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3317号 原告：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唐玉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大帅，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琦，女，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华，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联星通公司）诉被告张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联星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丹、被告张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联星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琦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立即停止在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2、张琦支付易联星通公司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279069元（93023元/年×3年）；3、张琦支付易联星通公司违约期间所获得的收益131783.49元（暂从2017年9月15日起计至2019年2月15日止，实计至张琦按照约定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止，暂以7751.97元/月计算张琦收益，以查实的为准，7751.97元/月×17个月）；4、张琦退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2919.95元；5、张琦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培训费20000元；6、张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双方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经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并作出合经区劳人仲案字[2019]127号仲裁裁决书，现易联星通公司认为该仲裁裁决错误，特诉至贵院。理由如下：一、仲裁委认为张琦并非竞业限制人员范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和法律适用错误，从易联星通公司提供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张琦系竞业限制人员范围。（一）张琦系《劳动合同法》竞业限制人员范围中的高级管理人员。首先，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可以看出张琦的职务系管理岗位。其次，易联星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均可以看出张琦具有调动人事、调薪以及批准员工是否转正的权利；且从签字的顺序可以看出，张琦对上述事件都具有最终的决定权，可见张琦具有很高的管理权限。再次，原张琦签订的《培训协议》第四条第二段内容中明确写明，张琦系易联星通公司的核心管理人员。故张琦系竞业限制人员范围，双方约定的竞业限制协议合法有效，对张琦具有约束力。（二）从张琦签订的《信息保密承诺书》可以看出张琦系《劳动合同法》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即张琦系竞业限制人员范围。（三）张琦在易联星通公司处工作期间取得的专业证书，可见其系《劳动合同法》竞业限制人员中专业技术人员。综上所述，张琦系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等多重属性的工作人员，即系竞业限制人员范围，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仲裁委认定张琦并非竞业限制人员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和法律适用错误。二、张琦离职后，易联星通公司依约按月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张琦却违反竞业限制条款，先后进入与易联星通公司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工作，严重违反竞业限制的约定，需依约向易联星通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279069元（93023元/年*3年）且将其违约所获得的收益全部归易联星通公司所有。2010年7月1日，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建立劳动关系。张琦在职期间，担任管理岗位工作。2015年9月22日，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签订《培训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培训期限、竞业限制和违约赔偿等条款，张琦在与易联星通公司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两年内，不得在安徽地区从事与易联星通公司经营相类似的企业工作，竞业限制实施期间，张琦违反本条款，需一次性向易联星通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为张琦离开易联星通公司前上年度的工资总额的3倍，并且张琦违约所获得的收益全部归易联星通公司所有。2017年9月15日，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解除劳动合同后，易联星通公司忠实履行协议，依照约定按月发放竞业限制补偿金。但张琦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先后与易联星通公司经营同类业务、存在竞争关系的京北方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和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即张琦严重违反竞业限制的义务。截至易联星通公司申请仲裁之日止，张琦仍未停止违约行为，故张琦应承担违约责任。仲裁委裁定张琦无需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培训费2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改判。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签订《培训协议》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在培训期间，张琦主动提出离职，需返还易联星通公司所支付的培训费。该协议第一条也约定了张琦的培训期限为2015年9月至2018年6月，而张琦主动提出离职的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所以张琦应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培训费20000元。四、张琦应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2919.95元。张琦已经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根据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张琦应当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2919.95元。