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慧中，曾用名顾江艳，女，汉族，1977年12月2日出生，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住官渡区。2018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桃青、张骥，云南晨晓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1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慧中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27日公诉机关以西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顾慧中遗漏的罪行。本院于同年7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煜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慧中及辩护人朱桃青、张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对被害人李某1、和某、黄某、王某1等人虚构自己已经收购昆明多柏某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上述被害人，其会将该股权出卖上海冠生园，让被害人翻倍获得收益，被告人顾慧中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办公地点等处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或采用邮寄签订的方式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该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8万元，骗取被害人和某10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5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11万元，所得款项用于转账他人、个人支取等。2、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害人刘某、任某、计某1、蒙某咨询被告人顾慧中期货买卖经验的过程中，被告人顾慧中以自己有期货交易的工作经历，熟知好的期货项目或好的投资理财产品，由其操作收益高，让被害人将资金拿给自己全权操作，定期支付被害人收益，亏损由其承担，并与被害人任某、计某1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广某沁福园的办公地点签订合作协议，以该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10万元，骗取被害人任某人民币29万元，骗取被害人计某1人民币20万元，骗取被害人蒙某人民币3万元，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转账。3、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2、谢某签订期货买卖合作协议获得资金，在协议到期被害人索要钱款时，被告人顾慧中向被害人虚构自己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上述被害人，后其会将该股权出卖上海冠生园，让被害人翻倍获得收益，以该方式与被害人在前期期货投资的基础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18万元，骗取被害人谢某15万元。4、2017年4月，被告人顾慧中编造自己丈夫是云南省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副主任，可以帮助徐某1孩子获得云南大学附属中学的读书资格，骗取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16万元。5、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顾慧中在被害人马某处编造自己老公是大领导，自己经营大项目，收购多柏某公司，有上亿资产的事实，且向被害人马某借钱后还款，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编造经营云南省土特产交易需要押金、帮被害人操作期货、转让多柏某公司股权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16.57万元。6、2015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转让其持有的多柏某公司股权给被害人孔某，并承诺帮被害人操作中国银行理财产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4万元。7、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转让其持有的多柏某公司股权给被害人罗某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33万元，期间，编造自己老公的母亲生病急救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3万元。8、2016年7月，被告人顾慧中对被害人华某虚构自己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被害人，其会将该股权出卖，让被害人翻倍获得利益，被告人顾慧中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办公地点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该方式骗取被害人华某人民币16万元。