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民初310号 原告：王钰，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建平，女，197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达，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锡，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晓东，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元，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钰与被告徐建平、张晓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4月12日裁定转换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被告徐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锡，被告张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晓东赠与被告徐建平金钱的行为无效，被告徐建平返还原告、被告张晓东900？00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0？000元。审理中，原告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王钰与被告张晓东系夫妻关系，双方自2011年2月×××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月生育一子。婚生子出生后，原告长期在江苏老家照顾孩子，被告张晓东因工作原因长期待在宁波。后原告经他人告知并核实，得知二被告趁原告在江苏老家抚育小孩时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原告向被告张晓东核实，二被告断断续续保持4、5年的不正当男女朋友关系。在此期间，被告张晓东陆续赠与被告徐建平90万余元。最近半年，因被告张晓东与被告徐建平断绝不正当关系，被告徐建平对原告发送短信、电话骚扰，对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张晓东系合法的夫妻关系，被告张晓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原告同意对被告徐建平进行金钱赠与，且二被告之间基于不正当男女关系建立的赠与行为违背公序良俗，该赠与合同无效，被告徐建平因被告张晓东赠与而取得的金钱应当返还，故诉至法院。 被告徐建平答辩称：1.被告张晓东与被告徐建平之间存在大量转账交易行为，其中有双方赠与行为、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的借款行为、被告张晓东在被告徐建平处“换现金”消费等特定用途行为，法院应区别处理，相关转账予以扣除。通过二被告之间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来看，被告张晓东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向被告徐建平借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由于双方在此期间存在陆陆续续的男女关系，被告徐建平才愿意将钱借给被告张晓东用于发展事业，而未签订借条，但这并非不代表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陈述的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的转账并非赠与款，而是其他特定用途，应予以扣除。2.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买车的费用、被告徐建平通过平安普惠贷款支付被告张晓东145？500元、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向第三方付款的事实是存在的，这些费用应予以扣除。（1）关于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借钱买车的事实，首先在原告与被告徐建平的短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承认是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刷卡付款买车；其次，浙Ｂ×××××车辆车主是张丽英，张丽英是被告张晓东的姐姐，也是被告张晓东进行业务拓展的公司（宁波东裕液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且张丽英在车管所登记时所留手机号码为被告张晓东手机号；该车行驶证发放时间、号牌启用时间均为2016年8月5日，该日期也是被告徐建平向大象二手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付款的时间，证人王某也出庭作证，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通过以上事实可以印证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买车付款的事实。（2）被告徐建平通过平安普惠贷款145？500元，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张晓东支付85？000元，现金支付60？500元。被告张晓东从2017年1月起每月×××日左右向被告徐建平支付145？500元的本息还款6？400元左右，若不是被告张晓东所借的钱，被告张晓东没有义务按时足额归还贷款利息，这与常理不符。（×××）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向第三方（包括王君会、刘晓雷、张丽英、崔向东、田春林等人）付款的事实是真实的，被告徐建平与这些人没有直接关系，他们都是与被告张晓东相识，部分人存在业务关系，故该部分款项应当扣除。×××.被告徐建平也是本案受害者之一，不应将所有责任归于她。被告徐建平在与被告张晓东这几年的相处中，为了支持被告张晓东的事业发展，多次通过银行贷款、微粒贷等方式借钱给被告张晓东用于生意周转。现二被告早已分手，而被告张晓东多次威胁恐吓被告徐建平，甚至同原告一起起诉被告徐建平，其行为对被告徐建平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在二被告的关系中，被告徐建平属于弱势群体，因婚内原则上不得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婚外赠与的财产又会重新回到共同财产中，这实际上被告张晓东不用承担任何损失，这也导致被告张晓东在本案诉讼中有恃无恐，经法庭多次传唤，其本人拒绝到庭，若将所有责任归责于被告徐建平，有失公平。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求。 被告张晓东答辩称：我方同意原告诉求。