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21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光友，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肄业，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六安市金安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冯小妹，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光友犯生产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光友及其辩护人冯小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8日，被告人王光友从他人处购买20袋、每袋重25公斤的工业盐后运至当涂县年陡镇太仓村彭某家。当天，王光友将8袋工业盐用于腌制了1000多斤雪里蕻，后雪里蕻因腐烂全部被扔。次日，王光友从他人处购买同规格工业盐80袋运至彭某家，卸货时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鉴定，上述盐系不含碘的工业盐。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光友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光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光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光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光友系初犯、偶犯，其当庭自愿认罪，且其腌制的雪里蕻未流入市场，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光友身体状况不佳，其认罪悔罪，再犯的可能微乎其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光友为节约腌制咸菜的成本，于2017年4月8日、4月9日先后购买了20袋、80袋用全英文标识的白色编织袋包装的盐（每袋重25公斤），运至当涂县年陡镇太仓村彭某家中。4月8日，王光友用其中的8袋盐腌制了1000多斤雪里蕻（后因腐烂全部被扔）。4月9日，王光友将购买的80袋盐送往彭某家中时，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经执法人员现场检测，查获的盐均为无碘盐。之后，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委托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对查获盐样品进行检验。2017年4月21日，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两份检验报告，检验结论分别为“经送样检验，碘（以I计）项目不符合GB/T5461-2016《食用盐》标准中精制盐二级品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经送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T5462-2015《工业盐》标准中精制工业盐的工业干盐优级品要求，检验结论为合格。”出售涉案盐给王光友的王某是芜湖平晓盐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工业盐（危险化学品除外）、饲料添加剂（危险化学品除外）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光友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芜湖平晓盐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经营范围“工业盐（危险化学品除外）、饲料添加剂（危险化学品除外）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盐业违法案件移送书，证明：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在查处2017年4月9日年陡镇太仓村腌制蔬菜案件中，认为王光友用工业盐充当食用盐加工雪菜，涉嫌犯罪，依法将该案移送当涂县公安局。盐业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证明：2017年4月9日，马鞍山市盐业有限责任公司当涂营销中心职工肖某在当涂县年陡镇太仓村配送食盐时发现有人使用疑似工业盐大量腌制咸菜，随即打电话向当涂县盐务管理局举报。10时许，当涂县盐务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年陡镇太仓村何坝自然村村民彭某家院中查获盐产品2.3吨。被查获的盐产品外包装为白色塑料编织袋，无中文标示，只标有“REFINED.SALT”等英文字样，每袋重25KG，共92袋。经执法人员现场检测，查获的盐均为无碘盐。据彭某所言，这些盐是一个姓王的人购买存放在其家用于腌制蔬菜的。当涂县盐务管理局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2017年4月9日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为彭某做的询问笔录，证明：彭某通过王子英认识一个姓王的外地老板，王老板收购彭某家的雪菜并借用彭某家的地方腌制雪菜。2017年4月7日，彭某帮王老板挖好腌制雪菜的池子，并通过王子英告诉了王老板。4月8日上午，王老板自己开了一辆三轮车至彭某家中，车上装了十几袋盐，腌咸菜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便放在彭某家中。4月9日，王老板又买了一些盐放在彭某家中。盐业行政执法现场检测（勘验）笔录，证明：执法人员在彭某家中发现92袋盐产品，每袋重25KG，外包装均为白色塑料编织袋，包装上无中文标识，仅标有“REFINEDSALT”“MADEINCHINA”等英文标识。经执法人员现场检测，上述盐均为无碘盐。在“王老板”腌制雪菜的池子边上发现数个与查获的盐产品包装袋相同的空包装袋。盐业行政执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证明：彭某家中发现的盐2300KG（92袋×25KG/袋）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先行登记保存，并对该盐予以抽样取证。保存地点为当涂县盐务管理局。现场照片，证明：腌制咸菜的地点为年陡镇太仓村彭某家院子前；查获的盐包装为白色塑料编织袋，上面仅标有“REFINEDSALT”“MADEINCHINA”等英文标识。