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民，男，1957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阳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勇、李寒娟，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国军，男，1963年9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晓东，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田秉尧，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晓敏，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做出（2018）闽07刑初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新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福建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提供辩护,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审阅辩护词、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4年，被告人张国军伙同被告人田秉尧预谋带买家到福建省建阳市找被告人陈新民购买缅甸假币，张国军提议让田秉尧买些具有催眠作用的“三唑仑”带上，如陈新民无法做出缅甸假币，就将买家迷倒后把钱抢走。田秉尧同意。同年10月，张国军、田秉尧带被害人“阿靠”（身份不明）前往建阳购买缅甸假币。在得知陈新民无法做出缅甸假币后，张国军便将抢劫“阿靠”钱财的事告诉陈新民，陈新民同意一起抢钱。当晚，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与“阿靠”一起吃饭。期间，田秉尧趁“阿靠”不在场时，将事先准备好的“三唑仑”粉末倒进“阿靠”的酒水中，“阿靠”回来后被骗喝下。饭后，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以去外地取假币为由将“阿靠”骗上陈新民事先准备好的车子，陈新民借故未一同前行。当车行至阳顺公路49ｋｍ＋430ｍ顺昌县马头林场路段时，张国军、田秉尧和“阿靠”下车并步行至将步林桔山上一桔子树下休息。因“三唑仑”药性作用，“阿靠”睡着，张国军从包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酒瓶，朝“阿靠”左侧头顶砸去，接着又用双手扼勒“阿靠”颈部，“阿靠”欲挣扎摆脱，田秉尧按住“阿靠”双腿，直至“阿靠”不再动弹。因担心“阿靠”未死，张国军、田秉尧还从包内拿出携带的透明胶带，合力将“阿靠”头部、四肢缠住，并将“阿靠”扔至附近一条干涸的水沟内，后将“阿靠”密码箱内的9万元现金抢走。当晚，张国军、田秉尧逃回云南。因联系陈新民未果，二人共同分赃，其中，张国军分得5.1万元，田秉尧分得3.9万元。经鉴定，被害人“阿靠”系颈部受到外力作用导致窒息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0月29日上午10时许，其到路马头林场锄草，发现草丛里面有穿衣服的东西，遂报案，他们过来后发现是具尸体。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陈新民曾带其去建阳旅馆见过一个来买缅甸假币的年约30多岁、身高170ｃｍ左右的缅甸老板，之后至少两三天，陈新民告诉其两个云南人和缅甸老板一起离开建阳，去了麻沙或顺昌的其中一个地方，还说估计那两个云南人要抢了缅甸老板；陈新民没有让其帮忙叫过车。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痕迹物证提取清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并提取相关物证、血迹。其中，提取石狮牌烟头一枚，胶带粘面上提取指纹一枚，清火片纸盒上提取指纹一枚。 4.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提取张国军和田秉尧十指指纹。 5.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顺公法检[2004]A-036号无名男氏死亡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据死者尸体组织腐败程度及蛆虫生长等情况分析推断，死者死亡时间距检验时间为死者死亡已3-6天时间；据死者左侧头顶部头皮见“V”型，创缘尚不规则创口，创腔深达头皮下组织等情况分析系钝物打击可形成；据死者颅骨无骨折，颈部右侧舌骨不完全骨折，咽后壁粘膜瘀血出血及颈部组织有瘀血出血等特征，分析系颈部受到一定外力作用，阻断呼吸道及血循环障碍等，因此，造成脑组织缺血，缺氧导致窒息死亡；据死者胃内容物消化程度及容物基本完全排空等情况分析死者系最后一次进食4-6小时内死亡；据死者头皮创口皮下组织，颈部组织均有瘀血出血等生活应，说明系生前伤；据死者眼部、双手腕、双下肢踝部均见透明胶捆绑情况分析系他人所致，由此，死者腑卧在路沟里，说明死者已死亡后被抛尸。 6.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顺公鉴[2018]74号鉴定书，证实张国军右手拇指指纹捺印样本与现场布箱内清火片纸盒上提取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7.