9、2017年年底至2018年2月，被告人顾慧中抓住被害人王某3感谢其帮助救治王某3丈夫的心理，编造其正在做项目，编造李某3系其公司经理，出差台湾的事实，且给以被害人高某，以借款理由强化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转款20万元至其使用的李某3名下的银行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慧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慧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谢某、徐某1、马某、罗某、华某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提出有部分资金是借款，不是诈骗所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顾慧中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从未虚构过任何事实，顾慧中为他人操盘期货获得投资款的行为属于侵占；2、本案存在对部分报案人的报案金额计算错误的情况；3、顾慧中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主动退还被害人款项，取得被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对被害人李某1、和某、黄某、王某1等人虚构自己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上述被害人，其会将该股权出卖上海冠生园，让被害人翻倍获得收益。顾慧中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办公地点等处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或采用邮寄签订的方式与被害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该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8万元，骗取和某10万元，骗取黄某15万元，骗取王某111万元，所得款项用于转账他人、个人支取等。2、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害人刘某、任某、计某1、蒙某咨询被告人顾慧中期货买卖经验过程中，顾慧中以自己有期货交易工作经历，熟知好的期货项目或好的投资理财产品，由其操作收益高，让被害人将资金拿给自己全权操作，定期支付被害人收益，亏损由其承担，并与任某、计某1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广某沁福园的办公地点签订合作协议，以该方式骗取刘某人民币105万元，骗取任某29万元，骗取计某120万元，骗取蒙某3万元，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转账。3、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上述方式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2、谢某签订期货买卖合作协议获得资金，在协议到期被害人索要钱款时，顾慧中向被害人虚构自己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上述被害人，后其会将该股权出卖上海冠生园，让被害人翻倍获得收益，以该方式与被害人在前期期货投资的基础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骗取张某1人民币30万元，骗取王某218万元（2018年3月案发后顾慧中归还5万元），实际骗取谢某9万元。4、2017年4月，被告人顾慧中编造自己丈夫是云南省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副主任，可以帮助徐某1孩子获得云大附中的读书资格，骗取徐某1人民币16万元。5、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顾慧中对被害人马某编造自己老公是大领导，自己经营大项目，收购多柏某公司，有上亿资产的事实，且向马某借钱后还款，取得马某信任后，编造经营云南省土特产交易需要押金、帮马某操作期货、转让多柏某公司股权等理由，先后骗取马某人民币316.57万元。6、2015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转让其持有的多柏某公司股权给被害人孔某，并承诺帮孔某操作中国银行理财产品，骗取孔某人民币14万元。7、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顾慧中以转让多柏某公司股权给被害人罗某为由，骗取罗某人民币33万元，期间，又编造自己的婆婆生病急救，骗取罗某3万元。8、2016年7月，被告人顾慧中对被害人华某虚构自己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同意将股权转让给华某，其会将该股权出卖，让华某获得翻倍利益，顾慧中取得华某信任后，在其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的办公地点与华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骗取华某人民币16万元。9、2017年年底至2018年2月，被告人顾慧中抓住被害人王某3感谢其帮助救治丈夫的心理，编造其正在做项目，编造李某3系其公司经理，出差台湾的事实，且给以王某3高某，以借款理由强化王某3的信任，骗取王某3转款20万元至其使用的李某3名下的银行卡中。另查明，2018年3月1日被害人王某1到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家河派出所报案，同年4月23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以顾慧中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当日将顾慧中抓获，顾慧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顾慧中向被害人和某退款10万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款11万元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顾慧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王某1报警称，其被朋友顾慧中以转卖多柏某公司1%股权为由诈骗11万元，后民警于2018年4月23日凌晨在昆明市西山区金孔雀大酒店将嫌疑人顾慧中抓获。