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7刑初82号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训，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同年10月26日被衡阳市石鼓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衡阳市石鼓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被释放。2019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衡阳石鼓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冠男、孙昌杰，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康达，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河北省定州市，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敏达，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许福，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蔺亮，男，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并被释放。2019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衡阳石鼓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为，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文婕，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蔺亮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训及其辩护人赵冠男、孙昌杰，被告人薛康达及其辩护人胡敏达、王许福，被告人蔺亮及其辩护人唐为、陈文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曹训未经《全民奇迹》游戏著作权人及运营商的授权许可，利用网络下载作品《全民奇迹》游戏的客户端及私服服务器端程序，通过租用的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服务器，将《全民奇迹》游戏私服服务器端程序部署至服务器中，并通过修改服务器端和客户端配置，将客户端程序上传至QQ群及生成下载链接方式上传网络上以供玩家下载。被告人曹训通过运营“私服”以向玩家提供游戏装备、游戏道具等方式进行牟利。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曹训开始部署并运营名为“九五至尊”、“风神奇迹”私服游戏。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训为被告人薛康达部署《全民奇迹》私服游戏“多多奇迹”（后更名为“王者归来”），并由被告人薛康达自己运营，被告人曹训为其提供部署私服游戏服务器、修改服务端客户端程序配置参数及生成下载链接等技术支持，同时被告人薛康达在网络上招募被告人蔺亮作为其私服游戏下线代理，负责宣传推广“王者归来”私服，并通过向玩家出售游戏装备、游戏道具方式获利。被告人曹训通过运营私服非法获利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薛康达通过运营私服非法获利五十万元；被告人蔺亮代理私服非法获利十一万元。经鉴定，“王者归来”、“九五至尊”客户端为私服客户端，破坏了《全民奇迹》游戏官方游戏客户端的正常运行，二者存在实质性相似；同时，“王者归来”、“九五至尊”游戏和《全民奇迹》游戏的服务器端关键代码存在实质性相似。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曹训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蔺亮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曹训赔偿了被害单位衡阳市大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十万元，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接报警登记表、授权书、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微信支付转账记录、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金某的证言，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蔺亮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蔺亮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蔺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时间上有出入，应该是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做“《全民奇迹”、此外薛康达获利的钱并没有全部给他。被告人曹训的辩护人辩称：一、对所涉罪行，被告人曹训自愿认罪，请求司法机关宽大处理；二、起诉书指控的25万元违法所得数额计算偏高，应予核减。理由是：其一，曹训所用微信和支付宝账号共计收款248827.36元；其二、曹训所用微信账号所收款项应从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其三、曹训侵权所付出成本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其四、现有证据难确实、充分地证明，曹训所用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所收款项，均为侵犯著作权的违法所得；三、在本案中，曹训积极退赔，主动退赃，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坦白、准立功等多项情节，请求对其判决三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薛康达辩称，对罪名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获利五十万元有异议，《全民奇迹》获利最多也就是二十五万元，游戏的服务器客户端都是曹训制作的，其只是代理，应为从犯。被告人薛康达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康达“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薛康达是同案犯曹训的私服代理人，其获利金额包括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私服游戏”，被害人的陈述也印证了被告人薛康达获利金额远小于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薛康达是从犯。被告人薛康达是曹训的私服代理，在曹训的安排和授意下，才自立门户运营私服。从复制的《全民奇迹》游戏著作权母体看，不是其提供或自行下载采集，而是曹训一手包办完成。薛康达一切行为听命于曹训的组织领导，曹训为薛康达运营私服游戏提供核心基础和前提并参与利润分配。现曹训的地位作用明显强于薛康达，薛康达应为从犯；三、薛康达自愿认罪，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蔺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蔺亮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蔺亮应构成销售侵权产品罪，被告人蔺亮获利11万元，应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蔺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薛康达，且其本人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天马时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系“全民奇迹”游戏软件著作权人（证书号：软著登字第0661757号）。