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1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未到庭）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44年8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原告人李某1父亲。诉讼代理人王利华，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原告人李某1哥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林森，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万惠，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杨红珍，女，1977年1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重喜、杨晓凤，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远铭、刘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诉讼代理人王利华、被告人杨林森及其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万惠、被告人杨红珍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重喜、杨晓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在大理市内，因感情纠纷引发打架，二名被告人共同将被害人李某3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3腹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轻度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脾破裂脾切除术后的损伤达八级伤残。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二名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重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方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生活费、住宿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4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方向本院提供了住院诊断书、医疗费收据等证据，以支持其一方诉请。被告人杨林森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万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发有因；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存在智力问题；导致被害人脾脏受伤的情况不清楚；失血性休克在医院病历中没反应；愿意积极赔偿。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林森有期徒刑三年以下。民事部分被告人愿意依法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杨红珍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被害人的重伤结果不是其造成的；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本案系感情婚姻纠纷引起，系突发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被告人愿意依法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红珍和原告人李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杨红珍和被告人杨林森系情人关系。2018年11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在大理市内，因感情纠纷引发打架，二名被告人共同将被害人李某1打伤。事后李某1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8年11月4日至11月19日），并支出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9514.99元。出院医嘱为：1、保持术部清洁干燥。近期避免剧烈运动；2、出院后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血常规查看血小板情况；3、如有不适，及时就医。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鉴定：被害人李某1腹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轻度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脾破裂脾切除术后的损伤达八级伤残。所需要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至5500元；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另查明，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杨林森均系智力（三级）残疾。2019年5月17日经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林森和杨红珍均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对二人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1月4日19时12分，李某1父亲李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让受伤者先前往医院治疗，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了现场平面图及照片。后民警将杨林森、杨红珍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7日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办理。针对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受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4日19时12分许，李某1父亲李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17日立案侦查。后二名被告人先后归案。二、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实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11月4日13时许，其妻子杨红珍和她的相好双廊村的杨林森来到其家中要把其妻子的衣服拿走，其父亲不准，把门锁起来。后来杨红珍和杨林森就过来打其，先是杨林森用一根棒棒打着其的两侧肋骨附近，后杨红珍用砖头打着其的头部，其没有拿着工具，也没有打着他们。其父亲用柴棒打着他们两人，打在杨红珍什么地方不记得了，打着杨林森的额头，打出血了。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2证实，其系李某1父亲。事发当天13时许，杨红珍和她的相好杨林森到其家中要求李某1离婚，李某1不同意就打起来了，当时其不在现场。当其从堂屋出来后就看见李某1被杨红珍和杨林森打倒在地上，杨林森用手里的石头打李某1的肋部，杨红珍是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楚，接着李某1爬起来，头上流着血，其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打的。期间李某1用手拉扯了杨红珍的头发一下，他手中没有拿工具。后来杨林森上了三轮车，其就用木棍打了三轮车的挡风玻璃，其没有打着人，只是告诉他们去派出所解决问题，之后警察就来了，把他们两人带回了派出所，其家人将李某1送去六十医院进行治疗。其女儿李奇珍是后面来的，她用小木棍打了他们两人，但没有将他们打伤。被告人杨红珍日常的精神状况还是正常的，智力比其他人要低一些，她没有去医院治疗过，也没有残疾证。（2）证人王某1证实，其是李某1的姐姐，小名叫奇珍。事发当天其接到电话说其兄弟李某1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让其快去看一下。其出来后在村十字路口处看见李某1满头是血，后村里面的人说已经把打其兄弟的人追回来，其过去后看见弟媳妇杨红珍和杨林森站在路边，他们开的三轮车也在旁边，其就质问杨红珍并打了她脸上一巴掌，杨林森过来阻拦，其就顺手捡了一根干的葵花杆往杨林森身上打，但没打到。后其就打了杨红珍几下，旁边人说已经报警了，其也就没有打了。（3）证人王某2、张某1、杨某1、李某4、龚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杨某2等均证实被告人杨红珍、杨林森在日常生活中精神状况正常，智力比一般人差一点。