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6刑初20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湛某，男，汉族，1973年9月10日出生，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志杰，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晴，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7〕2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湛某犯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湛某及其原辩护人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后被告人湛某在本案审理期间解除原辩护人李伟的委托，辩护人黄志杰接受被告人湛某委托后提交了书面辩护词。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期间，被告人湛某利用其担任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以下简称“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私自用科教中心网银账户以个人借支的名义，将科教中心公款共计人民币64万元分6次通过其他公司套现转回本人的账户。被告人湛某最终将上述款项用于其个人承包经营的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水产种苗场项目等。上述款项中，除经科教中心上级单位广东华南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开发总公司”）领导班子有关决议同意借支给湛某个人的35万元外，其余29万元为湛某个人擅自挪用的科教中心公款，用于个人承包经营项目，且至今仍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湛某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湛某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珠海苗场项目是科教中心的公司项目，不是其个人经营的项目，其只是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科教中心履行职务行为，并且指控的29万元其均经口头请示领导曾某后才进行转账，财务人员事后也补了手续，这些款项最终也都使用到了上述公司项目，其没有挪用公款。被告人湛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湛某不存在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的情形，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湛某擅自挪用科教中心公款29万元并用于个人承包的经营项目，该项指控属于查明事实不清。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水产种苗场项目属于科教中心的项目，被告人湛某早在2014年1月就向公司申请立项，建议公司投资入股，后华师大开发总公司同意被告人湛某以科教中心的名义开展项目，且同意投入35万元，故并非被告人湛某个人承包的项目。其次，科教中心的29万元均投入到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水产种苗场项目中，被告人湛某并没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再次，被告人湛某是华南师范大学聘任的合同工，仅仅受华南师范大学校办资产管理处的指派担任科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家工作人员。综上，建议法庭作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科教中心于1993年6月16日成立，为内资企业法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5月16日变更为湛某。2017年8月，科教中心名称变更为广东华师大教育培训中心。2014年期间，被告人湛某利用其担任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私自用科教中心网银账户以个人借支的名义，将科教中心公款共计人民币64万元分6次通过其他公司套现转回本人的账户。后被告人湛某将上述款项用于其个人向科教中心承包经营的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水产种苗场项目。上述款项中，除经科教中心上级单位科技开发总公司领导班子有关决议同意借支给湛某个人的35万元外，其余29万元为湛某个人擅自挪用的科教中心公款，用于个人承包经营项目，且至今仍未归还。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湛某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曾某（系科技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在2012年底接收科教中心时，科技开发总公司已经决定让科教中心暂停一切业务，所有的业务都必须由科技开发总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并任命科教中心总经理湛某为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副总经理，湛某先隐瞒公司以科教中心的名义签订了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合同，但实际上是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承担经营风险，公司只是同意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让他个人承包经营该项目，但这人民币35万元是必须还给公司的。在2015年时经其本人同意，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以及华某教育培训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各支借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给湛某处理该项目。科教中心成立于1993年，也是隶属于广东华南师范大学的全资国有公司，属于校办企业，总经理兼法人代表是湛某。在2011年时，根据学校的决定，科教中心与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一起划归到广东华南师大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经营公司”），和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属于平级的，都是资产经营公司的子公司。后来由于科教中心人员很少，业务也很少，在2012年10月时，资产经营公司董事会决议，将科教中心合并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人员和资产都由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承接管理，我们也着手合并接受的事宜。但科教中心曾根据学校的决定，以科教中心的名义对外进行过一次较大的投资项目，存在一定债权债务关系，在办理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工商资料变更时遇到了问题，没有能够变更工商登记资料。故科教中心的工商登记仍独立存在。因为科教中心人员较少，也很少有业务，实际上处于关停的状态。当时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的意见就是科教中心业务全部停下了，人员来科技开发总公司上班，财务账目根据资产经营公司的安排逐步接收。故在2012年底时，根据资产经营公司的决定，任命科教中心总经理湛某为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其他两名员工也在2013年初时来科技开发总公司这边上班，人员工资已由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来发，算是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已经合并管理了科教中心。由于科教中心的账目比较复杂，遗留问题比较多，加上原经理湛某不太配合，科技开发总公司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的接收相对晚一些，我曾多次要求湛某以及科教中心会计蓝某、出纳朱某1将财务账目交出来，但他们多次拖延，到2015年时才算是对他们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了全面监管。在2013年底，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在合并接收科教中心时就决定科教中心一切业务暂停。所有项目的开展必须经科技开发总公司统一安排，但对于科教中心之前开展的项目，由于湛某不太配合，没有向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我们也就不太清楚，到在2015年审计时才知道科教中心曾先后投资了如停车场项目、阳春饲料厂合作项目以及打印机耗材的项目等等。我们知晓一个在珠海市斗门区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的项目，这个项目是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的一个项目，公司曾同意借款给湛某。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在2014年初时，当时科教中心人员已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来上班，湛某也被任命为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我们给他的分工是主管公司教育培训工作，但湛某不愿干，提出想在珠海市莲洲、平某投资一个水产种苗养殖项目。