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3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雅丽，女，汉族，1968年5月15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政、冯勇刚，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程明生，男，汉族，1962年8月23日生，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兴、周明杰，河南昌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荣斌，男，汉族，1966年10月20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再审申请人张雅丽与被申请人程明生、李荣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雅丽不服本院（2017）豫1023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豫1003民申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雅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政、冯勇刚、被申请人程明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兴、周明杰以及被申请人李荣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雅丽申请再审称，新计算的程明生民间借贷本金利息计算表能够证明截至被申请人起诉时双方的债务总额本息合计不到50万元，根本不是被申请人起诉的230万元，数额为230万元的借据中无张雅丽签名，且该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荣斌当时确实与程明生签订借条，但实际使用人王建伟在场，签订借条后李荣斌立即将钱转账至王建伟，当时约定月息5分，约定等银行贷款出来立即归还程明生，在2014年12月底前，王建伟已通过银行转账多次代替李荣斌归还程明生140万元；程明生带人到申请人家中逼迫，李荣斌在离婚时不想让申请人知道该情况才出具了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不是李荣斌的真实意思，王建伟已偿还程明生欠款数额不清楚，应当让王建伟出庭说明情况，否则无法核实现有欠款数额；原审于2018年5月2日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李荣斌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所负高达230万元的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存在认定借款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23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申请人不承担还款责任，并由被申请人承担一审、再审费用。程明生辩称，再审申请书中所列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张雅丽提供的利息计算表系单方制作，不符合实际情况。2014年王建伟替李荣斌还款140元不符合事实。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李荣斌、张雅丽均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李荣斌辩称，程明生将本案所涉钱款转给李荣斌的第二天，其已将该款转账给王建伟，该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建伟已将本案所涉钱款归还程明生140万元，需要王建伟出庭说明情况才能查明案件事实，而且该笔钱款月息是5分，与借条上所列利息不符，程明生实际给李荣斌汇款235万元，李荣斌已偿还程明生现金33万元，并以一套房屋抵偿40万给程明生。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程明生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李荣斌、张雅丽偿还所欠借款2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从借款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李荣斌、张雅丽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出具借据一份，借据内容载明“今借到程明生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小写2700000），日利率0.7‰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借款人李荣斌保证人王建伟”。2014年10月18日，程明生在预先按照月息5分扣除一个月利息135000元后，将借款2565000元分数次转账至李荣斌银行账户。因上述借款未偿还，2016年2月2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出具还款计划一份，承诺2016年3月底还款140万元，2016年5月1日前还清本息。2016年8月9日，李荣斌将位于许昌市魏武大道东侧前进路北侧阳光花墅小区23号楼2单元15层东户的房产以40万元的价格转至程明生名下，用于偿还其向程明生借款2565000元的40万元的本息。另查明，李荣斌与张雅丽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10日协议离婚。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偿还。李荣斌向程明生借款2565000元，有程明生提供的借据及转账凭证等证据为证，李荣斌也认可收到上述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程明生要求李荣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荣斌需要偿还借款的具体数额，因李荣斌以房抵债偿还了程明生借款2565000元中40万元借款的本息，故=李荣斌尚需偿还程明生借款的数额是2165000元。关于程明生主张的借款利息，双方书面约定借款日利率0.7‰，程明生庭审中要求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该的=利息请求不高于程明生、李荣斌之间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2165000元借款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分自借款之日即2014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张雅丽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李荣斌、张雅丽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10日协议离婚，本案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10月18日，借款发生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张雅丽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荣斌辩称，本案借款在2014年年底通过王建伟银行转账已经偿还了原告140万，因李荣斌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程明生并不认可王建伟还款，且在2016年2月28日李荣斌还向程明生出具还款计划一份，承诺本案借款分期分批偿还，故李荣斌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李荣斌辩称，借款发生后李荣斌偿还了程明生借款利息30多万元，因=李荣斌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借款利息的偿还，程明生仅认可-李荣斌按照每次3万元左右支付了大约3次借款利息，程明生认为李荣斌偿还的上述利息是偿还借款40万元的利息而非下欠借款2165000元的利息，结合李荣斌以房抵债协书中偿还借款40万元本息的约定内容分析，故其辩称偿还利息30多万元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李荣斌、张雅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程明生偿还借款216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月息2分计算）。