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爱群，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吉悦，山西众志诚（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光富，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军，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汉江，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朝辉，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登财，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程应泽，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玉国，别名李乐、李诺，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蕊，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丽娟，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觅，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爱群及其辩护人吉悦、被告人杨光富及其辩护人李建军、被告人肖汉江及其辩护人刘朝辉、被告人夏登财及其辩护人程应泽、被告人李玉国及其辩护人陈蕊、被告人黄丽娟及其辩护人周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伙同王学文（另案处理）、谭华勇（上网追逃）、胡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自2013年以来以北京长寿一宝公司名义，采取拉人头收取入门费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一共四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科长、经理。其中被告人肖汉江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管理传销组织，收取入门费，个人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王爱群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管理传销组织，收取入会资金，并将钱交给肖汉江，个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杨光富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协助肖汉江管理传销组织，向肖汉江转交新会员入门费，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均为科长级别，具体负责管理传销窝点。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爱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2013年我通过他人介绍加入长寿一宝组织，加入之后没有在运城进行传销活动，2015年来运城是经理级别，下面有三个科长，但都不认识，2017年离开运城就不做了。我加入组织缴纳了3.85万元，获利了8万元。我和其他被告人不是一个团队。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群的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王爱群非法获利20余万元这一事实证据不足，违法所得应认定为89500元。2、被告人王爱群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被告人在违法犯罪活动中没有采取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殴打他人或者强迫他人购买产品的行为以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被告人能够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并对其犯罪追悔莫及，自愿认罪，当庭表示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被告人系初犯、偶发，之前无违法犯罪活动，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光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辩称，2013年我加入传销组织，我在团队是科长，我收的钱转给肖汉江，肖汉江是经理。我获利是五千元。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富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情节发表以下意见：1、将三个不同传销团伙的经理（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和牟雪梅传销团伙的三个科长（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并案起诉，极不合理。2、认定杨光富是传销团队的经理，仅凭肖汉江的证词以及牟雪梅团队传销人员的证言证实远远不够。3、不能仅凭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一次供述，就片面认定杨光富获利五万元。关于传销人员的非法获利应扣除其参加传销活动购买产品的投资。就在案证据情况，应该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客观认定其违法所得。4、本案属于一般传销犯罪，构不上“情节严重”。5、本案传销组织人员来去自由，没有非法拘禁、强制购买或者殴打他人的严重情节，被告人认罪、自愿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系偶犯、发财心切，误入歧途，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个受害者，合议庭应对其从轻处罚，给予其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肖汉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王爱群给肖汉江转款的事实不能成立。