开始我们的意见是公司对水产养殖不熟悉，不同意去投资，但湛某一直要求去做，对分管安排的工作也不太用心。由于湛某的态度较为强硬，也向公司打了报告，提出该水产养殖项目由他承包经营，他个人的工资、薪酬也在该项目中支出，产生的损失也由他个人承担。所以，我多次召集颜某、杨某等人一起商量后决定，同意暂借给人民币35万元投入该项目，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要求湛某严格兑现承诺，保证资金安全。该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当时是湛某先隐瞒公司以科教中心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但实际上是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承担经营风险，公司只是同意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让他个人承包经营该项目，但这人民币35万元是必须还给公司的。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借款的金额是人民币35万元。这是我们公司决定的借款，不能超过这个金额。超过的金额不在我们公司的授权以内，是违规的，需要另外征得公司的同意。因为当时我们知道在科教中心账目上还有钱，公司的决定是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出这笔钱，通知了科技开发总公司以及科教中心的财务允许湛某从中支借人民币35万元。该人民币35万元的借款是如何支借的我不太清楚，是由湛某找公司财务去操作的。但在后来审计时得知湛某是擅自将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的钱打到一些私人公司账户上来套现支取的。这种套现的形式进行支借没有经过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是湛某擅自去操作的，也是不合规，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就该水产种苗养殖项目，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借款的金额是人民币35万元，但在审计厅来学校审计后我们得知湛某擅自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多支借了钱款，总共支借有人民币64万元，这些钱是湛某擅自支借后再在财务报账的，超过了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借款35万元的限制，是湛某擅自挪用的，没有征得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同意。后来在审计厅来学校审计时发现了此事后，湛某说这人民币64万元是用于珠海市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但他具体作何使用，我们并不清楚。在审计后我们才了解到湛某擅自开通了科教中心银行账户的网银，他开通这个网银没有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也没有交给科技开发总公司以及科教中心的财务管理，而是由湛某个人掌握的，所以他能够擅自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支取钱款，事后再让财务登记入账。甚至在审计后我曾问过科教中心会计蓝某了解，蓝某说她也不清楚湛某何时开通这个网银以及如何操作使用的，这是严重违规的行为，没有按照财务管理规定操作，没有得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同意或授权，也没有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过。湛某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支取钱款应当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并征得同意。在2013年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后，按照规定，虽然当时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没有完全合并过来，但它的所有财务支出都应该由科技开发总公司来管理，也应该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已经同意借款的人民币35万元支出，按照财务流程也是应当经过一定的审批流程同意后再支出的，无论如何不能个人擅自支取公司的钱款。我及所在的科技开发总公司都没有接到湛某或者科教中心关于支取上述人民币35万元借款以及实际支出人民币64万元的请示报告。公司开始同意的借款是人民币35万元。但在2015年时某又找到我说该水产种苗养殖项目经营十分困难，再次提出向公司借款。我当时考虑到该项目的收尾问题，就同意给湛某借款，故在2015年时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以及华某教育培训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各支借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给湛某，这是经过我的同意公司给湛某的借款。这人民币10万元与上述人民币64万元没有关系。这人民币10万是经过我同意的，并由公司财务另外支借给湛某的。除上述人民币10万元以及公司同意的35万元借款外，我及所在的科技开发总公司还再没有同意借给湛某其他钱款。在2012年底接收科教中心时，科技开发总公司已经决定让科教中心暂停一切业务，不能再独立开展，所有的业务都必须由科技开发总公司进行统一管理，所以之后科教中心是不能再独立对外开展业务。在2012年底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接收时，科教中心只有3名员工，总经理湛某、会计蓝某以及出纳朱某1，现在都已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只有湛某还挂着科教中心法人代表的职务。公诉机关在本案审理期间提交证人曾某的《询问笔录》，其内容有：我没见过《建立水产健康生态育苗基地合作协议书》、《特种水产种苗研发基地建设计划》这两份材料，湛某也从来没和我说过有这两份材料，而且关键这两份材料与我们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也没有关系。我从未同意湛某将科教中心的款项通过其个人账户转到苗场项目，也不知情，也不会同意湛某这种通过第三方公司走账套取公司款项的行为。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一直都是将苗场项目作为湛某个人承包项目来看待。只是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公司同意为其经营需要可以暂时让他借用科教中心的名义，另外公司出的35万元也是作为湛某向公司的个人借支。至于《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中提到的“应以新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和对内管理”是说既然苗场是由湛某个人承包，就应该由湛某个人在当地成立一家新公司，并以这家新公司的名义来对外开展业务和对内管理，但是在新公司成立之前为经营需要湛某也可以暂时借科教中心的名义。梁某不是我们公司聘请的员工，至于是否湛某私下以科教中心名义请的人员我们不知情，因为湛某保管着科教中心的公章。2.证人徐某（系资产经营公司总经理兼广东华南师大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证言：2012年9月资产经营公司董事会决议，将科教中心、科技开发总公司与广东华南师大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合并，其中让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先行合并，由科技开发总公司吸收合并科教中心的人员、业务。在2012年底时，湛某以及科教中心两个财务人员已到科技开发总公司上班，湛某也被任命为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科教中心的人事、业务都已经被科技开发总公司接收管理。湛某的做法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这种行为也不可能得到资产经营公司授权同意。公司的钱款经过正规的财务审批才能予以支出，不能以其他形式套现支取。科技开发总公司与科教中心都是隶属于广东华南师范大学的校办企业，性质是全资国有公司，两家公司都成立的很早。在2011年时根据学校的决议并经政府部门批准，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一起划归我们资产经营公司，成为我们公司的子公司，由我们资产经营公司作为上述两家公司的出资人。但由于公司业务的调整划转，科教中心业务减少，人员也相继调整，故在2012年9月份时，资产经营公司董事会决议，将科教中心、科技开发总公司与广东华南师大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合并，由于教育发展公司牵涉到股份收购问题，当时决定让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先行合并，由科技开发总公司吸收合并科教中心的人员、业务。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在工商登记上没有办理相关合并手续。因为科教中心存在一定债权债务关系，在办理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合并的工商资料变更时遇到了问题，据我所知科教中心总经理湛某也不太愿意，一直拖着不办，至今也没有能够变更工商登记资料。故科教中心的工商登记仍独立存在。根据我们资产经营公司的决议，科教中心已合并吸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科技开发总公司对科教中心的人员业务具有管理职权，按说科技开发总公司应该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全面的接收管理。但后来据我所知，由于科教中心原总经理湛某对新任命的职务不太接受，也不太配合科技开发总公司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管理，没有将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以及资金全部交出来，故科技开发总公司一直没能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全面接收管理，这也造成科教中心在审计厅来学校审计时发现了财务问题。