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刑初18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城斌，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钱加阳、王珺，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辩护人杨永，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钟某某，女，1990年8月21日出生，畲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杨士敏、李丽，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某，女，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辩护人方为守，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某，男，199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周君理，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某，女，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曾少阳，上海恒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二部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城斌及其辩护人钱加阳，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永，被告人钟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士敏、李丽，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方为守，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君理，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城斌经营的泉州晟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鋆公司”)招募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等人担任业务员，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通过微信号虚拟定位、伪装成单身有钱女性、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先后诱骗被害人在洪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开发经营的BNP等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和交易，骗取被害人陈某等8名被害人的损失及交易手续费等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8.6万余元。期间，张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泉州丰泽区金发超建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发超公司”)入股被告人黄城斌经营的晟鋆公司并约定利润分成。2018年1月，晟鋆公司招收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晋江四鼎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鼎义公司”)作为下级代理并约定利润分成，后张某1等人诱骗被害人在BNP等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蔡某某等5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54.3万余元。被告人黄城斌系晟鋆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诈骗共计83万余元；被告人林某某担任公司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8.6万余元；被告人钟某某担任公司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3.7万余元；被告人杜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14.8万余元；被告人汪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4.9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8.8万余元。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在福建省晋江市乔丹中心701室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蔡某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证人张某1、张某2、黄某某、张某3、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工作情况、话术、工作报表、工资表、工商登记资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电子数据、银行交易明细，案发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身份信息，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被告人黄城斌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城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城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是被告人黄城斌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BNP投资平台的数据是真实的，被告人未篡改数据，客户投资资金进入BNP还是国际平台不影响是否盈利，不存在利用虚假数据骗取财物的情况；2.客户未基于错误认知而投资，客户了解风险，其投资行为是基于对外汇走势的判断；3.被告人等人与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不符合诈骗关系，被告人等人的获利来源是客户可能产生的亏损和交易手续费，但客户亏损还是盈利不受被告人等人的控制；4.被告人等人的宣传行为系营销手段，虽然利用了虚构身份，但最终交易行为由客户自主决定，营销手段不是诈骗罪的虚构事实；二是即使被告人黄城斌构成诈骗罪，其诈骗金额也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依据不足。被告人林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于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是28万余元，但是林某某拿到工资不到3万元；被告人林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交代；被告人林某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林某某愿意退赔，家属也愿意赔偿；被告人林某某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虽然被告人钟某某有找微信图片和发语音的行为，但主要从事前台和人事工作，只是听从黄城斌的指使，领取固定薪资，无犯罪故意；系从犯，其参与度较轻，无分赃，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于指控犯罪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杜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杜某某已经退出了违法所得，又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杜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汪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汪某某系从犯，仅发展了一个客户，金额最少，且年纪最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BNP平台的意见同被告人黄城斌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王某某对于公司的经营模式和款项走向均不知情，只是接受老板的指使，伪造美女形象作为营销手段，其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是基于错误的认识而帮助他人犯罪，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损失间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系自首，应从轻处罚；其家属积极退赃，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王某某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被告人黄城斌经营的晟鋆公司招募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等人担任经理、业务员，通过微信号虚拟定位、伪装成单身富有女性、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洪某某等人开发经营的BNP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和交易，骗取陈某等8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8.6万余元。期间，张某2经营的金发超公司入股被告人黄城斌经营的晟鋆公司并约定利润分成。2018年1月，晟鋆公司招收张某1等人经营的四鼎义公司作为下级代理并约定利润分成，后张某1等人诱骗被害人在BNP等虚假投资交易平台投资，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蔡某某等5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54.3万余元。