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闽08行赔初5号 原告邱炳芳，男，汉族，1973年7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代理人程波，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连城县莲峰镇新莲巷21号。 法定代表人詹崇仁，县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赖育忠，副县长。 委托代理人吴文军，男，连城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住连城县。 委托代理人陈永斌，福建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邱炳文，男，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邱炳金，男，196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邱炳明，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邱水妹，女，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第三人邱福招，女，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委托代理人邱水妹（系第三人邱福招）,本案第三人。 原告邱炳芳与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受理后，于2019年2月2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且明确表示不作为共同原告，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依法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邱福招、邱水妹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依法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炳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波，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负责人赖育忠（副县长）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文军、陈永斌，第三人邱水妹同时作为第三人邱福招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证人江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炳芳诉称，原告在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号拥有合法房屋及屋内财产。上述房屋建成于1980年，面积932.96平方米，系原告父母所属祖宅，现双亲已故。2016年10月15日，被告对上述房屋实施强制拆除，造成原告上述房屋被毁、屋内财产灭失。2018年3月12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书》［（2017）闽行终949号］，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确认赔偿义务机关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现上述判决已经生效。原告认为，被告滥用职权，利用国家行政权力违法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致使原告房屋及其辛苦积累的财物全部毁损灭失，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了极大伤害。原告依据《国家赔偿法》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但被告至今没有作出任何回复，也没有积极履行赔偿义务。为此，向贵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赔偿申请人房屋价值损失6863956元；2、赔偿申请人附属设施及装修损失481945元；3、赔偿申请人屋内物品的损失251980元；4、赔偿申请人搬迁及临时安置补助费141366元；5、赔偿申请人因维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代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50000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赔偿申请人房屋价值损失5953886元；2、赔偿申请人附属设施及装修损失481945元；3、赔偿申请人屋内物品的损失251980元；4、赔偿申请人搬迁及临时安置补助费247267元。 原告邱炳芳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4行初51号《行政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行终94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行为已经被法院确认违法。2、《行政赔偿申请书》及EMS邮件单据、邮件跟踪查询单，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向被告申请了行政赔偿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3、连城县揭乐乡罗坊塅村民委员会《说明》，证明原告被拆除的房屋是建造于1980年，属于合法宅基地和房屋。 第三组证据：4、强拆前房屋照片，证明被强拆房屋当时的现状。5、《房屋平面图》及《面积清单》，平面图来源于被告在房屋征迁过程中制定的，这是在强拆案件中被告提供的。面积清单是根据平面图数字计算出来的。证明被强拆房屋的状况及建筑面积。 第四组证据：6、连城县城总体规划2010-2030（第五条中第二点），证明原告被强拆的房屋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 第五组证据：7、原告自行制作的《房屋内财产损失清单》；8、原告自行制作的《附属设施及装修损失清单》，证明原告房屋内财产的损失及附属设施、装修的损失。 第六组证据：9、《房产分割协议》及附件《房屋平面图》，证明被拆除房屋继承人及财产分割的情况。 第七组证据：10、《赠与协议》二份，证明邱福招和邱水妹把她们分割所得的财产全部赠与了原告邱炳芳。 第八组证据：11、龙岩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龙政行复[2018]10号），证明补偿安置方案已经被上级人民政府确认违法的事实，不能作为补偿的依据。 原告向本院提供赔偿计算依据相关规定及文件有： 1、《连城县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操作规程》（连政综258号）第三条； 2、《龙岩中心城市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规定》(龙政综〔2011〕226号)第十八条； 3、《龙岩中心城市片区改造被征收房屋产权认定指导性意见》龙城建(2012)2号第二条第2项； 4、《连城县城区8号路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连政〔2013〕31号第四条第（二）项。 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辩称，1、隔川至城关（大园背）公路××省道干线“十二五”规划的重要道路。因原告系该建设中唯一拒绝签订协议的人，导致整个项目停止建设一年多。迫于工程建设已经严重迟滞，具体负责征收工作的相关部门才实施了强制拆除的行为。2、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的价值没有事实依据。