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1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东,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121197107170019,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大专文化,原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招投标管理股副股长、投资股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牛沙路76号6栋3单元2楼1号,现住仁寿县文林镇中央公园小区1栋2单元16楼。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仁寿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由仁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学，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新强，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勇,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122197805281695,汉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桂香街51号,现住仁寿县文林镇宏发公寓2幢601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大章，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甲,女,1979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22197910260067,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文林镇陵州路三段先锋街205号6栋2单元2楼4号,现住成都市流沙路76号阳光水岸,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仁寿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3月22日被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东犯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杨志勇犯受贿罪，被告人钟某甲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东及其辩护人黄新强、王华学，被告人杨志勇及其辩护人林大章，被告人钟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被告人李玉东在任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招投标管理股副股长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股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和职务上的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张某甲、陈某甲等多人谋取利益,单独收受张某甲、陈某甲等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40.3万元,其中李玉东主动索要人民币263万元;李玉东与被告人杨志勇共同收受中建八局人民币300万元,其中,中建八局尚余53.84万元未给付。 二、行贿罪 2019年2月25日,李玉东被仁寿县监察委员会依法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李玉东为了违规与外界联系,通过其妻子即被告人钟某甲送给从事留置对象陪护工作的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分局辅警王某甲(已判)4万元,后王某甲多次违反规定向李玉东提供手机供李玉东与外界联系使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及本人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索取他人财物,单独或伙同杨志勇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李玉东、杨志勇的刑事责任。其中,李玉东与杨志勇共同受贿53.84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在李玉东与杨志勇共同犯罪过程中,李玉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杨志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玉东、钟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李玉东、钟某甲的刑事责任。在李玉东与钟某甲共同犯罪过程中,李玉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钟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杨志勇、钟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玉东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玉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罪名无异议，对事实中指控的收受吴某甲10万元，收受陈某甲60万元有异议，是合伙收益，不是受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罪无异议。 