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25民初914号 原告：冯玉芹，女，生于1950年7月19日，汉族，住勉县勉阳街道办事处（镇）西坝社区（村）XX组XX号。系死者汤某某长女。 委托代理人：陈利中，（系冯玉芹之子），生于1975年7月3日，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冯庆英，女，生于1952年10月17日，汉族，住勉县XX镇XX村XX组XX号。系死者汤某某次女。 委托代理人：冯秀红，（系冯庆英之女），生于1969年1月5日，住勉县。 委托代理人：苗虎，勉县武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冯建生，男，生于1982年8月27日，汉族，系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和驾驶员，住勉县。 委托代理人：李中生，勉县武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宝庆，男，生于1971年2月15日，汉族，系陕FXXXXX号两轮摩托车驾驶员，住勉县。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社会信用代码：9161070067513826XL。 代表人：宋年年，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阳，男，生于1988年6月7日，汉族，住汉中市汉台区，系该公司职员。 原告冯玉芹、冯庆英与被告冯建生、杨宝庆、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玉芹之委托代理人陈利中，冯庆英之委托代理人冯秀红、苗虎，被告冯建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中生，被告杨宝庆、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阳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冯玉芹、冯庆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确认原告母亲汤某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2403.23元[其中医疗费73370.73元（勉县医院49117.55元＋汉中三二〇一医院16741.39元＋勉县中医院7511.79元）、护理费6630元（130元/天×51天）、死亡赔偿金56065元（11213元/年×5年）、丧葬费3371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营养费1020元（20元/天×31天；注：原告此处笔误，应为51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和交通费680元]。2、原告上述损失，由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在陕FXXXXX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付，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冯建生赔偿，被告杨宝庆负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6日10时许，原告母亲汤某某乘坐被告杨宝庆驾驶的陕FXXXXX号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勉县武侯镇XX村XX组通村公路5Km＋500m处时，与被告冯建生驾驶的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发生了交通事故，致汤某某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汤某某受伤后即被送往勉县医院救治，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右侧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3、左第2掌骨骨折；4、胸7椎体压缩性骨折；5、右侧耻骨粉碎性骨折；6、多处软组织挫擦伤；7、肺部感染；8、双侧胸腔积液；9、脑梗塞。2月19日，因汤某某病情加重，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汤某某急转入汉中市三二〇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股骨颈骨折术后；2、双侧肺部感染；3、慢支；4、双侧胸腔积液；5、低蛋白血症；6、左手第4指骨骨折。汤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于2月25日出院。出院时医嘱转入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当天，汤某某被转回勉县中医院行康复治疗，诊断为：1、右侧股骨颈及粗隆间粉碎性骨折手术内固定术后；2、左手第2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3、右侧耻骨结节粉碎性骨折；4、胸腔感染引流术后；5、酸中毒；6、低蛋白血症；7、白细胞减少症。在伤情未治愈情形下，由于经济紧缺，加之原告母亲汤某某因年龄大住院时间较长坚决要求出院，故于2019年3月8日出院。出院时医嘱：转他院进一步治疗。出院后，原告只好将母亲送回家养护。2019年3月27日，原告母亲病情突然加重，经勉县医院120紧急救护无效死亡，勉县医院对死亡原因推断为呼吸循环衰竭所致。在2019年3月7日，勉县交警大队以勉公交（茶）认（2019）第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建生、杨宝庆在本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汤某某无责任。5月5日，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汤某某的死亡原因出具《分析意见》，结论为：汤某某死亡应系自身疾病及交通事故共同作用所致。因被告冯建生就其所有的陕FXXXXX号车在汉中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合同期内，故原告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由于被告杨宝庆是好意帮忙，原告不再要求杨宝庆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冯建生辩称：1、我对原告陈述的交通事故经过、责任认定、保险事宜及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均无异议；我在汉中阳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不计免赔。2、我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认可，但应在保险合同内予以赔付，仍不足部分由杨宝庆与我分担。3、对原告主张的护理天数认可，但赔偿金额过高。4、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和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的意见一致。