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56民初2070号 原告：重庆市武隆县嘉明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木根乡石坝村七社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6215829G。 法定代表人：吴天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茂强，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吴国强，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游夏明，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告：肖德素，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永东，重庆隆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武隆县嘉明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明农场）与被告游夏明、肖德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林妍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明农场的委托代理人刘茂强、吴国强，被告游夏明、肖德素以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永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明农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767000元；2.退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4266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肖德素经营的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于2014年3月3日签订了《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武隆区XX镇XX村九道拐摩天岭露营区的木质露营屋承包给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施工。后根据施工进程变化，原告与被告又陆续于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4月5日分别签订了《木质露营屋整改补充合同》《三十二座小木屋移墙报价表》等合同或备忘录，其中最后一次《清水龙湾32座木屋屋顶整改工程》合同期限为2015年4月5日至5月20日，违约责任按照逾期每栋每天300元，逾期超过10天每栋每天1000元计算违约金，原告按照59栋每天650元违约1000天计算所得违约金合计3835万元，考虑到违约金远超合同约定总价，现原告仅要求被告按2％支付违约金76.7万元。原告仅按照当时预算扣除每户材料费5000元，应当追回款项285000元，被告将59栋小木屋外墙板以室内装饰桑拿板施工制作，应按预算扣除材料费2400元每栋，应追回款项为141600元，以上追回合计4266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乙方包工包料，表层安装亮光漆木板，屋顶用红色琉璃瓦加盖等内容，甲方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但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将琉璃瓦变更为质次价低的树脂瓦，防腐木板变更为桑拿板，价值远低于双方约定的价格。因此，原告超额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426600元，被告应当退还。被告肖德素于2015年12月将经营的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进行了注销，被告肖德素作为经营者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游夏明作为被告肖德素的代理人同时也代为签订了部分施工合同，也应对原告的所有损失承担责任，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请求。 被告游夏明辩称，原告诉称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均不属实，被告游夏明承建工程后，严格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修建工作，在修建过程中，原告多次变更木屋的结构增加工程内容，导致签订合同时的内容与实际完成的工作内容有很大差异。被告游夏明完工交付后，由于原告近三年来没有营业，便拒绝与被告游夏明进行结算，至今尚欠被告游夏明工程款622026元。原、被告为此多次发生纠纷，曾在武隆区江北派出所调解，但一直未对工程款支付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被告肖德素辩称，原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是被告肖德素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原告与被告游夏明签订合同时需要企业盖章，所以被告游夏明借用了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但整个工程的施工、结算都是被告游夏明与原告完成，被告肖德素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告嘉明农场系台港澳自然人独资企业，设立于2003年12月23日，其经营范围包括从事木根农场和清水龙王岛旅游景区项目的建设、开发及配套旅游服务项目的经营管理。原告嘉明农场因开发建设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的清水龙湾观光农场项目，需修建木质露营屋，2014年3月3日，原告嘉明农场（甲方）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乙方）签订《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按甲方指定地点安装施工30座家庭式木质露营屋，该工程位于武隆县XX村九道拐摩天岭露营区内。二、产品规格：1、露营屋为木质框架结构，表层安装亮光漆木板。……7、露营屋顶用红色琉璃瓦加盖。……三、承包方式：甲方以包工包料包设计的方式承包给乙方。四、施工工期：从2014年3月3日起至2014年5月1日全部竣工验收。……六、承包价格及付款方式：1、价格：每栋单价28000.00元全包干，30座木质露营屋总造价为840000.00元（大写：捌拾肆万元整）。2、付款方式：甲方签订合同后预付工程款10万元，乙方第一次在甲方指定地点施作安装完成10座木质露营屋，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20万元，乙方第二次在甲方指定地点施作安装完成10座木质露营屋，经甲方验收后支付工程款20万元，乙方第三次在甲方指定地点施作安装完成10座木质露营屋，经甲方验收后支付工程款20万元。乙方全部整体完工经甲方验收并试用无缺点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7万元，乙方全部整体完工经甲方验收并试用六个月无缺点后再支付剩余工程款7万元……”。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加盖印章并由被告游夏明签署名字。该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嘉明农场支付了工程款10万元，之后被告游夏明按照约定进行木质露营屋施工安装，2014年4月18日、2014年5月6日和2014年5月28日，原告嘉明农场向被告游夏明分别转账支付了1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转账时均备注用途为“工资”。 