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辉（别名：王辉），男，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军石，男，朝鲜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珲春市，住珲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卢在峰，男，朝鲜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珲春市，住延吉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二部刑诉〔2019〕第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6、7月间，被告人王文辉为走私国家禁止出境货物为目的，将自己的吉H06447厢式货车后箱门进行改造，以便在不破坏海关施封锁的情况下，可以打开后箱门换装货物。2018年8月5日，王文辉指使被告人李军石驾驶吉H06447车到和龙市头道镇永真食品厂装载加工贸易出境货物干狭鳕鱼250袋拉回珲春后，2018年8月6日委托延边卓成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向海关申报出口（报关单号150720180078057002）干狭鳕鱼250袋5200千克，经海关查验完并在该车辆后门上施封锁后，李军石驾车到王文辉指定的珲春王老五货站，王文辉在不破坏海关施封锁的情况下打开后箱门，指挥装卸工卸下已申报的197袋干狭鳕鱼，将在延吉市杜XX处购买的3种拖拉机配件藏匿在53袋干狭鳕鱼里，由李军石驾车经珲春圈河口岸走私出境到朝鲜。2018年8月8日，被告人王文辉指使李军石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以一般贸易形式报关（报关单号150720180078057108）出口朝鲜197袋干狭鳕鱼4100千克，采取上述手段将从杜XX处购买的92种拖拉机配件藏匿在其中51袋干狭鳕鱼里，其余146袋干狭鳕鱼放在货仓里，被告人李军石驾驶吉H06447车经珲春圈河口岸走私出境朝鲜时被海关当场查获。案发当天，王文辉指使卢在峰将86袋干狭鳕鱼拉走，其余60袋干狭鳕鱼被珲春海关扣押，后王文辉将拉走的干狭鳕鱼85袋运回珲春海关（其中1袋丢失）。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鉴定，上述95种拖拉机配件总价值人民币47.5039万元。案发后，珲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查扣运输工具吉H06447车1辆，伪报货物干狭鳕鱼196袋（每袋20公斤），干狭鳕鱼款人民币23.76万元。被告人卢在峰明知王文辉走私拖拉机配件，为王文辉两次介绍装卸工，并为王文辉介绍报关员进行申报业务，并在第二次走私时负责与李军石联络走私事宜。王文辉于2018年10月29日主动到珲春海关投案。卢在峰经珲春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到珲春海关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人口信息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移送清单、出库单、扣押清单；商务部、海关总署文件；车辆挂靠合同、情况说明、通话记录；鉴定意见、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人杜XX、孟宪宝、付XX、王XX、崔XX、金XX、李X、吴X等人证言；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出口到朝鲜的拖拉机配件藏匿在干狭鳕鱼走私出境，价值人民币47.5039万元，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王文辉系主犯，被告人李军石、卢在峰系从犯，被告人王文辉、卢在峰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7月间，被告人王文辉为走私国家禁止出境货物为目的，将自己的吉H06447厢式货车后箱门进行改造，以便在不破坏海关施封锁的情况下，可以打开后箱门换装货物。2018年8月5日，王文辉指使被告人李军石驾驶吉H06447车到和龙市头道镇永真食品厂装载加工贸易出境货物干狭鳕鱼250袋拉回珲春后，2018年8月6日委托延边卓成国际货运代理公司向海关申报出口干狭鳕鱼250袋5200千克，经海关查验完并在该车辆后门上施封锁后，李军石驾车到王文辉指定的珲春王老五货站，王文辉在不破坏海关施封锁的情况下打开后箱门，指挥装卸工卸下已申报的197袋干狭鳕鱼，将在延吉市杜XX处购买的3种拖拉机配件藏匿在53袋干狭鳕鱼里，由李军石驾车经珲春圈河口岸走私出境到朝鲜。2018年8月8日，被告人王文辉指使李军石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以一般贸易形式报关出口朝鲜197袋干狭鳕鱼4100千克，采取上述手段将从杜XX处购买的92种拖拉机配件藏匿在其中51袋干狭鳕鱼里，其余146袋干狭鳕鱼放在货仓里，被告人李军石驾驶吉H06447车经珲春圈河口岸走私出境朝鲜时被海关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95种拖拉机配件总价值人民币47.5039万元。被告人卢在峰明知王文辉走私拖拉机配件，为王文辉两次介绍装卸工，并为王文辉介绍报关员进行申报业务，并在第二次走私时负责与李军石联络走私事宜。王文辉于2018年10月29日主动到珲春海关投案。卢在峰经珲春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电话传唤到珲春海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珲春海关缉私分局2018年8月8日受案、立案。 2.查获经过、查验记录、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8日14时20分许，李军石驾驶吉H06447东风货车经圈河口岸车辆通道出境，向海关申报干狭鳕鱼，海关官员在对车辆进行开锁查验时，在车辆箱体内查获拖拉机配件92种，被当场查扣。