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82民初930号原告李群阳（刘某之妻），女，194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曾伟雄，湖南明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艳辉（刘某之子），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告刘怀红（刘某之女），女，196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刘艳辉，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告刘彦斌（刘某之女），女，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代理人李群阳，女，194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李怀英，女，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勇，涟源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佐堂，男，194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刘赛平，女，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谢建光，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第三人谭志雄，女，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娄底市娄星区。原告李群阳、刘艳辉、刘怀红、刘彦斌与被告李怀英、刘佐堂、第三人谭志雄健康权纠纷一案，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3民再93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撤销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3民终31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湘138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4日、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群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雄、原告刘艳辉、被告李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勇、被告刘佐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赛平、谢建光、第三人谭志雄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费共计72018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8日，死者刘某的胞弟刘益新怀疑被告李怀英将其新栽的桂花树剥皮，因而责怪被告李怀英，被告李怀英的丈夫刘仲谋便找到死者刘某，请他帮忙调处此事。在此期间，被告李怀英将死者刘某推倒在地，导致死者刘某右骨颈骨折，多处受伤，于2016年6月18日至8月1日在涟源市城北综合医院、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3天，共花费住院治疗费20000多元。2016年8月18日，在涟源市金石镇政府及当地派出所的调解下，被告家支付医疗费用25800元。2016年10月24日，死者刘某又遭到被告刘佐堂殴打，导致左脚膝盖骨、右手肘关节、左手虎口处等多处受伤。2016年10月24日，死者刘某的伤情经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玖级伤残，伤休时间十个月，陪护期四个月。且被告李怀英没有精神分裂症，《治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不是死者刘某的意思表示，因此被告李怀英、刘佐堂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怀英辩称：1、被告李怀英是××患者，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死者刘某的损害赔偿问题已于2016年8月18日经涟源市金石派出所、涟源市金石镇常林群工站、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委员会调解，双方自愿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由被告李怀英一次性赔偿死者刘某25800元，并出具了《谅解书》，死者刘某承诺自愿放弃对伤情、伤残进行鉴定；3、死者刘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与被告李怀英发生争执，导致被告李怀英精神发作而当场失控，将死者刘某推倒在地，死者刘某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4、死者刘某的伤情在涟源市城北综合医院仅被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没有其他伤情，但死者刘某在医院治疗的费用却包括治疗心脏病、冠心病、慢性支气管炎、慢性肾功能不全等费用；5、死者刘某的右骨颈骨折损失不是被告所致。被告刘佐堂辩称：1、2016年6月18日，死者刘某与被告李怀英发生的纠纷，与被告刘佐堂无关，且被告刘佐堂与儿媳即被告李怀英分家多年，被告刘佐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2016年10月15日，被告刘佐堂没有殴打死者刘某，而是死者刘某携带铁锤进入被告刘佐堂家，故意毁坏被告刘佐堂的财物。第三人谭志雄述称：死者刘某是被告李怀英推倒的，如果不是被告李怀英推倒的，为何被告要赔偿25800元给死者刘某。原告李群阳、刘艳辉、刘怀红、刘彦斌、被告李怀英、刘佐堂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第三人谭志雄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在庭审中组织到庭的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为证明死者刘某系城镇居民，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李怀英、刘佐堂对此有异议，认为死者刘某一直居住在农村，应为农村户口。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是公安机关作出的户籍登记信息，合法有效，应予采信；2、原告为证明死者刘某于2016年8月1日至8月19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费医疗费10196.08元，提交了由涟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发票、诊断证明、入院、出院等资料。二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死者刘某未提供详细医药费清单，且已报销一部分，在入院记录的内容里显示死者刘某本次入院治疗不仅包括股骨颈骨折，还包括治疗其他疾病，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涟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为证明死者刘某一直在继续治疗，提交了由涟源市荷塘镇中心卫生院以及涟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药费票据（于2016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10日在涟源市荷塘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8天，用去医疗费2731.18元；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8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用去医疗费6865.07元，医保统筹支付5714.96元，个人支付1150.11元；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12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8432.66元，医保统筹支付6187.16元，个人支付1295.50元；于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14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用去医疗费7754.59元，医保统筹支付6172.54元，个人支付1182.05元；于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3月2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8918.71元，医保统筹支付7362.09元，个人支付1556.62元。其中鉴定后死者刘某的个人支付部分合计7915.46元）。被告李怀英、刘佐堂对此有异议，认为该部分费用发生在死者刘某进行司法鉴定之后，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由涟源市荷塘镇中心卫生院以及涟源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药费票据是合法有效的，予以认可，但根据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刘某伤情作出的鉴定意见可知，继续治疗费与检查费限3000元使用，对超出该限额的住院治疗费用不予认可；4、原告为证明是被告李怀英推倒死者刘某的，提交了相关照片和录音。被告李怀英、刘佐堂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刘佐堂在录音里陈述自己并未在现场，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5、被告刘佐堂为了证明其家中财物被死者刘某故意毁坏并导致家中丢失15000元，提交了涟源市金石派出所对死者刘某、案外人刘赛平进行调查的《询问笔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询问笔录》的内容无法直接证实死者刘某毁坏被告刘佐堂家中财物，且被告刘佐堂家中丢失的15000元亦无法查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采纳；6、被告李怀英为证明其监护人刘仲谋患有间歇性××，提交了由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死者刘某对此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无法达到被告李怀英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村民委员会不是诊断××的专业机构，对其出具的《证明》中关于刘仲谋是间歇性××患者的内容不予采信；7、被告李怀英为证明其患有精神分裂症提交了涟源市××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不断权威的法医鉴定意见。