被告张晓东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向被告徐建平支付的80%款项都是被告徐建平威胁如果不给钱就要跳楼、割腕自杀，被告张晓东迫于无奈才给钱。被告徐建平有被告张晓东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也知道密码，她操作这些卡进行套现，如2016年×××月×××日徐建平支付宝支付×××万元，该笔款项事实是被告徐建平拿着被告张晓东朋友张瑞芹、姐姐张丽英的信用卡去徐建平朋友的中泰橱柜店那里刷卡套现，被告徐建平再把套现的钱打回来；被告徐建平拆借的钱，如被告张晓东于2018年×××月31日、4月1日、4月8日微信支付77？500元，是因为被告徐建平当时进货需要用钱，徐建平于2018年4月×××日、4月25日微信支付70？000元，就是还钱，2017年11月29日的4？800元“房租”是被告徐建平找被告张晓东借的房租钱。2016年11月11日前几天，二被告因需资金周转到平安普惠处，由被告徐建平出面贷款145？500元，还款方式是等额本息还款，被告张晓东实际收到被告徐建平银行转账85？000元，因双方当时关系尚好被告张晓东每个月打到被告徐建平卡该贷款本息款（6？400元至6？500元），由贷款公司划走。部分小额款项是被告张晓东赠与的钱，包括款项支付的备注为圣诞快乐、节日快乐、生日快乐之类，还有“妮，接大招！呵呵”、“封口费”、“对不起！”；另外，备注“换现金”的钱是其急需用钱时让被告徐建平现金给他，他再线上转给她，但有时候被告张晓东线上付钱后被告徐建平也没有给现金；备注“杨梅钱”、“红酒钱”应该是被告张晓东给的杨梅钱、红酒钱，备注“微信×××万还贷”、“6？6×××0，等于补齐×××0？000一笔钱”、“剩四万”、“还贷”这类的钱不记得了；被告徐建平于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4月14日支付宝支付200元、700元、17？000元，这三笔款项都没收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结婚证1页、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页，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从（2019）浙0211民初1512号案件中调取民事起诉状2页，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2页、微信聊天记录1页、qq聊天记录1页，拟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实；短信聊天记录（罗岳云、王钰）×××页、微信聊天记录（张晓东、徐建平）8页、短信截屏（张晓东、王钰）11页、电话截屏×××页、大字报2页，拟证明：（1）被告张晓东与徐建平在开始婚外情时就明知双方有家庭，主观过错明显；（2）被告徐建平在其婚姻存续期间对外声称已经离婚；（×××）2018年被告张晓东想要疏远徐建平并回归家庭，被告徐建平威胁、咒骂被告张晓东；（4）被告徐建平用“呼死你”软件打骚扰电话给原告及被告张晓东，骚扰电话显示被告徐建平的主叫号码；综上，被告徐建平主观恶性明显，二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晓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徐建平对上述证据中的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证据内容中可见原告没有受到精神伤害，对上述证据中的短信截屏、电话截屏、大字报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述电话、辱骂短信是被告徐建平所为。本院认为，对本组证据中的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核，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短信截屏、大字报与被告徐建平有关联，也未能证明来电内容为骚扰电话，故对短信截屏、电话截屏、大字报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 2.原告提交的转账清单6页、支付宝转账记录49页、微信转账记录×××8页、消费账单记录12页、银行交易清单×××页、浙江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1页、银行账户流水1页，拟证明被告张晓东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私自赠送给被告徐建平金钱的事实。被告张晓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备注为“换现金”的，被告张晓东实际上没有拿到现金，备注“亲友亲”的款项也不是去被告徐建平店里消费，只有17×××.1元可能是消费，很多时候都是被告徐建平要钱了，就发一个付款码；红酒钱是有的；2018年6月20日银行转账120？000元的备注“全部清账”指的是感情账。被告徐建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转账款项性质有异议，具体意见详见表1、表2、表×××、表8中“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的内容。本院认为，经审核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和转账清单后，发现支付宝转账清单中2016年12月15日的×××？000元、2017年4月6日的400元与转账记录不符，予以剔除；对于其他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予以评述。 ×××.原告提交的信用卡对账单29页，拟证明被告徐建平用被告张晓东的姐姐、朋友信用卡套现得来的钱，再转给被告张晓东的事实；徐建平银行明细单×××份、张丽英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6份，拟证明被告徐建平于2018年8月25日转给被告张晓东4万元，是张晓东用自己姐姐的信用卡套在徐建平出，徐建平同日转给张晓东的事实；被告徐建平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6月20日分别转给被告张晓东4万元，均系被告张晓东在徐建平处用张瑞芹、张丽英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套到徐建平处，徐建平再转给张晓东的，张瑞芹、张丽英的信用卡由张晓东使用并由其在归还；被告张晓东于2016年9月28日用自己的中信银行信用卡，2016年×××月9日用自己及张丽英银行卡在宁波市江北中泰橱柜商行刷卡，刷出来的钱通过中泰橱柜的经营者张巧珍转到徐建平的卡上，张巧珍于2016年9月×××0日转9？940元，2016年×××月×××日转92？200元，故2016年×××月×××日被告徐建平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张晓东×××0？000元系张晓东的钱。经质证，被告徐建平有异议，认为信用卡对账单没有原件核对，原告所谓套现的金额、对象与被告徐建平转账金额无法对应，无法证明原告欲证明内容。