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建某，男。2014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觅，工作单位：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运城市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建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建某及其辩护人周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年初，被告人宋建某多次到被害人卫某某经营的盐湖区葡萄园内的采耳理疗店消费，之后二人熟悉并开始交往。2019年3月21日晚，卫某某与按摩理疗师杨某某在店内谈生意，宋建某因怀疑卫某某与杨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打了杨某某几下后与杨某某发生撕扯。卫某某报警后宋建某离开。警察到来后，卫某某带领警察寻找宋建某未果。待警察离开后，宋建某出现并抓住卫某某，吓唬卫某某并拿走卫某某口袋内的手机和钥匙。卫某某在外躲避两小时后回到其高家垣的出租屋，随后，宋建某蹬开出租屋大门，强行进入卧室，采用威胁、暴力殴打手段强行与卫某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送检的卫某某内裤检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宋建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建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建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宋建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其辩护人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无异议，现就本案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配合侦查机关的工作，在今天的庭审中也能如实陈述知罪悔罪。因此，依据《刑法》第67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符合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关于认罪认罚制度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年初，被告人宋建某多次到被害人卫某某经营的盐湖区葡萄园内的采耳理疗店消费，之后二人熟悉并开始交往。2019年3月21日晚，被害人卫某某与按摩理疗师杨某某在店内谈生意，被告人宋建某因怀疑被害人卫某某与杨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打了杨某某几下后与杨某某发生撕扯。被害人卫某某报警后被告人宋建某离开。警察到来后，被害人卫某某带领警察寻找被告人宋建某未果。待警察离开后，被告人宋建某出现并抓住被害人卫某某，吓唬被害人卫某某并拿走被害人卫某某口袋内的手机和钥匙。被害人卫某某在外躲避两小时后回到其高家垣的出租屋，随后，被告人宋建某蹬开出租屋大门，强行进入卧室，采用威胁、暴力殴打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卫某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送检的被害人卫某某内裤检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宋建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同时查明：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卫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宋建某因犯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被害人卫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被宋建某强奸了。宋建某，男。我在运城市盐湖区葡萄园社区某某小区附近经营一个“掏耳朵”的理疗门面，2019年年初，宋建某到我店里消费过几次，后来他在我店里干杂活，我给他发一些工资，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我和宋建某认识半个多月以后，宋建某说他以后会帮我，要我和他好，说我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当时有点感动，就同意和他好了，刚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宋建某给人的感觉是人勤快，挺好的，就这样我们就发生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生过好几次性关系，有时候是在我高家垣租的房子里，还有一次是在宋建某租住的葡萄园的房子里，自从我和宋建某有了这样的关系后，我感觉宋建某在我店里就像变了个样子，对我的员工指指点点，指挥这指挥那，而且还不让我招聘男员工，不允许我和别的男人多说话，还总是怀疑我和男员工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葡萄园社区有一个干推拿的30多岁的男子叫杨某某，有时候有客人提出肩膀不舒服，我就给杨某某打电话，杨某某会按摩和经络理疗，他在我店里兼职干过几次，宋建某老是怀疑我和杨某某关系不正常，可是为了生意，我还是让杨某某到我店里兼职干活，昨天晚上11点多杨某某在我店里，我和他正在谈生意的事，宋建某当时也在，宋建某让我给他洗眼睛，我没给他洗，宋建某就看杨某某不顺眼，说人家在这（店里）不干活还吃饭，直接在他脸上打了几巴掌，还要把人家拉出去打，结果没拉动，说不让杨某某到我店里了，如果再来见一次打一次，我怕出事，就打了110报警电话，宋建某看到我报警了，他说他在我租的房子里等着警察，然后就走了。