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4民初255号 原告：颜创基，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石棉校区，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滨河路766号。 负责人：陶加荣，职务常务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绍华，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石棉县滨河路四段766号1幢2单元2号，系四川省贸易学校石棉校区职工。 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康藏路783号。 法定代表人：董福海，职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勇攀，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颜创基与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石棉校区（以下简称：贸易校石棉校区）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创基、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绍华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经审查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系四川省贸易学校分校区,无独立法人资格，本院依法向原告颜创基进行了释明，并经其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四川省贸易学校（以下简称：贸易校）为被告，并于6月3日、6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创基、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负责人陶加荣、贸易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攀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颜创基、被告贸易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攀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创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所垫付的货款200767.77元，垫付的工资23852元，共计224619.7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颜创基于2017年3月起在被告四川省贸易校石棉校区承包小卖部及食堂，承包期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承包期间，原告于2017年在被告的要求下陆续帮被告垫付了2016年被告的欠款总计224619.77元。垫付的原因是因供货商到学校来讨要货款，学校负责人陶加荣让原告想想办法先行垫付，原告考虑到要继续经营，于是答应先帮学校将2016年的货款钱垫付，共帮学校垫付资金共计224619.77元，其中垫付货款200767.77元，垫付工资23852元。原告认为双方口头约定为帮忙垫付，被告理应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资金，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 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辩称，1.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没有独立法人资格；2.供货商供应的什么学校不了解，供货单没有学校盖章及学校领导签字；3.2016年食堂、小卖部的经营是责任制，自负盈亏，财务负责人是李元、肖周、赵晓梅老师，食堂小卖部的员工不是校区请的。 被告贸易校辩称，1.原告所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总校了解，2016年石棉校区已经结清了供货商的货款；2.贸易校石棉校区陶校长没有委托原告垫付货款，学校没有在供货单据上签字盖章，原告所说学校要求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不存在；3.本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原告诉请无法律依据。原告颜创基未举证证实石棉校区口头或书面委托原告代付供货商货款和代付员工工资的事实。案涉供货商未与贸易校石棉校区进行直接结算，原告与案外供货商私下结算，未得到贸易校及贸易校石棉校区追认，不符合结算程序。原告未提供支付供货商货款的直接证据，未有转款凭证、现金收据和款项来源的证据材料，仅凭出具《收款证明》，不能证实已实际支付款项的客观事实。原告无行使追偿权的法律依据，追偿权的行使前提必须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告诉请无法律依据。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石棉县张氏副食店（以下简称：张氏副食店）出具的《收款证明》和《石棉县张氏副食店商品销售单》，拟证明张氏副食店收到原告代被告支付的2016年小卖部货款156078.77元； 2.