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省高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83民初3666号原告：金某，男，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俊军，高安市筠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海龙，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某省高安市。法定代表人：杨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文涛，江西竹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明发，江西竹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某省南昌。法定代表人：姚某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系原告的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珍，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金某（下称原告）与被告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聂俊军、邓海龙，被告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文涛、龚明发，被告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美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4724264.79元及自诉讼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欠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某公司因生产需要，自2010年4月起向原告赊购燃煤，到目前为止，尚欠4724264.79元，原告无数次向其催欠，其总只是许诺，不见兑现，且该被告因经营亏损，已无偿还能力。另据了解，被告某某公司为被告某公司的控股股东，在增资扩股过程中虚假增资8000万元，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在虚假增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多年前是有合作，但我方不认可欠原告400多万元，原告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是两年，本案早已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我公司从未许诺不兑现，原告多年来从未向我公司要货款，也没任何中止的事由。某某公司是我公司的股东，确实是有增资8000万元，不存在虚假增资。被告某某公司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某公司或者向杨某供货。该债务是某公司的债务还是杨某的债务。即使该债务是真实的，也是杨某个人的债务。从原告诉状中反映其向某公司或杨某提供货物是2010年4月份，从证据上显示时间截止到2012年，而原告2017年起诉，已达到五年之久。原告从未向某公司要求货款，也没任何中止的事由，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我公司是向某公司增资8000万元，有相关证据证明。我方已经书面向法庭提出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定期还款协议上的签字及落款时间进行鉴定。庭审中，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0年5月28日至2014年9月1日入库单、过磅单、自制账本及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某公司供应了燃煤，且被告某公司尚欠原告的货款。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入库单、过磅单没有加盖公章，无法确认价格，不能证明某公司欠原告的货款。认为自制账本为原告单方制作，未对账核实，不能证明某公司欠原告的货款。认为银行流水明细无法区分是归还2012年10月25日之前还是之后的欠款。本院认为，入库单、过磅单虽未加盖被告某公司的印章，但单据上均有况某某签字。被告某公司、杨某均认可况某某为其公司员工，故对入库单、过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其关联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自制账本虽为自己单方制作，但账本与入库单、过磅单及银行流水完全能够对应，且与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所载明的欠款金额相对应。被告某公司对自制账本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某公司在2017年11月22日庭审中承认有账本，本院裁定其提交财务账本，却拒不提交，故本院对某公司的异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自制账本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与入库单、过磅单及原告自制账本向对应，且被告某公司认可在2012年10月25日至2014年8月30日向原告支付了货款，但某公司无法说清具体支付了多少，故本院对银行流水明细予以认定。二、定期还款协议一份，拟证明经双方结算，至2012年10月25日被告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6664901.9元。被告某公司虽然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载明了以双方对账为准。本院认为，某公司在2017年11月22日庭审中承认有该协议，且在申请对协议签名的真实性鉴定后拒不交纳鉴定费，故某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某某公司认为该协议是原告与杨某串通伪造的，并申请对其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虽然鉴定机构认定协议形成时间为2017年3月，但因鉴定机构存在鉴定程序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该鉴定结论无法推翻定期还款协议形成时间的真实性。某某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定期还款协议形成时间的真实性，故其异议不能成立。三、原告金某与杨某的通话录音，拟证明原告一直在向某公司主张债权。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某公司具体欠原告多少货款，且不能证明原告年年在追债。本院认为，该录音能够证明原告在2017年6月22日向被告某公司主张了债权，且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认可欠原告的货款，只是暂时没有能力归还，故本院予以认定。四、验资报告，拟证明某某公司为某公司的新增股东，增资8000万元。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某某公司虚假出资，反而能证明某某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某某公司为某公司的新增股东，向某公司出资了8000万元。五、民事诉讼状复印件一份、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高安市人民法院（2015）高民二初字第29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某某股份有限公司虚假注资8000万元。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高安法院的判决书未生效，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9民终37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了某某公司出资到位，没有虚假出资。本院认为，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未涉及某某公司增资事宜，而高安法院的判决书虽认定某某公司虚假出资，但该判决书未生效，在某某公司上诉后，宜春中院认定某某公司出资到位，没有虚假出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六、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某某公司抽逃注册资金690万元。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某公司是依据《某某?天启187号某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增资扩股协议》的约定向某某公司支付某股权投资信托计划的集合信托资金的保管费用，不是抽逃资金，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七、张某某林借款协议一份、张某某林借条复印件一份、陈某某欠条复印件二份、杨某某证明一份、丰城市法院（2017）赣0981民初5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经原告同意，某公司将84万元债务转给了张某某林、陈某某。