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2刑初477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叶华，男，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6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雷，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芬，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5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小琴，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家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叶华及其辩护人陈雷、刘立芬及其辩护人曾小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0月，被告人龚叶华与李俊、叶稳、代小军向博罗县龙溪街道（时为龙溪镇）湖头村新龚小组村民置换、购买得新龚小组大塌林场荔枝园一块约6.6亩的土地。2012年1月，在未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并取得同意的情况下，龚叶华与做土地中介生意的被告人刘立芬等人经商策，龚叶华将自有的约3亩土地连同上述约6.6亩土地转让给刘立芬等26户外来人员，龚叶华收取土地转让金50万元和申报办理建设蓝图所需活动经费23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书》。而后，龚叶华请博罗县规划局勘测队绘制得规划图和测量图，将该地块划分为26块“住宅用地”，每块约99平方米，再由刘立芬、张某7、何某（另案处理）将上述地块以每块4.3万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刘立芬负责找寻买家、收款等，龚叶华负责在土地出让协议书上的卖方一栏签名及联系村小组在公证人一栏盖章。刘立芬在向买家池某5水等人收取得土地转让款后，分多次将73万元分给龚叶华，其余土地转让款由刘立芬、张某7、何某等人作为“中介费”分掉。经案发后查证，公安机关收集得龚叶华与买家签订的转让协议23份，转让金额共计113.4万元。经博罗县国土局测量，转让地块涉及土地面积6102平方米（折合9.153亩），该地规划地类为自然保留地6047平方米、园地7平方米、城乡建设用地48平方米，现状地类为裸地6044平方米、果园8平方米、村庄50平方米。2019年1月31日、3月6日，公安机关分别电话口头传唤龚叶华、刘立芬，该二人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同年1月31日、3月6日，公安机关分别对龚叶华、刘立芬刑事拘留。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鉴于被告二人均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二人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龚叶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有异议，辩称其转让的土地是2300多平方，没有6000多平方，共收取114.3万元属实，但其没有收到全部款项，其只是收到了50万元土地转让款及土地规划款23万元，到其手上只有20万左右，认为量刑过重，希望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陈雷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叶华涉嫌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叶华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这一情节，认为不准确。获利应当考虑成本、支出等事宜，被告人刘立芬仅向龚叶华支付了共40万元，扣除成本及支付费用后，龚叶华非法获利金额不足50万元。龚叶华与刘立芬是买卖关系而非合作关系，故刘立芬将案涉土地转让给第三方所获利的金额不应计入龚叶华在本案中的非法获利金额。虽然龚叶华转让土地的款项为50万元，但其中仅约20万元为龚叶华所得，故其非法转让土地获利的金额没有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龚叶华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事实，其本意有吸收更多外资及外来人员为发展村经济的意思，主观恶性小，且其法律意识淡薄，又系偶犯、初犯，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立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曾小琴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立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异议。被告人刘立芬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一、刘立芬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属自首；二、刘立芬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起协助作用，仅是作为中介收取中介费，且获利较小，应属从犯；三、刘立芬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四、刘立芬是初犯、偶犯，此次犯罪是法律意识淡薄造成，主观恶性较小，个人所获得的利益仅为3万多元，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刘立芬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被告人龚叶华与李俊、叶稳、代小均向博罗县龙溪街道（时为龙溪镇）湖头村新龚小组村民置换、购买得新龚小组大塌林场荔枝园一块约6.6亩的土地。