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4125号原告：李显兵，男，汉族，1977年11月14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生，广东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亚，男，汉族，1992年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枣阳市XXX。被告：刘化龙，男，瑶族，1980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瑶族自治县XXX。被告：常永昌，男，汉族，1985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XXX。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XXX山南路21号一楼A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XXX5EM275XC。法定代表人：刘化龙。被告：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XXX1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XXX5F0QFR79。法定代表人：周亚。被告：毛汉清，女，汉族，1987年7月7日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XXX。被告：王旭东，男，蒙古族，1994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耿盛，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莉，女，侗族，1981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XXX。被告：曾巧军，男，汉族，1991年7月5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XXX。被告：温建威，男，汉族，1996年7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耿盛，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伟，男，汉族，1980年10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阳县XXX。被告：王天锡，女，汉族，1982年7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英德市XXX。原告李显兵与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曾巧军、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显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生、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李伟、王天锡、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化龙、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亚及被告王旭东、温建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耿盛到庭参与诉讼；被告毛汉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亚、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60万元以及利息、律师费2.8万元；2、判令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1.8万元；3、判令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1.8万元；4、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周亚、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10月17日，月息为2.8%。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7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6日，月息为2.8%。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8日，月息为2.8%。借款用途均为资金周转，并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还借款未还。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现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51%、49%；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现在登记备案的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99%、1%。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周亚、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持股比例分别24%、24%、16%、16%、4%、4%、4%、4%、4%，刘化龙和毛汉清系夫妻，二人合并持股。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不持有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股份。两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同时宣布解散，结业清算。原告认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未缴足出资致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持续经营，而且股东未依法组织清算，因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财务账册不健全也无法组织清算，造成公司资产流失，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全体股东应对其所在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周亚和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刘化龙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刘化龙与毛汉清系夫妻关系，毛汉清帮刘化龙代持股份，毛汉清的责任由刘化龙承担。被告常永昌的答辩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由法庭依法判决。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的答辩意见：1、被告不是本案的借款人，无须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也不是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股东。2、原告起诉被告的理由是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因股东未缴足出资致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持续经营及公司没有清算等行为，该理由与本案起诉的法律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可能涉及虚假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周亚、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18年4月18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三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月息2.8%，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原告提供了2018年4月18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该日原告向被告周亚转账60万元。三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18年8月7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6日，月息2.8%，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原告提供了2018年8月7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该日原告向被告周亚转账29.64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30万元。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18年8月9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8日，月息2.8%，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原告提供了2018年8月9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该日原告向被告周亚转账29.64万元。三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30万元。原告提供了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化龙、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9日、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51%、49%；提供了被告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周亚、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1日、股东为毛汉清和周亚，持股比例分别为99%、1%。原告提供了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股东管理制度》，内容是“1、众志成原则上作为总公司或集团总部，下辖深圳市众志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雄飞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志成。……7、各股东按股权权重行使投票权、监督权、分红权、按份承担债务风险。8、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新生店左立权占0.25％股份。9、4%以上股东才具备投票权。各股东投票权不得转让、不得放弃；各股份不得转让给直系亲属以外的自然人或法人，各投票权必须有效执行，不得随意弃权，连续两次不执行投票权当视为放弃投票权，只享有分红权。10、公司员工和股东借款经由总经理签字，总经理借款由财务签字。……17、公司4％以上股东出单一律按五五分’提成为创收的50%。18、家属不得干涉公司经营，否则降股百分之五十以上，家属不得在公司任职。19、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0.25％的投票权由总经理行使”；并说明：股东毛汉清股份及投票权由刘化龙执行；被告刘化龙、常永昌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4％股份，王旭东和周亚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16％股份，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占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股份。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股东签字确认。原告提供了2018年5月9日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股东签名的《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协议补充书》，内容是“……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无直接关联关系，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股份比例不受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影响。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曾巧军、李莉、王旭东、温建威、李伟不占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股份，不承担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经营所带来的任何债务及其他任何风险，不享受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经营所带来的利润和权利。但可以正常开展相关业务，甚至可以担任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相关职务”。原告提供了2019年1月5日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分别发布的《公告》，内容是两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继续经营，宣布结业清算，并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原告提供了与广东万仁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合同约定一审律师费为6.4万元，原告已支付了律师费6.4万元。被告周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并确认所借款项用于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原告与被告周亚均确认被告已偿还了借款本金10万元、已支付2018年11月份的利息，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被告周亚提供了部分费用报销单，认为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毛汉清、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作为自然人股东均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认为其并非股东，而是公司员工，业务报销属于职务行为产生的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供了分别与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四被告分别出具的《借据》，并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四被告对借款事实亦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与四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予以认可。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8%，双方确认被告已偿还2018年11月的利息，被告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故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视为被告自愿支付。故被告周亚、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为6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为3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为3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龙航汽车养护有限公司发布了清算公告，被告毛汉清作为二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上的股东，未提供证据已足额缴纳了注册资本，故被告毛汉清仍应在未足额缴纳注册资金的范围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化龙自愿承担被告毛汉清应承担的责任，故被告刘化龙应与被告毛汉清共同在未足额缴纳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支付了律师费6.4万元，因双方有约定且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当依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该款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是否需要对被告周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虽然在《借款协议》和《收据》作为借款人盖章，但该款项的实际收款人是被告周亚，原告提供的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股东管理制度》虽然显示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持有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16%不等的股份，首先该制度是深圳市众志成总公司的管理制度，并非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管理制度；第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周亚和毛汉清，并未显示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也为该公司的股东；第三，被告周亚、毛汉清、刘化龙也未提供相关的代持协议，因此仅凭《股东管理制度》并不能确认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等人为被告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故被告王旭东、李莉、曾巧军、温建威、李伟、王天锡无须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亚、刘化龙、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显兵偿还本金60万元，并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周亚、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显兵偿还本金30万元，并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周亚、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显兵偿还本金30万元，并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周亚、刘化龙、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显兵支付律师费64000元；五、被告毛汉清、刘化龙应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李显兵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周亚、刘化龙、毛汉清、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84元，由原告李显兵承担8142元，由被告周亚、刘化龙、毛汉清、常永昌、龙航（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8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珊人民陪审员  张虹霞人民陪审员  邱红远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廖庭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