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民终5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中国铁路物资哈尔滨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117号。法定代表人：曾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秦皇岛太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北路10号。法定代表人：梁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宗华，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沈阳东方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星海路。法定代表人：周久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荣，该公司法务部主任。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鸡西北方制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鸡钢路29号。法定代表人：周久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荣，该公司法务部主任。上诉人中国铁路物资哈尔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哈尔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皇岛太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贸易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东方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钢铁公司）、鸡西北方制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制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秦皇岛中院）（2018）冀03民初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铁哈尔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被上诉人太行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宗华、原审第三人东方钢铁公司和北方制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哈尔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秦皇岛中院（2018）冀03民初76号民事判决；依法判令停止对存放在大连港矿石码头的韩进蓝波船项下智利粉69413吨的执行，并予以解除查封；依法确认存放在大连港矿石码头的韩进蓝波船项下智利粉69413吨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判令太行贸易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大连港矿石码头有限公司提供的《库存证明》，中铁哈尔滨公司为涉案货物的所有权人。2013年8月31日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为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的《库存证明》中明确写明，中铁哈尔滨公司在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库存671691吨货物，其中韩进蓝波船智利粉69413吨，存放地为1B、3E货场。该《库存证明》，形成在一审法院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矿石生产日报表》之后，且有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加盖公章，因此其证明力应高于《矿石码头生产日报表》。一审法院以《矿石码头生产日报表》所载内容，认定案涉货物为北方制钢公司所有明显不当。二、涉案查封货物已经法院生效裁定确定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15）沈中执异字第481号执行裁定书、（2017）辽01执异字1490号执行裁定书均认定，中铁哈尔滨公司买受取得本案查封货物，为货物的所有权人，可以排除执行。三、涉案货物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已归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2012年1月13日、2013年1月1日，中铁哈尔滨公司分别与大连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大连港股份有限公司仓储合同》，约定大连港负责为中铁哈尔滨公司存放进口铁矿，对于货物进行仓储、保管、出库。中铁哈尔滨公司买受货物后，依该合同约定存储在大连港。2013年8月31日大连港为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的《库存证明》。依据物权法第26条，自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向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库存证明》之日起，涉案货物的所有权归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2016年至2017年间，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裁定，确认中铁哈尔滨公司是案涉货物所有权人的事实，但未变更所有权转移的时间。而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认为，其他法院的执行裁定均系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后，因此涉案货物的所有权人并非中铁哈尔滨公司，实属不当。太行贸易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定查封的韩进蓝波轮项下7万吨货物为北方制钢公司所有，有据可依，正确无误。1、本案的查封有据可依，在法院审查程序上未有任何不当。涉案货物无论从法院查封货物的当时第一时间的取证、进口、货物的使用目的、质量索赔、控制权，还是在该货物在查封后大连港对货物对外公开确认上，以及中铁哈尔滨公司在本案上诉状的陈述等一系列相关联的证据链都可清楚的看到本案的货物所有人为北方制钢公司，而非中铁哈尔滨公司。二、中铁哈尔滨公司根本无法证明本案货物的合法取得，其在本案中宣称涉案货物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已归其所有在事实上根本不能成立。1、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的《库存证明》根本不能证明其拥有查封的韩进蓝波轮货物的所有权。中铁哈尔滨公司提供的《库存证明》，从内容和形式上看最多只能说是大连港矿石码头存货的一个记录，不符合货物所有权登记的确权要件，而且也非大连港正式出具的对本案货物所有权的书面确认。且按照中铁哈尔滨公司自己在上诉状中所引用物权法第26条动产的相关交付规定，既然在法院查封本案货物前就归其所有，即已经发生所谓的“交付”、“转移”，那这与本案货物的《库存证明》形成在法院据以查封的《矿石生产日报表》之后就明显的自相矛盾了。2、中铁哈尔滨公司在本案中所列举的与大连港矿石码头签订的《仓储协议》与本案货物没有直接关系，不能证明本案货物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中铁哈尔滨公司列举与大连港矿石码头签订的《仓储协议》只是中铁哈尔滨公司和港口在大连港在一段时间里储存货物相关事项的一个一般性的约定，从内容上看，根本不涉及本案货物，与本案货物没有任何对应关系，不能作为证明本案货物所有权的证据。3、中铁哈尔滨公司根本无法证明本案货物的合法取得，在历次异议中陈述的本案货物的交易链漏洞百出，不能自圆其说。三、中铁哈尔滨公司宣称“案涉查封货物已经由法院生效裁定确认归其所有”，在法律上是不能成立的。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述称，东方钢铁公司和北方制钢公司是关联企业，答辩意见一致。第一，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是漏列当事人，除原审第三人之外，还应该有中国铁路总公司是涉案货物的一部分货物所有人，确权是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三次审理的确权书。