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7879号原告：葛博文,男,200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王集乡王楼村葛庄北组0128号。法定代理人：葛东(葛博文之父),住河南省永城市王集乡王楼村葛庄北组012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宗仿，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褚洪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维,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万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第三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所地上海市制造局路６３９号。法定代表人：吴皓,院长。第三人：上海宜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江凯路XXX号XXX号楼XXX、XXX室。法定代表人：黄兴，经理。原告葛博文诉被告赵虎子、中海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敏浩独任审判，于2019年4月28日追加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福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葛博文于2019年5月7日申请撤回对被告赵虎子、中海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本院于当日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通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九医院)、上海宜行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博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宗仿、被告洪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维、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第三人宜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第九医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博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43,028.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20元/天计79.5天)、营养费6,000元(40元/天计150天)、护理费7,370元(共120天,其中56天护工费支出4,810元,64天按照每天40元计算)、误工费35,000元(3,500元/月计10月)、残疾赔偿金315,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交通费5,000元、辅助器具费358,678元(66,300元/次*5次+66,300元*8%*5次+轮椅、拐杖658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鉴定费4,400元、后期生活护理费297,600元(2,480元/月*20年*12月*50%),共计人民币1,301,566.10元：2、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9日3时5分许,被告洪福公司的驾驶员赵虎子驾驶车牌号为沪DDXXXX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拖挂带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富锦路西向东行驶至江杨北路路口时,与原告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相撞,造成原告严重受伤及车辆受损,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误工300日,护理150日,营养150日;右下肢膝关节以上处缺失状态,日常生活需要依赖他人,符合部分护理依赖。后原告与被告协商处理赔偿事宜,但至今未果。被告洪福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过程等没有异议，但认为,事故认定书确认信号灯是正常工作的，交警部门因为原告闯红灯的情况并没有被摄像头拍下来而没有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但相撞时原告行驶方向的红灯已10秒,应该是原告闯红灯才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原告驾驶的是超标的电动车,原告作为未成年人不能驾驶电动车,监护人存在过错。本方与事故的发生并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至少应该负主要责任。对于律师费,不同意全额承担。本公司垫付了医疗费49,424元及施救费700元,请求法院一并处理。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过程没有异议，但认为，从事故责任认定书来看,赵虎子属于正常行驶，而原告不满16周岁驾驶电动自行车属于违法行为，且其驾驶的电动车是超标的,不符合国家标准,也是过错；从信号灯的鉴定来看,原告闯红灯具有高度盖然性。现认同次要责任,承担30%。肇事机动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挂车投保了5万元商业险。本公司已经垫付了387,720元,应该予以扣除。对于各项费用，对医疗费243,028.10元的金额认可，但其中伙食费9元、护理费2,288元应该扣除：护理费,剩余标准同意每天40元；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590元；误工费不认可,原告未成年,也没有提供工作证明；残疾赔偿金315,900元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要求按照30%责任计算;鉴定费中有关护理依赖的1,500元不认可,因已配置残疾器具,后续护理依赖要结合残疾器具的情况;衣物损不认可；辅助器具费计算方式没有异议,认为单价金额过高；后期生活护理费不认可；交通费认可5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第三人第九医院述称，医疗费共计241,912.50元,已付款176,132.48元,尚欠65,780.02元。要求医疗费直接付到第九医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三人宜行公司述称，原告原配有一个假肢,但是行走还需要人扶,无法自己行走。因为原告脑部受到了碰撞,平衡感不太好,且未成年，本公司建议装配假肢带有相关的功能,比较适合原告的情况，可以让原告生活自理,也可以进行简单的生产劳动。本公司提供给原告的假肢属于中等偏下的。在原告代理人所在律所的担保后,向原告提供了假肢,并几次进行调节，费用66,300元尚未支付,希望在本案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单、病历、出院小结、诊断报告、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护理费发票、鉴定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等，被告提供的租车协议及补充协议、垫付医疗费费用等的凭证、作业服务的牵引单及发票、鉴定意见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4月29日03时05分许，赵虎子(乙方)驾驶牌号为沪DD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富锦路西向东行驶至江杨北路路口，遇路口东西向绿灯通过时，适逢原告(甲方)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江杨北路北向南过路口，甲车前轮与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第二轴左侧轮胎外侧碰擦，致甲方倒地受伤，甲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悬挂“上海XXXXXXX”号牌(临时号牌XXXXXXX)电动自行车的电气仪表装置、车身车架、车轮轮胎均不符合通用技术条件，结论为该电动自行车不符合国家《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的技术标准；悬挂“沪H3XXX挂”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行驶系及底盘：第三轴左侧同轴轮胎花纹不一致(不符合国家标准)，结论为该半挂车不符合国家《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的标准；事发路口监控录像(简称视频)显示，富锦路江杨北路路口“北向南”直行信号灯于“03：43：27”时由绿灯转换为黄灯，转换3秒后再转换为红灯。“北向东”左转方向指示信号灯于“03：44：10”时由黄灯转换为红灯。“电动车”出现在画面中的时点是“03：44：16”，此时该路口“北向南直行”信号灯处于红灯状态；该路口西向东直行信号灯于“03：44：12”时由红灯转换为绿灯，“拖挂车”在“03：44：20”时越过路口西侧停止线，“拖挂车”在进入路口时“西向东直行”信号灯处于绿灯状态。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6月12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发地有录像监控设备拍摄到部分事故经过，事发时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工作正常。甲方未满十六岁驾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电动自行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属违法行为。乙方驾驶的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属违法行为。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甲方通过路口停车线时路口信号灯情况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仍无法查证。审理中，原告表示，记不清自己要去哪里、要直行还是转弯、路口停止线到碰撞地点的距离，车速应该是正常的。