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5844号原告：刘光宇，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97号221房。法定代表人：郭师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逵旁，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敦煌市机场路中段1号。法定代表人：黄荣智。原告刘光宇诉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第三人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光宇的委托代理人马杰，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光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探亲费用人民币480000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340000元；3、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签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约定：被告向第三人借用原告，以完成被告航班任务；借用期限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止；第四条“违约责任及争议处理”第一款约定：协议各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视为违约，应向守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各项损失。第五条“协议的终止与解除”第二款约定：任意一方若因需要提前终止协议时，需提前60天告知其他两方，并在各方协商同意后方可终止协议。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新雇员培训前，被告按照税后人民币65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飞行小时费；自新雇员培训之日起至航线检查通过之日，被告按照税后人民币91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飞行小时费；自航线检查通过次日起，被告按照税后人民币130000元/月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飞行小时费；由于原告配偶在国外定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原告每月享受探望配偶的待遇，并由被告承担交通费用承担每月最高额度40000元的探亲费用。2017年6月20日，被告出具《关于刘光宇探亲费用发票的说明》，原告每月可提供交通类、住宿类、餐饮类发票报销探亲费用。被告总飞行师张杰、运行副总尹海明于2017年6月28日签字确认：原告可提供交通类、住宿类、餐饮类发票报销探亲费用。2018年1月9日，被告因自身经营问题，在未与原告、第三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决定提前终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被告擅自决定提前终止协议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应继续履行协议，被告应支付原告自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的探亲费用人民币480000元。原告曾多次向被告追讨上述费用，第三人亦曾发函给被告要求其支付拖欠的飞行小时费及探亲费用给原告，被告均拒绝支付。被告的违约行为不符合契约精神，被告拒绝支付飞行小时费及探亲费用的行为更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依据《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的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损失。原告为处理与被告之间的法律纠纷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占用了原告的工作时间，导致原告收入的减少，被告应酌情赔偿原告两个月的收入损失人民币170000*2=340000元。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补充事实：被告仅支付飞行费至2019年3月7日，而双方的协议终止日期为2019年5月14日，原、被告原本协商每月飞行费为17万元，被告为了避税，在补充协议中将飞行费为13万元，另外4万元已探亲费的名义发放，虽然双方协议约定要以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票据进行报销，但关于原告探亲费发票的说明，原告只需提供真实有效的发票金额即可，无须实际发生，被告出具关于探亲费发票的说明，可以表明原、被告经协商一致变更了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于2019年3月15日才通知原告需提供实际发生的发票，在被告未通知原告前，仍应正常报销原告的探亲费。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辩称：我方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一、我方认为根据飞行员借用协议第三条第二款并根据合同法对等公平原则，任何一方有权根据自身的经营情况，提前60天通知对方调整飞行数量及租借时间，对方并配合。本案被告在2019年1月9日已经通知了对方提前终止协议，而第三人复函称经征求飞行员意见后同意提前终止协议，并协商解决相关问题。二、被告长期经营困难，甚至无法维持正常的运作，在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25日停航，之后就试图复航，自2018年7月1日起又再次长期停航，原告对于被告经营困难，长期停航的情况是完全知悉的，停航期间，其本人也长期不在国内。三、原、被告的借用协议的补充协议中其他福利中约定探亲费的表述非常的明确，性质是探亲费，约定探亲费的原因为原告的配偶在美国，原告每月探望配偶，公司只承担交通费，额度有调整，最后每个月的额度有调整，每月根据实际发生的交通费发票进行报销。另外协议中也明确约定了如果有未尽事宜，由原、被告协商解决，但是本案中没有其他的进一步补充协议，或者公司认可的文件同意原告可以用其他费用的发票来进行报销，更没有任何的文件称可以用没有实际发生的票据进行报销。因此对于原告实际发生的往返美国的费用，除了交通费及相应的住宿费、餐饮费，被告可以支持，但是如无相应的关联性，被告则无法根据补充协议予以支持。四、被告自终都明确要求原告探亲费需要按照实际发生的，与协议要求一致进行报销，但是就原告目前提交的发票而言，酒店发票金额巨大，也没有任何的凭证，明显不符合常理，不是真实合理的探亲费，且我方认为有骗取公司款项的嫌疑。第三人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原告刘光宇系我公司的飞行员，2017年5月15日，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刘光宇三方签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借用期限为两年，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二、2019年1月11日，我公司收到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告知函》（中航货运函[2019]02号），于1月21日复函《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复函》（敦航函发[2019]1号）；2019年2月初，我公司收到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复函的回函》（中航货运函[2019]04号），针对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回函提出的相关费用结算问题处理方案，我公司于2月22日去函，《关于关于提前终止协议相关费用结算问题处理方案意见的函》（敦航函发[2019]02号）提出解决存在问题和异议的意见，供双方协商。三、3月初公司收到飞行员刘光宇反映，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拖欠其工资和报销费用等问题，为很好的促成问题的协商解决，我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去函《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借用协议有关问题的函》（发送至邮箱fw@caccair.com），未得到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的回复。