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2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1，男，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华，福建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艺生，福建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2，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3，女，198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曾某4，女，194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曾某5，女，194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1，男，195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2，女，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3，女，195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厦门市湖里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翔，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曾某1因与被上诉人曾某2、曾某4、曾某5、曾某3、郭某、杨某1、杨某2、杨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6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曾德南名下大学路50号房产的110.48平方米按照法定继承析分，并由曾德南适当多分的一部分，房产超过110.48平方米的其余面积部分归曾某1所有。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讼争房屋属于曾德南、杜燕霞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曾德南于××××年在大学路50号建造平房一间，曾德南通过建造而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虽然到××××年××月才获得法院有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但是该房屋的所有权的取得应认定为曾德南的建造行为，法院有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仅仅是对曾德南作为所有权人的追认。曾德南建造房屋时妻子是汪亚却，因此该房屋应当为曾德南与汪亚却的夫妻共同财产。杜燕霞是汪亚却去世后，曾德南的第二任妻子，与讼争房屋没有关系，不应作为曾德南和杜燕霞的夫妻共同财产。1976年汪亚却去世，其所有的二分之一房屋份额应由曾德南、曾谋贵、曾某1、曾某4、曾某5平均继承。2.一审判决未曾考虑曾德南两次修缮、翻建房屋做出的贡献，判决曾德南获得房屋份额过少，依法应予改判。1988年，因该房屋年久失修，无法居住，于是由当时有经济能力的曾某1进行改建，在后半部分建造了三层结构的房屋。2013年因该房屋构成局部危房，曾谋贵申请进行危房改翻建，在前半部分继续建造了另外三层结构的房屋。该房屋原有的建筑面积为110.48平方米，经过两次改建、扩建，现有的面积约为400平方米，因该房屋一切的修缮、翻建皆由曾某1独自出资出力完成，其他人无能力也未曾对房屋的修缮、翻建做出贡献。所以，曾某1认为该房产的110.48平方米可以按照法定继承析分，但是应该考虑到曾某1作为房屋的实际修缮、翻建人对房屋的存续和现状做出的贡献，在分配份额时，曾某1应分的更多的份额。同时应判令该房产超过110.48平方米的其余面积部分归曾某1所有。 曾某2辩称，案涉房屋2013年翻建时，其也有出资出力，同意曾某1上诉理由第一点，其余不同意。 郭某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曾某4辩称，同意曾某1上诉理由第一点，其余不同意。 杨某1、杨某2、杨某3辩称，1.讼争房屋属于曾德南与杜燕霞的夫妻共同财产。2.杨某1、杨某2、杨某3虽未提起上诉，但认为一审判决中关于曾德南享有讼争房产五分之四份额，杜燕霞享有五分之一份额是错误的，杜燕霞应享有二分之一份额。 曾某3、曾某5未作答辩。 曾某2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曾某2对位于厦门市思明区大学路50号房产拥有二分之一的产权；2.请求对上述房产继续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并由曾某2取得价款的二分之一份额；3.请求曾某1返还曾某2对违约上述房产租金差额暂计33万元（自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止，计算方法：每月租金6万元按一年三个月计算，曾某1已支付曾某212万元租金）；4.本案诉讼费由曾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曾德南与第一任妻子汪亚却生育曾某4、曾某5、曾谋贵、曾某1四个子女。