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5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宏杰，男，196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洛阳市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豫Ｃ×××××）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为洛阳市老城区，现住洛阳市瀍河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刑事拘留。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于2019年2月2日以被告人郭宏杰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丹，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耕硕，河南廉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军子，男，196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洛阳市金牡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豫Ｃ×××××）司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温县，现住洛阳市西工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刑事拘留。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洛阳市公安局重庆路分局于2019年2月2日以被告人李军子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万里，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诉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宏杰及其辩护人张丹、张耕硕，被告人李军子及其辩护人张万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郭宏杰通过GPS微信群煽动四十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信访局信访，要求郑州警安技术保全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免除出租车GPS服务费，并向他们支付出租车广告费，因该要求违反合同约定，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不同意。后郭宏杰就组织、煽动众多出租车司机多次到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闹事，到洛阳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洛阳市交通局）、洛阳市信访局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该公司最终迫于压力，将郭宏杰、李军子等四十名出租车司机信访代表的GPS服务费共计16800元免除，该事件才得以平息。之后，被告人郭宏杰和李军子等人又建立白虎堂等微信群，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交通局、信访局大规模集体上访，要求“确权”或“两权合一”，即要求将出租车经营权和所有权变更到司机名下。2018年8月15日，洛阳市交通局召集出租车上访群体代表召开专题会议，以行政告知书的形式明确告知出租车群体的“确权”诉求不合理、不合法，洛阳市暂不确权。2018年8月16日，洛阳市信访局明确该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并出具“确权”事项的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郭宏杰、李军子等出租车司机代表，如对该答复不服应当通过复议或诉讼的形式依法行使法律救济权利。但郭宏杰、李军子并没有采用复议复核及司法途径主张自己诉求，而是继续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进行大规模违法上访，制造较大的社会影响，向政府施压。