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109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卫国，男，1971年6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阴市德裕桑拿会所股东，现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桥头巷35号。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15日归案，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波，江苏宏润（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曙，男，1967年7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江阴市德裕桑拿会所股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告人蔡曙曾因吸毒于2009年7月被行政拘留10日；因吸毒于2015年3月被江苏省常州市，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5年6月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行政拘留15日（未执行）；因赌博于2015年12月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犯流氓罪于1987年5月被原江苏省常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4月被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4年11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为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后多次减刑于2008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1月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啸宇，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建华，男，1981年6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宝应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英，女，1972年3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德裕桑拿会所工作，现住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15日归案，次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卫国、蔡曙、胡建华、王英犯容留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6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卫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宇波、被告人蔡曙及其委托辩护人季啸宇、被告人胡建华及其委托辩护人陈军、被告人王英及其委托辩护人奚海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徐卫国、蔡曙与李某甲（另案处理）三人合伙经营位于江阴市璜土镇石庄盘龙路128号的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期间，所占股份分别是46%、39%和15%。2018年9月份以来，为提高德裕桑拿会所盈利，被告人徐卫国、蔡曙等人经与被告人胡建华合谋，由被告人胡建华调配“卖淫女”至德裕桑拿会所提供性服务，并从中非法获利；同时被告人胡建华安排被告人王英负责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对账及分发卖淫款等事项。 2019年1月期间，江阴市德裕桑拿会所一方容留卖淫女杨某乙、杨某甲、赵某在桑拿会所以人民币300元至68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客冷某、张志强、沈某乙、张某丙等人提供性服务。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卫国、蔡曙、胡建华、王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徐卫国、蔡曙系主犯，被告人胡建华、王英系从犯，被告人蔡曙系累犯，被告人徐卫国、王英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卫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曙提出自己不是主犯，提议是被告人胡建华、自己只是默认，卖淫技师管理也不是其。 被告人胡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卫国的辩护人张宇波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是在现场被口头传唤，归案后就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自首；无前科、系初犯；不是被告人徐卫国首先提议的，共同商量的，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蔡曙的辩护人季啸宇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理由是容留卖淫是共同商量的，并不是被告人徐卫国、蔡曙提议的，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胡建华、王英直接负责卖淫技师的招募、上钟、工资发放等，从收益来看，被告人徐卫国、蔡曙、李某甲的分成虽高，但包含房租、水电等成本，扣除经营成本后收益相差不大；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胡建华的辩护人陈军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胡建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九个月。 被告人王英的辩护人奚海清当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王英没有参与合谋，受他人安排参与管理，在会所听从老板安排、领取工资；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初犯；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下限量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徐卫国、蔡曙与李某甲（另案处理）三人合伙经营位于江阴市璜土镇石庄盘龙路128号的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期间，所占股份分别是46%、39%和15%。