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云利，男，1961年7月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捕前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无业。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2018年7月1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燕，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宁，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个体。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大勇，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盘锦市融媒体发展中心职员，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2、安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洋、书记员杨威出庭支持公诉。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晓燕、胡大勇出庭为被告人安某2、安某1辩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被告人安某2，安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8日21时30分许，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小区鑫宇烟酒茶海参店外，被告人安某2因侯某在此小便一事与侯某发生口角后，二人厮打在一起，期间安某2用拳头打在侯某头部，用脚踹在侯某腹部，被告人安某1来到现场后，对侯某进行推拽并将侯某推倒在地，后双方被他人拉开，经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侯某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眼部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安某2、安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安某2、安某1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安某2、安某1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5475.21元、误工费15939.60元、护理费589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1530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3000元（手机）、残疾赔偿金699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总计216371.31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8日21时30分许，原告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路口处因琐事与被告人安某2、安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安某2用灭火器将原告人打倒在地，被告人安某1骑在原告人身上，对原告人进行殴打时长四十余分钟。在殴打的过程中被告人对原告人的头面部及肋部进行多次殴打，造成原告人双某3、4、5、6肋骨骨折等伤害。原告人住院51天，期间二级护理51天，全是雇工护理，后原告人虽然出院，但因伤情过重，不能参加任何工作，只能卧床休息二个月。原告人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被告人应给付原告人伤残赔偿金66686元。综上，二被告人故意将原告人打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等相关法律之规定，要求被告人赔偿。被告人安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要求民事赔偿部分，符合法律规定赔偿内容部分同意赔偿，对于要求过高部分不同意给付。被告人安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本案的起因是因被害人侯某在被告人经营的烟酒店窗户下小便，在被告人安某2进行制止时，被害人对其进行辱骂，并且先动手打人，对激化矛盾负有直接责任。2、被告人安某2具有自首情节。本案被告人安某2是在接到派出所通知后，主动按时到达派出所的，到案后，被告人安某2对其犯罪经过如实供述，因此被告人安某2构成自首。3、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安某2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安某2具有多个酌定从轻情节，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和其相关的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安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有异议，辩称其自己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没有实际参与殴打。只是在安某2与侯某打架时，上前进行劝阻、拉架，因此对被害人所受到的伤害不承担责任。被告人安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侯某的外伤是由被告人安某2殴打所致，与安某1无因果关系，安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没有案发时的监控录像。本案事实只能依靠言词证据来认定。本案言辞证据主要有三组，一组是被害人侯某及其妻子勾丽恒的笔录。一组是被告人安某2、安某1及安某1的妻子杨某的笔录，一组是证人郝某及妻子马某的笔录，侯某及其妻子在笔录中详细陈述了安某1殴打侯某的经过。被告人安某2、安某1及妻子杨某在笔录中均称安某1没有殴打侯某的行为，仅为拉架。证人郝某及其妻子马某在笔录中均称没有看清楚打架的过程。为此控方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在起诉书中将本案事实认定为“被告人安某2因侯某在此小便一事与侯某发生口角后，二人厮打在一起。期间安某2用拳头打侯某的头部，用脚踹在侯某的腹部。被告人安某1来到现场后，对侯某进行推拽并将侯某推倒在地，后双方被他人拉开”。按照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本案打架分两段，先是安某2与侯某打在一起，后是安某1加入其中。安某2在讯问笔录中就其打架过程是这样供述的“用左右手的拳头一起打侯某的头部，打了他头部五六拳，然后用右脚踹了正面一脚，我也不知道踹哪了，给他拽躺下了。他躺地上之后我继续用脚踹他肋骨的位置。左右脚一起踹连续踹了七八脚。”此时安某2已造成被害人肋部、眼部受伤，被害人双某肋骨骨折完全可以在这种殴打过程中形成，这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伤情和部位是一致的，不存在受伤部位与实际殴打部位不符的情况。安某1加入后，仅使用了推、拽、拦等拉架动作。被害人倒地也不可能造成肋骨骨折或眼部受伤。被害人肋部、眼部的伤情与安某1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安某1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伤害结果的扩大，安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安某1无故意伤害侯某的动机，无单独或共同伤害侯某的主观故意，安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通过当庭询问，安某1是在其父亲已经占据打架优势的情况下，加入其中。安某1称害怕自己的父亲把侯某打严重了，于是上去拦着拽着将侯某推开，远离其父亲。