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2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艳华，女，1962年9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高中文化，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日刑事拘留，同月2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景惠，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以下简称迅秒四平分公司）、被告人邢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吉03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二.被告人邢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责令被告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被告人邢艳华退赔集资参与人全部经济损失；追缴被告人邢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邢艳华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关于犯罪主体部分认定事实不清，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吉03刑终4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二、发回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裁定送达后，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期间，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变诉（2019）180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艳华及其辩护人许景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被告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在被告人邢艳华直接负责经营管理期间，组织、领导、策划该分公司员工，以该分公司为平台，采取公开向社会宣传以及口口相传等手段，承诺高息回报，并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诱使投资人购买所谓基金产品、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群155人吸收资金26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2500余万元。 另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内容：一、被告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不作为单位犯罪予以指控。二、对被告人邢艳华以下属单位中涉嫌犯罪的人员，作为上级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涉嫌犯罪问题另案处理）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计算机、键盘、鼠标等；2.企业档案、投资合同书、银行交易记录、财务账簿、宣传材料等；3.证人王某1、陈某1、李某1、杨某1、王某2等证人的证言；4.被告人邢艳华及另案处理的同案吕艳红的供述与辩解；5.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6.电子数据（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迅秒四平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销售基金、理财产品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邢艳华以下属单位中涉嫌犯罪的人员，作为上级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邢艳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邢艳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邢艳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变更起诉意见没有异议。二.邢艳华是迅秒四平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不属公司的决策人员，北京总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或者实际负责人应对单位犯罪承担法律责任；三.综合全案，邢艳华在整个案件中起辅助、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四.本案认定的犯罪数额不清；五.邢艳华具有自首情节，同时邢艳华是其他责任人员，不是直接责任人员。 被告人邢艳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被害人高某1、杜某1、张某1、李某1、车某1、李某2、窦某1、付某1、王某3、陈某1、高某2、许某1出具的谅解书。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平分公司在被告人邢艳华直接负责经营管理期间，组织、领导、策划该分公司员工，以该分公司为平台，采取公开向社会宣传以及口口相传等手段，承诺高息回报，并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诱使投资人购买所谓基金产品、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人群155人吸收资金人民币260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余万元。邢艳华在该公司共获利人民币30万元。邢艳华于2017年6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高某1、杜某1、张某1、李某1、车某1、付某1、陈某1、许某1、郑某1等部分被害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邢艳华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及辩护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计算机、键盘、鼠标等物证，上述物品均系迅秒四平分公司使用的办公用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资金到兑付期后不能兑付本金和利息，损失1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0日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此案立案侦查。 3.户籍信息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邢艳华的身份信息，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4.抓获经过，证实邢艳华于2017年6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5.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证书，证实授权邢艳华为迅秒四平分公司总经理职务，负责本公司基金产品募集工作，并负责该地区的业务管理、督导、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 6.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青汇力（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迅秒四平分公司企业档案等，综合证实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情况，其中四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茂丽；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依法必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内容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原为邢茂丽、邢茂华，后变更为吕艳红、杨传信；迅秒四平分公司负责人邢茂丽，经营范围为总公司承揽业务（不得从事理财、非法集资、非法吸储、贷款等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附四平分公司税务登记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等。 