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初43号原告：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州富宁县新华镇东风路延长段河畔茗郡丽苑18号。法定代表人：邓发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寿德，云南青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严，男，1985年11月13日生，壮族，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告：胡加文，男，1965年10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云南省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用，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宁城投公司）与被告胡加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宁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寿德、李贵严，被告胡加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树美、罗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宁城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胡加文偿还富宁城投公司借款6，770，000.00元及利息4，166，240.56元（利息自2009年5月30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止），剩余利息计算至还清本金时止；2、依法判决胡加文支付富宁城投公司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20%的违约金，即2,187,248.11元；3、本案的律师代理费50,OOO.OO元及诉讼费用由胡加文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5月30日，胡加文因对富宁郎恒河发电站的开发建设资金不足向富宁城投公司（前身为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7,130,000元，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富宁城投公司将原投入云南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7,130,000元转为胡加文借款，期限为5年，即自2009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止，年利率为5.76%；还款方式为：分三次还清，即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本金l,OOO,OOO元和全部本金前三年利息；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还款金额为本金l,OOO,OOO元和6,140,OOO元一年利息，第三次还款时间为借款到期日前，一次性还清余款本息。胡加文承诺，如借款到期无力偿还富宁城投公司所借款项及其利息的，自愿按照所欠富宁城投公司余额（含本息）以原始股价一比一的比例等额将胡加文在云南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此名称随云南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工商机关的注册变更而自动变更）的股份自动出让给富宁城投公司，作为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损失的赔偿。然而，借款到期后，胡加文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赔还借款本息，截止2015年2月28日，胡加文只累计赔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利息1,232,064元，尚欠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本金4,630,OOO元，利息932，592元，为此，双方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将胡加文的还款期限延期到2018年3月1日之前偿还。该协议第二项约定：“1、延期后的借款利率，从延期之日按该借款实际期限的利率年息5.75%执行。2、如到期仍未全部偿还完毕，胡加文应当向富宁城投公司加付自2015年3月1日起算未归还款项6,770,OOO元的双倍利息，年利率5.75%计算，双倍即11.5%，直到乙方归还全部本息。”同时胡加文还作出还款承诺，“若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富宁城投公司有权就剩余款项本金和利息向富宁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权利产生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本人承担，同时向富宁城投公司支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20%的违约金。”然而，借款延期再次到期后，胡加文仍然没有主动赔还借款本息，为此，特依法提起诉讼，并判如所请，以达诉求。胡加文辩称，富宁城投公司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胡加文于2009年6月1日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7,130,000元，约定年利率5.76%，借款发生后胡加文分别于2012年10月23日还款2,232,064元、2014年1月27日还款1,000,000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500,000元，总计还款3,732,064元。富宁城投公司在向富宁县人民政府请示胡加文贷款的文件、富宁县人民政府的答复文件以及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在对胡加文的还款方式明确了：①答辩人分期还款；②利息按年结算；③还款金额第一次本金1,000,000元和7,130,000元的前三年利息，第二次本金l,000,000元和6,130,000元的一年利息，第三次余款到期本息还清。再结合《延期还款协议书》中对借款本金结算为4,630,000元，从而可以确定双方在对还款方式上约定的是先还本金后还利息，因此，胡加文前期所还的款项3,732,064元应按约定先折抵成还本金，余下的才能算为还利息，经核算胡加文最终总欠款项为9,856,519.4元，富宁城投公司的诉请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恳请法院在依法查明本案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富国资(2012)1号文件、股东决定书、准予变更通知书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用以证明：1.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日变更公司名称为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2年12月7日得到富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富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的事实；2.原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全部业务由富宁城投公司承继，原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由富宁城投公司履行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富宁城投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富国资请【2009】6号、富政复【2009】304号、《借款协议》、借款承诺书，用以证明：1.2009年5月15日，富宁城投公司就胡加文的贷款7,130,000元向富宁县人民政府请示并得到批复的事实；2.2009年5月30日，富宁城投公司与胡加文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胡加文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7,130,000元，借款期限5年，即自2009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年利率5.76%，分三次还清的事实；3.胡加文承诺如借款到期无力偿还，自愿按照所欠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本息以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价一比一的比例等额出让给富宁城投公司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并且经对方当事人胡加文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富宁城投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延期还款申请书、延期还款协议及还款承诺书，用以证明：1.2015年3月20日，胡加文向富宁城投公司申请延期还款，双方签订《延期还款协议》，约定将胡加文在2015年2月28日之前所欠的4,630,000元本金和利息2,140,000元，两项共计6,770,000元借款延期到2018年3月1日前偿还的事实；2.