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9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昔军，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丰，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3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君辉，男，1977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市君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关大伟，男，1984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军，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高邮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再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朝付，男，1979年8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彬，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阜新市清河门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俊阳，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蛟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怀东，男，1972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利辛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成友，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黎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关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浙0903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杨君辉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 被告人许昔军系普陀区东港街道瀛洲汇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瀛洲汇）拼股老板。解某1（已判决）在许昔军手下充当“保安队长”，其手下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等人在瀛洲汇担任“保安”。2014年11月8日晚，解某1伙同手下在瀛洲汇一包厢内殴打徐某（已判决）。徐某离开后，解某1向许昔军汇报此事。许昔军召集被告人王伟丰、何怀东及耿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瀛洲汇KTV一楼的办公室商量如何应对此事。期间，解某1接到徐某约架的电话，许昔军便表态称要与翟某一方斗殴，解某1及王伟丰、何怀东均认可。随后，解某1纠集韦军、王朝付、郭彬，许昔军纠集耿某及江成友，王伟丰纠集被告人杨君辉，跟随解某1前去斗殴。许昔军、王伟丰、何怀东又提供车辆给斗殴人员作为交通工具。接着，解某1又指使己方人员从瀛洲汇KTV一储藏室内取来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放入车内，尔后带领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等人前往约定地点。与此同时，徐某至东港夜宴KTV将此事告知翟某。翟某要求徐某联系解某1约架，双方约定在东港普陀医院附近斗殴。随后，翟某纠集被告人关大伟、刘俊阳及张某1（已判决）等人跟随徐某前去斗殴，徐某一方又准备了刀、棍、防刺服等斗殴工具。不久，解某1带领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何怀东、江成友等人到达普陀医院，分发斗殴工具，其中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持刀、棍等工具。随后，徐某带领关大伟、刘俊阳等人赶到现场，关大伟持刀下车，刘俊阳持刀观望。后双方持械互殴，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关大伟参与打斗。何怀东在旁助威并鼓动己方人员上前打斗，江成友在旁助威。斗殴造成韦军轻伤二级后果。 2018年5月9日至8月28日，被告人关大伟、刘俊阳、何怀东、许昔军、韦军、王伟丰、王朝付、杨君辉、郭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4日，被告人江成友至公安机关投案。 （二）强迫交易 2012年3月3日，胡某（已判决）为获取正在打桩的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鲁家峙天邦嘉园工地、农民安置小区6号地块的工程项目，指使其雇佣的被告人关大伟及朱某1、梁某、魏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上述工地强行阻扰工地施工，并让工地负责人至其公司谈判，要求参与工程。3月3日至5日期间，胡某指使关大伟等人先后5次至上述工地言语威胁、恐吓，迫使工地停工，造成上述工地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9750元。 另查明，关大伟因本案曾被刑事拘留37日。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许昔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被告人王伟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3.被告人关大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杨君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5.被告人韦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6.被告人王朝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7.被告人郭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8.被告人刘俊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9.被告人何怀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0.被告人江成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许昔军上诉称：1.其未参与聚众斗殴，各被告人口供矛盾，且无其他证据印证；2.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许昔军参与聚众斗殴缺乏主观动机，且无通话记录等证据证明许昔军召集过斗殴人员、提供过作案工具；何怀东供述和解某1证言存在反复，本案证据不足。 王伟丰上诉称：1.其未参与聚众斗殴，也未指派杨君辉参加；2.本案存在诱供等非法行为，刘某证言和何怀东供述不可信；3.将其作为纠集者，定性不当。请求二审改判。 杨君辉上诉称：1.其在斗殴发生前已离开犯罪现场；2.同案犯供述均不真实；3.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杨君辉、韦军、王朝付、郭彬、关大伟、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证人翟某、徐某、张某1、李某1、解某1、刘某、耿某、赵某、王某1、张某2、王某2、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询问笔录及光盘，以及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关大伟、刘俊阳、何怀东、江成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关大伟强迫交易的事实，有证人胡某、魏某、梁某、朱某1、虞某、俞某、贺某、朱某2、丁某、杨某、陈某、彭某、范某、周某1、李某2、李某3、卢某、朱某3、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恒尊集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监理日记，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撤销案件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被告人关大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许昔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许昔军在其办公室听取解某1汇报后同意解某1与翟某一方斗殴，并提供车辆和作案工具，指示手下保安跟随解某1参与斗殴，该事实有证人解某1、刘某、耿某、王某1、张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何怀东、江成友、韦军、王朝付、郭彬的供述予以证实，何怀东供述和解某1证言能够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解某1在许昔军拼股的瀛洲汇充当“保安队长”，二人存在利益关联，许昔军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主观动机；3.许昔军作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原审法院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适当。综上，许昔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伟丰的上诉理由，经查：1.王伟丰派人跟随解某1参与斗殴，并纠集或指派杨君辉、王某2、唐某、黄某等人到斗殴现场，后杨君辉实际参与了斗殴，该事实有证人刘某、耿某、王某1、张某2、王某2、黄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何怀东、韦军、王朝付、郭彬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侦查阶段录像显示，讯问和询问程序规范合法，刘某证言和何怀东供述应当予以采信；3.王伟丰与许昔军、解某1等人策划聚众斗殴，纠集或指派多人参与斗殴，尽管部分被纠集人员后被杨君辉劝返，但不能改变王伟丰作为纠集者的基本事实。综上，王伟丰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君辉的上诉理由，经查：1.侦查机关对本案同案犯供述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当采信；2.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江成友、何怀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杨君辉到过现场，前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还证明杨君辉参与了斗殴。杨君辉提出在斗殴发生前已离开的上诉理由，与在案其他证据不符，不予采纳；3.杨君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侦查机关仍在线索核查中，尚无法认定其构成立功。综上，杨君辉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昔军、王伟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君辉和原审被告人韦军、王朝付、郭彬、刘俊阳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何怀东、江成友结伙聚众斗殴，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关大伟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对关大伟应二罪并罚。王伟丰、韦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江成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对各被告人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许昔军、王伟、杨君辉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刘婷婷 代书记员  陆琪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