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605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传晶，女，汉族，1974年11月24日出生于白山市抚松县。初中文化，无职业，居住地：抚松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3年7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3日被辩护人王海斌，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传晶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由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管辖，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3日以白江检刑检刑诉（2018）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函受理后，经开庭审理，于2018年9月4日作出判决：被告人程传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程传晶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程传晶上诉，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经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7日进行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建议补充侦查，于2019年3月5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4月4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5月6日建议补充侦查，于2019年5月10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5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猛、李春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传晶及其辩护人王海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被告人程传晶向韩某贩卖毒品 2017年2月份、3月份以及3月份至7月份期间，程传晶在其位于白山市抚松县乐业小区11号楼3单元503室的家中向韩某（已死亡）贩卖冰毒3次，每次1克。第一次韩某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程传晶毒资400元，第二次韩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程传晶毒资400元，第三次韩某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程传晶毒资400元。2017年7月1日，韩某将程传晶存放在韩某家中用于贩卖的0.6克冰毒在白山市抚松县松江河镇天池胜景富贵楼旁边的小区附近贩卖给鲁某，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韩某支付毒资800元，韩某将其中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程传晶。2017年8月3日，程传晶在白山市抚松县韩某车中向韩某贩卖1克冰毒，韩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程传晶毒资×××元，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程传晶毒资400元。 （二）被告人程传晶向邹玉静贩卖毒品 2017年5月份，程传晶以500元的价格在白山市抚松县乐业小区11号楼3单元503室的家门前向邹玉静贩卖0.7克冰毒。 （三）被告人程传晶向马某贩卖毒品 2017年6月30日、7月13日，被告人程传晶在马某家楼下向马某贩卖2次冰毒，每次0.5克，马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程传晶支付毒资500元、600元。 （四）被告人程传晶向乔亚波贩卖毒品 2017年7月末、8月初，被告人程传晶在白山市抚松县三中门前向乔亚波贩卖2次冰毒，每次0.4克，第一次乔亚波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程传晶支付毒资500元，第二次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向程传晶支付毒资200元。 综上，被告人程传晶贩卖冰毒合计7.1克。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辩认笔录；5.电子数据。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程传晶贩卖冰毒7.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传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拒不认罪。坚持原审辩护意见。辩称其没有贩卖过毒品，与韩某、邹玉静、乔亚波、马某都是普通朋友，除与韩某没有矛盾外，其他三个人和其均有矛盾，怀疑四人受到公安机关恐吓作出的伪证。韩某、邹玉静、乔亚波、马某四人都吸食毒品，与他们都有经济往来。韩某开出租车也玩赌博游戏，其帮韩某介绍客户，韩某给其好处费，二人之间还有借款往来。邹玉静玩赌博游戏，二人之间有借款往来。2015年马某向其借款3万元，其每次催要欠款，马某就通过微信×××元、500元的还款。乔亚波也玩游戏，游戏名字叫大发，乔亚波找其借×××元、500元。 辩护人辩护意见：坚持原审辩护意见。被告人程传晶未实施过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中几位证人的证实，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不足以定罪量刑。所有证人均与被告人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均与被告人有经济往来，检察机关仅凭现有证据对被告人提起诉讼是错误的。程传晶为人直率，工作认真、孝顺老人、家庭和睦，请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判处被告人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程传晶向韩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3月12日，程传晶向韩某贩卖1克冰毒，韩某通过微信向程传晶支付毒资400元。 2017年7月1日，韩某将从被告人程传晶处购买的冰毒贩卖给鲁某0.6克，鲁某通过微信转账向韩某支付毒资800元，韩某将其中500元毒资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程传晶。 2017年8月2日，程传晶向韩某贩卖1克冰毒，韩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400元。 （二）被告人程传晶向马某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6月30日，程传晶向马某贩卖0.5克冰毒，马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程传晶毒资500元。 另查明，韩某、马某、鲁某均为吸毒人员。