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2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润珠，男，195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明，山西龙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喜英（系被告李润珠的妻子），女，195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明，山西龙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镇柴村中心西街。负责人：张晓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剌慧丽，山西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萍，山西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强，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灵石县村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利民，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轶，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德，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晓艳，女，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县村民，住太原市。上诉人李润珠、刘喜英、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强、李天德、李晓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晓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明，上诉人刘喜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明，上诉人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剌慧丽、郭秀萍，被上诉人王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利民、成轶，被上诉人李晓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天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润珠、刘喜英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依法改判。改判将1977136元的终身费用从总赔偿额中去除,上诉人只承担38000元的赔偿。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认为,重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当重新鉴定而没有鉴定,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没有作出裁定和任何形式的答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收到应诉通知后,上诉人在2018年8月24日,向原审法庭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并提交了足以提起重新鉴定的证据(视频资料)。在2018年9月18日,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申请重新鉴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书面材料。法庭还专门组织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进行了询问、辩论。在开庭的过程中,上诉人又按照法定的诉讼程序提出了重新鉴定的要求。但是,原审法庭没有对此做出任何书面的裁定和答复。原审法官的口头答复是:被上诉人不想鉴定。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不应当以当事人想不想鉴定做为依据。原审法院的做法违反了法定的诉讼程序。二、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直接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不予采纳,在判决书中未作任何表述。依然按照原来的鉴定结论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从太钢总医院出院后,先后七次在北京精诚博爱康复医院住院,做康复治疗。共计住院治疗277天。被上诉人经过两年多的康复治疗和康复锻炼,截瘫的症状已经消失。为了查明被上诉人的康复情况,我们调取了被上诉人住所地小区的监控视频资料。从这个视频资料里面可以看到,被上诉人不需要任何人陪同,一个人从家里出来,拿着两根手托拐杖,在小区里面的路上独立行走。他坚持锻炼,一天两次,每次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既然被上诉人下肢瘫痪的症状已经消失,那么,他也就不需要长期护理、不需要终身医疗依赖、不需要长期使用卫生用品、不需要长期使用残疾用品。这四项的费用共计1977136元也就不需要赔偿。显然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在一审诉讼中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2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是,原审法庭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作任何表述,对上诉人铁一般的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不予考虑,将本不存在的高达197万多元的巨额赔偿金照常认定。这份判决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你院提出上诉,请求你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建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依法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不明,适用法律错误,随意扩大上诉人的业务范围，强令上诉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利,应予以纠正。一、上诉人审核批准被上诉人李润珠的用电申请的行为符合电力行业标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规定错误。2014年12月9日,被上诉人李润珠向上诉人申请安装三相电(380V)用于出租仓储服务,并向上诉人提供了申请资料。12月10日供电公司出具供电方案,标明双方的产权分界点在芮城村2“台区低压于线6#杆最后一个支撑物1米。同日向李润珠交付《供电方案答复单》。