2014年7月28日，原告嘉明农场与被告游夏明签订《木质露营屋整改补充合同》，约定被告游夏明对已施工的32座家庭式木质露营屋进行整改，整改内容包括屋顶延伸、屋顶四周加固、增加洗浴房1间及设施设备安装等；施工工期为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改建单价为每栋15600元全包干，32座造价共计4992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签订合同后3日内预付10万元，新增洗浴房主体工程完工后支付15万元，整体完工经验收并试用无缺点后支付15万元，验收使用6个月无缺点后支付剩余9.92万元。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24日原告嘉明农场分别向被告游夏明转账支付了314000元和17000元。 2014年10月22日，原告嘉明农场与被告游夏明协商，将32座木质露营屋的仓库门拆除改装衣帽间，并将拆卸的仓库门收集后用于办公室隔墙，被告游夏明就此改装工程向原告嘉明农场出具《三十二座小木屋移墙报价表》，呈报单价为1130元/座，约定32座露营屋的改装总价为30000元。同日，原告嘉明农场将原承包给陈涛的24间板房露营屋交由被告游夏明整改，被告游夏明为此制作了《陈涛作24间板房露营屋按整改模型屋方式整改发包价协议》，列出整改内容和单价，部分整改内容和单价为：“多彩瓦：2200.-……木板：4000.-……协议价：25000元，必须含和游夏明的承包房屋内外配置设备配备相同”。原告嘉明农场的法定代表人吴天佑及被告游夏明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吴天佑在其签字下方备注了“同意并入原合同实施”。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22日原告嘉明农场分别向被告游夏明转账支付200000元、200000元和350000元，转账时均备注用途为“工资”。 2015年3月24日，被告游夏明与原告嘉明农场协商一致制作了《32栋露营木屋整改（第二次）协议价格（按琉璃瓦样品屋格局造型）》，协议报价显示：“1.木条1200元……5.树脂瓦补贴600元……，合计：8000元/幢”，下方备注：“……限2015年5月10日前全部（含其他未完工部分）竣工交屋，逾期每幢每天罚300元；逾期10天，提高每天每幢罚1000元”，该报价表备注“合同另补”。2015年4月5日，原告嘉明农场（甲方）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乙方）签订《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该协议约定：“一、项目名称：清水龙湾32座木屋屋顶整改工程；……六、项目内容：1.32座露营屋完工验收后，根据内部员工试用感受，要求乙方将浴室四周墙体加高0.8米，屋顶继续使用原有材料；2.本工程限2015年5月20日前全部（含其他未完工部分）竣工交屋；3.交房质量设备标准按此前合同约定。违约责任：逾期每幢每天罚300元，逾期10天，提高每天每幢罚1000元。七、材料预算：整改材料费6000元/座，人工预算：整改人工费2000元/座……”此外，该协议还对工程款支付方式、安全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嘉明农场和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均加盖了印章，被告游夏明作为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代表人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4月23日，原告嘉明农场向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转账支付工程款162485元。 2015年4月5日之后，原告嘉明农场和被告游夏明陆续就前述露营屋的墙体装修工程、外包边工程及部分屋内增加木质隔墙等施工内容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嘉明农场向被告游夏明支付了部分款项。2019年6月3日，原告嘉明农场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游夏明、肖德素支付违约金767000元，并退还工程款426600元。 另查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系被告肖德素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套装门、防火门、家具、木地板制造、销售（法律、法规规定需行政审批未获得审批前不得从事经营）。2015年12月18日，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 法庭审理中，原告嘉明农场和被告游夏明一致确认原告提供的第1张照片中显示的木质露营屋为样板房，该样板房屋顶加盖的瓦为红色烧制琉璃瓦，该样板房修建完成的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原告提供的第2张照片中显示的木质露营屋为成品房，所有成品房屋顶所加盖的瓦为红色树脂琉璃瓦。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原告嘉明农场提交的《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木质露营屋整改补充合同》《三十二座小木屋移墙报价表》《陈涛作24间板房露营屋按整改模型屋方式整改发包价协议》《32栋露营木屋整改（第二次）协议价格（按琉璃瓦样品屋格局造型）》《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木质露营屋的现场照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税务发票、费用验收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收条、木屋验收概况，被告游夏明提交的雅间预算表、彩钢棚后面三间房屋装修价目表、《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彩钢棚装修合约》、请款批示、嘉明农场工资、材料及工程验收申请单、《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三间屋阳台铝合窗装修明细表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嘉明农场因开发建设清水龙湾观光农场项目的需要，将部分木质露营屋的制作安装工作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被告游夏明作为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代表与原告嘉明农场签订《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之后被告游夏明进行木质露营屋的修建安装工作，施工过程中被告游夏明数次就该合同的增加工程量、工程价款及整改方案等内容与原告嘉明农场进行磋商并以补充合同、报价表、简易合同等形式确定协商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被告游夏明以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名义与原告嘉明农场就木质露营屋制作安装工作所达成的系列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嘉明农场和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由此形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协议的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经查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已于2015年12月18日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肖德素作为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投资人，应对该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嘉明农场以肖德素作为本案被告主张其对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的相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 