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子龙，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维，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定州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吕英涛，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江，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定州市。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韩鹏璞，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云，男，1993年7月1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97年5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平，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国，男，1972年2月1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黑风东，男，1991年3月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4年6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某，男，1983年3月5日出生，回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黑风有，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原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原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晋0421刑初3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子龙、张维、张志江、李小云、康某、马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3月份，被告人马子龙假冒汉族人身份承揽了山西省太原市XX中工地外墙保温工程，之后，先带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农民工进入工地施工，再让20多名回族农民工隐瞒回民身份进入工地，一个月后工程完工结算工资时，被告人马子龙等人亮明回民身份，并组织所有工人采取堵工地大门、关闭工地电闸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工地按每人每天300元或350元结算工资，工地负责人魏某被迫向被告人马子龙等人支付310000元，比实际工资多支付90600元。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马子龙冒用汉族人身份承揽了山西省运城市××县工地外墙保温工程，先带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农民工进入工地，再带被告人李小云等20多名回族农民工进入工地，后被告人马子龙离开工地。工地负责人李某1发现有回族工人，提出不用回族工人时，被告人李小云等人以到公司闹事相威胁，迫使李某1支付了误工费、往返路费等费用15000元。3、2018年4月份，被告人马子龙用名字为“赵龙”的假身份证冒用汉族人身份承揽了山西省××县工地外墙保温工程，先带被告人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农民工进入工地，陆续又带被告人李小云等回族农民工进入工地，之后，被告人马子龙又将被告人张维等汉族工人安排至山西汾阳XX佳园工地，回族工人继续施工，后因施工质量不符合要求被强制停工。被告人马子龙、李小云等回族工人采取到项目部闹事、封堵大门等威胁手段，强行要求工地方以每人每天450元工资结算，工地负责人张某被迫向被告人马子龙等人支付242500元，比实际工资多支付102500元。4、2018年5月份，被告人马子龙冒用汉族人身份承揽了山西省汾阳市××园工地的外墙保温工程，约定工程款每平方米18元结算，被告人马子龙先带被告人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农民工进入工地施工，后陆续带回族农民工隐瞒回民身份进入工地施工，之后，被告人马子龙又将被告人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工人安排至其他工地，回族工人继续施工，后因施工质量问题被强令停工，被告人马子龙等人共施工面积为7667平方米，但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对工地负责人王某进行威胁，强行要求工地方按每人每天420元工资结算，王某被迫向被告人马子龙等人支付330000元，比实际工资多付191994元。5、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马子龙冒用汉族人身份承揽了山西省大同市XX工地外墙保温工程，先带被告人张维、张志江等汉族工人进入工地施工，后让回族工人进入工地。6月29日，马子龙又以同样方法让工人进入太原市XX棚户区工地施工，之后，马子龙离开工地。2018年7月初，被告人马子龙承揽了山西省长治市××区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7月6日，被告人马子龙带工人进入工地施工，因工人拒不出示身份证办理保险，且施工质量不达标，工地方强制停工，后被告人马子龙与被告人余平、李文国、李小云、马某1、黑风东、黑风有、马某、康某、丁某等亮明回族身份，并采取堵大门、到项目部闹事等威胁手段，向工地方强行索取误工费、往返路费等费用69000元，因工地方报警未果。原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当场将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李小云、马某1、黑风东、黑风有、马某、康某、丁某抓获。