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59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专科文化。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鲁毓贵，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恒志，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某某，男，汉族，1953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中专文化。被告人司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逮捕。2019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军，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55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高中文化。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22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锐，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昭辉，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6日，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李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蔡恒志，被告人司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邓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某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滁州市清流河二期综合治理项目房屋征迁第17工作组组长期间，不正确履行职责，采取编造虚假《房屋买卖协议》的手段，违规对不符合安置政策的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进行房屋和人口认证，致使三户违规获得征迁安置，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667640元。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他人陪同下到琅琊区监察委员会，但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被留置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贪污罪2010年11月，琅琊区政府安排原东门街道办事处和燕子街道办事处对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进行拆迁，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属于征收范围，原东门街道办事处成立由张某某为组长的第四拆迁工作组具体负责该公司仓库的拆迁工作。拆迁过程中，张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受滁州市供销社联合社委派负责看守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资产以及处理公司其他善后和遗留工作的留守人员司某某、李某某，采用编造虚假租赁协议、虚列附属物的手段，骗取国家补偿款共计475408.6元并予以瓜分。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贪污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自己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并利用自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475408.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475408.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张某某在贪污犯罪中具有自首、全部退赃情节；在滥用职权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其犯罪动机是为了拆迁工作顺利进行，造成的损失有可能挽回；张某某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司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司某某到案后详细、彻底地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本案的犯意系张某某提及，李某某所起作用较小，司某某、李某某没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故李某某系从犯；李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坦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某滥用职权的事实2012年9月，滁州市清流河二期范围内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构筑物及附属物开始征迁。受区“大滁办”指派，时任滁州市琅琊区市容局副局长的被告人张某某担任扬子街道第17工作组组长，该组负责沿河社区刘圩组地块的房屋征迁工作。在征迁地块中，赵某户位于滁河路30号的房屋共三层，第一层和第二层归赵某及其妹赵某芳所有，认证面积为475.02平方米；第三层系后期违建，归赵某妻兄刘某1、妻姐刘某2所有。