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55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君（微信名“夜未央”），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俊卿、秦林芳，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君及其辩护人秦林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黄君支付押金5000元（人民币，下同），以300元/日的租金从浙江省诸暨市蒋某的金伟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牌号为浙Ｄ×××××的黑色途观越野车1辆，价值21.6万元。2014年11月，被告人黄君将该车以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吴某用于偿还债务。案发后，被告人黄君先后支付10余万元给被害人蒋某（其中5万元系被告人黄君从被害人艾某1拉处骗取玉石抵押得款）。 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黄君在明知自身经济状况恶劣、欠下大量外债的情况下，仍承接了总价6.5亿需先期投入保证金等500万元、垫资1000-2000万元的安徽砀山项目工程，并招募孔某、杨某1等人入股。因工程项目没有资金，被告人黄君决定从新疆人处购买玉石后再转卖赚取差价等方法来获取资金。2018年8月中旬至9月间，被告人黄君谎称孔某系实力雄厚的合伙人，以此取得新疆人艾某1拉·阿布迪热合曼（以下简称艾某1拉）信任，后以拿到北京让其哥哥看玉石成色，帮助售卖等为由，多次从艾某1拉处以约定640万元的价格骗取玉石34块（鉴定价值61.8万元）。骗取玉石后的当天或次日，被告人黄君即找到玉石中间商徐某、谢某1二人，以玉石系其本人所有，安徽砀山工程急需资金为由，向二人以4分到1角不等的利息抵押借款共计140万元，实际到手125万元左右。得款后，被告人黄君将赃款用于还债、挥霍及安徽砀山工程。抵押后，被告人黄君仍向艾某1拉谎称其哥哥尚未决定是否购买该批玉石、以车辆、房产抵款等为由，拖延支付货款或归还玉石。至案发，被告人黄君仅支付给艾某1拉现金30万元及交付二手奥迪Q5车一辆抵款30万元。 案发后，该批玉石均被追回，被告人黄君取得了被害人艾某1拉的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黄君当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愿意认罚。关于起诉书第一节事实，其租车抵押的事情诸暨公安已经处理过，其也赔偿过，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误。关于起诉书第二节事实，其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是按照惯例进行玉石交易的，交易一般都不是一次性付款的，与艾某1拉约定了可以用车子和房子冲抵货款，货款其有钱周转的时候再支付，而且周期从其拿货到报案为止离约定时间相差还远。 辩护人秦林芳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黄君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起诉书第一节事实，被告人黄君与被害人蒋某的租车纠纷系一般民事纠纷，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双方就被告人如何归还车款已经在派出所达成一致意见，且黄君已按约定支付了10万余元的赔偿款，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起诉书第二节事实，被告人黄君在与被害人艾某1拉口头约定、履行买卖玉石合同过程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黄君本意是将玉石出售后赚取差价，再联通孔某等人出资500万工程保证金来获得工程项目，然后将工程项目分包出去收取保证金以盘活工程，付清玉石货款。但因涉案34块玉石卖不出去，黄君才通过抵押玉石的方式借款。黄君客观上并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其拿到玉石后，也托人出售，并支付过30万元现金和一辆奥迪车给被害人方。从被告人以往交易习惯看，支付货款的周期为半年至1年左右。另，被害人艾某1拉已对黄君出具了谅解书，34块玉石也已被公安机关追回，没有造成被害人巨大损失。综上，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黄君支付押金5000元，以300元/日的租金从浙江省诸暨市蒋某的金伟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牌号为浙Ｄ×××××的黑色途观越野车1辆，价值21.6万元。2014年11月，被告人黄君将该车以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吴某用于偿还债务。案发后，被告人黄君先后支付10余万元给被害人蒋某（其中5万元系被告人黄君从被害人艾某1拉处骗取玉石抵押得款）。 