珠海市斗门区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的项目我有印象，在2014年初时，科技开发总公司总经理曾某曾与我口头交流过，说是湛某来到科技开发总公司上班后，对分配给他的工作不接受，也不愿意干，湛某又提出要在珠海搞个水产种苗养殖项目，几次找他反映。我当时就说搞项目一定要慎重，要调研好，也要走正常的审批程序，手续要完善，并提醒曾某要小心湛某这个人，觉得不太牢靠。后来科技开发总公司以及曾某也没有再对该项目找我沟通或上报审批，对于该项目有无开展以及如何开展我就不太清楚了。后来在2015年审计通报时，发现湛某曾以个人借支的名义擅自动用科教中心资金投入到珠海水产养殖项目，这时我才知道。对于珠海水产养殖项目，我不太了解该项目的具体情况，科技开发总公司以及科教中心都没有就投资或借款给该项目向我及资产经营公司上报审批过。按照学校以及资产经营公司管理规定：对外投资属于重大事项，肯定要向上级公司甚至是学校进行报告，审批同意后才能投资的。即使是较大金额的借款，按说也需要向上级公司进行请示报告的，任何人不得擅自动用公司的资金的。按照我们资产经营公司的有关管理规定，湛某及科教中心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支取上述钱款及投资应当向资产经营公司或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并征得同意，进行对外投资或较大金额的借款肯定要进过一定审批流程才能决定，任何人不能擅自动用公司的资金或对外投资。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曾有些钱款打到一些私人公司进行套现支取，这种套现的形式肯定是不合规的，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这种行为也不可能得到我们资产经营公司授权同意的。公司的钱款经过正规的财务审批才能予以支出不能以其他形式套现支取。《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以及《湛某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证人徐某已认签。3.证人颜某（系科技开发总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是湛某提出的，也是由他个人承包经营的，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只是同意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让他个人承包经营该项目，但这人民币35万元是必须还给公司的。科教中心也是隶属于广东华南师范大学的全资国有公司，属于校办企业，总经理兼法人代表是湛某。在2011年时，根据学校的决定，科教中心与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一起划归到资产经营公司，和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属于平级的，都是资产经营公司的子公司。后来由于科教中心人员很少，业务也很少，在2012年10月份时，资产经营公司董事会决议，将科教中心合并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人员和资产都由有员工3人，分别是总经理湛某、会计蓝某以及出纳朱某1。在2013年时这三人已来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到上班，并由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发放工资，湛某也已被任命为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故在2013年科教中心已实际合并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但科教中心曾根据学校的决定，以科教中心的名义对外进行过一次较大的投资项目，存在一定债权债务关系，在办理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工商资料变更时遇到了问题，没有能够变更工商登记资料。故科教中心的工商登记仍独立存在。由于科教中心的账目比较复杂，遗留问题比较多，加上原经理湛某不太配合，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一直没能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全面管理。到2015年审计厅来我们学校进行审计时，发现科教中心的账目出现问题。据我们所知，我们公司上级资产经营公司已经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全面接收。在2012年底，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在合并接收科教中心时就决定科教中心一切业务暂停，所有项目的开展必须经科技开发总公司统一安排，但对于科教中心之前开展的项目，由于湛某不太配合，没有向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我们也就不太清楚。我知晓珠海市斗门区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的项目。这个项目是由湛某个人向公司提出开展并由他承包经营的一个项目，公司曾同意借款给湛某，所以我知道有这回事。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在2014年时，当时某已经是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教育培训工作，但湛某不愿干，提出想在珠海市莲洲、平某投资一个水产种苗养殖项目。当时我们总经理曾某找副总经理杨某和我商议。但是我们一致认为公司对水产养殖不熟悉，不同意去投资。但湛某态度比较强硬，一直要求去做，对分管安排的工作也不太用心。后经湛某多次要求，也向公司打了报告，提出该水产养殖项目由他个人承包经营，他向公司借款人民币35万元，他个人的工资、薪酬也在该项目中支出，产生的损失也由他个人承担。后曾某总经理再次召集我和杨某商议后决定，同意暂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投入该项目，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要求湛某严格兑现承诺，保证资金安全，三年后归还公司。该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是湛某提出的，也是由他个人承包经营的，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只是同意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让他个人承包经营该项目，但这人民币35万元是必须还给公司的。这人民币35万元是公司同意借给湛某个人的用于承包经营珠海市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在三年后湛某要还给公司的。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借款的金额是人民币35万元。这是我们公司决定的借款，不能超过这个金额。超过的金额不在我们公司的授权以内，是违规的，需要另外征得公司的同意。这人民币35万元的借款当时公司决定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出这笔钱，通知了科技开发总公司以及科教中心的财务允许湛某从中支借人民币35万元。该人民币35万元的借款实际是如何支借的我不太清楚，湛某没有就这人民币35万元借款找我审批过。事后我才听科教中心原会计蓝某讲湛某自己通过网银从科教中心的账上划走一些钱，事后才拿一些单据给蓝某做账，具体支取了多少，如何支取我们都不清楚。据我们事后了解，湛某曾擅自开通了科教中心银行账户的网银，这个网银是湛某自己掌握的，没有交给科教中心或者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的财务，也没有上报给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没有得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同意或授权，这是严重违规行为，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我知晓此事后，我报告给我们总经理曾某。曾某也多次找湛某了解并要求他交出上述网银。直到2015年3月份时，湛某才把网银U盾交给原科教中心会计蓝某，再由蓝某转交给我保管。现该U盾已经上交给资产经营公司。在2013年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后，按照规定，虽然当时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没有完全合并过来，但它的所有财务支出都应该由科技开发总公司来管理，也应该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按照财务流程也是应当经过一定的审批流程同意后再支出的，无论如何不能个人擅自支取公司的钱款。我及所在的科技开发总公司都没有接到湛某或者科教中心关于支取上述人民币35万元借款的请示报告。湛某实际从科教中心账户上支取了多少钱款，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但在审计厅来学校审计后我们得知湛某擅自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多支借了钱款，总共支借有人民币64万元，这些钱是湛某擅自支借后再在财务报账的，超过了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借款35万元的限制，是湛某擅自挪用的，没有征得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同意。这人民币64万元湛某说是用于珠海市平洲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但他具体作何使用，我们并不清楚。这人民币64万元是通过打到一些私人公司进行套现的，这种套现的形式是不合规的，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公司开始同意的借款是人民币35万元。