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纪堂，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慈利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小龙，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纪堂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湘0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文纪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文纪堂与被害人张小妹均系湖南省慈利县村民。2010年，文纪堂在邻居张小妹家西头的猪楼旁修了一条通往自家的小路，2014年，张小妹家在拆掉猪楼重建房屋时，将通往文纪堂家小路与村道的转角连接处挖了一部分，双方为此产生纠纷多年。2018年，文纪堂、朱某1夫妇以相邻通行纠纷将张小妹及其儿子朱某2诉至慈利县人民法院，后经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文纪堂、朱某1自费将转角连接处加固成圆弧弯道，张小妹一家不得阻碍。2018年12月29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慈利县人民法院、慈利县政法委、高桥镇政府和先锋村的相关人员到现场处理，经双方同意后在争议转角连接处钉木桩明确界址。2019年1月16日9时许，文纪堂在转角连接处挖土施工，将挖出的土堆放在张小妹家在建房屋地基处。张小妹见状用锄头将文纪堂堆放的土推回其施工的位置，文纪堂则用锄头毁损张小妹家在建房屋地基上的水泥砖，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扭打，文纪堂用锄头击打张小妹的头部致张小妹倒地后，又朝张小妹头部连续击打致张小妹死亡，随后逃离现场。2019年1月18日，文纪堂逃至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同月22日，文纪堂主动向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案发后文纪堂的亲属给付张小妹亲属丧葬费10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视频侦查报告、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鉴定书、证人证言、慈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协调笔录、执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据此，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文纪堂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文纪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文纪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慈利县人民法院龙潭河法庭的消极执行是造成张小妹死亡的根本原因。2、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3、文纪堂自首、认罪、系初犯、系激情杀人，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文纪堂与被害人张小妹均系湖南省慈利县村民，文纪堂家与张小妹家相邻居住。2010年，文纪堂家为修建住宅房屋，在张小妹家住宅房屋左侧原有小路的基础上修建了一条直通文纪堂家的简易公路，与村道相连。2014年上半年，张小妹家拆除其原有旧房，并使用挖机沿简易公路边缘和旧房基脚垂直下挖，致使村道和简易公路的一侧悬空，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同年，经慈利县高桥镇司法所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后经村、镇多个部门处理，均未果。2018年，文纪堂、朱某1夫妇以相邻通行纠纷将张小妹及其儿子朱某2诉至慈利县人民法院，后经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文纪堂、朱某1自费对通道与村道的连接处加固成圆弧弯道，张小妹一家对加固施工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不得阻碍。2018年12月29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慈利县人民法院、慈利县政法委、高桥镇政府和先锋村的相关人员到现场协调执行，经文纪堂、张小妹双方同意后在争议转角连接处钉木桩明确界址，文纪堂、张小妹均在执行笔录上签字确认。