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民终10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珏，男，汉族，1968年4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新疆乌鲁木齐市人，现住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虹，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峻，男，汉族，1973年2月28日出生，个体，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义，男，满族，1968年9月15日出生，个体，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东、武耀荣，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珏因与被上诉人王峻、王宝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7）内0602民初5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虹，被上诉人王峻，王宝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耀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珏上诉请求：1、撤销(2017)内0602民初533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王珏与被上诉人王宝义、王峻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7)内0602民初583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得到二审人民法院的纠正,理由如下:一、本案一审据以裁判的事实与被上诉人所述事实严重不符,认定错误:1、2012年6月8日,被上诉人王宝义向上诉人王珏转账300万元,用途为投资款,同日,被上诉人王峻向上诉人王珏转账200万元,用途为还款。2、截止至2018年8月1日,王珏为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800万元。3、2017年9月1日,二被上诉人分别向上诉人王珏邮寄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前海路2001号阳光棕榈园33栋2单元6A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天池路97号12号楼2单元02号,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过程由公证处公证。上述邮件分别于2017年9月3日妥投,签收信息为他人收。根据以上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截止2018年8月1日王珏未作出股权变更行为,2017年9月1日二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截止开庭之日,被告王珏未举证证明其已针对《解除合同通知书》提起诉讼或仲裁，故原、被告间形成的口头合同关系己解除”。从上述一审判决查明并据以判决的案件事实可知，一审认定涉诉协议为股权转让口头合同,且《解除合同通知书》也解除的是股权转让口头合同。而二被上诉人诉状记载如下“2012年6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80%股份转让给二原告。协议签订后,二原告按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二原告于2017年9月1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与被告解除了合同”。据此可知,一审法院认定解除的合同并非被上诉人诉称解除的合同,一审法院若非故意曲解,就是一种认识错误，法律不可对错误赋予正确的法律后果,错误的认知必将产生错误的判决，唯因这一认知涉及到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权利义务的终极处分，并产生根本性影响，必须予以纠正。二、关于二被上诉人诉求能否成立的法律分析:1、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基础诉求为“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而根据二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6月8日的《合作框架协议》看,该协议第六条明确约定,“2012年6月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会签本框架协议书,2012年6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乙方逾期未支付保证金,甲方保留放弃和乙方合作的权利”;第九条约定“本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起生效”,可知,二被上诉人诉称要求返还的500万元根本不是什么股权转让款,而是履约保证金。而履约保证金是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一方或双方当事人缴存给对方一定款项作为履行合同的担保,在缴存一方出现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属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履约保证金的适用范围时,则接受缴存的一方当事人可依双方之约定,扣除部分或全部履约保证金,以督促缴存一方当事人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担保方式,那么,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首先应当查明500万元的性质,而非臆断为股权转让款,这一认定无事实依据。2、根据该框架协议第三条“1、2012年6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甲方作为股本金参与合鑫投资公司注册,2、2012年7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3、2012年10月,乙方再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具体数额根据乙方资金状况双方商定,4、剩余股权转让款双方另行商定方式及支付数额，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后3日内,双方办理合普投资甲方全部股权变更手续”,即上诉人持有的合普投资公司80%的股权转让价为6000万元,自2012年6月25日起支付第一笔,且约定了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期限为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后3日内。基于当事人意思自治,二被上诉人截止一审开庭也未支付任何一笔股权转让款,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条件不成就，于约定,于法定,上诉人当然无需办理。3、根据该框架协议第九条第2款,“若乙方未能在上述约定期间内就股权收购事项达成实际性股权转让协议并按约支付转让款,则本框架协议自动终止,乙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显然,二被上诉人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作为担保,在其未按合同第三条支付股权转让款时,该框架协议于2012年6月25日自动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令上诉人返还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关于二被上诉人于20I7年9月1日发出的解除通知书,存在两个重大瑕疵,其一,合同已基于当事人约定在二被上诉人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已自动终止,已经终止履行的合同是无法从法律程序再次解除的,故而,该解除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其二，一审法院确认了解除通知的效力不当，从查明事实看,《解除合同通知书》签收人均为他人代收,当然不产生送达的法律效力。鉴于上述事实,我们认为原审判决存在重大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上诉审中予以纠正。王峻、王宝义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12年6月8日，上诉人以传真方式向被上诉人王宝义传了《合作框架协议》，但被上诉人王宝义签字传真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却并未将其签字后的协议交给被上诉人王宝义。但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宝义交付的目标公司资料、股东会议记录等现有的证据，完全可以推断协议的真实存在。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仅签署过这一份协议，解除的也就是该协议，不存在认识偏差。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在尽职调查过程中，发现上诉人之前的陈述有很大程度失真，《合作框架协议》已经无法履行。