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于光辉，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宋吉刚，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忠，山东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姜夕波，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艳，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再审申请人于光辉因与被申请人宋吉刚、姜夕波、刘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10民终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鲁10民申23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于光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被申请人宋吉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忠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姜夕波、刘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光辉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二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于光辉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两份借款协议均约定保证期限到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并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上述约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1年6月2日，保证期间自2011年6月2日起至2013年6月2日止。但宋吉刚直至2016年9月23日才起诉，已经超过上述保证期间，于光辉的保证责任应当免除，不应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吉刚再审辩称，一、于光辉在本案原一二审中均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权利。二、涉案借款协议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可以数次延长，每次延长不超过3个月，于光辉作为担保人同意借款期限如延期其仍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姜夕波并未还款，故涉案借款期限始终是延长的，于光辉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姜夕波、刘艳再审中未答辩。宋吉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姜夕波、刘艳、于光辉偿还其借款82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2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75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夕波、刘艳系夫妻关系。2011年2月21日，刘艳为宋吉刚出具同意书一份，其上显示：本人为姜夕波配偶，同意姜夕波向宋吉刚借款用于经营，向宋吉刚所借款项姜夕波已经征得本人同意，另外由于了解和信任，本人也同意姜夕波今后向宋吉刚短期借款，本人不用再另行签字同意，所借款项均予以认可，同意人刘艳，见证人于光辉。2011年2月21日，宋吉刚与姜夕波、于光辉约定，姜夕波于2011年2月21日向宋吉刚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姜夕波支付宋吉刚50000元的资金使用费和利息，逾期未还，姜夕波每天按照所欠本息总额的0.3%支付宋吉刚违约金，本协议经双方同意后可以按照以上约定延期，每次延期不超过3个月，于光辉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同意借款期限如果延期仍旧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到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宋吉刚、姜夕波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本协议有效期至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宋吉刚，被告姜夕波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同日，宋吉刚向姜夕波交付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550000元。2011年3月2日，宋吉刚与姜夕波、于光辉约定，姜夕波于2011年3月2日向宋吉刚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姜夕波支付宋吉刚25000元的资金使用费和利息，本协议经双方同意后可以按照以上约定延期，每次延期不超过3个月，于光辉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同意借款期限如果延期仍旧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到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宋吉刚、姜夕波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本协议有效期至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宋吉刚，姜夕波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同日，宋吉刚向姜夕波交付该借款协议项下借款275000元。原审一审庭审中，宋吉刚自认，对于落款日期为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姜夕波分别于2011年5月21日、8月21日向宋吉刚偿还利息50000元、50000元，于2013年5月21日用iphone4手机作价4000元抵顶偿还利息；对于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姜夕波分别于2011年6月2日、9月2日向宋吉刚偿还利息25000元、25000元。姜夕波、刘艳称，姜夕波已于2014年8月份左右用145斤干海参抵顶给宋吉刚用于偿还550000元借款，宋吉刚口头承诺，该宗海参交付后，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中的债务就还清了，宋吉刚没有出具收到海参的单据，后姜夕波也未向宋吉刚索要收到海参的单据，从2014年8月起，过了两个多月，宋吉刚在环翠区工商二楼远大国际公司的办公室将上述借款协议交给姜夕波，姜夕波回去后将该借款协议撕毁。姜夕波还称其曾用50斤干海参（有条）抵顶偿还过欠付宋吉刚的借款。宋吉刚反驳称，该宗海参并非偿还本案的借款，是偿还（2012）威环民初字第1304号案件的执行款。另查明，宋吉刚曾于2012年7月4日将姜夕波、刘艳、李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三人偿还借款本息13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2年12月21日作出（2012）威环民初字第1304号民事判决，判令姜夕波、刘艳偿还宋吉刚借款915000元及利息等。2013年3月12日，宋吉刚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3年8月26日，一审法院以自动执行结案。