汪亚却于1976年6月13日死亡注销户口。曾德南与第二任妻子杜燕霞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两人婚后未生育子女。杜燕霞与曾德南结婚前曾有婚史，杜燕霞与前夫育有杨某1、杨某2、杨某3三个子女。1996年12月30日，曾德南去世。曾德南父母在其去世前均已亡故。杜燕霞于2015年3月11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杜燕霞父母在其去世前均已亡故。 曾谋贵与陈美芬原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曾某2。曾谋贵与陈美芬在法院调解下于1992年1月13日离婚，曾某2由母亲陈美芬直接抚养。苏亚云与前夫郭荣发婚后生有两名子女，女儿郭丽红、儿子郭某。苏亚云与郭荣发于1991年6月8日经法院调解离婚，郭丽红由苏亚云抚养，郭某由郭荣发抚养。 曾谋贵与苏亚云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但苏亚云与曾谋贵再婚后，郭丽红跟随苏亚云一起到曾家，和曾谋贵共同生活，并改名为曾某3。曾谋贵于2010年3月19日去世，苏亚云于2016年5月31日去世。苏亚云父母在其去世前均已亡故。 另查，××××年曾德南在他人宅地上（地址位于本市大学路50号）自行建一平屋，与宅地权利人产生纠纷，双方经居委会调解后签订租地合同。后曾德南与宅地权利人均缴纳房地产税。1986年宅地权利人诉至法院要求曾德南归还宅地。该案经法院一审、二审，最终双方经法院调解，于××××年××月26日达成协议，确认本市大学路50号建筑物归曾德南所有，曾德南补偿宅地权利人人民币6500元。大学路50号房产于1998年1月21日办理产权登记，权属人为曾德南。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讼争房产的权属 曾某2提出讼争房产系曾德南个人财产，其去世时杜燕霞签字放弃，故杨某1、杨某2、杨某3无权继承；曾某1提出曾德南名下是面积110平方米的平房，该房产已经不存在，现存的是1988年重新翻建的三层楼房，虽然还是登记在曾德南名下，但依法应属于新的房子，不能作为曾德南遗产进行分割，房产应属于曾某1一人所有。即使翻建之前的原房产也应该属于曾德南和前妻汪亚却共有，因为原房产是××××年建造；曾某4、曾某5提出，讼争房屋是曾德南与第一任妻子汪亚却的夫妻共同财产，汪亚却去世时，曾某4、曾某5即因继承成为房产共有人，曾德南无权对讼争房产整体进行遗嘱处分；杨某1、杨某2、杨某3提出涉案房屋属于曾德南与第二任妻子杜燕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曾德南与杜燕霞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 一审法院认为，解放前大学路50号即有一平屋，后因历史原因，该地址上房屋后被拆除，留有空地。因曾德南于××××年在该空地上建一平房，故与宅地权利人发生纠纷，经居委会调解后，以曾德南与宅地权利人签订租地合同继续使用自建房屋化解纠纷。1986年宅地权利人诉至法院要求曾德南归还宅地，经一审、二审，直至××××年××月26日，双方在法院调解下达成协议。曾德南补偿宅地权利人6500元后而最终获得本市大学路50号建筑物。该房产于1998年1月21日才登记于曾德南名下。从讼争房产的历史渊源可见，虽然曾德南于××××年自建该房产，但当时曾德南既无合法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亦无合法审批手续，故该自建行为当时不能产生合法的产权。即便之后有跟宅地权利人签订租地合同并交纳房地产税，亦仅能获得使用权，直至汪亚却1976年去世，曾德南都未获得该房产合法所有权。故关于涉案房产系曾德南与第一任妻子汪亚却的共同财产，两人共同享有房产产权的说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直至××××年××月，经法院有效法律文书确认，曾德南获得大学路50号建筑物的所有权，此时其与杜燕霞已经结婚近9年，且曾德南为获得该房产支出6500元，而曾某2所称的杜燕霞已自愿放弃讼争房产权利亦无充分有效之证据，故曾某2关于讼争房产属于曾德南一人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认定大学路50号房产属于曾德南与杜燕霞夫妻共同财产。曾某1提出原曾德南名下大学路50号平房已不复存在，现有的三层楼房系其重新翻建而成，首先，曾某1并未提交合法建造的审批手续，故其无法证明其翻建行为的合法性；其次，大学路50号房产系曾德南、杜燕霞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去世后，房产依法由两人合法继承人继承，房屋产权并不会因翻建、重建而直接改由建设出资人或房屋管理人享有。故曾某1主张讼争房产的原有物权已经灭失，其一人获得现有房产物权的说法，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遗产范围 如上所述，讼争房产属于曾德南、杜燕霞夫妻共同财产，关于两人的产权份额，鉴于曾德南名下的讼争房产自建于××××年，此后曾德南一直为该房产支出租地费用、缴纳房产税，虽然彼时没有合法产权，但应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并尊重曾德南及当时的家人为该房产的建造、延续使用所作出的实际贡献，在划分曾德南与杜燕霞产权比例时，应充分考虑曾德南与杜燕霞结婚之前的近二十年里，曾德南为该房产所实际投入财力、物力、人力之历史事实，故酌情认定曾德南享有讼争房产4／5产权份额，杜燕霞享有讼争房产1／5的产权份额。 