在与上诉人多次沟通无果后，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上诉人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并未提出异议，《合作框架协议》已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九十七条之规定，上诉人理应向被上诉人返还已支付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王峻、王宝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二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并赔偿自2012年6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的利息142.30875万元（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合计642.30875万元；2、判令被告向二原告赔偿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6月8日，原告王宝义通过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账号×××）向被告王珏中国银行新疆分行的账户（账号×××）转账3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投资款；2012年6月8日，原告王俊通过农业银行鄂尔多斯市绒城支行账户（账号×××）向被告王珏中国银行新疆分行的账户（账号×××）转账2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还款。二、2018年8月1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显示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辛斌、王珏、王玉珍，被告王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认缴出资额800万元。三、2017年9月1日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武荣耀分别向被告王珏邮寄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前海路2001号阳光棕榈园33栋2单元6A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天池路91号12号楼2单元502号，邮寄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联系电话137XXXXXXXX，送达过程由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天骄公证处作出公证。上述邮件分别于2017年9月3日妥投，签收信息为他人收。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二原告向被告王珏支付款项计支500万元，原告主张该500万元系支付购买王珏持有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款，被告王珏收取上述款项后，截止2018年8月1日尚未作出股权变更行为。2017年9月1日二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截止开庭之日，被告王珏未举证证明其已针对《解除合同通知书》提起诉讼或仲裁，故原、被告间形成的口头合同关系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王珏应将其收取的相应款项返还于二原告。关于二原告利息及利率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解除，被告王珏未及时向二原告返还已收取款项，给二原告造成损失，其损失表现为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二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起算时间依据《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酌定为合同解除10日后即2017年9月14日。被告王珏针对在本案中主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被告王珏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向原告王宝义、王峻返还5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宝义、王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81元，由被告王珏负担23400元，由原告王宝义、王峻负担498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股权情况）：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王珏、王珏珍、辛斌签字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出资人情况表、股权交割证明。拟证明公司注册及股东变更情况，自2011年4月起王珏即持有合普通投资公司80%的股权，另有股东王玉珍持有9%，辛斌持有11%，另根据公司章程第24条约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程序事宜，证明股权转让程序为30日的优先购买权期间，否则视为同意转让。2、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截止2019年6月10日，公司股权状况依然未发生变更，具备履行股权转让的条件，王王珏在合作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秉持诚信，无违约事实。第二组（案涉协议）：合作框架协议。拟证明：王珏、王宝义、王峻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进行新疆合普物流园及铁路专用线项目的合作，协议第六条“操作程序”约定“2012年6月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会签本框架协议书，2012年6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乙方逾期未支付保证金，甲方保留放弃和乙方合作的权利”，据此，确定该500万元性质为履约保证金，而非股权转让款。第九条“生效、变更、终止”约定“本框架协议自双方签订盖章后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起生效，经双方协商，可以对本框架协议内容予以变更，最终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准，若乙方未能在上述约定期间内就股权收购事项达成实质性股权转让协议并按约支付转让款，则本框架协议自动终止，乙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第三条“交割时间”约定2012年6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甲方作为股本金参与合鑫投资公司注册；2012年7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2012年10月，乙方再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具体数额根据乙方资金状况双方商定；剩余股权转让款双方另行商定方式及支付数额；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后3日内，双方办理合普投资甲方全部股权变更手续。第一条第3款约定“本意向协议先由乙方多位自然人签订，待乙方合资公司注册完成后，甲方再与乙方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而王宝义、王峻并未完成此项义务，据此可知，王珏在合作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并无违约事实，而是王宝义与王峻在支付了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再无付款事实，构成根本违约，且依据合同第九条，本协议已自动终止，王宝义与王峻何来解除权，其解除通知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当然无需提起诉讼。第三组（股东会决议）：1、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2、股东会议案（一）；3、股东会议案（二）；4、表决意见书；5、股东会议记录。拟证明：王珏在2012年6月8日收到王宝义与王峻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为了项目的积极推进，为了框架协议的认真履行，即于2012年6月13日召开了临时股东会，对股权转让事项进行了决议，议案有全体股东签名，且另二位股东未实际行使优先受让权，股权转让自2012年7月12日即无限制，可对外转让，王珏已严格履行了框架协议，诚实守诺。第四组（项目批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行政许可决定书》铁许准字（2010）第122号；2.铁路专用线与国铁接轨许可证；3.哈密工业园区管委会哈工园2012-393《关于新疆合普物流园铁路专用经进场开工的答复》；4.哈密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哈密市企业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5.哈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市发改经（2009）129号《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合普物流园建设项目的核准批复》；6.哈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哈市安监字（2009）59号《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密重工业加工区矿产品及煤炭物流园”建设项目的安全审核意见；7.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办理合普物流园建设项目用地的初审意见》；8.哈密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密重工业加工区合普物流园”建设项目用地情况的汇报；9.哈密市规划管理局市规审字（2009）36号《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密重工业加工区合普物流园”建设项目的规划意见》，10.哈密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哈工园管字（2009）33号《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密重工业加工区合普物流园”建设项目的消防意见》；11.