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9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彪，男，196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圣炀，北京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文质，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飞舟，男，196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务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23日被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由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德立，北京市纪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飞舟、王彪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良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飞舟及其辩护人曹德立、被告人王彪及其辩护人王圣炀、陈文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郝飞舟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帮助他人“捞人”的情况下，伙同彭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彪在北京市、福州市，虚构被告人王彪为中纪委驻福建巡视员，能为被害人李某“捞人”为由（即帮助李某的哥哥李建文逃避法律处罚），于2014年7月1日诱骗李某向其农业银行账户内汇入人民币（币种，下同）200万元。得手后，被告人郝飞舟立即于同日在北京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到彭某2的招商银行卡，另提现70万元交给被告人王彪，余款30万元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郝飞舟、王彪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2018年4月23日主动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郝飞舟、同案犯彭某2分别向被害人李某退款190万元、10万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洪某1、张某、陈某、高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4.被告人郝飞舟、王彪及同案犯彭某2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飞舟、王彪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郝飞舟、王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未谎称自己是中纪委工作人员，自始只答应彭某2要帮忙找关系而已。 辩护人王圣炀、陈文质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王彪在本案前阶段的行为中没有虚构事实，是彭某2不能处理的时候，被告人王彪才在彭某2的要求下参与，因此被告人王彪起的是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此外，被告人王彪还具有自首、初犯、患病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彪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裁定监外执行。 被告人郝飞舟辩称，其未与彭某2共谋，亦不认识王彪，其是过于相信彭某2，认为王彪有能力处理李建文的事情，才拿洪某1的钱去走关系，其未虚构事实诈骗李某，30万元只是存放在其处，且事后其已向被害人退款190万元，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曹德立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在主观方面，被告人郝飞舟与被告人王彪、同案人彭某2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明确。