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富胜，男。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批准逮捕决定书，同年1月3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莉，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富胜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富胜及其辩护人张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富胜与太原某汽车租赁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签订了《分期购车服务协议》，由某公司在山西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帮李富胜代付购车款84650元和16078元的购置税后，李富胜提走一辆白色朗逸轿车。后因被告人李富胜征信问题未获批银行贷款，依照合同约定李富胜应向某公司清偿购车款。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李富胜将其白色朗逸轿车以5.3万元价格抵押给许某。随后，李富胜又想贷款就找到许某，许某提出需要办理车辆登记证书。2018年1月9日许某和李富胜开着车去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李富胜将车辆登记证书交给许某，让许某帮其办理信用卡。当天许某将该车以11万元价格出售给王某某，并于同年1月11日将该车过户给马某某。2018年1月25日王某某将该车卖给卫某并办理过户。2018年2月2日早上，某公司派人将车扣回太原某公司。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追回并发还卫某。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107500元。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移交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富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富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但辩解称其给某公司还过三个月车贷并给某公司打过两张借条。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被告人李富胜的诈骗数额应以实际获取的数额5.1万元认定；2、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富胜欠他人赌债无钱归还，偶尔听说首付一点钱就可以分期买一辆汽车，车开出来后，还能将车抵押在私人典当行借款，李富胜就想分期付款买一辆汽车，再抵押给典当行借款，把所欠的赌债还上。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富胜与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签订了分期购车服务协议，某公司帮李富胜代付购车款84650元和购置税16078元（共计100782元）后，李富胜提走一辆白色朗逸轿车。后因李富胜征信问题未获批银行贷款，依照合同约定李富胜应向某公司清偿购车款。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李富胜将其白色朗逸轿车以5.3万元价格抵押给许某。随后，李富胜又想贷款就找到许某，许某提出需要办理车辆登记证书。2018年1月9日，许某和被告人李富胜开着车去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李富胜将车辆登记证书交给许某，让许某帮其办理信用卡。当天许某将该白色朗逸轿车以1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尚某某，尚某某随后以11.2万元将该车卖给了王某某。2018年1月11日，王某某要求尚某某将该车过户给马某某，并在车辆过完户后，让其朋友李××通过网银给尚某某转了11.2万元。2018年1月25日，王某某又将该车以11.5万元卖给卫某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8年2月2日，太原某公司派人将该白色朗逸轿车扣回某公司。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追回并发还给卫某。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10.7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2019年3月22日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库”、“全国在逃人员资源库”、“全国禁毒信息系统”网上查询比对，李富胜并无违法犯罪记录。 2、2019年1月16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鉴聘字[2019]900010鉴定聘请书，证实2019年1月20日前将涉嫌车辆鉴定情况和意见书面送交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 3、2019年3月2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鉴通字[2019]90000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卫某被抢大众牌朗逸轿车（晋A×）价格鉴定为壹拾万零柒仟伍佰元整。 4、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 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 6、车辆质押承诺书、车辆买卖合同，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 7、借条一张，时间为2017年8月3日，证实李富胜抵押车借款伍万叁仟元整。 