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03刑初341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赵某1，男，199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盘锦市双台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辽宁大宸（盘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雷，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初中文化，现住盘锦市大洼区（户籍地：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4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长征，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岩，男，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无职业，系本案证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军，上海泽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系本案证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海滨，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满族，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系本案证人。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8]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赵某1以要求被告人王春雷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洋、书记员聂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被告人王春雷及其辩护人陆长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夏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王春雷与刘某1、夏海滨、郭群、顾岩、吴某、刘某2、颜雪姣等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创新街道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内吃饭时，与前来敬酒的刘某3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刘某3与其朋友赵某1等人与王春雷、夏海滨、郭群、顾岩、吴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期间王春雷使用啤酒瓶子将赵某1头、脸部打伤。经辽河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春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因被王春雷打伤后住院治疗，故要求追究王春雷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王春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岩、郭群、夏海滨赔付医疗费20376.7元、鉴定费2002元、误工费10640元、护理费4273.5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42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元、精神抚慰金788896.8元，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00000元。并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等证据。被告人王春雷对起诉指控无异议，并提出在能力范围内同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春雷将被害人赵某1的脸部打伤，只能证明王春雷用酒瓶子击打了赵某1的头部。现有证据表明并非只有王春雷动过手，赵某1当时也并非只指认王春雷一人，还明确指认过顾岩、郭群、夏海滨。王春雷主动投案，构成自首，没有犯罪前科，且在案发后王春雷亲属已垫付医药费2000元。综上，鉴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存疑，被告人王春雷无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岩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顾岩没有击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提出他没有击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海滨提出没有证据证明他殴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王春雷与刘某1、夏海滨、郭群、顾岩、吴某、刘某2、颜某1等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创新街道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内吃饭时，与前来敬酒的刘某3因琐事发生矛盾后，刘某3及其朋友赵某1等人与王春雷、夏海滨、郭群、顾岩、吴某等人发生肢体冲突，期间王春雷使用啤酒瓶子将赵某1头、脸部打伤。当日，赵某1报警，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创新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王春雷抓获。同年12月24日，盘锦市公安局兴隆台分局给予王春雷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4月9日，经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1外伤致左侧面部创口，左侧面神经分支受损，现伤后3月余，仍遗留左侧部分面瘫，为十级伤残；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春雷的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春雷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郭群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他、顾岩、夏海滨、刘某1、刘某2、颜某1、王春雷等人从沈阳踢完球回来一起吃饭，期间刘某1上卫生间后带回来一名男子（刘某3），刘某3向吴某敬酒时二人发生口角，随后颜某1和刘某3妻子厮打在一起，他看刘某3手拿啤酒瓶子，他抢先一步将啤酒瓶子藏在腰后，赵某1以为他要打架就来抢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春雷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在刘某3脸上，酒瓶子当时被打碎，随后王春雷又用手里啤酒瓶子碎把儿划在了赵某1脸上，他当时看见赵某1脸上出血了，随后警察到现场的经过。4、证人顾岩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他、郭群、夏海滨、刘某2、王春雷、吴某、刘某1、颜某1等人一起在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内吃饭，期间刘某1上卫生间后带回来一名男子（刘某3），刘某3向吴某敬酒时二人发生口角，刘某3推了刘某2一下，之后对方又进来四人（赵某1、张某1、张某2、赵某2），他们男的厮打在一起，女的厮打在一起，场面有点混乱，他听到啤酒瓶子打人后碎了的声音，但没看到是谁用啤酒瓶子打的。