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长福，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珲春市，住珲春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文全，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晨，男，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龙井市，住龙井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焕忠，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检刑诉〔2019〕第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长福及其辩护人沈文全，被告人王明晨及其辩护人刘焕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2月11日晚，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分别驾驶欧曼牌红色汽车（悬挂吉H-03357号，实际是吉H-05468号）和起亚黑色轿车（吉HD1122号）到达龙井市白金乡，王明晨将轿车停放在白金乡政府停车场放哨，林长福驾驶欧曼汽车到白金至和龙方向公路，将车停放于道边走私货物交接地点，为走私矿粉所用。2月12日凌晨，林长福、王明晨驾驶轿车返回龙井市。当晚，林长福告知林XX(2)到白金乡拉鱼籽，告知王明晨到白金乡拉海鲜和矿粉，林长福、王明晨驾驶轿车，从龙井前往白金乡，林XX(2)驾驶解放牌白色厢货车（吉H99172）从延吉前往白金乡。当日24时，林长福、王明晨先到走私交接地点附近，林长福下车等候林XX(2)，王明晨驾车返回白金乡政府停车场放哨。林XX(2)驾驶厢货车赶到走私交接点附近将车辆交给林长福，林长福驾车前往走私地点装载从朝鲜走私进境的海产品返回林XX(2)处，指使林XX(2)驾驶该车驶向白金乡政府方向，林长福再次回到走私货物交接地点，驾驶装载从朝鲜走私入境矿粉的欧曼大车驶向白金乡政府方向。期间，王明晨发现白金派出所出警车辆，向林长福报信，林长福、林XX(2)丢弃各自驾驶车辆及装载的走私货物逃逸。2月13日2时40分，王明晨在白金乡解放路路口被龙井边防大队抓获。同日，侦查机关对涉案的一辆起亚轿车、车内1万元人民币，王明晨手机一部予以扣押；2月14日对1辆欧曼大车、1辆解放牌厢货车及海胆、雪蟹脚、蟹脚、北极贝、鲍鱼、海螺肉等海产品1459.13千克予以扣押。2月23日对矿粉41.3吨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批走私进境水海产品总价值为人民币49.3057万元。该批走私进境铜矿砂总价值为人民币44.91375万元。走私货物总价值人民币94.21945万元。根据海关归类确认，上述水海产品以及铜矿砂属于对朝鲜禁运部分产品清单项下的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2018年4月19日20时许，林长福给侦查机关打电话称五一后回来自首，2018年5月6日7时许，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在延吉市吉融小区5号楼1单元302室抓获林长福，林长福称自己准备于5月7日（周一）自首。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人口信息身份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移送清单、扣押清单；商务部、海关总署文件；机动车档案、称重明细、通话记录；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笔录；证人华XX、林XX(1)、石XX等人证言；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绕越设关地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价值人民币94.21945万元，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林长福系主犯，被告人王明晨系从犯，被告人林长福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林长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林长福的辩护人沈文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长福案发后，主动联系海关办案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长福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明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明晨的辩护人刘焕忠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明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明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11日晚，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分别驾驶欧曼牌红色汽车（悬挂吉H-03357号，实际是吉H-05468号）和起亚黑色轿车（吉HD1122号）到达龙井市白金乡，王明晨将轿车停放在白金乡政府停车场放哨，林长福驾驶欧曼汽车到白金至和龙方向公路，将车停放于道边走私货物交接地点，为走私矿粉所用。2月12日凌晨，林长福、王明晨驾驶轿车返回龙井市。当晚，林长福告知林XX(2)到白金乡拉鱼籽，告知王明晨到白金乡拉海鲜和矿粉，林长福、王明晨驾驶轿车，从龙井前往白金乡，林XX(2)驾驶解放牌白色厢货车（吉H99172）从延吉前往白金乡。当日24时，林长福、王明晨先到走私交接地点附近，林长福下车等候林XX(2)，王明晨驾车返回白金乡政府停车场放哨。林XX(2)驾驶厢货车赶到走私交接点附近将车辆交给林长福，林长福驾车前往走私地点装载从朝鲜走私进境的海产品返回林XX(2)处，指使林XX(2)驾驶该车驶向白金乡政府方向，林长福再次回到走私货物交接地点，驾驶装载从朝鲜走私入境矿粉的欧曼大车驶向白金乡政府方向。期间，王明晨发现白金派出所出警车辆，向林长福报信，林长福、林XX(2)丢弃各自驾驶车辆及装载的走私货物逃逸。2月13日2时40分，王明晨在白金乡解放路路口被龙井边防大队抓获。同日，侦查机关对涉案的一辆起亚轿车、车内1万元人民币，王明晨手机一部予以扣押；2月14日对1辆欧曼大车、1辆解放牌厢货车及海胆、雪蟹脚、蟹脚、北极贝、鲍鱼、海螺肉等海产品1459.13千克，予以扣押。