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同全，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2008年11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春、聂玲，分别系广东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桂芬，女，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朱伟科，广东踔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佰武，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吉林省长岭县，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毅，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佰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韦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同全及其辩护人张金春、聂玲，被告人刘桂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关欣，被告人刘佰武及其辩护人刘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刘桂芬与被告人夏同全、刘佰武分别经电话联系后商定，由被告人刘桂芬以人民币104000元的价格向夏同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50克，再以人民币11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佰武。2018年5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刘佰武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1号“迎宾商务公寓”408房，交给被告人刘桂芬毒资人民币117000元。同日16时许，被告人刘桂芬携带毒资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黄某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扒店内，向被告人夏同全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带回上述公寓408房交给被告人刘佰武，后因被告人刘佰武对毒品重量有异议，被告人刘桂芬遂约被告人夏同全出来对毒品再次称重。同日17时许，被告人夏同全和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会合后乘坐粤Ａ×××××号牌出租车到广州市白云区黄某南路黄某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时被抓获，当场从该出租车副驾驶座缴获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和透明塑料托盘1个；从该出租车后座缴获黑色纸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4袋（经称重和检验，分别净重405.72克、121.85克、117.26克、6.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6.3%、71.3%、66.8%、51.3%）；从被告人刘桂芬随身携带的挂包内缴获毒资人民币13000元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1袋（经称重和检验，净重1.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5月29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1号“迎宾商务公寓”缴获包装盒、透明塑料袋、封口胶、美工刀等物1批。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等物证，证人张某2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治安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佰武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同全在前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同全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桂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夏同全辩解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桂芬，是受朋友李某1之托送电子秤给刘桂芬。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同全某成贩卖毒品罪证据明显不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夏同全和被告人刘桂芬在正新鸡扒店外交易毒品；通话清单不能证明二人就毒品交易进行过联系；电子秤上没有检测出被告人夏同全的指纹，被告人夏同全称电子秤是李某1的供述可信；夏同全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其与毒品有接触；涉案毒品上没有被告人夏同全的指纹，仅有刘桂芬的指纹，刘桂芬称夏同全贩卖给其的毒品是一大包，但缴获的毒品是四小包，且含量不一致；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不具有证据的属性；被告人夏同全被抓时身上没有毒品，不可能是去补足毒品；刘桂芬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夏同全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夏同全无罪。被告人刘桂芬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只是中介，陪刘佰武购买毒品。指定辩护人关欣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桂芬只是帮助刘佰武代购毒品，虽然存在赚取差价牟利，但应当与一般的贩毒行为加以区分，量刑上予以考虑。