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24811号原告：区少坚，女，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董国勇，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区丽容，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绰君，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应强，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陈绮璇，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泓秀，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欣欣，女，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区少坚、董国勇诉被告梁应强、陈绮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受理。被告梁应强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被告梁应强不服，提出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据被告梁应强的申请，追加董欣欣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两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绰君、两被告及被告陈绮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泓秀、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133500元（从2018年6月10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9日，按月利率2%计算)；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案外人何楚华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起诉本案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案号为（2018)粤0604民初25113号，法院判决：区少坚及董国勇向何楚华清偿借款本金、利息以及支付律师费；在借款本金以及利息范围内对区少坚向何楚华抵押的不动产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物登记的先后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梁应强、陈绮璇、董欣欣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在何楚华实现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以外的债务范围承内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25113号案的借款，实际的借款人是本案两被告，两被告在25113号案中均承认涉案150万元借款是其向何楚华所借的，约定的利息均是由两人支付。在25113号案中，法院最终认定何楚华与区少坚、董国勇之间的借贷事实成立。2018年9月7日，被告确认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并承诺逾期不还所产生的利息、律师费、违约金、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根据上述事实，两原告为帮助两被告渡过资金周转的难关，故听从两被告的意见向何楚华借款，然后将借款再借给两被告，由两被告根据相关的《借款抵押合同》还款付息，两原告在此过程中并没有收取任何的利益，故原、被告之间的借贷事实成立，两被告理应向两原告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被告梁应强辩称，2018年9月7日，被告梁应强没有借原告150万元。原告提交的两份《房屋借条》是原告董国勇写好后叫被告梁应强签名的，2018年9月7日的《借条》由被告梁应强本人所写，当时原告整家人都在场，被告梁应强只有一个人，不得不写《借条》。被告梁应强确认借款150万元，但被告梁应强已经出具《借条》给第三人，原告又让被告梁应强出具《借条》，实为同一笔借款。2014年，被告梁应强分两笔向第三人借款100万元、40万元，合共140万元，2015年底已经清偿该两笔借款。清偿后，第三人又向被告梁应强出借150万元，该款第三人称是两原告从银行贷款出来出借给被告梁应强的，由被告梁应强支付利息。原告称是基于帮助才从银行贷款给被告梁应强不属实，因为被告梁应强有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的。178号房屋的房产证没有到过被告梁应强的手，被告梁应强不清楚该150万元到底是欠两原告的还是第三人的。该150万元本金没有清偿，但利息支付至2018年6月，有一部分是支付到《借据》下方记载的账户，有一部分是支付给何楚华一方的财务。被告陈绮璇辩称，一、两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不属实，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没有借给被告陈绮璇。被告陈绮璇于2015年年底向第三人借款150万元后，从来没有向两原告借过任何款项，被告陈绮璇根本不清楚被告梁应强因何原因于2018年9月7日向原告区少坚出具《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两原告主张向何楚华借款再借给两被告，仅能提供借条，没有任何转款凭证，对于借贷是否实际发生，被告陈绮璇不清楚，请法院依法予以核实。二、被告梁应强即使于2018年9月向两原告借款，亦不属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陈绮璇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认定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原告承担首要的举证责任，这样比较切合实际、具有可操作性。因为在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借款中，借款事实和用途只有借款夫妻一方和两原告最清楚，且借款事实和用途属于积极事实，根据经验法则，当事人只能对积极事实进行举证证明，无法对消极事实进行举证证明。因此，本案中应由主张借款事实存在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积极事实）的两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其次，从风险防范来看，在本案借款之初，两原告拥有交易上的自由选择权，其完全可以通过让夫妻另一方对所借债务进行确认来规避交易上的风险，即便本案债务真实存在，两原告在有条件控制风险的情况下能作为而不作为，也是存在一定过错的，被告陈绮璇不应对两原告的此种过错承担责任。而且，两原告作为交易一方的债权人，相对于非借款方来讲，其掌握信息的程度更多更大，控制风险的能力也强得多，更具有举证的条件，而作为非借款夫妻一方的被告陈绮璇，对于被告梁应强是否借款、何时借款、向谁借款、借款做什么以及借多少，是无从知晓和控制的。在这种情况下，要其承担举证责任，显然缺乏科学性，也是明显不公平的。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无论是从举证的难易程度、风险预防、成本大小，还是从法律的正义、公平的角度来考察，均应当由两原告承担本案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举证责任。而本案中两原告均未提供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任何证据，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被告梁应强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被告陈绮璇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是两被告有借款的合意且本案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被告陈绮璇分享了该借款带来的利益。