之后在拘留所的时候，王春雷说是他用啤酒瓶子划的赵某1的脸，赵某1的脸被划出血。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包厢内，他、刘某2、夏海滨、王春雷、郭群、顾岩、颜某1、刘某1在一起吃饭，期间刘某1去卫生间后将刘某3带回包厢，刘某3向他敬酒，他没喝，这时刘某3这方进来三、四个人，其中就有被打的赵某1，刘某2说让刘某3回自己包厢，刘某3就推了刘某2一下，之后他看见王春雷用一个啤酒瓶子打在赵某1头一侧，当时就出血了，他们双方就相互殴打在一起，现场比较混乱，但他没动手。之后他们在拘留所里的时候，王春雷说他打完赵某1时手里剩个把儿，收手的时候划的。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包厢内，她、她丈夫夏海滨、王春雷、吴某、郭群、顾岩、颜某1、刘某1在一起吃饭，之后刘某1把刘某3拽到他们包厢喝酒，她看刘某3没有回去的意思，就到他的包厢告诉他们的人把刘某3叫回去，回来之后就看见刘某3和吴某发生争执，刘某3还推了她一下，这时赵某1过来，他们双方就厮打在一起。王春雷、郭群、顾岩、夏海滨和赵某1扭打在一起，还拿了啤酒瓶子，她听见一次啤酒瓶碎的声音是在司机王春雷那边过来的，但不确定是不是他砸的，之后她就看见赵某1的脸出血。7、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包厢内，她、她丈夫顾岩、夏海滨、王春雷、郭群、刘某1、刘某2在一起吃饭，因为刘某3到他们包房敬酒发生口角，他们双方厮打在一起，对方有一名男子的脸出血了，她只看见他们这方的王春雷、郭群拿啤酒瓶子了，看见王春雷拿啤酒瓶子打了两下，但打到谁身上她不清楚，她没注意郭群是否用啤酒瓶子打人。8、证人夏海滨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包厢内，他、他妻子刘某2、王春雷、郭群、顾岩、刘某1、颜某1一起吃饭，记忆中有人进屋和他们打起来了，他不清楚谁拿的啤酒瓶子，但打架时有啤酒瓶子的碎声，他在拉架，没注意谁拿的酒瓶子。事后，他和王春雷在一个监室，王春雷自己说用啤酒瓶子打了那个脸部出血的人。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晚上6、7点钟，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包厢内，他、郭群、夏海滨、顾岩、王春雷、吴某、颜某1、刘某2在一起吃饭，期间5号包房的刘某3到他们桌敬酒，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刘某3拽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其他人打架，但他没参与打架。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兴隆台区牛码头饭店他、赵某1、张某1、刘某4、赵某2、张某2一起吃饭，期间他去一号包厢敬酒，发生了口角，他们这方的赵某1、赵某2和对方的几个人厮打在一起，他推了刘某2一下，王春雷（经辨认核实是王春雷）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他头部，这时赵某1冲过来，王春雷又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了赵某1的左脸和头部，赵某1的脸就出血了，之后他、吴某、王春雷三人打在一起，赵某2和颜某1厮打在一起，其他人是否动手他没注意，之后他们被饭店老板等人拉开。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许，他、刘某3、赵某1等人一起在牛码头饭店吃饭，期间刘某3去刘某1包房敬酒，和他们发生口角，之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她进屋时看见穿红衣服的人（夏海滨，现场只有一名男子穿红衣服）刚开始没动手，站在赵某1东侧（桌子北侧东数第一个人）拿啤酒瓶子用酒瓶子打在赵某1的头顶上，刘某3也被打了，瓶子的碎片还崩在她的额头和头顶前部，后期谁打的赵某1她看不清了，之后他们被饭店的邱哥拉出来。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牛码头饭店，刘某3、赵某1和一号包厢的客人打在一起，他看到对方有三名男子手中拿着啤酒瓶子和赵某1打在一起，但没看清是谁，在间隙中看到有人拿啤酒瓶子砸在刘某3头上，他们这方赵某1左侧脸颊有三条长口子，刘某3左侧额头被人用酒瓶子打了一个小口子，赵某2额头上有个小口子，但他不清楚是怎么形成的。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在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房，她看见赵某1前面有个男的拿啤酒瓶子要打赵某1，但没打到，打到了张某1后背上，之后有个齐头帘的男子撇过来一个啤酒瓶子，谁撇的没看到。她看到有三个人拿啤酒瓶子，一个是刚开始拿啤酒瓶子打张某1后背的人（应该是郭群），一个是后来齐头帘的男子（应该是王春雷），还有一个男子（应该是顾岩）也撇了。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她和她丈夫张某1、刘某3、赵某2、赵某1、张某2一起在牛码头饭店二楼5号包厢吃饭，期间刘某3被刘某1带走，张某1、赵某1出去找刘某3，她说去看看情况，在一号包厢外面她听见里面打起来了，还有酒瓶子碎了的声音，过了一会她看到赵某1、刘某3、赵某2三人脸上都是血，她没进入打架现场，所以没看到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牛码头饭店的老板，事发当天他在场，五包的客人和一包的客人打了起来。因为五包的刘某3去一包敬酒，刘某3不满意对方不喝酒，双方就发生了肢体冲突，他看到刘某3被对方一名男子用啤酒瓶子打在脸上，眉毛处出血了，之后打刘某3的男子还用手里碎啤酒瓶子把儿把赵某1的脸给划伤了，之后他们报警的经过。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在拘留所里他和王春雷、吴某、顾岩、郭群、夏海滨等人在一号监室，他听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人说“那个男的伤是他打的，当时够不着，还往前够了，后来给划上了。”，具体谁说的没注意。1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30分左右，在牛码头饭店内，因为刘某3去一号包房敬酒，他进到一号包房内想把刘某3叫回来，进去之后他看见刘某3和对方一名男子闹得不太愉快，一名男子（郭群）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子背在身后，当时没有动手，一个穿白棉服的女子推了他一下，他右侧的人就拿啤酒瓶子打在他头顶上方，之后在这个包房吃饭的男的都拿了一个啤酒瓶子上来就对他一阵殴打，把他打倒，等他起来的时候有名男子上来用一啤酒瓶子把他左侧脸给打出血了，这时又有一名男子撇过来一个啤酒瓶子打在他左侧头顶，之后他被推出包房。当时包房内有张某1、饭店邱哥、张某2、赵某2、刘某4，但他们没拿啤酒瓶子。18、被告人王春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事发当天，他、郭群、顾岩、吴某、刘某1、刘某2、颜某1等人一起在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内吃饭，期间刘某1带回了刘某3，刘某3来了之后就一个劲儿的敬酒，他们不想喝，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刘某3的朋友赵某1等人也进来了，他们就厮打在一起，他当时手里拿啤酒瓶子打了刘某3，但没打赵某1。当时警察出警的时候，他记得赵某1指认是他打的。19、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侦查机关在创新街派出所内根据每个人所处位置对案件现场进行还原，进行侦查实验。