2012年1月，在未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并取得同意的情况下，龚叶华与做土地中介生意的被告人刘立芬等人经商策，龚叶华将自有的约3亩土地连同上述约6.6亩土地转让给刘立芬等26户外来人员，龚叶华收取土地转让金50万元和申报办理建设蓝图所需活动经费23万元，双方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书》。而后，龚叶华请博罗县规划局勘测队绘制得规划图和测量图，将该地块划分为26块“住宅用地”，每块约99平方米，再由刘立芬、张某7、何某（另案处理）将上述地块以每块4.3万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刘立芬负责找寻买家、收款等，龚叶华负责在土地出让协议书上的卖方一栏签名及联系村小组在公证人一栏盖章。刘立芬在向买家池某5水等人收取得土地转让款后，分多次将73万元分给龚叶华，其余土地转让款由刘立芬、张某7、何某等人作为“中介费”分掉。经案发后查证，公安机关收集得龚叶华与买家签订的转让协议22份，转让金额共计113.4万元。经博罗县国土局测量，转让地块涉及土地面积6102平方米（折合9.153亩），该地规划地类为自然保留地6047平方米、园地7平方米、城乡建设用地48平方米，现状地类为裸地6044平方米、果园8平方米、村庄50平方米。2019年1月31日、3月6日，公安机关分别电话口头传唤龚叶华、刘立芬，该二人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同年1月31日、3月6日，公安机关分别对龚叶华、刘立芬刑事拘留。上述事实，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龚叶华供述，湖头村山边土地面积约6.6亩（约4275平方米），是2000年取得的，有约2.3亩是我跟村里的人以交换土地得来的，约4.3亩是我用240000元向村里的人购买得来的，购买时没有签订合同。2012年我把这块土地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刘立芬，有签订合同，其中30万元给了以前跟我合作买下土地的叶某、代小均、李某3，每人给了10万元，我分得20万元，再扣除我购地时用的3万元，我获利约17万元。后刘立芬给了我23万元作为办理建设手续以及测量规划的费用。我协助刘立芬把那块土地规划成26块，刘立芬分别卖给26家人建房子，平均每份土地约100平方米，每份平均卖约4万元不等，全部加起来收入共100万元左右。当时刘立芬、张某7、何某三人说如果没有当地人签名，买主不肯相信，且尾款没有向我付清，我就在土地出让协议书的甲方处签了名，但我没有在买主当中收到转让土地款。买卖该土地时没有召集村小组人员开会、谈论，土地没有申报手续、规划手续。被告人刘立芬供述，2011年我和张某7、童某2洪、张某8、何某合作做土地买卖中介，我和张某7、何某主要工作是联系老家的老乡，让他们过来龙溪投资买土地，童某2洪和张某8负责在龙溪找土地的资源和联系办理土地相关证件的部门。2011年底我通过童某2洪认识了龚叶华，龚叶华说他和叶稳、李俊、代小均在龙溪新龚村处有一块4275平方米的土地要出让，我就联系了老家26户人过来买地，当时我作为代表在2012年1月4日和龚叶华签署了土地出让协议书，张某7、童某2洪、张某8、何某作为公证方。土地的出让金额是50万元，申报办理土地相关手续的经费是23万元，合计73万元，是我在陆续向26户人收钱之后用收到的款项向龚叶华支付的。我通过银行转账向龚叶华支付了40万元，余下的33万元中，向龚叶华的搭档叶某、代小均、李某3支付了20余万，其他的以现金方式向龚叶华支付。26块土地每块价格约43000元，一共卖了1118000元左右，扣除应向龚叶华支付的73万元后剩下的38万元都是我们作为中介获得的毛利，其中路费154000元、日常开销及交通费约128000元、利润13万余元，因我介绍的买家较多，我共分得61000元。签协议的时候，是我跟何某、张某7找好买家到龚叶华家里，我负责收钱，收钱后龚叶华才在甲方处签名的，见证人一般是我、何某、张某7的名字。该土地只有红线图，因26户人意见不统一，所以没有去办建设规划许可证。5.证人证言证人何某述称，张某7与刘立芬是我的老乡，2011年，张某7找我商量转卖龙某龚某1至梁屋土地的事，后来我认识了童某2洪、张某8、龚叶华，就合作起买卖土地中介的工作，我主要负责在老家找了两人来买了两块地。该土地是龚叶华的，他把新龚某1至梁屋的土地规划成26块，我们其他人负责转卖销售，直至我们把土地销售完再从中收取中介费。土地卖出去的金额约85万元，龚叶华抽走了土地费用50万元、申报办理建筑手续费23万元，剩下的12万元由我们几个中介平分，我分了约22000元。买土地的人都是跟龚叶华签合同的，我一共找到了许某3金跟一个姓古的人购买土地，姓古的签的协议是我转让的，土地没有证件和手续。证人张某1称，2011中下旬，童某2洪、张某8跟我说龚叶华在龙某龚某1大塌林场荔枝园有地卖，让我叫人过来买，到时候大家分中介费，我就通过何某联系到刘立芬，刘立芬就从老家叫了些人过来买，2012年1月刘立芬和龚叶华签署了土地出让协议书，我和童某2洪、张某8、何某都是中介作为公证方签名。我只是介绍刘立芬给张某8、童某2洪认识，没有带人过来买地。土地卖了73万元，其中出让金额50万元，申报办理建设土地合法蓝图所需活动经费23万元，是刘立芬向26户人收钱后转给龚叶华的。当时我们一起规划，把土地分成26户，每户卖33000元左右，合计是858000元，减去向龚叶华支付的73万元，多出来的128000元作为我们的中介费平分，我分得25600元左右，是刘立芬转账给我的。证人童某1称，八、九年前，龚叶华跟我说他在新龚某1有一块地要卖，问我有没有朋友需要，我知道刘立芬有做过这方面的生意，就介绍他们认识，刘立芬跟何某、张某7看完地后很满意，就跟龚叶华签署了协议书，我作为公证方签了名，对交易流程等不清楚，没有收到劳务费。