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73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市，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市。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魏木春，男，1973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廖小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淼，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木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被告人魏木春及其辩护人廖小辉、林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魏木春伙同他人到福州市台江区被害人林某1开的老人馆内，对林某1进行辱骂威胁，当时在林某1店内的郑某上前与魏木春理论，随即发生口角并相互殴打，郑某被魏木春等人打倒在地。之后郑某跑回林某1店内找到一把菜刀冲向魏木春等人，魏木春、同案人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将郑某手中刀打落在地，并再次将郑某打到在地后用地砖殴打和用脚踢郑某，并欲拿菜刀砍郑某时砍中了前来劝阻的林某1。经鉴定，林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魏木春、余某某、郑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魏木春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魏木春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566.67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9396.67元、护理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3267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门诊病历、用药清单、费用明细、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被告人魏木春辩称：1、只有其和同案人余某某到林某1的店内，其有在店内辱骂林某1，后郑某无故殴打其，遂双方发生互殴。其并不认识郑某，也没有用板砖殴打郑某。2、是其在夺取郑某手中刀时不小心划伤被害人林某1。余某某没有持刀砍伤林某1，也没有殴打郑某，其与余某某未带刀到案发现场。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被告人魏木春的辩护人认为魏木春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魏木春系因为“晖哥”不在被害人林某1处才骂粗话表达不满，此时魏木春并为动手打人，属于正常人酒后激动、粗放的特征，不能认定魏木春因此具有寻求刺激、无事生非的主观故意。2、魏木春并无持刀砍人的故意，魏木春供述林某1刀伤系其在夺刀过程中误伤符合常理，公诉机关关于魏木春持刀砍郑某时砍伤林某1的指控缺乏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无法排除林某1的刀伤系因双方冲突中被误伤的合理怀疑。3、本案中郑某对矛盾的激发存在巨大过错。故魏木春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另魏木春系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并被羁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予以减轻处罚，且本案中郑某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可对魏木春予以从轻处罚。 对于原告人林某1提出的民事诉请，被告人魏木春答辩表示：1、林某1有提供发票证实的医疗费其愿意赔偿，没有发票部分不予认可。2、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其愿意按照林某1的诉请赔偿。3、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 对于原告人林某1提出的民事诉请，被告人魏木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郑某的持刀行为与林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郑某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巨大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由造成损害的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故应该由郑某承担全部或主要的赔偿责任。2、林某1的伤情不构成十级伤残等级，其主张的不合理部分及缺乏证据部分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魏木春、同案人余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被害人林某1所经营位于本市台江区老人馆内，后魏木春因琐事与林某1、林某2等人发生口角并谩骂林某1等人，且魏木春在欲离开时还威胁要让林某1无法继续经营。在旁的被害人郑某见状便上前与魏木春理论并随即亦与魏木春发生口角。其间，魏木春欲上前殴打郑某但因旁人劝阻而未果。后在魏木春被他人劝阻下往回时，郑某又跟上前继续与魏木春理论并发生肢体冲突，魏木春、余某某等数人遂对郑某进行围殴并将郑某打到在地。郑某因认为在众目下被人围殴没有颜面，便跑回林某1的上述店内取出一把菜刀并持菜刀冲向魏木春、余某某等人进行挥舞，造成魏木春左前臂、余某某双臂及左大腿等处不同程度被砍伤。因魏木春、余某某一方人数较多，郑某不久就被魏木春、余某某等人合力制止并将菜刀打落，郑某见状便往回逃跑，但被魏木春、余某某等人追上并推倒在一玩具店门口继续用脚踢、持地砖砸等方式围殴。其间，余某某欲持刀砍郑某时砍中上前阻挡的林某1，造成林某1右前臂被砍伤。经鉴定，林某1因外伤致右前臂单个缝合创口长度达12.3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郑某因腰部被打伤致外伤性血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木春因外伤致左前臂2处缝合创口长度累计达6ｃ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余某某因外伤致体表软组织挫擦伤，面积累计22.8ｃｍ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8年7月19日，魏木春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另查明林某1被砍伤后至福州市福州市中医药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并花费医疗费合计2396.