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62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俊(XXXXXXXXXXXXXXXXXX)，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郑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冠(XXXXXXXXXXXXXXXXXX)，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叶杭生、潘晨冉，上海市广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印腾(XXXXXXXXXXXXXXXXXX)，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陆建宇，上海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晖，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毅(XXXXXXXXXXXXXXXXXX)，男，199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王倩，上海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梅(XXXXXXXXXXXXXXXXXX)，女，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建湖县钟庄街道办事处古桥村新沟组13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上海市。辩护人朱煜，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19]2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俊、王冠、印腾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毅、王春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俊及其辩护人郑伟、被告人王冠及其辩护人叶杭生、潘晨冉、被告人印腾及其辩护人陆建宇、王晖、被告人范毅及其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倩、被告人王春梅及其辩护人朱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上半年至案发，被告人陈晓俊租借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处房屋开设发廊，组织卖淫女以口交、性交方式在该发廊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聘用被告人范毅负责望风、解决店内纠纷等工作，聘用被告人王春梅负责监督卖淫女记账、收取部分提成等工作。后被告人王冠、印腾亦参与该发廊经营并定期从中分成。2019年1月9日1时20分许，民警对上述地址进行突击检查，查获李某某和周某某、何某某和倪某、陈某某和晏某某、余某某和姚某等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及组织卖淫人员陈晓俊、协助组织卖淫人员范毅、王春梅。同年1月21日，被告人王冠在本市普陀区千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同年2月25日，被告人印腾在本市嘉定区金耀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家中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范毅、王春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晓俊到案后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冠、印腾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李某某、陈某某、何某某、余某某、晏某某、姚某、倪某、周某某、蒋某某、王某某、戚某某、严某、计某某、石某某、宋某、顾某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和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抓获现场照片、发廊记录单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陈晓俊、王冠、印腾、范毅、王春梅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晓俊、王冠、印腾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毅、王春梅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毅、王春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晓俊、王冠、印腾、范毅、王春梅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陈晓俊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被告人王冠、印腾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其曾在公安机关供述王冠、印腾参与犯罪是因为其向王冠、印腾借款一直没有还清，引起王冠、印腾不满，案发前王冠、印腾至其卖淫场所干扰发廊经营，故出于报复目的称王冠、印腾参与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晓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陈晓俊转账给其的钱款系陈晓俊归还其借款，而非卖淫场所的分成。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指控被告人王冠参与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印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陈晓俊转账给其的钱款系陈晓俊归还其借款，而非卖淫场所的分成。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指控被告人印腾参与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范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范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春梅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陈晓俊租借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处房屋开设发廊，组织卖淫女以口交、性交方式在该发廊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后被告人王冠、印腾和陈晓俊约定分别出资参与该卖淫场所的经营，并按照出资比例定期从中分成。被告人范毅于2018年11月受雇在发廊负责望风、解决店内纠纷等，被告人王春梅于2018年10月受雇在发廊负责面试卖淫女、监督卖淫女记账、收取现金提成等。2019年1月9日1时20分许，民警对上述地址进行突击检查，查获李某某和周某某、何某某和倪某、陈某某和晏某某、余某某和姚某等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被告人陈晓俊、范毅、王春梅及蒋某某、王某某、曲守娇等三名卖淫女，从被告人陈晓俊处查获卖淫所得人民币18400元。被告人陈晓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后予以翻供；被告人范毅、王春梅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月21日、25日，被告人王冠、印腾分别被抓获，到案后否认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与被告人陈晓俊、范毅、王春梅的有罪供述一致，本院应予确认：1、证人宋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和陈晓俊(绰号“光头”)系朋友。2017年10月，听陈晓俊称在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骊山路附近开了一家卖淫场所，陈晓俊让其介绍管理小姐的妈咪。2、证人李某某、何某某、陈某某、余某某、戚某某、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9日凌晨，六名嫖客分别至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的发廊，支付嫖资320元与卖淫女倪某、周某某、晏某某、姚某等人进行嫖娼活动，后被民警查获。3、证人倪某、周某某、晏某某、王某某、姚某、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上述六人和曲守娇在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的发廊从事卖淫活动，在2019年1月3日之前价格分别为210元和310元，每做一单老板抽头60元，之后价格为220元和320元，老板抽头70元，场所内部有一个“小姐姐”的微信群，群主是陈晓俊、微信名“我也是醉了”。2019年1月9日凌晨，倪某与何某某、晏某某和陈某某、周某某和李某某、姚某和余某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民警查获。4、证人计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系被告人范毅的女朋友。听范毅称被告人陈晓俊在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附近开了一间从事卖淫活动的发廊，范毅负责看店。5、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和被告人范毅系朋友。2018年11月，被告人范毅从公司辞职后就到“光头”开设的发廊工作，听范毅称该发廊从事卖淫活动。