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95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晓燕。辩护人慕东、汪雪琴，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二部刑诉[2018]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晓燕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晓燕及辩护人慕东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3日，被告人马晓燕与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下简称“迅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该公司客服工程师，负责处理公司内部电梯零部件质量投诉，并根据投诉需求订购电梯零部件，按照公司投诉系统指定的地址和收件人发送给分公司或项目现场。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马晓燕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通过使用已作废的投诉号、修改正常投诉号后缀、编造虚假投诉号等手法多次创建虚假订单及领料单，冒领各类电梯零部件，并通过快递将冒领的零部件发送至江苏省南通市陈某某处。马晓燕联系客户并谈妥销售事宜后，指令陈某某将上述电梯零部件发送给客户芮某某、魏某某等人，芮、魏等人收货后将货款汇入由马晓燕指定的银行及支付宝账户内。截止案发，马晓燕累计侵占迅达公司价值160余万元电梯零部件，销赃得款被马晓燕用于购车、购房等个人消费。接报警后经上网追逃，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0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将被告人马晓燕抓获归案。到案后，马晓燕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2.人口信息查询表；3.迅达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应聘人员登记表、员工离职通知表等；4.报案材料、迅达公司提供的马晓燕虚假订单汇总表及虚假订单、领料单、物流单、质量投诉流程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1、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5.证人陈某某、芮某某、魏某某、马某某、杨2、周1、徐某等人的证言；6.物流信息的节选；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转账明细；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附件；9.销售记录表、德邦物流提货单、退还零部件清单及照片；10.屯放赃物的仓库及赃物照片；11.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芮某某手机及微信聊天记录；12.马晓燕所购车辆登记信息等；13.就诊记录；1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15.被告人马晓燕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晓燕身为单位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晓燕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晓燕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称其是通过叫孙源祥的人在做电梯配件生意。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本案的犯罪金额、犯罪时间都未查明，不能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性，对马晓燕有利的证据未调取，不能就此认定马晓燕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日，被告人马晓燕与迅达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XXX号)签订劳动合同，担任该公司客服工程师，负责处理公司内部电梯零部件质量投诉，并根据投诉需求订购电梯零部件，在公司投诉系统内指定地址和收件人发送给分公司或项目现场。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马晓燕利用上述职务便利，通过使用已作废的投诉号、修改正常投诉号后缀、编造虚假投诉号等手法多次创建虚假订单及领料单，冒领变频器、印板、缓冲器等各类电梯零部件，并通过快递将冒领的零部件发送至江苏省南通市陈某某处等。马晓燕联系客户并谈妥销售事宜后，指令陈某某将上述电梯零部件发送给客户芮某某、魏某某等人。或由其本人将电梯零部件销售给芮某某等人及委托芮某某代为销售等。货款按马晓燕要求汇入其指定的银行及支付宝账户内。截止案发，马晓燕累计侵占迅达公司价值人民币16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电梯零部件，销赃得款被马晓燕用于购车、购房等个人消费。