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150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立江，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辩护人张家宁，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巧娜，女，198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赵欧，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海双，男，199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孟琪瑛，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苟维鹏(曾用名“苟维朋”，男，199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2015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经减刑于2018年4月13日被释放。辩护人顾思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吕琴琴，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辩护人周安安，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延慧(绰号“多多”)，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2012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辩护人乔纯峰，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贾文斌，男，199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关姝，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鹤(绰号“天佑”)，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辩护人孙剑彬，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洪伟(化名“李伟”)，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辩护人夏雷，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春博，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2011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辩护人孙德海，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迟骋，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张剑，上海警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贾浩，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范永滨，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贾亚龙，男，199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朱佳伟，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李海双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苟维鹏、吕琴琴、王延慧、贾文斌、王鹤、李洪伟、王春博、迟骋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均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被告人贾浩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月29日被逮捕；被告人贾亚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立江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巧娜、李海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苟维鹏、吕琴琴、王延慧、贾文斌、王鹤、李洪伟、王春博、迟骋、贾浩、贾亚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立江及其辩护人张家宁、被告人徐巧娜及其辩护人赵欧、被告人李海双及其辩护人孟琪瑛、被告人苟维鹏及其辩护人顾思扬、被告人吕琴琴及其辩护人周安安、被告人王延慧及其辩护人乔纯峰、被告人贾文斌及其辩护人关姝，被告人王鹤及其辩护人孙剑彬、被告人李洪伟及其辩护人夏雷、被告人王春博及其辩护人孙德海、被告人迟骋及其辩护人张剑、被告人贾浩及其辩护人范永滨，被告人贾亚龙及其辩护人朱佳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7月1日起，被告人于立江伙同他人在本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开设上海红岛洗浴中心(后更名恺亨酒店)，雇佣多名被告人共同组织数十名卖淫女，统一收费标准、分成比例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其中，被告人于立江负责管理后场，给卖淫女定牌号、定价格、定提成；被告人徐巧娜、李海双在会所后场负责管理卖淫女，发放卖淫女提成；被告人苟维鹏在会所内担任“主管”，负责管理服务员、收银员、保洁员等，并负责处理嫖客对收银的异议；被告人吕琴琴、贾文斌在场所内负责收取嫖资；被告人王延慧管理记钟房，负责给嫖客、卖淫女安排卖淫嫖娼所使用的包房；被告人王春博担任保安队长职务，管理会所保安并负责望风；被告人王鹤、李洪伟、贾浩、贾亚龙担任保安，负责望风，其中被告人王鹤、李洪伟、贾浩还负责引领嫖客到内场挑选卖淫女；被告人迟骋负责管理场所前场进入后场的门禁钥匙并给进入内场嫖客开门。同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对该场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李海双、苟维鹏、王延慧、吕琴琴、王鹤、贾浩、李洪伟、贾文斌、王春博、贾亚龙、迟骋、黄慧(另案处理)，并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陶某某、於某某等在场的卖淫女、嫖客及场所内其他人员125人；从被告人于立江处扣押账簿三本、pos机三个、淫费人民币31,400元；从被告人吕琴琴处扣押收银票据二叠；从被告人王延慧处扣押“钟房登记日报表”9张。到案后，被告人迟骋、贾亚龙、王延慧、李洪伟、王春博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海双、贾文斌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巧娜、吕琴琴只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于立江、苟维鹏、王鹤、贾浩拒不供述。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犯黄慧、路方方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陶某某、於某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及《旅馆业单位基本信息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及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当场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各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二、自2018年2月初起，被告人于立江受雇于开设在本市闵行区星站路XXX号乐享酒店的卖淫场所工作，为嫖客介绍卖淫女和收费价格。2018年2月11日15时许，公安机关前往上址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于立江等人及四对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女。到案后被告人于立江否认其对卖淫活动知情。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案犯边一峰、赵施洋、马培取的供述，证人丛某、李某2、常某某、祝某、顾某、马某某、葛某、崔某某、毕某某、曹某某、蔡某某、颜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简要经过、工作情况、抓获经过及工作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于立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确认被告人于立江、李海双、徐巧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立江系主犯，被告人李海双、徐巧娜系从犯；被告人苟维鹏、吕琴琴、王鹤、贾浩、贾文斌、王延慧、李洪伟、王春博、贾亚龙、迟骋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苟维鹏系累犯。被告人于立江又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海双、王延慧、李洪伟、贾文斌、王春博、迟骋、贾亚龙系坦白。提请本院对各名被告人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被告人李海双、王延慧、贾文斌、王鹤、李洪伟、王春博、迟骋、贾浩、贾亚龙当庭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苟维鹏表示其仅对收银、保洁及服务员等工作人员的请假事宜等进行管理，不参与卖淫女及卖淫嫖娼活动事宜，对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立江辩解对于第一节指控事实有异议，其仅负责管理小姐，应当认定其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对第二节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徐巧娜辩解其仅在涉案场所从事为小姐接收外卖等服务工作；被告人吕琴琴辩解其虽然负责收银，但对涉案场所嫖资的进账情况、被查获的账目情况等均不知晓。