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行初751号原告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三眼井乡景庄村梁水园。法定代表人余风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波，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巧，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王玥，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告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盛矿业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盛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风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波，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其主要内容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的规定，被申请人宁夏回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宁夏自然资源厅）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最晚知道《关于改建铁路包兰线银川至兰州段扩能工程压覆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铁矿资源的批复》（宁国土资发〔2011〕466号，以下简称466号批复）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12月8日，原告于2019年2月22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出法定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同时，原告在另案中提出的请求撤销压覆批复、压覆登记、恢复其采矿权以及责令被申请人赔偿因压覆导致经济损失的行政复议申请，因与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事项具有关联性，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回应。一是原告请求撤销压覆批复、压覆登记、恢复其采矿权的行政复议申请，其请求实质即不服466号批复。二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原告的赔偿申请不属于行政赔偿财产损失的范围，其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予支持。依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被告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诉称：原告于2010年9月依法取得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香山地区景庄村铁矿采矿权。2011年，原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以下简称原宁夏国土厅）违反法定程序，未按规定履行前置补偿确认程序，先登记后批复，为银西铁路甘宁公司筹备组办理了压覆矿产资源审批手续，签发了《压覆矿产资源登记证书》，作出了466号批复。原宁夏国土厅压覆批复、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已严重违法，466号批复不仅导致原告无法获得经济补偿，且导致原告自2011年就停止了对矿产资源的正常采挖，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59.29万元,还导致原告公司无法正常登记，企业经营陷入严重困境。2019年1月，原告依法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但被告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不服，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复议决定，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开庭审理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关于撤销压覆登记相关文件及恢复采矿权申请书》（中源矿字【2018】1号），证明原告就自身合法权益被侵害依法向宁夏自然资源厅提出申请，申请撤销《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及466号批复等文件并恢复采矿权。2.《关于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撤销压覆登记相关文件及恢复采矿权申请书的函》（宁自然资函〔2018〕160号），证明宁夏自然资源厅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该函，原告2018年12月26日收到，宁夏自然资源厅拒绝了原告的合法诉求。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1.29原稿），证明原告2018年12月26日收到宁自然资函〔2018〕160号文件，依法向被告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及其内容。2.自然资复议〔2018〕122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原告按被告要求作出补正。3-4.《行政复议申请书》两份（122号案件、178号案件），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分别提交复议申请补正材料。5.被诉复议决定，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调查取证程序严重违法，该决定使用的证据记录在该决定的第2页中，其证据来源为被申请人提交的一份《法庭笔录》（2016宁05民初98号）是违法的，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被申请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自行收集证据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被告以被申请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自行收集证据该证据为依据作出复议决定，程序严重违法；被诉复议决定对撤销压覆批复、压覆登记不予纠正是错误的；根据《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建设项目压覆重要矿产资源审批管理工作的通知》（国土资发〔2010〕137号，以下简称137号通知）规定，本案是在未达成赔偿协议基础上、未进行批复而在相关人不知情的基础上先登记后批复，属严重违规违法；压覆登记是物权变动行为，而压覆批复是行政决定行为，不能混为一谈。事实上宁夏自然资源厅于2011年6月21日核准签发《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2011年9月26日作出466号批复时，也未告知原告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6.自然资复议〔2019〕122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22号复议决定），证明该复议决定书虽然撤销了《关于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撤销压覆登记相关文件及恢复采矿权申请书的函》（宁自然资函〔2018〕160号），但并未对原告在原复议申请和补正的复议请求涉及的实体权利是否得以支持充分说理，避重就轻；122号复议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是相互补充的决定，被告疏忽大意，对委托代理人的单位都作错误表达，可见对待原告复议申请态度极其不认真。第三组证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各1份，证明原告在2011年被压覆登记、压覆批复前证件齐全，合法经营，因被压覆登记、批复而无法正常生产，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第四组证据：1.《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证明宁夏自然资源厅在签发压覆登记证时并未告知原告行政复议权利、复议机构和复议期限；宁夏自然资源厅先登记后批复，违反137号通知的规定，程序严重违法；压覆登记是物权变动行为，原告合法享有的采矿权因压覆登记被剥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466号批复，证明宁夏自然资源厅在作出466号批复时并未告知原告行政复议权利、复议机构和复议期限；其在批复过程中存在未履行前置补偿确认程序、先登记后批复、违反审批期限等违法行为，且未按规定通知原告在45个工作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矿区范围变更手续，也未直接进行矿区范围调整；466号批复已经生效，压覆铁矿资源45.69万吨，导致原告依法享有的采矿权被严重侵害，无法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3.137号通知，证明该文件是被申请人作出压覆登记、压覆批复的重要依据，但被申请人并未严格执行137号通知要求，在未达成赔偿协议基础上、未进行批复而在相关人不知情的基础上先登记后批复，属严重违规违法。第五组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宁检民（行）监[2018]64000000080号），证明自原宁夏国土厅核准签发《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作出466号批复后，原告就经济补偿问题与银西铁路筹备组协商、信访，一直协商未果，后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通过一审、二审、再审、申请检察抗诉，2018年12月28日才收到该决定书；行政复议法及复议法实施条例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当向有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送达法律文书而未送达的，视为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上述规定并未明确原告在涉案民事诉讼中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作为提起行政复议的起点，法无禁止即自由，故原告并未超过复议期限。被告辩称：1.被告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2.被告复议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按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关于复议程序和时限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原告进行了邮寄，程序合法。3.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宁夏自然资源厅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最晚知道466号批复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12月8日，原告于2019年2月22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出法定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被告于法定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寄凭证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1、2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自然资复议〔2019〕122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4.