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4刑初510号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汉波，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茂名市电白区水东医院院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州市，住高州市**镇****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6。2019年2月21日被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受贿罪、行贿罪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邱日彬、黄小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公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汉波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春燕、潘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汉波及辩护人邱日彬、黄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共计124.85万元犯罪事实1、2007年7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张汉波利用其担任本区那霍卫生院院长和本区水东卫生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招聘人员、岗位调整等过程中，收受卫生院18个请托人所送的财物人民币共10.8万元，具体如下：（1）2007年7月的一天，李某带着个人简历到张汉波的办公室，向张汉波说明是周某介绍来的，李某将个人简历和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放到张汉波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张汉波收下后，2007年12月，李某招聘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2007年10月，陈某进入那霍卫生院做临时工，后张汉波安排陈某到清远市中医院进修。2008年1月，陈某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为感谢张汉波招聘其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和安排其带薪进修，送给张汉波人民币5000元。（3）张汉波于2007年6月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后不久，甘某找到张汉波，提出想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007年11月，甘某被张汉波招聘进那霍卫生院工作。2008年1月的一天，甘某到张汉波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8000元。（4）2007年8、9月份，那霍卫生院有几个正式职工编制的名额，时为临时工的张某找到张汉波，请求转为正式职工，张汉波同意帮张某向电白县卫生局申请。2007年12月，张某正式职工的编制批了下来。2008年春节前，张汉波在办公室收受张某人民币2000元。（5）2009年6月的一天，李某1带着个人简历到张汉波办公室并说明是黄岭卫生院院长周某介绍来的，李某1将个人简历和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放到张汉波的办公桌上离开。2010年1月，张汉波安排李某1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6）2009年9月，肖某因为熟悉电脑的操作，张汉波将肖某从收款员调整到办公室工作。肖某为感谢张汉波对其工作岗位的调动，在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2000元。（7）2010年9月，韦某在张汉波办公室将一个装着现金10000元的信封塞给张汉波，张汉波收下。2010年10月，张汉波安排韦某的儿子韦某1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8）2011年7月的一天，黎某为了调回那霍卫生院工作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5000元。不久，张汉波在相关材料上签署了同意黎某调入那霍卫生院的意见，黎某便拿着相关材料到电白县卫生局办理调动手续，顺利调回了那霍卫生院工作。（9）2011年9月的一天，谭某拿着简历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将装有简历和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文件袋放在张汉波的办公桌上。2011年10月，张汉波安排谭某进入那霍卫生院当临时工。（10）2012年3月，李某2经村医黎甘川介绍认识张汉波，并被张汉波招进那霍卫生院工作。2012年5月的一天，李某2父亲李某3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5000元。（11）2012年4月，张汉波安排堂姐的儿媳妇罗某到那霍卫生院当收款员。2012年6月的一天，罗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5000元。（12）2013年1月的一天，在那霍集市上做小生意认识张汉波的韦某4来到张汉波办公室，请求张汉波在那霍卫生院找份工作给他的两个女儿，并送给张汉波人民币20000元。之后张汉波安排韦某4的两个女儿韦某2、韦某3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13）2013年12月的一天，黄某通过向张汉波了解可以招聘入那霍卫生院工作，并递交个人简历报名那霍卫生院的招工，2014年1月黄某顺利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014年3月的一天，黄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现金人民币5000元。（14）2014年7月，谢某通过那霍镇教办一个姓廖老师认识张汉波，并在张汉波的帮忙下进入那霍卫生院当临时工。2014年9月份的一天，张汉波在办公室收受了谢某送给的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15）2014年11月，梁某进通过那霍卫生院的职工谢某1介绍认识张汉波进入那霍卫生院做临时工。2015年1月，谢某1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5000元。（16）2015年10月的一天，李某5经那霍镇东山村委会的村医赖医生介绍认识张汉波，并送给张汉波人民币3000元以请求张汉波招其儿子李某4入水东医院工作。2016年3月，李某5的儿子李某4进入水东医院做临时工。（17）2016年8月份的一天，甘某1直接拿着简历来到张汉波水东医院三角圩的办公室，由于水东医院欠缺人手，张汉波当场就同意甘某1进水东医院工作。由于甘某1是刚刚毕业的，张汉波考虑到甘某1的业务能力不足，根据工作需要，就安排甘某1到电白区人民医院进修学习。