实验过程表明，因在场当事人没有一致结论，无法得出侦查实验结果，根据侦查实验站位王春雷所处位置存在对赵某1脸部进行伤害的可能性，同时无法排除郭群、夏海滨、顾岩对赵某1脸部进行伤害的可能性。20、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赵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十级伤残。21、物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郭群手机里提取的与郭群手机保存一致的案发现场的照片。22、一号包厢平面图，证实根据刘某2、颜某1、赵某2三人共同描述，由侦查人员制作的牛码头饭店二楼一号包厢当时包厢内人员位置的情况。23、视频截图，证实根据牛码头二楼走廊录像，截取当时饭店内的情况。2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拘留执行回执，证实因本案，王春雷、夏海滨、郭群、顾岩、吴某、刘某3、张某1受到行政拘留、罚款及执行的情况。25、身份证明，证实刘某1、邱某、张某3、张某2、赵某1、张某1、刘某4、刘某3、赵某2、刘某2、夏海滨、顾岩、颜某1、郭群、吴某、王春雷的身份信息。26、出警登记，证实2018年8月9日，办案民警提供的案发现场出警登记的情况。27、视频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做侦查实验的经过。另查，赵某1系居民户口。2017年12月24日受伤后到盘锦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3月29日出院，实际住院95天，II级护理37天，Ⅲ级护理58天，期间由其母亲刘某5（居民户口）护理。其经济损失：医疗费19630.1元，误工费10640元（3360元/月÷30天/月×95天），护理费3547.19元（34993元/年÷365天/年×37天×1人），伙食补助费4750元（50元/天×95天），鉴定费2002元，交通费10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40669.29元。期间，被告人王春雷亲属已先行垫付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除公诉机关提交，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原告人及护理人员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原告人赵某1及护理人员刘某5的自然情况。2、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清单及医疗费收据，证实赵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及花费情况。3、鉴定费收据，证实赵某1鉴定伤情的花费情况。4、收条，证实2019年3月4日，王春雷亲属垫付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在审理中，被告人王春雷亲属代为预交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已存入本院暂存款账户）。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后，能够充分印证被告人王春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事实，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春雷的犯罪指控，罪名成立。经查，侦查机关在侦办案件的过程中无非法获取证据的行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王春雷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赵某1陈述、侦查实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王春雷手持啤酒瓶子击打赵某1，并造成轻伤后果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暂无法证明原告人赵某1的伤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顾岩、夏海滨造成，且公诉机关亦未对郭群、顾岩、夏海滨进行指控，故对被告人王春雷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春雷将被害人赵某1的脸部打伤，只能证明王春雷用酒瓶子击打了赵某1的头部。现有证据表明并非只有王春雷动过手，赵某1当时也并非只指认王春雷一人，还明确指认过顾岩、郭群、夏海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侦查机关到案发现场后将被告人王春雷抓获到案，其到案经过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王春雷辩护人提出王春雷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春雷造成赵某1十级伤残，对王春雷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春雷认罪态度较好，在审理中其亲属代为预交赔偿款，积极赔偿原告人赵某1的实际损失，对被告人王春雷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伤系王春雷造成，王春雷应承担赔偿责任。现有证据暂无法证明原告人赵某1的伤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顾岩、夏海滨造成，且公诉机关亦未对郭群、顾岩、夏海滨进行指控，故原告人赵某1要求郭群、顾岩、夏海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人赵某1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岩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顾岩没有击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群提出他没有击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海滨提出没有证据证明他殴打赵某1，不同意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被告人王春雷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损失，按原告人提交的误工证明、工资证明、劳动合同证明其月工资人民币3360元予以计算。关于护理费损失，原告人赵某1在住院期间由刘某5护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且刘某5为居民户口，故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人员的误工费损失。因原告人住院期间未输血，且无证据证明其通过日常饮食不能满足受损机体热能和各种营养素的要求，必须从其他食品中获得营养，住院病历中的医嘱中亦未要求原告人需要额外补充营养，故对其提出的营养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人未提交交通费损失的证据，考虑到原告人入、出院，交通费酌情支持人民币100元。伤残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范围，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被告人王春雷的刑期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春雷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669.29元（被告人王春雷已先行垫付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畅人民陪审员  张晓忠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