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31刑初91号 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晏伟明，男，1986年7月7日生，四川省营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现住禄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伟明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晏伟明及其辩护人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5日，12月9日，被告人晏伟明借用马某、花某的身份信息，先后在禄丰县广某1镇注册成立禄丰县金山镇安康养生馆、禄丰县广某1安康养生馆，属个人经营，经营地点分别在禄丰县旅社出租房，被告人晏伟明是实际经营者，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保健品、针织品、家用电器的零售。2015年6月至2018年初，被告人晏伟明先后在禄丰县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组织老年人到广通火车站安康养生馆、干海资“天一楼”等临时租用的场地内开设讲座，以入股可以分红、存款可获高额利息、交钱入会可享受福利等名义，骗取胡某、邓某等60名老年被害人人民币417170元，扣除已返利的30040元，余款387130元被告人晏伟明用于个人消费，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中： 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6月，被告人晏伟明在禄丰县名老年被害人集资款人民币198390元，扣减已返利的23740元，被告人晏伟明实际骗取人民币174650元。 2.2017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晏伟明在禄丰县干海资地区骗取16名老年被害人集资款人民币218780元，扣减已返利的6300元，被告人晏伟明实际骗取人民币2124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伟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晏伟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晏伟明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扣押在案的12000元依法没收返还被害人。 被告人晏伟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意见，当庭自愿认罪，请求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晏伟明的犯罪事实无意见，提出被告人晏伟明在案发后没有卷款逃跑，退还了被害人部分集资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晏伟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同年12月9日，被告人晏伟明分别以马某、花某之名，先后在禄丰县广某1镇注册成立禄丰县金山镇安康养生馆、禄丰县广某1安康养生馆，经营地点在禄丰县旅社出租房，被告人晏伟明是实际经营者，属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保健品、针织品、家用电器的零售。2015年6月至2018年初，被告人晏伟明先后在禄丰县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组织老年人到广通火车站安康养生馆、干海资“天一楼”等临时租用的场地内开设讲座，以入股可以分红、存款可获高额利息、交钱入会可享受福利等名义，骗取了胡某、邓某等60名老年人的人民币357750元，扣除已返利的30040元，余款340130元被告人晏伟明用于个人消费等，致使大部份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中： 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6月，被告人晏伟明在禄丰县名老年人的集资款共计151390元，扣除已返利的23740元，被告人晏伟明实际骗取127650元。 2.2017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晏伟明在禄丰县干海资地区骗取了16名老年人集资款共计218780元，扣除已返利的6300元，被告人晏伟明实际骗取2124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被告人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的情况。 2、证明。证实被告人晏伟明的身份情况。 3、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晏伟明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12日刑满释放。 4、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禄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山市场监督管理所、广某1市场监督管理所分别证实：禄丰县金山镇安康养生馆、禄丰县广某1安康养生馆的核准日期分别是2015年6月25日、12月9日，申请人是马某、花某，经营范围是保健食品、保健品、针织品、家用电器零售。 5、收据、云南安康养生馆VIP卡、德仁堂VIP卡、预定卡、礼品卡、补贴券、会员福利合同书、会员预存合同书、会员享受福利声明、存折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6月至2018年初，被告人晏伟明先后在禄丰县、一平浪镇干海资地区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组织老年人到广通火车站安康养生馆、干海资“天一楼”等临时租用的场地内开设讲座，以入股可以分红、存款可获高额利息、交钱入会可享受福利等名义，骗取了胡某、邓某等60名老年人人民币357750元的事实。