宋吉刚还曾于2014年7月23日就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550000元将姜夕波、刘艳等诉至一审法院。2015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按宋吉刚撤诉处理结案。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姜夕波、刘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宋吉刚借款548955元，并支付利息（以548955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被告姜夕波2013年5月21日用iphone手机抵付利息的2667元）；二、被告于光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姜夕波追偿；三、驳回原告宋吉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5元，原告宋吉刚负担2008元，被告姜夕波、刘艳、于光辉负担4017元。宋吉刚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改判姜夕波偿还宋吉刚借款825000元及利息。姜夕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4）威环民初字第158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姜夕波于2015年9月24日申请对涉案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是否为原件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11月17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文书鲁永司鉴中心【2015】文鉴字第319号鉴定意见，鉴定结果为“上述借款协议签名字迹均系手写形成，押名指印均系红色印泥按印形成，故可认定该借款协议系原件”。姜夕波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姜夕波向宋吉刚送145斤干海参，且宋吉刚至今未向姜夕波出具收条，后期双方协商用上述海参抵顶2011年2月21日姜夕波向宋吉刚的借款。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证人与姜夕波是普通朋友关系，四五年前的8月份姜夕波让其将145斤干海参分三批送给宋吉刚，后来姜夕波没有支付证人海参款，证人就去要求宋吉刚支付，但宋吉刚并不承认证人去送的海参，也不承认认识证人，只认可是姜夕波送的海参用于抵账，抵账的金额证人并不了解，最后，证人要求姜夕波按2000元每斤的价格出具了收条。经质证，宋吉刚认为，证人刘某仅可证实其曾给宋吉刚送过海参，对姜夕波与宋吉刚之间如何结算并不清楚，也不知道海参是否抵顶的涉案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且证人与姜夕波是朋友关系，与宋吉刚之前不认识，仅因送海参有过短暂交往，其证言的可信度请法庭予以考虑。姜夕波认为，证人所述属实，涉案2014年2月21日借款550000元是用145斤干海参按每斤4000-5000元的价格抵顶完毕，在抵顶完后，宋吉刚将上述协议返还。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刘某的证言仅能证实其向宋吉刚交付过海参，但因双方除本案两笔借款之外，姜夕波还向宋吉刚借过其他款项发生了（2012）威环民初字第1304号案，在上述案件中，姜夕波也是以抵顶海参的方式自动履行了部分义务，庭审中，又未提交该案执行的相关证据，故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二审中，姜夕波对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称是以现金方式在望岛的农商银行门口支付给宋吉刚，忘记时间，与其一审辩称以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予以还清不一致；姜夕波称使用50斤干海参、一套苘山房产、一部苹果手机抵顶了威海市环翠区法院执行的其与宋吉刚另案的借款本息100多万元，法院并未明确债务已全部抵顶完毕，与其之后所称50斤干海参是抵顶涉案275000元的借款相矛盾。另查明，2012年7月4日宋吉刚以姜夕波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姜夕波返还2011年4月25日向宋吉刚的借款本息1300000元及违约金，2012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威环民初字第1304号民事判决，判令姜夕波、刘艳偿还宋吉刚借款本金915000元及相应利息、律师代理费、担保费等。本院二审认为，宋吉刚与姜夕波分别于2011年2月21日、3月2日签订两份借款协议，约定姜夕波向其借款，宋吉刚履行了支付借款550000元、275000万元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姜夕波是否已经偿还涉案全部借款。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借款人姜夕波应举证证明其已偿还涉案借款。就涉案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姜夕波称安排证人刘某向宋吉刚交付干海参145斤来抵顶以上债务，宋吉刚并不认可，称虽收到部分干海参，但并非姜夕波所言的数量145斤，也非用于抵顶涉案债务。对此本院认为，证人所称海参的抵顶价格为每斤2000元与宋吉刚主张海参的抵顶价格为4000-5000元并不一致，且双方在本案之外还存在另案借款本金915000元，一审法院对该案件也部分执行，姜夕波无证据证实是否实际存在145斤干海参抵顶债务的情况，故姜夕波主张以物抵款清偿双方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姜夕波主张该借款协议并非原件，按约定原件不存在即为已偿还借款，本院认为从借款协议的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至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宋吉刚，姜夕波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内容看，是对协议有效期的详细约定，并无原件不存在即视为已经偿还借款的表述，故姜夕波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申请对借款协议是否为原件予以鉴定并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判决姜夕波、刘艳共同偿还宋吉刚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548955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就涉案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而言，姜夕波应举证证明已经偿还借款，其主张以干海参50斤来抵顶以上债务，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且其对于该笔借款的偿还方式前后陈述也存在矛盾。姜夕波主张该借款协议并非原件，原件不存在即为已偿还借款，而二审中，宋吉刚提交了【2015】文鉴字第319号鉴定意见，鉴定结果为“上述借款协议签名字迹均系手写形成，押名指印均系红色印泥按印形成，故可认定该借款协议系原件”，该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在审理（2014）威环民初字第1586号案件中，姜夕波申请对涉案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是否为原件申请司法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17日出具，故姜夕波主张该协议为复印件，于法无据，不应采信，且无论借款协议是否为原件均不能证实涉案借款债务偿还与否，姜夕波作为借款人，其应当举证证明已偿还借款。