综上，以被告人马子龙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子龙敲诈他人财物469094元，实际取得400094元，未取得69000元；被告人余平、李文国敲诈他人财物260994元，实际取得191994元，未取得69000元；被告人张维、张志江敲诈他人财物294494元；被告人李小云敲诈他人财物186500元，实际取得117500元，未取得69000元；被告人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敲诈他人财物69000元，未取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抓获经过、大同铁路公安处阳高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经过，芮城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在逃人员登记表，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马某、丁某、黑风有等人人员基本信息、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马某、丁某、黑风有、康某等人户籍证明等书证。2、扣押清单及名字为“赵龙”的假身份证。3、证人布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治市XX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担任施工队队长，其公司承建了长治县XX小区住宅楼的保温墙工程，该工程又由李某2承建，因公司以前好几次和回族工程队发生纠纷并造成损失，故公司不允许用回族工人。2018年7月6日，李某2领着一个姓马的人到工地，我称他为小马。因为该工程是高空作业，公司要求必须给工人办理意外保险，所以当时要求所有工人提供身份证办理保险。第二天，小马领六个人来工地，这伙人来的时候行李、工具都没带，给他们安排住宿，他们没住，而是自己在工地附近租房住宿，后他们又去买了被褥、工具。到了第三天，再次给小马要身份证，小马说保证没问题，身份证在之前干活的工地压着，两天内拿回来。后他们大概做了两个平方米的样本，到第四天，小马带六个人到了工地，小马就不见了，其他人干活，干了些零散活，发现他们中几个人穿的干干净净，不会干活，2018年7月10日，他们又来工地干活，来的人又多了几个，让他们拿身份证，还是拿不出来，其就让他们停止干活，他们就开始吵，其和公司的人就预感到他们可能是回民了。11号这群人开始吵为什么不让干活。12号小马又出现了，公司派人找小马让其提供身份证，不提供就不能干活。小马说不让干公司得赔他们损失105000元，后又降到6万元。后来我们对他们说提供身份证就让他们干活，他们也答应干活。到了第二天他们仍然没有提供身份证，并一直推搡谩骂其和公司的侯某1，还将工地大门关上不让走。后来他们也没有去工地，其问他们为什么不到工地，小马在电话里说先给他们一万元生活费，再补助他们误工费，他们要直接和公司签合同，其就没有答应他。到了下午“城市投资项目部”开每周例会，小马领着一群人就去会场去闹了，他们在会场大吵大闹，谩骂不让开会，这样就报警了，派出所来后让协商解决，其就打电话让李某2来协商，李某2来后，这群人就把其和李某2连推带骂推进一个办公室里，他们非让赔偿69000元。再后来民警再次到了现场。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布某承包了XX小区的外墙保温工程，让其找人过来干活，由于工程量大，工期短，其就想再招点工人干活，6月底7月初，其儿子在网上发布信息，有留言的，其中一个电话177XXXXXXXX，其儿子给回电话，他说有28个人，价格40元一平方米，后来商量到37元，并让他带上身份证，需要办理保险，后来一天晚上他领人就来了，第二天上午去工地看了一下，说能干，其对他说工人进工地前要提供身份证及四张照片，他同意就签了合同，签名为马子龙，6号下午，他带人来到工地，后又去市里买了工具和生活用品。7号见除了他还有六个工人。下午看见又来了几个人。到7月11日下午，布某打电话说不让找回民，怎么又找了回民。12日下午，布某打电话说“小马是你找的，你来解决这个问题”，其就去了工地，马子龙还有十几个人在院子里站着，问他们怎么回事，马子龙的外甥说公司不让干活，其说“身份证拿来办理保险才能干活，你们不拿身份证如何干活”，后来马子龙的外甥提出三个条件，一是要和公司签合同，二是误工费二十个人，每人每天450元，三是一万元生活费。后来侯总来到工地说作不了主，马子龙外甥就让工人把大门关上，还说不答应条件谁也不能走。后来其对侯总和布某说晚上给公司说一下，看公司怎么解决，又对他们说先回去，晚上看怎么解决，他们才回去了。晚上布某打电话说误工费没有，生活费少给点，公司也不与他们签合同，按原来合同他们可以继续干活。其就给马子龙打电话，马子龙说“四个吊篮坏了，明天六点开始干活”，到了13日下午三点左右，布某给其打电话说派出所来了让其到工地，去后派出所的人已走了，项目部在开会，马子龙他们在外面等着，开完会进去，马子龙外甥提出总共要69000元，没有谈成就报了警。报警后去了派出所，他们还是不行，走到那他们跟到那，再后来从派出所出来回工地，与他们协商，他们写了个单子一共69000元，后来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走了。在协商谈话的时候，主要是马子龙等三四个人谈条件，其他人配合他们将其及布某、侯某1围在中间，谈的条件其他人都知道，也都吵吵着说话。5、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下午，九号工地负责技术的李某4检查工人身份证时，发现有七个工人没有身份证，也没有上保险，其和李某4就让他们停下来，一个姓马的和他外甥说没有身份证，后他们说继续干活，后来报了警，派出所的来后说有合同按合同办，姓马的还拿出身份证让民警看，后民警就走了，后其向公司领导反映，公司让其处理，其问姓马的有什么要求，姓马的说自己租的房子，干了三天半活，又耽误一天半，二十个人，每人每天工资450元。我对他说你回去算算多少钱吧。7月12日上午，其与郭某1去了工地，找到老马和他外甥，他说算好是105000元，我说自己作不了主，回去和公司汇报，公司又让与他商量，其回来又与老马商量，他们又算了算说69000元。其说作不了主，就回了公司。