2019年1月16日9时许，文纪堂在转角连接处挖土施工，将挖出的土堆放在张小妹家在建房屋地基处，张小妹见状用锄头将文纪堂堆放的土推回其施工的位置，文纪堂则用锄头毁损张小妹家在建房屋地基上的水泥砖，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张小妹用手击打文纪堂面部，文纪堂即持锄头击打张小妹头部，随后文纪堂持锄头连续数次击打张小妹头部致张小妹倒地，文纪堂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张小妹系钝器多次打击颅脑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月18日，文纪堂潜逃至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同月22日，文纪堂主动向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慈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慈公物鉴（病解）字[20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张小妹系钝器多次打击颅脑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案发现场位于张家界市慈利县张小妹家，现场北侧为东西走向的村级水泥路，西侧高坎上有一条土路通往文纪堂家，东侧为田地，南侧为斜坡小树林。现场可见张小妹家晒场西侧有沙石、水泥等物，晒场距北墙角3.4米处有一把挖锄，挖锄把下侧发现3ｃｍ×4ｃｍ、5ｃｍ×7ｃｍ片状血迹和少许毛发，挖锄上有少量点状、片状血迹，据访问知，该挖锄由先期赶到现场的派出所民警从文纪堂家提取后放在该处。中心现场位于张小妹家在建房屋北墙地脚的西头，现场可见地脚外侧有30ｃｍ×15ｃｍ血泊一处，地脚上的水泥砖内有100ｃｍ×10ｃｍ血泊一处，地脚北侧堆有水泥砖，上覆塑料纸，在距地面70ｃｍ处塑料纸外侧有少许抛甩点状血迹，地脚南侧地面有一把板锄，板锄的木耙上和板锄底部有触摸片状血迹。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述涉案物品及血迹。死者张小妹头东脚西躺在一楼北侧卧室床上，头部发现大量血迹。据访问知，案发后，张小妹的亲属将张小妹的尸体从屋外抬回卧室。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2019年1月16日，侦查人员从文纪堂家提取鞋面沾有血迹疑似物的雨胶鞋一双，从死者张小妹的儿子朱某2处提取张小妹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带有血迹的黑色直板手机一部，从朱某2家提取视频监控电脑主机一部。4、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张公物鉴（法物）字[2019]18号物证鉴定书：板锄把上的血迹擦拭物、屋场地面血迹擦拭物、塑料纸上滴落状血迹擦拭物、雨胶鞋上滴落状血迹擦拭物、挖锄根部把上的血迹擦拭物、在建屋场地面上的血泊蘸取物、死者张小妹手机按键上的血迹擦拭物与张小妹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2×1022。5、监控视频、视频侦查报告及制作说明：2019年1月16日，侦查人员从张小妹家监控设备主机内提取了案发现场视频，视频记录了文纪堂持锄头击打张小妹头部致张小妹倒地的经过。6、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2019年1月24日，文纪堂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其实施犯罪的现场及逃跑路线。2019年2月15日，文纪堂从10张不同女性死者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是其于2019年1月16日在慈利县用锄头打死的被害人张小妹的照片，从无规则排列的7把不同的锄头中辨认出3号锄头是其杀死张小妹时使用的凶器锄头，从无规则排列的7双不同的鞋子中辨认出6号鞋子是其作案时穿的鞋子。7、证人朱某1的证言：她是文纪堂的妻子。她家与张小妹家因修路界址问题产生矛盾多年，村里和司法所一直没有处理下来。2018年8月左右，她到慈利县法院和张小妹打官司，她败诉后，上诉到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由她家自己恢复道路，后来还在现场钉了木桩。2019年1月16日上午，文纪堂拿一把锄头去挖公路转角的地基，准备把地基挖好了用石头填一下。没过多久，她听见文纪堂和张小妹吵起来了，她走到下坡，看见文纪堂和张小妹两个人已经扭到了一起，之后张小妹倒在水泥砖旁，她准备走过去看一下，文纪堂已经往回走了，锄头扔在地上，她对文纪堂说话，文纪堂没有回话，她往张小妹那里看了一下，张小妹倒在地上，地上有血，她把锄头捡回家，看见文纪堂身上有很多血，她骂文纪堂做傻事，文纪堂不说话，她拿手机打120，没打通，她又打电话叫姐姐朱桂华帮忙喊120，然后她报了警，还给政府的人打电话。之后，文纪堂不见了，电话也关机了。派出所民警赶到后，把带有血迹的锄头拿走了。8、证人朱某2的证言：他是张小妹的儿子。2019年1月16日上午8点左右，他在他家西头修小屋的工地上做事，约半小时后，文纪堂拿一把锄头在他斜对面挖土。上午9点左右，他骑摩托车出去买烟，之后他接到哥哥朱某3的电话说家里有人打架，要他赶紧回家看一下。他赶回家，看见女儿在哭，女儿告诉他：“奶奶被人打了”，还用手指他母亲被打的地方，他看见母亲张小妹趴在地上，头上在流血，他将母亲抱起来靠在身上，没多久，他母亲就没有呼吸了。