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4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基，绰号“肥基”，男，1999年3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大埔县，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机械技术学院工业系模具专业学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邓舟毅，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郑泳彬，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未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基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基及辩护人邓舟毅、郑泳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袁某基、被害人王某1（2002年3月25日出生）、证人黄某1一行约二十人接受证人刘某1的邀请，去到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良明村白土坡队14号“王家公寓”参加刘某1的生日聚会。2019年1月12日凌晨，被害人王某1和黄某1因醉酒被扶到被告人袁某基睡觉的双人房休息，期间，袁某基趁被害人王某1醉酒无法反抗之机，抚摸王某1，后强行与王某1发生性行为。2019年2月19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白顺路65号1101房将被告人袁某基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袁某基的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某基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醉酒不能反抗之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本案被害人为未成年人，应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某基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袁某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是采用侧卧的方式，将阴茎从被害人臀部位置插向对方阴道，并有进行抽插，因阴茎未完全勃起及在前没有性经验，不确定当时是否有插入被害人阴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袁某基犯强奸罪没有意见，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被害人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客观证据不足以认定袁某基有插入被害人阴道。首先，根据被害人王某1、证人黄某1的聊天记录，以及该二人逼问袁某基是否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等证据，可以证实王某1在事后并不确定是否与被告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次，根据被告人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在讯问时表示无法确定是否插入被害人阴道，结合被告人当庭供述称的采用侧卧的性交体位、阴茎未完全勃起及醉酒、无性经验等情况，被告人称无法确定是否进入被害人阴道符合生理学常识和生活经验。最后，本案鉴定意见显示在被害人阴棉和内裤未检出人DNA，也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能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已发生性关系。综上，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犯罪未遂。（3）被告人是在校学生，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袁某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袁某基、被害人王某1（2002年3月25日出生）、证人黄某1一行约二十人接受证人刘某1的邀请，去到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良明村白土坡队14号“王家公寓”参加刘某1的生日聚会。2019年1月12日凌晨，被害人王某1和黄某1因醉酒被扶到被告人袁某基睡觉的双人房休息，期间，袁某基趁被害人王某1醉酒无法反抗之机，先抚摸王某1身体，后强行与王某1发生性行为。2019年2月19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白顺路65号1101房将被告人袁某基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袁某基的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万元，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百顺北路65号1101房抓获被告人袁某基。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袁某基的基本身份情况。3.被害人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02年3月25日出生，在案发时为16周岁，系未成年人。4.被害人王某1提交的案发时穿着的粉色内裤一条及其对物证照片的签认，证实物证提交人为被害人王某1，其指认出上述内裤系案发时其所穿衣物。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良明村白土坡队14号301房，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6.穗公从（司）鉴（DNA）字[2019]00178号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阴棉上未检出精斑，其STR分型与王某1的STR分型相同，王某1提供的内裤上未检出人DNA。7.从证人黄某1、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袁某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签认，证实：（1）从证人黄某1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王某1在2019年1月12日早上7时许告诉黄某1，被告人袁某基乘其醉酒无法反抗的时候与其发生性关系。