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589号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杨志林，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波，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杨银花，女，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一乔，湖南方缔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志林与被告杨银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杨银花向本院提起反诉，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陈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的情形，依法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陈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郑卜如、人民陪审员严勇兵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志林、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方一乔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波、被告杨银花到庭参加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志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粤Ｓ×××××（发动机号27682130032205）奔驰车归原告所有，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车辆现价值500000元）；2.判令被告返还所盗车牌（粤Ｓ×××××），并赔偿车辆损失费1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事实及理由：原告与杨金花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银花是杨金花的妹妹，原告当时因在东莞虎门做生意，需要购买一台奔驰车，因本人在东莞没有房产，不能分期按揭。因此商量以杨银花的名义购买，登记在杨银花的名下，钱由原告杨志林支付，所有权归杨志林，并于2014年3月与东莞市南城奔驰4S店签下了《购车合同》，首期付款由原告杨志林账户直接转给4S店，余款杨志林按时每期支付给杨银花夫妇，由被告按期给付按揭款。2015年4月原告杨志林与杨金花协议离婚，粤Ｓ×××××奔驰车归原告杨志林，宝马车归杨金花。原告杨志林多次要求被告将车过户，因奔驰车的按揭款原告已付清，被告不但不配合，反而指使他人将车的车牌盗走，造成原告的车无法正常上路行驶，经济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杨银花辩称：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因为案涉车辆自2014年5月21日起从杨银花的招商银行账户每月扣款至车贷还清之日，杨志林于2014年5月13日将首笔按揭款汇入杨银花上述按揭银行账户，直至2015年2月20日杨志林最后汇了22000元之后再也没有向杨银花汇入购车按揭款。期间杨志林也并非按时足额每月汇入按揭款，由此产生的银行滞纳金等费用都由杨银花承担，其他意见与反诉理由一致，对于借名买车的事实及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归属无异议，但对于支付购车款有异议。被告不同意过户，原告没有按时支付按揭款导致被告为了银行信誉不得不代原告偿还剩余银行按揭款，由于款项没有付清，在车辆过户前，车辆实际权利人应为双方共同拥有，过户前应由原告将被告所垫付的车辆按揭款偿还完毕，被告提起财产保全的情况了解到被告名下没有其他财产，所以目前不同意过户时担心被告的权益无法得到实现。被告杨银花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杨志林向杨银花返还粤Ｓ×××××奔驰车辆按揭款及银行滞纳金等款项，共计620672.71元；2.本案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名下登记有奔驰牌车辆一部，车牌粤Ｓ×××××，发动机号27682130032205。2014年，原告在东莞做生意时提出需要购买该车辆，但因原告在东莞没有房产，无法办理分期按揭，便与被告商议将车辆登记于被告名下，购车款由原告支付。后原告与东莞市南城奔驰4S店签订购车合同并支付首付款。杨银花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虎门支行办理银行账户，账号62×××82。该卡用于每月偿还奔驰车按揭贷款，每期按揭款22058.74元，自2014年5月21日起每月扣款直至车贷还清之日止，后杨志林于2014年5月13日将首笔车辆按揭款汇入杨银花上述招商银行账户，直至2015年2月20日，杨志林汇入一笔22000元之后再也没有按照约定向杨银花汇入过购车按揭款，期间，杨志林也并非按时足额按每月按揭款汇入，银行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全部由杨银花承担。2015年4月，杨志林与杨金花离婚，虽然杨志林与杨金花协议该奔驰车归杨志林所有，但杨志林再也没有支付过后续车辆按揭款，因车辆登记在杨银花名下，且用杨银花的名义办理了按揭贷款，杨银花担心银行的不良信用记录会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无奈之下只有和账户邓志林两人继续支付车辆按揭款，该车辆按揭款共计还款795672.71元，直至按揭款付清之日，杨志林共计175000元，杨银花共计支付按揭款及银行滞纳金共计620672.71元。杨银花念在原是亲戚关系，本不愿多增诉累，多年来一直私下向杨志林追讨垫付的钱款，但杨志林非但拒不返还，还歪曲事实，将杨银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车辆归其所有，万般无奈之下，杨银花只得提起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其反诉请求。