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3刑初588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捷鹏，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妍，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鸿鹏，男，2000年9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武元、邓捷，均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启津，男，1986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忠生，系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镇雄，男，1997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中专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昱娜，系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坚利，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洪佳盛，系广东广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9]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捷鹏、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先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捷鹏、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及被告人吴捷鹏的辩护人蔡妍、被告人吴鸿鹏的辩护人邓捷、被告人吴启津的辩护人林忠生、被告人吴镇雄的辩护人陈昱娜、被告人吴坚利的辩护人洪佳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多，被告人吴捷鹏与被害人吴某1在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华阳关门附近的主题酒吧门口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吴捷鹏通过手机分别告知被告人吴启津、吴镇雄，被害人吴某1的朋友吴某2得知被告人吴捷鹏打电话叫人后，便驾驶摩托车载被害人吴某1先行回家，随后被告人吴启津与被告人吴坚利、吴鸿鹏、吴镇雄与另一男子（身份不明）赶到现场，在得知被害人吴某1已经回家后，被告人吴捷鹏提议追打被害人吴某1报复，被告人吴鸿鹏便到下洋桥附近一电焊铺门口停放的一辆三轮摩托车内拿了水管分发给在场人员。被告人吴鸿鹏、吴捷鹏、吴启津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被告人吴坚利、吴镇雄及另一名男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六人一同往被害人吴某1家方向追去。至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捷鹏等六人在河溪镇华东村发现吴某2驾驶摩托车载着被害人吴某1，被告人吴鸿鹏便用水管砸向吴某2所驾驶的摩托车逼停对方，被告人吴鸿鹏、吴捷鹏、吴启津、吴坚利、吴镇雄等人先后持水管殴打被害人吴某1，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吴鸿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上午10时，被告人吴捷鹏、吴启津、吴坚利、吴镇雄四人到河溪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2、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3、吴某4的证言，被告人吴捷鹏、吴坚利、吴镇雄、吴启津、吴鸿鹏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鉴定书，视频监控资料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捷鹏纠集多人持械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捷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吴捷鹏辩解被害人吴某1先动手打他，对其余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对被指控的事实均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吴捷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吴某1先动手打吴捷鹏而引起的；2、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被告人吴捷鹏的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吴捷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吴捷鹏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吴捷鹏是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捷鹏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鸿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人吴鸿鹏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吴鸿鹏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吴鸿鹏的主观恶性较小，而被害人只是轻微伤，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鸿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启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启津的行为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动机及目的，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即使认定被告人吴启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吴启津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属初犯等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吴启津适用缓刑。