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云国，男，汉族，1979年10月4日生，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从伦，系金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世明，男，1957年11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贵州省麻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秦金碧，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陆璐，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被告：章绍宇，男，1967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诸暨市，现下落不明。上诉人赵云国因与被上诉人郑世明及原审被告章绍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云国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263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郑世明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及程序违法，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二审依法应予纠正。(一）一审将不同法律关系的两个合同在同一案件进行审理，有违法律规定，由此认定本案系设定多重担保性质的民间借贷关系，明显错误。案中，《抵押借款合同》（下称“抵押合同”）及《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下称“质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均为200万元。从一审查明的双方履行合同的实际看，上诉人将质物交给被上诉人封存，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200万元款项，且在逾期时，被上诉人已对质物之一的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完全行使了质权，对质物原装进口宝马轿车长期使用已事实上行使了质权。两辆质押车辆在合同签订时的价格鉴定价值为260多万元，超过借款金额60多万元，足以覆盖约定的借款。结合被上诉人通过其控制公司以融资服务居间方式的合法形式掩盖高利放贷非法目的，抵押合同及融资顾问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加之，原审被告章绍宇保证人身份存疑，保证承诺及形成不能体现承诺人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实为单一的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关系，并非一审认定的多重抵质押合同关系。(二）一审认定借款利率及利息错误。本案质押借款合同并无利息约定，借款应属我国合同法规定的未约定利息的借款。即便计算利息，也应从原告诉讼主张之日起算，其利率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审认定利率部分时段为月利率3%，部分时段月利率2%，缺乏事实依据。对于3%月利率的认定，超过了依法受保护的范围，有悖法律规定，明显错误。关于利息计算问题，依法应明确利息起算基数及起算时间外，还应明确利率。本案属于法律规定的未约定利率的借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为诉讼之日，利率应为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而起算基数，应为被上诉人实现对二质押物质权，并受偿10万元款项后扣减的金额。(三）一审对被上诉人行使质权的宝马轿车未作相应债权金额抵扣，也未进行裁判，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实体与程序法律规定。上诉人于借款当日交付给被上诉人封存的两辆轿车，被上诉人作为质权人，在债权实现前，依法应妥善保菅且不得使用。准新宝马轿车一辆，被上诉人在2015年2月就交给案外人使用至今（数十次违章足以证明），未对车辆进行封存保管，其交付他人使用应为其事实上实现质权，依法应抵扣对应债权金额。而一审未对上诉人的准新宝马轿车进行裁判，明显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实体上有悖我国合同法等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程序上有悖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四）一审将被上诉人2015年7月27日行使质权（过户给被上诉人）的保时捷轿车，用2016年5月20日被上诉人转让价款金额60万元抵扣借款利息，明显错误。被上诉人2015年7月27日对上诉人享有权利的保时捷轿车行使了质权，理应在其实现质权时扣减对应债权。而一审用2016年5月20日被上诉人该车辆转让价款60万元，扣抵相应时间(2016年5月20日）对应债权金额，明显错误。即便扣抵，也应据实按涉案保时捷车辆2015年7月27日过户给被上诉人时的市值扣抵对应债权。二、被上诉人债权已足额受偿，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200万元本金及利息，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已于2015年9月24日受偿现金10万元，且在2015年2月实现对准新宝马车辆质权、2015年7月27日实现保时捷轿车的质权。按照麻江县公安局委托的第三方作出的价格鉴定，质押物在设定质押时（2014年11月2日）的市场零售价为262.6842万元。上诉人偿还的现金及被被上诉人行使质权的准新宝马轿车及保时捷轿车，其价值抵扣被上诉人债权后尚有剩佘。被上诉人债权已足额受偿。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明显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三、一审否定2015年1月20日形成的950000元借条，却在未确认当日形成的承诺书效力的前提下，判决上诉人承担借款利息，原审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显然错误。2015年1月20日形成的承诺书及借条，系被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人员控制上诉人人身自由后胁迫上诉人签字形成，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被上诉人以不当方式催收债权，及对上诉人的诬告行为，足以认定借条及承诺书无效。加之，一审不认定借条，也足以说明。故此，一审在没有确认承诺书效力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借款利息，原审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显然错误。四、一审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程序违法。一审判决确认了多重抵质押关系，将多重法律关系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有悖法律规定。其既然认定了抵押借款合同效力，依法经将被上诉人控制的公司即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查清案件事实后进行公正裁判。上诉人认为，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属于必要诉讼参加人，一审未作追加，程序违法。五、郑世明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的合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4年11月2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依法成立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主张《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书》均为无效合同，但各方签订合同时并不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被答辩人从一审至二审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因此，被答辩人认为《抵押借款合同》以及《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书》均为无效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借款的本金200万元并未归还，被答辩人主张已还清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答辩人出借借款元200万元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也认可收到该款项，合同还约定了合同履行期限为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17日共计15天；借款期限内实行利息收益保底，保底利息为人民币壹万捌仟叁佰三十元，保底时间为十一天，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13日止。