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3290号原告：陈某，女，1981年9月9日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死者李玉波之妻。原告：何顺英，女，1947年1月7日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死者李玉波之母亲。何顺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基本信息同上。原告：李某1，男，2005年12月9日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死者李玉波之长子。原告：李某2，女，2010年3月30日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死者李玉波之长女。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1年9月9日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李某1、李某2之母亲。被告：潘凤斌，男，1979年10月1日生，住贵州省麻江县。被告：杨荣华，男，1974年8月20日生，住贵州省福泉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777号鲁能星城一街区18幢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2034083XX。负责人：颜家胜，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锴，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县古南镇沱湾路101号。法定代表人：卓洪财，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重庆市巴南区南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诉被告潘凤斌、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追加被告杨荣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暨何顺英的委托代理人、暨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被告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强、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凤斌、杨荣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5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234687.30元，合计240187.30元；2、超出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赔偿部分，由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和潘风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7月17日，陈兴贵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载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从顶效往万屯方向行使，于当日12时29分许，行至关XX15公里加300米(小地名：XX)处时，与前方同向由潘风斌驾驶停放在道路右侧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渝Ａ×××××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陈兴贵、李芝明当场死亡，李玉波、龚修刚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9812018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兴贵承担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凤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无责任。李玉波死亡后，造成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843291元(详见交通事故经济损失赔偿计算清单)。潘凤斌驾驶车辆在公路上违法停放，其过错行为直接导致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潘凤斌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已经赔偿了25000元，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和潘凤斌按照各自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渝Ｂ×××××号车辆在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部分应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由潘凤斌及杨荣华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渝Ｂ×××××号车辆由潘凤斌及杨荣华于2017年5月17日出资购买并挂靠于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二者对该车辆具有实际支配权。虽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潘凤斌系增驾后实习期，但根据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对本案所涉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目中规定的实习期的说明，表明该实习期仅指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禁止性或强制性规定，但在上述两部法律和行政法规中的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的初领驾证后十二个月为实习期，而本案潘凤斌所持A2驾照的初领时间为2007年4月24日，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潘凤斌在事故发生时实习期早已经过，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引用属于部门规章的《驾驶证审领和使用规定》“俗称139号令”中关于增驾后的实习期作为本案的拒赔理由属于任意扩大保险条款的免责范围，因此，人寿保险公司的该主张超出了保险条款所规定的免责范围，不应得到支持。投保单及声明虽然有我公司的签章，但该签章系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将上述材料拿到我公司加盖的印章，所以在下方的签章日期处均无具体的时间。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所主张的费用待举证、质证后发表意见。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辩称，对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9812018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渝Ｂ×××××号车辆在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诉请的各项费用待举证后再发表意见。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因潘凤斌系增驾A2驾照实习期驾驶挂车，在商业险范围内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将拒绝赔付，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已向本此交通事故的四名死者家属分别赔付了25000元。虽然潘凤斌的准驾车型系A2，但从驾驶证副页可知系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8月17日，驾照初领时间为2007年4月24日，初领时间并不是指A2驾照的初领时间，由此可知，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潘凤斌系A2驾照实习期。对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包含免责事项说明书）系人寿保险公司通用的商业保险条款，其中还包含了投保人声明，就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所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的事宜“上述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1、2、3、4、5、6、7目、第三项第5目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就该约定无意见。《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项具有明确规定，故人寿保险公司不存在扩大解释，从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的叙述中足以证明大财运输公司知晓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所有免责内容。潘凤斌、杨荣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7日，陈兴贵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载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从顶效往万屯方向行使，于当日12时29分许，行至XX15公里加300米(小地名：XX)处时，与前方同向由潘风斌驾驶停放在道路右侧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渝Ａ×××××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陈兴贵、李芝明当场死亡，李玉波、龚修刚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9812018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兴贵承担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凤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无责任。潘凤斌持有A2机动车驾驶证，系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8月17日，驾照初领时间2007年4月24日，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和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杨荣华、潘凤斌与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载明：乙方（杨荣华、潘凤斌）自愿出资购买豪沃牌型货车壹辆，车牌号为渝Ｂ×××××，发动机号为170217708397，潘凤斌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潘凤斌和杨荣华共同出资购买，该车挂靠于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渝Ａ×××××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支付四名死者近亲属25000元。李玉波母亲何顺英于1947年1月7日生，何顺英生育4个子女，李玉波与陈某生育二子女，长子李某1，于2005年12月9日生，长女李某2，于2010年3月30日生。李玉波生前户籍登记为贵州省贞丰县，为城镇户口。