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02刑再5、6号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俊鹏，男。2012年4月18日因本案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年9月28日被西安市雁塔分局抓获，同年10月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3月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该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此案提起再审后，2018年12月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其涉嫌强迫卖淫罪决定对其逮捕，同年12月10日，由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续海，山西谋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少威，男。2012年3月16日因本案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同年4月2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2012年8月14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该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此案提起再审后，2018年12月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其涉嫌强迫卖淫罪决定对其逮捕，同年12月10日，由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宝林，山西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运盐检刑诉（2012）319号起诉书、运盐检刑诉（201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威、张俊鹏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6月26日、2012年12月24日向本院先后提起公诉。我院受理后，分别于2012年8月14日、2013年3月7日作出(2012)运盐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2013)运盐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分别以二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五个月。该两份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执行完毕。同案犯王凯凯因本案由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以其犯强迫卖淫罪向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3）运盐刑初字第549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凯凯不服，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以本案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还盐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5）运盐刑重字第16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凯凯不服，再次上诉至中院，中院以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违法法律规定为由，将此案发还盐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晋0802刑初93号刑事判决，以王凯凯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连同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合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判后，被告人王凯凯不服，又一次上诉至中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晋0802刑终330号刑事裁定，维持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王凯凯刑罚执行期间，其父亲王兴龙以王凯凯与张俊鹏、张少威系同案却不同判为由向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复查后向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晋运检刑申抗[2018]2号刑事抗诉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晋08刑抗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盐湖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再审。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24日以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再审案件，需要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为由，将该两案退回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运盐检刑监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犯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9月28日、8月6日先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并合并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峰、李睿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俊鹏及其辩护人续海、被告人张少威及其辩护人姚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4日15时许，张少威和王凯凯将被害人潘某某带至本市解放北路图书大世界巷内一出租房，之后潘某某同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以及王凯凯居住在此出租屋内。期间张俊鹏、王凯凯将潘某某口袋的本人身份证及560元现金拿走。后由被告人张俊鹏出钱，张少威、王凯凯带潘某某在本市二郎庙附近一诊所看病，输了三天液。3月9日晚到10日早晨，张俊鹏屡次提出让潘某某当小姐赚钱偿还医疗费，遭到被害人拒绝。结果从当日上午10时至3月11日晚20时，被告人张俊鹏伙同张少威、王凯凯在被害人不同意当卖淫小姐的情况下，采取阻挡、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非法拘禁潘某某长达三十余小时后，才让其离开。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俊鹏辩称，其未拿被害人的身份证和钱，也未逼其做小姐，开始是让被害人潘某某给其父亲打电话要钱归还自己，被害人不打电话，自己才说让被害人做小姐挣钱归还自己。在非法拘禁罪案件审理期间，家人已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张俊鹏属自己放弃犯罪，是个人主观意志决定的，阻止了同案犯犯罪，属于犯罪中止；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一贯表现良好，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俊鹏因此案已经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应在本罪判处时予以扣减。