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南(别名：小浩)，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吉林省扶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扶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伟，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受理。2019年7月8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南及其辩护人薛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4日7时许，被告人李浩(另案处理)与苗壮、关春雨（均已判刑）在济南市历下某某消费时，恰遇苗壮前女友与被害人韩某、宋某某等人同在此处就餐，期间苗壮无故滋事，纠集被告人张海南与马超、吴晗（均已判刑）前往上述地点，并伙同马超、吴晗、关春雨、李浩、张海南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用酒瓶砸、菜刀砍的方式对被害人韩某、宋某某及苗壮前女友等人进行殴打，致韩某、宋某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韩某、宋某某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海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和异议。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1、被告人张海南到案后如实供述。 2、被告人张海南系从犯。 3、被告人张海南自愿认罪。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11月4日7时许，被告人李浩(另案处理)与苗壮、关春雨（均已判刑）在济南市历下某某消费时，恰遇苗壮前女友与被害人韩某、宋某某等人同在此处就餐，期间苗壮无故滋事，纠集被告人张海南与马超、吴晗（均已判刑）前往上述地点，并伙同马超、吴晗、关春雨、李浩、张海南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用酒瓶砸、菜刀砍的方式对被害人韩某、宋某某及苗壮前女友等人进行殴打，致韩某、宋某某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韩某左顶部0.4cm创口系本次外伤所致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宋某某右面部额角处软组织挫伤系本次外伤所致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 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海南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5日早上4点半左右，他和宋某某、刘某某（毛毛）、孙某某下班后，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饭店吃饭。吃饭时宋某某又约了在历城做足疗的女孩，一个叫婷婷，一个叫CC。他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有六个男的走到他们吃饭的桌前，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菜刀，其他人手里还拿着啤酒瓶。对方用啤酒瓶和菜刀在他们身上砸砍，把宋某某、孙某某和他的头部都打伤了，还把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两个女孩拽到店外打，他出去拉架的时候又被对方几个人打了一顿。 2、被害人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5日凌晨4点半左右，他和同事孙某某、韩某、毛毛下班后来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饭店吃饭，吃饭时他和孙某某又约了前不久认识的在历城做足疗的女孩，CC和婷婷，六个人一起吃饭喝酒。这样到七点来钟店里又来了三个男的坐在门口吧台西侧桌子上吃饭。三个男的坐下不一会，坐在他旁边的CC就主动走到刚来的三个人旁边和其中一个人说话，接着婷婷也走过去了。两个女孩从那边聊了一会（约五分钟）又返回到他们桌坐下吃饭。大约过了15至20分钟后，他看到刚才吃饭的三个人就剩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另一个人站以来手里拎着空啤酒瓶子站在桌子旁边转悠，接着从门外边进来四个男的，这四个男的进来后，刚才吃饭的那两个男的也都和这四个人一起就朝着他们过来了。刚才拿酒瓶子在店里转的男子先冲到他们跟前，朝着孙某某头上砸下去。这时候对方六个人就全上来从旁边拿起酒瓶子砸他们，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菜刀砍了韩某头上一刀，他的头上被对方砸的不停流血。对方砸了一会就把那两个女的从屋里拽到外面打，韩某跟出去想拦住对方，对方就在外边又打了韩某一顿，然后开着一辆微型银色轿车离开了。 