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3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光照，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长友，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尚知，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光照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永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光照及其辩护人马长友、张尚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一）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邱光照经人介绍认识了急需办理银行抵押贷款的被害人林某1。2014年9月26日，邱光照及其妻子林某3与林某1到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市不动产中心”）办理了房产登记过户手续，将林某1名下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过户到邱光照、林某3名下。2014年12月16日，邱光照、林某3与连江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将林某1的房产用于抵押贷款人民币250万元（币种，下同）。资金到账后，邱光照未将贷款资金归还林某1，而将其用于归还个人欠款，且仅在当月归还利息4万元给某贷款公司后即与某贷款公司失去联系。2015年6月10日，某贷款公司向连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要求变卖上述房产，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 （二）2015年6月1日，邱光照在明知无力偿还某贷款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又向鑫邦典当行的邵某借款15万元，并签订了一份将上述林某1房产租赁给邵某的租赁合同作为借款担保。该笔借款到账后，邱光照亦与邵某失去联系。后邵某就上述租赁合同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另2015年8月份，邵某至林某1上述房产的家中并向林某1出示房产证和《公正授权书》，林某1为保住其房产自行向邵某支付了15万元以赎回该房产证。 二、诈骗罪 2016年2月16日、17日，被告人邱光照在被害人林某1的家中先后两次以能够赎回林某1上述房产但需要疏通关系为由，共计骗取林某120万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邱光照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邱光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表示异议，并辩称：1、其平时从事放贷业务，但公司没有营业执照，办公场所是其自己租赁。其与林某1认识后，林某1称想投资其的生意，但因为其没有现金，且为65岁以上的美籍华人，无法从银行贷款，故林某1才自愿将房子过户到其名下用于办理贷款。林某1是自行到市不动产中心签字确认，双方还为了降低税费等将名义上购房金额约定为83万元。其有写了一份460万元的借条给林某1并因此向林某1支付了部分利息，相关材料均在林某1处保留。其与林某1约定，由林某1向其公司投资200万元，利息3分左右，每月约5万元，过年时因林某1要回美国，其向林某1转账了30万元。2、其因从事担保业务，将贷款用于偿还他人债务也是一种投资行为。某贷款公司签订的是25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是某贷款公司要求将其中的35万元用于偿还其之前与他人的一笔四人联保借款，故其实际仅收到215万元。其之所以只偿还某贷款公司4万元的利息，是因为该公司有一笔100万元的贷款没有向其支付，双方之间存在资金纠纷。另其还向证人叶某、谢某1等人偿还了部分钱款。3、其向被害人邵某借款15万元时并不知晓其已被某贷款公司起诉。但2016年2月，其从林某1处拿到20万元时，其已知某贷款公司、邵某已对其提起民事诉讼，但其并未向林某1承诺只要20万元就可以处理房子的事情。且其并未与某贷款公司、林某1、邵某失去联系。4、林某3并未拿到该笔贷款，即便有拿到也是用于家庭开销。 被告人邱光照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邱光照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公诉机关指控邱光照犯诈骗罪的金额不当，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林某1系自愿将其名下房产过户给邱光照、林某3，并同意将该房产用于抵押贷款。林某1作为六、七十岁的正常成年人，不会无故、无协议就将名下房产无偿过户给他人。在案证据可以推断出双方邱光照与林某1之间存在一份投资协议，后因为邱光照无法按时还本付息才导致双方矛盾激化，故本案属于一般民事纠纷。