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2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洁，女，1987年6月2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晓芸，女，1993年9月12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在家候审。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武检刑诉（2018）5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洁、杨晓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钇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洁、杨晓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武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27日，海南跨亚欧网络竞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亚欧公司，法人代表，夏某）在海南省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随后该公司虚构其由央企控股并经政府部门许可发行和交易虚拟货币“亚欧币”，以经营竞技竞猜、产业园、青少年安全食材、跨亚欧网上商城等虚假名目向海南、广西等省、自治区虚假宣传投资“亚欧币”的合法性、投资高效益性和低风险性，以骗取参加者的信任。该公司要求参加者需缴纳10000元（人民币，下同）以上购买“亚欧币”作为入会门槛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大量投资“亚欧币”并发展会员投资。“亚欧币”以内盘和外盘的投资模式对外接受投资。内盘以参与者投资10000元以上为条件获得“亚欧币”会员资格，所投资的资金用于购买“亚欧币”，投资时其投资款即被冻结，每天解冻0.4%，250天解冻完毕。内盘“亚欧币”每十天都有0.05-0.1的涨幅，解冻后会员可以将“亚欧币”转入外盘交易，以获得利润。外盘投资门槛为1000元，可以在外盘中自由交易。截止案发跨亚欧公司已发展大量层级会员，骗取巨额资金。2017年4月24日，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以夏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5月12日将夏某等人抓获归案。 2016年6月份，经朱若冰介绍推荐，韦某2红（已起诉）以武某县金泥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代理“亚欧币”投资项目，在武某县兴武大道恒宁太阳广场6栋32楼设立跨亚欧公司广西运营中心开始经营“亚欧币”投资活动。 韦某2红在其名下发展了被告人韦某3姜、韦某1、李某、周大宝四个“亚欧币”下线团队，以总代理的身份获得跨亚欧公司“亚欧币”投资额的12%－30%的返利，并以团队业绩计酬的方式向上述团队以投资额的12%－25%进行返利。韦某1、李某等四个下线团队再逐级给下线会员进行数额不等的返利。 被告人韦洁作为韦某2红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同时作为韦某1的财务人员，负责将韦某1下线团队的投资款汇给黄某，再将黄某转回的“亚欧币”及投资返利，按照韦某1的指令进行转帐给相应的下线会员。经鉴定，韦洁会员账号下线层级有9层，下线会员数量为234人。 被告人杨晓芸作为韦某2红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同时作为李某的财务人员，负责将李某下线团队的投资款汇给黄某，再将黄某转回的“亚欧币”及投资返利，按照李某的指令进行转帐给相应的下线会员。经鉴定，杨晓芸会员账号有4个，下线层级最高有5层，下线会员总数量为79人。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出示和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对帐单、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关于海口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委托鉴定、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关于南宁市公安局武某分局委托鉴定等鉴定意见、证人韦某1、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韦洁、杨晓芸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洁、杨晓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洁、杨晓芸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芸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其在案发前根本不知道投资亚欧币是传销的犯罪行为，直到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接受教育后才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其没有犯罪主观故意，其真诚认罪、悔罪，其也是受害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另其对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结果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发展达234人这么多下线，这里面很多人其都不认识，是其舅舅韦某1发展的会员挂在其名下的。 被告人杨晓芸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其在读书毕业后不久就加入到亚欧币的投资，当时其并不知道该投资是违法的，其父母为支持其也前后共投资了一百多万元，现血本无归，其也是受害者，其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7日，海南跨亚欧网络竞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亚欧公司，法人代表，夏某）在海南省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随后该公司虚构其由央企控股并经政府部门许可发行和交易虚拟货币“亚欧币”，以经营竞技竞猜、产业园、青少年安全食材、跨亚欧网上商城等虚假名目向海南、广西等省、自治区虚假宣传投资“亚欧币”的合法性、投资高效益性和低风险性，以骗取参加者的信任。