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8刑初72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功武，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炜，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帅，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亚，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8〕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3月29日、7月2日、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石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功武及其辩护人刘炜、被告人陈帅及其辩护人王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伙同被告人陈帅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单卖或包月的形式出售给数名牵引挂车驾驶员（另案处理）共计492张，违法所得人民币88270元。驾驶员持买入的假“三超通行证”驾车驶入高速路网。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庭审中变更指控，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伙同被告人陈帅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单卖或包月的形式出售给数名牵引挂车驾驶员（另案处理），共计570张，违法所得人民币9636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43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功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帅起辅助作用。被告人陈帅坦白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功武认罪态度较差。建议对被告人陈功武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功武的辩护意见：1.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不是办理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的行政主体，而是交通运输主管部门。2.货车司机向其发送微信红包或者转账，是因为其为货车司机提供货源信息取得的报酬或者为司机兑换现金，其本人只伪造、买卖8到10张“三超通行证”。3.其本人也没有私刻国家机关的印章。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第三、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第十四、第十六、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三、第二十五、第二十六、第二十八、第三十、第三十四、第四十二、第五十七、第五十八、第六十七、第六十八、第七十二、第七十四、第七十七、第七十九等笔犯罪事实，部分有微信转账记录但没有高速入口记录对应，部分没有转账记录，部分转账金额不明。2.本案所涉伪造、买卖对象“三超通行证”不应由公安机关颁布，而应由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审批。3.本案所涉“三超通行证”均是在特定收费站使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被告人陈帅的辩护意见：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帅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数量证据不充分，大部分只有购买方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属于孤证，应该从指控数量中扣除。2.被告人陈帅系从犯，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伙同被告人陈帅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单卖或包月的形式出售给数名牵引挂车驾驶员（另案处理），共计569张，违法所得人民币9636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43张。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以600元“包月”的价格，先后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陈某甲（另案处理）2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2张。 2.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侯某甲（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0元。 3.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Ｃ×××××牵引挂车驾驶员金某甲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4.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赵某甲（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5.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某甲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6.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赵某乙（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7.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黄某甲（另案处理）1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1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8.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曹某甲（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9.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陶某甲（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10.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许某甲（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11.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王某乙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12.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18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某乙（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840元。 13.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薛某乙（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50元。 14.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刘某乙（另案处理）1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100元。 15.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代某甲（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16.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某丙（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 17.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某丙（另案处理）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900元。 18.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王某丙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1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武某甲（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20.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程某甲（另案处理）1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7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21.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8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管某甲（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8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6张。 22.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韩某甲（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 23.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某乙（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3张。 24.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40元、150元或19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丁某乙（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840元。 25.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某丁（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26.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3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完某甲（另案处理）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80元。 27.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Ｆ×××××牵引挂车驾驶员丁某丙（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 28.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某戊（另案处理）1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7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2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黄某乙（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00元。 30.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侯某乙（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5张。 31.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沪Ｄ×××××牵引挂车驾驶员孔某甲（另案处理）2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9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32.