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民初629号原告：中瑞天平（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南路29号院3号楼2层B28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078562150U。法定代表人：蔡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龙，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彪，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龙源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地址：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665号汇峰大厦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2551820654。法定代表人：黄群，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帖雯，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窦超，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瑞天平（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被告安徽龙源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瑞公司委托代理人程远龙、刘运彪及被告龙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帖雯、窦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瑞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服务费140万元（计算方式依据我方所举证据3会议纪要第三段，按照此条“未按规定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等争议问题，依据相关税收法律法规提供涉税咨询服务，若有效化解了企业潜在的涉税风险，达到了本次税务稽查结案认定要求安徽龙源区域各家风电公司按实际占用线路、道路（道路占地计税标准2元每平米）分类补交耕地占用税，土地使用税按实际占用缴纳的预期服务成效，应当向中瑞天平缴纳服务费100万元，若达到了本次税务稽查结案认定要求安徽龙源区域各家风电公司按实际占用线路、道路（道路占地计税标准2元每平米）分类补交耕地占用税，土地使用税按实际占用缴纳，且免交补交税款对应的滞纳金的预期服务成效，则再另行支付服务费40万元；若达到了本次税务稽查结案认定要求安徽龙源区域各家风电公司按实际占用线路、道路（道路占地计税标准2元每平米）分类补交耕地占用税，土地使用税按实际占用缴纳，且免交补缴税款对应的罚款的预期服务成效，则再另行支付服务费人民币4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欠款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140万元为基数，因为是2018年3月15日作出来地税稽初[2018]1号处罚决定书（具体详见证据5），所以我方往后顺延十天计算，从2018年3月25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税务通知书从第一部分违法事实（3）第3页至第4页耕地占用税每平米2元，应补缴165027.5元，之前的缴纳的耕地占用税费用非常高，根据第五页第二部分处理决定中的4、5项处罚如下，对被告少申报缴纳的耕地占用税165027.5元予以追缴，并从税款滞纳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可以看出应当给付服务费100万元，没有罚款应当给付服务费4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追索本案服务费支出的律师费10万元（我方是比照安徽省律师收费办法规定，依据我方所举证据会议纪要倒数第二行、第三行，作为原告办理本次委托事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等给付的补偿，而且被告故意不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支出律师费，所以应当给付补偿）；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及其关联公司因涉嫌“未按规定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被安徽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列为重点税源企业稽查对象，之后各地方税务机关在稽查过程陆续向被告及其关联公司下发税务检查通知书，分别为：1、全椒县地方税务局马厂分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马通〔2016〕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2、全椒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稽捡通〔2017〕3号）税务捡查通知书；3、来安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安徽龙源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来地税稽检通〔2017〕5号）税务检查通知书；4、凤阳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凤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凤地税稽检通〔2017〕6号）税务检查通知书；5、定远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定远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定地税稽检通〔2017〕1号）税务检查通知书。为应对税务检查和处理税务争议，被告于2017年4月28日正式委托原告处理上述涉税事务（注：之前原告已就上述涉税问题，多次为被告提供专专项涉税咨询服务〕，双方就涉税务服务的内容及服务效果及服务费的支付标准与条件运成一致意见，并专门形成《会议纪要》。协议迗成后，原告专门组建服务团队，依法、依约开展工作，经过历时近一年的努力，上述被告涉税事务均得到依法妥善处理，迗到了《会议纪要》预期目标。按照约定，被告应当于2018年3月25日之前一次性向支付原告服务费14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委派专人督促、催要后，被告至今仍怠于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15日原告委托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依法向被告出具《律师函》，再次告知并督促其履行付费义务，被告收函后至今置若罔闻。