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8刑初79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帅帅，曾用名代帅，又名代义华，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苏州市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苏州市工业园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丰县。被告人代帅帅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鲁苹，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琴芳，女，1992年3月28日出生，白族，中专文化，捕前系苏州市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苏州市吴中区，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大理市。被告人段琴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卓艳云，江苏圣典（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胡婉，江苏圣典（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8〕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帅帅及其辩护人赵鲁苹、被告人段琴芳及其指定辩护人卓艳云、胡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代帅帅在王某（已判决）成立的苏州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诚公司”）任职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代帅帅任命被告人段琴芳等三人为销售总监，被告人代帅帅指挥被告人段琴芳等三名销售总监安排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宣传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光伏发电项目，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让公众投资该项目，并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7%-16%的利息，向陈跃、赵某等6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49.5万元（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为人民币719.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697.5万元。被告人段琴芳及其管理的团队向周某乙、黄金娣等37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3.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09.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帅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段琴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代帅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琴芳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代帅帅对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造成损失的事实和金额不持异议，但提出鹏诚公司内部有三个销售总监，其中一个销售总监及其成员由副总唐某负责管理，自己只应对另两个销售总监及成员的非吸行为承担责任，涉及的非吸数额应为457万余元。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代帅帅虽为鹏诚公司的承包人，但唐某是直接和实际负责人王某联系的，张某团队在公司属于唐某管理，故2016年1月前张某团队吸收的部分应由唐某负责，不应由代帅帅负责；王某是苏州的实际负责人，其案件如与本案合并审理的话，代帅帅有可能被认定为从犯或作用较小的主犯；王某给代帅帅的返还部分在32%至36%，扣除客户利息、人员工资、业务员提成、活动费用、房租等，代帅帅所得很少，至于钟某提出其有截留现象，亦未能看到证据；社会上各种财富公司的存在也对被告人造成误导，使其不清楚非吸行为是犯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段琴芳提出自己到鹏诚公司后，有部分意向客户名单是公司直接确定的，不是自己发展的客户，涉及金额约100多万元，团队成员的非吸行为也不应由其负责，其本人直接发展的客户所涉及的非吸数额仅为13万元，并且有4名集资参与人出具了谅解书，对她的行为表示谅解。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代帅帅将其认识的金美芳、丁慧芳等客户挂在被告人段琴芳名下，使其成为替罪羊，涉及金额110.5万元；团队内业绩较好的几名业务员并不认可段琴芳，所谓销售总监实际就是傀儡，其自己的业务仅三笔合计13万元；被告人段琴芳只是贪图销售总监职位多一些底薪，并无管控团队的能力，即使团队涉案金额认定为她的犯罪金额，毕竟不是直接参与，希望法院酌情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王某（已判决）在苏州市南园北路118号6号楼108室开办苏州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聘任被告人代帅帅为总经理。被告人代帅帅以承包方式负责鹏诚公司的经营管理，任命被告人段琴芳等三人为销售总监，并指挥销售总监安排业务团队、业务员以散发宣传材料、打电话等方式公开宣传推广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光伏发电项目，之后以签订借款协议、服务协议的形式让公众投资该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12%-16%的利息，向陈跃、赵某等6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19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6582392元。被告人段琴芳及其管理的团队向周某乙、黄金娣等37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35000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043390元。法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代帅帅的供述笔录，证实王某因需要为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融集资金，故在2015年5月开办了苏州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之初代帅帅为总经理带段琴芳、左某两个销售总监，唐某为副总带张某一个销售总监，王某和代帅帅谈了承包方式，即根据融资金额返还32%至38%，扣除客户利息、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等成本后，多余的钱就归代帅帅，后来王某主要在无锡开展业务，苏州就由代帅帅负责管理；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团队经理是底薪3500元至4000元加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销售总监段琴芳等人，底薪是5000元至1万元加个人提成和总监提成（根据其负责的所有团队吸收金额计算），唐某底薪5000元，其所得提成不清楚，而自己也是拿5000元的底薪，提成是承包性质的，即王某返还非吸金额的36%在扣除成本后，多余部分全部归代帅帅；唐某在2015年底不做了，张某所负责的团队就交给代帅帅管理了，直至2016年6月；另外，代帅帅在鹏诚公司工作期间一直自称叫代义华，名片上也写的是代义华。