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民初10286号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城镇塘坊大道3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MA5U7TFX68。法定代表人：魏成军，男，汉族，1977年5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松，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刘进，男，汉族，1978年3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更明，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系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众望，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一般授权。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瑞公司）与被告刘进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邓洲独任审判，于2019年8月6日、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成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义松，被告刘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更明、郝众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150000元，计算方式：以12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5日，重庆市锐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旺公司）与重庆诗仙太白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诗仙太白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约定锐旺公司承租诗仙太白公司该公司位于天城镇调整公路出口右侧处约3500元平方米场地，租期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2015年8月15日，锐旺公司与刘进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锐旺公司以承租的诗仙太白公司的土地为合作条件，与刘进合作组建一所以汽车驾驶员训练和培练为主要经营业务的盈利性机构，合作期限三年，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是，刘进每年第一个月支付锐旺公司收益金29万元，否则合同终止。刘进在缴纳第一年费用未缴纳第二年费用，也未继续经营。2017年6月14日，诗仙太白公司、锐旺公司与江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锐旺公司不再承租诗仙太白公司的土地，该土地由江瑞公司租赁。2017年6月20日，江瑞公司与诗仙太白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约定江瑞公司租赁诗仙太白公司的土地并承担权利及义务。2018年8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万州区沪蓉高速天城收费站改造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共计补偿1823933.40元。2018年9月12日，刘进作为原告，将江瑞公司作为第三人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因法院不同意财产保全，刘进撤诉。2019年1月3日，刘进以江瑞公司作为被告向法院提出租赁合同纠纷诉讼。2019年1月16日，经刘进申请，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01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江瑞公司在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的场地补偿款1250000元。2019年3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无法律关系和合同关系，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刘进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27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民终14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被告之间无法律关系和合同关系，刘进在第一次起诉后，为能保全，变更江瑞公司的诉讼地位重新起诉，被驳回诉讼请求，造成江瑞公司的补偿款一直不能领取，公司不能正常经营，产生损失，刘进明知与江瑞公司无任何合同或法律关系而提出保全，具有过错，应予以赔偿，原告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支持江瑞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进辩称，2015年6月15日，锐旺公司与诗仙太白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中明确约定锐旺公司不得转租合同所约定的场地。2015年8月15日锐旺公司与刘进签订《合作协议书》，锐旺公司将其从诗仙太白公司租赁的场地转租给了刘进，收取固定租金，不参与经营合同。该《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所有的投入包括固定资产的投入均由刘进出资，固定资产的处置权也归刘进；而且在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锐旺公司没有向刘进披露涉案场地不得转租。导致刘进在涉案场地上进行了上百万的投入并缴纳了第一年的租金290000元。其后刘进在履行过程中从其他渠道了解到诗仙太白公司是不同意锐旺公司转租所以才没有继续缴纳后面的租金。而锐旺公司在没有通知刘进的情况下与诗仙太白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将涉案的场地转租给了江瑞公司，按照协议条款可以看出江瑞公司承接了锐旺公司的责任义务，继续履行原合同。江瑞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与诗仙太白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江瑞公司投入只有3项计5万余元，同时这份协议还约定了江瑞公司如果要进行固定资产方面的投入必须征求诗仙太白公司书面同意。事实上江瑞公司除了在场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5万余元以外没有再进行其他投入，其他投入均是由刘进投入的。2018年8月27日，万州区政府决定对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进行征收。因为政府是与江瑞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所以在2018年9月刘进提起诉讼时将锐旺公司和江瑞公司均起诉到法院。第一次撤诉不是因为法院不同意对第三人财产进行保全，而是因年底结案考核才撤诉的。撤诉时刘进没有看到江瑞公司与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当时刘进手上持有的就是刘进和锐旺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当时只能以租赁合同纠纷提起诉讼。2019年1月3日提起诉讼后，万州区法院以刘进的申请做出了保全裁定，对涉案地块的补偿款1250000元进行了保全。此后万州区法院及二中院作出判决驳回了刘进对江瑞公司的诉求，理由是刘进与江瑞公司没有租赁合同关系也没有合作关系。刘进是在该次诉讼中才看到江瑞公司和万州区政府补偿协议的内容，刘进据此再次以不当得利之诉再次向万州区法院提起诉讼。刘进认为江瑞公司没有对涉案场地进行投入，其取得的场地补偿款无法律依据的，也没有约定。而万州区法院审理后认为不当得利之诉与前诉为同一诉讼，裁定驳回了刘进的起诉。刘进不服，依法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案正在二审过程当中，尚无定论。若二审支持了刘进的上诉请求，本案应发回重审。如果二审驳回了刘进上诉请求，也并不当然因为刘进的败诉要对江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按照法律规定，本案的归责原则是过错责任原则，刘进在提起诉讼的时候对争议的补偿款是享有利益的当事人，提起诉讼不是恶意诉讼，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也没有给江瑞公司造成损害后果。江瑞公司从成立就没有真正正常经营过，也就不可能说是因为保全对其经营合同带来了不利的影响，造成了损失。