5、汤某某住院期间，我还垫付勉县医院医疗费48021.75元、三二〇一医院医疗费10631.50元（含自助充值1万元），合计垫付医疗费58653.25元。汤某某受伤后，我和妻子护理至2月12日，之后我请护工进行护理，并支付护工工资3250元（130元/天×25天）。我请求对以上费用进行折抵并返还。 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辩称：1、本公司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2、被告冯建生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50万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额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我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和法定范围内给予赔偿。3、原告提交的勉县医院医疗费票据中，有2019年3月1日的1.8元1张、106元1张，3月7日106元1张，以及2019年6月5日的救护车费用票据，原告应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原告医疗费用中有治疗自身疾病的部分，应剔除15%，否则我公司不予认可。4、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就汤某某死亡原因出具的《分析意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我公司不予认可；对交通费认可600元；对护理费用，我公司同意按照80元/天×51天计算；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缺乏关联性，我公司不予认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无异议。投保人冯建生请求对其垫付费用进行折抵并返还，我公司无异议。 被告杨宝庆辩称：1、汤某某与我是邻居。当天，汤某某感冒了，她的女儿冯庆英托付我将汤某某带到当地小诊所去治疗一下。因为是邻居，我给她家帮个忙，就带汤某某去诊所看病，路上就出了交通事故。2、我带汤某某去看病是好意，我经济困难，摩托车也没有保险，不管你们咋划分责任，我都没有能力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某某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 1、原告冯玉芹、冯庆英和被告冯建生、杨宝庆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原告家庭户口簿复印件。 2、被告冯建生的驾驶证，陕FXXXXX号车行驶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 证据1和证据2，原告以证明原、被告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3、勉公交（茶）认[2019]第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事故经过和肇事各方的事故责任。 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4、勉县医院000251310号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9张计1095.80元，以证明汤某某自2019年2月6日至2月1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的经过和部分费用。 被告对其中3月1日的票据1.8元和106元各1张、以及3月7日的票据106元提出异议，认为缺乏印证关联性的证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5、三二〇一医院19008275号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1张计16109.89元，以证明汤某某自2019年2月19日至2月2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的经过和相应费用。 被告对本组证据均无异议。 6、勉县中医院19020462号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2张计7511.79元（含6月5日120元票据1张），以证明汤某某自2019年2月25日至3月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的经过和相应的费用。 被告认为2019年6月5日的120元票据应有其他证据印证，对其余证据无异议。 7、勉县医院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勉县公安局武侯派出所就汤某某户口注销证明一份，以证明汤某某死亡日期为3月27日，死因为呼吸循环衰竭。 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8、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就汤某某死亡与交通事故因果关系的《分析意见》一份，以证明汤某某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 被告均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可。 9、交通费票据。 原、被告一致同意按照600元确定交通费用。 10、原告陈述。 被告冯建生就其抗某某提交的证据有： 11、冯建生的身份证、驾驶证，陕FXXXXX号车行驶证、保单、勉公交（茶）认[2019]第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等复印件，以证明诉讼主体资格、保险事宜、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 其他当事人对该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12、勉县医院医疗费发票8张计48021.75元；汉中三二〇一医院医疗费票据9张及自助充值凭条1张，计10631.50元，以证明汤某某在勉县医院和三二〇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冯建生垫付其医疗费用58653.25元。 其他当事人对该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13、赵彩英出具的护理说明，欲证明汤某某自2月12日至3月8日计25天的护理费3250元（130元/天×25天）由冯建生支付。 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汉中阳光财险公司认为护理标准过高，应按照80元/天计算。 14、冯建生陈述，其中有汤某某自2019年2月6日入院至2月12日的护理由冯建生及其妻子负责，并同意原告提出将其护理天数和已付护理费用折抵1000元的建议。 被告杨宝庆与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就其答辩提交的证据有： 15、当庭陈述。 