2.被告人刘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坦白罪行，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桂芬的如实供述对侦查活动的促进具有重要的作用，可以酌情考虑对其从轻。4.被告人刘桂芬举报了多单犯罪，不排除存在立功情节。5.被告人刘桂芬系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涉案毒品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没有流入社会，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社会危害性。6.本案侦查机关实施的侦查行为存在部分瑕疵。辩护人朱伟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桂芬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与被告人夏同全、刘佰武的供述不一致，其所述的贩毒事实无法查实，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判决被告人刘桂芬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佰武辩解称其没有向刘桂芬购买毒品，没有非法持有毒品，不知道纸袋里面有毒品，手表包装盒是其准备贩卖手表用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佰武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佰武不存在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观故意，不存在非法持有毒品的客观行为。本案只有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其供述存在重大疑点，不应采信。刘佰武没有接触过装有毒品的袋子，也没有接触过现金，现有证据不足，指控存疑。故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被告人刘佰武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刘佰武向被告人刘桂芬提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刘桂芬随后联系被告人夏同全，最后商定由被告人刘桂芬以人民币10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夏同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50克，再以人民币11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佰武。2018年5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刘佰武去到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1号迎宾商务公寓408房（被告人刘桂芬的丈夫登记开房），交给被告人刘桂芬毒资人民币117000元。16时许，被告人刘桂芬携带毒资104000元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黄某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扒店内，向被告人夏同全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带回上述公寓408房交给被告人刘佰武。被告人刘佰武对毒品分装称量，对总重量有异议，被告人刘桂芬遂约被告人夏同全出来对毒品再次称重。同日17时许，被告人夏同全乘坐粤Ａ×××××号牌出租车和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会合，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黄某南路黄某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时被已掌握线索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夏同全所坐的出租车副驾驶座缴获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和透明塑料托盘1个；从被告人刘桂芬和刘佰武所坐的出租车后座缴获黑色纸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4袋（经称重和检验，分别净重405.72克、121.85克、117.26克、6.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6.3%、71.3%、66.8%、51.3%）；从被告人刘桂芬随身携带的挂包内缴获毒资人民币13000元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1袋（经称重和检验，净重1.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5月29日，公安人员查获从迎宾商务公寓408房清理出来的包装盒、透明塑料袋、封口胶、美工刀等物品1批。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过庭审出示和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4日早上，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禁毒大队接到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的情报称：有一名叫夏同全的贩毒嫌疑人（使用电话130××××0100）准备于2018年5月24日下午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某一带进行毒品交易。后该大队立即安排民警前往联合抓捕。同日11时许，民警按照事先安排赶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某一带伏击。15时许，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贩毒嫌疑人夏同全准备和一名女子（使用电话150××××0974）做冰毒交易，重量为650克，地点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某附近，双方在电话中只说“在老地方交易”，没有具体说明地点，同时情报还显示这名使用电话为150××××0974的女子是受一名使用电话为170××××0276的男子的委托向夏同全购买这650克冰毒的。