被告人郝飞舟向被害人李某称王彪能够“捞人”之前，郝飞舟并不知道王彪不是“中纪委驻福建巡视员”，被告人郝飞舟之所以这么对被害人李某讲，其只是听彭某2说。在具体和李某接触之前，被告人郝飞舟并没有与被告人王彪及彭某2一起商量，被告人郝飞舟只是按彭某2的要求向被害人李某要200万元，其三人之间都是一对一的关系，被告人郝飞舟在其中的作用只是传递消息和介绍的作用。被告人郝飞舟还具有自首、主动退赔190万元、初犯等情节。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郝飞舟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郝飞舟于2014年6月至7月份间，在北京市、福建省福州市，明知自己无能力帮助被害人李某的亲属李建文通过走关系逃避法律处罚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王彪及彭某2（在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工作人员王松（由被告人王彪冒充）系其“老兄弟”、“铁哥们”，能将李某的亲属李建文涉嫌的犯罪当做违规、违纪处理，逃避法律处罚。诱骗李某于2014年7月1日在其位于福建省安溪县的公司通过网上转账向被告人郝飞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汇入100万元，并委托洪某2向被告人郝飞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汇入100万元，合计200万元。被告人郝飞舟即于同日在北京市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账到彭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另提现70万元交给被告人王彪，余款30万元占为己有。 案发后，被告人郝飞舟、王彪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2018年4月23日主动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时公安机关向被告人王彪扣押到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郝飞舟、王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郝飞舟、同案犯彭某2分别向被害人李某退款190万元、10万元。 审理中，被告人王彪向本院预缴罚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由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郝飞舟、王彪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投案照片、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郝飞舟、王彪的归案情况；安溪县公安局依法向王彪扣押到华为Mate9手机1部。 4.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办案说明，证实同案人彭某2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后经依法传唤未到案，2018年6月7日被上网追逃。 5.涉案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款项往来和交易情况。其中： ⑴户名郝飞舟的62×××77农行账户于2014年7月1日收到户名李佳祥、陈桂芬银行账户（62×××98）转入的两笔款项，各100万元；上述款项于2014年7月1日分三笔出账，其中一笔30万元转入高某中行账户32×××13，一笔100万元转入彭某2招行账户41×××55，一笔70万元为取现。经被告人郝飞舟确认，30万元系其先转给高某，后由高某再转给其妻李铁梅用于支付其女儿学费；100万元系其转给彭某2的款项；70万元系其取现交给彭某2的款项。 ⑵户名彭某2的41×××55招行账户于2014年7月1日收到户名郝飞舟62×××77账户转入的100万元，当日通过柜台取现80万元。 ⑶户名王彪的1001＊＊＊0601平安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4日收到户名王远征账户转入的50万元；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4月10日收到户名左道敏账户转入的40万元、10万元、37万元；于2018年3月16日向户名雷某的6214＊＊＊5727招行账户汇出1万元。 ⑷户名高某的32×××13中行账户于2014年7月1日存在一笔30万元进账，当日存在一笔297513.6元出账（交易摘要为存款普通远洋单电，对手户名为李铁梅）。经高某确认，上述交易系按郝飞舟要求汇给李铁梅用于支付郝飞舟女儿学费（加拿大元510000元，经换算为人民币297513.6元）。 ⑸户名李佳祥的153××××4514兴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1日通过网上汇款的方式向户名郝飞舟的62×××77农行账户汇出100万元。 ⑹户名白巧绿的153××××3276兴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30日通过网上汇款的方式向户名洪某2的6221＊＊＊4617晋江农商银行账户汇出100万元。 ⑺户名洪某2的6221＊＊＊4617晋江农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30日收到户名白巧绿账户转入的100万元，并于当日取现。 ⑻户名王美迎的6221＊＊＊4854晋江农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6月30日收到一笔30万元、一笔70万元的存入款，后于当日向户名陈桂芬62×××98账户汇出100万元。 ⑼户名陈桂芬的62×××98晋江农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1日向户名郝飞舟62×××77账户汇出100万元。经洪某2确认，户名郝飞舟62×××77账户系洪某1要求其汇款的北京账户。 6.被告人郝飞舟提供的银行交易回执，证实截至本案起诉，被告人郝飞舟及同案人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退还全部款项200万元。 7.民航进出港记录、旅馆住宿记录，证实： ⑴被告人郝飞舟于2014年7月2日17:40从北京乘坐ＭＦ8172航班抵达福州（到达时间20:25），当晚23时许入住福州大酒店（位于福州市鼓楼区1904房间，次日11时许退房，14:00乘坐ＭＦ8171航班离开福州前往北京。 ⑵被告人王彪于2014年7月2日15时许入住福建阳光假日大酒店（位于福州市台江区1028房间，次日19时许退房，7月4日20:00乘坐ＭＦ8167航班离开福州前往北京。 ⑶同案人彭某2于2014年7月2日17:40从北京乘坐ＭＦ8172航班抵达福州（到达时间20:25），当晚23时许入住福州大酒店（位于福州市鼓楼区1918房间，次日11时许退房，14:40乘坐ＣＺ3690航班离开福州前往广州。 8.中国国发投资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国发投资公司的职工中查无郝飞舟。 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转账记录，证实2014年6月，其朋友洪某1到北京参加战友会，聚会中认识郝飞舟，郝飞舟自称是中国国发投资公司工作人员，与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副组长王松（即王彪）很熟，是老兄弟。洪某1回安溪后与其提及此事，其兄李建文原系安溪县副县长，当时因职务犯罪被抓，其想通过郝飞舟找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副组长王松走关系，让李建文不用经过司法程序早点放出来，就让洪某1与郝飞舟联系看能不能摆平李建文的事，郝飞舟开价200万元说有办法摆平。其应允如果人（李建文）能出来可给200万元。后郝飞舟要求其分两次通过别人的银行卡在不同地点汇款200万元给他，其遂于2014年6月30日在其公司（位于安溪县用员工白巧绿153××××3276账户通过网银汇款100万元至洪某1亲戚洪某26221＊＊＊4617账户内，2014年7月1日洪某2将100万元汇入郝飞舟农行62×××77账户；其于2014年7月1日用其子李佳祥153××××4514账户通过网银汇款100万元至郝飞舟农行62×××77账户。 2014年7月初，郝飞舟称要到福州办这件事，其与洪某1到福州一酒店与郝飞舟见面。洪某1介绍二人认识，后其与洪某1返回车里拿茶叶并送至郝飞舟入住的房间内，郝飞舟称李建文涉案100多万元只是小事，这个事（把李建文犯的三条事情抹掉，其他的当作违规处理，把李建文放出来）他有办法，让我们放心，交谈几分钟后其与洪某1就离开。当时茶叶是纸礼盒包装放在纸箱中。过一段时间，其让洪某1电话联系郝飞舟办事进度，郝飞舟称在办，后面一直催他，他一直说在努力，但是没有效果。 2015年4月左右，其见事情没有进展，就让洪某1找郝飞舟将200万元要回，经过洪某1讨要十几次，郝飞舟分几次共汇款104万元给洪某1，洪某1按其要求再一次性转汇至其兄李建业兴业账户，但余款再催讨时，郝飞舟开始关机失联，其意识到受骗，遂报案。