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18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飞琦，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女，1972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文洲，男，197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正刚，广西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金梅，女，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广西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第三人）：廖团英，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尊群，男，1972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审第三人（第三人）：秦旭英，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原审第三人（第三人）：韦炳妹，女，194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旭英，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上诉人陈飞琦因与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飞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被上诉人邓文洲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正刚，被上诉人黄金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原审第三人廖团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尊群，原审第三人秦旭英，原审第三人韦炳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旭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飞琦上诉请求：撤销（2018）桂0329民初362号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飞琦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被上诉人书写的借条约定的利息支付至还清时止）；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没有将本案的关键人曾某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曾某是查明被上诉人邓文洲是否已归还上诉人陈飞琦借款310000元的法律事实的关键人物。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邓文洲尚欠借款本金590000元是错误的。事实上，被上诉人邓文洲于2017年5月6日向上诉人陈飞琦使用的韦炳妹62×××91的银行账号转款310000元并非归还本案借款，而是曾某通过被上诉人邓文洲所使用的账户归还曾某向上诉人陈飞琦妻子秦旭英借款30万元及利息1万元。三、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公正、不客观。上诉人陈飞琦已提交了被上诉人邓文洲的借条等一系列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并充分证实了被上诉人邓文洲向上诉人陈飞琦借款900000元，并且月利息为百分之二，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但一审判决没有按此借条约定以900000元的本金支付双方约定的利息，而是偏袒被上诉人，将本金认定为590000元，未对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进行保护，这是采信证据不客观。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对逾期利率计算标准的判决更是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逾期还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的判决属适用法律不当。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计算逾期利率的话，逾期利率则低于正常期内利率，这显然是不符合借贷双方当事的意愿的。 邓文洲辩称，上诉人陈飞琦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陈飞琦的上诉，维持原判。 黄金梅辩称，被上诉人黄金梅对本案借款不知情，借款也并未用于家庭开支。因此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金梅对本案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廖团英述称，请求驳回上诉人陈飞琦的上诉，维持原判。 秦旭英、韦炳妹述称，同意上诉人陈飞琦的意见。 陈飞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邓文洲归还原告借款90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3日，邓文洲向陈飞琦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出借人陈飞琦借给借款人邓文洲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00）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365天（从2017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月息2%，借款期限届满时，借款人当一次性偿还本息，本借款出借人以通过银行账号：62×××91，户名：韦炳妹，通过两次完全转账支付给借款人的两个使用账号62×××46（廖团英）、6231330500022968148（黄金梅），如借款人逾期不归还本息，借款人则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向借款人承担出借人实现本借款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纠纷提起诉讼，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备注：上面廖团英和黄金梅为借款人使用过账户。”，之后，陈飞琦于2017年4月13日向黄金梅6231330500022968148的银行账号转款200000元；2017年4月18日向廖团英62×××46的银行账号转款700000元，转入廖团英账户的700000元，当天转入黄金梅6231330500022968148的银行账号。 另查明，2017年5月6日，邓文洲向陈飞琦使用的韦炳妹62×××91的银行账号转款310000元。 又查明，邓文洲与黄金梅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19日，自黄金梅6231330500022968148的银行账号归还黄金梅在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兴安镇支行的贷款6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民间借贷关系中，出借人基于借贷关系主张返还借款的，应当对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等要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陈飞琦提供的借条及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与邓文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邓文洲抗辩已归还了部分借款，且逾期利息应按银行贷款利息计算，陈飞琦认为归还的借款非涉案借款，黄金梅抗辩涉案借款非其与邓文洲夫妻共同债务，不承担归还责任，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已归还原告借款310000元，逾期利息如何计算；二、黄金梅是否承担涉案借款的返还责任。 关于焦点一，邓文洲抗辩已归还借款31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加以证明，陈飞琦对该证据认可，但认为并非归还涉案借款，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飞琦应当就未用于归还涉案借款提供证据证明，但陈飞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邓文洲已归还310000元的抗辩主张，该院予以采信，因双方对提前偿还的310000元未约定为本金或利息，且依据借条中“借款期限届满时，借款人当一次性偿还本息”的利息支付期限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的规定，涉案借款的利息支付期限应当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支付，故邓文洲返还的310000元为借款本金，据此，尚欠陈飞琦借款本金900000元-310000元=590000元，提前归还借款期间的利息按实际时间计算；再有双方约定“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现行贷款基准利率，双方对逾期利率的约定未违反前述法律规定，邓文洲抗辩逾期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故此，陈飞琦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黄金梅与邓文洲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转入了黄金梅的银行账户，并用于归还了黄金梅名下的银行贷款；黄金梅也未提供涉案借款系陈飞琦与邓文洲约定为邓文洲个人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涉案借