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柳锋，男，198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紫金县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紫金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陆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9日到陆河县公安局投案，当天被陆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彭望东，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柳锋犯故意伤害（致死）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粤1523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柳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杜柳锋的母舅戴桂增（已判刑）因与被害人彭某1有情感纠纷，戴桂增对被告人杜柳锋说明了要到彭某1住处索取笔记本电脑和手机，要“教训”一下彭某1的事情。2014年7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杜柳锋搭乘由戴桂增驾驶的摩托车从紫金县城出发到陆河县城老邮电局后面彭某1的出租屋，戴桂增叫杜柳锋望风，自己带上事先准备的木棍撬开彭某1出租屋的西北角后窗进入屋内后，戴桂增用木棍猛击已经睡着了的彭某1头部多下，彭某1惊醒连喊“救命”，挣扎着摔倒在床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刀准备反抗，但被戴桂增杀害。接着，戴桂增拿走彭某1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后戴桂增和杜柳锋驾乘摩托车沿原路返回紫金县城。经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鉴定，彭某1头枕部颅骨凹型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外溢，骨折线向左侧经左颞骨延伸至额骨，分析彭某1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经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涉案笔记本电脑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060元。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杜柳锋通过辩护人彭望东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供述》，杜柳锋表示对盗窃电脑是知情的并认罪认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照片、视频资料、电子证据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杜柳锋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戴桂增将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而参与并提供帮助，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柳锋还伙同戴桂增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杜柳锋实施故意伤害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柳锋对自己的盗窃行为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采纳。被告人杜柳锋对盗窃罪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柳锋及辩护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柳锋犯故意伤害（致死）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上诉人杜柳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一、杜柳锋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致死）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因为主观上，上诉人杜柳锋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彭某1的主观故意，未察觉到戴桂增实际是要杀害彭某1，也不希望戴桂增伤害到彭某1。