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429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东，男，1976年4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君、朱国森，福建锋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伟，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沛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江苏省沛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贤祖，福建锋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政，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闽0303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1日21时，莆田市公安局江口派出所民警江某、陈某，协警关某1、郑某、关某2等在莆田市涵江区“宝特鞋厂”附近路段查处酒驾违法行为，其间，查获一名涉嫌酒驾人员李某（另案处理）。在民警欲将李某带走时，被告人张世伟到达现场，民警表明身份并出示证件后，张世伟仍阻止执法人员带走李某，而后被告人张旭东、张政陆续到达现场阻挠上述查处酒驾行为，其中，张旭东拉扯、推搡执法人员并欲将李某从警车上拉下来，张政阻挡、环抱执法人员。其间，江某出示证件，执法人员多次告知三被告人在执行公务，三被告人仍实施上述妨碍人民警察执法的行为，致使江某和关某1、关某3、郑某受伤。随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将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制服，当场将张旭东、张世伟抓获归案。张政到派出所寻找张旭东、张世伟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法医学鉴定，江某、关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于2018年11月15日与被害人江某、关某1、郑某、关某2达成赔偿协议，三被告人对上述行为向四被害人致歉。2018年10月12日，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因上述妨害公务行为均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1日抓获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同日，被告人张政到派出所寻找张旭东、张世伟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3.户籍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的身份信息。 4.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5.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闽中司鉴［2018］临鉴字第1171、1172、1173、117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关某1、江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关某3、郑某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 6.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明：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均因本案妨害公务行为于2018年10月12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7.指认照片，证明：三被告人指认案发现场及执法记录仪视频的情况。 8.辨认笔录，证明：关某3、关某1、郑某、江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 9.赔偿协议、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通过家属赔偿江某、关某1、郑某、关某3因本案受伤所产生的损失，三被告人对上述行为向四被害人表示歉意。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1日晚，莆田市公安局江口派出所民警及辅警进行交通查纠时所驾驶的车辆为闽Ｏ×××××公务车辆，民警江某当天所穿衣服系警用短袖。 11.被害人关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1日21时许，他和两个辅警在民警江某、陈某的带领下，在涵江区“宝特鞋厂”附近路段执勤，他们检查一辆车牌号为沪Ｃ×××××小型轿车过程中，发现驾驶员李某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民警江某拿酒精测试仪对李某进行酒精检测，结果是醉酒驾驶机动车。在他们准备将李某带到执勤车辆上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拉江某，江某向该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表明身份，但该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仍过来让李某不要上车，说他们是假警察并打电话报警。民警陈某看情况不对回派出所请求警力支援。随后，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过来，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拉江某，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拉他，不让他将李某带走，他当时一直挡住车门。后上述三个人一起拉他和郑某，郑某看情况不对给所里打电话呼叫支援，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和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拉扯他的左手和关某3手上的摄像仪器，江某和郑某过来护着他，江某再次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并口头警告他们，三人还是一直说他们是假警察并拉扯江某和郑某不让他们将李某带走，张政抱他时有打他肚子两拳。之后，派出所增援警力赶到现场控制住上述三人。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江某的手被抓伤，关某3和郑某的手也有受伤，他左手手臂、右肩部和颈部都有受伤，他们的伤势都是和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三人拉扯中造成的。 12.