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成珊，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监事，住该县。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释放并于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蔡延云，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明德，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月秀，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该县。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贾银民，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9日、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维蓉、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成珊及其辩护人蔡延云、潘明德，被告人马月秀及其辩护人贾银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马月秀在民和县西沟乡南垣村成立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由马月秀担任该公司法人，被告人孙成珊（系马月秀丈夫）担任该公司监事。孙成珊和马月秀在得知原民和县畜牧局要对部分饲草加工点进行先建后补的项目扶持后，就在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三社河滩地的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系王某1）的场地内修建贮青池两个、储草棚一个，并伪造《工程承包协议书》《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土建工程项目资金使用决算表》《用地协议》《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等相关材料，虚构该饲草加工点由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经营并已达到《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和民牧【2015】174号《关于下发的通知》文件要求的事实，通过项目工作人员的验收与材料审核后，骗取原民和县畜牧局关于该项目的专项资金人民币39300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原民和县畜牧局专项资金人民币39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孙成珊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马月秀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成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称经王某2和王某1同意征用土地，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1.被告人孙成珊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项目资金的故意和目的。2.被告人孙成珊积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并未虚构事实，哄骗项目实施单位。3.本案中并不存在项目实施单位因受到哄骗才支付项目资金的事实。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孙成珊无罪。被告人马月秀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1.被告人马月秀没有虚构加工点，不存在诈骗的故意。2.本案中不存在犯罪违法性。3.本案证据方面存疑。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马月秀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王某1在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三社成立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由王某1担任该合作社负责人。2014年至2015年期间，王某1与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达成口头协议，由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向孙成珊、马月秀提供饲料，由孙成珊、马月秀负责销售，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3月的一天，孙成珊和马月秀在得知原民和县畜牧局要对部分饲草加工点进行先建后补的项目扶持后对位于民和县西沟乡南垣村的饲草加工点进行扩建，于2015年5月29日注册成立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由马月秀担任该公司法人，孙成珊（系马月秀丈夫）担任该公司监事。2015年6月孙成珊和马月秀得知还有项目指标后于同月19日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民和县畜牧局申请该公司在李二堡镇李家村修建占地10亩以上的饲草加工点一处。同时提交由其伪造的甲方为王某2，乙方为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用地协议一份。2015年7月16日，孙成珊、马月秀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民和县畜牧局签订了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协议书。后在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场地内修建贮青池二个、储草棚一个，并伪造《工程承包协议书》《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土建工程项目资金使用决算表》《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等相关材料，虚构该饲草加工点由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经营并已达到《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和民牧【2015】174号《关于下发的通知》文件要求的事实，并通过项目工作人员的验收与材料审核后，骗取原民和县畜牧局关于该项目的专项资金人民币393000元。