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美娟，女，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人，文盲，农民，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美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6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美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1月17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郑美娟在陆丰市南塘镇龙岭七村松柏埔的地方与路过该地的同案人魏某（在逃）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继而引起互殴，同案人郑某1（在逃）获悉其妻魏某与郑美娟互殴一事后，赶到现场伙同魏某殴打郑美娟，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郑美娟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伤二级范围；郑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郑美娟于2018年8月11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魏某、郑美娟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美娟于2018年8月11日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美娟的出生日期为1962年11月5日等基本情况。（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片一组证实，被害人郑某1外伤致左胸前、右手部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片一组、陆丰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CT报告单》、《数字化X光诊断报告书》、《彩超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郑美娟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右前臂皮肤撕脱伤及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2、3肋骨及左侧第11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相片一组、陆丰市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数字化X光诊断报告书》、《关于对（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35号鉴定文书的说明》证实，受害人魏某外伤致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手拇指皮肤裂伤并远节指骨骨折，其体表挫伤面积经手掌法计算，挫伤面积超过体表面积6%，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并对上述相关证据及鉴定意见作了说明：该单位于2018年1月20日对伤者进行检验，见伤者体表大面积的青紫，即皮下出血，面积超过体表面积6%，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a）条款评定为轻伤二级。皮下出血是软组织挫伤的外在表现，软组织受暴力作用致小血管破裂出血，需经过一定时间向外渗透，才能在皮肤中表现出来。软组织挫伤最初表现只有压痛，之后慢慢开始肿胀，然后才出现皮肤青紫，期间可能要1-2天的时间，具体时间可因个体差异不同，所以医院病历记载有压痛而未见其他异常的情况是可能存在的。该单位2018年1月20日检查所见魏某体表的皮下出血确定存在，但无法确定该大面积皮下出血与2018年1月17日双方发生纠纷时郑美娟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17日16时50分至16时55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南塘镇龙岭七村松柏埔，在郑美娟在建房屋旁。