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卓越，男，199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岳云峰，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材，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沈树有，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聪聪，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苏庆密、林珍珍，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向本强，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庄旭东、杨艺奇，福建银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2月19日通知公诉机关将本案改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3月21日、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亚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及辩护人岳云峰、沈树有、苏庆密、林珍珍、庄旭东、杨艺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后又建议恢复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 一、2018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吴卓越明知黄某2、黄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与其联系合作，组织被告人詹材、李聪聪、林某2（另案处理）等人专门为其接收、提现诈骗款。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由被告人詹材提供的四张银行卡供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钟某、王某1、张某1、张某2、郭某、文某、谢某、洪某、陈某1、万某、汪某、孟某1、孙某等全国各地的被害人，并为诈骗团伙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938234.7元。 二、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吴卓越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组织詹材、李聪聪等人提供微信二维码，接收、提现诈骗款，供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李某、方某、王某2、张某3、孟某2、杨某1、王某3、叶某、胡某、郑某、廖某1、陈某2、田某、林某1、张某4、邢某、王某4等全国各地被害人，并为诈骗团伙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304525.63元。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向本强在明知被告人吴卓越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提供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给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再由被告人詹材将微信二维码报给诈骗团伙，供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通过该二维码共接收诈骗款人民币109418.3元。 三、2018年5月中旬以来，被告人向本强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为诈骗团伙提供两张银行卡用于接收、提现诈骗款。2018年5月13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被告人向本强提供的两张银行卡共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277326.5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宣读、出示了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或微信二维码接收诈骗款并帮助取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向本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或微信二维码接收诈骗款并帮助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卓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卓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不知道接收、提现的款项是诈骗款，其行为不属于诈骗罪。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属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管辖；2.在案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吴卓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事先与黄某2、黄某3等人合谋实施诈骗，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吴卓越犯诈骗罪；如果认定被告人吴卓越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则被告人吴卓越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 被告人詹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属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管辖；2.被告人詹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詹材系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詹材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詹材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聪聪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聪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向本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其行为不属于诈骗罪。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向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卓越在明知黄某2、黄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与之联系合作，并组织被告人詹材、李聪聪、林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之接收、提现诈骗款。经查，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15日期间，由被告人詹材提供的四张银行卡供诈骗分子诈骗钟某、王某1、张某1、张某2、郭某、文某、谢某、洪某、陈某1、万某、汪某、孟某1、孙某等各地被害人，并为诈骗分子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938234.7元。 二、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吴卓越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组织詹材、李聪聪等人提供微信二维码，接收、提现诈骗款，供诈骗分子诈骗李某、方某、王某2、张某3、孟某2、杨某1、王某3、叶某、胡某、郑某、廖某1、陈某2、田某、林某1、张某4、邢某、王某4等各地被害人，并为诈骗分子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304525.63元。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向本强在明知被告人吴卓越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提供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给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再由被告人詹材将微信二维码报给诈骗分子，供诈骗分子诈骗被害人，通过该二维码共接收诈骗款人民币109418.3元。 三、2018年5月中旬以来，被告人向本强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为诈骗分子提供二张银行卡用于接收、提现诈骗款。经查，2018年5月13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被告人向本强提供的二张银行卡共接收、提现诈骗款人民币277326.5元。 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被民警抓获归案，民警当场向被告人吴卓越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3张，向被告人李聪聪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3张及现金3400元，向被告人詹材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4张及现金1500元，向被告人詹材、李聪聪扣押银行卡2张，向被告人向本强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8张。