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其湘，男，1991年8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暂住地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锦、吴锦美，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其湘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婷、书记员倪卡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其湘及其辩护人李林锦、吴锦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12月23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毒品冰毒。被告人王其湘遂通知翁某（另案处理）将福州市晋安区床头柜下面的一袋用小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送去给王某。翁某将上述冰毒用面膜包装袋进行伪装后，乘坐出租车送至福州市鼓楼区铭濠酒店门口交付给王某。几日后，王某在铭濠酒店门口将此次交易的毒资现金600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人王其湘。 2、2018年1月14日左右，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被告人王其湘以需要联系货源为由让王某等待。后王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800元给被告人王其湘，王其湘收款后即将1克冰毒和2颗麻古送到福州市鼓楼区铭濠酒店门口交给王某。 3、2018年1月23日，王某通过电话联系，以人民币5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毒品冰毒。被告人王其湘遂通知翁某（另案处理）将福州市晋安区梳妆台抽屉里的冰毒拿给王某。翁某将上述冰毒用面膜包装袋进行伪装后，交给由王某委托前来取货的美团跑腿人员。当晚，王某从美团跑腿人员处收到了上述装有冰毒的面膜包装纸。几日后，王某将此次交易的毒资现金550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人王其湘。 4、2018年2、3月某日，王某通过电话联系，欲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王其湘让王某到福州市晋安区下联系翁某（另案处理）取货。王某到达约定地点后即打电话给翁某，翁某下楼将一个装有1克冰毒的小铁盒交给王某。 5、2018年4月25日晚，王某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5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5克毒品冰毒。在王某将毒资用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其湘后，王其湘通知翁某（另案处理）从福州市晋安区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内称出0.7克冰毒。后翁某用糖果纸将上述冰毒包好，拿到福州市晋安区琴亭湖畔小区楼下交付给王某。 6、2018年5月3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毒品冰毒。被告人王其湘遂通知翁某（另案处理）从福州市晋安区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内称出0.7克冰毒。后翁某用糖果纸将上述冰毒包好并混装在一盒糖果内，交给由王某委托前来的美团跑腿人员。当晚，王某从美团跑腿人员处收到了上述装有冰毒的糖果盒。 2018年5月9日，公安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抓获被告人王其湘，并从该房间内查扣到分装在塑料袋及保鲜盒内的毒品冰毒共计净重1034.49克（经鉴定，成分为甲基苯丙胺，纯度为14.9%-71.3%）。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林某、王某、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其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和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居间合同复印件、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美团跑腿交易记录、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毒品实物缴交收据、手机通话清单、被告人王其湘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福州市公安局临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其湘违反了国家禁毒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39.8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其湘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没有意见，但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起是赠送，没有收钱，第四起忘记了，第五、六起是从梳妆台拿的毒品，不是从床头柜拿的。从他家里查扣的毒品多部分是“强强”寄存在他那里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只有第二、第五次可以认定，其他都不能认定贩卖毒品；指控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强强寄存在被告人王其湘处的1010.35克毒品没有证据证实是王其湘用于贩卖，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被告人王其湘有精神分裂症，目前仍未完全治愈，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其湘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王某多次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其湘购买少量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23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其湘遂指使其女友翁某（另案处理）将二人暂住处福州市晋安区床头柜下面的一袋用小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送至福州市鼓楼区铭濠酒店门口交付给王某。几日后，王某在铭濠酒店门口将毒资人民币600元支付给被告人王其湘。 2、2018年1月14日左右，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甲基苯丙胺和麻古，并微信转账毒资人民币800元。被告人王其湘收款后即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2颗麻古送到福州市鼓楼区铭濠酒店门口交给王某。 3、2018年1月23日，王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其湘遂指使翁某将暂住处（地址同上）梳妆台抽屉里的甲基苯丙胺拿给王某。翁某将上述毒品用面膜包装袋伪装后，通过美团跑腿人员交给王某。几日后，王某将毒资人民币550元支付给被告人王其湘。 4、2018年2、3月某日，王某通过电话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王其湘指使翁某从暂住处（地址同上）取了一个装有1克甲基苯丙胺的小铁盒送到楼下交给王某。 