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汉族，大专学历，吴川市黄坡镇政府民政办殡改中队队员，户籍所在：广东省吴川市黄坡镇勤政路1号。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冼琼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收受他人赌球投注及六合彩投注。1、被告人李某甲从吴川市黄坡镇平泽村的李某4（刑拘在逃，另案处理）处获得赌球“皇冠”网站××的账号cky111和密码，进行投注篮球、足球赌博。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李某甲除了自己参与投注赌博外，还帮陈某1、谢某、林某1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其帮助他人投注金额为25400元。后由被告人李某甲从参赌人员处交收赌资、赌款后，转交赌球网站“皇冠”网上线李某4。2、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甲收受李某2（微信号“碧海蓝天”）、“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额共10590元，其中收受李某2六合彩投注额为9310元，收受“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额为1280元。公诉机关为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收受他人赌博投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其没有开设赌场，其是在网页赌博的，其和其同事是各自赌博的，赌博上家是李某4，其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其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甲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应当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宣告无罪，其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接受投注对象窄，接受足球投注的对象是自己几个同事，接受六合彩投注也只是两个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面对不特定人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接受投注的时间很短、频度低，且具有特定的情景，属于娱乐性质，社会危害性极小；3、被告人接受投注的数额很小，社会危险性低；4、被告人并非为了获利而接受投注，没有获利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应当属于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收受李某2（微信号“碧海蓝天”）、“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我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我只是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皇冠”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有时我参与投注篮球、足球赌博。2018年4月20日左右，我同事陈某1叫我要一个赌球网站，一起细细玩赌球，于是我向吴川市黄坡镇平泽村的李亚钦要一个赌球网站“皇冠”网的账号和密码，账号和密码我忘记了，让我投注进行赌博，我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投注的金额100元至500元不等，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我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没有通过赌球网站做庄家收受他人赌博投注。我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是他们自己赌博，我没有从中获利。平时我都是星期一与李某5约好在黄坡镇的街上交易金额，我们都是现金交易的。陈某1大概于2018年4月份开始在我的赌球网站“皇冠”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通过我与陈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40张截图照片，经我与民警核对计算，从2018年4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陈某1在我赌球网站“皇冠”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共24600元，平时陈某1输赢都是每星期一我负责帮其和李某5直接现金交收；谢某只是2018年7月6日在我的赌球网站“皇冠”网投注1次200元足球赌博，赢了200元，是我向李某5要200元现金交收给谢某；林某1于2018年7月3日、7月6日在我的赌球网站“皇冠”网分别投注1次300元共600元足球赌博，两场共赢了537元，是我向李某5要537元现金交收给林某1。经我与民警核算，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陈某1、谢某、林某1等人在我“皇冠”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账号共投注金额为25400元；陈某1输赢情况我计算不清楚了；谢某于2018年7月6日在我的赌球网站“皇冠”网投注1次200元足球赌博，赢了200元，是我向李某5要200元现金交收给谢某；林某1于2018年7月3日、7月6日在我的赌球网站“皇冠”网分别投注1次300元共600元足球赌博，两场共赢了537元，是我向李某5要537元现金交收给林某1。我参与网络赌球以来大约输了600元。没有收受“六合彩”赌博投注。因为我妻子李某1有个朋友，我不认识他，她的朋友收受赌博“六合彩”投注，倍数比较高，所以我妻子李某1通过我使用的微信帮我微信好友“宇妮”、“碧海蓝天”等人报给其朋友，我妻子李某1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的。我妻子李某1平时也没有参与“六合彩”赌博的。我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我只是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皇冠”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有时我参与投注篮球、足球赌博。