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再3号 监督机关：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陈福彬，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龙浔镇宝美工业区。 负责人：郑文泉，该厂厂长。 原审被告：郑文泉，男，汉族，1973年9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被告：涂秀足，女，汉族，1974年5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审原告陈福彬与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6）闽05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德检民（行）监[2019]350526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闽0526民监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未指派人员出庭。原审原告陈福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本院（2016）闽0526民初801号一案属于虚假诉讼，陈福彬提交的证据“业务凭证”系伪证，建议对该案再审。 陈福彬诉称，自2014年起，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共分四次向其借款550000元，已由案外人涂双金偿还。（2016）闽0526民初801号一案中借款金额为350000元和360000元，共计710000元的两份借条系为多分配拍卖款而重复起诉，并因此分得10153元的拍卖款。 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陈福彬在原审中诉称，请求判令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自借款日起至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因工厂生产需要资金，分别于2014年1月5日、2014年11月9日向陈福彬借款350000元和360000元，双方分别约定月利率为3.5%和2%，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出具借条两份交由陈福彬收执。 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在原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本院原审查明：2014年1月5日，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向陈福彬借款350000元，约定按月利率按3.5%计算。同日出具借条一张给陈福彬收执，借条载明“兹有福建省泉州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因工厂生产需要资金，向陈福彬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350000元），约定月息按3.5%支付，并以借款人名下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厂房租金做为还款抵押”等内容。同年11月9日，三原审被告又向原审原告借款360000元，约定月息按2%计算，并以借款人的家庭所有财产、房产、财物等资产作为还款抵押，三原审被告同样出具借条一张给原审原告收执。以上两次借款合计710000元。庭审中，陈福彬称，三原审被告借款出具借条后，又陆陆续续向其还款、借款。2015年1月5日，郑文泉、涂秀足出具收据一张给陈福彬收执，收据载明“兹收到陈福彬借款人民币柒拾壹万元整，其中523700元转账，现金186300元”等内容。借款后，三原审被告已支付至2015年1月5日止的利息。本院原审认为，陈福彬提供的借条、收据以及泉州农商银行德化县支行出具的业务凭证可以证实其与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的借款合意和借款的实际发生，现陈福彬要求三原审被告偿还借款7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陈福彬要求三原审被告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由于借款后三原审被告已支付至2015年1月5日止的利息，因此，陈福彬要求三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的计算时间，只能自2015年1月6日计起至还款日止，陈福彬要求三原审被告支付自借款日起至还款日止的利息，予以部分支持。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本院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应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审原告陈福彬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自2015年1月6日起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1月5日和同年11月9日，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分别两次向陈福彬借款人民币共计550000元。但陈福彬为方便催讨借款，虚增借款金额，两张借条所体现的借款总额为人民币710000元。2015年1月5日，郑文泉、涂秀足出具收据一张给陈福彬收执，收据载明“兹收到陈福彬借款人民币柒拾壹万元整，其中523700元转账，现金186300元”等内容。因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未能按约定还款及支付利息，2015年4月16日，陈福彬对所欠本息进行结算，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尚欠其600000元，由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涂秀足之弟）共同书写出具两张借款金额计人民币600000元的借条给陈福彬收执。因郑文泉尚有部分利息未支付给陈福彬，故陈福彬未将上述借款总额为710000元的两张借条交还给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 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未能按约定归还600000元及利息，2015年11月8日，陈福彬以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尚欠其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84000元为由，持借条两份及账号为9070227010100100026427的泉州农商银行德化县支行业务凭证四份（复印件）向法院起诉，要求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诉讼费用，余玉珠（涂双金之妻）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审理过程中，2015年12月3日，陈福彬以双方当事人另行协商解决为由向法院申请撤诉，该院于同日作出（2015）德民初字第4933号裁定书，准予陈福彬撤回起诉。同日，余玉珠通过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陈福彬还款300000元，同时由涂双金、余玉珠共同书写一张借款250000元的借条交陈福彬收执。