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1破申37-1号 申请人：安徽文达电子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合肥文达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安徽草木春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安徽玉景农业生态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安徽森海园林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安徽肥西县蓝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申请人：安徽金森林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410室。 负责人：蒋敏。 被申请人：安徽文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合作化北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合肥文达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黄山路441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草木春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合作化北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玉景农业生态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丽景碧雅花园4-1102室。 法定代表人：王恒，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森海园林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翠微路丽景碧雅花园月满阁1102室。 法定代表人：张旭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肥西县蓝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大道316号桃花工业园管委员会大楼8层。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金森林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繁华世家雅景苑别墅1-106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国，执行董事。 被申请人：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被申请人：安徽蓝天国际飞行学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被申请人：安徽合肥信息工程学校，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紫蓬山风景区。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被申请人：安徽日海电子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黄山路385号。 法定代表人：张瑞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文达亚伟速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黄山路441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合肥文达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黄山路441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文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安徽裕达圣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繁华大道与莲花路交口明珠商务科创中心2号。 法定代表人：王开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申请人：合肥爱生司培训学校，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红星路143号。 法定代表人：车伟。 被申请人：安徽动漫游戏专修学院，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农兴镇森林大道旁紫蓬山旅游开发区、高新区天智路１９号合肥市原创动漫产业园内。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被申请人：安徽汽车专修学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安徽文达信息技术职业学院8号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被申请人：安徽文达电脑专修学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373号、肥西路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 法定代表人：谢春贵。 2019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9）皖01破申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民事裁定，受理对安徽文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达电子公司）、合肥文达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达科贸公司）、安徽草木春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草木春公司）、安徽玉景农业生态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景公司）、安徽森海园林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海园林公司）、安徽肥西县蓝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海小贷公司）、安徽金森林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森林公司）共7家单位的重整申请。同日，本院指定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担任上述7家单位的管理人。 管理人在履职过程中，发现上述7家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的单位与12家未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的单位均为由谢春贵实际控制的关联单位，在资产、资金财务、经营管理、人事等各方面都已经严重丧失了法人意志独立性和财产独立性，且各单位存在巨额且密切的资金往来、相互担保及重复债务，致使债权债务难以区分，分别重整存在资产负债区分成本过高甚至无法区分的困难，更将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公平清偿利益。据此，管理人申请将19家关联单位进行合并重整，将财产整体合并作为统一的债务人财产处理，19家关联单位的债权人以合并后的财产按照法定顺序公平受偿，从而实现整体上的公平和程序上的效率。具体事实和理由为：1.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是以安徽文达电脑集团（以下简称文达集团）为核心控制企业并受谢春贵实际控制的关联单位。