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民初1990号原告：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19号院6号楼。法定代表人：吴金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伦，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春，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柿园路6号9号楼1单元5层18号。法定代表人：宋靖，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采桑行政路37号。法定代表人：路永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刚，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长江中路129号6号楼17层106号。法定代表人：王克芳，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化，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厚伟，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宁陵县。原告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工公司）诉被告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丰公司）、第三人吴厚伟、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伦、被告华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刘志扬、被告嘉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刚、黄瑞、第三人吴厚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培培、冯晓龙、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化、到庭参加诉讼。吴厚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2019年8月12日庭审，2019年8月9日吴厚伟声明解除前述代理人的委托，2019年8月12日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致本院解除委托代理公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判令被告华瑞公司和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21239778元，并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二被告赔偿损失1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嘉丰公司将2015年1月15日其与被告华瑞公司签订的孙庄北院××标段中的9#、10#楼及人防车库11565.55平方米转包给原告弘工公司施工，该转包经被告华瑞公司同意并收取原告工程履约保证金113.4万元。原告承建完工程后，被告华瑞公司2017年4月12日对完工工程决算审核完毕。依照约定应当在10日内付款，但被告拖延至今，且有部分工程款因被扣款项未实际交付，故由最初诉讼请求增加至现请求数额，包括11万元律师代理费，望判如所请。被告华瑞公司辩称：一、华瑞公司和嘉丰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华瑞公司作为发包方，仅对承包方嘉丰公司结算工程款；二、华瑞公司与弘工公司未签署任何书面施工协议，并且是嘉丰公司组织、实施了孙庄北院一标段3号、5号、9号、10号楼及地下车库等工程，弘工公司要求华瑞公司支付工程款明显不当，且华瑞公司收取的186万履约保证金，其中113.4万元是嘉丰公司委托弘工公司代付，另外的72.6万元由吴厚伟支付。上述保证金也已全部退还给吴厚伟，弘工公司履约保证金陈述与事实不符；三、华瑞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嘉丰公司工程进度款，弘工公司请求华瑞公司支付工程款21239778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成立。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26日，华瑞公司累计向嘉丰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43477600元，剩余款项因嘉丰公司未开具发票，不符合付款条件，应由嘉丰公司承担责任。华瑞公司依约依规可留5978231.14元的工程质保金。弘工公司主张利息没有约定和法定的依据；第四、嘉丰公司未缴纳工伤保险，华瑞公司替嘉丰公司垫付；5号楼、9号楼、10号楼工程维修华瑞公司支出维修费；嘉丰公司应支付华瑞公司工伤保费193480.91元和维修费77377.9元。综上，请依法驳回弘工公司的请求。被告嘉丰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系华瑞公司发包，我方承建后承包给吴厚伟，由吴厚伟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与吴厚伟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吴厚伟与我公司没有隶属关系。弘工公司转账113.4万元予华瑞公司系吴厚伟委托弘工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本案所涉工程至今尚未进行竣工结算，结算款支付的数额以华瑞公司向我公司的转账记录为准。华瑞公司支付给我公司的工程款，我公司已经全部按吴厚伟出具的收据和委托支付的明细进行了支付，且已给付了超额。吴厚伟作为乙方未提交已收款的等额发票，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吴厚伟述称：原告各方对第三人吴厚伟均没有提出诉讼请求，第三人吴厚伟就原、被告所主张的事实愿意配合法庭调查。第三人正宇公司诉称：2016年2月31日，正宇公司与被告嘉丰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分包合同，分包合同约定9号、10号楼外墙保温和涂料工程由正宇公司施工，正宇公司实际完成外墙保温涂料工程量合计100338.78平方米，工程结算价为6406730.73元，外墙保温部分工程量共计69480.35平方米，工程结算价为5820098.5元，以上共计12226829.23元。被告嘉丰公司仅向正宇公司支付工程款8260738元，下欠3966091.23元，故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嘉丰公司、华瑞公司支付正宇公司所欠工程3966091.23元，并支付自2017年4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当事人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转包合同、分包合同、内部承包协议等主体、客体、内容及关系的争议。1.2015年1月15日，吴厚伟作为嘉丰公司委托代表人与华瑞公司签订了《孙庄北院工程1标段（3#、5#、9#、10#楼及人防车库约60%）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孙庄合同1），2015年12月19日吴厚伟作为嘉丰公司委托代表人与华瑞公司又签订《孙庄北院工程1标段工程（3#、5#、9#、10#楼及人防车库约60%）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孙庄合同2）。相较上述两份合同文本，《孙庄合同2》其条约约定文字彰显对《孙庄合同1》的补充与变更内容。