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7民初3826号原告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以下简称“晋衡商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7343588117J。负责人王祥勇，系公司经理。住址：镇雄县泼机镇庙山村民委员会崩岩小组。委托代理人王祥垒，男，汉族，生于1982年5月10日，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委托代理人方成康，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湾子煤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76655050119。法定代表人：张为民。住址：镇雄县。委托代理人柳明玉，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光祖，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30日，四川省珙县人，住四川省珙县。原告晋衡商贸诉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李庆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申请追加张光祖为本案共同被告。同日，本院作出追加被告通知书，追加了张光祖为本案共同被告。2019年4月15日，原告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庆仕的起诉，同日，本院作出（2018）云0627民初38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李庆仕的起诉。同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衡商贸的委托代理人王祥垒、方成康，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柳明玉，被告张光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晋衡商贸诉称，原告是取得矿产品购销经营的组织，经原告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协商，原告于2017年6月5日、6月22日、7月3日分别向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指定的账户转款102万元、34万元、200万元用于向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购煤，其中转102万元到张光祖账户，转234万元到大湾子煤业公司财务人员胡亦宽账户。2017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以每吨330元的价格向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购买面煤，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须于2017年7月31日前交付完备上述款项的面煤，如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违约，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按照每月所剩煤款5%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至今，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只向原告交付了价值17.457万元的面煤529吨。原告起诉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股东李庆仕返还了原告购煤款200万元。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行为已严重违约，特诉求判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由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退还原告购煤款118.543万元；3.由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赔偿原告违约损失124.23177万元（以318.54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4.以118.543万元为基数，由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按月利率3%计算支付原告自2018年9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损失。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辩称，第一，2017年7月3日，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原告晋衡商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是事实，合同约定原告于2017年6月22日向大湾子煤业公司预付购煤款34万元，于同年7月3日向大湾子煤业公司预付购煤款200万元，在大湾子煤业公司有生产的前提下，大湾子煤业公司于同年7月31前向原告交付完备该234万元的面煤，但合同还约定原告转入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与大湾子煤业公司无关，合同第一款特别注明了“除外”字样。第二，合同签订后，大湾子煤业公司已向原告发煤2792.94吨，即打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的面煤已全部发完，而234万元的面煤实际未发货，为此，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股东李庆仕于2019年3月17日与原告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大湾子煤业公司董事长李庆仕以其位于昆明市世纪城迎春苑5幢1单元的住房以165万元抵偿给原告，并退还了原告35万元现金，2019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34万元购煤款和50万元补偿金。该《和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因此，《和解协议》的签订已终止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更不存在还要另行支付原告违约损失的问题，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光祖辩称，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11月12日期间，大湾子煤业公司将其生产、技改托管给我，煤炭的销售价格由大湾子煤业公司负责确定，我负责监督，其余事务均是大湾子煤业公司负责管理。我与大湾子煤业公司解除托管关系后，又由赵凯继续托管大湾子煤业公司，赵凯托管期间，赵凯又聘请我管理煤矿的销售、结算、财务等事务，期间，李庆仕口头委托我协助大湾子煤业公司搞好煤炭销售，并且指定我的账户作为大湾子煤业公司的煤炭销售对外账户。原告转款102万元到我的账户是事实，但该账户的银行卡是由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财务人员胡亦宽管理使用，密码至今我也不清楚。因此，该102万元与我无关，我不承担退款义务。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大湾子煤业公司已向原告交付了多少面煤；3.