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880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正超，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忍兰，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龙源，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滢渟，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正超及其辩护人罗忍兰，被告人李龙源及其辩护人苏滢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通过手机微信收取了毒资人民币2000元。其后，被告人李龙源乘坐谢某的小客车一同前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由被告人李龙源以人民币1600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了2小包，随后将该2小包毒品交给了谢某。2019年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通过手机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2000元。其后，被告人李龙源乘坐谢某的小客车一同前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由被告人李龙源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了2小包毒品，随后将该2小包毒品交给了谢某。2019年1月12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于次日凌晨2时30分许，驾驶摩托车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街处，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2小包毒品。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持毒品来到珠海市界涌社区公共服务站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毒品贩卖给谢某，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民警从谢某身上缴获2小包毒品（净重1.9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李龙源身上查获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2019年1月13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龙源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张正超向其购买毒品，并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元给张正超。后被告人张正超携带毒品来到约定地点江门市蓬江区新荷路2-104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处，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被告人张正超身上查获毒品2小包（净重3.08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龙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正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在2018年12月23日和2019年1月8日向李龙源贩卖毒品，2019年1月13日其不是向李龙源贩卖毒品，而是送毒品给李龙源吸食，并没有准备收取毒资，李龙源是在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才通过手机微信向其转款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张正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张正超在2018年12月23日和2019年1月8日向李龙源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正超和李龙源的转账记录只能说明双方有金钱往来，不能证明该金钱交易与毒品有关。2.2019年1月13日的毒品交易是李龙源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正超而进行的交易，毒品没有流入社会，且应排除张正超自身吸食的数量。3.张正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在2018年12月23日和2019年1月8日向某彪贩卖毒品，其在侦查阶段所做在上述时间向某彪贩卖毒品的有罪供述，是其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所做，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被告人李龙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李龙源在2018年12月23日和2019年1月8日向某彪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转账记录只能说明双方有金钱往来，不能证明该金钱交易与毒品有关。2.李龙源有立功表现。3.李龙源系初犯，悔罪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通过手机微信收取了毒资人民币2000元。其后，被告人李龙源以人民币1600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了2小包毒品，随后将该2小包毒品交给了谢某。2.2019年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通过手机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2000元。其后，被告人李龙源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了2小包毒品，随后将该2小包毒品交给了谢某。3.2019年1月12日22时50分许，被告人李龙源接到谢某向其购买毒品的电话后，于次日凌晨2时30分许，驾驶摩托车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街处，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2小包毒品。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龙源持毒品来到珠海市界涌社区公共服务站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2小包毒品贩卖给谢某，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民警从谢某身上缴获2小包毒品（净重1.93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被告人李龙源身上查获用于作案的手机1部。4.2019年1月13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龙源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张正超向其购买毒品，并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元给张正超。后被告人张正超携带毒品来到约定地点江门市蓬江区新荷路2-104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处，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除了2019年1月12日我向江西兄弟（经查，为被告人李龙源）购买毒品外，还向他购买了两次毒品冰毒，分别是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江西兄弟2000元，向他购买两个毒品冰毒；2019年1月8日凌晨，我又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江西兄弟2000元，向他购买了两个冰毒。2.被告人李龙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半左右，珠海兄弟（经查，为谢某）向我购买毒品冰毒，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我2000元，接着我就去江门用我的手机扫江门超兄弟（经查，为被告人张正超）微信二维码牌子付款的方式，以人民币1600的价格向超兄弟买了2个毒品。2019年1月8日凌晨，珠海兄弟又向我购买毒品冰毒，并通过手机微信向我转账2000元，接着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方式，以人民币1600的价格向超兄弟买了2个毒品。2019年1月13日凌晨4时30分左右，我因为贩卖毒品给珠海兄弟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决定将前后三次向江门超兄弟购买毒品的事实坦白，同意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去江门将贩卖毒品给我的上家钓出来。按照警察与我商量好的方案，1月13日22时20分许，我在从珠海去江门上通过手机微信联系江门超兄弟，准备以15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3个毒品冰毒，毒品交易地点约在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店门口。当日23时58分许，我看等的时间差不多了，就向江门超兄弟的微信转账1500元。