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初6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陆厘，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进亮，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陆厘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陆厘及其辩护人黄进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日13时许，林某6、林倍荣（已死亡）兄弟纠集林香本、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等人闯入安溪村林某5的采沙场，强行进入沙场装运堆积的河沙。林某5便叫司机许某开铲车堵住沙场的出路。同案人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等人冲入沙场办公室质问并殴打许某，同时与青塘村村民黄某2发生口角，并发生斗殴。随后，被告人黄陆厘和一些青塘村村民获悉赶往现场，与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一方人员进行持械打斗，后又有一些青塘村民及林某5、林某7、林国祥等人先后到达现场，共同与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一方进行持械斗殴。林某6、林倍荣因处于下风跑至河边跳河游向对岸，对方部分人员追至河边并向河中投掷石块，后林倍荣溺水死亡（经鉴定，林倍荣属溺水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陆厘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陆厘辩称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其刚到现场就被对方打倒在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黄陆厘在本案中有追打被害人的行为，也不能证明黄陆厘有召集其他人到案发现场参与斗殴的行为。黄陆厘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依法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日13时许，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村民林某6（另案处理）、林倍荣（已死亡）兄弟纠集同案人林香本（已判刑）及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等人驾驶小汽车、铲车、运沙车闯入安溪村林某5的采沙场，强行进入沙场装运堆积的河沙。沙场工作人员林某10打电话告知沙场负责人林某5，林某5便叫司机许某开铲车堵住沙场的出路，并与林某7等人赶往沙场。同案人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等人见沙场的出路被堵，冲入沙场办公室质问并殴打许某，同时与前来沙场运载河沙的青塘村村民黄某2（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并发生斗殴。随后，被告人黄陆厘和一些青塘村村民获悉赶往现场，与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一方人员进行持械打斗，后又有一些青塘村民及林某5、林某7、林国祥等人先后到达现场，共同与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一方进行持械斗殴。林某6、林倍荣因处于下风跑至河边跳河游向对岸，对方部分人员追至河边并向河中投掷石块。后林某6成功逃向对岸，而林倍荣溺水死亡，聚众斗殴过程中各方互有受伤。经鉴定，林倍荣属溺水死亡；被告人黄陆厘及林香本、林某6、林某5、许某、林某7、林国祥等人均属轻微伤。