但在2015年时某又找到曾某总经理，说该水产种苗养殖项目经营十分困难，再次提出向公司借款。经总经理同意，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追加给湛某人民币10万元借款，故在2015年时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以及华某教育培训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各支借人民币5万元共计10万元给湛某，这是经过曾某同意由我安排给湛某的借款。这人民币10万元与上述人民币64万元没有关系。这人民币10万是经过公司同意的，是另外支借给湛某的。除上述人民币10万元以及公司同意的35万元借款外，科技开发总公司再没有同意借给湛某其他钱款。上述人民币64万元以及后面追加的人民币10万元，湛某至今没有归还科技开发总公司或科教中心。对于《关于湛某承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以及《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中没有明确提到35万元是给湛某的借款，原因是我们主要是为了公司财务管理的需要，这35万元支出的名目上予以了含糊，但根据湛某所打的报告以及我们签发的意见，实际上这35万元就是公司给湛某个人的借款，这35万元由湛某承担偿还，并以日后的工资作担保。对于这点我们公司在开会讨论时没有异议。《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以及《湛某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证人颜某已认签。公诉机关在本案审理期间提交了证人颜某的《询问笔录》：2014年年初的时候，湛某提交给公司一份报告，提出以他个人名义承包该苗场水产项目，由公司垫支35万元，从其个人工资中予以抵扣，当时公司高管是开会认可了，同时湛某还提出为了经营需要借用科教中心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公司也同意了，但明确需要事先公司同意。所以实际上湛某是借用科教中心名义开展个人承包业务。至于湛某从公司套取资金并没有向公司报告更没有获得公司同意，我从未同意也不知道湛某这样走账。公司实际上也是湛某在案发后出于善后的目的才介入这个项目中，而且也不是实际经营，只是和出租方协商解决承包和租金问题。4.证人杨某（系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科教中心也是隶属于广东华南师范大学的校办企业，性质是全资国有公司，之前的老总是湛某。在2011年时，科教中心与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一起划归到资产经营公司,和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属于平级的，都是资产经营公司的子公司。但在2012年10月份时资产经营公司董事会决议，将科教中心合并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人员和资产都由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承接管理。当时科教中心共有员工3人，分别是总经理湛某、会计蓝某以及出纳朱某1。在2013年时这三人已来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到上班，并由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发放工资,湛某也已被任命为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故在2013年科教中心已实际合并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科教中心算是被我们合并吸收了。据我了解，科教中心存在一定债权债务关系，在办理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工商资料变更时遇到了问题，故科教中心的工商登记仍独立存在。据我所知，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一直没能对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进行全面管理。因为我不分管财务工作，具体什么原因我不太清楚。我印象中在2012年底，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在合并接收科教中心时就决定科教中心一切业务暂停，所有项目的开展必须经科技开发总公司统一安排。我知晓珠海市斗门区莲洲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湛某曾向公司提出该项目，公司也就该项目开会讨论过。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大概在2013、2014年时，当时某已经是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教育培训工作，但湛某不愿干，提出想在珠海市莲洲、平某投资一个水产种苗养殖项目。当时我与总经理曾某以及财务主管颜某几次开会商议，一致认为公司对水产养殖不熟悉，不同意去投资。但湛某十分坚持要开展这个项目，对分管安排的工作也不太用心。后经湛某几次要求，公司又召开班子会议讨论，我印象中湛某曾向公司打了报告，提出该水产养殖项目由他个人承包经营，公司给他借款人民币35万元，他个人的工资、薪酬也在该项目中支出，产生的损失也由他个人承担。故我们才同意暂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投入该项目，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要求湛某三年后归还公司，这些都有书面材料予以记录。该水产种苗养殖场项目是湛某提出的，也是由他个人承包经营的，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当时是不同意投资该项目的，后来只是同意借给湛某人民币35万元，但这人民币35万元是必须在三年后还给公司的，并以他个人的工资收入做担保。这人民币35万元是公司同意借给湛某个人的借款。这是公司同意的金额，不能超出的。当时公司决定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出这笔钱，但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人民币35万元的借款实际是如何支借的，这个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不分管财务工作，我只是知道公司同意借给湛某35万元这回事。湛某及科教中心没有就支取相关钱款向我请示报告过。湛某如何从科教中心账户中划走钱款的，我也不清楚。在2013年科教中心合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后，按照规定它的所有财务支出都应该由科技开发总公司来管理，也应该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告。按照我们公司的管理规定，已经同意借款的人民币35万元支出也需要报告审批。任何钱款的支出都必须经过一定的财务审批流程后才可以支出的，任何个人不得擅自支取公司的钱。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曾有些钱款打到一些私人公司进行套现支取，这种套现的形式是不合规的，违反了财务管理规定，这种行为也不可能得到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授权同意的。我们公司同意支借的人民币35万元也必须经过正规的财务审批才能予以支出，不能以其他形式套现支取，这不在授权以内。科技开发总公司后来有没有追加过借款我不太清楚，好像在2015年时某又向公司申请借了人民币10万元。除上述追加的人民币10万元以及公司之前同意的35万元借款外，科技开发总公司再没有同意借给湛某其他钱款。《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以及《湛某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证人杨某已认签。5.证人蓝某（系科技开发总公司会计）的证言：科教中心与科技开发总公司都是华师大的校办企业，之前是平级的两个独立公司，但在2012年底时根据资产经营公司的决议，科教中心被合并吸收到科技开发总公司，科教中心的业务也被暂停，人员都来科技开发总公司上班，工资也是由科技开发总公司发放，也就是说在2012年底时科教中心已被科技开发总公司合并了，科教中心已停业。但听说，由于科教中心存在一定的债权债务，没有能够变更工商登记，工商登记仍独立存在，法人代表仍是科教中心的原总经理湛某。由于科教中心的业务很少，也没什么收入与支出，一直以来都是由我来负责财务账目的登记管理。我主要是根据科教中心银行账户的流水收人支出情况来登记完善账目，对具体的资金等我没有支配权，也没法进行管理。在2012年底，科教中心并入科技开发总公司后，因为科教中心还没能注销公司登记，科教中心的财务账目仍独立存在，仍由我兼职负责登记管理。科教中心都没什么业务，也没有什么要支出，我主要是根据银行的流水对下帐，做下简单的财务登记。我做账是用我们学校统一的财务系统，上级公司想看也是能够看到的，就没有所谓具体的上报审核。在科教中心账目资料上，有些名目登记的是‘湛某暂借款”或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这些是科教中心原总经理湛某在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支取的钱款。因为我负责科教中心财务账目的登记管理，每隔一段时间银行都会跟我对下科教中心银行账户。在2014年时我发现科教中心在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上有钱款的大额转出，转到一些私人公司的账户上，我和出纳朱某1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问湛某，湛某回复我说是他从科教中心账户上支取的，我为了会计账目登记的需要就要求湛某去银行打印出对账单，并在账目上登记为湛某暂借款，以便入账。之后又陆续有好几笔大额转出，都是同种情况。我都是事后从银行得知有支出，才与湛某联系，知道又是他从科教中心账目上转出了钱款，然后我还是以“湛某暂借款”的名义登记入账。登记为‘湛某暂借款”或者‘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是因为是湛某自己从科教中心账户上支取的，当时科教中心没有什么业务，支出总得有名目，我不知道如何登记，经他的同意，我就登记为“湛某暂借款”，至于登记有‘珠海水产项目”的字样是湛某告诉我，让我写的，具体是什么项目，怎么回事我都不清楚。