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刑初11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勇，男，1970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辩护人张禕辰、孟文文，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风勤，男，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杨德强，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群群，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2018]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勇、卢风勤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及辩护人张春祥(2019年7月24日撤销委托)、张禕辰、孟文文、杨德强、杨群群、被害人严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姚卫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及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13、14日，被害人严某某因过年需要给服装厂工人发工资向被告人曹勇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0万元，实际得款9万元。2015年4月1日，被告人曹勇以“平账”为由要求被害人严某某向被告人卢风勤借钱还其借款，同日严某某向卢风勤提出借款10万元，但卢风勤以行业规矩为由要求严某某签署10万元借条、借据各一张，并让朱某2作为担保人签字，后在奉贤区金汇镇农业银行通过ATM转账给严某某10万元(其中5万元是曹勇转账而来)，分多次取现8万，又转账给曹勇1.6万元，严某某仅得4千元。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卢风勤持有上述签名的借条，要求严某某配合制作相对应的银行流水，卢风勤先从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朱某1的银行账户，后使用朱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严某某账户，再让严某某转账8万元至刘某1账户，又让刘某1转账6万元至自己的银行账户，又取现2万元，严某某分文未得。2015年8月24日，被害人严某某向被告人曹勇转账3万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因被害人严某某没有及时还款，带他人共同至严某某服装厂拦截货款10万元，同日收货方梁刚将货款10万元转账至曹勇账户，曹勇又转账至卢风勤账户。2016年2月，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又带人至严某某家中“讨债”。2016年3月17日，卢风勤又以2015年4月1日、5月6日签署的借条、借据，分别以自己和朱某1的名义向奉贤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严某某偿还10万元债务，共计20万元。2016年7月至9月，严某某分别向卢风勤、朱某1转账10万元，共计20万元。综上，被告人曹勇、卢风勤通过“套路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严某某共计人民币23.6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曹勇、卢风勤的供述，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1、刘某1、张某某、刘2、朱某2、石某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借据、调解笔录等民事诉讼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曹勇、卢风勤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七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曹勇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有异议，其与被害人之间就是民间借贷关系，没有用套路贷方式共同诈骗；辩护人辩称，曹勇与卢风勤之间无共同犯罪故意，曹勇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认定被告人曹勇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就辩称提交了曹勇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卢风勤辩称，2015年4月1日取现8万元和2015年5月6日取现2万元都是被害人拿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卢风勤与被害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指控卢风勤以套路贷方式诈骗的证据尚未确实充分，故不构成诈骗罪，仅构成虚假诉讼罪。辩护人就辩称提交了严某某的询问笔录。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3、14日，被害人严某某因过年需要给服装厂工人发工资向被告人曹勇借款人民币10万元，实际得款9万元。2015年4月1日，被告人曹勇以“平账”为由要求严某某向被告人卢风勤借钱还其借款，同日严某某向卢风勤提出借款10万元，卢风勤以行业规矩为由要求严某某签署10万元的借条、借据各一张，并让朱某2作为担保人签字，后在本区金汇镇农业银行通过ATM机转账给严某某10万元(其中5万元系曹勇转账而来)，并当场分多次取现8万、转账给曹勇1.6万元，严某某得款4千元。2015年5月6日，被告人卢风勤持有上述签名的借条，要求严某某配合制作相应银行流水，卢风勤先从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朱某1的银行账户，后使用朱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严某某账户，再让严某某转账8万元至刘某1账户，又让刘某1转账6万元至自己的银行账户，又当场取现2万元，严某某分文未得。