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刚，男，汉族，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靖宇县龙泉镇。居住地：吉林省靖宇县。因犯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兴伟，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刑检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抚松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7日以需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7月1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代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刚及辩护人张兴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赵建刚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在抚松县看守所和陈井平打伤致死。经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陈井平系因与他人撕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床边致顶枕部头皮擦挫伤（冲击伤），右颞部外侧脑挫伤裂伤、右侧裂隙挫伤出血血肿、外伤性脑组织损伤出血、脑组织受压弥漫轴索损伤、脑疝为直接死因。陈井平与他人撒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损伤为根本死因。他人伤害为辅助死因。延误发现和救治对死亡有一定促进作用。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与归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证人苗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被告人赵建刚的供述与辩解等。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建刚对起诉书指控犯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张兴伟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起因是被害人陈井平无故殴打被告人赵建刚引起，被告人赵建刚的行为属于防为过当，应当依法减轻或免予处罚；2、被告人赵建刚在案发后主动承认犯罪事实并向管教报告，接受办案机关调查，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赵建刚家属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被害人家属已出具书面谅解书。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陈井平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内擦地,被告人赵建刚嫌陈井平擦的不干净而用手碰了陈头一下,陈井平打赵建刚头一拳,赵建刚也从床铺上站起来打陈头一拳,陈仰面倒地,接着赵建刚又踹陈身上几脚。管教过来让陈井平站在监室内水池附近，赵建刚在管教去取钥匙之机，走到陈井平身后用手打陈的耳部、头部几下。管教取回钥匙将陈井平提出5号监室，后又送回。次日17时许，被害人陈井平被送往医院救治。后死亡。经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陈井平系因与他人撕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床边致顶枕部头皮擦挫伤（冲击伤），右颞部外侧脑挫伤裂伤、右侧裂隙挫伤出血血肿、外伤性脑组织损伤出血、脑组织受压弥漫轴索损伤、脑疝为直接死因。陈井平与他人撒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损伤为根本死因。他人伤害为辅助死因。延误发现和救治对死亡有一定促进作用。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6日4时许，抚松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抚松县看守所情况通报，称：该所在押人员陈井平于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被同监室在押人员赵建刚等人殴打后，在6月5日16时许出现昏迷遂送医院救治。2018年6月6日，抚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调取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内的视频监控，发现同监室在押人员赵建刚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经审讯，赵建刚如实供述了自己将陈井平打伤的事实。 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赵建刚于1992年5月14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法定责任年龄。 3、刑事谅解书、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证实：2018年6月9日，被告人赵建刚家属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赵建刚家属一次性赔偿30万，被害人家属已出具书面谅解书 4、靖宇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2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赵建刚于2018年8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5、抚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文证审核意见书证实:2018年6月6日经鉴定,被害人陈井平脑挫裂伤、颅内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属重伤二级。注：因案情需要现出具文证审核意见书，待病情稳定后出具正式鉴定书，该鉴定书作废。 6、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不能排除程献凤为陈井平的生身母亲。 7、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陈井平胸背四肢等处的损伤对死者死亡不构成死亡因素。 8、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陈井平系因与他人撕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床边致顶枕部头皮擦挫伤(冲击伤),右颗部外侧脑挫伤裂伤、右侧裂隙挫伤出血血肿、外伤性脑组织损伤出血、脑组织受压弥漫轴索损伤、脑疝为直接死因。陈井平于他人撕打过程中倒地头部撞击损伤为根本死因。他人伤害为辅助死因。延误发现和救治对死亡右一定促进作用。 9、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羁押。2018年6月4日13时许,其正在5号监室收拾被褥，回头见被告人赵建刚和被害人陈井平打在一起,陈被打倒靠在床边。