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5刑初54号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彦，男，1967年8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中专文化，姚安县水务局灌区管委会下口坝水库管理所职工，住姚安县。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姚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因犯危险驾罪和非法行医罪，经本院决定被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姚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江，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彦犯危险驾罪和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正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彦及其辩护人吴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危险驾驶罪部分2018年12月10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周彦醉酒后驾驶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姚安县下口坝水库至洋派水库途经马房屯处，与郭某1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周彦、郭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告人周彦静脉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78.51mg/100ml。二、非法行医罪部分2010年以来，被告人周彦未取得执业医生职业资格在姚安县本户住房进行医疗活动。1、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周彦在本户住房内为患者高某2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同年12月8日姚安县卫生局对周彦作出3000元罚款，并责令停止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2、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彦在本户住房内为阳某、金某英等六名患者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同年4月22日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周彦作出8000元罚款，没收药品、器械，并责令其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3、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彦在本宅房间内为患者普某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2018年3月13日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周彦作出16000元罚款、没收药品、器械的行政处罚。4、2019年3月26日，姚安县公安局依法对周彦本宅进行搜查，在房间内发现大量药品、器械。对现场药品、器械予以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等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周彦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周彦违法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彦未取得执业医生职业资格从事医疗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彦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周彦犯危险驾驶罪在拘役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犯非法行医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并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吴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彦的行为虽然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和非法行医罪，但其在危险驾驶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非法行医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周彦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彦具有如下犯罪事实：一、危险驾驶2018年12月10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周彦饮酒后驾驶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姚安县下口坝水库管理所驶往洋派水库管理所，行至姚安县路段时，与郭某1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周彦、郭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周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告人周彦静脉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78.51mg/100ml，属醉酒驾驶。案发后，被告人周彦与被害人郭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272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10日21时34分许，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值班室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戴兴泽报称,在栋××马房屯往洋派水库方向200米路段，一辆号牌为云Ｅ×××××的摩托车与一辆三轮车发生碰撞，两人受伤，请求处理。（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0日，周彦醉酒驾驶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下口坝水库管理所驶往洋派水库管理所，21时30分许，行至姚安县与同向某晓燕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郭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周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3）姚安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证实郭某1受伤后到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所受之伤诊断为：颅骨骨折；左颧骨骨折；左侧第4-7肋不全性骨折；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证实周彦与郭某1达成了由周彦一次性赔偿郭某1经济损失27240元（含车辆损失费200元）的协议。（5）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提取血样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0日23时在姚安县人民医院普外科提取周彦静脉血液4毫升各两瓶备检。（6）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被告人周彦具有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周彦。（7）事故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彦饮酒后驾驶的云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概况。（8）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0日21时34分许，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值班室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戴兴泽报称,在栋××马房屯往洋派水库方向200米路段，一辆号牌为云Ｅ×××××的摩托车与一辆三轮车发生碰撞，两人受伤，请出警处置。