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中共党员，研究生文化，原系天津市滨海新区某开发处原副主任科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12月4日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日因受贿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彦林，天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天津市河西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晓燕，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6年7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本文化，原系天津市某人才服务中心合同制工作人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爱勤、刘茂非，天津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受贿罪、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董彦林、吕某某及其辩护人范晓燕、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茂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在天津市某行政审批大厅负责“海河英才”人才引进落户政策宣传、人社窗口业务指导及审判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路某（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的请托，通过向窗口审批人员打招呼的方式，使不符合落户条件人员的资料得以快速、顺利通过人社窗口的审批，进而成功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以借款为名收受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收受吕某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后因被告人刘某某担心违法行为败露，遂将赃款人民币10万元退还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二人俵分该赃款。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再次以借款名义收受路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后其因担心自己的违法行为败露，遂将赃款人民币3万元退还路某。2018年6月至9月间，李某1以人民币4700元的价格购买华为P20Pro手机一部，并将该手机给予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好处费。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吕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准予迁入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该以受贿罪追究法律责任；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均应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犯罪行为，均系坦白，其中被告人吕某某与李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合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均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系自首，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吕某某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吕某某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在天津市某行政审批大厅负责“海河英才”人才引进落户政策宣传、人社窗口业务指导及审判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路某（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的请托，通过向窗口审批人员打招呼的方式，使不符合落户条件人员的资料得以快速、顺利通过人社窗口的审批，进而成功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在此期间，吕某某、李某某、路某、李某1等人一直表示要感谢刘某某。后在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以借款为名收受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收受吕某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但被告人刘某某担心违法行为败露，后将赃款人民币10万元退还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该二人俵分该赃款；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再次以借款名义收受路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后其因担心自己的违法行为败露，遂将赃款人民币3万元退还路某；2018年6月至9月间，李某1以人民币4700元的价格购买华为P20Pro手机一部，并将该手机给予刘某某作为好处费。另查，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吕某某的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干部任免审批表、滨海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岗位职责说明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2月3日间，被告人刘某某系滨海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人力资源开发处（区人力资源市场管理办公室）副主任科员，负责“海河英才”人才引进落户工作的政策宣传和人社窗口业务指导工作，且具有审批权限。2.天津市引进人才落户实施办法及关于人才落户有关事项的公告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11日，市人力社保局、市公安局、市教委、市审批办印发引进人才落户实施办法，该办法明确了“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的政策条件。3.匿名举报信、某人资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委转文承办单及调查报告等书证，证明：2018年9月25日，某人资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匿名举报人社局王姓领导、公安局李姓领导违规办理准迁手续；同年10月10日，某人资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举报内容进行调查，史某2副处长、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调查。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作为某区人力和社会保障局的公职人员，利用其负责人社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不符合“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政策条件的人员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的情况。5.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在滨海新区行政审批大厅负责“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政策宣传、人社窗口业务指导和审批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路某的请托，通过向窗口审批人员打招呼的方式，使不符合落户条件人员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以借款名义收受路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后因担心自己的违法行为败露，遂将人民币3万元退还路某的情况。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至9月间，李某1通过被告人刘某某、田某、张某1等人负责“海河英才行动计划”的职务便利，为不符合该项人才引进落户政策条件的人员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后其收受刘某某给予的钱款人民币5、6万元，其中，李某1为感谢刘某某，送给其一部价值人民币4千余元的黑色华为P20Pro手机的情况。7.证人张某、李某2、唐某、王某1、韩某、王某2、李某3（均为人社窗口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刘某某在滨海新区行政审批大厅负责“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政策宣传、人社窗口业务指导和审批工作，期间，刘某某曾通过向窗口审批人员打招呼的方式，使多个不符合落户条件人员办理户口准予迁入证。8.证人袁某（某教育经理，中介）、杨某（某教育法人）、王某3（杨某的丈夫）的证言，共同证明：袁某、杨某通过被告人吕某某为不符合“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政策条件的祝某等人办理落户手续，并给付被告人吕某某好处费人民币2.8万元的情况。9.证人姜某（某教育法人，落户中介）、靳某（落户人）、史某1（落户人）、王某4（某商贸公司负责人，挂靠公司）的证言，证明：姜某通过被告人吕某某为不符合“海河英才行动计划”人才引进落户政策条件的史某1、靳某、程某、李某4、李某5、郝某等人办理落户手续，并给付被告人吕某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的情况。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吕某某利用秦某的身份证件注册登记“天津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情况。11.天津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法人股东主体资格证明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6月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秦某，被告人吕某某担任公司监事；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注销登记的情况。12.天津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某的情况。13.天津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基本情况，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姜某的情况。14.史某1、靳某、祝某某、崔某某、梁某某、何某某、李某6落户材料、迁入证明、滨海新区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七大队出具的证明及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上述人员办理落户所提交的材料及获取准迁证等办理落户的相关情况。15.被告人李某某农业银行卡（尾号2677）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农业银行卡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存入现金人民币3万元，于2018年9月28日存入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情况。这与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16.被告人吕某某建设银行卡（尾号9687）、证人王某3中国银行（尾号2099）、证人姜某交通银行卡（尾号4401）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吕某某收到祝某等人转账与落户相关资金流水过程。17.证人杨某提供的微信账户信息，证明：被告人吕某某所使用的微信账户情况，其昵称为“lvrongming”，电话号码为150××××2122。18.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7月16日，李某1花费人民币4700元购买华为P20Pro手机一部送给被告人刘某某的情况。19.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滨海新区纪委案件审理室出具的涉案款物处理通知书，共同证明：被告人刘某某退缴违纪款人民币1.45万元，被滨海新区有关机关罚没；另外，刘某某用于日常联系的小米手机一部被扣押；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分别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分别退缴违纪款人民币3.5万元；从被告人吕某某处搜出办理户口人员名单、劳动协议等涉案物品。2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及证人杨某、靳某对被告人吕某某的辨认及吕某某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辨认。21.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均无前科劣迹的情况。22.案件线索移送函、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系线索举报而来，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最初均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拘，后在侦办过程中因该事实涉嫌职务犯罪，后公安机关将案件移交滨海新区监察委调查。23.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上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认罪悔罪。被告人刘某某认可其收到李某1送予的华为手机后予以变卖，其作案时日常联系手机为在案扣押的黑色小米手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另，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家属代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华为手机价款人民币4700元在案，此节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认为刘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虽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拘，但根据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书证，刘某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犯罪涉及主要事实相同，仅为定性不同，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并非对侦查机关尚未发现的犯罪事实的主动交待，故不能成立自首，应认定为坦白，辩护人该辩护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另外，刘某某辩护人认为刘某某系坦白，且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从宽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行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吕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案发前已将收受财物退回，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已将赃款退缴在案，此节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综合以上，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吕某某、李某某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在案被告人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七百元，被告人吕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均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在案扣押刘某某作案工具黑色小米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飞人民陪审员  李宝禄人民陪审员  王金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馨瑶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2.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3.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4.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7.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司法解释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9.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11.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