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沪Ｄ×××××牵引挂车驾驶员汪某甲（另案处理）2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300元。 33.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闰某甲（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 34.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任某甲（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 35.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管某乙（另案处理）2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36.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宣某甲（另案处理）1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1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4张。 3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Ｈ×××××牵引挂车驾驶员倪某甲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38.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章永香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 3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其友（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00元，其中陈帅参与制售1张。 40.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显彪（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其中陈帅参与制售1张。 41.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代超（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42.2017年2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金峰（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43.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谢兆伟（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850元。 44.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韩文光（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00元。 45.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杨健（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 46.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之树（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250元。 47.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武涛（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48.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Ｑ×××××牵引挂车驾驶员崔会琴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49.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兵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50.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邑朋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 51.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周光明（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52.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孙军辉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53.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发（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54.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陶刘之（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950元。 55.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沪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孔令友（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 56.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黄绍忠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57.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付怀兵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 58.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王城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59.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张俊友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60.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广玉（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 61.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家连（另案处理）1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430元。 62.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Ｌ×××××牵引挂车驾驶员高辉（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63.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姜玉春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00元。 64.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振（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8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2张。 65.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敬彬（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 66.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联祖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6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徐甲（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68.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鲁Ｎ×××××牵引挂车驾驶员孙文国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 69.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Ｑ×××××牵引挂车驾驶员崔帅豪（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950元。 70.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张大卫（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 71.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Ｍ×××××（M17697）牵引挂车驾驶员余勇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5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72.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Ｍ×××××牵引挂车驾驶员韦洋（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 73.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陈志卫（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 74.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韦兵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75.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赵磊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76.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管磊磊（另案处理）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 77.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3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冯希望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 78.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运昌（另案处理）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5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 7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马计彪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 80.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朱连君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81.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汪渊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82.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韩虎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83.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80元、200元等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王杨杨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120元。 84.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管成刚（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85.