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03刑初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宏，女，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本科文化，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同年5月19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任国华，福建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清梅，福建启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黄学炳，男，1984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盛众，福建应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毅梽，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侯华龙，北京康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锐炜，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康生，福建华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洪翔，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汉族，初中文化，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德盛，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邵洪翔被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5日以潭检公刑诉〔2018〕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5月31日以潭检公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邵洪翔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8月15日、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勤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宏及其辩护人任国华、苏清梅，被告人黄学炳及其辩护人苏盛众，被告人汤毅梽及其辩护人侯华龙，被告人周锐炜及其辩护人吕康生，被告人邵洪翔及其辩护人周德盛，侦查人员杨剑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申请延期审理，辩护人任国华以需要调取新的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于2019年5月17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夫妻关系）通过个体经销商被告人周锐炜认识了被告人汤毅梽。后四人商定共同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由谢志宏和黄学炳提供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和报税认证等事项、由汤毅梽、周锐炜负责提供进项税票和受票公司等事项。随后黄学炳、谢志宏便安排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邵洪翔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先后在南平市、南平市建阳区、邵武市、建瓯市等地注册20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和邵洪翔共同利用20家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东莞市初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全国75家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50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金额158974756.42元、税额30419868.96元、价税合计189394625.38元；同时，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向他人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上海卿封实业有限公司等全国7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3份，赚取钱财，虚开金额171302916.8元、税额33312117.11元，价税合计204615033.9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邵洪翔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故意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为他人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63731986.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洪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志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称：因为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有代为注册公司的业务，其最初只是想接下代为注册公司的业务，公司的资料也都寄到西安，直到10月份汤毅梽、周锐炜嫌麻烦，才真正介入虚开发票。 辩护人任国华、苏清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证据显示的销项发票1713份的税额计算错误。因无真实货物交易，进项、销项税额不能重复评价。2.谢志宏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3.谢志宏归案情况应视为自首，对其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谢志宏由于身体原因在2016年10月前在家休息，其不是本案犯意提起人，10月之后也是按照同案人提供的进项、销项发票信息代为开具发票，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谢志宏在2016年10月后参与本案，涉及税额较其他同案人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6.被告人谢志宏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归案后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并补缴部分税款，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7.被告人谢志宏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可以暂予监外执行。为此，辩护人提供了谢志宏在案发后补缴科悦公司税款14.76541万元的相关票据和税收完税证明。 被告人黄学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苏盛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增值税的基本特征，纳税人实际应纳税款是当期收入（销项收入）对应的税额减去当期支出（进项金额）对应的税额的余额，由于被告人取得进项发票、开具销项发票均无真实交易，依照税法的规定本无需纳税，因此在虚开销项票时为了平账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票，所抵扣的本是不存在、无需缴纳的销项税款，如果会造成税款损失，要么是进项税受损，要么是销项税受损，不存在进、销税款同时受损。因此，本案在认定被告人虚开金额时，只能在进项票、销税票之间选择其一，不应以进项金额与销项金额之和认定涉案金额，否则将构成重复评价。2.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为厦门兆亿公司等下游公司虚开“专票”的税款均已足额补缴到位，一部分下游公司从被告人购买销项“专票”后并未完成抵扣，另一部分下游公司所购“专票”对应的税款是否已经进一步追缴到位的事实尚不明确，故就此情节，在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3.黄学炳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好，是初犯、偶犯，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4.无论是西安一方与嘉旭财务公司一方的相互关系，还是从嘉旭财务公司内部关系看，被告人黄学炳在本案中作用均较小，属从犯。5.黄学炳归案情节应属自首。 被告人汤毅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但表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称：1.其是受陈某某指使而实施了本案的犯罪行为，2016年7月开始是从谢志宏、黄学炳处购买注册好的公司，后在2016年10月其才知道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之后就没有再参与。2.其在案件中只是个跑腿的。 辩护人侯华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将进项与销项发票的税额累加，属于重复计算，且本案造成的的实际税款损失未能查明，以虚开的全部税额认定为犯罪数额，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2.被告人汤毅梽仅是受陈某某指使，从事提供开票信息的犯罪行为，其并未与谢志宏等人合谋设立公司并虚开发票，在犯罪中仅起辅助、帮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汤毅梽积极检举揭发并提供了陈某某准确的身份信息，虽然其陈某某未到案，但不能否定汤毅梽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锐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称：其只与谢志宏、黄学炳等合作到2016年12月左右，之后就没有再做了，因此其个人涉及的税额应该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吕康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认定虚开税额时，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虚开，进项与销项发票的税额不同，应按税额较大的发票计算虚开税额。