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先魁，男，出生于1946年5月2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5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邓红，辽宁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长文，辽宁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国，男，出生于1973年12月17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高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9年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国东，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刚，男，出生于1972年5月3日，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月，辽宁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恩东，男，出生于1973年5月20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高中文化，原系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为民，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龙，男，出生于1976年7月12日，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原系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朋飞，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岩海，男，出生于1972年11月17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7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信，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希东，男，出生于1972年12月25日，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伯特，辽宁文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兵将，男，出生于1974年7月10日，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梅俏，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国利，男，出生于1973年8月4日，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6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包磊，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丹元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红、李雪楠、代理检察员黄兴华、张美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先魁及其辩护人邓某1、傅长文、被告人刘玉国及其辩护人姜国某、被告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杨明月、被告人陈恩东及其辩护人邹为民、被告人王宝龙及其辩护人张朋飞、被告人姜岩海及其辩护人刘信、被告人张希东及其辩护人李伯特、被告人杨兵将及其辩护人曲梅俏、被告人胡国利及其辩护人包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先魁于2000年7月21日注册成立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活动，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至2009年期间，于先魁在开发建设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村期间，为加快动迁进度、压低动迁成本，指派时任茂源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人刘玉国、公司员工被告人李志刚，进行动迁工作。在动迁过程中，受于先魁指使，刘玉国、李志刚多次纠集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另案处理)、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与于先魁存在矛盾的人和不接受茂源公司动迁条件的动迁户实施殴打、投掷石块砸玻璃、投掷粪便瓶子等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中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为恶势力纠集者，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为恶势力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07年初，被告人李志刚指使被告人姜岩海等人，对被害人冯某1家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过街楼的同安诊所投掷石块砸玻璃 2007年9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姜岩海在李志刚的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同安诊所的门窗玻璃投掷石块，期间与冯某1等人发生撕打，并将冯某1的妹夫王某1打伤。经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髌骨骨折，属于轻伤，十级伤残 2007年，被告人李志刚指使王晓刚(已死亡)对被害人丁某2家投掷粪便瓶子、石块砸玻璃。 2007年夏天，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到同安诊所，占用病床，驱赶患者，致使诊所无法正常经营。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成某，对被害人傅某投掷石块，砸坏屋顶。 2009年初，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使用弹弓对被害人丁某1家的门窗射击钢珠。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成某，对被害人丁某1家投掷石块砸玻璃。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对被害人丁某1家投掷粪便瓶子、石块砸玻璃。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对与于先魁有个人矛盾的被害人赵某1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板栗站住宅楼4单元207室住所的门窗投掷粪便瓶子。