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8717号原告：柯长伟，男，汉族，1982年4月3日出生，陕西名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住陕西省白河县。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萍，女，深圳市迈微科技术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吉，男，无业。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43号院2号楼5层5-7单元。法定代表人：陈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男，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华，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天河路45号之二自编705Q。法定代表人：陈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男，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华，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柯长伟诉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广州分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长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萍、罗吉，被告中搜公司、被告中搜广州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董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长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合同无效；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合同款4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用8578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诉讼代理人交通、差旅和误工费用3000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2日，我与中搜广州分公司签订了《“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我支付了全部合同款40000元，中搜公司销售和交付给我的是行业APP，行业APP只能用于从事经营性的互联网信息服务，但中搜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服务先天不能使原告获得该经营资格，且被告是以欺诈手段引诱原告签订合同，是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应属无效。被告中搜公司辩称，原告使用我方制作的APP无需另行取得经营资质，双方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我方也并未欺诈宣传，诱导原告签约，且双方合作系正常的商务合作，原告没有任何非法目的，故双方签订合同依法有效。原告要求退还合同款、资金占用费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搜广州分公司辩称，原告使用我方制作的APP无需另行取得经营资质，双方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我方也并未欺诈宣传，诱导原告签约，且双方合作系正常的商务合作，原告没有任何非法目的，故双方签订合同依法有效。原告要求退还合同款、资金占用费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搜公司是域名zhongsou.net的主办单位，网站首页为户网，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CP备06030672。2014年11月22日，柯长伟（甲方）与中搜广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技术服务，技术服务名称“超级APP”，内容为提供超级APP（APP应用）制作技术服务，交付安卓、ios两个版本APP应用软件安装包。超级APP关键词及描述为“模板”。甲方选择的以关键词为标志的服务，其关键词名称须经乙方审核注册通过后生效，如经乙方审核注册不成功，甲方可以在乙方能够提供服务的范围内选择变更关键词或产品，双方无法对变更关键词达成一致的，本合同终止，乙方退还甲方已付服务费。甲方应对利用乙方服务所发布的信息或销售的产品及运营活动的合法性、合规性负责，保证所发布或销售的内容及运营活动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要求，且不违反社会公德，否则乙方有权删除违法信息或暂停技术服务，情节严重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因甲方活动引起的一切投诉、出发、纠纷、争议及所涉及的法律责任、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合同生效且乙方收齐甲方资料后，即进入项目实施阶段，为甲方提供所选产品的服务，保证服务结果符合附件的约定，制作服务完成后，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向甲方交付服务内容，项目实施完毕。甲方所选服务为超级APP的，乙方提供船票APP的制作，制作完成后，乙方向甲方交付服务内容：安卓、ios两个版APP软件安装包及管理后台账号及密码。甲方购买超级APP产品的，与乙方共同经营甲方超级APP上的广告，各自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广告销售并按本条约定分享收益；对于APP组成内容的搜索结果页中的广告，按照乙方龙韬联盟的分账规则进行分账（该分账规则可在乙方网站上查询，乙方有权对该分账规则适时修订）。对于超级APP启动页及频道页中的广告，经由甲方销售出的广告，相应收益的75%归甲方，其余的归乙方；经由乙方销售出的广告，相应收益的25%归甲方，其余的归乙方。双方各自承担相应收益的税费……。乙方依托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的开放技术平台和服务器、带宽，为甲方提供本合同的主要服务，服务所需软件和技术属于北京中搜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甲方未经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许可不得复制或另行使用。服务期限内或服务期满后，乙方不提供产品源代码或网络数据导出服务。服务期满后双方未续签合同或合同提前终止，乙方终止服务并可依甲方书面申请，协助甲方将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器中保存的甲方原创数据、APP会员信息电子数据导出。