截止2019年1月，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共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信访局、交通局等相关部门集访12批1978人次，到河南省信访局、河南省交通厅等相关部门集访2批377人，每次集访少则几十人、多则二、三百人，在前述单位聚集、在信访接待场所滞留，致使前述单位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特别是在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等人组织64台出租车、297人到河南省信访局进行大规模违法上访，在得到省信访局明确答复确权问题由洛阳市政府解决后依然不离开郑州，2018年11月12日23时许仍有大量出租车司机在省信访局大院内滞留，13日天亮后出租车司机群体又到省信访局聚集施压，等待市领导接待答复，直至14日下午洛阳市政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将上述人员劝返。此次违法集访行为严重影响了省信访局办公秩序，耗费了大量的社会资源，因车辆和人员在省信访局周边长时间聚集滞留，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郭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辩称其没有组织和策划出租车司机进行信访，其没有创建白虎堂群，没有组织煽动出租车司机上访闹访；其参与过确权事项，但并非是组织者，去省里信访是为自己的事情上访，认为有些证人的证言是伪证。被告人郭宏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本案争议属出租车确权问题，被告人郭宏杰动机单纯，是因被告人的诉求即出租车确权问题得不到解决而采取了不恰当的维权；2、被告人上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虽然上访人数众多、聚众，但并未哄闹、冲击，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表示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一家仅靠其开出租车维持生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宏杰从宽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辩称其没有组织策划出租车司机进行上访，认为发布公告煽动上访并非自己所编写，是转发的，其参与过上访。被告人李军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军子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但不是首要分子，属于积极参加者，没有组织策划、指挥和安排其他人员上访；2、李军子参与上访和在上访中所起的作用不大，认为侦察机关办理案件时候存在选择性、随意性执法的情况；3、被告人在上访过程中积极劝返上访人员，减少因上访造成的损失；4、被告人表现良好，到案后认罪悔罪；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实际情况，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郭宏杰通过GPS微信群煽动四十余名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信访局信访，要求郑州警安技术保全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免除出租车GPS服务费，并向他们支付出租车广告费，因该要求违反合同约定，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不同意。后郭宏杰就组织、煽动众多出租车司机多次到郑州警安洛阳分公司闹事，到洛阳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洛阳市交通局）、洛阳市信访局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该公司最终迫于压力，将郭宏杰、李军子等四十名出租车司机信访代表的GPS服务费共计16800元免除，该事件才得以平息。之后，被告人郭宏杰和李军子等人又建立白虎堂等微信群，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交通局、信访局大规模集体上访，要求“确权”或“两权合一”，即要求将出租车经营权和所有权变更到司机名下。2018年8月15日，洛阳市交通局召集出租车上访群体代表召开专题会议，以行政告知书的形式明确告知出租车群体的“确权”诉求不合理、不合法，洛阳市暂不确权。2018年8月16日，洛阳市信访局明确该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并出具“确权”事项的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郭宏杰、李军子等出租车司机代表，如对该答复不服应当通过复议或诉讼的形式依法行使法律救济权利。但郭宏杰、李军子并没有采用复议复核及司法途径主张自己诉求，而是继续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进行大规模违法上访，制造较大的社会影响，向政府施压。