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甬刑一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英文名“ANDREWPACHECOMADUROG”，以下简称安德鲁），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菲律宾共和国国籍，高中文化。2014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被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拘传，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经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萌萌，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翻译人员王峰、戴维·朱达·布拉特纳（美国/菲律宾国籍，杭州越成翻译社翻译。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德鲁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过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安德鲁指定了辩护人，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环宇、秦续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德鲁及其辩护人秦萌萌到庭参加诉讼，翻译人员王峰、戴维·朱达·布拉特纳为被告人安德鲁提供翻译。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经多次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安德鲁为牟取非法利益而生到我国走私毒品之念。2014年11月1日，经事先联系，安德鲁与ALLANEULLARRANMATEO（以下简称ALLAN，另案处理）从广东省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入境，后在广州市广信商业中心所住513房间与“NANDI”（另案处理）商议走私毒品路线及报酬事宜，商定由安德鲁携带毒品从广州市经宁波市，再取道香港特别行政区将毒品走私到马来西亚。同月3日晚，安德鲁接受“NANDI”交其用纸箱包装的藏有毒品的电热水器一台和机票等物，于同月4日中午携带该电热水器搭乘长途客车并于次日中午到达宁波市。同月6日上午，安德鲁携带该电热水器在宁波栎社国际机场通过安检时，被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当场从电热水器内胆中查获100包（净重5003.5006克）可疑晶体。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3%至72.8%不等。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走私、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和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1.被告人安德鲁只是在ALLAN和“NANDI”安排下，按两人指示将藏有毒品的热水器从宁波机场带出境，且仅在成功后才能收取3000美元的报酬，对于毒品的种类和数量均不知情，相关报酬也未拿到，系从犯；2.被告人安德鲁系初犯，且从事上述犯罪行为是为家庭生活所迫，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安德鲁判处有期徒刑以下刑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1日，被告人安德鲁经事先联系，与ALLAN（另案处理）从广东省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入境，后在广州与“NANDI”（另案处理）会面并欲将毒品从广州市经宁波市走私出境。同月4日，安德鲁携带同伙交其用纸箱包装藏有毒品的一台电热水器和机票，乘长途汽车于5日中午到达宁波市。次日，安德鲁携带该电热水器在宁波栎社国际机场欲出境时，被当场抓获并从该电热水器内胆中查获100包（净重5003.5006克）可疑晶体。经鉴定，上述可疑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3%至72.8%不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1（宁波栎社国际机场旅检一部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6日7时15分左右，其接到同事电话，称在机场国际出发大厅的托运行李安检出现情况。其赶到现场得知发现异常图像的行李是热水器，两个内胆中有填充物。打开外包装外后发现是一个塑料袋包装的热水器，并闻到有胶水味道，遂怀疑热水器有改装嫌疑。托运热水器的是一名30多岁的菲律宾旅客，经询问该名旅客称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后该旅客又出示了一张热水器的收据和一张电子打印机票，收据上写20部热水器，电子机票单显示宁波到香港转机费马来西亚吉隆坡，再从吉隆坡飞回菲律宾马尼拉。其感觉不正常，遂将人和热水器带到海关旅检现场，移交海关进一步处理。后在海关现场打开后发现里面有毒品。 2.证人陈某（宁波机场公司地面服务分公司职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6日7时许，一名黑黑瘦瘦的外国人到其柜台办理值机手续，他打算乘坐的是从宁波飞往香港的KA643航班，当时一共托运了两件行李。第一件正常通过安检，第二件行李是一个很大的纸箱，在安检时报警，后其让该旅客进安检区由安检人员接手开包检查。经照片辨认，其确认该外国人系被告人安德鲁。 3.证人龚某（广州广信商业中心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2时许，安德鲁和ALLAN用菲律宾护照登记入住广信酒店513标准双人房间，退房时间是2014年11月3日11点多，房费是ALLAN用现金支付的。2014年11月4日13点多，ALLAN—个人又登记入住该酒店2331房间，退房时间是2014年11月6日8时许。ALLAN是菲律宾人，经常来酒店入住。 4.证人侯某（广州花都区兴隆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下午2时许，经其照片辨认，确认ALLAN和安德鲁持护照入住兴隆酒店8611房间，只登记了ALLAN的身份资料，退房时间是11月4日9时，入住期间安德鲁曾问其在哪里可以买手机卡等事实。 5.证人张某（广州菁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售票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主要代理出售各大航空公司机票，2014年11月3日15时30分左右，一名30至40岁间的男性黑人，到其公司处购买了一张机票，这张电子客票的旅客姓名是MADUROGANDREWPACHECO（马杜罗.