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73民初1182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长青中街石马路交接处（鹏泰国际）0008A幢B904号。法定代表人：彭立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光，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简淘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简称风华正茂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9日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简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光，被告（反诉原告）风华正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简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技术开发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开发费用128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损害赔偿256489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与被告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简淘020平台开发项目”，合同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1月10日在北京履行，分四个阶段进行开发，并约定了系统实施进度初步计划表。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定支付被告3000元意向款及125000元的研究开发经费，共计128000元整。但至今，被告对本合同约定的开发成果都未能有效交付，此举已严重违反《技术开发合同》约定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构成根本违约，并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所请。被告风华正茂公司辩称：一、我方已依约履行完毕《技术开发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简淘公司，简淘公司予以认可。因此简淘公司要求解除《技术开发合同》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二、简淘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我方保留要求其支付剩余进度款192000元，并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给我方造成的损失。三、简淘公司应支付购买服务器费用及PC企业站设计费用。被告风华正茂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简淘公司向我方支付拖欠的合同款192000元。2．依法判令简淘公司向我方支付企业网站设计费用45000元。3.依法判令简淘公司向我方支付购买服务器费用2350元。4．依法判令简淘公司向我方支付拖欠合同款的利息，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上述合同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目前暂计至2017年5月16日为17300元。5．依法判令简淘公司承担本诉及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简淘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技术开发合同款项，且擅自解除合同，构成严重违约。二、简淘公司应支付购买服务器及PC企业站设计费。我方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完毕义务，工作成果经简淘公司确认并已交付简淘公司，简淘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我方支付剩余全部合同款项，且应承担我方在合同范围之外为其完成的企业站设计及购买服务器的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简淘公司针对被告风华正茂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所有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发表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简淘公司与风华正茂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约定：项目名称：简淘O2O平台开发项目，委托人（甲方）：简淘公司，研究开发人（乙方）：风华正茂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简淘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为“甲方”)与风华正茂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乙方”)就简淘020平台开发项目开发实施的相关事宜，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标的技术的内容，范围及要求(一)合同标的本合同的目标是根据甲方从最终客户得到的研发需求和进度要求，乙方安排项目组进行研发。(二)项目实施内容具体需求详见附录一。二、研究开发计划由于本项目属于客户定制,因此在实施过程中需要客户的全程参与，部分用户的要求,需要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最终确定,因此本合同只规定一个初步的定制和实施步骤,具体的日程安排需在用户需求调研阶段结束后确定。系统实施进度初步计划表:1.需求分析及总体设计开始日期2015.7.20结束日期2015.7.30，时长10天,项目经理负责系统需求整理及详细功能设计;2.第一阶段开发及上线开始日期2015.7.31结束日期2015.9.15，时长45天，技术经理带领研发人员实现代码研发；3.第二阶段开发及上线开始日期2015.9.16结束日期2015.10.31，时长45天，技术经理带领研发人员实现代码研发；4.项目部署安装开始日期2015.11.1结束日期2015.11.10，时长10天，项目部署安装。三、研究开发经费、报酬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1.合同生效时间:甲方自与乙方确认合作意向时,乙方交付3000元意向款。乙方须确定就甲方平台设计所有需求做出详细功能说明表,经甲方签字确认后,本合同才能正式生效。2.费用构成平台系统软件开发,合同金额人民币32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整)。3.支付方式及时间(1)合同生效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40%,即人民币壹拾贰万伍仟元整(￥125000)。为保障乙方权利,除乙方出现重大问题须经双方协商认可，开发期间，甲方不得与第三方公司就本项目签署其他委托开发协议。（2）第一阶段开发完成并经甲方确认通过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30%，即人民币玖万陆仟元整(￥96000)。(3)第二阶段开发完成并经甲方确认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20%，即人民币陆万肆任元整(￥64000)。