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晏伟明在收到被害人的现金后，先后存入其所持有的马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禄丰支行的62×××45(旧卡）账户，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18日期间，存入的现金59万余元，期间该卡消费多为支付宝支出。马某补办6217003940002883948（新卡）后，在建行禄丰支行也有现金存入该新卡账户，其中2017年6月20日66000元；6月21日69800元；6月23日20000元，合计155800元。 7、住院病案及材料、结算单。证实被告人晏伟明于2014年9月23日因左眼受伤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2708元。2016年6月6日至13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6056.71元。 8、客户档案、汽车销售专用合同。证实2016年1月9日，被告人晏伟明夫妇购买江铃陆风X5汽车一辆，首付款5000元，余款100800元以贷款方式支付。 9、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晏伟明骗取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12000元。 二、现场照片。证实禄丰安康养生馆、一平浪干海子“天一楼”的现场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证实，晏伟明让马某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禄丰安康养生馆，因为晏伟明的身份证是四川的，办什么都不方便。注册之后是晏伟明在操作、经营，马某没有参加过经营管理。养生馆经营业务就是卖一些保健品和食品，地点在禄丰××琪××酒店后面××巷，经营了两年多。2017年初，因为晏伟明经常和马某吵架，马某就去将养生馆注销了。花某是晏伟明请的小工，晏伟明在广某1注册安康养生馆的事马某知道，注册后马某去过一回，地点在老火车站附近，但马某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干海资地区的马某没有去过，不清楚，只是听晏伟明说过。晏伟明卖的保健品、食品是他自己联系的，不清楚从什么地方购买的。 2、证人花某证实，2015年7月花某刚大学毕业找工作，一起学车时认识的晏伟明说他正在创业，让花某帮他做，花某就来到禄丰，看见晏伟明在大华街后边的和顺巷确实有一间“禄丰安康养生馆”，花某就相信了，于是还叫来自己的同学赖某、蒋某。在禄丰在了两三天晏伟明就开车拉着花某他们去广某1、罗某1、川街跑市场，四川来的货有“十三康”、“辣木粉”，还有些小礼品。花某他们先在川街印一些传单叫来的人可以领鸡蛋、面条等，四川的讲师讲课，大约一星期，卖得5000至6000元，后来又跑到罗某2、勤丰等地，之后又到了广某1，晏伟明决定在广某1开个店，就跟花某说“我的身份证有污点，办不成营业执照，我媳妇的已经在禄丰注册过了，我只信任你，把你的身份证借给我在广某1办一个营业执照，以后办成了这个营业执照归你，你可以拿去抵押办贷款、办信用卡。”花某相信了就将身份证借给晏伟明去注册，手续都是晏伟明办的，花某只是去签了一下字。广某1安康养生馆是晏伟明在经营管理，花某、赖某、蒋某三人都只是帮忙发小礼品、维护秩序、发传单，卖东西、签合同、收钱都是晏伟明一个人在办理。卖的保健品有十三康、辣木粉、灵芝西洋参花粉胶囊、蜂花粉、蛇酒，保健产品有电疗器、熏蒸桶，这些东西都是晏伟明买的，发货到楚雄市德帮物流，花某上去取，但不知道晏伟明从哪里买的。宣传单的内容主要是安康养生馆讲座的时间、地点，凡到会都有礼品相送。对像主要就是中老年人。蒋某干到2016年3月份就走了，花某干到6月份，因为觉得晏伟明的这个事情不靠谱。 3、证人李某证实，李某家的天一楼二楼于2014年租给一个祥云人开丽江野山药腊排骨美食城，2015年有一个叫晏伟明的男子找这个祥云人租了馆子的大厅部分，租来向老年人卖保健品。他每天早上八点将一些老年人召集到馆子大厅内讲课，十点左右下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推销保健品，发放小礼品。讲课的是晏伟明，来听课的老年人有时候六七十人，有时候一百多人。晏伟明请来帮忙的人有王某2、王某1姐妹两人和一个叫小陈的女人，讲课的频率有时候每个月三四天，有时候每个月一天，有时候一个月都不来。2017年8月祥云人租期满走了之后晏伟明付了2000元钱继续租了一段时间。 4、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3月份晏伟明经人介绍找到王某1帮他打工，每天50元，主要工作就是发宣传单和小礼品、给来听讲座的老年人安排座位。晏伟明在干海资主要是卖保健品、天麻、钙片、氨基酸口服液等，在天一楼二楼叫一些老年人来听养生讲座。发宣传单主要是告知那些老年人到天一楼二楼搞活动，有小礼品赠送。小礼品主要是鸡蛋、面条、芝麻油，要等讲座听完才能发。讲课都是晏伟明，内容是讲安基酸、硒等保健品的功效，叫那些老年人自愿购买。晏伟明当时跟那些老年人说“你的钱某在银行利息低，拿来投资给我，一种是期限三个月的，10000元钱每个月利息500元；第三种是一年期的，1000元每个月利息1000元”，老年人交来的钱全部是晏伟明一个人收的，他还和投钱的老年人签过一份合同书。晏伟明在天一楼讲课的时间是：2017年4月份15天左右，5月份10天，8月份20天，10月份7、8天，11月份10多天，12月1日以后就再也没有来了。 四、被害人陈述 1、广某1辖区杨某、希桂华、张某等44名被害人共同证实，2015年下半年开始，晏伟明在广某1街上发传单，称是安康养生馆的，先后在广通后街食品厂里、广聚楼一楼、广某1老火车站等地以安康养生馆的名义开设健康讲座，以赠送小礼品的方式吸引被害人去听讲座，在讲座过程中推销天麻、灵芝、蜂花等保健品，并以存款可返高额利息、入股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免费旅游、眼睛在汶川地震抢险时受过伤需治疗等名义收取被害人钱财，收钱后承诺返利的部分，兑现了三个月，然后以眼睛做手术为由离开广某1，未继续兑现返利承诺，亦未退回收取的钱款，在晏伟明处购买的保健品等药品服用之后未见疗效，被害人无法联系到晏伟明。 