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83刑初39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玲，女，1973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邹城，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邹城市。2016年12月25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8日由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晋，北京中臬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刑诉[2018]385号起诉书、邹检刑追诉[2018]14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旭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玲及其辩护人魏晋出庭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被告人王玲经郝某等人介绍购买了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亿泓）发售的契约型封闭式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并去天津考察。郝某许诺被告人王玲，若被告人王玲在邹城市范围内设置天津亿泓授权服务点并吸收大量投资，天津亿泓会给被告人王玲高额奖励。被告人王玲在邹城市粮食局院内一楼租赁房屋，在屋内张贴天津亿泓的宣传资料，作为天津亿泓在邹城市的服务点，对外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通过袁某（已判决）等人吸收大量资金，同时向他人介绍天津盛世富邦投资基金。因前来投资的人员较多，被告人王玲为防范工商局等机关检查，于2011年11月2日以其对象王某4的名字成立邹城市晟越投资咨询服务处，实际还是天津亿泓的邹城服务点。2011年至2012年期间，因相信被告人王玲等人所说的投资入股天津亿泓、天津盛世富邦私募基金，到期后归还本金并能得到高额分红，吕某、苏某1、闫某、杨某1等67人先后将合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王玲在农业银行尾号为4313、5518的银行卡、被告人王玲的母亲姬某在农业银行尾号为9116的银行卡中，均投资购买天津亿泓或天津盛世富邦私募基金，由被告人王玲统一从天津总公司领取合同后发放给各投资人。基金到期后除返款少量分红外，本金及大部分分红均未返款，67名投资人实际损失本金共计1097.54万元，另有被告人王玲的下线袁某吸收的375.48万元转给被告人王玲（判决已认定），以上共计1473.02万元。被告人王玲于2016年12月25日到邹城市公安局投案。追加起诉内容：2011年至2012年期间，因相信被告人王玲等人所说的投资入股天津亿泓、天津盛世富邦私募基金，到期后归还本金并能得到高额分红，高某2、张某6、杨某2三人先后将合计人民币57.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人王玲在农业银行尾号为4313、5518的银行卡、被告人王玲的母亲姬某在农业银行尾号为9116的银行卡中，均投资购买天津亿泓私募基金，由被告人王玲统一从天津总公司领取合同后发放给各投资人。基金到期后除返款少量分红外，本金及大部分分红均未返款，3名投资人实际损失本金共计56.4万元。针对指控内容，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银行转款凭证、股权投资理财协议、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玲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玲的辩护人对王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提出王玲将投资款全部汇给天津亿泓公司以及上线许某2、郝某等人，系从犯。王玲和袁某各自发展吸收投资人，双方不存在雇佣或聘用关系，二人均是从犯。王玲具有自首情节，取得了投资人闫某、杭某的谅解。经审理查明的内容与指控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同案参与人袁某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具体为：郭某46000元、张某8223200元、于某2213200元、林烨119800元、王利184000元、王子勇61400元、李先芹24600元、王某7137200元、韩洪荣270600元、姜某73600元、周孟英33800元、宋某73600元、梁某114800元、刘某41369400元、冯尊荣582200元、孙亚波24600元、刘玉瑞138000元、赵守军32000元、程召河32800元。2017年6月26日，同案参与人王旭刚（天津亿泓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孙斌（天津亿泓公司董事长）被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或责令王某5、孙某5退赔。该判决现已生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确认有效的证据予以确认：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玲的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2）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5月23日张某2报警，2012年5月25日邹城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3）邹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参与人袁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明细及被判处刑罚的具体情况。（4）到案经过，证明王玲于2016年12月25日到邹城市公安局投案。（5）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情况，证明邹城市晟越投资咨询服务处成立于2011年11月2日，法人为王某4。（6）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法人为王某5，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1日。（7）受害人投资汇总表，证明经邹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统计的邹城市51名投资人的投资情况，合同金额为1136万元，实际损失8709401元。（8）银行账户明细、转账记录，证明经邹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调取的袁某、姬某、王玲、王某5、亿泓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玲向各被害人转款情况。（9）办案说明，证明邹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未查实郝某、许某2的身份及涉案详细情况。（10）管理费规定，证明亿泓投资有限公司制定的业务员管理费的发放比例标准。（1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刑终字42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某5、孙某5的主要判决内容，以及河南高院维持洛阳中院判决的内容。