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91刑初4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613804239T，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日照港，法定代表人刘国栋。诉讼代表人周长虹，女，1986年12月1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辩护人段慧传，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栋，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代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惠萍，北京市法大（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小燕，北京市法大（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正，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中专文化，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原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日照市公安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斌，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开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国栋犯拒不执行裁定罪、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据证罪，指控被告人刘明正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据证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强、李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长虹及辩护人段慧传，被告人刘国栋及其辩护人刘惠萍、方小燕，被告人刘明正及其辩护人郭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拒不执行裁定罪赵某诉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简称被告单位或鲁齐石化）、上海胜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胜众投资）、上海申中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申中石油）、刘国栋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民事调解书。因鲁齐石化、胜众投资、申中石油、刘国栋未按民事调解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8月1日，法院依法移送强制执行，并于2018年3月21日给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刘国栋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限令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向赵某履行680万元的给付义务，并按要求报告财产情况，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未履行，并且拒绝报告财产情况，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因此被罚款10万元。执行过程中，因债权转让，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鲁1191执497号执行裁定，并于2018年5月21日对该裁定的笔误补正，变更杜某1为申请执行人。裁定下达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仍拒绝履行给付义务。2018年8月1日，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又下达（2018）鲁1191执恢73号执行裁定，限被告单位鲁齐石化、被告人刘国栋等被执行人在规定期限内向杜某1履行680万元借款及利息。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仍拒绝履行，在上述两次裁定生效前后，被告人刘国栋多次安排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申中石油代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支付员工工资和运营费用，违反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其下达的高消费令，多次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座位和飞机。（二）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简称鲁齐石化）成立于1997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国栋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刘明正系该公司的财务总监。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在被告人刘国栋授意下，被告人刘明正让公司人员制作被告单位鲁齐石化的不实年度审计报告，协调申请融资事务，通过向银行提交伪造的贸易合同，不实公司年度审计报告，隐瞒公司经营状况，以被告单位鲁齐石化的名义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骗取商业承兑汇票、国际信用证项下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万元、美元10093044.48元。截止到本案提起公诉前，尚有人民币32957150.82元的贷款本金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0年、2011年、2012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无实际交易背景购销合同（合同编号LDNY-201212-05，卖方申中石油，买方鲁齐石化）虚构资金用途，以鲁齐石化的名义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5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于当日贴现，被告人刘国栋实际控制的申中石油获银行资金47985555.55元，该资金被用于偿还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向日照凯航贸易有限公司、任某的借款4300万元，余款转至由被告人刘国栋实际控制的上海鸿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该商业承兑汇票业务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2013年6月9日，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又从该行申请了人民币35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2.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0年、2011年、2012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鲁齐石化名义在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对外实付金额为5339699.3美元的LC0002011200809号国际信用证。该笔信用证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信用证项下资金，又在该行申请了信用证项下押汇、押汇展期，之后仍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又在该行申请了人民币19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3.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1年、2012年、2013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鲁齐石化名义在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对外实付金额为4753345.18美元的LC0002011300170号国际信用证。该笔信用证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信用证项下资金，又在该行申请了信用证项下押汇、押汇展期，之后仍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又在该行申请了人民币1900万元流的动资金贷款。上述3500万元和两笔19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陆续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仍无力偿还大部分贷款，为继续以贷还贷，又改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分别申请了一笔金额为2338万元，三笔金额分别为1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上述四笔流动资金贷款业务到期后，又以分别办理了以贷还贷业务，终仍未偿还。后经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贷款担保物偿还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部分信贷资金，尚有贷款本金32957150.82元未偿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栋，对人民法院的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应以拒不执行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栋和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刘明正，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票据承兑、信用证，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应当以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国栋均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基于上述理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的辩护意见：（一）关于拒不执行裁定罪的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客观上没有实施拒不执行裁定的行为，被告人刘国栋主观上也没有拒不执行裁定的故意，因公司涉诉，公司的有关财产均被法院查封，公司系无能力履行相关义务并非故意拒不履行；（二）关于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的指控，首先被告人刘国栋及被告单位主观上没有欺骗银行的故意，财务资料系按照银行要求而提交，且同时均提供了充分的担保；其次案发时虽有部分款项尚未完全还清，但抵押的财产也尚未处置完毕，因而该未偿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给银行造成的损失。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宣告无罪。被告人刘明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明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明正虽然提交不实的审计报告，但被告单位申请银行承兑、信用证时提供了足额的抵押物，客观上没有欺骗银行，案发时担保物尚未处置完毕，银行损失不能认定，且被告人刘明正属自首，请求对其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涉案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公司成立于1997年10月，从事油品及相关产品批发经营。