珲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传唤李军石，李军石到案后，对其走私行为供认不讳。2018年8月8日，珲春海关缉私分局网上追逃王文辉。2018年10月16日王文辉向海关人员发书信，表示本月末回国自首。2018年10月29日王文辉从朝鲜回国。2018年11月2日，侦查机关用电话传唤卢在峰，卢在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走私过程。 3.移交清单、出库单证明：2018年8月8日珲春海关驻圈河口岸办事处从李军石驾驶的车牌号吉H06447货车箱体内查扣拖拉机配件92种，并将货物移交给珲春海关缉私分局。 4.价值鉴定报告书、商品分类表，海关核定表证明：拖拉机配件95种，价值人民币475039元。拖拉机配件归入《联合国2397号决议禁止对朝鲜出口商品税号》第84、85、87章，均为禁止对朝出口商品。 5.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身份信息，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 6.商务部海关总署关于执行联合国第2397号决议的公告（2018年4号）证明：2018年1月6日起，全面禁止对朝鲜出口工业机械。此后，进境的上述产品一律按禁止进口货物处理。 7.车辆管理协议书、延吉市友谊联运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明：吉H06447重型厢式货车车主系孟宪宝，2016年6月16日挂靠延吉市友谊联运有限公司。 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军石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王文辉；杜XX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王文辉；李XX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军石；赵丽鹏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军石；吴X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李军石。 9.指认笔录、照片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指认走私货物存放的仓库、用于走私的车辆、走私货物。 10.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走私时通话清单。 11.出口放行通知书等出关手续证明：2018年8月6日以进料加工方式向朝鲜报关出口250袋干狭鳕鱼，重量5200千克。2018年8月8日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朝鲜报关出口197袋干狭鳕鱼，重量4100千克。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入库单证明：2018年8月8日当场扣押吉H06447车1辆，拖拉机配件92种（上述物品入库），海关施封锁1件，李军石护照及手机各1个，钳子1个，行驶证1本。 13.证人孟宪宝（吉H06447东风厢式货车原车主）证言证明：2017年1月我购买车牌吉H06447东风厢式货车后挂靠延吉友谊国际联运公司，2018年3月我把车以13万元的价格顶账给王辉，但没有办理转籍手续。 14.证人付XX（借给王文辉库房人员）证言证明：2018年5月下旬我把王老五货站库房借给王文辉使用，放干明太鱼。王文辉从延吉进干明太鱼，然后出口到朝鲜代加工，加工完再拉回来。 15.证人王XX（国际货物代理报关人员）证言证明：2018年8月8日，卢在峰打电话申报一票干鳕鱼，重量4100千克，出口国家为朝鲜，收发货人为烟台大通海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不知道申报的事情，是我私自利用公司名称申报的。这批货物出口不退税。 16.证人崔XX（国际货物代理报关人员）证言证明：我给延吉永真食品公司的吉H06447厢式货车申报过11票干狭鳕鱼。 17.证人金XX（延吉永真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我们的干明太鱼全是进料加工，在海关申请加工手册，出口用加工手册核销。我公司加工的干狭鳕鱼都交给卢在峰在朝鲜销售。2018年8月5日，公司有一票250袋，每袋20公斤的干明太鱼让卢在峰拉走了，是出口到朝鲜的。 18.证人杜XX（拖拉机配件经销商）证言证明：我在延吉市销售拖拉机配件。2018年8月初，王文辉在我这里购买了拖拉机配件，价值在人民币19万多，不到20万元。有出库单。 19.证人李X（国际货运代理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明：我给延吉永真食品公司做货运代理申报业务，该公司有两本加工贸易手册。2018年8月6日报关是我办理的，我给崔XX告诉了货物名称、重量、出口国，运输工具是吉H06447，运抵国是朝鲜，干狭鳕鱼250件，5200千克。我再跟卢在峰确认。 20.证人李XX（装卸工）证言证明：2018年8月，吴X给我打电话说，要到珲春装货，我们六人从延吉到珲春王老五货站，从一辆厢式货车中将一车明太鱼卸车后，用纸盒箱子包装的零部件装在了货车车厢里面，车厢外面又装了用编织袋包装的明太鱼。一共两次装货，两次都是厢货车，司机是同一个人。 21.证人赵丽鹏（装卸工）证言证明：2018年8月，吴X给我打电话联系后，去珲春王老五货站装了两次货。第一次我们六人到王老五货站，将一整车的明太鱼卸完之后，从另一辆车上用纸盒箱包装的零部件倒到了之前拉明太鱼的厢货车上，又把一部分明太鱼装到了车零部件的后边。第二天，我们又去和第一次一样倒装了货物。 22.证人吴X（别名吴X，装卸工）证言证明：2018年8月，卢在峰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到珲春装货，我找了李XX、赵丽鹏等五人，到珲春王老五货站装了两次货。