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5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幸，曾用名林壬艮，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茂名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麦建晃，广东诚名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幸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6月26日、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幸及指定辩护人麦建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4日0时10分许，广州市黄埔区夏港派出所民警肖某、辅警梁某接群众报警后到黄埔区锦秀路25号荣某容器有限公司门口处置警情。过程中，被告人林幸与民警肖某因处置路边乱停放车辆问题发生争执，继而用手抱肖某的腰部，被肖某推开后谩骂、追打肖某。民警肖某进入荣某容器有限公司避让，被告人林幸欲继续追打肖某被该公司保安拦住后，仍反复冲击门口，谩骂、威胁民警，并阻止该公司接员工下班的中巴车通行。24日0时25分许，增援民警到达现场，经劝说无效强行将被告人林幸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林幸反抗，致辅警钟某、曾某、袁某受伤。经鉴定，钟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曾某、袁某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宣读了抓获经过、执勤经过勘验检查材料、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录像、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鉴定意见、证人吴某、何某、孔某、曾某、肖某、钟某、谭某、萧某、吴某、袁某、杨某、朱某、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幸的供述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幸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幸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幸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幸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幸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林幸没有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妨碍民警执法，反而是民警动手推倒被告人；2.增援辅警强行将被告人带到路边后，事情应该就可以结束，辅警将被告人强行带上警车是过度执法，甚至有打击报复的嫌疑；3.被告人拒绝上警车而与辅警发生争执，过程中导致辅警轻微伤是本能的防卫，不是有意使用暴力，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犯罪故意。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林幸酒后在位于广州市黄埔区锦秀路25号的广州荣某容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门口因停车问题与萧某等人发生纠纷，萧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4日0时10分许，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民警肖某、辅警梁某接到报警后到场处置警情。过程中，被告人林幸认为萧某等人在路边乱停放车辆而民警肖某没有即时处置，遂大声质问民警肖某，继而用手抱住民警肖某的腰部。民警肖某随即推开被告人林幸，后遭到被告人林幸的谩骂、追打，于是进入荣某公司避让。被告人林幸欲冲进荣某公司继续追打肖某，被该公司保安拦住后，仍反复冲击门口，谩骂、威胁民警，并阻止该公司接送员工下班的中巴车通行。24日0时25分许，增援民警和辅警到达现场，经劝说无效后，将被告人林幸强行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林幸反抗，踢打辅警钟某、曾某、袁某，致三人受伤。经鉴定，辅警钟某鼻出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辅警曾某、袁某手部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证人萧某报案称有四名醉酒男子拦着其公司的车辆不让离开。2.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夏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执勤经过》证实：2019年2月23日23时左右，该所民警接到上级指令，在广州市锦绣路25号附近有一宗车辆违停纠纷。民警肖某和辅警梁某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林幸大声质疑民警，并一直辱骂和追打民警和辅警，还阻拦荣某公司的车辆出去。后增援民警和辅警到场将被告人林幸带回派出所调查，抓捕时被告人林幸有反抗和殴打等行为。3.民警肖某、蓝某的人民警察证及辅警钟某、谭某、袁某、曾某的辅警工作证证实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4.证人萧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左右，其驾车停在荣某公司门口旁边，准备到荣某公司门卫登记办手续入厂。