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207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2001年5月27日生，傣族，云南省元阳县人，在校学生，住元阳县。委托代理人刘勇亮，男，1962年3月15日生，傣族，云南省元阳县人，居民，住蒙自市。系元阳县新街镇安汾寨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人陆博文，男，1998年12月13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屹，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未检子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博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博文及其辩护人王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勇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1日凌晨，被告人陆博文与花某、李某1等人在蒙自市“子夜KTV”唱歌喝酒。期间，一起唱歌的李某2与前男友普某通过手机聊天时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蒙自市打架，李某2遂与朋友许某离开KTV前往约定地点。普某在约好打架后邀约了李某4，李某4邀约李某3，李某3邀约曹某、何某前往土官村聚集，李某3还准备了棒球棍、水果刀、辣椒水等工具。在土官村老农校门口，普某等人与李某2、许某发生推攘，李某2遂叫许某打电话叫人，许某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邀约了花某、陆博文骑电动车到达土官村。三人到达后，花某与曹某等人发生口角，随后曹某率先举棒球棍向花某及陆博文打来，陆博文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乱挥，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陆博文用刀刺中被害人曹某的左肋部，划中了被害人罗某的脖子。罗某是在送朋友到土官村时看到曹某、李某3后上前与二人进行交谈，随后看到曹某与陆博文发生打斗，围上去看时被陆博文划伤。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曹某、罗某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2018年10月21日3时40分，被告人陆博文自动到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博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博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曹某先用棒球棒击打被告人，激化矛盾，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陆博文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陆博文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要求追究被告人陆博文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陆博文赔偿其医药费17387.74元、护理费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误工费42000元、营养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交通费333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206633.7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住院医疗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收据、普通住院费用拨付单、证明、工作证明、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的诉讼代理人刘勇亮认为，被告人陆博文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罗某重伤，除了承担刑事责任之外，还应该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本案中罗某是去看朋友，并没有参与殴打，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5年至10年。被告人陆博文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先动手殴打自己，自己才用刀伤害对方一下，自己只伤害过一个人，对方有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陆博文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是认为：1﹒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博文持有的小刀上面只有被害人罗某一人的血迹，故本案中被告人陆博文仅伤害过罗某一人，没有对曹某实施过伤害行为；2﹒当天对方还准备了作案工具，有过错；3﹒被害人罗某是参与打斗人员之一，在本案中有过错；4﹒被告人陆博文是受邀约去接人，并非去打架斗殴；5﹒被告人陆博文去到现场被殴打之后才予以反击，是正当防卫；6﹒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存在不合理的地方，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陆博文是在紧急情况下对施害人进行正当防卫，按照法律规定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也不应该就民事部分进行赔偿。但是鉴于被告人识别上有过错，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至8个月。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1日凌晨，被告人陆博文与花某、李某1等人在蒙自市“子夜KTV”唱歌喝酒。期间，一起唱歌的李某2与前男友普某通过手机聊天时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蒙自市打架，李某2遂与朋友许某离开KTV前往约定地点。