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47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熊高祥，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村民，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唐槐园区龙盛街18号孵化基地5号楼4层B区411房间31、32、33号卡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景帅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同祺，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住太原市万柏林区玉河街50号院3楼5号。上诉人熊高祥与被上诉人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3825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熊高祥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审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认定法律事实方面,一审判决犯有有证据不认、对重要证据的质证存在疏漏的重大错误、证据如下: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参会证、研修班讲义目录,”这是审判员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所隐瞒,上诉人在2019年5月17日开庭当天还向法官提供了一份被上诉人2018年8月所发布的宣传资料,资料最后一页显示主办单位为太原理工大学,主办单位联系人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景帅宇,这是一份具有虚假性的宣传资料,当上诉人提及此处,法官不予理会。一审判决“另查明”整个自然段部分,情况属实,但与本案无关,审判员蓄意将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混淆,并且在“本院认为’”部分,判决内容“原告持被告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要求退还培训费16800元;鉴于其之前还向景帅宇任法定代表人的另一家公司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培训费16800元,被告称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是基于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16800元而开具的,原告应该对其向被告再次缴纳16800元进行详细的举证,现原9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仅凭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无法证明其向被告交纳了16800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有明显严重的具有误导性的错误:其一,原告即上诉人要求退还的不是培训费16800元,原告即上诉人要求退还的是生活服务费以及非学历教育费16800元,判决书原文“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内容可为证。其二,原告即上诉人向被告即被上诉人只交纳过一次16800元,而判决内容“原告应该对其向被告再次缴纳16800元进行详细的举证”属于无中生有,原告即上诉人向被告即被上诉人只交纳过一次16800元,这是对原告的污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二十三条可知: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在股东法定人数、认缴的出资额、公司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司住所方面完全不一致,不能认定为同一家公司。本案中被告是山西众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三条,“发票是指在购销商品、提供或者接受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中、开具收取的收付款凭证。”上诉人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收款方为被上诉人,而非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被上诉人无权为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开发票,由此可判定收款方为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审判期间声称景帅宇是注册资金几百万的公司老总,对16800元的描述是“区区一两万块钱”,上诉人也认为16800元在法律上算小数目,并且远远低于10万元,2018年8月6日,上诉人在太原理工大学,身上有不止16800元现金,被上诉人拥有让上诉人进入被上诉人声称的有被上诉人于太原理工大学逸夫楼举办的《大数据高级研修班》学习的能力,上诉人当场交钱,被上诉人马上当场引导上诉人进入《大数据高级研修班》学习,中午为上诉人提供和其他学员一样的午餐服务,这些都是双方履行口头形式合同的积极响应,可由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参会证、研修班讲义目录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可以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口头形式合同。二、在审判程序方面,一审判决审判员犯有歧视上诉人,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或商业机密的重大错误。证据如下:整个开庭期间,法官都被一个硬纸质袋子挡着,上诉人看不清法官,但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能够有机会和法官进行眼神交流或小幅度肢体语言。开庭期间,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口咬定上诉人不可能拿得出16800元,法官也质问上诉人钱的来历,这是对上诉人的歧视,上诉人之前在保密单位工作,凭自己的合法劳动挣的钱,出差加班有一定收入,虽然已过脱密期,但出差地点及内容仍属于国家秘密范畴,法官呵斥质问上诉人钱的来历,与本案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应当保密,需要在法庭出示的,不得在公开开庭时出示。”,法官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起质问上诉人钱的来历属于违法,上诉人认为法官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有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或商业秘密之嫌疑。10三、在判决书送达方面,一审判犯有决判决书内容失真,内容难以理解的重大错误。证据如下: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判决书第6页第12行内容“2018年6月商务”让上诉人理解不了,第7页第1行内容“要求退还培训费16800元”有误,上诉人要求退还的是生活服务费及非学历教育费,第7页第4、5行内容“原告应该对其向被告再次缴纳16800元进行详细的举证”有误,此处审判员对于被告的身份明显不明确,“再次”一词混淆视听,第7页第5、6、7行内容“现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仅凭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无法证明其向被告交纳了16800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看出审判员忽略了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包括:参会证、研修班讲义目录,一份被上诉人2018年8月所发布的宣传资料。以上内容均是上诉人出于对政府工作人员的信任,于小店区人民法院信访室,先进行判决书送达签字,后得到判决书所发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明显故意偏袒被上诉人,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且极其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法律以公正、公平,还上诉人以公道。