又于2019年4月1再次去函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借用协议有关问题的函》（敦航函发[2019]9号）发送至邮箱fw@caccair.com，至今未收到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的答复。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查明，2017年5月15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刘光宇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约定：“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向乙方临时借用飞行员丙方，以完成甲方航班任务。三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就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二、借用期限：自2017年5月15日起生效，借用期两年，至2019年5月14日止。四、违约责任及争议处理：（一）甲乙丙三方应按照本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其义务的视为违约，并需向守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各项损失。五、协议的终止与解除：（一）此协议到期后，本协议自动终止；（二）任意一方若因需要提前终止协议时，需提前60天告知其他两方，并在三方协商同意后方可终止协议。”同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刘光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一、飞行小时费及飞行保障时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新雇员培训前，甲方按照税后人民币65000元／月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飞行小时费；自新雇员培训之日起至航线检查通过之日，甲方按照税后人民币91000元／月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飞行小时费；自航线检查通过次日起，甲方按照税后人民币130000元／月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飞行小时费。该费用不足整月的按天计算。二、其他福利：由于乙方配偶在国外定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每月享受探望配偶的待遇，并由甲方承担交通费用，费用标准如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新雇员培训前，乙方享受每月最高额度20000元的标准；自新雇员培训之日起至航线检查通过之日，乙方享受每月最高额度28000元的标准；自航线检查通过次日起，乙方享受每月最高额度40000元的标准。每月根据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发票报销，超出额度部分由乙方个人承担，发票抬头为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该费用不足整月的按天计算。”2017年6月28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杰在《关于刘光宇探亲费用发票的说明》中作出如下解释：“经和财务证实，报销的探亲费用包括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可凭上述的正规有效增值税普通发票报销。”，另一名工作人员尹海明同日写下“同意”字样。2018年7月3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向民航广东监管局发出《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关于计划性取消航班的报告》，其中说明因公司原因，于2018年7月1日再次取消航班。刘光宇遂飞行至2018年6月30日后停飞。209年1月9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向刘光宇、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告知函》：“我司因运营问题自2018年7月起正式停航，数月以来，公司没有任何营业收入，资金匮乏。为了维持公司复航的软硬件资源及人员队伍的稳定，我司一直竭力寻求解决方案，但最终因各种原因导致复航计划仍无法提上日程。我司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与贵方及飞行员签署的《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若继续履行上述协议，一方面，对于飞行员的技术保持和经历增加不利；另一方面，在我司短期内无法复航情况，我司也无李继续支付飞行员的相关人工成本。综合上述因素，经公司研究决定，提前终止与贵司及刘光宇、许剑祥签署的上述协议，其他未尽事宜各方可友好协商解决。我司对于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自首航以来的支持表示感谢，也希望对于此次告知函的决定予以理解和支持。”2019年1月12日，刘光宇通过邮件回复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因为我们的租借合同是公司行为，所以请与敦煌航空联系合同终止事宜。”2019年1月21日，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复函》“你公司《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告知函》收悉。按照《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在征求借用飞行员的意见后，现复函如下：一、经研究决定，原则同意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的借用协议。二、请贵公司尽快列出需要解决问题的清单，以便下一步双方按照问题清单，友好协商解决提前终止借用协议存在的问题。三、请贵公司提出提前终止借用协议所需办理相关手续的程序和路径。”2019年1月31日，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向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复函的回函》：“。处理方案：1、我司按《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约定，提前60天通知了贵司及飞行员拟终止该协议，故建议该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于2019年3月7日终止；2、我司按上述协议书约定支付刘光宇的飞行小时费至2019年3月7日。关于刘光宇享受的探望配偶的交通福利费用问题，按照协议约定，根据其实际发生的与协议约定内容相符的交通费用发票及协议约定的标准报销。”2019年2月22日，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发出《关于提前终止协议相关费用结算问题处理方案意见的函》：“。二、关于贵公司提出的协议终止时间，根据协议约定，若合同终止需要提前60天告知其他两方，并在三方协商同意后方可终止协议。因此，协议的终止需经协议三方协商一致，即终止时间为三方共同协商一致确认的时间，而非贵公司单方提出的时间节点；三、在协议书三方未协商一致终止协议前，贵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履行权利义务。对于飞行员的飞行小时费及福利问题，应根据协议继续履行，直至三方协商一致终止协议止。”2019年3月5日，刘光宇通过电子邮件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发函称：“。1、本人不认可从1月9日开始计算终止协议缓冲期60天；2、贵公司发放工资一直拖欠，到现在为止仍有两个月工资及11个月报销费用没有发放；。4、贵公司计算的60天截止日期有误。”2019年3月14日，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发函称：“。1、根据协议约定，协议的终止需经协议三方协商一致，工资终止计发的时间应以协议三方协商达成日期为准；2、贵公司拖欠刘光宇的工资及报销费用应当在三方达成终止协议日之前全部结清，待协议终止后，贵公司需配合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3月15日，刘光宇与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被回复如下：“刘机长你好：经与公司法务再次确认，只能对你返美探亲真实产生的机票（含行程单）+酒店（含水单）费用进行报销，工资发放至3月9日，请知悉！”2019年3月17日，刘光宇再次通过电子邮件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函称：“1、因直至今日，贵司还没有对刘光宇的交通费和其他费用给予报销；2、工资仍然没有按时足额发放。4、本人不同意提前终止协议直到三方协商解决所有问题为止。”