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46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毅，男，汉族，1982年9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监，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立中、王姣，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志龙，男，汉族，1987年10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临时寄押于四川省资中县看守所，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苏畅，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阴明微，女，汉族，1986年3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财务部主管，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荣敬朋，黑龙江萧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林，女，汉族，1992年7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人事部主管，户籍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临时寄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辛志强，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梅，女，汉族，1996年6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前台接待员，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梅，男，汉族，1985年8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丹棱县，住所四川省地成都市。2014年8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杰，男，汉族，1992年3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电销二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云，男，羌族，1984年11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茂县，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锋，男，汉族，1990年12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商务部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丽娟，女，汉族，1995年11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商务部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宇，男，汉族，2000年6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系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商务部业务员，户籍地新疆呼图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唐梅、黄某9、程杰、代云、陈锋、刘丽娟、唐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黑0102刑初1100号刑事判决。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毅及其辩护人宋立中、上诉人孙志龙及其辩护人苏畅、上诉人阴明微及其辩护人荣敬朋、上诉人陈林及其辩护人辛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李某3武伙同周某4、葛某、唐某3等人（均在逃）以实施诈骗犯罪为目的，租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顺城大街269号1栋1单元9楼22号，注册成立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为依托，形成包含商务部（电销部）、渠道部、人事部、财务部等部门和人员的诈骗犯罪集团。具体诈骗步骤为：由商务部利用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拨打电话，按照诈骗脚本“话术单”的内容，冒充各银行工作人员或银行关联机构工作人员，编造各种类低门槛、大额、低息、长期银行贷款业务，将被害人诱骗到该公司。被害人到公司后，由商务部业务员、业务经理接待，继续虚构足以获取贷款的假象，签订《百融微金金融委托服务协议》，以“诚意定金”等名义收取小额费用，约定面签日期。面签时，由渠道部人员王某5（在逃）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制造已通过银行信贷考察的假象，要求被害人补足贷款额2%-3%的“费用”、“佣金”，并告知等待放款。约定期满后，商务部以虚假理由拖延放款日期，无力拖延后，告知渠道部，渠道部再以编造的虚假理由继续拖延，制造交纳款项已支出等假象，力图减少返款或不返款，最终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毅于2017年10月9日从原从事类似活动的四川恒邦汇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离职转入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任总监，参与组织、管理该公司人员实施诈骗。自2017年10月9日至案发，已核实骗取被害人85人，损失金额共计631000元。2、2017年7月，被告人孙志龙从原从事类似活动的四川恒邦汇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离职后，明知成立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目的为实施诈骗，而按李某3武的安排，提供本人身份信息，配合成立该公司，并每月领取5000元好处费，自2017年7月至案发共非法获利17000余元。3、被告人阴明微自2017年7月19日起担任公司财务部主管，在唐某3的带领下，收取资金、记录账目、统计业绩、利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为该公司存取赃款、发放工资和提成、保管合同。案发后，扣押银行卡内50457.13元，现金17885元，家属代为返还10000元。4、被告人陈林明知该公司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担任人事部主管，为公司招募人员进行入职登记、采买办公用品、保管、使用公章、开具收款收据、保管空白协议书并将已签订协议书转交渠道部。5、被告人唐梅自2017年7月19日从原从事类似活动的四川恒邦汇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离职转入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担任公司前台接待员，对本案已核实的部分被害人进行登记，为公司拨打诈骗的电话缴纳电话费等及保管、复印部分“话术单”。6、被告人黄某9系渠道部经理，骗取被害人刘某1、张某1等13人，共计205000元。7、被告人程杰担任商务部二部经理，领导业务员被告人刘丽娟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已核实骗取被害人黄某1、毛某1、王某1等25人，共计142000元。8、被告人代云系渠道部经理，骗取被害人江某、王某2等6人，共计70500元，期间辅助渠道部总经理汪鹏（在逃）实施部分管理职能。9、被告人陈锋系商务部三部业务员，已核实骗取被害人刘某2等3人，共计23300元。10、被告人刘丽娟系商务部二部业务员，已核实骗取被害人卢某10000元。11、被告人唐宇先后担任商务六部、七部业务员，已核实骗取被害人黄某2、尹某等3人，共计29200元。综上，自2017年7月19日至案发，已核实骗取219名被害人共计2262300元，退还金额87400元，损失金额2174900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2日将被告人王毅抓获、于2017年11月22日将被告人阴明微、程杰、代云、黄某9、陈锋、唐宇、刘丽娟、唐梅抓获。被告人孙志龙于2018年1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林于2018年1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被害人黄某1、毛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3.证人程鹏、施某等人的证言；4.百融微金金融委托服务协议、收据；5.手机截屏图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7.司法鉴定意见；8.被告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唐梅、黄某9、程杰、代云、陈锋、刘丽娟、唐宇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唐梅、黄某9、程杰、代云、陈锋、刘丽娟、唐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财物，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数额特别巨大，唐梅、黄某9、程杰、代云数额巨大，陈锋、刘丽娟、唐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唐梅、黄某9、程杰、代云、陈锋、刘丽娟、唐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王毅如实供述犯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龙、陈林系自首，被告人阴明微、唐梅、程杰、代云、陈锋、刘丽娟、唐宇如实供述犯罪，并均系从犯，唐宇且犯罪时未成年，应当对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唐梅、程杰、代云减轻处罚，应当对陈锋、刘丽娟、唐宇从轻处罚。