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2刑再4号原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12年10月30日，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5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现服刑于安徽省青山监狱。辩护人：李峰，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92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16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25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组织淫秽表演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现服刑于安徽省青山监狱。辩护人：梁冰，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王飞故意毁坏财物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皖122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王洁飞有期徒刑一年；判处王飞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9日，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阜检审刑抗【2018】9号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同年11月5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刑抗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洁飞及其辩护人李峰、原审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梁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下午，经营超市的刘某2与被害人杜某1等人在太和县大新镇花园村发生纠纷，遂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洁飞、王飞等人殴打杜某1等人。被害人杜某1父子与李某1驾驶一辆皖Ｋ×××××江淮瑞风S3越野车离开现场，行至太和县大新镇张楼村吴寨与小刘庄中间水泥路上时，遭到两辆汽车前后截停，王洁飞与王飞等人下车后，持木棍将杜某1父子及李某1三人打伤，并将江淮瑞风S3越野车砸毁。王洁飞被太和县大新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经太和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江淮瑞风S3皖Ｋ×××××被损坏价值17549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刘某2与被害人杜某1父子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28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洁飞、王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调解协议书、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人李某3、刘某2、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杜某2、杜某1的陈述、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江淮瑞风轿车被损部件价格鉴定结论、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洁飞、王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洁飞原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洁飞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王飞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足额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太和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调查评估，对王飞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被告人王洁飞、王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洁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王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抗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罪刑不相适应。徐某纠集王飞、王洁飞等人，驾车追撵并逼停杜某1等人的车辆，下车后二话不说，便对素不相识的杜某1、杜某2、李某1进行殴打，并持棍打砸杜某1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2000以上的，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的“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故本案王洁飞、王飞等人持棍随意殴打被害人、损毁车辆价值17549元，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王洁飞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王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未能全面评价王洁飞、王飞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杜某1、杜某2、李某1的情节，也未能准确评价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情节，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罪刑不相适应。原审被告人王洁飞再审中辩称：对抗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辩称案发时其只殴打了被害人，没有砸车，认为自己的行为只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再审中的辩护意见是：对抗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洁飞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王洁飞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已得到足额赔偿，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被告人王飞再审中辩称：对抗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的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再审中的辩护意见是：对抗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飞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王飞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认罪认罚；（2）被害人已得到足额赔偿，已取得被害人谅解；（3）主观恶意较小，系从犯；（4）在社区矫正期间遵纪守法，无不良记录。再审审理查明：2016年4月21日下午，杜某1等人在太和县大新镇刘某2（另处）经营的超市购物时与刘某2发生争执，刘某2报警，太和县公安局大新派出所民警出警将杜某1等人带至所内处理。刘某2为泄愤，电话联系郭某（另处），郭某又电话联系徐某（另处），让徐某找人帮忙教训对方。当晚18时许，徐某纠集鞠某、韩某、李某2、朱某、张孟凯、王某2、杨亚龙（均另处）和王洁飞、王飞等人，守候在大新派出所附近，待杜某1等人离开派出所后，徐某和王飞分驾两辆轿车跟随杜某1所驾车辆，至太和县大新镇张楼村吴寨与小刘庄路段时，将杜某1等人的车辆前后截停，徐某、王洁飞、王飞等人下车后持事先准备的木棍对杜某1及同车的杜某2、李某1进行殴打，并将杜某1驾驶的江淮瑞风S3越野车砸毁。经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毁价值人民币17549元。案发后，刘某2与杜某1等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杜某1等人对所有涉案人员予以谅解。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王洁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王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与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洁飞的刑期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王飞的刑期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26年8月6日止，罚金均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王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手机通话记录、本院（2012）太刑初字第0032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9）皖1222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阜南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5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杜某1、杜某2、李某1陈述、同案犯刘某2、郭某、徐某、鞠某、韩某、李某2、朱某、王某2等人供述、证人李某3证言、被害人杜某1、杜某2、李某1等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附案发现场方位图）、行车记录仪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王飞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杜某1等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对方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王洁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另其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尚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对其所犯前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飞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组织淫秽表演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已被判处刑罚，现因本案再审后，将故意毁坏财物罪变更为寻衅滋事罪，故应将本案再审判决的寻衅滋事罪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组织淫秽表演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对王洁飞关于其行为只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经查：王洁飞伙同他人在被害人离开大新派出所后，拦截逼停被害人车辆，随意殴打素不相识的被害人并损毁车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洁飞的上述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王洁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王洁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和原公诉机关认为王洁飞不构成坦白的意见，经查：王洁飞归案后拒不供认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原审中曾供述其参与砸车，但再审庭审中又否认砸车，依法不构成坦白，故对王洁飞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王飞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解和原公诉机关认为王飞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王飞在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王飞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王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王飞开车载人到现场并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积极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公诉机关关于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王飞当庭自愿认罪，本案被害人已得到足额赔偿并对王洁飞、王飞的行为予以谅解，可对王洁飞、王飞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王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皖122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王洁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对原判已执行完毕的刑期一年依法予以扣除。即刑期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按照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期限缴纳。）三、原审被告人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与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26年11月6日止。罚金按照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期限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韩光明审判员  朱贝贝审判员  谢小松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李晴晴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做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做出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