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26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汉族，1991年5月13日出生于涉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址涉县。 委托代理人王海峰，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振文，男，1990年9月5日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农民，汉族，群众，初中文化。2010年1月14日因盗窃罪被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两千元。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振文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被告人曹振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振文偶然发现涉县宏祥网吧的网管被害人宋某支付宝账户上有资金8000余元后，见财起意，打算司机盗取。7月20日18时许，曹振文到宏祥网吧以打电话为由将宋某的手机借走，修改宋某支付宝账户密码后，将其账户内的8000元转账至马某支付宝账户上，曹振文又让马志未添加宋某微信后往里转账1000元，其余7000元用于购买手机、向他人借款、还账等日常开销。 2、2018年7月，被告人曹振文通过社交软件认识了被害人吴某1，双方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春节期间，吴某1因曹振文性格极端及家人反对，向曹振文提出分手。2019年2月14日下午，曹振文找到吴某1后双方因分手一事发生争执，曹振文提出让吴某1陪其在路上逛逛，帮忙解开心结，吴某1表示同意。双方在涉左路、迎春大街、玉带湖附近等路段步行的过程中，曹振文因不满吴某1与其分手，对提出回家并试图逃脱的吴某1采用按住头往石柱碰撞、勒脖子、拳打脚踢等方式进行殴打，使吴某1不敢逃脱。在此期间，曹振文提出让吴某1陪自己到其出租房内换鞋，还威胁如果再跑就对吴某1家人不利，吴某1无奈听从。进入出租房后，曹振文将吴某1强行推倒在床上，用手控制吴某1的双手并掐压吴某1的颈部，将吴某1裤子脱下并拍摄照片，然后强行与吴某1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凌晨曹振文威胁吴某1，使其不敢反抗，再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吴某1从曹振文的出租房离开回家后，看到曹振文发短信声称用拍摄的落照留念，吴某1认为受到威胁，就将强奸一事向公安机关报警。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物证、现场勘查、人身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3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有同种类的前科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振文盗窃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判处强奸罪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千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玉诉称，请求从重判处被告人；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二十万元。 委托代理人王海峰请求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曹振文对指控的盗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没有强吴某1玉。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振文偶然发涉县镇宏祥网吧的网宋某芳支付宝账户上有资金8000余元后，见财起意，打算司机盗取。7月20日18时许，曹振文到宏祥网吧以打电话为由宋某芳的手机借走，后修宋某芳支付宝账户密码，将其账户内的8000元转账马某卫支付宝账户上，又让马志未添宋某芳微信后转账宋某芳1000元用于归还借款，其余7000元用于日常开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 （1）被告人曹振文户籍证明，证明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5份，内附宋某芳支付宝相关信息手机截图五张，三张上网登记信息的电子版照片三张宋某芳微信相关信息的手机截图照片三张，吴少博的上网登记信息电子版照片三张宋某芳微信相关信息手机截图两张，白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马某卫支付宝、微信相关信息手机截图十张，曹振文身份证一张，证宋某芳被盗窃情况。 （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0）涉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曹振文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 2、证人证言 证马某卫证言：去年曹振文借了我400元钱。2018年7月20日，他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转账八千元钱，把欠我的600元钱还给我，然后到我的门市内购买一部手机，再把剩下的钱还给他，我当时也同意了，之后他就使用我告诉你们的那个支付宝账户给我转账八千元钱，过了一会儿，他就来到我的门市购买了一部华为Mate9手机，价值1500元钱，我将剩下的5900元钱还给他，其中我是用我的微信给他微信账户内转账3800元钱，他还让我给一个昵称为“朵朵”的微信账户内转账1000元钱，并给了他1100元钱。 3、被害人陈述 被害宋某芳陈述：2018年7月20日上午18时30分许，我正在宏祥网吧上班，有一名经常到网吧上网的男子过来找我，说是想用我的手机给他的朋友打个电话，他拿着我的手机就到网吧外边了，大概二十分钟后，这个男子返回网吧，并将我的手机归还给我，直到晚上20时许，我翻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我的支付宝有一个八千元的转账记录，我的支付宝内确实少了八千元，而且转账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18时44分，就是那个男子借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期间转账的。至于那1000元的转账，是他借我的钱，那天他说多还我一点，于是给我在微信内转了一千元钱。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振文供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在涉县宏祥网吧上网，认识了当时在网吧当网管的宋某。