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对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老新华书店楼下的被害人赵某1哥哥赵某2的门市房投掷粪便瓶子。 2009年，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上，将被害人赵某1堵在出租车上并用拳头对被害人赵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赵某1受伤(公安机关已行政处罚)。 2016年期间，被告人于先魁因与被害人王某2之间有个人矛盾，便指使李某打电话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辱骂 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于先魁在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城C区2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14时许，被告人李志刚在丹东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陈恩东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住宅楼4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6日17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城南煤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姜岩海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天华山路25号3单元4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胡国利在丹东市边境经济合作区亿兴水产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兵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刘玉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希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的供述，被害人丁某1、冯某2、丁某2、冯某3、王某1、赵某1、赵某2、冯某1、王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刘某1的证言，企业信息查询，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指认现场照片，聘任书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死亡注销证明，住院病案，行政处罚决定书，报警情况登记表，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撤诉申请，谅解书，户籍材料，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犯。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是主犯。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刘玉国、杨兵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志刚、姜岩海、陈恩东、王宝龙、胡国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胡国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于先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拆迁引起的纠纷，是事出有因，而不是无事生非，应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罪也已过追诉时效，因本案法定最高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经过十年则不再追诉。而本案打砸同安诊所和打砸丁某2家均发生在2007年，公安机关是2018年10月29日立案，已过十年，超出了追诉时效。虽然起诉书认定打砸丁某1家的时间为2009年，但丁某1在辨认时证实是2006年至2008年期间，且相关被告人当庭供述记不清具体时间，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发生在追诉时效期限以内，故应认定被告人于先魁无罪。并当庭提供了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宽甸满族自治县城乡建设局公告、拆迁委托合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房地产评估报告书、拆迁安置管理办法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刘玉国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指控其系恶势力犯罪有异议，其理由为关于恶势力犯罪的定性和相关法律规定是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才开始由两高、两部颁发实施的，而本案相关被告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是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犯罪行为发生在恶势力犯罪法律规定的十年之前，因此公诉机关将十年前还没有恶势力犯罪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刘玉国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另外，被告人刘玉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志刚是受于先魁的指使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陈恩东的辩护人提出陈恩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宝龙的辩护人提出王宝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岩海的辩护人提出姜岩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希东的辩护人提出张希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兵将的辩护人提出杨兵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国利的辩护人提出胡国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系坦白、立功，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无前科劣迹，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先魁系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先魁）和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某，系于先魁侄子）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3月23日，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村的开发建设权。