2018年4月20日左右，我同事陈某1叫我要一个赌球网站，一起细细玩赌球，于是我向吴川市黄坡镇平泽村的李亚钦要一个赌球网站“皇冠”网的账号和密码，账号和密码我忘记了，让我投注进行赌博，我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投注的金额100元至500元不等，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我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没有通过赌球网站做庄家收受他人赌博投注。我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是他们自己赌博，我没有从中获利。我一般是星期一与李某5约好在黄坡镇的街上用现金半交易金额的，有时也会用微信转账。经我确认，我参与赌球的“皇冠”网的网址是：××。“李某5”发给我的账号cky111,密码是kkkXXX就是我在“皇冠”网赌球的账号和密码，另外的账号cky2ky2k22,密码kkkXXX是“李某5”叫我帮忙转发给“应华”的，但我没有转发给他。“李某5”认识“应华”，我也认识“应华”，“李某5”没有他微信，其以为我有“应华”微信，所以叫我帮忙转发。我没有开设赌场的行为，2018年4月20日左右，我同事陈某1叫我要一个赌球网站，一起细细玩赌球，于是我向吴川市黄坡镇平泽村的李亚钦要一个赌球网站“皇冠”网的账号和密码，账号和密码我忘记了，让我投注进行赌博，我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投注的金额100元至500元不等，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我帮陈某1、谢某等人在该网站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我没从中获利。我向李某5投注赌博共26000元，我一般是星期一与李某5约好在黄坡镇的街上用现金半交易金额的，有时也会用微信转账。我与李某5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微信转账除了那个4030元转账记录外，其他我与他的交易赌球金额记录。4030是我借给他的，他还钱给我的。我参与赌球的“皇冠”网的网址是：××。我向李某5投注赌博26000元，我帮陈某1在皇冠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共24600，我帮谢某在投注足球200无，帮林某1投注足球共同600元，我在网上投注篮球、足球600元。我参与赌球的皇冠网××,账号是cky111,密码kkkXXX，我向李某5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没有利益，李某5没有回水给我，我只是拿个网回来自己赌博。不知道李某5还收其他的的赌博投注。没有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我微信“乔”与微信好友“宇妮”、“碧海蓝天”等人的六合彩聊天内容，是我叫微信好友宇妮、碧海蓝天等人转发他们投注给我作为参考的，但我从来没有向他人投注六合彩赌博。之前因为紧张所以乱编我妻子帮他们向他人投注六合彩赌博的。我在李某5给我的皇冠网络赌博账号CKY111密码KKKXXX中参与足球网络赌博投注，投注记录只保存一个星期就自动删除了，我共输了600元，我是现金交收给李某5的。我没有收受李某2六合彩赌博投注，在我手机发现与李某2有赌博六合彩赌博，是我叫李某2转发给我参考的，但我没有向他人投注六合彩赌博，我忘记聊天记录为何有与宇妮、碧海蓝天涉嫌计算赌博金额的记录。陈某1的确是叫我向别人要赌博网站一起赌球，他说谎才说没有叫过我向别人要赌球网站。没有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我微信“乔”与微信好友“宇妮”、“碧海蓝天”等人的六合彩聊天内容，是我叫微信好友宇妮、碧海蓝天等人转发他们投注给我作为参考的，但我从来没有向他人投注六合彩赌博。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于2018年7月3日开始用我的微信号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我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昵称是“石头”。我于2018年7月3日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我下注300元买瑞典与瑞士比赛的小球，当时该场比赛大球为2球，买小球赢取百分之八十四利润，我下注该场比赛赢了252元；我于2018年7月6日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我下注300元买乌拉圭与法国比赛的小球，当时该场比赛大球为2球，买小球赢取百分之八十七利润，我下注该场比赛没有交收，不输不赢；我于2018年7月7日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我下注300元买巴西与比利时比赛的大球，当时该场比赛大球为2.5球，买大球赢取百分之九十八利润，我下注该场比赛赢了285元。向李某甲投注三次，共赢537元，第三场李某甲通过微信支付给我285元。我在镇上上班时听别人说李某甲收受赌球投注，（2）证人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7月6日晚上，我和同学陈某3等人在吴某3市裕达酒店对面蚝庄饮酒看球赛，期间，大家在讨论买谁输赢，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我同事李某甲，问其该场球赛（法国对乌拉圭）水位情况，李某甲和我说该场球赛是十水，于是我就和其下注200元法国赢球。2018年7月7日下午，我和李某甲公务出勤时，在车上给我现金200元。向李某甲投注足球赌博一次。（3）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7月9日，我用我的微信昵称“越来越好”向我的同事李某甲投注两次赌球赌博。我第一次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是2018年7月9日上午10时34分，投注金额是400元，第二次向李某甲的投注赌球是2018年7月9日17时05分，投注金额是300元。第一场输400元，第二场赢234元，还没有向李某甲交收赌资。我大概从四月底或五月初开始通过手机微信向李某甲投注足球赌博。从2018年4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我向李某甲投注篮球、足球赌博共24600元中，部分是我自己向李某甲投注篮球、足球赌博的，我自己投注篮球、足球赌博约有一万元，其他是我帮我朋友下注赌博的。