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1213号原告：刘军，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明、张乐伟，广东南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永兰，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被告：王善添，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被告：王伟红，女，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被告：王伟玲，女，199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被告：王某，男，200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原告刘军与被告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王某（以下统称王善添一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明、张乐伟，被告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经本院合法送达，没有依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军诉称：2013年5月至6月间，刘军通过案外人介绍向王善添一家购买广州市南沙区××号旁的房屋（以下统称涉案房屋），双方约定房屋总价款330000元。刘军于2013年6月2日至2014年5月26日期间，陆续向王善添一家支付购房款284000元。王善添一家在收到刘军支付的款项后，却不同意继续出售房屋，刘军遂要求其一家返还款项并赔偿损失，王善添一家亦表示同意，并确认将已收取的款项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等共计500000元作为借款，分期偿还。2015年3月16日，王善添一家向刘军出具《欠条》，承诺自2015年8月起，每月至少归还本金10000元，2018年12月前还清，如未按时还款，则按月息2分自2015年8月后开始计付利息。王善添一家在出具《欠条》时向刘军偿还了20000元，接着又陆续支付了20000元，之后未再偿还其他款项，经刘军多次追讨，五人均拒绝还款。王善添一家不按承诺还款，不仅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还严重损害刘军的合法权益，刘军据此起诉要求判令王善添一家偿还460000元以及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46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9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要求由王善添一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陈永兰辩称：王善添一家确实与刘军就涉案房屋的买卖签订了《房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收取刘军购房款280000元。之后因家里人不同意，就不再出售涉案房屋。由于《欠条》是刘军找了十个人去王善添家，威逼一家人签下的，所以仅同意向刘军返还上述280000元本金，不同意按照《欠条》向刘军支付利息等其他款项。另外，王善添一家已陆续向刘军返还了130000元，因经济困难没有偿还剩余款项。被告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同意被告陈永兰的答辩意见。被告王某没有答辩。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为王善添一家的自建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涉案房屋附有一张《村民建房信息牌》，记载了涉案房屋的屋主（王善添）、面积（建筑面积305㎡）以及层高（3层）等信息，但未能显示发放牌证的单位，也没有相关镇街的盖章。2013年期间，刘军（受让人、乙方）就涉案房屋（含土地）的使用权转让事项，与王善添一家（转让人、甲方）签订《房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决定将涉案房屋（土地）转让给乙方，经双方协商总价格为330000元整。甲方2014年9月1日前按照合同的规定将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转让乙方，乙方作为受让者拥有对于房屋及其不可分割的土地的任何权利。本合同签订后，甲方不得反悔或不得再将该房屋（含土地）与他人签订转让合同，无论任何原因停止本合同执行，经乙方同意后，甲方最少赔偿乙方双倍转让款，不含房屋转让退款和乙方在本房屋的追加投资。2013年6月2日，刘军通过现金方式向王善添、陈永兰支付涉案房屋及土地转让订金10000元。2013年7月21日，王善添向刘军出具《收款证明》，确认收到刘军支付的转让款90000元，其中现金支付7500元，剩余82500元刘军于2013年7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32500元+50000元）支付至王善添账户。之后，刘军分别于2013年8月8日、2013年8月20日以及2013年8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善添支付转让款2000元、10000元以及4000元。2013年9月1日，王善添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刘军汇款20000元以及现金20000元，刘军未提供汇款凭证，刘军与王善添均无法说明该笔汇款的具体信息。2013年9月3日，王善添通过《收条》确认收到刘军以汇款方式支付的转让款10000元，刘军未提供汇款凭证。2013年9月4日，刘军以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善添支付转让款20000元。2013年9月22日，刘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善添支付转让款90000元，王善添于2013年10月11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90000元。之后，刘军分别于2014年3月14日、2014年3月31日以及2014年4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善添支付转让款3000元、3000元以及1000元，王善添于2014年5月14日书面确认收到转让款7000元。2014年5月26日，刘军再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军支付10000元（转让款9998元+2元手续费），王善添于同日向刘军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该款项。根据银行转账凭证的记载，刘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合计向王善添支付转让款225500元。王善添通过收条确认收到的转让款为257000元（其中汇款219500元，现金37500元）。刘军与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在2019年6月24日的庭审中共同确认刘军合计支付转让款284000元，银行转账凭证以及收款凭证未记载全部款项内容。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另确认收取的转让款用于偿还家庭债务。后因家人反对，王善添一家决定不再出售涉案房屋。2015年3月16日，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四人出具了一张《欠条》（原件已由法院收存），内容为：今欠刘军先生人民币伍拾万元（欠款来由：收到房款贰拾捌万，其余贰拾贰万为收取房款两年利息拾伍万和违约金伍万），现承诺自2015年8月起，每月6日至少还本金壹万元，到2018年12月前还清，否则刘军先生可计按每月2分罚息和追索2015年8月后的本金利息。本欠条为自愿签订，立此为证。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陈述该《欠条》系在刘军的胁迫下签署的。为证明以上陈述，王伟红向本院申请调取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东涌派出所（以下简称东涌派出所）的出警记录。本院根据王伟红的申请，前往东涌派出所进行调查，该单位向本院提供了两份报警人均为陈永兰的《受理报警登记表》。报警时间在2014年10月19日的《受理报警登记表》记载：有人用砖头打烂其家里的窗，嫌疑人是高利贷人员，现对方已开摩托车走了。事主反映情况暂时不需备案及报警回执。报警时间在2015年1月2日的《受理报警登记表》记载：称对方叫了追数公司追数，现双方在上址，要求民警处理。接报后民警到场经了解上址是一买卖纠纷，双方自行调解处理，无发报警回执。本院另根据王伟红提供的线索，就王善添一家是否遭受威胁一事，向其邻居冯穗芳进行调查，同时拍摄了询问视频。冯穗芳陈述因其生病影响记忆，不记得曾经发生的事，故无法确认是否存在刘军带人胁迫王善添一家的事情。关于王善添一家已归还款项的数额，刘军主张已归还40000元，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主张已陆续归还130000元。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向本院提交了83张《广州农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全部原件均由王善添一家持有），用于证明其一家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向刘军名下622439880000112000的账户存钱还款。因上述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无法显示转入账户的具体信息，本院根据王伟红的申请，向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上述账户的交易明细。有关《广州农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记载的存款信息以及刘军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中对应时间的入账信息，具体内容如下：                          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              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                  序号              交易时间              金额（元）              交易类型              交易日期              金额（元）              摘要                  1              2015.08.17              1500              无卡存款              2015.08.17              1500              ATM存                  2              2015.08.24              800              无卡存款              2015.08.24              800              ATM存                                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              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                  序号              交易时间              金额（元）              交易类型              交易日期              金额（元）              摘要                  