接到指令后，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现场有一男一女，女子坐在道路上，面部有血迹，男子头部及面部有擦伤，系云Ｅ×××××号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周彦，经对其询问事故经过时发现周彦语言混乱，行动踉跄，有明显的醉酒迹象，民警立即拨打“120”救护电话对受伤女子及周彦进行救护，随后对现场进行勘查。当日23时1分许，办案民警到姚安县人民医院普外科提取周彦静脉血液，并将血液样本使用一次性真空抗凝试管封装保存，并于2018年12月12日委托送检。2、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我驾驶人力三轮车由栋川镇一家亲餐馆回长寿村家里，行驶至长寿马房屯时，一辆二轮摩托车从后面撞在我三轮车的尾部，将我连人带车撞倒在地，我受伤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被告人周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10日20时许，我在宿舍里喝了1公两药酒（约半纸杯）后，驾驶两轮摩托车从下口坝水库管理所到洋派水库管理所请客，行至姚安县处，与一辆人力三轮车相撞，相撞后我所骑的摩托车及我本人倒在地上，人力三轮车及骑车的女子也倒在地上。我当时昏迷了，没有报警。4、鉴定意见，证实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周彦静脉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78.51mg/100ml。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说明，证实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现场位于洋大线1公里+500米处（姚安县路段），该路段为普通路段，南到倪家屯村，北至洋派水库。现场为干燥沥青路面，无道路交通标志、标线，无中央隔离设施和路侧防护设施。现场路面东边留有长1.95米的云Ｅ×××××号普通摩托车制动印，以及面积分别为0.3米×0.15米和0.38米×0.3米的云Ｅ×××××号普通摩托车和人力三轮车的搓划印，留有面积为0.8米×0.25米及0.35米×0.5米的人体血迹各两块。伤者已被“120”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救治。现场提取云Ｅ×××××号普通摩托车右前减震器及前水壳撞击印，并附有部分人力三轮车上的蓝色漆皮一片；提取人力三轮车后尾部撞击痕。二、非法行医2010年以来，被告人周彦未取得执业医生职业资格在姚安县其住宅内进行医疗活动。1、2010年11月25日，被告人周彦在其住宅内为患者高某2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同年12月8日姚安县卫生局对被告人周彦给予责令停止执业活动，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2、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彦在其住宅内为阳某、金某英等六名患者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同年4月22日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人周彦给予罚款8000元，没收药品和医疗器械，并责令其立即改正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3、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彦在其住宅内为患者普某输液治疗，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执法人员现场查获，并扣留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同年3月13日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人周彦给予没收药品和医疗器械，罚款16000的行政处罚。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姚安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周彦住宅进行搜查，查获大量药品和医疗器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书、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周彦因非法行医分别于2010年11月25日、2015年2月10日、2018年1月24日受到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行政处罚。2019年2月18日，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将周彦涉嫌非法行医罪一案移送姚安县公安局。（2）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8年1月24日查处被告人周彦非法行医案的现场笔录及照片、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物品清单、卫某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询问笔录、公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合议记录、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关于周彦自愿放弃陈述和申辩、听证权利的情况说明、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结案报告，证实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彦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进行诊疗活动，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给予没收药品和医疗器械，罚款人民币160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3）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5年2月10日查处被告人周彦非法行医案的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卫生监督意见书、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物品清单、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合议记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收据、结案报告，证实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彦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进行诊疗活动，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给以行政处罚的事实。（4）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0年11月26日查处被告人周彦非法行医案的现场笔录、案件受理记录、立案报告、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现场照片、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询问笔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合议记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自愿放弃陈述和申辩及听证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告、罚没款收据、结案报告，证实2010年11月26日，被告人周彦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执业证书》的情况下进行诊疗活动，被姚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给以行政处罚。（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9时15分，姚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周彦于当日14时到姚安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日14时40分，被告人周彦自驾摩托车到达姚安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26日，姚安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周彦同场，见证人高某1的见证下，对姚安县栋川镇青莲新村22号杨某1户二楼出租房和弥兴镇××街被告人周彦户住房进行搜查。