2007年至2009年，于先魁在开发建设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村期间，为加快动迁进度、压低动迁成本，指派时任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人刘玉国，公司员工被告人李志刚，进行动迁工作。在动迁过程中，刘玉国、李志刚受于先魁的指使，多次纠集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另案处理)、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与于先魁存在矛盾的人和不接受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动迁条件的动迁户实施殴打、投掷石块砸玻璃、投掷粪便瓶子等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中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为恶势力纠集者，陈恩东、王宝龙为恶势力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07年初，被告人李志刚指使被告人姜岩海等人，对被害人冯某1家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过街楼的同安诊所投掷石块砸玻璃 2007年9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姜岩海在李志刚的指使下纠集被告人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同安诊所的门窗玻璃投掷石块，期间与冯某1等人发生撕打，并将冯某1的妹夫王某1打伤。经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髌骨骨折，属于轻伤，十级伤残 2007年，被告人李志刚指使王晓刚(已死亡)对被害人丁某2家投掷粪便瓶子、石块砸玻璃。 2007年夏天，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到同安诊所，占用病床，驱赶患者，致使同安诊所无法正常经营。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成某，对被害人傅某投掷石块，砸坏屋顶。 2009年初，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使用弹弓对被害人丁某1家的门窗射击钢珠。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成某，对被害人丁某1家投掷石块砸玻璃。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对被害人丁某1家投掷粪便瓶子、石块砸玻璃。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对与于先魁有个人矛盾的被害人赵某1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板栗站住宅楼4单元207室住所的门窗投掷粪便瓶子。 2009年，被告人刘玉国指使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成某，对位于宽甸满族自治县老新华书店楼下的被害人赵某1哥哥赵某2的门市房投掷粪便瓶子。 2009年，被告人陈恩东、王宝龙，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上，将被害人赵某1堵在出租车上并用拳头对赵某1进行殴打，致赵某1受伤(公安机关已行政处罚)。 2016年期间，被告人于先魁因与被害人王某2之间有个人矛盾，便指使李某打电话对王某2进行辱骂。 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于先魁在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城C区2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14时许，被告人李志刚在丹东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陈恩东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住宅楼4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6日17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城南煤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姜岩海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天华山路25号3单元4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胡国利在丹东市边境经济合作区亿兴水产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兵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刘玉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希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冯某1、冯某3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于先魁、李志刚、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赔偿其经济损失，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对各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并撤回起诉。 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于先魁的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2009年年初的时候，茂源公司动迁到我家那，负责与各家谈动迁条件的是刘玉国，当时我们家提出的是要求补偿给我们家一个120平米的门市房和一个100平米左右的住宅还有30万元钱的动迁补偿费用，茂源公司始终不同意，一直也没有达成协议。后来开始打击报复我们家，一开始有人用钢珠把我家的玻璃打碎了，我就拿着钢珠去派出所报案了，之后于先魁安排人把我家的玻璃给镶上了，派出所就没处理这个事。2009年3、4月份，有人向我家扔石头把我家前屋玻璃砸碎了，当时我也报警了。2009年一开春的时候，于先魁和刘玉国又来了我们家一次，还是谈动迁条件的，当时我家提出的要求没变，也没有谈妥，从那之后于先魁又派人用装大粪的罐头瓶子砸我家后窗玻璃，我家屋里到处都是大粪，他们用装大粪的罐头瓶子砸我家好几次，我记不清楚了。2009年6、7月份，我和我家人不堪忍受茂源公司对我和我家人的打击报复，最终按照茂源公司的条件签订了动迁协议，我家签订协议搬走后，就没有遭到类似的打击报复。我觉得这些人都是于先魁指使他们这么做的，当时我们多次报案，但是都没有处理结果。 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09年，我当时住在宽甸县板栗站住宅楼4单元2楼207室，有一天半夜零点左右，我睡觉时听到家里窗户砸玻璃“哐”的一声，我就惊醒了，起来后我就开灯，看到了卧室窗户上被人泼了大粪汤，但是我没有看到是谁干的，我收拾的时候恶心坏了。