期间，其都是通过洪某1联系郝飞舟，其与郝飞舟未单独联系过，催讨退款时也是洪某1和郝飞舟联系的，其不清楚郝飞舟是否曾拒绝退款。自始郝飞舟只说200万元用于走关系，已经花出去了，未告知具体花费情况。其报案后，郝飞舟又分两次退还余款96万元。其不认识彭某2。 10.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称2013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郝飞舟，他自称是中国国发投资公司专门负责项目的人，搞得很神秘。2014年6月其到北京参加战友会，战友陈某带郝飞舟一同参加。聚会中，郝飞舟自称与中纪委驻福建的负责人王松很熟，是铁哥们，称王松挂副组长，负责闽北地区的业务。其凑到郝飞舟身边询问能否帮忙打招呼照顾一下因职务犯罪被抓的好友李建文，郝飞舟答复没问题，这个小事情具体怎么做后面再联系。次日其回安溪遂告知李某此事，李某让其去联系，其电话联系郝飞舟并根据郝飞舟要求将李建文的基本情况及案情编辑成短信发过去，短信中其也提出己方要求为将李建文两罪只定一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建文与李建成保证其中一人没事。几天后又电话联系，郝飞舟称如要处理这些关系需要花费200万，其表示等事成后交钱或通过担保办此事，郝飞舟说这样不可能。其询问李某意见，李某决定要办。过了几天，其询问战友陈某关于郝飞舟的人品、能力，并告知这件事详情，陈某称与郝飞舟交情不深，不清楚其能力程度，让其自己决定。后其又与李某商议，并分析事情利弊，李某坚持试一下。 2014年6月下旬，其联系郝飞舟，郝飞舟表示钱一到位他马上到福州。过后，郝飞舟多次电话催促其早点汇款，称钱到才能办事。6月底，李某决定花钱办事，郝飞舟要求将款项分两笔在不同地方汇款，并把账户发给其，其再转发给李某。其中一笔李某自己汇款，另一笔由李某汇给在银行上班的亲戚洪某2，由洪某2汇给郝飞舟。 汇款后次日（2014年7月2日）郝飞舟乘飞机抵达福州称专程来办此事，当晚19时许，其与李某按郝飞舟约定到福州大饭店对面一家咖啡厅等郝飞舟，23时许，其与李某到福州大饭店走走，在酒店大堂等待的时候，其远远看到郝飞舟与另一个人从的士下来，那个人直接去前台，而郝飞舟提着行李来跟其与李某见面，其向郝飞舟介绍李某后郝飞舟就先上去房间了。其与李某返回车内拿事先准备好的茶叶送到郝飞舟房间，三人一起（无其他人在场）在郝飞舟的房间内交谈。其与李某再次向郝飞舟介绍了托办事项，郝飞舟称与领导约好了，说李建文涉案100多万是小事，领导已经在过问了。其表示感谢并说事后会再答谢他，后其与李某回安溪，此后再未与郝飞舟见面。 事后，其常打电话问郝飞舟进度，他都说在进展，等好消息。2015年李建成到检察院自首并被取保候审，郝飞舟答应的事情没有实现，李建文也被定了两罪一审被判处15年。李建文被移送法院起诉时，其就发现上当了，与郝飞舟联系要求退钱，郝飞舟答应既然没办成就退钱，陈某也曾替郝飞舟说情，让其宽限一下退款时间。后其多次向郝飞舟催讨款项，郝飞舟陆续退款104万，均汇入其兴业6229＊＊＊7519账户，其按李某的要求一次性汇给李建成。2016年8月左右，其向郝飞舟催讨余款96万元，郝飞舟表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报案就报案，后其再联系郝飞舟，他都不接电话或关机，但他未说过不退款。其跟陈某联系说明该情况时，陈某说该报案就报案。其与李某商量后遂报案。报案后，郝飞舟曾电话告知其说在中纪委的是王彪不是王松，他当时不想透露真名，现在要找王彪拿钱后才能还钱，但是事后郝飞舟已经将200万元全部退还了。 当时其在网上未查到王松的公示信息，郝飞舟称网上查询不准，王松是中纪委负责福建片区的，不用网上公示，其信以为真。期间，郝飞舟只说了找王松和省里的一个领导走关系，既未告知具体如何走关系，也未告知具体花费情况。郝飞舟拿200万元替李建文走关系的事情只有其与李某、李建成、陈某、郝飞舟知情。其不认识彭某2，郝飞舟也未向其提起过彭某2，直到后面催讨退款有点翻脸后，郝飞舟才提到他是通过一个叫“小彭”的找王松的，其自留了30万元开销，其他款项都花出去了，但是这些情况之前郝飞舟都没跟其提过。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称2013年因房地产业务洪某1经其介绍认识郝飞舟。2014年的一天，其与洪某1、郝飞舟、贺毅等人聚会吃饭。聚会中，郝飞舟说认识中纪委驻福建的负责人王松（职务是组长或副组长记不清），饭局中洪某1有与郝飞舟私聊一会，其不清楚内容。过后几天，洪某1电话联系其，说有一个亲戚因职务犯罪被抓，看郝飞舟有否关系可以帮忙，让其约郝飞舟一起吃饭。其通过贺毅将郝飞舟约出来与洪某1等人吃饭。吃饭过程中，洪某1说一个亲戚因职务犯罪被抓，请郝飞舟帮忙，郝飞舟当场答应可以办，当时洪某1与郝飞舟有私聊一会，其不清楚内容。