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藏01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住所地西藏拉萨市柳梧新区国际总部城13栋2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064673298K。负责人侯敬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兆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波，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捕前住本市金珠西路163号。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2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在拉萨市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更高杰，男，藏族，1963年10月16日出生，住甘肃省合作市，系受害人才某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桑吉才让，男，藏族，2001年2月5日出生，住甘肃省合作市，系受害人才某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简芳，女，汉族，1992年9月30日出生，重庆市奉节县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兴，男，汉族，1988年5月26日出生，重庆市奉节县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恒平，男，汉族，1993年11月7日出生，陕西省西乡县人。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波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更高杰、桑吉才让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分别于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藏01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和（2018）藏0102刑初2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案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对附带民事赔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兆强、刘旭，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被上诉人向兴、胡波、李恒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简芳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酒后驾驶行为系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2.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酒后驾驶机动车不属于商业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应严格适用本案所涉及的商业险合同约定的条款，肇事司机胡波酒后驾驶免责条款系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义务性条款约定，被保险人违反该条款的约定的义务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立法角度，明确了即便是醉驾，保险公司也应承担保险责任后向侵权人主张追偿；2.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交相应证据。因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上诉状中引用的也是格式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格式条款应当有明确的释明义务。如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不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在签订保险合同中充分向简芳和胡波进行相应的释明行为，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不应当引用相应的免责条款来予以拒赔。被上诉人胡波、向兴、李恒平均辩称，不认可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简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上诉人胡波、简芳、向兴、李恒平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556040元、丧葬费455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8800元及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0元，以上四项共计1040362元；2.判令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8日18时许，向兴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由胡波驾驶，并搭载向兴、李恒平等人前往拉萨日月湖小区附近一餐馆就餐，期间三人均饮酒。用餐结束后胡波酒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向兴、李恒平，沿本市城关区北京西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拉萨市第六中学门前路段时，与行人洛某、才某发生碰撞，致使洛某、才某当场死亡。经拉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调处大队认定，胡波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洛某、才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登记人为简芳。简芳为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人民币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根据更高杰、桑吉才让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足以认定：共产生死亡赔偿金556040元、丧葬费45522元、交通费4090元，共计605652元。另查明，×××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简芳。简芳与向兴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当天简芳未与胡波、向兴等人一同就餐，事故发生时也未乘坐肇事车辆。更高杰系被害人才某父亲，桑吉才让系被害人才某之子，出生于2001年2月5日。一审法院认为，更高杰、桑吉才让将胡波及简芳、向兴、李恒平、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列为附带民事诉讼的共同被告。该院审理后认为，胡波酒后驾驶×××号轿车，对本案危害后果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经交通责任事故认定负主要责任。简芳为×××小型客车所有人，与向兴系夫妻关系，双方应共同对车辆负有管理义务，事故发生时向兴为×××小型客车当时的实际管理人，简芳并不知情。向兴在与胡波共同饮酒后仍未劝阻，且放任胡波酒后驾车，存在管理不善的过错，应与胡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该院认定胡波、向兴对本次事故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简芳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才某在此次事故中经事故责任书认定未在人行道内通行，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等过错，负次要责任，故该院认定自行承担20%的责任；李恒平虽与胡波同桌饮酒，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故该院认定李恒平不承担赔偿责任。更高杰、桑吉才让主张的赔偿项目：1.死亡赔偿金5560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并参照《关于二〇一八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7802元标准计算二十年，确定才某的死亡赔偿金为556040元；2.丧葬费4552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并参照《关于二〇一八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计算，更高杰、桑吉才让主张的丧葬费45522元符合法律规定；3.被抚养人生活费388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更高杰、桑吉才让提交的甘南藏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不能证实更高杰、桑吉才让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根据本案证据显示桑吉才让虽未满18周岁（17周岁），但已有固定的经济收入，故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定；4.交通费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更高杰、桑吉才让提交了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六张共计90元，更高杰、桑吉才让、更高才让、普华才让登机牌八张（登机牌中均未载明价格），能够证实更高杰、桑吉才让、更高才让、普华才让从甘肃前往拉萨处理本次事故相关事宜。虽登机牌未载明价格，但鉴于该笔费用确属实际产生，故该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4090元。综上，此次事故共产生死亡赔偿金556040元、丧葬费45522元、交通费4090元，共计605652元。被害人才某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产生的相关费用中应自行承担20%，即死亡赔偿金为556040元×20%=111208元、丧葬费为45522元×20%=9104.4元、交通费为4090元×20%=818元，共计121130.4元。