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1081民初6285号原告杜承平，男，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住霸州市。委托代理人杨雨生，霸州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男，汉族，1984年2月1日出生，住霸州市。委托代理人赵录强，霸州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温平安，霸州市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杜瑞娜，女，汉族，1985年8月5日出生，住霸州市。第三人王德胜，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霸州市。原告杜承平与被告**、杜瑞娜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冀1081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杜承平不服，上诉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冀10民终50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181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王德胜申请参加诉讼，本院准许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明吉、吴建民、人民陪审员王洪江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承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雨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录强、温平安，被告杜瑞娜，第三人王德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承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建造厂房费用11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原告于2015年为二被告建造厂房一处，造价46万元。二被告已支付35万元，仍欠原告11万元，约定2016年年底还清。被告杜瑞娜于2016年9月14日为原告出具证明。现该笔欠款已过履行期限，二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被告**不欠原告施工费，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被告家建设厂房，实际建设了一层，对建设的面积和其他施工内容双方一致核实后认可，并按照原告的施工量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先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在一层完工后，双方商定不进行二层建设，经双方核算又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的施工费，至此被告将原告的施工费已全部结清。被告杜瑞娜辩称：厂子是我跟**的，建厂房也是我跟**俩人的事，跟王德胜没有任何关系。**第一次开庭同意鉴定这是事实。建厂房的钱都是我给杜承平打的，是我们俩挣的钱建的厂房，关于建厂房的地方，是我在下坊村贷了8万元买的。第三人王德胜述称：杜承平起诉**、杜瑞娜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贵院已受理。诉讼中杜承平申请对厂房车间进行价格鉴定。但是该厂房车间的建设，是我与杜承平洽谈协商的，也是我向杜承平支付的建设工程款，故此我是以上厂房车间的实际所有人。所以杜承平、**、杜瑞娜等人无权处置不属于他们的财产。该厂房建设所占用的土地，也是我于2008年5月17日向贾庄子村委会租赁取得的使用权，并至今由我交纳以上土地的租金。故此以上厂房车间的评估鉴定，是在处置属于我的财产，我作为权利人，依法有权对此提起主张，并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补充如下：因为房子是我的，原告起诉的是**，所以我不同意进行鉴定。说我欠钱可以，有没有我打的欠条，有我打的欠条我就还钱。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有没有资质鉴定厂房，必须有营业执照、检测报告、材质单。原告对第三人述称的意见为：第三人说的事实及理由没有依据，当时双方达成的是口头承揽协议，没有对相关的资质提出任何要求。产生欠款纠纷后，才对双方口头协议的材料价款产生异议，不影响当时口头协议约定的材料价格，所以第三人答辩的理由没有依据。当时我们谈建车间一事是在我的华瑞钢结构公司办公室谈的，有**、杜瑞娜、还有我三个人，王德胜说车间是他的我不认同。被告**对第三人述称的意见为：案子本身被告主体依法不成立，**和杜瑞娜不应是本案被告。**和杜瑞娜对所争议的厂房没有所有权。厂房的所有权人是王德胜。谈论承建车间是在王德胜决策之下建该厂房，因为杜瑞娜与杜承平是叔伯哥们关系，找杜承平也是王德胜安排，**找的杜承平，具体操作车间的安排设置及给付款项都由王德胜安排，**和杜瑞娜只是王德胜的打工人员。所以本案被告应该是王德胜而不应该是**和杜瑞娜。王德胜参加本案不应该是本案的第三人，王德胜是当然被告，**和杜瑞娜不应是本案被告。当时具体协商由王德胜和杜承平协商，王德胜是此厂房的权利人。据我所知在厂房变更建完以后王德胜已全部给清了杜承平材料及人工费用，共计35万元，不欠原告杜承平任何款项。被告杜瑞娜对第三人述称的意见为：当时我们干厂子的时候是我跟**管理，**让我找杜承平建厂房，因为我跟杜承平是亲属关系，价格可以便宜，就让杜承平算预算，杜承平算出来是46万元，杜承平看我们挺困难想帮我们一下，就说先让我们给点进材料的款，陆续给了30万元，最后厂房建起来后没有钱买材料，还欠11万元，杜承平说给10万元就得了，**也承认了。