被告张晓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信用卡对账单无原件核对，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银行交易明细，形式规范、盖有银行业务专用章，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予以评述。 4.被告徐建平提交短信聊天记录6页、微信聊天记录×××页，拟证明被告张晓东欠被告徐建平款项仍未付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短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徐建平截取部分提交，短信谈到钱的时间是2017年7月24日，从内容上看只有被告徐建平在陈述，被告张晓东自始至终没有承认过欠钱，从被告徐建平提交与原告之间的2018年6月24日的短信显示，被告徐建平称“你就直说吧，钱张晓东已经还给我了”，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内容；微信聊天记录无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张晓东表示和原告质证意见一致，表示短信记录中（被告张晓东称）“如果你钱到账了赶紧转过来，我急着用钱，那些都是借来的”说明被告张晓东把借来的钱转给被告徐建平的账户上，结合被告徐建平提交的银行明细，证明被告张晓东替被告徐建平还款。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被告徐建平谈到金钱时，被告张晓东未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进行回应，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短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并未对欠款的金额、时间、明细、用途等信息进行明确说明，对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被告徐建平提交转账清单5页、支付宝转账记录61页、微信转账记录×××8页、银行交易记录9页，拟证明被告张晓东多次向被告徐建平借款，被告徐建平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向被告张晓东转账的事实；建设银行交易明细6页、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页、借款合同5页，拟证明被告徐建平在平安普惠处贷款145？500元，全额出借给被告张晓东，被告张晓东支付贷款利息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徐建平支付被告张晓东的款项不是借款，对其款项的具体质证意见详见表4、表5、表6、表7中“原告王钰质证意见”的内容；被告张晓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不是借款，实际上是被告徐建平使用被告张晓东及其姐姐、朋友银行卡套现后，再转给被告张晓东。另外，原告、被告张晓东均认为被告徐建平虽然在平安普惠处贷款145？500元，但实际转账被告张晓东85？000元，被告张晓东碍于情面一直支付全额本息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予以评述。 6.被告徐建平提交的工商银行截图1页、平安银行信用卡对账单4页、短信聊天记录7页、车辆查询单4页，拟证明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借款购买用于浙Ｂ×××××车辆，被告徐建平实际替被告张晓东向大象二手车商王某付款57？000元的事实；支付宝转账记录6页、微信转账记录×××页、银行卡业务存单2页，拟证明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转账给王君会、刘晓雷、张丽英、顾客豪、崔向东、田春林等人的事实；微粒贷借还记录9页，拟证明被告徐建平通过微粒贷借款转借给被告张晓东的事实；企业信用信息报告18页、微信名片截图1页，拟证明被告张晓东自2014年2月起进行液压部件生产、销售业务。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被告徐建平转账张丽英的4？500元、红酒钱4？400元，对其他款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企业信用报告、微信名片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二个公司被告张晓东都在经营，但这与本案无关；认为2018年4月27日短信聊天记录（徐建平称）“你就直说吧，钱张晓东已经还给我了”说明其承认被告张晓东欠她的钱已经还清。被告张晓东认为微粒贷截图、企业信用报告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徐建平陈述的替其购车、付款的事实，也不清楚被告徐建平转账第三方、微粒贷借款的事情，表示“凡是进我账上的钱，我都认的，没进我账上的钱我不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后文予以评述。 7.被告徐建平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到庭陈述：我是宁波市江东大象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公司工作相当于车辆中介；2016年8月被告张晓东来买皮卡车，我介绍了车源给他，被告张晓东来付了定金1？000元，后来被告张晓东、徐建平一起过来付车款，被告徐建平刷卡付了二次，一次27？000元、一次×××0？000元，我当时就负责收钱；车辆过户是黄牛办理，过户时被告张晓东给了我一份身份证用于落户，该车辆应该是落在被告张晓东名下；购车时签过中介合同，但不记得签的名字是什么。本院当庭向证人王某出示被告张晓东的身份材料，证人王某表示不能确认身份。原告、被告张晓东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在中介时未核实被告张晓东的身份证，当庭核对后仍不能确认身份，涉案车辆事实上在张丽英名下，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证人自述仅负责收钱，对前期购车磋商、后期车辆过户均未直接参与，不能确认购车人身份，也未提交中介合同，涉案车辆落户情况与事实不符，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 8.本院依职权向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宁波江东北路分公司调取还款截图2页。