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1民初635号原告：姚某，现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现住湖北省安陆市。被告：熊某，现住湖北省安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王某，系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17201965315。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原告姚某与被告张某、熊某、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林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内0621民初89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熊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内06民终2160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现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张某、被告熊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王某、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给付原告房屋装修工程款263607.2元，欠款从2015年8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利息49031元（利率以六厘计），两项合计31263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3日，原告与熊某签订合同，为被告张某挂靠被告兴林公司承建的鄂尔多斯达拉特旗教育局达旗九中实验楼建设工程做装修及安装工程。原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施工，合同中约定各项单价及结算方式，原告依照合同为被告施工。经结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263607.20元。被告张某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项目部在任何一个单项完成后都要由项目部组织的项目经理、技术员、财务总监、库管、监理、业主方代表等参加的工程质量、工程量、材料合格检验报告、工程价款结算清单上等需要参加人员的签字验收。这么多环节，原告提供不了任何其中的一个环节的证据证明，就凭原告与熊某签订的一份协议就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这一诉求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因为被告张某与被告熊某不是合作关系又不是聘用关系，也没有委托办理任何义务的权限，他怎么能代表被告张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外签订任何协议和结算，还有原告和找的证人在上次开庭时连自己所做工程的位置、朝向、楼层几层都说不清楚。产品品牌也不知道，提供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是2014年注册的，我们的工程是2010年开工建设。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证据证明被告张某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和银行利息的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熊某辩称，工程发包方是兴林公司发包给张某，我是临时管理者，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原告与张某、兴林公司已经商量好，我只是作为代理人签订施工合同。被告兴林公司辩称，原告从未与我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我们也不认识熊某，我公司签订的协议里面没有熊某，我公司不清楚这件事，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姚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合同》《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合同》《厕所隔断承做安装合同》各一页复印件。证明内容：2010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熊某签订《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合同》《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合同》《厕所隔断承做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做被告张某、被告熊某施工的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工程中三份合同约定的工程。其中合同甲方为被告张某，甲方代表签字为被告熊某。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我没有委托任何人签订任何协议，合同是熊某与原告签的，我没有委托熊某，熊某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委托的。被告熊某质证称：三份合同真实性认可，签订过程与原告所述一致，熊某只是作为代表人签的字。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与我方没有关系。证据二、《合伙协议》复印件2页，复印件来源为被告张某向原告出具。证明内容：2011年4月16日，被告张某、熊某签订《合伙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张某、熊某及已经去世的案外人杨某三人共同承建内蒙古达拉特旗项目工程。内蒙古达拉特旗项目工程包括原告施工的达拉特旗第九中学试验楼工程。被告张某、被告熊某应支付原告施工的《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合同》《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合同》《厕所隔断承做安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被告张某质证称合伙协议不是我提供的，九中的工程2010年完工的，合同是工程完工后于2011年签订的，谁说的杨某去世了？协议上是我本人签的字，但与九中工程没有关系。被告熊某质证称：该合伙协议与九中工程没有关系，是另外一个工程的，与本案无关。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与我方没有关系。证据三、《特种门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5页、《装饰装修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1页、《实木地板面层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1页。证明内容：原告施工的工程备案的施工单位为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七份记录表中记录施工班组长为姚开元，实际为姚某。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只能证明有该工程，不能证明该工程是原告做的。被告熊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只能证明原告施工的是张某承包的项目，不能证明熊某应该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与我方没有关系，工程项目确实有，至于谁做的我们不清楚。