2.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周锐炜2016年11月之后因与同案人汤毅梽发生矛盾而未再继续合作，故2016年12月开始周锐炜未参与的虚开税额不应当计入其涉案金额。3.周锐炜在本案中的作用实际上是谢志宏、黄学炳与汤毅梽之间的中间人，主要负责传递信息，而所有进项税票信息由汤毅梽提供，汤毅梽又是受陈某某指使，故周锐炜仅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邵洪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但表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称：1.其没有参与谢志宏、黄学炳与西安方面的协商。2.其在他们协商合作之前就已经注册了多家公司，并不是起诉书说的“先协商，后注册”。 辩护人周德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商定合作之前，被告人邵洪翔与黄某2共同经手注册十七家涉案公司，并非意图用于本案虚开，其注册十七家涉案公司的行为不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认定为帮助行为。2.被告人邵洪翔既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未安排员工虚开；邵洪翔负责少量公司外勤事务，起到较小的辅助作用；邵洪翔应认定为从犯，并建议依法给予较大幅度减轻处罚。3.邵洪翔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邵洪翔无前科，且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邵洪翔对嘉旭公司“非法所得”不享有“知情权”、财务“监督权”和“分红权”，实为“名义”股东，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6.由于参与注册涉案开票公司的还有其他人员，应综合考虑本罪具体构成并非身份犯，宜酌情对邵洪翔从轻处罚。为此，辩护人提供了邵洪翔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23日住院治疗的相关材料，证明邵洪翔在案发时间段有住院治疗疾病的事实，并认为邵洪翔在本案中作用极小。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6-17日，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邵洪翔与公司其他人员在邵武市注册了吉曜商贸有限公司等十四家公司。2016年6月6日至6月12日，被告人邵洪翔与公司其他人员又先后注册了南平市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与此同时，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夫妻关系）在西安旅游期间通过个体经销商被告人周锐炜认识了被告人汤毅梽。后该四人逐渐商定共同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由谢志宏和黄学炳提供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和报税认证等事项、由汤毅梽、周锐炜负责提供进项税票和受票公司等事项。随后黄学炳、谢志宏决定将原已经注册的公司（含2015年4月2日注册的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交由被告人汤毅梽、周锐炜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邵洪翔又与公司其他人员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在南平市注册了南平思亿贸易有限公司等两家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和邵洪翔共同利用20家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让东莞市初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等全国75家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50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进项税额30420139.6元；同时，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向他人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上海卿封实业有限公司等全国7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13份，虚开销项税额28223522.29元。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2016年7月至10月间，由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负责公司注册、领取发票、税盘等交被告人汤毅梽、周锐炜具体负责开票事务。10月之后，由被告人汤毅梽、周锐炜负责提供开票信息，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负责具体开票事务及制造资金流水等。 2017年3月25日，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在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将谢志宏抓获。此后民警让谢志宏打电话给邵洪翔，将邵约到公司，邵洪翔随后在公司被抓获。次日，民警打电话给黄学炳，让黄学炳给谢志宏送衣服，后黄学炳在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经侦大队门口送谢志宏物品时被民警抓获。2017年5月18日11时30分，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六里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松江区淡家浜街88弄4号1702室将汤毅梽当场抓获。2017年9月25日17时40分，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大队民警在西安市新城区西铁工程家园Ａ栋305室将周锐炜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最初均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期间，被告人汤毅梽未能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关于涉案20家公司开票和受票情况的书证 (1)关于邵武市沃达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沃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沃达商贸有限公司在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金额11653743.03元，税额1981136.47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金额10644351.49元，税额1809539.81元。 (2)关于邵武市凯信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凯信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8月，邵武市凯信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96783.42元，税额254453.18元。 2016年8月至9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金额2884105.62元，税额490297.98元。 (3)关于邵武市耀谦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耀谦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证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邵武市耀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金额8636202.29元，税额1468154.49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金额7435160.96元，税额1263977.37元。 (4)关于邵武市欣茂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欣茂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欣茂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金额8839413.2元，税额1502700.42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8份，金额11611856.87元，税额1974015.75元。 (5)关于邵武市富乾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富乾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富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金额6520736.26元，税额1108525.31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金额6621704.98元，税额1125689.77元。 (6)关于邵武市汇优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汇优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汇优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747287.06元，税额1317038.94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744090.17元，税额1316495.38元。 (7)关于邵武市钜丰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钜丰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钜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金额5488918.86元，税额933116.24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金额5330437元，税额906174.24元。 (8)关于邵武市圣升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圣升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圣升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金额9738231.89元，税额1655499.5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1份，金额9811701.12元，税额1667989.27元。 (9)关于邵武市鼎仁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鼎仁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鼎仁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金额8665947.66元，税额1473210.97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金额8449392.95元，税额1436313.54元。 (10)关于邵武市吉曜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吉曜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吉曜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金额11803216.77元，税额2006546.92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7份，金额13468345.31元，税额2289618.87元。 (11)关于邵武市博纳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博纳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证明：2016年8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博纳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497341.98元，税额254548.12元。 2016年8月至9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金额4374187.26元，税额743611.84元。 (12)关于邵武市森悦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森悦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森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金额11852082.91元，税额2014854.1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金额15320882.59元，税额2604550.12元。 (13)关于邵武市永润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永润公司销项发票、进项发票明细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永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金额9416543.11元，税额1600812.34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份，金额9368197.5元，税额1592593.79元。 (14)关于邵武市源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申请表、税务处理决定书、邵武源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6年8月至1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邵武市源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金额9534943.46元，税额1620940.39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金额11693481.9元，税额1987891.95元。 (15)关于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案件的移送书、关于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受票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建瓯市国税局询问笔录，证明：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6年8月至10月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金额5922434.46元，税额1006813.91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金额7799244.69元，税额1325871.68元。 (16)关于南平市建阳区科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南平市建阳区科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开票清册、增值税专用发票、南平市建阳区科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受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科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金额9360867.09元，税额1591347.39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金额8379484.67元，税额1424478.17元。 (17)关于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受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金额11642998.3元，税额1979309.66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3份，金额11927413.76元，税额2027626.1元。 (18)关于南平市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南平市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开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受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南平市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份，金额11676761.88元，税额1985049.16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金额11558124.91元，税额1964847.93元。 (19)关于南平市博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南平市博创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清单、受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南平市博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656906.30元，税额1301674.10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656123.83元，税额1301540.97元。 (20)南平思亿贸易有限公司税务处理决定书、南平市思亿贸易有限公司开票清单、受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利用南平市思亿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6869355.16元，税额1167790.48元。 同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6864794.20元，税额1167015.07元。 (21)汇总上述20家公司进项和销项税票票面金额、税额和价税合计情况，证明：经统计，20家公司进项税票1750张，税额30420139.6元；销项税票1713张，税额28223522.29元。 第二组证据:开票公司和受票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 （一）开票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在南平市、建阳区、邵武市、建瓯市密集注册二十家公司的情况，二十家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多数为邵洪翔、黄某2。其中： 南平市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6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邵洪翔。 南平市建阳区博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黄某2。 南平市建阳区科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邵洪翔。 南平思亿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邵洪翔。 南平市博创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8月16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许某1。 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4月2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张勇梅。 邵武市吉曜商贸有限公司等十四家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5月16-17日，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分别为邵洪翔和黄某2，有6家公司注册委托代理人为邵洪翔。 （二）天津创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等二十五家受票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本案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 第三组证据：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受票企业用于抵扣税款的有关书证 (1)烟台尚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烟台尚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建阳区莱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95万余元，税额16万余元。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国家税务局查询，认定烟台尚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非正常用户。 (2)辽宁泰通阀业集团有限公司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辽宁泰通阀业集团有限公司让邵武市鼎仁公司和南平市思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377641.03元，税额234198.97元,价税合计1611840元。经山东省营口市老边区国家税务局认定，泰通公司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42份，涉案税额402076.31元。 (3)抵扣证明、上海释昊实业有限公司抵扣证明附件、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经上海市崇明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认定，上海释昊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接受邵武源宏等企业开具2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2777101.5元，其中税额3309493.39元，于2016年11月至12月已经向崇明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 (4)办税补充信息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立案决定书、花蕊的讯问笔录、情况说明、抄报税证明，证明： 2016年12月，东莞市丽谨建材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包括为南平市建阳区科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99240.09元，税额16870.81元。经东莞市国税局南城分局查询，丽谨公司于2016年12月抵扣进项税额293610.47元。 2016年12月，东莞市杰尉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包括为邵武市钜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930700.9元，税额158219.18元。经东莞市国税局南城分局查询，杰尉公司于2016年12月抵扣进项税额273253.23元。 2016年12月，东莞市宣峡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包括为邵武市钜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金额898551.53元，税额152753.75元。经东莞市国税局南城分局查询，宣峡公司于2016年12月抵扣进项税额287774.43元。 (5)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明： 上海强稳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向海市宝山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4份。经上海市宝山区国税局认证，14份发票均属异常，涉及税额228520.74元，均已抵扣税款。 天津璞利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向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0份。经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认证，相符发票6份，异常发票4份，税额涉及76079.83元。 天津台兴五金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20份。经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认证，相符发票2份，异常发票18份（合计涉及税额312806.76元），均已抵扣税款。 天津华冠中豪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4份。经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认证，异常发票4份（涉及税额67773.32元），均已抵扣税款。 天津创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至3月向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19份。经天津市东丽区国税局认证，涉及税额297425.59元，均已抵扣税款。 (6)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协议书、购销合同、营业执照，证明： 南平市建阳区博辰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省振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案发票金额76068.38元、税额12931.62元，价税89000元。振安公司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87份。通过安溪县国家税务局税源管理五分局办税服务厅查询发现，已抵扣税款发票87份，涉及税额535101.77元。此外，振安公司于2017年2月抵扣税款224854.94元，于4月份抵扣税款472166.14元。 经厦门市翔安区国税局查询，厦门兆亿金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向翔安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9份，涉案税额108551.30元，均已抵扣。 南平市建阳区博辰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和诚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涉案发票金额94017.09元、税额15982.91元，价税110000元。经福州市鼓楼区国税局查询，已抵扣税款。福建和诚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8份。通过福建省国家税务局电子税务查询发现，相符发票8份（涉及税额105340.41元），均已抵扣。此外，和诚达公司于2017年1月和2月进项抵扣税款各为121323.32 南平市建阳区博辰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天信建设有限公司，涉案发票金额199808.12元、税额33967.38元，价税233775.5元。通过税务系统查询，天信公司于2017年1月向税务局抵扣进项税额74193.31元。 (6)情况说明、科悦公司进项发票清单87份，证明：科悦公司共取得8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抵扣税额1424388.29元；莱悦公司共取得1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抵扣税额1964757.05元；博辰公司共取得1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抵扣税额2027536.22元。 (7)博创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博创公司向南平市延平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80份。通过南平市延平区国税局认证，已抵扣税款发票80份，涉及税额1301540.97元。 (8)思亿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思亿公司向南平市延平区国税局报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72份。通过南平市延平区国税局认证，已抵扣税款发票72份，涉及税额1099877.34元。 第四组证据：关于二十家开票公司和部分受票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被告人名下账户及其控制的账户银行交易明细 (1)二十家开票公司中建瓯百丰、建阳科悦、莱悦、博辰公司；南平思亿、博创公司、邵武沃达等十四家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案发期间（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二十家涉案公司作为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方，部分开票公司与受票公司无交易资金往来，部分开票公司（如百丰公司、思亿公司等）与受票公司虽有资金往来，但从资金流水时间和交易金额上判断，转入和支取时间为同日，且收支金额基本相同，存在资金回流。 (2)部分受票公司含上海释昊公司、崟凯公司、卿封公司、琦秀公司、翰茂公司、瑞汝公司；天津亿美畅公司、新尚宏达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天津亿美畅公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显示： ①2016年10月12日，由抚瑞金属制品（上海）有限公司以货款名义电子汇入440000元，同日以货款名义汇出440000元至邵武市吉曜贸易有限公司。 ②2016年10月12日，由抚瑞金属制品（上海）有限公司以货款名义电子汇入450000元，同日以货款名义汇出450000元至邵武市吉曜贸易有限公司。 ③2016年10月12日，由抚瑞金属制品（上海）有限公司以货款名义电子汇入240000元，同日以货款名义汇出161050元至邵武市吉曜贸易有限公司 证明：案发期间，部分受票公司与开票公司无交易资金往来，部分受票公司（如天津亿美畅公司）有资金往来，从资金流水时间和交易金额上显示，转入和支取时间为同日，且收支金额基本相同，存在资金回流。 （3）被告人谢志宏、邵洪翔、黄学炳、周锐炜和汤毅梽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及个人控制账户的交易明细，资金往来频繁人员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所得和开票空转资金，在汤某（周锐炜使用）、汤毅梽、金某（汤毅梽使用）、陈某某、林某2、魏某2、张某等个人银行账户和谢志宏、魏某（黄学炳、谢志宏使用）、邵洪翔、黄某2（黄学炳、谢志宏使用）等账户间相互流转。开、受票公司对公账户之间、个人账户和开、受票对公账户之间存在资金来往。从账户的资金流水时间和交易金额显示，转入和支取时间为同日或间隔不久，且收支金额大多一致或基本相等，存在资金的空转和回流。 汤毅梽使用的银行账号（含金某账号）在2017年1-2月间与黄某2账号（黄学炳、谢志宏使用）仍有资金往来。 汤某账号（周锐炜使用）与谢志宏账号在2017年1-2月间仍有资金往来。 第五组书证：有关涉案人员手机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草稿和开票清单。 (1)手机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经提取汤毅梽、谢志宏手机内信息，显示有谢志宏与汤毅梽等人进行商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抬头、开票费用、金额以及资金流转、利润分配情况的聊天记录。在2017年1月17日凌晨00:56:56汤毅梽与谢志宏仍有与开票有关的聊天记录。 (2)开票草稿、10月份开票数据汇总，证明：馥韶公司和谷递公司进项开票的具体虚开情况。10月份，邵武森悦、源宏等15家公司开票给江苏模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18家公司，涉及价税合计1585122.63元。 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左右，谢志宏把税控盘交给谢某，叫其开具建阳科悦公司、莱悦公司和博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记不住具体的受票公司，大概都是上海和江苏的公司。开完票，其把税控盘还给了谢志宏。公司经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员工还有许某1、曾某、陈某1和黄某1。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嘉旭公司有代理客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经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员工除了其本人外还有有许某1、陈某1、黄某1、谢某。谢志宏和黄某1会交代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的数据是由谢志宏或黄某1提供，曾某陈述其印象中有帮科悦、莱悦和森悦公司开票，税控盘都是谢志宏给其的。案发前几个月，邵洪翔有带其到建阳国税局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嘉旭公司的法人是谢志宏，股东是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谢志宏主要负责代理记账、价格评估、审计和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黄学炳负责做什么其不清楚，邵洪翔主要负责代理注册公司。嘉旭公司有帮助科悦、博辰、莱悦、耀谦、鼎仁、森悦、博创、欣茂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谢志宏安排其或谢某、曾某、陈某1和许某1等人开票。开票时，谢志宏直接将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材料、税控盘及货品清单给公司员工，员工用公司电脑和针式打印机开票。开完票后，开票公司资料和税控盘交回谢志宏保管。代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多是增值税销项发票。开票时，其没有看到过购销合同，谢志宏也没有告诉具体情况，黄某1觉得受票方是买票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不清楚开票的费用，这些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没有做账，有做账的是进行正规代理业务的公司。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陈述其有按谢志宏的交代为莱悦、科悦、钜丰公司开过增值税销项发票，谢志宏把要代开的公司数据和税控盘给其，叫其照着开票。开完票后其把票交给黄某1，由黄某1整理完统一交给谢志宏，有时也会直接交给谢志宏。 （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会交代黄某1叫其或者谢某、曾某、黄某1、陈某1等员工开具增值税销项发票。许某1记得谢志宏有叫其代开过建阳莱悦、科悦和博辰公司，邵武森悦、沃达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谢志宏会将开票公司数据给黄某1，黄某1再交代其开票。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嘉旭公司的法人是谢志宏，股东是黄学炳和邵洪翔，邵洪翔主要负责代办公司注册业务、谢志宏主要负责报税工作，黄学炳因为是村书记，基本没有参与公司管理。2016年夏天，其和邵洪翔有到过建阳注册了几家公司，其没有经手公司开票业务。一天中午边时，谢志宏打电话叫其把曾某使用的电脑和靠麻将桌边的一台电脑和两台电脑主机收起来，随后，其和魏某将4台电脑主机用谢志宏8886的大众小车运到了魏某家的柴火间。当天，其和邵洪翔到嘉旭公司整理了一些纸质材料，并在公司将材料烧毁，其不知道烧掉的是什么材料。 （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魏某不清楚嘉旭公司有没有代理开票业务。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没有叫其帮忙转账汇款，不过其有一张普惠卡交给黄学炳使用。2017年3月24日下午，黄学炳、邵洪翔和黄某2拿了3、4台电脑主机箱及一袋物品放在其家里的柴火间，次日中午黄学炳又拿走了。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晟华公司帮助谢志宏代办过科悦、莱悦和博辰公司的税务登记和申请领票审批、领用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银行开户的代理业务，申请材料是邵洪翔拿到建阳给其的。徐某帮忙申领了这三家公司共计6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三个税控盘。此外，谢志宏还叫徐某帮忙代理另外三家公司（南平市建阳区泰劲商贸有限公司、南平市建阳区超固贸易有限公司、南平市建阳区原慧商贸有限公司）的同样的事项，后面因为税务部门工作人员过问，没有办理成功。 （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严某系厦门市永和瑞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其有代理过厦门市兆亿金建材有限公司的报税业务。经其辨认2017年1月16日建阳莱悦公司开给兆亿金公司的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30660.5元）、邵武鼎仁公司开给兆亿金公司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6384元），就是兆亿金公司老板娘给其报税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没有见过这些公司间的购货往来凭证、购销合同和货物进出库凭证。2017年1月这五份专票已经抵扣。2017年3月，厦门翔安区国税已经告知五份专票属于失控发票，目前税款已经补缴。 （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秦某系厦门市兆亿金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1月，叶泉荣帮其开了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其中四份是由建阳莱悦公司开具、一份是由邵武鼎仁公司开具。经其辨认，02221498—1501四份专票就是从莱悦公司开具的、00976752专票就是从鼎仁公司开具的，其公司与莱悦、鼎仁公司并无真实交易。 （11）证人蒋某、何某、高某、白某、林某的证言，其中蒋某系福建天信建设有限公司会计，何某系天信公司法人代表，高某系福建天信建设有限公司员工，白某系福建省振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明：林某承包了天信公司、砖文建设集团公司、安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安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振安公司的工程，因为上述公司工程结算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恰逢其认识推销柴油的陈总（名字不详，说闽南话，联系电话181××××6879）能够提供专用发票，其就向陈总购买品名为柴油、水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由上述公司的对公账户直接打款到博辰公司账户（天信公司因工程款不够没有打款），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进行资金回流。共向博辰公司购买了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天信公司2张、砖文集团2张、安蓬公司2张、厦安公司2张、振安公司1张。除了振安公司品名开具为水泥外，其他的品名都是柴油。开票的品名和金额是由林某提供，对方按提供的信息开票。蒋某、何某、高某、白某证言对其所在公司涉及的虚开发票没有货物交易予以确认，同时表示部分虚开票被发现后，补缴了税款。 （12）证人宋某、洪某、许某2、郭某、王某、陈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宋某、洪某所在的福建和诚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方为建阳博辰公司），并于2017年1月抵扣税款，和诚达公司与博辰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许某2所在的天津华冠中豪商贸有限公司从邵武沃达公司购买了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华冠公司与沃达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这四张票已经于2016年9月底抵扣税款；郭某所在的天津市创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从邵武圣升公司、建阳莱悦公司共购买了十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创伟业公司与圣升、莱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这十张票已经于2017年1月底抵扣税款169435.09元，目前已经补缴了该税款；王某所在天津市台兴五金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9月从邵武宏源公司购买了十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台兴公司与宏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为了看起来更真实，不容易被查，还配了2101400元的资金流。