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9月14日杜瑞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杜承平为**、杜瑞娜建造位于贾庄子村车间一栋，面积32x34造价46万，已付35万，下欠11万，2016年年底还清（2016年投入使用）。证据2、**车间基础设计图一份，证实为**建车间的基础状态。证据3、**车间实际用料结算明细一份，证实总造价为465069元。证据4、华通彩钢板加工厂发货单3份，证实为二被告建车间部分材料款。证据5、2016年10月18日刘月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为二被告建厂房工时费为12000元。证据6、邢国斌出具的证言一份，证实原告为二被告建车间支付彩钢安装费23000元。证据7、证刘某二刘某二，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霸州市号，身份证6）出庭证实，**厂房地面是其于2015年做的，其是包活的，地面每平米6元，还有灰土、白灰，原告一共给了其12000元。证据8、证杜某福杜某福，男，汉族，1956年5月25日出生，霸州市村，身份证号7）出庭证实。杜承平是其侄子，杜瑞娜是其女儿，**是其前姑爷，其跟王德胜原来是亲家关系。时间记不清了，王德胜在建大棚过程中因没有资金杜承平就给他停了。王德胜跟其说让杜承平弄弄得了，其就找杜承平去了，杜承平给他施完工，除了以前给的工程款还差10多万块钱。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是杜瑞娜单方面给原告出具的。对证据2、看不懂。对证据3、总造价不认可。对证据4、字迹不清，看不懂。对证据5、工时费是刘月胜向原告出具的，其不知情。对证据6、其不知情，其只认可给了原告35万元，已经结清。对证据7、地面是证人做的，但工钱我不知情。对证据8、证人出庭根据证据规则应提前向法庭申请证人出庭，如没有申请，此证言不能采信。证人很明显为脑出血后遗症，不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表达能力，其所表达的内容是失误的，不可采信的。证人与原告杜承平是亲叔侄关系，属利害关系人，所叙述的内容不真实而且本人也承认对此事不清楚。综上证人证言不能采信，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另补充如下：对杜瑞娜出具的证明条有异议，1、杜瑞娜与原告系兄妹关系，属于法定的利害关系人，杜瑞娜出具的有利于原告的内容不可采信；2、在该欠条中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从欠条的书写时间看，杜瑞娜与被告**正处于离婚诉讼中，因为离婚的其他原因，不排除杜瑞娜出具虚假欠条的可能性，在上一次庭审中，被告**怀疑杜瑞娜出具欠条的时间不是欠条上书写的时间，对此**当庭提出对该欠条书写时间进行鉴定，不知什么原因该鉴定没有做，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在施工时没有见过该图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不予认可，该证据是由原告个人计算并出具，未经**签字确认，所以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原告系华通彩钢板加工厂的业主，原告为自己出具的发货单据，被告**不予认可，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五、证据六、系施工人员与原告发生的人工费支付，被告**不知情，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杜瑞娜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所举证据没有异议。但被告**的质证意见不属实，我们没离婚前就说好还原告钱，当时原告把结算单发到了**的手机上，我们都知情。我认可还有十一万元没还给原告，没离婚前**也是认可的。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与事实不符，不存在这回事。对证据2、图看不懂。对证据3、这车间跟其没关系，这是给**建的车间，造价也不对，材料与实际用的不一样。对证据4、这三张发货单是伪造的，跟其没关系。对证据5、这个证据其不知道，跟其没关系。对证据6、其不清楚。对证据8、证杜某福的证言不属实，厂子停工其承认，但是土地所让停的，跟不给钱没关系。证人说我欠原告多少钱，得拿出欠条来。杜瑞娜说的与事实不符，我是厂子的总管，负责销售，杜瑞娜管生产，**管送货。厂房是**、杜瑞娜与杜承平商量建的，我不承认。杜承平亲自找的我，我是先付款后盖房。第三人王德胜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供：租赁合同书复印件（原件在煎茶铺土地所，土地所只让复印）一份，证实地是第三人租的，厂房是第三人的。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租赁合同书为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2、租赁书中提到的租赁地块没有具体四至，不能确定该租赁地块为被告**厂房占用地块；3、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该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租赁合同书有村委会盖章，可以核实。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承揽合同，干完活结清钱。被告杜瑞娜的质证意见为：**说的不属实，钱没结清。被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杜瑞娜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和杜瑞娜原系夫妻关系，第三人王德胜为被告**之父，原告杜承平系被告杜瑞娜的堂哥。2015年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原告承建了涉案的厂房，厂房建霸州市村。因原被告系亲属关系，故当时没有签订书面承揽合同。