被告人张少威辩称，是自己让被害人离开的，属于犯罪中止。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张少威和张俊鹏、同案犯王凯凯系共同犯罪，涉嫌罪名有非法拘禁和强迫卖淫罪，根据有关规定，应择一重罪处罚。二、被告人张少威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张少威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系从犯，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减轻从轻处罚；2、张少威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张少威系初犯，在案发之前没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4、张少威品质良好、不但有村委会的证明，而且因为本案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后常年在外打工赚钱，已结婚生子，没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5、被告人张少威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份，被告人张俊鹏通过被告人张少威与被害人潘某某相识。同年3月4日15时许，张少威和同案犯王凯凯（已判刑）将被害人潘某某带至本市解放北路图书大世界巷内张俊鹏的租住房内，后潘某某同张俊鹏、张少威、王凯凯便一直居住在此出租屋内。期间，王凯凯将潘某某装在口袋内的本人身份证及560元现金拿走，因潘某某需打胎、输液，后由张俊鹏出钱，王凯凯和张少威带潘某某在运城市二郎庙附近一诊所，为潘某某输液三天。3月9日晚，张俊鹏为了让潘某某还钱，提出让潘某某做卖淫小姐，3月10日上午10时至3月11日晚20时，张俊鹏、王凯凯、张少威在被害人潘某某不同意去卖淫的情况下，采取阻挡其离开、威胁、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潘某某人身自由长达三十余小时，因潘某某坚决不从，屡次逃跑未果，张俊鹏在无法达到其犯罪目的的情况下，同意让张少威担保潘某某还钱，张俊鹏才同意让被害人潘某某离开其租住房屋。后张少威找潘某某要钱被潘某某打工饭店老板得知情况后报案。同时查明：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家属于案发后分别与被害人潘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请求法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判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1、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3月4日下午15时许，我到“浪滔天”网吧上网，在网上碰到以前认识的张少威，说过来接我让我去他们的租住房，后发现裤子口袋内的身份证和560元现金不见了，3月5日12时许王凯回来后我问王凯要钱看病，王凯说钱已经花完了，张俊鹏说他给我拿钱看病，下午14时许张俊鹏给了王凯300元钱让王凯带我去看病，他俩到二郎庙后面的一个小诊所看的病，共花了200多元钱。3月6日下午14时许张少威带我出去输液花了130元钱，3月7日13时许王凯带着我去输液，共花了50元钱，下午16时许回到房间内，给王凯说想出去上会网，他说不行，晚上我和张少威、张俊鹏睡在房间内，3月8日他们还在租住房内，3月9日晚上22时许张俊鹏让我当小姐去卖淫，我说不想做，他说当小姐可以赚钱，我说考虑考虑明天再说。3月10日早上10时许起床后，张俊鹏又问我做不做小姐，我不同意做小姐并提出要走，他说不行非得要做，之后连问我十几句我都没吭声，他就打了我十几个耳光，王凯见我一直不说话就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十厘米左右的折叠刀威胁我，并要我给他们拿钱，张俊鹏说让给他拿二十万，我说没那么多钱最多能拿出1000元，他说不行，我说再考虑考虑，中午14时许我给张少威说让他把我领出去，张少威说他做不了主让我给张俊鹏说，我看见同租住在那个公寓的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男子准备下楼，我就过去拉住他衣服让他带我出去，王凯和张少威就把我拉了回来，王凯用手在我头部打了两下，他俩把我拉回房间内，张俊鹏在我左腿上踢了一脚，王凯还一直威胁我，到下午18时许，我给张俊鹏说让我先走，回去给他们拿钱，张俊鹏不同意，3月11日下午14时许，我给张俊鹏说我回去给他们先拿1000元钱，张俊鹏让我跟王凯和张少威商量看谁愿意跟我出去取钱，我给张少威说张少威不同意并一直劝我做小姐，我不同意，就在房间内看电视，过了一会我看他俩快睡着了就拿上钥匙准备跑，我开门时张少威醒来了，他起来把我拉进房间用手在我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并骂了我几句，没过多长时间张俊鹏说强迫我做小姐我也不会好好干，不做小姐也行，反正张少威给我做了担保，到晚上20时许我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他俩去上网我就回饭店上班了。3月15日中午14时许，张少威和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到饭店向我要钱，我当时没钱向老板借，老板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情况告诉老板，之后老板就报警了。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以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2年3月15日中午1时许，一名18岁左右的女孩到我经营的位于运城市解放北路黄河家私城对面的店内，找店内服务员潘某某，后潘某某到店内问我借100元钱，说是门口的那个男子要，并说她不认识那名男子，后我出去见到那名男子问他为什么给潘某某要钱，他说潘某某欠他医药费，我把他叫到饭店，问潘某某是怎么回事，她才告诉我2012年3月4日下午，这名男子将潘某某接到中心汽车站附近的一个出租房，房内还有两名男子，他们将潘某某控制了七天，3月12日下午才放她走，期间这三名男子让她去卖淫她不同意，这三名男子还对她实施殴打，后来自己就打电话报案了。3、同案犯王凯凯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刚过了年没多长时间，我当时在运城中心汽车站斜对面张俊鹏租的房间内玩，张少威从外面带了一个叫潘某某的女孩，那个女孩在张俊鹏那住了4、5天后，一天早上他们睡起来，我听到张俊鹏让潘某某去当小姐，潘某某不愿意，张俊鹏就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我也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到了下午15时许，潘某某想跑，张少威将她抓住，我就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我和张俊鹏在房间内打了潘某某几耳光，后来没多长时间我就出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回到房间内，潘某某还在，我在张俊鹏租住房内呆了一会又走了，等第二天我再见到张俊鹏时，他告诉我已经让潘某某走了。在潘某某不愿意当小姐的情况下，我将刀子拿在手上，吓唬她说要割她的鼻子、眼睛。2013年5月份，我冒用自己弟弟王某某的名字因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4、被告人张俊鹏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2月份，我通过张少威认识了他的网友潘某某，3月份的一天张少威和王凯凯到网吧把潘某某接到我在运城图书大世界巷内的出租房内，后张少威和王凯凯出去了，当天晚上我就和张少威、潘某某在我房间内睡觉，第二天潘某某问我她口袋的几百块钱和身份证在哪里，我后来问了一下是王凯凯拿走了，王凯凯说他把钱花完了，我就给张少威拿了点钱让他带潘某某去输液，输液的钱都是我出的，给她看了五六天的病，潘某某提出要走，我不让她走，让她还钱，她说没有，我就让她干卖淫小姐挣钱还我，她不愿意。第二天早上我又问她做不做小姐，她说不做，我就在她脸上打了几下，王凯凯也打了她几下，并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把刀吓唬潘某某，潘某某害怕了说她出去后慢慢还我，当天中午我在房间内睡觉，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我起来才知道潘某某想跑，让张少威发现了，我就让张少威和王凯凯把她拉进来骂了她几句踢了她几脚，王凯凯也打了潘某某几下，第三天中午我和张少威在房间内睡觉，潘某某趁我睡觉时把房门钥匙拿走，想把我俩反锁在房内，让张少威发现了，张少威把她拉了回来打了她几个耳光，到天黑我就和张少威把她送到巷口让她走了。