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02民初307号 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迎新商贸街152-156号。 法定代表人：李玉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利，黑龙江刘国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爱民街84号。 经营者：刁立军。男，1969年2月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县。 被告：刁立军，男，1969年2月出生，汉族，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嫩江县。 被告：刁立强，男，1975年12月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嫩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立军（被告刁立强之兄）。 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整公司）与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以下简称惠民店）、刁立军、刁立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利、被告惠民店的经营者刁立军、被告刁立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刁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给付货款本金381920元及利息；2.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重整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给付货款140676元。事实和理由：惠民店为重整公司授权准许开办的00006号店，其经营的部分商品为重整公司发给的代销品。其经营模式为重整公司与生产厂家签订购销供应合同，惠民店经营者被告刁立军及其弟弟被告刁立强向重整公司呈报商品清单后，生产厂家收到重整公司指令后，直接向惠民店发货。惠民店卖出商品后与重整公司结算，再由重整公司与各个生产厂家结算。2018年至今惠民店拖欠货款金额140676元，双方协商未果。故原告重整公司提起诉讼。 三被告辩称，惠民店的货物，2018年8月23号开始联系原告重整公司，一部分货物已经发回总部，在2017年12月25日，调拨一部分货物给赵传具和陈丽滨，其余货物是2018年12月25日由姜福琴取回，现在不欠重整公司的货款。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重整公司所举证据一，重整集团重整网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一份、补充管理规定一份；证据三、银行流水明细单5张、情况说明1份、对货单1份3张。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重整公司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证据二，发货清单复印件3张，价款381920元、微信截图10张、2017年12月25日《进、销、存产品登记表》复印件4张、订购报表复印件4本34页。意在证明：1.被告惠民店是个体工商户；2.证明刁立强以店长身份与原告重整公司的微信进货截图，实际经营者与营业执照经营者不一致，因此将刁立强列为被告；3.重整公司给惠民店发货产品（商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价款以及货款总金额是381920元。 三被告质证认为，微信截图形式要件无异议。发货清单形式要件无异议，但是价格不知道是多少。《进、销、存产品登记表》无异议，订购报表有异议。很多货物不是被告惠民店要求订购的，原告重整公司也没有给其发货。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给被告发货的实际数量及种类，本院在庭审中已组织原、被告双方重新对账，故本院对此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2.证据四，重整集团重整网黑00006店已核对企业发货清单表复印件一份3张、各个厂家发货单一份30张。意在证明：各个厂家发给刁立军（店长是刁立强，报表都是刁立强作）的产品，货款83447元，剩余的六万多元货款厂家没有给原告重整公司发放清单，这六万多元货款的发货表包含在总发货表内。 三被告质证认为，在这张表中有部分物品没有收到，具体的收到的货物明细在法庭调查中说明。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给被告发货的实际数量及种类，本院在庭审中已组织原、被告双方重新对账，故本院对此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3.证据五，黑00006惠民店总订货表一份15张、黑00006惠民店调拨货款表一份2张、黑00006惠民店退回总部产品和退厂家产品清单一份2张、黑00006惠民店所剩货款表一份7张、黑00006惠民店所欠货款表一份8张。意在证明：1.被告刁立强订货报表，用微信转发给原告重整公司订货单，重整公司给厂家下订单，各个厂家按订单给被告刁立军发货，产品总货款共计381920元；2.黑00006惠民店于2018年1月7日调拨货到黑000011惠民店货款22303元；3.黑00006惠民店于2018年12月25日由重整公司和刁立军点货后，刁立军退给原告货款114286元；4.黑00006惠民店退回总部产品和退厂家产品清单78435元。综上，刁立军尚欠原告货款：381920元-22303元-114286元-78435元-26220元（现金汇款）=140676元。 三被告质证认为，14万不属实，因为部分未售出的货物返还给原告重整公司了，售出货物的货款也都给重整公司了，还有部分货物没收到。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给被告发货的实际数量及种类，本院在庭审中已组织原、被告双方重新对账，故本院对此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对三被告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证据一，证人贾梅丽出庭证言。