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民初3437号原告：刘绍安，男，汉族，1974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中华，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四公里街409号1单元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07367054XR。法定代表人：熊绍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华，男，汉族，1964年10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佳云，重庆川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尧化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134891128H。法定代表人：李清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男，汉族，1994年9月3日出生，住宁夏石嘴山市。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工业园区B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5080174034U。法定代表人：蒋思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涛，男，汉族，1987年7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铜梁区。系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华，男，汉族，1974年9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系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原告刘绍安与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绍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中华、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华、甘佳云、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凯、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海涛、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绍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下欠的工程款843778元，并承担原告延迟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损失166443元，由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额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了云阳金科世界城楼盘，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承接该楼盘的部分施工任务，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部分劳务，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了原告，2017年9月18日，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代表人胡永洪与原告签订了《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将承接的云阳金科世界城G17楼高层及部分洋房模板分项工程含G17、D28、D36、D26木工活等工程任务分包给了原告。2018年9月，原告全部完成了施工任务，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结付给原告工程款4828150元。在原告催促下，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陆续支付了3993000元，余款835150元，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项未拨付为由拒绝支付。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96800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刘绍安在其公司分包部分劳务工程、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及已支付原告3985000元工程款等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但原告并没有全部完成合同范围内的工程，该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双方也没有进行结算，因此，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总额有异议。另，原告刘绍安没有承包涉案工程的相应资质，涉案《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原告刘绍安的涉案工程款确有部分尚未支付，应当在竣工验收后予以支付，因此，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无依据。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为应从涉案工程款中扣减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对其罚款14190.00元、代工费61202.00元及龙炳全等八人工伤费用。另，基于合同相对性，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其系合法分包，不存在违法分包的情形。其通过招投标程序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合法分包给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明公司），并签订了分包合同。鼎明公司系合法注册的独立法人，具有相应资质，因此，其系合法分包，不存在违法分包情形。2.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鼎明公司，约定由鼎明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相关施工，由其向鼎明公司支付工程款，而原告属于鼎明公司下属工人，受鼎明公司管理，与其无关，原告应向鼎明公司索要工程款，不应向其主张权利，其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3.其已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完成支付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其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应向鼎明公司支付工程款8804213.71元，目前已实际支付955万元整，已经超付，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4.目前该案涉工程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最终结算金额暂无确定。另，其与被告鼎明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已明确相关安全事故处理责任划分，工伤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其公司与工人不存在劳务或劳务关系。罚款相当与违约金，其公司有权向分包单位收取。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未建立任何合同关系，不具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法律义务。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截至2019年7月11日，其不存在应付未付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1日，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云阳金科世界城一期九标段总承包工程。工程地点：云阳金科世界城一期九标段总承包工程施工现场。”2017年7月21日，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鼎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云阳金科世界城一期总承包工程（D20、D22、D24、D26、D28、D36、G17#楼）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2017年9月18日，原告刘绍安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乙方：刘绍安；……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云阳金科世界城G17楼高层及26、27、28、35、36洋房。2、工程地点：云阳。二、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1、承包范围：云阳金科世界城G17楼高层及部分洋房（包括但不限于设计蓝图、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单等甲方下发的书面文件）模板分项工程劳务承包。注：本合同中“本工程”均指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2、劳务分包人工（含辅材及小型工具，单价一次性包干）。承包范围：本工程设计图纸、设计变更、技术洽商等所有基础、主体结构的剪力墙、电梯井、集水坑及梁、柱、板、楼梯等构件模板的制作和安装；其主要工作内容包括：模板制安所需材料的场内运输、模板的配置、安装、加固、拆除、拆除后砂浆清理起钉及码放成堆、涂模剂施工、模板内的杂物清理并运到场内甲方指定堆放点；后浇带、施工缝钢丝网及预留洞口的设置用工，为满足钢筋绑扎或砼浇筑等下道工序的施工的与之相关的等所有事项（注：以上所有事项发生的费用均包含在合同总价内）。……三、（三）4、乙方人员发生伤亡事故，双方应尽力抢救，同时保护好现场，以便有关部门勘察、鉴定。伤亡事故定性：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事故，费用在1万元以下的，甲方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其费用由乙方承担；单次医疗费用超出一万元以上的，除乙方承担1万元外，超出部分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四、合同价款：高层及车库±0.00m标高以上全部模板分项工程按混凝土与模板的接触面积25元/m2综合包干价结算；洋房基础承台地梁商业±0.00m标高以上全部模板分项工程按混凝土与模板的接触面积35元/m2综合包干价结算（按实际耗量计算，以混凝土与模板接触面积为准）；6、日常的零星用工，平工按100元/个，技工按150元结算。……六、工程款支付1、高层部分施工至16层，达到业主预售条件，本月报进度下月30日之前按甲方节点审定完成实际工程量金额的70％向乙方支付进度款，16层以后10层为一个节点实际完成工程量金额的70％向乙方支付进度款，甲乙双方未办理结算前，若合同约定以实际耗量为准的分项按此式计算并支付进度款：乙方完成工程量相应的模板面积乘以相应单价进行垫资进度款支付。2、洋房待基础、主楼及车库垫资达到主体7层结构砼浇筑后，30日内按甲方审定完成实际工程量金额的70％向乙方支付进度款，甲乙双方未办理结算前，若合同约定以实际耗量为准的分项按此式计算并支付进度款：乙方完成工程量相应的建筑面积乘以2.2倍等于乙方完成工程量相应的模板面积乘以相应单价进行垫资进度款支付。3、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框架结构封顶构架及花架完成，30日内按甲方审定完成实际工程量支付至80％，经甲方主体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至乙方完成工程量的90％。4、砖体完工后30日内，支付至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100％。5、乙方完成合同范围内的所有工程，甲乙双方办理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甲方按结算总价支付全额工程款。