2月23日对矿粉41.3吨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批走私进境水海产品价值人民币49.3057万元；该批走私进境铜矿砂价值人民币44.91375万元，走私货物总价值人民币94.21945万元。根据海关归类确认，上述水海产品以及铜矿砂属于对朝鲜禁运部分产品清单项下的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2018年4月19日20时许，林长福给侦查机关打电话称五一后回来自首，2018年5月6日7时许，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在延吉市吉融小区5号楼1单元302室抓获林长福，林长福称自己准备于5月7日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一案于2018年2月13日龙井市白金派出所向延吉海关缉私分局移送。延吉海关缉私分局于同日受案、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13日1时10分许，在龙井市白金乡东江村三组下坡路查获一辆车牌号为吉H99172白色厢货车，车内装有朝鲜产海鲜，驾驶员逃离。2时40分，在白金解放路路口查获一辆黑色起亚轿车，抓获王明晨。2018年4月19日20时许，林长福给延吉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崔一打电话称五一后回来自首。2018年5月6日7时许，延吉市公安局进学派出所在延吉市吉融小区5号楼1单元302室将林长福抓获并移交缉私分局。林长福称自己准备于5月7日要来自首的。 3.涉案物品移送清单证实：2018年2月13日龙井市公安局白金边防派出所移送给延吉海关缉私分局127箱海胆（每箱15千克）、55箱鳕蟹脚（每箱5千克）、1件鲍鱼（9.5千克）、北极贝肉1件（11.15千克）、海螺肉1件（11.8千克）。解放牌厢货车1辆（吉H99172）、起亚轿车1辆（吉HD1122）、欧曼大货车1辆（吉H03357，含整车矿粉）。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2月13日延吉海关缉私分局扣押起亚轿车1辆（吉HD1122）、现金1万元；2018年2月14日扣押127箱海胆黄（每箱15千克）、55箱鳕蟹脚（每箱5千克）、1件鲍鱼9.5千克、北极贝肉1件11.15千克、海螺肉1件11.8千克；扣押欧曼大货车1辆（吉H03357，实际是吉H-05468号），解放牌厢货车1辆（吉H99172）；2018年2月23日扣押黑灰色矿砂净重41.3吨。 5.延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进出口货物化验鉴定证书、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证实：海胆黄1155.88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400元／千克，价值462352元；雪蟹脚250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00元／千克，价值25000元；蟹脚23.25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00元／千克，价值2325元；北极贝10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20元／千克，价值1200元；鲍鱼9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20元／千克，价值1080元；海螺肉11千克，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00元／千克,价值1100元；铜矿砂41.3吨，国内市场价人民币10875元／吨，价值449137.50元，总合计价值为942194.50元。上述海鲜及铜矿砂均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 6.公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身份信息，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 7.商务部海关总署关于执行联合国第2321、2371号决议的公告证实：2016年12月24日起，禁止自朝鲜进口铜；自2017年8月15日起，全面禁止自朝鲜进口水海产品。此后，进境的上述产品一律按禁止进口货物处理。 8.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档案材料证实：车牌号吉HD1122起亚车所有人丁姣云；欧曼重型箱货（吉H05468）所有人为延吉市友谊联运有限公司；解放厢货车（吉H99172）所有人石XX。 9.称重明细表、延边星汇物流有限公司称重情况证实：海胆127箱净重1155.88千克；鳕蟹脚50箱净重250千克；蟹脚5箱23.25千克；北极贝1箱10千克；鲍鱼1箱9千克；海螺肉1箱11千克。车牌号吉H03357（实际吉H-05468号）重型货车所装载货物的黑灰色矿砂重量为41.3吨。 10.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明晨指认车牌号吉H99172的白色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就是走私海产品的运输车辆，车牌号吉H03357的红色欧曼重型厢式货车就是走私矿粉运输车辆，车牌号吉HD1122黑色起亚轿车就是其本人放哨用车辆。王明晨指认放哨地点。被告人林长福指认走私地点。林XX(2)指认走私当日停放车辆的地点、案发后藏匿车辆的地点。 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明晨从十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林XX(2)。 12.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和林XX(2)走私时通话清单。2018年4月19日晚，办案人员崔一与林长福通话，后崔一请示领导汇报林长福准备投案自首情况。林长福无前科。 13.调取证据清单、车辆视频照片证实：车牌号吉HD1122黑色起亚轿车、车牌号吉H99172的白色解放牌轻型厢式货车、车牌号吉H03357的红色欧曼重型厢式货车到达走私现场。 13.证人华XX（吉H03357厢货车原车主）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中旬，我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林长福车牌号为吉H03357欧曼厢货车，这俩车是我于2012年购买的二手车。2018年1月末我还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林长福一辆车牌号为吉H05468欧曼车。