因供电公司不负责产权分界处至用电人受电设施之间线路的安装,李润珠委托了山西诚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线路的安装,并向山西诚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安装费、材料费壹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供电行为存在过错，并适用了《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条款规定,供电企业应当按照国家标准或者电力行业标准参与用户受送电装置设计图纸的审核，对用户受送电装置隐蔽工程的施工工程实施监督,并在该受送电装置工程竣工后进行检验;检验合格的,方可投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进行上述工作,存在一定过错,判令上诉人承担25%高达80余万元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上述规定错误。是否需进行受送电装置图纸审核、监督施工或工程验收,需根据用电类型不同而确定。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用户受电工程设计文件和有关资料应一式两份送交供电企业审核。高压供电的用户应提供:1受电工程设计及说明书;2用电负荷分布图;……10隐蔽工程设计资料;11配电网络布置图;12自备电源及接线方式。第二款规定,低压供电的用户应提供负荷组成和用电设备清单。本案被上诉人李润珠申请的是低压用电,并按照规定向上诉人提供了负荷组成和用电设备清单,包括空调2台,单台容量3KW;电机1台,单台容量2KW;灯10个,单个容量0.1KW等。上诉人根据规定无需进行图纸审核、工程验收等工作,上诉人审批用电的行为无过错。一审法院对电力行业标准和现行规定不了解,随意扩大了上诉人的业务范围,导致本案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法规与本案无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过错时,引用了《电力法》第五十二条、《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三十二条。上述条款非确定上诉人过错责任的条款,且与本案无关。《电力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危害发电设施、变电设施和电力线路设施及其有关辅助设施。在电力设施周围进行爆破及其他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作业的,应当按照国务院有关电力设施保护的规定,经批准并采取确保电力设施安全的措施后,方可进行作业。《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供电企业和用户应当在供电前根据用户需要和供电企业的供电能力签订供用电合同。上述条款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一审法院不能依据毫无关系的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与李润珠的受电设施之间有明确的产权分界，自产权分界点负荷侧的产权责任、维护管理责任归李润珠负责,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李润珠的供电设施产权分界点在芮城村2#台区低压干线6#杆最后一个支撑物1米。《供用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在供电设施工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工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本案中,事故的发生设备在被上诉人李润珠的房屋内,远离双方约定的产权分界点,属于李润珠的资产,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供电公司不承担线路的维护管理责任。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李润珠供电的行为,与受害人王建强因使用升降机受伤之间无因果关系。上诉人非生产厂商或质检部门,无质量保证责任。本案受害人王建强在使用升降机的过程中身体受伤,与上诉人供应电力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更不存在因果关系。王建强是因违规站在升降机上操作，导致钢丝绳断裂后摔伤。经鉴定,是升降机的钢丝绳安装不规范导致。上诉人既不是升降机的生产厂商,也不是技术质量监督检验局,上诉人无对升降机质量进行检查的法定义务,更不承担升降机质量不合格的责任。五、被上诉人王建强与房屋承租人李晓艳应承担较大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建强系成年人,其对升降机只能载货的常识应十分清楚。升降机的使用方式如不明确,应放弃使用,或咨询李润珠本人后再使用。因王建强本人未尽到注意义务导致自己身体受到伤害,应当承担主要的相应过错责任。李晓艳是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其将房屋转租给王建强时未经过李润珠的同意,且李晓艳转租时应当告知王建强房屋的出入通道及升降机的使用方法,李晓艳应当承担非法转租的责任。且根据两次庭审可知,李晓艳和王建强实际占用使用了李润珠的房屋近四个月,没有向房主李润珠交过房租。李润珠虽然出租了房屋,但却未获得应有的报酬，王建强和李晓艳属于无偿使用。根据我国民事法律关系原则中,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王建强与李晓艳应当承担更多的事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供电行为无过错,不应承担过错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事故责任认定错误,应予以改判。王建强辩称，一、原审法院对李润珠、刘喜英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符合最高院《证据规定》第27条之规定，并无违反法定程序之处。依据《证据规定》第27条之规定，只有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或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才可以重新鉴定。但本案鉴定结论系经原审法院委托的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该鉴定机构是最高人民法院入库的鉴定机构，其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格，其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其鉴定依据是王建强患部的医学影像照片及医院出具的诊断治疗病例；因此，本案并不存在最高院《证据规定》第27条所规定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二、李润珠、刘喜英提交的王建强拄拐杖走路的视频，无法证明王建强“下肢瘫痪的症状已经消失”，且事实上截至目前王建强都未康复。该视频经原审合议庭当庭播放并由各方当事人质证，可明显看出王建强是借助残障器完成的行走，且其步履明显异于健康人群；进一步讲，该视频资料系李润珠以非法方式取得，亦不能以该非法证据作为认定相关案情的证据。并且，截至2019年4月9日至5月7日，王建强在北京新华卓越康复医院就诊时，仍为诊断为“脊髓损伤，双下肢运动功能障碍，双下肢感觉功能障碍，双便障碍，截瘫”，因此，李润珠、刘喜英所主张的王建强“下肢瘫痪的症状已经消失”不是事实，不应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的王建强所需的长期护理、终身医疗依赖、长期使用卫生用品、长期使用残疾用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润珠、刘喜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李晓艳辩称，首先我不该承担责任。第一、上诉人李润珠的房租并不是我出租的，我也是承租人。一个月之后我就已经交给房东了。二、我没有权利告知被上诉人李润珠如何利用电梯，上诉人李润珠也没有给我使用电梯的其他钥匙。并且只有这一个通道我们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的通道。