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初153号 原告：福建省然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东园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674030185M。 法定代表人：蔡井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爽，福建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发德，福建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赤湖镇南峰村西庵2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3MA31U71M23。 法定代表人：陈秀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榕，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然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然利公司）与被告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旺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然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爽、朱发德，被告品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秀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然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品旺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然利公司著作权的商品；2.判令品旺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30万元；3.判令品旺公司承担维护费用26500元；4.判令品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然利公司成立于2008年，主营糕点加工，多次被评为漳州市驰名商标，而“手工原味蛋糕”则是然利公司的主打产品，深受市场消费者喜爱。然利公司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技术创新、品牌建设，截至目前，在中国内地共注册商标26件，专利38件，著作权29件。其中《手工》美术作品创作于2017年11月5日，并于2018年7月5日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版权局登记著作权。然利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将《手工》美术作品使用于其经营的“手工原味蛋糕”系列商品的外包装上。然利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通过各种媒介对“手工原味蛋糕”进行持续的广告和市场宣传，使得“手工”品牌形象为市场公众广泛知晓，特别是在烘焙糕点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和知名度。品旺公司明知然利公司“手工”系列商品知名度高的情况下，未经然利公司授权许可，在生产和销售的糕点等商品外包装上使用然利公司《手工》美术作品，侵害了然利公司的著作权。其中，品旺公司在商品外包装上突出放大使用的“手工”两个书法字体与然利公司《手工》美术作品字体完全一致，且版式设计、图案颜色配色、文字图形排列则基本一致，仅背景水墨图与商家、产品信息略有差异，极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品旺公司的行为给然利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商誉及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品旺公司辩称，一、然利公司不享有涉案“”字体版权。然利公司虽提交了“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但并不能证明其享有“”字体版权，理由如下：1.在涉案作品登记之前，已经有第三方将涉案“”字体作为商标于2018年4月1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商标注册号为30172661），涉案“”字体在然利公司涉案作品登记证书相关文件登记之前早已向社会完全公开，任何人均可以将涉案“”字体申请版权登记，而只要版权登记材料齐全，福建省版权局或国家版权局并不作实质性审查并都会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证书仅能证明然利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将相关文件申请版权登记，仅作为时间节点证明。2.然利公司提交的（2019）闽龙证内民字第899号公证书，仅能证明然利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委托江巧娇拿着“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和“作品名称手工”的文件申请公证，但“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所盖公章是否真实，公证处人员并非发证单位，公证处没有资质、能力去认定“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是否真实，“作品名称手工”的文件没有加盖任何公章，更无法认定其就是“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所登记文件。3.“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然利公司自行填写，国家版权局并未予以审核，故不具有参考价值。二、品旺公司并未侵犯然利公司涉案“”字体版权。品旺公司被控侵权产品包装是于2018年10月12日向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购买的，品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秀云于2018年10月12日到达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的设计人员蔡小英调出电脑字库，要求陈秀云选择字体，然后蔡小英进行排版并通过微信发给陈秀云进行确认并印刷，陈秀云支付购买包材费用1000元。该包材字体由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提供并复制，品旺公司将购买的包材贴在产品上，并不属于复制行为，品旺公司并未侵犯然利公司涉案“”字体版权。而且，在涉案作品登记证书相关文件登记之前，已经有第三方将涉案“”字体作为商标申请早已向社会完全公开，任何人均可以接触到涉案“”字体，被控侵权字体并非来源于然利公司，故品旺公司和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均未侵犯然利公司涉案“”字体版权。三、然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字体的知名度。然利公司提交证据18中的部分图片与涉案“”字体有关，其他证据均与涉案“”字体无关。而这些图片所形成的时间、地点场合未知，且图片具有易P图篡改的特点，这些图片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三、然利公司请求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及维权费用26500元过高，且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控侵权产品包材是于2018年10月12日向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字体是由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提供、排版及印刷，由于国家版权局登记的作品内容并未向社会公开，品旺公司无从审核，品旺公司作为2018年6月份刚成立的小公司，审核能力有限，品旺公司也相信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的设计人员的专业，品旺公司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退一步讲，即使构成侵权，参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著作权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指导意见》第3条以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侵害著作权案件审理指南》第8.2条规定，品旺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然利公司请求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并未提供任何损失事实，相反从然利公司的税务证明可以看出其没有经济损失。