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禧旭，男，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龙井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明官，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正男，男，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龙井市，住龙井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一部刑诉〔2019〕第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禧旭及其辩护人赵明官，被告人金正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9日0时许，被告人付禧旭伙同被告人金正男，在延吉市进学街向阳社区延东路31号楼楼下，因情感纠纷，付禧旭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捅被害人王XX(1)背部及胳膊共六次，金正男用脚踢王XX(1)背部二次之后，王XX(1)起身跑至附近的老猫啤酒屋求救，后被送往延边医院，于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XX(1)系被锐器刺伤胸背部，造成双肺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同日，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尖刀一把；书证：受案登记表、抓、破案经过、身份证明；证人证言：证人魏XX、曲X、武XX、王XX(2)、张X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禧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正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付禧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付禧旭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付禧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付禧旭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家属代替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一次性支付赔偿款8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因情感纠纷引发，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案发前被害人给魏XX打骚扰电话，并在魏XX家楼下等待，被害人的行为也是事态引起的重要因素，对该行为负一定责任。被害人有相应过错，请求法院在量刑时考虑被害人过错部分。 被告人金正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19日0时许，被告人付禧旭因被害人王XX(1)案发当日多次打电话联系已分手的魏XX，并在魏XX家楼下等待魏XX回家的行为不满，以教训王XX(1)为目的，伙同金正男在延吉市进学街向阳社区延东路31号楼楼下，找到王XX(1)后用拳头殴打并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捅了王XX(1)背部2刀，致使王XX(1)倒地。金正男被付禧旭从附近叫来之后，用脚踢王XX(1)背部两次，付禧旭又持刀将倒地的王XX(1)背部捅了4刀。王XX(1)起身跑至附近的老猫啤酒屋求救，后被送往延边医院进行抢救。当日4时许，王XX(1)因被锐器刺伤胸背部，造成双肺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同日，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身份情况。 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9日00时34分许，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接到延吉市进学街老猫啤酒屋业主曲X报警称，有一名男子求助称有人追砍自己，发现男子身中数刀流血严重，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并联系120急救中心，随后120救护车将该名男子送到延边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民警在延吉市北山街鑫苑小区1606号房间内抓获付禧旭；在延吉市建工街开发区路口附近将驾驶车辆的金正男抓获。在抓获过程中，付禧旭和金正男无拒捕，反抗等行为。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付禧旭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捅伤的被害人为王XX(1)；被告人付禧旭从八把不同刀中辨认出捅伤被害人的刀具。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9日延吉市公安局民警在延吉市北山街鑫苑小区B座6单元1606室进行搜查，在卧室床上发现被告人付禧旭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刀一把，在客厅冰箱内发现作案时身穿的白色短袖一件，在洗手间洗脸池内发现作案后擦洗作案工具刀的毛巾一条。 扣押被告人付禧旭作案时穿着的灰色运动裤、苹果7手机一部、橙色羽绒服一件、山寨苹果手机一部、白色上衣一件、刀一把、白色旅游鞋一双、灰色运动裤一件、白色羽绒服一件、苹果6PLUS一部、灰色旅游鞋一双。 5.指认笔录、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付禧旭作案时所穿衣物上有血迹。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指认殴打被害人王XX(1)的地点和将王XX(1)捅伤的地点为延吉市爱丹路1276号悦英平价超市北侧楼房单元门外附近。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指认案发后购买湿巾等物品的地点为延吉市爱丹路1276号悦英平价超市。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指认案发后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后藏匿的小区为延吉市军民路鑫苑小区；付禧旭指认具体藏匿的地点为该小区B座1606室。 6.死亡证明书、延边医院门诊医疗病志、急救车派车单证实：急救车于2019年2月19日00:32出车，00:36到达现场，00:41到达医院；被害人王XX(1)于2019年2月19日在延边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 7.被告人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付禧旭无违法犯罪情况。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延吉市进学街向阳社区延东路31号北侧楼下停车场，在现场地面上发现多处血泊、滴落状血迹、喷溅状血迹，并采取棉签擦拭转移方式提取血迹。 