客观上，杜柳锋未参与戴桂增共同谋划、商讨及杀害被害人，也未准备工具和到达现场，更谈不上望风行为。在主客观上都未为戴桂增杀人行为提供帮助；二、在盗窃罪中，杜柳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后亲手写了对盗窃罪认罪的材料，应认定为自首，且上诉人杜柳锋属于从犯，一审法院判决太重；三、本案应当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基础上定罪量刑。被害人的死亡与上诉人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如果杜柳锋是本罪名的共犯，那么应当定为故意杀人罪，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应当疑罪从无。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杜柳锋的舅父戴桂增（已判刑）因与被害人彭某1有情感纠纷，戴桂增对上诉人杜柳锋说明了要到彭某1住处索取笔记本电脑和手机，要“教训”一下彭某1的事情。2014年7月14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杜柳锋搭乘由戴桂增驾驶的摩托车从紫金县城出发到陆河县城老邮电局后面彭某1的出租屋西北角后窗巷口，戴桂增叫杜柳锋望风，自己带上事先准备的木棍撬开彭某1出租屋的西北角后窗进入屋内后，戴桂增用木棍猛击已经睡着了的彭某1头部多下，彭某1惊醒连喊“救命”，挣扎着摔倒在床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刀准备反抗，但被戴桂增杀害。接着，戴桂增拿走彭某1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后戴桂增和杜柳锋驾乘摩托车沿原路返回紫金县城。经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鉴定，彭某1头枕部颅骨凹型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外溢，骨折线向左侧经左颞骨延伸至额骨，分析彭某1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经涉案财产价格鉴定，涉案笔记本电脑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060元。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杜柳锋通过辩护人彭望东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供述》，杜柳锋表示对盗窃电脑是知情的并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陆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4日7时17分，陆河县公安局110接到群众彭某2报警称，在陆河县出租屋内发现一具死尸。接报后，该局刑侦大队与河田派出所立即组织人员进行调查，确认死者为彭某1，经进一步现场勘查及法医检验，发现死者彭某1头部被钝器击打至骨脑损伤死亡，确定为他杀。陆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经走访调查，发现死者彭某1的前男友戴桂增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7月14日23时许，该大队民警在紫金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和当地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于紫金县环卫管理大队宿舍一楼将戴桂增抓获。经讯问，戴桂增供述了其伙同外甥杜柳锋在2014年7月14日凌晨于陆河县河田镇新村的出租屋里杀害彭某1。对此，刑侦大队于2014年7月17日上网追逃本案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杜柳锋。此案告破。2、陆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9日9时许，彭某1被杀案中的犯罪嫌疑人杜柳锋主动到陆河县公安局投案。3、紫金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柳锋于1985年3月4日出生及其他基本情况。4、紫金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柳锋在其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5、陆河县公安局出具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删除表，证实被告人杜柳锋因涉嫌故意杀人案刑拘在逃，于2014年7月17日被陆河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8年7月9日投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陆河县公安局撤销网上追逃。