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森勇（曾用名洪秀萍），男，1976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伟安、黄晓明，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森勇犯强奸、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闽0583刑初7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洪森勇不服，提出上诉。泉州中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5刑终17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鸿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森勇及其辩护人潘伟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洪森勇在南安市，欲购买迷幻药对妇女实施性侵，后通过淘宝、微信多次购买了多瓶“丘比特”、“回春”、“弥漫之夜”、“猎艳”等迷幻药后并通过快递邮寄至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智晟广告店内。 （一）强制猥亵罪 1、2017年6月份一天，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宦某1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207包厢，趁其上厕所之时，往被害人宦某1的酒里添加了随身携带的“猎艳”迷幻药，致使被害人宦某1意识不清醒后而抚摸其胸部。 2、2017年7月19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蔡某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202包厢，趁其上厕所之时，往被害人蔡某的酒里添加“回春”和“猎艳”迷幻药，致使被害人蔡某意识不清醒后，抚摸被害人蔡某的阴部并拍照。 3、2017年7月28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陈某1约至泉州市鲤城区站前大道金爵ＫＴＶ包厢内，趁其上厕所之机，往被害人陈某1的酒里添加“猎艳”迷幻药，使被害人陈某1失去意识后将其扶至其停放在门口的闽Ｃ×××××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上，并在车上抚摸被害人陈某1的胸部并拍照。 （二）强奸罪 2017年1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谢某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311包厢内，趁其上厕所之机，往被害人谢某的酒里添加“迷恋”迷幻药，致使被害人谢某失去意识后，抚摸被害人谢某胸部并与被害人谢某发生性关系，后又对被害人谢某的阴部拍照。 2017年11月28日1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被告人洪森勇经营的广告店内将其抓获，并扣押了“迷恋”及“弥漫之夜”迷幻药、闽Ｃ×××××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试剂管、针筒、手机等作案工具。2017年12月30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一个灰色瓶盖塑料空瓶中检出氯硝安定成分，从一个容量10毫升的空针筒中检出氯硝安定成分和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手机提取照片，归案经过，疾病诊断证明，检验报告，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森勇违背妇女意志，利用迷幻药致人丧失意识而不能反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又强制猥亵多名妇女，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洪森勇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对被告人洪森勇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洪森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奸既遂有异议，辩称其虽有对谢某下药欲与谢某发生性关系，但下药后最终没有与被害人谢某发生性关系。 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森勇构成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审关于强制猥亵罪的量刑过重；2、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洪森勇强奸谢某既遂，被告人洪森勇的行为属于强奸中止，应从轻、减轻处罚；3、在量刑时还应考虑被告人洪森勇有坦白、没有前科劣迹、真诚悔罪等情节，对被告人洪森勇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洪森勇欲使用迷幻药对妇女实施性侵，后通过淘宝、微信多次购买多瓶“丘比特”、“回春”、“弥漫之夜”、“猎艳”等迷幻药并实施了下列行为： 一、强制猥亵罪 1、2017年6月份一天，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宦某1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207包厢，趁被害人宦某1上厕所之时，往被害人宦某1的酒里添加“猎艳”迷幻药，致使被害人宦某1意识不清醒后，抚摸被害人宦某1的胸部。 2、2017年7月19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蔡某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202包厢，趁被害人蔡某上厕所之时，往被害人蔡某的酒里添加“回春”及“猎艳”迷幻药，致使被害人蔡某意识不清醒后，抚摸被害人蔡某的阴部并拍照。 3、2017年7月28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陈某1约至泉州市鲤城区站前大道金爵ＫＴＶ包厢内，趁被害人陈某1上厕所之机，往被害人陈某1的酒里添加“猎艳”迷幻药，使被害人陈某1失去意识后将其扶至闽Ｃ×××××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内，后在车内抚摸被害人陈某1的胸部并拍照。 