第一次，我们到王老五货站，从一辆厢式货车上的明太鱼卸完后，将另一辆货车中的一批纸盒箱包装的车零部件倒到了厢货车车厢里面，之后又把明太鱼装到了厢货车车厢外面。第二天，按照卢在峰要求又去珲春倒装货物一次。 23.证人董XX（机械加工部业主）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王文辉在我的加工部加工过货车门上的销子。 24.被告人王文辉供述与辩解：李军石是我雇的司机。我将厢货车后箱的门把手改装成可以拆卸的螺丝，跟李军石说了，可以在不破坏海关施封锁的情况下，将车辆后箱门打开，将已经在海关申报的货物换成其他货物，达到走私目的。李军石也同意了。我在朝鲜联系好了拖拉机配件销售渠道，给杜XX打电话，他说有。2018年8月5日，杜XX将配件运到珲春王老五货站，我让李军石在珲春海关将报关货物申报完毕，将车开到王老五货站，6个装卸工将报关的干狭鳕鱼卸下来，再将拖拉机配件倒装在吉H06447车里，270多件配件，然后用鳕鱼掩盖，剩下的鳕鱼放在仓库里了。第一次经过就是这样。第二次是2018年8月8日，我是7日去的朝鲜，给杜XX打电话，让他装上拖拉机配件，运到珲春，我让装卸工按照上次顺序倒装，我给李军石打电话，让他装完鳕鱼后报关，签封后再按照上次那样装车，李军石开车到口岸就被查了。我在杜XX买的拖拉机配件种类多少记不清，价值19万多元。第一次270多件，第二次杜XX有单子。这些鳕鱼是在和龙头道卢在峰的厂里拉到珲春的，在珲春报关出口到朝鲜，2018年8月5日，我让李军石到头道装了250袋鳕鱼，8月6日，让李军石报关，当天申报的是250件，实际装了83件，剩余167件放在库房里了。8月8日，我让李军石将167袋干鳕鱼装上，8月6日，我让卢在峰又发来30件，凑够197件出境。第二次申报197件，实际装了51件，剩下的146件卸到库房里了。卢在峰当天拉走85件，库房里剩下61件。我跟卢在峰说过将已经申报的干鳕鱼换成拖拉机配件走私，肯定能把他的货拉过去就行，就是耽误几天的事情。出事的时候，我跟卢在峰说了，让他把库房里的鳕鱼拉走。第二次，我让卢在峰帮我告诉李军石怎么做。我跟卢在峰说，等李军石查验后，卢在峰告诉李军石将车开到王老五货站，按照上次流程做就可以了。我去朝鲜之前将我的手机交给卢在峰了。 25.被告人李军石供述与辩解：王文辉跟我说过走私拖拉机配件去朝鲜的事情和改装车辆的事情。我到头道永真食品厂拉了250袋干鳕鱼，每袋20公斤。报关后到王老五货站，拖拉机配件有270箱左右，大约5吨左右，装了53袋鳕鱼挡在外面。第二次，王辉说这次是9吨左右的配件，我找了赵海涛家的报关员申报197袋鳕鱼，我给王辉打电话，接电话的不是王辉，他问我时间赶趟吗，我说时间够用，他说那就去货站吧。这次拖拉机配件是500多件92种，装了51袋鳕鱼。查验时被发现夹藏拖拉机配件，我就被带到海关了。第二次报关时，王文辉交代我别走永真食品报关手续，因为永真是进料加工，出口走加工手册。剩下的鳕鱼走不了加工手册，按照一般贸易申报了。装完鳕鱼，卢在峰给我发微信，催促我赶紧装货，说延吉雨下的大。申报后，我给王文辉打电话，卢在峰接的电话，他说可以过来了，我就到了王老五货站倒装。 26.被告人卢在峰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5日，李军石到头道拉了250袋干鳕鱼，每袋20公斤。王文辉跟我说，想拉点报不了关的货物，要用我的明太鱼来回倒一下，我说，你随便，把我的货拉到朝鲜就行。王文辉让我帮忙在延吉找几个装卸工到珲春，我就联系延吉一个装卸工队长吴X，吴X带5个工人去珲春。7日，王文辉又找我联系装卸工，他7日下午去朝鲜，把跟李军石联系的电话交给我了，让我跟李军石联系，王文辉告诉我他们是怎么走私的。我给李军石发微信让他赶紧装车，因为延吉雨大。我给李军石打电话，告诉他装卸工到了。当天18时左右，王文辉在朝鲜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出事了，让我把库房里的干明太鱼赶紧拉走。我拉走了86袋。8月8日是一般贸易申报的，王文辉找我，让我帮忙联系报关员，是总给我自己生产的干明太鱼报关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出口到朝鲜的拖拉机配件藏匿在干狭鳕鱼走私出境，价值人民币47.5039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文辉、李军石、卢在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王文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军石、卢在峰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文辉、卢在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王文辉系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李军石系从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卢在峰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吉H06447东风厢式货车系走私运输工具；拖拉机配件系走私货物，依法应当没收，上缴国库。据此，对被告人王文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军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卢在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军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卢在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吉H06447东风厢式货车、拖拉机配件（92种，清单附后），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金东弼审判员李龙俊人民陪审员迟传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