被告人吴镇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镇雄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吴镇雄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吴镇雄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无违法犯罪前科；5、被告人吴镇雄有积极赔偿的意愿。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镇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坚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坚利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吴坚利能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吴坚利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4、被害人吴某1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坚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多，被告人吴捷鹏与被害人吴某1在汕头市潮阳区河溪镇华阳关门附近的主题酒吧门口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吴捷鹏通过手机分别告知被告人吴启津、吴镇雄。被害人吴某1的朋友吴某2得知被告人吴捷鹏打电话叫人后，便驾驶摩托车载被害人吴某1先行回家。随后被告人吴启津与被告人吴坚利、吴鸿鹏、吴镇雄与另一男子（身份不明）赶到现场，在得知被害人吴某1已经回家后，被告人吴捷鹏提议追打被害人吴某1报复，被告人吴鸿鹏便到下洋桥附近一电焊铺门口停放的一辆三轮摩托车内拿了水管分发给在场人员。被告人吴鸿鹏、吴捷鹏、吴启津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被告人吴坚利、吴镇雄及另一名男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六人一同往被害人吴某1家方向追去。至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捷鹏等六人在河溪镇华东村发现吴某2驾驶摩托车载着被害人吴某1，被告人吴鸿鹏便用水管砸向吴某2所驾驶的摩托车逼停对方，被告人吴鸿鹏、吴捷鹏、吴启津、吴坚利、吴镇雄等人先后持水管殴打被害人吴某1，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吴鸿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上午10时，被告人吴捷鹏、吴启津、吴坚利、吴镇雄四人到河溪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多，他被朋友“土塞”载到河溪镇华阳关门口旁的主题酒吧里见朋友，他们进去坐了一会出来到酒吧对面的树下坐着，吴捷鹏看到他后提起2018年过年的某一天他们两人发生矛盾的事，说当时是他的错。他觉得吴捷鹏是在挑衅他，便打了其胸口一拳，吴捷鹏也打了他胸口一拳，后被旁边的人拦开。“土塞”驾驶摩托车载他往家的方向驶去，在经过华东村“国旗”住宅（吴开松家）门前时，吴捷鹏开摩托车载另外两个男子超过他们将他们截停，与另外一辆摩托车上的人一起持水管殴打他，打了一会后便离开，后“土塞”载他去治疗。并对被告人吴捷鹏的相片辨认无误；另辨认被告人吴坚利、吴启津、吴鸿鹏、吴镇雄均是参与殴打他的人。2、证人吴某2（外号“土塞”）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同时证实当时对方二辆摩托车上共六人都拿着水管殴打吴某1。并对被害人吴某1和被告人吴捷鹏、吴镇雄、吴鸿鹏的相片辨认无误。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1日凌晨3时左右，他弟弟的朋友“土塞”打电话叫他去下洋诊所看一下，过去后他才知道弟弟吴某1被人打了，对方主要是吴捷鹏。他听说吴捷鹏去年和吴某1打过架。后他送吴某1到医院治疗。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左右，他站在主题音乐吧门口接待客人，吴捷鹏踩着自行车在酒吧门口转，在酒吧对面路上有五人在闲聊，吴捷鹏过去与该五人谈话。后他听到吴捷鹏与对方一名男子吵起来。他过去问怎么回事，吴捷鹏说被人打了，还打了一个电话说“叔阿，我在这里被人打了”。对方男子的朋友听到吴捷鹏打电话便开摩托车载着该男子离开。一会儿，有二辆摩托车开过来，然后吴捷鹏坐上一辆摩托车往对方男子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并对被告人吴捷鹏的相片辨认无误；另辨认吴某1是对方的男子。5、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31日的事件过后，她才听儿子吴捷鹏说过华东村的一名男子的哥哥与吴捷鹏发生过误会。2019年1月31日凌晨，华东的男子遇到吴捷鹏时问吴捷鹏是否认识其哥哥，吴捷鹏说认识，华东的男子便动手打吴捷鹏，吴捷鹏便打电话给亲戚吴启津，然后一起去打华东的男子。6、被告人吴捷鹏原在公安机关和当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多，他在华阳关门口附近的酒吧喝酒后准备回家，看到对面人行道上有他的朋友“胖子”，便过去打招呼。当时吴某1站在“胖子”旁边问他是否认识其兄，他说认识。吴某1便骂他并打他头部一下，被旁边的人劝开后，他通过微信联系他的叔伯兄吴启津说他被人打，并说在关门口。接着吴某1被“土塞”驾驶摩托车载走往下洋方向去。他又用微信联系吴镇雄说他被人打。过一会，吴镇雄先找到他，接着吴启津、吴坚利、吴鸿鹏也驾驶摩托车过来问他被谁打。他说被吴锦文的弟弟吴某1打，并指着下洋方向提议追过去，吴鸿鹏便在一电焊铺门前的三轮车上找了几根水管，他们各拿了一根。然后他开着摩托车载吴鸿鹏、吴启津在前面，吴坚利、吴镇雄和另一名男子跟在后面。他和吴鸿鹏、吴启津先到“国旗”家门口逼停吴某1的摩托车，随后他们三人下车殴打吴某1。殴打过程中，他手中的水管被吴坚利抢走，大多是打吴某1的手、脚等部位，其他人具体怎么打他不清楚。当庭供述当时因为对方的人较多，他害怕会跟对方发生斗殴才打电话叫吴启津带人过来。并对被害人吴某1及其他同案人的相片辨认无误。7、被告人吴坚利、吴镇雄、吴启津、吴鸿鹏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印证了被告人吴捷鹏的供述。