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债务转让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债务受让人张某某林、陈某某分别租赁某公司的场地开办了高安市陶斯夫建材有限公司、高安市能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需向某公司支付租赁费。原告同意将其某公司转让债务，属于其权利的处分，且对被告某公司有利，故本院予以认可。庭审中，被告某某公司围绕其辩解提供了以下证据：一、验资报告一份，拟证明某某公司向某公司实际出资8000万元，不存在虚假增资。被告某公司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该款是某公司向某某公司借款，而不是出资，该证据反而能证明某某公司虚假出资的事实。本院认为，该验资报告是由具备验资业务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和注册会计师作出的，能够证明某某公司向某公司注资了8000万元注册资本，且该款已进入某公司的账户，故本院予以认定。二、江某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9民终37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某某公司实际出资了8000万元，不存在虚假出资、抽逃资金的情形。被告某公司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调解书所涉及的款项与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所涉及的款项是一致的，两个调解书相矛盾，恰能证明某某公司虚假出资的事实。本院认为，江某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9民终371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已确认某某公司的出资已实际到位，且该款项由某公司使用，某某公司没有抽逃资金。因被告某某公司对《某某陶瓷厂杨某与燃料供货商金某的定期还款协议》上的“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加盖时间以及“杨某”“金某”的签名和落款“2012年10月25日”的形成时间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作出了赣求司[2018]文鉴字第020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被告某公司、某某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未提出异议。原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书因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应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在进行鉴定时，未要求送检人提供样本，而是违规采用了自己的样本，且未向当事人告知样本来源。鉴定中心未在鉴定书中附上样本复制件。在标称时间为2012年的情形下，直接取样2017年的样本，而未对2013年至2016年时间段的样本进行取样比对。鉴定采用自己内部的技术规范，且未将该技术规范向有关部门备案。故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存在严重瑕疵，且依据明显不足，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5日起，原告金某向被告某公司供应燃煤。2012年10月2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定期还款协议。协议内容为：燃料供货商金某从二0一0年四月五日起一直为某某陶瓷厂提供煤炭作为燃料。双方供销关系持续至二0一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止，某某陶瓷厂杨某累计已欠供货商金某煤炭货款：陆佰陆拾陆万肆仟玖佰零壹元玖角整，以上数据以双方对账为准。为此，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从二0一二年十一月份起，由某某陶瓷厂杨某每月二十日前定期归还所欠供货商金某的煤款贰拾贰万元整，直至所欠款额全部还清为止。二、当时双方应信守承诺，如某某陶瓷厂杨某每月二十前按期归还了供货商金某所约定的每月贰拾贰万元的还款数额，但供货商金某承诺不影响某某陶瓷厂杨某之正常经营生产。如某某陶瓷厂杨某不按约定定时定量归还所欠供货商金某的煤炭货款。则供货商金某有权采取措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其产生的后果由某某陶瓷厂杨某全部负责。附注：某某陶瓷厂所欠供货商金某的货款维尼饭陶瓷厂财务账本有详细记载。具体欠款金额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此协议一式两份，当事双方各执一份。被告某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其法定代表人杨某和原告金某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继续向被告某公司供应燃煤7962959.3元，直至2014年8月底被告某公司停产为止。期间，被告某公司向原告金某支付货款2507900.1元，并用瓷砖抵款6535696.4元。2016年2月27日被告某公司将高安市能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陈某某所欠其租金36万元转让给原告金某。2016年8月13日，杨某某、高安市陶斯夫建材有限公司张某某林与原告金某签订一份协议，由高安市陶斯夫建材有限公司张某某林代被告某公司向原告金某归还货款48万元。另查明，2011年8月，被告某某公司作出《某某?天启187号某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说明书》向社会募集信托资金1.3-1.6亿元，用于向被告某公司进行增资及增加公司的资本公积。2011年8月16日，某某公司（甲方）与杨某（乙方）、敖绪凑（丙方）、某公司（丁方）签订了一份《某某?天启187号某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增资扩股协议》，约定某某公司向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8000万元，增加资本公积金5000万元至8000万元。同日，某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和资金支付（还款）协议》，双方确认根据增资扩股协议的约定，某公司所欠某某公司债务本金为1.5亿元，债务期限为18个月，债务利率为年利率16%。2011年9月19日某公司决定增资，由被告某某公司以货币投入。2011年9月20日某某公司与原股东杨某、敖绪凑签订了一份某公司章程，约定三方共同出资设立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玖仟陆佰捌拾万元，其中被告某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80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持股比例为82.65%。2011年9月21日被告某某公司分别缴存10000万元和6000万元至被告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南昌洪城支行的存款账户31×××74内。2011年9月21日江某中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赣中经（2011）验字第060号验资报告，认定被告某公司新增注册资本8000万元、资本公积8000万元由新增股东某某公司缴足，占变更后的注册资本总额的82.65%，出资方式为货币资金。同日，某公司向高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变更登记。2013年4月17日某某公司依据其与某公司等签订的《某某?天启187号某股权投资集合信托计划增资扩股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和资金支付（还款）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向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杨某、敖绪凑、杨某某、刘淑民等清偿债务本金15000万元及利息，并确认担保权的优先受偿权。2013年11月6日江某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赣民二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第一条第1项确认某公司所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5000万元。2015年4月22日，熊家勇以某公司向其借款未还，某某公司在增资扩股中虚假增资、抽逃注册资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高民二初字第298号。