2、被告人肖汉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3、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的层级。4、被告人肖汉江当庭认罪，并自愿退还非法获利，其为偶然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犯罪过程中没有任何非法拘禁的行为。 被告人夏登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其辩称是2018年9月刚升科长，也没有负责什么就被抓了。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夏登财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夏登财在传销组织中待的时间相对较短，升为科长也仅有两个多月。3、被告人夏登财无违法犯罪记录，一贯表现好。综上，被告人夏登财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容易改造，建议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依法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给其一次重新做人、尽早回归社会的机会。 被告人李玉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李玉国存在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玉国在组织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非常小；3、被告人李玉国系初犯、偶犯。综上，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丽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2、若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黄丽娟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黄丽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丽娟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分别来运城加入名为“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北京长寿一宝杞髓冲剂”（无实际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每人至少交纳385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进而发展下线人员，按照自己及下线购买的数量从下往上分为四个等级：D级业务员、C级主任、B级科长、A级经理，每直接发展一名下线，其直接或者间接的上线成员均可获得返利。为了获得高额返利，六被告人以各种手段诱骗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以当面宣传、带至各个传销窝点听课、管理参与成员等手段发展下线成员。六被告人并非该传销组织同一团队成员，其中被告人肖汉江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管理传销组织，收取入门费，个人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王爱群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管理传销组织，收取入会资金，个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被告人杨光富为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管理传销组织，向肖汉江转交新会员入门费，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均为传销组织科长级别，具体负责管理传销窝点。六被告人分别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超过三十人。 2018年9月18日，该传销组织在盐湖区解放路金悦大酒店召开年度分享会时，盐湖公安分局民警现场抓获了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同年11月13日，被告人肖汉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月16日，盐湖公安分局民警在盐湖区西街早市以及五交化家属院的传销窝点抓获了被告人李玉国、夏登财、黄丽娟。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盐湖公安分局冻结了肖汉江使用的户名为赵某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0月15日冻结了肖汉江使用的户名为赵某某、账号为622××7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同年12月19日，盐湖公安分局扣押了被告人王爱群所有的车牌号为皖B××（发动机号1××3）轿车型小客车。上述扣押、冻结的财物均未随案移交。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爱群的家属主动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二十万元，预缴纳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杨光富的家属主动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五万元，预缴纳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肖汉江的家属主动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十万元，预缴纳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的基本情况。 