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88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3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特殊监区。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以雷检民公〔2018〕440882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9年3月15日，本院向被告人陈某某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陈某某明确表示拒绝委托辩护人和指派辩护律师。本院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8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智、书记员黄寿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派检察员李光焰、书记员李捷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雷检公诉延〔2019〕24号延期审理建议书，要求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陈某2（已判决）共谋在雷州市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的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内建筑虾塘，合伙经营。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1、陈某2达成一致意见后，于2011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1、陈某2多次共同雇请挖土机对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内的红树林进行毁坏，围垦虾塘。在被告人陈某某及同案人陈某1、陈某2实施毁坏保护区内的红树林过程中，湛江市红树林保护区派出所、红树林保护区雷州保护站、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沈塘派出所等部门多次到达现场进行制止，但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1、陈某2等人每次均逃离现场，回避检查。经雷州市林业局勘验鉴定，被毁红树林总面积34.4亩，总34847株，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桐花，平均高70厘米。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以后，被告人陈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雷州市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内红树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严重破坏了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及《关于在检察公益诉讼中加强协作配合依法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意见》第十一条之规定，应承担侵权责任和评估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人陈某某连带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即直接经济价值+间接经济价值）损失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28.09万元；二、判令被告人陈某某在地级市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三、判令被告人陈某某支付评估费5万元。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适用法律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有异议，其不同意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损失人民币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人民币28.09万元、评估费人民币5万元，亦不同意在地级市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2（已判决）、陈某1（另案处理）商量在雷州市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沈塘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内）围筑虾塘，三人一致同意。2011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和同案人陈某1出钱雇用挖土机，同案人陈某2负责现场管工，在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处毁坏保护区的红树林并就地围筑虾塘。在实施破坏红树林的林地过程中，湛江市红树林保护区派出所、红树林保护区雷州保护站、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沈塘镇派出所等部门多次到达现场制止时，被告人陈某某与同案人陈某2、陈某1均回避检查并帮助挖土机司机撤离现场。经鉴定：被毁坏红树林总面积34.4亩（其中23.7亩位于红树林保护小区内），红树林总株数34847株，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桐花，平均高70厘米。