截止2019年1月，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共组织、策划、指挥出租车司机到洛阳市信访局、交通局等相关部门集访12批1978人次、到河南省信访局、河南省交通厅等相关部门集访2批377人，每次少则几十人、多则二、三百人，在前述单位聚集、在信访接待场所滞留，致使前述单位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等人组织64台出租车、297人到河南省信访局进行大规模违法上访，在得到省信访局明确答复确权问题由洛阳市政府解决后依然不离开郑州，2018年11月12日23时许仍有大量出租车司机在省信访局大院内滞留，13日天亮后出租车司机群体又到省信访局聚集施压，等待市领导接待答复，直至14日下午洛阳市政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将上述人员劝返。此次违法集访行为严重影响了省信访局办公秩序，耗费了大量的社会资源，因车辆和人员在省信访局周边长时间聚集滞留，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郭宏杰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2018年2月份，郭宏杰等人向洛阳市交通运输局提出诉求，要求将出租车经营权和所有权变更到司机名下，即“确权”。郭宏杰（曾用过的微信名有“独狼”、“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利剑”）系“白虎堂”微信群的群主，群内成员有郭宏杰、李军子等十一人，李军子之前是出租车维权的代表，与信访局、交通局打过交道，建立该群的目的是为了研究带领出租车司机信访确权。2018年8月15日洛阳市交通运输局出具关于郭宏杰、姜某等出租车司机“两权合一”问题的行政告知书，明确告知，出租车实际出资人要求将经营权确定到自己名下，违反合同条款，不被法律支持，如对该告知书内容不服可以通过复议或诉讼解决，郭宏杰、李军子等人并未通过上述途径进行复议或诉讼。2018年9月19日，郭宏杰、李军子等几十人到省信访局集访；同年11月10日晚，郭宏杰等人到定鼎路建坤水席宫聚餐商议如何信访一事，李军子提议组织出租车司机集体去郑州上访，经大家举手表决，同意于11月12日到省信访局信访，李军子安排人在各个群发公告通知，明确信访的地点和时间。12日当天有大量出租车到省信访局集访，当天下午郭宏杰赶到省信访局，省信访局聚集出租车人员较多，严重违反《信访条例》规定。2019年1月15日，郭宏杰、李军子等100多人到市信访局信访，李军子对确权人员进行分组，李军子在第一梯队，提前发公告，去市信访局的司机由李军子带队和市领导对话，下一次再组织人信访由第二梯队负责，轮流进行信访。2019年1月16日郭宏杰和李军子等几十人到市信访局信访。2、被告人李军子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证实：2018年4月份，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等人在一个叫“GPS”的微信群里，要求GPS公司免去出租车GPS服务费，因该公司不同意，就通过让出租车车主将车上的GPS线拔掉，或者给车顶的GPS广告牌贴住，不让做广告等方式威胁GPS公司，后公司迫于压力，将郭宏杰、李军子等四十名出租车司机信访代表的GPS服务费共计16800元免除。2018年5月份，郭宏杰、李军子等人在吃饭聚会期间商量出租车确权事宜，并成立了“亮剑群”，郭宏杰是群主，后该群改名为“尖刀群”，后又成立“白虎堂”群，目的是几个代表商量确权上访一事，要求“确权”或两权合一。2018年5、6月份，李军子与张延清等五人到洛阳市交通局信访科，反映出租车确权问题，后收到交通局书面回复，不允许确权。接到答复后，李军子等人认为没有解决实质性问题，认为交通局不重视，就继续进行信访。2018年7月份，李军子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集访人数多达一百余人。2018年8月15日，郭宏杰、李军子、姜某等人到市信访局上访，市交通局出具告知书，明确暂不确权。2018年11月10日晚，郭宏杰在微信群内通知吃饭并商议确权事宜，号召大家于11月12日去省信访局信访，当天到省信访局信访的出租车司机达400余人，并在省信访局滞留。2019年1月11日郭宏杰让李军子转发“省信访时间周期已到，也是两权合一行政诉求的下一步，请确权车主于1月15日星期二上午8:30到市信访局听取回执，请确权车主相互转告，答复不满意可以直接北上”的内容到各个出租车群，煽动出租车人员进行集访。郭宏杰在群里号召大家集合，发号施令，指挥大家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信访，2019年1月14日下午郭宏杰安排了五个梯队，每个梯队五六个人，轮流去信访局进行谈判。确权信访大大小小的群有十几个群，共计有一千多人，郭宏杰对李军子等骨干人员说，多拉人进群，就说“入群才能确权，并在群里发一些煽动性语言让出租车司机跟他确权”，造成大量出租车司机集访、闹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3、证人李斌代表洛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以来，出租车司机就确权问题多次到市信访局、交通局信访，其中郭宏杰、李军子、吕书慧等11人为信访组织者，在群里煽动其他司机进行集访。