综合上述两份合同文本的条款，其本案基本关涉诉求、抗辩条款为：工程名称为孙庄北院一标段3号、5号、9号、10号楼车库及人防约60%工程；工程地点为郑州市郑上路南、西四环东；承包内容为福建省中景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的孙庄北院3号、5号、9号、10号楼车库及人防大门等施工范围及除单独发包项目之外施工图预决算编制说明的所有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标段合同价款与支付为，工程价款采用固定合同价，补充、变更后的合同价款与支付（详见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第三条1.）；履约保证金按《孙庄合同2》合同总价款基数原定金额缴纳，不随总价款变更而调整；标段楼号资金分解支付（详见《孙庄合同2》第三条2.中孙庄北院××标段资金计划分解表【附表1】）；标段范围内的大门等附属工程由嘉丰公司施工，最终并入结算；结算方式为决算价包括固定合同价加变更、签证（优惠后）加主体调差（优惠后）之和；其他任何施工措施费等均不计取，已包含在合同价内；合同签订前，嘉丰公司缴纳合同总价1%的履约保证金186万元；办理施工许可证时需施工单位缴纳的费用由施工单位缴纳；主体全部封顶（含地下车库及人防）经监理和建设方验收合格付已完工程合同价的75%的工程款；主体检测合格报告出具后，付已完工程合同价的5%工程款；填充墙、内外粉、外墙装饰工程完工，经管理方和建设方验收合格，付分项工程合同价的80%工程款；工程移交建设方，付至合同价90%工程款；决算审核完成，付至工程决算审定总价的96%工程款；剩余4%质保金，质保期自中原区质量质检站检验合格，建设方签出《单位分包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之日起计算；三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70%，五年后无质量问题全部无息返还；设计变更、签证及主材调差工程款不随进度款支付，工程竣工结算完成支付完成后支付；嘉丰公司必须设立独立专用账户，保证专款专用，达到工程款拨付合同的约定条件，承建方应向监理和建设方报送工程资料及《拨款申请书》，建设方验收合格，由承建方提供发票后14日内拨付工程款；发票应为合法发票；付款至96%时提供结算总价全额发票，不提供发票建设方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承担违约责任；施工方应按市自来水公司和市电业局规定的价格加损耗缴纳水电费；竣工以郑州市质检站验收合格和建设方验收合格，建设方出具《单位（分包）工程竣工验收表》最终签章为准，不因监理、建设方检验和验收通过而减免承建方对工程中所用材料及施工应承担的任何责任；承建方必须为施工人员购买相应的工程保险，承建方必须独立完成本协议约定全部工程内容；承建方现场执行经理为吴厚伟，承建方承担总包责任，不得非法分包和转包，转包、分包须向监理方和建设方申请并经过同意；承建方与分包单位必须签订分包合同，并报送建设方备案。本协议未经建设方同意，承建方不得将本协议及相关图纸、文件等所有材料信息泄露给第三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质保期满质保金结算完毕，合同终止。2、2015年1月15日，吴厚伟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嘉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康亚刚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将9号、10号楼及部分人防车库授权乙方负责经营管理；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施工中所需的各种证件，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开工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配合乙方顺利进行工程交工；甲方对乙方经营不善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债权债务、民事、刑事纠纷所产生的相应责任和经济损失代为承担后，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私自将工程转包他人，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由乙方赔偿甲方相应的经济损失；如发生另外签订补充合同，以书面协议为准；甲方公司印章使用，实行严格使用登记制度，每次使用均以书面登记材料为准，均须甲方批准人签字后生效，无甲方和无甲方批准人签字的书面材料，由使用者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及民事、经济等一切责任；项目为独立核算，实际自负盈亏，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在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后，乙方应当及时赔偿甲方；本项目为施工总承包，乙方私自将工程转包给他人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如应在施工工程不能支付的欠款，所引起的法律诉讼欠款，一律按照侵占公司公款论处；工程交工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完整的交工资料；因债务问题被第三方起诉的，赔偿公司所诉金额30%，及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及一切费用，乙方承担该项目的全部费用；甲方从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逐笔扣除，工程拨付至85%时，甲方有权将剩余应上缴利润一次性扣除；合同额在1000万以下的，甲方同建设单位拨付的第一笔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一次性扣除；乙方必须保证建设单位所拨付的工程款进入甲方的指定账户；乙方必须同意建设单位将上述合同款包括履约保证金全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应足额缴纳税收印花税等，不提供虚假发票，否则承担全部民事行政和刑事法律责任；乙方应随着工程进度款逐笔足额纳税，并及时将建筑业发票和完税证交于甲方，否则因为乙方未缴纳税，甲方有权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税款，代乙方向税务机关缴纳；甲方在项目所在地为乙方设立一个一般账户，双方均应及时把工程款转到乙方指定的账户，因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损失，双方确定甲方的损失总额最低为50万元，超过部分据实赔偿；乙方已仔细阅览并深刻之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有关该工程的合同补充协议等文件；乙方对所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所有文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及造成的一切损失；陈家超作为丙方为乙方进行保证担保；对印章的约定以书面约定为准，否则视为私刻责任，由责任人承担相应的民事及刑事责任。同时，陈家超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嘉丰公司针对前述孙庄合同1、2项目中的3号、5号楼及部分人防车库工程项目，同样以《内部承包协议》签约等形式约定由嘉丰公司授权陈家超负责经营管理，其约定权利义务结构性内容与前述吴厚伟作为乙方与嘉丰公司作为甲方所签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完全相同。吴厚伟作为丙方对甲方嘉丰公司进行保证担保。基于上述约定,嘉丰公司相对吴厚伟否认《内部承包协议》实际履行，举证了：1.