经质证，原告、被告张晓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徐建平于2016年11月14日银行转账张晓东85?000元来自于平安普惠第三方的贷款，被告张晓东也通过被告徐建平账户归还贷款本息，故该85?000元不能认定为被告徐建平的赠与款，不应参与抵扣；被告徐建平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表1：张晓东支付宝转款徐建平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 2015.12.16 赠与 2016.0×××.09 还借款 2016.0×××.17 2016.0×××.20 2016.0×××.21 2016.04.18 2016.04.20 2016.05.25 2016.05.27 2016.06.01 2016.07.08 2016.8.15 2016.08.19 2016.8.25 2016.08.26 2016.08.27 2016.09.15 赠与 2016.09.18 还借款 2016.09.19 2016.×××.2××× 2016.×××.27 2016.×××.28 2016.×××.28 2016.11.02 2016.11.07 9999.7××× 被告张晓东进行信用卡套现 2016.11.08 9999.89 2016.11.25 还借款 2016.11.0××× 12499.48 被告张晓东进行信用卡套现 2016.11.0××× 12499.0××× 被告张晓东进行信用卡套现 2016.12.02 还借款 2017.01.19 2017.02.01 赠与 2017.02.09 换现金 换现金 2017.02.09 换现金 2017.2.1××× 赠与 2017.02.17 2017.0×××.16 还借款 2017.0×××.29 2017.0×××.26 赠与 2017.0×××.28 还借款 2017.0×××.27 赠与 2017.0×××.27 2017.0×××.27 2017.04.××× 平安款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4.26 赠与 2017.04.18 2017.05.27 还借款 2017.06.21 杨梅钱 杨梅钱 2017.07.09 还借款 2017.07.09 2017.08.09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利息6400元，在2017.8.9也通过微信转了×××700元。 2017.08.×××1 还借款 2017.08.×××1 2017.09.1××× 2017.09.28 剩三万 2017.11.15 赠与 2017.11.29 房租 房租钱 2017.12.0××× 换现金 换现金 2018.01.×××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8.04.01 还借款 2018.04.01 2018.05.15 微信×××万还贷 微粒贷还款 2018.05.16 66×××0，等于补齐×××0000一笔钱 2018.×××.08 还借款 共计 ×××600×××0.1××× 表2：张晓东微信转款徐建平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 2016.04.18 还借款 2016.05.0××× 2016.06.01 2016.07.02 2016.07.02 2016.07.02 2016.07.05 2016.08.17 2016.08.18 2016.11.19 2016.11.25 2016.11.29 赠与 2016.12.××× 2016.12.25 2017.01.25 还借款 2017.01.26 赠与 2017.01.26 2017.02.08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0××× 赠与 2017.0×××××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15 还借款 2017.0×××.16 2017.0×××.26 赠与 2017.0×××.29 还借款 2017.04.×××0 2017.04.×××0 2017.04.×××0 赠与 2017.05.×××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5.20 妮，接大招！呵呵 赠与 2017.06.04 换现金700 换现金 2017.06.09 贷款一部分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6.××× 贷款 2017.06.17 还借款 2017.08.09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8.1××× 还剩60000 还借款 2017.08.18 2017.09.05 红酒钱 还红酒钱 2017.09.××× 还贷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09.××× 换现金 换现金 2017.09.28 剩四万 还借款 2017.×××.02 2017.11.04 换现金 换现金 2017.12.02 赠与 2017.12.09 贷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12.18 赠与 2017.12.19 2017.12.25 圣诞快乐妮！ 2017.12.28 还借款 2017.12.29 进货货款 货款 2017.12.×××1 节日快乐媳妇！ 赠与 2018.01.05 2018.01.15 微粒贷还款 2018.01.16 赠与 2018.02.05 2018.02.11 还微信 微粒贷还款 2018.02.11 还微信 2018.02.11 对不起！ 赠与 2018.02.12 还现金 换现金 2018.02.14 节日快乐 赠与 2018.0×××.01 2018.0×××.14 还贷 微粒贷还款 2018.0×××.14 还贷 2018.0×××.14 还贷 2018.0×××.14 还贷 2018.0×××.21 还借款 2018.0×××.27 赠与 2018.0×××.31 还借款 2018.0×××.31 2018.0×××.31 2018.04.01 微粒贷还款 2018.04.01 2018.04.01 2018.04.01 微粒贷还款 2018.04.0××× 赠与 2018.04.05 对不起媳妇！理解一下 2018.04.08 还借款 2018.04.19 2018.04.25 赠与 2018.05.08 288.88 生日快乐！ 2018.05.17 封口费 2018.05.25 2018.07.17 2018.07.29 2018.09.21 2018.09.22 共计 ×××32×××37.88 表×××：张晓东银行转款向徐建平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 2016.×××.08 还借款 2017.1.11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7.9.28 还借款 2018.06.20 全部清账 2018.×××.16 共计 表4：张晓东向徐建平信用卡转款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 2016.7.16 还款到平安银行（×××618）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2016.8.×××1 还款到平安银行（×××618） 还144500元贷款 2017.1.2××× 还款到平安银行（×××618） 2017.×××.