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81刑初1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广站，男，1989年5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武术学校教练，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广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爱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广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3年5月以来，同案人戴伟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确立强势地位，称霸一方，先后纠集、雇佣、招揽20余名社会闲散及刑满释放人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开设赌场、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同案人戴伟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陈旋、马春修、刘旭、李志银、林杨、王俊、陈滩为积极参加者，同案人唐建康、刘浩、胡文超、任静涛、王东、苑前征、凌晨、于天、赵鹏飞为其他参加者，同案人贺家伟、薛宇飞、冯童童、张壮壮等人为成员的“戴伟公司”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为确立、维护、扩大组织的势力和影响，有效的组织实施违法犯罪，维护组织稳定，同案人戴伟将部分组织成员安排在其经营的“仪征丽伟酒业商贸有限公司”、“扬州爱国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内工作并领取工资报酬；对其他组织成员，以给予工资钱财、安排集体出游、提供帮助等方式予以收买笼络。组织成员通过自愿加入、相互介绍、雇佣招揽等方式加入“戴伟公司”。同案人戴伟利用不断招揽的组织成员，有组织地实施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为基本手段的违法犯罪活动，持续扩大自己的社会影响力，并以此为依托，通过理账讨债、敲诈勒索、开设赌场、聚众赌博等方式非法敛财100余万元。“戴伟公司”在不断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一系列组织规矩和行事惯例。如：所有组织成员不得吸毒，必须听命于同案人戴伟，组织成员犯事后不得出卖同案人戴伟；对被羁押的组织成员提供经济资助，并为出监释放的组织成员设宴接风等，以实现对组织成员的管理和控制。经过两年多的发展，以同案人戴伟为首的“戴伟公司”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组织层级较为严密，组织分工相对明确，骨干成员和部分参加者相对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犯罪集团。其中，同案人刘旭带领同案人刘浩、张壮壮等人主要负责讨债逼债等工作；同案人马春修带领同案人冯童童、任静涛、王东、杨家亮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案人陈旋带领同案人陈滩、于天、赵鹏飞、凌晨、薛宇飞等人，主要负责开设赌场、讨债逼债等工作，非法所得除用于组织成员挥霍外，全部上交同案人戴伟；被告人杨广站与同案人胡文超、苑前征等人受雇担任同案人戴伟保镖，并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同案人李志银长期追随同案人戴伟，先后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同案人王俊、唐建康、林杨先后负责戴伟公司财务管理等工作，同案人唐建康还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以同案人戴伟为首“戴伟公司”犯罪集团在我市区及周边乡镇为非作歹、称霸一方，有组织地采用纠缠滋扰、言语威胁、聚众造势等恐吓方式以及殴打体罚等暴力手段，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非法占有他人钱财，无故殴打、非法拘禁他人，致使我市及周边乡镇十多名群众遭到欺压残害，多名群众慑于“戴伟”公司的影响力，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部分被害人被迫离开仪征，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二、寻衅滋事1、2016年6月12日19时许，在同案人戴伟授意下，被告人杨广站与同案人苑前征在本市万年南路扬子江公园内，持械对被害人吴某乙、赵某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吴某乙、赵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6年7月，被害人陆某乙委托同案人戴伟向债务人蔡某索要160万元债务。同案人戴伟安排被告人杨广站等人采用恐吓、威胁等手段向蔡某索债，迫使蔡某将20万元交付给同案人戴伟，后同案人戴伟将该款非法占为已有，并恐吓威胁债权人陆某乙。3、2016年8月至9月间，在同案人戴伟授意下，被告人杨广战及同案人毛旭明等人来到本市环北路沿河二村27幢104室，采用敲门、辱骂等滋扰手段向被害人徐某索债。4、2016年8月10日晚，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到同案人马春修家索要债务，同案人马春修将此事告知同案人戴伟。在征得同案人戴伟同意后，同案人马春修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王东等人在本市渡江路港口浴室附近，持械对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实施殴打，到二人不同程度受伤。5、2017年11月某日下午，同案人戴伟受甘某所托，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陈旋、陈滩、于天、苑前征等人携带刀、棍等械具来到本市新城镇睿智生态农业园站场造势，震慑被害人刘某甲等人。三、非法拘禁2015年10月某天，同案人戴伟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安排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王俊、胡文超、刘军在本市新城镇被告人林杨经营的君悦宾馆内，对被害人马某乙实施拘禁索债，时间长达4天左右。为证明其指控成立，公诉机关举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广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广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表示无异议，但辩解其未参加2016年8月10日晚，在仪征市渡江路港口浴室附近，与同案人马春修、王东等人持铁管、棍子等械具对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实施殴打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一、同案人戴伟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及被告人杨广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一）组织特征1、组织形成：2013年上半年，同案人戴伟在仪征市东园南路出资成立“仪征丽伟酒业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苏洋白酒，并通过放高利贷赚取利益。