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戴金桂（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 86.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某（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 87.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徐亮（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 88.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刘信阳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 2017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功武、陈帅，被告人陈功武供述了相关事实，后翻供。被告人陈帅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还查获伪造“三超通行证”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U盘、手机、“三超通行证”。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甲等人（货车司机）的证言、辨认笔录、个人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红某、腾讯公司交易明细、高速路径记录、“三超通行证”（电子模板）、刑事判决书：陈某甲等人通过现金或者微信红包、转账方式向陈功武购买“三超通行证”，用于运输超长超宽超高货物。陈帅开车送陈功武或者单独送过“三超通行证”，还在物流园兜售过“三超通行证”，有的货车司机曾被电话举报运载超长超宽超高物品。 2.证人朱某、叶某、何某的证言：苏州绕城高速等单位在日常工作中发现货车司机涉嫌使用疑似加盖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章的“三超通行证”，还印有行驶路线、时间等内容。 3.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的供述：陈功武在2014年4月发现货车驾驶员使用望亭大街上打印社做的假的“三超通行证”上高速，其就学做电子版的“三超通行证”，并通过别人制作“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专用章”字样的电子图章。2016年2月左右通过修改车牌、目的地、日期，用手机、U盘、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制作，并到物流园卖给货车驾驶员，曾拨打96777高速公路投诉、举报电话，举报三超车辆要通过收费站上高速。其在侦查阶段口供有变化。 被告人陈帅2016年8、9月份来苏州，当时由于其父亲腰椎间盘突出叫而帮他开车，当时知道陈功武在制作伪造“三超通行证”并且卖给大货车司机。当时只是帮助陈功武开车去兜售、送证，但是自己没有参与制作。2017年6月份，其开始制作伪造的“三超通行证”，具体就是陈功武在外面找到三超大货车司机，问他们买不买“三超通行证”，驾驶员要买的话，陈功武就要他们的车牌号、行车路线和超宽超高超长的信息留下来，并通过微信发给陈帅，陈功武会提前把制作好的缺车牌号和行车路线的“三超通行证”模板的放在打印机进纸匣里，其在家里把大货车的车牌号、行车路线信息输入电脑里准备好的制作“三超通行证”的模板，改好后直接打印就可以了。打印出完整的《三超通行证》后其会通过微信告诉并送给陈功武，再由陈功武给大货车驾驶员，其基本看不到驾驶员。有一次因为陈功武比较忙，其直接送给驾驶员，那次钱也是驾驶员转账给陈功武的。2017年9月20日、2017年11月21日18时许、2017年11月27日20时许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就是反映上述与陈功武联系制作、销售假证的过程。制作假证的工具有电脑、打印机，一般价格是150元到200元，其微信名字就是一颗钻石。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物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功武处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打印机、U盘，并提取电子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红包接收记录、语音聊天记录、文字信息。 5.案发经过、抓获经过：2017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陈功武、陈帅，并依法扣押疑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等。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作案是均系成年人。 7.关于“三超通行证”真伪的鉴别结果：苏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送交的“三超通行证”都不是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核发。 8.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物品运输审批流程：苏州市公安局审批机动车在市区道路上运载超限不可解体物品行驶许可事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6笔被告人陈功武伪造、买卖5张“三超通行证”的事实，证人刘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仅反映刘某购买4张“三超通行证”，虽还有1张高速入口的记录反映刘某使用“三超通行证”进出高速，但无法证明该“三超通行证”的真伪、来源，故应认定4张；其余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帅对帮助伪造、买卖“三超通行证”既有概况性供述也供述了相关具体细节，还有部分事实有其本人微信收钱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辩护人提出仅有证人单某证据的意见不符合事实。公诉机关还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扣除了虽有证人证言购买“三超通行证”但以现金交易的部分以及对被告人陈帅按照有证人指证的部分予以指控，故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加盖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行政许可专用章的“三超通行证”及印章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意见，经查，涉案“三超通行证”从形式要件来看，记载有编号、“三超通行证”名称、申请单位名称、车辆牌号、体积、行驶路线及途径市县、准行时间、有效日期、发证机关，要素完备且具有行政机关许可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物品的证件属性；从许可主体的属性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影响交通安全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明显标志。在公路上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的物品，并应当依照公路法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超过公路、公路桥梁、公路隧道或者汽车渡船的限载、限高、限宽、限长标准的车辆，不得在有限定标准的公路、公路桥梁上或者公路隧道内行驶，不得使用汽车渡船。超过公路或者公路桥梁限载标准确需行驶的，必须经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批准，并按要求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运载不可解体的超限物品的，应当按照指定的时间、路线、时速行驶，并悬挂明显标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车辆载运不可解体物品，车货总体的外廓尺寸或者总质量超过公路、公路桥梁、公路隧道的限载、限高、限宽、限长标准，确需在公路、公路桥梁、公路隧道行驶的，从事运输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公路管理机构申请公路超限运输许可。第三十六条规定：申请公路超限运输许可按照下列规定办理：（一）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进行超限运输的，向公路沿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由起运地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管理机构统一受理，并协调公路沿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管理机构对超限运输申请进行审批，必要时可以由国务院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统一协调处理；（二）在省、自治区范围内跨设区的市进行超限运输，或者在直辖市范围内跨区、县进行超限运输的，向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管理机构受理并审批；（三）在设区的市范围内跨区、县进行超限运输的，向设区的市公路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由设区的市公路管理机构受理并审批；（四）在区、县范围内进行超限运输的，向区、县公路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由区、县公路管理机构受理并审批。公路超限运输影响交通安全的，公路管理机构在审批超限运输申请时，应当征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意见。上述法律法规表明，“三超通行证”应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公路管理机构管理，符合国家机关证件审批许可的主体要件；从危害后果来看，货车司机相信上述“三超通行证”真实、有效，而相关公路管理单位在查验涉案“三超通行证”后也对车辆予以放行，足以使一般人信以为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侵害的法益是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公共信用，没有制作权的人擅自制作非真实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即侵害了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公共信用，也扰乱了公共秩序。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只是意味着伪造应当由国家机关制作的证件、印章，并不需要存在与之对应的真实的证件、印章。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超通行证”虽然因证件使用区域不同而产生由公安机关或者交通运输管理机构审批许可的问题，但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冒充国家机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客观存在，电子印章完全可以与实体印章同时有效使用，故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予以追诉，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被告人陈功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陈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综合全案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功武归案后供述反复，庭审中无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深，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冒充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的名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尤其是被告人陈功武较长时间里以此作为谋取非法利益的手段，甚至以举报货车司机的方式迫使货车司机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功武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陈帅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六千三百六十元予以追缴。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U盘、手机、伪造的“三超通行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虹 审 判 员  刘 扬 人民陪审员  周伟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