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益书，男，1985年8月18日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昭通市昭阳区，住大理市。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3年9月11日被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5年7月29日被减刑释放；于2007年1月11日被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8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17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施甸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晖华，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丽江，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二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益书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在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第5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伟、杨荣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益书及其辩护人王晖华、王丽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贾益书驾驶云Ｌ×××××号宝马车携毒品从临沧返回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地下停车场。当日18时许，贾益书在该停车场被施甸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海洛因2块。随后在贾益书租住的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4栋210号房间茶几上的盒子内搜出甲基苯丙胺片剂2袋、晶体状甲基苯丙胺1袋，从衣柜内的木盒子内搜出鸦片制成某苦一袋。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海洛因2块净重706.2克，其含量为63%；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袋净重36.93克，晶体状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47.31克，鸦片制成某苦1袋净重9.24克。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贾益书运输毒品海洛因706.2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84.24克、鸦片制成某苦9.24克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和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贾益书的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贾益书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刑，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 被告人贾益书对从其所驾驶的车辆及所住的房间内查获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卡苦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其驾驶的车辆从临沧沧源返回大理的过程中经过数个检查站都没有检查出毒品海洛因，所以毒品可能是在大理南涧搭载奥迪车上下来的人所携带到其车上的，其主动带领警察对其车辆和住房进行搜查，说明其主观上是不明知的，同意将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的辩护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两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益书对自己行为的辩解不影响其被抓获后主动带领公安干警到毒品藏匿地点查获毒品的事实构成坦白的法律认定；卡苦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毒品范围，不应当列入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当中；指控其运输毒品海洛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毒品来源不清，没有牟利目的，毒品的提取和称量取样、检材提取过程存在瑕疵导致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不能因为毒品包装上有其DNA就认定其为运输毒品罪；其虽为累犯和再犯，但在量刑时只能以一个情节来考虑而不能累加；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运输，如果其明知有毒品就不会带领公安干警去搜查；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益书于2018年8月29日伙同他人分别驾驶其名下所有的车牌号码为云Ｌ×××××、云Ｌ×××××的奥迪轿车和宝马轿车一前一后从临沧市沧源县返回大理，其中途经大理时，被告人贾益书将其驾驶的宝马车前后车牌拆下后继续行驶到大理巍山后返回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地下停车场停放。当日18时许，被告人贾益书身背双肩包和其女友张某1（另处）走出地下停车场电梯口，准备驾驶宝马车离开时，被蹲守的公安干警抓获。