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302行初29号原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万华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组织机构代码57364304-6。法定代表人黄大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俊，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静，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由原上栗县国土资源局、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等整合组建），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上栗镇李畋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3220145733449。法定代表人黎敏，局长。委托代理人欧阳萍，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钟鹏程，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栗县应急管理局（由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部门组建），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黄冰，局长。委托代理人彭华，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煜，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万华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石材公司）诉被告上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上栗自然规划局）及第三人上栗县应急管理局采矿权出让协议一案，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3月1日向第三人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姚俊、张静，被告委托代理人欧阳萍（行政机关负责人）、钟鹏程，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罗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华石材公司诉称，2010年，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万小华受福田镇政府邀请来福田镇投资创办招商引资企业，后在政府支持与协助下开办了采石场。2010年10月，被告委托萍乡市诚兴矿业开发利用设计事务所编制了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报告认为该矿开采矿石切实可行，但矿区南侧与东侧距离地面房屋仅150米，小于爆破的安全距离。2011年2月25日，被告对上述灰岩矿的采矿权进行公开挂牌出让。2011年4月8日，经过招拍挂程序，确认原告摘牌成交，原告与被告签订《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将位于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的矿权地块出让给原告，采矿权价款及其他费用共4899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颁发了采矿许可证。2012年7月，第三人出具《关于同意福田镇万华石材公司进行“三同时”基础建设的复函》，批准了原告项目。但2012年9月17日，第三人以采石场与周边居民区安全距离不够，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向被告下达《关于责令福田镇万华石材公司停止“三同时”建设的通知》，要求停止“三同时”建设，致使原告停产至今。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属行政协议，采矿权依法取得并获得采矿许可证，现因被告、第三人原因无法履行，多次催促无法解决问题，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4月8日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2、被告返还原告已缴纳的采矿权价款等费用计4899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222904.5元（按年利率6%，自2011年4月17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1月1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占用费另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缴款书收据两份及发票五份、上栗县地质矿产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证明经过招拍挂程序，确认原告摘牌成交，原告取得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被告与原告签订出让协议，将位于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的矿权地块出让给原告，采矿权价款及其他费用共489900元。经被告批准，原告取得案涉灰岩矿的开采许可证。3、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发的栗安监字【2012】120号《关于同意万华石材公司“三同时”建设的批复》、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发的栗安监字【2012】118号《关于请求批准我县万华石材公司“三同时”建设延期的报告》、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发的栗安监字【2012】144号《关于责令福田镇万华石材公司停止“三同时”建设的通知》，证明第三人批复同意原告“三同时”建设，而又通知因采石场距离周边居民生活区距离较近，责令暂停原告的“三同时”建设。被告上栗自然规划局辩称，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4月8日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系被告经挂牌出让，原告通过竞争摘牌取得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采矿权后双方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协议书。