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19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张晓晴，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蔡泽涛，男，198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官大万，广东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湘涛，男，1989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旷怡，广东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以潮枫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佩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张晓晴，被告人蔡泽涛及其辩护人官大万，被告人蔡湘涛及其辩护人高旷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7日13时左右，被告人蔡湘涛和其母亲黄某2到被害人黄某1（黄某2弟弟）位于潮州市枫溪区外马路成兴化工店面向黄某1讨债，被告人蔡湘涛先被被害人黄某1打了一巴掌后两人发生打架，被告人蔡泽涛得知后，持一斧头到达现场，被告人蔡泽涛和蔡湘涛在店门口辱骂被害人黄某1，后被害人黄某1持一根木棍到店外殴打被告人蔡湘涛，被告人蔡泽涛见状持斧头上前殴打被害人黄某1，并和被告人蔡湘涛将被害人黄某1压在地上进行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蔡湘涛拿了一块砖头砸被害人黄某1的背部，致被害人黄某1身体多处受伤。 经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伤情属轻伤一级。蔡湘涛伤情未达轻微伤。 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于2019年2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起诉称：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殴打原告人黄某1致其受伤，经鉴定伤情轻伤一级。原告人受伤后于2018年11月27日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20日出院，住院共25天。经医院诊断为：1.脑震荡2.右侧筛窦外侧壁骨折3.右侧第5、6、7、10、11肋骨及左侧第9肋骨骨折4双肺下叶挫伤5.头皮血肿6双肾挫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请求判令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赔偿原告人黄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1216.15元，其中：医疗费4198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17519.84元、误工费20253.04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2010元、交通费750元、康复费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起诉向法庭提供了户口本复印件、医院病历、发票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蔡泽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斧头没有打到被害人黄某1。 被告人蔡湘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蔡泽涛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蔡泽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湘涛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蔡湘涛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六至七个月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是被害人黄某1的外甥，黄某12013年至2015年间向二被告人的父母借款未归还，双方因借款归还问题发生纠纷。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蔡湘涛与母亲黄某2到黄某1经营的位于潮州市枫溪区外马路的潮州市枫溪区成兴化工经营部讨要欠款时，被告人蔡湘涛被黄某1打一巴掌后两人扭打在地上互掐对方脖子，平息后蔡湘涛及母亲黄某2到店外，被告人蔡泽涛得知后持斧头到现场，与被告人蔡湘涛一同骂黄某1，黄某1从店里持一根长棍出来殴打被告人蔡湘涛，被告人蔡泽涛见状持斧头上前用斧背殴打被害人黄某1身体左侧，后斧头被群众夺走，二被告人将黄某1压在地上殴打，后蔡湘涛拿起一块砖头砸向黄某1的背部致其身体多处受伤。 经法医鉴定：黄某1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筛窦外侧壁骨折、右侧第5、6、7、10、11肋骨和左侧第9肋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的致伤征象，伤情属轻伤一级。 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于2019年2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系农业户口，自2001年始在潮州市枫溪区枫二老瓷厂前经营潮州市枫溪区成兴化工经营部。黄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27日被送潮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20日出院，住院共24天。入院诊断：1.脑震荡2.右侧第5、6、7、11肋骨骨折3.右肺右下叶挫伤4.头皮血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1.脑震荡2.右侧筛窦外侧壁骨折3.右侧第5、6、7、10、11肋骨及第9肋骨骨折4双肺下叶挫伤5.头皮血肿6双肾挫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减少脑力活动，避免头部二次受伤。2.戒烟、戒酒，避免感冒。黄某1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23683.27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申请对其误工期、护理人数和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等项目进行评定，经本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5000元。2、误工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200元；护理期60天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 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的家属的家属在案发后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医疗费2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的家属分别赔偿黄某1的经济损失2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概况及本案案发过程。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黄某1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筛窦外侧壁骨折、右侧第5、6、7、10、11肋骨和左侧第9肋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的致伤征象，伤情属轻伤一级。 3、扣押笔录、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作案现场扣押30cm金黄色斧头1把，经蔡泽涛辨认；从黄某1处扣押木棍一支，经黄某1辨认。 4、借款单证实:2013年至2015年间，黄某1向蔡淑明借款的事实。 5、黄某2提供的潮州市人民医院发票复印件1张证实：其向医院预缴黄某1住院医疗费2万元。 6、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黄某1自2001年在潮州市枫溪区枫二老瓷厂前注册成立个体户潮州市枫溪区成兴化工经营部。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于2019年2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8、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黄某1的户口本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破案经过、无法查清其他目击证人情况说明。 9、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之前向姐姐黄某2借80万元，后发生矛盾，已还20万元。2018年11月24日23时许，姐姐一家到其位于枫溪区外马路的成兴化工店门口用石块砸店门窗。27日上午，其打电话质问姐姐说他们像流氓。中午12时许，黄某2和蔡湘涛来店里，蔡湘涛很冲的样子，其一时生气就站起来给他左脸一巴掌，他还手和其扭打在一起，黄某2叫他另一个儿子蔡泽涛来。