经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热带林业研究所评估：被毁红树林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总价值（即直接经济价值+间接经济价值）为人民币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约人民币28.09万元。用去评估费人民币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8月3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上述罪行。 又查明，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湛雷法刑初字第507号刑事判决，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同案人陈某2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再查明，于2005年8月31日，雷州市人民政府发出雷府函[2005]72号《关于同意划定国家级红树林保护区的批复》，同意雷州市林业局采用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技术勘测划定的纪家镇北仔白头坡等12个国家级红树林保护小区，总面积2428.1公顷。其中沈塘镇茂莲村-铺墩村在该划定范围内，总面积为141.2公顷。于2012年7月4日，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证明，证明被毁红树林有一部分属于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沈塘—茂莲+茂胆+大周红树林保护小区范围。 还查明，于2019年1月16日，雷州市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公告期满后，相关机关（组织）没有对被告人陈某某及同案人陈某2、陈某1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举报材料、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6月29日18时许，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雷州管理站接到电话举报，有人在沈塘—铺墩红树林小区内毁坏红树林，围垦养殖塘。雷州管理站及时向湛江红树林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汇报该情况，湛江红树林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当即向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举报，该局当天受理并于2012年7月7日立案侦查。 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忏悔书。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8月30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知错悔过。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主体适格。没有犯罪前科。 4.雷州市沈塘镇大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1年10月3日申请入党，2012年10月3日转为正式共产党员，现为大陈村民委员会支部正式党员。 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8月30日9时许，民警将被告人陈某某带至雷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检查室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明显伤痕和伤口，也未发现携带违禁物品。 6.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证明、雷州市人民政府雷府函〔2005〕72号《关于同意划定国家级红树林保护区的批复》、雷州市国家级红树林保护小区统计表、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沈塘—茂莲+茂胆+大周红树林保护小区界线图。证明被毁红树林有一部分位于国家级红树林保护小区范围内。 7.《关于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红树林被毁现场调查鉴定结论》。证明被毁坏红树林总面积34.4亩（其中23.7亩位于红树林保护小区内），红树林总株数34847株，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桐花，平均高70厘米。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2年6月30日10时10分，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及雷州市林业局工程师到雷州市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红树林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9.辨认、指认笔录、相片及说明，证明证人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情况。 10.证人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2月8日上午，我的老板曾某1打电话让我到沈塘镇大陈村后拨打陈某1(香公)的电话13536435989，联系挖虾塘、挖土筑塘坝的工程。我接到曾某1的电话后就自己骑二轮摩托车到沈塘大陈村，便拨打香公的电话，香公接到我的电话后告诉我直接到达铺墩堤坝那里，有人在那里等我了，我骑摩托车到达铺堤坝处时就见到陈某某(三仔)在那里等我了，陈某某遇到我后就带我到他要围筑虾塘的地方，指给我应怎么样做，并讲好价格是180元/小时，拖车费200元也是他付。