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黄君在明知自身经济状况恶劣、欠下大量外债的情况下，仍承接了总价6.5亿需先期投入保证金等500万元、垫资1000至2000万元的安徽砀山项目工程，并招募孔某、杨某1等人入股。因工程项目需要资金投入，被告人黄君欲从新疆人处购买玉石后再转卖赚取差价等方法来获取资金。2018年8月中旬至9月间，被告人黄君谎称孔某系实力雄厚的合伙人，以此取得新疆人艾某1拉信任，后以拿到北京让其哥哥看玉石成色、帮助售卖等为由，多次从艾某1拉处以约定640万元的价格骗取玉石原石34块（鉴定价值61.8万元）。骗取玉石后，被告人黄君即找到玉石中间商徐某、谢某1二人，以玉石原石系其本人所有、安徽砀山工程急需资金为由，向二人以4分至1角不等的利息抵押借款共计140余万元，实际借得120万元左右（包含第一期利息等）。得款后，被告人黄君将赃款用于还债、挥霍及安徽砀山工程。抵押玉石借款后，被告人黄君仍向艾某1拉谎称其哥哥尚未决定是否购买该批玉石、以车辆、房产抵款等为由，拖延支付货款，也未归还玉石。至案发，被告人黄君仅支付给艾某1拉现金30万元及交付二手奥迪Q5车一辆抵款30万元。 案发后，该批玉石均被追回，被告人黄君取得了被害人艾某1拉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2日，黄君到其所在的诸暨市城北金伟汽车租赁服务部租赁了浙Ｄ×××××号黑色大众途观越野，并支付押金5000元。该车系车主杨志根挂靠在其车行的，双方约定由车行支付车辆按揭费，车辆租赁的收益归车行所有。过了半个月左右，其发现装在车上的GPS定位装置被拆除了，联系黄君遭到否认，黄君称会归还车辆和支付租金。其在该车上装了3套GPS系统，分别在引擎盖、后排座位下和后备箱备用轮胎夹层，不是随便能拆掉的，故其马上到诸暨市城中派出所报警。直到2015年11月，黄君因其他案子被诸暨市城中派出所刑事拘留，其才得知车辆被抵押给别人且无法追回。后车主杨志根起诉至法院要求其赔偿，法院判处其支付赔偿款、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共计22.28万元，其支付车辆按揭费共计2.8万，后黄君赔偿其10万元，加上之前的5000元押金，其实际损失至少14.58万元等情况。 2.被害人艾某1拉·阿布迪热合曼的陈述、玉石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做玉石生意的黄君。同年9月，其与穆某、阿某3三人一起到富阳耀都德悦酒店房间同黄君进行玉石交易。2018年9月10日，黄君首先看中并购买了穆某的三块玉石，成交价格72万元。之后黄君又看中其的十四块玉石，谈好价格340万元，黄君称需要给他在北京的哥哥看过之后再确定是否购买，并拿走了该批玉石。次日，黄君在同一地点看中并带走11块玉石，谈好价格160万。另，在杭州西湖区，黄君看中并带走6块玉石，谈好价格52万元。交易时黄君称他的合伙人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耀都德悦酒店是他合伙人所有，所以其很相信黄君。之后其一直催促黄君支付货款，但黄君一直没有支付货款也没有归还玉石，后其得知黄君将从其处拿走的玉石分别抵押给了谢某1和徐某。黄君总共从其处骗走玉石34块，包括穆某的3块，其余的是艾某3.艾合麦提、阿某1和乃某各、西尔·麦某提等人的。约定价640万，黄君只支付了30万现金、一辆折抵30万的奥迪Q5车。黄君拿走玉石之后，总是以在外地为由拒绝跟其见面，也不支付货款。其联系黄君说要报警，黄君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让其报警，后来还让其去撤销案件，说过一两天会将玉石归还，但实际都没有履行，就是在拖延时间。艾某1拉提供给公安机关其被骗34块玉石的照片并标注价格、重量、所有人等，与其陈述相互印证。2018年11月6日，被害人艾某1拉辨认出孔某就是自称是黄君合伙人的男子的事实。 3.被害人穆某·艾某4孜的陈述、玉石照片，证实2018年9月10日，其和艾某1拉等人一起到富阳胜高国际（耀都德悦）酒店与黄君等人谈玉石生意，当时其入住酒店没有登记身份信息，黄君说酒店是他的所以不用登记。其先和黄君及一合伙人谈成了三块玉石生意，价格72万元，支付方式为42万元现金加上一辆奥迪Q5（折抵30万）。接着艾某1拉和黄君谈生意，之后其从艾某1拉处得知黄君看上了34块玉石（价值640万元）并把这批玉石先带走了，到9月13日，黄君将约定的奥迪车送到酒店给其，之后又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其30万元（其中15万元转到其朋友邵旭东卡上），还有12万元没有支付。之后该奥迪车被艾某1拉开走，其也没有拿到车，所以其实际还有42万元没拿到。黄君从艾某1拉处拿走的34块玉石一直没有归还，也没有支付货款，艾某1拉多次催讨，黄君一直称玉石在其哥哥处，还未决定是否要购买。玉石照片证实其卖给黄君的3块玉石的具体样式的事实。 4.被害人艾某2的陈述、玉石照片，证实2018年9月11日，其委托朋友艾某1拉帮其卖4块玉石，并约定一星期卖掉，总价不得低于82万元，十几天之后艾某1拉说生意已经谈好，买家暂时抵给艾某1拉几辆车，艾某1拉将其中的一辆黑色奥迪Q5抵押给其作为押金。玉石照片证实了其委托艾某1拉帮其售卖的四块玉石的具体样式的事实。 5.