警察随后就到了我店里，我说明情况后，我又拉着警察去了我租住的房子找宋建某，没有找到宋建某，然后警察就走了。警察刚走，我还在巷口，没等我离开，宋建某就过来了，我当时害怕就赶紧跑，宋建某就追，我跑到巷口附近的一个烧烤店里，在烧烤店里躲了一会，过后我就出去了，走到马路上，最终还是被宋建某碰到逮住了，他吓唬我说要把我腿打断，把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拿走了，我害怕的厉害就挣脱他又跑了，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我用巷口超市人员的手机给我的手机打电话，没人接，我随后就回到我租的房子门口，等了一会宋建某就过来了，宋建某用他刚刚拿走的钥匙把门打开，我要我的手机，他把手机给了我，我和他一起进了我租的房子，宋建某问我是不是和杨某某在一起睡觉（发生性关系）了，我没理他，我把他推到门外，把大门锁了，结果没想到门被他一脚蹬开了，蹬开以后，我就赶快往房间里面跑，接着又跑进了卧室，宋建某又把卧室的门蹬开，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我接着又跑到另一个卧室里，宋建某又追了过来，在这个卧室里宋建某要和我发生性关系，他说之前和我发生性关系他都戴套（避孕套）了不算，今天不戴套了，宋建某把我拉倒到床上，然后站在我跟前，弯下腰把我的裤子扯烂了，接着把我的内衣也扯烂了，秋衣也被他强行脱了下来，宋建某喊着要把我的下体撕烂，嚷嚷着今天要惩罚我，把我衣服强行脱完之后，他告诉我说如果我不配合他，他就把我的胸咬掉，接着就把自己的裤腰带解开，脱下内裤，把生殖器露出来，接着就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们当时厮打在一起，我用手挣开他，不让他和我发生性关系，他就在我脸上打，期间我们撕扯了两个多小时，我把他的脸抠破了，把他的中指也咬破了，宋建某把我的大腿也咬伤了，用手指插到我阴道那里用指甲抠了好几下，当时很疼，我当时折腾得实在没办法了，就不再阻止他了，他用身体压在我身上，将自己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最终把精液射到我的阴道里，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被宋建某强行撕烂的裤子我找不到了，被宋建某藏起来了。我当时上身穿的内衣也找不到了，内裤被公安人员拿走了。宋建某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时，咬我的腿、用指甲抠我，我身上有伤。 在之前的询问笔录过程中，我向你们陈述在葡萄园采耳店内，宋建某与杨某某发生厮打后，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没有找到宋建某，警察走了之后，我准备回店里，刚走了几步，就被宋建某拦住了，问我是不是和杨某某睡觉去，我不想理他，我一下跑到大路中间，结果宋建某追上我，猛推了我一下，当时差点让我撞到过路的车上。我当时在我租的高家垣的房子门口等到了宋建某，我进入大门后，我直接把宋建某往门外推，想要把门关上的原因是他当时说过要打我，我害怕他打我，所以我一进门，赶快把门关上。门没关住，大门被宋建某用脚蹬开了。大门的颜色是红色铁门。接着我进入套间以后，把门锁上的目的是我害怕宋建某打我。因为套间的门是木头门，结果被宋建某又蹬开了。蹬开以后我就从客厅的套间里直接跑出来，跑到我住的那个套间的里间卧室，宋建某紧跟着也追了过来，追到房间之后，宋建某威胁我让我必须听他的，要不然就把我腿打断。宋建某用拳头打我的脸、撕扯我的衣服、掐我的脖子、用语言威胁我（扬言说三年后出来把我孩子杀了）、强行扒光我的衣服、用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抠我的下体，还用嘴巴咬我的乳头和腿。宋建某强奸我的时候我刚开始给他说好话，求他不要伤害我，也抠了他的脸，也咬了他的手指。我抠了他的脸，也咬了他的手指，宋建某脸上的伤不是很明显，我当时把他的手指头咬破了，当时就流了血，肯定有伤。我之前陈述宋建某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时，咬我造成了伤，我也向你们提供了照片，这些伤分别在大腿上和屁股上（其中一个青色的伤是用嘴巴咬的，其余是用指甲划的，当时我已经被他脱光了，伤是在两个人撕扯的过程中形成的）。 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兼职在盐湖区葡萄园卫氏采耳店做按摩理疗师。我是从2019年1月份开始到现在店里工作的。我认识宋建某。我们平时都叫他老宋，自从我到卫氏采耳店做按摩理疗师，老宋就经常来店里面。老宋到店里面坐坐，来找老板娘，有时候打扫打扫店里的卫生。老宋和老板娘什么关系我不知道。2019年3月21日晚上，宋建某（老宋）是殴打过我。2019年3月21日晚上，当时我在盐湖区葡萄园卫氏采耳店上班，当时老宋也在，老板娘卫某某和我在说话，老宋突然骂我光吃饭、不干活，说以后让我不要来店里干活了，再在店见到我，见一次打一次，我没理他，他就走到我跟前拽着我的衣服把我往外拉，我不去，他拉了几下没拉动，他就在我脸上、头上打了几拳，然后找了个板凳打我，没打住，接着我就拨打了110报了警。他见我报了警，就又过来拉我出去，我不去，他然后又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要来店里了，见我一次打一次，然后老宋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走了。老宋，大名宋建某，男，50多岁，个子不高，运城市临猗县人。老宋走后，过了一会，有三名警察就过来了，询问情况之后，调取了采耳店的监控录像，让老板娘给老宋打电话让他过来，电话里老宋对老板娘说“你还不知道我在哪啊？”，当时老板娘想着老宋在她家里，接着我、老板娘、警察都去了老板娘家，发现老板娘家里门锁着，老板娘开门进去也没找到老宋，警察呆了一会没见老宋回来，就走了，我之后也回家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调取的监控录像保存了。