这两辆车都挂靠在延边友谊联运有限公司，因为车快到报废期所以没有过户 14.证人林XX(1)（车主丁娇云的丈夫）证言证实：2016年初，我们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林长福车牌号为吉HD1122起亚轿车，因为我们想保留这个车牌号码，所以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5.证人石XX（车牌吉H99172厢式货车原车主）证言证实：2015年前，我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收二手车的人车牌号为吉H99172解放牌箱货车，这俩车没有过户。 16.证人林XX(2)（同案犯）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22时许，林长福让我开白色厢式货车（吉H99172）去龙井市白金乡要进货，林长福和王明晨开黑色起亚车在我前面走，我过了白金乡电厂1、2百米后，林长福让我下车等他，他开车往上游走了几百米后装货了。次日凌晨1时30分许，林长福开车回来把车交给我让我开车往延吉出发了。几分钟后，林长福来电话说出事了，叫我把车藏在附近村屯躲起来了。我就把箱车藏在附近村庄躲起来了。王明晨开着黑色起亚轿车放哨，他在白金乡看部队动向后给我和林长福打电话通知。林长福说那天给朝鲜人过了一车矿粉。 17.被告人林长福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12日晚，我让林XX(2)开着白色厢货车去白金乡，我开着我的起亚轿车和王明晨一起到电厂上游扣子附近几百米的地方后，我让王明晨开着起亚车返回到白金乡政府停车场附近放哨。林XX(2)赶到后我叫他下车，我开着厢货车到中朝边境接货的地点，当时朝鲜人正往欧曼车装矿粉，欧曼车是2月11日半夜我开车送去的。次日凌晨1点30分许，朝鲜人往厢货车上装完海鲜后，我把车开到林XX(2)等待的地方，让林XX(2)开回延吉。我回到朝鲜人那里取货车返回白金乡电厂附近的时候王明晨报信说有车来了，我就把车停在道边下车走回口子那里，给林XX(2)打电话告诉他出事了，让他也先下车躲到山上去了。这批货是朝鲜罗津新兴会社金德山赊账给我的。金德山还叫我买个大货车走私点矿粉，每车矿粉给我15000元过货费。我以前走私过一次矿粉，过完货后金德山给我15000元。这钱加油、买手机和电话卡，给王明晨三四千元，还有一些钱放在起亚车里了。4月23日，我给延吉海关办案人员打电话要回延吉自首，缉私局同意五一以后让我过来自首，因为前天晚上我回到延吉的时候是周六晚上，我准备周一上班后自首的，结果昨天早晨我被进学派出所的警察抓获。 18.被告人王明晨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13日凌晨2时30分许，我在龙井市白金乡政府前公路边放哨时，被龙井白金边防派出所抓获了。参与走私的人有我、林长福、开白色厢货车的男性司机，走私货物是林长福的。2018年2月12日晚9时许，林长福开着黑色轿车到龙井接我往东盛涌方向出发了，在往白金去的路上追上了一辆白色厢货车，林长福说这辆车也是一起上白金的车。过了白金电站又开了10多分钟左右，到了边境铁丝网处，林长福让我开车到乡政府前放哨，有车经过就给他打电话。次日凌晨1点多，林长福说装完走私货物往回走了，我开车离开白金乡政府往回走的时候突然看见灯光从对面照过来，就把车子倒进胡同口，我给林长福打电话说来车了，之后对面车直接开到我前面下来一帮军人把我给抓住了。当时被扣押的1万元是，林长福下车之前叫我先放车里的，至于是什么钱他没说。我和林长福一起去白金乡给他放哨了七八次左右，具体走私了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林长福也没有告诉过我。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林长福的辩护人所提林长福案发后，主动联系海关办案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系自首；林长福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林长福主动联系侦查人员表示投案的意愿，并从外地返回延吉，准备投案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林长福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明晨的辩护人所提王明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明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王明晨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明晨为林长福走私放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长福、王明晨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绕越设关地方式走私入境国家禁止进出口的朝鲜产海产品和铜矿粉价值共计人民币94.2194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林长福、王明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林长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明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林长福为投案而从外地返回延吉市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林长福系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王明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林长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明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长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明晨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走私工具起亚轿车一辆（吉HD1122）、欧曼大车一辆（吉H-05468号）、解放牌厢货车一辆（吉H99172）；走私货物海胆、雪蟹脚、蟹脚、北极贝、鲍鱼、海螺肉等海产品共计1459.13千克；矿粉41.3吨；林长福非法所得一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金东弼审判员李龙俊人民陪审员迟传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