下午，与布某、李某2对他们说买上保险可以干，姓马的说你们让干就干，你们是踢皮球了，然后把大门关了，不让我们走，我说把车留下，让我们走，老马说不行，这样堵了有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才让走了。13日下午2点50分左右，去项目部开会，去后发现他们把办公室围了，后报了警，派出所去了，他们才出了办公室，派出所让自己协商解决就走了。等开完会他们又进来了，后又报了警，民警将他们带到派出所。晚上7点左右，老马回来又谈这个事，李某2让老马算算多少钱，老马算了69000元，这时派出所就来了把他们带走了。围住布某要钱时主要是马子龙、余平还有马某1，其余工人围着，他们都知道要的是什么钱。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工地负责收料，2018年7月12日、7月13日，两次见十几个回民围着要钱，没到跟前看。7、外墙保温安装合同书复印件，证明李某2与马子龙签订的合同，对承包价格及结算等进行了约定。8、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承揽了太原市XX中外墙保温工程，又包给了山东的一个姓鲍的人，一开始我给姓鲍的说不要回族工人，姓鲍的在网上找到一个姓赵的，他自称是汉民，手下有三十个汉民工人。口头协议是2300平方米，每平方米30元，还有7400平方米，是每平方米25元，在干完活后，姓赵的拿出身份证说是回民，看他身份证是马子龙，并堵了工地大门，他们都坐在工地大门外，进出工地的车都被堵了，马子龙说让给他35万元，按工人每天工资300元、350元计算出来的，其没有答应，他们就一直在大门口堵着，公司老板来了让他们让开协商解决，他们才让开，堵了有1个多小时，第二天其与马子龙他们几个人协商，我说按协议算，马子龙说，活干两遍和三遍要加钱，因为工地监理发现马子龙他们干活不符合标准，让他们返过工，因怕他们继续闹事就答应按每天300元或350元工资结算，结了31万元的工资，钱是包给其工程的魏某出的。9、被害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承揽了太原市XX中外墙保温工程，又包给了侯某2，施工一个月后，发现侯某2找的人是回民，他们多要工资，没有同意，他们就堵了大门，还强行关掉工地电闸，造成车辆无法进出，进出车辆有水泥罐车，混凝土凝固了损失就大了，带头的人叫马子龙，其他人不知叫什么，他们实际干活按平方米算工程款应该是219400元，马子龙向其要35万元，还说不给钱就叫200个回民来工地闹，上楼顶、上塔吊。堵大门时马子龙带着所有的工人都在，后来怕他们继续闹就给了他31万元。1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太原市XX中工地的监工，2018年4月的一天，有二十多个工人找侯某2结算工资，因为他们觉得少，就和侯某2吵起来，上午9点多，这伙人围在工地电闸那里把电闸拉了，中午，这伙人又将工地大门堵了，不让车进，我们报了警，警察来后他们才把大门让开，后来魏某与他们协商才把事情解决。这伙人闹事时拿出身份证，知道他们是回民。领头的叫马子龙，他一开始说他叫赵龙。11、贾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辨认被告人马子龙是在工地干活并要钱的人，张维是在工地干活的汉族工人；侯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辨认马子龙是在工地干活并多要钱的人，张维、张志江是参与工地堵大门的人。1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收条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等，证明被告人马子龙收到工程款31万元。13、太原市XX中新校区岩棉保温、贴砖人工费领取单、领条、初高中部外墙保温工队工资表复印件，证明工人共领取工资款30万元。14、被害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承包XX佳园楼外墙保温工程，2018年5月14日，因工地缺工人，有人给其打电话问是否缺工人，电话中其对他说工地不用回族工人，对方说他姓赵，是陕西榆林人，其就说需要8到10个工人，第二天他就来了，其提出看身份证，他说姓赵，身份证忘带了，他提出六栋楼的外墙都干，干完活每平方米18元钱，其说干完活质量没问题再说。5月16日，姓赵的就带的6个人来了，其又提出看身份证，他们说忘拿了，都是汉民，是河北和内蒙人，姓赵的说他叫赵龙，其提出签合同，姓赵的放下6个工人就走了，给他打电话，他说去长治工地了，过两天就过来。5月17日，这些人就开始装吊篮，之后姓赵的前后向其要了30000元的生活费，一直也没有签了合同，到5月25日，刚开始来的6个人陆续走完了，又来了12个人，新来的工人也不出示身份证，有三个人就不干活，问姓赵的，他说那三个人是看工地的，干活质量也不行，浪费材料，说说他们，他们就吵架，到了六月份，工地上就有了16个人，来了都是不经允许就上架干活，别人干活都是5点开始干活，干到12点，这些人是9点才开始干，11点就不干了，别人下午1点半干到7点半，这些人是3点干到5点，让他们停工也不停，没办法到了7月1日晚上就把电闸关了，他们一共干了7600平米的半成品，后联系赵龙，他电话里说工人以后服从管理，先继续干，不让干得支付工人每天420元工资，我说哪有这个道理，7月3日，赵龙就带着一个叫余平的还有一个男的来到工地，见面后其对赵龙说质量不达标，不能继续干了，赵龙就说按每人每天420元结算工资，一共85万元，其说要谈找个见证人，赵龙说找见证人就是另一个价格了，其说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他们说“我们回民就是这，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他们三个人不让其走，因为其录了谈话的音，余平还强制拿走其手机，说不删除录音就摔烂其手机，其不得已将录音删除。后他们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叫更多回民来围攻工地，其说你们将我从楼上扔下也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就说70万元，谈了两个多小时，他们也不让走，后来赵龙说35万吧，其说已经给了他3万元了，后来其打电话借钱并对他们说确实也借不到那么多钱，赵龙就说30万元吧，但必须马上给钱，不然就叫人围攻工地，加倍要钱，其就给余平手机转账20万元，后去银行取款10万元给了赵龙，给赵龙钱时，其将所有工人叫来问他们是否同意将钱给了赵龙，他们同意，赵龙就给其写收条，写的是马子龙，工人们都在收条上签了字，共16个人。