后民警立即前往黄某周围侦查，但未能找到夏同全和使用电话为150××××0974的女子进行毒品交易的地方，也未能找到夏同全及该女子。16时许，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使用电话为150××××0974的女子已顺利向夏同全购买了650克冰毒,现双方都已离开；后又提供情报称，那女子购买回来的650克冰毒己带到酒店内交给那名使用电话为170××××0276的男子，二人在房间内对毒品进行称量时发现毒品不够秤，使用电话为150××××0974的女子立即打电话给夏同全说刚向他购买的毒品不够秤，夏同全在电话中称：“不够重量，我回家拿些过来，我带把秤称足给你”。17时28分左右，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使用电话为150××××0974的女子和使用电话为170××××0276的男子已经在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黄某公交车站（北往南方向）等夏同全。当时民警也已赶到广州大道北黄某公交车站（北往南方向）并见到两男一女在公交车站等候。经和情报部门联系确定这两男一女中，那女子就是使用电话150××××0974的女子，那两男子中有一名男子就是使用电话为170××××0276的男子。不到几分钟，夏同全（坐在副驾驶位置）就坐一部车牌为粤Ａ×××××出租车过来，这两男一女就上了夏同全坐的出租车后排。民警开车跟着该出租车。当时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的情报称这两男一女准备和夏同全去吃饭，通过他们通电分析，电子秤已带在出租车上，他们准备去找饭店吃饭再重新称量冰毒的重量，所以冰毒也在出租车上。17时4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黄某公交车站（南往北方向）对出的红绿灯路口中间将粤Ａ×××××出租车拦截停，并将该车上的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控制住；民警从该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男子一名（即被告人夏同全），从副驾驶位置缴获用黑色胶袋包装的圆形电子秤一把（带一圆形塑料称盘）；从该出租车的后排座位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子两人（即被告人刘佰武和证人余某1）、女子一人（即被告人刘桂芬），并当场从该出租车后排座位右侧脚踏板位置缴获一个四方形纸质包装提袋，内有四包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和一把黑色外壳的四方形电子秤，从女子携带的挂包内搜出手机两部（号码为150××××0974和136××××7725）、疑似冰毒的透明晶粒一包（经称量1.26克）、现金13000元人民币。2.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某南路黄某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第三车道上停放一辆绿色现代牌出租车，安装号牌为粤Ａ×××××。副驾驶位座椅上放有1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1个电子秤和1个透明塑料托盘。驾驶位一侧后排座位上放有1个黑色纸袋，纸袋里有5个透明塑料袋，其中1个透明塑料袋里装有1个黑色电子秤，其余4个透明塑料袋内均装有颗粒状结晶物。3.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及证人余某1、张某1、陈某1分别予以签认。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出租车的后排右侧座位前地板上的一个写有“世界名表”的黑色四方形纸质包装提袋内搜出四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疑似毒品的透明晶体；一把表面为黑色写有“SCALE”字样的电子秤；从出租车的前副驾驶座位前面地板上搜出一把用黑色胶袋包装的电子秤（写有MingHeng-680”字样）和一个配套的透明塑料圆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夏同全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魅蓝Note6手机1部（号码：130××××0100和177××××8777)。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桂芬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携带的挂包内搜得并扣押透明晶体1块、人民币13000元、诺基亚手机1部和美图手机1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佰武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OPPOR9s手机1部（号码：134××××3232）、江中通讯手机1部（号码：170××××0276）。公安机关对证人余某1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华为HonorV9手机1部（号码：137××××7671）。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从迎宾公寓老板陈某1处扣押了其于2018年5月27日从余某1所开的408房清理出的物品：黑色四方体包装盒20个、红色四方体包装盒10个、黄色四方体包装盒5个，黑色双肩背包1个，内有黑色手夹包1个、黑色钱包1个、刘佰武的港澳通行证（号码C44587087）1张、李某2辉的身份证1张、中国邮政储蓄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招商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卡1张、羊城通卡3张、人民币3张（共6元）、不锈钢水壶1个、《求医不如求己》书1本、洗刷用品1包、自拍杆1根、拉卡拉手机收款宝1个、男装衣服8件、钥匙1把、耳机1副，亚钢美工刀1把、透明胶1卷、双面胶3卷、保鲜袋1卷、佳能铝膜1盒、有“NOTEBOOK”字样的电子秤包装盒1个、透明密封袋2包、旧报纸3张、茶叶空袋子1个、超市塑料袋3个。5.