顺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顺公鉴[2018]75号鉴定书，证实田秉尧左手拇指指纹捺印样本与现场绑尸体双脚透明胶带粘面上提取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2005〕公物证鉴字2416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根据送检死者牙齿磨耗情况推断，死者年龄在29±4（岁）范某。 9.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刑DNA字（2004）第333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第一现场桔树下烟头为一未知男性所留，但排除死者；第一现场桔树下靠后山方向0.5m处地上的血迹、第二现场A包衣服中条纹衬衫左袖口上血、秋衣前领口上血、第二现场B包衣服中白衬衫衣领上血、白衬衫衣领右袖口上血、裤子右后裤袋上纽扣的血是死者所留。 10.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南公鉴〔2018〕546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桔树下烟头过滤嘴上检出的斑迹DNA，与张国军的血样在D8S1179等9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45351×1015。 11.公安机关制作的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的过程。 1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侦破报告、顺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到案经过。 13.户口证明，证实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的身份情况。 1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无违法犯罪记录。 15.被告人张国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称因田秉尧欲找人做缅甸假币，其便找到福建的朋友陈新民。2004年7、8月，陈新民告知可以做出缅甸假币的样品。其联系田秉尧，并称之前去过福建两趟，发现陈新民根本做不出缅甸假币，就是想骗定金，这次如果陈新民没有做出假币，就买些“三唑仑”带上，将买主迷倒后把钱抢走。田秉尧同意。同年10月，其和田秉尧带着买主到了建阳。陈新民说做不出缅甸假币，其就把准备抢钱的事情告诉陈新民，陈新民同意一起抢钱。其还让陈新民帮忙找一部车，骗买主出去接货，等车子开到偏僻的地方就动手抢钱。在田秉尧陪买主取完钱后，其与田秉尧、陈新民、买主一起吃晚饭。期间，田秉尧趁买主上厕所时，把“三唑仑”下到买主的酒里，买主回来后喝掉了。当时其和陈新民都有看到。晚上8点左右，其与田秉尧、买主一起上车，买主提了一个长约40公分、宽约30公分、高约15公分的密码箱，陈新民以要等人为由未一同前往。出发时，陈新民让司机往南平方向去，意思就是不要在建阳这边。车开了2个小时左右，其与田秉尧、买家下车并顺着马路走，当时买主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后三人沿着马路边一条往山上去的小路走了约50米，在一颗有很多树杈的树底下休息。后其从包内拿出一瓶吃饭时剩下的玻璃瓶白酒，往买主左边后脑位置砸去，酒瓶碎了。买主要站起来，其将他甩到地上，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田秉尧按住他的脚。过了约十分钟，买主不动了。因怕买主没死，其和田秉尧拿出胶带，其扶住买主，田秉尧用胶带将买主的头部、双脚缠住，并将买主双手拿到背后也缠住。之后，其和田秉尧合力将买主的尸体扔至附近一条草长得很旺的小沟里，并将买主密码箱里的钱及买主的手机、身份证等证件拿走，还将身上的衣服换下，随便一捆扔在尸体附近，密码箱也扔在附近。回到云南保山后，其和田秉尧进行分赃，其分得5.1万元和买主的诺基亚手机。买主的证件被其和田秉尧烧掉了。买主系一名身高171cm左右的男性，身材较壮，看起来不到30岁，中短发，身穿夹克衫、缅甸衬衫、缅甸裤子、皮鞋。拐脚用云南话说就是掰子。其辨认出田秉尧、陈新民。 16.被告人田秉尧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年初，其问张国军能否找到缅甸假币货源。7、8月，张国军回复说福建陈哥（其叫他“陈掰子”，即陈新民）有货。9月，张国军跟其说陈新民做不出缅甸假币，就是想骗钱，让其去买些“三唑仑”带上，如果陈新民没有缅甸假币，就把药用在买主身上，抢他的钱。其同意。9月底10月初，其与张国军、缅甸来的买主“阿靠”一起到建阳。其和张国军、陈新民以需带钱去外地看货为由，骗“阿靠”让他老板将钱汇过来。后其陪“阿靠”一起去取钱。当晚，其和张国军、陈新民、“阿靠”一起吃饭。其趁“阿靠”不在，将携带的两片磨成粉的“三唑仑”倒到“阿靠”的酒水里，“阿靠”回来将酒水喝下。晚上9点左右，陈新民将事先准备好的车子叫来。其与张国军、“阿靠”上车。陈新民讲他不去了。当时行车路线应该是陈新民安排好的，其对这边不熟悉。车子开了2个小时左右，其与张国军、“阿靠”下车并顺着马路走，“阿靠”一路上都犯困，后走到离马路三、五十米的一块空地休息，边上还有一棵树。根据边上树的长势，不是很高，离地面不到二、三米的地方枝叶茂盛蓬开，应该是一片果林。休息了一会，张国军就拿着玻璃酒瓶往“阿靠”头上砸去，酒瓶碎了，其按住“阿靠”双腿。过了三、五分钟，感觉“阿靠”没什么反抗力了，呼吸也非常微弱。