原告杨志林针对被告杨银花的反诉辩称：一、根据民诉法及民诉理论，反诉是指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或者基于相牵连的不同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对抗、吞并或者抵消本诉讼请求的独立的反请求，但杨银花在本案中提起的反诉请求不符合反诉的特征，并不能对抗、动摇、吞并或抵消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提起的本诉是要求确认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是物权法律关系，而杨银花提出反诉请求是要返还垫付的银行按揭贷款及滞纳金，属于债权法律关系，两者属于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且诉讼标的也不同，本诉是案涉车辆，反诉的诉讼标的是货币；（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原告与杨银花及其账户之间的账务往来，不仅是支付案涉车辆按揭贷款的款项，还涉及合作投资、合伙生意的款项，而根据杨银花提供的证据也证实，原告从2012年开始就已经与杨银花夫妇有大额的金钱往来，所有来往的款项远超过杨银花所提出的所谓垫付的620672.71元款项。双方提供的证据不仅证实双方往来的款项并非仅仅是支付案涉车辆贷款，还证实双方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因此，根据双方证据证实，双方的账务往来与案涉车辆并非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三）如前述，杨银花提出的反诉请求与本诉请求在事实上或法律上并无完全的牵连关系，根本不符合反诉的实质条件；其次，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杨银花在反诉状中确认的事实，案涉车辆只是因特殊原因登记在杨银花名下，其所有权属于被告。杨银花提出的要求返还相应款项的反诉请求不能对抗、动摇、吞并或抵消被告对案涉车辆享有所有权的事实和诉讼请求。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应当裁定杨银花在本案中的反诉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现由于法院错误受理，依据该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如杨银花不撤回反诉的，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依据该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法院在因在立案时未审查清楚而受理了杨银花的反诉，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四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应当告知杨银花撤回反诉，如杨银花拒绝撤回，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三、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杨银花主张的款项无任何依据，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拖欠其所为垫付的确定数额的车贷款项。（一）从杨银花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证明，被告在2012年就已经向其夫妻转入大量款项，所有款项远超案涉车辆的车贷款项；（二）根据被告提供的微信对账单载明，被告在2015年4月之后，不但向杨银花提供了300000多元的支票款项入账，且为杨银花垫付了洗脚城投资款，以及杨银花刷被告银行卡获得款项的事实。根据双方这些证据证明，双方互相有资金往来，互负债务，且这证明了杨银花不能确定是否是被告拖欠其具体数额的款项，还是杨银花夫妻仍拖欠被告的债务，且反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由原告借用被告名义在东莞市虎门镇以按揭付款方式向东莞溢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华公司”）购买梅赛德斯奔驰ML400越野车一辆（车牌号码：粤Ｓ×××××，车辆识别代号：WDCDA5GB43A360628），价税合计998000元。2014年3月22日及2014年4月13日，原告合计向溢华公司支付案涉车辆的首期款合计431665元，余款则约定以按揭方式支付，由按揭银行逐月从被告开设的招商银行账户中划扣，目前该车辆的按揭贷款已经清偿完毕。根据被告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该账户开设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2014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21日期间，按揭银行累计从该银行账户划扣案涉车辆的按揭款795673元，其中该银行账户中由原告转入的款项为175000元，其余款项均从被告及其配偶邓志林的银行账户转入。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案涉车辆一直由原告控制及使用至今。原告主张按揭款已全部支付被告，并提交了两个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为证，该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原告向被告及其配偶邓志林转账情况如下：（1）银行账户一：2014年2月27日转邓志林300000元、2014年3月2日转邓志林50000元、2014年4月10日转邓志林250000元、2014年5月15日转邓志林70000元、2014年5月13日转杨银花30000元、2014年6月23日转杨银花20000元、2014年7月8日转杨银花20000元、2014年8月22日转杨银花20000元、2014年9月21日转杨银花12000元；（2）银行账户二：2014年9月7日转杨银花10000元、2014年10月23日转杨银花22000元、2015年1月21日转杨银花15000元、2015年2月17日转杨银花22000元、2015年4月22日转杨银花2000元。