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8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宏杰，男，汉族，1980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南，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松青，男，汉族，1980年11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桂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欢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周溪上和坊上围街6号地铺之一。法定代表人：耿世福。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政威、陈春灵，均是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中心东源路人保大厦。法定代表人：杨松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华珍，男，汉族，1986年6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桂阳县。上诉人周宏杰因与被上诉人张松青、东莞市欢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鑫汽车服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及原审被告肖华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23民初1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宏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南，被上诉人欢鑫汽车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政威、人民财保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宏杰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支付周宏杰赔偿款544675.7元，上诉金额：64603.4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松青、欢鑫汽车服务公司、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周宏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周宏杰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周宏杰需要扶养的对象有五人：母亲一人（周宏杰兄弟姐妹有四人），子女四人。其中，周宏杰的母亲需要抚养的年限为16年3个月，女儿周敏怡是5年9个月，儿子周海文是9年，女儿周彩荧是10年10个月，儿子周煜文是12年8个月。一审法院在判决残疾赔偿金项目中已认定伤残系数为21%，显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周宏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7044元【30198元/年÷12×（16年×12+3）×21%÷4+30198元/年÷12×（5年×12+9）×21%÷2+30198元/年÷12×9×12×21%÷2+30198元/年÷12×（10年×12+10）×21%÷2+30198元/年÷12×（12年×12+8）×21%÷2=147044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周宏杰的合法权益。欢鑫汽车服务公司答辩称：1、涉案车辆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投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本案在保险范围之内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2016年9月16日欢鑫汽车服务公司以43200元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了肖华珍并已交付使用，同时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车辆证明》、《提车声明》。车辆转让之后虽然肖华珍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已作出（2017）粤1971民初2797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涉案车辆由肖华珍所有及掌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超过商业险100万元的部分或保险不赔偿部分应由肖华珍及张松青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证的判决，维护欢鑫汽车服务公司的合法权益。人民财保东莞公司辩称：认同一审法院的判决。张松青、肖华珍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松青、欢鑫汽车服务公司、人民财保东莞公司、肖华珍赔偿周宏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鉴定费及其他费用等损失，合计680660.32元；2、诉讼费用由张松青、欢鑫汽车服务公司、人民财保东莞公司、肖华珍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0月31日10时30分，张松青驾驶粤Ｓ×××××号轻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25线从遂溪往湛江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国道××线××路段（××县国雄饲料厂门前路段）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对向行驶由周宏杰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碰，造成周宏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2月21日，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松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周宏杰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宏杰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第196临床部住院治疗至2017年7月5日，共住院247天。诊断为：Ⅰ、颅脑损伤：1、右颞脑挫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颅底骨折；Ⅱ、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Ⅲ、左腓总神经损伤；Ⅳ、右小腿烧伤；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Ⅵ、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用去医疗费146489.2元。医嘱：1、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3、住院期间前三个月2人陪护，后期1人陪护。2017年7月6日，周宏杰转院至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4日，共住院121天。用去住院医疗费68271.41元。医嘱：1、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3、住院期间2人陪护。2017年12月16日周宏杰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26元、607.72元、3元，合计1036.72元。2018年3月5日周宏杰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02.82元、241元、396.90元、1.60元，合计1042.32元。