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7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北路198号附2-3号。负责人：许大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耀生，男，汉族，1953年7月2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成熙，男，汉族，1980年5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男，汉族，1969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耀生、周成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803民初60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永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欧耀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周成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粤0803民初600号判决，依法改判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赔付欧耀生68834元。2、诉讼费用由欧耀生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支持欧耀生的误工费错误。欧耀生事发时已年满65周岁，达到退休年龄，未务工，故无误工损失，误工费应为0元。2、欧耀生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欧耀生事发前一直居住在农村，其一审提交的第7、8组居住证据相互矛盾，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5780元/年×15年×22%=52074元。3、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错误。欧耀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成熙仅承担次要责任，故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因涉案车辆在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仅投保交强险，故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仅应赔付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57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074元，合计68834元。欧耀生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正确。欧耀生事发时虽然已年满60岁，但文化水平较高，身体状况良好，具备劳动能力。一审时提交的第7、8组证据可以证实事故前欧耀生一直在外务工，该证据经过质证是合法的。所以欧耀生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正确。此事故给欧耀生照成极大的痛苦，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一万多的精神抚慰金并不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保永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成熙答辩称：按一审的答辩意见。欧耀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赔偿120000元给欧耀生。二、判令周成熙赔偿欧耀生经济损失111538.34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141538.34元。三、判令周成熙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0月11日，周成熙驾驶粤Ｇ×××××号小型轿车在湛江市霞山建设路由南向北方向行驶，19时40分左右途经汽车南站路段时，与行人欧耀生在该路段由西向东方向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欧耀生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月30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作出湛霞公交认字[2017]第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欧耀生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成熙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欧耀生被送往市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611.58元。次日，欧耀生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颈椎外伤、寰枢椎脱位、右胫骨平台骨折、腓骨头骨折、颅脑损伤、左下眼睑裂伤、鼻骨骨折、上颌窦、额窦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欧耀生在附属医院住院至当月16日出院，住院共4天，产生医疗费6268.45元，并于出院当天转入市二医院住院治疗。欧耀生在市二医院住院29天，于2017年11月13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100961.6元。欧耀生在市二医院住院期间，于2017年10月19日接受右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加经后路颈寰枢椎脱位复位植骨融合椎弓根钉内固定术。2018年1月15日，欧耀生到佛山市中医院和佛山市禅城区向阳医院对其伤情继续治疗，支付医疗费共1005.3元。2018年1月16日，欧耀生到佛山市禅城区向阳医院继续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463.3元。2018年2月9日及26日，欧耀生到佛山市中医院继续进行治疗，共支付医疗费642.7元。欧耀生因未获得足额赔偿，遂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欧耀生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欧耀生为此支付鉴定费2750元。另外，周成熙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欧耀生第一次治疗医院和转院治疗医院及门诊治疗等全部医院的医疗费用的因果关系、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周成熙为此支付鉴定费3216元。另查明，周成熙系粤Ｇ×××××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平安财保永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欧耀生的妻子蔡玉英生于1956年9月19日。欧耀生与蔡玉英共生育子女5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周成熙虽在庭审答辩中对湛霞公交认字[2017]第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庭审质证中对湛霞公交认字[2017]第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且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交警部门作出的湛霞公交认字[2017]第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该事故认定书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欧耀生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周成熙承担次要责任。欧耀生作为行人与周成熙驾驶机动车碰撞发生本次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欧耀生承担本次事故的60%责任、周成熙承担40%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欧耀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欧耀生在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市二医院门诊住院医疗费票据、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佛山市禅城区向阳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以及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欧耀生的医疗费为109952.93元（611.58元+6268.45元+100961.6元+1005.3元+463.3元+642.7元），因周成熙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均不提供证据证明其垫付医疗费，欧耀生亦不自认，故对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主张的应扣减周成熙垫付医疗费2000元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欧耀生的住院天数，计算伙食费为3300元【100元/天×（4天+29天）】。3、护理费，欧耀生共住院33天，根据市二医院医嘱载明的“住院期间前半月留二陪人，后留陪一人”及当地护工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760元（120元/天×15天×2+120元/天×18天）。4、营养费，根据欧耀生的伤情、住院天数及医嘱，计算营养费为990元（30元/天×33天）。5、误工费，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欧耀生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存在实际工作收入，根据欧耀生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的工资收入及定残日2018年7月11日，计算其误工费为40453元【（4900元+4930元+4900元+4930元+4930元+4840元+4360元+4000元×6）÷13÷30天×273天】。6、交通费，欧耀生虽未能提供交通发票，但根据欧耀生的住院天数及门诊次数，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欧耀生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在本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975元/年计算，根据欧耀生的年龄及二处九级伤残等级，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35217.5元（40975元/年×15年×22%）；关于扶养费，欧耀生与蔡玉英共生育5名子女，蔡玉英应由其子女扶养，对欧耀生主张其妻子蔡玉英的抚养费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根据[2018]临鉴字第15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欧耀生主张后续医疗费20000元有理，予以支持；由于该次委托鉴定事项没有包含后续治疗住院时间，故对欧耀生主张的后续治疗住院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欧耀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鉴定费，欧耀生在诉讼中预付的鉴定费2750元属于诉讼费用，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负担，不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欧耀生存在二处九级伤残的情况，酌情计算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元。