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英，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勐海县人，住云南省勐海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秋林，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住浏阳市，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化谷，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现住景洪市。上列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睿，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云南景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景洪市民族北路6号。法定代表人：杨胜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青、罗加，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曾子玲，女，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现住景洪市。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光荣，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熊治国，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昌影，女，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再审申请人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因与被申请人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二审被上诉人曾子玲、刘光荣、熊治国、陈昌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云28民终628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云民申156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因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现已更名为云南景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洪农商银行），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该诉讼主体。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睿，被申请人景洪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青、罗加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曾子玲、刘光荣经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以及熊治国、陈昌影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一审向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曾子玲、刘光荣偿还原告借款2,000,000元及至2015年3月31日止的利息117,120元，其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认定，2013年11月28日，陈英、熊治国、郭秋林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2013年12月11日，黄化谷、陈昌影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对曾子玲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2月11日，曾子玲、刘光荣因门面装修资金不足，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双方约定：曾子玲、刘光荣共同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借期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利率按月7.5‰计算。借款人有义务积极协助贷款人并使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项下的具体担保事宜签订2013年保字第0035、0036、0038号担保合同。同日，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2013年保字第0035、0036、0038号），承诺自愿对曾子玲、刘光荣的借款2,000,000元（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各方还在上述合同第九条中约定：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应由各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同日，曾子玲、陈英、郭秋林、黄化谷（乙方）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甲方）签订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协议约定：乙方组成联保小组向甲方申请的联保贷款为一般连带责任联保（一般连带责任联保、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贷款、甲方对联保成员进行评级审定后，向乙方四名人员每人的授信额度为2,000,000元，授信有效期限为1年，联保连带责任范围包括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联保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挤占挪用罚息和甲方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在联保小组所有成员的贷款本息未清偿前，联保小组不能变更和解散。各方当事人除以上约定外，还确定了其他附属的权利和义务。2013年12月12日景洪市农村信用社按合同约定向曾子玲发放贷款2,000,000元；2013年12月25日曾子玲将该款归还景洪市农村信用社；2014年1月3日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又将该款发放给曾子玲；2014年1月29日曾子玲将该款归还景洪市农村信用社；2014年2月2日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又将该款发放给曾子玲。现归还期限届满，曾子玲拒不履行还款及保证义务，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多次催收未果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及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与曾子玲、刘光荣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所承担的义务。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依约向曾子玲、刘光荣发放贷款2,000,000元，履行了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曾子玲、刘光荣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其还款义务，导致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的合法权益受损，故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要求曾子玲、刘光荣返还贷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与《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所确定的权利和义务既有重叠又有部分冲突。首先，并没有证据表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在借款人实施最后一次还款行为后，取得了担保人书面再次确认担保，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违反了《保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因此，在作为债权人的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未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的情况下，本案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其次，《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五条则约定担保范围则是属于在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可以视为保证人依照法律规定就连续发生的债权作保证，此条款有利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且支持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的诉讼请求。