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5民初3870号 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228号。 法定代表人：周易，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凡，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芸，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同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宁波高新区河清北路1156号8-1室。 法定代表人：郑文。 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诉被告宁波同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加公司）金融衍生品种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凡、吴倩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加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9903188.9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以9903188.9元为基数，按照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中的隔夜利率再加1%的年利率，自2018年3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 事实理由：2017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包括《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补充协议、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风险揭示书、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履约担保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双方按照协议的规定进行场外衍生品交易，双方应按照交易确认书的规定进行付款和交付。2017年11月2日、3日、6日和2018年2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4份《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编号：HTSC-NBTJ-Q1、HTSC-NBTJ-Q2、HTSC-NBTJ-Q3、HTSC-NBTJ-Q4），就标的资产华仁药业（代码：300110.SZ）开展场外衍生品交易。2018年2月12日，因被告在上述交易项下的履约保障比例已降至约定的追保线以下，原告向被告发出《追加履约担保通知书》，但被告未按照要求在一个工作日内追加履约担保，故原告于2018年2月13日按照协议约定提前终止交易，并对交易标的采取了强制平仓措施，随后向被告发送了《强制平仓通知书》，告知了相关情况。原告根据协议和交易确认书的相关规定计算了被告应当偿还的款项，并于2018年3月1日向被告发送了《结算通知书》（编号：HTSC-NBTJ-Q1-J1、HTSC-NBTJ-Q2-J1、HTSC-NBTJ-Q3-J1、HTSC-NBTJ-Q4-J1），确认交易于2018年2月27日提前终止，通知了被告应当就四笔《交易确认书》项下的交易分别向原告支付结算金额6202474.26元、18501801.90元、407069.17元、-15208156.43元，合计9903188.90元。根据《交易确认书》的规定，被告应当依约在2018年3月1日后的第3个交易日（2018年3月4日）支付款项，但被告至今尚未履行付款义务。 被告同加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华泰公司与同加公司签订《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一份。在该协议之《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第2.1条约定，交易双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交易确认书下明确的支付或交付义务。第4.1条约定，交易一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且在收到逾期通知后的1个营业日内仍未纠正的，或者未按第2.1条或第9.1.3条的约定履行交付义务，且在收到逾期通知后的1个交付日内仍未纠正的，构成违约事件。第5.1.1条约定，当发生第四条所述违约事件且该违约事件仍然持续，守约方有权书面通知违约方该违约事件的发生，并指定提前终止日，指定的提前终止日应为该通知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的任一日，且一旦被指定后即不可撤销或更改，所有被终止交易将在提前终止日终止。第5.1.3条约定，在提前终止日按照第5.1.1条被有效指定或发生后，交易双方在本协议下的所有被终止交易适用终止净额。第5.2条约定，提前终止款项的计算公式为P=V+（A-B），P指提前终止款项，V指守约方就每笔或每组被终止交易计算出的一笔或多笔终止净额的总和，A指违约方所欠守约方的未付款项，B指守约方所欠违约方的未付款项，如P为正数，应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如P为负数，应由守约方向违约方支付。第5.3条约定，终止净额计算须在提前终止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另一方提交计算报告。提前终止应付款方应在提前终止款项付款日支付该计算报告所提及的提前终止款项及利息，付款日为付款通知生效之后的第一个营业日。第8.1条约定，在计算终止净额时，终止净额计算方应在基准日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以商业上合理的方式确定替代被终止交易或者为获得相同经济效果而产生的损失及成本或收益。第8.3条约定，终止净额计算方可将其资金的成本，及其为终止交易相关的任何对冲风险安排而合理产生的损失、成本或收益纳入终止净额计算。第9.2.2条约定，就交易一方根据第5.2条、第5.3条约定应支付的提前终止款项，按以下原则方式计息，由违约方支付的为违约利率，由守约方支付的为守约利率，由受影响方或非受影响方支付的，为银行间利率。第9.4条约定，应守约方要求，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由于任何交易提前终止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第12.1约定，除非补充协议另有规定，有关本协议的任何通知和其他通讯往来可采用下列方式发送至对方提供的通信地址、电传、电子邮箱等，以电子邮件等电子信息系统发送的，以通知进入对方指定的电子信息系统之日为生效日。第十四条约定，违约利率指相当于在收款人为取得有关资金而支付的年利率的基础上再加1%的利率，银行间利率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中的隔夜利率。 在《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之《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补充协议第三条第16款约定，违约利率指收款方合理证明的其为获得一笔与该款项数额相等的资金而可能产生的合理的融资成本，再加1%的年利率。