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1民初2329号原告：朱绪谷，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赫章县。原告：彭显坤，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赫章县第一中学教师，住贵州省赫章县。二原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守俊，系贵州省赫章县野马川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61470004。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红山大道与经五路交叉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214680187A。法定代表人：万伦军，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泽勇，男，系该公司法务人员。被告：徐振亚，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水城客运分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第三人：朱祖江，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赫章县。第三人：周能谷，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间，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721026。原告朱绪谷、彭显坤与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交运司”）、徐振亚，第三人朱祖江、周能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绪谷、彭显坤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守俊，被告市交运司法务人员赵泽勇，第三人朱祖江、第三人周能谷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振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绪谷、彭显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市交运司与第三人周能谷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2.本案的诉讼等费用由被告市交运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6月20日，两原告与朱祖江就车牌号为贵Ｂ×××××的客车投资运营达成合伙协议，并签订《客车营运合伙协议》，约定由朱祖江与被告市交运司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后朱祖江于2016年12月底与被告市交运司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元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该车属两原告与朱祖江按份等额共有财产，受法律保护。因朱祖江未将合伙经营期间的营运利润分配给两原告，两原告就此于2017年6月13日起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解决。2017年5月5日，因两原告与朱祖江合同经营纠纷，导致矛盾升级，两原告为寻求解决，就到市交运司水城客运分公司找公司反映，该车系两原告与朱祖江合伙，属于三方按份等额共有财产，现三方因合伙经营产生纠纷，希望公司帮忙解决，且向公司接待两原告的领导徐振亚出示了《客车营运合伙协议》，徐振亚当着原告的面向朱祖江打电话，要求朱祖江解决，若不及时解决，产生的一切影响，朱祖江是要被处罚的。后徐振亚劝回两原告，让两原告等待解决。然而，在等待过程中，得知被告市交运司于2017年8月16日私自将该车承包经营权由朱祖江变更给周能谷。被告徐振亚明知该车辆系两原告与朱祖江合伙经营的车，且存在严重纠纷，还为该车在办理变更过户手续中签批上报，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存在严重故意，恶意串通损害两原告利益，根据我国现行矛盾纠纷调处化解相关精神及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完善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意见》（中办发〔2015〕60号）规定，矛盾纠纷化解应当遵循“谁主管谁负责”、“谁受益谁保障”、“谁使用谁管理”的原则，但两被告未按该规定处理两原告与朱祖江之间的纠纷，也未告知两原告怎么行驶救济权利。再者，2017年5月5日，两被告就知道该车系两原告与朱祖江按份等额共有的财产，在两原告与朱祖江之间纠纷未处理好之前，被告于2017年8月16日私自将该车承包经营权由朱祖江变更为周能谷，两被告明知而不作为的行为，可以认定两被告与朱祖江、周能谷存在恶意串通、弄虚作假，损害两原告利益的行为。徐振亚系任市交运司水城客运分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其的过错，应当由被告市交运司承担，当然，就合同相关性来说，承担责任的也应是被告市交运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被告市交运司与第三人周能谷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综上，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市交运司辩称，1.徐振亚确实是我公司下属水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于2017年5月接待二原告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所以徐振亚不应当属于该案的被告；2.我公司认为，《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属于有效合同，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恶意串通无效情形。