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1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忠华，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聊城市人，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木江，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住云南省彝良县。上诉人姜忠华因与被上诉人顾木江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8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8年1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80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15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6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尾款在员工离职两期结清（3月15日结清），提前甲方向乙方垫付RMB500/人，人民币：伍佰元。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该协议实际履行28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6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14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1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学生到厂甲方提前支付乙方人民币500元/人（每人伍佰元正），余款在3月2号之前全部结清。该协议实际履行16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9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员工工资以小时走，员工每小时14元/人，代理抽取4元/人，总价每小时18元/人……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3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向甲方提前预支费用500元/人（每人伍佰元整/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该协议实际履行19人。同日原、被告双方针对上述19人和16人签订了《寒假工安全协议书》，约定：乙方仅为甲方代理招聘，计划提供给甲方的学生总人数为35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9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4元/人，代理费抽4元/小时，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3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向甲方提前预支费用500元/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补助生活费300元/人，在员工离职最后发工资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2018年1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5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3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5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到厂，甲方提前支付乙方人民币500元/人（伍佰元/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该协议实际履行5人。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本次双方合作招聘人数为16人，需求到位时间及工作时间期限以约定期限为准，最低工作时间不低于35天……甲方给予乙方实习生组织费用学生1400元/人，未做满合同期学生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1日起到2018年3月2日止，到期后如有下批人员双方根据合作具体情况确定是否重新签订合作协议……乙方学生到厂，甲方提前支付给乙方人民币500元/人（伍佰元整每人），余款在3月15号之前全部结清。同日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了《暑假工安全协议书》。以上《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均约定：此批短期工来甲方企业车费由务工人员自行承担，乙方组织好后提供一份详尽人员名单给甲方，由甲方提供给企业进行确认。2018年1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28人共140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6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2018年1月13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三份《垫付合同》，分别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16人共80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压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3日，结束日期2018年2月28日。2018年1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19人共95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3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2018年1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垫付合同》，约定：甲方垫付乙方代理费500.00元/每人，总共垫付5人共2500元，如果乙方没按双方合同做到规定日期，乙方无条件退还垫付（少一人退还一人），合同期间双方达成协议暂押乙方代理身份证直到规定日期结束。出发日期2018年1月15日，结束日期2018年3月2日。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10日、13日、15日、16日、20日收到被告转款6410.00元、6000.00元、2976.00元（2544.00元+432.00元）、8550.00元、2500.00元、5230.00元，共计31666.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在校学生利用假期打工，受短暂假期影响，在打工过程中因自身原因需要离职的，没有富余时间提前向企业告知，打工者不是“包身工”，可以根据打工过程中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做工。故被告以原告组织的实习生人数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及学生在打工过程中有部分学生离职为由拒不向原告支付全部代理费的行为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实习学生在打工过程能否私自离职，没有强制性的法律规定。因学生私自离职的行为即便造成损失，也不应该由原告承担责任。该6份《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关于双方协议中原告实际履行招聘实习生人数的认定，原、被告共有6份《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人数分别为：80人、16人、19人、19人、5人、16人。被告提交证据中的王鑫等19人、杨根国等16人、杨小林等5人名单与原告提交一致，对该40人双方均没有异议。原告主张80人协议实际履行76人，所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主张履行28人有对应名单原件且履行了28人的垫付款，与28人垫付合同对应，对被告该主张予以采纳。而对于另外一份16人和19人的协议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已履行。故双方实际履行人数为19+16+5+28＝68人。原告按照协议最终组织了68名学生前去打工，被告接受并安排学生去企业打工，视为双方对原告应组织的人数最终商定为68人。关于双方履行协议被告应付原告招聘实习生代理费的认定，《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应得的费用计算标准是：80人协议是以1500.00元/人计算为28人×1500.00元/人＝42000.00元，16人协议是以1400.00元/人计算为16人×1400.00元/人＝22400.00元，5人协议是以1300元/人计算为5×1300.00元/人＝6500.00元。而19人协议是以4元/小时人，经庭审查明原告所提供人员每天工作10小时，协议约定不低于35天，则19人协议原告应得款项的计算为4元/小时×10小时×35天×19人＝26600.00元。原告主张19人应以1500.00元/人计算不当。故原告履行《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68人应得的代理费为97500.00元。关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代理费问题，被告主张根据6份垫付合同支付原告代理费用50000.00元，双方所签订的《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16人的协议只有二份，16人垫付合同三份不能一一对应合作协议，除一份16人协议原告履行招聘学生外，另外二份16人垫付合同原告并未实际履行交付实习生行为，被告6份垫付合同中的款项无对应转款依据，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其总计已支付原告代理费87697.00元，除转款外还支付了部份现金及车票机票等，但支付现金无证据证明、车票机票不能证明该费应由原告承担，不予支持。原告诉状称仅收到26410.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款项合计金额31666.00元与被告提交证据转款金额相符，故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费31666.00元。被告未完全履行《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的付款义务，依照法律规定应及时履行，现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实习生组织费为97500.00元-31666.00元＝65834.00元。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实习生组织费用的利息，因双方订立《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且对双方居间合同的相关费用并未进行结算，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姜忠华向原告顾木江支付实习生组织费65834.0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顾木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0.00元，由原告顾木江负担1755.00元，被告姜忠华负担1445.0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姜忠华上诉认为，其提交了《垫付合同》，原审判决其承担实习生组织费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顾木江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法律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应予确认。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上诉人姜忠华支付被上诉人顾木江实习生组织费65834.00元是否恰当。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首先，根据双方订立《短期工（寒假工）合作协议书》可知，双方对在校学生利用假期打工（勤工俭学），由被上诉人进行组织学生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但在协议中约定工作时间至少应为多少天或者多少小时的情形有违对未成年的特殊保护。因而该部分约定不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据此认为被上诉人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次，双方当事人对在校学生到达实习地的相关费用并未约定由被上诉人负担，其认为其提供的车辆、体检、住宿费等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上诉人姜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王兴伟书记员秦绍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