吴厚伟作为收款人向嘉丰公司出具的编号分别为6133004和0113308号，收到“孙庄9#、10#楼及人防车库工程款5469.97万元和1833.63421万元的《收据》各一份；2.2017年8月31日和2017年12月27日由吴厚伟签字的明细清单，其中文字记载吴厚伟是孙庄北院××标段人工、材料、工程款、9#和10#借款、罚款、电费等结算后款项合计的收款人或代支人；3.2016年2月2日吴厚伟签署“同意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付以上工程款（予潘士辉、宋二军、吴金鼎、吴乃霜、弘工公司）合计50658819.8元”的便函；4.2015年7月22日吴厚伟出具的《借条》，其中吴厚伟签署“同意从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代付”自愿用孙庄项目的工程款还款；5.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12月27日分八次通过网上银行由嘉丰公司转付吴厚伟工程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综合本院（2017）豫0102刑初864号刑事卷宗中2017年5月22日和2017年8月16日吴厚伟接受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询问所作陈述：当时我没有将孙庄北院整体工程做下来的实力，陈家超知道后愿意从我手中接手孙庄北院的3号楼和5号楼及部分车库工程建设，我和陈家超都对着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协议；正常交给嘉丰公司0.6%的管理费，我和陈家超的财务都是独立的，都委托嘉丰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我和陈家超的工地平时大概支出会有材料款、工人工资、工人吃饭费用；材料款都是材料供应商垫付；我在孙庄北院××标段的工程是盈利的，绝对不会存在赔钱的情况。以上嘉丰公司举证明显强于吴厚伟否定《内部承包协议》实际履行的单纯反驳性陈述。本院认定，吴厚伟参与并实施了涉案9#、10#楼工程的管理和经营。3.2016年7月31日,吴厚伟以“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孙庄北院项目部”“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与作为第三人正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张善富（使用第三人正宇公司印章）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孙庄北院项目部作为发包人甲方，正宇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乙方承包孙庄北院5号、9号、10号楼地上30层、地下二层的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分项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具、包检测、报实验、包资料，包文明施工包质量；工程计算按照甲方决算计入决算；工程量计算需经合同签订人在现场；乙方分项工程款按甲方与建设方大合同付款节点及比例进行付款；甲方支付至总工程款96%时，剩余4%作为保证金；质保期满两年时支付2%，剩余保修金自甲方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三年无质量问题退还；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和加盖印章生效。基于上述无争议合同文字、签字和印章意思表示，正宇公司同时举证：1.2017年12月11日《孙庄北院9#、10#楼外墙漆80%验工单（华瑞公司结算工程量）》和2017年12月11日《孙庄北院9#、10#楼外墙保温验工单（华瑞公司结算工程量）》；2.2018年4月28日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华瑞紫韵城项目部》向正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3.打印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4日有关嘉丰公司给付张善富、吴厚伟给付张善富的相关工程款金额内容的《中国银行端流水明细清单》。综合华瑞公司认可正宇公司实施5#、9#、10#保温外墙漆施工并给予结算，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以合同相对人形式认可正宇公司实施5#、9#、10#保温外墙漆施工并给予结算，尤其是正宇公司对张善富签约职务行为和接收工程款行为亦为职务行为的统一性认可。正宇公司举证其为涉案9#、10#楼保温外墙漆实际施工人的证明力远远大于弘工公司前后矛盾的反驳、反证，同样大于嘉丰公司的反驳举证。相对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吴厚伟系《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对外以嘉丰公司名义作为发包人与正宇公司承包人签订分包合同，对内作为9#、10#楼工程承包人分包包括陈家超约定承包的5#楼在内的，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弘工公司有关5#、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实际施工人的及对应工程款诉求的举证，仅限于其陈述5#、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源于与吴厚伟口头约定转包9#、10#楼工程和票据显示主体与弘工公司无关联的用电及欠费的三份书证。相较于正宇公司有关其为涉案9#、10#楼保温外墙漆实际施工人的举证、嘉丰公司有关反驳举证、弘工公司有关其为涉案9#、10#楼保温外墙漆实际施工人的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正宇公司系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承包人，也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约定工程的施工人，更为相对华瑞公司发包方与嘉丰公司承包方所签《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工程项下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嘉丰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正宇公司实际施工人的涉案行为侵害了嘉丰公司的正当权益；弘工公司不是涉案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基于以上无争议合同书证形式的约定条款内容及有争议合同履行主体、客体、内容的分析认定，综合上述合同记名主体的合同行为和弘工公司所主张的无书面合同的合同行为的举证，特别是吴厚伟同时期实施缔约行为、付款行为、收款行为、委托行为、代理行为、决算编制行为、处分行为、抵消行为所具有的“内部承包人”、“工程发包人”、“双重代理人”、“委托人”、“收、付款人”、“代理人”、“决算编制单位”人、“审核人”等多重、交叉、相对、独立性的身份特点，在以下1.弘工公司涉案要约、承诺代表人吴乃霜证明与吴厚伟有辈分概念下的家族、亲友关系；吴厚伟一九八几年至2013年跟吴乃霜干建筑；2014年介绍吴乃霜干大包活，一栋楼3万平方米；吴乃霜的弘工公司没有资质，吴厚伟帮吴乃霜挂靠嘉丰公司施工之前是没有合同的；吴乃霜与吴厚伟商谈时也没有见过嘉丰公司的人；大约2015年吴厚伟给吴乃霜找了一份发包方是华瑞公司，承包方是嘉丰公司的合同；弘工施工的工程由嘉丰公司抽取6%管理费，其他一切费用都归弘工公司；吴厚伟提供保证金账号；吴乃霜并不清楚吴厚伟如何借用嘉丰公司资质；合同约定垫资到顶，工程事务嘉丰公司不管，吴乃霜本人负责孙庄工地；2.吴厚伟为公示的原告弘工公司安全三类人员；3.