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44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兵，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小平，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威，男，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嘉文，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兵及辩护人黄小平、被告人刘某威及辩护人郑嘉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某兵、邱某（另案处理）为了在“山寮山”、“黄排岭”（土名）建生态旅游登山步道，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使用林地审批同意书的情况下，雇请被告人刘某威进行现场管理，使用被告人刘某威的勾机开挖道路，并将开路途中的林木挖掉丢弃在路边。经鉴定，开路过程中共破坏林地22.81亩，其中防护林（水源涵养林）9.78亩，一般用材林13.03亩，共挖掉林木蓄积量13.2847立方米。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一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兵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对涉案林地进行修复和开山界是经过集体讨论同意的，其作为派潭村的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在本案中更多是执行村集体组织的决定，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并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兵对山路进行修复、开山界的行为更多是执行村集体组织的意志。2.被告人刘某兵主观恶性小，主要为了避免村之间矛盾，增加村民收入而实施的。3.在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兵积极复绿，未造成明显的危害后果。4.被告人刘某兵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是按照被告人刘某兵的指示进行施工，从而赚取报酬。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威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威在本案的作用较小，仅提供勾机和按照刘某兵的要求进行施工，其主观恶性小，当庭表示认罪认罚；3.案发后其积极参与林地复绿工作，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某兵、同案人邱某（已判决）为了在“山寮山”、“黄排岭”（土名）建生态旅游登山步道，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使用林地审批同意书的情况下，雇请被告人刘某威进行现场管理，使用被告人刘某威的勾机开挖道路，并将开路途中的林木挖掉丢弃在路边。经鉴定，开路过程中破坏林地共22.81亩，其中防护林（水源涵养林）9.78亩，商业林13.03亩，原地表植被均被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以及同案人邱某，已对涉案被毁坏林地进行复绿工作，种植的苗木长势良好。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兵于2017年8月2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刘某威于2017年9月14日主动到派潭镇林业站投案。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增城区派潭镇派潭村“石寮山”、“黄排石”（土名），经清点，整个现场共发现有145棵林木被挖掉，其中：在4号路（新开道路）的外侧发现有被挖的阔叶树12棵和松树10棵，在5、6、7、8、9号路的外侧发现许多被用勾机挖掉的藜蒴树木76棵、其他阔叶树47棵。4.广州市增城区林业调查规划与资源资产评估中心出具的增林调评[2017]074号涉案林木林地调查报告书、涉案林木林地位置图、软阔类根径材积测量、计算记录表，证实涉案林木材地现状：现场已开挖成林区公路，路面未水泥硬底化，现场被挖部分林木堆放在路边。位置图中绿色区为新开公路，红色区为旧路维修。绿色区面积1733平方米（2.6亩），为水源涵养林。红色区面积14732平方米（22.1亩），其中水源涵养林4666平方米（7亩），工业原料林10066平方米（15.1亩）。绿色区林木总蓄积0.8987立方米（软阔类蓄积量0.4547立方米，可出规格材0.1立方米，小规格材0.1立方米；湿地松蓄积量0.444立方米，可出规格材0.2立方米，小规格材0.1立方米）。红色区林木总蓄积量12.386立方米（软阔蓄积量3.91立方米，可出规格材1.9立方米，小规格材0.6立方米；藜蒴蓄积量8.476立方米，可出规格材5.9立方米，小规格材0.6立方米。5.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土名）林业调查报告，证实现场地块被破坏面积共22.81亩，其中9.78亩是生态公益林、13.03亩是商品林，原有地表植被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6.