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2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附民原告人）潘某，女，1966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住福鼎市。系本案被害人赖某1妻子。 附民原告人赖辉辉，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住福鼎市。系本案被害人赖某1女儿。 附民原告人赖某2，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住福鼎市。系本案被害人赖某1儿子。 以上三附民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卢章照，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冉，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瑞海，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现住浙江省衢州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璇，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陈志平，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 委托代理人吴远，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民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02663928395Ｐ。 负责人张贤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行星，福建创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锴，福建创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诉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瑞海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彩铃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赖某2及委托代理人卢章照、陈冉、被告人苏瑞海及辩护人吴璇、附民被告人陈志平的委托代理人吴远、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行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8日8时许，被告人苏瑞海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浙Ｈ×××××（临时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本市山前街道里洋开往本市铁塘里工业区方向，行经山前街道福临路336号门前路口右转弯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与前方同向行驶欲继续直行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车驾驶员赖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福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苏瑞海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赖某1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苏瑞海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 针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人陈志平、赖某2、苏某等人证言，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闽宁司法鉴定所车辆鉴定意见书，福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苏瑞海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瑞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诉称，2019年3月8日上午，被告人苏瑞海驾驶浙Ｈ×××××（临时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本市山前街道福临路336号门前路口右转弯时，与赖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赖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福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苏瑞海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赖某1不负责任。肇事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投保于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附民被告人陈志平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系被告人苏瑞海的雇主，据此，请求判决：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瑞海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三附民被告人赔偿附民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842420元、附民原告人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7633元、丧葬费38133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173186元；2、判令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向附民原告人支付保险金；3、对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附民被告人陈志平与被告人苏瑞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苏瑞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对附民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其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苏瑞海从轻处罚。 附民被告人陈志平答辩称：1、附民原告人潘某没有丧失劳动能力，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2、丧葬费应按法定标准计算；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三人三天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5、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答辩称：1、阳光公司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110000元；2、阳光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责任，理由是阳光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附民被告人陈志平作为肇事车辆的受让人，继受保险合同的权利义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人苏瑞海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已过期，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阳光公司可以免责。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8时许，被告人苏瑞海受陈志平的雇请，驾驶浙Ｈ×××××（临时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本市山前街道里洋往本市铁塘里工业区方向运送货物，在行经山前街道福临路336号门前路口右转弯时，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与同向直行的被害人赖某1（1959年9月1日出生）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赖某1当场死亡。经福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苏瑞海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赖某1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苏瑞海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苏瑞海持有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Ａ2。肇事车辆浙Ｈ×××××（临时号牌）在阳光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8日。2019年3月9日、10日，附民被告人陈志平先行赔偿附民原告人经济损失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瑞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志平、赖某2、苏某等人证言，福建闽宁司法鉴定所闽宁司鉴［2019］痕鉴（车）字第3030号、3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闽正扬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0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山前街道铁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投保单，阳光保险集团《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苏瑞海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提起的赔偿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经查，本院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附民原告人该项诉请84242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2、附民原告人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ｊａｖａｓｃｒｉｐｔ:ＳＬＣ（51002,0）?）》第28条第2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附民原告人潘某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3、丧葬费。附民原告人该项诉请38133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附民原告人主张该项费用为5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事故发生地及被害人亲属系本地人员，酌情确定办理时间为3天、办理人数为3人。附民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按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510元/年为标准计算，计算误工损失为2086.55元。附民原告人该项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38条第2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附民原告人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定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2639.55元。 关于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2018年10月27日，本案的肇事车辆由原车辆所有人徐伟建向阳光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自2019年10月28日止。在保险期间内，附民被告人陈志平从徐伟建处受让肇事车辆，故相应地由陈志平承继保险合同的权利义务。2019年3月8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系由陈志平雇请被告人苏瑞海驾驶。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提出，已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与投保人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约定未进一步明确“许可证书”、“其他必备证书”为何种证书，因此不能认定阳光公司对投保人就驾驶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被告人苏瑞海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本案肇事车辆，苏瑞海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的概率进而增大阳光公司理赔的风险，故不能成为阳光公司免除其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事由。阳光公司以被告人苏瑞海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从而拒绝赔付商业三者险，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责任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9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无效。因此，阳光公司与投保人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无效，其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瑞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瑞海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苏瑞海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赖某1死亡，其应对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机构，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计算，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2639.55元。附民原告人超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882639.55元款项，应先由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赔付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剩余772639.55元由附民被告人阳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承担。因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足以赔付附民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附民被告人陈志平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附民被告人陈志平垫付的50000元应从肇事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瑞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 二、附民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给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给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22639.55元，赔付给附民被告人陈志平人民币50000元。 三、驳回附民原告人潘某、赖辉辉、赖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游绍平 审 判 员  许 嘉 人民陪审员  肖至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3(100683,0)?)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