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8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冯光杰，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德，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广东高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曾耀清，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光盛，男，汉族，1952年5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祖祥，男，汉族，1953年9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冯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德，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曾耀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光盛、严祖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2.依法认定本案是土地权属纠纷而不是土地侵权纠纷；3.依法认定被告没有土地侵权的事实。4.依法认定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5.依法将本案裁定发回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依法追加涉案山岭的承包者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6.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7.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不拥有涉案争虫虫塘长土化山岭40亩，黄肿土化山岭30亩、木糨塘山岭35亩、陂岑山岭40亩、仙人土化山岭45亩、小坑山岭40亩、三月岭山岭5亩、鸡笠岭10亩、长耳岭5亩共250亩的山岭土地所有权，被上诉人持有的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存根)》和高府林证字NO.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存根)》属无效权属凭证，一审判决被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对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的上述山岭共250亩土地的侵占，并将上述山岭的使用权归还给原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是完全错误的。理由和依据是：(1)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没有涉案山岭土地的合法来源。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没有涉案山岭1962年的土地证以及其他时期的权属凭证。(2)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虽然持有1982年1月高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高府林证字NO.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存根)》和高府林证字NO.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存根)》，但其土地权属仅在“备注栏”说明，而且从来没有使用涉案山岭的事实。(3)被上诉人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所诉的涉案山岭，一直是上诉人凤坡村民委员会(原凤坡大队、凤坡管理区)占有、经营、管理、使用、收益和处分。争议岭从1966年一直至今，都是上诉人持续经营管理，从不间断，时间已长达52年之久。在此期间内，被上诉人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双方也未曾发生过任何权属争议。(4)被上诉人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集体曾使用、管理和收益过涉案争议岭的土地。被上诉人在本案的各次庭审中，都明确承认上诉人长期管理、使用争议岭的事实，都明确承认被上诉人几十年来没有使用过争议岭的事实。(5)在土地权属纠纷案件中，对双方均持证的土地权属，应当依法以使用事实作为确认土地权属的依据。国家土地管理局2010年12月3日国土资发[2010]190号文关于《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据此，涉案争议岭依法归本案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所有。(6)被上诉人持有的涉案山岭1982年1月的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和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存根)》，因被上诉人没有使用事实而归于无效，依法不能作为土地确权的依据，更不能作为土地侵权的依据。(7)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根本不考虑上诉人连续使用涉案争议岭50多年的事实，也根本不考虑被上诉人未曾使用过涉案争议岭的事实。二审裁定和一审判决是用被上诉人1982年无效的山林权证作为上诉人土地侵权的依据。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本案明显属于土地权属纠纷而不是属于土地侵权纠纷，二审裁定和一审判决均属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的起诉。二、被上诉人的起诉明显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认定。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今，五十多年来，被上诉人没有管理和使用过涉案山岭，双方也从来没有争议过涉案山岭的土地权属，即双方从来没有发生过土地权属纠纷。被上诉人就涉案山岭首次提起诉讼和主张权利是2017年11月。被上诉人不仅没有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而且丧失了诉权。本案二审裁定和一审判决，都没有对被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问题作出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论述。对此，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纠正，依法认定，并据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三、本案遗漏第三人诉讼主体。从1991年起本案涉案山岭，上诉人先后发包给村民承包经营，种植竹木或果树。承包者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应依法追加承包者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明知涉案山岭有几十名承包者而不依法追加他们参加诉讼，严重违反法律程序，请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辩称：一、被上诉人享有所有权的山林有9宗共面积250亩的权利，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被上诉人有高州县人民政府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证明本案山林的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拥有。(1)被上诉人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NO.0021583号山林权证中明文规定“根据中央关于保护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精神，为稳定山林所有权，发展林业生产，现落实下列山林归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特发此证”。由此可见此证内的山林所有权归被上诉人享有。(2)被上诉人山林权证NO.0021582号内有6宗山林，共面积350亩，该证的填证人是陈盛华，陈盛华当时是潭头公社干部，核对人是刘鸿佳。NO.0021583号证内有4宗山林，面积共67亩，该证的填证人是白明初，核对人也是刘鸿佳。刘鸿佳当时是大队干部，对当时的山林权属很清楚，其在山林权证核对人栏盖章，证明其已认定该山林权证内的山林所有权权属归被上诉人，不归村委会。如果山林权属归大队，大队干部是不会盖章的。