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芬，女，汉族，1967年8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惠英，女，汉族，1978年5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良，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李百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百炎，男，汉族，1959年5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简木英，女，汉族，1963年3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务炎，男，汉族，1962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上诉人梁建芬、顾惠英因与被上诉人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民造纸厂”）、李百炎、简木英、李务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建芬、顾惠英上诉请求：一、改判被上诉人增加支付10000元利息给上诉人（梁建芬与顾惠英各5000元）；二、改判简木英对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债务承担共同履行责任，李百炎、李务炎对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没有根据《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的规定，叙述上诉人于2018年11月26日起诉，于2019年2月1日分别向法院提出向银行调查借款流水记录、向税务部门调查借款记账事实的《调查证据材料申请》，于2019年2月25日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于2019年2月26日向法院提出《被告本人出庭参加诉讼申请》的要素。2.一审判决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的（2018）最高法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对审理民间借贷案由一审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未依职权调取银行流水程序违法和二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予调取银行流水程序违法的纠错案例及两上诉人于2019年2月1日分别提出的《调查证据材料申请》，依法向农业银行调取50万元借款转账（提现）资金流水记录档案材料和依法向税务部门调取50万元借款的财务会计报告用途记账事实档案材料。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50万元借款（含31582元、33333元、73166元利息支付）支配使用的主体是兴民造纸厂或被上诉人的事实，没有依法审理查明。2.一审法院对于2017年7月4日归还梁建芬50000元借款本金的归还主体是兴民造纸厂还是简木英的事实，并没有依法审理查明。3.李百炎、李务炎滥用兴民造纸厂的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兴民造纸厂、简木英的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梁建芬、顾惠英的利益。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作为民事保证人主体裁判的依据，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条：“公司必须依照本法办理会计事务。”、第三条：“各单位必须依法设置会计账簿，并保证其真实、完整性。”、第四条：“单位负责人对本单位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第五条：“会计机构、会计人员依照本法规定进行会计核算，实行会计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权利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作为民事中公司股东主体裁判的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不当。1.一审法院一方面没有依法向农业银行调取50万元借款转账（提现）资金流水记录档案材料作为证据使用，一方面又以合同相对性为由，认为没有证据证明简木英与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2.一审法院一方面没有依法向税务部门调取50万元借款的财务会计报告用途记账事实档案材料作为诉讼证据使用，一方面又以法人独立性原则为由，认为涉案《借据》内容约定对简木英没有约束力。3.一审法院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公司股东（有限责任）主体，混淆曲解为《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的保证人（无限责任）主体。4.一审判决判令兴民造纸厂履行一审判决第一至第四判项债务义务和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系依据非法证据作出，并非依职权调查借款支配支付使用事实证据作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作出公正裁判。被上诉人兴民造纸厂、李百炎、简木英、李务炎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梁建芬、顾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和64915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0‰计付）给梁建芬与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100000元本金和26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给梁建芬；2.判令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250000元本金和731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0‰计付）给顾惠英与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100000元本金和26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给顾惠英；3.判令李百炎、李务炎对法院作出判令兴民造纸厂、简木英分别返还梁建芬、顾惠英的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承担连带返还支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兴民造纸厂、李百炎、简木英、李务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26日，兴民造纸厂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梁建芬、顾惠英各借款250000元。当日，顾惠英通过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ＸＸ转账250000元到梁建芬丈夫刘卫森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44×××ＸＸ。然后，梁建芬丈夫刘卫森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环城支行通过活期取款转银行卡方式转账500000元（包含顾惠英向其所转账的250000元）给简木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ＸＸ。之后，兴民造纸厂于同年3月16日分别向给梁建芬、顾惠英出具《借据》。两份《借据》内容基本一致，均主要载明“现由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作公司流动周转金用。借款期限一年，利息按月利率2.5%计付，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此据！借款单位：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盖章）代表人：李百炎（签字）日期：二0一三年三月十六日。”借款期限届满后，兴民造纸厂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给梁建芬、顾惠英。于是，经过重新核算，兴民造纸厂于2016年6月16日重新分别向梁建芬、顾惠英各出具两份《借据》。在两份《借据》中，一份《借据》主要载明：“现由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作公司流动周转金用。借款期限为一年半，利息按月利率1%计付，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此据！借款单位：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盖章）代表人：李百炎（签字）日期：二0一六年六月十六日。”。另一份《借据》主要载明：“现由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借到人民币壹拾贰万伍仟元整（125000元），作公司流动周转金用。借款期限为二年，不计利息，到期归还本金。此据！借款单位：新兴县兴民造纸厂有限公司（盖章）代表人：李百炎（签字）日期：二0一六年六月十六日。”。2017年7月4日，兴民造纸厂仅偿还了借款本金50000元给梁建芬。现上述借款均已逾期，但兴民造纸厂未能按期偿清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梁建芬、顾惠英。梁建芬、顾惠英经追讨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明，梁建芬、顾惠英在庭审中提出其各人的《借据》中借款本金125000元是从2013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再减去已偿还的部分后所得；即兴民造纸厂已偿还122500元（250000元×2.5%×39个月+250000元×2.5%÷30天×18天-1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梁建芬、顾惠英提交的各份《借据》均由兴民造纸厂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加上银行出具的《结算业务委托书》和《交易回单》等证据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梁建芬、顾惠英均与兴民造纸厂之间建立了合法的借贷关系。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中，兴民造纸厂作为债务人，未分别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梁建芬、顾惠英，偿还责任在于兴民造纸厂。因此，梁建芬、顾惠英提出要求兴民造纸厂分别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给梁建芬和返还借款本金250000元给顾惠英的诉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梁建芬、顾惠英提出要求简木英与兴民造纸厂共同分别向其偿还借款本息的诉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和法人独立性原则，涉案《借据》上债务人一栏仅有作为独立民事主体的兴民造纸厂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而简木英无签字承认其为涉案债务人，无任何证据显示其与梁建芬、顾惠英在本案中存在借贷关系。由此可知，涉案《借据》内容约定对简木英无约束力；故该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梁建芬、顾惠英提出要求兴民造纸厂分别向其两人偿还利息[其中，1.