甘某1的继父李某6为了张汉波关照甘某1在水东医院工作，2016年9月的一天，李某6来到张汉波水东三角圩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3000元。（18）2017年底，廖某找到张汉波，提出想进水东医院工作，张汉波同意。2018年1月，廖某就办好了入职手续。2018年2月的一天，廖某为了感谢张汉波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10000元。2、2007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汉波利用担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和水东医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刘某所给的工程回扣和药品回扣共人民币68.65万元，为刘某的药品采购和结算及工程结算等提供支持帮助，具体如下：（1）2007年12月至2018年5月，张汉波在自己的办公室先后多次收受刘某送的药品回扣现金15.5万元。（2）2008年国庆节后至2011年9月，张汉波在其办公室先后多次直接收受刘某送给的那霍卫生院综合楼（宿舍楼）工程款回扣款8万元。（3）2011年元旦后至2014年10月，张汉波在其办公室先后多次直接收受刘某送给的那霍卫生院门诊综合楼工程款回扣9万元。（4）另外，刘某还通过转账的形式转账到张汉波妻子熊某高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0***********173)共36.15万元。3、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汉波在担任水东医院院长期间，分四次收受水东医院三角圩门诊部装修工程承包商黎某1送的工程回扣共人民币12万元，为黎某1的工程承包和工程结算等提供支持帮助。4、2011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汉波在担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和水东医院院长期间，多次收受多家医疗设备、医疗器械、药品供应商的回扣款共人民币33.4万元，为供应商推销药品及支取货款提供帮助和关照，具体如下：（1）袁某是茂名市安元药业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茂名市安元药业有限公司在张汉波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前就已提供药品给那霍卫生院。2010年9月份的一天，袁某为了张汉波关照其药品能顺利在那霍卫生院销售，提出按照5-6个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1年10月至2014年下半年，张汉波5次共收受袁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70000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电白利民药业有限公司经理高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47000元。（3）电白康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茂名市万家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一直给水东医院供销医疗器械，在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公司总经理崔某直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找到张汉波，想请张汉波以后能继续釆购他公司的医疗器械，并提出提供给水东医院的医疗器械以8%的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10月，张汉波5次共收受崔某送给的医疗器械回扣款共35000元。（4）2015年5月，张汉波任水东医院院长后不久，黄某1来到张汉波位于水东镇解放街水东医院的办公室，向张汉波介绍说其是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一直以来都有供应药品给水东医院，请张汉波以后给予关照，让水东医院向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继续购买药品。同时黄某1提出除了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的药品，他自己私下也提供一些其他厂家药品给水东医院，这些药品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对此同意。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黄某1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30000元。（5）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茂名市国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7直接来到办公室找到张汉波，李某7说想向水东医院提供医疗器械，请张汉波关照，并说提供给水东医院的医疗器械以8%的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李某7送给的医疗器械回扣款共35000元。（6）2012年10月份的一天，邱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找张汉波，向张汉波推销医疗器械，主要推销的是胎儿监护仪、婴儿辐射保暖台，两个设备总价大约10万元左右，邱某说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同意。在2013年年底，邱某又向张汉波推销血液分析仪和电解质分析仪，这两个设备总价大约15万元，邱某当时说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同意。在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2015年9月份的一天，邱某为水东医院提供了飞利浦病人监护仪，设备总价4万多元，2013年1月至2016年端午节期间，张汉波三次共收受邱某送给的医疗设备回扣款共19000元.（7）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化州市华聪药业有限公司医药代表温某为了顺利拿到其公司的药品款人民币40多万元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温某拿出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给张汉波。张汉波收受温某5000元后，在2018年上半年，水东医院给予化州市华聪药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0万多元药品款。（8）2016年10月的一天，朱某为了顺利拿到其茂名市源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款和请张汉波继续关照其公司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朱某拿出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给张汉波。在2016年11月开始水东医院一共支付了人民币约20万元货款给茂名市源康医药有限公司。