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男，汉族，1982年9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人张华锦，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玉，福建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财文，福建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丹，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锦、张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朝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被告人张华锦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玉、被告人张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华锦在鸿尾乡奎石村过溪桥与张某1、吴某2等人发生口角，黄锋（另案处理）、程道耀（另案处理）到场后劝解双方离开现场，在回被告人张华锦家的途中，双方在电话中再次发生争吵。黄锋随即电话通知程道耀、叶友锋（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并到黄锋家中取得砍刀等工具，欲殴打张某1、吴某2等人。因被告人张华锦当晚喝了许多酒，黄锋让被告人张华锦不要亲自前往打架。程道耀、叶友锋即纠集了被告人张丹、张崇福（另案处理）、张国辉（另案处理）、池同灰（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华锦纠集了张某7（另案处理）。程道耀、叶友锋等人前往鸿尾乡元口村砖厂途中，被告人张华锦打电话给程道耀要求多叫点人。后被告人张丹、程道耀、叶友锋、张崇福、张国辉、池同灰、张某7共7人携砍刀、棒球棍共同乘坐车牌号为闽Ａ×××××轿车前往鸿尾乡元口村砖厂与吴某2、张某1、吴某1、张某8、吴某4一方人员斗殴，被告人张丹手持铁棍参与打架。斗殴造成吴某1脑部严重损伤，张某1、叶友锋、池同灰等人在打斗过程中各有损伤。事后，被告人张华锦积极参与帮忙将作案工具进行藏匿并销毁。 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1、叶友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华锦于2018年12月26日主动到闽侯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丹于2018年1月16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华锦、张丹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华锦、张丹共同赔偿吴家忠医疗费125171.29元、护理费12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1630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8591元、残疾赔偿金3267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708元，共计人民币235515.29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锦、张丹的行为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华锦辩称，当日他喝醉酒，没有指使程道耀等人打架，程道耀等人是黄锋的手下，是黄锋叫程道耀等人去打架。他没有单独叫张某7，尾号3850的手机是黄锋在使用，事后他没有帮忙收刀。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张华锦认为打架的事情与他无关，他不需要赔偿。 被告人张华锦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无论事前、事中、事后，张华锦均没有参与聚众斗殴或指使聚众斗殴的行为，公诉机关认定张华锦有指示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主要依据仅为程道耀、叶友锋等黄锋手下的口供，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口供存在前后矛盾，不应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张华锦在鸿尾乡奎石村过溪桥与张某1、吴某2等人发生口角，黄锋（已判决）、程道耀（已判决）到场后劝解双方离开现场，在回被告人张华锦家的途中，双方在电话中再次发生争吵。黄锋随即打电话通知程道耀、叶友锋（已判决）纠集人员到黄锋家中取砍刀等工具，欲殴打张某1、吴某2等人。因被告人张华锦当晚喝了许多酒，黄锋让被告人张华锦不要亲自前往打架。程道耀、叶友锋纠集了被告人张丹、张崇福（已判决）、张国辉（已判决）、池同灰（已判决）。后被告人张丹、同案犯程道耀、叶友锋、张崇福、张国辉、池同灰、张某7共7人携砍刀、棒球棍共同乘坐车牌号为闽Ａ×××××轿车前往鸿尾乡元口村砖厂与吴某2、张某1、吴某1、张某8、吴某4一方人员斗殴，被告人张丹手持铁棍参与打架。斗殴造成吴某1脑部严重损伤，张某1、叶友锋、池同灰等人在打斗过程中各有损伤。事后，被告人张华锦积极参与帮忙将作案工具进行藏匿并销毁。 另查明，经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1、叶友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闽0121刑初6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同案犯黄锋、叶友锋、程道耀、池同灰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人黄某1、张某2、吴某3、叶某1、吴某4、张某3、吴某5、陈某、王某、张某4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吴某2、张某1的陈述；同案犯黄恒銮、张崇福、张国辉、池同灰、黄锋、叶友锋、程道耀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华锦、张丹的供述与辩解；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