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4民初4301号原告：龙玉梅，女，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源斌，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樟明，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紫明，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蛟，广东富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玉梅诉被告徐樟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玉梅的委托代理人薛源斌、陈华玲，被告徐樟明的委托代理人杜紫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562.5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4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全部股权转让款还清之日为止，以股权转让款562.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7年5月16日为10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受让他人持有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该10%股权实际由原告与被告共有，其中原被告各占公司5%股权，股权转让款1125万元，原被告应各自承担562.5万元。被告承诺将1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后，会尽快将原告应持有的5%股权份额变更至原告名下，在此之前，会严格遵守双方之约定，被告一定会与原告一并商量决策公司的经营管理，维护原告的股东权益。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将原告应承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62.5万元以及出借给被告（用于支付被告应承担的股权转让款）的款项562.5万元，合计1125万元转账至被告银行账户。被告收到前述款项后，已将前述款项1125万元全部支付至股权出让方，但是被告于2014年5月19日获得该公司股权后，却拒绝兑现承诺，不仅从来不与原告商量决策该公司的基本经营状况，也从来不向原告披露，导致原告根本无法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无法实现股东之权利，一直以来，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甚至委托律师出具律师函，要求将被告应持有的股权份额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成为公司的记名股东，以便实现股东之合法权益，但被告一直不予配合，其后，原告再次委托律师向被告出具律师函，通知被告解除《合作协议》，并返还股权转让款，但被告至今仍未返还。鉴于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审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樟明辩称：1、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并保留追究原告未支付股权款的违约责任。2、2014年4月23日其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但原告一直未履行合同转让款的合同义务，这一点与原告诉状称的事实不符。3、原告诉请所称的“已将1125万元全部支付转让给出让方”不符合事实，被告承认收到原告的1125万元转款，但该转款并非原告的股权收购款项，更不是借给被告用于支付股权的款项，而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所欠的部分民间借贷欠款，我方提供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可以佐证，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龙玉梅(乙方)与徐樟明（甲方）签订了《合伙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甲方于2014年04月21日与李世学、危志莊、危志慧、危永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于2014年04月21日与李世学、危永辉签订《合作协议》，于2014年04月22日与杜文彪、黄焯泉、广州市銮信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鉴于甲方持有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受让股权实际由徐樟明、龙玉梅双方共同持有，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特订立本协议，双方应共同遵守。一、甲方于2014年04月21日与李世学、危志莊、危志慧、危永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于2014年04月21日与李世学、危永辉签订《合作协议》，于2014年04月22日与杜文彪、黄焯泉、广州市銮信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受让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该10%股权实际由甲、乙双方共有，其中甲方占公司5%股权，乙方占公司5%股权。二、甲乙双方均清楚甲方于2014年04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与《合作协议》内容，并遵守有关约定，甲乙双方应按各自认可之约定承担《股权转让合同》与《合作协议》的付款义务，即股权转让款1125万元，甲方应承担562.5万元，乙方应承担562.5万元。三、甲乙双方必须根据甲方于2014年04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规定的付款条件，及时筹措相应的资金，否则造成一切后果由违约方承担。四、合作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双方共同参与，商议后的决定由甲方—方负责执行……。”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杨伟堂作为见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原告在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以银行转账方式分13笔共支付了1125万元给被告徐樟明。2017年4月18日，原告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薛源斌律师，通过邮政EMS向被告徐樟明发送了《律师函》。在该《律师函》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徐樟明清偿借款562.5万元及在5日内将《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享有的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股权变更登记至龙玉梅名下。