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13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才，江苏港通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98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丙海、韩苗苗，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0年12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7日取保候审。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某诉刑诉[2018]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庆才，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丙海、被告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某作为网站“悟空网”（网址swkvip.info，后更改为swkvip.club）的经营者，利用该网站传播淫秽视频842部、淫秽图片2717张，通过该网站发展会员39000余人，并采用设置权限的方式促使会员充值，非法获利17000余元。“悟空网”是一个论坛形式的网站，网站内包含“日韩某”、“日韩无码”、“欧某”等十三个版块，版块内容是被告人李某、程某某、李某某以及其他会员以发帖形式发布的淫秽视频或图片等。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程某某注册网站“悟空网”会员，在该网站发布淫秽图片2388张。 2017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注册网站“悟空网”会员，在该网站发布淫秽视频494部和淫秽图片481张。 为证明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提取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通过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通过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检察机关指控他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有误；2、他有立功行为。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对电子证据的取证不符合法律规定，李某某的数量不应作为被告人李某的涉案数量计算；2、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系适用法律有误，李某作为涉案网站的经营者、管理者，应适用《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的第四条对李某适用刑罚；3、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5、本案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 被告人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程某某归案后认罪悔罪，系坦白；2、被告人程某某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程某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4、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某某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某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某作为网站“悟空网”（网址swkvip.info，后更改为swkvip.club）的经营者，利用该网站传播淫秽视频842部、淫秽图片2717张，并采用设置权限的方式促使会员充值，非法获利17000余元。“悟空网”是一个论坛形式的网站，网站内包含“日韩某”、“日韩无码”、“欧某”等十三个版块，版块内容是被告人李某、程某某、李某某以及其他会员以发帖形式发布的淫秽视频或图片等。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程某某注册网站“悟空网”会员，在该网站发布淫秽图片2388张。 2017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某某注册网站“悟空网”会员，在该网站发布淫秽视频494部和淫秽图片481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的一天，他购买了一个叫色悟空的网站，买来的时候网站上面就有很多儿童色情的图片和视频，那个卖家还教他如何宣传、运营和赚钱。他把网站名字改成悟空之家（WuKongHome），网址是swkvip.club，备用网址是wukongvip.info。这是一个网上论坛，主要内容是儿童色情，基本上都是露点的图片、视频。一般用户上在网站上只能看到很少的色情内容，花钱可以成为VIP会员，能看到全部内容。网站上有三种会员，分别是月会员50元，季度会员100元，年会员200元。他还会将网站上发的儿童色情和成人色情内容整合成压缩包，传到百度网盘上，把网盘的下载地址给SVIP会员，收费300元。他大概赚了8万元，通过微信（账号是×××）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和Paypal账号收取会费，但是paypal的收入无法提现到银行卡，他也通过paypal消费，具体数额无法确定。 2、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他浏览一个叫悟空网的色情网站并注册会员。在别的会员的空间里他发现有人上传百度云链接，有2000多张淫秽图片。他就将网盘链接和密码在悟空网以7777777.txt帖子发布，进入百度网盘后就可以下载名称为bpz.rar的压缩包，里面是2000多张图片。 3、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29日他上网时发现了叫悟空网的色情网站，并注册成为悟空网会员，账号是abc33668899。想看网站的色情内容，一是花钱注册成为VIP会员,二是在论坛发帖积分。他就在网站上发布了一些色情帖子，帖子内容有视频，也有图片。图片都是色情照片，照片里有男有女，女的年龄偏低。 4、未出庭证人周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无意中打开一个网站叫wukongHome的网站，里面都是黄色电影图片。他注册了三个月的会员，给微信号是×××的客服发了100元的微信红包。 5、未出庭证人宁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8年的一天，他打开一个网名叫wukongHome的网站（网址wkvip.club）。网站有很多板块，包括日韩某（视讯）、日韩无码（视讯）、本土萝莉（视讯）等十几个版块。每一个板块都是淫秽色情内容，需要下载才能看，附有迅雷种子或是百度网盘的下载链接，必须要注册账号成为会员之后才能下载，有的链接是回帖才能下载，有的需要充值才能下载。 6、未出庭证人李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曾浏览过一个叫wukongHome的网站，网站有日韩某、日韩无码、本土萝莉、成人动漫、本土自拍等十几个版块，都是一些色情淫秽内容。这些内容需要注册账号，通过迅雷的种子或是百度网盘进行下载，有的内容免费，有的需要收费。 7、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明经公安机关鉴定，李某涉及的348部视频文件为淫秽物品；程某某涉及的2236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李某某涉及的494部视频、481张图片为淫秽物品。 8、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经公安机关后台数据勘验，swkvip.club网站有497名月会员，59名季会员，15名年会员，及网站访问次数情况，公安机关对取证过程生成同步屏幕录像。 