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民初26520号原告：宋增宇，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夫，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昆，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被告：殷秀梅，女，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昆(被告殷秀梅配偶)，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怒江北路XXX号XXX楼D座。法定代表人：田天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昊，男。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张堰镇松金公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姜昆。原告宋增宇与被告姜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申请追加殷秀梅为共同被告，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于2019年2月26日追加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增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夫，被告姜昆、殷秀梅，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昊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于2019年5月21日追加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增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一夫，被告姜昆并作为被告殷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增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524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上述借款的逾期利息(从2017年7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环保除甲醛生意，与他人合伙做生意，通过打台球于2011年左右认识了被告姜昆。原告与被告姜昆之间存在借款往来，原告通过现金或者替被告姜昆向案外人转某的方式支付借款，一开始被告姜昆向原告借款20余万元，书写了一张借条，后又借款8万元，在原来借条的基础上书写了一张28万元的借条，原来20万元的借条就被撕掉了，后来被告姜昆买车，又向原告借款9万元，又在原来借条的基础上书写了37万元的借条，原来28万元的借条就被撕掉了。此后原告还为被告姜昆偿还了一笔钱。在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之前，被告姜昆累计欠原告443447元，被告姜昆无力支付，提出通过支付租金的方式代为支付债务。原告与被告姜昆一同前往4S店选定了车辆，由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与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但是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要求保证人必须有一名上海户籍的人，所以除了被告姜昆、殷秀梅在保证人处签字之外，原告以其哥哥宋增冬的名义在保证人处签字。原告支付了11万元的保证金，车辆的租金分为36期，每期金额为15600元，按月支付，在支付完毕36期租金后车辆可以过户到原告指定的人名下，车辆归原告所有，原告与被告姜昆之间的债权债务清偿完毕，所以在选定车辆、交付车辆后，车辆实际由原告控制和使用，《车辆租赁合同》签订完成时，原告将此前被告姜昆出具的借条原件都交给了被告姜昆。此后被告姜昆支付了7期的租金，此后不再支付租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法院起诉，原告到法院出面协调，达成了庭外和解，由原告代被告姜昆支付剩余的29期租金，被告姜昆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款金额为43万元，约定上述款项由原告代为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于2017年1月20日前还清借款，当时被告姜昆称短时间内会支付原告22400元，所以借条的金额写为43万元。此后，原告定期支付车辆租金，在付清了租金后，车辆可以转到支付了保证金的人名下，当时原告及其妻子没有拍到上海牌照，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廖华南先将车辆转到了一家公司名下。后来原告妻子拍到了上海牌照，就转到了原告妻子名下，现在系争车辆登记在原告妻子名下。原告认为，上述原告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系被告姜昆向其借款，属于被告姜昆及殷秀梅的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未还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姜昆辩称，原告是做放贷生意的，在2014年9月30日之前，被告姜昆共向原告借款了三次，第一次是被告姜昆向原告借款2万元，因原告收取的利息很高，被告姜昆在归还了2万后又向原告借款，一次是2万元，一次是4万元，被告姜昆先后分三次书写了借条，借条金额分别为2万元、2万元和4万元，有的是现金交付，有的是转某到被告姜昆的个人账户，被告姜昆均用于公司经营。因属于高利息，最后借款金额累计到十几万元、不超过二十万元，被告姜昆无力归还；原告提出让被告姜昆出面购买一辆车，车辆放在原告处，供原告使用，这样原告有保障；原告一直没有拍到上海牌照，被告姜昆此前曾经在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处通过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的方式购买了一辆奥迪牌A4轿车，原告也想用这种方式，被告姜昆就联系了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廖华南，廖华南称可以操作，但是原告和两被告都没有上海户口，所以原告找到了宋增冬出面做连带保证人；原告与廖华南一同到4S店内挑选了车辆，购车款由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4S店支付，廖华南操办了车辆租赁事宜，《车辆租赁合同》是由被告姜昆签字，并加盖了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至于被告殷秀梅是否当场签字，被告姜昆不清楚，车辆实际一直由原告使用；在