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8832号原告：刘某1，女，197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刘某2，女，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章军，广东佳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3，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徐洋，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诉被告刘某2、刘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章军、被告刘某3的委托代理人徐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诉称:刘汝舟和张莲霞夫妇共育子女三人：刘某3（长子）、刘某2（大姐）、刘某1，即本案的原、被告，父亲刘汝舟生前曾召开家庭会议立下遗嘱约定：大姐刘某2有“分现所有遗产的权力”；同时强调所有遗嘱继承人有料理父母身后事、陪伴父母的两项义务；保姆青芳玲个人享有刘汝舟与张莲霞夫妇二人名下广州市军产房的居住权、但在父母生前住院期间，原告刘某1及其儿子刘振海（定居广州）主动照料二位老人，被告刘某2于1997年在北京购房后，全家迁居北京至今，经常不在广州，无法陪伴和照料老人；刘某3于18岁后定居北京至今，在老人院住院期间也仅仅陪护过一次。自2005年至2008年，父亲住院26次，母亲住院12次，二老共住院38次，皆由原告及其儿子全程陪护和照料，原告的照顾及陪伴皆由原告医生护士、干休所领导、同僚们证明。在母亲过世后第二天，原告刘某1去父母家里自己的房间取东西遭到阻拦，且被告刘某2将二楼的房间全部锁住，且把原告刘某1的全部衣物放在仓库，拒绝提供给刘某1办理孩子医保的户口本，2018年10月22日将父母家全部安装摄像头，更改网路密码，拒绝原告刘某1在父母家中居住。原告无奈之下，只能诉请法院，请求公平分割遗产：一、要求继承刘汝舟、张莲霞两人的遗产，具体如下：存款（约120万元）为估算的、现金（约30万元）为估算的、母亲张莲霞没有存入银行账户的工资均为现金、基金（约15万元）、股票（约15万元）、田碧玉原石一块（约30万元）、字画摆件（约30万元）、金项链三条（价值约15000元）、金手镯一只价值约（5000元）、玉石手镯3只（约2万元）、和田玉吊坠一块（约5000元）、宝石戒指三枚（约1万元）等均在父母家中、刘汝舟抚恤金（518408.5元）打入母亲张莲霞的账户、刘汝舟丧葬费（175740元）打入母亲张莲霞的账户、张莲霞丧葬费（112944元未领）、张莲霞抚恤金（约40万元未领）。二、请求继承军产房屋居住权（地址：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470号46栋2房）（是部队的房改房，只能居住，不能取得产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刘某2辩称：一、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夫妇和原告、被告之间是养父母和养子女关系。刘汝舟与张莲霞是夫妻，因为一直未有生育，故而领养了三名子女，分别是长子刘某3、长女刘某2、次女刘某1，有单位证明为凭。二、原告故意遗漏当事人刘某3参与诉讼。从原告诉状中列明的诉讼当事人来看，仅有原告刘某1和被告刘某3二人作为诉讼主体参与本案诉讼。但是，原告诉请的事项中却包括有遗产继承并有刘汝舟夫妇抚恤金和丧葬费的领取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0条的规定，刘汝舟、张莲舟夫妇领养的长子刘某3是法定继承人之一，依法也应参与本案诉讼，但是原告刘某1故意不将刘某3列入当事人，这是不对的。答辩人请求法院审查此事。至于刘某3是以何当事人身份来参加本案参加诉讼活动？答辩人请法院追加，或由刘某3决定是否参加诉讼，请法院予以审查。三、刘汝舟、张莲霞夫妇于2014年5月22日晚上由刘汝舟亲笔书写，包括其本人、张莲霞、刘某3、刘某1签名的“遗书”及“附件”。经过辨认，这确为刘汝舟当时手书的遗书复印件的内容。当时，刘汝舟将该“遗书”及“附件”资料的原件自行保管，没有交给子女或其他人。2014年5月24日上午10时左右，原告刘某1突然拿了一份其事先打印好的“补充协议书”来找刘汝舟，要刘汝舟修改遗嘱并在补充协议书签名。刘汝舟听后非常生气，双方在刘汝舟房内争吵，刘汝舟认为原告刘某1干涉他的财产安排意愿，不同意在刘某1打印好的“补充协议”上签名。原告与刘汝舟双方僵持不下，刘汝舟就拿出遗嘱原件再次阅读，看完就随手放在桌上回房间午休了。当时，刘某1还在现场。不久、刘某1匆忙离开刘汝舟的房间，连中午饭都不吃就外出了。当天刘汝舟午休起来想再看看“遗书”，发现其写的“遗书”不见了。他认为是原告刘某1偷拿走的，他非常生气，随即就打电话叫刘某1拿回来，刘某1没有拿回。因为此事，刘汝舟曾经表达要断绝与原告刘某1的养父女关系。至此之后，刘汝舟与刘某1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不来往。因为发生此不愉快之事，加上原告刘某1与刘汝舟、张莲霞夫妇关系之前就非常不融洽，刘汝舟、张莲霞夫妇一直就不允许原告刘某1回家居住，也不让刘某1将户口迁入干体所刘汝舟夫妇的住处。又因为刘某1与刘汝舟夫妇关系一直不好，她平时很少照顾和赡养老人。平时赡养即照顾刘汝舟夫妇的工作主要是由答辩人来负责及安排的。即便答辩人因工作原因离开广州公干，也是经常电话与父母保持联系，随时了解他们生活和健康情况，并交代家政人员青芳玲具体安排刘汝夫妇生活起居，从未懈怠（详见证人证言）。