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4刑初7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荣，男，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会昌县水利局副科级干部、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水利系统工会主席，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2019年4月10日被寻乌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玩忽职守罪，2019年5月10日被寻乌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寻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寻乌县看守所。辩护人邹晓柯、李余粮，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荣犯玩忽职守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荣及其辩护人李余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寻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玩忽职守罪2017年至2019年2月，邹荣在任会昌县水利局副科级干部、会昌县水利系统工会主席期间，在分管水行政执法工作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对非法采砂行为不进行监管，致使李某1、吴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罗某1等人在会昌县相关河道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2438726元。（二）滥用职权罪邹荣在任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在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会议上，超越职权，同意在严禁采砂的会昌县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设立实质上进行采砂的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致使刘某等人在会昌县麻州小河背砂坝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666273.6元。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荣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和滥用职权罪，同时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邹荣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工作疏忽，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根据职责和文件分工，被告人对全县采砂无直接管理和检查职责；2、非法采砂人已经积极退赃，把钱交给了国家；3、滥用职权罪不成立。核准采砂点是采砂办集体讨论结果，不是被告人一人行为，政府行政许可了不是违法；4、行政相对人是依据合同行为获得采砂权利；5、非法采砂人中只有罗某1认定为黑恶势力，并且玩忽职守是过失犯罪，不应认定为“保护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荣的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邹荣在任会昌县水利局副科级干部、会昌县水利系统工会主席期间，在分管水行政执法工作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对非法采砂行为不进行监管，致使李某1、吴某1、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罗某1等人在会昌县相关河道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3104999.6元。1.2017年9月，会昌县庄埠乡下坝砂场李某1等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下坝砂场采砂上岸点由庄埠乡下基村移至所属采区的庄埠乡禾坪下村，在禾坪下法定禁采区非法采砂。2017年10月，李某1告知邹荣其下坝砂场采砂上岸点已搬至禾坪下，邹荣未认真审查李某1变更的上岸点属法定禁采区的事实，帮李某1代写了变更申请，之后亦未对李某1采砂行为进行监管。在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查处李某1非法采砂案后，邹荣不同意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并在向省水利厅进行请示时没有写明该上岸点属法定禁采区的事实，导致省水利厅作出李某1不属于非法采砂的答复。