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初194号原告张波，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郑涟漪，女，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委托代理人张星阁，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司法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金良，男，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原告张波诉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波，被告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郑涟漪、张星阁，第三人天津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王金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6日，被告司法部向原告作出（2019）司复决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书），司法部认为：天津市司法局于2019年2月11日收到张波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于2月28日作出2019-005号《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并于3月1日送达，《告知书》程序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告知书》答复内容适当，但对张波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未援引法律依据，对张波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未援引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信息公开依申请公开的意见》的具体条款，应认定为具体行政行为适用依据错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决定撤销《告知书》，责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张波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原告张波不服被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张波诉称，原告依照《天津市行政执法投诉办法》提起行政执法投诉，并要求其依法书面受理。天津市司法局作为行政执法监督主体，应当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即便天津市司法局作出作为执法监督机关，在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时有权自行决定是否以书面的形式告知，但天津市司法局的该告知行为应视为法律上具体行政行为的告知行为。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应当确保该告知行为内容清晰准确。鉴于天津市司法局的工作人员以天津地方话作为告知的语言表述，而原告又无法必然掌握天津方言技能，显然无法保障沟通内容的准确无误。故原告依法提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天津市司法局于2019年2月3日通过天津固话与原告沟通的内容；该经办人员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文字法》参与普通话的培训及考评结果。虽然天津市司法局在之后作出的答复中告知了原告此前其向原告的沟通内容，因其单方面陈述未保留其决定是否受理原告执法投诉的原始记录的通话内容，进而单方面答复原告所公开的内容，其内容真实性尚有待商榷且未援引或说明具体法律内容，故被告不应当在复议决定书中主张其内容适当。其次，被告在复议决定中认定了电话答复原告的经办人参与普通话培训和考核的内容属于内部管理信息决定不予公开的内容适当。原告认为该观点属于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起诉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书并判令其重做，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张波在指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用以证明原告向天津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信息公开申请；2.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用以证明天津市司法局向原告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3.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撤销了原答复，但认定答复内容适当。被告司法部辩称，一、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作出撤销《告知书》，责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并无不当。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司法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并经庭审质证：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收件凭证；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行政复议答复书；4.张波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收件凭证，邮政查询记录；5.天津市司法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邮寄凭证；6.《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津市场监管复答[2019]43号）7.天津市司法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法律依据；8.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9.阅卷材料、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被告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内容适当，程序合法。被告司法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作为法律依据。第三人天津市司法局述称，我局同意司法部的意见。第三人天津市司法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张波提交的证据1、2，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张波提交的证据3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属于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原告向天津市司法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该表中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申请人曾于2019年2月3日接获天津市02283597805固定电话通知（该电话为主叫方，称拨打电话方为天津市司法局，通知内容为不予受理申请人的执法投诉，凭申请人对天津话理解猜测，是否准确不得而知），为确保申请人猜测内容准确，现请求贵局公开如下信息：贵局于2019年2月3日通过天津固话与申请人沟通的内容；该经办人员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文字法》参与普通话的培训及考评结果；如有多页每页加盖公章，并多页加盖骑缝章。2019年2月28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作出2019-005号《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内容为：您申请公开的“贵局于2019年2月3日通过天津固话与申请人沟通的内容”，经查，我局于2019年1月25日收到您不服滨海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行为向我局进行行政执法投诉的来信，我局经审查核实，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已于1月23日受理您对滨海信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复议申请。根据《天津市行政执法投诉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已进入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程序，当事人又投诉的，不予受理，但应当向投诉人说明情况”的规定，2019年2月3日下午，我局工作人员对您进行电话答复，告知依据《天津市行政执法投诉办法》，进入复议程序，不再受理行政执法投诉。该通话内容我局未保存。您申请公开的“该经办人员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文字法》参与普通话的培训及考评结果”，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为“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信息。原告不服该告知书，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9年3月11日收到复议申请，并于3月14日向天津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天津市司法局于3月2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因案情复杂，被告于2019年5月7日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延期书面通知。2019年6月6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及天津市司法局送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司法部具有负责相应行政复议工作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原告申请天津市司法局公开“2019年2月3日通过天津固话与原告沟通的内容”的信息，天津市司法局认为《告知书》答复其就其反映的相同事项，因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已受理了其复议申请，天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根据《天津市行政执法投诉办法》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向原告进行了电话说明，但上述通话内容天津市司法局未予以保存；原告要求公开经办人员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文字法》的培训及考评结果的信息，《告知书》答复其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该信息为天津市司法局履行内部管理职责所形成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信息，《告知书》答复内容并无不当。因此，被诉复议决定认为《告知书》认定内容适当的认定正确。关于法律适用问题，被诉复议决定认定《告知书》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所作答复未援引法律依据；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所作的答复亦未援引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的具体条款，应认定为具体行政行为适用依据错误的决定并无不当。因此，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作出撤销《告知书》，责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并判令其重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金涛法官助理 李露希书 记 员 吴 倩书 记 员 赵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