被告人黄城斌系晟鋆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诈骗共计83万余元；被告人林某某担任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8.6万余元；被告人钟某某担任经理，参与诈骗共计23.7万余元；被告人杜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14.8万余元；被告人汪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4.9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系业务员，参与诈骗共计8.8万余元。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公安机关搜查和扣押的95台电脑、127台手机、相应平台交由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对相关数据进行固定和提取。从BNP平台中提取的待审核入金、待审核出金、客户信息及客户列表等。从平台方洪某某电脑中提取的“资金报表”、“资金流水”表格，涉及晟鋆公司被害人的有张云飞：入金7,900美元，出金0；ZHENGYAGE入金1,650美元，出金78美元；吴仕堃入金18,000美元，出金4,442.96美元；徐敬杨入金2,000美元，出金0；蔡威入金2,001美元，出金394美元；ONG入金8,000美元，出金0；陈某(chengang)入金14,102.70美元，出金0；龚卫华入金2,790.72美元。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转账截图表明，其于2018年3月在微信中添加“蓉”为好友，蓉以谈恋爱为名与其聊天，称在厦门做“欧时力”服装生意，给其看过营业额照片，并经常给其看BNP平台的盈利图，说跟着她的期货老师“Susie”做期货赚钱，其就添加了Susie的微信。后其通过自己招商银行账户向对方户名为“洪智凯”的农行账户两次转账，分别为2018年3月24日转账40,000元及同年3月27日转账48,888元，后听从“蓉”的建议操作几次亏损。被害人ONG的陈述及转账截图表明，2018年4月左右，其在社交网上认识“Iris”的女性朋友，后该朋友将BNP平台介绍给其，并说服其在BNP平台投资。同年4月9日，其投资了8,000美元，亏损至剩400美元。期间“Iris”一直指导其如何投资。被害人龚卫华的转账记录截图表明，2018年4月18日龚卫华转账2,790.72美元至BNP账户。被害人张云飞的入金记录截图表明，张云飞账户入金7,900美元。3.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于2018年4月由公司黄总面试至晟鋆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有两个组长，一个钟某某，一个林某某，其进了公司，组长钟某某进行了培训，让其使用女性微信号经过包装去骗客户投资到BNP平台做外汇，还发了一份怎么包装自己的材料，提供了一个香港的手机号，还有注册微信号和探探号，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30多岁装潢公司总监，钟某某将其定位到国外，然后其和对方微信聊天。如果客户需要语音或者视频，其还没有遇到，但看到同事会让公司的女业务员帮忙随便说几句哄骗一下客户。其所在微信群名叫“typhoon旋风”，公司的大微信群叫“逆袭吧骚年”。其工作时间不到一个月，没有领到过工资和提成。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于2018年4月至晟鋆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老板黄城斌，主管钟某某、林某某，业务员基本不和老板接触，业务上的事情由经理负责。上班后公司发了一份关于外汇、期货的培训资料让看，钟某某给其培训怎么和客户交流方面的话术，话术本主要为了方便拉拢客户，进一步赢得客户的信任，和客户聊感情。公司让其编造了身份，称经营一家素食餐厅，找的客户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男性，其只负责和客户套近乎谈感情，引导客户在公司平台外汇投资是主管在操作，然后过一段时间就给客户说投资全部亏空了。公司要求员工每天传给主管至少两份和不同客户的聊天记录。如果有客户资金进入了，公司会给其提成。其没有拉到客户入金，所以也没有拿到提成。5.证人张某2的证言表明，张某2于2018年1月底或2月初入股黄城斌的晟鋆公司，张某2的金发超公司占4成股份，黄城斌公司占6成股份，后黄城斌挂在其公司下面做二级代理，其扣除40%分成后把剩余的钱打给黄城斌，但黄城斌下级代理的钱其没有提成，张某1系黄城斌的下级代理。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表明，被告人黄城斌系BNP平台的代理商之一。2016年9月，其高中同学洪某某叫其去福建中新盛泰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从事客户维护工作。公司股东有4个，陈贤芳负责公司的内部管理，洪某某负责财务及第三方支付的对接，李晓鸣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统筹，黄志伟负责整个平台的技术问题，员工就其一个。代理商是负责招揽客户到BNP平台上进行充值交易，当代理商想杀客户的时候，他们就会直接找到负责技术的黄志伟，让黄志伟配合修改K线价格，达到让客户爆仓的目的，这样客户充值的钱就可以由其公司和代理商瓜分掉了。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是40美元，但实际上客户充值的钱因为没有发生交易，所以手续费只是在BNP平台上呈现给客户看的，让客户感觉他在进行真实的期货交易，而实质上钱在公司设置的账户里，在其等自己的口袋里，并没有进行任何期货交易，钱的金额没有任何变化。黄志伟的后台权限是最高的，因为他可以修改K线价格，洪某某也有后台账户，其也有，每个代理商那里有1个后台账户，主要用来查看客户的注册及交易情况，代理商也可以给他们的员工开设子账户。