鉴于以上冲突，必须确定那一份合同效力具有排除性，考虑到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系出具格式合同条款一方和《个人借款合同》中所确认的担保是“借款人有义务积极协助贷款人并使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项下的具体担保事宜签订2013年保字第0035、0036、0038号担保合同”，故一审法院确认《保证合同》对《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具有排除性。综上所述，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要求判令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曾子玲、刘光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2日起计算，依本金2,000,000元，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的约定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驳回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要求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737元，由曾子玲、刘光荣共同负担。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二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景洪市农村信用社按照约定向曾子玲发放贷款2,000,000元，曾子玲未按期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相应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因无证据表明曾子玲与刘光荣存在约定个人财产制，上述借款应视为被上诉人曾子玲与刘光荣的夫妻共同债务，刘光荣应对2,0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二审认为，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与曾子玲、陈英、郭秋林、黄化谷签订《个人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约定贷款授信有效期为1年，曾子玲、刘光荣现欠付的该笔贷款亦属于在该授信期限内的贷款，根据《个体工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第六条约定：“对联保小组其他成员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联保成员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应对2,0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因曾子玲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发生多次借款，《保证担保承诺书》未明确约定担保的是哪笔借款，属于约定不明，熊治国、陈昌影亦不是《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约定的联保成员，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二审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1、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9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曾子玲、刘光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2日起计算，依本金2,000,000元，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的约定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9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3、判决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对曾子玲、刘光荣上述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再审申请人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再审请求：撤销本院（2017）云28民终62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驳回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对陈英、郭秋林、黄化谷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2013年11月28日、12月11日，陈英、熊治国、郭秋林和黄化谷、陈昌影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曾子玲、刘光荣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2月11日，曾子玲、刘光荣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申请借款2,000,000元，同日，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月12日，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向曾子玲、刘光荣发放了贷款2,000,000元，而同月25日，曾子玲即将全部借款本息偿还给景洪市农村信用社。2014年1月3日，在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不知情的情况下，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再次向曾子玲发放贷款2,000,000元，同月29日，曾子玲再次将全部借款本息偿还给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同年2月2日，同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第三次向曾子玲发放贷款2,000,000元，此款至今未偿还。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与陈英、熊治国、郭秋林、黄化谷、陈昌影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来看，属于“一时保证”而非“最高额保证”，自第一次即2013年12月25日曾子玲将借款本息偿还完毕，再审申请人的保证责任已经终止。二审以曾子玲的后两次借款行为发生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两年保证期限内，便判决再审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景洪农商银行答辩认为，一、本案中所涉的几份合同法律效力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1、《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是《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前提，《个人借款合同》是根据联保协议的授信额度和期限，与联保成员签订的，该联保协议是一个最高额保证合同，四户联保小组成员在最高额债权范围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保证合同》是根据联保协议签订的，两者之间不存在冲突和矛盾，两者是相互依存和互为补充的关系。联保协议是前提，《保证合同》是对前者的补充和细化。二、个体商户联保是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的担保方式。本案中，陈英、郭秋林、黄化谷与曾子玲共同组成联保小组，经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审核后分别授信联保小组成员一定数额的贷款额度，授信的有效期限为1年，在联保小组成员的贷款本息未清偿前，该联保小组成员不能变更或解散。只有联保小组成员组成风险和利益共同体，才能防范和化解贷款风险，景洪市农村信用社才会向申请人等人发放贷款，景洪市农村信用社除向曾子玲发放贷款2,000,000元外，还分别向陈英、郭秋林发放贷款2,000,000元。曾子玲在授信额度2,000,000元以内及授信期限1年内，借了又还，还了又借，多次获取景洪市农村信用社贷款资金完全符合联保协议的约定，并未加重和延长再审申请人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和保证期限。三、本案中所涉的三份合同均不存在变更的情形。