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滨，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山西省沁县人，捕前住沁县新店镇新店村073号。 2001年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5年6月9日因犯强奸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9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滨犯盗窃罪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晋0430刑初1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滨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国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10月2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国滨驾驶×××现代轿车去到××县，入户窃得李某1人民币3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日，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接110指令称，沁县新店镇赵某家中被盗，请求立案侦查。2018年8月9日沁县公安局对赵某家中被盗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30日10时许，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接110指令称，沁县新店镇小西沟村曹某家中被盗，丢失金项链、金手链、转运珠各一条，价值7525元。2018年9月20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曹某家被盗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28日17时27分，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接110指令称，2018年10月28日上午9时许，报案人李某1离开家中到村里购物，上午10时30分回到家中，发现屋内存放现金的箱子被翻动过，李某1打开箱子后，发现箱内现金被盗，经清点，共有33000元现金被盗。2018年11月2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1家中被盗案立案侦查。违法犯罪嫌疑人（行为人）身份信息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李国滨的身份信息情况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及其有犯罪前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四份证明：被告人李国滨以及被害人李某1、曹某、赵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8日晚，该队民警在沁县定昌镇实验中学南侧根据线索将涉嫌盗窃罪的犯罪嫌疑人李国滨抓获。沁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出具情况说明二份、光盘一张、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就诊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8日晚，说明人（民警）从沁县牛寺乡里庄村命案搜捕现场返回单位途中收到线索称，涉嫌多次盗窃的犯罪嫌疑人李国滨所驾驶车辆停放在沁县定昌镇实验中学附近，二人立即赶往现场，在实验中学南侧路边发现嫌疑人所驾车辆，车上无人，二人经蹲守，于晚上22时许，将犯罪嫌疑人李国滨抓获。犯罪嫌疑人李国滨刚被带至沁县公安局院内，便称其心慌难受，无法接受讯问，二人将李国滨带至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值班医生对李国滨测量了血压与心电图。经检查，李国滨身体并无疾病，李国滨见装病无法逃避调查，才配合到沁县公安局办案区接收讯问调查。光盘中录音录像记录了讯问的整个过程。急诊室就诊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8日晚22时39分，办案民警将被告人李国滨带至沁县人民医院，对其进行了常规心电图和十二通道心电图检查。沁县中医院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9日，经对被告人李国滨身体进行检查，全身未见新发伤口及皮肤软组织损伤，没有见“瘀青”伤痕。山西省晋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国滨于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被害人曹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9月29日6点多，其离开家去地里干活，中午12点回到家时发现家门被撬，经清点发现丢失金项链、金手链、转运珠，合计7000多元。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7月31日，其回到家中翻开钱包发现有2000元现金被盗。2018年8月1日报案。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8日11时28分，经对沁县新店镇西陈庄村李某1家被盗现场进行勘验，该院坐北向南，无大门院墙，位于村中最南侧，四间房屋，分为东西两个房间。案发现场位于东屋，屋内正对房门摆放一暗红色木箱，未上锁，木箱内存放的33000余元现金被盗。包现金的报纸被仍在地上。据受害人介绍，案发时间段，有一辆红色轿车在附近停留。经查询卡口监控，发现有一辆车牌为×××的红色现代轿车有重大作案嫌疑，余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第一组现场图和现场照片反映了被害人李某1家方位、现场及现场周边状况。2018年9月30日10时31分，经对沁县新店镇小西沟村的盗窃案现场进行勘验，该户位于小西沟村91号，为独院单层结构。坐北朝南，门朝南开，大门为木质朝内双开门。被盗房间位于正房东侧房间，该房间门锁有明显撬动痕迹，该房间进门为客厅，客厅靠西墙放置一组沙发和茶几，靠北墙放置一电视柜，电视柜西侧西北墙角放置一冰箱；客厅北侧为厨房；客厅东侧分为南北两个卧室，靠南侧卧室东北墙角放置一衣柜，衣柜内的首饰被盗，靠东墙放置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家中无明显翻动迹象。第二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反映了被害人曹某家方位、现场及现场周边状况。