被害人阿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上午，艾某1拉和穆某到其的玉石摊位挑选了3块玉石，艾某1拉挑了1块，穆某挑选了2块共32万，并承诺帮助其售卖掉这3块玉石，最晚十天付款。后其将玉石交给了他们售卖，过了一段时间穆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5万元，后其从艾某1拉处得知其的三块玉石被卖给了黄君，但黄君一直没有支付货款，目前穆某还欠其17万元没有支付。玉石照片证实其委托艾某1拉和穆某帮其售卖的3块玉石的具体样式及价格的事实。 6.被害人麦某提喀迪尔·麦提尼亚孜的陈述、玉石照片，证实2018年8月20日，艾某1拉来到其摊位,挑选了1块9万元的玉石承诺帮其代为售卖，后来一直没有支付货款，也未归还玉石。11月20日左右，其从艾某1拉处得知玉石被人骗走。玉石照片证实艾某1拉帮其售卖的1块玉石的具体样式及价格的事实。 7.被害人乃某的陈述、玉石照片，证实2018年9月3日，艾某1拉来到其家中挑选了1块17万元的玉石承诺帮其代为售卖，并约定3、4天付钱。过了二十多天，其从艾某1拉处得知玉石被人骗走。玉石照片证实其委托艾某1拉帮其售卖的1块玉石的具体模样及价格的事实。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月左右，黄君经其介绍用一辆黑色大众途观轿车抵押的方式向“小武”借款6万元，黄君和“车主”一起办理了抵押手续并签字，当时黄君说没带行驶证和登记本，所以未交付。2015年年底，诸暨警方查找车辆下落时其才意识到车子可能是黄君骗来的等情况。 9.证人孔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6、7月份，黄君找到其合伙承接砀山项目，其和黄君、杨某1约定按黄君占股60%、其占股30%、杨某1占股10%的比例出资150万。由于缺少资金，黄君和其商量从玉石买卖中赚取差价，在交易时黄君骗新疆人其是耀都德悦的老板，还说杨某1也很有钱。2018年8月中旬、9月14日两次在耀都德悦酒店与艾某1拉进行玉石交易，约定二三个月结算一次，后黄君多次用该批玉石向谢某1抵押借款60万，实际到手55.85万，向徐某抵押借款60万，实际到手54万（其中4万直接转给黄君），共109.85万元。后用于支付砀山工程保证金10余万元，其余用于购买给以前做玉石生意新疆人的二手车，租用车辆、支付黄君之前欠账、其几人和工程人员吃住开销等，另有18.4万元根据黄君的指示转账，用途其不清楚。砀山工程总共花费82.5万，其个人共投入26.73万，杨某1投入2万左右，剩下的50余万是黄君投入。2018年10月24日，其意识到这样下去欠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于是到唐某1处终止了合同。2019年1月，热扎克找到其要求支付货款或归还玉石，其将其母亲的POLO车抵给热扎克。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其以8万元价格从徐某处赎回两块玉石（分别约700克、2000克）的情况。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黄君找到孔某合伙承接砀山项目，其和黄君、孔某约定按黄君占股60%，孔某占股30%、其占股10%的比例出资。由于缺少资金，黄君和其二人商量从玉石买卖中赚取差价。据其所知，黄君与新疆人努尔、艾某1拉各做过一次玉石生意，其中从艾某1拉处拿了12、13块玉石，支付了30万现金和一辆Q5二手车，该批玉石用于到诸暨徐某处抵押借款60万元，实际到手54万元。砀山工程总共花费五六十万，其投入2、3万，黄君玉石抵押来的钱没有投入到砀山工程。另外，其知道黄君向许某1借过40多万，当时答应给股份。后来公安机关介入后，黄君称跟艾某1拉的事情差不多已经谈好了，让孔某想办法凑8万到徐某处把石头赎回来交给沛县的努尔。孔某问家里人借了8万转账给徐天红，第二天从徐某处拿回两块石头交给努尔，后来努尔回复说只有两块石头艾某1拉不同意，又把石头还回来了。黄君打电话告诉其和孔某，想到努尔处拿一批好一点的石头去换钱，然后把以前艾某1拉那批石头换回来等情况。 1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中旬开始替黄君开车，当时黄君称安徽砀山工程已经缴纳2000万保证金，打算8月开工，期间租过3辆路虎、玛莎拉蒂等豪车。2018年9月，黄君没本钱做玉石生意，以代销的名义向艾某1拉拿过三批玉石，谈好是几天、一个星期支付货款或者给车抵款。后因急需用钱，黄君将玉石抵押给谢总和“高手”套现，抵押的情况没有告诉过艾某1拉，后来艾某1拉催讨时黄君一直以他哥哥或者老板还未决定是否购买为由拖延时间。新疆人卖玉石给黄君的价格比较高，但玉石抵押没那么多钱，所以黄君无法付清新疆人的玉石款。黄君去买二手车的价格都会报高给新疆人，从中也会赚一点。但是还是不够付新疆人的玉石款的。黄君因为砀山工程和玉石生意前后向其借款41.6万元，至今未归还等情况。 12.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艾某1拉的合作伙伴，跟黄君一共见面3次，前两次没有交易成功。第3次是在9月10几号在杭州富阳一酒店见面，黄君挑中艾某1拉的9块玉石，价格160多万，一部分现金一部分用车抵。黄君称北京有个哥哥是其合伙人，其要先将玉石拿去给他哥哥看看再决定是否购买，购买则在3天内付款，不买则在3天内退还玉石等情况。 