××× 还款到平安银行（×××618） 支付144500元贷款利息 共计 表5：徐建平支付宝转款张晓东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原告王钰质证意见 2015.8.24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5.8.24 2015.12.24 2016.1.2××× 2016.1.×××1 2016.6.1 2016.6.1 2016.6.27 2016.7.6 2016.8.12 2016.9.6 徐建平借给张晓东的，张晓东于2016.×××.8归还了×××19500元打到徐建平卡上 2016.9.18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6.×××.25 2016.×××.28 2016.×××.28 2016.×××.×××0 2016.11.16 2016.11.16 4999.51 2016.11.16 4999.02 2016.11.2 2016.11.2 2016.11.2 2016.11.×××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6.11.5 2016.11.5 2016.11.7 2016.11.××× 2016.11.11 2016.11.11 2016.12.××× 2016.12.××× 2016.12.11 用张丽英的信用卡套出来后转的，但无相关证据 2017.1.×××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1.6 2017.1.6 2017.1.6 2017.1.18 2017.1.19 2017.1.19 2017.1.19 2017.1.2××× 2017.2.1××× 还 归还借款 2017.×××.8 套 用张晓东信用卡套现后，转给张晓东，不予认可 2017.×××.6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11 2018.4.25 2016.×××.××× 信用卡套现后由徐建平转给张晓东，对该笔×××万不予认可，具体详见质证意见及代理意见 2016.×××.××× 2016.×××.××× 2016.×××.××× 2016.×××.××× 2016.×××.××× 2016.×××.××× 2016.×××.××× 2015.9.25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5.9.24 2016.11.25 9999.59 2016.11.25 9999.61 2015.8.27 账户名为王君会 不是转给张晓东的，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与本案无关 2016.1.18 2016.4.14 共计 416875.7××× 表6：徐建平微信转款张晓东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备注 原告王钰质证意见 2016.2.6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6.2.19 2016.2.26 ×××001.×××6 赠与 2016.×××.18 ×××33.×××3 生日快乐！ 2016.5.×××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6.5.27 2016.6.11 2016.7.1 2016.8.1 288.88 赠与 2016.8.1 288.88 2016.12.24 老公节日快乐 2017.1.6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1.26 2017.1.27 赠与 2017.×××.11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18 ×××33.×××3 赠与 2017.×××.2×××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5.1 赠与 2017.6.20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8.28 公仔，七夕节快乐 赠与 2017.12.×××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8.2.9 2018.2.18 2018.×××.17 2018.×××.17 2018.×××.17 2018.×××.21 2018.4.××× 2018.4.××× 2018.4.××× 2018.4.25 2018.4.25 2018.4.25 2018.4.25 2018.6.28 2018.8.27 2018.8.27 2018.8.28 共计 154×××24.78 表7：徐建平银行转款张晓东清单 时间 金额（元） 原告王钰质证意见 2016.11.14 徐建平转给张晓东的认可，但是张晓东已经还给徐建平 2017.6.19 用信用卡套现后转账给张晓东的不予认可，详见质证意见及代理意见 2017.6.20 2017.7.9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7.7.17 2017.8.25 用信用卡套现后转账给张晓东的不予认可，详见质证意见及代理意见 2017.11.1××× 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以张晓东的意见为准 2018.5.××× 2018.5.××× 共计 表8：张晓东转款“亲友亲”清单 时间 金额（元） 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 2017.1.25 消费 2017.2.7 2017.2.25 信用卡消费 2017.×××.6 2017.11.19 17×××.1 消费 2018.2.7 2018.4.25 2018.5.28 2018.7.6 2018.7.2××× 2018.8.8 2018.8.8 消费 2018.1.15 微信消费 共计 55267.1 根据已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王钰与被告张晓东于2011年2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年11月被告徐建平、张晓东相识后，逐渐发展成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徐建平、张晓东之间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的途径相互转账，具体转账明细见表1、表2、表×××、表4、表5、表6、表7。 另查明，被告徐建平的丈夫罗岳云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起诉张晓东、徐建平，要求确认徐建平对张晓东的赠与行为无效，张晓东返还罗岳云、徐建平1？04×××？800.51元；要求张晓东、徐建平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 本院对双方的争议焦点审查确认如下： 一、关于被告徐建平辩称其替被告张晓东向宁波市江东区大象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的王某支付57？