后来就是因为我欠着别人钱，再有就是也有朋友找我借钱，但是我身上没有钱。我跟宋某走的近了之后，我看见过她的身份证，我就记下了她的身份证号码，有一天宋某让我看她手机，她想通过支付宝贷款，让我帮她看看她支付宝上面“芝麻”分有多少，当我看她支付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支付宝余额上有8000多元钱，我就找借口对宋某说：“我用用你手机打个电话”，然后宋某也没有防备就把手机给我了。然后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宋某的支付宝，用宋某的身份证号码改了她的支付宝支付密码，我向“马三”的支付宝账号上转了8000元钱，接着我用宋某的微信加上了“马三”的微信，“马三”就向宋某的微信上转了1000元钱，然后又把手机给了宋某，还给他手机之后我说“我往你微信上转了1000元钱，你先用吧”，说完之后，我就离开了。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7月，被告人曹振文认识了被害人吴某1，双方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春节期间，吴某1向曹振文提出分手。2019年2月14日下午，曹振文找到吴某1后双方因分手一事发生争执，曹振文提出让吴某1陪其在路上逛逛，双方在步行过程中，曹振文因不满吴某1与其分手，对吴某1采用按住头往石柱碰撞、勒脖子、拳打脚踢等方式进行殴打，使吴某1不敢逃脱。后曹振文与吴某1回到出租房，曹振文强行与吴某1发生了性关系，并拍摄照片。第二天凌晨再次与吴某1发生性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被害人吴某1损伤及衣着损毁情况照片。证吴某1因曹振文殴打及胁迫行为，颈前部、颈部左侧皮肤挫伤；头顶皮肤挫伤；右膝关节皮肤挫伤；案发时所穿着衣物衣领处毁损后缝合情况，背部下襟部位尘土痕迹，金属拉链损坏情况。 （2）2019年2月15日涉县医院诊断证明书，吴某1外阴无红肿及擦伤，可见处女膜痕。 （3）吴某1提供的短信内容截图，主要内容：可以你玩死我，也同时玩死了你，好好地高兴，你就连累你同学，再见你通行（同行）者必死。 （4）吴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与朋友聊天，说跟曹振文分手。 （5）2019年3月13日涉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损伤照片，主要内容：右手皮肤裂伤，右手皮肤划伤，左颈部皮肤划伤，建议住院治疗。 （6）涉县公安局城区刑警中队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关于吴某1被强奸案中的监控视频。系侦查员康涛波、张洲于2019年2月18日调取自涉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因监控主机故障无法将视频导出保存，为及时固定该视频证据，故使用手机录像的方式将监控视频录像保存。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曹振文母亲）证言：不知道为何曹振文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小水果刀，去自己的手腕部位比划，说是不想活了，我和吴某1就赶紧上前去抢他手中的刀，夺过刀后，我就骂了曹振文几句，又让吴某1赶紧离开。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吴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爸爸找我有点事。我安顿好孩子后就去了步行街吴某1的家中，当时吴某1的父亲也在场。吴某1她爸说曹振文打了她了，她父亲问我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听说后也特别生气，但是曹振文不听话，我也管不住。吴某1就拨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才听吴某1说曹振文另外还强奸她了。 （2）证人吴某2（吴某1父亲）证言：2月14日晚上吴某1未回家，自己多次给吴某1打电话，还给她发了几条短信，但是她一直没接电话也没回短信。2月15日5时许，吴某1回短信说她在外面没事。今年大年初二的时候，听吴某1说她已经给那个男孩断绝关系了。 （3）证人孟某1证言主要证明曹振文曾借用其汽车并借住在自己裕华新区楼房内。现场有被褥、黑色外套、红色挎包、带鞘桔红色水果刀等物都是曹振文的。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1陈述：在2019年2月14日22时30分左右和2019年2月15日6时左右，在涉县原环球网吧旁边曹振文租住的一间出租屋内被曹振文强奸。我们之间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谈了半年多，到今年的大年初二晚上，因为他的性格极端，我们就分手了。他还给他妈妈说我刚跟他分手，就又给别人聊上了，说我人品不行，说话间他从裤子口袋拿出一把橘黄色的刀，来我身前比划，他妈妈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他了。后曹振提出来让我陪他转一会儿，只要我答应陪他逛会儿，帮他解开心结后他保证以后不再骚扰和联系我了。我就答应他了。我们逛的途中，我多次提出来想回家，他就说他反正也不想活了，他死也不能让我活着，让我给他垫背，还说如果我再提出来回家，他就对我的家人不利之类的话，我没法就只好跟着他继续走。走到太行市场后边的玉带湖附近比较偏僻的地方时，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然后用胳膊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拖我，拖了一段路后，他就又抱着我哭，还乞求我原谅他。走到涉左路附近的比较漆黑的一片泥泞路段时，他就突然用手揪住我的头发朝石头柱子上碰，还把我推倒在地上，用手往下拽我的裤子和内裤，结果把我的内裤给撕破了，还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部位，我记得他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我起身后就赶紧提上了裤子。他就又继续抓住我头朝石头柱子上碰、用手掐我的脖子，还从他身上掏出一根数据线勒住我的脖子，勒脖子的过程中我用手抓住数据线结果给挣脱断了，我当时被打怕了，就赶紧求饶，说我错了。他还说反正今天晚上他已经不打算活了，我也别想活。等他情绪稍微缓和一下，我们俩就开始往回走了。中间我看见他在路边撒尿，就想逃脱，快走了几步后就跑，他看见我跑就追上我了，从身上掏出个锥子之类的工具，还威胁我说再跑就捅死我。正在这时候，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我就赶紧拽住他向他求助，让他报警，说有人想打死我，曹振文就继续拽我，然后那个男子就离开了。曹振文就用胳膊勒住我脖子，拖了一段后，拽住我的头发，用脚将我踹倒地上了。他说对我说不要跑不要闹，如果我敢跑或者报警，他就用石头夯死我。他说他的鞋子湿了，让我陪他去他的租房处换双鞋，他再送我回去。我不想上他的住处，就在楼底下等他，并且我保证不跑。