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5895号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区雁塔南路318号曲江文化产业孵化中心A座11410。法定代表人：李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新嵘，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晓珍，女，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兰（张晓珍之姐），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公司）与被告张晓珍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小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萍、郭新嵘，张晓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我公司与张晓珍签订的《30集电视剧（暂定名）剧本版权购买合同》（以下简称剧本购买合同）于2018年5月14日解除；2.请求法院判决剧本、故事大纲、故事梗概著作权归我公司所有；3.请求法院判决张晓珍退还转让费150万元；4.请求法院判决张晓珍赔偿损失52万元；5.请求法院判决张晓珍支付逾期提供剧本违约金8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3日，我公司与张晓珍签订了剧本购买合同，双方约定我公司向张晓珍支付转让费，张晓珍向我公司交付30集电视连续剧《逆爱》（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的前17集剧本等物料，同时张晓珍还有义务在指定期限内完成该剧的1-20集剧本。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支付转让费的付款义务。2016年2月3日，我公司及张晓珍制片人均通知张晓珍进行剧本创作，后我公司又多次要求张晓珍按合同约定提交剧本，但张晓珍均未如期履行。2016年底我公司与张晓珍协商解除合同，张晓珍表示同意，双方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但在协议签署前张晓珍反悔。后我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向张晓珍发函，要求其三天内提交符合合同约定的剧本，但张晓珍仍未提交，构成违约。2018年5月14日，我公司向张晓珍发送了解除剧本购买合同的通知，张晓珍未予回应。张晓珍构成违约，我公司已依法解除合同。同时张晓珍的违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了导演费用损失32万元、律师费损失20万元，双方另约定了张晓珍迟延履行情况下应支付的违约金。故我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张晓珍辩称，双方合同为剧本购买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小马公司已经支付的150万元为著作权转让费用。根据剧本购买合同约定，仅在小马公司通知后40日内我才有义务完成第1-20集剧本并向小马公司交付。双方合同签订后，我一直在进行剧本的创作，但小马公司因自身原因提出要终止合作并要求我退还费用并赔偿巨额损失，双方协商未果。2016年12月19日小马公司以邮件方式提出解除合同，我亦未同意。之后小马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向我发函限期三天提交剧本，试图制造我违约的条件。在此之后小马公司向我提出不合理要求，我亦未表示同意。在本案合同履行中我并无违约行为，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小马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3日，小马公司（甲方）与张晓珍（乙方）签订了剧本购买合同，小马公司委托张晓珍独立创作涉案电视剧的剧本。双方合同就如下事项进行了约定：（一）创作内容及要求。根据甲方要求，乙方为电视剧编写原创文学剧本，内容包括本剧所涉主要角色的人物小传、完整故事的详尽故事大纲、完整故事的分集大纲、初稿剧本（完整版）、修改稿剧本（完整版）、定稿剧本（完整版）。（二）创作周期及稿酬。涉案电视剧暂定30集，每集稿酬10万元，编剧费共计300万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交付已经创作完成的包括该剧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前17集文学剧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酬劳的50%，即为150万元，用于支付张晓珍已经创作完成的包括该剧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前17集文学剧本的著作权转让费用。合同签订后根据甲方实际工作要求的情况通知乙方，乙方应接到甲方通知后于40日内完成该剧第1-20集剧本交付甲方，经甲方审核通过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60万元。