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2258号原告：魏宏霞，女，汉族，1955年1月17日出生，西宁市胜利路小学退休教师，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魏宏梅，女，汉族，1956年4月23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魏利龙，男，汉族，1988年3月1日出生，青海嘉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录、李存星，青海合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宏宁，男，汉族，1953年10月19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真，青海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魏宏伟，男，汉族，1966年10月28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琼，女，汉族，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系第三人魏宏伟之妻。原告魏宏霞、魏宏梅、魏利龙与被告魏宏宁、第三人魏宏伟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宏霞、魏宏梅、魏利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录、被告魏宏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真及第三人魏宏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宏霞、魏宏梅、魏利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因魏惇去世而应归原告、被告及第三人魏宏伟共有的抚恤金263156.4元，魏惇丧葬费122773.6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应得抚恤金及魏惇丧葬费231558元；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魏宏霞、魏宏梅、魏利龙之父魏宏敏（2009年10月17日去世）、被告魏宏宁及第三人魏宏伟、魏宏建均系被继承人魏惇子女。魏惇于2016年12月3日去世后，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为其办理了后事。魏惇生前留有房屋一套，2019年2月26日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协议，同意抚恤金及魏惇丧葬费归原被告及第三人魏宏伟所有，魏惇名下的房屋归第三人魏宏建所有。2019年2月26日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103民初4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魏惇名下位于西宁市××区房屋一套（不动产登记权证号：宁房私字第2-21029号，建筑面积62.60平方米）归第三人魏宏建所有。2019年3月19日，魏惇生前所在单位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魏宏宁账户内转入了魏惇丧葬费122773.6元及抚恤金263156.4元，该笔款项转入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三人应有的抚恤金及魏惇丧葬费份额，但被告拒不返还。原告认为，抚恤金和魏惇丧葬费应归原被告及第三人魏宏伟共有，被告魏宏宁将抚恤金和魏惇丧葬费据为己有、拒不返还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魏宏宁辩称：一、本案诉争抚恤金是原被告父亲生前单位发给近亲属的补偿，具有对死者近亲属精神抚慰的性质。该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当事人要求对该抚恤金进行分割的行为在法律关系上属于对共有财产的析产，可参照遗产进行分割，并酌情考虑各近亲属间的客观情况进行分割，一般情况下应是向各分配对象均等分配，但同时应综合考虑各分配对象与死者的亲密程度及对死者所尽的赡扶养义务、生活能力、经济状况等客观情况进行分配，被告作为被继承人长子，在被继承人生前一直履行赡养义务并悉心照料其生活，完全具有分配该抚恤金的身份及权利。二、鉴于我国现对抚恤金如何分割无具体法律予以明确，司法实践上原则上按照以下方式进行分割：1、如果死者所在单位对抚恤金的给付对象及分配方式有规定，则按照规定处理；2、由当事人协商解决；3、如果实在协商不成，根据目前政策及立法精神，在参照遗产进行分割该共有财产时，一般按照均等分割原则处理，以便达到抚慰近亲属的本质精神。本案中被告对被继承人魏惇履行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在被继承人去世前，被告在被继承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情况下，不怕脏累悉心照料其生活，并且承担了其住院期间的医药费用，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主持操办了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务，尽到了合格的作为子女为老人养老送终的义务。从法律上来讲，被告完全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从亲情上来看，被告问心无愧尽到了作为人子应尽的孝道，履行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其他子女并未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进行过照料，尤其是魏利龙，从未尽过赡养义务也未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进行过探望，不应当参与到被继承人的抚恤金分配当中来。从法律、公序良俗和感情付出上来看，应当将抚恤金大部分分给被告。