000元车款的认定。被告徐建平辩称，浙Ｂ×××××车辆车主为张丽英，张丽英是被告张晓东的姐姐，也是宁波东裕液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被告张晓东业务拓展的公司，而且车辆信息显示张丽英所留的手机号码为被告张晓东的手机号138××××9927，同时，该证据显示该车辆行驶证时间和号牌启用时间都为2016年8月5日，该日期也是被告徐建平向大象二手车公司业务员王某付车款57？000元的时间，结合证人证言、原告与被告徐建平短信聊天记录中，可以证明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刷卡付款57？000元购买浙Ｂ×××××车辆的事实。被告张晓东辩称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原告称被告徐建平付款王某与被告张晓东无关。本院分析，首先，被告徐建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王某付款57？000元，但王某接受法院询问时表示其负责收款，并未看过与被告徐建平同行人的身份材料，不实际负责车辆过户、上牌，也不能提供购车合同，本院结合浙Ｂ×××××车辆登记信息的原所有人信息，无法认定王某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次，鉴于张丽英与被告张晓东姐弟关系，张丽英购买车辆预留被告张晓东手机号码，符合生活常理；关于短信聊天记录（原告称）“皮卡车知道是你刷的，落公司名下了，我早就查过了”，该对话中并没有具体车辆号牌、型号、付款金额等信息，况且原告并非涉案车辆买卖的参与人，其证明力有限。综上，被告徐建平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明其欲证内容，而且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本院对被告徐建平主张的该笔款项不予认定。 二、关于被告徐建平辩称其将在平安普惠处贷款的145?500元出借给被告张晓东，其中银行转账85?000元、现金支付60500元。被告徐建平辩称，被告张晓东向其借款，被告徐建平通过平安普惠贷款15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到手145?500元；被告徐建平银行卡在被告张晓东处，被告张晓东取现金60?500元后将银行卡给被告徐建平，再让被告徐建平转账85?000元；被告张晓东每月按时支付145?500元的贷款利息6?400元至6?500元，若不是被告张晓东收到借款145?500元，他没有义务按时支付贷款利息，否则不符合生活常理。被告张晓东辩称，2016年11月11日前几天，二被告因需资金周转到平安普惠处，由徐建平出面贷款145?500元，还款方式是等额本息还款，被告张晓东因双方当时关系还好便每个月打到她卡里贷款本息还款（6?400元至6?500元），让贷款公司直接划走；被告张晓东实际收到被告徐建平银行转账85?000元，未收到60?500元现金。本院分析，首先，审查原告银行交易明细可知，被告徐建平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前只有20?000元取现金记录，与被告徐建平陈述不符。况且，被告徐建平在能转账的情况下再特地取现金60?500元支付的可能性较低，被告徐建平对此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的现金交付事实。其次，鉴于此时二被告仍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张晓东全额支付贷款的本息款并无不可能；被告徐建平称该款项系其借给被告张晓东的借款，被告张晓东称其与被告徐建平去平安普惠共同贷款，且每月该笔贷款本息款6?407.6元都是由被告张晓东全额承担，否认85?000元为借款，双方并无借贷合意，被告徐建平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款为借款，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被告徐建平关于现金支付被告张晓东60?500元、出借被告张晓东145?500元的辩称不予采纳，对被告徐建平主张向被告张晓东转账支付8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三、关于被告徐建平辩称其替被告张晓东向第三方付款（具体包括：2014年4月×××0日通过现金存款支付崔向东1？000元，2014年7月22日通过现金存款支付田春林5？600元，2015年×××月14日、2016年1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王君会5？000元、18？000元，2016年12月4日、2017年9月5日通过微信支付顾客豪货款1？×××0元、红酒钱4？400元，共计5？500元，2015年×××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刘晓雷20？000元，2017年6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张丽英4？500元，共计59？600元）的认定。原告称，认可该组款项中支付给张丽英4？500元、支付给顾客豪红酒钱4？400元，对其他款项不知情。被告张晓东称对该组款项均不知情、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款项中4？400元能够与被告张晓东于2017年9月5日微信支付4？400元（备注为“红酒钱”）中时间、金额、备注内容均相互对应，故认定该笔4？400元为被告徐建平替被告张晓东付款，同时认定该4？400元为非赠与款；对于其他款项，原告虽认可该4？500元款项，但被告张晓东不认可，原告不为该组款项的参与人，其陈述证明力有限，况且被告徐建平仍可通过另案诉讼方式维护自身权益，故本院对其他款项关联性不予认定。 四、关于原告、被告张晓东称被告张晓东将自己、张丽英、张瑞芹的信用卡放在被告徐建平及相关单位处套现后，被告徐建平再转给被告张晓东，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具体包括：1.2016年9月28日，被告徐建平用被告张晓东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在宁波市江北中泰橱柜商行刷×××？000元，9月×××0日中泰橱柜商行的张巧珍转给被告徐建平9？940元；2016年×××月9日，被告徐建平用张晓东、张丽英、张瑞芹的信用卡在中泰橱柜商行套现×××0？000元（其中张晓东卡套现×××5？000元、张丽英卡套现40？000元、张瑞芹卡已注销无法拉出凭证），次日中泰橱柜商行张巧珍将套现钱打给被告徐建平92？200元，被告徐建平通过支付宝转账被告张晓东×××0？000元；2.2017年6月19日、20日银行转账的40？000元、40？000元，被告徐建平用张丽英、张瑞芹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分别套现40？000元，再转账被告张晓东卡上；×××.2017年8月25日银行转账40？000元，该款是被告徐建平用张丽英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在徐建平的pos机上套现后，再转账被告张晓东卡。