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30刑初1×××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承起，男，1988年8月2×××日，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敖汉旗公安局长胜派出所辅警，无前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0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经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决定，于2018年5月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被告人杨承起被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周德玲，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爱军，男，1979年5月21日，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敖汉旗公安局长胜派出所消防站消防员，无前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被告人武爱军被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刘畅飞，内蒙古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承起及其辩护人周德玲、被告人武爱军及其辩护人刘畅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5日20时10分许，被告人杨承起在醉酒（血液乙醇含量为152.95mg/100ml）状态下驾驶××××××号奇瑞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旗时，与行人罗某相撞，致罗某摔倒在公路上，被告人杨承起驾驶该车逃离现场。三分钟后，被告人武爱军酒后（血液乙醇含量为×××0.07mg/100ml）驾驶×××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将倒在公路上的罗某碾压后驾驶该车逃离现场，被害人罗某经敖汉旗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复合伤而死亡。经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杨承起、武爱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已对被害人罗某近亲属进行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承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承起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不应认定为肇事后逃逸；根据案件材料不能认定罗某是被被告人杨承起第一次碾压死亡还是被告人武爱军第二次碾压死亡，对二被告人责任不进行划分，无法定罪量刑，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杨承起对受害人家属进了赔偿，也得到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同时因发生此事，被告人杨承起妻子已与其离婚，被告人杨承起需要抚养子女，且被告人杨承起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如实供述，并悔罪，请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武爱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爱军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不应认定为肇事后逃逸；被告人武爱军能如实供述，并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且系残疾退伍军人，请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人案发前在一起饮酒。2018年4月25日20时05分17秒，被告人杨承起酒后驾驶××××××号奇瑞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旗时，与行人罗某相撞，致罗某摔倒在公路上，被告人杨承起驾驶该车逃离现场。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4月25日21时32分对被告人杨承起提取血样检查，经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酒鉴字第7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承起血液乙醇含量为152.95mg/100ml。2018年4月25日20时08分04秒，被告人武爱军酒后驾驶×××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将倒在公路上的罗某碾压后驾驶该车逃离现场。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4月2×××日×××时02分对被告人武爱军提取血样检查，经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酒鉴字第7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武爱军血液乙醇含量为×××0.07mg/100ml。