辩护人王华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玉东犯受贿罪，罪名无异议；对其中指控收受吴某甲10万元，收受陈某甲60万元，是因为李玉东熟悉招投标，对下点子熟悉，而参与合作，吴某甲的10万元是合伙或营利，陈某甲的60万元是收购李玉东股份，李玉东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构成受贿。2.李玉东和杨志勇不宜区分主从犯，李玉东和杨志勇后期的项目都是出了资金的，前期到李玉东手中的53万元，是必然产生的招标费用，最原始的款项是流动到杨志勇，没有到李玉东，可能是中建八局内部流动，之后杨志勇将193万元交到监察委，李玉东不能在分割。3.李玉东不宜定行贿罪，笔录中显示王某甲刻意主动靠近李玉东，李玉东不主动，有理由推测李玉东感觉到王某甲主动要钱。李玉东和钟某甲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钟某甲也是一直犹豫，很难认定共同犯罪的故意，疑罪从无，请宣告李玉东不构成行贿罪。 辩护人黄新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东犯受贿罪、行贿罪无异议；在杨志勇和李玉东共同受贿过程中，杨志勇去广州拿钱，转款是给杨某甲的，合作项目也是杨志勇一直在经营的，杨志勇作用不可或缺，不宜划分主从犯。李玉东也愿意积极退赃，出具退赃方案。请法庭从轻判决。 被告人杨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林大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杨志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在杨志勇与李玉东共同犯罪中，杨志勇系从犯，杨志勇不能起决定作用，是通过李玉东的身份，是李玉东说要1.7亿乘以两个点，最终能够决定的是李玉东；在共同受贿300万元中由50多万系犯罪未遂；杨志勇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杨志勇主动退赃，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请对杨志勇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钟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受贿的事实 被告人李玉东于2006年4月开始在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工作，2012年7月被任命为招投标管理股副股长，2018年5月调整到投资股工作。职务为一般工作人员。被告人李玉东在任招投标管理股副股长、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和职务上的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张某甲、陈某甲等多人谋取利益,单独收受张某甲、陈某甲等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40.3万元,其中李玉东主动索要人民币263万元;李玉东与被告人杨志勇共同收受中建八局人民币300万元,其中,中建八局尚余53.84万元未给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5月左右,吴某甲邀请李玉东合伙投标仁寿县体育场灾后重建项目附属工程,希望李玉东帮忙顺利中标,李玉东不出资,后吴某甲中标该项目。2013年6月左右,吴某甲在仁寿县卫生局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1年5月吴某甲邀请李玉东投标仁寿县新一中体育场附属工程，李玉东不出资，李玉东帮吴某甲中标，2013年6月左右吴某甲在仁寿县卫生间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10万元。 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左右,吴某甲邀请李玉东合伙投标仁寿县体育场灾后重建项目附属工程,希望李玉东帮忙顺利中标,李玉东不出资,占三分之一的干股，后吴某甲中标该项目。完工后，2013年6月左右,吴某甲在仁寿县卫生局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10万元。 3.证人彭某甲的证言，2011年上半年，彭某甲和吴某甲合伙投标仁寿县体育场灾后重建项目附属工程，吴某甲说有发改局招标管理办法的领导李玉东入股，李玉东没出过钱，结算后的事情都是吴某甲在处理。 4.仁寿体育场灾后重建项目资料。证实吴某甲中标该项目情况。 （二）2014年3月12日,黄某甲投标“仁寿县省道106线仁富段路面大修工程”,2014年4月23日,黄某甲到仁寿县发改局李玉东处对项目进行备案,为了让李玉东尽快帮忙办理备案,黄某甲送给李玉东现金3000元。 2016年8月9日,黄某甲到仁寿县发改局找李玉东对其承包的“青龙至视高快速通道新建工程(兴盛至视高段)”项目进行备案,李玉东怀疑黄某甲没有足额缴纳履约保证金,多次电话催问黄某甲,黄某甲为不让李玉东催问项目履约保证金一事,在2016年9月的一天,在仁寿县逸景茶楼送给李玉东现金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黄某甲投标“仁寿县省道106线仁富段路面大修工程”，2014年4月，黄某甲到发改局李玉东处备案，后黄某甲给了3000元现金给李玉东。2016年7月左右，黄某甲对其中标青龙至视高快速通道新建工程进行备案，李玉东发现保证金票据是复印件，催问黄某甲，黄某甲于2016年11月份在仁寿县逸景轩茶楼送给李玉东现金8万元。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黄某甲承包仁富路修建工程到县发改局备案，为让李玉东帮忙尽快备案，送给李玉东3000元；2016年黄某甲承包视青路修建工程到发改局备案，因没有交够履约保证金，为了顺利备案，向李玉东送了8万元钱。 3.106线仁富路大修工程资料。证实黄某甲中标情况。 4.青龙至视高快速通道工程资料。证实黄某甲中标情况。 （三）2015年4月,肖某甲中标仁寿县道XZ11禾大路(共和桥至天峨乡)公路路面改造工程项目,后李玉东以钟某乙的名义承包该工程的劳务项目,肖某甲因无法足额缴纳履约保证金,请李玉东帮忙备案。2016年9月,肖某甲在支付该项目劳务款时额外送给李玉东现金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4、5月份，肖某甲中标仁寿县道XZ11禾大路公路路面改造工程项目，李玉东以钟某乙名义承包劳务项目，李玉东在肖某甲施工合同备案上给予关照，2016年9月肖某甲在支付钟某乙劳务费时多支付8万元，钟某乙将8万元钱给李玉东。 