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2199号原告：王昌庆，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代理人：李倩雯，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王靖波。委托代理人：陈志辉，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区映红，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王昌庆诉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昌庆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倩雯，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志辉、区映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双方关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与举证情况。被告系于2015年11月19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包括王靖波、石睿、张宁、吴庆松。原告称其于2016年3月1日入职被告处，工作至2018年6月26日，担任区域经理，负责开拓被告壁挂炉产品在华东域的业务，为被告寻找代理商并提供技术培训，日常工作由石睿安排及管理，每周需向石睿发送工作计划，部分周末也有安排工作，工资约定为底薪6000元/月，另有提成款会在年底或次年年初以劳务费形式一次性结算发放，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通过被告银行账户转账发放，2018年1月至6月的工资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王靖波或股东石睿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原告还称双方无签订劳动合同，其以个人名义在郑州当地购买社会保险。被告否认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称原告于2016年3月与被告建立业务合作关系，为被告公司在华东开拓和巩固销售市场，为被告的客户提供技术培训并开拓当地市场，约定原告每月固定佣金为6000元，并根据原告开发的客户给予适量提成，提成由股东石睿与原告约定，被告无参与提成约定，石睿是被告的销售总监，被告会根据石睿反馈的销售情况向原告支付佣金，2018年6月26日，原告因与营销总监发生争执，自行终止业务合作，期间原告未经被告聘用入职，也未办理入职登记手续。被告还称其提供壁挂炉等产品，由原告自行安排与客户培训及跟进后续情况，不需要打卡上班，只需向被告汇报跟进服务的进度，同时，原告完成培训后也会向被告报告培训情况，由被告支付原告培训的费用及佣金。诉讼中，原告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微信与支付宝的转账记录、“代理协议书”、工作计划微信截图、与石睿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其中：1.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通过被告账户每月中旬向原告转账多笔金额为6000元、摘要为“工资款”的款项（除2017年4月17日转账的摘要为“工资款”的款项金额为2500元），另有多笔不定期发放的摘要为“差旅费”或“备用金”的款项；2017年1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存入15000元，转账摘要备注为“劳务费”。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与账单详情显示2018年1月9日石睿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5000元，同日，以支付宝方式向原告转账1000元；2月4日石睿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6000元，称“放假了，提前发工资吧”；3月12日、4月10日及5月10日石睿分别向原告微信转账6000元、5000元及5000元，且均表述为“工资”；6月11日微信名为“kinbowang波哥”的账号向原告微信转账5000元，并称“昌庆，五月份工资”；7月10日石睿向原告微信转账5000元。2.“代理协议书”由被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徐州市某壁挂炉销售中心于2016年4月5日签订，落款处加盖双方公章，周某作为乙方代表签名，约定被告授权乙方在徐州区域经销“SAVIO”品牌壁挂炉产品。原告称周某是其开发的被告客户之一，周某是被告的代理商，被告会与代理商签订代理协议，但从未与原告签订代理协议，因此主张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3.微信截图显示4月2日至5月29日原告通过微信向石睿提交每周工作计划，部分计划提到周六日开发市场与客户或与客户沟通等内容。原告称该周计划中提到原告部分休息日有工作安排，可表明原告存在周末加班的事实，但原告不清楚具体的加班时间，原告也确认无具体加班的证据。4.与石睿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石睿于2018年6月26日发信息称“按正常你就是有事也要向公司请假批准，张总告知我们，根本没有告状的意思，只是让我们问下咋回事！你还如此大意见！难道准备瞒着我们蒙混过去？哪一个公司的员工可以如此？…”,并且向原告表明其只是要求原告正常工作，原告没有先向公司请假。被告对代理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与支付宝的转账记录等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微信名“kinbowang波哥”为被告法定代表人王靖波的微信账号，也确认石睿与王靖波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原告转账的事实，并称银行转账中注明摘要为“工资款”的款项是原告的佣金。另外，被告还提交了原告与被告代理商张某军的微信聊天截图，内容显示原告在该微信中与张某军商谈被告产品的有关事宜。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微信截图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原告的工资与提成情况。原告称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向其转账发放底薪工资2500元，2018年4月10日、5月10日、6月11日及7月10日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发放2018年3月至6月底薪工资每月5000元，主张按双方约定的每月底薪600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未足额支付其上述期间工资差额合共7500元。另原告还称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向其转账存入摘要为“劳务费”的款项为其2016年度实际发放的提成15000元，被告股东石睿还于2018年1月2日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向其转账发放2017年度提成38000元与17000元，并主张按其统计的2016年至2018年的销售情况及100元/台的提成计算标准，要求被告补发其2016年至2018年拖欠的业绩提成。审理中，原告提交了《2016年度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国内营销管理规定》、QQ聊天记录、转账详情单与销售数量汇总表等。