可能由于与侯某的挣脱或安某1过于用力，造成侯某倒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要求拉架人老老实实、不推不拽，就连证人郝某在询问笔录中也使用了拽字来描述其拉架的动作，推和拽不是殴打的代名词，被告人安某1无伤害侯某的动机和行为。不能因为安某1与安某2是父子关系，就想当然认定安某1有帮助其父殴打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也不能因为本案被告人父子俩膀大腰圆，就认定存在共同殴打行为。本案属于临时偶发案件，安某2与安某1并无事先商量，安某1加入时双方也无语言或动作上的沟通，安某1无单独或共同伤害侯某的主观故意，安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3、本案并不是无法准确区分被害人伤情由哪个被告人造成的案件，混合过错理论不适用本案。通过言词证据，控方已就事实做出认定，就殴打过程和实施行为进行了区分。本案是一起能够准确区分谁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伤害后果的故意伤害案件，并不是三个人互殴，无法准确区分哪个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伤害后果的案件，本案不能适用混合过错理论来推定被告人安某1存在过错，被告人的过错必须建立在证据的基础上，必须要有证据证明安某1存在殴打行为、殴打行为与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殴打行为、因果关系不能推定，只能靠证据证明，没有证据前，被告人安某1的主观伤害故意不能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8日21时30分许，被害人侯某酒后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小区鑫宇烟酒茶海参店南侧窗户下面小便，在被告人安某2（该店由安某2儿子安某1经营）对被害人侯某的行为进行制止时，引起被害人侯某不满，继尔双方产生口角互相对骂并厮打在一起。在互相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某2用拳头打在被害人侯某头部、面部，用脚踢踹被害人腹部。期间正在店里的被告人安某1听说其父亲与他人打起来了，就跑了出来。被告人安某1来到现场后，对被害人进行推拽，将被害人推倒在地，三人互相厮打在一起。被告人安某2对着倒地的被害人继续用脚进行踢踹。当晚22时左右，被害人妻子打电话报警，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出警进行处理。被告人安某2、被害人侯某分别被120急救车送往医院治疗。2017年10月2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以被告人安某2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的处罚。案件发生后，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多次委托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侯某进行身体损伤程度鉴定，因被害人未予配合，一直没能做出鉴定。2018年4月12日，受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委托，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侯某的身体损伤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盘中心医法医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4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侯某因被他人打伤，伤及头面部，胸部致右眼钝挫伤，右眼眉弓皮肤裂伤，双某3、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1、胸部损伤轻伤一级；2、眼部损伤，轻微伤。鉴定意见做出后，被告人安某2对此鉴定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被害人侯某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7月11日，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90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侯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1月16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委托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侯某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月25日，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盘中心医法医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324号鉴定意见书，对侯某伤残等级鉴定为：胸部损伤十级。2018年9月25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以被害人侯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害人侯某处以行政拘留5日，罚款500元处罚。被害人侯某受伤后，于2017年8月28日当晚到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0月18日出院，住院51天。期间为二级护理，住院医疗费15475.21元。2018年7月18日9时40分，经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传唤，被告人安某2、安某1按时到达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8月28日21时54分，侯某爱人勾丽恒因侯某与他人发生冲突，被他人殴打，电话报警情况。2018年7月18日9时40分，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派出所传唤被告人安某2，安某1到公安机关经过。2、户籍证明信,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盘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1588号】、【盘公兴（治）行罚决字[2018]1121号】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8日21时50分，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小区东门发生的斗殴行为，对参与斗殴的违法行为人安某2、侯某分别给予行政拘留15天、5天并罚款500元的情况。4、急诊、住院病历、医药费收据,证实被害人侯某受伤后在盘锦市中心医院就诊、住院治疗及花费医药费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8日晚9时许,在园丁小区鑫宇烟酒茶海参店南侧窗户附近看到有人打起来，其中两个人是烟酒茶海参店父子俩，还有一个人是经常到他炸串店吃炸串的客人。他们互相打到一起，拳打脚踢，他上前拉架没有拉开。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8日晚9时许，她和爱人郝某在园丁小区东门卖炸串，突然看到有人打了起来，是三个人互相打在一起，场面比较乱。她听他爱人说是鑫宇烟酒茶海参店父子俩和一个男的打到了一起，她爱人去拉架没有拉开。后来就看到警察和120急救车都来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晚9时许，因他酒后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小区鑫宇烟酒茶海参店南侧窗户下面小便，被告人安某2看到后就骂他，他给安某2道歉，他爱人勾丽恒上前劝解，这时被告人安某1过来要打他，被一个卖炸串的人给拉开了。二被告人骂他，他还了一句，他俩又都冲过来了。安某1上来打他右眼一拳，他就还手和安某1打到了一起，安某2见状，手里拿个灭火器打到他头上，把他右眼眶打出血，他被打倒后，安某1骑到他身上打他，用拳头打他两侧肋骨、头部，他也用拳头打安某1。