证据四、孙根蛇《证明》1页、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内容：《特种门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5页、《装饰装修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1页、《实木地板面层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注明的九中实验楼工程专业监理工程师孙根蛇证明七份记录表中施工班组长姚开元实为姚某的事实。被告张某质证称：我不认识孙根蛇，不认可原告证明的问题。被告熊某质证称：孙根蛇我认识，是发包方聘请的监理，证明内容认可。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不清楚。证据五、达拉特旗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单复印件。原件装订于（2017）内0621民初5066号案件案卷中、《达旗九中实验楼承建意向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内容：被告张某向原告出具借款单，就自己欠付原告的九中实验楼工程款中的3万元以被告张某的名义向达拉特旗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法人贺某签字认可）。证实被告张某实际承建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工程。达拉特旗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业主。综合证据3可证实被告张某施工是以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施工。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本案工程款给付责任。被告张某质证称：证明不了我们之间有关系，我的票怎么到了原告手中我不清楚，票据上签字是我签的。所有工人都是我给开的条子让工人去贺某处领钱。被告熊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说明工程款都是张某领取的，部分付账形式就是工人拿张某出具条据去兴林公司领钱。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张某拿条子我给签字，至于条子给谁我不清楚，条据中有改动，肯定是在我签字之后改的（日期），条据有改动不能取钱。证据六、《内蒙古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姚某承包的装装潢工程结算表》复印件。原件装订于（2017）内0621民初5066号案件案卷中。证明内容：被告熊某向原告出具原告施工的工程款结算单表中。结算金额为313607.2元。被告张某已经支付5万元。欠付263607.2元。为本案诉讼金额。被告张某质证称：不认可，我没有授权熊某签订结算表。对结算表中平米数有异议。被告熊某质证称：结算单中的工程是姚某做的，我签字只是认可工程是姚某做的，至于怎么结算我不清楚。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不清楚结算单，我与姚某没有合作过。证据七、《达旗九中实验楼承建意向协议书》《补充协议》，拟证明达拉特旗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业主。综合证据3可证实被告张某施工是以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施工。因被告鄂尔多斯市兴林建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外借资质应承担本案工程款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被告熊某质证称：不清楚。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本案和兴林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张某提供领条3份，即杨某、张某、熊某三人领条各一份，拟证明熊某是该工程的股东，熊某领取了九中工程款。工程是我们三个人合伙做的，股份比例为熊某30%，杨某30%，张某的40%。工程是我们三个人合伙做的，领取工程款需要三人签字到财务处领取。原告质证称：真实性不清楚，认可三人合伙，不清楚合伙比例。被告熊某质证称：领条1名字是我签的，领取的是我的酬劳。退投资款几个字不是我写的。领条2熊某的签字是我签的，钱不是我领的。领条3没有我的签字。条据中的退投资款字样明显是后补得，条据本身不能反映体现合作关系。且张某递交法庭的答辩状中写明张某与熊某不是合作关系，与张某现在的说法矛盾。被告熊某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一、《达旗九中实验楼承建意向协议书》、《达旗九中教学楼承建意向协议书》、《补充协议》、《管辖异议申请书》证明目的：证明内蒙古凯弘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本案涉案的达旗九中实验楼承包给了张某，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张某进行施工后，实际领取工程款1160万元，不仅领取了全部工程款，还多领了100余万元，至今张某未将多领的工程款退还凯宏公司。即张某是九中实验楼的实际承包施工人，并且由张某领取了全部工程款。熊某与本案的第九中学实验楼工程并没有关系。实验楼是张某包的，教学楼是方海龙包的。原告代理人质证意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兴林公司中标本案涉案工程后由张某施工的事实认可，至于是否领取工程款不清楚，熊某与张某是合伙人，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本人质证称：张某与熊某是否为合伙人我不清楚，合同是我与张某谈的，要钱也是与张某要的。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兴林公司质证称：兴林公司承包后我们发包给张某与方海龙，至于张某与方海龙怎么分工我不清楚。证据二、《借款单》，证明目的：进一步证明涉案的第九中学实验楼工程款由张某领取。原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清楚。被告张某质证称：涂改过的借款单，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兴林房地产质证称：同原告举证时的质证意见。证据三、《装饰装修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实木地板面层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特种门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五份、孙根蛇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本案原告姚某所做的第九中学的装修及安装工程，都是第九中学实验楼的工程部分，工程完工后都经过了验收。其中工程监理孙根蛇也予以确认，熊某与姚某签订的安装合同的安装项目，都是为第九中学实验楼工程进行安装，即姚某所做的本案安装工程是为张某承包的第九中学实验楼进行安装施工。原被告质证意见同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被告兴林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基本建设工程预（决）算审核报告书、取款情况说明书、达旗第九中学部分审核明细表。证明本案达旗九中综合实验楼系2009年8月开工，2010年8月26日竣工。现已经全部付清款项，张某差我们的200多万。原告质证称不清楚。被告张某、熊某称不清楚。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姚某是否在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建设期间，承揽了“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厕所隔断承做安装”项目建设。