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某某，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捕前住辽宁省凤城市草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丹东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7月14日被丹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串通投标罪，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8月16日被丹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宫翠茹、国杰，辽宁卓政（丹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某犯贪污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红玲、魏晓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宫翠茹、国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孔某某与徐某共同贪污56.3405万元。2009年，丹东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丹东农科院”）建设海南南繁育种基地过程中，被告人孔某某因保管丹东农科院的装修材料款，与时任丹东农科院办公室主任的徐某（已判刑）合谋，利用徐某支配、使用丹东农科院海南基地装修材料款的职务之便，二人共同贪污丹东农科院公款56.3405万元。2009年，丹东农科院决定建设海南南繁育种基地，基地工程由徐某在现场负责，基地装修工程由被告人孔某某承揽。2009年11月至2010年2月，基地装修过程中涉及装修工程合同之外的水泥地面铺设及采买灯具、电器、家具、卫浴等装饰材料。经徐某请示时任丹东农科院院长的景某同意，丹东农科院将采购款187万元交由被告人孔某某负责资金保管，徐某决策使用。在此期间，经被告人孔某某提议，二人决定从丹东农科院打给被告人孔某某用于购买装饰材料的采购款中套取资金予以私分。后二人在向丹东农科院财务部门申报南繁基地项目支出明细时，故意虚增“水泥地面”“家具”“大理石”费用支出，连同其他没有开具正式发票的项目支出一起，以江苏一建的名义虚开一张227万余元的建筑工程发票，在丹东农科院予以核销。经审计，以上虚列的支出共计套取资金56.3405万元，被二人共同占有。其中被告人孔某某个人分得25万元，徐某个人分得15万元，用于支付景某、何某商品房转让相关税费合计8.517988万元，其余7.8万余元被二人挥霍。二、串通投标2015年，在丹东农科院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国家玉米改良中心丹东分中心二期综合实验楼（以下简称“实验楼”）装修工程的承建单位过程中，被告人孔某某为了得到实验楼装修工程，通过江苏老乡华某介绍，结识在沈阳做装修的张某1和许某，又通过张某1、许某联系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欧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大班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沈阳北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对实验楼装修工程进行围标，被告人孔某某挂靠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支付挂靠费用，其它三家公司被告人孔某某各支付好处费1万元。同时被告人孔某某串通甲方项目负责人时任丹东农科院副院长的徐某，通过制定有利于其挂靠的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评分标准，使其中标，丹东农科院实验楼装修项目最终由被告人孔某某挂靠的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取得，该工程审定金额为362.84854万元。被告人孔某某于2018年6月11日在凤城市草河区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串通投标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孔某某辩称，我虽保管了农科院的采购款187万元，但我没有贪污，我只在大理石款中套取了12万元用于支付人工费，这也经过了景某、曲某2同意。指控我犯有串通投标的事实存在，是招标办经理让我找的其他三家公司。被告人孔某某辩护人的意见是，1.丹东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东港市公安局管辖，但仍侦查、管辖本案，程序违法，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丹东市监察委员会无权对被告人孔某某立案调查。3.