直至会昌县人民检察院发函要求移送案件方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查处。经会昌县公安局侦查，李某1等人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525116元。2.2018年5、6月份，吴某1向邹荣提出想在会昌县寨下村申请办理采砂证采砂，因已过当年审批采砂许可证时间，邹荣建议吴某1先以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为名进行申请。吴某1向会昌县水利局提出申请后，会昌县水利局作出了因该地不允许采砂，其申请不予受理的答复。之后邹荣从未对吴某1在会昌县寨下村的非法采砂行为进行监管，致使吴某1等人在该地非法采砂至2019年2月方被查处。经会昌县公安局侦查，吴某1等人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1584642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邹荣不认真履行职责，未对罗某1等人的砂场采砂行为是否合法进行监管，致使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罗某1纠集罗某3、罗某2等人在会昌县站塘乡站中大桥和站塘大桥之间河段法定禁采区非法采砂。经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决，罗某1等人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328968元。4、被告人邹荣在任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在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会议上，超越职权，同意在严禁采砂的会昌县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设立实质上进行采砂的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致使刘某等人在会昌县麻州小河背砂坝非法采砂，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666273.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寻乌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赣州市监委指定寻乌监委办理，寻乌县监委于2019年4月10日对邹荣涉嫌玩忽职守罪等问题立案调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寻乌县监察委员会对邹荣涉嫌玩忽职守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4月9日，对邹荣作出留置决定，2019年4月10日电话通知邹荣到会昌县迎宾馆谈话，同日对邹荣采取留置措施。（3）户籍信息、公务员登记表、会昌县委、组织部、总工会文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邹荣户籍情况，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系公务员身份，2016年7月抽调会昌县水利局工作，保留副科级待遇，2017年6月任会昌县水利系统工会主席。（4）会昌县水利局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的文件、会昌县水利局关于领导分工的文件，证实：会昌县水利局水政水资源股承担全县河道采砂的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水政监察大队依法对水资源、河道行洪、涉河建筑、河道采砂等案件实施水利执法工作。邹荣于2017年2月开始分管水政水资源股和水政监察大队。（5）关于成立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的实施方案，证实：2017年3月，会昌县成立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承担全县生态环境领域刑事案件和重大、疑难行政处罚案件的查处工作，该文件明确行政处罚权集中后，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仍应继续行使相关行政管理职责，负责日常巡查、监管和一般违法行为的查处，移交并积极配合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查处重大、疑难行政处罚案件。（6）国务院公路安全保护条例，证实：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在公路桥梁跨越的河道上下游一定范围内禁止采砂；特大桥上游500米，下游3000米；大型桥梁上游500米，下游2000米；中小型桥梁上游500米，下游1000米。