故从总额605652元中扣除自行承担部分121130.4元后，剩余部分由胡波、向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波、向兴应承担的死亡赔偿金为556040元×80%=444832元、丧葬费为45522元×80%=36417.6元、交通费为4090元×80%=3272元，共计484521.6元。本案所涉车辆已投保于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简芳向该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故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更高杰、桑吉才让进行赔偿。由于本案造成两名受害人死亡，其中一人未在该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二被害人均享有在保险范围内获得赔付的权利，故该院按照公平原则划分50%的份额计算赔付金额。首先，交强险份额为110000元÷2人=55000元；其次，第三者责任险份额为500000元÷2人=250000元，故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应在305000元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更高杰、桑吉才让赔偿损失305000元；二、胡波、向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更高杰、桑吉才让赔偿各项损失179521.6元；三、驳回更高杰、桑吉才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提交了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针对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用以证明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且对投保人简芳进行了免责提示。更高杰、桑杰才让、胡波、向兴、李恒平提出，免责事项说明书记载有内容的纸张与简芳签字的纸张不同，系合成，简芳签字时可能没有看到该说明书的内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向兴、李恒平还提出该签字并非简芳字迹。本院认为，该免责事项说明书确系前后合订，即前部分载有具体内容的纸张是A3纸且单独成册，签有简芳名字的最后一页纸张是A4纸，是后期合订，但签有简芳名字的投保人声明处明确载明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简芳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即放弃了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不利后果。且更高杰、桑吉才让、胡波、向兴、李恒平未能举出相反证据对此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一部分责任免除条款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者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第二十五条载明“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第三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副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第三者与被保险人或其他致害人恶意串通的行为；”在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后附的投保人声明处载有打印的“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手写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签有简芳，日期为2017年11月10日。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死亡赔偿金556040元、丧葬费45522元、交通费4090元，共计605652元及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在本案中针对交强险仅赔付55000元的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一被害人洛某的亲属已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胡波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审查，胡波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量刑适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太平洋保险西藏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商业第三人责任险的赔偿责任；2.各方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太平洋保险西藏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商业第三人责任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主因是胡波酒后驾驶机动车所致。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明确载明驾驶人饮酒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对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负赔偿责任。第二十五条载明第三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的犯罪行为导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结合简芳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及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向简芳说明的内容，可确认简芳与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就饮酒驾驶机动车及犯罪行为导致人身伤亡的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不仅进行了明确约定，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还向简芳作出了足以引起简芳注意的提示。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更高杰、桑吉才让关于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不能证明向简芳进行充分释明，不应当引用免责条款拒赔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各方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以本次事故导致两名受害人死亡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对交强险110000元予以平分，即太平洋保险西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更高杰、桑吉才让赔付55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从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死亡赔偿金556040元、丧葬费45522元、交通费4090元，共计605652元中扣除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应当承担的交强险55000元后，对更高杰、桑吉才让的损失550652元，依据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中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行人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机动车一方应承担80%的责任，即440521.6元，被害人一方应承担20%的责任，即110130.4元。对于机动车一方应当承担的440521.6元，胡波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系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其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80%的责任，即352417.28元；简芳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李恒平为涉案车辆乘坐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简芳、李恒平不承担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向兴与简芳系夫妻关系，对涉案车辆具有管理义务，向兴在明知胡波饮酒仍将车辆交付胡波驾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即20%的责任88104.32元。综上，太平洋保险西藏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太平洋保险西藏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更高杰、桑吉才让赔付55000元，胡波向更高杰、桑吉才让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352417.28元，向兴向更高杰、桑吉才让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88104.32元；更高杰、桑吉才让自行承担110130.4元。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刑初2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赔偿损失55000元；三、被上诉人胡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赔偿损失352417.28元；四、被上诉人向兴自本判决收到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赔偿损失88104.32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更高杰、桑吉才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索朗卓嘎审判员 平措多吉审判员 吕  佳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拉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