2.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肖某甲中标仁寿县道禾大路公路路面改造工程项目,李玉东帮肖某甲处理没有交足保证金备案的事情，李玉东让肖某甲把项目劳务部分给钟某乙，钟某乙系李玉东妻弟。结算后应给钟某乙42万，打了50万元，多的8万元是给李玉东的感谢费。 3.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实李玉东系钟某乙姐夫，2015年3、4月份李玉东让钟某乙回来干劳务工程，是肖某甲承包的共和桥至天鹅乡公路改造工程，完工后肖某甲支付了50万给钟某乙，支付完民工劳务费等还剩几万，就拿给李玉东了。 4.禾大路项目资料、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情况说明。证实肖某甲中标情况。及发改局应收保证金3890000元，仅收到保证金890000元。 （四）2016年10月左右,陈某甲以重庆华通路桥有限公司名义投标“仁寿县谢安乡至富加镇乡镇断头联网公路工程”,陈某甲为顺利中标,委托苏某甲邀请李玉东参与合伙投标,李玉东实际未出资.2016年11月,陈某甲中标该项目后为表示对李玉东的感谢,在仁寿县美家好花园城小区附近的一巷子内将装有现金60万元的袋子交给汤某甲,后汤某甲将该60万现金转交给李玉东。 2017年3月左右,李玉东建议陈某甲投标“省道106线仁寿富加至资阳界段公路等级改造项目”,并表示会从中帮忙让陈某甲中标,后陈某甲以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该项目,李玉东称该项目中标其从中帮了忙要陈某甲支付好处费,后二人商议由陈某甲支付李玉东140万元好处费。2017年4月5日晚上,陈某甲在仁寿县陵州大道与怀仁大道路口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40万元;几天后,陈某甲在同一地点送给李玉东现金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左右，陈某甲、苏某甲邀请李玉东投标谢安乡至富加镇断头路联网公路工程，苏某甲邀请李玉东一起干项目，苏某甲挂靠公司中标后，苏某甲提出让李玉东退出，直接给李玉东3个点子，也就是60万元的价格买断李玉东的股份，李玉东在该项目中没有出资，后陈某甲在仁寿县美家好花园城小区附近一巷子将60万现金交给李玉东安排来的汤某甲，后汤某甲把在60万元现金交给李玉东。 2017年3月李玉东建议陈某甲投标“省道106线仁寿富加至资阳界段公路等级改造项目”，并表示会帮忙，后陈某甲挂靠公司中标，2017年4月5日左右，陈某甲在仁寿县陵州大道与怀仁大道路口附近，将40万现金交给李玉东，几天后，在同一地点将100万现金送给李玉东。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陈某甲挂靠重庆华同路桥工程公司投标谢安乡至富加镇乡镇断头路联网公路工程，李玉东帮陈某甲保标，陈某甲在美家好花园城附近将60现金交给汤某甲，后汤某甲将60万现金交给李玉东；2017年3月李玉东建议陈某甲投标省道106线仁寿富加至资阳界段公路等级改造工程，并表示会从中帮忙中标，后陈某甲以浙江八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中标后陈某甲分两次给李玉东140万好处费，第一次是2017年4月5日在陵州大道与怀仁大道路口附近，送给李玉东40万现金，几天后在同一地点送给李玉东100万现金。 3.证人苏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样子，苏某甲和陈某甲在茶楼遇到李玉东，陈某甲说有一个谢安乡至富加镇段头路联网工程，让苏某甲帮忙邀请李玉东合伙投标，李玉东同意，中标后，陈某甲说李玉东是国家工作人员存在风险，要以60万元的价格买断李玉东在项目中所谓的股份，后李玉东同意。李玉东应该没有出资。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乙系陈某甲妹妹，2017年4月陈某甲以承包公路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 5.证人汤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李玉东在打牌时让汤某甲去拿东西，汤某甲驾驶李玉东的奥迪车在美家好小区旁有人将一个布口袋交给汤某甲，感觉是现金，后将口袋直接交给李玉东。 6.谢安乡至富加镇乡镇断头联网公路资料。证实陈某甲中标该项目情况。 7.仁寿富加至资阳公路改造项目资料。证实陈某甲中标该项目情况。 （五）2017年7月13日,张某甲、李某甲、杨某乙等人合伙投标“仁寿县禾加和钟祥学区二十五所学校义务均衡教育达标校舍维修改造项目”,张某甲等人挂靠的四川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但由于该项目属于高价中标,张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让张某甲等人顺利拿到项目中标通知书,李玉东提出需要120万元好处费。7月21日张某甲等人顺利拿到中标通知书,次日,张某甲到仁寿县文林镇原“峨背山”茶楼将李玉东的轿车驾驶到仁寿县粮食局往眉山方向的路边,将120万元现金放入李玉东的轿车尾箱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李玉东经朋友介绍认识张某甲，2017年6、7月份，张某甲投标“禾加和钟祥学区二十五所学校义务均衡教育达标校舍维修改造项目”，张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约定中标后张某甲给120万元现金好处费给李玉东，后张某甲挂靠公司中标。2017年7月的一天，张某甲在仁寿县文林镇原“峨背山”茶楼将120万现金放在李玉东的奥迪车上。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7年7月13日,张某甲、李某甲、杨某乙等人合伙投标“仁寿县禾加和钟祥学区二十五所学校义务均衡教育达标校舍维修改造项目”,张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让张某甲等人顺利拿到项目中标通知书,李玉东提出需要120万元好处费。张某甲等人中标后,在仁寿县粮食局往眉山方向的路边,将120万元现金放入李玉东的轿车尾箱内。 