3、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刘某、徐某1、李某1、黄某、和某、任某、计某1、张某1、蒙某、谢某、王某2、马某、孔某、罗某、华某、王某3被顾慧中骗取钱财后向公安机关报案。4、被告人顾慧中的供述和辩解：（1）我目前没有多柏某公司的股权。2013年我做期货时，一个客户介绍王某1向我咨询，之后没有联系。2017年五一节后，王某1夫妇来办公室谈期货的事，我无意间说了正在收购多柏某公司，说收来后包装完就卖给上海冠生园，收购价加相关转让手续费大约要花1000万元至1100万元，以2000万元至2200万元卖给上海冠生园。王某1就有意要参加，我就说1股股权要11万元，王某1说只能购买1股，我同意。我和王某1说前提是收购成功，收购不成功，他会损失利息，我会把本金退还给他。2017年9月1日在王某1住的小区，王某1拿了7万元现金给我，我们一起到广某沁福园我的办公室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剩余4万元现金是一个星期后王某1送到我办公室的。我当时没有多柏某公司的股权，也没有处置权。（2）2016年我以10万元转让了1股给我同事和某，和某转账10万元到我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上。（3）2016年8月，黄某向我咨询购买股票，我就说收购多柏某公司的事，并正在和他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谈。我和黄某说可以参与进来，到时可以分红，或转给上海冠生园可以升值翻1倍。黄某问我股权情况，我告诉他大概10万元1股，购买1股或者2股，机会难得。后他分两次凑了15万元给我，一次10万元，一次5万元，签订了10万元的股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和其他人是一样的，5万元没有签订合同。（4）李某1是在黄某之前，我和李某1说正在收购多柏某公司，10万一股，稀释股份后升值翻1倍，李某1当时只凑了8万元给我，后面补签了一个10万元的合同，内容是一样的。李某1和黄某的钱用在我的家政公司运营上了。（5）刘某提出要和我一起做期货，我说你只能出资金和我们一起做，我们准备投资螺纹钢和橡胶的期货项目。过了半个月，刘某打了60万元给我，我让刘某转到我员工李某2的卡上，我和刘某说会把流水打出来，利润是多少会按比例算给刘某，后刘某又凑了50万元，总共110万元，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协议。刘某的110万元没有用于投资期货，具体用于什么地方以银行流水为准。（6）我还收过刘某16万元，当时刘某来找我帮忙，让我帮他侄子（徐某1的孩子）小升初弄到云大附中读书。刘某他们凑了11万元现金拿给李某2。刘某的侄子考试没通过，差两三分，我和刘某说整不成就算了，到时人家会把钱退回来。刘某提出该整还是要整，我就说两个教导主任，一个送3万，一个送2万，这5万元现金，是我拿去送给云大附中两个教导主任，最后这个娃娃还是没有读成，总计花了16万元。到七八月份对方把16万元退还给我，被我挪用了。（7）2016年，任某到我公司咨询期货，任某说他的资金亏损比较严重，让我帮帮他。我当时只想接任某的资金，不打算接计某1的资金，任某说他和计某1关系比较好，让我帮帮忙。我先和任某签了合作协议，资金全权交由我操作，亏损由我承担，我每年给他25%的固定收益。任某先打了20万元给我，并签订了合作协议。2017年到期后，任某说他自己做的几万元投资也亏损了，我就说你不做就退出来，要做就追加至50万元，任某又追加了9万元给我，剩余的任某说没有钱了，我就说我先垫上，让他补借条给我，但还没有补来我就被抓了。（8）计某1的是和任某的投资方式一样，签订了同样的合作协议，计某1投资了20万元给我。他们两个的合作协议都是在我办公室签订的，他们两个拿给我的钱至我被抓都投资在期货里。（9）张某1来到我南亚风情园的办公室，看见我做慈善的照片，刚好和某来找我问期货的事，张某1说要参与，我当时就同意了，和他签了合作协议，资金全权交由我操作，亏损由我承担，每年给他20%固定收益，期限一年。张某1打了30万元给我。到期后，张某1说再做一年，我就签了第二个协议，本金加收益共计36万元。后期我准备收购多柏某公司，就说不退钱就转为多柏某公司的3股股权，张某1同意并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张某1的钱30万元至我被抓钱都在期货里。（10）王某2问起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和她说我们期货的操作模式，并说收益是15-25%。王某2拿了10万元给我投资，我和王某2签了合作协议，资金全权交由我操作，亏损由我承担，我每年给她20%固定收益，期限一年。快到期前，我告诉她如果不退钱就转为多柏某公司的股权，10万元一股，投一股我就把收益的2万元打给她，投2股她就再打8万元过来给我，王某2说要投2股，又打了8万元给我，我和王某2也签了股权转让协议。王某2拿给我的10万元至我被抓钱都在期货里，后期8万元打在李某3的账户上。后王某2要求我到会泽向她老公解释一下钱用去做什么了，她老公不相信钱投资给我，我就主动写了一个20万元的欠条邮寄给王某2。（11）谢某的老婆是李渝丽，我和她说了期货的操作模式，李渝丽提出她有10万元要拿来投资期货，我和谢某签的合作协议，资金全权交由我操作，亏损由我承担，我每年给他20%固定收益，期限一年。后李渝丽又追加了5万元，并签订了5万元的协议。后来我和李渝丽说准备收购多柏某公司，过了一段时间，李渝丽说想参2股多柏某公司股权，我只同意1股，李渝丽就把之前的10万元转为1股股权，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另外5万元继续做期货投资。15万元钱至我被抓钱都在期货里。（12）我和蒙某聊起做期货的事，他投资了3万元，签订了合作协议，3万元我基本没有动过。（13）2015年3月，马某打了160万元给我让我帮她做期货，我用李某3身份证在红塔期货玉溪营业厅开了一个独立的账户，把160万元投资在期货里，我操的盘。后期我又向马某借了200多万元，总共她就给了我300多万元。后因期货公司的问题，资金被冻结，现在还在期货公司账户上。马某有10万元是她让我捐款给云南省红十字会医院。（14）2016年，我和孔某因卖房认识，我说我做期货，后来和孔某签订了10万元的投资合同，25%的收益，一年期。孔某拿了10万元现金给我，后面转账3万元给我。到期后，我和她说正准备收购多柏某公司，孔某的老公提出愿意再做一年，10万元1股，他们同意转成股权，把2.5万元收益再追加2.5万元至5万元继续投资期货，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后期孔某只转了1万元给我。