刘进恳请法庭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江瑞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江瑞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5日，锐旺公司（乙方）与诗仙太白公司（甲方）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方将其位于天城镇高速公路出口右侧处大约3500平方米场地出租给乙方；二、租期从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三、每年租金为108000元，三年合计为324000元；四、双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1、乙方租赁该地块作经营使用，不得转让、转租、抵押或与他人合作经营等；2、乙方在租赁经营期间场地使用不得超出甲方租赁给乙方的面积范围，不得损坏和超出甲方场地与外单位的边界围墙，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3、除临时雨棚外，乙方在租赁经营期间，不得在租赁场地上修建任何建筑物、构筑物，在本协议因任何原因终止或国家有关部门要求其拆除时，乙方应无条件拆除，甲方不向乙方做任何补偿或赔偿……2015年8月15日，锐旺公司（甲方）与刘进（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组建一所以汽车驾驶员训练和陪练为主要经营业务的营利性机构，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止。乙方全权负责经营管理自负盈亏，甲方享有由乙方支付的每年保底固定收益。甲方个人出资租赁高速公路天城出口处右侧原万州诗仙太白集团持有产权（面积约5000平方米）的土地作为“驾培机构”经营场地。合作期间，甲方在每个合作年度的第一个月内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先行收取乙方合作收益金290000元作为甲方应得的固定收益金，乙方不得延时或少付。乙方负责申办“驾培机构”工商注册登记等相关资质事项，负责“驾培机构”的日常经营管理，享有利润收益的分配权，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乙方索要除自愿分配的利润收益及固定年收益以外的任何费用，不得对乙方投入的固定资产进行支配处置，不得参与运营管理。如遇政府行文占用及其他占用的赔偿金，甲方占有总赔偿金额的33%。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1、合伙期满，没有继续延长期限的；2、合伙双方协商同意；3、乙方未按规定在每个合作年度的第一个月内支付甲方的年度固定收益金；4、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协议签订后，刘进支付了第一年的的固定收益金，并对场地进行整修后开始经营。刘进对案涉场地经营期间为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刘进在经营期间对案涉场地有一定投入。2017年6月14日，因刘进未按约定向重庆锐旺公司支付第二年度的固定收益金，重庆诗仙太白酒业（集团）公司(甲方)与重庆锐旺公司（乙方）及重庆江瑞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为更好地利用甲方位于天城镇高速公路出口右侧的地块，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乙双方原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签订如下补充协议：1、原协议承租单位由乙方改为丙方，乙方不再承租该地块中原承租的面积。2、原协议租赁期限由2018年6月20日延期至2020年6月20日。3、延期租赁期间，租金标准按照原合同执行。4、原合同由甲方和丙方继续履行。5、本协议经三方盖章并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协议到期或出现原合同约定的解约情况，本协议终止。6、本协议一式四份，甲方执两份，乙方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8月27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万州区沪蓉高速天城收费站改造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万州府土[2018]91号），对包括本案承租土地在内的土地及地上构建筑物实施征收。2019年1月12日，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甲方）与江瑞公司（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协议书》，由甲方对乙方租赁土地上的构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共计人民币1823933.40元。2018年9月19日，刘进以锐旺公司、江瑞公司为被告提起租赁合同纠纷之诉，刘进于2018年12月17日向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渝0101民初139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刘进撤回起诉。在该案中，刘进举示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关于万州区沪蓉高速天城收费站改造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万州府土[2018]91号）作为其证据。2019年1月3日，刘进再次以锐旺公司、江瑞公司为被告提起租赁合同纠纷之诉。2019年1月16日，本院经刘进申请作出（2019）渝0101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江瑞公司在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的场地补偿款125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将该裁定送达给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2019年3月27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9）渝01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进与锐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伙，实为土地租赁。该《合作协议书》在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7日征收土地时的履行期限已界满，故判决驳回刘进的全部诉讼请求。刘进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5月27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民终14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进与锐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伙，实质为转让租赁协议，锐旺公司向刘进转让土地，刘进支付租金。根据该《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刘进与锐旺公司已于2016年8月终止了案涉《合作协议书》。2017年6月14日，诗仙太白公司与锐旺公司、江瑞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锐旺公司已不再租赁案涉土地。《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协议书》载明的补偿对象为重庆江瑞公司。因此，锐旺公司并未获得案涉场地的补偿款，刘进请求锐旺公司支付补偿款缺乏法律根据，虽然有合同约定，但因合同已提前终止而无法得到支持。《合作协议书》中对于双方合作结束后如何清算没有明确约定，刘进对于自己经营案涉场地的投入可与锐旺公司补充协商，或者另案起诉求得司法保护；江瑞公司承租使用案涉场地期间与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收购协议书》合法有效。刘进与江瑞公司之间未建立租赁、合作或者其他法律关系，故其请求江瑞公司支付补偿款缺乏法律根据、合同约定。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3日，本院作出（2019）渝0101执保36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重庆市江瑞物流有限公司有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的场地补偿款1250000元的冻结，于2019年6月4日将该裁定送达给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2019年6月3日，刘进以江瑞公司为被告、锐旺公司为第三人，提起不当得利之诉。