平台包含外汇、黄金、原油等产品的报价、交易，但在平台上有A、B两个通道，后台可以查看，投资客户看不到，A通道是去国际期货市场投资，B通道的投资资金并不和外面真实盘相连通及进行真实投资购买外汇期货，本质就是投资人(客户)和代理商对赌，平台显示的都是虚假的投资明细记录，客户交易时被代理商引导操作从而导致客户爆仓亏损，双方知情条件不对等，投资客户完全被动，所以即便是对赌也是虚假的。BNP平台显示的数据实际上就是一个数字，资金从一开始充值就没有进入平台，客户看到的都是账面数字，如果客户想提现，也是从其等账户进入客户的银行账户里，具体怎么走是洪某某负责的。其做客服的代理商除了张某2，还对接了7、8个，有黄城斌、倪秋明等人。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倪秋明介绍了张某2到其公司谈合作事宜。其公司从2017年5月份开始做BNP，张某2想用公司平台，对接后就开始合作了。其等提供平台、给张某2他们提供技术支持，张某2引诱客户到其等网址上操作。客户在平台上看到的交易标的显示的是美元，但都是以人民币结算。其等从张某2这种代理商处赚取佣金，就是以客户亏损情况分成，代理商拿90%，平台拿10%，客户如果不被杀的情况下就没有分成。其实就是其等搭建一个平台给代理商用，主要通过修改K线的方式去杀客户，比如代理商那里有一个客户在平台充值了10万元，钱进入其公司事先联系好的第三方平台，然后通过修改K线的方式，任意改成上涨或下跌，因为有杠杆，一般是100-200倍，修改的价格都是可以让客户爆仓的，这个钱就是代理商和其等分了。客户充值的钱进了第三方支付公司的账户，是其公司联系的，并没有期货交易。第三方支付账户主要是洪某某负责的，其知道有智付、快乐支付。钱进入第三方支付后很多都打到韦维的银行账户里面，韦维的银行卡就在洪某某手上，由洪某某分配给代理商，杀客户90%的收益分配给代理商。MT4就是一个交易软件，其等实质上是在MT4基础上搭建的BNP平台，用的是MT4的实时交易数据，并且在BNP上进行修改。BNP上展示给客户的价格是从MT4上采集的，主要用来给代理商修改价格的，因其不负责技术，解释不清楚。其主要负责代理商的开户，还有一些比如客户提现不了如何解决。其一共对接了7、8个代理商，都是公司的负责人和其对接的，这些代理商没有交易资质，招揽的一般都是小白客户，对股票和期货交易没有经验，又想一夜暴富的那种人，因为100-200倍的杠杆，在小白客户眼里可以以小博大，但是又缺乏相应的专业知识，容易上当受骗。7.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表明，2017年其公司找到黄志伟帮忙设置了投资平台简称BNP，主要用于投资外汇，平台是由黄志伟在香港注册的，注册具体信息不了解，名称肯定带有BNP字样；该平台存在A、B两个通道，B通道系封闭盘，客户与平台代理商对赌，客户资金实际进入由洪某某控制的韦维账户中。平台股东有四人，分别是其、李晓鸣、陈贤芳和黄志伟，分别占25%。平台开发了两种操作，分别是A和B；A是开放的盘，投入的资金和外面真实盘相连通，进行真实投资，有其和几个朋友在正常投资使用，B盘是封闭的盘，就是投资人(客户)和代理商对赌，投入资金并不进入外汇市场真正去买外汇期货，平台显示的都是虚假的投资记录，理论上客户根据国际市场能从代理商处有输有赢，但实际操作时因客户没有专业知识，如果一直玩下去必然会亏损。BNP平台显示的数据实际上就是一个数字，资金从一开始充值就没有进入平台，客户看到的都是账面数据，如果客户想提现，也是从其等人的账户进入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平台后台上充值显示的是“入金”，提现显示的是“出金”。客户充值的资金都是直接进入第三方支付公司的账户，包括智付支付、环讯支付、快乐支付(即天下支付)，这些账户都是其在2017年11月的时候开设的，当时就是为了给BNP公司走资金用的，然后进入一张开户名叫韦维的建设银行卡。最终资金大部分通过韦维的银行卡、小部分直接通过第三方支付进入代理商的账户。8.工资发放表表明，各被告人工资及获取钱款情况。9.意向客户详细工作报表、开发流程、员工手册PPT文件、业务技能大练兵PPT文件、销售成交的核心：99信任(人设，情感)+1产品=开户入金、相亲网站简介及注册常见问题等材料表明，被告人黄城斌等人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方式方法。10.微信账号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表明，被告人黄城斌的微信“抉择”(微信号huangchengbin7807)，被告人林某某的微信“巧兴”(微信号wxid_eqkcv9yikr4d21)、工作微信“Susie”(微信号yyuut7890)，被告人钟某某的工作微信“丽莎的微笑”(微信号Elsa1393)，被告人杜某某工作微信“霓裳羽依”(微信号abcXXXXXXXXX)，被告人汪某某工作微信“Iris”(微信号mmdLmh)，被告人王某某工作微信“蓉”(微信号liurongzhu1987)、本人微信“晚”(微信号wdn0714px)。被害人ZHENGYAGE(微信号yageland58)、张云飞(微信号owenXXXXXXXX)、龚卫华(微信号kelvingong816)、ONG(微信号zouk1975)、陈某(微信号chenganghanbao)以及被告人之间、相应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情况。11.银行转账材料表明，被告人黄城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2尾号为8974的中国民生银行转账给黄城斌的资金情况。12.BNP平台信息及BNP平台与被告人黄城斌关于返费的对账单(2017年7月23日至2018年4月22日间每周一份)表明，BNP平台返还黄城斌的钱款项目明细。