（15）因为我家人生病我向罗某借过3万元。（16）王某3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做家政，还在谈收购多柏某和另外一家企业。王某3说她手里有余钱，是否可以拿来我这里投资，我这里是10%至15%的收益。我让她回去和她老公商量，实在不行就当借款给我。当时说好的30至35万元，到打款那天只转了20万元。当时马上要过春节，一直忙着没有签订合同，我就被抓了。我和王某3说的是借款，每年给她15%的利息。（17）华某说想参与我的家政培训学校，我说不可能给其他人参与，后我让他入股多柏某公司。我欠华某老婆张琴3万元欠了2年，就当我拿出2万元的利息给他们，让他们再拿15万元，凑够20万元，我给他们2股多柏某公司股权，但他们只给我转了10万元，签订了1股股权协议。2017年4月，华某亏了些钱，让我帮帮他，我就让他再给我3万元，加上之前我欠他的3万元，还有上一次的10万元，我给他3股股权，他们把3万元给我后我就把股权协议改成3股了。华某一共给了我16万元。（18）我委托游某律师办理退赔和某、王某1的款项，后面游某律师会见我时说已通知我父亲去赔钱，我父亲已在2018年5月赔了他们的钱。5、被害人陈述（1）王某1的陈述：2017年8月顾慧中说她已经收购多柏某公司的全部股份，准备高价转让给上海冠生园，说帮我赚一点钱，让我出11万元从她那里购买1%的股权。我当时只凑到7万元，就先给了她7万元现金。2017年9月1日，我和顾慧中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又现金支付顾慧中4万元。后我老婆打多柏某公司电话了解，多柏某公司说没有顾慧中收购他们公司这回事，我们发现被骗就报警。（2）和某的陈述：2016年7、8月份，顾慧中说她已经收购了多柏某公司，以后肯定会升值，可以10万元转让1股给我，我拒绝了好几次。有一天她打电话说“她帮我先垫付10万元购买了多柏某公司1股股份，让我以后有钱了给她就行”。过了几天我凑了10万元打到顾慧中名下建行尾号3367的卡上。同年9月1日我到顾慧中在昆明市西山区南亚风情园租住的办公地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之前顾慧中用我的银行卡收过22万元。我把自己的1万元扣了，剩余21万元按顾慧中的要求转给了不同的人。11万元转给了李某3（银行不清，尾号6537），5万元转给了刘人粼（银行不清，尾号7067），5万元现金存款至刘某的账户上（招商银行3757）。（3）李某1的陈述：2016年7、8月份，顾慧中说她正在收购多柏某公司，可以10万元转让1%股份给我，等第二年稀释股份后10万元就变成50万元。2016年7月28日顾慧中签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并用同城快递邮寄给我，协议上说她已经拥有多柏某公司100%股权。我之前去过她的公司，看她又信佛还做慈善，平时又吹嘘她老公是省级领导，我就非常信任她，通过农业银行网银先转账5万元到顾慧中银行卡上，后又凑了3万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顾慧中。2017年10月，我提出要退钱，顾慧中一直说她在忙，要么就说她在出差，一直不退钱给我，直到最近我联系不上顾慧中，和某和我说顾慧中被刑事拘留了，我才知道被骗了8万元钱。（4）黄某的陈述：2016年8月初，顾慧中说如果我有钱可以投进多柏某公司，她说她有股份在这个公司里，上海冠生园马上要来收购多柏某公司，只要等收购完成，投进去的钱可以翻五翻，后又跟我说最起码可以翻一翻。2016年8月12日我给她打了10万元，2016年8月15日顾慧中带着一个股权转让协议到我家，跟我签了10万元的协议。过了一个星期，顾慧中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再筹钱，凑够20万元。2016年9月8日又打给她5万元，后面这5万元没有签订协议。我被骗了15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顾慧中建行卡尾号3367，有汇款凭证。（5）刘某的陈述：顾慧中讲了她过去20年做期货的辉煌业绩，讲她不到30岁就有资金3000万元，截止目前已经积累1.5亿元财富，说她老公是段鸿，正厅级别享受副省级待遇，还说她将成为新一届云南省政协民主党派委员候选人。顾慧中告诉我期货投资良机不多，目前正是他们看好建仓的难得好时机，加之证监会内部资源支持，期货操盘获利对她而言是举手之劳，让我有多少资金尽管交给她，她一定连同自己的资金好好打理，并反复强调，虽然基金计划操作一年以内，但每三个月可以部分出金，让我不用担心。2017年3月10日，我在银行网点转账60万元到顾慧中给我的一个叫李某2的建行尾号9469账户里。后顾慧中要求我以100万元的额度来投，2017年3月21日，我再次到银行网点转账40万元到李某2账户上。到了2017年5月初，顾慧中又和我说期货行情很好，与证监会朋友沟通后，莫非董事长和期货团队讨论准备按10.1亿配资操作，让我再追加10万元凑成110万元，方便以后结算。我说我没有资金追加了，2017年5月6日，顾慧中微信联系我说她已经帮我以110万元的资金投入到期货，我不好意思，当天就通过手机银行分三笔4万、4万、3万共计转了11万元到李某2账户上，其中有1万元是我表哥徐某1的小孩要小升初准备去云大附中读书，让顾慧中帮忙打点的费用。到2017年6月16日三个月期满，我有大额资金要支出，就向顾慧中提出要部分出金20万元，她当时答应了，让我等消息，后来顾慧中又说因行情很好，不能动配资计划，不能出金，但她会拿她的资金先给我周转，之后一直没有兑现。2017年10月14日顾慧中电话联系我说她和李某2到元阳出差，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丢了，并说她必须赶紧报案补回身份证，月底期货才能按时出金，让我转1万元给她急用，我又转了1万元到李某2的账户上。2017年11月顾慧中退给我5万元。之后一直在催她出金给我，直到2018年4月22日顾慧中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我被骗的钱是期货资金110万元，另外1万元是我表哥小孩读书让其帮忙的打点费。顾慧中让我把钱转到李某2账户上，当时我不放心，专门问过她，她说第一是因为她老公段鸿是副省级待遇的官员，为避嫌，不能把大额资金进入他们的账户里，第二是因为她替别人担保，莫名上了官渡法院黑名单，现在正在解决，所以不适合把钱打到她名下。2017年4月下旬，我表哥徐某1的小孩面临小学升初中的问题，顾慧中和我说她有能力让我表哥小孩到云大附中就读，但需要11万元打点费。