根据财务账目的记录，在2014年时某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大额支取钱款共有6笔共计人民币64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在2014年2月24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20万元到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2.在2014年3月9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13万元到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3.在2014年5月28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5万元到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4.在2014年8月5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10万元到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5.在2014年10月20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6万元到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6.在2014年10月27日，湛某从科教中心建行账户转账支取人民币10万元到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上述钱款支出共计人民币64万元，都登记为“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或“湛某暂借款”。账目资料上显示上述6笔中的第一笔“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的金额登记为人民币20.1万元，这点是登记错误，应该分开登记。湛某从科教中心转账支取到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的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另外人民币10000元是银行收取账户的年费，与湛某没有关系。故这一笔“湛某暂借款”的金额应该为人民币20万元。在上述6笔大额支出显示的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鸿龚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等，我都不清楚，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些公司，科教中心也没有与这些公司开展业务。在当时科教中心都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根据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决议科教中心一切业务要暂停的。至于为什么要转帐到上述公司去，具体我不太清楚，我想可能是湛某通过这些公司进行套现资金，因为科教中心是对公账户，不方便道接转到个人账户。我不清楚支取的上述6笔钱款是作何用途，到哪里去了。上述6笔钱款至今没有归还，还挂在科教中心的账目上。湛某为什么要从科教中心的银行账户上支取上述6笔钱款，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我只是事后才知道他转走了。湛某曾自己开通了科教中心银行账户的网银，这个网银的制单和审核两个U盾都在湛某自己手上，所以他可以自己从科教中心的账户上支取钱款。具体什么时候开通的网银我也不知道，这个网银是湛某自己擅自开通的，也是掌握在他自己手上，因为湛某是科教中心的法人代表，也掌握着科教中心的营业执照，所以他能够擅自在银行开通网银，但他没有告诉我和出纳朱某1，我俩都是事后湛某从银行转走钱款要记账时才发现这个事情的，事后湛某也没有把这个网银及时交给我和出纳朱某1。之后我曾向我们科技开发总公司财务主管颜某反映过湛某擅自开通了科教中心网银的事，科技开发总公司知道后也催湛某上交网银，到在2015年4月湛某才把这个网银交给我，由我转交给颜某。按照财务管理规定，科教中心开通的网银应该有财务保管，而且网银的制单和审核两个U盾应该保管在不同的人手上，这样才能监督支出的。湛某自己开通网银，掌管在自己手上，肯定是违规的。湛某从科教中心银行账户上支取的上述6笔钱款都没有审批手续或者走财务支出的流程，这些钱都是湛某擅自支取的，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也没有走正常的财务支出流程。是我事后发现了，找湛某核实才知道，才让湛某去银行补打了银行对账单，补充了账目登记，之前什么也没做，是湛某自己擅自支取的。当时我只是兼职在负责科教中心的账目，账目也不是很及时的登记，大都是根据财务管理以及银行对账的需要才补充登记，故我都是在湛某转走钱款过后一段时间才知道。我当时也只是简单要求湛某补些手续登记上账目，没有再向谁报告。科教中心其他应收款明细账中的6笔借款共人民币64万元没有报科技开发总公司审批。这6笔款项都是湛某通过自己掌握的网银U盾来支付的。湛某有否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报备，我不清楚。合并前后科教中心的公章一直都是由湛某保管。湛某没有让我做过珠海水产项目的有关账目。上述科教中心6笔款项我没有找科技开发总公司曾某审批过。湛某也没有让我去找曾某审批上述6笔共64万的款项。2013年、2014年科教中心账目资料，证人蓝某已签认。6.证人朱某1（系科技开发总公司出纳）的证言：2014年科教中心账目出现的珠海水产项目，这个项目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参与过。科教中心其他应收款明细账中6笔借款共人民币64万元我不清楚，这6笔款项我都没有经手，是湛某通过他自己掌握的网银日盾把钱转走的。至于这6笔款项用到哪里去，我不清楚。合并前后科教中心的公章一直都是由湛某保管。湛某没有让我参与过珠海水产项目。湛某没有让我去找曾某审批上述6笔共64万的款项。7.证人赵某（系北京莱盛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财务）的证言：在2014年时某找到我说他们科教中心缺少现金，想通过我们公司提取一些资金。我作为朋友帮忙也答应了这件事情。之后我相继分6笔帮湛某从科教中心套现了人民币64万元。我印象中我还帮湛某多套现了人民币1000元。这些钱都是湛某从科教中心账户上打到我们莱盛耗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上，或者先打到我们公司客户如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再转到我们莱盛耗材经营部的账户上，然后由我们再转账到湛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这人民币64万元我都已全部给回湛某了。大多都是从我的交行账户（尾号6658）或者陈某建行账户（尾号4593）以及莱盛耗材经营部的建行账户（尾号8213）打到湛某提供给我们的他个人名下建行账户里。由于时间过去较久，具体每一笔款项是如何给回湛某的我现在记忆不是很清楚。为什么湛某要找我通过我们公司来过账提取钱款，具体我不清楚，湛某告诉我他们公司需要现金，但是他们公司是对公账户，没办法值接提现，所以找我帮忙。前三笔款项通过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过账后再到我们莱盛耗材经营部的账户上。这三家公司都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是我提供给湛某的。仅仅用于过账，他们与湛某以及科教中心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当时某让我这么做的，我就提供了这三家公司的账户给湛某。我名下的交行账户（尾号6658）以及陈某名下的建行账户（尾号4593）大都是我们公司使用的，里面的钱大都是公司的钱，我当时是为了出账方便才大都从这两个个人账户转账给湛某。但这些钱都是湛某从科教中心打进的钱，只是从我们公司不同的账户给回湛某。湛某让我们把上述钱款打进其个人账户，账户也是其提供的。银行及财务单据，证人赵某已签认。8.证人陈某（系北京莱盛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财务）的证言：我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赵某，我都是根据她的指示操作的。湛某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他是华南师范大学的人，也曾来过我们公司，但是我与他接触并不多。湛某是我们公司财务负责人赵某的朋友：也是她介绍与我们公司发生业务的。具体业务我不太清楚，但我曾按公司财务负责人赵某的要求向湛某的个人建行账户打入过款项。具体是在2014年3月份我曾从我个人名下的建行账户向湛某建行账户打入人民币，3万元。在2014年5月份我曾从莱盛耗材经营部建行账户（尾号8213）向湛某的个人建行账户打入人民币5万元。这些钱都是公司的钱，我只是按赵某的要求操作的。上述钱款是赵某让我打进湛某的个人建行账户。账户也是赵某提供给我的。上述钱款的资金都是我们公司的钱，因为我们公司有多个账户经常存在外来资金打入公司的一个账户，再从公司的另一个账户支出出去，所以资金的来源有时不是那么值接，但这些钱都是在我们公司的账户里支出出去的，肯定是公司的钱，与我个人没关系。以我个人名义开设的建行账户（尾号4593）是作为公司使用的，里面都是公司的钱，与我个人没关系。9.证人叶某（系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涉案虾苗养殖场用地本来是承包给何某的，但是后来荒废了，何某就找来湛某帮他支付拖欠的租金，该村就把地租给湛某，由于村里根据规定只能将土地承包给本村的人经营，所以湛某就提议以科教中心的名义签合同，村里同意后就签订了合同，湛某是根据合同由其个人账户转账支付款项的。在经营过程中，除了湛某及其老乡，科教中心没有其他人来过虾苗场。2015年上半年，湛某和老乡没有再来过，从2016年至今，欠了租金6万余元，其去找科教中心收租金时，中心回复既然是中心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他们也认可，但因为内部原因，租金暂不支付。10.