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7666号原告：上海永成展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及法律文书送达确认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文，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智博，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陕西大秦古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陕西北大纵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陕西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徐炳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捷，江苏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永成展示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大秦古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文、沈智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西安秦博苑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4月19日解除。事实及理由：2016年12月23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西安秦博苑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博苑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作为股权转让方负有如实披露义务及承诺将其与陕西九州映红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等义务。如被告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被告负有返还已收原告的款项及原告投入秦博苑公司全部资金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书》生效后，原告按约履行了给付35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的义务，并陆续向秦博苑公司投入913万元。之后，原告发现被告故意隐瞒秦博苑公司财务状况，且至今未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披露、租赁主体变更、票务锁定等与股权转让密切相关的基础和重要义务。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但均未果。2018年4月，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通知书》一份，被告签收后并未提出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且在收到原告的解除通知后并未在法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故该《股权转让协议书》已于被告收到原告的解除通知之日即2018年4月19日解除。故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辩称，原告要求确认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无法律及合同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已履行完毕。原告向被告发出的解除通知，是单方行使解除权，并非双方合意的结果。现原告已经取得秦博苑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经营权，相应收益也是由原告获得，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已按约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的相应合同义务，即被告应在协议签订后的一个月内将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同时增加相应的租赁范围，负责秦博苑公司票务审批或备案、销售等工作，并应于2017年1月5日启动秦博苑公司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工作；2、2017年5月24日签订的秦博苑公司章程及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各一份，证明被告至今未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为原告办理相应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3、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二十份，证明原告已按约支付了1,263万元的股权转让价款及投资款，其中2017年1月6日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陈伟账户汇入秦博苑公司350万元，系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另外19笔款项是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陈伟及原告的员工账户汇入秦博苑公司的投资款；4、《关于秦博苑旅游项目公司告知函的回函》、《关于解除商铺租赁协议的沟通函》各一份，证明被告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其与九州映红公司的租赁合同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5、雁劳人仲案字【2017】1033号裁决书一份，证明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披露秦博苑公司的债务；6、《解除合同通知书》及相应邮寄凭证，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向被告书面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已于2018年4月19日签收，但未提出异议；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人黄某某系原告的员工，证明由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人宋某某系受原告委托与被告就《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履行进行沟通的人员，证明被告未能按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向九州映红公司租赁的房屋实际由秦博苑公司在使用；9、2017年3月14日的建议函、2017年11月1日的会议纪要、2017年9月27日缴费通知书、2017年10月27日催款通知书、2017年11月1日二次催款通知书、2017年11月4日请示函、2018年7月25日解约方案申请函，证明被告确实就变更租赁合同主体与九州映红公司沟通过，但最终并未将该租赁合同变更至秦博苑公司名下。