2、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无违法犯罪记录。 3、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该局民警在盐湖区解放北路金悦大酒店抓获了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肖汉江到该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该局在盐湖区西街早市以及五交化家属院的传销窝点抓获了被告人李玉国、夏登财、黄丽娟。 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0日，该局扣押了被告人王爱群所有的车牌号为皖B××（发动机号1××3）轿车型小客车。 5、2018年11月16日传销人员名单一份及北京长寿（集团）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扶持通知书一份。 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王爱群租赁张留峰位于魏风大街××小区××房，租赁期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 7、搜查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王爱群及胡某某的租住地××小区××房进行搜查，现场发现北京长寿一宝杞髓冲剂（绿盒）2盒，长寿一宝牌杞髓冲剂宣传页2张，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主任/科长副职通知书（空白），科长出寝通知书（空白）20余张，不同人员身份证复印件37张，王爱群居住证（有效期限：2016.6.4-2020.6.3），胡某某（身份证号：340××15，在全国人口系统中没有检出）离婚证一张。 8、平安保险公司介绍信及会议租赁使用登记薄。 9、2018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检查王爱群车辆上发现的“北京长寿（集团）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奖励名单” 10、微信聊天记录。 11、被告人杨光富卡号为6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 12、证人赵某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交易明细清单。 13、证人赵某某账号为62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的交易明细清单。 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2018年10月10日，盐湖公安分局冻结了赵某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冻结了赵某某账号为62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卡号62××72的银行卡是我在运城开的户，我长子肖汉江在运城，我到运城找他，他让我在运城办了这张银行卡，办好以后我就给了肖汉江使用，我不清楚他用卡主要做什么。我和谭华勇、王颍、杨光富、杨光才等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卡上的钱应该是打给肖汉江的。2017年5月1日和5月10这张卡给我另一张银行卡（卡号62××78）分别打了5万元，共计10万元，这是肖汉江给我打的钱。 2、证人赵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卡号622××75的银行卡是我在黄官镇农行开的户，肖汉江说他要用我的卡，卡办好后就交给肖汉江了。肖汉江是我老公肖汉军的哥哥，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平时不在家，他老在外面。 3、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今天我在金悦大酒店大会议室参加传销组织的分享会，被带至公安机关。我们销售的产品是长寿杞髓冲剂，但没有见过实际的产品，我多次找“黄涛”要这个产品，他一直推说现在还没有。“黄涛”应该是经理，公司的科长武孔贵（音）、科长或家长于世保（音）都称他为涛经理。公司还有经理王爱群，听说出局了，还有杨光富、燕朋广、杨良勇、杨海波都是经理。公司从低到高有D级业务员或老板、C级主任、B级科长、A级经理。我是C级别主任。 4、证人邵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9月18日，我在盐湖区金悦大酒店参加传销组织的分享大会，被民警带到公安局了。我所在的传销组织对外宣称是销售北京长寿保健品，缴纳3850元就能成为业务员，发展15个业务员就能升为主任，发展85个业务员就能升科长，发展500个业务员就能成为经理。我在的传销窝点在华曦广场东的居民住宅，负责人是刘江川，其他窝点我不知道。我所在的传销组织的领导人员我听说过王爱群、胡某某、唐启成，他们都是经理级别。今天参加大会有160余人，传销组织叫北京长寿保健有限公司，一共有四个级别，分别是A级别经理，B级别科长，C级别主任，D级别业务员，我最近才升为C级别主任。杨光富是A级别经理，我听说他是传销组织中的成功人士，挣了许多钱，让我们都像他学习。 5、证人马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9月18日，我在盐湖区金悦大酒店三楼参加传销组织上课被抓获，传销组织叫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今天有300多人上课，中间走了一部分人，有160多人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投了一单3850元，产品叫长寿杞髓冲剂，我没有见过产品。我在的传销组织共有四个级别，分别是A级别经理，B级别科长，C级别主任，D级别业务员。2018年8月份，我被人以找工作为由骗到山西运城，交了3850元，加入传销组织，我所在寝室一共有11名传销人员，寝室长我不知道。我在传销组织中听说这三个人是成功的人士，王爱群，安徽人，A级别经理领导，杨光富，贵州人，A级别经理领导，胡某某，贵州人，A级别经理。我是C级别主任。 6、证人王书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公司分四个级别，A级经理、B级科长、C级主任、D业务员。