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包括Web端产品（包括行业门户（Web站）、Web简版企业门户、V商、自主商城（Web版）），由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统一运营环境和技术支持，在合同履行期间，乙方仅提供二级域名绑定。如甲方预为Web站绑定独立域名，需要甲方自行为Web站办理单独的互联网接入，并依据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及行政管理政策，为独立接入的Web站办理备案或许可经营资质，移动端产品及APP产品如遇国家法律、法规及行政管理政策，需根据规定参照Web产品办理。除与本合同所选产品名称及类型对应的合同附件外，本合同未附任何其他一切形式、内容的附件，因此若出现本合同约定范围之外的附件，甲乙双方均不予认可其效力。本合同在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含2014年12月31日）签署有效。合同后附“中搜移动船票”超级APP功能清单。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4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21日。柯长伟主张其与中搜广州分公司签署的上述合同无效并据此主张返还相关费用，理由是其认为使用涉案APP并与中搜广州分公司分享广告收益的行为是与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共同经营网站的行为，但因其不具有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虚假宣传构成欺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柯长伟为证明其不具有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提交京信依复字（2017）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网页打印件、京信信管复字（2017）0901号处理答复书网页打印件，显示经营主体应使用自己持有或股东持有（授权该主体使用）的一级域名网站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两个以上经营主体不可以同时使用同一个一级域名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一级域名网站的子目录可以同时搭建多个子网站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中搜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涉案APP是一级域名zhongsou.net下的二级域名，柯长伟取得涉案APP的使用权并非对一级域名zhongsou.net的经营权。柯长伟提交信电部（2002）413号文“关于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网页打印件、京信信管复字（2017）0659号处理答复书网页打印件，显示中搜公司已经获得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且zhongsou.net已经完成了备案登记手续，根据相关规定，zhongsou.net之下的二级域名应由zhongsou.net所有者承担管理责任，不需要在工信部备案登记系统上独立备案。为证明中搜公司及中搜广州分公司虚假宣传，柯长伟提交了超级APP关键词证书，证书底部有“中搜荣获商务部和国资委行业信用评价AAA信用等级单位”字样。为证明中搜公司虚构其荣获了商务部和国资委行业信息用评价AAA信用信誉，柯长伟另提交了商务部信息公开答复函，显示柯长伟代理人曾要求商务部公开中搜公司2013年度获得的商务部和国资委行业信用评价证书，商务部答复称在行业信用评价备案系统中未找到中搜公司的备案信息。柯长伟另提交网页打印件，以证明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长期进行关键词虚假宣传，其中含有媒体报道及公安部门对相关信息的回复意见。中搜公司称其未进行虚假宣传，并提交了中国互联网协会颁发的“企业信用评价AAA级信用企业”证书，其中企业信用评级证书中载明评价机构为中国互联网协会信用评价中心（商务部、工信部和国资委批准评级机构）。上述事实，有涉案合同、网页打印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明予以证明，没有证据的，应承担不利后果。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的无效需完全符合法定情形。根据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涉案《“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的约定，中搜广州分公司提供给柯长伟的服务是提供超级APP（APP应用）制作技术服务，交付安卓、ios两个版本APP应用软件安装包。首先，柯长伟称其未取得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涉案合同并没有要求柯长伟需取得该资质的要求，涉案合同本身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况。根据合同约定，中搜广州分公司仅提供二级域名绑定，柯长伟使用涉案APP并且与中搜广州分公司分享广告收益的行为不能视为柯长伟与中搜公司、中搜广州分公司共同经营一级域名网站，柯长伟作为个人是否具备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格，并不影响该《“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的效力。综上，涉案《“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并不因柯长伟是否具备经营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资质而无效。其次，柯长伟主张被告虚假宣传构成欺诈，涉案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柯长伟提交的证据基本为媒体报道或有关部门网页的提示信息，不足以证实涉案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涉案合同的履行也未涉及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或者公共利益，均不属于合同法中对合同无效情形的约定。因此，对柯长伟主张《“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无效，并要求两被告返还合同款、资金占用费用、诉讼代理人的交通、差旅及误工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柯长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9元（原告预交），由原告柯长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薛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