2014年5月28日，北京天马时空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该游戏版权在全球范围内的可分授权的独家发行、独家代理及运营权授予上海恺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期限为五年。2018年8月28日，上海恺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该游戏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运营推广权授予衡阳市大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期限为壹年。2017年7月左右，被告人曹训未经《全民奇迹》游戏的著作权人及运营商的授权许可，利用网络下载作品《全民奇迹》游戏的客户端及私服服务器端程序，通过租用的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服务器，将《全民奇迹》游戏私服服务器端程序部署至服务器中，并通过修改服务器端和客户端配置，将客户端程序上传至QQ群及生成下载链接方式上传网络上以供玩家下载。被告人曹训通过运营“私服”以向玩家提供游戏装备、游戏道具等方式进行牟利。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曹训开始部署并运营名为“九五至尊”、“风神奇迹”私服游戏。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训为被告人薛康达部署《全民奇迹》私服游戏“多多奇迹”（后更名为“王者归来”），并由被告人薛康达自己运营，被告人曹训为其提供部署私服游戏服务器、修改服务端客户端程序配置参数及生成下载链接等技术支持，同时被告人薛康达在网络上招募被告人蔺亮作为其私服游戏下线代理，负责宣传推广“王者归来”私服，并通过向玩家出售游戏装备、游戏道具方式获利。被告人曹训通过运营私服非法获利十七万元左右；被告人薛康达通过运营私服非法获利二十五万元左右；被告人蔺亮代理私服非法获利十一万元。经鉴定，“王者归来”、“九五至尊”客户端为私服客户端，破坏了《全民奇迹》游戏官方游戏客户端的正常运行，二者存在实质性相似；同时，“王者归来”、“九五至尊”游戏和《全民奇迹》游戏的服务器端关键代码存在实质性相似。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曹训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黑色苹果4手机（序列号C8TK14ENDPNG）一部，MIX2S黑色手机(电子串号868144030654336)一部，白色苹果4手机(电子串号013065004881056)一部，硬盘二个（一块120G硬盘SN为SPC47GA14522;一块2T硬盘SN为WCC4N4XNUK20）;依法扣押被告人蔺亮违法所得三万元,电脑硬盘一块（西数电脑硬盘一块1TB,SN:WCC3FDLP851C）,金色华为手机一台（imei：868404027514350）；依法扣押了薛康达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黑色vivo手机一部（X20plusa,机身码8661970316006657），玫瑰金苹果手机8（机身码356110099438936）一部；依法扣押了江苏省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固态硬盘一块（ISN:CVLT613104EG480EGN,SA:J13320-100）。被告人曹训赔偿了被害单位衡阳市大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十万元，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报案件登记表、衡阳市大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2、授权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书复印件、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函件复印件、上海市新闻出版局文件复印件，证实衡阳市大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拥有《全民奇迹》游戏运营推广权和知识产权维权的权利。3、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到案情况。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了被告人曹训黑色苹果4手机（序列号C8TK14ENDPNG）一部，MIX2S黑色手机(电子串号868144030654336)一部，白色苹果4手机(电子串号013065004881056)一部，硬盘二个（一块120G硬盘SN为SPC47GA14522;一块2T硬盘SN为WCC4N4XNUK20）;扣押被告人蔺亮电脑硬盘一块（西数电脑硬盘一块1TB,SN:WCC3FDLP851C）,金色华为手机一台（imei：868404027514350）；依法扣押了薛康达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黑色vivo手机一部（X20plusa,机身码8661970316006657），玫瑰金苹果手机8（机身码356110099438936）一部。上述扣押财产均未随案移送本院。5、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了被告人曹训违法所得二十五万元，扣押被告人蔺亮违法所得三万元，已由衡阳市财政局预收，暂未随案移送本院。6、扣押决定书，证实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了江苏省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固态硬盘一块（ISN:CVLT613104EG480EGN,SA:J13320-100），该扣押财产未随案移送本院。7、情况说明，证实IP:222.186.46.122服务器是重庆市久速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托管在江苏省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8、QQ、微信及收入截图，证实三被告人侵犯著作权的事实及获利情况。9、阿里云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曹训使用阿里云账户及所购买的虚拟主机、域名、解析记录情况。10、支付宝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曹训的相关交易记录。1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金某给被告人曹训做《全民奇迹》游戏私服代理。12、转账记录，证实证人金某获利后分给了被告人曹训。13、QQ号、QQ群、微信号详细资料，证实证人金某加入了被告人曹训的顺宇游戏群。14、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信息。15、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曹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16、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其公司工作人员发现了《全民奇迹》游戏私服，该私服并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给被告人曹训做《全民奇迹》游戏私服代理并与被告人曹训对获利进行五五分成的事实。18、被告人曹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曹训做《全民奇迹》游戏私服的经过及获利情况。19、被告人薛康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薛康达做《全民奇迹》游戏私服的经过及获利情况。