三、继承方式与份额分配 （一）曾德南的遗产分配 曾德南于1996年12月30日死亡，此时继承开始。曾某2提交曾德南遗嘱欲证明其遗产应依照遗嘱继承，经查明，该遗嘱形式为代书遗嘱，但未有代书人、见证人的签名，故该遗嘱形式不符合我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中关于“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缺乏有效性。故曾德南的遗产依法定继承方式进行继承。曾德南与杜燕霞结婚时，双方子女均已经成年，双方均未与对方子女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故曾德南享有的讼争房产4／5的产权份额依法由其法定继承人杜燕霞、曾某4、曾某5、曾谋贵、曾某1五人平分继承，各获得4／25的产权份额。 曾谋贵从曾德南处继承获得的4／25涉案房产产权系其与苏亚云婚姻存续期间获取，依法属于其与苏亚云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一半份额，即2／25产权份额。曾谋贵于2010年3月19日死亡，未留有遗嘱。其时其父母均已亡故，其享有的讼争房产2／25的产权份额应作为其遗产依法由其配偶、子女继承。因苏亚云与曾谋贵再婚后，未成年的曾某3与苏亚云、曾谋贵共同生活，与曾谋贵形成了继父女关系，故曾某3对曾谋贵的遗产享有继承权。曾谋贵的2／25涉案房产产权份额由苏亚云、曾某2、曾某3共同平分继承，各得2／75产权份额。 苏亚云于2016年5月31日去世，亦未留有遗嘱，其时其父母均已亡故，涉案房产其原本享有的2／25份额加上其从曾谋贵处继承所得的2／75份额，共计8／75产权份额作为苏亚云的遗产由其子女继承。因曾谋贵、陈美芬离婚后，曾某2随母亲陈美芬共同生活，未与苏亚云形成继母子关系，故苏亚云的涉案房产份额由其亲生子女曾某3、郭某共同平分继承，各得4／75产权份额。 曾某3就涉案房产一共继承2／75＋4／75＝6／75产权份额，其表示将其继承的份额赠与曾某2，该赠与于法不悖，予以支持。 综上，曾某2可获得涉案房产2／75＋6／75＝8／75产权份额，郭某可获得4／75产权份额。 （二）杜燕霞的遗产分配 如上所述，杜燕霞享有讼争房产1／5的产权份额，加上其从曾曾德南处继承所得的4／25的产权份额，共计9／25产权份额。杜燕霞去世后，由于其未留有遗嘱，其父母亦已亡故在先，故其享有的讼争房产9／25产权份额依法由其子女杨某1、杨某2、杨某3三人平分继承，各获得3／25房屋产权份额。 三、关于曾某2要求曾某1返还讼争房产租金的诉求 首先，租金具体收益金额的认定，曾某2缺乏充分证据，亦涉及案外承租人权益；其次，涉案房产属于以上各继承人共有，曾某1一人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曾某1与曾某2之间关于租金分配的协议的效力如何，需另案处理，故曾某2关于讼争房产租金分配的诉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权利人可另行诉讼解决。 综上，讼争房产最终由曾某2获得8／75产权份额，曾某1、曾某4、曾某5各获得4／25的产权份额，杨某1、杨某2、杨某3各获得3／25产权份额，郭某获得4／75产权份额。因各方对房产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讼争房屋因缺乏评估要件导致无法评估现值，故在本案中仅明确各产权人份额，不做折价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曾德南名下厦门市大学路50号房产经继承析分，由曾某2占8／75产权份额，曾某1占4／25的产权份额，曾某4占4／25的产权份额，曾某5占4／25的产权份额，杨某1占3／25产权份额，杨某2占3／25产权份额，杨某3占3／25产权份额，郭某占4／75产权份额；二、驳回曾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574元，由曾某2负担4967.79元，由曾某1、曾某4、曾某5各负担7451.68元，由杨某1、杨某2、杨某3各负担5588.76元，由郭某负担2484.89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曾某1提交1.（89）厦思法民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认定当时的房屋使用权归曾德南所有，故判决确认涉案房产归曾德南所有。2.证明，拟证明曾德南无经济能力，故曾德南将讼争房产交由曾某1修建、管理、使用。1988年曾某1对涉案房产独自出资进行翻建。3.告知书、思明区私危房翻改建申请表、照片，拟证明因涉案房产属于危房，曾某1又独自出资于2013年对房产进行翻建。曾某2对此质证认为除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外，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郭某质证认为对这些证据都不清楚。曾某4质证认为，对判决书无异议，其余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杨某1、杨某2、杨某3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真实性确认，但证明对象不认可。