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2民初845号 原告：周光嵩，男，195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鹿寨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告：周悦君，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鹿寨县人，住址同上。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武，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红湘北路72号兰贵园1栋商住楼319室。 法定代表人：胡先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静，湖南协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光嵩诉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尚元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17日，周悦君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2019年7月11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光嵩、周悦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武、三尚元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先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光嵩、周悦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周光嵩归还借款本金861万元，向原告周悦君归还借款本金70万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周光嵩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1909480元，向原告周悦君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155242元；3、判决被告向二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欠付本金全部偿清之日止)；4、原告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1万元（其中周光嵩284800元，周悦君25200元）由被告承担；5、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周光嵩归还借款本金791万元，借款期间利息1754238元，归还周悦君借款本金30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155242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欠付本金全部偿清之日止)；3、原告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1万元（其中周光嵩284800元，周悦君25200元）及诉讼保全保险费27200元（其中周光嵩24989元，周悦君2211元）由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项目开发资金短缺，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截至2016年1月被告共向原告借款861万元。2016年8月31日原、被告双方对账并补签了《借款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借款本金861万元于2017年8月31日前全部付清，借期内利息按月利率1.2%计，逾期还款则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欠付本金全部还清时止。如被告逾期还款，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归还全部本息，且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现被告只偿还给原告周悦君借款本金40万元。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借款协议书》的约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借款协议书”，证明被告向二原告共借款861万元及前期欠利息3169640元的事实，并约定了借款期间内的利率及逾期利率、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发生争议提交衡南县人民法院诉讼等内容。 证据2、被告出具的多份财务入账收款收据及二原告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已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其中周光嵩791万元，周悦君70万元，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息。 证据3、民事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关于印发《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的通知”，证明二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1万元以及诉讼保全的保险费27200元应由被告承担。 证据4、授权委托书，证明周悦君授权周光嵩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这份“借款协议书”被告未参与签订，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雄在移交公司公章以前私自加盖的公章，被告对该“借款协议书”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此借款已转为股权转让款了，不应由被告偿还。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这是原告的单方行为，与被告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三尚元鼎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起诉遗漏了诉讼主体，邓伍星、陶绍平应当参加诉讼。第二，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起诉的借款实际是股权转让款，原告应该向胡先柏、陈彰建等祁东籍股东主张权利。第三，如果认定为借款，已经过了诉讼时效。 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鹿寨籍股东退股协议书”，证明原告诉请的借款实际是鹿寨籍股东退股转让给祁东籍股东的股权转让款。 证据2、2018年偿还周光嵩借款明细，证明胡先柏通过公司账户向周光嵩支付退股协议中本金280万元，该款实际就是股权转让款，因未一次性支付所以约定了利息。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退股协议书”约定要全体股东签名才生效，现股东李春林没有签名，该“退股协议书”没有生效。另外原告向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转让款与原告借给被告公司的借款是两种不同性质的款项，不能混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二原告共收到被告还款280万元，其中40万元是用于偿还周悦君的借款本金，其他240万元是用于偿还二原告的借款利息的，被告法定代表人胡先柏以原告的名义出具“收款收条”，原告不知情，也没有授权，对“收条”上写明收到“借款本金”的内容不予认可。