2、被上诉人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0.0021583号山林权证已发生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内共有10宗山林，具体10宗山林的山地名称及四至以山林权证为准，面积共417亩(其中有250亩山林使用权已被上诉人占用)。1982年此山林已经高州县人民政府登记。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应受法律保护。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上诉请求，脱离事实，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认为本案属土地权属纠纷不是土地侵权纠纷完全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的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NO.0021583号山林权证有存根及正本，存根与正本之间是同盖高州县人民政府印章，存根与正本印章各一半，也即证明存根与正本同样发生法律效力，存根与正本同时经高州县人民政府登记。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被上诉人的山林权证已经登记，物权已设立，山林权证内的山林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权属已清楚，完全没有争议的存在。(2)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诉争山林不属土地所有权权属纠纷。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认为，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1982年高州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山林权证》，足以确认塘长，黄肿土化岭，木糨塘岭，陂岭，仙人土化岭，小坑岭，三月岭，鸡笠岭，长耳岭共9宗面积共250亩山岭的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本案诉争山岭权属明确，不存在土地权属争议。被上诉人原审起诉主张物权保护，要求上诉人归还诉争山岭使用权于法有据。由此可见，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383号的裁定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本案是土地权属的纠纷而不是土地侵权的纠纷完全是错误的。2.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及运用国家土地管理局2012年12月3日国土资发[2010]190号文件中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在本案的法律适用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二条规定“国家保护社会主义的公共财产，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国家的和集体的财产”。《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被上诉人的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证明所有权属清楚，无可争议。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就是要收回上诉人占用山林的使用权。《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在1966年期间，被上诉人将享有所有权的417亩山林的其中250亩山林的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种植橡胶树。被上诉人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山林权证第一宗山林面积65亩的备注栏注明“此山有橡胶肆拾亩林权属大队，山权属顿留队”。从备注栏的注明足以证明此山林的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橡胶林的使用权属上诉人。《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林地的承包期为30年至70年……”，被上诉人将《山林权证》10宗山林面积417亩享有所有权的其中9宗山林面积250亩的山林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使用，完全没有超出土地使用权的期限。在本案中是土地使用权的诉争，不属土地所有权的诉争。上诉人在本案中已混淆是非，将权利被侵害的时效与林地使用权的时效混为一体，明显是张冠李戴。由此可见，在本案中上诉人的适用法律完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的9宗山林面积250亩转让给上诉人使用时间较长事出有因，因为山林权证有备注栏注明，“橡胶林属大队，山权属顿留队”。因此此橡胶山上诉人使用较久，在1998年期间，上诉人将橡胶山发包给曾耀波改种果树，曾耀波将胶木砍光。上诉人橡胶林消灭后，被上诉人一直维权，多次与上诉人交涉，要求上诉人将橡胶山的使用权归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均以拒绝。被上诉人多次走访高州市信访办，也多次到高州市林业局要求处理，高州市林业局表态，山林所有权属清楚，无须处理。上诉人的橡胶林消失后均未超过20年。由此可见上诉人以诉讼时效为幌子，妄图继续占用被上诉人山林的使用权继续使用是无理的。三、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正确，应以维持。在本案，被上诉人的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足以证明证内的山林所有权归被上诉人享有，所有权属清楚。被上诉人将山林权证内的10宗山林面积417亩所有权内的其中9宗山林面积250亩山林的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种植橡胶使用。上诉人橡胶林权已消失，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250亩山林的使用权归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拒绝归还，并将此山林转让给他人使用，这是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9民终1383号民事裁定和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有理有据，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公正。故此请二审法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高府林证字第NO.0021582号和NO.0021583号山林权证，权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及第三十九条规定，被上诉人特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9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原告广东省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侵占原告的三月岭山岭面积5亩、鸡笠山岭面积10亩、长耳岭山岭面积5亩、虫虫塘长土化山岭面积40亩、黄肿土化山岭面积30亩、木糨塘山岭面积35亩、陂岭山岭面积40亩、仙人土化山岭面积45亩、小坑山岭面积40亩，上述九宗山岭面积共250亩的使用权归还给原告；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1.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塘长土化山岭(面积65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2.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黄肿土化(面积45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3.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木糨圹(面积50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4.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陂岑(面积65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5.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仙人土化(面积60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6.