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132号原告:佛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轻工二路1号交警支队办公大楼8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600398187230T。法定代表人：张海森。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博佳，广东星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懋，广东星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财，男，196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被告：吴玉河，男，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被告：何荣峰，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弼塘西二街8号内装配车间大楼(第九层907、9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5847231805。负责人：蓝伟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健，男，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17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893549665J。负责人：何中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平，男，公司员工。第三人：佛山市中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亲仁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600456074139P。法定代表人：刘效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敏，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下称“救助基金办”）与被告吴财、吴玉河、何荣峰、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下称“紫金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下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了佛山市中医院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依照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救助基金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博佳，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平、第三人佛山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陈嘉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财、吴玉河、何荣峰、紫金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救助基金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事故受害人垫付的费用91446.8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6日14时02分许，吴玉河驾驶粤Ｅ×××××号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至高明区明城镇××路××路路口时与吴财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财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玉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财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玉河驾驶粤Ｅ×××××号重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何荣峰，该车在紫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原告依法为吴财垫付抢救费91446.87元。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原告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即吴财、吴玉河）追偿其垫付的费用。何荣峰作为吴玉河驾驶粤Ｅ×××××号重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应与吴玉河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紫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吴财、吴玉河没有答辩，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何荣峰辩称，其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紫金保险公司辩称，第一，粤Ｅ×××××车辆在其处购买了交强险，其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该司前期垫付吴财医疗费1万元，出院后与吴财达成调解协议在交强险伤残部分赔偿并支付93000元，已履行赔偿义务，两项合计103000元。第二，本案中，原告诉讼请求为医疗费部分，其公司前期医疗费限额垫付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不应由其公司承担赔偿。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吴玉河驾驶的粤Ｅ×××××号车在其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并不计免赔险。二、原告主张的为吴财垫付的抢救费用存在与事故无关的治疗费用，应予以剔除，无关治疗费用金额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或补充提供用药清单进行辨认剔除。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提供医疗费发票一张，但没有提供相应的用药清单，伤者吴财存在自身疾病治疗用药，请原告补充提供对应用药明细清单，进行无关费用剔除。第二，对于原告为吴财垫付的医疗费用，该司不认可，请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核定吴财产生的医疗费中与交通事故无关的金额，剔除无关费用。根据出院记录诊疗经过，本案伤者吴财对其自身疾病进行治疗用药，包括“糖尿病、冠心病、2型糖尿病”等，此部分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并不是事故造成，不能纳入此次事故损失计算，因此，恳请人民法院对吴财医疗费与事故关联性进行鉴定，核定与事故无关的自身疾病治疗医疗费金额，剔除与此次事故无关的医疗费，鉴定申请理由详见鉴定申请书。三、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双方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粤Ｅ×××××号车辆在其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应首先由交强险保险公司先行赔付，超过部分剔除无关治疗费用后太平洋保险公司仅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四、前期该公司已经与吴财达成调解协议，就此次事故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等费用赔付23000元予吴财，并已全部履行完毕，请法院核实各方当事人垫付情况。第三人述称，第一，患者吴财住院期间所进行的冠状动脉造影+支架植入术、糖尿病治疗，是其交通事故伤后病情治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必要、合理诊疗内容。吴财因“车祸致伤右上臂部疼痛、活动受限1天”于2017年12月17日入佛山市中医院骨四科。入院后行心脏彩超检查报告：二尖瓣轻度关闭不全，左心扩大。左室壁搏幅普遍减低，左室LVEF44%属轻度减低。多次复查血肌钙蛋白均升高，考虑患者心肌慢性缺血损伤。因为患者心脏存在异常病情，手术风险较大，为了确保手术安全，有必要对患者心脏进行检查和处理，故于2017年12月29日转至心病心血管科。2018年1月11日行冠状动脉造影+支架植入术，造影结论显示：冠心病三支病变（累及LAD+LCX+RCA），其中LAD和LCX均为慢性闭塞病变（CTO）。经患者家属同意，在LAD植入药物支架（ENDEAVOR）3枚。术中患者未诉明显不适，术后安返病房。患者心脏经过处理后病情稳定，具备手术条件，故于2018年1月22日再次入住骨四科，经各项术前准备，2018年1月29日在臂丛麻下行右肱骨上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石膏外固定术。患者术后血糖10.9mmol/L，心功能差、心律不齐，考虑因手术治疗后心脏负担加重所致。为确保患者生命安全，保证患者术后顺利康复，2018年1月30日再次转入心病心血管科予扩张冠脉、抗心衰、调控血糖及对症治疗，病情稳定后出院。诊疗期间患者使用的“富马酸比索洛尔胶囊”、“单硝酸异山梨酯片”、“硝酸甘油注射液”、“阿卡波糖”、“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沙格列汀片”及“血糖试纸”等药品及耗材，是患者吴财手术治疗过程中必要的医疗措施，是患者伤后病情所需要实施医疗方案中不可或缺的必要组成部分，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以及《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的相应规定。第二，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受害人原有疾病、体质状况并非侵权人可以扣减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确定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时，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2.吴财的体质状况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事实，吴财自身原有的疾病或缺陷因缺乏主观要素和客观要素，无法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过错”，即受害人自身的缺陷或旧疾不是法律意义上可苛责之“过错”。