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民初1396号原告：威海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昆明路13号。法定代表人：李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泽恩，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鹏，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文山东路90号。诉讼代表人：山东利得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人。法定代表人：王海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生，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第三人：吴建秀，女，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阳，山东悦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宋协忠，男，196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文登区。原告威海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建公司）与被告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泽恩、唐鹏，被告博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生，第三人吴建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宋协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威建公司对博大公司的债权：工程款19270054.02元、逾期付款利息6901908.58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603134.15元、博大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用135783元，合计30910879.75元，并确认上述债权威建公司对博大公司的文登财富大厦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威建公司承建博大公司开发的文登财富大厦工程，博大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确认博大公司支付威建公司工程款19270054.02元及利息，并确认威建公司对文登财富大厦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2014年，威建公司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7月10日，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博大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威建公司按时向博大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博大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债权初步审核函，以博大公司所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已由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共同代为偿还为由，对威建公司的债权不予确认。威建公司认为管理人审核意见错误，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第一，自（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生效以来，博大公司从未向威建公司以现金、银行转账、抵顶等方式支付任何款项。截至2018年7月10日，博大公司仍欠威建公司工程款19270054.02元、逾期付款利息6901908.58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603134.15元、博大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用135783元，合计30910879.75元，上述债权威建公司对博大公司的文登财富大厦工程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第二，威建公司于2017年9月向博大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是基于纳税义务依法开具，并不代表博大公司已实际支付该笔款项。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博大公司欠付威建公司数额及支付时间，根据税法规定，威建公司应当根据数额及时间确认收入，开具发票依法纳税。且该笔工程款增值税数额巨大，博大公司如果已经支付，应当有相应的付款记录；第三，博大公司的管理人所称博大公司与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签订的《三方协议》，威建公司并不知晓，该协议签订时各方既未通知威建公司，亦未取得威建公司的同意；第四，关于甲方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威建公司、丙方文登区凯帝土石方工程部（第三人吴建秀开办的个体工商户）、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第三人宋协忠为投资人的个人独资企业）、丁方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四方签订的《四方协议》。该协议本质上是威建公司向甲方借款的《担保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丙方作为担保用其在丁方的应收工程款2300万元承担威建公司对甲方的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的还款义务。截止2018年7月10日，上述《四方协议》及《担保借款合同》均已履行完毕，本案第三人享有向威建公司提出行使担保责任后的追偿权。威建公司已与第三人就履行担保责任后的追偿的债权数额及履行方式达成一致意见，即以（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能实现的所有利益进行全额清偿。威建公司与第三人履行上述《四方协议》及《担保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博大公司无关，博大公司并非上述合同及协议的当事人，上述协议与博大公司拖欠威建公司的文登财富大厦工程款并无关联。综上所述，博大公司管理人的债权审核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给威建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威建公司的利益，故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博大公司辩称，威建公司所述的债权已经由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代为偿付，博大公司也已经收到威建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并且在2017年9月2日作了财务处理，应当认定威建公司对博大公司已经不享有债权。博大公司与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已经签订《三方协议》，对于第三人代为偿还威建公司的款项作为借款处理。假设威建公司依据生效判决（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享有债权，威建公司所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错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根据企业破产法司法解释(三)不属于破产债权。吴建秀诉称，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债权申报是指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破产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本案是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正式受理博大公司的重整申请，也就是说以2018年7月10日这个时间点为准对博大公司拥有债权的债权人可以申报，其债权应当确认为重整时的债权，而2018年7月10日以后债权人对于其债权所能实现的利益进行的处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吴建秀从未直接借款给博大公司单独用于偿还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也不同意、不认可用其他形式代替博大公司偿付威建公司的工程款。至于2016年5月27日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与博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即《三方协议》既未通知威建公司更未取得威建公司的同意，对威建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且该协议第一项明确约定的是第三人吴建秀以南海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以南海工程款400万元用于担保偿还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此处明确的是担保方式而非其他方式，协议中所称的第三人南海工程款实质上是第三人的应收账款，将应收账款用于担保偿还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是属于用应收账款出质的权利质权担保合同，根据物权法二百二十八条规定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该《三方协议》质权至今未做登记，质权至今未设立。