2015年8月24日，被害人严某某向被告人曹勇转账3万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因被害人严某某没有及时还款，带他人共同至严某某服装厂拦截货款10万元，同日收货方梁刚将货款10万元转账至曹勇账户，曹勇又转账至卢风勤账户。2016年2月，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又带人至严某某家中催讨债务。2016年3月17日，卢风勤又以落款2015年4月1日、5月6日的借条、借据，分别以自己和朱某1的名义向奉贤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严某某偿还10万元债务，共计20万元。2016年7月至9月，严某某分别向卢风勤、朱某1转账10万元，共计20万元。综上，被告人曹勇、卢风勤通过“套路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严某某共计23.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09年认识曹勇，曹勇原先做服装加工，后于2013年开始做小额贷款公司。2014年10月其因被他人逼债没有办法，就找曹勇借钱还外债，两次共借曹勇10万元，出具两张10万元借条，利息为15%，该两次借款其都按时还利息，并于2015年2月5日、2月6日分别转账给曹勇4万元、7万1千元，将借款还清，故其虽出具的是20万的借条，但曹勇未向其多要钱。曹勇借给其钱之前，曾带卢风勤、刘某1到其服装厂看情况，并介绍卢风勤是曹勇公司风控。2015年2月13日、2月14日，曹勇分别转给其5万元、4万元共计9万元，是其因为要过年了给工人发工资，向曹勇借10万元，实际到手9万元，写了20万元的借条，利息还是15%，该笔借款其通过现金归还，到2015年4月1日前剩下5万没有结清。2015年4月1日前的一天，曹勇打电话说跟其平帐，以后就让卢风勤处理债务，5万元没有结清的钱让其借卢风勤的钱平曹的帐。2015年4月1日，卢风勤转给其10万元，然后带其去金汇农业银行在柜台上取了6万元，ATM机上取了2万元，8万元现金都是卢风勤拿走的，又转账1.6万元给曹勇，卢还称这次利息是25%，而且要让其哥哥朱某2担保。4月1日当天，卢风勤只转给其10万，但是写了两张10万元的条子，一张是借据，借据上的出借人是空白的，日期是“2015年4月1日”，另一张是借条，出借人写的是“朱某1”，日期是“2015年5月6日”。其对翻倍借条提出异议，并问为何写“2015年5月6日”和不认识的“朱某1”，卢风勤称放贷都这样操作，到时候其还10万元就可以了，其因为之前借款也是双倍借条，按时还利息后对方也没有问其多要，就相信了卢的话。2015年5月6日，卢风勤跟其说4月1日写的借条日期是5月6日的，带其去金汇农业银行走一下帐，并让其放心不会多要钱，其只输入了密码，后其农业银行短信提示收到10万元，转账8万元出去，取现2万元。5月6日转账后，其每月都还2.5万现金利息，都是曹勇每个月6、7号来其厂里讨，8月其没有现金，曹勇将其带到金汇农业银行看见农行卡里有3万元，就说8月份其还款超期要多还一点，就转走3万元。9、10月份其没有钱还，10月下旬的一天，曹勇、卢风勤一早带了2、3个人到其厂里，拦住货物不让出货，一定要将货款给曹、卢他们，双方一直纠缠到下午，其没办法了同意将货款给曹、卢，当时其不在厂里，是其嫂子张某某负责处理的。后来其还不出高利息，曹勇让其还20万，并称银行流水也做好了，其到法院打官司也赢不了，其不同意，后2016年2月份农历28日，曹勇、卢风勤去其家闹事，其在厂里，哥哥朱某2让曹、卢跟其通话，曹、卢逼其答应20万元的还款计划，其没有办法答应了，曹、卢就走了。过完春节，其写了一个20万元的还款计划。2016年3月，曹勇等人以卢风勤、朱某1的名义到法院起诉其，其就把20万元和诉讼费给了卢风勤和朱某1。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严某某2005年开厂后其一直在厂里工作。2015年10月22日，严某某不在厂里，其负责把客户公司货加工完了准备出货，曹勇、卢风勤一早就带了2、3个人到厂里，拦住货物不让出货，说严某某欠他们钱，一定要把货款给他们，其不同意，对方就在厂里纠缠到下午5、6点，严某某没有办法了同意把货款给对方，并让客户公司将10万元打到曹勇账户上，并且写了一个条子给客户公司，意思厂里同意把货款打给曹勇。另曹勇、卢风勤三天两头会到厂里讨债。3、证人刘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公司委托严某某的工厂代加工服装，提货前一天严某某打电话通知其要先把加工费付掉才能提走，称是因为货物被高利贷债主扣住了。发货当天，其在严工厂看到几个像黑社会的人，两个人看着货、一个人守着货梯，不让工人出货，几个人都看上去很凶，并说要等他们收到钱再动货，其中一个人跟其说把加工费支付给他，其跟严通电话，严让其照讨债的人说的办，后对方一个像老大的男子给了其一个账号，其公司财务用公司老板梁刚的账户转给对方指定的曹勇账户10万元。证人刘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风勤是当天看守货物威胁大家不要乱动的男子，被告人曹勇是当天与其谈判将加工费转至提供的账户并在现场指挥另外两人的男子。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严某某系其弟媳，两家拆迁后住同一小区。2015年4月1日，严某某打电话让其去停车场，严和一男子(后来知道男子叫卢风勤)在车上，上车后严某某跟其说要担保一下，男子拿了一些材料让其签字按手印，其签了两张纸，一张纸全部空白，男子让其签字做担保，另一张纸有字，但具体内容卢不让其看，男子让其签字按手印后就走，后来的事其就不清楚了。后来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几个男子来家里讨债闹事，当时只有其和严某某的几个孩子在家，对方气势汹汹直接冲进门，自称姓曹，来找严某某要钱，还说严要是不还钱就在严家过年，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扎辫子的，就是之前让其帮严某某签担保材料的卢风勤，其他还有剃光头的人。其和孩子都很害怕，曹姓男子很凶地让其给严某某打电话，严某某和对方通了电话以后对方就走了。证人朱某2的辨认笔录亦证实，被告人曹勇系过年前到家里讨债的曹姓男子，被告人卢风勤系让其签担保材料和过年前到家里讨债的男子。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卢风勤系朋友，因都做服装加工相识，后听说卢风勤早就不做服装加工而做借贷生意。