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迟英丽，女，199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志磊，山东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吕杨，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威海市文登区。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隋俊超，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威海市文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福良（系被申请人隋俊超之父），住威海市文登区。再审申请人迟英丽因与被申请人吕杨、隋俊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10民终1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鲁10民申225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迟英丽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对隋俊超向吕杨借款一事毫不知情。该笔借款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隋俊超持续向吕杨借款，且金额很高，不可能用于双方共同生活，原判决机械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判决本案不当，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处理。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吕杨辩称，其借款给隋俊超时隋俊超与迟英丽关系很好，隋俊超经常给迟英丽买东西，部分借款被隋俊超用于给迟英丽买首饰、拍婚纱照，婚后他们在一起共同居住过，迟英丽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隋俊超辩称，迟英丽称其对隋俊超向吕杨借款一事不知情不属实，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吕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隋俊超、迟英丽支付欠款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中，吕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2016年9月30日隋俊超书写的借条一份，欠条记载“借条今借到吕杨人民币转账招商卡尾号5537户头隋俊超￥55000、00元整用于个人生意周转2016年10月30日还清借款人：隋俊超2016年9月30日今收到隋福良人民币伍仟圆整还欠五万元整。2016、10、18”，证实借款情况。二、吕杨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46×××88银行卡转账流水一份，该明细记载2016年10月7日吕杨向隋俊超转账4400元，证实隋俊超于10月3日、10月8日向吕杨付款5000元与本案欠款无关。隋俊超质证后辩称借条上隋俊超签名非隋俊超本人书写，且借条上记载的今收到隋福良人民币5000元等内容不清楚是谁书写，且2016年10月18日当天，隋福良夫妇实际向吕杨还款50000元，而并非5000元。另外，该借条并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持利息的诉讼请求。对于记载吕杨向隋俊超转账4400元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笔款项系吕杨支付隋福良的装修款，且转账数额与隋俊超10月3日、10月8日支付给吕杨的5000元也不一致，在隋俊超尚欠吕杨款项的情况下，按常理吕杨不可能打款给隋俊超，故该4400元与本案无关。迟英丽质证后辩称，对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迟英丽对隋俊超是否借款不知情，即使借条真实，该借款也并未用于夫妻家庭生活，迟英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迟英丽对吕杨与隋俊超之间的款项往来均不知情，且该交易流水记载了2016年1月至10月吕杨与隋俊超之间的多次款项往来，时间自隋俊超与迟英丽登记前持续至登记后，该款项明显不是为了二人家庭生活所借，如该借款属实，也是隋俊超个人债务，与迟英丽无关。对此，吕杨述称隋俊超曾于2016年年初向其借款6万元，该6万元已另案诉讼，并以隋俊超的车辆抵顶，本案的55000元系借条记载的款项，隋福良仅替隋俊超偿还5000元。隋俊超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2016年10月3日、10月8日隋俊超向吕杨微信支付交易记录单两张，两笔借款合计5000元，证实隋俊超已偿还55000元借款中的5000元。二、隋福良名下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取款查询记录单3份，证实2016年10月18日隋福良取款50000元用于替隋俊超偿还吕杨借款。三、证人丛某出庭作证，证实2016年10月18日隋俊超父母替隋俊超向吕杨偿还了50000元借款，丛某称与隋俊超系表兄弟关系，其与隋俊超父母于2016年10月18日同去文登城北一场所向吕杨还款50000元，隋俊超不在场但有案外人曲某1（音）、刘喜胜（音）在场，但关于涉及收条的事项及隋俊超父母是否向吕杨以外的人进行还款其记不清了。四、隋俊超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五页，证实共同生活期间隋俊超为迟英丽购物花销的部分款项。五、隋俊超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27页，共计55150元，证实隋俊超用支付宝向吕杨还款55150元。