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刑初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斌强，男，汉族，1979年9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宁、计付民，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强，男，汉族，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住广东省廉江市。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莉华、徐明，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国清，男，汉族，1986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大专文化，原系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开平市分公司客户经理，住广东省开平市。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晓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小刚，男，汉族，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初中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通隆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广东省深圳市。2018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宁波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铱灵，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余国清、胡小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鹿林、代理检察员周耀凤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张宁、王莉华、徐明、崔晓文、王铱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李斌强受李某4（另案处理）委托，协助李某4采用“化整为零”的方式，通过批量发送国际邮包将大量来自境外的加热不燃烧卷烟（下称电子烟弹）、化妆品等货物走私入境。被告人李军强受李斌强雇佣帮忙接收、转运货物，被告人余国清受李斌强委托利用其在邮局的工作便利帮忙接收、转运部分货物，被告人胡小刚受李某4雇佣帮忙接收并销售部分走私入境的电子烟弹。 在具体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李斌强指派被告人李军强在广东省东莞市租赁仓库经营转运业务。李斌强将大量虚假的收货地址、收货人等信息等提供给李某4，李某4根据上述信息将货物从日本发送至东莞市，并提供国际快递面单、国内真实收货人等转运信息。李斌强指使邮局工作人员将货物提出后送至被告人李军强负责管理的上述仓库。之后，李斌强、李军强通过德邦物流将货物发送至李某4提供的国内实际收货人处，同时将国内快递面单信息反馈给李某4等人。其中部分电子烟弹被转运至被告人胡小刚处，由胡小刚帮助李某4销售。其间，李斌强委托被告人余国清，由余国清向李斌强提供其工作单位派送辖区内的虚假收货信息，以上述同样方式将李某4从境外发送的电子烟弹走私入境。余国清利用工作便利接收电子烟弹后，再通过国内物流发送至李某1（已起诉）等人处。 综上，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以上述方式协助李某4走私电子烟弹1942件共计94683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62691108.62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余国清参与走私电子烟弹49件共计2450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543709.53元；被告人胡小刚参与走私电子烟弹36件共计1800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174099.09元。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余国清主动到广州海关缉私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余国清、胡小刚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邮寄快件的方式走私电子烟弹入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国清、胡小刚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余国清、胡小刚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余国清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斌强对起诉书指控其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及相关罪名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李斌强不是犯意发起者，也不是主导者，系从犯；电子烟弹是新类型产品，国家烟草专卖局于2017年10月才下发《关于开展新型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工作的通知》，之后才对电子烟弹作为烟草制品进行计税，李斌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李斌强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困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斌强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军强对起诉书指控其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及相关罪名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李军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次要，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深刻悔罪，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李军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参与犯罪由于法律意识淡薄，且已上缴了违法所得；其家庭情况困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军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国清对起诉书指控其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及相关罪名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余国清系从犯，其在2018年1月即停止了与李斌强之间的合作，属于犯罪中止；余国清有自首情节，归案后积极交代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其出于经济压力参与犯罪，基于良心未泯中止犯罪，目前经济拮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余国清适用缓刑，并酌情减免罚金数额。