乙方1-20集剧本经甲方认可后20日内完成21-30集剧本交付给甲方，甲方审核通过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60万元。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对剧本进行修改，直到定稿，开机前剧本确定稿经过甲方最终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30万元。（三）剧本创作及要求。甲方充分尊重乙方自由艺术创作，但乙方的剧本应符合故事紧凑、情节跌宕震撼、桥段创新、节奏递进等基本要求。第一创作阶段，甲方均有权对乙方创作提出修改意见，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和意见，对工作成果进行修改和调整，直到通过甲方认可。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其后不再向乙方支付下一个阶段的酬劳，乙方在本协议中的其他所有权益及义务也同步终止，已创作完成的剧本所有著作权益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转让给第三方。如遇创作瓶颈（即甲方对乙方创作剧本不予认可，但一时难以提出令其满意的剧本修改意见，或甲方提出剧本修改意见后，乙方创作思路暂时不明晰，或者乙方对后续剧本创作的思路不明晰出现创作障碍）双方可以友好协商，听取双方意见或召开面谈会，经甲方确认后，创作时间或提出修改意见的时间可以适度延长。创作过程中，因创作进度需要存在上一阶段乙方创作剧本尚未经甲方审核通过而要求乙方进入下一阶段创作剧本之可能，因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一剧本创作阶段，仅报酬的支付不得作为乙方剧本已获甲方审核通过的凭证。乙方创作剧本（含修改剧本）是否通过以甲方书面审核意见或是否要求乙方继续修改为准。（四）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协议规定的时间提交初稿、修改稿、定稿剧本，且逾期超出30天的，小马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有权决定是否在该剧的播出片、宣传资料及报批资料中署名乙方，解约后甲方有权另聘他人参与剧本创作或修改。乙方所得的报酬全部退还甲方，乙方为该剧本所完成的工作成果（包括但不仅限于创意、故事、人物、情节、对白等）版权归甲方所有，乙方违约行为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追偿。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对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给第三方的赔偿费、律师费、诉讼费、可得利益损失及其他一切经济利益损失。乙方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提供符合约定的剧本的，每逾期一日向甲方支付总稿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剧本购买合同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涉案电视剧的投资方包括小马公司及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影公司），小马公司与山影公司签署有合作协议。2016年2月4日，小马公司与康晓东签订《电视剧制片人聘用合同》，小马公司聘请康晓东担任涉案电视剧的制作人。在剧本购买合同履行过程中，主要由康晓东代表小马公司与张晓珍进行沟通。2016年2月26日，小马公司向张晓珍支付了150万元的编剧费用。在此之后，小马公司向康晓东支付了30万元的“辛苦费”。2016年2月18日，康晓东向张晓珍发送了修改计划，其中包括10天内完成故事大纲，10天内安排资方和编剧策划会，策划会10天后完成前3集剧本的修改，3月上旬开始全面联系主要演员确定档期，开机前完成全部剧本创作，2月底完成1500字故事介绍，报备，张晓珍表示认可。2016年3月8日，张晓珍完成故事梗概，康晓东提出了意见，包括法律和生活的逻辑、故事开篇后大纲需要更深化。当天康晓东向张晓珍发送了一个工作安排，其中包括3月20日前出新版前史大事年表、新版干货大纲、新版主要人物小传，3月20日至3月25日等待意见，和山影公司老师沟通讨论，3月25日至3月30日根据讨论内容修改二稿，将一稿大纲调整细化，自4月1日起编剧开会进入分集大纲。张晓珍表示“上述时间节点没问题，但时间都没告诉我，就定了节点，我不知道要写分集，我也不知道要写干货大纲，我也不知道写年史，然后节点就开始了，那我怎么开展工作呢？”经协商后张晓珍表示配合，一步一步往前走。3月30日下午，创作人员与山影公司就编剧进行了会议。2016年4月，康晓东多次催促张晓珍大纲创作，张晓珍于2016年4月29日提交。之后康晓东与张晓珍又面谈了大纲修改事宜，小马公司对大纲进行了新一次的修改。2016年6月14日，张晓珍向康晓东发送了修改后的大纲，康晓东在看完后表示总体不错，见面聊。之后双方就人物小传、故事大纲的创作与修改进行了沟通。其中康晓东于2016年9月12日表示“人物小传尤其要抓人，故事大纲要求没变”。2016年9月16日，张晓珍提交了最后一版修改后的剧本大纲，后双方就大纲修改无进一步沟通。