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琼0108刑初44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志玮，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于台湾省宜兰县，台湾省身份证号××，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湾省宜兰县。2017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寄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君，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宏俞，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台湾省宜兰县，台湾省身份证号××，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湾省宜兰县宜兰市。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燕青、检察官助理郭益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以及被告人高志玮的辩护人李明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6至10月28日期间，被害人徐某在海口市××区的家中及美兰区五指山大酒店被电信诈骗分子诈骗280余万元。2017年10月31日，徐某发现被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查明徐某被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被分散至多个银行账户内。其中，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包括：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取款使用的恒丰银行卡（户名：董××，卡号：×××）、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卡号：×××）和华夏银行卡（户名：张××，卡号：×××）。   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高志玮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青岛机场入境，然后乘车到达烟台市。高志玮到达烟台后，与台湾的一个外号叫“小丸子”的女子联系，“小丸子”按照高志玮提供的地址给高志玮寄送了近二十张各个银行的银行卡，让高志玮用于将其中的资金取现并再将现金存入其他银行账号。在前来大陆之前，高志玮与“小丸子”商量好，“小丸子”按照每取款、存款10万元人民币支付300元人民币的标准向高志玮支付报酬。高志玮在明知“小丸子”提供的银行卡内资金来路不明且极有可能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为获得高额报酬，仍按照“小丸子”的安排前往大陆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高志玮在烟台市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直到被告人何宏俞在烟台与其会合。   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何宏俞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烟台机场入境，并与被告人高志玮在烟台会合。何宏俞到达烟台后，也与台湾的一个外号叫“小丸子”的女子联系，“小丸子”给何宏俞寄送了二十张各个银行的银行卡，让何宏俞用于将其中的资金取现并再将现金存入其他银行账号。在前来大陆之前，何宏俞与“小丸子”商量好，“小丸子”按照每取款、存款10万元人民币支付300元人民币的标准向何宏俞支付报酬。何宏俞在明知“小丸子”提供的银行卡内资金来路不明且极有可能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为获得高额报酬，仍按照“小丸子”的安排前往大陆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被告人何宏俞和高志玮在烟台市会和后，二人居住同一酒店并共同使用“小丸子”给二人寄送的银行卡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被告人何宏俞和高志玮在烟台市共同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约两周后，二人又转移至山东省临沂市继续从事相同的活动。   2017年10月29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何宏俞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中国银行烟台分行新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恒丰银行卡（户名：董××，卡号：×××），将其中的17200元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45分至19时49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山东省临沂市××区中国银行临沂分行沂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卡号：×××）和一张华夏银行卡（户名：张××，卡号：×××），分别将其中的17400元和17500元共计34900元资金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   被告人高志玮和何宏俞在临沂市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约十多天后，二人又转移至山东省济南市继续从事相同的活动。2017年11月14日11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支行将被告人何宏俞抓获，当场缴获作案银行卡16张、手机两部、现金69800元；从其租住的济南市××房缴获银行卡18张、手机卡39张、现金2700元。   被告人何宏俞被抓获后，被告人高志玮发现联系不上何宏俞，便意识到何宏俞出事了，遂与“小丸子”联系并按照“小丸子”的指示将作案手机和部分银行卡丢弃并潜逃；2017年11月27日14时46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厦门市五通客运码头准备乘船回台湾时被抓获。   经审查，被告人高志玮在大陆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期间，共获得近2万元报酬，按照每取款、存款10万元人民币获得300元人民币报酬的标准，存取款资金约66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何宏俞在大陆从事非法资金的取、存活动期间，共获得约1.5万元报酬，按照每取款、存款10万元人民币获得300元人民币报酬的标准，存取款资金约500余万元人民币。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帮助他人将巨额资金取现并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志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称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约为人民币660余万元。   被告人高志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高志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二、本案中“小丸子”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高志玮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宏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称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约为人民币500余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9时许，住在海口市××区的被害人徐某接到号码为133XXXXXXXX的诈骗电话，犯罪分子冒充公安民警谎称徐某在上海有一张银行卡涉及洗钱的违法行为，要对徐某网上通缉，并让徐某提供个人及家庭信息、银行卡卡号以证明自己财产来源的合法性，诱骗徐某通过登录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输入个人信息的方式证明财产的“合法性”。