对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笔迹不是曾德南亲笔书写。对告知书、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曾某1出资翻建的。对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 曾某2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翻建房屋其也有出资。曾某1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系曾某2向曾某1归还的欠款，并非翻建房屋的建房款。曾某1为此提供了曾某2所出具的借条，拟证明曾某2尚有未归还的借款。曾某2质证认为款项已经还清。郭某质证认为对该事实不清楚。曾某4质证认为，曾某2也有出钱，但大部分是曾某1出的。杨某1、杨某2、杨某3质证认为，转账凭证无异议，但是否有出资不清楚。 杨某1、杨某2、杨某3提交1.收款收据，拟证明曾德南通过法院支付房屋补偿费用6500元，该费用是曾德南与杜燕霞的共同财产，相关票据原件保存于杜燕霞处。2.房屋租赁协议书，拟证明曾某1曾于1989年向曾德南承租案涉房屋的一部分。3.公产房费收入凭单、房产登记收款依据、税务专用缴款书、房地产权籍登记收费票据，证明1988年至1994年曾德南与杜燕霞共同为案涉房屋支付各项费用，相关票据原件保存于杜燕霞处。曾某1质证认为除《房屋租赁协议书》真实性不确认外，其余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持有票据不等于由杜燕霞、曾德南出资，款项均是曾某1出资的。曾某2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说明款项是杜燕霞出资的，生效判决已认定房屋62年已经建成。曾某4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款项是曾某1出资的。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除曾某1认为一审遗漏查明房子经过1988年和2013年的两次翻建，翻建经过厦港居委会同意以及6500元是曾某1交给曾德南支付的以外，其余事实没有争议。本院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89）厦思法民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属阮忠所有的本市大学路50号宅基地已经被告自建房屋……”。 本院认为， 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大学路50号房屋始建于1960年代，1988年经过翻建，1998年房屋产权方登记在曾德南名下。根据产权证记载，房屋建成年份为××××年，层数为平屋，建筑面积为110.48平方米。因此，根据产权登记，该登记于曾德南名下的110.48平方米系本案继承人所共同继承的部分，该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已经发生，因此对于该部分各继承人享有的继承权不因房屋灭失而消失，各继承人对于产权证下房屋的产权也仍有分割之必要。至于其余加建部分既无批建手续，又无法确定加建面积，无法在本案中进行分割。一审法院驳回110.48平方米以外部分的诉求并无不当，作为原告的曾某2也未提起上诉。曾某1对此提起的上诉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登记于曾德南名下的110.48平方米的分割问题。如前所述，曾德南名下的房产虽于××××年即建好，但宅基地一直系阮忠所有，直至1990年左右经法院调解支付阮忠相应对价后，方取得完整产权。而当时系曾德南与杜燕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相应对价均是以曾德南名义支付，相关票据亦保存于杜燕霞、曾德南之手。曾某1主张其出资证据不足。即便是曾某1实际支付了相应对价，但该出资是在曾德南、杜燕霞生前出资，此后房屋产权仍登记在曾德南名下，表明曾某1也未因为支付对价而取得房屋产权。其现要求因该出资而多分的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曾德南名下的房产虽系于曾德南与汪亚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好，但在汪亚却生前并未取得完整产权，一审法院认为该房屋产权不能认定为汪亚却的遗产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曾某1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曾德南享有讼争房产4／5产权份额，杜燕霞享有讼争房产1／5的产权份额，并据此认定各继承人应有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曾某1的上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曾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邱一帆） 审 判 员 （许 莹） 审 判 员 （陈丽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代书记员（ 傅晓 琴）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