2018年4月28日，我表哥通过朋友马万洁的账户转账11万元到顾慧中助理李某2账户上。因为五一放假一直没有到账，我表哥在2017年5月1日晚上又准备了11万元现金拿到南亚风情园李某2住处附近，将11万元现金交给李某2。第二天顾慧中又说情况特殊要追加2万元，并说她已经垫付了1万元，剩余1万元是我补期货时连同10万元一起转账到李某2的账户里。我表哥转给顾慧中的11万元到账后，顾慧中扣除她自己垫付的1万元，通过李某2账户转账10万元给我，我把钱转账给我表哥了。至2017年7月初，云大附中自主招生录取名单中没有我表哥小孩，我就问顾慧中，她说情况特殊还要追加3万元，2017年7月8日，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万元给李某2。之后顾慧中和我说没有办成不好意思，那些领导会把钱退回来，她收到钱后会退还给我表哥。我表哥总共被骗共计16万元。现金没有凭证，但是有微信聊天记录确认收款，转账有银行流水。（6）徐某1的陈述：2017年4月，因为孩子小升初面临择校，我就向表弟刘某咨询有没有途径可以去云大附中读初中，刘某给我推荐了顾慧中。2017年4月28日刘某通知我汇款11万元给顾慧中作为协调我小孩小升初择校费用，我当时在外地出差，就委托朋友马万洁帮我汇了11万元到顾慧中指定的李某2建行卡尾号9469的账户上。2017年5月1日中午，我接到刘某电话，顾慧中称11万元没有到账，让我准备11万元现金当天送过去，我就准备了11万元送去给她的秘书李某2。李某2在副驾驶数钱时，我还从后面照了一张照片。2017年5月3日李某2账户把10万元退还给了我表弟刘某，刘某又把钱转给我，我前后两次共计12万元被骗。顾慧中答应退我钱，但至今没退。从2017年7月份开始，我多次联系顾慧中，要么不接我电话，要么打不通。听刘某说，后期顾慧中要加钱，刘某帮我垫付了4万元，也就是总共被顾慧中骗走了16万元。（7）任某的陈述：2016年6月，我做期货亏得很厉害，找顾慧中咨询，顾慧中让我把钱拿给她全权操作期货，每年她固定给我本金25%的收益，我当时就答应了。2016年9月30日我通过农业银行圆通支行转账20万元到顾慧中农业银行尾号8473的卡上。2017年9月到期后，顾慧中和我说行情很好，让我再追加25万元，加至50万元，她继续帮我再做半年，就将本金和收益给我。我于2017年9月7日在农行圆通支行转9万元到顾慧中指定的陈彦吉农行尾号3478的账户上。2017年10月1日我拿着16万元现金来到顾慧中公司交给顾慧中，并与顾慧中重新签订了50万元的合作协议。2018年4月30日，我来顾慧中公司找顾慧中，发现顾慧中已被公安机关拘留，我就来报案了。我介绍朋友计某1给顾慧中，计某1投了20万元给顾慧中。我们一分钱都都没有拿到过。我有和顾慧中签订的协议、打款凭证、银行流水。（8）计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28日我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到顾慧中卡上帮我投资期货，期限为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1月28日，我每年固定拿本金25%的收益。到期后，顾慧中各种借口不退钱给我，我和任某一起来报案。我有和顾慧中签订的协议、打款凭证。（9）张某1的陈述：2014年12月，顾慧中向我借钱去做慈善，并说每年给我本金20%的收益。同年12月29日在呈贡市政府便民中心旁一工商银行，从我的银行卡里取了30万元，之后到对面建设银行将30万元存到顾慧中建行尾号0368的账户上。之后一年期限满，我找顾慧中要钱，顾慧中说她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让我延长一年期限。我和顾慧中于2015年12月29日又签订了第二份合作协议，出资金额为我的本金30万元加上一年的收益6万元，共计36万元，协议内容和之前一样。到期后我再次找顾慧中，顾慧中说她已经收购了多柏某公司的股权，可以把欠我的钱转为多柏某公司的股权，顾慧中提前把股权转让协议写好，直接拿给我，10万元一股，转让5股股权给我。但是我给她的钱加上收益还不够，让我再拿26700元给她，我当时就说我不懂股权，不同意转，但顾慧中说让我不消管，并说我的钱已经用来购买这家公司了，让我再等一年连本带利给我60万元，后面我被迫同意。我身上刚好带着现金，就把26700元直接给了顾慧中。到期后，我多次催顾慧中还钱，她就以她出差等各种理由拖延不还钱。后我发现顾慧中被派出所拘留。我没有收到过收益。我和顾慧中签订过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还有银行流水。（10）王某2的陈述：2015年顾慧中告诉我她现在做期货，效益比较好，我有钱可以进行投资，赔了不用我管，赚了可以按照我所投本金20%的利润返给我，合作期限是一年。2015年9月我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顾慧中本人的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并签订了合作协议。2016年6月，顾慧中联系我说她要收购多柏某公司，效益比较好，让我购买公司的股权，我提出将之前签订的10万元购买期货的本金和2万元收益作为购买股权的钱，我再追加8万元，一共20万元用于购买多柏某公司的股权。7月9日通过我个人账户向顾慧中本人银行账号汇款8万元并于7月27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上注明顾慧中本人已经持有多柏某公司100%的股权，并已依法召开了股东会，按照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通过了股权转让的决议，她同意将2%的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我。2017年初，我因个人原因需要用钱，联系顾慧中要求她退还我20万元，她说没有钱还我，并一直找各种借口没有还钱。2018年3月份，我多次催促下，顾慧中还了我5万元。（11）谢某的陈述：2014年8月，我被顾慧中诈骗了10万元，期货投资到期未付清5万元，共计损失15万元。我先通过建行网银汇款10万元到顾慧中账户，顾慧中在昆明写好了投资合同2份，然后她签好名字，邮寄到丽江给我，我签好名字邮寄回给顾慧中。到2014年11月，顾慧中又向我介绍期货投资，又叫我投资了5万元，也是通过建行的网银汇款给她的个人账户，也签了合同。到2016年11月，10万元投资已经到期，我跟顾慧中说我不想投资了，顾慧中说她要收购多柏某公司的股份，让我把这10万元用来入股，给我1%的股权，我就同意了，并和她签了合同。