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勇，男，1993年8月2日出生，茂名市茂南区人，公民身份号码：440************271，汉族，初中文化，保安员，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金甫，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234，初中文化，务农，住茂名市茂南区*************。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黄某勇，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11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黄某勇和黄某坚、黄岳文、黄国聪、黄国湖五人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黄金水家喝酒，在喝酒过程中黄某坚和黄某勇因事发生口角，后被在场人拦开。尔后，黄某勇携带菜刀来到黄金水家门口的路边，持菜刀砍伤黄某坚的脖子以及头部。经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坚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另查明，黄某勇于2018年1月2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镇盛派出所投案。二、原告人黄某坚受伤后，于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用去门诊费6787元和住院医疗费30994.1元，期间由一人护理。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黄某坚15000元。再查明，原告人黄某坚是农业户口人员，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数据，2017年全省农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7474元/年。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勇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黄某勇虽然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不能认定黄某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某勇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身体，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人黄某坚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某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某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物质损失共人民币27012.0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黄某勇上诉称：其是投案自首的，已如实交待，是初犯，由于不懂表达，在庭上表示不认罪。因患残疾、行走不便，日后还需要手术。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勇的指定辩护人辩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黄某勇不构成自首不能成立。黄某勇在事发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所称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缺乏证据支持，应予纠正。二、上诉人黄某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减少基准刑的10%。三、上诉人黄某勇是初犯、偶犯，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害人存在过错，依法可对上诉人黄某勇减轻处罚。五、上诉人黄某勇积极赔偿，已赔付15000元，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22日23时许，上诉人黄某勇和黄某坚、黄岳文、黄国聪、黄国湖五人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黄金水家喝酒，在喝酒过程中黄某坚和黄某勇因事发生口角，后被在场人拦开。尔后，上诉人黄某勇携带菜刀来到黄金水家门口的路边，持菜刀砍伤黄某坚的脖子以及头部。经茂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坚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另查明，上诉人黄某勇于2018年1月2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镇盛派出所投案。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受伤后，于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用去门诊费6787元和住院医疗费30994.1元，期间由一人护理。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黄某勇的家属已赔偿黄某坚15000元。再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是农业户口人员，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数据，2017年全省农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7474元/年。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由。2.《受案、立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和被告人归案的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材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黄某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某勇的尿液检测呈毒品阴性。6.指认现场照片，证实黄某勇对用菜刀砍伤黄某坚的地点进行了指认。