其中《2016年度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国内营销管理规定》无签名与盖章，载明编制为“石睿”，日期为“2016-1-1”，第九条规定华东域负责人为原告，基础销售任务800（台）、目标销售任务1200（台）；第三十四条分销奖金核算及管理办法规定奖金计算方法为：1）2016年度完成基础销售任务后，各大区经理按：壁挂炉销售总台数*100元，铸铁炉销售总台数*500元计算销售奖金。原告称上述管理规定由石睿通过QQ聊天方式向其发送，并以该规定约定原告销售提成的计算方法。转账详情单显示2018年1月2日石睿分别向原告转账了38000元与17000元，均无注明转账款项性质。销售数量汇总表列明经销商名称及进货数量与日期，2016年进货数量合共238台，应得提成为238台×100元/台=23800元；2017年进货数量合共752台，应得提成为752台×100元/台=75200元；2018年1月至6月进货数量合共231台，应得提成为231台×100元/台=23100元。被告确认于2017年1月12日向原告账户转账存入15000元，但并非原告主张的提成工资，而是原告的奖励佣金；对QQ聊天记录、《2016年度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国内营销管理规定》不予确认，称该文件无加盖被告公章，不是被告认可的法律文件；对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也不予认可，但确认上述款项是由股东石睿向原告转账支付，该款项无注明用途及性质，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提成，被告也不清楚石睿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还称其已向原告足额发放合作佣金及奖励佣金，不存在拖欠原告任何费用；对原告提交的销售数量汇总表有异议，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的表格。庭审中，原告确认销售数量汇总表系其自行制作，没有对应的销售合同或相关票据。三、原告主张劳动关系解除的情况。原告称2018年6月26日，其收到被告股东石睿电话通知于同年7月初出差，其因家庭事务需要处理推迟出差时间至7月15日，石睿当即通知原告不用再继续工作，且从7月起不再支付原告工资及提成款项。诉讼中，原告提交了与石睿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26日石睿发信息称“别干了！省得大家都生气！”、“7月开始，公司不再支付你工资和任何费用！你要需要商议，请主动与我联系！谢谢！”，同日，原告回复因石睿电话告知其不要再干了，且在以上微信内容里再次告知其不再干了，工资也不再发放，视为已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另，原告还提交了“意大利SAVIO壁挂炉华东员工离职声明”1份，显示由意大利萨维奥中国代表处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内容称“我司原华东销售经理王昌庆由于个人原因，无法经常出差工作，进行销售经理的日常开发和管理工作，目前已离职。自此声明发布之日起，王昌庆先生不再担任本公司任何职位，不代表本公司行使任何职责。…”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离职声明不予认可，称从未发出该份离职声明，原告系与代理商发生争执后，与股东石睿发生争执，之后拒绝沟通，自2018年6月26日终止原、被告之间的业务合作关系。四、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垫付款15000元的主张与举证情况。原告称案外人周某为被告的徐州独家代理商，但被告违背合同约定，另找案外人张某军代理徐州市场，原告为被告向代理商周某垫付15000元作为解除合同的赔偿金，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报销此项赔偿金。就该主张，原告提交了《证明》与银行回单各一份。《证明》主要内容称因被告在徐州新招了代理商，周某因被告的不诚信决定诉诸法律，被告通过王昌庆与其协商，由新招代理商买下周某的其他壁挂炉并由被告赔偿周某壹万伍仟元的损失，2016年收到王昌庆交来的货款及赔偿款……。证人处显示“周某”姓名并按捺，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背面附有周某的身份证信息。银行回单则载明业务类型为“银行卡现金存款[无卡]”，存款户名为“周某”，存款金额为15,000元。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称被告从未委托原告赔偿客户损失，周某签订的协议也不是独家代理协议，被告从未向周某发出解除代理协议，周某不可能要求被告赔偿；对银行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审理中，证人周某无出庭作证。五、申请仲裁的情况：2018年9月6日，原告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提出与本案诉讼请求基本一致的仲裁请求。该委作出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38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六、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赔偿金121643.5元；3.判决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5292.5元；4.判决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底薪共计7500元；5.判决被告支付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拖欠的业绩提成工资52100元；6.判决被告支付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周末加班费242016元；7.判决被告支付2017年、2018年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工资差额8357.09元；8.判决被告支付因被告的过错，由原告垫付给代理商周某的赔偿金15000元。七、另查明：1.审理中，原告主张其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1058.5元/月（包括已发放的提成工资），并主张按该工资标准计算其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与未休年休假工资。2.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其自行统计的2017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计算说明，载明其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天数及对应的工资报酬。被告对该说明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为业务合作关系，原告不是被告的员工，无需向其支付年休假工资。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案。原、被告对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异议，故本案争议的前提是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称其于2016年3月1日入职，至2018年6月26日离职。被告则称双方为合作关系，但被告的举证不足以证实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相反，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被告公司账户在相对固定的日期向原告转账支付较固定金额的款项，且均备注摘要为“工资款”，微信转账记录中也有多笔由被告股东石睿、法定代表人王靖波向原告转账并表述为“工资”的款项，被告也确认通过王靖波、石睿向原告微信转账的事实，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向股东石睿发送的工作报告及石睿在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原告有事需向公司请假批准等内容，足以表明原告接受被告的用工管理，并获得被告按期发放的劳动报酬。