2017年5月3日，原告再次委托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薛源斌律师，通过邮政EMS向被告徐樟明发送了《律师函》，向被告徐樟明宣告自其收到该函件之日起，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于收到该函件之日起5日内向龙玉梅返还股权转让款562.5万元和清偿借款562.5万元。被告徐樟明分别于2017年4月20日、2017年5月4日收到上述两份《律师函》，后未予回复。2017年5月18日，原告以被告徐樟明未归还借款562.5万元为由，提起（2017）粤0114民初4300号案的诉讼。同日，原告以合同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徐樟明确认收到上述1125万元，但认为该款是原告偿还其在2012年6月7日至2014年1月7日期间向被告的借款本金13403865.9元，并提交了付款统计汇总表、银行转账凭证、《债权债务确认书》。原告确认收到被告徐樟明转账支付的上述13403865.9元，但认为该款是被告向原告的还款，其中有500万元是被告徐樟明支付给与原告一起合作经营担保公司的投资款，并提交了付款统计表、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拟证明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原告向被告徐樟明转账支付款项合计21854927元，远超过该时间段被告徐樟明向原告支付的款项13403865.9元。被告徐樟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由法院核实，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被告提交的《债权债务确认书》的内容及落款时间均为打印。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21日，内容为：“为进一步明确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甲乙双方特签订本确认书，甲乙双方确认：一、甲方于2012年06月07日至2014年01月0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乙方出借款项17笔，合计人民币13403865.9元（大写：壹仟叁佰肆拾万零叁仟捌佰陆拾伍元玖角），乙方确认已经收到甲方出借款项，甲方对乙方享有债权。二、乙方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向甲方归还借款13笔，合计人民币11250000元（大写：壹仟壹佰贰拾伍万元整）甲方已确认收到款项。二、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7月21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人民币2153865.9元（大写：贰佰壹拾伍万叁仟捌佰陆拾伍元玖角）。三、该笔借款的利息按照甲乙双方约定，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支付给甲方，不足一个月的按照每月30天折算成日利率计算，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在甲方签名处签有“徐樟明”，在乙方签名处签有“龙玉梅”。原告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不予确认，并在（2017）粤0114民初4300号案中申请本院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龙玉梅”字样的签名和指纹与原告龙玉梅本人签名和指纹的同一性进行鉴定以及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打印内容与落款处“龙玉梅”签字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鉴定。后本院摇珠选定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龙玉梅”字样的签名和指纹与原告龙玉梅本人签名和指纹的同一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出具了《函》，认为“经文证审查后发现，检材纹线模糊，无法进行特征比对，不具备检验条件”，据此将指纹鉴定作退卷处理。2018年2月1日，该所就笔迹鉴定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债权债务确认书》中“龙玉梅”字样的签名与原告龙玉梅本人签名是同一人所写。后本院又摇珠选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打印内容与落款处“龙玉梅”签字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出具《工作联系函》，认为：“贵院委托我中心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打印内容与落款处“龙玉梅”签字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鉴定。该鉴定事项属于广东省司法厅核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执业范围。我中心可受理……我中心对《债权债务确认书》初审后发现：其上机制文字均为含碳类的碳粉机制形成，需鉴笔迹“龙玉梅”，目前对含碳类的书写材料还没有一套比较成熟的方法，故本中心认为该案形成时间鉴定要求不具备鉴定条件，现将送检材料一并返还。”后原告继续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打印内容与落款处“龙玉梅”签字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以及《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处“龙玉梅”签名和“徐樟明”签名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鉴定。后本院摇珠选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打印内容与落款处“龙玉梅”签字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以及《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处“龙玉梅”签名和“徐樟明”签名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出具《复函》，载明：“1.由于打印字迹形成时间鉴定同一台打印机打印文件样本较难收集，此项鉴定不予受理；本中心可对检材上签名字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手写字迹形成时间主要采用本中心实验室确认过的方法，即电阻测定法或氧化比色法（轻微有损检验），由于鉴定材料受客观条件限制，如人为老化等因素的影响，不是每个案件都能得出确切的结果。是否继续委托本中心鉴定，请来函告知。”