吴厚伟将其个人银行卡交由吴金鼎管理、结算涉案工程款；4.吴厚伟自认涉案186万元履约保证金当然以嘉丰公司名义交予建设方；5.吴厚伟为原告弘工公司提交的涉案工程决算资料中的弘工公司方的决算审核人；6.弘工公司主张与嘉丰公司建立超过一亿元的转承包合同仅为与吴厚伟的所谓口头约定；7.弘工公司提交的决算资料中的编制人赵志峰系弘工公司员工，且赵志峰与吴厚伟形式上共同作为所谓弘工公司一方的编制人和审核人以所谓弘工公司的名义，作为编制单位编制了包括与本案没有关联的3号、5号楼及人防车库的2017年11月8日《工程决算书》；但3号、5号楼及人防车库却为陈家超与嘉丰公司所签《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的由陈家超施工的范围；8.吴厚伟以个人名义直接于2018年2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从华瑞公司收到孙庄院北院一标段项目的履行保证金；9.吴厚伟针对华瑞公司已付嘉丰公司工程进度款，向嘉丰公司出具编号为6133004号的，金额为5469.97万元的《收据》；10.2016年2月24日吴厚伟证明涉案孙庄北本院一标段由其总承包负责施工；11.2015年7月22日吴厚伟向骆红云出具《借条》一份，吴厚伟承诺愿用孙庄项目的工程款还款，并注明同意由“嘉丰公司代付”。等主要证据信息的系统证明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本院认定，弘工公司负有其为涉案工程相关工程项目唯一实际施工的举证义务；弘工公司相关举证及吴厚伟的附和性举证，相比较被告华瑞公司的反驳举证和被告嘉丰公司的反驳、反证举证，明显处于弱势；被告嘉丰公司主张吴厚伟基于《内部承包协议》的权利义务承包了涉案《内部承包协议》项下的工程项目的关联举证，证明成立。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虽然以上不同性质合同项下不同合同关系主体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超越了上述司法解释适用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间的欠付工程款债权债务的主体关系，但因本案不同层级合同相对人间纵横的约定权利义务并非同范围、同价一一对应。为充分保障涉案工程各个权利人的权益的平衡和权益的安全，被告华瑞公司作为本案发包人与涉案实际施工人间的突破一般合同相对性的相对欠付工程款的法定债权债务，应以被告华瑞公司在应付涉案《孙庄合同2》关联决算工程款与已付被告嘉丰公司《孙庄合同2》关联工程款的差额范围内，对涉案实际施工人承担欠付工程款的责任；涉案《孙庄合同2》以下内部承包、转包、分包合同相对主体间的债权债务可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或合同法的相对主体规定，另行诉讼解决。二、涉案应付工程款的范围、已付工程款金额和欠付工程款金额的争议。(1)履约保证金。2015年2月4日和2015年2月5日,吴厚伟依嘉丰公司与华瑞公司所签订的《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约定，以及吴厚伟与嘉丰公司所签《内部承包协议》中吴厚伟负担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的约定，指示委托弘工公司分别向华瑞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缴纳《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履约保证金53.4万元和60万元。2015年2月4日和2015年2月5日，华瑞公司向吴厚出具了编号分别为0043185、0043187的保证金《收据》各一份。2015年2月11日吴厚伟以嘉丰公司委托代表人身份向华瑞公司出具了加盖嘉丰公司印章及吴厚伟签名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述款项系吴厚伟委托弘工公司转入华瑞公司。2018年2月8日，吴厚伟分别向华瑞公司出具编号为314593和314597的履约保证金《收据》各一份。2018年2月11日，华瑞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分五笔向吴厚伟两个银行账户支付退还包括前述53.4万元和60万元履行保证金在内的合计186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其中包括涉案1标段内全部186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差额部分。）上述履约保证金系华瑞公司收取的嘉丰公司履约保证金。（2）9号、10号楼工程款（不包括大门围墙）已付金额。基于《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中附件《孙庄北院××标段资金分解计划--调整后》的约定，吴厚伟作为《孙庄北院××标段》工程（3号、5号、9号、10号楼及人防车库）的现场执行经理，以施工单位（总承包）嘉丰公司的名义，在《华瑞集团公司工程拨款汇签表》中“施工单位（总承包）”一栏，分别于2015年11月24日至2017年6月30日填写、盖章、签字六份《华瑞集团公司工程拨款汇签表》，以申请华瑞公司拨付《孙庄北院工程1标段“一次性结构主体完成”主体检测报告后5%主体工程”、“内外粉完应付80%”、“排水工程完应付80%”、“孙庄北院××标段（3号、5号、9号、10号楼及人防车库约60%）工程款80%”的约定工程款。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26日，华瑞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嘉丰公司工程进度款14166.45万元。结合2015年11月30日因嘉丰公司借支工程款，华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嘉丰公司的130万元，华瑞公司已付涉案孙庄本院1标段工程3号、5号、9号、10号楼及人防车库工程款合计14294.45万元。华瑞公司在上述最后付款日应付嘉丰公司14347.76万元，其差额为华瑞公司意为抵消的施工违约罚款及水电合计53.31万元。由于上述合计工程款，包括陈家超《内部承包协议》项下的3号、5号楼的应收工程款。依据前述《孙庄北院××标段资金分解计划--调整后》文件约定的3号、5号、9号、10号楼的拨付金额比例，华瑞公司已付工程款相对人防车库工程款及3号、5号、9号、10号楼的工程款分别为2355.455517万元、531.537673万元、3849.32426万元、3778.28917万元和3779.84338万元。华瑞公司针对9号、10号楼合计已付款为7558.13255万元。（3）9号、10号楼工程结算价（包括1标人防车库、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基于华瑞公司提交、认可并经嘉丰公司认可的2017年11月8日孙庄北院9号楼《工程决算书》中的43240199.98元工程造价和2017年11月8日孙庄北院10号楼《工程决算书》中的43192037.73元工程造价（吴厚伟质证意见金额无异议）。在吴厚伟缺席庭审、放弃本案内部承包人诉讼权利的基础上，亦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工程决算书决算价格存在侵害国家、集体及他人权利的条件下，本院认定9号工程造价4324.019998万元、10号楼工程造价为4319.203773万元。（包括外墙保温与真石漆项目造价）孙庄1标人防车库造价。基于华瑞公司提交的2017年11月8日孙庄北院（包括外墙和真石漆分项）地下车库及人防1标《工程决算书》中的26611381.46元工程造价结构组成，该造价金额包含孙庄北院1标内的3号、5号、9号、10号人防车库的全部造价。相较本院（2017）豫0102刑初864号诉讼案件中，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聘请江苏启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鉴定所做的“孙庄北院3号、5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决算书》中《工程造价汇总一览表》中载明的孙庄北院3号、5号楼车库结算价8366040.359元。