经当着被告人贾益书的面用其丢弃的车钥匙打开宝马轿车后，依法进行检查，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块，净重706.2克。随后对被告人贾益书租住的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4栋210号、507号及大理市下关镇凤湖苑10栋803房间进行搜查。当场从其租住的210房间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袋净重36.9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俗称：冰毒）1袋，净重47.31克，鸦片制成品（俗称：卡苦）1袋净重9.24克；从其租住的507号房间查获若干小型透明塑料封口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施甸县公安局根据技侦监控于2018年7月20日发现被告人贾益书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1××××0333、186××××2333，以及驾驶的车牌号码为云Ｌ×××××的黑色宝马轿车有贩毒嫌疑。2018年8月10日技侦反馈情报，贾益书近期要去中缅边境接一批毒品，然后运输到大理一带进行分销。时至8月20日，技术部门再次反馈：境外老板不安排人将毒品运到大理来，要求贾益书开车亲自去境外接毒品。专案组即加强对该宝马车进行布控侦查，于2018年8月29日侦查发现贾益书驾驶自己的云Ｌ×××××黑色宝马轿车去边境接到的毒品并返回，但却未能查询该车的活动轨迹，经查，系其将车牌取下。当日18时许，侦查人员发现贾益书驾驶无牌宝马车停在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地下停车场内与一名女子欲驾车离开时，被民警亮明身份将2人抓获，从被告人贾益书身上背的黑色背包内查获大量现金，从无牌宝马车后备箱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块。抓捕过程中，被告人贾益书有反抗行为，并有将宝马车的钥匙丢到下水道的行为。 2.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无见证人，却有全程录音录像和拍照固定下，于2018年8月29日18时55分至19时30分、19时35至20时40分，在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地下停车场，对被告人贾益书的人身及车辆进行搜查，从其身背的一个双肩包内查获人民币306700元，从其身上查获手机两部，提取从其钱包内的1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内的全部余额13000元予以扣押，从其指认属于其所有的一辆黑色无牌宝马轿车进行搜查，从该车后备箱左侧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块，车牌号为云Ｌ×××××的车牌2块。在大理市洱海国际生态城四栋贾益书租住的210房间进行搜查，在该房间茶几上的一个黑色盒子内搜查到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可疑物2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晶体状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袋，衣柜内搜查到装放在一个木盒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卡苦可疑物1袋。后又对其租住的507房间进行搜查，查获若干小型透明塑料封口袋，又到大理市进行搜查，未搜查到违禁品。 3.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检定证书，证实公安干警当着被告人贾益书的面并经其确认封条完整后，将封存的2块海洛因可疑物、3袋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袋卡苦可疑物拆封并分别进行称量。经称量，2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706.2克，分别提取检材1份净重1.69克、1.70克编号为1-2号送检；2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36.93克，分别提取3颗作为检材送检，2份检材分别净重0.30克、0.29克编号3-4号送检；1袋甲基苯丙胺晶体（冰毒）可疑物净重47.31克，提取检材1份净重1.54克编号5号送检；1袋鸦片制品卡苦可疑物净重9.24克，提取检材1份净重3.71克编号6号送检。 4鉴定意见。（1）（保）公（司）鉴（毒）字〔2018〕109号《毒品定量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所送1-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含量为63.0%。 （2）（保）公（司）鉴（毒）字〔2018〕555号《毒品定量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所送3号、4号、5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送6号检材中检出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某成分。 （3）（保）公（司）鉴（保）公（司）鉴（DNA）字〔2018〕205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车内1号可疑毒品（5306002018903-3号）、车内2号可疑毒品（5306002018903-4号）、贾益书租住房间1号可疑毒品（5306002018903-5号）、贾益书租住房间2号可疑毒品（5306002018903-6号）、贾益书租住房间3号可疑毒品（5306002018903-7号）中检出的人DNA与贾益书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12×1026。送达贾益书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租房处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是其的，毒品外包装上有其DNA是因为其在押解途中乘看守干警不备而进行了触碰。 