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南山路158号东侧首层1号铺位及二层。负责人：侯世松，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天敏，男，汉族，1991年12月11日出生，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西连，女，汉族，2000年6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坚，广东广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宝，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广东广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黄杰华，男，汉族，1994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西连、原审被告黄杰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判项，并依法改判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承担田西连损失的32008.63元；2.判令田西连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田西连后续更换义齿的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有误，该项损失不应计算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项目，依法应根据事故责任计算在商业险医疗费项目。田西连于2018年10月28日向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委托对其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评定的费用参照标准是《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粤鉴协[2014]12号）、《人身损害后续治疗项目评定指南》（SF/ZJD0103008-2015），故田西连的后续更换义齿费用应计算在医疗项目费用内。（一）田西连的伤情未达伤残，后续安装义齿的费用不应认定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人身损害后续治疗项目评定指南》（SF/ZJD0103008-2015）第3.6条，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定义：辅助器是指有效地防止、补偿或代偿、减轻或消除损伤、活动限制和参与限制，提高、维持或改善伤残者功能的任何产品、器械、设备或技术系统。即凡能够有效减轻残疾影响，提高伤残者生活质量和社会参与能力的器具，可见残疾器具费是改善伤残者生活功能，提高生活品质所产生的费用，一切费用的产生均因伤者达到伤残为基础。故本案义齿更换费用不适宜计算在交强险伤残项目。（二）根据《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第3.11条，后续治疗费包括治疗终结后门诊定期复查和医疗处置费用、二次住院复查和手续费用等，如对前期治疗辅助措施的观察和撤除，择期组织器官维护、修补或置换，医疗依赖者病因治疗。支持对症处理及并发症防治等费用。所以，后续更换义齿的费用应属于后期器官的修补或置换。根据田西连的出院医嘱建议，田西连牙齿冠折、缺损等情况应到医院口腔科门诊治疗，并产生种植牙齿门诊费用4443.5元，发票号码KT03882257，实际的医疗费用已经产生，且田西连牙齿受损部位已修复、治疗完毕，若按原审判决认定义齿的后续安装、复修等费用还计算在残疾辅助器具费，不符合常理。根据《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第3.8条，也明确诊疗费包括镶牙等费用。另外，义齿安装应在正规的医疗机构由专业牙科医生完成，收取的费用不仅包括医用材料费，还包括诊疗费，开具的发票均应为正规医疗发票，且在国家医疗保险中亦可以报销部分费用。这与残疾器具费有本质的区别，残疾器具费一般不由医院或医生制作，医院或医生出具的一般仅为普通发票。因此，本案后续更换义齿的费用应计算在医疗费项目中的后续治疗费更为合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损害了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田西连辩称：1.本案中义齿的更换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审判决认定正确；2.田西连的义齿更换费用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按照城乡合作医疗保险的规定，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不能在社保范围内报销，即使存在报销的可能性，田西连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有权利选择不向城乡合作医疗保险报销，而直接选择向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主张权利，城乡合作医疗保险报销并非必须的途径。原审被告黄杰华于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田西连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黄杰明向田西连赔偿64292.63元；2．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黄杰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20日16时5分，田西连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40525）行至云浮市××线××＋450M路段时，与黄杰华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田西连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7年8月1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0026588号），认定：田西连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杰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田西连被送往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28日。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为：1.脑震荡；2.头皮挫裂伤；3.头皮血肿；4.下唇软组织挫裂伤；5.21﹢1冠折；6.???﹢??牙周震荡；7.?﹢?牙隐裂；8.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住院期间陪护人贰名。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头颅CT（2-4周）；2.注意休息2周，避免剧烈活动，避免情绪刺激；3.适当加强营养，避免酸辣刺激类食物；4.出院带药；5.不适时门诊随诊；6.口腔科门诊治疗口腔疾病。在该院住院期间，用去急诊费1308.96元、住院医疗费5450.99元。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田西连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自费硅酮气雾剂（依芭翎）1瓶、雅贝舒口腔护理液2瓶、医用透气胶布2卷。云浮市康达便民药店有限公司出具发票，金额为217.20元。田西连出院后于2017年10月25日、27日、2018年1月4日、3月1日、6日、9日、23日、4月24日、27日、5月3日、10日、9月29日到云浮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6612.62元，该6612.62元的门诊医疗费发票中，有几张列明了医保统筹/公医记账的金额，自付金额，经核实医疗费票据，医保统筹/公医记账合计为81元，实际自付金额为6531.62元。对此，田西连称虽然医疗费票据作了该记载，但田西连实际没有到医保部门报销，该81元田西连已支付。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则认为医保统筹记账在田西连支付医疗费时已即时扣除，田西连支付的费用为其自付费用，按照损失补偿原则，已报销的费用81元不能重复主张。田西连因交通事故受到损伤，田西连委托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对田西连后续治疗费用评定。该所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粤恒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田西连的鉴定意见为：1.面部线条瘢痕整复需5000元；2.义齿更换需7500元（牙齿脱落3颗以上，应考虑固牙费用。每十年更换一次，计至70周岁，70周岁以上只给予一次义齿安装费用）。该次鉴定，田西连支付了鉴定费1730元。田西连主张住院8天期间由其亲属田镜新、毛国贤护理，但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田西连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发票。事故导致田西连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受损，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的损失进行评估，出具了价格评估结论书及评估结论明细表，评估损失为1093元。该次评估，评估公司收取了田西连评估费205元。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为黄杰华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田西连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病历本、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清单、门诊医疗费用发票、住院医疗费用发票、门诊费用发票、药品费用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用发票、身份证、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车辆损失评估结论明细表、车辆损失评估费用发票、保单、驾驶证、行驶证以及一审庭审笔录为凭。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西连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杰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应由黄杰华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对于田西连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田西连因本次事故住院，住院期间用去急诊费1308.96元、住院医疗费5450.99元，出院后用去门诊医疗费6612.62元，有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等为凭，且根据医嘱，田西连出院后需定期复诊，出院后门诊治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认为医疗费发票中个人缴费栏是田西连实际支付的金额，医保统筹记账在收费时已经扣除，应当扣减医保统筹记账金额。