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行终2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尤铁民，男，195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宇，辽宁中宇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采石，辽宁中宇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十一纬路76号。法定代表人刘志寰，该区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放，该区法制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国，辽宁申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西路51号。法定代表人刘志寰，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晶，该管委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沈阳瑞新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族盛路8号。法定代表人王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上诉人尤铁民因诉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和平区政府）、沈阳长白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长白岛管委会）履行征收补偿职责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行初6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5月23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尤铁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采石，被上诉人和平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国、张大放，被上诉人长白岛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那、尹晶，一审第三人沈阳瑞新土地整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日，和平区政府下发沈和长拆公[2013]4号《征收公告》，决定对长白岛开发区前竞赛村土地整理项目进行征收，征收范围包括东至村界，西至浑河，南至村界，北至村界。征收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2015年1月1日，和平区政府下发沈和长拆延公[2015]7号《延长征收期限公告》，载明按照沈长发[2014]6号《沈阳长白岛经济区集体土地房屋及地上物征收补偿办法》（以下简称《补偿办法》）等有关征收规定及征收人的申请，征收期限延长至2015年12月31日。尤铁民的房屋在本次征收范围内，双方未达成补偿安置协议，尤铁民自述其房屋于2015年4月24日被强制拆除，现要求和平区政府及长白岛管委会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补偿财产范围包括：宅基地152.5平方米，有证房30平方米、31.6平方米共计61.6平方米，无证房合计110.2平方米及房屋装修补偿，污水井一眼及铁大门两扇，200延长米6平方的铜线、用于打家具的实木板材、实木双人床2个，皮沙发2个、酒柜1个，9个木门（准备放花窖里），樟木箱子2个，老式挂钟、书籍及养花用的玻璃。另要求支付搬家费、搬家补助等。另查明，在该院审理期间，尤铁民明确表示不同意按照《补偿办法》制定的标准进行补偿，要求对其涉案财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该院依法委托辽宁天衡房地产与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衡公司）、辽宁永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财产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尤铁民的有证房、无证房、厕所、污水井及铁大门在价值时点2018年3月30日完整权利状态及满足各项限制条件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的市场价值评估总价为609530元。尤铁民所主张的物品评估价值为33659元。尤铁民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提出复议。天衡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复议答复，内容为：“1、估价方法市场法又称比较法；2、建筑物有无产权证明以委托方提供的房证为依据，我们无权对建筑物的合法性予以确认；3、估价对象为已拆除的房屋及建筑物、构筑物等，无实物现场，原实物的具体位置与原告多次询问，也只提供了大概的位置，本次估价依据状况在估价报告中已阐明。需（虽）无实物，但房屋状况及周围情况为原告提供情况的追述性描述，规划和未确定情况不在报告中阐述。估价对象实物状况只是对无实物估价对象假设未消失前状况的描写，评估价值为设定的价值时点的价值。4、估价方法的选取符合法律法规、技术标准，估价程序严谨，估价技术路线科学。”一审法院认为，和平区政府依法发布征收公告，尤铁民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因双方就征收补偿数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尤铁民房屋已经被强制拆除，故其要求履行征收补偿职责应予支持。关于尤铁民提出的补偿宅基地款1525000元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依据上述规定，尤铁民所主张的宅基地补偿费应归村集体所有，其无权以自己的名义起诉直接要求补偿该款项。关于尤铁民所主张的有证房、无证房、厕所、污水井及铁大门的补偿。依据该院依法委托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确定，总价值应为609530元。因尤铁民宅基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故对其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尤铁民主张的200延长米6平方的铜线、用于打家具的实木板材、实木双人床2个，皮沙发2个、酒柜1个，9个木门（准备放花窖里），樟木箱子2个，老式挂钟、书籍及养花用的玻璃等物品损失，因系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属于国家赔偿的范畴，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尤铁民主张的搬家费、过渡期补偿费，应依据《补偿办法》给予补偿。该《补偿办法》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18元/平，每户最高不超过1000元，最低不少于600元。实行货币补偿的一次性支付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搬家补助费每户一次性支付800元，补助有线电视360元、电话2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和平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尤铁民有证房、无证房、厕所、污水井及铁大门的补偿款609530元；二、和平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尤铁民搬家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有线电视及电话合计5360元；三、和平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尤铁民上述一、二项补偿款合计614890元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3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存款利息计算）。四、驳回尤铁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评估鉴定费12200元，均由和平区政府承担。