被告解释称以上款项大多属于其与原告的其他业务往来，与案涉车辆的按揭款无关。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2月15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被告及其配偶向原告转账情况如下：2014年11月18日转50000元、2015年1月9日合计转100000元（分两笔）、2015年4月24日转10000元。另，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3月至2014年2月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及其配偶存在大量的款项往来如下：2012年4月23日，原告转邓志林80000元；2012年9月20日，原告转邓志林100000元；2013年4月3日，原告转邓志林130000元；2013年3月22日，原告转邓志林100000元；2013年4月11日，原告转邓志林100000元；2013年4月24日，原告转邓志林100000元；2013年6月4日，原告转邓志林200000元；2013年6月17日，原告转邓志林300000元；2013年9月11日，邓志林转原告34000元。被告主张双方约定按揭款由原告将款项转入被告开设的按揭账户中进行偿还，款项付清后被告再协助原告过户，故按揭账户之外的款项交易与按揭款无关。庭审中，原告一开始称双方约定按揭款还清后双方进行结算，结算完毕后再办理过户手续，后又变更陈述称双方约定按揭贷款银行扣除所有贷款后过户，过户后再与被告进行结算，且原告于2014年4月后转账至被告及其配偶的账户的款项优先用于支付案涉车辆的按揭款。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于2017年5月联系原告称车贷已全部还完，催促原告先偿还部分款项，原告则要求被告提供账目进行对账，2017年8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手写的账目，其上载明：（1）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24日，被告收到原告通过支票方式支付款项326590元（13059+52289+3366+34521+24360+50925+47953+29046+45380+25691），另支票付款中有65000元被划掉并备注“退票”，被告解释称该支票因退票无法兑现，故未计入已收款项；（2）原告向被告支付车贷159793元；（3）原告刷信用卡向被告支付80000元；（4）原告代被告垫付洗脚城出资40000元；（5）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向原告转回款项共计110000元（45000+20000+30000+16000）；（6）被告于2015年、2016年期间代原告偿还信用卡75010元（40000+35010）；（7）被告向原告借款175000元，扣除由原告的前妻杨金花偿还的54000元，尚欠121000元；（8）案涉车辆的按揭贷款共计794114.64元。根据以上账目可以计得原告尚欠被告的款项为493741.64元（110000+75010+121000+794114.64-326590-159793-80000-40000）。原告收到上述手写账目后回复称“把每笔数列好，我看不清楚”、“把你的账算清楚吧！你上边的账很多不是我的”、“首先告诉你，去年的45000是保险公司报销赔偿款打你账上，你的那几笔35010跟40000都是一个卡号，不是我的卡，我也不知道是谁的”、“还有我跟邓的都是给过他支票他才会给我转的，希望你能就是你我的名字户名对账”、“车贷我没欠你说的那么多，具体按还银行的数为准”。2017年8月26日，被告发出微信称“494741-45000-35010-40000=374731”，原告问“你怎么算的”，被告称“上次那个减去昨天说的那三个”，后原告回复称“总共车贷多少你自己算，我给你多少”、“我发给你看我的数”，随后原告向被告发出一张手写账目，其上载明“293000+54300+391590+70000=1058890”。原告回复称“我看不懂”。随后双方又多次就对账问题进行协商，但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庭审中，原、被告对微信中的各类项目的意见如下：1.被告确认收到原告支票付款326590元。2.关于划掉的支票付款65000元。被告承认收到一张65000元的支票，但主张支票已被退票故未实际收到款项，故支票已经退还原告。现双方均无法提供对应的支票。原告则主张该支票并未退票，故被告实际收到原告支票付款为391590元。3.关于转回的110000元。被告承认其中有45000元属于案涉车辆发生意外之后的保险理赔款。4.关于代偿信用卡75010元。原告不予确认，被告则称不记得代偿信用卡的时间及账户，无法提供相应证据。5.关于借款175000元。被告解释称该款项包括被告出借给原告的100000元、被告与原告合作投资的投资款50000元及合作分红250000元，双方系口头约定，故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6.被告承认原告支付至车辆按揭贷款账户的款项为175000元，并称双方本约定按揭贷款账户为专款专户，即原告直接付款至该账户以偿还车贷，但由于原告未能按时将款项转入按揭账户，被告代原告垫付了部分款项，故原告于2015年期间曾有几个月将案涉车辆的款项转入被告及其配偶的其他账户。又查明，原告与被告的姐姐杨金花于1998年10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4月20日协议离婚，双方于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车牌号为粤Ｓ×××××的奔驰车辆归男方所有。另，被告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保全原告价值620672.1元的财产，本院审查后对该申请予以同意并裁定执行。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书、车辆保险单、估价单、车辆维修保养单、银行转账单、微信记录、赔款通知单，被告提供的杨银花招商银行流水、杨银花丈夫邓志林建行流水、杨银花工商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的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约定由原告借用被告名义购买案涉车辆，条件成就后被告协助原告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故双方之间成立合同关系，现原告诉请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其实质是要求被告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故本案案由实为合同纠纷。