2016年11月之前共收益6万元，之后就没有收益了，我多次叫顾慧中把15万元本金还我，但是顾慧中多次找借口推脱。（12）蒙某的陈述：2018年1月19日，顾慧中让我投资理财产品，我就投资了3万元，2018年7月19日到期。2018年1月18日，她用微信发了一个中国银行尾号6537的账号给我，我转账3万元给她提供的账户。目前为止，没有得到过所谓的好处。（13）马某的陈述：2014年8月，顾慧中向我借钱10万元救急，我借给她，她按期还我了，我就比较信任她。此后两年里，顾慧中前后共计骗取我人民币364.9万元，后我发现她被公安机关拘留，才知道我被骗了。被骗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ATM机存款给顾慧中。我是基于以下原因把钱拿给顾慧中的：她和我说准备做养老中心项目、云南省土特产交易平台项目、收购台湾多柏某公司等项目，等这些项目成功了，我要现金给现金，不要现金给股份（10%的原始股份），并叫我后面补签协议。2016年的这些小额转账是她说接待领导急用钱，让我帮她凑点钱，我就转给她了。我这些钱有320万元都是我向我表哥王子红借的，剩余的是我和弟弟马定昕一起出的。我和顾慧中没签过任何协议，连欠条都没有写过，但是我去银行打了转账流水。我中途问她要过钱，2016年2月份开始，她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辞。我一共转账33笔共计331.57万元给顾慧中和顾慧中指定的账户，其中顾慧中还回我15万元。我还帮顾慧中还债18万元。顾慧中一直没有还钱给我，我还不断拿钱给她，是因为顾慧中一直和我说马上她的资金要出来，要么就说单位欠她的钱要出来了，我已经骑虎难下了。我手里还有部分她骗我时的微信聊天记录。（14）孔某的陈述：2016年8月份，顾慧中说她要帮助我，她已经拥有了多柏某公司的原始股权，让我拿10万元给她，她给我多柏某公司1%的股权，这家公司马上要上市，上市以后股权会升值翻倍，到时候她又把钱还给我。我当时就到网上去查了一下顾慧中的情况，网上确实有慧中慈善基金，我就比较相信她。2016年9月17日我在家里通过网上银行转账3万元到顾慧中的银行卡上，剩余7万元是现金，和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12月底，顾慧中打电话说，她在操作中国银行的理财产品，本来要最低投资100万元才能加入进来，但我们去投资只要5万元就可以加入，一年保底收益8.6%。后来我在金碧路办事情，她来找我，又谈了投资中国银行理财的事，我当时通知我老公拿了4万元现金过来给我，我就直接给顾慧中了。顾慧中将合作协议书签字后邮寄给我，我签字后又邮寄回去给顾慧中。剩余1万元我2018年1月29日在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顾慧中指定的李某3中国银行尾号6537账户。之后到四五月份，我联系不上顾慧中，后面才知道顾慧中被抓了，我才来报案。我知道顾慧中开了一个慧中慈善基金，还开了惠济堂家政服务公司，她自称老公是大领导，家里有背景后台。（15）罗某的陈述：顾慧中说她已经谈好收购多柏某公司，准备转卖给上海冠生园，没有风险，顶多亏点利息，本金一分不少还给我，如果盈利就把本金和盈利都给我，给我3股股份，每股11万元，当时我没有答应她。2017年11月中旬，顾慧中打电话说收购多柏某公司的事情已经谈好，过几天就和对方签合同，让我赶快把钱打给她，并说让我女儿大学毕业后到她公司上班。后面顾慧中又催我打钱，我就把房子卖了一套，凑到33万元，和顾慧中说是我贷的款。因为我有点不放心，2017年11月22日先打了22万元到顾慧中指定的和某账户（农行尾号7911）上，2017年12月1日我把剩余的11万元打到顾慧中指定的李某3银行账户（农行尾号6537）上。之后我不放心，就让我女儿许银珊去昆明市日新路广某写字楼A11-1栋21楼顾慧中的慈善基金会公司与顾慧中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内容是：每股11万元，转让3股多柏某公司股份给我，时间签订成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中旬，顾慧中说她婆婆生病送去医院抢救，她老公是省委领导，出差一时赶不回来，她交了20多万元医疗费已经用完了，她的钱从香港那边打过来要两天才能到账，向其他同事借钱，害怕员工说她公司出问题，让我先借她2万元。2017年12月14日16时34分我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到顾慧中指定的李某3的账户上，顾慧中又打电话让我再凑点钱给她，第二天12时许，我再次转账1万元到李某3账户上。之后我问她要钱，她就各种推脱，到2018年6月，我才知道顾慧中被抓了，今天我就来报案。（16）华某的陈述：2015年5月25日，顾慧中说资金周转不开，让我们借5万元给她周转，我老婆就转款5万元给她。8月顾慧中还了2万元给我老婆，剩下3万元一直没还。2016年4月份，顾慧中打电话给我老婆让她入股多柏某公司，每股10万元，给我们两个点的股份。因为她还欠我们3万元，让我们再给她5万元，她帮我们添2万元算一股，我们投的10万元算另外一股。我在2016年7月31日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转给她，她的收款账号是尾号3367的建行卡。我们当时只给了10万元，所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里说只转让多柏某公司1%的股份给我。2017年4月，顾慧中又给我老婆打电话，让我们再凑3万元给她，加上以前的钱，一共给我们三个点的股份。我于同年4月27日通过手机银行给她转了3万元。转完之后重新签订了协议，协议里约定给我多柏某三个点的股份。我一共被骗了16万元。（17）王某3的陈述：顾慧中说我一个人也难，娃娃还在外面上学，她正在做一个项目，就当投资，会给我15%的收益，我当时同意了。顾慧中说最少要凑30万，我说我只能凑20万。顾慧中说李某3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台湾，可以将钱打入李某3中国银行的账户上。2018年2月6日顾慧中发微信给我说合同拟好了，年收益率15%，本金30万元，合同日期2018年1月9日，择期签署。我当天下午通过我的招行网上银行给李某3的中国银行账户转了20万元。之后我多次联系顾慧中要求签合同，她都找理由推脱。后我找到李某3，李某3称转款的卡是顾慧中一直在使用，其并未使用过我转的20万元。我到官渡法院告李某3不当得利，法院不予支持，上诉到昆明中院，中院也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顾慧中没有具体说她在做什么项目，只是说想收购公司，之后扩大上市。