2、邱光照利用其合法取得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向某贷款公司贷款的行为是合法的，且某贷款公司亦不认为自己是被害人，并就该笔贷款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且现已进入执行程序，故不宜认定邱光照诈骗某贷款公司。3、公诉机关指控邱光照向某贷款公司借款过程中，合同诈骗金额250万元有误，应扣除其中借新还旧的35万元。4、邱光照是涉案房产合法持有人，利用房产租赁作为担保向邵某借款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相关手续合法、真实。邱光照在向邵某借款过程中还有林辉伟作为保证人，事后邵某也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起诉邱光照而不是通过控告邱光照犯罪。5、林某1用15万元从邵某处换回涉案房产证及相关材料，与邱光照无关，邱光照对林某1的该15万元亦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实际上也没有非法占有该笔资金。6、林某1自认邱光照已向其还款175020元，故邱光照诈骗林某1的实际金额应认定为24980元，故建议对邱光照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处以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4年6月许，被告人邱光照经他人介绍结识了急需办理银行抵押贷款的被害人林某1。双方交往过程中，邱光照得知林某1因系外籍人士且年满65周岁无法自行办理银行抵押贷款的情况，遂在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谎称可以帮助林某1利用名下房产办理抵押借贷获取借贷资金的方式，让林某1将其名下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过户至其名下用于抵押借款。2014年9月26日，邱光照与林某1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并于当日与林某1一同前往市不动产中心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成功过户后，邱光照以林某1上述实际所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向某贷款公司借款250万元（月利息18‰），并在获得借款后将全部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等。其间，邱光照仅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2月9日分别还款1.5万元、2.5万元的首月利息（未按时、足额）后再未支付任何利息或本金。2015年6月10日某贷款公司向连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要求变卖上述林某1实际所有的涉案房产，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 二、诈骗事实 （一）2015年6月1日，邱光照明知已无力偿还某贷款公司借款的情况下，又将上述涉案房产的产权证做抵押向邵某借款15万元，并签订了一份将上述林某1实际所有的房产租赁给邵某的租赁合同作为借款担保。收到借款后，邱光照即与邵某失去联系且未支付任何利息或本金。后邵某就上述租赁合同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另2015年8月份，邵某至林某1上述房产的家中讨要借款时，向林某1出示了涉案房产的产权证和《公正授权书》等材料，林某1为保住其房产自行向邵某支付了15万元以赎回涉案房产的产权证等材料。 （二）2016年2月份，邱光照在将涉案房产抵押给某贷款公司后，在明知没有提供任何资金或同等担保即无法赎回涉案房产的情况下，仍利用林某1急于想赎回涉案房产之机，向林某1谎称可以通过疏通关系的方式向某贷款公司赎回涉案房产，从林某1处骗取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邱光照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通知书、收押凭证等证实，邱光照于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3、银行交易明细，（1）林某3名下尾号为1350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①2014年12月17日该账户收到邱光照名下尾号为9845的账户转账1万元；18日分两笔各收到11万元。（2）林某3名下尾号为4301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6月1日，邵某名下尾号为8273的账户向该账户转账15万元。（3）邱光照名下尾号为4358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①2014年12月16日，某贷款公司向邱光照转账35万元后，邱光照又立即将该35万元转回某贷款公司。②2014年12月16日，某贷款公司向邱光照转账215万元后，邱光照的该账户即向陈某、李红梅、李淑莺、陈志雄、王敏飞、何维长、叶某、林莲香、林云彩、郑书发、谢某2、林某3、林巧辉、郑某、林芳等人账户进行大额转账，其中向陈某、李红梅、李淑莺账户合计转账20万元。