综上，被告认为，本案应当从尚未分配的抚恤金总额中将被告为被继承人治病及丧葬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扣减后，给被告分配最少一半的抚恤金，再针对剩余抚恤金进行分配，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三人魏宏伟辩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无其他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2019）青0103民初4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关系和被继承人魏惇于2016年12月3日去世的事实；证据二、青海银行转账支票凭证，拟证明被告收到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支付的抚恤金263156.4元，丧葬费122773.6元，合计385930元的事实；证据三、《情况说明》及《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魏宏伟均认可多年来被继承人魏惇生病住院都是由子女们轮流看护和照顾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同意抚恤金、丧葬费归原被告和第三人共有的事实；证据四、《律师调查笔录》两份、原告三人与魏惇生前生活照片原件31张，拟证明：1、原告三人在魏惇生前也尽到了赡养义务的事实；2、魏惇生前一直与魏宏建共同生活，主要由第三人魏宏建照顾、魏宏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被告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1、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魏宏建的确和魏惇在其生前生活过一段时间（从出生到他结婚直至2016年3月），但在此期间魏宏建掌握着魏惇的工资卡其实也相当于他在啃老，魏惇当时和魏宏建生活的时候身体非常好，魏惇当时身体情况较好，在几个子女家中经常来回走动，但这个调查笔录不能证明魏宏建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事实；2、该组照片反映出这个家庭原来相当和睦，魏利龙只有在7、8岁时在过节时和爷爷、姑姑们有过合影，但照片反而印证出魏利龙从未尽过赡养义务。第三人对以上证据一至证据三质证后无异议，对证据四质证后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被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复印件一份、发票两张、收据五张、结算清单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去世的丧葬费去向，支出费用金额为40981元。证据二、居住于魏宏宁家对面邻居（李成帮）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魏惇生前自2016年春节后直至去世一直居住于魏宏宁家中，由魏宏宁照顾最后由魏宏宁尽到了送终的义务的事实。三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认可丧葬费的金额及去向，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1、被告邻居在证明当中主要写的是一些推测性语言，证人只是看到了一次魏惇去看病并将其搀扶上楼的事情，并不能证明被告所述由魏宏宁独自尽了赡养义务的事实也不能否认其他子女未尽赡养义务的事实；2、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可信度和证明力不予认可。第三人对以上证据质证后无异议，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综合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就原告提交的证据而言，被告及第三人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及第三人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在《情况说明》上有原告魏宏霞、魏红梅，被告魏宏宁，第三人魏宏伟的签字确认，《协议书》中有本案原被告、第三人及魏宏建的签字确认，足可证明该两份证据在拟成时本案案涉当事人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合意，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及第三人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律师所做调查笔录中的案外人李×1、李×2未出庭进行接受质询或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无法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定。就被告提交的证据而言，三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并认可因被继承人魏惇的丧葬事宜所支出丧葬费用金额为40981元。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首先出具该证明的李成帮系被告邻居，与被告相识，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待定，其次出具该证明的李×3从未同被告及被继承人一起生活，无法证实被告对被继承人履行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最后出具该证明的案外人李×3也并未出庭进行接受质询或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无法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经开庭审理，综合上述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当事人陈述，结合庭前会议证据交换及庭审笔录，本案事实可确认如下：被继承人魏惇（2016年12月3日去世）与其妻子颜培华（2008年3月14日去世）育有六名子女，分别是魏宏宁、魏宏霞、魏宏梅、魏宏建、魏宏敏、魏宏伟，魏宏敏于2009年10月17日病故，魏宏敏育有一子魏利龙。被继承人魏惇于2009年11月25日立下遗嘱，在其过世后将其名下位于西宁市××区的房屋一套由其子魏宏建继承，该房屋已经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45号案件调解完毕归魏宏建所有，其余子女对应其应继承的份额，自愿放弃。