维权支出的26500元费用中，律师费24000元过高，且在同一天内分别以4000元、10000元、10000元三次开票不符合常理，故真实性和关联性也不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然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然利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1.然利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然利公司主体资格。 2.品旺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品旺公司主体资格。 3.（2019）闽龙证内民字第899号公证书，证明：然利公司系涉案“手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4.然利公司蛋糕商品的照片及实物，证明：然利公司将“手工”美术作品用于其生产销售的蛋糕商品的外包装上。 5.品旺公司蛋糕商品照片； 6.然利公司、品旺公司两者蛋糕商品的对比照片。 证据5、6证明：品旺公司未取得然利公司的授权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蛋糕商品上擅自使用然利公司的“手工”美术作品作为产品外包装，侵犯了然利公司的著作权，并涉嫌不正当竞争。 7.（2019）闽晋证经字第30号公证书、封存实物，证明：2019年3月27日，然利公司委托晋江市公证处对品旺公司生产、销售侵犯然利公司著作权的商品进行证据固定。 8.然利公司2016-2018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 9.然利公司2016-2018年涉税证明； 10.然利公司“龙海市2018年纳税大户”荣誉奖牌; 11.然利公司“东园镇纳税先进单位”荣誉奖牌； 12.然利公司“漳州市知名商标”荣誉证书； 13.然利公司“食品行业成长之星”荣誉证书； 14.然利公司“最具影响力品牌”荣誉奖牌； 15.荣誉证书。 证据8-15证明：然利公司的商品销售情况佳，在市场上享有较高，为社会创造良好效益，品旺公司明知然利公司享有的品牌声誉，将自己的商品外包装设计成然利公司的商品模样，是“傍名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16.然利公司与北京中食怡景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及费用发票； 17.然利公司与成都曹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同书及发票； 18.然利公司与成都曹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同书及发票和展会现场照片； 19.然利公司与中国食品报、北京中食怡景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及费用发票； 20.然利公司参加2016年中国高端休闲烘焙产业峰会合作协议； 21.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利公司参加北京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 证据16-21证明：然利公司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积极宣传推广“手工”蛋糕商品，让“手工”的品牌形象在行业中享有较大知名度和品牌商誉。品旺公司在明知然利公司的商品享有较高商誉的情况下，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故意剽窃然利公司的商品外包装，既侵犯然利公司的著作权也涉嫌不正当竞争。 22.公证费发票、律师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然利公司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 品旺公司对然利公司提供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2.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公证书仅能证明然利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委托江巧娇拿着“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和“作品名称手工”的文件申请公证，但“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所盖公章是否真实，公证处人员并非发证单位，没有资质、能力去认定“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是否真实，“作品名称手工”的文件没有加盖任何公章，更无法认定其就是“国作登记-2018-F-00575025”号作品登记证书所登记文件。作品登记证书仅能证明然利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将相关文件申请版权登记，仅作为时间节点证明，不能证明然利公司为“手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3.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照片具有易P图篡改特点，未进行公证。 4.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5.对证据6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然利公司不享有涉案字体著作权，被控侵权产品并未侵犯然利公司著作权。两者包装除了“手工”字体以外的文字和排版差异巨大，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6.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品旺公司仅有销售行为，没有生产行为。 7.对证据8-21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其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然利公司商标知名度及产品知名度与涉案“”作品没有任何关系，更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无关。 8.对证据22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然利公司维权支出的26500元费用中，律师费24000元过高，且在同一天内分别以4000元、10000元、10000元三次开票不符合常理，且律师费发票上也未表明涉及的案件。 本院对然利公司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1.品旺公司对证据1、2、5、6、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证据3虽品旺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然利公司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3.证据4虽品旺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然利公司已提供产品实物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4.证据8-21然利公司均已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8-21中并未体现涉案“手工”商品销售情况及知名度，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5.证据22虽品旺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但然利公司均已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律师费发票金额与委托合同约定的律师费金额一致，也符合福建省律师收费标准，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 品旺公司提供如下证据： 1.第30172661商标注册信息截图，证明：在涉案作品登记证书相关文件登记之前，已经有第三方将涉案“”字体作为商标于2018年04月1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申请，涉案“”字体在涉案作品登记证书相关文件登记之前早已向社会完全公开，任何人均可以将涉案“”字体申请版权登记，被控侵权字体并非来源于然利公司，故品旺公司和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均未侵犯然利公司涉案“”字体版权。 2.