公安机关接被害单位报警后经上网追逃，于2018年7月10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将被告人马晓燕抓获归案。到案后，马晓燕拒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到案经过、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马晓燕到案经过的情况。2、迅达公司营业执照、个人基本信息、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应聘人员登记表、员工离职通知表，证实迅达公司基本情况、被告人马晓燕的身份情况及马晓燕于2015年3月3日起担任迅达公司的质量部客服工程师，至2017年10月离职的情况。3、迅达公司报案材料、马晓燕虚假订单汇总表及虚假订单、领料单、物流单等，证实被害单位迅达公司向公安机关报警并查证马晓燕创建67单虚假电梯配件订单并发送至非投诉人地址的情况。4、证人徐某的证言及上海华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关于迅达电梯马晓燕物流信息的节选，证实马晓燕所受理、处置的投诉件上的电梯配件由华誉公司领取，并按马晓燕制作领料单的地址进行配送的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客户信息资料、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统一客户端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尾号10622的中国银行长城借记卡开户人为陈某某，芮某某于2017年3月至7月间向该卡转账85万余元，及该卡在2017年5月28日消费32万余元、在8月10日取出20万元；尾号382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人为马某某，芮某某自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向该卡转账78万余元，及2017年11月6日该卡支出141万元；尾号91182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开户人为芮某某，该账号向上述两张银行卡转账的事实。6、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附件，证实经认定，芮某某提供尚未售出的马晓燕让其销售的电梯配件价值297,089元；马晓燕虚构订单中发送给陈某某的电梯配件扣除在芮某某处实物缴获部分外的价值1,354,109元。7、芮某某提供的货物清单、迅达公司的情况说明、快递凭证及相关照片等，证实芮某某将从被告人马晓燕处取得的尚未销售的部分电梯配件退还迅达公司，迅达公司移交公安机关扣押及相关电梯配件的型号、数量等情况。8、调取证据清单、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芮某某尚未销售的电梯零配件。9、陈某某提供的照片，证实马晓燕将部分电梯配件寄放陈某某租借仓库的情况。10、调取证据清单、芮某某手机及其中微信聊天记录、U盘一个，证实司法机关调取了芮某某的手机，手机中有芮某某与昵称为“#syx#”的人微信聊天记录，芮某某将聊天记录截屏后存储在U盘内，公安机关调取了该U盘，聊天记录中诸多内容如2017年7月23日转账至陈某某的银行卡11,111.11元，谈话对象随即确认款项收到了；之前由陈某某负责收货，货款打到陈某某卡内，2017年8月初谈话对象与陈某某发生矛盾，8月5日谈话对象向芮某某提供马某某的银行卡，8月6日芮某某向该卡内转账98,000元，谈话对象确认收款；2017年9月17日谈话对象称陈某某转了其卡里的20万元未还；芮某某在微信号中备注谈话对象的电话号码为XXXXXXXXXXX，后谈话对象又称将号码XXXXXXXXXXX(马晓燕母亲的电话号码)绑定该微信，芮某某于2017年9月17日收到后又作了备注；谈话对象2017年9月24日让芮某某寄送海参的地址为迅达公司的经营地；谈话对象让芮某某向魏某某发货；2017年12月24日，谈话对象拔了两颗牙将照片发给芮某某；2018年2月14日芮某某向马某某银行卡转账5万元让谈话对象查收；聊天过程中芮某某向谈话对象要求购买的电梯配件与马晓燕虚构订单号中配件的物料号多次一致等等，上述内容与证人芮某某、陈某某、马某某、魏某某的证言内容及马晓燕的个人情况、银行卡交易情况等相符，证实与芮某某联系的即为被告人马晓燕本人，芮某某向马晓燕购买电梯配件，按马晓燕要求将货款转入陈某某、马某某的银行卡的事实。11、通州牙卫士机构的就诊记录，该就诊记录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一致，证实被告人马晓燕于2017年12月17日、12月24日各拔除了两颗牙齿。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清单、机动车信息，证实牌号苏F6XXXX的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马某某，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移送的情况。