我给李某3转账有转款凭证。6、证人证言（1）张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其丈夫王某1陈述的内容一致。（2）林某的证言：我是多柏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柏思公司注册地昆明市五华区学府路534号，股东有三名，分别是我、吴某、蔡某，是一个外资企业。吴某、蔡某两名股东一直都在台湾，公司的事情由我全权处理。我认识顾慧中，其他股东不认识她。顾慧中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或股东，跟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她十多年前就在我们公司订购糕点，她不持有我们公司的股份，对我们公司的股份没有处置的权利。2016年4月，顾慧中和我口头上初步谈了一下转让我们公司股权给她的事情，但只是口头上谈过两三次。2016年8月份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到2017年3、4月，我们又去找她谈，她说资金还没有到位，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了。从始至终没有形成过任何书面材料。（3）李某2的证言：我在惠济堂家政公司上班，我们公司的大股东是顾慧中，我主要负责顾慧中的慧中慈善基金会的相关事宜，但这个慈善基金会没有在民政部门登记过。我不负责公司财务，只是当时顾慧中说她的银行卡暂时用不了，借用我的银行卡先用一下，我把我的银行卡账号给了顾慧中，但是银行卡是我的工资卡，卡一直由我拿着，后面好多顾慧中的收账都是到我的账户上。2015年底，顾慧中开始用我的银行卡了，有时候有进账她会提前和我说，有时候是我收到到账短信提醒，我问她她才和我说。具体我记不清都有些什么钱到过我账户上，但我记得最大的一个是叫刘某的，分几笔共计转过120万元左右给我。顾慧中当时没有和我说刘某的120万元是什么钱，她说叫我不用管这些钱的去向。顾慧中让我怎么做我就照着她说的做，有些钱转到她自己的银行卡上，有些取现金拿给她，还有些转给顾慧中指定的个人。顾慧中不用自己的银行卡，开始她说是暂时用不了，后面因为她是我的领导，我就没有多问。这120多万元顾慧中是否用在做期货的项目上我不清楚，只是听顾慧中说过她想收购多柏某公司，我没有参与和他们去谈收购的事情，也没有出钱给顾慧中购买股份。我听过顾慧中和别人谈期货项目，让别人有钱拿来投资期货。每次有人来找顾慧中，顾慧中都是关着门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谈。顾慧中使用我的银行卡收账，没有给过我好处。（4）李某3的证言：我的身份信息被顾慧中拿去注册公司，还使用我的银行卡，所以我来协助调查。我和顾慧中是初中同学，从1992年就认识，2017年顾慧中说她自己的信息不方便注册公司，信得过的人也不多，就是比较信任我，借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一家公司。我把我的身份信息提供给她注册公司，具体注册了多少公司我不清楚，后期她又说让我办理两张银行卡给她们公司使用，在中国银行（尾号6537）和中国工商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卡后直接交给顾慧中，当时她说不是她私人使用，是用于公司使用。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使用过这两张银行卡，都是顾慧中在使用，至今卡都还在顾慧中那里。我没有和顾慧中合伙开过公司，我自己也没有开过公司，2011年至今我都在昆明市中北公交公司开公交车。我帮顾慧中使用我的身份信息开公司、银行卡，顾慧中没有给过我好处。李某2告诉我注册两家，一家叫云南惠济堂职业培训有限公司，一家叫云南立道和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我不了解也没有参与顾慧中收购多柏某公司的事。我记不清当时投入期货的钱了。剩余80万元去哪里了我记不清了。从期货账户里出来的809000元去哪里了我记不清了，为什么80万元投到期货里13天就退出来我也记不清了。（5）顾某的证言：顾慧中是我女儿，她没有结过婚，有个3岁的女儿，孩子的父亲是谁不清楚。顾慧中2000年左右在做期货，后面只知道她在开公司，具体什么公司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段鸿，顾慧中的资产情况我不清楚，只知道她被抓之前，城中村回迁的房子和她自己的房产已经抵债抵完了，车子也抵债给别人了，其他情况我不清楚。7、被害人徐某1、刘某、罗某、和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印证被害人徐某1、刘某、罗某、和某的言词证据。8、多柏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证实：多柏某公司系外资企业，法人林某，投资者林某、吴某、蔡某，分别出资9万美元、6万美元、5万美元。9、被害人王某1、和某、黄某、李某1、张某1、王某2、谢某、孔某、罗某、华某提交的与顾慧中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顾慧中称合法持有多柏某公司100%股权，同意以11万元、10万元、20万元、50万元等不同价格将其持有的1%、2%、5%不等股权转让给被害人。从协议规定的目标股权转让计价基准日起，被害人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依法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10、被害人任某、计某2、张某1、王某2、谢某、蒙某、孔某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证实：由顾慧中代理被害人的期货代理投资操作，约定被害人投资后顾慧中独立操作且独立指定期货操作方案及细节，合作过程中，亏损由顾慧中承担，合作以一年为期限，每年以本金固定收益20%至25%不等结算。11、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汇款凭证等，证实：涉案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汇款情况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等内容相互印证。