2018年11月12日，市三百名出租车司机受金牡丹公司李军子、王建侠等人煽动、策划到省信访局集访、闹访，严重扰乱了出租车行业正常经营秩序。2018年11月11日上午，市运管局接到反映称11月12日洛阳市部分出租车司机要到省信访局集访，市运管局人员当即通知重点人员到交通局进行政策宣传与讲解，司机代表表示不再去省信访局上访。11月12日5时30分，李斌与运管局领导到达瀍河高速口查看，据高速收费站人员介绍，已有十余台出租车进入高速前往郑州，李斌与出租科负责人前往郑州省信访局，到达省信访局后，发现已有三十余台出租车在省信访局接待大厅门口道路两侧停放，接待大厅院内聚集人员将近百人，且仍有部分车辆和人员陆续聚集，当天12时许院内聚集出租车司机三百人左右，14时30分，省信访局和省交通厅领导接见司机代表，并通过讲解，告知关于确权问题的政策和相关法律法规，并告知该问题由当地人民政府结合当地实际来决定经营方式，让司机代表有序撤离郑州，洛阳市政府将于15日同司机代表见面并给予具体答复。司机代表出来后向司机群体传达，对省信访局和省交通厅答复意见不满意，要求大家继续滞留信访接待大厅院内不予离开。郭宏杰、闫孟涛等人在信访接待大厅外组织策划，并扬言，不给出同意确权答复将继续滞留至15日，若15日得不到满意答复，将赴京进行上访。13日8时许，集访人员再次陆续进入省信访局接待大厅要求给予答复，省信访局不予受理，出租车司机群体仍不离开继续缠访、闹访，造成信访局无法正常上班，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4、吕书慧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吕书慧为反映出租车“两权合一”诉求加入以郭宏杰为群主的“白虎堂”群进行维权，该群成员是司机代表，主要谈论维权事宜，另建有维权分群。其中“个人确权群”有420余人，郭宏杰经常在群里给出租车司机打气、鼓劲、推动维权信访。吕书慧作为出租车司机代表先后到市运管局、交通局、信访局反映过该问题，得到答复是暂不确权。后郭宏杰在“白虎堂”群内通知司机代表于2018年11月10日晚6点到定鼎路“建坤水席宫”商谈信访事宜，当天晚上在场人员有郭宏杰、李军子、吕书慧等十几人。最终商谈结果为郭宏杰决定2018年11月12日出发到省信访局，吕书慧带人到省交通厅。郭宏杰在司机代表群内发通知“星期一（11月12日）赴郑车辆，拼车人员需自由结合，每人给每车100元（来回），另外停留一天从第二天起每天加25元，以补误工费”来调动出租车司机的积极性，后郭宏杰又安排各群群主在群里转发公告。11月12日上午吕书慧开车载另外四人到省交通厅登记信访，后于当天11时到达省信访局，院内聚集有100多人，郭宏杰于当天下午到达省信访局，后吕书慧因事于当天下午离开郑州返回洛阳。5、周营旭的供述；证实：2018年初，周营旭加入“GPS”维权群，郭宏杰号召出租车司机对GPS广告服务费进行维权，通过切断电子屏电源等方式进行维权，后GPS公司迫于压力，免除了周营旭、郭宏杰、李军子在内的四十个出租车司机的GPS服务费。GPS维权成功后，郭宏杰、李军子、周营旭、王建侠等人建立“白虎堂”群，在该群讨论信访事宜，并由郭宏杰在群内发公告，确定信访时间、地点和相关要求，后群内代表将公告转发到各自的出租车确权群。2018年8月15日洛阳市交通运输局出具关于郭宏杰、姜某等出租车司机“两权合一”问题的行政告知书，明确告知，出租车实际出资人要求将经营权确定到自己名下，违反合同条款，不被法律支持，暂不确权。在告知其暂不能确权情况下，郭宏杰于2018年9月19日组织一百余名出租车司机到省信访局上访，扰乱社会秩序。另，郭宏杰于同年11月12日组织出租车司机到郑州省信访局信访，周营旭当天未到省信访局参与该次信访。6、闫孟涛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至9月期间，闫孟涛先后四五次到信访局信访出租车确权事宜，期间作为一次代表发过言，信访局给予答复暂时不能确权。2018年11月10日下午，郭宏杰在“白虎堂”群内通知晚上在建坤水席宫商量确权事宜，当晚有闫孟涛、郭宏杰、李军子、周营旭等十几人参加，李军子提出一部分人到省交通厅，一部分人到省信访局。最终定在11月12日在瀍河高速路口集合去郑州上访，群内发布有公告，并相互转发，闫孟涛参与该次信访。7、韩红钦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5日，郭宏杰、韩红钦等六人到市信访局信访，市政府答复由交通局牵头成立调研组，就确权事宜于11月15日前答复。2018年11月10日，郭宏杰在“白虎堂”群内通知当晚到定鼎路中州路交叉口的建坤水席宫吃饭商谈维权事宜，当晚去了大概二十余人。经举手表决，多数人同意当月12日到省信访局信访，韩红钦、闫孟涛、周营旭三人意见是等15日市信访局答复过再决定，最终郭宏杰决定让吕书慧带领韩红钦等十人去省交通厅信访，剩余人员去省信访局信访，信访材料是李军子事先准备好的。12日当天郭宏杰在群内指挥去省信访局的一批人，并于当天下午到达省信访局。韩红钦等人到达省交通厅后，省交通厅人员讲解了关于出租车管理的政策，并告知出租车确权是一城一策，省信访局当天聚集有大量出租车司机并滞留。8、高宏强的供述；证实：郭宏杰、李军子、王建侠、周营旭等人创建“白虎堂”群，群主是郭宏杰，是主要组织者。一般信访事宜是在“白虎堂”群和其他群内讨论，最后由郭宏杰决定，郭宏杰安排专门人员撰写信访时间、地点和相关要求的行动公告，撰写后交给郭宏杰审核，同意后大家把行动公告转发到各自的出租车确权群。