被告徐建平辩称，被告张晓东转款“亲友亲”中2018年5月28日9？858元、2018年1月15日15？000元为套现，被告徐建平将该套现的现金给被告张晓东，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套现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徐建平实际持有张晓东、张丽英、张瑞芹的银行信用卡，张晓东、张丽英的银行信用卡在中泰橱柜商行消费时间、金额，不能与张巧珍转账被告徐建平的款项、被告徐建平转账被告张晓东的款项信息相对应；原告称2017年6月19日、6月20日、2017年8月25日套现三笔40？000元共12万元，对应商家分别是余姚市姚江百姓食品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中河海虹家用电器店二店、嘉兴市雅博购物，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三个商家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也并非本案当事人，涉及案外第三人权益。综上，本院对原告、被告张晓东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五、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张晓东是否赠与被告徐建平款项。本院分析如下： 1.关于被告张晓东于2017年1月11日银行转账6？500元、2017年2月8日微信支付6？450元、2017年×××××日微信支付6？500元、2017年4月×××日支付宝支付6？450元、2017年5月×××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7年6月9日微信支付×××？000元、2017年6月×××日微信支付×××？400元、2017年8月9日支付宝支付2？700元、微信支付×××？700元、2017年9月×××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7年×××月×××日信用卡还款6？408元、2017年12月9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8年1月×××日支付宝支付6？408元，共计70？716元；被告徐建平于2016年11月14日向被告张晓东银行转账85？000元的款项认定。被告徐建平辩称该组款项是被告张晓东向其借款145？500元后所还的利息，85？000元为145？500元的部分款项。被告张晓东辩称被告徐建平当时去平安借钱，还需要一个人签名，被告张晓东也刚好需要用钱，就要帮忙签名，等贷款145？500元办下来后，被告徐建平分给他85？000元，被告张晓东因当时双方关系尚好就承担了145？500元的本息还款；因为这笔贷款是被告徐建平申请的，每个月6？400元都是从她卡里直接扣，被告张晓东就每月向被告徐建平打款6？400元至6？500元，实际是付给银行的本息钱。本院认为，首先，不论是被告徐建平认为的利息款，还是被告张晓东认为应付的贷款本息款，都不是原告所主张的赠与款。二被告均是涉案款项支付的经手人，其陈述对案件事实认定具有重要参考价值，且该组款项支付时间、金额均较为固定、规律性较强，且该组款项备注多为“平安款”、“贷”、“贷款”、“贷款一部分”、“还贷”的内容，故本院对被告张晓东支付的该组70716元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其次，二被告均认可该组款项与被告徐建平从平安普惠处贷款存在关联性。通过被告徐建平的建行银行交易明细及借贷合同、还款明细可知，被告张晓东上述付款中含贷款本金为4×××××1.42元，每月付款超过6？407.6元部分270.4元也应计入本金，被告张晓东支付款项含贷款本金4×××？371.82元，故对被告徐建平转账的85？000元中的41？628.18元认定为赠与款。 2.关于被告张晓东于2017年6月21日支付宝支付×××50元、2017年2月9日支付宝支付700元和×××？5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宝支付4？800元、2017年12月×××日支付宝支付7？×××0元、2017年6月4日微信支付700元、2017年9月5日微信支付4？400元、2017年9月×××日微信支付×××？600元、2017年11月4日微信支付5？000元，共计×××0？150元的款项认定。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徐建平质证意见，及被告张晓东对“红酒钱”“杨梅钱”、“换现金”的陈述，故对该组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 ×××.关于被告张晓东于2017年9月28日支付宝支付×××？00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宝支付6？6×××0元、2018年5月16日支付宝支付2×××？370元、2017年8月1×××日微信支付5？000元、2017年9月28日微信支付×××？000元、2017年12月29日微信支付401元、2018年2月11日微信支付×××？000元、5？000元、2018年2月12日微信支付2？000元、2018年×××月14日微信支付×××？000元、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87？401元；被告徐建平于2017年2月1×××日支付宝支付1？000元、2017年×××月8日支付宝支付×××？000元，共计11？000元的款项认定。本院认为，2017年8月1×××日微信备注为“还剩60？000”，2017年9月28日微信×××？000元备注为“剩四万”、支付宝×××？000元备注“剩叁万”，2018年2月11日微信支付×××？000元、5？000元备注均为“还微信”，2018年×××月14日微信四笔支付共15？000元备注均为“还贷”，该系列转账从金额上能够与备注基本能够对应；再看2018年5月15日、5月16日的备注分别是“微信×××万还贷”、“6？6×××0，等于补齐×××0？000一笔钱”，而二笔款项合计×××0？000元，且从被告徐建平提交的微粒贷借款记录来看，其于2018年5月15日还款6？6×××0元，且该借款总额为×××0？000元，这二者能够对应，故对该组87？401元款项不宜认为赠与款；另外，还有被告张晓东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2月12日微信分别备注“进货货款”、“还现金”，被告徐建平于2017年2月1×××日、2017年×××月8日支付宝备注“还”、“套”，从备注内容来理解，对该组11？000元款项不宜认为赠与款。综上，本院对该组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 4.关于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信用卡还款款项（2016年7月16日至2017年×××月×××日，详见表4）的认定。被告徐建平认为2016年7月16日的6？200元、2017年×××月×××日的6？408元均为支付145？500元的贷款利息，其他二笔均为还145？