2.被告人段琴芳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5月底经人介绍认识了代帅帅，并进入鹏诚公司，代帅帅安排她做了销售总监，代帅帅是苏州地区的总经理、总负责人，人员工资、公司制度都是他制定的；段琴芳带两个团队，每个团队有五、六个业务员，他们的业绩属于段琴芳，段琴芳和左某都是销售总监，他们及其团队业务员的业绩属于代帅帅，张某及其团队业务员的业绩属于唐某，但最终还是属于鹏诚公司的，属于代帅帅的，并且唐某好像在公司只做了三个月就离开的；刚到公司的前三个月，代帅帅为了冲业绩，把他的十几个老客户分给段琴芳，段琴芳再把这些人分散到其团队业务员名下；平时段琴芳和业务员一起出去发宣传单、和客户谈合同，并做好客户维护工作。3.证人钟某的证言笔录及鹏诚公司“部门入金表”、“人员工资及提成表”，证实钟某是鹏诚公司的会计，根据其统计，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王某及饶锋、周某甲（先后为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根据鹏诚公司非吸数额的32%至36%的比例返还给鹏诚公司，该部分钱款的支出主要是客户利息、员工工资、房租以及考察所需的差旅费，代帅帅是总经理、承包人，他除了拿底薪、提成、结余钱款，对公司资金还有调度支配权；唐某曾是副总，一开始帮公司找团队，后来业绩不好在2015年10月左右就离开公司，他介绍客户过来，都有提成的，他只拿自己介绍的，不拿团队的业绩提成，他在公司没有其他权利，也不能使用公司资金，支配使用公司资金只有代帅帅有权利；鹏诚公司“部门入金表”、“人员工资及提成表”由当时的会计钟某制作，证实段琴芳是业务二部的销售总监，除底薪7.8万余元外，按照二部业务员的业绩另有提成6.1万余元，两项总计14万元。4.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的协议书，证实王某于2015年6月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了鹏诚公司，起初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郭某，后变更为王某，成立公司是为了帮助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融集发展资金，陕西中联称经国家审批要在河南、陕西、新疆、黑龙江建五、六个光伏发电站；鹏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苏州地区的具体业务承包给代帅帅，王某自己则在无锡开展业务，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按照吸收资金的45%返还给王某，王某负责兑付客户利息外（一般为16%），再按吸收资金的22%作为承包费支付给代帅帅，22%的部分包括员工工资、提成、房租、招待费用等；鹏诚公司原来有个叫唐某的副总，因相处不好，其在2015年10月底离职的，原来他在公司投资了30万元，后来看看公司不赚钱，就找王某吵，之后将投资款转为借款，王某还了部分，再写了张21万元的借条给他。5.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6月，苏州鹏诚公司成立时，郭某被登记为法定代表人，8月份就变更为王某，她和代帅帅都是王某拉着入伙的，苏州鹏诚公司成立之后就直接给代帅帅承包的，业务员以帮陕西中联电讯公司融资的名义到超市、小区门口等人员流动量大的地方散发宣传材料，拉客户来投资。6.证人周某甲的证言笔录、授权委托书、通知，证实2016年2月1日前，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指定饶锋个人名下账户为该公司无锡、苏州两地财务往来结算账户，2月1日起则以周某甲个人名下账户为财务往来结算账户；周某甲认可其在任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后，没有将投资款用于项目，主要是根据协议按照投资款的45%支付给鹏诚公司王某，其中包括投资人的利息16%，剩余55%用于支付陕西中联电讯公司的人员工资、日常开销和投资人到期本金。7.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在2015年5月底安排唐某进入鹏诚公司任副总经理，鹏诚公司的总经理和负责人是代帅帅，后来唐某介绍张某进公司，张某带领的团队也是代帅帅管理的；唐某一开始没有工资，问王某要钱，王某说要找代帅帅商量，之后每月拿到5000元左右，唐某在2016年2月左右离开鹏诚公司。8.证人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左某是2015年5月到鹏诚公司做销售总监，因没有业绩，9月被降为团队经理，段琴芳带的团队销售业绩一直很好。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代帅帅是鹏诚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销售、人员管理、财务、公司行政都是他负责的，销售总监分别是业务一部左某、业务二部段琴芳、业务三部张某，唐某在2015年8月前作为销售副总曾分管过业务一部、二部、三部，8月之后销售团队全部由代帅帅负责了，张某因为业绩不好，在2015年12月被降职的。10.集资参与人陈跃、赵某、周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借款合同、服务协议、收款收据、POS机刷卡记录、部门入金表，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鹏诚公司以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建设光伏发电项目需要资金为名，向65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19.5万元；其中金某某、丁某某等集资参与人明确提出被告人段琴芳是接待客户和推荐项目的业务员或业务经理，并带客户到宁夏考察项目、拜托客户介绍其他人过来投资等，部分借款合同、服务协议也证实被告人段琴芳代表鹏诚公司签订协议、出具承诺书，部门入金表反映由被告人段琴芳担任销售总监的业务二部向37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3.5万元。11.鹏诚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聘书，证实苏州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4日经工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郭某，于2015年8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王某；盖有公司公章的“聘书”内容为“兹聘请代义华先生担任苏州鹏诚方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职。自2015年06月01日生效”。1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鹏诚公司及相关负责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侦查，2016年12月5日对代帅帅决定刑事拘留，并于次日上网追逃，被告人代帅帅于2018年5月26日被抓获；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段琴芳于2018年6月13日主动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13.