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高，男，195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赖再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世业，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系该村委会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文祥，男，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赖世奇，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二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赖文祥，组长。原审第三人:赖再勇，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陈永高因与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凤凰村民委员会）、赖文祥、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梅一村民小组）、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梅二村民小组）及原审第三人赖再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永高以及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世业、梅一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赖世奇、梅二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赖文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永高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判令上述被上诉人立即清除陈永高承包的志松根岭、大路坪岭、山塘土化三块山地，面积共7.94亩内被上诉人抢种的牛大力药材及其他附属物，并交回承包地给上诉人经营使用，上述被上诉人承担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连带责任。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70万元，上述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追究承包合伙人陈永生被上诉人故意雇佣凶手赖世仲暗杀的法律责任。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依法签订的承包合同经确认合法有效，在承包关系尚未依法解除，凤凰村民委员会将涉案的承包地收回，重新发包，损毁上诉人承包地的果树、药材等，造成上诉人重大的经济损失，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而展开的诉讼。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口头向原告催收承包款，上诉人没有缴交承包款”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2003年因扩改公路，需要占用面积1.36亩，也没有相应减少承包金。损毁果木101棵，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而纠纷一直至现在，尚未得到解决。其次，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6月28日在上诉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涉案承包地归还给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事后，被上诉人也没有告知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签订撤销承包合同的协议，也未告知上诉人应该缴交承包金的数量、时间等，造成上诉人无法向被上诉人交承包金，依情依理依法都不是上诉人的过错。2.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原告将承包合同的原件交还给梅二村长赖文祥保存”是错误的。2007年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擅自将承包的山地转包给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现任村民组长赖文祥以了解合同为由，要求上诉人将三份1996年1月1日与凤凰管理区签订的《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给他看，上诉人将三份合同交给他后，赖文祥扣押至今，致使上诉人无法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更无法维权，致使纠纷矛盾不断升级，迫使上诉人多次向省、北京上访。3.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将涉案的承包地重新发包给被上诉人赖文祥经营合法有效”是错误的。2013年12月1日，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在没有征得上诉人同意、也没有终止合同或解除承包关系的情况下，将涉案的承包地重新发包给被上诉赖文祥经营40年，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53年10月1日止，每年承包金240元，被上诉人赖文祥将上诉人经营十多年的荔枝、龙眼、三七名贵出口药材等全部烧毁掉，种上牛大力药材，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且造成无法履行的原因是上诉人没有依约缴交承包款造成”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起诉的第一个请求是清理涉案承包地的附属物，并交付承包地给上诉人经营使用，如果法院依职权作出判决又何来无法履行合同。其次，因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上诉人经济重大的损失，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上诉人如何缴交承包款。再次，退一万步，上诉人没有交承包款，被上诉人也可通过法律起诉上诉人追收承包款和解除承包合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缴交承包款，合同就无法履行是十分错误的。5.原法院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同时也认定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赖文祥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1996年1月1日，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将其所属三块山岭承包给上诉人种植林果，承包期30年，至2025年12月31日止。合同的解除按照合同法的规定，有协议解除和法定解除两种，原审法院在该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没有终止，也没有经法院撤销或承包合同关系解除的情况下，也认定2013年12月1日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赖文祥签订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真是天下的大笑话。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1.涉案的承包合同尚未依法解除，合同至今仍是合法有效。1996年1月1日，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与上诉人签订承包合同经平山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办公室鉴证。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高农仲案(2016)第1号仲裁裁决书确认涉案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己生效，至今尚未依法解除。