二、强奸罪 2017年1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洪森勇将被害人谢某约至泉州市鲤城区温陵路311包厢内，趁被害人谢某上厕所之机，往被害人谢某的酒里添加“迷恋”迷幻药，使被害人谢某失去意识后，抚摸被害人谢某胸部并与被害人谢某发生性关系，并对被害人谢某的阴部进行拍照。 2017年11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洪森勇在其经营的智晟广告店内被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向其扣押闽Ｃ×××××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一辆及作案工具“迷恋”及“弥漫之夜”迷幻药、试剂管、针筒、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等物品。 2017年12月30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一个灰色瓶盖塑料空瓶中检出氯硝安定成分，从一个容量10毫升的空针筒中检出氯硝安定成分和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宦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洪森勇到金爵ＫＴＶ喝酒时点了她姐宦某2陪酒，其当时认识的洪森勇，后共一起喝过五六次酒，基本都在金爵ＫＴＶ喝的，有一次是在温陵路；2017年6月、7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洪森勇发微信约其去ＫｇｅｇｏＫＴＶ喝酒，其刚好没客人，想着赚谁的钱都是赚，就答应了洪森勇并向其要了300元的小费，其到洪森勇开好的ＫｇｅｇｏＫＴＶ二楼包厢跟他喝酒，边唱歌边摇骰子边喝酒，喝到次日1时左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当时脑子还是挺清醒的，但是人就开始感觉越来越困，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6时左右了，其醒来时发现洪森勇也睡在ＫＴＶ里，其就先走了；其只是纯粹陪洪森勇喝酒，不可能自愿和洪森勇发生性关系或让洪森勇抚摸其身体等事实。 2、被害人蔡某（“漫漫”）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0时许，其从泉州花园酒店下班时，洪森勇发微信约其跟他喝酒，大概2时许,洪森勇开车带其去了ＫｇｅｇｏＫＴＶ，两人在二楼的包厢里唱歌喝酒摇骰子,其唱歌时,洪森勇还给她拍照,在喝酒时她还清醒着,当时洪森勇时不时想摸其胸部和下体,均被其挡开了,期间其出去上了几次厕所,后于3时许，其要回家，当时她还是清醒的，洪森勇说再等等,只唱歌不喝酒,其就没走了,过后没几分钟其就感觉整个人一直要迷糊过去（不是醉酒的迷糊）,后其就失去意识,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直到当天8时许,其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包厢里,洪森勇也在包厢里睡觉,其醒来时发现头还蒙蒙的,其想回家,但腿脚发软,浑身没力气,站不起来,其继续躺在沙发上十来分钟,可以坐起来了,但还是站不起来,后来感觉勉强可以走路了,就回家了，事后其有怀疑是洪森勇给其下药了,如果其清醒，其是不愿意与洪森勇发生性关系或让洪森勇抚摸身体的；其服务内容是单纯陪喝酒，洪森勇有给其小费300元等事实。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洪森勇开的智晟广告店兼职，与洪森勇是老板员工关系，其还有兼职卖保险；2017年7月28日下午15时许，洪森勇答应要买一份保险，但条件是要其陪他喝酒，其考虑后答应了，当天20时许，洪森勇开车载其去金爵ＫＴＶ开了三楼的包厢，两人边唱歌边摇骰子边喝酒，喝到22时许，其大概喝了两三瓶百威啤酒，其起身去上厕所时还是很清醒的，上完厕所出来后，洪森勇叫其喝酒，喝完一杯，洪森勇又叫其喝，喝完两杯酒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失去意识了，第二天早上清醒时已在家里了，怎么回家的完全不清楚，从上完厕所后喝完两杯酒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想不起来，其怀疑是洪森勇给其下药，事发后一个月左右，其质问洪森勇并称要将此事告诉他老婆，洪森勇当时表现很紧张；其任何时候都不会愿意让洪森勇抚摸其身体等事实。 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4日0时许，洪森勇发微信约其跟他喝酒，说已经在ＫｇｅｇｏＫＴＶ开好包厢等她了，2时许，其过去与洪森勇一起摇骰子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当时还是很清醒，期间上了三四趟厕所，但之后其就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其后来清醒时已是中午14时许，从当日凌晨3时左右到14时期间，其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记得跟洪森勇喝着喝着就不省人事了，但绝不是醉酒，其怀疑是不是洪森勇给其下药了，之后其有质问洪森勇是不是下药了，洪森勇不承认；除了陪洪森勇喝酒支付400元的陪酒小费外，他们没有性交易，其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答应和洪森勇发生性关系，即使付费也不会让洪森勇抚摸其身体等事实。 5、证人宦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洪森勇的微信昵称等信息；其在金爵ＫＴＶ上班，主要的工作是陪客人喝酒，2014年，其在工作过程中认识的洪森勇，洪森勇来金爵ＫＴＶ喝酒时，也会叫其妹妹宦某1来跟他喝几杯等事实。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温陵路的经理，ＫＴＶ经常会发现客人晚上喝醉酒睡在包厢里内的情况，除非客人表示需要帮忙，否则他们一般不会去打扰等事实。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泉州温陵路的服务员，2017年11月24日7时许，一男一女要离开包厢，该男子清醒，女子不是很清醒，好像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完全站不稳，他有帮助该男子将该女子扶到停车场的车上等事实。