双方约定延期后的借款利率，从延期之日起按该借款实际期限的利率年息5.75%执行，如到期仍未全部偿还完毕，胡加文应当向富宁城投公司加付自2015年3月1日起算未归还款项6,770,000元的双倍利息，即年利率11.5%，直到胡加文归还全部本息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延期还款协议书中所欠的本金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截止至2015年2月28日，胡加文所欠的本金为4,630,000元，利息为928,971.2元。因此截止至2018年3月1日，总的未还款项是5,558,971.2元。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胡加文于2015年3月20日向富宁城投公司申请延期还款，富宁城投公司同意延期，双方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确定：胡加文在2015年2月28日之前已累计还款本金2,500,000.0032元，现还剩借款本金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共计6,770,000元延期到2018年3月1日之前偿还。并且胡加文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也确认了截止于2015年2月28日其尚欠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本金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对此，富宁城投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胡加文主张截止于2018年3月1日总的未还款项数额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进行评判。第四组：催收通知书，用以证明：2014年1月6日，富宁城投公司向胡加文发出催款通知书并得到胡加文回复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因对方当事人胡加文质证无异议，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富宁城投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胡加文还款转账凭证及收据，用以证明：2012年10月23日收到胡加文1,000,000元本金及1,232,064元利息；2014年1月27日收到胡加文1,000,000还款本金；2015年2月13日收到胡加文500,000还款本金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因对方当事人胡加文质证无异议，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富宁城投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律师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以证明：2019年4月19日因主张胡加文偿还借款本息而委托律师代理并支付合理律师代理费5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胡加文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胡加文应该偿还的借款数额没有富宁城投公司起诉的那么多，富宁城投公司计算多出来的律师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富宁城投公司因本案产生律师代理费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胡加文没有提交证据。本案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富宁城投公司原由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成立，2012年12月7日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原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业务、债权债务、对外签订的合同由富宁城投公司承继。原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胡加文双方于2009年5月30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原来投入云南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7,130,000元转为胡加文借款；借款期限为5年即2009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利息按年利率5.76%计算。还款方式分三次还清，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30日前，还款金额为1,000,000元和全部本金前三年利息；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还款金额为1,000,000元和6,130,000元一年利息；第三次还款时间为借款到期日前，一次性还清余款本息。当日，胡加文还出具了《借款承诺书》，承诺：如借款期限到期无能力偿还所借款项及其利息的，其自愿按照所欠借款余额（含本息）以原始股价一比一的比例等额将胡加文在云南富宁郎恒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自动转让给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该公司贷款损失的赔偿。上述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胡加文偿还了部分本金即2,500,000元及利息1,232,064元，其中：2012年10月23日偿还1,000,000元本金及1,232,064元利息；2014年1月27日偿还1,000,000元本金；2015年2月13日偿还本金500,000元。之后，因胡加文无力偿还剩余借款向原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后的富宁城投公司申请延期还款，富宁城投公司同意延期还款，双方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了《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胡加文在2015年2月28日之前累计还款本金2,500,000.0032元，现因胡加文暂时无力偿还剩余借款本金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总计6,770,000元，双方协商一致延期至2018年3月1日之前偿还。延期后的借款利率，从延期之日起按该借款实际期限的年利率5.75%执行；如到期仍未全部偿还完毕，胡加文应当向富宁城投公司加付自2015年3月1日起计算未归还款项6,770,000元的双倍利息，年利率5.75%，双倍即11.5%计算，直至胡加文归还全部本息。延期后的双方权利义务以及有关事项，仍按2009年5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并且胡加文于当日还作出《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3月1日前还清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6,770,000元整，本金及利息于2015年3月1日起按5.75%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本息止；若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因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本人承担，同时向富宁城投公司支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20%的违约金。双方约定的延期还款期限届满后，胡加文仍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富宁城投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胡加文清偿债务。富宁城投公司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案件通过审理，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1.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尚欠数额？2.胡加文应否支付违约金及支付数额？3.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应否支持？