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6274号原告：邝文坚，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西，广东的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四路33号金棕榈湾8栋03号铺。法定代表人：朱吉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刘清云，均系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太行路南侧太行明珠东区A1-16号。法定代表人：李晓茹，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坚、谷洪涛，均系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邝文坚与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威公司）、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邝文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西和拓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刘清云及港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洪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邝文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拓威公司、港联公司立即协助邝文坚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的诉争车辆粤Ｙ×××××、粤Ｙ×××××重型半挂牵引车按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转移登记至邝文坚指定单位（庭后明确为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手续；2.判令拓威公司、港联公司连带赔偿邝文坚12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共计86605元（即2016年4月1日-2016年12月1日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的可得利益损失，参照粤高法【2016】128号国有企业在岗道路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3.诉讼费用由拓威公司、港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邝文坚与拓威公司、港联公司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约定邝文坚融资的车辆粤Ｙ×××××、粤Ｙ×××××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由其办理营运证等相关车辆上路营运的手续，港联公司委托拓威公司向邝文坚提供管理服务。2016年1月初，邝文坚到佛山市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交通管理所办理上述车辆的网上IC卡营运证季检时，被告知自2016年1月1日起拓威公司的《道路运输许可证》未通过年检导致上述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被不予通过年度审核，从而无法上路运营。2016年10月13日，邝文坚还清了最后一笔15125元的车辆融资租赁款后，要求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拓威公司、港联公司以涉案车辆车辆登记证丢失为由拒绝办理过户。2018年11月13日，拓威公司、港联公司不但不协助过户，还到佛山市南海区车管所、佛山市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交通管理所将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冻结锁定，导致邝文坚无法办理上述车辆的年检手续，造成车辆停运损失。拓威公司辩称：邝文坚诉请的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1.根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第4.1条的规定，确认港联公司是租赁车辆唯一所有权人，拓威公司只是名义登记人，如果要拓威公司配合过户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要求拓威公司配合过户，二是港联公司确认邝文坚已经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并通知拓威公司协助过户，且邝文坚已经全部履行《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所确定的义务。但拓威公司既没有收到港联公司的协助过户通知，也没有收到有效的法律文书，邝文坚也没有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2.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交管所出具的关于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金融庭调查函的函复确定拓威公司的道路运输许可证发证时间是2015年12月25日，有效期到2019年12月24日，在上述有效期内该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没有被停止使用。港联公司辩称：1.港联公司与邝文坚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已履行完毕，其确认邝文坚已经将所有的款项按期支付给了港联公司。2.根据合同约定，办理过户及相关责任是在拓威公司和邝文坚之间进行，港联公司没有义务协助办理过户及相关手续。3.车辆现在实际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办理过户手续也应在拓威公司和邝文坚之间进行，港联公司无义务。4.邝文坚与港联公司之间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早在2016年10月13日已履行完毕，即使造成损失也与港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港联公司没有承担损失的因果关系和相关合同的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拓威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有原件核对，且与《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的相关条款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3日，邝文坚（乙方、承租人）与港联公司（甲方、出租人）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根据自己的需求自主选定所租赁车辆及出卖方；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租赁车辆并租予乙方使用；鉴于甲方不控制租赁车辆的使用，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乙方须对租赁车辆的营运尽最大的谨慎义务，承担由于使用该车辆而产生的各种风险及损失；乙方同意从甲方租赁车辆并支付租金，租赁期限、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支付内容详见与租赁合同编号相同的标的及租赁条款，标的及租赁条款为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确认甲方是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乙方是租赁车辆的承租人，租赁车辆发生的任何经营问题、被国家机关（或第三方）查封、扣留等原因导致租赁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毁损等情形造成损失的，责任由乙方全额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租赁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租赁合同有效期限自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后止，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并为租赁车辆办理完毕转籍过户手续后，租赁车辆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同日，邝文坚（丙方