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877号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环路3号大院东环商厦二十四层。法定代表人：邵学声。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智荣，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冲，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363号国信大厦18楼02房。法定代表人：雷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穗、潘健驰，被告员工。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诉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智荣、田冲以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款项本金99万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1998年7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1552878.74元（利息按6.375‰/月计算）；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1998年7月6日起计至2004年11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580736.71元（资金占用费按7.625‰/月的标准计算）及自2004年12月1日起至相关款项全部归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0.5%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69747.53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8年1月4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贷款，并将自有资金100万元存入其在乙方营业部开立的委托贷款基金专户。期限由1998年1月6日至1998年7月5日，乙方对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委托贷款基金专户”的余额按月息6.375‰计付利息。同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管理办法审查发放贷款并签订贷款合同，到期负责收回贷款本息，如贷款到期不能归还，乙方应负责偿还甲方委托放款基金的本息；甲方提供资金100万元，期限由1998年1月6日至1998年7月5日；乙方除按已达成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对“委托贷款基金专户”的余额按月息6.375‰计付利息外，每月另按7.625‰付给甲方资金占用费。1998年1月7日，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1月7日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委托存款100万元。”之后，被告仅于1999年7月15日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归还本金1万元。2001年6月5日，被告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出具说明，称因资金问题未能按期归还余下到期本息款项。2001年12月31日，被告在《询证函》确认尚欠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贷款本金99万元及相应利息。之后，被告拟改制成为非金融性质的实业公司，广东省人民政府和中国人民银行出具了相应书面函件。被告也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出具了《致债权单位函》征询改制意见。2002年6月26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乙方所欠甲方债权本金人民币99万元由乙方改制后的公司继续承担还款责任。2004年12月1日，被告改制。根据上述《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当分期向原告履行债务还款义务。然而，被告从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履行过还款义务。2007年11月13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将上述债权转移给原告，被告予以确认。本案债权依法由原告享有。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追收款项，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从未履行过还款义务。综上所述，被告未按期归还款项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相关约定，损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对于原告主张的款项本金99万元。我们确认欠原债权人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99万元，但该99万元经我方核对原始收款凭证后发现该笔款项并非发生在1998年1月7日，而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系依据本案合同实际向我方支付该款项。因我方当时是非银行金融机构，所有的收款均是通过我方在银行开立的公账。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理应有相关付款凭证，但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故我方确认就本案合同并无收到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向我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100万元。二、关于利息。被告已经提交的证据说明这类委托存款合同不符合人民银行关于委托贷款业务的相关法律规定，委托贷款中其核心特征是收款的风险均由委托存款人承接，且有明确的第三方受益人。而被告只是负责放款，并无义务承担任何风险，且委托贷款的利率不高于同期存款利息。而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合同，均明显违反了委托存款的主要法律特征。因此该委托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均为无效。原告对利息的主张不受法律保护。而按照以往判例该合同的利息应适用同期存款利率。根据2002年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在乙方按本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前提下，甲方同意放弃以任何方式追索该部分款项；同时甲方同意乙方履行上述本协议第二条约定还款计划时，第一、二年甲方向乙方收取资金占用费，至清偿日止乙方就未偿本金部分按年利率0.5%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该协议第五条，甲方行使债权人权利范围以本协议约定，这就是双方关于该笔存款利息的所有约定。如果被告不履约则可推断原告有权主张到2002年签约日的存款利息。而存款利息就是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而并非是同期贷款利率。其次，在合同签订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是0.5%，且计息起始日应为2006年12月1日起。