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民终1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地址：江西省南昌市。负责人：王小青，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巧英，女，住甘肃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龙，男，住四川省营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斌学，男，住宁夏石嘴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忠弟，男，住宁夏隆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改过，女，住宁夏隆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相儒，男，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太彪，男，住甘肃省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桦烽汽运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高安市。法定代表人：陈开维，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马东，男，现住宁夏平罗县。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地址：陕西省西安市负责人：李腾，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地址：石嘴山市。负责人：兰晓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郭相儒、温太彪、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桦烽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川桦烽公司），原审被告马东、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2019）甘1022民初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多判决的保险赔偿金2882.58元予以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承保机动车赣*****/赣****挂事故发生前存在被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机构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导致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被上诉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桦锋汽运有限公司以及温大彪等人均未将改变车辆登记结构的情形告知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的约定，保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免责条款上诉人已经用单独章节以及黑色加粗字体作出了与ー般条款明显不同的提示。投保人瑞州桦烽公司并未出庭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即投保人瑞州桦烽公司并未否认上诉人有向其履行了明确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不当；2、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被上诉人蔡巧英2018年10月7日入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当日入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出院，蔡巧英不存在到外地治疗而不能住院的情形。一审计算了丧葬费的同时又计算停尸费属重复计算，蔡斌学未提交合法有效的施救费票据。案外人蔡栋梁被认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被上诉人蔡巧英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被上诉人蔡斌学施救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岳调兄停尸费217元、蔡凤珠停尸费217元，马忠弟、岳改过停尸费2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据不足。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郭相儒、温太彪、瑞川桦烽公司、马东、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未答辩。蔡巧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巧英医疗费56530.82元、后续治疗费13970元、护理费1125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150元、误工费21702.40元、残疾赔偿金118714.07元、交通费2717元、住宿费2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共计232872.41元，由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49%予以赔偿，并由马东、郭相儒、温太彪、瑞州桦烽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马东、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郭相儒、温太彪、瑞州桦烽公司、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徐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龙医疗费8904.57元、住院护理费1220.76元、误工费12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交通费990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14686.09元，赔偿顺序及比例与蔡巧英所述一致。蔡斌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蔡斌学医疗费1841.72元、住院护理费813.84元、误工费813.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300元、车辆损失费43000元、车辆施救费1500元；受害人岳调兄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抬尸费1100元、运尸费6000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6646.36元；受害人蔡凤珠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抬尸费1100元、运尸费6000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5696.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4024元、住宿费672元。以上共计1345160.64元，赔偿顺序及比例与蔡巧英所属一致。马忠弟、岳改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受害人马爱玲医疗费5274.07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殡棺租赁费1000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474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625元。以上共计645172.47元。赔偿顺序及比例与蔡巧英所属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7日8时25分许，蔡栋梁驾驶蔡斌学所有的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银西公路由南向北行经220km+750m处时，在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马东驾驶的其所有的陕****重型仓栅式货车时，与该车发生刮擦后继续前行又与对向行驶的郭相儒驾驶温太彪所有的赣****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相撞，致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乘坐人岳调兄、蔡凤珠当场死亡，马爱玲受伤经送环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蔡巧英、徐龙、蔡斌学不同程度受伤，造成三人死亡、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蔡巧英在环县洪德镇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32元；在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2948.64元；在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医疗费50569.48元，门诊医疗费880.70元。经诊断伤情为：1、胸外伤：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右肺裂伤、4）双侧胸腔积液；2、右侧胸腔引流术后；3、右侧胸腔皮下气肿；4、左下肺局限性肺不张；5颈椎间盘突出；6、肺部感染。徐龙在事故发生后，在环县洪德镇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78元；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4710.45元，门诊医疗费1148元。后转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2861.82元。经诊断伤情为：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2、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3、颈部损伤；4、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蔡斌学在事故发生后，在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医疗费1399.12元，门诊医疗费442.60元。经诊断伤情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其所有的宁BA5691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本起事故中受损，后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定损金额为43000元。受害人马爱玲在事故发生后在环县山城乡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61元；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4675.37元，门诊医疗费217元。因伤情过重，抢救无效死亡。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10月26日作出第6228221201800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栋梁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东、郭相儒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岳调兄、蔡凤珠、马爱玲、蔡巧英、徐龙、蔡斌学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马东、温太彪分别向蔡斌学支付现金25000元、15000元；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于2018年11月5号向蔡斌学赔偿111000元（岳调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蔡斌学车辆损失费1000元）。