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刑初3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女，系被害人赵某1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系被害人赵某1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系被害人赵某1的丈夫。被告人李品地，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捕前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天润财富花园小区6单元1601号，系聋哑人。2010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日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学娟，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孙丽梅，呼伦贝尔市特殊教育中心教师，四级手语翻译。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品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宏刚，代理检察员胡青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被告人李品地及其辩护人孙学娟，翻译孙丽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6日晚22时许，在呼伦贝尔市××区出租单间内，被告人李品地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争执，二人撕打过程中，李品地持放置于屋内桌面上的尖刀连续捅刺赵某1左胸部、左肩部等部位数刀，致赵某1当场死亡。后李品地清理案发现场血迹，并将作案所用尖刀通过屋内窗口丢弃。2019年3月7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将意欲自杀的李品地抓获并送往医院抢救。经鉴定，赵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致左侧锁骨下动、静脉完全断裂，大失血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品地因感情纠纷一事，持尖刀捅刺赵某1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品地系聋哑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李品地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品地的刑事责任，判决赔偿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合计747246元。被告人李品地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在自杀昏迷前，用其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被告人李品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品地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系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先撕打被告人，具有过错；3.被告人系聋哑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品地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晚22时许，在呼伦贝尔市××区出租单间内，被告人李品地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撕打，在撕打过程中，李品地持放置于屋内桌面上的尖刀连续捅刺赵某1左胸、左肩等部位数刀，致赵某1当场死亡。后李品地清理了案发现场血迹，并将作案所用尖刀从屋内窗口丢弃。2019年3月7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将自杀未遂的李品地抓获并送往医院抢救。经鉴定，被害人赵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致左侧锁骨下动、静脉完全断裂，大失血而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384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协查通报，证实2019年3月7日，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公安局协查通报至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当日海拉尔分局刑警在××区将李品地抓获。海拉尔区公安分局于当日立案。2.户籍信息、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李品地出生于1992年2月16日，案发时已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李品地系聋哑人，听力言语一级残疾。被害人赵某1出生于1994年2月15日。3.刑事判决书三份、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品地于2010年8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1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6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8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4.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区分局海公（刑）勘2019030013号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46张、物证单刃尖刀两把，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呼伦贝尔市××区内出租单间内。2019年3月7日18时15分至3月8日1时30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依法提取了尖刀1把、红色斑迹15处、刀具包装1个、黑色手机1部。作案工具发现地点位于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将军衙东门西侧。2019年3月8日14时30分至3月8日17时30分，侦查人员对作案工具发现地点进行了勘查并依法提取了尖刀刀柄、尖刀刀刃各1个。5.提取笔录两份、发还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8日，侦查员在案发现场屋内依法对被害人赵某1的两部手机进行了提取，后予以发还被害人亲属。