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207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6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包头市昆都仑区金海岸洗浴部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捕前住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加州郡府24号楼1单元1002室。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岩峰，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健源，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208出租房13号。2008年8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11月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撤销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后数罪并罚），2015年9月8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群众，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捕前住址包头市九原区麻池镇景富家园B区3栋1单元4楼中户。2006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10年4月21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5月1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于2019年4月22日9时许被弥勒市公安局朋普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同年4月30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刑事拘留，5月10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公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崔健源、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13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一红、王海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岩峰、被告人崔健源、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18日,被告人王某伙同崔健源、杨某等多名男子(其他人员身份不明),在包头市××区佳美网吧内持刀具、棒球棒等,将被害人白某、闫某打伤。经鉴定,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王某家属代王某对被害人进行了赔付。 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崔健源、杨某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案发时去网吧的只有王某及其崔健源、杨某三人，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王某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1、本案法定最高刑不满五年，已经过了五年，不应再追诉；2、被害人借故生非，对引发本案后果负有一定责任；3、本案证据不充分，关于作案工具，没有实物证据，且辩护人认为白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系时隔八年后作出，真实性、客观性难以保证；4、王某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初犯、偶犯，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5、王某身患疾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崔健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案发时去网吧的只有王某及其崔健源、杨某三人，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8日,因被告人杨凯与被害人白某在被告人王某开设的金海岸洗浴场所内发生纠纷，被告人王某纠集崔健源、杨某等多名男子(其他人员身份不明),在包头市××区佳美网吧内，经杨某指认，持刀具、棒球棒等,将被害人白某、闫某打伤，其中杨某未动手。后经鉴定,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王某家属代王某对二被害人就民事部分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手续、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指定管辖手续： 1）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电话记录、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黑恶线索登记表、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二卷P123-128）,主要证实举报人匿名于2018年2月28日向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电话举报王某涉恶线索，内蒙古公安厅于2018年3月14日接受王某涉恶线索，并于2018年8月31日转办到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扫黑办。 2）贾某的报案材料（三证据P1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三文书P1）、立案决定书（三文书P2）,主要证实2010年4月18日下午15时许，在昆都仑区白云路佳美娱乐城网吧，有人拿着砍刀、棒子等物进入网吧打架，贾某于同日报案。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于2010年4月18日受理，并于同年4月19日对杨某（杨凯）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3）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四P23-24）（四P61-67）、关于王某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包头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主要证实2018年9月16日，公安厅黑恶线索下发到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哈林格尔派出所，包头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决定，指定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管辖。 