6、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戴桂增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7、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刑一终字第3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终审判决，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戴桂增犯故意杀人罪的定罪部分以及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的判决。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戴桂增犯故意杀人罪的量刑部分以及决定执行刑罚的判决。三、上诉人戴桂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8、陆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陆河县公安局接受由叶海城提交2013年12月21日恒峰数码销售单1张（发票编号0000793，内容为：华硕X45笔记本1套，配送笔记本包、鼠标、散热架、保护膜，共计人民币3450元。9、揭西县殡仪馆出具的火化证，证实被害人彭某1的遗体于2014年9月19日在揭西县殡仪馆火化处理。10、陆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1）证实陆河县公安局在办理杜柳锋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中，在抓获犯罪嫌疑人戴桂增后，依法于2014年7月17日对杜柳锋进行上网追逃，且多次开展追逃工作未果。后经陆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长时间的努力，多次前往杜柳锋家中对其家属做思想工作的情况下，杜柳锋于2018年7月9日前来陆河县公安局投案。（2）证实陆河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6日前往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彭某1被杀案案件卷宗，调取终审判决、庭审笔录等材料，但在卷宗中未发现有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11、陆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3份：（1）证实陆河县公安局扣押蓝色牙刷1只、蓝白色牙刷1只、米黄色梳子1把、透明梳子1把。（2）证实陆河县公安局扣押蓝色女装拖鞋1双、红色女装拖鞋1双。（3××证实陆河县公安局扣押黑色华硕牌手提电脑1部（机身号码D8NOWU00518031B××。（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2（房某××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6时40分许，我的女儿彭健蓝打电话告诉我，我出租给别人的位于河田镇新村45号右侧的房子窗户被人撬了，我就骑着自行车去到新村45号右侧房子，看见房子的窗户确实被人撬开了。这时陈荣林的妻子叫我“彭老板，你过来看”。我就走过去，她说：“你看，这里有根棍子，还有一个手套”。我就把棍子拿起来看，看起来棍子上有血迹，我就把棍子放回原地，我老花，看了一下手套（我没有动手套，看不清楚手套上是否有血迹××，我就叫右侧的租户“阿金，阿金”。没人应我，我就看一下，想着阿金应该没走，看到铁门上有把钥匙插在锁上，铁门是关着的，但可以打开，我就用右手打开来，里面的木门也是关着的，但没有锁上，我就用右手把木门推开，一走进去，就是大厅，我进到厅里，右侧有两个房间，我一看右侧靠门的这个房间，阿金躺在地上，头向门外，我叫她“阿金”。她没应我，我老花，房间里面没开灯，其他情况我没看清。我心里害怕，我就往外走，陈荣林的妻子问我“怎么样？”我对她说：“不知道，不知道”。我还对她说：“她（指“阿金”××这样你不知道？”她就说：“我凌晨2时许，有人喊“救命”，连叫三声”。我问她“你有没有起来看”。她说“没有，因为我不知道是哪里叫，没有出来看”。我就推着自行车回家，因没有带手机，回到家就报警了。彭金从2012年冬开始，在陆河到紫金的客车上当乘务员至今，7年前开始租我的房子。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女儿彭某1是随陆河至河源的车的乘务员。