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刑初39号公诉机关长治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国玲，女，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黎城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经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亚云，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土金，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住山西省黎城县。2012年8月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7日，因吸毒被黎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日经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妍，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9日以长检刑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佳、王庆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国玲及其辩护人冯亚云、被告人李土金及其辩护人宋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至今，被告人武国玲与其丈夫被告人李土金从洪某（另案处理）等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1、2017年，被告人武国玲向李某1贩卖5次甲卡西酮，其中4次每次贩卖甲卡西酮0.6克，另一次贩卖甲卡西酮0.3克。2、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李土金向雷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5次，其中每次贩卖2克10次，每次贩卖3克5次，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贩卖甲卡西酮200克。3、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土金向李某2贩卖甲卡西酮100克。4、2018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武国玲向马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卡西酮2次，共200克，其中2018年秋天的一天贩卖50克；2018年11月中旬贩卖150克。5、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夫妇家中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678.951克。综上，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夫妇共同贩卖毒品甲卡西酮3216.651克。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土金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犯罪，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并提供抓获材料、扣押清单、毒品称重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前科劣迹调查表及释放证明、电子秤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洪某、马某、李某1、雷某、李某2等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的供述与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武国玲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毒品提取、扣押、送检程序不当；被告人武国玲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抓获，后主动供述贩卖毒品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武国玲系在证人关某的引诱下形成的犯意，主观恶性较小，之前均是零星贩卖，查获的毒品未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小；二被告人家中孩子尚小，望考虑实际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扣押的在案车辆×××长安牌黑色越野车并非被告人武国玲所有，请求解除对该车的扣押。被告人李土金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李土金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推断其共同犯罪不当，被告人未参与贩毒，不能同时适用毒品累犯、再犯条款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今，被告人武国玲与其丈夫被告人李土金从洪某（另案处理）等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1、2017年，被告人武国玲向李某1贩卖5次甲卡西酮（“筋”）共2.7克，其中4次每次贩卖甲卡西酮0.6克，1次贩卖甲卡西酮0.3克。2、2018年，被告人武国玲向马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卡西酮2次共200克，其中2018年秋贩卖甲卡西酮50克；2018年11月中旬贩卖甲卡西酮150克。3、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李土金向雷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6次共235克，其中每次贩卖2克10次，每次贩卖3克5次，2018年11月中旬贩卖甲卡西酮200克。