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1行初101号原告陈淑琴，女，194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代理人孙德睿，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九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友协大街98号。法定代表人宋博岩，区长。行政负责人任文霞，副巡视员。委托代理人金枫，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么玉峰，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第三人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建国街309号。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仁宇，该公司法律事务部主任。原告陈淑琴因不服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淑琴委托代理人孙德睿、金九江，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房区政府）行政负责人任文霞及委托代理人金枫、么玉峰，第三人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仁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淑琴诉称，其房屋坐落于平房区新疆大街274号至新银街××号，产权证号：平字第27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哈国有（2002）字第25751号，系通过拍卖程序合法取得。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被纳入拆迁范围。因陈淑琴与平房区政府在房屋面积、性质等方面存在较大争议，未能通过协商谈判、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方式解决补偿问题。2010年8月6日，平房区政府组织人员将房屋强行拆除。平房区政府既不与陈淑琴协商，又不依法进入裁决程序，而采取拖延方式，拒不履行补偿义务，将补偿问题长期搁置。拆迁项目从开始至今，陈淑琴未获得任何补偿。为了维护合法权益，获得合理合法补偿，陈淑琴开始了信访维权之路。房屋被拆8年后，信访维权收到效果，2018年10月30日，平房区政府下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虽然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确认了陈淑琴为被征收人，按照2010年估价报告确定了补偿金额，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存在问题：一、告知管辖法院错误。平房区政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管辖法院应为中级人民法院，补偿决定书中告知管辖法院是基层法院，程序错误。二、仅采用单一货币补偿方式，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侵犯陈淑琴对安置方式的选择权。无论是《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还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都确定有产权置换及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被征收人自由选择。三、认定的房屋面积错误。房屋于2000年从中国农业银行平房支行购得，总建筑面积应为412.12平方米，《关于农行哈尔滨平房支行新疆大街房产权属情况的证明》及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可证实。拆迁办的测量面积为362.23平方米（有证面积77.92平方米+“私建”284.31平方米），遗漏了49.89平方米（包括但不限于擦鞋室及警卫室），应予纠正。房屋面积争议是当初未签订协议主要原因，《谈话记录11条》中有拆迁办工作人员对漏量面积需进行重新测量的承诺。四、房屋及装饰装修补偿应重新评估，应按“补偿时”价值补偿。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中第一项77.92平方米房屋补偿、第四项装饰装修补偿、第五项其它房屋补偿都以2010年评估标准补偿，错误。以公告之日市场价格进行补偿不能确保陈淑琴获得足额补偿，则应以补偿时的房屋市场价格确定房屋征收补偿数额。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18年作出，应以2018年为时点重新评估，按照重新评估价值补偿。“私建”补偿错误，一是面积认定错误，应为334.2平方米（412.12平方米-77.92平方米），平房区政府拆迁测量时，遗漏了四川擦修鞋吧及平新信用社警卫室等房屋，实测面积明显偏小。二是补偿标准错误，该房屋属于有土地证房屋，依据《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中违法及历史遗留建设问题的若干意见的通知》，应参照有照房屋给予合理补偿。依据《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应参照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给予合理补偿。依据《平房区2010年路改项目拆迁安置方案》中关于无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的处理原则，应认定为由于历史原因造成只具有土地手续的房屋，应按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的90%给予补偿。平房区政府将房屋性质认定为“私建”房屋，按照每平方米1000元进行补偿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五、搬家补偿费及临时安置补偿费应按照最新标准补偿，补偿时间从房屋被强拆时计算。平房区2016年新疆大街公社大街棚改项目是较新的、距离陈淑琴房屋最近的征收项目，参照该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补偿，能够基本弥补陈淑琴损失。六、遗漏补偿项目，应当增加、补齐。如电视、电话、互联网接入迁移费、热网补偿、搬迁奖励、强拆造成室内物品损失补偿，都是拆迁中常见补偿项目，平房区政府未提及，属遗漏内容。此外，陈淑琴房屋用于生产经营，有营业执照、纳税证明，雇佣员工，补偿项目中应包括停产停业损失、公安软件补偿等，补偿决定书未体现，遗漏内容，应当增加补齐，使陈淑琴得到全面补偿。依照法律相关规定，政府有依法征收个人财产权利，被征收人有依法获得补偿权利。政府应当遵循依法、及时、合理补偿原则，如不能遵循即是违法征收补偿行为，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应弥补被征收人损失。征收补偿决定书既未尊重客观事实，亦未遵照法律规定，补偿标准适用错误，内容不全面不完整，依法应予撤销。