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除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对接收、提现的款项是否诈骗款提出异议外基本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钟某、郑某、王某1、邢某、张某1、张某2、廖某1、王某4、杨某1、王某3、李某、郭某、叶某、方某、黄某1、文某、谢某、洪某、陈某2、田某、林某1、陈某1、张某4、万某、汪某、王某2、张某3、孟某2、胡某、孟某1、孙某、顾某、杨某2、朱某、肖某、柳某、贾某的陈述；证人林某2、廖某2、黄某2、黄某3的证言；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微信主体信息、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到案经过；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物证；侦查实验、扣押、提取等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及其截图、ｑｑ聊天记录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微信交易明细截图以及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管辖权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钟某户籍地为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但被骗时租住在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也在厦门市同安区区域内通过手机微信向诈骗分子交付被骗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厦门市同安区系犯罪结果发生地，本院具有管辖权。被告人吴卓越、詹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本院管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是否知道所接收、提现的款项是诈骗款的问题。经查，证人林某2证称被告人吴卓越让他找人拿手机微信以及绑定的银行卡接收诈骗款及分流转账，收一套微信及绑定的银行卡吴卓越给他1200元，他从中赚取200元，吴卓越还让他找人帮忙取款，他从中赚取100元；被告人吴卓越在侦查中供称取款的资金来源都是涉及违法犯罪的钱，如赌博、诈骗的钱款，黄某2是他联系的，他与黄某2从小就认识，知道黄某2在做诈骗；被告人詹材供称他知道接收、提现的钱款是别人诈骗来的钱，而且是做贷款之类的诈骗钱款；被告人向本强在侦查阶段供称其知道所取的钱款是诈骗来的钱；本案转入银行卡及微信账户的钱款的被害人均述称被诈骗。综上事实和证据分析，客观上，被害人系被诈骗分子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主观上，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明知所接收、提现的款项是涉及如赌博、诈骗的违法犯罪钱款，为了获取高额回报而予以接收、提现，且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在侦查阶段也均供述知道所接收、提现的是诈骗款，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在侦查阶段关于知道所接收、提现的是诈骗款的供述是可信的，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知道所接收、提现的款项是诈骗款。本案四名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银行卡或微信二维码接收诈骗款并帮助取现，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卓越、向本强庭审时提出不知道所接收、提现的款项是诈骗款，其行为不属于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吴卓越犯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吴卓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吴卓越负责与诈骗团伙上线联系取款业务，组织被告人詹材、李聪聪等人提供银行卡、微信二维码接收、提现诈骗款，并将取现出来的钱款汇总给诈骗团伙上线，其在所参与的诈骗犯罪取款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卓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詹材是否属于自首的问题。经查，民警于2018年6月7日接到被害人的报案后，根据侦查中发现的线索，于2018年6月8日14时许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查获被告人詹材，并向其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4张等作案工具，后将其口头传唤至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被告人詹材是在民警向其缴获作案工具后传唤到案接受调查的，其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具备自首的条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提出詹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他人提供银行卡或微信二维码接收诈骗款并帮助取现，其中，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接收、取现诈骗款人民币1352178.63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向本强接收、取现诈骗款人民币386744.8元，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卓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詹材、李聪聪、向本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卓越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已向被告人扣押及冻结部分赃款，可以对四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卓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9年6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詹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聪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本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聪聪扣押的现金3400元、向被告人詹材扣押的现金1500元以及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向本强的农业银行卡62×××73内的人民币51434.23元及08×××ｆ＠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账号余额人民币18164元，共计人民币74498.23元分别退还被害人钟某4431元、郑某440元、王某112730元、邢某83元、张某1895元、张某21604元、廖某13677.4元、王某4906元、杨某11560元、王某3166元、李某1290元、郭某624元、叶某3765元、方某416元、黄某11058元、文某2087元、谢某572元、洪某333元、陈某21664元、田某125元、林某11366元、陈某1749元、张某42087元、万某1048元、汪某826元、王某2500元、张某31997元、孟某2483元、胡某5217元、孟某12962元、孙某5016元、顾某2425元、杨某23965元、朱某1498元、肖某167元、柳某3696.83元、贾某2069元。 六、责令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分别退赔被害人钟某16869元、郑某1676元、王某148470元、邢某317元、张某13405元、张某26104元、廖某114002.47元、王某43450元、杨某15940元、王某3634元、李某4910元、郭某2376元、叶某14335元、方某1584元、黄某14030元、文某7913元、谢某2187元、洪某1267元、陈某26336元、田某475元、林某15200元、陈某12851元、张某47913元、万某3992元、汪某3144元、王某21900元、张某37603.23元、孟某21837元、胡某19783元、孟某111211.33元、孙某18984元、顾某9231元、杨某215035元、朱某5702元、肖某633元、柳某13530.17元、贾某7531元。 七、继续向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追缴人民币955508.13元予以没收；向被告人吴卓越、詹材、李聪聪、向本强追缴人民币109418.3元予以没收；向被告人向本强追缴人民币207728.27元予以没收。 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10手机1部、Vivo手机1部、Oppo手机2部和农业银行卡3张、中国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4张、工商银行卡3张、民生银行卡1张、兴业银行卡2张、邮政储蓄银行卡3张、龙岩农商银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碰狮 人民陪审员  叶金镑 人民陪审员  张碧卿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雅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