韩某于2017年11月6日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程传晶贩卖毒品一案，由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17日立案侦查。江源区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7年8月17日17时许，在抚松县程传晶母亲家附近将程传晶抓获，程传晶无反抗拒捕行为。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程传晶、韩某、乔亚波、马某手机的情况及返还乔亚波、马某手机情况。 （3）公安机关提取韩某手机微信照片，证实2017年3月12日18点46分，韩某向程传晶微信转账400元；2017年7月1日1点40分，鲁某向韩某转账800元；2017年7月1日9点06分，韩某向程传晶转账500元；2017年8月3日5点12分韩某向程传晶转账400元。 （4）提取笔录及手机微信照片，证实提取马某手机过程、马某微信昵称及2017年6月30日20点00分马某向程传晶转账500元。 （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韩某、马某、鲁某尿液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6）通化市东昌区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程传晶2003年7月2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7）吉林省女子监狱狱政科出具证明，证实程传晶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5年3月21日刑满释放。 （8）江源区禁毒大队调取的程传晶手机注册信息，证实程传晶于2011年1月13日开通电信号码153XXXXXXXX。 （9）程传晶手机号为153XXXXXXXX通话详单，证实2017年7月1日-8月23日手机通话情况。 （10）韩某手机号为155XXXXXXXX、182XXXXXXXX通话详单，证实182XXXXXXXX手机号码，2017年3月12日18点29分与程传晶153XXXXXXXX号码通话；2017年7月1日1点31分与鲁某138XXXXXXXX号码通话；2017年8月2日19点14分与程传晶153XXXXXXXX号码通话；155XXXXXXXX的手机号，2017年6月30日16点34分与程传晶153XXXXXXXX通话，23点51分与鲁某138XXXXXXXX通话。 （11）马某手机号为188XXXXXXXX通话详单，证实2017年6月30日18点32分马某与程传晶通话。 （12）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鲁某的手机号码为138XXXXXXXX，鲁某材料中138XXXXXXXX的手机号码系办案人笔误造成。 （13）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提取韩某手机内微信转账截图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提取韩某手机内微信转账截图的过程。 （1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韩某于2017年11月6日死亡。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程传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鲁某、韩某、马某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末或7月初的一天下午，马某给程传晶打电话问程传晶有没有治牙疼的（冰毒），程传晶让马某等一会儿，马某用微信向程传晶转款500元，后程传晶到马某家楼下将毒品给了马某，毒品大约0.5克。马某的微信昵称为“雪”，程传晶的微信昵称为“绿叶晶姐”。 （2）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鲁某打电话给韩某问能不能整到冰毒，韩某同意后，鲁某让韩某开车将冰毒送到松江河镇天池圣景贵宾小区上面的卓豪院小区。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韩某给鲁某打电话说其到了，而后鲁某下楼将毒品拿走。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韩某，好像是700元还是800元，其记不住了，冰毒在6-7分。鲁某的微信名为“特洛夫斯基”，账号是47017628。韩某的微信名为“空中的鱼”。鲁某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38XXXXXXXX，一个是185XXXXXXXX,138XXXXXXXX不是鲁某实名注册，但是已经使用这个号码两年多了，与韩某联系的电话是138XXXXXXXX。 （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程传晶是其的女儿。程传晶居住的房子是公租房，是其和老伴租住的。夏天的时候，房子就给程传晶暂住。2016年11月份程传晶开始住在这房子的。 （4）证人尹某（鲁某女友）证言，证实鲁某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38XXXXXXXX，一个是185XXXXXXXX，这两个号码用很长时间了。 （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我通过一个抚松县北港镇或者露水河镇一个叫“小柱子”的人知道程传晶贩卖毒品，我和程传晶是邻居，程传晶以前也总坐我的出租车，我就找到程传晶购买冰毒。我给程传晶打电话，在电话里程传晶问我是谁，我就说我是韩某，我想整点（冰毒），程传晶问我怎么还玩这玩意。我说开车困想整点，然后问程传晶多少钱一个（一克），程传晶说400块钱。 2017年3月份，我向程传晶买的冰毒吸食光了，我又给程传晶打电话购买冰毒，程传晶让我到她家楼下（乐业小区），她打开窗户从楼上给我扔下来一个纸盒（装药的小纸盒），我捡起纸盒，里面装着一个用白色小自封袋的冰毒，我拿出这个自封袋把纸盒扔了就回家了。我到家之后用微信给程传晶转账了400元钱。 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鲁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行，鲁某让我给他送去，我就拿着一小包冰毒（韩某吸食剩下的），开车去了松江河天池胜景富贵楼旁边的小区，给鲁某打电话让其下楼后，我将这一小包冰毒给了鲁某，鲁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800元钱。第二天早上，我又给程传晶转了500元钱。我卖给鲁某的这些毒品是程传晶的，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程传晶500元钱，因为程传晶以前欠我200元钱，还有100元钱是我从抚松到松江河给鲁某送毒品的车费钱。182XXXXXXXX/155XXXXXXXX这两个手机号码是我的，我当时也不知道和鲁某联系用的哪个。我使用的微信号码是155XXXXXXXX，昵称是“空中的鱼”。鲁某使用的微信昵称是“特洛夫斯基”，微信号码是×××。 2017年8月初，我记得我陪程传晶到靖宇取货，在回到抚松的时候，程传晶要下车，我跟程传晶说给我留一个（指冰毒），并问程传晶多少钱，程传晶说给你700块钱，我对程传晶说我钱不够，先给你×××块钱，并通过微信红包给程传晶转账了400元。 我在程传晶处大约购买过3、4次毒品，一次大约1克冰毒，购买1克大约能吸食一两个月。 3、指认及辨认笔录： （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韩某指认，抚松县乐业小区11号楼3单元503室就是2017年3月份韩某向程传晶买冰毒时程传晶从楼上扔下冰毒来的房间。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鲁某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是韩某。 