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民初2501号 原告：魏宏，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厦门市同安区莲花镇云洋村过溪10号。 法定代表人：杨妙颜。 被告：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烟台市栖霞市臧家庄镇工业园上海路6号。 法定代表人：王卫星。 原告魏宏与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喆公司”）、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梵和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喆公司、梵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共同连带退回原告购物款2515.2元；2.判决二被告共同连带承担10倍货值赔偿给原告，即25152元。2019年6月12日，魏宏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决二被告连带退回原告购物款2515.2元；2.判决二被告连带承担10倍货值赔偿给原告，即25152元；3.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检测费用800元。事实与理由：因家庭生活需要，魏宏于2018年7月21日登陆福喆公司在淘宝网站开设的店铺，购买了24罐唯婴宝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单价104.8元，实付款2515.2元，订单号：187540147026945268。涉案产品包装正面显示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下面强调显示DHA/ARA+乳铁蛋白、无乳糖配方营养粉、富含MCT中链脂肪酸，维持肠道正常功能、益生元组合增殖益生菌，右下角标示净含量400g。另一面配料表：含乳食品基料粉（葡糖糖浆、大豆油、玉米油、椰子油、葵花籽油、中链甘油二酯、低聚异麦芽糖、DHA藻油、花生四烯酸油脂（ARA）、乳铁蛋白、单，双甘油脂肪酸酯、磷酸氢二钾、浓缩乳清蛋白粉、柠檬酸钾）、复合维生素（维生素A、维生素D、维生素E、维生素C、维生素B1、维生素B2、维生素B6、维生素B12、泛酸、叶酸、烟酸、D-泛酸钙）、牛磺酸、复合矿物质（磷酸氢钙、碳酸镁、硫酸亚铁、硫酸锌）。产品名称：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产品标准号：Q/SFH0001S,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637068600381，产品类别：复合型固体饮料，保质期：24个月，生产日期：见盒底标识，贮存条件：密封存放于阴凉干燥处，避免日光直接照射。北京梵瑞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许可及授权，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15号4号1801。生产企业：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烟台市栖霞市臧家庄镇，产地：山东烟台，产品条码：6970286230115。经查询相关网站，发现如下问题：涉案产品作为固体饮料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附录D食品类别（名称）说明规定中归为14.06类。同时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中规定乳铁蛋白允许使用的食品类别分别为：01.01.03调制乳；01.02.02风味发酵乳：14.03.01含乳饮料以及13.01婴幼儿配方食品。由此可见，乳铁蛋白允许使用的食品类别中并不包括固体饮料。涉案产品还有多处严重违法，二被告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这种无乳糖营养配方粉是卖给婴幼儿吃的，不能让这种危害公共食品安全的事件再次发生。2003年安徽阜阳的“大头娃娃”事件，还有去年的“长生生物假疫苗案”，让全国震惊。涉案产品既有违法添加，又有掺杂掺假等违法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26条、第34条、第44条、第67条、第71条、第123条、第124条、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依法应予重罚。魏宏同时要求二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承担退回货款及十倍的赔偿责任，望法院依法判决。 福喆公司未出庭应诉，其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魏宏于2018年7月21日登入福喆公司的淘宝网店，购买了24听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到货后，向店铺申请恶意退款不退货。被拒绝后，在网上投诉到厦门祥平工商所，期间答辩人提交了合法依据，厦门祥平工商所保护了答辩人合法权益，拒绝了魏宏的投诉赔偿请求。魏宏于2018年8月27日起诉至双流区人民法院，答辩人积极应诉答辩，后魏宏感觉胜诉无望，于2018年11月19日提出撤诉申请。后又于2019年1月14日针对同一事件再次提起诉讼，开庭时故意不出庭，法院判魏宏再次撤诉。本案系魏宏提起的第三次诉讼，其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应予惩戒。福喆公司认为，1.魏宏应当提供国家职权部门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福喆公司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魏宏不能仅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恶意诉讼。福喆公司销售的产品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产品适用于企业标准Q/SFHOOO1S，该产品依法经过生产许可，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637068600381，产品适用类别：复合固体饮料。本产品的生产检测均依据国家标准严格进行，有企业资质及企业标准及产品检测报告。根据国家标准GB14880-2012版附录A，乳铁蛋白，食品分类号：01.01.03;01.02.02;14.3.01，食品类别（范围）分属于：调制乳；风味发酵乳；含乳饮料。其中14.3.01含乳饮料归属于分类号14.3蛋白饮料类。此条法规明确了乳铁蛋白可以在蛋白饮料类中适用。