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为系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三尚元鼎公司盖有公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提出该“协议书”是原法定代表人陈雄私自签订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2，认为系由周光嵩向三尚元鼎公司银行账户转入791万元，由周悦君向三尚元鼎公司银行账户转入70万元，有三尚元鼎公司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收据与银行汇款凭证相一致，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经本院审查，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支付的280万元，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初以前，原告周光嵩是三尚元鼎公司的股东和董事长，陈雄是法定代表人，当时该公司的股东户籍属广西鹿寨县的有周光嵩、陈雄、邓伍星、陶绍平4人，户籍属湖南祁东县的股东有胡先柏、李春林、陈彰建3人。他们在共同开发衡南县云集镇“金湘上源”（又名“金湘富都”）项目过程中，被告三尚元鼎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陆续向原告周光嵩借款共计791万元，向原告周悦君借款（原告周光嵩儿子）70万元。周光嵩于2014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账200万元，10月17日转账65万元，10月21日转账100万元，12月15日转账50万元，12月30日转账60万元，2015年4月14日转账66万元，7月10日转账200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账50万元。周悦君于2015年6月19日向被告转账70万元。被告在每次收到借款后，均向二原告开具了财务收款收据。由于公司经营中的一些原因，广西鹿寨籍的4位股东决定退出“金湘上源”项目的开发，并将他们在被告三尚元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湖南祁东籍的3位股东。经双方协商，2016年8月31日双方拟定“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鹿寨籍股东退股协议书”，约定：1、退股时，不对三尚元鼎公司的资产、债务进行全面清理；2、祁东籍的股东以3269.7万元价格受让广西鹿寨籍股东的全部股权，衡南县人民政府应退还给三尚元鼎公司的土地出让款1317.84万元及契税527136元，合计13705536元，由鹿寨籍股东收取并抵减祁东籍股东应付的股权转让款。第3条约定：“祁东籍股东必须在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祁东方股东所借周光嵩、陈雄个人组织贷款（意思为：偿还周光嵩、陈雄二人为首组织向他人所借的借款），从2014年8月1日起开始归还本金，截止至2017年8月31日止。所欠本金从2014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利息归还日期截止至2018年8月31日止，所欠利息在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不重复计息。欠周光嵩861万元借款本金，利息3169640元，欠陈雄本金520万元，利息2114080元。由祁东籍股东在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新股东登记手续和原股东写好欠周光嵩、陈雄各自的借据及还款计划，并附上借款人的名单和借款金额，以便备案查询。”第10条约定：“本协议于上述柒方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之后，祁东籍股东李春林一直没有在该“退股协议书”上签字，其他6位股东于2016年9月3日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各股东还按约定将股东内部的分管工作进行了调整，周光嵩、陈雄、邓伍星、陶绍平退出了三尚元鼎公司的股东身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先柏，也变更了公司章程。2016年8月31日，原告周光嵩与被告补充签订《借款协议书》，原告周悦君授权其父签约，约定：1、截至2016年1月，三尚元鼎公司共向原告周光嵩借款861万元（含周悦君70万元）；2、如三尚元鼎公司在2017年8月31日或之前归还周光嵩借款，则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若未归还，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3、截至2016年8月31日止，经双方结算前期利息为3169640元，后续利息仍按约定计算，利息在2018年8月31日前付清；4、若三尚元鼎公司逾期还款，则周光嵩有权要求三尚元鼎公司提前归还本息，且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含聘请律师费用等）由三尚元鼎公司承担。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1月23日，被告三尚元鼎公司分8次向原告周悦君的账户汇款共计280万元，分别为：2018年5月30日汇40万元，6月15日汇40万元，7月3日汇40万元，7月23日汇30万元，8月9日汇20万元，10月8日还30万元，11月1日汇50万元，11月23日汇30万元。每次汇款时，被告三尚元鼎公司均在转账支票存根上写明汇款用途为“还借款”或“还借款本金”，且每次付款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胡先柏均以原告周光嵩的名义向被告书写“收条”，收条内容为：“今领到本公司财务偿还原工程借款（或欠款）本金××元正……”，8张“收条”中只有2018年6月12日胡先柏书写的领款40万元的收条上周光嵩本人签了名，该笔款于2018年6月15日汇入周悦君账户。在诉讼中，原告认为只有这40万元是用于偿还周悦君的借款本金的，余款240万元全部为支付二原告的利息。被告认为这280万元是全部用于偿还欠款本金的，8张领款“收条”上均载明为“还本金”。之后，被告未再还款给原告，原告催款无效，遂诉至法院。在诉讼中，二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因自己无足额财产担保，就请求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并于2019年5月20日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272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本案争议的标的款是股权转让款还是借款及诉讼主体问题。原告主张是借款。被告主张是股权转让权款，而非借款且诉讼主体不符，并向本院提交了“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鹿寨籍股东退股协议书”，用以证明本案争议的标的款是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第一，被告提供的“退股协议书”第3条写明“周光嵩、陈雄组织贷款”，应理解为是周光嵩、陈雄二人为首组织向他人所借的款；第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上也写明收到的款项是借款；第三，原告周光嵩与被告三尚元鼎公司在2016年8月31日还补充签订《借款协议书》，之后在2018年5月30日至11月23日被告三尚元鼎公司还向原告还款280万元，被告在自己的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上也写明汇款用途为“偿还借款”，而祁东籍的股东个人并没有还款给原告，也没有按“退股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另行办理借款手续，说明被告三尚元鼎公司欠原告的借款并没有转移由祁东籍的股东偿还，且祁东籍的股东之一李春林也没有在“退股协议书”上签字认可。由此说明本案讼争的款项属借款，而非股权转让款，本案的诉讼主体也符合法律规定。 二、被告应当向二原告支付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被告三尚元鼎公司向二原告借款共计861万元，2016年8月31日，双方拟订的“退股协议书”上写明前期欠利息3169640元。