被告失信于原告、失信于社会，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其不诚信行为亦损害其作为国有大型企业（央企子公司〕应有的国家形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维护诚实守信的市场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中瑞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二：1、全椒县地方税务局马厂分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马通〔2016〕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2、全椒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稽检通[2017]3号）税务检查通知书；3、来安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安徽龙源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来地税稽检通〔2017]5号）税务检查通知书；4、凤阳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凤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凤地税稽检通〔2017〕6号）税务检查通知书；5、定远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定远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定地税稽检通【2017】1号）税务检查通知书（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及其关联公司耕地占用税等涉税问题集中爆发；证据三：会议纪要，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案涉税务服务达成协议。原告根据本次受托事项的工作需求收集充分、适当的证据，依据相关税收法律法规提供咨询服务，并积极与税务机关沟通、申辩，做出相应纳税建议和纳税筹划方案，为企业享受充分的权利以及规避涉税风险。对于该部分约定我方已经充分做到了。会议纪要参与人员有桂波（被告的总经理）、田聪、余超（被告方的财务经理）、**敏（原告方代表），证明余超是被告的财务负责人，参与了会议纪要的制定，短信记录中有何余超的短信以及邮件往来，可以证明我方的主张；证据四：1、部分短信聊天记录（被告财务负责人于超与原告项目负责人**敏的短信记录）；部分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敏和于超以及于超的下属QQ网名“单眼皮”电子邮件往来记录，证明被告自双方签订协议之后，原告为被告方服务的部分过程体现，以及服务过程当中的沟通、交流、讨论，尽到了会议纪要第二部分的义务）；3、原告编写的并提交给被告的《关于城镇土地使用税、耕地占用税情况说明》、《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相关法律法规汇编》、《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风电项目设立环节相关文件资料》、《关于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相关问题的汇报》安徽龙源〔2017]51号）（我方提交的微信、短信记录可以看出我方作出四个文件，且在作出文件后做了许多工作，在2017.12.27日这是最后一次短信，对于未付款项双方还有短信，电子邮件从2017.7.18凌晨零点49分至2017.8.25日下午14点10分，最早的一份决定书是在2017.12.28日作出，最后一份决定书是在2018.3.15日作出的）（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尽职尽责依法积极履行委托事项。对照我方所举的短信、微信记录，上面都有，是对证明目的的说明。被告在2016.7月份收到各税务局的检查通知书后找到我们，做了一份会议纪要，按照要求提供材料，我们开始工作，我们到省局、市局、各县局去了很多次，在作出《关于城镇土地使用税、耕地占用税情况说明》、《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相关法律法规汇编》、《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风电项目设立环节相关文件资料》、《关于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相关问题的汇报》之后**敏和被告人员去过省局、市局、以及县局、分局等，都是原告进行沟通的，2017.8.30日不是双方解除合作，是税务总局领导下来检查，被告人员问我能不能搞定，我说尽力而为，仅是对此问题，并非是解除，之后我方一直在提供服务，知道2017.12月全椒县税务管理局作出处罚决定，原告仍然和各税局稽查局进行沟通，一直到到事情出来，如果不是一直在沟通，也无法核实处理决定，但是处理决定后，原告向被告要钱时，被告却说原告没有做什么服务，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不愿意给钱，只愿意给少量的差旅费，平时的沟通去过很多次，书面需要提供的就是证据4的几个文件，因此我方做了工作，完成了会议纪要中的所有工作；证据五：全椒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全地税稽处〔2017]9号）税务处理决定书；2、来安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来地税稽初〔2018〕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3、凤阳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凤地税稽处〔2018〕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4、定远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定地税稽处〔2017]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原告按照履行约定涉税服务并达到预期额服务目标，被告应当依约履行支付服务费的义务；证据六：律师函及EMS寄件回执，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函告法律义务；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的律师费因由被告承担。被告龙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性无异议，对原告所称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税务事项稽查通知书是基于安徽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统一部署的年度重点税源企业检查工作安排。原告提供的5份税务机关公文中，除了全椒县地税局马厂分局的税务事项通知书提到未按规定申报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外，其余4份税务检查通知书的主要内容均是告知被告税务检查人员和检查期间而已，上述税务稽查是税务机关常规工作。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耕地占用税等涉税问题集中爆发”；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会议纪要约定了原告的工作应包括根据本次受托事项的工作需求收集充分、适当的证据，依据相关税收法律法规提供咨询服务，并积极与税务机关沟通、申辩，做出相应纳税建议和纳税筹划方案。同时，服务费的支付是以达成预期目标为前提的，原告没有按照会议纪要第二段的约定提供各项服务，所以才导致8.31日的微信中原告要求我们另找其他事务所，并解除委托，所以后续工作是其他事务所所做；对证据四：分项质证。1、对于部分短信聊天记录和部分电子邮件往来：短信是日常沟通交流，原告应当提供纳税建议和税收方案，原告应当提供工作成果的文件，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时间主要是7月8日、19日、26日的，该聊天记录仅能反映原告告知龙源公司其开展了一些工作，不能反映原告真实工作情况的直接证据，更不能反映任何工作成果。