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民初717号原告：李念福（曾用名李德才），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现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建华，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双忠，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置城国际C座12楼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571659378K。法定代表人：陈海涛，总经理。被告：山东济宁嘉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置城国际A幢10层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552224141U法定代表人：陈海涛，总经理。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伟，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国民，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金乡县，现住金乡县。原告李念福与被告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欣建设公司）、山东济宁嘉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欣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张国民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李念福曾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8）鲁0828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书，嘉欣建设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月9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民终5934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2月13日，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念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建华、韩双忠，被告嘉欣建设公司和嘉欣房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相伟、第三人张国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念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嘉欣建设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6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依法判令被告嘉欣房地产公司在所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李念福变更判令被告嘉欣房地产公司在所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嘉欣房地产公司作为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3、4月份，被告将其承建的金乡县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以下简称嘉欣市场）项目1#、2#商业楼主体工程模板制作、加工、安装、拆除，钢筋加工、绑扎、焊接、布置，混凝土浇筑施工，交由原告承包，承包方式为包清工，按建筑面积146元／平方米计算，2014年11月份施工结束。2015年3月11日，经结算，原告完成1#楼商业建筑面积8411平方米、2#楼商业建筑面积13293平方米，按146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共计为3160000元，已付1050000元，下欠211000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嘉欣建设公司又支付部分工程款，仍下欠1600000元未能向原告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嘉欣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民法通则第32条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由此可以说明，李念福与张国民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工程款收益也是两人共有的，在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一案，只有李念福提出索要工程款，原告并没有张国民，而是在张国民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张两人共有的工程款，即使存在欠款，李念福一人主张也是无效的。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另外，被告嘉欣建设公司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并不存在拖欠问题。综合以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嘉欣房地产公司辩称，嘉欣房地产公司并不欠嘉欣建设公司工程款项，嘉欣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原告所请求的相关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嘉欣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张国民述称，案涉工程是第三人和李念福合伙承建的，李念福在第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领取工程款1500000多元，第三人和李念福每人出资接近400000元，两者相加2300000余元，都是交给李念福支配的。还有后续未完成的工程，是第三人自己找人单干的，这2300000元的去向是什么第三人不知道，嘉欣建设公司所欠的工程款第三人领走了1600000元左右，都有领款单据，这1600000元不全是现金，其中现金200000多元，剩余的是用房屋折抵的工程款，嘉欣建设公司已经和第三人结清了和李念福合伙承建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念福、张国民均以自己持有嘉欣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函件为由，主张对方不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上述函件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李念福提交函件的内容为：“致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民农贸市场项目部：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金乡承建的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1#、2#框架主体工程由（有）李念福、张国民签订合同，工程有李念福为主，凡是嘉欣项目部支付的工程人工费必须有李念福签字生效。此函一式两份。静鑫（签名）山东济宁嘉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11月19日”。张国民提交函件的内容为：“致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民农贸市场项目部：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金乡承建的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1#、2#框架主体工程由（有）李念福、张国民签订合同，凡是嘉欣项目部支付的工程人工费必须有张国民签字生效。此函一式两份。静鑫（印章）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09月13日”。该函件的落款日期虽然为2014年9月13日，但嘉欣建设公司认可系2017年年底为张国民出具。由于李念福与张国民系合伙关系，二人并未约定由谁单独主张工程价款，故双方依法平等享有主张合伙债权即案涉工程款的权利，李念福、张国民均未能举证证明自己所持函件载明的排除对方权利的约定得到被排除方的认可，故二人关于自己单独享有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对方不享有主张工程款权利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2、关于嘉欣建设公司主张张国民一人经手领取工程款1616000元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嘉欣建设公司为证明张国民一人经手领取的工程款为1616000元，提交了以下证据：2014年11月18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0元、2015年2月2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元、2015年2月13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5年2月19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5000元、2015年7月24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35000元、2015年8月7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元、2017年4月16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元、2017年9月17日张国民出具的借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38000元、2017年2月21日张国民出具的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0元、2018年2月6日张国民出具的三份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800000元（系以嘉欣购物一期1#楼一层137号、138号、139号商铺购房款折抵的工程款）、2018年2月13日张国民出具的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3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616000元。