普某在约好打架后邀约了李某4，李某4邀约李某3，李某3邀约曹某、何某前往土官村聚集，李某3还准备了棒球棍、水果刀、辣椒水等工具。在土官村老农校门口，普某等人与李某2、许某发生推攘，李某2遂叫许某打电话叫人，许某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邀约了花某去接许某等人。花某以有事为由邀约陆博文去土官村。被告人陆博文认为是去打架，逐与李某1、花某一起骑电动车到达土官村。三人到达后，三人看见对方拿着刀具、棒球棒，三人下车，逐与曹某一方发生口角，随后曹某用棒球棍击打花某、陆博文，后其余人员对两人实施殴打。陆博文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乱挥，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陆博文用刀刺中被害人曹某的左肋部。罗某于当晚送朋友回土官村时，看到曹某、李某3后，上前与二人进行交谈。随后看到曹某与陆博文发生打斗，罗某围上去观看时被陆博文划伤。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曹某、罗某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2018年10月21日3时40分，被告人陆博文自动到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系云南耀兴卓越技工学校在校学生。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于2018年10月21日到蒙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住院治疗9天，产生医药费等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曹某向蒙自市公安局报警，蒙自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陆博文的出生日期，及其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1日3时许，被告人陆博文到蒙自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称其用刀捅伤了一个人的脖子。4﹒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曹某辨认，用刀将其捅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陆博文。5﹒人身安全检查照片、物证照片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陆博文对其使用的折叠刀进行指认；被告人陆博文归案时身体受伤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蒙自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陆博文持有的一把银色折叠刀；蒙自市公安局民警提取了曹某、罗某的血液。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陆博文对案发现场蒙自市农校门口进行指认。8﹒云南红河和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罗某、曹某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送检的小刀上检出人血DNA，与罗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9﹒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1日凌晨2时许，曹某和李某3、何某在出租房休息的时候，李某3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李某3说其表弟在土官村打架，叫几人过去帮忙。曹某、李某3、何某一起到农校门口，看见有三个小姑娘推来推去的打架。小姑娘打完之后，曹某看见罗某也过来，罗某说自己送朋友过来。其中被打的一个小姑娘站在十字路口等着，接着就有三人骑着电动车过来，其中一个男的下来就问是谁打了他的女朋友，然后就开始骂起来。曹某听不得，就拿了一根棒球棒朝男的走过去，曹某这边的人也跟着围了上去，曹某就拿棒球棒击打男的背部，男的就拿出小跳刀甩，朝曹某的左肋部被捅了一刀，之后男的就跑了。10﹒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1日凌晨，罗某送一起吃宵夜的朋友回土官村的家，在路上遇见曹某和李某3等人。罗某把朋友送回家之后转回来，看见曹某等人还站在路口，路对面有三四个人站着，接着双方就打斗起来。罗某就围上去看，看见有人拿着棒球棒打，其中一人拿着刀乱挥，还在罗某面前挥了一下，罗某和旁边的人就散开了。罗某接着就发现自己的脖子受伤了。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天晚上，李某2和朋友“阿表”、金沙、张某以及两个男的在“子夜KTV”唱歌。期间，李某2在快手上和前男友普某吵了起来，双方约定到土官村打架。李某2、张某、“阿表”就过去土官村看，“阿表”说其叫好的人在“子夜KTV”。后来李某2和普某的女朋友打了起来，其他人也过来打李某2，李某2和“阿表”就跑开了。李某2跑到十字路口的时候，遇到了“阿表”的男朋友和另外一个男的。普某叫来的人中，有人拿出刀来，问“阿表”的男朋友要怎么说，之后就开始打“阿表”的男朋友和另外一个男的。李某2跑到农校门口的停车场躲起来，后面联系“阿表”，“阿表”过来，之后两人就躲在一个工地里面。过了一会，“阿表”的男朋友过来说，对方有人的脖子被其叫来的男的捅伤了，还报了警。12﹒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花某、陆博文、李某1等人在KTV唱歌。其中有三个女的就出去了，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李某1就打电话过去询问，女的说在农校门口，让过去接对方。之后李某1、陆博文、花某就骑着一辆电动车过去农校。找到三个女的时候，有七八个男的就围过来，然后问是哪里的，之后对方过去旁边绿化带里面拿棒球棒、刀和辣椒水。对方先动手打花某这边的人，花某被棒球棒打了手几下，花某就往土官村寨子里面跑。之后花某打电话给陆博文，陆博文说其受伤了。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许某、李某2、李某1及一些人在蒙自“子夜KTV”唱歌。期间，李某2用快手和其前男朋友普某聊天，李某2说普某要黑她，许某就说不怕。之后李某2约着许某和一个女的骑着电动车去土官村农校门口。