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3民初338号原告：梁南耀，女，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广东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正军，男，196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告：潘林熙，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东兴，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雪清，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被告：杨那惠，女，196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被告：杨胜才，男，194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原告梁南耀诉被告杨正军、潘林熙、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南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被告潘林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东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正军、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南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于2001年11月3日退出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之间的合伙协议；2.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于2006年2月8日终止；3.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杨雪清于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4.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杨雪清于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5.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委托书》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6.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杨雪清于2009年6月30日签订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合伙人决定》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7.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杨雪清于2009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8.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杨雪清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9.确认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杨雪清于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10.确认2001年11月3日之后被告伪造原告签名所订立的《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11.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01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签订了一份合伙经营酒店服务业的《协议书》，约定合同期限为5年，即自2001年2月8日起至2006年2月8日止。2001年3月20日，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以下简称：中发大酒店）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颁发了合伙企业营业执照。上述合伙经营约8个月后，经各方协商一致，原告于2001年11月退出合伙，合伙执行人即被告杨正军出具了证明原告退出合伙的《说明》。但之后数年间，被告杨正军仍伪造原告的签名签订新的合伙协议及其他资料，包括日期为2007年12月23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合伙协议》及《委托书》，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合伙人决定》，日期分别为2009年11月1日、2011年5月10日、2011年6月10日的三份《合伙协议》。原告自退出合伙至起诉之日未再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杨雪清等人签订过任何协议，但被告杨正军却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上述文件中原告的签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提本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杨正军、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和证据。被告潘林熙辩称，首先，原告将与被告潘林熙无关的合同协议一并提起诉讼，并将其列为被告，属被告主体不适格，且潘林熙已于2001年5月2日退伙，将股份转让给原告与杨正军，其对之后的事情未参与也不清楚。第二，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原告诉请确认《委托书》无效，存在不妥之处，且涉案《合伙协议》并非每一份都是相同合同主体，原告不能将所有不同合同主体均列为被告，作为同一个案件起诉。第三，原告承认其已将被告杨正军伪造其签名涉嫌诈骗的情况向公安机关报案，在有关机关未作出处理的情况下，原告提起本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合伙协议》《说明》，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了有效期至2006年2月8日止的协议，且原告经与被告杨正军协商，已于2001年11月3日退伙。被告潘林熙则提出其认可《合伙协议》，但不清楚《说明》的真实性，且该《说明》也证明系原告与被告杨正军间的纠纷，与其无关，其被列为被告是错误的。因被告潘林熙认可该份《合伙协议》，《说明》中亦有被告杨正军的手写签名，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2.被告潘林熙提供《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协议书》，拟证明其已于2001年5月2日将中发大酒店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及被告杨正军，该二人自此之后一起经营涉案酒店。原告亦认可被告潘林熙退出合伙后，中发大酒店实际由原告和被告杨正军二人合伙经营。因双方均认可该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潘林熙、杨正军签订《协议书》，约定经营项目和范围为酒店服务业，合同期限为5年，自2001年2月8日起至2006年2月8日止；原告出资24万元占40%股份，潘林熙出资18万元占30%股份，杨正军出资5万元占30%股份；关于“出资的转让”约定为允许转让自己的出资等；关于“合同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约定为合同因以下事由之一得终止：（1）合同期届满；（2）合同各方同意终止。等等。该份《协议书》上有三方的手写签名及手印。2001年3月20日，中发大酒店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核发合伙企业营业执照。2001年5月2日，被告潘林熙作为转让方，原告梁南耀、被告杨正军作为受让方，三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潘林熙将原出资的19万元（占酒店30%股份）全部转让给梁南耀、杨正军两位股东，其中梁南耀95000元、杨正军95000元；至2001年5月2日止，本酒店债权债务已结算清楚，转让方和受让方均已认可等。庭审中，被告潘林熙的代理人称被告潘林熙退出合伙后收到了退回的投资款，且不清楚涉案酒店之后的经营情况。被告潘林熙退出合伙后，中发大酒店实际由原告与被告杨正军二人合伙经营。2001年11月1日，原告出具手写《说明》，内容为“本人已与中发大酒店退出股份55%，不再享受酒店的红利，并与酒店无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今后的一切经营业务与我无关，本人股份全部转让杨正军（从2001年11月1日开始执行）。转让人：梁南耀”。同日，原告出具手写《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正军交来中发大酒店梁南耀退股金15万元，杨正军还欠25万元（其中25万元中有5.5万元是物资折价费、劳动务费）”。原告还提供一份2001年11月2日手写的《2001年10月底止分配情况》，其中列明了账目实际金额等内容，还载明“梁总分配数=107348.32×55%=59041.58元；杨总分配数=107348.32×45%=48306.74元”，该份材料上有原告及被告杨正军的手写签名。2001年11月3日，被告杨正军出具一份手写《说明》，内容为“梁南耀与中发大酒店全部退出股份不再享受酒店的一切权利，并与酒店没有一切经营业务关系，与债权、债务没关系”。2015年8月14日，被告杨正军再次出具手写《说明》，内容为“我与梁南耀于2011年11月就已解除合伙关系，她不再是中发大酒店的合伙人，以后情况我都不知情况”。湛江市公安局户政科于2017年6月14日出具《证明》，载明原告的第一代居民身份证号码为，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于2006年4月19日领取，号码为。第一代居民身份证自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领取之日起失效作废。原告称其退出中发大酒店的合伙事项后，不再参与该酒店的任何事务，但被告杨正军伪造其签名，签订了多份协议等资料，其中包括以下八份文件：1.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潘林熙”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载明的决议事项包括原合伙人潘林熙退出，新合伙人杨雪清加入，原合伙人潘林熙在企业中的财产份额共6万元转让给予新合伙人杨雪清等；2.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载明针对中发大酒店，合伙人梁南耀、杨正军、杨雪清分别出资6万元、3万元和6万元，委托杨正军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等；3.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潘林熙”、“杨正军”的《委托书》，载明委托植毓超作为申请人，代理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遗失补领登记；4.