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19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2，男，199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芦集乡龙王庙村张北组；2016年12月因盗窃行为被处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军，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2，男，199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芦集乡大王庄村陈小庄组；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辩护人杜晓辉，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芦集乡龙王庙村沟西组；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金达峰，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任某某，男，200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芦集乡大王庄村任庄组109；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嘉，上海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某，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芦集乡董空村梁围组；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金婷婷，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1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2、陈2、李某、任某某、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2与被告人陈2、李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于2018年11月5日23时许，由被告人张某2纠集被告人任某某、刘飞、高严艳、章侠、屈文文(均另处)等人和被告人李某、陈2纠集的人员相约至本区合庆镇张家浜水闸附近进行斗殴，造成被告人陈2头部受伤及被告人李某面部受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2、李某于次日21时许纠集被告人毛某某及高帅帅(另处)等人再次与被告人张某2等人约架，后至本区曹路镇迅建村10队55号附近，与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及高严艳、章侠、屈文文等人进行持械斗殴，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的伤势均已构成轻微伤,高严艳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指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毛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补充认定被告人陈2、李某具有视为自首的情节，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2、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系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辩护人陈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张某2主观恶性较小，能相互谅解，社会危害性较低，是初犯，家庭情况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杜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陈2有主动投案的自首情节，能事后救助、积极赔偿并得到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金达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李某系自首，初犯，无前科劣迹，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陈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任某某犯罪时刚满18岁，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被他人纠集，主观恶性较轻，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金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毛某某有自首情节，仅参与一次犯罪，能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2与被告人陈2、李某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后，双方为逞强耍横，遂于2018年11月5日23时许，由张某2纠集被告人任某某、刘飞、高严艳、章侠、屈文文等人，由被告人李某、陈2纠集相关人员，双方相约至本区合庆镇张家浜水闸附近进行斗殴，造成陈2头部受伤、李某面部受伤，其中被告人李某的伤势经法医学鉴定已构成轻微伤。次日21时许，被告人陈2、李某纠集被告人毛某某及高帅帅等人再次与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等人约架，后至本区曹路镇迅建村10队55号附近，与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及高严艳、章侠、屈文文等人分别持三角铁、棍棒、长刀等工具相互斗殴。双方斗殴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的伤势经法医学鉴定均已构成轻微伤,高严艳的伤势经法医学鉴定已构成轻伤。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陈2、李某在投案自首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毛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张某2、任某某经电话通知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五名被告人已对高严艳作出了损害赔偿，双方当事人均相互作出了谅解。上述事实，五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刘飞、章侠、屈文文、高严艳的供述笔录，证人张某1、章某某、陈某1、夏某某、刘某的证言笔录，相关验伤通知书、伤势鉴定书，相关视频资料，相关赔偿协议、谅解书，公安机关的接受证据清单、工作情况、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张某2的劣迹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2、陈2、李某、任某某参与两次聚众斗殴，被告人毛某某参与其中一次持械斗殴，致他人轻伤、轻微伤等，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分别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2、陈2、李某、任某某、毛某某均具有自动投案或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到案后均能作如实供述，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对被告人张某2、陈2、李某、任某某可分别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毛某某可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系由经济纠纷引发，五名被告人能积极赔偿，双方当事人已互做谅解，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能对被告人陈2、李某减轻处罚，也不宜对被告人毛某某适用缓刑，故其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名辩护人其余所作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二、被告人陈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四、被告人任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五、被告人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缪 军审 判 员  徐楚楚人民陪审员  潘明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姚惠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聚众斗殴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