案发后，林倍荣家属与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达成调解协议，接受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一次性给予的人道主义援助人民币98万元，林倍荣家属对被告人黄陆厘等涉案人员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2日中午1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接林某6报案后，经调查,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等人前往安溪村沙场强行挖沙遭挡住出路，林某6等人到沙场办公室对许某及其他员工进行殴打，遭沙场的林某5等人持刀、钢管追打，小车被砸坏，林某6和林倍荣跳入水中逃跑，林倍荣沉入水中，至3日下午，林倍荣的尸体被打捞后，遂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黄陆厘在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说明》，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将安溪沙场的视频监控主机让专业人士恢复视频资料，没有2014年7月2日的视频录像。4.陆丰市公安局陆公调证字[2014]0020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通话清单，证实分别调取林某5、许某、林开沿、黄某2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5××××0510、139××××0983、135××××4608、151××××8302自2014年7月1日至7月7日通话清单、基站位置及手机短号的资料中，在案发时，林开沿有与黄某2联系，其余未发现有其他涉案信息。5.陆丰市公安局陆公调证字[2014]0020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通话清单，证实调取林某6手机号码为135××××8493、135××××0969、林琼玉使用手机号码为158××××0364自2014年7月1日至7月7日通话清单及基站位置资料及机主资料中，未发现有其他涉案信息。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证实汕尾市兰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有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地址为广东省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是林谦。7.陆丰市大安育兴建筑材料经营部《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陆丰市大安育兴建筑材料经营部于2012年12月24日成立，经营者是黄育，经营范围是河沙开采；销售：建筑材料、沙。8.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委会《关于2014年7月2日安溪村沙场纠纷的事发经过》，证实2012年5月，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村民委员会为平息冲突，由110个股东集资6050000元，注册了“汕尾市兰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的性质是集体所有制。2013年10月25日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村民委员会与螺河采沙总承包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合作协议，再由村委会委托管理的方式与“汕尾市兰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委托管理协议书，将全村河段的两岸公用土地使用权和河沙合理开发权全权委托“汕尾市兰茶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左右，由林某6、林倍荣、林燕武、林某2、林某4、林香本等人为主的不法团伙，纠集从外地请来的八九名帮手，开一台挖掘机、一台平板拖车、二台货车、四台轿车，带来棍棒和砍刀等凶器，趁兰茶公司下班机会，把车辆直接开进兰茶公司货场，将公司堆积的沙子装进货运汽车，以一车290元的价格卖给林伟乾、林某3，公司员工制止时，沙子已运走数车。公司员工许逵将一台装载机开到出入路口。林某6、林倍荣、林某2、林某4、林香本5人便对许逵进行殴打，造成许逵受伤治疗。林某6、林倍荣因害怕报复，跳河逃跑遇溺等情况。9.《关于西南镇安溪村少数村民私自挖沙引发纠纷情况反映》，证实2014年7月2日13时多，西南镇党委获悉安溪沙场因安溪村民林倍荣与少数村民斗殴事件后，赶赴现场处置，西南青塘村和安溪村已聚集十多名群众，安溪沙场的出入口已被二台铲车堵住去路。沙场内群众情绪激动，前来采沙的人员已有四辆车被现场群众扣押，据现场群众反映该沙场管理人员及部分群众已被安溪村民林倍荣等人殴打，西南派出所领导立即做群众工作，缓解群众情绪。