被害人徐某根据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IP号登陆犯罪分子提供的钓鱼网站，填写了银行卡以及个人的相关信息。2017年10月31日，徐某发现其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80余万元人民币已被非法转走，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查明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被分散至包括户名为董运芳、郭党生、张玉宝的银行账户在内的多个银行账户中。   2017年9月底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先后受一个外号称“小丸子”的上家指使，以每转移10万元人民币，获得报酬（好处费）300元人民币的标准帮助上家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29日，高志玮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青岛机场入境，后乘车到达烟台市。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何宏俞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烟台机场入境，并与被告人高志玮在烟台会合，二人居住同一酒店并共同使用“小丸子”给二人寄送的银行卡，一起从事帮助上家转移非法资金活动。2017年10月29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何宏俞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中国银行烟台分行新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恒丰银行卡（户名：董××，卡号：×××），将其中的17200元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45分至19时49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山东省临沂市××区中国银行临沂分行沂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卡号：×××）和一张华夏银行卡（户名：张××，卡号：×××），分别将其中的17400元和17500元共计34900元资金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后来二人又转移至山东省济南市。2017年11月14日11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舜井支行将被告人何宏俞抓获，从被告人何宏俞处缴获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人民币72500元、手机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卡号××××）、光大银行卡1张（卡号：×××）、华夏银行卡4张（卡号×××）、恒丰银行卡2张（卡号：×××）、广发银行卡3张（卡号：×××）、兴业银行卡2张（卡号：×××）、日照银行卡1张（卡号：×××）、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   被告人何宏俞被抓获后，被告人高志玮发现联系不上何宏俞，遂与“小丸子”联系，按照“小丸子”的指示，高志玮将作案手机和部分银行卡丢弃并潜逃。2017年11月27日14时46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厦门市五通客运码头准备乘船回台湾时被抓获，从被告人高志玮处缴获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人诈骗人民币280万元。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徐某被骗资金经过多次转账后，最终被骗资金分散转入多人的账户中，高志玮、何宏俞等人持这些账户的银行卡分别从山东省烟台市、临沂市、济南市等地的多家银行自助取款机将被骗资金取走，具有重大涉案嫌疑。2017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支行抓获被告人何宏俞。2017年11月27日，同益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在厦门五通客运码头出境现场检查过程中，高志玮在接受出境边防检查时计算机发出在逃人员报警信息，检查站民警将被告人高志玮抓获。   3.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证明及济南市看守所出所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何宏俞于2017年11月14日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舜井支行被抓获，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并临时寄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于2017年11月16日出所被带回海南省海口市，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高志玮于2017年11月27日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并临时寄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一看守所，于2017年11月30日带回海南省海口市，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4.台胞证签发信息及台胞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何宏俞，台湾省宜兰县人，男，1994年1月2日出生，台湾省身份证号××，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最近一次于2017年10月14日15时32分在山东烟台机场入境。被告人高志玮，台湾省宜兰县人，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台湾省身份证号××，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最近一次于2017年9月29日15时13分在山东青岛机场入境。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何宏俞处缴获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人民币72500元、电话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卡号:××××）、光大银行卡1张（卡号：×××）、华夏银行卡4张（卡号：×××）、恒丰银行卡2张（卡号:×××）、广发银行卡3张（卡号：×××）、兴业银行卡2张（卡号：×××）、日照银行卡1张（卡号：×××）、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从被告人高志玮处缴获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   6.监控视频及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使用银行卡取款的记录及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在自助ATM取款机取钱的事实。   7.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80万余元被诈骗后，被骗的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被分散至多个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何宏俞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中国银行烟台分行新站支行使用一张恒丰银行卡（户名：董××，卡号：×××）将17200元被骗资金取走并存入其上家“丸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45分至19时49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山东省临沂市××区中国银行临沂分行沂蒙支行使用一张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卡号：×××）和一张华夏银行卡（户名：张××，卡号：×××）将34900元被骗资金取走并存入其上家“丸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所取款项中有被害人徐某的部分款项。与本案有关联。