2.被上诉人行为属于严重的侵权行为，造成上诉人重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首先，被上诉人侵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2003年因扩改公路，需要占用面积1.36亩，也没有相应减少承包金，损毁果木101棵，得不到合理的赔偿。2013年12月1日，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擅自将涉案承包地重新发包给被上诉人赖文祥经营。其次，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已造成上诉人约17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2007年赖文祥扣押合同至今，2013年9月1日，被上诉人梅一、梅二村民小组将果园发包给被上诉人赖文祥经营40年，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53年10月1日止，每年承包金240元，被上诉人赖文祥将上诉人经营十多年的荔枝、龙眼、三七名贵出口药材等全部烧毁掉，种上牛大力药材，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4年2月27日，上诉人通过广东省信访网反映情况，才引起领导的重视，2014年2月28日，高州市信访局将反映材料转给平山镇人民政府处理，平山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平府信复函(2014)6号《关于平山镇凤凰村委会陈永高树木被砍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意见书认定梅子根村民小组于2013年将该山岭重新发包给他人，新承包方将陈永高的果木砍掉。建议上诉人可以向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机构申请仲裁，2015年12月上诉人收到平山镇政府复函后，于2016年4月14日向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确认涉案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016年12月6日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法院委托茂名市立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认定上诉人的损失75790元，上诉人不服，后来申请撤销，上诉人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法院于2017年8月7日委托相关职能部门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评估，评估部门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鉴定损失价值为77220元。上诉人虽然对评估价格不服，但因经济问题也没有申请重新评估。从2003年被上诉人侵权至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已造成的实际损失约170多万元。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及第十五条第六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原审法院却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按原审法院判决的逻辑，认为上诉人没有交纳承包款，被上诉人即可单方终止合同，是严重错误，解除合同可以双方协商解除和法定解除，没有第三种解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可以单方解除涉案的承包合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上诉人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违反本法规定的应收回、调整承包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纠正，并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辩称：上诉人于1996年开始承包涉案土地，其承包五年后才交租金，租金108元/年，2007年村代表多次召开会议决定下放承包地给村民小组，由村民小组收取承包金。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梅二村民小组、赖文祥辩称：2007年下放承包土地给梅二村民小组，由于上诉人一直没有缴交承包金，经梅二村民小组多次催缴但仍然未有缴交，梅二村民小组村民会议决定收回上诉人所承包的土地，有村民会议记录可证实。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梅一村民小组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梅二村民小组及赖文祥的意见。原审第三人赖再勇既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原告陈永高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上述被告立即清除志松根岭、大路坪岭、山塘土化三块山地，面积共约40亩内的牛大力药材及其他附属物，并交付山地给原告经营使用，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先按75790元起诉)。三、判令被告赔偿损毁原告荔枝、龙眼、香蕉、田七等的经济损失给原告，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止经营的损失，时间从2007年1月1起至立案时止，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告陈永高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原高州市平山镇凤凰管理区)在1996年1月1日签订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将其所属的梅一、梅二村民小组三块山岭(约面积9.3亩)承包给原告种植林果木，承包期由199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共30年。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前5年不收承包款，从2001年1月1日起，原告应当在当年收获前后10天内向被告缴交承包款，每年每亩承包款为108元，总计每年承包款1004.4元。原、被告双方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原告已向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交纳了承包押金600元，约定5年后可转为承包款。2003年，高州市平山镇扩建公路，需要占用原告承包的9.3亩土地中1.36亩，砍伐原告种植的101棵果树，共计赔偿款3030元，加上原告已经缴交给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的承包押金600元，共计有3630元。2003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现场核减后承包山地面积为7.94亩。原告抵缴了2004年11月前承包款(2001、2002年两年承包金2008.8元，2003年承包金为857.52元，2004年有3630-2866.32﹦763.68元，2004年应交承包款为857.52元，还剩余763.68元由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保管。该剩余763.68元约可抵对2004年11个月承包款)。之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口头向原告催收承包款，但原告没有缴交过承包款给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2007年6月28日，为了便于承包山岭的管理，经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原管理区集中各村小组的山岭退回各村小组，同时决定2006年12月31日前的承包款交给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之后的承包款由承包者交到各村小组。