卫某某，女。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经营的“某某”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2019年3月22日凌晨，当时我在便利店里。2019年3月22日凌晨时有人到我的便利店里借过手机打电话。借手机的那个人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体型比较胖，个子不高，夏县口音，偶尔在我店里买东西。我之前见过那个女人，她就住在我便利店的附近。2019年3月22日凌晨1点50多分，这名女子慌慌张张跑进我的店里，开口直接说了句“借手机，打个电话”，我就直接把手机给了她，她拿着电话到店里面，就是便利店靠后面的地方打电话去了，随后她又走过来把电话给了我，然后这名女子就出去了，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我手机接到刚刚那个女子拨过去的电话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有一名男子问我是谁，我说我是超市的，接着他又问我刚刚是谁打的电话，我告诉他刚刚有个女人借用我的手机打的电话，那个女人现住走了，之后男子在电话说了一些话，我没听清，我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两分钟，那个号码又打过来电话，我直接就把电话挂了，没有接。给我打电话的男子用的号码是132****6228。借我手机打电话女子没有说她打电话干什么。只是慌慌张张地说借电话用一下。 4、被告人宋建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不是国家机关人员或党员。我不是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我不是村书记或者村委会委员。我之前被司法机关处理过。2014年因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6年因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我今天晚上给卫某某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她在采耳店里，让我过去找她，我快到的时候，被卫某某的弟弟抓住了，然后过了一会警察过来了，卫某某及其家人还有警察一起把我送到了东城派出所。我认为我不是强奸罪，她是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我和卫某某我们是情人关系。我和卫某某发生关系一共三、四十次了。2019年3月21日晚上，我当时在葡萄园卫氏采耳店，有一个男按摩师（杨某某）过来上班，我让卫某某给我洗眼睛，她不给我洗，我感觉她和男按摩师关系不正常，我就过去拉这个男按摩师，让他走，说他光吃饭、不干活，吓唬叫他不要来店里了，如果再来，见一次打一次，他不理我，我过去在他身上和脸上打了几次，然后我们就撕扯在一起，随后卫某某就报警了，我见她报警，就赶紧走了。当我走到建北桥的时候，卫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建北桥，之后我就往卫某某高家垣的家里面走，在路上我们碰见了，当时杨某某一直给卫某某打电话，我就把卫某某的电话夺下来看，并从她口袋里把她家里的钥匙拿走了，我叫她一起回高家垣她家中，她不回，我告诉她先回去，然后我就去了卫某某家中，我把她的手机放在家中，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看到有人给卫某某打过（未接）电话，我就把电话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超市的，刚刚有个女人借他手机打电话，女人已经走了，我就把电话挂了。他叫杨某某，30多岁，个子一米七多，运城人。我回到高家垣卫某某租住的房子，在门口碰到了卫某某，我用钥匙把门打开，卫某某走进去，转身推我，让我走，当时她正要关门，我用脚一下把门蹬开，蹬开后，卫某某赶紧跑到房里，我紧接着也赶紧跑了过去，卫某某跑回到了她自己的卧室，跑到卧室以后，我又追了过去，到了卧室，撵上了她，她让我回去，我不回去，我把她推到了床上，我告诉她我要和她办事儿（发生性关系），她说不行，让我还她钱，我告诉她我非要和她办事（发生性关系）不行，我就把她裤子脱了，把她上身的内衣也脱了，我把我裤子脱到了一半，把生殖器弄出来，当时生殖器已经硬了，她不愿意让我和她发生关系，我当时用嘴在她腿上舔、咬，最后她情愿了，她让我把生殖器洗干净，我就去洗了一下，洗了之后，我过去她又不让我弄了，我又和她商量，她说她抠我脸让我别挡，我说你抠你抠就行了，然后又停了十来分钟，我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来回抽，大约4、5分钟我就射精了。她抠了我的脸，我们经常是这样的，经常吵架，吵架了以后就没事了。我左手中指和右手手背上的伤是卫某某给我咬伤的，当时我跟她发生完性关系（2019年3月22日凌晨），她向我要1000元钱，我没有给她，我告诉她已经把这1000元给工人发工资了，她就生气了，把我咬了。这1000元钱的事，我们在发生性关系之前以及发生性关系时没有说。我们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她给我要1000元。我是欠卫某某钱，我欠卫某某2000元钱，我当时（20193月18日左右）借卫某某2000元钱给工人发工资了。我当时和她发生性关系（办事）时，我射床上去了，当时我来回抽插了几分钟，最后把精液射到床上了。当天卫某某愿意和我发生性关系。刚刚开始她都是不愿意，她不愿意，我就和她商量，每次都是这样的，商量之后，她慢慢就愿意了。卫某某大腿上的伤是我抽的，用嘴抽的，这样她就愿意了。卫某某一进门，她就把门闭上了，不让我进，我养成习惯了，我喜欢用脚蹬门，我就用脚蹬了。卫某某院子里面工人卧室的门是我蹬坏的，不过这个门之前就快坏了，我蹬了一下，门就坏了。因为我和卫某某发生完性关系后，她要报警，她就跑到那个工人的卧室，不让我进，我情急之下，才将她卧室的门蹬坏了。卫某某愿意和我发生性关系，她报警是因为嫌我没有给她1000元钱，她咬了我，我打了她，所以她报警了。我与卫某某发生关系时，卫某某当时身上穿的裤子和内衣，我没有把这些衣服藏起来。