根据征收安置方案规定，赵某芳户可获得80平方米的认证安置，剩余395.02平方米的认证面积可获得货币补偿。因刘某1、刘某2两户均非沿河社区刘圩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不在2005年航拍图中，故不能获得安置。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第17工作组初审认定刘某1、刘某2儿子袁某和袁某1的安置人口及认证面积均为零，并经区认证办复审、市认证办终审确认后予以公示。刘某1、刘某2等人拒绝搬迁。2013年5月，被告人张某某邀请区认证办复审人员张某商议该处房屋的征迁事宜，决定按照小城镇政策使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获得安置。被告人张某某动员赵某转让部分房屋面积给刘某1、袁某和袁某1，并安排资料员徐某1打印三份虚假的房屋转让协议，以赵某名义转让给刘某1160平方米、给袁某120平方米，以赵某芳名义转让给袁某180平方米，协议落款时间均提前至2005年5月28日，交相关人员签名后纳入征迁档案。被告人张某某安排徐某1据此对三户重新进行房屋和人口认证，并上报通过复审、终审，致使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以远低于市场价的安置房重置价共获取四套安置房，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67640元。袁某、袁某1两户的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被告人张某某收受了刘某2所送的1万元感谢费。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他人陪同下到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但未如实供述，被留置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滁州市房屋征收（迁）认证工作暂行规定》，证实2012年3月22日，滁州市“大滁城”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就房屋征收（迁）认证印发相关规定：初审对房屋的面积、结构、用途、人口等情况进行如实调查丈量登记；收集房屋、人口、土地等与认证有关联的相关资料，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根据资料及政策提出初审意见；工作组全体成员对初审意见签名确认后，将意见在征收（迁）地块公示三天。复审意见必须有两人以上签名，加盖公章后公示三天；抽查复核按被征（迁）收户数的10％比例进行抽查，企事业单位全部抽查。集体研究确定终审认证意见，并经两人以上签名后加盖公章。（2）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方案、请示、《关于滁州市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上住宅房屋征迁重置价格等标准的批复》、增购价格表、《房屋征收工作队的主要职责及奖罚办法》等书证，证实清流河综合整治二期项目集体土地的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征迁重置价格、安置房面积的增购价格等情况。（3）房屋调查登记表、滁州市集体土地房屋征迁房屋、人口认证表、身份证复印件、户籍登记、房屋转让协议、房屋买卖合同、终审认证公示表等书证，证实刘某1、袁某和袁某1三户的房屋征迁认证情况。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进行了两次认证。第二次认证时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采取与赵某、赵某芳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的方式，获得征迁安置，刘某1户获取了160平方米的安置房，袁某户获取了120平方米的安置房，袁某1户获取了80平方米的安置房。（4）滁州市琅琊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和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袁某户、袁某1户和刘某1户的安置房均已办理拿房手续。（5）滁州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办公室调阅现存会议记录档案，未调阅到被征收户赵某、袁某1、袁某、刘某1、赵某芳的会议记录。（6）琅琊区2012年清流河二期房屋征收工作组名单，证实张某某系扬子街道征收工作QLY17组组长，组员蔡某、张某虎，区认证办人员张某、丁某，资料员吕某1。（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1日，张某某主动到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但未能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滥用职权的主要犯罪事实。留置期间，张某某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8）扣押清单、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4月1日，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9）户籍证明、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实张某某的户籍、身份、任职情况等信息，张某某于2011年10月19日任琅琊区市容局副局长，于2014年10月任琅琊区城管执法局（区市容局）副局长。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丁某证言证实，张某、丁某在清流河二期项目房屋征迁工作中，负责依据征迁方案对拆迁工作组提交的房屋征迁材料进行复审。袁某户、袁某1户、刘某1户的征迁是第17工作组负责的，工作组组长是张某某。2012年第一次征迁认证时因为三户的房屋属于违建、户籍不在本村民组，不符合安置条件，进行了零安置。