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83民初1188号原告：平凉市十里铺粮库，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法定代表人：梁玉忠，主任。委托代理人：高永生，平凉市十里铺粮库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冯浩宸，男，甘肃慧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中吉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舒兰市。法定代表人：赵喜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海平，男，舒兰市连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法定代表人：薛国英，经理。委托代理人：薛国良，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职工。原告平凉市十里铺粮库诉被告吉林市中吉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吉米业）、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凉市十里铺粮库的法定代表人梁玉忠（二次开庭）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永生、冯浩宸、被告中吉米业的法定代表人赵喜春（二次开庭）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海平、被告国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凉市十里铺粮库诉称：2015年10月2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粮食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中吉米业提供投资款10,000,000.00元，合作购销玉米；合作期限为8个月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6月28日止；被告国然公司为该投资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对其他事项也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中吉米业支付投资款。合作到期后，被告中吉米业未能按期还款。2016年9月26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2016年12月25日前清偿全部投资款本息。2017年5月10日，被告中吉米业再次提出申请对剩余6,000,000.00元延期还款。2018年12月31日，经原告与被告中吉米业对账，被告中吉米业下欠原告投资款本金4,100,000.00元，利息425,900.00元。经原告催要，被告于2019年元月20日归还利息100,000.00元，其余本息至今未归还。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依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中吉米业清偿原告投资款本金4,100,000.00元，利息571,900.00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合计4,671,900.00元，2019年5月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2.被告中吉米业因追讨借款产生的差旅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8,634.50元；3.被告国然公司对以上投资款本息、差旅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吉米业辩称：首先，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而非原告所说的购销合同关系。民法规定的合作关系，系合作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收益、共担风险。如果约定一方只是向另一方投资，不参与合伙项目的经营活动，不承担合伙人的风险责任，不论盈亏按月收回本息或按期收回固定利润，违反了法律关于合伙的规定，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关系。2015年10月20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粮食购销合同》约定：合作经营玉米，合作期限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6月28日；原告出资1000万元循环使用，答辩人负责收购、销售，收购销售过程中的保管、发运、包装、装卸、整理、短少等所有费用均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从收到原告资金起每月25日前固定支付利润人民币24万元给原告，合同期内应得利润192万元，合同期满后，答辩人在5个工作日内，向其付清所有利润和投入资金，否则按违约论处。同时为保障资金投入安全，约定了抵押物，并有第三方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提供连带担保。从合同上看答辩人对该项业务管理盈亏负全部责任，并按时付清原告固定应得利润，合同到期后投入资金不管实际完成多少购销量均按每月24万元向原告给付利润。原告在该次合作中，只享有固定利润，并不承担经营风险，与投资合作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特点相悖，故应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按民间借贷关系处理。其次，该民间借贷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提供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款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让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据答辩人所知，原告提供的资金不是本单位自有资金，而是向其他公司（新世纪集团）借款，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提供的资金无论是在银行贷款还是系向其他公司借款又转借给答辩人均违反了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同时，因主合同无效，其所约定担保条款亦属无效。第三，合同无效后依据合同法规定，所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对方，即返还借款。答辩人与原告订立合同后，开始按合同约定履行，后因粮食市场及政策原因，致使答辩人经营亏损，此期间已按约定陆续给付本金及利息。因该合同属无效合同，不应该给付利息，已经给付利息部分应视为给付的本金，按此计算，答辩人已经给付1025.6万元，已经远远超过了本金，故原告再向答辩人及担保人主张本金及利息无合法依据。综上，原告要求答辩人及担保人给付原告本金及利息无合法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国然公司辩称：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中明确，转让前转让方承担债权债务关系，于2017年11月9日签订公司总体转让合同，合同明确甲方保证此公司无外债无抵押，无第三者追踪。2017年12月31日，甲方如有拖欠，应缴纳的税费、场地租赁费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2017年4月24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支付烘干设备装让订金5万元整，2017年11月9日给付5万元，合计金额10万元。综上所述，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合同和公司整体转让合同、收条、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相关资料提交法庭。综上，本案与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无关。被告国然公司在2017年11月经与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盛公司）协商，吉盛公司整体转让给国然公司，并签订了主体转让合同，之后办理了变更手续，转让时吉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石岩，股东也是石岩，而并非石峰。