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某公司向熊家勇借款事实成立，某某公司认缴的注册资本8000万元、资本公积8000万元（含杨某某裂后计划1000万元）实为某公司向某某公司的借款，某某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判决某某公司在8000万元注册资本中对某公司向熊家勇的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某某公司不服，向江某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8月4日宜春中级法院作出（2016）赣09民终371号民事调解书，查明某某公司的出资已实际到位，且该款项由某公司使用，某某公司没有抽逃该资金。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某某公司在增资扩股过程中虚假增资8000万元，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要求其在虚假增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被告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签订的《某某陶瓷厂杨某与燃料供货商金某的定期还款协议》上的“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加盖时间以及“杨某”“金某”的签名和落款“2012年10月25日”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某公司也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某某陶瓷厂杨某与燃料供货商金某的定期还款协议》的真伪即对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金某签字及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因被告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对外委托费用，本院对其鉴定申请终结了对外委托程序。对于被告某某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委托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3月23日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8]文鉴字第020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认定：标称时间“2012年10月25日”的《某某陶瓷厂杨某与燃料供货商金某的定期还款协议》签字处杨某签名字迹、金某签名字迹及“2012年10月25日”书写字迹不符合标称时间书写，符合2017年3月时间段书写形成。因未提供需检的“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印文真实比对样本，故无法判断标称时间“2012年10月25日”的《某某陶瓷厂杨某与燃料供货商金某的定期还款协议》签字处“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印文的明确盖印形成时间。综合原、被告的诉辨意见，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某某公司是否向某公司缴纳出资；3、原告对被告某公司债权真实性的认定；4、被告某公司欠款金额的认定。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某公司在2012年10月25日签订《定期还款协议》后，继续发生交易，直至2014年8月底被告某公司停产为止。期间，被告某公司用现金或瓷砖向原告金某支付货款。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8月13日，被告某公司以高安市陶斯夫建材有限公司和高安市能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应付租金84万转让给原告。原告收到最后一笔还款为2016年8月13日，原告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过诉讼时效。两被告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某某公司是否向某公司缴纳出资的问题。本院认为，某某公司2011年9月2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昌洪城支行向某公司汇入了1.6亿元，江某中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赣中经（2011）验字第060号验资报告也认定某某公司缴足了股本。另外已生效的宜春中院（2016）赣09民终371号民事调解书也确认某某公司的出资已实际到位，且出资款由某公司使用，某某公司没有抽逃资金行为。故原告提出的被告某某公司虚假增资，应在虚假增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被告某公司债权真实性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某公司之间存在客观真实的燃煤买卖关系。原告为证明该事实，提供了入库单、过磅单，单据上均有某公司的员工况某某签字。被告某公司、杨某也认可况某某为其公司员工，且庭审中某公司承认与原告存在燃煤买卖的事实。其次，虽然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文检鉴定意见书否定了《定期还款协议》的签订时间，但因该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存在严重瑕疵，鉴定结论的依据明显不足，故该鉴定结论不应采纳，鉴定结果对原告与某公司之间的燃煤买卖事实及某公司欠货款的事实没有根本影响。关于被告某公司欠款金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入库单、过磅单真实有效，单据所载明的供货时间、数量与银行流水、原告自制账本完全对应。2012年10月25日签订《定期还款协议》时，某公司欠原告货款6664901.9元。之后原告继续向某公司供应燃煤7962959.3元，某公司也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507900.01元，并用瓷砖抵款6535696.4元。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8月13日，被告某公司将高安市陶斯夫建材有限公司和高安市能陶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应付租金84万转让给原告，故被告共欠原告货款4744264.79元。被告某公司庭审中承认原告向其供货，承认向原告支付了货款，认可以瓷砖抵款，却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鉴于某公司庭审中认可公司有账本，《定期还款协议》也注明某公司财务账本对所欠原告的货款有详细记载。本院裁定被告某公司提交原告供应燃煤的账务账本，被告某公司拒不提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本院推定原告主张的货款4744264.79元成立。关于被告某某公司提出的原告没有取得燃料经营许可证，原告与被告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的辩解，本院认为，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才无效。被告某某公司依据的《煤炭经营监管办法》对燃料经营许可证的规定，只是管理性规定，并不导致合同无效，故本院对被告某某公司的该辩解不予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向被告某公司供应了燃煤，根据《定期还款协议》的约定，被告某公司应按期向原告支付货款。但时至今日，被告某公司仍拖欠原告4744264.79元货款未支付，且在庭审中拒不认账，实属严重失信行为。原告向本院主张欠款4724264.79元，少于本院查明的欠款金额，对于多余的20000元视为原告自行放弃。因江某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求司[2018]文鉴字第0201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存在严重瑕疵，鉴定结论的依据明显不足，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某某公司支付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金某支付货款4724264.79元，并自2017年9月18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9594元，由被告高安某某陶瓷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某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红兵人民陪审员  游思群人民陪审员  魏邦容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