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581刑初63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成德，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12月24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志鹏、蔡亚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曾华，男，1980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将乐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3月26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3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舒娴，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锋文，男，1992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美琼、廖竞凯，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周安军，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0月23日被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2年6月4日被假释，2013年12月24日假释考验期满。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高莺歌，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成德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受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玳鸿、李丽乃、代理检察员林连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成德及其辩护人黄志鹏、蔡亚真，被告人张曾华及其指派辩护人王舒娴，被告人陈锋文及其辩护人王美琼、廖竞凯，被告人周安军及其指派辩护人高莺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1、2011年1月20日21时，被告人蔡成德在南安市怀疑被人“碰瓷”，在看到对方进入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小卖部时，认为王某1窝藏对方，故纠集“肖虎”等人（另案处理）到王某1的小卖部，逼迫王某1要交出前述人员。随后，被告人蔡成德等人共同殴打王某1，并砸毁啤酒、白酒、冰箱等物（无法估价）。2、2015年10月12日凌晨，王某3在南安市烧烤店与被害人随东明、阮某发生纠纷，王某3打电话告知被告人蔡成德。被告人蔡成德指示王某3在现场等待，并纠集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到南安市匹马旁被害人随东明经营的茶店内，以随东明、阮某故意扣留王某3为借口，用拳头、棒球棍殴打随、阮二人。经鉴定，随东明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阮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故意伤害。2014年4月2日21时，被告人蔡成德在南安市溢鑫投资公司与被害人吴某1喝茶时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蔡成德持玻璃烟灰缸砸伤吴某1的头部。经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聚众斗殴。2016年1月4日凌晨，被告人蔡成德等人在南安市被告人蔡成德经营的金池大酒店与被害人洪某1、洪某2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蔡成德指使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纠集“二蛋”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到金池大酒店。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等人到金池大酒店时，洪某1、洪某2等人已离开。在被告人蔡成德的指使下，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等人开车追赶至南安市禧来金酒店附近堵截洪某1、洪某2等人，并与洪某1、洪某2等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等人用棒球棍、橡胶棍殴打洪某1，并砸毁洪某2驾驶的小汽车后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1035元）。经鉴定，洪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四、妨害公务。2017年12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蔡成德酒后在南安市中龙物流园门口与黄某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斗。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民警阙某接警后带领两名辅警人员赶到现场处置。出警人员欲将被告人蔡成德带回派出所，被告人蔡成德即辱骂出警人员，并用手殴打民警阙某的脸部。经法医学鉴定，阙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蔡成德因妨害公务于2018年2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在监视居住期间通过被告人周安军动员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周某（已逮捕）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检查、扣押、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成德、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成德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蔡成德一人犯有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成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成德归案后动员其他犯罪分子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安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蔡成德提出：1、关于寻衅滋事部分，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随东明、阮某的伤情系其二人骑摩托车摔倒，并非其殴打所致；2、关于故意伤害部分，其系用茶杯砸被害人吴某1的头部，并非使用烟灰缸；3、关于聚众斗殴部分，其仅有打电话让张曾华过来，目的也仅是让对方赔偿，对其余人手持工具殴打洪某1一事并不知情；4、关于妨害公务部分，其以为身着警服人员为保安。