（7）会昌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三份、湘口砂场办证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罗某1所有的湘口砂场因上游兴建了大桥，湘口砂场河段属站塘大桥下游1000米范围，为法定禁采区，故2015年后未给湘口砂场办理采砂许可证，其中罗某1具体采砂的站中大桥和站塘大桥之间河段亦未办理采砂许可证。吴某1采砂的周某下村河段，2017年1月至今未办理过采砂许可证。李某1所有的下坝砂场2017年办理了采砂许可证，采砂范围为濂江会昌县庄埠河段上至西坑口燕头坝乡下至安远江与贡江交汇处河段（法定禁采区除外），但李某1擅自变更的在禾坪下桥下游400米处的临时采砂上岸点为法定保护禁采区。（8）会昌县水利局关于明确禾坪下砂场采砂行为性质的请示、江西省水利厅关于明确禾坪下砂场采砂行为性质的复函、会昌县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证实：会昌县水利局针对李某1擅自变更上岸点的行为向省水利厅进行了请示，但在请示中没有说明该上岸点位于法定禁采区的事实，导致省水利厅作出李某1不属于无证非法采砂的行为的答复。在会昌县检察院发函情况下将李某1非法采矿案移送公安机关。（9）会昌县水利局关于建设生态水产养殖塘的答复意见，证实：因吴某1准备在会昌周某下村河道沙滩以经营农家乐的名义进行采砂，向会昌县水利局申请批准其农家乐经营项目，会昌县水利局答复：因建设生态养殖势必牵涉到采砂行为，而其挖塘位置为河道管理范围内的沙砾滩地，该处位置因位于防洪堤对岸，采砂将影响防洪堤安全，故对吴某1申请不予受理。（10）国家林业局关于2016年试点国家湿地公园验收结果的通知、国家湿地公园管理办法（试行）、江西会昌湘江国家湿地公园管理办法、会昌县湘江源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要求打击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破坏湿地采砂作业行为的函，证实：江西会昌湘江国家湿地公园于2016年8月通过国家验收。依据国家湿地公园管理办法（试行）第十八条规定，除国家另有规定外，国家湿地公园内禁止下列行为：开（围）垦湿地、开矿、采石、取土、修坟以及生产型放牧等。依据江西会昌湘江国家湿地公园管理办法规定，县政府设立江西会昌湘江国家湿地公园管理机构，与会昌县湘江源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除湿地公园道路建设、设施维护、河道疏浚外，不得在湿地公园内从事采砂、砌石、填土、挖掘、硬化土地、倾倒废土等改变地形地貌的行为，确需实施的，应当经管理机构同意。在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仍存在大量采砂行为，为此湘江源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向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发函要求对非法采砂行为进行打击，其附件显示在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砂场包括麻州小河背的几处砂场。（11）会昌县市、县管河道河砂开采实行统一经营管理工作实施方案，证实：2016年3月，会昌县成立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简称采砂办，由县水利局局长任办公室主任，水利局分管水行政执法的副局长和正源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任办公室副主任，采砂办下设两个工作组，分别是水行政执法工作组和统一经营管理工作组。采砂办的工作职责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水行政执法工作组负责河道采砂的监督管理、执法稽查，查处非法采砂，负责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二是统一经营工作组负责河道采砂统一经营，与被确定为河砂采集人签订合作生产经营协议，向各采砂户收取履约保证金等经营管理工作。统一经营模式为采砂办下属的统一经营管理工作组取得河砂开采权，工作组以直接委托方式确定采区和砂场生产人，由被确定的砂场生产人负责采砂生产，由正源矿业公司统一销售，销售后与相关的砂场生产人按规定比例分成。（12）采砂办主任会议纪要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10日两份，证实：6月1日会议纪要明确湘江河道的5个临时上岸点，由邹荣同志牵头，会同正源矿业公司到各临时上岸点开展现场勘查，遵循公平、公开的原则，对资源丰富的继续生产、对资源匮乏、越界开采的坚决停产打击，勘查完后现形成一个初步意见，交下次采砂办主任会议讨论确定。7月10日会议纪要明确小河背砂坝临时上岸点纳入正源公司统一经营管理，会议强调各临时上岸点应与水行政主管部门和正源矿业公司签订承诺书及生产合同，确保依法依规开采。（13）李某1非法采矿案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李某1非法采砂的事实。其中，会昌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关于庄埠乡禾坪下砂场销售数额统计，证实李某1在禾坪下非法采砂销售数额为525116元。（14）吴某1非法采矿案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吴某1非法采砂的事实。