缴获的电子秤、毒品、手机、黑色背包、纸箱、纸盒等物品，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证人张某1、余某1、陈某1分别予以签认。6.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出租车上缴获的毒品，经称重，编号1透明晶体，净重405.72克；编号2透明晶体，净重121.85克；编号3透明晶体，净重117.26克；编号4透明晶体，净重6.77克。从中各提取了一克作为检材。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刘桂芬提包中缴获的透明晶体1块，经称重，编号5透明晶体，净重1.26克，全部作为检材。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095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JL1800951001号检材（委托编号：1）、JL1800951002号检材（委托编号：2）、JL1800951003号检材（委托编号：3）、JL1800951004号检材（委托编号：4）、JL1800951005号检材（委托编号：5）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2057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JL1802057001号检材（委托编号：1）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3%；JL1802057002号检材（委托编号：2）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3%；JL1802057003号检材（委托编号：3）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8%；JL1802057004号检材（委托编号：4）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3%。9.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2124号检验报告、沙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检验，1号电子称擦拭棉签（黑色小电子秤的擦拭棉签）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2号电子称托盘擦拭棉签（大电子秤上托盘的擦拭棉签）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DNA）字〔2018〕01721号鉴定书、沙东派出所出具《关于送检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检验，后排右侧座椅前底板上的黑色纸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6x1027；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1（包装第一组第一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23x1024；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2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5x1022；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2（包装第一组第二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内包装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5x1022；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4（包装第一组第三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内包装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与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余某1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女性个体；副驾驶位座椅上的黑色塑料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6（包装第一组第四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3（包装第一组第二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外包装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5（包装第一组第三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外包装袋）、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内的黑色盒状物（表面黑色，写有“SCALE”字样的小电子秤）、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的电子称、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的电子称托盘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11.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DNA）字〔2019〕00249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编号为WZ72754811的人民币、编号为EP74670652的人民币、编号为AS02903633的人民币、编号为YR95115266的人民币、编号为N9N1291998的人民币、编号为Z90P652170的人民币、编号为A24R949812的人民币、编号为GB85398472的人民币、编号为PG19108684的人民币、编号为X80L733364的人民币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12.银行账户资料及流水，证实：（1）被告人夏同全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在2018年有密集的大额资金出入。