2018年9月19日，郭宏杰组织、煽动一百余名出租车到省信访局上访。2018年11月10日，郭宏杰在群内通知出租车人员到定鼎路建坤水席宫吃饭，并商议11月12日去郑州信访事宜，高宏强因当晚有事未到场。11月12日早上六点，高宏强等人到省信访局，院内聚集三百余名出租车司机，部分人员滞留省信访局，直至14日离开郑州。另，郭宏杰曾带领出租车司机进行GPS维权，最终GPS公司免除了出租车司机四十个人的GPS服务费。9、马跃河的供述；证实：马跃河在“兄弟姐妹确权1群”收到通知让出租车司机于11月12日到省信访局信访，具体是谁转发的通知马跃河记不清。2018年11月12日马跃河到省信访局信访，当天信访出租车司机达三百余人，当天下午省信访局推选出五名出租车司机代表并明确告知要求出租车人员回洛阳解决，部分出租车司机认为确权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滞留信访地。10、梁小伟的供述；证实：“白虎堂”群的群主是郭宏杰，群内有郭宏杰、李军子、闫孟涛、梁小伟等人。2018年8、9月份，李军子通知群内成员吃饭并商议出租车确权和信访的事情，郭宏杰、李军子组织有出租车司机十几人，期间郭宏杰安排群内人员准备信访材料，递交信访材料等信访工作的安排。2018年10月份，梁小伟被拉进“白虎堂”出租车维权确权群，同年11月10日梁小伟在群内收到郭宏杰发布的信息通知当晚到洛阳市建坤水席宫商量信访事情，梁小伟当晚没到场，当晚八九点，郭宏杰在群里发布消息“11月12日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梁小伟于12日当天到达省信访局。11、王建侠的供述；证实：2018年初王建侠参与到出租车司机确权群体中，并被郭宏杰拉进“白虎堂”微信群，群内有十几人，均是确权诉求的骨干成员，该群解散后，另成立“尖刀群”，群内成员有郭宏杰、李军子、王建侠等三十余人，主张出租车司机确权的代表有郭宏杰、李军子、周营旭、马跃河、王建侠等人。王建侠分别于2018年5月份、2018年11月初，2018年11月15日作为出租车司机代表向交通局、运管局、市信访局反映确权事项。2018年8月15日，市交通局向出租车司机出具暂不确权的行政答复，如对答复不服，可以通过复议或者诉讼解决，郭宏杰认为通过复议或诉讼解决太慢，就组织人员进行上访。郭宏杰负责在群内下达信访指令，每次的信访指令是郭宏杰安排人撰写，经郭宏杰审核后转发至确权大群，李军子经常在群内转发外地的确权经验，给大家提供政策指导。郭宏杰在群内规定，1、每天群内人员必须报道，不报到就罚款30元作为群经费；2、本群消息未经郭宏杰同意不能私自外发，另，郭宏杰将群内成员分为四个梯队，每个人带一个梯队，李军子是第一梯队队长，王建侠是第二梯队队长，另外梯队均是郭宏杰指定队长。2019年1月15日李军子带领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到市信访局信访，信访无果后到省信访局。郭宏杰在出租车维权确权之前，带领部分司机进行GPS维权，GPS公司免除郭宏杰、李军子、王建侠等在内的40个出租车车主的GPS服务费。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在出租车确权信访事宜中，姜某参与省信访两次，第一次有200人，第二次有370人，参与市信访三次，每次都是100人，最多一次人数达600人左右。郭宏杰通过在出租车司机维权群发布信息，说一些煽动性话语和指令，确权工作均是由郭宏杰和李军子出谋划策。2018年8月15日市交通局通知出租车司机到信访局对确权诉求进行答复，当时有600人左右参加，姜某、郭宏杰、王建侠、闫孟涛、周营旭、吕书慧作为司机代表听取了市交通局对确权事项的行政告知书，明确告知暂不确权，如对告知书不服可以进行复议或诉讼，后因确权没有成功，郭宏杰等人离开。2018年11月10日晚，郭宏杰在“白虎堂”群内通知让出租车司机到建坤水席宫吃饭并商议到省信访局上访事宜，11月11日在群内发布公告，确定信访日期为11月12日，后周营旭、高宏强等人按照郭宏杰要求将“白虎堂”群内的公告转发至其他确权群，鼓动大家积极到省信访局上访。郭宏杰在组织出租车确权之前曾组织四十余名出租车司机进行GPS维权信访，最终GPS公司免除了郭宏杰、李军子等在内的40名出租车司机GPS服务费。1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郭宏杰、王建侠等人建立“出租车司机确权群”，后建立出租车司机确权1群、2群等，万某在确权1群内，郭宏杰等人多次组织、煽动出租车司机到市交通局、信访局信访，并在群内发布“谁去信访局登记信访就给谁确权，谁不去就不给确权”调动大家积极性。11月12日，又组织出租车司机到省信访局、省交通厅闹访，煽动出租车司机信访，造成出租车司机内部混乱，影响出租车行业的经营秩序。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前后，以郭宏杰为代表组织了一个出租车司机GPS维权群，群内人员多达500人，目的是要求免去GPS服务费。同年6月份，群内比较活跃的40多人鼓动群内司机将出租车上安装的GPS和顶灯的线路剪断，并组织群内司机到市信访局、市交通局多次上访，最终经协调，GPS公司免除了群内活跃分子郭宏杰、李军子、王建侠、闫孟涛等40人的GPS服务费，后该群解散。郭宏杰等人在GPS维权成功后，又建立“出租车维权群”，群内出租车成员达四五百人，目的是想把出租车的行驶证和营运证写在个人名下归个人所有，群内活跃分子经常发布一些煽动性话语，并鼓动群内出租车司机到市信访局、省信访局多次上访、闹访。