由于林倍荣使用大型机械强行免费运走集体开采的河沙，引起群众不满，导致斗殴事件。林倍荣的宝马车大灯及玻璃被毁坏，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林倍荣当天下午游螺河逃向大安镇河岸，不知去向，7月3日下午4时将林倍荣尸体打捞上岸。10.民事和解协议及收条，证实陆丰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作为甲方和林倍荣的家属（黄某1、林某8、林某9）作为乙方在见证人见证下签下和解协议，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人道主义援助98万元整。林倍荣的家属已收到该款项。11.《谅解书》《停访息诉书》，证实林倍荣家属林某9、林某6、黄某1、林某8对黄某2、黄陆厘等人表示谅解并不再以林倍荣溺水死亡的事件向各级政府部门上访申诉。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陆厘的出生时间为1991年９月21日等个人身份信息。（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4]114号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4年7月11日16时10分，陆丰市公安局对位于陆丰市西南镇安溪村沙场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沙场北面为河溪，南面为往西南镇的公路，东面、西面为空地，在中心现场东侧有一辆挖土机，挖土机的发动机被砸坏，西侧有一辆挂湘Ｌ×××××的货车被破坏，在南侧的工棚内发现电视机和家具被砸坏。随后对放在西南派出所门口的汽车进行勘查，其中一辆无挂车牌的黑色宝马汽车前灯、车身、车门玻璃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一辆挂粤Ｂ×××××黑色小车左前轮上外、车门玻璃、反射镜等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一辆挖掘机也有损坏，余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制作现场平面图2张、拍摄照片1套。（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鉴(法)字［2014］654号、581号、585号、582号、584号、583号、652号、653号、6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林香本、许某、林某5、林国祥、林某7、林展民、黄孝洲、黄陆厘、黄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鉴(法)字［2014］59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尸验照片，证实死者林倍荣双侧结膜淤血，口唇紫绀，胃内见大量溺液，气管粘膜淤血，见食物返流，双肺水性肺气肿，右心淤血严重，符合溺水死亡的特点。死者额面部、枕部、背部及手部等处见多处软组织挫伤及挫裂伤，但损伤程度不足以致命；其背部损伤符合棍棒伤的特点，其枕部、手背部的损伤符合钝器伤的特点，死者林倍荣系溺水死亡。（四）同案人的供述同案人林香本的供述：2014年7月2日中午1时左右，我打电话给许木沿要拿工钱还他，许木沿叫我到安溪村沙场找他。我到达沙场时，见许木沿的挖机及平板车停放在沙场内，但没有看见许木沿。这时，我碰见同村的林倍荣，林倍荣称其来拉几车沙建房。这时，沙场的铲车司机“阿逵”开一辆铲车将路堵住，随后，我到沙场办公室，林倍荣跟着进入办公室，林倍荣将“阿逵”拖起来要他把铲车开走。“阿逵”不肯。林倍荣走出办公室时与一个青塘村的人发生吵架。青塘村的人走到一边打电话，之后就来了三四辆摩托车，共有七八人持钢管、刀对林倍荣和林某6进行殴打。接着又来了十几个同样持钢管、刀的青塘村人，他们一起追打林倍荣和林某6。我因害怕，爬上沙场的河堤。那些青塘村人把林倍荣、林某6追打至河边，林倍荣、林某6兄弟二人跳入水中，青塘村人还用石头砸打，有石头在林倍荣所处的位置落下，林倍荣沉下了水，而林某6则成功游到了对岸。这时，林某5、林国祥、林展民、林某7四人以为我殴打沙场办公室的人，他们从沙场追过来叫我不要走，并围上来殴打我。我尽力摆脱他们后往村的方向跑去，后又被追上围打。幸好同村的林某2、林某4及青塘村的黄某5劝架，他们才停手。然后，我被表弟林某12送医院治疗。后来，我听说林倍荣沉进河里死了。经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林香本指认被告人黄陆厘就是与青塘人一起追打林倍荣、林某6的人；指认林某7、林展民、林国祥、林某5对其进行殴打；辨认出林倍荣、林某1、林某4；指认许某就是沙场司机“阿逵”，黄某2就是来沙场载沙的青塘人，该人当时在沙场与林某6、林倍荣吵架并打电话给别人；指认林某10就是沙场的“阿铅”，案发时没有在场；辨认出林某12，该人案发时没有在现场；辨认出与林某5等人打斗的林某2；辨认出林某3，当时有在现场劝架。