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4民初1193号 原告：李桂堂，男，1962年8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现住武平县平川街道红东社区修堂背）。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东，龙岩市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40745373964，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南环路佳苑新城七号楼9号门面房。 主要负责人：赵百强，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支森，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 主要负责人：邓斌，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志林，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荣斌，男，1990年10月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告：何利恭，男，1965年8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与被告何荣斌父子关系。 原告李桂堂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何荣斌、何利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桂堂、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东、被告中国人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支森、被告中国人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志林、被告何荣斌、被告何利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56932.4元（先由中国人寿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中国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何荣斌、何利恭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数额已扣除中国人寿预付10000元、何荣斌预付37002.3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1日19时20分许，在武平县Ｍ路段，何荣斌驾驶闽Ｆ×××××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何利恭）与正常行走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武平县医院治疗，该院诊断原告伤情为右胫腓骨骨折、头部外伤、脑震荡、脂肪栓塞（创伤性）、脊柱骨折、骨折、大脑功能障碍、皮肤挫伤、双肺挫伤等，共计住院治疗69天（于2019年1月8日出院）。经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2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椎体的损伤，属于九级伤残；右胫腓骨骨折致右踝关节活动障碍的损伤，属于十级伤残。该事故造成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59002.32元（含门诊治疗费1911.86元、住院治疗费45090.4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30元／天×69天）、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310元（159元／天×90天）、误工费28620元（159元／天×180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85332.4元［42121元／年×20年×（20＋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鉴定费2600元，以上合计303934.72元。原告住院期间，中国人寿已先行支付10000元、何荣斌已先行支付37002.32元。事故当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何荣斌在该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何荣斌驾驶的闽Ｆ×××××号小轿车已向中国人寿投保交强险、已向中国人保投保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合同期限内。因此，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赔偿部分，由何荣斌、何利恭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寿辩称，何荣斌驾驶闽Ｆ×××××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何利恭），确已在中国人寿投保了交强险，该事故系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原告主张的损失，中国人寿仅只应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先行支付）、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其余的中国人寿不应理赔。 中国人保辩称，何荣斌驾驶闽Ｆ×××××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何利恭），确已在中国人保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该事故系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原告的主张，主要异议如下：1.医疗费，已含非医保费用14282.40元，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后续治疗费明显过高，且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或按8000元理赔。2.营养费，6000元过高，可以酌情为2000元。3.护理费，住院期间只能按每天136.14元计算；出院后的21天只能按每天136.14元的50%计算。4.误工费，误工时间最长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当按112天计算。5.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正式票据，可以酌情按500元计算。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万安镇捷文村村民；原告伤残达不到九级，应当为十级；两处伤残只能按最高一处伤残等级系数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且明显过高，应当在3000元内较为合理。8.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应当由侵权人直接赔偿。9.根据保险条款，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何荣斌、何利恭辩称，原告主张的主要基本事实属实，支持保险公司的主张，亦应当由保险公司负责理赔。已先行支付的37002.32元，应当予以扣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没有争议的事故经过、交警对事故责任认定、肇事车辆投保、事故在保险期限内、以及原告主张的其他没有争议的主要基本事实等，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 一、关于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和后续治疗费问题。 原告主张医疗费为59002.32元(含门诊治疗费1911.86元、住院治疗费45090.4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中国人保主张原告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费用14282.4元，并提供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予以支持。中国人保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中国人保主张原告的后续治疗费明显过高，但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原告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认定。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为了减少讼累，该后续治疗费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二、关于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 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明确的意见，原告因该交通事故多处受伤、两处致残，遭受了肉体上、精神上的伤害和折磨，其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并不算高，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 三、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问题。 原告提供武平县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并主张护理费14310元（159元/天×90天）、误工费28620元（159元/天×180天）、交通费1000元。本院认为，护理费、误工费标准可以按当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国人保臆造一个每天136.14元的标准，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间，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明确的意见支持，其证据充分，合情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中国人保主张，原告误工时间应当为112天。中国人保该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即原告误工费为159元/天×112天=17808元。原告因事故受伤后，前往武平县医院69天，住院治疗期间和进行司法鉴定等必然支出交通费用。原告虽未能提供有效票据，但结合伤情、路程、汽车客运收费标准等，原告该主张，本院依法应当予以采信。 四、关于原告的赔偿应当适用农村还是城镇标准以及残疾赔偿金问题。 原告提供其自建房的房产证、武平县平川街道红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各一份，以此证明：原告居住在县城，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中国人保认为，原告系万安镇捷文村村民，应当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户籍制度改革后，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别，就如何划分城镇与农村的标准问题确实存在争议。本院认为，从原告举证和县城建设区划看，原告居住在城区范围内；从《福建省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看，平川街道红东社区的城乡属性代码为“13”，即统计部门已将该社区列入城镇的统计范围。据此，原告应当视为“城镇居民”，原告损失的赔偿标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中国人保主张，两处伤残只能按最高一处伤残等级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该项主张，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照准。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20%=168484元。 五、关于伤残鉴定费和诉讼费问题。 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经司法鉴定，且已构成伤残，该伤残鉴定费，即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即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一并理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未依约、依法(或判例)积极主动理赔，甚至穷尽程序拒赔，进而还主张诉讼费用不予以承担。该主张于法相悖，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经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何荣斌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据此，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由中国人寿承担；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外的损失，由何荣斌承担。由何荣斌承担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由中国人保承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外的损失，由何荣斌自行承担，即本案的非医保费用应当由何荣斌自行承担。该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1.在交强险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医疗费47002.32元(含非医保费用1428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合计67072.32元。2.在交强险之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误工费17808元、护理费1431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鉴定费2600元，合计209202元。原告的该1、2项损失，均超过了中国人寿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的上限。据此，中国人寿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共计120000元。扣除中国人寿已支付原告10000元，中国人寿仍应赔偿原告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原告的该1、2项损失，合计为276274.32元，扣除交强险赔偿120000元，余下156274.32元。该156274.32元中，除非医保费用14282.4元外，其余全部应当由中国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该156274.32元中，扣除何荣斌已支付37002.32元(已经超过非医保费用22719.92元，何荣斌或何利恭可以向中国人保另行主张权利)，中国人保仍应赔偿原告119272元。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桂堂110000元。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桂堂119272元。 三、驳回李桂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李桂堂负担5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陈仓支公司负担23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2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庆永 人民陪审员  李惠红 人民陪审员  石庆峰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邢暑寒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 （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 （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