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02民再6号原审原告：马春梅，女，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亚男、岳镇镇，山东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商沿海，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山东省莱西市。系商某之父。原审被告：孙某，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东营市东营区。系商某之母。原审被告：商某，女，200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东营市第二中学学生，住东营市东营区。系商沿海、孙某之女。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东营市东营区。原审原告马春梅与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商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东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鲁050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马春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亚男，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原审被告商某的法定代理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马春梅再审中称，2013年6月20日，商沿海以借款人商某的名义向马春梅借款280万元，约定2013年6月29日归还，如违约按每日一万元支付违约金。商沿海、孙某提供担保。马春梅按照约定将借款打入商沿海工商银行账户。借款到期后经多次催要至今未还。2015年6月16日，商沿海、孙某、商某在原借条上出具书面意见，同意发生纠纷后由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商沿海辩称，2013年6月19日，金正小额贷款公司经理韩春峰让商沿海帮他借钱，商沿海向马春梅借款280万元，马春梅分二次将借款打入了商沿海的账户。2013年6月20日下午或6月21日，商沿海将借款打给了韩春峰。借条中商沿海签名按印是本人所签所按，商某、孙某签名按印不知道是谁签谁按的。原审被告孙某辩称，孙某、商某对涉案借款不知情。商某、孙某从未在涉案的借条中签名按印，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借条上孙某、商某的签名按印不是本人所签所按，系他人伪造。孙某、商某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商某辩称，借据中借款人处的签名按印不是商某签名按印，商某至今还未成年不可能借款。2015年7月1日，马春梅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商某偿还马春梅借款280万元，利息136.61万元；二、判决商某从本案立案之日到判决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三、商沿海、孙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商沿海、孙某、商某承担。马春梅再审陈述，在原审已经变更了第二项诉讼请求，由“判决商某从立案之日起到判决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变更为“判决商某自立案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商沿海、孙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商某系被告商沿海、孙某之女，出生于2001年11月22日。2013年6月20日，被告商沿海、孙某由于经营缺少周转资金，以被告商某的名义所购买的都市秀水小区的住宅可以抵押给原告马春梅为由向原告马春梅借款，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人为被告商某，借款金额280万元，定于2013年6月29日归还，如违约按每日1万元交付违约金，收款账号为被告商沿海的工商银行账号，如有争议由东营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被告商沿海、孙某作为担保人。原告马春梅与三被告未签订抵押合同。同日，原告向被告商沿海转账付款28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商沿海支付原告30万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直至2015年6月16日，三被告未予偿还，同意原告诉诸东营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商某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原告马春梅发生民间借贷关系，但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商沿海、孙某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能够视为对被告商某的行为作出追认，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商某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全部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原告无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被告商沿海所还30万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原告因约定违约金过高，要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商沿海、孙某为被告商某的借款提供担保，对担保方式未明确约定应按连带责任保证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商某、商沿海、孙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部分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春梅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该款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商沿海、孙某对被告商某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129元，减半收取20065元，由原告负担2900元，由被告负担171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马春梅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条、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复印件各一份（原件存于原审卷宗）。证明：一、2013年6月20日，商沿海、孙某、商某向马春梅出具借条，从马春梅处借款280万元，借款期限10天，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6月29日，口头约定月息6%，到期还本付息。如逾期还款，按照1万元/天支付违约金，并将商某名下位于东营区的房产抵押给马春梅；二、2013年6月20日，马春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80万元转至商沿海的工商银行62×××02账户，双方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生效；三、2015年6月16日，马春梅与商沿海、孙某、商某约定，将纠纷处理方式变更为东营区人民法院管辖。原审被告商沿海质证认为，借条中所有商沿海的签名都是本人所签，商某、孙某的签名是谁签的不清楚。银行转账流水属实，商沿海收到借款280万元。原审被告孙某质证认为，借条中孙某、商某的签名按印不是本人所签所按。孙某、商某对涉案借款不知情。原审被告商某质证认为，同孙某的质证意见。证据二，商沿海与孙某的结婚证、孙某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东营区字第098658号不动产登记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一、商沿海、孙某系夫妻关系，商某系商沿海、孙某之女；二、商沿海、孙某将商某名下位于东营区产抵押给马春梅用以担保债权。原审被告商沿海质证认为，房产证复印件是商沿海提供给马春梅的，其他材料不清楚是哪里来的。原审被告孙某质证认为，孙某、商某对涉案借款不知情。对证据来源不清楚。原审被告商某质证认为，同孙某的质证意见。再审中，原审被告孙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意见书一份。证明：借条中孙某、商某的签名手印，不是本人所签所按。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孙某、商某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借条中所有孙某的签名都是与她的结婚证、身份证比对后签名的。