被告人孔某某与徐某分掉的56万余元是否属于公款存疑。4.被告人孔某某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孔某某与徐某共同贪污56.3405万元犯罪事实。2009年，丹东农科院建设海南南繁育种基地过程中，被告人孔某某因保管丹东农科院的装修材料款，与时任丹东农科院办公室主任的徐某（已判刑）合谋，利用徐某支配、使用丹东农科院海南基地装修材料款的职务之便，二人共同贪污丹东农科院公款56.3405万元。2009年，丹东农科院决定建设海南南繁育种基地，基地工程由徐某在现场负责，基地装修工程由被告人孔某某承揽。2009年11月至2010年2月，基地装修过程中涉及装修工程合同之外的水泥地面铺设及采买灯具、电器、家具、卫浴等装饰材料。经徐某请示时任丹东农科院院长的景某同意，丹东农科院将采购款187万元交由被告人孔某某负责资金保管，徐某决策使用。在此期间，经被告人孔某某提议，二人决定从丹东农科院打给被告人孔某某用于购买装饰材料的采购款中套取资金予以私分。后二人在向丹东农科院财务部门申报南繁基地项目支出明细时，故意虚增“水泥地面”“家具”“大理石”费用支出，连同其他没有开具正式发票的项目支出一起，以江苏一建的名义虚开一张227万余元的建筑工程发票，在丹东农科院予以核销。经审计，以上虚列的支出共计套取资金56.3405万元，被二人共同占有。其中被告人孔某某个人分得25万元，徐某个人分得15万元，用于支付景某、何某商品房转让相关税费合计8.517988万元，其余7.8万余元被二人挥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丹东农科院办公室职能说明材料、关于调整院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情况说明，证实徐某自2004年3月任丹东市农业科学院办公室主任，2013年11月任丹东市农业科学院副院长，其在任办公室主任期间办公室职能分工包括后勤保障、物品采购等。2.丹东农业科学院2009、2010年明细帐、记账凭证、电汇凭证、南繁基地建设费用批条、孔某某农业银行尾号291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农科院支付给孔某某南繁基地建设费用187万元，在2010年2月27日转支20万。3.海南支出费用清单、海南基地材料单、海南基地建设费用明细、海南基地强电弱电给排水工程及邱某所书关于海南基地建设费227.5万元报帐说明证实，徐某在南繁基地装修工程的报销单据大部分无正规发票，主要报销依据是其个人所列清单，在所列清单中，海南基要建设费用明细里设施费一栏，水泥地面费用为624910、家具费244797、大理石费177819。4.收款收据证实，家具费实际花费190474元，水泥路面实际花费243653元，大理石费实际花费49994元，与报销清单中所列价款差额为563405元。5.丹东农业科学院记帐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证实，付海南实验楼工程款227.5757万元，丹东农业科与江苏一建发生了一笔227.5万余元的建筑工程，发票由凤城地方税务局草河分局代开。6.徐某与陆某建房用地转让协议书、银行卡转帐凭证、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卡取款凭条、徐某尾号661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徐某向陆某购买一块建房用地，价格为30万元，徐某通过转帐方式将钱支付给陆某。7.土地房屋登记卡、三亚市商品房转让登记申请表、商品房转让申请书、三亚市商品房转让登记申请表权属调查确认结果、商品房转让变更登记审批意见、房屋土地买卖合同、承诺书、委托书、（二手房）商品房转让缴税费通知书、税收转帐专用完税证、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海南省服务业专用发票、国家税务总局三亚市税务局情况说明证实，何某将位于三亚市商品房卖给张弘，商品房转让相关税费共计85179.88元。8.孔某某农业银行尾号7712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其开卡后于2010年2月27日向卡内存款20万元。9.同案犯徐某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经院领导同意，农科院将南繁基地购买家具、家电、洁具等材料以及对基地小院的地面硬化款187万元打入孔某某个人账户，孔某某负责保管。完成后，孔某某跟我说农科院的钱还能剩40万元，我们把这40万元分了，我们各15万元，再给景某10万元，我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孔某某就把15万元给我了，是否给景某10万元我不清楚。2010年初，我在核销海南项目的相关支出时整理统计了一份《海南基地建设费用明细》，把“水泥地面”、“家具”和“大理石”的费用比实际列高了，其中记载的家具为244797元、大理石为177819元、水泥地面为624910元都是我虚列的，家具的费用实际是190474元，大理石费用实际是49994元，水泥地面费用实际是243653元。虚列的这些费用和其他没有正式发票的费用支出一起虚开了一张227万余元的发票核销了。