另外因为威建公司向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第三人作为担保，后来威建公司、第三人、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及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第三人吴建秀用南海应收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用南海工程款400万元偿还了威建公司欠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该《四方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吴建秀有关南海工程款债权已不存在了，第三人吴建秀拥有的是向威建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的追偿责任，该追偿权目前尚未实现，该《四方协议》与博大公司无关。因此上述《三方协议》中所谓南海工程款债权也已经不存在了，《三方协议》中的权利质权也一直未设立，该《三方协议》中约定的博大公司将相应房屋网签给第三人等事项也未履行，该《三方协议》各方实际上并未履行也无法履行，博大公司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两个月内也未通知吴建秀继续履行合同，根据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该三方协议自2018年9月11日起已经解除，目前该《三方协议》已无法律效力。建筑施工单位对于其已经完成的工程开具发票的行为是税法等有关法律规定施工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但不能倒推开具发票的行为即表明双方结清工程款，巨额工程款的结清不可能使用现金交付，其他方式的偿付必定有相应的书面记录，例如银行转账记录、汇款记录、以物抵债的协议及手续、经债权人同意的债务转移合同、债务人收到的债权转让的通知、债务抵销的通知等等，必须是符合合同法等法律规定的明确的意思表示，无论如何即便是威建公司与博大公司共同认可了其债权债务清结，在吴建秀不同意也不认可其代替博大公司偿还了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的情况下，都不能对第三人吴建秀发生法律效力。另外威建公司的债权系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并且申请法院执行尚未执结，根据破产法司法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应当确认威建公司的债权，本案博大公司管理人仅凭主观臆断认定第三人共同代偿了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为19270054.02元，截止2018年7月10日威建公司认为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本息合计为3000余万元，博大公司管理人在2019年4月2日的重整计划草案中测算的欠款本息为2100万元，而第三人吴建秀的南海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是400万元合计为2300万元，按照博大公司管理人的主张第三人是如何用2300万元偿还的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欠款，偿还本金利息如何计算，上述各种数额不一致如何处理，以及担保代偿的具体方式是债权转让还是债务转移或者是债务抵销，是债权转让通知是否送达债务人，是债务转移的话是否经债权人同意，是债务抵销通知是否送达对方等等，博大公司管理人对此应当明确说明并提供证据证实，不能仅凭主观臆断或单方陈述对巨额债权作出错误认定，损害债权人利益。综上，第三人吴建秀不同意其代替博大公司偿还欠威建公司工程款的主张。博大公司辩称，1、在《四方协议》第一条中约定的是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负责履行威建公司对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是第三人以其对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应收工程款履行还款义务，在《四方协议》中实质上就是威建公司取得借款后无需向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而是由第三人进行偿还的，而且第一条的最后一段也规定了威建公司不对担保借款合同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结合第三人与博大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第三方吴建秀以南海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以南海工程款400万元偿还了博大公司欠付威建公司的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的工程款，该协议中虽然没有威建公司的签字认可，但是威建公司于2017年9月2日向博大公司开具了19924152.42元的工程款发票，该款项并非是判决书中所确定的19270054.02元工程款，而是根据第三人已经代偿的事实计算了部分利息的结果，也证实了工程价款已经结算完毕这个事实；2、关于第三人宋协忠代偿的400万元工程款，其已经在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2018）鲁1003民初119号判决书中明确承认其已用在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00万元的应收款债权代博大公司替威建公司偿还了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该事实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宋协忠对这400万元已向管理人进行了破产债权申报，因此管理人在进行预估的时候没有包含这400万元，只是对吴建秀1900万元本金并计算了相应的利息进行了预估。3、博大公司管理人对博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敏的调查笔录证实：博大公司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通过借宋协忠400万元、吴建秀1900万元实际还清了，威建公司也给博大公司开具了发票。宋协忠未到庭。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宋协忠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威建公司与博大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18日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判决博大公司给付威建公司工程款19270054.0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7786664.82元自2012年11月29日起，1483389.20元自2014年9月18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威建公司在以上债权范围内就文登财富大厦工程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已生效。2016年5月，贷款人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威建公司、保证人文登区凯帝土石方工程部、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内容：第一条借款金额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经审查同意向借款人提供人民币借款（大写）贰仟万元整；第七条还款方式2.其他还款法：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息；第十六条保证人权利与义务（一）代借款人清偿债务后，向借款人追索的权利。甲方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威建公司、丙方文登区凯帝土石方工程部、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丁方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四方约定上述《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乙方还款义务由丙方及丁方负责履行，丙方同意使用其拥有对丁方的应收账款，用以偿还《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息，即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丁方从所欠丙方工程款项中支付人民币本金贰仟万元整，利息：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本息合计贰仟叁佰万元整。与此同时，丙方不再对本《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四方约定，在丙方向丁方开具等额工程款收据后，丁方为《担保借款合同》的还款人，承担《担保借款合同》中乙方的还款责任及义务，自本协议生效后，无论丁方是否按《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还款，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乙方追索《担保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及罚金，乙方不再对《担保借款合同》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该四方协议无落款时间。