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天林，男，回族，1965年10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成，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男，汉族，1982年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晓玲，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少斌，曾用名尹少兵，男，回族，1980年12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陕西省吴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06年6月14日、2007年1月10日分别被吴忠市公安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4月4日、2013年1月6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海云，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宁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梅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天林及其辩护人刘成，上诉人张国强及其辩护人马晓玲，原审被告人尹少斌及其辩护人胡海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尹少斌将藏有毒品的面粉等物送至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交给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三人将上述物品放置于***轿车后备箱，由王天林、张国强驾驶该车运送至新疆鄯善县七克台镇尹少斌指定地点。 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尹少斌将藏有毒品的面粉等物送至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交给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三人将上述物品放置于***轿车后备箱，由王天林、张国强驾驶该车，拉载马某1（另案处理），运送至新疆鄯善县七克台镇尹少斌指定地点。 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尹少斌将藏有毒品的面粉等物送至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交给被告人王天林，二人将上述物品放置于***轿车后备箱，由王天林驾驶该车与他人运送至新疆鄯善县七克台镇尹少斌指定地点。 2018年2月，李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尹少斌购买毒品。2月26日，尹少斌将藏有80克毒品的面粉等物送至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交给被告人王天林，二人将上述物品放置于***轿车后备箱，由王天林驾驶该车运送至新疆鄯善县七克台镇尹少斌指定地点，李某某将上述物品接走。 2018年3月，李某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尹少斌购买毒品。3月27日7时许，尹少斌将藏有毒品的面粉等物驾驶轿车送至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交给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后离开，王天林、张国强将上述物品放置于***轿车后备箱时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257.96克，后经鉴定，其中含有海洛因成分。同日，尹少斌在家中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手机微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照片、称量记录、取样笔录、毒品收据、辨认笔录、取款截图、住宿信息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立功材料、医院检查报告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尹少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37.96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天林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运输5次，其中有证据证实运输毒品的数量为337.96克；被告人张国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运输3次，其中有证据证实运输毒品的数量为257.96克。被告人尹少斌、王天林、张国强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尹少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天林、张国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运输毒品犯罪中，已经着手运输毒品海洛因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本起犯罪，可以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虽以查证属实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但考虑到本案查获的毒品含量偏低，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二、被告人王天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万元；三、被告人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万元；四、被告人王天林犯罪所用长安悦翔轿车（***)一辆、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国强犯罪所用黑色OPPO手机一部、毒资人民币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查获的白色***本田越野车一辆，依法返还给车辆所有人杨某1；查获的机动车***轿车一辆，依法返还给车辆所有人鲁某某。 