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罗某被送至敖汉旗第二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承起报警谎称系其妻子刘某驾车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后经办案人员询问，被告人杨承起承认是其驾车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被害人罗某经赤（公）司（鉴）字［2018]40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罗某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复合伤而死亡。此事故经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元公交认字〔2018〕第01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承起、武爱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某无此次事故责任。再查明，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赔偿被害人罗某的近亲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八十三万元，得到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自然人身份及无前科。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刘某报警称在长胜镇街里奇瑞车（××××××）刮行人，人受伤。4.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承起开始报警说是其妻子刘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承认是杨承起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进行现场抽血。5.到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发生交通肇事后均驾车逃逸，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于2018年4月2×××日将二被告人传唤到案。×××.证人哈某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17时50分，我和长胜镇派出所的杨承起、乔某、崔秀东、闰东升、张某、穆国飞、武爱军、张帆一起去翠竹酒家饭店吃饭，当晚我们在饭店喝些酒，我乘坐杨承起驾驶的灰色轿车沿长胜街由东向西回派出所。当时车上就我和杨承起两个人，我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眯着，没有听见什么异响和其他动静。后来武爱军开着一辆白色轿车把我送回家，车号我不知道，此车就是武爱军本人的，我不知道他车上几个人，但开车送我回去的时候就我和他。武爱军当晚喝了四两白酒，后来我不知道他喝多少了，但是我看他喝的有点多了。长胜街有路灯，但是不太亮。那条道路面有些坑，但是视线好。7.证人乔某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晚上，长胜镇派出所消防站的武爱军请我们派出所和消防站的人吃饭，我在饭局上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我也没有喝酒，杨承起和武爱军喝酒了，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当晚参加的人员有我、崔秀东、闰东升、张帆、王东超、哈某、张某、穆国飞、郭经礼、孙文杰、邱布仁一共十三人，这几个人都是晚上×××点左右到的饭店，饭局几点散的我不知道。2018年4月25日20时30分以后，长胜交警中队魏永忠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辅警杨承起开车发生交通事故，让杨承起做吹气检验酒精含量他不干，让我劝劝杨承起，于是我就给杨承起打电话让他配合交警工作，在几次电话沟通中杨承起和我说，当晚他开车回派出所时在路边感觉好像有一个东西打了他左侧车窗一下，他也没有停车，我就和杨承起说你要实事求是说。我在交警中队见到杨承起后和交警队及受害人家属一起到事故地点附近调监控，从监控看到先是一辆轿车把人撞倒了，紧接着过了大约3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车又从躺地的行人身上轧过去了，因为武爱军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并且武爱军和杨承起一起喝酒，加之杨承起已经承认是他开车撞到东西了，所以我就怀疑轧到躺着的那个人的白色车是武爱军开的车，此时是4月2×××日凌晨3点左右，我给武爱军打电话，让他到派出所来一趟，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武爱军开着他的白色现代车才到派出所，我跟他说：“我怀疑你的车碰到人了，你有感觉吗”。武爱军说，当晚杨承起开车在前面走的，他开车在杨承起后面，发现道路中间躺着一个老头（同时比划了一下那个老头在地上趟的姿势，就是四仰八叉的）,他当时不是向左就是向右打的轮，以为自己躲过去了没有轧到，就没有停车走了，回家以后，发现他车边上有血迹，就拿抹布擦了一下。我就和武爱军说，那就是你，跑不了，此时交警中队的魏队长就到派出所了，然后我就让武爱军和魏队长走了，交警把武爱军和他的车都带走了。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晚8点多钟，我在长胜镇长胜街塞北小区，我接到杨承起电话，他说：“刚才开车不知道撞着什么东西了，你来一下我单位（长胜镇派出所）”。我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了派出所，路过长胜街亿家乐超市西南的位置，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到了派出所杨承起说他不知道撞啥东西了，我说你应该撞的是一个人，我刚路过路上躺着一个人，于是我就开着杨承起驾驶的那辆铁灰色奇瑞QQ（车号我没记住）拉着杨承起去了事故现场。我们到现场后我把QQ车停在现场躺着的那个人西南侧（距躺着的那个人5、×××米远），杨承起就报警称是我开车把人碰了。