4、2018年1月，被告人李土金向李某2贩卖甲卡西酮100克。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夫妇家中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678.951克，经鉴定，甲卡西酮含量为40.2%-68.6%。综上，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夫妇共同贩卖毒品甲卡西酮3216.651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黎城县康乐苑小区武国玲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建议受案查处。2、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武国玲、李土金于2018年11月26日经传唤到案。3、指认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武国玲对其被查获的疑似毒品、电子称、涉案现金、涉案车辆等涉案物品进行过指认。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6日对武国玲、李土金住所查获的疑似毒品、电子称、涉案现金、涉案车辆、豆浆机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5、称量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在犯罪嫌疑人武国玲的当场确认下，见证人见证下，对武国玲、李土金住所内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经称重：（1）编号为1#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244克；（2）编号为2#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335克；（3）编号为3#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516克；（4）编号为4#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583克；（5）编号为5#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498克；（6）编号为6#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397克；（7）编号为7#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539克；（8）编号为8#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694克；（9）编号为9#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135克；（10）编号为10#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436克；（11）编号为11#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726克；（12）编号为12#塑料袋包装、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327克；（13）编号为13#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663克；（14）编号为14#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576克；（15）编号为15#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282克；（16）编号为16#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655克；（17）编号为17#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221克；（18）编号为18#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63克；（19）编号为19#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646克；（20）编号为20#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237克；（21）编号为21#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243克；（22）编号为22#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261克；（23）编号为23#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151克；（24）编号为24#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105克；（25）编号为25#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5.701克；（26）编号为26#塑料袋包装、土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628.928克；（27）编号为27#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036克；（28）编号为28#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713克；（29）编号为29#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261克；（30）编号为30#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8.895克；（31）编号为31#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026克；（32）编号为32#塑料袋包装、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49.237克；（33）编号为33#塑料袋包装、黑色膏状物、49.237克（补正说明更正为94.054克）；共计2678.951克。