其中，会昌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吴某1采砂销售数额书证、寨下村下车坝砂场方量计算测量技术报告、会昌县价格认定中心关于吴某1等人开采砂石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吴某1采砂已销售砂石数额为1206197元，未销售中砂40439元，未销售河石338006元，合计1584642元。（15）刘某非法采矿案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刘某非法采砂的事实。其中，会昌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会昌县正源矿业公司砂石销售返还单，证实刘某非法采砂销售额除去正源矿业公司分成外数额为666273.6元。（16）罗某1非法采矿案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罗某1非法采砂的事实。其中，会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补充材料卷50-206）证实罗某1非法采砂等人非法采砂销售金额167497元，屯放的未销售砂石价值161471元，合计328968元。（17）会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罗某1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系庄埠乡禾坪下村非法采砂人。2017年9月份，李某1在庄埠乡下基村的下坝砂场采砂不方便，李某1了解到在庄埠乡禾坪下村的禾坪下有一个地方更方便采砂，成本也更低，李某1就邀禾坪下村的李南昌一起在禾坪下开个砂场，设备是李某1下坝砂场的设备，设备作价48万元，李南昌占股60%，李某1占股40%，前面1个多月李某1管帐，李南昌负责采砂，后面的2个月所有事情都是李南昌负责。2017年9月底或10月份，李某1来到会昌县水利局分管采砂领导邹荣的办公室，李某1说采砂设备已经搬到禾坪下村的禾坪下采砂了，李某1想把下基村下坝砂场的采砂点变更到禾坪下村的禾坪下。邹荣说，要到2018年3月20号左右统一办理采砂证的时候才可能变更，你要先提交申请，口头上申请不行。李某1因刚中风出院不久手还有点僵硬，就跟邹荣说让邹荣帮李某1代写申请。邹荣就帮李某1代写了一份变更采砂点至禾坪下的申请，李某1的签名也是邹荣代签的。邹荣帮李某1写完申请书后，他就告诉李某1这样在禾坪下采砂就没问题了。在禾坪下采砂3个多月，一直没有相关单位的人员来李某1们禾坪下的采砂场检查过，一直到2018年1月11日，会昌县生态综合执法大队的人来查处，叫李某1停止采砂，李某1就停止采砂了。后来，李某1联系了邹荣，邹荣的观点是李某1这样变更地点采砂是违规，但是生态执法大队说李某1是违法，最后生态执法大队还是通过会昌县检察院发函把李某1的这件事情移交给会昌县公安局了，李某1也因此被刑事拘留，现在被取保候审。从2017年9月25日左右开始在禾坪下采砂，经记帐本统计出在禾坪下采砂共卖出52万多元钱。（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吴某1系周某下村非法采砂人。吴某1听说周某下村的砂资源比较好，就找了寨下村的王运昌合伙开砂场。2018年5月份左右，吴某1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邹荣，2018年5、6月份，吴某1就开始向会昌县水利局申请办理采砂证，因那时过了批采砂证的时间，邹荣就给吴某1出了个主意，就以开办生态农家乐为借口，先进行采砂，吴某1就向有关部门申报在寨下村建设生态农家乐，2018年8月份，生态农家乐批下来了，就开始做采砂的准备工作。2018年10月1日正式开始采砂，采砂期间会昌县生态执法大队来查处过，但都是做做样子，会昌县水利局没有来查处过。一直到2019年2月下旬，吴某1的采砂场才被查处，然后停止采砂。之所以邹荣会帮吴某1是因为吴某1一共送给邹荣6瓶五粮液酒、6条软盒中华香烟。邹荣会这样帮吴某1，还因为2018年5、6月份，邹荣向吴某1推销他女朋友卖的德国啤酒，吴某1买了一次，一共6箱，每箱24瓶，每瓶12元，共计1728元，他女朋友把酒送到吴某1的公司，吴某1是刷卡支付的，邹荣知道吴某1是刷卡付钱的后，他交待吴某1不刷卡，用现金支付。2018年9月和11月，吴某1各买了邹荣向吴某1推销他女朋友卖的四特酒，每次60瓶，180元每瓶，各用去10800元，两次共用去21600元，两次都是他女朋友把酒送到吴某1的公司，因邹荣交待过用现金支付，这两次吴某1都是现金支付的。2019年2月份左右，邹荣还向吴某1推销他女朋友的四特酒，因吴某1在寨下村的砂场停止采砂了，吴某1就没有再买邹荣推销的酒。（3）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罗某1系站塘乡非法采砂人。罗某1的湘口砂场位于会昌县站塘乡属于湘江河段，具体采砂点位于站塘大桥和站中大桥和站塘大桥之间河段。2018年春节前，邹荣和罗某1见面的时候对罗某1说：“我分管砂场这么久，连烟都没有抽过你的。”并提出了过年了让罗某1拿两条烟给他抽。因平时罗某1不抽烟，也不知道怎么去买烟，于是罗某1就拿了2000元给他，叫邹荣自己去买烟，这2000元是罗某1在街上拿给邹荣的，邹荣当场就收下了，邹荣去过罗某1的砂场进行过检查，但没有对罗某1的砂场进行过处罚。