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徽砀山工地上做保安，该工程是黄君、孔某、杨某1联系的，只做了一些前期准备工作。2018年8月至9月间，其被黄君叫着跟去沛县、杭州等地跟新疆人做玉石生意。9月初，黄君在富阳耀都德悦从艾某1拉处挑了100多万的玉石，当日下午就带上石头到上海找姓谢的人，最后没有成交。几日后，在耀都德悦后停车场将奥迪Q5越野车交给艾某1拉二人，该车系孔某和许某1从台州买回。后黄君等人到杭州、上海卖过玉石，也有部分退给新疆人。黄君经济情况不好，工资一直发不出，只给过其2、3千生活费，其借给黄君1.8万元，黄君至今未还等情况。 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份跟杨某1、孔某到安徽砀山做项目，其负责开车。期间其听到过孔某和黄君谈到要和新疆人做玉石生意的事。2018年9月初，其和杨某1返回富阳。9月10日左右，孔某让其到耀都德悦宾馆开过房，用于招待客人。其在酒店门口见到过两个新疆人，猜想房间是给新疆人入住。其还听孔某说过，黄君等人用一辆二手奥迪Q5车与新疆人换石头等情况。 15.证人张开亮的证言，证实黄君与孔某、杨某1合作承揽安徽砀山工地项目，据其所知孔某、杨某1未出资，黄君垫资几十万元，工程招来的人有些没有领到工资。黄君从新疆人处拿石头不付钱的事情系公安调查后其才得知，听张某2说黄君已经支付了30万元和一辆车子，当时还表示要送给新疆人一套房子，但新疆人不要房子。黄君和张某2名下没有资产，其借款给黄君3.4万元，黄君只还了一部分等情况。 16.证人胡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0月7日，其通过董某认识了做玉石生意的黄君。后黄君向其借钱邀请其一起参与做玉石生意，就是通过用现金收购二手车，用二手车和新疆人交换和田某，然后将和田某卖出赚取差价。其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3.5万元、11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给黄君，加上1000元路费（也算是借给黄君的钱），总共是4.6万元。黄君称会每月按期给其费用还贷款，但后来总共只给过其1000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因贷款借钱给黄君急需支付逾期利息，从2018年12月10日至12月18日间一直催促黄君还款，黄君共转账给其500元等情况。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和7月给黄君当过驾驶员，黄君在安徽一个酒店和新疆人做玉石生意，以一辆豪车和20万现金抵新疆人的10块玉石和5串玉石项链，卖不掉就将玉石还给新疆人。之后其和黄君、孙某1到上海、苏州等地找买家均未交易成功，三人在金华分开后就没有见过面等情况。 1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黄君以安徽工程缺钱为由向其借过3笔钱共60万，当时黄君说玉石是其自己的，抵押一个月之内肯定会赎回去。第一笔以6块玉石作抵押借款15万元；第二笔以3块玉石作抵押借款30万；第三笔以6块玉石作抵押借款15万。给黄君的钱是有扣除利息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019年3月初，其经过艾某1拉同意将其中一块玉石以40万卖掉并转账给艾某1拉2万元，当时本来约定剩下的9万和14块石头还给艾某1拉，并由黄君的妻子归还剩余38万元借款，到最后没有协商好等情况。 19.证人徐某的证言、徐某与艾合买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9月中下旬，黄君以抵押玉石的方式向其借款，当时黄君说玉石是自己的，并约定周转2至3个月。第一次黄君以做安徽砀山工程资金紧张为由让其出面以9块玉石向杨某2抵押借款60万元，月利息4分，实际到账56万元。第二次黄君以8块玉石做抵押借款15万元，其联系杨某2实际借给黄君11至12万。另外，黄君将从艾某1拉处拿来的2块玉石向其抵押借款8万元，后黄君的朋友赎回。2018年10月下旬，其从艾合买提处得知，黄君从艾某1拉处拿了34块石头，谈妥价格670万，黄君只支付了30万元和一辆奥迪Q5车，其余货款一直未支付也不返还玉石。黄君谎称11月4日工程款会下发，其应艾合买提的要求在微信上替黄君口头担保到11月4日，到期后黄君仍未支付货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艾合买提与其针对艾某1拉与黄君之间的纠纷进行商谈的过程，10月28日，其应艾合买提要求替黄君作口头担保至11月4日等情况。 2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上半年通过徐某认识黄君，2018年8月，徐某打电话告知其黄君在富阳有一批和田某石头，其与谢某1二人,到富阳一家宾馆看石头，后因黄君还没从新疆人处拿到石头，最后没有看成等情况。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15日，徐某拿9块和田某让杨某2出面向何杰抵押借款60万元，月利息4分，扣除利息何杰实际转账给杨某2的妻子徐天红57.6万，徐天红转账给孔某50万，给徐某7.6万。