2013年5月，第17工作组再次对这三户进行认证，以三户提供了房屋转让协议、购买了证载面积为由予以安置。（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他在清流河二期项目房屋征迁工作中，负责根据拆迁安置方案和相关会议纪要等，为被拆迁户复审材料进行终审认证。袁某户、袁某1户、刘某1户在第一次征迁认证时不符合安置条件，属于零安置。《清流河综合整治二期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出台后，2005年前有证载或批建手续面积的被征迁人可以参照小城镇政策安置。2013年，工作组以这三户提供了房屋转让协议等材料为由认定其符合认证安置条件，予以安置。但仅提交房屋转让协议，并不符合认证安置的要求。负责这三户征迁工作的组长是张某某。（3）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他曾在清流河二期集体土地房屋征迁第17工作组从事资料员工作，组长是张某某，成员有他和郭某、吕某1、蔡某。被征迁户赵某有三层楼房，一楼和二楼有规划许可证，三楼没有相关批建手续且航拍图也没有，属于违建。刘某1、袁某1和袁某三户不属于刘圩村民组成员，居住在三楼，因此在第一次征迁认证时是零安置。因为这三户不愿意搬迁，工作组为完成征迁任务，张某某、张某商议，张某提出由赵某转让部分认证面积给刘某1、袁某和袁某1，使这三户获得征迁安置。张某某找赵某做好工作后，便安排他打印三份房屋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是赵某转让房屋面积给刘某1、袁某和袁某1，协议时间提前到2005年5月28日，张某某又出面找协议双方签字，签好字后安排他根据房屋转让协议重新填写、打印了房屋认证表和人口认证表，他代签了其他工作组成员的名字后，将新的认证表逐级交至区认证办和市认证办进行复审和终审，使刘某1、袁某1和袁某三户获得了安置。赵某、刘某1、袁某、袁某1四户房屋征迁的事宜，工作组内部没有正式开会商量研究过，也没有上报过，如果经过上级研究，档案里会有工作组的报告和上级签批的意见。（4）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她参与了清流河综合整治二期的房屋征迁工作，被分配到第17工作组，组长是张某某，成员有她和郭某、吕某1、徐某1。她和另一个组员郭某对被征迁房屋进行丈量，对房屋附属物进行清点，丈量和清点的数据由吕某1在印有大滁城指挥部的信笺上登记，再将每一户的具体数据填入《居（村）民房屋调查登记表》。她还负责收集被征迁户的家庭成员信息、房产信息等征迁资料。工作组根据丈量和收集的资料，结合征迁方案提出初审意见。组长张某某安排工作组成员在认证表上签名，再由组长和资料员分别报区、市认证办进行复审和终审。第一次认证时刘某1户、袁某1户的《房屋调查登记表》、《人口认证表》及袁某户的《房屋调查登记表》，是她依据丈量数据和被征迁人的户籍资料收集的。这三户的房屋位于赵某家三楼，没有准建证，航拍图也没有，属于违建。这三户和赵某户不愿意签字搬离。后来她听张某某说刘某1户、袁某户和袁某1户都符合安置政策，可以安置，都同意签征迁协议了。赵某、刘某1、袁某、袁某1四户房屋征迁的事，工作组没有上会研究过，重新进行房屋和人口认证的事情她没有参与。（5）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她被分配到清流二期房屋征迁第17工作组工作，蔡某和郭某负责丈量、清点，她和蔡某负责上门收集资料，后调来的徐某1担任资料员，负责填表和汇总其他资料，结合征迁方案提出初审意见，组长张某某安排工作组成员在认证表上签字，分别报区、市认证办进行复审和终审。刘某1户、袁某户和袁某1户的第一次房屋、人口认证是真实的，刘某1户认证表上的笔误也进行了更改。这三户对于不符合认证安置条件的结论提出过异议。她不知道这三户二次进行房屋和人口认证的情况，未见过这三户的房屋转让协议。这三户与赵某户房屋征迁事宜，她没有参与过工作组开会研究。（6）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他参与了清流河综合整治二期项目刘圩组的房屋征迁工作，被分在第17工作组。刘某1、袁某和袁某1三户经认证后，均不符合安置条件。他不清楚2013年5月这三户重新进行房屋、人口认证的情况。这三户和赵某户房屋征迁事宜，他没有参加过工作组开会研究，不知道有无上报上级研究。（7）证人姚某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清流河二期征迁工作启动后，他负责主持区“大滁办”的全面工作，征迁工作组每组配备组长一名，资料员一名，组员两名。确定征迁地块后，工作组进场入户丈量，收集被征迁户的与房屋产权相关的资料和人口户籍材料，填写《滁州市集体土地上房屋征迁认证表》和《滁州市集体土地房屋征迁人口认证表》，根据《清流河综合整治二期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方案》出具初审意见，由工作组全体人员签字确认。工作组出具初审意见后将所有材料交至区认证表复审。经区认证办复审通关的材料，再交由工作组递交至滁州市认证办进行终审。“小城镇政策”是指2005年前因发展小城镇所建房屋，有有效权属证明或者有效建房批准手续，符合相关条件的可以认证安置。存在疑难问题的征迁户有两种方式解决，一是由工作组形成书面意见提交由市“大滁办”牵头市房产局、市土地局、市规划局、市认证办、区认证办、市拆迁事务所和市纪委等部门所开的会商会解决，再由市“大滁办”出具会商意见；二是由市房产局在工作组提交的材料上直接签署处理意见。他以前的工作笔记中没有张某某工作组对赵某、袁某1、袁某、刘某1四户的会商记录。（8）证人彭某证言证实，他系沿河社区主任，为清流河综合治理二期房屋征迁提供人口确认帮助。2012年10月18日，刘某1、袁某和袁某1三户的人口认证，工作组都是零安置。因为房子拆不动，2013年5月工作组对这三户重新进行认证，给了人口安置。（9）证人臧某证言证实，他系刘圩村民组组长。2012年10月18日刘某1、袁某和袁某1三户的人口认证表因为是零安置，表上的登记人口情况和他了解的相符，他都签名了。这三户不肯签字搬迁，工作组在对这三户进行第二次人口认证时，他没有签名。听说工作组按照小城镇政策给了这三户人口认证安置。（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家在扬子街道沿河社区有两处住房，都在清流河二期中被征迁。他家在刘圩组59号的老宅已获得住房安置。