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王某、周某甲、郭某等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的情况。1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代帅帅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才是苏州地区的实际控制人，唐某的具体分成也是王某作主的；被告人段琴芳提出部分集资参与人因为在公司看到她，就指认她是业务员，不符合事实，并且她拿到了绩效分成以后还向客户返利，本人实际收入并不高。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代帅帅是否应对唐某、张某团队吸收款项承担责任问题。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段琴芳的供述、证人钟某、王某、郭某、张某的证言和“聘书”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均证实了王某在成立鹏诚公司后，将苏州地区的经营管理权发包给代帅帅，代帅帅作为总经理、承包人组织、指挥公司销售总监、业务员从事非吸活动，全面负责公司关于非吸的各项事务，王某根据全部非吸金额返还一定比例，承担相应成本后，多余钱款依约归属代帅帅；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通知以及集资参与人的POS机刷卡记录，证实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项是汇入“陕西中联电讯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账户的，既有段琴芳团队、左某团队发展的客户，也有唐某、张某团队发展的客户，不作区分。因此，无论是从共同犯罪的组织架构、具体犯罪行为还是非法所得的分配来看，被告人代帅帅均应当对鹏诚公司全部非吸行为、非吸数额承担责任，唐某、张某团队的非吸数额显然应一并计入。被告人代帅帅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段琴芳是否应对鹏诚公司业务二部全部吸收款项承担责任问题。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代帅帅的供述、证人钟某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了被告人段琴芳为鹏诚公司业务二部销售总监，在任职期间除直接接待客户、介绍项目、签订协议等具体非吸犯罪活动外，还承担管理团队成员、督促业务员做“业绩”、维护客户关系等管理职能；“部门入金表”、“人员工资及提成表”等书证也印证了业务二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并均已计入公司的非吸金额及被告人段琴芳的个人业绩数额和相应提成，故公诉机关将业务二部所涉非吸金额认定为被告人段琴芳的非吸数额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段琴芳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段琴芳提出被告人代帅帅将金美芳、丁慧芳等客户名单挂在其名下的意见，公诉人当庭举证了集资参与人金美芳、丁慧芳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段琴芳不仅接待客户、推荐项目，还有带客户到宁夏考察项目、拜托客户介绍其他人过来投资等行为，因此被告人段琴芳的辩解不足采信。关于被告人段琴芳称其将自己的部分所得返利给客户的意见，无据可查，且与认定非吸数额并无关联。此外，关于集资参与人的非吸金额、损失数额问题。本案集资参与人的非吸金额，本院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即认定被告人代帅帅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195000元、被告人段琴芳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35000元。至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数额问题，部分集资参与人与鹏诚公司订立合同时约定“利息到期一并结算”，故至案发时分文未获；绝大多数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均证实“鹏诚公司在2016年4月仍正常支付利息，5月份以后就没有利息了”，据此应认定利息发放的最后时点为2016年4月；至于极个别集资参与人自述在鹏诚公司不能兑付利息后，找到被告人代帅帅，因而在2016年4月后还取得了一定的利息，则应按该部分集资参与人自认收到的利息作出认定；综上，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数额，本院根据查明的证据予以调整，即认定被告人代帅帅的非法吸收存款犯罪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6582392元，被告人段琴芳非法吸收存款犯罪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3043390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在本案中，鹏诚公司系王某等人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而成立，且公司成立之后除上述犯罪活动之外并无其他实际经营活动，故本案虽以单位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对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以自然人犯罪论处，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代帅帅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段琴芳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代帅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琴芳自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的部分集资款项已以本息等形式返还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代帅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段琴芳减轻处罚。根据上述条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帅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段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代帅帅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三百五十三万九千零二元，责令被告人代帅帅、段琴芳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三百零四万三千三百九十元（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捷审 判 员  姚翊贤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许雅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