因怕“阿靠”没死，其在张国军的帮助下，将“阿靠”双腿、头部缠住，并将“阿靠”双手缠到后面，与张国军合力将“阿靠”扔至一条长了很多草的小沟里，并将“阿靠”密码箱里的钱拿走，还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连同密码箱一起扔了，随即与张国军逃回云南，将抢来的钱分掉，其分得3.9万元。“阿靠”身高170cm左右，身材健壮，短发，提一个密码箱。其辨认出张国军，因时间较久辨认不出陈新民。 17.被告人陈新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张国军跟其联系，问福建这边有没有做缅甸假币的人。其回复称可以做出缅甸假币。同年10月，张国军等三个人到建阳。其单独告诉张国军其做不出缅甸假币，张国军就提议把钱抢掉。其同意。晚上其与张国军等三人一起吃饭，并帮助叫了一辆车送走张国军等三人。其辨认出张国军，未辨认出田秉尧。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陈新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数额巨大之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在抢劫过程中致一人死亡，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张国军系抢劫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并直接实施了扼颈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被告人田秉尧投放麻醉药粉，并在被告人张国军扼勒被害人颈部时，按住被害人的双腿，积极配合张国军施暴，共同致被害人死亡，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新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田秉尧在抢劫犯罪致被害人死亡过程中所起作用较被告人张国军小，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具有坦白认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军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张国军到案后能坦白认罪，对其死刑可以不须立即执行。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国军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田秉尧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陈新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国军违法所得51000元、被告人田秉尧违法所得39000元。 上诉人陈新民上诉理由：原判未认定其坦白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国军辩护人辩护意见：张国军认罪态度好，到案前没有再犯罪，本案证据存在一定瑕疵，请求从轻量刑。 原审被告人田秉尧辩护人辩护意见：田秉尧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新民、原审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抢劫伤害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新民及其辩护人认为构成坦白的诉辩意见，经查，陈新民虽称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但其对参与抢劫犯罪预谋、目击田秉尧给被害人下药、为张国军、田秉尧前往犯罪现场安排车辆等影响定罪量刑的主要犯罪事实和情节供述反复，未如实供认，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田秉尧辩护人认为田秉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田秉尧参与抢劫预谋、投放麻醉药粉、并在张国军扼勒被害人颈部时，按住被害人双腿，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国军、田秉尧、上诉人陈新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张国军系抢劫犯意的提出者、组织者，并直接实施了扼颈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田秉尧投放麻醉药粉，并在张国军扼勒被害人颈部时，按住被害人的双腿，积极配合张国军施暴，共同致被害人死亡，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新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张国军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张国军到案后能坦白认罪，对其死刑可以不须立即执行。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7刑初32号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张国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全部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郑阿平 审判员  李风林 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