2010年6月28日，被告收到第三人《关于同意福田镇乌石山采石场办理相关证照的函》，随后被告组织人员对乌石山处建筑用灰岩进行采矿权出让相关前期调查工作，并于2011年2月25日发出《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2011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矿业权挂牌交易竞价报价单》，对竞拍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进行了报价，并按要求作了竞价特别声明。2011年4月8日，被告向原告签发了《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原告通过竞价取得了福田镇乌石山灰岩采矿权，其成为该处矿山的采矿权人，并通知其五个工作日内与被告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随后双方于2011年4月8日签订了《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被告于同日向原告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从双方签订《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后至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未违反双方协议的任何约定，反而因原告采石场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后，被告多次为原告办理采矿权延期，目前，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已履行完毕。按双方于2011年4月8日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出让给原告的采矿山权位于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采矿权面积为0.01728平方公里，出让矿石总量为90万吨，出让年限为3年，在期满后原告可在期满前30天申请延期。原告于2014年、2015年两次申请延期，被告依协议的约定为原告办理了延期。至本案原告起诉被告之日止，被告没有任何违反采矿权出让协议的任何违约行为。2016年被告为原告办理延期的采矿权证到期后并未再申请延期，因此，依据法律规定，至2016年10月29日到期后，原告对该采矿权丧失相应的权利。原告请求解除《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无事实依据。2016年10月30日后，原告未再向被告申请延期，采矿权到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为六个月，本案已过起诉期限，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关于印发《上栗县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上栗自然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矿业权挂牌交易单价报价表、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成交价款缴款单、发票，证明上栗县地质矿产局将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原告摘牌并与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签订了出让协议以及双方对采矿权出让相关权利义务的约定。3、采矿权许可证（证号：C360322xxx，发证日期为2011年4月8日）、福府文【2013】37号关于万华石材公司采矿许可证年审的报告、福府文【2014】2号关于万华石材公司异地搬迁的请示、万华石材公司换证报告、采矿权许可证（证号：C3603222xxx，发证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万华石材公司换证报告、采矿权延续审批责任表、采矿权许可证（证号：C3603222xxx，发证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证明上栗县地质矿产局自2011年4月8日向原告颁发采矿权证后，应福田镇人民政府、原告方请求，上栗县地质矿产局分别于2014年3月29日和2015年10月29日两次给予原告的采矿权延期，原告采矿权至2016年10月29日到期。第三人上栗县应急管理局述称，原告与福田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0年3月、2011年4月、2011年6月签订《关于兴办采石场协议书》及《协议书》，之后第三人依法出具《关于同意万华石材公司进行“三同时”建设的复函》。2012年9月，因跃星小学及跃星村部分村民反映原告企业安全距离不够，“三同时”建设时放炮造成房屋震动，玻璃震碎，碎石乱飞，尘土飞扬等重大安全隐患，为确保当地社会稳定，经研究决定，出具《关于责令万华石材公司停止“三同时”建设的通知》，责令原告公司自2012年9月17日起暂时停止“三同时”建设，待安全距离论证后，视情况再予批复。2012年10月，原告、被告等召开了现场会议，决定对原告企业进行关闭并同意在福田镇范围内重新选址。原告于2012年11月初步选址在战山村李子塘范围内。2014年6月25日，原告与上栗县福田镇人民政府再行签订了《协议书》，对原告迁址至战山村李子塘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但是，在原告准备搬迁时，再次受到搬迁地址附近居民反对，从而造成搬迁不能。原告因前期投资费用过大，于2016年放弃搬迁，与上栗县福田镇人民政府进入协商阶段。在此过程中，第三人所作出的行政行为均符合行政法的相关规定。2016年10月30日后，原告未再向被告申请延期，采矿权到期。即使被告对原告的采矿权作出了具体行政行为，起诉期限从2016年10月30日起算，原告也已超过一年的起诉期限。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第三人上栗县应急管理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三同时”建设是第三人的批复，第三人的行为不是原告起诉被告的理由。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查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以招拍挂过程证明采矿权出让的合法性，按照萍乡市矿产资源管理办法、福府文【2013】37号21条规定，采矿权拿来招拍挂的过程应该做完，但至今未完成该程序，故招拍挂过程违法。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意见与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相同。采矿权是由招拍挂过程形成后的行政许可，招拍挂过程违法，所以该程序也违法。福府文【2013】37号、福府文【2014】2号明确载明原告的采石场因安全距离不够不足300米，被关停。