其辩护人提出：一、关于寻衅滋事部分。1、对于王某1该起，被告人蔡成德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处罚必要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关于随东明该起，被告人蔡成德与随东明的纠纷事出有因，不属于无事生非，系针对随东明进行殴打，不属于借故生非，殴打行为不具有随意性，且矛盾系由随东明故意引发，随东明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属于寻衅滋事罪的违法性阻却事由；2015年10月13日随东明、阮某所作笔录系在行政案件中形成，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使用，且该两份笔录系在同一地点对不同被害人进行询问造成，不得作为定案依据；2018年12月2日随东明所做笔录距离事发三年多，却对事实的细节记得更清楚，不符合常理。该起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量刑方面，被告人蔡成德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随东明、阮某有过错在先，应当减轻对被告人蔡成德的处罚。二、关于故意伤害部分，被告人蔡成德已赔偿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吴某1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蔡成德的处罚。三、关于聚众斗殴部分，1、被告人蔡成德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理由是：聚众斗殴应当以双方均具有斗殴故意，而本案中洪某1一方并无斗殴故意；被告人蔡成德仅是找洪某1讨说法、赔偿损失，并非为了争霸一方；被告人仅针对洪某1进行殴打，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随意性；被告人蔡成德并未指使其余被告人追打洪某1。2、该案之前以行政案件立案，被害人、证人所做的行政笔录不得直接作为刑事证据使用。3、即使认定被告人蔡成德构罪，但持械殴打行为超过其犯意，不应对持械殴打行为负责；4、被告人蔡成德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洪某1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蔡成德的处罚。四、关于妨害公务部分，民警阙某不具有执行职务的主体合法性、程序正当性，且在采取强制措施时没有两名以上民警实施，未当场告知当事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救济途径，属于程序违法。五、被告人蔡成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成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大部分案件均已调解结案，再次处罚不利于法的稳定性和可预测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成德最大幅度的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曾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曾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并非首要分子，仅是参加者；被告人张曾华等人并未拦截洪某1，且所持工具为警用橡胶棍并非棒球棍；被害人洪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蔡成德已与洪某1达成调解，取得对方谅解；被告人张曾华主观恶性小，且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曾华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锋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锋文系在被告人张曾华的要求下才参与本案，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锋文虽作为积极参与者，但未实际动手殴打被害人，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成德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陈锋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安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安军事前并未主动预谋，为聚众斗殴行为布局、谋划，也未在斗殴过程中追打被害人，事后也未获利，可见其参与斗殴的程度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免予刑事处罚；同时被告人周安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案事主被告人蔡成德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安军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被告人蔡成德系福建省南安市金池大酒店股东。2016年1月4日凌晨，洪某3、郑某与该酒店服务员发生纠纷，洪某1、洪某2等人因与洪某3、郑某认识，遂将二人接走，因而与被告人蔡成德发生纠纷。被告人蔡成德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曾华,张曾华纠集被告人陈锋文、周安军及“二蛋”等人（均另案处理）分别乘坐二辆车到金池大酒店。被告人蔡成德指使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等人开车追赶洪某1、洪某2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周安军遂载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等人与另一部车进行追赶，在南安市禧来金酒店附近拦截住洪某1、洪某2驾驶的小汽车，并与洪某1、洪某2等人进行打斗。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等人用棒球棍、橡胶棍殴打洪某1，并砸损小汽车的后挡风玻璃。经鉴定，被害人洪某1头顶部头皮瘢痕长度为3.0ｃｍ、左下颌瘢痕长度为2.0ｃ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小汽车后挡风玻璃价值人民币1035元。案发后，四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洪某1、洪某2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洪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3日22时许，其和洪某2到金池大酒店喝酒，到了次日3时许准备回家，走到金池大酒店一楼时，发现其同学洪某3、郑某等人和别人吵架，旁边站了很多人，其怕出事，就劝洪某3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并和洪某2将洪某3拉到洪某2的车上，郑某坐另一部车离开。其和洪某2送洪某3回家。后其接到郑某的电话，叫其到英都镇阀门基地“好兄弟美食”店吃宵夜。