5、被告人张少威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3月4日下午，我用手机聊QQ时见了半个月前认识的一个叫潘某某的女孩，后在浪滔天网吧找到她将她带到朋友张俊鹏租住的房里。3月5日至3月6日我们一起住在租住房内，3月7日下午15时许，王凯和潘某某出去打胎，3月8日下午我和潘某某去二郎庙文化中心对面一家小诊所给潘某某输液，3月9日14时许王凯和潘某某出去输液，16时许他们回来后在房间内看电视，张俊鹏对潘某某说：“你跟着我，你去当小姐，以后咱俩可以买房买车，比你做服务员轻松多了。”潘某某说她考虑考虑，3月10日我去南风广场见对象，16时许返回张俊鹏的住处，洗衣服期间潘某某说她要走，我做不了主让她去找张俊鹏，这时潘某某就找隔壁的邻居哭着跪在地上让邻居带她出去，我和王凯拽开潘某某的手，王凯朝潘某某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他俩就把潘某某拉回房间，张俊鹏起来踹了潘某某一脚打了一耳光，王凯走到潘某某跟前也打了两个耳光，张俊鹏让潘某某站到墙角，对潘某某说：“我给你打胎那钱怎么算？”潘某某没说话，张俊鹏让潘某某的爸爸把钱送过来，潘某某说她爸来不了，说她去她老板那里拿钱，张俊鹏就让找个担保人，潘某某让我和她去取钱，我说我外面有6000元的债不敢出去，我就给潘某某说让她去当小姐，潘某某当时没说话，过了半个小时潘某某说她想通了要干小姐。3月11日早上潘某某见我和张俊鹏睡着，就起床打算拿着房门钥匙把我和张俊鹏锁到房里逃跑，关门时被我和张俊鹏听见，我起来出去把她拉回来打了她两个耳光，后他们聊了一会天，张俊鹏说放潘某某走，潘某某欠他的钱我担保着，之后我将潘某某的身份证交给她，晚上19时许我和张俊鹏去网吧上网，潘某某就自己走了。3月14日张俊鹏说他朋友过两天要来他没钱了，我说我去看潘某某有没有，3月15日中午11时许，我和一个叫王川的女网友到潘某某打工的饭店向她要1000元，她说她只有100元，我说100元也行，她就到饭店拿去了，过了一会饭店的老板把我叫到饭店大厅内，他在包间内和潘某某说话，出来后他问我是不是打潘某某了，我说就是，他问我怎么办，我说私了，他说不行，之后他就报警了。（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2年9月28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新区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张俊鹏当场抓获。2、辨认笔录，证实经潘某某、张少威辨认，分别指认出张俊鹏、王凯凯的事实。3、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潘某某5000元，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4、本院（2012）运盐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少威因本案被本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拘役五个月；（2013）运盐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俊鹏因本案被本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拘役六个月。5、本院（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6、王某某自己书写的材料，证实其真名叫王凯凯，自己之前假借弟弟王某某的名字向公安机关报告基本情况的事实。7、本院（2014）运盐刑再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本院作出的（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中“王某某”的姓名更正为“王凯凯”；出生日期由“1993年出生”更正为“1990年出生”。8、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刑初93号刑事判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8刑终330号刑事裁定，证实同案犯王凯凯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一千元；连同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合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三）二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1、2018年12月30日，夏县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张俊鹏在村里期间表现较好，希望轻判。2、,2018年12月30日，夏县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张少威在村里期间表现较好，家庭困难，希望轻判。（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的个人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同王凯凯在给被害人潘某某索要张俊鹏垫付的医药费未果的情况下，采用暴力威胁、殴打、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之手段，强迫被害人潘某某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在被害人坚决不从、屡次逃跑未果，被告人张俊鹏同意让张少威担保被害人还钱的情况下，才让被害人离开其租住房屋，二被告人的行为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判处。二被告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俊鹏、张少威的行为系犯罪中止，刑法中的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经查，本案二被告人在强迫潘某某的犯罪过程中，已着手实施殴打、恐吓、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因被害人不从、逃跑等致使二被告人的犯罪目的无法得逞，二被告人的犯罪状态属于犯罪未遂，故二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对二被告人酌定从轻判处。被告人张俊鹏与张少威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俊鹏系犯意的提出者，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张少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可比照主犯从轻判处，故张少威辩护人认为张少威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少威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酌定从轻判处。二被告人因本案被本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刑罚并已执行的刑期，依法应在本次刑罚执行期限中扣减。根据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犯罪情节和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俊鹏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被告人张少威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俊鹏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即被告人张少威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靳君健人民陪审员  李宏斌人民陪审员  李 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妙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