2013年农历12月29日，通过亲人介绍，以结婚为目的认识的，相处了半年，近一个多月，我听我女儿说觉得与戴桂增不合适了，不想跟他相处，戴桂增和他的亲属都不肯，戴桂增还经常纠缠我的女儿，叫我女儿把7000元（相处期间戴桂增把7000元交给我女儿保管××还给他，还要把手机还给他，2014年7月12日，那男的拦了彭某1工作的那辆车（之前男方已经拦了车多次××，经紫金县某个派出所出面调解，我女儿把3500元还给男方。3、证人彭某3的证言：彭某1是我表妹，平时住在陆河县县城的一个出租屋里，2013年7月份开始跟我的客车做乘务员。她最近和戴桂增走的比较近。俩人于2014年的春节过后没多久开始交往，6月份开始感情出现破裂，破裂的原因听说是戴桂增经常要跟彭某1的客车，总是干涉彭某1的工作，彭某1觉得戴桂增这个人有点问题，就和戴桂增闹分手了。2014年6月中旬，彭某1叫来戴桂增、戴桂增的大哥和大嫂来谈判，具体哪个地方谈判我不知道，他们说好了彭某1赔偿戴桂增5000元，从此之后两人就互不来往，彭某1就给了戴桂增5000元和他脱离关系。但2014年7月12日，戴桂增在紫金县附城这个地方拦我的客车（跑陆河方向××，找彭某1要3500元，后来他们两人去附城派出所调解，调解结果是彭某1赔偿戴桂增3500元。戴桂增以前去过陆河县县城，他和彭某1交往的时候，曾多次在陆河县城彭某1的出租屋过夜。戴桂增以前都是跟我的客车过去的，但是他自己也有两辆摩托车，一辆是青色太子，还有一辆是红色男装125本田摩托。有时候晚上过去找彭某1就自己骑摩托车过去。听说就在10多天前的凌晨3点多，他就骑摩托车去陆河县城找过彭某1。4、证人叶某的证言：彭某1是我的朋友，她是跟随陆河至河源往返中做售票员。她的手机号码136××××2050，平时她住陆河县河田镇新村上岗出租屋。2014年7月13日下午6时，她到我的租住屋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大约晚上7时，她骑了一部电动车走了。我与她交谈中发觉她心情不好，她说婚姻上不顺的事，二天前在“金海岸”酒吧喝酒时她说有个男人老是纠缠她，想与她结婚。那个男子我也见过，叫“阿增”。我听海花说几个月前通过媒人介绍的，俩人同住了一段时间，海花说“阿增”有精神病，所以分开住。后来“阿增”又以多种理由找海花。经视频资料、视频截图辨认，叶某辨认出戴桂增。5、证人彭某4的证言：我家住陆河县河田镇新村59号。昨天(2014年7月13日××晚上11时左右，我就在家上床睡觉，至次日凌晨2时10分左右我被后巷传来的一声“救命啊”吵醒，当时我也没留意，紧接着又传来一句“救命啊”，我急忙起床并开灯看见时间指向2时10分，当时我心里十分害怕所以急忙关灯重新睡觉，至今天早上才听说我屋后一个女的死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和彭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04年我在深圳市搞装修常在她小店买东西、打麻将认识的。2012年在河田镇打麻将又见到她了开始来往，一直交往到2014年春节正月初八，她想嫁人，我也有家室所以就断了。大概5月底的时候，她打电话联系我，说她和那个老家人介绍的男子不好，烦，想找我聊聊天。之后我们又开始在一起，经常去吃吃宵夜，唱唱歌。一直到昨天晚上（2014年7月13日××21时许，我从家中骑自行车到半路的时候在老街老车站一小店买了一小瓶的劲酒，然后就去她租住的邮政局后面的瓦房，我边喝酒边和她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说老家人介绍的男子在上个星期四或星期五的上午陆河到河源的班车经过紫金的时候找她麻烦要钱，还去派出所处理了。钱是因为当时他们俩准备结婚，由彭某1管那个男的钱，现在他们分了，那男想要回她钱，彭某1给了他两次，一次5000但没有立证明，第二次给了3500有立条证明，所以发生矛盾。之后大概23点，我们在她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做完之后她先洗澡，接着我也洗澡了，还吃了个芒果、喝了杯茶就骑自行车回家了。7、证人罗某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1时50分许，我半夜醒来，从窗户往外看到一名男性右手拿着一根棍子贴在大腿处，从吉康街路口往东方向走，约5分钟后，有2名男性也从吉康街路口方向往东走，2时许，我就听到有人叫“救命，冤枉，救命”，没听到其它异常声响。这声音是女性的声音，客家口音，是从新村45号传出来的。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7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的老公在家中很早就睡觉了，突然我和我的老公听到有人喊救命，我和我的老公被吵醒，我老公说：“不知是不是哪里打架？”我们当时觉得会不会是哪里有人打架，然后就没有起来，喊救命的声音喊了两三句就停了，然后我们没有理，继续睡觉了。早上凌晨6时30分左右，我的老公起床去外面做工，我和老公打开门就看到隔壁的门口地上有一根棍子和一只手套，棍子和手套均染有血迹，然后我的老公就去做工了，而我就呆在家里睡觉。一直到了7时许，我听到屋主彭某2说话的声音，我就走出去，屋主问我：“昨晚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看，这里还有一根棍子，还有血在”。