7.北京日丰广益投资管理中心、北京月丰广益、北京北青汇力、北京国信金源、北京鑫诚汇力、北京光远明泰、北京幸福基业、北京中融创联投资管理中心等八家有限合伙企业档案，综合证实以上有限合伙企业承担无限责任的合伙人都是中青汇力（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8.王某1、陈某1等与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签订的投资理财协议、银行交易记录等，综合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等与迅秒公司签署投资协议、支付投资款、收取投资款等事实。 9.迅秒四平分公司销售基金产品、理财产品宣传材料，综合证实该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邢艳华，该公司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销售基金产品和理财产品的事实。 10.迅秒四平分公司财务账簿、杨某1提供的迅秒四平分公司账目、邢艳华银行交易记录，综合证实迅秒四平分公司资金收支情况以及邢艳华本人非法所得等相关事实。 11.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迅秒四平分公司、有限合伙企业以及侯羽、曹晓梅、王某2等迅秒公司工作人员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综合证实迅秒四平分公司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616万元的事实以及相关资金去向。 12.查询冻结侯羽房产法律文书，证实案发后司法机关扣押冻结财产等情况。 13.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的情况说明（附数据光盘），综合证实迅秒四平分公司未依法在中国基金业协会办理任何基金产品备案；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除北京丰盈涌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限合伙）2只产品备案外，其余北京幸福基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7家机构未办理过基金管理人和基金产品备案。 14.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督局复函，证实该局未向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15.被害人高某1、杜某1、张某1、李某1、车某1、付某1、陈某1、许某1、郑某1等人出具的谅解书，综合证实上述人员对被告人邢艳华的行为表示谅解。 16.王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通过迅秒四平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宣传购买了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产品及理财产品的过程，后期均有到期资金未予兑付等情况。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中青汇力公司客服部经理。王某2在迅秒公司的具体工作是：和吉林大区总部客服吕佳鸿联系，吕佳鸿将吉林省5个分公司的业务报表给王某2，王某2审核后，报总经理杨某1签字，杨某1签字后报给财会曹晓梅。王某2担任过中青汇力的法人代表，后来是张学文。但实际上王某2只是顶个名，后台老板还是侯羽。资金流向是：客户将款打给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再打到项目方，就是侯羽的影视公司。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迅秒四平分公司的客服专员，上级是迅秒吉林大区客服经理吕佳鸿，邢艳华也是王某3的领导。具体工作流程是：业务员领客户来到王某3这，王某3先问清客户的项目、投资金额和期限，再拿客户的银行卡在王某3公司的专用POS机上刷卡，将客户银行卡上的投资款刷到指定账户上，然后王某3拿出合同让客户签合同，合同是一式两份，客户拿走一份，王某3利用剩下的那份合同在电脑上做完客户资料信息表和佣金表，然后通过电脑传给长春总部的客服吕佳鸿，完事之后，再将客户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夹在另一份合同中邮给长春总部客服吕佳鸿，一周后，长春总部客服通过快递给王某3邮来确认函和担保函，王某3再将确认函和担保函通过业务员给客户。POS机分别对应相应的项目，然后自动打出小票。四平分公司的人事负责人是郝冬莉，她负责团队经理的提成或佣金。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迅秒四平分公司业务经理。迅秒四平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邢茂丽，日常管理是总经理邢艳华。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卖北京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公司客服人员是王某3，人事是郝冬丽。邢艳华大都是开会布置让李某2等人销售理财产品，让业务人员在市内的一些小区宣传投资理财，还让业务员打电话推销投资理财，销售的理财产品主要是P2P产品和有限合伙私募基金。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名杨之一，2014年8月至2017年8月在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职务。该公司是一家主要包装基金产品的公司，旗下有一些合伙企业，其中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是发行产品的公司。中青汇力公司下属十多个有限合伙企业。经常用的是北京日丰广益投资管理中心、北京月丰广益、北京北青汇力、北京国信金源、北京鑫诚汇力、北京光远明泰、北京幸福基业、北京中融创联投资管理中心等八家有限合伙企业。杨某1是迅秒财富的后台负责人，营销在各地分公司，所有分公司归吕艳红管理，吕艳红向杨某1汇报工作，杨某1向侯羽汇报工作。侯羽是天佑集团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天佑集团下面有传媒、金融、科技、服装、汽车、装潢等板块。中青汇力公司和迅秒财富公司都是侯羽出资创建和运作的，侯羽是实际控制人，他聘用杨某1等人进行管理，实际上侯羽才是这些公司的后台老板。天佑集团下属传媒板块包括：狄威尚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狄威鼎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狄威豪斯（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天佑（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金融板块有：迅秒财富、中青汇力、狄威豪斯（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等。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邢茂丽，股东是邢茂丽、吕艳红、邢茂华、杨传信（以上均为代表股东，实际股东是投资人侯羽），吕艳红是前台（营销）负责人，杨某1是后台（运营）负责人。邢艳华是四平分公司负责人。中青汇力和迅秒财富以及狄威尚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都是侯羽出资组建，由中青汇力和迅秒财富为狄威尚诚公司融资。主要是通过中青汇力发行基金产品，迅秒财富负责销售。基金产品包括迅秒1号、2号、3号，尚诚1号、2号等很多产品。年收益率大多在11—13%，后来杨某1把利率降到11%，利息有月付、季付、半年付这三种方式。销售基金产品时都与客户签订协议，协议书都是杨某1等人事先在中青汇力和迅秒财富盖完章后，邮寄到各分公司，需要签协议时，业务员直接到分公司取。吕艳红作为大区经理，她的利益分成是吉林省五个分公司加在一起总业绩的1%，另外她个人客户的年利率总部客服给她都是24—26%。各分公司经理是拿他们分公司业绩的1%，业务员是自身业绩总额的4—6%。客户购买基金产品时将钱打到一共十多个账户。经常用的是北京日丰广益投资管理中心、北京月丰广益、北京北青汇力、北京国信金源、北京鑫诚汇力、北京光远明泰、北京幸福基业、北京中融创联投资管理中心等有限合伙。再由这些有限合伙的账户打到狄威尚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账户内。其中四平分公司有2531.65万元没有兑付。