洪某2就开车载其去，当车开到金池酒店和禧来金酒店旁边的路上时，有部车快速超过挡在前面，将洪某2的车辆逼停，后面又有一辆车将车堵住，从两部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手上都拿着棒球棍、橡胶棍。其和洪某2看情况不对，每人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防身下车，对方看到其二人下车后，有个人说“打”，其和洪某2分头逃跑，其往牧云山庄跑的时候，后脑勺被棒球棍砸到摔倒在地，门牙磕到地上，又被对方三四个人用棍子打了三四下，有的打其背部、手臂、嘴巴也被敲了一下，之后对方就跑了，其被洪某2送到卫生院。其听洪某2说他的比亚迪Ｓ7小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第二天，蔡成德带了二三个人到卫生院看其，说打错了，因为其和洪某3都穿着黑色衣服，其才知道他们要打的是洪某3。蔡成德说要赔偿给其3000元，其没有接受，也没有去派出所销案，蔡成德就又去厦门找其叔叔，其就和对方和解，到英都派出所说要销案。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2、被害人洪某2陈述，证实事发经过与洪某1陈述基本一致。3、证人廖某证言，证实其曾在金池酒店上班，后来在申鹭达开发区开饭店。被告人蔡成德是酒店老板，也是股东。一天，蔡成德到其经营的饭店，问其认不认识洪某1，说打错人了，打到洪某1，其说认识。当天下午，其买了水果，和蔡成德一起到洪某1家里看望他，蔡成德一直跟洪某1道歉，说打错人了，之后就离开了。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0时许，当天其生日，邀请洪某3等人到金池大酒店207包厢喝酒，2时40分，其买完单先到酒店一楼，突然一楼好几个服务员突然跑到楼上，其担心洪某3在二楼出事，就回到二楼，看到洪某3在收银台那边，没看到有纠纷，其就回到一楼，不久洪某3也下来，二人想要回家。这时服务员将洪某3拦下不让他走，也没说什么事，其也一起留下来，不久警察就来了，其才知道洪某3和服务员起纠纷。民警处理的时候，从酒店外面进来好几个人，其朋友洪某1也从楼上下来了，其就先离开了。5、证人洪某3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0时许，其和朋友郑某等三四人在金池大酒店207包厢喝酒，2时40分，郑某到收银台结账，其从包厢走出来看到郑某好像和服务员吵，其走到收银台边将一块写有收银的牌子扫到收银员身上，碰到收银员的右手，其还踢坏了墙边的一个花瓶。后其来到一楼，郑某已经在门口等了。要离开的时候，酒店的服务员将其二人拦住，说已经报警了，警察就来到现场处理。酒店外面又来了好几个人，有个人进来就指着其骂，其也和对方顶了几句。过了几分钟，其朋友洪某1等人也从楼上包厢下来，将其带到洪某2的车上，之后就将其送回家了。6、证人涂某证言，证实其为金池大酒店ＫＴＶ收银员。2016年1月4日2时35分，有个男客人因小费问题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走到收银台边，把墙边的一个花瓶踢倒，又把写有收银的牌子朝其扫过去，砸到其右手胳膊，之后那些客人就都下楼离开了。其到楼下找其老公，其老公说已经报警了，其就在一楼门口那边等，不久警察就来了。当时那二名男子也在酒店门口，之后酒店股东蔡成德带了好多人过来，楼上包厢也下来六七个客人，和那两个男子认识，那两个男子就被那六七个客人带走了。7、协议书，证实2016年1月6日，洪某3与涂某、黄添福达成调解协议，分别赔偿对方1000元、500元。8、车辆照片，证实闽Ｃ×××××小汽车后挡风玻璃被砸损的情况。9、住院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洪某1于2016年1月4日到南安市英都卫生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头皮裂伤术后、下颌处裂伤术后。10、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洪某1头顶部头皮瘢痕长度为3.0ｃｍ、左下颌瘢痕长度为2.0ｃ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南安市价格认定局关于后挡风玻璃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闽Ｃ×××××比亚迪Ｓ7轿车后挡风玻璃的价值为人民币1035元。11、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认出南安市恒坂大道23号金池酒店为其纠集他人去殴打洪某1的地点。12、被告人蔡成德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其系金池酒店股东。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其到酒店一楼大厅时，看到四个男子喝酒后在一楼闹事，其中有洪某1，另外三个不认识。他们四人动手砸坏一楼前台的物品，其问洪某1干什么，洪某1就用脚踢其肚子，他的一个朋友用拳头打其脸，后来被酒店保安、经理拦住了。酒店经理告诉其洪某1几个人之前还在酒店ＫＴＶ包厢砸东西、殴打服务员，其就让经理报警。警察来之后，没处理就走了。洪某1等人还在酒店门口骂，其看到他们这么嚣张，就打电话给“小龙”，说有客人在酒店闹事，还打其，让他带人来找他们讨说法，教训他们。过了十几分钟，“小龙”带人坐了2部车到金池酒店，大概6至8人，“小龙”、“阿宝”问其是谁打的，其说那两个人刚刚坐上小车离开，其还跟“小龙”说车牌和型号特征，“小龙”就说带人去追，看看能不能追得到。没多久，“小龙”打电话告诉其说有追到对方，还说先开车将对方的车逼停在路上，下车后对方先骂了“小龙”他们，“小龙”他们就动手打了对方两人。第二天，其听说洪某1有报警，就想私下调解，其打电话给洪某1的哥哥洪诗龙，了解到洪某1在医院治疗，就到医院找到洪某1，问他伤得怎么样，还说他们不应该在酒店闹事，报警之后还不走，其叫人找到他，他还骂人，其叫过去的人才会打他，洪某1说前天跟朋友喝多了，才会动手砸酒店及打其，洪某1说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他会去派出所撤案，但让其找他叔叔洪文革说下，因为他叔叔在家族说话比较有分量。过了两天，其和“阿宝”就到厦门找洪文革，说了前因后果，洪文革说洪某1喝酒闹事也有责任，事情就这样算了。庭审中供称其打电话给“阿宝”，让他过来金池酒店的。经辨认，被告人蔡成德辨认出“小龙”、“阿宝”即被告人陈锋文、张曾华。13、被告人张曾华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1月的一天晚上12点多，其在中宇集团保安宿舍睡觉，“小龙”、周安军跑到保安宿舍，逐个房间喊保安要起床，说金池酒店ＫＴＶ包厢被人砸了，蔡成德也被人打了，让其几个到金池酒店帮忙。当时周安军还打电话给蔡成德雇佣的负责中宇外围安保的“小东北”、“小光头”、“二蛋”等人，让他们也赶紧过去。其几个赶紧起床集合，开了两部车过去酒店，其中一部面包车，车上有很多木棍、橡胶棍，另外一部越野车，车上有2根橡胶棍、2根棒球棍。到了酒店后发现酒店一楼对方有六七名男子在跟酒店管理员工争吵，蔡成德也站在旁边跟对方争吵几句，警察在现场调解，其几个保安就先到酒店门口停车场待命，“小龙”、周安军等人带着“二蛋”他们又到酒店跟对方理论，互相推搡起来，后被警察劝开。警察走了之后，对方的人还在那边吵，吵了一会就走了。蔡成德就跟“小龙”、周安军说了几句闽南话，其没听懂，“小龙”、周安军就说去追对方，他们带着“二蛋”几个去追对方，追了一圈就回来了，周安军跟蔡成德汇报说没追到，当时他们的车就停在禧来金酒店，其几个就跟着周安军到禧来金酒店。没多久，对方一辆小车刚好路过禧来金酒店，“二蛋”、周安军就赶紧开车将对方前后堵住，对方车内下来四个男子，从越野车下来1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其中一人还拿着刀，“小龙”、周安军等人就从车上拿着木棍、橡胶棍围过去，双方开始打架。