买一套3850元的长寿一宝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卖出15套以上的产品就晋升为主任，主任卖出85套以上的产品就晋升为科长，科长卖出498套以上的产品就成为经理。2018年6月底，我经朋友介绍来到了公司，住在盐湖区西花园附近小区二楼的家里，我交了3850元钱成为业务员，之后再没有卖出过产品。到2018年9月8日，公司安排人帮我卖出去15套产品，我就提升为主任了。公安机关带回来的二十几个穿白衬衣的都是主任，我认识其中的于晓芳和邵洪莲。我还知道公司经理级别的有王爱群、杨光富，科长有杨良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今天在今悦大酒店参会的大概二三百人。 7、证人唐仲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盐湖区今悦大酒店参加传销组织的分享大会，被民警带到公安局了。我参加的传销组织对外宣称销售北京长寿保健品，缴纳3850元就能成为业务员，发展15个业务员就能升为主任，发展85个业务员就能升科长，发展500个业务员就能成为经理。2018年3月份左右，我被网友以谈对象的名义骗到运城加入了传销组织，后来缴纳了3850元成为业务员。我在的传销窝点有7、8个人，人员不固定，经常会换。圣惠小区有一个，具体地址我记不住，其他地方还有但是我不知道在哪。我知道传销组织领导人员杨光富，贵州从江县人，经理级别，梅伟，贵州大方县人，主任级别，王毅，四川广安人，主任级别。另外，我还听说过王爱群、胡某某是经理级别，其他人就不知道了。2018年6月份的时候，在运城条山街的东方佳苑商务酒店开过一次分享大会，杨光富就参加了。今天参加大会的有160余人，我在传销组织中是主任级别，2019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带回的20余名穿白衬衫的人都是主任级别，我认识蔡贵均、陈禹泽、杨宗波、杨勇华、郭远胜、梅伟、董尧欣、刘绍军、李建军、王毅、马某、孙丽、杨秀英、于晓芳。 8、证人张国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9月18日，我在盐湖区金悦一部传销组织上被抓获，我在的传销组织叫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今天有300多人上课，有160多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传销组织有A级经理、B级科长、C级主任、D业务员，传销人员交3850元为一单，就能成为业务，业务员发展15单，就能升为C主任级别，C主任级别发展88单，就能升为B科长级别，B级科长级别发展500单，就能升为A经理级别。我投入了3850元，是D业务员。传销组织的其他级别领导王爱群、胡某某、杨光富，其他人我不知道。 9、证人王书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郭改红微信联系我说运城有个好的投资项目，让我过来了解考察，然后我就来到运城，郭改红给我带到了高家垣。郭改红以前是我这个窝点的负责人，现在不干了，管理这个传销窝点的就是我，我主要负责他们吃饭、睡觉。我交了3850元钱加入这个传销组织，我介绍过一个人，是我前夫沈占某，我是主任级别。这个组织分四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科长，经理。就是以拉人头的方式晋升级别，卖出去15套晋升为主任，卖出去85套晋升为科长，卖出去498套晋升为经理。业务员卖出一套获利540元，主任卖出一套获利900元，科长卖出去一套获利1260元，经理卖出一套获利1740元。 10、证人杨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年底，我老表于建伟把我叫到运城，当时住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巷子里的六楼，这个寝室有五个人。于建伟让我们学习北京长寿一宝保健品的传销模式，一份缴纳3850元，当时经过学习我就缴纳了3850元，之后就回老家过年了，今年9月份于建伟又打电把我叫过来。我发展了一名下线，名字叫邹文某，我把他带到寝室学习长寿一宝保健品的传销模式，并且缴纳了3850元成为会员。传销组织分四个级别，从业务员开始往上是主任、科长、经理。我是业务员级别，购买1至15套是业务员，15套至85套晋级主任，85套至498套晋级科长，经理是498套以上。我寝室有15人，领导是夏登财，他是科长级别。在分享会上听说是王爱群经理，但是我没有见过。 11、证人邹文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的网友杨付某叫我来运城到他包的盐池打工，我来了之后，杨付某把我带到一个楼房的五楼，里面住了十几个人，他们让我学习北京长寿一宝保健品的传销模式，并抄写传销的课程。我来的第四天，杨付某和余建民带我到盐湖区西街崇济医院隔壁五交化巷第二个小院内，这个寝室也有十五个人，带我到这个寝室的还有夏登财。传销组织从业务员开始往上是主任、科长、经理，我是业务员级别，杨付某是业务员。夏登财是科长级别，其他领导级别的我不知道。王爱群我知道这个名字，没见过，他是传销组织经理级别，是夏登财给我说的。业务员介绍其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购买15套产亲升为主任，买多少套升为科长和主任我记不清了。我花了385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夏登财负责我们这个寝室人员的日常生活，以及安排李某给我们讲课，负责接新成员。 12、证人于东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8月份，我被网友范某某以搞对象名义叫到运城，到运城后发现这个是传销组织，听说能挣钱，就加入了。我购买了两份北京长寿一宝的产品，成为了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每份产品价格3850元，但是没有实际产品。我们这个组织叫做北京长寿一宝，总共分四个级别，从上至下分别是经理、科长、主任、业务员。业务员或者业务员发展的下线总共购买的产品达到15份就升为主任级别，购买的产品满85份就升为科长级别，满498份就成为经理级别。我是主任级别，负责管理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庙东庄村的一个窝点，一共七人。以前是李静负责，是科长，在2018年8月份被公安机关抓了。现在窝点是和李旺琪科长联络。我还知道李玉国、夏登财是科长级别。