我帮东头、富爹、鸡鬼、朱某等人下注篮球、足球赌博。我向李某甲投注篮球、足球赌博的具体次数我记不起，经2018年7月9日与办案民警核对，2018年4月至7月9日我共向李某甲投注金额为24600元，其中我参与投注篮球、足球约一万元，我另外帮东头、富爹、鸡鬼、朱某等人下注篮球、足球赌博。2018年7月8日以前向李某甲投注篮球、足球赌博记录我删除了，我帮他人投注没有获利，李某甲也没有给我汇水。他没有给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的网址及账号，我与他在同一办公室上班，有时看见他用手机上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所以知道他有投注赌博的网址及账号。不清楚他是否还收受他人篮球、足球投注，不清楚他向谁人拿赌博的网址及账号。（4）证人李某1（李某甲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不清楚李某甲是否收受他人六合彩赌博，我没有朋友收受六合彩赌博，我也没有用过李某甲手机帮微信名宇妮、碧海蓝天投注六合彩赌博。不认识他们，我没有参与六合彩赌博。（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用我微信号碧海蓝天（Wxid8qzex30t799r22）帮我父亲向李某甲投注。2018年5、6月份期间，我父亲李某3在我村中经营小卖部，平时村中很多妇女在我小卖部坐，他们问我父亲是否知道有人收受六合彩投注，由于我父亲李某3不认识人收受六合彩投注的，于是问我是否认识，我知道李某甲收受他六合彩投注，所以我就帮村中妇女向李某甲投注六合彩赌博，他们用纸写好六合彩号码给我，我是用自己手机发短信给李某甲，后来改用微信名碧海蓝天帮我父亲向李某甲投注六合彩约4000元，具体数我没有统计过，村中妇女都是输的多，起初我用手机短信报六合彩给他的时候，是见面时用现金支付，后来才用手机微信。我帮村中妇女向李某甲投注六合彩没有获利，李某甲也没有汇水给我，父亲李某3没有收受他人投注，也没有获利。不知道李某甲是否还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不知道他收受他人篮球、足球赌博投注，认识李某甲妻子，但我不知道他名字，也没有他电话号码，没有与她联系过。李某甲妻子没有帮我报过六合彩投注，不认识微信号为宇妮的人。（6）证人李某3（证人李某2的父亲）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基本事实与李某2的证言一致，证实帮村中妇女向李某2朋友投注六合彩约4000元，其从中没有获利，约断断续续帮忙投注一个月。我儿子李某2没有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他也没有获利。3、书证、物证（1）扣押笔录、清单、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等人涉案工具并依法进行保全，分别是扣押被告人李某甲玫瑰金色iphone手机一台，扣押谢某玫瑰金色iphone手机一台、紫色华为手机一台，扣押林某1金色华为手机一台，扣押陈某1金色iphone手机一台；（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参赌人员林某1处行政拘留五日、陈某1处行政拘留15日罚款1800、谢某处行政拘留五日；（3）银行帐户流水帐：证实李某甲与李某4银行有多次流水转帐的事实；（4）李某甲手机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与李某2、“碧海蓝天”、“宇妮”手机短信有投注六合彩事实。4、辨认笔录（1）李某甲对李某5辨认，李某甲等人对涉案手机辨认；（2）《手机截图打印件制作说明》及相关截图确认：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使用其个人的手机收受他人赌球赌博投注，其中帮林某1投注3次，一次平，不用交收，二次各投注200元，获利285及252元，其手机提取的信息与林某1的证言一致，证实李某甲帮林某1投注没有存在获利情况；（3）李某2对李某甲辨认，证实其帮村中妇女向李某甲投注的人，对自己微信号及微信内容、短信涉嫌六合彩赌博投注辨认。5、检查笔录（1）从陈某1身上扣押一台土豪金苹果手机、谢某身上扣押一台紫色华为手机、粉红色苹果手机、李某甲身上松紧一台玫瑰金色手机、林某1身上一台金色华为手机；并对手机上的微信内容进行拍照提取，陈某4与陈某1微信拍照40张、李某甲手机涉案信息18张、林某1手机微信涉案内容5张、陈某1手机微信涉案内容2张；（2）对李某甲苹果手机检查，发现其微信号“乔”与“宇妮”、“碧海蓝天”的涉嫌投注六合彩赌博记录。6、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交函：证明案件来源程序合法；（2）到案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到案的情况。2018年7月10日，吴某3市监察委员会在查办案件中发现李某甲、林某1、谢某、陈某1等人有涉嫌赌博的违法行为，并将该线索移交吴川市公安局查处。2019年7月10日，吴川市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李某甲、林某1、谢某、陈某1进行调查，发现被告人李某甲手机中有涉嫌收受赌博投注的记录。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无违法犯罪记录；（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年龄、具体身份及证人的具体身份；（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无吸毒；（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上家李某4已被网上追逃；（7）办案说明：证明公安侦查人员已将李某甲上网投注的账号、密码提供网监勘验，但由于该网站已无法进入，所以无法对该涉案网站查行检测是否存在涉案赌博账户存在自动汇水等返利情况。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属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某甲帮助他人在赌博网站投注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赌博网站进行投注赌博，并替他人在该网站进行投注赌博，投注金额为25400元。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只是在网页赌博，其和其同事是分开各自赌博的，其帮同事在网上投注并没有获利。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冼琼炜辩称，被告人接受投注时间短、频度低、数额小，且具有特定的情景，属于娱乐性质，没有获利的主观故意。