现场提取照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被告人张华锦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一份张华锦的邻居出具的证明、一份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对此，公诉机关认为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关于被告人张华锦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华锦没有指使、参与打架斗殴等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华锦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之前与张某1有矛盾，2018年4月13日晚上他在KTV楼下过溪桥旁等黄锋叫人来接他的时候，他被张某1等人拦住，与张某1一方发生争执，这时黄锋和程道耀刚好赶来，黄锋出面阻止对方继续打他，还将他拉到黄锋的车子里保护他。期间刚好派出所的巡逻车路过，双方就没有争吵各自离开。他在回去的路上，张某1打了5、6个电话过来不断骂他、威胁他。期间程道耀听到对方骂他，张某1等人再打电话过来时，程道耀就接过电话向对方报自己的名字，但是对方不给面子，说程道耀算什么，当时程道耀被对方骂的也很生气。过了5、6分钟后，程道耀把他送回家，到家后1分钟左右，黄锋就到了。他们就把对方挑衅的话告诉黄锋，之后张某1等人又打电话过来，黄锋就接起电话和对方聊，具体讲什么他不清楚，但黄锋接完电话后脸色很难看。当时他喝了很多酒，在房子一楼大厅内，电话在黄锋手上，他没有及时拿回来。后来他被他爸爸扶起来上楼休息。听他爸说凌晨12点多的时候黄锋把他的手机还给了他。之后他就一直在睡觉，第二天才知道2018年4月13日晚上的情况。他没有参与打架，没有帮忙召集人员参与打架。打架发生后两三天，池同灰打电话问他，2018年4月13日当晚打完架后，将打架用的刀、镀锌管放在他家楼下附近，问他这些打架用的工具他是怎么处理的。之后他问他爸是否知道黄锋等人有没有把打架用的工具放在他们楼下。他爸说当天晚上凌晨1点左右，听到有人在他家楼下喊他的名字，看到程道耀等人好像是有把一些东西放在他楼下附近。具体什么东西他爸没有看清。 被告人张丹在公安机关的原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13日当晚打架这件事是张华锦引起的。他不知道打架工具是谁去处理的。叶友锋有跟他说打架工具已经扔掉了。被告人张丹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同案犯黄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13日吴某2与张华锦等人发生争执，他和程道耀过去劝架后将张华锦送回家。接着张某1继续打张华锦电话言语挑衅说其算什么东西并说要打他们。他接过电话说吴某2面子已经有了，这个事情算了。他怕对方过来打张华锦就叫程道耀过去讲和，这时叶友锋也开着车过来，他就叫叶友锋、程道耀去找吴某2讲和，之后他就回家。回家后，黄恒銮跟他说吴某2跟程道耀等人打起来了。 同案犯程道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3日当晚，张华锦和吴某2在鸿尾溪桥路段发生争吵后，张华锦有打电话叫黄锋过来帮忙，吵完架后双方都离开。他和黄锋、张华锦三人开车到张华锦家中，黄锋用张华锦的电话打给吴某2，在电话中双方发生争吵，后叶友锋叫黄锋先回去，叶友锋先去吴某2那边看一下，黄锋叫他和叶友锋一起去，张华锦也提出要一起去，但黄锋看张华锦喝的很醉没有让张华锦去。他和叶友锋开车出去一会儿后，张华锦打电话问他人叫了没有，交代多叫点人过去把吴某2等人做掉。后他叫了张崇福、池同灰、张国辉，叶友锋叫了张丹，张某7打电话给叶友锋问哪里集合，应该是张华锦叫的，张丹自带了一根铁棍。打完架后，张华锦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先去张华锦家中，他们七个人都返回到张华锦家里，把手上的工具放在张华锦家门口并告诉张华锦打架的情况，之后张华锦拿了一个编织袋将工具包了起来。当时张华锦的手机都在张华锦的手里。 同案犯叶友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3日晚上程道耀打电话跟他说张华锦被人打了，叫他到张华锦家中。他到了张华锦家中后，程道耀说吴某2等人要过来打张华锦，他们叫几个人过去跟吴某2谈谈，不要找张华锦麻烦。如果谈不清楚就打架。后来他叫了张丹，程道耀叫了张国辉、张崇福、池同灰，张华锦叫了张某7，当时是张某7主动打电话给他，说是张华锦让张某7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集合。之后他们一起驾车前往砖厂，打架结束后，他们七个人都返回张华锦家门口，把工具拿给张华锦，张华锦将工具收走。 同案犯张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3日晚上他们打完架返回张华锦家里，到了张华锦家他没有下车，程道耀下车跟张华锦讲了几句话，当时他没有留意程道耀有没有拿工具给张华锦。之后他们几个就去医院治疗。 同案犯张崇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3日晚上是程道耀叫他的，打完架后，他们七个人都返回张华锦家中，程道耀跟张华锦讲了打架的情况，程道耀将砍刀、棒球棍放在张华锦家大厅一楼，后来张华锦和他父亲两个人将这些工具收起来。之后他们就把叶友锋、张国辉送去医院治疗。他听别人说张华锦将这些工具扔到河里去了。 同案犯池同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3日晚打完架后，他们就返回张华锦家里，程道耀等人下车跟张华锦讲话，可能是跟张华锦讲打架的事情，当时他在车上没下去，没去注意程道耀等人是否有把刀和棒球棍拿下去，之后他们就去医疗治疗。他不知道当天晚上张华锦的手机在谁手上，他没有留意这个事情。他之后没有打电话给张华锦询问工具处理的情况。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3日晚，张华锦和他发生纠纷，后来他被人劝开回到砖厂。期间他打了3、4次电话给张华锦，最后一次打张华锦电话，张华锦叫他在砖厂等着。过了一会儿，一部白色越野车开到砖厂办公室门口，从车上下来7、8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剩下的人手里都是拿着砍刀，把他和吴某1砍伤。 