）与港联公司（甲方）、拓威公司（乙方）又签订一份《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约定基于甲方与丙方签订的与本合同相同编号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丙方以融资租赁方式从甲方租赁车辆，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就租赁车辆的相关服务事宜达成如下条款，共同遵守执行；甲方根据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租赁车辆并租予丙方使用，由乙方提供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等信息服务；丙方对租赁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乙双方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的规定，丙方同意将租赁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并挂乙方牌照；丙方同意按照《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以下简称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服务费及相关款项，费用及其他条款为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服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服务事宜及相关费用详见费用及其他条款；乙方协助丙方为租赁车辆办理车辆登记、办理车辆牌照、取得营运证等手续，丙方补办行驶证、营运证、车牌的，乙方每协助丙方出具一次补办手续，丙方须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服务费；丙方负责为租赁车辆办理二级维护及年检，为租赁车辆办理二级维护、年检的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满足以下所有条件且丙方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乙方可协助丙方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1.丙方还清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且不欠甲乙双方任何款项;2.丙方已按照甲乙双方对保险险种及保额的最低要求，为租赁车辆办理保险续保，且各险种处于保险有效期内；3.丙方已将因租赁车辆产生的事故处理完毕且无其他任何纠纷；4.丙方未给其他从甲方融资租赁车辆的承租人提供担保，或丙方担保的承租人履约情况符合甲乙双方要求；5.截止丙方申请过户之日，丙方不存在任何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的情形；6.丙方负责将交通违章、未处理事故等情形完全消除，消除以上情形的一切费用由丙方自行承担；7.丙方不存在与甲方或乙方的任何未处理完毕的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的纠纷；8.丙方已向乙方提供书面转籍过户申请。丙方将转籍过户单证交乙方,乙方协助丙方提供车辆转籍过户的相关手续,在丙方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7日内,丙方须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或车辆登记部门相关要求,将租赁车辆的车辆转籍过户手续办理完毕,车辆转籍过户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丙方自行承担；服务合同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至如下情形确定的合同有效期到期日止：1.在租赁合同到期10日内，丙方未将租赁车辆的车辆转籍过户手续、营运证过户或注销手续办理完毕或未与甲方、乙方就租赁车辆另行签订合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将本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延长壹年，且须交纳下月信息费、办理续保手续及遵守服务合同的所有约定；2.延长壹年到期后，丙方仍未按照服务合同约定为租赁车辆办理转籍过户、营运证过户手续的，三方同意继续按照前述条款继续履行服务合同。丙方违约的，乙方有权拒绝为丙方办理一切手续等等。同时，邝文坚与港联公司、拓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乙方向丙方提供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等信息服务，丙方需一次性向乙方交纳服务费6500元、定位设备服务费2000元、服务合同有效期内于每月26日前交纳下月信息费200元、办理二级维护或年检一次交纳100元服务费及过户保证金3000元、每违反服务合同约定一次交纳违约金5000元、服务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交纳保险保证金5000元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港联公司依约购买了粤Ｙ×××××（发动机号1414G049688、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6FB002744）和粤Ｙ×××××（发动机号1414G050676、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4FB002743）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并交付邝文坚使用，邝文坚以其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通过系统自动扣划方式依约向港联公司支付租金和向拓威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等费用，并将上述车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注册日期均为2015年3月30日，且港联公司在庭审中确认邝文坚已将所有租金支付完毕。拓威公司领取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并没有被停止使用，但相关管理部门在2016年以不能提供涉案车辆的技术状况证明为由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年度审验不予通过，而邝文坚在庭审中称是因为挂靠问题不通过并自2017年3月又给予通过。另查明，《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等合同抬头均标注“开元汽车”，邝文坚名下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13日系统自动扣划的最后2笔（分别是20125元、15125元）款项及9月3日扣划的4笔200元款项（对应每月信息费）、10月6日扣划的5000元亦标注为“开元”，且至2018年3月21日未再有扣划给“开元”。2018年11月13日，拓威公司以邝文坚拖欠信息费、服务费、违约金为由申请相关管理部门将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冻结锁定，导致邝文坚无法办理上述车辆的年检手续。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在融资租赁过程中挂靠他人资质进行经营引起的挂靠经营合同纠纷。首先，邝文坚与港联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构成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其次，邝文坚与港联公司、拓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则在邝文坚与拓威公司之间构成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但该规定实质上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用于道路运输的车辆实行营运资质许可的管理制度，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且“转让、出租”与挂靠经营不同，邝文坚所使用的涉案车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对外仍然是代表拓威公司，不存在“转让、出租”的问题，而“转让、出租”后发生的法律效果不同，故涉案的《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等均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切实履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是否符合过户条件；二、停运损失有无依据；三、港联公司有无协助车辆过户的义务及是否要承担邝文坚停运损失的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该租赁合同的有效期限至邝文坚还清所欠港联公司的所有应付款项止，现港联公司确认邝文坚已经清偿其应付款项，而邝文坚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是在2016年10月13日，故《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的期限至2016年10月13日，此时，按该租赁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应归邝文坚，邝文坚因此当然有权对其财产进行处置。