1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汾阳市XX佳园工地项目经理，外墙保温是王某承包了，2018年5月中旬时来了几个做保温的工人，过了几天这几个人就走了，接着又来了十七八个人，这些人干了一段时间后，其发现这些人在工地经常不服从管理、干活进度也慢，让王某和他们要身份证备案，王某一直也没要上，到六月，见这些人干活进度慢，其感觉这些人和一般工人不一样，可能是回族工人，因为之前也遇到回族工人敲诈的事，就提醒王某，这样王某就停了他们的工，算账时，王某与这些人一起量的工程量，一共干了7600平方米，实际还没有干完，听王某说进场时说的是每平方米18元，这样的话应该工钱是136800元，但这些人要以每平方米72元算，并说干了10000平方米，要72万元，王某不同意，这些人就堵着王某，最后协商这些人要求每人每天420元，一共19个人。算800个工，算下来是33万多元，当时把零头抹掉，王某一共给了他们33万元。转账给钱时，见签字是马子龙，转账给了余平。16、外墙保温施工包清工合同，证明价格每平方米18元计算。1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打印件、委托书、XX佳园二期外墙保温施工工资的发放说明等，证明王某给余平转账20万元。收条复印件，证明马子龙收到工资款33万元，并有马子龙、马某2、马某、马某3、马某4、何某、康某等二十人的签名。18、9#楼外墙保温施工面积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马子龙等人实际施工面积为7667平方米。19、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马子龙就是回族工人领头的，一开始自称姓赵，后来叫马子龙，李小云、李文国、马某、康某、余平都参与了敲诈，马子龙、李文国和余平是向其要钱的人，转账20万元就是转给了余平。20、夏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马子龙是回族工人的工头，余平、李文国都是算账才去的工地，转账是转给了余平。2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其与李某3承包了长子县城中村改造XX工地20号、21号楼外墙保温工程，2018年有个朋友宋某给其介绍工人，其对宋某说不要回族工人，2018年4月26日，其与宋某到长治市客运中心拉上赵龙到工地看了看，其对赵龙说不要回族工人，赵龙说没事，他的工人都是汉民，又对他说一个平方28元钱，需要十五个工人，赵龙答应后就走了，4月29日，赵龙带六个工人来到工地，其问他们是汉民还是回民，他们说是汉民，还出示了身份证，后就让他们进驻工地，其提出签合同，赵龙说等工人来全了再签。第二天晚上又来了几个人，5月1、2号，又和赵龙谈合同的事，赵龙说其工人身份证在运城工地，并在没有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就去21号楼装吊篮，工人们干开活，就找不到赵龙了，给他打电话，他说顾不上，5月24日，工地监理说21号楼的工人不按标准施工，其去工地，马志国说他负责，其对马说不能减少工序，5月25日，监理到项目部说工人不按标准施工，项目部就把电断了，停工后，马志国就打电话说，项目部不让干了，要结账走人。快到中午，其到了工地，见马志国带十几个人在项目部门口站着，其问什么情况，马说其干活与其他楼一样，监理挑毛病，说话时其他工人都在吵，当时其给赵龙打电话让赵过来，赵说过不来，后马志国就开始算账，他说工人工资每人每天450元共计27万元，其说一平米28元，干了5000平米，应当是14万元，其就给赵龙打电话，赵说加了钢托，但实际原来已经协商好加钢托最后加工资4000元，但他们说除了之前共给的30000元生活费还要24万元。26日8点多，马志国打电话说工人们吵开了，让快到工地，工人们坐一天也是450元。其去后，十几个工人都在大门口站着，说赶紧解决吧。马志国也说赶紧解决吧，要不就带人到政府和劳动局告状，后来一直谈，成了23万元。27号下午到了工地，十几个工人全部拿着被子坐在被子上，堵着大门，车和人都不能进，其叫上马志国到马路对面谈事，谈的中间，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记不清，马志国就说这都是他们的人，在与马志国谈的这二、三个小时，工人们一直堵着大门，其就对马志国说让工人们让一让，其给他们解决，马志国就让工人们从大门中间挪到大门两边，后来说成22万。28日，赵龙来了工地，其对赵龙说按每平米28元算，赵说加了工序，并说不给钱就不谈了，让其自己打发工人，赵就走开了，十几个工人围着其谈，没谈成其就离开了工地。下午6点多来到工地，双方谈成215000元。29日上午，经所有工人同意，其把钱给了马志国，他们就离开了。一共给了他们242500元。后经辨认照片，马某1在工地主要做饭，李小云和项目部吵过三、四次架，他俩都在大门口堵过门。22、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承包了长子县城中村改造XX工地外墙保温工程，因工程需要招人，联系了一个工头，并对他说不要回族工人，他于2018年4月26日来工地看了一下后，拿出身份证，身份证上名字为赵龙，谈好按每平方米28元将工程承揽给他，他就回去找工人了。到了29日赵龙就领着工人来了工地，我当时看了他们的身份证，有三个河北的，二个东北的，名字记不清了，其见是汉民，就让他们进了工地，第二天赵龙就领着这些工人开始干活，到晚上他们又来了几个工人，到5月1日的时候，陆续来了二十个左右，我就让赵龙提供身份证，给他们办保险，赵龙推脱说在运城工地压着，这样他们就没提供，在之后向他要过几次，他也一直推脱，到了十二、三号的时候，我对赵龙说工地要求加钢托，赵龙说得加钱，我就对他说一栋楼加4000元，他就同意了。但在之后，这些人就不好好干活了，到了二十四、五号，这些人就不干活了，要求给他们结算。这时才知道他们是回民，在算账时，这些人不是按约定好的价格计算，而是按每人每天450元工资结算，我不答应，他们就将铺盖铺在工地门口堵大门，吵闹，领头是赵龙和马志国，他们共干了5000平米，最后给他们算了242500元。23、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甲方为李某3，乙方为赵龙、马自国，结算劳务费为242500元，已支取27500元，余款215000元一次性付清；21#楼外墙保温农民工工资分配表，证明马志国领取12000元，李小云领取12000元，马某1领取13800元，以及其他21人领取情况。