在弥兴镇××街被告人周彦户二楼楼梯口旁边的房间内发现大量涉案疑似西医用药品、医疗器械，在二楼客厅进门左边第一格房间内发现大量涉案疑似中草药药品（详见扣押清单）。在栋川镇青莲新村22号杨某1户二楼出租屋内未发现涉案物品。（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6日在见证人高某1的见证下，姚安县公安局对从被告人周彦非法行医现场查获的大量药品和医疗器械依法进行扣押。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26日，姚安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高某1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周彦非法行医的地点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姚安县周彦住宅，该住宅为砖混结构二层房屋，房屋呈东西向，门向西开为卷帘门，东面是大苴变电站，南面是罗永武住宅，西面是南北向的大苴街，北面是李会菊住宅。中心现场位于一楼、二楼杂物间内。一楼东面是院子、卧室、杂物间、卫生间及上二楼的楼梯。二楼东面的杂物间摆放有货架、纸箱、木箱等杂物，木箱内有西药药品；二楼西面的杂物间内摆有塑料蛇皮袋、纸箱等杂物，在塑料蛇皮袋内和纸箱内有中草药药品。其余房间，经检查未发现痕迹物证。3、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周彦对姚安县其非法行医的地点辨认确认。4、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周彦之妻高菊丽将门面租给我开商店后，她家就搬到县城去了，我不知道周彦给人看病的事情。（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大苴村委会的副主任、文书，周彦大概是2002年就在大苴街上看病了，直到2017年初还见着他在大苴街行医看病，之后就没有见到了。听说卫生部门来处理过，但具体我没见着。（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大苴村卫生室职工，我于2012年3月从大村卫生所调至大苴村卫生室工作，已经在这里工作7年了。周彦开展诊疗活动的时间长了，我还没有调来大苴村卫生室工作前，姚安县卫生监督所就对他处理过一次了。我调来大苴村卫生室工作的第三年，姚安县卫生监督所又对他处理过一次。2018年1月，姚安县卫生监督所又查处过他一次。据我了解，周彦原来在大苴村卫生所干过，他开展诊疗活动有市场，病人有时来看病，找不到我们，加之我们卫生室好多针水和药品都进不着，病人就认为我们医术不行，周彦就钻了这个空子，在他私人的房子里给人看病诊疗。只要我们村卫生室能开的针水和药品，病人就不会到周彦家看病。周彦原来在排沙河水库上班，他把岳父安排到水库上帮他守着，自己长期在家里开私人诊所。后来周彦调到胡家山水库上班，他就只是双休日和休息期间开私人诊所。2018年春节后就没有见到他给人看病了。（4）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我到周彦家看病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中午我肚子突然疼痛起来，就到大苴卫生所看病，卫生所的李世荣医生不在，我就急忙到周彦那里看，他给我开了点药，还给我输液，但病情没有好转，后来他说我是得了阑尾炎，找车把我送往弥兴卫生院，随后又被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那天忙着去县医院，钱都没有付给周彦，回来以后是否付过没有印象了。我到周彦家看病，他没有开处方，只是捏捏脉，就开药给我吃，拿针水给我输液了。（5）证人普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我因感冒病严重了，到沙桥镇卫生院看后不见好转，听我们村里的人说，周彦瞧病瞧得着的，去输输液就好了。我便去找周彦治疗，周彦为我开了一瓶盐水吊着，刚吊了一小点，卫生监督所六七个人就去查处了。我只到周彦那里看过一次病，他是否有合法的证件我不知道。（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周彦不具有个体行医资格，姚安县卫生监督所先后于2010年11月25日、2015年2月10日、2018年1月24日查获其非法行医，对其给予了行政处罚。5、被告人周彦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楚雄卫校学过医，并于1993年10月取得了《姚安县乡村医师资格证》（西医师），但我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执业证书》，也没有在卫生主管部门登记、注册过。1997年5月以来，星期六、星期天、节假日和年休假时，有亲戚来找我看病，我就给他们看病、输液，我给亲戚看病都不开处方，不收钱，也没有开收据。自从我到姚安县水务局工作以后就没有再给人看过病了。我给人看病使用的药品、医疗器械有三个来源，一个来源是我岳母患有肺心病，一直住院治疗开过很多药回来；第二个来源是我患有颈椎增生，买药回家自己治疗；第三个来源是平时父母有病需要治疗，也开药回来。公安机关从我家中搜出来的药品，一部分是我用自己的医疗卡从药店购买的，一部分是我从展销会上购买的，是放在家里自用的。我因无证行医被姚安县卫生监督所查处过三次，三次都是被姚安县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被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8000元、16000元各一次。关于本案，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彦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彦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周彦提供的下列证据：各县市离岗医生花名册、弥兴镇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核查离岗乡村医生身份及工作年限的通知、弥兴镇大苴村委会的证明、王彩芳的病历资料、被告人周彦的螺旋CT检查报告单、姚安县水务局灌区管理委员会职工外出报备制度、姚安县水务局灌区管理委员会请销假及考勤管理制度，缺乏证据的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彦违法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周彦未取得医师资格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私自开设医疗诊所从事诊疗活动，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彦犯危险驾驶罪和非法行医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危险驾驶犯罪中，被告人周彦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在非法行医犯罪中，被告人周彦能当庭自愿认罪，且其非法行医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彦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周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彦在危险驾驶和非法行医犯罪后，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危险驾驶罪中，被告人周彦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后，由于受伤严重而滞留在现场，其主观上并无自动投案的意图，其滞留在现场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在非法行医罪中，被告人周彦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属自动投案，但其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彦虽无相关资质从事医疗诊断工作，但尚未造成就诊人员伤亡等后果，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彦明知无相关资质从事医疗诊断工作，且在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继续进行非法行医活动，情节严重，虽未造成就诊人员伤亡等后果，但其无视非法行医带来的风险隐患，扰乱了国家对医疗工作的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打击犯罪,维护道路运输管理的正常秩序和公共安全，维护国家对医疗工作的管理秩序，保障就诊人的生命安全和健康权利，根据被告人周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彦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罚金以2018年3月15日缴纳的罚款一万六千元抵扣。）二、随案移送的药品和医疗器械，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洪安审 判 员  朱丽娟人民陪审员  吴建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