3              2015.08.31              1000              无卡存款              2015.08.31              1000              ATM存                  4              2015.09.07              1000              无卡存款              2015.09.07              1000              ATM存                  5              2015.09.28              1000              无卡存款              2015.09.28              1000              ATM存                  6              2015.10.05              800              无卡存款              2015.10.05              800              ATM存                  7              2015.10.14              900              无卡存款              2015.10.14              900              ATM存                  8              2015.10.20              1200              无卡存款              2015.10.20              1200              ATM存                  9              2015.10.27              1000              无卡存款              2015.10.27              1000              ATM存                  10              2015.11.03              800              无卡存款              2015.11.03              800              ATM存                  11              2015.11.09              1000              无卡存款              2015.11.09              1000              ATM存                  12              2015.11.17              1000              无卡存款              2015.11.17              1000              ATM存                  13              2015.11.23              1000              无卡存款              2015.11.23              1000              ATM存                  14              2015.11.30              1000              无卡存款              2015.11.30              1000              ATM存                  15              2015.12.07              1000              无卡存款              2015.12.07              1000              ATM存                  16              2015.12.15              1000              无卡存款              2015.12.15              1000              ATM存                  17              2015.12.22              1000              无卡存款              2015.12.22              1000              ATM存                  18              2015.12.28              1000              无卡存款              2015.12.28              1000              ATM存                  19              2016.01.05              1000              无卡存款              201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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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3.01              1000              ATM存                  26              2016.04.06              2000              无卡存款              2016.04.06              2000              ATM存                  27              2016.04.13              1300              无卡存款              2016.04.13              1300              ATM存                  28              2016.04.14              3000              无卡存款              2016.04.14              3000              ATM存                  29              2016.04.15              2000              无卡存款              2016.04.15              2000              ATM存                  30              2016.04.17              900              无卡存款              2016.04.17              900              ATM存                  31              2016.04.17              100              无卡存款              2016.04.17              100              ATM存                  32              2016.05.02              1000              无卡存款              2016.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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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0              1000              ATM转                  46              2016.08.31              1500              无卡存款              2016.08.31              1500              ATM存                  47              2016.09.13              900              无卡存款              2016.09.13              900              ATM存                  48              2016.09.25              2000              转账              2016.09.25              2000              ATM转                  49              2016.10.04              1000              无卡存款              2016.10.04              1000              ATM存                  50              2016.10.15              1600              无卡存款              2016.10.15              1600              ATM存                  51              2016.10.22              900              无卡存款              2016.10.22              900              ATM存                  52              2016.11.02              2000              无卡存款              2016.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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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存                  60              2017.01.25              2000              无卡存款              2017.01.25              2000              ATM存                  61              2017.02.09              800              无卡存款              2017.02.09              800              ATM存                  62              2017.02.10              700              无卡存款              2017.02.10              700              ATM存                  63              2017.02.17              1300              无卡存款              2017.02.17              1300              ATM存                  64              2017.02.20              800              无卡存款              2017.02.20              800              ATM存                  65              2017.02.24              5600              无卡存款              2017.02.24              5600              ATM存                                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              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                  序号              交易时间              金额（元）              交易类型              交易日期              金额（元）              摘要                  66              