另查明，《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规定建设期限为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建设内容具体包括基地建设：以土地流转或饲草收购订单的方式在每个建设点建立饲草基地1600亩；土建工程：每个建设点建设办公室50平方米，饲草库房300平方米，修建青贮池2500立方米；设备购置：每个点购置9Z-30型铡草机2台，安装磅秤1台。每个点建设投资130万元，其中土地流转费16万元、饲草基地建设费用32万元、土建工程投资64.3万元、设备购置投资17万元、项目技术培训、技术服务0.4万元，项目前期费用及管理费0.3万元。每个点自筹90万元。再查明，2018年8月16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马月秀处扣押二台铡草机（四达9Z-30型）；2018年10月25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孙成珊处扣押一部三星GalaxyS8手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4日接到民和县纪委转办线索称：孙成珊于2015年在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收购玉米秸秆时，在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资料，申请国家扶贫项目资金60余万元，其钱款未用于合作社项目建设，涉嫌诈骗，请求侦查。2018年5月4日，民和县公安局决定对孙成珊等人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们和村上签了承包协议付了租金后在承包的空闲地上建了玉米秸秆加工的地方，并于2013年11月注册了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是我弟弟王某1，场地占地5亩左右，该合作社是我和他共同投资修建的。我和孙成珊是2013年认识的，2014年8月与孙成珊合作，孙成珊找到我们说让我们负责加工，他负责销售。2015年孙成珊找到我，当时我弟弟王某1去外面旅游不在家，孙成珊给我说他今年和蒙牛奶场签订的销售合同数量比较大，蒙牛奶场对玉米秸秆加工项目的厂子要求比较严格，必须修好厂子内的围墙和蓄草池及搭好草棚。我当时给孙成珊说了，我现在没有钱，孙成珊给我说修这些花不了多少钱，让我不要管，这些事情他办好，后孙成珊就找人拉来材料在我们原来厂子的基础上修围墙，三个蓄草池，搭了一间草棚。2017年我和我弟弟到农牧局去问的时候农牧局的人说我们的扶贫资金项目已经被孙成珊申请了，款也已经拨了。我们给孙成珊打电话，他说我们没有本事将项目申请下来，他已经申请了。合作社的蓄草池等设施的修建都是孙成珊出资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提供过，当时孙成珊说要给厂内的工人买保险，让我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我提供给了孙成珊，名章一直在我的身上，我没有给过孙成珊。我们没有签订过用地协议，孙成珊从来没有说过他要借用合作社的场地来申报国家项目资金的事，即使有国家的项目资金，我们自己的合作社应该由我们自己来申请。2015年的时候他在我们的合作社里修建了三座饲草青贮池、一座彩钢房简易棚、一些水泥地坪、还有十米左右的铁皮围栏。马月秀和孙成珊是夫妻关系，马月秀是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孙成珊是他们公司的实际操作人。孙成珊向民和县农牧局申请位于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饲草加工点的“粮改饲”项目扶持资金时没有委托我办理过相关手续。孙成珊没有告诉我在福海种植合作社的场地内修建贮青池和草棚是为了申请国家“粮该饲”项目资金。孙成珊没有委托我找李家村村委会和李二堡镇政府在“粮该饲”项目申请村料上盖章。我们和孙成珊2015年收购完饲草后因账目问题产生矛盾，合作终止。我把当地群众的饲草加工好后再卖给孙成珊，我和孙成珊不是合资关系。饲草加工点的资金往来具体是罗某负责，我不插手钱的事情。王某3没有参与饲草加工点的运营，我只是叫他妻子罗某负责记录、记账之类的。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2013年5月经我三哥王某3介绍认识了湟中的孙成珊、马月秀夫妇，他们在民和县西沟乡成立了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负责饲草收购加工。2015年孙成珊私刻我哥哥王某2的名章写了一份假的土地租赁合同，通过村、镇政府、县上将他自己玉米秸秆加工的项目办了下来，后他并没在秸秆加工项目中投入资金，只在我的厂房的土地上修了一个彩钢大棚，也没有加工过秸秆。我是通过西沟一个干秸秆加工的老板知道有补贴这件事后去农牧局问了，工作人员告诉我李二堡的秸秆加工点的补贴资金拨到孙成珊妻子马月秀名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在厂里搭建彩钢大棚。当时挂了一个，写的是李二堡饲草加工点。孙成珊当时称他签订的饲草销售量大，他在西沟的加工点无法完成，让我们在李二堡镇成立一个种植合作社负责收购加工饲草，我们加工出来的饲草以每吨365元的价格卖给孙成珊。2014年5月孙成珊夫妇再次通过王某3找到我，孙成珊称2014年他的收购量大，他西沟的月秀饲草收购点无法完成，希望合作，合作一直持续到2015年9月，2015年孙成珊找到我哥哥王某2称公家要给扶持资金，我们的收购场地不达标，要修清储池和库房，随后孙成珊出资在福海种植合作社修了三座清储池，用彩钢搭建了一处简易棚。2014年至2015年，孙成珊先后两次领着民和县畜牧局的工作人员来我的饲草加工场地考察，第二次来考察时孙成珊在我的福海种植合作社办公室墙上悬挂了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的牌子，畜牧局的工作人员考察、拍照后就走了。当时我产生了怀疑，但没有重视。孙成珊在李二堡镇没有饲草加工点，我就想孙成珊冒用了我的福海种植合作社的场地骗取了公家的钱，2014年至2015年在李二堡镇只有我一家饲草加工点。2013年8月与孙成珊夫妇口头协议由我和王某2在李二堡收购玉米秸秆，然后进行加工后以365元每吨的价格卖给孙成珊夫妇，货款到年底结算。孙成珊夫妇2015年7月左右在我种植合作社内修建青贮池和彩钢棚，当时我不知情，等我知道时孙成珊夫妇已经在我种植合作社内修建了3个青贮池和1个彩钢棚。