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271民初1922号   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7088160562），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祥和路6号。   法定代表人：钟海军，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强，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735806494J），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河东区凤凰路丹州小区天泽花园休闲长廊二层。   法定代表人：胡泽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桑，张俊良，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海南金陵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708816654X），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鹿岭路金陵海景花园2号楼1楼。   法定代表人:喻涛，该公司经理。   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东公司）诉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公司）、第三人海南金陵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陵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强、被告天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桑、第三人金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将其控制的第三人金陵公司的全部文件、证照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外汇登记证、社会保险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预留银行印章、账务账册资料等）、印鉴（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等移交给原告。二、判令被告赔偿因其拖延移交上述文件、证照资料、印鉴手续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资金占用损失）5230477.31元（以56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3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要求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三、判令被告返还定金560万元。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83600元。五、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第三人金陵公司有两个股东，被告为股东之一，占有第三人金陵公司25%，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占有第三人金陵公司股份75%。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金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2.1款和2.2款约定，被告同意将其在第三人金陵公司（目标公司）占有的25%股份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8000万。协议书第三条3.1款约定，协议书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给被告560万元至指定的银行账户作为定金。因第三人金陵公司的全部文件、证照、印鉴等在被告处，该协议书第三条3.3款约定，尽职调查报告经甲乙双方确定后，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原告。协议书第五条5.7.2条约定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原告。协议书第五条5.7.2条约定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乙方的同时，甲方（被告）将作为目标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一并移交给乙方（原告）。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如因任何一方没有实现本协议的约定使对方因此不能全面享有本协议书表述的全部利益、或因此增加支出、承担额外责任或引发其他经济损失，违约方向守约方那个赔偿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该协议书签订后，2012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第一笔款项560万元，被告在2012年1月16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560万元。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被告应按照协议书第三条3.3款的约定向原告移交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的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但被告一直推脱，至今没有向原告移交上述手续及印鉴等，造成原告至今无法对第三人金陵公司名下的土地进行开发利用，其不履约的行为应对合同约定的定金损失承担责任。同时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系从外融资而来，因被告一直不履行其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判令其移交相关手续及证照等。同时对其拖延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支付资金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相关损失被告应承担责任。   被告答辩称：一、第三人的文件、证照材料、印章等材料并不在被告手中，被告与原告中东公司关于材料移交的约定应为无效约定，且导致材料无法移交的原因系原告的违约行为，与被告无关。二、原告损失赔偿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关于返还定金的诉求及律师费赔偿诉求并没有任何的合同依据及法律支持。   第三人陈述称其意见与被告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金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具体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付款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及存根、收据等证明中东公司已向天泽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付定金560万元。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天泽公司及金陵公司的资格。中东公司资金损失明细表证明中东公司提出主张的资金损失（利息）明细。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固定资产社团贷款合同证明中东公司为购买涉案股权进行贷款情况。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琼民一初字第25号）证明法院裁判中东公司应利息支付情况。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声明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明中东公司与天泽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已清楚并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证明美盛投资公司已于2012年8月14日将其持有的波罗海斯公司股权转让给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公司，并办理完股东变更注册登记。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付款协议、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律师费发票证明中东公司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已经产生183600元的律师费损失。中东公司另提供2012年3月28日、4月23日的两份借款及进账单收据证实天泽公司另外向中东公司借款13000万元，约定在办理涉案股权转让事宜时由中东公司从应付款中自行扣除，实际天泽公司已偿还3000万元，尚余10000万元未偿还。另提供的天泽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保证担保承诺书证明天泽公司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胡泽海均替美盛公司履行波罗还海斯公司股权交易合同的责任作担保，天泽公司及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泽海应知晓美盛公司收购股权的相关进展和事宜。   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在收购被告在金陵公司中25%的股权的同时也收购了美盛投资有限公司100%控股的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在金陵公司中75%股权，并约定收购股权总价款为3.7亿元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二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为了顺利收购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设立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约定合同价款、支付方式及双方权利义务。证据三美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给金陵公司的函件及天泽公司、美盛投资有限公司与金陵公司于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复印件，欲证明因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美盛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美盛公司作为金陵公司的大股东向金陵公司发函要求不得移交任何公司证照和资料，且与天泽公司及金陵公司签订《协议书》，收回金陵公司的所有公司印章、证件等相关材料。证据四香港法院对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与中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的判决书（两份）的复印件，欲证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与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亿元及相应利息纠纷还在香港法院的处理当中。中东公司对天泽公司举证的证据三及证据四真实性不予认可，而天泽公司均未能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实，故对天泽公司举证的证据三及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天泽公司当庭提交的说明书证明涉案股权转让的价格原告同意增加至9500万元。当庭提交的美盛公司及中东公司的函件证明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尚欠美盛公司股权转让款。   第三人金陵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涉案证据。   通过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金陵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1日，投资者为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被告占比例25%，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占比例75%。2012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金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第2.1款和2.2款约定，被告同意将其在第三人金陵公司（目标公司）占有的25%股份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8000万。协议书第3.1款约定，协议书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给被告转让款的7%即560万元作为定金，如原告不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使得本股权转让不能完成，则被告没收原告定金，反之则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给原告。第3.2款约定原告支付定金后，聘请中介机构进行尽职调查，尽职调查的内容为上述目标公司的现状；被告股权的真实合法性；目标公司用的是否有抵押担保和法律纠纷问题。