8、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机动车牌证申请表、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 9、2018年1月11日、25日委托书两份，证实马某某、卫某委托南喜革办理为晋M×、晋M××的机动车的过户业务。 10、车辆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费用明细及租金支付表。 11、委托书，证实卫某委托叶某某办理晋××抵押业务。 12、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 13、分期购车协议、融资租赁合同、标的车辆转让合同（售后回租）、抵押合同、外商投资企业变更备案回执。 14、图像信息2张。 15、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李富胜，男。 （二）、证人证言 1、2018年2月5日，证人卫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卫某，男。开过一辆大众朗逸轿车。2018年2月2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朋友王坤和杨苗让我接他们两个，我就开车我弟弟卫某刚买的大众朗逸轿车去博鑫源附近接他们两个，接上后，行驶到涑水街和星河广场十字路口时，在等红绿灯时，从右边过来三辆晋A牌照的车把我们围住，从三辆车内下来大约15名男子，开始敲打车窗，让我们下车，我打开车门后，他们把我们三个人强行从车内拉出将车开走，还给我们说“有什么事就找太原某”，之后就离开了。我没有和谁有经济纠纷，没有将该车抵押过，大约15名年轻男子，开着3辆商务车，其中一辆车的车牌为:晋A××,别的我没有看清楚。 2、2018年2月5日，证人尚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尚某某，男。我卖给王某某一辆大众牌朗逸轿车。2018年1月9日下午两点左右家电市场的对面巷子内的，一家典当行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有个2017年9月的大众牌朗逸轿车，我就问典当行的老板车的手续是否有问题，能不能过户，典当行的老板就给我说，手续和车都没有问题，我就问典当行的老板多少钱，典当行的老板就给我说11.5万元，我就给典当行老板说让我先看下车我在金辉停车场门口见到了车，我就给典当行老板说价格有点高，典当行老板和我说商量商量完了再说，我就给李××打电话说这辆车，李××就给我说10.2万元他就要，之后和典当行老板商讨后，我以11万元把车购买走，典当行老板还给我说明天必须过户，到了下午5点左右，我将车开到××盛源车行，把车给了李××，我就走了。典当行老板给我说车主要求必须马上过户，急需用钱。这辆白色大众牌朗逸轿车，是2017年9月的车，车跑了有300多公里，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典当行老板姓许，男，大约33岁左右。李××，男，大约38岁左右。 3、2018年2月5日，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王某某，男。我卖给卫某一辆大众牌朗逸轿车。2018年1月10且左右，尚某某开了一辆白色大众牌朗逸轿车来到我某车行门口，给我说在典当行买了一辆车，想卖给我，我就问尚某某是否能正常过户，尚某某就给我说肯定能过，我就叫马某某和尚某某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过户到马某某的名下，当天下午过完户，我就让我朋友李××给尚某某通过网银转了11.2万元。1月23日下午，卫某来到我店看上了大众牌朗逸轿车，还给我说晚上回去商量后再订，之后我就和卫某加了微信，晚上9点多卫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说要这辆车，还给我说明天早上来办理分期手续和过户手续，1月24日10点左右，卫某来到我某车行的店中，我就带着卫某去办理了分期手续，交了首付款3.9万元，之后卫某到分期公司签了合同，我就给卫某办理了过户手续。1月25日我给卫某打电话说让他到车管所选号，选完号之后卫某就走了，1月26日卫某就过来把车开走了。这辆车的车主不是尚某某，尚某某给我说是从典当行买的，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手续齐全，车的两把钥匙都在，可以正常过户，这是一辆白色大众牌朗逸，2017年8月的车，车跑了有300多公里，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尚某某，男，大约35岁左右。卫某，男，大约27岁左右。 4、2018年2月5日、5月5日、5月18日，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许某，男。我卖给尚某某一辆大众牌朗逸轿车，是李富胜以5.3万元抵押给我的。2017年8月3日晚，我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称要抵押一辆车借款，我就和对方约好在盐湖区家电市场门口，我商店“××汽车服务”见面，大概到了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有三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大众朗逸轿车到我商店，问我这车能抵押多少钱我就问对方有什么手续，对方就给我说有车辆行驶证、发票、保单，我问他想抵押多少钱，他说想抵押借款7、8万，我就给对方说车辆手续不全只能给4万元，后来经过商量，我同意车辆抵押借款5.3万元，之后对方向我提供了车辆行驶证、购买发票、保单，并且向我提供了车主李富胜本人的身份证原件让我复印，车主李富胜向我签了“车辆质押承诺书”、“机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及5.3万元的借条，我便扣过利息以后给了李富胜5.1万元现金，李富胜将车辆及一把车钥匙交给我。到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李富胜又和我联系想在别处贷款，我就让他先把车辆登记证书给我我再帮他，到了2018年1月5号左右，李富胜给我说补登记证书必须车和人都到，我便开上车和他一起到车管所补了车辆登记证书，登记证书补出来以后，我就联系人给他办信用卡，发现他是黑户不能办理，过了两天我感觉他已经付不起利息，并且也赎不了车，就联系了二手车贩尚某某，尚某某看车以后最后以11万元的价格将车买下。我卖给尚某某车的时候提供两把车钥匙、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车主李富胜的身份证复印件。