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刑终55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秀华，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杰文，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秀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赣01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秀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吕会勇（另案处理）等人因准备采砂租用闫某的一条船，并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作为押金，后该船因停靠在进贤县军山湖码头被政府部门以涉嫌非法采砂割沉，吕会勇认为系闫某派人将船开至军山湖码头才导致船被割沉，为追回20万元押金，吕会勇叫吕海华（另案处理）等人守住该船只，阻止闫某的员工陆某上船取物品。2018年8月19日18时许，被害人陆某因要上船取物品，被吕海华阻止，吕海华打电话告知吕会勇、吕福明（另案处理）等人此事。吕福明及被告人吕秀华、吕会勇等恶势力团伙成员到现场后，对陆某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因吕海华等人发现被害人周某用手机拍摄殴打被害人陆某的视频，吕海华、吕福明等人将被害人周某的手机夺过来，由吕海华丢弃至湖中。经进贤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陆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进贤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周某手机价值人民币7667元。作案后，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十字街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2月1日在南昌市西湖区解放西路如家主题酒店3089房将被告人吕秀华抓获归案。吕海华、吕福明等与陆某、周某等人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陆某损失179000元；赔偿周某损失8000元，并取得陆某、周某的谅解。吕会勇于2018年7月份租借采砂船，欲伙同被告人吕秀华及吕海华、吕福明等人在进贤县三里乡金溪湖水域从事非法采砂活动，该行为涉嫌损毁水利防汛工程设施。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8日决定对吕秀华行政拘留五日。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吕秀华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陆某身体，致被害人陆某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秀华等人故意毁坏被害人周某的手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秀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成立。吕会勇因准备采砂与被告人吕秀华、吕福明等人租用船只，在船只被割沉后，叫吕海华等人守住该船只；吕海华发现陆某要上船后告知吕会勇等人，吕会勇与吕福明、吕秀华到军山湖码头并对被害人陆某进行殴打，可以认定吕会勇及吕海华系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吕秀华参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的特征。被告人吕秀华与吕海华等人系共同犯罪，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秀华认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吕秀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对其认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同案人吕海华、吕福明已赔偿被害人陆某、周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被告人吕秀华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吕秀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上诉人吕秀华提出，1.其没有对被害人陆某进行加害，也没有持凶器。2.其不清楚周某的手机被毁坏的事，周某出示不了买手机的正规发票、三包证书和手机串号。3.其没有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没有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不属于恶势力。4.其受到刑讯逼供。5.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2.上诉人吕秀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上诉人吕秀华没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4.一审判决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视频资料、刑事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对周某拍摄的视频刻录成光盘，并下水寻找周某的手机未找到，以及陆某被打伤的情况。 