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及张光祖是否应当承担退还原告购煤款的义务；4.原告的违约损失请求是否合理。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1.原告转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是大湾子煤业公司认可的，打款234万元到胡亦宽账户是受李庆仕指定的。2.合同第二条约定了违约金。合同载明：“一、甲方（大湾子煤业公司）将自己所开采的面煤按每吨33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晋衡商贸），乙方已经向甲方支付预付煤款共计234万元，其中2017年6月22日向甲方打款34万元，2017年7月3日向甲方打款200万元。乙方另于2017年6月5日向甲方打款102万元（打在张光祖账号，除外）。二、甲方须在有生产的前提下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乙方交付上述面煤（234万元面煤），如届时甲方不能按约定交货，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每月所剩煤款的5%支付违约金。甲方：加盖“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印章，负责人：李庆仕（签名）。乙方：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负责人：王祥垒（签名），2017年7月3日。附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建设银行（账号：62×××29，用户名：胡亦宽）；农业银行（62×××60，用户名：胡亦宽）。”原告陈述合同载明的“除外”表示102万元不是打到胡亦宽账户而是打到张光祖账户。合同第二条只约定交付234万元的面煤，是因大湾子煤业公司财务账上显示已供应原告2700余吨面煤，原告实际只收到529吨，对此，大湾子煤业公司称是张光祖将供应给原告的面煤供应给了第三人而将账挂在原告的名下，而张光祖则称是大湾子煤业公司将供应给原告的面煤供应给了第三人而将账挂在原告名下，为此，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张光祖之间存在争议，但签订合同时，李庆仕向原告口头承诺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张光祖之间的纠纷与原告无关，答应帮原告将该80万余元的款项追回。经质证，大湾子煤业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称合同上“乙方另于2017年6月5日向甲方打款102万元（打在张光祖账号，除外）”的内容是原告要求加上去的，李庆仕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从合同第二条的供234万元面煤的约定来看，该句话与大湾子煤业公司无关，大湾子煤业公司也只能承担234万元的违约金。张光祖质证称合同不是其签订的，不清楚合同是怎么回事。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2份及中国农业银行回单1份，用以证明2017年6月5日，原告向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2万元，同月23日，原告向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财务人员胡亦宽银行账户转款34万元，同年7月3日，原告向胡亦宽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经质证，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认可收到转到胡亦宽账户的234万元，而转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与大湾子无关。张光祖质证称原告确实转了102万元到其账户，但其银行卡由大湾子煤业公司管理使用，与其无关。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和解协议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3月17日，李庆仕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李庆仕已代大湾子煤业公司履行了200万元债务，定于2019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34万元购煤余款及赔偿原告50万元补偿金。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和解协议只涉及转到胡亦宽账户的234万元，未涉及转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因此，原告与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未终结。张光祖质证称不清楚证据是否真实。2.过磅单复印件67张，用以证明大湾子煤业公司已将原告付给张光祖102万元的面煤供货完备。经质证，原告认可收到尾号4675、4601、4602、4603、4604、4605、4617、4620、4625、4635、4636、4637、4639共计13张过磅单的529吨面煤。对其余过磅单，称“王祥垒”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在“王祥垒”的后面都有实际拖走煤炭的第三人签名，不予认可。张光祖质证称该过磅单不是其经手的，不清楚具体情况。被告张光祖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张光祖解除《煤矿托管合同》的说明，用以证明张光祖与大湾子煤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2日解除委托托管合同。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说明的情况不清楚，但原告长期认为张光祖是代表大湾子煤业公司履行职务。大湾子煤业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但表示不对证据上加盖的大湾子煤业公司的印章申请鉴定。2.镇雄县大湾子煤业公司关于泼机煤管所对我矿提出一系列情况说明，用以证明2016年11月12日后，大湾子煤业公司的托管人是赵凯。经质证，原告表示不清楚待证事实的具体情况。大湾子煤业公司对证据三性均表示无异议。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7民初2876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6民终2254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张光祖与大湾子煤业公司之间的关系。经质证，原告及大湾子煤业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不持异议。4.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12月6日，大湾子煤业公司聘请张光祖代表煤矿负责煤炭销售、结算业务，同时将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大湾子煤业公司对外售煤账户，密码由大湾子煤业公司财务人员胡亦宽留存。会议纪要加盖了大湾子煤业公司印章，并由赵凯、张光祖签名。经质证，原告表示对会议纪要的内容不清楚，但原告将102万元购煤款打到张光祖账户是受李庆仕指定的。大湾子煤业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会议纪要是先盖空白印章再添加内容，大湾子煤业公司对该会议纪要并不知情。5.