9、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提取清单、电子数据（移动硬盘2个、光盘），证明公安机关登录swkvip.club网站，提取涉案视频348部并使用录屏软件对屏幕进行录像，取证电子数据保存在移动硬盘（lygwj2017027）,提取视频存储于移动硬盘（kfqza2018.7.16）。 10、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李某住处搜查，并扣押李某电脑、移动硬盘、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程某某手机、电脑，扣押李某某手机一部。 11、账户明细、金额记录、光盘，证明涉案期间被告人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微信账号交易情况。 12、户籍信息，证明李某、程某某、李某某自然情况；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李某、程某某、李某某系被抓获归案；周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周某通过AA悟空客服购买swkvip.club网站会员及付款情况；电脑截屏，证明程某某、李某某在swkvip.club网站上发帖情况。 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提取电子证据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办案民警登录swkvip.club网站，对提取过程进行说明，使用录屏软件对屏幕进行录像并存盘，涉案电子数据的采集、制作过程不存在威胁、引诱当事人等违反法律、有关规定的情形，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注明了制作人及制作的时间、地点、条件和方法，内容和制作过程真实，不存在剪辑、增加、删改等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宜认定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其在明知色悟空网站为色情网站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从他人处购买了该网站，并更名为悟空之家，负责管理、运营。该网站采用会员制的方式，必须要注册会员才能观看少量的色情内容，会员可以通过付费或发帖积分方式来观看更多的色情内容，鼓励会员上传、分享色情内容。被告人李某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李某明知是淫秽电子信息而在自己所有和管理的网站上提供直接链接，其数量标准根据所链接的淫秽电子信息的种类计算，即程某某、李某某涉及相关淫秽图片、视频应计入李某的涉案数额。经公安机关鉴定，李某涉及的348部视频文件为淫秽物品、程某某涉及的2236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李某某涉及的494部视频、481张图片为淫秽物品，即李某涉案视频为842个、图片为2717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提出其系立功的辩解意见，公安机关未能查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程某某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虽然李某无前科劣迹，但被告人李某长期运营淫秽网站，实施传播淫秽物品牟利行为，涉案视频数量超过500部，达到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某某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程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某某通过网络传播淫秽图片2236张，远超本案的入罪标准，不宜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判处被告人程某某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将综合全案情节予以裁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通过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通过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程某某、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程某某、李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刑期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8年6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程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被告人李某的违法所得17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茆 翔 审判员 李素平 审判员 徐 威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朱 静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传播淫秽的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者其他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影、表演、动画等视频文件二十个以上的； （二）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音频文件一百个以上的； （三）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刊物、图片、文章、短信息等二百件以上的； （四）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的淫秽电子信息，实际被点击数达到一万次以上的； （五）以会员制方式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注册会员达二百人以上的； （六）利用淫秽电子信息收取广告费、会员注册费或者其他费用，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虽未达到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但分别达到其中两项以上标准一半以上的； （八）造成严重后果的。 利用聊天室、论坛、即时通信软件、电子邮件等方式，实施第一款规定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达到规定标准二十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第三条不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或者移动通讯终端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定罪处罚： （一）数量达到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二倍以上的； （二）数量分别达到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五）项两项以上标准的； （三）造成严重后果的。 利用聊天室、论坛、即时通信软件、电子邮件等方式，实施第一款规定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定罪处罚。 第四条明知是淫秽电子信息而在自己所有、管理或者使用的网站或者网页上提供直接链接的，其数量标准根据所链接的淫秽电子信息的种类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