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1413号原告：卜世红，女，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生法(系原告卜世红的丈夫)，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珉，上海市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卫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上海申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易启刚。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易启刚。原告卜世红与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百联公司)、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熙公司)、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卜世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生法、顾文珉，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卜世红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如下：1、要求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共同赔偿原告装修损失费278,509元、燃气安装费8万元、停业房租损失费2万元、备菜损失费2万元、营业损失费16万元；2、要求解除原告卜世红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的《源.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3、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返还原告押金65,700元，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2日，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与被告乾熙公司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由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将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1368号“世博源”5区G层店铺(以下简称世博源5区G层店铺)用于经营美食广场。次年7月10日，三名被告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三方约定：上列店铺的承租方变更为被告兄毅公司。2015年9月1日，在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同意前提下，被告兄毅公司将其承租的世博源5区G层店铺中的8号柜约90平方米场地转租给原告用于经营成都小吃。为此，原告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源.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兄毅公司将世博源5区G层店铺8号柜位约90平方米提供给原告用于经营成都小吃，原告每日支付被告兄毅公司租金9元及物业费3元，另外，原告支付被告兄毅公司履约保证金65,700元。之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兄毅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65,700元及租金、物业费，并对承租的场地进行装潢。原告在经营期间，由于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拖欠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租金、租赁押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三名被告间发生经济纠纷，并引起诉讼。2016年7月2日起至同月28日止，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明知原告等其他小商铺正在经营过程中，且未侵害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利益的情况下，擅自实施停电、断空调等行为达十六天，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2016年10月28日停电后，原告就没有实际经营，店铺大门被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锁了。原告已缴纳了2016年8月31日之前的租金。原告认为：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为了自身经济利益，长期包庇、纵容被告兄毅公司在租赁场地未通过消防安全验收、更是在不具备开业经营的条件下，要求被告兄毅公司限期经营；在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多次违约的高风险情况下，蒙骗、诱导原告入场开店经营，侵犯了原告必要的知情权，导致原告错误信赖在世博源开店的安全性；在原告经营期间，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利用其强势地位采取断电、断空调等行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从而导致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之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由于三名被告实施的上述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相应经济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三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对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诉请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原告所谓的财产损害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因果证据，被告对其什么财产造成了什么损失并没有说明。原告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并无合同关系，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出租世博源5区G层店铺时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原告开设店铺从事经营活动时需由原告另行向消防部门进行申报验收，两者系完全不同的概念。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停电系依据自己与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承租方不能足额支付应付租金或者物业管理费等，出租方有权采用合适的行动或措施以减少本方由此而受到的损失或避免本方损失的进一步增加，如不再向承租方租赁场地提供水、电、煤气、中央空调等供应以及相关服务。被告世博百联公司采取措施，具有合同依据，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断电天数并非原告所述的天数。根据三名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如租赁合同期满终止或者非因出租方原因而提前终止时，承租方包括原告在内应立即搬离租赁的场地，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收回出租的场地。被告兄毅公司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间有纠纷，停电之前事先口头通知过原告的。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在消防部门要求下将店铺门锁砸掉，后为了安全又上了锁。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自愿补偿的70万元装修费补偿包括被告兄毅公司所有承租的商铺。被告兄毅公司于2015年之后就不交租金，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租金还没有执行到位。本案原告请求的财产损害赔偿既无法律和合同依据，也无损害事实，故不同意原告之诉讼请求。