2019年5月16日，侦查员在案发现场屋内床下依法对李品地的残疾人证进行了提取。2019年3月8日，侦查员在案发现场屋内依法对李品地的手机进行了扣押。6.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海）公（法）鉴（病理）字【2019】0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检验见被害人赵某1左锁骨下、右肩部、左腋窝、左手腕有多处创口，创口均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推断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检验见赵某1锁骨下动、静脉完全断裂，左胸胸腔积满血液及凝血块，左肺上叶见创口。鉴定意见：被害人赵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捅刺致左侧锁骨下动、静脉完全断裂，大失血而死亡。解剖时提取被害人赵某1血样。7.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9】2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的剪取死者外衣前胸部可疑斑迹的布片、剪取西侧窗下距南门90厘米处盆内衣物上红色斑迹的布片、转移距西墙垛90厘米距地面106厘米北侧墙上红色斑迹的棉签、剪取距东墙44厘米，距南墙35厘米尸体挪走后床单上红色斑迹的布片、提取捆绑于死者胸部的紫色衬裤、转移死者右乳可疑斑迹的棉签、转移死者左某可疑斑迹的棉签、转移死者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转移死者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中检出DNA，与赵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1385×1028。(2)送检的剪取距东墙30厘米，距南墙130厘米枕头上红色斑迹的布片、剪取距东墙60厘米，距南墙130厘米床单上红色斑迹的布片、转移距北墙20厘米，距东墙110厘米地面上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距北墙33厘米，距西墙延长线130厘米地面上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距北墙33厘米，距西墙95厘米地面上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距北墙100厘米，距西墙延长线92厘米地面上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距南墙1厘米，距西墙91厘米地面上红色斑迹的棉签、距北墙7厘米，距西墙31厘米地面上滴落状红色斑迹的棉签、剪取距东墙190厘米，距南墙55厘米被子上红色斑迹的布片、转移距北墙26厘米，距东墙54厘米地面上滴落状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距东墙34厘米，距南墙90厘米床上黑色手机开关处可疑斑迹的棉签、剪取距东墙180厘米，距北墙55厘米床单上红色斑迹的布片、转移西墙东侧墙面距北墙50厘米，距地面60厘米处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房门内侧地面刀具刀刃处红色斑迹的棉签、转移房门内侧地面刀具刀柄处可疑斑迹的棉签、转移李品地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转移李品地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剪取李品地裤子前侧拉链处红色斑迹的布片中检出DNA，与李品地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834×1029。(3)转移死者阴道内可疑斑迹的棉签、转移死者阴道周围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人精斑，与李品地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834×1029。(4)送检的转移北侧墙下距西墙垛90厘米地面上烧水壶把手处红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赵某1、李品地的DNA分型。(5)送检的转移床西侧桌面上刀具包装上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李品地的DNA分型，不排除包含赵某1的DNA分型。(6)送检的转移小区西侧将军衙东门内地面刀具刀柄处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赵某1的DNA分型。(7)送检的转移小区西侧将军衙东门内地面上刀具刀刃处红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赵某1、李品地的DNA分型。(8)赵某2、丛某是赵某1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7209×1010。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1依法辨认出租住其天润财富6单元1601号出租房内4号单间的李品地，依法辨认出帮助李品地租房的赵某1；李品地依法辨认出被其持刀捅死的赵某1，依法辨认出捅死赵某1所使用的尖刀。9.指认笔录，证实李品地对其杀害赵某1的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与现场勘查情况相一致。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租住在1601单间内的住户，其知道1601进门第一个单间内住着一对聋哑男女。2019年3月6日22时许，其听见聋哑男女发出"啊啊啊"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注意外面的声音。11.证人丛某证言，证实赵某1是其女儿。其最后一次是2019年3月6日晚上20时10分与赵某1通过微信联系的。赵某1最近经常和一个叫李品地的男子微信视频。在2019年1月18日我接到我女儿赵某1的求救视频，赵某1表示有人打她，我就打电话报警，河北省涿鹿县的警察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点，赵某1告诉其，李品地打她，用手掐她的脖子，把她囚禁一个屋子里不让她出来。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系天润财富小区6单元1601室的房主，李品地通过一名女子联系租住的其房屋4号单间，李品地和该女子都是聋哑人。13.证人曲某证言，证实其系海拉尔区文体旅游局副都统衙门景区保安，其于2019年3月7日早上8时许在海拉尔区文体旅游局副都统衙门景区院内捡到一把带血的尖刀。1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中午13时36分，李品地从手机上给其发来微信视频聊天请求，其接通后，李品地用手语给我说他不想活了，其以为他瞎说呢，就挂了。13时43分，李品地又给其发视频，视频里一个女子躺在床上，从头到脚用被子蒙着，李品地拉开被子，女子面向上躺着，左手腕处有伤，手臂下的床上有好多血，脖子处和上衣上也有血。