这时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正好其车旁边车道又有一辆大货车与其并排，挡住了迎面开来的面包车。大货车让道让该面包车通过，其帮大货车看位，该面包车下来一名男子，爬上大货车的副驾驶位置，对着司机大骂。旁边的大货车开走后，该男子无故站在其车头前面，说想打其。当时其很怕，马上上车并打110报案。几分钟后，警察来了，该男子指着其的车对警察大声说是否合理，并用手抱着警察的腰。警察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马上追着警察挥拳就打，警察避让开，并迅速上前制服。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名帮手，警察马上冲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民警，被厂的保安拦住。刚好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车头，不让出，并说“警察在厂内所以不让车辆出入”。过了几分钟，来了约十名警察和辅警，该男子仍不听劝告，拦住厂车不给让路，非常嚣张并大声谩骂。警察于是强行把该男子控制带上车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时，该男子用脚踢警察和辅警。证人萧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5.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约23时50分，其开车紧跟同事的车到荣某公司门口，准备找地方等入厂。对面有一辆面包车迎面开来，正好和其的大货车相遇，其旁边车道也停了车，挡住迎面开来的面包车，双方车辆都无法通过。该面包车下来一名男子，爬上其的大货车的副驾驶位置，对其大骂。其将大货车开走，让面包车通过。后来，其停好货车下车，面包车已经开走，该男子和其朋友并没有离开，该男子对其同事很凶，其同事在驾驶的车上打了110报案。几分钟后，警察来了，该男子对着警察大声说其的停车不合理，情绪激动，并用手抱住警察的腰，撕扯警察的衣服。警察多次口头警告，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很凶，冲向警察，追着警察挥拳就打。警察马上避让，迅速上前制服。在此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名朋友，警察一时难以控制该男子，马上退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警察，被厂的保安拦住。刚好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厂车车头不让出。几分钟后，来了约十名警察和辅警，该男子还不听劝告，仍然拦住厂车不给让路。该男子非常嚣张并大闹，警察强行把该男子控制带上车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时，该男子用脚踢警察和辅警。证人朱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殴打警察的男子。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3分许，其开车从广州接员工到荣某公司上班，进厂时看到厂外面有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货车在厂门口相对停在路面，堵在马路上。24时10分许，其开车准备回广州，当车来到厂门口时有一个年轻人把其的车堵在厂门口，不让车开走，他说“我与警察的事情还没有弄好，你们就不能走”。过了十来分钟，有一辆警车来到公司，下来四名警察，把堵车的年轻人带离，送到警车上。警察带离年轻人时，他有反抗。证人吴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拦住其车不让开走并阻碍警察执行职务的男子。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10分许，其看见一名警察、一名辅警到荣某公司门口，一名年轻男子问警察，旁边停在路边的货车是否合法，他叫警察开罚单，警察没有吱声。年轻男子就用双手抱住警察，警察用手臂将年轻男子推开，并警告他，可以讲话，但不要动手。年轻男子很生气，用手打警察，警察后退一下，警察和辅警将年轻男子按倒在地，年轻男子没有反抗，警察和辅警就放了他。后来来了年轻男子的三个朋友，他们起哄，大喊“警察打人”，警察和辅警就退回工厂里面。年轻男子很凶，也跟着进入工厂。其在工厂门口将他推出，不让他进入工厂。年轻男子辱骂其，其没有理睬，把工厂大门关了。年轻男子和他的朋友想从旁边的小门冲进厂里，被其拦住，年轻男子多次用手推大门。后来公司的接送车要出厂送员工，年轻男子拦住车，不给出厂，其和另一名保安上去劝阻，他还是不让。0时20分许，来了很多警察和辅警，将年轻男子拉开。年轻男子和他的朋友一直在闹，警察和辅警将他们一起控制，带上警车回派出所。年轻男子一直抗拒，主要是用脚反抗，踢警察和辅警。有一名辅警被踢到头部，还有一名被踢到肚子，叫了一声。证人杨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殴打警察的男子。8.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2时许，其和林幸等人在大排档喝酒，林幸大约喝了三两白酒。23时30分许，其乘坐由林幸驾驶的一辆面包车到荣某公司大门口旁边的马路时，有一辆大货车从对面马路开过来，而路边又停了一辆大货车，无法避让。林幸下车叫对面开来的货车司机后车让行，并与对方司机发生口角。对方一边向后倒车一边与林幸发生口角，其下车跑到明华一街的华茂餐厅叫了何某和孔某过来帮忙。林幸报了警，民警先到现场，其看见林幸与民警吵起来。林幸追打一名警察，追了几步，没有打到。其和何某、孔某上前将林幸拉住，被追打的民警进了荣某公司，林幸大喊“警察打人啦”。其于是走到公司门口对着那名警察大声讲“S某你为什么打人”，何某和孔某站在公司门口对着大货车和警察用手机拍照，但其没有见到民警打林幸。这时公司的中巴车要出公司门口，林幸用身体挡住中巴车不让出。