证人张某2称，当时童某2洪跟我说他朋友“啊妹”有地要卖，我们就通知了刘立芬并约好时间去看地，刘立芬带了张某7、何某一起去看，后面我们问卖方该土地有没有证件手续，卖方说没有，我觉得没证不妥就退出了。当时我与“啊妹”签了一份协议，因为之前我在龙华帮他做过一单，还没结算，他说在协议公证人处签名就把之前的钱给回我，与现在的事情无关，我没有参与这件事，没有收到钱。证人张某3称，2012年的时候，我听说龙溪街道可以购买土地，便宜并且可以建房子，我就过来购买了，协议是龚叶华给我签的，土地面积约100平方米，价格是46000元，我分两次付清给龚叶华，没有其他中介费。证人刘某1称，我听李某4华说在新龚某1买了地，就让他卖一块地给我，那块地位于新龚某1大塌林场荔枝园，面积约100平方米，我与李某4华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书，共用了80000元，钱都给了李某4华。我在地上建好了房子，没有办报建手续。证人池某1称，我于2012年1月3日购买了新龚某1的土地，当时听老乡说刘立芬在龙溪街道做中介，有土地出售，刘立芬是介绍人，他说土地买下来就可以建，手续他们会搞定，我们就一群老乡去看地，当时不太了解情况，就签署了土地出让合同，出售土地的人是龚叶华，合同是跟龚叶华签署的。我购买土地的面积是99平方米，价格是43000元。证人池某2称，我在龙溪镇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处买了一块面积为99平方米的地，是一个姓刘的老乡带我过来买的，当时花了43000元，和龚叶华购买的，签署了土地出让协议书。证人许某1称，2017年5月左右，我听李某华说龙溪街道新龚村有地买，又看到他签署的合同，认为没问题，就跟李某华某同去找卖地的人，在不了解土地情况情形下签署了合同，购买的土地面积约100平方米，价格约80000元。证人李某1称，我于2012年1月3日购买了龙溪街道新龚村的一块面积为100平方米的土地，当时池某5水跟我说那里有土地卖，问我是否需要买并约好时间去看土地，当时看到合同觉得可以就买下来了，该土地一开始是杨某球买的，当时他用了43000元，我在他手中以60000元购买。证人池某3称，我于2012年以43000元的价格在龙某龚某1至梁屋购买了一块面积约100平方米的土地，购买时龚叶华签了一张协议书给我，没有其他手续，我把现金给了龚叶华。证人李某2称，2012年年初，李某4华跟我说有人卖地，问我需不需要，并带我过去看地，看地之后我就买了，是那块地原来的合同并在合同下方注明转让给我的。购买的土地是13号地，面积是99平方米，价格为150000元。证人薛某1称，我于2012年1月份以43000元的价格在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购买了一块约104平方米的土地，是刘立芬介绍我去龚叶华那里购买的，当时刘立芬说交10000元给他可以包办建房子的手续，我就把购地款跟办证的钱一共53000元交给刘立芬，后跟龚叶华签了土地出让协议书。证人孙某1称，其于2014年8月15日以138600元的价格购买了博罗县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的一块面积为99平方米的土地，我向李大某购买的，当时没有签合同，但是李大某将他购买那块土地时的协议书转让给我了。证人薛某2称，2012年1月17日，我跟我老公薛某泉一起购买了位于博罗县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的一块面积96平方米的土地，我们是向刘立芬购买的，价格是43000元，后刘立芬又说要办理建设许可证，让我们交10000元，所以一共用了53000元。购买的时候是龚叶华跟我们签的土地出让协议书。证人张某4称，2012年1月3日，我向龚叶华购买了一块位于博罗县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的土地，面积是99平方米，价格是46000元，并签了土地出让协议书。当时是刘立芬介绍我到龚叶华处购买的。证人薛某3称，我在2012年2月份向薛某购买了一块位于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的土地，当时薛某4购买了两块土地，就原价43000元卖了给我，收据是刘立芬经手办理的。我们只有一张土地出让协议书，一张红线图。证人张某5称，我于2012年1月14日购买了一块位于龙溪街道新龚村的土地，是向龚叶华购买的，面积有99平方米，共55000元，我以现金方式给了刘立芬，刘立芬就交给了龚叶华。我跟龚叶华签了合同，因当时我身份证过期，签合同时用了我妻子黄某2新的名字。证人许某2称，我于2012年1月3日在龙溪街道新龚村购买了一块面积99平方米的土地，价格是53000元，我把钱交给了刘立芬。土地是向龚叶华购买的，有签订合同。当时是刘立芬跟何某一起找我介绍我买的，刘立芬说可以土地可以用来建房子。证人潘某1称，我于2015年7月4日向陈某平购买了一块位于大塌林的土地，面积是99平方米。当时我堂哥潘某4朝告诉我龙溪有土地卖，可以建房子，就介绍了陈某平给我认识。土地是陈某平转卖给我的，协议书签的土地是70000元，陈某平转卖给我是85000元，当时签的协议书是我父亲潘某4义的名字。证人刘某2称，我向郑某平购买了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的土地，他买了之后不想要，就以88000元的价格卖了给我，郑某平是交钱给刘立芬的。证人张某6称，我于2012年1月5日购买了新龚某1大塌林场荔枝园的土地，当时是听张某10说的，他说这个土地可以建设房子。土地的面积是100平方米左右，价格是43000元，我跟龚叶华签完土地转让协议后，把钱给了刘立芬。证人刘某3称，2012年1月3日我通过介绍人刘立芬向龚叶华购买了一块位于龙溪街道新龚村的土地，当时刘立芬介绍说土地是永久性使用及合法的，购买的价格是46000元。证人池某4称，2017年11月份，刘立芬介绍我的父母在新龚某1大塌林场荔枝园用我的名字购买了一块土地，约有100平方米。土地是龚叶华的，是别人向其购买之后转卖给我父母的，当时以六、七万的价格转卖给我父母，我父母又额外向龚叶华购买了10平方米的土地。