（2）被告人刘桂芬的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广发银行账户在案发时段均无明显异常的大额资金出入。（3）被告人刘佰武的工商银行账户（62×××55）在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多笔金额存入，存入共计118069.34元；2018年5月23日17：06：32，佛山南海时代支行取现32000元；2018年5月24日11：35：12，广州站西路支行取现80000元；2018年5月24日12:46:04，广州流花支行营业室取现5000元，取现共计117000元。13.手机号码登记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夏同全使用的号码177××××8777从通话地点分析，其2018年5月23日下午从广西回到广州。被告人刘桂芬使用的号码150××××0974和被告人夏同全使用的号码130××××0100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频繁通信联系；被告人刘佰武使用的号码170××××0276在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频繁通信；部分时段刘桂芬与夏同全、刘佰武的通话记录相互接续。被告人刘佰武使用的号码134××××3232在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5月24日没有与刘桂芬的手机号码有过联系；从通话地点分析，其2018年5月1日至14日在广州，5月22日返回广州，至被抓时在广州。14.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的基本身份情况，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夏同全因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1月21日被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1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沙东派出所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证实：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及证人余某1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阴性，吗啡类呈阴性，氯胺酮类呈阴性。16.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穗公网勘〔2018〕3207、3206、321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夏同全的Meizu手机进行勘查，发现其手机通讯录中存储的人员信息较少（8条记录），没有存储被告人刘桂芬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刘桂芬手机150××××0974在2018年4月15日15时19分至被抓时通话频率密集；从微信程序应用地理位置可见，被告人夏同全于2018年5月23日晚上抵达广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桂芬的NOKIA、MEITU手机进行检查，发现NOKIA手机通讯录中存有被告人刘佰武手机号“小5,170××××0276”，登记手机号码：150××××0974；另一手机号136××××7725。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佰武的OPPO、江中通讯手机进行勘查，发现两部手机的通讯录中均没有保存被告人刘桂芬的手机号码。17.视听资料，证实：（1）黄某润民城超市门口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4日15时48分52秒被告人刘桂芬出现在监控视频中，手臂上挎有一内装有物品的蓝色环保袋；15时49分07秒，被告人刘桂芬行走到屏幕上方路口，往右拐弯走出视频监控范围；16时16分52秒，被告人刘桂芬再次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屏幕上方），其手臂上挎着装有物品（冰毒）的白色环保袋，往屏幕下方行走，神情稍显紧张，有往后张望的动作。被告人刘桂芬对上述视频截图作了认签。（2）黄某南路黄某站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4日17时26分，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和余某1在屏幕左上方出现，往屏幕下方行走，装有毒品的袋子由余某1拿着；17时27分在屏幕下方路边等候，被告人刘桂芬打开余某1的袋子看了一下，并用手伸进袋子里；17时30分，被告人刘桂芬在接听电话，接完电话后三人往屏幕上方走。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证人余某1对涉案视频截图作了认签。（3）黄某兴和药房门口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4日17时24分50秒，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先出现，证人余某1跟在两人后面走过视频监控区域，装毒品的袋子由被告人刘桂芬拿着。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对视频截图作了认签。（4）粤Ａ×××××出租车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24日17时30分01秒，被告人夏同全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桂芬，问刘桂芬他们到哪了；17时30分51秒，被告人刘桂芬打开后车门，被告人刘佰武先上车，接着是余某1和被告人刘桂芬，余某1提着袋子坐在中间，之后出租车启动前行；17时32分04秒，因要去的饭馆没有开门，被告人夏同全就让司机转回去，说掉头回去被告人刘桂芬、刘佰武开的房间；17时32分52秒，被告人刘桂芬让司机调头回去，在红绿灯那里停；17时35分08秒，被告人刘桂芬说有间客家餐厅，味道不错，也有包间；17时36分01秒，公安机关实施抓捕。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证人余某1、张某1对相关人员分别进行了签认。18.