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华辉（绰号“庄三”），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庄华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闽05刑初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庄华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庄华辉，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间，被告人庄华辉通过王某（另案处理）介绍，与林某（另案处理）联系购毒事宜。同月20日，林某携带2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至惠安县达利大酒店8836号房，以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售卖给庄华辉。随后，庄华辉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魏志坚（已病故）、卢某、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中牟利，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20日中午，被告人庄华辉通过手机与卢某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后在惠安县达利大酒店8836号房，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并收取部分毒资3000元。 2.2018年5月20日下午，被告人庄华辉通过手机与魏志坚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后，驾车至惠安县魏志坚家中，将1600克甲基苯丙胺以22.4万元的价格贩卖给魏志坚，并将收取的部分毒资转交林某。 3.2018年5月21日晚，被告人庄华辉与卢某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后，在惠安县嘉惠小区地下停车场，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卢某，并收取毒资3000元。 4.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庄华辉事先与付某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后，在惠安县嘉惠小区地下停车场，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将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付某，并收取部分毒资7000元。 2018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惠安县天山小区11号楼1404房内抓获被告人庄华辉，并在该房内查扣到6包甲基苯丙胺共计172.82克以及ＯＰＰＯ手机2部，次日在惠安县住处抓获卢某，并在该住处搜查到3包甲基苯丙胺共计37.53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0日中午，庄华辉打电话叫其去达利酒店一房间，并叫其携带一个电子秤。其到房内看到庄华辉和两个外地的男子，地面有一袋冰毒，估计冰毒约有四五斤。庄华辉秤了80克冰毒给其，每克冰毒售价150元，毒资计1.2万元，当场支付部分现金给庄华辉。之后，庄华辉和外地男子在房间里将冰毒用其带来的秤分成一包一包。次日晚，庄华辉在惠安嘉惠小区地下停车场将20克冰毒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卖给其，当场支付给庄华辉2000元，另有1000元过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其被抓获时，藏在惠安县内卫生间热水器的37.53克冰毒被查获，另被查获两把枪，一把是周亚文送其的，另一把是庄华辉于今年5月底寄存其处。经辨认确认，2018年5月20日，与庄华辉在惠安达利酒店进行冰毒交易的两名外地男子分别为林某、张某。 2.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中下旬一天晚上，其电话联系庄华辉购买50克冰毒，约定价格为每克150元。过了几个小时，庄华辉将50克冰毒带至惠安嘉惠小区停车场贩卖给其，其当场支付7000元给庄华辉，尚欠500元。2018年6月4日中午14时许，公安干警在其与卢某居住的吴厝尾7号楼201室内搜查出冰毒，还有两把仿真枪，其中一把是庄华辉寄存的。 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庄华辉系朋友关系，同租住在惠安县。2018年6月3日下午，公安干警检查时，从该套房卧室的柜子里搜查得一个黑色的包，包内有用瓶子装的冰毒一罐，还有用塑料袋包装的4袋冰毒，另外在保险柜里搜查得一包冰毒。 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庄华辉与其联系购买冰毒。不久，林某在福州给其打电话，称手上有冰毒需要处理。其便让林某联系庄华辉。之后，其有跟林某通电话，林某告知已跟庄华辉联系，正往泉州的路上。 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清单、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底的一天，其在惠安达华辉，次日离开惠安。尾号为714的建行卡由其持有使用。经对该建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确认2018年5月22日至27日,有人6次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惠安支行ＡＴＭ打款共计5.75万元至尾号为714的该建行卡内。其与张某系朋友关系。 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1日开始为林某开车。 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魏志坚曾因贩毒被判刑，于2017年6月保外就医，于2018年6月27日因患鼻咽癌死亡。 8.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3日17时许，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在泉州市惠安县华辉，在该卧室的衣柜里搜获5包冰毒，在保险柜里搜获1包冰毒，并对上述6包冰毒及涉案相关物品（一部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予以扣押；2018年6月4日14时55分，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在泉州市惠安县抓获卢某，在浴室的热水器上搜获3包冰毒及2把仿真枪支等物，并予以扣押。 9.称重笔录、照片证实，经称量，从泉州市惠安县天山广场11号楼1404室庄华辉处提取的6包毒品净重共计172.82克，从泉州市惠安县卢某处提取的3包毒品净重共计37.53克。 10.提取笔录、泉公鉴〔2018〕736号、泉公鉴〔2018〕73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从庄华辉处扣押到的白色晶体六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卢某处扣押到的白色晶体三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1.达利酒店开房记录单，证实该酒店房号8836开房登记人颜某，抵店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4时0分51秒，离店日期为5月20日13时16分37秒。 12.尾号为436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经庄华辉辨认，确认该银行卡系其持有使用，2018年5月31日，魏志坚通过ATM机打款9900元至该账户，用于归还所欠部分毒资。 