2018年9月份以来，为提高德裕桑拿会所盈利，被告人徐卫国、蔡曙等人经与被告人胡建华合谋，由被告人胡建华调配“卖淫女”至德裕桑拿会所提供性服务，并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胡建华安排被告人王英负责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对账及分发卖淫款等事项。 2019年1月期间，江阴市德裕桑拿会所一方容留卖淫女杨某乙、杨某甲、赵某在桑拿会所以人民币300元至680元不等的价格向嫖客冷某、张志强、沈某乙、张某丙等人提供性服务。 被告人徐卫国、胡建华、王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涉案物品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现场查获的二维码塑料牌、账本、对讲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进行证据保全并扣押，从被告人徐卫国、王英处扣押手机的情况。 2.账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英记录的关于一段时间内技师工号、技师每天服务费的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女及嫖客均已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责任协议、补充协议，证明2016年7月，陆志乾将德裕桑拿会所转让给徐卫国、蔡曙、李某甲三人的情况。 5.手机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截屏照片，证明嫖客支付嫖资情况。 6.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互相辨认的情况，嫖客和卖淫女互相辨认的情况。 7.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对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进行检查、对徐卫国的手机进行检查，从现场查获到电脑、笔记本、对讲机等物品，徐卫国的手机内有支付宝昵称“厚德载物”的账号信息，该支付宝接受嫖客沈某甲、冷某、张某丙、汪政亚、沈某乙等人支付嫖资的情况。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自己是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的股东，跟徐卫国、蔡曙三个人合伙经营，主要负责会所的维修工作，其不清楚会所里面有无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 9.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李某甲的女朋友。浴室开业之后几天王英就过来上班的，技师都是由王英具体安排的，小兵（胡建国）是蔡曙联系的，浴室里面蔡曙是管理技师那一块的。其知道浴室于2018年9月重新开业后提供性服务的，蔡曙和徐卫国商量了卖淫服务后告诉李某甲的，李某甲说你们有本事搞就搞，你们自己看着办。其在二楼负责输技师单，为了这个事情李某甲跟徐卫国、蔡曙还发生过争执，李某甲告诉其不要去问单子、技师的情况，主要是怕警察查到后牵扯到的情况。 10.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6日左右的一天，朋友小石将“韩姐”（王英）的微信推荐给其，其就和妹妹到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上班的，吃住都在会所，每天收取10元的伙食费，没有基本工资，王英跟她们讲好了按摩、敲背、卖淫的价格。在会所卖淫的除了其、还有杨某乙、赵某。其他人有没有卖淫其不清楚。会所里只有王英管她们，每天晚上她们会跟王英对账，每10天结一次账。2018年12月18日至今，每天多的四五个客人、少的话两三个客人；其一共拿到了2次钱，总共11000余元，其中五六千元是卖淫所得。被抓前10天的钱还没有结算的情况。 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2月，其经朋友“小雨”介绍到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上班，“韩姐”（王英）是她们的头，管理卖淫女的。第一天上班王英就向她们介绍了服务项目，其中包括做爱、口交之类的服务。价格有300元、400元、500元不等，具体跟客人谈的价格，她们是不能直接从嫖客那里收钱。卖淫的还有其姐姐杨某甲、赵某，其他人其不清楚。王英管理她们食宿，每天收取10元的伙食费，平时请假也都需要跟王英说一声。没有固定工资的，卖淫所得跟会所五五分账，2018年12月以来，其一共拿到14000余元，都是卖淫所得的情况。 12.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月10日，其朋友露露因为孩子生病，让其到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顶几天班，其直接找的王英，王英跟其讲了普通按摩200元一个小时，客人如果要求发生性关系的话，自己看着办，价格自己跟客人谈，但是不要低于200元，赚的钱和会所对半分。是王英管理她们，没有固定工资，上钟是王英统一安排的，谁上的钟少就谁先去。其知道的有四个卖淫女，住在一个房间的，付银华、杨某乙、杨某甲的情况。 1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4、5月份，经蔡曙介绍到店里做收银工作，做了一段时间会所就歇业了。2018年9月中旬会所重新开业，10月份，其常州的朋友彬哥跟其及蔡曙联系，说他那里的技师要到会所来赚钱，赚到的钱可以跟浴室四六分成，讲好后彬哥就带着几个技师到德裕桑拿会所二楼工作，并安排了王英负责管理技师，技师里面有按摩、修脚的，也有几个是卖淫的。其根据技师的编号及消费的金额就知道哪些技师是敲大背的。杨某甲、赵某、杨某乙是敲大背的。每天晚上营业结束后，其会跟徐卫国对账，徐卫国除了跟其对总账，还会跟王英对技师的账。2018年10月到现在，会所的营业额30万元以上，技师费的总金额其不清楚的情况。 14.证人彭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德裕桑拿会所的老板娘联系其去会所做足部按摩，跟老板讲好是五五分成，平时的工资都是领班“韩姐”（王英）算给其的，每十天结一次。技师有其、杨某丙、黄某等人；还有付银华、杨某乙、杨某甲等四人是不做足疗的那种，是自己找过来或者王英介绍来的。其没有看到过卖淫服务，但是听到女的呻吟的情况。 15.证人付银华、姚某、张某乙、杨某丙、史某、田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在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工作，不清楚会所有卖淫嫖娼的情况。 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14时许，其在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跟卖淫女讲好以4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中途遇到民警过来检查被抓获。2018年11月份，其在这个会所跟卖淫女以400元的价格发生过一次性关系的情况。 1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其至德裕桑拿会所做足疗按摩，其在包厢等的时候有两个女的过来问要不要那种服务，其表示不要的情况。 18.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德裕桑拿会所上班，主要工作就是给客人磨脚。