证人黄某1、被害人王某1对上述截图进行签认。（2）从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袁某基手机中分别提取的二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王某1称袁某基是在其不愿意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要求对方赔偿5000元，袁某基表示王某1没有证据，拒绝赔偿。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袁某基对上述截图进行签认，证人刘某2对截图进行签认，指出该聊天记录是袁某基让其使用他的手机，以袁某基的名义发给被害人的。8.收据、赔偿协议、广东省机械技术学院学生工作与保卫科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1）被告人袁某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5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袁某基为广东省机械技术学院学生，在校期间无违法犯罪行为。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1月14日陈述）2019年1月11日20时许，我们一行大概20人受刘某1邀请，一起从广州市白云区坐车过去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王家公寓温泉别墅开生日聚会。23时许到别墅后，我们就在别墅的客厅里吃东西、喝酒、唱歌，我大概喝了两瓶红酒，当时头很晕，但是我还是清醒的。此时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就想找房间休息。后来有人带我和黄某1去到别墅三楼的301房。我进到房间见有两张床，一张是空的，另外一张是有被子盖住的，我当时没有发现房间里有其他人，我就把所有男生赶了出去，并把房门关上，但没有上锁。然后，我和黄某1一起躺在空床上准备睡觉，这时我很难受想吐，我就躺在床沿上吐，此时，有一名男子突然从另外一张床上起来，走到房门附近，把房门上锁，接着他把我和黄某1的鞋子脱了。那名男子见我呕吐就拿纸巾给我，然后躺在我和黄某1中间。随后，我感觉该男子用手摸我的胸部，后又摸臀部。因我当时喝了不少酒全身没有力气，所以我没有理会。黄某1也喝了不少酒，我和黄某1当时都是躺在床沿上呕吐，后来黄某1睡着了。随后，我感觉我被人抱起来放在隔壁床上。然后那名男子继续抚摸我，用手伸进我的胸罩内摸我的胸部，并将手伸向我的下半身，将我穿的牛仔裤和内裤脱下。之后，他将身体压在我的身体上面，并试图用他勃起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此时我想推开他，但因为喝了不少酒全身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于是我就同他说“不要动我，我今天来月经了”。但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用他勃起的阴茎插入了我的阴道，他当时没有戴避孕套，大概抽插了十几分钟，我不知道他是否射精。他抽出阴茎后，帮我穿上内裤，然后我就睡着了。我早上8时许醒来后发现身边躺着一名男子，我当时感觉自己的子宫很痛，上了厕所回来后，就与黄某1睡在一张床上。上午8时30分许，那名男子起床洗漱后离开房间。9时许，我和黄某1正在厕所刷牙、洗脸，另外一名男子进到房间见到床上有血迹，就问我昨晚房间中的那名男子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回答说有。听我说完，他就去找那人理论，听说该男子不承认强行同我发生性关系。然后，我和黄某1就到一楼找到该男子，强烈要求他带我去医院检查。一开始，他不愿意带我去医院检查，我跟他说：“我只想听实话，你有做就承认，你没做我也不会叫你承认。”他就叫黄某1离开，然后他告诉我说有发生性关系。此时，黄某1走过来叫他一定带我去医院检查。大概12时许，他就带我去良口医院检查，黄某1也一直陪着我。我和黄某1坐车回到广州我的学校后，我向刘某1要了该男子的微信联系方式，我加了该男子微信后，就被他强行发生性关系一事找他商量解决的办法。我原来打算私下协商解决的，因为我不确定被强行发生性关系对我的身体是否会有不好的影响，我要求他赔偿5000元作为我后续检查身体的费用。但是他不愿意出钱，并说要告我敲诈勒索。后来，我没有办法就在我父亲的陪同下来到良口派出所报案了。我不是自愿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的，我是在醉酒状态下被他强奸的，当时我全身没有力气，又想呕吐，头很晕只想睡觉，但我当时还有一点清醒，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事后，我有问过他有没有射精，他说没有，我之前不认识该男子，案发当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洗了澡，冲洗过阴道，但是我留下了当时的内裤没有洗。（2019年6月4日陈述）2019年3月3日下午14时许，袁某基父母找我和我父亲王某2谈赔偿的事情，提出赔偿5万元钱，希望我原谅他，我和我父亲同意了，就在他们打印好的赔偿协议书上签了字，后来还让我抄了一份谅解书，内容是关于我谅解对方的意思。后来，袁某基的父亲又打电话给我，说谅解书内容要改一下，让我照着他手机里面的内容补充上去，主要内容就是我和袁某基互有好感，我是自愿和袁某基发生性关系的。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赶紧把这事结了，就照着手机中的内容写了。但是那并不是我的真实意思，我对袁某基没有好感，也不是自愿与他发生性关系，他是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的。经被害人王某1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袁某基就是于2019年1月12日凌晨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10.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1日，王某1叫我陪她去庆祝刘某1的生日，后来大家和刘某1叫来的其他人一起去到喝酒，到凌晨都喝吐了。后来有三、四个男子扶着我和王某1上三楼一个房间，后来王某1将那些男子都赶走，把门关上。我喝晕全身无力躺在一张床上，后来我发现另外一张床上睡着一个男子。那名男子帮我脱了鞋，王某1在床边呕吐，他有拿纸给王某1。王某1吐完后就睡下了，这时我感觉那个男子也睡到我们的床上，并且睡在我和王某1的中间，当时他摸了我的胸，我就转身过去，他就没再理我。半夜我起来过一次，发现我床上没有其他人。次日早上7时许，我和王某1醒来后，王某1去完洗手间后就睡到我的床上，并用手机告诉我说，感觉那个男子在夜里对她做过性爱，早上她是被痛醒的，她当时没有力气推开该男子，还说白天来了月经，担心晚上发生的事情会有问题。