9月19日，徐某拿8块和田某让杨某2出面向何杰抵押借款15万元，月利息4分，扣除利息何杰实际转账给杨某2的妻子徐天红14.4万，徐天红转账给许某113.8万元，给徐某6000元。徐某通过杨某2支付每月利息共计3个月9万给何杰，其中3万现金，6万转账。转账记录证实徐天红账户在9月15日转账给孔某50万元；9月19日转账给许某1共13.8万元等情况。 22.证人董某的证言、租车协议、委托书等，证实2018年7月初，其经同学张开亮介绍认识了黄君，并成功加入黄君的砀山项目，负责工地的工程机械租赁和管理。7月下旬开始，其和黄君、张某3、杨某1等人一起入住青山国际酒店近半个月，期间工地一直没有开工，其也没有拿到工资。10月初，黄君打电话找其当驾驶员，其就驾驶自己按揭购买的车牌号为浙Ａ×××××香槟色的二手雷诺越野车到郑州，其和黄君等人到新疆人处拿玉石并两次送到诸暨的“高手”处。之后黄君说以8万元购买雷诺越野车并将车开走，但是一直没有付钱。2018年中秋后，黄君让其帮忙租一辆高档车，后通过张某1介绍其租了一辆奔驰S350并交给黄君，租金800元/天。过了一个多月，黄君打电话让其去车行查到车子位置后去开回来，其查到后到甘肃将车开回，并支付了3万多元租车费，黄君至今未归还相关钱款。2018年10月，胡某通过网贷借款3.6万元并把钱先转账给其，其将1万元转给黄君，剩余都被黄君买衣服、香烟、住酒店消费完了。11月上旬，黄君又从胡某处借款1万元，并通过其转账给了黄君妻子张某2。租车协议、委托书等证实2018年10月29日，董某出面租了一辆奔驰S350，车主是苏某1；2018年12月18日，苏某1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董某取回车辆等情况。 2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将车牌为皖Ａ×××××的奔驰S300租给董某，租金800元/天。一个月后其发现车上其中一个GPS信号没有了，于是联系董某，董某说车子是其老板在开，因当时租金也未支付，其让董某通过另一个GPS找到并将车开回，还车时董某支付了租金等情况。 24.证人唐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左右，其通过朋友刘某介绍认识了黄君、孔某、杨某1等人，并和孔某草签了砀山项目的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事先缴纳50万元之后办理正式合同手续，并要求黄君等人需要准备后续350万元的保证金及1000万至2000万元的垫资。到50万保证金缴纳期限截止，其一直没收到钱，多次催促后于7月11日、7月15日分别收到孔某转账的10万元。8月5日，黄君等人购置了一批空调想安装到砀山项目部，其没有同意，后黄君给了其1万元并出具了一份协议，保证在8月10日之前补全保证金30万，并把先前投入的保证金20万和这批空调当作违约金，其才同意黄君等人入场安装空调。8月10日，黄君等人还是没有按时缴纳保证金并以各种理由推脱，累计转账给其37万元加1万元现金。2018年10月17日，其以保证金未交齐为由终止了施工协议，10月24日孔某将协议拿到其办公室作废。11月15日左右，张某1来项目部拆空调其才得知空调款未付清，其协商后以16.8万元买了这批空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开始，唐某1催促黄君、孔某、杨某1等人及时缴纳砀山项目保证金，期间黄君以各种理由拖延保证金的缴纳，2018年10月10日，唐某1退出砀山项目部微信群等情况。 25.证人刘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其介绍黄君给唐某1认识，6月23日黄君带孔某和杨某1到合肥找唐某1，双方初步确定了合作意向。2018年7月3日，黄君等人和唐某1签订了一个书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缴纳400万保证金。后由于黄君等人只缴纳了38万元导致不能进场施工，10月唐某1将黄君等人赶出砀山项目部，孔某于2018年10月24日和唐某1签订了终止合同。期间，因为黄君在工地安装的空调没有付钱，唐某1花了16万多才解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7月14日到10月11日间，刘某一直催促黄君缴纳剩余的保证金，黄君一直拖延，并称孔某弄个二三千万没问题等情况。 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其跟随黄君、孔某等人开始做砀山项目工程，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账目。7月21日至8月11日，大概15个人左右住在砀山的青山国际酒店等待入场，期间黄君还找其帮忙联系购买一批空调。8月10日，孔某与其哥哥张某4签订了书面的空调购置协议，总价337350元，但钱一直没有付。后因保证金无法交纳，工程无法进行正常进行，人员也解散了。后公司委托其哥哥张某4将项目工程部购买的138台空调拆卸并折抵一部分钱，但唐某1没有允许，双方商议以16.8万打折转卖给唐某1。其根据差价重新和孔某、杨某1签订了欠条，截止目前孔某转账给张某41万元。2018年10月初，其帮黄君联系租过一辆奔驰S350，租金800元/天，最后出面租车的是董某。之后因黄君不支付租金也不还车，董某想办法把车拉回来并支付了租金等情况。 