综上所述，因原告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权已由原告合法承接，故为防止一案多诉，我方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4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合同编号：98A32001），约定：甲方为有效地运用其自有资金，委托乙方向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第一条约定，甲方将自有资金100万元委托乙方按委托贷款程序向借款人发放和收回。第二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贷款，应在乙方营业部门开立委托贷款基金专户，并于本合同生效后5日内将自有100万元存入专户，期限由1998年1月6日至1998年7月5日止；甲方委托贷款总额，不得超过委托贷款基金存款总额。第三条约定，委托贷款的对象、项目、金额、种类、用途、期限、利率、提款、还款计划均由甲方在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根据具体情况在《委托贷款通知单》中确定。第四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在对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时，甲方向乙方提交《委托贷款通知单》；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交的《委托贷款通知单》及所附资料后，经审查与本合同约定的各条款一致，应按《委托贷款通知单》的要求发放委托贷款。第五条约定，乙方向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前，应和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并应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生效后将合同副本送甲方留存。第六条约定，若借款人在借款到期时不能归还借款本息，甲方不得提取委托贷款基金，贷款损失的，乙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九条约定，乙方对甲方“委托贷款基金专户”的余额按月息6.375‰计付利息；委托贷款利息由乙方向借款人收取；乙方应在收取利息后将贷款利息划入甲方账户；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或甲方要求调整利率，甲方应向乙方提交《委托贷款利率调整通知单》，乙方根据通知单要求办理利率调整手续；乙方发放委托贷款，按贷款余额的月＿‰向＿收取手续费。第十条约定，乙方在每次收回贷款后5个营业日内，应将贷款如数划入甲方账户。第十二条约定，委托贷款收回后，甲方可提取委托贷款基金也可指定新的委托贷款项目。第十四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如期将约定的资金存入“委托贷款基金专户”，或超出“委托贷款基金专户”存款总额要求发放委托贷款，或违反约定未向乙方提交有关资料；甲、乙方双方未达成变更上述条款的协议，乙方可拒绝发放委托贷款，并可视情况要求甲方支付贷款总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乙方未按本合同和《委托贷款通知单》中确定的贷款对象和贷款项目发放委托贷款，甲方可要求乙方支付贷款总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并可视情况提取部分或全部委托贷款基金，造成贷款损失的，乙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擅自同意借款人延期或提前还款，应向甲方支付延期贷款余额或提前收回贷款数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甲方并可要求乙方限期收回延期委托贷款。同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除已达成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编号：98A32001）外，补充以下协议：一、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中第六条及第十二条条款，经双方协商，更改如下：乙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管理办法审查发放贷款并签订贷款合同，到期负责收回贷款本息，如贷款到期不能归还，乙方应负责偿还甲方委托放款基金的本息。二、甲方提供的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期限由1998年1月6日至1998年7月5日；乙方除按已达成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中第九条乙方对甲方“委托贷款基金专户”的余额按月息6.375‰计付利息外，乙方每月另按7.625‰付给甲方资金占用费。三、资金占用费以转账形式支付等。四、本补充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签字并盖公章后生效，资金占用费结清后失效。据原告提交的《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收款通知单》记载，1999年7月15日，被告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支付款项10000元。2001年6月5日，被告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发函称：“贵公司于98年1月存入我司的100万元资金已于98年7月5日到期（合同编号：98A32001），至今尚有99万元存我司。由于受信托行业前景变化的困扰，使我司融资渠道受阻，资金周转不畅，未能按期归还贵司的存款，特此说明。”2002年2月，被告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发出《询证函》，要求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核对双方的往来账项，并主张被告截至2001年12月31日，欠该公司本金99万元、利息110345.7元，备注处载明“98A32001”。2002年2月8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在该函件的“数据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2002年4月8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向中国人民银行发出《转报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广州外经信托申请改制事宜请示的函》，称：近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向我省政府上报了《关于向中国人民银行上报广州外经信托申请改制事宜的请示》（穗府报[2002]7号），提出将广州外经信托投资公司改制为非金融机构的实业公司的处置方案，请求我省转报贵行；我省政府原则同意广州市政府意见；现予以转报，请审批。2002年5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广州外经贸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改制事宜的复函》，称：原则同意将广州外经贸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改制为实业公司的处置方案；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上述改制方案须事先征得债权人的同意；该公司应尽快与有关债权人进行协商，落实改制方案；上述工作请于2002年9月30日前基本完成；届时如不能改制，请另行研究处理办法。2002年6月26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被告（乙方、债务人）签订《协议书》（编号：2002G1003），约定：鉴于：1、至2002年6月26日止，依据编号：98A32001《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乙方尚欠甲方债权本金99万元；2、乙方拟改制成非金融性质实业公司，并继续承接原有债权、债务；3、在乙方继续承担偿还其欠甲方上述债务责任条件下，甲方同意乙方自行改制成非金融性质实业公司。