其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余国清的贷款还款计划信息单、工资收入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复印材料，以证明余国清参与走私犯罪前后经济压力大，且未实际获取非法利益等情况。 被告人胡小刚对起诉书指控其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及相关罪名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认为，胡小刚系从犯，参与走私的数量少、程度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全部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取证；胡小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庭审中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其家庭经济条件困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小刚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李斌强受李某4（另案处理）委托，协助李某4采用“化整为零”的方式，通过批量发送国际邮包将大量来自境外的加热不燃烧卷烟（下称电子烟弹）、化妆品等货物走私入境。被告人李军强受李斌强雇佣帮忙接收、转运货物，被告人余国清受李斌强委托利用其在邮局的工作便利帮忙接收、转运部分货物，被告人胡小刚受李某4雇佣帮忙接收并销售部分走私入境的电子烟弹。 在具体走私过程中，被告人李斌强指派被告人李军强在广东省东莞市租赁仓库经营转运业务。李斌强将大量虚假的收货地址、收货人等信息提供给李某4，李某4根据上述信息将货物从日本发送至东莞市，并提供国际快递面单、国内真实收货人等转运信息。李斌强指使邮局工作人员将货物提出后送至被告人李军强负责管理的上述仓库。之后，李斌强、李军强通过德邦物流将货物发送至李某4提供的国内实际收货人处，同时将国内快递面单信息反馈给李某4等人。其中部分电子烟弹被转运至被告人胡小刚处，由胡小刚帮助李某4销售。其间，李斌强委托被告人余国清，由余国清向李斌强提供其工作单位派送辖区内的虚假收货信息，以上述同样方式将李某4从境外发送的电子烟弹走私入境。余国清利用工作便利接收电子烟弹后，再通过国内物流发送至李某1（已起诉）等人处。 综上，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以上述方式协助李某4走私电子烟弹1942件共计94683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62691108.62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余国清参与走私电子烟弹49件共计2450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543709.53元；被告人胡小刚参与走私电子烟弹36件共计1800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174099.09元。被告人李斌强因此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李军强因此非法获利50000元，被告人余国清因此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胡小刚因此非法获利3600元。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余国清主动到广州海关缉私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李军强向宁波海关缉私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军强自愿退缴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余国清自愿退缴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胡小刚自愿退缴人民币103600元，上述款项现均由本院暂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倪某、柯某、张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所在的广东省深圳市通某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业务是把国外客户的货物以快递形式运回国内，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4长期在日本，深圳公司主要负责人是胡小刚，柯某是财务，黄某1是业务经理，张某1和倪某是跟单员。业务的主要流程是，客户找公司转运的话，公司会把李斌强提供的若干个收件人信息、品名等提供给客户，客户选一个填写好去境外邮政邮寄EMS，把国际单号、国内真实收件人信息发给业务，业务员将面单用微信发给跟单员，由跟单员做成表格，包括业务员名字、国际面单单号、申报名称、收件人及电话号码、国内的收件人、地址、电话号码发到广州EMS通关群，李军强把信息拷贝走，收货并转运后把国内的面单发在群里或单独发给跟单员，跟单员再把面单直接转发给业务员。另外跟单员会跟踪国际单号，查询在海关的状态，货物顺利通关后公司不管，如果货物处于等待申报状态，跟单员就把这票货的国际单号、收件人及电话号码发到群里，李斌强会处理这个事情。李斌强的收费标准是日本普通货物100元/件，欧美普通货物200元/件，日本烟弹300元/件。有一个微信群供通某公司人员和李斌强核对国内收件人地址、到货时间等。如果退运，李斌强那边会补偿通某公司。李某4会在微信群里强调涉及烟的因为海关查得比较严，不能进口，所以平时要当心，不能有疏漏。有转运到公司来的烟弹是胡小刚收的。2017年“双十一”包裹被扣了很多，李斌强提到这么做是在走私。 2.证人蔡某、赖某、何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明他们曾为李斌强投递、揽寄国际快递。其中，蔡某系邮政速递东莞市樟木头镇的派件员，其证实李军强是营业点国际件收件最大的客户，2017年10月莫焕伦辞职后其接手，在营业点收到国际件后直接送到李军强仓库，3元/件的辛苦费。李军强的收货地址都是假的，收件人名字后面会打个括号上面写上英文，还有一些收件人一看名字就知道也是李军强的。赖某系东莞市樟木头镇德邦星耀国际营业部快递员，其与女友何某证实李军强于2017年6月开始通过其公司发货，都是国外件，日本来的比较多，9月开始他们帮李军强转运烟弹。发货量大了之后，何某一起帮忙去仓库发货，他们和李军强三人建了一个工作群，发完货国内面单拍照发给李军强，帮李完善好表格中转信息。他们收取的是正常的德邦运费。李军强在群里提过“过海关有工作组在那里，有可能这几天会少”，意思是海关要严查，所以没什么货物来。 3.