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要证明刁立军发货的事情，我和刁立军没其他关系，刚进店时候不认识，后来办理店里会员认识的。我是2018年3月份到被告店里购买货物，每个月都去买，2018年8月份刁立军要给公司返货，我过去看了一下，看到装箱发货了。有4.5个人，装了多少箱发了多少货我不知道。”意在证明：2018年8月20日以后，又向原告重整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价值多少钱不清楚。 原告重整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发言有异议，证人没有将客观情况真实陈述，因为被告出庭证明的目的是返回多少货物及金额，但在质证过程中，不知道装了多少箱，发了多少货，不知道干活的人姓什么叫什么，男女也不清楚，自相矛盾，不符合真实性，该证人的证言法庭在查明后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刁立军向原告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 2.证据二，证人张秀玲出庭证言。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偶然发现有这个商店，感觉商品挺好的，就总去买货认识的刁立军。2018年8月份刁立军的货物是我亲自点的，装箱时候有很多人。我去点货是刁立军找到我的，让我帮他点货。点货太多了，具体记不清楚了。当时大概5、6个人在场。点完货我有事走了，我不知道到底邮没邮寄。”意在证明：2018年8月20日以后，又向原告重整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价值多少钱不清楚。 原告重整公司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所述不真实，因为他不知道干活的人是多少人，只是回答很多人，又好像5.6个人，并且又不知道是否邮寄，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即真实性，且在质证过程中，言语自相矛盾，因此，建议法庭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刁立军向原告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 3.证据三，微信截图9张。意在证明：通过2018年8月份同原告重整公司市场营销部工作人员燕冬聊天记录，证明对方给的被告刁立军地址，其已经将货发回。对方给刁立军三个地址，分别发回给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银河路烟草公司东门王召翠东阿阿胶40盒。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春勤农贸市场2楼徐工电热鞋14双。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迎新商贸街142号刘玉桐发了玉米低聚肽42盒。商品价值电热鞋是740元一双，阿胶是85元一盒，玉米低聚肽是600一盒。 原告重整公司质证认为，被告刁立军所发的这些货和价钱不清楚，是否是给公司发的也不清楚，需要核实。 本院认为，本院在庭审中已组织原、被告双方重新对账，故本院对此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1日，原告重整集团与被告刁立军签订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合作方式1.甲方是经国家工商总局及有关部门核准的独立企业法人集团公司，乙方是集团公司子公司和加盟后依托甲方成立非企业法人的福利核算，自负盈亏的分公司。2.乙方自行选择经营场所，自行承担一切经营费用支出，自负盈亏，并享有和支配分公司、子公司（按注册资金比例使用）经营所得。充分发挥集体的力量，使每一家线下惠民点效力最大化，在开展重整集团网，百万线下惠民店项目中，集团公司对分公司、子公司的成员，进行系统的专业的培训。集团公司对各分公司、子公司在财力、人力、物力等方面进行优化组合，并配合制定好分配方案，做到公平、公证、公开。3.乙方惠民店所销售商品，都必须在重整网线上网站平台统一进货（农产品，粮油肉蛋学生文具除外，惠民店就近自行进货）。4.惠民店和重整集团重整网所订购的商品、大礼包，惠民店确认收货后，所入库的商品、大礼包出现人为因素包括但不限于：人为止损、破损、受潮、泡水啊、挤压、偷盗、动物破坏、砸损、失火、自然灾害、私自挪用、由于惠民店自身经营问题造成无法经营关店、欺骗重整集团重整网侵吞商品、由于惠民店自身经营问题出现违法行为造成关店查封店内和库存商品、由于惠民店店长负责人出现违法行为造成关店查封店内和库存商品等，所造成一切损失由惠民店自行承担，不支持退换货，同时把损失的商品货款交付到重整集团总部……二、分公司子公司相关盈利、相关费用：1.重整集团线下惠民店利润，是每销售一单利润的20%，作为惠民店的利润和相关费用（利润和相关费用相加20%），乙方惠民店利润一个月给乙方惠民店结算一次……五、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监管和检查乙方的经营活动，是否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规定，合法经营，如乙方违反上述规定而引起法律，经济责任和损失，应由乙方自负承担，甲方有权劝阻和终止本协议。2.甲方为了开发公司的业务、经营活动中，即讲企业经济效益的同事也要注重社会效益，公司所指定的规章制度，经营规范郑旭，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3.甲方负责统计乙方每月经营情况和财务报表。乙方必须做好账，日清周盘月结，每天把销售数据汇总给甲方，甲方根据乙方惠民店销售量数据核算出向国家所应缴纳税费，在每月结算日打给惠民店所属分公司、子公司，把所应缴纳的税费，缴纳到惠民店所在当地国家税务机关。4.甲方统一制定并向乙方提供图片、版本、文字各类宣传资料（由乙方自行制定宣传材料，做好宣传活动，费用由乙方负责）。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拥有甲方给予的合法经营权，可在当地办理工商执照登记，成立子公司或分公司。甲方授权乙方商标使用权，和惠民店经营编号。2.乙方应在工商机关登记的经营范围内自助经营、独立核算，自负一切相关费用。