自然资复议〔2019〕122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3、4证明被告按期作出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5.《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6.《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的邮寄凭证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5、6证明被告收到原告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7.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8.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7、8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答复通知。9.《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宁夏自然资源厅按期作出复议答复。10.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11.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10、11证明被告按期作出复议延期通知。12.被告向原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邮寄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已签收。13.466号批复；14.（2016）宁05民初98号《法庭笔录》，证据13、14证明原告最晚知道466号批复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12月8日，原告于2019年2月22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出法定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证据9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并未附宁夏自然资源厅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证明材料，并不能证明其签发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作出466号批复符合法律政策规定，程序合法、正当。原告对被告证据10-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作出的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的信息单位错误。原告对被告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并未超过行政复议法定期限，宁夏自然资源厅没有按照137号通知程序进行，也没有送达当事人，证书涉及不动产，诉讼时效是20年。原告对被告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被告认可原告第二组证据中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没有办法进行核实。被告对原告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第二组证据中的1-5、第三组证据中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第四组证据中的2与审查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有关，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能够证明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所针对的行政行为、行政复议请求、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行政程序等客观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述原告证据是否能达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查明事实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审查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申请人为宁夏自然资源厅，复议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原宁夏国土厅作出的自然资函[2018]160号函；2.请求依法确认原宁夏国土厅压覆批复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请求依法责令宁夏自然资源厅赔偿其因压覆批复登记错误而导致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559.29万元；4.请求依法责令宁夏自然资源厅恢复期采矿权，给其延续办理采矿证。同年2月1日，被告行政复议机构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同年2月11日向原告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122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原告按照“一事一申请”的原则进行补正，并于同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于次日签收。同年2月22日，被告行政复议机构收到原告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请求确定为：1.依法确认原宁夏国土厅压覆批复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依法责令宁夏自然资源厅赔偿因压覆而导致的原告直接损失共计1559.29万元；3.依法责令宁夏自然资源厅恢复原告的采矿权，给原告延续办理采矿证。同年2月27日，被告向宁夏自然资源厅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其提交书面答复，该通知于同年3月1日向宁夏自然资源厅邮寄，宁夏自然资源厅于同年3月2日签收，同年3月11日，宁夏自然资源厅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同年4月18日，被告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178号（延）《行政复议通知书》，延期至同年5月23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4月19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于同年4月20日签收。同年5月15日，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5月20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于同年5月21日签收。原告不服被诉复议决定，于同年6月4日诉至本院。另查：1.2011年9月26日，原宁夏国土厅作出466号批复，同意改建铁路包兰线银川至兰州段扩能工程在原告铁矿压覆区压覆建设，466号批复中载明：“抄送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审理（2016）宁05民初98号案件的开庭笔录中记载，该案原告即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包括466号批复，对此原告亦认可。本院认为，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针对466号批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因466号批复作出时未告知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故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行政行为相对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提出行政复议的期限应当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即使466号批复未向原告送达，但在案事实能够证明原告最迟已于2016年12月8日知晓466号批复的内容，其应在2017年12月8日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其于2019年1月30日方提出，明显超过最长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根据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是复议机关予以受理的法定条件之一，故被告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关于被告未准确理解和执行行政复议法、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诉讼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经本院审查，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原告提出，被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自行收集证据，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向申请人和其他有关组织或者个人收集证据。因行政机关应当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行政行为，而作出行为后再调查补充证据用以证明行政行为合法不符合依法行政的原则。故，上述规定是对行政机关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再行收集证据以证明被复议行为合法性的限制性规定。但本案中（2016）宁05民初98号案件的开庭笔录系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是否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的证据，并非用于证明466号批复合法。因此，被告在行政复议程序调取该证据未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诉复议决定中，被告对原告另案所提复议申请予以审查的内容，因非本案中原告所提复议请求，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原告源盛矿业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卫市源盛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菲审 判 员  张靛卿审 判 员  王 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林昱彤书 记 员  牛 捷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向申请人和其他有关组织或者个人收集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