被害人关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1日21时许，他和两个辅警在民警江某、陈某的带领下，在涵江区“宝特鞋厂”附近路段执勤，他们发现一名男子疑似酒后驾驶车牌号沪Ｃ×××××车辆，他过去让其停车检查，民警江某拿酒精测试仪对该男子进行酒精检测，结果是酒后驾驶机动车。在他们准备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问他们干什么，江某出示证件并告诉该男子他们是江口派出所的民警，正在查酒驾，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他们是假警察并打电话报警，让酒驾男子不要上他们的车，还拉扯江某。民警陈某见状回派出所请求警力支援。不久一个穿白色衣服和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过来，三人一起拉民警江某和辅警关某1，关某1堵住车门不让酒驾男子下来，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拉住关某1，想将酒驾的男子拉走，他见状过去推开该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于是该男子与他拉扯，他挣脱后，该男子又去拉关某1和郑某。之后，派出所增援民警到达，将几个阻碍执法的人带回派出所。他当时在拍摄，他右手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抓住，其中右手食指第二关节被该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弄伤。 1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1日，他、民警陈某、江某、协警关某1、关某3五人在涵江区执勤。当日21时许，他们看到一部奔驰牌商务车在镇府路低速行驶，江某、关某3、关某1依法将该车拦下并对驾驶员进行呼气酒精测试，经检测，该驾驶员有饮酒，江某准备将驾驶员传唤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于是他将闽Ｏ×××××警车开过去，江某随即将涉案驾驶员带上警车。在他们准备离开现场时，一部路虎牌ＳＵＶ驶过来，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将车围住，不让他们离开，在他们准备关车门时，其中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上前拉住关某1，不让他们将涉案驾驶员带走，江某向这名男子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穿蓝衣服的男子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看了证件后说他们是假警察，边说还边用手拉坐在车内的驾驶员。当时，他和关某1站在车门边上，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手扒门不让关门，江某口头警告那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他们正在执法，不要阻碍他们执法，那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仍执意伸手去拉涉案驾驶员。他看情形打电话回所里请求支援，同时用手护住警车车门，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拉他的手臂，想将他拉开，他挣脱后，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上前将他拉开，后该男子又过去拉开关某1。他见关某1被拉开，将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拉开，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不依不饶，继续跟他们拉扯。之后，派出所支援的同事到达现场，将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传唤回所里。 当天协警关某3有穿制服，江某穿警察作训服，他和关某1穿便装。他左小臂挫伤是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抓扯的，右手手腕处的皮肤挫伤是与穿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子拉拽中造成的。关某1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穿黑色衣服的青年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拉扯，他看到关某1脖子、手臂都有挫伤。 14.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1日19时许，他、民警陈某、协警关某3、关某1、郑某等人在涵江区锦绣北路“宝特鞋厂”附近路段设卡查酒驾。当日21时许，他查获车牌号沪Ｃ×××××小型轿车驾驶员涉嫌酒驾，在他现场传唤涉案驾驶员到单位配合调查时，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问他们干什么，他向该男子表明是派出所民警并出示证件，该男子看后说真的假的，要打电话报警。陈某看情况不对回派出所请求支援。这时，后面驶来的一部车上下来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上前抓着他拿酒精测试仪的手，想要抢酒精测试仪，和他推搡，那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到警车车门旁拉挡住车门的关某1，不让他们将涉案驾驶员带走。之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及后面下来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都去车门前拉拽关某1和郑某。其间，郑某打电话向所里请求支援，关某3一直在旁边拍摄现场情况，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跑过去拉关某3的摄像仪器，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突然把关某1抱住并用手打关某1肚子，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跑过来拉拽关某1，这时他再次向三人出示证件，但三人仍拉拽他们，不让他们将涉案驾驶员带走。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19时许，他和江口派出所民警江某、协警关某3、关某1、郑某等人在江口镇锦绣北路“宝特鞋厂”附近路段设卡查酒驾人员。同日21时许，他们查获车牌号沪Ｃ×××××车辆驾驶员涉嫌酒驾。在他们传唤涉案驾驶员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时，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问他们干嘛，他们表明身份，江某出示证件，但该男子不相信并表示要打110。他看情况不对回派出所请求支援，后将妨害公务的男子带回派出所。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18时许，他和工地的一些朋友在涵江区家烤鱼店吃烤鱼。