9.延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XX(1)系被锐器刺伤胸背部，造成双肺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 10.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文书证实：标记“现场血泊”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现场长安吉普车排气管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尖刀”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均与死者王XX(1)肋软骨的STR分型相同。标记“现场滴落状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白色羽绒服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红色羽绒服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运动裤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旅游鞋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付禧旭穿的短袖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金正男穿的鞋血迹”上检出的人血STR分型均与付禧旭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送检的王XX(3)、徐玲是死者王XX(1)的生物学父母亲。 11.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实：鑫苑小区监控视频、悦英超市内监控视频、老猫啤酒屋内监控视频；案发当时具体情况，以及讯问被告人、指认现场等情况。 12.证人曲X（老猫啤酒屋老板）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00时25分许，其和其妻子在啤酒店内收拾卫生，准备下班。被捅伤男子（王XX(1)）突然跑到其啤酒店内说：“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其当时看见被捅伤男子的面部和身上都是血，该男子说出自己的手机密码，并且还说有一名叫魏XX的女子认识刺伤自己的人。其看被捅伤男子当时神智还蛮清醒，其怕有人追过来，就把店门关了，并且将店内的灯关了。其妻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被捅伤男子当时趴在地上一直喊疼，地上全都是血。我出去外面拦出租车，但是出租车司机都不敢拉。过了5分钟左右，120急救车和110警车都来了，被捅伤男子被120急救车送到医院。 13.证人魏XX（被告人王XX(1)的前女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18时许，其和付禧旭在一起看电影，期间王XX(1)一直给其打电话，目的是想重新和好，其只接了一次电话就把王XX(1)的手机号拉到黑名单中。21时许其和付禧旭、金正男到小木屋啤酒店一起喝酒，付禧旭把黑色的刀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23时许，吃完饭我们走到老客运站附近时张X打了电话，付禧旭接完电话后就跟金正男说要去延吉市进学街旧货市场啤酒街贪杯啤酒屋附近的其家看看。付禧旭说张X给他打电话说王XX(1)现在在其家楼下堵其。其害怕付禧旭跟王XX(1)打起来，就让付禧旭和金正男打车回龙井，但是他们俩不听，付禧旭就问其家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其没有告诉付禧旭。付禧旭和金正男就拉着其坐出租车来到了延吉市进学街18粮店其家附近。付禧旭与金正男分开后挨个楼栋找王XX(1)。这时王XX(1)就从我们家楼栋里出来了，王XX(1)就跟付禧旭说：“你为什么抢魏XX的电话？你是谁呀？”付禧旭说：“我就是付禧旭，你不是要见我吗？你就是王东伟呀。”付禧旭上前开始打了王XX(1)的胸口处，并喊着让金正男过来，然后又打了王XX(1)的腰部和后背，把王XX(1)打趴下了，付禧旭蹲着一直在打王XX(1)的背部，后赶到的金正男也一直用脚踢着王XX(1)的身体。其看不清付禧旭手里拿没拿刀，但是看见王XX(1)后背处的羽绒服破了。之后王XX(1)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往外跑，付禧旭就开始追赶，但没有追上。付禧旭回来的时候其看见付禧旭手里拿着一把刀，付禧旭的手上、刀刃上、外套、短袖和鞋子上有血迹。其、付禧旭、金正男坐出租车去了鑫苑小区B座6单元16楼的家，付禧旭说捅了王XX(1)的后背和腰好几刀，王XX(1)穿着羽绒服没什么事。当日6时许，警察把付禧旭抓走。 14.证人武XX（金正男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5时许，金正男打电话，让其去给他送衣服，说金正男和朋友跟别人打仗了，因为一个女的感情的事，他朋友拿刀去打架的。金正男衣服和朋友换着穿了，现在穿的衣服是金正男打架的朋友的衣服，衣服上有血迹。因两天前金正男没有地方住，其把鑫苑小区B座5单元1601室钥匙交给了金正男，该房屋是其朋友的房子。 15.证人王XX(2)（付禧旭和金正男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凌晨0时42分，金正男给其发了一个微信视频，内容是付禧旭说了一句：我对象的前对象，里面视频他拿了一把匕首，刀上有血，付禧旭身穿的灰白色的鞋上也有血迹。金正男让其来延吉市北山街鑫苑小区，4时30分左右，其从龙井市打车到了延吉市北山街鑫苑小区之后，付禧旭打电话让其看看小区附近有没有警察，其通过微信告诉金正男，感觉哪都是警察。金正男说：“付禧旭拿刀把人捅了，他当时就在现场，但是与他没什么事。”其就在鑫苑小区找金正男，但是没有找到。 16.证人王XX(3)（王XX(1)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凌晨，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的民警用其儿子王XX(1)的手机给其手机打的电话，告知其儿子被人用刀捅伤，现在延边医院抢救。其和妻子徐玲赶到医院后，其儿子王XX(1)经抢救无效死亡。 17.证人张X（魏XX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21时左右，王XX(1)给其打电话问知不知道魏XX新处的对象是谁，王XX(1)现在联系不上魏XX了，魏XX把他的电话号码拉黑了，让其联系魏XX，其给魏XX打了电话，魏XX说她和付禧旭在一起，其就给王XX(1)打电话告诉他，现在魏XX处对象了，请王XX(1)别再打扰魏XX。2019年2月19日0时左右，王XX(1)又给其打电话，问其魏XX在哪，说他一直在魏XX家的楼下等魏XX，但是没看到魏XX。其再次给魏XX打电话问在哪，魏XX说她和付禧旭正在往家走，其就告诉魏XX说：你别回去，王XX(1)在你家楼下等你呢，要是付禧旭看到肯定打起来。付禧旭在魏XX旁边把电话抢了过去说：我知道了。2019年2月19日0时50分，魏XX给其发短信说，王XX(1)被付禧旭捅了，她拦都拦不住。 18.证人刘XX（延吉市120急救中心医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9日凌晨30分，其所在单位120急救中心接到电话称，有人倒在了延吉市旧货市场路边，流了好多血。