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再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鹭园第11幢1单元5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5941880548。法定代表人：谭天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成，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天明，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成，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大兴路原夜市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839682981。法定代表人：罗永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昇，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志刚，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利章，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12号城上城综合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801745376。法定代表人：罗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花，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继红，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女，198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王昆，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缪会，女，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美公司）、谭天明、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石志刚、胡利章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农商行）、何继红、王丹、缪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辰美公司、谭天明、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石志刚、胡利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汇川农商行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程序违法，请求改判或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罗永昇收到被上诉人200万元贷款后又电汇给案外人错误。罗永昇从未收到过该款，收款和转款的行为均是银行和何继红串通起来所为，损害了上诉人的权利。2.根据鉴定，涉案借款合同中的印鉴与上诉人提供的在其他银行的印鉴不一致，说明本案存在他人伪造印鉴的情况。3.本案借款存在“多户联保”的事实。即本案担保人也是其他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相互之间进行担保。若因哪一位担保人的担保不真实，会直接影响其他人是否愿意担保。而银行没有认真审查个别担保人担保的真实性，直接导致相应借款的偿还能力降低，由此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其他担保人承担。二、本案原审审理程序违法。1.涉案的借款转账到了案外人贵州辉巨飞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应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查清事实，而一审未追加程序违法。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关于预留印鉴的问题，一审没有将国传酒业公司是否另行留有印鉴的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而是认为国传酒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印鉴的唯一性，并通过推定来主观臆断。3.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起了保证合同的撤销之诉，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等待撤销之诉案件的审理结果出来后再行审理，而一审未予中止审理程序违法。汇川农商行答辩称：首先，国传酒业公司收到涉案200万元借款有相应的借款借据佐证，其自愿将该款电汇给案外人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不影响双方借款的成立并生效。其次，经过鉴定，罗永昇的私人印鉴和签字都是其本人所为，足以说明借款的真实性。第三，关于上诉人所说的“多户联保”的情况，涉案借款的担保合同都是分别签订的，担保的金额都是全部借款本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余当事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汇川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国传酒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50000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被告罗永昇、缪会、石志刚、何继红、王丹、辰美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王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国传酒业公司签订了编号汇营农信社（2015）年流贷字036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为国传酒业公司，贷款人为汇川区农商行，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2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即从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6月17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在基准利率水平上浮80%。第八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具体见保证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的违约：1、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2、明确表示或其行为表明将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一义务…，借款人出现上述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一）有权终止合同，停止尚未发放的贷款，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及费用。（二）按贷款本金的1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国传酒业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利率为7.65‰，借款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国传酒业公司当天将该款转入案外人贵州辉巨飞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之后，国传酒业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借款期限届满，国传酒业尚欠本金950000元未还。原告遂提起诉讼。另查明，2015年6月16日，何继红、王丹、石志刚，谭天明与唐友仪、罗永昇与缪会、辰美商业公司、胡利章与吕朝玲、王昆与王静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2000000元、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国传酒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国传酒业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构成违约。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要求国传酒业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应予支持。根据借款借据及《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为7.65‰，逾期的罚息为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故原告主张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7日的利息按月利率7.65‰计算，2016年6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1.475‰计算，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缪会、石志刚、何继红、王丹、辰美商业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自愿为债务人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的债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原告主张前述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缪会、王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由其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贵州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5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借款950000元为基数，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6月17日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7.65‰计算，2016年6月18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11.475‰计算）。