(4)项目正式上线稳定运营后三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额的10%，即人民币叁万贰任元整(￥32000)。六、履行的期限、地点和方式本合同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1月10日在北京履行。十、验收的标准和方式项目实施完成后，由甲方采用实地测试的方式进行验收，并出示验收证明，项目售后技术支持工作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年内。1.自甲方出示验收证明确认书起，一年内，乙方向甲方免费提供项目售后技术支持及系统维护工作。在此期间，保障甲方系统平台的稳定运行，安全保障，重大事故及时处理，如因本系统本身存在的隐形隐患给甲方造成一定的损失，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相关责任赔偿。2.研究开发成果交付的形式及数量：《系统部署文档》、《系统维护手册》、《系统设计文档》、源代码一套，光盘刻录即可。3.研究开发成果交付的时间及地点：完成开发及测试后10日内，交付于甲方指定地点。十二、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违反本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显示，简淘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的委托代理人王耀宗于2015年8月7日向风华正茂公司转账125000元。此外，简淘公司主张《技术开发合同》签订后其还按约定向风华正茂公司支付了3000意见金，风华正茂公司对此无异议。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1333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朱恩红于2016年7月27日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登陆邮箱浏览、截屏、打印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邓卓与公证人员马文君于2016年7月27日下午监督申请人朱恩红操作该公证处电脑,通过ADSL进入互联网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WORD文档,将WORD文档命名为“截屏”(以下简称“WORD文档”)并打开,插入页码;二、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mai1.qq.com”,按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页;三、在当前页面中,输入账户“×××”和相关密码,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2页;四、点击“登录”,显示页面后,输入相关密码,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3页;五、点击“登录”,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4页;六、在搜索栏输入“简淘科技020平台开发功能”,按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5页;七、点击邮件“简淘科技020平台开发功能要求说明补充项2015/08/01”,显示页面后,依次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6-9页;八、点击下载附件“简淘功能要求说明补充项.doc”保存至计算机桌面;九、在搜索栏输入“平台功能需求说明”,按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0页;十、点击邮件“(8.5)-简淘科技020平台功能需求说明一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5/08/05”,显示页面后,依次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1-12页;十一、点击下载附件“(8.5)-简淘科技020平台功能需求说明一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docx”保存至计算机桌面;十二、返回步骤九所示页面,点击“已发送”,在搜索栏输入“平台功能需求说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3页；十三、点击邮件“(8.5补充)-简淘科技020平台功能需求说明一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5/08/05”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0RD文档,共一页,见第14页;十四、返回步骤十二所示页面,点击邮件“8.14(最终版)-简淘科技020平台功能需求说明一简淘补充修正2015/08/05”,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5页;十五、在搜索栏输入“版本确认”,按键盘上的回车键,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6页；十六、点击邮件“版本确认2月1日”,显示页面后,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7页;十七、点击下载附件“简淘0201(生鲜、便利店、农产品、在线购物、酒店).apk”,按PrScrn键截屏并粘贴至WORD文档,共一页,见第18页;十八、点击“仅下载到电脑”保存至计算机桌面;十九、结束操作关闭所有页面,申请人朱恩红将保存在上述名为“截屏”的WORD文档中的截屏图片共计十八页依次打印，并将上述下载文件刻录至光盘保存。公证的邮件内容有：2015年7月30日，“湖南简淘”发送给“陈颖楠”的邮件，是简淘公司《切入计划书》，介绍了简淘公司是以简淘手机智能移动平台（手机APP）一站式推广销售服务为主的电商平台。2015年8月5日下午4点10分，“陈颖楠”（落款是风华正茂科技）发送给“同城简淘”的邮件，是（8.5）-简淘科技O2O平台功能需求说明。2015年8月5日晚11点33分，“湖南简淘”发送给“陈颖楠”的邮件，是“开工大吉关注补充部分的意见可以开工了，如实际版本有意见相左的地方再进行沟通，祝你们工作顺利，辛苦了”，附件是对（8.5）-简淘科技O2O平台功能需求说明的补充。2016年2月1日，“刘佳宇”向“朱恩红”、“同城简淘”等人发送了“简淘0201.apk”版本。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1334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朱恩红于2016年7月27日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在华为手机中登录邮箱搜索、下载相关软件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邓卓与公证人员马文君于2016年7月27日下午监督申请人朱恩红使用其华为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一、打开手机,点击进入QQ邮箱,在帐号密码登录处输入×××＠qq.com和相关密码,点击登录;二、页面显示后,输入相关密码,点击确定;三、页面显示后,在搜索栏输入“版本确认”,显示搜索结果后,点击“在服务器上继续搜索”;四、页面显示后,点击邮件“刘佳宇版本确认”,显示页面,浏览该页面;五、返回点击邮件“liujiayu简淘版本确认”,显示页面,点击“详情”,浏览该页面;六、点击下载邮件附件“简淘0201(…酒店).apk”,并安装;七、安装完成后,打开“简淘88”软件,进入主页面;八、点击“餐饮”,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九、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在线购物”,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