6、提取送检说明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为了查明在武国玲住所查获的可疑毒品成分，将在武国玲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依次编为1#-33#，在见证人李某4见证下，民警经审视从中随机提取2#、10#、12#、17#、20#、21#、28#、30#、32#全部提取送检；从26#、33#中随机提取少量毒品编为26-1#、33-1#。以上毒品均用物证袋包装密封，由侦查人员和见证人在物证袋上签名送检至长治司法鉴定中心。7、提取送检提取方式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为了查明在武国玲住所查获的可疑毒品成分，将在武国玲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依次编为1#-33#（其中1#-12#为浅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13#-25#为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东卧室一柜内查获；26#为土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阳台查获；27#-32#为黑褐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厨房查获；33#为黑色膏状物、冰箱上查获）。民警根据疑似毒品的颜色、性状及嫌疑人供述从1#-12#中随机提取2#、10#、12#；从13#-25#中随机提取17#、20#、21#；从27#-32#中随机提取28#、30#、32#；从26#、33#中随机提取少量毒品编为26-1#、33-1#；共计11包疑似毒品提取送检。8、违法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主要内容：武国玲于2018年11月26日前未有违法犯罪前科。李土金于2012年8月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11月27日，李土金因吸毒被黎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9、释放证明书主要内容：李土金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201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1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11、指认照片主要内容：被告人武国玲对被查获的疑似毒品及预购买的现金及运输毒品的车辆进行过指认。12、被告人李土金与李某2支付宝交易记录主要内容：2018年1月24日李某2向李土金转账9000元。13、黎城县公安局对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函及转本院函的回复。主要内容：我局侦办的武国玲、李土金贩卖毒品案补侦事项反馈如下：（1）本案中的毒品扣押笔录在搜查笔录中已有所表述，故不再制作；封装笔录、取样笔录在提取送检说明中已有所表述，故不再重复制作；关于现场查获毒品的称量记录，因现场不具备称量条件，民警在固定证据后，经禁毒大队负责人批准，将毒品封装并由办案民警、当事人武国玲、见证人签字后带至公安机关办案场所进行称量、取样及封装；毒品称量照片无，现将称量过程刻盘（附称量过程录像）。（2）毒品称量器的计量检定证书已补充完毕。（3）本案中扣押清单、提取送检说明、扣押决定书中的见证人李某4系长治市保安公司派驻我单位的保安人员，非办案人员，现将见证人信息及工作单位补充完毕。（4）本案我局民警严格依照两高一部的《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要求取样送检。本案33号毒品严格按照规定中的24条取样。另本案中的毒品含量定量检测已补充完毕。（5）本案中的鉴定委托书在鉴定报告中已有所表述，送检人工作证信息及鉴定事项确认书复印件已补充完毕。（6）本案中鉴定意见通知书开具时间是2018年12月21日，武国玲签字时间也应是2018年12月21日，系武国玲签字疏忽。（7）本案中对第二次、第三次武国玲提讯中其明确供述27.5万是从其长安黑色越野车×××中取出，现有证据暂无法证明该车与本案贩毒有关。通过询问李某3现查明该车为李某3分期购买，李某3对武国玲使用该车贩卖毒品的行为予以否认（附李某3询问笔录一份）。（8）本案中，2018年11月29日办案民警询问证人雷某时间与组织关某辨认武国玲、李土金时间冲突问题，我局民警通过查询执法记录仪录像发现关某辨认武国玲、李土金时间应是14:10-14:12、14:12-14:15（附辨认录像），系民警在工作中疏忽。14、黎城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定证书（证书编号：JDTP2018013）检定结论：黎城县公安局机关办案区送检的计量器具电子天平（JM-B5003）检定合格，准予使用。15、长治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勤务部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李某4，男，身份证号：×××，系长治市保安公司临时工，现服务于黎城大队黎城公安局小队。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李某4身份信息情况。17、李某3中国工商银行黎城支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主要内容：李某3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黎城支行信用卡自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7月24日，每月12日向山西筑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款1530元。（二）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黎城县康乐苑小区（物资局小区）3号2单101室的武国玲涉嫌非法持有毒品。黎城县公安局民警于当日持搜查证对其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民警在其阳台一塑料袋内查获疑似毒品1包、电子秤一台；在其厨房内一柜子内查获疑似毒品6包；在其东卧室内一柜子里查获疑似毒品25包；在其餐厅冰箱上查获一盆疑似毒品；在其客厅一壁柜内查获疑似毒资176000元。