乙方必须合法经营，诚信服务，依法纳税，副总集团公司的同统一管理。如出现违法行为，后果自负。3.乙方设立分公司、子公司负责一切法定手续，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合法劳动用工及经营场所有关手续等。甲方给予尽可能和配合，乙方有权对分公司、子公司进行人事调配（但必须到甲方备案），安排分公司、子公司工资、奖金发放。4.乙方负责承担自己的房租租赁费、人员工资、办公设备、装修费等一切开办费。5.乙方同意按照甲方要求同意工作证、胸牌、服装等。并按照甲方规定同意涉及，配备店面招牌、企业文化海报等。乙方必须在店面显眼位置设置甲方监督和投诉电话，接收甲方监督检查。6.乙方与甲方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在乙方合作经营期间内，门店所聘员工工资、劳保统筹和福利等由乙方自理，甲方均不予承担……8.乙方合作经营期间因乙方经营业务过程中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若乙方为此对外承担了相应责任，则有权向乙方追偿。9.乙方因故解除本协议，需提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申请，甲方应及时协助乙方办理注销手续。10.乙方在开展业务中要积极维护好重整集团重整网的形象，不得从事任何有损重整集团重整网形象的活动。如发现乙方未归操作，甲方有权与乙方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的相关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重整公司陆续给被告惠民店发货，被告刁立军以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个体工商户）的名义对外经营，2018年8月，被告惠民店不欲继续经营，故向原告重整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现原告重整公司认为被告惠民店仍有部分货物未返还，故要求被告给付该部分货物的货款。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重整公司同被告惠民店、刁立军、刁立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惠民店为被告刁立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故应以该字号为当事人进行诉讼。原告重整公司主张被告刁立强为惠民店的实际经营人，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重整公司同被告惠民店之间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原告同惠民店的经营者刁立军签订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该合同中约定了惠民店加盟原告重整公司后，由重整公司统一进货、定价、由惠民店进行销售，双方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故双方实际为一种契约型的联营方式，双方签订的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共同遵守。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及授权合同书第一条第4款的约定：“被告惠民店由经营问题造成无法经营关店，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惠民店自行承担，不支持退换货，同时把损失的商品货款交付到重整集团总部”。故对原告重整公司提出的要求被告惠民店在终止经营后，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需要被告惠民店需要返还货款的种类及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过庭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140676元（详见惠民店所欠货款表），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所欠货款中：其中编号为：3.栗子、4.橄榄润唇油、8.精制鹿茸粉胶囊、10.山里泉蜂蜜、15.洗衣液、16.胶养生、19.牙刷、35.七粮御液46度、38.胎盘燕窝、41.专利水龙头机、42.男士四件套、45.玛咖片、47.鱼油、49.洗手液、57.钙铁锌咀嚼片、63.洗发露、64.发膜、66.北风菌、67.糯米香醋、68.白汤甜油、75.土猪肉、77.面膜、81.如韵视力宝贝，刁立军否认收到上述货物，原告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向惠民店发货，故对原告重整公司主张的要求返还上述货物的货款不予支持。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1.面部护理精油、5.李广杏肉、7.生命第六要素、11.鸡精、13.牙膏、17.床单、18.胃特舒片、21.硒片、22.布鲁奇干红、23.大豆异黄酮、30.洁面乳、31.柔肤水、32.三件套、33.橄榄油、36.七粮御液50度、39.胶原蛋白肽、40.原浆酒、48手工皂、50.牙膏、53.眼贴、55.苦瓜软胶囊、56.虫草菌丝胶囊、58.竹纤维抽纸、59.灵芝、62.良田玉枣、65.奶浆菌、69.保健护膝、70.玛瑙片、72.礼盒、74.洗衣原液、76.胶原蛋白、78.玉米低聚肽饮料、79.鼻速通、80.青核桃原浆润黑露、82.喷脚王、83.眼霜、84.虫草菌丝粉，刁立军对原告提出上述物品的发货数量及单价均认可，但抗辩称上述货物已经全部返还给原告。上述物品价值共计4353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其中1.面部护理精油已返还货款40元、5.李广杏肉已返还250元、7.生命第六要素原告主张的2880元已全部返还、11.鸡精已返还25元、13.牙膏已返还72元、21.硒片已返还2535元、22.布鲁奇干红已返还240元、23.大豆异黄酮已返还770元、39.胶原蛋白肽已返还375元、48手工皂已返还110元、50.牙膏已返还120元、58.竹纤维抽纸原告主张的400元已全部返还、79.鼻速通已返还100元、82.喷脚王已返还60元、83.