石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吉盛公司已于2017年1月转让给了石岩，并办理了变更手续，石岩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吉盛公司并没有对十里铺粮库的任何债务进行担保，为此，国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给付责任。在吉盛公司与国然公司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中也已明确规定转让前的债务由吉盛公司负责，为了查清本案事实，国然公司要求法院追加石峰、石岩为本案被告。另外，本案借款发生在2015年10月，还款为2016年6月，虽然2016年9月签订了《还款承诺书》，承诺还款日期为2016年12月，假如吉盛公司在这之前做过担保，那么根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限也已过，2018年12月，原告十里铺粮库与被告中吉米业达成延期还款协议，吉盛公司、国然公司均不知情，据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十里铺粮库对国然公司的告诉，以维护国然公司的合法权益。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诉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中吉米业是何种法律关系，如系企业间借贷关系，是否存在无效情形；2、被告国然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原告针对其主张及焦点问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原、被告三方签订的《粮食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合作事宜。2.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二被告以其资产为原告的投资按期回收提供担保及第二被告主体适格。3.被告中吉米业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违约并承诺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及第二被告重新提供担保。4.被告中吉米业出具的关于延期还款的申请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截至2017年5月10日第一被告尚欠本金600万元及清偿期限为一年。5.对账函及欠款利息对账函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截至2018年12月31日第一被告尚欠本金410万元及利息42.59万元。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第二被告名称变更前后主体一致。7.甘肃银行企业网上银行对账单及往来业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合作期限届满，第一被告向原告清偿投资款本息的事实。8.平凉十里铺粮库旅差费票据一份。证明原告为追偿投资款支出的旅差费64,654.00元。9.付款人马也身份证明一份。被告中吉米业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无异议；证据2承诺书我方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证据3、4、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据6不予质证，与我公司无关；证据7无异议；证据8虽有票据，但不能说明旅差费是做什么用的；证据9打款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国然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6无异议，公司法人、股东，所有信息都变更了，之前发生的事与我公司都没关系。其他证据与我公司无关。10.原告代理律师调查马也的笔录一份，证明借款由马也账户转出，马也是单位财务人员，当时马也账户有公司资金三千多万。被告中吉米业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人应当出庭，证人不出庭，法院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仍然没有说出该笔资金的来源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国然公司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11．平凉市十里铺粮库2015年10月和11月份会计报表，报表中有当月的销售收入、销售额。证明2015年10月份平凉市十里铺粮库销售收入即自有资金八千多万，因此转给中吉米业的一千万到底是哪一笔不清楚，但都是本单位的销售收入，完全可以投资一千万。12.平凉市十里铺粮库2015年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报告显示全年销售收入9个亿，证明粮库有能力在10月份对外投资一千万。13.网上下载（2016）最高法民终541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申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最高院关于类似案件的一些判法及对法律关系的认定，供法庭参考。被告中吉米业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1、12是原告方自己出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没有说清该一千万资金的真正来源。证据12审计报告与本案无关。证据13的裁判文书不能作为判定依据。被告国然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中吉米业一致。被告中吉米业针对其辩解及焦点问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现法定代理人梁玉中与第一被告法定代理人赵喜春通话录音记录及光碟各两份。证明资金来源不是原告自有资金，来源于新世纪集团，原告转贷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发生在原告已经在诉讼期间，存在套取和套话的嫌疑。该组证据是第一被告和原告单位现任主任之间的通话，而涉案法律关系发生时间是2015年10月20日，当时原告单位法人是杨文科，现主任对于当时1千万转账的事实也不清楚，其所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视听资料证明力弱于书证，原告有直接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本单位资金。（以下为原告现法定代理人梁玉中的质证意见）通话内容没问题，当时我们不是面对法庭说的，是我们私下谈话，我可以随便说，我现在面对法庭，我可以说我不知道这个钱是从哪来的，我可以吹牛说，也可以乱说，没有任何真实性。我当时是不知道资金从哪来，我没有分管这方面的工作，我也没有具体经手。企业销售一个月几千万，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说不清。投资这个事我们知道，但是资金来源我们不知道。反正对方已经收到钱了，该给的也都给了，对方所举证据的内容纯属想赖帐。2．还款明细一份。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国然公司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被告国然公司针对其辩解及焦点问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公司整体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2．股权转让合同、股东变更材料复印件各一份。3．收条复印件一份。4．企业变更手续复印件一份。5．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原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公司法人和名称虽然做了变更，但是公司主体并没有变，因此上述转让行为不免除第二被告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吉米业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6.公司变更登记材料一组。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公司股东变更，公司债权债务的延续，对外还是由公司承担责任和主张权利，但是变更后债权债务由新的股东在出资额的范围内承担。