在延吉市进学街旧货市场附近的一个啤酒店门口其发现伤者，伤者王XX(1)当时趴在地上，身上穿着深色羽绒服，衣服上面有被刀扎破的口子，呼吸急促，面容苍白，失血过多，衣服被血浸透，王XX(1)情况危险，已成休克状态，其与同事一同把王XX(1)抬上救护车。当时现场有一个酒吧老板，有一名警察，至于其他人没有注意。其将伤者送到了延边医院。 19.被告人付禧旭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8日17时许，其约魏XX在咖啡厅喝咖啡等电影开场，期间魏XX的前男友给魏XX打电话，魏XX说前男友来电话问她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其就让魏XX不要接电话。18时50分，其跟魏XX看电影。21时许，其和魏XX、金正男三人一起去小木屋啤酒屋吃饭喝酒，期间魏XX的几个朋友来了两三个电话和微信，魏XX前男友找魏XX，并且想让魏XX接她前男友的电话。2019年2月19日0时许，其与金正男准备回龙井，金正男坐上了回龙井的车。这时魏XX接到她朋友张X的电话，张X问其魏XX是不是还跟其在一起，其说在一起，张X说魏XX的前男友在魏XX家楼下等她，让其早点送魏XX回家。其跟金正男说，魏XX的前男友正在魏XX家楼下等魏XX，让金正男陪其送魏XX回家。之后我们三个人打车去了延吉市旧货市场附近下车。2019年2月19日0时许，其与金正男分头寻找魏XX的前男友，魏XX的前男友从一个胡同里面出来了。其就问他是不是魏XX的前男友，对方回答是。其用双手抓住了王XX(1)的衣领，用右拳打了两下王XX(1)脸部，王XX(1)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其感觉王XX(1)应该是打电话叫人，其喊了金正男过来，其从衣服内侧拿出刀向王XX(1)背部捅了两刀，王XX(1)侧身倒在了地上。之后其站在王XX(1)的身后弯着腰用刀捅了王XX(1)后背3-4刀，期间金正男站在其左侧用脚踹了王XX(1)背部几脚。王XX(1)起身就跑了，其在后追赶，但没追上。2019年2月19日0时30分许，我们乘坐出租车直接去了延边歌舞团正门右侧电梯楼房屋内，其就进到洗手间擦了刀上和手上的血，随后金正男离开，其和魏XX一直在房屋内待着，直到警察过来把我们带走。 20.被告人金正男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8日21时许，付禧旭带着他的女朋友我们三人去了新兴小学附近的“小木屋”吃饭，付禧旭把一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就让付禧旭赶紧把刀收起来了。23时30分许，我们三人到老客运站附近，其坐车准备回龙井。19日零时许，付禧旭给其打电话，说被害人在自己女朋友家附近等着他的女朋友，让其跟着付禧旭一起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这样我们打出租车来到延吉市进学街旧货市场附近的一个小区。付禧旭问自己女朋友家在哪里，付禧旭的女朋友没有告诉付禧旭自己家的具体位置。这样付禧旭就跟其说，分头找。当其找完一栋楼出来的时候，看见付禧旭抓着被害人的衣领往墙上撞，并殴打被害人。付禧旭喊其过来，其往付禧旭那里走过去的时候，被害人跑到其跟前突然摔倒，其就用脚踢了被害人后背两脚。付禧旭跑过来，用刀捅了被害人的后背2、3刀。被害人起身逃跑了，付禧旭就追上去了，但是没有追到。付禧旭回来的时候其看见付禧旭的衣服、裤子、鞋上有血迹，付禧旭的手也被刀割破了，一直在流血。我们三人就坐着出租车来到了延吉市北山街鑫苑小区B座6单元1606室。1时30分许其穿着付禧旭的登山服来到了新罗洗浴了。3时许，其回到鑫苑小区发现小区的值班室内有警察，就用手机告诉付禧旭警察在楼下了。5时许，其给龙井的武XX打电话，说其朋友跟别人打架了，其现在穿朋友的衣服上有血，让武XX给其带了一件新的衣服。15时许，其跟武XX一起去龙井取车返回延吉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付禧旭的辩护人所提付禧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付禧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但根据其犯罪情节，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付禧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禧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家属代替被告人付禧旭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一次性支付赔偿款8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付禧旭的父母代替付禧旭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一次性赔偿经济损失85万元，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对付禧旭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付禧旭的辩护人所提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有一定责任，请求法院在量刑时考虑被害人过错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为了与其前女友和好为目的，联系并等待其前女友，虽然本案系情感纠纷引发，事出有因，但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并无过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禧旭、金正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付禧旭、金正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付禧旭纠集金正男，并用刀捅刺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付禧旭归案后能够供认基本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被害方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金正男以帮助付禧旭殴打被害人为目的，用脚踢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金正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依法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付禧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正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禧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31年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金正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等物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金东弼审判员李龙俊人民陪审员韩淑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