孙成珊夫妇在种植合作社内修建青贮池和彩钢棚时，我不知道，当时我不在民和，而且由于账目问题，我和孙成珊夫妇已没有来往。当时王某2与孙成珊夫妇还有联系，但是王某2是否知道我不清楚，王某2是否同意孙成珊夫妇在我种植合作社内修建我也不知道。孙成珊夫妇没有在我的种植合作社内生产加工过。4.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1年左右我认识孙成珊，后将孙成珊和马月秀介绍给了我的兄弟王某1、王某2，随后他们合作收购玉米秸秆。大概2015年孙成珊和我弟弟因账目问题产生矛盾，终止合作。我不知道孙成珊申请国家“粮改饲”项目扶持资金的事情，孙成珊没有给我说过他想借用我弟弟的饲草加工点申请项目扶持资金的事情。王某1和王某2是在2013年成立合作社的，我不知道名字。王某1等人将当地群众的饲草收购后加工成饲料收购给孙成珊，孙成珊将饲料销售完后将饲料的钱给王某1，拿到钱后王某1再将饲草收购的钱给老百姓。2015年前后孙成珊没有给饲料的钱，老百姓天天找王某1他们要钱，然后王某1他们就和孙成珊闹翻了。2011年至2012年，孙成珊和马月秀在李二堡镇上的原粮站位置，自己加工饲草，加工成的饲料他们再往外进行销售，当时因为我和孙成珊夫妻两个认识，他们就让我的兄弟王某2、王某1去帮忙干活了。2013年，王某1原地接了孙成珊和马月秀二人饲草加工的生意，孙成珊和马月秀二人就专门进行饲料销售。2014年王某1感觉生意不错，就和王某2搭伙，在村子里批了一块地，也就是现在他们合作社的位置进行饲草加工。2016年王某2、王某1和孙成珊和马月秀产生经济纠纷，就再也没有加工过。一般情况下孙成珊把钱给王某1和王某2，有时也把钱给陈尕青、我妻子罗某。但有几次孙成珊说现金给付不方便，要通过银行转账，当时我的兄弟们在李二堡取存钱不方便，罗某也没有办银行卡，我的卡都在罗某那里，她就把我的银行卡给了孙成珊他们，当时通过我的一张农行卡上转过账的我知道，其他银行卡有没有我不知道。有几次孙成珊打电话告诉我说把钱转给我的银行卡了，让我把钱取出来后给王某1他们。另外还有两次，一次是孙成珊将现金十万元左右转到我的农行卡上，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孙成珊拿着转账回执单来找我，让我在他转账回执单上签字了，另一次是直接拿了三十万元给我，也说是王某1他们饲料加工的钱，让我签字了。当时王某1是在李二堡镇上进行饲草加工的，孙成珊使用的是农行卡和建行卡，李二堡当时也没有农行和建行，取钱不方便，只有一个农村信用社，当时饲草加工规模大，王某1他们的生意也好，每年大概有三百多万元的流水，跨行转账的话需要手续费太多，现金交付也不方便所以就转到我的卡上，由罗某取出来拿上发给当地的老百姓。我没有承担任何职务，也不负责任何工作。王某1和王某2经营的合作社的建筑物是由谁修建的不太清楚。孙成珊和马月秀利用王某1的合作社地点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事情我不知道。孙成珊、马月秀二人没有同我商议或让我办理有关手续。5.证人罗某的证言：王某1、王某2是我丈夫王某3的亲弟弟。王某1、王某2在收购加工玉米秸秆期间我一直在场，因为王某2不识字，王某1在加工玉米秸秆时无人给他们记账，让我给他们记账。2013年开始收购加工玉米秸秆的，直至2015年收购加工完后就没有加工过。我记录的，但后来马月秀和孙成珊没有结清货款，所以终止给孙成珊、马月秀货物的供应。2015年9月王某1、王某2开始加工玉米秸秆，我去记账场地上就已经修建了3个青贮池和1个彩钢棚，当时我以为是王某1、王某2修建的，后来听说是孙成珊夫妇修建的，孙成珊、马月秀是否与王某1、王某2商量过我不清楚，但后来听说没有商量过。2015年他们修建的时候还没有开始收购加工玉米秸秆，当时我还没有去记账。孙成珊和马月秀带四五个人来过王某1、王某2的场地一次，具体是来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2014年带来的，他们在加工玉米秸秆的地方站了一会，他们离我记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所以聊了些什么我没有听到，好像是来看加工玉米秸秆的质量的。有时孙成珊会直接通过银行转账，我就把王某3没有用的银行卡账户留给孙成珊，他把钱打过来，有几次孙成珊是直接把现金给了我，还有一次是王某3从孙成珊手里把钱拿回来给我的。当时我没时间，然后我就让王某3帮我取下钱好像是在2014年10月，那笔钱是30万元现金。2015年10月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天我从孙成珊手里把钱拿回来了，然后他告诉我让我把饲草卖给我们的群众的身份证复印件收上，我就按照他的说法做了，收上后就给了孙成珊。6.证人马某的证言：马月秀是我姐姐，孙成珊是我姐夫。2015年5月孙成珊在西沟乡南垣村修建了一个厂子后他把办理的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牌子挂上了。大概2015年5月中旬，孙成珊叫我过去修建了一排青贮池和一个彩钢棚，还打了混凝土地坪，地点在李二堡加油站的背后河滩边，这个饲草加工点的东面有一座桥，我不熟悉，具体名称我说不上。我姐夫说国家有个饲草的项目，让我过去修下。我修建的时候县畜牧局检查了两次，我修好后就离开了，其他的我不知道。当时我去的时候那个场地里有一个磅秤、磅秤北面有一排砖混结构三间房间。我们修建了一排三个青贮池、一个彩钢棚、混凝土地坪等，后来我才知道这块地是王某1兄弟们的。修建李二堡李家村王某1弟兄们的饲草加工点时孙成珊没有一次性给我拨付修建用款，只有修建时需要购买建筑材料的时候孙成珊才过来给我钱，人工工资是在我们修建完后孙成珊一次性当场现金结清。《工程承包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的行为，我的右手在2014年10月份，在湟中县饲草加工时被机器夹坏了，写字颤颤抖抖的，这字不是我签的，我对此不知情。《工程承包协议书》附带有一份有关建筑施工决算表上的签字我没有签字，这字也不是我的，也没有让其他人代签，我对这份表不知情。大概2015年的冬天我和我姐姐马月秀一起去民和县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也没有说明具体原因，我在上面还签字了。县畜牧局来检查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干活的人，王某1弟兄们不在场，孙成珊有没有在场，我忘记了。当初我在修建之前，孙成珊说需要施工工具就找他们，个子高点的经常来，我们开始施工的时候他带我们去找施工用的工具，而且是用他家的拖拉机带到修建的饲草点。王某1兄弟们就过来看看，有时指指点点的。我建设完工离开前，没有任何机器。7.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曾在李二堡李家村加油站背后修厂房，大概在四五年前，王永平来找我说我们村的人在找小工到李二堡干活，然后我和王永平就去了。当时修建的厂房在李二堡加油站后面河滩边上，我们在那里干了二十多天。马某当时负责工程的修建，但他没有承包，我们后来工资结算的时候孙成珊给我们发的。