2017年6月2日，陈福彬以涂双金、余玉珠尚欠其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及利息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涂双金、余玉珠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同年7月11日，陈福彬以“现原告已经和被告达成和解且已经履行完毕”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同日作出（2017）闽0526民初1772号准予撤诉裁定书。2017年7月11日，涂双金、余玉珠已还清向陈福彬的所有借款。此时，陈福彬对上述当事人已不享有债权。 陈福彬在得知法院欲拍卖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房屋后，为分得部分拍卖款，2016年3月18日，陈福彬持上述未归还给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两张借条（总金额为人民币710000元）及上述账号为9070227010100100026427的泉州农商银行德化县支行业务凭证四份（原件），向本院起诉，要求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偿还其欠款人民币710000元及利息297200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闽0526民初801号判决，判决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福彬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自2015年1月6日起至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陈福彬向本院申请执行。2017年6月9日，法院以5206850元的最高价拍卖了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厂房，陈福彬在此次拍卖中分得拍卖款1015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2016）闽05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3月18日，陈福彬以德化县泉兴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欠其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利息297200元未还为由起诉，要求德化县泉兴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诉讼费用。本院作出（2016）闽0526民初801号判决，判决德化县泉兴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福彬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自2015年1月6日起至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2.（2015）德民初字第493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11月8日，陈福彬以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欠其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84000元未还为由起诉，要求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诉讼费用，余玉珠（涂双金之妻）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015年12月3日，陈福彬以双方当事人另行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德民初字第4933号准予撤诉裁定书。 3.（2017）闽0526民初177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6月2日，陈福彬以涂双金、余玉珠欠其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及利息未还为由起诉，要求涂双金、余玉珠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同年7月11日，陈福彬以“现原告已经和被告达成和解且已经履行完毕”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7）闽0526民初1772号准予撤诉裁定书。 4.陈福彬询问笔录一份证实：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前后一共向陈福彬借款本金只有550000元，但为方便催讨借款，陈福彬要求虚增借款金额，在两张借条上所体现的借款总金额计人民币710000元；2015年4月16日，经陈福彬对所欠本息进行结算，郑文泉等三人尚欠其借款600000元，要求由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共同书写出具两张借条给陈福彬收执，该两张借条所体现的借款总额为人民币600000元。因郑文泉尚有部分利息未支付给陈福彬，故陈福彬未将上述710000元的两张借条交还给郑文泉等三人。至2017年7月11日，涂双金已还清向陈福彬的所有借款。2016年3月18日，陈福彬得知法院要拍卖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房屋后，为分得部分拍卖款，陈福彬持上述未归还给郑文泉等三人的两张借条，向本院起诉，要求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偿还其欠款人民币710000元及利息297200元。本院作出判决要求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应偿还陈福彬借款人民币710000元及部分利息。判决生效后，陈福彬向本院申请执行。2017年6月9日，陈福彬从本院的拍卖款中获偿10153元。 5.郑文泉询问笔录一份证实：郑文泉和其妻子涂秀足曾于2014年多次向陈福彬借款，借款总额为550000元。郑文泉和涂秀足分别于2014年1月和11月出具两份借条给陈福彬，但他们只在该两份借条的落款写上自己的名字，借条具体内容及借款金额均由陈福彬填写，他填写借款金额多少并不清楚。2015年1月5日，有写一张收据给陈福彬，除了落款姓名，其他内容均由陈福彬填写。由于不能按约定归还上述550000元及利息，2015年4月16日，由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共同出具借条两张给陈福彬，借款总额为600000元，是陈福彬对上笔借款的结算。因同样无法归还600000元借款，2015年11月，陈福彬将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余玉珠诉至本院。同年12月，涂双金还款300000元，并另写一张250000元的借条给陈福彬，陈福彬向本院申请撤诉。至此，郑文泉、涂秀足已不欠陈福彬借款。 6.德化县人民法院《被执行人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房屋拍卖款分配方案》一份证实：陈福彬作为（2016）闽0526民初801号判决的债权人，债权总额710000元，本次受偿10153元。 7.客户名称余玉珠，账号62×××67的《存款明细账》一份证实：2015年12月3日，余玉珠通过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陈福彬还款300000元。 8.