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的辩护人分别以在上海红岛洗浴中心被告人于立江负责管理小姐，被告人徐巧娜担任服务员为由，提出应当认定其二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琴琴的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吕琴琴系坦白；其余各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以被告人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等为由，请求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2018年7月1日起，被告人于立江伙同他人在本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开设上海红岛洗浴中心，雇佣多名被告人共同组织数十名卖淫女，统一收费标准、分成比例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其中，被告人于立江负责全面管理涉案场所卖淫嫖娼经营活动，包括给卖淫女定牌号、定价格、定提成等；被告人徐巧娜、李海双负责管理卖淫女，发放卖淫女提成等；被告人苟维鹏担任主管，负责管理服务员、收银员、保洁员等请假事宜等，并负责处理嫖资纠纷等；被告人吕琴琴负责收取嫖资；被告人贾文斌原系该场所服务员，后被新调任安排收银；被告人王延慧管理记钟房，负责给嫖客、卖淫女安排卖淫嫖娼所使用的包房；被告人王春博、王鹤、李洪伟、贾浩、贾亚龙负责场所保安工作，被告人王春博系保安队长，被告人王鹤、李洪伟、贾浩、贾亚龙负责望风，被告人王鹤、李洪伟、贾浩还负责引领嫖客到内场；被告人迟骋负责管理场所门禁钥匙，为嫖客进入内场开门等。2018年12月6日期间，公安民警对该场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李海双、苟维鹏、王延慧、吕琴琴、王鹤、贾浩、李洪伟、贾文斌、王春博、贾亚龙、迟骋、黄慧(另案处理)，并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陶某某、於某某等35人(30人已行政处罚，5人不予行政处罚)，在场的卖淫女、嫖客及场所内其他人员等100余人；查获并扣押账簿三本、pos机三台、嫖资人民币31,400元、收银票据二叠、“钟房登记日报表”9张等。到案后，被告人李海双、迟骋、贾亚龙、王延慧、贾文斌、李洪伟、王春博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苟维鹏、吕琴琴、王鹤、贾浩只供述部分事实；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未予供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人路方方、黄慧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陶某某、於某某、周某等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民警李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李海双组织卖淫，被告人苟维鹏、王延慧、吕琴琴、王鹤、贾浩、李洪伟、贾文斌、王春博、贾亚龙、迟骋协助组织卖淫，并于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2、《上海市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旅馆业单位基本信息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当场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附清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位于本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号的涉案卖淫嫖娼场所上海红岛洗浴中心(恺亨酒店原址)的基本信息及案发当日该场所被查获物品及嫖资等被扣押的情况。3、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苟维鹏、王延慧、王春博的前科情况。5、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李海双、苟维鹏、王延慧、吕琴琴、王鹤、贾浩、李洪伟、贾文斌、王春博、贾亚龙、迟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各名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述及辩解情况。协助组织卖淫罪自2018年2月初起，被告人于立江受雇于开设在本市闵行区星站路XXX号乐享酒店的卖淫场所工作，为嫖客介绍卖淫女和收费价格。2018年2月11日15时许，公安机关前往上址检查时，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于立江、三名同案犯边一峰、赵施洋、马培取(已判决)及四对从事卖淫活动的男女。到案后被告人于立江否认其对卖淫活动知情。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立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2、常某某、祝某、顾某、马某某、葛某、崔某某、丛某、毕某某、曹某某、蔡某某、颜某某等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犯边一峰、赵施洋、马培取的供述，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于立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立江、李海双、徐巧娜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立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海双、徐巧娜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苟维鹏、吕琴琴、王鹤、贾浩、贾文斌、王延慧、李洪伟、王春博、贾亚龙、迟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立江又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其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苟维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迟骋、贾亚龙、王春博、王延慧、李洪伟、李海双、贾文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苟维鹏、王鹤、贾浩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将结合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前科情况等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在涉案场所上海红岛洗浴中心参与犯罪的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路方方的供述与周某、陶某某等众多卖淫女等人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于立江系涉案场所的实际控制人、管理者，负责管理涉案场所的工作人员，并负责为卖淫女定牌、定价、定提成等组织卖淫经营活动；被告人徐巧娜在上述场所招募、介绍卖淫女，并通过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管理、发放提成等，故被告人于立江、徐巧娜的行为应当按组织卖淫罪予以认定，对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琴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琴琴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场所系一个大规模、组织严密的组织卖淫场所，吕琴琴担任收取嫖资的重要工作，但其未对嫖资的收入概况、流向及其上级人员的情况予以供述，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他各名被告人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等为由，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立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30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徐巧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李海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苟维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吕琴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王延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贾文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王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李洪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王春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被告人迟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被告人贾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三、被告人贾亚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贾亚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赃款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汪旭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扔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