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6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住所地肥东县店埠镇龙泉西路1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355178465K。 负责人：金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平勇，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仕玲，女，198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传萍，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玲，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惠园大厦B座9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717838782。 负责人：陈贵林，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凤和园21幢八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8523602XO。 负责人：陈光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玲，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谢胜利，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丰升，安徽李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肥东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仕玲、原审被告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谢胜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肥东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周仕玲对肥东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周仕玲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周仕玲虽然提供了其丈夫蒯文松的房产证，但并没有提供其户籍信息，也没有提供所在的小区物业和所在地派出所的居住证明，不能证明周仕玲就是居住在该小区；2、周仕玲虽然提供了合肥新站中心集贸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新站区七里塘社区瑶东居委会的证明，但根据国务院《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的规定，在集贸市场从事家禽零售和宰杀是一种经营行为，必须要有营业执照，而被上诉人既没有提供经营场所证明，又没有提供营业执照，显然不能证明其工作场地在城镇。3、从周仕玲一审诉状及一审判决书中可以反映，周仕玲住所地在安徽省肥东县，这与事故责任认定书中所描述的案发地点也比较吻合。二、一审判决书适用标准错误。1、既然周仕玲不能证明其工作的地点，而且从上述事实来看，周仕玲也是居住在农村，因此，一审判决适用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显然错误。2、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周仕玲没有责任，但是电动三轮车显然是不能载客的，同时，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反映，本起事故是二车相向碰撞，因此，造成本起事故，电动车驾驶员、周仕玲及谢胜利均有过错，因此，一审以过错程度认定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0元显然过高。3、一审将周仕玲所有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都以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显然没有任何依据。4、从事故认定书中反映，周仕玲是电动三轮车的乘客，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是谁？如果所有人是驾驶员朱金平，周仕玲显然没有要求赔偿的权利，而且该损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5、后续护理程度过高，后期护理费用的标准也没有任何依据。 周仕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情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一、本案中交通事故受害人周仕玲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近五年，交通事故相关赔偿适用城镇标准与事实相符。1、周仕玲及其丈夫蒯文松购买了位于新站区商品房，周仕玲受伤前与其丈夫一直居住在此。2、合肥新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七里塘社区居委会在诉讼期间也出具困难证明，证明周仕玲系该辖区居民，因本次交通事故，家庭困难，该证明用于起诉时缴交诉讼费申请依据纳入一审卷宗内。3、周仕玲是与沈华贵等人2014年开始即在其小区附近即新站区龙门岭路集贸市场7号商铺与他人合伙从事家禽零售和宰杀工作，三人以沈华贵名义注册了个体工商户，并非无证经营行为，一审时已经提供了沈华贵名义注册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合肥新站中心集贸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他人合伙从事家禽零售和宰杀的证明及合肥新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七里塘社区瑶东居委会关于沈华贵本人收入证明、证人证言等。上述客观事实已明确周仕玲在城市居住生活，有稳定收入达一年以上的事实。肥东供电公司以事故责任认定书交通事故发生地点来推测周仕玲的住址并无任何生活常识及事实依据。二、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清楚，一审法院以过错程度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肥东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案涉交通事故中系谢胜利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仕玲、朱金平无责任。肥东供电公司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单方认为本起事故周仕玲、朱金平有过错，也是对伤者、死者的不公。周仕玲1984年出生，正值中年，其受伤前做家禽零售宰杀工作，每月收入是维持家庭生活重要来源之一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巨额医药费，且导致伤残，至今仍卧床不能（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周仕玲家庭带来重大物质与精神打击，法院判决的4万元实际远达不到抚慰的目的。2、关于后期护理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时肥东供电公司对周仕玲伤残、护理等申请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以重新鉴定的意见为依据，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电动三轮车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正确。 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肥东供电公司的上诉意见，但诉讼费保险公司不承担。 谢胜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情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二审未作陈述。 周仕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谢胜利、肥东供电公司、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赔偿周仕玲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1717388.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月15日14时13分许，谢胜利驾驶皖Ａ×××××轻型普通货车，沿肥东县费白路由南向北行驶至ＳＫＭ＋500Ｍ路段处，碰撞到相对方向朱金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造成两车受损、谢胜利受伤、电动三轮车驾驶人朱金平当场死亡、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周仕玲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肥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谢胜利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朱金平及周仕玲无责任。 