偿还给梁建芬的利息：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止的利息为31582元，从2017年7月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的利息为33333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2.偿还给顾惠英的利息：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的利息为73166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兴民造纸厂已于2016年6月16日分别与梁建芬、顾惠英在《借据》上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1%（即年利率为12%）。另外，兴民造纸厂已于2017年7月4日向梁建芬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据此，经核算：1.梁建芬的利息应为: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止以2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0‰计算得31500元，从2017年7月5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0‰计算得36800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0‰计算。2.顾惠英的利息应为：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止以2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0‰计算得77667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2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0‰计算。因此，该利息请求，符合法定计算标准，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梁建芬、顾惠英要求兴民造纸厂分别返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和利息（从2018年6月17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得2666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付）给梁建芬、顾惠英的诉求。据查明事实可知，兴民造纸厂因未按期分别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从2013年3月16日起至2014年3月17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给梁建芬、顾惠英，便对该借款利息进行结算后分别向梁建芬、顾惠英出具了《借据》并约定本金为125000元、借款期限为两年（从2016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7日止）及不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借据》上约定的后期借款本金125000元是以借款本金2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16日止按月利率2.5%（即年利率30%）计算后再扣减已偿部分所得，该利率明显超过法定上限，不符合该规定。现梁建芬、顾惠英提出后期借款本金1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经核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梁建芬、顾惠英提出利息以后期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7日起按月利率5‰计算至返还之日止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利率计算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借据》约定最后还款日为2018年6月17日，故逾期之日应从2018年6月18日起开始计算。至于梁建芬、顾惠英要求李百炎、李务炎对兴民造纸厂分别返还给梁建芬、顾惠英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的规定，兴民造纸厂在本案中均未分别与梁建芬、顾惠英以各笔借款订立书面担保合同，不符合保证关系的成立要件，本案不存在任何保证关系；故该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兴民造纸厂、李百炎、简木英、李务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答辩、举证和质证等诉讼权利，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兴民造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止的利息为64915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给梁建芬；二、兴民造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6月16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止的利息为73166元，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2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给顾惠英；三、兴民造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给梁建芬；四、兴民造纸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5‰计算）给顾惠英。案件受理费6117.07元，由兴民造纸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中，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一审法院向农业银行新兴县支行和新兴县税务局调查取证。2019年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不予准许的通知。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不予准许通知。上诉人于2019年2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一审法院通知被告本人出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书面通知。二审诉讼中，两上诉人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第一至四判项均无异议，只是认为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各少算5000元利息。两上诉人认为，简木英是实际收款人，故其应与兴民造纸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百炎、李务炎是兴民造纸厂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李百炎、李务炎应与兴民造纸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为：一、兴民造纸厂应支付多少利息给两上诉人；二、简木英是否应对涉案借款与兴民造纸厂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李百炎、李务炎是否应对涉案借款与兴民造纸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关于兴民造纸厂应支付多少利息给两上诉人的问题。两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第一、二判项各少判了5000元利息，要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和64915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0‰计付）给梁建芬与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100000元本金和26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给梁建芬；2.判令兴民造纸、简木英返还借款250000元本金和731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0‰计付）给顾惠英与兴民造纸厂、简木英返还借款100000元本金和2666元利息（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给顾惠英。现一审判决判令兴民造纸厂支付利息64915元给梁建芬，支付利息73166元给顾惠英，上述金额与两诉人起诉主张的金额一致，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各少判付5000元给两上诉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简木英是否应对涉案借款与兴民造纸厂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两上诉人认为，简木英是实际收款人，故其应与兴民造纸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上诉人提供的《借据》均载明，借款人为兴民造纸厂，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两上诉人，借款人是兴民造纸厂，即两上诉人与兴民造纸厂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借款由简木英个人收取，但因两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简木英与兴民造纸厂存在共同向两上诉人借款的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借款应由兴民造纸厂偿还，两上诉人要求简木英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驳回两上诉人要求简木英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百炎、李务炎是否应对涉案借款与兴民造纸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两上诉人认为，李百炎、李务炎是兴民造纸厂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李百炎、李务炎应与兴民造纸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两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李百炎、李务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两上诉人要求李百炎、李务炎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中未载明两上诉人曾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向一审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被告本人出庭参加诉讼的申请，程序违法。虽然一审判决书未载明以上内容，但一审法院已对两上诉人提出的各项申请作出书面答复，程序合法，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错误。因本案中并没有担保人，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错误，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梁建芬、顾惠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梁建芬、顾惠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建勇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