梅一、梅二村民小组接管村委会退回的山岭后，梅二村民小组组长赖文祥多次口头催原告缴交租金，原告从梅一、梅二村民小组接管后至今没有缴交过租金，2012年，原告将承包合同的原件交回给梅二村长赖文祥保存。2013年12月1日，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梅二村民小组将争议的山地重新发包给赖文祥经营40年，承包期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53年10月1日止，7.94亩每年承包金为240元。签订合同后，新承包者赖文祥对争议地进行开发经营至今。2016年，原告向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8月25日，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认为：由于承包合同没有约定申请人不缴交承包款，被申请人可以解除或终止承包合同。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承包关系尚未依法解除之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仍然存在承包关系。并作出高农仲案[2016]第1号《仲裁决定书》，裁决“原告陈永高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于1996年1月1日签订的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对其承包经营权造成损害及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上述被告立即清除志松根岭、大路坪岭、山塘土化三块山地，面积共约40亩内的牛大力药材及其他附属物，并交付山地给原告经营使用，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先按75790元起诉)。三、判令被告赔偿损毁原告荔枝、龙眼、香蕉、田七等的经济损失给原告，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止经营的损失，时间从2007年1月1起至立案时止，具体损失金额以评估价格为准，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经现场勘验，赖文祥承包经营后在争议林地种植有牛大力药材及其他作物。本案在审理期间，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7日委托相关职能部门进行评估，评估部门在2018年8月28日作出《评估报告》认定原告在承包山岭上的被毁的果木损失价值为77220元(被毁果木损失及生长情况仅是按假设进行)。原、被告对该评估报告均不认可。一审判决认为：原告陈永高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原高州市平山镇凤凰管理区)在1996年1月1日签订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自愿签订且经高州市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裁决该三份合同合法有效，但涉案的土地已经在2013年12月1日，由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梅二村民小组重新发包给梅一村民小组长赖文祥经营，原告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签订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而且造成该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是因为原告没有依约缴交承包款造成，原告应承担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的目的是收取租金但不能实现，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虽然未与原告终止合同，但原告拒交租金并主动交还合同的原件于梅二村民小组长赖文祥，原有的发包与承包关系已经实际不存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继续履行的必要。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梅二村民小组将争议的山地经村民会议决定重新发包给赖文祥经营，为实现原合同目的的初衷，并无不妥，故此，原告请求“被告立即清除三块山地并交付山地给原告经营使用”不符合合同签订的精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790元；赔偿损毁原告荔枝、龙眼、香蕉、田七等的经济损失给原告；被告赔偿原告停止经营的损失。”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虽接受原告的鉴定申请，但原告在诉讼中并未能提供其损失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其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在诉讼中，原告将赖再勇列为本案第三人，赖再勇是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原管理区集中各村小组的山岭退回各村小组的行为是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的集体行为，不是赖再勇的个人行为，原告将其列为第三人，显属错误，应予驳回。第三人赖再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陈永高提交了《案情有变》手写材料一份，拟证明其合伙人陈永生被赖世仲杀死；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村民小组、梅二村民小组、赖文祥及原审第三人赖再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永高与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在1996年1月1日签订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陈永高拒交租金并主动交还合同的原件梅二村民小组长赖文祥，可以认定是双方自愿解除合同，原有的发包与承包关系已经实际不存在。该涉案的土地亦已经在2013年12月1日，由被上诉人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梅一、梅二村民小组重新发包给梅一村民小组长赖文祥经营。原告与被告高州市平山镇凤凰村民委员会签订三份《凤凰管理区集体山地承包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继续履行的必要，依法驳回原告“被告立即清除三块山地并交付山地给原告经营使用”的诉讼请求正确。故此，上诉人陈永高上诉请求“2.判令上述被上诉人立即清除陈永高承包的志松根岭、大路坪岭、山塘土化三块山地，面积共7.94亩内的牛大力药材及其他附属物，并交付承包地给上诉人经营使用，上述被上诉人承担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陈永高上诉提出“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70万元，上述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但上诉人在一、二审诉讼中并未能对其损失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第四项诉讼请求与本案毫无关联，本院不予审查，原判决依法驳回陈永高的赔偿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陈永高上诉人提出“1.依法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永高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元，由上诉人陈永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文审判员 潘泽茂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董世宁速录员 李松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