利息收益保底时间届满，从2014年11月14日起还款时间届满日2014年11月17日止，每天增加利息壹仟陆佰柒拾元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利随本清。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双方对于借款是明确约定了利息，只是约定的利息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年24%，答辩人是同意予以调整的，因此，一审法院对利息进行了调整，就被答辩人先行支付的10万元用于抵扣利息，己支付部分，按照法律规定的月3%予以支持，未支付部分按照月2%予以支持，上述认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主张《抵押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毫无依据，歪曲事实，本案双方对于借款的期限、利息明确作出了约定，利息起算时间即是按照约定从借款之日2014年11月3日起开始计算，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被答辩人属混淆事实，其主张无事实依据，更无证据反驳。其次，答辩人认为车辆属于消耗品，案涉保时捷轿车每日都会发生折旧和损耗，被答辩人认为其用于质押的保时捷轿车应按质押时的市值进行抵扣，该主张脱离实际，对于会发生折旧的动产或不动产应按照处理时的价值作为依据，案涉保时捷轿车在被答辩人长时间拖延还款的情况下，答辩人为了早日实现债权，经被答辩人同意，将保时捷轿车出售实现质权，出售的价格为60万元，如被答辩人及时归还借款，该车辆可按照被答辩人的预期价格出售，正是被答辩人屡次长时间不履行还款义务，才造成车辆出售归还债务，答辩人实际获得的出售款为60万元，对此被答辩人并未持异议。因此，应以答辩人实际获得金额60万元作为被答辩人归还的金额，被答辩人主张按照质押时的价值抵扣借款，不符合市场交易规律，也不符合市场价值规律，不应得到支持。再次，对于被答辩人质押的宝马车，答辩人并未出售没有实现质权，不能直接以物抵债，否则违背流质的法律规定，即使通过法律评估拍卖程序以物抵债，也只能以实现质权时的价值，被答辩人主张按照质押时评估价格违背市场规律，违背法律规定。另外，由于答辩人未对质押的宝马车行使质权，待被答辩人归还借款以及利息后，被答辩人提供质押的宝马车可解除质押担保，再未实现质权，未归还全部借款和利息前，一审法院不可能直接用于抵扣债权。最后，被答辩人主张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是被胁迫出具，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系其为了逃避债务单方胡编乱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被答辩人主张追加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答辩人未在一审中追加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并无义务进行追加。被答辩人与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的关于本案借款的居间合同案已另案进行处理，且经麻江县人民法院一审、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已判决生效，不存在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案外人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仅仅是居间作用，不是本案借款的主体，与本案的借贷法律关系无关，一审未追加不存在法律程序错误。因此，我们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基础上，判决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章绍宇未作答辩。郑世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郑世明借款本金2，000,000.00元人民币，并判令二被告以欠偿原告借款本金余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0%，连带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月3日期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直至完全清偿债务为止；2、本案诉讼费及原告实现债权的其他各项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赵云国因个人经营流动资金不足，于2014年11月2日与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投资服务协议》，请求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为其提供融资中介服务，融资金额为2,000,000.00元。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经被告赵云国同意，推荐原告郑世明民以个人名义向被告赵云国提供借款。2014年11月2日，原告郑世明作为资金出借人、被告赵云国作为借款人、贵州天仁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麻江县贤昌乡梭水岩煤矿（以下简称梭水岩煤矿）作为担保人，三方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约定：1、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2，000,000.00元整，借款用途为个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利随本清。2、双方对利息进行约定：（1）借款期内实行利息收益保底，保底利息为人民币18，330.00元整（即月利率25‰），保底时间为11天（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13日止），利息收益保底时间届满，即从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还款时间届满日2014年11月17日止，每天增加利息1，670.00元；（2）借款人逾期支付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由借款人按约定利息的150%支付利息，高出约定利息50%的部分为逾期罚息，为借款人逾期付息的违约金；（3）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应向出借方支付借款欠偿部分（含利息）30%的违约金，并承担出借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保全费。3、担保人梭水岩煤矿愿意提供煤矿全部资产权利为被告赵云国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梭水岩煤矿未在该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11月2日，以赵云国为甲方（借款人）、以赵云国为乙方（出质人）、李维斯（身份证号）乙方（出质人）第二人，郑世明为丙方（出借人、质权人）三方签订《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书》，被告赵云国将其所有的车辆牌照号码为贵Ｇ×××××宝马轿车一辆、案外人李维斯全权委托赵云国将其本人所有的车辆牌照号码为贵Ａ×××××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一辆为该借款2，000,000.00元本息以及为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等费用进行质押担保，两辆质押车辆估值为1，500,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贵Ｇ×××××宝马轿车质押估值为1，000，000.00元，贵Ａ×××××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质押估值为500,000.00元），并于当日交给原告郑世明逾期利息封存。