其也从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过去打，对方边打边跑，其中一个叫洪某1的人最嚣张，其和“阿国”过去打他，洪某1打不过就跑了，其和“阿国”过去追，其将棒球棍朝洪某1砸过去，砸到洪某1的后脑勺，“阿国”追过去用木棍打了洪某1的后脑勺，将洪某1打趴在地上，又朝他身上、腿上、手上打了几下。后来看到对方另外4个人开越野车要跑，“二蛋”他们就用木棍去砸，把对方车后窗玻璃打碎了，对方还是跑掉了。其几个都回到金池酒店，“小龙”、周安军、“罗大勇”三人去楼上向蔡成德汇报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周安军，“小龙”即被告人陈锋文。14、被告人陈锋文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5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其当时在中宇集团做保安，住在员工宿舍。一天凌晨，“阿宝”到其宿舍叫其起床，说金池酒店那边有人闹事，“二哥”也在那边。其起床后听到周安军在喊赶紧下楼。其、“阿宝”还有“小林”一起下楼，当时周安军已经开了一部越野车停在楼下，其三人坐上车，车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车上放着三、四根棒球棍。越野车旁边还停着一辆商务车，车里有五六人，其只认识其中一人是“二蛋”。集合后周安军说酒店那边有人闹事，把包厢砸了，要过去看下。到了酒店之后，“阿宝”下车进去酒店大堂，其他人有没有下车记不清楚了，其没有看到警察，也没有看到闹事的人。等“阿宝”出来就说追，其就知道是要去打闹事的人。全部的人都上车去追闹事的人开的车，但没有追到，后来在禧来金酒店门口看到对方的车，两部车就跟上去，“二蛋”他们的车堵在对方车的前面，其坐的这部堵在后面，大家拿着棒球棍下车，其也有拿棒球棍，对方车上的2个人看到人多就跑了，其几个追了上去，其中1人没追到，另1人被“阿宝”及另外2个人打倒在地，其跑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爬不起来，其几个没有继续再打，各自回到车上离开现场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周安军、“二哥”即被告人蔡成德，“阿宝”即被告人张曾华。15、被告人周安军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下半夜，“小龙”打电话说蔡成德在金池酒店跟人发生争执，叫其过去看下，意思是过去帮忙，他要过来接其。过了十分钟，来了2部车，“小龙”开1辆越野车，车上还有“阿宝”及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因“小龙”没有驾驶证，就换其来开。到了酒店，其看到“阿宝”、“小龙”下车走到酒店门口跟蔡成德说话，回来时说跟蔡成德发生争执的人已经离开，要开车出去找下，两部车就开出去了。一开始没有找到，后来在禧来金酒店对面的转盘碰到一辆比亚迪牌越野车，“小龙”说就是这部车，叫其掉头跟上去，其将车堵在对方车头。对方车上下来2个人，手里还拿着工具，“阿宝”、“小龙”及那名不认识的男子也赶紧下车，其没有下车。其看到双方对骂并打起来，其这方五六人有拿塑料棍打对方，打着打着就打到车后十来米，过了二三分钟，“阿宝”、“小龙”他们就回到车上，其载着他们就离开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阿宝”、“小龙”即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二份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洪某1、洪某2对被告人蔡成德、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一）2011年1月20日21时，被告人蔡成德在南安市怀疑被人“碰瓷”遂追赶对方，在看到对方进入被害人王某1经营的小卖部时，认为王某1窝藏对方，故纠集“肖虎”等人（另案处理）到王某1的小卖部，逼迫王某1要交出前述人员。随后，被告人蔡成德等人共同殴打王某1，并砸毁啤酒、白酒、冰箱等物（无法估价）。案发后，被告人蔡成德与王某1达成调解，赔偿王某1人民币28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月20日21时许，其在店里看店，有二男二女到其店里一会又出去了，这时蔡成德带着四名男子到其店里，让其带他去找刚才那四个人，其说不认识那几个人，蔡成德就说其包庇他们，蔡成德等人就对其殴打，其中一名高大的男子用拳头打其，另一名男子则将其抱住并打其。打了一会，蔡成德就让那些男子将其店里砸了，店里5、6箱啤酒、3、4箱白酒被砸破，货架也被砸了，其他商品也有一些损失。后来蔡成德赔偿其28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2、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系其父亲。2011年1月20日21时许，其在楼上听到楼下在争吵，下楼就看到蔡成德带着几名男子对其父亲进行殴打。蔡成德问其父亲“刚那四个人去哪里了，不说的话，就砸了你店里的东西”，其父亲回答不知道，蔡成德就叫他带来的那几名男子砸了店里的啤酒、白酒、葡萄酒等东西，砸了约十几分钟，蔡成德又让那些男子拿石头砸了店里的冰柜、电视机、柜台等物后就离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1年1月20日21时41分，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接到王某1报案的情况。4、治安调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蔡成德赔偿王某1医药费、损坏东西的费用人民币2800元。5、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认出南安市黄甲路298号为其打砸王某1店铺的地点。6、被告人蔡成德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当天，其在开车路上，两男一女将其车拦住，说撞到他们一个女的，要其赔钱，其说没有撞到人，其中一个男的还凑到其身上闻了一下说没有喝酒，其就说对方是敲诈，要报警，对方听到要报警就踢了其的车几下跑了，其追上去，看到对方跑到王某1的小卖部里。其追过去，其听到对方让王某1别让其进去，王某1就抓住其衣领不让其进去，将其往门口推，其不小心将摆在店门口的几箱啤酒撞倒，后来其和王某1对骂，后其打电话给“肖虎”，说其被人打了，让他过来帮忙。“肖虎”就带了2个男的赶来过来，其和“肖虎”他们就让王某1交人，王某1不交人，其就从小卖部门口捡了一些啤酒瓶往小卖部砸，有砸到小卖部柜子，后来围观群众劝其停手，其和“肖虎”他们就走了。第二天听说王某1报警，其和王某1调解，赔了二三千元给王某1，但走出派出所门口，他又将钱退给其。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10月12日凌晨，王某3在南安市烧烤店与被害人随东明发生纠纷，王某3打电话告知被告人蔡成德，被告人蔡成德遂与随东明电话联系，因言语不和产生纠纷，被告人蔡成德便纠集曹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到南安市匹马旁被害人随东明经营的茶店内，以随东明、阮某故意扣留王某3为借口，用拳头、棒球棍殴打随、阮二人。