同案人陈旋、李志银、陈滩、林杨及社会闲散人员杨清龙、杨晶晶、何志平等人先后跟随同案人戴伟推销白酒及收回放贷款项。2013年5月11日晚，同案人戴伟为帮助同案人纪钢报复他人，纠集同案人陈旋、陈滩、杨晶晶、何志平等人在仪征市真州西路123号“白金翰宫”KTV一楼888包间将被害人李某乙殴打致伤。此案发生后，同案人戴伟在社会上产生一些影响，其开始有意识地继续培植、发展自身势力，先后吸收被告人杨广战及同案人李志银、刘旭、王俊、唐建康、刘浩、张壮壮、胡文超、马春修、冯童童、任静涛、王东、于天、赵鹏飞、薛宇飞、贺家伟、汪洋、马双全、戚春元等社会闲散人员、有前科劣迹人员以及武校毕业人员，组成了成员相对固定的团伙，与其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杨广站系于2015年4月左右经同案人戴伟通过从“四川猎鹰学院”聘请方式成为戴伟的司机兼保镖。2、组织结构：同案人戴伟、刘旭、王俊、李志银、唐建康等人的团伙形成后，不断在仪征市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该团伙也逐渐演变成一个人数较多、结构稳定，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戴伟公司”。在该组织中，同案人戴伟处于核心地位，是组织、领导者，在具体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同案人陈旋、马春修、刘旭系骨干成员，多次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李志银、王俊、陈滩等人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组织发展壮大所起作用较大。同案人王俊、唐建康、林杨先后管理该组织的财务，其中，2015年7月以后，同案人林杨担任“戴伟公司”会计，负责财务管理、后勤保障等工作，系积极参加者；同案人唐建康、胡文超、任静涛、王东、苑前征、刘浩、凌晨、赵鹏飞、于天、贺家伟、薛宇飞、冯童童、张壮壮等人为其他参加者，受该组织领导参加部分违法犯罪活动。3、组织纪律：“戴伟公司”在运行过程中形成了一系列组织规矩和行事惯例。对内，同案人戴伟拥有绝对权威，被该组织成员尊称为“老大”、“戴总”等，要求组织成员必须听从其指挥，不得吸毒，实施违法犯罪被查获后不得“出卖”同案人戴伟,对被羁押、判刑的组织成员提供经济资助，为被释放的组织成员设宴接风，出资组织部分成员统一纹身等；对外，同案人戴伟注重保护组织成员及有关亲友的利益，有组织地通过暴力等违法手段替“受欺负”的成员及亲友复仇，以达到形成强势地位、谋取经济利益、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的目的。（二）经济特征为了维持组织的运转和稳定，扩大组织的非法影响，有效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同案人戴伟安排部分组织成员在其经营的仪征丽伟酒业商贸有限公司、扬州市爱国农业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等单位内工作，通过非法拘禁、恐吓等手段索要高利贷敛取钱财。随着组织的发展、影响力的扩大，同案人戴伟指挥组织成员通过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开设赌场、聚众赌博等方式非法敛财人民币160余万元。同案人戴伟使用上述款项用于组织成员生活开支，给予被羁押、服刑人员生活费，为释放人员接风洗尘，给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奖励、过年红包和购买衣服等。（三）行为特征自“戴伟公司”成立以来，为了组织发展及获取经济利益的需要，该组织在同案人戴伟的领导、指挥下在仪征市区及周边地区，有组织地实施了恐吓他人、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设置赌博机、聚众赌博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侵害了普通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其中，该组织成员同案人刘旭带领同案人刘浩、张壮壮等人主要负责讨债逼债等工作；同案人马春修带领同案人冯童童、任静涛、王东、杨家亮等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案人陈旋带领同案人陈滩、于天、赵鹏飞、凌晨、薛宇飞等人，主要负责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索要赌债等工作；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胡文超、苑前征等人受雇担任同案人戴伟的保镖，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案人李志银、王俊、唐建康按照同案人戴伟的要求，带领组织成员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案人贺家伟、王东等人按照同案人戴伟的要求，利用赌博网站聚众赌博以及实施寻衅滋事等行为。（四）危害特征以同案人戴伟为首的“戴伟公司”黑社会性质组织，在仪征市区及周边乡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通过纠缠滋扰、言语恐吓、聚众造势、暴力等手段，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在仪征市民间借贷领域形成了一定的恶名，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同案人戴伟隐藏幕后指挥组织成员，无视国法，公然行凶，多名被害人慑于“戴伟公司”的影响力，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同案人戴伟等人为索要债务，安排组织成员至被害人住处、工作单位进行滋扰、恐吓，给被害人生活、工作造成恶劣影响，一些被害人为偿还高利贷而变卖家产、家庭破裂、外出躲债；一些被害人害怕受到同案人戴伟等人的打击报复，被迫离开仪征；一些曾借款给戴伟的人员因出于对戴伟组织的惧怕，不敢向戴伟索要债务。此外，同案人戴伟在仪征市真州镇万年村、真州卫生院西侧巷内摆放赌博型游戏机，组织他人进行赌博活动，并安排组织成员利用非法拘禁等手段向赌博人员索要赌债。同案人戴伟还安排组织成员采用暴力及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为仪征市区游戏室的经营者提供保护、索要费用，当地群众反映强烈，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陈旋、马春修、刘旭、李志银、林杨、王俊、陈滩、刘浩、唐建康、杨军、戚春元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乙、汤某、马某乙、刘某丙、宋某、扎西加、王某丙等人陈述，证人张某、薛某、杨某甲等人证言，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杨广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1、2016年上半年，刘川（曾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刑）与被害人吴某乙因故发生纠纷，并告知同案人戴伟。