哈密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哈工园管字（2011）10号《关于对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哈密重工业加工区合普物流园”入园的审核意见书》；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环境保护厅新环自函（2012）551号《关于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合普物流园铁路专用线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1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环境工程评估中心新环评估（2012）135号《关于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合普物流园铁路专用线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技术评估意见书。拟证明：框架协议所涉项目已取得合法建设手续。被上诉人进行质证：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现有证据虽然显示上诉人持有合普公司80%的股权，但被上诉人尽职调查发现上诉人未履行出资义务，公司股东辛斌称公司章程是上诉人伪造的，上诉人的股权存在严重的瑕疵。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在协议的第10条违约条款中，约定合普物流园项目未能获得发改委批复、继续延期的，合普物流园区占地1120亩未能按时获得土地使用权，合普物流园环评未获批复及其他原因导致无法实现的视为上诉人违约，上诉人应无条件退还被上诉人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而该项目至今未获得发改委的延期批复，也未取得1120亩的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的陈述与被上诉人实际调查严重不符，上诉人已经违约，况且该框架协议已经解除，在上诉人收到解除通知后也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有义务返还被上诉人的履约保证金并赔偿损失。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股东会决议恰恰证明上诉人转让股权存在问题，其股东会召集召开形式存在严重的瑕疵，可能导致决议无效。其次公司股东王玉珍、辛斌明确表示不同意转让股权，要求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上诉人所举的上述文件都是在签订框架协议之前取得的文件，有效期至2013年5月3日，而框架协议合作的前提是取得这些文件的延续性文件，否则该项目无法实施。且有效期至协议签订之后的几个月，被上诉人也不会进行该项目的合作。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6月8日，王珏作为甲方与王峻、王宝义作为乙方通过传真方式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合作项目：新疆合普物流园暨铁路专用线项目由合普投资立项建设；甲方现持有合普投资80%股权，估值为6000万元；甲乙双方共同投资成立新疆合鑫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甲方占股10%，乙方占股90%；乙方将以现金方式完成对甲方股权的收购，并按约支付至甲方指定个人账户，有关股权转让的价款及支付条件等相关事宜，除本意向书做出约定外，在合普投资形成股东会决议后，由双方另行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约定；支付方式：1、2012年6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甲方作为股本金参与合鑫投资公司注册。2、2012年7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3、2012年10月，乙方再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具体数额根据乙方资金状况双方商定。4、剩余股权转让款双方另行商定方式及支付数额，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后3日内，双方办理合普投资甲方全部股权变更手续；操作程序：2012年6月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会签本框架协议书，2012年6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乙方逾期未支付履约保证金，甲方保留放弃和乙方合作的权利；本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起生效，经双方协商，可以对本框架协议内容予以变更，最终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准；若乙方未能在上述约定期间内就股权收购事项达成实质性股权转让协议并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则本框架协议自动终止，乙方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如甲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无条件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因甲方原因，导致甲方向乙方转让股权无法实施。2、合普物流园项目未能获得发改委批复继续延期的。3、合普物流园项目占地1120亩，未能按时获得土地使用权；4、合普物流园环评未获批复；5因其它原因导致本项目无法实现的。在合同尾部，王珏作为甲方，王宝义作为乙方签字确认。2012年6月13日，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召开第一次临时股东会议，会议对《关于王珏转让股权的议案》进行审议、表决。表决结果：王玉珍不同意该议案，辛斌认为王珏所持公司80%股权不真实，不同意该议案，但股东强行通过该议案，表示自今日起30日内主张行使股东的优先受让权。案涉新疆合普物流园暨铁路专用线项目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行政许可，有效期至2013年5月3日。2009年9月26日，哈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案涉项目核准批复，有效期两年。案涉项目计划2017年5月开工建设，2017年10月底完工。案涉项目现未完工，上诉人自认完成70%，到目前为止未完成的原因是因为资金缺乏。本院认为，关于案涉500万元款项性质。庭审中，双方对2012年6月8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均认可，该协议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在协议中约定“2012年6月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会签本框架协议书，2012年6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故2012年6月8日被上诉人王宝义向上诉人王珏转款300万，王峻向上诉人王珏转款200万，共计500万元，转款性质按合同约定系履约保证金。关于履约保证金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双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2012年6月8日，双方通过传真方式会签本框架协议书，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同时对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作出相互矛盾的约定，既约定了“有关股权转让的价款及支付条件等相关事宜，除本意向书做出约定外，在合普投资形成股东会决议后，由双方另行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约定”，又约定了“支付方式：1、2012年6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甲方作为股本金参与合鑫投资公司注册。2、2012年7月25日，乙方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3、2012年10月，乙方再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具体数额根据乙方资金状况双方商定。4、剩余股权转让款双方另行商定方式及支付数额，全部转让款支付完毕后3日内，双方办理合普投资甲方全部股权变更手续”，后2012年6月13日，新疆合普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召开第一次临时股东会议，公司其他股东不同意王珏转让公司股权，当事人双方亦未另行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缴纳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因上诉人所在公司其他股东不同意王珏转让公司股权，双方亦未签署正式《股权转让协议》，被上诉人未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系行使不安抗辩权，对上诉人“在其未按合同支付股权转让款时,该框架协议于2012年6月25日自动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结合案涉新疆合普物流园暨铁路专用线项目应于2017年10月底完工但至今未完工，且项目已过行政许可有效期的客观事实，案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诉人通知对方解除合同并诉请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原审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62元，由王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拴 东审 判 员 李 顺 和代理审判员 樊  宁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张  媛书 记 员 好斯图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