二是执行异议的前提是违法的，秦皇岛中院执行局诉讼保全过程中，没有向原审第三人送达过任何法律手续，查封的货物是原审第三人的，但原审第三人并不知情。原审第三人从未否定矿石不是原审第三人的，因此秦皇岛中院在保全和执行矿石的过程中，从未向原审第三人送达过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二，从实体上来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断章取义，在很多证据中只拿出一份日报表，不提其他合同。第三，从适用法律上看，一审法院判决错误，用日报表来否决其他证据，是无法否定的。海关只是收费单位，不是确权单位，不能确认货物所有权。原审第三人认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执行异议应当得到支持。中铁哈尔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l、停止对存放大连港矿石码头的韩进蓝波船项下智利粉69413吨的执行，并予以解除查封。2、请求确认存放大连港矿石码头的韩进蓝波船项下智利粉69413吨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秦皇岛中院经审理查明，太行贸易公司诉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一案，秦皇岛中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太行贸易公司财产保全申请，于2013年7月31日作出（2013）秦民初字第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周波31491390.09元的银行存款，如银行存款不足，则查封或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2013年8月7日查封北方制钢公司名下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1B135－20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3E460－54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共计7万吨。案件审理后，秦皇岛中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3）秦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东方钢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太行贸易公司垫付的金耀轮货款、代理费等合计人民币31282837.84元及利息；二、北方制钢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确认太行贸易公司代理进口的金耀（MVJINYAO）和新盛海（MVXINSHENGHAI）两船货物已经太行贸易公司与东方钢铁公司协商用于冲减东方钢铁公司在新盛海轮项下的欠款，东方钢铁公司应协助办理上述两船货物换单、报检、通关、疏港等相关手续。四、驳回中铁哈尔滨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4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416元由东方钢铁公司负担204336元。中铁哈尔滨公司负担80元。中铁哈尔滨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冀民二终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铁哈尔滨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23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铁哈尔滨公司再审申请。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32民事裁定书，驳回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再审申请。另查明，大连港矿石码头市场部所编制的2013年8月6日至7日的《矿石码头生产日报表》显示韩进蓝波船下的7万余吨货物智利粉的收货人为北方制钢公司；同日也是由大连港矿石码头市场部所编制《矿石码头堆存日报》显示在1B135－200、3E460－540存放的韩进蓝波运载的智利粉的货主为北方制钢公司。因案外人中铁哈尔滨公司与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大东支行、被执行人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鸡东北方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周波、冯颖、周久乐、沈阳金属材料总厂、延吉东方创新资源有限公司、深圳冠宇联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澳新资源进出口有限公司、沈阳宇晨薄板有限公司、辽宁东钢国贸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沈中执异字第481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2014）沈中执字第204号案件尚在查封的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执行。因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大东支行与被执行人东方钢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4）沈中执字第202号执行裁定，裁定：依法解除东方钢铁公司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查封。因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大东支行与被执行人东方钢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4）沈中执字第204号执行裁定，裁定：依法解除东方钢铁公司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查封。因案外人中铁哈尔滨公司与申请执行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被执行人辽宁东钢国贸有限公司、北方制钢公司、鸡东北方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周波、冯颖、周久乐、朱桂荣借款合同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辽01执异1490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2014）沈中执字第102号案件尚在查封的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执行。因申请执行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与被执行人辽宁东钢国贸有限公司、北方制钢公司、鸡东北方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周波、冯颖、周久乐、朱桂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4）沈中执字第102号执行裁定，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查封。因案外人中铁哈尔滨公司与申请执行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被执行人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鸡东北方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周波、冯颖、周久乐、朱桂荣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7日作出（2017）辽01执异1819号执行裁定，裁定：终止对（2014）沈中执字第104号案件尚在查封的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353806.259吨矿产品的执行。