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下称XX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遆高峰，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女，汉族，1964年1月16日出生，住沁源县，系被害人雷某1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2，男，汉族，1992年10月2日出生，住沁源县，系被害人雷某1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公司（下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军，地址：黎城县德盛苑小区路西43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X保险公司（下称XXX保险公司）。负责人任庆峰，地址：长治市城西路95号。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76年9月20日出生，山西省安泽县府城镇府城村556号，住沁源县。原审被告人崔某，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沁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431刑初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崔某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8月3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崔某驾驶××××××号重型半挂列车，沿汾屯线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96公里+250米弯道路段，在会车过程中，致车越过道路中心线与由北向南超速行驶的由王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列车发生碰撞。两车相撞后，崔某所驾驶车辆的挂车驶向道路左侧，致由北向南行驶至此的由雷某1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轻便二轮摩托车坠入道路西侧沟底，造成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雷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雷某1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合并胸腹联合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另查明，因被告人崔某的交通肇事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418440元、丧葬费33834.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亲属误工费本院酌情认定为4000元、摩托车损失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58274.5元。案发后，被告人崔某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000元，并已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又查明，2019年5月17日，原审收到长治市潞州区司法局潞州司矫调函（2019)0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经调查，崔某不承认是本人的责任且不认罪，其本人却赔偿被害人，两者前后矛盾，难以形成完整的调查评估意见，请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122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崔某报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明崔某、王某、雷某1、王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领取交通事故车辆通知书，证明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崔某、王某、雷某1采取了扣留机动车和检验血液的强制措施，后王某、郝某（崔某车主）领取了自己的车辆。（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清单，证明崔某驾驶的大车×××、×××车辆所有人为XX公司，均在检验有效期内、在保险期内；王某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王某，在检验有效期内，×××车辆所有人为山西鑫辰宇物资有限公司，在检验有限期。崔某所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王某1所持有的驾驶证件准驾车型为A2，王某、雷某1无机动车驾驶资格证。扣押了崔某的驾驶证。（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崔某的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附：山西省公安厅关于确认山西省公安机关民警吸毒检测资格的通知。（6）首钢长治钢铁有限公司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崔某的伤情：左足拇指甲下积血。（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崔某于2009年2月24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附：刑事判决书。（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崔某的到案方式是口头传唤。（9）死亡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由崔某向雷某1家属赔偿50000元，该款项系除保险公司依法理赔外，崔某另行向雷某1家属赔偿的款项，保险公司向雷某1家属支付赔偿款项后，雷某1家属可不予返还，雷某1家属对崔某表示谅解。（10）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证明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因王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处罚款2000元。2、证人证言（1）询问王某笔录，证明其学驾驶证时是用的王某1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因为其学驾照时户口在沁源，没有转到临汾，其没有用其真实的名字领取过驾驶证，但是当时学驾驶证的人的确是其。2018年8月31日其驾驶××××××号重型半挂列车从王某2达源煤矿拉上煤去安泽，14时20分许其沿着汾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土岭底村路段时，看见对面来了一辆大车跑得快，来回摆，照着其的驾驶室方向就来了，其也不敢停，对方车辆占着其的路线过来，就撞在其车左马槽中间位置，其就听见叮铃咣锒的声音，其慢慢的把车开到前面不危险的地方，下车去看对方什么情况，其在看大车司机时，村里好多人看马路对面的沟里，其就跟对方司机说“你把我的车刮了”，他说他不知道，其就从大车掉下的沟里上来去看车的情况，坏的不要紧，其往回返时才看见道路北侧沟里有一辆电动车，才想起来在对方大车把其车撞了后，从反光镜里看见有个东西掉沟里了，其就叫对方大车司机，告诉他沟里面还掉着一个人，对方司机就打了120和报警。出事时天下着小雨，路面湿滑，其当时的车速有30多迈，出事时其的车行驶在道路右侧，出事前其没有看见电动车，其的车辆也没有与电动车接触，其看见对方车辆时距离有十几二十米，对方车辆刚转过弯，车头露出来时就开始左右摇摆，对方车辆的车速在60、70迈，出事时对方车辆行驶在路面的中间位置，对方车辆看见其车时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才撞了其的车。对方大车是先与其车发生碰撞，后又跟电动车碰撞的，其是从后视镜里看见有棵树倒了，同时有个东西掉到沟里了，电动车是被大车的左后侧扫下去的，是从那棵断了的树附近掉到沟里的。其驾驶的车辆有全保。其没有看清是电动车，也不知道对方车是否跟电动车发生碰撞，电动车行驶的方向其不知道，具体怎么掉沟里的其不清楚，其就是从后视镜里扫了一下，当时情况紧急，不可能看的那么仔细，其可以确定从后视镜里看见有东西掉沟里，那个东西就是电动车，因为根据后视镜里看到的，出事后其看到的，肯定就是电动车。因为沟里除了电动车也没有其他东西，树倒的地方与掉到沟里的东西中间间隔不远，就在附近，出事时对方车辆行驶在道路中间，速度太快，加上路滑失控了，当时车辆不是在超车。出事时路面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对方车辆跟其车辆发生碰撞时是行驶在道路中间位置，后就跑到了道路右侧，之后就跑到了道路左侧的路外，没有看见树是怎么倒的，树是向王陶乡方向倒的，树倒的位置跟有个东西掉落的位置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是挨得不远，树先倒的，跟着就有个东西掉下去了。