请求撤销平房区政府向陈淑琴作出的哈平政征补决字〔2018〕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平房区政府向陈淑琴重新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诉讼费由平房区政府承担。陈淑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A1.哈平政征补决字〔2018〕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拟证明行政行为由平房区政府作出。证据A2.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查阅情况回执、哈尔滨市单位自管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房产转卖协议书、关于农行哈尔滨平房支行新疆大街房产权属情况的证明，拟证明房屋为陈淑琴合法拥有的合法建筑。证据A3.谷丰路改房产手续审核认定书、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谈话记录11条、房屋被强拆前照片、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拟证明房屋评估情况与事实不符，房屋性质认定有误，测量面积有遗漏。证据A4.《关于印发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中违法及历史遗留建设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平房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平房区2016年新疆大街公社大街棚改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拟证明征收补偿标准违法。证据A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单）、存款凭条、收费票据，拟证明陈淑琴在房屋处合法登记旅社并在房屋被拆迁时一直用于经营。平房区政府辩称，一、补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0年，平房区政府因道路扩宽改造项目需要，对东起谷丰东侧道路红线，西至谷丰西侧道路红线，南起规划路一平房东西街，北至新疆大街围合区域实施征收。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并发布拆迁公告。利害关系人（陈淑琴）于2010年7月27日在被拆迁居民交房验收存根上签字确认房屋信息并上交房屋。但陈淑琴、被征收人（刘彦鹏，已去世）在规定的截止签约期限2010年8月1日前拒绝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致使补偿事项久拖未决。鉴于被征收人提出的条件没有法律依据，争议较大，无法达成一致。2018年10月30日，为维护被征收人、陈淑琴合法权益，平房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书，确认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可获得的补偿款项数额及选择补偿方式的期限，并告知相应权利及行使期限。二、陈淑琴在起诉状中提出的各项理由不成立，不能成为要求撤销行政行为并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定依据。l、权利释明。决定书关于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如不服决定，可以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6个月内向平房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释明，保障了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的知情权，起到确保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相应权利的作用。级别管辖的错误并不对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行使相应权利造成实质影响，法院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受理案件，保障了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的诉权。2、补偿方式。陈淑琴起诉状中所称的决定书第二页第9行“征收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只是关于决定书所涉及征收项目的总体概述，并非实体权利认定。决定书第4页第2自然段作出补偿决定如下之后的表述才是决定书关于征收补偿金额及方式的认定。在第4页结尾自然段明确要求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自接到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到房屋征收办公室选择补偿方式，签署征收补偿协议。决定书不存在陈淑琴称的侵犯安置方式选择权的事实。3、征收面积。陈淑琴主张的应按412.12平方米给予补偿与客观事实不符。2010年7月27日，经测量无误后，陈淑琴在被拆迁居民交房验收存根上签字确认并上交房屋，陈淑琴外孙女在测量图上签字确认。被拆迁居民交房验收存根以及测量图清楚无误地标明了房屋形状、用途、尺寸、面积等参数。确认了房屋有照建筑面积为77.92平方米，私建面积为362.23平方米。决定书以实测并经陈淑琴确认的交房验收数据为准核算补偿面积，体现了实事求是、尊重事实的严谨态度。即保证了被拆迁人合法权益，又杜绝了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发生。4、陈淑琴已经于2010年7月27日签属被拆迁居民交房验收存根，上交被征收房屋。2010年8月，该房屋被依法拆除。陈淑琴仅是由于补偿款项未能满足要求而拒绝领取拆迁补偿。该房屋已于2010年8月完成征收、交付、拆除工作，不存在未拆状态持续的情形。因此，无论依据相关规范性文件还是客观事实，陈淑琴要求按照现行标准重新评估计算补偿数额无法律依据。请求判决驳回陈淑琴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陈淑琴承担。平房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B1.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拟证明2018年10月30日，平房区政府对被征收人刘彦鹏、利害人陈淑琴的位于谷丰的房屋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合法有效。证据B2.特快专递查询单，拟证明陈淑琴收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送达程序合法。证据B3.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拟证明被征收人刘彦鹏、利害人陈淑琴的位于谷丰的房屋拆迁人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施拆迁单位哈尔滨庆亨拆迁有限公司。证据B4.