广州市增城区林业和园林局林政科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增城区派潭镇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的涉案范围内（即附图红线范围内）的林地从2016年10月1日至今没有核发过《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和《林木采伐许可证》。7.广州市增城区林业资源综合管护大队生态公益林管理股2017年8月25日出具证明，证实增城区派潭镇派潭村，其所在的地籍小班号01230122100200、01230122100400属于生态公益林。8.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派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山寮山”（土名）的林地属于派潭村西头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黄排岭”（土名）林地权属派潭村长坪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权属无争议。9.租赁协议等，证实涉案的“黄排岭”（土名）、“山寮仔”（土名）的林地由刘某兵、邱某承租，出租方分别为长坪经济合作社、西头经济合作社。10.广州市增城区林业和园林局出具的关于对增城区派潭镇派潭镇“山寮山”、“黄排山”（土名）复绿情况的说明，证实涉案现场，在红线范围内种植有桂花、大叶紫薇和杜某，株行距约2.3×1.6米，桂花和大叶紫薇平均高约2.5米，杜某平均高约2.5米，杜某平均高约1.1米，长势良好。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邱某、刘某兵、刘某威存在有三方银行账户转账记录。12.证人李某1的证言（派潭村长坪合作社主任）：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土名）的被开路的山地是属于我们合作社集体所有的，并有林权证的。2016年10月，派潭村书记刘某兵找到我们合作社，提出转租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的山地用于搞经济开发旅游休闲项目。原来“山寮山”、“黄排岭”承包者是黄某6，后经过社员大会同意并签名后上派潭镇政府交易平台后再签订合同。后来因地界线与高村村高村合作社发生争议，长坪合作社请了派潭林业站的工程师测量分界并架设铁丝网后，刘某兵请勾机进场修路了。刘某兵是请勾机从旧石场处新开了一段山路通往鱼塘连接原供电局所开的山路，并叫勾机将原供电局开的上山顶的山路修整加阔。指认了租赁协议及红线图。13.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4的证言（西头合作社主任、工作人员）：派潭村“山寮山”是属于西头社的山，我社于2016年10月1日将林地承包给刘某兵、邱某，而办理开路相关手续应由承包者办理，刘某兵已交租金。其对被告人刘某兵、涉案林地、租赁协议进行了指认。14.证人温某的证言（派潭村委会财务）：“山寮山”、“黄排岭”生态旅游项目不是村委会的，同时也不是村委出资，是书记刘某兵和一位老板搞的。另外在2016年10月，刘某兵书记提出要分清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土名）山界，挖出一条山路，当时是以派潭村委名义实施，当时我们都以为已经办理好相关手续才同意的。村委会书记刘某兵叫人雇请挖土机机场施工，直至春节前，刘某兵让我支付24000元给张某1，但是这笔款项不是进村委的账目的，是刘某兵私人借款让我先垫付。15.证人黄某3的证言：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种植的树木是由当地村民自己开路上去，宽约2至3米，大概是几十年前就开路了。另外其中有一条山路是经供电局办理了林地使用手续进行开路维护高压线的。刘某兵承包我妻子黄某6的林地，他说是用于种植绿化树的，我也提醒过他应办理相关开路手续。其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兵，并指认了承包山地种植经营权转让协议、林木采伐许可证等材料。16.证人赖某明的证言（广州市供电局员工）：2015年5月，广州市供电局输电管理科因需要对铁塔基础进行加固，在办理相关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对黄某3承包的林地开挖山路，面积是9.72亩，宽约4米。其提供了协议书、增城区林业和园林局复函等材料，并指认了开挖旧山路的范围。17.证人张某1的证言：派潭村书记刘某兵雇请我在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挖山开路。我是2017年春节后开始进场施工，管工刘某威指挥我先将原来按树山到旧石场路口的旧山路段的进行平整，然后在我从电塔下面开始新挖一条山路，这条山路通到山腰连通原竹林的旧山路。最后再清理靠近入口处那片竹林，换上种植桂花树，并在平整后部分旧山路种上桂花树。前后有三台挖土机参与施工，刘某威是管工，全程均是由刘某威指挥施工的，刘某兵几乎每天到现场。其辨认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并指认勾机、涉案林地山路照片等材料。18.证人黄某5的证言（派潭村治保主任），证实“山寮山”、“黄排岭”建生态旅游项目，不是属于村集体的项目，是刘某兵和汕头老板搞的，村委没有出资及参股该项目。其指认被告人刘某兵、涉案林地照片。19.证人罗某1的证言（派潭镇政府林业站工作人员），证实涉案“山寮山”、“黄排岭”开路是没有办理使用林地的相关手续，只是在公安调查后，刘某兵曾到林业站咨询并提交《使用林地申请表》等材料，但林业站没有收他的材料并退回给他，其听说涉案林地是刘某兵开路的，原本这些地方没有被开发，只是有人行小路。20.证人赵某州的证言（林业站护林员），证实两名护林员于2016年11月份，巡逻至涉案林地时，发现有人砍伐竹子，由于砍伐竹子不需办理采伐证，便没有理。后来施工工作人员在公路边建了围墙，并装了大门，无法看到里边。直至2017年4月，其发现里面有勾机挖山，便报告林业站。21.证人张某2的证言（派潭村民兵营长），证实派潭村委召开两次会议，第一次会议是刘某兵和其说有老板过来搞开发，第二次会议是原金溪农庄拆旧建新。