滁河路30号的房屋是以他和他妹妹赵某芳的名字报建的，政府批建是二层，但实际建了三层。三楼中间的房屋被他抵给妻兄刘某1，三楼南边的房屋被出售给妻姐刘某2。2012年7月，第17工作组对滁河路30号的房屋和人口进行认证。刘某1、刘某2的儿子袁某和袁某1都是零安置，故不同意签字搬迁。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组长张某某说需从他有证的房屋里转让面积给刘某1等人，刘某1等人才能按照小城镇政策安置，他同意了。张某某拿出三份打印好的房屋转让协议让他签字，协议内容分别是他转让160平方米房屋给刘某1，转让120平方米房屋给袁某，他以赵某芳的名义转让80平方米房屋给袁某1，他签了他和赵某芳的名字，落款时间2005年5月28日是事先打印好的。2013年6月，张某某让他在已经填好的征迁补偿协议上签字，他在这处房屋只剩下35.02平方的面积。后来刘某1、袁某、袁某1都得到了征迁安置。这三人都不是沿河社区的，且房子在三楼，属于违建，按规定不能得到征迁安置。（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他妹婿赵某在滁河路的两层楼房上续建了三楼，三楼有一处100多平方米的房子属于他所有。2012年底，征迁工作组人员说三楼属于违建，不符合安置条件。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赵某让他到征迁工作组办公地点，说签个协议就可以获得安置房。之后，他在打印好的房屋转让协议上签字，获得了两套安置房。这个协议是为了符合安置政策而特意签订的，实际签订时间是2013年，不是2005年5月28日。被拆迁时，他的户口在肥东县。（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沿河社区刘圩组滁河路30号的房屋是以她妹婿赵某和赵某妹妹的名字报批的，三楼有100多平方米房子归她家所有。该处的征迁工作由第17工作组负责，组长是张某某。工作组最初说她家房子是违建，且人口都不是刘圩组的，不符合政策，是零安置，而且出了公示。她家不愿意签字。2013年上半年，工作组向她和赵某讲解小城镇政策，讲必须要有有证的平方才能安置。随后赵某同意转让面积给她儿子袁某和袁某1，还有刘某1，让他们得到安置。资料员徐某1帮他们打印了三份房屋买卖协议，从赵某兄妹的证载面积里转让给刘某1160平方米、给袁某120平方米、袁某180平方米。之后工作组安排他们选了房子，签订了征迁补偿协议，陆续拿到了安置房。征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她在张某某临下班时，将1万元现金送给张某某。（13）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他曾用名袁某。在滁河路30号这套房子的三楼，他和弟弟袁某1各住一个房间，父母住一个房间。2012年，该处房屋开始拆迁，他母亲刘某2参与拆迁事宜，后他获得了滁州市三里亭小区25号楼504室的安置房。（1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他家人住在滁河路30号房子的三楼。2012年，这栋楼征迁，他母亲刘某2参与拆迁事宜，他获得了阳光河畔15号楼1304室的安置房。他在自己、袁某同赵某的房屋转让协议上签了字。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他担任清流河二期综合治理项目房屋征迁QLY-17工作组组长期间，赵某户有一栋三层的房屋，下面两层以赵某、赵某芳名字批建，有准建证，自行加建的第三层在2005年航拍图上没有，属于违建，居住着刘某1家和刘某2家。赵某家在刘圩组的其他工作组得到认证安置，根据征迁安置方案，这处房屋除赵某芳可安置80平方米外，其余面积只能得到货币补偿，刘某1、刘某2两家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获得认证安置。第17工作组对刘某1、刘某2的儿子袁某和袁某1进行初审认证，认证房子系违建，应安置人口均为零，并通过复审、终审，予以公示。刘某1、袁某、袁某1三户不愿意签协议和搬迁，征迁工作难以推进。之后他邀请张某、徐某1商谈，设法利用小城镇政策给刘某1、袁某和袁某1认证安置。他建议赵某根据人均40平方米的安置面积出售证载房屋面积给刘某1、袁某和袁某1，刘某1、刘某2和赵某表示同意。他安排徐某1打印三份房屋转让协议，以赵某、赵某芳名义转让给刘某1160平方米、袁某120平方米、袁某180平方米证载面积，协议日期均提前至2005年5月，并让赵某、刘某1、袁某和袁某1在协议上签名。之后这三户重新进行房屋和人口认证，违规获得了安置，这个事他没有向上级请示汇报。《征迁补偿协议》签订后的一天傍晚，刘某2在她家小超市门口送给他1万元现金。二、被告人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贪污的事实2010年11月，琅琊区政府对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进行拆迁，原滁州市东门街道办事处成立由时任东门街道办事处副主任被告人张某某为组长的第四拆迁工作组，负责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的拆迁工作。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的留守人员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负责与拆迁工作组对接。拆迁工作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向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提议，以伪造虚假租赁协议、编造虚假附属物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偿款。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司某某安排被告人李某某伪造了名为唐某某、汪某的虚假租赁协议，被告人张某某编造了相应的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工作表，虚列了90140元和91620元的附属物。不久，被告人张某某向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提出虚列金额太少，让再提供一份虚假租赁协议。