石棉县盖氏粮油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盖氏粮油）出具的《收款证明》及食堂物品采购和批发清单，拟证明盖氏粮油副食经营部收到原告代被告支付的2016年粮油、调料款44869元； 3.《收据证明》及工资表，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垫付了2016年12月和2017年1月、2月食堂及小卖部员工彭明珍、熊治琼、毛春林等工资共计23852元； 4.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学校食堂、小卖部员工彭明珍、毛春林、熊治琼三人的银行流水，拟证明该三人2016年11月以前的工资系由学校员工赵晓梅和肖周发放； 5.《学校食堂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承包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 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质证认为，第1、第2组证据中的收款证明与被告没有关联性，时间是2019年，是后面补的，存在问题。第3组证据工资表中有学校负责人签字的认可，第4组证据说明发工资的是赵晓梅和肖周，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由他们承包，按责任制办理，他们是负责人，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贸易校经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张氏副食店的单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单据中签字人员熊治琼不是学校收货人员，学校也没有张氏副食店单据存档；对第2组证据盖氏粮油（罗氏粮油）采购单，签字的毛春林不是学校人员，对三性不予认可；第3组证据中的工资表系学校财务资料，原告如何能取得，怀疑学校其他人员可能与原告存在串通行为，12月份的工资表有陶校长签字，怎么能说是原告支付的，并且其中一张工资表从肉眼看应该是同一个人签的字，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对第4组法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员工在食堂和小卖部工作；对第5份证据无异议。 本院为核实证据、查明事实，依法向盖氏粮油负责人盖忠贞、张氏副食店负责人焦定碧和肖周、赵晓梅制作询问笔录，并当庭由各方当事人发表意见，原告对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无异议，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认为肖周、赵晓梅的笔录说明学校食堂、小卖部当时是肖周、赵晓梅负责，是内部承包责任制。被告贸易校认为，1.盖忠贞的笔录记载盖氏粮油向原告出具的《收款证明》中的金额是原告颜创基说的，具体金额盖氏粮油负责人不清楚，对原告主张垫付的金额有异议；2.焦定碧的笔录说明与他们联系的人员是李元，结算应当是焦定碧与学校结算，而非与原告结算。3.肖周、赵晓梅的笔录与本案关系不大。 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打印的支付宝《账单详情》，拟证明原告为学校垫付彭明珍、热古么、毛春林、周玉美、熊治琼2016年12月的工资，共计13039元； 2.盖氏粮油出具的《收条》（系照片打印），拟证明2017年2月，原告颜创基为学校垫付了粮油款3万元； 3.石棉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支付张氏副食店的货款已经包含了学校经营期间的货款，经调解原告颜创基尚欠张氏副食店228381元的货款。 被告贸易校质证认为，以上证据均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对第1份证据，不清楚转账的性质是什么；对第2份证据仅是照片打印，不是原件，不予质证；第3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张氏副食店达成的调解协议，没有经过学校认可，就有可能损害学校利益。并且张氏副食店当时起诉了四川省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张氏副食店主张的是从2016年起至2018年9月总共拖欠的货款22万多，在调解的时候将全部拖欠的货款确认给了原告颜创基，张氏副食店放弃了对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的起诉，假设原告为学校垫付了货款，但在调解书中确认由其自愿承担，这个案件已经生效，就不存在原告向学校追偿的问题。 第三次庭审中，原告颜创基申请证人盖氏粮油负责人盖忠贞和张氏副食店负责人焦定碧出庭作证，拟证明盖氏粮油及张氏副食店在2016年向贸易校石棉校区食堂及小卖部供应粮油及副食品的事实，以及货款均由原告颜创基支付的事实。 被告贸易校对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发表质证意见为，1.两个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值得怀疑；2.原告与两位证人之间的结算没有学校人员参与，不符合结算程序；3.原告颜创基的垫付没有实质的付款凭证，学校没有委托原告代为付款，也没有进行结算。 