秦皇岛中院认为，关于太行贸易公司申请执行东方钢铁公司、北方制钢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涉案标的被执行人北方制钢公司名下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1B135－20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3E460－54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共计7万吨，根据大连港矿石码头市场部所编制的2013年8月6日至7日的《矿石码头生产日报表》显示，韩进蓝波船下的7万余吨货物智利粉的收货人为北方制钢公司，同日也是由大连港矿石码头市场部所编制《矿石码头堆存日报》显示在1B135－200、3E460－540存放的韩进蓝波运载的智利粉的货主为北方制钢公司。葫芦岛银行沈阳分行查封保全东方钢铁公司财产所提异议一案中，大连海关在2014年1月9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一份《货主证明》，该证明中显示韩进蓝波轮下的货物货主为北方制钢公司。综上，存放于大连港矿石码头1B135－20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3E460－540韩进蓝波智利粉（矿）共计7万吨权利人是北方制钢公司。至于中铁哈尔滨公司提交的其他法院的执行裁定均系在秦皇岛中院查封之后所作出，故不予支持。综上，中铁哈尔滨公司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秦皇岛中院作出（2018）冀03民初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中铁哈尔滨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315元，由中铁哈尔滨公司负担。本院对秦皇岛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中铁哈尔滨公司在二审庭审时陈述：涉案智利粉（即存放大连港矿石码头的韩进蓝波船项下智利粉69413吨）是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19日与大陆矿业有限公司（香港）签订合同，从智利装船进口的，到港是大连港，到港时间2011年10月8日，2011年10月10日大连港给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收货证明“船名韩进蓝波，品名智利块矿智利粉矿，货重块矿73458吨、104283吨粉矿，入库时间是2011年10月8日，库区编号1B1F3E货场”；出售是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委托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放货单，委托中铁哈尔滨公司放货；2011年9月21日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与中铁哈尔滨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将韩进蓝波船粉矿、块矿共计177741吨（包括涉案标的）转让给中铁哈尔滨公司，中铁哈尔滨公司共计支付货款2227088598.5元；2011年10月10日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与中铁哈尔滨公司在大连港进行货物交接。中铁哈尔滨公司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庭后向本院提交了编号为11－12－01－535－2进口铁矿石仓储协议、收货证明用以证明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人为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又提交了编号为11－12－01－534－0销售合同、转帐凭证、发票、代理进口协议书等，用以证明中铁哈尔滨公司从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买入涉案智利粉，支付货款，取得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以上证据中铁哈尔滨公司在一审中均已提交。编号为11－12－01－534－0销售合同显示：签订日期为2011年9月21日，内容为中铁哈尔滨公司委托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代理进口铁矿球团等事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中铁哈尔滨公司是否是涉案智利粉的所有权人，二是中铁哈尔滨公司对涉案智利粉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关于中铁哈尔滨公司是否是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中铁哈尔滨公司应对其公司是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人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通过对中铁哈尔滨公司二审庭审陈述和提交证据进行分析，中铁哈尔滨公司提交的编号为11－12－01－534－0销售合同内容为中铁哈尔滨公司委托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代理进口铁矿球团等事宜，而非其公司二审所述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将韩进蓝波船粉矿、块矿共计177741吨（包括涉案标的）转让给中铁哈尔滨公司，不能证明中铁哈尔滨公司关于其公司从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买入涉案智利粉的主张。且即使如中铁哈尔滨公司所称其公司从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买入涉案智利粉，于2011年10月10日与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大连港进行货物交接，但中铁哈尔滨公司未提交其公司与中铁物总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大连港进行货物交接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智利粉所有权发生转移。中铁哈尔滨公司上诉主张自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2013年8月31日向中铁哈尔滨公司出具《库存证明》之日起，涉案智利粉所有权归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中铁哈尔滨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与其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关于取得涉案智利粉所有权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该《库存证明》只是证明中铁哈尔滨公司在大连港矿石码头公司存放货物，既没有中铁哈尔滨公司取得涉案智利粉所有权的证据佐证，又与大连港矿石码头市场部编制的《矿石码头生产日报表》《矿石码头堆存日报》内容不一致。故，中铁哈尔滨公司主要以《库存证明》为证据主张其公司是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中铁哈尔滨公司对涉案智利粉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中铁哈尔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公司是涉案智利粉所有权人，其公司对涉案智利粉亦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铁哈尔滨公司上诉主张涉案智利粉已经法院生效裁定确定为中铁哈尔滨公司所有，可以排除执行。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中铁哈尔滨公司提交的其他法院的执行裁定均系在秦皇岛中院查封涉案智利粉之后作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中铁哈尔滨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铁哈尔滨公司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秦皇岛中院（2018）冀03民初76号民事判决虽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在查清事实并对原判决存在问题纠正后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315元，由中国铁路物资哈尔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顺林审判员  王振健审判员  解占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