我的××汽车服务”商店没有车辆抵押、买卖权限，也没有营业执照，属于民间抵押。抵押借款的车主是李富胜本人。将车卖给尚某某后，车辆过户时李富胜本人不在。这是一辆大众牌白色朗逸轿车，车牌号:晋M××,2017年7月份的车，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尚某某，男，夏县人，30岁左右。李富胜，男，临猗人，50岁左右。 5、2018年5月7日，证人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岳××，男。李富胜以晋M×车辆向许某抵押借款的事情我清楚，我当时就在场。2017年8月3日晚上，我和许某在饭店吃饭，许某接了个电话说有人要押车，因为我没有喝酒，他就喊我和他一起过去，我们一起到了他的“×汽车服务”商店门口见到了李富胜(事后知道)带着两个人，开着一辆晋M×白色朗逸车，对许某说要用车抵押借款，之后他们几个就在许某的商店谈借款的事情，我坐在旁边玩手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谈妥以后，许某拿出抵押借款合同让李富胜在上面签字，并让李富胜本人拿着抵押合同及本人身份证照相，手续办完之后，许某让我把晋M×白色朗逸车开到了他家，我之后便回家了。晋M×车主叫李富胜，他本人也在场。我听李富胜只说车辆登记证书不在跟前，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6、2019年1月5日，证人柳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柳某某，女。某公司法律顾问。2012年2月2日某公司有人到运城市盐湖区开走一辆白色朗逸汽车，我是后来才知情的。人员变动大，我不清楚谁安排人去的，这辆白色朗逸汽车现在在某公司资产部。 7、2018年8月22日，证人孙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孙某某，男。2018年元月份之前，应该是2017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我有个朋友叫“老五”，他认识太原某公司的副总“卫佳”，他提供了一个信息，说是太原某公司有一些不良资产的业务有意向外包，让我去看看能不能包下这个业务，我就跟着“老五”去某公司谈了几次，在谈的期间，某的工作人员说先让我们派几个人，去学习学习业务，熟悉了之后，就可以工作了，后来有一次老五通知我，说是让我们的人去一下，我就带着张一丁、斌斌、乐乐三个人去了某公司。我见了某公司租赁分公司的经理李经理，把张一丁和斌斌交给李经理，然后我和乐乐就回去了。临走之前，我还专门给张一丁和斌斌交代说，他们是去学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动手不要参与，后来张一丁回来之后和我说，他回来了，人家事情办得挺顺利的，我就再没有说啥。 （三）、被害人陈述 2018年2月5日，卫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我叫卫某，男。我的车被人抢走了。2018年1月23日下午5点左右，我到××二手车市场某车行看了一款大众朗逸轿车，晚上9点左右，我给某车行的老板交了2000元的订金，还给老板说明天中午把车的首付给他交了。1月24日中午12点左右，我到某车行给某车行的老板交了39890元的首付款，我就问某车行的老板什么时间能过户，某车行的老板就给我说下午就给安排人办理过户手续，还给我说过户的时候我不用去，我就回家了。1月25日早上10点半左右，某车行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需要我去选车牌，我就去选了车牌。到了下午5点多某车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车手续办好了，让我过去开车，我当时有事就没有去。1月26日11点左右，我去了某车行，把车开走。2018年2月2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哥卫某要开车去岳坛村接人，走到涑水街和星河广场的十字路口时，有三辆晋A牌照的车辆，把我的车围着，从三辆车上下来大约二十多名男子，让我哥卫某打开车门，强行将卫某在内的三个人从车内拉出，对方的人的还说有事让我找太原的某，之后就把车抢走了。我没有和谁有经济纠纷，没有将该车抵押过，我买的是一辆白色大众牌朗逸轿车。 （四）、鉴定意见 2019年2月21日，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定[2019]第018号，证实大众牌轿车（晋A×）价格鉴定为壹拾万零柒仟伍佰元整。 （五）、辨认笔录 2018年5月7日辨认笔录，证实经岳俊峰、许某仔细辨认后，指出第2、6号男性照片就是以晋M×车辆向许某抵押借款的李富胜。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2019年01月14日、15日、30日、3月27日、5月17日，被告人李富胜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叫李富胜，男。2018年前半年，我将我在某某集团分期的车抵押了。2016年11月份左右，我在临猗县一个朱某某开的“推牌九”赌博场内，我当时输了7万余元，我分三次给朱某某打了7.4万余元借条，之后，朱某某就一直向我要钱，我没钱还他，偶尔一次机会，我听到别人说可以首付一点钱就可以分期一辆汽车，车开出来后，还能将车抵押在私人的典当行借款，我就想分期一辆汽车，再抵押给典当行借款，把朱某某的钱还上。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中心汽车站等活时，有一名男子给我发了一张做车辆分期的名片，我就根据名片上提供的电话给对方打了电话，我当时就给对方说我没有钱付首付，让他帮我付了首付，车辆回来后，我将车辆抵押到典当行后，就把首付款还给他，对方同意后，就将我带到盐湖区圣惠路某某集团看了一辆大众朗逸轿车，车看好以后，对方让我提供了征信报告和身份证原件。到了2017年8月2日，对方让我到某某集团，在某某集团对方让我在分期购车贷款协议上签字，当时对方还给我说帮我垫付了2.8万余元首付款，协议签完后，我们把车开出来直接去了盐湖区禹都大道的车管所给车辆上了户，第二天给车辆选了一个晋M×的牌照，牌照选好后,对方就直接带我去了盐湖区西花园后门的一个私人典当行,我们到了后，典当行的人就直接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一下，让我签了车辆借款协议，给对方打了一张5.3万元的借条，之后典当行的人让我拿着借款协议和借条给我拍照，手续办完后，典当行的人就把抵押车款给了做车辆分期的那个人，到了第二天，我们在盐湖区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内，做车辆分期的那个人扣除之前替我垫付的首付款和手续费后给我了2.1万元，朱某某的兄弟拿走了1.7万元。