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因未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未对上述证据及证言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向本院提交了《石棉县教育局与四川省贸易学校联合办学协议》及《四川省贸易学校关于印发的通知》，拟证明石棉县教育局所属石棉县职业高级中学与四川省贸易学校联合办学的事宜以及贸易校石棉校区校务委员会委员陶加荣为校区常务副校长并主持校区全面工作。 原告颜创基与被告贸易校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石棉县教育局与四川省贸易校签订《石棉县教育局与四川省贸易学校联合办学协议》，就石棉县教育局所属的石棉县职业高级中学与四川省贸易学校联合办学事宜达成协议，约定四川省贸易学校建立“四川省贸易学校石棉校区”，全面负责学校管理，保留“四川省石棉县高级中学”牌子，合作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相应的法律责任由贸易校承担。 2016年2月起，张氏副食店开始向贸易校石棉校区的小卖部供应副食品。2016年8月起，石棉县罗氏粮油批发部（与石棉县盖氏粮油经营部系同一家，实际经营者为罗伦荣及盖忠贞）开始向贸易校石棉校区供应粮油、调料。2017年2月11日，原告颜创基与被告贸易校石棉校区签订了《学校食堂承包协议书》，约定贸易校石棉校区根据学校师生膳食需要将食堂和小卖部承包给原告经营管理，承包期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原告颜创基在承包贸易校石棉校区食堂和小卖部后，继续由张氏副食店和盖氏粮油供应副食品和粮油、调料。原告颜创基承包食堂和小卖部前，张氏副食店及盖氏粮油的负责人多次向贸易校石棉校区领导反应拖欠货款一事，但未得到解决。颜创基与贸易校石棉校区签订《学校食堂承包协议书》后，张氏副食店及盖氏粮油的货款（包含颜创基承包前的货款）均由颜创基支付，贸易校石棉校区未向张氏副食店及盖氏粮油支付过货款。2019年4月10日，张氏副食店向本院起诉颜创基及四川省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要求颜创基及四川省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支付拖欠的货款共计228381元，经当事人协商，张氏副食店放弃对四川省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的诉讼主张，由颜创基支付张氏副食店货款228381元，并经本院作出的（2019）川1824民初234号调解书确认。 2017年2月26日，颜创基通过手机支付宝向食堂和小卖部员工彭明珍、热古么、毛春林、周玉美、熊治琼支付了2016年12月的工资共计13039元。 另查明，贸易校石棉校区系贸易学校分校区，无独立法人资格，无独立财产。陶加荣系该校区常务副校长，主持校区全面工作，肖周、赵晓梅系该校区职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颜创基承包食堂和小卖部前，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主体是谁；二、颜创基因垫付工资和货款，是否享有向贸易校和贸易校石棉校区追偿的权利。 关于焦点一，首先，从物理属性上讲，食堂和小卖部位于由贸易校石棉校区全面负责管理的校区内，属于校区的一部分，应由校区负责管理。其次，贸易校石棉校区未向本院提供证明在颜创基承包前校区已将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权承包他人的证据。再次，从肖周、赵晓梅的陈述和食堂员工彭明珍、毛春林、熊治琼的银行流水看，2016年12月前彭明珍、毛春林、熊治琼的工资系由贸易校石棉校区的职工赵晓梅和肖周支付，并且在肖周和赵晓梅制作的部分工资表中有校区负责人陶加荣签字。对此，贸易校石棉校区负责人陶加荣陈述赵晓梅和肖周系学校安排按责任制内部承包食堂和小卖部，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承包的依据，对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事实并结合颜创基与贸易校石棉校区签订的《学校食堂承包协议书》，应认定在颜创基承包学校食堂和小卖部即2017年3月1日前，校区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主体系贸易校石棉校区。 关于焦点二，首先应确认颜创基是否有支付其实际经营前即2017年3月1日前产生的工资和货款的事实及支付的金额。 关于颜创基主张支付的工资，根据颜创基提交的《四川省贸易校石棉校区12月食堂员工工资发放表》、食堂和小卖部员工彭明珍、热古么、毛春林、周玉美、熊治琼签字捺印的《收据证明》以及颜创基支付宝的《账单详情》，能够证实颜创基支付了食堂和小卖部员工2016年12月的工资13039元。庭审中，颜创基自愿放弃对2017年1月、2月垫付工资的诉请，对此本院予以尊重。 关于颜创基是否支付2017年3月前货款及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颜创基支付该时段货款的事实成立。理由如下：从交易习惯来说，一般付款方在支付货款时，卖方（供货商）会将供货单据交由付款方。本案中，颜创基向本院提交了其承包前即2017年3月前盖氏粮油和张氏副食店供货填写的采购单、批发单和销售单等单据，单据中有食堂和小卖部员工签字，首先说明在颜创基承包前校区与供货商有交易行为，以上单据由颜创基向本院提交，还能说明颜创基有支付单据中载明的货款的行为。