2018年8月份，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在盐湖区今悦大酒店开分享会，在会上我们这个传销组织外地来的领导宣布了几个带团队的科长，其中就有夏登财、李玉国、李旺琪等。 13、证人白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年底，我经网友焦某某介绍，以搞对象的名义来到运城，到了运城发现是传销，听传销组织的人说能挣钱，我就留下了，一直待到现在。我购买了两份北京长寿一宝的产品，每份价格3850元。我们这个组织总共分四个级别，从上至下分别是经理、科长、主任、业务员，每个人只要购买北京长寿一宝的产品就可以加入这个组织，每份产品3850元，但是没有实际产品，购买一份北京长寿一宝就成为业务员，业务员或者业务员发展的下线总共购买的产品达到15份就达到了主任级别，购买的产品满85份就升为科长级别，满498份就成为经理级别。我在网上以搞对象或找工作名义先后骗了两个人来运城，分别是浙江的周玉仙和湖北的杨爱芳，周玉仙买了一份产品加入组织，杨爱芳没买就离开了。我所在的传销窝点现在有7人，现在是于东某负责，他是主任级别，科长是于利芹。传销组织在运城市盐湖区今悦酒店、书香酒店的会议室进行过传销分享会，有外地来的人组织，每次大概有二百多人参加。 14、证人杨1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两个月前，一个微信好友给了我张鹏某的电话，说他在旅游圣地运城，可以找他过去散散心。我联系上张鹏某后，他就让我过来旅游，说他是做医疗器材的，很挣钱，跟着他就可以有所改变。然后，我就过来。2018年9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来到了运城，第二天早上，张鹏某接上我吃了个早餐，带我到西花园逛，在中途闲聊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这里有一个新的行业，和直销差不多，希望我去考察一下，然后就带我回家（就是现在住的这个地方）。进去后，发现里面有很多人，并且都很热情，嘘寒问暖，他们告诉我在这里从事一个新鲜的行业，让我花几天时间好好看一下。进入寝室第二天，张鹏某带我到今悦大酒店二楼参加一个生意介绍会，说是有很多成功人士介绍成功经验，那天会议室大概来了350人左右，会议由胡2某主持，由西安过来的三个科长、两个经理分别分享了成功经验。回来后张鹏某让我听制度课，讲的是他们做的是长寿一宝保健品，每套3850元，购买1套就可以成为业务员，然后就可以发展下线，购买到15套商品后，就可以升为主任。购买到85套商品后，就可以升为科长，公司就会给2万元的包装费；购买到498套商品后，就可以升为经理。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在张鹏某多次劝说下，我就到银行取了3850元。张鹏某打电话叫人过来收钱给我“上线”。张鹏某曾偷偷告诉我李玉国是他的上线，而且也是这个体系里一个很大的领导。因为张鹏某是个大主任（将近85套的主任，他也曾告诉我他快升科长了），所以李玉国肯定是个大科长。因为之前我说过有几万元的现金，他们几个领导想让我多做几套，最好是做满15套，但我提出要求想见平台科长。直到11月3日王学文和黄丽娟（我们寝室的，听其他人介绍她是科长）才带我到禹都公园见经理，到地方后，王学文介绍我见到了孙铁华、黄春芳、胡某某三个经理。我们寝室目前是11人，最多的时候有16人，最少也有11个人。 15、证人张鹏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年初我来的运城，马云告诉我说他在这边物流，我想过来挣钱就来考察了。我到运城之后马云带我到家里听业务员讲课，讲的内容是他们有一个产品叫长寿一宝，让我们卖这个产品，一套3850元，每卖出一套产品可以从中获利540元，卖出15套产品后升级为主任，之后再卖出一套可以获利1000多元。以拉人头的方式晋升级别，卖出15套之后升级为主任，卖出去85套之后升级为科长，卖出去498套之后升级为经理。业务员卖出去一套获利540元，主任卖出去一套获利1100元，科长卖出去一套获利1260元，经理卖出去一套获利1470元。我只是听他们说过，没有见过真实的东西。我共卖出去大概19套，我自己买了15套，升级为主任，之后又介绍了两个人，卖出去四套。我们寝室有两个科长，黄丽娟和李诺。还有王学文、夏登财、李旺琪、钟敏、胡登鹅。黄丽娟、李诺和我共同管理我们这个寝室，李若负责我们寝室的所有开销。夏登财是圣惠路崇济医院那条街一个寝室的负责人，钟敏和夏登财一同管理寝室。分享会就是给我们分享经验，鼓励大伙努力奋斗。我们所有的业务员，主任参加，由科长或者经理给下面业务员讲他们的成功经历。有杨光富、杨良勇、杨洁、张龙秀、胡某某、牟雪梅、黄春芳、孙铁华、叶根娣、肖汉江，还有一些其他省的我就不认识了。我知道杨洁、叶根娣、孙铁华是科长，升没升经理我就不知道了，其他几个都是经理。 16、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份，我在成都火车站认识的朋友叫我来运城打工，她带我到盐湖区西街崇济医院隔壁五交化巷第二个小院内，然后给我讲解北京长寿一宝保健品的传销模式。我花3850元购买一套北京长寿一宝保健品加入传销组织，然后拉人头卖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拉的人越多级别越高。传销组织分为四个级别，从业务员开始往上是主任、科长、经理。购买1至15套是业务员，15套至85套晋级主任，85套至498套晋级科长，498套以上是经理。我是业务员。这个寝室负责人是夏登财，负责寝室所有人员的日常生，并安排人给我寝室人员讲课学习，并接待新成员加入，以及洗脑做思想工作。我不知道夏登财他是什么级别，只知道他是我们寝室的负责人。我不认识王爱群，我没有发展下线。 17、证人胡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约2014年，我被老乡叫到盐湖区参与传销，从普通业务员依次升职为主任、科长、经理。我们是以北京长寿一宝为名义从事传销活动的，一份产品是3850元，购买一份产品就成为业务员，发展下线购买产品15份成为主任，发展下线购买85份产品成为科长，发展下线购买产品498份产品成为经理。大约2014年底，我成为主任，2016年夏天成为科长，2018年3月成为经理。我当主任和科长的时候，负责寝室人员的调换，收取传销人员的资金上交给杨光富、曾勇、谭华勇、肖汉江等人提供的账户上。我当了经理后，伙同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等人组织传销人员召开分享会议，我们共同出资交场地费、购买衣服等会议费用。2018年今悦大酒店分析会是由经理肖汉江、王爱群、杨光富以及我等人负责召开的，大约有300人参加，会场是我联系的，服装也是我购买的，我和王爱群、杨光富等人把衣服送到酒店门口，谭华勇派人把衣服带进了会场，那几个人把他们的包包放在了王爱群的车上。