后来该男子洗漱下楼后，有另一名男子进到房间，问我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王某1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这个男子翻开被子，见到床上有很多血迹就拍了视频，发到微信群里，其他人也到三楼看，就要去找昨晚那名男子说清楚问题。我听到昨晚那名男子单独跟王某1承认，他是有对王某1做爱。王某1因担心身体出问题，就要求该男子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后回到学校，还是担心王某1身体的问题，另外觉得这样当没事情发生太便宜这个男子了，就要求他作出赔偿，结果他不承认了，只好报警了。2019年1月12日上午，我和王乐霞去找那名男子沟通，地点就在别墅一楼院子里的树下面。当时该男子可能觉得有我在，不方便跟王某1沟通，就让我走开一点，我就走出了几米远。我听到王某1当时再三追问他有没有同王某1做爱，那名男子承认与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但是并没有描述发生性关系的细节。当时王某1担心自己身体会出什么情况，就要求他带王某1去医院检查。其他谈话细节我就没有听到什么了，就听到他们讲两个事情，一个就是该男子承认同王某1发生性关系，另一个就是王某1叫该男子带她去医院检查。我没有听到那名男子讲用阴茎插入王某1阴道内的相关细节。经证人黄某1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袁某基就是于2019年1月12日凌晨在从化区良口镇别墅三楼房间内和王某1以及其一起睡觉的男子，当时袁某基有摸其胸部，并且有承认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1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1日，我邀请袁某基、王某1以及其他朋友约20多人到广州市从化区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当天晚上王某1和袁某基都喝了很多酒，我和袁某基相互扶着上楼，我上到二楼的房间睡觉，他上到三楼的房间，王某1是她朋友扶她上的三楼。我在次日早上8时许收到王某1的微信信息，问袁某基昨晚有没有对她做什么。9时许见袁某基和王某1从三楼下到一楼，在一起说着什么事情，我去问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叫我不要问。之后听到有人说三楼有一滩血，我见到在王某1睡觉的房间靠里面的床上有血。后来王某1和袁某基一起去了医院。2019年1月13日，王某1通过微信跟我说，让我叫袁某基赔钱，我问她原因，然后她就把和袁某基的微信聊天截图发给我看，微信里袁某基不承认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我问过袁某基有没有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他表示否认。我后来问袁某基是否要赔钱给王某1，他表示不会赔钱。经证人刘某1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袁某基及被害人王某1。12.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于2019年1月11日至12日在从化区参加我弟弟刘某1的生日聚会。我在1月12日中午12时许睡醒后听朋友说袁某基和一个女子睡在一起，而且床上还遗留下一滩血，听到后我就上楼去查看，那张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当天晚上，我和袁某基及其他朋友在广州市白云区一个朋友开的停车场喝茶，其他人离开只剩下我和袁某基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他回答说没有。回到从化后两、三天，袁某基跟我说那个女子让他赔5000元钱，我就再问他有没有同那个女子发生性关系，他说没有。我就说既然没有发生性关系就不要给她钱，如果她一直要钱就属于敲诈行为。之后，袁某基将他的手机给了我，并跟我说他不知道怎么跟那个女子说，我拿了那部手机之后就以袁某基的名义跟那个女子聊天，聊天内容基本上都是讲没有同她发生性关系就不能给她钱，并告诉她可以报警，如果她继续要钱，就报警告她敲诈。13.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1日晚23时许，王家别墅来了大约10个人在大厅唱歌、喝酒，后来有两个男青年说要开两间房，分别拿出禤某健和袁某基的身份证进行登记。次日上午10时我在王家公寓打扫卫生时见到301房间有一张床单上有血，血迹范围约有二分之一A4纸大小，根据我的经验，我初步判断出血迹是月经血。后来客人退房后，我就将所有房间的床单、被子、枕头套等用品进行了清洗。经证人罗某1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袁某基就是于2019年1月11日晚上在王家别墅办理登记入住的男子。14.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1月14日下午我女儿王某1告诉我说她在2019年1月11日晚上在从化区民宿参加同学生日聚会时，因喝醉酒被一男子强奸，该男子后来陪她去医院进行检查。后来我女儿再同他联系让他负责，并叫他赔钱时，他否认这件事，还威胁我女儿，我听后便报警了。2019年3月3日，袁某基的父母与我和王某1约好协商赔偿事情，见面后对方说了很多好话，赔偿了5万元钱，我和王某1也表示谅解对方，并签署了赔偿协议书。另外袁某基的父亲让王某1手抄了一份谅解书，我看了一下内容是关于表示谅解，希望从轻处理之类的，并无不妥。后来我听王某1说袁某基的父亲又到学校找过她，让她重新抄过一份谅解书，王某1说没去留意具体内容。我认为当时我没有在场，我不认同后面签的谅解书。15.被告人袁某基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2019年2月19日、2月21日供述）2019年1月12日凌晨，我和王某1等人在从化区农庄喝酒玩游戏之后，我和另外一名男子将王某1扶上了三楼的一个房间，当时王某1已经有点醉了。到房间后，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在靠里面的床上睡觉，然后王某1和另一名男子就出去了。半个小时后，王某1和她的朋友被人扶着上来房间，两个男子叫我离开，我没有理他们。那些人离开后，我去厕所呕吐，我听到王某1说想呕，我就拿纸巾给她。然后，我上了王某1和她朋友的床，睡在两个人中间，因为我当时对王某1有好感，想接近她，占她便宜（指抚摸身体）。后来我将王某1扶起来，她说她来了“姨妈”（指月经），我没有理会，继续把她抱到自己原来睡觉的床上。当时，她已经很醉了，我将王某1放在我的右侧躺下，几分钟后，我估计她开始进入睡觉状态的时候，我用双手伸进去王某1的衣服里面抚摸胸部五、六分钟。期间王某1处于醉酒状态，可能是睡着了，我摸她的胸部，她并没有任何反应。我见状便解开王某1的皮带，将她穿着的牛仔裤褪至小腿一半的位置，隔着她的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后来将她内裤里一条类似卫生巾的硬物拉出来扔到床上。