其他未发现相关涉毒物品。民警在搜查中，未损坏任何物品，当事人能够配合检查工作，搜查过程中全程录音录像，并现场拍摄照片7张。2、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洪某辨认，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胖女人”，即武国玲。经关某辨认，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武国玲。经关某辨认，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加工毒品武国玲的丈夫“土鸡”，即李土金。经关某辨认，8号照片就是与武国玲毒品交易的“河南男人”，即洪某。经马某辨认，4号照片就是卖给其毒品的武国玲。经雷某辨认，其从李土金处拿过毒品，武国玲在场，9号照片就是武国玲。经雷某辨认，4号照片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李土金。经李某1辨认，8号照片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武国玲。经李某2辨认，2号照片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李土金。（三）鉴定意见1、检验报告（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8]657号主要内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住所内查获的疑似毒品中，经送长治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1#--6#、8#--11#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7#检材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2、现场检测报告书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6日，在黎城县公安局黎侯派出所办案区对武国玲的尿液取样进行“甲基苯丙胺”成份检测，结果呈“阴性”；2018年11月26日，在黎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案区对李土金的尿液取样进行“甲基苯丙胺”成份检测，结果呈“阳性”。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1695号鉴定报告检材和样本：白色块状物（从洪某车辆中查获），留检重量14.93克，编为1号检材。鉴定要求：甲卡西酮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甲卡西酮含量为74.2%。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1693号鉴定报告检材和样本（武国玲、李土金贩卖毒品案）：（1）土黄色块状固体（从扣押清单2#毒品中提取），留检重量27.33克，编号为1号检材；（2）土黄色块状固体（从扣押清单26#毒品中提取），留检重量23.62克，编号为2号检材；（3）黑褐色块状物（从扣押清单32#毒品中提取），留检重量25.51克，编号为3号检材；（4）白色块状物（从扣押清单17#毒品中提取），留检重量26.96克，编号为4号检材；（5）褐色块状固体（从扣押清单33#毒品中提取），留检重量21.33克，编号为5号检材。鉴定要求：甲卡西酮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从1至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甲卡西酮含量为：1号检材68.6%、2号检材58.1%、3号检材63.0%、4号检材68.1%、5号检材40.2%。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1696号鉴定报告检材和样本：（1）土黄色粉末（洪某下线人员关某上交），留检重量20.25克，编号为1号检材；（2）白色块状物（洪某下线人员关某上交毒品），留检重量20.76克，编号为2号检材。鉴定要求：甲卡西酮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从1、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其中甲卡西酮含量为：1号检材27.3%、2号检材73.4%。6、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机构名称：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鉴定单位名称:黎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案件名称：武国玲非法持有毒品案鉴定要求：送检检材中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等毒品成分的定性检验。检材和样本：（1）2#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一包、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2）10#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一包、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3）12#黄色粉末块状混合物一包、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4）17#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5）20#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6）21#白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7）26-1#灰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抽样提取；（8）28#灰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9）30#灰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10）32#灰色粉末块状混合物、塑料袋，住所直接提取；（11）33-1#黑色块状物、塑料袋，住所抽样提取。