若依前述方法无法确定违约利率或确定的违约利率低于或等于银行间利率，则违约利率为银行间利率的基础上再加1%的年利率。 在《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之《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风险揭示书》中载明：互换交易中的非线性收益互换和期权交易，不同于股票交易业务，是具有杠杆性、跨期性、联动性、高风险性等特征的金融衍生品交易，其中固定收益支付方或期权买方可能面临损失全部固定收益或期权费的风险，而浮动收益支付方或期权卖方面临的损失可能无限大；场外衍生品及其服务的风险评级为高风险（R5）；当投资者的履约保障比例不足时，需在证券公司指定的时间内补足担保，若投资者未能在约定时间内追加担保品，将面临被证券公司采取违约处置措施的风险，证券公司进行违约处置，可能导致投资者提交的履约担保品部分或全部损失的风险，甚至出现全部履约担保品损失之外，投资者还另需向证券公司支付一定数量违约损失的情形。同加公司在该揭示书中确认：已仔细阅读风险揭示书的所有条款，已充分认识和理解开展场外衍生品交易面临的所有风险，并自愿签署该风险揭示书。 在《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之《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履约担保协议》中约定，同加公司自愿以合格履约担保品（期初交换金额或保证金或担保券）上为华泰公司设置担保物权的方式，担保同加公司在主协议及具体协议文本项下义务的履行，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30%时，华泰公司及时向同加公司发送预警通知，当保障比例低于125%时，同加公司应追加合格履约担保品，交易确认书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 同加公司向华泰公司出具《场外金融衍生品交易授权书》一份，授权郑文、王彩慧场外金融衍生品交易业务权限：授权时段为2017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授权场外金融衍生品交易类型为非线性收益互换交易、场外期权交易，授权工作内容为与交易对手方通过指定电子邮箱进行场外金融衍生品的报价、询价、交易等工作，郑文的电子邮箱为357×××＠ｑｑ.ｃｏｍ，王彩慧的电子邮箱为153×××＠ｑｑ.ｃｏｍ。 2017年11月2日，华泰公司（甲方）与同加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TSC-NBTJ-Q1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一份。在该确认书第一项约定：标的资产为华仁药业（WIND代码：300110.SZ）；年化系数为1，参与率为100%；标的数量为2000024股；名义本金为24600295.2元；起始日为2017年11月2日，若遇节假日或停牌等非标的资产交易日，则顺延至下一交易日；到期日为2018年5月4日，或提前终止日，或依据本确认书第一条第4款约定顺延后的日期，若该日期并非交易日，则顺延至下一交易日；结算日为到期日之后的第3个交易日；期初价格为12.3元；期末价格为以到期日当日甲方实际对冲成交价进行上下微调，调整幅度原则上不超过参考价的0.5%，具体以甲方电子邮件为准；执行价格为期初价格×140%；预付金为6150073.80元，指乙方向甲方预先用于支付履约保障品与期权收支相关的资金；固定收益率为2.3822%，固定收益=名义本金×固定收益率×年化系数，固定收益支付方为甲方，支付日为结算日；浮动收益率为Max[（执行价格-期末价格）÷期初价格，0]×参与率-35%，本交易确认书另有约定的除外；浮动收益=名义本金×浮动收益率×年化系数，浮动收益支付方为乙方，支付日为结算日；维持履约保障比例=（预付金+追加预付金+固定收益-内在价值）÷名义本金，其中，内在价值=名义本金×﹛Max[（执行价格-标的价格）÷期初价格，0]×参与率-35%﹜×年化系数，若甲乙双方有多笔衍生品交易，维持履约保障比例可合并计算；在起始日（含）至到期日（不含），若某个交易日（M日）收盘时乙方（总体）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追保线，则由甲方向乙方发送《预付金追加通知书》，同时，分为以下三种情况：1.如果M日收盘时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平仓线但低于追保线，且乙方未于M+1日13:00前足额向甲方支付追加预付金，使得根据M日收盘价计算的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仍低于追保线，甲方将于M+1日13:00起执行强制平仓措施，并提前终止本交易；2.如果M日收盘时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平仓线但低于追保线，且乙方于M+1日13:00前通过书面或电子方式明确不支付追加预付金的表示，甲方将在收到乙方通知后立即执行强制平仓措施，并提前终止本交易；3.如果M日收盘时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低于平仓线，且乙方未于M+1日9:30前追加足额预付金，使得根据M日收盘价计算的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仍低于追保线，甲方将于M+1日9:30起执行强制平仓措施，并提前终止本交易。由上述所有情形造成的一切损失和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中追保线为15%，平仓线为10%；结算金额=预付金+追加预付金+固定收益-浮动收益。若结算金额为正数，则由甲方于结算日北京时间17:00前向乙方支付；若为负数，则由乙方于结算日北京时间17:00前向甲方支付。 2017年11月3日，华泰公司（甲方）与同加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TSC-NBTJ-Q2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约定的标的数量为6014049股，名义本金为73792381.23元，起始日为2017年11月3日，到期日为2018年5月2日，期初价格为12.27元，预付金为18448095.31元，其他条款同编号为HTSC-NBTJ-Q1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 2017年11月6日，华泰公司（甲方）与同加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TSC-NBTJ-Q3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约定的标的数量为133300股，名义本金为1626260元，起始日为2017年11月6日，到期日为2018年5月7日，期初价格为12.2元，预付金为401830.89元，其他条款同编号为HTSC-NBTJ-Q1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 此后，华泰公司（甲方）与同加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TSC-NBTJ-Q4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约定的标的数量为2409674股，名义本金为8578439.44元，交易方向为做多，交易佣金为挂钩标的实际成交金额的0.003%，印花税为挂钩标的卖出成交金额的0.1%。起始日为2018年2月7日，到期日为2018年5月8日，期初价格为3.56元，期初交换价格为8578439.44元，利率收益金额为名义本金额×0.5%，权益收益金额为（期末价格-期初价格）×标的证券数量+互换交易存续期内对应股票的现金和股份分红。