我于2012年12月9日上午10时许就用曾某1的拖车拖一台日立120红色挖掘机到沈塘镇大陈村并在陈某某的带领指引下到达铺墩小区堤坝处为陈某1、陈某某父子筑虾塘。我开挖掘机在那里连续工作了3个多小时后，陈某某就骑摩托车到我做工那里并喊叫我说:“快起来，坐上我的摩托车快走。”我就问为什么，他就说这里过去是红树林地，现公安来阻止了，先快走，不要问那么多。之后，我就坐他的摩托车离开并听说当日有许多公安同志到达现，但我离开并到达陈某某家，没有看到之后的情况。当日，在陈某1与陈某某父子的家时，听他们说公安要查案，我就问怎么办好，陈某1就说:“不惊(怕)、有什么事就全说是我的事，不要说我三仔就行了，”陈某某就也对我说:“如果公安找你问话，你就说是我的父亲香公叫你来挖土筑虾塘的、不要把我的名字与我的事向公安同志说就行了。”之后，过几天，我们才在夜间偷偷把挖掘机开走。我听说陈某2(妃毛)也参与占用红树林铺墩保护小区的地围筑虾塘，但我去挖土筑坝的那天没有见到陈某2。 经照片混杂辨认，证人卢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陈某1（绰号“香公”）就是雇请他开挖土机到沈塘镇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围筑虾塘的人，还辨认出同案人陈某2（绰号“妃毛”）就是陈某某的合伙人。 11.证人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6月29日，我接到举报说有人在沈塘镇铺墩保护区内毁坏红树林，并占用林地围筑虾塘。我向上级有关部门及沈塘镇政府、沈塘派出所、湛江红树林派出所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等部门反映情况与报警。在2012年6月30日，多个部门联合到现场执法并调查取证。但之后，他们还是不断地选择夜间或节假日期间毁坏铺墩小区的红树林桐花围堤筑虾塘，我通过群众了解及平时巡防红树林，知道是陈某某(外号三仔)、陈某2(外号妃毛)、陈某1(外号香公)等人毁坏铺墩小区的红树林和围堤筑虾塘的。为了劝说他们停止毁坏、保护好剩下的铺墩小区范围内的红树林桐木，在2013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自己一个人巡防红树林到铺墩小区处时，遇到在那里做工的陈某2，就上前向他说明红树林是国家保护的，铺墩小区已经被列入围家红树林保护区，毁坏红树林，非法占用来筑虾塘、鱼塘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劝他不要再毁坏了。陈某2就对我说“我占用的少，主要是香公(指陈某1)与三仔(指陈某某)父子占用的多。你去找他父子先说吧。”之后，我就一直想找陈某1(香公)了解有关情况及跟他说明有关政策与法律，但只有一次很多人参加行动时看到过他也在坝中，就没有跟他单独说过话，至今没有找到陈某1单独谈话。2013年7月份的某一天下午14时许(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我接到举报有人又毁坏在沈塘镇铺墩小区的红树林，我又向有关部门反映与报告，当我带沈派出所、湛江红树林派出所、雷州市公安局林分局的同志到达铺墩小区段的堤坝处的屋子处时，陈某某就持一把带柄一米多长的镰刀向我砍来并扬言说砍死我，并说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还要去砍我的儿子。当我看到陈某某持刀向我挥来时，我就用手上所持的雨伞挡了一下，雨伞当场被砍坏，才没有伤到我本人。2014年3月30日，我又接到举报说，陈某某、陈某2等人又叫挖机毁坏红树林桐木筑虾塘了，我就又向有关职能部门反映情况及向湛江市红树林派出所、沈塘派出所、雷州市公安局林分局等单位报警，下午14时许，多个部门联合出警到达现场处置，但他们可能是有人放哨，在公安民警到达之前全逃走了，出发同志就撤回到沈塘派出所。下午17时许，公安同志再次返回铺墩小区堤坝处，发现他们又开始用挖机毁坏红树林桐花筑虾提坝了，他们发现我们后就开车逃跑，我们的同志开车追赶，但没有追到他们。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潘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及同案人陈某2（绰号“妃毛”）、陈某1（绰号“香公”）就是毁坏红树林并非法占用林地围筑虾塘的人。 12.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老板李某1叫我到铺墩堤坝那里开船，他跟我说那里有红树林，不能挖，叫我开船回去。 13.证人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老板李某1叫我到铺墩堤坝那里开船，他跟我说那里不让做工了，有流水的话就把船开回去。但由于没有流水，所以我就没有把船开回去。 14.证人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2月的某一天，沈塘镇大陈村的烂仔陈某某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铺墩村前帮他挖塘并筑塘坝，并说他会叫他的父亲陈某1(香公)跟我联系。之后，沈塘镇大陈村的族长香公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帮他做塘坝，我就叫我的司机卢某1去铺墩村前跟陈某1、陈某某父子联系，并去看现场。司机回来后我就问他那一带是红树林保护区，是否挖到人家的红树林，我的司机就对我说，他只要求我们筑塘坝，红树林可能是被毁掉或没有红树林在那块。油料费用是我出，工钱是180元/小时。除了陈某1、陈某某在铺墩在那里毁坏并占用林地筑虾塘，听说大陈村陈某2也与陈某某在那里毁坏红树林挖虾塘，但我不认识他，也没有见到他。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曾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就是雇请他的挖土机到沈塘镇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围筑虾塘的人。