案发前被告人刘国栋担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人刘明正担任被告单位的财务总监，自2012年以来，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拒不执行裁定犯罪行为赵某诉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简称鲁齐石化）、上海胜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胜众投资）、上海申中石油（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申中石油）、刘国栋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4月18日达成调解协议。因鲁齐石化、胜众投资、申中石油、刘国栋未按民事调解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8月1日，本院依申请进行强制执行，并于2018年3月21日给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刘国栋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限令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向赵某履行680万元的给付义务，并按要求报告财产情况，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未履行，并且拒绝报告财产情况，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因此被罚款10万元。执行过程中，因债权转让，本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鲁1191执497号执行裁定，并于2018年5月21日对该裁定的笔误补正，变更杜某1为申请执行人。裁定下达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仍拒绝履行给付义务。2018年8月1日，本院又下达（2018）鲁1191执恢73号执行裁定，限被告单位鲁齐石化、被告人刘国栋等被执行人在规定期限内向杜某1履行680万元借款及利息。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和被告人刘国栋仍拒绝履行，并且在上述裁定生效前后，被告人刘国栋多次安排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申中石油代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支付员工工资和运营费用，违反本院对其下达的高消费令，多次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座位和飞机。（二）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犯罪行为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在被告人刘国栋授意下，被告人刘明正让公司人员制作被告单位鲁齐石化的不实年度审计报告，协调申请融资事务，通过向银行提交伪造的贸易合同，不实公司年度审计报告，隐瞒公司经营状况，以被告单位鲁齐石化的名义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骗取商业承兑汇票、国际信用证项下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万元、美元10093044.48元。截止到本案提起公诉前，尚有人民币32957150.82元的贷款本金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0年、2011年、2012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无实际交易背景购销合同（合同编号LDNY-201212-05，卖方申中石油，买方鲁齐石化）虚构资金用途，以鲁齐石化的名义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5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于当日贴现，被告人刘国栋实际控制的申中石油获银行资金47985555.55元，该资金被用于偿还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向日照凯航贸易有限公司、任某的借款4300万元，余款转至由被告人刘国栋实际控制的上海鸿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该商业承兑汇票业务到期后，被告人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2013年6月9日，被告单位鲁齐石化又从该行申请了人民币35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2.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0年、2011年、2012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鲁齐石化名义在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对外实付金额为5339699.3美元的LC0002011200809号国际信用证。该笔信用证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信用证项下资金，又在该行申请了信用证项下押汇、押汇展期，之后仍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又在该行申请了人民币1900万元流的动资金贷款。3.2013年3月4日，被告人刘国栋安排被告人刘明正使用被告单位鲁齐石化2011年、2012年、2013年三个年度的不实审计报告，以鲁齐石化名义在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滨二路支行申请到对外实付金额为4753345.18美元的LC0002011300170号国际信用证。该笔信用证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无力偿还信用证项下资金，又在该行申请了信用证项下押汇、押汇展期，之后仍无力偿还，为以贷还贷又在该行申请了人民币1900万元流的动资金贷款。上述3500万元和两笔19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陆续到期后，被告单位鲁齐石化仍无力偿还大部分贷款，为继续以贷还贷，又改从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分别申请了一笔金额为2338万元，三笔金额分别为1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上述四笔流动资金贷款业务到期后，又以分别办理了以贷还贷业务，终仍未偿还。后经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贷款担保物偿还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港口支行部分信贷资金，尚有贷款本金32957150.82元未偿还。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无异议，并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审计报告、商业承兑汇票业务资料、国际信用证业务资料、流动资金贷款资料、被告单位鲁齐石化的工商登记信息、财产申报表、和解谅解协议书、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的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杜某1、王某、庄某、惠某、沈某、任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李某某、刘某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该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及如何处罚。在拒不执行裁定犯罪行为中，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单位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栋，具有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其行为属于对人民法院的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被告单位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栋均构成拒不执行裁定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国栋归案后能够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已安排亲属履行了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申请执行人的谅解，对其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国栋的犯罪情节及犯罪手段，对其适用缓刑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在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犯罪行为中，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单位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栋、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刘明正，故意向银行提交虚假审计报告、购销合同等资料，多次以欺骗手段获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且案发前尚有部分款项未能偿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的行为均构成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同时该犯罪行为存在以下情节：首先，被告单位所提交的虚假审计报告和购销合同，仅是获取银行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诸多资料之一，被告单位同时提供了相对充分的担保（抵押和保证），而有效的担保和对企业经营状况的合理信赖才是银行批准涉案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的关键因素，即其提供虚假资料的欺骗行为与获取的款项之间因果关系较弱；其次，涉案票据承兑和金融票证均用于了被告单位的正常经营活动，案发前不能按时偿清银行债务的原因主要系市场因素导致的企业经营困难；再次，案发前虽有部分银行债务未能偿清，但同时也有部分抵押物并未处置完毕，未偿清的债务尚不能等同为造成的银行损失；最后，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涉案银行出具了书面意见，申请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上述因素，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刘国栋、刘明正的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犯罪行为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山东鲁齐石油化工运销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国栋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刘明正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泽明人民陪审员  金光运人民陪审员  相振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范子铭书记员焦东超附：本案所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具体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