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83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盛某，男，1984年7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林志文，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晏凌灵，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1年7月21日生，户籍地及住址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高亮峰，上海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章玉舟，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某、王某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某、王某某及辩护人林志文、晏凌灵、高亮峰、章玉舟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间，被告人盛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民风路XXX号“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仓库，趁上班时间，利用担任仓库保管员的职务之便，窃得该公司存放的日产蝴蝶牌T系列型号的乒乓球拍套胶8片(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2,776元)，后以人民币2,56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某某。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盛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多次于夜间驾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民风路XXX号“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仓库，趁无人看管之机，窃得该公司存放的3300余片日产蝴蝶牌T系列型号的乒乓球拍套胶等产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68,000余元)，后被告人盛某将该产品以每片32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某某。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盛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盛某、王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盛某系坦白。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盛某辩称其是利用了管理仓库的职务便利，掌握仓库钥匙及电脑出入货单的操作权限进而窃取的公司财物，故其行为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从被告人盛某处拿到的财物系盗窃所得财物。其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盛某的辩护人辩称对本案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同时认为本案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盛某是仓库管理员，其职务有特殊性，其对仓库的整个支配是有便利性的，不仅仅是工作便利，而是岗位赋予的职责。仓库钥匙由被告人盛某保留，其对仓库的管理和销售等都是很清楚的，也有电脑数据修改的权限，因此整个犯罪是利用了其职务上的便利。关于职务侵占的行为的完成时间，虽然是下班时间完成拿取货物，但都是被告人盛某在上班时间利用职务便利已经完成了打包等行为。因此，被告人离职前的行为都是利用了职务便利，不是简单的利用了工作便利。关于犯罪金额的问题，认为计算被害单位损失应当按照成本价计算。关于微信转账记录，公诉机关没有向原始平台进行核实，这个是不严谨的，且微信内容不排除有删改等，因此以该材料作为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关于金额，仅依靠微信这一孤证来确认，也不合理。关于金额的确定，本案的鉴定机构是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记录，大多根据转账金额倒推数额，再乘以鉴定的单价，最终形成涉案金额，这是不客观的，且交易金额中包括了服装等，不全是胶皮。被告人盛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没有盗窃的故意。从两名被告的聊天记录的内容及被告人王某某从未删除过聊天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其对被告人盛某如何拿到货物是不知情的。同时认为即使法庭最终定罪，那么两名被告人应当构成职务侵占罪，且认为涉案财物价值并未超过100万元。另被告人王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间，被告人盛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民风路XXX号“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仓库，趁上班时间，利用担任仓库保管员的职务之便，窃得该公司存放的日产蝴蝶牌T系列型号的乒乓球拍套胶8片(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2,776元)，后以人民币2,56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某某。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盛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多次于夜间驾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民风路XXX号“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仓库，趁无人看管之机，窃得该公司存放的3300余片日产蝴蝶牌T系列型号的乒乓球拍套胶等产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余万元)，后被告人盛某将该产品销售给被告人王某某。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盛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员工周某的证言，证实在今年年头我们公司发现在外面市场上已销售流通的蝴蝶系列的产品根据条形码登记应该还是存放在我们仓库里的，于是感觉到有人私自将仓库里的产品拿出去了。像盛某、王某某这样在微信记录里面说害怕消费者去扫码网上查询是因为客人通过网页就能查到产品的真伪、以及是由哪家经销商卖出的。客人一查询我们公司就会知道，我们公司会发现这些产品实际上是在库的，没有卖给对应的签约客户，没有卖给任何经销商或者正常消费者，是完全不合常理的。2、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王某某购买上述套胶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盛某与王某某交易记录、工作情况、盛某和王某某转账记录、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仓库管理员情况说明、被盗产品明细、监控视频、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及涉案财物价值。4、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盛某说其现在也很紧，一直在查，其宁可不做生意了，工作其要的。其就怕查出事情，以后底板还是算了。5、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某某和买家说这个胶皮是不能扫的。但是你高于450元买其就能让他扫，现在外面零售店都是475元一张。那么便宜的价格肯定是有道理的。现在网上做绝对不能卖能扫码的，不然会有问题的。6、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表格，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盛某、王某某的到案经过。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盛某、王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被告人盛某的供述，证实仓库晚上没有值班的，园区大门口有保安，但不进行检查的，门开着可以随便进出的，晚上去的时候其是用钥匙开的，当时仓库钥匙有一把放在其这里，后来在跟现在主管交接时因这把钥匙曾经被串在一起的钥匙上拆下过，所以在移交一串钥匙时遗落下来了，一直在其那里。王某某等在仓库门口，如果货物多其搬不动王某某就进仓库和其一起搬。每次去仓库时其都跟王某某说叫他先在仓库那里探头照不到的地方站着，其先进去把监控探头关掉后再搬物品。其记得好像在去年有一次王某某直接跟其想走进仓库，其立即阻止了他，他问其怎么回事，其说怕被老板发现。第一次其记得是在去年的8月份期间，也是他第一次问其要货，因为他要的货靠其一个人无法拿出去的。他每次都是开车陪其直接到仓库去取货的。