上述证据1、2、3、5、7、9、11、12，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其证明目的。证据4，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有异议的3张票据计213.80元医疗费用与损害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所持异议成立；该组其他证据真实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被告质疑的6月5日120元之票据虽为救护车费用，但其与汤某某3月8日即出院的事实间隔较长，同样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该组其他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是本案最核心的证据，但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鉴定意见书之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就此证据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0、证据14和证据15系当事人陈述，本院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和自认原则综合认定。证据13，原告、被告杨宝庆和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应予确认，但结合冯建生之陈述并根据自愿原则，其护理天数和所付3250元护理费用折抵其1000元赔偿款。同时，本院根据司法实践及汤某某之伤情综合确定其护理费标准。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汤某某，女，生于1932年XX月XX日，共生育两个女儿：长女冯玉芹，婚嫁；次女冯庆英，招赘。汤某某随其二女儿冯庆英、女婿孙兴礼居住生活在勉县XX镇XX村XX组XX号。被告杨宝庆居住生活在该组007号，两家相邻。2019年2月6日上午，冯庆英请托杨宝庆将汤某某载往熟悉的诊所治疗感冒。10时56分，被告冯建生驾驶陕F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勉县XX镇XX村XX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5Km＋500m处（XX村XX组），遇被告杨宝庆无证驾驶陕FXXXXX号两轮摩托车搭载汤某某相向驶来，两车碰撞，发生了交通事故，致陕FXXXXX号摩托车乘坐人汤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汤某某即被送往勉县医院治疗，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右侧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3、左第2掌骨骨折；4、胸7椎体压缩性骨折；5、右侧耻骨粉碎性骨折；6、多处软组织挫擦伤；7、肺部感染；8、双侧胸腔积液；9、脑梗塞。入院病历记载：患者1小时前因近一周咳嗽，咳痰坐摩托车就医途中被一小汽车撞击，致右髋部疼痛。汤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4天至2月19日，花费医疗费48783.75元（其中被告冯建生支付48021.75元）。当日，医师同意家属的转院要求，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同日，汤某某急诊入汉中市三二〇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股骨颈骨折术后；2、双侧肺部感染；3、慢支；4、双侧胸腔积液；5、低蛋白血症；6、左手第4指骨骨折。汤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于2月25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6741.39元（其中被告冯建生支付10631.50元）。出院时医嘱转入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月25日当天，汤某某被转回勉县中医院行康复治疗，诊断为：1、右侧股骨颈及粗隆间粉碎性骨折手术内固定术后；2、左手第2掌骨基底部粉碎性骨折；3、右侧耻骨结节粉碎性骨折；4、胸腔感染引流术后；5、酸中毒；6、低蛋白血症；7、白细胞减少症。汤某某在该院住院治疗11天至2019年3月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7391.79元。原告还提交汤某某分别于3月1日和3月7日在勉县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3张，分别为107.80元和106元，合计213.80元。汤某某自勉县中医院出院时医嘱：病人高龄体衰，术后肠胃功能不能恢复，目前并发酸中毒、低蛋白血症、白细胞减少症，病情危重，病人拒绝住院治疗要求回家治疗，家属同意出院，嘱转他院进一步治疗。在汤某某住院治疗过程中，被告冯建生及其妻子自事故发生后护理汤某某至2月12日；此后至2019年3月8日，冯建生请护工护理汤某某，并为此支付护理费3250元（130元/天×25天）。3月27日，汤某某病危，勉县医院救护车及医师出诊急救而不治，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原告支付急救费120元。在2019年3月7日，勉县XX店交警中队以勉公交（茶）认（2019）第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建生、杨宝庆在本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汤某某无责任。4月15日，勉县公安局武侯派出所以“疾病死亡”将汤某某的户籍注销。5月5日，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应勉县XX店交警中队送检，对汤某某的死亡原因出具《分析意见》，结论为：汤某某死亡应系自身疾病及交通事故共同作用所致。6月5日，勉县中医院给署名“汤某某”之患者出具120元救护车费的医疗收据1张。2019年6月13日，原告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放弃向被告杨宝庆主张赔偿的权利；同时，原告与被告冯建生同意将冯建生夫妇的护理天数和已付护理费用折算1000元赔偿款。经调解无果。 还查明：2018年7月12日，被告冯建生就其所有的陕FXXXXX号车在汉中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率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项下为1万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其一、原告之母汤某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其二、原告在本诉中的合法损失。 争议焦点之一：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母汤某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人民法院裁判所依据的法律事实，必须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确定。