但是这个项目不是村委搞的，召开会议目的只是向村委成员通报该项目。另外刘某兵也在会上说，涉案林地开路，是请刘某威去开的。其指认了会议记录、涉案林地图片等材料。22.同案人邱某的供述：2016年7、8月份我通过增城的一个朋友认识了派潭村书记刘某兵，通过实地察看后，我就有意租用位于高坡头对面原来一个废弃的农庄进行建设木兰花基地，就由刘某兵出面帮我同当地的村民商谈租地的事情，到了2016年10月份，刘某兵就同村民谈好租地事宜，包括赔偿地上的竹子、荔枝等果树、还有原来的旧房子，谈好之后，租金和赔偿金均由我支付给刘某兵处理。付钱后就与派潭村一个合作社签订了租用65亩土地的合同。签订了这65亩地之后，刘某兵说这65亩地后面山地是黄某3同村里租的，还有10年的租期，要我同黄韶钦将后面的400多亩山地也转租下来，具体事情由其出面去谈，我就同刘某兵说你能谈的下来就没问题。后来刘某兵和我说要赔偿80万元，我第一次转账60万元给刘某兵，第二次转账40万元给刘某兵，其中80万元是给黄某3，另外20万元是因为我在派潭学校租的鱼塘钱，均由刘某兵处理。后来为了搞好村与村之间分界线还有作为消防通道，需要在山上开路。当时刘某兵聘请刘某威负责现场管理，我开始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开路，后来我到现场，看见有勾机在那里开路，才知道“阿某”是派潭村委雇请前来负责开好界线的山路。我又见刘某威人还可以，就叫他在现场帮我看管挖水沟和挖掉竹子种树的，没有讲工资，只是说按照“阿某”报价种植每棵树后再支付给刘某威。经辨认，辨认被告人刘某兵是帮忙处理相关租地事宜的刘某兵；被告人刘某威是用勾机开路的“阿某”，指认了现场照片、租赁土地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3.被告人刘某兵的供述：2016年12月期间，邱某找到我想租派潭村“山寮山”、“黄排岭”种植木兰花等植物，希望我出面将该林地承包下来。原来该林地是黄某6承包的未到期，我便协商让其退出后，长评经济合作社便把该林地承包给我和邱某。邱某让先开路，搞好基础设施，并让我介绍找人进场清表，于是我介绍了刘某威给他认识，刘某威负责找人修路，还有现场的竹林挖掉再种植桂花树。在施工过程中，因林地边界有争议，便用勾机开路作公办线并种上水泥桩，还用铜线网围起来。刘某威的工程款项第一次是由邱某支付给我再转交的，后来其他款项均是邱某直接给刘某威的。我知道需要办理占用林地开路等相关手续，但上述林地开路及修路我都没有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及林木采伐手续。其对被告人刘某威、开路勾机、现场、林木的指认材料及其提交的情况说明、收据、会议纪要、租赁土地协议、见证书、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24.被告人刘某威的供述：2016年10月份，书记刘某兵打电话给我，“山寮山”、“黄排岭”（土名）需用勾机修旧路，不过修路邱某没有提供修路规划图纸，就是在该林地水坑两边如果无旧路就要开路，要求两边开路是环山路。后我叫张某1过来帮忙修路，但具体修路顺序是按照我的要求来做。在开路期间，林地有争议，邱某叫我用铁丝网将山界围起来，也叫我用石头葺水渠，还在修路两边种桂花等树木。另外修路费用是刘某兵支付的，分界铁丝网、种植物、做水渠的钱是邱某支付的。我后来才知道开路的地方有生态林，我当时也有咨询刘某兵是否办理林地相关手续，其回复我正在办理中我就继续施工了。其对被告人刘某兵、施工勾机、现场、林木、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了指认。关于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和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李某1、黄某1、黄某2、黄某4的证言及租赁协议、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涉案的“山寮山”、“黄排岭”林地是由被告人刘某兵和同案人邱某共同承包。而证人温某、黄某5、张某2的证言，证实涉案林地开发项目是由刘某兵和邱某私人负责开发的，并非是派潭村委会参与、出资的项目。证人赵某州、罗某1等人的证言及林木调查报告、林业和园林局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实涉案林地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被破坏的林地面积超过22亩，其中有9.78亩是生态公益林。因此，被告人刘某兵应对其个人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而被告人刘某威受雇负责现场施工开路等具体工作，其与被告人刘某兵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兵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被告人刘某威受雇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当庭认罪，并积极对涉案林地进行复绿，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两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刘某兵、刘某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兵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某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审 判 员  马 欢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关路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