2015年，卢风勤给其严某某的银行账户，让其转10万给严某某，称严某某是卢的朋友，严要借10万元，卢自己借给严事后不方便讨要，所以以其名义借钱给严。5月6日，卢风勤将10万元转到其账户，其将钱又转到严某某账户，其并不认识严某某也没有过联系。2016年，卢风勤称以其名义借给严某某的10万元还没有归还，当时让严某某写了借条，所以要以其名义和严某某打官司，卢风勤已经请好打官司的律师，其照卢要求在律师事务所签署了委托书，具体官司其没有参与，后来知道官司打赢了，严某某把钱还到其账户，其再把钱转回给卢风勤。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卢风勤系朋友，2015年，卢风勤打电话说朋友有一笔钱8万元要借其银行账户走一下帐，后来其账户里多了8万元，其因厂里要用钱所以问卢风勤借2万元，卢同意了，其就把其余6万元转到卢风勤账户，后来知道上述8万元是严某某转给其的。7、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执业律师，卢风勤系其客户，2016年曾受卢风勤委托起诉过严某某，当时卢风勤和朱某1一起到其办公室，称严某某欠卢20万元，10万是以卢风勤名义出借的，10万是以朱某1名义出借的，其实钱都是卢风勤的，因为严不还钱，卢要起诉严，还提供了卢本人的转账记录和借据、朱某1的转账记录和借据，后来两个案子都是其代理的，具体都是其和卢在谈，朱某1只是办了委托手续。8、民事诉讼材料证实，卢风勤委托石某某于2016年3月17日起诉严某某夫妇归还借款10万元，并提交借据、转账凭证等证据；朱某1委托石某某亦于同日起诉严某某夫妇归还借款10万元，并提交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上述借据、借条均有借款人严某某和担保人朱某2签字捺印，后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严某某向卢风勤、朱某1各归还了10万元。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如下：2015年2月13日，曹勇尾号7613农行账户(以下简称“7613账户”)转账入严某某尾号3878农行账户(以下简称“3878账户”)5万元，次日又转入4万元；2015年4月1日，曹勇7613账户转入卢风勤尾号0079农行账户(以下简称“0079账户”)5万元，当日11时许卢风勤0079账户转入严某某3878账户10万元，严某某3878账户后现支8万元、转入曹勇7613账户1.6万元，当日14时许卢风勤0079账户现存2.96万元。2015年5月6日，曹勇7613账户转入卢风勤0079账户0.7万元，卢风勤0079账户转入朱某1尾号2519农行账户(以下简称“2519账户”)10万元，朱某12519账户转入严某某3878账户10万元，严某某3878账户转入刘某1尾号7671农行账户(以下简称“7671账户”)8万元、现支2万元，卢风勤0079账户现存1.99万元，刘某17671账户转入卢风勤0079账户6万元。2015年8月24日，严某某尾号6208工行账户(以下简称“6208”账户)转入曹勇尾号0312工行账户(以下简称“0312账户”)3万元。2015年10月22日，梁刚转入曹勇尾号2649建行账户(以下简称“2649账户”)10万元，曹勇2649账户转入卢风勤尾号4011账户10万元。2016年7月23日，严某某尾号7978农行账户转入卢风勤0079账户5万元；2016年7月25日，严某某尾号7978农行账户转入朱某12519账户5万元；2016年8月5日，严某某经法院转入卢风勤0079账户5.217万元；2016年9月2日，严某某经法院转入朱某12519账户5.217万。10、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到案的过程。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曹勇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宣告缓刑3年。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勇、卢风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两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共同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曹勇、卢风勤共同以“平帐”为由，以“行业规矩”名义骗取被害人严某某出具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虚高借条、借据，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刻意造成被害人已经取得借条、借据所借全部虚高借款金额的假象，并在严某某无力偿还情况下，通过上门索债、利用制造的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等手段向被害人施压，骗取被害人钱款，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且符合“套路贷”的构成特征，该犯罪事实有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借条、借据、民事诉讼材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亦有证人朱某1、刘某1、张某某、刘2、朱某2、石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勇、卢风勤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二罪并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3)闸刑初字第132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曹勇宣告缓刑的判决部分。二、被告人曹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风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曹勇、卢风勤退赔被害人严某某人民币二十三万六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艳华审 判 员  陈士龙人民陪审员  吴玲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褚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