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与熊某签订的三份合同，以及被告张某陈述其与熊某是合伙关系共同开发了达拉特旗九中实验楼建设项目，以及熊某称述其作为当年帮助张某管理该项目系项目经理证实争议工程是原告承揽的，以及兴林公司作为总承包人认可该些工程项目的真实存在，以及原告提供的部分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施工组长姚开元就是姚某，说明原告姚某就是上述争议工程的承揽人。被告张某质证工程是其工人承揽制作，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争议工程系原告姚某承揽加工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张某与被告熊某到底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张某在原一审答辩时称述：“被告张某与被告熊某不是合作关系又不是聘用关系，也没有委托办理任何义务的权限，他怎么能代表被告张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外签订任何协议和结算”，本次庭审中其又提供“领条”三支用于证明其与熊某、杨某在建设九中实验楼时系合伙关系，股份占比为熊某30%、杨某30%、张某40%，并称述“领条”系三人共同委托一个会计处账本中取出，本院进一步要求其限期内提供账本及其他证据证明三人系合伙关系，而张某明确表示不能提供证据。而熊某称述上述三张“领条”不是分红，其中一张是张某口头承诺的劳务费已经兑现，证明其是工程雇佣帮忙的项目管理人员，且张某在一审与本次庭审的辩论与陈述自相矛盾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因被告张某的原因致使案情复杂，且其不能提供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其与熊某合伙关系的存在，故熊某与张某为雇佣关系本院予以确认，且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由张某负担。三、关于本案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是否存在。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结算单能否成立的问题是本案的关键，本案工程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建设工程于2010年8月底交工，原告提供三份合同于2010年7月签订系施工期间内签订，虽然结算时间为2015年8月12日早已经超出结算期，且原告长期未结算也没有相关验收、管理等部门核实明显不合理，但是被告张某自认被告熊某与其是该楼施工建设的合伙人，故作为合伙人出具的结算单据本院予以采信，且熊某本人及原告均认为其作为具体施工管理人员确认是张某与原告沟通以后，其代表张某在结算单上签字并确认情况属实。综上，该项工程中，原告作为争议工程的承揽人，欠付工程款事实存在。四、关于本案承揽合同签订主体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结合几方提供的证据以及称述，能够证明《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厕所隔断承做安装》均系被告张某与原告姚某签订，落款熊某作为项目监管人员代表张某签字构成表见代理行为。经审理查明，2009年发包方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将建设教学楼、综合实验楼及附属工程发包给达拉特旗兴林公司，承包方总负责人为贺某。后兴林公司将建设教学楼、综合实验楼及附属工程转包给方海龙、张某。本案被告张某负责综合实验楼项目施工建设。该工程于2009年8月开工，2010年8月26日竣工，2010年下半年开始使用，于2012年8月29日进行审计。2010年7月3日，原告姚某与张某的代理人熊某分别签订了《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合同》、《厕所PVC（塑料扣板）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安装合同》、《厕所隔断承做安装合同》，三份合同均约定了工程单价，包括钢木门11套价格按360元/㎡料费，复合地板价格按153元/㎡，厕所PVC吊顶按45元/㎡工料费，窗帘盒价格按40元/㎡，厕所包工包料价格按200元/㎡，三份合同均约定以实际面积结算。即张某将九中实验楼部分钢木门、复合地板承做与安装、厕所PVC吊顶及窗帘盒承做、厕所隔断承安装项目交由原告姚某承揽。原告提供《特种门安装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5页、《实木地板层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表》1页，在施工班组长处写有姚开元，实际就是姚某，证明其已经完成承揽项目。2015年8月12日，原告姚某与被告熊某签订《内蒙古达拉特旗第九中学实验楼姚某承包的装饰装潢工程结算表》，载明工程量下工程款合计313607.20元，熊某在甲方处写明情况属实并签字，原告姚某在乙方处签字。被告张某称熊某是其合伙人，被告熊某予以否认，认为是原告姚某与被告张某结算后其作为代理人代张某签的字。原告自认被告张某已付工程款5万元。另被告兴林公司提供审计报告以及审核明细表中载明的项目有原告的施工明细及总价，但未载明实际施工量及结算价款。兴林公司自认工程款已经全部给付完毕，因中途工程及工人问题多给付了100多万。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与被告张某已经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三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263607.20元，应当由定做人张某给付，如被告张某认为超付了工程款应当另案与被告兴林公司结算后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核减，本案中不予认定，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经审查，虽然被告熊某与被告张某没有书面授权委托书，但原告姚某在张某的施工项目中承揽并完成了承揽项目，被告熊某作为工程主要管理人员对外签订、结算足以使原告相信代理行为真实，且原告及被告熊某均陈述是与张某说好后才签订合同以及结算，本案过失系被告张某故意歪曲事实造成的，本次庭审中张某又自认熊某是其合伙人合作开发达旗九中实验楼但无证据予以证实，熊某并无过错，综上，被告熊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作为被告张某的代理人不应承担给付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案由为承揽合同关系依据原告承揽加工项目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的相对方主张债务，且兴林公司是否付清工程款或多付工程款不明，故兴林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姚某承揽工程款263607.20元以及从2015年8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款。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被告张某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永明审 判 员  杨 凯人民陪审员  张少春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武 莎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三条【支付报酬期限】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支付相应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业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