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京0113行赔初11号原告胡中宝，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府前街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342X9。法定代表人王民，镇长。委托代理人尉舒，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人民政府科教文体办公室科员。委托代理人单伟鸣，北京允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中宝因与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中宝，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尉舒、单伟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中宝诉称：（2017）京0113行初2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取缔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原告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行终41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虽然一审、二审判决都没有对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再次实施的强抄行为确认违法，但都判决确认了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取缔原告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学校和幼儿园的财产应该受国家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害、破坏学校和幼儿园的一切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集体、私人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哄抢和破坏。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和7月11日两次派拆迁公司把京顺希望学校和幼儿园的全部财产破坏性拆除并在倾盆大雨中把学校的教学设备拉走，现在都变成了废品，其实当时都被政府雇佣的拆迁公司人员变成了一堆废品，其中一部分于2017年7月11日被拆迁公司人员卖到南卷村，现在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已不可能，只能请求损害赔偿108万元，并请求被告承担学校和幼儿园停办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50万元，要求被告赔偿财产和经济损失合计258万元。同时，2017年7月，被告不按照顺义区政府和顺义区教委2016年的治理打工子弟学校相关文件规定，以权代法，违法关停取缔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并于2017年7月6日和7月11日两次对京顺希望学校和幼儿园进行了强制查抄，把学校和幼儿园价值近百万元的教学设备和设施全部查抄走。被告只是部分查封和关停了一部分非法出租大院和房屋，还有相当一部分非法出租大院在正常经营和使用。按照市政府、区政府的政策，各级当地政府应该整治非法出租大院，并拆除非法建筑，可是被告在疏解整治促提升工作中粗暴关停取缔不该关停的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还不按照北京市教委和顺义区教委的相关文件安置分流学生，造成京顺希望学校五六百个学生不能就近上学，不得不坐校车或公交车远道去昌平区和李桥镇、杨镇及仁和镇的打工子弟学校上学，实际上给广大家长和孩子带来了安全隐患和经济负担。被告违法关停京顺希望学校，又不安置分流学生，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的砖墙，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不再干涉京顺希望学校的正常教学活动。2.被告赔偿原告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财产损失800000元、赔偿学校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203660元、赔偿学校、幼儿园被关停的经营损失1500000元，合计赔偿2503660元。原告胡中宝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清单，证明被告在2017年7月6日取缔学校时查扣的财产。2.照片拍照的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又把幼儿园的空调、暖气设施（包括暖气片、暖气管）、两个锅炉、玩具、人造草坪、一辆中巴车给拉走了。3.封条照片，证明被告贴在幼儿园大门上的封条。4.2017年7月6日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被告强抄财产清单，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财产损失。5.2017年7月11日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被告第二次强拆查抄的物品清单，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财产损失。6.执法人员查封小学、执法队员清理校内设施的照片；7.X镇流动宣传车照片；8.光盘通话录音及文字说明；9.视频录像及光盘内容文字说明；10.2017年7月12日顺义微社区（临空智谷首都产业新城顺义·南法信）。证据6-10证明是被告查抄的学校财产。11.证人陈某、张某、李某出庭作证。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并未建设原告所述砖墙，且原告举办的学校未取得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的审批，亦未获得办学许可证，属于无办学资质学校。二、被告在本次行政行为中未拆除不动产，未对学校装修及房顶造成任何损坏，且被告对京顺希望小学部分办学用品妥善存放并制作清单，由原告在清单上签字，后被告曾多次通知原告将物品拉走。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进行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单，证明京顺希望小学办公用品明细。2.照片，证明京顺希望小学的部分办公用品存放情况，可以清楚看到存放到禁止烟火的仓库里面，有灭火措施、有人看管，对物品妥善保存。3.视频光盘及内容说明，证明被告已经告知原告限期将物品拉走。4.2018年4月3日通知，证明2018年4月3日被告工作人员通知原告将存放物品拉走。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11关于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实施取缔行为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实施取缔行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3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存放相关物品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交的证据1及原告提交的证据1需结合本院现场勘查等情况综合认定原告财产损失情况。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底，原告在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举办了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京顺希望学校指的就是京顺希望小学。2017年4月5日，北京市顺义区教育委员会作出顺教函〔2017〕17号《关于核实X镇人民政府辖区内校园依法办学（园）资质的复函》，主要内容为：“X镇政府：贵镇政府《关于申请核实辖区内校园依法办学（园）资质的函》，我委于2017年3月31日收悉。