2018年8月1日15时30分，经对沁县新店镇陈家沟村的盗窃案现场进行勘验，该院坐北向南，铁质大门，进入院内为四间正房，分为东西两个房间。中心现场位于东屋内，进门为客厅，客厅东侧为卧室，卧室立柜内放一钱包。据受害人介绍，该于7月31日上午9时离家，晚上回家后发现钱包内现金被盗，其他部位未见翻动痕迹。在案发时间段内发现有一辆红色轿车在受害人家中附近停留。第三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反映了被害人赵某家方位、现场及现场周边状况。沁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黄金饰品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经认定，被盗足金饰品于2018年9月29日的评估价格为11068元。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出具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银行卡证明：被告人李国滨所有的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卡号为×××）自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11月5日的流水及卡内余额情况。其中，被告人李国滨于2018年10月29日向该银行卡现金存入人民币30000元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沁县代理县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银行卡证明：被告人李国滨所有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自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流水及卡内余额情况。沁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0日，该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被告人李国滨所有的沁县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账号为×××）内所剩的23105元账款进行冻结，冻结时间从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国滨作案时所驾驶的车辆为一辆车牌号为×××的红色现代轿车。沁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该局于2018年11月9日对被告人李国滨随身携带的现金2374元、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二张、汽车钥匙二把、普通钥匙一串、中国油联卡一张、御指王朝卡一张以及其现代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扣押。2018年11月10日，该局将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国滨随身携带的现金2374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2018年12月3日，该局将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国滨的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身份证一张、普通钥匙一串、中国油联卡一张、御指王朝卡一张、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李国滨家属李某2。公安交通管理综合查询系统关于小型汽车×××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国滨作案时所驾车辆×××的登记情况（所有人为李国滨）。彩印照片三张证明：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国滨驾车前往沁县新店镇西陈庄村途径沁长线新超限站、姚头村卡口、新店镇古城村卡口时被抓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01）迎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1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国滨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05）沁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长刑终字第17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05年6月9日，被告人李国滨因犯强奸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万元。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8月2日裁定维持原判。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5）沁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李国滨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7）晋0430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李国滨因犯盗窃罪被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证人郜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因家里盖房，我于2018年正月跟我婶婶李某1借了6500元。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就一次性将6500元还给了婶婶李某1。我还给她的钱是拿报纸包着的，都是100元面额的。后来听她说我还给她的钱还有她家卖玉米的钱都被偷了，一共被偷3万多元。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我去沁县新店镇西陈庄村收过玉米。因为沁县新店镇紧挨着襄垣县，我每年都去新店镇西陈庄村收玉米，李某1经常将她家的玉米卖给我，那天我在她家收购了30870斤的玉米，每斤玉米0.885元，一共给了她27320元，支付的钱只有一张面额20元，剩下的都是100元的面额。李某1家中被盗，我后来听她儿子魏某说过，说是他母亲卖玉米的钱被偷了。