当时谭华勇不在运城，我和杨光富、肖汉江联系，谭华勇派人从西安到运城参加会议，召开会议的时候我们打电话让他派的人取衣服。杨光富、王爱群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因为害怕回老家待了一段时间，到2018年10月份又过来了，在运城东花园见到了黄春芳、王学文、黄丽娟等人带着一个传销人员，然后我们一起给他进行洗脑工作，让他传销组织交钱，后来他交没交钱我不清楚。黄春芳是传销组织的主任，王学文当时我还不认识，黄丽娟我只知道他是传销组织的一个小头目，那天是黄丽娟约我到东花园见面，给那个新传销人员做工作，我才见到王学文和黄春芳。我在传销组织收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获利的23万元用于购买一辆轿车，车子现在放在老家我爸那里。除了上面所说的谭华勇、肖汉江、杨光富、王爱群、曾勇、还有王章飞等人。 2017年夏季我在运城关公像北一家汽车销售店买的车，店名我忘记了。在运城从事传销期间收取传销人员的资金，2015年转给王爱群，2016年给曾勇转过，2017年给王章费和杨光富转过。他们都是传销组织的领导，他们把账号提供给我让我给他们转账。2015年王爱群是科长，当时她的经理是王重斌，曾勇和王章费，我就没见过，只是听说，他俩的账号是谭华勇提供的。2017年时杨光富是科长。王爱群和杨光富后来升为经理了。肖汉江他也担任过传销组织的科长，后来升为经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爱群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我在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籍山镇界山村入党。2007年，我经初中同学陈白茂介绍，在广州投资了38500元，加入到北京长寿一宝销售团队，成为业务员，通过发展，逐步成为主任，科长，经理，2015年我的下线中产生出新的经理后，我就出局了，出局后我重新进入投资了19250元，现在已经发展成了科长级别。我们从上到下，一共四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科长、经理。投资3850元成为业务员，业务员销售15份产品成为主任，主任销售85份产品成为科长，科长销售498份产品成为经理。每销售一份产品主任提成360元，科长提成360元，经理提成大约2000元，我个人获利大约20万元。我没有在运城发展。2018年9月16日，谭华勇（2017年在运城的出局经理）给我发微信说后天在运城开一个分享会，让我方便的话给会场开车送一下东西。2018年9月17日下午我开车来到运城××小区（2017年我租住张留峰的××小区××房，后来给胡某某居住，我俩离婚了，同居在一起）胡某某家里。2018年9月18日早上我开车拉上胡某某在条山街一个小宾馆门口接了两个女的（我不认识，她两个人带着会场开会的物品），她们让我开车到蓝燕大厦隔壁的今悦酒店门口停下，她们三个下车后，我开车到学苑路鑫马酒店门口时正好碰见了杨光富（也是在运城的一个出局经理），他上了我的车和我聊天，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我是2013年在运城开始做北京长寿保健品传销活动的，2015年升为经理，2016年出局。谭华勇也在运城做北京长寿保健品传销活动，大约在2017年成为出局经理。胡某某是贵州开阳人，也是2013年来运城开始做北京长寿保健品传销活动的，我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她是2018年4月成为出局经理，一直没有离开运城。杨光富以前也是来运城开始做北京长寿保健品传销活动的，我们也不是一个团队的，他也是2017年成为出局经理。 我当经理时，我手下的人员平时维持在26人左右，平时出出进进的人我记不清了。我手下的人最低要交够498份的钱，才能够成为经理。我开始传销以来，我个人获利20余万元。杨光富也是在运城做传销，他也是经理。北京长寿一宝的宣传资料及产品是我们组织发展传销人员所使用的，做传销时给会员看的，我们和北京长寿一宝杞髓冲击的生产厂家没有干系，只是买来产品做传销。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主任/科长扶持通知书（空白）、科长出寝通知书是发给下面人的，到了主任或者科长我们开会时请外面的领导给他们发，不同身份人员身份证复印件37张是以前在这里搞传销的朋友遗留下来的，现在他们都走了。我的居住证是我花了400元钱让我以前的领导代办的。我和谭华勇是2015年在运城做传销认识的，他也是经理级别，现在还在做传销。谭华勇多次给我转过发展传销会员受收的钱，直到今年7、8月份他还给我转过几次钱。因为这是传销人员给谭华勇发展会员收的钱，他让我把这些钱再转给发展传销会员的人。我把这些钱给了洛阳一个姓肖的，没有凭证。路虎车是我2015年购买的，车款总共40万元，我自己有22万元，剩下的钱是传销挣来的。车是在运城蓝海学校附近的利雅得车行购买的。2016年我在上海购买一套房屋，位于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房产证放在我老家，总价35万元。 我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人员，并发展下线，收取入会资金，然后把手上来的钱交给肖汉江。我收取的钱是我下面的王景华和肖雪时交给我的。我收了大约20余万元。我在运城从事传销收取传销款主要是以现金方式收取的，另外还有极少数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2015年我到经理级别时，一个叫刘璐的人给我交的现金，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谭华勇用微信给我转过传销款，我又把这些款替他以现金方式转交给肖兵了。肖兵是在河南漯河做传销，谭华勇把肖兵下面的传销人员款全收走了，让我转交一下。我没见过陈朝昆和蔡天旭，只和他们有电话联系，知道他俩也是做传销。 2、被告人杨光富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我开始在运城做北京长寿保健品传销，2017年10月离开运城，我认识经理谭华勇、经理王爱群、科长牟雪梅（2017年）、科长胡某某（2017年）。我刚来时是业务员，做到主任后我回老家学驾照，之后又来到运城继续做传销，做到科长级别。我的上级是经理谭华勇，他下面的科长有我、胡某某、王张飞、曾勇等人。平时就维持在30多人以上。2015年王爱群来运城时，他已经是传销组织的科长了，后来听说他升为经理了，现在他在陕西那边做传销。胡某某是经理级别，我认识胡2某时，她是主任级别，后来成为什么级别我不清楚。我和胡某某、胡2某在运城做传销时，胡某某、胡2某把做传销收来的钱打在我的银行卡上，然后作为组织费用使用了。