上诉人尤铁民上诉称，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按照法律规定通知上诉人开庭时间，在上诉人未到庭的情况下开庭并判决，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申请法官回避，一审法院没有给予任何答复，不符合法律规定。3、房地产评估机构无权自行决定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评估，也无权对无证房和有证房区别评估，其作出的评估报告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撤销并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没有作出任何答复，直接采信违法的评估结论认定补偿数额，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宅基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不应参照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标准进行征收补偿违反最高法院答复意见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已于2010年纳入城市规划区，基本实现城镇化，2015年4月24日被强制拆除，应当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并依据沈阳市政府文件规定在评估价格基础上上浮20%—30%。5、上诉人的无证房屋建于2008年以前，且在上诉人拥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建设，系合法取得，故应当按照有证房屋同一标准给予全额补偿。6、因被上诉人强拆造成的上诉人其他物品损失应当予以补偿，一审法院认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错误。7、一审法院认定的搬家费、过渡期补偿费数额错误，《补偿办法》因违法而不能作为补偿依据。被上诉人强拆上诉人唯一住房已达44个月，应补偿从强拆之日至补偿之日的租房损失，一审法院只判决补偿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偿费显失公平。8、一审法院下达的是判决书，却只给上诉人10天上诉期，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和平区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已经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长白岛管委会答辩称，同意和平区政府的答辩意见。一审第三人瑞新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尤铁民于2016年8月3日以和平区政府、长白岛管委会为共同被告向沈阳市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和平区政府、长白岛管委会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虽然和平区政府、长白岛管委会均答辩称未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但生效的（2016）辽01行初271号行政裁定并未认定被诉强制拆除行为不存在，而是以尤铁民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本院认为，尤铁民在起诉状中载明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对其征收原告的宅基地及地上物行为履行职责，给予各项补偿总计4066244元（具体补偿金额待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评估后确定）。尤铁民在一审审前会议中陈述的补偿项目包括：1、宅基地152.5平方米，有证房30平方米、31.6平方米，无证房110.2平方米；2、污水井一眼，铁大门两扇；3、200延长米6平方的铜线、用于打家具的实木板材、实木双人床2个，皮沙发2个、酒柜1个，9个木门（准备放花窖里），樟木箱子2个，老式挂钟、书籍、养花用的玻璃；4、搬家费、搬家补助；5、房屋装修补偿。据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确定的补偿项目和补偿数额是否正确。关于一审判决第一项。尤铁民对有证房及无证房的补偿数额有异议，对厕所、污水井及铁大门的补偿数额无异议。尤铁民主张其房屋所附着的宅基地已于2010年纳入城市规划区，故对其有证房及无证房应当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予以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该条款的规定适用于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未同时对被征收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安置补偿，待到对原集体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时，原坐落于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所在区域已经被纳入城市规划区，基本实现城镇化的情形。本案中，和平区政府主张涉案房屋所附着的土地仍为集体土地，尤铁民虽主张涉案房屋所附着的土地已于2010年纳入城市规划区，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其向法院提供的和平区政府（2017）第9号—不存告《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亦载明，尤铁民所申请公开的征地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的用途、面积及内容的信息不存在。据此，并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所附着的宅基地已于2010年被征为国有并纳入城市规划区，而涉案房屋于2015年才被实施征收的事实，故本案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法定情形，尤铁民关于对其涉案房屋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予以补偿的请求无法于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尤铁民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按照《补偿办法》规定的方案和标准予以补偿，坚持依据评估价值予以补偿，即使评估结果低于《补偿办法》确定的补偿数额也自愿承担不利后果。经一审法院摇号确定的天衡公司按照尤铁民的要求，以2018年3月30日作为评估时点，依据尤铁民提供的建筑物、构筑物、资产等证据和列表，适用最高最佳利用等原则，对有证房采用比较法、对无证房及构筑物采用成本法，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辽天衡评[2018]E40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有证房每平方米8215元，无证房每平方米916元，厕所每平方米345元，污水井每米358元，铁大门每扇134元，总价609530元。其中有证房每平方米8215元系不包含土地价值的单纯房屋价值，该评估价格足以保障尤铁民用获得的补偿款能够在市场上购买到与涉案房屋区位、结构、面积等相接近的房屋。尤铁民主张评估结果显失公平，要求按照相邻高档商品房的单价予以补偿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尤铁民在其宅基地上分别建有30平方米和31.6平方米有证房屋用于居住，其主张宅基地实际使用面积与证载面积一致即152.5平方米，但同时又主张无证房面积共计110.2平方米，有证房与无证房面积之和已经超过宅基地使用面积，一审法院仍按照尤铁民主张的无证房面积予以补偿已经充分保护其征收补偿权益，考虑到和平区政府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作变更。因尤铁民不属于在唯一的无证房内居住的情形，故其关于无证房应按有证房标准予以补偿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照评估单价916元予以补偿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第一项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一审判决第二项。