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9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祥湖，男，198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被中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兰珍，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祥湖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粤20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祥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起，被告人莫祥湖租用中山市西区岐沙路27号创兴广场2期16幢1号楼503房用于贩卖毒品。2018年5月30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莫祥湖主动联系甘书查（另案处理）欲出售毒品，后双方商议确定由被告人莫祥湖以220元/克的价格向甘书查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同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莫祥湖携带毒品1包乘车到达中山市东升镇政府对开广场附近准备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莫祥湖身上缴获毒品1包（经鉴定，净重100.9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20.5g/100g）及其使用的VIVO牌手机1部。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莫祥湖租用的上述出租屋内缴获毒品1批（经鉴定，共净重306.1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300.27g海洛因含量为56.9g/100g）、不含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的粉末959.18克以及千斤顶、搅拌机、不锈钢盘、电子秤、透明密封袋等物品。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缴获的赃物、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莫祥湖对其部分犯罪事实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莫祥湖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莫祥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缴获的毒品海洛因407.04克、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以及千斤顶、搅拌机、电子秤、不锈钢盘、粉末959.18克等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莫祥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只是帮忙将“胜哥”要出售给甘书查的毒品运送给甘，其行为应属于运输毒品，且公安人员在出租屋内搜获的毒品是“胜哥”的，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起，上诉人莫祥湖租用中山市西区岐沙路27号创兴广场2期16幢1号楼503房用于贩卖毒品。2018年5月30日上午11时许，莫祥湖主动联系甘书查（另案处理）欲出售毒品，后双方商议确定由莫祥湖以220元/克的价格向甘书查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同日下午2时许，莫祥湖携带毒品1包乘坐出租车到达约定的地点中山市东升镇政府对面广场附近准备将毒品贩卖给甘书查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莫祥湖身上缴获其使用的VIVO牌手机1部及毒品1包（经鉴定，毒品净重100.90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20.5g/100g）。后公安人员在莫祥湖租用的上述出租屋内缴获毒品1批（经鉴定，共净重306.1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300.27g海洛因含量为56.9g/100g）、不含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的粉末959.18克，及千斤顶、搅拌机、不锈钢盘、电子秤、透明密封袋等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综合报告及现场照片证实：因涉嫌毒品犯罪而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甘书查持用的手机于2018年5月30日被莫祥湖手机拨打，甘书查供述莫祥湖是贩卖毒品的，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莫祥湖，后以要购买100克毒品海洛因为由将莫祥湖骗约到中山市东升镇葵兴大道和东港大道交界的中山市东升镇裕民社区政府对面的鱼水情广场，公安人员遂将携带毒品前来交易的莫祥湖抓获归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以及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电子秤校准证书、现场称量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莫祥湖后，当场从其身上缴获1部号码为180××××8382的白色VIVO手机；从其裤袋内搜获一黑色胶袋，在该黑色胶袋内提取一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粉状物四小块，经现场称量该白色粉状物共净重100.90克。3.公安机关出具的榄公刑勘字〔2018〕300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对莫祥湖租用的中山市西区岐沙路创兴广场二期16幢1号楼503房进行勘查，公安人员在该503房的卧室窗台上的1根黄色铁管上提取粘取物1份，在衣柜顶部的搅拌机配件（容器）、不锈钢盘内侧各提取擦拭1份，在衣柜上层提取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等物，在衣柜中层提取方形塑料盒1个，并在该盒内提取2个塑料袋（编号1、6）和4个密封袋（编号2、3、4、5），其中1号袋壁见有白色疑似毒品，2号密封袋有白色块状的疑似毒品，净重1.95g，取样0.85g；3号密封袋有白色块状的疑似毒品，净重3.92g，取样1.02g；4号密封袋有白色粉状的疑似毒品，净重44.42g，取样1.81g;5号密封袋有白色块状的疑似毒品，净重300.27g，取样1.13g；6号塑料袋内有白色粉末状的疑似毒品，净重914.76g，取样1.18g，并在该房客厅架子的不锈钢碟子上的芬达饮料瓶上提取指印1枚。公安人员还在该房内提取千斤顶、电子秤、密封袋、搅拌器、铁管、钳子、模具、刀片等物。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8〕06089号、11053号、11054号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1.在莫祥湖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1包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20.5g/100g；2.