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883民初1370号 原告：刘波，女，汉族，住邹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成，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友喜，男，汉族，住邹城市。 被告：杨珍，系被告张友喜之妻，女，汉族，住址同上。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波与被告张友喜、杨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7）鲁0883民初5369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鲁08民终551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邹城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3民初5369号民事判决，发回邹城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登记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成、被告张友喜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20万元以及利息（截止到2017年11月6日欠息数额3732600元，合计8932600元，剩余利息以52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判决书生效之日止）；庭审中变更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其中的400万元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分5厘计息；50万元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息；另外的50万元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计息；剩余的20万元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1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友喜自2013年4月23日起，因家庭生产经营需要，陆续自原告处借走本金520万元未还，被告出具了相关借条，并约定了相关利息计算标准。后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张友喜向刘波出具的借条四份。证明：张友喜尚欠刘波借款520万元的事实及其利息计算的依据，明确张有喜是向刘波个人借款而不是向原告夫妻借款。 2、农业银行对账单、山东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单一宗。证明：刘波向张友喜提供借款资金720万元的事实，其中2013年4月23日提供600万元用于张友喜参加法院拍卖购买邹城太平西路778号房产的资金，后张友喜偿还200万元，将原借条收回，另出具400万元的借条。 3、山东大统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波通过大统服饰公司账号转账给张友喜的620万元系刘波所有的资金。 4、陈凡兵的手机彩信页面一份。证明：截止到2017年7月23日张友喜欠刘波借款本金520万元、利息325万元。同时证明张友喜主张的2017年6月13日前偿还刘波借款464.8万元不成立。 5、三方协议书一份。证明：虽然该三方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但该协议能证明在协议签订时间即2017年5月27日，张友喜认可其仍欠刘波500万元以上的本金及利息。该协议与陈凡兵的手机彩信相互印证，张友喜至今欠付刘波出借款本金520万元及利息。 6、邹城古塔派出所户籍证明一份。证明：张友喜与杨珍系夫妻关系。 7、邹城市房屋登记申请书、房产证原件各一份、邹城市安圣商贸有限公司基础信息一份、邹城市兴安采石厂基础信息一份。证明：张友喜夫妻购买法院拍卖房产的资金，系2013年4月23日刘波出借的600万元借款资金，即借款资金用于购买夫妻共有商业房产。张友喜个人出资设立的安圣商贸一人有限公司的监事系张友喜的妻子杨珍；张友喜开办的邹城市兴安采石厂是个体工商户，其妻子杨珍为会计，证明张友喜夫妻在共同生产经营，张友喜所借刘波资金用于购置夫妻共有房产和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另外，张友喜将太平西路778号房产证原件，作为其借款向刘波提供的质押担保，虽未经登记，没有取得质押权，但被告用夫妻共有房屋担保，其所担保的债务应属于夫妻共有债务。 8、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的撤销案件决定书、拘留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各一份。证明：刘波无虚假诉讼违法犯罪行为，刘波在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被公安机关羁押，对三方协议不知情。 9、刘波在邮政储蓄银行的绿卡通交易明细一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记录各一份。证明：刘波与张友喜有多次资金交易，张友喜主张的还款与本案刘波主张的借款不具有关联性。 10、2015年12月30日张友喜、邱绍鹏、刘波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张友喜、邱绍鹏、刘波对大有公司的经营协议，约定大有公司今后如需投资按股权比例分配，支出必须三方会签方可入账。张友喜关于2015年12月30日的借款系刘波投资款的主张不成立。 11、鼎赢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对账结算明细单及黄元庆的银行流水和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黄元庆与张友喜、邱启利主导了枣庄借贷纠纷案件，存在不规范行为，黄元庆出具的以上资料存在一定的不实之处。但能证明张友喜为个人办理不良资产收购委托黄元庆代理并支付费用，张友喜与黄元庆之间存在委托服务关系。委托代理合同仅指一审，先付20万，判决之日付清，而张友喜首付是40万，2016年5月6日调解结案，应付给黄元庆的100万并没有付清。刘波在枣庄与百利能源公司的借贷纠纷案件执行案无代理合同，张友喜却仍然支付执行代理费。这些反常事项证明刘波陈述枣庄借贷案的启动和委托律师均不是刘波主导的，张友喜支付律师费不是刘波委托的，不应由刘波对此承担责任。况且款项支付至黄元庆的个人账户，委托代理合同指派的却是李军律师，张友喜支付的款项和刘波无关。 被告辩称，1、原告所诉不是事实，答辩人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已经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抵消。2、原告诉称的2015年12月30日的20万元并不是借款，而是合伙做生意的出资。3、2016年6月17日和2016年7月22日的两笔借款共计100万元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4、答辩人已经偿付借款本息共计4648000元。5、本案涉及的借款均是答辩人个人行为，妻子杨珍并不知情，所借款项用于出借给他人，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本案与杨珍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杨珍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2017年5月27日三方协议书一份。证明：2017年5月27日，经刘波的配偶陈凡兵与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启利、张友喜三方共同协商后，订立《三方协议书》一份，该协议明确约定张友喜欠付原告的500万元本金已经抵消，原告还应当再向张友喜支付500万元。 2、邹城市国资委的批复和采矿许可证各一份。证明：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石灰岩矿于2015年11月颁发采矿许可证。由于原告与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纠纷、债权债务纠纷以及虚假诉讼等问题，造成石灰岩矿至今未投产，从而进一步证实三方协议书的债权基础的真实性。 3、张友喜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友喜已经向原告偿付的借款本息共计4648000元。 