3、被征收房屋的其他共有人即原告的其他兄弟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签订的《隔川至城关（大园背）工程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关于涉案房屋价值是经其他三个共有人确认的，该协议书应当作为认定涉案房屋价值的直接证据。 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原告拍照并作为证据在提交给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照片三张，证明被征收及2016年10月15日被拆除房屋的基本情况。 第二组证据：2、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与被告征迁部门签订的《补偿协议书》，证明被征收房屋总价值。 第三组证据：3、收据，证明涉案被征收房屋、土地总价值为405475元，其中348772元已经被领取，只剩下56703元的事实。 第四组证据：4、被征收房屋补偿结算表，证明被征收房屋的基本情况及价值。 被告向本院提供赔偿计算依据相关规定及文件有： 1、《连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县检察院至隔川道路改造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连政综[2011]94号）。 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邱福招、邱水妹与原告的意见一致，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调取了三份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与被告征迁部门签订的《补偿协议书》，第一份存于连城县揭乐乡财政所，该份第7条没有任何修改；第二、第三份存于连城县揭乐乡政府，第二份第7条已经被划去，并在上面写了“要全部人签字，否则合同无效”；第三份第7条的内容没有被划掉，但是也写了“要全部人签字，否则合同无效。”此外本院还依职权并调取《房屋产权认定书》、《被征收房屋搬迁腾房验收单》《被征收房屋平面图》《分户图》复印件各一份，并通知证人江某出庭作证。证人江某到庭作证，证明原告案涉房屋的相关状况和房屋被拆除的经过及《补偿协议书》签订、涂改的经过。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形式上的合法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房屋的平面图系确认违法案件中被告提供的，予以确认；对面积清单具体数据无法确认；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虽属于城市规划区，但行政区划还是属于乡村。对第五组证据认为只是原告的自述，不属于证据，且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有意见，按分割协议来看，财产已经属于国有财产，不存在分割的问题。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财产已经属于国有财产，赠与协议是无效的。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程序上违法不影响计算的正确性。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邱福招、邱水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被告陆续强拆了所有房屋。对第二组证据认为内容是没有异议，但该协议没有生效，原告没有签字对赔偿总额和分配金额都不认可；该协议书一式四份，其他三份协议里面注明所有人签字后才生效。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结算表将彩钢瓦房屋认定为附属设施错误，应该是正常的住房。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邱福招、邱水妹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 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和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向各方当事人进行出示。原告对三份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无论是修改后的还是协议本身内容都应该由协议的另一方全部签字才有效，因此这是无效的协议。对分户图所载的面积没有异议，但是面积分割析产没有经过原告及第三人邱水妹的同意，所以无效。房屋征收平面图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相同。房屋腾房验收单没有记载搬迁腾房的时间，并不能证明原告或者原告的哥哥已经腾房。房屋产权认定书原告是第一次看到，不予认可，因为里面登记的用地面积和房屋面积与被告出具的平面图都不一致，仅仅是土木结构的房屋，对于原告砖混结构的房屋是漏登记了。对领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协议没有生效，原告哥哥的领款属于不当得利，应当退回。对证人江某的证言，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与被告的陈述明显不一致，不可信；证人关于邱炳文涂改协议的问题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加上证人特殊的身份，证言的证明力极低，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情况下，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证人对部分事实的陈述是听说的，并不能直接证明案件的事实。被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意见，关于合同需要全部人签名才生效的问题已经调查清楚了，合同生效条件已经双方协商，由于邱炳明在合同签订后恶意擅自修改了，所以才有一部分改、一部分没有改的情形。对证人证言认为是事实，没有意见。第三人邱水妹、邱福招对三份协议认为当时听邱炳明等人说不签字的话就要强拆，为了减少损失，所以才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并注明要全部人签字了协议才生效，当时征收部门也同意了。对证人证言，认为邱炳明偶尔也会在案涉房屋居住。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4、6、11及证据5《房屋平面图》，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原告的房屋被强制拆除及案涉房屋的相关状况，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3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但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后可以证明本案案涉房屋相关状况。证据5的《面积清单》、证据7-8为原告单方制作，系原告的赔偿主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9-10，系相关当事人在征收公告发布后对房产的分割、赠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属无效分割、赠与，但可以表明第三人对案涉房屋及补偿款的分割、赠与主张。被告提供的四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的状况及签订协议、补偿款发放的相关情况。本院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人江某的证言中与相关证据能够相互佐证的部分，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邱炳芳及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邱福招、邱水妹的父母邱承根、黄美珍于1982年12月之前建造了位于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层土木结构房屋。