收益支付结构为1.乙方支付利率收益金额给甲方；2.若权益收益金额为正，则甲方支付权益收益金额给乙方；若权益收益金额为负，则乙方支付权益收益金额绝对值给甲方。交易方式为二级市场竞价交易及大宗交易。 华泰公司提交的华仁药业股票行情显示，2018年2月12日，华仁药业的收盘价为11.15元。据此华泰公司计算出三笔交易总的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为13.20%。 2018年2月12日，华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同加公司发送《追加履约担保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订立的编号为HTSC-NBTJ-Q1/Q2/Q3的《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和《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2014年版）》，同加公司在该交易项下的履约保障比例现为13.20%，已经下降至追保线以下，为此通知同加公司在本通知发出后一个工作日内追加保证金1796863.66元，使履约保障比例达到约定水平。 2018年2月13日，华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同加公司发送《强制平仓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同加公司与华泰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起开展了编号为HTSC-NBTJ-Q1、HTSC-NBTJ-Q2、HTSC-NBTJ-Q3的场外衍生品交易项目，因项目于2018年2月12日触发追保，且于2018年2月13日13：00之前未追加合格履约担保品，华泰公司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场外衍生品相关交易协议对项目交易标的华仁药业采取了强制平仓措施。 2018年2月23日、27日，华泰公司分别将持有的华仁药业股权卖出，成交均价分别为7.3300元、6.2852元，成交数量分别为736600股、13721448股，成交金额分别为5399278元、86242415.44元。本案所涉股权包含在其中。 2018年3月1日，华泰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同加公司发送三份《结算通知书》。在编号为HTSC-NBTJ-Q1-J1的《结算通知书》中载明：终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终止名义本金金额为24600295.20元，预付金为6150073.80元，固定收益为586028.23元，固定收益返还为12938576.29元，结算金额为6202474.26元，由同加公司向华泰公司支付。在编号为HTSC-NBTJ-Q2-J1的《结算通知书》中载明：终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终止名义本金金额为73792381.23元，预付金为18448095.31元，固定收益为1757882.11元，固定收益返还为38707779.32元，结算金额为18501801.90元，由同加公司向华泰公司支付。在编号为HTSC-NBTJ-Q3-J1的《结算通知书》中载明：终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终止名义本金金额为1626260元，预付金为401830.89元，固定收益为38740.77元，固定收益返还为847640.83元，结算金额为407069.17元，由同加公司向华泰公司支付。在编号为HTSC-NBTJ-Q4-J1的《结算通知书》中载明：终止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终止名义本金金额为8578439.44元，期初交换金额退还8578439.44元，利率收益金额42892.2元，权益收益金额为6695038.24元，交易佣金及印花税为22429.05元，结算金额总额为15208156.43元，由华泰公司向同加公司支付。四份交易项下同加公司向华泰公司支付合计9903188.9元。据华泰公司陈述，固定收益返还=固定收益+标的亏损+对冲成本，扣除其应支付给同加公司的固定收益及同加公司已支付的预付款，其向同加公司主张的系因同加公司未及时追保造成强制平仓，提前终止交易产生的标的亏损、对冲成本等实际损失。 另查明，2018年4月8日，华泰公司与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一份，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同加公司金融衍生品交易纠纷一案，约定的律师费包括非诉和诉讼部分，合计35000元。2018年7月11日，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向华泰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2018年8月2日，华泰公司向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支付了35000元的律师费。 上述事实有《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场外金融衍生品交易授权书》、四份《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追加履约担保通知书》、《强制平仓通知书》、《结算通知书》、电子邮件、网页、交易查询、计算说明、《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华泰公司与同加公司（同加公司）签订的《场外衍生品交易协议》、《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 同加公司与华泰公司在《华泰证券场外衍生品交易确认书》约定，追保线为15%，平仓线为10%。华泰公司根据投资标的华仁药业股票行情计算出，截至2018年2月12日，三笔交易总的维持履约保障比例为13.20%，已低于平仓线。华泰公司据此向同加公司发送《追加履约担保通知书》，要求同加公司追加履约担保。但同加公司并未按约向华泰公司追加履约担保，致使双方约定的交易提前终止事由发生。华泰公司根据双方约定，对标的物华仁药业进行了平仓处理。四份交易项下同加公司应向华泰公司支付款项合计9903188.9元，华泰公司主张的返还款项9903188.9元及利息以及律师费35000元，均有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同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9903188.9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中的隔夜利率再加1%的年利率计算）。 二、被告宁波同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136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86967元，由被告宁波同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应负担的前述费用，原告同意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陈伊然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兰 人民陪审员  金茂林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