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刑初590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苗忠，男，1966年9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学文化，原绍兴市上虞区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尧坤，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梦皓，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苗忠犯受贿罪，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丁银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苗忠及其辩护人金尧坤、周梦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09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朱苗忠利用自己先后担任绍兴市上虞区（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集团”）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和绍兴市上虞区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党委委员、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原浙江上虞农村合作银行（现更名为“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王某1、张某2等单位和个人在揽储、承接审计业务、承接工程项目、结算费用、租赁厂房、招聘编外人员等事项上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加油卡（券）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9.62383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9年至2012年期间，原浙江上虞农村合作银行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行揽储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先后多次通过被告人朱苗忠姐夫应某定的帐户，送给被告人朱苗忠钱款合计13.06383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应某定证言，书证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支付水务集团存款人代办费的情况说明和具体费用结付情况表、报酬发放清单、转账支票、单位定期存款单、农村合作银行有关金融联络员的管理办法等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0年2019年2月期间，王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承接审计业务、结算费用等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合计17万元，购物卡合计价值3.5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具体如下： （1）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1在被告人朱苗忠位于绍兴市上虞区高丰家园的家中，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2万元； （2）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朱苗忠向王某1借款15万元，王某1在上虞同济会计师事务所门口，将15万元转账支票交给被告人朱苗忠。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朱苗忠向王某1称该笔钱借给亲戚，亲戚已无力归还，王某1称不需要归还了，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3）-（9）2011年至2015年，2017年、2019年每年春节前，王某1均通过陈某1或自己直接在水务集团被告人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3.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1、陈某1、闻某1、周某1证言，书证借款协议、借条、上虞某贸易有限公司农行开户信息及流水、转账支票、记账凭证、存款凭条、借条、记账凭证、应收账款明细、闻某1农行账单明细清单、进账单、取款凭条、上虞同济会计师事务所（绍兴同济会计师事务所）、上虞同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为水务集团提供审计、资产评估等服务的审计业务约定书、项目委托审计协议书、资产评估材料、发票、记账回执等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期间，舒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承接审计业务、结算费用等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通过报销发票等方式，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合计3万余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舒某1证言，书证水务集团资金结算中心转账付款结报单、发票联、审计业务约定书、转账付款委托凭证、大额付款审批表、记账回执、电子回单、“双查某”登记备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1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傅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存贷款业务上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均在水务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1.25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傅某1证言，书证交通银行的授信额度审批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总分类账、日记账、银行存款总账、内部往来总账、中信银行的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账户明细、综合授信批复表、贷款合同、综合授信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1年至2012年期间，陈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揽储业务上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合计18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2、周某2、邵某、钱某、濮某、丁某、王某2、何某1证言，书证陈某2书写的交代、上虞水处理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浙商银行的存款情况和相关流水、浙江德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浙商银行的贷款资料、上虞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农业银行的交易流水、何某1的农业银行卡相关交易流水、水务集团及下属公司在农业银行的相关贷款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1年至2016年期间，俞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承接审计业务、结算费用等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先后多次通过徐某1，在水务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7500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俞某1、徐某1证言，书证审计业务约定书、记账回执、发票、银行电子回单、登记备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3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叶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业务款项资金结算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均在水务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1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叶某1证言，书证水务集团转账付款委托凭证、网银转账凭证、收据联、银行承兑汇票、银行电子回单凭证、银行入账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4年至2016年每年中秋节前及2014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彭某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洽谈金融业务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均在水务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1.4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彭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4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吕某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存贷款业务上的帮助和关照，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均在水务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6000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吕某证言，书证交通银行的授信额度审批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款申请书、总分类账、日记账、银行存款总账、内部往来总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5年至2019年春节前，章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贷款业务上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2.1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章某1证言，书证水处理发展公司在宁波银行的贷款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承接工程、费用结算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在水务××附近路边，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2万元，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证言，书证投标书、中标书、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审批表、电子回单、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2、2016年9月23日至26日期间，俞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股权转让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通过沈某，以微信转帐的形式共送给被告人朱苗忠钱款2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俞某2、沈某证言，书证朱苗忠手机照片、微信名和昵称以及收到的四次微信转账的情况、水务集团党委会议纪要、股权转让相关协议、请示、房屋产权状况承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3、2018年及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章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日常工作中的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分两次在交通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其价值2000元的加油卡和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章某2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4、2018年及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徐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日常工作中的关照，并为继续与其搞好关系，分两次在交通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其加油卡合计价值4000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徐某2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5、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张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儿子张某5应聘为交通集团编外人员过程中的帮助和日常工作中对其儿子的关照，通过王某3多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合计8万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2、王某3、郑某、何某2证言，书证交通集团2018年人员招录相关文件、编外人员用工管理暂行办法、编外人员招聘公告、张某5的报名表、报名材料、编外招聘面试名单、面试评分表、编外职工招聘拟录用人员公某、录用报到通知书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6、2018年6月的一天，赵某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赵某之夫李某成从交通集团的编外人员顺利“转编”过程中的帮助，在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天香华庭小区附近，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5万元，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赵某、杨某1、马某、何某2证言，书证交通集团编外人员用工管理暂行办法、临聘“转编”简章、李某成的失业人员登记表、转编申请表和相关材料、录用人员登记表、转编成绩表、职工编制登记备案表、录用批复和名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7、2018年7月的一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2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杨某2的亲戚杨某3从交通集团的编外人员顺利“转编”过程中的帮助及日常工作中对杨某3的关照，分两次送给其现金1.5万元、购物卡合计价值3000元，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杨某2、何某2、张某3证言，书证交通集团编外人员用工管理暂行办法、临聘人员转编请示、杨某3的转编申请表和相关材料、转正考试成绩表、编制登记备案表和备案人员名册、录用批复和名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8、2018年9月的一天，王某4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其承接广告业务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为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在交通集团被告人朱苗忠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朱苗忠购物卡合计价值1万元，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4证言，书证候车亭及站台牌建造、管理相关合同、广告车身租赁合同、《候车亭投资建设经营及公交车身广告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车身广告代理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9、2018年10月的一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1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夏某1之子承接工程项目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分两次送给被告人朱苗忠加油卡（券）合计价值1.06万，被告人朱苗忠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夏某1证言，书证销售合同、发票、银行业务回单、验收报告、设备采购合同、报价材料、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4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厂房租赁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在绍兴市上虞区梁湖街道天香华庭小区门口，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1万元，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4证言，书证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1、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严某为感谢被告人朱苗忠在承接工程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继续与被告人朱苗忠搞好关系，在绍兴市上虞区江河大厦楼下送给被告人朱苗忠现金5万元，被告人朱苗忠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苗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严某、徐某3证言，书证鉴定报告、检测报告、上虞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8]38号）、资产处置协议书、政府投资项目审计备案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编制报告及附件、委托合同及附件、验收报告、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朱苗忠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赃款31万元。 收集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书证被告人朱苗忠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调动介绍信、任职文件、干部任免通知、身份和职级待遇相关会议纪要、分工文件、工作职责明细，水务集团、交通集团及其他涉案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上虞农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交易流水，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朱苗忠的人口信息表，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清单、返还通知书及清单、照片和被告人朱苗忠的自书材料，扣押款物清单。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苗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八十九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苗忠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就上述从轻情节提出要求对被告人朱苗忠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苗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期间可折抵刑期，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苗忠所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元（扣押在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十一万元，扣押在本院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余未退违法所得款五十八万陆千二百三十八元三角二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洪来 人民陪审员  姜张木 人民陪审员  许 解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银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