二、被告缪会、石志刚、何继红、王丹、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300元，公告费400元，共计13700元，由被告贵州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罗永昇、缪会、石志刚、何继红、王丹、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负担。缪会不服原一审判决，再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缪会对涉案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5年6月18日，贷款人汇川农商行与借款人国传酒业公司签订了编号：汇营农信社（2015）年流贷字036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2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即从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6月17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在基准利率水平上浮80%，基准利率是指起息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在合同有效期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利率，则由贷款人自次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作相应调整，无须通知或经借款人同意。同时约定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该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具体见保证合同。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该合同借款人处加盖“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印章，有“罗永昇”签名及签名上的捺印。同日，国传酒业公司向汇川农商行提交《提款申请书》，该申请书借款人处加盖“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印章，经办人处有“罗永昇”签名及签名上的捺印。同日，汇川农商行向国传酒业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国传酒业公司向汇川农商行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2000000元，借款利率为7.65‰，借款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到期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该借据上加盖“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印章，有“罗永昇”签名及签名上捺印。国传酒业公司当天将该款通过银行电汇形式转入案外人贵州辉巨飞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电汇凭证汇款人签章处加盖“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罗永昇”印章。2015年6月16日，何继红、王丹、石志刚、辰美商业公司作为保证人各自与汇川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国传酒业公司与汇川农商行签订的汇营农信社（2015）年流贷字036号《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汇川农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汇川农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2000000元、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债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谭天明与唐友仪、胡利章与吕朝玲、王昆与王静作为保证人分别与汇川农商行签订三份《保证合同》，合同内容同前述保证合同。罗永昇与缪会作为保证人与汇川农商行签订相同内容的《保证合同》，但该合同中不是缪会本人签名。借款期限届满，国传酒业公司尚欠本金950000元未还。诉讼中，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申请对2015年6月18日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提款申请书、电汇凭证中印章、罗永昇签名及捺印的真伪进行鉴定，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提供以下样本材料：该公司2016年6月10日《交通银行分行预留印鉴卡》和2014年7月22日《贵州银行预留印鉴卡》；汇川农商行提供以下样本材料：2014年4月30日国传酒业公司在汇川农商行开户时提供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申请书》和《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鉴卡》。本院当庭提取罗永昇笔迹、指纹。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汇川农商行、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辰美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石志刚对对方提供的样本材料真实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决定将双方提供样本材料均交鉴定机构予以鉴定。经当事人选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出具的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380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所送检打印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落款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借款合同》第十二页、第十四页“罗永昇”签名字迹是罗永昇所书写。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204号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标示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标示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借款合同》第十二页、第十四页中红色指印是均是罗永昇右手拇指第一指节所留。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382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所送检打印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标示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借款合同》第十二页、第十四页中“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印文与落款日期标示为2014年4月30日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开立单位银行结算帐户申请书》落款部分“存款人（公章）”一栏处的“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383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信用社（银行）电汇凭证（借方凭证）》中“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鉴卡》落款部分处“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与启用日期标示为2010年6月10日的《交通银行分行预留印鉴卡》落款部分处的“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编号为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381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信用社（银行）电汇凭证（借方凭证）》中“罗永昇”印文与《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鉴卡》落款部分处“罗永昇”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与启用日期标示为2010年6月10日的《交通银行分行预留印鉴卡》落款部分处的“罗永昇”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对上述鉴定意见的认定，汇川农商行提供的国传酒业公司预留印鉴系该公司在银行开立账户的预留印鉴，推定为国传酒业公司使用印鉴，国传酒业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他人冒充公司预留印鉴或汇川农商行伪造预留印鉴，虽然该公司提供了其在其他银行预留印鉴，但不能排除该公司在汇川农商行另行预留印鉴的事实，故对鉴定机构采用汇川农商行提供的预留印鉴作样本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而且借款人是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系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行为，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中均有罗永昇本人签名及捺印，显然其代表公司办理了借款事宜，而且罗永昇既然办理借款，不可能不知道加盖印章事实，被告抗辩借款人印章虚假理由不成立，即借款合同、收据、电汇凭证系国传酒业公司加盖印章。