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06民初7712号原告：赵雪芹，女，1964年1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曦，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平，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锡金，男，196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曦，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平，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长馨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0206ME2329978Y，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迎新路55号。负责人：方建裕，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长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伟，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长馨村村民委员会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尚志，无锡市惠山区长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赵雪芹、赵锡金与被告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长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馨村委）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凌彦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雪芹、赵锡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曦、被告长馨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伟和徐尚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雪芹、赵锡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间瓦房的所有权归赵雪芹、赵锡金所有；2、判令长馨村委立即将上述5间瓦房返还给赵雪芹、赵锡金；3、诉讼费由长馨村委负担。事实和理由：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垦种桥东北侧50米沿河淡树菴5间瓦房系民国时期由孙菊明、黄某2夫妇所建，由其二人和养子孙福宝同住，房屋所有权由原无锡县八士区长安乡人民政府在50年代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确认。1953年孙福宝16岁时，迁回长安无畏桥湾里亲生父母的房屋居住（当时其亲生父母已去世多年），孙福宝更名为赵荣法。1963年赵荣法与张凤仙结婚后生育赵雪芹、赵锡金。赵荣法与孙菊明、黄某2时常有往来，对其养老送终。60年代，长安乡村委在案涉5间瓦房中开办过石粉厂、轧米厂等小型加工厂，村委占据了该房屋。赵荣法在世时曾对两原告说长大后要要回该5间房屋。村委并无取得该5间房屋的证据，其没有与孙菊明、黄某2签订过房屋转移的协议，也无相关政府文件裁决该5间房屋的产权发生转移，故该5间瓦房应归孙菊明、黄某2的继承人即两原告所有。现请求确认该5间瓦房的所有权，以便两原告登记领证，并由被告将该5间瓦房返还给两原告。被告长馨村委辩称：1、原告主张的5间瓦房为庵堂，系解放前由村民自发捐资所建，并非孙菊明、黄某2建造。原告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登记户主为僧觉明，无法确认僧觉明与孙菊明系同一人，故无法证明5间瓦房的产权系孙菊明所有；2、孙菊明系从外地过来的和尚，解放后由其和黄某2一起居住在该庵堂中进行看守。该庵堂由于长久失修，于60年代坍塌，后由村委出资改建、扩建，原告主张的该5间瓦房早已不存在；3、庵堂系宗教性质房产，不可能由个人所有，也不能由个人继承；4、改扩建后的房屋于1993年登记在实业公司名下，实业公司系长馨村委下属经济组织，并无主体资格，故改扩建的房屋已属长馨村委的集体资产；5、本案实际为继承关系，赵荣法于1986年去世，至今已超20年，从原告的诉状看，在赵荣法去世前，两原告即知道案涉5间瓦房被改扩建的事，即使上述遗产存在，现主张继承上述遗产，已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6、孙福宝1953年16岁时离开孙菊明、黄某2，迁回长安无畏桥湾里亲生父母的房屋居住，其将姓和名全都改掉了，更名为赵荣法，孙菊明、黄某2实质已与孙福宝解除收养关系，之后赵荣法也未对孙菊明、黄某2进行赡养，孙菊明、黄某2的口粮均由村里负责，村里为孙菊明、黄某2养老送葬；7、赵荣法迁回长安无畏桥湾里后，已在湾里申请了宅基地，根据国家法律规定，一户一宅，赵荣法没有权利再取得其他农村宅基地房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孙菊明，1903年1月15日生，1964年5月1日去世。