安德鲁.帕切科），旅程是从宁波经香港中转飞往吉隆坡，国泰航空公司承运，是客人上门直接付现金取票，票号为160-4721676818的PASSENGERITINERARYEECEIPT的电子客票。 6.证人洪某（广州天河区汤粉店个体经营户）的证言，证实其在店里代售广州广园客运站长途汽车票。经其辨认相关照片确认，2014年11月4日10时30分左右，安德鲁和ALLAN到其店里，买了一张从广州到宁波的车票，票价350元。在12时左右离开去坐大巴车，走的时候拿了一张代售客车票的卡片，安德鲁和ALLAN还把一个有樱花牌热水器标志的纸箱搬到大巴的行李箱后面。当时只有安德鲁一人上车，ALLAN没有上车，车牌号是浙Ｄ×××××。 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在广州至上虞长途大巴上工作，2014年11月4日，在其大巴车上只有一名外国乘客到宁波，其印象比较深刻，这名外国人身体相对瘦小，皮肤较黑，眼睛较大，他带了一件有樱花热水器标志的大行李。次日下午1时左右，车子到达宁波朝阳高速出口，其又用面包车将他送到宁波客运中心附近。经其照片辨认，确认当天乘坐大巴车的外国人系被告人安德鲁。 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13时许，其在宁波高速朝阳出口从一辆浙Ｄ×××××的蓝色大巴车上接货，大巴司机告诉其有一个外国人不会说中文，那人手里拿着一张宁波嘉苑商务酒店的名片，后其就顺路把他送到宾馆，这个外国人黑黑瘦瘦的。 9.证人潘某（宁波嘉苑商务酒店总经理）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4年11月5日13点40分，一个瘦小黑黑的外国人到证人酒店登记入住411房间，他当时带了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封的很好，退房时间是2014年11月6日5时27分。经其照片辨认，确认入住外国人系被告人安德鲁。 10.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旅检现场查验记录（第000208号）、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案件（线索）移交单、受理案件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6日，登记为MADUROGANDREWPACHECO，证件号码EB3220977的菲律宾男子，携带一纸箱包装电热水器（樱花牌）、一背包、一桌球杆，乘坐KA643航班从宁波前往香港，经检查发现其携带的电热水器内胆内藏匿有疑似毒品100包，重约5公斤，经快速检验，发现该晶体疑似为冰毒，后该案遂移交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11.登机牌复印件，证实安德鲁于2014年10月31日晚，乘航班号为菲律宾航空PR382航班从马尼拉飞往中国广州的事实。 12.宁波机场边防检查站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安德鲁于2014年11月1日1时19分乘PR382航班从白云机场入境。ALLAN于2013年4月13日至2014年11月6日期间的出入我国境内记录共有22次，出入口岸有宁波机场11次、白云机场6次、深圳机场4次、拱北1次。其中，2014年11月1日1时17分入境，出入口岸为白云机场，同月6日12时21分出境，出境口岸为拱北。 13.广州市广信商业中心提供的结账明细单、预付款凭证、结账明细单复、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1月1日凌晨2点42分，被告人安德鲁和ALLAN用菲律宾护照登记入住广信商业中心酒店513标准双人房间，退房时间是2014年11月3日11点15分。2014年11月4日13时05分，ALLAN一人又登记入住该酒店2331房间，退房时间是2014年11月6日8点27分。 14.广州市花都区兴隆酒店提供的收入单、结算单、记录单、住客登记表、退款单、旅客信息单复印件，证实ALLAN于2014年11月3日14时46分登记入住广州花都区兴隆酒店8611房间，11月4日退房及预交押金、消费结账等情况。 15.甬机关缉勘字[2014]1号缉毒犬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6日7点32分，宁波机场海关旅检科接到机场安检部门移交线索，在出境申报大厅将安德鲁进行控制，并对其热水器的外包装进行拆除作初步检查，该热水器原始包装为热水器套包装塑料膜后装入硬纸箱中。8时30分，侦查员在现场将电热器纸箱、包装塑料膜、电热水器、电热水器配件等一字排开，安排缉毒犬“尼克”和“思科”分别对上述物品进行嗅查，均未产生明确毒品反应。后将电热水器内胆外的盖子部分拆开，于8时50分重新由两只缉毒犬进行嗅查，均产生毒品反应并示警坐下。侦查员依法当场对该电热水器进行拆解，发现电热水器的两个内胆中有多包透明晶状物质。侦查人员取出一包并抽取其中少量物质进行快速检测，检测结果该晶体疑似冰毒。9时18分，侦查人员对热水器进行彻底拆解，从两个内胆中共取出100包透明晶体状的物质。同时缉私干警对该外籍嫌疑人进行尿液毒品检测，结果显示阴性。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安德鲁所持有的白色晶体100包、电热水器1个、纸箱1个。 16.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甬公鉴（理化）字[2014]540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安德鲁携带的樱花牌电热水器内胆内可疑晶体100包，净重5003.50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7.浙江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浙公司鉴[2014]56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被告人安德鲁携带的樱花牌电热水器内胆内可疑晶体100包进行检验：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4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3%；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6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3%；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8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9%；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40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3%；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48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4.7%；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58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6%；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66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8%；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76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3%；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83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1%；在电热水器内胆内提取的90号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5%。 