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与李国滨是姐弟关系，李国滨于2018年4月18日被释放，我不知道他被释放后主要从事什么职业，不知道他的主要经济来源是什么。我见过他开过一辆红色的轿车，他说是别人的，他被释放后没有找我借过钱，我在2018年10月份也没有给过他钱。证人吴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29日上午8点多，我从家出来锁好门准备到地里干活，看见一名四十多岁的陌生男子走到我家门口附近观察，看见就鬼鬼祟祟的，那个男子看见我就往顾某家方向走，正好顾某出来也看到那名男子，还问他：“你找谁，去谁家了？”，那名男子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到话多，清查户口了？”，顾某听了也没敢再说话，后来这名男子就往曹某家方向走了，我们当时看见这个男的就不正经，像个小偷，我到地里干了一会活怕家里丢东西就赶紧回家了。第二天听说曹某家里被偷了，我怀疑就是我看到的那个男子偷的。证人顾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29日上午8点左右，我正在大门外扫地，看见有一名陌生男子在村里闲转，刚开始我以为他是在找人，就问他：“你找谁了，要去谁家了？”，那个男的说：“你问这干什么，你到话多，你清查户口了？”，我看他挺凶的就没敢再多问，正好我村的吴某也在场，她还问我：“这是你家亲戚？”，我说：“不是”。后来这个男子又往曹某家方向走了，第二天上午我才知道曹某家里被盗了，应该和我看到的这名男子有关。我看见他朝曹某家方向走了，没有看见他进曹某家。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认识本村（沁县新店镇陈家沟村）的赵某，其知晓赵某家被盗2000元的事情。2018年7月31日上午，我在院子里的时候，杨某进到我家的院子，看见我在院子里，就假装找人买土鸡蛋，然后就离开了。我当时也没注意他去了什么地方，过了一会我就骑电动车去乡政府开会，走到村外的时候，看见杨某开着一辆红色的轿车离开了。我见了面认识杨某，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只知道这个人以前经常偷东西。当天见他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我没有注意到他是否去了赵某家中。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各二份证明：2018年9月30日16时，辨认人吴某在见证人顾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照片中1号就是2018年9月29日上午在沁县新店镇小西沟村里看到的可疑男子（即被告人李国滨）。辨认人顾某在见证人吴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照片中2号就是2018年9月29日上午在沁县新店镇小西沟村里看到的可疑男子（即被告人李国滨）。2019年3月14日11时51分，辨认人刘某在见证人杨某2的见证下辨认出照片中10号就是2018年7月31日到××县的可疑男子（即被告人李国滨）。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30日中午，该队受理曹某家被盗一案，当天下午证人吴某、顾某主动前来反映情况，该队组织二人辨认时，因现场无其他见证人，办案民警一时疏忽，让二人互相作为见证人进行了辨认。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上午九点半左右，我听见有人在村里卖东西，就关上门挂上锁出去了，我家的门是木质双扇门。大约十点半回到家中，发现家门好像被推开过，但是还挂着锁，开门进家后，看见正对门没有上锁的箱子好像被翻过，我就打开箱子，看见装钱的红色包包和包裹钱的报纸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钱都不见了，我就赶紧通知我儿子魏某2回到家中，我儿子回来后打电话报的警。上午我离开家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男子在我家附近走动，当时没有注意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到了村口看见路边有一辆红色轿车停着，车上没有人，听村人说，车牌号尾数好像是“170”或者是“710”。被盗现金就放在我家正房西侧房屋正对门的木头箱子里，一部分钱是拿报纸包裹着，另一部分钱是拿白色塑料袋装的，这些钱统一装在一个红色的印有“高平市信用社”字样的包包里。被盗的钱都是上半年放在箱子里的，其中报纸包裹的钱是我侄女婿郜某还给我家的，一共是6500元，因家里用钱，陆续从这里面拿了约1000元，还剩下5500元。塑料袋里装的钱是我家今年上半年卖玉米的钱，一共是27500元，家中被盗现金都是面额100元的人民币，总计33000元。被害人曹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29日6时许，我锁好门窗后去地里干活，中午12时许回到家中，发现正房门有轻微的撬动痕迹，但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我当时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刮风门相互撞击产生的痕迹。吃饭后大约14时许，我准备锁门再次去地里时，仔细查看门，觉得不对，肯定有人进来过，但是房间没有任何翻动痕迹，我就没有清点家中财物就又去地里了。下午我正在地里的时候，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的金项链、金吊坠不见了。随后我赶到家进行清点，一共丢失一条金手链、一条金项链，还有一个千足金的转运珠，按当时购买的差价总价值约7525元。我可以提供购买时的发票，附近没有监控录像，但听村人说，昨天村里有个陌生男子在村里一直闲逛，这个人40多岁，个子不高。被害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7月31日晚，我从娘家回到家之后，拉开柜子寻找包里面的钱，打开钱包后发现包中的现金被盗，一共丢失2000元现金，都是100元的面额，其余的东西都没有丢失，随后报案。我们村一般都不锁门，现场没有被撬的痕迹，周围也没有监控，我没有发现有可疑人，但周围的邻居有人看见过新店村的“杨某”。被告人李国滨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11月8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有天上午我开着一辆×××红色现代轿车去了西陈庄村，把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就下车了，下车时还碰见一女的进了一户人家，我沿着村里的路走到村边上，看见有户人家没有院墙，家门闭着，没有上锁，我推开门看见家里没人，正对家门有个木箱没有上锁，我就把盖子掀开，把手伸进箱子里摸了下，摸出一个纸包，又摸出一沓用皮筋捆着的钱，我赶紧把钱装好，闭上门就逃离现场了，我只翻了正对门的箱子，其他地方没有翻动。