妻子黄某2，1904年12月9日生，1977年去世。孙福宝，系孙菊明、黄某2养子，后改名赵荣法，1936年1月20日生，1986年10月3日去世。赵荣法与张凤仙系夫妻关系，二人于60年代结婚，生育女儿赵雪芹、儿子赵锡金。赵雪芹、赵锡金提交从无锡市锡山区档案馆调取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淡树菴的5间瓦房所有人为僧觉明。《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苏南区无锡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二联（县存）长字第1569号，区名：八士，乡名：长安，户主僧觉明，人口三人，土地……房产坐落淡树菴，种类为瓦房，间数5间，地基4分，四至：东路西河南围墙北河。长馨村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僧觉明就是孙菊明。赵雪芹、赵锡金提交《情况证明》2份，《情况证明》由高某1、高仲伦、高如忠等乡邻签名，并由无锡市惠山区长安街道长乐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证明孙菊明曾用名为僧觉明，1940年孙福宝3岁时过继到孙菊明家做养子，1953年孙福宝16岁时，回到无畏桥湾里，并更名为赵荣法。长馨村委认为该证据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僧觉明就是孙菊明。赵雪芹、赵锡金申请证人高某1出庭作证。高某1出庭陈述：其系赵荣法邻居，赵荣法很小的时候就被垦种桥的一个和尚（姓名不清楚）和黄某2领养，叫福宝，十几岁的时候又回来了，从家族里拿回了父母的房子。后来黄某2经常来的，赵荣法一直叫黄某2母亲的，黄某2去世前赵荣法去垦种桥服侍过的，黄某2的骨灰盒也是赵荣法拿回来埋在湾里的地里的。赵荣法回来后就一直居住在湾里，后来和张凤仙结婚，并生育了二原告。张凤仙比黄某2去世早，早了没多少天。赵雪芹、赵锡金申请证人高某2出庭作证。高某2出庭陈述：其系赵荣法邻居，就住在赵荣法隔壁。赵荣法小时候是被垦种桥的孙菊明、黄某2收养的，孙福宝是被收养后的名字。后来赵荣法回到湾里，赵荣法的堂兄弟将湾里的房子还给了赵荣法。黄某2经常到湾里来看赵荣法的。赵荣法后来在湾里与张凤仙结婚。1976-1977年的时候，张凤仙先去世，隔了没多久，黄某2也去世了。长馨村委申请证人黄某1出庭作证。黄某1出庭陈述：其是人，1970年做村里的治保主任，当时叫金星大队，1976年做金星大队革委会副主任，1983年做村委主任，1996年调离。淡树菴坐落在垦种桥旁，是一个庵堂，用来供奉周老爷的。周老爷是一个医生，当地村民有病都去求拜。庵堂在解放前就存在了。后来来了一个和尚，叫孙菊明，和黄某2一起看庵堂。庵堂有3间正房，两侧是厢房，中间有一个院子。庵堂3间正房在1958年就坍塌了，孙菊明、黄某2两人住在庵堂的西侧厢里，周老爷也在1958年被丢掉了（大跃进）。1962年，南村头生产队、汤巷生产队在庵堂的原址办了一个石粉厂，卞锡和、王阿大翻建了厂房，厂房是全部重新建造，地基也是重排。1970年石粉厂收归金星大队，之后又进行了扩建，建造了米厂、面粉厂。80年代又将原来的所有建筑拆掉，再重建，建造了4间楼房、11间平房，1994年又再进行扩建，一直存续到现在，原来的淡树菴现在已经根本不存在了。孙菊明、黄某2收养了孙福宝，孙福宝长大后，因为在汤巷生产队做坏事偷猪，孙菊明、黄某2与孙福宝断绝关系。孙菊明、黄某2后来是由石粉厂赡养的，口粮是汤巷生产队供应的，死后是石粉厂派人送葬的。改扩建的厂房后来在1993年登记到了实业公司的名下。长馨村委申请证人卞某出庭作证。卞某出庭陈述：其父亲叫卞锡和，卞锡和1962年退休后与王荣华一起开了石粉厂，王荣华当时拿出了1000元用于办厂造房子。厂长是卞锡和，王荣华是南村头的生产队长。庵堂里有一个觉明和尚，还有一个老太婆，1962年建厂房时，他们住在庵堂的西侧厢里，其他部分已经坍塌了。当时建了4-5间厂房，建的平房，重新排了地基。厂房建好，西侧厢也就拆掉了，建好的房子中的一部分给了觉明和尚和老太婆住。1985年又将原来的厂房通通拆掉进行了重建，1994年在河边又建造了几间。长馨村委提交有陈盘泉签名的《情况证明》，证明孙菊明、黄某2领养了一个儿子，后来和这个儿子实际终止了收养关系，孙菊明、黄某2系由村里负责扶养。因陈盘泉年岁较大，腿脚不便，无法出庭作证，本院至陈盘泉住处对其制做了调查笔录，双方当事人亦在场见证。陈盘泉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其是汤巷人，曾担任过汤巷小队的队长，和孙福宝都是老朋友。汤巷以前有个观音庙，是供奉老爷的。观音庙早就存在了，不是孙菊明、黄某2造的。孙菊明原来是在无锡青龙山的，后来来到这个观音庙，后黄某2也来到观音庙。他们领养了孙福宝，孙福宝长大以后不肯念经也不肯干活，没有生计，到16岁就回到湾里老家去了。是孙福宝自己要回去的，因为那里是他的老家。孙福宝回去后，村里给孙菊明、黄某2一块地，一亩三分，社员种了地之后将粮食和稻草给他们。孙福宝回到湾里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是村里为孙菊明、黄某2老养送葬的。孙菊明、黄某2去世后，就葬在观音庙的后面。