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2民初4483号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开发区星海花园43幢202室。法定代表人：张耀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纪玉峰，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白，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环溪路北侧。法定代表人：俞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秀成，江苏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船坞、码头建造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向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提起诉讼的同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启东市人民法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6月27日裁定查封、冻结被告名下银行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XXXXXXX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被告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启东市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本院处理。2018年12月4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纪玉峰、李晓白，被告委托代理人张秀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0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启东丰顺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顺重工)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承接的临时围堰及材料码头土方开挖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原告接受委托后，按照合同要求积极组织施工，于2013年1月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业主使用。2014年1月，原告将《工程结算单》交付被告方项目负责人，结算单载明工程价款为XXXXXXX元。被告未提异议，但仅支付了500000元，余款经多次催讨不付。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工程款不付，已经构成违约，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XXXXXXX元及该部分费用从2014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的情况属实，但由于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经双方测量认定的土石方量，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启东丰顺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款单价以及土方、石方量的计算方法。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土方开挖量根据图纸计算，石方开挖量以双方现场测量为准。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可依据合同的约定加以认定，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2、工程决算单及证人证词和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施工完工后，原告于2014年1月将决算单交被告工程负责人。被告对此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决算单没有被告公司人员签字，没有相应的工程量单证佐证且证人证言与原告的诉请有相矛盾之处。本院认为，证人已当庭证实工程决算单的真实性以及提交给被告工程负责人的事实，且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决算单能否证明工程价款，则应结合其他证据加以综合认定。3、南通市江海测绘院(以下简称江海测绘院)出具的《启东市丰顺船舶重工造船基地项目船坞、船台、围堰拆除港池清淤土石方计算报告》、水下地形图2份以及江海测绘院的资质证明和情况说明，以证明江海测绘院根据测绘所得图纸计算，原告清淤的土石方量为231856.6立方。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图纸的范围已超出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且江海测绘院于2018年10月方才出具已于2012年完工的施工土石方计算报告，不能证明该测绘报告的真实性。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为原件，被告并无证据予以否认，且原告提供的江海测绘院的资质证明及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江海测绘院在涉案清淤工程施工前后对施工现场进行测绘，并计算工程量的过程，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4、江苏良荣疏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荣公司)、江阴市海达疏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达公司)提供的施工日志以及向上述两单位付款的凭证，以证明实际发生的施工工程量以及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施工日志未经被告方驻场人员签字确认，不符合合同的要求。而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看，海达公司的工程款总额为XXXXXXX元，而原告汇给海达公司XXXXXXX元，原告与海达公司存在虚假陈述。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虽不予确认，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被告也已完成工程结算，却不提供相应证据，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可，至于证明内容，可依据证据的记载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加以认定。5、质量鉴定书，以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3月18日通过工程验收。被告对此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6、施工照片，以证明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实际参与施工的事实。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是否是施工现场无法确认。