原审被告商沿海、商某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证据二，（2013）东仲裁定字274号裁定书、（2013）东民保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房屋买卖合同、张伟民出具的证词、孙超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商沿海与马春梅虽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实为民间借贷，应按民间借贷纠纷审理。马春梅恶意起诉，一次仲裁、一次诉讼。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仲裁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房屋买卖合同、孙超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张伟民的证词系他人伪造，不予认可。该房屋买卖合同确实是与借条一同签订，仅是作为借款抵押。该案经过仲裁程序，与商沿海协商后撤回申请向法院起诉。原审被告商沿海、商某质证认为，无异议。证据三，（2015）东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书、领取判决书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授权委托书中商某、孙某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让商某和孙某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商沿海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授权委托书中商沿海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原审被告商某质证认为，同孙某的意见。证据四，（2017）鲁0282民初10847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手术详情单一份、2010年商沿海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2010年开始，孙某、商沿海夫妻关系一直不好，最终导致离婚。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调解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不予认可。涉案债务发生在商沿海、孙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商沿海、商某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证据五，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一份、康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二份。证明：本案产生的费用应由马春梅承担。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证据不予认可。该费用属于孙某的举证成本，让马春梅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被告商沿海、商某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再审中，原审被告商沿海、商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本院向原审原告马春梅，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商某出示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涉案借条中“孙某”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孙某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孙某”押名指印不具备指印真伪鉴定条件。原审原告马春梅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该鉴定结论。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商某质证认为，对司法鉴定结论没有意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其当庭陈述，本院再审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6月19日，原审被告商沿海以原审被告商某的名义向原审原告马春梅借款2800000元，并向马春梅出具了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00），定于2013年6月29日归还，如违约按每日10000元交付违约金，并自到期日三日内无条件过户，如有争议由东营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借款人：商某（签名按印）担保人：商沿海孙某（签名按印）”。同日，商沿海向马春梅出具了东营区字第098658号不动产登记证复印件，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出卖人）姓名：商某法定代表人：商沿海孙某乙方（买受人）姓名：马春梅丙方（保证人）：商沿海孙某第一条房屋的基本情况：甲方房屋坐落于东营区，房屋结构为混合，建筑面积310.08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号098658。第二条价格：甲乙双方同意上述房产交易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整（小写￥2800000.00），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已将该房屋款全额付清，甲方确认签章商某。第三条房屋交付及过户期限：甲方2013年7月2日前将该房屋交付给乙方并办理过户手续。第十三条争议的处理：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也可由有关部门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提交东营仲裁委员会仲裁。”2013年6月20日，马春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帐户分两次向商沿海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转款2000000元、800000元。2013年7月18日，申请人马春梅与被申请人商沿海、孙某、商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东营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10月22日，该委准予马春梅撤回仲裁请求。2015年6月16日，商沿海在上述借条下方写明：“借款到期后一直不间断的追要，同意发生纠纷后，由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处理。”落款处有商沿海、“商某”、“孙某”签名按印。马春梅持该借条于2015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时申请对商某位于东营市东营区房屋一套查封保全，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马春梅认可商沿海已偿还300000元为借款利息，何时偿还记不清楚。商沿海主张，借期内已偿还马春梅借款本金300000元，偿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马春梅、商沿海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商某、孙某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借条及房屋买卖合同中孙某、商某的签名按印非本人所为，系伪造。并提交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送检的《借条》中存疑“商某”、“孙某”签名字迹不是商某、孙某所写；存疑“商某”签名字迹处的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存疑“孙某”签名字迹处的指印不是孙某所捺。孙某交纳鉴定费20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元、法律咨询费1000元。马春梅主张，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以东营市东营区房屋作为借款抵押，未签订抵押合同、未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11月16日，马春梅只对借条中担保人处孙某的签名捺印是否为孙某本人书写捺印申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涉案借条中担保人处“孙某”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孙某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孙某”押名指印不具备指印真伪鉴定条件。