③2014年12月18日、31日、2015年2月9日，邱光照的该账户向某贷款公司分别转账700元（应为其他借款利息）、1.5万元、2.5万元。（4）邱光照名下尾号为4366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在2014年12月16日前，邱光照曾通过该账户向某贷款公司支付其他借款的利息。（5）林某1尾号为3367、7579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林某1于2014年10月4日向邱光照尾号为5182的账户转账20万元；向杜秋妹尾号为0233的账户转账3万元；2015年3月17日向邱光照尾号为5219的账户转账5万元；2015年3月24日向叶某尾号为3356的账户转账1万元；2015年3月29日向邱光照尾号为5219的账户转账3万元。（6）林某1尾号为7579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4月2日林某1通过该账户向邱光照尾号为5219的账户转账5万元。（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单，证实林某1于2014年10月16日、11月12日向邱光照尾号为7720的账户转账分别现金转账10.3万元、5000元。（8）陈某名下尾号为0185的建设银行账户客户凭条、转账凭证等，证实：①陈某的该账户于2014年10月3日收到邱光照转账10元、10月13日收到10元、11月5日收到2.5万元、11月6日收到2万元、11月18日收到3万元、11月24日收到10元、12月16日收到10万元，合计175030元。②陈某的该账户于2016年2月16日、17日向邱光照尾号为4366的账户转账共计19.8万元。（9）邵某名下尾号为8273的建设银行账户，证实2015年6月1日，邵某向邱光照尾号为4366的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 4、个人住房贷款还款通知书、借款清单通知书、物业缴费通知单、电费明细单、房产所有权证、公证书、房地产买卖契约等，证实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原产权人为林某1。2014年9月26日，林某1与邱光照、林某3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主要内容为邱光照、林某3以83万元的价格向林某1购买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2014年10月11日，双方完成过户登记手续。2014年12月15日，该房产进行抵押登记。 5、授权委托公正书，证实邱光照、林某3于2015年6月1日全权授权邵某代为办理涉案房产的出售、过户等事项。 6、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等，证实林某1向邱光照讨要涉案房产的聊天记录。 7、保证书、还款计划，证实邱光照于2015年7月15日、7月30日向林某1出具保证书、还款计划，承诺至2015年10月左右向林某1还款100万元、12月还款100万元，其余的钱待邱光照的钱收回来后年底全部结清，邱光照还称外面的人欠其大概500余万元。 8、借款合同、房地产评估价值确认表、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连江县官坂镇梅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鲍鱼养殖证明、连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实：（1）2014年12月16日，邱光照以鲍鱼养殖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涉案房产作为抵押物向某贷款公司分两次分别借款35万元、215万元。借款月利息18‰，每月18日支付利息。（2）因邱光照在支付了当年12月份的利息后再无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某贷款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向连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民事判决确认：①邱光照向某贷款公司借款250万元，双方间的借款合同有效，其中35万元虽于借款当日即转回给某贷款公司，但该笔借款邱光照自认系用于偿还邱光照与某贷款公司的另案借款。另邱光照借款后，已偿还利息4万元。②判决邱光照、林某3用于抵押的涉案房产折价或变卖后优先偿还某贷款公司。 9、借条，证实2014年10月3日邱光照向林某1借款20万元，并约定2015年4月3日前还款。 10、本院（2015）台民初字第308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邵某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邱光照诉至本院，本院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判决解除双方间租赁关系，由邱光照返还邵某10.8万元的租金。