否则，本案债务应为被告梁应强的个人债务。两原告未能提供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请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绮璇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本案诉讼与第三人的款项是同一笔款项，因为被告陈绮璇仅向第三人出具《借条》，仅收到第三人或者第三人指示的案外人的汇款，从来没有收到两原告的款项，故第三人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若被告梁应强因此借款同时向原告区少坚出具《借条》，第三人也应当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由人民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关于利息的问题，被告陈绮璇向第三人具的《借据》约定借款金额、借款用途、收款人、借款利息等，其中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被告陈绮璇实际上也是按这个标准向第三人支付利息。《借据》中并没有约定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两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和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被告梁应强、第三人以及两原告在未通知及征得被告陈绮璇同意的情况下，由被告梁应强向原告区少坚出具《借条》及变更合同主要条款，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陈绮璇不予认可，亦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四、两原告就本案约定的律师费标准过高，且律师费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请法院驳回。本案案情简单，两原告约定的律师费标准过高，请法院进行调整。两原告主张已经支付律师费2万元，未提供任何付款凭证以及发票，被告陈绮璇对此不予确认。两原告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按每期实际所得额支付，是附条件的支付，两原告以未实际发生的费用要求被告陈绮璇给付，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请法院驳回。第三人陈述称，对原告的起诉没有意见。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1.两原告的身份证、两被告的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房屋借条》（2份，原件）、《借条》（原件），用以证明2018年3月10日、2018年9月7日，被告梁应强分别向原告区少坚出具两份《房屋借条》，确认因资金周转借原告区少坚的房屋贷款；2018年9月7日，被告梁应强向原告区少坚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区少坚借款150万元，逾期不还所产生的利息、律师费、违约金、诉讼费由被告区少坚承担。3．（2018）粤0604民初25113号民事判决书（原件），用以证明两被告确认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案涉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均为原件），用以证明两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前期律师费2万元。庭审中，被告梁应强举证如下：5.《借据》（3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梁应强向第三人的借款150万元与本案原告诉请的借款实为同一笔借款。被告陈绮璇及第三人均没有举证。经审查，证据1-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中2014年11月19日及2014年12月10日的《借据》只有复印件，且两原告及第三人均不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两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5中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3月10日，被告梁应强出具《房屋借条》，内容为：“我梁应强由于生意往来资金暂不周转过来，现借区少坚房屋贷款，西樵官山碧玉区月桂街178号。对方为帮助我无条件借给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或损失，我梁应强承担一切，我会定于2018年4月30日前原原本本清清楚楚还房产证给区少坚”。2018年9月7日，被告梁应强出具《房屋借条》，内容为：“我梁应强由于生意往来资金暂不周转过来，区少坚从2015年12月15日为帮助我，无条件借房屋证给我（西樵月桂街178号）。如有损失一切由我梁应强承担，如区少坚随时拿回房产证，我梁应强随时归还”。同日，被告梁应强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区少坚借款150万元，逾期不还所产生的利息、律师费、违约金、诉讼费由被告梁应强承担。另查明：一、两被告于2015年12月12日向第三人出具《借据》，确认向第三人借款15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转账至被告梁应强账号为62×××4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利息的支付方式为汇入原告区少坚账号为62×××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500元，汇入第三人账号为62×××3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2000元。两原告及第三人均确认，该150万元来源向建设银行的贷款，后因建设银行向两原告追收该笔贷款，两原告遂找到两被告，两被告提出让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150万元来清偿建设银行的贷款，又因两被告一直未能清偿借款150万元，故两原告在2018年要求被告出具《房屋借条》及《借条》。第三人明确，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与建设银行150万元贷款有关，第三人不会依据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向两被告主张债权。二、2018年9月21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何楚华诉区少坚、董国勇、董欣欣、梁应强、陈绮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604民初25113号]。何楚华在该案中请求：一、区少坚、董国勇偿还何楚华借款本金150万元及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扣除2018年9月12日的还息16500元，暂计至2018年9月10日的利息为103500元）；二、区少坚、董国勇承担何楚华律师费6万元；三、何楚华对区少坚提供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官山城区碧玉小区月桂街178号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四、董欣欣、陈绮璇、梁应强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诉讼费、保全费由区少坚、董国勇、梁应强、陈绮璇、董欣欣承担。被告陈绮璇在该案中辩称，2014年，区少坚、董国勇做无线涤纶丝生意，说生意不好亏损严重，借150万元给陈绮璇、梁应强，会产生利息，区少坚、董国勇收取陈绮璇、梁应强的利息。因区少坚与梁应强是朋友，梁应强、陈绮璇遂同意。