我对屋主说昨晚听到两三句“救命”，后来没听到声音，我就继续睡觉，屋主也过来看，将棍子在地上转动了一圈，看了一下，接着他打了个电话，他就把那个门打开看了下，门没锁，他打开门，进去看，发现厅里开着灯，很亮，里面的房间里面很多血，房里还有个人影躺在地上，屋主走到厅里，他说：“哇，那个人被打死了，死了，麻烦了，麻烦了，要报警，要报警”。我就没跟着进去，他也从里面退出来并把门关上，然后，屋主就骑单车离开。9、同案人戴桂增的供述：我和彭某1去年年底就交往了，我很想和她在一起，过年前还送了她两部手机，还把每天卖猪肉赚到的钱给她，但是前段时间她要和我分手，我苦苦哀求，她都不原谅我，坚持要和我分手，所以我很恨她，想让她死，所以想着往死里打，把她打到死为止。2014年7月13日晚上10点多，我在紫金蓝塘开摩托车去紫金县城找我外甥杜柳锋，问他要不要去陆河，我外甥杜柳锋说好。于是我就骑摩托车载杜柳锋从紫金县城骑摩托车沿着龙窝、南万方向来到陆河，在途经龙窝的时候我在路边一间卖水管的五金店买了一副手套，在经过南万的时候我看到路边有根木棍，于是我将木棍捡起放到摩托车上。我们大约是12点多到达陆河县城的，到了之后我请外甥杜柳锋在河田老街老车站附近一家油茶店吃了宵夜，还一起去到河边坐了一下。大约到了凌晨1点多的时候我带着外甥杜柳锋二人从老街邮政局旁边的小巷子去到彭某1的出租屋后面，我让外甥杜柳锋在彭某1房子后面的巷子附近望风，发现有人来就告诉我。然后我就带上事前买好的手套，拿着捡来的木棍把彭某1房子后面窗户的铁栅栏全部撬开，我从窗户跳进了厨房直接去到了彭某1的卧室，当时看到只有桌子旁边开着一盏小灯，彭某1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我就直接走到她床上，用木棍击打彭某1的头，彭某1喊了三、四声“救命”，彭某1想去拿梳妆台上一把小刀，我就和她抢刀，当时我抢到了刀柄，她抢到刀刃，在争抢过程中，我比较大力，我用力将刀移到她脖子上划动了四下。她挣扎并摔倒在床下，我跳到地上继续用木棍狠击她的头，打了好多下，直到她没有反应。我之前经常有去彭某1住的地方，我知道里面的情况和她的习惯，我打死她之后就捡起地面上的小刀放回床头柜上，拿走床头柜上的手机，脱掉了一只手套扔在床附近，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灯，去到桌子面前先拿了她的钥匙，再拿了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在出房间的时候我关掉了卧室的灯。走出到客厅之后我先开了灯，把打彭某1的木棍放在门内地板上，脱掉另一只带血的手套，然后用钥匙打开了两个门，关掉客厅的灯之后我捡起木棍出了门，然后把木棍扔在门外，再关上了木门、铁门，并把锁挂在铁门上就走了。我出到房子后面把在彭某1床头柜上拿的一部白色苹果手机和灰色笔记本电脑拿给外甥杜柳锋，自己开摩托载着外甥杜柳锋就沿着原路直接回紫金了。我外甥杜柳锋一开始并不知道，13号下午大约5点的时候我去紫金县城找他，他在帮人装空调，问他要不要一起来陆河，他说好。到了晚上10点多我过去载他一起来到陆河了。在陆河吃完宵夜在河边坐的时候我才告诉他这个事情的。我说“等一下我去教训一下我女朋友”，他说“要教训就教训，不要搞出事情”，然后就没怎么说了。买手套他并不知情，我只是说去买点东西，买完手套他没问我，我也没跟他讲。木棍就是我们快到南万水库大坝，在路边小便的时候捡的，他问我拿木棍做什么，我说拿去撬窗，他只是说“要撬就撬咯”。我载我外甥杜柳锋到彭某1房子后窗的巷子里，然后交待他在巷子里放风，一有人来便通知我。他没有进入彭某1的住处，他一直在巷子里放风。在我作案的过程中杜柳锋没有给我提供帮助，也没有帮我撬窗。事后我们也没有聊起此事。当时我和杜柳锋在陆河河边时，杜柳锋问我彭某1家中有哪些值钱的东西，我就跟他说有一部手提电脑和一部苹果牌手机，他就告诉我到时候要拿走她这部手提电脑和苹果手机，我答应了他。我杀完人之后，我就走出来，杜柳锋提醒我彭某1家中还有一部手提电脑和苹果手机，我就回去拿，拿到手机后我就交给杜柳锋，我骑摩托车载杜柳锋回紫金县，手提电脑和苹果手机就放在杜柳锋身上，他带回自己家。经办案人员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认得视频出现的人，骑着摩托车的人是我，坐在我后面的便是我外甥杜柳锋。同案人戴桂增指认了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戴桂增辨认出被其用木棍杀死的被害人彭某1；辨认出案发当天负责帮其望风的同案人杜柳锋。（二卷P12-46××（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杜柳锋的供述和辩解：因我涉嫌故意杀人罪来投案自首被陆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是2014年7月13日深夜在陆河县老城区的一个出租屋里发生的事情。2014年7月13日中午，我舅舅戴桂增打电话找我，我在紫金县城帮别人装空调，他就来到我做事的地方坐在旁边等我，并跟我说让我跟他一起来陆河，一直等到很晚，我做完事情他骑摩托车载往陆河来，途中经过苏区，他停下来买了一瓶红米酒和一罐可乐，他喝了几口酒，我喝可乐。