在华瑞公司、嘉丰公司认可3号、5号、9号、10号楼人防车库造价26611381.46元的基础上，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决算价和鉴定决算价侵害了3号、5号楼人防车库施工人正当权益的条件下，扣除3号、5号楼刑事鉴定人防车库结算价金，涉案9号、10号楼人防车库决算价应为18245341.1元（26611381.46-8366040.359），占人防车库造价26611381.46元的68.5%。（5）9号、10号楼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决算价。正宇公司举证2018年4月28日由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华瑞紫韵城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华瑞公司对该《情况说明》不持异议，嘉丰公司、吴厚伟亦不持异议，以及没有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侵害国家、集体及他人利益的情形下，本院认定涉案9号、10号楼外墙保温及真石漆工程结算价款为该情况说明所载明的8366040.359元（不包含企业管理费、规费和税金）。（6）孙庄北院工程永久围墙造价根据《孙庄合同1》和《孙庄合同2》中有关“大门等附属工程由乙方施工，最终并入决算，执行同等优惠率”的约定，1标段工程范围和前述刑事诉讼案件中的江苏启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所作“孙庄北院3号、5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决算书》中的结算范围虽有交叉，但鉴定范围不包括孙庄北院1标永久围墙造价的范围。基于华瑞公司所提交的2017年11月8日孙庄北院××标段永久围墙《工程结算书》中371691.26元工程造价的相对主体的认可，以及吴厚伟的相应签字行为，嘉丰公司对该工程造价的系统性认可华瑞公司意见，本院通过有关涉案人防车库决算造价的签署主体外延归纳和客体同一对应的逻辑推理，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条件下，认定涉案孙庄北院××标段永久围墙造价为371691.26元。（7）本案《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约定工程范围与“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工程关系的争议。弘工公司为证明其所主张的“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费用”诉求，仅提交了由吴厚伟在“施工单位负责人”一栏签名的《华瑞紫韵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费用清单》和《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汇总表》书证各一份。从质证角度，华瑞公司与嘉丰公司均对上述两份书证和弘工公司有关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项目工程的合同要约、承诺、成立、履行的陈述表示异议。上述两份书证，除吴厚伟以“无异议”发表质证附和意见外，弘工公司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吴厚伟作为两份书证的关联签名人与弘工公司的身份关系、吴厚伟与施工工程项目的关系，尤其是《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建设范围、空间范围与弘工公司主张“华瑞紫银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的统一关系。在弘工公司认可“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与《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没有关联的基础上，综合弘工公司其所谓实际施工人的必要基础建设工程施工民事关系主体、客体与内容的整体关系的举证缺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弘工公司主张的“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与本案华瑞公司作为发包人的《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基础合同权利义务的施工空间范围没有关联，弘工公司可另案诉讼举证解决。综合弘工公司为证明其为涉案5#楼保温外墙漆工程、《孙庄合同1》和《孙庄合同2》项下9#、10#工程、“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提交的《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诉郑州华瑞紫云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证据目录》下的证据材料和庭审中补充的证据材料。通过对上述证据材料所涉及当事人质证意见分析，尤其是证据材料真实、合法、证明目的的关联等三性的分析，结合本案争诉各方证明、反驳、反证、证明力强弱的比较，结合本院（2017）豫0102刑初864号卷宗中侦察机关侦查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确认弘工公司对其主张与嘉丰公司要约、承诺、成立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负有举证证明义务；再行确认弘工公司对其主张嘉丰公司已经结算支付其涉案工程款具体金额构成并欠付涉案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构成负有举证证明义务；进而确认弘工公司承担实际施工人相应举证不立的诉讼不利责任。具体分析判断过程如下：《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吴厚伟《情况说明》、保证金113.4万元《收据》（三份复印件）、孙庄北院安置区景观施工图纸复印件不能证明弘工公司所主张的吴厚伟代表嘉丰公司或经嘉丰公司授权与弘工公司成立转包涉案工程口头合同关系。①虽然《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能够证明吴厚伟系该统一合同约定的嘉丰公司现场执行经理和该统一合同的嘉丰公司签约“委托代表人”，但以下本案系统关联举证信息，依法可排除弘工公司上述举证有关嘉丰公司与弘工公司成立涉案口头转包协议的证明目的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a.吴厚伟介绍涉案工程予吴乃霜；b.吴乃霜相对不利责任自认委托吴厚伟办理保证金缴纳并借用资质；c.吴厚伟相对不利自认自己干不了全部1标段工程；d.吴厚伟相对嘉丰公司以承包人的名义成为涉案关联工程《内部承包协议》项下的转承包方；e.吴厚伟相对不利自认113.4万元保证金系其以嘉丰公司名义交付华瑞公司；f.吴厚伟以个人名义全部从华瑞公司处取回包括弘工公司转账支付113.4万元保证金在内的1标段186万元保证金；g.弘工公司与吴厚伟相对的孙庄统一的《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条款文字意思表示，明知吴厚伟不具备代表嘉丰公司对外再转包和分包的权利能力；h.吴厚伟是弘工公司主张转承包关系成立不可缺少的串联主体；i.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成立和后续直接收取涉案工程款行为充分说明吴厚伟在此期间具有承包人、转承包人、分包人、双重代理人、涉案工程造价编制方、涉案工程结算对象、涉案工程款直接接收和处分人、涉案工程经营者等多种交叉身份；j.