2017.03.07              1500              无卡存款              2017.03.07              1500              ATM存                  67              2017.03.13              2000              无卡存款              2017.03.13              2000              ATM存                  68              2017.03.21              1300              无卡存款              2017.03.21              1300              ATM存                  69              2017.04.01              1000              无卡存款              2017.04.01              1000              ATM存                  70              2017.04.11              3000              无卡存款              2017.04.11              3000              ATM存                  71              2017.04.25              1600              无卡存款              2017.04.25              1600              ATM存                  72              2017.05.11              2000              无卡存款              2017.05.11              2000              ATM存                  73              2017.05.22              1000              无卡存款              2017.05.22              1000              ATM存                  74              2017.06.01              1000              无卡存款              2017.06.01              1000              ATM存                  75              2017.06.10              3000              无卡存款              2017.06.10              3000              ATM存                  76              2017.06.20              1000              无卡存款              2017.06.20              1000              ATM存                  77              2017.06.29              1000              无卡存款              2017.06.29              1000              ATM存                  78              2017.07.10              2700              无卡存款              2017.07.10              2700              ATM存                  79              2017.07.21              1200              无卡存款              2017.07.21              1200              ATM存                  80              2017.08.03              1100              无卡存款              2017.08.03              1100              ATM存                  81              2017.08.10              2000              无卡存款              2017.08.10              2000              ATM存                  82              2017.08.18              1100              无卡存款              2017.08.18              1100              ATM存                  83              2017.09.11              3500              无卡存款              2017.09.11              3500              ATM存                  合计                            114500                                          114500                    上述所列交易信息中，除序号59的款项(1000元)的存款时间与入账时间无法对应外，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记载的其他款项的存款时间、金额以及交易方式均能与刘军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记载的内容一一对应。另外，刘军与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均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确认，王善添一家在签署《欠条》当天，通过现金方式归还了20000元。本院认为：刘军与王善添一家因买卖涉案房屋签订了《房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刘军据此向王善添支付了284000元购房款，后因王善添一家拒绝继续出卖涉案房屋，《房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实际已终止履行，王善添应向刘军退还上述款项。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通过签署《欠条》对偿还欠款以及支付利息等事项进行了确认，且在庭审中陈述已收取的购房款均用于偿还家庭债务，故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刘军是否存在胁迫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签署《欠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东涌派出所2014年10月19日的《受理报警登记表》仅能证明陈永兰当日就家里窗户被打破一事报警，并未要求警察到场处理。2015年1月2日的《受理报警登记表》仅证明当日在王善添家发生买卖纠纷。两份报警记录均非发生在《欠条》签署之日，也无法证明刘军曾带人前往王善添家，对其一家进行恐吓威胁。另外，王善添一家的邻居无法记起当日的事情，亦无法证明刘军以胁迫手段，使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署《欠条》。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欠条》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但《欠条》中所确定的计入本金的利息和违约金数额已超过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284000元为基数进行计算。关于该部分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现有证据查明的刘军最后一次支付购房款的时间为2014年5月26日，故本院认为，利息应从该日起算为宜。依据上述计算方法，从2014年5月26日至《欠条》签署之日（2015年3月16日），计入本金的利息为55088元（284000元×24%÷365天×295天），本院对《欠条》中超出该数额的利息和违约金不予确认。关于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已归还款项的数额问题。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提供的83张《广州农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其中82笔款项均能与刘军名下账户的交易明细查询结果一一对应，且通知书原件均由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持有。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述82笔款项为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向刘军支付的还款，即截至2017年9月11日止，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已通过ATM转存方式合计向刘军还款113500元。另外，刘军确认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在签署《欠条》当天已通过现金方式归还20000元，故其四人合计已还款133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已还款项133500元应优先抵扣前期利息55088元，抵扣后剩余的已还款金额为78412元。现因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未在《欠条》约定的期限还清全部欠款，故其四人应当按照《欠条》的约定，自2015年9月1日起向刘军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欠条》中约定“每月2分罚息”，根据一般民间交易和表述习惯，可明确利息计算标准是年利率24%。由于《欠条》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计算方法不符合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在签署《欠条》后陆续向刘军偿还了部分款项，本院根据公平原则，结合上述履行情况，酌定将剩余还款金额先行抵扣本金，再以抵扣后的本金为基数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即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应向刘军偿还本金205588元（284000元-78412元），并自2015年9月1日起，以2055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刘军支付利息。关于王某是否应当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王善添收取的房款用于偿还家庭债务，但王某并未在《欠条》上签名，且《欠条》出具之时，王某仍为未成年人，因此王某无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军偿还本金205588元以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20558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80元，由原告刘军负担6678元，由被告陈永兰、王善添、王伟红、王伟玲负担54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彤文代理审判员  李慧娟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谢雨虹记录员卢坤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