2、一平浪干海资辖区邓某、洪某、康某等16名被害人共同证实，2016年开始，安康养生馆的工作人员在干海资新发宣传单，说去天一楼听讲座，听完之后还有鸡蛋、面条等小礼品，听讲座过程中会推销保健品。到2017年6月份晏伟明就开始在讲座中宣传高额投保，交费成为会员可享受福利、返高额利息、加入红十字会等名义收取老年人钱财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晏伟明供称，2015年8月份，晏伟明广某1通用禄丰养生馆的执照搞宣传和营销。2016年1、2月份，其广某1通镇老火车站斜对面租了间房子开设广某1通镇安康养生馆，是用手下员花某长的名字注册的，工作人员除晏伟明外，还花某长赖某升陈某田均，有合法的执照。晏伟明广某1通后到政府背后溜冰场租了一个场子搞宣传讲座，和员工一起上街发传单让一些老年人来听讲座，晏伟明和员工都会上去讲，主要就是讲一些平常的保健、保养和营养的相关知识，然后就开始宣传自己的产品。搞第一批讲座时会留下听讲座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之后地点换广某广某2楼酒店里也还和之前一样搞讲座宣传，打电话让他们相互叫人来听讲座。晏伟明还出钱请人来讲座上讲一些药的知识，讲完之后就销售产品，每次讲座结束之后，来听讲座的人不管有没有买东西，晏伟明都会送些鸡蛋、面条等小礼品，只要在晏伟明处消费过的都会有一张会员卡，按照累计消费额度的不同，会员卡分为金卡（5000元以上）、银卡（3000元一5000元）和普通卡（3000元以下），会员卡的等级越高，每次讲座结束后能领到的小礼品就会多一点，卡里会有积分，可以在听讲座的时候兑换一些日用品。晏伟明让听讲座的把钱预存在安康养生馆（实际上钱是晏伟明拿着），然后每个月会返他们一定的利息，开始的时候是开收据给交过钱的人，到后来就不开收据了，变成预存合同。存360元的人每月返60元，存2000元的人开始是返200元，但是后来资金链出问题就只返100元。借来的钱晏伟明存到了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里，借钱的目的是为了做生意的资金周转，做眼睛手术。晏伟明在网上搜索有关保健品之类的东西时看到一个“同仁堂”还是“德仁堂”的公司在卖一些保健品，然后就在网上咨询对方，对方公司就安排了易某刚”过来到讲座上介绍他们的产品，还从他们公司带了一松某露、松茸等东西到晏伟明处卖易某刚在进座上说买这松某露、松茸、熙贡酒就送购买的人一张会员卡，会员卡里有3000元的股份，等到了2018年他们的产品熙贡酒上市以后用这个卡里的积分能兑换相应的原始股，公司还会出钱请购买产品的人到公司参观。当松某露、松茸等产品是卖3000元，不单卖，卖的时候晏伟明负责收钱、开单据、发卡，收完钱之后就交易某刚易某刚按每份400元给晏伟明分红，收据易某刚拿走了，晏伟明记不清收着多少钱广某1通安康养生馆以会员福利合同名义共收了19人114200元，按投资20000元以下的每月返利5%，投资20000元以上的每月返利10%。收来的会员费都是现金收取，存马某丽建设银行卡上，卡号62×××455。2016年6月，安康养生馆到一平浪干海资一个饭店推销床上用品及保健品，到街上发传单，去听讲座的多是老年人，多的时候100人左右，少的时候30-40人。2017年6月份左右，晏伟明就在讲座上讲安康养生馆要扩大门市，钱放在银行利息少，他们可以进行投资，投资以后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返利，自愿原则，后边他们自愿拿钱来交，并与晏伟明签定会员福利合同书，合同中未注明返利的比例，其中2017年6月份签订合同的按注入资金的5%返了4个月，第一个月返现金，后三个月通过支付宝转账，9月份签定的就没有返利了，因资金链断了。收取老年人的资金时是做生意拿来周转，因为没有对公账号，集资来的钱都是装在包里，和自己的钱已经分不开了，看眼睛、车都用着一部分，投资水渠用了8万元。 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五组证据无异议。但被告人提出“德仁堂”原始股是被害人出资3000元购买松某、松茸、熙贡酒等商品后，赠送给购买人的一张德仁堂VIP会员卡，因被害人已经收到了所购买的商品，不能再将此款计算为涉案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五组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晏伟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晏伟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二款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晏伟明在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利用老年人缺乏投资知识、容易受骗、盲目投资的心理，采取编造谎言、捏造事实、隐瞒真像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资金后，存于自己控制的私人账户内用于个人消费等，造成了大部份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晏伟明有期徒刑二年的意见，因被告人主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交代资金去向，致使大部份集资款不能返还被集资人，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16名老年人各自出资3000元购买松某、松茸、熙贡酒等商品后，被赠送了一张德仁堂VIP会员卡，因购买人已经收到了所购买的商品，故被告人提出该部分购买商品的资金共计48000元不能计入涉案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晏伟明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晏伟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已追缴在案的人民币12000元，退赔被集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克清 人民陪审员  李 发 人民陪审员  魏福贵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梅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