20、被告人蔺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蔺亮做《全民奇迹》游戏私服代理的经过及获利情况。21、鉴定意见，证实“九五至尊”游戏和“王者归来”游戏与《全民奇迹》游戏的服务器端关键代码存在实质性相似的结论。22、远程勘验笔录，证实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民警对“九五至尊”游戏和“王者归来”两款手机私服游戏的三个QQ群进行远程勘验固定证据。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民警对涉案计算机进行勘验以固定证据。24、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有关交易、转账、相关账户的注册信息、解析数据、支付数据及服务器的数据、域名信息、域名解析记录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蔺亮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计算机软件，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训、薛康达、蔺亮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训、薛康达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薛康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薛康达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蔺亮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康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蔺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并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训辩称其是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做“《全民奇迹》”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曹训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认可其是在2017年7月份左右开始做“《全民奇迹》”私服，而同案犯薛康达供述其是在同年9月开始为被告人曹训做游戏代理，从时间上推算，二被告人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被告人曹训辩称其是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做“《全民奇迹》”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曹训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25万元违法所得数额计算偏高，应予核减。经查，被告人曹训在公安机关对非法所得共作出了三次不同的供述，分别为19万多、20几万、17到20万。从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涉案金额具有唯一性的情况下，应按被告人三次供述中认可的最小金额17万元予以认定，被告人曹训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25万元违法所得数额计算偏高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薛康达及其辩护的提出的“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非法获得最多只有25万元，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康达以被告人曹训提供的技术，自己主动运营“多多奇迹”（后更名为“王者归来”）私服游戏，从被告人曹训、薛康达二人所处的地位、实际参加程度，非法获利大小分析，被告人薛康达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康达及其辩护的提出的被告人薛康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薛康达非法获利四次供述分别为：50万元左右、5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其中全民奇迹应该是在25万元左右，其他还有“梦幻诛仙”、“大天使之剑”等游戏私服赚的钱）。从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充分证明涉案金额具有唯一性的情况下，应按被告人三次供述中认可的最小金额25万元予以认定，被告人薛康达及其辩护的提出的非法获利25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蔺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蔺亮应构成销售侵权产品罪，并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蔺亮为被告人薛康达私服游戏下线代理，为共同犯罪，对共同犯罪应以实施的犯罪行为或主犯的罪名确定罪名，本案中无论以被告人蔺亮实施的犯罪行为或被告人曹训、薛康达所涉罪名均可确定为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蔺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蔺亮应构成销售侵权产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训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薛康达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三、被告人蔺亮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四、被告人曹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十七万元，被告人蔺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五、追缴被告人薛康达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蔺亮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六、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被告人曹训的黑色苹果4手机（序列号C8TK14ENDPNG）一部，MIX2S黑色手机(电子串号868144030654336)一部，白色苹果4手机(电子串号013065004881056)一部，硬盘二个（一块120G硬盘SN为SPC47GA14522;一块2T硬盘SN为WCC4N4XNUK20）;扣押被告人薛康达的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dell），黑色vivo手机一部（X20plusa,机身码8661970316006657），玫瑰金苹果手机8（机身码356110099438936）一部；扣押被告人蔺亮的电脑硬盘一块（西数电脑硬盘一块1TB,SN:WCC3FDLP851C）,金色华为手机一台（imei：868404027514350）；扣押江苏省镇江市广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固态硬盘一块（ISN:CVLT613104EG480EGN,SA:J13320-100），依法予以没收，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龙 捷人民陪审员  李美芝人民陪审员  易春香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倪 奇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一项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