5、2018年4月25日晚，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并微信转账毒资人民币550元。王其湘指使翁某从暂住处（地址同上）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内称出0.7克毒品拿到楼下交付给王某。 6、2018年5月3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向被告人王其湘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其湘遂通知翁某从暂住处（地址同上）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内称出0.7克冰毒。后翁某用糖果纸将上述冰毒包好并混装在一盒糖果内，交给由王某委托前来的美团跑腿人员。当晚，王某从美团跑腿人员处收到了上述装有冰毒的糖果盒。 2018年5月9日，公安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抓获被告人王其湘，并从该房间内查扣到分装在塑料袋及保鲜盒内的甲基苯丙胺共净重1033.76克，含量为14.9%-71.3%，麻古0.73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产租赁合同，证实他是福州市晋安区琴亭湖畔9号楼303单元业主，该单元01房间是其租给王其湘的，租期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王其湘向其支付租金的微信号为×××。2018年5月9日，他带着公安民警打开王其湘租住房间的门，民警进到房间当场抓获王其湘，并在该房间搜出好几袋透明状晶体物品，王其湘承认是冰毒，并称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别人寄放的。经辨认相片确认被告人王其湘。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3日下午，他通过微信联系王其湘购买冰毒，王其湘告诉他翁某的电话，表示已经交代翁某送货，叫他联系翁某拿货。他将铭濠酒店地址发给王其湘。后翁某乘坐出租车到铭濠酒店门口，在车上将“面膜”包装的袋子交付给他后离开。他回到酒店后将袋子打开，里面有1克冰毒。几天后，他在铭濠酒店门口将购买毒品的人民币600元交付给王其湘。2018年1月14日，他询问王其湘有无冰毒和麻古，王其湘表示可以试着联系卖家，并以卖家没回复为由让他等待。后他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800元给被告人王其湘，王其湘收款后将1克冰毒和2颗麻古送至铭濠酒店门口。2018年1月23日，他通过电话询问王其湘有无冰毒，王其湘表示有冰毒，1克冰毒价格人民币550元。因人不在福州，便将翁某的微信号码推送给他。后他与翁某联系，在翁某表示要休息后，他叫了美团跑腿人员到她住处取货。翁某将毒品放在面膜包装袋里面并拍照给他看，询问他美团跑腿人员是否会验货，他告诉翁某藏好点就没事。随后他收到美团跑腿人员带回来装有毒品的面膜包装纸，并在几日后将购买毒品的人民币55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王其湘。2018年2、3月某日，他通过电话联系王其湘，王其湘表示人在外地没回来，已联系翁某，叫他到琴亭湖畔9号楼下找翁某取货。他到达后打电话给翁某，翁某将一个装有1克冰毒的盒子交给他。他记不清这次交易的付款方式，应该是有付钱。2018年4月25日，他通过微信联系并转账人民币550元给王其湘购买1.5克冰毒。王其湘表示人没在福州并帮助联系翁某，叫他到琴亭湖畔9号楼下找翁某取货。他到达后微信联系翁某，翁某将包有1.5克冰毒的糖果包装给他。2018年5月3日，他和王其湘联系购买冰毒，王其湘表示人不在福州，叫他和翁某联系。他通过微信联系翁某，翁某表示已经将冰毒用糖纸包装好，叫他让美团跑腿人员到她暂住处取货，并将她住址及电话给他。他通过美团跑腿到翁某住处拿到重约0.7克冰毒，购买冰毒的人民币600元未转账给王其湘。经相片辨认，确认被告人王其湘、证人翁某。 3、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2017年5月左右与王其湘同居在王租来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内。2017年6、7月份，王其湘带她一起吃饭时认识了王某。她总共帮王其湘拿了五次冰毒给王某。第一次是2017年底或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王其湘发微信让她把租住处床头柜下面的用小透明塑料袋子装好的可能不到1克的冰毒拿给王某，并把她的电话号码给王某，让王某直接联系她。她用面膜将冰毒伪装后乘坐出租车送到铭濠酒店交给王某。王其湘虽未告知她送的物品是冰毒，但她知道是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1月某日晚上，王其湘通过微信让她把梳妆台抽屉里估计1克不到的冰毒拿给王某。后王某通过微信联系她，二人约定由王某叫美团跑腿人员上门取货。她将冰毒混装在面膜盒里，并发图给王某看，还表示害怕美团跑腿人员会查验，王某微信告诉她藏好即可。后美团跑腿人员取走冰毒。第三次是2018年2、3月的某日晚上，王其湘通过微信让她把住处床头柜下面小铁盒子里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的估计不到1克的冰毒拿给王某，后她在住处楼下将冰毒交给王某。第四次是2018年4月25日，王其湘通过微信让她从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内装0.7克左右冰毒给王某。她用糖果包装纸将冰毒包好，在住处楼下交给王某。第五次是2018年5月3日晚上，王其湘通过微信让她称0.7克冰毒给王某，她从房间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里称了0.7克冰毒并用糖果纸包装，混入几粒糖果里在她住处交给王某叫来的美团跑腿人员。这几次交易王某都没有给她钱，不知道是否有给王其湘钱。另外，2018年4月的某天，王其湘从南昌带回好几袋冰毒，放在床底靠右侧床头柜的位置，后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她知道的冰毒存放位置为床头柜下或床底下，是否有其他存放地未知。她知道拿冰毒是违法的，但是无法拒绝王其湘交代的事情，刚好被抓前几天两个人又吵架了，所以就把二人的聊天记录都删掉了。经相片辨认，确认了被告人王其湘，买毒人王某。 4、搜查笔录、照片及视频，证实2018年5月9日13时许，侦查人员对王其湘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琴亭湖畔小区9号楼303单元01房间的暂住处进行搜查。经搜查，侦查人员在桌子抽屉内搜查到一个装有疑似冰毒晶体的保鲜盒，在床底靠近右侧床头柜处的位置搜查到三袋装有疑似冰毒晶体的塑料袋及一个装有疑似冰毒晶体的保鲜盒,在左侧床头柜处搜查到吸毒工具冰壶，在卫生间搜查到吸毒工具酒精灯及一个疑似装有毒品冰毒、麻古的红色盒子。被告人王其湘当场承认上述物品是其放在房间内的，侦查人员将搜查到的所有装有疑似毒品的塑料袋、保鲜盒、红色盒子和吸毒工具放在床上让王其湘指认。搜查过程同步录音录像。 5、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5月10日2时许，侦查人员在福州市鼓楼区民房内抓获涉嫌吸毒的王某。侦查人员在其黑色苹果6手机（号码为130××××3862）中发现王某与上家购买毒品的聊天记录，遂在王某在场，见证人见证下，当场将手机提取并扣押在案。 6、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9日14时55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其湘在场，见证人见证下，对从王其湘处提取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并编号。经称重，上述疑似毒品净重共计2948.07克，其中，疑似冰毒净重2947.34克，疑似麻古净重0.73克。被告人王其湘对上述疑似毒品及称重过重进行了指认。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9日,侦查人员扣押到被告人王其湘持有的疑似冰毒的透明晶体12袋、疑似麻古的红色固体2袋、冰壶1个、酒精灯1个。扣押到被告人王其湘持有的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30××××3930。