其次，根据《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约定，该服务合同的有效期限至租赁合同到期10日内（根据前述租赁合同认定的到期日2016年10月13日可确定为2016年10月23日），但同时约定了合同顺延的情形和拓威公司协助邝文坚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的条件，而邝文坚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合同期满（2016年10月23日）后向拓威公司书面提出转籍过户申请，反而于2017年3月通过年审后仍然挂靠在拓威公司名下进行营运，应视为其同意继续履行《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但其并未按该合同约定交纳2016年10月后的信息费、年检费等，那么，拓威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当然可以拒绝协助为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自2018年11月13日起，拓威公司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予以冻结锁定，此时双方均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已无继续履行合同之必要，现作为拥有涉案车辆所有权的邝文坚提出车辆过户，实质是要求解除《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但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在起诉本案前，没有证据证实邝文坚书面通知对方解除合同和过户申请，可以将邝文坚要求协助办理涉案车辆过户的起诉书送达给拓威公司时即2019年6月24日视为解除通知时间。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其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仍需履行合同终止后的义务，故作为涉案车辆名义车主的拓威公司当然有义务协助实际所有权人邝文坚办理过户。综合上述分析，邝文坚主张拓威公司协助其将涉案车辆产权转移登记至邝文坚指定的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邝文坚主张的停运损失包括两部分即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和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的可得利益损失。就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的损失来说，根据《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的约定，向邝文坚提供挂靠经营服务的是拓威公司，但相关管理部门在2016年以不能提供涉案车辆的技术状况证明为由对挂靠在拓威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年度审验不予通过，虽然拓威公司以交管部门的函复称《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并没有被停止使用来抗辩，但拓威公司的上述资质证照没有被停止使用不等于涉案车辆的年审通过，拓威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登记车主理应持有涉案车辆是否通过年检的相关证据，但其在抗辩中并没有提供，且从本院审理的所涉拓威公司其他挂靠车辆的案件中均显示2016年的年审均未通过，故应确认涉案车辆在2016年的年审没有通过，从而导致邝文坚在客观上无法正常使用涉案车辆进行营运，虽然拓威公司抗辩称邝文坚有实际使用车辆并申请调取粤通卡消费记录，但粤通卡消费记录仅能证明涉案车辆通行，并不能直接证实涉案车辆在营运，即便有营运也是违法，故对拓威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应认定该期间存在停运损失，参照广东省2016年道路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179元，那么涉案两辆车可获得的全年可得利益为72179×2=144358元，计算其中4月1日至12月1日则为144358÷12×8≈96239元，因不通过年检双方均有过错，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并结合同类案件的二审生效判决酌定拓威公司承担70%，且依邝文坚计算的停运损失可判断其主张的实际仅为1辆车的损失，根据当事人权利意识自治原则，应予遵循，故邝文坚在该期间1辆车的停运损失为96239×70%÷2≈33684元。就邝文坚主张的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而言，因邝文坚在合同期满后并于2017年3月通过年审后仍然挂靠拓威公司进行营运，视为其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但邝文坚并没有按约向拓威公司交纳信息服务费、年检费等，拓威公司据此于2018年11月13日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进行冻结锁定，并无不妥，故由此造成的停运损失应由邝文坚承担。关于焦点三，首先，就港联公司有无协助车辆过户的义务来看，港联公司已经依《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了购买选定车辆并提供给邝文坚使用的合同义务，在邝文坚支付完租金后既没有控制涉案车辆，也没有以其名义办理涉案车辆的任何手续，亦没有阻止拓威公司和邝文坚办理，在《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也没有约定港联公司的此项义务，故邝文坚要求港联公司协助办理涉案车辆产权变更登记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就港联公司是否要承担停运损失的连带责任来看，因《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港联公司不控制租赁车辆的使用，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邝文坚须对租赁车辆的营运尽最大的谨慎义务，承担由于使用该车辆而产生的各种风险及损失。租赁车辆发生的任何经营问题、被国家机关（或第三方）查封、扣留等原因导致租赁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毁损等情形造成损失的，港联公司不承担责任。且《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也没有约定港联公司的此项义务，故邝文坚诉请港联公司对其停业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邝文坚办理粤Ｙ×××××（发动机号1414G049688、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6FB002744）和粤Ｙ×××××（发动机号1414G050676、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4FB002743）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迁出过户给邝文坚指定的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的手续；二、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邝文坚赔偿停运损失33684元；三、驳回原告邝文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元，由原告负担295元、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炜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钰玉附一：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附二：申请执行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