六、隋俊超微信转账交易记录21页，共计34240元，证实隋俊超用微信向吕杨还款34240元。七、隋俊超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页，证实隋俊超通过银行向吕杨还款25000元。八、隋俊超支付宝电子客服回单一份，证实隋俊超用支付宝向吕杨还款15050元。其中证据五至证据八记载隋俊超共计向吕杨还款129220元。九、借条2份，证实该两份借条系隋俊超父母向吕杨还款50000元时，由吕杨交付的，但该两份记载的款项已包含在已经还款的129220元中。吕杨质证后，对2016年10月3日、10月8日隋俊超向吕杨微信支付交易的两张记录单记载的款项确认其已经收到，其本人微信名即为金色奔腾，但称该款项并非借条所记载的款项，并提交招商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其曾于2016年10月7日向隋俊超转账4400元；对于隋福良名下山东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取款查询记录单3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未见到该笔款项；对证人丛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丛某关于隋俊超不在场的证言不属实，当时隋俊超父母仅向其偿还5000元，并承诺2016年底将剩余50000元还清，且借条约定隋俊超于2016年10月30日还款，其不可能提前还清欠款；对隋俊超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五页历史明细单没有异议；对银行流水、借记卡转账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等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记载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对两份借条是之前的借款，且借条早已交付隋俊超。迟英丽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证实隋俊超曾向多人借款，所产生的债务并非日常家庭生活支出所致，并且二人并未在一起共同生活，故包括吕杨本次起诉在内的所有借款均与其无关；对隋俊超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五页历史明细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不能证实隋俊超为迟英丽花销的款项，更不能证实二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对银行流水、借记卡转账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等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借条的真实性不知情，不清楚隋俊超的借款、还款情况，本案借款系隋俊超个人债务，与迟英丽无关。案件审理过程中，隋俊超申请一审法院对曲某1（音）、刘喜胜（音）进行询问，一审法院依隋俊超的申请对曲某1（音）、刘喜胜（音）进行传唤后，刘喜胜（音）拒绝接受询问，一审法院对曲某1（音）进行了询问并形成询问笔录。证人曲某1（音）名为曲某2，其述称系刘喜胜找到他，并希望通过他帮忙联系吕杨商量关于隋俊超还钱的事宜，当时隋俊超及其父母、吕杨还有其他人多次到其办公室商量还款的事情，但双方商量还款时其不在场，也不知晓隋俊超是否还款及还款数额。吕杨对询问笔录没有异议，隋俊超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人并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迟英丽对证人陈述内容是否属实不清楚，但认为证人曲某2的陈述可以证实隋俊超向多人借款，明显超出一般家庭生活借款。迟英丽为证实其主张，提交（2017）鲁1003民初104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迟英丽曾于2017年3月6日提起诉讼，要求与隋俊超离婚，后因找不到隋俊超下落，于2017年4月14日撤诉，同时证实迟英丽与隋俊超未建立夫妻感情，二人也未共同生活。经质证，吕杨对裁定书没有异议。隋俊超质证后，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隋俊超辩称其借款用于迟英丽结婚购买财产及婚后共同花销支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吕杨与隋俊超原系朋友关系，2016年9月30日，隋俊超向吕杨借款55000元，并书写借条一份，借条记载“借条今借到吕杨人民币转账招商卡尾号5537户头隋俊超￥55000、00元整用于个人生意周转2016年10月30日还清借款人：隋俊超2016年9月30日”。隋俊超与迟英丽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8月9日登记结婚，但未举办婚礼仪式。2017年3月6日，迟英丽提起诉讼，要求与隋俊超离婚，后因找不到隋俊超下落，于2017年4月14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争议焦点为吕杨与隋俊超、迟英丽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款是否已经偿还完毕、吕杨主张的利息是否合理及该借款是否用于隋俊超、迟英丽婚后生活。案件审理过程中，隋俊超认可借款事实，且根据吕杨提供的隋俊超书写的借条及吕杨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46×××88银行卡记载的2016年9月30日其向隋俊超分两笔转账55000元的记录，对于吕杨与隋俊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予以认定。