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824民初1340号 原告：葛某，男，201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幼儿，住安徽省潜山市。 法定代理人：葛储胜（系葛某父亲），男，住安徽省潜山市。 法定代理人：孙爱云（系葛某母亲），女，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凤娥，安徽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潜山朝阳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天柱路1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824MJB246288Y。 法定代表人：储银盘，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福平，男，该院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阳，安徽上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孝肃路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800485618596W。 法定代表人：高金华，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茂广，男，该院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东，安徽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葛某与被告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某的法定代理人葛储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凤娥、被告潜山朝阳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福平和程晨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葛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共同赔偿葛某的各项损失180627.90元（医疗费75250.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50元、营养费20000元、护理费7729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康复器材2698元、交通费10000元，合计270897元，按70%的责任比例计算）、鉴定费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9日7时许，孙爱云因妊娠39＋3周Ｇ5Ｐ1伴阴道见红到潜山朝阳医院待产，当天做了胎心监测、彩超检查，但未办理入院手续，产检医生建议如果疼痛厉害时住院。次日6时许，孙爱云因疼痛加剧送入潜山朝阳医院住院，19时48分葛某出生，在出生过程中由于该院医护人员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葛某出生时无哭声，转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葛某在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多脏器功能损害、新生儿窒息、新生儿××、新生儿气胸、左侧臂丛神经麻痹，医院病历记载治愈，医嘱离院。葛某出院后1个月复查，医生建议继续观察、左臂康复训练。2017年7月7日，葛某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新生儿损伤（恢复期）、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同年9月21日，葛某再次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全面性发育落后（智力障碍）、癫痫，明确了葛某的伤情为不可能康复。经鉴定，潜山朝阳医院对造成葛某的损害后果有过错，应承担70%的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葛某具状诉讼，请求支持全部诉讼请求。 潜山朝阳医院辩称，1、对2017年4月10日葛某的母亲在潜山朝阳医院分娩的事实以及出现新生儿窒息的后果无异议。2、葛某出生后所出现的不良后果主要原因是自身因素，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和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相关检查报告，证实患儿存在ＴＯＲＣＨ病毒感染，其母孙爱云的自身免疫异常，对缺氧耐受度较差所导致，医疗行为仅是次要因素，根据法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最初所作的鉴定意见，建议按15%承担赔偿责任。3、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作出司法鉴定后，葛某方向法院补充相关材料，该所于2019年作出的司法鉴定，违反法律程序，鉴定依据严重不足；本案第二次鉴定应当是补充鉴定而不是重新鉴定，如果是重新鉴定，鉴定机构存在严重违法行为，第二次鉴定缺乏基本的客观情形，也没有新材料认定医疗过错，两次的鉴定结论应该一样；第二次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4、葛某主张的赔偿范围及标准过高：医疗费中的第一次分娩的费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的费用不应纳入赔偿范围，外购用药没有相应处方印证，检测费、康复器材费用无相应的医嘱，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的住院天数仅为安庆第一人民医院的20天、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10天，合计30天，标准按30元／天；营养费、护理费无相应鉴定依据以及相应证据；未鉴定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交通费可酌情在2000元左右确定。 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庭后提交书面材料辩称，经鉴定，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依法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葛某对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各自陈述的事实和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的意见认证如下：一、葛某提交的证据：1、葛家惠出庭所作的证言，潜山朝阳医院认为证人证言反映葛某需父母照顾存在，但6岁以下的婴儿不应给予护理费；因葛某尚需幼儿，仅葛家惠一名证人的当庭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葛某出生后长期需两人护理，故对该份证言，本院不予采信。2、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的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潜山朝阳医院认为该鉴定程序违法，不应采信，因该鉴定书系经葛某、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协商一致，作废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最初作出的金陵司法鉴定所［2018］医损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该所结合双方提供的原鉴定材料以及补充的鉴定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既不属补充鉴定，亦非重新鉴定，双方对新的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均不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3、潜山市中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6张），无相应病历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收据（1张，500元）、安庆市恒生大药房质量信誉单（1张），非正规票据，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转帐单（1张，298元）为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4、葛某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若干，部分票据系连号，不具有真实性，本院结合葛某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情况对其交通费进行酌定。二、潜山朝阳医院提交的证据：1、孙爱云分娩住院期间的病案资料，葛某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部分内容存在不真实，因葛某未举证证明潜山朝阳医院的病案材料存在伪造、篡改等情形，故本院对该病案资料予以认定。2、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的金陵司法鉴定所［2018］医损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该鉴定意见书原件已经本案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收回作废，对该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3、鉴定人唐某庭作出的证言，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爱云于2016年怀孕后多次在潜山朝阳医院进行孕期检查。2017年4月10日，孙爱云因妊娠39＋3周Ｇ5Ｐ1，规律性下腹痛4小时伴阴道见红，被送入潜山朝阳医院住院待产，入院诊断：妊娠39＋3周Ｇ5Ｐ2.ＲＯＡ分娩、脐带绕颈、巨大儿，当日19时48分左右孙爱云分娩一男婴葛某。