另，庆阳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8日对蔡巧英作出[2019]庆医临鉴（03）N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蔡巧英肋骨骨折受伤伤残属九级，肺修补受伤伤残属十级；取除内固定物手术费13970元；护理期限为60日；被抚养人（其父）蔡金昌生于1937年7月11日，甘肃省庄浪县岳堡乡南岔村四社人，农民，生育四子女。蔡斌学与受害人岳调兄（1973年4月5日出生，农民，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2018年10月7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生前系夫妻关系，与受害人蔡凤珠（1991年3月10日出生，农民，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2018年10月7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生前系父女关系。马忠弟、岳改过与受害人马爱玲（1995年12月4日出生，农民，宁夏隆德县奠安乡马湾村人，2018年10月7日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生前属于父母女儿关系。环县人民医院于2018年10月13日出具的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分别收取受害人岳调兄、蔡凤珠、马爱玲尸体存放费217元。蔡栋梁所驾的宁****号小型普通客车系蔡斌学所有；马东所驾的陕****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系其所有，该肇事车辆在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温太彪系肇事车辆赣****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实际所有人，郭相儒系其雇佣驾驶员挂靠于瑞州桦烽公司且在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瑞州桦烽公司虽然是肇事车辆赣****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但车辆未由其支配、并且没有从使用中收益；郭相儒系温太彪雇佣驾驶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瑞州桦烽公司、郭相儒在该起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因交通事故人身伤亡、财产受损起诉要求马东、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温太彪、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共同赔偿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由蔡栋梁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东、郭相儒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岳调兄、蔡凤珠、马爱玲、蔡巧英、徐龙、蔡斌学无事故责任，该认定客观公正，应予采纳。肇事车辆陕****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肇事车辆赣****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对原告的合理请求，首先由华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限额内对蔡巧英、马爱玲、徐龙、蔡斌学按其所花医疗费比例进行确定、死亡伤残限额内对原告蔡巧英伤残、受害人岳调兄、蔡凤珠、马爱玲死亡赔偿金比例进行确定），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按责任划分各按15%予以赔偿；原告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放弃了对蔡栋梁的起诉，下剩部分由原告自行负担。蔡巧英诉请的误工费按其诉讼金额为准；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其就诊时间、地点、被告在事故中的责任，酌情予以考虑；蔡斌学、受害人岳调兄、蔡凤珠、马爱玲生前系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其诉请的赔偿标准应当依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关于2018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进行计算；蔡斌学诉请的丧葬费按其诉讼金额为准；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过高，酌情予以考虑；受害人岳调兄、蔡凤珠抬尸费、运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营养费无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以上诉请不予支持。徐龙户籍显示其为四川省人，保险公司称对徐龙的赔偿应当依照《2018年四川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但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应当依照事故发生地《2018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其在事故发生后住院一天，其相关费用按照一天计算；事故发生后，经环县人民医院建议赴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其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所花的医疗费应当予以认定，但在其提交的门诊票据中有名为“海依萍”的检查费应当予以剔除；诉请的交通费过高，结合其就诊时间、地点，酌情予以考虑；住宿费无证据证明、营养费无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对以上诉请不予支持。马忠弟、岳改过诉请的受害人马爱玲的丧葬费按其诉讼金额为准；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过高，酌情予以考虑；诉请的殡棺租赁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该诉请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称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应按住院天数每天40元进行计算，该辨称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经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称肇事车辆赣****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擅自改装，根据保险合同第25条第三款规定，属于责任免除，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不予赔偿，但其未向法庭提交其关于责任免除的格式条款已经对投保人的瑞州桦烽公司已经进行了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该辨称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蔡巧英医疗费54730.82元、后续治疗费13970元、护理费813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660元、误工费21702.40元、残疾赔偿金118714.07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计223615.69元。徐龙医疗费8898.27元、住院护理费135.64元、误工费13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交通费200元。计9469.55元。蔡斌学医疗费1841.72元、住院护理费741.54元、误工费74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车辆损失费43000元、车辆施救费1500元。计48424.80元。其近亲属岳调兄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112.31元。计623638.31元；蔡凤珠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112.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00元。计632138.31元。以上合计1304201.40元。马忠弟、岳改过近亲属马爱玲医疗费4892.37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217元、参与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112.31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计632530.68元。以上共计2169817.2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44000元（各赔偿122000元，包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安义支公司向蔡斌学已付的111000元）。其中向蔡巧英赔偿72396.73元(医疗费17396.73元、残疾赔偿金55000元)、徐龙赔偿赔偿医疗费1756.30元、蔡斌学赔偿医疗费117.16元、财产损失4000元、受害人马爱玲赔偿医疗费729.81元、赔偿蔡斌学近亲属岳调兄、蔡凤珠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各55000元）、赔偿马忠弟、岳改过近亲属马爱玲死亡赔偿金55000元。下剩1925817.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各负担15%赔偿责任，共计赔偿577745.16元。其中赔偿蔡巧英45365.68元、徐龙2313.97元、蔡斌学357025.27元（其他赔偿13292.29元、近亲属岳调兄死亡赔偿金170591.49元、蔡凤珠死亡赔偿金173141.49元）、马忠弟、岳改过173040.24元（近亲属马爱玲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自行负担；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蔡斌学退付马东支付现金25000元、温太彪支付现金15000元；三、驳回蔡斌学、徐龙、马忠弟、岳改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20元，由蔡巧英、徐龙、蔡斌学、马忠弟、岳改过各负担1668.80元，马东、温太彪各负担1788元；蔡巧英鉴定费3463元，由蔡巧英负担2424.10元，马东、温太彪各负担519.4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人保财险安义支公司上诉认为投保人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机构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导致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投保人未将改变车辆登记结构的情形告知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的约定，保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条适用的前提条件有三个：1、被保险车辆改变登记机构；2、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3、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但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保险车辆改变登记机构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但被保险车辆改变了什么机构、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是否显著增加没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事故重大，造成损失惨重，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家属陪护治疗发生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义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光远审判员  贾九龙审判员  吴容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