该公司要求参加者需缴纳10000元以上购买“亚欧币”作为入会门槛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大量投资“亚欧币”并发展会员投资。“亚欧币”以内盘和外盘的投资模式对外接受投资。内盘以参与者投资10000元以上为条件获得“亚欧币”会员资格，所投资的资金用于购买“亚欧币”，投资时其投资款即被冻结，每天解冻0.4%，250天解冻完毕。内盘“亚欧币”每十天都有0.05-0.1的涨幅，解冻后会员可以将“亚欧币”转入外盘交易，以获得利润。外盘投资门槛为1000元，可以在外盘中自由交易。截止案发跨亚欧公司已发展大量层级会员，骗取巨额资金。2017年4月24日，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以夏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5月12日将夏某等人抓获归案。 2016年6月份，经朱若冰介绍推荐，韦某2红以武某县金泥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代理“亚欧币”投资项目，在武某县兴武大道恒宁太阳广场6栋32楼设立跨亚欧公司广西运营中心开始经营“亚欧币”投资活动。韦某2红在其名下发展了被告人韦某3姜、韦某1、李某、周大宝四个“亚欧币”下线团队，以总代理的身份获得跨亚欧公司“亚欧币”投资额的12%－30%的返利，并以团队业绩计酬的方式向上述团队以投资额的12%－25%进行返利。韦某1、李某等四个下线团队再逐级给下线会员进行数额不等的返利。 被告人韦洁作为韦某2红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同时作为韦某1的财务人员，负责将韦某1下线团队的投资款汇给黄某，再将黄某转回的“亚欧币”及投资返利，按照韦某1的指令进行转帐给相应的下线会员。经鉴定，韦洁会员账号下线层级有9层，下线会员数量为234人。 被告人杨晓芸作为韦某2红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同时作为李某的财务人员，负责将李某下线团队的投资款汇给黄某，再将黄某转回的“亚欧币”及投资返利，按照李某的指令进行转帐给相应的下线会员。经鉴定，杨晓芸会员账号有4个，下线层级最高有5层，下线会员总数量为79人。 另查明，被告人杨晓芸于2018年9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经过。 2.韦洁、杨晓芸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其作案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会员帐户投资情况截图 证实：韦洁的亚欧币投资数额为30万元、杨晓芸投资数额为141万元，韦洁直接推荐投资的有4条记录，其发展下线的投资记录有235条，杨晓芸直接推荐投资的有15条记录，其发展下线的投资记录有24条。 4.抓获经过 证实：2018年9月7日韦洁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26日12时许，杨晓芸到南宁市公安局武某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 二、证人证言 1.韦某1的证言 证实：韦洁系其团队的财务人员，负责将其团队收取的投资款转账给公司财务人员，也就是韦某2红的财务人员，之后再由她们转账给海南总公司，然后负责与海南跨亚欧公司对接资金流转及亚欧币的拔币工作。返利的钱是经由韦某2红的财务黄某的账号转到其的财务人员韦洁的工商银行账户里，经其授权韦洁后按照一定的比例返利给其下面的团队。 2.李某的证言 证实：杨晓芸系其财务管理人员，其操作亚欧币投资款转账进行投资，同时将海南总公司返回的亚欧币拨入下线会员的投资账号。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韦洁的供述 证实：韦某1是我亲舅，2016年9月份左右，因我当时没有工作，韦某1是海南跨亚欧网络竞技有限公司广西运营中心的一名管理层的领导，他就叫我去他那里上班，我就答应了。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管理韦某1团队的财务。韦某1团队发展会员或者会员投资，购买亚欧币的钱就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然后我再转账给广西运营中心韦某2红的财务黄某，黄某把投资的钱收上来后转账交给海南总公司。海南总公司收到投资款后把"亚欧币"拔给黄某，由黄某把"亚欧币"按投资额拔给韦某1的账号，再由我通过韦某1的账号把"亚欧币"拔给投资的会员。投资"亚欧币"返利的的钱由黄某直接打到韦某1的银行卡，到后面（具体日期我不记得）韦某1才给我管理返利的钱，我开始管理后，韦某1团队会员有投资后，海南总公司有返利给韦某2红财务黄某，黄某又把返利转到我的工商银行账号，返利的比例是投资款的24%，我收到返利的钱后，按照韦某1的交待，是小团队的，就把投资款的12%转给下面投资的团队，这个12%的返利由下面的团队支配。我本人也投资亚欧币，绑定的是我的工商银行卡62×××92，大概投资了30万元，我自己投资韦某1给我投资款8%的返利，我介绍他人投资他也给我8%返利。 以上证实韦洁做为韦某1团队的财务人员，协助和帮助韦某1管理投资“亚欧币”事务的犯罪事实，其本人也参与投资亚欧币。 2.被告人杨晓芸的供述 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我就开始投资亚欧币，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管理李某团队的财务，团队发展会员或者会员投资时，购买亚欧币的钱就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然后我再转账给广西总公司韦某2红的财务黄某、韦某5，他们把投资的钱收上来后转账交给海南总公司。海南总公司收到投资款后把"亚欧币"拔给他们，由黄某把"亚欧币"按投资额拔给李某的账号，再由我通过李某的账号把"亚欧币"拔给投资的会员所在的小团队。投资"亚欧币"返利的钱都是由黄某或者韦某5直接打到李某的银行卡，然后才按照她的交待由我打到下面的团队，韦某2红返利给李某的比例我不清楚，按照李某的交待，我转账给下面小团队返利比例，刚开始是投资款的12%，到了2017年的3月份是15%。我本人也投资亚欧币，我大概投资了120万元左右。我自己投资李某给我投资款9%的返利，我介绍他人投资他也给9%返利，但这个9%我把6%返给投资者，我只得3%。我投资或者介绍人投资"亚欧币"大概得了10万左右的返利，但这些钱我又全部复投进去了。 