我当时也没有否认这个事，过了5、×××分钟长胜交警中队来人把我和杨承起带到交警中队去了，交警中队的民警来的是孙某，孙某他们在中队给我和杨承起都吹气检测酒精含量来，之后也给我和杨承起抽取了血样。9.证人张某的证言，当晚我们在一起吃饭，我因为酒量小，我提前走了，饭局几点散的我不知道。杨承起和武爱军在饭局上喝酒了，喝多少我不知道。武爱军有一辆白色现代，车号是×××，杨承起有辆灰色QQ×××型轿车。10.证人段某的证言，2018年4月25日晚上，我公公罗某在回家的途中被车撞了，我公公居住的地方就在事故发生地点北侧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他每天晚上都出去溜达，现场南侧有工地，松木方应该是工地扔的，我公公罗某平时好捡柴火。现场有路灯，路面平坦。平时那块地方人不多。我到现场时罗某脸朝下趴着，他头朝西北，脚蜷着，趴在距路北大约2米的位置。我抱起他时已经没有呼吸了。11.证人孙某的证言，当时在现场西侧靠北的位置杨承起家的一辆奇瑞灰色轿车在，此车没有开车灯，因为我认识杨承起，此时杨承起和他家属刘某在车内打电话，之后杨承起和我们出警的说是刘某开车发生的事故，我一听就把杨承起和刘某带到我们警车上拉到交警中队去了。后中队长魏永忠和杨承起沟通后，杨承起就承认是他开的车，我们也是在他承认是他开车发生事故的情况下才吹气抽血的。12.××××××车辆信息，证实该车辆（发动机号：FD9G01727）为被告人杨承起所有及该车的基本信息。13.×××车辆信息，证实该车辆（发动机号：GB×××791×××8）为被告人武爱军所有及该车的基本信息。14.驾驶证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承起准驾车型为B2E,被告人武爱军准驾车型为C1D。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在被告人杨承起处扣押××××××号奇瑞牌小型轿车行驶证一副、机动车驾驶证一副、奇瑞牌小型轿车一辆；在被告人武爱军处扣押×××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一副、驾驶证一副、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一辆，并将上述车辆及行驶证发还。1×××.提取笔录，证实在××××××及×××肇事车辆提取可疑物等做鉴定比对，由办案民警在××镇。17.事故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4月25日20时05分17秒一辆银灰色轿车在道路上与一名过马路手拿木棍的行人相撞，银灰色轿车未停车，行人被撞倒在马路中间，2018年4月25日20时08分04秒一辆白色轿车经过事故路段时将被害人碾轧并拖行一段距离，白色轿车未停车。1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5日在××旗段发生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及涉案车辆检查情况。19.杨承起拨打110接警电话录音，证实杨承起打电话报警称刘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虽经办案民警做工作后承认是其驾车，但只能认定为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20.长胜交警中队报警电话记录，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肇事车辆逃逸的事实。21.被告人杨承起的供述，2018年4月25日18时许，武爱军请我到长胜镇翠竹酒店吃饭喝酒，大约当晚8点左右我在饭店喝酒后驾驶××××××号轿车，拉着哈某从饭店回派出所喝茶聊天。当时我驾驶车辆沿长胜街由东向西行驶，当我车行驶至长胜亿家乐超市门前道路处，我感觉车左前侧像是被棍子戳着或是被石头崩了一下的感觉，因为我当时喝多了，我此时就往我车行驶前方看没有发现有人，我也没有停车就直接开车回到派出所。哈某当时在车的副驾驶。我拉着哈某到派出所2、3分钟后，武爱军也开着他的白色轿车（车号WJ780）到派出所了，他说亿家乐门前出事故了，人在地上躺着，我说咱们看看去，武爱军说不去，然后我想刚才我开车路过亿家乐时，车左前侧有动静，我自己就开车去亿家乐超市现场，我到现场就拨打122。武爱军好像开车送哈某回家了。从我开始听见我车左侧有棍子戳着或者石头崩着声到我开车返回现场有×××、7分钟左右。我驾驶的是奇瑞牌小型轿车，车号为××××××，在平安保险公司投的交强险。车是我自己的，我有“B2E"型机动车驾驶证。我在驾车前喝了大约×××、7两白酒。我当时车速有40公里每小时左右。我车在昨晚吃饭前没有损坏过，挡风玻璃也是好的。听敖汉旗交警事故的民警说我车左前侧挡风玻璃受损了。到了交警中队后我和乔某所长说这个事，当晚9点和11点左右武爱军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事故的事情，这之后我没有和刘某、武爱军、乔某以外的人联系过。交警给我做酒精检测，还告诉我达到醉酒状态。2018年4月2×××日元宝山交警播放的一段在超市提取的视频中，当时的时间是2018年4月25日20时5分17秒的那辆沿长胜街由东向西行驶和一个行人相撞的车就是我的车。当时我没有看见这个行人，我不清楚他往什么方向去，交警给我播放了当晚我报警的音频，这的确是我说的话，在报警电话中我为什么称是刘某开车发生事故，我也记不清了。当晚我们吃饭刘某没在，就是我知道亿家乐超市那块发生事故我才打电话通知她的，我说好像是我开车出事了，但我不确定，你来这看看。后来刘某来到派出所，此时武爱军刚从派出所开着他的白色轿车走的，这之后我开着××××××号轿车拉着刘某去的现场。当晚我喝多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和交警中队的民警说没说过是刘某开车发生事故的话了。22.被告人武爱军的供述，2018年4月25日20时10分许，我和杨承起、哈某、乔某、崔秀东、闰东升、张某、穆国飞、张帆、郭经礼、孙文杰、王宗超、邱布仁我们十三个人一起在饭店吃完饭后，杨承起开着他的车拉着哈某回长胜派出所，我驾驶自己的车行驶到长胜镇政府路口时，对面过来一辆车，用车灯晃我，我发现前方距离我车也就2-3米的距离有个黑色东西，然后我就向右打方向躲了黑色“东西”一下，之后我感觉我车的左侧轧到了东西，我当时车速大约40公里每小时左右，因为我行驶的这条道路不是很好，我没有停车，车当时开着车灯。