汇川农商行与国传酒业公司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有效，国传酒业公司收到借款200万元后，通过银行电汇给案外人。借款期限届满后，国传酒业公司未还清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应承担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合同中约定期限内月利率为7.65‰，逾期的罚息即逾期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为11.475‰，国传酒业公司应按此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原审判决计算利息期间有误，应予改判。被告何继红、王丹、石志刚、辰美商业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罗永昇各自与汇川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分别对国传酒业公司借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及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汇川农商行要求上述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予以支持。原审中认定罗永昇与缪会签订《保金合同》因合同中非缪会本人签名，汇川农商行未举证证明缪会委托人代为签名或有担保行为，故该合同不是缪会真实意思表示，对缪会不具有约束力，原审认定缪会为担保人错误。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黔0303民初324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贵州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5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1.475‰计算自2016年6月18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罗永昇、石志刚、何继红、王丹、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谭天明、胡利章、王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合同》证据，证明目的：涉案借款及担保系多户联保借款，因其他担保人担保的真实性被否定，相应的上诉人的担保应予撤销，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汇川农商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银行是与各担保人分别签订的担保合同，不能据此否定各自的担保责任。对上诉人提供的起诉状、上诉状及本院（2019）黔03民终68号裁定书三份证据，证明目的：上诉人已就涉案的保证合同提起了撤销之诉，通过上诉后最终裁定由一审法院受理。故本案一、二审均应中止审理，待该撤销之诉案件审理终结后再行审理本案。汇川农商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至于本案是否中止审理应由法院依法裁判。汇川农商行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结合证据的证明目的和质证意见，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及证据综合进行认定。二审审理查明，谭天明、唐友仪等因对涉案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等存有异议，遂于2018年4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撤销之诉，一审法院以（2018）黔0303民初248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起诉。唐友仪、谭天明等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黔03民终648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248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其余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和再审一致。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国传酒业公司与汇川农商行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及罗永昇、辰美公司、谭天明、石志刚、胡利章应否就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2.本案审理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一）关于国传酒业公司与汇川农商行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及辰美公司、谭天明、石志刚、胡利章应否就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贵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鉴字第380号文件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8）文检鉴字第204号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内容可知，所送检打印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落款日期标示为2015年6月18日《借款合同》第十二页、第十四页“罗永昇”签名字迹及指印系罗永昇所书写和捺印。而罗永昇系国传酒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涉案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主体系国传酒业公司与汇川农商行，而罗永昇在前述协议和借款借据中的签字捺印均系在国传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和“授权委托人”一栏处所为，故国传酒业公司与汇川农商行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其次，汇川农商行提供的国传酒业公司预留印鉴系该公司在银行开立账户的预留印鉴，国传酒业公司提供的其他银行预留印鉴虽然与本案印鉴不一致，但在国传酒业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印鉴具有唯一性，以及他人存在恶意串通私刻印鉴等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足以认定国传酒业公司相关印鉴及罗永昇私人印鉴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同时，国传酒业公司及罗永昇在本案涉诉以前并未对在汇川农商行开户等业务中预留印鉴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涉案借款是否实际支付到账等提出异议，亦与常理不符。故对国传酒业公司与罗永昇上诉认为本案借款不真实、汇川农商行亦未将涉案借款拨付给国传酒业公司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根据汇川农商行提供的上诉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保证合同载明的内容可知，虽然本案存在相互担保的事实，但各自的法律关系独立，上诉人辰美公司、谭天明、罗永昇、石志刚、胡利章均是与汇川农商行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并分别承诺各自单独就国传酒业公司的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担保的金额亦是全部债权。故对于涉案借款的法律关系应根据各自签订的担保合同分别进行认定，不能以其他保证合同中个别保证人签字不真实来据此否认其应承担的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及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在借款人无法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担保人理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汇川农商行要求本案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二）关于本案审理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首先，根据汇川农商行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放款通知书及电汇凭证载明的内容可知，涉案借款已足额发放给借款人国传酒业公司，至于国传酒业公司将该款转支付给谁，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影响本案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的认定。故对上诉人上诉认为本案属于法定应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情形的程序违法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因本案纠纷涉及汇川农商行诉请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法律关系认定，本身需要对涉案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故对上诉人上诉认为因其提起了涉案保证合同的撤销之诉，故本案一、二审均应中止审理的程序违法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辰美公司、谭天明、国传酒业公司、罗永昇、石志刚、胡利章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贵州辰美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谭天明、遵义国传酒业有限公司、石志刚、胡利章。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东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吴梦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益书记员向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