另外支援的民警到了公司门口，与林幸对话，讲什么听不见。五六个民警上前将林幸抓住并往警车上带。证人吴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45分左右，其到华茂餐厅找朋友玩，“九叔”接了一个电话，叫其和他一起下一楼。其看见林幸在荣某公司门口，他说有一辆违章停车，要举报。警察来了，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林幸从警察的左侧抱住警察，然后被警察推开。林幸大声说“为什么推我”，后来就被警察按倒在地。其和“九叔”、“阿某”上前劝阻，林幸不服，警察进去荣某公司里面，林幸不停地往公司里面冲。其想拦住他，公司门口的保安也阻拦他进入。恰好该公司下班，有中巴车要驶出公司，林幸就在公司门口拦住中巴车不让开走，要求打人的警察出来。这时增援的警察过来，将林幸制服。在整个过程中，其拿手机摄像，当时林幸叫其拍警察的警号。孔某和吴某在现场起哄说警察打人。警察在现场没有打林幸，林幸可能认为警察在制服他时是打他。证人何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10.证人孔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许，吴某打电话叫其马上过去荣某公司门口将林幸拉回餐厅，说林幸喝了酒耍酒疯。其到现场后看见林幸和公司门口的一名司机在争吵，林幸拦住公司的员工大巴车，不让大巴车离开公司。其上前叫林幸不要闹回去睡觉，但是林幸没有理会，继续吵闹。期间民警来了，林幸大声质问民警为何不处罚乱停乱放的大货车，民警当时没有理会他。林幸就上前抱住民警的腰部，用右手推打民警左边肩膀，跟着民警将林幸控制在地上。其和吴某、何某冲上前去看，民警就放开林幸跑进荣某公司里面。林幸在公司门口谩骂民警，接着冲进保安室，其将他拉出公司门口。过了约五分钟又有一辆警车过来了，林幸继续阻拦大巴车开出公司，民警就将林幸带上警车。但是林幸不配合，在警车上用脚踢打执法的民警和辅警，不给民警关门，相持了两三分钟，民警将林幸控制好并带回公安机关。证人孔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11.民警肖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左右，其接到110报案后，带着一名辅警到荣某公司门口处理一宗因停车纠纷的警情。经了解，是一名醉酒男子站在一辆大货车车头部位，要求处理该车乱停放行为。该名男子对着其大声说大货车的停放是否合理，并用手抱住其背部和腰部之间的位置，当时其的枪佩戴在腰部，于是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马上恶狠狠地追着其挥拳就打。其避开后迅速上前制服，在这过程中，该男子来了三个朋友，当众起哄，说警察打人。其见形势不对，马上冲入厂内避让。该男子想冲入厂内追打其，被厂的保安拦住。这时有一辆厂车载着员工下班要出厂门口，该男子拦住厂车车头不让出。该男子说，警察在厂内所以不让车辆出入。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带着几名辅警赶到，该男子仍不听劝告，拦住厂车不给让路，气焰非常嚣张并大声谩骂。警察将其制服带上车离开现场，在带离过程中，该男子用脚踢打警察和辅警。12.辅警梁某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23时54分许，其跟民警肖某到荣某公司门口处理一宗因停车问题发生的警情。一名醉酒男子站在一辆大货车车头，强烈要求民警处理该车的乱停乱放问题，并用手指着民警肖某大声吆喝质问该辆大货车停放是否合理，民警当时没有理会他。该男子就上前用手抱住民警的腰部，民警快速推开该男子。该男子挥拳追打民警，民警马上避开并和其一起将该男子制服。这时该男子来了三个朋友，其和民警跑进公司避让。该男子反反复复冲撞公司的大门，这时公司有一辆载着员工上下班的大巴车要出公司，该男子拦住大巴车不让出。保安员问为何拦车，该男子说警察在公司里面所以不让车辆出入。不久，派出所增援的民警过来，该男子继续不停大声谩骂民警，民警将该男子带离现场过程中，该男子用脚踢打民警和辅警。辅警梁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行公务的男子。13.辅警曾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30分许，其接到指令出警，说在荣某公司门口，有几名男子阻拦公司车辆正常行驶。其和民警蓝某、辅警袁某、谭某到现场，看到一名满身酒味的男子在荣某公司门口大吵大闹，阻拦荣某公司的车辆离开。民警蓝某上前劝说该男子离开，但那名男子不听，用脏话骂民警，还叫旁边的人拍照。民警蓝某就叫辅警帮忙将人强行带离。在强行带离过程中，那名男子强力反抗，用手将其左手手背打伤，其皮肤被划破流了一点血。那名男子还用脚踢了袁某的腹部和手臂，踢到钟某的鼻子当场流血。那名男子被带回派出所后，用脚踢办案区的大门，将顶上的天花板都震落了。辅警曾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4.辅警谭某、袁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凌晨30分许，其二人接到出警增援的要求，有数名醉酒男子在荣某公司门口阻拦公司车辆正常通行，并阻碍先前处警的民警执法。其二人和辅警曾某、民警蓝某去到现场，看到一名男子在荣某公司门口站着，对公司门口的大巴车进行阻拦。其和民警蓝某及其他几名辅警人员上前对该男子表明身份，并要求该男子离开现场。但该男子浑身酒气，不听劝说，并用脏话辱骂民警蓝某，还叫一旁的人拍照。民警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让其协助将该男子强行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过程中，该男子拒不配合，用拳头和脚打踹辅警。到达公安机关后，该男子用脚踢踹派出所办案区的大门。辅警谭某、袁某经辨认照片，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辱骂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5.