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4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明正，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由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恒高，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乐阳，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9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由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尹凤飞，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蕊，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住东海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浙江省衢州市常山县公安局抓获并送常山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同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由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海芹，上海同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食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犯污染环境罪，向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指令本院审理此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明正及其辩护人周恒高，被告人司乐阳及其辩护人尹凤飞，被告人司蕊及其辩护人李海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在东海县温泉镇东连湾村合伙经营的镀锌厂内，将镀锌加工产生的含酸废水通过排水沟直接排放至厂外西侧未做防渗漏措施的蓄水池，严重污染环境。2018年4月4日，东海县环境保护局对镀锌厂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厂排水沟正在排放废水，经抽样检测，蓄水池内废水重金属锌含量为123mg/L，超标60.5倍。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测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司明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镀锌厂所占用土地为农用地，农用地用水区属于五类水域，应执行《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的二级标准，即排放废水中总锌含量不允许超过5mg/L限值，而作为采样地点的排水孔废水中锌含量仅为6.43mg/L，未达到入罪标准，蓄水池中废水经过长期沉淀、蒸发累积，不能作为采样地点，检测值不能适用于本案；（2）被告人司明正生产时间短、排污量小，又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情节，且愿意修复生态环境，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司乐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乐阳构成严重污染环境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司乐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司蕊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司蕊在2018年春节过后就退出合伙，镀锌厂此后的经营行为与其无关；（2）被告人司蕊参与数额少，没有获得分红，未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且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又愿意修复受损生态环境，建议对其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合伙经营东海县温泉镇司明正五金加工厂,加工生产镀锌铁链，司明正负责日常生产经营及费用收支，司蕊驾驶其所有的苏Ｇ×××××号福田牌大型汽车运输货物，司乐阳协助生产、送货等。约自2018年2月起，被告人司蕊未再参与该加工厂生产经营。在该镀锌加工厂生产期间，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在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情形下，将镀锌加工产生的含酸废水，未经环保技术处理，通过厂内墙边水沟排放至厂房西侧约2米的未做防渗漏措施的蓄水池内继而渗入土壤，另有部分废水经墙边水沟漫流至加工厂南侧约6米的农业灌溉渠内。2018年4月4日，东海县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加工厂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该厂排水沟正在排放废水。执法人员现场提取了厂区围墙边排水口水样和蓄水池内水样，委托东海县环境监测站进行检测。经检测，厂区围墙边排水口废水PH值为4.18、锌含量为6.43mg/L、总铬含量为0.058mg/L，蓄水池内废水PH值为0.89、锌含量为123mg/L、总铬含量为1.208mg/L。另查明，《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排入GB3838中Ⅲ类水域（划定的保护区和游泳区除外）的污水，污水排放执行一级标准，排入GB3838中Ⅳ、Ⅴ类水域的污水，污水排放执行二级标准。其中，总铬属于第一类污染物，在车间或车间处理设施排放口采样，最高允许排放浓度为1.5mg/L；PH、总锌为第二类污染物，在排污单位排放口采样，PH最高允许排放浓度的一、二级标准均为6-9，总锌最高允许排放浓度的一、二级标准分别为2mg/L和5mg/L。案发后，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司蕊后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东海县公安局扣押苏Ｇ×××××号福田牌大型汽车一辆，被告人司明正、司蕊、司乐阳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由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司明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与司乐阳、司蕊合伙经营东海县温泉镇司明正五金加工厂从事镀锌生产，未办理排污许可证，镀锌生产中的含酸废水未经环保处理通过厂边排水沟排放至厂外西侧约2米的蓄水池内，部分污水会漫流到厂区南边约6米的农田灌溉渠里。蓄水池四周用空心砖垒起，底部面积约10平方米，是未做任何防渗漏措施的泥土地，污水从蓄水池渗到地里。其负责厂内生产经营、管理账目等，2018年春节后，司蕊不再参与镀锌生产，但未退还出资，加工厂之后是由其与司乐阳共同生产经营。2017年4月到2018年4月，该加工厂共获利2万多元，尚未进行分红。2、被告人司乐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自2017年4月起与司明正、司蕊合伙经营东海县温泉镇司明正五金加工厂从事镀锌生产，未办理排污许可证，镀锌生产污水未经环保技术处理，排放至未做防渗漏措施的蓄水池，蓄水池底部是泥土地，四周是空心砖垒起的，蓄水池内污水直接沉淀到地里或被蒸发。加工厂周围是农田，南边6米左右有条灌溉河渠。2018年3月初，司蕊未再参与生产，由其与司明正共同经营镀锌生产，尚未分到利润。3、被告人司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自2017年4月起与司明正、司乐阳合伙经营东海县温泉镇司明正五金加工厂，从事镀锌加工，约定利润按4:4:2比例分配。2017年4月生产了约20天就停产了，2017年7月又开始生产，生产约一个月再次停产，2017年11月到2018年1月生产两个多月，工厂每天排放污水至少半吨，一共至少排了二三十吨污水。2018年春节后，其离开镀锌厂，未再参与镀锌生产，没有拿到投资和分成。4、证人英小宝证言，证明其和司明正是庄邻关系，司明正在东海县温泉镇东连湾村五组、十组后面开了个加工厂，生产镀锌铁链子，加工厂生产约有一年时间，在加工厂前面有一条农田灌溉渠，镀锌生产会对村环境造成污染。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东连湾村支部书记，司明正在东连湾村五组、十组后面开了加工厂，对铁链子进行镀锌加工，经营了半年到一年时间，加工厂南边有一条农田灌溉渠。