经鉴定，随东明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阮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蔡成德与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达成调解，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随东明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1日晚上，其和阮某及另一个老乡在其经营的茶庄隔壁的烧烤店内喝酒，旁边还有一桌人，后来那桌有人让其帮忙搬啤酒因而引发争吵，后来其和那桌的王某3互敬了一杯酒，大家就没吵了。晚上10时许，其和阮某就回茶庄喝茶了。大概1小时后，蔡成德打其电话让其放人，其说放什么人，他说刚才在隔壁抓的那个人，其说没有抓人，蔡成德说不放人就要过来找其，其就说在茶店。到了12日凌晨，蔡成德带了一伙人冲到茶店，蔡成德和另外3名男子手里都拿着棒球棍，其他人站在店门口，有的还拿刀。蔡成德进来店里话还没说，就用棒球棍朝其膝盖打了一棍，打得其都站不起来了，还打其腿和胳膊，其用手挡，他就用棒球棍打其的手，还用拳头打其的脸，另外一个壮壮的男子还用棒球棍朝其身上、背上打了几下。阮某也被蔡成德和他带来的那几个男子打了，其店里的茶具、紫砂壶等也被砸了。他们打完之后，王某3进来茶店，其就让蔡成德问王某3事情的经过，还让王某3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王某3让其不要啰嗦，还从旁边人手上拿走棒球棍，打了其几下，王建川也进来了，其也跟王建川说其没有扣留王某3，后蔡成德等人就走了，其打电话报警，120将其送到南安市医院住院治疗。后来蔡成德找了南安很多有钱有势的人来劝说其，让其不要追究蔡成德的责任，不要做伤情鉴定，蔡成德赔偿其20万元左右。蔡成德让其到派出所签协议，协议上写的是赔偿其5000元，蔡成德说这样才不会是刑事案件。2018年夏天，蔡成德还打电话给其说，以前打其的事情不管谁问起来，就说已经调解好了，如果事情再闹起来，他就会找很多人出来作伪证，将事情弄成是其这方寻衅滋事。经辨认，其辨认出蔡成德、王某3、王建川，壮壮的男子即为曹某。2、被害人阮某陈述，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随东明基本一致。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跟蔡成德还有其他四五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大排档内喝酒，后来蔡成德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有事情让其跟他过去看下。其中一个男子就载其和蔡成德到三匹马的烧烤店，当时门口有两个人在吵架，旁边还站着几个人，烧烤店老板在劝架，场面很乱。蔡成德就跟对方一个圆脸男子和一个面部毁容的男子走到烧烤旁边的泡茶店。其和司机及另外一两个原本就站在烧烤店门口的男子跟过去，蔡成德和圆脸男子在谈，说话都很大声，蔡成德突然打了圆脸男子两耳光，其几个就冲过去，帮蔡成德将对方男子给打了，有人用木棍打了对方两三下。打完之后，王建川来了，要双方调解，其又看到毁容的男子拿了一把刀冲过来，其这方的一个男子就将他抱摔在地，将刀抢过来，又踢了毁容男子几下。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及王建川，圆脸男子即被害人随东明、毁容男子即被害人阮某。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几个工友在仑苍三匹马的温馨休闲吧吃夜宵，当时还有另外一桌也在吃夜宵。因其工友钟晓坚误以为“毛子”是老板，让“毛子”搬酒过来，因此与“毛子”那桌的人发生纠纷，其有让钟晓坚去道歉。之后“毛子”搬了一张椅子，还拿了一瓶啤酒到其这桌，说自己在仑苍混得多好，其怕“毛子”生事，就让工友先回去，自己留下来。“毛子”说他认识蔡成德，其就打电话给蔡成德，问他是否认识“毛子”，其跟“毛子”发生误会，让蔡成德和“毛子”说一下。其就将电话拿给“毛子”。其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毛子”听完电话就手机还给其，蔡成德就让其在那里等一下。过了十分钟，蔡成德的司机载他过来，当时其和“毛子”以及“毛子”的一个朋友站在休闲吧外面。蔡成德就过去跟“毛子”讲话，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用拳头打起来了。其和司机及“毛子”的朋友就过去拉架，其让司机先载蔡成德回去，其也离开了。一年之后，其在仑苍跟堂亲泡茶的时候，蔡成德当时也在场，他说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毛子”敲诈了5万元。5、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其和王某3等几个工友到温馨休闲吧吃夜宵，其以为站在收银台那个叫“毛子”的男子是老板，就让“毛子”搬啤酒过来，因此与“毛子”那桌的人发生争吵，其有倒酒向“毛子”道歉。双方就没有再争吵，后来“毛子”搬了一张椅子，还拿了一瓶啤酒到其这桌，说自己在仑苍混得多好，王某3就让其几个工友先回去了，王某3自己留下来。6、证人曾某证言，其于2018年9月11日陈述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毛子”一方和吴某2一方在其店里吃宵夜时发生争吵，但没有打起来。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5年10月12日1时10分，仑苍派出所接到随东明报案的情况。8、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随东明、阮某的受伤情况。9、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案申请书，内容显示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蔡成德与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达成调解，蔡成德赔偿人民币6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10、治安调解书，内容显示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蔡成德与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达成调解，蔡成德赔偿对方人民币5.6万元。11、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随东明左股骨下段骨折，累及关节面，左髌骨骨折，左手第一掌指关节拖尾，未造成拇指功能障碍，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阮某右侧第二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2、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认出南安市高新技术园西路6号为其殴打随东明、阮某的地点。13、被告人蔡成德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5年的一天晚上，其接到亲戚王某3的电话，说他和工友在烧烤店吃东西时与“毛子”发生纠纷，“毛子”不让他走，让其帮忙调解。其就打电话给“毛子”，“毛子”不同意，其还让表弟王建川打电话给“毛子”，“毛子”还是不肯。“毛子”还打电话给其说如果要解决事情让其过去，当时其和“小曹”在喝酒，其就让司机吴一东载其和“小曹”去烧烤店。到现场时，其看到“毛子”站在烧烤店门口附近的花圃旁边。其和“毛子”说让其亲戚先回去，“毛子”不同意，二人吵起来并扭打起来，其从花圃中捡起一根一米长的木棍打毛子，但“毛子”的朋友“猫面”就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关公刀冲过来，其就赶紧跑。这时吴一东和“小曹”拦住“猫面”，还将关公刀抢下来，其就拿木棍殴打“猫面”。