被告也以拖欠租金为由向九州映红公司申请解除租赁合同，故被告的行为导致原、被告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协议第五条第2项约定被告承诺将与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流程预计为一个月，而不是确定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办理完成租赁合同变更手续。至于增加租赁范围，协议约定也是在原告的领导下开展的工作。至于票务审批等工作，涉及到行政审批，不属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范围。秦博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已于签订协议后的一个月内完成，并将秦博苑公司的相应印鉴、公章、证照、银行U盾移交给原告。由于股权变更登记需要以秦博苑公司的名义启动，而现在秦博苑公司由原告控制。如启动股权变更的话，被告愿意配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应于签订协议后二个月内向秦博苑公司支付2,000万元，但原告并未按约付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二十份转账凭证总计金额为1,234万元，其中有一笔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金额5万元的付款凭证备注为借款。其中有一笔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6日、金额为350万元的款项就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项下所约定的由原告在2017年1月5日前支付给被告的350万元，用于退还原有部分股东投资及利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12月13日的回函恰好能证明被告在积极履行变更租赁合同主体的义务。2018年6月6日的沟通函说明被告已经尽到谨慎履约的义务，秦博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经营人都是原告。根据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需要将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但在改签租赁合同时，原告提出要变更原来租赁合同内容，导致未能与九州映红公司协商成功。现九州映红公司已经将房屋收回，事实上解除了租赁合同；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裁决书是2018年作出的，劳动争议发生于原告已经实际取得秦博苑公司控制权之后，并非《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前；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已收到，但没有回复。被告不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已经取得了秦博苑公司的控制权，其没有权利再提出解除协议；对证据7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对证据8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宋某某确系原告委派到秦博苑公司与被告进行沟通、接洽的人员，其也确认秦博苑公司的公章已经交接给原告，向九州映红公司租赁的房屋也实际由秦博苑公司在使用；对证据9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一直与九州映红公司协商租赁合同主体变更事宜，由于原告要求对租赁价格进行变更，导致最终未能与九州映红公司协商成功。在租赁合同主体未作变更之前，九州映红公司向被告催款也是合理的。由于就租赁合同变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向九州映红公司提出解约申请，并不是被告违约造成的。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资料交接单、移交清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将秦博苑公司的银行U盾、法人章以及相关的财务资料、业务合同资料、团队及员工名册等移交给原告，原告已实际掌握了秦博苑公司；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组，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接手秦博苑公司的经营权；3、委托经营合同一份，系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之后签订的，证明被告已经将秦博苑公司的经营权移交给原告，被告也积极履行义务，与九州映红公司商谈转签租赁合同事宜；4、2017年11月1日及2018年2月12日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商谈租赁合同主体变更事宜，代表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商谈的人员中就有原告委派的人员宋某某，因原告要求变更租赁合同的其他内容，故最终没有变更租赁合同主体；5、证人王金亭(原在秦博苑公司工作)的证言，证明在原告受让股权后，向九州映红公司租赁的房屋实际由秦博苑公司在使用，也由秦博苑公司支付租金，后因秦博苑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租金，九州映红公司已将房屋收回，秦博苑公司已于2018年初停止经营；6、证人孙雪智(原在秦博苑公司工作)的证言，证明向九州映红公司租赁的房屋实际由秦博苑公司使用，租金也是通过被告由秦博苑公司支付；7、证人叶旋(原在秦博苑公司工作)的证言，证明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伟实际负责秦博苑公司经营管理，在与九州映红公司商谈变更租赁合同主体时，原告提出要求变更租赁范围及价格，并委派宋某某参与了，最终没有谈妥；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告是秦博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被告办理公司资料交接手续并不能免除被告应承担的其他合同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群是临时组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份委托经营协议签约时间为空白，根据合同编号，该份协议有可能形成于2016年，而当时被告并未将秦博苑公司的公章交接给原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利用掌握公章的便利形成了这份协议。