尤铁民对于搬家补助费、有线电视及电话费的补偿数额并无异议，仅对临时安置补助费有异议，其主张应按每月1200元的标准给付从强拆之日起至实际给付补偿款之日止的租房费用。《补偿办法》第五条规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每平方米18元，每户最高不超过1000元，最低不少于600元。鉴于尤铁民未对其主张的每月1200元的租房费用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参照《补偿办法》规定的最高标准每月1000元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并无不当。尤铁民主张涉案房屋已于2015年4月24日被强制拆除，并提供了房屋被强拆后的照片予以证明，和平区政府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拆迁时制作了录像、公证，但现在找不到，暂时无法提供。”（2016）辽01行初271号行政裁定并未认定被诉强制拆除行为不存在，且长白岛管委会在一审庭审中虽对尤铁民提供的录音证据提出异议，但亦认可“原告被拆除事实存在”，故应认定尤铁民关于强制拆除的主张成立，尤铁民至今仍未得到补偿款，房屋租金是其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补偿。临时安置费应当从强拆之日起至补偿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判令给付4个月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判决第三项。尤铁民对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3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并无异议，仅对利息的计算基数有异议。由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已发生变化，故应以生效判决确定的补偿总额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关于一审判决第四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的其他诉讼请求包括宅基地补偿款、物品损失及装修费用。《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据此，尤铁民主张的宅基地补偿款应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一审法院以尤铁民无权以个人名义直接起诉要求和平区政府给付其宅基地补偿款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案中，尤铁民起诉的案由为履行征收补偿职责，并非强制拆除违法并赔偿，其所主张的物品损失并不在《土地管理法》及《补偿办法》规定的补偿项目范围之内，而是由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故物品损失不应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的诉讼中主张，一审法院以此为由驳回尤铁民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尤铁民在一审审前会议中陈述有证房的装修体现为“水泥地面、墙刮大白”，无证房的装修体现为“水泥地面、水泥墙、屋顶做防水”，故尤铁民关于装修费用应当单独补偿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尤铁民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认为审判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者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有权申请审判人员回避。审判人员的回避，由院长决定。当事人对决定不服的，可以申请复议一次。对当事人提出的回避申请，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以口头或者书面形式作出决定。对申请人的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通知复议申请人。本案中，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11月7日的询问程序中向尤铁民告知对其回避申请予以驳回的口头决定，并告知其在三日内可申请复议一次，符合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尤铁民已经参加了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进行第一次庭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进行的第二次庭审仅是对评估报告及复议结论进行质证，尤铁民虽然未能参加第二次庭审，但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11月7日对其进行询问，并向其送达评估机构维持原评估结论的书面答复，故一审法院已经弥补了尤铁民未能参加第二次庭审的瑕疵，尤铁民亦获得了充分发表观点的机会，并未因此侵害其实体财产权益。一审判决向尤铁民交待10天上诉期确有不当，但亦未影响尤铁民依法行使上诉权。故一审法院的程序瑕疵不足以导致撤销判决的结果，尤铁民以此为由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征收公告》及《延长征收期限公告》均为和平区政府作出，故和平区政府系履行征收补偿职责的主体。长白岛管委会只是基于属地原则具体实施征收补偿工作，故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将和平区政府和长白岛管委会列为共同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补偿数额认定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行初626号行政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被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尤铁民有证房、无证房、厕所、污水井及铁大门的补偿款609530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行初626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尤铁民搬家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有线电视及电话合计5360元”为“被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上诉人尤铁民搬家补助费800元、有线电视及电话费用560元、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给付自2015年4月起至实际给付补偿款之日止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三、变更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行初626号行政判决第三项，即“被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尤铁民上述一、二项补偿款合计614890元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3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银行存款利息计算）”为“被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上诉人尤铁民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补偿总额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蕊审判员 曹丽华审判员 李 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馨予书记员刘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