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黄君在安徽亳州经营失败在外欠账上千万元，其与黄君无资产，无存款，两人在2017年被法院列入黑名单。黄君自2014年公司倒闭后没有正式工作，在外面接工程做。黄君2013年、2014年因赵某卖玉石一事被刑拘过；2015年因做玉石生意被新疆人报案后被刑拘，后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7年底，黄君替人跑关系收了30万元，事情未办成被举报，后被刑拘。黄君因为与新疆人做玉石生意的事情多次被刑拘，钱也没赚到。黄君没有亲戚在外省做生意的情况。 27.证人苏某2的证言、酒店消费清单，证实2018年7月21日，孔某等4、5人到其酒店谈长包某并充值1万元，后来都是孔某结算的。到9月16日，一共消费72698元，后来11月消费的9527元还欠着。酒店消费清单证实2018年7月27日开始，孔某、黄君、杨某1等其他砀山项目部员工在青山国际酒店的消费情况，其中已支付72698元，挂账9527元等情况。 28.证人热扎克·斯拉吉的证言、买卖协议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其通过努尔认识了做玉石生意的黄君、孔某等人。同年8月20日，其和努尔、米某三人到富阳耀都德悦酒店和黄君、孔某等人谈玉石生意，黄君看中了其中两块玉石，其报价100万元，黄君当时同意用孔某的一辆奥迪Q5和一辆奔驰S600换这两块玉石，并称耀都德悦酒店也是孔某的。第二天，黄君和其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之后先拿走了玉石。直到10月25日，黄君在杭州交付给其一辆皖Ａ×××××号奔驰S350，10月29日，努尔在江苏交付给其一辆皖Ａ×××××号雷诺车。后来那辆奔驰S350被实际车主董某开走，雷诺车被新疆和田交警扣押。2019年1月14日，孔某交付给其一辆浙Ａ×××××号波罗轿车作为抵押，并承诺会想办法帮其拿回两块玉石。买卖协议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1日，其和黄君等人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约定黄君向其购买的和田某两块，用一辆奥迪Q5（2018年8月28日给）和一辆奔驰（2018年9月3日给）抵扣货款置换。其被黄君拿走的其中一块黄色玉石的样式及黄君置换玉石的雷诺车、奔驰车和奥迪Q5的情况。 29.证人努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黄君做玉石生意三年多了，一般是用车子置换玉石，每过五六个月其会与黄君算一次账，看置换的车辆和玉石是否等价，以此来平衡差价。每次交易没有合同或者凭证，只有其给黄君的石头超过黄君给其的车辆才会要求黄君出具条子进行说明。2018年的夏天其和“阿卜多”到富阳和黄君谈玉石生意时带上了艾某1拉，当时艾某1拉就认识了黄君，两人后来的交易其没有参与，其知道黄君扣了艾某1拉三十几块玉石。其还帮忙联系过黄君，黄君在2018年11月曾拿了其中两块玉石让其代为交给艾某1拉，但艾某1拉没有接受。第二天，黄君出价500万向努尔借用两套别墅，没告知用途等情况。 30.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等，证实2015年5月，涉案的浙Ｄ×××××号黑色大众途观车评估价为21.6万元等情况。 31.租赁合同及租赁登记表、证明、账目等，证实2014年7月22日，黄君从蒋某的金伟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浙Ｄ×××××号黑色途观车一辆，租金为300元/日。该车系车主杨志根寄放在诸暨市城北金伟汽车租赁服务部，贷款未还清。蒋某于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定期支付该车按揭款给杨志根授权的周明光，共计支付2.8万元的事实。 32.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浙Ｄ×××××号黑色大众途观车评估价为21.6万元。2016年9月3日，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决蒋某的诸暨市城北金伟汽车租赁服务部、陈金火返还原告杨志根所有的浙Ｄ×××××途观黑色轿车，如不能返还则赔偿车辆损失费21.6万元，同时承担案件受理费52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22.28万元的事实。 33.孔某的银行卡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实2018年7月11日、7月15日、8月18日、8月29日、9月11日孔某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给唐某110万、10万、1万、10万、5千元，共计31.5万元。2018年9月11日，孔某微信转账给杨某11万元。2018年8月18日，孔某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谢某114.25万元，8月29日收到黄维霞转账28万元，9月2日和9月3日收到谢某113.6万元，9月15日收到徐天红（徐某处抵押借款）的转账50万元的事实。 34.