24、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小云是参与过敲诈的人，马子龙是领头的，当时叫赵龙，马某1是参与敲诈的人，刚开始没有在工地干活，只是在工地干过几天活。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工地项目经理，经辨认马子龙是工地回族工人领头的人。2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7月5日的时候，知道工地有十三个回民，现在已经不在工地了，开始干活时不知道他们是回民，后来他们不干活找项目部要钱才知道他们是回民。2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8日的时候，回族工人来到工地干活，领头的姓赵，他说他是河北人，到7月13日的时候他们就不干了，结算时知道他们是回民，河北的人已经走了，姓赵的也联系不上，他们要求每天按400元结算，最后他们算账后就走了。27、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马子龙就是回族工人领头的。28、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马子龙就是回族工人领头的。2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其承包了太原市XX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工地外墙保温工程，一个叫赵龙的人带着工人在3号楼干过活，开始是赵龙领着六个河北的工人来工地干活，身份证都看过，赵龙把工人放下就走了，后来陆续来了工人，到7月14日，向他们要身份证，他们出示身份证是回民，这样他们结账，提出按每人每天工资结算，后经协商给他们结账后就走了。30、身份证复印件、照片打印件，证明在太原市××区改造安置房工地领取款项情况。31、郭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马子龙是干活领头的人，自称姓赵，身份证叫赵龙。李小云是在工地干活的人。32、马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治县刘家庄工地上做饭，做过三、四天饭。3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回民不服从管理，名声不好，在工地上干过犯法的事，所以工地不愿意用回族工人，2018年3月，马子龙给其发微信让其继续跟他干活，并说今年不像以前一样向工地要那么多钱了，要正规点，其才继续跟他干活，马子龙还答应给其工资每天300元。后其和辛某到了太原市XX中工地，张维、张志江、曹某等五名河北保定工人已经在工地，干了二十五、六天，马子龙说工地不结账，叫我们工人去堵了大门，堵了两个多小时，还听说有人拉了电闸，第二天马子龙让我们又去堵了一个多小时大门，然后工地来人就给我们结了工资，其得工资7500元。后马子龙又带其共五个汉民去了运城一家工地，马子龙放下我们就走了，我们做了些保温墙的前期工作，工地经理发现是回民，就不让干活了，但是回族工人不离开工地，说让离开得支付每人每天工资500元及路费，到了晚上马子龙的弟弟“老四”和工地上打起来，后有人报了警，工地上给了一万元还是二万元。第二天马子龙让他弟弟带上我们去了长子县工地，两天后其大舅子甄某1也过来跟其干活，过了十来天，马子龙又让我们六个汉民去了汾阳一个工地，干了十来天，后暂时没活就回了老家，后来又去了汾阳工地，后来又去了大同御河工地，干了半个月。甄某1说他知道马子龙是利用其汉民身份进入工地后向工地多要钱，他也不会干活，不跟着其干活就没有人用他。34、证人甄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会干匠人的活，跟着高某是学干活，其听高某说过马子龙是利用其汉民身份先进入工地，回民再进入，然后向工地多要钱，在工地上称呼马子龙为“老赵”。35、证人甄某2的证言，证明其跟其丈夫高某在大同市御河工地干过活，进入工地是我们和张维带着的几个工人先进工地，过几天回民工人进的工地。3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联系到姓赵的工头，对其强调不要少数民族人，他说他是陕西人，手下工人多，没有少数民族人，第二天他领着8个人来到工地，还查了他们身份证，均是河北、内蒙的汉族人，到了下午，工地一下来了20来个人，后发现全是宁夏人，找姓赵的找不到，其让他们离开工地，他们要3万元误工费、路费等，并说不给就去公司闹，他们20来个人围在工地生活区，怕事情闹大，其后来给了他们15000元，他们才走的。37、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张维的辩护人提交定州市××镇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及张维的出工记录本，村委证明没有出具证明等相关人员的签名，出工记录本的记录是否真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均不予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子龙经常纠集被告人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等人在建筑行业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属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马子龙纠集他人，采取聚众造势、哄闹、拉断电闸、堵大门阻扰施工等“软暴力”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采取聚众造势、哄闹、拉断电闸、堵大门阻扰施工等“软暴力”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子龙多次纠集他人犯罪，属主犯，多次实施犯罪，可以从重处罚，其部分犯罪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平、李文国、李小云在