2017年12月起，返费对端账户改为黄城斌的父亲黄坤明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表明，2018年1月其公司成为黄城斌公司的下级代理，并与黄城斌约定了利润分成。黄城斌告知其有一个赚钱的项目，来钱快，但是打擦边球，就是用女性身份在交友聊天软件上找一些潜在境外客户，同他们聊天联络感情，获取对方信任后，让对方在BNP网站注册免费账户，将银行卡同账户绑定，让对方下载一个MT4软件，用BNP平台上注册的账户就可以登陆MT4，让客户进行外汇投资。黄城斌可以赚取客户在平台上投资失败损失的部分钱，他还承诺分一部分客损，客户资金不会进入流通市场，只是进入平台自己的资金池，所以客户投资亏损的钱是被平台赚取了。其和黄城斌约定，客户手续费70%是佣金，加上过夜费也就是利息，加上客户的头寸盈亏，换算成人民币后的75%交给其，由其负责将这些钱分给下面的经理和业务员。14.张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表明，张某1收到黄城斌及黄城斌父亲黄坤明转账的代理返费情况。15.被害人蔡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表明，张某1等人经营的四鼎义贸易有限公司诱骗被害人蔡某某10,000美元、松本隆义(MatsumotoTaka)9,317.06美元、彪(Liangbiaoyan)4,000美元、刘翔40,000美元、杨兆清6,000美元等人在平台投资，共计54.3万余元。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表明，本案扣押财产、冻结账户情况。17.晟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表明，该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8.工作情况表明，本案指控数额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入金以最低价计算，出金以最高价计算。19.案发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表明，本案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自然身份情况。20.被告人黄城斌以往的供述表明，2017年9月，其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一个以前的朋友黄某某在发招商的信息，其就主动联系了黄某某做他的下级代理。其注册了自己的晟鋆公司用来做这个平台，并租赁了晋江市梅岭街道长兴路XXX号乔丹中心701号作为办公场所。黄某某告诉其这个公司的平台都是自己架设的，客户的钱也是最终流入平台股东的个人账户里面，只要客户资金亏损了，这个钱就变成平台盈利了，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只要去骗客户来投资就可以了，其就知道这个平台其实就是个假平台，肯定能赚钱的，黄某某还给其介绍了一个同行叫张某2的，说做的特别好，让其向他学习一下，后黄某某叫其和张某2一起喝茶吃饭认识，张某2教其如何去开发客户，比如包装一个美女，然后骗客户投资。之后其努力自己做平台，并且发展自己的下线赚钱。其这边平台总共有3个，一个是BNP平台，从2017年9月份开始做到现在，这个平台的主要玩法是客户可以通过官网上面的美元电汇或者银联支付的方式入金，然后其等做欧元兑美元的外汇涨跌，配资杠杆最大200倍，投资门槛最少600美元，手续费是每手40美元，如果保证金低于70%就会把客户给强制平仓，然后这个钱也就是进平台里面了。另一个是TRADEMAX平台，两周前叫一个叫小艳的代理给做的，玩法和BNP类似，但还没有开始操作，还有一个RBS平台，张某2给其的，但还没有做。BNP平台是黄某某给其的，因为平台要缴纳5个点提留，其认识张某2后知道他平台做的好，提留已经满了，所以就挂靠在张某2公司下面，这样其就可以省5个点的提留了。挂靠在张某2平台之后，其做的客户反红就都是张某2通过他的银行卡转给其。其发展的代理公司，也就是乔丹中心805张某1的公司，是挂在其公司的平台下面，其收取他们收益的10%，其中5%归其自己，还有5%是合作保证金。张某1以前向其了解过这一行，后来其介绍他入行，并告诉他客户的亏损可以返还给他，其会保证他的收益的。张某1公司的盈利是通过其招商银行卡转给张的建设银行卡上，共转账了7、8万元。这结算的都是交易手续费，其中30%归其自己，还有70%再提了10%后返还给张某1，因为张某1经常说他要亏了，其就返还客户亏损数额(砍头寸)的一部分给他，这是看其心情给的。其公司的代理点有701本部、805张某1、深圳李嘉明、“张少丽”4个。其公司和发展的代理公司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冒充女性，然后加微信聊天，骗客户投资。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对接平台和管账，林某某是经理，主要负责培训管理员工发展客户，钟某某是主管，主要负责招工，其他都是员工，工作是发展客户，其BNP平台的账号是316983@qq.com。其和下面的员工都没有期货从业资格，平台获利是客户的亏损以及手续费，大概获利了十几万元，都是张某2转给其的，员工拿的都是手续费，还有因为开发了客户拿到过奖金。其本人没有账本，平台的后台都是有数据的，登陆其BNP平台账户，可以看到公司所有客户的资料。其业务员都是通过一个叫夜神、探探模拟器的软件登陆微信，这个软件可以任意修改微信的地理位置，从而添加附近的用户，成功后就和客户聊天，一开始就闲聊，之后尽量了解对方的经济状况、投资意愿等情况，当客户有投资外汇的意愿时，就让他们在BNP平台注册开户，客户入金都是通过电汇的方式入金，入金的账号是BNP平台提供的一个香港的某银行账户。客户入金后，就让他们登陆MT4这个软件，交易商选择BNP平台，就可以进行外汇买卖操作了。其等会通过微信指引客户进行跟单操作，一开始还是会跟单的，但是国外的客户比较警觉不一定完全根据指示操作。