因葛某出生后哭声不畅，当即由潜山朝阳医院送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同年4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重度）、多脏器功能损害、新生儿窒息、新生儿××、新生儿气胸、心肌损害、左侧臂丛神经麻痹，花去医疗费25467.84元和送诊费用1500元；同年7月7日，葛某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康复治疗11天（同年7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新生儿脑损伤（恢复期）、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花去医疗费6163.82元；同年9月21日，葛某因竖头不稳等症状，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同年9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全面性发育落后、癫痫小发作不伴大发作，花去医疗费4771.54元；同年12月10日，葛某再次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同年12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全面性发育落后、继发生癫痫、支气管炎，花去医疗费5304.33元；2018年4月18日、7月5日、10月12日及2019年1月9日、7月1日，葛某5次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0天、15天、15天、11天和12天，进行康复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5011.32元、4237.69元、5952.06元、3727.08元、3639.64元；2018年10月29日，葛某因治疗和康复需要，葛某多次在南京医药合肥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左乙拉西坦口服溶液、丙戊酸钠口服溶液、奥卡西平口服混悬液，共计花去医药费4652.70元。葛某通过潜山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了部分住院医疗费。 审理中，葛某申请对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损害后果与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葛某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通知双方当事人对送鉴材料进行质证后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函告葛某方，其申请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后续治疗费尚未达到评定时机，并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8］医损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潜山朝阳医院存在诊疗行为过错，与患者葛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介于轻微因素至次要因素之间；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葛某方对该鉴定结论持有异议，并以尚有原始检查资料未提交为由申请重新鉴定，后经与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协商，一致同意鉴定机构收回该鉴定意见书并予以作废，葛某方补充提交部分材料并经双方质证后，由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根据两次提交的鉴定材料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6月6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潜山朝阳医院存在诊疗行为过错，与患者葛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原因力介于同等因素至次要因素之间；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该鉴定书在分析说明中建议参与度为45%左右为宜。葛某支付了鉴定费8000元。潜山朝阳医院收到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唐某庭接受了质询，潜山朝阳医院支付了鉴定人出庭费用1960元。 潜山县红十字会医院现已更名为潜山朝阳医院。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为：1、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民事责任如何确定？2、葛某损失范围如何认定？ 1、关于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以及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认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无过错，应当依据其有无尽到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所规定的相关义务来判断。本案中，葛某在潜山朝阳医院出生后即因新生儿脑损伤等病情转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多次康复治疗后仍遗留全面性发育落后的损害后果，因医疗损害涉及专业性，认定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葛某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等问题，需由相关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专业的鉴定才能判断，本院根据葛某的申请，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作出的金陵司法鉴定所［2018］医损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本案双方当事人协商由鉴定机构收回原件并予以作废，故潜山朝阳医院提交该鉴定意见书的复印件并辩称应采信该份鉴定书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南京金陵司法鉴定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潜山朝阳医院对该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南京金陵司法鉴定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医损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结合鉴定意见并综合考虑医疗行为的具体情节、过错程度和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认定潜山朝阳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有一定的过错，对葛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45%的过错责任。经鉴定，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无过错，故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葛某认为潜山朝阳医院、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应按70%的过错责任共同赔偿的诉讼请求，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2、葛某损失的认定。葛某诉讼请求中的赔偿项目和标准，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①葛某主张医疗费75250.52元。其中葛某在出生当日转往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送诊费用1500元、在安庆市附属医院的八次住院治疗费用6163.82元、4771.54元、5304.33元、5011.32元、4237.69元、5952.06元、3727.08元、3639.64元，合计65775.32元，均提交了就诊机构的就诊材料以及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葛某的外购用药中购买左乙拉西坦口服溶液、丙戊酸钠口服溶液、奥卡西平口服混悬液的医药费4652.70元，有其出院医嘱及相关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上述各项费用合计70428.02元。葛某于2017年10月31日、11月14日在潜山市中医院的门诊费用，未提交病历证明系治疗医疗损害相关病情支出，本院不予认定；葛某提交的非正规票据以及无相关医嘱、病历印证的外购用药费用，本院不予认定。潜山朝阳医院辩称应在葛某的医疗费中扣除已报销费用的意见，本院认为，葛某虽然在潜山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了部分医疗费，但社会医疗保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公民患病时得到应有的医疗救治，而非减轻有过错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潜山朝阳医院的该项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②葛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650元（113天×50元／天）。葛某先后在安庆第一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多次住院治疗，共计113天，本院予以认定；葛某按50元／天的标准主张该项费用过高，本院参照40元／天的标准对其该项主张认定为4520元（113天×40元／天）。③葛某主张营养费20000元。葛某的该项主张过高，本院结合其病情以及住院治疗情况，对其该项主张酌定为5000元。④葛某主张护理费77298.48元（626天×123.48元／天）。葛某系幼儿，正常生活本身亦需要他人帮助，考虑其住院康复治疗期间会产生多于正常婴幼儿的护理时间和精力，故本院认定其住院期间增加一人的护理费用13953.24元（113天×123.48元／天）。⑤葛某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葛某系幼儿，在本案审理期间未能评定是否构成伤残，故其该项主张，本案中不予支持。⑥葛某主张康复器材费用2698元，考虑其病情以及康复治疗需要，且有相关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⑦葛某交通费10000元，考虑其系幼儿，与必要的陪护人员到医疗机构就诊有实际交通费发生，本院酌定为2000元。综上各项合计98599.26元，由潜山朝阳医院按45%的责任比例赔偿其中的44369.67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960元，由潜山朝阳医院自行负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潜山朝阳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葛某的损失44369.67元； 二、驳回原告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73元、鉴定费8000元，合计12073元，由原告葛某负担7073元，被告潜山朝阳医院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洁望 审判员  冯 翎 审判员  李 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院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 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