李某2看见普某后，李某2就走过去和普某吵了起来，接着对方的人就打李某2，许某也被对方的人打了一巴掌。许某拉着李某2打电话给李某1，让李某1过来接几人。之后许某、李某2及其李某2的朋友就站在十字路口等着。过了会，李某1和两个男的就骑着电动车过来。对方的人问了是哪里的，之后就拿着钢管、喷雾气冲过来打李某1和两个男的。许某和李某1就跑到土官村××巷子里面躲着。后来听说对方有两个人受伤了。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李某1、生表、陆博文、花某和李某2及两个女的在“子夜KTV”唱歌。之后生表、李某2及两个女的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李某1打电话给生表，生表让李某1去接自己。李某1就叫花某、陆博文一起骑电动车去农校门口处接生表。到了之后李某1看见生表、李某2和一个女的站在一起。李某1三人来到李某2旁边的时候，就有五六个拿着刀、棒球棒的人过来，还问是哪里人。接着对方就对三人殴打起来，李某1看见有三人拿棒球棒殴打花某。李某1就和生表一起跑开躲在旁边的巷子里面。过了一会花某也跑过来。之后花某和生表打车走了，李某1回租住的房子里。后来李某1听花某说对方有两个人受伤，其中一人被陆博文用刀捅到脖子了。15﹒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某和前女友李某2快手私信聊天中发生争执，之后两人约好到农校打架。普某打电话给李某4告诉其约了前女友打架。普某到土官村看见李某2和两个女的在一起。普某就打电话给李某4让其叫人过来，之后李某4就叫着两个人过来森林宾馆门口。李某2先动手打普某的女朋友杨某，两人就打了起来。普某过去蹬了李某2一脚。之后李某4叫来的人就上去打李某2。李某2就往十字路口跑，大家也跟着下去。还没有到十字路口，就看见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骑着一辆电动车过来。对方过来之后，一男子就问是谁打了自己的女朋友，还说自己认识很多土官村的人。普某这边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就从旁边草里面的拿出棒棒开始打两名男子。之后普某听见自己这边的人说赶紧跑，大家就跑开了。后来李某4发消息给普某，说有两个人被砍伤了。16﹒证人周某、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周某、普某及其女朋友杨某在家中玩手机。普某在快手上发了一个视频，之后普某的前女友就在快手上约普某带着女朋友去“子夜KTV”，普某说不去。之后双方约好在土官村见。在去的路上周某问普某是否叫人，普某说要叫人的。三人到了土官村后看见普某前女友和五六个女的在一起。普某叫来了八九个人，大家就叫杨某去打普某的前女友，杨某之前不敢，后来看见对方有几个女的走了，杨某就上去推了普某前女友一下，双方就打了起来。普某还让人上去打其前女友。普某前女友被打就往十字路口跑，跑到十字路口时来到了三男一女，普某就上去问要怎么说，对方说自己认识很多土官村的人，还说要不去文澜路打。普某叫来的人就拿着刀、棒球棒上去打。后来听说有人报警了，周某、杨某、普某就往市政府方向跑了。周某、杨某后来听普某说叫来的人中有两人被砍伤了。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李某3、曹某、何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某3接到表弟普某的电话，说让人拿东西过去。之后李某3就从宿舍里面拿着棒球棒、水果刀、辣椒水放在书包里面带着出去。几人坐车到了农校门口，把书包放在绿化带里面。看见四五个小姑娘在打架，其中有一个是普某的女朋友，旁边站着七八个小伙子，普某也在。普某说他的女朋友出事情了，才叫大家过来。李某3就在一旁看着小姑娘打架，这时候罗某送朋友过来遇见了，还问李某3在干什么。李某3说在看小姑娘打架。罗某就在一旁和李某3等人聊天。这个时候有三个人骑电动车过来，对方下车后就问是谁打了自己的女朋友，还骂了几句。李某3看见男的伸手进裤袋里拿东西，李某3就到旁边绿化带里面拿出水果刀、棒球棒、辣椒水。李某3把棒球棒递给曹某，水果刀拿给谁不记得了。李某3拿着辣椒水就冲过去打对方的人。曹某用棒球棒打了其中一人的背。李某3拿辣椒水喷对方，但是没有喷到。这时候曹某捂着左肋部说疼，对方的人已经跑了。李某3送曹某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看见罗某，才知道罗某也受了伤。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接到普某的电话，让其到农校门口打架，让其家人过去。李某4就叫张宇新和“阿忠”一起过去。到了农校门口看见普某和其女朋友杨某以及另外三人站在农校门口，对方是普某的前女友。双方在吵架，李某4就打电话给其表哥李某3，让其带人过来。李某3等人过来之后，普某就叫其女友杨某去打前女友。两个女的就先打了起来，过了一会李某4几人就上去打普某的前女友。过了一会，对面就来了两个男的，两个男的和普某等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先是李某3叫来的人拿棒球棒、钢管动手打对方的，打了一会大家就跑。李某4看见李某3扶着他的一个左腹部受伤的朋友。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的，李某3说其在土官村有点事情，让曹某、何某过去一下。三人来到农校看见有五六个男的等着，几人就在一旁说话。后来李某3和两名骑电动车过来的男子吵了起来，何某就问对方是哪里的，对方说是十里铺，何某就打电话给其十里铺的朋友，接着看见李某3追着两名男子往北京路方向跑。过了一会，何某打电话给曹某，曹某说自己被刀捅伤了，罗某脖子被划伤了。20﹒被告人陆博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0月20日晚，陆博文和花某在蒙自红大旁边的KTV唱歌。凌晨2时许，花某说其认识的小姑娘有事情，叫陆博文出去一下。陆博文想着是打架的事情，就和花某还有一个小姑娘骑一辆电动车过去农校。到了农校门口，陆博文看见有七八个人站在门口，对方还问陆博文等人是哪里的，之后对方就先动手，拿棒球棒殴打陆博文，还用刀划伤了陆博文的肚子。陆博文就拿出身上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朝对方乱捅乱甩，但是捅了几个人，捅到什么部位不清楚。后来陆博文因受伤到医院看病的时候，听说被其捅伤的人伤得比较重，陆博文就到公安局投案了。21﹒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单、云南省住院医疗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陪护证明、证明、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系云南耀兴卓越技工学校（蒙自小区）汽修专业在校学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于2018年10月21日到蒙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及产生医药费等费用；罗某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伤残。