款为邓文洲与黄金梅夫妻共同债务，黄金梅以涉案使用的黄金梅银行账号、以黄金梅名义的银行借款非其使用，且与邓文洲约定贷款与其无关为由，抗辩不承担本案责任，并提供了与邓文洲签订的《夫妻协议》的书证加以证明，但该协议未经公证机关公证，且无证据显示陈飞琦知道该约定，因此，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不能对抗债权人陈飞琦，据此，对陈飞琦提供证明前述事实的证据，黄金梅未提供足以推翻的事实和理由，故其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陈飞琦请求黄金梅承担返还借款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三人秦旭英、韦炳妹经该院开庭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文洲、第三人黄金梅返还原告陈飞琦借款本金59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8日-2017年5月6日，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之后，以所欠款为基数，自2017年5月7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陈飞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被告邓文洲、第三人黄金梅承担9700元，原告陈飞琦承担31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邓文洲、第三人黄金梅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飞琦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华江支行流水。上诉人陈飞琦主张该证据证实第三人秦旭英借款给曾某300000元的事实。2.广西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三张。上诉人陈飞琦主张该证据证实农村信用社三种贷款利率标准。3.证人曾某的证人证言及书面情况说明。上诉人陈飞琦主张该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邓文洲于2017年5月6日向第三人韦炳妹账户转款的310000元系曾某向第三人秦旭英的还款而不是本案还款。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对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主张该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陈飞琦的妻子借款300000元给曾某；对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2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对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3的客观性认可，但该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廖团英对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并表示不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第三人秦旭英、韦炳妹对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于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1，系银行出具，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2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证据3，被上诉人对曾某证言的客观性认可，且有银行转账明细佐证，故本院对曾某于2017年4月7日向上诉人陈飞琦妻子秦旭英借款3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至于上诉人邓文洲于2017年5月6日向第三人韦炳妹账户转款的310000元是本案还款还是曾某向第三人秦旭英的还款，本院综合其他再予以认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曾某曾于2014年4月21日向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贷款2500000元，2017年4月7日该笔贷款到期。2017年4月7日，案外人邓启林向曾某转账1500000元、案外人王连和向曾某转账700000元、第三人秦旭英向曾某转账300000元，交易摘要均为贷款。2017年5月5日，曾某在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账户进账2500000元，交易摘要为放款。2017年5月5日，曾某将2500000元转账至案外人唐云斐账户，交易摘要为贷款。2017年5月6日，唐云斐向被上诉人邓文洲使用的廖团英账户转款2400000元，交易摘要为贷款；同日，廖团英向邓启林账户转款1560000元，向第三人韦炳妹账户转账310000元，交易摘要为还款。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邓文洲通过其使用的廖团英账号于2017年5月6日向第三人韦炳妹账号转款的310000元是否本案还款；二、本案借款逾期利率的计算标准。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纵观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被上诉人邓文洲通过其使用的廖团英账号于2017年5月6日向第三人韦炳妹账号转款的310000元不是本案还款”之事实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具体理由如下：1.证人曾某出庭作证陈述：曾某于2014年4月21日向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贷款2500000元，到期时间为2017年4月7日；被上诉人邓文洲为不影响当时的季度贷款指标，于2017年4月7日要上诉人陈飞琦的妻子秦旭英借300000元给曾某用于归还即将到期的2500000元贷款，且续贷事宜均由被上诉人邓文洲办理；2017年5月5日银行放款2500000元后曾某将该款均转入被上诉人邓文洲指定的账户；2017年5月6日被上诉人邓文洲向第三人韦炳妹转账的310000元，其中300000元为借款本金，10000元为利息。而从上诉人陈飞琦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证人曾某的银行账号于2014年4月7日收到秦旭英等人的转款共计2500000元，银行交易摘要为贷款；2017年5月5日证人曾某收到银行放款2500000元，当日由曾某将该2500000元贷款转至唐云斐账号，银行交易摘要为贷款；2017年5月6日唐云斐将2400000元转账至被上诉人邓文洲使用的廖团英账号，银行交易摘要为贷款；2017年5月6日被上诉人邓文洲通过其使用的廖团英账号向第三人韦炳妹转账310000元、邓启林转账1560000元，银行交易摘要为还款。由此可见，证人曾某的证言与上诉人陈飞琦二审提供的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华江支行流水相印证，本院对证人曾某陈述的被上诉人邓文洲于2017年5月6日通过其使用的廖团英账号向第三人韦炳妹转账310000元是曾某偿还第三人秦旭英300000元借款本金与10000元利息的证言予以采信。2.从被上诉人邓文洲向上诉人陈飞琦出具的借条内容看，本案借款期限为365天（从2017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8日），偿还本息时间为一次性偿还。本案中，被上诉人邓文洲于2017年4月13日向上诉人陈飞琦借款900000元，如于2017年5月6日提前偿还借款310000元与借条不符。因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文洲通过其使用的廖团英账号于2017年5月6日向第三人韦炳妹账号转款的310000元不是本案还款之事实符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规则；一审判决认定该款为被上诉人邓文洲偿还本案借款本金310000元认定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借款双方约定“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应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是正确的。至于上诉人陈飞琦主张借款逾期利率应按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条中并未约定按广西兴安农村合作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陈飞琦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陈飞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9民初36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返还上诉人陈飞琦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8日-2018年4月18日，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 三、驳回上诉人陈飞琦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陈飞琦负担800元，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负担1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0元，由上诉人陈飞琦负担800元，被上诉人邓文洲、黄金梅负担1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秀文 审 判 员 唐 勇 审 判 员 蒋子秀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 郑 欣 书 记 员 申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