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281刑初205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钢,男,1974年11月1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江阴港泓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2002年10月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逸君，江苏高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义亮,男,1966年10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承包工程，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18年1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祥君，江苏漫修（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振华,男,1972年7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2018年1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承洪良，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伟洪，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俊,男,1975年9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包工头，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18年1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毅，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锋，江苏瀛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及辩护人陆逸君、马祥君、承洪良、邵伟洪、方毅、王文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先后与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徽大雄农贸食品城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安徽大雄农贸食品城与滁宁快速通道主入口临时道路》四份合同。被告人吴义亮经他人介绍后，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吴荣庆就上述四份工程达成分包约定。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吴义亮分包安徽大雄食品城A、C、D、临时道路等区域的市政工程后，商定与被告人缪振华合伙出资承包建设。2013年工程结束后，大雄食品城拖欠工程款人民币1000余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后被告人吴义亮、缪振华多次向大雄公司索要未果。2015年，被告人吴义亮、徐钢经事先合谋，编造被告人吴义亮将安徽大雄食品城A、C、D、临时道路等区域的市政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人徐钢的事实，后二人伪造了二张劳务分包协议，并由被告人吴义亮伪造一份结算凭证、虚假工人名单；两人又与被告人李金俊串通作虚假证词，谎称李金俊为被告人徐钢聘请的包工头；被告人吴义亮又让被告人缪振华伪造四张大雄食品城A、C、D区人工费结算单用于起诉。2016年3月，被告人徐钢以上述伪造的书证向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务费301.9万元。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荣庆应诉，期间被告人吴义亮、李金俊出庭作伪证，2016年9月29日江阴市人民法院驳回被告人徐钢的上述请求。2016年10月，被告人徐钢再次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6年12月19日，经无锡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原告徐钢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吴义亮之间的劳务分包生效，判处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301.9万元人工费。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合伙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钢、吴义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缪振华、李金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当庭指控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徐钢辩称：1.吴义亮是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吴义亮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签订分包协议之事其不清楚；2.吴义亮索要工程款的事情其不清楚，因为吴义亮结欠其170万元承兑汇票、30万元现金及110万元酒款，吴义亮才把工程劳务权利义务转让给其，劳务分包协议、结算凭证、结算单是为了表达吴义亮将工程劳务权利义务转让给其，不是为了虚假诉讼；3.转让后，其多次向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索要款项未果才到法院起诉；4.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假诉讼罪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其系从犯。 被告人徐钢的辩护人陆逸君提出，被告人徐钢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已撤回执行申请，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义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义亮的辩护人马祥君提出：1.被告人吴义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没有前科劣迹；2.被告人吴义亮本意在于索要工程款，在犯罪过程中并不占据主导地位，未参与案件的申请执行。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缪振华的辩护人承洪良、邵伟洪提出，被告人缪振华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金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金俊的辩护人方毅、王文锋提出，被告人李金俊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四份，分别约定由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安徽大雄农贸食品城A区道路及排水市政工程、C区道路及排水市政工程、D区道路及排水市政工程、与滁宁快速通道主入口临时道路工程。期间，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吴荣庆与被告人吴义亮约定，由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将所承接的工程承包给被告人吴义亮，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吴义亮于2011年11月针对前述A区道路及排水市政工程签订《协议书》，针对其他工程的承包未签订书面协议。被告人吴义亮在承包上述工程过程中与被告人缪振华约定共同出资承包，由被告人吴义亮主要负责人工、材料采购等工作，被告人缪振华主要负责工程建设技术方面工作，被告人李金俊经被告人吴义亮安排主要负责施工现场人工安排并承接了工程部分劳务，至2013年初上述工程施工结束。尔后，被告人吴义亮与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之间针对工程款支付未进行最终结算，被告人吴义亮多次向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未果。 2014年，被告人吴义亮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徐钢，在与被告人徐钢往来过程中告知被告人徐钢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其工程款1000余万元。被告人徐钢即与被告人吴义亮商议由被告人吴义亮将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人徐钢，由被告人徐钢向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索要。2015年间，被告人徐钢与被告人吴义亮经事先合谋，二人之间签订虚假的《劳务分包协议》两份，载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华东大雄食品城市政工程项目部将劳务人工承包给被告人徐钢，被告人吴义亮作为项目部负责人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公章，被告人徐钢作为承包人签字；被告人吴义亮出具虚假《结算凭证》一份给被告人徐钢，载明被告人徐钢人工费共计459万元，至2015年10月10日项目部结欠被告人徐钢人工费301.9万元，被告人吴义亮作为项目部负责人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公章；安排被告人缪振华出具了虚假的《人工费结算单》四份，载明所谓被告人徐钢承包劳务工程的工程量，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均签字并加盖了项目部公章。2016年3月，被告人徐钢委托诉讼代理人并缴纳诉讼费，持上述虚假证据及其他材料以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人工费301.9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诉讼费用。本院青阳人民法庭于2016年3月30日受理该劳务合同纠纷，在审理过程中通知被告人徐钢、吴义亮、李金俊到法庭接受询问，其三人均按照前述提交的虚假证据向法庭做虚假陈述，谎称工程劳务由被告人徐钢承包，被告人李金俊系被告人徐钢安排的包工头。