18.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宁波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安德鲁处搜查并扣押了广信商业中心结账明细单1张、储水式热水器等收款收据1张（编号9014734，客户名为maduroandrew）、广州至宁波汽车运输发票1张、登机牌1张、机票2张、诺基亚手机2部等物品。 19.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盘石司鉴（2014）物检字第17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被告人安德鲁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安德鲁与ALLAN之间相关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情况。 20.监控视频光盘42张、监控视频U盘1个、（手机短信等）司法鉴定光盘1张、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调取广州市广信商业中心、广州市花都区花东派出所、工商银行花都支行、广州拜尔物流空港冷链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元岗派出所、广州到宁波大巴车、宁波嘉苑商务宾馆、宁波栎社国际机场、宁波高速朝阳出口等9处地方的录像监控，显示被告人安德鲁与ALLAN入境广州后至宁波的部分活动轨迹及安德鲁与ALLAN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等的详细情况，与被告人安德鲁的供述基本一致。 21.被告人安德鲁手绘交接毒品现场绘图说明，证实被告人安德鲁和ALLAN在广州线情况。 22.被告人安德鲁的护照及签证，证实被告人安某的身份情况，姓名ANDREWPACHECOMADUROG（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护照号码EB3220977，菲律宾共和国国籍，高中文化。相关签证证实被告人安德鲁属因私旅游、探亲及其他事务签证，其于2014年10月31日离开菲律宾，同年11月1日从广州白云机场入境。 23.被告人安德鲁的供述，供称其名叫ANDREWPACHECOMADUROG，菲律宾人，之前是台球运动员，现在菲律宾做出租车司机，其曾跟菲律宾的朋友NICOLLAS说想赚钱，然后他就介绍其认识了ALLAN。ALLAN是在中国做走私毒品生意，其也想通过这个方式赚点钱，后来ALLAN帮其办理中国签证，让其跟他一起到中国。其和ALLAN于10月31日从菲律宾马尼拉机场乘飞机到中国广州。ALLAN联系在广州一个叫NANDI的朋友，他是负责提供毒品的，是非洲人。在广州两人先住进了一个叫广信商业中心的酒店，一直到11月3日离开，后来搬去另外一家兴隆酒店，一直住到5日其出发来宁波。广州的宾馆是ALLAN定的，住宾馆的钱是NANDI先给了ALLAN，NANDI也给了其400美元和500元人民币，ALLAN在菲律宾给了其100美元，在广州给了其100美元。其和NANDI在广州见了两次，一次是一个周六晚上，NANDI讲了他的走私毒品计划，是先从广州坐大巴车到宁波，然后从宁波坐飞机到香港，再从香港转机到马来西亚，在马来西亚交接完毒品后，再坐飞机回菲律宾。NANDI说广州海关出境查得比较严，而宁波相对松一些，而且ALLAN之前已经从宁波带过一次货，他也比较了解从宁波走私毒品的途径，所以NANDI就这样安排了。这次走私毒品原来是ALLAN负责走私的，但是因为其母亲要过生日，其着急回去，NANDI就安排其来走私这次的毒品。第二次是ALLAN打电话让其到街上拿一下东西，在那里NANDI交给其一个热水器，ALLAN在现场但站在比较远的地方，他指示其去拿这个热水器。后ALLAN告诉其这个热水器里藏有毒品，他们每次走私毒品都是把毒品放在热水器或者DVD播放机里，然后带出境。NANDI还给了其两张机票和一张买热水器和DVD的收据，机票是香港到马来西亚和从马来西亚到菲律宾，ALLAN说如果在机场有人要问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就让其出示这张收据。收据上和热水器上都是其的名字，是NANDI写的，他说这样过机场时能和其护照名字相吻合，更容易过关。其听ALLAN说热水器里是冰毒，毒品应该是NANDI的，其和ALLAN都只是为他走私毒品的。 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走私、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不知道走私、运输的系甲基苯丙胺（冰毒）及其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均供称其知道走私、运输的是冰毒。同时，其在进入我国境内前即具有实施毒品犯罪牟利的目的，且在实施毒品犯罪过程中单独将藏有毒品的热水器从广州运送至宁波并企图从宁波机场出境，其主观上对走私、运输毒品的行为不仅明知而且积极参与，其在走私、运输毒品犯罪的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主要，不属于从犯。故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及辩护人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走私、运输毒品数量巨大，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鉴于其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毒品被当场查获，尚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德鲁·帕切科·马杜罗（ANDREWPACHECOMADUROG）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宁波海关缉私局扣押的甲基苯丙胺（冰毒）5003.5006克，予以没收。 三、樱花牌电热水器一台、诺基亚牌手机二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朱 晖 审 判 员  袁益波 人民陪审员  钱晓波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