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陆某系因钝性暴力致左手第五指中节粉碎性骨折、左手第五指远节基底部撕脱性骨折、双侧鼻骨线性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伤者左手第五指中节粉碎性骨折、左手第五指远节基底部撕脱性骨折，该损伤属轻伤二级；伤者双侧鼻骨线性骨折，该损伤属轻伤二级；陆某损伤程度综合评价为轻伤二级。 3.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周某被抢手机的购买收据，证实经进贤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周某被损毁苹果手机价值为7667元。 4.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吕会勇、吕海华、吕福明与陆某、周某等人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陆某损失179000元；赔偿周某损失8000元，并取得陆某、周某的谅解。 5.进贤县公安局三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进贤县公安局三里派出所民警张喜武、陶震在侦办吕海华等人故意伤害一案过程中，对犯罪嫌疑人吕海华、吕福明进行讯问时，已口头告知其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对证人周某、闫某询问时已经口头告知证人诉讼权利义务。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吕会勇于2018年7月份租借采砂船，欲伙同吕秀华等人在进贤县三里乡金溪湖水域从事非法采砂活动，该行为涉嫌损毁水利防汛工程设施。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8日决定对吕秀华行政拘留五日。 7.抓获经过，证实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十字街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2月1日在南昌市西湖区解放西路如家主题酒店3089房将吕秀华抓获归案。 8.人口信息表，证实吕秀华出生于1985年10月2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租船给吕会勇，吕会勇付了20万元押金，吕会勇让其把船停在三阳集乡南冥古寺附近，其把陆某留下负责维修船只。后因南冥古寺附近的水浅，经吕会勇同意把船停靠到了三阳大桥水域，过了十多天，陆某告诉其船不见了，之后在军山湖码头找到，后来知道是被吕会勇的人偷偷开走。其担心吕会勇把船只用于采砂被政府部门查处，就从老家叫周某、韩宏远来分解船只。2018年8月17日，该船只被政府部门切割，其就让陆某到船上去看看能否修补。陆某说吕会勇派人守船，不让上船，其交代陆某看好船上物品。同月19日晚六七点左右，陆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周某想上船查看船上物品，结果被吕会勇等人打了，周某因拍到吕会勇等人殴打他的视频而手机被抢，其就叫陆某拨打120和110。 10.被害人陆某陈述，证实事发前一个多月，其老板闫某叫其到进贤这边来维修船只，之后其发现船只不见了，老板怕吕会勇把船开到军山湖采砂被抓，就从老家叫周某、韩宏远到船上拆卸吸砂设备。2018年8月17日，进贤县水务局等部门说这条船采砂违法把船只切割了。之后其准备上船拿自己的个人用品，吕会勇那边的人不让其上船，要闫某把钱还给他们。同月19日下午6点多钟，其又想到船上去，就约周某一起，刚走到船边就来了一个20多岁、穿灰色条纹衫的男子（吕海华）不准其上船，还开口骂人并扬言要打人。过了一下子，吕会勇带了几个青年男子来到现场，叫人一起来打其，其被这些人一起围着，吕会勇带头用拳头朝其头部、身上乱打，另外那些男子也跟着拳打脚踢，把其踢倒在地后，又继续用脚朝其身上乱踢，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这时有两三个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钢管等朝其身上头部乱打，其后来失去意识，等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在车上，周某坐在其身边，正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其不知道周某有没有被人打，其被打倒在地时，看到有几个人和周某发生争执、拉扯。后听周某说，他当时在拍摄吕会勇等人打其的视频，吕会勇等人就把他手机抢走了。其知道周某平时用的是苹果手机，但什么型号不清楚。周某的手机平时是用手机壳包住，颜色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实陆某辨认出2018年8月19日18时许在进贤县三里乡军山湖码头岸边参与殴打其的人有吕海华、吕福明。 11.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大概是其被打的前三四天，其到进贤县三里乡来分解、切割船只，陆某把其带到军山湖码头的一条船上，其把船上的吸砂管切割了。第二天，当地政府把整艘船都切割了。2018年8月19日6点多，陆某怕有人偷船上的东西，叫其一起去看，刚到就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吕海华）不让上船。陆某和他吵了几句，但没有动手。他打电话叫人，过了几分钟，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三个男子，一个穿白衣服的大概四十多岁，另外两个都在20岁左右，他们来了之后先是与之前那个男子（吕海华）一起和陆某争吵，然后四人就开始动手打人，把陆某打倒在地，其因为当时站得比较远，细节没看清，其叫他们不要打架，但没人听，其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对这些人打陆某的现场进行拍摄，刚拍好一段视频并通过微信发送给了朋友袁雷，就被其中一个男子发现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就说要把其手机抢过来。