辅警钟某的证言：2019年2月24日0时20分许，其和同事孙某接到通知到荣某公司协助民警处置一名喝醉酒的男子。在荣某公司大门口，其见到民警肖某、蓝某和辅警曾某、袁某、梁某、谭某将一名喝醉酒的男子控制住并带上警车的后座上。该男子用脚蹬住后排的右车门不让民警关车门，并且不断骂民警。民警蓝某叫其将该男子的脚移开，该男子用右脚踢向其的脸部，其的鼻子和嘴被踢中，鼻子流血了。与该名男子一起的三名男子在叫“警察打人”，亦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辅警钟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幸就是妨碍民警执法并殴打民警和辅警的男子。16.被告人林幸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2月23日23时许，其吃饭喝酒后，同事驾驶车辆送其回家。途经广州市锦秀路一家公司门口，有三辆大货车停在路边挡住去路，其就打110报警称有车辆违停。不久，两名警察到场，警察问违停的货车有无妨害其通行，其回答“不管我能不能通过，这两辆违停的车辆你们是否处理？”然后其与其中一名警察在路边争执。争执过程中，警察打其，其倒在地上，导致膝盖擦伤。其站起来后，打算抓住该名警察。其看到该警察进入公司内，就追进去，被门口的保安员拦住。其见无法进入公司，就在公司门口拦住一辆打算出来的中巴车，其站在中巴车的车头，告诉保安员不让其进入公司就不让他公司的车辆出入。在此期间，其与保安员及中巴车上的人员吵了起来。大概过了3分钟，又有四五名警察到现场，其要求后来的警察把打人的警察找出来，他们几个人将其带上警车准备带到派出所。警察带其上车的时候，其用脚蹬住车门，不让警察关门，并用手推开将其带上车的警察，后来警察强行带其回派出所。17.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206、00207、00208号《鉴定书》证实：辅警钟某鼻出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辅警袁某右上肢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辅警曾某左手背有擦伤，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19.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幸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并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幸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林幸的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林幸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首先，民警肖某和增援的民警、辅警案发时是依法执行职务，即在国家规定的范围内运用其合法职权从事公务活动。民警肖某接到群众报案后到现场处置因停车问题发生的纠纷，协调双方矛盾，并无超越其职务范围，亦未损害矛盾双方的合法利益。被告人林幸酒后借故追打、谩骂、威胁民警肖某，并阻碍与此事无关的公司车辆进出，妨碍公司人员下班，影响正常工作秩序，增援民警、辅警受指派到场处置，在劝阻无效后，依职权将被告人林幸强行控制并带回派出所处理，合法合理。第二，被告人林幸因停车问题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借口民警未及时处理对方的停车问题，先动手攻击民警，随后肆无忌惮追打、谩骂、威胁民警，增援民警和辅警到场后依法要求被告人林幸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但被告人林幸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并踢打执法人员，致三名辅警受伤，其中一名辅警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林幸的上述行为明显是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同时构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第三，被告人林幸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其明知到场的警察和辅警正在执行职务，而故意对其实施暴力或者威胁，使其不能执行职务。综上，被告人林幸的行为完全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法律特征，依法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幸没有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妨碍民警执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场的证人何某、孔某、萧某、朱某、吴某、杨某等以及民警、辅警均一致指认，被告人林幸抱住并追打、谩骂、威胁民警肖某并在增援民警到场后抗拒抓捕、踢打执法人员，同时还有法医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林幸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被告人林幸辩解没有实施上述行为显然不足为信，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幸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茵人民陪审员  林丽梅人民陪审员  龙 里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韦家璐书记员陈慧金书记员刘翠霞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