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890号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蓝海琼。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彦杰，广东一粤（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成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婵，广东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曾彦杰、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成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2月16日，原被告在广州市依法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高频变压器、共模电感共100000套，每套2.2元（其中高频变压器单价1.8元，共模电感0.4元），质量标准按双方约定标准，产品验收按供需双方的规格书和供方提供确认使用合格封存的样品，交货地点为被告的工厂，结算方式为月结。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产品规格承认书，明确了产品的生产图纸。接到生产图纸后，原告开始为被告生产订购的产品。并于2017年3月1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887个，3月4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1456个，共模电感14040个，3月9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3122个，3月24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9565个，共模电感16380个，3月28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10185个，4月4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6675个，4月28日向被告送交了高频变压器7665个。截止至2017年4月28日，原告共计向被告送交高频压器39555个，共模传感30420个，共计83367元。由于双方的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是月结，至4月底原告便开始向被告催收货款，但被告只在2017年5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4000元，剩余款项便以各种理由推托。并在2017年7月份突然电话通知原告暂停供货，但是，在此期间，原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被告所需的产品生产完毕，直到今日，被告也没有将所订购的货物提走。2017年8月29日在原告的多次催收后被告又向原告支付了6000元货款。2018年1月2日，在原告多次催收后，被告又向原告开具了一张支票，支票金额为33555元，但原告在2018年1月4日前去银行承兑支票的时候，银行以出票人已销户为由退票。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是，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还单方终止合同的履行，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73367元；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3663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辩称：确认原告已经交付部分产品，被告不支付货款是因为原告已经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且是安全问题，每次催款的时候被告要求原告将产品拿回去，部分产品已经上了机器，但无法使用，现在原告也不同意将产品拿回，所以后续的货品被告也不愿意购买。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存在承揽合同关系。2016年12月28日，被告微信联系原告表示想请原告制作变压器共模电感，“EC2820，UU9.8”，“每月至少10万套”，被告遂向原告发送“晨熠电子厂产品规格承认书”（以下简称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该图纸显示如下：原告“OK”，被告“我这里有样品可以来取，你先报个价”。2017年2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产品名称高频变压器、产品型号EC2820、数量10000只；产品名称共模电感、产品型号10mH、数量100000只；备注2.2元/套；合计220000元。第一条质量标准：1、符合供方标准；2、符合需方要求；3、符合RoHS要求；4、管脚镀层要求均匀、光亮、不发黄、符合可焊性要求。第二条、产品验收按供需双方确认的规格书和供方提供确认使用合格封存的样品。第三条、交货地点需方工厂。第四条、结算方式月结30日。”供方处加盖原告印章。2017年3月1日、3月4日、3月9日、3月24日、3月28日、4月14日、4月28日原告合计向被告送交高频变压器39555个、共模传感30420个，合计向被告发送产品金额为83367元（其中高频变压器单价1.8元/个，共模传感单机0.4元/个）。2017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微信支付4000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微信支付6000元。2017年9月2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催款，被告不予回应。2018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开具金额为33555元的支票，收款人为原告；2018年1月4日，该支票因“出票人已销户”而退票。2018年12月14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催款，“陈老板，剩下的货我早就生产好了，你当时说暂停供货，那剩下的货我什么时候发给你？你是要还是不要了？你要给个明确的说法给我？还有货款到现在为止你才给了一万元给我，开的那个支票也是空头支票，你前面的货款什么时候给我？”，原告向被告发送加盖被告印章的支票及支票退票凭证，被告回复“你的货不合格早已通知你退货，你不取回后果自负”，原告“我按你的图纸生产，是你的方案问题，这是你不想付款才编的借口”，被告“你的产品行不行自己清楚”，“可以到法定的检测机构检测，如果合格，马上付款”，原告“所有的产品都是按照你的图纸生产的”，被告“我叫人准备好，为什么不拉回去”，原告“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拉回去，你只是一直说没钱，一直说在筹款”，被告“你的产品安规过不了，说多无用”，原告“那你就等传票吧”。