四人就全部朝其跑来，一人拿钢管，一人拿着一根刚从船上切割下来的铁皮，叫其把手机交出来，其不肯，把手机塞到了裤子口袋，四人就动手抢，拳打脚踢，把其裤子口袋抓破，手表的表带也被扯断，但没有打伤其。最后，一个稍年轻的男子（吕海华）抢到其手机交给中年男子。其被抢的是一部银色的苹果X手机，内存256G，手机串号、ID码记不清楚，手机是2018年7月12日在江苏新沂一家手机店买的，花了8260元。之后又有一个戴眼镜的胖男子开黑色奥迪来，一下车就冲过去，用拳头打陆某头部、身上。另外四个男子也一起围住陆某打。其上前劝架，后来就没有再打。其就拿陆某的电话报了120和110。后来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其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手机的，也没有看到手机被扔到湖里。 12.同案人吕会勇供述，供认其租闫某的船想清理河道，给了20万元押金。船一直停在进贤县三阳集乡谢家村附近。2018年8月17日，其接到警察电话，得知船被人开到军山湖码头了，陆某说是闫某叫他把船从三阳开到军山湖，后其打听到原因是三里人杨韶华、雷志强想采砂找到闫某。后政府有关部门因该船涉嫌非法采砂把它切割了，其担心20万押金拿不回来，就让吕海华等人守住这条船，不让旁人上船。当晚，陆某想上船，吕海华没让，要他转告闫某退还押金，后吕海华只让陆某把船上他的私人物品拿走了。同月19日，其约了吕福明、吕秀华（绰号“吕大光”）、吕朝辉、吕杨一起到军山湖码头,找吕海华一起吃晚饭，其与他们都是亲戚。吕海华当时在军山湖码头守船。吕福明开车带其和吕秀华从家里出发，吕朝辉带老婆自行前往，吕杨开黑色奥迪也自行前往。晚上6点多钟，吕福明接到吕海华的电话，说陆某和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周某）想强行登船，其赶到现场后发现陆某喝了酒，其让他叫闫某来谈，不要私自上船，陆某仍想强行上船，吕海华拉住不让，陆某就用拳头朝吕海华胸口打了两拳，吕海华用手把陆某按在地上，陆某又爬起来继续打。吕福明去拖架，陆某打了吕福明的胸口和头部，吕海华看到就朝陆某身上打了几拳，吕福明也朝陆某肩膀、胸口打了几拳。其就过去把他们拉开，但陆某还打了吕福明、吕海华背部、头部几拳，之后其才把他们彻底拉开。吕海华发现眼镜男（周某）在用手机拍摄，就叫他把手机拿出来，他就把手机拿出来并主动解锁，然后给吕海华看了他拍的视频，吕海华看到他只拍了陆某被打的画面，而没有拍打架的全过程，就问他为什么，眼镜男（周某）说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吕海华很生气，随手把手机丢到湖里。打完架之后吕朝辉、吕杨分别到了现场。吕秀华、吕朝辉、吕杨没有参与打架。当天其穿白色短T恤，吕大光也穿白色T恤，吕福明穿黑色T恤，吕海华穿什么其不记得。之后吕海华拨打110报警，后来民警到了现场。 13.同案人吕海华供述，供认其听说采砂很赚钱，但要办证，其听堂叔吕会勇说他正在办证准备采砂，就决定跟吕会勇一起采砂，并说手续办下来采砂算其一份，吕会勇同意。吕会勇从闫某处租来采砂船，租金20万，其出了5万，直接拿现金给吕会勇，其他人出了多少钱其不清楚。2018年8月17日下午，其在军山湖码头看到执法人员切割了这条船，陆某也在场，他说是闫老板叫他把船开到军山湖码头。陆某当时想上船把船修补下，其和吕福明等人不让他上船，陆某就走了。其打电话将这些情况告诉了吕会勇，还说担心闫某的人把船开走，押金没着落，可让陆某入住饭店的老板吕永帮忙关注他的动静，吕会勇让其看着办。2018年8月19日下午，其约吕福明及一些亲戚在军山湖附近吃饭，其先到，就去码头去看那条船，结果看到周某已经上了船，陆某在旁边岸上，他们拿了自己的生活用品后仍不肯走，其就跟陆某发生了争吵。后来吕会勇、吕福明、吕秀华三人坐车到了现场，吕会勇告诉陆某不要上船，有事叫闫老板来解决。陆某坚持要上船，其就堵在上船的位置。陆某用拳头打其背部和肚子，其还手打了他胸口几拳。吕会勇和吕福明过来拖架，陆某也打了吕福明胸口几拳、踢了大腿一脚，结果他自己没站稳摔到地上。其看到后就上去打了陆某背部几拳，还踩了屁股几脚，吕福明也打了陆某背部几拳。后来吕会勇上前，把其和吕福明拉开。陆某从地上爬起来后又追着其打，还从码头边捡了一根短的钢管锥，但被周某抢下。其、吕福明和陆某打架时，周某用手机在旁边拍摄，吕福明问他拍了什么，其叫他拿来看，他就自己解了屏幕锁，其看到他拍的都是后面其和吕福明打陆某的画面，前面陆某打其和吕福明的没拍，吕会勇就对周某讲，要拍就拍完整的过程。其问他为什么不拍前面的情况，他不作声，其当时一生气就把他手机丢到了湖里。其记得是一部白色手机，品牌不清楚。打完架后，吕杨开奥迪车到了现场，他没有参与打架，只有其和吕福明两个人动手打了陆某，其他人没有动手。当天其穿的是灰色短袖，其他人穿什么不记得。后其打了110报警，陆某也打电话给了闫老板。派出所民警来了，双方都说被对方打伤，民警让其和陆某先去医院治伤再来接受处理。民警走后，陆某用拳头拼命朝路旁的隔离带猛打。 14.同案人吕福明供述，供认2018年8月19日下午，吕会勇开车带其和吕秀华一起到军山湖找吕海华吃饭，车开到三阳附近时，吕海华打电话来说有人从船上拿一把扳手要打人。他们到码头后，看到吕海华、陆某和周某三人。吕会勇跟陆某说，你不要上船，有事叫你老板来说清楚。陆某喝醉了酒，非要上船。吕海华就堵在上船的位置不让他上，他就打了吕海华身上几拳，吕海华还手打了他肩膀。其去拖架，陆某朝其胸口打了几拳，其也打了他身上、肩膀几拳，结果他自己踩到小石头滑倒摔在地上，还伸手把其拉倒在地，又用拳头打其胸口，其也往他身上回了几拳。后来，吕会勇、吕秀华和周某把其和陆某双方拖开了。陆某又上来踢了其大腿几脚，还从码头边捡了石头还是铁块来，但被周某拉住了。其当时穿一件黑色短袖，吕海华穿灰色短袖，吕秀华和吕会勇穿的是白色短袖。其、吕海华和陆某打架的时候，周某拿手机在边上拍照，其和吕海华就问他拍了什么，拿手机来看。开始周某不肯，其对他说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周某就把手机给了吕海华，其只看到是一部白色的手机，什么品牌不清楚。吕海华看到上面拍的都是其和吕海华打陆某的视频，陆某打其和吕海华的情况都没有拍，吕海华就把周某的手机丢到湖里去了。之后吕海华用手机打了110，民警来后听说双方都被打了，就叫双方先去医院治伤再来接受处理。民警走后，陆某自己用拳头朝路旁的隔离带上猛打。