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魏木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9日，魏木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至瀛洲派出所接受调查。 3、前科材料，证实魏木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余某某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 5、指认照片，证实：（1）案发现场的位置情况。（2）郑某指认从林某1店内提取的菜刀是其从林某1店内拿的那把菜刀。（3）魏木春无法辨认从林某1店内提取到的菜刀是否为案发现场的刀。（4）经林某3指认，民警从林某1店内提取到的那把菜刀是其从案发现场捡回至林某1店内的那把。 6、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1）郑某返回林某1店内后又持菜刀冲出。（2）郑某与魏木春、余某某殴斗期间，一女子（经查为林某3）从殴斗现场捡回一把菜刀。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林某1的店内提取到一把菜刀，林某1称该菜刀是案发当晚对方用来砍人的菜刀。 8、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1）林某1因外伤致右前臂单个缝合创口长度达12.3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魏木春因外伤致左前臂2处缝合创口长度累计达6ｃ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余某某因外伤致体表软组织挫擦伤，面积累计22.8ｃｍ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郑某因腰部被打伤致外伤性血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9、福州市公安局瀛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经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侦大队技术室民警对林某1的伤口照片观察分析后，倾向性认为该伤口系被刀砍击造成。（2）从林某1店内提取的菜刀因系周边群众捡拾后拿到林某1店内，并被林某1仔细清洗过，现已失去采集微量物证（ＤＮＡ）和指纹的条件。 10、被害人的陈述 （1）林某1的陈述，证实：①2018年5月4日22时许，其去上厕所途中经过魏木春喝酒的店门口，魏木春看见其经过就让其也喝几杯，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其不想招惹魏木春就说其店内也有很多人在喝酒，“晖哥”也有在，后其赶紧上完厕所回到店内。过了一会儿，魏木春、余某某等几个男男女女到其店内，并先与其弟弟敬酒，但其弟弟说喝多了改天再喝，魏木春就开始谩骂，且看见“晖哥”不在，就又骂其骗他。魏木春在其店内骂了一阵子后，在准备离开时又骂要让其店开不下去之类的话。其朋友郑某见状就上前与魏木春理论，好像是被魏木春、余某某给打了，因当时其在店后面做事情，没有太多注意前面的情况。后来其突然看见郑某跑回其店内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又往魏木春的方向冲去，其赶紧追上去并看见郑某持菜刀对着魏木春、余某某等人进行挥舞，好像是划到了余某某的腿部与魏木春的手臂。因为郑某是不会打架的人，对方又都是社会上混的，很快郑某就被魏木春等人打倒在地，郑某还被魏木春、余某某等五、六个人用板砖之类的东西砸在背上。余某某、魏木春将郑某的刀夺下来后，余某某还用刀去砍郑某，其立即上前挡了一下，结果导致其右前臂被砍伤，后魏木春等人还继续殴打郑某，其因为受伤后再也无法阻止魏木春等人，幸好周围一些人在帮忙劝架并说“不要打了，要打死人了”，魏木春等人才没有一直打。②其与魏木春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过节，魏木春以前开物流店，大货车都乱停，其店内的客人去上厕所都要绕着走，魏木春经常会逛到其店内，看到店内客人多生意好就要骂几句。③公安机关从其店内提出到的那把菜刀，是案发当晚周围群众从打架的那个玩具店旁边的地上捡到交给其弟弟的，然后就放在其店内，但该把刀不是其店内的菜刀，也不是郑某从其店内拿去跟对方打架的那把刀，可能是余某某拿来砍刀其的那把菜刀。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5月4日22时许，其在林某1的店门口喝酒时，魏木春和几个男女一同走到林某1的店内并对着林某1及其弟弟林某2讲了一些很难听的话，魏木春在走之前还说“店别想开了，我想让你关店就让你关店”之类的话。其当时听了就很气愤，就对魏木春说不要这样讲话，魏木春当时就想上前打其，但被他一起的人拦住。魏木春等人往他们店方向走去后，其又跟过去与魏木春理论并与魏木春发生推搡，魏木春与余某某等人则围上来殴打其，其因不打不过魏木春等人就倒在地上并听到魏木春等人在叫人过来。其认为在周围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被魏木春等人殴打很没面子，且对方还在叫人过来打其，其就跑回林某1经营的店内找了一把菜刀，并又朝魏木春等人冲过去。林某1见其拿了刀怕会出事，就赶紧跟着其跑过去。其在冲向对方时，看到对方也有人拿着刀，其本想吓唬一下对方，但因对方人很凶又多，其就拿着菜刀朝魏木春、余某某等人挥舞，并有划到对方一两下，其中好像有划到余某某的大腿。后余某某用手卡主其脖子，其他人则很快上前抓住其的手，并将其所持菜刀打落。其见打不过对方就又往回跑，后被魏木春等人推倒在奇奇玩具店门口，并用脚踢其、用板砖砸其背部。期间有人拿到要砍其，林某1见状为其挡了一刀致手臂被砍伤，王某在边上劝魏木春等人不要再打了，并将其扶起并往马路方向推，其才得以逃脱。②郑某在报案时做得第一份笔录中称，系在案发时所丢失的项链等财物是余某某拿走的，要砍其的也是余某某。 11、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该证言与林某1、郑某的陈述、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其证言还证实其有看见对方有一、两名男子拿出菜刀，但具体是谁持刀其并未看清。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该证言与林某1、郑某的陈述、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其证言还证实魏木春等人用来砍郑某的到可能是郑某拿的那把刀，郑某第一次被打的时候是魏木春、余某某等五、六个人围着郑某打，郑某第二次被打时魏木春、余某某等五、六个人都有用脚踢郑某，也都有用板砖打郑某。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走到双方殴斗现场时，林某1已经被人砍伤，并看到郑某被几个男的围着。同时，其在地板上看到有一把刀，因怕几个打架的人又拿刀砍人，其就捡起该把到放到林某1的店内，据说该把到事后被林某1交给公安机关，但其不知道该把到是否系郑某从林某1店内拿走的那把刀。 12、被告人魏木春的供述：（1）2018年5月4日晚，其在本市台江区老药洲街古街商厦内一间原由其经营的店面内吃饭、喝酒，当晚10时许，林某1去上厕所时经过该店面门口，其就叫林某1进来喝酒，林某1喝了一些后就回去了，并回去时称“晖哥”在她店内。过了一会儿，其和余某某到老药洲街19-20号由林某1经营的老人管喝酒，期间其对着林某1及其弟弟讲话比较大声并可能带有脏话，又见“晖哥”不在林某1店内，就骂林某1为什么骗其。骂完后，其就和余某某从林某1的店内往其原先的店面方向走去，此时林某1店门口的郑某突然冲出向其嚷嚷，其就想从上去和他理论，但被其一方人原拦住。