马春梅交纳鉴定费18000元。另查明，原审被告商某系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之女，商沿海与孙某于2017年11月23日离婚，商某由孙某抚养。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原告马春梅与原审被告商沿海、孙某、商某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担保合同法律关系。孙某提交的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借条中“商某”、“孙某”签名不是商某、孙某所写；“商某”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孙某”的指印不是孙某所捺。再审中，马春梅只对借条中担保人处孙某的签名及捺印是否为孙某本人书写捺印申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借条中担保人处“孙某”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孙某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孙某”押名指印不具备指印真伪鉴定条件。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虽然是孙某单方委托作出的，但与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借条中“商某”、“孙某”签名指印不能确认为商某、孙某所签所按。商某、孙某主张，涉案借条中“商某”、“孙某”的签名捺印非本人所签所按，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商某与马春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不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孙某与马春梅之间也不存在担保合同法律关系，亦不是涉案借款的担保人。马春梅主张，商某为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商沿海、孙某为涉案借款的担保人，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此，商某不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孙某亦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商沿海认可借条中商沿海的签名为本人所签，其以商某的名义向马春梅借款，马春梅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可以证明，其于2013年6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商沿海支付2800000元，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商沿海。商沿海主张，2800000元借款系其为韩春峰向马春梅所借，该笔借款已经汇入韩春峰的个人账户，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商沿海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即使商沿海陈述属实，亦不影响其与马春梅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的成立。商沿海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应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马春梅主张，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期内利息为月息6%，商沿海已偿还300000元为借款利息，何时偿还记不清楚。商沿海主张，借期内已偿还马春梅借款本金300000元，偿还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马春梅、商沿海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的，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付利息再付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认定商沿海向马春梅偿还的300000元为支付的利息损失。马春梅主张，商某应支付自2013年6月20日至立案之日（即2015年7月1日），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因马春梅与商沿海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3年6月29日，双方未约定期内利息，故本阶段逾期违约损失计算时间应为2013年6月30日至立案之日（即2015年7月1日），以2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损失为1345866.67元；与商沿海已支付的300000元借款利息损失冲减后为1045866.67元。马春梅主张，在原审时第二项诉讼请求已由“判决商某自立案之日起至判决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利息”变更为“判决商某自立案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因原审卷宗未存有马春梅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庭审笔录中亦没有变更诉讼请求的记载，故本院对马春梅的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商沿海应从本案立案次日起（即2015年7月2日）至本案判决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违约损失。关于孙某支付的各项费用。孙某主张，为申请再审交纳鉴定费20000元、律师代理费1500元、法律咨询费1000元，应由马春梅承担。本院认为，孙某为启动再审程序产生了必要鉴定费20000元，该费用是因实际借款人商沿海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及时偿还马春梅借款所致，其主张由马春梅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鉴定费应由商沿海承担。孙某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500元、法律咨询费1000元，不是申请再审所产生必需支出的费用，其主张由马春梅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马春梅申请鉴定交纳鉴定费18000元，因其主张商某承担还款责任、孙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本院支持，故该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审原告马春梅请求商某偿还借款本金2800000元，利息1366100元，并从立案之日到判决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商沿海、孙某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法支持原审被告商沿海偿还原审原告马春梅借款本金2800000元，支付自2013年6月20日至立案之日（即2015年7月1日）的违约损失1045866.67元；并自2015年7月2日起至本案判决之日止，以本金28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违约损失。对马春梅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查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再审应予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东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商沿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马春梅借款本金2800000元，支付自2013年6月20日至立案之日（即2015年7月1日）的违约损失1045866.67元；并自2015年7月2日起至本案判决之日止，以本金28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违约损失；三、驳回原审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29元，原审原告负担3030元，原审被告商沿海负担37099元；鉴定费3800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18000元，原审被告商沿海负担2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商沿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兰海审 判 员  杨美香人民陪审员  李佐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