后来，刘汝舟夫妇决定重新立遗嘱。他们二人于2015年11月23日分别向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遗嘱》，将他们二人的财产进行遗嘱安排，答辩人作为他们遗产的唯一继承人（详见附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20条规定，公证遗嘱的遗嘱法律效力高于其他形式的遗嘱，包括自书遗嘱，所以，原告以之前刘汝舟所书写的所谓“遗嘱”来主张其继承刘汝舟、张莲霞夫妇的遗产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法院予以审查。四、关于公证遗嘱继承问题。刘某1自从刘汝舟、张莲霞夫妇去世后，答辩人就已向刘某1、刘某3告知有公证遗嘱之事并表达继承的意愿，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也依答辩人继承申请，并以其通过正规流程，分别告知刘某1、刘某3有关答辩人公证继承事宜，刘某1收到我方通知公证告知函领件事宜，但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收取，如今又起诉到法院，显然是故意为之，请法院审查。五、关于抚恤金及丧葬费的问题。刘汝舟已于2016年1月25日病故，其丧葬费175740元和抚恤金518408.5元，共计人民币694148.5元，全部由张莲霞收领，三名子女从未提出异议，其中刘汝舟的丧葬事宜也是从此费用支出，刘汝舟丧葬费事宜花费35919元（详见清单）。张莲霞已于2018年9月27日病故，其丧葬费112944元即抚恤金约40万元，共计人民币51.13万元，因领取上述费用需要张莲霞三名子女共同推选一位代表领取，但刘某1、刘某3不愿意授权办理，故而此费用未能领取，张莲霞的丧葬费用，均是由答辩人先行垫支的，共计人民币37850.63元，包含刘某3夫妇回程的路费，送刘汝舟夫妇乡安葬等路费、住宿费、解秽酒、随顺暮内的物品，花圈等费用（详见附件清单）。答辩人认为，关于政府给刘汝舟、张莲霞夫妇的丧葬费应专款专用，不应用于继承分配，应用于刘汝舟夫妇丧葬相关事宜和今后墓地维护等全部费用之需。关于抚恤金的问题，政府给张莲霞的亲属抚恤金应按照三名子女平均分配为妥。请法院支持。六、刘汝舟夫妇住院期间照顾问题。原告刘某1在诉状中谎称她母子二人全程陪护二老，指责答辩人没有照顾和陪伴老人。这是不属实的。刘汝舟夫妇患病和住院期间的所有治疗方案以及有关与医护人员沟通治疗措施的工作都是由答辩人负责完成（详见住院病历资料），这就是由我负责照顾的和陪护的，请法院审查。七、关于原告提及的户口问题。因父母是双军人无户籍登记，原告自小跟随答辩人的户口。因原告未婚先孕，所生育的儿子刘振海及后来她孙子孙女也是挂我的户口。事因我生活和工作需要，我自己的户口迁移了，我丈夫户口没有迁移，原告母子及孙辈的户口与我丈夫户口同户。原告称我们拒绝提供户口是不属实的，当时恰巧我丈夫因办私事使用户口并委托他人办理，户口本在他人处，未能及时提供，我们当已经告知此事，原告无理指责我方不提供显然用心不良，鉴于双方关系紧张，我不同意原告一家再继续挂靠我方户口，请原告立即办理户籍迁移手续。八、关于答辩人安装安防设施问题。原告指责答辩人在2018年10月22日在父母家安装安防设施，拒绝原告在父母家居住。答辩人认为，事因母亲病故后的2018年10月5日凌晨2点，原告及其儿子来家闹事，原告唆使其子在父母故居砸锁，企图进入房内，因房锁被其砸坏而开不了门，他们未能进入，答辩人报警（见报警回执）。基于此事，答辩人为安全考虑，安装了安防设施，答辩人是遗产继承人，保护财产是合法行为，受法律保护。请法院予以审查。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刘汝舟夫妇已经重新订立公证遗嘱，答辩人是公证遗嘱指定的唯一继承人，刘汝舟夫妇的遗产依法应由答辩人一人继承，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无理诉求，已维护法律尊严。补充意见：一、我方认为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处理的范围，不动产已经进行了登记。登记人是刘汝舟，所以该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二、诉讼费，我方认为原告本来就知道存在公证遗嘱，还提起诉讼，所以我方认为该诉讼费应当由原告方承担。被告刘某3辩称：主张对被继承人刘汝舟和被继承人张莲霞的抚恤金按照法定继承来分割，我方占有三分之一，其他涉案的遗产有对应的遗嘱，我方不主张，按照遗嘱的处理。我方认可遗嘱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刘汝舟（于2016年1月25日死亡）和被继承人张莲霞（于2018年9月27日死亡）是夫妻，婚后收养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刘某3三名子女。被继承人刘汝舟和被继承人张莲霞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2014年5月22日，被继承人刘汝舟自书《给孩子们的遗书》。内容为：“我恐怕驾鹤西去为期不远了，为了保持兄妹家庭的和睦团结，不分家，在这个前提下想到的事：①指定一个能继承管理家产的人，现有一栋房子是军产，不能变卖。有一块和田玉石是传家宝不能分，再就是一些遗物也只能当作纪念品。处于这样的实际，经过多方面的考虑，人选刘某2为妥。她有分配所有遗产的权利。②继承人要承诺我们的后事，组织安排好落叶归根立碑树传事，要抽出较多的时间陪伴父母，陪伴是最好的孝心，也要组织安排所有孩子们的陪伴。③如果军产房改变为商品房，继承人有出售权，出售金费每个孩子都有份，青芳玲在家工作多年，她个人享有居住权，并对她抚养的责任。