2019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9）渝0101民初829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刘进请求江瑞公司、锐旺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已经（2019）渝0101民初15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驳回，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裁定驳回刘进的起诉。刘进已提起上诉。2019年5月17日，重庆市报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万州第二分公司诉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渝0101民初756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前支付重庆市报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万州第二分公司场地租赁遇50000元、汽车转运费35000元，共计85000元；二、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9日前支付重庆市报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万州第二分公司违约金58650元（截止2019年5月13日）、律师费10000元、共计68650元；三、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起支付重庆市报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万州第二分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以85000元为本金按月息两分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案件费3373元，减半收取1686.5元，由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负担。该民事调解书已于2019年7月19日生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将来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申请财产保全是当事人的重要诉讼权利；但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刘进在（2019）渝0101民初159号案件中的对江瑞公司的财产的申请保全行为是否构成申请错误及江瑞公司的损失大小。第一，刘进在（2019）渝0101民初159号案件中的对江瑞公司的财产的申请保全行为是否构成申请错误。“申请有错误”是申请人承担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故本案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刘进在（2019）渝0101民初159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法院支持能否直接认为申请有错误，原、被告对此各执一词。因当事人的法律知识、对案件事实的举证证明能力、对法律关系的分析判断能力各不相同，通常达不到司法裁判所要求的专业水平，因此，当事人对诉争事实和权利义务的判断不一定能与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一致，如果仅以保全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法院支持作为申请保全是否错误的依据，必然会对善意当事人依法通过诉讼保全程序维护自己权利造成妨碍，影响诉讼保全制度功能的发挥。因此，对申请过错的认定，不能简单地以当事人在该案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支持作为标准，而应当从当事人的主观过错、行为客观不法性等方面，结合案件的事实综合判断。如申请人是否尽到普通人应尽的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有无故意或重大过失；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有无基本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有无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败诉的风险是否显而易见，其保全金额是否相当、是否为保证裁判的执行，有无显而易见的不法性。结合本案案情，刘进认为江瑞公司通过《补充协议》代锐旺公司履行其与诗仙太白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以此推定江瑞公司应该按刘进与锐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锐旺公司在该协议中的义务，且刘进对案涉场地有一定投入，部分基础设施为刘进修建，看似有相应的事实和证据，也有一定的请求权基础，但刘进的诉讼请求明显不成立，其要求江瑞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有显而易见的败诉风险。首先，刘进与锐旺公司在《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乙方未按规定在每个合作年度的第一个月内支付甲方的年度固定收益金”则合伙终止，该条款清晰且无歧义，刘进在第二年度未向锐旺公司支付固定收益金后该合同即终止，一般人均能作出未付费则合同即终止的理解。刘进称系锐旺公司的原因导致其未付费，但未举证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刘进与锐旺公司在《合作协议书》约定“如遇政府行文占用及其他占用的赔偿金，甲方占有总赔偿金额的33%”，该前提条件应为在租赁期限内，不能当然推定至租赁期限界满之后，也属于一般人能理解的范畴。再次，刘进在（2018）渝0101民初13999号案件中举示了《关于万州区沪蓉高速天城收费站改造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万州府土[2018]91号）作为其证据，刘进在此时就已知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对包括本案承租土地在内的土地及地上构建筑物实施征收的决定；而在刘进与锐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期限为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止，刘进应当明知作出征收决定的时间在刘进与锐旺公司约定的租赁期限界满之后。最后，刘进与江瑞公司间无明确约定对锐旺公司与刘进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进行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故刘进在该案中败诉的风险显而易见，其应当预见较大的败诉风险，在明显可能败诉的情形下申请财产保全未尽到了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其保全行为存在重大过失，具有过错，对江瑞公司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江瑞公司的损失大小。因刘进的错误保全行为，导致江瑞公司无法向重庆市万州区房屋征收中心支取款项，致江瑞公司因不能处分该款项而无法获得收益而造成损失。但该损失仅限于因刘进的保全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不包括间接损失。江瑞公司的直接损失即该款项在保全期间的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保全期间137天（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的利息即20409.25元（1250000元×4.35%÷365天/年×137天）。重庆市报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万州第二分公司与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在（2019）渝0101民初7565号案件中达成的调解协议，刘进对江瑞公司的补偿款申请保全并不必然导致江瑞公司必然承担违约责任，故江瑞公司的该主张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0409.25元。二、驳回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因系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650元，由被告刘进承担155元，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承担1295元（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3300元，被告刘进直付155元给原告重庆江瑞物流有限公司，余165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 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