5.看守所被羁押人员体表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贾益书身体情况无特殊；被告人贾益书的尿液样本检测结果呈吗啡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6.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贾益书的身份情况及其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9月11日、2007年1月11日分别被云南省剑川县人民法院、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分别于2005年7月29日、2008年9月26日被减刑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于2017年4月2日刑满释放。 7.活动轨迹信息，证实被告人贾益书于2018年8月27日入住保山隆阳区阳光大酒店8617房间以及在临沧和大理州、洱源县住宿的情况；另证实其名下车牌为云Ｌ×××××、云Ｌ×××××的奥迪轿车和宝马轿车一前一后驶入临沧市临翔区污水处理厂进城及出城，两车同时间连夜从临沧返回大理的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①公安人员于2018年8月29日18时3分0对被告人贾益书所有的无牌黑色宝马车进行搜查，从该车后备箱左侧一块垫子下搜出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块。经询问，贾益书否认毒品是他的。后干警戴手套，依法对搜查出来的2块毒品进行提取、封装并有同步录音录像和拍照固定。车辆搜查完毕后，经将贾益书带至其租住的507房间进行搜查，未搜查出可疑物品。后经询问，贾益书供述210房间也是其租住的。干警遂带贾益书到210房间进行搜查，从该房间桌子上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里查获晶体状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袋，蓝色塑料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可疑物2袋。经询问，贾益书称该房间他已转租给另外一个人居住，不知道毒品是谁的，反正毒品不是他的。贾益书在被捕后至毒品可疑物封装结束，一直处于背拷状态。②2018年8月29日18时许，施甸县公安干警对从贾益书的无牌黑色宝马车内查获的两块海洛因可疑物，编号为1-2号放入一个塑封袋进行当面封装；对从其租房处搜查到的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2袋甲基苯丙胺片剂编号为1-2号，用塑料袋包裹的晶体状甲基苯丙胺可疑物1袋，编号为3号，后将3袋甲基苯丙胺可疑物放入一个塑封袋进行当面封装。对查获的上述毒品，经侦查员用专用封条当着被告人贾益书、张某1的面进行封存后，于2018年9月2日送往鉴定中心进行拆封后，对搜查到的2块海洛因可疑物的外包装物进行DNA提取；后于2018年9月4日又对查获的3袋甲基苯丙胺可疑物送往鉴定中心，由鉴定人员拆封后，对3袋毒品可疑物的外包装物进行DNA提取后再次进行封存。③公安机关在破获本案后，认为案件有延伸价值，在大理市继续延伸案件，直至2018年8月31日案件再无延伸的条件，才将被告人贾益书、张某1及涉案毒品物品押解返回施甸县公安局办案中心采集贾益书、张某2的血样后，将2人送往施甸县看守所羁押，因此未能及时在拘留后24小时内带回施甸县看守所羁押。综上，干警于2018年9月2日、2018年9月4日先后两次将封装好的毒品可疑物外包装及血样送检，所以直至2018年9月5日才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取样送检。④在将被告人贾益书从大理押往施甸的过程中，监管人员没有让贾益书翻动过涉案毒品。另说明被告人贾益书承认其持有的，属于其所有的卡苦1袋的外包装物没有及时送鉴定中心进行DNA分析。⑤本案技侦无语音转换材料，犯罪嫌疑人张某1于2018年9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故将其扣押的手机一部，银行卡11张，皮包1个，金色耳钉3只予以发还，故无法对其手机进行勘查。⑥卷宗无查获毒品、手机、306700元扣押款的扣押决定书的问题，是根据云南省公安厅下发的《关于全省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有关问题规范统一的通知》规定：在现场勘查、搜查中需要扣押的，可直接制作扣押清单，无需开具扣押决定书。⑦被告人贾益书交待当时驾驶其所有的车牌为云Ｌ×××××的老乡“阿某”，因为其不能提供“阿某”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无法核实。 9.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9日18时左右，与男朋友贾益书一起下楼到洱海国际生态城的地下停车场时被抓。其与贾益书在一起一年多了。8月27日晚上，其与贾益书在507房间，贾益书交给其20万现金让其帮他汇款。8月28日贾益书电话称他人在临沧。8月29日12点左右，贾益书先从微信给其发了一个户名为鲍尼们的16位数字的银行卡号，后又打电话让其汇款20万给户名为鲍尼们的银行卡上。16时许，其汇完钱后回到507房间，17时许,贾益书回到房间洗脸之后，2人从房间出来坐电梯下到停车场就被抓了。2人于2018年6月份就在507房间居住。其听说贾益书在凤湖苑还有住处，但其没有去过。其看到过贾益书吸毒的事情。其曾看见贾益书使用507房间发现的大量小型包装袋来装麻黄素。贾益书平时驾驶一辆奥迪车车牌上也有230的数字，后来又开着这辆宝马车，贾益书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都存在其手机里。 （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实其将亲戚张萍位于大理洱海国际生态城507号的房间于2018年2月份出租给被告人贾益书，租金每月1000元，他先付了3个月的房租，他没有在租房合同上签字，而且其每次去找他收房租都是到楼下的210房间找他收的，他也按时交纳房租所以就没有在合同上签字。最后一次付房租的时间是2018年6、7月份付到2018年9月份。