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7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楼海东，男，1971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波市鄞州区，住鄞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恩超、俞高强，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刚，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培荣，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冰冰，女，198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滔，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石纯林，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勇，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木尔哈，男，1993年9月2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志华，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海升，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宁，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7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海东、陈刚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冰冰、石纯林、阿木尔哈、李海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海东及其辩护人颜恩超、俞高强、被告人陈刚及其辩护人韩培荣、被告人范冰冰及其辩护人汤滔、被告人石纯林及其辩护人张勇、被告人阿木尔哈及其辩护人黄志华、被告人李海升及其辩护人赵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楼海东在宁波市鄞州区经营大唐SPA会所期间，雇佣被告人范冰冰管理会所账目至2018年5月份，雇佣被告人陈刚管理、招聘卖淫女，雇佣被告人石纯林管理会所后勤以及被告人阿木尔哈、李海升维持会所秩序。期间，被告人楼海东安排其他被告人在微信、QQ网络上发布招嫖信息，并组织卖淫女黄某、程某、刘某、罗某、刘某、牟某等为客人提供“口交”卖淫服务。期间，被告人楼海东非法获利至少1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他被告人以工资、提成形式获利，被告人陈刚非法所得2.8万余元，被告人范冰冰非法所得1.5万余元，被告人石纯林非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阿木尔哈非法所得0.4万余元，被告人李海升非法所得0.8万余元。 2018年7月11日，大唐SPA会所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福明派出所查获，被告人陈刚、石纯林、阿木尔哈、李海升以及卖淫女黄某、刘某、罗某、刘某、牟某等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调查处理，被告人陈刚、阿木尔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8月16日，被告人楼海东、范冰冰主动到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福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楼海东、陈刚、范冰冰、石纯林、阿木尔哈、李海升分别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2.8万元、1.5万元、2万元、0.4万元、0.8万元。 另查明，2019年6月初，被告人楼海东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治安大队提供他人组织卖淫的案件线索。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刘某、罗某、刘某、牟某、程某、陈某1、耿某、张某1、崔某、周某1、余某1、韩某、潘某1、李某1、彭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物证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楼海东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宁波市鄞州新华综合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考勤表，预约客人的聊天记录，消费记录、消费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从大唐SPA会所提取的视频光盘，“协议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相关卖淫女、嫖客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退赃凭证，被告人楼海东提供他人组织卖淫案件线索的相关材料，户籍证明，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楼海东、陈刚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冰冰、石纯林、阿木尔哈、李海升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刚的犯罪定性。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刚受被告人楼海东指使，统筹安排涉案会所的卖淫活动，控制、管理、招募卖淫女，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被告人陈刚的辩护人以陈刚与被告人石纯林、范冰冰等人地位同等、收入模式一致、入职时会所已开业并已经存在业务模式为由，提出陈刚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楼海东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楼海东、范冰冰系自首，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刚、阿木尔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纯林、李海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楼海东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楼海东由家属代为退缴部分非法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刚、范冰冰、石纯林、阿木尔哈、李海升退缴非法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楼海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范冰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石纯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阿木尔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海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按摩排钟表、台账、营业执照副本、笔记本、收款二维码、POS机一台、收银账单等，予以没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十部，包括被告人陈刚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石纯林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海升杂牌手机一部、被告人阿木尔哈OPPO手机一部，以及涉案会所用于卖淫活动的其他六部手机，均予以没收。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向霞 人民陪审员  王奋明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