该部分电子邮件是原被告双方相关文件的往来传输记录，不能反映原告任何工作成果，原告从未对工作重大进展和突破的确认。第14页第四张图片中短信记录，2017.12.27日于超发送的短信今天集“刚得知今天集团领导要来和省团对接，仇局要求筹集落实，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和仇局汇报？”原告回答：“好的”，说明我方之前就和原告说过由集团来处理这件事，所以原告是知道我方已经委托其他事务所了。2、《关于城镇土地使用税、耕地占用税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时间是2016年9月10日，为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制作，原告与被告就相关事项进行磋商最早的时间是2017年5月份，该份情况说明与原告无任何关联性。3、《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相关法律法规汇编》、《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风电项目设立环节相关文件资料》、《关于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相关问题的汇报》。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所有文件均是被告制作，无法证明原告为涉案的税务事宜向有关税务机关实际进行了陈述申辩工作，最终的处理结果也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五：税务处理决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具有关联性。4份处理决定书中，三份是2018年后作出，一份是2017年12月作出。原告提供的相关工作过程集中在2017年7月份，在2017年8月份与被告微信记录中，原告明确表示让被告寻求集团帮助。被告在8月份之后向集团寻求更为专业的税务咨询服务，原告自此终止为被告提供任何税务咨询服务。因此，最终税务机关出具的处理决定并非原告的工作所致；对证据六：律师函及寄件回执，该份证据是原告单方行为，不予认可；对证据七：会议纪要中未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任何约定，并且会议纪要明确达到免交罚款的目标时，支付服务费40万元作为律师费费用的补偿，合同所付的转账凭证只有2万元。被告龙源公司辩称：一、本案的事实背景是省地税稽查局年度常规检查工作，而非被答辩人所述事由。2015年8月25日国家税务总局印发了《推进税务稽查随机抽查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二、完善税务稽查随机抽查机制”中“（五）分类确定随机抽查比例和频次”规定“对全国、省、市重点税源企业，采取定向抽查与不定向抽查相结合的方式，每年抽查比例20%左右，原则上每5年检查一轮。”根据该规定，重点税源企业每5年必定会检查一轮。答辩人系龙源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隶属于中国能源集团，是央企在安徽子公司。安徽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对答辩人的税务检查是为了落实该实施方案的要求，宣城、滁州等地方税务局稽查局是根据省局的工作安排开展检查。而不是被答辩人所述的“因涉嫌未按规定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被安徽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列为重点税源企业稽查对象”。二、被答辩人未能全面履行义务，未能会议纪要达成约定的委托服务目标，答辩人已解除委托关系。会议纪要第二段明确了被答辩人的主要义务，“根据本次受托事项的工作需求收集充分、适当的证据，依据相关税收法律法规提供咨询服务，并积极与税务机关沟通、申辩，做出相应纳税建议和纳税筹划方案……”。被答辩人提供的六项证据中，仅有“证据四”涉及到被答辩人开展了一些工作，但该项证据体现的主要是被答辩人与答辩人进行的日常工作交流和答辩人的内部文件，其中关于涉税事项的汇报材料也是答辩人自行制作，被答辩人只是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因此，被答辩人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全面履行了约定义务。事实上，在全椒县、定远县、来安县、凤阳县四家地方税务局向答辩人发出税务稽查通知书后，被答辩人未能与该四家税务局进行充分沟通、申辩，更没有提供“纳税建议”或是“纳税筹划方案”，被答辩人未能全面履行义务。最终被答辩人的工作推进困难，无法达成会议纪要的服务目标，答辩人在2017年8月31日向被答辩人微信确认后，被答辩人称“若集团能找的话，请你就向集团汇报让集团找，我也尽力了，也心力憔悴了”，可见，被答辩人对服务目标表示了无能为力。据此，答辩人向龙源电力集团汇报，由集团寻求其他专业税务机构帮助处理涉税事务。至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的委托关系解除。鉴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未签订正式合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微信确认，即应认定为委托关系的解除。三、会议纪要的预期目标并非原告的工作达成，是双方委托关系解除后第三方的工作成果，被答辩人无权请求支付服务费用。被答辩人在2017年8月份与答辩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已明确表示未能完成委托事项，希望答辩人从集团寻求专业服务。2017年9月，答辩人经向集团汇报请示，另行委托了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案涉事项提供税务咨询服务并最终实现了预期目标。2018年2月5日，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致函答辩人，请求支付相应服务费用。会议纪要约定的服务费支付是以达成预期目标为前提的，被答辩人的工作未能达成预期目标，最终的目标达成并非被答辩人的工作所致，因此，预期目标的最终达成与被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按照会议纪要支付服务费用。2017.8.31日我方财务部负责人田聪与原告**敏的手机微信联系，原告人员**敏（负责本案税收部分人员）让我们另找他人，因此从那时就解除合同了，故我方另行委托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因此是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的功劳，与原告无关。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龙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已明确工作未取得实质性效果，并且希望被告从集团公司另行聘请服务机构，我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就是8月31日当天的。我方所有的微信原件都保留在，可以让原告核实；证据二：微信号截屏及关联工商信息，证明:“**敏”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137××××4818”与工商信息查询中瑞天平（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现时的负责人“**敏”、联系电话“137××××4818”完全一致；微信号“**敏”系原告项目负责人**敏持有使用；证据三：会议纪要，证明：被告重新委托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提供涉税服务；证据四：《关于支付服务费用的函》，证明：北京华政税务所事务所根据会议纪要完成了涉税服务，并要求支付服务费用。