大概晚上22点至23点，我们到了陆河老城区离出事不远的一个餐饮吃饭，后来他骑车载我到一个巷口停下来让我在那里等他，我转身在巷子角落小便，他就从摩托车脚踏板旁拿了一根棍子之类的东西往巷子里面走了。我一直在他摩托车上坐着玩手机，大约十几二十分钟后我看到他从巷子深处走出来，快走到我旁边时他又倒回去，两三分钟后他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出来，我就发动摩托车载着他一路回紫金县城了，途中他停下来上厕所时把一个白色的苹果手机塞到我口袋给我，到了紫金县城先到了我家，我下车后他就把笔记本电脑也给我了，他自己骑摩托车走了。我们从紫金县城出发前他跟我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要去陆河找他女朋友把他之前买给她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拿回来，到了陆河后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他才跟我说他要教训一下他女朋友，直到第二天有很多陆河的公安去我家，我才知道他那晚把他女朋友杀了。他女朋友紫金人，年龄30来岁，那年过年的时候我跟我舅舅戴桂增去过她家里提过亲，我不知道她姓名。笔记本电脑被陆河公安从我家拿去了，手机我用了一段时间坏掉了后来扔在家里不知道哪去了。我不知道我舅舅摩托车上的棍子是哪里来的，只是他从摩托车上拿下来时我才看到有根棍子，是一根长约80公分的木棍。当时骑的摩托车是我舅舅戴桂增的，是一辆蓝色的男装铃木王，当晚我们回到紫金后舅舅就骑回去了。我舅舅戴桂增没有交代我在巷口望风。返回紫金县城的途中他只是让我停下来他要上厕所，并把他女朋友的手机给了我，到紫金县城我家门口后又把笔记本电脑也给了我，然后他就自己骑摩托车走了。我不清楚戴桂增与他女朋友的矛盾，当时我舅舅戴桂增就跟我说他们分手了，舅舅要找她拿回之前买给她的笔记本跟手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舅舅戴桂增找到我，跟我说让我和他一起过来陆河一趟，来找他当时已经分手的女朋友拿回手提电脑和手机，拿回去之后当做酬劳给我。我便答应了，下班之后就和他一起骑摩托车到陆河县来，在一家宵夜档吃了个宵夜，吃完宵夜后就与他一同到他女朋友家里去了，我在路口等他，他就自己一个人进去了。过了一会他就抱着电脑出来了，我们便回紫金县去了。我们来到河田之后就到了一家宵夜档里吃宵夜，然后就去了戴桂增女朋友家。戴桂增从他女朋友家中出来后，他当时很紧张的样子，抱着电脑，催促我走。（四××鉴定意见1、陆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陆价鉴字[2014]64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华硕X450笔记本电脑一部，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060元。2、广东省陆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陆××公（司××鉴（法××字[2014]第8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彭某1头部检见多处裂伤，边缘不整齐，分析为条形钝器（棍棒类××打击形成；死者下颌部、左颊面部及右颊面部检见多处皮下出血，上唇系带可见出血灶，分析为钝性外力作用（捂压××形成；死者颈部检见三处表浅裂创，边缘整齐，分析为锐器（刀类××损伤形成。根据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彭某1头枕部颅骨凹型粉碎性骨折，脑组织外溢，骨折线向左侧经左颞骨延伸至额骨，分析彭某1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鉴定意见：彭某1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附尸检照片44张。3、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4]169号鉴定文书，证实经上述STR基因座检验，（1××木棍带血端、握手端、带血手套一双、水果刀刀刃血迹、水果刀擦拭物、现场血迹共四处基因分型与彭某1血样基因分型一致；（2××烟头共5个、一次性塑料杯的基因分型与李某血样基因分型一致；（3×彭某1阴道拭子见混合基因分型，包含彭某1血样、李某血样的基因分型；（4××戴桂增西裤一处可疑斑迹检见混合基因分型，包含彭某1血样、戴桂增血样的基因分型；（5××戴桂增西裤两处可疑斑迹见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戴桂增血样的基因分型；（6×彭某1血样个体与彭成辉血样个体符合亲生关系，彭某1血样个体与黄某血样个体符合亲生关系。4、广东省陆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陆××公（司××鉴（痕××字[2014]005号鉴定文书，证实现场带血赤足印与戴桂增的右足前掌部分的纹线形态和流向相同，而且在相应部位上的细节特征相一致，反映出它们相同本质，构成了同一认定的依据。