关于建设厂房的预算费用、用材标准、工程期限及付款双方均无书面约定。原告主张是二被告让其为他们建设厂房，开始设计是两层，工程造价为60多万元，其把预算单给过被告**。被告**主张厂房是被告杜瑞娜让原告承建的，开始设计为两层对，当时根本就没有预算，其也没有看到过原告给其出具的预算单。被告杜瑞娜主张是其和**让原告建的厂房。第三人王德胜主张厂子由其负责经营，被告杜瑞娜管生产，**负责送货，厂房是被告杜瑞娜建议让杜承平建的，但是其与原告商量如何建的。原告为被告设计的厂房原为二层，后在施工过程中改为建一层。厂房建完后被告自己安装了大门并在车间内打了隔断。但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原告施工完成后没有对原告的施工工程进行工程量最后核算。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杜瑞娜向原告转账付款30万元，被告**的姐王方向原告转账付款5万元。现该厂房已于2016年施工完成，被告已投入使用。2016年9月14日，被告**向本院起诉与被告杜瑞娜离婚，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做出（2016）冀1081民初4292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与杜瑞娜自愿离婚；三、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债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但调解书没有列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2016年9月14日即被告**向本院起诉与被告杜瑞娜离婚的当日，被告杜瑞娜给原告出具了内容为“证明**、杜瑞娜租用杜承平为于下坊村车间两栋年租金1.5万共使用四年杜承平为**杜瑞娜建造为于贾庄子村车间一栋面积32×34折合造价46万，以付35万下欠11万2016年年底还清（2016年投入使用）证明人杜瑞娜2016年9月14日”的证明一份。一审中原告出具自己核算的清单一份，认为该厂房实际造价为465069元，主张二被告应再给付其11万元，但清单上没有二被告的签字。被告**认为该工程造价为35万元，且已经结清。被告杜瑞娜同意原告杜承平的主张。原告杜承平提出对该厂房进行价格评估，被告**和杜瑞娜表示同意。鉴定过程中，被告**的父亲王德胜向法庭提出异议，并提交了其与贾庄子村委会签订的租地协议，主张涉案厂房用地系其于2008年5月17日与贾庄子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而来，涉案厂房系其所有，厂房造价35万元，且已经结清。由于被告**及王德胜均不同意对涉案厂房进行造价评估鉴定，法庭于2018年6月21日向司法技术室撤回鉴定申请。原审认为，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即涉案厂房的造价是否为46万元，被告是否尚欠原告11万元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涉案厂房对于普通人家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但是原、被告双方并没有事先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厂房的造价、施工标准等问题，说明当时在原、被告双方存在亲属关系的情况下，双方互相信任，该工程存在人情价格的问题。涉案厂房于2015年底完工，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并没有就工程价款与二被告进行核算。当二被告婚姻出现问题后，被告杜瑞娜在被告**向法院起诉离婚的当日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1万元，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质疑。原告单方提出的厂房造价46万元的主张，并没有经过与二被告核算，该造价存在疑问。被告主张厂房造价是35万元，已经与原告结清，被告提出要原告出具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待其验收合格才能鉴定。法庭要求原告提交被告方认可的工程造价清单，但是原告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也没有向法庭申请延期提交，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定。由于原、被告之间分歧较大，矛盾尖锐，本院无法查清厂房建设中原、被告是否对厂房的造价做出过明确的约定。被告提出原告施工质量有问题，但是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对于被告的该项主张本案不予认定，被告可另案处理。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是原告已经完成涉案厂房的施工，被告投入使用并已经支付了35万元的承揽费用。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成立，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原告起诉被告给付剩余11万工程款，负有证明该厂房工程总造价以及11万元如何得出的举证责任。被告杜瑞娜向原告出具的证明正是其与被告**因感情不和发生离婚纠纷期间，且被告杜瑞娜与原告杜承平系堂兄妹关系，其陈述及所出具的证明在效力上存有质疑。原告的其他证据也只能证明原告实际承揽了涉案厂房，不能证明剩余11万工程款的由来。被告**认为厂房造价35万元并已付清，但是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原告杜承平和被告**对自己的主张都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被告承揽合同的达成源于二被告的婚姻关系以及被告杜瑞娜与原告的亲属关系；原、被告对承揽费用产生诉讼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解除之后，对于本案债务的真实性，原、被告应秉承诚实信用的原则，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妥善处理。