6、证人司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司蕊和司明正、司乐阳合伙经营东连湾村北边的镀锌厂，该场地和厂房是从高某处租来，其本人没有参与经营。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原先在东连湾村北边经营养殖场，司某甲在2017年2月找其说司蕊和司明正要租用其场地搞养殖，就将场地租给司明正、司蕊，不知道司蕊、司明正对场地做了改造。场地南边有一条农田灌溉渠，东边、西边、北边都是村民的农田。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东海县温泉镇安监所所长，兼任镇食品安全环保办公室主任。2018年3月份左右，接到举报称东连湾村西北角有一个镀锌厂污染环境，现场检查发现该厂正在生产，要求司明正自行拆除镀锌厂。该厂占地面积约三、四百平方米，主要是从外地拉铁链子在厂里镀锌池镀锌，废水最终排放至厂南边几米远的河沟里。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中旬，司乐阳找其去东海县温泉镇东连湾村镀锌厂开车，车是司蕊的苏Ｇ×××××号工具车。2017年10月至11月间，加工厂生意不错，几乎每天都和司乐阳一起开车进货、送货，之后，温泉镇党委检查说厂子是违法生产，其就不干了，司明正共支付其6000元工资。镀锌厂是司明正、司蕊、司乐阳三人合伙经营，生产的污水从工厂南墙孔洞朝西流到沉淀池里，有时污水也会直接流到前边的河里。10、证人司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司明正2017年在温泉镇东连湾村与司乐阳、司蕊合伙经营镀锌厂，经营期间共获利2万元，将该2万元违法所得主动退至公安机关。11、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司明正、司乐阳是主动投案，被告人司蕊是被抓获到案。1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东海县公安局扣押司明正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以及扣押用于加工厂运输货物的、登记在司蕊名下的苏Ｇ×××××号福田牌大型汽车一辆。1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东海县温泉镇司明正五金加工厂，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司明正。14、接受证据清单、协议复印件，证实司明正、司蕊从高喜传处租得东海县温泉镇东连湾村养殖场地和厂房情况。15、东海县公安局拍摄的现场照片，证实本案加工厂蓄水池、污水沟、镀锌池、生产车间、镀锌厂周边环境等情况。16、2018年4月4日东海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时拍摄的现场照片、取样照片等，证实本案加工厂污水从厂区流向蓄水池的过程中，会有漫流出排水沟的情况。17、东海县环境监测站（2018）环监（水）字第（058-2）号监测报告，证实本案加工厂的蓄水池重金属锌含量为123mg/L，严重超过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标准。18、光盘三张，证实2018年4月4日，东海县温泉派出所民警会同东海县环境保护局行政执法人员对镀锌厂检查情况，6月5日民警拍摄镀锌厂周边农田、河流情况，以及2018年4月4日环保人员检查后在蓄水池现场取样的录像。19、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情况登记表，证实司明正、司乐阳、司蕊自然概况及未发现存在违法犯罪前科情况。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排放含锌污染物超标十倍以上意见。根据《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规定，总锌属于第二类污染物，污水中污染物锌含量排入水域的，应当在排污单位排放口取样。本案镀锌加工厂污水通过厂区墙边排水沟少量漫流至加工厂南侧农业灌溉渠，故该部分排入水域中污水的锌含量应以本案加工厂墙边排水口作为采样地点，蓄水池内废水则是渗入土壤，现有证据未能证明蓄水池内废水排入到相关水域，故蓄水池不能作为本案排入农业灌溉渠内污水的锌含量的采样地点。本案污水排放采样检测显示，排水口排放废水中总锌含量为6mg/L，未超出污染物总锌排放执行标准的十倍，故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排放含锌污染物超标十倍的指控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排入农业灌溉渠内的废水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程度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司明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蓄水池内废水长期沉淀、蒸发累积，不能作为监测取样地点，未达到严重污染环境程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将镀锌加工产生的废水未经环保处理排放至未作防渗漏措施的蓄水池内继而渗入土壤，蓄水池废水中总锌含量为123mg/L，属于含有重金属的污染物，应认定为有毒物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故对辩护人提出未严重污染环境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司乐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司乐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共同组织策划、参与实施，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司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司蕊在2018年春节过后就退出合伙，镀锌厂之后的行为与其无关。经查，被告人司蕊于2018年春节后未参与镀锌厂经营属实，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适当考虑。关于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存在自首、退赔等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违法进行镀锌生产，通过渗坑方式排放有毒物质，致使污水渗入土壤，污染周边生态环境，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司蕊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司蕊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司蕊所参与的时间、数额、污染环境以及坦白、认罪悔罪等情况，被告人司蕊不符合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司明正、司蕊、司乐阳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渗坑方式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明正、司蕊、司乐阳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司明正、司蕊、司乐阳共同组织策划、参与实施，作用相当，本院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明正、司蕊、司乐阳犯罪以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明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取保候审之前先行羁押的21日已被折抵刑期。）二、被告人司乐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取保候审之前先行羁押的14日已被折抵刑期。）三、被告人司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取保候审之前先行羁押的14日已被折抵刑期。）四、被告人司明正、司乐阳、司蕊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予以追缴，由东海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解梅娥审 判 员 李迎春审 判 员 蒯 舒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超敏书 记 员 廖 童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法信超链：案例93篇裁判549706篇期刊34篇×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法信超链：案例46篇裁判154499篇期刊14篇×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2009修正)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