关于本案中55000元借款具体还款情况，双方存在不同意见，吕杨在诉状中自认隋俊超已于2016年10月18日偿还5000元，隋俊超主张该55000元由隋俊超本人于2016年10月3日、10月8日分两笔偿还5000元，并提交微信交易明细予以证实，吕杨也认可收到该笔5000元，虽其主张该笔借款并非本案55000元所含款项，并提交招商银行流水证实该5000元系隋俊超偿还其于2016年10月7日向隋俊超转账支付的4400元及以现金方式支付的600元，但该份证据并不足以证实隋俊超微信转账的5000元即为偿还其10月7日支付的4400元，且隋俊超10月3日偿还1000元在前，吕杨支付10月7日支付4400元在后，故对于隋俊超本人于2016年10月3日、10月8日分两笔偿还吕杨的5000元系借条记载的55000元中的5000元予以认定，故对隋俊超尚欠吕杨的借款数额认定为45000元。对于隋俊超主张其不仅偿还吕杨借条上的55000元且已经超额偿还借款，并欲通过隋俊超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转账明细等予以证实。其中隋俊超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27页，计55150元，隋俊超微信转账交易记录21页，但其中9月28日转账的4400元有两张单据重复，实际交易记录为20笔，计29840元，隋俊超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页，计25000元。隋俊超支付宝电子客服回单一份，计15050元，隋俊超计算金额有误应为18200元，上述共计133190元，但上述款项往来明细的发生时间均为2016年9月30日之前。且一审法院通过核对吕杨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46×××88银行卡交易明细发现，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9月30日，吕杨通过该银行卡共向隋俊超转款20笔，合计金额167750元。吕杨与隋俊超间往来转账交易次数、金额较多，无法确定隋俊超上述转款系偿还2016年9月30日发生的借款。隋俊超辩称其父母于2016年10月18日向吕杨还款50000元，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还款事实，而吕杨仅认可隋俊超父母偿还了5000元，故对隋俊超辩称的已偿还全部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关于吕杨主张的利息，因本案中双方未明确约定支付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但隋俊超应支付吕杨催要后的逾期利息，应自双方约定的还款日期届满的次日起开始计算为宜，该逾期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在隋俊超与迟英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隋俊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吕杨借款，虽然迟英丽表示对该笔借款其并不知情且存疑，并称该借款隋俊超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根据隋俊超提供的证据证实，隋俊超自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10月15日共向迟英丽账户转账5笔，计8400元，在本案借款发生后，仍于2016年10月15日向迟英丽转账1000元，故其主张不能对抗债权人吕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隋俊超、迟英丽共同偿还吕杨借款45000元及利息（以4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隋俊超、迟英丽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吕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吕杨负担50元，由隋俊超负担500元，迟英丽负担500元。隋俊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吕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所借吕杨的款项55000元已经全部还清，不欠任何款项。1、隋俊超的父母于2016年10月18日向吕杨交付50000元现金。吕杨承认2016年10月18日当天收到隋俊超父母5000元现金，证人丛某证明当天陪同隋俊超父母去还钱，吕杨收到隋俊超父母50000元的事实。2、隋俊超提供的农商银行取款可证实2016年10月18日当天取款50000元。形成了证据链，可证明2016年10月18日已经偿还吕杨50000元。加上此前微信转款5000元，欠款已经还清。吕杨收到还款50000元后，没有将真实的55000元借条还给隋俊超父母。而吕杨提交的借条上所书写的“今收到隋福良人民币伍仟元整，还欠伍万元整。2016年10月18日”并非隋俊超或隋俊超的父母所写，吕杨故意隐瞒了当天隋俊超并不在场的事实。之所以借条还在吕杨手中，是因为当天隋俊超不在现场，隋俊超的父母不能正确辨认并将本案诉争55000元借条及时收回，导致吕杨再次主张还款。一审认定2016年10月18日吕杨仅收到隋俊超5000元与事实不符，应为50000元。3、隋俊超与吕杨之间的支付宝、微信等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双方互不欠款并且隋俊超还曾用一辆车抵顶借款50000元。隋俊超向吕杨返还的款项已经超过所借款项，不再欠吕杨任何款项。一审判决还款45000元属于重复还款。迟英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1、迟英丽对隋俊超借款毫不知情。2、迟英丽与隋俊超是2016年8月9日登记结婚，借款发生于9月30日，间隔非常短，不可能因家庭生活所需借款55000元。另外还同时向多人借款，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3、其与隋俊超并未举办结婚仪式，也未共同生活。综上，诉争债务属于隋俊超个人债务。