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654号 原告：黄仁韩，男，195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卢品英，女，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献勇、郑贵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姜康宝，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训顺，龙岩市新罗区西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第三人：福建省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街道南环西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000040831228。 法定代表人：郑洪，局长。 第三人：龙岩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溪南美食城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9927Q。 法定代表人：郭丰，副主任。 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胜，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龙岩佳民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溪南南路天宇综合楼D幢二楼中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51383145A。 法定代表人：童占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彪，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及第三人福建省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龙岩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龙岩佳民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2月26日第一次开庭，原告黄仁韩、卢品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献勇、郑贵天与被告姜康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训顺和第三人福建省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龙岩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胜，第三人龙岩佳民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彪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17日第二次开庭，原告黄仁韩、卢品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献勇、郑贵天与被告姜康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训顺和第三人福建省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建设局”）、龙岩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以下简称“补偿中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胜，第三人龙岩佳民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民征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仁韩、卢品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姜康宝立即返还黄仁韩、卢品英房屋拆迁补偿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房屋搬迁补偿费等共计1104336.0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姜康宝承担。事实和理由：黄仁韩、卢品英系夫妻。黄仁韩、卢品英于1993年年底从黄仁庚（黄仁韩弟弟）处购买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附属房、东边猪舍4间,猪栏3格、房屋1间、厕所1间等房产，后居住在此养猪。后因黄仁韩病毒脑炎病情加剧发作，被迫卖猪治病，卢品英回老家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江山镇照顾小孩及黄仁韩。黄仁韩未经卢品英同意于2008年10月13日擅自将上述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李逸群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卢品英于2008年12月向新罗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黄仁韩与李逸群签订的上述协议无效。经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09年3月3日达成李逸群退还黄仁韩房屋、黄仁韩返还李逸群购房款的调解协议。案涉房屋中的附属房于2008年10月被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派人拆除,黄仁韩、卢品英为此又诉至新罗法院请求判令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排除妨碍、恢复原状。新罗法院经审理后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2009）龙新民初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判决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黄仁韩、卢品英的上述房屋中附属房屋恢复原状。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不服判决上诉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黄仁韩、卢品英与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岩民终字第228-2号民事调解。黄仁韩、卢品英认为调解协议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此后一直信访。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以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派来的员工身份，并以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名义支付50000元赔偿款作为拆掉附属房的房屋为由让黄仁韩、卢品英在《房产转让合同》上签字。2017年8月20日,黄仁韩、卢品英以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为被告起诉至龙岩市新罗法院,诉请要求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返还房屋拆迁补偿款。后黄仁韩、卢品英撤回起诉。黄仁韩、卢品英于2018年6月7日向新罗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无效。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终审判决，确认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无效，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姜康宝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房屋搬迁补助费等均系房屋衍生而来，应当全额返还给黄仁韩、卢品英，请求判如所请。 姜康宝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黄仁韩、卢品英的诉讼请求。黄仁韩、卢品英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均非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东山村村民，因此黄仁韩、卢品英无权主张要求对物权进行保护；3.黄仁韩、卢品英于2011年7月将案涉房产以50000元的价格卖给姜康宝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4.黄仁韩、卢品英诉请于法无据，依照第三人建设局、补偿中心、佳民征收公司在2013年1月23日《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记载，被拆迁征收的房屋总楼层为三层，总建筑面积为359.34m2，与本案讼争的房产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人建设局、补偿中心、佳民征收公司对征收补偿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建设局、补偿中心、佳民征收公司述称：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黄仁韩、卢品英在1993年从黄仁庚处购买的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原附属房、东边猪舍4间,猪栏三格、房屋壹间、厕所壹间”等房产自愿转让给姜康宝，姜康宝一次性支付其50000元；如遇政府拆迁征用，所有补偿款归姜康宝所有。姜康宝取得该房产后在原老宅的基础上改扩建了三层砖混结构房屋并搬入居住，建筑占地面积为127.23ｍ2。现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于2018年11月30日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无效。2013年1月23日，因公共服务收储用地3号地块建设需要，建设局、补偿中心、佳民征收公司根据龙岩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龙政征决【2012】11号与房屋所有权人姜康宝签署了《龙岩市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诉争房屋进行征收，房屋拆迁款已由姜康宝领取。