原告中瑞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的已经删掉了，无法证实是否是完整的短信，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庭后我会看一下被告的微信原件；其次，该微信是在汇报案件方案及工作推动情况，以及案件现阶段可能达到的目标，下一步工作的态度。再其次，即便是从原告提供的目前几段摘录的聊天记录来看，原告方只是不反对被告请集团公司领导出面找关系，并未表达希望被告委托集团公司再聘请第三方服务机构意思，更没有反应双方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我方举证的短信和邮件记录可以证明一直在履行合同。短信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在争取解决方案以及可能达到的成果，以及下一步工作的方向，从短信内容无法看出双方解除合同的以为表示，也无法看出原告同意被告重新委托第三方介入服务的意思表示。对证据二:微信截屏及关联工商信息，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通过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知，手机号码：137××××4818，电子邮箱：383×××＠ｑｑ.ｃｏｍ系**敏的在原告处开展工作公开联系方式。在本案中**敏代表原告为被告提供涉税服务与被告财务经理俞超等人的沟通、汇报、商讨工作也同样使用上述联系方式。对证据三：会议纪要，该证据的三性均异议。退一步看，即便该会议纪要真实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涉税服务合同解除，被告方也从未告知其委托第三方机构提供服务，被告愿意聘请两家机构提供服务是其自愿行为，不应危害原告方利益。另，该会议纪要至少能够反映三个方面事实，1、本案涉税事务客观真实；2、通过会议纪要的方式达成合作意向是被告惯用的工作方式；3、原告提供本案涉税服务列明了具体工作成效及对应服务费用，对比该会议纪要被告委托其他第三方机构委托事项，不但没有具体工作成效可以参照考核，而且收费远远高于原告收费。对证据四：关于支付服务费用的函，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并未具体委托指标或考核方案，300万元的服务费没有支付依据，而且被告无付款凭证，北京华政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也未开具发票。但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认可，原告与被告达成的涉税服务已经完成并达到服务目标。经审理查明，被告及其关联公司因涉嫌“未按规定申报缴纳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被安徽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列为重点税源企业稽查对象，之后各地方税务机关在稽查过程陆续向被告及其关联公司下发税务检查通知书，分别为：1、全椒县地方税务局马厂分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马通〔2016〕6号）税务事项通知书；2、全椒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全地税稽捡通〔2017〕3号）税务捡查通知书；3、来安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安徽龙源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来地税稽检通〔2017〕5号）税务检查通知书；4、凤阳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凤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凤地税稽检通〔2017〕6号）税务检查通知书；5、定远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向龙源定远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下发（定地税稽检通〔2017〕1号）税务检查通知书。2017年4月28日，被告委托原告处理上述涉税事务，提供专项涉税咨询服务，双方就涉税务服务的内容及服务效果及服务费的支付标准与条件运成一致意见，并形成《会议纪要》，双方在《会议纪要》中加盖公章。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中的短信聊天记录和部分电子邮件往来系日常沟通交流内容。《关于城镇土地使用税、耕地占用税情况说明》制作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前述税务机关发出的税务检查通知书的日期主要在2017年。《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相关法律法规汇编》、《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风电项目设立环节相关文件资料》、《关于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相关问题的汇报》等文本反映制作单位并非原告。《税务机关份处理决定书》反映税务机关对案涉涉税事项进行了处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所举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对当事人争议的原告是否已全面履行上述《会议纪要》所载明与税务机关申辩、沟通，并向被告建议、咨询服务等义务的事实，首先，原告提交的七组证据中旨在证明原告完成上述委托事项的证据仅有证据四及证据五。其次，上述证据四中的短信聊天记录和部分电子邮件往来不能证明已提供工作成果。《关于城镇土地使用税、耕地占用税情况说明》制作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而前述税务机关发出的《税务检查通知书》的日期主要在2017年，双方《会议纪要》形成日期为2017年4月，从日期上可见，该情况说明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耕地占用税和城镇土地使用税相关法律法规汇编》、《龙源全椒风力发电有限公司风电项目设立环节相关文件资料》、《关于耕地占用税和土地使用税相关问题的汇报》等文本反映制作单位并非原告，该证据不具关联性。《税务机关份处理决定书》只能证明税务机关对案涉涉税事项进行了处理，不能证明该处理决定系税务机关在原告进行申辩、沟通等后作出的。再次，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或不具关联性或证明力低，不能证明原告的事实主张。综上，对原告主张其已全面履行案涉《会议纪要》所载明与税务机关申辩、沟通，并向被告建议、咨询服务等义务的事实，不予认定。故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相互印证，证明其已全面履行案涉《会议纪要》项下的义务，其要求被告支付案涉《会议纪要》约定的咨询服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瑞天平（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740元，由中瑞天平（北京）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晓琦人民陪审员  陈 蕾人民陪审员  刘腊梅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刘晓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