赵雪芹、赵锡金提交黄某2、赵荣法的墓地照片，证明黄某2由赵荣法养老送葬。长馨村委对此不予认可。赵雪芹、赵锡金陈述：孙福宝回到湾里后之所以要改名赵荣法，是因为要回去拿父母的房子，改回姓赵是为了更为顺利地从其家族拿回房子，不代表就解除了与孙菊明、黄某2的收养关系，且黄某2后来经常来湾里看赵荣法和二原告的，二原告有时也到垦种桥和黄某2一起居住生活的。后来孙菊明是在外边去世的，在哪里去世也不清楚，现在连孙菊明的遗体在哪里、墓在哪里也不清楚。黄某2去世后，墓地就在湾里。2002年，将黄某2、赵荣法、张凤仙三人的墓迁到了长安公墓。陈盘泉称孙菊明、黄某2的墓是在观音庙后面，与事实是不符的。长馨村委提交改扩建后房屋的房产证，所有权人为无锡县长安镇实业公司，所有权性质为集体，房产证上有4幢房屋，总面积788.5平方米。赵雪芹、赵锡金对房产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5间瓦房所在位置为4号房所在位置，长馨村委认为5间瓦房所在位置为1号房所在位置。长馨村委陈述经区域调整合并，现村委所辖该地域由长馨村委管辖，实业公司无营业执照，无主体资格，属于长馨村委所属经济组织。审理中，赵雪芹、赵锡金向本院提交其自行制做的5间瓦房的平面图，该平面图显示北面为3间正房，南面两侧为侧厢各一间，南面中间为院子，5间房屋的东面为路，南面为围墙，西面为河，北面部分为河。长馨村委认为5间瓦房原来的格局是如何的，无法确认。法院至现场勘查，经勘查，原告指向的5间瓦房所在地有房屋十数间，均为平房（双方陈述南侧的楼房与案涉房屋无关），但房屋均连在一起，没有院子，格局与原告制做的平面图中房屋的格局并不一致。赵雪芹、赵锡金陈述：2016年前，房屋均由被告占据，2011年后二原告找被告协商，协商无果，担心房屋被拆掉，在2016年时，两原告就给勘查现场所在的房屋南面建了一个门和一扇窗，并对房屋的屋面、墙角处做了一些修缮。但房屋的其他部分和外界还是相通的，可以通过其他部分直接进入房屋。长馨村委陈述：房屋改扩建后开办了石粉厂、轧米厂等工厂，后来就不开厂了，村里将房屋租赁给他人使用。现在整个改扩建后的房屋都是租给廖承海的，由廖承海支付租金，廖承海自己还建了一部分房屋，他是做水泥制品的。审理中，本院至无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惠山分中心调取了无锡县城镇（乡）单位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申报房屋所有权具结书。无锡县城镇（乡）单位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审批时间为1992年，申请单位为实业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申请登记房屋面积为788.5平方米，审批意见为：石粉厂于58-92年自筹资金陆续建造共计房屋4幢，经审查，产权明确，手续完备，同意发证。申报房屋所有权具结书系由实业公司出具给土地管理部门，时间为1992年12月4日，内容为：在这次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中，经过清理调查，由于历史上各种原因，致使产权证件证明不全，为依法确认房屋所有权，保护房屋所有者的合法权益，现如实申报上述房屋所有权登记，如有不实，申请人愿意负一切法律责任。另查明：赵荣法于1983年12月1日递交无锡县农村社员建造房屋用地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全家人口3人，房屋间数2间，申请理由：由于老房破旧，子女已大，住房紧缺，申请在建造房屋一间。1984年2月23日，经审批，无锡县长安乡人民政府同意拆除旧房屋，土地归集体，新建房屋一间20m×3.6m。赵锡金陈述赵荣法去世后，90年代其又在此基础上建造了部分房屋。2008年3月15日，赵锡金与惠山区长安街道拆迁管理办公室签订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迁房屋为无畏桥湾里21号，核定安置面积为250平方米，拆迁得到长宁苑554-402（107.67平方米），长宁苑472-402（77.13平方米）、长宁苑473-101（77.13平方米），均登记在赵锡金及其妻子、女儿名下。以上事实，有上述各项证据、证人证言、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孙菊明及其家庭在50年代是否分得淡树菴5间瓦房。原告提交了《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孙菊明对淡树菴5间瓦房有所有权。原告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系在50年代颁发，其内容不仅涉及到5间瓦房的房产及附随土地，另还涉及到分配的其他耕种土地。原告提交的仅为存根，载明户主为僧觉明。查询同一时期的其他土地房产所有证，正本中均载明：依据……之规定确定本户全家（本人）所有土地共计……房产房屋X间地基X段X亩X分X厘X毫，均作为本户全家（本人）私有产业，耕种、居住、典当、转让、赠与、出租等完全自由，任何人不得侵犯，特此给证。在50年代以后，国家对农村宅基地房屋重新进行了确权，案涉《土地房产所有证》涉及的土地在之后的年代土地性质均变更为集土。