房屋用地面积198.95平方米，建筑面积141.94平方米。该房屋被征收时邱承根与黄美珍均已去世，由原告邱炳芳及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邱福招、邱水妹共有。 2013年6月25日，因隔川至揭乐项目建设需要，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印发隔川至揭乐项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连政综〔2013〕229号），并附《隔川至揭乐项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载明：征收范围为隔川至揭乐项目土地征收红线图范围内，项目涉及征用隔川乡、莲峰镇、揭乐乡的村集体土地；征收人为连城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收实施方式为委托征收，委托征收实施单位为莲峰镇、隔川乡、揭乐乡人民政府。方案还明确了征收补偿安置办法。涉案房屋所在土地位于征收范围内。 2015年4月2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187号批复，同意将连城县境内农用地11.9277公顷、未利用地0.359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合计征收集体所有土地12.6887公顷，以划拔方式提供，作为连城县隔川至城关××××）公路工程建设用地。 2016年10月4日，连城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征收部门（甲方），与第三人邱炳文夫妇、邱炳金夫妇、邱炳明夫妇签订一式四份的《隔川至城关××××）公路工程建设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货币补偿）》。原告与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同列为被征收人（乙方），但未在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名。协议签订后，第三人邱炳文、邱炳金、邱炳明分别领取各自在该协议书中约定分得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原告未领取该协议书中分得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第三人邱炳明领取补偿款后到连城××××乡人民政府，以帮原告邱炳芳看能得多少补偿款为由，对协议第七条进行涂改，其中一份第七条已经被划去，并在上面写了“要全部人签字，否则合同无效”；另一份第七条的内容没有被划掉，但是也写了“要全部人签字，否则合同无效。”其他协议文本未被涂改。2016年10月10日、2017年4月11日，被告工作人员分两次，拆除了案涉房屋。 2017年4月12日，龙岩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龙政行复〔2017〕8号），认为：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187号批复后，原告农村宅基地即被征收，宅基地上的房屋也同时被征收，但房屋征收部门应按照被征收集体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被告在房屋征收部门尚未按照被征收集体土地的原用途给予原告补偿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关于同意划拨国有土地作隔川至城关××××）公路建设用地的批复》（连政综〔2015〕276号），将187号批复批准的12.6887公顷国有土地，划拨给连城县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作隔川至城关××××）公路工程建设用地违法，遂决定确认被告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上述批复的行为违法。 2017年4月10日，原告邱炳芳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强行拆除原告房屋（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号）的行为违法。2017年9月14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4行初5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拆除原告邱炳芳位于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连城县人民政府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闽行终949号生效判决，维持一审判决。 2018年10月15日，原告邱炳芳通过EMS快递向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申请：1、请求赔偿申请人房屋价值损失8,814,415元；2、赔偿申请人附属设施及装修损失273,407元；3、赔偿申请人屋内物品的损失251,980元；4、赔偿申请人被拆除后的租房过渡费损失129,600元；5、赔偿申请人因维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代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50,000元。至今,连城县人民政府尚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拆除原告和第三人共有的位于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号的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生效行政判决确认为违法。依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被告违法行为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本案中，原告邱炳芳于2018年10月15日通过EMS快递向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6日收到行政赔偿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决定，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且本案原告主张案涉房屋应当予以产权置换，并按置换后房产的市场价值进行赔偿，因涉及原告及第三人是否符合产权置换条件等问题须由被告及征收部门作出认定，人民法院不宜直接进行认定。因此本案应由被告就案涉项目的具体补偿方案结合实施征地以来土地及地面物的价值变化等相关情况对原告作出赔偿决定，并可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连城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原告因福建省龙岩市××县揭乐乡××坑路××号的房屋被强制拆除，所提出的行政赔偿申请作出赔偿的决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 静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丁建岩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俊锋 书记员邱渟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十三条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 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 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的，应当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赔偿请求人，并说明不予赔偿的理由。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