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5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艳杨，女，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岭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于凤学，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刑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艳杨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宇、代理检察员石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艳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张艳杨以能给被害人马某孩子办上军校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20万元人民币，并于当天将18万元人民币交给付某以作它用。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指控被告人张艳杨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付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马某的陈述笔录、被告人张艳杨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艳杨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艳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马某，对公安机关出具的调查取证说明有异议，认为其2018年已经给被害人马某的女儿当兵报上名了；对证人付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最开始付某是和她商量好的，其不同意给马某办理入学当兵事宜的，到长春后，商量后结果是先拿20万元，办好后再拿10万元；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李某说的不是事实，在微信上其和李某商量过，不先拿钱是其提议，是付某和李某想先拿钱的，李某与付某也商量过关于办理马某家孩子的事，最后是其与李某、付某商量的；对被害人马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全程没说过这事，是付某说的，马某和李某早就认识，不是通过付某认识的，其也没说过其叔叔能办这个事。 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艳杨不构成诈骗罪，1.证人付某和李某虚构事实，是令被害人马某产生错误认识的主要因素，张艳杨并没有对马某虚构事实，也没有隐瞒真相，没有实施欺骗的行为。2.付某才具有马某钱款的故意，其行为才真正构成诈骗。3.假设张艳杨的行为构成犯罪，付某与李某应构成共犯，同样应受到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张艳杨以能给被害人马某孩子办上军校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20万元人民币，并于当天将18万元人民币交给付某以作它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长春市二道区东盛路派出所通过信息研判，发现20181218长春市二道区马某诈骗案中的嫌疑人张艳杨家中，东盛路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其家，通过刑事传唤方式将其传唤到东盛路派出所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实：被告人张艳杨，女，符合诈骗罪的犯罪主体资格。张艳杨无前科劣迹。 3.立案决定书证实：马某被骗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侦查。 4.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张艳杨一案，补充马某2在全国征兵网登记信息说明，马某2，据张艳杨供述在2017年和2018年给该人在全国征兵网登记报名，2017年该人未满17岁根本不能登记，2018年登没登记没有办法查询，办案民警到二道区武装部军事科查询，武装部没有权限查询全国征兵网的登记历史记录，只能查询当上兵之后的记录，无法核对张艳杨的供述内容。 （2）张艳杨所说的广州“马哥”张艳杨说可以通过以前的微信可以找到，但是提供她手机她也登录不上以前的微信，找不到所说的“马哥”，张艳杨又说福建有个庄某认识“马哥”，她也无法提供该人的联系方式和身份信息，公安机关也无法核实。 5.借条证实：张艳杨收到马某人民币贰拾万元的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证言笔录证实：我和马某是朋友关系，他觉得自己被骗，我来说明当时的情况才来公安机关报的案。详细情况是在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我的朋友马某对我说想给自己孩子办上军校的，让我帮他留意下，后来又一次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李某一起吃饭，我就转达了马某的意思，他说他的一个朋友能办，过几天之后，李某联系了他的朋友张艳杨，据李某说张艳杨能办学生去军校，之后我就和马某说了这个情况，我说有能办的，我就把李某和张艳杨介绍给了马某，然后后期办上学的这个事情都是马某和张艳杨、李某联系，中间的过程我就不知道了，到给钱的时候马某给我打电话叫上了我，说让我当个见证，然后在2017年年中的时候，具体哪天我忘了，马某约了我，还有张艳杨和她司机，在东盛大街的小锅饭吃的饭，我对他们双方的办的这个事做了一些阐述，主要就说我可以做你们给钱的见证，但是中间你们自己约定，你们自己拿捏好，然后在饭局上马某就给了张艳杨20万元人民币整，然后张艳杨给了马某出具了一个借条，欠条内容我也没看到，这个事就完事了。但是过了大概两个月，马某给我打电话说学校接孩子的这个事情，然后后来一直没有来接，最后又过了两个月，马某说自己被骗了，让我别管这个事了，他自己解决，最后马某的孩子也没有去上学校。我就是马某的朋友，他想把自己女儿办入军校，我就帮他留意一下，我也是出于好心，把张艳杨介绍给了马某，之后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谈的，我没有参与。李某是我的一个朋友，最开李某也是找张艳杨办上军校的事，但是后期李某妻子不同意。张艳杨是李某的朋友，女性，说是能给学生办上军校，我不认识，我也是经过李某认识的，平时没什么接触。马某给了张艳杨20万元人民币，在东盛大街安乐路交汇的小锅饭给的。在马某与张艳杨办这个事情的过程中，我没有受过一分钱费用。我不知道马某与张艳杨办这个事的过程中，李某是否收取费用。张艳杨没有将马某的女儿办进去军校上学。张艳杨体貌特征是女性，身材较胖，身高大约162CM左右，年龄大约40左右岁，长发。我不是很确定张艳杨是否有能力将学生办入军校上学。我也不知道李某具体做什么。他在30年前开武馆的时候我们认识的。2017年我知道他孩子在6中念书，正常的高中。张艳杨给李某的孩子办理上学的事情我是听李某说的。他跟我说张艳杨给他家孩子能办理广州的某个军校，具体哪个学校我就没问。张艳杨给李某办理孩子上学的事我不知道成没成功，李某的孩子现在是否从六中毕业去往其他院校我具体不清楚。当时办事的时候我感觉张艳杨有能力给马某或者李某办理上学的事。马某当时在2017年小锅饭内给张艳杨20万元后，张艳杨给马某出的是借条。具体的问题是张艳杨和马某沟通的。在张艳杨给马某孩子办理上学的事这中间我没有好处费。我与张艳杨是朋友关系。2017年7月份左右张艳杨给马某孩子办理当兵和上军校的现场有我，在二道区小锅饭2楼，他们之间谈的，我在场。张艳杨许诺马某给钱的时候我在场，给了现金200000元人民币。办成之后再给张艳杨100000元。他们具体怎么谈得因为我上过两次厕所没听全。我们一起下楼之后10分钟左右到车里，这时候张艳杨给我打电话，约我要给我钱，要给他哥办工作的事，他哥在白山犯错误了，让我找找人帮帮忙，在二道区东盛大街附近我车里给了我现金150000元或者180000元记不清楚了。张艳杨给我钱后，我给她出字据了。字据内容记不清楚了。张艳杨托的办的事没办成。没办成后钱退了10多万，具体我得回家看账本。张艳杨跟我提过广州“马哥”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2、证人李某证言笔录证实：我认识付某。我认识马某。张艳杨给马某的女儿马某2办当兵和上军校的事我知道。马某给我打过电话让我问问能不能帮忙让张艳杨给他女儿马某2办当兵和上军校。我就跟张艳杨面对面的问她能不能给马某的女儿马某2办当兵和上军校，张艳杨说：“要是给你家女儿办，可以先不用给钱，给马某的女儿办当兵和上军校得先给钱。”时候我就跟马某说了这个情况，需要先给钱，马某跟我说得后给钱，然后这个事就过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听付某跟我说张艳杨收了马某的钱给他女儿办当兵和上军校的事，我就很生气，这个事也不跟我说一声。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有儿女，是女儿。张艳杨没有给我女儿办理当兵和上军校，因为我和我爱人不信任她，因为她跟我说广州有个“小马哥”能办这个事，这个人我也一直没见过，所以不相信她。