根据门诊医疗费发票的记载，已注明了医保统筹/公医记账的金额，自付金额，田西连认为并没有实际向医保部门报销，但并未提供医保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即没有证据否定医疗费发票上载明的内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况且，田西连在诉状亦只是主张出院后门诊医疗费为6531.62元，即田西连起诉时亦已扣减了医保统筹记账81元，故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的辩解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应当在出院后的门诊医疗费用中扣除医保统筹记账81元。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认为住院医疗费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但并没有提供社保部门的证明等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辩解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田西连的治疗机构出具证明证实田西连住院期间曾自费外购药品治疗，故田西连主张外购药品217.2元，结合田西连的受伤情况，该主张合理，且有相关的发票为凭，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对田西连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黄杰华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没有提供足以否定鉴定结论的证据，该所系专门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合法，原审法院对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田西连面部线条瘢痕整复需5000元。故田西连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医疗费合计为18508.77元[住院期间急诊费、住院医疗费共6759.95元＋出院后门诊医疗费6531.62元（6612.62元－81元）＋外购药品217.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田西连住院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28日，田西连主张共住院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田西连因本次事故导致受伤住院治疗，其治疗机构出具了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田西连住院8天，营养费可酌情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得为160元（8天×20元/天）。4.义齿更换费，如前所述，原审法院对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田西连义齿更换需7500元（牙齿脱落3颗以上，应考虑固牙费用。每十年更换一次，计至70周岁，70周岁以上只给予一次义齿安装费用）。田西连主张义齿更换费45000元，认为义齿与假肢的安装性质一致的，属于残疾器具。对此，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认为义齿更换费属于医疗费用，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按责任赔偿，且田西连的牙齿伤情并未达到伤残等级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牙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6432-2004/ISO999:2002》将“假牙”作为06-3036的分类，指代替牙齿外观及功能的外置假体组件。由于田西连脱落的牙齿因本次事故的发生导致其牙齿不可再生，无法通过治疗而恢复，只能选择安装义齿替代原有的牙齿，其作用无非是弥补一个器官的牙齿缺失后产生的功能空缺。根据上述规定，假牙属于辅助器具，田西连主张义齿属于残疾器具的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主张义齿更换费属于医疗费用，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田西连于2000年6月14日出生，于2018年10月29日鉴定，鉴定时田西连18周岁，需每十年更换一次义齿，更换计至70周岁，70周岁以上只给予一次义齿安装费用，每次更换需7500元，共需要换6次，义齿更换费为45000元（7500元/次×6次），是田西连本次事故发生后必须配制辅助器具而支出的费用，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司法鉴定费1730元，有鉴定部门出具的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护理费，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证明田西连住院期间8天需留陪人2名，田西连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并未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田西连主张护理费2400元（150元/天×住院8天×2人），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田西连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证明。结合田西连的住所地、就医地点、住院天数、年龄、受伤部位等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40元。8.车辆损失费，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田西连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失进行评估，评估金额为1093元。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对此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亦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为此，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的辩解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该评估结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虽然田西连没有提供修理费发票，但评估结论已可以确定田西连的车辆损失，故原审法院对车辆损失费1093元予以确认。评估费205元，有相关票据为凭，属于交通事故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为此，田西连的车辆损失为1298元。上述合计，原审法院认定田西连的损失为70136.77元。田西连请求超过上述核定数额的过高，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为黄杰华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为此，应由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田西连的损失进行赔偿。田西连损失的一、二、三项共19468.77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田西连损失的四至七项共4937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田西连损失的第八项1298元，属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此，应由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上述第一、二、三项），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9370元（上述第四至七项），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1298元（上述第八项），合共赔偿60668元给田西连。对于田西连的损失，减除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60668元，黄杰华在本案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840.63元[（70136.77元－60668元）×30%）]。由于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为黄杰华所属的粤Ｗ×××××号小型轿车承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上述2840.63元并未超过保险金额，应由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予以赔偿给田西连。由于黄杰华在本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黄杰华在本案无需再支付赔偿款给田西连。综上，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合计赔偿63508.63元（60668元＋2840.63元）给田西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赔偿款63508.63元给田西连。二、驳回田西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408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04元（田西连已预交704元），由田西连负担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69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和田西连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义齿更换费用是计入后续治疗费还是计入残疾辅助器具费。田西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牙齿冠折、牙隐裂等伤害，经住院治疗后，田西连口腔内多个牙齿缺失。根据广东恒安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田西连义齿更换需7500元（牙齿脱落3颗以上，应考虑固牙费用。每十年更换一次，计至70周岁，70周岁以上只给予一次义齿安装费用）。义齿即为人们常说的假牙，鉴定时田西连18周岁，其主张共需更换6次义齿，每次更换费用为7500元，共需费用45000元。田西连因为牙齿缺失需要配置义齿，义齿不是人体器官，属于代替人体器官的辅助器具。田西连主张安装、更换义齿的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范畴，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主张安装、更换义齿的费用属于后续治疗费计算入医疗费用项目，没有充分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太平洋财保云浮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