因福田镇政府与原告就采石场异地搬迁达成协议，才向被告申请采矿许可证延期，该行为是属于福田镇政府履行招商协议的行为，2016年10月29日之后因异地搬迁无法实现，本案被告不再准许原告延长采矿许可证。根据行政诉讼法的司法解释，参照民事诉讼法两年的时效，原告在2018年7月提起过行政诉讼，在两年的诉讼期间。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查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万华石材公司是福田镇人民政府2010年招商引资企业，该公司于2011年5月20日成立，许可经营项目为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住所地萍乡市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2011年2月25日，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发布《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出让标的：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采矿方式：露采；开采规模：30万吨/年；挂牌竞价期：自2011年3月17日至2011年3月30日每个工作日上午9：00-11：00；采矿权出让期限：自颁发采矿许可证之日起3年；挂牌起始价48.99万元。2011年3月28日，原告向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进行报价。2011年4月8日，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签发《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采矿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原告为本次挂牌上栗县福田镇乌石山灰岩矿采矿权受让人，挂牌成交价格48.99万元。同日，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上栗县建筑用灰岩矿出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出让给乙方的矿权地块位于上栗县福田镇战山村，其采矿权范围总面积0.01728平方千米，出让矿石总量为90万吨；本协议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年限为3年，自办理该采矿权出让手续之日起计算；开采范围内采矿权价款总计48.99万元，本协议签订前一次性缴清。依据《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和价款管理办法》有关规定，抵扣中介机构佣金、公告费、采矿权评估费等费用合计5.8万元，应缴纳采矿权价款总计43.19万元；本协议规定的使用年限届满，该资源使用剩余部分不需再缴交价款。乙方须在期满30天前向甲方提交延续申请书，并经甲方同意，在确定了新的采矿权出让年限和采矿权价款及其他条件后，重新办理采矿权登记手续；乙方在规定期限内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变更）手续或依照法律规定乙方已不具备采矿许可证延续（变更）条件的，甲方有权无偿收回采矿权；在颁发采矿许可证后，因不可抗拒的特殊情况，乙方未能进行生产，则应在规定日期至少60日前报告甲方，经双方协商，可根据情况适当延长本协议规定的开采期限，并按甲方抄告单进行。否则，甲方有权无偿收回乙方采矿权。协议签订后，原告缴纳了费用48.99元，其中采矿权价款43.19万元、中介机构佣金等费用5.8万元。2011年4月8日，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为原告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证号：C3603222xxx），生产规模：30万吨/年；矿区面积：0.0173平方公里；有效期限三年，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4月8日；此采矿许可证必须于每年3月底前年检，否则无效。之后，原告进行“三同时”建设。2012年7月10日，原告因雨水多，致使基础建设进度缓慢，“三同时”建设任务不能按期完成，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此向萍乡市安监局提交《关于请求批准我县万华石材公司“三同时”建设延期的报告》（栗安监字【2012】118号）。2012年7月17日，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万华石材公司“三同时”建设的批复》（栗安监字【2012】120号）给福田镇人民政府，同意万华石材公司“三同时”建设延期意见，经市安监局领导批准，同意万华石材公司从即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按要求开展“三同时”建设，请县公安局危爆分局供应民爆物品。2012年9月17日，因跃星小学和跃星村部分村民反映原告安全距离不够，“三同时”建设时放炮造成房屋震动，玻璃震裂，碎石乱飞，尘土飞扬等重大安全隐患，为确保当地社会稳定，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责令万华石材公司停止“三同时”建设的通知》（栗安监字【2012】144号）给福田镇人民政府，责令原告自2012年9月17日起暂时停止“三同时”建设，待安全距离论证后，视情再予批复；停止供应民爆物品；要求福田镇矿管办加强对原告的监督，确保停止“三同时”建设到位。随后，原告停止“三同时”建设。2014年1月10日，福田镇人民政府向上栗县安委会提交《关于福田镇万华石材公司异地搬迁的请示》（福府文【2014】2号），大致内容是：“万华石材公司是我镇2010年招商引资企业，因安全距离不够（与附近跃星小学距离不足500米，与居民区不足300米），且与市、县政府重点工程红鱼文化村相邻。2012年10月30日，县安监局、地矿局、福田镇政府召开会议，决定对万华石材公司进行关闭。鉴于企业投资较大，尚未收回成本，同意在福田镇范围内重新选址搬迁。故此，企业选定在本镇战山村李子塘范围内迁址办厂。该新址经初步勘察，符合办厂条件。现根据企业要求，特呈文请县安委会批准其异地搬迁至战山村李子塘”。2014年2月26日，因采矿许可证到期，原告向被告提交换证报告。2014年3月19日，被告发给原告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一年，自2014年3月19日至2015年3月19日。2015年7月20日，原告再向被告申请换证。2015年10月29日，被告发给原告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一年，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9日。此后，因原告搬迁新址受到附近居民反对，搬迁不成。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再申请延期。