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81刑初62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俊杰，男，。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振国，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秋芳(系被告人夏俊杰的父亲)，男。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8)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俊杰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9月1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10月12日恢复审理。2019月1月11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月11日恢复审理。经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2019年7月27日，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夏俊杰犯职务侵占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锁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俊杰及其辩护人夏振国、夏秋芳，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何强及鉴定人员乔某、证人欧阳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夏俊杰在担任江苏润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X公司)业务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杭州正X纸业有限公司等15家业务单位支付给润X公司的货款共计1367.85926万元占为己有。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丹阳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夏俊杰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夏俊杰辩称：对于其及常某签名收取的业务单位货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其它不予认可；其向润X公司垫付了货款，之后收取的货款应该属于其所有，其交给润X公司的货款数额已超过其收取的货款，故不存在侵占润X公司货款的事实。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润X公司的财务账册及凭证不真实、不完整、不客观，存在将被告人所交货款未予入账、错误入账至非被告人业务单位等情形，导致被告人上交货款数额减少；2.审计报告存在审计方法错误、审计结果不客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被告人交给润X公司的货款已超出其从业务单位收取的货款，故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并当庭申请调取喻某的银行流水；4.被告人2014年1月离开润X公司后，其所实施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5.公安机关在没有取得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即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程序不合法。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俊杰原系润X公司业务员，负责该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发货、送货及收款等业务。1999年至2016年1月，夏俊杰利用收取业务单位货款的职务便利，少交业务单位支付给润X公司的货款1330.85926万元，其中144.040735万元、412.44032万元分别被夏俊杰用于其经营的江苏高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X公司）和江苏富X地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X公司）。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09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正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41.905366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董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夏俊杰签名的“领据”、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2009年4月至2012年9月期间收取的货款中有51.905366万元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及夏俊杰少交货款的情况。 3.辩护人提交的收据、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润X公司收取被告人交给的10万元承兑汇票未入账的事实。 二、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浙江永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311.8万元(承兑汇票264万元、现金47.8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叶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货款往来明细、付款审批单、汇票转让证明、收据、夏俊杰及其委托的常某签名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以及涉案汇票在高X公司和富X公司入账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与相关业务单位联系好后，将润X公司盖章的空白收据交其，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的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至业务单位收款的流程、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三、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浙江永X甲纸业有限公司和杭州永利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40.080276万元(承兑汇票40万元、现金802.76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骆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应付账款明细账、汇票转让证明、夏俊杰或常某签名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付款审批单、承兑汇票转让等证据证明，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四、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海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99.619584万元(承兑汇票91.928万元、现金7.691584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夏某甲、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往来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据、承兑汇票复印件、委托书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涉案汇票在富X公司入账的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的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五、2010年1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浙江上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88.425814万元(承兑汇票87.943267万元、现金4825.47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胡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货款往来明细、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领(付)款凭证、收据、被告人夏俊杰或其委托的常某签名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2010年11月至2014年7月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情况、对账情况、涉案汇票入账富X公司和高X公司的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的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六、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瑞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113.633269万元(均为承兑汇票)。