被告中吉米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在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核实后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9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均予以采信。证据10因被询问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予采信。证据11、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3系最高院裁判文书，不做评判。二被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本案具有证明力，均予以采信。据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10月20日，原告和第一被告及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粮食购销合同》，三方约定：合作经营玉米，合作期限为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6月28日，原告出资1000万元在合作期内循环使用，其余由第一被告出资，双方对所收玉米享有所有权。第一被告负责收购、销售，原告派4人配合监管，收购销售过程中的保管、发运、包装、装卸、整理、短少等所有费用均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一被告从收到原告资金起每月25日前固定支付原告利润人民币24万元，合同期内原告应得利润192万元。合同期满后，第一被告在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付清所有利润和投入资金，否则按违约论处。原告保证1000万元资金按时足额到位，同时取得固定利润，不承担任何风险。为保证原告投资安全，第一被告用3号库房的储存玉米作抵押，或者用院内1号200吨烘干塔和5、9、14号仓库产权作抵押。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约定以其公司资产及法定代表人石峰个人名下资产(包括公司库房、院内烘干塔、车辆等)作为第一被告的担保人，负责担保原告投入资金到期安全回收和按期固定应得利润的结付（详见资产清单），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0月30日从其财务人员马也个人卡内汇入第一被告公司账户1000万元。后第一被告按照约定，在合作期间内每月支付原告利润人民币24万元，合计192万元。合作期间届满，第一被告未如约偿还借款本金，于2016年9月26日给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2016年12月25日前还清欠款1000万元，2016年7月至12月，每月支付利息15万元，如到2016年12月25日前仍无法偿还，按合同第七条第七款（第一被告资产抵押）处置或按法律程序办理。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承诺书上签字。2017年5月10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发出延期还款申请报告，承诺剩余款项600万元争取一年内还清，利息按还款进度结算。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第一被告发送对账函，载明尚欠本金410万元、利息42.59万元，如与被告公司记录相符，可在函件中签章，如有不符，在函件中“数字不符”处列明。第一被告接到对账函后对所欠本金及利息无异议，并加盖公司印章。2019年1月21日，第一被告偿还原告利息10万元。余款及利息至今未给付。另查明，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石峰变更为石岩，2017年12月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石岩变更为薛国英，投资人投资比例变更为薛国英100％，公司更名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粮食购销合同》合同内容看，原告投入资金，不承担任何风险，定期收取利润，双方应属名为联营，实为企业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照约定，第一被告在合作期内（即借款期限内）按时每月支付原告利息24万元，合作期内利息已全部履行完毕。逾期二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及延期还款申请书，原告未提出异议，并于2018年12月31日向第一被告发送对账函，第一被告予以回复，应视为双方对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可。基于此，第一被告未能按照承诺书及延期还款申请书约定的日期还本付息，应属第一被告违约，第一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一被告在答辩中主张原告资金来源于企业拆借，转借给第一被告牟利，双方借贷关系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项“以向其他企业借款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让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规定，第一被告当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事先知道原告提供的资金系向其他企业拆借并转借，而是在本院立案后，开庭前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现任法定代表人通话询问资金来源（手机录音），并申请法院调取甘肃新世纪集团公司与原告在2015年10月20日至10月30日期间的往来账目及原告汇款1000万元的资金来源的原始凭据、记账凭证、账本凭证等，基于此，应认定第一被告事先并不知道原告借款的资金来源，所以，第一被告主张合同无效不具备法定情形，故对第一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并对其申请法院调取原告相关材料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十次旅差费64,654.00元，经本院审查核实，原告的旅差费显示前九次中的最后出差时间是2018年4月20日至5月20日，而第一被告在2018年12月26日前陆续向原告还款付息，且出差地点与其所主张的催要欠款的地点不符，最后一次是向本院来起诉支出的费用，所以，原告该请求不完全符合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但第一被告迟延履行，原告到第一被告处催要欠款需要产生费用，故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酌定。原告要求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因合同约定用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吉盛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的资产及法定代表人石峰个人名下资产作为抵押担保，原告没有提供资产的具体明细，双方也未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未设立，故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行为合法有效，双方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吉米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100,000.00元，利息571,900.00元，旅差费5,000.00元，合计4,676,900.00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该借款（指4,100,000.00元）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国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44.00元，由被告中吉米业承担44,215.00元，原告自行承担4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忠民人民陪审员  谭成心人民陪审员  白凤坤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战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