综上，同案犯程道耀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张华锦打电话交代他多叫点人过去把吴某2等人做掉，打完架后，张华锦打电话让他和叶友锋等七人先去张华锦家中，他和叶友锋等七人在张华锦家中将打架情况告诉张华锦，张华锦将打架工具包起来。同案犯叶友锋的供述可以证明张某7打电话给他说是张华锦让张某7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集合，之后他们一起驾车前往砖厂，打架结束后，他们七个人都返回张华锦家门口，把工具拿给张华锦收走。同案犯张崇福的供述证明打完架后，他们七个人都返回张华锦家中，程道耀跟张华锦讲了打架的情况，程道耀将砍刀、棒球棍放在张华锦家大厅一楼，后来张华锦和其父亲将工具收起来。同案犯张国辉、池同灰的供述可以证明打完架后他们七人有回到张华锦家中。同案犯程道耀、叶友锋、张崇福、张国辉、池同灰的供述与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张华锦一方与被害人张某1一方发生纠纷后，张华锦明知程道耀、叶友锋等人要去和吴某2一方打架斗殴，打架结束后，张华锦在家中将程道耀、叶友锋等人的作案工具予以藏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华锦与同案犯程道耀、叶友锋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华锦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华锦没有指使、参与打架斗殴等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的经济损失如下：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25171.29元，有闽侯县医院门诊病历、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通知书、病人费用清单、诊断报告、收费票据等证据，本院认定医疗费125171.29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残疾赔偿金32670元，有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关于吴家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吴家忠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吴家忠的户籍地属农村，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50天，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85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50天，结合考虑其户籍地属于农村，本院认定误工费7955元。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127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50天，本院认定护理费9456元。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6300元，但未能提供医嘱建议，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6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考虑该项费用的实际发生，本院酌情认定300元。 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伤残鉴定费1000元，有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35708元，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提供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15960.2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锦、张丹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丹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锦、张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重伤二级，综合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的伤残为十级伤残，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被告人张华锦、张丹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华锦、张丹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华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张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张华锦、张丹应于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与本院（2018）闽0121刑初6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同案人黄锋、叶友锋、程道耀、池同灰，本院（2019）闽0121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的同案人张国辉、张崇福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家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5960.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菁菁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人民陪审员  程丽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杨璐滢 书记员朱丽仙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