尽职调查报告工作在被告配合下尽快完成并出具正式报告。协议书第3.3款约定，尽职调查报告经甲乙双方确定后，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程序同步，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原告移交清单经双方签章后，原告支付转让款的23%即1840万元给被告作为定金，如原告不按本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使得本股权转让不能完成，则被告没收原告定金；如原告不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使得使得本股权转让不能完成，则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给原告。协议书第5.7.2条约定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全部文件、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原告的同时，被告将作为目标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一并移交给乙方原告。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如因任何一方没有实现本协议的约定使对方因此不能全面享有本协议书表述的全部利益、或因此增加支出、承担额外责任或引发其他经济损失，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另依据原告于2012年8月1日出具的说明证实原告同意将涉案合同的股权转让款从8000万元提高至9500万元。该协议书签订后，2012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定金560万元，被告已出具收条确认收到560万元。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以收购金陵公司的股权及相应资产作为贷款用途，向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2012年3月20日，原告与三亚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万宁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乐东黎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儋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贷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因收购金陵公司股权及相应资产贷款5亿元；约定了贷款期限2012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贷款年率12%及按月还款本金利息的金额。2015年3月30日，因被告连续欠息，六家信用社向原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5）琼民一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一项判决涉案借款合同于2015年3月30日到期，中东公司向六家农信社偿还借款本金499987107.28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截至2015年6月21日的利息26391434.09元；自2015年6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日的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1+44%)×(1+50%)的标准计付；应支付而未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1+44%)×(1+50%)的标准计收复利（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为6%，2015年的利息计收标准为年利率12.96%）]。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在诉讼中，第三人金陵公司另一股东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4月15日已作出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声明书中确认其已知涉案股权转让事宜，且放弃主张优先购买权。同时确认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100%股份持有人为美盛投资有限公司，美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4日已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完变更登记。原告提供其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及付款发票，证实其为涉案诉讼委托律师代理支出律师费183600元。庭审后原告确认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主张为：判令被告将其控制的第三人金陵公司的证照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外汇登记证、社会保险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预留银行印章、账务账册资料等）、印鉴（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等移交给原告。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本案第三人金陵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另一股东，对被告将其股权转让给原告无异议亦不主张优先购买权，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金陵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属于有效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遵守履行。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交付第三人金陵公司的证照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外汇登记证、社会保险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预留银行印章、账务账册资料等）、印鉴（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的问题。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第3.2款约定原告支付定金后，聘请中介机构进行尽职调查，尽职调查的内容为上述目标公司的现状；被告股权的真实合法性；目标公司用的是否有抵押担保和法律纠纷问题。尽职调查报告工作在被告配合下尽快完成并出具正式报告。该条款约定的尽职调查报告属于保护股权买受人即原告权益的内容，原告不要求履行，属于放弃自身该项权利的行为。协议书第3.3款约定，尽职调查报告经甲乙双方确定后，与美盛投资有限公司转让程序同步，被告将目标公司（第三人金陵公司）的证照资料、印鉴等移交给原告，移交清单经双方签章后，原告支付转让款的23%即1840万元给被告作为定金……。涉案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有效，该条款涉及的内容不能认定为格式条款也同样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格式条款指由当事人一方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而不是双方当事人协商的基础上制定出来，被告抗辩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而无效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庭审中抗辩涉案协议书第3.3款约定的证照等资料已移交给美盛公司，但被告及第三金陵公司在庭后也未能提供交接清单或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定金560万元，波罗海斯投资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放弃优先购买权声明书中已确认美盛公司的股权已于2012年8月14日转让给中东集团（香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并办理完登记，依据协议的约定移交涉案公司的资料与美盛公司转让程序同步，美盛公司的转让及过户登记已经于2012年8月14日完成，则2012年8月15日开始被告就负有移交资料的义务，被告至今未向原告移交已构成违约，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依据双方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如因任何一方没有实现本协议的约定使对方因此不能全面享有本协议书表述的全部利益、或因此增加支出、承担额外责任或引发其他经济损失，违约方向守约方那个赔偿其违约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被告从2012年8月15日开始就负有移交资料的义务而未移交，延误原告对第三人金陵公司名下的土地资产进行开发利用，必然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从原告提交的贷款合同及省高院的裁判文书来看，原告履行合同已向被告天泽公司支付的560万元定金系向农村信用社按年率12%贷款获得，因涉案约定文件资料未能及时移交，影响涉案转让公司项目的及时开发利用，也影响原告及时偿还为该项目进行的贷款，必然造成中东公司相应利息损失，被告应当从2012年8月15日开始按本金560万银行贷款年利率12%向原告承担利息损失。原告主张从付款之日即2012年1月31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累加复利之后的本金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定金560万元的问题。当事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定金系对债权的担保，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原告与被告在协议书第3.3款中约定，如原告不按本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使得本股权转让不能完成，则被告没收原告定金；如被告不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使得本股权转让不能完成，则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给原告。在协议中双方约定的是股权转让不能完成的情况下应双倍返还定金，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并未主张解除合同使得股权转让不能，其主张返还定金56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服务费183600元问题。虽然原告提供了其与律师事务所的服务合同及支付律师服务费183600元的发票足以证实原告为涉案合同的纠纷支付律师服务费183600元，但原告与被告在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中并未具体约定律师服务费的承担，且案件律师服务费并非案件诉讼必然产生的费用，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五、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并不涉及原告或被告与美盛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主张追加美盛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或被告因其他合同涉及与美盛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的，应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移交海南金陵置业有限公司的证照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外汇登记证、社会保险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预留银行印章、账务账册资料等）、印鉴（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等文件；   2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按本金560万，从2012年8月15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履行完本判决第一条确定的义务之日止）；   3驳回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7884元（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已预缴87884元），由原告海南中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200元，被告三亚天泽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16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芳   审判员 王大宝   审判员 邵志琨     二○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高清倩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