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5月12日，一个外号叫三仔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虾塘其他挖机做不了，一定要水上挖机才能够施工，所以要雇我的挖机去施工，并说好价钱是480元/小时。他没有告诉我那块属于红树林保护区，我在虾塘现场也没有看到红树林，但周围就有红树林。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刚开始是陈某2(绰号：毛)、陈某某(绰号：陈三仔)毁坏红树林，围筑虾塘，后来据我所知陈三仔不做了，现在估计就是陈某2在继续做。我只去过现场一次，那时候做的是很小的一小块，挖了有十多亩，一小部分有红树林，大部分不是红树林。我劝过他们不要继续做，但是他们说地是他们的，其他的人可以做，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做，他们就继续做。 17.证人陈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3月30日下午，我与朋友陈某5、王某2等3人在雷城玩，陈某5就说城里没什么好玩，我们一起到海边去看风景，我与陈某5坐王某2的小汽车一起向沈塘方向开去。当日16时许，我们3人开车到达沈塘镇铺墩堤坝路段时，陈某5就说前面的路况很差，叫王秀找平坦的地方停好车，再步行上去堤坝上面玩。王某2的车刚停下，陈某5就打开车门下车说他先上去，叫我与王某2停好车后再上去。停好车后，王某2还未下车，我就先走上堤坝，离停车处20多米处就看到有几位男青年围住陈某5，我也过去那里，这时就又有十几位男青年骑摩托车围过来，有一位年龄比较大的男青年用镰刀架在陈某5的脖子上。这时人群中就有人喊:“三仔啊，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那位被叫做三仔的男青年就顺声向手持刀的年纪较大的男青年说:“毛啊，拿刀砍他死去，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的，如果是林业局来的，就用刀砍他们死去，打坏他们的小车。”那位被叫做妃毛的人就用刀架在陈某5的脖子上并说:“如果你是林业局的，我就砍你死去。”陈某5就说:“我们是来看鱼虾塘、看风景的。”纪毛就对刚才有人叫他为三仔的人说:“光祝啊，他们说是来玩的就算了。”然后就移开陈某5脖子上的镰刀。人群中有人对持刀被叫做妃毛的人说:“道争叔啊，再问清楚，看他们是不是林业局派来的人。”接着被在场的人称呼为三仔，又称呼为光祝的那位男青年就命今我与陈某5拿出身份证给他们看，我俩就拿出身份证给他看后，他就说:“你们也是姓陈，我们是沈塘大陈村的，我也是姓陈，还是兄弟呢，没事了，我以为你们是林业局的人，来干扰我与道争挖虾塘，这几天林业局的人来干扰太多了。”之后就把身份证给回我俩。手持刀的那位，在场的人称呼他为道争，也有人称呼他为妃毛的人就说:“你们不是林业局的人就没事，是的话，你们今天就麻烦了，既然是同姓兄弟就没有事了。”还有几位男青年围住王学美与小车，扬言殴打王某2与毁坏小车，王某2就对他们说：“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们与你们都不认识，我们从这里路过，你们就要打我们的人又要打坏我们的小车，是什么回事?”人群中就有位男青年对王某2说:“我们族头香公与他儿子光祝哥及我村道争叔想在海边开发几十亩虾塘，老是被林业局人来干扰，你们加果不是林业局派来的，那就算了。”之后，我们就返回沈塘镇，在路上大家都说吃不下这口气，就去沈塘派出所报案。当我们到派出所门口处时，看到很多警车，便向你们领导简单反映情况，你们带队领导留下我们的联系电话后就叫我们直接到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详细反映情况。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4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就是当时在现场扬言说“毛啊，拿刀砍死他们，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的，如果是林业局来的，就用刀砍死他们，打坏他们的小车。”的人，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2（绰号“妃毛”）就是当时在现场将镰刀架在陈某5脖子上的人。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言：2014年3月30日下午，我与朋友陈某5、陈某4三人在雷州市雷城玩，陈某5就说城里没什么好玩，邀我与陈某4一起开车去海边去看风景。小轿车是我向朋友借来的，我犹豫了一下后就答应开车与他俩一起去玩。2014年3月30日16时许，我们三人开车到达沈塘镇铺墩堤坝路段时，陈某5就对我说，前面路况很差，叫我找平坦的地方停好车，再步行上堤坝上面玩。我就停车给陈某5先下车，他下车后对我与陈某4说等我们停好车后再上去玩，他先去堤坝上面。车停好后，陈某4就也下车向堤坝上面走去，我在车里收拾好有关物品后再下车并向上面走去。我刚走几米，抬头就看见在离我20米左右远处有十几位男青年围住陈某5与陈某4，特别是有一位年纪比较大的人用镰刀架在陈某5的脖子上。我当时不明原因，便在原地站稳，不继续上前。听到人群中有人叫持镰刀的人做“毛”，也有人叫他道争，叫他问是不是林业局的人，如果是就当场砍死。还有一个比较凶，我看得出是他们那群人的头目，在人群中有人叫他三仔，也有人叫他光祝，他当场说:“毛啊，拿刀砍他死去，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的，如果是林业局的就用到砍他们死去，打坏他们的小车。”接着那部分人向我与小轿车这边来，我就问他们:“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们与你们都不认识，我们从这里路过，你们就要打我们的人，又要打我们的小车，是什么回事？”人群中就有一位男青年对我说:“我们族头香公与他儿子光祝哥及我村道争叔想在海边开发几十亩虾塘，老是被林业局那帮人来干扰，你们如果不是林业局派来的，那就算了，”他们翻看我的小车及叫陈某5与陈某4的身份证后，持镰刀的那位，即在场人叫他毛或道争的人说:“你们不是林业局的人就没事，是的话，你们今天就麻烦了，既然是同姓兄弟就没有事了。”之后，我就开车与陈某5、陈某4三人返回。我们在路上想不通，就决定到沈塘派出所反映情况，到沈塘派出所门口处遇到许几位警察，我们向他们反映情况，他们就留下我们三人的联系电话并要求我们到雷州市公安局泉林分局详细反映情况。