经民办教育管理科认真核查，信函所列东海洪京顺希望小学、东海洪亲亲宝贝幼儿园、西海洪红星双语幼儿园、北法信红袋鼠幼儿园等4家单位均未经顺义区教委审批，未取得顺义区教委颁发的民办学校（园）办学许可证。”另，京顺双语幼儿园亦未取得办学许可证。2017年9月29日，被告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6日，依据市、区相关文件精神，镇政府联合相关部门对您所在的京顺希望小学进行取缔。当天对京顺希望小学的桌、椅、黑板等相关物品进行暂扣，在清理过程中所有物品均登记造册并进行妥善保管，您本人也在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5日，X镇政府将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书》予以撤销，并于同日重新作出《行政答复意见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6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镇政府联合顺义区教委民办科、区消防支队对您所在的京顺希望小学进行取缔。当天对京顺希望小学的桌、椅、黑板等相关物品进行暂扣，在清理过程中所有物品均登记造册并进行妥善保管，您本人也在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被告提交的《清单》记载内容如下：“1.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二（1）班西侧，物品名称：长条桌，数量2；椅子，数量6；小课桌，数量1。2.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2）班，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讲桌（电教），数量1；主机（电教讲桌内），数量1，联想（启天M4350-M1000）；柜子，数量2；长条桌，数量1；课桌，数量44；椅子，数量42；投影幕，数量1；音箱，数量2；木椅，数量1。3.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一（2）班，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黑板，数量2；椅子，数量1；小柜子，数量2。4.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2）班正对面宿舍（东数第二个门），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课桌，数量9；椅子，数量8；饮水机，数量3,；木质条桌，数量1；隧道玩具，数量2；上下铺（小），数量25。5.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1）班对面大屋（库房），物品名称：暖气片，数量6；黑板，数量1；乒乓球案，数量2包；课桌，数量319；课椅，数量145；金属支架（遮阳伞），数量3捆。6.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宿舍（南数第三个屋）侧房，物品名称：小柜子，数量3；沙发，数量1；床板，数量1；门卫室，厢房南数第一个屋：办公桌，数量5；小柜子，数量1；饮水机，数量1；椅子，数量6；灭火器，数量2；西北角教室：课桌，数量8；椅子，数量1。7.京顺希望小学，班级：西面从北数第二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4；柜子（格子柜），数量12；椅子，数量4；西面从北数第一屋：桌子，数量6；椅子，数量1。8.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三门。物品名称：床（上下铺）：数量3；黑板，数量3；桌子（高木质），数量1；沙发，数量4；花被子、褥子、床单，数量各1；课桌，数量48；课椅子，数量21；大桌子（两个连一起），数量9；小床，数量1；电扇，数量1；鱼缸，数量1。9.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四个门。物品名称：电脑显示器，数量9；主机，数量11；桌子，数量25；键盘，数量4；算盘，数量1；黑板，数量2。10.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五个门。物品名称：办公桌子，数量5；文件柜子，数量1；梯子，数量1；电视，数量1；小床（婴儿），数量1；多功能收录扩音机，数量1；稳压保护器，数量1；显示器，数量1；椅子，数量6；写字板，数量1；黑板，数量3；饮水机，数量1。11.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南面东数第一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5；椅子，数量15；黑板，数量1。12.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二屋。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桌子，数量2；讲桌，数量1；柜子，数量1；六（二）班（东数第一屋），物品名称：黑板，数量2；柜子（上锁），数量1；桌子，数量182；椅子，数量203；电扇，数量1；东数第三屋，物品名称：柜子，数量2；讲桌，数量1；桌子，数量2；椅子，数量3；黑板，数量2；电脑主机，数量1。院内桌子，数量41；院内椅子，数量17；上下铺床，数量3。13.京顺希望小学，班级：南面东数第三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0；椅子，数量13；滑梯，数量1；黑板，数量1；南面东数第四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7；椅子，数量16；黑板，数量1；南面东数第六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0；椅子，数量19；床，数量2。14.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东数第四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椅子，数量2；黑板，数量2；讲桌，数量1；东数第五屋，物品名称：桌子，数量28；椅子，数量28；黑板，数量2；讲桌，数量2；主机，数量1；柜子，数量1；电脑主机，数量1。15.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一（1）班，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个；椅子，数量2把；矮柜，数量1个；上锁柜子，数量1个；黑板，数量1块；投影布，数量1个；音箱，数量2个；讲桌，数量1个。16.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二（1）。物品名称：音箱，数量2个；黑板，数量1块，投影布，数量1个；白柜子，数量1个；吊扇，数量1个；课桌，数量100个；椅子，数量111把；白讲桌，数量1个；抽屉桌子（黄色），数量1个；墙扇，数量1个。17.京顺希望小学，班级：三（1）班。物品名称：抽屉讲桌，数量1个；黑板，数量2块；白矮柜（抽屉），数量1个；白柜子（开门），数量1个；桌子，数量49个；椅子，数量46把。18.希望小学，班级：西面从北数第五屋（厨房隔壁），物品名称：桌子，数量183；椅子，数量429。原告在上述《清单》上签字，并书写“数量不清楚”字样。2018年4月3日，被告通知原告领取存放的财物，原告未领取。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主张赔偿的财产损失800000元涉及的财产包括以下两部分：一、2017年7月6日由被告拉走的财产：1.学生课桌1285张；2.学生椅子1295把；3.黑板32个；4.讲桌（电教）、电脑主机（电教）、投影幕共7套；5.电脑桌椅30套；6.电脑室电脑22台；7.音箱6个；8.木柜子31个；9.木椅子15把；10.饮水机20台；11.幼儿上下床33张；12.隧道玩具2个；13.长条桌6个；14.暖气片6个；15.乒乓球案2包；16.乒乓球桌4台；17.小床30个；18.办公桌32个；19.电视机5台；20.电扇45个；21.扩音机1台；22.稳压器1个；23.蹦床1组；24.各种幼儿玩具16个；25.书架15个；26.文件柜1个；27.梯子1个；28.沙发5个；29.灭火器20个；30.电子琴1台；31.脚踏风琴1台；32.广播器材1套；33.