2019年2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被告表示原告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涉案产品系高频变压器，并不符合GB4943.1-2011《信息结束设备安全第1部分：通用要求》规定的国家质量标准，故被告拒绝收取剩下的产品，并向本院提起产品质量鉴定申请；被告表示其虽向原告提供了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但该承认书仅为原始的示意图，并非实际生产图，原告如何生产与被告无关，但其生产出来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也明确了原告交付的产品必须“符合供方标准；符合需方要求；符合RoHS要求；管脚镀层要求均匀、光亮、不发黄、符合可焊性要求”所谓供方要求就是必须按照国家标准来制作，不能随意生产制作，被告在收到原告交付的部分产品后已使用在电源线路板上，在使用期间发现产品质量不合格，遂拒绝收取后续产品，被告为证实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提交了“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中国赛宝实验室赛宝质量安全检测中心”作出的《检验报告》（报告编号Z1903WT8888-00596），显示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向该检送检高频变压器，样品型号为EC2820，生产单位为原告，委托单位为被告，送样数量为5套，检验项目为“2.9电气绝缘，2.10电器间隙、爬电距离和拒绝穿透距离，5.2抗电强度”，检验依据“GB4943.1-2011《信息技术设备安全第1部分：通用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样品描述如下：“1、适用条件：仅适用于海拔2000m及以下地区和非热带气候条件下；2、变压器初次级绕组均未使用三层绝缘线；2、变压器绕组饶制时未使用防滑挡墙和套管，不能将初次级绕组按加强绝缘要求进行有效隔离，甚至出现了初级绕组直接接触的情况，虽然能经受相关的耐压试验，但根据GB4943.1-2011中的2.10.5.12条中的表述，不认为绕组线上的溶剂型漆能提供基本绝缘、附加绝缘或加强绝缘”。原告对被告的上述陈述及其提交的《检验报告》均不予确认，原告表示其是按照被告交付的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进行生产制作的，该“产品规格承认书”的设计本身就不符合国家标准，具体与国家标准差别如下：1、《检验报告》载明的国标耐压测试系3000V，而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明确其耐压为1800V；2、《检验报告》2.9载明绝缘材料的特性为“天然橡胶，吸湿性材料，石棉的材料不作为绝缘”，而国家标准是要求使用绝缘线的，但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载明“N1初级”的“线种规格2UEW”、“绕线45圈”，“N2次级”的“线种规格2UEW”、“绕线9圈”，“N3初级”的“线种规格2UEW”、绕线11圈，而2UEW是漆包线，被告指定使用的该线种本身就不具备绝缘功能；3、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中的绕线图中并没有标注防滑挡墙和套管，若高频变压器需要加防滑挡墙和套管均会在备注中注明挡墙、圈数、套管，同时在绕线图中进行标注；被告指定原告制作的产品根本就不可能符合国家标准。原告认为，其是按被告的图纸进行生产，符合了需方要求，其产品也符合RoHS标准，在被告交付图纸时，原告并不清楚该产品的具体用途，而不同的产品对高频变压器的要求均不一样，但在客户指定图纸指定材料时，原告就无需生产必须符合国标的产品，而只是按客户的需求制作，被告指定生产的产品为2.2元/套，若要符合国标，则必须为3元/套，被告对此是知悉的，而被告在交付图纸、签订合同乃至原告生产完毕交付产品的过程中，被告从未提及其指定生产的产品应符合国家标准。同时，被告在2017年3月、4月就已经签收原告的产品，此后被告向原告付款10000元，又向原告出具了付款支票，且在产品交付时，被告已经进行验收，在2018年12月以前，被告从未对原告交付的产品提出质量异议。被告表示其发给原告的图纸指定的2UEW是绝缘线，但不是三层绝缘线，就算不是三层绝缘线，只要加上挡墙、套管就可以符合国标，哪怕被告提供的图纸不符合国家标准，但该图纸仅为生产过程中的参考，原告作为专业的生产单位，其生产出来的产品仍必须符合国家标准。被告在本案中提出涉案产品应按GB4943.1-2011的标准进行质量鉴定，鉴于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被告在涉案《购销合同》签订前曾向原告发送“晨熠电子厂产品规格承认书”要求按版制作，故本院遂向被告询问是否就原告制作的产品是否符合涉案“晨熠电子厂产品规格承认书”的规格要求进行鉴定，被告在第二次庭审时同意就涉案产品是否符合GB4943.1-2011的标准及“晨熠电子厂产品规格承认书”的规格要求一并进行质量鉴定，其后，被告又向本院明确仅以GB4943.1-2011的标准进行产品质量鉴定，无需按“晨熠电子厂产品规格承认书”的规格要求进行质量鉴定，经本院释明法律风险后，被告仍坚持其主张。另，双方均确认涉案产品并无封存样品，也未约定质量保证期。另查，原告就其在本案中的损失具体说明如下：1、原告已向被告交付金额为83367元的产品，被告仅支付10000元货款，故被告仍拖欠原告货款73367元。2、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被告要求原告制作的产品金额高达220000元，在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购买相应的配件并组织生产，因被告拒绝收取后续产品，给原告造成损失为136633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1）产品出货单，主要为原告购买相关配件的产品数量及金额，2016年12月19日向东莞市奥维漆包线有限公司购买漆包线13852元，2017年2月18日向佛山市顺德区勒流锐满漆包线商店购买漆包线1854.98元，2017年2月19日向中山市东凤镇齐强包装材料销售部购买淡黄胶带2314.2元，于2017年3月7日向佛山市顺德区锐满商店购买配件10046.07元，于2017年2月28日向深圳市运兴电子有限公司购买磁芯1172元，2017年3月2日向广州春亿电工材料有限公司购买漆包线21191.57元，2017年3月15日向佛山市高能磁芯厂支付EC2820加工费383元，2017年4月10日向卢远发支付EC2820的加工费3622.5元，2017年4月15日向卢远发支付EC2820的加工费6882.25元，2017年4月15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689.13元，2017年4月18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4650元，2017年4月19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5580元，2017年4月20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3720元，2017年4月22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7440元，2017年4月24日向“惠亿电子”购买EC2820线包5796.69元，2017年5月31日向卢远发支付EC2820的加工费10350元，2017年6月24日向卢远发支付EC2820的加工费5796元，上述费用合计105340.39元，原告表示上述配件均已用于生产，因其生产能力不足，故委托案外人进行部分产品的加工制作；（2）库存明细表及照片，原告表示其已为被告生产完毕但被告未提货的高频变压器为15000元金额27000元，已装磁芯7000件金额11900元，已上锡包线18500件金额20350元，已绕好线的线包20000件金额20000元，已绕好第一组线的线包4500件金额1890元，合计81140元，原告主张的金额为其预期利益损失。被告对上述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被告表示微信上发送的信息都是交流，没有盖章签名，原告无需急着生产，所有损失原告应自行承担，同时，被告明确拒绝到达原告仓库清点其库存产品及配件明细。再查，RoHS标准系《电器、电子设备中限制使用某些有害物质指令》标准，被告认为原告制作的产品不符合《购销合同》的约定，但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原告生产的产品符合RoHS标准，亦未对涉案产品是否符合RoHS标准提出质量鉴定。