经查，根据附案证据，证人陈某1的证言称其与李某甲是同事，在同一办公室上班，其看见李某甲用手机上网投注篮球、足球赌博，故叫其帮忙投注；证人谢某的证言称其于2018年7月6日向李某甲投注足球赌博一次，并赢了200元；证人林某1的证言称其向李某甲投注赌球赌博三次；被告人李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只是帮陈某1、谢某、林某1投注，其没有从中获利，是上述三人自己赌博的。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足以证实是陈某1、谢某、林某1叫被告人李某甲帮忙投注赌博的事实，但附案证人证言均没有称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帮其三人投注赌博后从中获利，且附案证据亦无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帮他人投注从中获利，故无法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上述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综上，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述辩称，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收受“六合彩”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甲收受李某2（微信号“碧海蓝天”）、“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额共10590元。被告人李某甲辩称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的事实不属实。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接受投注对象窄，接受“六合彩”投注只是两个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面对不特定人的构成要件。经查，根据附案证据，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当村中的人叫其父亲李某3帮忙报“六合彩”时，因其知道李某甲是接受他人“六合彩”投注的，所以其帮其父亲报“六合彩”给李某甲；证人李某3的证言称，村中的人会报“六合彩”给其，其再报给其儿子李某2，李某2再报给朋友；附案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名为“碧海蓝天”的好友与被告人李某甲有投注“六合彩”的赌博记录；附案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名为“宇妮”的好友与被告人李某甲有投注“六合彩”的赌博记录；上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甲通过收受“六合彩”投注的方式供不特定的人参与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为此，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甲收受“六合彩”涉及金额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甲收受李某2（微信号“碧海蓝天”）、“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额共10590元。被告人李某甲辩称其没有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经查，根据附案证据，附案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名为“碧海蓝天”的好友与被告人李某甲有投注“六合彩”的赌博记录，附案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名为“宇妮”的好友与被告人李某甲有投注“六合彩”的赌博记录，该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李某甲有通过收受“六合彩”投注的方式供不特定的人参与赌博的事实，无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为10590元，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额共1059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营利为目的，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赌博网站进行投注赌博，并替他人在该网站进行投注赌博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因无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通过帮他人投注从中获利的事实，其上述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上述事实构成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定。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自2018年5月初起至2018年7月10日，收受李某2（微信号“碧海蓝天”）、“宇妮”六合彩赌博投注额共10590元。因附案证据无法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为10590元，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收受他人“六合彩”投注额共1059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实施赌博犯罪，决定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犯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经查，公诉机关上述量刑建议符合本案案情，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扣押被告人李某甲的玫瑰金色iphone手机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简大清审 判 员  林 弦人民陪审员  张伟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诗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