7.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多次通知现场证人黄日勇、黄国胡，但上述人员拒绝配合民警的侦查取证工作；证实公安机关多次到现场进行查找黄某勇案发时手持的菜刀，但没有查找到。8.黄某坚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黄某坚的身份情况。9.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明细清单，证明黄某坚住院治疗的情况。10.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黄某坚支出医疗费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妹的证言。证实：我听说黄某坚，又叫黄火坚，是被黄某勇打伤的。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看到，黄火坚被打伤后我看到。2018年11月23日凌晨后，当时我在家睡觉，我听到有敲门声，我打开门后，见到几个人扶着黄火坚，开门后黄火坚就睡进了我家的地板上，黄火坚的头部全是血。后来很快就有人送他去医院了。黄某勇也是茂山三丫村的，我当晚没有听到现场的人有说了什么，我没有留意到谁扶黄火坚进我家的。2.证人黄国聪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晚上10时许，我当时在家中坐着与黄国文（曾用名黄岳文）、黄国湖聊天，然后我就出发去到镇盛圩街道买东西吃，回来后我不知道谁叫了黄某勇、黄某坚、黄日勇也来到我家内坐着喝酒，其中有四个人喝酒：黄某勇、黄某坚、黄日勇，当时我与黄国湖不喝酒就在隔壁看着他们四个人喝酒。过了一会黄某坚与黄某勇就不知道因为一句什么话就争吵起来了，我们看着他们两个人争吵后就把他们拉开了，黄某勇当时有辆电动车停在我家门口，他就自己走回去了，黄某坚也不理黄某勇就坐下继续一起聊天。然后黄某坚就走出去小便了。过一会后，我就听到外面有叫声，我们几个人就赶紧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事，出去后就看到黄某勇与黄某坚两个人在打架，然后我们就去救架，把他们拉开后，我看到黄某坚头部流了很多血，我们就扶黄某坚到我家门口，当时我母亲李妹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况后就怕了，就叫我们送去医院止血，后来我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谁送黄某坚去医院的。当时打架的人是黄某勇和黄某坚两个人，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架，有什么矛盾。当时我劝架了，没有看清楚他们是否有拿凶器。当时在场的有黄国文（曾用名黄岳文）、黄国湖、黄日勇和我。黄某坚和黄某勇的伤势如何我不清楚。3.证人黄国文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晚上10时许，当时我在黄金水家中与黄国湖、黄国聪三个人在喝酒，后来黄日勇自己走来与我们一起喝酒，过一会后，黄日勇就打电话叫黄某坚过来一起喝酒。后来我看到黄某勇发微信给我，他微信上问我在那里，我看到后就在微信上语音通话给黄某勇，跟他说我在黄金水家中喝酒，他就说：“我过去和你聊聊天”。一会后黄某勇也过来了，当时我就倒了一杯酒给他，当时大家就继续喝酒聊天，当时黄某坚聊起了他堂哥，就说让我们带他堂哥出去要带他回来，接着黄某坚就起来去上厕所。然后我就说：“如果这样的话大家就少近阿，少点一起玩啊”，当时黄某勇也和我说：“是啊，阿文，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就少点找他堂哥玩吧”。当黄某坚从厕所出来后就问黄某勇是不是说他堂哥是“独头佬”，可能黄某坚听错了，误会了黄某勇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黄某勇就回答说：“我没有说过，我不知道谁说的，我只是说大家少近和别一起玩而已”，然后他就和黄某勇争吵了起来，当时黄某坚就用手指着黄某勇骂，随后还把台上的牙签盅拿起来看着想打黄某勇，当时黄某勇就站了起来，但是双方都被我们拉开了，我就把黄某勇拉出屋外，然后我就叫他回家了。我看他走后我就回黄金水家中收拾一下，然后黄某坚就说大家一起去吃粥，我们当时就说不去吃了，快快回家算了。然后黄某坚就和黄日勇走出去了。过了一会后，屋外有人叫了起来说打架了，大家就去救架，当我走出屋外就看到黄某勇和黄某坚两个人都在流血，黄某勇额头当时正在流血，黄某坚当时颈部流了很多血，我就拿止血药倒去他的脖子，然后再拿一堆卫生纸捂住黄某坚的伤口，后来黄日旺就驾驶摩托车搭黄某坚去镇盛镇卫生院救治。我当时就坐在后面捂住黄某坚的伤口，去到镇盛卫生院后医生说止不了血，让我们去茂南区人民医院，去到茂南区人民医院后给医生救治，然后我就下去楼下买烟了。当我回到医院内的时候又说要转院去茂名市人民医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然后我就陪同一起去了茂名市人民医院，然后黄某坚就去动手术了。当时打架的人是黄某勇和黄某坚两个人，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架，有什么矛盾，可能是因为当时喝酒的时候发生了几句口角。我没有留意他们有无拿凶器。当时黄国湖、黄日勇、黄国聪和我都在现场。我看到黄某勇额头流血、具体伤势我不清楚。当时我只看到黄某坚脖子流血，具体情况我不知道。4.证人许彩珍的证言。证实：我听说黄某坚在2018年11月22日晚上被人砍伤，但是我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也不知道黄某坚是被谁砍伤的。我家门口没有水泵，我家门口不可能放刀的。我家的厨房在我屋的一楼，菜刀都在厨房里面，平时一楼大门都锁上的，我不可能放刀在门外的。（三）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坚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2日23时许，我到村中村民黄金水家中找黄日勇打算与他一起去公馆吃宵夜，我去到黄金水家的时候，黄日勇与黄岳文、黄国聪、黄国湖在一起喝酒，我就坐下跟他们一起喝了起来，后来黄岳文提议叫黄某勇过来一起喝酒，接着黄岳文就打电话给黄某勇叫他过来一起喝酒。过一会黄某勇就来到了。当时大家就在那里聊天，我与黄岳文说：“你带我大佬去赌博，你就要能带他回”，说完我就出去小便，在小便期间我听到他说我大佬那个光棍独头佬，然后我小便完回屋内问谁说的，我对他们说；“我大佬都生了一个仔了，还说什么光棍”，然后黄某勇就回答我说：“是我说的又怎样？”接着他站起来叫打我，我就说来咯，黄某勇就想过来打我，但是被屋主和一起喝酒的朋友拦住了，没有打到架，被大家阻拦后黄某勇就回家了。我当时也没有理他就继续和大家聊天，他们就叫我别理那么多了，回家休息，我说：“是啊，我小便一下就回家”。说完我就出去到门外的排污那里小便，我当时看到黄某勇向我走过来，我就问他；“今晚点子回事啊？”