我哥赵某2有门市房，在我家被泼大粪后，我哥的门市房也被砸了装大粪的罐头瓶子，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但肯定是在我家被泼大粪之后。我听我哥说他在金座洗浴对面的那个门市房的卷帘门上和门口都被砸了一些装大粪的罐头瓶子，那个时候我和于先魁有经济纠纷，他欠我25万元，我经常去找他要钱，但是他不给，我只是怀疑可能是于先魁安排人干的。再就是2009年我被陈恩东和王宝龙打了的事。 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09年刚入冬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我商店外的卷帘门一下落下了，当时我听见卷帘门被砸的砰砰响，砸的同时还伴随着玻璃碎的声音，我想马上开门又怕我人身受到伤害，我就隔了一会才升起卷帘门。我看见地上都是摔碎的罐头瓶子，还有一地大粪，卷帘门上也都是大粪，这时看见有两个陌生男子往交通局方向跑，我估计是他俩干的，我就出去追，但是没追上，而且天太黑了，我也没看清这两个人。我的门市房在老新华书店楼下，在金座洗浴对面。 4、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2007年5月份，我娘家的房子要动迁，开发商是于先魁的茂源公司，最开始他手下的李志刚到我家，跟我家人谈，让我家动迁，开始我家里人就没同意，于先魁手下就多次到我家里来对我家人进行语言威胁，威胁我们如果不同意，就肯定不让我们家过好，李志刚说要给我家水电都断了，让我家日子过不下去。他说完没几天，我家里的水电就真的被断了，后来李志刚也不断带人到我家里进行威胁恐吓，直到7月份我母亲病倒住院，他们就不去我家里闹了。当时我在我妹妹冯某2的诊所工作，李志刚带人到我们诊所，还是用语言威胁，想让我们答应动迁条件，我们不答应，李志刚就每天带人到诊所来躺在诊所的床上，如果有患者来，他们就起身将患者赶出去，一直持续到九月份。这几个月期间，我们诊所的玻璃经常被人砸碎，应该砸了十几次，其中还有几次玻璃被砸碎后，屋里还被扔进了罐头瓶，瓶子里装的都是粪便，里面的粪便就溅的满屋子都是，这几次我们都报警了。2007年9月29日凌晨1时许，突然来了一拨人，把诊所的门玻璃全都砸碎，冲了进来，我妹夫王某1就跟他们这些人发生了争执，这些人就开始打我妹夫，我弟弟冯某3出去后他们又开始打我弟弟，等我出去的时候他们一拨人打我妹夫，一拨人打我弟弟，我就上去拦着说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要打就打我吧，紧接着就有人冲我来了，用铁棒、木棒、还有砖头打我，我被他们打昏了，被送到医院后住了一个多月，这期间李志刚那帮人还不断到医院骚扰我跟我家人。开始来谈判和到诊所闹事的都是一拨人，是李志刚带去的，这些人里有邓某2、成某、陈某、还有一个好像叫王某3，别人我不认识，后来打完我们再来诊所的是刘玉国带人来的，每次都有五六个人。 5、被害人冯某3的陈述，2007年5月份，我母亲家的房子被宽甸茂源公司动迁，该公司派出一个叫李志刚的人到我家和我家人谈判，他们给9万元，我母亲家房子有房照的是72平方米，没有房照的100多平方米，一共能有200多平方米，给9万元实在太低我家人都不同意，当天李志刚就放话说不同意就断水断电，他说完话没几天我家果然断水断电，我家人仍是坚持不同意。后来他们看没效果就开始砸我母亲房屋的玻璃，我母亲因此被吓的住院，之后还对我家人的行踪监视，并有言语威胁，我姐冯某1也被车撞过，后来冯某1被逼的没办法就到同安诊所住。她住院期间，白天诊所不断被于先魁派去的人骚扰，主要是李志刚、邓某2、刘玉国等人在诊所营业期间，去骚扰看病的患者，把患者驱赶出诊所。2007年8月份，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我的病人，想来找我，我把地址告诉他，他来后我才发现是李志刚领着一群人过来，有邓某2、刘玉国、成某、王某3、陈某等人，威胁完我走后开始对我家人进行跟踪，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冯某1说让这群人找她谈，跟冯某1谈判的过程中他们白天到诊所骚扰病人，晚上对诊所打砸门窗玻璃、泼大粪，当时我家人都报了警，警察说需要抓到人才能处理。2007年9月29日，我和王某1、冯某1在诊所蹲守，凌晨一点左右，我听到有砸玻璃的声音，我就出去了，当时就看到王某1在外面已经被一群人打倒在地，我出去拿着一摞子书朝他们砸过去，他们看我出来给我围住了，用砖头朝我头上砸，将我砸倒在地，他们又对我拳打脚踢，冯某1出来后，这群人就冲过去打冯某1，我趁机爬起来跑出去报警。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07年5月份，我大姨姐冯某1家因为动迁补偿问题得罪了茂源房地产公司的于先魁，所以他派人对冯某1动迁的房子断水断电，后来冯某1因为受不了这些人的折磨，搬到同安诊所居住，在诊所居住期间每隔2、3天的半夜就会有人来对诊所打砸。2007年9月29日，我家人估计到当天还会有人对诊所进行打砸，我就拿拖布把上面钉了个钉子，用这个作为防御工具。当天凌晨1点钟左右，我听到外面有人砸门，接着听到石头砸碎玻璃的声音，诊所的门窗玻璃都被砸碎了，我当时没敢出声的往外走，出门后看到一个人，他也看到我，出去后我朝他的头部就打了一下，因为拖布把上有钉子，我看到他头可能出血了，没想到拖布把不结实，打一下就断了。他踹了我一脚，我倒在地上，他双手拽住我肩膀位置把我往外甩，把我甩到了树上，我的右膝盖处撞到了树上，当时没觉得多疼，但是我想站起来，却发现站不起来了，接着后面一群人就冲我来了，估计10人左右，我当时双手抱头，这群人对我就拳打脚踢。冯某3走了出来，拿了好几本书往打我这群人身上扔过去，这群人又去打冯某3了，冯某1出来后，这群人对冯某1一顿拳打脚踢。我到医院后觉得膝盖伤很重，拍片子后一看是膝盖粉碎性骨折。2008年4月份经鉴定为轻伤，10级伤残。 7、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2007年5月份，我母亲家的房子被宽甸茂源公司动迁，该公司派出一个叫李志刚的人到我家和我家人谈判，他们给9万元，我母亲家房子有房照的是72平方米，没有房照的100多平方米，一共能有200多平方米，给9万元实在太低我家人都不同意，当天李志刚就放话说不同意就断水断电。没过几天我家果然断水断电，我家人仍是坚持不同意，后来他们看没效果就开始砸我母亲房屋的玻璃，我母亲因此被吓的住院，后来还派人跟踪冯某1，冯某1被逼的没办法就到我开的同安诊所居住。她住期间，白天诊所不断被于先魁派去的人骚扰，主要是李志刚、邓某2、刘玉国带领几个人白天在诊所营业期间，去骚扰看病的患者，把患者驱赶出诊所，并在我诊所病床上躺着、坐着。2007年9月份开始，晚上就有人对我诊所打砸门窗玻璃、泼大粪，当时我家人都报了警，警察告诉我们需要抓到人才能处理。2007年9月29日，我家人估计当天还会有人对诊所进行打砸，所以冯某3、王某1、冯某1在那蹲守，我当天就回家睡觉了，我家就住在诊所的斜对面，大约到了当天凌晨一点钟左右，我听到外面有打仗吵闹的声音，于是我就起床到后阳台看外面是什么情况，我就看到我前夫王某1、我姐冯某1被人打倒在地，当时应该已经打完了，大概8、9个人围着他俩，其中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是司安泉。 8、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2006年，于先魁开发茂源新村，当时我家也在动迁范围内，当时于先魁手下的副经理刘玉国找到我家，跟我谈动迁的相关事宜，当时我记得来找过我的有刘某2、邓某2、陈恩东还有成某，我们谈动迁的时候茂源公司就是想压低价格，我当时就不同意，当时没什么。2006年11月27日23时左右，我家的商店玻璃被砖头砸碎了，还被泼上了大粪。2006年12月17日，我家的一处平房房后的窗户被人用火烧着了，窗户被烧坏了，当时太快了，我根本没机会看到那两个人的脸，从他们跑步的速度看我感觉这两个人在30岁左右，都很年轻。我家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些事情，但是自从我和于先魁在商谈动迁不成之后，我家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都是和他们利益相关，所以我怀疑就是他们做的。