到派出所以后，杨承起就和我说镇政府路口出车祸了，让我开着我的车到车祸现场看一下，我没有去，我开车先把哈某送到家，自己开车回家了。我驾车回派出所之前喝了大约2两白酒，从我吃完饭到交警事故处理人员带到医院采集血液这段大约过了7个多小时。杨承起喝了有一瓶多白酒。后半夜3点左右，派出所的乔某所长给我打电话说：“你来派出所一趟，杨承起开车在镇政府路口把人撞死了，随后又过去一辆白色的车，是不是你的”，他没说白色的轿车轧没轧到人。因为我当时从饭店出来回派出所路过镇政府路口的时候躲过一个黑色的“东西”。我放下电话，下楼看见我自己的车左侧底盘，好像是血迹，我就到我们家的配房，拿了一块抹布擦血迹，擦完后，我就把这块抹布扔到我家门口的垃圾箱里了，然后我就开车去了派出所。那块抹布就是我带着交警事故处理人员拿到的那块。我驾驶的×××号小轿车是我自己的，这辆车是全险，在人保上的保险。我有驾驶证，是Cl型的。23.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勘验结果为：武爱军驾驶×××号小型轿车车辆底盘下有多处疑似血迹痕迹（分别有左前轮内圈、油管护板上、左侧下低坎、左侧后桥等），并有被重新擦拭的痕迹（车辆后部横梁处）。杨承起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的前机盖左侧顶部和左侧A柱及前挡风玻璃左下部分别受损，并与死者罗某手持方木进行了比对，初步勘验杨承起驾驶的小型轿车受损位置与死者罗某手持方木接触（最终结果等待微量元素鉴定结论）。24.赤附医司法鉴定中心［2018]酒鉴字第789、7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承起血液乙醇含量为152.95mg/100ml；武爱军血液乙醇含量为×××0.O7mg/100m1。25.赤（公）司（鉴）字［2018]40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罗某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多发复合伤而死亡。2×××.法大［2018]物检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手持方木上的提取物与××××××号奇瑞汽车雨刷器挡板上、车前机盖上提取的塑料碎片外观特征相似，其红外光谱主要特征、扫描电子显微镜、x射线能谱主要特征分别对应一致。27.赤公司鉴字［2018]0281号鉴定书，证实×××号轿车底盘油管下护板可疑血迹、底盘左侧下底坎可疑血迹、武爱军擦拭×××号轿车底盘的抹布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的人血DNA，与罗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11×1021。28.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承起、武爱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9.罗某在敖汉旗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时的心电图，证实罗某在经历二次交通事故后未死亡。排除武爱军驾车碾轧被害人时，被害人已死亡的可能性。30.罗某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身份证、户口本，证实被害人罗某身份信息情况31.民事调解及谅解书、收据，证实，杨承起、武爱军已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相关费用，并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承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被告人武爱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事故致一人死亡，二被告人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均系敖汉旗公安局长胜派出所工作人员，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不存在交通肇事后逃逸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承起供述其驾驶车辆至事故地点时有被棍子戳着或是被石头崩了一下的感觉，被告人武爱军供述其驾驶车辆至事故地点时发现有黑色东西，并车左侧压到东西，但二被告人均未停车，且继续行驶离开现场，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承起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罗某死亡原因无法确定是第一次被告人杨承起驾车碾压而亡还是第二次被告人武爱军驾车碾压而亡，对二被告人责任无法划分，无法确定量刑，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根据被害人罗某被送往医院抢救的心电图显示、被害人罗某鉴定结论及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够认定是被告人杨承起醉酒驾车、被告人武爱军酒后驾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致被害人罗某死亡，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承起、武爱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均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承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武爱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文颖审 判 员 张 雪人民陪审员 齐亚华 二○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