李天德未答辩。王建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3223026.8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20日，原告王建强在被告李润珠及被告刘喜英夫妻共有的房屋中使用升降梯进行运货时，该升降梯坠落导致原告受伤。受伤后原告被送至太钢总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截瘫（创伤性、双下肢）；腰椎骨折伴脊髓损害（腰1）；胸骨骨折；肺挫伤（双侧），共住院治疗79天。期间急救及门诊共花费2696.2元，住院费71922.42元，共产生费用74618.62元。后原告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11月16日在北京精诚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27天，花费医疗费79652.82元。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20日、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2月28日分两次在北京精诚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8天，花费医疗费24336.26元。原告在案件审理期间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4日、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18日、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25日分三次在北京精诚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三次共计住院天数为102天，共花费医药费44533.7元。原告在治疗期间服用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的中成药产生的费用为1085.29元。原告在诉讼期间产生的检查费用为2723.83元。综上，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产生医药费合计为226950.52元，住院总天数为356天。原告在案件受理前购买残疾辅助器械合计为25712.84元，购买护理用品7744元，原告在案件受理后购买裸足矫形器花费为1400元。原告在北京精诚博爱康复医院住院期间，产生护理费为59800元，产生探视费用、住宿费用2254.5元。被告李润珠在原告受伤期间垫付医疗费38000元。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中正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王建强致残程度一级，伤残情况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该鉴定费用为11000元。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2017]晋质鉴字第2号鉴定意见认定，本案涉案的提升机所使用的钢丝绳符合标准要求，该设备的钢丝绳夹安装不合理造成钢丝表面损伤，在使用过程中受拉力、弯曲力、扭转等力共同作用最终导致钢丝绳断裂。该鉴定费用为10000元。另查明，原告王建强的父亲王良昌及母亲王翠第共育有王建强等子女三人，王良昌为1944年4月12日出生，现年73周岁，王翠第为1947年8月26日出生，现年70周岁。王建强育有一女，名叫王雯巧，2009年12月18日出生，已满7周岁。被告李润珠使用的三相电系其于2014年11月24日向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申请，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于2014年12月10日答复同意被告李润珠安装，同时通知被告李润珠应于2015年6月1日前交回图纸与费用，否则需重新办理申请。涉案的提升机系被告李润珠在2015年年底安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当身体健康遭受侵害时，受害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赔偿。被告李润珠及被告刘喜英作为本案出租房屋的所有人，负有保证其出租的房屋及设备在租赁期间符合约定用途的义务。另本案中被告李润珠及被告刘喜英在其共有房屋中安装自制升降梯，经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鉴定，该设备的钢丝绳夹安装不合理造成钢丝表面损伤，在使用过程中受拉力、弯曲力、扭转等力共同作用最终导致钢丝绳断裂，涉案升降梯的实际安装者应对原告王建强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但被告李天德是受被告李润珠、刘喜英雇佣安装涉案升降梯的，被告李天德是被告李润珠、刘喜英同村的邻居，其职业是从事焊接加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李天德为提供劳务一方，被告李润珠、刘喜英为接受劳务一方，因被告李天德安装不合理造成原告王建强的损害，也应由被告李润珠、刘喜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无论原告与被告李润珠及被告刘喜英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被告李润珠及被告刘喜英均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承租被告李润珠房屋的事实，仅能证明该房屋实际出租给第三人李晓燕。2016年3月后该房屋由原告实际使用的情况，是因第三人李晓燕将房屋转租给原告、还是介绍原告承租该房屋亦或是直接将房屋交于原告使用，因无证据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原告取得房屋使用权是通过作为承租人的第三人而取得的，第三人对于其实际占有房屋中升降梯的使用方式及方法应负有告知的义务，同时应向原告提供升降梯钥匙及大门楼梯钥匙，因第三人未向原告提供大门楼梯钥匙，间接导致原告受伤，故第三人也应对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原告作为升降梯的实际使用人，明知该升降梯仅为货物上下使用，在使用过程中仍然人货同梯，最终导致其本人在使用过程受伤，因此原告作为使用人，其自身过失也是本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故原告也应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五十二条、《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三十二条和《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供电企业和用户都应加强供电和用电的运行管理，切实执行国家和电力行业制订的有关安全供用电的规程制度。供电企业应当按照国家标准或者电力行业标准参与用户受送电装置设计图纸的审核，对用户受送电装置隐蔽工程的施工过程实施监督，并在该受送电装置工程竣工后进行检验；检验合格的方可投入使用。本案中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未依法对涉案升降机的安装图纸进行审核，也未在安装后对该设备进行检验，存在一定的过错，与原告王建强的损害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应当对其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属于行为人之间没有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但分别实施的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情况，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原因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原告、被告李润珠、被告刘喜英、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及第三人对本次事故产生的作用，本院认定被告李润珠、被告刘喜英承担本次事故的30%的责任，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承担本次事故25%的责任，第三人承担本次事故15%的责任，原告承担30%的责任。