（五）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许，我开货车到沙口沙场办公室附近准备载沙时，见有五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在办公室打人出来。他们还问我是不是沙场老板，我说是来载沙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举拳打了我的左脸部，我与他们论理，那男子又要打我时，被其同伙劝阻住。几分钟后，我侄子黄陆厘跟另一男子也来载沙，他们一下车，那些殴打我的人立即跑过去拿砖头和木棍对黄陆厘及跟车男子的进行殴打，我劝阻时，被他们用铁水管打中腰部摔倒在地昏迷过去，他们打后游水往对面河岸逃离。二三分钟后，我醒来见黄陆厘的牙齿流血，跟车男子的头部流血。尔后，我扶起黄陆厘，叫上跟车的男子一起去医院治疗。下午2时，我回到沙场时，派出所的人员已到场。第二天听说他们当中有一人跳落水后溺水死亡。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黄陆厘。2.证人林某6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许，我因建设楼房需要用沙，雇请两辆载沙货车、一架挖机，我们总共六人，即我和我弟林倍荣、货车主林某2、货车司机林某3、我亲戚林香本及另一个货车司机，我们前往安溪管区沙口载沙。我开宝马车载林倍荣，林某2开一辆本田小车，过了好一会儿，林某4开一辆海马小车到现场。开始，我打电话给沙场管理人员林某5要求载沙自用，林某5不肯。我们将沙装上货车准备拉走时，林某5叫一名男子开铲车将路口堵住。我们到办公室叫那男子将铲车开走，他不理睬，我就用矿泉水瓶敲他的前额叫他把车开走，那男子见状就说去开走铲车。我们走出办公室时，碰到黄某2，他问我们来干什么，林倍荣跟他说我们是来载沙的。黄某2说不能来载沙，林倍荣就说我们来载沙关你们青塘村人什么事。林倍荣和黄某2互相推扯，黄某2就退到沙场的一个寮棚里，然后黄某2拿起手机在打电话。黄某2打完电话后，我们双方互相说着各自的道理。隔了一会儿，从青塘的方向开来一辆摩托车，从车上下来三个男青年，手里持着铁水管和刀，其中一个男子叫黄陆厘，手里持着铁水管。黄陆厘问黄某2是谁打他。黄某2就指着林倍荣。黄陆厘和那两名男子就殴打林倍荣。黄某2冲向我，我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一会儿，对方来的青塘村人越来越多，我就朝林倍荣大喊快走。我们朝河的下游方向跑。青塘村的人就在后面追。当我俩退到河边时，我们先后跳进河里，想游向对岸，我在前面游着，林倍荣在后面游着。青塘村的好多人站在沙场的那个岸边用石头砸我们。游到河中间时我听到林倍荣说：“不对劲，我被对方石头砸到了。”我边游边看见他沉入水里。上岸后，我看到对方有人朝这边包抄过来，我就找个地方藏了起来。直到傍晚6时许，我表弟才载我回家。当晚7时许，我叫来甲子拯救队的人员六人前往出事地点打捞林倍荣未果，10时许就报警。第二天下午，林倍荣的尸体才给人从河里捞出来。我们跳进河里后，黄某2、黄陆厘及其两个和黄陆厘一起来的男子又拾起岸边的石头朝在河里的我们砸来。由于我游在前面，所以我没有被石头砸到。林倍荣游到河中间时他当时跟我说他被石头砸到了。在跳入河里前，林倍荣和黄陆厘有互相打来打去，但我不知道林倍荣跳进河里前是否有受伤。3.证人林某7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许，林某5打电话称林某6、林倍荣等人私自到沙场载沙，并叫我到本村书记林某13的家，我赶到林某13的家时，沙场的另一董事林展民也来了，我们坐了一会就赶到沙场。铲车司机许某说刚才被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等人殴打。林展民见林香本站在河堤上，就叫林香本到办公室，问其为什么要殴打许某，林香本朝本村方向跑去，刚好林某5的胞弟林国祥路过，林国祥要拦住林香本时，被林香本踢了一脚。我和林某5、林展民、林国祥就去追，并在河堤下的一房子追到林香本，这时，林某2、林某4等人从路边冲出，我们就扭打在一起，后经人劝架就散了。我们回到沙场后，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没有看到林某6、林倍荣兄弟，事后才听说林某6、林倍荣在沙场跟人发生纠纷，后有很多人赶到沙场追打他们，他们跳入河里，林倍荣沉进河里溺水死了。案发时，沙场的监控录像没有接上电源。林某6、林倍荣有在本村建房，但他们到沙场载沙不是自用，因平时村民自用沙只需开一辆货车去，而林某6、林倍荣当时还开着挖土机去。4.