我们去的时候厂房的背面有几间彩钢房，大概有四五间，我们砌墙，墙砖混结构，我们打了地坪，具体面积因为时间长了我说不上。孙老板偶尔来几次，还有一个姓王的李二堡的人，每天都过来看看。8.证人喇延德的证言：大概在三四年前，我在民和县西沟乡孙成珊的饲料厂干了两个月的活，当时干完后孙成珊说在民和县李二堡镇有点活，让我找几个人去干。我们去后开始干活了，我们前后两次修了围墙、打了地坪、硬化路，之后在围墙上西面加了高段，修了贮水池，当时马某负责工程的修建，王某2每天过来看看，我们前后修了一个月左右，最后孙成珊给我们结算完工资我们就离开了。我们修的是饲草加工厂，不知道是谁的厂子，我们是孙成珊找去的，工资也是他给我们结算的。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农牧局草原站干部。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马月秀，2009年开始在古鄯修建了饲草加工配送，往西宁周边县市配送，当时他们算是全县玉米秸秆饲草加工起头的，后来他们的规模不断加大，配送渠道也比较广，他们扩展至西沟、李二堡等乡镇继续饲草加工配送。2015年初他们根据“粮改饲”项目要求，经申请后审批，对他们的公司予以项目扶持，我们进行这个“粮改饲”项目验收时他们有两个点，一个是西沟官地村，一个是李二堡李家村。项目确立后由我负责“粮改饲”项目的具体实施工作，我也是县里组建的这个项目验收组的成员之一。经县政府、当时的县畜牧局在各乡镇宣传后由各乡镇有意愿饲草加工个人或组织进行报名，提交申请材料，县畜牧局局务会研究经官网公示和县政府审批，确立了包括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在内的25家企业为这笔资金饲草加工项目建设的单位，形成方案经县支农扶贫切块资金管理领导小组审批后我们开始组织实施具体工作。这笔专项资金提交的申报材料需要土地用地协议以及包括企业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在内的有关企业资质的材料。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有关这个项目建设的材料在畜牧局是由我经手的，我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去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验收时他们没有挂企业的牌。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在申报这个项目时全程是由马月秀、孙成珊就他们两个人办理手续，我每次通知都是给马月秀打电话。有关申请材料具体有1.经村委会、乡镇府确认盖章之后的土地使用的申请书一份；2.企业的营业执照和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3.土地协议书一份。当时根据《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要求予以验收的，县委县政府督察组和县级验收小组专门进行了督查和验收，现场查看了有关材料和饲草加工点的情况，当时还针对方案中的要求进行了验收量化打分。当时马月秀和孙成珊所提供的材料等都符合《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中的要求，他们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也是真实存在的，相关设施设备也完全符合要求，后来县委县政府督察组和县级验收小组专门进行了督查和验收予以通过，当时的县畜牧局才为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发放了393000元粮改饲补贴。10.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农牧局草原站站长。民和县“粮改饲”试点项目我们草原站负责实施指导。该项目由饲草加工企业或个人书面申请，对企业和个人饲草加工的能力及加工地点进行初步审查，符合条件后确定项目。每个饲草加工点由国家补贴三十九万余元，按照项目要求，每个饲草加工点完善相关配套设施，必须在场地内自行修建两千五百立方米青贮池，验收后拨付百分之八十补贴款，完成饲草加工量后拨付剩余补贴款。一个企业两处加工点可以享受两份补贴款。孙成珊和马月秀在西沟乡、李二堡镇各有一处饲草加工点，当时申请了两份补贴。因王某1当时未申请，所以在确定的二十五个饲草加工点上没有王某1的企业。县政府成立验收组对每个饲草加工点的基础配套设施进行验收，我是验收组成员。我们验收时通知项目实施企业的法人，对马月秀在李二堡镇的加工点验收时王某2是否在场我没有印象。事发时我们对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李二堡饲草加工点进行了督导检查，我们只是针对饲草加工点的设施设备进行检查，针对饲草基地面积，我们是在后续以饲草加工点交来的一份花名和饲草种植协议为准。当时我们去督导检查时这个饲草点还没有挂牌，我们还要求他们进行挂牌了。1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财政局农财办主任，主要负责农林牧和供销社这块的工作。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是我县饲草加工规模较大且运行良好的公司之一，他们的销售渠道也很广，当时我们根据文件将这笔钱转至县农牧局，后县农牧局形成实施方案，确立了25个饲草加工点予以资金扶持，其中就有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当时我也参加了验收工作。我们都是根据县农牧局当时的实施方案进行验收，主要是查看实际情况与县农牧局实施方案的要求是否一致。我不认识王某2、王某1等人，我不清楚。我们根据县农牧局方案进行检查验收时，当时这个公司有两个点，西沟一个点，李二堡一个点，符合县农牧局方案要求。验收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西沟那个点挂了牌子，李二堡那个点没有。12.证人翟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农业农村和科技局职工。在原民和县畜牧局草原站工作过。我知道粮改饲项目，当时我去了一次，就是当时对申报“粮改饲”项目的饲草加工点进行督导检查了，我记录的。检查饲草基地的时候我不在场。《民和县2015年饲草点建设项目督查日志》中当时张某站长没有说，所以我就没写。当时是张某站长对我口述检查的情况，我进行填写。1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3年我任李家村支部书记时王某2找村委会想租李家村三社河滩的一处空地办饲草加工点，我们村两委开会同意与王某1、王某2签订租赁协议，当时一次性给付村委会九万多租金，期限是五十年。在李二堡镇李家村就王某2和王某1的福海种植合作社一家。我不认识孙成珊、马月秀，他们也没有与村委会签订过土地租赁协议。