过后几天，郝飞舟打电话让其转达洪某1说办成此事要200万元，其立刻联系洪某1说郝飞舟开价200万元，其问洪某1要不要其做中间人（200万元汇给其，事成后其再汇给郝飞舟）比较没风险，洪某1未答应，其遂让洪某1自己与郝飞舟单独联系，其不参与此事。事后，其也联系郝飞舟说其不参与此事，让他们自己联系。过了一两年，洪某1打电话说事情没办成，请其帮忙讨回200万元。其遂让贺毅联系郝飞舟说事没办成要退钱，不然家属要报案。过后几天，贺毅告诉其郝飞舟要分期还款，让其跟洪某1说一下，其转达给洪某1后就未再参与此事。直到公安打电话给其，其才知道家属报案了。 其与郝飞舟无经济往来或合伙生意，之前郝飞舟给其的名片上印的就职单位是中国国发投资公司，在上述两次聚会中，郝飞舟均称王松是中纪委进驻福建的负责人，他自称与王松很熟，是老兄弟，但当时具体说了什么记不清。 12.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称2014年6月底，洪某1电话联系其要支持其存款业务，并通过白巧绿账户转账100万元给其，因客户款项不能存在员工名下账户，其遂分两笔（70万元、30万元）取现存入王美迎账户，再由王美迎账户转入陈桂芬（洪某1认识，有告诉他）账户。2014年7月1日洪某1让其将上述100万元转入一个北京账户（郝飞舟62×××77），操作后其有让洪某1查收，其他情况其不清楚。上述款项转手2次是因为银行规定，并不是洪某1要求的，但其操作是经过洪某1同意的。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称其因在郝飞舟公司工作认识郝飞舟，后来成为朋友，但平时无经济往来或合伙生意。其曾应郝飞舟的要求帮忙汇款过两次。2014年7月1日郝飞舟打电话让其帮忙给在加拿大学习的女儿汇款，因为他个人往国外汇款的额度已满，其答应。郝飞舟将30万元汇入其中行账户（与在案银行交易明细一致）后，郝飞舟开车带其至银行用其中行卡汇给他妻子李铁梅账户30万元（确认明细后为297513.6元），差额两千多元郝飞舟未向其讨要。当时郝飞舟女儿14岁，不能开户，所以款项汇给他妻子李铁梅（李铁梅和女儿一起在加拿大生活）。上述款项来源等其他情况其不清楚。多年前，其曾见过郝飞舟的一张名片，上面的公司是中国国发公司。据其了解，郝飞舟经济状况不错，现住房产价值上千万。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称其系王彪之妻，认识彭某2，是一名南方口音的40多岁外地男子，职业与联系方式不清楚；其不认识郝飞舟。几年前，王彪带其与彭某2在北京吃过三四次饭，所以认识彭某2，彭某2可能是王彪的朋友，但王彪好像没有正式介绍过，时间太久了，也记不清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谁。几年前彭某2曾带一名女子（30岁左右）和女子的孩子（约4-7岁）到其单位（北京市第二医院）帮忙联系看病，但彭某2未单独找过其或给其钱款。其与王彪经济各自独立，其不清楚王彪的经济收入情况，王彪也未给其大额款项。 1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称其系彭某2之妻，认识王彪，是一名北京口音的50多岁男子，详情不知。2010年左右，彭某2在北京做事。2010年夏天，其与彭某2、女儿一同到北京，一次吃饭时认识了王彪，当时还有很多其他朋友一起吃饭。曾与王彪电话联系过，手机仍存有电话（13××＊＊8171、13××＊＊6691），但很久没联系了。其丈夫彭某2与王彪是朋友关系，其不知二人有否合作关系，不知彭某2有否收过王彪汇的钱。据其了解，彭某2现在是华夏基金（其听说还在筹备成立中）的中高层管理人员，现在在深圳工作（手机号码133＊＊＊0509），其不知具体职务，不清楚彭某2的收入情况。 2011年左右因女儿暑假补习急需用钱向王彪借款4万（汇入其本人建行账户，已忘记账号），至今未归还，王彪当时也未要求还钱。2018年3月王彪向其招行账户汇入1万用于支付彭某2在福建官司的律师费，其就把钱支付给刘律师（136＊＊＊7261）。其女儿未收过王彪汇款的20万元。 16.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称其系彭某2之女，认识王彪，高一时父母带其到北京旅行时见过王彪一次。其父彭某2（133＊＊＊0509）经商，具体从事什么行业其没过问，其母雷某是家庭主妇。其父母现在均在深圳。其不清楚父母有否跟王彪联系，其自2012年出国读书，2017年8月才学成回国，现在河北某学校任教。 17.彭某2的短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称其与郝飞舟系生意伙伴关系，2013年至今存在经济往来，2014年7月1日郝飞舟通过银行汇款100万元至其本人户名的招行账户（尾号5555），该笔款项是生意往来款，但是款项来源其不清楚。 18.同案人彭某2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与郝飞舟是多年朋友，2014年6月底的一天，郝飞舟称在福建霞浦有个业务需要找霞浦政府领导出面协调。