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民初67号 原告：杭州国电电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路391号E楼北区四层C座。 法定代表人：周中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平，江苏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连芃霖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世达街13号22层9号。 法定代表人：赵武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浙江法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国电电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国电科技公司）与被告大连芃霖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芃霖技术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国电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平、被告大连芃霖技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国电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收取的工程预付款79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31日，原告与江苏天奇新能源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天奇能源公司）签订了《工程分包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了由原告作为建德乾潭安仁工业园5.8MW光伏发电项目的分包方负责设计、施工、项目备案和补贴申请，并约定了该项目并网发电日期为2018年7月31日，合同总价款为1026.6万元。随后，原告将其承包的该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并与被告签订了《工程合作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有权向建设单位领取工程款，工程款必须先进入甲方账户。之后原告向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出具了由上海浦发银行高新支行开具的“不可撤销、见索即付”的预付款独立保函80万元。后被告分两次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领取了工程预付款合计80万元。被告在收到预付款之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直未按合同约定开展工程的设计施工，也未向原告退还工程预付款。2018年10月28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赵武生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并承诺自2018年10月28日起向原告偿还80万元，还款次数不超过16次，每次金额不低于5万元，第一笔款项5000元，赵武生已经于协议签订当日支付，第二笔款项应当在2018年11月2日前支付，且金额不得低于5万元，后赵武生在2018年12月16日向原告支付了5000元。之后，被告及赵武生未支付过款项。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大连芃霖技术公司辩称，原告所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2018年1月30日被告因没有资质，挂靠原告公司名下，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签订了《工程分包承包合同》一份，合同联系人一方也是被告公司赵武生。2018年4月原、被告就上述工程项目签订了《工程合作补充协议》，被告对所涉的工程进行了实际勘查，支付了场地租金，购买设备及工程款，被告向总承包方江苏天奇能源公司讨要了两笔工程款，预付款50万元，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将款项汇到原告账户，原告扣除费用后汇给被告492326.39元，第二笔预付款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将30万元承兑汇票直接给付被告，可见被告收取的工程款都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支付，与原告无关。原告向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开具保函与被告无关，原告也无权将该责任转嫁被告。该项目未继续进行下去，主要原因和责任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违约，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将另行向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主张违约赔偿，也与本案无关。案涉的《还款协议书》至今也未生效，被告签字是被逼迫，有公安报案记录可以查。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款项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 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称，案涉工程实际是被告和江苏优尼恩纳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优尼恩纳电力公司）一起合作开发，由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独立保函是由江苏优尼恩纳电力公司出具，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才将其中80万元预付款付给被告公司。《还款协议书》中，有赵武生签名和江苏优尼恩纳电力公司盖章。江苏优尼恩纳电力公司和被告公司，都是挂靠在原告名下的公司。 被告补充陈述称，案涉的工程合同是赵武生方自己签订，预付款也是赵武生自己讨来的。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愿意支付预付款是因为《工程分包承包合同》第10条，赵武生将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的49%股份质押给江苏天奇能源公司。该第10条所涉的杭州天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股东。 本院经审理，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作如下分析：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 1、《工程分包承包合同》一份，合同双方为原告与江苏天奇能源集成有限公司，证明原告承包了案涉工程的设计、施工等项目。 2、《工程合作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并且授权被告向江苏天奇能源公司领取工程款的事实。 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和被告出具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向江苏天奇能源公司领取80万元工程预付款，该预付款分两笔通过原告账户支付给被告，其中一笔30万元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付给被告，另一笔50万元由于被告要求支付现金，由原告将50万元承兑汇票兑现后支付给被告。 4、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函一份，证明被告在收到80万元工程预付款后一直未开始施工。 5、还款协议一份，证明赵武生向原告承诺分期偿还工程款80万元的事实。 6、预付款保函、浦发银行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向浦发银行汇款100万元，用于开具预付款保函，赵武生于2018年2月2日在预付款保函上签字确认，因工程未开始施工，赵武生于2018年10月28日向原告承诺分期偿还所欠工程款，但至今赵武生仅向原告支付1万元的事实。 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被告公司挂靠原告公司所签订，合同联系人也是赵武生。