500元贷款。本院认为，被告徐建平申请平安普惠贷款145？500元时间是2016年11月11日，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日的二笔款项显然与145？500元贷款无关；被告徐建平未举证证明2017年1月2×××日的1？000元用于还145？500元贷款的事实，被告徐建平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017年×××月×××日的6？408元已被认定为非赠与款，故对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日、2017年1月2×××日的三笔款项共计×××？000元认定为被告张晓东赠与款。 5.关于被告张晓东向“亲友亲”支付款项（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8月8日，详见表8）的认定。被告张晓东称被告徐建平经营亲友亲（北海南路店），除2017年11月19日被告张晓东支付17×××.1元可能是消费钱款，其他款项实际上就是付给被告徐建平。被告徐建平称9？858元、15？000元是被告张晓东在“亲友亲”处套现，其他款项都是被告张晓东在该店实际消费的钱。本院综合二被告辩称、“亲友亲”经营情况等因素认定17×××.1元系消费款，同时认为，该店为零食店，被告张晓东消费花费少则1？600元、多则15？000元，时间间隔较短，显然不符合常理，且被告徐建平自认其经营该店、被告张晓东在该店套现过钱款，被告徐建平未举证证明其现金支付套现款项，故对于被告徐建平辩称不予采纳，同时认定该组款项中55？094元为被告张晓东赠与款。 6.关于被告徐建平于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4月14日向支付宝账户138××××9927支付200元、700元、17？000元，共计17？900元的款项认定。被告徐建平认为被告张晓东实际使用该支付宝账号对应的手机号，也实际收到该组款项。被告张晓东认为其虽实际使用手机号138××××9927，但并不使用该支付宝账号，该支付宝账号名称也是王君会。本院认为，被告徐建平将上述三笔款项打入支付宝账户138××××9927，而被告张晓东实际使用手机号138××××9927，这意味着被告张晓东实际管理该账户。至于此时该支付宝账号名称显示为王君会，不影响被告张晓东实际收到该17？900元，权衡二被告的关系、转账规律，故认定该组款项17？900为被告徐建平赠与款。 7.分析二被告之间的支付记录、双方质证意见可知，双方转款具有金额较大、时间间隔较短、规律性较弱的特点，往往一方转款几千、几万元后，另一方过几天甚至当天再次转款。根据本案二被告之间的资金来往特点，且原告主张支付款项的法律基础关系为赠与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对上述款项的性质认定应从整体而非单次行为考量，对于双方无证据证明为非赠与款项的，应当相互抵扣。关于具体款项金额的认定，应以双方实际资金往来为准，原告关于短信记录确认被告张晓东已还清欠款的意见不予采纳。梳理二被告之间转款记录、剔除非赠与款项后可知，被告张晓东向被告徐建平交付款项851？60×××.01元（×××60？0×××0.1×××+3×××2？×××37.88+276？000+16？408+55？267.1-70？？716-×××0？？150-87？401-17×××.1），被告徐建平向被告张晓东交付款项812？828.69元（416？875.7×××+154？×××24.78+211？000+41？628.18-11？000），二者的差额为×××8？774.×××2元。 本院认为，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本案被告徐建平与被告张晓东各自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互之间发生婚外情，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行为既违反我国婚姻法规定的夫妻之间应当遵守的忠实义务，也有违社会主义伦理道德，本院对两被告的行为予以谴责。本案审理中，被告徐建平当庭多次向原告赔礼道歉，并主动承认错误，表现出一定的悔改之意，本院予以确认。而被告张晓东经本院传票传唤，二次开庭其本人均拒不到庭应诉，也未表示任何自责与悔改之意，本院对此予以严厉批评与谴责，其应当就其行为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针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张晓东对被告徐建平的赠与行为无效的诉求。本案认为，被告张晓东在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与被告徐建平发生婚外情，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被告张晓东又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多次、持续地将较大金额的钱款赠与给被告徐建平。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公序良俗包括公共秩序和善良风俗两个方面，而违反性道德的行为亦属于公序良俗的范围之内。本案中，被告张晓东未经原告同意，超出合法、正当的日常生活所需，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单方擅自赠与被告徐建平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赠与行为应当视为无效。 针对原告要求被告徐建平返还原告、被告张晓东900？000元的诉求。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徐建平返还部分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钱款数额的认定，本院已在争议焦点处详细阐述，不再赘述，被告徐建平应当返还×××8？774.×××2元。综上，本院对原告诉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二被告的行为有损社会公共道德，违背了社会善良风俗，对本案诉讼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按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张晓东赠与被告徐建平38?774.32元的行为无效； 二、被告徐建平返还原告王钰、被告张晓东38?774.3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王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被告张晓东负担8?960元，被告徐建平负担3?8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孙圣烔 人民陪审员  徐春燕 人民陪审员  胡赛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帆 代书 记员  章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