其刚好有个好友叫王彪（其见过王彪的证件，确认王彪是中纪委的，但没有去过王彪单位）在中纪委工作，那段时间王彪是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成员。郝飞舟也知道王彪，但他跟王彪不熟。之后，郝飞舟又打电话让其找王彪帮忙“捞人”。当时郝飞舟说有一件事要找王彪办，说他编辑好短信（大概内容是福建这边有个人被纪委抓了，要找王彪“捞人”）发给其，由其转发给王彪，看王彪是否愿意帮忙，事成后会分钱给其，但是没有说要给王彪多少钱，其遂应允。其发短信给王彪后，问他能不能帮忙办此事，王彪没有回复短信或电话回复是否帮忙办。 过了一两天，郝飞舟打电话给其说办漳浦事情的100万已汇入，其收到后取现80万用纸袋子包着，拿到王彪之妻上班的医院当面交给王彪之妻，钱装在袋子里放在她办公桌底下，彼时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但其没有跟王彪说给他妻子款项，王彪之妻也不知这是什么钱，余下20万由其自由支配。 郝飞舟汇款当日叫其一起到福州约王彪出来帮忙办霞浦事宜，其答应。汇款次日，其与郝飞舟从北京同乘飞机抵福州（其预定酒店），飞机上，郝飞舟说他约的霞浦事宜的人可能来不了了，但还是要找王彪帮忙“捞人”的事，并说昨天汇的100万就当作是“捞人”的办事费用，同时他还带了70万现金也是要给王彪办“捞人”的事，如果事成，家属还会给钱，再分钱给其，其答应，让郝飞舟到时候自己跟王彪谈。到福州后，其直接入住酒店，并短信约王彪来酒店见面。见面后郝飞舟跟王彪说霞浦的事情不用办了，但是要王彪帮忙办“捞人”的事，并将70万现金装在纸袋子（没有亲眼见过里面的现金）里当作土特产要给王彪，郝飞舟没有当着王彪的面说这里面是钱，只说是家属送的茶叶。随后郝飞舟与王彪谈“捞人”事宜，其坐在一旁看电视，其有听到王彪说“捞人”不可能，只能是减轻，后王彪提着70万现金袋子离去。 见面次日，其飞广州、郝飞舟飞北京。过后郝飞舟打电话给其催促王彪要帮忙办“捞人”的事，但是电话里其不便跟王彪说此事，所以其没有催促王彪，也没有跟王彪再联系，但其有回复郝飞舟有消息会告诉他。过了一个月左右，郝飞舟打电话让其到北京约王彪出来吃饭，王彪带妻子共同参加饭局。吃饭时因王彪之妻在场不方便，没有提此事。饭后郝飞舟与王彪一起到其入住的房间，王彪向郝飞舟介绍了案件情况，说那个人主要涉及三件事，“捞人”不可能，三件事可以帮忙减免其中一件（即减轻处罚），王彪让郝飞舟去跟家属讲，郝飞舟答复好，后三人散去。见面后，其与郝飞舟商量说如果事情太麻烦就由二人把钱退了。 2014年底家属催讨退款后，其与郝飞舟达成共识，款项由二人自己退，所以没有再找王彪。其退了10万（给郝飞舟），郝飞舟退款情况其不知道，郝飞舟向家属拿了多少钱其也不清楚。 2017年公安机关向其了解情况时，郝飞舟让其假称款项是生意往来，并让其筹款退钱，后郝飞舟让其不要接公安电话，所以其就没有再理，电话号码也没有再用了。其与王彪平时有经济往来，郝飞舟帮人“捞人”是因为当时资金周转不过来想赚点钱。 19.被告人王彪的供述的辩解，供称：2008年至2009年左右，其通过一个工程项目认识彭某2。2014年彭某2说有人托他到北京找关系“捞人”，但其不知谁托彭某2办事，其明确告知彭某2没有办法帮他找关系“捞人”了。一个月后，彭某2问其在福州有否关系，其回答没有，彭某2说有一个重要朋友要在泉州“捞人”，并发送消息给其，其答复没办法找人，他说很重要让其帮忙，其遂答应帮看看。一个多月后，彭某2打电话让其到福州见面，说要见办事的人，让其自定时间，定好告诉他。其定了Ｚ59火车至福州，当晚八九点彭某2打电话让其到酒店见办事的人，其说不见，他说家属走了，其遂过去酒店找彭某2。彭某2到酒店楼下接其，并说家属会给钱，到了彭某2房间后，郝姓男子就提着一个茶叶包装的袋子进房间放在桌上，其感觉那里面是钱，郝姓男子请其帮忙，其敷衍说好。郝姓男子离开后其与彭某2又聊了一会才离开，彭某2提着茶叶袋送其至楼下给其，其才知道里面是钱。回到酒店后，其拆开包装数过共60万元（庭审中供认是70万元），后将现金带回北京。事后，彭某2约其与郝姓男子一起吃饭，郝姓男子询问进度，其答复还在找人。其认识彭某2的时候在推销预防职务犯罪的画册，工作证上写“华夏预防职务犯罪宣教中心主任”，彭某2看过其证件。彭某2知道其没有职业，也不能“捞人”，找其到福州就是为了做托应付郝姓男子，意思是让办事的人知道彭某2有在北京找人了，其就是他在北京找的人。被告人王彪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 20.被告人郝飞舟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1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彭某2，二人是老朋友关系。