上诉人王天林的上诉理由是：其不知道运输的货物中是否夹带毒品以及毒品的种类、数量，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到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其受尹少斌雇用拉人载物，与各被告人之间无犯罪意思联络，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其系残疾人，家庭生活困难，一审判决没收其个人财产，处罚过重；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毒品称量均存在瑕疵，应依法减轻对其的量刑。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撤销长安悦翔轿车的没收处罚。 上诉人王天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天林不知道运输的物品中夹带毒品，未获取高额利润，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王天林受尹少斌雇用运输毒品，且系残疾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国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知道尹少斌给的面粉袋里藏有毒品，王天林两次共给其2500元，算不上是高额运输费，第三次系犯罪未遂，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张国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张国强受雇运输毒品，系从犯，具有犯罪未遂、坦白情节，查获的毒品纯度明显偏低，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尹少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尹少斌具有立功、坦白情节，查获的毒品含量过低，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尹少斌有贩卖、运输毒品的重大嫌疑。2018年3月27日8时许，尹少斌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将装有毒品的面粉袋等物品交给王天林、张国强后离开，王天林、张国强商议运输事宜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张国强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后备箱面粉袋内查获毒品疑似物257.96克。同日，公安民警在吴忠市利通区抓获尹少斌。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尹少斌处查扣***白色本田越野车一辆；从王天林处查扣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长安悦翔轿车一辆；从张国强处扣押***白色现代瑞纳轿车一辆，从车辆后备箱面粉袋内查扣毒品疑似物一包，外包装塑料袋三个，从车辆工作台处查扣OPPO手机一部，从张国强裤子左侧口袋内查扣人民币3000元。 3.称量笔录、检定证书，证实：经称量，从张国强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后备箱面粉袋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257.96克。 4.取样笔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8]112号、285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张国强驾驶的***白色现代轿车后备箱面粉袋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91%。鉴定意见已告知尹少斌、王天林、张国强。 5.石嘴山市惠农区禁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058号毒品收据，证实：涉案毒品扣除检材后已上交。 6.提取笔录、手机微信信息、微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ATM机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民警分别对王天林和张国强的手机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2017年12月26日16：29：22尹少斌（微信昵称华丽的低调）转给王天林（微信昵称会飞的纸飞机）4000元，16：40：15王天林转给张国强（微信昵称日进斗金）4000元，张国强分三次提现共3000元。当日张国强使用卡号为***的银行卡在新疆鄯善县火车站镇解放北路ATM机取款2500元。 7.机主资料、通话记录，证实：尹少斌使用的***、***手机号码与王天林使用的***（机主系王天林之妻马某2）手机号码自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3月27日通话频繁；与李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自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3月26日通话频繁。张国强使用的***手机号码与王天林使用的***手机号码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通话频繁。 8.住宿记录、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2月26日11时许王天林、张国强、马某1入住新疆鄯善县火车站鑫汇源商务宾馆，次日离开。王天林分别于2018年1月10日23时许、2月28日1时许入住新疆哈密市北出口方圆宾馆。 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吴某某名下账号为***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2月25日转入50000元；2月26日转入15000元；3月19日转入9000元、9800元、700元。 10.车辆产权所有人信息，证实：***白色本田越野车所有人为杨某1；***长安悦翔轿车所有人为王天林；***白色现代瑞纳轿车所有人为鲁某某。 11.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诊断报告单等病历材料、石嘴山市看守所不予收押通知书、健康检查建议书，证实：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尹少斌右上肺空洞型病变，具有传染性，石嘴山市看守所不予收押。 