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5民初330号原告：李霞，女，汉族，1964年8月31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被告：王珂，男，汉族，1982年7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红艳，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大路1号。法定代表人：许诚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邬虎铭，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霞与被告王珂、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明诚房开公司）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2015）筑观法民初字第1738号民事判决，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筑民一终字第247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重审后，本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6）黔0115民初11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黔01民终540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霞，被告王珂委托其诉讼代理人曾红艳，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邬虎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及鉴定费（财产损失25,452元；财产损失鉴定费8,000元；漏水原因鉴定费20,000元；诉讼费1,250元；律师费5,000元）等，上述费用总计59,702元，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对上述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要求停止侵害，使得原告房屋不再漏水。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均为贵阳市观山湖区景怡苑3栋住户，双方为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因被告私自对其顶楼房屋进行非法改建，致使原告房屋防漏层被破坏，且由于被告在非法改建时另修了一条排水沟槽直通原告窗户，从2011年起，每年每逢雨季，原告房屋屋顶，墙壁便因此大规模渗漏。原告在发现当时就找到被告与其协商解决，虽被告态度蛮横，原告亦秉着“远亲不如近邻”的考虑，故在第一次发生渗漏后，要求被告将屋顶、墙壁重新粉刷即可。可被告对其非法改建房屋造成原告侵害的行为，不但没有主动想办法解决，且在原告多次与其协商希望其恢复房屋原貌时，被告态度越发蛮横，致使如今原告的房屋屋顶、墙壁、地板、家具等已发霉、变形，无法再继续使用，对原告造成较大财产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侵止侵害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出如前诉请。被告王珂辩称，1、王珂没有对涉案房屋进行任何改建或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之所以会漏水，是因为房屋本身排水系统有问题，不符合设计规范，故被告王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李霞对其发生的损害结果及经济损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珂与其诉称的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故原告诉求不应得到支持。3、房屋受损完全是由于特大暴雨造成，属自然灾害不可抗力，与王珂无关。4、王珂长期不在涉案房屋居住，对李霞所谓的损害结果主观上也没有任何过错。李霞要求王珂承担赔偿责任、停止侵害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述称，1、原、被告双方在2007年就已经接收房屋，双方当事人从未向我公司反映或投诉过房屋漏水的事情，我公司知晓情况也是在2014年发生第一次诉讼的时候，因此从2007年按最长的保修义务5年时间来计算，也只能计算到2012年，所以原告以侵权为由进行诉讼，起诉我公司是不符法律规定的，因为我公司与原、被告双方之间只是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诉讼属于房屋侵权的诉讼，我公司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李霞在之前的诉讼和庭审中，多次明确是由于被告王珂私自改造了房屋结构，破坏了防漏层导致漏水下去，原、被告属于楼上楼下的邻居关系，原、被告也知道具体怎么改装，所以原告才有之前的表述，既然是被告王珂自己改装破坏，就不应该属于我公司的责任。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庭审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证明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依法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霞购买了贵阳市观山湖区景怡东苑东区3号楼22层4号房屋，被告王珂购买该小区3号楼1单元23层4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筑房权证金阳新字第××号），双方系上下楼相邻，该小区由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建设开发出售给原、被告，按合同约定于2007年交付双方后，原、被告相继装修入住。自2011年以来，原告李霞房屋的客厅、部分卧室顶部时有漏水现象，李霞及家人与被告王珂协商，王珂虽对发生漏水原因有质疑，但仍先后几次对原告李霞房屋因漏水造成的水渍部位予以粉刷恢复。