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30刑初3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汉族，生于1995年2月14日，云南省水富市人，小学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水富市云富街道办事处田坝社区居委会红星社48号，暂住地：云南省水富市。被告人李超，男，生于1990年12月24日，汉族，云南省水富市人，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普安乡福林村大山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坤，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一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1日凌晨，罗某1与薛某、罗某2等人准备一起在水富市城内吃宵夜，在去吃宵夜的途中，薛某接到被告人李超的电话，二人因私事在电话里吵架。罗某1看见薛某在电话里与李超吵闹，罗某1便把薛某的电话拿来自己接听，并在电话里与李超争吵起来，吵架过程中双方约定在水富市工农东路汽车站见面。李超便从自己租住的水富市城管局大门右侧居民房出发，在其所居住的三楼楼梯间拿了一把菜刀放在身上，一个人往前水富汽车站对面等罗某1。罗某1邀约陶某、李某前往水富汽车站。随后，陶某将车停放在水富汽车站天桥路口处，与罗某1、李某步行至水富汽车站对面与李超见面。双方见面后，罗某1便与李超争吵起来，罗某1先出手殴打李超，李超因被打便拿出之前准备在身上的菜刀砍向罗某1，陶某、李某看见罗某1被李超用刀砍伤后，便跑回轿车内拿出一把砍刀、一根木棒开始追击李超，李超看见二人拿着工具向自己追来，便开始向水富市工农东路水富市城管局方向逃跑，罗某1接过陶某提的砍刀继续追逐李超，一直追到水富市城管局门口，不见李超踪影。之后，罗某1被陶某等人开车送医。经鉴定，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李超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李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建议对李超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要求被告人李超赔偿医疗费2196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6120元、交通费、住宿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153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交了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被告人李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李超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只是其所采取的防卫措施和使用的工具不当，造成罗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李超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应通过司法途径追究罗某1、陶某、李某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李超具有自首情节，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其与前妻离婚，需要抚养未成年子女，家庭经济困难。据此，建议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李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李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出的经济损失的金额有意见，李超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李超在本次事件中负次要责任，罗某1负主要责任，应对罗某1所提出的经济损失中合理部分按比例进行划分。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1日凌晨，罗某1与薛某、罗某2等人准备一起在水富市城内吃宵夜，在准备去吃宵夜的途中，薛某接到被告人李超的电话，二人便在电话里争吵。罗某1看见薛某在电话里与李超吵闹，便把薛某的电话拿来自己接听，并在电话里与李超争吵起来，吵架过程中双方约定在水富市工农东路汽车站见面。李超便从自己租住的水富市城管局大门右侧居民房出发，在其所居住的三楼楼梯间拿了一把菜刀放在身上，一个人往前汽车站对面等罗某1。罗某1邀约陶某、李某前往汽车站。随后，陶某将车停放在水富汽车站天桥路口处，与罗某1、李某步行至汽车站对面与李超见面。双方见面后，罗某1与李超争吵起来，争吵过程中罗某1先出手殴打李超，李超被打后便拿出之前准备在身上的菜刀砍向罗某1，陶某、李某看见罗某1被李超用刀砍伤后，便跑回轿车内拿出一把砍刀、一根木棒开始追击李超，李超看见二人拿着工具向自己追来，便开始向水富市工农东路水富市城管局方向逃跑，罗某1接过陶某提的砍刀粥追逐李超，一直追到水富市城管局门口，不见李超踪影。之后，罗某1被陶某等人送医。经鉴定，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因本次伤害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21961.38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水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常州市看守所寄押凭证，证实李超于2019年2月27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龙虎塘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寄押于常州市看守所。（3）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李超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罗某1辨认后确认，李超是2019年2月19日将其砍伤的人。（5）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李超对案发前拿菜刀的地点、案发时用菜刀砍伤罗某1的地点以及案发后丢弃菜刀的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2、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凌晨，罗某1打电话给他，叫其出来吃宵夜。