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4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昌华石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铜陵北路2号楼608室，组织机构代码证74086808-3。法定代表人:王华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婷，安徽中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友，男，18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东，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省昌华石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光友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0102民初3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昌华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民初330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改判昌华公司无需支付李光友工资180000元、业务提成工资142344.32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李光友自2010年后即在凤台农机石油供应公司任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是凤台农机石油供应公司，该事实已经凤台县法院的判决书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劳动关系期间不能成立，更不能依据印章交接时间而认定劳动关系存续时间。2、李光友提供的证据为虚假证据，且未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证据材料所盖印章是由其私自纂刻和保管。李光友主张的工资及外采车利润款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相互矛盾。李光友主张的绩效工资和利润分成款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3、本案申请仲裁已超过法定时效。李光友2010年3月任职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时就已从昌华公司离职，故李光友申请劳动仲裁的时效早已超过法定时效，另，李光友提供的快递单追索时间中断期间不连续，超过一年，且缺乏证明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李光友辩称，昌华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昌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昌华公司不服合肥市瑶海区劳动仲裁委员会（2018）合瑶劳仲裁字第115号《仲裁裁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请求法院对该三项内容予以纠正，判令昌华公司不需要给李光友购买保险，不承担支付工资和业务提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23日，昌华公司下发《关于李光友同志的任职通知》（安昌运字[2009]第16号文件），决定任命李光友为昌华公司总经理职务。2010年1月13日，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下发《关于李光友同志的任职通知》（凤台石字[2010]第001号文件），决定任命李光友为该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并代管经营关联公司安徽中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2010年3月8日，昌华公司以公司文件形式给李光友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公司决定自2010年3月1日起，将昌华公司的行政管理及内外业务全权交由李光友负责管理和经营，其待遇和福利承诺如下：一、公司内部车辆和船舶的运输管理按现时副总经理的工资标准2800元/月由财务每月列工资表发放，业务所产生的费用由公司审核报付；二、公司对外油品运输业务，绩效工资5000元/月到年终兑现，实现的效益按年度纯利润的6:4的比例提成（即公司60%，李光友40%），逐年兑现；三、所有账务由公司财务管理，税收由公司统一申报，按章纳税。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昌华公司出具的外采车利润表显示该期间利润总额为355860.8元。2012年12月30日，昌华公司向李光友出具便条一份，载明：李光友在昌华公司未结算工资计壹拾捌万元整（5000元/月*36个月），待昌华账务结算完成后，连同效益分成款一次性支付完毕。2013年1月9日，昌华公司与李光友双方办理了证件、印章交接手续，李光友将“昌华公司、安徽中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三枚印章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交给昌华公司。2013年7月至2016年7月期间，李光友多次发函要求昌华公司履行支付未结算工资及业务提成。2017年1月19日，李光友向一审法院起诉昌华公司，请求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外采车利润”分成款142344.32元及工资18万元。2017年7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皖0102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李光友的诉讼请求。后昌华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书，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以该案为劳动争议纠纷应将仲裁作为诉讼的前置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于2017年11月25日作出（2017）皖01民终59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一审民事判决书，驳回李光友的起诉。为此，李光友向合肥市瑶海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昌华公司支付其工资18万元；2、昌华公司支付其2010年3月8日至2011年3月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6万元；3、昌华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经济赔偿金18万元；4、昌华公司支付其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期间“外采车利润”提成款142344.32元；5、昌华公司为其补缴2010年3月8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的社会保险；6、昌华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15000元。2018年3月13日，合肥市瑶海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合瑶劳仲裁字第1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昌华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为李光友补缴2010年3月8日至2013年3月7日期间的社会保险，其中双方承担各项社会保险费用数额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核定后，由各自负担；2、昌华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光友工资180000元；3、昌华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光友业务提成工资142344.32元；4、李光友的其他仲裁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昌华公司不服仲裁裁决，遂诉讼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另查明：2017年7月31日，凤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421民初4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昌华公司的关联公司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支付拖欠李光友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共11个月的工资30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昌华公司、李光友诉辩称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李光友入职时间和终止劳动合同时间？2、李光友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3、昌华公司的各项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李光友入职时间和终止劳动合同时间问题。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昌华公司在2009年8月23日下发《关于李光友同志的任职通知》，决定任命李光友为昌华公司总经理职务，且双方在2013年1月办理交接的时候，李光友移交的证件、印章中也包含昌华公司的行政公章，说明李光友不仅管理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安徽中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而且也对昌华公司进行管理，结合任职通知的内容，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昌华公司虽对该任职通知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任职通知是李光友个人私自伪造，故对其辩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光友入职时间和终止劳动合同时间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安徽省劳动争议处理证据规则》第八条规定：“因用人单位做出开除、除名、解除劳动合同、支付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从李光友提供的任职文件内容反映，2009年8月23日昌华公司以公司文件形式任命李光友为公司总经理职务，但李光友在仲裁庭审时和仲裁申请书中陈述的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8日，且昌华公司又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李光友陈述的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8日。