（四）证人证言1、洪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承认指控我的犯罪事实，我运输并贩卖了毒品，我也愿意接受处罚。大约一周前（2018年11月20日左右），黎城女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听别人说我能弄上货（毒品），又约我到黎城县白岩寺见面先看看货，我开着我租的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到了白岩寺，我和这个女人见面后，我把我带着的一两（50克）样品给了这个黎城女人，之后我和黎城女人回到了古城附近，这时又有一个胖女人开着一辆小轿车来找我们，他俩说要回去试试货，也没给我钱，我就开着车回到了焦作市。2018年11月25日，黎城女人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货有没有，我说有大约八、九斤的货让她准备好现金还说我把货送来黎城，她也同意，我就于昨天开着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从焦作西上高速，路经晋城长治，最后到了黎城，在高速口被你们抓获了，我带来的八斤多的货（毒品）也同车被你们查获了，称重净重为4440克，这些毒品是我驾驶黑色大众朗逸轿车，车牌号为×××的车带到黎城的，车是我在洛阳高铁站神州租车实体店租的，我租了有一周左右了，我租车也是为了运输毒品方便。我两次来黎城都是我一个人开车来的，没有别人。第一次送样品是送给黎城女人，但后来又来了一个黎城胖女人也看了样品，应该是两个人都想买，所以都来试货。第一次50克是样品，第二次是车上的八斤多的毒品。第一次送的50克因为是样品没有要钱，第二次还没有交易成功，如果交易成功我能挣一万二。我报的价格是两万八一斤，黎城女人说行了，具体还要看东西。货我是从一个男人手里拿的，不过只是通过对讲机跟他说过话，具体他长什么样我没见过。我是原先从互联网百度搜索“聘请司机”找到了这个人他说他想雇佣一个司机，他说让我帮他往山西运毒品，我问他是不是海洛因他说不是，说山西那边叫“筋”，吸了以后能让人有精神，我就同意帮他运毒品，后来我不光是给他当司机送毒品，也开始自己单干送毒品了。我通过一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聊天软件联系上的那个男子，他让我到焦作的一个立交桥底下找到了对讲机，他通过对讲机联系上我以后，他又让我到立交桥底下拿的样品，之后这八斤多的货，也是通过对讲机联系，他指挥我到立交桥底下拿的货。我先从他那里赊出来八斤多的货，等我卖了得到钱后，再向他支付货款，主要凭信用拿的货。那个黎城女人大概50岁左右，体型中等，个子一般，黎城口音，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另一个胖女人大概40岁左右，体型较胖，个子也一般，黎城口音，叫什么我也不知道。2、关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要举报近期有一伙河南人会向黎城交送大量毒品，我看见这伙人来过黎城向黎城人送过货，因为我以前贩卖过毒品，被判处徒刑，现在是监外执行，我对毒品现在是深恶痛绝，我希望举报这些情况能争取立功表现，能帮助我改过自新减少刑期。最近几天这个河南人就会来，还会带大量的毒品到黎城进行交易，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将这伙人成功抓捕。一般交易的是两个河南人，具体还不确定，其中一个约40岁左右，皮肤较黑，开的什么车还不能确定。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我知道了一个电话号（具体从哪知道的号我记不清了），是一个自称河南户籍的男人，我听说这个男子以前就经常往黎城运输并贩卖毒品，我为了争取立功表现，正好黎城一个贩毒的女人武国玲找我想找点毒品货源方便她贩卖，我答应帮她问问，然后我联系了河南籍男子，对方同意送货，我把情况告诉了武国玲，到了11月22日，河南籍男子和另一个男子两个人驾驶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为×××，两个人带着六斤货到了黎城，打电话联系我，说他们开车到了古城附近的（去往白岩寺）路上，让我和武国玲过去找他们，我就到武国玲家找她，她丈夫“土鸡”说武国玲去白岩寺口等我了，我往白岩寺走的时候，我先找到了河南的两个人，又在古城附近看到了武国玲，她当时开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武国玲让这两个河南人停了车不要开，由她开车拉着两个河南人和我找个没人的地方交易，河南人背着一个背包上了武国玲的白色轿车，武国玲拉着我们到了同元华府西面的小区，她进了其中一栋楼里拿出了27.5万元现金给了河南人（其中武国玲替我垫付了一斤毒品的钱），河南人把五斤毒品卖给了武国玲，一斤毒品卖给了我（我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我也买了一斤毒品，每斤46000元）。之后武国玲把河南人送到了他们停车的地方，两个河南人开着他们的车从高速离开了黎城。武国玲又把我送回我家，她也离开了。第二天中午我还给了武国玲替我垫的钱。河南人贩卖的毒品黎城叫“辣筋”，河南人带来的是高纯度的“辣筋”，黎城市场上贩卖毒品的人都是买来这种高纯度的“辣筋”再和上其他一些东西向外出售，一斤高纯度的“辣筋”经过加工后，最少能得到一斤半黎城市面的普通“辣筋”。武国玲花了27.5万元（原价应该是27.6万元，扣去他和河南人商议便宜的1000元，还有替我垫付的46000元，她实际花了229200元）。武国玲买到了五斤毒品。武国玲买的时候和河南人商议价格少要一千元，河南人当场就同意了，没问过其他人，也没见他俩联系过其他人。驾驶黑色轿车的河南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知道他的电话是133XXXXXXXX、170XXXXXXXX。另一个河南男人开始说不能便宜，后来驾驶黑色轿车的河南男人说便宜一千算了，另一个河南男人就不说话了，最后价格就这么定了。武国玲40岁左右，女性，体型较胖，黎城县人家，住物资局家属院小区，他的丈夫大名不知道，小名叫“土鸡”。那两个河南人一个是40岁左右，体型偏胖，个头不高，外地口音，他的电话是133XXXXXXXX、170XXXXXXXX。另一个男子约30岁左右，体型较胖，个头较高，外地口音，我没有他的电话，他是坐着黑色轿车来的。