当时他在金沙明珠金港湾酒店，他就出来打电话给李燃（李某），李燃到金港湾酒店之后，他就开车与李燃去找罗某1。后来他们在丁字路口遇见罗某1，看见罗某1与薛某、罗某2一起走路，他就问罗某1吃宵夜的事情，罗某1说自己要去车站有事，叫他们先去吃。由于之前他跟罗某1喝了酒，所以担心其出事，他便跟李燃开车前往汽车站旁边天桥路口等罗某1他们三人从天桥走路下来。罗某1还没有走到汽车站他就看见汽车站对面有个男子，这个男子在打电话，他听这个男子在电话里骂人，之前罗某1说自己在客运站有事，他就知道是他们两个人的矛盾。罗某1他们从天桥下来之后，他就看见罗某1往客运站方向朝这个男子走去，他就问罗某1是不是找这个男子，罗某1说是，他就更加确定罗某1要找这个男子生事，罗某1还叫他拿家伙，他不同意，就喊罗某1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不要冲动。罗某1就往这个男子的方向走去，他、李燃、薛某也跟着罗某1走过去，当时他们想着罗某1跟对方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们也是从后面慢慢走，大概离罗某110米远的时候，他们就看见罗某1与这个男子抓扯起来，当时他看见这个男子用一只手挽着罗某1的脖子，然后一只手击打罗某1的脸，罗某1有没有打这个男子其没有看清楚。抓扯了之后，他看见这个男子跟罗某1相互推搡，等他们离罗某1越来越近的时候，就看见罗某1脸上有血，他就知道罗某1被砍了，他就跟李燃迅速跑到他的车上去提东西，他在车的尾箱里提了一把刀，李燃提了一根木棒，他们就去帮罗某1，并往打架的方向追过去，大概离他们还有十多米远，这个男子就开始跑，他们追过去，李燃就把木棒拿给罗某1，他就跟罗某1一起追这个男子，追到大家乐超市旁边，都没有追着，随后他就送罗某1去了医院。（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平时大家都叫他李燃。2019年2月11日凌晨，罗某1打电话说叫他出去吃夜宵，打完电话几分钟后陶某就来接他，开车载他去找罗某1，在汽车客运站旁边的天桥路口他们看到罗某1和另外一个女子，那名女子具体叫什么他不知道，罗某1就叫陶某拿东西，他们问罗某1怎么了，但罗某1没有说话，直接往车站方向走，陶某就将车掉头停在路边，他和陶某下车跟着罗某1看要做什么，隔着罗某1大概五六米远的时候，他看见罗某1和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在争吵，和罗某1一起的那名女子一直在拉罗某1，他们就走过去看，还没有走到罗某1面前就看见罗某1流血了，那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们就跑回车里，在车后备箱他拿了一根棒球棒，陶某拿了一把黑色的刀，那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就往大家乐超市方向跑，他们就跟着追，跑了两步陶某就返回停车位置准备开车去追，罗某1也跟着他后面追那名红色衣服的男子，追到大家乐超市门口他们没有追到那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他就看见罗某1手里拿着先前陶某从车上拿的那把黑色的刀，陶某就开车过来停在大家乐超市门口，罗某1就叫陶某开车送他去医院，和罗某1一起的那名女子也跟着去了医院，他就回金港湾宾馆睡觉了。（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凌晨1时左右，她接到罗某1的电话，喊她出去喝酒，后来罗某1等人就开车来家里接她，接到她之后，罗某1又喊罗某2出来一起喝酒，她们就在“天音韵KTV”喝酒等罗某2。大约两点半左右，罗某2下班后她们就一起去接罗某2，接到罗某2后，其男朋友李超打电话过来，罗某1看见是李超的电话就拿着她的电话接了起来，结果罗某1和李超就在电话里争吵起来了，并约定在水富工农路客运站打架，罗某1挂了电话之后就让朋友开车到客运站。他们到客运站时，看见李超已经在客运站门口等着了，这时罗某1和他的朋友就一起向李超跑去，她看见后就朝罗某1他们跑去，看见双方相互追逐殴打，当时她喝醉了也跑不动。当她跑到客运站门口公路上时双方已经打到农村商业银行那边了，她跑到农村商业银行那边时，李超已经跑不见了。她看见罗某1受伤了，她们就将罗某1送到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E区进行治疗。罗某1与李超通话的时候，她和罗某1、罗某2三人是在一起的，罗某1被打的时候在场的人有她、罗某1、罗某2、李超、还有罗某1的两个朋友。罗某1先动手打李超，当时没有使用工具，之后是李超用刀砍罗某1。罗某1跟李超对打的时候，罗某1的两个朋友没有参与，之后罗某1的两个朋友才从车里拿到来帮忙，但是李超跑了，罗某1的两个朋友没有打到李超，打架的过程她没有看清楚。（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她准备下班，罗某1打电话说一起吃东西，她答应了。2时30分左右，罗某1和薛某就来她上班的地方找她准备去吃东西，薛某的男朋友李超就一直打电话和薛某吵，罗某1就把薛某的电话抢过去，问李超想干什么。后来罗某1就要去水富车站说是李超在车站等着他，她们没拉住，罗某1就去车站了。她和薛某也在后面跟着罗某1去了车站，到车站看见李超一个人在车站，罗某1和李超说了几句两人就打起来了，他们两个挽在一起打，她正准备去劝架，李超就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向罗某1砍去，她就马上打电话报110，之后就看见李超跑了，当时车站门口还有一辆轿车停着，车上下来两个人去追李超，但是没有追着，她们看见罗某1全身是血就送他去医院了。当时只有罗某1一个人受伤，他的脸、胸、手都被李超用菜刀砍了，刀是李超从自己身上拿出来的，后来那把菜刀到哪里去了，她不清楚。罗某1和李超打架是因为李超一直打电话给薛某，罗某1看不惯就抢薛某的电话和李超吵起来了。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9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在高滩坝接到薛某，薛某说请他吃夜宵，之后他们又到“天音韵KTV”接罗某2，他们走到“天音韵KTV”楼下，薛某就接到李超的电话，他听见薛某与李超大吵大闹，大概争吵了两分钟，他就把薛某的电话接过来，问李超要干什么，李超当时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们两个在电话里乱骂了几句，李超说自己在水富汽车客运站，他就叫李超在那里等着，他要去找李超，他跟李超争吵的时候陶某已经去前面找夜宵店了，他、薛某和罗某2走到紫荆豪园丁字路口时就看见陶某，他就对陶某说要去车站找李超说点事情，之后他们就走路到车站，发现陶某和李燃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汽车站天桥对面的路口，他们没有说话，他就往车站方向走，看见李超站在车站对面的树下，他就直接往李超那里走去，薛某和罗某2走在他后面，他走到李超面前，直接问李超：“你和我燕姐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她，恐吓她”。李超说：“关你求事”。