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在履行案涉承揽合同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嘉明农场认为被告游夏明在代表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进行施工的过程中，私自将约定的“琉璃瓦”变更为“树脂瓦”，将“防腐木板”变更为“桑拿板”，致使交付的成品房价格远低于双方约定的价格。法庭审理中，被告游夏明已确认除样品房以外的57座木质露营屋屋顶全部加盖多彩树脂瓦，包含样板房在内的59座木质露营屋全部使用亮光漆木板，但其辩称实际使用的树脂瓦就是指合同中约定的“红色琉璃瓦”，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已查明，原告嘉明农场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于2014年3月3日签订的《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中就需安装的30座木质露营屋的产品规格约定为“1、露营屋为木质框架结构，表层安装亮光漆木板……7、露营屋顶用红色琉璃瓦加盖……”，但并未明确“亮光漆木板”和“红色琉璃瓦”的具体材质和规格。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游夏明代表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制作安装的木质露营屋所使用的木板及屋顶是否符合双方的约定，应结合本案证据及双方履行合同的具体情况来分析。 首先，按照字面含义及通常理解，“亮光漆木板”包含了“木板”“亮光漆”两方面内容，应当是指表面喷有亮光漆的木板，并不能推导出原告嘉明农场所主张的含有防腐功能性的“防腐木板”。“红色琉璃瓦”则包含了“红色”“琉璃瓦”两方面内容，应当是指红色的烧制陶瓷瓦，但建材市场对部分外型类似的树脂瓦、塑料瓦也称作琉璃瓦。换言之，“亮光漆木板”“红色琉璃瓦”都不能指向规格明确唯一的产品。 其次，《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后预付10万元，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每次在指定地点安装完成10座木质露营屋，经原告验收合格后即支付工程款20万元，待整体完工经验收并试用无缺点后三个月支付工程款7万元，六个月后再支付剩余工程款7万元。被告游夏明制作安装这30座木质露营屋后，原告嘉明农场于2014年4月18日、2014年5月6日和2014年5月28日分别向被告游夏明转账支付了工程款1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2014年7月28日原告嘉明农场与被告游夏明再次签订《木质露营屋整改补充合同》，约定对已施工的32座木质露营屋进行整改，增加洗浴房并加装设施设备等。从原告的付款情况及双方补充合同的约定，足以证明2014年7月28日之前，被告游夏明已经完成《木质露营屋施工合同》约定的30座木质露营屋的安装施工，并已交付原告嘉明农场验收，原告嘉明农场经验收后陆续支付工程款，且在之后签订的《木质露营屋整改补充合同》中并未对已施工的木质露营屋所使用的木板及加盖的屋顶材质提出异议或整改要求，应视为原告嘉明农场对此前被告游夏明交付的30座木质露营屋的产品规格、材质已全部接受。 再次，2014年10月22日原告嘉明农场将原发包给陈涛施工完成的另外24座木质露营屋交由被告游夏明并入原合同内容进行整改，在《陈涛作24间板房露营屋按整改模型屋方式整改发包价协议》的报价内容中，明确约定使用的屋顶为“多彩瓦2200元”，由此可以确认原告嘉明农场对所有整改的木质露营屋屋顶一律要求加盖“多彩瓦”的事实，而“多彩瓦”显然并非原告所称的“琉璃瓦”。 最后，原告嘉明农场认为2015年3月24日被告游夏明签字确认的《32栋露营木屋整改（第二次）协议价格（按琉璃瓦样品屋格局造型）》中约定有项目单价“树脂瓦补贴600元”，是基于已经制作完成的屋顶材质不符合约定，要求将树脂瓦整改为琉璃瓦而给予的相应补贴。但被告游夏明辩称，第二次整改报价中每座露营屋“树脂瓦补贴600元”的约定，是因为增高浴室墙体需对屋顶已加盖的树脂瓦产生损耗而给予的补贴。本院认为，2015年3月24日被告游夏明签字确认的《32栋露营木屋整改（第二次）协议价格（按琉璃瓦样品屋格局造型）》形式上系一份报价表，该报价表约定的合同单价、总价款、工期、违约责任等内容，与2015年4月5日原告嘉明农场与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签订的《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应该是在报价表的基础上形成的正式合同。从《嘉明农场清水龙湾工程简易合同》的内容看，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对32座露营木屋的第二次整改内容主要是将露营屋的浴室四周墙体加高，项目内容明确记载”32座露营屋完工验收后，根据内部员工试用感受，要求乙方将浴室四周墙体加高0.8米。屋顶继续使用原有材料”，可见双方在2015年4月5日关于第二次整改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将已制作完成的露营屋屋顶材料进行变更，反而确认整改过程中继续使用已制作完成的屋顶材料即树脂瓦。因此，本院采信被告游夏明的辩解意见，“树脂瓦补贴600元”的报价并非是对屋顶材料的变更约定，而是对整改中材料的损耗给予的补贴，故原告嘉明农场主张双方通过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5日的协议约定将屋顶材料由树脂瓦变更为琉璃瓦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嘉明农场认为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未交付符合双方约定的木质露营屋，用“树脂瓦”代替“琉璃瓦”，用“桑拿板”代替“亮光漆木板”，但原告嘉明农场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对露营屋的屋顶及木板材质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且被告游夏明代表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按照合同约定及原告嘉明农场的整改要求完成的木质露营屋的屋顶和木板材质已由原告嘉明农场验收认可，原告嘉明农场主张的违约事实并不成立。原告嘉明农场以武隆县某门业加工厂存在违约事实为由主张被告肖德素、游夏明退还已支付的工程款426600元并支付违约金76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市武隆县嘉明农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71.20元（原告重庆市武隆县嘉明农场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市武隆县嘉明农场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林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周之平 书 记 员 黄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