（4）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罗某2亲叔叔罗某1、罗某2和罗某2亲哥哥罗某3在站塘乡原湘口砂场砂场河段（位于站塘乡两座跨江大桥之间）进行挖沙销售。按罗某1占40%、罗某2占35%、罗某3占25%的比例出资。罗某1负责协调关系，罗某2负责记账，罗某3负责开挖机。这个采砂点没有采砂证，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卖出的砂石一共有16万元。这个采砂点经营过程中，路口没有安装视频监控设备，也没有安装电脑开票软件，2018年5月份时，这个采砂点的砂石资源被采光，就关闭掉了这个采砂点。鸿达砂场曾经改名汇源砂场，叫汇源砂场那段时间，罗某1将采砂点每月销售额拿出三分之一来打点各种关系，剩下三分之二销售额除去成本才按照罗某140%、罗某235%，罗某325%的比例进行分红。那三分之一罗某1是怎么用来打点哪些关系，怎么去打点关系，罗某1并没有告诉过罗某2，罗某2也没有去过问这事，是否是别人的干股罗某2也不清楚。搬到原湘口砂场采砂时，就没有再抽三分之一的销售额了。（5）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罗某3亲叔叔罗某1、罗某3亲弟弟罗某2和罗某3一起在站塘乡横岭村开了一个汇源砂场，这个砂场投资40多万元，罗某1出资40%、罗某2出资35%、罗某3出资25%。2017年10月，他们一起把汇源砂场的设备搬到站塘乡原湘口砂场砂场河段（位于站塘乡两座跨江大桥之间）挖沙销售。罗某1负责协调关系，罗某2负责管账，罗某3负责开挖机，股份比例还是按汇源砂场的。2018年5月份时，这个采砂点的砂石资源被采光，就关闭掉了这个采砂点，在原湘口砂场采砂被会昌县公安局认定为涉嫌非法采矿罪。与采砂相关监管部门的领导和工作人员的关系一直是罗某1去处理的，罗某1应该认识一些领导，但是罗某3不知道是谁。（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系麻州小河背砂场非法采砂人。邹荣到会昌县水利局工作以后，分管水政股和水政监察大队，他下乡来砂场巡查的时候，刘某会请他在周田镇吃饭。另外，在2018年8、9月份，刘某通过微信转账送了会昌县水利局的邹荣5000元。在采砂期间，邹荣和会昌县水利局水政监察大队有对刘某的砂场进行检查，但没有对刘某的砂场进行处罚，也没有指出刘某的砂场是违法的。（7）证人黄某证言，证实：黄某系会昌县水利局局长、会昌县采砂办主任。罗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吴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吴某2等人非法采矿案、李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这四个案件，在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前，黄某都不清楚。吴某1是浙江老板，他在2018年跟会昌县水利局申报过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何某1去实地踏看后向黄某和邹荣汇报了情况，说吴某1申报的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很可能是想借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进行非法采砂，黄某叫何某1答复了吴某1，不给予审批，黄某还跟邹荣、何某1说过要加强监管，看吴某1是不是借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进行采砂。李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被会昌县生态综合执法大队查处后，因为会昌县生态综合执法大队是借用会昌县水利局的执法权办案，生态综合执法大队认为李某1的行为违法，涉嫌非法采矿罪，建议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分管水政股的邹荣和水政股兰松提出了与生态综合执法大队不同意见，认为这李某1变更采砂许可地点采砂的行为是违规，不是违法。邹荣说他咨询过了赣州市水利局，不确定是否违法，要黄某咨询一下江西省水利厅，黄某安排邹荣叫水利局、公安局、检察院、生态综合执法大队四家一起去省水利厅咨询的，邹荣说他们都没有时间，最后邹荣和兰松两个人去省水利厅咨询了，邹荣跟黄某汇报说省水利厅的回复函认为李某1的行为是违规，黄某也没有看省水利厅的回复函。就这样拖了一个月左右，会昌县人民检察院发了检察建议书要求黄某们将李某5非法采矿案移送公安机关查处，才把李某1的案件移送会昌县公安局查处。在上述四个案件的违法行为被发现前，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何某1、分管水政监察大队的邹荣没有跟黄某汇报过这四个案件中的非法采砂行为，也没有跟黄某汇报过他们去监督检查过这四个非法采砂点。2017年5月，正源矿业公司经理李某2向黄某提出设立麻州小河背砂坝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黄某让邹荣带队去实地踏看，看是否符合审批临时上岸点的条件。2017年7月3日，在会昌县采砂办主任会议上，李某2先提出新增麻州小河背砂坝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副主任李某2、邹荣表态同意，列席会议的其他人员也表态同意，于是黄某就拍板同意设立。