虽被告人黄某9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但其如实供述犯罪，并系从犯，又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应当对黄某9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孙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阴明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陈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黄某9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唐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代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陈锋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丽娟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唐宇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000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管某人民币25000元、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5500元、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7500元、被害人胡某3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黄某4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黄某5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吉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00元、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6000元、被害人廖某1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毛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钱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秦某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税丕伟人民币14500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唐某1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汪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10300元、被害人魏某2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魏某3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文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夏和林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肖某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熊某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颜某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阳某1人民币22000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叶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28000元、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周某3人民币2000元；责令被告人孙志龙、黄某9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牟某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虞某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余某人民币14000元、被害人古某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杨某5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钟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唐某2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孙志龙、程杰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秦某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周某3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孙志龙、代云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陈某4人民币10500元、被害人黄某6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范某2人民币3000元；责令被告人孙志龙、陈锋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黄某7人民币16300元、被害人繆云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孙志龙唐宇、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尹某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魏某4人民币6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程杰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黄某8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廖某2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15000元、被害人刘应书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何某3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陈某5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丁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翁某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向某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阳某2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杨某6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杨某7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杨某8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喻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2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代云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被害人黄某6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江某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0000元；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陈锋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0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繆云；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程杰、刘丽娟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卢某；责令被告人王毅、孙志龙、唐宇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32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黄某2；责令被告人孙志龙、黄某9、代云与本案其他犯罪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50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林某；追缴被告人孙志龙非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上缴国库；将本案扣押款人民币78342.13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宣判后，王毅以其没有组织、管理公司人员实施诈骗，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数额有误，量刑过重为由；孙志龙以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作用小，量刑过重为由；阴明微以其在犯罪中地位低、作用小，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小，量刑过重为由；陈林以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犯罪金额少，主观恶性小，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结合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数额和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本案为共同犯罪，王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王毅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仅仅是普通管理人员，不应认定其组织、管理公司人员实施诈骗，孙志龙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作用小；阴明微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在犯罪中地位低、作用小，主观恶性小；陈林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毅在以诈骗为目的成立的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担任总监，参与组织、管理该公司人员实施诈骗，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予以佐证，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在多人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中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王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王毅及其辩护人、孙志龙及其辩护人、阴明微及其辩护人、陈林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关于量刑过重的问题。上诉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明知成立四川百融微金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目的为实施诈骗，其诈骗目标具有不特定性，被害人人数众多，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原审对王毅判处法定刑罚幅度的最低刑十年，是考虑到其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对孙志龙、阴明微、陈林判处法定刑以下刑罚，是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从犯的地位作用以及孙志龙、陈林均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综上，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毅、孙志龙、阴明微、陈林犯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蓝日皎审判员  李继华审判员  徐 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富源书记员李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