证人张某1（出租车司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16时许，我驾驶出租汽车（车牌：粤Ａ×××××）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牌坊对面等客。有一个男子从大源村牌坊出来，坐到副驾驶位，对我说到黄某接几个人吃饭。我们来到黄某公交车站等了几分钟，该男子打了个电话，我见到一个妇女和两个男子过来上车。他们要我掉头往回走，我的车刚掉头往回走没多远，就被一辆车拦住，当时约17时许。车上走下来几个男子，说是警察，要求我们下车。警察在我车上找到一个黑色的纸袋，纸袋内有一大、两中、一小共四个装有白色晶体的透明密封塑料袋。我不知道白色晶体具体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那个纸袋是谁的。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夏同全就是坐副驾驶室的男子；被告人刘桂芬就是坐出租车后排的妇女；被告人刘佰武是坐后排较年轻的男子；证人余某1是坐后排年纪较大的男子。19.证人陈某1（迎宾公寓老板）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号之一经营迎宾公寓。2018年5月24日13时至14时左右，有一名大约60岁的男子过来开房。他说家里停电了，要开间房休息5个小时左右。我开了408房给他，这个男子拿了一张“余某1”的身份证给我登记。他来登记时没有拿什么东西，入住后出去了一会儿，拿了一个双肩背包回来放在408房内。15时至16时期间，有一名60岁左右的女子过来408房找余某1，我看是他的老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离开了公寓。17时左右，有一名穿白色短袖休闲衣服的“肥仔”和他们两人一起回来。当时“肥仔”搬着一个纸皮箱，我当时没有注意看余某1夫妇有没有拿东西。我问“肥仔”准备在公寓408房呆多久，他说坐一会儿就离开。17时20分左右，余某1和那名“肥仔”、那名60岁左右的女子一起从408房离开，下楼后往大马路方向走。我没有注意到他们拿什么东西离开。当时我问余某1：“你退房的时间快到，退不退房？”他回答说如果等会儿他不需要，6点左右就会过来退房，如果他要续住，就会过来补交多70元人民币，并住到明天早上。但之后他没有再回来退房。2018年5月27日凌晨1时许，我发现余某1一直没有回408房，而他之前只是交了30元人民币的押金，由于我这间房要出租，于是我将该房间内的一个纸皮箱和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搬到迎宾公寓我自住的二楼房间内，如果他回来我再将这些东西还给他，同时叫他补交租金。我在清理408房时，看了房间抽屉，里面没有东西。我确定408房内没有遗留东西后，就将这房间出租了。从迎宾公寓408房内清理出来一个纸皮箱和一个黑色双肩背包，纸箱有20只黑色四方体包装盒、10个红色的四方体包装盒、5个黄色四方体包装盒。这些包装盒里面都没有东西。背包内有一些男性衣服、一些洗刷用品、一个不锈钢水壶、一个手提夹包，内有一张刘佰武的港澳通行证，还有一些银行卡和羊城通，包内只有几元零钱。我记得这个黑色双肩背包是余某1拿进迎宾公寓408房的。我不知道那个“肥仔”拿那一个纸皮箱进迎宾公寓408房有什么用。除此之外，还有一部简易小铁拖车，我还从408房床上清理出几卷白色双面胶、一卷透明胶、一卷保鲜膜、一些旧报纸、一把割纸刀。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1辨认不出被告人夏同全；辨认出证人余某1就是2018年5月24日登记入住迎宾公寓408房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刘桂芬就是和余某1、“肥仔”一起来到迎宾公寓408房的女子；被告人刘佰武就是和余某1一起来到迎宾公寓408房的“肥仔”。20.证人余某1（被告人刘桂芬的丈夫）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中午，我和老婆刘桂芬吃过午饭，家里没电，我就和刘桂芬去附近超市吹空调。坐了一会之后，我们决定去开间房休息一下。我们去了黄某的迎宾公寓开了408房，然后就在里面休息。后来“小武”过来找刘桂芬，我看到他抱着一个大纸皮箱，还拉着一辆手推车，他没说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刚来不久,刘桂芬就叫我回去看有没有人到家装空调，我就回家了。可是没电，我在家坐了—会儿，到15时多，又回去迎宾公寓408房。当我回到那个房间时，刘桂芬不在里面，只有“小武”在里面。我没看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我问他的纸箱放哪儿了，他说放到阳台去了。我躺到床上休息不久，刘桂芬回来了。过了一会，刘桂芬说“佳木斯”请吃饭，叫我和“小武”去，我们就出门了。出门时“小武”叫刘桂芬拿一个黑色四方形纸提袋，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后来到了路边，刘桂芬又让我帮她提那个纸提袋，我就提了。我们一起走到黄某公交车站等“佳木斯”。大约等了10分钟，“佳木斯”乘着一辆绿色出租车来到，接上我们三人。“小武”坐我左边，刘桂芬坐我右边，“佳木斯”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上车后就将那个黑色纸提袋放在刘桂芬坐的位置前面地板上。上车后，出租车掉了个头，到了黄某公交车站（南往北）对出的马路时，有民警过来将我们四人抓住了。我不知道黑色四方纸提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刘桂芬也没有告诉我。被抓后我才知道那是毒品。民警从那个黑色四方纸提袋里搜出四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三包比较大，一包比较小。这袋东西是“小武”的。“小武”到迎宾公寓408房时，我没有留意他有没有带背包。我不知道“小武”的大纸箱里装了什么东西，也没看到他打开。我和刘桂芬去迎宾公寓408房时只带了手机、钥匙之类的随身物品，没有带其他东西，没有背包。经辨认照片，证人余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桂芬就是其妻子；被告人夏同全就是“东北佳木斯”；被告人刘佰武就是“小武”。21.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大约四五天前，“小武”用他的电话170××××0276打我的电话150××××0974，说要买8盒“猪肉”（行话，指的是冰毒），叫我介绍卖家给他。我就联系“老二”（电话为130××××0100），问他有没有货，他说有。我就说有人要买货，并问他价格是多少，“老二”说每盒价格9000元，没得少。我就将价格向“小武”说，“小武”叫我问问卖家可不可以便宜点，我说人家没得便宜。后来“小武”决定要买，并约定2018年5月24日下午四点多交易。