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即使因吴财自身原有的疾病或缺陷导致交通事故损害结果的加重情形，因吴财自身原有疾病或缺陷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就已经存在，在时间逻辑上，如果没有本次事故，其自身体质因素并不必然导致目前的损害后果，其自身原有的疾病或缺陷与扩大的损伤之间亦无法建立因果关系，也不构成因受害者的过错扩大了损伤后果的情形。3.吴财作为受害人，不能因其年老体弱、体质特殊而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从交强险的立法目的及商业险的法定免责情形来看，本案依据损伤参与度进行扣减亦无法律依据。第三，受害人医疗费用应以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确认。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就本案而言，患者吴财受伤住院期间因心脏疾病进行的冠状动脉造影+支架植入术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因预防感染、避免糖尿病加重而进行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都是必要、合理的医疗费用，应当属于交通事故损失的赔偿范围，本案应当以第三人的意见为定案依据。第四，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明确指出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24号指导案例即《荣宝英诉王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其中“裁判要点”指出：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佛山市中医院认为本案鉴定意见书存在合法性问题，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依法不应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交通事故侵权人的损害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按损伤参与度剔除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本院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中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和佛山市中医院费用明细汇总清单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出院记录和疾病诊断证明记录，本案伤者吴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除事故造成的外伤以外，同时其也存在糖尿病、冠心病、二型糖尿病，此部分与交通事故无关，不应纳入事故计算部分，申请法院对吴财医疗费与事故关联性进行了鉴定。原告对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10号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文证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的适用标准错误，鉴定资料并非原件，故该鉴定报告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审核后认为，伤者自身存在疾病不属于其过错，治疗事故伤病是在原病体基础上进行的，相关用药费用及收费票据与本案有关，应予采纳为定案证据。上述鉴定意见书适用了2018年的鉴定依据，属于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且鉴定意见与医疗机构（第三人）的手术治疗方案相矛盾，本院不采信其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6日14时02分许，吴玉河驾驶粤Ｅ×××××号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至高明区明城镇××路××路路口时与吴财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吴财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玉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财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吴玉河驾驶粤Ｅ×××××号重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是何荣峰，该车在紫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处分别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吴财被送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截止2018年1月22日，花去医疗费114647.04元，原告为吴财垫付其中的91446.87元抢救治疗费。另查明一，出院诊断，吴财患有糖尿病、冠心病（三支病变）、二型糖尿病性肾病。为患者创造施行上述手术的条件，降低手术风险，佛山市中医院为吴财心脏作检查后于2018年1月11日行冠状动脉造影+支架植入术，造影结论显示：冠心病三支病变（累及LAD+LCX+RCA），其中LAD和LCX均为慢性闭塞病变（CTO）。经患者家属同意，在LAD植入药物支架（ENDEAVOR）3枚。术中患者未诉明显不适，术后安返病房。2018年1月29日，佛山市中医院按计划为吴财在臂丛麻下行右肱骨上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石膏外固定术。另查明二，紫金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为吴财垫付1万元医疗费。本院认为，原告救助基金办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为吴财垫付了抢救治疗费用91446.87元，其依法取得对责任人的追偿权。据查明的事实，吴财通过当事人和解形式已取得的赔偿义务人的部分赔偿，该款已明确是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款，与原告垫付的抢救治疗费用无关。因此，侵权人作为责任人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返还责任，吴玉河的责任因其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由吴玉河赔偿50%、吴财承担50%的返还义务。交强险的保险人紫金保险公司已实际赔付了医疗费1万元给吴财，其该部分责任已履行完毕，原告垫付的费用不应再向紫金保险公司请求。剩余部分81446.87元的50%即40723.44元（小数点后第三位作四舍五入处理）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赔偿（不包括太平洋公司称垫付部分），吴财则负责赔偿81446.87元-40723.44元＝40723.43元。加上吴财此前已收取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其负责给付原告合共50723.43元。其他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应否按损伤参与度剔除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的问题是本案的焦点问题。首先，在法律上，被侵权人自身疾病不是其法律意义上的过错，不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明显是把被侵权人的过错范围仅限于事故的发生原因：“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查明的事实已表明被侵权人的自身疾病并不会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医疗机构对吴财的自身疾病的治疗和控制没有证据证明超出了确保顺利为吴财在臂丛麻下行右肱骨上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植骨+石膏外固定术这一合理必要的限度。而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这方面的举证责任在于赔偿义务人一方，赔偿义务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其鉴定意见书也因适用法律错误被不予认定为本案证据。鉴定人在出庭接受质询时并不否认医疗机构根据医疗常规制订的手术方案可以在必要、合理的范围内对患者自身原有疾病进行控制或治疗，以达到符合事故伤病手术的条件。相反，鉴定人明某示不是其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清楚，说明其并未从这一角度作出过鉴定。第三，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明确指出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虽然鉴定申请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的目的是区分治疗用药是否用于交通事故所受伤病或交通事故有所参与，否则予以剔除，但实质上也是否认了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指导意见，因为受害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主要体现在用药开支方面，参照“损伤参与度”剔除部分用药实际上变相改变了当事人的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明显与治疗自身疾病的合理性必要性原则不相符。综上，原告及第三人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返还垫付的抢救治疗费用50723.43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支付抢救治疗费用40723.44元；三、驳回原告佛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86元，减半收取1043元（缓交），由被告吴财负担578.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464.5元，并由其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小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黎泸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