案涉车辆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双方对于借名买车一事均不持异议，且案涉车辆属于动产，交付即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该车辆已经实际交付给原告占有和使用，被告亦承认原告为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故对于原告提出的确权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已经付清案涉车辆的按揭款，其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是否合法有据。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双方确认的银行流水显示，自原告于2014年3月22日支付案涉车辆的第一笔首期款后，原告共计向被告及其配偶转账支付493000元（250000+70000元+3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12000元+10000元+22000元+15000元+22000元+2000元），而被告及其配偶向原告转账合计16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元），两相抵扣后，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的款项为333000元。第二，被告承认2015年、2016年期间收到原告通过支票方式付款326590元，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承认收到一张65000元的支票，现其主张该支票被退票且已将支票退还给原告，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理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该支票对应的65000元亦属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故原告通过支票方式向被告付款合计391590元。第三，对于原告刷信用卡向被告支付80000元及代被告垫付洗脚城出资款40000元的事实，被告在其提交的微信记录作出自认，本院予以认可。第四，被告主张其向原告转回110000元、代偿信用卡75010元以及借款175000元，但均无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亦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前述四点可以计算得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844590元（333000元+391590元+80000元+40000元）已远远超过被告垫付的按揭款620673元（795673元-175000元）。第五，被告主张双方存在大量的其他交易往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从银行流水及被告承认的付款情况来看，2014年之后款项主要自原告流向被告，符合原告向被告支付按揭款的一般特点。虽然被告主张双方约定专款专户，但根据查明事实可知，除原告支付至被告按揭银行账户的款项外，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其他款项亦已远超出原告主张的其他债务，由此可以推定原告事实上将部分按揭款通过其他账户及其他方式支付被告，被告于庭审中也承认原告于2015年期间曾将部分按揭款支付至被告的其他账户，可见即使存在专款专户的约定，双方在实际履行中亦已变更了该约定。第六，即使原、被告双方存在其他交易往来，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曾就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履行期限作出约定，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支付的款项优先抵充案涉车辆的按揭款，亦合法有据。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其他尚未结算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均可另徇合法途径进行救济。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已足额向被告支付案涉车辆的按揭款，故案涉车辆的过户条件成就，被告理应协助原告办理该车辆的过户手续，将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按揭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案涉梅赛德斯奔驰ML400越野车（车牌号码：粤Ｓ×××××，车辆识别代号：WDCDA5GB43A360628）归原告杨志林所有；二、限被告杨银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杨志林办理案涉车辆的过户手续，将该车辆过户至原告杨志林名下；三、驳回反诉原告杨银花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812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5003元（被告已预交），财产保全申请费3623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杨银花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波人民陪审员  郑卜如人民陪审员  严勇兵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郑曼华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