2016年9月底用这些专票已经抵扣税款305331.64元；2016年9月，陈某2经营的天津市璞利公司从邵武森悦公司购买了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璞利公司与森悦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为了看起来更真实，还配了资金流。2016年9月底，这四张发票已抵扣税款67814.75元。目前，67814.75元的税款已经补缴；刘某所在的上海强稳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11月从邵武宏源公司、建阳博辰公司共购买了十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强稳公司和宏源公司、博辰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6年11月底用这些专票已经抵扣税款。 （13）证人赵某、周某的证言，证明：赵某居住在南平市建阳区；周某居住在南平市建阳区，两处住宅一直都由其家人居住，并没有出租给公司作办公使用，两处房产没有作为注册公司地址使用。侧面证实建阳博辰公司和莱悦公司为空壳公司。 (14)侦查人员杨剑的证言，证明：侦查人员杨剑出庭作证，其当庭陈述了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的到案过程。其中，谢志宏是在其公司被抓获。谢志宏被抓获之后，侦查人员要求谢志宏打电话约邵洪翔来公司，不久邵洪翔到公司即被抓获。黄学炳是次日侦查人员以让黄学炳为谢志宏送衣服，待黄学炳到来之后被控制。去抓捕谢志宏、邵洪翔时，警车是停在公司斜对面的街边，在公司二楼有布置两名便衣。 第七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谢志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月份的时候，一个姓陈男子还有另外一个人一起到我们公司，说要叫我们代理注册公司，他们两个有提供了很多身份证及相关材料过来。之后周锐炜、汤总和黄学炳取得联系，提出要包掉我和黄学炳、邵洪翔经手的注册公司，这些公司之后都是由周锐炜、汤总进行掌控。 2016年7月，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和周锐炜、汤毅梽开始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汤毅梽先期垫付注册公司（每家2.8万至3.3万不等）、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销项发票（每张500元，其中周锐炜抽成100元）、代理记账(每月每家公司1000元）等前期费用给谢志宏等人，由周锐炜和汤毅梽（汤毅梽安排刘姓男子开车将进项发票送到建瓯，不邮寄）提供进项发票和下游受票公司，谢志宏等人按周锐炜和汤毅梽提供的下游公司资料开票，受票方大多是上海、福州、厦门、泉州西安等地的公司，真正买票人可能是陈某某。进项和销项发票都没有真实货物往来，部分销项发票有配资金流。2016年10月之前，注册公司税控盘是寄给汤毅梽，由周锐炜和汤毅梽在开票，2016年10月之后由谢志宏、黄学炳等人开票（嘉旭公司员工有开票但不知是虚开，认为是正常业务）。 虚开增值税发票非法获利的利润点是多少谢志宏不知道，这块都是黄学炳与周锐炜沟通的，其有听黄学炳和周锐炜在电话中讲过谢志宏这方（黄学炳、谢志宏和邵洪翔）占利润金额20%，剩下由周锐炜和汤毅梽分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利润分配和汤毅梽购买注册公司费用都走谢志宏尾号278的农行账户，一般由周锐炜转账，汤毅梽也有转过账。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该账户和谢志宏尾号6138农信卡给汤毅梽走过两笔账。尾号110魏某农信信用卡由谢志宏使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缴税。谢志宏主要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报税，包括取得上游公司进项认证；黄学炳主要负责联系业务，就是和周锐炜和汤毅梽联系；邵洪翔主要负责注册公司、走资金流和外出办事，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7月开始，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和周锐炜、汤毅梽五人开始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2月，周锐炜和汤毅梽分家，分别与谢志宏等人合作开票。谢志宏等人与汤毅梽合作开票一直到2017年1月，汤使用金某与谢志宏尾号278的农行账户的银行交易持续到2017年2月。谢志宏等人与周锐炜合作一直持续到案发。 (2)被告人黄学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6月，邵洪翔在网上和陈姓、刘姓男子商定以每家5000元，帮二人注册公司，随后邵洪翔注册了三家建阳的公司。2016年7、8月，周锐炜和汤毅梽与黄学炳等人商定一起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黄学炳等人就将三家公司留下。2016年9月前后，五名被告人开始用邵武钜丰等22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由汤毅梽提供进项税票（开票方为陕西西安、福建等地的公司），黄学炳、谢志宏和邵洪翔开销项税票到汤毅梽指定的受票公司（上海、西安、泉州、厦门等地的公司）。开票品名大多是建材类，进项和销项发票都没有真实货物来，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有虚构购销合同，并配资金流。周锐炜和汤毅梽是合作关系，后期两人分开做了。 开票费用最开始由周锐炜支付，通过银行转账到谢志宏个人账户，后期由汤毅梽支付，通过姓金的银行账户转账到谢志宏个人账户。开始周锐炜、汤毅梽是以每家公司2万多至3万多不等价格，打包购买开票公司，后期按每家开票公司每月2000多元收费，税款和差旅费另外算。虚开增值税销项专用发票按票数结算，一张基本维持在500元。黄学炳称其这方没有参与虚开专票的利润分成，只收取出售注册公司、代理记账和领票的费用。这方面主要是谢志宏与周锐炜和汤毅梽结算利润。黄学炳主要负责联系、接洽开增值税发票的票源业务，谢志宏主要负责开票和收款，邵洪翔主要负责代办及收发快递等外勤活动。嘉旭公司员工按照谢志宏等人指示开票，员工不懂黄学炳等人在虚开票，以为是正常业务。进项税票有拿到税务部门抵扣税款，具体由邵洪翔经办。有帮周、汤配过一两次资金流，具体经办人不是邵洪翔就是谢志宏。黄某2和魏某没有参与虚开票，黄某2的农行卡和魏某的农信卡放在嘉旭公司由黄学炳和谢志宏使用。一般用魏某的农信卡做虚开票报税，魏某和黄某2的储蓄卡来走资金流，卡上的进出帐有超过1万元以上的交易，都是黄学炳、谢志宏和邵洪翔在操作。 2017年3月21日，黄学炳担心虚开票的事情被人查出来，打电话叫邵洪翔和黄某2把虚开票的三台电脑主机箱、两三个硬盘、开票底稿收起来，放魏某柴火间，次日又转到朋友范贤茂家里。3月21日之前黄学炳等人将开票的税控盘扔掉。 （3）被告人邵洪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3、4月份，陈姓和刘姓男子支付给邵洪翔等人15000元，叫邵洪翔帮忙注册公司用于虚开销项税票。邵洪翔和黄某2就到建阳注册了建阳莱悦、科悦和博辰公司，谢志宏联系晟华公司徐某代办三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和税务登记。2016年5、6月份，因为周锐炜、汤毅梽出价更高，谢志宏等人就没有把三家公司让给陈姓和刘姓男子，开始与周锐炜、汤毅梽合作虚开税票。2016年5月至8月，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先后注册了22家公司用于虚开税票（邵洪翔和黄某2具体经办）。 2016年5月，邵洪翔、谢志宏、黄学炳开始和周锐炜、汤毅梽合作虚开税票。谢志宏主要负责虚假公司信息材料的数据汇总和开票，黄学炳主要负责联系周锐炜、汤毅梽等用票人员，黄某2主要按谢志宏和黄学炳的安排代办注册公司和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项，邵洪翔主要负责领票，有时帮忙走资金流。进项税票和销项税票上下游联系工作都是由谢志宏和黄学炳负责，购销合同都是由谢志宏和黄学炳制作，进项和销项税票一般以建材类品名为主，都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注册公司至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整个过程的费用为3000-40000元不等，帮忙代理记账每月收取800元，每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收费500元。 (4)被告人汤毅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5月，汤毅梽在西安认识周锐炜。2016年6月左右，通过周锐炜认识黄学炳和谢志宏两夫妻，并商定与黄学炳、谢志宏、周锐炜和邵洪翔等人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汤毅梽垫付注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代理记账等前期费用，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和周锐炜占利润的70%、汤毅梽占30%，每月一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利润平均是价税金额3.4%收费。谢志宏和黄学炳等人的利润主要有卖票利润、注册公司费用2.5万至4.8万不等、领票利润每张票500元、代理记账每月每家公司1000元和增值税进项发票每张1400元。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受票方由汤毅梽联系。汤毅梽是通过陈某某联系下游受票公司，具体联系下游公司是由陈某某负责，受票公司分布西安、天津、上海、沈阳、北京等很多省市。前期（2016年7月开始）开票是将黄学炳、谢志宏两夫妻注册公司的税控盘及从国税局领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周锐炜，由周锐炜转交给陈某某开票。