4）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王某、崔健源、杨某涉嫌寻衅滋事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单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指定管辖的函，主要证实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及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对该案具有管辖权。 （2）110接处警登记表、接警记录（四P68-70）： 1）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0年4月18日11:35接到姓杨的人报警称金海岸洗浴中心有人闹事，结果为到现场调解； 2）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0年4月18日15:18贾某报警称，白云南路永盛成超市旁佳美娱乐城有人被砍伤。 （3）个体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二P129），主要证实昆都仑区金海岸洗浴部经营者为王某，个体，目前状态存续。核准日期2015-5-29，成立日期2011-3-16。地址为包头市××区坊内。 （4）医院病历： 1）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三证据P25-47），主要证实白某于2010年4月18日18时入院，2010年5月6日16时出院，共计18天。出院诊断：1.全身多发刀砍伤;2.左手多发骨折、肌健、血管、神经断裂；3.右前臂多发肌腱、神经、血管断裂；4.右股骨中端骨折，多发肌腱、神经血管断裂；5.右额面外伤。损伤外部原因：刀砍伤。 2）包钢医院病历（三证据48-60），主要证实闫某于2010年4月18日下午7：15分入院，2010年5月6日9时出院，共计住院18天，出院诊断：1.双大腿刀砍伤、右股四头肌断裂、右股外侧肌断裂、双侧腰股皮骨折；2.胸背部刀砍伤。 （5）调解协议（三证据P61），主要证实2010年4月29日，甲方协议人白某（孙建平代）、闫某与乙方协议人王某达成调解协议，乙方一次性给付甲方现金共计30万元。见证人**。 （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杨某押解回包头情况说明： 1）王某（二P130）：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于2018年11月18日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证实2018年11月15日14时许，包头市公安局哈林格尔派出所侦查人员在包头市昆都仑区金海岸洗浴门前将王某抓获。 2）崔健源：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六P77-78）、抓获经过（六P107），主要证实崔健源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于2019年3月30日19时在包头市××区下被抓获。 3）杨某：第一部分包括：在逃人员登记表（二P131）（三证据P63）、在逃人员撤销表（八P96）、抓获经过（八P98-99）、临时寄押证明书（八P100）、杨某押解回包头情况说明（单补），主要证实2010年4月19日刑警一中队在昆都仑区南排道将涉嫌故意伤害白某、闫某的被告人杨某（杨凯）抓获。2018年11月15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后于2019年4月22日9时许，被弥勒市公安局朋普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弥勒市看守所至2019年4月28日15时30分被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民警带离后，从弥勒市乘高铁至昆明市，4月28日21时许，再乘火车回包，4月30日7时许到达包头市，后将杨某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第二部分：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八P93）、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检察正卷P1-2），主要证实杨某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分局于2014年9月1日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5年4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4月16日解除取保候审。 （7）情况说明： 1）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法医罗昊于2011年4月7日出具的关于“白某、闫某鉴定”的说明（证据未编页码），主要证实2011年3月11日，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警大队第一责任区中队委托2011第[074、075]号损伤鉴定因当事人白某、闫某未到指定鉴定地点，现无法出具法医损伤鉴定检验书。 2）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第一责任区中队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四P7），主要证实昆都仑区刑警队办理杨某案件中未涉及王某的原因及本案的视频光盘丢失。 3）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四P23-24）（四P61-67）： 第一份主要证实案件中刘某所反映的“马大伟”经与被告人王某及证人刘某核实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信息。 第二份主要证实关于案件中被告人王某（小工）、崔健源（国庆），杨东林（杨凯）的同伙人员，目前无法确定真实身份信息，前往网吧时车辆，经与崔健源讯问核实，其称一台是王某本人的三菱越野车，车牌不详，另一台是轿车，车主、车牌不详，详见崔健源讯问笔录。 4）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于2019年5月4日出具的“关于涉案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单补），主要证实作案工具刀、棒球棒无法查证。 （8）刑事判决书（检察正卷P3-21）、释放证明书（六P81-106）（八P63-65）、执行通知书（八P66），主要证实2006年12月13日，杨某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元；崔健源2008年8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2012年11月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并撤销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08）昆刑初字第32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崔健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宣告缓刑三年的缓刑”的执行部分，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于2015年9月8日被释放。 （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二P135-143）（三证据P64）（六P111），主要证实被告人王某、崔健源、杨某实施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并证实本案被害人、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0）侦查终结报告（二P133-134）（六P108-110）（八P101-102），主要证实本案的侦查终结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三证据P13-14）、（二P82-85）系佳美网吧工作人员，主要证实与报案材料基本一致。