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存在质疑，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杜承平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杜承平不服，上诉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杜承平一审时申请对涉案厂房的价值进行鉴定，对该鉴定应予以进行。如**不同意鉴定，则按举证责任，承担相应后果。裁定：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第三人王德胜申请参加诉讼，并主张建厂房的地是其向贾庄子大队租的，建厂房的钱是其出的，其是该厂房的所有权人。重审中，原告杜承平再次申请对涉案厂房进行价格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后，因第三人主张涉案厂房系其所有，并要求原告提供原告的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待其验收合格才能鉴定。因原告未能提供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第三人拒绝鉴定机构进场进行鉴定，故本院司法技术室通知终结本次鉴定。被告**申请对被告杜瑞娜于2016年9月14日出具证明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行成时间超过六个月的需提供与检材在纸张的种类及颜色，墨水、油墨的色料及染料主要成分相同，且在保存环境的温度、湿度等方面相同的样本。而未能进行鉴定。本院重审后认为，原、被告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是原告已经完成涉案厂房的施工，被告投入使用并已经支付了35万元的承揽费用。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成立，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涉案厂房的造价是否为46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虽涉案厂房对于普通人家是一个比较大的工程，原、被告双方应事先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厂房的造价、工期、付款及施工标准等问题。但因建造之初原、被告双方系近亲属关系，双方互相信任，而未签订书面合同符合民间的交易习惯。因涉案厂房于2016年完工时，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告并没有就工程价款与二被告进行核算。当二被告的婚姻出现问题后，被告杜瑞娜在被告**向法院起诉离婚的当日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1万元。虽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未能进行鉴定，因该证据的出具时间为二被告离婚诉讼期间，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存在问题。故为了彻底解决工程造价问题，二审法院发还重审时明确指出，应对厂房的建造价格进行鉴定，如**不同意鉴定，则按举证责任，承担相应后果。再审中因第三人拒绝鉴定人员进场鉴定，故涉案厂房的真实价格本院无法获知。故本院只能根据证据规则，认定被告杜瑞娜出具证明的证据效力。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10000元。关于本案诉讼主体，因从一审、二审，再到重审原告均主张，其是给二被告建房二被告应支付其下欠的工程款；被告**在一审中从未否认过原告给二被告建房的事实，且也从未明确提出过涉案厂房系其父亲所有的主张；被告杜瑞娜在一审、二审，再到重审也一直认可原告的主张。且第三人在庭审中认可厂子由其经营，被告杜瑞娜负责生产，被告**负责送货。综上可以认定二被告与第三人为家庭经营。其三人应共同承担该厂的债务。因二被告在离婚过程中，明确约定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债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故被告杜瑞娜对该厂房享有的权利，归**享有，对该厂房应负的债务，由**承担。综上，该厂房的债务由被告**和第三人王德胜承担，该厂房的所有权归被告**和第三人王德胜家庭所有。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本案对工程款是否应予以支付已存有较大争议，故根据公平原则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主张厂房建设所占用的土地，是其向贾庄子村委会租赁取得的使用，厂房车间的建设，是其与杜承平洽谈协商的，建设工程款也是其向杜承平支付的。对此本院认为，因该案已支付的35万工程款，有30万元由被告杜瑞娜向原告转账支付，5万元由被告**的姐王方向原告转账支付，并不是由第三人支付给原告。且该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与土地租赁权无直接关联，故第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第三人王德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杜承平工程款11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王德胜的述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第三人王德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明吉审 判 员  吴建民人民陪审员  王洪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