2018年11月23日，河南人又打电话说，还要再来送货，让我等他电话，一直到昨晚（11月25日）晚上，河南人给我电话说今天中午他要来黎城送货，他说九斤一两货，还说他联系过武国玲了她也要，让我和武国玲准备好现金，我就赶紧把情况通知了你们，并配合你们今天把其中一名河南男子（就是驾驶黑色大众轿车的男子）抓住了。我在接到河南人电话后，就没有联系过武国玲了，武国玲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和河南人联系过了，她说等河南人来了让我和她一起去接货，我说先等消息吧，她说她在家等消息。2018年11月22日，武国玲和一个河南人交易了五斤毒品，我当时也在场，我为了不让他们起疑，我也买了一斤毒品，现在我要主动上交毒品，我上交的是河南人卖给我的一斤“辣筋”，共两大包毒品，一包是浅黄色粉末，一包是灰白色块状固体。我实际拿到的毒品不够一斤。11月22日后隔了一、半天，武国玲说她买的毒品不够五斤，让我也称一称够不够，我发现不够一斤。当时我为了方便称量就把两大包毒品分装了几个小袋，其中浅黄色的毒品我分装了三个小袋，其中灰白色的毒品我分装了七个小袋。我买这些毒品花了45800元，当时我没有钱，就让武国玲替我垫付了这一斤的货钱，隔了一天后的中午，我拿着45800元现金到武国玲的家中给了她，我去的时候武国玲的丈夫“土鸡”把浅黄色的毒品与白色块状毒品都倒在一个豆浆机里，用豆浆机稀释搅拌毒品，对从河南人手里买来的毒品进行加工，后来我待了几分钟就走了。2018年11月23日14时许，我到物资局小区武国玲家还钱，武国玲开门后，我看见李土金在厨房里加工毒品，我走过去后，看见李土金手里拿着河南人送的毒品，慢慢往豆浆机里放，桌子旁边放着半斤黄色粉末状的毒品，将手里一斤白色块状的毒品和桌上黄色粉末状的毒品放在豆浆机里一起搅拌。当时豆浆机里还有正在搅拌的毒品，李土金问我见过这样加工没有，我说没有见过这样做的。李土金说这样加工后的味道很好，还说河南人上次给他送的毒品不够，我说我俩一起联系河南人，让他下次来的时候补上。说完我就走了。当时李土金的父亲在客厅看电视来，武国玲在喂他女儿吃饭。3、马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去李土金家串门，到了以后武国玲不在，我看到李土金一个人在家的卧室里，他从卧室拿出一包“辣筋”（白色的），约有一两。我就问他还有没有卖给我点，他说暂时就这一点货，他答应卖给别人了。我也就没有再问。2018年秋季的一天，我给武国玲打电话说有没有货，她说有，之后她就来我家（南关村）找我，并把带来的一两货（“辣筋”）卖给了我，我给了她五千元货钱，然后她没坐一会儿就走了。又隔了十几天，武国玲又到我家找的我，说她有货问我要不要，我说要，她说还是一两货（“辣筋”），让我给她四千五百元，我说我当时没钱，并说随后给她，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2009年左右，武国玲李土金结婚的时候，我就听说李土金卖毒品，后来隔了一两年李土金就因为贩卖毒品被判刑了，之后我听说武国玲也卖开毒品了。2018年秋天，我也想弄点“辣筋”卖点钱，就问了问武国玲，她说有，之后我就从武国玲手里买了两次“辣筋”又转手卖钱。在我家查获的毒品是从武国玲手中购买的。2018年11月中旬，我从武国玲手中拿了3两（150克）的毒品，每两4500元，共计13500元。我们商量好了，我卖了毒品以后给她钱。还有一次是2018年秋天的一天，我从武国玲手中用5000元人民币购买了1两（50克），毒品卖完了，我也把钱给了她了。两次都是武国玲把毒品给我送到我南关租住的家里。武国玲是我丈夫的姐姐。4、雷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上遥中学的老师，和李土金是一个村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大名李土金，小名“土鸡”。武国玲是他的媳妇。我从李土金、武国玲处买过十五次左右毒品。从2017年年初李土金从监狱出来以后，我就基本每个礼拜五下午（上遥中学周末放假）都要到物资局家属院小区李土金家里找他吸上点毒品“辣筋”，临走时我再花钱买点“辣筋”带走（其中我以二百元价格从李土金手里买了二克“辣筋”，买过十次左右，还以三百元买了三克，买过五次左右），买这些“辣筋”是为了我下一个礼拜带到学校宿舍吸食的。2018年11月中旬，我想抽“辣筋”，正好也有几个学校的老师知道我能弄上“辣筋”就让我多弄点回来卖给他们，于是我就到李土金家找他问他有没有货，他说能弄上让我等上几天，等了两三天，李土金打电话说有了货了，让我到他家找他，到了李土金家后，他说有四两货（200克）问我要不要，我说都给我吧，李土金说一两货（50克)4500元，我说我没有钱，他说有了再给吧，我就拿着这四两货回家了，后来我自己连吸带卖给别人，可能剩的还有三两左右的毒品。我去买毒品的时候，李土金的媳妇武国玲有时候也在家，武国玲知道我去他家是连吸带买“辣筋”，但她一般不管我和李土金。我一般从李土金手里买毒品，我和武国玲打交道不多，我说不清武国玲是否贩毒。武国玲应该知道李土金贩卖毒品，他俩一直住在一起，住在物资局家属院小区。我一般都是给李土金现金，最近这次我拿这四两货时，因为我没有钱就和李土金商量好先不给他钱，等我卖上钱再给他。我向杨某1、杨某2、李某5、马某1卖过毒品，他们都是老师，他们知道我吸毒也知道我能弄上毒品，所以有时候会让我多弄点回来卖给他们。5、李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左右的一天，我听别人说武国玲有毒品，我和她一个村的之前就认识，于是我直接到黎城县物资局家属院武国玲家里找她，我问她有没有“辣筋”，她开始说没有后来又说能弄上，让我在她家门口等她，之后她不知道去哪拿回一小塑料袋的“辣筋”，约有0.6克，我给了她一百元现金，她把这袋“辣筋”卖给了我。后来我有时候隔两三天，有时候隔十几天，陆陆续续找她又买了四次毒品“辣筋”,其中三次都是以一百元价格买了武国玲手中的“辣筋”，每次都约有0.6克，还有一次是以50元价格买了武国玲0.3克的“辣筋”。我一共从武国玲手里买过五次毒品。6、李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要揭发黎城的李土金，外号“老土”，贩卖毒品。2017年4月份我和他在广志山烧香碰见了，我们曾经因贩毒被抓，在一个号子里关着，俩人就认识了。我当时问他能不能搞上毒品，他说他看看。2018年1月份左右，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有货了。我就找到他家，在宾馆对面一个小区一处他的住所，买了二两（100克）左右。之后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李土金一个8000元和一个1000元，共9000元。7、雷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武国玲，她的丈夫李土金是我妻子的表哥，我叫武国玲嫂子，我没有从武国玲和李土金手中买过毒品，也不知道武国玲贩卖毒品的事情。