用去住宿费80元、60元，合计140元。因左胫骨近端骨折术后感染，2018年6月24日周宏杰前往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门诊治疗，用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30元、3元、421元、112.78元，合计566.78元，用去住宿费100元。2018年6月25日周宏杰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16日，住院21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9249.51元。医嘱：定期外固定支架钉口消毒换药，不适随诊，建议全休1个月。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7日，用去住宿费100元，周宏杰前往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医嘱：必要时未愈合钉口换药，定期复查。用去治疗费644.38元。2018年7月28日在遂溪遂城镇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治疗费50.32元。以上住院天数合计391天。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37350.64元、以上住宿费合计340元、其他费用33.5元。2018年5月23日，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1、评定被鉴定人周宏杰的左胫腓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周宏杰的后续拆除内固定物的医疗和为人民币15000元，住院时间约需20天。周宏杰用去鉴定费1956元。周宏杰系农业户口，周宏杰生育有子女四人，长女周敏怡2006年3月3日出生，次子周海文2009年6月15日出生，小女周彩荧2011年4月2日出生，小儿子周煜文2013年1月7日出生，周宏杰的配偶是黄素云，周宏杰的母亲陆燕英，1954年8月17日出生，周宏杰的父母育有成年子女4人。另查明，肇事车辆SF2Y08的实际所有人是肖华珍，张松青系其雇佣的司机。肇事车辆SF2Y08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投了交强险，交强险已赔付120000元。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肖华珍垫付周宏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23000元。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周宏杰135000元。再查明，周宏杰自2014年3月进入湛江市赤坎金寿运输有限公司工作，职务司机，事故发生前一年平均工资为7266.67元，自2014年4月起居住在湛江市赤坎区××村民委员会后后坑村××号，该村委会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11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处理并作出事故认定张松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周宏杰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准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事故造成周宏杰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已经施行，故周宏杰各项损失赔偿标准应按《标准》计算。结合本案案情以及相关的证据和参照《标准》，依法认定周宏杰如下损失：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该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周宏杰受伤后被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六医院住院治疗、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及遂溪遂城镇卫生院治疗，共用去治疗费237350.64元。周宏杰提供《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医疗费用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抗辩称，应扣除非社保项目用药，但其没有提供应扣除非社保用药的数额，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和参照《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每天计算，周宏杰实际住院391天，确认周宏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100元（100元/天×391天）。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周宏杰的伤残情况及医院的意见，周宏杰住院期间确须加强营养，周宏杰主张营养费19550元，周宏杰实际住院391天，一审法院确认营养费为11730元（30元/天×391天），周宏杰主张营养费的超出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周宏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第196临床部住院治疗至2017年7月5日，共住院247天。医嘱：住院期间前三个月2人陪护，后期1人陪护。2017年7月6日，周宏杰转院至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4日，共住院121天。医嘱：住院期间2人陪护。其余住院期间的陪护人数，未见医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抗辩称，住院前90天可按2人护理，住院后301天由于周宏杰伤情已稳定，因此住院后301天应按1人护理。该抗辩有理，予以采纳。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劳务报酬标准，认定周宏杰的护理费为57720元（120元/天×90天×2人+120元/天×301天×1人）。周宏杰主张护理费超出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的规定，周宏杰主张交通费11730元，虽其没有提供车票佐证，但周宏杰住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根据周宏杰就医的地点、实际需要住院天数、往返次数、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酌情支持7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住宿费340元。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有周宏杰提供住宿发票佐证，该费用是周宏杰在外地就医产生的费用，也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必要费用，该主张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经鉴定周宏杰的损伤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1%，周宏杰定残时为37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二十年，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周宏杰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周宏杰虽属于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工作生活已超过一年的事实，周宏杰的伤残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事实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参照《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即一审法院认定周宏杰残疾赔偿金172095元（40975元/年×20年×21%）。