大多数客户最后都会亏钱的，因为外汇交易的成本很高，其等做的欧元兑美元的交易，一手的交易费用就要40美元，点差也就是买卖交易差价不同还有一笔26到36美元不等的点差费用。另外如果客户持仓过夜还有仓息，每天1美元左右，这个仓息是如果客户买多，付平台钱，如果客户买空，平台给客户仓息。其中交易的费用80%是给其公司的，另外20%是给BNP平台的，点差费用计算在交易费里。客户入金的资金不进入国际市场，客户亏的钱就是公司的利润，实际上是平台和客户的资金对赌，客户在平台上的资金数额越小，其公司就赚的越多，实际上客户的损失数额的80%打给其，15%归平台方，5%归张某2预留，其接入张某2BNP平台下面，本想省掉5%的提留费，但后来张某2还是收了这笔钱的，所以其想接入TRADEMAX系统去做。客户的出入金是平台那里做的，其没有权限。目前其入金的客户都是亏损的，客户有时候也可能赚一点钱，但只要客户长期操作难免会亏钱，且让客户赚点钱人家会入更多的金，其等手续费也赚的多，只要能拉到客户入金并交易，平台默认的杠杆是200倍，打个比方，客户只要600美元左右保证金就可以交易一手，他如果亏损达到30%，就会被强制平仓，客户就剩下大约420美元了，然后再扣除40美元和26美元左右的点差，就只剩360多美元了。做国外的客户是因为他们投资意愿较强，经济实力也不错，容易被业务员说服入金，据其所知目前是不允许境内公司和国内个人投资外汇炒作，所以平台开在境外规避这方面的法律问题，主要发展国外客户，其不想做国内客户，怕风险太大。其知道的2018年3月份入金的客户有：一个是中国人张云飞，他入金约8,000美元，亏了3,200美元，让他出金了，因为他亏的快，怕风险太大；还有一个大概入金8,000美元，亏了7,000美元；另外一个入金约14,000美元亏了11,000美元，还没有出金。张云飞是杜某某的客户，汪某某是另外一个8,000美元的业务员，14,000美元是林某某下面的一个女业务员的客户。另外还有一个叫ZHENGYAGE的客户，入金1,650美元，是林某某下面的业务员做的，还有一个龚卫华入金2,790美元，是杜某某的客户，陈某是王某某的客户。其客户都是亏损的，公司客户的交易记录平台里有记录。公司使用的平台是虚拟盘，利用BNP平台与客户进行闭环的对赌游戏，没有让客户的资金进入正轨的国际外汇期货市场买卖操作，但数据是和国际外汇交易实盘对接的。其没有权限去控制交易，只有平台方才有这个权限，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仓息等成本过高，而且有过高的杠杆率，再加上其等人会对客户进行投资引导，最后加上外汇市场的波动幅度过大，从而导致客户亏损，公司获利。平台方的收入是客户入金减去客户出金，如果客户是银联第三方支付，其就分客户总亏损的90%，如果是电汇，其就分85%。平台将钱打入其父亲的卡上，其再转到自己的招商卡上，之后其分别转给下面的人。21.被告人林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7年9月底进入晟鋆公司工作，公司地址位于福建省晋江市长兴路XXX号乔丹中心701室，公司老板是黄城斌、主管是其和钟某某，下面还有业务员。其入职后黄城斌让人给其培训过，培训如何使用MT4交易软件，进入BNP平台和TRADEMAX平台操作买卖外汇，培训如何去发展客户，有专门的培训资料，培训资料讲把自己的微信号包装假冒成谈吐、学历、家庭背景等各方面都不错的女生，和客户去聊天，培养感情，骗得对方的信任，然后再推荐介绍公司的两个平台买卖外汇给对方。其工作主要负责新业务员的培训，教他们平台操作的基本知识，还有如何包装自己去发展客户。其实就是其把受到的培训内容，再培训给新的业务员，然后其管理这些受其培训的业务员。业务员主要是发展客户，让客户在平台上买卖外汇，这里不会告诉客户平台是其公司代理的。如果告诉客户是其公司代理的平台，客户肯定不会去操作，会怀疑其等的目的就是推荐平台，赚他手续费的。公司平台一共有两个：BNP平台和TRADEMAX平台，主要玩法是客户在MT4官网开户，开好账户后登入BNP，进行外汇买卖交易，配资杠杆最大200倍，手续费是每一手40美元。杠杆就是客户把资金放大利用，越大越有强制平仓的风险，强制平仓就是客户亏损的资金达到风险率，系统就会自动平仓。另一个平台TRADEMAX是两周前开始用的，做法类似。其工资是老板黄城斌发的，底薪3,200元，共拿到4,000元左右的提成。如果客户谈成功，其拿交易手续费的10%，业务员拿交易手续费的35%。其下面的业务员成功发展了6个客户，杜某某拉了一个客户法国的ZHENGYAGE，入金1,500美元左右，还发展了一个澳大利亚客户，入金2,790美元；还有一个叫张云飞的国内客户入金8,000美元。汪某某发展了一个澳大利亚的客户“ONG”，入金8,000美元，王某某发展了一个客户陈某。还有一个叫温榕榕的客户入金1,000美元。其公司业务员一般都是和客户先聊天，比较熟悉后就问客户有没有做外汇之类的话题，然后介绍其公司的相关业务，让客户在该平台开户买卖外汇，聊天时业务员会使用女性头像，找的客户基本都是男性，这样比较容易吸引客户，告诉客户BNP平台是和国家接轨的。其本人没有直接去拉客户，但有用工作微信帮客户去BNP平台开户，自称王经理跟进客户，以经纪人身份指导客户在平台上交易。22.被告人钟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2016年开始在其在晟鋆公司上班，之前公司在机场附近，后于2017年7、8月份搬到现在地址的，即福建省晋江市长兴路XXX号701室。公司老板叫黄城斌，有2个主管，其和林某某，下面有13个业务员和1个前台。公司业务员用探探软件定位到外国，用女性头像微信和客户聊天，骗客户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比如红酒、车行、美容院等生意，客户基本都是男性，这样比较容易吸引客户，聊的比较熟悉之后会问客户有没有做过外汇之类的话题，然后介绍客户在公司平台开户，买哪些产品。主管主要看业务员和客户的聊天记录，如果客户需要开户，把链接发给客户。