8、李某3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李土金的妹妹，武国玲的小姑子，我有一辆黑色长安牌越野车，车牌号×××，我于2018年7月份在黎城县交警队对面一家车行购买的，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首付了三万元，分期三年，每月还款1600元左右，已经还款一年了。我买上几乎不开，就在家里停了。去年11月份武国玲和我借走车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大约借走2天左右被查获的，具体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武国玲使用该车进行贩卖毒品活动。（五）视听资料1、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的讯问录像光盘各一张2、证人洪某、关某的询问录像光盘一张3、洪某、雷某、马某、关某对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的辨认录像光盘两张4、毒品称量过程录像光盘一张（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武国玲的供述（1）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承认贩卖毒品，我愿意接受处罚。2016年冬季的一天，有人委托我买毒品，我就找别人买了一包，转手卖给了那个人，但时间长了我也记不住是谁了。后来陆陆续续有人找我，我就买上点转手卖，但具体卖给了谁我也记不清了。2018年11月下旬（两三天前），关某到我家找到我给了我一个河南送毒品的人的电话（因为我之前找关某要过电话想找点毒品货源方便我贩卖），早上我接到了河南人的电话，对方说知道我想要毒品，他说他带十斤毒品，让我准备好钱，具体见面再谈，并约我到白岩寺见面，下午两点左右，我开着我丈夫表妹高素巍的一辆白色奇瑞轿车（号牌的尾号是161），我在古城附近看到了关某，我就拉上了她往白岩寺走，在路上找到了河南人，河南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河南牌照），河南人说他还有一个同伴在白岩寺附近，我让河南人上了我的车，我们一起到白岩寺附近找到了河南人同伴，之后我拉着河南人、河南人同伴、关某到××府外面，我之前在那里停放了一辆电动车，钱就放在这辆电动车上，我从车上拿出了27.5万元现金，我回到车上看过毒品后，我给了河南人钱，河南人给了我五斤货，我还替关某垫了一斤毒品的钱，后我把河南人和他的同伴送回他们开的黑色轿车，他俩开着车走了，我又把关某送回了她家。隔了一天，关某把一斤毒品的46000元还给了我。除了我替关某垫付的46000元，还有河南人少要了我1000元钱（按46000元一斤我应该付27.6万元），我实际花22.9万元购买了五斤毒品。我跟河南人说第一次打交道，少上1000元吧，河南人的同伴不同意，我又说第一次打交道，我也不知道毒品够不够、好不好，便宜1000元吧，河南人同意了，最后就少要了1000元。河南人卖给我的是“辣筋”，装在一个密封透明塑料袋里，这个袋又装在一个黄色迷彩包里。我将毒品存放在物资局家属院小区我家里，我又把这些毒品分装了几十塑料袋里，准备分开卖。那两个河南人其中一个50岁左右，体型中等，他自称是河南濮阳人，他开着一辆黑轿车，车牌号是河南的，手机是170043574771。另一个也是个男人，30岁左右，个头较高，体型也较胖。关某50岁左右，体型较瘦，家住二轻局家属院。2018年11月26日，公安局民警在我家中一绿色挎包内查获现金约17万元，这钱是准备购买毒品用的。2018年11月26日河南人又给我打电话，说要来黎城，我说让他便宜点，他说一等品不能便宜，我也没说啥，信号不好电话就断了。（2）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上次说我开车把河南人和他同伴、关某拉到同元华府小区时，我从我的电动车里拿出的27.5万现金，关于放钱的地方我又仔细想了想我上次说错了，我是从我停放在华府小区的黑色越野车里拿出来的。是一辆黑色长安牌越野车，车牌为×××。我向李某1、雷某1、郭王平贩卖过毒品。2016年左右，李某1找我前后买过五次毒品“辣筋”，每次以100元价格买1克，一共5克；2016年左右，雷某1找我买过两次毒品“辣筋”，每次一两（50克）左右，每两1500元，一共2两（100克）的毒品；2016年左右，郭王平找我购买过三次，每次2两（100克），每两1300元，一共300克。每次都是他们来我家（物资局家属院小区、找我买毒品，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李某1，男，是上遥镇渠村人，家住鸿运酒楼，是个货车司机；雷某1，男，是上遥镇下庄村人，家住宏远小区；郭王平，男，是襄垣县北边桥村人。我丈夫李土金吸毒，不卖毒品。你们在我家冰箱上盆内查获的黑色膏状物是我把从河南人手中买的一等品“辣筋”（40克）加上雪花粉（20克）、啤酒（150ml）放在锅里熬煮的产物，等晾干后磨成面再卖。（3）第三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左右，李某1找我前后买过五次毒品“辣筋”，每次以100元价格买1克，一共5克；2016年左右，雷某1找我买过两次毒品“辣筋”，每次一两（50克）左右，每两1500元，一共2两（100克）的毒品；2016年左右，郭王平找我购买过三次，每次2两（100克），每两1300元，一共300克。2018年11月22日左右，关某到我家找到我给了我一个河南送毒品的人的电话（因为我之前找关某要过电话想找点毒品货源方便我贩卖），早上我接到了河南人的电话，对方说知道我想要毒品，他说他带十斤毒品，让我准备好钱，具体见面再谈，并约我到白岩寺见面，下午两点左右，我开着我丈夫表妹高素巍的一辆白色奇瑞轿车（号牌的尾号是161），我在古城附近看到了关某，我就拉上了她往白岩寺走，在路上找到了河南人，河南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河南牌照），河南人说他还有一个同伴在白岩寺附近，我让河南人上了我的车，我们一起到白岩寺附近找到了河南人同伴，之后我拉着河南人、河南人同伴、关某到××府外面，我之前在那里停放了我的一辆黑色长安越野车，钱就放在这辆越野车上，我从车上拿出了27.5万元现金，我回到车上看过毒品后，我给了河南人钱，河南人给了我五斤货，我还替关某垫了一斤毒品的钱，后我把河南人和他的同伴送回他们开的黑色轿车，他俩开着车走了，我又把关某送回了她家。隔了一天，关某把一斤毒品的46000元还给了我。2018年11月26日，河南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来黎城，我说想再买点货让他便宜点，他说一等品不能便宜，后来信号不好就挂断了。