2018年7月份，大量出租车司机到市信访局信访，造成出租车行业负面影响极大，在此期间，市信访局、市交通局明确出租车行业相关规定及法律政策，并制定出同意出租车司机放开并可以选择自己购买的车辆保险和选购车型。因郭宏杰等人不满，后又组织群内司机一块到省信访局上访、闹访，并围堵且滞留省信访局，严重扰乱出租车行业的秩序。15、证人杨某（郑州警安技术保全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该公司给洛阳市出租车免费安装GPS设备，并在车顶灯投放LED电子广告屏，合同约定用广告收益抵设备钱，后司机和交通局提出每个月给司机返点，公司同意每个月返给司机15元现金。2018年4月，郭宏杰提出要免除所有出租车司机终身GPS服务费420元，维修免费、广告分润、电瓶损耗费一年500元等诉求，因公司不同意郭宏杰提出的诉求，郭宏杰就带领出租车司机到市交通局和市信访局上访，通过用报纸粘贴LED顶灯、拆除GPS设备等手段，迫使公司免除了部分车辆司机的GPS服务费。16、证人张某（郑州警安技术保全有限公司前台）的证言；证实：20余辆出租车司机群体到该公司提出不合理要求，要求免除GPS服务费，并多次上访的事实。17、证人胡某（洛阳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公交出租科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出租车司机因为GPS服务费问题到郑州警安技术保全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闹事，后到市运管局、市信访局信访，GPS公司迫于压力免除了40名出租车司机的GPS服务费。后，以郭宏杰、李军子为首的出租车司机以“两权合一”为名，串联众多出租车司机，多次到市信访局、省信访局集访，截止2019年1月中旬，信访次数十几次。2018年11月12日，因得知出租车司机到省信访局信访，胡某及李斌赶往省信访局，当天在省信访局院内聚集有300余名出租车司机，共计65辆出租车，且滞留信访局院内，造成省信访局无法正常接访，严重影响社会秩序，经劝返，出租车司机于14日撤离郑州。18、证人齐某（市信访局接访二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开始，出租车司机以确权为由多次集访，并滞留集访地。2018年11月12日，60余辆出租车聚集省信访局道路两侧，大量出租车司机聚集在省信访局院内，造成信访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在明确答复出租车确权问题情况下，仍滞留信访地，严重扰乱社会秩序。2019年1月15日，44辆车租车聚集在瀍河二广高速和白马寺高速口欲到省信访局集访，被劝返。19、证人郭某（市信访局驻郑办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郭某接到市交通局汇报说洛阳出租车群体要到省信访局集访，并与驻郑办工作人员赶至信访局，当天省信访局院内聚集有大量出租车人员，道路两侧聚集60余辆出租车，在告知确权无政策依据情况下，出租车司机仍滞留信访地，直至23时离开。13日当天又聚集在省信访局周边，直到14日，将所有出租车辆司机劝返。20、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下午寇某在“个人确权车主精英群”收到“明天去郑州信访局维权，希望大家前往，在瀍河二广高速入口集合”的消息，并于12日当天前往省信访局。当天省信访局院内聚集300余名出租车司机，省信访局答复“确权事项一城一策，由洛阳市政府解决”，因不满该答复，部分出租车司机滞留信访地，寇某于当天21时离开省信访局。21、出租汽车重点人员名单；证实：王建侠、李军子、郭宏杰、马跃河、闫孟涛、韩红钦、高宏强、梁小伟、周营旭、姜某、吕书慧为出租车确权信访的重点人员。22、河南省交通厅信访局门口及接待大厅和河南省信访局院内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1月12日大量洛阳市出租车群体聚集、滞留信访地。23、洛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和技术侦察支队电子数据；证实：李军子在群内发布消息，组织、并煽动出租车司机信访。24、郭宏杰及李军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郭宏杰在出租车确权群内制定《群规》和《聚会聊天章程》，并在群内制定签到制度，郭宏杰和李军子在群内发布公告煽动出租车司机进行上访，郭宏杰在幕后指使李军子带领出租车司机上高速到郑州上访。25、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周营旭与郭宏杰语音聊天记录）；证实：郭宏杰在确权群体中起煽动性、决定性作用，并于2018年11月12日当天发出信访的行动指令。26、洛阳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出租车群体集体上访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证实：2018年7月以来，出租车群体违反信访条例多次上访。