另查明，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有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加盖的公章，没有签投保人收到声明的时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户籍注销证明、死亡证明书、贞丰县龙场镇龙场村委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商业保险单、投保人声明、打款回单截图、挂靠合同、杨荣华询问笔录、潘凤斌录音、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潘凤斌、杨荣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陈兴贵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载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与潘风斌停放在道路右侧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渝Ａ×××××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陈兴贵、李芝明当场死亡，李玉波、龚修刚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9812018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兴贵承担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凤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芝明、李玉波、龚修刚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兴贵、龚修刚、李芝明、李玉波、四人死亡及陈兴贵车辆损害的严重后果，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作为死者李玉波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潘凤斌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渝Ａ×××××号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对龚修刚、陈兴贵、李芝明、李玉波四名受害人近亲属先行赔偿。不足部分依据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因潘凤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该30%部分民事赔偿责任应根据肇事车辆投保人与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如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提供了《车辆挂靠合同》，证实渝Ｂ×××××号车辆挂靠其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由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与肇事车辆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责事由是否成立。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抗辩主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潘凤斌系A2驾照实习期，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包含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目的约定，属于免责事由，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同时载明上述条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当免除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项明确规定，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不存在扩大解释。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目载明“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运营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属于免责事由，但其附后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同时载明上述条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潘凤斌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日期为2007年4月24日，所以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潘凤斌的驾驶实习期已经结束。虽然潘凤斌在持有A2驾驶证上载明实习期内驾驶挂车的行为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专门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7目的规定适用范围进行了明确说明，即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禁止性规定或强制性规定，故，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的条文的理解应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理解。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并没有关于增驾实习期的规定，那么，该条文的实习期应当理解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而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目应当理解为既包括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又包括增驾的实习期，该理解不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该实习期概念不明确，可能导致发生理解歧义，该条款又属于格式条款，应当作出对格式条款提供人的不利解释。故，应将该条款中的实习期理解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而本案中，潘凤斌并非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因此，其持有的A2驾驶证上载明的实习期不属于本条规定的实习期，其驾驶挂车的行为并未违反本条的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对其所提供的格式免责条款应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但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虽然有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但没有投保人签收到声明的日期，应认定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对格式免责条款未作出明确的说明。故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杨荣华是否在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本院对杨荣华调取笔录，杨荣华认可与潘凤斌合伙出资购买该车辆，并认可在挂靠合同上签名。杨荣华称该车辆购买后是潘凤斌管理使用，由潘凤斌偿还贷款，其实际上未参与该车辆经营管理，但杨荣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未参与经营管理该车辆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杨荣华为该车辆的共同管理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受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证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杨荣华作为该车辆的共同管理人，对该车辆具有管理义务，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庭审中，本院调取潘凤斌录音，潘凤斌认可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赔付部分其自愿承担，大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撤回追加杨荣华作为被告申请，向本院提出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赔付部分，其连带承担后，另行对杨荣华行使追偿权。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也向本院提出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赔付部分，其与潘凤斌连带承担后，另行对杨荣华主张权利。对潘凤斌、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的上述主张系其二者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赔付部分由潘凤斌、大财汽车运输綦江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涉及另三名受害人死亡产生的损失，交强险责任限额应由四名受害人家属平均分配，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已支付每名死者近亲属25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余额为22000元，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每名死者近亲属赔付5500元。受害人李玉波户籍登记为城镇户口，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本院认定因李玉波死亡其近亲属产生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即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原告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月，原告请求2919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9199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李玉波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理应支持。但请求30000元偏高，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其请求标准过高，本院结合当地风俗，以2人3天计算，两项共酌情支持1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玉波死亡时，其母亲何顺英年满72岁，其扶养年限为8年，其子李某113岁，扶养年限为5年，其女李某29岁，扶养年限为9年，因有多个被扶养人，每年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超出20348元，故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67871元。以上因李玉波死亡其近亲属产生的损失为800170元。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0500元（122000元÷4人）后，不足的769670元，因潘凤斌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由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替代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30901元。本次交通事故还涉及另外三名死者及陈兴贵贵Ｅ×××××号车辆损失的赔偿，四名死者及车辆损失总的赔偿数额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部分由侵权人潘凤斌与杨荣华、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总额为261401元（30500元+230901元），扣减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支付的25000元，人寿财保重庆渝北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090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因李玉波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5500元（不包含已支付的2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0901元，合计236401元；二、驳回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2元，减半收取751元，由潘凤斌、重庆大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承担225元，陈某、何顺英、李某1、李某2承担5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逾期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吴 涛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李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