德裕桑拿会所敲大背的小姐很多，今天被抓的赵某、杨某甲、杨某乙、付银华都是敲大背的，敲大背就是卖淫的。王英负责管理她们这些技师，王英结账、通过微信转给其的情况。 19.证人冷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1月14日18时许，在江阴市石庄德裕桑拿会所跟卖淫女杨某甲以300元的价格发生了性关系。通过支付宝“136××××3658”支付了嫖资的情况。 20.证人沈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13日，其跟朋友伏某一起去德裕桑拿会所洗澡，其以500元的价格跟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后以其支付宝“158××××3493”扫码的方式付了钱，收款的支付宝账号昵称为“厚德载物”的情况。 2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11日18时许，其在江阴市石庄德裕会所跟卖淫女以600元的价格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其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支付了680元的费用，其中80元是捏脚的费用，其支付宝账号“13×××97”的情况。 22.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9日19时许，其在石庄德裕会所以300元的价格让服务员提供了按摩以及手淫服务，其用账号为“15×××19”的支付宝支付了嫖资的事实。 23.证人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9日晚上，其在石庄德裕桑拿会所以300元的价格跟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其是通过账号为“180××××2393”的支付宝支付了300元嫖资的事实。 24.证人伏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13日晚，其在石庄德裕桑拿会所以300元的价格跟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其通过账号为“Fu731878917”、昵称“久醉绕心忧”支付了400元，其中100元支付的是正规的按摩服务费用的事实。 2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月8日下午，在石庄德裕桑拿会所其以400元的价格跟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其通过支付宝“130573555558”的账号支付了400元嫖资的事实。 26.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侦破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和四被告人归案情况。 27.全国人口库查询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及身份核查责任书、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刑事裁定书等，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蔡曙前科劣迹、服刑情况。 28.四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和当庭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卫国、蔡曙、胡建华、王英以盈利为目的，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四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徐卫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被告人蔡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华、王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卫国、蔡曙、胡建华、王英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卫国的辩护人张宇波提出被告人徐卫国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无锡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和江阴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暗访检查中均发现该会所有卖淫嫖娼活动，案发当日在现场查获正在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和嫖客，被告人徐卫国在现场被抓获，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觉性，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徐卫国、蔡曙的辩护人张宇波、季啸宇提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蔡曙提出是被告人胡建华提议，自己是从犯，没有合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卫国、胡建华等人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蔡曙参与合谋，并常与被告人胡建华联系；被告人徐卫国和被告人蔡曙作为会所股东、占比分别为46%、39%，主要负责财物和经营管理，为卖淫提供了场所，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徐卫国、蔡曙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胡建华经被告人蔡曙联系参与联系卖淫女，被告人王英受胡建华指派管理卖淫女，主要事物也需经过会所老板同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对被告人徐卫国、蔡曙的辩护人张宇波、季啸宇及被告人蔡曙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有其他从宽处罚的情节及理由，经查，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卫国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蔡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胡建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王英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罚执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１份，副本２份。 审 判 长  张迅寒 人民陪审员  徐凤玉 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敏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