对证据3中业务凭证真实性无异议，50万元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通过原告账户预付给被告工程款；对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该30万元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未通过原告公司。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施工过，还支付出去工程款16万元。对证据5有异议，签字是赵武生所签订，但是是被逼迫签字；协议约定要求三方签字才生效但原告没有盖章，该协议未生效。对证据6 有异议，均为复印件，且原告是否出具保函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对证据1、2经审查后认为符合证据要件，予以认定。对证据3中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予以认定，对收据无法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是否施工将结合其他证据说明。对证据5，被告对赵武生在该协议上签字的内容认可，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该协议是否生效在说理部分分析。对证据6，未提供原件核对，不予认定。 被告大连芃霖技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工商登记材料一份，证明被告赵武生将其在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49%股权质押给江苏天奇公司的事实。 2、2019年1月23日赵武生门诊病历卡、CT报告单、还款协议书、陶小龙写的申请、赵武生写的申请，自行和解协议书、保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赵武生肋骨被打骨折，才签的协议，后来赵武生报案，报案后写的条款无效，陶小龙、赵武生都写了申请要求自己协商解决，后陶小龙赔偿给赵武生25000元，保证以后不再殴打赵武生。 经被告申请，本院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调取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询问笔录四份，核对了被告证据2中的还款协议书一份、申请两份、自行和解协议书一份、保证书一份的原件，被告以该组证据证明赵武生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是被胁迫的，所以该协议无效。 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但是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及法院调取的处警工作登记表、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供的还款协议书是2018年10月28日签订，被告提供的还款协议书中包含了是2019年1月的添加内容，江苏优尼恩纳电力公司的负责人陶小龙要求被告赵武生在2018年10月28日还款协议书上注明赵武生个人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赵武生要求在原告撤诉后补充条款才生效，所以两方没有谈拢，发生肢体冲突，赵武生受伤后报警，双方在派出所达成和解协议，陶小龙赔偿赵武生各项损失25000元，但被告提供的这组证据只能证明2019年1月23日赵武生在还款协议书上增加的两条内容未生效，不代表2018年10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作废，实际上2018年10月28日之后，赵武生通过支付宝支付陶小龙款项1万元，所以原告起诉时金额为79万元。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符合证据要件，证据1能证明赵武生将其在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49%股权质押给江苏天奇公司，但该质押股权与案涉的工程款的支付是否有关无法判断。证据2中门诊病历卡、CT报告单显示赵武生在2019年1月23日被他人打伤，处警记录记载的报警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处警经过及结果：2019年1月23日10时许，赵武生与陶小龙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圆梦谷22楼因债务问题产生争执，后动手打架。故对于在2019年1月23日赵武生与陶小龙发生冲突导致其身体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赵武生和陶小龙的申请各一份，陶小龙的保证书一份及两人均已签字的和解协议书显示赵武生与陶小龙因债务问题产生争执后赵武生受伤，双方均向公安机关要求自行协商解决，互相不追究对方的责任，并由陶小龙赔偿赵武生各项费用25000元。公安机关所作的四份询问笔录均形成于2019年1月23日，赵武生的询问笔录中除了详述被打的过程，针对协议的内容，其陈述：“…2018年的时候，我承包了杭州国电科技公司的项目，之后将项目分包给了江苏优尼恩纳公司，但之后项目没有开展有了损失，但我收到了杭州国电科技公司的80万元预付款，我支付19万预付款给优尼恩纳公司，所以我和优尼恩纳公司应当偿还80万给杭州国电科技公司。…”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询问赵武生：你被迫签订了什么协议？赵武生回答：“在2018年10月份的协议上补充了欠债由我个人承担连带担保……”结合陶小龙写的一份材料“就2019年1月23日对赵武生殴打后让其在还款协议书上书写添加的第十条、第十一条内容无效”，则对于被告所述的2019年1月23日被殴打后被迫在2018年10月28日的《还款协议书》添加了协议的内容予以采信，但根据该两份材料均显示赵武生被迫签订的是在2018年10月28日协议上增加的第十条、第十一条内容，即本院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核对原件的《还款协议书》上手写的第十条、第十一条，而不包括该协议书上打印的第一至第八条内容。另三份询问笔录中两份是陶小龙的询问笔录，其针对要求赵武生补充的内容也是该协议上添加的手写内容部分。另一份是刘晓东的询问笔录，也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 本院结合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原公司名称为杭州国电电气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月31日，原告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签订了《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建德乾潭安仁工业园5.8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工程分包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了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供给的设备材料范围：组件、逆变器（货到现场车板交货），原告的承包范围：设计和施工。合同暂定价为10266000元。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工程合作补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就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建德乾潭安仁工业园5.8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工程所需的材料、配件、设施、设备等均由被告提供，工程的施工工作由被告负责。双方还约定了原告授权被告向建设单位领取工程款，工程款必需先进入原告账户。……任何原因导致原告向建设单位承担的违约或者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被告承担并处理。……被告承诺按原告与业主或建设单位所签的工程合同约定的时间、质量及保修等各项要求进行施工并完成保修工作。……被告违反本补充协议，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需退回未进行工程的工程款并赔偿原告造成的损失。2018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付款492326.39元。2018年10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江苏优尼恩纳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乙方因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建德乾潭安仁工业园5.8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造成甲方直接损失80万元整。……该协议第二条：三方经协商后，乙方自2018年10月28日起向甲方偿还80万元整，还款次数不超过16次。