证人林某10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多，我离开沙场时，看见有一部小车进入沙场，接着又开来一辆吉普车型小车、一辆小车、一辆载沙货车、一辆平板车、一辆挖土机相续进入沙场。我打电话告知林某5并要林某5来看情况，林某5回答好后，我就回家了。下午2时多我到沙场上班，当时有林某5、林展民、林有诚、许某等工作人员及群众在沙场，还有很多说“军话”的西南镇青塘村人。我问许某发生什么事，许某说被四五人殴打，这时林展民说：“阿本，你下来办公室，干嘛要殴打阿逵”。林香本朝青塘村走去。然后，黄某2说被人殴打，还有一个20多岁的人打电话说有两个人在河里游，快包抄过去，并有几个青塘村的人开几辆摩托车往大安方向。过了一会儿，青塘村人说在河里没有找到林某6兄弟。事后，我才听说林某6、林倍荣兄弟给青塘村的人追打后跳进河里，林倍荣沉下河里而死亡。黄某2说他在办公室外看见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殴打许某，有一个比较高的男人问黄某2是否老板，还殴打黄某2，后来听说那较高的男人是林某6。5.证人林某11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林某5打电话说林某6、林倍荣及林某4、林燕武、林某1、林某2、林香本和一些不认识的人要去沙场盗沙，我有叫林某5跟他们好好说，下午2时多，我哥林炳琛打电话称林倍荣的二舅说林某6、林倍荣二人因打了沙场的青塘人黄某2，又和黄某2叫来的人发生冲突跳河逃跑了。我听后连夜赶回，7月3日，林倍荣的尸体才被打捞上来。我参与经营的安溪沙场是有经过国土部门、环保部门等办理许可证的，沙场经营时规定本村村民在本村自建房屋如需在安溪沙场载沙用，按每立方米10元的价格计算，运费自付。村民到沙场运沙只要请载沙车来就行。林某6、林倍荣虽有在本村建房子，但他们的房子已经建好了，其目的是要霸占沙场。公司的视频监控放在保安林保斯的房间里。2014年7月2日晚上，我叫员工查看录像时，发现2014年7月2日凌晨至15时没有录像。我就将主机拆下放在林某7家，林某7是否有对视频监控做了手脚我不清楚。兰茶股份有限公司是与育兴建筑材料经营部合作采沙的，因育兴建筑材料经营部有办理河道采沙的合法手续。6.证人林某3的证言：2014年7月2日13时多，我表哥林某6、林倍荣因在大安镇建房子，叫我帮忙到安溪村河边载沙。我开一辆六轮车和林某6、林倍荣、林某1、林国龙、林景龙、林某4、林某2等人到沙场载沙时，沙场的人用铲车堵住出口不让我们的载沙车出入。过了10多分钟，西南镇青塘村赶来七八个持钢管、刀等器械到现场，面包车上还有一把枪支。他们对林某6、林倍荣进行殴打，林倍荣的头部被打中。后来林某6、林倍荣跳进螺河向大安镇磁西村的岸边游去，那些人还向林某6、林倍荣砸石头。林某6游上对岸，林倍荣在游的过程中头部被石头砸中，一直在河里没有起来。7.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日13时多，我母舅林某6、林倍荣因在大安镇建房子，叫我和林某3、林国龙、林景龙、林国龙、林某4、林某2、林香本、林某12等人去安溪沙场买沙，沙场办公室的二个青塘人说没沙卖，林倍荣说我们自己有机械去河边挖，我们就开挖土机到河边采沙，尔后，有人开铲车堵住沙场的路口不让我们出入，而林某5和另外二个人向林倍荣走过去，其中一个青塘人说不要采沙，等一下要打架。林倍荣听后说，你是外乡人，不关你事，并吵了起来，那青塘人动手打了林倍荣的肩部，他们互相推打起来。这时，那二个人从别处拿来钢管要打林倍荣，在场的林某3用手去挡，被打了一下，他们就持钢管追打林倍荣、林某3，不一会，青塘村又来了几十人，他们手持钢管、刀等器械对林香本、林某12、林某6、林倍荣等人进行殴打，林倍荣的头部被钢管打了一下倒在地上，林某6见状跳进螺河游向对岸，林倍荣也要跳河，不料被人用大石头砸中头部，沉入水中，待他到了河中央时，他的头部只浮出一下又沉下去。当天我们只开一辆六轮车去载沙，安溪村螺河的沙是统一由我们安溪村集体进行开发的。8.证人林某4的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约2时，林倍荣因建房子需要用沙，带我和林齐、林某6、林某2、林香本、许木沿、林某3、林伟乾等人到安溪沙场载沙，林某6、林倍荣开一辆宝马，我和林齐开一辆海马323，林某2自己开一辆新广本，林香本开摩托车，许木沿开挖土机，林某3和林伟乾各开一架货车。我们准备装沙时，林某5等人叫人将挖土机驶到路口堵住，不让我们走，接着，就有七八人持水管、刀追赶和殴打我们，林倍荣和林某6先被打着，我和林齐等人被赶散。约过十分钟，又来了一辆面包车和摩托车，约有十个青塘人同样持刀、水管、一支黑色短枪等器械包抄我们，我和林某3被林某5、林国祥、林某7、林展民等人追打，我被林某5的石头砸中胸部和手腕。林倍荣、林某6等人让他们十多人围追殴打，林倍荣、林某6被逼跳下河里，林某6先游上对岸，林倍荣跳下水里后，被后面追上来的人用石块砸中后沉入水底，那些人还开车要到对面找林某6。