当日21时许，他驾驶驾驶沪Ｃ×××××车辆准备回家，刚开一段路被几个人拦下来，对方说是派出所警察查酒驾，手上拿着检测仪器并出示一本带警徽的证件，后对方让他下车配合调查，将他带到警车里。这时，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张世伟过来问警察干嘛，警察说是派出所的并出示证件，张世伟不相信，还打电话报警。后张旭东过来，同那位出示证件的民警拉扯，用手推那个民警，张世伟和另一个朋友张政走到车门这边想要拉他，随后张旭东也到车门这边拉他，当时他腿在外面，张旭东等人有拉他的腿，还有拉拽靠车门的警察，让他不要上车，不让民警带走他。当时外面情况很混乱，他在车里面不清楚后面的情况，后来派出所其他民警到达，将他、张旭东、张世伟等人都带回派出所。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18时许，他和工地的一些朋友到涵江区家烤鱼店吃烤鱼，直到21时许，他们吃完离开，他坐第一批面包车走。当日，他坐的那辆车被拦下来，对方说是派出所执法人员并出示证件，后张世伟走过来，民警也向张世伟出示证件，张世伟说真的假的并打电话报警。随后张旭东也过来，与出示证件的民警拉扯，用手推那位民警，张世伟不配合工作，声音很大，他老板张政也不配合民警工作，用手朝民警乱挥，不清楚有无打到民警。之后，派出所其他民警到达，将他和张旭东等人都带回派出所。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18时许，他和工地的一些朋友到涵江区家烤鱼店吃烤鱼，直到21时许，他们吃完分两批离开，第一批人开车先走，他在店门口等第二辆车。他突然听到有吵闹声，他们几人都赶过去，他见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三人和民警拉扯，他当时也想过去，对方有一个人说是派出所执法人员并出示证件，他见是民警就不敢过去。其间，民警一直表明是派出所工作人员正在执行公务，但是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三人没有停手，仍一起过去想让李某下车，民警挡在车门口，三人上前欲推开民警，但被拦住。后其他民警到达，张旭东等人被带走。 19.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在案，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致二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均积极参加，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其中被告人张政作用相对轻于其他被告人，依法按其罪责大小分别予以处罚。三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世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东、张世伟积极赔偿四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张政亦向四被害人表示歉意，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三被告人因本案已被行政拘留的期间，依法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旭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张世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张政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上诉称，案发当日执勤民警并未着制式服装，现场也无其他明显执法标志，其一开始误认为系普通纠纷而上前阻拦，后及时停止阻止行为；民警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不规范亦是引发本案的诱因；上诉人的行为相对较轻，且系初犯，自愿认罪，且已赔偿各被害人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适用缓刑。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建议对二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政上诉称：其主观上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案发当日，警察身着便服，其也没有看到相关证件，无法认识到警察在执行公务；其只是认为系普通纠纷而上前劝架，拍打对方一人肩膀，并未实施阻挠人民警察执法的行为，在得知系在查处酒驾人员后停手；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日执勤民警并未着制式服装，现场也无其他明显执法标志，其一开始误认为系普通纠纷而上前阻拦；上诉人张政提出案发当日，其主观上并不能明知民警在执行公务，且并没有实施阻碍警察执法行为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关某3、关某1、郑某、江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李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与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执法记录仪视频、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法医鉴定结论等证据相佐证，证实：2018年10月11日，江口派出所民警在查纠李某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执法过程中，上诉人张世伟到现场提出异议后，民警虽然没有穿警服，但民警当即表明身份并出示证件，后仍遭到各上诉人的阻挠，执法人员多次表明是人民警察在执行公务，再次出示证件，警告上诉人不要妨害公务，且在派出所人员继续赶来，三上诉人仍有阻碍行为，足以认定上诉人张政等人主观上明知警察正在执行公务。在此情形下，张政仍实施拉扯、环抱等暴力行为欲阻止执法人员将李某带离现场，上诉人张政实施阻挡、环抱执法人员等暴力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故该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致二人轻微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张政均积极参加，起主要作用，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其中上诉人张政作用相对较轻，依法按其罪责大小分别予以处罚。三上诉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张世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积极赔偿四被害人的损失，上诉人张政亦向四被害人表示歉意，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原判综合考虑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旭东、张世伟及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