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合伙人决定》，载明的决议事项包括同意变更企业经营范围等；5.2009年11月1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6.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7.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上述三份《合伙协议》均载明了合伙人梁南耀、杨正军、杨雪清的出资情况，并约定委托杨正军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等；8.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的《合伙人转让出资合同书》，载明梁南耀将原出资6万元全部转让给杨胜才，梁南耀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企业合伙人等。另，以上四份《合伙协议》中有关梁南耀的身份证号码均为其第一代居民身份证号码。庭审中，被告潘林熙的代理人亦称上述文件中出现“潘林熙”的签名均非被告潘林熙本人所签。据此，原告遂以诈骗罪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八份复印件各落款处的“梁南耀”签名字迹是否出自梁南耀本人的笔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2月20日出具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8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复印件落款处的“梁南耀”签名字迹均不是出自梁南耀本人的笔迹。针对该份鉴定意见，本院向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其中八份检材的原件予以了核对，并向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核实其中检材的来源以及样本是否具有一致性，该中心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作出《复函》，载明检材系由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爱国派出所民警向其提交；各份样本中的“梁南耀”签名笔迹是出自同一人笔迹。诉讼中，原告申请证人苏某、梁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苏某作证称，其于2001年3月至11月期间在涉案酒店从事出纳工作，原告、被告杨正军及潘某林系酒店老板，被告潘林熙系于原告退出前离开酒店；证人梁某称其于2001年3月至11月期间在涉案酒店担任楼层部长，原告亦系2001年11月退股回到湛江。原告另提交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1日作出的（2012）穗荔法执加字第2号执行裁定，在广州普兰内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中发大酒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之一。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合伙而产生的一系列纠纷，故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被告潘林熙的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间的合伙关系是否已解除及合伙协议何时终止；三、原告诉请伪造其签名的七份文件不成立且无效应否支持。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被告潘林熙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关于被告潘林熙提出原告已以被告杨正军涉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未作出处理结果的情况下又提起本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系确认之诉，不属于“先刑后民”的特殊情形，相关机关的处理结果对本案的结果不造成影响，本案不须以刑事案件的结果为依据。同时，原告的诉求涉及的法律关系都是围绕合伙经营中发大酒店中退伙、出资、增加新的合伙人和工商登记变更等事项而产生的法律关系，是因合伙引起并延伸的系列法律行为，均属合伙纠纷的范畴，可一并处理。故本院对被告潘林熙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潘林熙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潘林熙与原告、被告杨正军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协议书》，是合同的相对方，被告潘林熙虽辩称其已于2001年5月退伙，但其曾是合伙法律关系的当事人。同时，日期为2007年12月23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及《委托书》中均载有“潘林熙”的签名，其与本案的处理具有利害关系，故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主体适格。由此，被告潘林熙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间的合伙关系是否已解除及合伙协议何时终止的问题。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其已于2001年11月3日退出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确定的合伙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二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合同各方同意终止为该合同终止的事由之一，被告潘林熙经原告与被告杨正军协商同意，三方通过《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的签订，确认被告潘林熙于2001年5月2日退出合伙；而在此后原告与被告杨正军二人的合伙关系中，双方于2001年11月2日对截至该年份10月底止的分配情况进行了结算，且被告杨正军于2001年11月3日以出具《说明》的方式同意原告退出，结合原告、被告潘林熙及证人于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原告已于2001年11月3日退出与被告杨正军经营涉案酒店的合伙关系。关于原告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何时终止的问题，因上述协议在实际的履行过程中，被告潘林熙与原告已于协议到期前相继退出合伙，原有三个合伙人，在两个合伙人退伙后，则合伙关系解除，《协议书》不再履行，《协议书》于2001年11月3日自行终止。三、关于原告诉请伪造其签名的七份文件不成立且无效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原告请求确认日期为2007年12月23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合伙协议》与《委托书》、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合伙人决定》以及日期分别为2009年11月1日、2011年5月10日、2011年6月20日的三份《合伙协议》不成立且无效，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合同成立是以合同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为前提。现原告主张上述文件中“梁南耀”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并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因该份鉴定意见系经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委托相关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由此，上述七份材料中原告的签名均系冒签，并不是出自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现亦无证据表明原告授权他人代签，且原告拒绝追认，故上述材料因缺乏原告的合意，不符合合同成立的根本要件，自始未成立，对原告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而合同成立又是认定合同效力形态的前提，合同未成立，则不存在合同的效力问题，故有关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杨正军、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承担鉴定费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正军、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梁南耀于2001年11月3日退出与被告杨正军经营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的合伙关系；二、确认原告梁南耀与被告杨正军、潘林熙于2001年3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于2001年11月3日终止；三、确认日期为2007年12月23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申请变更决议书》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四、确认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五、确认日期为2007年12月23日的《委托书》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六、确认日期为2009年6月30日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发大酒店合伙人决定》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七、确认2009年11月1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八、确认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九、确认2011年6月20日签订的署名为“梁南耀”与“杨正军”、“杨雪清”的《合伙协议》不成立，对原告梁南耀不发生法律效力；十、驳回原告梁南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正军、潘林熙、杨雪清、杨那惠、杨胜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伟娇人民陪审员  陈巍尹人民陪审员  姚 远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徐敏书记员杨韶霞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二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