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54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斌，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瑞金市，住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再次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盛楠，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瑞金市，住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梦华，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瑞金市，住瑞金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再次逮捕。因羁押期间届满，于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赣07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斌、钟盛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6年12月，瑞金市田坞片污水处理工程项目公开招标，项目标的为373万元。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与杨某3（另案处理）等人串通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期间，谢梦华联系江西三龙建设有限公司的周某、杨某3联系赣州民鑫装饰广告公司的华某、谢斌联系江西腾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刘某3和江西中鼎水利有限公司的刘某4、钟盛楠联系江西大川市政园林有限公司的朱某1，在分别支付2000元后，委托上述公司参加该项目投标。之后，参与投标的上述公司都分别收到了9万元保证金，并汇入瑞金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为投标保证金参与投标。2016年12月7日开标后，由赣州民鑫装饰有限公司中标，上述其他未中标公司则分别将投标保证金9万元按汇入账户退回。之后，杨某3以69.4万元的价格将该工程卖给邹某承建。 二、2017年1月，瑞金市陆路口岸作业区工程公开招标，工程总造价为3283.26万元。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同案人杨某3等人串通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期间，谢梦华根据谢斌的安排先后联系上江西三龙建设有限公司的周某、吉安鑫华建设有限公司驻赣州办事处员工李某，谢斌委托江西腾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刘某3联系上江西超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钟盛楠联系江西大川市政园林有限公司的朱某1、江西埼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廖某，杨某3联系赣州民鑫装饰广告有限公司、瑞金鑫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分别支付“介绍费”2000元后，委托联系的公司参加该项目的投标。2017年1月6日，上述公司分别收到60万元的保证金后又汇入瑞金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为投标保证金。2017年1月9日开标后，江西超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其他公司将保证金原路退回。之后，被告人谢斌将该项目以162.5万元的价格卖给谢某2、胡某投资承建。 三、2017年3月，瑞金市大柏地横江村等3个村土地开发项目公开招标，工程总造价为373万元。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谢斌、钟盛楠与同案人杨某3等人串通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期间，谢斌联系江西腾茂建设有限公司的刘某3、钟盛楠联系上江西埼辰建设有限公司的廖某、杨某3联系赣州民鑫装饰有限公司的华某，在分别支付“介绍费”2000元并提供保证金后，委托上述联系的公司参加该项目的投标。2017年3月28日该项目开标后，赣州民鑫装饰有限公司中标，后江西埼辰建设有限公司、江西腾茂建设有限公司将保证金按汇入账户退回给谢斌、钟盛楠。中标后，杨某3以16.2万元的价格将该项目卖给杨某2承建。 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过程中，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等人多次使用刘某2、谢某3婷、杨某1、曾某2、刘某5、钟某2等人的银行卡汇出、接收退回投标保证金。 被告人钟盛楠于2018年7月12日主动到瑞金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案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了赣州民鑫装饰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退还的“介绍费”共计3.56万元，并扣押了谢斌退赃款111.5万元、谢梦华退赃款16万元、钟盛楠退赃款29万元、杨某3退赃款43.5万元。上述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款共计203.56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1、李某、赖某、刘某2、廖某、华某、朱某1、邹某、周某、杨某1、谢某1、陈某、胡某、谢某2、谢某3、钟盛、刘某3、宋某、张某、吴某、曾某1、谢某1、曾某2、钟某1、刘某4、徐某、曾某3、钟某2、刘某5、曾某4、邱某、朱某2、杨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招标公告、招标文件及资格审查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缴款专用现金进账单及业务凭证、情况说明、串标公司统计表及介绍费收取情况、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等书证，辨认笔录，同案犯杨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三被告人在法庭上对上述事实也无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斌、谢梦华、钟盛楠等人相互串通投标，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谢斌、谢梦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钟盛楠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斌、谢梦华、钟盛楠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谢梦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钟盛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款203.56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的非法所得。 谢斌上诉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请求二审宣告他无罪。 二审期间，谢斌表示认罪，请求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钟盛楠上诉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请求二审宣告他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斌、钟盛楠、原审被告人谢梦华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钟盛楠就定罪问题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原审判决鉴于谢斌、谢梦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钟盛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谢斌、谢梦华、钟盛楠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以串通投标罪对谢斌、谢梦华、钟盛楠判处的刑罚属罪责刑相当。因此，谢斌要求再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廷轩 审判员  徐晓敏 审判员  林欣茹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梁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