之后他就打了李超两拳，打在脸上和身上，李超就从身上拿了一把菜刀，直接往他身上砍，他记着先砍在他的脸上，然后他用自己的左手去挡，挡的时候他的左手也被李超砍伤了，整个过程大概有两三分钟，陶某和李燃看见他被砍了，两人就一人提了一把刀，一人提了一根木棒，准备过来帮他，李超看见之后就跑了，他记得当时他的脸上和手上都流了很多血。4、被告人李超的供述，2019年2月10日23时许，我打电话给薛某，我问她在哪里，我找她有事，她回答我说：“你管我的”。她就把电话挂了，我又多打了两道电话，但是后面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他在电话里骂我，问我在哪里，他要打我，我就说：“我在车站，你来就是”。随后我就从我住的地方出来，在“大家乐超市”对面的路边捡了一把菜刀放在我穿的红色衣服里，就去车站大门对面路边的树下等他，大约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五菱之光的面包车停在汽车站门口监控下，又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辆小轿车，但是车牌我记不得了，小轿车停在汽车站大门对面的路边，又过了十来分钟，薛某跟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三人从车站旁边的天桥上下来，他们到车站后，五菱之光面包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从轿车上也下来了一名男子，跟着薛某他们走到我的面前，跟着薛某的那个男子说了一句：“那个私娃子在哪里？”我就站上前去，他上来就用拳头打我，还把我的衣服抓烂了，我就奋力挣脱了，之后，我就把之前准备好的菜刀拿了出来，但是那个男子还上前来打我，我就用菜刀砍在他的手上，还砍了两刀具体砍到哪个位置我不清楚，只知道砍在他的上半身，这时就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人拿了一把砍刀，还递了一把刀给之前打我的那个人，我看见他们提着刀过来，我就往云天化这边跑了，被我砍的那个人还一直追我。我跑到“金沙时代”那里就从巷道那里下去躲起来了。5、水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水）公（司）鉴（伤情）字[2019]0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水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李超持刀砍伤罗某1的现场位置情况。7、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出院证，证实罗某1受伤后分别在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水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及产生相关医疗费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鉴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超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请求成立，予以采纳。李超的辩护人提出李超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超在前往约定地点与罗某1见面之前，便携带了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这一行为充分说明了其已做好充分的准备，主观上便有打架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应通过司法途径追究罗某1、陶某、李某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对于是否需要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属于另行处理的问题，与本案对李超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辩护人提出李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认定李超系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超与前妻离婚，需要抚养未成年子女，家庭经济困难的辩护意见，虽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相关事实，但该事实并不是对李超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李超不具备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对辩护人提出对李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所提出的量刑建立恰当，予以采纳。由于李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罗某1要求李超对其进行民事赔偿，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数额应当以合理范围为限，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及过高要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罗某1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对上述两项赔偿项目不予支持。罗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1、医疗费21961.38元，2、护理费2100元（21天×10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21天×100元/天），4、误工费2100元（酌情），5、交通费100元（酌情），共计28361.38元。考虑到双方在本案中均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李超承担罗某1经济损失的80%为宜，即22689.10元应由李超予以赔偿。李超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李超在本次事件中负次要责任，罗某1负主要责任的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提出应对罗某1的经济损失中合理部分按比例进行划分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2689.1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泽琴审判员  徐子涵审判员  杨方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