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蒋某丙、欧阳某的证言、书证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领(付)款凭证、收据、夏俊杰或其委托的常某签名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被告人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以及相关承兑汇票在富X公司和高X公司入账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七、2011年12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金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65.543329万元(均为承兑汇票)。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胡某甲、欧阳某的证言、书证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领(付)款凭证、收据、夏俊杰或其委托的常某签名的承兑汇票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被告人夏俊杰收货款82.543329万元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并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5.辩护人提交的收据、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润X公司收被告人交给的17万元承兑汇票未入账的事实。 八、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富X甲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103.049243万元，交给润X公司71.5785万元，少交31.470743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赵某乙、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应付账款明细、记账凭证、领(付)款凭证、收据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等事实。 九、2011年1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浙江华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382.290236万元(承兑汇票378.64617万元、现金3.644066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杨某甲、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往来明细账、收据记帐联、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据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相关承兑汇票入账富X公司和高X公司等事实，印证上述内容。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以及其收到上述款项等事实。 十、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夏俊杰未将威海正X甲地毯有限公司(现更名威海昆X地毯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10万元交给润X公司。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刘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银行汇款单，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至业务单位收款的流程及其确认收到该款等事实。 十一、2008年6月至2010年1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板X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31.841928万元(承兑汇票15.535928万元、现金16.306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申屠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往来明细账、领借款申请单等，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41.841928万元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以及收到上述款项等事实。 5.辩护人提交的收据、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润X公司收被告人交给的10万元承兑汇票未入账的事实。 十二、2006年7月至2013年8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富阳茂X纸业有限公司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23.56967万元(承兑汇票10万元、现金13.56967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孙某甲、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据、承兑汇票复印件、领付款凭证、授权委托书、对帐单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给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给其以及收到上述款项等事实。 十三、2009年5月至2010年5月，被告人夏俊杰收取杭州通X纸业有限公司货款后，少交润X公司8.299645万元。 该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陈某甲、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往来明细账、收据、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夏俊杰委托其收取货款，其收款后即交夏俊杰等事实。 4.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其委托常某代为发货、收款，常某收款后即交其以及其收到上述款项等事实。 十四、2006年11月17日，被告人夏俊杰收浙江金X甲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5万元承兑汇票未交给润X公司。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章某、欧阳某的证言及书证领付款凭证、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据，证明两单位往来情况以及夏俊杰收货款未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 2.审计报告，证明两家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等事实。 3.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收到上述款项等事实。 十五、2014年10月，被告人夏俊杰经营的富X公司向杭州富X乙地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X乙公司）购买机器设备，将富X乙公司欠润X公司的96.054万元货款用于抵付了上述设备款。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的陈述，证明其对夏俊杰以富X乙公司欠润X公司的货款抵付富X公司设备款的事实不知情。 2.证人汪某和叶某的证言及书证富X公司与富X乙公司签订的机器设备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承兑汇票复印件、夏俊杰签名的润X公司承兑汇票收据等证据，证明富X公司向富X乙公司购买机器设备，夏俊杰将富X乙公司欠润X公司的96.054万元货款用于抵付了上述设备款。 3.证人曹某、于某的证言，证明富X公司向富X乙公司购买设备以及财务如何入账等事实。向富X乙公司购买设备，该事实有证人杨某丙的证言印证。 4.证人蒋某甲提交的富X公司记账凭证、富X公司与富X乙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承兑汇票复印件、富X乙公司出具的96.054万元设备款收据以及富X公司与富X乙公司的往来明细账，证明富X公司向富X乙公司购买设备，并以润X公司对富X乙公司的债权96.054万元抵付设备款的事实。 5.审计报告，证明润X公司与夏俊杰客户单位销售、货款回款、应收账款、对账情况、富X乙公司余欠润X公司货款抵付富X公司设备款等事实。 6.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富X公司向富X乙公司购买机器设备，并以富X乙公司欠润X公司的96.054万元抵付富X公司应付给富X乙公司的设备款的事实，所购设备现在富X公司内。 另查明：2001年至2002年期间，被告人夏俊杰向润X公司多交浙江东X纸业有限公司货款2.1746万元。2016年6月18日，通过曹某银行卡转帐16.5万元给张某乙，用于支付润X公司欠张某乙的煤炭货款。 上述事实，有证人兰某、欧阳某、张某乙的证言、往来明细账、领(付)款凭证、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承兑汇票登记簿、曹某的打款记录及辩护人提交的收据等证据证实。 