大约到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没有钱还车款了，我就给典当行的人打电话说还想借点钱，对方就给我说想多借钱需要把车辆的登记证书补了给他，登记证书补了给他后，他就能给我办一个大额的信用卡。2018年1月9日，典当行的人就带着我到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晋M×车辆登记证书补领手续，之后对方就让我一直等着，到后来我给对方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我刚开始不清楚这辆车的分期首付是和哪个公司签订的分期购车协议，到后来我知道是和太原某公司签订的分期购车协议。当时在私人典当行将车抵押时，我当时留的是130××的电话号码，大约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不再使用这个号码。我实际用车辆借款5.3万元，扣除利息对方实际给了我5.1万元，其中3万元给了给我做车辆分期的前期首付款和服务费，1.7万元还给了朱某某的当时赌博款，剩下的4000元我平常开销花了。我当时就打算将车分期出来后，把车辆抵押贷款。我给对方出具了身份证复印件、晋M×的车辆质押承诺书、晋M×车辆买卖合同、晋M×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5.3万元的借条及收据。我知道车辆登记证书抵押在某公司。私人典当行在盐湖区西花园后门附近。朱某某，男，47岁左右，临猗人;典当行人，我只知道微信名字叫熊大;给我做分期那个人叫周××，男，35岁左右，永济人。当时做某公司车辆贷款时在《分期购车服务协议》上面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我妻子周××的名字是我代签的，《抵押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上面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也没有代我妻子周××签名。小贷公司的人扣除手续费给了我5万元现金，钱是给了周××，周××第二天扣除做车贷的3万元费用后，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将其中的1.75万元付给了朱××手下一个叫贾××的人。2016年我在朱××的赌场赌博输了3万元，这1.75万元是欠他赌帐的利息。 针对被告人李富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李富胜辩解称其给某公司还过三个月车贷款及其给某公司打过两张借条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富胜不清楚其将车贷款及给某公司打的两张借条具体交给了谁，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公诉人对此予以否认，并当庭提供了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实被告人李富胜在办理分期购车手续后应当每月按期向某公司还款，但迄今为止分文未还的事实。故被告人李富胜的该项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李富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诈骗数额应以实际获取的数额5.1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富胜与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时并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其签订购车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用分期购买的汽车抵押借款归还赌债，客观上被告人李富胜也实施了将其所购买的汽车抵押借款并归还赌债的行为，至于被告人通过何种方式变现，获取多少钱款，也只是被告人在非法占有该涉案车辆后，对涉案车辆如何处置的问题，并不影响其非法占有该车辆的成立。对于被告人支付的首付款，是其为了实施诈骗行为所必须付出的犯罪成本，被告人的非法占有目的，在买车之前即已产生，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李富胜的实际诈骗数额，不应该按其所骗车辆变现实际获取的金额认定，而应按涉案车辆的鉴定价值10.75万元认定。故被告人李富胜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富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富胜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富胜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退赔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许某退还的涉案款，除部分款项退赔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外，剩余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富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富胜违法所得五万三千元，退赔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许某退还的涉案款五万九千元，其中四万七千七百二十八元，退赔山西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许某退还的涉案款余款一万一千二百七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萍 人民陪审员  张淑红 人民陪审员  景秀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