1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实芮某某系南京市江宁区瑞丰电梯配件销售中心经营负责人，魏某某系上海矶宜电梯配件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14、被害单位代理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单位于2018年4月报警，称马晓燕2015年3月入职被害单位，担任客户工程师，负责处理公司内部产品质量投诉，根据投诉需求订购电梯投诉部件，按照公司投诉系统指定的地址和收件人发送给分公司或者项目现场。2017年7月左右，公司质量部的人发现马晓燕经手发货的售后产品有几单发到了南通、南京等不在马晓燕负责的区域。马晓燕在2017年10月自行离职后，公司调查发现她自2015年9月开始，就通过正常的、已作废或变造的投诉号创建虚假订单，将公司的电梯部件发往南通、南京等地，目前由她经手的有67单存在该问题。根据这些订单的物流单号和收货地址，公司发现有一个叫陈豪的人收货最频繁，地址是南通市崇川区城南新村36幢105室。后经联系陈豪，其真名叫陈某某，从他那边也拿到了一些图片，上面的投诉号和订单号都能跟马晓燕的订单对的上，陈某某在收到货物之后主要发给南京的芮某某和上海的魏某某二人。15、被害单位员工潘某某的陈述，证实马晓燕系迅达公司客服工程师，工作职责就是在投诉系统内接收投诉，然后按照分公司要求制作领料单，再通过总公司QMS与SAP系统流转给仓库，随后仓库按照马晓燕制作的领料单上的零部件型号、数量发给对应的物流公司，物流公司再按照领料单上地址将货发出去，公司发现马晓燕利用制作投诉领料单的权利及公司不审核的漏洞虚假制作了领料单，并将相关的零部件偷拿出去。16、证人杨2的证言、迅达公司质量投诉流程说明、马晓燕签署的使用规定和方针，证实迅达公司投诉处理的流程，马晓燕作为客服工程师必须通过个人专门的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投诉系统，公司规定用户名和密码每三个月更换一次，马晓燕也签订了保密约定。客服工程师配备专人电脑，要知道开机密码才能使用，进入GCM、QMS系统平台也要一个密码，进入SAP系统还要一个密码。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晓燕系其表姐，之前在迅达电梯公司上班。2017年3月马晓燕找其合伙做电梯配件生意。电梯配件的采购、销售是马晓燕操作的，其负责收发电梯配件。按马晓燕要求，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湖州办了电话卡(号码XXXXXXXXXXX)，并用电话卡申请了支付宝，之后将支付宝密码及账号一并给了马晓燕，马晓燕还让其在南通通州的中国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连同密码一并交给了马晓燕，马晓燕用该卡收取电梯配件货款。刚开始的时候马晓燕将电梯零部件直接快递给客户旁边的物流站，但是收件人是写的“陈豪”名字，电话留的是其的手机号码XXXXXXXXXXX，等快递送到指定地点之后马晓燕通知其收货，之后按照马晓燕指令将货送到客户那里。2017年4月左右，马晓燕就让其在南通市崇川区城南新村租了1楼的1套房子(具体门牌号记不清楚了)，既是仓库也是其住的地方，随后马晓燕就会将电梯配件通过快递送过来，其收货后再按马晓燕指令把货发给客户，货款都是马晓燕向客户收取的，至于销售电梯配件利润的钱马晓燕讲暂时存在她那边到了年底再分。大概在2017年6、7月份某日，马晓燕打电话非常急的说她暴露了，迅达公司马上要派人到马晓燕与其屯放电梯配件的出租房内搜查，让其马上将出租屋内的电梯配件搬到她自己南通通州的家里，当时她父亲也一起过来搬的，搬好之后没过几天马晓燕又让其在通州区西亭镇一个厂里(具体地方记不清了)借了仓库，将屯放在她自己家里电梯配件搬到这个仓库内，之后其基本上没有收到马晓燕发的货。因马晓燕一直未分钱给其，其就直接拿身份证到中国银行办理挂失并补办了张银行卡，然后再从中国银行卡转了20万元到自己卡内。其知道马晓燕没干几个月就全款买了一辆奔驰车，这辆车挂在她父亲名下，钱是通过其办的那张中国银行卡刷卡的。其在挂失中国银行卡的时候对了一下进卡的钱在88万左右，至于支付宝上收了多少货款其看不到。其提供给迅达公司的照片是马晓燕将配件通过物流送到其租借的仓库后其拍的照片，后来迅达公司联系其之后就提供给他们了。其不认识孙源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更没有和他做过生意。1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7月左右陈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到南通市崇川区虹桥路附近小区1楼的出租屋(具体位置记不清)搬电梯配件到其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西禅寺村四十四组家里的时候，才知道马晓燕与陈某某一起在做电梯配件生意。搬运好没过几天马晓燕回来后其问马晓燕，她就说与陈某某在网上卖电梯配件，具体怎么经营的没有讲。搬来没几天他们将电梯配件又搬运到了西亭镇上一个厂房里(具体位置不清楚)。牌号为苏F6XXXX的轿车是马晓燕买的，买车的钱是马晓燕出的，挂在其名下，平时是马晓燕使用的。2017年8月，马晓燕告诉其，她与陈某某一起做生意，做生意的钱都是汇到陈某某的银行卡上，后来因为陈某某偷银行卡的钱，就问其要了银行卡，将做生意的钱打到其名下尾号为38212的农业银行卡。2017年11月马晓燕买房子就是刷的这张银行卡上的钱。芮某某、张艮龙其根本不认识，芮某某、张艮龙和陈某某三个人汇钱到这张卡是马晓燕操作的，具体怎么回事其不清楚。XXXXXXXXXXX这个手机号是其老婆的。19、证人芮某某的证言，证实南京市江宁区瑞丰电梯配件销售中心是其在2016年注册开办的，主要经营电梯零部件，店挂在淘宝上，经营模式就是采购价格低一些的电梯配件然后再加点钱卖给客户，从中赚取差价。