为帮助刘川泄愤，同案人戴伟指使被告人杨广站伺机报复被害人吴某乙。2016年6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杨广站与同案人苑前征在仪征市万年南路扬子江公园内，持棒球棍对被害人吴某乙、赵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吴某乙左额部受伤、被害人赵某左耳受伤，后被害人吴某乙、赵某因感到恐惧而离开仪征。经鉴定，被害人吴某乙、赵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苑前征供述、被害人吴某乙、赵某陈述、证人李某甲证言、伤情照片、仪征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予以证实。2、2016年7月，陆某乙委托同案人戴伟向蔡某索要人民币160万元的债务。同案人戴伟安排被告人杨广站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向被害人蔡某索债。被害人蔡某被迫将人民币20万元交付给同案人戴伟，后同案人戴伟将该款占为已有，并恐吓被害人陆某乙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苑前征供述、被害人蔡某、陆某乙陈述、证人陆某甲、鄂某证言、借条、辨认笔录予以证实。3、2016年7月，王某甲委托甘某向被害人徐某索要债务，后甘某又请托同案人戴伟帮忙。2016年8月至9月间，同案人戴伟安排同案人毛旭明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薛宇飞、赵鹏飞、于天等人，先后4次到仪征市环北路沿河二村27幢104室被害人徐某家，采用踹门、辱骂、喷辣椒水等滋扰手段向被害人徐某索债。其中：2016年8月6日下午，经同案人戴伟授意，被告人杨广站与同案人毛旭明、薛宇飞、赵鹏飞到被害人徐某家，采用踹门、辱骂等滋扰手段向被害人徐某索债，后被害人徐某报警，经公安民警教育后，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毛旭明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赵鹏飞、薛宇飞、于天、毛旭明供述、被害人徐某陈述、证人杨某乙、王某甲、甘某等人证言、被害人提供的作案现场照片、民事调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6年8月10日晚，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到马某甲（同案人马春修父亲）家中索要债务，在得知马春修系戴伟公司人员后，被害人余某说出一些蔑视戴伟的言语，同案人马春修得知后告诉同案人戴伟。为报复被害人余某，经同案人戴伟同意，同案人马春修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王东等人在仪征市渡江路港口浴室附近，持铁管、棍子等械具对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实施殴打，致二人受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戴伟、马春修、王东供述、被害人余某、杨某丙陈述、证人钱某、马某甲等人证言、诊断报告单、辨认笔录予以证实。5、2017年11月左右某日下午，甘某因与张睿在仪征市十二圩冷红村搞生态农业园发生纠纷，在建筑房屋时受到张睿一方人员刘某甲等人的阻拦，为了震慑张睿等人，请托同案人戴伟帮忙。同案人戴伟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同案人陈旋、陈滩、于天、苑前征、贺家伟等人携带刀、棍等械具至仪征市睿智生态农业园聚众造势，震慑刘某甲等人，帮助甘某顺利施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陈旋、陈滩、于天、苑前征、贺家伟供述、证人刘某甲、甘某、刘某乙等人证言予以证实。（二）非法拘禁2015年10月左右某日，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同案人戴伟安排同案人王俊带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胡文超、刘军将被害人马某乙带至仪征市新城镇君悦宾馆内进行看管，时间长达4天左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戴伟、王俊、胡文超、林杨供述、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人孙向峰、吴某甲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杨广站被抓捕归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全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刑事判决书、发破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广站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其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其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量刑幅度内处罚，且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广站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广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广站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广站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8月10日晚，在仪征市渡江路港口浴室附近，随意殴打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2016年8月10日晚，为报复被害人余某，经同案人戴伟同意，同案人马春修召集被告人杨广站及同案人王东等人在仪征市渡江路港口浴室附近，持铁管、棍子等械具对被害人余某、杨某丙实施殴打，此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戴伟、马春修、王东供述予以证实，且得到证人马某甲等人证言、被害人余某等人陈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广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忠正审 判 员  封 峰人民陪审员  徐 栋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