如果客户谈成功，其拿交易手续费的10%，业务员拿交易手续费的35%。其会发一些资料给新的业务员看，包含买卖黄金、原油、外汇投资的资料，还有一些怎么和客户聊天套关系增进感情的资料。其手下业务员有其面试招进公司的，还有是老板黄城斌面试的。其使用微信“丽莎的微笑”添加客户，男业务员的客户如果要发语音，由其语音和对方聊天，黄总会指示其跟客户说买涨买跌，其转达给业务员，业务员再告诉客户。其会在自己组的“Typhoon旋风”的群里指导业务员开展工作，比如指导他们前期要多套套话了解基本信息，聊天要使用调侃等方式建立互相信任的亲密关系等。公司工作群叫“逆袭吧骚年”，群里林某某工作号叫“Susie”，本人号“衣服又瘦了”，黄城斌“抉择”，杜某某工作号“霓裳羽依”、“一抹阳关”，本人号“末的美”，王某某工作号“蓉”、本人号“晚”，汪某某工作号“Iris”，本人号“单变”等。其发给杜某某的美女和风景是包装自己和客户聊天的微信号，发在朋友圈或者发给客户看的，图片主要是选择三十多岁的气质美女，生活环境看起来比较高档的，还有一些国内外风景的图片。其指导杜某某是因为她想要出业绩，黄总和其觉得她做的不错，想发展为第三个经理，培养她。其除了发给杜某某还在公司大群“逆袭吧骚年”和自己组的群“Typhoon旋风”里发。业务员每天发两个客户聊天记录到其组的群里，由其对业务员他们考核。话术指的是跟客户说平台有美国权威机构认证等话，让别人不要怀疑其平台的真假。公司新进的业务员都发香港的手机电话卡，那边的卡不用实名登记，电话卡都是黄城斌给的，业务员用的聊天微信号基本都是黄城斌买的，其从妹妹那里要了两个微信给业务员用。如果业务员离职，使用的微信号收回。在下个业务员接手前，其会偶尔用这些微信号发发朋友圈。公司考勤是其做的，基本工资也是其计算的，奖金是黄总自己算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有个泉州公司的“刘志超”来公司培训过一次，当时在场的有其和黄城斌、林某某。刘志超发过来过相亲网站文件，其有转发在公司群里，是用来添加好友找客户的。意向客户详细工作报表公司有两份，其和林某某各制作一份，林某某用word，其用excel，用来统计意向客户，这样方便跟进。其公司没有期货交易资质。23.被告人杜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7年9月进入晟鋆公司做业务员，在公司的日常工作主要是通过交友软件探探、微信先和客户聊天，获取客户信息，建立一定的关系之后，向客户推广BNP平台。其经理林某某，另一组经理是钟某某，老板是黄城斌。业务员用探探软件定位到国外，加外国人好友后聊天，有时也加国内的，如果对方有微信就加微信进一步聊。其用美女的照片而不是本人的做头像，骗客户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比如服装、红酒、车行、美容院生意等，和客户聊天、交朋友，增进感情，问客户是否想做投资，进而让客户到公司平台炒外汇。其由林某某招进公司，林也对其进行了培训，还发一些资料给其看，外汇投资知识的资料，还有一些怎么和客户聊天套关系增进感情的资料，聊到好的客户，林某某会过来用其微信帮其聊。林某某把自己包装成一名做外汇的经纪人老师。钟某某也经常指导其，会给很多素材，教其如何去“切”客户，“切”就是从聊感情切换到推荐平台投资，还指导其微博上找美女及高档场所图片。客户要求通话，其就会和客户语音通话。其等都没有期货交易资质，给客户讲解各种期货交易大盘图、指数等专业性的东西都是由林某某以其微信身份指导客户投资。其只是吸引客户投资，后期指导都由林某某用其微信进行，教对方如何开户和入金，入金后，林每天都会把如何在平台操作的建议发给其，其转发给客户，让客户按其等意愿进行交易操作，客户按照发的交易信息操作，最后都是亏钱的。公司工作群叫“逆袭吧骚年”，公司规定每天最少加15名客户聊天，有现金奖励，每个业务员每天发客户聊天记录到组里的群，由林某某进行考核。每天早上林某某组里开例会。公司的平台应该都是不正规的，因为会一直让其等诱导客户在平台交易，最后客户把钱亏掉，而且是亏的比较夸张，一下子亏很多钱，客户基本都是亏钱的，没有见过赚钱的，不会告知客户手续费提成。其今年有3个客户，张云飞8,000美元、龚卫华2,790美元，还有一个“ZHENGYAGE”的客户，YAGE后来想出金，交易平台方说提供的银行卡号不对，来问其，最后也没解决，具体金额不清楚。去年其还骗到3个客户：吴士堃、徐敬杨、蔡威，吴士堃入金10万左右，其领取了提成，去年称自己是做金融的分析师，以前没有交代是因为其换了手机，微信记录也没有了，和以前的客户不联系了。今年对客户说其是一名做服装生意的成功女商人，年龄30岁左右，说自己在BNP平台投资赚了钱，还发了盈利截图给他。24.被告人汪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3月进入晟鋆公司做业务员，主要通过聊天软件探探和微信来拉拢客户，假扮成一个比较高大上的女性去跟国外男性聊天，然后拉拢他们来公司平台做外汇交易，其只负责成功拉客户，后续具体操作会由其上级来完成，其组长是林某某，组员是刘志斌、杜某某等。林某某给其和王某某进行了培训，使用投影仪打开了一份PPT软件，讲解了BNP平台，还介绍了如何拉客户，还给了其一些成功的案例，让其学习成功聊天方法，就是学习一套成功的话术。工资是林某某说的，底薪加全勤奖，还有抽成。其成功拉到一个澳大利亚客户8,000美元，大约做了20来手，亏损了7,000多美元，其和他的语音聊天都是女性代替其聊的。对于引导客户操作平台，其听老板安排，老板让买涨其就让客户买涨，客户基本上每次操作都是亏损的，老板姓黄。客户根据其讯息操作是因为客户相信其，其捏造的身份比较可靠，还有其发的捏造的赚钱截图，都给对方增加了信任，其对客户讲自己也在虚拟盘上操作购买了，并不是真的，亏钱后客户还安慰其。公司让其对客户称BNP平台总部在美国，香港代理的，但实际在哪儿其也不清楚，对外宣称是接入国际盘的。其没有告知客户公司的手续费提成，公司没有相应的运营资质，其没有外汇从业资质，扮演的女生名为Iris，是生产工艺品的，年龄为1989年出生，未婚。25.