马晓燕这个人其实没有见过，是在接到公安局民警电话后才知道原来一直向其供应迅达电梯配件的人叫马晓燕。马晓燕是以"陈旭"这个名字跟其联系的，是通过其预留在淘宝网上的号码联系到其的。马晓燕使用的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XXXXX，微信号是wxid-nzcvo7OK8sI12，微信的头像是迅达的标志(logo)，昵称“#syx#”，基本上是用微信联系的，马晓燕介绍说她给的迅达电梯配件都是全新的，而且是仓库清库存的货，所以就同意与马晓燕合作。2017年3月左右第一次向马晓燕购买了迅达电梯配件，当天晚上陈某某和一个男性驾车将货送到，有了第一次成功的合作，之后其就一直通过微信跟马晓燕联系迅达电梯配件业务，刚开始的时候其接到电梯维修等需要配件业务之后就将需要的迅达电梯配件型号、价格等发给马晓燕，随后马晓燕就会将对应的配件从迅达公司快递至南通陈某某那里，然后再由陈某某发到其公司里，其收货后再将货款转到马晓燕指定的陈某某银行卡上，经过几次合作之后大家已经比较信任了，还有马晓燕称货源是非常充足的，之后其就将迅达电梯配件通过挂在淘宝网销售与给实体客户二种方式，货到之后就将货款转到陈某某银行卡上。一直到2017年8月左右，马晓燕在微信上说与陈某某闹矛盾了，所以让其以后要电梯配件直接向她要，并且让其将货款打到马某某的银行卡上。后来马晓燕称有一些迅达电梯配件存放在陈某某那的，让其代为销售，随后马晓燕就将这些迅达电梯配件快递到了其公司，其陆陆续续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底，将卖掉的迅达电梯配件货款(10万元左右)给了马晓燕，剩余的还有一些迅达电梯配件没有卖完，后来知道马晓燕的电梯配件是从迅达公司偷出来后，其就将剩下没有卖完的电梯配件通过快递退还给迅达公司，并列了个清单交给了迅达公司。其前前后后连陈某某的一起加在里面总共向马晓燕采购了100多万元的全新迅达电梯配件。2017年3月起，马晓燕让其将货款转到陈某某银行卡上，从2017年8月开始马晓燕让其将货款转给马某某银行卡上，其和马晓燕之间除了采购迅达电梯配件外，没有其他生意或业务来往。其从来没有听说过孙源祥这个名字，更没有和他做过生意。20、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左右，马晓燕通过其挂在网上的联系方式和其取得联系，随后马晓燕就是用手机和微信向其介绍迅达电梯配件，马晓燕的手机号是XXXXXXXXXXX与XXXXXXXXXXX，微信号是zc432909，另外一个微信号其找不到了。当时马晓燕说她的迅达配件是厂家多余的，可以直接以出厂价给其，之后其就向马晓燕订购迅达电梯配件，其会将客户地址直接发给马晓燕，然后马晓燕就将配件发送过去，货款通过支付宝转给马晓燕。其没有见过马晓燕，开始的时候马晓燕是以姓陈的称呼与其联系，但是与其手机通话时知道是个女性。马晓燕一共提供给其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叫陈某某的支付宝账号，后来又提供马某某的支付宝账号，具体账号记不清了。大概在2017年11月左右其向马晓燕采购了变频器，采购价格在4万元左右，货款是通过支付宝转到了马晓燕提供的“马某某”支付宝账号，后来货收到后发现是二手的不是全新的，所以就退给了马晓燕并要求退款，但马晓燕不还钱，随后就到处找她，经过她前夫周1那边了解下来，原来马某某是马晓燕的父亲，陈某某是马晓燕的亲戚，平时的销售都是马晓燕负责的，这样其才知道之前跟其合作电梯配件的姓陈女性就是马晓燕。21、被告人马晓燕的供述，部分印证上述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燕犯职务侵占罪的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马晓燕利用职务便利，创建虚假订单，将公司零部件通过陈某某予以销售，其收取货款用于个人消费。马晓燕的供述前后不一，漏洞百出，系其根据司法机关掌握的证据不断编造、改变虚构事实，试图隐瞒真相，逃避罪责，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被害单位提供了马晓燕虚构的订单共67份，公诉机关根据该些订单中收货人系陈某某的部分及芮某某提供实物部分共涉及虚假订单30余份，在不重复计算的前提下，参照价格认定结论，指控犯罪金额为160余万元，结合被告人马晓燕仅通过陈某某、马某某银行卡收取的销赃金额为160余万元的情况，本院对指控的犯罪金额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马晓燕身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结合被告人马晓燕的犯罪手段、认罪态度及部分赃物已缴获等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晓燕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马晓燕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包括扣押的涉案电梯零部件)，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雁人民陪审员  周少云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素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认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