我把套间的门蹬坏，是因为后来卫某某拿手机报案了，不是我之前蹬的她的门，是我们发生完关系时候，她拿手机去了那个工人的卧室报案，我不让她报案，所以我才过去蹬的门。卫某某大腿上的伤是我用嘴亲、咬的，卫某某租住的房子的门是踢坏的，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的情况属实。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被害人卫某某的报案材料一份。 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一份。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宋建某的到案方式：2019年3月24日11时许，值班民警景某、吕某接到北城派出所值班民警等人移交被告人宋建某到东城刑警中队，经了解，当晚被害人卫某某拨打110报警，称强奸她的男子宋建某在其“采耳”店内，110随后指派北城派出所值班民警处警，民警随后赶到“采耳”店，了解情况后，民警将宋建某带至中队。 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宋建某2014年因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6年因盗窃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 侦查人员吕某、景某提供的“110”指派派出所出警记录（网上截图一份）。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北城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值班登记表一份。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害人卫某某租住房的院子大门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告人宋建某蹬开院门时留下的脚印的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害人卫某某租住院内另一套间的大门的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害人租住的院内另一套间内内间的大门，被宋建某蹬坏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告人宋建某蹬开院门时留下的脚印。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害人卫某某租住的房间大门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景某、吕某提供的被害人卫某某被侵害案发生位置现场照片一张。 侦查人员提供的被告人宋建某在强奸被害人的过程中对被害人使用暴力造成伤害的照片四张。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宋建某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4）运盐刑初字第51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宋建某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宋建某201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 18、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15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卫某某内裤（2019-150-3号）检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宋建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5×1019。 19、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一份、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鉴定机构及人员的资质。 20、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卫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基本情况、身份核查表，证明宋建某，男。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建某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建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建某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某构成强奸罪无异议及被告人宋建某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宋建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建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建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宋建某的刑期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牛丽生人民陪审员白艳艳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建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任     红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