鉴定意见：现场提取的带血赤足印为戴桂增的右足前掌部分所留。附照片5张。（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陆河县××号（旧门牌××，西侧50米处是××路，××路进入现场有一条小巷，在交界处北侧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现场北侧60米处是天主教堂。现场的周边都是住宅区，其西侧隔一小巷是新村××号、南侧是××号、东侧是××号（新门牌××。新村××号（旧门牌××为老式瓦房，座北向南，由二座房子组成，现场位于西侧房子，内由二房一厅结构。门口种有一棵杨桃树。现场勘查时，现场北侧小窗护栏（钢筋××有撬压破坏痕迹，窗下边缘有擦痕，墙下端混泥土掉落，有三条钢筋掉落，最东侧钢筋固定，最大移动进入口为67*42厘米，窗距地面100厘米。窗内对应的地板上有一枚模糊鞋印（1号鞋印××。现场门口东侧距门60厘米处放有一根带血木棍，长62厘米，在木棍下端的地面上有一小滩血（1号血迹××。距门口50厘米的西侧有一只带血纱布手套。现场的大门有二层，均为对开门，外侧为铁门、内为木门，现场勘查时，二层门均处于打开状态。西侧铁门上挂有一把挂锁，且插有锁匙，为打开状态。从大门至卧室房门间地板上有一串滴落血迹和血鞋印。在距房间门110厘米处提取2号血迹、距房间门130厘米处提取3号血迹、距房间门25厘米处提取4号血迹。在地板上的鞋印只有一种印痕，鞋前掌清晰，其他轮廓模糊。在距房间门70厘米处有二枚血鞋印，二鞋印紧挨一起，二鞋印分别编为2号、3号。在房间门槛上有2枚鞋印及1枚赤足迹（4号××。卧室门口北侧有一电源开关，开关上有接触状血迹，上有点、线状花纹。中心现场东侧房间内由北向南依处摆放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塑料柜、一个塑料箱、一个衣柜，西侧由北向南依处摆放有一张电脑台、一个木柜，南侧有一台立式电风扇（详见现场平面图××。在房门至床之间的地板上有一具女尸，右侧卧倒，尸体上身赤裸、下身穿一条内裤。尸体下端及周边地板有一滩血迹，四周的物体上低位处均有喷溅的点状血迹。在尸体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条点状血迹。尸体南侧的立式电风扇处于通电状态并转动。在风扇的东南边有一段珠手链。在尸体与塑料箱之间的地板上有一枚前掌花纹清晰的赤脚印。塑料箱西侧有二张重叠的塑料凳，上端放有一只带血迹的纱布手套。塑料柜上端有一把小刀，刀刃上带有血迹，刀长20厘米、刃长11厘米。柜上有一个黑色手提包，内有车票、现金（用信封包住××。床上的床单有血迹，床上有一条项链坠子。床上端有一小型吊扇，吊扇处于转动状态。在床尾下端的地面上有2枚血足迹，纹线不清晰。电脑台下端有二枚血鞋印（5、6号××，脚跟部分轮廓清晰。电脑台上放有一个电脑散热板和一个路由器、电脑接线等物品。木柜上端放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5枚香烟头。木柜下端有一个垃圾桶，里面有一个一次性塑料杯。现场勘查制作现场图2张、提取痕迹、物证并拍照77张附卷。2、指认照片（1××戴桂增于2014年7月15日在陆河县××号（旧门牌××进行指认，指认位置包括丢弃作案后另一只手套的位置、彭某1最后倒地的位置、其刚开始打彭某1的位置、小刀的位置、丢弃作案后木棍的位置、进入中心现场的房间、离开现场的大门、丢弃作案后手套的位置、进入现场小巷及小窗等。附照片10张。（2××戴桂增于2014年7月23日在陆河县南万镇万中村进行指认，指认位置包括丢弃左脚拖鞋的位置、作案时左脚所穿的拖鞋、拖鞋底部等。附照片8张。（3××戴桂增于2014年7月23日在河源市紫金县龙窝镇沿江南路进行指认，指认位置包括顺发五金店，购买手套的地点、店内的状况及所卖的手套等。附照片6张。（4××戴桂增于2014年7月23日在河源市紫金县紫城镇小园街进行指认，指认地点包括红玫瑰美容美发中心铺面相、其拿作案木棍的地点、红玫瑰美容美发中心后门等。附照片7张。（5××戴桂增指认出租屋中的手套和木棍就是其杀死彭某1时用的手套和木棍；指认出租屋中的人就是其杀死的彭某1。附照片4张。(六××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彭某1被杀案的监控视频，证实监控视频显示2014年7月14日1时1分两人进入陆河县河田镇邮政局附近，2时12分至23分，两人进入案发的巷子，其中一人拿着棍状物。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杜柳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中提出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彭某1的主观故意，也未察觉到戴桂增实际是要杀害彭某1，亦不希望戴桂增伤害到彭某1。在主客观上都未为戴桂增杀人行为提供帮助，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的意见。经查，2014年7月13日晚10点多，上诉人杜柳锋已经得知戴桂增与其女朋友分手了，要去“教训”彭某1。杜柳锋仍答应为其“望风”，也于凌晨1点钟左右目睹戴桂增拿着一根80公分长木棍走向被害人彭某1的住所。