扣押到翁某持有的粉红色苹果6Ｓ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52××××1127。 8、现场辨认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翁某、王某辨认出鼓楼区铭濠酒店门口、琴亭湖畔小区9号楼楼下为毒品交易地。证人翁某辨认出琴亭湖畔小区9号楼303单元01室是其与被告人王其湘的暂住处，房间右侧床头柜处保鲜盒内是王其湘存放毒品的地方。被告人王其湘辨认出琴亭湖畔小区9号楼303单元01房间是其私藏毒品的地点。被告人王其湘辨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毒品交易地点铭濠酒店门口照片。 9、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美团跑腿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其湘分别于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14日、2018年1月23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3日与王某通过微信进行毒品交易并委托翁某转交毒品的犯罪事实。 10、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2012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王其湘住处福州市晋安区琴亭湖畔小区9号楼303室01房间查获的透明晶体12袋（编号分别为1、1-1、2-1、2-2、2-3、3-1、3-2、3-3、4、5、6-2、6-4）除编号1、1-1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外，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纯度为14.9%-71.3%，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王其湘。 11、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省精司鉴所【2018】法医精鉴字第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其湘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疾病部分缓解，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已告知被告人王其湘其精神疾病鉴定结果。 12、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本案于2018年5月9日上缴扣除取样留存后的冰毒净重1017.97克。 1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3月31日至5月8日，被告人王其湘130××××3930手机号码与翁某手机152××××1127之间通话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9日11时许，福州市公安局临江派出所民警在福州市晋安区内抓获被告人王其湘。 15、被告人王其湘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其湘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16、被告人王其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7年5月租赁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琴亭湖畔9号楼303室01号房和翁某居住。2017年底，他认识了王某，随后送了几次毒品给王某，有时有收钱。他对翁某供述的让她帮忙送过5次冰毒给王某的事情记不清了，对王某收了几次钱也记不清了。2018年1月14日左右，他将1克冰毒和2颗麻古送到铭濠酒店给王某，想与王某一起吸食，后因冰壶太脏回去了，王某转账给他人民币800元。2018年4月25日，王某通过微信询问他是否有冰毒，他表示人不在福州，可以叫翁某帮忙送货，随后他让翁某从房间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里拿一点冰毒包好于晚上交给王某。后让王某联系翁某，翁某给了王某1克冰毒。王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交易毒品的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翁某没有收钱。他卖给王某的毒品是他从“乐乐”处以1克300元的价格购买而来。翁某知道交付给王某的是毒品。2018年5月3日，王某通过微信询问他是否有毒品，他让王某晚上来他的租住处取货。因为他当时不在福州，就通过微信让翁某从暂住处右侧床头柜下面的保鲜盒拿一点冰毒给王某，具体数量由翁某自己把握，之后他让王某与翁某联系取货。这次他与翁某都没有收钱。抓获时，民警在他租住处查获了约一公斤的冰毒和一点麻古。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证人翁某、王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其湘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1039.8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的第1、3、4、6起犯罪事实有证人翁某的证言和证人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王其湘仅供认第6起，但其并未否认第1、3、4起的犯罪事实，其在侦查机关供述“送毒品给王某有时有收钱，但对王某收了几次钱记不清了”。在侦查阶段供述记不清有没有收钱却在庭审中明确称第1、3起没有收钱明显不合常理，第3、6起同时有王某与被告人王其湘、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美团跑腿交易记录佐证。被告人王其湘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王其湘第1、3、4、6起贩卖不属实的诉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购买数量无法查明的，按照贩卖数量及查获数量来认定其贩毒数量，且被告人王其湘无法说明从其处查扣的毒品来源，故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其湘暂住处查扣的1034.49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其贩卖数量。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毒品应定性非法持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其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其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其湘持有的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酒精灯、冰壶等，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临江派出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坤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舒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陈坚 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体。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分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