到了晚上，“小武”又说要买13盒货。我就向“老二”说了。5月24日12时左右，由于我住的地方停电，我就去黄某一个地下旅馆开了一间房，然后打电话叫“小武”过来小旅馆的房间。“小武”过来以后就给了我117000元人民币，叫我拿去向上家拿货。我打电话给“老二”，叫他拿13盒“猪肉”到老地方（黄某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排店）。16时左右，“老二”来到美食广场，我和他在正新鸡排店的座位那里交易。我将104000元交给“老二”，“老二”将一个黑色纸袋给我，里面装着一大包用封口袋包装的冰毒。我拿着这些冰毒到迎宾公寓408房间给“小武”，“小武”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台黑色的小电子称来称，他说他的电子称太小，称不了大重量的，他就用透明封口袋将冰毒分成4包来称。他还戴了一次性的手套来称重，用完来把手套扔到垃圾桶了。“小武”称了之后说总重量差了46克。我就打电话给“老二”，说货不够称，少了46克。“老二”就说他拿称过来当面称。我就和“小武”在房间里面等。这时，我丈夫余某1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电、太热，要过来凉快凉快。然后他就过来和我们一起。17时许，“老二”打电话给我，说他到了，叫我们和他一起坐出租车去东北饭店吃饭，吃饭时再当面称量。于是我就和“小武”、余某1三人一起走到路边，刚开始是我提着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后来因为我要打电话给“老二”，就让余某1帮忙拿那袋毒品。我们看到“老二”坐在一辆出租车副驾驶室的位置，我就让“小武”先上车，他坐到后排最左侧位置，余某1第二个上车坐到中间，我最后上车坐到了后排最右侧。上车时，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是余某1提着的，上车后我就让他放到我坐的位置前面地板上。我们上车后在前面掉了个头沿广州大道北往北走，在黄某红绿灯位置，我们四人就被警察抓获了。警察从我坐的出租车后排座位地面上缴获一个纸袋，里面装着“老二”卖给“小武”的冰毒，是用密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像碎冰糖一样。我们走出小旅馆以后，“小武”让我帮他拿着，我就拿着，并且放在脚边。警察从我的提包里搜出用透明胶带包装的冰毒一块和手机两部、现金13000元。我被搜出的手机之中，有一部黄色诺基亚手机的号码是150××××0974,我用这部手机来联系“小武”和“老二”买卖冰毒。另外一部美图手机号码是136××××7725,主要用来玩微信。我帮“小武”向“老二”购买冰毒是为了赚取差价，因为我的孩子不给我们钱，我和余某1没钱花，我想到帮“小武”购买冰毒可以赚取差价，就决定帮他购买冰毒了。其实“老二”报价是每盒8000元，我报价给“小武”是每盒9000元，之间赚取每盒1000元的差价，13盒冰毒我赚13000元。我从“小武”那里拿了117000元人民币，交给“老二”104000元，中间那13000元被我赚了，就是警察搜出并扣押的那13000元现金。我在中间赚取差价，“小武”和“老二”都不知道，在坐上出租车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我所说的“盒”是重量单位，是行话，每“盒”是一两，“一盒”是50克，“一条”是20“盒”，即一公斤。这次“小武”买13“盒”就是650克。因为我在夜总会里面见过别人吸冰毒，那些人吸了之后很精神，还有冰糖也不会这么贵，所以我知道搜出的物品是冰毒。我不吸冰毒，想偷拿一小块冰毒以后送给别人或卖给别人，但没有想好送给谁或卖给谁。“小武”到迎宾公寓408房间时背了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拉着一个手推车（里面有封口胶、保鲜膜、裁纸刀、电子秤等东西），还带着一个大纸箱，纸箱内有小的纸盒。他说这些纸盒是用来包装冰毒并准备托运出去的。“小武”和我们离开房间时，就把电子称和他带过来的包装纸箱、背包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然后说毒品重量不够，要我提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我觉得他是在搞鬼，但后来出来时我还是提了。刘佰武当天有送我一个佛吊坠，因为他知道我是信佛的，之前就说好送我一块佛吊坠。我不清楚刘佰武这次来广州市做什么。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刘桂芬辨认出被告人夏同全就是通过其向“小武”贩卖冰毒的“老二”；辨认出被告人刘佰武就是“小武”；辨认出证人余某1就是其丈夫。关于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所提辩解及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审查如下：1.关于被告人夏同全贩卖毒品给刘桂芬、被告人刘桂芬随后转卖给被告人刘佰武的犯罪事实的认定。（1）被告人刘桂芬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认了其贩毒过程，供称被告人刘佰武向其提出购毒要求，后其联系被告人夏同全购买相应的毒品，其从刘佰武处获得毒资117000元之后，将其中的104000元交付给被告人夏同全，从中赚取13000元，被告人夏同全将涉案毒品交给刘桂芬后，刘桂芬即将毒品交给刘佰武，因刘佰武称量后认为不够称，后刘桂芬遂带着刘佰武与夏同全会面，准备三人当面复秤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公安机关当场在出租车上查获了涉案甲基苯丙胺共652.86克，与被告人刘桂芬所供述的交易数量基本相符，并在被告人刘桂芬处缴获了现金13000元，与被告人刘桂芬所供述的其当天从上述转手买卖中赚取13000元的情况也相互吻合；另在被告人夏同全处查获电子秤一台、在装冰毒的袋子里另查获电子秤一台，亦与被告人刘桂芬所供述的三人准备一起复称毒品的情况印证。（3）抓获经过显示本案公安机关根据技侦部门提供的情报而破获，技侦部门所提供的多份情报内容与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一致。