沙场是林国祥、林某5、林某7、林展民占有的。9.证人林某12证言：2014年7月2日中午1时左右，林倍荣、林某6开一辆宝马车带一辆挖沙车及一辆载沙车经过我家附近，我坐我哥林某4的车回家时遇见他们，林倍荣说要挖点沙回去建房子，沙场不肯挖，其要到沙场前面的地方挖。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沙场路段有吵闹声，还看到沙场的一辆铲车堵在路上不给林倍荣、林某6的车过去。双方理论时，沙场方叫七八个人开摩托车到现场，他们下车后均持刀、棍对林倍荣、林某6进行殴打，林倍荣、林某6也有还手。不久，沙场方又赶来十几个持砍刀、钢管的人追打林倍荣、林某6，林倍荣、林某6跳进螺河往沙场对岸游去。那二十几人继续用石头砸林倍荣、林某6，我见有一块石头砸到林倍荣的头部，林倍荣继续往对面方向游去，我便回家。一会儿，林某4打电话说给沙场的人打了，叫我去接他，我赶到现场但没有看见林某4，打电话问林某4在哪，他说在我家附近，我赶过去看时，林某4、林香本、林某2都被打伤，其中林某4右手破皮，林香本脸部被打肿躺在地上，我就和村里一个开摩托车的将林香本送到“南安”大桥，林香本的朋友接其到医院治疗。后得知林倍荣于7月2日淹死在河中，尸体已打捞上来。10.证人林某2证言：2014年7月1日晚，林倍荣打电话让我在2日开车帮其工地载东西，7月2日中午12时许，林倍荣的表弟林某3叫我到沙场，我到沙场后，林倍荣、林某6说其家建设到沙场载沙，有一辆挖沙机给林某3的小六轮在装沙。我有事要离开时，见出口被沙场的一辆铲车堵住，另一出口被树枝堵住，我将车停放在沙场办公室的前面。我告诉林倍荣后，林倍荣和林某3、林兴本等人从工棚走过来办公室，沙场有个青塘人与林倍荣兄弟吵起来，他们说被林倍荣等人殴打，我劝说时他们不听。四五分钟后，有一辆拉沙的小四轮停在沙场上面的坡顶，车上下来四五名30岁左右的男青年，其中三人持钢管、二人持竹棍。双方推拉起来。我和林某3、林兴本见状劝阻。过了十分钟后，另一辆小六轮车及两辆面包车停在坡顶上，并下来约二十多个手持钢刀、钢管的凶器冲向林倍荣、林某6，林倍荣、林某6朝河边逃跑。我和林兴本等人站在原地，后来我开车想先离开，但路口被四五个拿钢刀、钢管的青塘人守住，我退回后下车站在一旁。林兴本、林某4先后走上坡顶，林某5、林镇民、林国祥、林某7、林开溪等人叫林兴本、林某4不要走，见林兴本、林某4不听，就追上去。林镇民、林国祥将林香本按倒在地拳打脚踢，林某4被林某5和林某7按住殴打。我上前劝阻，林镇民等人停手后问我是否要参与打，我没有答应他。尔后，林某5、林镇民等人被我劝开，叫我儿子载他们去医院治疗，我也离开。事后，我听说林倍荣、林某6二人跳河逃跑时，有一人没有爬上来。在下午2时多，我返回沙场，现场围着很多人，说林倍荣跳下河后没有上岸，有些人下河打捞，经专业人士打捞后，在下午4时多才将林倍荣的尸体捞上。林倍荣具体被谁追打我不清楚，只知道是青塘人。沙场是村集体财产，具体由林某5、林国祥、等人经营。11.证人林某13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约1时多，林某5到我家说林某4等人去沙场载沙，我叫他们不要打架，林某5就开摩托车往沙场。尔后，村里的孩子说沙场有人打架，我就打电话给西南派出所说此事。我听说打架双方是林某6、林倍荣带林某4、林香本、林某2等人到沙场打青塘村的人，后遭青塘村的人追打，他们跳进河里，林倍荣不幸死亡。沙场有监控录像，平时是林保斯管理的。我经向沙场的工作人员做思想工作，最后在林某7的家里找到安溪储存沙场的监控录像主机，并将该主机交给公安机关。沙场经营时规定本村村民在本村自建房屋如需在安溪沙场载沙用，按每立方米10元的价格计算，运费自付。林某6、林倍荣的房子已经建好了，他们如果是来载沙建房子是不用自己开挖掘机到沙场的，这明显不是建房自用。12.证人黄某3证言：2014年7月2日中午1时多，黄某6打电话说他哥黄某2在安溪村的沙场被人打，叫我打听是发生什么事，我打电话问林某5，他说有人闹事，我说你要控制好局面，不要发生打架。至当天下午4时许，我才听说安溪沙场有两个人跳进河里，其中一个沉浸河水里了。13.证人黄某4证言：2014年7月2日中午1时30分左右，载沙司机黄孝锐打电话说黄某2在安溪沙场跟人打架，我打电话问林某5，林某5说是。后来林某5在下午4时24分和26分打了两个电话给我，问拖车的电话。我到沙场时，看到派出所同志和沙场员工以及黄某2和黄孝瑞等人均在场，他们是否参与打架我不清楚。14.证人黄某5的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2时许，我经过安溪沙场的河堤路，见一个光着头的中年男子追一个男青年，那中年男子说：“我给你踢了一脚很疼”。然后一前一后跑到一间房子前面，两人拿起地上的砖头扭打在一起。接着林某5等三人从河堤路追来，这时从路边冲出林某4和另外一个男子，林某4有朝林某5打了一拳，林某5倒在地上。我见状马上叫他们住手，刚才的中年男子和男青年在地上互相勾着对方的脖子，经我吆喝下才停手。我叫林某4去报警，然后我就走了。