④保持我们这个家庭和睦团结，兄妹有困难全家相助，能保持一个家，我们愿为每个家庭给予生活补助。以上四点如同意就签名。”。附件内容为：“2014年5月22日晚，在家开会研究百年之后，宗旨是照顾父母的生活和将来的后事。同时也谈到遗产的问题，想得到老人的财产，前提是要付出关心照顾，孝敬老人，让老人开心快乐，才可所得。因此研究决定三个子女轮流回来照顾照顾，每四个月轮一次，时间可商量决定。”。经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申请，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于2015年11月23日对刘汝舟、张莲霞的《遗嘱》分别进行了公证，于2015年11月23日分别作出(2015)粤广海珠第27756、27757号公证书。刘汝舟《遗嘱》载明：“立遗嘱人：刘汝舟，男，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三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军官证号码：海字第05244号。坐落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470号大院46栋2房房屋是以刘汝舟名义登记产权的（《房地产权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依法为刘汝舟与张莲霞的夫妻共有财产，各占二分之一。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产我依法所占的全部产权份额及我名下所有、依法属我所有的一切动产（包括但不限于存款、股票、基金、字画、玉石等）全部遗留给女儿刘某2一人继承。本遗嘱一式两份，我收执一份，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存一份。立遗嘱人：刘汝舟，二0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张莲霞《遗嘱》载明：“立遗嘱人：张莲霞，女，一九三〇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军官证号码：海字第05245号。坐落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470号大院46栋2房房屋是以刘汝舟名义登记产权的（《房地产权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依法为刘汝舟与张莲霞的夫妻共有财产，各占二分之一。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产我依法所占的全部产权份额及我名下所有、依法属我所有的一切动产（包括但不限于存款、股票、基金、字画、玉石等）全部遗留给女儿刘某2一人继承。本遗嘱一式两份，我收执一份，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存一份。立遗嘱人：张莲霞，二0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被告刘某3对上述遗嘱予以认可。原告刘某1对上述公证遗嘱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公证遗嘱是单方行为，不能对抗多方协议。涉案房产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470号大院46栋2房现登记在被告刘某2一人名下，系被告刘某2于2019年1月2日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对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的遗产，除前述房产外，被告刘某2提供如下财产清单：一、字画一批，共计12幅；二、金项链三条；三、金手镯一只、玉手镯三只；四、和田白玉吊坠一只；五、和田玉原石一块；六、戒子二枚；七、宝石戒面二颗；八、各类工艺摆件一批；九、刘汝舟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30，户名：刘汝舟，截止至2019年3月27日余额为15.58元）；十、张莲霞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折一本（账号：36×××55，户名：张莲霞，开户网点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榴岗支行，截止至2018年9月27日余额为86211.31元，现账面余额为0.31元）；十一、现金人民币153000元。另查，被继承人刘汝舟名下的一次性抚恤金518408.5元、丧葬补助费175740元已经领取并存入被告刘某2的银行账户内；张莲霞名下的丧葬补助费为112844元，一次性抚恤金为487672元。庭审中，对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的丧葬费用，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3均表示可在继承分配时予以扣除，但只认可有票据的部分。经核对，被继承人刘汝舟的丧葬费用为20293元，被继承人张莲霞的丧葬费用为19101元。本院认为：本案是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原、被告共提交了被继承人刘汝舟于2014年5月22日自书的遗书及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于2015年11月23日在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作出的《遗嘱》等三份遗嘱。