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抗辩称，周宏杰无法证明提供其领取工资的银行流水以及公司为其购买的社保缴纳清单，且仅凭一份《居住证明》而无相应的水电费缴交清单进行佐证，难以证实周宏杰此前一址在该公司工作并居住在城镇，因此，应当按农村家庭标准1578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该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周宏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项十级、一项九级伤残，不但给周宏杰造成经济上的损失，而且给周宏杰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应给予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周宏杰起诉要求精神抚慰金18000元，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后果的发生无过错等因素，酌情支持11000元，超出合理部分不予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周宏杰主张所扶养的对象有五人，据上可按城镇标准30198元/年计算，需扶养子女四人，长女周敏怡2006年3月3日出生，次子周海文2009年6月15日出生，小女周彩荧2011年4月2日出生，小儿子周煜文2013年1月7日出生，周宏杰的配偶是黄素云，周宏杰的母亲陆燕英，1954年8月17日出生，周宏杰的父母育有成年子女4人。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至周宏杰定残时（2018年5月23日），一审法院确定被扶养人各自需要赔偿的年限分别是：周敏怡5年9个月、周海文9年、周彩荧10年10个月、周煜文12年7个月、陆燕英16年，因黄素云作为母亲对于其子女也有抚养的义务，陆燕英的其他子女对其也有赡养扶助义务，因此，上述5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82440.54元[30198元/年×10年10个月+30198元/年×1年9个月×（1/2+1/4）+30198元/年×3年5个月÷4]×21%。10、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从2016年10月31日住院至2018年5月22日（2018年5月23日定残的前一天），共568天。周宏杰主张按567天计算误工费，属其权利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照。周宏杰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平均工资为7266.67元/月，一审法院认定周宏杰的误工费为137340.06元（7266.67元/月÷30天×567天）。周宏杰主张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抗辩称，由于周宏杰无法提供其领取工资的银行流水以及公司为其购买的社保缴纳清单等客观证据，难以在客观上证实周宏杰在事故前一直在该公司工作。根据周宏杰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该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11、鉴定费。周宏杰主张司法鉴定费1956元有《司法鉴定费发票》佐证，该费用亦是因事故造成的必要损失，周宏杰这项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12、其他费用。周宏杰在外购买的医疗物品33.5元，因没有医嘱，故不予支持。周宏杰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758072.24元（医疗费237350.64元+住院伙食费39100元+营养费11730元+护理费57720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340元+残疾赔偿金172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40.54元+误工费137340.06元+伤残鉴定费19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由于肇事车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保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作为肇事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周宏杰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57720元、交通费7000元、住宿费340元、残疾赔偿金172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40.54元、误工费137340.06元、伤残鉴定费1956元，合计469891.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限额，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中赔偿110000元给周宏杰（已支付）；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限额部分359891.6元（469891.6元-110000元）。周宏杰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的医疗费237350.64元、住院伙食费39100元、营养费11730元，合计288180.6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周宏杰10000元（已支付）；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278180.64元（288180.64元-10000元）。以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638072.24元（359891.6元+278180.64元），按照事故责任应由张松青的雇主肖华珍全部承担，但由于肇事车辆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承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故该损失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冲减肖华珍垫付周宏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23000元和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的135000元后，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还应赔偿周宏杰480072.24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周宏杰赔偿款480072.24元；二、驳回周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03.30元（已减半收取），由周宏杰承担1562.88元，肖华珍承担3740.42元，本案受理费周宏杰已预交，肖华珍应承担的受理费迳付周宏杰。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周宏杰需扶养的对象共五人，长女周敏怡2006年3月3日出生，次子周海文2009年6月15日出生，小女周彩荧2011年4月2日出生，小儿子周煜文2013年1月7日出生，周宏杰母亲陆燕英1954年8月17日出生。周宏杰与其配偶黄素云共同抚养其子女4人；周宏杰与陆燕英的其他子女3人共同扶养陆燕英。至周宏杰定残日2018年5月23日，各被扶养人尚需被抚养的年限分别为：周敏怡5年9个月、周海文9年、周彩荧10年10个月、周煜文12年7个月、陆燕英16年。第1年至第5年第9个月，（1/2+1/2+1/2+1/2+1/4）>1,按1人标准计算；第5年第10个月至第9年，（1/2+1/2+1/2+1/4）>1,按1人标准计算；第9年第1个月至第10年第10个月，（1/2+1/2+1/4）>1,按1人标准计算；第10年第11个月至第12年第7个月，（1/2+1/4）综上所述，周宏杰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5.08元，由周宏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