因此，迟英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吕杨辩称，请求驳回隋俊超、迟英丽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隋俊超提供与吕杨60000元借款合同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车辆抵押转让协议书一份。经质证，吕杨对借款合同及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无异议，对车辆抵押转让协议书提出异议，认为上述三份证据材料均不是吕杨于2016年10月18日交给隋俊超父母的，而是此前与隋俊超诉讼过程中交接的。二审期间隋俊超的代理人陈述，当时吕杨向隋俊超父母索要148000元。隋俊超父母以为隋俊超欠吕杨148000元，为了还清欠款，经中间人协调，2016年10月18日由隋俊超向吕杨偿还了50000元，另外因为有一辆车价值48000元在吕杨处押着，因此才答应年底再向吕杨偿还50000元。当天吕杨仅将60000元借条、32000元和10000元的借条还给了隋俊超父母，隋俊超父母当时看到在吕杨手中还有一份55000元的借条。后隋俊超的父母经与隋俊超交流得知，该32000元和10000元都是在60000元借款之中包含的，隋俊超父母不应再还吕杨钱了。本案中，吕杨一审中陈述向隋俊超出借的款项包括一笔60000元，另外就是本案诉争的55000元，也就是两笔借款，故借款已经还清。在2016年10月18日当天，隋俊超父母自银行取款17、8万元后，去了曲某3办公室，先给了殷凯飞81000元，殷凯飞将32000元借条给了隋俊超父母，还款包括了另外一笔隋俊超为刘鹏波提供借款担保的钱；后吕杨去了曲某3办公室，隋俊超父母又还给吕杨50000元，当时要求吕杨写收据，吕杨称退给隋俊超父母借条就行；隋俊超父母又还给李海松16000元；之后隋俊超父母还给孙建平20000元，孙建平为其出具了收条。二审期间，隋俊超父母提供了2016年10月18日的多笔取款凭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隋俊超是否已经还清55000元。2、诉争债务是否隋俊超个人债务，迟英丽是否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依据吕杨所持有的借条，可以认定其于2016年9月30日向隋俊超出借55000元，隋俊超主张已经还清，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其次，根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认定吕杨曾多次向隋俊超出借款项，双方之间除了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外还有其他多笔借款。隋俊超主张其于2016年10月18日已向吕杨还款50000元，对此，该笔55000元借款形成的借条仍由吕杨持有，系证据形式为书证的债权凭证，而隋俊超提供的证人丛某虽称看到隋俊超父母还给吕杨50000元，但与其他在场证人曲某3的证言不能互相印证，而隋俊超父母提供的银行取款凭证，亦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当天已将现金50000元还给吕杨，仅因误解而未收回诉争借条的事实，故隋俊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形成有效的反证。就本案55000元借款而言，原审认定隋俊超仅偿还款项10000元，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并无不当，对隋俊超已偿还全部借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涉案借款发生在隋俊超与迟英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隋俊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吕杨借款，虽然迟英丽表示对该笔借款其并不知情且存疑，并称该借款隋俊超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根据隋俊超提供的证据证实，隋俊超自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10月15日共向迟英丽账户转账5笔，计8400元，在本案借款发生后，仍于2016年10月15日向迟英丽转账1000元，故其主张不能对抗债权人吕杨。综上，隋俊超、迟英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上诉人隋俊超、迟英丽负担。再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债务是否属于隋俊超与迟英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本案隋俊超在与迟英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吕杨借款45000元未予偿还，所借款项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虽然迟英丽主张对该笔借款其并不知情，该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涉案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迟英丽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迟英丽的再审请求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鲁10民终184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成军审判员  宋智慧审判员  宫晓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陈曦书记员王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