同时被告人吴坚利供述当时是吴启津听到电话后说吴捷鹏在河溪镇华阳关门外被人殴打，他和吴启津、吴鸿鹏一起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在殴打对方一男子过程中，吴捷鹏、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均有殴打对方一男子，他怕他们打该男子太狠，便去保护该男子。被告人吴镇雄供述他当时接到吴捷鹏微信称被人打而赶到现场。在殴打对方一男子过程中，他和吴捷鹏、吴启津、吴鸿鹏均拿水管殴打对方一男子。被告人吴镇雄当庭供述当时对方有20多人围着吴捷鹏，他怕吴捷鹏被人群殴才去现场帮吴捷鹏。被告人吴启津供述在殴打对方一男子过程中，吴坚利在保护被打的男子。被告人吴鸿鹏供述在殴打吴某1过程中，吴捷鹏、吴启津先拿水管殴打吴某1，吴坚利、吴镇雄也随后拿水管殴打吴某1，后吴坚利怕他们殴打吴某1太狠，便拦住他们不让他们继续殴打吴某1。被告人吴启津当庭供述当时吴捷鹏被人打，他们因为对方人多才去现场帮忙吴捷鹏。并分别对被害人吴某1和其他同案被告人的相片辨认无误。8、“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31日3时47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河溪派出所接吴先生报称：现他弟弟在潮阳区河溪镇华东村被6、7人持水龙管殴打。接报后，该所到医院向受害者询问情况。经初查，吴某1于2019年1月31日凌晨2时多被其朋友吴某2驾驶摩托车载着经过河溪镇华东村吴开松家门口时，被吴捷鹏及其亲戚等六人截停，后吴捷鹏一方持水龙管对吴某1进行殴打。2019年4月4日，网上在逃人员吴鸿鹏被抓获。2019年5月9日，吴捷鹏、吴启津、吴坚利、吴镇雄到该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潮阳区河溪镇华东村吴开松家门口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图的情况。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被害人吴某1提交的视频监控的情况。11、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2074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视频监控资料，证明斗殴现场的情况。1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吴捷鹏于1997年7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吴鸿鹏于2000年9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吴启津于1986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吴镇雄于1997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吴坚利于1974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捷鹏、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捷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捷鹏、吴鸿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捷鹏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吴某1在与被告人吴捷鹏发生矛盾过程先动手打被告人吴捷鹏一拳，被告人吴捷鹏也回击被害人吴某1一拳，该行为本是轻微的肢体冲突，但被告人吴捷鹏随后纠集多人持械伺机与被害人吴某1一方斗殴，并殴打被害人吴某1致其轻微伤，被害人吴某1在本案中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根据被告人吴捷鹏当庭供述当时因为对方的人较多，他害怕会跟对方发生斗殴才打电话叫吴启津带人过来；被告人吴镇雄当庭供述当时对方有20多人围着吴捷鹏，他怕吴捷鹏被人群殴才去现场帮吴捷鹏；被告人吴启津当庭供述当时吴捷鹏被人打，他们因为对方人多才去现场帮忙吴捷鹏。且从被告人吴鸿鹏向同案被告人分发水管的行为考察，足见各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主观犯意明确，行为清楚，体现主客观的相一致，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特征，依法应予惩处；3、被告人吴坚利在本案中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直接持水管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的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4、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吴镇雄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愿，且被害人至今也没有得到赔偿；5、本案属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各被告人的行为已造成一定的社会危害，且至今没有得到被害人的谅解，故上述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综上，对被告人吴捷鹏的辩解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捷鹏、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理由依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捷鹏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鸿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启津、吴镇雄、吴坚利均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故依法均可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捷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二、被告人吴鸿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三、被告人吴启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四、被告人吴镇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五、被告人吴坚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人民陪审员  郑泽鸿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