本院认证认为，该组证据原告陈述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在施工现场所拍，且得到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的认可，被告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7、律师聘用合同和发票，以证明原告为此支出的律师费用。被告对此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只对其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内的律师费用予以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并支付费用的事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8、付款对账单，以证明原告已经与实际施工方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将工程款结算完毕。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提供的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施工的土石方量不符，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本院认证认为，该付款记录从2013年8月以后开始，仅能证明原告向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支付了上述费用，所支付的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良荣公司经理刘林保出庭作证，向法庭陈述：2012年10月-12月，良荣公司所属“苏盐城工566”船和“良荣007”船两船受原告指令在丰顺重工码头进行坞口围堰拆除，土石方开挖工程，共计施工43天，总计开挖土石方67000多方，其中石方占50%为33800方，确认原告提供的施工日志为良荣公司所为，该施工日志未经被告公司员工签字确认，是因为被告公司派驻施工现场负责审核工程量的一位姓丁的工程师说不用签字。良荣公司和原告已经在2015年左右将账目结清。2014年春节前两天，为催讨费用，良荣公司刘林保与海达公司顾志达一起找到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耀兵，张耀兵以被告未与其结账为由，带刘林保和顾志达两人一起找被告项目负责人徐荣，并将工程决算单当场交给徐荣。海达公司顾志达出庭作证，向法庭陈述：海达公司接受原告张耀兵的通知，派“神州疏浚09”号、“苏盐91582”和“苏盐080940”两艘运泥船参与丰顺重工围堰码头的疏浚工程，原告提供的开挖施工记录为海达公司船上的施工记录，经与被告公司派驻施工现场负责审核工程量的一位姓丁的工程师核对确认，并未签字。海达公司与原告结算的时候，数量根据与被告公司姓丁的员工到船上确认后的数据结算。结算的土方有150000方，石方17000方左右，总共不到200万元，已与原告结算完毕。对于2014年春节前随原告张耀兵及良荣公司刘林保去被告公司徐荣处送结算单的事宜，其陈述与刘林保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被告认为从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及付款对账单看，原告所付款项金额与原告和证人所陈述的结算土石方数量不符，原告和证人对此做了虚假陈述，对证人证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证人证词除对土石方的结算数量做了陈述外，还对工程施工方式和向被告提交结算单的时间地点等做了陈述。被告对此并无证据可予反驳，本院对证人证词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可，至于工程量及钱款的结算金额是否相符，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加以认定。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施工现场原始设计图纸，以证明施工工程量计算的依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设计图纸为围堰建设开工之前所做，时间节点为2009年8月。涉案工程于2012年10月开始施工，无法证明原告的开挖工程量。本院认证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整个码头工程施工设计的情况，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至于证明内容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加以认定。2、围堰土石方开挖工程结算单，以证明根据设计图纸计算，围堰土石方全部开挖的土石方量以及发生的费用。原告对此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结算单系被告自行计算的结果，不具有公正效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被告自行根据设计施工图纸计算，且未提供其计算的依据，原告对此亦不予确认，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本院查明：2012年10月10日，原、被告签订《启东丰顺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10月10日，交工日期为2012年11月20日，总工期40天，以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交工日期为准。工程概况：临时围堰总长约300米，距离坞口30米左右，根据设计图纸要求，坞口开挖深度为-7.5米，材料码头前沿及船台前沿为-6.0米，具体开挖要求以设计开挖平面图为准。工程承包范围：临时围堰部位、材料码头前沿、临时围堰前沿以及临时围堰与船坞、船台之间水下土方开挖达到设计要求开挖标高。被告负责向原告提供施工图纸，委托有资质的测量单位对开挖前原滩地标高进行扫测，并将测量成果以书面形式递交原告。原告负责与水上土方开挖单位交接工作以及开挖完成后的测量扫测公祖，并提供一份有相应资质的测量单位出具的测量成果给被告。原告需确保工程进度与质量。合同另约定：工程为单价包干，土方开挖单价为10元/立方米，石头开挖单价为60元/立方米，土方开挖量根据开挖前滩地测量图和设计图纸开挖标高进行计算(超挖方量、放坡方量均不予计算)，石头方量现场双方测量为准。工程款在被告收到丰顺重工船坞、船台工程质量保证金后十天内一次性付清。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工程竣工的有关规定，向被告项目部提供预竣工报告及附件。被告通过后组织有关部门进行工程的竣工验收。被告在收到原告送交的预竣工验收报告后十五天内无正当理由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不予批准且不能提出修改意见，可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批准，即可办理结算手续。任何一方不按合同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均为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对方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和调查取证非。合同签订后，原告即通知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派船进场施工。良荣公司的施工时间为2012年的10月28日至12月9日，由“苏盐城工566”船和“良荣007”船现场施工，总计开挖227船，其中大船57船，小船168船，土方量、石方量各为33825方。