1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朋友“高老三”认识尹少斌，并从尹少斌处多次购买海洛因。2018年1月尹少斌从新疆回宁夏过年前一次性卖给其20克海洛因。同年2月底，尹少斌打电话问其海洛因还多不多，再给其带点海洛因过去，等海洛因到了等他电话过去接。三天后尹少斌让其晚上八点到沙湾大盘鸡门口接海洛因。其打车到餐厅门口，从一辆绿色轿车后备箱取走一袋面、一箱水果、一个行李箱。其按照尹少斌在电话里说的，从面袋子里找到用三层塑料袋包着的毒品海洛因，经称量海洛因净重80克，其打电话告诉尹少斌毒品克数。其边卖毒品边攒钱，在约两个月时间内，分三、四次将52000元转至尹少斌给的中国银行账户。尹少斌贩卖给其海洛因一克是650元。其不认识王保林。事后其知道送货的司机是尹少斌的大舅王天林，当时车上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2018年3月20日左右，尹少斌打电话问其毒品海洛因还多不多，并让其过两天等电话接毒品。过了几天，其听说尹少斌被公安局抓了。李某某辨认出尹少斌是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其与尹少斌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还使用了一个电话号码记不起来了。 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尹少斌的舅舅。2018年2月25日，其在新疆哈密石油基地家属院托朋友郭某购买毒品，郭某从尹少斌处购买9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其。尹少斌是给李某某提供毒品的上家，其见过李某某给尹少斌2100元钱，但是没有见过尹少斌直接给李某某毒品海洛因。 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天林的妻子。2018年1月，王天林说要去新疆送尹少斌的儿子和一些东西。后王天林开绿色长安悦翔轿车拉其和孙子、尹少斌的儿子到了新疆。王天林把车停到一个餐厅门口并给尹少斌打电话，过了几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王天林轿车后备箱取出东西放到一辆白色轿车后备箱，带着尹少斌的儿子走了。从新疆回来后，王天林给了其两次500元和一次1000元。王天林使用的***手机号是用其的身份证办理的。 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尹少斌的妻子，王天林是尹少斌的舅舅。尹少斌的手机号是***，尹少斌开的本田CRV越野车登记在其名下。 16.证人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张国强打电话让其帮忙开车一起去新疆。第二天早晨9点左右，张国强开着他的尾号为***的绿色现代轿车接上其，王天林也在车上。三人开车从吴忠市利通区上高速，路上其和张国强换着开车，第三天上午11点左右到达新疆吐鲁番地区鄯善县。有人在电话里告诉王天林一个地址，张国强按该地址开车带其和王天林到了建设银行对面的一个小区。三人将车后备箱内的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一个行李箱放到了该小区一单元一楼楼道。其和张国强一起到小区附近的建设银行自助取款机取钱，回到宾馆张国强给了其500元，说是来新疆的辛苦费。之后三人开车原路返回吴忠。其想到运送的东西里面夹带有毒品，碍于朋友面子还是去了。马某1辨认出张国强、王天林。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天林的女婿。2018年1月王天林叫其一起开车到新疆鄯善县，并在一个叫沙湾大盘鸡的餐厅吃饭。后王天林从车后备箱内拿出一袋面、一袋馓子和夹板打车离开，半小时后返回餐厅。其不知王天林到新疆干什么。 18.被告人尹少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我前后五次向新疆吐鲁番地区鄯善县火车站镇运输毒品海洛因。我使用的手机号是***、***，微信昵称华丽的低调。王某某的手机尾号是***，舅舅王天林的手机尾号是***。第一次大概是2017年11月左右，王某某让我把一袋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面粉及一些水果运到新疆吐鲁番地区火车站镇，并答应给我6000元和5克海洛因。我联系王天林找车，并约好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见面。后王某某开车拉着我到秦韵广场见到了王天林、张国强。我下车将王某某车上装有毒品海洛因的一袋面粉和一箱水果放到王天林、张国强车跟前的地上，并把王某某给我的3000元现金给了王天林，让王天林把东西送到新疆吐鲁番地区火车站镇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到了后给我打电话，之后我和王某某开车离开秦韵广场。第二天，我接到王天林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我打电话告诉王某某东西已经送到新疆了，王某某联系的人去接货，剩下的3000元运费是接货的人给的王天林。后王某某送给我5克海洛因，我自己吸食了。王某某给我面粉袋时已经把毒品装好了，所以我不清楚这次运输的毒品有多少，也不知道王某某联系的接货人是谁。王天林回来后告诉我，他开的张国强的白色现代轿车去新疆送的毒品海洛因。我经常从王某某处购买海洛因吸食，而且一袋面粉和一箱水果的价格远远低于6000元，所以王某某让我往新疆送的东西就是毒品海洛因。 第二次运输毒品是在第一次运输毒品后一个多月，王某某让我再帮他往新疆送货（指毒品海洛因），价格还是6000元，我联系了王天林，王天林答应了。后王某某开车带着我到吴忠市秦韵广场，见到王天林和张国强。我把王某某车上装有毒品海洛因的一袋面粉、一箱水果、几件衣服放到王天林和张国强车跟前的地上，把王某某给我的2000元现金交给王天林，告诉王天林把东西送到新疆吐鲁番地区火车站镇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之后王某某开车带我离开。第二天王天林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到了，我打电话告诉王某某东西送到新疆了，王某某联系人去接货，具体联系的谁我不清楚。我将王某某通过微信转来的4000元转给王天林。王某某给了我5克海洛因，我自己吸食了。王某某给我面粉袋时已经把毒品装好了，我不清楚有多少海洛因。王天林回来后告诉我，他开张国强的白色现代轿车去新疆送的毒品海洛因。 第三次运输毒品是在第二次运输毒品后一个多月，王某某让我再帮他往新疆送货（指毒品海洛因），价格还是6000元，我联系王天林，王天林答应了。王某某开车带我到吴忠市秦韵广场见到王天林，我把王某某车上装有毒品海洛因的一袋面粉、一箱水果、几件衣服放到王天林车跟前的地上，把王某某给我的3000元现金交给王天林，告诉王天林把东西送到新疆吐鲁番地区火车站镇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之后王某某开车带我离开。