被告人司某某同意并安排被告人李某某伪造，被告人李某某以本人名义伪造一份虚假租赁协议后交给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张某某编造了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工作表，虚列了293648.6元的附属物。2010年12月份，该公司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时，被告人张某某在工作组一栏签名并代签了余某的名字，被告人李某某在被拆迁人一栏签了自己和唐某某、汪某的名字。2011年1月，被告人司某某领取虚假附属物补偿款475408.6元后，与被告人李某某在工商银行曙光支行门口分给被告人张某某现金13万元。后被告人司某某安排被告人李某某在清流路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部附近又分给被告人张某某现金2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合计得赃款15万元。被告人司某某分得赃款148050元，被告人李某某分得赃款138358.6元，余款送予其他人员。被告人张某某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2019年3月22日，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对司某某、李某某采取留置措施，司某某、李某某如实供述了贪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5万元，被告人司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48050元；被告人李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38358.6元。其他人员退赃39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滁州市房屋拆迁公告、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承租户补偿款统计表、结算单据、记账凭证、领条及唐某某、汪某、李某某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账明细单等书证，证实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伪造名为唐某某、汪某、李某某的虚假租赁协议，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90140元、91620元和293648.6元的补偿款，张某某、李某某在安置协议书上签字的情况；司某某对钱款去向明细进行记录；2011年1月13日，张某某向滁州皖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存入12万元。（2）滁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出具的情况说明、任职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滁州市房地产转让、登记审核表等书证，证实滁州市供销社总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系该社社属企业，于2007年进行改制，改制时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滁州市供销社总公司聘用司某某为该公司经理，返聘李某某为公司工作人员，负责管理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的资产，处理公司的善后和其他工作。同时证实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地址、所有权等情况。（3）滁州市琅琊区东门公共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琅琊区政府2010年底对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进行拆迁，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仓库的拆迁工作由第四工作组负责，张某某任组长，吕某2、余某为组员，对仓库内的房产、附属进行丈量登记。（4）扣押清单、业务凭证，证实张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5万元；司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48050元；李某某亲属代为退赃138358.6元；余某退赃2万元；吕某2退赃1万元；徐某2退赃9000元。（5）到案经过，证实张某某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2019年3月22日，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对司某某、李某某采取留置措施，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协助执行。留置期间，司某某主动交代了相关账目存放地点，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李某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6）户籍证明、任职通知、劳动合同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情况说明、企业职工退休申请表、退休审批表等书证，证实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的户籍、身份、任职情况等信息，张某某于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任滁州市东门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司某某于2005年7月6日任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经理，李某某于2006年12月25日任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办公室主任。