首先，尽管原告在2017年5月到我公司反映其与朱祖江存在纠纷，但是二原告并未将证明存在纠纷的任何书面文件交予我公司，我公司对所谓的纠纷具体内容不清楚，况且，二原告提起的三次诉讼中，均未涉及到我公司，我公司也未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也未参与原告与朱祖江所谓的纠纷处理，故不能以我公司曾接待过二原告为由便认定我公司与朱祖江、乃至与周能谷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也不能得出我公司在已经明知原告和朱祖江之间有纠纷的情况下仍办理更名和新承包；其次，我公司办理涉案车辆更名，是严格依据我公司与朱祖江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以及该合同的相对人朱祖江提出的申请进行更名处理，车辆更名是我公司与朱祖江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后，我公司是在周能谷提供合法有效的售车协议及符合承包主体的情况下，与其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况且，《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从2017年8月至今仍在持续，所以，我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朱祖江述称，我属于第三人，我认为合同是有效的。2017年5月4日，彭显坤和我微信聊天、朱绪谷也和我微信聊天，贵Ｂ×××××号车子是彭显坤、朱绪谷让我处理的，2017年5月5日上午，我就和周能谷签订了合同，之后我便出门了，2017年8月4日，周能谷付钱给我之后，我们就到公司过户，徐振亚还问我车子是扯皮的，我说已经处理好了，是彭显坤、朱绪谷喊我卖的，2017年8月20日晚上，彭显坤打电话给我说卖车的钱是不是我一个包着用，我说不存在，你们来把账算清楚，该分多少就分清楚，我都想不到二原告会来起诉我。第三人周能谷述称，我与被告市交运司签订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事由，该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也符合市交运司内部的管理制度，应当合法有效。原告方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朱祖江向市交运司承包贵Ｂ×××××号车（该车的登记车主系市交运司）用于从事六盘水至大方的旅客运输，朱祖江向市交运司交纳了风险抵押金450000元及安全保证金80000元，朱祖江每月应向市交运司交纳的承包费从当月营运额中扣除。为获得贵Ｂ×××××号车在上述路线内的经营权，2015年8月11日，朱祖江以241680元的价格向案外人黄春购买了营运路线名额内的贵Ｂ×××××号车，并将该车退出营运路线。同日，朱祖江与黄春就买卖事宜签订了《售车协议》一份。原告朱绪谷、彭显坤与朱祖江三方自愿合伙经营贵Ｂ×××××号车，三方约定该车的营运利润由朱祖江领取后分配给原告朱绪谷与彭显坤，原告彭显坤因此于2015年8月11日通过转账方式向案外人黄春支付购车款180000元（其中90000元系代原告朱绪谷支付），同日，朱祖江还向黄春付款31680元，黄春向朱祖江出具了金额为211680元的收条一份。后朱祖江于2015年10月6日向黄春支付购车尾款30000元，黄春于当日向被告朱祖江出具了金额为241680元的收条一份。2015年8月20日，原告彭显坤通过转账方式向朱祖江支付了380000元（其中190000元系代原告朱绪谷支付），此时原告朱绪谷、彭显坤与朱祖江三方就合伙事宜尚未签订书面协议。2017年3月24日，经协商，原告朱绪谷、彭显坤与朱祖江签订《客车营运合伙协议》一份，内容为：“六盘水至大方营运客车，车号贵Ｂ×××××，由朱祖江、朱绪谷、彭显坤三人共同合伙，现在已经和六盘水至大方、大方至六盘水的营运客车打成股份，打成股份后，朱祖江名下的股份由三人（朱祖江、朱绪谷、彭显坤）合伙，此股份在经营过程中出现的债权债务及一切风险由三人共同承担，盈利收入由三人共同分享”。该合伙协议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0日。2017年6月13日，因朱祖江未将合伙期间的营运利润分配给二原告，原告彭显坤、朱绪谷分别向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朱祖江支付其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分成。经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黔0201民初2475号与（2017）黔0201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朱祖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彭显坤合伙利润款46507元及支付朱绪谷合伙利润款47407元。2017年5月5日，朱祖江（协议甲方）与周能谷（协议乙方）签定《售车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六盘水至大方营运客车，车号：贵Ｂ×××××售给乙方，金额为816800元，具体约定如下：“一、该车属甲乙双方自愿交易，车辆所缴纳公司风险金由乙方所有。该车经营权归方水股份车队所有，甲方享有车队十六分之一的股份，甲方在交易后自愿将自己所占十六分之一的股份转移给乙方所有。二、此车自售车之日前，以前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闯红灯，交通事故等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三、此车自售车之日后，以后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闯红灯，交通事故等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四、未过户之前车辆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闯红灯，交通事故等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五、车辆必须过户，甲方承担过户费用。此车未过户之前产生的盈利收入归甲方所有。六、原甲方交入方水车队的跑车费用属于甲方所有。七、购车款先交定金人民币大写：拾壹万陆千捌佰元，小写116800.00元，过完户付清完余下车款。如不付清，将车开回，乙方无权干涉。八、此协议属双方自愿协议，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并承担法律责任。九、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车队一份”。签订售车协议当日，周能谷向朱祖江支付定金116800元，朱祖江于同日向周能谷出具收条一份，认可其收到周能谷购贵Ｂ×××××号车的定金116800元。朱祖江于2017年8月14日向市交运司水城客运分公司提交书面申请一份，要求将贵Ｂ×××××号车的承包经营业主变更为周能谷。2017年8月15日，市交运司水城客运分公司作出《关于贵Ｂ×××××号客车变更业主报告》一份，同意原业主变更申请，收取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2017年8月16日，朱祖江向市交运司水城客运分公司交纳17424号车的更名费30000元，同日周能谷（合同乙方）与市交运司（合同甲方）签定《车辆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承包经营合同每年一签，承包经营期限届满，甲方自行确定经营模式。