其备注贾益书的联系方式为“507”181××××0333。 （3）证人杨某2从微信上提供给公安人员租房合同1份，证实其将洱海国际生态城4-1-210房间于2017年6月13日租给被告人贾益书，租赁期限为3个月，落款有被告人贾益书的签名。经当庭核实，其称该签名不是其所签写，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10.被告人贾益书的供述和辩解。其被抓前在大理生态城4栋210房间居住过三四个月，在该房间查获了其的毒品鸦片制成某苦，后于2018年6月份以每月1600元转租给朋友“阿飞”；自己居住的507房间也已转租给“小贵州”，其没有他俩的联系方式。辩解：公安机关从毒品的外包装上提取到其的DNA信息，是由于其在被带往施甸的路上，其乘看守不注意，伸手将前面装毒品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1包冰毒和2包甲基苯丙胺和宝马车上查获的2块海洛因中拿出1块海洛因准备往车窗外丢弃，后又趁看守不注意将装毒品的包装袋封好，所以毒品外包装上有其的DNA信息。宝马车是辆二手车，只有一把钥匙。其于2018年8月27日从下关到南涧看了一下在南涧读书的女儿。28日下午又去了沧源，当晚连夜返回南涧，然后返回下关，把车子停在大理国际生态城的地下停车场里面，路线为下关、弥渡、南涧、云县、临沧、沧源，后原路返回。事实经过：李小云让其找两张车到沧源接六七个工人，李小云就找了“阿某”一个老乡驾驶其所有的车牌为云Ｌ×××××的奥迪车和其一起下去沧源，其老乡“阿某”驾驶奥迪车搭载“大炮”在前，其驾驶宝马车在后。28日晚上23时左右到了沧源县城边上，在沧源机场岔路口等了十多分钟，老乡“阿某”打电话说有“4个冰或兵（音）”，接着让其在前行驶，其行驶半个小时的路程时，“阿某”打电话让其注意路上有无检查，其心里就清楚他们这伙人和毒品有关系了。从沧源出来到了小黑江，经云县来到南涧时，“阿某”和另外一名当地男子就来到其驾驶的宝马上乘坐。2018年8月29日早上7时许，其三人吃了早点后就往巍山方向行驶，来到进巍山的岔路口时，其听到“阿某”和对方打电话说“你要的东西我们准备好了，你放心，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行驶五六百米后，“阿某”他们下车，让其一个人驾车回大理。其刚准备走的时候，“阿某”问其，宝马车会有人翻动吗？其说不会。其觉得不对劲就把宝马车的车牌拆下了（其庭审时称在南涧就拆了，后又辩解是在巍山拆的），接着就回到大理洱海国际生态城507号的房间收房租（其实没有租出去，张某1证实），下来走出电梯就遇到女朋友张某1，准备去她家吃饭时就被抓获了。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其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两名辩护人关于物证无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DNA鉴定检材没有提取笔录，提取块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仅提取1个部位的检材且超过三至七日送检的时间规定导致鉴定程序有瑕疵、主观不明知宝马车上有毒品等质证意见，经公诉人当庭进行说明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虽有一定瑕疵，但本案毒品是在运输环节被现行查获的，被告人贾益书拆卸车牌的行为符合法律关于推定主观明知是毒品仍实施毒品犯罪的法律规定，且经办案单位出具情况说明及在卷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补强，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是可以采信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益书采用拆卸车牌照的方式运输毒品海洛因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作为吸毒人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超出较大范围，应依法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贾益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贾益书运输毒品海洛因、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大，且其在毒品犯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属于累犯、毒品再犯，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贾益书关于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与其无关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具有坦白情节、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不应对同时构成累犯和再犯的毒品犯罪累加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益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3197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的人民币319700元）。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限，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本案查获扣押的毒品海洛因706.2克、甲基苯丙胺84.24克、鸦片制成品卡苦9.24克、手机2部、车牌为云Ｌ×××××的宝马车1辆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农业银行卡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杜 云 审判员 王玉玲 审判员 杨福元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李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