民和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的企业没有与李家村村委会签订过土地租赁协议。2014年开始经营的，经营了两年多后他们就停了，什么原因停的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他们盖了几间房子，地坪没有打，当时王某2、王某1和一些建筑工人在场，我也不认识，后来建了几个青贮池，安装了地磅。14.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至2017年期间我在李二堡镇李家村任村主任。王某2和王某1租了我们村三社河滩一土地加工饲草，协议是当时的村书记李某2和我们前任村主任李长忠签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任村主任期间村委会的公章由我保管。我不认识孙成珊和马月秀，他们没有找过我要村委会公章。申请书上的章子是我们村委会的章子，但不是我盖的，只有本村村民来找我办事时，确认了他的相关材料后才盖章子，不是我们村上的人来找我我不盖章子。另外李二堡镇政府的干部填表或办公有时候也来要章子，章子有时也交到镇政府。孙成珊、马月秀没有与李家村签订过土地租赁协议，李家村就王某2和王某1这一处饲草加工点。1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我在民和县李二堡镇政府任办公室秘书。李二堡镇政府的公章由我和孙历程保管。平时都是经领导同意后加盖，村上的人来办事先由村委会盖章或村干部签字，后请示领导，领导同意后加盖公章。我不认识孙成珊、马月秀、王某2、王某3。申请书中的章子是李二堡镇政府的章子，是不是我盖的我不能确定，公章上的情况属实的备注时间长了我想不起来是谁写的。16.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记得王某1和王某2他们干了两年多的饲草加工就停工了。我是2017年11月当选为李家村村委会主任的，当时需要哪些手续我也不清楚，我继任时上任村主任赵某没有说有关王某1等人的事情。17.证人任某的证言：我是李二堡镇李家村村支书，王某1、王某2是我们村的村民，我不认识孙成珊、马月秀。2013年左右王某1、王某2在李二堡镇银河加油站后面收购并加工过玉米秸秆，当时我不是李二堡镇李家村的村支书，也很少和王某1、王某2接触，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是否成立了合作社我也不清楚。当时好像有个西宁的老板，王某1和王某2加工的玉米秸秆都由西宁的老板收购，具体是不是合作或共同经营我不清楚。18.证人陈某1、王某5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在民和县李二堡镇加油站南侧河滩边地的饲草加工点干活，当地的群众将饲草送来后在饲草加工点过磅称重，他们进行记录开票据。饲草加工点的资金往来是罗某负责她把钱拿来。当时罗某好像搜集了当地群众的身份证复印件，说孙成珊索要身份证复印件，不然不给钱。19.证人冶存录、陈某2、冶艾米乃、马阿色、祁么乃、韩来成、冶牙寒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在李二堡镇加油站南侧河滩边的饲草加工点运送了饲草，知道湟中一个姓孙的帮王某1他们往外卖饲草料。饲草加工点除了饲草款外没有向他们支付其他钱款，他们要过身份证复印件，当时说要给钱，没有身份证复印件就不给钱。20.证人冶某、李某5、冶尕西木、范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往王某1经营的饲草加工点送了玉米秸秆，他们没有在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上盖章和签名。除了打工的钱和饲草料的钱没有个人或者企业给过他们任何钱。21.李家村河滩租赁协议书，证实2013年10月30日，甲方李家村村委会，李某2签字捺印，乙方李家村三社村民王某2、王某1均签名捺印，将河滩四址租赁期限50年，租赁费96000元租给王某2、王某1使用。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材料，证实2018年8月16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马月秀处扣押两台铡草机（四达9Z-30型，生产日期2015年8月）；2018年10月25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从持有人孙成珊处扣押一部三星GalaxyS8手机；2018年10月30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依法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及相关情况。23.接受证据清单、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9日，王某2向民和县公安局提交一枚姓名为“王某2”的名章；2018年10月22日，青海警官职业学院青警院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合同编号（2015）第1号用地协议”中首页中“甲方”处及尾页中“甲方（盖章）”处两处王某2的名章印文，与委托方提供的王某2正在使用的名章所盖印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上述鉴定意见书于2018年11月1日送达孙成珊、马月秀。2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0日，罗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孙成珊）就是孙成珊；同日，罗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马月秀）就是马月秀。2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说明，证实现场地点为民和县李二堡镇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中心现场位于福海种植合作社内。该合作社大门朝东开启，大门门口北侧门扇处设置有一地磅，进入福海种植合作社院内。院内北侧由东至西依次为彩钢房搭建的办公室、食堂、彩钢棚、彩钢房搭建的板房。其中西北侧的彩钢房被设置为安全员室、项目经理室和资料员室。福海种植合作社西侧沟用混凝土结构墙面隔开设置的三个青储池，每个青储池的长宽高均为30米x10米x2.5米。福海种植合作社院内南侧翁堆放的沙石堆。在福海种植合作社院内中部杂乱放置有各种材质的管材及其他建筑材料，勘验中未见其他痕迹物证。26.