以上虚列的费用一共是563405元，其中40万元是我和孔某某贪污了，还有8万元左右用于替景某、何某支付他家在海南卖房子的过户费，其余的8万元左右被我和孔某某在基地期间使用了。我的15万中我日常花销了4万元，剩下的11万元我用于向陆某买地了。10.被告人孔某某供述证实，2009年，徐某让我保管农科院打来的材料采购款，农科院一共分四次给我打了材料采购款187万元。买东西大部分是我跟他们一起去的，他们谈完价钱，我就负责付钱。2009年的8月份，景某要把他家在海南三亚丹洲小区的一处100多平米的房子卖了，当时徐某找到我想用我保管的农科院材料采购款帮景某支付过户费，我同意了，但具体付了多少我记不住了。我付完这笔过户费后问徐某怎么处理，徐某就说以后核销虚报点，在农科院报销就行了。2009年末，宾馆材料采购已经完事，农科院打我卡里的187万元还剩了40万元。我就对这40万元动了心思，想占公家便宜。有一天，我跟徐某说材料采购款还剩40万，能不能把这钱给分了，徐某同意了。从海南回来以后，我就把没有发票的这些单据统计了一下，把一些采购材料和工程的费用虚假的列高了，并把帐和相关单据给了徐某，徐某都同意后让我拿给农科院财务人员邱某，让邱某找个工程公司虚开个正式发票入账。设施费中我把家具、大理石的费用虚假列高了，其中家具的实际发生费用是190474元，也就是“三亚市金辉床垫厂”开具的编号为11003096的收款收据，而不是《海南基地建设费用明细》中列的244797元；大理石的实际发生费用为49994元，也就是“三亚云冈石材营销部”开具的编号为009758、0009751、0009754、0009755、0009760、0009761的收据，而不是《海南基地建设费用明细》中列的177819元。另外，水泥地面实际发生的费用是243653元，也就是“海南路桥工程公司”2010年2月3号开的收条，而不是《海南基地建设费用明细》中列的624910元。以上虚列的费用一共是563405元。经过我和徐某商量，决定把套出的采购款给徐某15万，我留15万，还有10万元给院长景某，给景某的钱就由我送去。过了不到一个月，我就把15万元付给徐某了，我觉得景某也不知道这事，就自己留下了给景某的10万元，这样我自己实得25万元。11.证人邱某证言证实，我是丹东农科院的会计。海南基地项目建设的进度、工程质量、验收结算、材料采购等工作都是徐某具体负责。我们财务根据徐某的申请分4笔汇给孔某某共计187万元。海南基地项目的好多费用支出，包括采购材料等都没有正式发票，有的开了一些三联收据、白条子，有的连白条子都没有。按照财务管理规定，这些没有正式发票的费用是无法报销入账的。徐某和孔某某拢的费用支出明细账和白条子，当时的行政副院长曲某1安排我计算出需要开具正式发票的金额，然后再联系凤城税务部门开具正式发票。2010年6月17日，我在凤城地税草河分局以江苏一建的名义虚开了金额2275757.9元的发票，把没有正式发票的费用支出核销了。12.证人曲某1证言证实，农科院南繁基地物品的采购主要是徐某负责，购买家具、沙发、电器以及地面硬化等费用一共是187万元。这187万元是从农科院的公款，由孔某某保管。徐某从海南回来后给我一张费用使用明细和一些发票、白条子收据，说这187万元基本全部支出使用了，其中有发票的有30万多，大部分是白条子和收据，还有一些连白条子收据也没有，希望我同意以这个明细为依据来核销这187万元，并说这件事景院长也同意。我就同意按这张费用使用明细来核销这笔187万元。然后，我就安排邱某与徐某一起拢账目。后来，这187万元中有发票的部分在财务正常核销了，剩余没有正式发票的部分有150万元左右，加上以姜某1名义支出的75万元，我安排邱某开了一张227万元左右的发票在财务核销了。13.证人景某证言证实，农科院南繁基地购买家具、沙发、电器以及地面硬化等费用一共是187万元，这笔187万元费用是从农科院的公款。这187万元是经我同意后，农科院分批拨付给孔某某个人账户，由孔某某保管，使用由徐某负责。南繁基地购买电器、家具、地面硬化等工作完成后，徐某关于这187万元的使用情况跟我作了汇报，跟我说这187万元基本全部支出使用了，其中有发票的有30万多，大部分没有正式发票，有些白条子和收据，还有一些连白条子收据也没有，希望我同意以这个明细为依据来核销这187万元，当时我同意了徐某的意见。后来，这187万元中的有发票的部分在财务正常核销了，剩余没有正式发票的部分我记得有150万元左右，加上以姜某1名义支出的75万元左右，邱某和曲某1跟我说过需要开一张227万元左右发票核销，我同意了，这张发票开完后报到我和曲某1这里，我俩签字后就在财务核销了。14.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我作为办公室负责基建工作的副主任，负责南繁基地前期相关施工手续的办理，协助工程监理解决技术问题，监督工程质量，徐某负责基地建设的全面工作。海南基地宾馆购买装修材料的时候一般都是徐某、孔某某和我三个人一起去现场采买，我只是参与帮忙挑选，出个主意，材料选好以后孔某某支付买材料的钱，由徐某和孔某某负责记账。15.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09年7月份，我将一块建房用地以30万元转让给了徐某。我们约定分两次支付，每次15万元。16.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09年，我家在海南三亚卖了一套房子，房子过户费大约是8.5万元。2010年1月份，我和孔某某一起去办理的过户手续，孔某某付的过户手续费。