根据申请人调查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企业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资料及办学许可证、办学资料等发现，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之间均存在通过谢春贵直接持股或委托他人代持股方式由谢春贵统一控制的情形，核心控制企业为以文达电子公司为母公司形成的企业法人联合体文达集团。2.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法人人格高度混同，资产与负债区分成本过高甚至无法区分。具体体现在各关联单位经营管理不独立，资产管理不独立，资金财务管理不独立，人事管理不独立。3.如不将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合并重整，将有违公平原则，合并重整可降低破产企业的整体负债，提高各单位的整体清偿率，保障债权人的整体清偿利益。 管理人提交对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进行合并重整的申请后，为充分尊重上述19家单位的债权人及债务人等相关各方意见，本院组织管理人与部分债权人代表、债务人代表、职工代表召开听证会，听取了各方对合并重整的意见。听证会上，债务人代表、债权人代表绝大多数均表示同意管理人提出的合并重整申请，另有两名债权人代表表示希望法院依法裁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的成立、沿革及实际控制情况 1999年12月，谢春贵及其配偶张旭鸣成立文达电子公司，并于2001年以文达电子公司为母公司，以文达科贸公司、合肥文达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达广告公司）及森海园林公司为成员单位成立文达集团，而剩余15家单位大多数是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森海园林公司等文达集团成员单位作为直接或间接股东对外投资设立，并以文达集团为核心控制企业进行统一管理。根据管理人的调查，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形成由谢春贵作为实际控制人，直接持股文达电子公司、安徽文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达教投公司）等单位，并委托其配偶、亲属及文达集团部分管理人员及其指定的第三方分别代为持有森海园林公司、文达科贸公司、草木春公司、安徽日海电子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海电子公司）、杭州蜚声腾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金森林公司、玉景公司、蓝海小贷公司、安徽文达亚伟速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伟速记公司）等单位股权的方式，实现对各单位的实际控制。此外，除谢春贵直接作为举办者创办安徽文达电脑专修学院外，包括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文达学院）、安徽动漫游戏专修学院（以下简称动漫学院）、中专学校以及浙江文达电脑培训学校等省外机构均是以文达集团、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作为举办者创办。 二、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法人人格混同的事实 （一）经营管理不独立 1.经营场所混同。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中省内大部分单位的注册地址或实际办公地址均集中在文达集团常用的几处办公场所，其中：文达科贸公司、亚伟速记公司、文达广告公司等注册地均为文达集团所在合肥市黄山路441号兴科大厦的办公场所内；文达电子公司、草木春公司注册地为文达电脑学校办学于合肥市蜀山区合作化北路188号的办学地点；文达教投公司、安徽蓝天飞行学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天飞院）、文达学院、安徽汽车专修学院、中专学校、动漫学院、安徽文达电脑专修学院等注册地均为肥西县紫蓬山风景区森林大道3号。 2.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各院校负责人员混同。各单位除法定代表人基本均为实际控制人谢春贵外，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存在密集的交叉任职情形。这一情况不仅体现在工商登记资料中，多年来尤其是文达集团直接控制的各院校的相关负责人员频繁交叉任职。 3.日常经营管理不独立。文达集团以业务板块对各单位进行集中管理，其中以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作为科技产业板块核心单位，由亚伟速记公司、文达广告公司等单位作为配套；森海园林公司作为园林板块核心单位对下属玉景公司、金森林公司等单位作为内部部门进行集中管理；而文达教投公司在设立后作为教育板块核心单位对于各院校度计划、市场分析、干部建设、教师队伍、年度绩效评价等进行全面管理；各单位印章长期统一交由文达集团管理。 （二）资产管理不独立 1.资产来源、管理制度不独立。经管理人调取债务人财务资料及资产权属证明，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资产的购置、处置、使用、调用等基本受谢春贵实际控制，各单位缺乏对资产的独立管理，特别是对于购置如车辆、房产等价值较大资产时基本均由谢春贵最终决策，而购置资产的资金均根据文达集团需要，在各单位之间随意往来调配。此外，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以文达集团为核心企业，还存在大量资产被随意调拨的情形，尤其是在文达集团债务危机爆发后，部分单位资产由谢春贵通过文达集团统一安排集中运至文达学院、文达科贸公司等场所，文达学院内目前仍存放大量文达电子公司、森海园林公司、动漫学院、安徽文达电脑专修学院等单位的设备、文件、档案。 2.资产使用、处置混同。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资产不仅存在土地、房产等主要资产相互交叉使用情况，也存在大量办公设备、交通工具等动产或设施混同无偿使用、调拨的情形。相关资产的使用、划转行为难以区分，且相关行为未遵循市场原则，不符合商业规律。 （三）资金财务管理不独立 管理人委托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安徽分所对文达电子公司等单位进行财务管理、会计制度、会计工作机构和人员职责、财产管理制度、内部审计制度等方面专项调查，已裁定受理重整的7家单位及未裁定受理重整的12家单位在资产、资金、债权债务等均存在混同，资金财务管理不独立。根据审计机构出具的《安徽文达电子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单位资金财务混同专项审核报告》，被申请人资金财务管理不独立主要体现在： 1.财务管理混乱，关联往来频繁，内部控制处于失控状态。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草木春公司、文达广告公司、亚伟速记公司及其他部分关联企业的财务印鉴集中在文达集团管理，玉景公司、森海园林公司、金森林公司的财务印鉴集中在森海园林公司管理,资金由文达集团统一调度，在各公司随意进出，大量资金往来仅有进账单却无审批手续。此外，财务人员存在大量职务交叉的现象。 2.融资行为混同，交叉担保情形严重，债权债务无法区分。被申请人由谢春贵作为实际控制人，以文达集团作为核心控制企业，自2006年开始即存在民间融资行为，至2012年达到高峰，期间主要以谢春贵个人、文达科贸公司、蓝海小贷公司、森海园林公司等单位为主体进行融资，并存在大量互相交叉担保情形，担保手续随机任意，各法人主体的债务混同严重，无法准确区分各法人主体对外真实债务。同时，被申请人大量民间借贷行为通过未入账的个人卡走账，金额巨大，时间跨度较长，账簿混乱，而资金在被申请人不同主体之间，通过不同账户进行相互倒账。 3.资产重复入账。经调查，各关联单位之间存在大量资产重复入账行为，如：文达电子公司以实物出资方式投资给蓝天飞院的资产，位于合肥文达校内8＃综合楼及附属工程和13＃综合楼（体育馆）及附属工程,8＃综合楼资产权属人为文达学院，13＃综合楼尚未取得产权证。而上述资产文达学院与蓝天飞院均分别作为自己的资产入账。文达电子公司2005年作出股东会决议，将其名下农兴字第001037号、农兴字第001038号房产以股利分配的形式分配给谢春贵，谢春贵将该房产以实物出资方式投资给中专学校。