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5指认林国祥就是追那年轻男子的人。15.证人林某5证言：2014年7月2日13时多，我接林某10的电话称林某6兄弟俩和林某4等人到沙场载沙，我便打电话叫许某开铲车堵住沙场出路，还打电话叫林展民、林某7赶紧到沙场。我到林某13家告诉他这件事后，在路上碰到林展民、林某7后一起赶往沙场。进入办公室问坐在椅子上的许某什么事，许某说被林某6、林倍荣、林香本、林某4、林某2等人殴打。我见林香本在办公室后面的路上，便和林展民、林某7去找林香本，林展民叫林香本不要走，但林香本朝西南圩的方向逃离。我们追上去，刚好我弟林国祥经过，林国祥要拦住林香本，林香本反抗，两人互打了几下。林香本继续往前跑，我们追了一百米左右，跑在前面的几个人先追到林香本，我赶到时，又见林某4和林某2在场，我们几个人和他们三个人扭打在一起。这时，黄某5开小车经过，就下车劝架。我们回到沙场路口，见派出所同志已来了，沙场只有许某在，现场有林某6一方的几辆车在场。之后还听说我们来沙场之前，林某6、林倍荣等人被人殴打，林某6、林倍荣兄弟俩跳进河里。事后，我还听说林倍荣不幸死亡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林某5辨认出林倍荣、林某7、林展民、林国祥、许某、林某10、林某6、林某4、林某2、林伟乾、林香本；指认黄孝瑞是平时到沙场载沙的青塘人，黄某2即“阿元”。16.证人许某证言：2014年7月2日下午1时许，林某5打电话称有一伙人来沙场偷沙，叫我开铲车堵住路口。我立即开铲车将沙场路口堵住，然后又回办公室睡觉。不一会，林某2、林倍荣、林某6、林香本、林某4五人进来，林某6二话没说举拳打中我的左眼脸，其他人用拳打我的胸、背、头等部位，命令我将铲车开离路口。我将车开离后返回办公室门口时，他们见到沙场的人就打，那几个被打的是在沙场帮工的青塘人。我见势不妙就躲进办公室，在我沙场开粤N·03717载沙车的青塘人打电话叫人来与林倍荣等人打。下午1时40分，我打电话叫林某5赶快到沙场，林某5、林某7、林展民等人赶到现场后，我才敢出来，接着林国祥赶到。林某5叫我认刚才哪些人打我，当我见林香本站在沙场上方的坎上，我指着林香本说你刚才打我，现在下来说清楚，林某5也叫他下来。林香本不敢下来，林某5去拉林香本时被林香本踢一脚，林某7、林展民、林国祥就上去打林香本。这时，林某4、林某2过来，双方又发生打斗。经人劝架，林香本、林某4、林某2乘机往村里跑。林某5、林某7、林展民、林国祥等人追到一新建楼房处又发生打斗。约过10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那些打人的逃走了。林倍荣、林某6一方一共开了五辆车过来，即一辆挖沙车、一辆装沙车、一辆宝马车、一辆广本车及另一辆不记得是什么车。后来我听说林倍荣当时被淹死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许某辨认出林某7、林展民、林国祥、林某5、林某10、林某6、林某4、林某2、林伟乾、林香本；指认黄某2是开粤N·03717载沙车的人。17.证人黄某6证言：2014年7月的一天我听村民说西南镇安溪沙场发生了打架，称黄某2、黄陆厘在沙场被他们殴打。我马上打电话给青塘村的主任黄某3，叫黄某3帮我了解清楚。过了一会儿，黄某3回话说安溪沙场打架的是安溪村的同村人，说黄某2、黄陆厘可能是被打架的人不小心伤到的。黄某2是经常在安溪沙场载沙的，而黄陆厘为什么会到沙场去我不清楚。18.证人黄某1证言：我与林倍荣是夫妻关系。2014年7月2日林倍荣和其他人在西南镇安溪村沙场发生纠纷，产生冲突，后被人追赶跳入河中溺水死亡。之后西南镇政府等部门有找我们亲属做和解工作，最终我们家属（林某8、林某9及我本人）于2017年8月12日与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达成调解协议，接受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一次性给予的人道主义援助98万元整。我们家属已经收到98万元整，并在民事和解协议上签名捺印。我们家属同意谅解林某5、许某、黄某2、黄陆厘和其他第三方人员，不再以林倍荣溺水死亡这件事追究上述人员责任及向各级政府申诉上访。19.证人林某8证言：林倍荣是我的儿子。2014年7月2日林倍荣和其他人在西南镇安溪村沙场发生纠纷，产生冲突，后被人追赶跳入河中溺水死亡。之后西南镇镇府、青塘村委会、安溪村委会等部门有找我们亲属做和解工作，最终我们家属（林某9、黄某1及我本人）于2017年8月12日与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达成调解协议，接受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一次性给予的人道主义援助98万元整。我们家属已经收到98万元整，并在民事和解协议上签名捺印。