吴厚伟切断《内部承包协议》其承包主体环节，弘工公司割裂吴厚伟直接相对主体环节，势必无限扩大吴厚伟个人行为泛滥对嘉丰公司造成没有民事诉讼救济途径的，目前和未来难以估量的严重侵害（3#、5#楼陈家超的刑事案件即为同类有关联的严重后果）；k.吴乃霜、吴金鼎、吴厚伟间存在自认的亲属血缘关系；m.吴金鼎相对不利自认因找不到吴厚伟无法进行涉案工程款与嘉丰公司结算；n.吴厚伟相对不利自认因牵联刑事案件以后不再经营涉案工程，与吴厚伟此后仍然以承包人身份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收得嘉丰公司大量涉案工程款相冲突；o.吴乃霜、吴厚伟、吴金鼎掩而不宣所谓弘工公司与吴厚伟所“代表”的嘉丰公司间的真实涉案工程建设关系；而该关系有待另行诉讼通过严格的相对合同债权债务关系的举证或举证责任分配来厘清；p.弘工公司主张与吴厚伟所“代表”的嘉丰公司口头约定转承包逾亿元工程项目施工不符合常理；q.弘工公司涉案孙庄统一合同文本及图纸系从吴厚伟处转得而来，弘工公司意为持有一份局部图纸即为实际施工人的演绎推理证明不充分。前述项之外弘工公司举证，从相对与嘉丰公司间的所谓转包合同关系项下的结算、给付等履行方面分析亦证明不成立。①华瑞公司、郑州华瑞中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中原公司）、郑州华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集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作为弘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从合法性和真实性角度争诉各方均无异议。但三份报告载明的三个公司法人信息恰恰说明三个公司法人是三个独立的公司法人、独立的民事主体。上述举证与其证明目的的关联性不充分。②孙庄北院9#楼工程决算公证书、孙庄北院10#楼工程决算公证书、孙庄北院地下车库及人防1标段决算公证书、孙庄北院××标段决算汇总公证书。从公正内容分析，公正机关仅对三个《工程决算书》、一个决算汇总的原件与影印件进行了形式、内容比对，作出了相符性公证。而三个《工程决算书》的原件，仅有在审核单位一栏加盖有“郑州华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纹的印章。三个工程决算书的所有文字记载均未显示本案争诉各方的主体信息。弘工公司未就其上述工程决算书的来源及工程决算书的现时状态进行补充证明。华瑞公司针对上述工程决算书加盖“郑州华瑞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章，反驳为，该三份工程决算书的决算书决算日为2017年4月12日早于涉案工程2017年5月9日的竣工验收日，且工程决算书原告不应该持有原件，弘工公司不是决算相对人，华瑞公司不认可该决算。华瑞公司认可2017年11月8日吴厚伟作为嘉丰公司代表在编制单位一栏签字的工程决算书；嘉丰公司亦不认可弘工公司提交的上述工程决算书复印件，因嘉丰公司未作为编制单位用章，但同意华瑞公司对2017年1月8日工程决算书的决算金额意见。故弘工公司意为依工程决算书证明其为相应决算工程的承包人、实际施工人以及享有施工造价金额相应合同债权，证明不成立。同理，弘工公司提交的《孙庄北院××标段决算汇总》一页，虽然经过公证，但该汇总表一页，既无制作人签名盖章，又无涉案民事主体的任何对应文字记载信息关联，故在争诉相对人质疑，并优势反证的条件下，弘工公司该举证，本院不予采信。③弘工公司提交的编制单位为“河南嘉丰建设有限公司”打印字样的，决算基准日打印字样为2017年11月8日工程决算书。该工程决算书未经嘉丰公司和华瑞公司质证认可，弘工公司未有关联性辅助举证，本院不予采信。④《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施工项目费用清单》为吴厚伟作为施工单位负责人签字的文件。该文件文字意思表示内容与弘工公司主体没有关联，该文件记载工程项目名称与涉案《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工程范围没有交叉等关联。弘工公司没有举证并论证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前期配合工程建设方以下承包、转包或分包方的直接或间接相对合同关系。在华瑞公司、嘉丰公司均质异与本案无关联的条件下，该举证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因总平面图系弘工公司提交的关涉华瑞紫银商务中心工程的图纸复印件，亦无与诉争本案主体、客体存在关联信息，故该总平图亦不予采信。⑤弘工公司提交的《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三份、《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三份，作为书证，其文字记载均无显示弘工公司主张本案民事关系主体、客体的关联内容，从证据材料提交、持有、来源、证明目的角度均未充分证明上述文件与弘工公司证明目的的关联性。故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弘工公司主张与嘉丰公司直接因吴厚伟代理行为成立相对转包关系的举证；相对华瑞公司发包人发包工程项目，弘工公司主张系实际施工人及工程款给付的举证。因吴厚伟多重身份交叉下反对、矛盾承包行为的举证与其权利能力范围明示约定不统一、吴厚伟承包相应行为与弘工公司主张实际施工行为、结算行为、给付行为、同期交叉重叠，吴厚伟本案举证已构成对弘工公司本案证据链的破拆。弘工公司本案不能充分证明其与吴厚伟间相对关系，自然也就无法证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解决其主张与直接相对转包人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和具体债权金额。加之嘉丰公司主张并证明尚未与吴厚伟就涉案工程项目进行决算，弘工公司亦未就其所谓实际施工人与直接相对人进行决算。弘工公司所谓自认已收嘉丰公司支付、代付工程款，不仅相对不同主体以陈述形式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而且回避吴厚伟已经收取或者委托嘉丰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吴厚伟个人所借款项同意由嘉丰公司从涉案工程款中代付、代收行为。弘工公司同时回避已收款项的具体程序、具体构成，以模糊自认替代。最突出的是，嘉丰公司和吴厚伟支付张善富的826万元5#、9#、10#楼保温外墙漆工程款，弘工公司先主张算作弘工公司的相应工程款，后主张不算做相应工程款，直接影响弘工公司业已冲突的陈述所带来的诚信诉讼状态和其证明效果；嘉丰公司举证的银行转账凭证记载金额，不仅挑战并强于弘工公司所谓自认收款金额，而且银行转账凭证的收款人及收款人所出具的承诺书，吴金鼎在找不到吴厚伟结算工程的条件下，向嘉丰公司出具的工程工费汇总表和委托书，同样挑战削弱弘工公司所谓实际施工人的实际施工范围和实际施工人的地位。相对华瑞公司发包人欠付3#、5#、9#、10#楼及人放车库工程款的约定组成结构和比例，华瑞公司目前所欠付1标段的工程款，同样包括应付3#、5#楼及人防车库的其他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单从数学逻辑方面，弘工公司本案请求范围即彰显故意侵占他人正当权益的过错。鉴于吴厚伟相对正宇公司涉案保温外墙漆工程享有的约定权利义务与弘工公司相对正宇公司主张的涉案保温外墙漆工程权利义务，在民事关系的客体和内容方面完全一致；吴厚伟2016年2月2日承包期间向嘉丰公司出具便函、致使付款所涉本案工程项目的范围与弘工公司主张的相对权利义务内容范围完全一致。从法律逻辑上可推导出，相对本案涉案工程，弘工公司与吴厚伟是同一施工范围内无差别的共同权利义务一方，同时还是相对发包方→转包方→分包方→实际施工人等纵向和横向主体间涉案债权债务合并归属的共同一方。弘工公司以上举证和相关诉求，及吴厚伟附和性举证主张不仅仅会带来并产生单纯的民事诉讼后果，而且可能产生非民事诉讼后果。涉案3#、5#楼工程项目已经发生的刑事诉讼，应引起9#、10#楼工程项目所有人员的关注。三、涉案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决算价及已结算给付工程款。