打了一会，“毛子”说不要在门口，很难看，说要到他店里。到“毛子”店里后，双方谈了一会又吵起来，其和“毛子”又打了起来，其甩了“毛子”几耳光，“毛子”也有动手推其胸口。后来王建川进来劝架，“毛子”也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双方就停手了。第二天“毛子”说他一个钻戒丢了，他和“猫面”伤得很重，已经报警了，要其赔偿他们。其就赔了20万元给“毛子”，但在派出所调解的时候只说赔了五六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小曹”即曹某。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随东明、阮某2015年10月13日所作笔录系行政案件笔录，不得在刑事案件中直接作为证据使用，且该两份笔录系在同一房间对不同被害人进行询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作为行政机关，同时也是刑事侦查机关，同时享有行政权和侦查权，根据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公安机关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9时30分至10时10分及10时20分至11时10分对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进行询问制作笔录，符合询问被害人应当个别进行的规定，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蔡成德提出被害人随东明、阮某的伤情系其二人骑摩托车摔倒，并非其殴打所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成德供述承认其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而被害人随东明、阮某被殴打后即报警处理并住院治疗，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二人的病历材料依法作出伤情鉴定，足以证实被害人随东明、阮某的伤情为被告人蔡成德所致。被告人蔡成德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故意伤害2014年4月2日21时，被告人蔡成德在南安市溢鑫投资公司与被害人吴某1喝茶时发生纠纷，后被告人蔡成德持玻璃烟灰缸砸伤吴某1的头部。经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蔡成德与吴某1达成调解，赔偿吴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4年4月2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蔡成德因与其发生纠纷，后拿烟灰缸砸其头部的经过，后来蔡成德赔偿其医药费30万元，但蔡成德要求在协议上写赔偿3万元。2、证人赖某证言，证实其和吴某1、蔡成德、吴建柱等人在吴建柱经营的溢鑫投资公司内喝茶，喝了一会，蔡成德因与吴某1发生口角，蔡成德就从桌上拿起烟灰缸砸了吴某1头部两下，导致吴某1头部受伤流血。3、证人柯某证言，其为溢鑫投资公司的员工，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赖某基本一致。4、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4年4月3日10时，仑苍派出所接到吴某1报案的情况。5、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吴某1的受伤情况。6、调解协议书、收条，内容显示2014年4月19日，被告人蔡成德因拿烟灰缸砸伤吴某1，赔偿吴某1人民币3万元，吴某1对蔡成德表示谅解。7、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顶部及后枕部多处头皮瘢痕长度累计达8.6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8、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认出南安市仑苍大道601号为其殴打吴某1的地点。9、被告人蔡成德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称：2014年4月2日21时许，其因与吴某1发生口角引发肢体冲突，其拿放在桌上的烟灰缸砸伤吴某1的头部。事发后，其赔偿吴某130万元。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对被告人蔡成德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蔡成德提出其拿茶杯砸吴某1头部，并非烟灰缸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1、证人赖某的陈述均可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持烟灰缸砸吴某1头部的事实，被告人蔡成德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妨害公务2017年12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蔡成德酒后在南安市中龙物流园门口与黄某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打斗。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民警阙某接警后带领两名辅警人员赶到现场处置。出警人员欲将被告人蔡成德带回派出所，被告人蔡成德即辱骂出警人员，并用手殴打民警阙某的脸部。经法医学鉴定，阙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蔡成德取得阙某的谅解。2018年2月1日，被告人蔡成德向南安市公安局投案后被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间，被告人蔡成德通过被告人周安军动员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周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告人蔡成德擅自脱离监管。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蔡成德在南安市阀门基地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张曾华在南安市楼下超市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4日，被告人陈锋文在安溪县社区服务中心旁的洗车店路边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9日，被告人周安军在江西省南昌市家小厨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被告人蔡成德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3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12月24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阙某自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1日20时26分，仑苍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转警称在南安市附近有男子酒后闹事无故殴打他人，其立即带领2名辅警林某、苏某赶往现场处警。