就此小马公司表示原因是张晓珍在2016年9月16日之后拒绝与小马公司进行沟通，但小马公司就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张晓珍称在2016年9月16日之后，小马公司并未反馈任何意见，故其无法完成下一步创作，亦未提交任何创作成果。2016年10月，康晓东曾与其他编剧就剧本修改进行商谈，此后双方发生冲突，康晓东与张晓珍开始协商解除合同事宜。2016年11月23日，康晓东表示“小马的法务修改了一个版本，还有一条措辞上有问题，我让对方再修改一下之后发过来。再等一下。”张晓珍表示“好”。2016年12月15日，康晓东将小马公司《终止协议书》电子版发给张晓珍。终止协议约定双方决定不再合作，协商一致决定终止剧本购买合同，双方对原合同互相不承担违约责任，小马公司已经支付的报酬150万元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由张晓珍退回小马公司，涉案电视剧剧本的著作权由张晓珍收回，协议自小马公司盖章且张晓珍签字之日起生效。张晓珍当天表示“看了，没有问题了。我下周二（20号）到京。”康晓东当天表示将先把30万元给张晓珍，到账后再由张晓珍签字。2016年12月20日，康晓东联系张晓珍见面，张晓珍表示“还见啥呀？您直接实施呗……合约原件，我可派人到你定的地方拿。见的话，也可以。”当天在张晓珍提供了账号后康晓东将30万元汇给张晓珍，康晓东将汇款信息截图发送给张晓珍。之后康晓东将小马公司盖章的《终止协议书》邮寄给张晓珍。2016年12月22日，康晓东向张晓珍表示“你在钱到账后把协议签字后直接叫快递给晓光，或者你把签字的协议给舒阳吧。”张晓珍表示“好的。”2016年12月26日至28日，康晓东再次催促张晓珍签署终止协议书。张晓珍表示“我还在台北…这事不是什么大急事啊，我回去给你处理，好么。”2017年1月5日，张晓珍向康晓东发消息，称“经过这段时间仔细的思考，我决定不退了。事情的起源是，你没有跟我说任何的情况下，也没有说暂停，更没有对我最后一稿提出任何意见的情况下，你自己直接去找新的编剧谈改编我的原创剧本，才导致我当时的愤怒。至于解除合约一事，请给出合理的理由，我这方，不解除。”2017年1月6日，康晓东向张晓珍发送微信消息，称山影公司与小马公司的终止协议已经签署，最初的资金是山影公司出的，要陆续退回，故其催促张晓珍尽快处理。2016年9月、10月期间，山影公司与小马公司对项目的评价就是不说剧本不好的问题，而是对不对路子的问题，死活过不去。2016年10月康晓东与其他编剧商谈修改剧本即是在此背景下进行。康晓东希望张晓珍理解并就事情的处理往前走一步。2017年1月8日，康晓东再次向张晓珍发送微信消息，称“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些努力，因为两家资方已经开始做项目终止结算的工作，给我的压力已经是倒计时的紧迫。特别遗憾和抱歉的是这个结果。我想能不能这样来处理解决：1.原有逆爱17集文学剧本和后面创作的几稿人物和大纲版权归属你。2.你退回人民币130万元，20万元作为你9个月创作的辛苦费用。3.我想办法再支付20万元给投资方，保证投资方权益不受损失。4.这样的话，终止合作协议只需要调整一个你退回资金额度的条款。以上方案还望你尽力成全！”次日，张晓珍回复“1.您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跟资方签署了对赌合约，我无需为您的选择负责。2.您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跟资方签署了解除合约，我依旧无需为您的选择负责。3.我明确表达我现在，以后都不改变的立场：我这方不解除与小马的合约。若对方要解约，请给出正当、正确的理由。”小马公司认可与张晓珍沟通解决剧本购买合同系代表小马公司所为，但不认可康晓东所说剧本“对不对路子”的表述，称项目无法推进原因就在于张晓珍所提交的剧本不合格。小马公司称其与山影公司的合作协议终止于2018年。2017年1月11日，小马公司向张晓珍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称张晓珍截至2017年1月11日未提交1-20集剧本的行为构成违约，通知张晓珍于2017年1月11日解除剧本购买合同，要求张晓珍于收到函件后3个工作日内将剧本转让费退还。2017年1月16日，小马公司向张晓珍发出《通知函》，称张晓珍应在接到公司通知后40日内完成1-20集剧本并交小马公司，合同签订后即2016年2月3日康晓东即已通知张晓珍进行该剧1-20集剧本的创作，后又多次催促剧本创作，但张晓珍截至2017年1月16日仍未收到剧本，小马公司要求张晓珍在收到《通知函》3日内提交涉案电视剧1-20集剧本，并保留追究违约行为责任的权利。就小马公司在未对2016年9月16日张晓珍提交的大纲反馈意见的情况下按照什么标准进行剧本创作，小马公司表示应按康晓东在2016年9月12日对人物小传的要求进行。2018年5月14日，小马公司向张晓珍寄送《关于解除的律师函》（以下简称律师函），通知张晓珍自律师函发出之日剧本购买合同解除，要求张晓珍在合同解除之日起三日内将已支付的转让费退还小马公司。2018年5月15日，该律师函显示被拒收退回。另查，小马公司提交了其与徐宗政签订的《电视剧聘请导演合约书》（以下简称聘请导演合同），根据该合同，小马公司聘请徐宗政担任涉案电视剧的导演，酬金320万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32万元。2016年3月3日，小马公司向徐宗政支付32万元。