2014年5月9日，包括贵阳市观山湖区景怡东苑小区在内的贵阳市区大范围出现较大强度的降水，李霞房屋的客厅、与客厅相邻的卧室顶部再次出现较大渗漏，室内顶部、墙面、部分家具及地板受损，原、被告为此产生纠纷并报警，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世纪城派出所出警调解未果，该所于2014年10月6日出具《报警情况说明》，载明：“2014年5月10日上午11时19分，我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李霞报称其家中因楼上三栋23楼4号房屋漏水导致其家中房屋进水，家中房顶、地板等物品因3栋23楼4号漏水而损坏。我所民警到现场后发现其家中有积水、天花板上有渗水。随后民警联系3栋23楼4号业主王珂、物业工作人员到现场，发现王珂家中也有积水，观察流水方向应是从该户外阳台因暴雨积水后流入家中，据王珂称‘是因为下暴雨，原房开设计的外阳台排水不合理、排水管道太小而流入家中，民警没有到现场前也一直在与楼下业主协商处理此事，在处理过程中由于楼下业主情绪激动摔杯子，碎片将我父亲的脚划伤流血。’现场物业工作人员表示房屋漏水可能是因为房屋设计出现问题所致，……房屋漏水一事民警亦积极调解，但因双方分歧较大，现场不能达成调解协议，……再行协商处理。”。（2015）筑观法民初字第1738号案件庭审中，原告李霞辩论时称：“漏水就是王珂家阳台的沟，沟积水后就漏到他家室内，让后溢满洞，就漏到我家来了。”被告王珂答辩时称：“现在王珂居住的房屋王珂没有改建，产生漏水，是房屋本身排水系统有问题，不符合设计规范。”。（2016）黔0115民初1157号案件庭审中，原告李霞辩论时称：“王珂家曾经也是有积水的，王珂带我去他家看的唯一一次，里面都有积水的”，“王珂家也是漏水的，派出所去的时候他家都在扫水”。被告王珂答辩时称：“本身房屋排水不畅是造成集水的原因”。本案庭审中，原告李霞法庭调查中称：“之前他家住有人的，因为电梯里偶尔会遇到，之前也漏水。……第二天给物管打电话叫王珂家，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家比我家淹水严重”。（2015）筑观法民初字第1738号案件中，原告李霞申请对漏水造成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评估并作出（2014）鉴字第332号，确定原告李霞房屋因漏水造成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即2014年11月13日）的财产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5,452元。为价格鉴定，原告李霞支付了评估鉴定费8,000元。该案中本院组织原、被告、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及物业管理人员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确认了如下事实：1、对原告李霞提出的渗漏事实无异议；2、被告王珂房屋客厅部分与原告李霞房屋客厅、一间卧室上下楼相邻。被告王珂房屋为复式结构，客厅上方无房间，系本栋房屋最高层；3、被告王珂房屋客厅前面为落地玻璃窗，靠原告李霞房屋卧室一侧转角，在落地窗外与护栏之间有约30厘米宽、约7厘米深的排水沟，该水沟转角至原告李霞房屋卧室上方一处设有一个地漏下水。该水沟原为水泥清光，被告王珂装修时加贴瓷砖。落地玻璃窗到护栏至外延约50厘米宽，上方无遮挡；4、物业管理公司认可于2014年8月左右由对排水沟进行过处理，在沟外侧新开了一个排水口；5、第三人及物业管理公司认可该处除加贴瓷砖外无改变。该案中经现场勘验时各方一致同意，因被告王珂家客厅外的水沟已进行了处理（鉴定报告中第五组照片所示），待当年雨季时观察渗漏情况后再行处理。2015年6月8日，原告李霞向本院反映，房屋再次出现渗漏，但相较之前的渗漏情况有明显好转。（2016）黔0115民初1157号案件中暨2017年4月1日本院再次进行现场勘验，发现原告李霞房屋仍有漏水现象。本案中暨2018年5月10日，原告李霞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贵阳市观山湖区景怡东苑东区3号楼1单元22层4号漏水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准许并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漏水原因鉴定。接受委托后，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对被告王珂房屋客厅外排水沟进行闭水实验，于2018年7月18日对被告王珂房屋复式一层西南房西面墙外侧进行淋水实验。在被告王珂未同意对房屋其他区域进行闭水实验的情况下，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仲恒鉴字（2018）第（SW2053）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载明：“鉴定结论经现场检查检验结果表明，原告李霞位于贵阳市××区××东区××楼××号房屋客厅天面板中部及西侧有渗水痕迹；次卧2天面板由渗水现象。经对被告复式一层客厅南侧及西侧水槽做闭水实验、被告复式一层西南房西面墙外侧（即原告的次卧1、次卧2、西面外侧墙）做淋水实验后，遂未发现原告客厅西侧天面及次卧2西侧天面有明显变化，但对被告复式一层客厅南侧及西侧水槽做闭水实验后，闭水位置的西侧水位、南侧水位有明显下降现象，说明该处防水层有损坏。由于被告未同意对房屋其他区域进行闭水实验，故现场检测数据不充分，因此未能明确原告李霞位于贵阳市××区××东区××楼××号房屋的漏水原因。”原告李霞为鉴定漏水原因交纳鉴定费用20,000元。另查明，被告王珂及其家人自2014年5月起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李霞房屋渗水受损的原因如何认定。二、赔偿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关于原告李霞房屋渗水受损原因的问题。本案审理中，原告李霞为证明漏水原因，向本院申请房屋漏水原因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开展鉴定工作后出具鉴定报告载明：“因被告王珂未同意对房屋其他区域进行闭水试验，现场检测数据不充分，故未能明确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原因。”至此，本案中无明确鉴定结论阐明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原因。但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系不争事实，综合案件查明情况，本院对原告李霞房屋渗水受损原因作如下分析和认定：1、被告王珂房屋客厅落地窗外排水沟设计缺陷是导致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的原因之一。