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后，被告姜昆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原告交付的借条原件，其支付了前7期的租金，后来被告姜昆认为这7期的租金，加上被告殷秀梅名下的一辆车辆被原告卖了，卖车款直接由案外人支付给了原告，这些款项加在一起已经远高于被告姜昆向原告借款的金额，被告姜昆认为其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就是归还原告借款，双方的债务已经结清了，所以不再支付租金；2015年12月，原告带人找到被告姜昆，逼迫被告姜昆书写借条，被告姜昆被逼向原告出具了这张金额为43万元的借条；后来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普陀法院起诉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要求支付租金，同时也起诉了各个连带保证人，被告姜昆代表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出庭，原告当时称由原告出面来还，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撤诉了，法院通知被告姜昆到庭，告知达成了庭外调解，所以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申请撤诉；两被告确系夫妻关系，均为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股东，不清楚《车辆租赁合同》上“殷秀梅”签字是何情况；原告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与被告姜昆无关，在被告姜昆无力还款的情况下，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完全可以将凯迪拉克车辆收回，原告如果认为被告姜昆欠原告借款，可以打官司主张借款，无需代为支付租金，所以被告姜昆认为其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殷秀梅辩称，其系被告姜昆的妻子，《车辆租赁合同》上“殷秀梅”的签字不是被告殷秀梅本人签字，在《车辆租赁合同》记载的落款时间内，被告殷秀梅并不在上海，一直到2019年4月被告姜昆才将借车的这件事情告诉被告殷秀梅，但据被告姜昆说车辆一直由原告在使用；2012年期间，被告姜昆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物流公司称可以让被告姜昆承包经营。被告姜昆就成立了一家公司，被告殷秀梅每天早上去公司接接电话、做类似于客服的工作，被告姜昆主要负责谈客户、联系生意。2013年，被告殷秀梅怀孕，回老家准备生孩子，公司由被告姜昆运营，后来的事情被告殷秀梅就不知道了。被告殷秀梅在老家带孩子期间由被告姜昆给其钱，在2015年左右被告殷秀梅开始陆续在老家上班，主要做营业员和客服。被告殷秀梅对这件事情均不知情，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述称，原告确实代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款，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廖华南表示原告和被告姜昆在《车辆租赁合同》上签字，被告殷秀梅是否本人签字已经记不清了；《车辆租赁合同》属于经营性租赁，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开具的是租赁费发票，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可以作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额抵扣，在《车辆租赁合同》上约定支付一笔保证金11万元(类似于留购价)，在36期租金付清之后，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会将车辆按照11万元的价格开票过户给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确定的过户方；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不知情，与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无关。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述称，其法定代表人系被告姜昆，目前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处于吊销、未注销的状态，述称意见与被告姜昆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购买车辆就是给原告使用，之前原告、被告姜昆与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廖华南已经谈妥了，由被告姜昆支付欠原告的钱，剩下的钱由原告自己支付，租期届满之后车辆过户给原告。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举证和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4年9月，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一份，其中载明租赁车辆为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一辆，租赁期限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29日，共36期，租金按月计算，每月租金为15600元，自2014年9月30日起每月30日至次月29日为一个月，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合约签订之日支付租车保证金110000元，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在出租人(甲方)处盖章，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在承租人(乙方)处盖章，并由被告姜昆签字，乙方连带保证人处有三个签字，分别为“姜昆，XXXXXXXXXXXXXXXXXX”、“宋增冬，XXXXXXXXXXXXXXXXXX”和“殷秀梅，XXXXXXXXXXXXXXXXXX”，对保人处为“廖华南，2014年9月22日”。2014年9月30日，在《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车辆交车单》上载明交车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承租人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使用人为姜昆，交车资料包括：行驶证、交强险卡/保险单影本、租赁合同、行车注意事项说明、购置税纳税证明、租车业代名片、钥匙、遥控器、故障标志及随车工具、贴膜、脚垫，在签名栏处，业务专员由“廖华南”签字，承租人交车签名由“宋增冬”签字，并加盖了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车辆租赁合同》中的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一辆自同日由原告实际使用。