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早上四点半左右，他和同事刘某某（毛毛）、韩某、宋某某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饭店吃饭，吃饭时他和宋某某又约了前不久刚认识的两个在历城做足疗的女孩，后来他们六个就一起吃饭喝酒。他也记不清喝了多长时间，就突然感觉身后来人了，他还没有站起来转身看的时候就感觉头被砸了一下，被砸后他转身站起来看见有六个男的，手里都拿着空啤酒瓶子，其中一个还拿着菜刀。拿菜刀的还把韩某的头砍伤了，宋某某的头也被啤酒瓶砸伤了。对方从屋里砸了后又把那两个女孩拽到店外面打，韩某出去相拦着对方别打女的，对方就从外面又打了韩某一顿，然后就开着一辆银色微型轿车离开了。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早上五点左右，他下班后和三个KTV的同事韩（艺名）、韩某、小俊（艺名）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吃饭喝酒。在吃饭过程中，小俊和韩叫了两个女孩来，于是他们六个人一起吃饭。在他们喝酒的过程，进来三个年轻的男子，坐在他们这桌的斜后方。大约喝到七点左右的时候，后面来的那两个女孩就走过去和那三个人说话，说了大约三四分钟就回到他们桌继续喝酒。大约十分钟后，从酒店的门口进来4、5个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其他人手里都拿着酒瓶子。看到这些人进来，刚才和两个女孩说话的那三个男的就拿着酒瓶子站起来，拿酒瓶子打他们。先打了韩的头部一酒瓶子又打了他头部一酒瓶子，之后对方就开始用酒瓶子打他们四个男的，韩某的头部还被拿菜刀的男子砍了一刀。在打他们的同时，对方还把和他们一起的两个女的拽到外面打了一顿。在饭店的外面，对方又打了韩某的头部，他想过去拦着被对方又给了一拳。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早上我和朋友王某甲与四个朋友在济南市某某吃饭。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前段时间一起吃饭的另一个东北的朋友苗壮和两个男的也来店里吃饭。王某甲想起前段时间她们和苗壮吃饭时有点小误会，就过去给苗壮解释一下，可是苗壮就是听不进去还和王某甲急了，她们没办法就回到自己桌子上吃饭。大约过了20分钟她和王某甲去上厕所，等她们回来时看到苗壮等六个人都拿着啤酒瓶，其中还拿着菜刀就往四个朋友的头上砸，把其中两个的头都打出血了。她们俩就上去拉架，可是苗壮几个人又把她和王某甲拽到店外面继续打，韩某到店外面想拉架，结果又被打了一顿。苗壮等人打完之后就开着小轿车离开了。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早上，她和朋友张某某（婷婷）一起和四个朋友（小韩、小帅、小俊、毛毛）在济南市某某吃饭，吃饭的时候正好碰上前段时间另一个东北的朋友苗壮和两个男的也来吃饭。张某某和她就给苗壮打了个招呼。点菜时她想起前段时间和苗壮吃饭时有点小误会，就过去给苗壮解释了一下。苗壮不听解释，她俩就回到桌子上继续吃饭。过了大约20分钟，她和张某某去上厕所回来时，看到苗壮那边六个人都拿着啤酒瓶，其中还拿着菜刀就往她们四个朋友的头上砸。她们俩就上去拉架，可是苗壮几个又把她和张某某拽到店外面继续打，和她们一起吃饭的韩某到店外面想拉架，结果又被他们从外面打了一顿。她的朋友小帅和小俊头上都被打伤了。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4日凌晨4点左右，她的店里来了三个小伙子和两个小姑娘五个人吃饭，他们坐在店里进门朝北位置上的餐桌，到了凌晨5点左右又来了三个男顾客，坐在店里对着大门的餐桌上。在这三个男的点菜的时候，开始那桌上的两个小姑娘就走过来，个子较高的小姑娘搂着其中一个男的肩膀在说话，听口气是在给那个男的解释什么事，但是那个男的低着头没有吭声、没有搭理小姑娘，不一会那两个小姑娘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往回走的时候个子高的小姑娘很生气的唠叨了一句。后来两个小姑娘又过去给那个男的解释什么，但是那个男的还是低着头没有吭声。大约10多分钟，她去上厕所回来看见店里都乱了，两桌的客人都站起来，小姑娘那桌有两个小伙子受伤了，其中个高的小伙子头流血了，她赶紧给受伤的人拿卫生纸止血。这时候她不认识的两三个男子从店里往外跑，其中有一个矮的男子跑到一辆汽车边上，打开车门手里拿着菜刀大声喊道“反正人我也砍了，要记车牌号你们就记下来，不服气来找我”。说完他们就开车跑了。听店里有人说，进来几个男的，二话没说拿起酒瓶子就砸小伙子的头，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山大二院X光片的袋子，冲进来就冲着靠北边坐的两个小伙子就砍，砍完后就拽着高个小姑娘的头发往外走。 8、共同作案人关春雨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一天早上的6、7点钟左右，他和张海南、苗壮三人在网吧里玩儿完游戏出来，走到济南洪楼附近的一个叫鸡公煲的饭店吃饭。旁边一桌（两女三男）吃饭的两个女孩子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是苗壮的前女友，另外一个女孩外号叫CC。CC上前拍着苗壮的肩膀说还能不能和她俩做朋友，苗壮没有吭声，苗壮的前女友就把CC拽回到旁边的酒桌上。