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马子龙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平、李文国、李小云参与犯罪部分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云多次参与犯罪，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维、张志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黑风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未遂，均可以从轻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属从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未遂，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均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犯敲诈勒索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子龙等人施工面积应为7667平方米，王某比实际工资多付应为191994元。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康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康某、马某的辩护人辩护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马子龙经常纠集被告人李小云、余平、李文国、张维等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属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子龙的辩护人辩护本案数额计算有出入的意见，其中第一起辩解侯某2与魏某证言有出入的意见，经查明，侯某2证明的是双方约定的数量，魏某证明的是实际施工的数量，二人的证言并不矛盾，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中第二起辩解姓鲍人员取走2万余元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明，姓鲍的人员取走款项数额是在马子龙等人在公司领取款项时，计算在马子龙领取的数额内的，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解第三起马子龙供述是多取了3万余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解第五起事实应扣除租房等费用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马子龙在承揽长治市××区保温墙工程时，与对方并未约定以上费用由对方承担，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平的辩护人辩护第五起事实应扣除被告人合理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辩解被告人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文国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参与程度低，无前科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维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客观上起了帮助作用，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志江的辩护人辩护本案认定数额有出入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被告人属从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云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李小云只是个打工者，指控其第二起、第三起构成敲诈勒索罪不成立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被告人属未遂，初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自愿认罪，系从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康某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被告人属从犯、未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丁某属未遂、从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子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余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李文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张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张志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李小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黑风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康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马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丁