（9）2010年至2014年间，彭某以茂名市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供应给那霍卫生院药品，药品主要是葡萄糖、维生素等一些基本药品。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张汉波五次共收受彭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25000元。（10）从2018年5月份起，何某为茂名市丰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6月份的一天，何某到水东医院（三角圩院区）张汉波的办公室找张汉波推销配送药品，何某向张汉波推销脑蛋白水解物，并承诺感谢张汉波，张汉波同意。从2018年6月起，何某一直向水东医院供应药品脑蛋白水解物。何某为感谢张汉波同意水东医院继续使用其供应的药品并及时支付货款，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何某来到张汉波在三角圩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6000元。（11）茂名市生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梁某为了催收水东镇医院的欠款，以及还可以继续向水东镇医院提供一些医疗器械。2016年10月的一天，梁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后，梁某拿出了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放在张汉波的办公桌上，张汉波收下。（12）潘某以茂名市康特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那霍卫生院和水东医院提供血栓通、哌拉西林舒巴坦、柴胡冲剂、果糖等药品。为了感谢张汉波的帮助，2014年至2016年期间，潘某三次共送了人民币40000元给张汉波。（13）许某以茂名市益尔达医教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那霍卫生院供应注射器、医用胶布、镇痛泵等医疗耗材，为了感谢张汉波的帮助，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许某三次共送了人民币12000元给张汉波。（二）行贿4万元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汉波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后，为了在医疗器械、耗材审批、卫生院人事调整及其日后职务变动上得到时任电白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冯许珍的关照，于2013年至2015年间，先后4次在冯许珍的办公室共送给冯许珍4万元。其中，2013年中秋节前1万元，2014年春节前1万元，2014年中秋节前1万元，2015年春节前1万元。2015年5月，张汉波在冯许珍的帮助下被提拔为水东医院院长职务（副科级)。在被调查期间，被告人张汉波向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退交部分赃款23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汉波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24.85万元；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汉波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邱日彬、黄小波的辩护意见：1、应免除对张汉波行贿罪的处罚。电白区监委是在2019年2月15日对张汉波违法违纪问题立案调查的，在本案立案前，张汉波已主动交待了向冯许珍行贿4万元使公安机关侦破冯许珍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而且张汉波送好处费给冯许珍均是在中秋或春节前，主要意图是节日馈赠。因此，应对张汉波行贿罪免除处罚。2、张汉波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应当从轻处罚。3、张汉波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张汉波积极主动退还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张汉波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没有索贿情节，是被动收受他人财物。5、张汉波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张汉波从轻、减轻处罚并免除对其行贿罪的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共计124.85万元犯罪事实1、2007年7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张汉波利用其担任茂名市电白区（原电白县）那霍卫生院院长和电白区水东卫生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在招聘人员、岗位调整等过程中，收受卫生院18个请托人所送的财物人民币共10.8万元，具体如下：（1）2007年7月的一天，李某带着个人简历到张汉波的办公室，向张汉波说明是周某介绍来的，李某将个人简历和一个装有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放到张汉波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张汉波收下后，2007年12月，李某被招聘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2007年10月，陈某进入那霍卫生院做临时工，后张汉波安排陈某到清远市中医院进修。2008年1月，陈某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为感谢张汉波招聘其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和安排其带薪进修，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5万元。（3）张汉波于2007年6月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后不久，甘某找到张汉波，提出想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007年11月，甘某被张汉波招聘进那霍卫生院工作。2008年1月的一天，甘某到张汉波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8万元。（4）2007年8、9月份，那霍卫生院有几个正式职工编制的名额，时为临时工的张某找到张汉波，请求转为正式职工，张汉波同意帮张某向电白县卫生局申请。2007年12月，张碧莲正式职工的编制批了下来。2008年春节前，张汉波在办公室收受张某人民币0.2万元。（5）2009年6月的一天，李某1带着个人简历到张汉波办公室并说明是黄岭卫生院院长周某介绍来的，李某1将个人简历和一个装有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放到张汉波的办公桌上离开。