海达公司的施工时间为2012年的10月13日至12月3日，开挖数量为大船91船，土方量10580方，石方量7620方；小船87船，土方量8220方，石方量4830方。2013年3月18日，南通市港口工程质量监督站对丰顺重工船坞、船台、材料码头、总组平台工程出具质量鉴定书，确定工程质量均鉴定为合格。2018年10月，江海测绘院出具丰顺重工基地项目船坞、船台、围堰拆除清淤土石方计算报告，报告称江海测绘院接受丰顺重工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项目部的委托，分别于2012年10月17日和2013年1月13日两次对该项目施工前后的水下地形进行测绘，绘制“港池清淤区域水下地形图”，并于2018年10月8日采用DTM法(三角网法)对疏浚区域的土石方量进行了计算，计算结果为疏浚总土石方量为231856.6方。2014年1月28日，为追讨工程款，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耀兵携良荣公司刘林保、海达公司顾志达一起前往启东莫泰168宾馆六楼。张耀兵将其公司出具的两份工程决算单交给被告公司徐荣，该两份结算单载明的石方量64000方，金额XXXXXXX元，土方量240000方，金额XXXXXXX元。原告自认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5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启东丰顺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以此为证的船坞、码头建造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涉案合同系被告委托原告完成丰顺重工码头围堰的土石方开挖工程，原告完成施工任务后并由被告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合同。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对于签订丰顺重工临时围堰水下土方开挖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完成施工任务，被告向原告支付5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土石方开挖工程量计算标准；2、原告实际开挖的土石方量。1、关于土石方工程量的计算标准。根据合同约定，土石方开挖量根据开挖前滩地测量图和设计图纸开挖标高进行计算。被告应在施工前向原告方提供施工图纸，进行技术交底，委托有资质的测量单位对开挖前原滩地标高进行扫测，并将测量成果以书面形式递交给原告方。但被告直至庭审辩论终结前也仅向法庭提供了一套由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围堰及基坑开挖总体施工图纸，该图纸系整个围堰与基坑的建造、开挖的设计图纸，完成于2009年丰顺重工造船基地项目开始之前，并非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开挖前后的扫测图纸，故本院不能以被告提供的图纸作为计算开挖土石方量的依据；2013年3月，整个丰顺重工码头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也确认其与丰顺重工就工程项目也已交工验收结算完毕，但被告始终未能向本院提供其与丰顺重工的结算单，不提供涉案工程项目的结算工程量，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原告提供了江海测绘院出具的测绘图纸和报告，载明该报告系江海测绘院接受工程项目部的委托，于2012年10月17日项目施工前和2013年1月13日项目施工完成后对该项目地域分别进行水下地形测量后绘出水下地形图并计算得出的土石方开挖数量，可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开挖的土石方量。虽然依据该测绘报告得出的土石方量与合同约定的计算方法不符。但不符的原因在于被告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图纸及测绘结果，故本院认为可依据江海测绘院的计算结果认定原告的工程量。2、原告实际开挖的土石方量计算。按照原告提供的实际施工单位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的施工日志记载，良荣公司的土石方总量为67650方，土、石方约各占一半，均为33825方。海达公司土方量为18800方，石方量为12450方。而海达公司所称材料码头100米的石方开挖量，因无具体的开挖记录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上述开挖施工记录，被告虽以良荣公司和海达公司的施工日志没有被告驻现场人员签字确认，两公司的付款对账单所载明的钱款与实际工作量不符，有作假嫌疑为由，对两份施工日志不予确认。但该两份施工日志有良荣公司及海达公司员工当庭确认，并向法庭一致陈述上述施工日志均与被告驻现场人员进行过核对，被告对此亦无其他证据可予反驳，本院认为对此施工日志的真实性可予确认，并可依据施工日志的记载对土石方的开挖量进行计算。根据在案有效证据能够确认的原告开挖的石方量为46275方，按60元/吨计算，被告应支付XXXXXXX元。原告实际开挖的土方量，按江海测绘院的计算结果，以土石方总量231856.60方减去已确认的石方量46275方为185581.60方，被告应支付XXXXXXX元。两项合计被告应支付XXXXXXX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00000元，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XXXXXXX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合同约定，工程款应在被告收到丰顺重工工程质量保证金后十天内一次性付清。原告虽未举证丰顺重工支付工程保证金的时间，但涉案工程于2013年3月18日经南通市港口工程质量监督站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耀兵于2014年1月28日向被告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员递交工程决算单后未能得到被告的反应。原告请求从2014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被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与法无悖，可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按照合同的约定，可予支持，唯应按照其可获支持的费用金额，按照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公布的律师服务收费惯例办法相关规定计算，应支付律师费217615.8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XXXXXXX元以及上述费用从2014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17615.80元；三、对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080元，由原告南通苏通水利疏浚打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132.27元，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8947.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河海科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 旭审 判 员  刘 琼人民陪审员  刘艳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啸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