第二年，建行终止了150万元的借款合同，陈绮璇没有150万元归还给区少坚、董国勇，陈绮璇就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何楚华可以借款150万元，陈绮璇就向何楚华借款150万元用以还银行贷款。半年后，梁应强、陈绮璇没有钱还给何楚华，故产生该案诉讼。何楚华要求梁应强、陈绮璇一次性还钱，但梁应强、陈绮璇没有办法一次性还清。陈绮璇问何楚华可不可以调解，何楚华一直不同意调解。陈绮璇想还钱给何楚华，但陈绮璇没有150万元。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查明：2016年12月9日，何楚华与区少坚、董国勇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区少坚、董国勇向何楚华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为1.5%；区少坚自愿以178号房屋的房地产抵押给何楚华；区少坚、董国勇违约应自违约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并应每日支付贷款本金的1%作为违约金，承担何楚华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法院费用、律师费、仲裁等全部费用。同日，董欣欣、陈绮璇、梁应强分别在《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签名捺印，自愿为区少坚、董国勇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2月12日，区少坚名下的178号房屋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2016年12月14日，何楚华向区少坚转账两笔共150万元。区少坚、董国勇、梁应强、陈绮璇、董欣欣在该案中均确认，上述15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由陈绮璇、梁应强负责支付的。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对该案判决：一、区少坚、董国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楚华清偿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以15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截至2018年10月9日的利息、违约金合计103500元）；二、区少坚、董国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楚华支付律师费6万元；三、何楚华在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对区少坚名下的178号房屋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物登记的先后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董欣欣、陈绮璇、梁应强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何楚华实现抵押物优先受偿权以外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何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2018年11月22日，原告因与两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聘请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双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两原告已经支付律师费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梁应强在本案中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没有归还，但辩称不知道是欠两原告的还是第三人的。本院对此分析认为，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是两被告在两原告以原告区少坚的房产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的情况下向第三人出具的。后为清偿该笔银行贷款，原、被告经协商，商定由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150万元用于清偿银行贷款。在此情况下，被告梁应强在2018年向原告区少坚出具《房屋借条》及《借条》。由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被告梁应强尚欠的借款仅为一笔150万元，且第三人在庭审中明确不再就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向两被告主张债权。因此，现两原告请求被告梁应强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利息、违约金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两被告在两原告向银行贷款时于2015年12月12日向第三人出具《借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后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150万元清偿了银行贷款，被告梁应强在2018年9月7日重新向原告区少坚出具《借条》时，情势已经发生变更。虽《借条》仅约定被告梁应强应承担逾期还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没有明确计付标准。但事实上，两原告向何楚华所借150万元相应的利息是由两被告支付的，150万元借款实际的使用人亦是两被告。因此，基于公平原则，两原告请求被告梁应强从2018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了律师费2万元，该项费用属于因被告梁应强不能还款而对原告造成的可预期损失，两原告请求被告梁应强承担该项费用，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双方在《借条》中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绮璇在答辩中确认与被告梁应强系夫妻关系，虽2018年9月7日的《借条》仅由被告梁应强签名，但从被告陈绮璇在2015年12月12日的《借据》上以借款人的身份签名，后又与两原告商定由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来清偿前笔债务，且两原告向何楚华借款的利息亦由两被告负责支付等情况来看，被告陈绮璇实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陈绮璇对被告梁应强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应强、陈绮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6月1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违约金予区少坚、董国勇；二、梁应强、陈绮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2万元予区少坚、董国勇。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681.5元，减半收取计9840.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4840.75元（原告已预交），由两被告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已预交的14840.75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昭迎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聂凤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