黄某并证实，会昌县采砂办主要职能是审批采砂许可，无权决定设立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采砂办由黄某任主任，邹荣、李某2任副主任，设立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就是实质上允许采砂，采砂办作出的决定具有实际效力。（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系会昌正源矿业公司总经理、会昌县采砂办副主任。在2017年的一次会昌县采砂办主任会议上，有一项议程中有新增麻州小河背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会议首先由水利局分管领导、水政股长发言同意增设后，李某2出于多一个临时上岸点，就多一个采砂场，正源公司就能为政府、公司本身多一份收入考虑（根据会昌县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办法，采的砂经过我们正源公司统一管理，销售额全部交到正源公司，我们正源公司按50%的比例返还给采砂场，剩余50%中，按文件每方砂我们正源公司得3元左右，水利局得3元左右，除去其他相关费用后，全部上交会昌县政府财政），就提出了同意意见，大家在会上都是同意了，所以就确定了新增这个临时上岸点。因为允许设立这个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就是允许在河道内采砂的，确定这个临时岸点后，正源公司就与该砂场采砂人刘某签订了采砂协议，安装摄像头后，刘某就开始在湘江小河背河段采砂了。（9）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1系会昌县水利局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邹荣任会昌县水利局工会主席分管水政监察大队期间，何某1任水政监察大队大队长，出现了一些非法采砂行为被其他单位发现并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2018年1月，李某1等人在庄埠乡禾坪下村非法采砂行为被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查处，当时何某1刚回到会昌县水利局水政监察大队工作。何某1听说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认为李某1的行为是违法要移送公安机关，邹荣和水政股股长兰松代表会昌县水利局去生态综合执法大队开了会，水利局认为是违规不是违法不同意移送公安机关。直到过了20多天后，会昌县检察院下发建议移送公安机关查处的文书后才移送的。2018年10月份左右，水政监察大队分管领导邹荣说吴某1申报了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邹荣安排何某1带队去实地勘察，地点是在会昌县周某下村中心坝，那个地方对面是防洪堤，不能搞水产养殖，何某1还看到那个地方又重新安装了车厢（采砂设备），何某1就怀疑是不是有人想挖砂。回到单位后，何某1向分管领导邹荣和局长黄某汇报了实地勘察的情况，也报告发现可能有人想挖砂的情况。针对生态农家乐吴某1的水产养殖项目，何某1提出不能同意，邹荣没有说什么，局长黄某同意何某1的意见，何某1就以文件的形式答复了吴某1。第二天或第三天，何某1还打电话责问生态执法大队三中队中队长陈圣，怎么寨下村中心坝被打击过的砂场又把车厢立起来了，是不是有人想搞砂场。几天后，何某1和刘君养又去周某下村中心坝看了一次，和何某1上次看的时候一样。接下来的三、四个月，邹荣没有指示、安排何某1去这个地方查看过，何某1也没有自己再去这个地方看过，直到听说吴某1在周田镇寨下村中心坝非法采砂被会昌县公安局抓起来后，何某1和刘君养才再次到这个地方查看，何某1自己看到那里被挖的情况都觉得触目惊心。李某1非法采砂期间，何某1抽调到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法规股工作，邹荣没有指示或安排过何某1以及水政监察大队人员要去查处李某1这个采砂点。吴某1这个点，在吴某1申报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后，邹荣只是安排何某1去实地勘察是否符合生态产养殖项目审批，何某1跟邹荣汇报过那个地方可能有人想采砂。但是，在答复吴某1申报项目不归水利局审批后，邹荣没有指示也没有安排过何某1们水政监察大队去跟踪监管吴某1的这个采砂点，何某1自己也一直没有去监管吴某1的这个采砂点。2017年下半年，罗某1开始在会昌县站塘乡站中大桥和站塘大桥之间河段采砂，之前这个地方叫湘口砂场，是有证的，2015年建了站中大桥后因属于法定禁采区就取消了采砂许可证，后面也一直没有再批，在罗某1非法采砂期间，何某1没有受邹荣安排去巡查过这个点，自己也一直没有发现这个点的非法采砂行为。（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某3系会昌县生态环境综合执法大队三中队队员。吴某1在会昌县周某下村有一个生态农家乐项目，吴某1在那里采砂。吴某1的这个砂场被三中队巡查过两次，发现在采砂，第二次的时候把吴某1的铲车扣掉了。2018年12月份，吴某1到生态执法大队拿他被扣铲车的钥匙，李某3见到吴某1后问过他有没有办理采砂许可证，吴某1说他的手续都交给邹荣了。李某3就两次打电话给邹荣，问吴某1在周某下村的采砂场到底有没有办理采砂许可许，邹荣跟李某3说，吴某1已经交了申请，最近好忙，还没有开会讨论。