后超兄弟驾车来到约定交易地点，还没有进行毒品交易就被现场伏击民警抓获。被告人李龙源辨认出被告人张正超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并辨认了其与谢某、张正超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3.被告人张正超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一共贩卖了四次毒品冰毒给龙某（经查，为被告人李龙源），最后一次还没有交易成功就被警察抓获了。2018年12月23日22时30分左右，我在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店旁贩卖2个毒品冰毒给龙某，以扫微信二维码收款的方式收取了龙某人民币1600元。2019年1月8日凌晨，在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店贩卖2个毒品冰毒给龙某，以微信扫码收款的方式收取了龙某人民币1600元。2019年1月13日凌晨零时左右，在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店旁贩卖2个毒品冰毒给龙某，收取龙某人民币1400元。2019年1月13日22时20分许龙某通过手机微信联系我购买3个毒品冰毒，说好在江门市蓬江区园林大酒店旁的小吃店门口交易，龙某用微信转账了人民币1500元给我，零时左右我到约定的地点准备交易时，我就当场被便衣警察抓获。被告人张正超辨认了其与李龙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谢某、张正超、李龙源通过电话机手机微信联系、转账的情况。其中，2018年12月23日22时48分许、2019年1月8日凌晨，谢某分别向李龙源转账各人民币2000元，李龙源收到上述款项后，当日随即分别向张正超分别转款各人民币1600元。5.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3日凌晨4时30分许，民警抓获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李龙源和谢某，现场抓获交易毒品。当日23时30分许，民警根据李龙源提供线索在江门市蓬江区中国农业银行门口抓获张正超，从张正超身上查获疑似毒品冰毒2小包。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及物证照片，证实民警从张正超、李龙源、谢某处扣押了涉案毒品、作案工具。7.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从谢某身上查获的冰毒2小包净重共1.93克，从张正超身上查获的冰毒2小包净重共3.08克。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户基本信息、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1月12日、13日，李龙源、张正超、谢某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9.户籍信息及前科资料证明张正超、李龙源的身份及前科情况。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正超、李龙源尿液检测均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反应。11.鉴定事项确认书、珠公司化鉴字〔2019〕100号、66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谢某和张正超处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状物质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张正超、李龙源。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张正超、李龙源未实施贩卖毒品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购毒人员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两次向李龙源购买毒品冰毒，每次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李龙源支付毒资各人民币2000元。（2）被告人李龙源称其在侦查阶段所作关于上述两次毒品交易的有罪供述系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对上述供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被告人李龙源自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一共有六次讯问笔录，除公安机关向其宣布刑事拘留及逮捕的两次笔录外，李龙源在其他四次讯问笔录中均详细供述了其于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与购毒人员谢某达成贩卖毒品协议后，向被告人张正超购买毒品继而转卖给谢某牟利的犯罪事实。上述笔录均有其本人签名和按捺指印确认，被告人李龙源当庭翻供，没有充分理据，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人张正超和李龙源在侦查阶段一直稳定供述，张正超在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两次向李龙源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3日22时48分许、2019年1月8日凌晨，谢某分别向李龙源转账各人民币2000元，李龙源收到上述款项后，当日随即分别向张正超分别转款各人民币1600元。综上，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的供述与证人谢某的证言内容一致，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在2018年12月23日、2019年1月8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正超所提2019年1月13日系送毒品给李龙源吸食，不是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龙源因向某彪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其毒品上家是被告人张正超，并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张正超。因此，李龙源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再次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张正超，双方约定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在江门市交易毒品。本次毒品交易是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被告人李龙源的供述内容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一致，且被告人张正超在侦查阶段亦稳定供述，其与李龙源约定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因此，被告人张正超所提该项辩解意见与多项在案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关于被告人张正超所提毒资人民币1500元是李龙源在其被抓获后支付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已经达成贩卖毒品的合意，至于毒资在何时支付，并不影响被告人张正超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正超的辩护人所提从张正超身上查获的毒品应排除其自身吸食的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购买的毒品数量无法查明的，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数量。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张正超购买毒品后，持毒待售，除其本人供述外，无确凿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因此应按照其贩卖数量及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数量。且本案中，被告人张正超多次贩卖毒品属于刑法规定的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是以其贩卖毒品次数而非数量量刑，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并无实际意义，对被告人张正超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正超、李龙源当庭翻供，否认其在2018年12月23日和2019年1月8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龙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正超，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龙源的辩护人所提李龙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正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龙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供犯罪使用的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高冬凤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苗淑瑜陈艮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