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刑初198号公诉机关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东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5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东县。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孔伟，乐东阳光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陈应文，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乐东县，住乐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到案，同年5月28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同年6月7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乐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应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及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审查，本院认为符合起诉条件，予以受理，并决定与本案刑事部分合并审理，于2019年8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邢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孔伟、被告人陈应文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利国镇秦标村村民陈战诗、陈某、被告人陈应文等一家人，正在××县旁，与利国镇抱岁村村民王某2家存在纠纷的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闻讯此消息后便带其二儿子王堂弟、大儿子王某1骑一辆三轮摩托车前来阻止并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王某2一气之下用脚踢掉被告人陈应文家在纠纷地上刚砌好围墙的砖头，陈某见此便上前制止并与王某2发生相互推拉扯，便上前用拳头对着陈某头部打了两拳并从背后将其抱住，陈某使劲挣脱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往王堂弟身上打了两下，后两家在场人员见此也上来参与拦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陈应文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砸打到被害人王某1头、面部，被打后的被害人王某1气愤地跑回停放在路边的自家三轮摩托车上拿出一把砍柴刀返回互殴人群，王某2见此便跑上前将被害人王某1手上砍刀抢下并持刀向陈某等人挥舞，被告人陈应文等一家人见此忙从地上捡起木棍、铁铲等抵挡对峙，后王某2因头部受伤流血躺倒在地上，双方中止了互殴行为并报警，接到报警的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将双方参与打架人员传唤回派出所调查。另查明，民警赶到现场时未发现及提取到用来打架的1把砍柴刀、木棍若干。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系右侧上颌窦前及外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应文因矛盾纠纷持棍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应文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陈应文一次性赔偿人民币34550元（以下币种同）给二原告人。具体项目如下：1）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1877元、出院买药治疗费6041元、原告人王某2医疗费1349元；2）二原告人住院伙食费400元（按照2人各2天计算）；3）二原告人护理费340元（按照2人各2天计算）；4）原告人王某1误工费3570元（住院2天，休息40天）、原告人王某2误工费1870元（住院2天，休息20天）；5）原告人王某1营养费5000元、原告人王某2营养费2000元；6）原告人王某1鉴定费1603元；7）原告人王某1等人鉴定交通费500元；8）精神损失费10000元。并提供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收款收据、鉴定费、鉴定费发票、鉴定交通费车票订单详情等证据。被告人陈应文辩称，其在被害人王某1先拿一把砍柴刀，才捡起木棍扔王某1的。就附带民事部分，愿意与原告人王某1进行调解，请求按事实和法律规定进行赔偿。辩护人黄鹏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应文主观上不具有伤害故意，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应文具有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愿意赔偿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陈应文与其家属陈战诗、陈应泽、陈某等人在家土地上砌围墙。被害人王某1与其家属王某2、王堂弟到现场阻拦。王某2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陈应文用一根木棍砸打到被害人王某1头、面部，被害人王某1则手持一把砍柴刀。此后，王某2将王某1手持的砍刀抢下。王某2头部受伤流血躺倒在地上，双方中止了互殴行为。另查明，民警在现场未提取到砍柴刀、木棍。陈应文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5月27日到案，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期限：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7日），同年6月7日被转为刑事拘留。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系右侧上颌窦前及外侧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应文于1990年8月30日出生。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应文于2019年5月27日被传唤到案。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受理、立案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应文因故意伤害王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5、办案说明。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未能提取到物证刀具、木棍。三、证人证言1、陈某的证言。2019年5月27日下午1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自家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后王某2的一个儿子拿着一把刀跑了过来，陈某看到后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王某2就上去把刀抢过去，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王某2就趴在地上。2、王某2的证言。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争议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在此过程中，看到陈应文用棍子殴打王某1的头部和脸上，王某1被打后也跑到他们停放摩托车的地方，从三轮车上拿出一把山钩刀，王某2怕王某1拿刀砍人，就从他的手上抢走山钩刀，因为当时很紧张也在流血，后来就晕倒在地上了。3、王堂弟的证言。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砌围墙砌到王堂弟家的地上，王某2说不要陈应文他们砌围墙，并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在此过程中，看到陈应文用棍子打王某1，王某1就跑到三轮车上拿出一把砍刀，陈应文家人就退到后面去了，这时王某2跑过来抢王某1手中的刀，拿着砍刀就躺在地上了，陈应文他们看到后就停止打架了。4、陈川隆的证言。2019年5月27日13时许，陈川隆在家里玩游戏，接到王某1的电话叫过去利国镇秦标村、抱岁村相邻的南洋田公路旁一处土地。陈川隆问王某1什么事，王某1说先让过去。陈川隆到的时候看到王某2跟一名黄色衣服的男子在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王某2就跟黄色衣服的男子推来推去，黄色衣服的男子把王某2推开后，王某2跑去踢掉了几个围墙的砖头，随后黄色衣服的男子拿着棍子冲上去和王某2打了起来，很多人也围了上去，王某1和王堂弟也在那里跟人追来追去，有人跑到陈川隆后面的时候，陈川隆怕被人打到，就晃来晃去，接着就看到王某2躺在地上了。