后邵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已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11、市不动产中心相关业务受理窗口的照片、情况说明，证实9-17号窗口为收件办理窗口、22-27号为抵押登记窗口，18-21号为收件办理与抵押登记混合窗口。18-21号窗口有限办理收件业务，待收件业务办理完毕可以呼叫办理抵押登记业务。 12、被害人的陈述 （1）林某1的陈述称：①2004年，其用中国护照购买了其现在居住的台江区，2010年还清贷款。2010年其回国时身上有点钱，就做了些投资，但是这些投资的钱都失败了，故其想用名下的房产做抵押贷款，再去做些投资以希望能获得些回报，但因其是外籍人士且年龄超过65岁，无法办理贷款。2014年6月，因其想办理房产抵押贷款，一个姓黄的男子（现已去世）介绍其认识了邱光照，后来邱光照就主动来找其称可以用其购买的上述房产帮助其不以其名义的方式办理房产抵押贷款，且以后他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可以向其借款，当时邱光照对其很好并取得了其的信任，遂答应了邱光照。其曾听一个中介跟其讲过，要以其他人的名义将其的房产抵押出去的方式才能拿到贷款。当时其并不知晓中间具体环节，也不知道要以邱光照的名义进行贷款，且其自己思路不清晰，邱光照也一直跟其说只要其能拿到钱就好了。2014年9月，其根据邱光照的要求办理了身份公证后，随邱光照、林某3夫妇（大概三、四人一起，但其他人员其没有注意）一同到市不动产中心办理相关手续，邱光照告诉其是办理房产的抵押贷款，其基于对邱光照的信任就根据邱光照的要求签署了相关文件，但其没有看清文件的具体内容，邱光照还嘱咐其不要看内容，直接签字就好了，且市不动产中心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问其的意见。手续办完后，邱光照就让其回家等消息但一直未有消息。其间，邱光照曾带人到其3101单元的房产，但邱光照示意其不要多说话，并称其是他的亲戚，暂时在这里看家。后不久，其就去美国，在去美国这段时间，其没有问邱光照贷款的事情，邱光照也没有告诉其贷款是否成功。因为不放心，2015年4、5月其从美国回来后第一时间问邱光照贷款情况，但邱光照回复其称还没有办好，需要再等一段时间。其与邱光照口头约定贷款的钱是交给其自己使用，其也答应邱光照如果办理好贷款，邱光照需要资金周转，其可以借钱给邱光照。②其是在江滨公园散步时认识了一个也是从美国回来的黄姓男子，聊天时其有告诉该男子其做生意不顺，亏了很多钱，现在世茂外滩的房产放在那边没什么用，想拿去做抵押贷款，后该男子就将邱光照介绍给其认识，并说邱光照很有前途，以后有事情可以找他。认识邱光照后，邱光照就经常拿着一些家禽、水果等来其家中，并每次来时都跟其提及他有门路可以帮其办理房产抵押贷款的事情，来来回回几次后，其就开始信任邱光照了。邱光照称其在做金融方面的业务，月收入20多万元，其公司在世欧上江城附近。其原打算将贷款的钱用于投资其朋友旗下的几家ａｇｏｇｏＫＴＶ，月息可达一万元。③2015年8月，一个叫做邵某的男子来到其家中，向其出示了其房产的产权证，并称其已经租下该房屋，还问为什么其会住在该房屋内。此时，其才发现被邱光照骗了，邱光照夫妇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名下房产过户到他们名下。邵某系邱光照的债主，邱光照向邵某借了15万元，其为此花了15万元赎回了其房产的产权证。此后还陆续有债主到其家中向邱光照讨债，其向市不动产中心查询了其房产的情况，发现是邱光照带其办理的是房产过户手续，房产是以83万元的价格过户到邱光照名下，2014年12月房产又被抵押给某贷款公司。经其了解，邱光照以其房产作为抵押向某贷款公司贷款260万元，邱光照夫妇在收到贷款的次月就停止还贷，某贷款公司已将邱光照诉至法院，并要求拍卖其房产。④邱光照有当着其面写了一份协议书，内容大概是邱光照向其保证3101单元的房产不会弄没，如果弄没了（即没有还钱贷款，房产因此被法院拍卖掉），邱光照要赔偿其460万元，当时邱光照把协议也有交给其，因为时间太久了其有没有收这份协议其记不清了，且其在家中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相关协议书。该协议是在房产被邱光照拿去贷款一年后有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⑤之后邱光照跟其说他可以通过去走关系将其3101单元的房产赎回来，但需要点钱打点关系，加上最近也缺钱，故邱光照向其开口借款20万元，但因为转账设置问题，其最终只转了19.8万元给邱光照，其另外又给了邱光照2000元，故共计20万元。⑥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间，邱光照还以急用钱等名义多次向其借款共计47.84万元。关于2014年10月3日的借条，是邱光照因急用钱曾向其借款20万，并签下了该借条，邱光照称3个月内还清；关于三张中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是邱光照因没有钱买保险，想让其帮忙先垫付，其就与邱光照一起到中国工商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共计转账10.8万元。其妻子陈某名下尾号为0185的银行账户中，邱光照向该账户分六次汇款的175020元就是用于偿还上述借款的记录，剩余的钱邱光照还没有还给他。邱光照在帮助其办理贷款期间，一直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且每次都说是急用并口头答应几天内就归还，其碍于邱光照在帮助其办理贷款的事情，才多次借钱给邱光照。