不一会儿，CC又走过来问苗壮能不能和她俩做朋友，但苗壮依然没有吭声，CC很无趣地又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嘴里嘟囔了几句。接着苗壮就拿着手机走出饭店，不久，苗壮带着吴晗、马超还有张浩就气汹汹地走了进来。进来后，马超边喊边在苗壮的带领下朝着旁边那桌客人走了过去，其中一个男的客人刚站起来，马超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就砸在了男客人的头上，啤酒瓶当时就碎了。苗壮紧接着也砸了这个男客人头上一啤酒瓶，啤酒瓶也碎了；张海南朝着另外一个男客人的头上打了一啤酒瓶，啤酒瓶也碎了；吴晗手拿菜刀架在第三个男客人的脖子上，吓唬对方别动。这时，他看第一个被马超殴打的男的客人朝他过来了，他也上前打了这个男客人头上一啤酒瓶，啤酒瓶也碎了。之后，苗壮的前女友和CC上完厕所出来，赶紧上来拦住他们说别打了，他就拽着CC的头发把她拽出饭店，苗壮把他前女友也拽出去了。出饭店之前，张海南又拿起一个瓷盘子打在了第一个男客人的头上，吴晗用手扇了CC脸上一个耳光。出去后，他拿着路边的塑料停车牌分别打了苗壮的前女友和CC身上几下。 9、共同作案人苗壮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一天早上的6、7点钟左右，他和关春雨、张海南到济南历下区山大路重庆烧鸡公饭店吃饭，他看到里面有之前和他处过对象并闹过矛盾的CC和婷婷在和四个男的一起吃饭。刚坐下不久，CC就上前来给他说原来的矛盾过去就过去了还能不能再处朋友，他一见CC就很生气，于是骂了CC一句。这时，张海南说要不找马超他们来揍CC几个人，他说行。张海南就给马超发微信说有人拦着不让他们离开饭店，马超回了好几个微信好像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于是他就出去饭店给马超打电话，说明让马超带人来揍CC几个人。不久，马超带着吴晗和张海南一起开车来了，他到饭店门口上车迎接的。马超带着他们就一起走进了饭店里。进去后，马超指着CC那桌责问说“谁欺负我弟弟了”，对方那几个男的还没来得及说话，马超带着他们几个就上前对着那几个男的猛打一顿，打完之后，他们几个就开车离开饭店跑了。他们六个人就是拿着啤酒瓶打了其中两个男的，当时是马超先打的，然后他们几个就跟着打了，都是拿着啤酒瓶打的那两个男的头部，然后他和李卓、关春雨又扇了CC和婷婷几个耳光)。 10、共同作案人马超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4日早上六点多的时候，他在某某某宾馆里睡觉，接到老乡苗壮的电话，说在外面跟别人吵架了，让他过去并且用微信发了位置信息。于是他就和同在宾馆里住宿的老乡吴晗、小浩（具体名字不清楚）一起从宾馆里出来，由小浩驾驶一辆牌号为某某的银灰色别克赛欧轿车一起去找苗壮。大约七点左右他们就来到苗壮位置信息里所标注的饭店，苗壮在饭店的门口等他们，于是三个人就下车跟着苗壮进到了饭店里面。苗壮和同是老乡的小卓（具体姓名不清楚）、小雨（具体姓名不清楚）三个人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餐桌，对面那张餐桌坐着六个人，四男两女。他们在苗壮的指认下就开始打对方桌上的四个男的。他们就是对对方拳打脚踢，并用啤酒瓶子砸。他是用拳朝这四个男的中的一个人的面部猛打，然后从餐桌上拾起一个啤酒瓶子砸的那个人的后脑勺，酒瓶子也碎了。他们大约打了对方四、五分钟的时间，就从饭店里出来，坐上来时的那辆赛欧车，由小浩开车离开了现场。当时他看到被他打的那个男子的头部流血了，是他用啤酒瓶子砸破的。 11、共同作案人吴晗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6、7点钟左右，他在某某某宾馆205附近里玩手机，突然接到苗壮的微信说其被人骂了，让他赶快叫上马超和小浩一起过去，于是他就赶紧到隔壁的207房间给马超说了，苗壮给他的手机上微信发了一个他的位置，然后他和马超又到209房间叫上小浩一起开车(某某)去了。苗壮在路边等着他们，说被两个女的给骂了，很快到了一个饭店门口，他拿着车里的一把菜刀就下车了。他们进去后，他看见小雨和小卓手里拿着啤酒瓶站了起来，并和他们一起朝着旁边一桌的四个男的走了过去，他们对着那四个男的就是一顿乱打。当时他手里拿着菜刀，其余几个人都是拿着啤酒瓶子，他只清楚记得当时小卓拿着啤酒瓶砸在对方一个男的头上，其余几个人是怎么打的他没有记清，反正也都用啤酒瓶子打了。这时，两个女的走过来急忙劝他们别打了，小雨上前揪着一个女的头发就把那个女的给拽出饭店了，另外那个女的也不知被谁给拽出去了，他顺势在后面踹了其中一个高个子女一脚。他们在饭店外面骂了一会儿，然后就开车走了。 12、共同作案人李浩的供述证明：2016年年底的一天凌晨6时左右，他和关春雨、苗壮打算出去吃饭，当走到一家火锅店的时候，苗壮看见有两个以前认识的女的在火锅店吃饭，就提议到火锅店内吃饭。苗壮认识的那两个女的就到他们桌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俩就和苗壮抓扯起来了。然后那两个女的就回到了自己吃饭的桌子上了。张海南就跟他和关春雨说得把三哥叫来，看看她们啥意思，要是不服的话就揍她们一顿，然后苗壮就发微信给三哥了。他们在店门口等了一会，三哥、张浩、吴晗就开车到了火锅店。苗壮让他在火锅店里等着，他就进去了，不知道苗壮对三哥说了些什么，三哥就和另外几个人直接冲进火锅店内，朝着那个女的桌子走去。当时和那两个女的一起吃饭的还有几个男的，三哥拿着啤酒瓶子就向他们砸去。他一看三哥拿着啤酒瓶上去了，就从我们桌上拿个啤酒瓶冲了上去，用啤酒瓶子直接打到一个男的头上了，当时那个男的就流血了。