同时，被告章绍宇向贵州三江聚能投资有限公司和原告郑世明出具《借款保函》，承诺如赵云国不能按期偿还融资借款本息和支付融资服务管理费用时，愿意代替赵云国偿还融资借款本息和支付融资服务管理费用。上述合同、协议、保函签后，2014年11月3日，原告郑世明向被告赵云国指定工行账户62×××97汇入人民币2，000,000.00元。借款期满，被告未依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息。2015年1月20日，被告赵云国、章绍宇向原告郑世明出具人民币950,000.00元的借条一份及人民币2，950,000.00元的承诺书一份，承诺于2015年2月15日前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2015年9月24日，被告赵云国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0,000.00元，同年7月27日，被告赵云国将贵Ａ×××××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过户到郑世明名下，2016年5月20日，郑世明又以60万元将该车转让给金芸伊，现该车新牌照为贵Ｈ×××××。2016年4月，原告郑世明发现赵云国提供的贵Ｇ×××××宝马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系赝品，遂向麻江县公安局举报，同年5月1日，麻江县公安局对被告赵云国涉嫌合同诈骗立案调查，2017年11月30日，麻江县公安局作出麻公经撤案字［2017］4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对被告赵云国涉嫌合同诈骗的调查。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相关合同的效力及担保责任，被告赵云国因个人经营流动资金不足通过中介向原告郑世明借款2，000，000.00元，并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原告亦已将2，000，000.00元借款交给被告赵云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被告赵云国向原告借款并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此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应当按约定还本付息，但抵押条款因抵押人未签字或盖章确认，故该合同抵押条款无效。对于以赵云国为甲方（借款人）、以赵云国为乙方（出质人）、李维斯（身份证号）乙方（出质人）第二人，郑世明为丙方（出借人、质权人）三方签订《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书》，系三方真实意见表示，且对质押物已进行留置，故具有法律效力。至于被告章绍宇的保证责任，因原、被告对保证的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的规定，被告章绍宇作为保证人，应与借款人被告赵云国向原告郑世明承担连带偿还本息责任。二、关于本金与利息数额的认定（一）本金认定，被告赵云国与原告郑世明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后，原告通过银行已将2，000，000.00元汇入被告赵云国指定的账户，应当认定被告赵云国收到原告本金2，000，000.00元，至于2015年1月20日950，000.00元的借条，因仅有借条，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故借款本金认定为2，000，000.00元。（二）利息认定，根据《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17日共计15天，利息为18，330.00元＋183，304.00元÷11天×4天＋4天×1，670.00元＝31，675.45元，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月利率3%）的规定（2，000，000.00元×3%÷30×15天＝30，000.00元），超出的1，675.45元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逾期利息从合同履行届满之日即2014年11月18日起算，而不是从2015年1月3日起算，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对于原告既主张逾期利息又主张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30条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可以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即不得超过月利率2%。具体到本案，利息分段计算如下：（1）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利息为：2，000，000.00元×3%÷30×15天＝30，000.00元；（2）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24日止利息：10个月×2，000，000.00元×2%＋2，000，000.00元×2%÷30×7天＝409，333.33元；（3）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利息：7个月×2，000，000.00元×2%＋2，000，000.00元×2%÷30×26天＝314，666.67元；（1）、（2）、（3）项利息合计753，999.99元。三、关于被告赵云国还款数额的认定，2014年9月24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汇给原告郑世明100，000.00元，双方均认可并有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回单为证，予以认定；质押期间，被告赵云国同意将贵Ａ×××××保时捷帕拉美拉轿车过户到郑世明名下，郑世明以600,000.00元将该车转让给金芸伊，应视为被告赵云国向原告郑世明支付款项600，000.00元，支付时间为发票注明的2016年5月20日。故此，被告赵云国向原告郑世明支付款项合计为700，000.00元，依据上述关于利息的计算，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的利息为753，999.99元，被告赵云国仅仅偿还700，000.00元，尚欠，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的利息53，999.99元，故2，000，000.00元本金没有偿还。四、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从被告赵云国逾期未支付本息起，原告郑世明通过私人协商、向公安机关报警等方式一直在主张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故被告代理人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3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云国、章绍宇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郑世明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并支付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下欠的利息53，999.99元；二、被告赵云国、章绍宇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郑世明下列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5月21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郑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举证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上所述，赵云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2元，由上诉人赵云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刘 琴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周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