……”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雇请龙炳全、刘少清、陈帮树、李启明、王友明、厉红平、唐月清、杨宏军等八人做工中先后受伤,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垫付了93964.00元。2018年6月28日，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向各班组出具承诺书，“由于6月的工程进度款，八局资金困难，首次预付工人一部分，剩余款定于7月15日左右付清，同时等主体完工后，拆出支模架体、材料清出归类，8月30日前按合同决算支付剩下的工程款。”2019年2月25日，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承诺木工刘绍安做金科世界城G17、D28、D36、D26木工活，定于3月10日前办理结算。等结算完成后二个工作日，按模板劳务分包合同支付木工的款项。承诺人：胡永华2019年2月25日（注：所有主体瀑模自行处理，刘绍安2019年3月25日）”，“胡永华”及日期上加盖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公章。原告刘绍安申请保全，2019年5月28日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35执保3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在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955030元。冻结期限三年，冻结期间停止支付。原告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款总额为4828778.00元，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刘绍安工程款3985000.00元，下欠工程款843778.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建设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工程结算清单、保全裁定书，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提供的罚款明细、工伤赔付明细、龙炳全仲裁调解书及收条、刘少清仲裁调解书、陈帮树工伤赔偿协议及医药费收据、领款收条，李启明工伤赔偿协议及医药费收据、领款收条、代工明细，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云阳金科世界城一期总承包工程（D20、D22、D24、D26、D28、D36、G17#楼）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分包工程期中支付申请、财务对账单，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对其证明上述事实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刘绍安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原告刘绍安并未取得相应的建筑施工劳务承包资质，因此，原告刘绍安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木工刘绍安做金科世界城G17、D28、D36、D26木工活，定于3月10日前办理结算。等结算完成后二个工作日，按模板劳务分包合同支付木工的款项。”庭审中，原告也承认知晓该承诺，因此，可以认定本案工程实际已验收合格并应于2019年3月10日前结算，给付工程款的时间为结算完成后二个工作日，计算利息应从2019年3月12日起开始计算。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应严格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性，是指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合同当事人一方只能向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同时，因合同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只能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能基于该合同而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工程系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再与原告刘绍安签署了《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将该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在本案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证据，且被告重庆市金科骏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均认可按合同约定相互不欠工程款，故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执焦点：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辩解应在涉案工程款总额中扣除代工费61202.00元、罚款14190.00元及龙炳全等八人工伤费用72723.40元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代工费61202.00元是否应予扣除。本院认为，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提出的代工行为，实际为缺陷修复义务，若在工程完工后产生，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负有应向原告提出履行缺陷的告知义务，但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履行过缺陷的告知义务，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导致工程质量缺陷的范围、原因以及修复费用无法确定，其责任在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因此，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要求在本案工程款中扣除代工费61202.00元，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罚款14190.00元是否应予扣除。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陈述其支付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罚款14190.00元，应在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尽管其与原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中有约定罚款的条款，但没有约定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的罚款由原告支付，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罚款仅应在被告中建八局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之间产生，不能及于本案原告。因此，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要求在本案工程款中扣除罚款14190.00元，本院不予支持。针对龙炳全等八人工伤费用72723.40元是否应予扣除。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雇请的龙炳全等八人工伤，工伤费用已由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垫付93964.00元，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对龙炳全、刘少清、陈帮树、李启明的工伤赔偿已申请工伤费用的报销，但未向本院提供工伤费用报销的相关证据。鉴于龙炳全、刘少清的工伤保险待遇均由重庆市云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云劳人仲案字〔2018〕第81号仲裁调解书、云劳人仲案字〔2018〕第108号仲裁调解书，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分别应支付龙炳全、刘少清工伤保险待遇133000.00元、128736.00元属实，本院依法参照合同约定“单次医疗费用超出1万元以上的，除乙方承担1万元外，超出部分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原告最后应承担龙炳全工伤费用36900.00元〔（133000-10000）*30％〕、刘少清工伤保险待遇35620.8元〔（128736-10000）*30％〕,但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工伤明细清单中仅要求原告承担龙炳全工伤费用28679.2元、刘少清工伤费用32785.6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另，原告出具“工伤情况说明”，其自愿承担陈帮树3000.00元、李启明3000.00元，合计6000.00元工伤费用，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对王友明工伤医疗费185.00元、厉红平工伤医疗费474.00元、唐月清工伤医疗费350.00元、杨宏军工伤医疗费420.00元，合计1429.00元，原告提出系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未报销而造成的，应由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与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模板劳务分包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第四项约定：“乙方人员发生伤亡事故，双方应尽力抢救，同时保护好现场，以便有关部门勘察、鉴定。伤亡事故定性；因乙方原因造成的事故，费用在1万以下的，甲方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其费用由乙方承担；单次医疗费用超出1万元以上的，除乙方承担1万元外，超出部分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并未约定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有报销工伤费用的义务，且上述费用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未申请工伤费用的报销，不应由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承担，按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涉案工程款总额为4828778.00元，减去被告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刘绍安工程款3985000.00元，再扣除原告应支付龙炳全等人68893.8元工伤费用，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刘绍安剩余工程款774884.2元。本案中，原、被告在涉案合同中未有约定利息条款，因此，本案欠付工程款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2日起计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绍安工程款774884.2元，并从2019年3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刘绍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76.00元，由原告刘绍安负担653.00元，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负担5423.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重庆鼎明劳务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阳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高 峰书 记 员 胡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