嘉欣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买受方为张国民、签订日期为2018年2月6日的商品房内部认购协议书三份，主张其以嘉欣购物1#楼商铺一层137号购房款290000元、138号购房款290000元、139号购房款220000元折抵相应数额的工程款。张国民主张2017年2月21日领取的工程款500000元是用房屋价款折抵，但其未能提供相关折抵凭证，嘉欣建设公司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实际支付；嘉欣建设公司主张2018年2月6日以嘉欣购物1#楼商铺一层137号、138号、139号购房款800000元折抵相应数额的工程款，经查，上述房屋所有权在2018年10月29日登记在了山东济宁嘉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乡分公司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鲁（2018）金乡县不动产权第0002470号，其中137号、138号房屋签约在案外人杨文贤名下，139号房屋签约在李合成名下，现均未备案。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嘉欣建设公司主张的以房抵债与事实相悖。综上，嘉欣建设公司主张向张国民支付的上述四笔款项金额为1300000元的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支付的剩余316000元工程款，张国民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嘉欣建设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海涛，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股东陈海涛出资700万元、静鑫出资300万元。嘉欣房地产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海涛，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股东陈海涛出资700万元、静鑫出资300万元。2014年6月15日、10月14日，李念福、张国民（乙方）与嘉欣建设公司（甲方）签订了两份工程承包合同，其中2014年6月15日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李念福、张国民承包的项目有：“1、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2#商业框架主体工程全部模板制作、加工、安装、拆除。加工工具及工程用铁丝、钉等耗材由乙方负责。2、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2#商业框架主体工程全部钢筋加工、绑扎、焊接、布置。加工工具及工程用绑丝等耗材由乙方负责。3、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2#商业工程基础及框架主体混凝土浇筑施工、混凝土保养”；2014年10月14日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李念福、张国民承包的项目有：“1、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1#商业工程基础及框架主体工程全部模板制作、加工、安装、拆除。加工工具及工程用铁丝、钉等耗材由乙方负责。2、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1#商业工程基础及框架主体工程全部钢筋加工、绑扎、焊接、布置。加工工具及工程用绑丝等耗材由乙方负责。3、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项目1#商业工程基础及框架主体混凝土浇筑施工、混凝土保养”；双方约定的承包方式及价格为：“包清工，按建筑面积计算146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1、框架结构工程完成，付至总工程款的80%。2、工程验收合格，付至总工程款的95%。3、工程期满一年，无质量问题，付清余款”。后李念福、张国民组织人员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9月30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借条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元；2014年10月13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元；2014年10月31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0元；2014年11月13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200000元；2014年11月16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300000元；2014年11月26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4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050000元。2015年3月11日，时任项目负责人静鑫对案涉工程结算付款情况出具了结算清单，内容为：“1、金乡县崇文大道惠民农贸市场1#商业建筑面积8411平方米，146元/㎡，工程款：壹佰贰拾贰万元整。2、2#商业建筑面积13293平方米，146元/㎡，工程款共计壹佰玖拾肆万元整。1、2共计：叁佰壹拾陆万元整，已付壹佰零伍万元整。静鑫2015.3.11”。2015年2月8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6960元；同日，李念福再次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2560元；2015年3月4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855元；上述三笔款项实际付款金额为10000元。2015年10月28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290000元；2016年2月5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6年4月29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6年5月13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3000元；2016年6月23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20000元；2016年7月13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30000元；2016年7月19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20000元；2016年8月24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6年11月29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10000元；2017年1月25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40000元；2017年11月6日，李念福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46000元。上述款项合计499000元。2018年4月19日，李念福、张国民出具领据从嘉欣建设公司领取工程款5000元。上述李念福经手已经领取的工程款为1554000元（1050000元+499000元+5000元）。本院认为，李念福与张国民合伙承包工程，二人未推举合伙负责人，亦未约定如何领取工程款，二人又互不认可对方所持指定领款人的函件,因此，二人关于自己单独享有领取工程价款权利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但二人实际领取的工程价款对双方均有效，应视为嘉欣建设公司依据与二人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支付的工程价款。根据2015年3月11日静鑫出具的结算清单，能够认定嘉欣建设公司应向李念福、张国民支付1#、2#楼工程价款合计为3160000元，李念福已经领取工程款1554000元，张国民已经领取工程款316000元，嘉欣建设公司还应支付李念福、张国民下欠工程款1290000元（3160000元-1554000元-316000元）。李念福要求支付欠款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嘉欣建设公司应自2015年3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嘉欣建设公司与嘉欣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陈海涛，两公司的股东均为陈海涛与静鑫，且二人在两公司持股比例相同，两公司人员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可以认定两公司人员混同，嘉欣房地产公司又以自己的名义用自己名下的房产为嘉欣建设公司偿还工程欠款，上述事实，可以认定两公司系关联公司，相互之间表征人格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致使相对人对其享有的民事权利和承担的民事义务产生混淆，认为系同一主体而不能加以区分，即“此公司即彼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嘉欣建设公司、嘉欣房地产公司虽在公司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嘉欣房地产公司应当对嘉欣建设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念福在本案第二次开庭前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因此，嘉欣房地产公司、嘉欣建设公司关于李念福变更诉讼请求违反非法定程序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嘉欣建设公司关于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款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李念福、第三人张国民工程款共计1290000元及利息（以129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山东济宁嘉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偿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念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74元，由原告李念福负担4964元，被告山东济宁嘉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红旭人民陪审员  董文明人民陪审员  周军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雷丹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