1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庄华辉持有的手机（号码152××××3237，17606036788）与林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6××××0098）于2018年5月20日进行多次通话。庄华辉持有的手机（号码152××××3237）与王某持有的手机（号码131××××3567）于2018年5月8日、23日进行多次通话。 14.现场笔录、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庄华辉及颜某的尿液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均呈阳性。 15.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从庄华辉处扣押的毒品已上缴至泉港区禁毒委员会。 16.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经过以及庄华辉的归案情况。 17.刑满释放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实庄华辉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18日刑满释放。 18.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庄华辉的身份信息及购毒人员魏志坚于2018年6月27日因疾病死亡。 19.被告人庄华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月19日晚上20时许，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求购冰毒，王某让其等消息。次日13时许，朋友林某（绰号“妖怪”）通过微信上与其联系称，带“东西”（指的是冰毒）已到惠安，其让他到达利酒店8836房。林某称带了两公斤冰毒，一克冰毒算100元，总共是20万元。其手头钱不够，想到之前卢某找其买冰毒，其就叫卢某带电子秤过来。不久，卢某带了一个只能秤100克的电子秤过来。其就先秤了80克冰毒给卢某，售价每克150元，共计1.2万元，卢某现场付了3000元，尚欠其9000元。然后，其和林某又分别秤了20克一包，50克六包，剩下的冰毒就是1.6公斤，其便联系了魏志坚，租了一辆车将这1.6公斤的冰毒带到崇武镇魏志坚家中，以每克140元，将这1.6公斤冰毒卖给他，总价是22.4万元。魏志坚现场给了其6万元，并约定其余的毒资之后陆续支付。其就返回惠安，在林某的车上将该6万元给林某，并约好将剩下的毒资以后陆续汇到林某提供的尾号714建行卡内。2018年5月21日，其又在惠安嘉惠小区停车场，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卖给卢某20克冰毒，总价是3000元，卢某现场拿给其2000元，次日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元。过了二三天的一个晚上，付某通过微信问其有没有冰毒卖，其便并与她约定，以每克150元贩卖50克冰毒，总价7500元。过了一会儿，其和付某在惠安嘉惠小区楼下停车场见面，其把50克的冰毒拿给她，付某当场支付7000元，剩下的500元至今未付。其被抓获时，公安干警在其租住处的衣柜中搜查出4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1个玻璃瓶装的冰毒、从保险柜找出1包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经现场称重，这些冰毒净重172.82克，剩余冰毒已被其吸食。经辨认，确认林某即是向其售卖毒品的“妖怪”,与林某同行贩毒的男子即张某，确认向其购买毒品的付某、卢某、魏志坚，指认惠安县系其与魏志坚交易毒品的现场、惠安县达利酒店8836房间系其与林某交易毒品的现场；惠安县嘉惠小区停车库为其与付某、卢某交易毒品的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庄华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庄华辉贩卖甲基苯丙胺2000克，属贩卖毒品数量大，且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庄华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庄华辉贩卖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本应严惩，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庄华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追缴被告人庄华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上缴国库；三、没收被告人庄华辉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 上诉人庄华辉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系上家毒贩林某主动向庄华辉约售冰毒，下家魏志坚、卢某、付某主动向庄华辉约购冰毒，本案大部分冰毒可能尚未流入社会等，原判未综合考量上述从轻情节，致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庄华辉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5月间，上诉人庄华辉通过王某（另案处理）介绍，与林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同月20日，庄华辉在惠安县达利大酒店8836号房，以20万元向林某购买了2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当日下午，庄华辉在惠安县达利大酒店8836号房，以每克150元转售80克甲基苯丙胺给卢某（另案处理），并携带1600克甲基苯丙胺至惠安县魏志坚家中，以22.4万元转售给魏志坚（已病故）。5月21日，庄华辉以每克150元转售20克甲基苯丙胺给卢某。5月下旬，庄华辉以每克150元转售50克甲基苯丙胺给付某（另案处理）。庄华辉从中收取部分毒资计1.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庄华辉住处查扣172.82克甲基苯丙胺和二部手机，从卢某住处查扣37.53克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庄华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上家毒贩林某主动向庄华辉约售冰毒，下家魏志坚、卢某、付某主动向庄华辉约购冰毒，且大部分冰毒可能尚未流入社会，原判未认定上述情节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王某证言与上诉人庄华辉在侦查期间多次稳定供述印证证明，2018年5月间，庄华辉向王某主动约购冰毒，后由王某介绍林某将2000克甲基苯丙胺售卖给庄华辉。毒品交易现场的辨认笔录，证人卢某、付某的证言，与庄华辉在侦查期间多次稳定供述印证证实，庄华辉在向林某购进甲基苯丙胺之后，携带1600克甲基苯丙胺至魏志坚家中加价转售给魏志坚，约卢某至达利酒店8836号房，并加价转售80克甲基苯丙胺给卢某等。扣押毒品清单等证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庄华辉、卢某处仅缴获甲基苯丙胺计210.35克。综上足以认定，系庄华辉主动约购并加价转售甲基苯丙胺，且大部分毒品已流入社会。该诉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华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庄华辉贩卖毒品数量大，且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庄华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庄华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被告人庄华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林 伟 审判员 赵家玲 审判员 魏 曦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翁陈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