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蔡小英为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设计人员和股东；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联系电话、公司地址等基本信息。 3.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及用户信息，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包材是品旺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向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购买的，涉案“”字体是由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提供、排版及印刷，品旺公司支付1000元费用。 然利公司对品旺公司提供证据质证如下： 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使属实，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 2.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 3.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属于品旺公司和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印刷关系，无法证明合法来源。品旺公司使用的正当性也不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对品旺公司证据分析认证如下： 1.证据1然利公司认可系福建省飞业食品有限公司注册商标，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2.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3.证据3虽品旺公司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但仅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无法确定聊天人员的身份信息，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然利公司是从事糕点生产、销售的企业，于2017年11月5日创作完成美术作品《手工》，系该作品的著作权人。2018年7月5日，《手工》获得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5025。然利公司将上述作品应用于其所生产、销售的“手工原味蛋糕”产品包装上。 2019年3月27日然利公司向福建省晋江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工作人员陈华莉与然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蓝绍伟来到位于福建省晋江市一处挂有“和信家购物”牌子的店铺，蓝绍伟对该店铺门面外观进行拍照。后蓝绍伟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店内购买了四块“手工原味蛋糕”（蛋糕包装袋上印有“吃货驾到手工原味蛋糕”以及“委托商：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制造商：龙海市正旺食品有限公司，地址：龙海市），并取得编号6958122《收款收据》及ＮＯ.07201903270044购物小票各一张。上述行为结束后回到公证处，由蓝绍伟对购买所得蛋糕进行拍照及封存，封存后再次进行拍照，并由蓝绍伟自行保管，共拍摄照片8张。福建省晋江市公证处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2019）闽晋证经字第30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进行公证。然利公司支付公证费2000元。 然利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4000元。 庭审中，将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予以拆封，被诉侵权商品包装正面正中位置突出标注“”字样，“”上方标有“吃货驾到”，下方标注“原味蛋糕”、“PURECAKE”、“松软可口细腻醇香”等内容，包装背面标注“委托商：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联系方式等。 品旺公司认可上述被诉侵权商品系其公司的产品，商品外包装系品旺公司委托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印刷。 品旺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26日，经营范围：糕点、饼干、蜜饯、糖果的生产、加工；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销售。但品旺公司没有自已生产、加工场所，以委托商的身份委托第三方生产、加工后，提供外包装袋包装销售。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1.然利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品旺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若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美术作品在字体等细节及整体形象做了艺术化处理,能够体现创作者的自主选择和编排,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中所规制的美术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然利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然利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然利公司将上述作品应用于其所生产销售的“手工原味蛋糕”产品包装上，然利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品旺公司关于然利公司不享有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案中,经比对权利作品与涉案商品上的“”字体,两者虽颜色不同,但字体完全一致,涉案商品上的“”字样与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品旺公司辩称其委托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设计并印刷商品外包装，包材及字体均由漳州市鑫辉印刷有限公司提供，其并未侵权，但然利公司与品旺公司均属于食品行业，且然利公司已将涉案“”作品用于其产品包装，品旺公司负有审查义务，故品旺公司的未侵权抗辩不能成立。品旺公司未经然利公司许可，也未向然利公司支付报酬，擅自将涉案“”美术作品用于其产品外包装，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和使用，侵犯了权利人然利公司对“”美术作品著作权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品旺公司辩称没有侵犯然利公司涉案“”字体版权的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损失及合理支出的具体数额，然利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品旺公司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及品旺公司的违法获利金额情况，综合考虑讼争权利作品的知名度、品旺公司的成立时间、品旺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然利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对然利公司请求的赔偿数额在法定限额内酌情予以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福建省然利食品有限公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福建省然利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 三、驳回福建省然利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197.5元，由漳州品旺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钟麟 审 判 员  康少敏 人民陪审员  张梓睿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朱俊平   书记员    邱喜琼   附：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