2014年在北京一次朋友聚会（有洪某1、陈某等人），吃饭前陈某把其叫到饭桌旁介绍其认识洪某1（之前吃过一次饭，但不熟），跟其说洪某1有一个亲戚是副处级干部被双规了，看其有否办法帮忙走关系，其说其朋友的大哥是中纪委驻福建巡视员王彪，可以通过他帮忙，但当时没有说具体如何帮忙，只简单说过后具体再联系。之后陈某作为中间人帮其与洪某1传话，洪某1通过陈某转达家属愿意出400万摆平（走关系减轻处罚）此事，事成后有奖励，但前期只能先付200万，其答复可以。但没多久陈某就说他不参与此事，把洪某1电话发给其让其自己联系。其与洪某1经多次联系后最后协商前期先付200万，事后再看情况给，期间其有与彭某2联系，因为此事主要通过彭某2（彭某2说中纪委驻福建的巡视员王彪是他好兄弟，王彪能帮忙摆平）找王彪办事，所以价钱是其与彭某2商议后才与洪某1谈的。400万、200万的价款是洪某1说与家属协商过提出的。 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洪某1分两笔转给其共200万，随后其一次性转账100万给彭某2，取现70万，转账30万（原系与彭某2商议好用于走关系费用而留下）给其妻（通过高某转账先挪用于女儿学费急需）。转账后第二天，其提70万现金与彭某2到福州找王彪办事，到福州后洪某1与李某到其入住的酒店见面，其介绍了彭某2给洪某1、李某认识（还握手认识），大概谈了一下，其们有明确告知洪某1此次来福州就是专门为办此事，但没有具体说如何帮，聊一会他们就离开了。当晚11时许，王彪到酒店找其与彭某2，三人在彭某2房内见面，见面时彭某2向其介绍王彪，其大概说了李建文的情况，并把70万现金（置于茶叶包装袋内，经回忆确认是箱子）放在桌上说是家属给的，办事用的，王彪表示会尽量帮忙，但是没有承诺什么，后其先回房，具体细节由彭某2与王彪谈，其不知二人如何分款。次日其与彭某2离开福州。 彭某2向其介绍王彪是他大哥，是中纪委的，三年来常驻福建，是中纪委驻福建的副部级巡视员，是副组长，但王彪没有亲口说过自己是中纪委的。其虽没有核实过王彪身份，但是综合各方面判断可以确定他是中纪委系统的。其不清楚此事（走关系放人）是王彪本人要帮忙办还是王彪需要再通过其他人帮忙办，也不懂具体要怎么办。洪某1汇款前一个月（2014年6月）左右，其就跟彭某2说洪某1托办的事（即帮忙处理安溪副县长李建文涉嫌职务犯罪的三件主要事情，看能不能放人），当时通过彭某2问王彪，王彪没有答应一定可以放人，但是说可以减轻，其也有跟洪某1反馈说可以减轻。 福州见面几个月后，其去北京让彭某2约王彪出来见面催办此事，当时饭局有其、彭某2、王彪及王彪妻子，因王彪妻子在场，所以饭桌上未提及此事，后面三人去了彭某2酒店房间内，其跟王彪说家属在问进度，如果办不好得退钱，王彪说他有用各种手段在努力办，但二人未正面回应退款事宜。自始彭某2、王彪均未向其反馈过相关案情，只说在处理，没提到具体内容。过后，其多次联系彭某2催促办此事，最后没办成。 2015年三四月份左右，洪某1说家属不满意，不退钱就报案。其让彭某2找王彪一起谈退钱的事，三人一起吃饭，彭某2、王彪都说确实有去走关系。因洪某1一直找其催讨，其怕事情闹大，就陆续退还，至今已向家属退清200万（其本人退190万，彭某2在其到案时退10万）。 庭审中，被告人郝飞舟供称其未与彭某2共谋，亦不认识王彪，其是过于相信彭某2，认为王彪有能力处理李建文的事情，才拿洪某1的钱去走关系，其未虚构事实诈骗李某，30万元只是存放在其处，且事后其已向被害人退款190万元。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某2、洪某1、陈某、高某辨认出郝飞舟；郝飞舟、彭某2辨认出王彪；郝飞舟、王彪辨认出彭某2；洪某1辨认出陈某；王彪辨认出王远征。 2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证实被告人王彪被扣押在案的手机（串号8643***3536）的勘查详情。其中： ⑴微信号×××（昵称“王者”）的微信账户曾在该手机上登录并使用，微信号×××（昵称“天天向上”）于2018年3月27日分别向其转账5000元、10000元，并在微信聊天中说是10000元作为彭某2的律师费用。 ⑵微信号×××（昵称“平安人生”）的微信账户曾在该手机上登录并使用，2017年11月1日微信号×××（昵称“王者”）向微信号×××（昵称“平安人生”）发送一张图片，图片内容有提到王远征的名字。 ⑶该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姓名为“王远征老婆”的182＊＊＊8025手机号码，182＊＊＊8025于2018年4月23日至４月24日期间连续呼叫本机号码多次，均被转接至语音信箱；182＊＊＊8025于2018年4月23日（16:12:38、16:12:52）向本机号码发送信息（“王哥，您方便接电话吗”）两条，均未被回复。在上述时段内，姓名为“付老弟”13××＊＊3408手机号码等与本机号码多次进行通话。 