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9.36万元。后附投资理财协议、银行转账明细。（2）证人杭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9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转账记录。（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5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银行转账。（4）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2.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5）证人满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7.36万元,后附转账证明。（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投资天津亿泓基金公司，但没有提供协议、收据或转账证明，未认定其损失。（7））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69.9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同时证明，陈某2、刘某3、谢某4委托苏某1报案，并担保三人股权投资协议，三人投资数额分别为8.2万元、2.46万元、2.46万元。（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7.09万元，后附投资协议。（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5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同时证明李正性、蒋某、贾良凤等人向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公司投资数额分别为10.66万元、10.08万元、2.4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4.7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1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9.55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26.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银行转账记录。（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17.75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9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4.0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5.1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1.84万元，后附投资协议。（1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1.64万元，后附投资协议。（20）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0.5万元，后附投资协议。（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97万元。（22）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56.72万元。（23）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2.69万元，后附投资协议。(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5.2万元。（2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另有秦某2、张某7委托其报案，实际损失共为12.6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26）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7万元。（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46万元。（2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7万元。（2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4.9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0）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另有王某6、翟战旗委托其报案，实际损失共计27.3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1）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1.9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2）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64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5.4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9.0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5)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5.6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6）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52.56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7.3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8）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9.4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39）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84万元。（4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6.8万元，后附投资协议。（4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2.9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4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8.4万元，后附投资协议。（4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0.82万元，后附投资协议。（4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1.23万元，后附投资协议。