正宇公司举证2018年4月28日由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华瑞紫韵城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华瑞公司对该《情况说明》认同，吴厚伟不持有异议，以及没有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侵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利益，尤其是没有侵害嘉丰公司、吴厚伟正当权益的情况下，根据《情况说明》记载的“孙庄北院9#、10#楼外墙保温及外墙涂料工程结算单”项下的施工项目、工程数量、单价、合计金额等分项数据，结合正宇公司有关《情况说明》合计金额不包括正宇公司以嘉丰公司资质应取税费的举证论证，华瑞公司亦认同《情况说明》中的合计金额不包括嘉丰公司资质下的税费决算分项。在正宇公司、嘉丰公司、吴厚伟、华瑞公司均认同涉案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决算造价金额统一计算依据和计算方法的基础上，本院认定涉案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造价为895.4704万元。鉴于正宇公司、嘉丰公司、吴厚伟均认可，嘉丰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善富支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5#、9#、10#楼工程款合计4260738元，且有银行凭证辅佐；吴厚伟于2017年9月4日、2017年12月29日分别向张善富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5#、9#、10#楼工程款两次合计400万元，且有银行凭证辅佐。正宇公司认可前述已经收取5#、9#、10#保温外墙漆工程款合计826.0738万元，同时认可，嘉丰公司在付款时已经扣除正宇公司应交的管理费和税金。正宇公司认同实际已经收到5#、9#、10#外墙保温工程款893.150993万元。根据《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约定的分项工程款付款比例统一于隶属项工程付款比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参照《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付款比例，吴厚伟作为嘉丰公司申请拨款代表人签注并为华瑞公司认可的《华瑞集团公司工程拨款汇签表》中的拨付比例信息，9#、10#楼与5#楼间上述合同约定价款的比例，5#、9#、10#楼各自工程决算价款与相应所属保温外墙漆工程价款的比例。本院认定，正宇公司实收893.150993万元外墙保温工程款，其中的5#楼保温外墙漆工程款属于陈家超与嘉丰公司之间《内部承包协议》项下，与嘉丰公司分包予吴厚伟的9#、10#楼及部分地下车库工程没有关联。为保障5#楼相关主体的正当权益，正宇公司本案有关5#楼保温外墙漆工程款债权债务可另行基于相应基础法律关系诉讼解决，尤其不要忽略陈家超的诉讼主体地位。同时认定正宇公司实收893.150993万元减去5#楼按前述比例折算保温外墙漆金额290.009543万元[893.150993万*32.48%（5#楼保温外墙漆决算价430.73万元与9#、10#楼保温外墙漆决算价合计895.48万元的比例）]，余额603.14145万元为正宇公司已实收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款。相较前述9#、10#楼外墙保温漆本院认定工程决算款，华瑞公司相对嘉丰公司欠付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款292.32895万元（895.4704万-603.14145万）。同理，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以所谓嘉丰公司名义与正宇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期间尚欠正宇公司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款亦为292.32895万元。华瑞公司对本案嘉丰公司（转包人）的欠付工程款抗辩：1.华瑞公司提交了2018年9月20日涉案工伤保险基金收入税种193480.91元的《税收完税证明》，以证明嘉丰公司作为《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项下工程承包施工企业应当依据《郑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为从业人员办理工伤保险，进而通过竣工验收备案。嘉丰公司未提交涉案竣工验收备案所需交纳相应工伤保险费的证据。本院对华瑞公司代交上述工伤保险费的事实予以认定。但该工伤保险费系针对涉案孙庄北院××标段3#、5#、9#、10#楼及人防车库工程范围所交。相对正宇公司本案实际施工范围，正宇公司仅应当以实际施工范围的决算价与华瑞公司相对不利自认的1标段工程的总造价的比例缴纳。工伤保险费核算比例为5.5%。华瑞公司依法可相对正宇公司抵消涉案欠付债务10641.45元。2.华瑞公司提交了第五组证据2书证、电子数据以证明因联系不上嘉丰公司现场执行经理吴厚伟，为避免工程竣工延迟，由华瑞公司先行支付77377.9元维修涉案1标段部分建筑物。依此要求抵消相对嘉丰公司的欠付债务。因华瑞公司上述举证证明维修部位与正宇公司实际施工范围保温外墙漆工程范围没有关联，且华瑞公司可在所收质保金内依法另案解决，故华瑞公司本抗辩本院不予支持。3.华瑞公司提交了由监理单位和其共同签注的罚款单，以此证明嘉丰公司违反约定应支付罚款名义下的违约金10万元。因罚款（违约）事由发生于孙庄北院××标段陈家超承包施工范围，与正宇公司无关联、与本案9#、10#楼工程无关联。华瑞公司可相对嘉丰公司另行诉讼解决。4.正宇公司针对华瑞公司抗辩电费抵消欠付工程款债务，自认应付实际施工期间电费28488元并同意华瑞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扣除。故华瑞公司可在相对正宇公司欠付债务中抵消。华瑞公司相对嘉丰公司欠付电费或其他1标段工程债权，可另行诉讼解决。包括正宇公司施工项目在内的1标段涉案工程已经勘察、设计、施工、管理、建设五方于2017年5月9日进行竣工验收合格确认。相对涉案工程华瑞公司现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达到80%，后因嘉丰公司与“内部承包人”的相对债权债务及涉嫌刑事犯罪问题，嘉丰公司不按照约定开具收受工程款必要条件的发票，致使华瑞公司不能支付工程款与嘉丰公司。对此，嘉丰公司予以自认，但嘉丰公司同时也表达了因“内部承包人”的问题，嘉丰公司开具发票将造成相应巨额税费垫付，且因“内部承包人”经营状态恶劣，欠付人工和材料款数额巨大，已给嘉丰公司造成了巨额损失难以追偿的现实和未来风险。为此，经本院释明，正宇公司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愿意在华瑞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相应债务给付时，依法开具对等金额《建筑业统一发票》。综上，正宇公司主张华瑞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相对利息损失赔偿责任，没有约定、法定依据以及对应事由举证的依据。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规定的相对责任范围。正宇公司可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性另行诉讼解决。基于《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约定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间接引用条款约定，虽然2018年4月28日华瑞公司以《情况说明》形式单列正宇公司实际施工结算价，但是鉴于华瑞公司提交认可2017年11月8日涉案9#、10#楼工程决算书包含正宇公司9#、10#楼的外墙保温漆工程决算价，从系统性书证意思表示角度，本院推定2018年11月8日为华瑞公司决算审核日。