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关于劳动关系的期间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对双方合作的起始日期无争议，且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相吻合，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所称双方于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并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差额问题。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向原告支付工资的情况，负举证责任。同时，原、被告所称的原告工资标准基本一致，也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吻合，可予采信。结合原告银行账户及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的工资发放情况，被告尚未足额支付原告2017年3月、2018年3月至6月的工资，原告主张工资差额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同期的工资数额，核算原告应得工资差额为6000×5-（2500+5000×4）=7500元。关于提成问题。原告提交了《2016年度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国内营销管理规定》，称系由被告股东石睿向其发送，约定其销售提成按“壁挂炉销售总台数*100元”计算，结合其统计的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的销售数量汇总表，主张被告应向其补发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的提成工资。被告对此不予确认，称其从未与原告约定提成，其于2017年1月12日向原告账户存入款项15000元为原告的奖励佣金而非原告所称的提成工资，被告股东石睿向原告的微信转账也无注明款项用途与性质，属于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放了提成工资。首先，原告提交的主张销售提成的管理规定并无被告的盖章确认，也无相关人员的签名，且被告对此也不予确认，原告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销售提成的依据。其次，就原告主张的销售业绩，原告只有自行制作的表格，并无提供对应的销售合同或有关票据等予以证实，原告仅凭单方制作的表格主张销售业绩依据不充分。再次，即使按原告提交的主张销售业绩的文件规定，原告作为区域经理只有在完成年度基础销售任务后，才能享有相应的奖金。而原告自行制作的销售业绩数据也并无达到原告提交的计算奖金的文件规定基础销售任务的数量。故原告有关支付提成的主张与请求缺乏足够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在上述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内确实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依据上引规定，原、被告自2017年3月1日起视为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未订立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被告未举证证实已安排原告休年休假，对此负举证责任，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度及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合共7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000÷21.75×7×200%=3862.07元。关于加班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称其向股东石睿发送的工作计划中提到其部分休息日有工作安排，并以此为由要求支付加班费。但该计划并不等于原告实际的加班时间，且计划中提到的开发市场及与客户沟通的具体时间并不确定。庭审中，原告也表示不清楚具体的加班时间，也确认无证据证明具体的加班时间，原告对此负相应的举证责任。故原告要求支付加班费的主张缺乏足够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问题。原告称其与被告股东石睿因出差问题发生争执，石睿当即通知其不用再继续工作，认为被告属于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审理中，原告提交了与被告股东石睿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对其真实性也予以确认。聊天记录的内容显示石睿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发送信息称“别干了”、“7月开始，公司不再支付你工资和任何费用”。作为被告公司的股东与管理人员，石睿向原告提出“别干了”、“不再支付你工资”等表述明显是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同时，被告也无举证证明解除原告劳动关系具有适法的依据，其情形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对此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工资标准及工作年限，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000×2.5×2=3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给客户的赔偿款15000元的问题。原告所称其代被告垫付了被告应向代理商支付的违约款项，遂要求被告予以返还。首先，原告此项请求与本案劳动争议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次，审理中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明与银行回单也不足以证实其代被告垫付赔偿款与其履行工作职责相关，并得到被告的同意或确认。被告于本案诉讼中对此也不确认，故综合上述情况，原告于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代垫付款的主张与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昌庆与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昌庆支付工资差额7500元；三、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昌庆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3862.07元；四、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王昌庆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0000元；五、驳回原告王昌庆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佰斯热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晓庚人民陪审员  许蕴聪人民陪审员  朱杏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