五、张琦应按照《培训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立即停止在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9月15日，张琦与易联星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培训协议》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张琦竞业限制期限为两年，即从2017年10月起至2019年9月份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规定：“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后，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按照约定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张琦应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立即停止在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综上所述，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合经区劳人仲案字[2019]127号仲裁裁决书对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 张琦辩称：1、仲裁裁决书确认张琦非法律规定的竞业限制人员并认定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签订的竞业限制条款无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可以看出，张琦从事的是一般管理岗位，而非高级管理人员，张琦2014年7月升职为部门主管，期间对新入员工的转正、薪资的调整是按公司工作流程的规定，只不过在流程表上签字而已，并没有任何决定权，人力资源方面的决定权最终由公司总经理即法定代表人决定。2015年，公司多次要求张琦去参加合肥工业大学工商管理硕士MBA课程培训，并提出由其承担培训费用，在此之前，张琦作为一名民营企业的员工，从没有主动提出过申请，也不可能提出申请，在所谓的培训协议中，公司强加“竞业限制条款”并称张琦为公司“核心管理人员”，何为公司“核心管理人员”，其内涵和外延有多大，涵盖公司哪些管理人员，张琦至今不清楚，恐怕易联星通公司也不能说清楚，公司章程是否有规定，张琦也不得而知。易联星通公司认为张琦在职期间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属法律规定的竞业限制人员，实属无稽之谈，与事实严重不符。2013年5月9日，张琦与易联星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时，张琦按照公司要求签署了一份信息保密承诺书，该承诺书是入职易联星通公司工作的每一位员工都必须要签署的，不是针对张琦一个人的。从承诺书的内容上可以看出，离职后不负有所谓的保密义务。易联星通公司以其承诺书认为张琦是法律规定的“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实在牵强。张琦至今不知掌握了易联星通公司什么商业秘密，双方也从未签订过任何保密协议。2014年8月4日，易联星通公司安排张琦参加客户中心能力成熟度模型认证机构举办的培训，张琦取得了客户中心能力成熟度模型认证分析师证书。该机构自称为国际标准机构，实际上就是一个民间机构，只要交钱，走个培训过程，就能取得证书，该证书无任何技术含量，不是国家承认的技术证书。该证书至今仍被易联星通公司扣留。2、张琦从易联星通公司离职后，先后入职了其他公司工作是事实。但易联星通公司不能以所谓的培训协议中约定的竞业禁止条款，剥夺张琦再就业的权利。2015年9月22日，在双方签订的培训协议中，易联星通公司强加竞业禁止条款。我们姑且不论张琦是否是法律规定的竞业限制人员范围，从双方约定的竞业禁止条款来看，张琦在禁业限制期限内，易联星通公司只需每月支付张琦在职最后12个月平均工资的三分之一作为禁业补偿金，而张琦如违反禁业条款，违约金则需支付离职前12个月工资的三倍，且张琦违约所获得的收益全部也归易联星通公司所有，该条款显然是违背了公平原则，何况张琦非法律规定的竞业限制人员。易联星通公司诉称张琦离职后先后进入与其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工作，违反了竞业限制的约定。从张琦离职后入职的公司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上看，经营范围是与易联星通公司的经营范围有所重叠，但营业执照上核准的经营范围只能说明公司有某项经营权利，不能说明两家公司之间实际经营中就存在竞争关系，易联星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家公司之间在市场上实际已形成了竞争关系。实际上，张琦在易联星通公司工作期间，没有开展过其营业执照中核准的银行金融类业务，张琦从事的是其经营范围内的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工作，张琦在此后的两家公司工作，参与的都是银行金融类业务，且目前就职的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核准的经营范围中并无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易联星通公司以培训协议上所谓的“竞业禁止条款”先后申请劳动仲裁并提起诉讼，实际上就是阻止张琦从易联星通公司离职后再选择就业，此行为违反了宪法关于“公民有劳动的权利和义务”的强制性规定。3、仲裁裁决张琦不予返还易联星通公司支付的20000元培训费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且规定了违约金上限，并未规定劳动者离职后有向用人单位返还或者赔偿用人单位已提供的专项培训费用的义务，而双方在培训协议中约定，张琦主动离职的，须向易联星通公司赔偿参加培训而支付的培训费，该条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法本意，违背了劳动合同法保护劳动者权益的原则，应属无效。客观上，张琦并未取得相关证书，服务期的约定实际无法履行，易联星通公司请求张琦返还培训费，无法律依据。4、张琦无需支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所谓禁业限制补偿金。事实上，易联星通公司在了解张琦离职后已入职其他公司工作的情况下，为防止张琦提出解除竞业限制条款，在未支付张琦禁业期间补偿金近三个月时，于2018年4月4日通知张琦并与张琦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将其提供的培训费20000元纳入所谓的禁业补偿金范围内，因培训费的返还无法律依据，该约定也无效。至于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给张琦的12919.95元，并不是张琦要求易联星通公司支付的，张琦并无不当得利的故意，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综上所述，张琦在易联星通公司工作期间，只是一名从事管理工作的普通员工，不是法律规定的竞业限制人员，双方约定的竞业限制条款应为无效。在职期间，易联星通公司支付的培训费用，因法律并未规定劳动者离职后有返还或赔偿的义务，双方的约定也应归于无效。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琦于2010年7月1日入职易联星通公司，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工作岗位为管理岗位，后负责联通公司相关项目管理工作。2015年9月22日双方签订培训协议一份，约定易联星通公司于2015年9月至2018年6月组织张琦前往合肥工业大学管理学院参加工商管理硕士课程学习培训；易联星通公司向张琦提供职业培训的培训费，张琦参加合肥工业大学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学位课程的跟班培训，费用为20000元，如张琦期望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并通过规定的所须录取程序的，费用为45000元，如张琦期望获得硕士层次的学历和学位证书，并通过规定的所须录取程序的，费用为54000元，上述金额作为张琦违反本协议中的相关条款时而向易联星通公司赔偿的依据；竞业禁止条款，因张琦为易联星通公司核心管理人员，特须约定竞业禁止条款，本条款实施范围为安徽省内，张琦在解除或者终止与易联星通公司劳动合同后，张琦不得参与与易联星通公司生产经营相同或相近产品或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工作，或者自己开业生产经营相同或相近产品、业务，竞业禁止期限为离开易联星通公司后2年，张琦离职后，易联星通公司根据需要确定（离职后一个月内）是否启动本竞业禁止条款，竞业禁止补偿金按月计算，标准为张琦离开易联星通公司前最后12个月平均工资的三分之一，补偿金按实施月份支付。竞业禁止实施期间，如张琦违反本条款，须承担违约金责任，违约金需一次性向易联星通公司支付，违约金额为张琦离开易联星通公司前上年度工资总额的3倍，并且张琦违约所获得的收益全部归易联星通公司所有；经双方协商一致，张琦应在培训结束后，为易联星通公司服务3年，服务期限自取得结业证或硕士学位证日期起，如在服务期限内，张琦的劳动合同期满，除非易联星通公司决定不再与张琦签劳动合同，张琦的劳动合同期限自动顺延至服务期限届满；培训期间内，张琦主动提出离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或由于张琦违反劳动合同的相关约定导致易联星通公司提出与张琦解除劳动关系的，须向易联星通公司赔偿易联星通公司为张琦参加培训而支付的培训费；张琦违反服务期约定的，需承担违约责任，向易联星通公司赔偿损失，赔偿标准为培训费数额×未服务年限÷总服务年限，以上费用按月份核算，易联星通公司有权从张琦的劳动报酬中扣除张琦需承担的前述赔偿费用；易联星通公司送张琦参加培训，是期望张琦能够学有所成，如易联星通公司不能取得结业证或硕士学位证的，张琦须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为培训费的50%等。