从李光友提供的证件、印章交接单内容反映，2013年1月19日李光友将“昌华公司、安徽中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凤台县农机石油供应公司”三枚印章交予昌华公司，而李光友在仲裁庭审和仲裁申请书中陈述的离职时间为2013年3月7日，另从昌华公司提供的民事判决内容反映，李光友主张的工资截止日期为2013年3月，与李光友陈述的离职时间相吻合，故一审法院采信李光友陈述的离职时间为2013年3月7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昌华公司与李光友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为2010年3月8日至2013年3月7日。关于李光友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李光友离职时间为2013年3月7日，所以李光友应于其离职之日次日起一年内即2014年3月7日前予以主张，从李光友提供的追讨函及邮单内容反映，李光友自2013年7月开始至2016年7月期间多次向昌华公司邮寄追讨函，要求昌华公司履行支付未结算工资及业务提成。嗣后，李光友于2017年1月19日向人民法院起诉昌华公司，请求支付“外采车利润”分成款142344.32元及工资18万元，并于2017年11月25日由法院作出终审裁定。2017年12月11日，李光友申请劳动仲裁，其主张支付工资和业务提成的时间节点均在一年仲裁时效期内，因此李光友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工资及业务提成至申请仲裁时，存在时效中断情形。为此，昌华公司主张李光友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工资及业务提成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从李光友提供的追讨函的内容看，李光友自始至终均未向昌华公司主张补缴社保费用，故昌华公司主张补缴社保费用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工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时，用人单位应当一次付清劳动者的工资。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安徽省劳动争议处理证据规则》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从李光友提供的承诺书和欠薪证明内容反映，李光友在昌华公司未结算工资计壹拾捌万元整，待昌华账务结算完成后，连同效益分成款一次性支付完毕；且李光友已于2013年1月9日交接证件和印章，并于2013年3月7日离职。对此昌华公司既未提供与李光友账务结算未完成的证据材料，也未提供已经实际支付期间的工资凭证，故李光友主张昌华公司支付其欠付工资18万元的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李光友入职时间为2010年3月8日，此时双方即建立劳动关系，所以李光友应于2010年4月8日前与昌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昌华公司一直未与李光友签订劳动合同，所以昌华公司应支付李光友2010年4月8日至2011年3月7日期间共11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是劳动者在正常劳动报酬之外对于用人单位应签订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行为可取得的等同于正常劳动报酬数额的惩罚性赔偿，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应签却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日起，应已知晓用人单位违法应向其支付双倍工资，在用人单位于每月工资支付之日未支付双倍工资时起，劳动者应知晓其双倍工资之权利被侵害。所以对于一年仲裁时效的起算日，应按月分别从用人单位每月应支付而未支付双倍工资之次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李光友离职时间为2013年3月7日，李光友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且从追讨函内容反映，李光友仅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工资和业务提成，而未要求支付双倍工资，李光友主张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不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故李光友主张2010年4月8日至2011年3月7日期间的双倍差额工资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昌华公司支付拖欠李光友工资加付赔偿金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本案中，昌华公司虽未能按约定支付李光友工资18万元，但李光友未能提供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昌华公司限期支付该劳动报酬的法律文书，因此李光友要求昌华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加付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业务提成问题。《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从李光友提供的承诺书和外采车利润表内容反映，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李光友为昌华公司在该期间的外采车利润总额为355860.8元。实现的效益按年度纯利润的6:4比例分成（即公司60%，李光友40%提成），所以李光友应分得142344.32元（总利润355860.8元×40%）。因此，李光友要求昌华公司支付上述业务提成142344.32元，符合承诺书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昌华公司为李光友补缴2010年3月至2013年3月期间社会保险问题。如上所述，李光友主张补缴该期间社保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经济补偿问题。本案中，李光友离职时间为2013年3月7日，所以李光友应于其离职之日次日起一年内即2014年3月7日前予以主张，但李光友提出仲裁申请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且从追讨函内容反映，李光友仅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工资和业务提成，而未要求支付经济补偿，李光友主张经济补偿的仲裁时效，不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形，故李光友主张经济补偿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五条，《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五条，《安徽省劳动争议处理证据规则》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昌华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光友工资180000元；二、昌华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光友业务提成工资142344.32元；三、驳回昌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对一审判决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昌华公司下发的《关于李光友同志的任职通知》，李光友在2009年8月被任命为昌华公司总经理，2013年1月双方办理交接时，李光友移交的证件、印章中也包含昌华公司的行政公章，说明李光友对昌华公司进行了管理，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认可。昌华公司对该任职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任职通知系李光友伪造，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双方劳动关系期间为2010年3月8日至2013年3月7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及业务提成问题。根据李光友提供的承诺书和欠薪证明内容可知，李光友在昌华公司未结算工资为18万元，待昌华公司账务结算完成后，由昌华公司连同效益分成款一次性支付完毕。因昌华公司未提供与李光友账务结算未完成的证据材料，也未提供已支付李光友工资的相关凭证，一审法院对李光友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其工资18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从外采车利润表内容反映，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李光友为昌华公司实现外采车利润355860.8元。按照昌华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李光友应分得142344.32元（355860.8元×40%）。一审判令昌华公司支付李光友业务提成工资142344.32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昌华公司主张李光友提供的承诺书、欠薪证明及外采车利润表为虚假证据，证据材料所盖印章是由李光友私自纂刻和保管，但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仲裁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从李光友提供的追讨函及邮单内容反映，李光友2013年3月7日离职后，自2013年7月开始至2016年7月期间多次向昌华公司邮寄追讨函，要求昌华公司支付未结算工资及业务提成，后又于2017年1月19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5日作出终审裁定。2017年12月11日，李光友作为申请人向劳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李光友主张支付工资和业务提成的时间节点均在一年仲裁时效内，其要求昌华公司支付工资及业务提成至申请仲裁时，存在时效中断情形。昌华公司上诉主张李光友要求其支付工资及业务提成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昌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安徽省昌华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建群审判员  方玮韡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明武书记员施佳佳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