然后，我继续抚摸她的阴唇位置，约一分钟，我感觉到阴茎有点勃起来了（但没有完全勃起），我就将王某1的内裤脱至她大腿靠膝盖的位置，并用手扶了一下她，让她侧身躺着。我用右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摸她胸部，并用左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从王某1屁股后面插进去她的阴道。我用这个姿势抽插了大约30秒钟的时间，便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就将阴茎拔了出来。然后去厕所冲洗了自己的手和阴茎部分，洗的时候我发现左手和阴茎都有一些血迹。当时我确定王某1是来“大姨妈”了。洗完后，我帮王某1穿好内裤、牛仔裤，帮她放回卫生巾，然后就抱着她睡觉了，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我将王某1抱去自己睡的床上，就是想同她发生性关系，在整个过程中她应该是醉了或者睡着了，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反抗。我抱她起来的时候，她处于醉酒状态，全身无力。我阴茎插入王某1阴道的时候，没有戴避孕套，也没有在她阴道内射精。在2019年1月12日上午，我单独跟王某1谈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搞她（指与她发生性关系），我回答说搞了她，但是插进去她阴道的时间很短，也没有射精。我和王某1微信聊天的时候没有承认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原因是我当时抱着侥幸的心态，认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可以这样不了了之。（被告人于2019年2月19日同步录音录像，21:13:50）抽插不到30秒感觉没有力气，自己就将阴茎拔出来。阴茎当时不是很硬，不确定这样能不能插入对方阴道。（2019年3月7日供述）我用我的正面对着王某1的背面，当时我们都是侧卧在床上的，用右手从她腋下去摸她的胸部，左手把自己并未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握着从王某1屁股后面往她的阴道位置插去，但我当时并不敢肯定我是否已经插入了，因为我当时也喝了很多酒，身体有点麻木，我无法确定是否已经插入了。然后，我持续抽插的动作做了四下（一次抽插算一下），具体持续了多久我不清楚，之后感觉全身乏力就将阴茎退了出来，之后我去厕所冲洗，借着厕所的灯光我发现我的左手跟阴茎有红色的液体（当时判断这是血迹）。我回到床上，帮王某1穿好衣服，并将卫生巾塞回内裤里面，之后我就抱着她睡觉了。在我们睡醒后，王某1和她的女性朋友一起质问我有没有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因为有她的女性朋友在，我不敢承认，就让她朋友走开。之后我单独面对王某1的时候，我向她承认我有抚摸她的胸部、阴部，也有用阴茎插她的阴部的行为，但不确定有没有插进去。她问我有没有射精，我就说没有，因为我的阴茎没有完全勃起来。她要求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开始我是拒绝的，她说自己肚子痛，很不舒服，我见她看起来很虚弱，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就和王某1及她的朋友一起去良口镇的医院检查。经被告人袁某基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害人王某1就是于2019年1月12日凌晨在广州市从化区良口镇一农庄三楼一房间被其抚摸胸部及阴部，并被其用阴茎抽插阴道时长约30秒的女子；被告人袁某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袁某基有插入被害人阴道、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以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均称，因其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不确定其阴茎是否有插入被害人的阴道，但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能够清楚描述袁某基将其抱到床上、抚摸其身体、脱掉其衣服、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以及事后帮其穿上衣服的全过程，上述案发过程与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吻合，另外，有被害人与证人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证据证实被害人在睡醒后第一时间即通过微信明确告诉证人，当晚袁某基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及部分细节，上述微信内容与被害人陈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亦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可以判断被害人的陈述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此外，被告人亦多次供述称有将阴茎插向被害人阴道，并持续抽插，且事后在清洗时发现阴茎沾有被害人的月经血。因此，虽然被告人称无法确定是否插入对方阴道，但并不否认其阴茎处于部分勃起状态，且有插向被害人阴道及持续抽插的事实，另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案发时被害人处于月经期的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趁被害人醉酒，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事实，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基利用被害人醉酒不能反抗之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某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应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某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张桂珍人民陪审员  张 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静邓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