再审申请人张雅丽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张雅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听证笔录一份，证明程明生与李荣斌原本并不认识，是由王建伟作为中间人介绍才认识，针对王建伟2014年12月底已通过银行转账代替李荣斌偿140万元的事实，程明生称王建伟还程明生欠款与张雅丽和李荣斌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因王建伟仍欠程明生钱，现在处于执行阶段；2、程明生近20起民间借贷诉讼明细单一页，证明程明生系职业放贷人，根据生效的判决裁定，有几十起民间借贷诉讼，约定的日利率1.5‰，而本案的0.7‰不合常理，当时款项实际使用人王建伟在场，签署借条后李荣斌立即把钱款转账给了王建伟，没有用于与张雅丽的共同生活，当时借款人之间约定的是月息5分，约定等银行贷款出来立即归还程明生，在2014年12月底前，王建伟已通过银行转账多次代替借款人归还程明生140万元，有银行的转账凭证，听证时程明生已承认转过140万元，王建伟还程明生欠款，与张雅丽和李荣斌无关；3、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7）豫1003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程明生与王建伟之间数额为160万元的欠款纠纷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与程明生主张的王建伟偿还了140万元的陈述相互矛盾，程明生涉嫌虚假诉讼，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兼保证人王建伟应当到庭才能查明事实，才能依法审理；4、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共3页，证明实际借款数额为235万，而不是借条上所说的270万，利息应为5分，而不是日息千分之七；5、银行转账单五份，证明李荣斌按5分利息已还借款本金33余万元，外加一套房子可抵40万元债务，因此实际已还款73万元；6、程明生民间借贷本金利息计算表一份，证明截止被申请人起诉时双方的债务总额本息合计不到40万元，根本不是被申请人起诉的230万元。被申请人程明生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据一份，证明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借款270万元，王建伟为本次借款提供担保；2、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银行流水两份、证明一份，证明程明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数次将相应借款转账至李荣斌账户；3、还款计划一份，证明2016年2月2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2016年3月底还款140万元，2016年5月1日前还清欠款本息；4、录音光盘一份（包含2016年8月8日录音一份，2016年8月16日录音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2016年8月8日，张雅丽主动向程明生打电话认可借款债务，愿意通过出售房屋的方式抵偿借款，另2016年8月9日，李荣斌和程明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李荣斌、张雅丽位于许昌市魏武大道东侧前进路北侧阳光花墅小区23号楼的夫妻共同所有的房屋出售给程明生，张雅丽对以房抵债表示认可，并实际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抵偿借款，协助程明生办理房屋过户手续；5、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李荣斌、张雅丽离婚时关于共同财产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双方离婚的目的显然是在逃避债务。被申请人李荣斌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许都农商行流水四页，证明程明生向李荣斌转账235万元，第二天李荣斌将该款转至王建伟公司许昌志飞商贸有限公司，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且李荣斌于2015年3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已偿还程明生20万元本金。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雅丽提供的证据6系其单方制作，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李荣斌提供的证据5中日期为2016年4月24日的个人业务交易单系复印件，且显示付款人为宋杨而并非李荣斌，李荣斌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个人业务交易单，本院不予采信。申请人张雅丽提供的证据1、2、3、4、5、被申请人李荣斌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被申请人程明生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故对上述证据本身，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否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作为借款人、王建伟作为保证人与程明生签订借据，约定：“今借到程明生人民币贰佰柒拾万整（小写2700000），日利率0.7‰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借款用途：还款。”，王建伟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程明生将235万元分数次转账至李荣斌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0日，程明生将21.5万元转账至李荣斌银行账户。上述共计转款256.5万元。2015年3月24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20万元。2015年8月1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3万元。2015年8月11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2万元。2016年2月5日，李荣斌向原告转账4万元。2016年8月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1万元。上述共计30万元。2016年2月2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借程明生现金贰佰柒拾万元，本人承诺，2016年3月底还款140万元，2016年5月1日前还清本息，如不能按期履约自愿承担相应的经济处罚。借款人李荣斌”。2016年8月9日，被告李荣斌将位于许昌市魏武大道东侧前进路北侧阳光花墅小区23号楼2单元15层东户的房产以4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程明生，用于“李荣斌借程明生的270万元借款中抵扣本息40万元”。