第二天王天林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到了，我打电话告诉王某某东西送到新疆了，王某某联系人去接货，我不知道王某某联系谁接的货。后王某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3000元，我通过微信给王天林转账1000元，因为之前王天林向我借了2000元钱，剩下的2000元就抵账了。王某某给我5克海洛因，我自己吸食了。王某某给我面粉袋时已经把毒品装好了，具体有多少毒品海洛因我不清楚。 第四次是2018年2月，新疆的李某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买到毒品海洛因，我答应给他联系，过两天把毒品送过去。李某某通过微信（昵称“沙浪”）给我微信号***转账1万元。我从“阿力媳妇”处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购买了19克毒品海洛因，并掺加了约60克脑复康，掺加辅料后的海洛因约80多克，我将这80克海洛因夹藏到一袋50斤的面粉中，联系王天林将儿子马某3送到新疆吐鲁番市鄯善县。2月26日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我把藏着毒品的面粉、一箱水果、一箱衣服放到王天林开的长安悦翔车的后备箱中，给了王天林3000元现金，让王天林把这些东西和马某3送到鄯善县火车站镇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第二天下午，王天林到后，我电话通知李某某到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找一辆宁夏的绿色出租车取毒品，让他接货时再给司机3000元运费。后李某某打电话告诉我海洛因是80克。几天后，李某某打电话说我卖给他的海洛因纯度不行，我说按每克500元算，李某某同意了。李某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的微信和吴某某的银行卡转了2万元。李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 2018年3月23日左右，王某某打电话说急用3万元钱，用海洛因给我顶账。我打电话向李某某借钱，并说用海洛因顶账，李某某同意了。3月26日我通过微信转给王某某（微信名勇往直前）3万元，当天下午王某某将55克海洛因交给我，我将捣碎的5瓶脑复康药面掺在海洛因里，掺加辅料后的海洛因由55克掺成了大约250克。我联系王天林让他开车送货，王天林说他的车坏了，再重新联系一辆车送货。3月27日我带着东西坐车到吴忠市利通区朝阳新村小广场，见到王天林和张国强，我将藏有毒品的一袋面粉、一箱苹果和一袋衣服放到白色小轿车的后备箱中。张国强问第二天早晨送到新疆行吗，我说送到地方给王天林打电话，由王天林联系我。我给张国强3000元运费，说等货送到新疆再给3000元运费，总共6000元，安排好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警察到我家将我抓获。掺加辅料可以增加毒品的重量，我的利润大约是24750元。我没有告诉王天林运输的是毒品，他应该知道是一些违禁品，如果是一袋面粉和一箱水果不可能给他6000元运费。尹少斌辨认出王天林、张国强是运输毒品的人，李某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 19.被告人王天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尹少斌的舅舅，手机号码是***、***。我一共帮尹少斌送过五次毒品，每次尹少斌给我6000元钱，除去路上开销，剩下的2000元是运输毒品的报酬。 2017年11月28日，尹少斌打电话问我去不去新疆，我说自己的车况不好，重新再找个车去，后我联系张国强说去新疆送人。第二天我、张国强、尹少斌到吴忠市观湖名邸小区，一个30多岁的男子将衣服和行李箱放在张国强的车后备箱，尹少斌从他车上拿了一袋面、两桶食用油、几斤肉和一些水果放在张国强的车后备箱后离开。我、张国强还有那名男子，开着张国强的***轿车从吴忠到新疆鄯善县，吃住都是该男子付的钱。男子将夹带毒品的东西放到鄯善县七克台一家银行对面一栋楼的一单元楼道内，并给我3800元现金。后三人返回吴忠，除去路上的开销，我将剩下的钱分给张国强1500元，自己留下500元。我知道尹少斌让我帮忙运输的物品中夹带了毒品，具体是什么类型的毒品我不清楚。 2017年12月25日，尹少斌打电话让我往新疆运货，答应先付2000元运费，货送到新疆用微信转账2000元，回到吴忠再付2000元。我联系张国强，说雇用他的车去新疆送货。第二天上午10点多，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张国强电话联系马某1一起去新疆。后尹少斌开车到秦韵广场，从车上搬下一袋面、几斤肉和一个包，放到张国强的汽车后备箱里，给我2000元钱后离开。张国强和我接上马某1，由张国强和马某1换着开车，从吴忠关马湖上高速，经过中卫、武威、嘉峪关到新疆鄯善县。我按尹少斌要求把运送的东西放在鄯善县七克台建行对面的小区一栋楼单元门口，送完东西后在鄯善县七克台的一家宾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开车回吴忠。在鄯善县尹少斌（微信昵称华丽的低调）通过微信转给我（微信昵称会飞的纸飞机）4000元，因我不会提现又转给张国强（微信昵称日进斗金），张国强取现后给我和马某1各500元，他留下3000元（2000元是过路费和油费，1000元是运费）。我和张国强知道是给尹少斌运送毒品。 2018年1月9日，尹少斌打电话让我拉东西到新疆鄯善县，并说先到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装东西。在秦韵广场，尹少斌从他车上将一袋面、三到四斤羊肉、一袋馓子和夹板搬到我的绿色长安悦翔***车后备箱，给我3000元现金后离开。我打电话让女婿杨某2一起开车到鄯善县沙湾大盘鸡餐厅门口，我从后备箱将面粉等拿出来打车送到鄯善县七克台建行对面的小区一栋楼单元楼道里。在鄯善县尹少斌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000元，到吴忠后尹少斌电话告诉我，因为我以前借过他2000元，这次就顶账不给了。我知道送的是毒品。 2018年2月26日，尹少斌让我帮他把一些东西送到新疆七台克鄯善县石油基地，我知道送的是毒品。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尹少斌将藏有毒品海洛因的面粉、两只羊、几包衣服放到我的汽车后备箱里，让我把他儿子和东西送到新疆，先给3000元现金，把毒品送到地方再微信付2000元。我开车带着妻子马某2、孙子、尹少斌的儿子从吴忠到鄯善县沙湾大盘鸡门口，尹少斌的儿子领着一辆白色面包出租车过来，一男子将我后备箱里的一袋面、羊肉、水果、行李箱放到出租车上，尹少斌的儿子给我3000元钱，和男子乘坐出租车走了，我开车返回宁夏。 2018年3月26日14时许，尹少斌打电话让我帮忙把一些东西送到新疆七克台鄯善县，我知道尹少斌让运送的是毒品。我联系张国强去新疆送货。