从内容上看，该份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秦博苑公司对秦博苑项目进行经营管理，秦博苑项目的全部经营权、收益分配权由秦博苑公司享有，同时项目的责任和风险也由秦博苑公司承担。关于公司的收益分配应通过章程规定，而不是以协议的方式约定；对证据4中2017年11月1日的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至今仍是秦博苑公司的股东。对2012年2月12日的会议纪要真实性不予确认，该份材料上并无原告或原告委派的人员的签字。对证据5王金亭的证言不予确认，证人实际也是受聘于被告；对证据6孙雪智的证言无异议；对证据7叶旋的证言不予确认，叶旋原系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证人的陈述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8月31日，秦博苑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股东为陕西北大纵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1月6日，陕西北大纵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名称变更为陕西大秦古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2016年12月23日，原、被告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明确在签订协议时被告拥有秦博苑公司100%的股权，注册资本尚未实际缴纳，实际项目发生的所有费用通过被告及秦博苑公司下属子公司西安秦公司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两家公司实际发生的项目支出和前期未入账的费用概算见附件。被告愿意将其拥有的秦博苑公司75%股权转让给原告。双方确认，原告受让秦博苑公司股权的目的为：原告通过持有秦博苑公司的股权，主导秦博苑公司经营和管理及项目的开发。因被告尚未缴纳注册资本，按协议约定的双方持股比例及秦博苑公司5,000万元认缴注册资本测算，被告持股25%、原告持股75%。鉴于原告持股份额为25%即应出资1250万元，至签订日被告累计投资秦博苑公司合计755.9万元，其中应收账款67.67万元，应付90万元；团队劳务出资261.2万元，由被告代持。考虑到被告已付出的投资、各项资源、长期租赁权等直接投资与间接权益，现双方协商一致通过以下方式处理：原告自合同签订后，一月五日前支付被告350万元，用于退退还原有部分股东投资及其利息，经过此笔款项折抵原投资额变为405.9万元，折算后被告投资所占股份比例应为8%；被告原团队劳务出资占部分为5.2%，由被告代持；考虑到项目中被告前期工作成果，双方同意以股权未来溢价作为成果考量方法，因此被告剩余11.8%股权应到资金可以在项目融资过程中以部分股权溢价出让的形式完成股权转让后剩余股权资本金的投入。原告持有秦博苑公司75%的股权，以现金方式投入秦博苑公司3,750万元，其中2,000万元原告确保合同签订日起两个月内到账秦博苑公司。被告的信息披露及承诺，其中被告承诺将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中国大秦军事文化博览园项目商铺租赁合同》及其收益权限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并依托新秦博苑推动该租赁及物业区间增加S13、S14西楼，并争取S8，或增加S19和S20。被告承诺负责和推进秦博苑公司的票务(票务锁定为旅游票)审批或备案、销售和推广及与秦博苑公司项目运营有关的西安地区资源整合等工作。双方认定，秦博苑公司当前作为被告的全资子公司，继承被告在秦兵马俑区域所有权益；秦博苑公司继承被告在《中国大秦军事文化博览园项目商铺租赁合同》中所有权益，包括相同年限的使用权、景区票务、演出票务与布展销售权，这是第一阶段；被告承诺将其与九州映红公司签订的《中国大秦军事文化博览园项目商铺租赁合同》以同等价格和相同期限，转签至秦博苑公司名下，预计合同流程一个月，这是第二阶段；秦博苑公司在未来工作中，受原告领导开展13、14的租赁，以及S08号楼或S19、S20号楼的租赁，该阶段工作由被告团队继续开展工作，这是第三阶段。原、被告应在协议生效后于2017年1月5日启动秦博苑公司股权变更、法人变更工作，原告配合提供相应法律文件和手续。协议签署后，原告发现秦博苑公司存在对协议项下的交易有任何实质影响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秦博苑公司未披露之对外担保、诉讼、不实资产、重大经营风险等)，双方应当协商确定该事项的解决方案，若双方未能就该事项形成解决方案或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则原告可单方解除协议。被告未披露信息存在瑕疵或故意隐瞒重大事项及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致使原告因被告主导而造成对受让的股权产生重大误解或误导，被告负有返还已收原告的款项及原告投入秦博苑公司的全部资金，被告同时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因原告资金不及时到位及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协议项下约定的义务，致使被告因原告主导而造成重大误解或项目损失，原告负有偿还被告前期投资款项及承担违约金10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派宋某某与被告协商、沟通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相关事宜。2016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原告陆续向秦博苑公司支付款项合计1,234万元。其中原告于2017年1月6日向秦博苑公司支付350万元，该笔款项即《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用于退还原有部分股东投资及其利息的款项。2017年1月5日，被告将秦博苑公司相关大秦项目方案资料明细、团队员工花名册、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资料移交给原告。2017年1月25日，被告将秦博苑公司的银行U盾、法人章移交给原告。2017年3月14日，被告向九州映红公司发出建议函一份，言明鉴于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尚未就S16从原合同租赁区域剥离达成具体方案，现被告建议取消S16建筑从其租赁区域中剥离。2017年3月27日，秦博苑公司完成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伟。2017年7月6日，秦博苑公司完成了公司章程备案手续。在此期间，被告也已将秦博苑公司公章交由原告保管，被告向九州映红公司租赁的房屋实际由秦博苑公司使用、收益。