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民终49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登贵，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平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祖阳，贵州可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万，贵州可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宝山北路116号。法定代表人：王兴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娇，国浩（贵阳）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从雪，国浩（贵阳）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乐平乡大尧村。法定代表人：肖国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平，安顺市平坝区中心法律服务所。一审被告：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陕西路99号(创世纪新城A栋18楼102号房)。法定代表人：罗先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敬俞，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罗先华，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敬俞，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梁素珍，女，196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一审被告：肖国刚，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平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平，安顺市平坝区中心法律服务所。上诉人李登贵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以下简称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一审被告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幺坡公司）、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毅烨公司）、罗先华、梁素珍、肖国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登贵上诉请求：1、撤销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的《授信业务总合同》是否履行不清楚，在未查清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2000万元现金及5000万元汇票是否实际发生的情况下，认定后贷还前贷及还汇票垫付款，在逻辑上是没有前提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5000万元承兑汇票，若真实存在并发生票据行为，那就应当严格按照《票据法》《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审查和认定，但一审判决对5000万元承兑汇票的票据行为未予审查，却适用物权法及担保法等不适用于票据的法律；3、一审判决是非不分，责任不明，显失公平。在该案中，被上诉人在承兑、放贷等行为方面明显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明显存在重大过错，其过错责任只能由其自己承担，然而，一审判决却将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转嫁给上诉人等，这有悖法律，显失公平。综上，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立即偿还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贷款本金69486726.3元，利息、罚息、复利三项合计4026483.06元（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6年7月28日；之后以拖欠本金为本金，按年利率11.475%计收罚息，直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以拖欠利息为本金，按年利率11.475%计收复利，直至欠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对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名下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证号C5200002013111120137117）享有抵押权。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3.判令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对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1日，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贵州马么坡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黔城东授）字第0070号”《（最高额）授信业务总合同》，约定：在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向马幺坡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实际形成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7000万元，其中本币贷款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5000万元（风险敞口）。同日，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黔城东抵）字第007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马幺坡公司将位于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证号证号C5200002013111120132117）向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对象为马幺坡公司依据“（2015）年（黔城东授）字第0070号”项下单个或多个具体业务合同所产生的对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所负的全部债务，本金余额不超过7000万元担保范围为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给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造成的损失。双方随后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贵州马么坡矿业有限公司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抵押备案登记证明》（黔国土资矿管函［2015］687号）。同日，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为此笔授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毅烨公司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黔城东保）字第007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黔城东保）字第007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上保证合同均约定马幺坡公司依据“（2015）年（黔城东授）字第0070号”项下单个或多个具体业务合同所产生的对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所负的全部债务，本金余额不超过7000万元；担保范围为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给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造成的损失。同时均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内容，除展期及增加融资金额外，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变更后的债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并约定保证责任“不以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应首先行使主合同项下的担保物权（含债务人提供的担保物）作为其履行保证责任的前提”。以上合同签订后，2015年12月29日，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黔城东贷）字第0070－1号”《（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向马幺坡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69，486，730．00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贷款的用途为：专项续贷，用于偿还马么坡公司在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发生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及存量的流动资金贷款，发放至指定账户：户名为马么坡公司、账号为86×××85、开户行为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具体贷款日期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65％，贷款期间利率固定不变，利随本清；对逾期贷款本息，按执行年利率7．65％上浮50％即11．475％计收罚息和复利。上述贷款合同签订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于2015年12月29日将贷款本金69486730元支付到马幺坡公司在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处开立上述指定账户中，马么坡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69，486，730元，月息为6.375‰，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7月11日。2015年12月29日，马么坡公司出具《支付委托申请书》，指示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用上述贷款用于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2笔分别为28701980.68元、20784750元，偿还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合计为69486730.68元。随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按《支付委托申请书》的内容进行了扣划。2015年12月29日，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么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借款的结息方式调整为利随本清，即马么坡公司应在2016年7月11日前一次性会还贷款本金、利息及产生的复利、罚息。贷款到期后，马幺坡公司并未按期还款，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于2016年7月20日扣收马么坡公司账户余额3．7元归还本金。