（4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张齐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6.56万元，后附投资合同、收据。（4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31.16万元，后附投资合同、收据。（4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替朋友高某2报案，高某2通过王玲投资的天津亿泓公司基金，实际损失为17.22万元，后附投资合同、收据。（4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01年其妻子王玲通过郝某知道并考察天津亿泓公司后，在邹城粮食局院里租房设立服务点，天津公司每月给王玲5000元的费用，王某4投了20多万元。同时证明用其身份证注册邹城市晟越投资咨询处的过程。（49）证人许某1的证言（随卷移送），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玲，并到王玲的邹城市代理点投资亿泓公司基金，后来撤资。其介绍过满某、周某2、王某1、李某2等人向天津亿泓公司投资，这几人都是直接将投资款交给王玲。3.同案参与人的供述（1）同案参与人袁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份袁某经人介绍认识了王玲(天津亿泓公司驻济宁代理)，王玲向其介绍天津亿泓公司，并说是政府扶持的，有实力，其也去天津亿泓公司考察过。2011年3月份其投了30万本金，月息6分，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后返款36万余元，以后其有钱就投进去，一直到2011年12月份，亿泓公司不返款了就没再投，其大约投了有100万元，本金约为60万元。王玲承租邹城市粮食局院内的办公室作为天津亿泓公司在济宁的办公地点后袁某给王玲帮忙，王玲让袁某多联系一些人投资，年底亿泓公司可以给其分红。于是袁某便联系了同单位的刘某4、王某7、梁某、董某2、宋某、姜某、孙某6、于某1等人，还有广电局的人和熟人进行投资，只要是其联系的客户，手里都有合同书，投资数额大概在400万左右。袁某联系的人进行投资的程序是投资人把钱打入其尾号为7713的农业银行卡，然后袁再转入王玲指定的一个卡里，据王玲说该卡系用母亲姬某的身份证办的。王玲再将钱打入天津公司或济南分公司，具体是由王玲办理的。公司一星期内将客户合同书寄给王玲，王玲给袁某后，袁再给投资人。2012年1月份亿泓公司没有返款，袁某才通过王玲知道该公司的法人王某5被江苏淮安警方抓走了。（2）同案参与人王某5的供述，证明其系天津亿泓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11月4日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淮安市公安局抓获，被抓后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专用章都在孙某5手里，亿泓公司在邹城市的代理人其并不清楚，吸收的邹城市的存款打到了谁的账户也不清楚，银行卡是孙某5办理的，平时也是孙某5使用。孙某5使用王某5的身份证办理了三个公司，王某5不负责公司的业务。（3）同案参与人孙某5的供述，证明其在天津亿泓公司担任董事长，王某5是法人、总经理，亿泓公司不直接在社会上宣传，主要是通过对省级分公司的业务培训，下发宣传资料，要求采取逐个见面的宣传方式，宣传的主要内容是让投资人先看到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认为公司是合法的，然后介绍行业的发展趋势及前景、私募基金的起源与收益等，然后再讲解公司的主要投资方向及投资后的固定收益方案，讲完后愿意投资的话就交钱。宣传的对象不固定，是由各个分公司想办法找。公司是以私募基金对企业投资的名义向社会吸收存款的，吸收过来的资金有一部分用于给投资人返利和投资到期后返本。没有实际业务，只是吸收存款，其知道这是非法的，用投资人的钱购买了个人车辆、房产等。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玲的综合供述与辩解，证明王玲通过许某2、郝某知道的天津亿泓公司，2010年年底，郝某给王玲打电话到天津看一下亿泓公司，在天津亿泓公司看到公司很正规，有营业执照，天津市政府的红头文件，见到了法人代表王某5，听他讲公司的前景、投资天津亿泓公司的股权基金收益高，没有风险，能够确保投资的安全等。投资天津亿泓公司的收益主要分三个档次，投资期限3个月的利息是6分，投资期限6个月的利息是8分，投资期限12个月的利息1毛2分。投资期限3个月的，投资时先把利息扣下，投资期限到期后，返还本金；投资6个月与12个月的，是每月返还利息，投资到期返还本金。回到邹城后王玲给朋友程某宣传亿泓公司，程某就投资了。后来王玲向袁某宣传，袁也开始投资。通过宣传，知道亿泓公司的人越来越多。为了考察公司的实力，王玲与程某、衰庆玲等人一起去天津考察亿泓公司，回来就陆续投资天津亿泓公司。按照郝某的安排，王玲在邹城市粮食局院内一楼租了房子，在房子里挂上了亿泓公司的宣传资料，天津亿泓公司给王玲开具授权书，并许诺如果一年内累计投资超过1个亿，亿泓公司奖励50万元汽车或同等价格人民币，一年内累计超过8000万元，亿泓公司奖励30万元或汽车。王玲没有给袁某等人支付报酬，只是一起做好服务点的业务，领到奖金大家一起按业绩分配，袁某之所以热心积极到服务点带人投资，也是为了自己多点业绩、多领奖金。刚开始客户投资时都到银行柜台直接打款给亿泓公司账号，手续费50元，还要把打款小票传给郝某去公司对账，公司再将合同寄回邹城的服务点，客户去领合同、签字。后来客户知道从网上银行转账手续费低、好对账，客户们把钱打给王玲，由王玲转账给亿泓公司。开始公司将利息打给投资人账户，后来公司将利息统一打到王玲账户，王玲将利息打给投资人。在侦查阶段，王玲对向其出示的51人投资金额共计1136万元、损失870余万元的名单基本没有异议，但提出需要核实每人的投资协议确定，当庭对公诉机关逐一出示的67名投资人的投资协议或收据及实际损失本金共计1097.54万元并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依法批准，以投资入股并承诺给付固定回报的方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玲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玲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袁某吸收的投资款不应计算在王玲涉案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玲设立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公司邹城服务点，并积极主动发展下线投资人，袁某既是其发展的投资人又是积极在邹城服务点发展投资人、吸收投资款的参与人，且投资款均经其账户转给天津亿泓公司，故对被告人王玲不宜认定为从犯，袁某的涉案数额应计入王玲的涉案数额。辩护人庭审质证时提出袁某吸收的郭某、张某8、于某2的投资款计算在王玲吸收的款项中以及袁某直接汇给天津王某5的46000元不应计算到王玲涉案数额内，经查，袁某案生效判决中确定的375.48元是已经去除投资人直接汇给天津公司46000元的数额；郭某等三人的投资款也并未重复计算在王玲个人吸收的数额内。辩护人提出王玲取得投资人闫某、杭某的谅解并提交谅解书，经查，相对王玲整体涉案数额，该二名投资人数额所占比例极低，且谅解书上未载明王玲是否实际退赔。闫某到庭说明其出于个人友谊对王玲谅解，但未放弃向天津亿泓公司追偿的权利，杭某未到庭说明真实意愿，本院认为该二人实际谅解与否对王玲的具体量刑并无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玲为天津亿泓股权基金投资有限公司（王旭刚、孙斌）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1529.42万元，返还上述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 闽审 判 员  尚旭阳人民陪审员  崔俊来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