2017年9月27日、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24日，九州映红公司四次向被告发函，催讨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2017年11月1日，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协商租赁合同变更事宜，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份，被告代表签字人员有宋某某、申学颖。双方协商的议题为：1、将S16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中剥离；2、将租赁合同的主体进行变更。但该次会议最终并未形成一致意见。2017年12月13日，被告向秦博苑公司发送《关于秦博苑旅游项目公司告知函的回函》一份，言明经被告与九州映红公司的协商，关于合同租赁主体事宜已经达成初步共识，且被告已按照秦博苑公司与九州映红公司签署《租赁协议补充协议》，积极推动合同主体变更事宜进展，接下来被告将按照会议纪要的相关共识积极配合完成合同主体变更事宜。2018年4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告知：鉴于被告严重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各项承诺及义务，要求解除该份协议并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已付全部款项。2018年4月19日，被告收到上述通知，但未作回复。2018年6月6日，被告向秦博苑公司发送《关于解除商铺租赁协议的沟通函》，告知：鉴于秦博苑公司应于2017年10月17日前交付房屋租金，但现仍未缴纳。九州映红公司多次催缴并要求解除租约，且现秦博苑公司项目已处于停止经营状态，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被告于2018年6月5日与九州映红公司就解约事项进行协商。为此，被告认为需要向九州映红公司提出退租申请并达成解除条款。嗣后，九州映红公司已实际收回租赁房屋。秦博苑公司实际也已停止经营。本案争议焦点：原告是否享有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权利？原告基于被告存在严重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该份协议。本院认为，原告无权单方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理由如下：一、关于原告所述被告未按约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意见，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应由秦博苑公司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并由相应的股权出让方及受让方予以配合。经审理查明，被告已于2017年1月将涉及秦博苑公司的公司业务资料、银行U盾、法人章等移交给原告，同时秦博苑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7年3月27日变更为陈伟，即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相应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也已经变更。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已实际取得了对秦博苑公司的控制权。在此情况下，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拒绝配合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事实。故对于原告所述的被告存在该项违约行为，本院无法采信；二、关于原告所述被告未按约办理与九州映红公司租赁合同变更义务的意见，本院认为，最终未完成与九州映红公司租赁合同变更义务并非被告的原因造成。在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房屋使用及收益实际均由秦博苑公司享有、租金也由秦博苑公司承担。另外，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协议后，也积极与九州映红公司协商变更合同事宜。但因涉及到变更原租赁合同范围及租金价格未能与九州映红公司达成一致意见，进而未能完成租赁合同的变更义务。原告认为系由被告提出变更租赁合同范围及租金价格，而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租赁合同变更仅涉及到承租人主体，就被告而言非经原告同意而擅自变更租赁合同其他内容、且可能造成无法与出租方即九州映红公司达成一致意见而有可能存在违约风险的情况下，由被告单方提出加重其合同义务的条件，显然不符合常理。另外，原告委派的人员也参与了与九州映红公司关于变更租赁合同的协商。最终造成九州映红公司收回房屋，也是由于秦博苑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租金所致，而非由于被告向九州映红公司提出解除租赁合同造成。故对原告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难以采信；三、关于原告所述被告未能按约披露秦博苑公司存在债务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对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本院亦无法采信。至于原告所述被告未能完成承诺的票务审批、销售、推广等工作，本院认为该项工作范围属于秦博苑公司具体的经营业务范围，不属于原告所述无法实现合同的进而达到合同解除的考量因素。此外，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受让秦博苑公司股权的目的为通过持有秦博苑公司的股权，主导秦博苑公司经营和管理及项目开发，综合上述分析，原告已实际取得秦博苑公司的控制权，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原告虽然已向被告发出书面解除通知，但原告所述的解除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之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永成展示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确认原告上海永成展示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大秦古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西安秦博苑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已于2018年4月19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原告上海永成展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培华人民陪审员  朱华英人民陪审员  刘长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汪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