上述证据，除同案人彭某2的部分供述及被告人郝飞舟辩称没有谎称自己认识中纪委驻福建省巡视组成员“王松”、可以将李建文的事情当违规、违纪处理并放人等部分辩解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郝飞舟是否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经查，李某的陈述，证实郝飞舟说他跟“王松”是老兄弟，是“铁哥们”。在福州酒店的时候郝飞舟就说过李建文牵扯的事情可以抹掉，当做违规来处理，然后放人。而洪某1反馈来的信息也是说郝飞舟这三个事情都可以抹掉当做违规处理，可以放人。到福州酒店与郝飞舟见面时，郝飞舟也跟其说可以放人，其他当做违规处理。洪某1的证言，证实在北京聚会中郝飞舟自称跟当时中纪委进驻福建的负责人“王松”很熟，是铁哥们，还说是挂福建巡视组的副组长，主要负责闽北地区的业务。在福州酒店见面时，郝飞舟称与领导约好了，说李建文100多万是小事，领导已经在过问。之后打电话给郝飞舟，郝飞舟均称事情在进展，等好消息。陈某的证言，证实北京吃饭过程中洪某1就明确说了他有一个亲戚因为职务犯罪被抓，要请郝飞舟帮忙，郝飞舟当场答应可以办。经回忆是郝飞舟所说的负责人不是组长就是副组长，印象中是叫王松。郝飞舟的供述，证实洪某1在让其提供帮助的时候，其觉得王彪能办这个事，一口就答应了。彭某2有跟其反馈说王彪可以帮忙将李建文三条事情抹掉一两条减轻。 综合上述被害人、证人及被告人郝飞舟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郝飞舟跟洪某1、李某说的是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负责人“王松”是其铁哥们，而非郝飞舟供称其朋友的大哥是中纪委驻福建巡视员王彪。即使存在被告人王彪及同案人彭某2未如实告知郝飞舟“走关系”的能力与效果的可能性，但被告人郝飞舟也没有如实向被害人反馈其掌握的相关信息，而是加以虚构和隐瞒。在北京与洪某1见面时，就当场跟洪某1说李建文的这个是小事情、没问题。在福州未与王彪见面的情况下就跟洪某1、李某说李建文100多万是小事，领导已经在过问，可以放人，其他当做违规处理。之后，在没有获得王彪承诺可以放人，事情没有实际进展的情况下，对被害人称事情在进展，等好消息等。由此可见，被告人郝飞舟虚构自己和中纪委驻福建巡视组负责人“王松”是铁哥们，隐瞒不能真正“捞人”的情况，向被害人谎称可以做到让李某逃避法律处罚，将被害人的钱款拿到手后，找没有经过核实的人“走关系”，并没有真正想为被害人办理请托事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飞舟、王彪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飞舟、王彪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郝飞舟、王彪在犯罪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是自首，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郝飞舟及同案人已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彪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曹德立关于被告人郝飞舟具有自首、主动退赔、初犯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郝飞舟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郝飞舟免予刑事处罚及其诈骗主观等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圣炀关于被告人王彪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彪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彪属从犯及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郝飞舟、王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郝飞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 上述罚金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王彪被扣押的手机一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清良 人民陪审员  林金木 人民陪审员  林启泽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兰英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