聘用书、委托书、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款说明、大湾子煤业公司发煤通知单，用以证明：1.2016年11月19日，赵凯聘用刘小红为大湾子煤业公司出纳，并将刘小红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大湾子煤业公司的出纳账户；2.2016年12月18日，赵凯委托张光祖收取王祥垒等人购煤款，煤款直接转入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3.2017年6月5日，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款35.4万元到胡亦宽62×××29银行账户，转66.6万元到刘小红62×××28的银行账户，同日，刘小红出具收款说明，说明收到大湾子煤业公司付来的王祥垒购煤款66.6万元，胡亦宽开出向晋衡王祥垒发煤3000吨的发煤通知。经质证，原告否认收到大湾子煤业公司3000吨煤，对其余证据三性未提出异议。大湾子煤业公司认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不能证明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卡由大湾子煤业公司管理使用，胡亦宽收到的35.4万元属管理费，因此胡亦宽才开具发煤通知，大湾子煤业公司不知道刘小红是谁，认为聘用书、委托书、收款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及张光祖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大湾子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表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原告只认可收到尾号4675、4601、4602、4603、4604、4605、4617、4620、4625、4635、4636、4637、4639共计13张过磅单的529吨面煤，否认其余过磅单上“王祥垒”的签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对此，庭审中，大湾子煤业公司明确表示对“王祥垒”的签名不申请作笔迹鉴定，故对原告认可的过磅单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不认可的过磅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光祖提交的证据：证据1，虽然大湾子煤业公司不予认可，但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证据上的印章不申请鉴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已由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7民初287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属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虽然大湾子煤业公司不予认可，但证据加盖了大湾子煤业公司印章，大湾子煤业公司也未对该印章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大湾子煤业公司认可确实收到原告打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中的35.4万元管理费，同时认可大湾子煤业公司财务人员胡亦宽开出的发煤通知，该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大湾子煤矿是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开办的煤矿，李庆仕是大湾子煤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任公司经理。王祥垒是原告晋衡商贸负责购煤的业务人员。2016年11月12日前，大湾子煤业公司曾将大湾子煤矿托管给被告张光祖。2016年11月12日，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张光祖、赵凯签订《大湾子煤矿与张光祖解除的说明》，约定大湾子煤矿与张光祖解除托管关系，由赵凯接着托管大湾子煤矿，继续履行大湾子煤业公司与张光祖签订的《煤矿托管合同》。同年11月16日，赵凯与张光祖签订《聘用书》，赵凯聘请张光祖为大湾子煤矿的总管兼财务总监，负责煤矿生产、技改、经营及财务管理、结算等业务。同年11月19日，赵凯与刘小红签订《聘用书》，赵凯聘请刘小红为大湾子煤矿的财务出纳，聘用期间，刘小红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大湾子煤矿赵凯方出纳账户。同年12月6日，大湾子煤业公司与赵凯签订《会议纪要》，约定：张光祖受聘代表大湾子煤业公司与赵凯负责煤炭销售与售煤款结算，但售煤价格由煤矿方确定；为规避大湾子煤矿债务纠纷与其他诉讼风险，继续使用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大湾子煤矿售煤公共账户，该银行卡仍由煤矿方留存,取款支付密码由煤矿财务人员胡亦宽设置留存，赵凯方保留存、取款信息。张光祖在《会议纪要》“记录人”处签名。同年12月8日，赵凯与张光祖签订《委托书》，赵凯委托张光祖收取晋衡商贸王祥垒等人购煤款，并约定购煤款打入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6月5日，原告从王祥垒62×××14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2万元进入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同日，该账户转款66.6万元到刘小红62×××28的银行账户，转款35.4万元到胡亦宽62×××29的建设银行账户。同日，刘小红出具《收款说明》，说明收到大湾子煤矿付来王祥垒购煤款66.6万元，胡亦宽开出《大湾子煤矿发煤通知》，通知向原告发煤3000吨。后大湾子煤业公司实际向原告发煤529吨，价值17.457万元。2017年6月23日、2017年7月3日，原告先后二次从王祥垒62×××14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4万元、100万元到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财务人员胡亦宽62×××29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7月3日，原告又从吉世良62×××15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进入胡亦宽62×××60的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7月3日，原告与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载明：“一、甲方（大湾子煤业公司）将自己所开采的面煤按每吨33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晋衡商贸），乙方已经向甲方支付预付煤款共计234万元，其中2017年6月22日向甲方打款34万元，2017年7月3日向甲方打款200万元。乙方另于2017年6月5日向甲方打款102万元（打在张光祖账号，除外）。二、甲方须在有生产的前提下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乙方交付上述面煤（234万元面煤），如届时甲方不能按约定交货，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每月所剩煤款的5%支付违约金。甲方：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负责人：李庆仕。