杨光才是我堂哥，他跟运城长寿一宝传销组织的经理王张飞关系很好，王张飞借用我的银行卡和杨光才交易。肖某某、赵某某我都不认识，可能是别人用我的银行卡和她们交易。谭华勇也是运城长寿一宝传销组织的经理，我们组织发展的会员我交给谭华勇，谭华勇转给我的钱让我给下面的科长、主任发工资和奖励。我以前是科长，后来成为扶持经理，但还没有正式成为经理。我主要是帮助经理联系下面的科长、主任等，也帮助经理召集过会议，我总共获利四、五万元。2018年9月16日我从桂林坐飞机来到运城，这次我来是找团队继续做。 传销组织收取的资金大部分都交给肖汉江了，肖汉江是我们在运城这个传销组织的总领导，他下面的负责人有我、王颍、胡某某、杨光才、汪恒毅等人，负责管理传销组织人员，并发展下线，收取入会资金，然后把收上来的钱交给肖汉江。以经销北京长寿保健品的名义拉人头加入我们这个组织，每介绍一人就让其交3850元，收下的钱按级别给我们提成。我收了大约20万元，按照肖汉江的要求，把收上来的钱交到肖汉江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主要是赵某某、赵某某。2018年9月17日邮政卡上的7700元是收取的传销款，是传销组织科长李静转给我的，是谭华勇安排李静收取传销人员的钱转给我的，然后我再转给谭华勇。杨杰是我的侄女，她和我一起在运城做传销，我们之间的交易都是收取传销的钱以及支出，她是传销组织里的主任级别。杨治刚是我父亲，给我父亲转的钱是我挣来的。肖某某是肖汉江的父亲，给肖某某转钱是肖汉江安排的，所转的钱都是收取的传销款。胡某某是和我一起做传销的，她转给我的钱是收取的传销款。杨光才是我堂哥，他以前是传销组织的科长，我给他转的钱是收取的传销款。我在传销组织里收了大约30多万元。我从传销人员手上直接收取的现金。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肖汉江大约有20万元，转给谭华勇大约5万元，剩余的转给李静了。杨光才是我堂哥，2014年我到运城做传销时他也在运城做传销，他当时是主任级别，平时和谭华勇、肖汉江、牟雪梅这些人在一起，2016年我们两合伙承包工程相互资金有往来。 3、被告人肖汉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12月，我经过网友“小梅”介绍工作来的运城，到运城以后陷入了传销组织，搞传销至今，传销公司叫北京长寿保健品有限公司，加入这个组织需要花3850元购买一份产品才能成为会员，以拉人头的方式晋升级别从中获利，并最终获得120万元到200万元。2013年12月我购买了一套长寿一宝杞髓冲击，实际上没有产品，我把钱交给杨光富了。2015年初我发展下线购买了15套产品晋升为主任，2016年初发展下线购买了85单产品晋升为了科长，2016年9月份发展下线购买了498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至今。杨光富、杨光才帮我管理团队，他们从新会员中收取入门费然后打给我，我每一单留1850元，拿2000元现金交给杨光富和杨光才，用于给网下会员发工资，王颍和汪恒毅也把从新会员中收来的钱打给我。杨光才、王颍是科长级别，汪恒毅是主任。我团队有两个寝室，平时有20多人，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具体多少人我记不清了。运城有多少团队我不清楚，经理科长我认识不少，杨光富、王爱群、李文深、黄春芳、张龙秀、牟雪梅、谭华勇、胡某某、杨良勇、王章飞、唐启程他们都是经理级别。我们各个团队经理之间都有合作，共同组织召开分享会。每个月17号至28号之间在酒店开分享会主要是给会员洗脑，1至5号开分享会主要接新晋升的科长和新会员洗脑。我当经理之前在分享会上都能见到经理王爱群，我当了经理以后王爱群跟我联系组织召开分享会的相关事宜。我在传销过程中获利10万元左右。赵某某的银行卡和赵某某的银行卡是我在使用。赵某某是我的母亲，赵某某是我兄弟媳妇，因为我在做传销，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才让我母亲到运城开的银行卡交给我使用，之后我让我兄弟媳妇赵某某也给我办理张银行卡给我使用。两张银行卡的进账大部分都是传销中获得的钱。我只使用了这两张银行卡，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赵某某、赵某某的账户上收取的传销资金我记不清楚了。杨光富、王颍、汪恒毅给这两个账户上转的资金是传销资金，谭华勇转的资金是他归还给我的。 我要检举的人是杨光富、王爱群、李文深、黄春芳、张龙秀、牟雪梅、谭华勇、胡某某、杨良勇、王章飞、唐启程共十一名，他们都和我一样在运城做传销，并且都是经理级别的领导。我和他们在运城参加过很多次传销分享会议，也经常聚餐。分享会议就是捏造一名或者几名传销成功人员进行以身说教，并分享成功经验，会场任命传销业绩好的人员进行晋升仪式，目的是吸引其他传销人员努力工作，死心塌地做传销活动。 4、被告人夏登财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元月份，网友郭改红叫我来运城找他玩，玩了半天，她带我到盐湖区家电市场一单元楼内，然后给我讲解北京长寿一宝保健的传销模式，花3850元购买一套北京长寿一宝保健品加入传销组织，让后拉人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拉的人越多级别越高。传销组织有四个级别，从业务员开始往上是主任、科长、经理，购买1至15套是业务员，15套至85套晋级主任、85套至498套晋级科长，498套以上是经理。2018年9月份我晋升科长级别，我这个寝室有15人，寝室是我2018年7月租的，我支付了一年房租6500元，寝室负责人是我，负责寝室所有人员的日常生活，并安排人给寝室人员上课，接待新成员的加入，以及洗脑做思想工作。我听过王爱群名字，没有见过人，他是经理级别。我的上线是郭改红，他是科长级别，三四个月前他就离开传销组织了。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只是代我儿子和我母亲一人买了一份产品。 5、被告人李玉国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于飞那里买了两份产品成为了业务员，我发展了两个下线，张建和王万园。我和张建、王万园累计达到85份产品时，我就升为了科长。传销组织有四个级别，由上至下分别为经理、科长、主任、业务员。传销模式是3850元购买一套长寿一宝产品就成为业务员，可以发展下线，累计购买产品达到15套，就升级为主任，发展到85套升级为科长，发展到498套升级为经理。我现在住的寝室是张鹏某负责，他是主任级别，我们寝室还有一个领导是黄丽娟，她刚刚晋升为科长，也被公安机关带过来了。我认识一个科长叫夏登财，在今悦大酒店开会时见过一次，还有一个科长叫于建伟，他和别人两次在中国死海附近的公园里开会时，都安排我在外面放风。我还见过经理胡某某。我的级别是科长，管理寝室十几个人。 