为此，甲、乙双方就上述债权、债务处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确认，依据上述编号98A32001《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乙方所欠甲方债权本金99万元由乙方改制后的公司继续承担还款责任。二、甲方同意乙方在改制后按下列计划履行债务本金还款义务：1、乙方改制后第一年内偿还2%，即19800元；2、乙方改制后第二年内偿还3%，即29700元；3、乙方改制后第三年内偿还5%，即49500元；4、乙方改制后第四年内偿还10%，即99000元；5、乙方改制后第五年内偿还20%，即198000元；6、乙方改制后第六年内偿还20%，即198000元；7、乙方改制后第七年内偿还20%，即198000元；8、乙方改制后第八年内偿还20%，即198000元。三、在乙方按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前提下，甲方同意放弃乙方改制前所欠甲方全部存款利息，并放弃以任何方式追索该部分款项；同时，甲方同意乙方履行上述本协议第二条约定还款计划时，第一、二年甲方不向乙方收取资金占用费，自第三年起至清偿日止，乙方就未偿本金部分按年利率0.5%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四、本协议所指“改制”，是指乙方按广东省人民政府批复、经中国人民银行公告、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注册登记，由金融性公司变更为非金融性质实业公司；经中国人民银行公告并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乙方由金融性公司变更成非金融性质实业公司之日即为乙方改制之日。五、甲、乙方确认，自乙方改制之日起，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以本协议约定为准，甲方行使债权人权利范围以本协议约定为限，甲方可持本协议向乙方改制后的公司直接主张约定债权。六、本协议自甲、乙方双方签章后，于乙方改制之日起生效。2004年12月30日，被告向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发出《知会函》，称：经上级批准，本公司已于2004年12月1日由金融类企业转制为非金融企业，名称由广州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投资公司变更为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本公司承继原有债权债务并予继续清理；你单位与广州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投资公司于2002年6月26日签订的编号2002G1003《协议书》，将由改制后的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等。2006年9月27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向被告发出《对账函》，称：至2006年9月25日止，根据编号2002G1003《协议书》，被告尚欠该公司债权本金人民币99万元，要求被告核对确认。2006年9月28日，被告在上述函件的“数额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2007年4月16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向被告发出《询证函》，要求被告核对双方的往来账项，并主张截至2006年12月31日，被告欠该公司人民币99万元。2007年4月20日，被告在该函件的“数据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2008年3月14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向被告发出《询证函》，要求被告核对双方的往来账项，并主张截至2007年12月31日，被告欠该公司人民币99万元。被告在该函件的“数据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2008年8月6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债权转移人）与原告（债权接受人）共同向被告发出《债权转移通知书》，称：至目前为止，根据编号2002G1003《协议书》，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改制后名称变更为：广州市工商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应向被告收回债权本金99万元；现请自2007年11月13日起将编号2002G1003《协议书》中所确定的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的所有权利转移给原告所有。2008年8月11日，被告在该通知书的“收悉确认”处加盖公章。2018年2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债权确认书》，载明：自2007年11月13日起，原告接收了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存于被告的本金99万元的债权，为确保该债权权属有效延续，特发此确认书给被告。同日，被告在该确认书上的“收悉确认：编号为：我司2002G1003协议书中权属人为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数额（人民币990000元）；证明无误”处加盖公章。2018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恳请出具未还款说明的函》，称：今年年初，市委巡查组在对原告进行巡察工作时指出原告资产管理存在漏洞，对历史遗留债权解决不力；原告对此高度重视，并根据市委巡察组对原告提出的意见和建议，进行积极整改，进一步跟进处理；原告在对历史遗留债权进行梳理时发现被告与原告尚有一笔遗留债权还未处理。具体如下：自2007年11月13日起，原告接收了广州市工商建设服务有限公司存于被告的本金人民币99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债权详见《协议书》（编号：2002G1003）；经过多年来的多次沟通，被告一直以资金短缺无力偿还为理由，未能按时还清此项债务，原告亦表示理解；现为尽快清理我单位的历史遗留债权，响应市委巡察组的巡查要求，加强资产管理，恳请被告出具一份未能还款说明，并连同《协议书》（编号：2002G1003）一起加盖骑缝章后，尽快复函向原告及上级部门说明情况。2018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复函》，称：被告自2004年12月1日有金融类企业转制为非金融类企业，名称由广州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投资公司变更为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后，承继了原有的债权债务并继续清理；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曾于2002年6月26日与被告签订编号为2002G1003号《协议书》，商订了八年的还款协议，期间由于被告现金回收困难根据被告资产清理状况曾向该司提出以商品房物业抵债的处置方案但被该司拒绝；2008年8月6日，被告收到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发来《债权转移通知书》，该司将在被告持有的本金人民币99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所有；2018年2月2日原告发来《债权确认书》被告已盖章确认，并于2018年6月22日按原告要求将上述《债权确认书》和编号为2002G1003号《协议书》加盖骑缝章交予原告；被告确认上述债权权属已有效延续，但因被告尚处于清理整顿期间目前经营困难，暂时无力偿还原告上述欠款等。原告为证明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款项100万元，提交了《收款收据》以及《付款凭证》。《收款收据》的编号为0180467，日期为1998年1月7日，载明“收到（1.7）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委托存款100万元”，并加盖有“支票付讫”字样的印章，但无被告方签章。《付款凭证》载明：日期为1998年1月8日，工行大德支行，摘要为“转#793委托存款”，借方科目为“其他应收款，广州对外经贸公司”，金额为100万元。