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黑风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马子龙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90600元，退还被害人魏某；责令被告人马子龙、李小云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退还被害人李某1；责令被告人马子龙、李小云、张维、张志江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1025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责令被告人马子龙、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191994元，退还被害人王某。十四、扣押在案名字为赵龙的假身份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九部、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身份证、手表由扣押机关长治县公安局予以退还。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子龙、张维、张志江、李小云、康某、马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子龙上诉认为太原XX中外墙保温工程是按工作量计算，共计280000元，实际支付310000元，原判认定比实际工资多支付90600元有误；长子县城中村改造外墙保温工程中，实际多支付33300元，原判认定102500元有误；山西汾阳XX佳园工地的外墙保温工程中，实际多支付60000元，原判认定193200元有误；上党区刘家庄XX小区外墙保温工程中69000元应将上诉人的合理损失（租房、工具、生活费）予以扣除。原审被告人李小云、马某、张志江、张维、康某均上诉认为其是普通工人，没有犯罪动机，是听马子龙的派遣进行工作，并非恶势力成员，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小云上诉还认为自己在第二、三起事实中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仅应对最后一起敲诈勒索追究其责任，且长子县城中村和上党区刘家庄工地数额认定有误。原审被告人张维上诉还认为原判认定自己参与两起犯罪的数额不清，工程单价应遵循市场价格，合理计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原审被告人张志江上诉还认为在第四起案件汾阳市天河佳园工地中，自己因收麦已离开工地，对之后的敲诈勒索行为不知情，系犯罪中止，且被害人王某、证人夏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提供的书证不符合逻辑，不应采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子龙经常纠集被告人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等人在建筑行业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属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审被告人马子龙纠集他人，采取聚众造势、哄闹、拉断电闸、堵大门阻扰施工等“软暴力”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余平、李文国、张维、张志江、李小云、黑风东、马某1、康某、马某、丁某、黑风有采取聚众造势、哄闹、拉断电闸、堵大门阻扰施工等“软暴力”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马子龙所提敲诈勒索数额原判认定有误的意见，经查，在案施工合同、证人魏某、侯某2、张某、李某3、王某、夏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马子龙的供述可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损失及其他成本无证据支持，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小云、马某、张维、张志江、康某所提自己系普通工人，不构成恶势力，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可证实李小云、马某系马子龙的亲属，张维、张志江明知马子龙借用其汉民身份敲诈勒索，仍参加马子龙纠集的上述人员多次在工地实施的敲诈勒索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述人员在建筑行业采取软暴力等手段多次敲诈勒索构成恶势力，原判已结合其犯罪行为、地位、作用、情节正确量刑，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此外，关于上诉人李小云、张维所提数额认定有误的意见，如前所述，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张志江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中止及被害人陈述不符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志江的供述与同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证实其多次参与敲诈勒索，明知要钱不合理仍参与，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被害人王某、夏某的陈述与原审被告人马子龙的供述、在案工程合同相互印证，结合余平、李文国等人供述、抢夺被害人手机、强制删除其录音等行为，李文国、马某1、余文、丁某等人供述“之前没干过外墙保温工程，不干活也领工钱”等细节问题，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О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