全额抵偿车辆的车辆所有权、客运线路经营权属甲方、乙方只拥有承包使用权。合同还对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周能谷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朱祖江支付了购车款250000元，朱祖江于当日向周能谷出具收条一份，认可其收到周能谷支付的购车款250000元。2017年8月17日，周能谷通过银行转账向朱祖江支付剩余购车款项450000元，朱祖江于当日向周能谷出具收条一份，认可其收到周能谷支付的购车款450000元。2017年8月17日，原告朱绪谷在得知朱祖江已将贵Ｂ×××××号车车辆经营权转卖给他人后，向六盘水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双龙派出所报警要求处理。2017年8月19日，原告朱绪谷、彭显坤将贵Ｂ×××××号车堵住。后2017年9月7日，原告朱绪谷、彭显坤（协议乙方），周能谷（协议甲方）及案外人谢必刚（协议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因朱祖江将与朱绪谷、彭显坤共同购买合伙经营的贵Ｂ×××××号客车私自出售给周能谷，朱绪谷、彭显坤并不同意。但为了不扩大损失，造成影响，经三方协商一致，就贵Ｂ×××××号客车进行正常营运的营运收入的保管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自协议签订之日，贵Ｂ×××××号客车进行正常营运，但每日营业额全部保管于大方车队队长（丙方）处。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均不能单独从丙方领取营运收入。二、如丙方私自将营运收入单独领取任何一方，后果由丙方承担并作出相应赔偿。三、所有营运收入须以法院确认贵Ｂ×××××号客车有关权利后，依法进行分配和领取。领取方持有司法部门的有关权属文书依据领取营运收入不受第一条限制。四、如有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五、该协议三方签字生效，一式三份，甲、乙丙方各持一份”。2017年12月22日，市交运司（合同甲方）与周能谷（合同乙方）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8年12月28日，市交运司（合同甲方）与周能谷（合同乙方）再续签《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经营合同均是每年一签，承包经营期限届满，甲方自行确定经营模式。全额抵偿车辆的车辆所有权、客运线路经营权属甲方、乙方只拥有承包使用权。合同还对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另查明，朱绪谷、彭显坤于2017年9月27日以朱祖江、周能谷为被告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贵Ｂ×××××号车的经营权系朱绪谷、彭显坤与朱祖江三人共有，而朱祖江私自于2017年5月5日将该车经营权转让给周能谷并签署了《售车协议》，故诉请确认朱祖江与周能谷2017年5月5日签署的《售车协议》无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周能谷作为善意第三人依法取得贵Ｂ×××××号车的承包经营权，其与朱绪谷于2017年5月5日签署的《售车协议》应属有效。并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黔0201民初428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朱绪谷、彭显坤的诉讼请求。后朱绪谷、彭显坤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黔02民终58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绪谷、彭显坤遂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黔民申2998号民事裁定：驳回朱绪谷、彭显坤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虽然原告朱绪谷、彭显坤与第三人朱祖江于2016年6月20日就争议的贵Ｂ×××××号车合伙经营所签署的《客车营运合伙协议》真实有效，三人之间的合伙经营关系成立，但朱绪谷、彭显坤诉请确认无效的市交运司与周能谷于2017年8月16日签署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系市交运司基于已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有效的朱绪谷与周能谷2017年5月5日签署的《售车协议》，以及前手《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签署承包人朱绪谷的申请而与周能谷签署，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并且市交运司与周能谷于2017年8月16日签署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履行完毕，双方再于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8日两次续签新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1日。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之规定，不论是市交运司还是周能谷，凭朱祖江与市交运司于此前的2016年12月31日签署的前手《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均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朱祖江对贵Ｂ×××××号车的承包经营权有完全的转让处分权，作为背后合伙人的朱绪谷、彭显坤无证据证明市交运司特别是周能谷知道合伙一事，更无证据证明市交运司或者周能谷存在与朱祖江恶意串通的事实。而从转让价格上看，朱绪谷、彭显坤与朱祖江合伙经营贵Ｂ×××××号车期间共计投资771730元，朱祖江转让给周能谷时转让价格为816800元，不存在不合理之处。因此，周能谷对贵Ｂ×××××号车承包经营权的受让应属善意取得，其与市交运司于2017年8月16日签署的《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应为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绪谷、彭显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元，由原告朱绪谷、彭显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仕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