周仕玲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诊断为：多发性创伤：1、脑肿胀、左枕骨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两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3、左侧肩胛骨骨折、左肱骨、尺桡骨骨折、左股骨及胫腓骨骨折、腰4右侧横突骨折、右膝外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于2018年1月23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外院继续治疗。后转院至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2月2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18年2月26日，周仕玲再次到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2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加强肢体功能锻炼。2018年4月14日，周仕玲到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8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外院进一步康复治疗。2018年6月27日，周仕玲再次到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9日出院。2018年7月9日，周仕玲到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6日出院。2018年7月17日，周仕玲再次到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31日出院，出院时医嘱继续康复治疗。共用去医疗费430132.55元（其中包含外购的药品3914.6元）。 2018年12月3日，经周仕玲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13日以皖爱民司鉴[2018]临鉴字第95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周仕玲因交通事故致左臂丛神经损伤、左上肢长骨骨折后遗左上肢肌力II级以下，构成五级伤残；左股骨及胫腓骨骨折后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面部皮肤挫裂伤愈后致面部条状瘢痕行成长度达10cm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和护理期自受伤后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36000元。2019年1月4日，经周仕玲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1月7日以皖爱民司鉴[2019]临鉴字第00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周仕玲因交通事故致左上肢长骨骨折和左臂丛神经损伤后遗左上肢肌力II级以下，左下肢骨折后遗有左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造成障碍，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周仕玲支付鉴定费2950元。审理期间，肥东供电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周仕玲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周仕玲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8日以皖惠民[2019]临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周仕玲因交通事故致左侧肱骨干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等，后遗左上肢瘫，肌力0级，构成五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右侧胫腓骨骨折后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面部瘢痕形成累计长度达10cm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评定为受伤之日起至本次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35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 皖Ａ×××××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租赁给肥东供电公司使用，租赁期至2020年9月30日止。肥东供电公司租赁该车后分发给下属单位白龙供电所使用，事故是由该所所长谢胜利驾驶该车至供电故障地时发生的，该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审理过程中，周仕玲提供了其丈夫蒯文松于2015年5月4日购买了位于合肥市新站区住房一套的房产证，证明受伤前一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同时提供了合肥市新站中心集贸市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合肥新站区七里塘社区瑶东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受伤前在合肥市新站区新站中心集贸市场从事家禽零售和宰杀工作。 周仕玲有丈夫蒯文松，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儿子蒯正军，男，2003年11月1日出生；女儿蒯周群，2005年4月20日出生；2018年7月3日，肥东凯悦中学出具证明，证明蒯正军和蒯周群均在该校上学。2018年7月15日，云南省大关县寿山镇小河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周仕玲的母亲应永山，1956年4月13日出生，应永山共有七个子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周仕玲 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其要求得到赔偿，理由正当，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具体赔偿标准应按法律规定和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予以确定。本起交通事故已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对此，双方均没有异议，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周仕玲的各项请求中，医疗费，有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周仕玲的病历和诊断证明，可依法予以确认；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已经司法鉴定，应当以鉴定的期限计算，三期等应当以重新鉴定的期限为准，肥东供电公司认为应当以周仕玲委托鉴定的“三期”期限为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周仕玲是从事家禽零售和宰杀工作，应当按照服务业的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应当按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营养费，应当按每天50元计算；周仕玲是农业户口，但在城镇购买了住房并居住，工作地也在城镇，其要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院予以支持；因肥东供电公司申请了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应当以重新鉴定的意见为依据；周仕玲要求赔偿的交通费61787元数额过高，本院结合周仕玲的伤情及治疗机构与其住所的距离，依法确认2000元；周仕玲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其要求精神损害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和原告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该院依法确认40000元；周仕玲在本起事故中造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年限应当从定残之日计算，周仕玲要求的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母亲已经60周岁，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对要求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予以支持；周仕玲要求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6220元，没有超过法定的标准，该院没有异议；周仕玲主张的定残后的护理费，因司法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该院酌定护理依赖程度按30%计算，期间为20年；周仕玲要求的财产损失，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的财产损失评估，但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中确有记载车辆，该院酌定1000元，其他的财产损失，周仕玲没有提供证据，该院不予支持；周仕玲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中，电动轮椅车和电动脚踏车属于重复器具，只能计算一台，肩托和吊手带没有提供正规发票，不予支持，仪器不属于残疾辅助器具，不应当支持。