2007年茂源公司又派人来找我家谈，我家当时在那块有一个商店，在讨论动迁门市房问题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我不同意茂源开出的价格，茂源也不接受我的条件，我们就谈崩了。2007年1月14日1时左右我家的商店就被用砖头把玻璃砸碎了，用大粪和黄泥混合的东西装满罐头瓶子扔了一屋子，东西都被砸坏了，当时我就报警了。2007年4月19日我家平房的玻璃也被人砸碎了，当天我也报警了。我家有三处房产在茂源公司的动迁范围之内，一个二层楼，一个平房和一个商店，位置都在宽甸××住宅楼附近。我家被砸都是在谈动迁的时候，于先魁和手下与我们谈完之后，我们不同意，过了一两天我家肯定就被砸，砸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又过来找我谈动迁，不同意就又被砸，所以我怀疑是于先魁及其手下暗中下手。 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和于先魁一直处于打官司的状态，从2016年开始，我接到恐吓电话，说从现在开始要倒霉了，扬言要折磨死我。后来经调查了解这个电话是于先魁手下李某打来的，我手机里还有当时的电话录音，声音和李某一模一样。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我在路上看见于先魁，于先魁跟我说让我帮他给王某2和那个姓张的这两个人打电话，内容就是说这两个人是“大破鞋”，让我骂他俩，并给我提供这两个人的手机号码。于是我当天就给这两个人打了电话，并按照于先魁的意思骂了他俩是“大破鞋”等一大堆脏话。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宽甸有一个叫李志刚的人，我俩是多年的朋友，我听说过宽甸的张希东，外号叫张小，因为我和这个叫张希东的人不熟，2007年9月28日晚，我不可能和他一起洗澡，我俩的关系没好到那种程度。 12、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1右髌骨骨折属于轻伤，损伤属于十级伤残。 13、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李志刚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2006-2007年间对被动迁户丁某2家动迁时，让人到丁某2家泼大粪，该男子系王晓刚（已死亡）；被告人李志刚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2007年对被动迁户冯某1的同安诊所进行打砸，造成王某1腿部骨折的有张希东、姜岩海。（2）被告人胡国利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参与打砸同安诊所的分别为张希东、姜岩海、李志刚。（3）被告人杨兵将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2007年10月左右指使及参与打砸同安诊所的分别为李志刚、张希东、胡国利、姜岩海。（4）被告人姜岩海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2007年指使其打砸同安诊所的是李志刚，参与打砸同安诊所的张小系张希东，胡老八系胡国利，还有杨兵将。（5）被告人王宝龙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指使其与陈恩东、成某等人采取弹弓钢珠打砸玻璃、泼大粪等方式进行拆迁的系刘玉国。（6）被告人陈恩东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指使其与王宝龙、成某等人采取弹弓钢珠打砸玻璃、泼大粪等方式进行拆迁的系刘玉国。（7）被害人丁某1经过两次辨认，辨认出2006至2007年期间，多次带领他人对其家中进行打砸、恐吓的系陈恩东、王宝龙、成某。 14、报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傅某被砸报警，怀疑是被告人于先魁手下砸的。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宝龙、陈恩东于2009年6月22日因殴打赵某1被行政处罚。 16、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07年9月29日在宽甸县中医院住院，诊断为右髌骨粉碎骨折。 1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晓刚已于2018年11月3日在其家中死亡，死亡原因为农药中毒。 18、聘任书复印件，证实2007年7月15日，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工程需要，聘用被告人李志刚为该公司技术员。 19、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志刚、姜岩海、胡国利、杨兵将指认李志刚指使姜岩海、张希东、胡国利、杨兵将等人打砸宽甸同安诊所的情况。 20、企业信息查询情况、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宽甸满族自治县城乡建设局公告，证实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企业信息情况，茂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于先魁，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于某。同时证实2007年3月23日，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了对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村的开发建设权。 2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的身份情况。 2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于先魁在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新城C区2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14时许，被告人李志刚在丹东市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3日7时许，被告人陈恩东在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住宅楼4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6日17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城南煤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姜岩海在宽甸满族自治县天华山路25号3单元406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胡国利在丹东市边境经济合作区亿兴水产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兵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刘玉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希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3、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24、撤诉申请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于先魁、李志刚、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案发后与被害人王某1、冯某1、冯某3达成调解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现被害人均已撤回起诉。 