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朝晖，男，1972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8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7年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因再次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山，福建铁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朝晖被控盗窃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7日以云检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耀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朝晖及其辩护人林文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汤朝晖先后多次在黄某停放在云霄县的小车上、方某1停放在陈政路雅妹饮艺茶馆门口附近的小车上、方某2停放在陈政路72号电信手机店门口附近的小车上、施某停放在绥阳路33号后门门口附近的小车上、方某3停放在陈政路312号好林居木地板店附近的小车上，盗取现金及香烟等财物。经鉴定，上述被盗香烟及现金共计人民币5009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指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朝晖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汤朝晖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汤朝晖的辩护人林文山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朝晖盗窃的第一起事实的犯罪数额应为240元；汤朝晖具有自动投案，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积极退赃、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9月29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汤朝晖在云霄县，趁被害人黄某离开时车门未上锁，拉开黄某所驾驶的汽车车门，盗得车内一个黑色包（内装现金人民币490元）。黄某报警后，汤朝晖带民警找回其盗得后扔在路边的黑色包及包内剩余现金25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9日，他将车停放在云霄县“康宁大药店”门口并将其黑色单肩包放在车内后离开，回到车内发现黑色单肩包不见了，他报警后民警在附近找到汤朝晖，汤朝晖承认捡到那个单肩包后扔到一个窗台上。在汤朝晖带领下找到单肩包，他发现包里的证件都在，包里本来有550元，找到的时候只有250元，大约丢失了300元。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康宁大药店”门口。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4张。 3．被告人汤朝晖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在云霄县的车上盗得一个黑色的皮包，从皮包内拿走了240元现金，并将皮包扔在一个窗台上。 二、2017年11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汤朝晖在云霄县雅妹饮艺茶馆门口附近，趁被害人方某1离开时车门未上锁，拉开方某1所驾驶的汽车车门，盗得车内现金人民币8600元及一条软“中华”香烟。经认定，该条软“中华”香烟价格70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1日，他将一辆车牌为闽Ｄ×××××的大众汽车停在云霄县门口，车内有8600元现金及一条价值600元的软“中华”香烟被汤朝晖盗走。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雅妹饮艺茶馆门口。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5张。 3．云霄县价格认定局云价认定（2019）0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本案被盗的一条软“中华”成品烟价值人民币700元。 4．被告人汤朝晖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在云霄县附近的一辆车牌为闽Ｄ×××××车上盗得现金8600元及一条软“中华”香烟。 三、2018年3月底，被告人汤朝晖在云霄县电信手机店门口附近，趁被害人方某2离开时车门未上锁，拉开方某2所驾驶的汽车车门，盗得车内四包硬“中华”香烟。经认定，4包硬“中华”香烟价格人民币172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底的一个晚上，他将车牌为闽Ｅ×××××的汽车停放在云霄县电信手机店正门口处，忘记关好汽车左后方车窗。第二天他发现放在后面的座位上的硬“中华”香烟少了4包。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电信手机店正门口处。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4张。 3．云霄县价格认定局云价认定（2019）0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本案被盗的4包硬“中华”成品烟价值人民币172元。 4．被告人汤朝晖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在云霄县附近的一辆车上盗得4包硬“中华”香烟。 四、2018年5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汤朝晖在云霄县后门门口附近，趁被害人施某离开时车门未上锁，拉开施某所驾驶的汽车车门，盗得车内八包软“红七匹狼”香烟，施某报警后，汤朝晖将赃物放回车内。经认定，8包软“红七匹狼”香烟价格为人民币128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6日晚上，他通过监控看到汤朝晖撬开他的汽车车门在里面乱翻，他赶紧追出去抓住汤朝晖并报警。他的车内放有几十元的零钱及证件、银行卡，车内没有物品被盗。他不认识汤朝晖。他不清楚汤朝晖是否有使用作案工具。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后门门口处。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5张。 3．云霄县价格认定局云价认定（2019）0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本案被盗的8包软“红七匹狼”成品烟价值人民币128元。 4．被告人汤朝晖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在云霄县后门门口处的一辆车上盗得8包软“红七匹狼”香烟，因当场被发现而将财物还给失主。 五、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汤朝晖在云霄县“好林居”木地板店附近，趁被害人方某3离开时车门未上锁，拉开方某3所驾驶的闽Ｅ×××××汽车车门，盗得车内现金人民币40000元。案发后，汤朝晖已将赃物全部归还方某3，取得方某3的谅解。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3日，他将车牌为闽Ｅ×××××的丰田黑色轿车停在云霄县云顶大酒店旁边一间名为“好邻居木地板”店面附近，待他准备开车离开时，发现车内驾驶室旁的盒子内装着40000元整（面值100元共400张）现金没了，他赶紧到陈政路312号调取监控，发现一个身穿灰色衣服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进入车内偷走这40000元现金。他的汽车车门没锁，车没有被破坏。 2．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云霄县莆美镇前埔村治安主任。2018年11月13日，云霄县刑侦大队民警联系他配合找村民汤朝晖，汤朝晖承认偷了40000元现金并主动将钱交给汤某2（系罗朝晖儿子），让汤某2将钱归还被害人。当天，汤某2让他陪同到云霄县公安局，将赃款40000元返还被害人。 3．