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尚欠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本金原为7,130,000元，原由变更前的富宁县红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借给胡加文，胡加文未在还款期限内清偿债务，变更后的富宁城投公司承继了该公司的债权债务，享有本案所涉借款的债权。富宁城投公司与胡加文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胡加文在第一次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本案证据即双方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书》及胡加文《还款承诺书》，双方确认截止于2015年2月28日胡加文尚欠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本金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总计6,770,000元，延期至2018年3月1日前偿还。并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即正常利息按年利率5.75%计算；如到期仍未全部偿还完毕，则胡加文应支付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未归还款项6,770,000元的双倍利息，即5.75%的双倍合11.5%计算利息直至归还全部本息。上述约定系富宁城投公司与胡加文自愿协商一致达成，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由此，双方经过结算确认截止于2015年2月28日胡加文尚欠本金为4,630,000元和利息2,140,000元，利息按照借款时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5.76%计算得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之后，因胡加文未在延期还款期限内偿还经过双方结算确认的上述款项6,770,000元及以年利率5.75%计算的正常利息，故此，胡加文就应当按照《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双倍利率计算利息，即按年利率11.5%计算，支付6,770,000元自2015年3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时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不超过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按照约定年利率11.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具体计算：1.从2015年3月1日起至富宁城投公司诉讼主张的暂计日2019年4月25日止，利息为：6,770,000元×1495天×11.5%÷360天=3,230,000.31元；2.从2019年4月26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1.5%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综上，上述借款6,770,000元的构成包括2009年6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所欠的借款本金4,630,000元及利息2,140,000元，该期间所欠的利息已计入本金形成本案借款本金6,770,000元，并以6,770,000元为本金计算利息。本院确认本案所涉借款尚欠本金数额为6,770,000元及截止于2019年4月25日的利息为3,230,000.31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1.5%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二、关于胡加文应否支付违约金及支付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出借人富宁城投公司与借款人胡加文约定了逾期利率按年利率11.5%计算利息，同时胡加文自愿承诺支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20%的违约金，即本案双方当事人同时约定了逾期利息、违约金的支付，富宁城投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一并主张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胡加文在本案庭审中认可违约的事实，但对富宁城投公司计算的数额有异议。对此，根据上述规定，本案逾期利率和违约金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因富宁城投公司仅主张支付从2015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金，故此本院针对该期间违约金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进行审查。经审查，上述期间胡加文欠富宁城投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10,000,000.31元（6,770,000元+3,230,000.31元），按该数额的20%计算违约金为2,000,000.06元，以此违约金数额计算上述期间的年利率为4.8%（2,000,000.06元÷10,000,000.31元÷1495天×360天），计算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年利率总计为16.3%（11.5%+4.8%）没有超过年利率24%，因此本院确认胡加文应当支付富宁城投公司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违约金2,000,000.06元。富宁城投公司诉讼主张胡加文支付违约金2,187,248.11元的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本案违约金为2,000,000.06元。三、关于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胡加文自愿承诺若未按约定时间足额给付所欠债务，因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本人承担。富宁城投公司同意该承诺无异议。因此，双方对债权人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用承担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本院予以确认。因胡加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富宁城投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其债权，并委托了律师代理诉讼，与律师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富宁城投公司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该笔费用已实际产生。因此，胡加文应当承担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并且，胡加文在本案审理中，对承担律师费用的责任问题并无异议，仅对律师费的数额质疑，认为数额不符合，但却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因富宁城投公司在本案中已提交收取律师费的正式发票，实际支付50,0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应由胡加文承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富宁城投公司与胡加文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借款人胡加文应当清偿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胡加文向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770,000元及截止于2019年4月25日的利息为3,230,000.31元（从借款之日2015年3月1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按照年利率11.50%计算）；2019年4月26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1.50%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由胡加文向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0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由胡加文向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41元，由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84元，由胡加文负担90,7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