在中山市西区岐沙路创兴广场二期16幢1号楼503房内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有4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在该房衣柜内的塑料盒内搜获的5号毒品，海洛因含量为56.9g/100g；在上述503房衣柜顶部不锈钢盘内侧及搅拌机容器内侧提取的疑似擦拭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8〕11132号、07152号鉴定书证实：在中山市西区岐沙路创兴广场二期16幢1号楼503房卧室窗台黄色铁管上提取的粘取物的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莫祥湖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96×1024。6.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小榄公（司）鉴（痕）字〔2018〕06003号、09006号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中山市西区岐沙路创兴广场二期16幢1号楼503房的芬达饮料瓶上提取的指印与莫祥湖指纹卡上的左手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该房卧室衣柜内塑料盒盒体外侧提取的指印与莫祥湖指纹卡上的左手小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卧室衣柜内塑料盒内3号疑似毒品密封袋外侧提取的指印与莫祥湖指纹卡上的右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衣柜顶部搅拌器配件外侧提取的指印与莫祥湖指纹卡上的左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在卧室窗台1号电子秤托盘内侧以及秤盘上提取的指印分别与莫祥湖指纹卡上的左手拇指、右手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7.证人甘书查的证言：2018年5月30日，我联系“祥哥”以250元/克的价格购买毒品海洛因100克，并约在东升镇有石头鱼标志的广场交易。“祥哥”租车来到后就被公安人员抓获。“祥哥”是贩毒人员。证人甘书查辨认出莫祥湖就是“祥哥”。8.证人田某的证言：2018年5月30日下午1时许，一名男子搭乘我的出租车从中山市沙朗市场对面公交站去中山市东升镇有两条石头鱼的广场。该男子下车后向广场方向行走约十秒就被多名便衣警察抓获。后便衣警察在该男子右边裤袋位置搜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并从该黑色塑料袋内取出一个装有一块白色固体的白色塑料袋。那名男子承认该白色固体是毒品“白粉”。证人田某辨认出莫祥湖就是乘坐其出租车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男子。9.证人黄某的证言：莫祥湖于2017年3月19日租赁我位于中山市西区岐沙路27号创兴广场2期16幢1号楼503房的出租屋直至案发，房租都是莫祥湖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我的。莫祥湖没有和我说过这房是帮别人租的，只说他在中山市的某个车站开车，租房来休息。公安人员对该503房进行搜查时，我见到他们在衣柜内搜到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些白色的粉和一些块状的物品。公安人员还在房间内搜到电子秤、千斤顶等物品。证人黄某辨认出莫祥湖就是上述租客，指认了其与莫祥湖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租金收据、水电费清单，并指认了二人关于收取房租的微信聊天记录。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莫祥湖使用的手机号码180××××8382于2018年3月至5月间与甘书查使用的手机号码139××××6726有多次通话记录；5月30日中午12时许至下午1时许，二人有五次通话记录。11.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莫祥湖的尿液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均呈阴性，吗啡呈阳性。12.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安局烟墩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了莫祥湖的身份情况。13.视频资料证实了甘书查案发当天致电莫祥湖并约定在东升镇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以及公安人员抓获莫祥湖的经过。14.上诉人莫祥湖供述：2018年5月30日上午，我向“胜哥”借钱，但“胜哥”叫我打电话给“红哥”向他售卖毒品。当天上午11时许，我打电话联系“红哥”，但他没接。后“红哥”回我电话说要购买100克海洛因，并约好在东升镇两条石头鱼的广场交易。随后“胜哥”叫我去沙朗市场电动车停放处等，并嘱咐我不要锁坐垫箱。当我返回电动车停放处，发现电动车坐垫箱内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包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我还拿了一点放嘴里吃了。后我打的去到上述广场，一下车就被警察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我左边裤袋内搜获上述那包毒品海洛因以及我使用白色VIVO手机1部（号码为180××××8382）。我于2017年2月结识“胜哥”，同年3月“胜哥”要我帮他租赁中山市西区岐沙路27号创兴广场二期16幢1号楼503房，除租房时我有进过该房检查，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我没有“胜哥”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去沙溪的银汉布匹市场附近找他要房租，然后再用自己的微信转账给房东。民警在房间内搜获的搅拌机、千斤顶、电子秤、透明密封袋及疑似毒品等物品不知是何人的。2018年3月左右我经“胜哥”介绍认识“红哥”。莫祥湖辨认出“红哥”就是甘书查，指认了东升镇文化广场就是其被抓获的地点，并指认了其使用的微信账号“永不放弃”及其手机内保存的与“红哥”之间的通话记录，还对公安人员缴获的涉案毒品及其使用的手机均进行了指认。关于上诉人莫祥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甘书查证言、涉案手机通话记录及公安机关破案综合报告证实，甘书查被抓获后手机接到莫祥湖的来电，即向公安人员反映莫祥湖是贩卖人员，后向莫祥湖回电话并表示要向莫购买毒品，双方商定交易后，莫祥湖依约前来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人赃并获；莫祥湖亦供述案发当天系其先打电话给甘书查的，替“胜哥”向甘书查售卖毒品，据此，以上证据足可认定是莫祥湖直接将毒品贩卖给甘书查，故一审认定此节正确；莫祥湖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为“胜哥”运送出售的毒品给甘书查一节，因只有其本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采信。涉案的出租屋系由莫祥湖租用并按约定支付租金，在该出租屋内的涉及毒品外包装、毒品犯罪工具等物品上提取到莫祥湖多枚指纹及生物痕迹，因此，一审认定该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系莫祥湖所有正确，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莫祥湖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莫祥湖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志翔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余金华洪梓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