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洪森勇扣押闽Ｃ×××××东风标致牌小型轿车一辆及作案工具“迷恋”迷幻药、“弥漫之夜”迷幻药、试剂管、针筒、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等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洪森勇分别辨认出四次实施犯罪的地点，并分别辨认出宦某1、蔡某、陈某1、谢某；各被害人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洪森勇。 10、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现场勘查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包厢内的布局等事实。 11、疾病诊断证明、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对被告人洪森勇提取血样及龟头擦拭物，对各被害人阴部进行检查及提取血样、阴道内容物等事实。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被告人洪森勇与被害人联系的记录；其中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24日凌晨，被告人洪森勇约谢某到Ｋｇｅｇｏ喝酒，当天下午谢某问被告人洪森勇其是怎么回家的，称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问是否给她小费，问不会是给她下药了吧，被告人洪森勇未正面回答等事实。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监控视频及截图指认，证实2017年11月24日早上6、7时许，被告人洪森勇扶着谢某从泉州温陵路310包厢走出来，后又与证人陈某2一起扶着谢某出现在停车场等事实。 14、手机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中提取的照片情况；其中2017年7月19日拍摄的被害人蔡某的照片四张，其中两张躺睡在沙发上，两张持话筒唱歌；2017年7月28日拍摄的被害人陈某1的照片六张，内容有被害人陈某1瘫坐于沙发上的一张，昏睡仰靠在车座椅上的一张，拍摄一男子的手抚摸被害人胸部的照片四张；2017年11月24日拍摄的被害人谢某的照片四张，内容有被害人阴部照片；被告人洪森勇对上述照片中的各被害人进行了确认；被害人蔡某、陈某1确认照片中其本人等事实。 15、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2月1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被害人宦某1、陈某1、蔡某、谢某阴道内容物棉签人精斑（液）确证实验结果均为阴性（一）。 16、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2月30日，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瓶子、针筒进行检验的情况。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洪森勇的归案情况。 18、户籍证明及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洪森勇的出生日期、户籍地及查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以及各被害人均已成年等情况。 19、被告人洪森勇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实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些性药广告，对一些广告中称有些药吃了可以让女人或兴奋或迷幻等，其很感兴趣，后于2017年5月份通过淘宝、微信，买了一瓶“丘比特”，但该药放在水中很浑浊，因担心会被别人发现，就没有使用这瓶药，后来其又在淘宝网上看到一种无色无味的性药广告，其就用手机微信与对方沟通交易，共购买了一瓶“回春”、一瓶“弥漫之夜”、三瓶“猎艳”、一瓶“迷恋”；其购买这些迷幻药的目的是想在去ＫＴＶ的时候下药给那些小姐，看她们有什么反应，如果她们能够昏迷，其可实施猥亵、对隐私部位进行拍照、发生性关系等；其共对五个人使用这些迷药，其中对宦某1、蔡某、陈某1三名被害人使用买来的迷幻药后实施猥亵，并对蔡某、陈某1的隐私部位进行拍照；对被害人谢某下药后，与谢某在ＫＴＶ包厢内发生性关系，期间还用手机拍摄谢某的阴部照片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洪森勇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下药后与谢某发生性关系，而后其开始翻供，但其翻供后所作的两次笔录及在原审开庭审理、重审开庭审理时对其翻供的理由及为何在下药后没有与谢某发生性关系的原因前后供述不一致，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辩解，故被告人洪森勇在公安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可作为定案依据，且该有罪供述多处细节如下药、拍摄隐私部位照片等，有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洪森勇手机中提取的被害人谢某的照片、在抓获被告人洪森勇时扣押的迷幻药等证据证实。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洪森勇利用迷幻药致被害人谢某失去意识，而后对被害人谢某实施强奸的事实；被告人洪森勇提出其没有与谢某发生性关系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强奸中止的辩护意见，与证据并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森勇违背妇女意志，利用迷幻药致人丧失意识而不能反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又强制猥亵多名妇女，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洪森勇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猥亵三名被害人的罪行，是坦白，对其犯强制猥亵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森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洪森勇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森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洪森勇被扣押的作案工具迷幻药、试剂管、针筒、及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燕萍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