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琅琊区政府对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进行拆迁，他和张某某、余某在第四拆迁工作组，组长是张某某。工作组主要负责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等单位的拆迁工作。工作组进驻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后，司某某和李某某接待并提供了房产证、土地证等相关材料。他主要负责丈量房屋、登记附属物，并形成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登记表，另外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名。在拆迁工作中，他只对宋某某一户进行了附属物登记，唐某某、汪某、李某某不是该公司的承租户，他也未对这三户进行丈量、登记，未在这三户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张某某将唐某某、李某某、汪某的拆迁安置协议提供给他后，他按照协议的总数字向琅琊区政府打报告，请求拨付拆迁补偿款。2011年1月，该公司的拆迁工作基本结束，李某某在创业北苑小区附近送给他1万元现金。（2）证人余某证言证实，他参与了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的拆迁工作，他所在的第四工作组组长是张某某，组员是他和吕某2。他主要负责记录丈量登记情况以及其他事务性工作。2010年下半年，工作组进驻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留守人员司某某、李某某负责对接。该公司只有一户姓宋的承租户，唐某某、汪某、李某某这三个承租户根本不存在，他没有给这三户进行过丈量、登记，也未制作过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登记表。相关的补偿安置协议应是编造的，可能是张某某操作的。2011年1月，司某某和李某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现金。（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的拆迁工作由东门街道第四工作组负责，他负责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由经理司某某和办公室主任李某某留守，与他们对接。他在仓库现场查看，唐某某、汪某、李某某没有承租仓库厂房，这三户的房屋调查登记表和工作底稿是拆迁工作组提供的。这三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唐某某、李某某、汪某”的名字都是李某某签的，“张某某、余某”的名字都是张某某签的。附属物丈量、登记后，不需要经过认证部门认证。2011年1月，司某某在仓库附近送给他9000元白云商厦购物卡。（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卷七P118-122，他参与了金山路二期及周边地块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审计工作。拆迁工作组对仅有附属物没有房屋的被拆迁人一般会形成房屋调查登记表和工作底稿，但不需要经过认证，不需要复审、终审，由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对工作组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核把关后，就直接填写、签订拆迁安置协议。（5）证人贡某证言证实，唐某某、李某某、汪某和宋某某四户共计87万余元的补偿款是单独向东门街道办事处申请的。拆迁工作组组长张某某带着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负责留守的姓司的、姓李的人到财政所，安排他开具现金支票，分两笔支付了补偿款。（6）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她和丈夫李某某没有承租过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的土地、房产，和该公司不存在业务往来关系。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汪某的名字不是她签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下半年，他被抽调参与金山路二期地块的拆迁工作，并被任命为第四工作组组长，组员有余某和吕某某。工作组入驻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时，公司只有留守人员司某某和李某某。他对司某某和李某某说附属物的登记情况不需要上墙公示，也不需要认证，可以搞几份虚假的租赁协议，上报搞一些补偿款，事成之后带他分，他们都同意了。没多久，李某某将名为唐某某、汪某的虚假租赁协议给他，并说司某某交待每份协议的附属物不要超过10万元。他根据这两份租赁协议，配套编造了9万余元的附属物。之后，他又跟司某某、李某某讲需要打点，之前搞的补偿款少了，让两人再搞一份虚假租赁协议来，司某某表示同意，事后让李某某送来一份名为李某某的虚假租赁协议，他配套编造了29万余元的附属物。唐某某、汪某、李某某并没有实际承租，协议上的附属物也不存在，三人共计骗取了47万余元附属物补偿款。2010年12月底，唐某某、汪某、李某某和宋某某四户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徐某华根据他提供的工作底稿、房屋调查登记表填写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他在工作组一栏中签了自己的名字，代签了余某的名字，唐某某、汪某、李某某的名字都是李某某签的，徐某华在四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名。