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被拆迁居民交房验收存根，拟证明被征收人刘彦鹏、利害人陈淑琴的位于谷丰的房屋已经验收拆迁完毕，陈淑琴已经签字确认面积并同意拆迁交房。证据B5.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关于路改无照房屋补偿标准的请示、平房区2010年路改项目拆迁安置方案，拟证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给予陈淑琴补偿的标准和依据。城投公司述称，该公司2004年成立，国家政策调整前，该公司具有政府融资平台职能，在哈尔滨市工程中作为名义主体。案涉道路拓宽改造工程，城投公司按平房区政府指示配合工作，涉及陈淑琴。城投公司与陈淑琴无合同关系，对纠纷不知情，陈淑琴诉讼请求与城投公司无关。城投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平房区政府对证据A1无异议。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陈淑琴为被拆迁房屋合法所有权人。对证据A3中房产手续审核认定书、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谈话记录11条、房屋被强拆前照片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记录中没有载明谈话人与被谈话人姓名及签字，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照片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补偿协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协议是复印件，协议中只有拆迁承办单位盖章，没有甲方盖章，也没有乙方陈淑琴签字，实际是并未签订的协议。对证据A4中《关于印发哈尔滨市处理征地拆迁中违法及历史遗留建设问题若干意见的通知》《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平房区2016年新疆大街公社大街棚改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征收补偿标准违法。对证据A5中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银行流水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平房区政府已按陈淑琴应得的补偿款作出补偿决定，补偿决定合法，陈淑琴是否经营旅馆与本案无关。对存款凭条、收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与征收补偿决定无关，陈淑琴不是被征收人。城投公司对证据A3中补偿协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协议在城投公司没有备案，不存在该协议。对证据A5中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银行流水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与征收补偿决定无关，陈淑琴不是被征收人。城投公司对陈淑琴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平房区政府。陈淑琴对平房区政府提交的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决定对房屋面积、性质、补偿标准等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错列被征收人，平房区政府从未与刘彦鹏及其继承人商谈，刘彦鹏及其继承人也未主张拆迁利益，陈淑琴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被征收人只是陈淑琴。房屋因政策原因没有过户到陈淑琴名下，不存在被征收人刘彦鹏，利害关系人是陈淑琴，只有陈淑琴是被征收人。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B3，认为当庭提交，超过举证期限，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征收人应是陈淑琴，不是刘彦鹏。对证据B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房屋面积无照部分为平房区政府后填写，只有棚改办印章，无陈淑琴签字，为平房区政府单方制作的文件，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等情形。对证据B5中估价分户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评估报告未经过合法评估程序，房屋评估情况与事实不符，房屋性质认定错误，测量面积有遗漏，补偿标准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等情形。无照房屋补偿标准的请示当庭提交，超过举证期限，应认定未提交。对平房区2010年路改项目拆迁安置方案合法性、合理性不认可。城投公司对平房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对证据A1、B1、B2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与本案相关，证据的取得亦不违法，予以采纳。证据A2、A3、A4、A5、B4、B5关涉房屋具体补偿问题，该问题本案尚不直接涉及，因此这些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陈淑琴虽对证据B3提出异议，但对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案涉房屋在拆迁范围内这一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项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案涉房屋在拆迁范围内，未达成补偿协议。2018年10月30日，平房区政府作出哈平政征补决字〔2018〕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内容为：被征收人刘彦鹏（已死亡），利害关系人陈淑琴在《平房区谷丰路改项目房屋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与征收部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相关规定，做出补偿决定。项目名称及性质，平房区谷丰路改项目，棚户区改造。征收补偿范围，平房区东起谷丰东侧道路红线，西至谷丰西侧道路红线，南起规划路—平房东西街(5)，北至新疆大街。征收决定（房屋拆迁许可证），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一、平房区东起谷丰东侧道路红线，西至谷丰西侧道路红线，南起规划路—平房东西街(5)，北至新疆大街。征收面积1376.18平方米，征收户数6户。二、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负责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依据当时执行的《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实施征收与补偿工作。