17证人张巡证言证实，我是做承包路面、墙体等工程工作的，农科院南繁基地水泥路面由我承包，工程款大约20多万元。18.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我是经营石材的个体工商户，2009年，一孔某某从装修开始到最后我经销处多次购买大理石，总价款145599元。1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做家具销售的，2009年年底，我曾卖给丹东农科院大约为19万元的家具。20.证人雷某证言证实，三亚荔枝沟金辉床垫厂与三亚市金辉床垫厂是一个企业，因为是个体工商户，工商部门对公章管理不严，所以才出现公章和营业执照不一致，其个人账户是企业的收款帐户。21.丹东正专审[2018]158号审计报告证实，涉案草河分局所开具的工程发票为虚假发票，农科院通过该发票套取资金2275757.9元；从虚开发票所套取的资金中虚假支出563405元。二、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5年，在丹东农科院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实验楼装修工程的承建单位过程中，被告人孔某某为得到实验楼装修工程，通过江苏老乡华某介绍，结识在沈阳做装修的张某1和许某，又通过张某1、许某联系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辽宁欧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辽宁大班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沈阳北龙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对实验楼装修工程进行围标，被告人孔某某挂靠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支付挂靠费用，其它三家公司被告人孔某某各支付好处费1万元。同时，被告人孔某某串通甲方项目负责人时任丹东农科院副院长的徐某，通过制定有利于其挂靠的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评分标准，使其中标，丹东农科院实验楼装修项目最终由被告人孔某某挂靠的建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取得，该工程审定金额为362.84854万元。被告人孔某某于2018年6月11日在凤城市草河区被传唤到案。丹东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5日查封被告人孔某某名下座落于丹东市振兴区房屋一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投标文件、情况说明、工程结算审核结论、采购代理档案、投标文书、126邮箱发件记录。2.工程结算审核总表、建筑业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广发银行客户回单、广发银行转账支票存根。3.证人徐某、解某、许某、张某1、孙某、华某、张某2、姜某2证言。4.被告人孔某某供述。5.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上级公安机关认为有必要的，可以侦查下级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且被告人孔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贪污，监察机关当然有权对其展开调查，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辩护人认为涉案56万余元是否属于公款存疑的意见。经查，该款是丹东农科院打入的公款187万元的一部分，其当然属于公共财物，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孔某某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孔某某系被传唤到案，非自动投案，且被告人孔某某在贪污犯罪中是犯意的提起者、实施者，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共同套取、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孔某某作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串通投标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孔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孔某某的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孔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志飞人民陪审员  宋承龙人民陪审员  常 娇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