2011年1月，司某某从东门办事处领取了拆迁补偿款，和李某某在鲜鱼巷口附近的工商银行与他见面，将13万元现金放到他摩托车后备厢。他留下1万元，剩下12万元存入了皖东农村商业银行。又过不久，李某某在清流路第一人民医院一分院门前交给他2万元现金。（2）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他到案是2019年4月6日17时，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的工作人员到他家向他出示了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的《留置决定书》。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是一家集体性质的企业，隶属于滁州市供销社联合社，他于2005年担任公司经理。公司改制停止经营后，滁州供销社联合社委派他和办公室主任李某某留守至退休，负责看守公司的资产，处理好公司的其他善后工作和遗留工作。2010年下半年，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接到拆迁通知，第四工作组组长张某某和组员余某、吕某某负责拆迁工作。期间，张某某对他和李某某讲，附属物补偿不需要公示上墙，也没人查，公司仓库有那么多厂房，弄几份虚假协议就可以多搞点钱，事成之后需要带张某某分。他和李某某表示同意。他安排李某某伪造租赁协议，并要求每份不超过10万元，李某某编造了汪某和唐某某的虚假租赁协议。张某某编造的附属物为每份9万余元。过了几天，张某某讲虚报的附属物数额不够，还要打点别人，让他和李某某再编造一份。他同意后安排李某某伪造，李某某编造了李某某名字的租赁协议。张某某编造了29万元的附属物。2010年12月底，宋某某及三户虚假承租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时签订，徐某华填写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张某某在工作组一栏签上了张某某和余某的名字，他代表公司签名，李某某在三户虚假承租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名，最后由徐某华代表拆迁事务所签名。骗取的475408.6元补偿款中，两次分给张某某共计15万元；分给余某2万元；分给吕某某1万元；分给徐某华9000元；他分得148050元；李某某分得138358.6元。具体明细他都记了账。（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他和司某某负责留守滁州市土产日杂果品公司仓库。2010年11月，琅琊区政府对公司仓库进行拆迁，由第四拆迁工作组负责，组长张某某。拆迁期间，张某某提出编造附属物不用上墙公示，也不需要认证，可通过伪造虚假租赁协议、编造一些附属物拿补偿款，他们拿到钱后要带张某某分。他和司某某表示同意。后他根据司某某的安排，伪造了唐某某和汪某的虚假租赁协议，司某某称每份协议不要超过10万元，张某某编造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登记表时每份金额9万元左右，并让他在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签唐某某和汪某的名字。过了一段时间，张某某讲上次伪造的附属物少了，还需要打点领导，让他们再提供一份虚假租赁协议。司某某答应并安排他伪造。他找不到其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只能用自己的。虚假租赁协议伪造好后，张某某同样编造了工作底稿和房屋调查登记表，金额不到30万元，并让他在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签名。2010年12月底，张某某喊他和司某某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徐某华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填好，他在唐某某和汪某和自己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名，张某某签了和余某的名字。唐某某、汪某娣以及他名下的附属物都是假的，他们没有承租过公司的任何厂房、土地等资产。虚假补偿款共有47万余元，分给张某某15万元，分给司某某148050元，他分得138358.6元。送给工作组成员余某2万元，送给工作组成员吕某某1万元，送给徐某华9000元白云商场购物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475408.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又构成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张某某所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应以自首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司某某、李某某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司某某在监察机关已掌握其犯罪的重要线索情况下，被留置到案，并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认定条件，故对被告人司某某辩护人提出司某某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司某某、李某某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依法宣告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司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对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李翃审 判 员  赵士梅人民陪审员  宋 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