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1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余寒，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喜铅，系江西新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男，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凤，系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卿，女，系原告的妻子。再审申请人罗栋、余寒因与被申请人吴筱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赣0112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赣0112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罗栋、余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喜铅、被申请人吴筱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余寒申请再审称，1、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吴筱民主张借款250万元给了申请人罗栋，但是吴筱民没有提供其直接和申请人罗栋转帐交付250万元的证据。朱某在2017年3月1日转账2800000元给罗栋，并不是为吴筱民交付2400000元“借款”，事实上，朱某早在2017年3月之前就与罗栋有较频繁的经济往来，对此，罗栋可以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原审判决并没有查明该次转账2800000元的另400000元是为了什么，因此再审申请人认为原判决认定的罗栋向吴筱民借款2500000元这一基本事实是缺乏证据证明的；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利息利率是月利率2%也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余寒对罗栋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是知情的，且案涉借款是用于两被告家庭经营”缺乏证据证明；2、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本案是公告送达，余寒和罗栋以及吴筱民本人均未参加开庭，虽不是程序违法，但在吴筱民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不符合情理，又没有经过本案真正当事人之间进行质证，难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3、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4、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5、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故申请本院再审，请求：1、撤销原判，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辩称，1、我方认为原审审理正确，应当驳回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2、再审申请人自2017年9月份因多次逃避债务未归，当时法院依法送达，是申请人自己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未剥夺诉讼权利；3、原审诉请中明确了诉请本金、利息，详见诉状，因此原审未超裁；4、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双方债权债务明确，虽然被申请人未将款项转给再审申请人，但是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链，且与再审申请人出具的借条佐证，被申请人并未强迫申请人借款，是再审申请人因资金需要，向他人大量借款，资金高达近1亿元，其称我方千方百计借款给再审申请人，纯属于无稽之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共计150000元整，合计2650000元整；2、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被告罗栋与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新建城项目经理部就新建城一期建筑安装工程B6-2标段签订有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初，被告罗栋以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经朋友朱某介绍向原告吴筱民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同年3月1日，原告经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向朱某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20万元，同日，原告委托朋友胡某代其向被告罗栋银行账户转款120万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罗栋经朱某账户转账归还了原告40万元。2017年3月23日，朱某应被告罗栋要求再次代其向原告借款，当日，朱某委托朋友邓某代原告先垫支了50万元借款给罗栋，次日，原告委托朋友张惠敏向邓某账户转款50万元，归还了邓某代原告垫支罗栋的50万元借款。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罗栋每月按约定以现金方式经朱某转交给原告借款利息5万元，2017年7月至9月期间按月转账支付了原告借款利息5万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罗栋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吴筱民人民币贰百伍拾万元正。月底还息。”自2017年9月始，被告罗栋未再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讨借款本息未果遂诉至本院。同时查明，被告罗栋与被告余寒在2014年2月25日登记结婚。证人朱某当庭陈述，其与二被告均系朋友关系，案涉借款在转款前，被告罗栋告知朱某与被告余寒联系转款事宜，被告罗栋个人银行账户由被告余寒管理，余寒对罗栋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是知情的，且案涉借款是用于两被告家庭经营。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吴筱民向被告罗栋主张权利，有原告提交的被告罗栋出具的借条、转款凭证、证人证言及原告的合理解释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且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被告罗栋归还借款250万元，依法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借期内及逾期利息均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庭审中证人朱某当庭陈述，经其介绍原告与被告罗栋达成借款意向后，被告罗栋告知朱某与被告余寒联系上述借款转款事宜，被告罗栋个人银行账户由被告余寒管理，余寒对罗栋向原告借款250万元是知情的，且案涉借款是用于两被告家庭经营。对证人朱某当庭证言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因被告余寒对被告罗栋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知情且该借款用于家庭经营，该25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对上述250万元借款及逾期利息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余寒、罗栋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抗辩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审判决如下：由被告罗栋、被告余寒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原告吴筱民借款2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本案案件受理费28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3000元由被告罗栋、被告余寒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余寒向法庭提交的2013年4月17日至2018年9月21日招商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罗栋与朱某存在相互借款经济往来和合作承建工程的情形。被申请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因无证据证实罗栋与朱某存在合作承建工程的情形，再审申请人的此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被申请人提交的三组证据，除吴筱民招商银行流水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外，其他证据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再审中查明如下事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与案外人朱某系朋友关系，罗栋因资金需求委托朱某帮他借钱周转。