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提交的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普通住院费用拨付单、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其因患有过敏性皮炎，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8日到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对于此次治疗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该期间产生的相应费用，亦不应予以支持；其提交的2019年5月8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五十九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实系因医治本案致伤部位而产生，即无证据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2018年11月6、18日的收款收据两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证明、工作证明，证实其父母的工作情况，不能证实其父母月固定收入情况及因护理造成的经济损失，但在计算其护理费用时，可按照每天100元予以支持；对其提交的蒙自宏强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7日出具工作证明，证实罗某在该公司工作，但对其入职时间没有予以证实，且没有提交相应的合同、工资薄等证据予以佐证，同时其提交的云南耀兴卓越技工学校（蒙自校区）出具的证明，证实罗某系该校学生，于2016年9月1日入校，学制3年。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案发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系云南耀兴卓越技工学校在校学生。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博文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证人证言证实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陆博文使用折叠刀至被害人曹某受伤，故被告人陆博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博文仅伤害致一人重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陆博文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陆博文在花某以有事为由让其去农校门口时，其主观上已经认知可能存在斗殴行为，仍前往农校，具有斗殴的主观故意。在到了农校门口之后，双方言语上发生争执，在被害人曹某等人持棒球棒对被告人陆博文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陆博文拿出携带的折叠刀与对方发生打斗。充分表明被告人陆博文对斗殴发生持积极态度，遂致发生斗殴，最终致两人重伤。综上所述，被告人陆博文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条件。被告人陆博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博文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害人曹某先动手殴打被告人陆博文，在案发起因上具有过错，对于被害人有过错的，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证据表明被害人罗某当晚并非受邀约参与斗殴的人员，故被告人陆博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罗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博文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博文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的请求，其请求的鉴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的医疗费，以在卷医疗费发票数额14076.46元，予以支持；其请求的误工费，因罗某在案发时系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费用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的护理费，按照住院期间1人护理，每天100元予以支持，即1人×9天×100元/天=900元；其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00元予以支持，即9天×100元/天=900元；其请求的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其请求的营养费，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07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9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8176.4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博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二、由被告人陆博文赔偿附带民事诉原告人罗某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8176.46元。上述赔偿款限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爱然人民陪审员  赵 青人民陪审员  王丽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