另查明，张雅丽、李荣斌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10日协议离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程明生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及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否因此无效的问题；2、本案所涉借款数额以及下欠借款数额问题；3、张雅丽对李荣斌所负债务是否承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关于被申请人程明生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及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否因此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雅丽主张程明生为职业放贷人,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张雅丽提出程明生所涉民间借贷案件数量较多，但经本院通过审判管理系统进行关联案件搜索显示，自2015年至今，程明生作为原告并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的案件仅有七件，除此理由外，张雅丽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其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所涉借款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关于本案所涉借款以及下欠借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程明生与李荣斌所签订的借据中显示借款数额为270万元，但根据程明生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其向李荣斌仅转账256.5万元，原审中李荣斌确认其收到了程明生的转账借款，且确认程明生交付借款时按住月息5分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该情况亦经程明生确认，再审中李荣斌及张雅丽虽主张李荣斌实际仅收到235万元，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李荣斌、张雅丽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应当认定本案所涉借款本金数额为256.5万元。其次，再审过程中，张雅丽、李荣斌主张案外人王建伟已于2014年12月底代李荣斌向程明生偿还本案所涉借款140万元，程明生确认其于上述时间已收到王建伟还款140万元，但主张因其与王建伟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该140万元系王建伟偿还其自身债务，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向王建伟询问，其认可上述140万元系其代李荣斌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院认为，本案中，如果王建伟代替李荣斌向程明生还款属实，王建伟即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到期之时向程明生偿还款项，那么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来说剩余本金仅为130万元，而该代偿情况与李荣斌于2016年向程明生出具的还款计划内容相互矛盾，张雅丽、李荣斌虽主张李荣斌是在程明生逼迫下出具了数额为270万元的还款计划，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李荣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晓出具该还款计划的相应后果，故对张雅丽、李荣斌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根据程明生提供的材料显示，其与王建伟之间除其已经向本院起诉的发生在2014年9月5日的约定借款数额为170万元借款之外，仍存在借款数额共计为310万元的债务（其中，2014年3月19日的借据显示借款数额为2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的借据显示借款数额为50万元，2015年2月1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显示借款数额为60万元。数额为170万元及60万元的借款，李荣斌均是担保人），在程明生与王建伟仍存在大额债权债务关系之时，无法查清王建伟偿还的140万元系偿还的哪一份借款合同项下欠款。综上所述，上述140万元不应认定为李荣斌已偿还本案所涉款项。第三，根据李荣斌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在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之后，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程明生3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该款应从其应当承担的本息中予以扣除。另，李荣斌又以房屋抵扣本息40万元，且程明生在原审中将该款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将该40万元认定为李荣斌已经偿付的本金，即下欠本金应为216.5万元。关于程明生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其与李荣斌书面约定借款日利率0.7‰，程明生自愿要求对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该请求不高于双方之间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即216.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分自借款之日（2014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张雅丽对李荣斌所负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本案所涉借款产生于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张雅丽在其主动与程明生电话联系中作出“卖房子也把账给你还上”、“这账俺两口不会赖账”、“只要是他（李荣斌）借的，俺认这笔账”等表述，应当系张雅丽对本案所涉债务的事后追认，该笔债务应为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故张雅丽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张雅丽与被申请人李荣斌应当对被申请人程明生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豫1023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二、李荣斌、张雅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偿还程明生借款本金216.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0月18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李荣斌已经偿还的30万元从本息中予以扣除；三、驳回程明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程明生负担1080元，由张雅丽、李荣斌29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军琦审判员  温 旭审判员  史丰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宁履行告知书履行义务人：对于生效的法律文书，你方应当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义务。对于案件的执行款，你方可有以下履行方式：直接向当事人履行；2、将案件执行款转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户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户：100370418240010003003322，开户行：邮储银行许昌县镜水路支行。注：履行义务人通过第二种方法履行义务时，应当注明当事人姓名、案件号、承办人、案由等详细内容，若履行义务人未注明上述信息，致使法院财务部门无法核实具体案件情况时，将依规退回款项，由于款项被退回造成的法律后果（迟延履行、强制执行）由履行义务人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