后，各方就本案涉及问题未有协商一致，刘光宇于2019年5月17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同日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刘光宇遂诉至法院而成本诉。另查另查，刘光宇、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均确认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刘光宇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提供报销探亲费的发票金额分别为40244元、28700元、40090元、44100元、71365元、41100元、40690元、23055元、2092元、39960元、39960元、40000元。双方还确认刘光宇每月劳务报酬发放方式为飞行小时费+探亲费，飞行小时费发放至2019年3月7日，根据刘光宇提交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中显示的3笔约40000元款项入账经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确认为2018年1月、2月、3月探亲费的报销款，本院据此限期要求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提交刘光宇已向其提供的2018年1月、2月、3月报销凭据，后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交上述月份刘光宇探亲费的报销凭据。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1.《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2.《临时借用飞行员协议书补充协议》、3.《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告知函》、4.《关于提前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复函》、5.《关于提起终止刘光宇、许剑祥两名飞行员借用协议的复函的回函》、6.《关于提前终止协议相关费用结算问题处理方案意见的函》、7.邮件截图、8.《关于提前终止飞行员刘光宇借用协议有关问题的函》、9.邮件截图、10.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11.计划性取消航班的报告、12.原告飞行时间统计表、13.中航货运函（2019）2号、14.原告2019年1月12日答复、15.刘光宇与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员工于2019年3月15日的微信记录、16.原告提交的全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财务提交单据登记表、2018年飞行员季度补贴登记表、费用报销单，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办理费用报销登记手续；2.《关于刘光宇探亲费用发票的说明》，被告确认在该说明上的签名的“张某”、“尹某”为其公司员工，但具体职务不明，认为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劳动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仲裁送达回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属劳务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有二：一、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解除及违约责任。三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任意一方若因需要提前终止协议时，需提前60天告知其他两方，并在三方协商同意后方可终止协议。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因运营原因于2019年1月9日向另外两方发出了提前终止协议的告知函，刘光宇回复终止协议是公司行为，要求与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协商终止事宜，后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也复函称征求刘光宇意见后原则同意提前终止协议。该行为则视为三方协商一致同意提前终止协议，之后往来函件及沟通内容系三方对于提前终止协议时间以及协议终止后对于尚未履行的协议义务的协商，不能产生刘光宇、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撤回同意提前终止协议意思表示的法律后果，故此，本院按照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2019年1月9日向协议另两方发出提前终止协议告知函后推60天确定为三方协商一致解除涉案协议的时间为2019年3月9日。刘光宇主张按照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单方违约要求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赔偿两个月收入损失340000元（170000元×2）的诉求，因涉案协议系三方协商一致解除，且刘光宇自2018年7月即已停飞，没有向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而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还一直发放刘光宇停飞期间飞行小时费至2019年3月7日，不存在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单方违约解除涉案协议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刘光宇该项诉求。二、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刘光宇支付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的探亲费。补充协议约定刘光宇享受每月最高额度40000元标准的探望配偶的待遇，后在情况说明中，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也对具体报销方式作出说明，刘光宇可凭交通费发票、住宿、餐饮等发票进行报销。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确认刘光宇提交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的发票金额分别为40244元、28700元、40090元、44100元、71365元、41100元、40690元、23055元、2092元、39960元、39960元、40000元，不予报销的原因系刘光宇提供的发票不能佐证费用系实际探亲产生，刘光宇认为之前一直提供的发票也不能证实该费用系实际探亲产生，双方约定的探亲费实际系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为了避税而从其劳务报酬中单独列出，而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则认为探亲费用一定要因探亲而实际产生，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本院据此限期要求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提供已支付探亲费的2018年1-3月刘光宇提供的报销凭据，用以查明双方实际履行探亲费报销的方式，但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怠于履行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据此推定双方实际履行的探亲费报销方式不区分是否实际因探亲发生，而刘光宇只需提供交通、住宿、餐饮类发票即可报销。因双方约定探亲费每月最高额度40000元的标准，故本院对超出40000元的月份，以40000元为限，未超40000元的月份本院予以确认，另合同于2019年3月9日解除，故2019年3月份的探亲费按照双方确认的计算方式计算为11612元（40000÷31×9天）。经核算，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9日的探亲费合计385379元。故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应向刘光宇支付费用385379元。第三人敦煌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9日的探亲费用385379元给原告刘光宇；二、驳回原告刘光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原告刘光宇负担3180元，由被告中航货运航空有限公司负担2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桂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