李品地拉起女子的上衣露出肚子，用手使劲拍了几下，意思告诉其女子已经死了。李品地说他不想活了，撩起自己衣服，用刀扎自己的肚子，扎出了血。其让李品地回来，李品地说回来要被抓，被杀的。其劝说李品地回来，李品地说他不回来，说不想活了。其问李品地在哪儿，让他发个位置，李品地说在北京，给其发了一个云南的位置。其挂了电话就去派出所找楚所长说明情况，李品地又从微信上发来了视频聊天，他用手语说让我去接他，楚所长让其问李品地在哪儿，他说在北京一个宾馆，然后就挂了；接着李品地又发过来视频聊天，他右手拿了一把刀子正往自己脖子上扎，扎了几下就出血了，然后视频就挂了。楚所长说情况很紧急，就先按李品地手机上发的位置和云南警方取得了联系，并向云南警方通报了情况，然后楚所长说对方说人在北京发的却是云南的位置，需要马上确定李品地现在人到底在哪儿。15.证人祁某（李品地的姐夫）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12时49分，其接到李品地的微信视频，李品地通过手语表示自己把他的女朋友杀了，并用刀捅自己的身体。其看到李品地的女友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脖一动不动。李品地称女方家人不同意二人交往，现在女子死了，他很后悔想自杀。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15时，其和刘某2微信联系时得知李品地要自杀。后李某和李品地视频联系时看见李品地手里拿着一把刀，肚子上有血，并看到床上躺着一名女子。17.证人楚某（河北省涿鹿县公安局东小庄镇派出所所长）证明材料，证实本案刘某2的报案过程，及楚某对案件处置过程，内容与证人刘某2的证言一致。同时还证实2019年1月18日该派出所接到过赵某1报案，该女子自愿与李品地同居数日后要走，李品地不让走，两人发生冲突，民警将二人带回所内，后联系的赵某1母亲丛某，1月19日上午丛某来到派出所将赵某1接回家。18.被告人李品地供述，证实其与赵某1是2018年9月份认识的。2019年3月6日晚上22时许，赵某1在外面吃完饭后来到其租住的单间，两人先是发生了性关系，后来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赵某1当时喝多了，说不想和其处朋友了，要和其分开。其当时特别愤怒，与赵某1就争吵起来，接着就撕扯在一起，赵某1抓其头发并打其脸部，其从桌子上将一把水果刀从包装盒里拿出来，右手握刀直接捅在了赵某1的左前胸部，赵某1倒在地上，其又拿刀捅赵某1的左胸部，赵某1用胳膊挡着身体反抗，刀捅在了赵某1的左手腕处，接着其又用刀捅赵某1左肩膀处，赵某1一直反抗，刀将她的左脸颊划伤了。后来其用赵某1的衣服按住赵某1的伤口帮她止血，将赵某1抬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赵某1的身体盖上了。其很害怕，想把现场掩盖一下，把地上的血迹和喷溅到墙上的血迹用衣服沾着水擦拭了一遍，把刀从窗户扔到了外面。刀是其为了切水果在2019年2月中旬时在超市购买的，刀身长约20厘米，宽约3厘米，刀把是黑色的，刀把上有两个圆圈。之后其睡觉了。第二天9时许，其去买刀的超市买了一瓶花雕酒和一把尖刀，中午12时许，其用微信视频告诉其姐姐、姐夫其将身边的女孩杀了，其不想活了，想自杀。其姐姐让其去找警察去投案自首，其没听他们的话。其又和一个河北的朋友视频聊天，告诉朋友其杀人了，不想活了。在视频过程中，其用早上购买的尖刀捅自己腹部和胸部及喉部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其晕倒了，快黑天的时候，其隐约听到有人敲门，其打开门看到警察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其被送到了医院。赵某1有两部手机，其杀死赵某1之后将其中一部有电话卡的手机关机了，另一部没有卡的手机没动。19.残疾人证、结婚证，证实被害人赵某1为听力语言一级残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听力一级残疾，韩某与赵某1系夫妻关系。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品地持刀捅刺被害人赵某1数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品地所提其在被抓捕前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被告人李品地的辩护人据此提出李品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品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证，其与其姐姐、姐夫、朋友微信视频，告知其杀人一事，其姐姐、姐夫、朋友劝其投案，均被其拒绝，而选择自杀，尤其是其朋友刘某2到公安机关报案，要求李品地用手机发位置，其告知刘某2其在北京，并发了云南的位置，其主观上不具备投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客观上阻碍了警方的侦破工作；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河北省涿鹿县公安局东小庄镇派出所所长楚某证明材料显示，被告人李品地系被动到案，其并未向警方自动投案，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品地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赵某1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该意见仅以李品地所述双方争吵、撕打过程中，李雪迪对李品地有撕打行为，认定赵某1单方具有过错，没有相关的证据支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品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品地系聋哑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男女情感矛盾引发，被告人李品地系又聋又哑的人，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具有多次犯罪前科，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故意杀死一人，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所提赔偿丧葬费33846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提赔偿死亡赔偿金713400元的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品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品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经济损失3384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赵某2、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人民陪审员  杨冬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怡婧冯辉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