4、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光盘，证实程传晶微信转账流水及程传晶、韩某、马某提取笔录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5、被告人程传晶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2017年春天开始做绿叶爱生活直销的，我经常去靖宇发展爱奴皮草“绿叶”直销的会员。我的微信号130XXXXXXXX，昵称是“绿叶晶姐”。我没贩过毒。我认识韩某、乔亚波、邹玉静、马某，我们都是抚松人，以前就认识，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就是朋友。韩某是开出租车的，乔亚波、马某都有单位的，邹玉静一起曾卖过服装，现在不知道做什么。我们没有业务往来，就马某曾买过一次绿叶产品。我曾借过韩某钱，借过好多次，具体借多少我不记得，从什么开始借的记不住，曾有两次每次就借了2000元，我都大多数是通过微信转账还给他钱的，偶尔用现金。我和乔亚波、马某、邹玉静在网上玩游戏曾互相借钱，我们之间都没有欠条。 153XXXXXXXX这个号是用我的名字在抚松注册的，我用了10多年了。130XXXXXXXX用了能有两年，也是用的名字在抚松注册的。也用过别的号码，但是用的时间不长我记不住号了。我自己住抚松县乐业小区A11栋3单元503室，是公租房，我以我母亲名字租的，我和韩某始终都有联系，是通过153XXXXXXXX和韩某联系的。 2003年，我因非法持有毒品被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在长春市女子监狱服刑。 发回重审后补充侦查的证据： 第一次补充侦查： 1、江源区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邹玉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在程传晶手中购买毒品的违法事实，后因邹玉静有吸毒行为被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后，办案民警再次到长春市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向邹玉静调取向程传晶购买毒品的证言时，邹玉静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无法核实邹玉静翻证的原因。无法找到乔亚波、马某、邹玉静，故无法核实程传晶是否曾使用其他手机号码和三人联系，也无法核实乔亚波与程传晶的电话手机电话号码及交易钱数。因韩某供述陪程传晶一起到靖宇方向取毒品，到达目的地后，程传晶自己去程传晶上线车上取毒品，韩某供述其未见到程传晶上线，并不知道其上线的真实身份。办案部门经过进一步侦查，也未能查清程传晶上线的真实身份和住址，故无法查明程传晶毒品来源。 2、被告人程传晶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使用过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XXXX和130XXXXXXXX，我也使用过其他的手机号码，不是使用我身份注册的，号码我记不清了。 第二次补充侦查： 江源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证实办案人经到抚松县查找王海莉、王淑杰，未能找到，故无法调取二人证言。 上述证据系合法有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一、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传晶向韩某贩卖毒品的指控： 1、2017年2月份、3月份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程传晶向韩某贩卖冰毒各一次，每次1克。该两笔指控仅有韩某的言词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被告人程传晶对指控不予认可，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该两笔指控不予认定。 2、2017年3月份，被告人程传晶向韩某贩卖毒品1克。结合韩某证言、电话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韩某供述毒品交易方式、地点、毒资支付等细节问题与客观证据能够相互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予以认定。 3、2017年7月1日，韩某将被告人程传晶存放在韩某家中用于贩卖的冰毒（0.6克）贩卖给鲁某。结合韩某、鲁某证言、韩某手机通话详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韩某及鲁某的这部分供述的真实性，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予以认可。 4、2017年8月3日，被告人程传晶在白山市抚松县韩某车中向韩某贩卖冰毒（1克）。结合韩某证言、通话详单及微信转账记录，且韩某其他供述的真实性、稳定性及程传晶多次贩卖毒品给韩某的事实，能够认定该起交易的真实性，对该笔指控予以认可。 二、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传晶向邹玉静贩卖毒品的指控：查看邹玉静的微信转账记录，邹玉静与程传晶的微信转账交易频繁，虽然5月份有一笔与程传晶转账为500元的记录，但除此无其他证据，无法证明该笔转账为购买毒品的毒资，该笔指控证据薄弱，不够充分，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不予认定。 三、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传晶向马某贩卖毒品的指控：结合马某的证人证言、通话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6月30日毒品交易，对该笔指控予以认可。对公诉机关7月13日毒品交易的指控，证据之间无法相互佐证，对该笔指控不予认定。 四、针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传晶向乔亚波贩卖毒品的指控：乔亚波的证言中并未证实购买毒品的金额，查看乔亚波与程传晶的手机通话详单，没有与公诉机关微信截图中转账记录时间相关联的通话记录，与证人证言不符，无法形成证据链条，对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能够认定程传晶四起贩卖冰毒的事实，毒品数量约3.1克。 关于被告人程传晶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贩卖过毒品的辩解，结合以上证据，对未认定事实的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传晶多次贩卖毒品（冰毒）给他人，共计约3.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于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认可，因被告人程传晶有犯罪前科且系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传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程传晶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德海人民陪审员黄亮人民陪审员杨秀丽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韦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