4、原告的手机短信记录（当庭出示该短信息的原始载体即手机予以佐证）。证明：张友喜按照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分五次将律师费共计101万元转入原告聘请的枣庄律师黄元庆账户。 5、山东大统服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山东大统服饰有限公司是原告开办的公司，2017年5月15日经原告要求，被告张友喜将10万元转账至山东大统服饰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该笔还款应视为对原告个人的还款。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有向大统公司转账的银行流水，大统公司已经出具书面说明，可以证实这10万元是张友喜偿还给原告的借款。 6、邹城市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 7、刘波、张友喜、邱绍鹏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称的2015年12月30日的2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合伙做生意的出资。刘波、张友喜、邱绍鹏经过协商后决定合伙成立邹城市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刘波、张友喜、邱绍鹏各占33%的股份)，字条上已经注明“办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手续用”，证明这20万元是刘波的出资，不是借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波与被告张有喜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23日，被告张友喜向原告借款400万元，被告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波女士现金肆佰万元整，月利率壹分伍厘（4000000.00元）”。2015年12月30日，被告张友喜向原告借款20万元，其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刘波）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办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手续用”。2016年6月17日，被告张友喜向原告借款50万元，其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波现金伍拾万元，利2分”。2016年7月22日，被告张友喜向原告借款50万元，其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刘波现金伍拾万元（50万元），月利2分”。上述款项的支出，原告通过其个人或其经营的大统服饰公司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张友喜账户。 另查明，2016年3月21日，原告刘波与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该所代理其与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借贷纠纷案，代理合同载明代理费为100万元，委托人先付20万元，剩余80万元在判决之日付清，合同有效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一审终结。刘波在该合同上签名捺手印，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2016年3月20日，刘波将该所主任黄元庆的银行卡号发给被告张友喜。被告张友喜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3月7日，陆续打入黄元庆账户101万元。2017年5月17日，原告刘波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刘波的丈夫陈凡兵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邱启利、作为丙方的张友喜签订《三方协议书》，协议载明：“鉴于因刘波涉嫌虚假诉讼一案，造成乙方因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与惠达公司和解而承受损失，三方经充分协商、结算，达成协议如下：1、刘波应赔偿乙方损失1000万元，由丙方以免除乙方1000万元债务的方式抵消；2、鉴于丙方因刘波原因免除乙方1000万元债务，甲方应向丙方清偿1000万元，清偿方式如下：甲方在刘波收到（或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3000万元还款时，应立即向丙方转账500万元，剩余500万元作为丙方欠刘波部分本金予以抵消。丙方所欠刘波本金及利息余款另行计算。3、本协议自三方签署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各方各执一份，以上协议三方应严格履行，不得违约”。陈凡兵、邱启利、张友喜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捺手印。2017年6月22日，刘波办理了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对刘波虚假诉讼案作出撤销决定书。 另查明，自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6月13日，被告张友喜通过银行向原告刘波、原告的丈夫陈凡兵及原告的大统服饰公司转账的形式，陆续偿还的款项为4568000元。 2017年11月6日，原告刘波以二被告拖欠借款本金520万元及利息为由，诉至本院。2018年4月26日，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张友喜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因刘波诉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及执行和王洪强（刘波表弟）诉邱启利民间借贷诉讼等事宜，于2016年3月21日从XXXXXXXXXXXXXXX账户向本所账户转入40万元，2016年7月11日转入6万元，2016年7月17日转入31万元，2017年2月9日转入10万元，2017年2月9日转入10万元。以上转入的费用包括法院诉讼费、保全费、部分代理费。特此证明”。2019年4月7日，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刘波出具《对账结算明细单》一份，载明：“因刘波诉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及执行和王洪强诉邱启利民间借贷诉讼等事宜委托本所代理。2018年8月27日，现经本所核账最后结算如下：“2016年3月21日从XXXXXXXXXXXXXXX账户向本所XXXXXXXXXXXXXXX账户转入40万元，法院结案后实际收取诉讼费用86525元，剩余313475元为刘波诉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交纳的代理费用；二、2016年7月11日从以上账户转入本所6万元，在2016年7月12日从XXXXXXXXXXXXXXX账户转入本所4万元合计10万元，系张友喜委托本所到青岛济南浩益投资有限公司办理不良资产转让收购所交纳的代理费用；三、2016年7月17日，从以上账户分七次转入本所31万元，为刘波诉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交纳的代理费用；四、2017年2月9日，王洪强（刘波表哥）诉邱启利民间借贷纠纷起诉，从以上账户转入本所10万元，其中诉讼费51800元，剩余48200元在本所；五、2017年3月7日从以上账户转入本所10万元，为刘波诉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交纳执行代理费用。六、截至2018年8月27日之前，本所出具的证明若与本结算单有出入均以本结算单为准。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2019年4月7日”。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关于借款事实方面的认定问题。被告张友喜认可从2013年至2016年，陆续向原告刘波借款500万元，原告提交被告张友喜出具的借条及转款明细为据，对该500万元借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2月30日被告张友喜书写的20万元借条的性质问题。