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左右，杨某乙和张某甲等投标并中标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杨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各出40万元共计120万元现金，由张某甲送给李玉东。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7年7月王某乙和公司股东因为投标并中标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为了保标共同筹资120万元送给发改局叫“东哥”的领导。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王某丙和李某甲等因为投标并中标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为了保标共同筹资120万元送给发改局姓李的领导。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乙系四川兴义建筑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5月和张某甲、王某乙等股东为了保标曾向一个公职人员送了120万，是张某甲处理的。 7.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梁某甲以其前妻高瑜琴的名义和张某甲等人成立一家工程公司，2017年6月份为了保标向发改局一个叫“东哥”的领导送了120万元。 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甲和张某甲等投标并中标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为了保标共同筹资120万元送给发改局李玉东120万现金。 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和张某甲等人共同出资成立四川兴义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6月左右投标并中标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为了保标共同筹资120万元送给发改局李玉东120万现金。 10.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王某丁系四川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工作人，仁寿县禾加钟祥片区九年制义务教育学校改造工程是张某甲挂靠公司承建的。 11.禾加钟祥学区学校宿舍维修工程资料。证实张某甲、李某甲等中标情况。 （六）2017年5月10日,方某甲投标“仁寿县虞丞乡至景贤乡乡镇连接公路工程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几天,在仁寿县文林学府和邻小区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9万元。 2017年8月22日,方某甲投标“仁寿县珠赵路珠嘉至青岗段改建工程(第二次)勘察设计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的几天,在仁寿县原“峨背山”茶楼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 2017年8月23日,方某甲投标“仁寿县板方路板燕至方家段公路改建工程勘察设计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几日,在仁寿县原“峨背山”茶楼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 2018年8月10日,方某甲投标“仁寿县城市会客厅项目二标段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并承诺给李玉东70万元好处费,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三天左右,在仁寿县中央公园小区外十字路口,将装有30万现金的袋子交给庹某甲,后庹某甲将该30万现金放回李玉东位于中央公园小区家中。次日下午,方某甲在仁寿县中央公园小区地下停车场内,将装有40万现金的袋子交给庹某甲,庹某甲将该40万元现金放回李玉东位于中央公园小区家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5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虞丞乡至景贤乡乡镇连接公路工程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报标，并商量好给李玉东9万元好处费。几天后，方某甲在仁寿县先锋街菜市场学府和邻小区旁边给李玉东现金9万元；2017年8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珠嘉至青岗段改建工程勘察设计项目，方某甲联系李玉东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在仁寿县原“峨背山”茶楼交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2017年8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板方路板燕至方家段公路改建工程勘察设计项目，方某甲联系李玉东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在仁寿县原“峨背山”茶楼交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2018年8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城市会客中心二标段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并承诺给70万元好处费，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分两次给了李玉东70万元，第一次在仁寿县中央公园小区外十字路口将30万元现金交给庹某甲，庹某甲将钱给李玉东，次日下午在仁寿县中央公园辖区地下停车场将40万交给庹某甲，庹某甲将40万现金交给李玉东。 2.