四、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搜寻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4日14时3分至14时15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制作了平面图及照片，中心现场位于大理市李某1家。经勘查民警在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二被告人对现场均进行了指认。经民警搜寻未查找到二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五、残疾人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杨林森均系智力（三级）残疾。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腹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轻度失血性休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脾破裂脾切除术后的损伤达八级伤残。所需要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至5500元；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经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杨林森和杨红珍均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对二人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六、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的自然身份情况。七、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因对李某1实施殴打，于2019年11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均处予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4日至2018年11月19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二名被告人均已经缴纳了罚款。八、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对二名被告人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二人的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九、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林森供述，杨红珍是李某1的媳妇，李某1脑子有问题，杨红珍不愿和他生活，其和杨红珍是情人关系，两人已同居。2018年11月4日12时左右，其和杨红珍从下关批发甘蔗回来到其家中，杨红珍说其公公朝贵打电话叫她回去掰包谷，后其和杨红珍就回李某1家。干活时杨红珍就跟朝贵说其和李某1两边她都要照顾，两边在，朝贵不同意就叫其回家，其准备离开，杨红珍说要和其一起离开，朝贵就质问杨红珍，但她坚持要和其离开，朝贵就跑到院子里拿了一根锄头棒要打杨红珍，其上去拉，朝贵就用棒子打其，其的头、脚、肚子被打着，后其三人就扯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朝贵在最底下，杨红珍在中间，其仰面压在她身上。后朝贵就叫李某1来打其两人，李某1拉着杨红珍的头发乱打她，杨红珍也用手乱打他的背部。接着李某1又扑到其身上用双手掐其的脖子，其就用右手打了他左侧胸部侧下方肋骨那里一拳，其他地方没有打，李某1用一根棒子打了其的后背一下。杨红珍爬起来后就去推李某1，不让他打其，李某1就揪着她的头发打，杨红珍就随手在院子里面捡了一块砖头往李某1头上打，李某1被打后就出去外面了。朝贵用手里的木棒把其三轮车的挡风玻璃打坏了。期间朝贵用木棒打着杨红珍，具体打着哪儿其没有看清楚，其说不要打了，有事去派出所说，后其就开着三轮车拉着杨红珍往双廊村方向开，当时朝贵不坐其的车，说他自己去外面坐车。在路上其被人拦住，后李某1的姐姐就拿着一根棒子来打其和杨红珍，杨红珍的头、脚、腹部被打，其右小腿和左侧腹部被打。经辨认，杨林森辨认出朝贵就是李某1的父亲李某2；打其的女子就是李某1的姐姐王某1。（2）被告人杨红珍供述，事发当天12时许，其约杨林森到其位于大理市家中帮忙干活。到家后其公公李某2问其是不是想和李某1离婚，其回答说离不离婚都一样，李某1是弱智，其打算一边过几天，其公公就不同意并赶杨林森走，其和杨林森就一起准备开三轮车离开。接着李某2就不准杨林森离开，并拿了一根锄头棒打杨林森和其，李某1用手掐杨林森的脖子，后还拉着其的头发打其，其怕他们打着杨林森，其就捡起一块石头砸了李某1的头三四下，过一会其发现他的头流血了。之后其和杨林森开着三轮车离开，在村道上被李某1的大姐拦住，他二姐过来用竹棍打其和杨林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针对上述民事部分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通知书、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鉴定发票。以证明事后被害人李某1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8年11月4日至11月19日），并支出医疗费共计人民币29514.99元，支出鉴定费3600元。经质证，二名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名被告人共同将被害人殴打致重伤，二人之间伤害行为互相配合，相互作用，其二人应对被害人的重伤结果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杨红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重伤结果不是被告人杨红珍造成，其应是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李某1父亲李某2在本案中虽然具有一定过错，但其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故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杨林森对被害人李某1的腹部实施过伤害行为，故被告人杨林森的辩护人提出导致被害人脾脏受伤的情况不清楚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本案系感情婚姻纠纷引起，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林森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红珍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均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方诉请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人虽然存在智力残疾，但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人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告方主张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住宿费、残疾赔偿金依法无据，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9514.99元、误工费19497.60元（120日×162.48元）、护理费9748.80元（60日×162.48元×1人）、营养费4500元（90日×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日×100元）、后续治疗费5500元、鉴定费3600元。以上费用合计73861.39元。二被告人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林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行政拘留15天，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二、被告人杨红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行政拘留15天，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三、由被告人杨林森、杨红珍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73861.39元。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兰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人民陪审员  李映和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杨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贴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