本院遂征询原告是否继续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继续对《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处“龙玉梅”签名和“徐樟明”签名的各自形成时间、时间差进行鉴定，原告要求继续鉴定，本院将原告继续鉴定的要求函告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了《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送检的检材标注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上“甲方：（签名）”处“徐樟明”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乙方：（签名）”处“龙玉梅”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其间隔时间超过一个月以上。2.倾向认为送检的检材标注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上“甲方：（签名）”处“徐樟明”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页上签名“龙玉梅”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其间隔在6个月内。3.倾向认为送检的检材标注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的《债权债务确认书》上“乙方：（签名）”处“龙玉梅”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17日”的《见证书》落款日“2014617”字迹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3日”的《资助认定协议书》落款签名“龙玉梅”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其间隔在6个月内。”本院在（2017）粤0114民初4300号案中组织原、被告双方对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上述《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认为两被告称《债权债务确认书》是在2016年7月21日由双方共同确认后才签订的，但鉴定结论显示原告的签字于2014年就已形成，只有被告徐樟明的签字是在2016年签署的，恰恰证明了该《债权债务确认书》所记载的全部内容都不是事实，被告徐樟明用原告在2014年对其的信任而出具的已签名但无内容的纸张，在2016年后捏造出虚假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借此逃避还款的责任，故两被告称原告所支付的1125万元是归还被告徐樟明欠款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两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如下：1.该鉴定意见书与本案的定性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债权债务确认书》中原告的签名经鉴定是真实的，这足以证明原告对《债权债务确认书》中记载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确认的，故该鉴定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性。2.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由于受到现有技术及检材和样本存放的环境因素的影响，鉴定机构根本无法对原告所委托鉴定的事项，作出唯一确定、科学的鉴定意见，鉴定意见第五部分第2、3项，更是写明是倾向性的鉴定意见，也就是说即使是专业的鉴定人员对原告与被告徐樟明各自笔迹的形成时间也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同时，我方无法确认与原告与被告徐樟明各自笔迹形成时间所作出对比的样本，记载的时间就是当时书写的实际时间，即使检材和样本的电阻变化率相近，也只能说明两者笔迹形成的时间段相似，根本无法据此确定原告与被告徐樟明笔迹形成的具体时间点，所以刚才原告称可以根据鉴定报告认定原告签名时间在2014年形成，被告徐樟明签名时间是在2016年形成，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因此鉴定意见第2、3项没有任何的参考价值，原告与被告徐樟明各自笔迹形成时间是无法确定的，即使确定也与本案无关。3.《债权债务确认书》中原告与被告徐樟明签名的时间先后顺序无论相隔多久，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徐樟明对《债权债务书》已确认的内容，退一万步讲，即使被告徐樟明的签名在起诉前才补签上去，也不能据此否认原告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上确认拖欠被告徐樟明债务的事实，事实上该《债权债务确认书》是经原告与被告徐樟明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之后而一起签订的。另查，原告龙玉梅在（2017）粤0114民初4300号案庭审中，对于《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龙玉梅称：“2014年年初，徐樟明向龙玉梅及其他的几个朋友协商，徐樟明有个朋友在河南平顶山市经营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在开发一个地块，该公司有股东想退出，想找人接手该公司的股权，徐樟明就问龙玉梅及其他几个朋友是否有兴趣接手，龙玉梅及其他几个朋友表示有兴趣接手股权，龙玉梅也曾经实地考察，后徐樟明与公司的股东谈好了股权转让的价格为5062.5万元，受让45%的股权。2014年4月22日，徐樟明就与其他三个朋友（杜文彪、黄焯泉、广州市銮信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45%的股权中有35%属于这几个朋友，有10%属于徐樟明。4月23日，龙玉梅与徐樟明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该公司的10%股权由龙玉梅和徐樟明各占5%的股权，双方各自出资562.5万元。过了两三天后徐樟明表示资金紧张，希望龙玉梅出借562.5万元给徐樟明，就可以顺利接手10%的股权，徐樟明表示到时候公司由他担任法定代表人，赚钱后再还给龙玉梅，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协议。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龙玉梅分十三笔向徐樟明转账支付了1125万元。2017年1月12日，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徐樟明占18.18%，李世学占18.18%，杜文杰（代表杜文彪）占18.18%，黄焯泉占18.18%，陈志新（代表广州市銮信商务有限公司）占27.28%，但是没有把5%的股权登记在龙玉梅名下，后龙玉梅向花都区人民法院另案提起了诉讼。”徐樟明确认龙玉梅陈述的《合伙协议》签订的情况及履行情况，但不确认龙玉梅主张的562.5万元是借给徐樟明的，合作协议签订后，龙玉梅向徐樟明转款1125万元，其中的562.5万元是龙玉梅出资的股权转让款，另一半是徐樟明要求龙玉梅偿还的借款，不是垫付。在（2017）粤0114民初4300号案二审期间，徐樟明提交杨伟堂出具的《关于徐樟明与龙玉梅所签订的之情况说明》，杨伟堂在书面说明中称：“《合作协议》签字捺印均为真实，落款时间与具体书写时间不相符。该协议系投资各方在我公司开会，明确各方的投资比例后，由本人在2014年起草的。当时龙玉梅不在现场，没有立即签字，我就打印了一式两份交给徐樟明，让他回去找龙玉梅签字，以保障各方权益，当时我也电话告知龙玉梅这事。