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方某甲以四川宝鑫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投标仁寿县虞城乡到景贤乡乡镇连接公路工程，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保标，李玉东同意，后方某甲在文林学府和邻小区附近送给李玉东现金9万元；2017年8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珠嘉镇至青岗段改建工程勘察设计项目，联系李玉东保标，李玉东同意，方某甲中标后在峨背山茶楼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2017年8月方某甲投标“仁寿县板方路板燕至方家段公路改建工程勘察设计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几日,在仁寿县原“峨背山”茶楼给李玉东现金6万元；2018年8月10日,方某甲投标“仁寿县城市会客厅项目二标段设计施工总承包项目”,开标后方某甲联系李玉东帮忙保标并承诺给李玉东70万元好处费,李玉东答应,方某甲中标后三天左右,分两次在仁寿县中央公园小区外十字路口,70万现金交给庹某甲,后庹某甲将该70万现金交给李玉东。 3.证人庹某甲的证言，证实李玉东系庹某甲表姐夫，2018年7、8月的样子在中央公园小区外十字路帮李玉东从一个开凯迪拉克轿车的人手里拿了一个袋子，然后将袋子放在李玉东家里。2018年8月的样子在同一地点帮李玉东从同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袋子，然后将袋子放回李玉东家里。 4.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林某甲和方某甲认识，2018年8月份的样子方某甲向林某甲借款140万现金。 5.珠赵路项目资料。证实方某甲中标情况。 6.虞丞乡至景贤乡连接公路项目资料、证实方某甲中标情况。 7.板方路项目资料。证实方某甲中标情况。 8.仁寿县城市会客厅项目资料。证实方某甲中标情况。 （七）2018年5月,中建八局投标“文林工业园区工业污水处理厂一期一区项目”,为保证项目顺利中标,被告人杨志勇引荐中建八局崔某甲与李玉东认识并从中撮合,崔某甲代表中建八局与李玉东达成协议,李玉东帮中建八局中标项目,中标后中建八局支付300万元好处费,李玉东与杨志勇商量二人均分,7月10日,中建八局中标该项目,经崔某甲安排,2018年8月8日,杨某丙在广州将100万现金交给杨志勇,2018年9月10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87万元给杨志勇;2018年10月29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59.16万元给杨志勇,杨志勇收到的246.16万元现金,给了李玉东53万元现金,其余资金用于投资杨志勇与李玉东承包的土石方工程项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4、5月份，文林工业园区第二污水处理厂一期一区项目在网上公开招投标。杨志勇和李玉东与中建八局崔某甲协商，李玉东帮中建八局中标，中建八局提300万业务费给杨志勇和李玉东。中建八局先后给杨志勇和李玉东共计246万元，其中2018年8月杨志勇到广州中建八局下属公司拿了100万元，另外146万元是通过中建八局下属公司转帐给杨志勇。杨志勇给了李玉东53万元，其余资金用于投资杨志勇和李玉东承包的土石方工程项目。 2.被告人杨志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仁寿文林工业园区污水处理厂1期项目招标信息发布，中建八局报名，中建八局崔某甲找杨志勇，在发改局是否有熟人帮忙中标，杨志勇说认识李玉东可能帮上忙。杨志勇和李玉东、崔某甲在峨背山茶楼商定，李玉东帮忙拿下项目，中建八局给李玉东300万好处，拿30万给崔某甲，剩下的钱由杨志勇和李玉东平分。后中建八局中标，先后三次支付了246万元好处费。第一次是2018年8月，崔某甲安排杨某丙在广州给杨志勇100万元现金，杨志勇将钱存入其舅舅宿某甲的银行卡中。后李玉东安排庹某甲在杨志勇处拿走53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左右，中建八局通过在仁寿信利项目上的劳务公司转款87万元到杨志勇亲戚账号上。第三次是劳务公司转款59万到杨志勇亲戚账号上。剩余54万元未支付。杨志勇将193万元投入到和李玉东承包的土石方工程里面，至今没有和李玉东结算。 3.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崔某甲系中建八局第一建设公司四川分公司副经理，2018年7月因公司投标仁寿县文林镇第二污水处理厂一期项目，经杨志勇介绍认识李玉东，经协商，决定李玉东帮忙中标后，直接给他300万元好处。中建八局中标后，2018年8、9月份崔某甲安排杨某丙在广州给杨志勇100万元现金，后有安排杨某丙分两次向杨志勇指定的账户转款146万元。 4.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实杨某丙系中建八局第一建设公司市场部负责人，2018年公司中标仁寿县文林镇第二污水处理厂一期项目，项目由崔某甲负责。崔某甲安排支付杨志勇投标前期业务费共计246万元。其中在广州给付杨志勇现金100万元，后分别向杨志勇指定的账户转款146万元。100万元现金是东莞市绿岛科技公司出的，146万是劳务公司易某甲出的。 5.证人易某甲的证言，证实易某甲系四川郑辉建筑劳务公司总经理，2018年8月，其公司承包中建八局信利集团项目劳务，中建八局领导崔某甲答应将文林工业园区第二污水处理厂项目劳务给易某甲，并说一些前期业务费需要易某甲承担。2018年9月按照崔某甲和杨某丙的要求，易某甲通过其弟媳石红云的账户支付了146万业务费。分别转到了宿某甲、王某戊、徐某甲的账户上。 6.证人宿某甲的证言，证实宿某甲系杨志勇的舅舅，2018年8月跟杨志勇到广州拿了100万现金，钱存到了宿某甲卡上，后杨志勇将钱取出拿走，2018年9月10日一个叫石红云转款30万元，后后杨志勇将钱取出拿走。 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杨志勇系徐某甲表姐夫，2018年9月杨志勇借用徐某甲银行卡收款，2018年9月10日转款27万，10月27日转款30万，共计57万，钱全部取出给了杨志勇。 8.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杨志勇系王某戊侄女婿，2018年杨志勇借用王某戊银行卡转账，2018年9月10日转入30万元，收到后把钱转入侄女张某丙卡里，2018年10月29日转入29.16万元，收到后将钱转入杨志勇卡里。 9.