审理过程中，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因此缴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毅烨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签订的《（最高额）授信业务总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是有效的协议，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在合同签订后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马幺坡公司有义务在约定的时间内归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主张马么坡公司应偿还其借款本金69486726.3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马幺坡公司主张的该款未实际支付的问题，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的银行流水显示已经按《（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支付至指定账户，马幺坡公司亦出具了借款凭证予以证实，同时马幺坡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在《支付委托申请书》中载明欠付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的承兑汇票垫款及之前的借款通过其他途径进行了偿还，对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的该抗辩不予支持。关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主张被告欠付的利息问题，应当按照出借期限及借款合同的约定金支付，具体应为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7月11日以6948673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7.65％计算，计算结果为69486730元×7.65％÷365×195天=2839913.14元。同时以2839913.1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复利自2016年7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016年7月12日至2016年7月20日以6948673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罚息；自2016年7月21日起以69486726.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罚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马幺坡公司将其位于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证号C5200002013111120132117）向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提供抵押担保，并在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办理了抵押登记，取得了《贵州马么坡矿业有限公司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抵押备案登记证明》（黔国土资矿管函［2015］687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且未超过约定的抵押权范围，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主张对采矿权以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主张予以支持。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分别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明确自愿为《（最高额）授信业务总合同》项下单个或多个具体业务合同所产生的债务进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的规定，且未超过约定的保证范围，则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应当为马幺坡公司未偿还的债务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其主张的变更主合同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贷款方式为流动资金贷款而不予认可，因双方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有“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内容，除展期及增加融资金额外，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变更后的债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对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诉请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虽然相关合同约定了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的承担主体，但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盖有收款单位财务印文的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69486726.3元并支付利息2839913.14元、复利（以2839913.14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复利至付清之日止）、罚息（2016年7月12日至2016年7月20日以6948673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罚息；自2016年7月21日起以69486726.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475％计收罚息至付清之日止）；二、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对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位于平坝××××乡石旮旯煤矿采矿权（证号C5200002013111120132117）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70.81元，由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城东支行负担5070.81元，由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20000元，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对前述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负担，贵州毅烨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罗先华、梁素珍、李登贵、肖国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5）年（黔城东贷）字第0074号（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105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090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111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089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放款通知书、出账通知书、承兑汇票、转账支票，拟证明在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签订《授信业务总合同后》，扣除马幺坡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为马幺坡公司承兑汇票垫款5000万元，同时向马幺坡公司发放流动资金借款2000万元。李登贵质证认为：1、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损害了我方的利益，达不到证明目的；2、我方未对票据行为进行保证，且票据合同在一审中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并未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交；3、每一笔的票据不能超过1000万元。马幺坡公司质证认为：关于5000万元贷款的说明，是毅烨公司向银行贷的，我们不知道这笔款项的存在，我们没有得到一分钱，我们只是一个挂靠单位。2000万元也是毅烨公司贷的。本院认为，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据，为马幺坡公司票据垫款5000万元及发放2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真实发生，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2015）年（黔城东贷）字第0074号（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马幺坡公司出借2000万元流动资金，2015年6月3日双方签订《（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089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6月4日双方签订《（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105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111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2015）年（黔城东承）字第0090号(最高额）授信业务下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随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为马幺坡公司承兑汇票垫资5000万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登贵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李登贵上诉认为，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与马幺坡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新贷偿还旧贷，旧贷2000万元及5000万元承兑汇票垫款并未真实发生，且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保证人对承兑汇票进行保证。本院认为，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提交的承兑汇票合同、放款通知书、出账通知书、承兑汇票、转账支票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能够证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为马幺坡公司承兑汇票垫资5000万元及出借2000万元借款的事实真实发生，同时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也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本金69486726.3元转入马幺坡公司账户，随后按照双方约定将借款本金69486726.3元与承兑汇票垫资5000万元及之前出借的2000万元借款进行划扣，该旧贷偿还新贷的行为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同时根据李登贵与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内容，除展期及增加融资金额外，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变更后的债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在债权范围内，保证人关于展期及增加融资金额之外的抗辩事由均不能成为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即在重庆银行贵阳城东支行为马幺坡公司承兑汇票垫资5000万元及旧贷2000万元的行为真实发生的情况下，保证人李登贵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故李登贵关于票据行为、借款行为并未真实发生，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保证人对承兑汇票进行保证，李登贵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登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70.81元，由李登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朝国审判员  李道鸿审判员  邹 慧二〇一九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张羽秦书记员李铧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