该群体聚集100人以上，严重影响市信访局正常工作秩序，2018年1月12日，该群体组织64台出租车，297人到省信访局上访，并长时间滞留，造成恶劣影响。27、洛阳市公安局出具处置我市出租车赴河南省信访局集访情况；证实：2018年11月13日，根据洛阳市政法委的统一部署，市公安局领导带领局直警令部、治安、刑警、交警、特警和城市区15个分局300余名警力到郑州处置我市出租车11月12日在河南省信访局集访，市信访部门、公安部门、交通部门经过13日和14日两天工作，先后劝返我市滞留在郑州上访出租车43辆，劝返出租车司机77人。28、洛阳市交通运输局对重庆路公安分局调查取证函的回复；证实：出租车实际出资人要求将经营权确定到自己名下，违反合同条款，不被法律支持。29、2018年12月20日中共洛阳市委洛阳市人民政府驻郑信访工作组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洛阳市出租车司机群体到省信访局信访，共有297人，65辆出租车，省信访局联合交通厅接待该批人员，宣讲政策，重申确权问题应由当地人民政府研究决定，要求该群体安全有序返回洛阳，但该群体仍滞留在省信访局院内至24时许，11月13日该群体再次到省信访局上访，市信访局、市公安局、市交通局、市运管局组织人员赶赴郑州处置，劝返该群体。30、洛阳市部分出租车2018年11月12日到郑州集访卡口截图；证实：当日有60余辆出租车到省信访局集访。31、2018年12月19日洛阳市交通运输局出具信访事项办理情况说明及关于姜某、郭宏杰等出租汽车司机“两权合一”问题的行政告知书；证实：2018年7月10日开始，洛阳市部分出租车司机群体先后到市交通局和市信访局信访，要求确权，市交通局于同年8月15日出具行政答复意见明确告知该群体诉求不合理、不合法，暂不予支持，并告知如不服可以进行复议，出租车群体未在规定期限内复议，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进行大规模集体上访。32、2019年1月17日洛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洛阳市出租汽车历次上访给行业造成的影响”；证实：2017年12月份以来，出租车群体多次信访要求确权，并在告知暂不确权的情况下继续煽动行业内人员参与集访、闹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3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来访登记表，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GPS减免证明，收据，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出租车集访事件的情况汇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多次组织、策划和煽动出租车司机，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人到相关单位集体违法上访，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致使相关部门长时间无法正常进行工作，并造成严重损失，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宏杰、李军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对于被告人郭宏杰辩称没有煽动出租车司机上访、闹访的辩解，因没有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郭宏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军子辩称其没有组织、策划、煽动出租车司机进行上访的辩解，因没有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军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表现良好，到案后能够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宏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至2024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李军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至2023年1月16日止。）三、被告人郭宏杰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及被告人李军子的作案工具红米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同奎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人民陪审员  胡翠微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王亚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