后易联星通公司为张琦缴纳培训费20000元。2017年9月15日，张琦因个人原因辞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易联星通公司未书面告知张琦启动竞业限制条款。2017年9月18日，张琦与深圳京北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入职该公司，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岗位为操作员，实际工作职务为培训主管，张琦在深圳京北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其社会保险由京北方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代缴。2017年11月15日，易联星通公司向张琦银行账户转款2281.94元，附言为“张琦2017年10月竞业禁止补偿金”。2017年12月19日，张琦入职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任支付宝客服合肥项目运营经理。2018年4月4日，易联星通公司与张琦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易联星通公司向张琦支付了竞业禁止经济补偿共计12919.95元（自2017年10月起，支付至2018年2月止，每月支付2583.99元），因易联星通公司提出，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因张琦在培训期内主动向易联星通公司提出离职按照培训协议的约定应赔偿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培训费用，现双方同意将该笔费用冲抵易联星通公司需要支付给张琦的竞业限制补偿，张琦仍应按照培训协议约定履行相应义务，若张琦违反本协议，即视为违约，张琦不仅须全额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包括张琦需支付易联星通公司的培训费用折抵的竞业限制补偿），还应根据培训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之日，双方已结清所有账目（包括但不限于工资、奖金、津贴、补助、加班费等所有费用），双方之间再无任何争议等。后易联星通公司向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张琦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培训协议中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同时停止在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2、张琦支付易联星通公司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279069元；3、张琦支付易联星通公司违约期间所获收益131783.49元；4、张琦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2919.95元；5、张琦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培训费用20000元。该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裁决：1、张琦返还易联星通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919.95元；2、驳回易联星通公司其他仲裁请求。易联星通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本院。 2013年5月9日，张琦签订信息保密承诺书一份，载明张琦受雇于安徽易联星通公司，从事联通10010客服代表工作，并从公司获得报酬，为顺利完成工作，公司已将或将要为其开通系统权限，其从客服系统获得的用户信息，业务信息或公司的某些秘密性、专有性或者保密性信息，其承诺所致保密信息仅用于工作有关用途，不利用保密信息进行工作以外的其他任何用途，保证对公司提供的保密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客服电脑、门禁卡、工号，密码、客户信息予以妥善保管，并对保密信息在其掌握期间发生的以下事项承担包括赔偿在内的相应责任，不利用客服电脑，恶意在网内传播病毒和进行其他的恶意扫描、攻击活动、不窃取、倾听网络传输数据以及其他破坏网络安全和性能的不当操作，保密信息被盗，不慎被泄露或者其他方式的泄露或毁损、灭失，越权获取或披露信息，其保证按本承诺的约定对保密信息予以保密，如发现保密信息被泄露应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泄密进一步扩大，并及时告知公司，离职时，将所掌握的保密信息载体原件及复印件交还公司。 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仲裁裁决书、培训协议、收据、工资明细、协议书、公司注册信息、个人参保证明、劳动合同、调薪申请表、信息保密承诺书、银行流水、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在职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本案中，张琦并非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易联星通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张琦为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高级管理人员，张琦从事管理岗位，亦不属于高级技术人员，张琦虽签订有信息保密承诺书，但该保密承诺书并未约定其离职后的保密义务，故本院认为，张琦不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可适用竞业限制的人员，其与易联星通公司所签订的培训协议中的竞业限制条款无效。因此，本院对易联星通公司要求张琦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停止在合肥华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工作、支付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支付违约期间所获得的收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易联星通公司要求张琦返还其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2919.95元，因双方竞业限制条款属无效条款，故张琦应返还其已实际领取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919.95元，其余金额因易联星通公司未实际给付，不存在返还。 易联星通公司要求张琦返还培训费20000元，根据双方培训协议约定，张琦应在培训结束后为易联星通公司服务三年，张琦在培训期内主动提出离职的，应赔偿易联星通公司为张琦参加培训而支付的培训费，根据双方协议书载明，张琦系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故张琦应赔偿易联星通公司为其支出的培训费2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2919.95元； 二、被告张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为其支付的培训费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原告安徽易联星通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小宁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吴兆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二条第一、二款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 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 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 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 ……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