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查处2017年4月9日年陡镇太仓村使用疑似工业蔬菜案件中疑似工业盐的说明”，证明：在彭某家中查获的疑似工业盐2.3吨，经现场碘盐半定量测试剂测试，该盐不含碘。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对该批盐进行了抽样取证，并依法对该批盐先行登记保存，并存放于当涂县盐务管理局私盐存放仓库内。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委托检验协议书、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4月13日，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委托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对在彭某家中查获的盐产品样品进行检验。《安徽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安徽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安徽省食用盐碘含量标准及高水碘地区范围的通告》，证明：安徽省食用盐含量标准为25mg/kg(±30%)，允许碘含量的波动范围为18-33mg/kg；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高岳镇、宿州市砀山县曹庄镇、萧县大屯镇、灵璧县大路乡等37个乡镇确认为水源性高碘地区，马鞍山市城乡地区均不在此列。《马鞍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马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马鞍山市财政局》，证明：马鞍山市流行的地方病主要是碘缺乏病。马鞍山市城乡范围均为碘缺乏地区，致使地方病发生的自然、地理环境条件难以根本改变，防治工作需长期坚持。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光友的身份事项。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光友于2017年10月31日19时30分许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矶山派出所民警抓获。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是当涂县年陡镇太仓村中心自然村村民，外号“胖子”，常帮人腌菜。“彭五四”是种菜的农民，2017年陈某曾介绍一个收菜苔的老板“小王”收“彭五四”家的菜，他们谈好的价格是1600元每亩，腌菜的盐、腌菜人的工钱和挖地窖的钱都由收菜的老板出。“彭五四”负责将田里的菜收上来并运到腌菜的地窖就可以了。“小王”是做咸菜生意的。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在彭某家中查处的92包腌菜的盐是老板“小王”的。“小王”40来岁，是做腌菜生意的。2017年彭某家中种了21亩雪菜，年初的时候其让专门帮人腌菜的“胖子”帮忙找收菜的人收自家种的菜。后来“胖子”说谈好了每亩菜1600元，由彭某负责找人挖腌菜的地窖，人工费由老板出。之后大概一个星期，“胖子”带着收菜的老板“小王”到彭某家中说收彭某家的菜，并要彭某挖池子。彭某找人将池子挖好后，打电话给“胖子”，让其通知“小王”来腌菜。4月8日早上，“小王”一个人开了一辆三轮车载着十几包盐到彭某家中。“小王”自己腌菜用了一些，剩下的盐放在彭某家院子中。4月9日上午，“小王”又开着三轮车到彭某家中，这次他的三轮车上装了一车的盐。装盐的袋子就是白色的编织袋，他前后装了两三道，都是把车子上的盐放到彭某家院子里。“小王”将盐运过来不久，当涂县盐务管理局的人就到彭某家中，说院子里的盐不能腌菜。彭某告知盐务管理局的人这些盐不是他的，是收购他家雪菜的老板“小王”带来的。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是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客户经理。2017年4月9日上午10点钟左右，肖某驾车到当涂县年陡镇太仓村河坝自然村配送食盐。其将车停好后发现距其车二、三百米处停着一辆车牌号为皖Ｂ×××××的蓝色“JAC”牌小货车正在下货，货物被人用一辆三轮车运到路边一户人家里。肖某到这户人家后发现其院前挖了几个池子，池子里面有正在腌制的雪菜，院子里堆放着80个左右白色编织袋，袋子上还用英文写了“SALT”，每袋50斤。之后，肖某打电话将相关情况汇报给当涂县盐务管理局执法队工作人员，并在现场等待。执法队工作人员到达后对户主进行了询问。经了解，这户人家户主叫彭某，盐是王光友运来存放在彭某家中的，王光友的电话是138××××5583。盐务公司配送的食盐市场价是1000元每吨，被查获的不符合规定的盐市场价大概在700元左右每吨。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是王光友的妻子的妹夫，在芜湖做咸菜生意。2017年4月11日前后，王光友打电话给孙某，称自己从芜湖一个私人手里买了盐用来腌咸菜，不过买的盐有问题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的人查获了，王光友本人害怕便让孙某去年陡镇太仓村“彭五四”家中继续帮其腌菜。孙某去“彭五四”家之前，联系当涂县盐务管理局的人购买2吨盐用来腌菜。孙某到达“彭五四”家后，发现王光友已经在一个地窖里用从芜湖买来的盐腌制了1000斤左右的雪菜。这些雪菜因为好几天没人看顾，加上下了好几天的雨，全部烂在地窖里。孙某找“胖子”帮忙处理烂掉的雪菜，“胖子”讲没有时间，孙某便自己跳到菜窖里，把烂掉的雪菜捞起来扔到菜窖旁边的荒田里。卖盐给王光友的人姓王，电话是180××××6028。王光友从芜湖“王盐”处购买2吨盐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查获那次，是孙某帮王光友电话联系“王盐”购买的。“王盐”把盐送到年陡的时候还打电话给孙某说自己不认识路，孙某告知“王盐”自己不在年陡，路边有人等他，后来由王光友带路“王盐”将盐送到指定的地点。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经营芜湖平晓盐业贸易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工业盐的销售，此外还销售饲料、添加剂，其公司销售的工业盐都不含碘。经其辨认王光友找其购买过工业盐。大概2017年4、5月份的时候，一个姓孙的人打电话给王某问其是否卖盐，王某答是，对方说要买2吨盐，让王某送货上门，送到当涂过了205国道收费站的第一个路口进去就是。当时说的价格是700元左右每吨，第二天把货送到。第二天早上7点多钟，王某驾驶自己的蓝色“JAC”牌货车装着2吨工业盐把盐送到指定位置。