5、陈应泽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家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到现场进行辱骂并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后有一名男子准备拿刀冲向陈应文，陈应文就将手上拿的一根木棍扔向那名男子，后木棍就砸在那名男子的头部。6、陈应荣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家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后王某2不知为何流血，并躺在地上。7、王槐山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下午1点多，因砌围墙的事，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与王某2、王某1等人发生争吵，争吵的过程中，王某2用脚踢掉了几块砖头，后陈战诗的家属就上去推王某2，后王某2的儿子就跑去拿了一把山钩刀出来，陈战诗的家属有的拿起了树枝、有的拿起铁锹，后来王某2的儿子就把刀给了王某2。在此过程中，仅看到陈应文在和王某2一家人争吵，没有看到陈应文打架，也不知道王某2的左眼怎么伤到的。四、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争议土地上砌围墙，双方发生矛盾并互殴。在此过程中，陈应文拿根木棍打到了王某1的头部，王某1跑到三轮车上拿出一把砍刀，陈应文他们就退了回去。王某2抢过王某1的砍刀后躺在地上。五、被告人陈应文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因陈应泽、陈应文、陈某等人在家土地上砌围墙，王某2等人说该土地是他们家的，双方发生矛盾。王某2用脚踢我们家砌的围墙，陈某上去阻拦，王某2就抱住陈某，王某2的二儿子拿着木棍往陈某的方向走去，随后王某2的大儿子从三轮车上拿着一把砍刀走向陈应文，陈应文以为王某2的大儿子要砍他，就捡起地上的木棍丢向王某2的大儿子，打到了其头部。王某2的大儿子被陈应文打到后就拿着刀冲上来挥舞着，陈应文就捡起一根木棍挡来挡去，这时王某2从陈某那边跑下来，砍到王某2头部有点流血了，王某2就抢过他大儿子的砍刀，就有人叫王某2躺在地上了。六、鉴定意见：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4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七、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概况概貌。再查明，原告人王某1于1990年6月12日出生，农村户口，因本案住院2天，在乐东县第二人民医院、乐东县冲坡中心卫生院共花费医疗费1865.77元，出院买药治疗费6041.8元，于乐东县冲坡中心卫生院出院时，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的医嘱，并自费在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做了伤情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人王某1提供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收款收据、鉴定费、鉴定费发票、鉴定交通费车票订单详情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应文因土地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应文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应文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且本案系土地纠纷引发，属于互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应文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5月27日到案，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7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因到案事由、行政拘留与本案故意伤害系同一行为，故抓获时间、行政拘留期间，应予计算刑期。关于被告人陈应文及其辩护人黄鹏如下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陈应文称其是在被害人王某1先拿一把砍柴刀，才捡起木棍扔王某1的辩解及辩护人黄鹏关于被告人陈应文不具有伤害故意，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应文对被害人王某1的伤害行为发生在两家人相互斗殴过程中，应从整体看待，被告人陈应文的辩解不影响本案定性。结合被告人陈应文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应文故意伤害的动机、目的明显，故辩护人黄鹏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应文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愿意赔偿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应文的行为致使原告人王某1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赔偿范围，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根据所采信的证据和各方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本案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药费7907.57元，有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明细清单、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收款收据予以证明，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属于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参照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故护理费应为［36552元÷（21.75日×12个月）x2天x1人］=280.09元，原告人只主张170元，本院予以照准。3、误工费。王某1因本案致伤，共住院2天，故参照海南省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误工费为［34665元÷（21.75日×12个月）x2天x1人］=265.63元，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1329元。参照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故护理费应为［36552元÷（21.75日×12个月）x14天x1人］=1960.6元，原告人只主张1329元，本院予以照准。5、营养费5000元，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的医嘱，诉求合理，但费用过高，以1000元为宜，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1603元、鉴定交通费500元，属于必要、合理的支出费用，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失费1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损失数额合计12975.2元。被告人陈应文应对原告人王某1所造成的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人王某2的损失，是否应由被告人陈应文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人王某2受伤原因不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某2的伤害后果由被告人陈应文一方的行为导致，且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仅对被告人陈应文对被害人王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进行指控，故原告人王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为了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稳定，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应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陈应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2975.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会人民陪审员 卢泽强人民陪审员 杨春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忺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