被上诉人辩称：双方不存在实质上的合同关系，孤立的一张发票如果在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基础事实的情况下是不能成立完整的合同关系的。2018年6月份经过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的宣传，熊高祥通过网络了解了该公司所开设的大数据实习实训项目，这个项目是一个收费的项目，项目费用为16800元。熊高祥经过上门咨询后表示愿意参加这个学习，并向该公司交了3000元定金作为参加该项目的预付款给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2018年8月1日熊高祥向该公司交了剩下的尾款13800元，同时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为熊高祥开出了一份16800元的收据，该收据开票人为赵敏。在2018年8月开始，熊高祥和另一个人开始接受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提供的大数据实习实训服务，8月中旬，熊高祥向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提出索要发票的要求，并要求发票中关于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内容为教育服务费或培训费，因为山西众创网络科技公司无法提供相应名称的发票，在熊高祥的多次催促以及要求退款的威胁下我们只好用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熊高祥开具了一张发票。发票开具后，山西众创网络问熊高祥要回收据，但对方回答说丢失了，出于最基本的信任，我方把发票给了他，所以也一直没有收回收据。在2018年8月6日至11日期间，由山西省人社厅主办、太原理工大承办、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协办的国家级大数据高级研修班在太原理工大学举办。由于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同一法人的两家公司，两家公司是一套人马两个名称，所以我们也可以说是一家公司。本次高研班机会难得，我们请到的讲课老师是国内大数据领域的权威专家，为了让熊高祥增长见闻知识，出于好心，我们安排他进行了旁听。考虑到他是外地来太原的，一个人不容易，本次高研班的举办地又离他住所较远，所以我们把我方工作人员的用餐资格让给他，让他能够安心学习。在此申明，本次高研班期间，每天都有学员签到环节，我们每个学员都会在签到单上签字，但是由于熊高祥是我们安排旁听的所以不是正式学员。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上诉人熊高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退还原告生活费以及非学历教育服务费168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参会证、研修班讲义目录，其陈述其交纳给被告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16800元用于参加被告在太原理工大学开办的山西省专业技术人才知识更新工程2018年高级研修项目培训，该培训班为期一周，时间从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11日，2018年9月1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收取原告生活服务＊非学历教育服务费用16800元。原告称依据人社厅发[2018]34号文件，高级研修项目经费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资助，资助经费主要用于支付高级研修项目的住宿费、伙食费、培训场地费、讲课费、培训资料费、交通费等，除往返交通费由学员负担外，不得向学员收取任何费用。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退款。关于该款，被告称系2018年6月原告参加的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的大数据实习实训项目的费用，该培训项目在山西大学开展，为期四个月。原告向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纳了16800元后已进行了培训，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具了收据，之后因原告索要发票，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法开具发票，故由被告向原告开具了16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而原告参加的太原理工大学开办的山西省专业技术人才知识更新工程2018年高级研修项目培训系被告安排原告免费旁听的培训，未收取原告费用，该项目的参会人员均是有工作单位、高级职称或者有技术证明的人员，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原告认可参加了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山西大学开办的为期4个月的培训，费用是16800元，与被告开具发票的16800元不是同一笔款。关于向被告交费的时间地点，原告陈述系2018年8月6日商务在太原理工大学逸夫楼将现金交付给被告法定代表人景帅宇，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明，被告与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景帅宇。2019年3月13日，原告曾将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要求退还培训费用16800元，经法院调解，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还了原告培训费168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研修班讲义目录、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参会证、关于印发山西省专业技术人才知识更新工程2018年高级研修项目计划的通知，被告提交的高级研修班签到表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对，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持被告山西众创智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要求退还培训费16800元，鉴于其之前还向景帅宇任法定代表人的另一公司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纳培训费16800元，被告称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是基于山西众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取的16800元而开具的，原告应当对其向被告再次交纳16800元进行详细的举证，现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仅凭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无法证明其向被告交纳了16800元，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驳回原告熊高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熊高祥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证明其曾以现金形式向被上诉人交纳了生活服务费以及非学历教育服务费16800元，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仅凭被上诉人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不足以证实其向被上诉人交款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168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熊高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元，由上诉人熊高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哲审判员 赵四民审判员 成志刚 二Ｏ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