三、《平房区2010年路改项目拆迁安置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为：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8月1日。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要依法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被征收人要积极支持房屋征收工作，双方应当在签约期限内完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工作。补偿方式，被征收人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被征收人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征收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结构、成新、建筑面积以及占地面积、土地使用权等因素，由被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有关规定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征收主体，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实施主体，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被征收房屋的基本情况，产权人刘彦鹏，利害关系人陈淑琴，产权证号平字第2716号，证载建筑面积77.92平方米，用途办公。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的基本情况，产权人刘彦鹏，利害关系人陈淑琴。平房区政府因道路拓宽改造项目的需要，对平房区东起谷丰东侧道路红线，西至谷丰西侧道路红线，南起规划路—平房东西街(5)，北至新疆大街围合区域实施依法征收。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并发布了拆迁公告，被征收人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在市房屋征收办、区房屋征收办、纪检、公证处、友协街道百利社区及被征收人代表的共同监督下，以抽签方式确定，由哈尔滨真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征收房屋的市场交易价值进行评估。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将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在公示期内被征收人未提出异议，真诚估价公司做出了编号哈真诚拆评字[2010]第P-2号的《被征收房屋补偿估价报告》，公示送达被征收人后，被征收人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经区房屋征收办多次与被征收人协商，但被征收人还是拒不配合征收工作。被征收人要求：1.房屋面积漏量49.89平方米。2.有照房屋使用用途为“办公”，不同意按“住改非”认定。3、无产权证部分房屋应依据哈政办发[2010]8号文件确定为历史遗留问题处理。4.要求执行《2016年新疆大街公社大街棚改项目征收补偿方案》。5.补偿主体应为陈淑琴，不应为农业银行平新信用社，否则坚决不同意。被征收人提出的条件，无法律依据，不能得到支持。争议较大，无法达成一致，至今未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为了维护被征收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试行）、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平房区路改项目拆迁补偿方案》，做出补偿决定。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方式：1.被征收住宅房屋建筑面积（砖混结构）77.92平方米。2．被征收人应得货币补偿款，依据哈尔滨真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为被征收房屋做出市场交易价值的编号哈真诚拆评字[2010]第P-2号的《被征收房屋补偿估价报告》估价结果，77.92平方米×5600元每平方米=436352元。搬家补偿费，77.92平方米×15元每平方米=1168.8元。临时安置补偿费77.92平方米×15元每平方米×6个月=7012.8元。装修补偿4675元。私建补偿284310元。被征收人应得各项货币补偿款合计733518.6元。限被征收人自接到决定之日起15日内到区房屋征收办公室选择补偿方式，签暑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人（利害关系人）如不服决定，可以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6个月内向平房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补偿决定视为生效。本院认为，2011年1月21日施行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2010年6月30日，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哈住房拆许字（2010）第03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案涉房屋在拆迁范围内，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案涉房屋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拆迁法律关系，平房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拆迁人应当依照条例的规定，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被拆迁人应当在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条例所称拆迁人，是指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条例所称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案涉法律关系为拆迁法律关系，并非平房区政府启动的征收法律关系，陈淑琴要求平房区政府重新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哈平政征补决字〔2018〕2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二、驳回原告陈淑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志远审 判 员  金旭东人民陪审员  沈玉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田甜书记员刘赛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