到了2016年中旬，龙玉梅联系本人，说该《合作协议》徐樟明一直没有给她签字，要求本人直接提供该《合作协议》文本给她，本人遂于2016年5月19日将该《合作协议》文本发到龙玉梅提供的邮箱，之后，龙玉梅拿着她和徐樟明已签字的该《合作协议》找到我，要求本人作为见证人签字，该《合作协议》龙玉梅和徐樟明已签字，该协议也是我起草的，协议表述的事情也是我清楚的，我就签字捺印，至于落款时间为什么倒签为2014年4月23日，是我认为这份协议早该在两年前签订了，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所以就把落款时间写为2014年4月23日。”杨伟堂二审到庭确认了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二审庭审中，龙玉梅确认《合作协议》系2016年5月份签字的，但实际该协议是在2014年4月份达成一致意见。徐樟明二审提交付款统计汇总表及银行流水记录，主张其于2014年6月10日至2016年4月5日向龙玉梅支付6687043元，其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顶盈商行自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3日向龙玉梅支付5000000元，合计11687043元。徐樟明未将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的股权登记在龙玉梅名下。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核后依法作出诉讼财产保全裁定并已执行。本院认为：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被告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故对原告请求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已向被告支付了《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款562.5万元。首先，经鉴定，对《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处“龙玉梅”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鉴定机构倾向性意见为与落款日期为“2014年6月17日”的《见证书》落款日“2014617”字迹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23日”的《资助认定协议书》落款签名“龙玉梅”字迹的形成时间相近，其间隔在6个月内。”《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时间是2016年7月21日（该时间是打印，非手写），由此可知，《债权债务确认书》落款处龙玉梅的签名时间先于内容完成时间近两年。这与文书形成的一般规律不符。通常而言，文书形成过程是先有文书内容，后才有签名。对该《债权债务确认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从《债权债务确认书》的内容来看，仅针对徐樟明于2012年6月7日至2014年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13403865.9元以及龙玉梅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支付的11250000元，进行说明结算，对于龙玉梅2012年6月至2014年1月同期转给徐樟明的款项（21854927元）只字未提，特别是徐樟明在（2017）粤0114民初4300案的二审中主张的于2014年6月10日至2016年5月3日又向龙玉梅支付11687043元款项，也未在该确认书上予以体现，不符合债权债务结算的一般常理。再次，虽然杨伟堂证实《合作协议》实际于2016年5月双方签字，但杨伟堂亦证实双方确于2014年4月23日已达成该合意。从付款时间及金额看，与《合作协议》相符。付款金额1125万元与《合作协议》中原、被告共应承担的股权受让款金额完全一致。付款时间是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是在双方对《合作协议》达成合意后的较短时间内。从《合作协议》签订过程来看，是徐樟明一人受让了河南宏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的股权后，因资金紧张才邀请龙玉梅接手其中的5%的股权。徐樟明在资金紧张且急需支付股权款的情况，如若龙玉梅此前欠徐樟明13403865.9元，徐樟明要求龙玉梅返还欠款，才符合常理。而邀请龙玉梅受让部分股份，不但不能解决徐樟明资金紧张问题，反而存在加大龙玉梅对徐樟明债务的风险。因此，龙玉梅的主张更有合理性。最后，针对徐樟明提交的2012年6月7日至2014年1月7日转账13403865.9元银行记录，龙玉梅又提交了同时期转账21854927元的相关证据，因此，徐樟明需对其主张进一步举证，而其就涉案款项是还款的对应性并不能做出合理说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562.5万元是归还之前借款，需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以上分析，对原告主张其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7月21日支付给被告的1125万元中，有562.5万元是支付《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股权款，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辩称该款是原告偿还给被告的借款，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故被告应当将已收取的股权款562.5万返还给原告。原告诉求被告返还该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徐樟明收到龙玉梅股权款后，没有将约定的股权登记到龙玉梅名下；对龙玉梅主张因徐樟明拒绝而无法享有股东权利，徐樟明也没有提供证据反驳，因此，对龙玉梅主张诉请解除《合作协议》的原因是基于徐樟明的上述行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诉求被告赔偿损失即股权款占用期的利息（自2014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股权款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龙玉梅与被告徐樟明签订的《合作协议》（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二、被告徐樟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龙玉梅返还股权款562.5万元并自2014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股权款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欠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2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樟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学云人民陪审员  李满友人民陪审员  徐伟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