眼霜已返还1760元，上述货款共计9337元，应予以扣除，余款34193元，惠民店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货物或货款返还原告，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此部分货款惠民店具有返还的义务。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卫生纸、6.野生藤茶、12.红枣山药粉、28.椴树蜜、29.椴树原蜜，73.黑蜂蜜，刁立军认可上述货物的单价，但对数量有异议，认为收到2.卫生纸30个、6.野生藤茶5个、12.红枣山药粉40盒、28.椴树蜜15个、29.椴树原蜜15个、73.黑蜂蜜12个，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发货数量，故本院依照被告认可的收货数量及单价确定上述货物货款为4080元，刁立军称货物已经返还原告，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亦不认可，故对上述货物的货款应予以返还。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4.秋葵酒1430元、25.紫苏酒585元、34.七粮御液42度50元、43.毛巾30元、44.抽纸600元、52.大蒜油2310元、60.良田玉枣三等15元。刁立军认可收到上述货物及单价，但抗辩称已经将全部货物出售，货款返还给原告。上述货款共计5020元。经庭审调查，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中，24.秋葵酒、25.紫苏酒、60.良田玉枣三等的货款已全部返还。52.大蒜油已返还1575元，故上述货款应扣除，剩余货物的货款1415元刁立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货款返还给原告，故应当予以返还。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9.螯合钙42盒，每盒100元、26.英格兰干红7瓶每瓶100元、27.帝昊干红18瓶，每瓶50元、51.大麦茶7盒，每盒60元、54.视营素20盒，每盒80元、61.良田玉枣一等11袋，每袋30元、71.颈椎枕3个，每个100元，被告认可上述收货数量，但抗辩称单价不属实，所有货物或货款都返还给原告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同刁立军签订的授权合同，被告所销售的货物由原告统一定价，且被告未举证证明该商品的价格，故根据原告认可的价格确定该商品单价。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被告已返还9.螯合钙货款100元、26.英格兰干红的货款400元、51.大麦茶货款60元、54.视营素货款1440元、71.颈椎枕货款100元，剩余货款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返还给原告，故被告还应返还9.螯合钙的货款4100元、26.英格兰干红的货款300元、27.帝昊干红货款900元、51.大麦茶货款360元、54.视营素货款160元、61.良田玉枣一等货款330元、71.颈椎枕的货款200元，共计6350元。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14.干红葡萄酒14瓶，每瓶80元，共计1120元，刁立军认可原告确定的单价为80元，但认为仅收到货物12瓶，出售两瓶货款已经返还给原告，剩余10瓶返还原告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发货的具体数量，故根据刁立军自认的收货数量12瓶，确认收到的货物数量。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体现，被告已返还货款560元，余款400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返还货物或给付货款，故被告还应返还400元的货款。 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0.清肺酒14瓶，刁立军仅认可收到货物5瓶，双方确认单价每瓶250元，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发货数量，被告亦不认可，故本院依照刁立军认可的收货数量确定该部分货物价值125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该部分货款被告已全部返还给原告，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重整公司主张的37.酸辣粉65盒，每盒15元，被告认可收货5盒，单价15元，货款已经全部返还给原告。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体现被告已返还货款75元，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重整公司主张的46.眼霜30盒，刁立军仅认可收到15盒，双方认可单价为160元，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发货数量，故本院依照刁立军认可的收货数量15盒，确定该货款为24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该货款已返还原告1760元，故还应返还640元。 综上所述，惠民店应返还原告重整公司货款47178元，本院对此数额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7178元； 二、驳回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29元，退还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114元，余款3915元，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负担979元，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莹 人民陪审员  王凤敏 人民陪审员  邢玉芹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