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就是当时在现场扬言说“毛啊，拿刀砍死他们，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的，如果是林业局来的，就用刀砍死他们，打坏他们的小车。”的人，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2（绰号“妃毛”）就是当时在现场将镰刀架在陈某5脖子上的人。 19.证人陈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3月30日下年，我与朋友陈某4、王某2三人在雷城玩，我就向他们说城里没有什么好玩，我们到海边去看看风景，他们两人也同意，我们三人就决定到沈塘海边去看人家的虾塘与那里的红树林风景。16时许，我们三人开一辆小车到达沈塘镇铺墩堤坝路段时，是王某2开车，陈某4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坐在后面，我对他们两人说前面堤坝的路很差，最好是把车停在铺墩村前比较平坦的空地上，再步行上去堤坝上面去玩，我就叫王某2先让我下车，我下年后就向提坝上面走去，他们两人就在后面停车。当我走上堤坝，离陈某4与王某2有几十米远时，就有三位男青年向我围过来，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是来看人家鱼虾塘与风景的，是来玩的。接着，陈某4就也到达我那里，这时，就又有十几位男青年骑二轮摩托车把我们围起来，他们人群中就有人喊:“三仔啊，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那位叫做三仔的男青年就应声对手持镰刀的年纪大一些的人说:“毛啊，拿刀砍他死去，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来的，如果是林业局来的，就用刀砍他们死去，打坏他们的小车。”那位叫做妃毛的人就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说，“如果你是林业局的人，我就砍你死去。”我就说:“我们是来看鱼虾、看风量的。”妃毛就对刚才有人称呼他为三仔的人说:“光祝啊，他们说是来玩的就算了。”然后就移开镰刀。人群中有人对持镰刀叫妃毛的人说：“道争叔，再问清楚点，看他们是不是林业局来的人。”接着，名叫三仔，又叫光祝的那位男青年就命今我与陈某4拿出身份证给他们看，我们两人拿出身价证给他看后，他就说:“你们也是姓陈，我们是沈塘大陈村的，我们也是姓陈，还是兄弟嘛，没事了，我以为你们是林业局的人，来干扰我与道争挖虾塘。”然后就把身份证给回我们。那位手持镰刀，在场的人有人称呼他为道争，也有人叫他毛的人就说:“你们不是林业局的人就没事，是的话，你们今天就麻烦了，既然是兄弟就没有什么事了。”还有几位男青年围住王某2与小车并扬言打王某2与毁坏小车，王某2就对他们说:“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们与你们都不认识，我们从这里路过你们就要打我们的人，又要打坏我们的小车，是什么回事?”人群中就有位男青年对王某2说:“我们族头香公与他儿子光祝哥及我村道争叔想在海边开发几十亩虾塘，老是被林业局那帮人来干扰，你们如果不是林业局派来的，那就算了。”之后，我们就沿来路返回，我们返回到沈塘镇后，大家就说吃不下这口气，要去沈塘派出所反映情况，当我们到派出所门口处时，看到很多警车，就向民警简单反映情况，他们叫我们安排时间直接到森林分局详细反映情况。 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5辨认出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三仔”）就是当时在现场扬言说“毛啊，拿刀砍死他们，问他们是不是林业局的，如果是林业局来的，就用刀砍死他们，打坏他们的小车。”的人，并辨认出同案人陈某2（绰号“妃毛”）就是当时在现场将镰刀架在其脖子上的人。 20.证人陈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今天到你们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是反映我村村民陈某2、陈某某、陈某1三人非法毁坏雷州市沈塘镇铺墩小区的红树林并非法占用30多亩土地围筑虾塘的有关情况。陈某2、陈某某、陈某1三人毁坏并占用的那块土地是在大陈铺墩村村前的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他们三人从2011年4月份开始用挖土机毁坏红树林并占用红树林地的土地至今，已经毁坏红树林与占用红树林那块土地一共有30多亩了，并且在这几年中，我知道有湛江市红树林管理局、湛江市红树林派出所、红树林保护区雷州保护站，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沈塘镇政府及沈塘派出所等部门多次都到达现场制止，但都无法制止陈某某、陈某2、陈某1等人的违法行为。陈某某还在现场多次威胁恐吓执法人员，并且多次用镰刀等凶器殴打及反抗执法人员到现场制止他们的违法行为，造成很坏的影响。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6月30日，我们派出所接到湛江红树林国家自然保护区管理区(下面简称“管理局”)领导的指示“在沈塘镇铺墩红树林保护区发生一宗破环红树林的案件，要求派出所立即出警。”接到后，所长立即组织由教导员吴八带领我与管理局同志等人驾驶车第一时间赶赴到现场，随后，沈塘派出所、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等民警也陆续抵达到现场。当天，我发现在红树林保护区的现场有四部挖掘机(又称:“挖泥机”)停靠在红树林小区内的不同位置，车里的司机已逃离现场，现场被破坏的红树林有30多亩，我们派出所用相机对现场进行拍照和现场助查，事后，经管理局与雷州市林业局决定该案件由你们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进行立案查处。2013年6月19日，我们派出所接到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的通知称：“到沈塘铺墩红树林保护小区内非法占用的林地筑建的堤坝进行恢复，用挖机推平围虾塘，要求出警协助。”