12、被害人罗某提交的与顾慧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顾慧中将和某银行账户信息发给罗某，罗某转款22万元到该账户；后顾慧中又以老人生病需要费用将李某3账户发给罗某，让被害人共转3万元至李某3账户。13、被害人和某提供的与顾慧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顾慧中将被害人罗某转至和某处的22万元指示和某分三笔转出，并非用于股权收购。14、还款说明和谅解书，证实：顾慧中以转让多柏某公司股权的名义，骗取王某1投资款人民币11万元，骗取和某人民币10万元，在两名被害人向派出所报案后，顾慧中通过律师退还王某111万元，退还和某10万元，并取得两名被害人的谅解。15、顾慧中QQ（28×××24）邮箱里尤菁发给其涉及多柏某公司谈判收购事宜的相关材料，证实：尤菁有发过合作并购的相关材料给顾慧中，仅有谈判收购的意愿，没有最终达成收购多柏某公司的事实。16、期货经纪合同、开户申请表、撤户声明、期货市场投资者销户申请表，证实：顾慧中以李某3名义开设红塔期货账户，客户号30300196，开户时间2015年3月16日，撤户时间2016年5月26日。2015年3月19日入金80万元，2015年4月1日出金60万元，2015年4月2日出金20万元和9000元，之后没有入金记录。17、红塔期货有限责任公司交易结算单，证实：未见案发时段160万元入金记录。18、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3通过民事途径就本案起诉李某3不当得利被驳回。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林某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女子是顾慧中，是其公司客户。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相关书证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接受、调取。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慧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慧中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侵占罪，以及顾慧中从未虚构过任何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QQ邮箱截图，仅能证实被告人顾慧中与多柏某公司有过接触，但不能否定被告人顾慧中的诈骗故意，本院对辩护人持证据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纳。被告人顾慧中辩称有部分资金是借款，不是诈骗所得，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顾慧中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相关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顾慧中所骗取被害人资金的数额，辩护人关于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为此所举的慈善捐款凭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慧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查证属实，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慧中部分积极退赃退赔并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查证属实，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慧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30年4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顾慧中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给被害人李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给被害人黄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05万元给被害人刘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9万元给被害人任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给被害人计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给被害人蒙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给被害人张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给被害人王某2；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给被害人谢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给被害人徐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16.57万元给被害人马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4万元给被害人孔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6万元给被害人罗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给被害人华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3。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 阳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杨 乐温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