证人李某1、金某、单某、李某2、吴某1、苑某、张某2、关某、张某3、林某、李某3、钱某、傅某、黄某2、施某、侯某、刘某、吴某2、权某及陈某1、章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系日本电子烟弹的境内购买人员或电子烟弹的真实收件人，2017年底至2018年初，上述人员大量采购日本万宝路牌电子烟弹，价格250元-300元/条不等，一个邮包50条。采购后委托物流公司从日本邮寄入境，货物一般先寄到广东，再通过国内物流寄给他们。其中有部分货物尚未收到，听说被海关查扣了。 4.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证明、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及相关委托书，证明烟草质量监督检验部门对涉案的电子烟弹进行取样鉴别检验，检验意见为涉案电子烟弹样品含有烟草特征性成分，样品填充物由烟叶制成，系真品卷烟。 5.海关进出口商品归类认定书，证明IQOS烟具加热使用的电子烟弹，经鉴定该商品为卷烟，应归入税则号列2402.2000项下。 6.称量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宁波海关缉私局对五种不同口味的加热不燃烧卷烟及其包装物进行称量，结果是平均每条220至237克。 7.海关总署缉私局关于转发加热不燃烧卷烟及烟机加热器销售价格的通知、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协助外烟公司提供加热不燃烧卷烟销售价格证明的函、PhilipMorris公司、日烟国际（亚太）有限公司、帝国烟草集团等公司答复、日本邮局收费标准等书证，证明外烟公司出具的关于加热不燃烧卷烟的参考价格。 8.宁波海关核定税款证明书及相关核税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参与走私电子烟弹所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的具体金额。 9.广州海关驻邮局办事处提供的涉案邮包通关数据、从快递100网站打印的李某1电子烟弹邮包物流信息、国内转运快递公司调取数据、张某1制作的通某公司烟弹统计表、赖某确认的烟弹统计表，以及相关支付宝、腾讯交易明细、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涉案电子烟弹通过快件邮寄从日本走私入境的具体数据、相关信息及款项支付情况等事实。 10.宁波海关缉私局从胡小刚手机提取的胡小刚与罗宾、徐总的微信聊天记录、从柯某手机提取的“广州EMS清关群”微信聊天记录、从赖某手机提取的赖与李军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明部分的涉案情况，与相关被告人和证人所述等证据可相互印证。 11.宁波海关缉私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搜查了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收货转运点、广东省深圳市通隆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处，查扣电脑主机、硬盘、银行卡、笔记本、快递面单、相关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手机等物；侦查机关还扣缴李军强的违法所得5万元。 12.宁波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硬盘、手机进行检验，对其中的即时通讯记录及相关数据进行了保存。 13.宁波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等材料，证明本案侦破过程、各被告人归案的具体经过情况，其中被告人余国清系主动投案。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相关辨认笔录，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且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各证相符。 上述所列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余国清、胡小刚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邮寄快件的方式走私电子烟弹入境；其中，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余国清、胡小刚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与他人结伙走私的共同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皆予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国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斌强、李军强、胡小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庭审时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根据被告人李军强、余国清、胡小刚的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该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等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理由成立，均予以采纳。被告人余国清的辩护人提出余国清系犯罪中止及未实际获利等辩护意见，鉴于余国清参与本案部分走私电子烟弹的犯罪，已构成既遂，且其此后虽未积极参与犯罪，但也未阻止同案犯实施犯罪；此外，经查余国清参与走私犯罪而非法获利情况属实，故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现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斌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军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余国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胡小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所处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斌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李军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余国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胡小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李军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已向侦查机关缴纳，被告人胡小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已向本院缴纳），被侦查机关查扣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仁赞 审 判 员  刘世宇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