2018年6月15日，小马公司与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小马公司聘请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本案诉讼代理人，代理费20万元。以上事实，有剧本购买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终止协议书》、律师函、聘用合同、代理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小马公司与张晓珍签订的剧本购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剧本购买合同虽名为“购买”，且合同明确约定张晓珍向小马公司支付的第一笔50%的酬劳为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前17集文学剧本的著作权转让费用，但剧本购买合同亦明确约定小马公司委托张晓珍独立创作剧本，张晓珍根据小马公司的要求，为电视剧编写原创文学剧本，张晓珍前期已有的人物小传、故事大纲、文学剧本仅为张晓珍进一步完成委托创作的前提与基础，故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为委托创作合同关系而非著作权转让合同关系。根据剧本购买合同，张晓珍应根据小马公司的要求完成包括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分集大纲、初稿剧本、修改稿剧本、定稿剧本等在内的剧本创作任务。上述创作任务对应于合同履行的不同阶段，并非一次性全部完成。从剧本购买合同签订后双方沟通过程可见，自2016年2月至2016年9月，小马公司代表康晓东与张晓珍沟通的一直是故事大纲的写作与修改，双方并未进入剧本创作阶段。对于康晓东修改故事大纲的要求，张晓珍虽有迟延，但一直在进行，直到2016年9月16日张晓珍向康晓东提交最后一版。在此之后康晓东并未对故事大纲的进一步修改以及剧本的具体创作提出任务要求，故张晓珍未提交进一步的修改稿或未提交剧本并不构成违约。2016年10月后，双方虽对剧本购买合同的解除进行了协商，但最终并未签署书面协议，剧本购买合同合法存续，并未解除。因张晓珍并无违约行为，小马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发函解除合同并无事实依据，该函并不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2017年1月16日，小马公司发函要求张晓珍在三天内提交1-20集剧本，但在小马公司并未明确张晓珍提交的剧本大纲是否合格及需要修改的情况下，上述要求明显不合格，张晓珍未按上述时间提交1-20集剧本，亦不构成违约。同样，在张晓珍并无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小马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亦无事实依据。小马公司请求确认剧本购买合同于2018年5月14日解除亦无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康晓东所述，2017年1月小马公司即已与山影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小马公司亦认可与山影公司的合作已经终止，涉案项目已经停止，剧本买卖合同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合同应予解除。但在2016年期间本案合同履行中，小马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明确限定过张晓珍提交剧本的截止时间，并无证据证明项目终止系因张晓珍违约所致，故本案小马公司主张张晓珍赔偿损失并支付违约金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剧本买卖合同明确约定张晓珍已经完成的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前17集文学剧本著作权归小马公司所有，小马公司要求确认著作权归其所有，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在小马公司保留上述著作权，同时张晓珍又无任何违约行为的前提下，小马公司主张退还150万元转让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判决生效之日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晓珍签订的《30集电视剧（暂定名）剧本版权购买合同》解除；二、确认被告张晓珍为履行上述合同提交的人物小传、故事大纲、前17集文学剧本著作权归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三、驳回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原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树磊人民陪审员  宋京生人民陪审员  郑海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任竞炜书 记 员  张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