2016年9月29日，本院作出（2016）苏0281民初431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徐钢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徐钢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钢、吴义亮到庭参加诉讼并仍然做工程劳务系由被告人徐钢承包的虚假陈述。2016年12月16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本案作出（2016）苏02民终422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16）苏0281民初4318号民事判决，并判决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徐钢款项301.9万元并支付利息。2017年1月，被告人徐钢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2民终4227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受理。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徐钢向本院提出申请，自愿撤回对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后本院裁定对该执行案件终结执行。 另查明，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吴义亮、李金俊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缪振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徐钢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仍坚称自己承包了前述工程的劳务并安排被告人李金俊带工人施工，对其伙同吴义亮等人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之事予以否认，在被刑事拘留之后才供述其伪造承包劳务合同向法院起诉等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 1.起诉状、应诉材料、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上诉状、劳务分包协议、结算凭证、人工费结算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工人名单、工地照片、承诺书、个人所得税申报单、建筑安装业个人所得税涉税管理专用证明、函件、竣工验收证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经事先合谋，提交虚假的证据材料提起民事诉讼的经过。 2.执行卷宗材料，证明被告人徐钢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2民终4227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自愿撤回强制执行申请的情况。 3.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徐钢前科情况。 4.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刘某辨认被告人徐钢、缪振华。 6.证人潘某甲、潘某乙、夏某、王某、缪某、耿某、刘某、张某甲、杨某、莫某、吴某、张某乙的证言及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吴荣庆的陈述，证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程及吴荣庆向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并施工的经过，另证明被告人徐钢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人工费等情况。 7.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虚假诉讼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钢、吴义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二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吴义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缪振华、李金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二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钢、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犯虚假诉讼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钢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1.根据被告人徐钢的供述，被告人吴义亮在向安徽大雄华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未果之后，由其出面以人工费名义向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索要，其在索要过程中知晓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吴义亮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合同情况，此外，在民事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将与被告人吴义亮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作为证据提交，本院在一审判决中对《协议书》内容也予以列明。2.对于被告人徐钢提出被告人吴义亮结欠其款项之事，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人吴义亮亦明确予以否认，其提出被告人吴义亮为偿还欠款而将工程劳务权利义务转让给其的辩解不能成立。3.被告人徐钢至工程施工结束才认识被告人吴义亮，其对于自身未参与工程施工以及被告人李金俊并非由其安排属明知，对于与江苏诚丰建设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所谓劳务分包关系属明知，对于本案所涉劳务合同纠纷系虚构亦属明知，其在此情况下仍伙同被告人吴义亮等人伪造证据、虚假陈述进而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并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且以裁判文书为执行依据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其行为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损害司法公信力，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4.被告人徐钢在提起诉讼前积极与被告人吴义亮等人合谋伪造证据，自行委托代理人并承担诉讼费用进行起诉，在诉讼过程中多次进行虚假陈述，在二审判决后又申请执行，根据其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强度及对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5.关于被告人徐钢的归案情况，被告人徐钢反映其被民警抓获时正准备去江阴市公安局月城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出具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反映于2018年1月24日将被告人徐钢抓捕到案，另出具情况说明反映系对被告人徐钢伏击守候将其抓捕，抓捕后其向侦查人员反映“原本要到月城派出所投案自首”，侦查人员遂以涉嫌虚假诉讼罪将其传唤至江阴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进行讯问；关于供述情况，被告人徐钢在归案后接受讯问时对其涉嫌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矢口否认，仍坚称其在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所做陈述系事实，故其到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6.被告人徐钢案发后撤回执行申请，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宽处罚，但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应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徐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的辩护人当庭分别提出的建议对其三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义亮、缪振华、李金俊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钢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吴义亮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缪振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李金俊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磊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情形，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二）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至第四项情形之一，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或者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的； （三）致使义务人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或者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财产权益，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 （四）致使他人债权无法实现，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六）致使他人因为不执行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判决、裁定，被采取刑事拘留、逮捕措施或者受到刑事追究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