对证据的甄别及对效力的判定，则应根据民诉证据规则予以确定。《民事诉讼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院已对双方证据进行了分析，且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和自认原则对证据进行了认定或否定，在此不再赘述。但对于核心证据即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分析意见》，原告据以认为其母汤某某之死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而本院不予确认的理由需再次阐明。该《分析意见》属于《民诉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鉴定意见”类的证据，应适用民事诉讼就鉴定是否成立的相关规定予以审查。最高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原告提交的《分析意见》没有载明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也没有对鉴定过程和鉴定人资格进行说明，对鉴定结论更是使用推断的表述而非明确肯定的确认，因而不具备上述规定明确要求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认定，相应的分析结论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就此的抗某某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民诉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是为民事诉讼中的自证原则。现原告不能就其母汤某某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争议焦点之二：原告在本诉中的合法损失。 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成立的基础为汤某某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承前，因原告就此举证不能，故此三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的医疗费用为：勉县医院48783.75元、汉中三二〇一医院16741.39元、勉县中医院7391.79元和勉县医院急救费120元等，合计73036.93元。其中被告冯建生支付58653.25元（勉县医院48021.75元＋三二〇一医院10631.50元）。原告住院治疗伤病兼治，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认为应剔除15%医疗费的抗某某虽有事实根据，但缺乏权威甄别，本院酌定剔除10%为宜，确认汤某某医疗费用中的65733.24元[73036.93元×（1－10%）]为原告在本诉中应予支持的主张。从汤某某的伤情及多次转院治疗之情形可见，其恢复不如人意，护理更需精心，故根据司法实践，其护理费用按照110元/天计算，确定为5610元（110元/天×51天）。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称按照80元/天计算之辩解因与汤某某伤情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被告汉中阳光财险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按照一致意见认定为600元。 因此，原告在本诉中的损失为： 1、医疗费65733.24元[73036.93元×（1－10%）]； 2、护理费5610元（110元/天×51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 4、营养费1020元（20元/天×51天）； 5、交通费600元等；合计73893.24元。 原告上述损失，应由汉中阳光财险公司在冯建生所有的陕FXXXXX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余部分应由被告冯建生、杨宝庆分担。其中被告冯建生应当分担的部分，由汉中阳光财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在陕FXXXXX号车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杨宝庆可能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放弃主张，本院应予确认，但不能加重其他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被告冯建生已支付的58653.25元（勉县医院48021.75元＋三二〇一医院10631.50元）及应折算的护理费1000元等合计59653.25元，在明确保险责任后，应由原告予以返还。否则，有悖民事公平原则和三者险保险制度设立之本义。 为保障当事人合法权益，综上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冯玉芹、冯庆英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65733.24元、护理费5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020元和交通费600元等，合计73893.24元。 二、原告上述损失，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在陕FXXXXX号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6210元（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5610元＋交通费600元），在该车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8841.62元[（73893.24－16210）元×50%]，合计赔偿45051.62元。 三、被告冯建生已垫付的医疗费用58653.25元及应折算的护理费1000元合计59653.25元，由原告冯玉芹、冯庆英予以返还。 四、上述第二项、第三项中的给付义务和应收债权予以折抵：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将其在本案中的赔偿款45051.62元直接支付给被告冯建生；原告冯玉芹、冯庆英再返还被告冯建生14601.63元（59653.25元－45051.62元）。限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原告冯玉芹、冯庆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60元减半收取730元，由原告冯玉芹、冯庆英负担560元，被告冯建生负担170元。 如未按生效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缴费发票复印件提交本院。 审判员  孙涌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欧雪 本法律文书于2019年8月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