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送货单、支票、退票、微信记录、产品规格承认书、送货单、库存明细、检测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本案涉及的问题分析如下：（一）原告与被告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指定产品规格、型号、材料、加工方式等，原告同意后双方遂签订涉案《购销合同》，由原告购买材料、配件，并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生产，双方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二）涉案合同交易的产品质量标准。首先，涉案《购销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如下：“1、符合供方标准；2、符合需方要求；3、符合RoHS要求；4、管脚镀层要求均匀、光亮、不发黄、符合可焊性要求。”现双方对于第3点、第4点质量要求均无异议，被告表示供方标准即为国家标准，但就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而言，无证据证实“供方标准”即为高频变压器的国家标准，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原告表示需方标准即为被告交付的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被告系在2016年12月28日向原告发送了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其后，就本案的证据而言，无证据显示被告对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进行修改，故本院认定，涉案《购销合同》载明的“需方要求”及“产品验收按供需双方确认的规格书”即为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即本案交易产品的质量标准应符合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的要求；第三，双方确认均未保留样品进行封存，故该样品无法作为产品质量标准。就被告在本案提交的质量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告系依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并获取报酬，从产品在2017年3月、4月交付直至2018年12月，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无证据证实被告曾对原告的交付的产品提出质量异议，而涉案承揽合同从交付“产品规格承认书”、签订合同、履行承揽生产工作、交付产品验收、支付货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均无就产品是否需要符合国家标准进行过协商，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其要求原告必须生产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故被告现要求就涉案产品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进行质量鉴定，于理无据，本院不予受理该申请。另，经本院多次向被告释明，询问其是否就原告交付的产品是否符合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进行鉴定，被告明确表示拒绝，故本院认定，原告生产的涉案产品符合定作人的定做要求。（三）涉案承揽合同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被告现明确表示拒绝向原告支付货款，并拒绝收取后续的产品，被告以其行为表明其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原告亦后续的部分产品已不再生产，故本院认定，涉案《购销合同》已终止履行；其次，被告系定作人，虽然被告对于其交付原告的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未进行明确回复，但从其庭审中的表述可以看出，被告系明知其交付的图纸不符合国家标准，而从原告的陈述可知，原告亦明确该图纸指定的材料、指定的加工方式系不可能符合国家标准，依据该图纸制作的产品亦不可能符合国家标准，故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产品系不符合高频变压器国家质量标准的产品；第三，在涉案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作为承揽方、被告作为定作方，双方均明确知悉涉案产品系高频变压器，此类产品作为信息技术设备用于生产生活，其质量标准应严格执行国家标准，此类产品流通于市场并使用，必须严格符合国家的相关规范，若该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使用在电子设备中并用于生产生活，将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后果，被告在对此明确知悉的情况下，向原告交付的涉案“产品规格承认书”并要求原告进行生产，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七条之规定，“承揽人发现定作人提供的图纸或者技术要求不合理的，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原告作为有资质的变压器生产商，在明确知悉依据被告交付的“产品规格承认书”不可能生产出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产品的情况下，仍予以生产，原告亦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出发，认定本案双方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各自承担50%的责任，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已经购买了相关配件及材料，并组织进行了后续部分产品的生产，原告的损失已实际产生，而原告交付被告的产品以及后续未交付的剩余产品均系不符合国家规定可用于市场流通的产品，该产品无论何方保管或持有，均不能亦不应继续使用，由此造成的损失双方应各自承担。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已支付的产品金额83367元+原告库存产品（包括配件）金额81140元]×50%=82253.5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款项7225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支付款项72253.5元。二、驳回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919元，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31元。被告广州红钻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其应承担的受理费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晨熤电器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杨敏杰人民陪审员  吴妍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