考勤表、工资表，证实2018年8月至9月，孔某等人招募员工共14人并统计工资情况，工资表上没有相关领取人的签字的事实。 35.许某1的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发票，证实2018年9月20日，许某1的建设银行卡收到徐天红的转账13.8万元；2018年9月20日和21日，许某1的建设银行卡分三次转账给穆某的朋友邵旭东15万元（与穆某的陈述相印证）。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间，许某1共转账给黄君（夜未央）5万余元；还有多笔胜高国际酒店住宿支出；其提供过路费、油费、吃饭、住宿、交通费等发票共计35695元的事实。 36.砀山项目建设施工合同、施工框架协议、合作协议书、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协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实唐某1挂靠裕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为砀山黄河故道农业度假区PPP项目的实际承包人，负责该项目的日常管理。2018年7月3日，唐某1和孔某签订关于砀山黄河故道农业度假区PPP项目的协议，合同总价6.5亿。2018年8月8日，唐某1与孔某就关于砀山项目工程保证金延迟交付一事进行了补充，约定在8月17日前付清保证金，如未全部履约保证金款项，孔某已缴纳的20万保证金及安装在项目部的空调全部归唐某1所有。该项目协议于2018年10月24日作废等情况。 37.报账单、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欠条、委托书，证实张某1提供的各类工程开支报销审批单共计7.8万余元；孔某以盛某承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张某4签订了138台空调、总价337350元的购销合同，并由孔某、杨某1、张开亮在空调款折抵前后分别出具欠条；后该公司又委托张某1和张某4拆除安装在砀山黄河古道项目部内138台空调等情况。 38.电话录音，证实2018年7月至9月间，黄君谎称其合伙人孔某和杨某1是有巨额资产的投资人，孔某会投入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后又以孔某父亲生病住院需要付医药费、孔某舅舅打人需要用钱、杨某1拆迁保障金还没有到账等理由为借口，一直拖欠工程款拒不支付，之后又以孔某公司名下有多辆豪车，答应唐某1交付给唐某1一辆价值在人民币70万元左右的车辆。孔某以自己父亲生病住院需要用钱、舅舅打人需要用钱、姐姐还未将钱转给他等为由，拖欠支付工程款的情况。 3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2018年9月8日，艾某1拉发送玉石照片给黄君；9月9日晚，艾某1拉到达杭州萧山机场；9月11日，艾某1拉发送玉石照片给黄君；9月13日，艾某1拉称有个八公斤料子和八个手把件着急要拿回，问黄君什么时候到；9月14日，艾某1拉表示由于黄君未办妥事情导致其被骂，黄君回复晚上去北京其哥哥处把能拿回来的东西都拿回来，埋怨艾某1拉做生意太急。艾某1拉表示其跟努尔不一样，东西是别人处拿来的，说好什么时候换东西，什么时候给钱都是按时的，自己也没让黄君头疼，以及将身上一百多万转给人家了。9月16日，艾某1拉表示八公斤的料子与对方谈好先付30万，然后和田一套30万的房子给他，然后十五天后付100万现金。同日晚，艾某1拉向黄君发送玉石照片。9月18日，黄君发送金街美地定位给艾某1拉。9月19日，9月28日艾某1拉继续发送黄君玉石照片。9月29日，艾某1拉问黄君其哥哥为何不还料子，要求归还和田某。9月30日，黄君称其在哥哥处。10月2日，黄君又表示跟其哥一起回来，东西带回来。10月3日，艾某1拉表示有十几个人在杭州要报警，其是相信黄君才给了那些玉石，其他人已经不相信了，需要黄君解决等情况。 4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的34块和田某原石总价值合计61.8万元的情况。 4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9日，民警扣押了黄君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奶白色石头1块（重约100克）的事实。 42.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6日，民警从孔某处接受涉案玉石2块；2019年3月4日，民警接受涉案玉石8块；2019年3月18日，民警从杨某2处接受涉案玉石9块；2019年3月18日和21日，民警从谢某1处调取玉石15块；共计34块的情况。 43.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3月2日，何杰收到黄君妻子10万元并归还玉石8块。2019年3月4日，艾某1拉出具谅解书一份，表明黄君家属积极协调并已经上交8块玉石给警方，对黄君表示谅解的情况。 4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君的归案情况。 4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君的身份信息情况。 46.