管教过来让陈井平在监室窗口站着等着谈话，管教离开后，赵建刚从陈井平身后过来用手打了陈井平头部几下。后陈井平被管教带走，约一小时后陈戴着手铐回到5号监室，言行不正常，次日9时许陈井平才睡觉，睡觉时打呼噜、流口水，其就报告了管教，后来管教和大夫用担架将陈井平抬出5号监室。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羁押。2018年6月4日中午休息时，其在看电视时，回头的时候就看见陈井平躺在地上，后来苗露就去找管教了，这时那个叫刚子的男子用拳头向陈井平头部和身体打了几拳,接着管教就来将陈井平带走。过一会陈井平回来后言行不正常，期间陈井平洗手时后脑着地摔倒。次日下午管教、医生用担架将陈抬走了。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下午，其在看电视时，听到打架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陈井平躺在地上，接着苗露就去喊管教了。管教让陈井平站在窗户下，接着赵建刚就走到陈井平的身后，用手打陈井平头部、身上几下。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带走。过一会陈井平戴着铐子回到监室，举止反常，直到次日上午9点才睡觉，发现陈井平睡觉打呼噜，吐沫子，苗露报告管教，管教和医生一起来给陈井平做检查，用担架将陈井平抬走。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许，其正收拾内务，回头就看见陈井平躺在地上，后管教过来让陈井平站在窗口等着，这时赵建刚过去打陈井平后脑一拳，接着又打陈几下。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叫走，陈戴着戒具回到监室后言行不正常，折腾到次日9时才睡觉，打呼噜、吐沫子，有人报告管教。管教和医生将陈抬走。其看到陈井平后脑有一个血印子，应该是他倒地磕苗露的床沿造成的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13时左右，其在监室座号时，听见有人打仗的声音，回头看见赵建刚用拳头打了陈井平面部一拳，陈仰面倒地，张永成用拖鞋打陈井平，赵建刚踹陈井平几脚。管教将陈井平叫到窗口站着。在管教走后，赵建刚又上去用拳打陈井平。陈井平被管教叫走，回来时陈言行不正常。 1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坐号，陈井平和豆红林在擦地，其听到身后有打仗的声音，具体谁打的没看清，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叫到门口水池处站着。管教离开后，赵建刚从床铺上起来从后面打陈井平后脑一拳，又用手打了陈面部、后脑4、5下，陈井平始终未还手。管教过来将陈井平提出监室。后陈井平又回到监室。看见赵建刚用拳头打了陈井平，后来管教将陈井平提出监室，后陈又回到监室，表现异常，说胡话还说要喝酒，陈晚饭没吃。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13时许，其在5号监室座号时，陈井平在擦地，赵建刚说打扫不干净，陈井平上来就用手打了赵建刚面部一拳，赵建刚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用拳打了陈井平头一拳将陈打倒，陈倒地时后脑勺就磕到了铁床边上，张永成也上来用拖鞋打陈身体几下，管教过来将陈叫到水池边站着。管教找人拿钥匙去了，赵建刚过来从后面用拳打陈后脑、面部几下，管教来将陈提出监室。后陈回到监室，吃完晚饭有人扶他上厕所他摔倒了。 16、证人豆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13时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大家都在座号，其与陈井平一起擦地，陈井平擦到赵建刚床位时，赵建刚说陈擦得不干净并说了陈几句，陈井平上来打赵建刚面部一拳，赵建刚挨打后从床铺上站起来打了陈井平头一拳，将陈打倒。陈井平起来后直接走到门口水池处背对着我们站着，其看到赵建刚用拳头打陈面部一拳，管教过来将陈提出监室。过一阵陈井平又回到监室。陈井平没吃晚饭，陈在上厕所时滑坐在地上，等到晚上我值班时发现陈井平后脑处有个包。 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左右，其看电视时，回头看见陈井平已倒在地上，赵建刚在陈对面。管教让陈站在水池边。在水池边，赵建刚先用手打了姓陈的后脑部一下，接着用手打了姓陈的面部几下。 1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40分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的床铺上坐着，就听见呼通一声，周围围了几个人，其别的没看清。 1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里叠被时，听背后有吵吵声，回头看见陈井平倒在地上，管教过来让陈井平去窗户跟前站着等着。管教走后，其见赵建刚走到陈井平身后先用手打了陈井平耳部一下，接着又打了陈井平几下，然后就不打了。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带走，后又将陈井平送回5号监室，一直到次日去医院救治没人再打陈井平。 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收拾卫生，陈井平和窦红林在擦地，其听到有人吵吵，其回头看见陈井平倒在地上，旁边赵建刚在骂陈井平，周围围了几个人，管教过来把陈井平叫窗户跟前站着，管教就去取钥匙去了。其看见赵建刚用拳头打了陈井平头部几下，我上去给拉开了，赵建刚停手不打了，然后管教拿着钥匙过来了，把门打开叫陈井平出去，过一会又把他送回来，一直到第二天去医院救治再没人打过陈井平。陈井平回到监舍后，吃晚饭时用手抓，我们带他去水池洗手，出来时他摔地上，被扶到床上坐着。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羁押。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陈井平和窦红林在擦地，其在厕所给洗抹布，听到放风小门处有吵吵声音，其走出厕所见有个年轻男子过去用拳打了陈井平头六、七下，然后就不打了。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叫出监室。 2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坐着，陈井平蹲在地上擦地，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了赵建刚左脸一拳，赵建刚用拳打陈井平头一拳，将陈井平打倒，陈后脑撞到了床边铁框上，丁福海、张永成上来拳打脚踹陈井平，赵建刚踹陈井平头两三脚。管教过来将陈井平叫到窗户跟前站着。管教离开后，赵建刚从陈井平后面过来，用拳打陈井平后脑和头几下，管教过来赵建刚住手了。次日下午医生和管教用担架将陈井平抬走。 2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其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坐着，陈井平在擦地，其听身后有打架声音，其回头看见赵建刚和陈井平互相撕扯在一起，赵建刚用拳打在陈面部将陈打倒，陈后脑直接撞到床边铁框上，张永成过来用鞋打陈头一下，赵建刚踢陈几下。管教过来叫陈站在正门窗口，赵建刚从陈井平身后过来用拳打陈后脑五六下。管教过来将陈带出监室。陈被打后开始胡言乱，次日下午医生和管教用担架把陈抬走。 2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的副所长,负责狱政管理工作。