酒店”,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一、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生鲜”,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二、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农产品”,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三、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生活超市”,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四、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佳沛绿奇异果24只装”,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五、退出当前软件,再次打开“简淘88”软件,点击“牛奶青枣”,显示页面后,关闭跳出的“提示”窗口;十六、结束操作关闭所有页面,以上过程由该处工作人员马文君使用本处Canon牌摄像机进行录像,并将上述视频文件刻录至光盘保存。简淘公司提交了《物业租赁合同》和工资领条，用以证明因被告造成原告业务无法开展，所产生的公司经营场所租金、物业水电费、员工工资等损失。风华正茂公司提交了多份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包括：2015年10月20日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APP界面最终修改意见》，简淘公司对此回复“可以，你们先做”；2015年12月12日12点10分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的《简淘项目开展问题》，写到无法联系到简淘公司产品负责人进行问题对接；2015年12月12日15点35分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的《在线购物测试问题汇总情况》；2016年1月15日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的《简淘App0115版本》；2016年2月1日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的《版本确认》；2016年2月29日简淘公司发送给风华正茂公司的《简淘开发项目》，指出因风华正茂公司存在迟延交付的严重违约行为，简淘公司正式向风华正茂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风华正茂公司认为简淘公司擅自解除合同因其转变了产品经营方向，由“简淘O2O”变换为“一元夺宝——简淘夺宝网”后又转变为“简淘棋牌网”，没有稳定长期的经营方向，公司经营不善。风华正茂公司整理了2015年11月16日、17日双方人员的工作信息记录，包括：风华正茂公司问“朱总，您看下，是不是这些功能？”，简淘公司朱先生回复“基本上到位了”；风华正茂公司问“行，还有其他问题吗”，简淘公司朱先生回复“没有了”。风华正茂公司主张其购买网络服务器花费2350元，并认为该笔费用应由简淘公司承担。本案庭审过程中，风华正茂公司表示，发送给简淘公司的最终软件版本是2016年2月1日风华正茂公司发送给简淘公司的《版本确认》，因简淘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向风华正茂公司发送了单方解除合同的通知，风华正茂公司关闭了服务器，故简淘公司做公证时手机app无法演示相关内容。简淘公司对风华正茂公司关于前述app无法演示相关内容的原因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技术开发合同》、公证书及附件光盘、《物业租赁合同》、工资领条、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简淘公司与风华正茂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据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依据《技术开发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320000元，简淘公司在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之内向风华正茂公司共计支付125000元，后续在完成第一、二阶段开发及项目上线后再支付相应费用。此系简淘公司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风华正茂公司负责安排项目组研发简淘O2O平台开发项目。《技术开发合同》约定了系统实施进度初步计划表，同时也说明由于本项目属于客户定制,因此在实施过程中需要客户的全程参与，部分用户的要求,需要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最终确定,因此本合同只规定一个初步的定制和实施步骤,具体的日程安排需在用户需求调研阶段结束后确定。合同履行期间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11月10日。合同签订后，简淘公司依约向风华正茂公司支付了3000元意向金和第一笔125000元合同款项。但依据在案证据和庭审调查的事实来看，风华正茂公司认可发送给简淘公司的最终软件版本是2016年2月1日其发送给简淘公司的《版本确认》，该软件版本经公证程序证明无法进行正常演示。风华正茂公司虽主张无法演示的原因系简淘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向风华正茂公司发送了单方解除合同的通知，故风华正茂公司关闭了服务器，但对此说法并无进一步证据支持。没有在案证据显示风华正茂公司向简淘公司交付了任何阶段性工作成果并经简淘公司确认，故本院认定风华正茂公司未完成涉案项目的开发工作，亦未履行向简淘公司交付工作成果的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对于简淘公司要求解除《技术开发合同》并由风华正茂公司退还简淘公司已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简淘公司用以证明其因风华正茂公司违约行为遭受的损失包括公司经营场所租金、物业水电费、员工工资等，但其一方面并未证明该费用的支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另一方面，简淘公司的上述损失亦难以认定属于因风华正茂公司违约而给简淘公司造成的损失，故对简淘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风华正茂公司未向简淘公司交付涉案项目的工作成果，无权要求简淘公司支付剩余的192000元开发费用及相应利息，对于其所主张的企业网站设计费用和购买服务器费用亦缺乏充分证据支持，简淘公司亦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故本院对风华正茂公司的相应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二○一五年七月十七日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二、被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十二万八千元；三、驳回原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7元，由原告湖南简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67元（已交纳），由被告风华正茂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陶 轩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仁婧书 记 员  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