王某当时还打电话给那个姓孙的人问具体位置，对方让其继续往东开，说路边有人在等着。后来是姓王的那个人等在路边，并开着电瓶车带路将王某带到一条“村村通”马路边停下卸货。王某卖给王光友的盐是纯白色编织袋装的工业盐，每袋重25KG，袋子上写着英文字母，没有汉字。王某在芜湖几个大的批发市场，如长江市场园、瑞丰商贸城都贴了广告，广告上写着工业盐、电话号码180××××6028。王某经常开车送盐到长江市场园、瑞丰商贸城等地方，一般零散的小客户会让其把盐运过去，他们自己把盐带走。王某出售给王光友的盐是不含碘的工业盐，包装上没有“食用盐”、“碘”等标识，不能用来腌菜。当涂县盐务管理局拍摄的盐包装照片的盐是王某从江西购买来的不含碘的工业盐。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卢某是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2017年4月9日中午12点钟左右，卢某经通知参与调查处理王光友的案件。其在现场负责清点堆放在彭某家中的盐产品。经现场清点，王光友堆放在彭某家中的盐产品共92袋，92袋盐产品系同一品种、同一包装，每袋均重25KG，都是用白色编织袋装的。清点后，在彭某妻子尹巧梅的见证下，工作人员将92袋盐产品登记保存，运至当涂县盐务管理局仓库。当天工作全程录音录像，当天也进行了抽样检测。被告人王光友供述和辩解，证明：2004年前后，被告人王光友至芜湖做咸菜生意，在芜湖市黄山西路菜市场有一个摊点专门卖咸菜。2016年底，王光友通过当涂县年陡镇一个外号叫“胖子”的女子认识了“彭五四”。“胖子”和“彭五四”都是年陡镇太仓村人，“胖子”是专门帮人腌菜的，“彭五四”是农民。王光友通过“胖子”跟“彭五四”讲，2017年清明节过后要收购“彭五四”家里的雪菜，让“彭五四”2016年年底的时候种一些，王光友付1600元每亩，腌菜的盐和工钱都由王光友负责，“彭五四”负责提供雪菜和腌菜的场所。2017年4月初，王光友找“王盐”买过两次盐。第一次是王光友自己联系的，是根据无意间得到的“王盐”的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找他买了500KG的盐，每袋重25KG，共20袋。这次买盐是“王盐”开车把盐送到芜湖市的长江市场园门口，王光友把盐装到自己的三轮摩托车上，送到“彭五四”家中，并用其中的8袋盐用来腌菜，腌了大概1000斤，剩下的12袋堆放在“彭五四”家中。第二次找“王盐”买盐是孙某帮忙联系的，买了2吨，每袋重25KG，共80袋。运盐的时候被当涂县盐务管理局一个姓肖的工作人员看到了。姓肖的工作人员问王光友盐是哪里来的，王光友告知是马路边上的人送来的，后来卖盐的人趁人不注意跑了，王光友也离开了。第一天运盐的时候，王光友用运来的盐中的8袋腌制了部分咸菜，欲腌制好以后出售给他人，但那些咸菜后来烂掉了，没有卖出去。王光友买的盐都是用普通的白色编织袋包装，每袋重25KG，袋子上面全是英文，包装很简陋，没有“食盐”、“产地”、“合格产品”等字样。王光友从事咸菜销售生意十五六年，之前腌咸菜都是从当涂县盐务管理局购买食盐，这些食盐也是白色编织袋包装，袋子上有“含碘”、“精制盐”等字样，也有正规的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等字样。其买涉案盐主要是因为这些盐便宜一点，可以节约成本。卖盐给他的人姓王，是专门卖盐的，王光友称其“王盐”。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4月21日，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盐业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两份检验报告，检验结论分别为“经送样检验，碘（以I计）项目不符合GB/T5461-2016《食用盐》标准中精制盐二级品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经送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T5462-2015《工业盐》标准中精制工业盐的工业干盐优级品要求，检验结论为合格。”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某辨认出王光友系“小王”；彭某辨认出王光友系运盐到他家的“小王”；肖某辨认出王某是2017年4月9日送盐至年陡镇彭某家中的货车驾驶员，辨认出王光友就是4月9日食盐的货主；孙某辨认出王某是卖盐给王光友的那个芜湖卖盐的人；王某辨认出王光友是2017件4月9日接货的姓王的人。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4月9日，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彭某家中发现92袋包装相同的盐，这些盐分两堆摆放，一堆12袋，另一堆80袋。据彭某所言，12袋一堆的盐是王光友4月8日运来腌菜后剩下的；80袋一堆的盐是王光友当天运至彭某家中的。彭某家地头已经腌制了一地窖的咸菜，现场有6个已用完的盐包装袋，该包装袋与彭某家院子中盐的包装袋相同。现场工作人员对已腌制的咸菜及卤水等进行了取样、封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缺碘地区生产、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碘盐。马鞍山市为碘缺乏地区，被告人王光友在马鞍山市当涂县年陡镇腌制咸菜必须使用碘盐。被告人王光友在本案中为降低生产成本，购买包装无中文标识、经鉴定不含碘的盐腌制咸菜，应认定为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光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光友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其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光友犯生产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王光友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其他相关活动。三、对当涂县盐务管理局先行登记保存的盐2300KG，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霞人民陪审员  谷荣生人民陪审员  周忠保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姜 芬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食盐加碘消除碘缺乏危害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在缺碘地区产生、销售的食品和副食品，凡需添加食用盐的，必须使用碘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