本案三次庭审中，原告李霞、被告王珂均称被告王珂房屋客厅落地窗外排水沟排水不及时，原告李霞三次庭审均称大雨时雨水漫至被告王珂客厅内，被告房屋积水，该陈述与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世纪城派出所出具《报警情况说明》载明：“随后民警联系3栋23楼4号业主王珂、物业工作人员到现场，发现王珂家中也有积水，观察流水方向应是从该户外阳台因暴雨积水后流入家中，据王珂称：是因为下暴雨，原房开设计的外阳台排水不合理、排水管道太小而流入家中。”的内容相互印证，亦与物业公司在排水沟外侧新开排水口后原告李霞房屋漏水现象有所缓解的事实、2014年5月9日包括贵阳市观山湖区景怡东苑小区在内的贵阳市区大范围出现较大强度的降水相互印证，故对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称设计无缺陷，其对漏水无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王珂对其房屋客厅落地窗外排水沟管理不善是导致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的原因之二。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告李霞为证明漏水原因，已经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应视为原告李霞已经完成举证责任。但由于负有配合义务的被告王珂拒绝进行鉴定试验，导致鉴定未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王珂拒绝配合导致鉴定无法实施，无法认定需要通过鉴定确定的案件事实，因为原告李霞已完成举证义务，应推定原告李霞所主张的待鉴定事实成立，由此证明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与被告王珂没有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转移至被告王珂，但其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虽然广州仲恒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未能得出明确漏水原因，但其出具仲恒鉴字（2018）第（SW2053）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载明“对被告复式一层客厅南侧及西侧水槽做闭水实验后，闭水位置的西侧水位、南侧水位有明显下降现象”，由此亦说明该排水沟不仅有设计缺陷，同时亦有防水层破坏漏水问题存在。该排水沟日常均在被告王珂的管理范围内，在原告李霞房屋多次漏水受损，被告王珂多次粉刷的情形下，被告王珂并没有明显对该排水沟采取补救措施或及时要求房开商、物业公司等采取补救措施，亦是排水沟年久失修导致漏水的原因。综上，对被告王珂辩称系设计缺陷、自然灾害引发漏水致损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经过对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原因的分析，被告及第三人均对原告李霞房屋漏水受损具有原因力及因果关系，同时该原因力和因果关系不可区分，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王珂辩称未居住在案涉景怡东苑东区3号楼23层4号房屋的意见，未居住并不意味着免除管理责任，同时，被告王珂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向物业、房开公司诉求整改的证据，故对其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辩称已过保修期的意见，导致原告李霞房屋漏水的原因是排水沟设计不合理与防水层损坏，并不仅仅是质量问题，对于设计缺陷，并不受保修期的限制，同时对于在房屋保修期内出现房屋质量问题，开发商是需无偿负责维修，直至达到规定或约定的标准为止，而过了保修期，只是免除了无偿维修的责任，并不是开发商对房屋质量不再承担任何责任。故对第三人贵州明城房开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李霞房屋因漏水致损，经本院委托鉴定，确定李霞房屋因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总价为25,452元；李霞支付财产损失评估鉴定费8,000元，房屋漏水鉴定费20,000元；上述损失及费用总计53,45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对于原告李霞要求被告王珂、第三人贵州明城房开公司赔偿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李霞停止侵害的诉请，经过庭审查明情况及鉴定内容，现能够明确的引起漏水的部位为被告房屋客厅落地窗外的排水沟，同时，被告及第三人均对该排水沟负有整改管理和维护的责任，所以，对原告李霞要求停止侵害的诉请，本院仅就该排水沟部分予以明确处理。对于原告李霞诉请要求被告王珂及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开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请。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李霞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的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珂、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霞财产损失人民币25,452元、鉴定费人民币28,000元，共计人民币53,452元；二、被告王珂、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被告王珂所有的贵阳市××区××东××东区××楼××单元××号房屋（房屋产权证号为：筑房权证金阳新字第××号）客厅落地窗外的排水沟进行整改、维修，停止侵害；三、驳回原告李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被告王珂承担625元；第三人贵州明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苏 飞人民陪审员  张建湘人民陪审员  颜晓燕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邵曦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