此外，为证明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润X公司财务总监施某、会计万某、杜某、办公室主任沈某、业务员蒋某丁、姜某、夏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润X公司销售员管理制度，证明润X公司业务员发货、收货款、向润X公司交款等财务操作惯例、销售员业务提成制度等事实；夏某有时会将其收取的业务单位承兑汇票交夏俊杰带给润X公司。 2.证人喻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夏俊杰至喻某处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情况。 3.润X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据、银行流水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夏俊杰经手的业务货物交易、资金往来、公司承担承兑汇票贴息、账面欠款、夏俊杰向润X公司交款情况等事实，印证被告人夏俊杰收取和上交前述业务单位货款情况等事实。 4.富X公司和高X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人曹某的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富X公司是夏俊杰夫妇作为股东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夏俊杰；高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曹某，夏俊杰为该公司监事，两公司的业务和销售均由夏俊杰负责、曹某负责财务。曹某还证明涉案汇票有入富X公司和高X公司账的事实。 5.证人夏某、张某丙、欧阳某等人的证言及审计报告，证明审计报告中夏俊杰的领款报销金额已减去非夏俊杰本人签名的部分。 6.被告人夏俊杰的供述，证明业务员至业务单位收款、交款至润X公司的流程、业务单位一般以承兑汇票支付货款、很少付现金，其收的承兑汇票有时会直接交给润X公司、有时会贴息兑换成现金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润X公司，收取的现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交给润X公司等事实。 7.书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润X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 8.书证润X公司社会保险缴纳情况表，证明润X公司为夏俊杰缴纳养老保险费至2016年1月。 9.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审计人员在对被害单位和被告人的财务凭证进行全面核查的基础上作出了审计意见，审计内容包括与被告人经手的33家业务单位销售货物、货款回笼、账面余欠款等情况、被告人收取其中16家单位货款交给润X公司的情况、被告人收取润X公司货款入账富X公司和高X公司以及两公司对这些款项的使用情况、被告人在润X公司领款及入账情况、被告人将润X公司承兑汇票至喻某处贴现、被告人应得业务提成情况等事实。 10.鉴定人乔某和证人欧阳某到庭陈述了审计的相关情况以及润X公司就夏俊杰的业务财务做账等情况。 再查明：润X公司与被告人夏俊杰负责的部分业务单位对账后，发现被告人夏俊杰有收取货款未交公司的情况，2017年7月30日，润X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至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8月1日，公安机关以夏俊杰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当日传唤被告人夏俊杰，8月2日对夏俊杰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蒋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未入账货款明细、往来明细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侵占业务单位货款以及被告人汇入其银行账户的款项其交给润X公司入账的情况。 2.户籍信息、案件侦破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夏俊杰的身份、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还查明，公安机关查封了富X公司位于常州市金坛区盐港中路111号的房地产、被告人夏俊杰与曹某共有的位于常州市金坛区X幢X号、X号、X号、X号门市房、XX室住宅房、常州市金坛区XX商业街XXX号门市房、登记在被告人夏俊杰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X弄XX号的住宅房、冻结夏俊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坛支行银行账户（2017年9月14日帐户存款余额7527.56元）、富X公司江苏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19年3月5日帐户存款余额138.8950万元)。该事实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往来清单、不动产登记簿及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俊杰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货款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夏俊杰及辩护人提出的夏俊杰垫付货款已超过其从业务单位收取的货款，故不存在侵占润X公司货款的事实的意见。经查，根据润X公司的记账凭证、承兑汇票复印件、证人喻某的证言及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收取货款后未上交的事实，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预先垫付了货款，因此，本院对该意见及申请调取喻某的银行明细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不真实、不完整、不客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本院认为，审计报告系公安机关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照法定程序出具的，不存在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且审计人员乔某也出庭接受了质询，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观点及陈志荣对审计报告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和被告人提出润X公司的财务凭证不真实、不完整、不客观，存在将被告人所交货款未予入账、错误入账至非夏俊杰业务单位等情形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了相应的扣减。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离职后实施的收款行为不是职务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润X公司的社会保险缴纳表反映公司为夏俊杰交纳养老保险费至2016年1月，被告人在此期间内实施的收款行为系职务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办案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单位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符合法律的规定，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也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俊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夏俊杰退出违法所得1330.85926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江苏润X科技有限公司(其中夏俊杰与江苏高X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共同退赔144.040735万元、夏俊杰与江苏富X地毯有限公司共同退赔412.44032万元；关于财产处置：已被冻结的被告人夏俊杰银行卡内的余款7527.56元、江苏富X地毯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余额138.8950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查封的江苏富X地毯有限公司位于常州市金坛区XX中路XXX号的房地产依法处置后退赔江苏润X科技有限公司273.545332万元，不足部分继续向江苏富X地毯有限公司和夏俊杰追缴；查封的被告人夏俊杰与其妻子曹某共有的位于常州市金坛区XXXX幢XX号、XX号、XX号、XX号门市房、XXXXXX室住宅房、常州市金坛区XX商业街XXXX号门市房、被告人夏俊杰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X弄XX号的住宅房依法处置后属于被告人夏俊杰的部分作为退赔款发还被害单位，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夏俊杰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戎莉俊 审 判 员  张素琴 人民陪审员  刘建瑛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眭琴琴 颜桦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