我跑到停车的地方，开车从襄垣方向回到了沁县，在回来的路上，我数了下偷的钱，都是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一共是12000元。被盗的钱我都花了，只剩下被抓时身上所剩的2374元。我随身携带的手机是我2018年6月在沁县城东街购物中心楼下手机店花2999元买的，金项链是我2018年8月份在长治市英雄台上海老庙黄金花10600元买的，手机和金项链购买的票据不在了，都是我一个人去买的；金戒指是我早就有的，忘记多钱买的了。我身上的银行卡户主都是我，我挣了钱，往卡里存过，也从卡里取过。其于2018年11月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8年国庆节前后，具体哪天忘记了，我去过小西沟，当天上午八点多，我开车去了小西沟找我那个快五十岁的朋友，他就是新店镇小西沟村人，平时在太原，我到××村，下车给我朋友边打电话边在附近找，正好碰见村里两个女的，她们问我找谁，我说找个朋友，她们又问我其他，我说：“你们查户口了”，说完我就继续给我朋友打电话，对方关机。我就回到车上在车里等了二十来分钟，我又给朋友打电话，还是关机，就开车离开了。我找不见朋友在小西沟村的家，也没有提前联系他，我以为去了就能联系上他。我没有在小西沟村实施过盗窃。我在刑满释放后去过陈家沟村两次，第一次我开着一辆黑色汽车去陈家沟村找住看守所时认识的刘建斌，我知道他家的位置，有他的电话，但没有找他，碰见我村嫁在陈家沟村的杨某，在她家坐了会就离开了。第二次我开着我现在的红色现代车去陈家沟村找李某买土鸡蛋，没有找见李某家，我就离开了，我不知李某家住的位置，也没有李某的电话。两次去陈家沟村找人，都没有联系对方。我两次去陈家沟村都没有实施过盗窃。其于2018年12月3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刑满释放后主要靠打麻将赚了些钱，偶尔打零工挣钱，总共挣了约一万多，花了一部分，存了一部分，一般都存在我被抓时随身携带的沁县农村信用社的卡上。我记不清存过多少，我姐给过我些钱，都存银行了。具体存钱时间记不清了，我于10月中旬分两次跟我姐借款五万元，第一次借了二万元，第二次借了三万元，两次借钱也就是隔了几天。我当时要跟太原一个卖二手车的人买车，后来没有买上车就把钱存了一部分，存的数额记不清了。我不认识卖二手车的人，是通过一个我也叫不上来的朋友认识的。2018年10月份，我记不清存过几次钱，我姐借钱给我后，我没有使用这些钱，我记得是十月二十几号就把钱存到卡上了，好像是三万。其于2018年12月13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其没有盗窃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国滨盗窃被害人李某1家财物的犯罪事实存在。关于被告人李国滨盗窃数额及次数认定的问题。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国滨入户盗窃被害人赵某、曹某的犯罪事实，结合在案证据及被告人供述分析认定，被告人李国滨曾去过被害人所居住的这两个村庄。证人吴某、顾某、刘某均陈述见被告人李国滨往被害人赵某、曹某家方向走，但并未看到被告人李国滨进入被害人赵某、曹某家中实施盗窃，公安机关也没有从被告人处查得被害人被盗的财物，被告人李国滨对该两起盗窃事实也予以否认。而且公安机关也没有收集到其他证据印证该两起犯罪事实，从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国滨对赵某、曹某家实施了盗窃。因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滨盗窃被害人赵某、曹某家的这两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李国滨对李某1家实施盗窃的行为，虽然被告人李国滨当庭予以否认，但是结合证人郜某、张某、李某2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被告人首次供述、被告人银行卡流水明细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所驾驶的×××红色现代轿车行车时被抓拍的图片分析，被告人李国滨于2018年10月28日驾驶×××现代轿车到××县，入户窃得李某1屋内存放于箱子里的人民币3.3万元，并将其中3万元于2018年10月29日存入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对于该起犯罪事实，在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李国滨盗窃次数为一次，盗窃金额为33000元（已退赔被害人李某12374元）。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国滨驾车到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寻找作案目标，趁被害人李某1家中无人之机，秘密进入其家中盗窃人民币3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滨当庭辩解没有对李某1家实施盗窃的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两起犯罪事实，经庭审审查，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依法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国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国滨违法所得33000元予以退赔。（已退赔2374元）三、作案工具×××现代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李国滨上诉称：1、上诉人被抓获后遭刑讯逼供。2、李某2的证言虚假。3、上诉人承认盗窃12000元是在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作的供述。请求撤销一审的错误判决。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经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入户盗窃的方式，窃取受害人的钱财，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国滨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依据证人证言，受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银行帐户查询情况等证据，认定上诉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赛赛审判员 王旭辉 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常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