接通知后，所长指派教导员吴八带领我于当天赶赴到沈塘派出所集中，参与单位还有沈塘镇人民政府、雷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沈塘派出所，以上部门一起从沈塘派出所出发赶到沈塘一铺墩红树林保护小区非法占用林地现场，到达之后使用挖泥机进行恢复，推平堤围。不久，从田地及路边各个方向来了约30多名村民一起来到我们面前阻碍，后经沈塘镇政府及沈塘派出所的民警进行劝说，那些村民离开现场。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3月30日，我也是在教导员吴八一带领下与民警邓秀山协助你们森林分局出警，同样是在2012年6月30日发生在沈塘一铺墩红树林保护区的案发地，有人继续使用挖士机修建堤坝非法占用林地围堵建造虾塘。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堤坝上面停放一部挖泥机，但是司机已经逃离现场。经了解，毁坏红树林的人沈塘镇村民，分别是绰号为“三仔”、“妃毛”的人，我没见过他们两个人，也不认识他们。 22.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0年上半年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大陈村的原村长陈某1(外号“香公”)和他儿子陈某某(外号“三仔”)来到我的鱼棚跟我说想在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即沈塘镇铺小区的红树林地段挖土筑虾塘，并对我说先筑起来，大家再一起做养殖虾塘使用，他俩父子共二分之一，我自己二分之一，我当时就同意。第一次挖是2011年4月左右，陈某某叫来四部挖机来沈塘镇铺墩小区红树林地段挖红树林，我负责在现场管工，挖了两天，总共挖了三、四十亩，并在地周边围了一个坝，然后便有林业局的人来阻止，我们就不挖了。一直到2013年，我们共挖三次，第二次、第三次的时间我就不记得了，反正都是陈某某叫挖机过来挖，我负责管工并指挥挖掘沈塘镇铺墩小区的红树林地段的红树林及土地来围筑虾塘的，每次都有林业局的人过来阻止，直到现在已经围成虾塘，但我们都没有完全正常投入养殖。沈塘镇铺墩小区的红树林地段与周围都有自然生长的红树林。2014年3月底某日下午(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陈某某叫来挖掘机在铺墩小区那里筑堤坝，我在铺墩小区附近放羊，陈某某就打电话给我说快来堤坝看一下，我说没有摩托车，陈某某就叫我村一位男青年(记不清他的姓名了)骑一辆摩托车到我放羊处接我到堤坝上。我到堤坝上后，就发现有陈某某与几位我村的男青年围住三位外来的男青年扬言殴打那三位男青年并盘查他们三人的身份。我到现场后，看到他们三人的身份证中有一位是城角村人，也姓陈，我就说既然是兄弟就那算了，就让他们三人开车离开。 2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0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村陈某2（绰号“妃毛”）约我去村（陈可团铺仔）商量事情，说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做，要不然一起合作到沈塘镇铺墩村开发虾塘。我听后就对陈某2说自己没有钱，他说没事，开发虾塘的钱先由他出。然后，我与陈某2于2011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一起共同雇用挖土机（3-4部）到沈塘镇铺墩村进行挖红树林开发虾塘。在我们开发虾塘毁坏红树林过程中，湛江红树林局管理人员和雷州市林业局通知发现并到现场多次阻止我们，但我们不听劝。因此我们在挖的同时，采取了回避，时挖时停，一有相关部门到现场，我们就停止作业，相关部门的管理人员一离开，我们就继续挖，一直挖了30亩至40亩。时至2013年相关管理部门抓得很紧，挖土机机主知道后，不肯开挖土机到现场继续做工，之后，我与陈某2就再也没有继续挖了。每次挖土的时候，我与陈某2都在现场指挥挖土机，但挖土机的费用是陈某2支付。挖好虾塘后，我和陈某2各占一半股份。相关部门人员来现场阻止我们时，我当时没有阻碍同志执法，也没有用弯刀威胁恐吓同志，我看见同志就跑了。 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0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村陈某2（绰号“妃毛”）约我去村（陈可团铺仔）商量事情，说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做，要不然一起合作到沈塘镇铺墩村开发虾塘。我听后就对陈某2说自己没有钱，他说没事，开发虾塘的钱先由他出。然后，我与陈某2于2011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一起共同雇用挖土机（3-4部）到沈塘镇铺墩村进行挖红树林开发虾塘。在我们开发虾塘毁坏红树林过程中，湛江红树林局管理人员和雷州市林业局通知发现并到现场多次阻止我们，但我们不听劝。因此我们在挖的同时，采取了回避，时挖时停，一有相关部门到现场，我们就停止作业，相关部门的管理人员一离开，我们就继续挖，一直挖了30亩至40亩。时至2013年相关管理部门抓得很紧，挖土机机主知道后，不肯开挖土机到现场继续做工，之后，我与陈某2就再也没有继续挖了。每次挖土的时候，我与陈某2都在现场，但是是陈某2指挥挖土机挖毁红树林，挖土机的费用是陈某2支付。挖好虾塘后，我和陈某2各占一半股份。我父亲陈某1（绰号“香公”）没有参与围筑虾塘。 第三次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至2013年底伙同我村村民陈某2在沈塘镇铺墩村滩涂围筑虾塘，毁坏红树林。我父亲没有参与。相关部门同志阻止我们时，我没有持刀追砍他们。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日对陈某某破坏红树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决定立案侦查。 2.公告。