第二天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尹少斌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拿下来一袋面、一箱水果、一个黑色包，放到张国强开来的白色轿车后备箱内，给了张国强3000元就开车走了。我对张国强说：“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我想和你一起走”，正说话时被警察当场抓获，警察对张国强的车进行了搜查。尹少斌没有明说里面是什么，但我和张国强都知道里面肯定混有毒品。王天林辨认出尹少斌是其二外甥、张国强是运输毒品的人。王天林在庭审时辩称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 20.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我的手机号码是***、***，我一共往新疆送过三次东西。 2017年冬天的一天，王天林打电话让我开车送人和一些东西去新疆，说两人一起送每人能挣1000元钱，我答应了。第二天上午，我和王天林开着我的***北京现代瑞纳轿车到吴忠市利通区一个小区里，王天林的外甥尹少斌开车送来两桶食用油、半袋大米，一袋面粉、几斤牛肉，还打电话叫来一个30岁左右的男的，让我一起带到新疆鄯善县，尹少斌就开车走了。我、王天林和那个男的开着我的车从吴忠市关马湖上高速到新疆鄯善县，车上带的男子指路让我和王天林把从吴忠带来的东西都放到一个小区的楼道地下室入口。尹少斌打电话给王天林，让把这个男的再带回吴忠，三人就返回吴忠。之后王天林给我1500元。 2017年12月25日，王天林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新疆，并约好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见面。因为一个人开车太累，我就叫朋友马某1一起去新疆送货，回来给他500元。我和王天林在秦韵广场见面后，尹少斌开车送来一袋面粉、一袋大米、一床被子和一个灰色行李箱，让我和王天林送到新疆。当天10点左右，我和王天林、马某1开车从吴忠市关马湖上高速到新疆鄯善县，尹少斌打电话让把东西送到第一次送的地点，我们三人把东西放下后就回吴忠了。到鄯善县后，尹少斌通过微信给王天林转钱，王天林又给我微信转了4000元，我微信提现后从银行取出3000元，给了王天林和马某1各500元，我留了2000元。除去路上开支，我获利1000元。来回路上开销是尹少斌支付的，每次来回费用共6000元钱。我没有给马某1说送的什么东西。 2018年3月26日，王天林打电话让我往新疆鄯善县送人，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开着北京现代轿车到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停车场找到王天林。后尹少斌开着白色本田越野车到了广场，并从他车的后备箱取出一袋面粉、一箱苹果放到我的车后备箱，我从他车的后备箱把一包衣服拿到我的车后备箱。尹少斌说没有要送的人，让把东西送到我前两次去新疆鄯善县送东西时吃饭的饭馆，有人来拿东西。尹少斌给了我3000元路费后离开。我和王天林在他车上商量是否一起去新疆送东西，还没商量好王天林接了个电话，我回到自己的车上，我和王天林就被警察抓获了。警察从我车后备箱的面粉袋中搜查出一包海洛因。 我想过尹少斌让运往新疆的物品里可能夹带着毒品，为了挣钱运送东西，每次送东西能挣1000多元钱。张国强辨认出王天林，辨认出尹少斌是委托其运送货物的王天林的外甥。张国强在庭审时辩称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 21.户籍证明，证实：尹少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检测，尹少斌、张国强的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王天林的检测结果呈阴性。 23.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尹少斌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陕西省吴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06年6月14日、2007年1月10日分别被吴忠市公安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4月4日、2013年1月6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24.立功材料，证实：尹少斌检举王某某贩卖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王某某，具有立功表现。 二审期间，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补充出示了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王天林、张国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释放证明书，证实：尹少斌因犯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后于2009年1月19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除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辩称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及王天林的辩护人提出“王天林、张国强不知道运输的货物中夹带毒品，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微信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住宿记录、通话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受原审被告人尹少斌雇用先后多次行程数千公里前往新疆运送大米、面粉、食用油、水果等普通物品，收取数千元运费，到达新疆后将前述物品放置在尹少斌指定地点，在未见到接货人的情况下离开，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二人在公安机关亦供认知道运送的物品中夹带毒品或者想过运送的物品中可能夹带毒品，现有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主观明知是毒品而运输，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故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的该上诉理由及王天林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天林提出“其与各被告人之间无犯罪意思联络，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天林明知是毒品仍按照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的安排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张国强运往新疆，已就共同运输毒品达成合意，客观上亦共同实施运输毒品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原判认定正确。