在现场，被告人蔡成德在其询问过程中辱骂民警，并要殴打民警，期间其左脸颊被他用力打了一巴掌，其赶紧让另外2名同事将手铐拿来，要将他控制起来，但蔡成德的另外几名朋友不让其几个靠近他，最后强拉蔡成德坐上车，说蔡成德受伤要先去卫生院治疗，后其赶往仑苍卫生院，蔡成德等人并没有在卫生院。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2、证人林某、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二人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阙某的基本一致。经辨认，二人均辨认出被告人蔡成德。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20时许，其在水暖城三期9幢101室“福州专线物流”店里面，突然有2名男子（后来得知其中1人为蔡成德）走进来，蔡成德问其是不是老板，其问他有什么事，蔡成德就朝其打了一巴掌，另外一名男子赶紧拉住其，让其先走出去将车开走，其跑到二楼阁楼上，蔡成德又追过来，朝其打了一巴掌，其赶紧跑到店外去，在店门口被蔡成德踢了一脚摔倒了，其赶紧爬起来跑到小区里面躲了起来，并报警，公安就到现场处理了。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20时许，其和老板黄某在店里，有2名陌生男子走到店里，其中1名身材偏胖的男子问“你们的老板是谁”，黄某看了这男子一眼，这男子就直接扇了黄某一下，另外1名男子赶紧拉住偏胖的男子，其就叫老板赶快跑，黄某跑到楼上，其就到门口搬货，不一会儿看到老板从店里跑出来，在门口还摔了一跤，偏胖的男子还在身后追，但被他一起来的男子拉住了，后来不知道谁报警，公安就到现场了。5、证人（被告人）周安军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蔡成德酒后叫其开车载他，其载蔡成德经过南安市家物流公司门口时，有部货车将路堵住了，蔡成德就下车走到物流公司，其也跟着下车，其看到蔡成德不知道为什么打了物流公司老板一二个巴掌，后蔡成德走到物流公司门口不小心自己没站稳摔倒在地，脸上摔破皮流血了。过了没多久，三个警察过来处理，当时蔡成德情绪比较激动，突然就打了其中一个警察一巴掌，其赶紧将蔡成德拉开，当时“伤疤强”、“友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三个人就将蔡成德拉上车，其准备载蔡成德去卫生所处理伤口，但蔡成德不愿意去，其就将他载回家了。第二天听说警察要抓蔡成德，蔡成德就跑路了，后来又去自首，被拘留了几天被监视居住。后来蔡成德想立功，他知道周某与其关系很好，就叫其帮忙联系周某，其有去找周某的弟弟周毅斌，多次让周毅斌转达蔡成德希望周某投案的意思，其也有通过周毅斌联系周某，后来周某同意了，就和蔡成德一起到英都派出所投案。6、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晚，其在仑苍水暖城三期状元楼请宴，有邀请蔡成德。蔡成德喝了六七瓶红酒，20时许他的司机周安军载他离开了。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1日21时许，周安军打电话给其说蔡成德在水暖三期因为堵车和物流的人起纠纷，民警出警后，蔡成德打了警察，让其去协调。其打蔡成德电话都没有接。21时30分，其到蔡成德的租住处找到蔡成德，当时他已经喝醉躺在床上。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拘在逃，蔡成德就通过其邻居周安军联系其弟弟周毅斌，多次动员其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周安军与其兄弟俩都是好朋友，其答应了，后来蔡成德开车载其到英都派出所投案。9、110接警单，证实2017年12月21日20时26分许，南安市公安局接到189××××7966报警称其被人殴打，已通知仑苍派出所。10、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7年12月22日南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仑苍派出所民警报案的情况。11、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被告人蔡成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2月1日到南安市公安局投案，在监视居住期间脱离监管，后于同年11月1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12、南安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关于撤回蔡成德涉嫌妨害公务案起诉意见书的函、移送案件告知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蔡成德妨害公务一案曾于2018年7月11日被移送审查起诉，同年10月8日提起公诉，因被告人蔡成德脱逃中止审理，后因发现蔡成德涉嫌恶势力团伙犯罪，泉州市公安局指定石狮市公安局管辖，该案于同年12月21日撤回起诉，并移交石狮市公安局并案处理。13、人民警察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阙某2017年11月到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民警。仑苍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苏某、林某为南安市公安局仑苍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14、请求谅解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蔡成德向民警阙某道歉，阙某对其行为表示谅解。15、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蔡成德处扣押4部手机、4张手机卡。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成德、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的基本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缓刑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蔡成德、张曾华、周安军的前科情况，如前所述。17、南安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阙某脑震荡、左面颊软组织挫伤。1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犯罪嫌疑人周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安市公安局逮捕。19、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阙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辨认作案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认出南安市仑苍水暖城三期快达福州专线旁小路系其妨害公务的地点。21、执法记录仪截图、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殴打民警阙某。