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的村支书刘建军、妇女主任刘群良、被告李怀英的丈夫刘仲谋的调查笔录及照片，原告认为与事实不符，被告李怀英没有××且《治安调解协议书》并不是死者刘某签订的，应予以撤销，二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涟源市××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和本院调取核实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李怀英患有××。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对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6月18日，死者刘某的胞弟刘益新怀疑被告李怀英将其新栽的桂花树剥皮，因而责怪被告李怀英，被告李怀英的丈夫刘仲谋便找到死者刘某，请他帮忙调处此事。在此期间双方发生争执，被告李怀英将死者刘某推倒在地，导致死者刘某受伤，当时，死者刘某未感到疼痛，没有立即就医，但随后感觉到大腿疼痛，便到涟源市城北综合医院就医。于2016年6月18日至8月1日在涟源市城北综合医院住院治疗44天，共花费住院治疗费13247.0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9519.75元，个人支付3727.28元；于2016年8月1日至8月19日在涟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费住院治疗费10196.08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8272.48元，个人支付1923.6元。以上死者刘某个人支付医药费共计5650.88元。2016年8月18日，经涟源市金石派出所、涟源市金石镇常林群工站、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委员会组织调解，死者刘某与被告双方达成《治安调解协议》，（甲方：刘某，乙方：李怀英、监护人刘仲谋、刘佐堂），主要内容为：“一、甲方的妻子李群阳及儿女自愿放弃追究乙方李怀英及监护人法律责任的权利；二、由李怀英监护人一次性赔偿刘某医药费、误工费、陪护费、精神抚慰金等人民币25800元（包括已经支付的治疗费7800元）；三、如甲方通过相关途径报销医药费均与乙方无关；四、此协议经甲、乙双方亲属签字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后甲、乙双方不得再为此时引发新的矛盾和问题”。同日，由原告李群阳、第三人谭志雄替死者刘某出具一份内容为“同意放弃追究李怀英的相关法律责任，并自愿放弃要求对伤情、伤残进行鉴定”的谅解书。2016年10月24日，湖南省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刘某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某之损伤程度被评定为玖级伤残；2、伤休时间从伤后起共计拾个月；3、2016年10月25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6年10月26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3000元使用；4、陪护肆个月：伤后前一个月每天陪护贰人，以后每天陪护壹人；5、建议营养期限叁个月”。死者刘某用去鉴定费1200元。鉴定后，死者刘某在各医院住院治疗，个人支付医药费合计7915.46元。死者刘某认为被告侵害了其健康权，于2017年1月19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民事判决驳回死者刘某的诉讼请求。死者刘某不服该判决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死者刘某于2018年8月13日去世，原告李群阳、刘艳辉、刘怀红、刘彦斌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撤销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3民终31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湘138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李怀英是否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那法定代理人是否作为被告；二、被告刘佐堂是否对死者刘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多少及两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四、《治安调解协议》是否应当予以撤销。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娄底市康复医院的诊断证明、涟源市××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本院调取核实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李怀英患有精神分裂症，但被告李怀英并未由专业机构鉴定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被告李怀英在不受刺激时具有正常生活的能力，在本案发生时，并不能证明被告李怀英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被告李怀英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对于争议焦点二，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庭审调查来看，原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刘佐堂对死者刘某进行了伤害，故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被告刘佐堂对死者刘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其各项合理损失可计算确定如下：1、医疗费5650.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60元/天×62天）；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4、死者刘某在鉴定后个人支付医疗费7915.46元，根据本院采信的鉴定意见，认定其合理的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5、护理费为17463.29元（42494元∕年÷365天×30天×2人﹢42494元∕年÷365天×90天×1人）；6、残疾赔偿金31284元（31284元/年×5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的经济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6000元；8、交通费根据死者刘某治疗及鉴定情况酌定1000元；9、鉴定费1200元。上述合计72018.17元。至于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死者刘某的损害是被告李怀英将其推倒直接造成的，被告李怀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李怀英赔偿70﹪即50412.72元（72018.17元×70﹪）。死者刘某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与被告李怀英家相邻并熟知被告李怀英遇刺激精神会不正常的情况下，理应避免与被告李怀英发生争执，却仍与被告李怀英发生争执，故本院酌定由死者刘某自负30﹪的责任即21605.45元（72018.17元×30﹪）。对于争议焦点四，原告在庭审中强调死者刘某本人未在《治安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同时原告认为《治安调解协议》显失公平，应予撤销。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治安调解协议》是经涟源市金石派出所、涟源市金石镇常林群工站、涟源市金石镇大塘园村组织调解，死者刘某虽未亲自到场参加调解，但授意亲属即本案的原告李群阳、第三人谭志雄代其参加调解，并与被告李怀英的丈夫刘仲谋以及被告刘佐堂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该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任何胁迫、重大误解的情形。且在《治安调解协议》签订后，被告李怀英的丈夫刘仲谋已向死者刘某支付25800元，该数额与本院依法确认的被告李怀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相比较，并未显失公平。综上所述，本案诉争的《治安调解协议》既未存在胁迫或重大误解的情形，亦未显失公平，故对原告要求撤销《治安调解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治安调解协议》不予撤销，被告李怀英已按《治安调解协议》的约定支付了25800元，已履行上述协议，同时原告缺乏证据证实其损害结果与被告刘佐堂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怀英、刘佐堂承担医疗费、继续治疗费、伤残补助费、陪护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72018.17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群阳、刘艳辉、刘怀红、刘彦斌的诉讼请求。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0元，由原告李群阳、刘艳辉、刘怀红、刘彦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在上诉期间届满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汪文娣人民陪审员  龙焕年人民陪审员  龙爱忠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肖伟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