郑某见状冲上前直接一拳打在其左脸，其与余某某便还手打了郑某。郑某因以一敌二处于下风就跑回林某1的店取出一把菜刀朝其与余某某冲来并砍伤其与余某某，其与余某某则还手打了郑某。期间，其与余某某将郑某所持菜刀打落在地，郑某被围观群众拉走。（2）其与郑某并不认识。其这边好像也有人持刀，但不知是谁将刀拿过来。（3）魏木春与2018年8月21日后所制作的笔录中自认在将郑某所持菜刀打落后，是其捡起郑某所持的菜刀向郑某砍去，但因林某1上前挡了一下，其就砍在了林某1的手臂上。同时，在该份笔录中其还辩称全程仅其一人参与殴斗，余某某等人仅是在旁劝架。 13、同案人余某某在案发当天制作的询问笔录，该笔录中关于本案发生的起因、经过等供述与魏木春的供述基本一致，但该供述还证实郑某持刀向其与魏木春冲来时，其本想拦住郑某，但郑某冲上来就持菜刀向其砍来，期间其左大腿上部、左手小臂及右手小拇指都被砍伤，后其还将郑某的菜刀夺下。 14、辨认笔录，证实魏木春、林某1、郑某等人间的相互辨认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魏木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系魏木春在夺刀时不小心划伤被害人林某1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林某1的陈述、郑某在案发时至派出所制作的第一份笔录、瀛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印证，系同案人余某某持刀欲砍郑某时砍中上前阻挡的林某1，且林某1的伤情系刀砍击造成并非一般划伤，故魏木春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魏木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魏木春并无寻求刺激、无事生非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无故意犯罪的行为，依法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魏木春因琐事与林某1等人发生口角后对林某1进行谩骂并威胁让林某1的店面无法继续经营。2、魏木春在郑某上前理论时便欲殴打郑某，仅系因被他人劝阻而未果。3、在郑某再次上前找魏木春理论并发生肢体冲突时，魏木春、余某某凭借人数优势对郑某实施围殴。4、虽系郑某先持刀挥砍魏木春、余某某等人并砍伤，但魏木春、余某某在郑某被成功制止、打落所持菜刀并往回逃跑时，仍继续上前将郑某推倒并用脚踢、持地砖砸等方式围殴。5、在围殴郑某期间，余某某还余持刀砍郑某，并最终砍伤上前阻拦的林某1。6、本案系共同犯罪，余某某持刀砍人的行为并未超出魏木春、余某某二人的共同犯意，且魏木春在余某某持刀砍人时未予以及时、有效的制止，故魏木春应对余某某持刀砍人行为及后果承担责任。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魏木春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木春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魏木春虽具有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的自动投案行为，但其至庭审终结前仍未如实供述本案中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木春与同案人的共同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等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林某1主张赔偿9396.67元，并提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门诊病历、用药清单予以证实。经查，林某1提供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为2396.67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2、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原告人林某1分别主张1000元、1000元、500元，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人魏木春表示愿意按照林某1的上述诉请进行赔偿，且林某1所诉请的金额未超出合理范围，故该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原告人林某1主张9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鉴于林某1有经营店面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误工费为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残疾赔偿金。原告人林某1主张3267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林某1并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该代理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96.67元、护理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000元，共计7896.6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木春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木春另有前科，可酌予从重处罚。被害人郑某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可对被告人魏木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木春因其犯罪行为已给原告人林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院确认林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896.67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木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郑某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及林某1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予驳回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木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魏木春（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896.6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陈碧榕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法官助理林忠敏 书记员高雯瑶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