在这个事情当中我没有收马某、付某和张艳杨的钱。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马某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6月上旬的时候，我通过长春市工商联军创商会会长付某认识里李某，付某跟我说李某的孩子安排完了，第二天我跟李某通的电话，李某跟我说，如果高考成绩不好，他的朋友张艳杨答应能办理进入广州军医大学或西安工程学院，并说张艳杨的父亲是二航院的首长，于是我就和李某说能否帮助我女儿运作这个事情，李某说能帮我问问张艳杨看是否能帮我弄一个指标，不久，李某给我来电话说还有一个名额，问我办不办，如果办的话得需要30万人民币，其中20万给我部队领导叫小马哥，10万元给张艳杨，我问李某，说能不能办完之后再给钱，李某表示不行，说我要是不拿钱就办不了，第三天我就找到了付某，跟他说了这个情况，表示了我内心还想争取办这个事的想法，后来付某就帮我约了张艳杨，在2017年6月中旬的时候我们三个就来到了南湖大路与东岭南街的菜馆内，当时我们四个人，我和张艳杨还有付某夫妇，我们研究了一下这个事情，最后结论是张艳杨通过过她的一个叔帮我要一个上军校的名额，我同意先给她20万，剩下的10万元等送到军校再付，大约1周以后，在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的小锅饭，我家四口人，付某夫妇还有张艳杨和她的一个男性朋友，在这我就给了张艳杨20万元现金，我说我既然给你钱了你就给我出个收到钱的手续吧，然后张艳杨给我出了一个20万元的借条，大约过了一周左右，我给张艳杨打电话，问孩子的事办的怎么样，张艳杨说咱们找的小马哥办的，小马哥是军委委员李某2的外甥，这点事没什么问题，我跟张艳杨说能不能去南京政治学院，张艳杨说我给你问问，过了大约一周，张艳杨通知我说让我女儿去体检，当时去的是建设街的大健康医院体检，体检之后张艳杨就把我女儿的体检报告报给了部队，部队说没什么问题，去南京政治学院没问题，后来大约张艳杨说2017年7月份的时候能来政审，7月份也没来，后来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部队的人来政审，最后大约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已经不相信张艳杨了，我让张艳杨把钱给我一分不少的退给我，她说在2018年3月10日把钱给我，在3月15日我给她打电话，她说让我等她电话，后来一直到4月15日的时候，我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中间我让她给我退钱，她也没退，一直到现在也没退钱，张艳杨说能帮我办给我女儿先入伍，然后在进军校，30万都是包括在内的，我一共给了她20万元，张艳杨没有将我女儿安排进军校上学，我从来没见过部队的人来办理我女儿的事情，我听付某说李某的孩子通过张艳杨办理广州军医大学，和西安的空军工程学院上学，让李某家的孩子选一个，已经办成了，所有我听到消息想给我自己的孩子办，我觉得张艳杨没有能力办成我女儿进入军校上学，我是让付某帮着办理孩子上学的事，然后付某给我介绍的张艳杨，张艳杨，女性，45岁，身材较胖，张艳杨是干工程的，给我孩子办的事2017年上学，我给孩子办上学的钱给张艳杨了，她说让我孩子去体检我孩子也体检完了，等着部队的来政审却一直没政审，张艳杨说等着部队的人来接我孩子去部队也一直没人来，然后事情就没有下一步了，当时给我出具的是借条不是收条是因为当时我是感觉托朋友办事，也就没在意这个事，当时她就是为了骗我才这么干的，给我孩子办上学，只有当时张艳杨给我出的借条，小马哥张艳杨说是部队的领导。我根本不认识，我不清楚付某和李某在这个事情中间是否有好处费。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艳杨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因为给马某的女儿马某2办当兵和上军校的事传唤的我。我给马某2办的事部队是广州军区空五所，军校是南京政治学院。马某在2017年夏天在二道区的一个饭店的二楼马某给了我现金200000人民币去办这件事。当时有马某、马某的爱人和女儿、付某、付某的爱人和付某的儿子。当时我受到这200000元钱后我给马某出了一个200000元钱的借条。写在马某拿来的笔记本上。马某没有要求我出收条，我就给他出了借条。收到钱后我先是给广州的“马哥”现金200000元钱，并且把马某2的相关信息给了他。“马哥”是海军的一个少将，我不知道他真名叫啥，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不对的，现在手机里没有“马哥”手机号，应该是在某个笔记本上记着呢。我2017年夏天把钱给“马哥”的。当时给“马哥”钱是我自己去的，现场就我和“马哥”我当时给“马哥”钱是刘某1开车送我过去的。他的车牌号：吉FXXXXX。开车开了两天多到的。刘某1电话：150XXXXXXXX。刘某1知道我去广州干什么。