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魏惇生前所在单位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魏宏宁账户内转入了魏惇丧葬费122773.6元及抚恤金263156.4元，死者魏惇的丧葬费用系被告魏宏宁支付。同时查明，死者魏惇的配偶、父母均已先于其死亡，其子魏宏敏于2009年10月17日病故，魏宏敏育有一子魏利龙。本院认为，本案为共有纠纷，争议焦点在于案涉抚恤金及丧葬费该如何分配。抚恤金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在死者死亡后，向死者配偶、直系亲属和死者生前所扶养的人发放的具有精神安慰和物质补偿性质的金钱给付，目的在于优抚、救济死者家属，特别是用来优抚那些依靠死者生活的未成年人和丧失生活来源、生活困难的近亲属；同时，丧葬费也不符合遗产的构成要件，划定遗产的特定时间界限为公民死亡的时间，丧葬费是公民死亡之后才发生的，而不是公民死亡时已经取得的或所遗留的，所以不是遗产。综上，丧葬费、抚恤金不是死者的遗产，它是国家对死者亲属物质性收入损失的一种补偿，是死者近亲属基于死者死亡这一法律事件而享有的权利，属于近亲属的共同共有财产。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之规定：“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本案中的原被告及第三人属于死者近亲属的范畴。被继承人魏惇去世后，其子女魏宏宁、魏宏霞、魏宏梅、魏宏建、魏宏伟作为死者的现存直系亲属均有权主张抚恤金及丧葬费待遇，参与抚恤金及丧葬费的分配，同时根据魏宏宁、魏宏霞、魏利龙、魏宏梅、魏宏建、魏宏伟六人共同签字认可并向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所出具的《协议书》一份可以明确得知：魏宏宁、魏宏霞、魏利龙、魏宏梅、魏宏建、魏宏伟六人已达成一致意见将被继承人的房屋分给魏宏建，魏宏建自愿放弃抚恤金及丧葬费的分割份额，其余五兄妹享有分割抚恤金及丧葬费的权利；由于魏宏敏先于魏惇去世，其子魏利龙在该《协议书》上进行了签字且其余参与分配的魏宏宁、魏宏霞、魏宏梅、魏宏建、魏宏伟并未提出异议或要求有权机关撤销该说明上的协议条款，足以可见魏利龙是代其已逝的父亲魏宏敏参与了抚恤金及丧葬费分配的，并且当时魏利龙已在该协议上签字，应视为签字的六人协商一致同意魏利龙有权参与分配的约定，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相关政策，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社会公德，也未侵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法律现行制度该约定具有法律效力且当事人之间有约定的从约定之规则，故原告魏利龙有权参与该笔抚恤金及剩余丧葬费的分割，被告称因魏利龙从未尽过赡养义务也未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进行过探望，不应当参与到被继承人的抚恤金及丧葬费的分配当中来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魏宏宁提出已支出丧葬费用40981元，三原告及第三人均予以认可，故丧葬费的分割应对已支出部分予以扣除，剩余丧葬费为81792.6元。被告魏宏宁拒绝将原告及第三人应得的抚恤金及剩余丧葬费份额分配给原告及第三人，侵犯了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的性质及发放的意图来看，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是对死者亲属的一种补助，享有分割抚恤金及丧葬费的人应该是死者的近亲属及依靠死者扶养的人。抚恤金及剩余的丧葬费的分配应当根据与死者的亲属远近程度、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有无生活来源或需要照顾的情形等因素综合考虑，以充分救济主要或大部分地依靠死者生前供养且目前生活困难的亲属为原则，被告魏宏宁称因其对被继承人魏惇履行了较多的赡养义务，请求至少分配一半以上抚恤金及丧葬费的辩称缺乏事实依据。首先虽然被告确实有在死者生前对其进行了照料，但在经魏宏宁、魏宏霞、魏宏梅、魏宏伟四人签字确认《情况说明》中却载明：“多年来，父母生病住院都是由子女们轮流看护和照顾”，且被告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与被继承人一直共同生活并由被告一直照顾被继承人或者是由其承担了被继承人较多部分赡养义务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该部分事实被告提交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被告魏宏宁系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休干部，有退休工资等作为其生活来源，亦非主要或大部分依靠死者生前供养且目前生活困难的亲属需要照顾的情形，故对被告魏宏宁要求至少分配一半以上抚恤金及剩余丧葬费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另，本案中三原告及第三人均未提出给予己方多分配抚恤金及剩余丧葬费的请求，综合整个案件证据与当事人陈述，本院酌定对案涉抚恤金及剩余丧葬费予以平均分配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因被继承人魏惇去世产生的抚恤金263156.4元及丧葬费81792.6元，以上合计344949元，归原告魏宏霞、原告魏宏梅、原告魏利龙、被告魏宏宁及第三人魏宏伟共有，每人依法享有上述款项五分之一（即68989.8元）的份额。二、被告魏宏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各向原告魏宏霞、原告魏宏梅、原告魏利龙每人返还68989.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9976元，本院减半收取计4988元，由被告魏宏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雪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启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二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