涂双金、余玉珠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证实：2015年12月3日，由涂双金、余玉珠共同书写一张借款250000元的借条交陈福彬收执。 9.客户名称陈福彬，账号9070227010100100026427的《业务凭证》四份证实：陈福彬分别于2014年11月9日，2015年1月5日，2015年4月16日通过其在福建农村信用社账户四次向郑文泉转账人民币共计523700元。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陈福彬与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原告陈福彬隐瞒债务已经由他人代为清偿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履行债务，属于虚假诉讼，原审（2016）闽05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即驳回陈福彬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 1.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于2014年1月5日和2014年11月9日两次向陈福彬借款总额为人民币550000元，但两张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总额为人民币710000元。2015年4月16日，陈福彬对所欠借款本息进行结算，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尚欠其人民币600000元，由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共同书写两张借条给陈福彬收执，但陈福彬未将上述710000元的两张借条交还给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2015年11月8日，陈福彬以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未归还欠款600000元及利息为由向本院起诉，同年12月3日，陈福彬以双方当事人已协商解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同日，涂双金通过其妻子余玉珠的账户向陈福彬还款300000元，同时由涂双金、余玉珠共同书写一张借款250000元的借条交陈福彬收执。2017年7月11日，涂双金、余玉珠已还清向陈福彬的所有借款。陈福彬为在被执行人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厂房拍卖款中分得部分拍卖款，2016年3月18日，陈福彬隐瞒债务已经由涂双金夫妇代为清偿的事实，持上述未归还给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的借条两张及银行转账业务凭证四份向本院起诉，要求郑文泉、涂秀足、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偿还其欠款人民币710000元及支付利息。该案判决生效后，陈福彬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从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厂房拍卖款中分得10153元。本案，德化县人民检察院对陈福彬、郑文泉制作询问笔录两份，该两份询问笔录作为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证明该案为陈福彬单方提起的虚假诉讼。 2.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当事人如提供银行流水凭证欲证明出借款项的实际交付，其银行流水与民间借贷合同内容应具有关联性及排他性，应呈相互对应的关系。本案，2015年11月8日，陈福彬起诉要求郑文泉、涂秀足、涂双金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利息84000元，并提供借条及泉州农商银行德化县支行出具的四份“业务凭证”复印件（账号：9070227010100100026427，交易流水号分别为3682167、5538257、5531240、3843851）作为证据[详见（2015）德民初字第4933号审判卷宗第16页－第19页]，后该案陈福彬以当事人另行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诉。此时，该四份“业务凭证”对应的是6000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证明的对象是600000元借款的实际交付；2016年3月18日，陈福彬又向本院起诉，要求德化县泉兴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偿还借款710000元及利息297200元，并提供借条及上述四份“业务凭证”原件（账号：9070227010100100026427，交易流水号分别为3682167、5538257、5531240、3843851）作为证据[详见（2016）闽0526民初801号审判卷宗第19页－第22页]，此时，该四份“业务凭证”对应的是7100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证明的对象为710000元借款的实际交付。陈福彬在不同的民间借贷合同中使用相同的银行流水凭证作为款项已实际交付的证据，应认定为向法院提供“伪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陈福彬与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审原告陈福彬隐瞒债务已经由他人代为清偿的事实，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履行债务，属于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的规定：“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原审（2016）闽05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因此，原审原告陈福彬起诉要求原审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偿还借款710000元及利息之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应予驳回陈福彬的诉讼请求。本案被告德化县泉兴陶瓷工艺厂、郑文泉、涂秀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为此，本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0526民初80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陈福彬的诉讼请求。 本案不收取受理费，原审案件受理费13865元，由原审原告陈福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艺丽 人民陪审员  黄夏莲 人民陪审员  邓瑞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许巧芬 书记员王姝钰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 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单位恶意制造、参与虚假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对该单位进行罚款，并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