“马哥”让我一直等。最后一次联系“马哥”是2018年8月份。马某跟我说这事不办了，要我退钱，我就跟“马哥”说了，“马哥”以各种理由不给我退钱。我以前没有给别人办过广州军区空五所和南京政治学院。“马哥”给庄老师家的亲戚办成过，所以我觉得能给马某2办成。“马哥”是庄老师介绍给我的。庄某，50岁，福建人，工作瓷器大师。庄老师我能找到。我给马某的女儿办当兵和上军校这个事庄老师不知道。要是没有这个“马哥”我没有这个能力给马某的女儿办理当兵和上军校。马某给我钱后，我到饭店外边付某车里就给付某18万元。因为付某给我各办事，我哥有个处分，想去别的单位动作，所以让付某帮忙调动一下。付某给我哥的事没办成，退了一部分钱，但是现在我记不清楚了。我给广州“马哥”马哥的20万元钱是我哥给我的。我哥是罗某，133XXXXXXXX。我没能力给别人办上军校，我得找别人办。 付某给我办事就需要18万所以没有给他20万。我哥在给马某办事之前就给我了我17.5万元给他办事，两边的钱都在我手里，所以我才敢给付某。剩下的两万我留下了，一直在我手里。收到钱后给一个广州的一个叫“马哥”的人打电话，并给他关于马某2的信息，让他办理这事，告诉他办成了给他18万，他同意了。“马哥”真名不知道，男，1970年出生，身高大概1.65米，湖南人，现在电话提供不出来。但是我可以通过微信找到。我通过810XXXXX（小灵通）2017年7月份我用这个小灵通打过联系的“马哥”。这个叫“马哥”的2017年一直让我等，2018年他把马某2的征兵信息挂到征兵网上，但是马某因为拖的时间太长就不去了。我当时答应马某他的女儿马某2，2017年进部队，2018年进军校，没有成功。马某说两次过来接兵，是广州“马哥”跟我说的，我告诉他的，两次都没来。“马哥”说第一次他说部队有事了，所以没来，第二次也是说部队有事，所以没来。接兵的真实情况是2017年他说挂网上了，但是我没查到，所以我问阿康这事，阿康他说他能办。2018年我在网上查到了，他是2018年挂的网上，2017年没挂。这事我没有通知马某。因为在他说不办之后我才知道2017年没挂网上的事。这事出了之后我通过朋友查到这个人了，但是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他有没有能力我不知道，但是我是通过一个叫阿康的人，说他有这个能力。庄老师也通过“马哥”办过类似进部队和上军校的事。阿康真名不知道，男，30多岁，1.76米，有微信，但是在另一个我的微信，没有电话。庄某，男50岁，1.65米，有微信，但是在另一个微信，没有电话。我以前通过电话157XXXXXXXX，在2017年2月到3月份之间用这个手机联系过他。我自己没有能力给马某的女儿马某2办理当兵和上军校。我通过“马哥”之前没办成过这事。我给马某办事这么长时间我有特殊情况，我没有20万元存款，所以换不上。马某找过我要钱，我跟他说给你筹钱呢。马某中途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了，影响他家孩子当兵和上军校了。付某收到我钱之后给我的事没办成。2017年付某退了大概10万左右。2017年还没说马某的事还能不能办成，我姨家的哥哥因为信用卡透支换不上，我给他了，所以没给马某退回去。从开始给马某办事到结束我没有给“马哥”办事的钱，都是口头上跟他说的。因为我不敢说实话，怕公安机关给我定成诈骗所以第二次和第一次的笔录说的不一样。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艳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张艳杨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艳杨及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付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张艳杨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书证和其他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张艳杨的诈骗犯罪事实，故其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艳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艳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艳杨退赔被害人马某二十万元人民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东洋 人民陪审员  苗 琳 人民陪审员  李 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邹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