经勘查，周围未发现有视频监控，无法再现双方打斗的过程，现场未提取相关痕迹、物证等。（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我是于2018年1月17日下午3时多与同村的郑素娟（原名郑美娟，她老公叫什么旺的）因为土地纠纷而打架受伤来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的。2018年1月17日下午我去村边砍柴，和同村郑水萍的妻子黄某（现年48岁左右，务农）一起，下午3时多差不多4点的时候我们回家，经过我家自留的荔枝园的时候，跟我家原来有土地纠纷的郑美娟在砌墙建房子，有二个人帮她建，一个叫郑水居（同村，大约60多岁，帮郑美娟在砌墙）还有一个叫郑某2（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同村，60多岁）。当时郑美娟向黄某说：“啊碧，你今天不来帮忙。”黄某说：“我今天没空。”郑美娟说：“我这间建好还要建多一间，看这个‘扑母娼’（注:本地骂人的话）有办法无。”因为原来我与郑美娟就有土地纠纷而吵过一次嘴，我看到她用手指指我，我就说：“我无你的办法，但你建房建在自家（地）上，勿建在我的地上就好。”然后放下背后的柴，就走近郑美娟建房的地方，指着我认为被郑美娟占了的地说：“这不是被你占了吗？别人的眼睛是明亮的。”郑美娟就放下手上的工具，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这是你的？这是你的？”我看到她这样怕被打，便掉头准备走，这时郑美娟伸手把我的头发拉住，把我拖倒在地，我的后脑勺摔了一个包，这样我和郑美娟两个人就互相殴打起来，这个过程我感觉有十多分钟，期间黄某一直在劝架，还有郑水居也上来劝架，还有附近建房的郑庆福的妻子（我不知道她姓名，现年50多岁）也上来劝架。我没看到郑某2有劝架，他好像在看。然后我跟郑美娟打架时我的左手被郑美娟拉住不放，还把我的左手拉到她口里，用牙齿紧紧咬住，我很痛，想用右手去扯她鼻子，让她把嘴松开。这时我丈夫郑某1可能是听人说我和郑美娟打架就赶过来，看我的大拇指被郑美娟死死咬住，就上来给郑美娟一巴掌，郑美娟才把嘴松开，我才发现我的大拇指血流不止，我的下身也被郑美娟踹到流尿，我丈夫郑某1看到我伤得那么重，就和黄某两个人把我扶回家并报了警，然后我丈夫就用两轮摩托车载着我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医了，情况就是这样。我左手大拇指现在严重感染，因为被牙齿咬到，牙齿有毒，缝了七针，肉撕开了见骨头，医生跟我说骨头都碎了，如果这几天的炎症没有消退，不排除截掉的可能。其余就是大腿、背部、后脑勺、脸部、下身就这些部位被打了，法医前几天（具体时间忘记了）有来进行验伤并拍照。当时郑美娟咬我的大拇指有两三分钟，我拉扯郑美娟的鼻子就一下，我有动手打郑美娟，至于什么地方被我打了我也不清楚。2.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昨天我的妻子魏某与同村的郑水旺的妻子郑素娟发生纠纷引起斗殴，我妻子受伤住院一事而来南塘派出所报案的。昨天（2017年1月17日）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在家里听到我的妻子在我家的荔枝园被郑素娟打了，我就急忙出门跑向我家的荔枝园那里，到了荔枝园的现场，当时有同村郑水萍的老婆黄某和郑庆福的老婆（不知名）在劝架，我看到我妻子左手的大拇指被郑素娟咬住，血流不住，脱不出，我就上去劝，准备去拉开她们两人时郑素娟又用手向我打来，我一生气就打了郑素娟二巴掌（注：就是二个耳光的意思），这时郑素娟才松口，我妻子的大拇指才脱出来，我看到我妻子伤势比较大，就用我的电话打了110报警，在我打电话报警后我接到了几个电话，因情况紧急我都没有接。我把我妻子拉回家，马上用自己的摩托车载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当天下午6时，在人民医院急诊部也遇到前来人民医院就医的郑素娟，在我没防备的时候还被郑素娟打了一拳头。（五）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村郑某1夫妇与郑美娟打架一事我在场，那天下午三时多，我和郑水居在帮郑美娟建房，我是水泥工，郑水居是师傅。我在搅水泥灰时听到郑美娟和同村的郑某1的妻子不知因何事在吵嘴，不一会双方打起架来，我便去劝架，她们打架的地方就在郑美娟在建房和郑某1的荔枝园交界的地方，当时郑水居也在劝架，郑萍的妻子黄某也在劝架。