6、被告人黄丽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份，网友王健告诉我到运城做生意，我到运城后，王健把我接到铁路附近的一个家里，王健和另外一个20岁左右的女的都给我讲课，说是做直销，可以挣钱。这个组织是做长寿一宝的，有四个级别，由上至下分别为业务员、主任、科长、经理。传销模式是3850元购买一套产品长寿一宝就成为业务员，可以发展下线，当累计购买产品达到15份就升级为主任，累计85份升级为科长，累计到498份升级为经理。我考虑了几天，就花了3850元买了一份成为了业务员。2018年9月中旬，在今悦大酒店的分享会上，刘江川告诉我，我已经升为科长了。2017年10月份，我发展下线马芸，买了2份，2018年7月份左右，我发展梁凤明买了1份，前两天又发展了熊复生，买了3份。2018年11月14日天刚黑时于建伟科长过来收的钱，天黑前于建伟还来过我们寝室收过一次钱，他把胡建玲叫到女寝室，待了一会儿，中间胡建玲还出来拿100元换50元又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于建伟就走了。我还知道李玉国、王学文、于丽琴都是科长。王学文这个月初，带着我和杨志到禹都公园见到了孙铁华科长和黄春芳、胡某某两个经理。我是负责收取生活费的，每人每天9元钱，由我和张鹏某负责买菜，买回来菜后大家一起做饭，张鹏某是主任级别。我在传销组织里面见过于建伟、王学文、孙铁华，其他人没见过。于建伟、王学文有人叫他们科长，但我不知道他们的职务。我的级别是科长，管理寝室十几个人。 （四）辨认笔录 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分别辨认出犯罪嫌疑人胡某某、谭华勇。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夏登财、李玉国、黄丽娟以推销商品等经济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按照自己及下线购买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当庭提出六被告人的犯罪属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六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情形，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爱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爱群的违法所得应为八万余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爱群在侦查员的多次讯问中，均称其获利二十余万元，供述较为稳定，其在庭审中称获利八万余元，未做出合理解释，故其违法所得应认定为二十万元，王爱群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爱群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光富不是传销组织经理级别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徐鹏、马某、王书某等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王爱群、肖汉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杨光富系该传销组织的经理，故被告人杨光富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富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违法所得应为五千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杨光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汉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汉江系自首，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本院查证属实，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夏登财的辩护人提出夏登财具有认罪、悔罪，且升为科长时间不长等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玉国、黄丽娟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爱群、杨光富、肖汉江的家属分别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未随案移交的查扣财物由扣押、冻结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杨光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 三、被告人肖汉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夏登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玉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黄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爱群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杨光富退缴的违法所得五万元、被告人肖汉江退缴的违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王爱群所有的车牌号为皖B××（发动机号1××3）轿车型小客车、户名为赵某某、账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户名为赵某某、账号为622××75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由扣押、冻结机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的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常英欢 人民陪审员  张玲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