金属支架（遮阳扇）3捆；34.大滑梯1组；35.小滑梯2个；36.蹦床1个；37.监控摄像头15个；38.篮球架、单双杠等体育器材；39.多功能收录机、监控线。二、2017年7月11日由被告拉走的财产：1.大型锅炉2个、中型锅炉1个、暖气片52组、暖气管道230米；2.变频空调机7台；3.幼儿玩具16个；4.幼儿园塑料草坪200平方米；5.一辆19座中巴车（价值20000元）。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至相关物品存放地点北京市顺义区X镇X号院内仓库进行清点，经现场清点，现场存放物品如下：1.上下铺床板41张；2.图书柜7个；3.木质柜子（教师用）13个；4.乳白色木柜15个；5.饮水机18个；6.脚踏风琴1个；7.暖气片8个；8.黑板25张；9.长条桌25张；10.电脑桌17张；11.铁皮办公柜1个；12.乒乓球台桌3个；13.讲桌8个；14.音箱10个；15.小塑料凳25个；16.键盘鼠标10个；17.单层小床24个；18.上下铺铁床31个；19.办公桌1个；20.办公桌挡板3个；21.背投电视1个；22.电风扇15个；23.投影布1个；24.沙发2个；25.高凳椅17个；26.大木椅7个；27.蹦床一组；28.钢丝床1张；29.凳子2个；30.椅子2个、长椅1个；31.小椅子1105把；32.小课桌1115张；33.三星牌洗衣机1台；34.电教桌7张；35.电脑显示器10个；36.主机16个；37.功放2个；38.遮阳伞用的金属支架2捆。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称学校大门砖墙是由被告派去的工人在2017年7月13日建设的，被告不予认可，并称对此不知情。本次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203660元，其称其于2015年和2016年进行室内外装修，并于2017年4月1日至4月15日期间换的房顶彩钢瓦。被告在取缔学校时没有拆除房屋和屋顶彩钢瓦。另，2017年10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决确认被告于2017年7月6日、7月11日关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政行为违法。该案庭审中，被告认可其于2017年7月6日对原告举办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非法办学行为进行取缔，但不认可2017年7月11日对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实施任何行政行为。后经审理，2018年4月12日，本院作出（2017）京0113行初21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取缔原告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一审判决中不合理的判决，增加判决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取缔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违法；要求被告终止关停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违法行为，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的砖墙，应该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要求被告赔偿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财产损失80万元，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18万元和被关停的经济损失138万元，合计236万元；本案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8年6月1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行终419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告上诉请求中的赔偿请求应依法另行起诉，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告遂在2018年7月13日直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被告于2017年7月6日取缔原告举办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行为被本院确认违法，但原告举办学校未依法取得民办学校（园）办学许可证，故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并保障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活动，不再干涉京顺希望学校的正常教学活动的请求，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对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的大门实施了建设砖墙进行封堵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拆除封堵京顺希望学校和京顺双语幼儿园两个大门砖墙的诉讼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未实施拆除涉案房屋和房顶彩钢瓦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装修和换房顶彩钢瓦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仅限于直接损失。因原告主张的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双语幼儿园被关停的经营损失150万元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取缔京顺希望小学和京顺幼儿园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因法院生效判决已经予以驳回，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2017年7月11日所受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原告的相关财物目前仍由被告存放保管。根据前述规定，被告负有返还财产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对其财物的毁损和灭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一，被告虽然在清运财物时制作了《清单》，但因其记载内容与本院现场勘查存放的财物情况不一致，故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二，被告清运财物前未事先通知原告自行清理，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进行清运时《清单》中相关财物的物理状态，以及是否存在执法不当或保管不当导致财物损坏的情形，原告亦未证明其财物被清运前的具体情况，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三，被告保管期间曾通知原告领取现存放保管的财物，因原告拒绝领取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基于以上几点，本院对原告的财物损失酌情予以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存放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号院内仓库中属于原告胡中宝的财物向原告胡中宝全部返还；二、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胡中宝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元；三、驳回原告胡中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鑫人民陪审员  张志良人民陪审员  马淑贤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