⑦关于邱光照于2014年12月16日向陈某、李红梅、李淑莺名下账户分别转账10万元、5万元、5万元，其称汇给陈某的10万元，是邱光照用于偿还他之前的借款；其没有让邱光照向李红梅、李淑莺的账户转账，其中李淑莺其并不认识，李红梅系其朋友，但经其电话联系李红梅，李红梅称不记得有该笔汇款，事后其也没有收到李红梅的5万元转账。⑧涉案房地产买卖契约标题下的“林某1”三个字并不是其本人所签，当时邱光照就是拿着一叠材料翻到最后一页交给其签字，其只签了这个合同的最后一张。 （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①2015年，其开了一家典当行，其朋友何辉伟将邱光照介绍给其认识，何辉伟跟其说邱光照想找其借款15万元，但是邱光照什么东西都没有，仅有一本涉案房产3101单元的产权证。其看过了产权证，确实系邱光照所有，所以其就提议跟邱光照签订了一份3101单元房产的租赁合同，签订后邱光照将涉案房产3101单元的产权证抵押在其处，其还带着邱光照及其妻子林某3到公证处做了个房产委托买卖公证，即邱光照、林某3不在时，其可以全权处理涉案房产。做完公证后，其就转账15万元给邱光照。一个月后，其准备催邱光照还款，但是邱光照直接失联了。后来其就联系何辉伟问邱光照的房子在哪里，到了上述房屋后，其发现里面住着林某1，林某1称房屋一直都是他的，他也被邱光照骗了。其这时发现自己也被邱光照骗了，遂将邱光照诉至法院。林某1一直想从其处拿回房产证但被其拒绝，后在林某1一再要求并愿意替邱光照偿还15万元的情况下，其在收到林某1通过他、陈某、林崧名下账户合计转账的15万元后，就将房产证及相关公证材料交给了林某1。②签订租赁合同是为了给其借给邱光照的15万元提供担保，在邱光照不还钱的时候，其可以将该房屋作为员工宿舍。但邱光照告诉其，涉案房屋里面住着其一个从美国回来的亲戚并不常住，还让其放心。其与邱光照签订租赁合同的实际时间在2015年年中，但因为邱光照说他已经将该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但具体什么时间没有告诉其，其就想合同时间要在抵押之前，因此将租赁合同的时间落款在2014年4月15日。另其朋友何辉伟也愿意为该笔借款做担保。 1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贷款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①邱光照在其公司有过两次贷款，一次是较早之前的联保贷款，贷款金额大概几十万元，期间有发生拖欠，但最后经协调后有将该笔贷款结清。另一次就是2014年12月份，邱光照以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向其公司贷款250万元，但该笔贷款次月就已经停止还贷，现其公司已向法院起诉邱光照并进入执行程序，涉案房产现在评估价为360万元。②其公司只要客户有合法抵押物，都会贷款给客户，邱光照是自己找到其公司要求贷款。当时邱光照向其公司提供了正规的房产证，产权人显示为邱光照、林某3夫妇共有。其公司曾进行过实地考察，当时在该房屋内林某1也在场，邱光照还介绍说林某1是他的亲戚，所以会暂时住在该房屋内，邱光照还交代其上楼后不要乱讲话。其当时有对邱光照、林某1说这套房子可以贷款300万元左右，对此林某1是知情的。③邱光照向其公司称贷款的钱是用于鲍鱼养殖，还向其公司提供了一份“连江县官坂镇梅里村民委员会的鲍鱼养殖证明”，但实际上该笔贷款是否用于鲍鱼养殖其并不确定，邱光照也曾带其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到连江县的海面上看过，确实有水产养殖，但实际上是否是邱光照的其无法确定。另因为邱光照有提供房产作为抵押，故在贷款用途方面其公司就没有要求那么严格。 （2）证人叶某、郑某的证言，证实：①邱光照曾欠叶某100多万元，2014年12月16日邱光照向叶某尾号为7129的建设银行账户的转账18.5万元是邱光照偿还的欠款。②2014年12月17日，邱光照向郑某尾号为7111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是邱光照根据叶某要求进行的汇款。因为叶某有欠郑某钱，叶某就让邱光照将还给他的钱直接汇款给郑某，用于抵消他欠郑某的钱。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至2015年初，因为林某3的孩子寄养在其处，林某3多次汇款给其作为她孩子的生活费，相关的汇款是林某3本人汇款给其的。 （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7日邱光照向其名下两张建设银行账户汇入的31.3万元，是邱光照让其代转给其他人，其与邱光照本人并无相关生意上的往来。 （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6月至2015年初，因当时其与邱光照还是夫妻关系，其名下尾号为1359的建设银行账户其与邱光照都有在使用，小额的汇款基本都是其操作，大额的汇款基本都是邱光照操作。②林某1知道去市不动产中心是为了办理将他名下的房产过户到邱光照与其名下的手续，林某1有亲口跟其说要把房子过户到其夫妇名下，然后将贷款出来的钱用于做生意。 14、被告人邱光照的供述称：（1）2014年6月，一姓黄的男性朋友带着林某1到其公司商议向其投资的事情，当时其主要从事类似担保公司的工作，通过从中赚取利息获利，收支大致平衡，大部分都是三角债务关系。与林某1结识半个月后，林某1因一直拿不到钱，遂向其提议通过将他名下位于本市台江区的房产过户到其名下，后以其名义进行抵押贷款的方式获取资金，并将获得的资金放在其处用于投资。