原告与被告张友喜均提交了2015年12月30日张友喜、邱绍鹏、刘波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并且从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看，邹城市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出资形式为认缴制。被告张友喜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虽然在借条下方注明的是“办大有能源材料有限公司手续用”，但被告据此主张该20万元系刘波向大有能源公司的出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该借款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 二、关于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为证实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提交了邹城市房屋登记申请书、房产证等证据，欲证实二被告借款用于购买房产。本案借款数额巨大，从时间顺序来看，被告借款后不久即购买了一处商业房产，并将该房产登记在二被告张友喜、杨珍名下，从生活常识和交易惯例判断，被告购买上述商业房产的部分资金应来源于涉案借款，本案借款应为张友喜与杨珍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珍主张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未能举证证明其购买商业房产的资金来源，其主张不予采信。 三、关于被告张友喜向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用问题。原一审在审理过程中，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提交了书面证明一份，证实张友喜代原告刘波支付律师费97万元，重审时原告提交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4月7日出具的《对账结算明细单》，载明该所收取的费用包括张友喜个人的费用，但并未提供委托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对该所出具的明细单提出异议，否认其本人在该律师事务所有委托事务。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先后出具的两份证明材料，内容存在明显差异，且出具该明细的结算人在明细单上没有署名，也未能出庭作证，本院对该所出具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庭审中查明，被告张友喜分别于2016年3月21日、2016年7月17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3月7日通过银行共计向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黄元庆个人账户转账101万元，张友喜提交手机短信证明黄元庆的银行账号系原告刘波向其提供。刘波对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上的其本人签名没有异议，并承认其本人并没有向该所支付费用。通过刘波与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可以看出，双方约定刘波需支付的相关费用为100万元，被告张友喜在之后陆续向该所黄元庆账户转账101万元，该数额与代理合同约定的数额基本相符，可以推定被告张友喜的转款系代为刘波向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支付的代理费等费用。该款项应依据支付时间，依照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方式从被告欠付原告的借款本息中予以扣减。 四、关于2017年5月27日三方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该协议的签署人陈凡兵虽系刘波丈夫，但在签订该协议时，并未获取刘波本人的授权，事后亦未获得刘波的追认，其与被告及邱启利签署的协议在性质上属于效力待定的协议。另外，该协议约定，在刘波收到乙方即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还款时，才产生债务抵消的情形，而原告刘波至今尚未收到邹城市百利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故该协议书并未生效，被告张友喜主张欠付原告的500万元借款已经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抵消，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五、原告主张的借款及利息是否应当支持。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农村商业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等银行的交易明细来看，2013年至2017年原、被告资金来往比较频繁，存在多笔银行转账交易。其中，原告刘波提交其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表，欲证明于2014年10月24日向张友喜出借700万元、于2014年11月22日向张友喜出借540万元，被告张友喜在庭审时亦提交了其本人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表。经核实，这两笔转账共计1240万元，系邮政储蓄银行向原告发放贷款时的受托支付业务产生的明细，并非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业务往来。原告据此证明其曾向被告出借资金1240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起诉涉及的四笔借款合计520万元，其中的20万元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另外三笔借款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且约定的利率未超出人民法院保护的利率上限，依法予以支持。通过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明细显示，被告在借款后陆续向原告还款，应从借款之日至被告还款之日分段计算利息。被告向原告还款4568000元（包括代为支付律师事务所相关费用1010000元），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形式予以计算【计算明细：2013年4月23日张友喜向刘波借款400万元，约定按年利率18%计息。自2013年4月24日至2015年12月1日，产生利息1902000元，2015年12月2日张友喜还款130000元，冲抵利息，本期剩余利息1772000元，剩余本金4000000元。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4月18日，产生利息276000元，上期剩余利息1772000元，利息合计2048000元，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4月19日，张友喜累计还款4次（2016年2月3日还款9万元，2016年2月3日还款21万元，2016年3月21日还款40万元，2016年4月19日还款130万元），共计2000000元，冲抵利息。截至本期，剩余利息48000元，剩余本金4000000元。自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6月17日，产生利息118000元，上期剩余利息48000元，利息合计166000元，本期未还款。截至本期，剩余利息166000元，剩余本金4000000元。2016年6月17日，张友喜向刘波借款50万元，约定按年利率24%计息。2016年6月18日至2016年7月16日，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4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56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5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9333.33元，上期剩余利息166000元，利息总计231333.33元，2016年7月17日张友喜还款410000元，冲抵全部利息（231333.33元），冲抵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178666.67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21333.33元。