证人汤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汤朝晖的儿子。2018年11月13日，前埔村治安主任汤某1与公安局民警一同到他家里找他父亲，当时他父亲不在家。他找到汤朝晖后，汤朝晖承认在将军山附近一辆车内偷了40000元，主动让他将钱返还被害人。他叫汤朝晖去投案自首，汤朝晖害怕躲了起来。后他与汤某1一同到云霄县公安局，把40000元现金返还被害人，向被害人赔礼道歉。 4．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3日向汤某2扣押赃款人民币40000元，并于当日发还给被害人方某3。 5．方某3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方某3收到其被盗的40000元现金，并对汤朝晖的行为予以谅解。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0张。 7．被告人汤朝晖的供述和辩解，供称他在云霄县处的一辆车上盗得现金40000元，后退还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汤朝晖于2018年7月13日22时许，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莆美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一、二、三、四起盗窃事实，于同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重新犯罪，于同年11月16日被民警传唤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汤朝晖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090元，本案被害人黄某、方某2、施某、方某3被盗财物于案发后均已悉数追回或发还给被害人，方某3对汤朝晖的行为予以谅解。 又查明，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汤朝晖患有器质性人格改变，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此外，本案尚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汤朝晖于2018年7月13日22时许自行到莆美派出所投案。8月22日被刑事拘留，9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汤朝晖又重新犯罪，于2018年11月16日下午3时许被传唤到云霄县公安局莆美派出所接受调查。 2．前科（劣迹）查询表、本院（2013）云刑初字第92号、（2016）闽0622刑初257号刑事判决书、云霄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汤朝晖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8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于2017年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汤朝晖，被害人方某2、方某1、方某3、施某、黄某，证人汤某2、汤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汤朝晖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汤朝晖的残疾人证、最低生活保障证及云霄县莆美镇前埔村委会出具的关于汤朝晖情况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汤朝晖属二级残疾等级；2013年5月被列为低保户；2012年9月8日汤朝晖因涉嫌盗窃经鉴定，汤朝晖诊断为器质性人格改变，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5．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2]精鉴字第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汤朝晖患有器质性人格改变，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汤朝晖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汤朝晖第一起盗窃数额应认定为240元而不是49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汤朝晖供认自己从车里盗窃黑色包后拿走包里240元，没有发现包里剩余250元，随手将包扔掉，足以证实该盗窃行为已实施完毕，该黑色包处于失控状态，汤朝晖应对包里所有财物承担责任，故盗窃数额应按490元认定，未盗取的250元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上述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朝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5009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汤朝晖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责令其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汤朝晖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汤朝晖多次因盗窃被判刑，具有盗窃前科，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时，汤朝晖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汤朝晖在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一、二、三、四起盗窃事实发生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该部分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起诉书所指控的第五起盗窃事实是汤朝晖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所实施犯罪，虽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但不符合自首要件，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该部分认定为自首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在法庭上汤朝晖当庭自愿认罪，盗取的大部分财物已退还被害人，取得被害人方某3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汤朝晖具有自首，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积极退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汤朝晖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建议对汤朝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朝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汤朝晖退赔被害人方某1的经济损失款人民币九千五百元、黄某二百四十元、方某2一百七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连旺 人民陪审员  曾志豪 人民陪审员  方济国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吴悦 书记员陈宇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二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可以按照前条规定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确定： （一）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的；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