威建公司、吴建秀称以上《担保借款合同》及《四方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博大公司不予认可。甲方吴建秀、宋协忠与乙方博大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三方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经协商，甲方吴建秀以南海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以南海工程款400万元用于担保偿还乙方欠付威建公司［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的工程款。二、甲方代偿的工程款由乙方负责向甲方偿还……。博大公司认为《三方协议》、《四方协议》相结合，能够体现吴建秀、宋协忠代博大公司偿还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本息。但威建公司、吴建秀不予认可，认为《三方协议》并未通知威建公司，对威建公司无效，而且博大公司无证据证实通过银行转账等明确方式向威建公司偿还欠款。基于《三方协议》、《四方协议》的内容，为证明博大公司已付清欠威建公司欠款的主张，博大公司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第一，威建公司2017年9月1日向博大公司开具10924152.42元、2017年9月2日向博大公司开具9000000元发票两张。威建公司、吴建秀不予认可博大公司的主张，认可开具发票的行为系基于纳税义务，并不能证实博大公司已经付清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第二，其提交（2018）鲁1003民初119号判决书，该判决现已生效，判决书查明事实：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系宋协忠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威建公司因资金紧张曾向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博大公司欠付威建公司工程款未付，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对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享有400万元债权。基于上述关系，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威建集团、文登区凯帝土石方工程部、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及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约定由文登市海华建筑工程处代博大公司替威建公司向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400万元，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威建公司、吴建秀对其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判决系为了（2017）浙0212民初15085号案件做证据使用，而且该部分内容仅对宋协忠有效，对吴建秀无效，因没有通知威建公司，对威建公司亦无效。第三，杨敏的询问笔录，笔录记载杨敏证实博大公司通过宋协忠、吴建秀偿还了欠威建公司欠款，威建公司开具发票给博大公司。威建公司、吴建秀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而且没有通知威建公司，吴建秀基于《四方协议》向威建公司主张追偿权。2018年7月10日，本院根据博大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博大公司的重整申请，并指定山东利得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博大公司的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为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是否代博大公司偿还了威建公司（2012）威民一初字第73号判决书确定的款项。博大公司欠付威建公司的工程款等，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证实，博大公司理应按照约定偿付。博大公司为证明已经偿还威建公司的工程款，其提供威建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根据日常交易习惯，应当是博大公司偿还威建公司的欠款，威建公司遂开具发票给博大公司进行账务处理。博大公司提供的（2018）鲁1003民初119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中，明确宋协忠以其在南海工程款400万元替博大公司偿还其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威建公司、第三人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有效的证据推翻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宋协忠替博大公司偿还其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400万元。根据《四方协议》的内容，吴建秀以其在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1900万元、宋协忠以其在威海蓝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00万元替威建公司偿还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根据《三方协议》的内容，第三人吴建秀以南海工程款1900万元、宋协忠以南海工程款400万元替博大公司担保偿还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第三人代偿的工程款由博大公司负责向第三人偿还。综合《三方协议》、《四方协议》中吴建秀、宋协忠的工程款数额、协议内容以及威建公司给博大公司开具发票等，吴建秀、宋协忠替博大公司偿还其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其中涉及到第三人宋协忠的部分已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博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敏的证言也证实博大公司通过借宋协忠400万元、吴建秀1900万元还清了欠威建公司的欠款，威建公司开具发票给博大公司。综上，博大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可以相互印证，本院认定第三人吴建秀、宋协忠在《四方协议》中履行担保责任替威建公司偿还欠威海蓝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息2300万元，同时也是履行了《三方协议》中代替博大公司偿还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本息2300万元。威建公司、博大公司之间的工程款以及相关债权债务应视为清结。第三人与博大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第三人吴建秀在庭审中表示其不同意也不认可其代替博大公司偿还了欠威建公司的工程款，但其在《三方协议》上签字的行为，表明其在签订协议时对协议内容是同意和认可的。虽然《三方协议》部分条款因故未能履行，但不能因此否认协议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管理人收到债权申报材料后，应当登记造册，对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并编制债权表；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威建公司在本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博大公司已不享有债权，故博大公司管理人对威建公司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威建公司的诉请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宋协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威海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对被告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工程款19270054.02元、逾期付款利息6901908.58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603134.15元、博大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用135783元，合计30910879.75元，并确认上述债权威海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威海博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文登财富大厦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威海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学文人民陪审员  徐承龙人民陪审员  孙德仁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