倒了的树是否跟掉到沟里的东西有接触其不知道，事情发生的太快，其没有看清。（2）询问李某笔录，证明2018年8月31日吃完午饭后听见外面有撞了车的声音，半个小时后看见马路对面（大车掉下去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其又去了道路西面，看见沟里掉着一辆摩托车和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倒在沟底的人是雷某1。其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3）询问李某1笔录，证明2018年8月31日其驾驶车辆去小岭底小卖铺买东西，听见咚的一声，就看见从郭道方向来的一辆大车跟黄土坡山上下来的一辆车挂了一下，之后往王陶方向行驶的那辆大车就来回摇摆，然后就开到路东面的沟里了，往郭道方向行驶的车是慢慢的停下来了，还隐约看见有个东西掉到了西侧的沟里，当时没有想到是人。其没有看见电动车。掉下去的东西几乎是和两辆大车碰撞的同时掉下去的。（4）询问王某1笔录，证明其没有考过机动车驾驶证，是其父亲跟王某的一个亲戚关系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王某用其的身份证号码、名字以及住址在临汾市考了个驾驶证。（5）询问毛某笔录，证明其与雷某1是夫妻关系，2018年8月31日中午两点十分从家里去黄土坡煤矿上班，他是14时30分签到，其知道出事挺早的，但是没有想到是雷某1，其记不得几点了，黄土坡公司给其打电话说雷某1没有到单位，其说已经走了，之后才跟事故联想到一起，其就让儿子出去看，才知道是雷某1出事故了。3、被告人崔某供述，证明2018年8月31日14时许，其驾驶××××××号重型半挂列车从长治去介休拉煤，沿汾屯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黄土坡路段，当时是个弯路，由于当时天气下着小雨，路比较滑，正好对面来了一辆半挂车，其和对方在会车的时候其的挂车就挂到了对方的车上，然后其就行驶到了道路右侧的沟底，后来对方车的司机过来说其刮了他的车了，让其陪200元，其就报警了，又报了保险，其说等保险公司鉴定了以后再赔，报警后从沟底到了路面看了看，看到对方司机又往前走了一段，后来对方司机过来告诉其说沟里有个人，其就赶紧打了120。其当时的速度是40、50迈，出事时其行驶在道路右侧由南向北行驶的，发现对方大车的时距离还有10、20米远，当时路面上没有其他车辆，其在会车时没有看见有一辆电动车在行驶，对方大车的行驶速度也不慢，事故发生时对方车辆行驶在道路中间位置，其们两辆大车也是在道路中间位置发生的碰撞，是其挂车的左后方与对方挂车左后方发生的碰撞。其驾驶的车辆是公司的车，有全保。其有驾驶证。转弯时其看见对向车辆了，就赶紧刹车，刹车过程中车厢就甩到了道路左侧位置，其感觉车甩尾了还是踩刹车，往右侧打方向，然后就掉沟里了，其的车与对方车辆剐蹭时对方行驶在道路的中间位置，其车在与对方大车剐蹭后甩到了路面的左侧位置，没有发现电动车，就是对方大车和其说了后才发现的。电动车不是其撞的。4、鉴定意见（1）沁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从崔某、王某、雷某1的血样中未检出乙醇含量。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送达回证。（2）沁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长13）公（司）鉴（尸检）字[2018]0039号，证明雷某1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合并胸腹联合伤死亡。附：尸体检验照片，司法鉴定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执业证。（3）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半挂汽车列车左侧与×××/×××半挂汽车列车左侧发生过接触，未发现无号牌小鸟依人牌二轮电动车与其它车辆接触痕迹。2、无号牌小鸟依人牌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3、××××××半挂汽车列车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该车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相关规定。4、×××/×××半挂汽车列车转向、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均正常。5、无号牌小鸟依人牌二轮电动车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该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良。6、××××××半挂汽车列车交通事故车辆速度为47迈，×××/×××半挂汽车列车交通事故车辆速度为47迈，根据现有证据，无号牌小鸟依人牌二轮电动车速度无法计算。（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经认定，崔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雷某1不承担责任。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事故发生后现场的情况，现场道路呈南北走向，沥青路面，道路潮湿，有道路中心实线。附：现场图，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地点、经过及经交警部门认定崔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雷某1不承担责任。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人的身份情况。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明雷某1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沁源县第二人民医院，该院出具死亡医学证明，证明死亡原因是颅脑外伤。4、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雷某1于2018年11月20日被注销户口。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雷某1驾驶摩托车的损坏情况，请求法庭根据损坏情况酌情判令合理赔偿。6、原告人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聪子峪乡小岭村村委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与被害人的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委托代理人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说明：丧葬费按照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6个月总额计算每年67669元除以2等于33834.5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与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1750元之和计算20年等于418440元，丧葬期间的亲属误工费，是按照农林牧渔标准52963元每年，计算3人10天，金额为4353元，摩托车损失请求法庭酌情认定2000元。结合被告人崔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王某、XXX保险公司、XX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证据1-6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及XX保险公司提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计算方式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因山西省统计局于2019年5月22日已公布了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故本案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新公布的标准。据此，本案的丧葬费应当为2018年山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为33834.5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精神，按山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50之和计算20年，即为418440元；丧葬期间的亲属误工费酌情认定为4000元；二轮摩托车的损失酌情认定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45827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份，证明XX公司在XXX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结合被告人崔某、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王某、XX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保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投保单2份和保险合同条款一份，证明保险公司与前被保险人安泽县宏鑫运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以及双方对于保险合同的内容进行确认的事实。