其认为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故一开始其表示拒绝，后因林某1一再要求下才答应林某1的前述提议，并在林某1的要求下签订了一份协议。因房产过户需要点手续费，而林某1没有钱，其就找朋友借了点钱用来支付过户手续费，并于2014年9月与其前妻林某3、房产中介带着林某1一同到市不动产中心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系林某1向其提议将他名下房产过户到其名下用于办理贷款，且林某1在房产过户手续上亦签字，故林某1系知晓去市不动产中心的目的是为了过户。去市不动产中心时有其、林某3、林某1及女性中介。（3）涉案房产过户到其名下后，林某1就催促其赶紧办理贷款，其就于2014年年底时带着某贷款公司的人一起去林某1的住处实地考察，并告知林某1他的房产可以贷款300余万元，林某1则要求其签了一个协议还有一个欠条，后其就向某贷款公司贷款了215万元。收到贷款后，林某1让其去他住处商量怎么处理该笔贷款，林某1称将该笔贷款交给其处理，不过要先付给他部分利息，所以当天其就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林某1妻子陈某、“林莺”等人名下的账户转账或支付现金，总计30万元左右。贷款的215万元都用于支付抵押贷款产生的费用、林某1的个人所得、林某1让其帮忙买保险的费用、公司的经营及偿还他人债务，其中向叶某归还了所借的十几万元过户费。其与林某1之间有口头协议，在林某1将房产过户给其后，由其用房产进行贷款，贷款的资金由其支配用于做生意，其则需要每个月向林某1支付六、七万元的利息，因此其就向林某1先行支付了一点利息。（4）林某1让其写的协议内容是房屋继续由林某1居住，其不能将林某1赶走，三年内如果其做生意亏了，致房子被银行收走，其需向林某1赔偿460万元，故其还现场签了一个460万元的欠条。林某1称他已将房产过户到其名下，把其当做儿子一样看待，所以协议和欠条只是走个过场让其签字，故其才签了协议与欠条，其中460万元是按照当时房产估价确定的。协议与欠条当时其有复印一份，但其弄丢了，其手机当时也有拍照，但现在其手机也没有了，原件应该还在林某1处。其公司当时有很多三角债务，其从他人处以1.5分利息借款，再以6分的利息放出，从中赚取利息差，故其认为在利用林某1房产进行贷款时是有能力帮助林某1投资盈利的。（5）收到贷款后，房产抵押贷款的利息林某1让其负责支付，其因为认为林某1已将房产过户给其，其也没有什么不好答应。但因外面做生意钱收不回来，且某贷款公司原先答应其可以放款300多万元，但实际仅放款215万元，少了100多万元，导致其资金周转不过来，故其才在向某贷款公司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后就停止支付。该情况其有告知林某1，但具体告知时间其记不清，林某1还跟其说由他来负责处理，还叫其一同去某贷款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林某1先把涉案房产保住，由林某1和某贷款公司私下解决房产贷款还款的事情，其后来就不管还款事宜。（6）因为林某1和某贷款公司协商能否拿回其房产的房产证时没有谈妥，林某1就找其帮忙。其刚好那段时间也缺钱，有三角债务没有收回来，所以其就向林某1开口，由林某1借给其20万元，由其去找连江的老乡开的一家担保公司去向某贷款公司将涉案房产赎回。后林某1就借给其20万元，其之后就去连江县人民广场附近找其老乡“林成雄”开的担保公司跟他协商赎回涉案房产的事情，但是“林成雄”没有同意，其就回来告知林某1事情成不了。与“林成雄”协商不成后，其没有将20万元还给林某1，其都花掉了，其中给了洪善志6万元。林某1是通过其妻子陈某的账户向其转账19.8万元，因其之前还欠林某13000元，其就又给了林某15000元。其向林某1总计汇款的175020元是其在办理房产抵押贷款后按双方之间的口头协议向林某1支付的利息。林某1向公安机关所提供总计10.8万元的欠条及工商银行业务凭证中，相关欠条其已与林某1结清、工商银行的业务凭证是林某1要求其去办理保险，相关的费用是其自己支付。（7）2014年12月16日其账户向陈某、李红梅、李淑莺名下账户分别转账10万元、5万元、5万元，都是根据林某1要求，向林某1指定账户支付的利息；16日向陈志雄账户转账的6.9万元，是陈志雄之前在其处的投资，其为了周转先将钱转给陈志雄，林某1也知道这件事情；16日向叶某账户转账的18.5万元，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林某1知晓该笔汇款；16日向林莲香名下账户转账3万元，是为了偿还林莲香借给其周转的钱；16日向王敏飞、何维长、林云彩、郑书发、陈显义名下账户分别转账的10700元、1.5万元、1万元、21100元、1.3万元，因时间时间太久，其无法记清；17日向谢某2名下账户转账的31.3万元，是用于偿还谢某2老丈人在其处投资盈利与利息的钱；17日向林巧辉名下账户转账的5万元，因时间太久，无法记清；17日向郑某名下账户转账的90万元，是根据叶某的要求转账至郑某账户，作为其向叶某的还款；17日取现2万元，是支付给林某1的，且其账户中所有取现的记录，都是取现后交给林某1的，其自己本人还从身上拿了点现金给林某1；17日向林芳名下账户转账的2万元是用于支付公司房租。17日、18日向林某3名下账户转账的23万元是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使用。17日、18日其尾号为9845、9852的两个银行账户向林某3尾号为1359账户共计存入的22万元，是其做生意从他处收回的钱，不是林某1房产抵押所得钱款，林某3的该账户其与林某3平时均有使用，其主要用于大笔资金的转移，平时都放在林某3处使用。