二、中海供应链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系牌号为沪DD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拖带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洪福公司向该公司承租了该车辆，该车辆在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挂车投保了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赵虎子是为洪福公司的驾驶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洪福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49,424元。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387,720元。原告同意垫付费用在本案一并处理。三、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北部)治疗，当日入住该医院，于2017年7月17日出院。原告经诊断为(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急性呼吸衰竭,脑挫伤,右下肢创伤性下肢切断(毁损离断),多发骨折(右股骨、右肱骨),肺挫伤。治疗期间，原告产生医疗费243,028.10元，其中住院伙食费9元、护理费2,288元。住院期间，原告花费护工费4,810元。原告对扣除住院伙食费9元没有异议，但认为，医疗费中的护理费是医疗费的组成部分,不同意扣除。四、原告伤情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葛博文之右下肢毁损离断,致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六(陆)级伤残;右侧桡神经损伤,遗留相应肌群肌力4级以下,构成十(拾)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240天、营养期120天、护理期120天;遵医嘱需择期行右肱骨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被鉴定人葛博文处于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状态,日常生活需要依赖他人,符合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4,400元。五、原告为购买拐杖支出138元，为购买轮椅支出520元。2018年5月18日，葛博文(乙方)与宜行公司(甲方)、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因暂时经济困难无法付清全款，并需甲方先行全额开票，尚有余款66,300元约定应于2018年11月17日前支付给甲方。丙方担保承诺乙方将按约定期限如期支付全款，丙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年5月24日，宜行公司开具金额为66,300元的发票。同日，宜行公司出具《关于葛博文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适配证明》，载明，为尽量弥补因截肢给葛博文生活带来的影响，使其配置假肢后能够达到基本生活自理功能并能从事简单的生产劳动，根据其伤情特殊需要，经技术检查、评估后已达到安装条件，并已在本公司安装普通适应型大腿假肢(AKEDL110)，价格66,300元。上述假肢使用年限与使用频率相关,在正常情况下,使用年限为四年,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8%，患者装配训练期约为30天.需陪护壹人,食宿费用自理(费用标准：餐费15元/餐,住宿每人100元/天)。六、为本次诉讼，原告产生一定数额律师费。七、洪福公司承担了事故车辆的牵引服务费700元。原告表示，同意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事故责任的认定，由于事发时原告通过路口停车线时路口信号灯情况无法查证，交管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未作认定，但交管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原告未满十六岁驾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电动自行车在道路上行驶，属违法行为；赵虎子驾驶的牌号为沪H3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属违法行为。可见，原告在驾驶资格、所驾驶车辆方面均存在明显瑕疵，而赵虎子所驾驶车辆仅在轮胎方面存在一定瑕疵，即使不考虑原告通过路口停车线时路口信号灯情况，也可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更大的责任，故本院确定由原告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赵虎子负事故次要责任。况且，事发时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工作正常，赵虎子所驾驶的车辆在进入路口时信号灯处于绿灯状态，故可认定赵虎子遵守了绿灯通行的规定，其在这方面没有过错；而原告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通过路口时的信号灯为绿灯，存在闯红灯的嫌疑。原告要求全额赔偿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赵虎子所驾车辆在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后者有不计免赔，故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5%的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由洪福公司承担35%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确认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残疾赔偿金315,900元，各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医疗费243,028.10元，当事人对该金额及其中应扣除9元伙食费没有异议，故确认为243,019.10元。保险公司要求扣除其中护理费2,288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护理费，56天护工费支出4,810元有发票为证，可予采信。其余期间双方同意按照每天40元计算，故护理费可确认为7,370元；营养费，原告主张每天40元，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准许，故确认为6,000元；误工费，原告未成年，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准许；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当事人没有争议，可予确认。保险公司提出按30%赔偿的意见，可予采纳，故确认为7,800元；鉴定费4,400元，有发票为证，可予确认。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5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衣物损，考虑到必然存在相应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为200元；辅助器具费，轮椅、拐杖658元，可予确认。假肢费用，可按66,300元/次的标准，支持每四年更换一次的费用。假肢维修费，按装配价格的8%计算。由此，辅助器具费可确认为358,678元)；后期生活护理费，鉴定确定因原告处于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状态,日常生活需要依赖他人,符合部分护理依赖。该鉴定进行时原告尚未安装现有假肢，未考虑安装该型假肢的情形;根据宜行公司的适配证明及陈述，在安装该型假肢后，可尽量弥补因截肢给原告生活带来的影响，使其配置假肢后能够达到基本生活自理功能并能从事简单的生产劳动，原告日常生活依赖他人的程度应有所缓解，故本院酌情确定为238,08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184,037.10元，由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200元(含精神抚慰金7,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72,342.99元，合计492,542.99元。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用387,720元应从中扣除,还应支付104,822.99元。律师费10,000元,其中35%由洪福公司赔偿，计3,500元。洪福公司的车辆施救费7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故本院确定由原告赔偿洪福公司455元。洪福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49,424元应予返还，故原告应返还洪福公司46,379元。原告尚欠第三人第九医院医疗费65,780.02元，尚欠第三人宜行公司假肢费用66,300元，第三人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鉴于原告所余赔偿款项不足，本院在本案中对第三人相关费用不作处理，第三人可依法各自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博文医疗费等计120,200元(含精神抚慰金7,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葛博文医疗费等计372,342.98元，合计492,542.98元(已付387,7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葛博文律师费3,500元,原告葛博文应赔偿被告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施救费455元并返还垫付费用49,424元,相关款项相抵后,原告葛博文应退还被告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46,37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告葛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02元，由原告葛博文负担3,932元，被告上海洪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敏浩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茅海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