……该协议第三条：乙方未能按时足额还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的尾款款项。……该协议至本案开庭审理时，原告尚未在该协议中签字或者盖章，赵武生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名义签字。2019年1月23日，赵武生与江苏优尼恩纳公司的陶小龙协商债务问题时发生冲突，陶小龙对赵武生进行殴打后要求其在2018年10月28日《还款协议书》上添加第十条、第十一条内容，赵武生在添加的内容上签字后报警处理，并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了该事实，后陶小龙与赵武生就赵武生受伤一事双方自行和解，陶小龙书面承诺赵武生在在2018年10月28日《还款协议书》上添加第十条、第十一条内容无效。 另，2019年8月22日，原告在2018年10月28日《还款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具有向原告还款的义务。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程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告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处分包的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建德乾潭安仁工业园5.8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所需的材料、配件、设施、设备等均由被告提供，原告的施工工作全部由被告负责，该协议实际上是一个工程的转包合同，因被告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该名为《工程合作补充协议》实为转包合同因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被告认可收到80万元款项，但认为该款项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支付的，通过原告支付的只有50万元，另30万元是其直接向江苏天奇公司领取，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这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武生在2019年1月23日在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询问笔录中陈述“……但我收到了杭州国电科技公司的80万元预付款……”内容不一致，故以赵武生在2019年1月23日陈述的内容为准，实际上该80万元由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支付原告后，原告再支付给被告，且被告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故江苏天奇能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对象是原告，而非被告。原告将款项转支付给被告，实际上仍是依据原、被告双方之间《工程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即被告收取这80万元的款项是基于原、被告双方之间《工程合作补充协议》。关于案涉的工程是否施工，根据原告在庭审的陈述，及赵武生在2019年1月23日在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做笔录时明确称“2018年的时候，我承包了杭州国电科技公司的项目，之后将项目分包给了江苏优尼恩纳公司，但之后项目没有开展有了损失……”，可得知案涉的工程实际上并未开展，在工程项目未开展施工且《工程合作补充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被告基于该无效的协议取得的工程款，原告有权要求其返还。二、原告、被告及案外人江苏优尼恩纳公司基于该基本事实在2018年10月28日达成的《还款协议书》，在原告未签字盖章的情况，该协议书仍可视为被告对该事实的一个确认。且该协议的内容，原告只享有收回款项的权利，无其他义务，被告只享有向原告归还款项的义务，而无其他权利，故该协议书中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内容，作为持有该协议的原告，系对被告的一个债权凭证。作为被告，属于对以上款项如何返还做出的一个承诺。三、原告在2019年8月22日在该《还款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如何定义。在原告未签字盖章且该协议明确约定该协议自三方签字后生效的情况下，若原告不同意被告作出的分期付款的承诺，该协议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返还，若原告同意签字盖章了，则该协议中关于分期还款的内容同样也对原告具有了约束力，原告丧失了随时要求被告还款的权利。现原告已经在该协议上盖章，则各方当事人就如何还款达成了一个约定，该约定对各方均有约束力。现被告未按照该协议约定支付款项，显属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将余款一次性付清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虽被告不承认自己向原告还款过1万元，但原告自愿按照79万元主张权利，系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原告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的尾款款项。虽原告认可赵武生在2018年10月28日及2018年12月16日通过陶小龙各支付了5000元，但被告并不认可该款项是支付给原告，而是支付给陶小龙的工程款，则被告确实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归还款项，故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起按照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称原告与江苏天奇能源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承包合同》实际上是被告借用原告的资质签订合同，本院认为，《工程分包承包合同》的合同双方系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与原告，即使该协议系被告借用原告资质，并不影响双方在2018年10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对双方的约束力。被告称其收到江苏天奇能源公司近80万元工程款系其将在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49%股权质押给江苏天奇公司，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分包承包合同》第十条将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49%股权质完成作为该《工程分包承包合同》的生效条件之一，但80万元的工程款支付针对的是江苏天奇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工程分包承包合同》所涉工程项目的完成，而非杭州德汪新能源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的对价。被告称其签订该协议时受到了胁迫，经本院查明，2018年10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只有手写部分内容确实是因被陶小龙殴打而签订，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第一至八条内容与该两条内容并不相关，故该二条条款不影响其他条款的成立及生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大连芃霖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国电电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79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1月2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1700元，保全费447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6470元，均由被告大连芃霖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蔡竞燕 人民陪审员  金 璟 人民陪审员  陈美姣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梦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