故一审法院仅以宋吉刚持有借款协议复印件认定其无权要求姜夕波偿还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因双方在该借款协议中约定双方约定3个月给付25000元的资金使用费和利息，按实际交付借款本金275000元计算，利率已经超出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2011年6月2日，姜夕波支付的25000元，应认定偿还利息24750元（275000元×36%/年÷12个月×3个月），其余250元应认定偿还的借款本金，故截止到该日，姜夕波尚欠宋吉刚借款本金274750元；2011年9月29日，姜夕波支付的25000元，应认定偿还利息24727.5元（274750元×36%/年÷12个月×3个月），其余272.5元应认定偿还的借款本金，故截止到该日，姜夕波尚欠宋吉刚借款本金274477.5元，根据相关规定，姜夕波应按年利率24%支付相应的利息。因涉案借款发生在姜夕波、刘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且借款发生时，刘艳明知并出具同意书确认，故上述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理应由姜夕波、刘艳二人共同承担。且根据借款协议约定，于光辉自愿为姜夕波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未超出约定的保证期间，故于光辉应对姜夕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向主债务人姜夕波追偿。综上，上诉人宋吉刚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姜夕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撤销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民初47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民初47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姜夕波、刘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宋吉刚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548955元，并支付利息（以548955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被告姜夕波2013年5月21日用iphone手机抵付利息的2667元）；三、姜夕波、刘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宋吉刚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274477.5元，并支付利息（以274477.5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于光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姜夕波、刘艳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60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0元，共计18075元，由姜夕波、刘艳、于光辉负担。本院再审查明，于光辉在本案原一二审审理中经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另查明，2014年7月23日，宋吉刚诉至一审法院，主张2011年3月2日姜夕波向其借款30万元未能偿还，要求姜夕波、刘艳、于光辉偿还其借款本息43.8万元。后该案按撤诉处理。本案原一、二审及再审中，宋吉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除诉讼外曾向于光辉主张过权利，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姜夕波、刘艳协商约定延长了借款期限。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应否受理于光辉的再审申请；二是于光辉应否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尽管于光辉在原一审判决后无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但同案当事人宋吉刚、姜夕波上诉后，原二审予以改判，增加了于光辉承担民事责任的数额，触动原一审判决对其的利益设定，故应受理于光辉的再审申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涉案两份借款协议对于光辉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约定为到姜夕波全部款项还清并收回借款协议之日止，应视为约定不明，该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其次，涉案两份借款协议均约定，经借款双方同意后借款可以延期，每次延期不超过3个月，于光辉同意借款如果延期仍旧承担保证责任。涉案最后一次给付借款利息的时间为2011年9月2日，可认定宋吉刚、姜夕波协商约定将涉案借款延期至2011年12月2日，故于光辉本案中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2011年12月2日至2013年12月2日。而宋吉刚向于光辉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可认定其作为债权人，在保证期间，未要求保证人于光辉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于光辉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于光辉的再审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二审判令于光辉承担保证责任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鲁10民终9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撤销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民初47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民初47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姜夕波、刘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宋吉刚2011年2月21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548955元，并支付利息（以548955元为基数，自2011年8月2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扣除被告姜夕波2013年5月21日用iphone手机抵付利息的2667元）；（三）姜夕波、刘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宋吉刚2011年3月2日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274477.5元，并支付利息（以274477.5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撤销本院（2017）鲁10民终9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于光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可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姜夕波、刘艳追偿；三、驳回被申请人宋吉刚要求再审申请人于光辉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6025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0元，共计18075元，由姜夕波、刘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成军审判员  宋智慧审判员  宫晓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