鉴于该案纠纷形成有一定的历史原因，且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复杂，建议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本着解决问题的原则，调解解决本纠纷，以减少双方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姜康宝提供的龙岩市新罗区长华法律服务所见证的黄仁韩及卢品英与姜康宝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一份、日期为2011年7月14日的收款收据一份、日期为2011年7月21日的收款收据一份、照片一份，建设局、补偿中心、佳民征收公司无异议，虽黄仁韩及卢品英对其三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反驳，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12月13日，卖方陈爱春与买方黄仁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主要记载：“卖方陈爱春继有祖上遗留土木结构平房一座，座落于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棋盘厝，1969年改建成楼房，计二层8间。东至道路、西与李连江共墙、南至道路，北与上厅共墙。现因卖方另建有房屋，无需居住此房，决定将以上房屋及靠房屋东边猪舍四间、猪栏三格、厕所一间一并以人民币壹万陆仟元卖与黄仁庚。卖方于房屋买卖合同公证办妥之日将房屋腾空交付买方使用，室内的炉灶、门锁、水电设备不得拆除；买方于房屋买卖合同公证办妥之日将全部售房款付清；房屋产权如有瓜葛不清之处，皆由卖方承担，与买方无关；以上条款，双方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则应给付另一方违约金贰仟元正”。1994年1月14日，龙岩市公证处出具（94）龙证民字第011号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明确陈爱春与黄仁庚的签字属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1993年6月15日，黄仁韩与卢品英在江山镇人民政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证号为江婚字第033号。1993年12月13日，黄仁庚与黄仁韩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黄仁庚于1993年12月13日从本市曹溪乡东山村村民陈爱春买来祖上遗留土木结构［平房一座二层八间，还有附属房屋东边猪舍四间，猪栏三格，厕所一间，三角坪一片（砌好壹米高包括后面圳下绿竹一丛约面积十多平方米）现与黄仁韩（二哥）达成协议］”，黄仁庚已将上述房产转让给黄仁韩。2008年10月13日，黄仁韩将案涉房产转让给居住在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的李逸群。2008年12月4日，卢品英起诉黄仁韩、李逸群要求确认黄仁韩与李逸群之间的交易行为无效。2009年3月3日，经本院调解［（2008）龙新民初字第273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黄仁韩返还李逸群购房款，李逸群返还房屋及相关材料”等内容的调解协议。2009年6月2日，黄仁韩、卢品英起诉李逸群、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要求恢复已被拆除的附属房。同年11月17日，本院作出（2009）龙新民初字第1720号民事判决，判令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恢复案涉房产附属房原状。2011年7月21日，黄仁韩、卢品英作为转让方，姜康宝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载明：“转让范围为1993年黄仁韩、卢品英从黄仁庚处购买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原附属房，即东边猪舍4间、猪栏3格、房屋1间、厕所1间、石灰坪1块；转让价格为50000元”。龙岩市新罗区长华法律服务所作为见证单位在该合同书加盖了印章。同日，姜康宝向卢品英转账支付50000元，黄仁韩、卢品英向姜康宝出具东山村19号房产转让款收条。之后，姜康宝在上述地块上重新建造了三层房屋。2017年8月22日，本院受理黄仁韩、卢品英与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民委员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同年10月11日，黄仁韩、卢品英向本院撤诉。同日，本院作出（2017）闽0802民初5870号民事裁定，准许黄仁韩、卢品英撤诉。2018年6月7日，黄仁韩、卢品英起诉姜康宝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无效。2018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8）闽0802民初3422号民事判决，驳回黄仁韩、卢品英的诉讼请求。后黄仁韩、卢品英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同年10月17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同年11月3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民终1916号终审民事判决，确认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无效。 另查明，龙岩市城市房屋征收评估情况表记载：改建后案涉房屋的二次装修及附构物情况，案涉房屋总建筑面积为359.34m2，确认的合法建筑面积为161.13m2，区位价补偿面积为98.82m2，违章建筑面积为198.21m2，区位价为2987元/m2，重置价为910元/m2，二次装修及附构物的补偿费为91925.65元，房屋补偿为926914.94元，总补偿费为1018840.59元。2013年1月23日，姜康宝作为被征收人，福建省龙岩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征收部门，龙岩市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作为征收实施单位，龙岩佳民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作为经办签订协议单位，各方签订了《龙岩市城市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载明被征收房屋现状为曹溪东山村三层、砖混结构；房屋总的补偿费为1018840.59元、腾房奖励为69285.9元、临时安置补助费为5800.68元、搬迁及其他补助为85495.49元，案涉房屋总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合计1104336.08元，于2013年2月8日支付；姜康宝应于2013年2月2日前将被征收房屋交付拆除。姜康宝已领取了该补偿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并按约交付房屋进行拆除。黄仁韩、卢品英为保全姜康宝名下财产支出保险费1650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诚实信用不仅仅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是现代市场经济的道德基础，也是一项以道德为内核而具有强制力的法律规范。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书》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8民终1916号终审民事判决确认无效，但导致《房产转让合同书》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黄仁韩、卢品英明知姜康宝并非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仍与其签订《房产转让合同书》并收取购房款，虽黄仁韩、卢品英在案涉房屋拆迁后诉请确认合同无效得到支持，但该买卖行为违背民法倡导的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亦会破坏正常的社会秩序，因此黄仁韩、卢品英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姜康宝明知自己并非福建省龙岩市曹溪街道东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仍购买案涉房产亦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合同无效后，黄仁韩、卢品英与姜康宝应当相互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但案涉房产已被推倒新建、改建，且新建、改建后的房产亦被征收拆除，姜康宝客观上无法返还房屋，应当折价补偿黄仁韩、卢品英。鉴于黄仁韩、卢品英转让给姜康宝为猪舍四间、猪栏三格、厕所一间等，并非住宅，姜康宝对案涉房产进行推倒新建、改建，房屋拆迁补偿针对的是新建、改建后的案涉房产，结合双方过错、案涉房产改扩建成本、案涉房产占有使用情况等，本院依法酌定姜康宝应补偿黄仁韩、卢品英350000元。《房产转让合同书》被确认为无效后，黄仁韩、卢品英亦应返还姜康宝购房款50000元。案涉房产存在纠纷，处于争议解决期间，黄仁韩、卢品英主张姜康宝支付此期间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姜康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黄仁韩、卢品英350000元； 二、黄仁韩、卢品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姜康宝50000元； 三、驳回黄仁韩、卢品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14元，由黄仁韩、卢品英负担14654元，姜康宝负担36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魏  国  才 人民陪审员 王  水  源 人民陪审员 李  笑  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楚楚（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新罗区法院财务咨询电话：0597-28××××0、28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