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4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长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矿大科技园C6栋7楼。法定代表人：王长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继武，男，汉族，1971年12月5日生，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鸿浩，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长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长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尤继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州长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虎，被上诉人尤继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鸿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长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成立于2007年11月7日，由王长龙单独出资并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从事专业技术服务业；而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刘金豹，从事仪器仪表制造业。从工商登记资料上完全无法确定上诉人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其次，上述两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上也各自独立，并不混同，两公司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证明效力较弱的《股份期权授予书》以及一份没有注明具体用途的银行交易清单就判定双方存在关联关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年限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5月，被上诉人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17年8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述两份合同书约定的被上诉人从事的工作种类并不相同、工资发放标准也不相同。被上诉人仅仅是口头否认第二份劳动合同系其所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没有当庭申请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5条的规定，判定被上诉人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年限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判决书多列诉讼参加人，系程序违法，应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书第1页列明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张希虎，男……住江苏省邳州市运河镇世纪大道中央佳地小区3-1-1301室”，同时载明了“原告徐州长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虎……到庭参加诉讼。”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从来没有该员工到庭参加过法庭庭审，原审法院判决书却列明该员工作为上诉人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属于多列诉讼参加人，系程序违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尤继武辩称，第一，尤继武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王长龙于2015年起即以其个人名义，从其个人银行账户向尤继武发放工资，王长龙并在2014年1月22日的股份期权授予书上加盖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签署王长龙本人姓名，足以证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018年8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明确载明双方于2013年签订劳动合同并且计付经济补偿金的数额18085.4元，该数额与被上诉人按照自2013年起计算工作年限的5.5年及解除前平均工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的结果基本一致。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年限明确计入经济补偿年限，足以证明上诉人对于其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这一事实以及按照5.5年合并计算工作年限计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是明知的。上诉人所主张的重大误解不能成立。第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一份2017年8月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否认该合同书上签名为其本人所签，经一审法院当庭询问，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对该合同是否为被上诉人所签这一事实既不予以肯定又不予以否定，一审法院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采纳合法合理。在二审中上诉人将此问题作为上诉理由之一，法院如认为有必要，可以要求上诉人明确陈述该劳动合同是否为被上诉人本人所签，并告知做虚假陈述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多列诉讼参加人，被上诉人认为张希虎系上诉人与薛爱平一案中的委托代理人，其是否在被上诉人一案中同样提交了代理手续可以查卷，被上诉人认为应当是一审法院的文书笔误，依法可以裁定补正，不能认为是一审程序违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徐州长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徐州长龙公司与尤继武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尤继武作为劳动者（乙方）与用人单位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确定该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经协商从事车工工作，甲方施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乙方的基本工资确定为1300元/月。2014年1月22日，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向尤继武签发《股份期权授予书》，载明：根据《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暂行）、《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激励制度实施细则》（暂行）以及相关附件的规定，及本公司对于被授予人的业绩及其他资格和条件的考核，本公司认定被授予人（尤继武）符合被授予的资格和条件，特授予被授予人（尤继武）股份期权拾万股。该《股份期权授予书》授予人处由王长龙签名并加盖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徐州长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于2017年8月21日与尤继武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8月31日，尤继武从事普工工作，工资报酬按照内部工资分配办法确定，其月工资不低于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尤继武否认该《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系其所签。尤继武自述其自2013年5月起从事钻床工作，工作地点为铜山新区经纬路9号永智电力院内一直没有变动。尤继武工作期间的工资报酬通过银行发放，其中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发放至尤继武名下卡号为62×××19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分别由周燕于2013年7月10日汇入1953.8元、8月13日汇入2369元、9月14日汇入2369元、10月10日汇入3074元、11月12日汇入2562.6元、12月11日汇入2471元、2014年1月10日汇入2973.5元，由韩淑梅于2014年2月11日汇入2561.5元、3月12日汇入1197.7元、4月14日汇入3161.3元、5月30日汇入1543元、6月12日汇入1543元、6月25日汇入1243.9元、8月11日汇入1243.元、8月29日汇入2355.4元、9月30日汇入2186.8元、10月27日汇入2305.4元、11月28日2607.8元，由苏红于2014年12月5日汇入2607.8元，由王长龙于2015年1月27日汇入2247元、1938元、2月12日汇入2589.4元、3月10日汇入2462.4元、4月10日汇入2619.4元、5月11日汇入2612.4元、6月10日汇入2418.4元、7月10日汇入2589元、8月10日汇入2603元、9月10日汇入2589元、10月10日汇入2589元、11月10日汇入2568元，由苏红于2015年12月10日汇入2539元、2016年1月13日汇入2671元，由王长龙于2016年2月19日汇入2582元、4月6日汇入2519元、5月26日汇入2603元、6月12日汇入2512元、9月7日汇入2789元、1446元、9月30日汇入2796元、2803元、10月14日汇入2789元、11月10日汇入2768元、12月21日汇入2796元、2017年1月11日汇入2796元、2月15日汇入2733元、3月10日汇入2805元，由赵慧敏于2017年4月10日汇入2833元、5月10日汇入2805元，由王长龙于2017年6月9日汇入2901元、7月10日汇入3015.25元、8月10日汇入3003.25元、9月8日汇入3027.25元、10月10日汇入3015.25元、11月10日汇入2955.25元、12月8日汇入3015.25元；2018年1月至8月的工资汇入账号户名为62×××7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中，其中自账号为10×××92的账户于2018年1月10日汇入3003.25元、3月12日汇入2883.25元、4月10日汇入3045.25元、5月11日汇入3021.25元、6月11日汇入3093.25元、7月10日汇入2997.25元、8月10日汇入2996.49元，另账号为10×××95的账户于2018年2月9日转入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工资2883.25元。上述期间内，尤继武的企业基本养老保险缴纳单位分别为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5月至2017年4月）、徐州恒源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徐州长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徐州市外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2018年8月，徐州长龙公司人力资源部通知尤继武合同到期不再续聘。8月16日，徐州长龙公司作为甲方与尤继武（乙方）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甲乙双方于2013年2月27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因公司生产经营转型，经双方共同友好协商，就解除该劳动合同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本协议，约定事项如下：一、双方同意从2018年8月10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同时终止；二、甲方依法支付给乙方因“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经济补偿金共计18085.4元，在乙方完成相应的工作交接后甲方于2018年11月15日前支付完毕；三、甲方从2018年8月终止为乙方缴纳各项基本社会保险；四、甲方依照法律、法规为乙方办理相关终止劳动合同手续……七、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生效时双方劳动关系、社会关系、经济关系等均已厘清，无任何争议。