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0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4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21333.33元。2016年7月17日至2016年7月22日，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4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10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321333.33元产生的利息为1071.11元，本期利息合计为11071.11元。2016年7月22日张友喜再次向刘波借款50万元，约定按年利率24%计息。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11071.11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4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821333.33元。2016年7月23日至2017年2月8日，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4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4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821333.33元产生的利息为109511.07元，上期剩余利息11071.11元，本期利息合计为520582.18元。2017年2月9日张友喜还款100000元，冲抵利息。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420582.18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400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821333.33元。2017年2月9日至2017年2月14日，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4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为10000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821333.33元产生的利息为2737.78元，上期剩余利息420582.18元，本期利息合计为433319.96元，2017年2月15日张友喜还款1518000元，冲抵全部利息（433319.96元），冲抵本金1084680.04元（冲抵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821333.33元，冲抵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263346.71元）。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0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736653.29元，按年利率24%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0元。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3月6日，产生新利息35498.2元，2017年3月7日，张友喜还款100000元，冲抵全部利息（35498.2元），冲抵本金64501.8元。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0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672151.49元。2017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19日，产生利息22032.91元，2017年3月20日，张友喜还款10000元，冲抵利息，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12032.91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672151.49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5月14日，产生利息100984.16元，上期剩余利息为12032.91元，本期利息合计为113017.07元。2017年5月15日，张友喜还款100000元，冲抵利息，因此，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13017.07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672151.49元。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6月12日，产生新利息51410.12元，上期剩余利息为13017.07元，本期利息合计为64427.19元。2017年6月13日，张友喜还款200000元，冲抵全部利息64427.19元，再冲抵借款本金135572.81元。截至本期，剩余利息为0元，按年利率18%计息的借款本金剩余3536578.68元。综上，截至2017年6月13日，借款利息已结清，借款本金剩余3536578.68元。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借款偿付之日止，应以3536578.6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截至2017年6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736578.68元（含不支付利息的借款200000元），此前的利息全部结清。被告主张2017年7月19日向原告支付现金80000元，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原、被告提交的邮政储蓄银行明细显示，刘波于2013年11月23日向张友喜转账50000元、2013年11月21日转账150000元、2015年9月16日转账351000元，该三笔转账合计551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该款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且明确表示对该款不主张权利，故本院对上述款项不予审理。原告的丈夫陈凡兵于2017年7月24日向被告发送的微信所载明的借款本息数额，系陈凡兵单方计算，被告的回复内容并不能推定被告予以认可。故原告据此证明截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尚欠其借款本金520万元及相应利息，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被告欠付原告借款本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偿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友喜、杨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波借款本金3536578.68元及相应利息（以3536578.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7年6月14日计算至款项偿还之日止)； 二、被告张友喜、杨珍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波借款本金20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328元，原告刘波负担23785元，被告张友喜、杨珍负担505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友喜、杨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文清 人民陪审员  李怀霞 人民陪审员  崔俊来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