综上，周仕玲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30132.55元、误工费59361.6元（132.8元／天×447天）、护理费59361.6元（132.8元／天×447天）、后续护理费290832元（132.8元／天×20年×365天／年×30%）、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650元（50元／天×213天）、残疾赔偿金426473.2元（34393元／年×20年×62%）、鉴定费29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797.04元[（21523元／年x3年+21523元／年X5年）÷2x62%+262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1450557.99元。谢胜利作为事故车辆的驾驶入，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谢胜利是肥东供电公司的职工，发生事故时是谢胜利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的，其造成他人损害应当由肥东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是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审理期间，该公司提供了租赁合同，证明已经将该车租赁给肥东供电公司使用，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内，因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是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在相应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本起事故虽然造成一人死亡和一人受伤，其死亡一方的亲属出具书面说明，死亡的赔偿问题已经和谢胜利等人处理完毕，不再向保险公司及谢胜利索赔，故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周仕玲的损失予以赔偿，保险限额不做预留。郑州达喀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可缺席判决，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人民币121000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人民币1000000元；三、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仕玲其他损失人民币329557.99元；四、驳回周仕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0190元，减半收取为10095元，由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负担。 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周仕玲提供了其丈夫蒯文松的房产证，房产证登记时间为2015年5月4日，房屋坐落于合肥市新站区，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周仕玲在城镇居住，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周仕玲主张其与沈华贵、蒯菊芝三人合伙从事家禽宰杀，但其未能提供合伙协议、结算单等证据证明合伙关系存在，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从事家禽宰杀行业，一审按照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周仕玲误工费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周仕玲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误工费可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误工费38748.16元（31640元／年÷365天×447天）。周仕玲因本起事故造成一处五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且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一审判决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周仕玲精神抚慰金4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仕玲受伤前在城镇居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按照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周仕玲主张其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财产损失1000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皖惠民［2019］临鉴字第10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周仕玲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一审酌定护理程度按30%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周仕玲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30132.55元、38748.16元（31640元／年÷365天×447天）、护理费59361.6元（132.8元／天×447天）、后续护理费290832元（132.8元／天×20年×365天／年×30%）、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650元（50元／天×213天）、残疾赔偿金426473.2元（34393元／年×20年×62%）、鉴定费29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9797.04元［（21523元／年ｘ3年＋21523元／年Ｘ5年）÷2ｘ62%＋262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5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合计1428944.55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121000元，在其承保的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1000000元；超出部分307944.55元由肥东供电公司赔偿。 综上所述，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人民币121000元； 二、维持（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周仕玲人民币1000000元； 三、撤销（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仕玲其他损失人民币329557.99元； 四、撤销（2019）皖012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即：驳回周仕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仕玲其他损失人民币307944.55元； 六、驳回周仕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国网安徽省电力有限公司肥东县供电公司负担5980元，周仕玲负担4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洁 审判员  钱岚 审判员  王雷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