不一会就劝开了，我看到她们已经被劝开就回到在建房做我的搅水泥工。可是没一会儿郑美娟和郑某1的妻子又再打起来了，我就又去劝架，我看到郑水居、黄某、还有郑庆福的妻子“阿珠”也在劝架，同时我看到郑某1也在场，与郑美娟在互相拉来拉去，拖来拖去，不一会又被我们劝开了，这时我看到郑某1的妻子的大拇指流血，郑美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至于是否昏迷我就不太清楚，郑某1夫妻站在郑美娟几米远的地方，我就向郑某1说：“勿啦，回去啦，回去啦。”不久郑某1夫妇就走了。郑美娟当时有报警，之后站起来走了，我和郑水居也歇工了，情况就这样。2.证人郑某3的证言：我今天因2017年农历十一月初一（具体时间我也不太确定），那天我刚好在我新建的住宅旁兴工准备建厕所，看到郑美娟被同村的魏某、郑某1夫妇殴打的情况，而来派出所反映情况的。那天下午三时我到我新建的住宅旁兴工建厕所，这时我听到好像有打架的声音，就走到我的住宅前，发现我的住宅左边的郑美娟在建的“厝桶”与郑某1家荔枝园交界处，我村的郑某1夫妇二人正在殴打郑美娟，我看到郑某1开始用拳头打，我听到郑某1的声音:“拍溪去死。”（注：打死她的意思），后来用脚踩踏，我看到这样，由于我本身年龄比较大又感冒，怕自己被打倒，不敢上前劝架，便说：“这样打会死人的。”可能由于当天我感冒，声音比较嘶哑，他们可能没有听到，不一会郑某1和魏某夫妻就走了，郑美娟自己一个人就走回去了。不久我便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在郑美娟的引领下到现场处置，之后我看到郑美娟的“心肝头”（胸部）有几处伤，红肿红肿的，面部流血。至于魏某在走时说她的手指被咬断了，但魏某的伤势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所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当时站的地方与郑美娟被郑某1夫妇殴打的地方有隔了一座厝的距离，约十多米远。我的眼睛老花，但能看清楚郑某1和魏某殴打郑美娟的情况，我和郑某1同村人，相互间一直都比较了解，他的模样、声音我都能够认出听出，虽然我的眼睛老花，当时也没戴眼镜，但是我是能够辨认出郑某1和魏某与郑美娟的，同时我也能听出郑某1的声音。郑某1、魏某夫妇殴打郑美娟可能就是土地的事，具体如何引起的我没在场，我看到的情况就是这样，具体原因我不清楚。郑某1和我是同房头五伏内的，郑美娟的丈夫郑水旺跟我就不是同房头的，已经隔房了。虽然郑某1和我同房头，但是我认为郑某1作为一个男人殴打郑美娟一个女人，我看不过去，我必须向派出所反映情况，我帮理不帮亲。我没有看到郑某1、魏某和郑美娟拿什么工具，当时都是同村的郑某2、郑水居、黄某、郑庆福的妻子“阿珠”他们几个人都在劝架，都在现场。我只是在旁边看，所以我才看得清楚。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记得当天（2018年1月17日）下午，我在龙岭七村“松柏埔”做工，忽然听到离三、四座厝远的地方有人在吵，声音很大，我就走过去看发生什么事。我过去看到郑素娟和“娜”（指魏某）两个人扭在一块，相互扯手打对方，当时黄某、郑某2、郑某4也在现场，我和黄某两人就过去劝架，把她们二人劝开。她们二人被我和黄某拉开之后，我看她们没再打架了我就回去做工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些。郑素娟和“娜”（指魏某）为何打架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当天晚上我有去问黄某，黄某说她当时和“娜”二人去除草回来经过那里，在旁的郑素娟开口去骂“娜”，“娜”就还口骂回郑素娟，接着二人就打架了。她们二人打架没有使用工具，都是用手脚，我看到她们二人互相搂在一起，都有用手去打对方的身体，被我劝开之后我看到“娜”用手捂住拇指（没留意是左手还是右手）在流血，说拇指断了，郑素娟有没有伤我就不清楚了。当时黄某和我在劝架，郑某2和郑某4也在现场，他们二人在一旁看。从我到现场劝架到离开，我都没有看见“娜”（指魏某）的丈夫郑某1在场，我离开时黄某、郑某2和郑某4三人还在现场。我不知道郑素娟和“娜”之前有什么矛盾，我也不知道她们之前有没有打架。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1月17日下午，郑水旺的妻子郑美娟和郑某1的妻子魏某发生打架，我有在现场。