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小坑(面积65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7.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三月岭(面积17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8.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鸡笠岭(面积25亩，东至黑水塘田面岭脚，西至顿留队田面山岭脚，南至水库坐头山岑岐分水，北至顿留队田面)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9.根据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记载，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长耳岭(面积10亩)属原告(曾用名称为高州县潭头公社凤坡大队顿留生产队)所有。10.被告认为上述山岭权属归被告，并对上述山岭进行经营、管理、收益，双方因此产生纠纷。2018年10月29日，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侵占原告的三月岭山岭面积5亩、鸡笠山岭面积10亩、长耳岭山岭面积5亩、塘长土化山岭面积40亩、黄肿土化山岭面积30亩、木糨塘山岭面积35亩、陂岭山岭面积40亩、仙人土化山岭面积45亩、小坑山岭面积40亩，上述九宗山岭面积共250亩的使用权归还给原告；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山岭的权属问题；2.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一至三款“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对耕地实行特殊保护。前款所称农用地是指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土地，包括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养殖水面等；建设用地是指建造建筑物、构筑物的土地，包括城乡住宅和公共设施用地、工矿用地、交通水利设施用地、旅游用地、军事设施用地等；未利用地是指农用地和建设用地以外的土地”、第十一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九宗山岭的权属归原告所有。被告在涉案山岭上的经营、管理、收益等行为侵害了原告的集体所有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因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侵权行为一直持续至今，原告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犯后，曾到有关单位投诉、维权，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一至三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限被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停止对位于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委会的圹长土化山岭面积40亩、黄肿土化山岭面积30亩、木糨圹山岭面积35亩、陂岑山岭面积40亩、仙人土化山岭面积45亩、小坑山岭面积40亩、三月岭山岭面积5亩、鸡笠岭面积10亩、长耳岭面积5亩共250亩(以上山岭的面积、四至以高府林证字N0.0021583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高府林证字N0.0021582号《高州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的记载内容为准)的侵占，并将上述山岭的使用权归还给原告广东省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提交以下新证据：一、山岭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及鉴证书、见证书50多份，拟证明：1.从1992年起，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原潭头镇凤坡管理区）即发包涉案山岭给有关承包者经营使用的事实，已连续使用涉案山岭20多年的事实（若从1966年开始使用山岭时起，使用涉案山岭已达53年），涉案山岭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凤坡村民委员会，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新屋经济合作社请求涉案山岭的土地物权的理由和依据依法不成立。2.涉案山岭现承包者有60多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他们作为第三人，本案遗漏第三人主体。二、部分承包者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山岭承包者的身份。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质证称：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所提交的证据有部分是涉及到四被上诉人的山岭，但有部分不是本案涉案山岭，也与本案无关。证明合同书、协议书有部分不符合事实，是虚假的；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的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将属于被上诉人的山岭承包给其他承包者经营，明显是侵权行为。被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顿留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是物权保护纠纷。经过庭审，确定双方争议焦点如下：一、争议土地所有权人属于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起诉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对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持有争议土地的山林权证，证明被上诉人是争议土地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被上诉人合法拥有争议的山林所有权无疑。依照《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土地权属的确定，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职权，法院不能直接认定上诉人为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而否定上述物权登记的效力。上诉人以《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主张争议土地的所有权，本院不予支持。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是争议土地的所有权人即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其请求返还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起诉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与上诉人订立土地承包合同的案外人对本案所讼争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案外人没有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来也不影响本案的事实查明和法律关系的认定。上述案外人与本案当事人之间如有纠纷，可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没有必要参加本案诉讼，一审判决没有遗漏当事人。上诉人在二审程序中申请本院追加上述案外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此外，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出的“上诉请求”第二、三、四项均为上诉理由，第五项为程序性申请事项，均不属于诉讼请求，因而不属于上诉请求。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高州市潭头镇凤坡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文审判员 潘泽茂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世宁速录员 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