保险合同条款证明双方对于保险合同内容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确认以及明确告知的事实。变更保人之后的保单2份，证明被保险人王某在与上一被保险人变更被保险人时，向公司提出申请，保险公司已经确认并认可保险合同对被保险人王某继续有效并且其中的免责条款不受影响，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内容来履行。同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所驾驶的车辆在该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结合被告人崔某、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王某、XXX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免赔条款向新被保险人王某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应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丧葬费为：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4.5元；2、死亡赔偿金为：20922元×20年=418440元；3、处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费，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部分损失，但考虑到该部分费用为实际支出，结合本案实际，酌情认定为4000元，摩托车损失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458274.5元。原审认为，被告人崔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崔某积极与被害人的家属就民事赔偿部分协商达成一致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且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案发后主动打电话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的罪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长治市潞州区司法局以被告人崔某不承认是本人的责任且不认罪，其本人却赔偿被害人，两者前后矛盾，难以形成完整的调查评估意见，请本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因被告人崔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驾驶的车辆分别在XXX保险公司和XX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由该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各赔偿111000元，共22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因本案两辆货车均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同时投保不计免赔，故二保险公司应分别根据被告人崔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XXX保险公司赔偿70%，（458274.5元-222000元）×70%=165392.15元，XX保险公司赔偿30%，（458274.5元-222000元）×30%=70882.3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被告人崔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人崔某系在执行雇佣活动，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被告人崔某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时投保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故被告人崔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的赔偿责任可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直接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公司可不再实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111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65392.15元。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共计应支付27639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11100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0882.35元，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共计应支付181882.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X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各项经济损失27639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XX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各项经济损失181882.3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不服上诉称，一、王某属无有效驾驶证驾车，主观故意严重，若其赔偿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不合法理情理，应由其本人承担。二、原判认定上诉人订立保险合同未尽提示和说明，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不合理；且保险合同存续期间变更被保险人，条款继续有效，约束力发生承继，若每次变更都要求履行说明义务对上诉人不公；故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审被告人崔某驾车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雷某2要求赔偿所形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对此，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XX保险公司提出：王某属无有效驾驶证驾车，赔偿责任应由其本人承担；原判认定上诉人订立保险合同未尽提示和说明，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不合理，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未取得驾驶证驾车的行为，业经交警部门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其次，上诉人XX保险公司未审查其驾驶资格即订立保险合同，事发后又以此理由拒赔，不符合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且在案的保险条款及保单内容过密，字体较小，无法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定义作出清晰的了解，难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应视其未尽提示说明义务，相应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鉴于此，原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法定赔偿标准及事故责任比例，认定上诉人XX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81882.35元，事实清楚，判处适当。上诉人XX保险公司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