故上诉人王天林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天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天林受尹少斌雇用运输毒品，且系残疾人，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毒品称量均存在瑕疵，应对王天林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处罚过重，应撤销长安悦翔车的没收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存在瑕疵，但公安机关已作出解释，且该证言与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马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尹少斌及上诉人王天林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天林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并无不当。从王天林处查扣的***长安悦翔轿车作为犯罪工具被予以没收，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王天林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国强提出“第三次系犯罪未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国强受雇运输毒品，系从犯，具有犯罪未遂、坦白情节，查获的毒品纯度明显偏低，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2018年3月27日运输毒品犯罪中，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与原审被告人尹少斌通过电话约定在吴忠市利通区秦韵广场见面，准备再次往新疆运送毒品，自尹少斌从他人处接取到毒品，将毒品从自己家中运送至秦韵广场时，毒品已经起运，构成运输毒品既遂，三人均应对该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张国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查获的毒品纯度低等情节，判处上诉人张国强有期徒刑十三年适当。故上诉人张国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的辩护人提出“尹少斌具有立功、坦白情节，查获的毒品含量过低，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尹少斌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尹少斌具有立功表现，查获的毒品含量过低等情节，对尹少斌量刑适当。故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尹少斌以贩卖为目的，雇用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运输毒品海洛因337.96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受尹少斌雇用分别运输毒品海洛因337.96克、257.96克，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少斌与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尹少斌系主犯，王天林、张国强系从犯，对王天林和张国强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运输毒品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对共同运输毒品犯罪未划分主从犯不当，二审均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尹少斌检举王某某贩卖毒品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王某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尹少斌量刑适当，对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判处没收个人财产不当。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天林、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的检察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尹少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被告人王天林犯罪所用长安悦翔轿车（***）一辆、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国强犯罪所用黑色OPPO手机一部、毒资人民币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查获的白色***本田越野车一辆，依法返还给车辆所有人杨某1；查获的机动车***轿车一辆，依法返还给车辆所有人鲁某某； 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王天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万元；被告人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6万元； 上诉人王天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32年3月27日止） 上诉人张国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31年3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丽萍 审判员  王 静 审判员  杨 峰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马生雄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