2010年1月，张汉波安排李某1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6）2009年9月，肖某因为熟悉电脑的操作，张汉波将肖某从收款员调整到办公室工作。肖某为感谢张汉波对其工作岗位的调动，在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2万元。（7）2010年9月，韦某在张汉波办公室将一个装着现金1万元的信封塞给张汉波，张汉波收下。2010年10月，张汉波安排韦某的儿子韦某1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8）2011年7月的一天，黎某为了调回那霍卫生院工作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5万元。不久，张汉波在相关材料上签署了同意黎某调入那霍卫生院的意见，黎某便拿着相关材料到电白县卫生局办理调动手续，顺利调回了那霍卫生院工作。（9）2011年9月的一天，谭某拿着简历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将装有简历和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文件袋放在张汉波的办公桌上。2011年10月，张汉波安排谭某进入那霍卫生院当临时工。（10）2012年3月，李某2经村医黎甘川介绍认识张汉波，并被张汉波招进那霍卫生院工作。2012年5月的一天，李某2父亲李某3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5万元。（11）2012年4月，张汉波安排堂姐的儿媳妇罗某到那霍卫生院当收款员。2012年6月的一天，罗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5万元。（12）2013年1月的一天，在那霍集市上做小生意认识张汉波的韦某4来到张汉波办公室，请求张汉波在那霍卫生院找份工作给他的两个女儿，并送给张汉波人民币2万元。之后张汉波安排韦某4的两个女儿韦某2、韦某3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13）2013年12月的一天，黄某通过向张汉波了解可以招聘入那霍卫生院工作，并递交个人简历报名那霍卫生院的招工，2014年1月黄某顺利进入那霍卫生院工作。2014年3月的一天，黄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现金人民币0.5万元。（14）2014年7月，谢某通过那霍镇教办一个姓廖老师认识张汉波，并在张汉波的帮忙下进入那霍卫生院当临时工。2014年9月份的一天，张汉波在办公室收受了谢某送给的感谢费人民币0.5万元。（15）2014年11月，梁某进通过那霍卫生院的职工谢某1介绍认识张汉波进入那霍卫生院做临时工。2015年1月，谢某1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5万元。（16）2015年10月的一天，李某5经那霍镇东山村委会的村医赖医生介绍认识张汉波，并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3万元以请求张汉波招其儿子李某4入水东医院工作。2016年3月，李某5的儿子李某4进入水东医院做临时工。（17）2016年8月份的一天，甘某1直接拿着简历来到张汉波水东医院三角圩的办公室，由于水东医院欠缺人手，张汉波当场就同意甘某1进水东医院工作。由于甘某1是刚刚毕业的，张汉波考虑到甘某1的业务能力不足，根据工作需要，就安排甘某1到电白区人民医院进修学习。甘某1的继父李某6为了张汉波关照甘某1在水东医院工作，2016年9月的一天，李某6来到张汉波水东三角圩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3万元。（18）2017年底，廖某找到张汉波，提出想进水东医院工作，张汉波同意。2018年1月，廖某就办好了入职手续。2018年2月的一天，廖某为了感谢张汉波到张汉波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证人李某、陈某、甘某、张某、李某1、肖某、韦某、韦某1、黎某、谭某、李某2、李某3、罗某、韦某2、韦某3、韦某4、黄某、谢某、谢某1、梁某、梁某1、李某4、李某5、甘某1、李某6、廖某证言、被告人张汉波供述、2007年6月－2015年5月那霍卫生院调入和新招聘人员名单、2015年5月－2019年2月水东医院调入和新招聘人员名单、以及相关入职、调动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07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汉波利用担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和水东医院院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刘某所给的工程回扣和药品回扣共人民币68.65万元，为刘某的药品采购和结算及工程结算等提供支持帮助，具体如下：（1）2007年12月至2018年5月，张汉波在自己的办公室先后多次收受刘某送的药品回扣现金15.5万元。（2）2008年国庆节后至2011年9月，张汉波在其办公室先后多次直接收受刘某送给的那霍卫生院综合楼（宿舍楼）工程款回扣款8万元。（3）2011年元旦后至2014年10月，张汉波在其办公室先后多次直接收受刘某送给的那霍卫生院门诊综合楼工程款回扣9万元。（4）另外，刘某还通过转账的形式转账到张汉波妻子熊某高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800***********173)共36.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证人刘某、熊某、熊某1证言、被告人张汉波供述、账号800***********173交易明细、以及相关的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付款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汉波在担任水东医院院长期间，分四次收受水东医院三角圩门诊部装修工程承包商黎某1送的工程回扣共人民币12万元，为黎某1的工程承包和工程结算等提供支持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证人黎某1证言、被告人张汉波供述、以及相关的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付款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1年10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汉波在担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和水东医院院长期间，多次收受多家医疗设备、医疗器械、药品供应商的回扣款共人民币33.4万元，为供应商推销药品及支取货款提供帮助和关照，具体如下：（1）袁某是茂名市安元药业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茂名市安元药业有限公司在张汉波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前就已提供药品给那霍卫生院。2010年9月份的一天，袁某为了张汉波关照其药品能顺利在那霍卫生院销售，提出按照5-6个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1年10月至2014年下半年，张汉波5次共收受袁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7万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电白利民药业有限公司经理高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4.7万元。