2018年1月17日下午约4时，具体时间不知道，我和郑某1的妻子魏某两个人去砍柴回家的路上，我挑了一担柴走在前面，魏某走在后面，在经过“松柏埔”的地方时我看到郑水旺的妻子郑美娟在建房，对我说：“你要不要来帮我做工啊”，我说：“我没时间”。我继续走，不一会我听到魏某和郑美娟两人在吵架，我就放下柴，这时魏某和郑美娟两人不知何事就动手打架了，我就去劝架，当时很乱，我都劝不过，魏某和郑美娟两个人追追打打，我劝得头都晕了。我后来只听到魏某说：“我的手指断了，宝忠，宝忠报警。”这时我才发现宝忠在现场，我不清楚宝忠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到的，然后宝忠就打电话报警，就和魏某离开现场回家，我也跟着他们回去郑某1家。因为魏某说她被打到流尿了，我就从她家里拿了一条裤子给她，叫她马上去东海医治，然后我就回家了，情况就是这样。我不清楚郑美娟和魏某是如何吵架、打架的，她们没有拿东西进行打架，她们都受伤了，都流血了。我看到郑美娟的脸上流血，魏某的手上流血，至于她们伤在哪里我不太清楚。我没注意郑某1到现场后做了什么，我看到郑某4和郑某2（都是同村的）在帮郑美娟建房，有在现场，都在劝架，还有郑庆福的妻子叫阿珠的也在劝架，其他还有什么人我就没注意了，我在劝架时给郑美娟错手打了一下头部。我家和郑水旺家里是三代内叔伯兄弟，我和郑某1的妻子魏某是外省的，是朋友姐妹关系，经常有来往。5.证人郑某4的证言：那天（2018年1月17日）下午三、四点钟左右，我和郑某2二人在郑素娟的荔枝园地砌围墙，刚好黄某和“啊娜”（魏某，外省人嫁到我们村的）经过，我听到郑素娟和“啊娜”二人在外面吵架，我和郑某2出来看下情况，刚开始她们二人只是在吵架，后来二人就打起来了，双方都有用手去打对方的身体，刚开始是黄某一人在劝架，后来陈某也过来一起劝架，我和郑某2看到妇女在打架就没去劝架，只是在一旁看，但到后面她们二人越打越较真，我和郑某2就下去拉开她们，她们二人被我们拉开后我和郑某2看没打架了就继续去砌围墙，没过一会儿离我砌墙十几米远的路边，郑素娟和“啊娜”二人又在打架，这次我没走近去看，只是远远看过去，打了一下后双方都坐在地方哭，“啊娜”的丈夫郑某1也过来，把“啊娜”带走，然后郑素娟也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郑素娟和“啊娜”吵架并打架是关于土地引起纠纷的，但具体我不清楚，我没看清楚是谁先动手的，她们刚开始吵架我没留意，后来我注意去看时她们二人已经打起来了。我看到郑素娟的脸在流血，“啊娜”的手掌在流血，具体伤势如何我不清楚。我记不清是第一次打架还是第二次打架，她们二人一人拿一支扁担，另一人拿一支竹竿，后来双方还各拿砖头扔对方，但有没有扔到人我没看清楚。在第二次打架打完之后，“啊娜”坐在地上哭，然后打电话给郑某1的，接着郑某1才到现场。我当时离他们有十几米远，没看清郑某1有无打架，也没看到郑某1有无打郑素娟，我不清楚郑某1有没有被人打。现场有我和郑某2、黄某、陈某在，我们都有在劝架，郑素娟和“啊娜”她们土地存在纠纷，其他的矛盾就没有。（六）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郑美娟的供述:我是因我在2018年1月17日在陆丰市南塘镇龙岭四村与人发生斗殴一事而被通缉的。2018年1月17日，我在陆丰市南塘镇龙岭四村因为与一名叫郑某1的男子及其妻子魏某发生口角，后引发斗殴，当时事发过后我受伤了，所以也去医院治疗，治疗好后因为我丈夫郑旺生病，所以到汕头市潮阳区中医院治疗，我就跟随着到中医院照顾我丈夫，直到今天2018年8月11日潮阳区文光派出所的同志到医院找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被网上通缉了，所以就被文光派出所的同志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之前斗殴的时候没到当地派出所把事清交代清楚是因为那时候我们因为在建房屋的事发生口角，后引发斗殴，当时我以为我也被对方打伤了，大家都有受伤，就没想那么多，而那时候我治疗完后我丈夫也刚刚生病需要到汕头市潮阳区中医院治疗，所以我就跟随他到潮阳这边来照顾他了。去年农历十二月初一（2018年1月17日）下午三点多钟，我在村里“松柏埔”我家荔枝园砌房子，准备来放柴草，当天我雇请了我们村的郑某2、郑某4二人砌围墙，刚好当时郑某1的妻子魏某和黄某砍柴后经过我们的房子，郑某1的妻子魏某说我的房子占了她家荔枝园的地界，我说并没有，魏某说：“我就不怕你。”说完拿出一支柴棍来打我，我走开，魏某就拿着柴棍追打我，我用手去挡，被魏某的柴棍打在手臂上，接着她就继续用柴棍打我的头部等部位，我躲在郑某4后面，郑某4说不要打了，这时魏某拿起电话打给了郑某1，然后又过来打我，我被魏某打倒在地上，我们二人相互拉手，我要还手的时候被黄某拉住手，打不到魏某，这时郑某1来到现场，说：“我等你久了，早想打你了。”