对被继承人刘汝舟于2014年5月22日自书的遗书是遗嘱还是“多方协议”，原、被告存有争议。但无论该遗书是否符合遗嘱要件，也已被形成时间在后的公证遗嘱取代。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于2015年11月23日在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分别作出的《遗嘱》是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定遗嘱有效。本案涉案财产及处理意见如下：一、涉案房产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470号大院46栋2房。上述房产被告刘某2已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全部产权份额，故本院不予调处。二、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的其它遗产（一、字画一批，共计12幅；二、金项链三条；三、金手镯一只、玉手镯三只；四、和田白玉吊坠一只；五、和田玉原石一块；六、戒子二枚；七、宝石戒面二颗；八、各类工艺摆件一批；九、刘汝舟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30，户名：刘汝舟，截止至2019年3月27日余额为15.58元）；十、张莲霞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折一本（账号：36×××55，户名：张莲霞，开户网点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榴岗支行，截止至2018年9月27日余额为86211.31元，现账面余额为0.31元）；十一、现金人民币153000元）。根据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的遗嘱，上述遗产全部由被告刘某2一人继承。三、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被继承人刘汝舟名下的一次性抚恤金518408.5元、丧葬补助费175740元，在扣除刘汝舟的丧葬费用20293元后，余款673855.5元由其配偶张莲霞与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取得。但被继承人张莲霞亦已去世，故其份额由其继承人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各取得三分之一。综上，被告刘某2需分别返还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3各224618.5元。被继承人张莲霞名下的丧葬补助费为112844元，一次性抚恤金为487672元，在扣除张莲霞的丧葬费用19101元后，余款581415元由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各取得三分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遗下的财产字画12幅、金项链三条、金手镯一只、玉手镯三只、和田白玉吊坠一只、和田玉原石一块、戒子二枚、宝石戒面二颗、工艺摆件一批，由被告刘某2继承。二、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遗下的银行存款，由被告刘某2继承。三、被继承人刘汝舟、张莲霞遗下的现金人民币153000元，由被告刘某2继承。四、被告刘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返还被继承人刘汝舟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给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3各224618.5元。五、被继承人张莲霞的丧葬补助费112844元，在先行扣除张莲霞的丧葬费用19101元给被告刘某2后，余款由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各取得三分之一。六、被继承人张莲霞的一次性抚恤金487672元，由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各取得三分之一。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6120元，由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各负担15933.5元，被告刘某3负担4253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两被告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刘某1、被告刘某2、被告刘某3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思远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陈桂莲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旭华曹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