（3）电白康诺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茂名市万家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一直给水东医院供销医疗器械，在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公司总经理崔某直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找到张汉波，想请张汉波以后能继续釆购他公司的医疗器械，并提出提供给水东医院的医疗器械以8%的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10月，张汉波5次共收受崔某送给的医疗器械回扣款共3.5万元。（4）2015年5月，张汉波任水东医院院长后不久，黄某1来到张汉波位于水东镇解放街水东医院的办公室，向张汉波介绍说其是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一直以来都有供应药品给水东医院，请张汉波以后给予关照，让水东医院向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继续购买药品。同时黄某1提出除了国药控股湛江有限公司的药品，他自己私下也提供一些其他厂家药品给水东医院，这些药品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对此同意。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黄某1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3万元。（5）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茂名市国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7直接来到办公室找到张汉波，李某7说想向水东医院提供医疗器械，请张汉波关照，并说提供给水东医院的医疗器械以8%的点数给张汉波回扣，张汉波同意。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张汉波四次共收受李某7送给的医疗器械回扣款共3.5万元。（6）2012年10月份的一天，邱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找张汉波，向张汉波推销医疗器械，主要推销的是胎儿监护仪、婴儿辐射保暖台，两个设备总价大约10万元左右，邱某说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同意。在2013年年底，邱某又向张汉波推销血液分析仪和电解质分析仪，这两个设备总价大约15万元，邱某当时说给张汉波5-6个点的回扣，张汉波同意。在张汉波担任水东医院院长后，2015年9月份的一天，邱某为水东医院提供了飞利浦病人监护仪，设备总价4万多元，2013年1月至2016年端午节期间，张汉波三次共收受邱某送给的医疗设备回扣款共1.9万元.（7）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化州市华聪药业有限公司医药代表温某为了顺利拿到其公司的药品款人民币40多万元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温某拿出一个装有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给张汉波。张汉波收受温某0.5万元后，在2018年上半年，水东医院给予化州市华聪药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0万多元药品款。（8）2016年10月的一天，朱某为了顺利拿到其茂名市源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款和请张汉波继续关照其公司来到张汉波的办公室，朱某拿出一个装有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给张汉波。在2016年11月开始水东医院一共支付了人民币约20万元货款给茂名市源康医药有限公司。（9）2010年至2014年间，彭某以茂名市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供应药品给那霍卫生院，药品主要是葡萄糖、维生素等一些基本药品。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张汉波五次共收受彭某送给的药品回扣款共2.5万元。（10）从2018年5月份起，何某为茂名市丰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6月份的一天，何某到水东医院（三角圩院区）张汉波的办公室找张汉波推销配送药品，何某向张汉波推销脑蛋白水解物，并承诺感谢张汉波，张汉波同意。从2018年6月起，何某一直向水东医院供应药品脑蛋白水解物。何某为感谢张汉波同意水东医院继续使用其供应的药品并及时支付货款，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何某来到张汉波在三角圩的办公室，送给张汉波人民币0.6万元。（11）茂名市生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梁某为了催收水东镇医院的欠款，以及还可以继续向水东镇医院提供一些医疗器械。2016年10月的一天，梁某来到张汉波办公室后，梁某拿出了一个装有人民币0.5万元的信封放在张汉波的办公桌上，张汉波收下。（12）潘某以茂名市康特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那霍卫生院和水东医院提供血栓通、哌拉西林舒巴坦、柴胡冲剂、果糖等药品。为了感谢张汉波的帮助，2014年至2016年期间，潘某三次共送了人民币4万元给张汉波。（13）许某以茂名市益尔达医教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那霍卫生院供应注射器、医用胶布、镇痛泵等医疗耗材，为了感谢张汉波的帮助，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许某三次共送了人民币1.2万元给张汉波。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证人袁某、高某、崔某、黄某1、李某7、邱某、温某、朱某、彭某、何某、梁某、潘某、许某证言、被告人张汉波供述、以及相关的药品、器械购销合同、支付结算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行贿4万元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汉波任那霍卫生院院长后，为了在医疗器械、耗材审批、卫生院人事调整及其日后职务变动上得到时任电白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局长冯许珍的关照，于2013年至2015年间，先后4次在冯许珍的办公室共送给冯许珍4万元。其中，2013年中秋节前1万元，2014年春节前1万元，2014年中秋节前1万元，2015年春节前1万元。2015年5月，张汉波在冯许珍的帮助下被提拔为水东医院院长职务（副科级)。冯许珍因受贿等犯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以（2017）粤0904刑初1084号刑事判决书对其科刑。