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3民初88号原告：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云大西路39号科技孵化区创业大厦55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670612046。法定代表人：王幼叶，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永，云南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610475280，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建设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709898188D。法定代表人：赵安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5201610464884，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永盛路2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123432842172G。法定代表人：李云玲，系盈江党校常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强，云南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610160344，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板桥镇北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218931887K。法定代表人：刘体蒋，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波，女，汉族，1981年9月2日生，系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现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5201711504121，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方正航，男，汉族，1983年9月22日生，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第三人：周绍鹏，男，汉族，1989年9月28日，住址云南省腾冲市。原告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航钢公司）诉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山鹏程公司）、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以下简称：盈江党校）、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坝公司）、第三人方正航、第三人周绍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后，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6）云3123民初55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8）云31民终643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重新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永、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被告盈江党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诗强、被告沙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方正航经本院公告传唤、第三人周绍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兴航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盈江党校支付原告工程款861,666.58元，其中被告盈江党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令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庭审时，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11月，保山鹏程公司与盈江党校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盈江党校将学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发包给保山鹏程公司。2015年5月，总包方保山鹏程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方正航与原告商谈后，将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完成。双方约定按盈江党校教学楼施工图计算工程量后套用定额计算，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95%的工程款，余下5%的质保金在一年期满后付清。2015年5月下旬，原告开始材料采购、构件加工、运输、安装等工作，2015年8月13日，原告完成承包的全部工程后提出的退场申请得到总包方技术负责人周绍鹏的同意。2016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盈江党校及争议项目的监理单位昆明艺汇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就原告施工的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相关问题进行了协商并形成会议纪要，后原告施工的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通过了分部验收，质量合格。原告作为承包方，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施工任务。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作为盈江党校钢结构工程的发包方，其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的做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作为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的发包方，盈江党校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辩称：1.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第一，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书面或口头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也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与原告签订过合同，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列明的项目部负责人方正航，以及技术负责人周绍鹏都不是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对二人进行过授权，与公司无关。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实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起诉公司，属于主体不适格。第二，原告所诉称的项目部负责人方正航是沙坝公司德宏分公司负责人，不是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告与沙坝公司签订的，公司并不受原告与沙坝公司签订的合同约束。2.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系谁主张，谁举证，原告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应当对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是否履行合同，公司是否支付过款项等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基本事实，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第三，公司已经分几次向沙坝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073，940.6元，已经超额支付了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且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的金额与申请仲裁的金额不一致，原告起诉书陈述的事实也与实际不符。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盈江党校辩称，1.盈江党校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是本案承担义务的适格主体，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盈江党校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或口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盈江党校履行义务的基础是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盈江党校与原告之间无实体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起诉盈江党校，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2.盈江党校已经按照合同支付了鹏程公司工程款，且鹏程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沙坝公司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原告与沙坝公司签订合同，应由沙坝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原告起诉盈江党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起诉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沙坝公司辩称，1.沙坝公司不是盈江党校项目承建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理由均与实际不符，公司不是该工程签约主体，该工程是保山鹏程公司党校负责人方正航与原告签约，沙坝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2.孙体蒋在本案中属于身份竞合，公司不应该为孙体蒋的个人行为承担责任。涉案工程是鹏程公司将自己的资质错予方正航等人投标，方正航等人在以鹏程公司的名义中标后，又邀约孙体蒋个人共同实施工程，此时孙体蒋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因此公司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方正航、周绍鹏此次开庭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新兴航钢公司、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被告盈江党校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沙坝公司、第三人方正航、周绍鹏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欲证实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是盈江党校整体异地项目的承包方，盈江党校是异地项目的发包方。2.退场申请1份，欲证实原告于2016年8月13日完成全部施工任务，退场申请得到保山鹏程公司的同意。3.会议纪要1份、会议签到表1份，欲证实方正航是盈江党校异地项目承包方的项目副经理，同时证实周绍鹏是盈江党校异地项目承包方保山鹏程公司的技术负责人。4.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协商会议纪要1份。欲证实原告、被告三方及监理方就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相关问题进行了协商，确认原告为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的施工方，工程已经完工。5.钢结构主体机构工程验收记录1张，欲证实原告施工的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部分工程经监理方、建设方、承包方验收，质量合格。6.盈江党校教学楼钢结构工程结算书1份。欲证实原告完成的盈江党校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造价为861,666.58元。7.盈江党校教学楼结构施工图打印件7张，欲证实原告是按照报送市科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盈江县党校教学楼结果施工图进行施工，其中第34-36页有周绍鹏的签字。以上证据1、2、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7将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定，对证据6认为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1.