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100万元存款有可能是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以被告支付的高息转存而成，因为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自1994年初到1997年8月除本案所涉100万元以外，另实际真实发生有150万元存款，该存款的年化利率是18%或更多，远高于2.4%的存款利率，且该存款及相应利率和相应高息均全额支付给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因此被告认为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在收取了被告支付的高息后，在某个时间点不是本案的合同时间点，转存的100万元在被告处，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收款凭证是不真实的。被告为证明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与被告的存款发生于1997年1月6日，提交了进账单、《中国人民银行送票回执》《委托存款（拆入资金）单》。进账单显示金额为100万元，加盖了“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市分行1997.1.07，转讫（32）”字样的印章。《中国人民银行送票回执》显示收款单位为被告，款项来源为往来，合计金额为100万元，注明“本回执不作进账证明，不作提货依据，仅供查询用”，并加盖了“人民银行广州市分行营业部广州票据交换章1998……，0011-002-0”字样的印章。《委托存款（拆入资金）单》显示填制时间为1997年1月6日，拆入单位为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金额为100万元，利率为月息6.375‰，期限自1998年1月6日至1998年7月5日，合同编号为98A32001，“经办部门盖章”处加盖有被告金融部印章，“银行收讫章”加盖有“广州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投资公司1998.1.7银行收讫”字样的印章。原告质证称：对进账单、《中国人民银行送票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委托存款（拆入资金）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进账单模糊不清，显示内容不全，其盖章日期为1997年1月7日，并非1997年1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送票回执》的印章日期为1998年，并非被告所述的1997年；《委托存款（拆入资金）单》的信息与本案《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内容完全对应。据原告提交的利息及资金占用费计算表显示，原告是以99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及资金占用费。另查明，2004年12月1日，被告名称从“广州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投资公司”变更为“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经营范围从信托存、贷款、投资金融租赁，代理资财的保管与处理，代理收付、代理证券发行、债务担保和见证、经济咨询，经人民银行批准的证券发行和其他金融业务变更为自有资金投资、经济信息咨询、批发和零售贸易（国家专营专控商品除外）。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现名称为“广州市工商建设服务有限公司”。据被告提交的由中国人民银行核发的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记载，机构名称为被告，该金融机构于1988年8月12日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设立，经营范围包括信托存贷款、投资业务以及委托存贷款、投资业务等。本院认为，被告在2008年8月6日收到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将其在《协议书》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通知，此时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就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在其与被告于2002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所享有的权利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协议书》的内容可知，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在《协议书》所享有的权利来源于《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及《委托贷款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通则》第七条第二项规定：“委托贷款，系指由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及个人等委托人提供资金，由贷款人（即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确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等代为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收回的贷款。贷款人（受托人）只收取手续费，不承担贷款风险。”而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及《委托贷款委托合同补充协议》中并无明确指定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并且约定由被告承担贷款风险，故上述协议并不符合《贷款通则》规定的委托贷款的特征。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将款项交给被告时，被告作为具有信托存款的经营权的金融机构，双方的信托存款关系成立，该上述协议实质为信托存款合同。被告已在与广州工商建设服务公司的往来函件中确认收到该公司存入被告的100万元款项并对尚欠的款项本金99万元予以确认，被告抗辩称未收到涉案合同款项，与上述函件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被告返还本金99万元及按月利率6.375‰的标准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委托贷款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另行约定被告按月利率7.625‰计付资金占用费，实质为变相收取高息，规避信托存款利率监管，违反法律规定，该约定无效。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向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偿还欠款本金99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向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支付利息（以本金990000元为基数，自1998年7月6日起按月利率6.375‰的标准计算至本院限定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347元，由原告广州商汇经济发展总公司负担6589.05元，被告广州对外经济贸易投资公司负担2575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龙健美人民陪审员  蔡友清人民陪审员  黄小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文蓓婕郭家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