民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依法从民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王某1，成立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经营场所为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三社，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经营范围为玉米、马铃薯、油菜、蔬菜、水果种植、销售；饲草加工、销售；为本社成员提供技术服务。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法定代表人马月秀，经营场所为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西沟乡南垣村前庄社，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饲草加工、销售。27.民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依法从民和县农牧局调取相关材料：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建设期限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建设内容：基地建设：以土地流转或饲草收购订单的方式在每个建设点建立饲草基地1600亩；土建工程：每个建设点建设办公室50平方米，饲草库房300平方米，修建青贮池2500立方米；设备购置：每个点购置9Z-30型铡草机2台，安装磅秤1台。每个点建设投资130万元，其中土地流转费16万元、饲草基地建设费用32万元、土建工程投资64.3万元、设备购置投资17万元、项目技术培训、技术服务0.4万元，项目前期费用及管理费0.3万元。每个点自筹90万元。2015年11月14日，民和县畜牧局民牧（2015）174号关于下发《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量化验收办法》的通知。民和县农牧局调取的各饲草料种植收购协议。28.民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2015年6月19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向民和县畜牧局申请：兹有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在李二堡镇李家村，修建占地10亩以上的饲草加工点一处，望贵局给予支出。甲方王某2，乙方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用地协议。甲方处有王某2印章，乙方处有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印章和孙成珊签名，时间为2015年6月19日。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甲方民和县畜牧局，乙方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李二堡）的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协议书。乙方处有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印章，有孙成珊和马月秀签名。协议内容：乙方必须流转建设饲草加工点土地8亩以上，建设办公室50平方米，库房300平方米，修建青贮池2500立方米，购置大型铡草机2台，安装磅秤1台，以土地流转或饲草收购订单的方式建设饲草基地1600亩。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督查日志。2015年8月8日农机购销合同：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购买四达牌农机2台，单价7万元，总价14万元。甲方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乙方马某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修建青贮池2座、库房1栋，工程地点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总价19.5万元，青贮池15万元，2015年5月11日签订。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土建工程项目资金使用决算表，有公司印章和马月秀签名。民和月秀饲料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有马月秀签名。29.民和县农牧局关于王某2反映材料的答复，证实民和县农牧局于2017年9月21日对王某2反映材料的相关答复情况。30.民和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依法从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调取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3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0月12日，该院依法判决孙成珊给付民和福海种植专业合作社饲料款5700元。31.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原民和县畜牧局关于项目专项资金人民币393000元支付给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32.户籍证明、湟中县公安局田家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湟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的身份信息；被告人孙成珊于2017年2月22日因赌博被湟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1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马月秀在湟中县公安局田家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33.到案经过、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4日，民和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传唤至该局接受讯问。2018年8月14日孙成珊因涉嫌诈骗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释放并于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34.