东莞市绿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应中建八局副经理崔某甲的要求，向崔某甲指定的杨某丙支付咨询费100万元。 10.杨志勇记账记录。 11.查询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宿某甲帮杨志勇收转款30万元，徐某甲帮杨志勇收转款57万元，王某戊帮杨志勇收转款59.16万元帮助杨志勇收转款情况。 11.文林园区污水处理厂一期项目资料。证实中建八局中标情况。 （八）2018年8月,徐某乙投标仁寿富加中心幼儿园与富加镇第二小学建设工程设计项目,徐某乙找到杨志勇请李玉东帮忙,在该项目抽评标专家的时候抽川西片区的专家,并称事后会感谢李玉东,后杨志勇联系李玉东帮忙,李玉东同意。该项目开标后第二天,李玉东在原“峨背山”茶楼内以借钱的名义向杨志勇索要3万元现金,后徐某乙支付杨志勇该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样子，杨志勇说他一各朋友投标一个设计项目，让李玉东帮其抽取川西片区的专家，无论中标与否，杨志勇的朋友都会表示3万元的感谢费，后杨志勇在峨背山茶楼给了李玉东现金3万元。 2.被告人杨志勇的陈述，证实2018年徐某乙在仁寿中标了一个设计类的项目，让杨志勇找到李玉东帮忙在抽专家评标的时候，指定抽一个片区的专家，李玉东同意。项目开标后，李玉东跟杨志勇借钱，杨志勇将3万元现金给李玉东，杨志勇将李玉东借3万元的事情告知徐某乙，徐某乙将3万现金给杨志勇。 3.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的样子，徐某乙投标仁寿富加镇中心幼儿园与富加镇第二小学建筑建设工程设计项目，以四川东升公司的名义投标，听说杨志勇和发改局负责招标方面的工作人员李玉东比较熟，就找杨志勇联系李玉东帮忙指定抽取川西片区的专家，并说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都晓得感谢李玉东，开标后杨志勇和徐某乙说李玉东找他借了3万元钱，徐某乙就将杨志勇垫付给李玉东的3万元钱给了杨志勇。 4.富加中心幼儿园设计项目投标资料。证实徐某乙中标情况。 二、关于行贿的事实 2019年2月25日,李玉东被仁寿县监察委员会依法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李玉东为了违规与外界联系,通过其妻子即被告人钟某甲送给从事留置对象陪护工作的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分局辅警王某甲(已判)4万元,后王某甲多次违反规定向李玉东提供手机供李玉东与外界联系使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问题线索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到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钟某甲到案情况。 2.留置文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钟某甲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钟某甲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钟某甲基本情况。 4.被告人钟某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钟某甲系李玉东妻子。在李玉东被监察委留置后，有人用13890311515的电话给钟某甲联系，说他和李玉东在一起，对方要4万元感谢费，过了一两天，李玉东用这个电话和钟某甲联系，让钟某甲转钱。双方加微信后，钟某甲先后转款4万元给13890311515的人。 5.被告人李玉东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16日李玉东向检察机关交代在留置期间，陪护人员用手机帮李玉东与外界联系，李玉东让钟某甲送给陪护人员4万元。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系东坡区公安局苏祠派出所辅警，2019年2月被安排至仁寿县留置点执行陪护任务，有一个留置对象说要用王某甲电话，并说给四万好处，后王某甲多次将电话给留置对象使用。后留置对象的老婆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甲共计四万元。 7.证人吴一凡的证言，证实其系东坡区大石桥派出所辅警，2019年2月到仁寿县廉政教育培训中心执行陪护任务，26日和王某甲执行陪护任务，期间王某甲因玩手机被领导没收手机，后王某甲被喊走一直没回来，领导说王某甲拿手机给留置对象使用并收了留置对象家属微信转的4万元钱。 8.被告人杨志勇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凌晨接到李玉东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李玉东询问杨志勇事情，杨志勇觉得电话可能被纪委监听就把话题扯开。 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李某丙系李玉东父亲，李玉东被留置后，2019年2月27日晚上接到李玉东用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后将号码告诉钟某甲。 10.眉山市公安局通知、会议纪要，劳动合同，劳务派遣合同，工资单。证实王某甲系东坡公安局辅警，被派往仁寿留置点执行陪护任务。 11.王某甲通讯记录。证实李玉东使用王某甲手机与外界联系情况。 12.（2019）川14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甲因收受留置对象好处费4万元，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13.仁寿县监察委情况说明，证实钟某甲向李玉东陪护人员王某甲行贿4万元，李玉东使用王某甲手机与外界联系，对监察委办理李玉东职务犯罪造成一定阻力和影响。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志勇向纪检监察机关上缴涉案款193万元，向公诉机关上缴涉案款8万元。