之后吴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对着那桌人说“你们别动”。在火锅店门口时，他看见火锅店里面对方的两个男的头上和手腕流血了，具体什么部位流血、具体是谁没有看清。是苗壮、马超和吴晗他三个拿啤酒瓶打的。张浩就是和他一起进看守所的那个小伙子，现在才知道真名叫张海南。 13、被告人张海南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6时许，他在历城区某某某宾馆睡觉。马超和吴晗跟他说苗壮被别人堵住了不让出来，叫他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就开车到了苗壮说被堵的地方。苗壮在火锅店门口等着他们，说有五六个人把其骂了还不让走。他们进了饭店后，他发现关春雨和张海南已经在火锅店里了，他顺手从火锅店里面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但是没有拿啤酒瓶打对方。吴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放到对方一名男子身上，马超就问那桌的人，一个男子想要起身，结果马超、吴晗就拿着酒瓶子打了那两个男子。他没有打，也没有说话，后来就出去到车上等着了。关春雨和苗壮在火锅店门口打那两个女的。打完以后他就开车拉着其他人回去了。 14、证人王某甲、张某某的辩论笔录及照片证明：苗壮即为对其和朋友进行殴打的人。 15共同作案人吴晗、马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关春雨就是“小雨”，作案地点是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店。 16、共同作案人关春雨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作案地点是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店。 17、共同作案人苗壮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张海南就是“李卓”，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还有张海南，作案地点是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店。 18、证人孙某某的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超就是拿酒瓶子殴打他和韩某等人的男子，吴晗就是拿刀砍伤韩某的男子。 19、被害人韩某、宋某某的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晗即拿刀砍伤韩某的男子。 2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等证明：被害人韩某左顶部0.4cm创口系本次外伤所致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宋某某右面部额角处软组织挫伤系本次外伤所致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 21、视听资料证明：监控录像记录了被告人张海南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 22、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刑初497号刑事判决书、(2018)鲁010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马超、吴晗、关春雨、苗壮已分别被判处刑罚。 23、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材料和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海南被公安机关抓获。 24、被告人张海南的户籍信息及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海南系成年人，无前科。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海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南积极参与犯罪，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海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海南所犯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海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海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海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王 玉 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 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