原告在受伤后进行治疗，产生的医药费为226950.52元，购买的残疾辅助器械为25712.84元，购买的护理用品7744元，购买的裸足矫形器为1400元，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9800元，因其提供护理合同及发票，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系从事零售批发行业的个体户，其主张的误工费应以2016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平均工资中批发与零售业38854元为计算依据，误工费应从事故发生之日（2016年3月2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9月29日），共计558天，因此本院认可原告由此产生的误工费为59398.7元。因原告住院总天数为356天，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7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600元，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住院期间及其在北京进行康复治疗期间其配偶及女儿探望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2254.5元，本院予以认可。因原告经司法鉴定构成一级伤残，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按照2016年山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计算，共计54704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因原告王建强的父亲王良昌及母亲王翠第共育有原告王建强等子女三人，王良昌为1944年4月12日出生，现年73周岁，王翠第为1947年8月26日出生，现年70周岁，原告王建强生育一女，已满7周岁，2016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6993元，本院认可由此产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89755.2元。原告王建强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以20年为准，故其主张的后续的护理费58091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王建强经鉴定为终身需医疗依赖，后续的检测费、医药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该费用的数额有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明确，该费用的赔偿期限应与后续护理期限一致，故原告主张的检测费、药品费189541元、护理卫生费93228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原告因致残导致所需残疾辅助器具，残疾辅助器具使用年限及费用因有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明确，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274400元予以认可。综上，原告王建强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3211591.76元。因被告李润珠、被告刘喜英已经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了38000元，故在计算被告李润珠与被告刘喜英赔偿数额时应当予以扣除上述费用。综上所述，被告李润珠、被告刘喜英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963477.53元，在扣除已支付的38000元后，被告李润珠与被告刘喜英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为925477.53元。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为802897.94元，第三人李晓艳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481738.76元。判决：一、被告李润珠、被告刘喜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强各项费用共计925477.53元；二、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强各项费用共计802897.94元；三、第三人李晓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建强各项费用共计481738.76元；四、驳回原告王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王建强是否已经康复，是否应对王建强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2、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在审核李润珠增容安装三项动力电过程中是否有过错以及与王建强的受伤有无因果关系。3、王建强、李晓艳的过错以及应承担责任份额。1、李润珠、刘喜英提供的视频资料不足以证明王建强已经康复。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原判对其鉴定意见予以采纳于法有据。李润珠、刘喜英要求对王建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依据不足。2、李润珠没经营手续，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太原市滨河供电公司未对其增容三项动力电用途来予以认真审核即准予增容，未尽到尽职审核之责，故原判判令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3、王建强通过李晓燕使用涉案房屋，李晓燕未尽告知相关安全事项之责，确应承担一定责任。王建强对升降机使用不当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属于行为人之间无共同故意或过失，而由行为人分别实施的行为间接结合发生的同一损害后果之情形，故原判根据各方过错或原因酌情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合法有据。综上所述，李润珠、刘喜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41元，由上诉人李润珠、刘喜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锡文审 判 员 刘补年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O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张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