6、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和房屋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证实其系上海石油物业有限公司员工。其代表公司与陈晓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中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的租期是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之后听说陈晓俊租赁的房屋系涉黄场所，租借到期后不再续租，因陈晓俊没有搬离，公司向法院起诉，但房屋一直被陈晓俊实际使用。7、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实2019年1月9日，公安机关对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等处进行了搜查，从被告人陈晓俊处扣押iPhone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账本3本和违法所得人民币18400元；从被告人范毅处扣押iPhone手机一部；2019年1月21日，从被告人王冠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2019年2月25日，从被告人印腾处扣押iPhone手机一部。8、被告人陈晓俊的手机微信截屏和查获的发廊记录单证实陈晓俊在开设的发廊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通过记账监督卖淫女卖淫情况，并收取卖淫提成。9、现场照片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晓俊等人开设的卖淫场所店招为铁板炒饭，具体地址为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10、被告人陈晓俊与王冠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王冠与印腾之间的聊天记录、微信截屏证实被告人陈晓俊于2018年12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冠3600元，并称“如果觉得这个账目有问题，可以安排自己信任的人来店里监督”，王冠回复“ok”，陈晓俊又称“这几个月的生意实在是太差，因为所里的原因和客人的原因，小姐的原因，所以跟过去不能相比，我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了”，“这些年在一起互帮互助，每个人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多与少不能计较和看待，但是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再怎么不好怎么瞎搞，也没有私自挪用店里一分钱……”，王冠回复“晓得了”。2019年1月5日，陈晓俊对上个月发廊的经营情况进行了计算，将账单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王冠，并分别根据王冠、印腾在发廊的25%、10%的股份计算赢利，通过微信将1.4万元转账给王冠，并委托王冠将其中的4000元转账给印腾，王冠回复“这个月生意可以嘛”。2019年1月5日，王冠通过微信将4000元转账给印腾，并称“光头让我转给你的”。11、被告人陈晓俊的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晓俊与王冠、印腾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印腾通过银行转账给陈晓俊的金额6.9万余元明显小于陈晓俊转账给印腾的金额10.1万余元；2016年4月29日，被告人陈晓俊转账给王冠10万元，未见王冠转账给陈晓俊的交易记录。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3、刑事判决书和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晓俊、印腾、范毅的前科劣迹情况。14、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系根据线索举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9日凌晨1时40分许对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等处卖淫场所进行查处，当场将被告人陈晓俊、范毅、王春梅抓获，后经侦查将涉案被告人王冠、印腾抓获。15、被告人陈晓俊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绰号“光头”，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在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处开设发廊，组织卖淫女以口交、性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其建立“小姐姐”的微信群，其微信名“我也是醉了”，通过微信群对卖淫女发布工作要求。发廊还有王冠、印腾、陈贻俊分别出资入股，王冠占25%股份、印腾占10%股份、陈贻俊占50%股份。其每月会与王冠等三人对账并将分成转账给王冠、印腾、陈贻俊。2019年1月5日，其通过微信将发廊12月份的账单发送给王冠，12月发廊共赢利4万元，根据股份比例将发廊分成1.4万元转账给王冠，其中4000元让王冠转交给印腾，微信转账给陈贻俊2万元。王春梅负责接待和面试卖淫女，监督卖淫女记账并收取现金提成。范毅负责查看监控，解决店里的纠纷等。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18400元系卖淫场所的违法所得。16、被告人范毅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其于2018年11月正式到陈晓俊开设在本市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处的发廊帮忙，负责查看店里监控进行望风，有时也会在店门口拉客，店里卖淫女有事情会找其解决，其解决不了，会让陈晓俊出面解决，其不拿工资，没钱时向陈晓俊要一点钱。王春梅与陈晓俊系男女朋友，主要负责监督卖淫女记账，收取卖淫女交给陈晓俊的现金提成，有时在门口拉客。其听陈晓俊说发廊还有王冠、印腾、陈贻俊三个老板，王冠主要负责搞社会关系，但王冠没有来过发廊，印腾有时会来发廊与陈晓俊对账或嫖娼。17、被告人王春梅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在从事卖淫活动时认识被告人陈晓俊，后发展为男女朋友。2018年10月，陈晓俊让其至陈开设在普陀区中山北路XXX号乙处的发廊帮忙，主要负责接待和面试卖淫女，监督卖淫女记账，收取卖淫女交给陈晓俊的现金提成，有时也会在店门口拉客。范毅因为失业了，陈晓俊让其来帮忙，主要负责望风，解决店里纠纷，偶尔也会在店门口拉客。陈晓俊建立了一个“小姐姐”的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其听陈晓俊说印腾也是发廊老板，占10%的股份，陈晓俊每月会给印腾10%的分成。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俊、王冠、印腾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范毅、王春梅协助被告人陈晓俊等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予以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晓俊当庭翻供称因为其向王冠、印腾借款一直未还清，引起王冠、印腾不满，案发前王冠、印腾至发廊干扰发廊经营，故出于报复王冠、印腾的目的，供述称王冠、印腾参与本案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春梅、范毅供述王冠从未至发廊、印腾虽至发廊，但主要与被告人陈晓俊对账或嫖娼，从未干扰发廊的经营。且当庭被告人王冠、印腾对此也予以否认。被告人陈晓俊的翻供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冠、印腾参与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有同案犯陈晓俊、范毅、王春梅的供述，且有查获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予以印证，本案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冠、印腾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冠、印腾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俊当庭否认同案犯王冠、印腾参与犯罪，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毅、王春梅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毅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与王春梅各有分工，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俊、印腾有前科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范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春梅、范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5年7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王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印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范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王春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四百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洪云娣人民陪审员  周 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