被告人王某某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于2018年3月进入晟鋆公司做业务员，林某某经理给其进行了培训，包括如何包装身份、寻找客户和切入投资等，还讲了好几个成功案例。其在微博上下载了网红的生活照片，对自己进行了设定，是一个1987年出生未婚的“欧时力”服装店主，在泉州有5家分店。其通过探探软件定位到美国洛杉矶，名为“蓉”，后加了陈某微信，通过聊天增进感情，并发送汇率的新闻，说其在BNP平台投资钱款，还发送了盈利截图。后将Susie(林某某的工作号，他把自己包装成一名已婚少妇，是做外汇的经纪人)介绍给他，说Susie是期货投资老师，带其赚了很多钱。经理林某某就跟进并和其一起引导陈某到BNP平台投资了。钟某某用语音帮陈某开的户，黄城斌提供公司账户发给林某某，林某某发给陈某。陈某两次入金，一次40,000元，一次48,888元，交易了27手。汪某某的一个澳大利亚客户骗到8,000美元，林某某让其帮助发语音的，还帮过接听语音电话。喊单就是教客户买什么品种的外汇，买多少和买涨跌，经理发给其喊单情况，其再发给陈某，经理说喊单情况是老板黄城斌的分析师朋友发来的。公司老板是黄城斌，两个经理，一个林某某，一个钟某某，其在林某某组，工资有底薪、全勤奖及提成，其没有证券交易资质，公司也没有。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定罪。被告人黄城斌等人通过虚拟身份、向客户隐瞒钱款流向，诱骗被害人进入与其等相互合作的虚假投资平台投资交易，以占有客户亏损和手续费等为目的，且包含“平仓”、“爆仓”，直至全部亏损的意思表示。被害人认为入金进入的是国际外汇交易市场，而实际上被害人的钱款进入与被告人黄城斌合作的张某2或洪某某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被害人由于黄城斌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而对钱款失去控制，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认定并无不当，被告人黄城斌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担任业务员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等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经查，即使作为业务员的被告人被招聘入职时及入职伊始不清楚公司的运营模式，但通过入职培训、工作体验、相互间的交流沟通，应认识到其行为明显不同于市场营销行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被告人的以往供述、手机截图，相关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情况，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入金以最低价计算，出金以最高价计算，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钟某某虽有找微信图片和发语音的行为，但主要从事前台和人事工作，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一步步诱骗被害人进入所涉平台投资亏损。被告人钟某某提供虚假的照片，帮助冒充女性的其他被告人发语音，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了积极的作用，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钟某某的参与情况确定其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城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城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城斌、林某某、钟某某、杜某某、汪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被告人林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杜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21,000元，被告人汪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49,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了违法所得88,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某、杜某某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某某、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城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8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在案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九、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刘海林人民陪审员  董志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韩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