被告人李玉东向纪检监察机关上缴违纪款6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问题线索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2日，仁寿县监察委员会对信访举报的李玉东有关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发现李玉东涉嫌职务违法，2019年2月25日对李玉东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杨志勇于2019年3月8日主动投案。 2.留置文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逮捕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李玉东、杨志勇户籍信息、任职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个人身份信息，被告人李玉东于2012年7月任命为仁寿县发展和改革局招标管理股副股长，2018年5月调整到投资管理股工作，职务为投资股一般工作人员。 4.缴款票据。证实2019年4月1日，李玉东、杨志勇退款193万元。2019年5月16日杨志勇退款8万元。2019年6月18日李玉东退违纪违法款60万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及本人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索取他人财物,单独或伙同杨志勇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玉东、钟某甲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在被告人李玉东与被告人杨志勇共同受贿中，其中53.84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李玉东单独受贿中，有263万元系索贿，应当从重处罚。在被告人李玉东与钟某甲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玉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某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勇、钟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东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东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李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收受吴某甲10万元、陈某甲60万元，是因为李玉东熟悉招投标，对下点子熟悉而参与合作股份，吴某甲的10万元是合伙营利，陈某甲的60万元是收购李玉东股份，李玉东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甲、陈某甲陈述送给李玉东现金，是因为李玉东在投标中提供了帮助而送给李玉东的感谢费。吴某甲、陈某甲是因为知道李玉东是发改局领导，为了利用李玉东在发改局工作形成的便利条件顺利中标项目而邀请李玉东合伙投标。在吴某甲、陈某甲中标的项目中，李玉东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管理、经营，却收到10万、60万的所谓收益。李玉东是在没有任何实际投入的情况下，利用其在发改局工作的特殊身份地位非法收受吴某甲、陈某甲以合伙营利、收购干股的名义赠送的现金，其行为是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构成受贿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玉东和杨志勇共同受贿中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建八局崔某甲，经杨志勇介绍与李玉东认识，利用李玉东职务上便利中标项目，而和李玉东达成中标后支付300万元好处费的协议，杨志勇和李玉东协商二人均分300万元,后崔某甲安排支付给杨志勇现金246.16万元，在该违法犯罪行为中李玉东与杨志勇的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玉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玉东缴纳的60万元违纪违法款属于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60万元系李玉东利用收受的贿赂款投资工程项目所得，纪检机关认定为违纪违法款，该款项应由纪检机关依法处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王华学提出的李玉东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东在被留置期间，通过承诺送钱方式使用留置看护人员的手机和外界取得联系，干扰侦查机关办案，并让被告人钟某甲送给留置看护人员现金4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林大章提出的，被告人杨志勇具有部分犯罪未遂，自首，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为了严肃国家法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李玉东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9年2月25日起至2031年8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志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钟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李玉东、杨志勇的违法所得246.16万元（其中201万元已退缴），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玉东的违法所得440.3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彭冬梅 审判员  李 京 审判员  王 飞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耿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