依据最新Ｇ×××××-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第3.4.1条，在适用的情况下（应同时符合GB2760-2014第3.4.1条a、b、c、d四个条件）允许食品添加剂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人食品中。本企业标准Q/SFH0001S-2017中明确了：本标准适用于以乳粉、乳清蛋白粉、益生菌粉等为主要原料，添加或不添加麦芽糊精，维生素A，食用香精、木糖醇等辅料，经原辅料验收、配料、混合、（干燥）杀菌、成型、包装、检验，入库全部或部分工艺制成的复合型固体饮料。福喆公司经销的腹安宝产品使用的企业标准Q/SFHOOO1S中，明确了使用乳粉等作为主要产品原料，属于含乳饮料。根据《固体饮料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固体饮料是指以糖、乳和乳制品、蛋或蛋制品、果汁或食用植物提取物等为主要原料，添加适量的辅料或食品添加剂制成的固体制品，呈粉末状、颗粒状或块状。而乳、乳制品里面又是含有乳铁蛋白的，所以生产过程无论如何都会带入乳铁蛋白。再根据GB14880和GB2760国家标准，福喆公司经销产品中厂家所采购的乳粉中含有乳铁蛋白等营养强化剂合理合法，属于合法带入原则。福喆公司经销的产品生产厂家梵和公司，同时也具有调制乳粉生产许可证，所以不存在违法添加的问题。由此可见，福喆公司经销产品中含有的乳铁蛋白营养成分均属于合法使用。魏宏利用法规断章取义，牟取利益。2.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消费者必须是在遭受损害的前提下，才可以提出赔偿主张。依据魏宏诉状中的说辞，“原告因家庭生活需要……”购买了24罐腹安宝产品。乳铁蛋白作为一种蛋白营养，在食品中使用都不属于危害违禁品，不论标准适用与否，都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而且本产品由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质量责任险。该产品适用于含乳饮料范畴，属于原料带入，生产企业不属于违法添加，魏宏仅从个人观点考虑，仅凭一面之词，就以食品安全的名义发起诉讼，极大浪费了司法资源和社会成本。魏宏无此产品的实际需求，一次性购买24罐有悖常理，由此可见魏宏的目的不是因为作为消费者的损害而诉之公堂，不过是其牟利的幌子。魏宏故意曲解涉案产品的使用范围“专供婴幼儿主辅食品”，实际本产品有明确规定“适宜为乳糖不耐受、腹泻期及腹泻恢复期人群提供营养支持”，即无论成人、老人，只要是腹泻期，都可以使用本产品提供营养支持。魏宏主观臆断，认为该产品使用的原材料是假冒的乳粉，没有依据。魏宏在起诉状中说到，主版面强调乳铁蛋白、益生元、富含MCT中链脂肪酸，事实上主版面强调的是无乳糖配方粉，而乳贴蛋白、益生元等都是小字说明一下，增强版面的饱满度，事实上本产品里面确实是含有这些元素，不应成为魏宏主张赔偿的依据。而且，魏宏并非基于自身需求进行消费，无损害为前提，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范畴。3.答辩人经销的产品经多方查实没有问题，从各地市场两三年的销售返回，从不见实际需求人反应有品质问题，只有魏宏这样的职业打假人咬文嚼字，以非实际需求进行过投诉，其指证的假冒和非法添加的问题子虚乌有，无非是牟利的幌子。4.魏宏明显属于知名职业打假人，具备“知假买假”的职业打假人特征，有目的性选择其认为有瑕疵的产品，先到工商食药部门投诉，要求10倍赔偿，调解无望后继而发动诉讼要求满足其10倍赔偿额，从而达到牟利的企图。魏宏近年来多次物色经销商企业进行起诉，今年已有数次类似的诉讼，足以证明他就是职业打假人，企图从中牟利。故请求法院驳回魏宏的全部诉讼请求。 梵和公司未出庭应诉，其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1.梵和公司从未与福喆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从未授权任何公司在网上销售梵和公司产品。魏宏购买的产品不能确定是梵和公司生产。2.梵和公司所生产的产品并不含有乳铁蛋白，标签所注明内容系梵和公司标注错误，属标签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魏宏诉称梵和公司产品中含有乳铁蛋白，应拿出合法检测报告举证证明其主张，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梵和公司的产品及宣传从未标注这是婴幼儿产品。魏宏毫无事实根据，借职业打假的身份，借食品安全之名，行非法牟利之实。魏宏购买涉案产品目的明确，无任何消费意愿，主观存在恶意，其目的就是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魏宏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21日，魏宏在福喆公司开设的淘宝店铺中购买了24罐唯婴宝®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单价104.8元，共计付款2515.2元。产品为铁罐包装，正面印刷有唯婴宝®中文及英文商标，并标明产品名称为“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并标明使用范围为“适宜为乳糖不耐受、腹泻期及腹泻恢复期人群提供营养支持”，在商品正面显著位置还标明“DHA/ARA+乳铁蛋白、益生元组合增殖益生菌”等字样。产品背面“配料表”载明：含乳食品基料粉（葡糖糖浆、大豆油、玉米油、椰子油、葵花籽油、中链甘油二酯、低聚异麦芽糖、DHA藻油、花生四烯酸油脂（ARA）、乳铁蛋白、单，双甘油脂肪酸酯、磷酸氢二钾、浓缩乳清蛋白粉、柠檬酸钾）、复合维生素（维生素A、维生素D、维生素E、维生素C、维生素B1、维生素B2、维生素B6、维生素B12、泛酸、叶酸、烟酸、D-泛酸钙）、牛磺酸、复合矿物质（磷酸氢钙、碳酸镁、硫酸亚铁、硫酸锌）。产品营养成分表中注明产品蛋白质含量为11.5g/100g、牛磺酸含量为110mg/100g。该产品背面还标明生产企业为梵和公司。 2018年12月，魏宏委托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将其所购的“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进行检验。2018年12月25日，该研究院作出NF201818684W号检验报告，检验产品中牛磺酸含量为66.8mg/100g,小于88mg/100g的要求，该项不合格；另有“该产品的配料与产品执行标准Q/SFH0001S-2017中1不符，即不符合GB7718-2011中3.1的要求；配料中营养强化剂乳贴担保的适用范围中无固体饮料，不符合GB14880-2012中6.1的要求；产品主版面强调无乳糖配方，但是未标示乳糖在成品中的含量，不符合GB7718-2011中4.1.4.2的要求；产品主版面强调乳铁蛋白、益生元、富含MCT中链脂肪酸，但未标示其含量，不符合GB7718-2011中4.1.4.1的要求”等不合格项目。