2015年12月2日，被告姜昆书写《借条》一张，其中载明：“本人姜昆因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向宋增宇借款人民币肆拾叁万元整，430000元(现金并以支付)，并以沪AQXXXX凯迪拉克一部作为抵押物，承诺2017年1月20日还清借款。借款人：姜昆2015.12.2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起诉，被告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姜昆、殷秀梅、宋增冬，案号为：(2016)沪0107民初4550号，立案的时间为2016年2月19日，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2016)沪0107民初4550号民事裁定书，其中载明：“本院认为，原、被告已经自行和解，原告申请撤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准许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撤诉。”该案以撤诉结案。在《车辆租赁合同》的36期还款中，被告姜昆支付了其中的7期还款(共计109200元)，原告支付了其余的29期还款(共计452400元)并支付了保证金110000元。嗣后，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本院依法通知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处的廖华南到庭，廖华南到庭做如下陈述：其系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3年12月左右，被告姜昆通过其租购了一辆奥迪A4轿车，主要形式是姜昆到4S店选车，选定车辆之后办理贷款，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出面办理租购业务。被告姜昆取得了这辆奥迪A4轿车之后，过了大概一年多左右的时间，就带着“宋增冬”来找到廖华南，说“宋增冬”希望也以租购的方式买一辆车，2014年9月“宋增冬”在4S店选定了凯迪拉克这辆车，由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出面作为承租人，被告是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和被告的妻子还有“宋增冬”都在担保人处签了字，当时签字的时候姜昆和“宋增冬”是廖华南看着他们签字的。租车保证金11万元是“宋增冬”支付的，当时也说好租期届满后会转到“宋增冬”指定的人名下。车辆由“宋增冬”一直在使用，被告姜昆出面还了几期的租金，后来就不还了。姜昆自己购买的奥迪A4的轿车也不再归还租金了，这时针对奥迪A4这辆车，姜昆找到了他的弟弟出面，由他的弟弟支付剩余的租金，最后把车辆在2016年年底的时候过户给了姜昆的弟弟指定的人。对于凯迪拉克这辆车为什么要确定承租人是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廖华南不清楚，应该是姜昆与“宋增冬”之间有债务关系，具体多少金额，廖华南并不清楚。后来在姜昆不还租金之后，廖华南就找到了“宋增冬”，告诉他作为担保人，需要承担还款义务的，问他如何考虑，这时候“宋增冬”才告诉廖华南他实际上不叫宋增冬，叫宋增宇，之前一直是借用了他哥哥的身份证。经过廖华南和宋增宇沟通之后，宋增宇出面继续归还剩余的租金，有些是直接付给公司的，有些是还给廖华南之后廖华南立刻转到了公司账户上。至于宋增宇与被告姜昆之间怎么沟通的，廖华南不清楚。车辆的全部租金支付完毕之后，廖华南根据宋增宇的要求将车辆过户到了宋增宇妻子马静的名下，之后，宋增宇还找到过廖华南，让廖华南到位于白玉路的派出所去，主要是宋增宇向派出所报案，说被告姜昆诈骗，廖华南到派出所去做了一个笔录，之后公安机关也没有再联系廖华南，应该是刑事案件没有什么结果。廖华南不愿意到法院直接见面，所以单独到法院来，向法院予以说明。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廖华南提及了原、被告在购车前存在借贷关系；两被告认为廖华南称当时看着宋增冬签字这点是不真实的，因为宋增冬根本不存在，被告姜昆也没有见过宋增冬，对其余廖华南的陈述认可；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对廖华南的陈述予以认可；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意见与被告姜昆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成立借贷关系须符合两个条件：一、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二、出借方已将钱款交付借款人，即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债权人要求借款人归还借款，应当就借贷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款项交付等法律要件承担结果意义上的证明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分析，确定原告与被告姜昆之间是否符合借贷关系的成立要件。第一、借贷之合意。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与被告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借条》，主张被告姜昆向原告借款，但根据《借条》中所记载的内容“姜昆因生意周转，急需资金向宋增宇借款人民币肆拾叁万元整，430000元(现金并以支付)，并以沪AQXXXX凯迪拉克一部作为抵押物”，其中记载的借款理由为“生意周转”，还提及了以“以沪AQXXXX凯迪拉克一部作为抵押物”。另一方面，根据原告自己在庭审中的陈述，系被告姜昆无力支付《车辆租赁合同》中要求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由原告代为支付租金，并非“生意周转”，即上述《借条》中记载的借款理由存在不一致。其次，根据原告、被告姜昆以及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陈述，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实际一直由原告控制，且《车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110000元系由原告在2014年9月30日时支付完毕，则根据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陈述，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一辆会在租赁期限届满并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后转让至原告指定的人名下，上述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一辆在2014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不可能作为“抵押物”，在2017年9月29日之后也无法作为“被告姜昆向原告借款的抵押物”，因为所有权并不在被告姜昆的名下。