华瑞公司应在“决算审核完成”及时支付正宇公司工程决算审定总价的96%工程款；剩余4%工程款作为质保金由华瑞公司“3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70%，5年后无质量问题全部无息退还。”正宇公司现主张支付剩余4%决算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可在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四、涉案《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弘工公司主张所谓的转包合同等合同的性质及效力。基于华瑞公司补充提交的编号为410102201809270101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为郑规建410100201809107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郑规地41010020180900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虽然以上证书的颁发时间晚于《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的签订时间，但却早于本案起诉之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且无证据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本院认定《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为有效合同。嘉丰公司与吴厚伟所签《内部承包协议》，系嘉丰公司与吴厚伟假借《内部承包协议》形式，掩盖嘉丰公司分包孙庄1标段9#、10#楼及人防车库等工程，吴厚伟个人无资质借用嘉丰公司资质施工的伪装合同。该《内部承包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且具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所规定的无效情形。本院认定《内部承包协议》作为对外分包协议无效。正宇公司与吴厚伟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以嘉丰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将《内部承包协议》项下其中保温外墙漆工程再分包的合同。基于正宇公司对1标段工程《孙庄合同1》、《孙庄合同2》约定不得转包和非法分包的条款的知悉，嘉丰公司相对约定收款人张善富支付外墙保温漆工程款的行为及相对不利自认“张善富为实际施工人”的非法分包、承包外墙保温漆工程的默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第二条的规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是正宇公司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欠款本院予以支持。弘工公司主张的所谓与嘉丰公司间的转包合同关系，不仅所谓相对性合同要约、承诺、成立、履行的证明不成立，且其不具备9#、10#楼以及人防车库总包的施工资质，缺少相应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故弘工公司主张的所谓转分包合同既不成立，也是违法的。本院认为，弘工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以9#、10#楼及部分人防车库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作为原告，提起以华瑞公司、嘉丰公司为共同被告的本案诉讼。根据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弘工公司负有其主张吴厚伟以嘉丰公司名义将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承包范围相同、施工范围相同、结算范围相同、给付范围相同等合同权利、义务转包予弘工公司的要约、承诺、成立、履行的举证义务。即弘工公司应证明其与嘉丰公司有直接的相对分、转包合同关系，且嘉丰公司欠付其直接相对涉案工程分、转包合同项下其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弘工公司本案举证，既不能证明其与嘉丰公司直接成立分、转包合同关系，更不能证明包括正宇公司、北京东方盛世防水防腐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潘士辉、宋二军、吴乃厂、陈金忠、杨正武、王计划等相对9#、10#楼及人防车库主体工程、装饰工程、防水工程、水电暖工程、保温外墙漆工程等工程进行承包施工在内的工程统为弘工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实际施工。弘工公司主张其为9#、10#楼及人防车库工程施工人同时也侵害上述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之间的转包人、非法分包人、分包人间纵向和横向主体关系间的正当权益，包庇和掩盖了吴厚伟《内部承包协议》履行期间的法律责任。故弘工公司相对华瑞公司主张华瑞公司在欠付嘉丰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其承担嘉丰公司应付未付所谓合同债权金额的工程款给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弘工公司可依其主张的所谓直接相对合同关系另行诉讼。嘉丰公司不是本案适用认证规则下的当然被告诉讼地位，应为本案第三人。华瑞公司应在欠付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款范围内，扣除正宇公司应缴纳工伤保险、电费、质保金等抵消债权金额后，支付正宇公司。正宇公司主张发包人华瑞公司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和法定依据及对应事由举证，本院不予支持。正宇公司基于华瑞公司欠付9号、10号楼保温外墙漆工程款范围之外的诉求，可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性角度，另行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4驳回原告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4被告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涉案9#、10#、楼外墙保温漆工程款252.597189万元；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同时应向被告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依法开具同等金额的建筑业统一发票；(4驳回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用共计186527.69元（原告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缴纳147998.89元，正宇公司缴纳38528.8元），原告河南弘工建筑工程承包有限公司承担147998.89元，第三人河南正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3990元，被告郑州华瑞紫韵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45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申 阳审判员 曹媛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