（8）其本来是去找“何辉伟”帮忙做贷款，后“何辉伟”将其介绍给邵某。其与邵某签订租赁合同时存在时间倒签的情况，故才出现租赁时间在涉案房产过户之前的情况，实际签订租赁合同时，林某1已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其名下。其有向邵某偿还了几个月的利息，但后因自己周转不过来，就再未支付，后邵某将其诉至本院。 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各证人间的辨认情况。 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中被告人邱光照的相关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及罪名等问题，现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邱光照对涉案资金的获取是否系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行为的问题，经查，银行交易明细、连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邵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现涉案的资金有三笔，一是邱光照向某贷款公司以涉案房产贷款的250万元；二是邱光照以涉案房产的产权证、租赁合同为抵押、担保向邵某借款的15万元；三是邱光照以可以通过疏通关系的方式帮助林某1赎回涉案房产为由，向林某1“借”款的20万元。其中，第一笔资金中，邱光照借款金额达250万元，月利息18‰（月利息约4.5万元），每月18日支付利息，但实际上邱光照在2014年12月16日收到贷款后，连第一个月的利息都未能按时且足额支付，仅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利息1.5万元、于2015年2月9日支付利息2.5万元，后再未向某贷款公司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致使某贷款公司将邱光照诉至法院，涉案房产面临被拍卖。第二笔资金中，邱光照以非其实际所有并使用的涉案房产向邵某借款15万元，并在邵某向其支付15万元后失去与邵某的联系且未曾支付任何利息或偿还本金，致使邵某自行上门讨要欠款，最终将邱光照诉至本院并进入执行程序。第三笔资金中，邱光照在将涉案房产抵押给某贷款公司后，明知在没有提供任何资金或同等担保即无法赎回涉案房产的情况下，仍利用林某1迫切想赎回涉案房产的心态，向林某1谎称可以通过疏通关系的方式向某贷款公司赎回涉案房产，进而从林某1处“借”得20万元，且根据邱光照的供述，其所找的“林成雄”亦明确拒绝其所谓“提议”，且事后邱光照亦无法归还该20万元。同时，前后三笔资金自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内发生，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邱光照均系在获得资金后未曾偿还任何本金或按时并足额支付利息。故在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邱光照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向他人大量骗取资金且事后无法归还，其行为系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目的的诈骗行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邱光照将林某1名下房产过户至其名下的行为是否系诈骗行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林某1、邵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林某3的证言、邱光照的供述、房地产买卖契约等证据证实邱光照在向某贷款公司、邵某借款前，明知没有偿还能力，即将林某1所有的涉案房产过户至其名下，后在将该房产作为抵押物向某贷款公司借款后又以将该房产的产权证抵押在邵某处、签订房产租赁合同进行担保的方式向邵某借款，且事后连借款的第一个月利息都未能按时且足额的向某贷款公司支付或直接与邵某失去联系，足以体现邱光照对林某1所实际拥有的房产是否会被拍卖持置之不理，并最终实际上已致使林某1的涉案房产面临被拍卖后用于清偿邱光照个人债务的后果。故本案中无论林某1去市不动产中心办理手续时是否明知办理的是过户手续及事后贷款的资金系由林某1亦或是邱光照使用，均不影响认定邱光照将林某1的房产过户至其名下的行为系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诈骗行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述被告人邱光照骗取房产、借款行为中的实际被害人认定问题，经查，连江县人民法院及本院民事判决书、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虽林某1的房产被过户至邱光照、林某3名下，某贷款公司、邵某已将邱光照、林某3诉至法院且相关案件已进入执行阶段，但被冻结的涉案房产仍未被实际拍卖并将拍卖款用于清偿某贷款公司、邵某的债权。故对于邱光照骗取林某1房产一事，某贷款公司、邵某虽为不知情的第三人，但在目前尚未获得涉案房产的产权或拍卖价款的情况下，应由邱光照自行承担对某贷款公司、邵某被骗钱款的退赔责任。