从借款的金额来看，《借条》中记载的金额为4300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的金额为452400元，且按照原告所述，《借条》形成在前，交付事实发生在后，原告在被告姜昆书写上述《借条》时就已经明知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欠付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的具体金额，但在《借条》中并未体现上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借款的金额，故原告仅凭上述《借条》主张其与被告姜昆之间就本案452400元存在借贷合意，缺乏足够依据，本院难以采纳。第二、出借方已将钱款交付借款人的交付事实。原告提供了其名下银行交易记录和明细单，主张其将452400元交付了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系为被告姜昆履行的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被告姜昆及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本案中452400元的款项交付到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处，所针对的是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所付的29期租金，那么上述租金所针对的利益归属于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的实际使用。根据原告的自认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自2014年9月30日起即实际由原告控制及使用，并最终根据原告的指示登记在原告妻子的名下，所有权最终归属于原告妻子。原告在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上海联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时，冒用了“宋增冬”的名义作为连带保证人，并在《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车辆交车单》以“宋增冬”的名义签字，在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因欠付租金向本院提起(2016)沪0107民初4550号案件诉讼时，又以案外人的身份提出为该案中的各被告支付租金，实际上原告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进行上述行为：原告实际控制并使用着牌号为沪AQXXXX的凯迪拉克XTS2.0的黑色轿车，同时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履行着《车辆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支付租金的义务。根据上述分析，本院难以认定原告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452400元的交付款项构成了原告向被告姜昆履行了借贷关系中的钱款交付义务。第三、原告与被告姜昆在《车辆租赁合同》之前债权债务的审查。原告称在2014年9月30日的《车辆租赁合同》形成之前，被告姜昆共欠原告借款443447元，因被告姜昆无力支付，提出通过支付租金的方式代为支付债务；被告姜昆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当时借款金额累计到十几万元、不超过二十万元。首先，在本院要求原告就上述443447元的借款提供相应证据时，原告表示上述借款均“通过现金或者替被告姜昆向案外人转某的方式支付”，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在审查上述较大金额的借款时，原告既无法提供现金交付的资金来源、交付方式、交付时间、交付地点、交付金额及次数的具体证据，也无法说明为案外人转某的金额、与原告之间的关联性及具体次数，原告对其上述主张缺乏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原告主张在签订《车辆租赁合同》时将原来的借条还给了被告姜昆，故现在无法提供借条原件。但是按照原告所述，借条的金额为37万元，此后原告又为被告姜昆归还了一笔钱款，累计至443447元。如果原告的说法成立，系被告姜昆通过分期支付车辆租金的方式归还所欠原告的借款的话，根据《车辆租赁合同》中记载的36期租金累计的金额为561600元，即被告姜昆需要支付561600元，但无论是按照原告所述的当时持有的借款金额的37万元，还是按照原告自述的当时拖欠借款金额为443447元，在签订了上述《车辆租赁合同》之后，被告姜昆会大幅增加其所需要支付的钱款金额，原告的上述说法缺乏足够的合理性。最后，被告姜昆自认欠原告的借款为“借款金额累计到十几万元、不超过二十万元”，被告姜昆已通过支付《车辆租赁合同》中7期租金的方式归还了对原告所负的债务，但并未收回其向原告出具的三张借条。本院认为，被告姜昆主张其向第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109200元租金系归还欠原告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如果原告与被告姜昆之间就本案所涉“金额为43万元的《借条》”之外，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可另案主张权利，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姜昆存在借贷合意、就诉争的452400元款项存在交付事实等法律要件事实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姜昆归还借款、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均缺乏足够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殷秀梅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同样缺乏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增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86元(原告预付)，减半收取计4043元，由原告宋增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文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俊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