证人梁某的证言：我于2009年开始在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附近承包做养殖业，2013年我认识了湛某，他当时介绍自己是华南师大的人，学校打算在这边发展养殖虾苗，当年年底左右就到了苗场工作，湛某每个月给我3000元，我没有见过其他华师大的人去过那边考察，期间湛某带了几个人过来苗场，湛某说是学校过来的，就过来吃了饭看了下。那里挂的牌子就是华师大的，这些与华师大有关的东西都是湛某提供的，他一直以学校名义做这些事，没说过这是他自己承包的。期间没有专家学者过来指导过我们的养殖工作，都是湛某他告诉我怎么养殖的。养殖场的合同都是湛某跟村委的在谈。湛某说过要成立一个公司来运营这个苗场，但也没实际成立出来。湛某开好一个银行卡给我，也告诉我密码，每次要用钱的时候他就把钱打到卡里面，我再从ATM机取出来去支付。搞了一年半后苗场就停了。科技开发总公司和广东华师大教育培训中心（变更前名称为科教中心）出具证明称证人梁某不是其单位人员。11.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决定及公函等材料，证实华南师大校办产业管理于2010年4月18日任命被告人湛某起为科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10日申请变更工商登记。2012年11月1日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任命湛某为副总经理。12.科教中心的企业机读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章程，证实科教中心于1993年6月16日成立，为内资企业法人、全民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5月16日变更为湛某。2017年8月，科教中心名称变更为广东华师大教育培训中心。13.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等工商登记资料及银行账户资料，证实三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及银行账户情况。14.广东省财政厅文件，证实同意华师大以2009年6月30日为基准日将科教中心等企业资产无偿划转至资产经营公司；资产经营公司实收资本增加为2060万元，国家资本占实收资本的100%；科教中心等五家企业的出资人变更为资产经营公司。15.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资产经营公司登记资料，证实两家公司均为全民所有制的内资企业法人。16.“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及“华南师范大学划转企业改制方案”等改制材料，证实同意将华师大科教中心、科技开发总公司、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三家企业进行合并，目前先将前两家进行合并，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收购后再行合并。三家企业的合并可采用人事先到位，相关手续逐步办理的方式进行；科教中心由资产经营公司持100%股权等。17.“科教中心2008-2014年各项变动情况说明”，证实科教中心为华南师范大学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于1993年6月16日注册成立。2011年7月19日，经省财厅批准，工商局备案，学校将科教中心的股权无偿划入资产经营管理公司；2011年9月23日，经工商局备案，主管部门由校办产业管理处变更为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科教中心的主营业务为旅业、物业出租、物业管理……2009年底，学校收回广州市越秀区文德路物业委托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经营，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经营委托科教中心对该物业进行物业管理。2012年1月1日，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经营收走华师科技大楼、产业大楼、收回文德路物业经营管理，同时6名在编人员和所有非编人员划入资产经营管理公司。此后，产业大楼西侧附楼两层砖混结构建筑物亦被科技开发总公司拿走给教育培训中介出租给其他公司。自此科教中心没有主营业务，人员仅剩湛某1人。科教中心在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下，独立自主开展经营活动。科教中心原来的经营项目单一，只有物业出租，资金基本只有收没有支，所以没有完善财务管理制度、没有领导使用资金的权限以及相关使用资金的审批制度，没有对外开展业务、签订合同的权限规定。自2012年1月1日起，科教中心在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下，独立自主开展经营活动，不断寻求新的经营项目。先后开展了广州遂联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智能机械立体式多层停车场合作项目、阳春新明饲料实业有限公司饲料推广合作项目（已终止）、北京莱盛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激光碳粉销售合作项目（已终止）、珠海斗门莲洲水产种苗场项目。18.《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鉴证书”，证实2013年12月6日甲方珠海市斗门区新兴经济合作联社与乙方科教中心签署涉案水产种苗养殖场用租赁合同，乙方由湛某签名，盖科教中心公章。其中，合同约定，签订合同时付清180600元，考虑到乙方的账目处理问题，该笔款项由乙方负责人湛某垫付，日后由乙方交还湛某，付款账户为湛某尾号6600的建行账户，甲方收款账户为该经济合作联社的账号。19.《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内容为：近年来，经过走访沿海水产养殖户，调查发现，水产种苗业，特别是虾苗业市场极大、生产周期短、利润较高，风险较低。为增加公司经营收入，建议利用校内水产养殖领域技术的优势，利用华师大生科院温锐洪教授和王安利教授的技术，在珠海市和莲洲镇建立两个水产养殖种苗场，生产、销售鱼虾等水产种苗。建议水产养殖种苗场由本人湛某实行承包方式经营，由公司分期出资叁拾伍万元持股平某镇和莲洲镇两个项目（项目费不足部分由个人筹资），自二零一四年三月一日起，本人湛某的工资、酬金在本项目里支付，在经营期的第三年，除正常返纳工资外，本项目还须向公司上缴伍万元的利润，在经营期的第三年后，另外商定上缴利润的数额。若该项目经营出现风险有损失，公司出资的叁拾伍万元由本人个人承担，在日后的工资里抵扣。承包期内，本人的身份、职务、政治身份等不变，继续跟踪幼儿园项目和协助港澳生招生项目。用车的油费、路某、保养费在项目支付。上述报告署名为湛某，证人曾某、颜某、杨某已认签。20.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2014年1月23日出具的《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内容为：自湛某同志提出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建议后，公司对此项目的建议慎重地研究和讨论，鉴于湛某同志对鱼虾苗养殖的现状、前景评估及相关要素的把握，公司业务发展也需要对新项目的拓展，根据湛某同志对该项目的信心和承诺，公司高管经讨论一致认为：1.同意划拨35万元人民币投入湛某所确定的鱼虾苗养殖项目。2.鉴于湛某同志首次涉足这类项目领域，专业经验可能会有所不足，因此，请湛某对该项目的运作要稳字当头，应以新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和对内管理，为了方便业务，在生产经营地可挂“科教中心”的牌子。确实要使用“科教中心”名义进行经营运作时要报请公司同意，尽可能规避因经营问题而给公司或学校带来的连带责任风险，否则责任自负。3.承包期间，湛某的身份、职务、政治身份不变。用车的油费、路某、保养费从项目支出。最后，请湛某同志认真组织此项目的实施，积极稳妥，守法经营，并严格兑现承诺。该《意见》上有湛某、曾某、颜某、杨某的签名。证人曾某、颜某、杨某、蓝某已认签是公司同意借款给湛某的意见。21.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2016年3月3日出具的《关于珠海水产项目的说明》，内容为：2014年1月底，湛某向公司提出了珠海水产项目个人承包经营的报告。公司高管对其报告作了反复的研究后，才决定借35万元给湛某运作该项目，期限为三年。前一、二年公司不收利息，但湛某的工资、奖金自理，第三年除工资、奖金自理外，还要给公司上缴5万元利润。这三年项目运作风险由湛某个人承担，三年后，湛某要还回35万元借款，项目万一失败，这35万元借款则由湛某个人一次性偿还或从日后的工资中抵扣。另外，2015年1月，湛某提出该项目运作特别困难，向公司提出了借款申请，公司同意借了5万元。除此之外，公司再没有同意用于该项目的资金支付。22.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珠海市斗门区莲州镇鱼虾苗养殖场情况报告及解决意见》，内容为：科教中心并入科技开发总公司之后，湛某仍然是科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副总经理职务。在这期间，公司安排他分管教育培训工作，他不愿意，强烈提出做水产项目，并提出公司投资或借款给他运作该项目，在这种情况下，公司经过多次讨论研究，拟借款的形式先后借给他45万元运作水产项目，并要求他工资、奖金自理，三年后还本金。起初以为他个人行为做这项目，之后由于审计查出其严重违反制度，并在未征得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湛某于2013年12月6日擅自以科教中心名义与珠海市斗门区莲州镇新兴经济合作联社签订了“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用于鱼虾苗养殖项目，现他已不见踪影。公司得知这一情况后，为了国有资产不再流失、止损，在报请资产经营管理公司的同时，组织人员对这个项目进行情况了解，为今后对该项目处置提出合理化的意见。一、基本情况：1.养殖场是于2013年12月6日湛某代表科教中心与莲洲镇新兴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按合同要求当时支付给莲洲镇新兴经济合作社180600元，此款项为原土地承包者何某所欠土地租金；并投入资金搭建办公及宿舍用板房，拆掉原来没用的设施，扩建、重建孵化池。具体投入金额不详。2.养殖场是2014年6月开始投产运作，当时是与广东粤闽水产有限公司合作经营。