被告人黄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份，其和杨某1、孔某等人欲承接砀山项目工程，后找到该项目的负责人唐某1，告诉唐某1孔某和杨某1是大老板，后由孔某出面签订了项目承包合同。该项目合同前期需要投入500万元的保证金，且前期需垫资1000至2000万，三人约定其出资300万（以小舅子张亮的身份占股60%），孔某（占股30%）和杨某1（占股10%）共出资200万，用他们的房产抵押贷款。因为其没有资金，其想从玉石买卖中赚取差价。2018年8月至9月间，其和艾某1拉共有三次玉石交易，约定的基准价640万元，其出售玉石后以车子和房子来抵玉石价值。其分三次从艾某1拉处拿到共34块玉石，先后找到徐某、谢某1售卖未果，后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将这34块玉石抵押给徐某、谢某1，共获得抵押款140万元，扣除4分到1角利息等费用实际到手124.5万元，后孔某出资8万元赎回了其中两块玉石。这批玉石抵押的钱28万元用于支付给艾某1拉的玉石货款，15万元左右用于支付砀山项目保证金，8万元左右用于购买二手奥迪Q5，15万元用于支付杨某1姐夫借款，5万元用于租豪车撑场面，5万元通过派出所归还蒋某，40万元用于往返各地做玉石生意的路费、油费、吃住费，还有用于支付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等。2014年7月左右，其向浙江诸暨蒋某的租车行租用浙Ｄ×××××号黑色大众途观越野车一辆，四、五个月后其因无力归还吴某的6万元借款，在未告知蒋某的情况下将该车抵押给吴某，后该车被吴某处理，至今未追回。其与车行的蒋某谈好归还22至23万元，已经支付16.5万元，还欠5.5万元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君及其辩护人秦林芳提出的被告人黄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租赁合同及租赁登记表、证明、账目、民事判决书与被告人黄君的供述和辩解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君将租赁车辆低价抵押给他人用于偿还债务，且事后也未赔偿汽车租赁服务部的相应损失，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了诈骗行为，并造成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涉案车辆价值已经过鉴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被害人艾某1拉·阿布迪热合曼等人的陈述、证人孔某、杨某1、许某1、张开亮、胡某、谢某1、徐某、杨某2、董某、唐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卡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玉石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砀山项目建设施工合同、施工框架协议、合作协议书、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协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与被告人黄君的供述与辩解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君明知其自身经济状况差、无力支付数百万元合同对价，仍通过虚构合伙人经济实力强、谎称短期内能支付货款、履行小部分货款等方式，取得被害人艾某1拉等人的信任，骗取玉石一批，并随后将玉石分批抵押给他人用于借款，后被告人黄君将抵押玉石借得的款项用于还债、挥霍及安徽砀山工程，且其投入工程的款项仅为数十万元，完全不足以支付工程所需保证金及垫付资金所需的数百万元至两千万元，后黄君等人也因资金不足而退出工程，其无力支付被害人货款，在被害人多次催讨下，也未归还玉石，故其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鉴于涉案玉石均被追回，且被告人黄君取得了被害人艾某1拉·阿布迪热合曼的谅解，退赔了被害人蒋某的部分损失，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黄君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9日至2029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玉石34块，依法发还被害人艾某1拉·阿布迪热合曼等人；责令被告人黄君退赔被害人蒋某损失人民币111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君其余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月霞 人民陪审员  吴 婷 人民陪审员  楼莉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廖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