综上，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作出检验结论为：“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中牛磺酸不符合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标准要求，标签标示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标准要求”。魏宏花费委托检验费800元。 2019年2月，魏宏向江西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关于乳铁蛋白能否添加到固体饮料的咨询信访函。江西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赣卫食咨询复〔2019〕1号《关于对魏宏同志咨询的回复》，回复称：“现将有关信息告知如下：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乳铁蛋白作为营养强化剂允许用于调制乳（01.01.03）、风味发酵乳（01.02.02）、含乳饮料（14.03.01）和婴幼儿配方食品（13.01）中，最大使用量均为1.0g/100g。” 2019年4月1日，魏宏起诉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魏宏在福喆公司在淘宝网开设的店铺购买了案涉的唯婴宝®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该产品纸盒包装及铁罐包装上均载明生产企业系梵和公司，故福喆公司为案涉产品的销售者，梵和公司为生产者。故对梵和公司关于“与福喆公司无业务往来、未授权任何公司在网上销售梵和公司产品，魏宏购买的产品不能确定是梵和公司生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关于魏宏提出的“乳铁蛋白允许使用的食品类别中并不包括固体饮料”的意见，本院认为，在《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颁布之时，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2年10月23日在问答中表示，“乳铁蛋白、酪蛋白钙肽、酪蛋白磷酸肽等物质以往按食品添加剂管理，属于《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GB20760-2007）中的‘其他’功能类别的物质。在标准清理过程中，将上述物质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中删除，归入到营养强化剂的管理范畴，其使用范围、使用量保持不变”。依据《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乳铁蛋白可以添加的食品类别中并不包括固体饮料类，而本案案涉产品属于固体饮料，按照上述标准，该产品中不允许添加乳铁蛋白。福喆公司辩称基于带入原则，乳蛋白可以添加至含乳饮料，本院认为，食品系与不特定的大多数民众身体健康权密切相关的产品，应当严格按照国家强制标准进行生产，不能对国家强制标准进行随意的扩大或变更，因此，福喆公司上述抗辩意见缺乏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案涉的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作为固体饮料，违规添入乳铁蛋白，违反了国家食品安全的相关标准。梵和公司辩称，魏宏应当举证证明产品中含有乳铁蛋白，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案涉的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在其产品正面显著位置标示产品含有“DHA/ARA+乳铁蛋白”、在产品背面配料表中明确标示配料中含乳铁蛋白，作为消费者，已完全有理由相信产品中含有乳铁蛋白而无需另行举证证明。如该产品中实际无乳铁蛋白，而生产者在产品标签、说明书中予以标示的，该产品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不得上市销售的违法食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涉案产品的标签经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检验，存在多达七处不合格之处，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福喆公司作为销售者、梵和公司作为生产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在此前提下，魏宏是否为职业打假人，不在本案审理的范围，亦不影响其依据法律规定要求赔偿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魏宏可要求福喆公司或梵和公司支付福喆公司出售的案涉腹安宝无乳糖营养配方粉并不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标签瑕疵，故本院对魏宏的要求福喆公司退货并十倍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梵和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的生产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魏宏委托陕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案涉产品进行检验，票据载明其花费了800元，对此，原告主张福喆公司和梵和公司支付委托检验费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魏宏货款2515.2元； 二、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和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原告魏宏25152元； 三、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和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魏宏委托检验费8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92元，由被告厦门福喆食品有限公司和山东梵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艳飞 人民陪审员  马洪荣 人民陪审员  彭秀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