朱某便找到被申请人吴筱民（两人是朋友关系），向其帮罗栋借款2400000元，吴筱民本人及委托其亲戚胡某于2017年3月1日分别向朱某招商银行卡分别汇入人民币1200000元整，共计2400000元。朱某于当日将此款加上其从另外一个亲戚处借的400000元，共计2800000元，通过再审申请人余寒（与罗栋系夫妻关系）提供的罗栋的招商银行的卡号，转入罗栋的帐户内。2017年3月10日朱某又凑到400000元，在罗栋表示不需要后，朱某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将此400000元归还给了被申请人吴筱民。2017年3月23日，罗栋再次委托朱某借款500000元，朱某请其另一朋友邓某向罗栋支付了人民币500000元后，又代罗栋向吴筱民借款归还邓某，吴筱民便于同年3月24日委托其亲戚张惠敏向邓某帐户转入人民币500000元整；2017年8月17日，罗栋向吴筱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筱民人民币贰百伍拾万元正。月底还息。”2017年9月4日罗栋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给吴筱民100000元。庭审中，吴筱民及朱某均称此款为罗栋支付2500000元借款2017年7、8月2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另3至6月份利息是由罗栋或余寒直接现金支付利息，由朱某转交给吴筱民。对吴筱民及朱某的上述陈述，罗栋不予认可，提出该款是其与朱某之间的借贷，是其还朱某的10万元借款，其是应朱某要求直接将该款汇到吴筱民账户。并且提出该10万元与吴筱民起诉的250万元无关联。本院再审认为，该案再审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2、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若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利息如何认定？焦点1：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本案案涉的借款，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回单、银行流水显示，再审申请人罗栋收到了案涉的借款2500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该款项虽然均不是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处直接转给再审申请人罗栋的，但结合本案的证人朱某证言，再审申请人罗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罗栋因资金需求委托朱某帮他借钱周转，而朱某证实其转给罗栋的案涉借款均从吴筱民处所借，罗栋也知道案涉的借款是向吴筱民借的，庭审中，罗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朱某的此证言并未提出异议。从双方当事人陈述案涉借条出具的情形判断，吴筱民及证人朱某均当庭陈述是罗栋当面向吴筱民的妻子出具的。而罗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中则称，案涉的借条是罗栋出具后交给一位当领导的朋友转交给吴筱民，对此陈述，罗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未提交证据或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结合证人胡某、邓某及张惠敏的证言，他们与罗栋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他们均是受吴筱民或朱某的委托向罗栋转款。再审申请人罗栋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其本人出具2500000元巨额的借条出去后，借款没有收到，所出具借条也没有收回，对此也没有采取任何的救济措施要回所出具的借条，此行为是不符合常理的。综上，再审申请人抗辩案涉的借贷事实未实际发生，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链，其证明力明显大于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采信被申请人吴筱民陈述的事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与再审申请人罗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焦点2：关于案涉的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再审申请人罗栋提供其2013年4月17日至2018年9月21日招商银行转账记录，该转帐记录中显示，其妻子余寒与其频繁的经济往来，朱某将案涉的借款通过银行转帐至罗栋的该招商银行帐户，该银行帐户的提供从朱某与余寒的短信记录、证人朱某的证言可证，是余寒通过其本人户籍登记信息中留存的联系电话号码发出的短信告知证人朱某的。结合涉及二被告的法院判决文书，余寒对罗栋借款系知情的，夫妻双方有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借款及利息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焦点3：若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利息如何认定？再审申请人罗栋出具的借条上载明：“月底还息”的内容，由此可判定，吴筱民与罗栋对案涉借款支付的利息双方有约定，但因借条上未明确利息的利率，双方在庭审中陈述不一致，视为双方的利息约定不明。2017年9月4日罗栋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给吴筱民银行帐户的100000元，该款金额虽与被申请人吴筱民主张的按月利率2%，支付7-8月二个月的借款利息金额相符，但因罗栋不予认可，提出该款是其与朱某之间的借贷，是其还朱某的10万元借款，其是应朱某要求直接将该款汇到吴筱民账户。并且提出该10万元与吴筱民起诉的250万元无关联。故吴筱民主张该10万元系罗栋支付其2017年7、8月2个月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诉求，在仅有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无其他证据印证，属证据不足，本院对被申请人吴筱民主张的案涉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因本案的债权债务形成于罗栋、余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余寒对罗栋借款系知情，夫妻双方有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借款及利息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余寒应依约还款，承担债务清偿责任。其二人不按约还款，显属不当，其行为已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吴筱民作为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的借条上未明确利息的利率，应视为对利息约定不明，被申请人吴筱民作为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依据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因案涉的借条上未约定借期，视为出借人可随时向借款人主张返还借款，被申请人吴筱民向法院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20日，视为其主张返还借款之日，再审申请人拒绝不予归还，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被申请人吴筱民主张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20日起算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再审申请人罗栋其自认吴筱民起诉的250万元与其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给吴筱民银行帐户的100000元无关联，其作为权利人不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该款项与本案无关联，对该款项在本案中不作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赣0112民初146号民事判决。二、限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余寒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吴筱民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20日起算至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80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3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罗栋、余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 军人民陪审员  涂春莲人民陪审员  蔡军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刘玲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