证人刘某4称，我于2012年1月18日在龙溪镇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新村用地买了一块99平方米的土地，当时支付了48000元，其中土地价格45000元，另外3000元是刘立芬收取的介绍费。证人潘某2称，我于2015年7月4日向陈某才购买了龙溪街道湖头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中的8号地，土地面积99平方米，他当时买了6万元，转卖给我65000元。土地没有正规手续。证人黄某1称，我于2012年1月份以55000元的价格向龚叶华购买了一块位于龙溪街道湖头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的土地，是刘立芬介绍我购买的，钱是向刘立芬支付的。证人潘某3称，我于2012年4月18日以65000元的价格向龚叶华购买了一块位于龙溪街道新龚村大塌林场荔枝园的土地，面积99平方米，价款以现金方式向龚叶华支付，当时与龚叶华签订了一份土地出让协议书，龚叶华提供了红线图规划图等。是刘立芬跟我说龙溪有地卖，就跟他一起过来看。6.规划图、红线图、土地转让协议书、村委会土地证明，证实2006年10月13日，龚叶华、叶某、代小均、李某3购得博罗县龙溪镇湖头村大塌林场龚某2等31户人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后又于2012年1月4日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刘立芬等26户外来人员，并约定土地出让金额为500000元，申办蓝图所需活动经费230000元。7.买家提供的买地协议复印件及收据、规划图，证实被告人龚叶华与刘某5等人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书22份，合同价款的总额为1134000元。8.龙溪街道办公告、建设管理所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土地在建房屋属于违法用地建设，涉及总面积7700平方米，涉及买卖土地面积4662平方米。9.国土资源局提供移交函、土地利用总规划图、土籍情况说明、位置示意图以及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经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测量，转让地块涉及土地面积6102平方米（折合9.153亩）。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龙溪街道新龚村至梁屋山边处，公安机关依法到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图，并对现场拍照固定。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的银行流水记录。12.证明一份，证实国土部门没有收到被告二人的龙某龚某1大塌林场荔枝园山地的土地出让申请。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叶华伙同被告人刘立芬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1340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二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龚叶华辩称其转让的土地仅有2300多平方的问题。经查，涉案非法转让的土地面积经博罗县国土局测量为6102平方米，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龚叶华的辩护人陈雷辩称非法转让土地获利金额没有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问题。因被告人未经合法程序转让土地，其行为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其转让行为属于非法行为，转让土地所获得的价款均属非法获利，且被告人龚叶华、刘立芬系共同犯罪，其二人的获利金额不应分别计算，经查，签订的土地出让协议书涉及价款总额为1134000元，已达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二人均亦认罪，并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辩护人陈雷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陈雷关于被告人龚叶华从轻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曾小琴关于被告人刘立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立芬与龚叶华经共同商策后，由龚叶华负责提供土地，刘立芬负责招揽买家，二人分工合作，作用相当，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被告人刘立芬不属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曾小琴关于被告人刘立芬从轻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二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二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叶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立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文审 判 员  邓建新人民陪审员  陈景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洁书记员许慧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