对于白某被打伤的过程没有看到，只看到了白某被砍伤后的受伤情况。并证实通过看监控好像就是四、五个人，有个人拿一把一米多长，最少七八公分宽的砍刀。 （2）证人邬某（四P25-30）案发期间系金海岸浴池带班人员，主要证实其只知道2010年发生过打架的事，其他不清楚。 （3）证人岳某（四P46-50）系金海岸浴池经理，期间当过服务员，主要证实案发当天上午顾客喝多将杨凯打了，打架是第二天警察来了才知道的，其他关于王某的情况不清楚。 （4）证人苏某（二P13-18），主要证实听王某说过其带多人去昆都仑区白云路光彩街南边路东的一个网吧用刀砍人了一个叫老白的人。 （5）证人刘某（二P44-52），主要证实2010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马大伟开车拉的王某去了刘某家，说是有人去王某澡堂子闹事还打了服务员，王某气不过，叫上人把闹事的人砍了，砍坏了，在刘某家躲避。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10年4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闫某给白某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白某去金海岸洗浴，去了浴场看见闫某和他两个朋友正和服务生杨凯吵架，白某上去踢了杨凯一脚，经理给拉开，准备走时杨凯追下来不让走，这时他们几个又过去打了杨凯一顿，然后就走了，白某和闫某就去佳美网吧上网去了，之后就被杨凯领的七、八个人使用砍刀，棒球棒打伤，其中包括“国庆”、杨某，被打伤后，打人者赔偿30万元，白某不认识王某，赔偿30万元中给闫某支付了一万多元的医药费。 （2）被害人闫某的陈述，主要证实2010年4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其弟弟梁国栋给打电话，让去金海岸洗浴说有事，闫某到了便把金海岸的服务生打了。之后，闫某和白某去了昆都仑区白云路的佳美网吧上网，大约下午三点钟左右，在网吧被杨凯领着七八个人手拿砍刀，棒球棒打倒，被谁砍记不清了，在一个协议上签过字，不知道赔偿30万元，但医疗费是对方出的。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王某均认可在网吧打人的犯罪事实，但辨解自己没有动手，并证实王某坐着国庆开的黑色的越野车和杨凯去的网吧，但是只有这三个人，“国庆”带的刀砍白某，王某拿的棒球棒准备打白某时被白某抓住了没有打，杨凯没有动手。后听说白某受伤了，由王某的哥哥出面进行了赔偿。关于作案工具的去向称自己也想不起来最后放哪儿了。 （2）被告人崔健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被告人崔健源认可因为有人去王某的浴池闹事，后王某纠集崔健源、浴池的一个服务生（即杨某），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开着王某的车，拿着车上的镐把、刀去网吧和对方发生打架，其中崔健源用刀砍的，王某用棒球棒打人，杨某没有打人。最后一次供述中辨解在网吧打架是三个人去的：王某、崔健源、杨凯。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被告人杨某认可自己的犯罪事实，2010年4月18日上午，在金海岸浴场，有客人与服务生发生纠纷，后叫来白某等人殴打了杨某。下午，老板王某的朋友“国庆”让杨某带着去找对方。杨某带着“国庆”等共计8人在白某经常上网的白云路佳美网吧找到正在上网的白某并指认，这些人使用砍刀、棒球棒、砍斧将白某砍伤，白某的朋友突然要逃跑，“国庆”问杨某有没有他，杨某说好像有，“国庆”拿起砍刀向准备逃跑的那男子的双腿砍去，砍完后离开佳美网吧。 5.鉴定意见： （1）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9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P117-122），主要证实白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八P28-32），主要证实闫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0出具的（包）公（DNA）鉴字[2019]131号鉴定书（新补P31-37），主要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于2019年5月24日委托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2010年4月18日15时许在白云路佳美娱乐城内伤害现场提取的血迹进行鉴定，与白某、闫某、王某、崔健源、杨某血迹进行比对后，检测送检血样为白某所留。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二P107-116），主要证实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0年4月18日16:20至17：10分对包头市昆都仑区白云路佳美娱乐城进行现场勘查，对现场相关血迹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 （2）辨认笔录22份，主要证实证人苏某辨认出王某，刘某辨认出王某、崔健源（国庆），贾某未能辨认出王某、崔健源，白某只辨认出杨某，未能辨认出王某和 崔健源，邬某辨认出王某、崔健源及杨某，但未能辨认出白某，岳某辨认出王某、崔健源及杨某，王某辨认崔健源即为国庆，崔健源辨认出王某、杨某，杨某辨认出王某、崔健源（国庆），闫某未能辨认出杨某，白某辨认出闫某系另一个被打伤的人员。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纠集崔健源、杨某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白某、闫某，并分别致其轻伤一级、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某、崔健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追诉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以上包括本数五年在内，故本案的追诉时效应为十年。关于作案工具，虽未被找到，但是有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人员经法定程序依法做出，合法有效。故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作案工具没有实物证据、鉴定结论时隔八年后作出，无法保证其客观性和真实性的意见，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犯罪后能基本如实供述，在庭审中均表示认罪，且在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赔偿了二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王某具有认罪、赔偿谅解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崔健源、杨某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和对被害人赔偿谅解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崔健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其中2010年4月21日起至同年5月16日的羁押期间已依法核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迎涛 审 判 员  柴晓彦 人民陪审员  王俊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雨洁 附：本判决所引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