至于林某1为赎回产权证向邵某支付的15万元，应由林某1与邵某另行通过民事途径解决。另关于某贷款公司被诈骗金额，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房地产评估价值确认表、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邱光照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某贷款公司于同日与邱光照签订两份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35万元、215万元，合计250万元，后某贷款公司分两笔转账至邱光照名下账户。虽邱光照于当日又将其中的35万元汇还至某贷款公司账户，但该笔35万元系邱光照与某贷款公司约定用于偿还之前双方间其他借款，不属于本次借款的偿还金额，不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另邱光照案发前已向某贷款公司支付的4万元利息应予以扣除。故应认定某贷款公司被诈骗金额为246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本案罪名认定的问题，经查，①某贷款公司系主要从事借贷、融资业务的合法法人，其与邱光照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具有经济合同性质，故邱光照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其所提供用于抵押的房产并非其实际所有的情况，骗取某贷款公司大量资金的行为，应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②邵某虽称其有开设典当行，但相关合同其系以个人名义与邱光照签订，双方间构成的系不具有经济性质的一般民间个人借贷关系，故邱光照以非其实际所有房产的产权证为抵押向邵某借款并签订涉案房产的租赁合同作为担保的行为，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更正。③同前述分析可知，邱光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谎称可以通过疏通关系的方式赎回涉案房产的方式，利用被害人林某1迫切想赎回涉案房产的心态，向林某1“借”款20万元，相关行为已然构成诈骗罪。关于该起犯罪金额，辩护人根据林某1于2018年5月16日的陈述提出邱光照已向林某1偿还了175020元。但根据陈某名下银行账户体现，该笔资金系邱光照于2014年10月3日至12月16日间汇至陈某账户（实际汇款175020元），且林某1亦提供了邱光照于2014年10月3日向林某1借款20万元的借条等材料并作出合理说明，而邱光照以上述理由向林某1“借”款的时间发生在2016年2月，故两笔20万元并非同一笔钱款。辩护人将邱光照对之前其他债务的还款认定为事后对诈骗金额偿还的计算方式与查明事实相悖，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光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单位某贷款公司签订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所抵押房产非其实际所有，骗取某贷款公司大量借款且事后未能归还，金额达24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邱光照以非法占有的目的，通过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向被害人邵某、林某1分别借款且事后均未能归还，金额达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光照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相关犯罪金额及指控被告人邱光照对被害人邵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当，予以更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现根据被告人邱光照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光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32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邱光照将位于福州市台江区的产权归还被害人林某1。继续追缴被告人邱光照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1万元，其中246万元返还被害单位某贷款公司、20万元返还被害人林某1、15万元返还被害人邵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 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进雄 人民陪审员  林祥容 人民陪审员  林育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林忠敏 书记员高雯瑶 本案所引用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