李某3就跟邹荣说，吴某1在那里采砂，又没有办证，出了问题到时候要他们负责，邹荣说他知道。3.被告人邹荣供述，证实：我作为分管局领导，从2017年2月开始我的职责主要是督促水政监察大队做好监督检查、受理检举、控告、行政处罚审批等工作，我发现相关的水事违法违规行为或收到了相关举报也要安排水政监察大队查办。对水政水资源股受理后的一些事项进行分管领导审核、把关，发现问题及时退回纠正。我涉嫌玩忽职守主要是在吴某1等人非法采砂点、李某1等人非法采砂点、罗某1等人非法采砂点、刘某等人非法采砂点等4个非法采砂点方面没有正确履行职责，对工作不负责任，造成了国家矿产资源重大损失。2017年2、3月份，在水利局副局长邹祥春的办公室，邹祥春说将刘某介绍给我，告诉我刘某从去年就开始在麻州镇小河背村开砂场的，但是一直没有审批许可，让我在分管工作范围内关照一下刘某，帮刘某搞好来，我也答应了。2017年7月份，开了一次会昌县采砂办会议，黄某、我、李某2、兰松、曾某等6个人参加会议，李某2在会上提出在小河背村砂坝新增一个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我看其他人都表态同意了，我也表态同意，最后黄某也同意新增这个临时上岸点。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刘某在小河背村的这个以清淤疏浚临时上岸为名的非法采砂点，共非法采砂并出售砂石2万多立方米，正源公司返还给刘某66万余元。邹荣另外还供述与刘某存在经济往来：2017年端午节，刘某给了我4000元钱。2017年8月底，刘某知道我儿子考上了大学，拿出1600元百元面值的现金，放进一个包红内送给了我。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午，刘某送给我2瓶十五年四特酒。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刘某又送给我2瓶十五年四特酒，还有2条中华硬盒香烟。收受刘某钱物之后，刘某申请新增小河背村砂坝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时，我在采砂办会议上表态同意，帮刘某的采砂场披上外衣，让不清楚的人认为是合法的。也是我不注重业务学习，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的。2017年10月份，李某1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他把采砂点搬到从下基村搬到了禾坪下村了，他还说了一些理由，向我解释。我告诉李某1要交变更采砂上岸点的申请，李某1说他中风了，让我代写申请书，我就帮李某1写了一份变更采砂上岸点的申请书，名字也是我代签的，时间写的是当天的日期。李某1还拜托我，如果生态执法大队查他在禾坪采砂的事，就告诉他们已经交了变更上岸点的申请。2017年11月左右，我接到村民的电话，举报李某1等人在禾坪下偷砂，我没有把举报人反映的情况告诉水政监察大队，也没有安排水政监察大队的人去查处。2018年1月，李某1在禾坪下非法采砂被生态执法大队查处，因为他采砂的地方离禾坪下大桥下游300米左右的地方，是禁采区。生态执法大队想通过我们会昌县水利局把这个案子移送给公安机关时，我和生态执法大队争辩，我说李某1的行为是违规，不是违法。我们先向市水利局咨询，市水利局说是违法，我接着建议黄某以会昌县水利局的名义发函给省水利厅咨询，函上没有写清楚采砂点在禾坪下大桥下游300米左右，也没有写是法定禁采区，所以省水利厅答复我们是违规，我们就没有将案件移交给公安机关。2018年2月份，会昌县检察院发了移送李某1案件的建议书给我们会昌县水利局，我们才把李某1的案件移交给会昌县公安局。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李某1等人在禾坪下非法采砂共非法获利52万余元。2017年3月份，我分管水政监察大队后，我到罗某1的砂场巡察过。后来，罗某1想我在他开砂场方面给他一些关照，还送了钱给我，我对罗某1的采砂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没有对罗某1的砂场再进行过监管，也没有安排过水政监察大队进行过监管。2018年5、6月份，罗某1因非法采砂被抓了，公安局查明罗某1在站塘乡站中大桥和站塘大桥之间河段（法定禁采区）非法采砂，卖出砂石共16万余元，还没有卖出的砂石共价值16万余元，涉案金额有32万余元。2017年底，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在会昌县交警大队对面的马路边，我上到罗某1的保时捷车上，罗某1给了我信封装着的2000元钱和一罐红色铁罐装的单丛茶茶叶。收受罗某1钱物之后，我没有明面上帮罗某1做什么，我对他的采砂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我自己不去巡查，也没有派水政监察大队去监管。2018年5月份左右，吴某1来到我的办公室，他说准备在会昌县周某下村开砂场，还交了一份办理采砂证的申请书给我。我告诉吴某1，办理采砂证的时间已经过掉了，批不了采砂证。吴某1让我帮帮忙，我就给吴某1出了个主意，申报建设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项目，以挖池塘为由进行采砂，我还叫吴某1交一份水产养殖项目的申请书给我。