我们家属同意谅解林某5、许某、黄某2、黄陆厘和其他第三方人员，不再以林倍荣溺水死亡这件事追究上述人员责任及向各级政府申诉上访。20.证人林某9证言，与证人林某8的证言基本一致。21.证人林某14证言：我是陆丰市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的负责人。2014年7月2日林倍荣和其他人在西南镇安溪村沙场发生纠纷，产生冲突，后被人追赶跳入河中溺水死亡。事情发生后，林倍荣的亲属多次向各级政府部门上访申诉。西南党委政府、安溪村委会、青塘村委会对此事件高度重视，多次找林倍荣的家属做和解工作。因为我是陆丰市林氏理事会的会长，又是陆丰忠孝祠文物保护管理所的负责人，我从大局出发劝说林倍荣的家属以和为贵。经多次工作，林倍荣的亲属接受调解。之后，我们就以陆丰忠孝祠的名义（作为甲方）和林倍荣的家属（作为乙方）签下和解协议，给予林倍荣的家属一次性人道主义援助98万元整。林倍荣的家属收到该款项后，表示不再以林倍荣溺水死亡的事件追究黄某2、黄陆厘及任何第三人的法律和道义责任，也不再向各级政府部门上访申诉。（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黄陆厘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7月的一天中午，我在我们村一个叫“老祖门”的地方看人打麻将。后来我听村民说安溪沙场有人打架，由于我比较好奇，我便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前往沙场，到了沙场后面的路上停好摩托车就走下来沙场。当时，我看到我伯伯黄某2用手捂着脸站在沙场一间寮棚外面，现场有很多安溪村的人。我还没走到黄某2身旁就被人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我一转头就有人朝我脸上打一拳，我用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觉得嘴巴里全是血，好疼。清醒后，我一个人开摩托车去西南镇卫生院治疗，第二天我又到陆丰市人民医院做检查。后来我听说当时有两人跳进河里，其中一个淹死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黄陆厘指认出黄某2。对于被告人黄陆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1、林某3、林某4、林某12、林某6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林香本的供述共同证实了林某6、林倍荣兄弟被多名青塘村人持械追打，当林某6、林倍荣兄弟跳进河中逃跑时，站在河边的青塘村人用石头砸向河里的林某6、林倍荣兄弟，其中，林倍荣被石头砸中后沉入河底，溺水而亡；同案人林香本还进一步指认了被告人黄陆厘就是与青塘村人一起追打林某6、林倍荣兄弟的人；证人林某6亦进一步证实被告人黄陆厘持铁水管殴打林倍荣，还站在岸边用石头砸向其和林倍荣。除此之外，还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林倍荣身上有器械伤，系溺水死亡，《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包括黄陆厘在内的多名聚众斗殴参与者受伤情况。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陆厘主观上具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被告人黄陆厘虽不是参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但其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陆厘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陆厘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陆厘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黄陆厘已取得林倍荣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陆厘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陆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先行羁押十六日，一并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周增辉书记员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