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与乾熙公司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三名被告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书、会议纪要、出具给被告兄毅公司的消防整改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出具的同意转租证明、原告卜世红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装修费收据、广告制作收据、告知函、律师函、被告兄毅公司出具的押金收据及租金收据、案外人上海旺凯燃气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安装煤气之收据、原告等人在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断电后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进行交涉之录音资料、邮件往来记录、备忘录、世博源5区G层成都小吃装潢物及相关设施、设备费用鉴定意见书。经质证，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表示物业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会议纪要、消防整改意见书、责令改正通知书系针对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消防是通过的，小消防是由开公司的实际人去申报的，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多次通知原告，他们自己没有去申报；不清楚商业合作合同，不予认可；广告、煤气、装修费收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燃气安装费不是燃气公司正规发票，所以费用也无法确认；房租收据仅是收据，没有看到银行流水，费用也不是支付给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所以不予认可；告知函没有收到过，且仅是原告草拟的，不能证明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律师函是原告委托律师写的，是原告自己的表述，与本案无关；同意转租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系，不认可；第1、2份邓姓员工录音是偷录的，不合法，且录音内容并不能证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对原告有伤害行为而造成了财产损失；邮件往来记录、备忘录是原告自己制作的，双方是有过邮件往来，是为了签署备忘录的，备忘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为了让原告暂时继续做下去，只是暂时达成草案，之后没有签署，且原告之后也没有按照备忘录操作；对于世博源5区G层成都小吃装潢物及相关设施、设备费用鉴定意见书，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是反对鉴定的，鉴定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应该鉴定被告对原告装修装潢的损害，并不是现留存的装潢，原告是否对现场装潢出资及出资明细流水都没有看到过。经审查，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了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与乾熙公司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及附件、主体变更协议书、上海市消防局出具的沪公消验安(2014)第005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本院(2016)沪0115民初6939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沪01民终13474号民事裁定书，说明、照片、函。经质证，原告表示对物业租赁合同、消防验收意见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没有异议，但消防验收意见书只能证明整个商场符合交房消防验收；说明、照片、函的有关事实不认可，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将场地的电都停掉了，故小业主无法经营，其又于12月1日在小业主锁的外面又加了一道锁，导致小业主无法进入商场。经审查，被告世博百联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但缺乏其欲证实的没有实施停电等侵权行为的证明力。根据上述定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8月12日，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的被告乾熙公司(乙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的租赁场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1368号“世博源”5区G层店铺号5G01+5G02,租赁场地使用面积1523平方米，分摊系数为0.1,计租面积合计1675平方米，租赁场地使用性质为美食广场；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此外，被告世博百联公司、乾熙公司对租金、物业管理费之数额及给付方式和相关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物业租赁合同订立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将出租的场地及配套用房交付被告乾熙公司。2014年1月17日，上海市消防局对被告世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建造在浦东新区东至上南路、西至周家渡路、南至浦东南路、北至庆典广场的世博轴综合利用改造工程(包含被告乾熙公司承租的场地)进行现场抽查，验收合格。2014年3月24日，被告兄毅公司核准成立。2014年7月10日，世博百联公司(甲方)、乾熙公司(乙方)、兄毅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2014年7月10日起，原合同中的承租方变更为丙方，由丙方继续履行合同，乙方愿意承担连带责任。之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兄毅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三等。2014年8月28日，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出具“同意转租证明”，言明：我公司是上海市世博大道1368号的经营管理权人，于2013年将该地五区台湾美食馆地块租赁给兄毅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3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29日，我公司同意兄毅公司在上述租赁期内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方。之后，被告兄毅公司通过招商方式将其承租的场地分别出租给他人用于餐饮经营。2015年9月1日，原告卜世红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源.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被告兄毅公司将其租赁的5区G层01+02编号为8号租赁面积约90平方米的柜位转租给原告卜世红从事成都小吃商业经营，商业合作期限从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原告应每月支付24,637.50元，每月物业管理费8,212.50元；合同签订时，原告应支付给被告兄毅公司履约保证金65,700元。商业合作合同订立后，原告卜世红支付被告兄毅公司履约保证金65,700元，被告兄毅公司将涉讼的店铺交付原告卜世红从事成都小吃经营。原告为经营之需对租赁的店铺进行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并安装煤气设施。原告卜世红在经营期间按约向被告兄毅公司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等相关费用。2016年1月14日，由于被告兄毅公司未按约支付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租赁押金，也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为此世博百联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被告兄毅公司返还租赁场地及给付欠付的租金、物业管理费、违约金和律师代理费，并要求被告乾熙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1、解除世博百联公司与兄毅公司之间的物业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2、兄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海市世博大道1368号“世博源”5区G层、店铺号5G01+5G02的租赁场地以及同层配套用房返还世博百联公司；3、兄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百联公司截至2016年8月31日止的租金、场地使用费及物业管理费3,414,533.26元，并按每月332,210.83元的标准继续支付2016年9月1日至租赁场地实际返还之日止的租金、房屋使用费及物业管理费；4、兄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百联公司违约金996,632.49元；5、兄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世博百联公司律师费9万元；6、乾熙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三项、第五项中兄毅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驳回世博百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8、世博百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兄毅公司施工押金3万元；9、世博百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兄毅公司装修补偿费70万元。