该公司请工人打理，出虾蛋孵化，出技术，代垫伙食费等，经营产生效益后从中抵回所支费用。与粤闽公司合作孵化了几批虾苗，但具体产生的效益没有体现，之后，由于一些客观原因没有继续合作。3.据了解，2015年及2016年上半年基本上没有经营，没有支付人员工资，没有支付2015年场租。4.2016年5月中旬，此前的场地承包者何某擅自将场地租给广东凯蓝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并签订了三年的合同。二、对本项目的处理意见：1.以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发公函，告知珠海市斗门区莲州镇新兴经济合作联社，湛某不再担任广东华南师大科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科教中心前面签订的合同科教中心将继续履行执行，但由于湛某不再是该中心法定代表人，今后一切以湛某名义办理与养殖场相关的事宜都无效。2.以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发公函，告知广东凯蓝生命科技有限公司，其与何某个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土地使用权属广东华南师大科教中心拥有；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已换，湛某不再是该中心法定代表人，今后一切以湛某名义办理与养殖场相关的事宜都无效。3.为了真正准确体现该场地价值，为今后找出路和处置提供依据，我司建议母公司聘请中介机构对该场地进行评估作价。4.以评估作价为依据，由我司联系合作方、出租方或一次性转让的方式解决后续问题，具体方案另报请母公司董事会批复。23.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2016年8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1）关于珠海鱼虾苗养殖场项目．当时是湛某强烈提出个人做此项目，希望公司给予初期的投资，在这样情况下，公司讨论决定同意投35万元给他个人承包做此项目，当时同意他个人承包报告中承诺的“工资、酬金在本项目支出，在经营期第三年，除正常返纳工资外，本项目还须向公司上缴伍万元利润，在经营期第三年后，另外商定上缴利润的数额。若该项目经营出现风险有损失，公司出资的三十五万元由个人承担，在日后工资里抵扣”。也正因为是个人承包，公司既没派出其他人员参与这个项日，项目自始自终也没有派人监管。（2）关于对项目借款的问题：该项目公司讨论决定借款35万元给湛某开发此项目，期间公司得知项目运作出了问题，催促湛某尽快了结此项目，处理好各方面的遗留问题（含还公司所借的35万元），就在这时某提出由于鱼虾苗场人员工资的发不出，请公司再借10万元处理这些人员问题，鉴此实际情况公司分别从科教中心和华某教育培训中心各支借伍万元给他处理相关问题。除了初期借给他的35万元和后来借的10万元共计45万元外，公司再没有批准关于该项目的任何借款事宜。（3）关于项目合同问题：1.该合同是湛某与珠海市斗门区新兴经济合作联社签的，当时公司一概不知。2.上这个项目时，我们确实疏忽了项目签约的主体问题。3.在讨论同意湛某承包这个项目的决定时，就对他说明：要用到“科教中心”名义进行经营运作时要报请公司同意，尽可能规避因经营问题而给公司或学校带来的连带责任风险，否则责任自负。（4）关于公章管理使用问题：2012年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董事会决定，科教中心并入科技开发总公司，湛某任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接到通知后，科技开发总公司、科教中心着手处理合并事宜，由于科教中心曾经代表学校向“健隆投资有限公司”LED项目投入了125万元，事实上科教中心存在债权问题，所以合并事宜给暂时搁置了。在这期间科教中心的公章继续由湛某保管，科技开发总公司没有收回来统一管理，是相信湛某能够履行好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应有的职责和义务。至于他不报告征得同意批准，擅自用科教中心公章的事实，应负相应的法律责任。24.资产经营公司2016年3月31日出具的《关于华师大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湛某擅自动用公司资金的有关说明》，内容为：在2015年省审计厅来校审计时，发现我公司下属科教中心存在财务问题。后我公司开展自查，发现科教中心法定代表人湛某曾在2014年时未经任何财务审批流程，分6次擅自动用科教中心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4万元，这些钱款支出在科教中心财务账目均登记为“湛某暂借款”或“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上述钱款的支出未经我公司同意，也没有上报我公司。对于所谓的“珠海水产项目”，也未经我公司同意，或上报我公司审批。我公司对所谓“珠海水产项目”不知情。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出具的《情况说明》，包括2016年6月后公司为了国有资产不再流失及止损，派人前往苗场进行调研和查看，与当地进行场地处理商讨，湛某要用到科教中心名义进行经营活动要报请公司同意，至于其不经同意就擅自进行各种经营活动，应负相应责任。25.北京莱盛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内容为：在2014年初时，科教中心经理湛某找到我公司财务负责人赵某提出通过我公司套现几笔资金，后我公司财务负责人赵某根据湛某的要求向其提供了我公司下属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的建行账户以及与我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广州易某和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和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银行账户。后湛某先后分六次转账到我公司及相关账户帮其提现共计人民币64万元。上述款项我公司仅为帮助湛某过帐提现，未与湛某以及其所在的科教中心就上述钱款发生任何实际业务，我公司也未就上述过帐提现收取过任何费用。上述款项共人民币64万元，已全部套现给湛某个人。我公司对上述款项没有记账。上述过账银行材料，证人赵某、陈某已认签。26.科教中心2014年1月12日的“其他应收款明细账”及相关原始凭证复印件，显示2014年3月12日“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余额累积为64万元，制表人员为颜某、蓝某，湛某在部分单据“经办人”处签名，相关款项分别转至广州市年佰亿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鸿翼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天河区科技莱盛耗材经营部等单位，蓝某已认签“其他应收款明细账”是湛某擅自从科教中心直接支取钱款的情况，共6笔64万元，并指出付款凭证中部分是其事后才知道并补充登记的，是湛某直接支取的。27.湛某名下银行卡的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湛某的银行账户卡号分别为43×××00、62×××12、62×××06、62×××85、62×××94、62×××57的明细情况。28.湛某于2015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款申请及相关银行支付凭证，显示其分别向“公司领导”借款5万元用于支付珠海水产项目建设费用的人工费、材料费等欠款，均承诺于2015年5月前归还，证人曾某分别同意从华某培训中心、科教中心借支5万元。29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1）“华师大科教中心珠海市斗门区新丰村水产种苗项目2013-2015年各项费用支出统计表”，被告人及辩护人称该统计表所附的凭证可证实涉案项目的支出情况，拟证明湛某确实将涉案款项投入到了苗场项目。为此公诉机关提供证人朱某1的认签，称其原是科教中心的出纳员，上述各项费用支出统计表的所有凭证未经手也未见过。（2）“银行付款凭证”多张，拟证明涉案款项不是湛某私自转的，当时科教中心就有做账，蓝某等财务人员不会不知情。但上述凭证并没有蓝某等人的签名。（3）《建立水产健康生态育苗基地合作协议》、《建设计划书》、《华南师范大学证明》、《关于建设广东省水产健康安全养殖重点实验室珠海基地等的报告》、《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村民会议纪要》及《公示》、《关于我村新兴虾苗场发包年限的请示》、《承诺书》、《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鉴证书》、《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保证金缴款单》、《电费结算协议书》及《委托支付电费合同》拟证明华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院早在2011年3月就已经与珠海市斗门区创亿丰水产种苗场（何某）珠海市斗门区合作建设水产健康生态育苗基地。2013年6月，由华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院和科教中心共同制定《建设计划》，约定“由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牵头，依托广东省水产健康安全养殖重点实验、华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院共同在珠海市斗门区莲洲镇新丰村建设广东省水产健康安全养殖重点实验室珠海基地、华南师范大学产学研珠海水产基地、水产环保健康安全养殖示范基地、高健康优质水产种苗繁育基地、特种水产种苗研发基地，首期需要建设和营运资金200万元，由科教中心筹资”。项目报告、村民大会纪要以及该基地上一手承包人何某的承诺等等都证明该项目是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承包建设，湛某只是履行职务行为。项目的土地承包合同由珠海市斗门区新兴经济合作联社和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签订，租赁保证金由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交纳，电费也是由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交纳，湛某只是受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的委托代为办理。