他从家里安装在西头楼顶上的监控视频里看到他母亲是被文纪堂用锄头打死的。9、证人柴某、廖某、王某的证言：张小妹与文纪堂两家因修路界址发生纠纷多年，两家的纠纷已由法院作出判决。2018年12月28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慈利县人民法院、慈利县政法委、慈利县高桥镇镇政府、慈利县龙潭河镇法庭的工作人员曾到发生纠纷的小路现场就法院判决的小路界址钉了木桩，文纪堂与张小妹在现场参与并在协调笔录和执行笔录上签字确认。10、证人朱某3的证言：张小妹是他的母亲。2019年1月4日，他请人在家安装了摄像头，摄像头的位置正对案发现场。11、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北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22日文纪堂在福建省泉州市主动向泉州市公安局北峰派出所投案。12、慈利县人民法院（2018）湘0821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书、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8民终750号民事判决书、协调笔录、执行笔录证明：文纪堂家与张小妹家相邻通行纠纷一案经法院判决及协调执行的过程。13、户籍资料：上诉人文纪堂的基本户籍信息。14、上诉人文纪堂的供述：2010年，他家修了一条小路从张小妹家猪楼旁经过，2014年，张小妹家把猪楼拆了，重新下脚准备修别的建筑，张小妹在下脚的时候把他修的路的转角位置挖了，导致车子不能直接开到他家，之后他通过村里和镇里的领导处理这个事情，但没有处理好，这样持续了三四年，到2018年5月，他家在慈利县法院起诉了张小妹，当时慈利县法院驳回了他家的诉讼，他家不服，又起诉到了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他可以把路的转角位置修好，张小妹不得阻拦。2018年12月，市法院、县法院、县委政法委以及高桥政府和村里的人到他修路的转角位置钉了界址木桩，工作人员跟他说天晴了叫他自己施工把转角位置修好，当时工作人员还跟张小妹交代了要给他施工提供条件，判决书上也写有他家施工的时候张小妹家要提供必要的施工条件，不得阻碍施工。2019年1月16日上午，他在施工的时候将挖的土堆放在张小妹家地盘上，张小妹拿了一把薅锄过来将他堆放的土全部推回到他施工的地方，他跟张小妹说他们这个问题是通过法院判决了的，张小妹说不能把土倒在她家的地盘上，他说“你不让我修路，我就不让你修房子”，然后他用挖锄砸张小妹家修房子用的水泥砖，他砸了一块水泥砖后，张小妹拿着薅锄过来准备打他，他握住了张小妹的薅锄，张小妹用手抓他的脸，他非常生气，朝张小妹的头部打了几下，将张小妹打倒在地，张小妹倒地之后准备爬起来，他双手举过头顶用挖锄朝张小妹的头部连续打击，把张小妹打趴在地上。随后他回家把之前穿的雨鞋换了，往后山跑了。2019年1月22日，他在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本院认为，上诉人文纪堂因相邻关系引发纠纷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文纪堂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文纪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慈利县人民法院龙潭河法庭的消极执行是造成张小妹死亡的根本原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对文纪堂、张小妹家相邻通行纠纷案件依法作出判决，2018年12月28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慈利县人民法院、慈利县政法委、高桥镇政府及先锋村工作人员到纠纷地现场协调执行，协调笔录、执行笔录经文纪堂、张小妹同意签字确认后，相关工作人员当场钉桩明界，文纪堂、张小妹两家相邻通行纠纷案件已于当日执行完毕，被害人张小妹的死亡结果系由上诉人文纪堂不顾后果的故意杀人行为造成，故上诉人文纪堂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文纪堂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文纪堂自首、认罪、系初犯、系激情杀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张小妹未按照生效判决为文纪堂施工提供必要便利，不允许文纪堂将挖出的土堆放在其家工地，在文纪堂挥锄砸毁水泥砖后，首先动手拍击文纪堂面部，张小妹的行为对案件的发生确有一定责任，但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系因相邻纠纷引发，上诉人文纪堂自首，已对文纪堂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文纪堂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邓志刚审判员  邓云华审判员  唐玉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闵丹书记员龙政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