因为没有税控盘不能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期（2016年10月开始）就直接将税控盘等物品给谢志宏、黄学炳等人按陈某某指定的下游公司及票面金额、品名开票，下游公司资料由周锐炜或汤毅梽（汤毅梽联系谢志宏等人以周锐炜知道为前提）通过微信和手机159××××0580、187××××9331等途径交给黄学炳、谢志宏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利润（每张票价税金额3.4%）由谢志宏、黄学炳、周锐炜计算好，由汤毅梽将费用明细告知陈某某，陈某某将费用转到金某账户（汤毅梽使用），再由汤毅梽通过金某账户和其个人农行尾数1618账户转账给谢志宏、黄学炳、汤某（周锐炜使用）等账户，转账前汤毅梽先扣除其先期垫付的费用，再将剩余利润转给周锐炜等人，有的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一般是交给周锐炜，再由周锐讳去分配。 汤毅梽陈述其和周锐炜、谢志宏、黄学炳都是为陈某某服务的，陈某某属于买票方，同时提供进项发票，汤毅梽和周锐炜负责联系业务，汤毅梽、周锐炜将陈某某的要求转达给黄学炳、谢志宏等人，再由谢志宏等人按陈某某要求进行虚开专票。 汤毅梽陈述其印象中黄学炳、谢志宏等人大概虚假注册了13-15家空壳公司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和资金往来，为了使虚开增值税发票更真实，有的有配资金流，汤毅梽陈述邵洪翔有进行资金流回流操作，资金最终回流到陈某某处。其于2016年6月开始与黄学炳、谢志宏、邵洪翔和周锐炜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一直持续到2016年12月。经汤毅梽辨认，2017年1月，汤毅梽有经手莱悦公司开给厦门兆亿金公司的专票、博辰公司开给天信公司、砖文集团、安蓬公司、厦安公司等公司的专票。 庭审期间，被告人汤毅梽供述：其是陈某某的员工，7月开始是按照陈某某授意向谢志宏、黄学炳买公司，也曾经为陈某某传递信息，没有经手开发票、没有收到建瓯寄的税控盘，其具体知道虚开的事情是2016年10月份，10月之后其就没有按照陈某某指令传递信息了，其也被陈某某开除了。 (5)被告人周锐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周锐炜得知汤毅梽需要注册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恰逢周锐炜认识的黄学炳和谢志宏的公司有做代理注册公司业务，其就开始居间介绍。黄学炳和谢志宏提出每家公司4到5万的售价，并向周锐炜许诺如果周锐炜帮忙卖出一家公司就给予每家5000元的提成，后因汤毅梽嫌太贵交易没有达成，后汤毅梽提出合作开票的建议。经过几次商议，最终商定由汤毅梽先期垫付购买注册公司的费用，负责联系购买专票的买家，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黄学炳和谢志宏负责注册公司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周锐炜负责双方开票的对接。合作初期，谢志宏和黄学炳拿出两三家公司出来，汤毅梽分两次支付了两三家公司的费用。合作一段时间后，谢志宏和黄学炳有陆陆续续注册了好几家公司，汤毅梽就以分期付款的形式支付新注册公司的费用，但在每个月利润结算时，先扣除汤毅梽垫付购买公司的费用和黄学炳代理记账、申领税票和缴税等开支，再来分配虚开专票的利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利润平均是票面价税金额的2个点左右。利润按三份分，周锐炜三成、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三成，汤毅梽四成（具体谢、汤两方谁四成记不清了）。 整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开始由谢志宏等人将注册公司的金穗盘和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周锐炜，周锐炜转交给汤毅梽开票。因为汤毅梽方反映金穗盘有时不能用，加上周锐炜有时转达不清楚，后就将金穗盘放在谢志宏方统一代开增值税专票，汤毅梽提供开票的品名、金额和受票公司资料给周锐炜，再由周锐炜通过微信转给谢志宏等人开票。 买家将购票费用打到汤毅梽、谢志宏或周锐炜账户后，三人都会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将各自利润转到各自的银行卡上。周锐炜使用的是汤某尾号2471的农行账户。 20家开票公司，周锐炜知道16家公司，对邵武钜丰、汇优、富乾公司和南平思亿公司没有印象。16家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各被告人。周锐炜使用的是汤某尾号2471的农行账户与谢志宏、魏某、黄学炳等人交易往来是买家购买发票的费用，陈某某就是购买专票的买家。周锐炜和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合作从开始一直持续到2017年3月，这期间周锐炜都有参与虚开和分红。周锐炜通过电话和微信和谢志宏、汤毅梽等人联系虚开专票事宜，手机号码尾数1366,该号码一直在华为手机上使用，该号码是用唐磊的名字注册的。微信账户名是ｚｈｏｕｒｕｉｗｅｉ。 第八组证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现场勘验材料 (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检材为十一台黑色台式电脑机箱、一部华为NCE-ALOO(金色）谢志宏、一部苹果（粉色）谢志宏、一部苹果6PLUS(金色）邵洪翔、一部三星G9350(金色，背部有裂纹）黄学炳；技术人员从上述检材中提取照片102张、屏幕截图12张。从11台台式电脑的硬盘提取到11份“报告文件”；从四部手机中提取到“手机报告文件，证明：谢志宏、邵洪翔、黄学炳等人通过嘉旭财物咨询有限公司、莱悦商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实；从扣押到的手机提取的短信和微信记录，证实谢志宏、汤毅梽等人商谈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品名和开票对象以及汤毅梽和谢志宏商谈同案人员利润分配的聊天情况。 (2)勘验笔录，证明：经现场勘查，建瓯市百丰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经营地址建瓯市小桥镇后塘村后塘小学校址未发现百丰公司办公场所，经走访了解，该房产所在地未租借给百丰公司作为生产经营使用。 第九组证据：本案其他综合书证 (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3月25日20时40分许，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侦查人员杨剑、胡志浩等人根据搜查程序，对建瓯市嘉旭财物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谢志宏办公桌上的联想台式电脑内发现涉案有关的企业数据等相关材料和涉案的文书材料，民警将搜查到的材料进行扣押保存。 2017年4月5日11时25分许，民警杨剑、胡志浩在建阳区国税局工作人员陪同下，由黄某2带路到建瓯市七里街17号范贤茂住宅，将黄学炳藏匿的四台电脑主机及部分笔记本进行提取。 经搜查，从谢志宏处扣押到一部华为手机、一部iphone6plus、六台组装电脑主机、一台联想牌一体机。从黄学炳处扣押到金色三星手机一部；从邵洪翔处扣押到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从范贤茂住宅扣押到电脑主机箱四台，笔记本三本、黑色移动硬盘一个。 (2)辨认笔录，证明：经谢志宏辨认，其辨认出周锐炜就是与其一起参与介绍虚开专票给指定下游公司的人。 经邵洪翔辨认，其辨认出周锐炜就是在2016年期间到嘉旭公司购买税票的男子。 经黄学炳辨认，其辨认出周锐炜就是在2016年介绍汤毅梽到嘉旭公司的人。 经黄学炳辨认，其辨认出汤毅梽就是其在笔录所说的“汤总”，其根据其指定的下游受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经汤毅梽辨认，其辨认出陈某某就是向汤毅梽等人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同时辨认出黄学炳、谢志宏、周锐炜就是与其一起合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案人员。 （3）抓获经过、归案说明、到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3月25日，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民警在建瓯市嘉旭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将谢志宏抓获。此后民警让谢志宏打电话给邵洪翔，将邵约到公司，邵洪翔随后在公司被抓获。次日，民警打电话给黄学炳，让黄学炳给谢志宏送衣服，后黄学炳在南平市建阳区门口送谢志宏物品时被民警抓获。 2017年5月18日11时30分，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六里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松江区淡家浜街88弄4号1702室将汤毅梽当场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17年5月19日，上海警方将汤毅梽提押出监移交福建警方。 2017年9月25日17时40分，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大队三大队民警在西安市新城区西铁工程家园A栋305室将周锐炜抓获归案。 （4）前科查询记录单，证明：经南平市建阳区查询，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汤毅梽、周锐炜无前科记录。 （5）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22日，南平市建阳区根据南平市建阳区国税局提供的线索，对南平市建阳区博辰公司、科悦公司、莱悦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展开调查。2017年3月24日，经侦大队调查后发现有犯罪事实发生，并于同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谢志宏、黄学炳和邵洪翔伙同汤毅梽、周锐炜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5月18日，汤毅梽在上海市松江区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六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9月25日，周锐炜在西安市抓获归案。 (6)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谢志宏、黄学炳、邵洪翔、汤毅梽和周锐炜的个人基本情况。 (7)暂予监外执行征求意见回复函，证明：谢志宏因生育，正在哺乳期，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 关于辩护人任国华提供谢志宏补税的完税证明等证据及辩护人周德盛提供的邵洪翔住院病历材料，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谢志宏辩护人、被告人黄学炳辩护人、被告人汤毅梽辩护人、被告人周锐炜辩护人各自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进项、销项税额计算确有错误，本院予以调整。对于本案如何认定税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增值税是流转税的一种。在正常生产经营中，生产者销售货物，要向他人开出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国家缴纳税款。生产者凭借购买原材料是他人为其开具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所缴纳的税款，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生产者实际缴纳的税款，只是货物增值部分对应的税款。对于不具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由于刑法明确了“为他人虚开”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故应当以进项税额和销项税额中数额较大的进项税额30420139.6元进行认定。上述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志宏提出“2016年10月之后才真正介入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邵洪翔供述其先期已经注册的公司，因西安方面出价更高，后谢志宏等人将这些公司交给周锐炜、汤毅梽合作虚开税票，该节事实，被告人黄学炳亦有供述在案印证，被告人谢志宏供述“双方2016年7月开始合作”，该供述与在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印证，与涉案的虚开票据时间吻合，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对前期的合作方式和2016年10月后的合作方式亦均有供述在案，因此被告人谢志宏相关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第5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汤毅梽就事实部分提出的相关辩解，经查，被告人汤毅梽归案后的供述与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汤毅梽2017年1月间仍与谢志宏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合作，故其当庭供述显然与查明事实不符，相关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锐炜就事实部分提出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虽有一定证据证明周锐炜与汤毅梽在2016年12月发生争执后，没有继续合作，但是，被告人汤毅梽、周锐炜的供述与被告人谢志宏供述能够证明汤毅梽、周锐炜仍各自继续与谢志宏等人合作，在案证据银行流水亦可以印证。其次，本案各被告人涉及虚开税款远远超过250万元，是否将2016年12月全部涉税金额予以扣除并不影响全案定性，故本院对被告人周锐炜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邵洪翔就事实部分提出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周德盛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邵洪翔参与最初的协商。对于注册公司时间是否早于谢志宏、黄学炳与同案人协商的问题，被告人邵洪翔供述“2016年3、4月份，陈姓和刘姓男子支付给邵洪翔等人15000元，叫邵洪翔帮忙注册公司用于虚开销项税票。邵洪翔和黄某2就到建阳注册了建阳莱悦、科悦和博辰公司，谢志宏联系晟华公司徐某代办三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和税务登记”，对此节事实，谢志宏、黄学炳均有供述可以印证。邵洪翔供述“2016年5、6月份，因为周锐炜、汤毅梽出价更高，谢志宏等人就没有把三家公司让给陈姓和刘姓男子，开始与周锐炜、汤毅梽合作虚开税票”，亦有谢志宏、黄学炳的供述可以印证，故被告人邵洪翔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邵洪翔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故意违反国家税收征管规定，为他人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达人民币3042013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志宏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洪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周锐炜、邵洪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均属初犯，被告人谢志宏补缴部分税款，本案在案证据亦证明部分税款已经得到补缴，可以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志宏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可以另行依法办理。被告人谢志宏辩护人提出的第2、6、7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学炳辩护人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锐炜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邵洪翔辩护人提出的第2、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汤毅梽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汤毅梽当庭否认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如实供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毅梽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因汤毅梽对同案人共同犯罪事实的相关供述不属于检举揭发，且未经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构成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邵洪翔辩护人提出的第5、6点辩护意见不是对被告人邵洪翔酌情从轻处罚的理由，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志宏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学炳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汤毅梽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周锐炜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谢志宏、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共同完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属事先共同预谋、事中分工负责，事后共同分赃，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志宏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学炳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邵洪翔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自首成立的前提，是主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首先，被告人谢志宏系相关犯罪事实已被发现，公安机关到其公司将其抓获，被告人谢志宏显然不具有投案自首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其次，公安机关出具有关被告人黄学炳的到案经过证明：“侦查人员系以让黄学炳为其妻子谢志宏送换洗衣服为由，让黄学炳来到建阳公安局，之后将其控制”，该证明未体现出黄学炳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而黄学炳归案后最初的笔录内容亦未能反映其到公安机关系主动投案，因此不构成自首。第三、公安机关出具有关被告人邵洪翔的到案经过证明：“侦查人员在控制谢志宏之后，让谢打电话叫邵洪翔到公司，邵洪翔如约到公司之后被民警控制”，该证明同样未体现出邵洪翔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而邵洪翔归案后最初的笔录内容亦未能反映其到公安机关系主动投案，因此亦不构成自首。基于上述理由，三被告人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志宏、邵洪翔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学炳、汤毅梽、周锐炜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志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学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27年3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汤毅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7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锐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邵洪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十一台台式电脑机箱、华为、苹果（粉色）、苹果(金色）、三星G9350手机各一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佶喆 审 判 员  戴琳丰 审 判 员  郑 琪 人民陪审员  夏 晓 人民陪审员  左 刚 人民陪审员  卢 丹 人民陪审员  蔡伍雄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铸彦 涂丽红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