以上证实，杨晓芸是亚欧币传销活动在广西发展的积极参与者，其作为李某的财务人员，积极参与亚欧币传销活动，并参与投资，发展下线，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 四、鉴定意见 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关于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分局委托鉴定【201809】鉴字第020号、【201710】鉴字第031号，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 证实： 1.韦洁会员登陆账号Y68×××76，下线层级共9层，下线会员共有234个。 2.杨晓芸有4个会员账号分别是（会员登陆账号Y13×××08）下线层级共5层，下线会员共有33个。杨晓芸（会员登陆账号Y13×××55）下线层级共有4层，下线会员数共有24个。杨晓芸（会员登陆账号Y25×××49）下线层级2层，会员数共有4个。杨晓芸（会员登陆账号Y61×××06）下线层级3层，会员数共有18个。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经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提出其不知道投资亚欧币是传销的犯罪行为，没有犯罪主观故意，且明显属于受害者，即使构成犯罪也应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立案标准只要达到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即可。本案被告人韦洁、杨晓芸均如实供述了其在武某参与亚欧币传销活动的经过，所起作用及运营模式、组织模式、层级模式、入会门槛模式、返利模式，通过出售网络虚拟货币亚欧币，以会获取高额利润为诱饵，引诱他人参与亚欧币传销活动，以团队业绩进行计酬，不存在实际投资经营，属于纯资本运作，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加入做为返利依据，根据鉴定两被告人发展的层级均超过三级，人员远远超过30人。另外，韦洁、杨晓芸分别是亚欧币广西总代理点的韦某1和李某的财务人员。在亚欧币网络传销活动中，韦洁、杨晓芸负责韦某1、李某团队的资金往来及返利转账，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职责人员。韦洁、杨晓芸的行为，客观上对亚欧币传销犯罪活动在武某的发展和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某字〔2013〕37号）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第一款第（五）项的关于“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的规定，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2.关于各被告人提出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严谨，造成鉴定出来的各被告人会员帐号下线的层级及会员数量不真实、不准确，各被告人并没有发展那么多层级和下线，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投资情况，所属会员帐号的投资记录、提现记录、资金帐户信息及层级名单、层级关系表、团队业绩表等数据均是从海南省“亚欧币”总部后台数据筛选，鉴定机构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上述检材进行鉴定后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司法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在鉴定程序、鉴定人的资质以及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来源等方面存在法律规定或者虚假不实的情况。因此本院对本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3.关于在认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是否需要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罚的对象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一般的传销参与者并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而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对于传销组织的发展、组织、管理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故对各被告人提出其是从犯，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各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洁、杨晓芸在没有实体商品经营的情况下，以投资亚欧币将获得高额利润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洁、杨晓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 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韦洁伞下传销人员众多，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杨晓芸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洁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3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晓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韦洁、杨晓芸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四、公安机关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梁凤堂 审 判 员 邓殿熙 审 判 员 梁恒斐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 黄品雁 书 记 员 陆 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反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 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