综上，确认欧耀生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10995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5760元、营养费990元、误工费4045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5217.5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共327673.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对欧耀生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欧耀生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5760元、误工费4045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3521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共193430.5元，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给欧耀生。欧耀生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0995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99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合计134242.93元，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给欧耀生。综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欧耀生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欧耀生超出交强险部分207673.43元（327673.43元-120000元），由周成熙按责任比例赔偿83069.37元（207673.43元×40%）给欧耀生。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欧耀生120000元，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周成熙应赔偿欧耀生83069.37元，限周成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欧耀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3元，由欧耀生负担1168元、周成熙负担4055元；鉴定费5966元（2750元+3216元），由欧耀生负担3579.6元、周成熙负担2386.4元。本院二审期间，欧耀生庭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捷成工机械有限公司网上查询资料，证明欧耀生曾在佛山市工作的单位之一的事实。2、工作证卡，证明欧耀生曾在佛山市广东捷成工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时的证件。3、南海农商银行卡，证明欧耀生在佛山市工作生活，为了工作生活便利在当地开办的银行卡事实。4、南海农商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欧耀生在佛山市广东捷成工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时的工资发放情况事实。平安财保永川公司质证认为：这些证据不是新证据，而且不能够证明欧耀生在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在城镇工作和发工资的事实。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仅有两次发工资，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的情形。周成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3、4的工作卡只能证明欧耀生曾经在该单位工作过而已，也仅是发了两次工资。对欧耀生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形成于诉前，本可一审时提交而未提交，属逾期提交的证据。该证据反映的是欧耀生2014、2015年工作及部分工资发放情况，并非事故发生前一年，该证据和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应否支持欧耀生误工费。二、欧耀生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三、应否支持欧耀生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应否支持欧耀生误工费的问题。本案中，事故发生时欧耀生64周岁，已逾退休年龄。欧耀生主张事故发生前一年其存在工作事实及因事故存在误工损失，并提交了其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予以证明。但所提交的劳动合同未经有关职能部门备案，工资表为用人单位单方制作，工资收入未能提供银行流水，亦没有有关缴交税款、购买社保的凭证，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存在工作及收入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主张误工费的依据不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的条件，一审法院对其误工费予以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平安财保永川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欧耀生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本案中，欧耀生为农村户口，其主张事故发生前一年工作并居住在城镇，并提供了其儿子名下的房产证予以证明。但该房产并非欧耀生的房产，其主张随儿子居住，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实际居住在城镇，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规定中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欧耀生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欧耀生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2074元（15780元/年×15年×22%）。平安财保永川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否支持欧耀生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欧耀生构成二处九级伤残等因素，酌情支持欧耀生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符合规定。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对此上诉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欧耀生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10995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5760元、营养费99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074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共计204076.9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57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20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共69834元，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给欧耀生。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09952.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99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合计134242.93元，由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给欧耀生。综上，平安财保永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欧耀生79834元（69834元+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24242.93元（204076.93元-79834元），由周成熙按责任比例赔偿49697.17元（124242.93元×40%）给欧耀生。鉴于周成熙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由其承担的赔偿金额83069.37元未提起上诉，视为接受一审判决，故对其承担部分本院不作调整。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永川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部分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600号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600号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600号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欧耀生79834元，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欧耀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23元，由欧耀生负担1168元、周成熙负担4055元；鉴定费5966元（2750元+3216元），由欧耀生负担3579.6元、周成熙负担238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0.8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负担716.85元，由欧耀生负担8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