故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不能作为本案确权的物权凭证，仅为一种作为证明权利来源的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证明、相关证人证言及本院调查所取得的证据，可以确定以下事实：1、僧觉明与孙菊明为同一人；2、淡树菴5间瓦房（庵堂）系解放前由村民捐资建造。原告认为淡树菴5间瓦房系孙菊明、黄某2建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淡树菴5间瓦房，虽不是孙菊明、黄某2建造，但根据50年代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在当时就是分给孙菊明、黄某2、孙福宝家庭的，故对长馨村委认为该5间瓦房作为庵堂不能给予孙菊明、黄某2、孙福宝的意见不予采信。二、1953年孙福宝返回无畏桥湾里的时候，孙菊明、黄某2有无与其主动解除收养关系。孙福宝返回无畏桥湾里后改名为赵荣法，改回了亲生父母的姓，原告陈述孙福宝改姓是为了更为顺利地从家族拿回父母的房子。长馨村委的两位证人对孙菊明、黄某2与孙福宝解除收养关系的陈述并不一致，一位证人陈述系孙福宝做坏事，孙菊明、黄某2主动与其解除收养关系；另一位证人陈述孙福宝不愿念经干活，为了生计自己回无畏桥湾里的，孙菊明、黄某2并未主动与其解除收养关系。关于孙菊明、黄某2的养老，长馨村委的三位证人的陈述并不完全一致，原告的两位证人均证明赵荣法回到湾里后，与黄某2仍有往来，其中一位证人证明赵荣法对黄某2进行了服侍。关于孙菊明、黄某2的安葬，长馨村委的证人陈述孙菊明、黄某2去世后就安葬在5间瓦房的后面，原告陈述孙菊明何时去世、在哪去世、遗体在哪、墓地在哪均无人知晓，黄某2一开始是安葬在无畏桥湾里的，后与赵荣法、张凤仙的骨灰一起迁到了长安公墓，并提供墓地照片等证据证明。根据以上双方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法院调查等内容，本院认为目前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孙菊明、黄某2主动与赵荣法解除了收养关系，不能得出孙菊明、黄某2与赵荣法主动解除收养关系的结论。三、对原告要求对淡树菴5间瓦房确权并要求返还该5间瓦房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原告陈述淡树菴5间瓦房北面是正房3间，南面两侧各一间侧厢，南面中间是一个院子。而经原告指引本院现场勘查的房屋北面、南面均为连着的，没有院子，房屋格局与原告陈述不一致。长馨村委的两位证人均证明淡树菴庵堂的3间正房在1958年时已坍塌，当时孙菊明、黄某2是居住在侧厢里的。其中一位证人证明厂房改建好之后，侧厢被拆掉了，石粉厂将建好的房子的一部分给孙菊明、黄某2居住，后来厂房在80年代又进行了重建，90年代又进行了部分建设。根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本院勘查和调查，可以认定淡树菴5间瓦房已经不存在，原告指引本院现场勘查的房屋，均为集体经济组织建造而来。虽然现在房屋有部分建筑材料（如小部分砖头）可能来源于原有5间瓦房，但从房屋主体上讲，现有的房屋已经不是原有的5间瓦房，现有房屋均为集体经济组织建造，而后在90年代产权也登记在实业公司名下。故原告现在要求确权的淡树菴5间瓦房已经不存在。长馨村委的两位证人陈述5间瓦房中的3间正房是自然坍塌的，一位证人陈述侧厢是被石粉厂拆掉的。长馨村委对此证言并无异议，原告认为当时石粉厂占据了5间瓦房一直未还。虽然在50年代将5间瓦房分给了孙菊明、黄某2、赵荣法家庭，但赵荣法回到无畏桥湾里后，其已不属于村汤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也没有权利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内申请审批宅基地，且其实际在无畏桥湾里申请了宅基地。故如果5间瓦房中有房屋坍塌，坍塌后如果孙菊明、黄某2在身前又未向村汤巷申请新的宅基地，则孙菊明、黄某2、赵荣法对坍塌房屋的所有权湮灭，原告无权再行继承，也不能进行确权。如果房屋被拆除，在孙菊明、黄某2身前未向村汤巷申请新的宅基地的情况下，因被拆除的房屋已不存在，孙菊明、黄某2、赵荣法对被拆除的房屋也无法行使所有权，故现在原告也不能对被拆除的房屋要求确权。综上，由于案涉淡树菴5间瓦房已经不存在，该5间房屋并非是原告指引本院现场勘查所在的房屋，现场勘查所在的房屋系长馨村委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建造，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该5间瓦房的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该5间瓦房已经不存在，在原告的确权请求未得到支持的情况下，对原告基于确权然后要求返还该5间瓦房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雪芹、赵锡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赵雪芹、赵锡金负担（已由赵雪芹、赵锡金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凌彦人民陪审员  胡志新人民陪审员  华慧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邹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