打完架后，吕杨开着吕会勇的黑色奥迪到了现场，他没有参与打架。 15.上诉人吕秀华供述，供认其绰号大光，其没有参与采砂的事。2018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不记得了）下午，其在吕会勇家那里喝茶，然后一起去吃饭，在半路上吕会勇接到一个电话，说江苏的老板欠钱，想私自开船走。其就和吕会勇、吕福明就驱车赶三里军山湖码头，看到喝醉酒的陆某（就是被打伤的那个）与另外一个年青人（其不知名字）二人在现场，吕会勇当场叫他们不要上船，不要开船走，并说叫他们老板出面解决这个事情。陆某当时说不行，结果他想强行上船，吕海华、吕福明二人就拦住他们，叫他们不要上船。当时陆某喝醉了酒，就把吕海华、吕福明推开。结果吕海华、吕福明二人又上前与陆某纠缠，他们这样打来打去，就把陆某推到其身边来了，其反手将陆某掀倒在地，陆某爬起来想打吕福明，结果吕海华、吕福明立即二人上前对他进行殴打。当时主要是吕海华、吕福明二人对他进行殴打，其只对他掀了一下，然后就是旁边看，也没再出手打他。而当时在现场的除了其四人以外，还有陆某那边的人也看到了，他还拍了视频（我后来才知道的）打完以后，其知道吕海华报了警，于是其和吕会勇先坐车走了。当天其穿了白色衣服，胸前一个花图案，吕会勇也穿着白衣服，吕海华穿灰色衣服，吕福明穿黑色衣服。 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没有对被害人陆某进行加害，也没有持凶器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陆某陈述、上诉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刑事照片共同证实，上诉人吕秀华伙同同案人吕海华、吕福明等人与被害人陆某发生纠纷后对陆某实施了殴打，可以肯定吕秀华、吕海华、吕福明等人的殴打行为与陆某的受伤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陆某的损伤程度评价为轻伤二级。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提出其不清楚周某的手机被毁坏的事，周某出示不了购买手机的正规发票、三包证书和手机串号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陈述，对方四人过来抢其手机，有人用拳头朝其胸口打，有人用脚踢其，抢的过程中把其裤子口袋都抓破了，戴的手表也弄得掉在地上，最后一个年轻男子抢走了其手机。其被抢的手机是一部银色的苹果X手机，内存256G，手机串号、ID码不记得，是其2018年7月12日在江苏省新沂市一家手机店买的，当时花了8260元。新沂刘臣通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了周某陈述的内容。被害人陆某陈述，其看到对方几人与周某发生拉扯，后听周某说对方因他拍视频抢走了他手机，其知道周某平时用的是苹果手机，亦印证了该事实。上诉人吕秀华及同案人吕会勇、吕海华、吕福明均供认，因被害人周某拍摄了他们打被害人陆某的视频，他们便向周某要来手机，并由吕海华丢至湖中。在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周某被损毁的手机在案发日的市场价格为7667元。故可以认定上诉人与吕会勇、吕海华、吕福明等人故意将被害人周某的手机丢至湖中，造成较大损失，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没有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不属于恶势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吕会勇等人未经政府许可，擅自租用船只欲非法采砂，导致船只被割沉，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吕会勇纠集上诉人吕秀华等同村宗亲，对被害人陆某和周某进行殴打并故意损坏他人财物，上诉人受吕会勇纠集积极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特征，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的供述是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程序和形式均合法，不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并且上诉人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等相互印证，每份笔录均有上诉人本人签字及捺手印，不存在应予排除的情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了上诉人为从犯，在量刑时已对其作了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了罚当其罪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秀华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陆某身体，致被害人陆某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吕秀华等人故意毁坏被害人周某的手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吕秀华与吕海华等人系共同犯罪，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因同案人吕海华、吕福明已赔偿被害人陆某、周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上诉人吕秀华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焦 伟 审 判 员  熊祖贲 审 判 员  李俊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 洁 书 记 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