我安排何某1去水产养殖项目现场踏看，何某1踏看后跟我和黄某反馈情况，吴某1在寨下村砂坝立起来了一个采砂架，可能是想开砂场，黄某就指示：答复吴某1，水产养殖项目审批不归水利局管。我就告诉吴某1，水产养殖项目归农粮局审批，吴某1就去农粮局批这个项目了，最后这个项目批下来了。然后吴某1就在会昌县周田寨下村的河道内采砂，但我没有去寨下村砂坝巡查过吴某1有没有在那里采砂，我也没有安排过水政监察大队去监管。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吴某1等人在寨下村非法采砂共非法获利120万余元。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月亮湾的桥头附近，吴某1送给我2瓶王粮液酒。2018年8月份左右，吴某1还买了5件我推销的德国啤酒。收受钱物之后，我帮吴某1出了以生态农家乐水产养殖为名，以挖池塘为由进行采砂的主意，在水利局批不了这个项目，我又指点吴某1去农粮局审批。吴某1在寨下村非法采砂过程中，我没有去监管，也没有安排水政监察大队去监管。监委工作人员已经向邹荣出示这四个砂场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邹荣在供述中对这4个砂场非法采砂造成的损失数额表示没有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性，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证实邹荣渎职的事实。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邹荣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玩忽职守行为与造成的重大损失结果之间，必须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这是确定刑事责任的客观基础。玩忽职守是一种不作为犯罪，符合一般不作为犯罪的逻辑结构，即行为人负有特定义务——具有履行义务能力——不履行、不正确履行——危害后果发生。同时，玩忽职守罪又是结果犯，在客观上，必须造成一定的损失，即刑法规定的“国家、人民利益、公共财产遭受一定的损失”结果要件。本案中，邹荣在任会昌县水利局副科级干部、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水利系统工会主席期间，在分管水行政执法工作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2438726元，被告人邹荣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与李某1、吴某1、罗某1等人造成的危害后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中负责全县采砂许可审批的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采砂办）允许设立清淤疏浚临时上岸点，即清理河道垃圾的上岸点，实际目的是允许采砂。因设立上岸点的地点位于湘江国家湿地公园范围内，在该范围内是严禁采砂行为的，采砂办无权在该湿地公园内行使采砂审批权，是单位超越职权审批。但在刑法条文中没有规定单位犯玩忽职守罪和滥用职权罪，并且本案并不是评价单位行为，而是评价被告人邹荣个人对采砂的监管行为，作为分管领导，被告人邹荣不认真履行职责与刘某非法采砂造成的危害后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一并作为玩忽职守追究刑事责任为宜。关于被告人可否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邹荣利用国家公职人员利用手中权力，包庇、纵容罗某1等人非法采砂，有案不立，为罗某1非法采砂提供便利条件，罗某1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等被会昌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可以认定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荣在任会昌县水利局副科级干部、会昌县河道采砂统一经营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水利系统工会主席期间，在分管水行政执法工作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3104999.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邹荣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应当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荣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或留置的，羁押或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忠信人民陪审员  骆应传人民陪审员  林清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熊婷芳代理书记员  李 忞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