乙方：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负责人：王祥垒，2017年7月3日。附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建设银行（账号：62×××29，用户名：胡亦宽）；农业银行（62×××60，用户名：胡亦宽）。”合同签订后，大湾子煤业公司未按约向原告发煤，原告遂于2018年9月11日起诉至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3月17日，原告公司负责人王祥勇与大湾子煤业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庆仕签订《和解协议》，约定：“甲方（原告）诉与乙方（李庆仕）及大湾子煤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乙方将自己位于昆明市世纪城迎春苑5幢1单元的房屋以165万元抵偿给甲方，又支付了甲方35万元，合计200万元，现甲乙双方通过平等协商，达成以下和解协议：一、乙方于2019年5月1日前一次性偿还甲方84万元（其中，本金34万元，补偿50万元），甲方向人民法院撤回对乙方的起诉。二、若乙方违反前条约定，乙方按照违约的数额和时间以月利率2%计算甲方损失。”《和解协议》签订后，原告撤回了对李庆仕的起诉。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该合同有效成立。合同约定“甲方（大湾子煤业公司）须在有生产的前提下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乙方交付上述面煤（234万元面煤）”，但经庭审查明，截止庭审之日，大湾子煤业公司在有生产的前提下并未就原告预付的234万元向原告发煤，大湾子煤业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诉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原告晋衡商贸向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2万元是否归属于被告大湾子煤业公司的问题。通过庭审查明：首先，在大湾子煤业公司与赵凯签订的《会议纪要》中，大湾子煤业公司已明确以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大湾子煤矿售煤公共账户。其次，在原告晋衡商贸向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102万元后，当日，该102万元即被转66.6万元到赵凯方出纳刘小红账户，转35.4万元到大湾子煤业公司财务人员胡亦宽账户，同日，大湾子煤业公司即就该102万元开出向原告发煤3000吨的发煤通知。再其次，大湾子煤业公司（甲方）在与原告（乙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第一条已明确认可“乙方另于2017年6月5日向甲方打款102万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大湾子煤业公司已收到原告晋衡商贸转到张光祖62×××28的建设银行账户的102万元购煤款，其法律责任应由大湾子煤业公司承担，张光祖对此不承担责任。大湾子煤业公司以《煤炭购销合同》第一条载明“(打在张光祖账号，除外)”为由抗辩大湾子煤业公司未收到原告打在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本院认为该内容约定不明，结合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本院推定该约定旨在表明《煤炭购销合同》只对原告后来预付的234万元进行煤炭的交付及其违约责任的约定，而不涉及之前预付的102万元。故大湾子煤业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支付的预付款由谁返还的问题。1.关于原告打到张光祖账户的102万元，上文已论述该102万元属原告预付给大湾子煤业公司的购煤款，原告只收到大湾子煤业公司价值17.457万元的面煤，合同解除，大湾子煤业公司理应退还原告购煤款84.543万元（102万元-17.457万元）。2.关于原告预付的234万元，庭审中，虽然大湾子煤业公司认可收到该234万元购煤款，也认可就该234万元未向原告发煤，但2019年3月17日，原告已与大湾子煤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庆仕就该234万元签订《和解协议》，李庆仕已将其位于昆明市世纪城迎春苑5幢1单元的房屋以165万元抵偿给原告，并返还了原告35万元购煤款，合计已兑现200万元，之后双方对未返还的34万元及违约责任重新进行了约定，即由李庆仕于2019年5月1日前一次性退还原告购煤款34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50万元，共计84万元。本院认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作为债权人已将234万元的所有相关债务转移给了李庆仕个人，庭审中，大湾子煤业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故协议中未付的84万元理应由李庆仕个人负责偿还，大湾子煤业公司对此不再承担责任。因本案中原告已撤回对李庆仕的起诉，故本院对该84万元不作处理。第四，关于原告诉求的违约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与大湾子煤业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第二条明确载明“甲方（大湾子煤业公司）须在有生产的前提下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乙方（原告）交付上述面煤（234万元面煤），如届时甲方不能按约定交货，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每月所剩煤款的5%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该条是对原告预付的234万元购煤款的煤炭交付时间及其违约责任的约定，而并未涉及原告之前预付的102万元，即对102万元预付款双方并未有相关违约金的约定。而后来在原告与李庆仕达成的《和解协议》中，双方已对234万元的违约金作了重新约定，即由李庆仕补偿原告50万元损失，故《煤炭购销合同》第二条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已自动失效，对双方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原告诉求大湾子煤业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与被告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二、由被告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购煤款人民币84.543万元。三、驳回原告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222元，由被告镇雄县大湾子煤业有限公司承担30376元，由原告宣威市晋衡商贸有限公司镇雄分公司承担11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未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余 婷审判员 刘成尧审判员 田 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申 磊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八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物。约定交付期间的，出卖人可以在该交付期间内的任何时间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