2018年8月6日，万华石材公司曾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福田镇人民政府、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第三人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福田镇政府2010年3月25日签订的《关于兴办采石场协议书》及2011年4月22日、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2、解除原告与被告县地矿局于2011年4月8日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3、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已缴纳的采矿权价款43.19万元，返还其他办证、评估检测等费用36.81万元；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500万元（最终金额以司法鉴定评估为准）；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因违反“一行为一诉讼”原则，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赣0302行初9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万华石材公司的起诉。2019年1月14日，原告再次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9年上栗县机构改革，根据栗办字【2019】1号文件，将县国土资源局的职责，县林业局的职责，县地质矿产局的行政职能等整合，组建上栗自然规划局。由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等部门组建，新成立上栗县应急管理局。原告起诉前，未向被告申请退回缴纳的48.99万元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栗办字【2019】1号文件，原上栗县地质矿产局的行政职能由上栗自然规划局行使和承继，故上栗自然规划局作为本案被告行政主体适格。上栗县应急管理局承继原上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职能，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是否超过起诉期限；2、原告要求解除协议能否成立；3、原告要求返还缴纳的费用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能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起诉期限问题。上栗县建筑用灰岩采矿权出让协议书是2011年4月8日签订，协议规定采矿权出让年限为3年，到期后被告两次批准延期，采矿权许可证至2016年10月29日到期。之后，原告于2018年8月6日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解释关于两年起诉期限的规定。因本次起诉，系上次诉讼的延续，故原告的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矿出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规定的采矿权出让年限为3年，经原告申请，被告批准同意，案涉采矿权许可证至2016年10月29日到期，之后未再延期，故双方签订的该协议已于2016年10月29日到期，已经自行解除，无需本院再处理。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原告在进行“三同时”建设时，因安全距离居民生活区不够300米，于2012年9月17日被第三人责令停止“三同时”建设。经查，2005年2月1日施行的《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生产暂行规定》（国家生产监督管理局令第19号）对此没有规定，而原、被告是2011年4月8日签订的《上栗县建筑用灰岩矿出让协议书》，故该协议不违反当时的规定。虽然协议不违反当时规定，但《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管理与监督检查规定》（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39号）于2011年7月1日施行后，《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生产暂行规定》（国家生产监督管理局令第19号）同时废止，该检查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对于未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设计单位编制开采设计或者开采方案，以及周边300米范围内存在生产生活设施的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不得对其进行审查和验收。”因被告2011年4月8日颁发给原告的采矿许可证规定：必须于每年3月底前年检，否则无效。故该新条令施行后，因安全生产距离不够，第三人可以责令原告停止“三同时”建设，属于民法上的情势变更行为。本案系第三人的行政命令，致使原告获得采矿许可证后，并未进行生产，且原告计划搬迁也应附近居民反对搬迁不成，故造成不能生产原因，并不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因采矿许可证2016年10月29日到期后未再续延，事实上原告已经不能进行建设开采，签订上栗县建筑用灰岩矿出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且系情势变更行为导致，故原告根据协议缴纳的采矿权价款43.19万元，被告应予退还。关于中介机构佣金等费用5.8万元，属于采矿权出让的前期费用，并不是缴纳被告的采矿权价款，且当时的采矿权招拍挂并不违法，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起诉之前，并未向被告申请退还有关费用，其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退还缴纳的采矿权价款43.19万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请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退还原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万华石材有限公司缴纳的采矿权价款431,900元。二、驳回原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万华石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西省萍乡市上栗万华石材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告上栗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剑平人民陪审员  彭欣琦人民陪审员  张 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