《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沙坝公司签订的合同，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是合同相对人。2.仲裁申请书1份，欲证实原告申请仲裁的金额与诉讼时的金额不一致，且与诉讼时陈述的事实不一致。3.转账凭证1份共7页，欲证实其已将工程款转给了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不是原告。4.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欲证实方正航不是其公司的人，是沙坝公司的负责人。5.原告申请仲裁时提交的结算单1份，欲证实原告申请仲裁时计算的金额与诉讼时计算的金额方式不一致。以上证据1、2、3、4、5，本院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评定。本院对被告盈江党校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欲证实盈江党校与原告无合同关系。2.拨款进度表、汇款凭证1组，欲证实盈江党校履行了合同，按照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以上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观点予以综合评定。经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提出对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该项目工程造价为：670，784.4元。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同时，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证据，即德宏州工商局关于对盈江县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回函，证明沙坝公司德宏分公司的现状及信息。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3日，被告盈江党校就其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盈江党校系发包人、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系承包人，双方就工程概况、范围、工期、合同价款，各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第三人周绍鹏系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在上述施工合同所涉工程中聘请的资料员。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就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的教学楼A区及A1区的钢结构工程（以下简称钢结构工程）分包给被告沙坝公司进行施工，沙坝公司就该钢结构工程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沙坝公司代理人方正航及原告新兴航钢公司代理人马松平亦在《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确认，由原告新兴航钢公司对盈江党校钢结构工程进行实际施工。施工时间自2015年5月下旬至2015年8月13日止，钢结构工程完工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被告盈江党校分别于2016年6月25日、2016年7月4日在《钢结构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上签章确认由原告新兴航钢公司实际施工的钢结构工程合格，同意验收。被告盈江党校已于2016年10月26日入住该钢结构工程涉及的教学楼。另查明，就该钢结构工程的工程款项，被告沙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体蒋曾向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元。且被告盈江党校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未进行完全支付，至本案判决前，被告盈江党校尚欠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工程款1，935，154.28元未支付。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经多次催要剩余工程款均未果，因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教学楼A区及A1区钢结构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项目工程造价为670，784.4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1.关于三被告的民事责任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与被告盈江党校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达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对于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鹏程公司作为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与被告盈江党校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被告盈江党校是该工程的发包方，被告鹏程公司系该工程建设施工的承包方。被告鹏程公司在开展业务过程中，将工程发包给了具有相应承包资质的被告沙坝公司，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其应在欠付被告沙坝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公司对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具体为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即包含由原告新兴航钢公司实际施工完成的钢结构工程，该钢结构工程已实际完工并投入使用，且钢结构工程由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分包给被告沙坝公司，被告沙坝公司又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就钢结构工程形成合同关系，故应由被告沙坝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应以司法鉴定意见所确认的该钢结构工程造价670，784.4元确定，扣除被告沙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体蒋向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支付的工程款50，000元，该部分应以扣减，故应支付的工程款为620，784.4元。盈江党校作为发包方，尚欠付工程款1,935,154.28元，故应在原告主张的工程款620,784.4元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表示对于司法鉴定费10,000元，自愿承担，属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愿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的辩称，本院认为作为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的承包人将该项目其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沙坝公司完成，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虽未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签订合同，但就该钢结构工程被告沙坝公司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所实际施工的钢结构工程确包含在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作为承包方所承建的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且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也在《钢结构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签章确认，为查明案件事实，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主体适格。被告盈江党校关于其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是本案承担义务的适格主体，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辩解，本院认为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所实际施工的钢结构工程确包含在被告盈江党校作为发包方的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且被告盈江党校也在《钢结构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签章确认，实际施工人原告新兴航钢公司要求发包人盈江党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盈江党校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沙坝公司关于其不是被告盈江党校项目承建方，原告起诉的事实及理由均与事实不符，该工程已经分包给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其不是该工程签约主体，其没有承当责任的义务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沙坝公司虽未与被告盈江党校签订合同，亦未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但其就原告新兴航钢公司所实际施工的钢结构工程与原告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该《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中有被告沙坝公司的公章确认，因此就该《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及的钢结构工程与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之间的包含关系，结合被告保山鹏程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将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被告沙坝公司的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保山鹏程公司与被告沙坝公司就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中的钢结构工程的分包关系。关于孙体蒋在本案中身份竞合，被告沙坝公司不应该为孙体蒋的个人行为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沙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且主张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方正航在第一次庭审时，主张关于其是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的实际承包方，其挂靠于被告保山鹏程公司进行施工，其与刘体蒋、刘国忠对上述工程系合伙关系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保山鹏程公司明确否认与方正航个人之间的挂靠关系，且就本案所涉的钢结构工程，第三人方正航作为被告沙坝公司的代理人与原告新兴航钢公司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并在该合同上加盖了被告沙坝公司公章，其行为应视为公司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且关于其与刘体蒋、刘国忠之间合伙对被告盈江党校整体异地新建项目进行施工的辩解，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则本院就此辩解不予采纳。第三人方正航、周绍鹏此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原告所主张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对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20，78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16元，由被告云南沙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保山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共产党盈江县委员会党校负担（未付），司法鉴定费10，000元由原告云南新兴航钢结构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成铭审 判 员  寸卫清人民陪审员  申光成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