而上述资产文达学院与中专学校均作为自己的资产入账，同时又被文达电子公司抵押给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城西支行。 （四）人事管理不独立 1.人事任免不独立。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大部分均由谢春贵通过文达集团签发文件决定任命，各单位少部分普通员工的调任亦由谢春贵通过文达集团签发文件决定，各单位自身无实际决定权。 2.劳动关系混同。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员工在文达集团统一安排下分别以文达科贸公司、森海园林公司等单位名义签订劳动合同并缴纳社保，而实际任职工作单位又由谢春贵通过文达集团进行统一调动。 3.交叉任职情况严重。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员工交叉任职情况严重，多数中层以上员工由谢春贵通过文达集团决定职务和任命，部分员工存在同一时期多家单位任职情形，且人事调动频繁。 （五）债务危机出现后法人人格丧失的情形进一步体现 2014年债务危机出现后，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在应对外部危机与处理内部事务方面体现高度核心控制与混同，集中体现在：根据实际控制人谢春贵要求对关联单位债权债务进行统一处理；通过引进多家意向方拟对各单位进行合并重组；集中管理包括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亚伟速记公司等省内外各单位印章、文书及各类资料；集中进行人员解聘等。 本院认为： 一、关于申请人的资格问题 管理人在接受本院指定后，依法履行了接管债务人财产、印章、账簿、文书等资料，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委托审计等职责。管理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现关联债务人的混同因素，并进而提出合并重整的申请，基于管理人地位的中立性，其作为申请人的主体适格。 二、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 文达学院等院校系民办学校，《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民办学校因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而被终止的，由人民法院组织清算。但该法并未具体规定清算的程序和规则，故在对民办学校进行清算时应参照适用《企业破产法》的规定。而在民办学校办学资源尚有重整价值的情况下，从避免社会资源浪费及维护众多师生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企业破产法》所规定的重整制度，理应适用于民办学校。 三、本案合并重整能够体现整体重整价值 被申请人各单位整体上是由谢春贵为实际控制人，以文达集团为核心控制企业，自设立至今，形成了教育、园林建设、投融资等一系列的产业机构。2014年以来，被申请人因文达集团整体发展战略出现决策失误，盲目追求投资扩张，导致资金链断裂，从而陷入债务危机。文达集团现阶段的核心资产与价值主要体现在教育、园林建设领域，合并重整不仅可以促使核心主体的资源、业务、组织管理等各方面重新整合，减轻负担，从而提升资产价值，更有助于最大限度地维护广大债权人及上万名在校学生及教职工的整体权益，维护社会稳定和公共利益。 四、本案合并重整是法律公平原则和司法效率的必然要求 从整体上看，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以文达集团为核心控制企业，按照业务板块进行划分，而债权债务均集中体现在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森海园林公司、蓝海小贷公司、文达学院等单位，长期以来谢春贵作为实际控制人通过各单位向上述几家单位调拨资金，而资产由集中与文达电子公司、文达科贸公司等主体，如不进行合并重整，必然导致侵害债权人整体清偿利益。 首先，如不进行合并重整，对各单位的资产进行分别处置，不仅丧失了重整价值，更会导致其他各单位重整方案无法实施，使重整方案存在极大不确定性。 其次，不合并重整将无法区分各单位的资产和债权债务，而文达集团登记于谢春贵等个人名下的资产无法明确权属，会进一步导致文达电子公司等单体资产大幅减损，债权人的清偿利益受到损害。 再次，文达集团各单位之间存在大量往来及关联交易行为，互为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各关联单位之间的挂账往往缺少合同或书面文件佐证，相关款项无法认定，如不能通过合并重整予以抵消，将极大延缓破产程序进程，损害各单位债权人的清偿利益。而各单位之间还存在大量的互保行为，也未收取任何资金占用费及担保费，相应的债权人的清偿利益显著失衡。 此外，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存在长期人事混同，员工与多家债务主体存在劳动关系，不合并将导致人员安置成本增加。 因此，如不将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合并重整，将有违公平原则，导致债务人整体清偿利益受到损害。如将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单位合并重整，根据《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6条的规定，各关联成员之间的债权债务将归于消灭，由此可以核销数额庞大的关联债务。同时，合并重整将使得各单位重复申报的巨额担保债务同样归于消灭，不仅可较大程度降低破产企业的整体负债，更是有助于提高各单位的整体清偿率，保障各单位债权人的整体清偿利益。 综上，文达电子公司等19家关联单位之间存在法人高度混同的情形，区分各关联企业成员财产的成本过高且会严重损害债权人公平清偿利益，本案符合实质合并破产的条件，管理人的申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条、第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安徽文达电子有限公司、合肥文达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安徽草木春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安徽玉景农业生态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安徽森海园林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肥西县蓝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安徽金森林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安徽蓝天国际飞行学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合肥信息工程学校、安徽日海电子网络有限公司、安徽文达亚伟速记有限公司、合肥文达广告有限公司、安徽文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徽裕达圣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肥爱生司培训学校、安徽动漫游戏专修学院、安徽汽车专修学院、安徽文达电脑专修学院合并重整。 相关利害关系人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袁开平 审判员  罗 钢 审判员  陈 思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叶兆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一条为规范企业破产程序，公平清理债权债务，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制定本法。 第二条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 企业法人有前款规定情形，或者有明显丧失清偿能力可能的，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进行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