30.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了案件的立案情况及被告人湛某被抓获的情况。3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湛某的身份情况。32.被告人湛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在2013年的时候，经我校教授王安利介绍在珠海市斗门区有一个旧的虾苗养殖场，我想重新承租下来利用科教中心经营“科拿湾”南美白虾苗，由科教中心直接和莲洲镇新兴经济联社（村委）的何国球书记和周卓铭主任商谈，我当时是以科教中心的名义和他们谈，基本是不能够承租下来的，因为村委的人员不相信个人，而科教中心是国有企业，因此村委才同意与我们签订协议。当时我向科技开发总公司提出启动珠海苗场项目，经开发总公司经理层开会研究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但最终公司同意拨35万人民币给这个珠海苗场项目，并由我承包责任经营，但在承包期间，我的身份、职务不变，其他费用从该项目支出。我并承认如果公司如投入的35万有亏损，我个人承担责任。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划拨人民币35万元是从科教中心的账上出的，但实际上从科教中心账上支出了人民币79万元到苗场项目中。该79万元大概分了五笔支取，第一笔好像是在2014年春节前（大概1月份）支取人民币35万元；第二笔好像是在2014年4、5月份支取10万元和5万元；第三笔好像是在2014年7月份支取19万元；第四笔好像是在2014年10月到2015年1月份之间支取了人民币10万元。这79万元中有5万元是从华某教育培训中心账上支取的，其余人民币74万元是从科教中心的账上支取的。虽然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支取人民币35万元，但后来的支取款项是我后面向广东华师大科技教育有限公司申请追加的，没有打书面报告，只是口头向曾某申请，曾某也同意了。珠海苗场项目总共投入了150万元人民币，其中我个人向广州银行天河支行信誉贷款了30万元人民币，另外我还向朋友彭某借款20多万元人民币，向李劲前借款11万元左右，向李承志借款10万元，这些贷款和借款资金都未能归还。我从科教中心的账上总共支取了69万元人民币到该项目上，除此之外，还有10万元人民币是我从天河区华某教育培训中心借来的用来投入该项目的。2014年我从科教中心支付的64万元不是直接转入珠海苗场项目上是因为科教中心的账户是不能提取大量现金，另外珠海水产养殖虾苗项目没有对公账户，服务中心的钱只能达到对公账号上。所以我就叫我的同学赵某，要她帮我找几间公司来兑换现金，兑换现金后，再把钱转入到我个人名下的建行账户上，赵某没有收取任何的手续费，64万元也全部转账给我了。科技开发总公司只同意划拨35万元到珠海苗场项目，我从科教中心的账上再拿走29万元，实际上这共计64万元都用于珠海苗场的项目，那个旧的苗场接手过来后，发现很多旧的设备都不能用，全部都要重新改造，加建了锅炉，就基础建设我就投进了100多万元，替旧场主何某垫资18多万元的场租，在基础建设过程中，需要购买原材料、支付施工人员工资，科技开发总公司同意划拨了35万元远远不够用。我给材料供应商和施工人员追款项追得我没办法，我就利用我掌握的科教中心在建设银行开设的网上银行U盾，先后把科教中心账上的29万元人民币划到赵某指定的帮忙提现的公司账上去，然后由他们帮忙把钱转换成现金存入我个人银行账上，然后我把钱用于支付材料款及工资等。科教中心建设银行的U盾是我在2012年前后开设的，一直由我保管和使用，直到2015年6月份才交给科技开发总公司的财务总监颜某保管。私自动用的科教中心的29万元我事前没有向公司领导申请并汇报，但事后我有找科技开发总公司的总经理曾某补办请款审批手续。当时对珠海虾苗场我个人承包的问题，我是按照科技开发总公司经理曾某的要求写申请的，我原意是责任承包，我写申请后经曾某他们修改，我没有多看就签名了。主观上没有私下挪用公款。对于我所写的申请是属于个人承包性质，我认为这个不是我的原意，我没有细看内容，对内容没有认真理解。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湛某主体身份的认定。经查，科教中心、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资产经营公司三家公司均为全民所有制的内资企业法人，其中科教中心由资产经营公司100%持有股权，资产经营公司的100%实收资本为国有资本，可证实上述三家公司均系国有企业。被告人湛某于2010年4月被任命为科教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任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属于在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管理人员，依法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湛某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湛某涉案行为的性质认定1.涉案的水产种苗场项目的实际承包主体认定。经查，首先，被告人湛某向公司及领导提交的《关于新设水产项目承包经营的报告》中虽然说为了增加公司营利开展项目，但主文为“建议水产养殖种苗场由我实行承包方式经营，由公司分期出资叁拾伍万元持股平某镇和莲洲镇两个项目（项目费不足部分由个人筹资），自二零一四年三月一日起，本人的工资、酬金在本项目里支付，在经营期的第三年，除正常返纳工资外，本项目还须向公司上缴伍万元的利润，在经营期的第三年后，另外商定上缴利润的数额。若该项目经营出现风险有损失，公司出资的叁拾伍万元由我个人承担，在日后的工资里抵扣”等内容，可证实被告人湛某已经明确向公司领导申请由其个人承包涉案项目，而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出具的《关于湛某承担开发鱼虾苗养殖项目的意见》的“应以新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和对内管理，为了方便业务，在生产经营地可挂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的牌子。确实要使用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名义进行经营运作时要报请公司同意尽可能规避因经营问题而给公司或学校带来的连带责任风险，否则责任自负……承包期间,湛某的身份、职务、政治身份不变……湛某同志严格兑现承诺”等内容，直接回应同意了被告人湛某上述承包申请的意思表示。因此，可认定被告人湛某与公司已经达成在公司内部由被告人湛某个人承包经营的合意，其中更有承包期限、承包费用、风险承担等明确细节。其次，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出具的《关于珠海水产项目的说明》、《情况说明》可证实被告人湛某向公司提出了珠海种苗场项目个人承包经营的申请并获得公司许可，除了初期借给其35万元和后来借的10万元（与本案指控金额无关）共计45万元外，该公司再没有批准关于该项目的任何借款事宜，也正因为是个人承包，该公司既没派出其他人员参与这个项目，涉案项目自始自终也没有派人监管。为此，关于35万元的相关支付凭证中均是以“湛某暂借款（珠海水产项目）”作为入账名目，且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财务主管颜某也证实上述35万元是湛某向公司报告后的借支款，并以其自己的工资、奖金作为保证。再次，证人曾某、颜某、杨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湛某向公司打报告并提出涉案水产苗场项目由其个人承包经营，经湛某多次要求后公司召开班子会议讨论后同意由湛某个人承包经营，并要求其三年后归还公司且损失由其个人承担。由此，上述证据可证实本案虽然对外是以科教中心公司的名义开展水产种苗场项目，但实质上是湛某内部向公司申请并经公司同意的个人承包经营且自负盈亏的项目，具有明显的个人利益，也才会引申出公司借支其35万元并以在公司的个人收入作为担保的问题。2．涉案29万元的违规使用认定。经查，在被告人湛某走账套现的64万元中，除了上述公司授权借支的35万元外，对于剩余29万元被告人湛某称是事后由其或者财务向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的上级领导曾某口头汇报并获得同意，但证人曾某、杨某及财务人员颜某、蓝某、朱某1予以否认，其证言相互印证，可明确指证被告人湛某没有征得华师大科技开发总公司的同意就擅自挪用，期间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也没有走正常的财务支出流程，被告人湛某的上述辩解明显缺乏依据。由此，上述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湛某未经财务审批流程就挪用科教中心账户内29万资金的事实。综上，本案认定的关键不在于是否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履行合同，而在于被告人湛某向公司个人承包了涉案水产种苗场项目，其以实际履行主体的身份与公司在内部形成了承包关系，期间与之相对应的是被告人湛某违反公司内部的财务管理制度，未经授权审批即挪用款项用于个人经营项目，具有明显的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主观故意，应以挪用公款罪论处，其与辩护人以涉案水产项目合同签订主体的外部法律关系来抗辩其与公司在内部所形成的承包及财务管理关系继而否认其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湛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适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追缴被告人湛某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湛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二、追缴被告人湛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发还本案被害单位广东华师大科教中心（现更名为“广东华师大教育培训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宇人民陪审员  张伟华人民陪审员  李宝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谭珊珊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