22、被告人蔡成德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醉酒后让周安军开车载其回家，路上被一辆大货车堵了很久，其下车找到货车司机，让他将车往旁边挪一下，期间与货车司机吵起来，并动手推扯对方，还打了旁边店里老板两耳光。过了一会有警察来到现场，他们表明身份后要将其带走，其不配合，甩了其中一位民警一耳光，后被旁边的人拉走了。第二天才知道警察在抓其，其躲了一个月实在没办法就去自首，被拘留了几天后被监视居住，后来法院开庭通知其要去报到，其没有去，还是在外面东躲西藏，直到2018年11月16日被抓获。后来在监视居住期间，其一直想立功，其知道公安局一直在追查的周某未抓获，便通过社会关系去帮忙打听，得知周某的联系方式，其做了多次周某的思想工作，周安军是周某的邻居，跟周某的弟弟周毅斌关系很好，其也通过周安军等人帮忙做工作，2018年9月4日，其带周某到英都派出所投案。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周安军。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成德、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蔡成德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蔡成德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成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有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蔡成德提出其仅有打电话让张曾华过来，目的也仅是让对方赔偿，其并未告知张曾华等人对方车辆信息，对其余人手持工具殴打洪某1一事并不知情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成德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成德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因有人闹事，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曾华纠集被告人陈锋文、周安军等人去教训对方，因对方已驾车离开，便告知张曾华等人对方车牌型号、颜色等信息，张曾华等人便驾车去追赶对方，该供述与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蔡成德指使被告人张曾华等人殴打洪某1的事实。且本案的起因纠纷已报警处理，被告人蔡成德并未等待公安机关处理结果，而是召集被告人张曾华等数名非金池酒店工作人员到现场要教训对方，在对方已驾车离开的情况下，还指使张曾华等人驾车追赶，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该罪追究被告人蔡成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成德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蔡成德的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被告人蔡成德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余被告人持械行为已超出蔡成德的犯意，被告人蔡成德不应对持械行为负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成德作为纠集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对于其余积极参加者持械斗殴具有概括性的共同故意，被告人蔡成德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对于被告人陈锋文、周安军的辩护人提出陈锋文、周安军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锋文在他人纠集下前往金池酒店，后又与他人一同追赶被害人，在拦截住被害人后，又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周安军在他人纠集下开车载其余斗殴者及棒球棍、橡胶棍前往金池酒店，又开车拦截住被害人驾驶的车辆，二人所起的作用积极、主动，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可根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进行量刑。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成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随东明与王某3因琐事发生纠纷，被告人蔡成德作为第三人本与该纠纷无关，却逞强耍横，以随东明故意扣留王某3为借口殴打随东明及阮某，造成二人轻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蔡成德的刑事责任。该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安军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曾华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成德因涉嫌妨害公务罪归案后动员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可认定为立功，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周安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安军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本案系于2018年10月8日进行立案侦查，而被告人周安军动员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系在本案立案之前，此时尚不属于犯罪分子，不符合立功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成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蔡成德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张曾华、陈锋文、周安军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2）南刑初字第1329号对被告人蔡成德缓刑部分的刑事判决。二、被告人蔡成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11月13日止。）三、被告人张曾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四、被告人陈锋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五、被告人周安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书雄审 判 员  陈莉莉人民陪审员  李永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晓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的，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3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