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对冯许珍科刑的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刑初108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汉波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对被告人张汉波涉嫌职务犯罪的问题进行了核查，2019年2月15日对张汉波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后张汉波向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汉波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8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没有异议，并有立案决定书、汇款客户回执、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关于张汉波退缴违法所得的有关情况说明、张汉波退缴赃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合证据：（1）张汉波户籍信息、工作履历、入党志愿书。证明张汉波的户籍、工作履历等身份情况。（2）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明张汉波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除张汉波向本院退缴赃款的收据外，均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汉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24.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刑罚。被告人张汉波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人民币4万元，其行为又已构成行贿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汉波犯受贿罪和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汉波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通过家属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悔罪表现明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汉波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应对其行贿罪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汉波的行贿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施行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其适用行为时的刑法相关规定进行定罪处罚；茂名市电白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2月15日对本案立案调查，张汉波在这之前便交待其向冯许珍行贿，且冯许珍因受贿等犯罪已于2018年1月15日被科刑，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按照相关司法解释，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四）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且张汉波在其交待行贿行为后，仍然有受贿行为。故对张汉波的行贿行为不宜免除处罚。辩护人本节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本案扣押的现金、酒等物品，因无证据证明是违法违纪所得，且被告人张汉波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故应予以发还被告人张汉波。根据被告人张汉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案经合议庭评议，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汉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付完毕。）二、对被告人张汉波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4.85万元（其中44万元没有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被告人张汉波的人民币现金11960元、银元宝2个、1997年赖茅酒1瓶、2017年茅台酒2瓶、2018年茅台酒2瓶、茅台醇香酒1瓶、红酒2瓶、普洱茶1盒，予以发还被告人张汉波。（注：扣押物品均没有随案移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冼海英人民陪审员  廖日珍人民陪审员  邵国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钟瑞城书 记 员  吴 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刑法溯及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22号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单位行贿的，在被追诉前，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员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受委托直接办理单位行贿事项的直接责任人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知道的单位行贿行为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2〕17号）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一）不如实供述罪行的；（二）不予退缴赃款赃物或者将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三）属于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的；（四）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五）曾因职务违纪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分的；（六）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等特定款物的；（七）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八）渎职犯罪中徇私舞弊情节或者滥用职权情节恶劣的；（九）其他不应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