判决后，兄毅公司不服本院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期间，由于兄毅公司未按规定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为此，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本案按上诉人兄毅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自2016年7月2日起，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多次采取对被告兄毅公司承租的场地进行停电，导致实际使用的原告等人无法正常从事餐饮经营活动，为此，原告等人多次向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及有关单位反映，未果。原告因无法正常经营而歇业，期间，原告向被告兄毅公司支付2016年7月和同年8月之租金4万元。原告卜世红承租的店铺歇业后，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将该店铺用门锁锁闭。现原告卜世红诉至本院。审理中，由于原、被告对原告为经营之需在其承租的店铺进行装潢及购置相关设备等费用陈述不一，故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联合工程监理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经鉴定，鉴定意见为：“世博源”5区G层“成都小吃”装潢物及相关设施、设备费用为278,509元。为鉴定之需，原告卜世红垫付鉴定费12,150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兄毅公司将其承租的场地(涉讼店铺)转租给原告从事餐饮经营，且原告在签订涉讼店铺租赁合同后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原告由此取得的相关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虽然被告兄毅公司在与原告签订涉讼店铺租赁合同后，已按约将租赁合同的标的物交付原告经营使用，但由于被告兄毅公司在原告正常经营使用涉案店铺期间对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实施了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违约行为，而被告兄毅公司未将其违约事实如实告知原告，导致原告在不明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对承租的商铺进行装潢、购置相关设施、向被告兄毅公司支付租金、雇佣相关人员从事餐饮经营，且原告在经营中遭被告世博百联公司采取断电、停空调设施及封闭原告租赁商铺，从而引起原告无法正常使用涉讼之商铺，被告兄毅公司交付给原告的租赁标的物存在瑕疵，其未确保租赁标的的适租性，故被告兄毅公司在履行与原告间租赁合同过程中具有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对原告所造成的租金、装修、燃气安装费经济损失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现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兄毅公司对其违约造成上述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之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经审查，原告要求被告兄毅公司赔偿装修损失费278,509元，根据鉴定单位出具的评估结论及本案案情，本院可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兄毅公司赔偿燃气安装费8万元，因其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且考虑该费用系原告经营之必要费用，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兄毅公司赔偿原告燃气安装费4万元。原告要求被告兄毅公司赔偿停电所致停业房租损失费2万元过高，考虑到原告实际使用商铺经营情况以及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本院酌情核定被告兄毅公司应返还原告租金1万元。基于被告兄毅公司交付的涉案商铺存在瑕疵，致使原告与被告兄毅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之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兄毅公司间租赁关系，并要求被告兄毅公司返还原告押金65,700元之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世博百联公司在明知被告兄毅公司在租赁相关场地后已将其承租的场地(店铺)转租给原告等人从事餐饮经营活动的情况下，未采取通知等有效措施进行风险提示，直接停电，其相应行为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的直接经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其赔偿备菜损失，合法有据，本院可予支持，但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店铺规模、经营需要、本市餐饮行业一般标准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备菜损失为1万元。被告世博百联公司的侵权行为、被告兄毅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客观上均导致原告因停止经营而遭受的经济损失，故该两被告均应对原告的经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兄毅公司、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赔偿营业损失费，本院依法可予支持，但原告主张损失16万元没有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根据本市餐饮市场情况、原告承租店铺的面积、原告实际经营状况等因素酌情核确定为5万元。因被告世博百联公司、被告乾熙公司均未与原告间直接建立租赁合同关系，被告乾熙公司亦未对原告实施过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上述两被告承担返还租金等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提供的证据和提出的诉讼请求进行质证、辩驳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卜世红与与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日签订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1368号世博源第5区G层01+02编号为8号柜位的《源.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二、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卜世红租赁押金65,700元；三、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世红装潢物及相关设施、设备损失费278,509元；四、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世红燃气安装费4万元、租金损失费1万元；五、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世红备菜损失费1万元；六、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世红停业损失费5万元；七、驳回原告卜世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7元、鉴定费12,150元，共计22,737元，由原告卜世红负担2,737元,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7,000元，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峰人民陪审员  戚慧英人民陪审员  方文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晓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的约定的用途。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