然后就一拳打在我的左眼，接着又用拳头打我的胸口，还用脚踩了几下在我的肋部。当时在旁边房子动工的郑某3过来，他在旁边喊：“不要打了，再打死人了。”郑某1才停手，并拉着他妻子离开现场。他们走了后我就晕倒在地上，不知道多久我丈夫郑水旺和孙子才把我拖回家里，回到家后我报了警，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我带民警去指认我被打的地方，然后当天就去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一住就是二十九天，直到大年三十才回家。我被打了后全身发痛，后来到医院查了后医生告诉我断了三支肋骨，我身上的伤是被郑某1、魏某夫妻二人打伤的，手臂和头部被魏某的柴棍打伤，胸口被郑某1用拳头打，肋部是被郑某1的脚踩伤的。我和魏某二人倒在地上相互拉手时我有去抓她的衣服，但没有打到她，魏某没有受伤，我当时被魏某打到头部、手臂流血，我的血有留在她身上，她自己没流血。我没有打到郑某1，我根本无办法打到他。魏某拿的柴棍是她当时去砍柴回来带过来的，我没有拿工具。当时现场有郑某2、郑某4、郑某3和黄某在，郑某2、郑某3、郑某4三人跟郑某1都是同房头的，郑某1在村里土地确权叫郑某4做代表，郑某4就偏帮郑某1，他说的是假话，郑某2和郑某3比较老实，他们二人说的话客观。黄某和魏某都是外省的，她们二人非常相好，黄某家比较穷，郑某1比较富有，黄某经常跟郑某1借钱，她说的话也是帮郑某1，不可信。我们的荔枝园原先是跟郑建业（男，40多岁，龙岭七村人）家的荔枝园相隔，中间隔着竹篱笆，一直无纠纷。直到去年，郑建业家的荔枝园卖给了郑某1家，我们家想在中间建房子，就把竹篱笆拔掉，并准备跟郑某1买荔枝园（六棵荔枝树大），但当时没买成，我们就只能在中间相隔的位置旁建房子，但郑某1又说中间相隔的位置都是他们的地，所以有了纠纷。魏某的手指经鉴定是骨折，是被我咬的。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郑美娟因邻里土地纠纷与他人发生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本案是因民间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行为，双方对案件发生均存在过错，酌情对原审被告人给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美娟犯故意伤害，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1、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2、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根据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美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郑美娟上诉提出：1.魏成成的轻伤二级鉴定严重存疑，法医鉴定中心无法确定魏某大面积皮下出血与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但原审判决仍以原鉴定对上诉人定罪量刑错误；2.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属量刑趋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美娟因邻里土地纠纷与他人发生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本案中，陆丰市公安鉴定中心的鉴定书系根据被害人的损伤程度及相关病历资料，遵循客观、公正的原则所作出的鉴定，未发现该鉴定程序存在非法的情况，且上诉人郑美娟在原审过程中没有提出对原鉴定进行重新鉴定的要求，对上诉人郑美娟提出被害人魏某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存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郑美娟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趋重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