被告人孙成珊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我和妻子马月秀在民和县搞饲草加工，后经王某3介绍认识了他弟弟王某1和王某2。2012年我在李二堡开始收购饲草，当时王某2在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打工。后王某1和王某2在李二堡镇也有个饲草加工点，我们商量由王某1和王某2给我供应饲草，我给他们加工费，他们供应的饲草由我负责销售，我们合作一直持续到2015年，当时由于我们账上的问题合作停止了。2015年年初民和县畜牧局草原站召开会，会上说公家要给饲草加工点项目扶持，该项目必须要扩建饲草加工点。当时我和马月秀商量后把我们西沟的饲草加工点进行了扩建，之后以民和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民和县畜牧局草原站申请项目扶持资金。2015年6月，西沟的饲草加工点修建的差不多的时候县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到西沟加工点进行检查时畜牧局的领导说“项目扶持的指标还有一个，你的收购量比较大，你还可以申请一个。”当时我跟他们讲：“我以前在李二堡也收购过，能不能在李二堡再修建个加工点。”当时他们也同意了，并让我在李二堡找地方。我想到王某2和王某1的加工点，想以他们加工点的名义再申请一个。我跟王某3联系并把项目资金的事情也跟王某3讲了，当时我记得我告诉他项目资金下来后项目资金及设备全部归我，在加工点修建的厂房设施归他们，当时王某3也同意了我的意见。我找到王某2，让王某2帮忙到镇上和村上在申请手续上加盖章子，手续全部弄好后我拿着那些手续到畜牧局申请。过了一段时间李二堡的手续也批了下来，我找工人把王某1和王某2的加工点进行扩建，当时我在他们的加工点修建了二个青贮池、一个彩钢房的储草棚、还有一些水泥地坪。修建完后畜牧局的工作人员也全部验收了，验收合格后畜牧局把39万元的项目扶持资金打到我们的账上。总计向民和县畜牧局申请了两处饲草加工项目，一处位于西沟乡南垣村，另一处位于李二堡镇李家村，都是以民和月秀饲草加工公司的名义申请的。王某1在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不属于民和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有这个项目，所以我想利用他们的场地再申请一份项目扶持资金。以民和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将原本属于王某2和王某1的饲草加工点的项目资金申请下来，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将申请交给王某2时，就让他把章子盖一下，要把他们的厂房修建一下，没有说修建厂房就是为了申请项目扶持资金，我只给王某3说了。用地协议甲方处“王某2”的名章是我自己加盖的，章子是我自己在外面私刻的，就是想骗取畜牧局的项目扶持资金，想把申请材料完善下，没有告诉王某2。在王某1的饲草加工场地进行修建共花去了19.5万元左右，购买铡草机花去二台共计14万元。马月秀知道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名义申请王某1饲草加工点项目扶持资金的事情，公司法人就是她，但是具体事情都是由我负责办理。我和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没有与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村委会签订过土地流转协议。在李二堡镇修建青贮池、库房等基础设施的时候县农牧局的工作人员来检查验收了，当时是我陪同检查验收的。农牧局的工作人员对李二堡镇检查验收时我们没有在王某2等人的饲草加工点悬挂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牌子。2012年至2015年我和王某2等人合作时，王某2等人都是以我的名义收购饲草，期间，农牧局的工作人员每年都来检查或考察，我一直都陪同，当时他们相信是我的加工点。钱是县农牧局分两笔打到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的账上的。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的饲料加工点是王某2、王某1弟兄们的，他们帮我收料草并进行加工。当时这个加工点所用土地是王某2、王某1他们的，然后达成口头协议，他们负责饲草加工，我进行销售。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数据存在造假行为，材料上的当地群众的签字和印章是假的，是我和我妻子马月秀制作的。当时是为了申领“粮改饲”国家专项资金，其中有一项要求是饲草基地的面积要达到1600亩，然后我和马月秀就造假制作了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身份证号是我当时收购饲草时要求前来送饲草的群众把身份证复印件拿上，然后我和我妻子就制作了这两份材料，印章是我们自己刻的，签名也是我们弄的，材料中的亩数也是我们自己编的，是为了凑齐要求中的1600亩。向原民和县畜牧局提交修建清贮池和修建库房工程款的增值税发票是为了证明我修建李二堡镇李家村饲料加工点时向马某承包工程的事实。修建李二堡镇李家村饲草加工点所用土地是王某2他们弟兄的，他们兄弟两个没有参与我申请国家专项资金时候进行造假行为。当地群众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从他们手里要来的，李家村的村章和李二堡镇政府的章子是他们办理的。王某2等人不清楚申领“粮改饲”国家专项资金的具体操作流程，王某3是李二堡合作社实际经营者，王某3自己为什么不申请我不清楚。35.被告人马月秀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当时公司成立的地点在民和县西沟乡南垣村，公司成立后我们一直在搞饲草收购，公司法人是我，但具体操作者是孙成珊说了算。2012年我和孙成珊通过王某3认识王某1。后我们便让王某1和王某2给我们公司供应饲草，由我们向他们支付费用。之后我们双方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就开始合作，大概合作了两三年，后由于账上的事情便没再合作。2015年年初民和县畜牧局召开会，要给饲草加工公司给扶持资金。有天我和孙成珊在街上遇见王某3，当时就告诉王某3县上有“粮改饲”的项目，让王某1他们把在李二堡镇的饲草加工点借给我们，由我们进行修建，修建的费用由我们出，五年后修建的厂房归王某1他们，当时王某3同意了我和孙成珊的要求。我和孙成珊开始办理王某1他们的手续，因为当时我们在李二堡镇没有加工场地的话畜牧局不会给我们批手续，我们对王某1的合作社进行改造。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在民和只有一处饲草加工点，在民和县西沟乡南垣村，公司没有与王某1的公司签订过用地协议。