对于被告人于先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拆迁引起的纠纷，是事出有因，而不是无事生非，应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于先魁为加快动迁进度、压低动迁成本，指使同案犯随意打砸不接受公司动迁条件的动迁户家的门窗玻璃，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这一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还提出于先魁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罪也已过追诉时效，故认定于先魁无罪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于先魁指使同案犯打砸动迁户家门窗玻璃是发生在2007年至2009年，而本案立案时间是2018年10月29日，根据法律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因本案法定刑为五年以下，追诉时效为十年，为此本案没有过追诉时效，故辩护人这一辩护观点也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材料除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宽甸满族自治县城乡建设局公告外，其他证据材料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刘玉国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恶势力犯罪的定性和相关法律规定是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才开始由两高、两部颁发实施的，而本案相关被告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是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犯罪行为发生在恶势力犯罪法律规定的十年之前，因此，公诉机关将十年前还没有恶势力犯罪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被告人刘玉国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观点，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辩护人这一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刘玉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刘玉国是宽甸满族自治县茂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多次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辩护人这一辩护观点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志刚是受于先魁指使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李志刚虽然是受于先魁的指使实施的犯罪，但李志刚也多次纠集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认定李志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陈恩东的辩护人提出陈恩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王宝龙的辩护人提出王宝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姜岩海的辩护人提出姜岩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张希东的辩护人提出张希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观点，经审查，被告人张希东虽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杨兵将的辩护人提出杨兵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被告人胡国利的辩护人提出胡国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系坦白、立功，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又无前科劣迹，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望法庭在量刑时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于先魁、刘玉国、李志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恩东、王宝龙、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于先魁、张希东当庭自愿认罪；刘玉国、杨兵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李志刚、姜岩海、陈恩东、王宝龙、胡国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胡国利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于先魁、李志刚、姜岩海、张希东、杨兵将、胡国利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本院决定均从轻处罚，并对胡国利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先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玉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李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四、被告人陈恩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 五、被告人王宝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 六、被告人姜岩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 七、被告人张希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 八、被告人杨兵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 九、被告人胡国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立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述和 审 判 员  李 颖 人民陪审员  宋 诚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包滢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