本案中主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及合同条款均未做任何变更，保证人应该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不存在任何免除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再审申请人依法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申请人景洪农商银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①2013年12月11日陈英、郭秋林分别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2份，②2013年12月11日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刘光荣、曾子玲夫妻对陈英所借2,000,000元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2份，③熊治国、郭秋林夫妻、黄化谷、陈昌影夫妻及陈英对曾子玲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申请借款2,000,000元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各1份，陈英、郭秋林的借款借据各2份，用于证明刘光荣、曾子玲夫妻与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及陈英相互联保的事实。第二组，①2014年1月27日甲方郭秋林、乙方陈静、丙方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协议书》1份，②郭秋林的贷款回收凭证、储蓄取款凭证共8份，③2014年1月29日出借人侯庆九与借款人曾子玲签订的《借据》1份，④陈英的贷款回收凭证及储蓄取款凭证共6份，用于证明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及陈英与刘光荣、曾子玲夫妻情况类似，均存在因景洪农商银行贷款资金“调头”需要而暂时还款的事实，彼此知晓该情况和应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再审申请人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及二审被上诉人熊治国、陈昌影均认为，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该保证合同只是一般性保证合同，不是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组证据亦不属于新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均不能证实被申请人最后一次发放贷款给曾子玲时经过再审申请人书面同意的事实。本院认为，被申请人景洪农商银行再审提交的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实刘光荣、曾子玲夫妻与熊治国、郭秋林夫妻，黄化谷、陈昌影夫妻及陈英相互联保的事实以及在刘光荣、曾子玲夫妻与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及陈英在各自借款过程中，因景洪农商银行贷款资金回笼需要而暂时还款的事实，予以采信。经查，原一、二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亦予确认。经再审新查明：2013年12月11日，郭秋林、陈英分别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398号、第0399号），约定郭秋林、陈英分别向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11日止。借款人有义务协助贷款人并使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项下的具体事宜分别签订编号为2013年保字第0036号、0037号和第0035号、0037的保证合同，其余内容均与曾子玲、刘光荣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同日，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和刘光荣、曾子玲夫妻分别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就陈英的借款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保字第0035号、0037号）。所涉两份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与陈英以及熊治国、郭秋林夫妻、黄化谷、陈昌影夫妻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于2013年12月12日向郭秋林发放2,000,000元贷款，并于同月25日收回贷款及利息；又于2014年1月3日向郭秋林发放贷款2,000,000元，并于同月29日收回贷款及利息；再于2月3日发放贷款2,000,000元。景洪市农村信用社于2013年12月12日向陈英发放贷款2,000,000元，并于同月25日收回贷款及利息；又于2014年1月3日向陈英发放贷款2,00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再审申请人陈英、郭秋林、黄化谷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争议焦点问题。首先，本案曾子玲的两次归还借款及景洪农商银行的后两次发放贷款均非“以新贷偿还旧贷”或新成立借贷关系。经查，其一，曾子玲与景洪农商银行签订的借款期限为1年，并不存在曾子玲借款到期未还而以新贷偿还旧贷的基本前提；其二，景洪农商银行于2014年1月3日及2014年2月2日后两次向曾子玲发放贷款的借款借据均载明发放贷款的依据为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借款止期亦无变动，再审申请人所提曾子玲重新向景洪农商银行申请借款并无事实根据。其三，景洪农商银行再审新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明确证实熊治国、郭秋林夫妻及陈英与刘光荣、曾子玲夫妻类似，在各自借款过程中，均存在放款后较短期限即还款并再次借款且均未变更原约定还款期限，再结合2014年1月27日甲方郭秋林、乙方陈静、丙方景洪市农村信用社签订的《协议书》中写明“甲方（指郭秋林）因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调头’的临时周转资金需要”的内容和2014年1月29日出借人侯庆九与借款人曾子玲签订的《借据》中写明“因资金周转需要，本人向侯庆九借款”等内容，能综合认定本案曾子玲系配合景洪农商银行贷款资金回笼需要而临时还款，并非“以新贷偿还旧贷”或新成立借贷关系。其次，本案景洪农商银行在与曾子玲、郭秋林、陈英、黄化谷签订的《个体商户联保贷款联保协议》中约定，该行对该4人给予不同额度的授信，授信期限为1年，其含意即贷款方给予各借款人在1年的授信期限内，可支配使用的借款额度，在约定的授信期限和额度内借贷双方可以随时借贷。就此，在据以签订该联保协议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有关联保贷款的相关管理办法以及《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个人经营性联保贷款管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个人经营性联保贷款在确定的授信额度和一定期限内，多次提取、随用随借、循环使用、到期归还”的规定均能明确。而本案曾子玲的两次还款行为及景洪农商银行的后续放贷行为均在所约定的授信期限及额度内，并非“以新贷偿还旧贷”或新成立的借贷关系，再审申请人郭秋林、陈英、黄化谷所提曾子玲与景洪农商银行的后续借贷关系未经其书面同意，其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再审申请人郭秋林、陈英、黄化谷作为联保协议签订人，均应就曾子玲在授信期限及额度内所借尚未偿还的本案2,000,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原二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云28民终628号民事判决。即：（一）维持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9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曾子玲、刘光荣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为云南景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同）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2日起计算，依本金2,000,000元，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0400号）的约定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9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对曾子玲、刘光荣上述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23,737元，均由曾子玲、刘光荣、陈英、郭秋林、黄化谷共同负担；云南景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预交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另清退，由曾子玲、刘光荣、陈英、郭秋林、黄化谷予以径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郭建地审判员  范志敏审判员  裴 锫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王琴书记员张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