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边延东给其打电话说陈井平闹事、打人,其到谈话室发现陈井平情绪激动发现他脸上有伤就找大夫给他检查,给服了药，待陈井平情绪稳定后进行了谈话教育，其与管教一起将陈井平送回5号监室，其到5号监室安排人员看护陈井平。 2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的监控巡视民警，陈井平被打当时其在值班,其听见5号监室有人打仗，其过去隔窗户问怎么回事，陈井平说他打人了。管教孙涛、边延东过来将陈井平提出监室，陈情绪激动，不服从管理，带到谈话室。因为其是中岗，后期其就出去了。 2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的监区管教员，2018年6月4日13时20分许，其与边延东、孙衍春管教将5号监室打仗的陈井平提出并带到谈话室。期间，陈井平情绪激动不配合管教，医生检查后说陈井平没问题，给陈井平戴上脚拷后送回5号监室。 2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的管教员，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其听到五号监室有人打起来了，其与管教孙涛、孙衍春一起将陈井平提出监室并带到谈话室。陈井平情绪激动，不配合，邱广茂副所长对其进行谈话、教育，董大夫对其进行检查，当日14时30分许，陈井平被送回五号监室。 2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许，陈井平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擦地时，因赵建刚说陈擦得不干净，陈井平打赵建刚面部一拳，赵建刚从床铺上起来打陈井平面部一拳，将陈打倒，其也用拖鞋打陈肩膀两下，赵建刚用拳打陈身上两下，踹陈身上几脚。管教过来让陈井平站在监室门口水池子附近，管教去取钥匙了。管教离开后，赵建刚从陈身后用拳打了他后脑一拳，接着打了陈面、头部六七拳，紧接着管教就来了把监室门打开，就把陈井平提走了。后陈井平回到了5号监室，吃晚时他用手抓着吃，上厕所时摔了一跤。 2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许，在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因赵建刚嫌陈井平擦地不干净，陈井平先打赵面部一拳，赵建刚打陈井平头部几拳，将陈打倒地上。管教过来让陈站在监室门口水池附近。管教离开后，赵建刚过来从陈身后打陈头部几拳。管教过来给陈井平戴上械具提出监室。约半小时后，管教将陈送回5号监室。吃晚饭时，陈饭掉了一脚面。陈睡觉一直到次日白天没醒，苗露报告管教，管教和医生来给陈检查，用担架将陈抬出监室。 3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狱医。其在2018年6月4日给陈井平看过两次病，第一次看陈井平血压偏高，皮下淤血，第二次给陈井平服用了艾司唑仑。6月5日晚5点左右再去看陈井平时发现陈井平处于昏迷状态，便向所长汇报将陈井平送去医院了。 3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抚松县看守所的狱医。其在2018年6月5日值班期间，给陈井平服用过苯巴比妥，下午5点40分许，陈井平就被送医院。 32、被告人赵建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4日13时30分许，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轮到窦红林、陈井平擦地。其见陈井平有个地方没擦干净，并用手碰了陈井平头一下，陈井平站起来打其头一拳并骂其，其也站起来打陈面部一拳，陈仰面倒地，管教孙彦春过来让陈井平在水池附近的窗户跟前站着。其走到陈井平后面先用右巴掌打他左耳后一下，又用左手打他脸五六下。管教又过来将陈井平提出监室。陈井平回到5号监室时戴上械具，说胡话、不睡觉、吐东西。次日16时30分许，其报告管教，管教将大夫叫来，带着陈井平看病去了。 3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监室地面铺有瓷砖，东北角有一洗漱区，床铺上共摆放有十四套行李，该室西北角是卫生间等。 针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 （一）关于被告人赵建刚的行为是否具有防卫性质的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益免受正在进行的不当侵害，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须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免刑事处罚”。本案中打仗过程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中，赵建刚嫌被害人陈井平擦地不干净而用手碰了陈的头，从而引起陈井平打了赵建刚头一拳，赵建刚也还手打了陈井平头部一拳，将陈打倒，随后又上前踹了已倒地的陈井平。第二个阶段中，陈井平背对着赵建刚等人站在监室水池附近时，赵建刚从陈身后上前用手打了陈耳朵后一下，接着又用手打了陈头部五六下。上述事实，赵建刚予以供认，且有同监室在押人员张永成、豆红林、苗露、李天舒、黄修东、钟华敏、李宗国、杨玩锋、秦绪振、黄廉康、冯德龙、杨旭东、刘德强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证实赵建刚并不是在其人身遭受不法侵害情况下对不法侵害人采取的防卫行为，赵建刚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对辩护人张兴伟提出“赵建刚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应当减轻或免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赵建刚的行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6日，抚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调取抚松县看守所5号监室内的视频监控，发现同监室在押人员赵建刚有重大作案嫌疑，后经审讯，赵建刚如实供述了自己将陈井平打伤的事实”，证实赵建刚不具有自动投案的自首要件，赵建刚的行为属坦白。对辩护人张兴伟提出“赵建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刚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进而在厮打过程中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赵建刚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依法对赵建刚从轻处罚。赵建刚因犯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宣告以前还有故意伤害罪未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故意伤害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建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犯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29年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柏春 人民陪审员  李胜楠 人民陪审员  仇锦丽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臧浩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