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8月31日补充签订的“借款协议”中，也确定欠二原告借款本金861万元，欠前期利息3169640元，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依据双方约定此一年时间的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即这期间被告应付利息1239840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3169640元，即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应付利息合计4409480元。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1月23日，被告共付款280万元。在诉讼中原告认为其中2018年6月15日收款40万元，是原告周光嵩在2018年6月12日出具的“收条”上签字认可是偿还借款本金的，应冲减欠原告周悦君的借款本金，下欠周悦君的借款本金为30万元，其余240万元原告认为是被告偿还借款利息的。被告认为这280万元应全部是偿还借款本金，有周光嵩的8张收条为证。本院认为，被告法定代表人胡先柏以周光嵩的名义书写了7张“收条”，金额共计240万元，上面均写明“收本公司财务偿还工程借款（或欠款）本金××元”，这是被告的单方所为，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根据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这240万元应认定为用于偿还利息。按照上述计算方式进行计算，应认定被告尚欠原告周光嵩的借款本金791万元，欠原告周悦君的借款本金30万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被告共欠二原告借款利息为2009480元（4409480元-2400000元），按照二原告的意见以各自借款本金（即周光嵩791万元，周悦君70万元）的比例对所欠利息进行分摊，应付周光嵩的利息为1846108元，应付周悦君利息163372元。本案中原告周光嵩、周悦君只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期限内所欠利息分别为1754238元和155242元，均小于以上计算金额，本院对二原告的诉请所欠利息的金额予以认可。另外，2017年9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利率标准（即月利率2%）计算，因被告在2018年6月15日偿还原告周悦君借款本金40万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止被告应付给周悦君利息为133000元（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6月16日之后付原告周悦君利息应以借款30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 三、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31万元及诉讼保全保险费27200元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的问题。原告认为，根据双方《借款协议书》约定，如三尚元鼎公司逾期还款，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律师代理费，应由三尚元鼎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在我国民事诉讼中，是否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是当事人自行决定的事，没有强制性，聘请律师所应支付的法律服务费也适用市场调节原则，由双方自行商定，故本案中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所支付的31万元服务费并不是为实现债权必须支付的费用。原告先单方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确定律师服务费，之后，以原、被告双方有合同约定为由要求被告承担此费用，也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而且双方还约定有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原告的经济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全额支付31万元律师代理费，本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到本案中原告确实聘请了律师，且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对律师费的负担问题也有约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对二原告聘请律师所支付的费用应适当赔偿，赔偿5万元较为适宜，按借款本金的比例分摊，其中补偿给周光嵩45935元，补偿给周悦君4065元。原告为实现债权向本院申请了诉讼保全，因债权金额较大无足额财产担保而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请求担保，并交纳了保险费27200元，属实现债权的实际开支，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故本院对二原告要求被告三尚元鼎公司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27200元予以支持，按借款本金的比例分摊，其中支付给周光嵩24989元，周悦君2211元。 四、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虽然从2014年4月份开始向原告借款，之后双方拟订的“退股协议书”及补充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均涉及到本案讼争的借款事宜，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偿还欠款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3日，原告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间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辩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两百零五条、两百零六条、两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给原告周光嵩借款本金791万元，2017年8月31日前所欠利息1754238元，合计9664238元。2017年9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9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 由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给原告周悦君借款本金30万元及2018年6月15日之前所欠利息288242元，合计588242元。2018年6月16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 由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周光嵩赔偿律师服务费损失45935元，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24989元，合计70924元； 由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周悦君赔偿律师服务费损失4065元，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2211元，合计6276元； 驳回原告周光嵩、周悦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3778元，减半收取418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889元，由被告衡阳市三尚元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逊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 官 助理 刘艳 书记员 伍美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四)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