后蔡湘涛和黄某2出去店门口直到蔡泽涛来，三人在门口骂其，其从座位旁拿木棍冲出去把他们赶走，蔡湘涛和蔡泽涛就冲上来把其身体压下去，其站不稳倒地，蔡泽涛掏出斧头用斧背对其右后肋骨砸下，其跌坐在水泥地，他们压上来对其殴打，蔡泽涛还说：“把他弄死！把他做掉！”蔡湘涛用拳头猛捶其全身，还抓其头发将其额头猛砸水泥地板，蔡泽涛用斧背对其左前肋骨、右前胸口、右后肋部猛砸，还想用斧背砸其头部被其用左手挡住，砸到其左手大臂。当时柯卓群把蔡泽涛的斧头抢走，蔡湘涛从地上捡起砖块对其后腰部和肋部猛砸，其瘫倒在地上。不久警察到店。事后蔡淑明垫付2万元医药费。 10、证人黄某2证实：弟弟黄某1向其和丈夫借88万元，还了20万元后每次讨钱他都与其吵架。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其和小儿子蔡湘涛到弟弟黄某1的成兴化工店讨欠款。刚坐下黄某1就冲上来打蔡湘涛头部一巴掌，两人扭打起来后黄某1把蔡湘涛压在地上掐蔡湘涛脖子，其打电话给儿媳柯某2让他叫蔡泽涛来。后其把蔡湘涛推出店，蔡湘涛在店门口和黄某1对骂，后黄某1拿一支木棍冲出店打蔡湘涛，大儿子蔡泽涛也来了，拿着一把斧头，但斧头被“老卓”抢走，蔡泽涛和蔡湘涛把黄某1压在身下打，蔡湘涛用手扯着黄某1的头发撞水泥地，另一个用拳头捶黄某1。 11、证人柯某1证实：其曾用名柯某3群。2018年11月27日13时许，其到枫溪区外马路停车后看到斜对面邻居黄某1店门口大吵大闹，黄某1两个外甥在门口骂他，后黄某1拿着木棍从店里冲出来打小外甥，黄某1大外甥掏出斧头砍黄某1一下，两个外甥对黄某1拳打脚踢，小外甥从地上捡砖头砸黄某1后腰部，大外甥用斧头打黄某1，其连忙上前把斧头夺走，黄某1两个外甥抓着黄某1的头发往水泥路坎上撞，并继续对他拳打脚踢。 12、证人柯某2证实：其丈夫是蔡湘涛。2018年11月27日中午，婆婆黄某2打电话说丈夫被婆婆弟弟黄某1殴打在地并被掐着脖子，问其怎么办。其马上打电话给丈夫哥哥蔡泽涛说丈夫被黄某1殴打，叫他把丈夫劝回来。 13、被告人蔡泽涛供述：舅舅向其父母借80万元赌博，赖账不还，其家想讨回钱。2018年11月27日12时许，弟弟蔡湘涛妻子柯某2打电话说蔡湘涛和母亲黄某2去舅舅黄某1的成兴化工店讨款时被黄某1打了，其把工地上一把黄色斧头捡起来放在摩托车上到成兴化工店，弟弟在门口骂黄某1欠钱不还，后黄某1从店里拿木棍冲出来打蔡湘涛，其连忙拿斧头冲上去，还没打到斧头就被路人夺走，其用拳头打他后背几下，黄某1跌坐在地上，其上前把他压下，用右手拳头对黄某1右胸肋骨猛捶几下。其对作案现场作了辨认。 14、被告人蔡湘涛供述：2013年，舅舅黄某1向其家借88万元，还了20万元后讨债都没有要到。2018年11月27日12时许，其和母亲黄某2到潮州市枫溪区外马路成兴化工店向舅舅黄某1讨欠款，黄某1站起来用巴掌扇其左侧头部把其眼镜打掉，其就用右手扯他衣领，两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黄某1掐着其脖子，后哥哥蔡泽涛来叫其出去，其在店门口骂黄某1，十几分钟后黄某1拿一根木棍从店里冲出来打其，其被木棍打到左腿倒在地上，蔡泽涛冲上来把黄某1推翻在地并把他压在身下，其上前一起把黄某1压在下面，从地上捡起砖块朝黄某1的后背扔出去砸到他的后腰部，两兄弟压着黄某1不让他起来，其用右手扯黄某1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水泥地板上撞。其对作案现场作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因民间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蔡泽涛辩称其斧头没有打到被害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泽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监控视频显示蔡泽涛持斧头上前时用斧背伤害黄某1的身体左侧，被告人蔡泽涛没有供述该主要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不存在减轻处罚的情形，该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湘涛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蔡湘涛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该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被告人蔡湘涛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蔡湘涛判处六至七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蔡湘涛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本案二被告人并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被告人蔡湘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二被告人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对被害人黄某1实施伤害致其受伤，应对黄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赔偿其经济损失。经查，黄某1受伤后，在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其提出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予支持，并以其请求额为限：一、医疗费。原告人黄某1提交医疗费发票证明其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23683.27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提交的收款收据5张并非正式发票，且其上没有记载患者姓名，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护理费。原告人黄某1在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经本院委托鉴定，黄某1的护理期为6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黄某1的护理费计算为150元×24天×1人+120元/天×36天×1人＝792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计算为100元/天×24天=2400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四、误工费。原告人黄某1为农业户口，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注册成立个体户多年；经本院委托鉴定，黄某1的误工期为120天。其误工费按照2018年度零售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8473元计算，误工费计算为58473元/365天×120天=1922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交通费。原告人黄某1住院25天，其没有提交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确有发生，按每天30元计，交通费计算为30元/天×25天=750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六、营养费。经本院委托鉴定，原告人黄某1的营养费为1200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七、康复费。经本院委托鉴定，原告人黄某1的康复费为5000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八、鉴定费。原告人黄某1提交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费发票2010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诉讼请求中，可予以支持的金额共计62157.27元。 根据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在共同故意伤害作案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行为对引发本案犯罪的过错程度，由黄某1承担10%的民事责任即6215.73元，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共同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55941.54元，案发后，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的家属已支付黄某1医疗费20000元，余款由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7970.77元，本案审理期间，二被告人的家属已分别支付黄某1赔偿款215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泽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蔡湘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三、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康复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55941.54元（被告人蔡泽涛、蔡湘涛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63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审 判 长  许 纯 人民陪审员  蔡迪文 人民陪审员  李丽敏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