后来公安机关就到我家抓住了我。（4）第四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2日，我从河南人手里买了五斤毒品，我回到家后，我就把一大包毒品（河南人卖给我时有六斤毒品，都装在一个迷彩双肩包里，双肩包里又分装了三个透明塑料袋，两包是灰白色粉末，一包是浅黄色粉末。关某拿了其中的一包灰色粉末的毒品，有一斤。剩下的一包灰白色粉末毒品和一包浅黄色粉末毒品我留下了，有五斤）。隔了一两天，我把这两包毒品分装成很多小塑料袋。后来我听关某说这些毒品分量不够，我就从灰白色粉末毒品中取出大约一斤倒在一口铁锅里，又加了点雪花粉（白粉），还有一些啤酒，把这些一起在火上熬煮，后来没注意锅熬干了，里面的混合物也熬成了黑色膏状的液体，我就把这些黑色膏状液体倒在了一个瓷盆里，铁锅也漏了，我就把铁锅扔了。其他的毒品我也不敢熬了，就把剩下的雪花粉（白粉）倒在一个灰白色粉末的毒品包装袋里搅拌了搅拌，放在了阳台。我用我家厨房的一个豆浆机搅拌了一部分毒品，是因为毒品中有些块状的搅不碎，后来也不怎么好用，就剩下一部分块状毒品没搅碎。2、被告人李土金的供述（1）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愿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我没有贩毒，在我家查获的毒品是武国玲的，她贩卖毒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参与，我只是吸食她给我的毒品。（2）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在我家查获的毒品我也是当时才知道的，毒品是我妻子武国玲的，我也没有在我家见过这些毒品，我只吸毒，吸过一次，就是你们抓获我的前一天吸的，我吸的毒品是武国玲给我的，因为她知道我上一次住监狱前吸过毒，就给了我一点让我尝尝，看她给我的毒品好不好。我也没有见过武国玲向他人贩卖毒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国玲、李土金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土金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犯罪，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武国玲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毒品提取、扣押程序不当的意见，经查，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指认照片、提取送检说明、称量视频录像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称量、取样均依法进行，有见证人见证，并经毒品持有人现场确认和指认，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武国玲及其辩护人所提武国玲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证人关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在抓获被告人武国玲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贩卖毒品线索和基本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武国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证人关某、洪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武国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武国玲除查获涉案毒品外，意欲再次购进大量毒品用于贩卖，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扣押的在案车辆×××长安牌黑色越野车并非被告人武国玲所有，请求解除对该车扣押的意见，经查，该车登记车主为李某3，系其分期购买，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该车用于毒品贩卖和运输，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土金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李土金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关某、雷某、李某2的证言、李某2付款给李土金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武国玲和李土金的供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土金与武国玲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被告人李土金参与毒品加工，知晓武国玲购买毒品的事实，二人共同贩卖毒品。且查获的毒品存放在住处多处非隐蔽处，其对住处内多处存放毒品具有明知性，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土金及其辩护人所提同时构成毒品再犯和累犯不得重复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依照《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二条第（六）项规定：“对于因同一毒品犯罪前科同时构成累犯和毒品再犯的被告人，在裁判文书中应当同时引用刑法关于累犯和毒品再犯的条款，但在量刑时不得重复予以从重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国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土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扣押的在案毒品、电子秤、豆浆机、×××白色奇瑞小轿车、人民币17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的×××长安牌越野车返还车主李某3。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