并且，张氏副食店负责人焦定碧和盖氏粮油负责人盖忠贞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上述单据及收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同时结合（2019）川1824民初234号调解书确认的内容，能够认定颜创基有垫付盖氏粮油及张氏副食店货款的事实。关于垫付的金额，贸易校认为，在没有学校人员参与结算的情况下，颜创基与供货商结算并垫付货款，可能会损害学校利益。对此本院认为，颜创基所主张的垫付金额系依据贸易校石棉校区经营期间，供货商供货时填写的采购单、批发单和销售单等单据中载明金额的累加，每一张单据中均载明有供应的货物、价格及总金额，并经食堂和小卖部员工签字确认，对单据中有异议的地方，均进行了修改，食堂和小卖部员工每一次收货、签字、确认金额的行为即是一次对账行为，该行为代表食堂和小卖部即代表当时的实际经营者贸易校石棉校区。其次，在第三次庭审中，张氏副食店及盖氏粮油的负责人均出庭，本院当庭向供货商出示了颜创基提交的单据，供货商负责人对单据的真实性均予以了确认，此时贸易校及贸易校石棉校区也可就单据中记载的货物、货款向供货商再次核实，即在庭审中也保障了贸易校及贸易校石棉校区相应的抗辩权利，故颜创基依据有食堂和小卖部员工签字确认的单据垫付货款并不损害贸易校石棉校区的利益。本院对颜创基提交的供货单据中载明的金额进行逐一核实，确认颜创基支付了食堂和小卖部在2017年3月前差欠的盖氏粮油货款为44689元，张氏副食店货款为157983.35元，颜创基向本院主张垫付张氏副食店货款为156078.77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尊重。 关于颜创基是否享有追偿权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首先，颜创基支付的上述工资、货款均是在贸易校石棉校区经营期间产生，在各方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颜创基支付以上款项的行为系垫付行为，颜创基并不是以上款项的最终责任承担主体。 其次，从支付时间来看，颜创基支付彭明珍、热古么等人2016年12月工资的时间为2017年2月26日，支付依据系有校区负责人陶加荣签字的《四川省贸易校石棉校区12月食堂员工工资发放表》。另外，第三次庭审中颜创基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2月16日盖氏粮油出具的《收条》（庭审中出具的系照片打印），载明“今收到职业高中食堂粮油款30000.00元，大写三万元正”，庭审后，颜创基向本院提交了《收条》原件，经核对与庭审中颜创基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一致。从该《收条》可以认定，颜创基在2017年2月16日或之前帮助“职业高中”向盖氏粮油支付了货款3万元。上述支付时间均在颜创基实际经营即2017年3月1日之前。颜创基在实际经营之前便依据贸易校石棉校区制作并有校领导签字的工资发放表向食堂员工发放了2016年12月的工资，并帮助“职业高中”向供货商支付了3万元货款。从逻辑上讲，其支付行为应当系贸易校石棉校区授意安排，该事实亦与颜创基和证人盖忠贞的当庭陈述吻合，颜创基在贸易校石棉校区授意下垫付工资及货款后有权向其追偿。 再次，在张氏副食店起诉颜创基及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张氏副食店向颜创基及石棉县高级职业中学主张自其向学校小卖部供货以来，扣除颜创基已支付的部分货款，尚拖欠的货款共计228381元。该案处理中虽然张氏副食店及颜创基自愿达成协议，由颜创基承担张氏副食店供货以来全部的货款并经本院确认出具调解书，但颜创基并未放弃在垫付后向实际债务人追偿的权利，并且该案调解书确认的事实亦能证明颜创基的确承担了2017年3月前即贸易校石棉校区经营期间差欠的张氏副食店货款，贸易校石棉校区因颜创基的垫付行为免除了原有债务从而获得了利益，颜创基可以基于垫付行为向贸易校石棉校区主张权利。 最后，民事活动应当秉持诚实信用原则，贸易校石棉校区作为省属公立学校分校区，在民事活动中更应尊重客观事实，实事求是。从本案证据看，颜创基确为贸易校石棉校区垫付了工资及货款，从公平角度讲，颜创基在垫付款项后，亦有权向贸易校石棉校区主张权利。 颜创基为贸易校石棉校区垫付的工资、货款共计213806.77元(13039+156078.77+44689)，由于贸易校石棉校区系贸易校分校区，属法人分支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亦无独立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贸易校石棉校区因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法人承担，故最终责任承担主体为四川省贸易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颜创基垫付款213806.77元； 二、驳回原告颜创基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69元，减半收取2334.5元，由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负担，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在本案执行时由被告四川省贸易学校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永鑫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李根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