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安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晚9时40分许，他在鑫宇烟酒茶海参店南侧外面站着，看到一个男的站在店南侧窗户下小便，他就质问他。该男子听到质问后骂到“我就尿了，你妈的爱哪哪告去”。他听到那个男子骂他，他也回骂，该男子过来要打他，被人拉开。不一会儿，该男子又回来，照他鼻子打了一拳，将他鼻子打出血。他也动手打该男子，双方打到一起，他用拳头打该男子面部，用脚踹他肋骨位置。2、被告人安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晚9时左右，当时他在店里看店，听一个买烟的人说他父亲安某2与一个男的打了起来，于是跑了出来，当时看到他父亲与一男一女互相厮打在一起。他父亲和另一个男子俩人脸上都有血，他就上前连推带拽把那个男的拉开，并把他推倒在地上。五、辩认笔录辩认笔录，证明证人对被告人辩认及被告人与被害人互相辩认情况。六、鉴定意见1、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侯某的损伤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盘中心医法医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4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侯某损伤程度为：1、胸部损伤轻伤一级；2、眼部损伤，轻微伤。2、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中国医大法医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90号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被害人侯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盘锦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盘中心医法医司鉴所【2018】司鉴字第32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对侯某伤残等级鉴定为：胸部损伤十级。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2、安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给被害人造成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安某2，安某1共同实施非法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安某2对被害人侯某进行拳打脚踢，实施了主要加害行为，是造成被害人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后果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被告人安某2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安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侯某酒后在被告人的店铺窗户下面随地小便，并对被告人安某2对其进行制止的行为表示不满，继尔引发双方口角。被害人侯某过错在先，对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责任，故酌情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安某2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安某2是在接到派出所通知后，主动、按时到达，并如实对其犯罪经过进行供述，所以被告人安某2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2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的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安某2自愿认罪、悔罪及被告人安某2系初犯、偶犯，应根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安某1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侯某外伤是由被告人安某2殴打所致，与安某1无因果关系；被告人安某1无伤害侯某的动机、无单独或共同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无法区分被害人伤情是由哪个被告人造成的，被告人安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证人郝某、马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安某1与被告人安某2、被害人侯某互相殴打，被告人安某1在庭审中亦称把被害人侯某推倒是在“拉偏架”。被告人安某1主观上虽无与被告人安某2存在共同伤害被害人侯某的意思，但在客观上实施的“拉偏架”行为，为被告人安某2伤害被害人侯某提供了条件，起到帮助作用，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的造成具有一定因果关系，故被告人安某1的行为构成了共同犯罪的帮助行为。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安某1是在接到派出所通知后，主动、按时到达，并如实对其犯罪经过进行供述，被告人安某1行为构成自首。被害人侯某受伤后住院进行治疗，其所花费的医疗费15475.21元，有盘锦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辽宁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佐证。依据医嘱记载，该费用基本用于治疗被害人受到伤害后所花费的支出，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二级护理51天，被害人虽未提供有效证明支付护理人员实际支出，但依据盘锦市中心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结合被害人伤情，护理费应参照辽宁省居民服务业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计5893元（42175÷365×51）；被害人的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确定，计5100元（100元×51天）；被害人受伤后因失血，实施手术，因此对于其营养费的诉请予以支持，计1530元（30元×51天）；被害人受伤住院，其合理的交通费应予以支持。结合被害人的住院时间、就医地点、治疗情况，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被害人诉请的要求被告人赔偿误工费15939.60元、财物（手机）损失3000元，因没有提供误工费损失证明及手机损坏是由被告人所造成的证据，对该诉请本院不予以支持；对于被害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以支持。因本案被害人侯某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可酌情由二被告人承担被害人损失9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安某2的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安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安某2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总计（28998×90%）元的80%，即20878元；被告人安某1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上述费用（28998×90%）的20%，即5219元。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齐学民人民陪审员  佟长利人民陪审员  于艳苓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