这批货的市场价每片图册上的价格是人民币628元，公司卖给零售商在每片347元左右，零售商卖给客户是以图册上的价格打75折应该是470元。其没有明说产品是其私自从仓库里拿(偷)出去的，但跟王某某说的话的含义已经表达了上述的意思。9、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是：一、二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还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而盗窃罪一般是行为人“利用工作条件的便利”。行为人利用本人在单位职责范围内对单位财物的一定支配、决定或者实际控制处置的权限而实施的侵占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反之，如果行为人与非法占有的单位财物没有职责上的权限或者直接关联，仅仅利用工作中易于接触他人管理、经手中的单位财物，或者利用熟悉作案环境的便利条件实施的窃取行为，则应当认定“利用工作条件便利”实施的盗窃犯罪。就本案而言，经查，被告人盛某自2017年4月系被害单位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仓储物流职员，公司分配给其的职责是下班离开仓库前应当确保仓库及仓库产品的安全，仓库职员下班一起关门离开仓库，下班后如果工作需要进入仓库，必须事先征得公司领导同意后2人以上才能进入仓库工作，无论工作时间、加班等情况都不得独自一人逗留仓库，而两名被告人从2017年8月开始，都是在被害单位下班时间，未经公司领导许可的情况下去仓库取货实施窃取行为，又通过更改退换货存货单掩人耳目。但仓库大门钥匙的保管、下班后仓库和仓库产品安全与保管等职责非仓储物流职员行使，与被告人没有职责上的直接联系，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单位员工的证言，并有特玛苏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仓库管理员情况说明等书证作为印证，且被告人盛某在侦查阶段的几次供述证实其是通过遗留的仓库钥匙晚间进入仓库窃取乒乓球拍套胶，且修改电脑库存单据。故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秘密窃取乒乓球拍套胶的行为属于“利用工作条件的便利”窃取财物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构成盗窃罪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盛某的辩解及被告人盛某、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即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明知从被告人盛某处买到的产品系被告人盛某从公司窃取的。经查，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周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明知从被告人盛某处拿到的货品系从被害单位窃取的。(一)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人周某的证言、监控视频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不仅知道取货地点系被告人盛某的工作单位，其与被告人盛某每次都是晚间去仓库取货，且取货时被告人盛某都会先关掉监控探头，再由两人共同实施窃取行为，并且被告人王某某多次看见被告人盛某在窃得财物后在公司电脑上修改与案发时间相距甚远的早年退换货出库单货品数量。以上细节均能反应出被告人王某某实施的是非常规买卖行为，可信度较高。(二)证人周某的证言、被告人盛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证实被害单位的所有产品均有特殊编码，一旦有消费者通过特殊编码查询产品真伪，被害单位即可就能知道产品在库或者销售状况。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在实施盗窃行为期间，都害怕购买其非常规渠道取得产品的消费者扫描查询产品真伪，是因为明知部分产品仍然在库，消费者查询后，被害单位就会知道公司产品被窃。被告人盛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盛某曾告知被告人王某某这批产品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在仓库里是没有登记的，所以在市场上不能价格卖的太低，如果公司发现低价出售来查仓库的账时会出问题的，故被告人王某某在卖出产品的时候着重提出产品价格限制，而未涉及其他销售问题，所以能够推断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该批产品系被告人盛某从公司非法取得。虽然被告人王某某就为何害怕消费者扫描特殊编码作出产品串货担心被害单位处罚经销商的辩解，经查，消费者扫码的作用一是辨别产品真伪二是被害单位知晓产品是由哪家经销商卖出的，但是不能查明合格经销商销售渠道的具体情况(例如某些合格经销商违反被害单位规定网上销售)，因此，只要是合格经销商正常销售的产品，是无需担心消费者扫描特殊编码查询的。被害单位查明合格经销商的串货行为系通过其他市场监管手段查实的，而非通过扫码方式查证的，故被告人王某某的辩解不可信。(三)虽然被告人盛某就被告人王某某是否明知该批产品来源问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庭审的辩解先后矛盾，但从被告人王某某的聊天记录来看，其对体育用品行业了解甚多，清楚知悉乒乓球相关产品价格、产品销售、流通各个环节；若真如被告人盛某在庭审辩解所述，其已经告知被告人王某某，其与经销商有合作，系经经销商同意再卖给王某某，但两人微信聊天显示被告人盛某曾明确告知被告人王某某其出卖产品的价格低于经销商卖出的价格，该事实与被告人盛某在庭审阶段的辩解相矛盾的，故被告人盛某在庭审阶段的辩解不可信。同时按照一般人经验逻辑，经销商出售产品是追求利润最大化，而两被告产品交易的价格低于被害单位出售给经销商的价格，亦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且不符合逻辑和一般经验法则。(四)被告人盛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与其具体合作的经销商存在，结合被告人盛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曾婉转地告知王某某产品系私自从单位仓库里偷出去的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明知产品系被告人盛某从被害单位偷拿的。上述行为表明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明知从被告人盛某处取得的财物系被害单位的财物，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窃取的行为。相关证据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是一致的，表明被告人王某某当时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窃取的行为。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辩称对于拿到货品的来源不清楚，只是被告人盛某告知其是从代理商处获取的。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盛某没有明确告知被告人王某某窃取的货品系被害单位的，但作为熟悉乒乓行业产品销售流通的人员在当时的情势下应当能够预见到货品来源，两名被告之间货品交易时间(下班夜间取货)、交易次数、交易方式、交易价格都不符合常规，故其亦应认识到该行为即是窃取行为，应当为此承担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构成盗窃罪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的辩解及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的盗窃数额问题。经查，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书、被害单位员工周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均表明两名被告人窃得被害单位存放的3300余片日产蝴蝶牌T系列型号的乒乓球拍套胶等产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余万元)，故两名被告人及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解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具体实施犯罪中直接参与窃取行为，并销售转卖被盗财物，其与被告人盛某仅有分工不同，没有主次之分，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不符合如实供述罪行的要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盛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盛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30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9年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果审 判 员  丁文豪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使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