（不知道他是回家拿了菜刀出来），他没有回应我，直接就用手上的菜刀砍向我脖子，我被他砍中脖子后我倒下地了，屋内的人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就冲出来救架，我看到地上有火砖头就在地上捡了起来档黄某勇的刀，当时黄日勇就把黄某勇阻拦到了，黄某勇就对黄日勇说：“如果你不放开我，我就连你一起砍了”，黄日勇听到后就知道阻拦不到了。后来黄某勇就向我走过来，我就拿起手中的砖头丢向他，但是没砸中。他就来到我面前向我的头部砍了两刀，后来我就被黄日勇和李妹救回屋内，当时李妹说流了很多血，要送医院，后来我就叫黄日旺送我去医院。我被送医院后，检查到主要是头部和颈部受伤。当时黄日勇与黄岳文、黄国聪、黄国湖、黄日旺、李妹都看到经过。2.黄某坚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坚辨认出上诉人黄某勇。（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某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下午3时许的时候，我发信息给我村中村民黄岳文，问他在那里，当时他没有回复我信息。直到了当天晚上9时许黄岳文就回复我信息，他就叫我过去喝酒。当时我在家中看一会电视就去到了黄国湖家中，我见到黄岳文、黄国聪、黄国湖、黄日勇他们几个正在喝酒，然后我也加入其中。我大概坐了两分钟，黄某坚也来到了黄国湖家中与我们一起喝酒。当时我见到那么多人，我就问黄岳文为什么那么多人的，他就和我说黄日勇是自己走进屋内的，黄某坚是黄日勇叫来的。我们大家当时喝酒聊天有说有笑，黄某坚、黄岳文、黄日勇当时讨论黄某坚的叔伯兄弟黄岳坚（村中村民叫黄岳狗），黄某坚就和黄岳文说：“以后带得我叔伯兄弟黄岳坚出去玩，就要带他回来”，黄岳文就回答说：“这个我不能保证的，我带他出去不能保证能平安回来的”，黄某坚后来就去上厕所了。黄日勇在黄某坚离开去厕所的时候就说：“如果这样就没人敢带黄岳狗出去玩了，要保证带回来的”。一会后黄某坚就去厕所回来了，他就说：“如果没人跟他玩不就是“独头佬”了”？然后他坐回位后就用手指着问我，是不是我说这种话的，当时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我就和他黄某坚解释我没有说过这翻话。他当时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就在台上拿起一个牙签盅举起想砸我，当时我就站起来举起手出来想挡，然后黄岳文看到黄某坚想砸我，黄岳文就抱着我回到一边了，黄日勇就阻拦黄某坚不让他接触我。黄岳文就拉我出到黄国湖家门口外面，黄岳文就劝说我，让我不要打架这类的话，说完他就回到黄国湖家中了。我当时有点生气，就在门口外站了大概五分钟，后因我车还停留在黄国湖家门口，我就回去开车。我去到门口的时候就见到黄某坚从黄国湖家中走了出来，当他见到我的时候，就说了一句：“得嗲咯”，就在地上捡起一块火砖追打我，当时我就被他用火砖拍到左额头，我就继续跑，他就继续追我。跑了一段路，我就发现有一间屋前的抽水泵处有一把菜刀。当时我就过去拿起菜刀，他冲过来用砖头拍我，我砍他一刀，他就用火砖拍一下我。我当时大概用菜刀砍了他两三刀，当时因为我已经被他用火砖拍穿头了，流出来的血掩盖着眼镜，所以我当时都是乱砍的了，都不知道砍到他什么部位，到后来家人告诉我才知道砍伤了黄某坚头部、颈部。他当时就用火砖拍了我三四次，拍到我头部、背部、手。在这过程中，黄国聪就冲过来拉我出到马路边，在走的过程中我忘记我用来砍黄某坚的菜刀漏去那里了。然后我就回到黄国湖家门口拿车，自己去了茂名市人民医院。后经过我考虑以后认识错误，今天才过派出所投案自首。我和黄某坚是在茂南区镇盛镇茂山三丫村三组黄国湖家门口和彩珍家门前打架的，我用于砍人的菜刀是在茂山三丫村彩珍家门前拿到的。我当时用刀砍伤了他的颈部、头部。因为黄某坚用砖头追打我，在我逃走的时候发现了一把菜刀，我就拿起菜刀和他互打了。当时由于我喝了酒，我砍完黄某坚后就不知道把菜刀漏在哪里了。当时旁边有黄日勇、黄岳文、黄国湖、黄国聪看到我们打架。（五）鉴定意见1.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1107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某坚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2.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告知双方当事人鉴定结果。（六）检查笔录、勘验笔录1.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某勇进行了人身检查，未在其身上查获任何涉案可疑物品。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无发现可疑物品。（七）视听资料黄某勇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黄某勇在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是自愿作出供述。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某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上诉人黄某勇故意伤害行为是否属实。经查，上诉人黄某勇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坚，造成其轻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吻合，足以证实。二、上诉人黄某勇是否构成自首。经查，上诉人黄某勇虽然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不能构成自首。上诉人黄某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成立自首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审判决量刑是否恰当。综合考虑上诉人黄某勇的犯罪情节、伤害情况、持刀行为、赔偿等因素，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纵观全案，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某勇及其指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刑罚。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赔偿的数额以法律规定为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某勇请求本院改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景朴审 判 员  张 驰代理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冬冬温景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