他不行，非得让我跟他上去，还说如果再跑，他就对我的家人不利。无奈我只好跟着他上楼，进到他的房间后，他换了双鞋后，我就让他送我回家。他就将我推倒在床上，怕我呼救，他又上前用一只手摁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捂住我的嘴，我上不来气，害怕就不敢动了。他就用手朝下拖我裤子，将我的裤子完全脱下来了。后来，我记得他用他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拍完照片后，他又把他的裤子脱到了小腿下面，上前用嘴亲我的嘴，我不想让他亲，他强行了亲了几下后，就开始将他的生殖器插入了我的阴道，开始发生性关系，持续了几分钟后，我感觉他快要射精了，就用手推他身体。我们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时，我又提出来想回家，还跟他说昨晚上他打我了，还强迫跟我发生性关系，我们之间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又提出来想跟我睡觉，就把他内裤脱了，我说不想睡，他就不高兴了。然后他就拖住我的腿将我拖到了床边，然后他站到了床边，不让我动，他将我的双腿分开后，又将他的生殖器插入了我的阴道跟我发生了性关系，大概几分钟后，我一挣扎，他又在体外射精了。大概到下午2、3点后，我穿上衣服就回自己家中了。到家中后，曹振文给我发短信，短信内容是他拍了几张我的照片留作纪念之类的话。 发生关系不是自愿的，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两次发生性关系是在他的威胁和殴打之下才发生的，如果我不那么做，害怕他对我和家人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振文供述：我们逛到涉左路的时候发生了口角，然后在迎春大街滨河建材市场门口，我在路边尿尿的时候，她朝滨河建材市场门口方向跑，我在后边追上她后，我们俩人发生了推搡和拉扯，之后，我们两人继续沿着涉左路朝南关方向走，途中我们又发生了争吵，然后我用拳头打了她的头部两下，还用拳头打她的背部了。我们逛到涉左路的时候发生了口角，然后在迎春大街滨河建材市场门口，我在路边尿尿的时候，她朝滨河建材市场门口方向跑，我在后边追上她后，我们俩人发生了推搡和拉扯，之后，我们两人继续沿着涉左路朝南关方向走，途中又发生了争吵，然后我用拳头打了她的头部两下，还用拳头打她的背部了。 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我没有强奸吴某1，我认为她诬告我了。她主动跟我去的。 5、鉴定意见 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法物）字（2019）20149号鉴定意见：1、送检的阴道擦拭物上检出的DNA，与吴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9*1015。 2、送检的夏凉被上精斑，与曹振文的血样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16*1020。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2月15日涉县公安局现场勘察案发现场，并提取夏凉被、卫生纸团，附案发现场照片6张。 （2）检查笔录，2019年2月15日民警对被害人吴某1进行检查，头顶部在2.5cm*3cm范围内可见头皮挫伤，颈前部有散在点状皮肤擦挫伤，颈部左侧有一2cm*1cm皮肤挫伤，右侧膝关节部位有一4cm*4cm的皮肤挫伤，其他部位未见异常。检查过程中进行了拍照固定。附带照片十张。 7、视听资料 监控摄像头录像主要内容：（VID-20190218-153125）2019年2月14日22:12，监控中一深色衣服女子（吴某1）从滨河路与迎春街交叉口横穿跑过马路，后面一浅色上衣男子（曹振文）在后追赶，该男子追上后，推搡该女子，将其推到在马路边的绿化池中。证明吴某1企图逃跑，后被曹振文追逐并进行殴打。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提供的证据有： 1、2019年3月12日吴某1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证明2019年3月12日因曹振文殴打致吴某1受伤及医疗费花费情况； 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花费情况； 支付宝及微信红包账单，证明曹振文借款情况； 微信及通话记录，证明曹振文对吴某1的威胁情况。 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振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获取他人手机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占有他人财物共计8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通过对被害人殴打、威胁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在被害人不敢反抗的情况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称其没有实施强奸，经查，被告人在与被害人散步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威胁等行为，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后被害人基于此种恐惧心理跟随被告人回出租房，并被迫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可以认定被告人采用胁迫手段强奸被害人，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曹振文曾因盗窃受过刑事处罚，故盗窃数额的标准按照法律规定标准的50%计算。被告人对盗窃罪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强奸犯罪中，综合考虑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暴力程度等情节予以量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强奸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且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审理范围，故本案不作处理。 综合以上意见，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振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曹振文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宋某；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志平 人民陪审员  程秀娜 人民陪审员  王丽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