上诉人杜柳锋作为一名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明知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子在与女朋友分手后想去教训其女朋友，在半夜凌晨时分持木棍闯入独身女子的居所，可能会发生危害的结果，从其听到同案人戴桂增要“教训”被害人彭某1时他回应道：“要教训就教训，不要搞出事情”这句话中可知，上诉人杜柳锋明知其与戴桂增两人此时的行为可能会发生伤害的后果，其虽未积极追求伤害结果的发生，但是持放任的态度，并未采取任何避免危害结果发生的措施，是一种间接的故意，因此可知上诉人杜柳锋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在违法的阶层，同案人戴桂增于2014年7月13日下午五点多找上诉人杜柳锋一起去陆河，一直在杜柳锋做事的地方等他工作直到完成，差不多半夜十点多才一起从紫金县城骑摩托车到陆河县城。戴桂增持木棍进入被害人的居所，杜柳锋在屋外等候。即使物理上杜柳锋并未发挥到为戴桂增望风的作用，但是其为戴桂增故意杀人的预备阶段和实行阶段均起到心理上帮助的效果，使戴桂增产生有人与其共同过去陆河县杀害彭某1，也有人为其望风的心理优势，上诉人杜柳锋构成帮助犯既遂。故此，基于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上诉人杜柳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与上诉人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如果杜柳锋是本罪名的共犯，那么应当定故意杀人罪，因此本案证据并不充分，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应当疑罪从无的辩护意见。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之间并不是对立排斥的关系，两个犯罪的构成要件之间存在重合的关系，是可以包容评价的。杀人行为必然包含伤害行为，杀人故意必然包含伤害故意，杜柳锋与戴桂增在故意伤害罪的范围内成立共犯，因此可以将被害人彭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的结果归属于杜柳锋、戴桂增。3.上诉人杜柳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国家的审查和追诉，在庭后亲手写了对盗窃罪认罪的材料，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柳锋于2018年7月9日到陆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对手机和笔记本的如何获取的供述都是稳定的，与同案人戴桂增的供述基本上相吻合，应认为上诉人杜柳锋如实供述了盗窃案件的事实。虽在一审庭审中其不认为构成盗窃罪，这属于对案件事实的定性存在的不同理解，是自我辩解，仍应属于如实供述。其在一审判决前又认罪，故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上诉人杜柳锋在盗窃罪中认定为自首。4.关于上诉人杜柳锋及其辩护人称在盗窃罪中，上诉人杜柳锋属于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盗窃罪共同犯罪中，戴桂增实施入户盗窃，上诉人杜柳锋在屋外望风，二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且所盗赃物均为杜柳锋所占有，故不宜区分主从，对上诉人提出其在盗窃罪中是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柳锋明知同案人戴桂增持木棍去教训其女朋友彭某1可能会造成彭某1伤害的后果，仍放任戴桂增进屋，并为其提供帮助，导致被害人死亡。杜柳锋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据此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定罪准确，依据杜柳锋犯故意伤害罪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杜柳锋还伙同戴桂增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鉴于杜柳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杜柳锋犯盗窃罪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杜柳锋上诉否认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陈小惠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黎似默书记员许少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