（4）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还可以得到三人之间的通话清单的印证，被告人刘桂芬和夏同全之间，被告人刘桂芬和刘佰武之间在案发前以及案发当天均存在频繁的通话联系，且被告人刘桂芬与二人的电话联系经常是交错进行，反映出被告人刘桂芬在二人之间沟通、联络涉案毒品交易的事实；被告人夏同全和刘佰武均辩解称二人和刘桂芬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平时联系不多，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5）从被告人夏同全处缴获的电子秤上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夏同全辩解称是受朋友李某1之托将电子秤送给被告人刘桂芬，但对李某1的身份、电话等基本信息无法说明，被告人刘桂芬也并无相关李某1的供述与之对应；被告人夏同全辩称当天很忙，抽空去送电子秤，其本可以在出租车内就将电子秤直接交给刘桂芬，从而完成所托之事，但根据出租车的监控视频，夏同全见到刘桂芬之后，并未就是否直接给秤与刘桂芬进行任何交谈，而是非常有默契地让刘桂芬等人上车，之后谋划在何处会面的问题，可见夏同全并无直接将秤交给刘桂芬的意图，其所述按李某1的要求送电子秤给刘桂芬的辩解一为孤证，二与客观证据和事实亦不相符，明显不可信。（6）技侦部门已掌握到电话号码170××××0276联系150××××0974（被告人刘桂芬的手机号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该电话号码170××××0276即为被告人刘佰武使用的江中通讯手机的号码；被告人刘佰武身上两部手机的通讯录中均没有保存被告人刘桂芬的手机号码，但刘佰武与刘桂芬在案发前一段时间通话频密，且刘佰武还专程送刘桂芬一个玉佛吊坠给刘桂芬作为母亲节礼物，可见二人关系并非刘佰武所说的一般朋友关系，且刘佰武一方面与刘桂芬保持频繁和亲密的联系，一方面又刻意湮灭与刘桂芬相关的客观痕迹，明显不合情理；被告人刘佰武的工商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其在2018年5月23日、24日分3个地点共计取款117000元，与被告人刘桂芬供述的毒资金额一致，被告人刘佰武辩称是其在佛山赌博输钱，所以取钱用来还债，亦违背常理。（7）余某1证实被告人刘佰武出了宾馆房间将装有毒品的纸袋交给被告人刘桂芬，后被告人刘桂芬因为打电话又将该纸袋交给余某1拿着，该纸袋为被告人刘佰武所有；公安机关从该纸袋内缴获了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和一台小的电子秤，与被告人刘桂芬提到的刘佰武的电子秤小、称不了大包毒品，所以将毒品分包称量的细节吻合，也可以合理解释被告人夏同全给了刘桂芬一大包冰毒，而缴获毒品是四小包毒品的前后变化。（8）证人陈某1从涉案408房内不仅清理出被告人刘佰武承认的手表盒、手推车、背包等个人财物，而且还从床上清理出双面胶、透明胶、保鲜膜、美工刀等物品，被告人刘桂芬和证人余某1均指证为刘佰武带来，被告人刘桂芬称刘佰武还用这些东西在房间内分装称量涉案毒品，以便后续进一步利用手表盒伪装和运输到黑龙江。被告人刘佰武辩解称从火车站批发手表盒准备寄回去用来销售手表的说法，与当前发达的批发业电子商务、火车站批发市场附近发达的物流业现状不符，被告人刘桂芬的供述真实性更强。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夏同全贩卖毒品给被告人刘桂芬，后被告人刘桂芬转售给被告人刘佰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夏同全提出没有贩卖毒品给刘桂芬的无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的无罪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桂芬的辩护人朱伟科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的无罪意见，被告人刘佰武提出没有向刘桂芬购买毒品的无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无罪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桂芬的行为的评价。被告人刘桂芬为赚取差价牟利，从被告人夏同全处购买毒品后转手贩卖给被告人刘佰武，并未介绍刘佰武和夏同全二人直接交易，并非中介买卖，而是转手买卖，是贩卖毒品的独立一环，是典型的加价贩毒行为。被告人刘桂芬提出只是中介的辩解，以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系代购毒品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刘桂芬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被告人刘桂芬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线索，但目前尚未查证属实，故依法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佰武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夏同全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桂芬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部分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所提辩解、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证人余某1的手机一部依法应予退还；扣押的双肩背包、包装盒、银行卡、美工刀等物品，作为被告人刘佰武的个人财产处理。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罪行、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同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桂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33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刘佰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31年5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52.86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二台、手机五部、毒资13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胡 鹏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亢爱清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郑秋如倪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