迅秒公司的主要宣传方式是：制作带有迅秒公司标识的雨伞、服装以及在四平海选演员等方式进行宣传。海选活动是侯羽举办的，雨伞和服装是邢艳华要求的，还上过报纸，并通过到广场给老人送玫瑰花的方式宣传公司，以及制作微信公众号抽奖的方式进行宣传。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过庆典，吉林省去了200多人。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经营期间具体项目发行“有限合伙产品”和契约基金产品。迅秒财富和中青汇力的关系是：中青汇力是基金管理人，迅秒财富代理“有限合伙”产品，无能力销售契约基金。迅秒的客户把钱打到“有限合伙”，“有限合伙”打给狄威尚诚。中青汇力和其他投资人一起组建“有限合伙”企业，和其他投资人都是“有限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中青汇力产品投向为天佑集团狄威尚诚公司，公司承诺投资款的年利率为8—10%，返本付息，吕艳红因为回报低，通过跟公司洽谈把年利率提升到11—13%。中青汇力给客户出具的是基金合同确认函，延期兑付的担保函。 21.同案吕艳红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在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期间，具体的经营项目是卖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限合伙”产品和债权产品。“有限合伙”产品和债权产品都是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包装和发行的，“有限合伙”产品是20万元以上的产品，是基金产品，期限是6个月到12个月的，一年付两次利息，6个月开始付息，到12个月返本付息。债权产品是小额的，期限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月付息，到期返本付息。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有两种，基金合同和借款合同，具体的产品有尚诚1号、3号，迅秒1号、3号等。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均没有银监会颁发的相关资质。与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投资关系的“有限合伙”有20多家。吕艳红现在只记得有丰盈涌进、月丰广益、日丰广益、光远明泰、国信金源、鑫诚汇力、幸福基业这7家，其它的想不起来了。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系所属关系，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下属，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杨某1组建的，这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一个地方，从来不挂迅秒公司的牌子，只挂中青汇力的牌子，两个公司一套人马，是左手和右手的关系，都是杨某1的公司。吕艳红卖“有限合伙”产品和债权产品的具体方式是：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狄威尚诚相关影视资讯，投资人看到后关注并找到吕艳红，吕艳红就向他（她）们宣传介绍“有限合伙”产品和债权产品，同时吕艳红也找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有四平建设银行的袁东光和四平农行的刘艳，以及梨树工商银行的闫红，让他（她）们帮吕艳红介绍点客户，吕艳红答应给他（她）们好处，包括给他（她）们提点和给他（她）们买东西。客户来找吕艳红，吕艳红向他们介绍产品，他们认可后，吕艳红通过POS机刷卡或者领他们到银行窗口将他们的投资款打到合同指定账户上，然后拿来合同让他们签字。吕艳红用的POS机都是北京总部邮到长春和四平分公司，用时就去取，但四平分公司的POS机丢了。卖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限合伙”产品和债权产品，资金是如何操作吕艳红只看到客户将投资款打给了“有限合伙”公司，然后由“有限合伙”公司打给项目公司狄威尚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再往后的就不知道了。客户购买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产品的具体经过是：吕艳红组织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吉林省大区所属五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带人来吉林省大区总部，由北京总部派人来长春介绍中青汇力有限公司产品，对员工进行培训，各分公司总经理组织本公司的团队经理和业务员，向客户宣传、介绍产品，产品投向为天佑集团狄威尚诚公司拍摄的影视作品。公司承诺投资款的年利率10%-14%，到期后返本付息。客户将投资款打入合同指定账户后，与客户签订合同，由中青汇力公司给客户出具基金合同、确认函和担保函 22.被告人邢艳华的供述与辩解，供认迅秒四平分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注册成立。吕艳红是迅秒东北大区负责人，在迅秒公司持有40%股份。从2015年3月到2016年5月末。共吸收2700万资金，兑付100万，还有2600万本金未兑付。2015年3月25日由邢艳华和叶茶虹组建的迅秒四平分公司，邢艳华安排贺永亮办的营业执照，邢艳华被吕艳红认命为四平分公司总经理。迅秒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学文，总经理杨某1（杨之一），四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邢茂丽，总经理邢艳华，副总经理安然，客服内勤王某3，人力内勤郝冬丽，行政高永红。共有三个团队经理，公司员工最多大约38人。公司要求员工按照北京总部要求去做，按照宣传单上的内容向客户宣传。迅秒公司的理财产品有迅秒1号、迅秒3号、尚城5号，别的记不清了。以上这些产品的操作形式都是让迅秒四平分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然后在公司通过POS机刷卡将客户的投资款存到合同指定账户上，承诺客户可获得高息回报，年化率10%以上，到兑付期后，给客户还本付息。2015年12月25日，铁西经侦大队的三名工作人员去四平分公司检查时，曾告诫邢艳华，别再做了，如果继续做下去，将来给投资人造成损失赔不起。邢艳华随后向吕艳红汇报了，吕艳红说没事，邢艳华就信吕艳红的了，没当回事。邢艳华的工资加业绩提成将近40万元，到手的有30万元，迅秒公司还欠邢艳华工资、提成、应报销的费用等将近30万元。以上费用由迅秒公司打到东北大区总部，东北大区总部财务再打到邢艳华的建行卡上。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末，迅秒四平分公司为迅秒总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600多万元，未兑付的有2500多万元。邢艳华的工资加业绩提成将近40万元，到手的有30万元。 23.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所附扣押计算机清单物品、迅秒四平分公司派息及兑付表、四平客户资料统计表等，综合证实技术人员提取迅秒四平分公司业务计算机电子数据过程；电子数据能够反映出迅秒四平分公司吸收资金客户姓名及资金投入等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艳华作为迅秒四平分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属于上级单位迅秒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销售基金、理财产品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邢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邢艳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邢艳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邢艳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邢艳华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良好，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存款罪、第三十条单位犯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邢艳华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 凯 审 判 员  冯井艳 人民陪审员  刘胜利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