证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6日对被告人陈某某等人毁坏红树林的行为登报公告，告知相关机关、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3.鉴定聘请书、技术服务合同。证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聘请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热带林业研究所对被毁坏红树林的经济价值（直接经济价值+生态效益价值）、恢复费用等进行鉴定评估。 4.《关于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红树林被毁现场调查鉴定结论》、《广东省雷州市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内被毁红树林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评估和造林恢复成本估算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沈塘镇通明渡西北方滩涂被毁的34.4亩红树林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总价值为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为28.09万元及将该鉴定意见送达被告人陈某某的情况。 5.发票、转账凭证。证明用去评估费5万元。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某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之规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某结伙非法占用农用地，构成共同犯罪，应对自己及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人陈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伙同他人毁坏红树林34.4亩，损害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总价值为人民币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为人民币28.09万元，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环境和自然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人陈某某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直接经济价值+间接经济价值）损失人民币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人民币28.09万元、评估费人民币5万元并在地级市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事实清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生态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 二、限被告人陈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直接经济价值+间接经济价值）损失人民币51.52万元、造林恢复成本人民币28.09万元，并支付评估费人民币5万元。 三、限被告人陈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地级市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玉秀 人民陪审员  刘培文 人民陪审员  李 贡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丁绍耿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四条森林分为以下五类： （一）防护林：以防护为主要目的的森林、林木和灌木丛，包括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防风固沙林，农田、牧场防护林，护岸林，护路林； （二）用材林：以生产木材为主要目的的森林和林木，包括以生产竹材为主要目的的竹林； （三）经济林：以生产果品，食用油料、饮料、调料，工业原料和药材等为主要目的的林木； （四）薪炭林：以生产燃料为主要目的的林木； （五）特种用途林：以国防、环境保护、科学实验等为主要目的的森林和林木，包括国防林、实验林、母树林、环境保护林、风景林，名胜古迹和革命纪念地的林木，自然保护区的森林。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 第二十四条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应当在不同自然地带的典型森林生态地区、珍贵动物和植物生长繁殖的林区、天然热带雨林区和具有特殊保护价值的其他天然林区，划定自然保护区，加强保护管理。 自然保护区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施行。 对自然保护区以外的珍贵树木和林区内具有特殊价值的植物资源，应当认真保护；未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不得采伐和采集。 第四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开垦、采石、采砂、采土、采种、采脂和其他活动，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可以处毁坏林木价值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违反本法规定，在幼林地和特种用途林内砍柴、放牧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 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