王某1在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不属于民和月秀饲草加工有限公司，我们公司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本人及孙成珊没有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民和李堡镇李家村村委会签订过土地流转协议。公司骗取民和县李二堡镇李家村王某1饲草加工点项目扶持资金的事情当时孙成珊说了，我也同意了。当时我参与制作了《工程承包协议书》《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土建工程项目资金使用决算表（李二堡）》《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老百姓没有签字也没有领钱。当时因为是以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进行修建的，要向民和地税局缴纳相关税款，所以我叫马某一起去地税局，当时马某手受伤了，我问工作人员能不能代签，说可以我就随便在周边找了个人帮马某代签了。当时马某只是负责，没有承包给他。补贴款393000元已经全部支付给我们了。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互为关联，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孙成珊的辩护人提交的民和县农业农村和科技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项目是客观存在的，按时完成项目要求，项目修建后正常运营，不存在欺骗等行为。该情况说明无经办人员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法证明本案不存在欺骗等行为，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共同骗取原民和县畜牧局专项资金人民币39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孙成珊的三星GalaxyS8手机一部并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返还被告人孙成珊。扣押的二台铡草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关于被告人孙成珊称经王某2和王某1同意征用土地，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和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成珊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涉案项目资金的故意和目的且积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并未虚构事实，哄骗项目实施单位。本案中并不存在项目实施单位因受到哄骗才支付项目资金的事实，应宣告被告人孙成珊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书证《用地协议》《民和县2015年饲草加工点建设项目协议书》《工程承包协议书》《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土建工程项目资金使用决算表》《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与证人王某2、王某1、王某3、李某2、赵某、冶某、李某5、冶尕西木、范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孙成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成珊明知不符合申领项目资金的情况下，以他人名义伪造《用地协议》《民和月秀饲料加工有限公司饲草基地补贴发放花名》等材料申报项目资金，同时又在别人承包使用的土地上搭建贮青池、储草棚，并通过了验收，领取国家财政补贴款393000元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孙成珊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国家资金的行为，亦造成国家资金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故其辩解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月秀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月秀没有虚构加工点，不存在诈骗的故意。本案中不存在犯罪违法性和本案证据方面存疑，应宣告被告人马月秀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月秀明知在李二堡的饲草加工点不属于自己公司经营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孙成珊伪造虚假申报材料向原民和县畜牧局申请扶持资金并领取资金的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马月秀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国家资金的行为，亦造成国家资金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故其辩解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成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2月1日止。）被告人马月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2月12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孙成珊、马月秀违法所得人民币393000元，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孙成珊的三星GalaxyS8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孙成珊，扣押的二台铡草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判处的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董昌忠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冶晓玲 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