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宏俞对高志玮指认情况以及何宏俞对取款现场、租住房间、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指认情况；被告人高志玮对何宏俞指认情况以及何宏俞对取款的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情况。   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9时许，住在海口市××区的被害人徐某接到号码为133XXXXXXXX的诈骗电话，对方冒充公安民警谎称徐某在上海有一张银行卡涉及洗钱的违法行为，要对徐某网上通缉，并让徐某提供个人及家庭信息、银行卡卡号以证明自己财产来源的合法性，诱骗徐某通过登录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输入个人信息的方式证明财产的“合法性”。被害人徐某根据对方提供的网址IP号登陆犯罪分子提供的钓鱼网站，填写了银行卡以及个人的相关信息后，于2017年10月27日至29日期间发现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80万元人民币被非法转走。   10.被告人何宏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底的时候，其在“脸书”社交网站看到有人发布“如何赚钱”的广告，其便按着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对方是一名女生接的电话，她说她叫“丸姐”，她在电话里告诉其只要去大陆ATM机取钱，再把钱存到指定账户，然后根据每天取款、存钱的数额大小支付报酬。后那女子约其在台湾省宜兰市××园碰面，她给其一部iphone6手机，跟其说这是以后工作用的手机，手机内有个“BBM”的聊天软件，每天会通过“BBM”告诉其每天何时去取钱，及把钱存入哪个账号，按每取钱的额度给其支付报酬，其每取人民币10万元再存到她指定的账户，就能得到人民币300元，在大陆的住宿费、差旅费由她负责。其答应了这份工作。那名女子在“BBM”软件里昵称叫“小丸子”。2017年10月13日左右其从烟台机场入境后，打车到烟台市区，住在爱璞酒店，然后办理了烟台的手机卡，把酒店地址和手机号码通过BBM发给“小丸子”，大约两三天后其收到寄来的十几张银行卡，之后“小丸子”每天会通过BBM告诉其何时去取钱，取到钱后，她会告诉其将多少钱存入哪张银行卡，银行卡号通过BBM告诉其，每次存入的银行卡不同，BBM的聊天记录，“小丸子”会删掉，在烟台取钱期间“小丸子”邀其进入一个群，在群里面其认识了也在烟台取钱的高志玮。在烟台取钱大约两个星期，“小丸子叫其去临沂取钱，其到临沂后“小丸子”让高志玮送银行卡给其，其在临沂取钱时间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小丸子”叫其去济南取钱，其和高志玮一走从临沂打车到济南，到济南后其和高志玮租住在济南××中心××，在济南取钱大约一个星期。2017年11月14日，当时其在济南市中国建设银行××支行取钱的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到烟台取钱时其心里清楚这些钱肯定是来路不正的，应该是诈骗来的。   11.被告人高志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一个叫“凯妹”的朋友介绍说男朋友那有一份赚钱工作，不过要去到大陆，问其想不想做，其说考虑考虑，后便答应了，隔了两三天，“凯妹”打电话给其，约其出来咖啡屋见面商量具体工作。其到咖啡屋后，“凯妹”和一名女子已经在那等其，那名女子介绍说她叫“丸子”，她以后负责其在大陆那边联系和吩咐工作，“丸子”给其一部iphone6手机说这是到时候工作用的手机，手机里面已经安装好一个叫“BBM”的软件，其到大陆后通过“BBM”软件和她联系。当时“丸子”跟其说，到大陆会有人接应其，其的工作就是把接应其的人给其钱拿到银行去存，其就能获得报酬，其每存人民币10万元就可以得到人民币300元的报酬。“丸子”说其工作的交通费用她会负责。然后“丸子”就用手机把其台胞证、护照拍了下来，说要给其订机票。大概2017年9月底、10月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丸子”给其订了从台湾飞山东青岛的机票。其入境山东青岛后，当天“丸子”通过“BBM”联系其让其坐计程车到山东烟台，并让其找一个居住的地方，然后把其位置发给她。其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然后把其位置发给“丸子”。几天后，“丸子”给其寄了十几、二十张银行卡，各个银行的银行卡都有。“丸子”通过“BBM”说这些银行卡是用来工作的。每天其在“BBM”里面收到信息即从哪张银行卡取多少钱，再把这些钱存到“丸子”从“BBM”发来的银行账户。其就按这些指示去干，到烟台的ATM机上把钱取出来，然后又通过ATM机把这些钱无卡存入到“BBM”上发来的银行账户中。其在烟台等了两个星期，“丸子”其说有一个叫何宏俞的台湾宜兰的兄弟也要过来，和其干一样的工作，让其去接他并相互认识一下。然后其和何宏俞见面认识，其俩都是“丸子”通过BBM发来的信息，去取钱、存钱，然后获得报酬。在烟台待了快1个月，“丸子”让换个地方工作，其和何宏俞坐计程车到临沂，在临沂工作了10多天，“丸子”又给其发信息让其俩到济南，在济南一直工作到2017年10月24日，其联系不上何宏俞，其意识到出事了。其连忙联系“丸子”，“丸子”让其把手机和银行卡都丢了，不要留在身上，然后让其想办法躲起来，有办法回台湾后再联系她。然后其按照“丸子”的指示，把手机扔到济南的河里，然后其连夜坐车，赶了几天的路，往厦门走，想从厦门坐船回台湾。2017年11月27日，其到了厦门，其买了厦门到金门的船票，在登船过安检的时候被抓获。其来大陆之前是不知道其存取的款项涉嫌不法所得，但是其到了大陆并且开始帮她们做事情之后，其就发现她们做的事情一定是违法的，这些钱可能是诈骗来的。   12.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2018年6月29日，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高志玮、何宏俞处扣押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何宏俞的手机通讯录上检出名为“小丸子”的电话号码（××）记录；在高志玮的手机上检出名为“小丸子”的电话号码（××）记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高志玮转移资金约660余万元、被告人何宏俞转移资金约500余万元，因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起诉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志玮提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为约人民币66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何宏俞关于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为约人民币50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志玮的辩护人提出高志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志玮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当庭表示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志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   二、被告人何宏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   三、扣押被告人高志玮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高志玮的作案工具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并销毁。   四、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人民币72500元，其中人民币52100元予以退还被害人徐某，余款人民币204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何宏俞的罚金；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作案工具手机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光大银行卡1张、华夏银行卡4张、恒丰银行卡2张、广发银行卡3张、兴业银行卡2张、日照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均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积海   审 判 员 林秋燕   人民陪审员 吴崎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克景   书 记 员 朱炫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