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附有尤继武签字确认的《明细表》一份，其中载明尤继武离职前12个月工资明细分别为2018年7月3334元、2018年6月3286元、2018年5月3382元、2018年4月3310元、2018年3月3334元、2018年2月3172元、2018年1月3181元、2017年12月3292元、2017年11月3304元、2017年10月3244元、2017年9月3304元、2017年8月3316元，月平均工资3288.25元。随后长龙公司填写了尤继武的《用工（退工）人员登记表》，其中载明对尤继武的录用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合同终止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后徐州长龙公司未按上述协议向尤继武支付经济补偿金，而是于2019年1月8日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书，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系其入职不久对各项人力资源工作还不熟悉的人力资源部经理何嘉在不清楚尤继武劳动合同签订日期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意思表示为由，要求撤销与尤继武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徐州长龙公司未在指定时间内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于2019年1月15日以徐州长龙公司的申请请求事项不具备《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三十条第三项规定的受理条件为由作出劳人仲不字[2019]第15-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徐州长龙公司诉尤继武劳动争议案不予受理。2019年1月16日，徐州长龙公司以诉称理由提起本案诉讼，尤继武应诉后以其辩称理由不同意徐州长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履行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用人单位可以与劳动者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但应当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以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徐州长龙公司先是与尤继武经协商于2018年8月16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确认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并确定向尤继武支付经济补偿金18085.4元，后又以经办人何嘉不清楚劳动合同履行情况作出错误意思表示而拒绝支付经济补偿并要求撤销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尤继武则主张其于2013年5月入职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至2018年8月与徐州长龙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工作期间已超过五年，在此期间尤继武一直在原场所原岗位工作，而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长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长龙，其应为关联企业，因此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对尤继武的工作期间合并计算，据此双方约定的经济补偿金具有事实依据，徐州长龙公司主张的重大误解并不存在，其诉讼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法院认为，第一，虽然对比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和徐州长龙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无法直接判断出上述两公司存在直接的关联，但从尤继武履行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间徐州长龙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王长龙向尤继武签发《股份期权授予书》以及尤继武在该期间所获得的劳动报酬（工资）主要来自于王长龙的事实来看，可以判定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长龙公司存在某种意义上关联；鉴于徐州长龙公司未对尤继武关于其自2013年5月入职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处直至与徐州长龙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所从事的工种及工作场所均无变化以及徐州长龙公司提交的显示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21日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非其所签的主张进行反驳，应当认为尤继武的陈述属实，即便确实存在用人单位变换的情形，也应当认为用人单位的变换非因尤继武个人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向尤继武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况下，徐州长龙公司与尤继武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计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应当合并将尤继武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年限与在徐州长龙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即尤继武应获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为5年零4个月。第二，徐州长龙公司对尤继武在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288.25元不持异议，应以此作为计算其向尤继武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依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徐州长龙公司因其与尤继武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应向尤继武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18085.375元（3288.25元/月×5.5个月），与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中确认的经济补偿数额一致，因此虽然徐州长龙公司与尤继武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所表述的签订劳动合同日期为2013年2月27日与法院查明的双方实际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存在差异，但其中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计算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等情形，故徐州长龙公司要求撤销《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徐州长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徐州长龙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根据诉辩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要求撤销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主张能否成立。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要求撤销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相关经济补偿金达成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形，应认定为有效。上诉人诉请撤销该协议，其主张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后果。首先，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故不应将被上诉人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年限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而根据尤继武提供的《股份期权授予书》可知，该授予书是在被上诉人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间由徐州长龙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王长龙向被上诉人签发，该授予书加盖了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且尤继武在该期间所获得的劳动报酬（工资）主要来自于王长龙，作为劳动者的尤继武已经提供了证据初步证明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长龙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而徐州长龙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尤继武提供的证据，故一审认定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徐州长龙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并无不当。其次，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向尤继武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计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应当合并将被上诉人在徐州力盛泵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年限与在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即被上诉人应获得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为5年零4个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288.25元不持异议，上诉人因其与被上诉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18085.375元（3288.25元/月×5.5个月），与双方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中确认的经济补偿数额一致，故上诉人请求撤销《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于法无据，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多列诉讼参加人，程序违法问题，经查，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虎的相关材料，但张希虎未到庭参加庭审，一审法院将其列为到庭诉讼参加人，系文书笔误，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592号民事裁定书，对该笔误进行了补正，故一审程序并不违法。上诉人该上诉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州长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全民审判员  胡元静审判员  苏 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孙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