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刑终2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贵辉，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沙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2月12日被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水清，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灿，曾用名刘国灿，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沙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12日被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观宇，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水光，男，1989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福建省沙县，住福建省沙县。曾因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2年9月11日被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4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8月29日被沙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0年8月14日被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7月28日被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2月2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16日被沙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水光犯窝藏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闽0427刑初2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姜贵辉在沙县府前西路217-4号经营郁金香足浴店，为垄断沙县老火车站一带足浴按摩店的生意，邀被告人王国灿入伙郁金香足浴按摩店，预谋先将郁金香足浴按摩店对面的两家足浴按摩店赶走，由被告人王国灿带人先对两家足浴按摩店进行打砸，对开店人员进行殴打、恐吓，后由被告人姜贵辉假装好人出面协调，迫使周边足浴按摩店关闭。 1、2018年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国灿依照被告人姜贵辉的要求，伙同被告人魏观宇持砍刀、棒球棍到沙县被害人黄某1经营的足浴按摩店进行打砸，殴打被害人黄某1，并砍坏、砸坏被害人黄某1的ＯＰＰＯＡ53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600元）、豪爵牌ＨＪ125Ｔ-9型摩托车一辆（经鉴定价值1650元）及足浴店玻璃等物。 2、2018年2月19日2时许，被害人黄某2接到被告人姜贵辉电话后，与被告人姜贵辉一同赶到沙县与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谈判。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持砍刀、棒球棍对被害人黄某2进行殴打，后被告人姜贵辉提议到其经营的郁金香足浴按摩店进行谈判。在郁金香足浴按摩店内，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提出要股份或经济赔偿，被害人黄某2不同意，被告人王国灿对被害人黄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黄某2被迫通过手机微信转账3000元给被告人王国灿。尔后，被告人王国灿请被告人魏观宇、姜贵辉吃夜宵，并分给被告人姜贵辉1000元。 3、2018年2月2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王国灿依照被告人姜贵辉的要求，伙同他人（另案处理）持棒球棍、砍刀到沙县子，对另一家足浴按摩店经营者被害人邹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邹某左尺骨鹰嘴骨骨折（累及关节面）。经鉴定，被害人邹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8年2月22日，沙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国灿到派出所协助调查。被告人徐水光明知被告人王国灿是犯罪的人，仍为被告人王国灿提供隐藏处所，让其躲藏在自己位于沙县的家中。 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被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徐水光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国灿就民事赔偿部分已经支付被害人邹某21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邹某的谅解。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黄某1、黄某2、邹某陈述，证人邓某、李某、张某、肖某、林某1、宁某、田某、陈某1、陈某2、陈某3、徐某、林某2、吴某等人证言，接警单，提取笔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大长江集团投保记录卡、收据、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话通话记录，微信零钱交易明细、交易记录明细，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沙价［2018］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收据、现金交款单、增值税发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店面租赁合同，沙县公安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魏观宇病例资料，三明市台江医院就诊记录等资料、三明市台江医院出具的证明，沙县凤岗街道办事处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贵辉伙同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等人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三次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可计价值共计2250元、强拿硬要3000元、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观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可计价值共计2250元、强拿硬要3000元，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贵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贵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灿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应为同一起的辩护意见，因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第二起，实施侵害行为的地点不同，对象亦不同，应认定为两起，故被告人王国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水光明知是犯罪的人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魏观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魏观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观宇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灿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具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水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水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魏观宇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魏观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灿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姜贵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国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魏观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徐水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责令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退赔人民币二千二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黄某1；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发还被害人黄某2；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贵辉一部ＯＰＰＯＡ59Ｓ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八、被告人王国灿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合计人民币1065.35元；九、被告人姜贵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姜贵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姜贵辉全权指导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原判认定姜贵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姜贵辉构成寻衅滋事罪，姜贵辉在本案中并非主犯，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姜贵辉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参与，且未产生严重的危害后果，请求二审法院对姜贵辉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国灿的上诉理由：1、其在2018年2月18日23时和2月19日凌晨2时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同一起寻衅滋事行为，而不能认定为两起寻衅滋事；2、其虽有前科，但前罪犯罪时其尚未成年，原判对其从重处罚适用法律错误；3、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其具有其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水光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姜贵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姜贵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姜贵辉与王国灿通谋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2、黄某1、邹某的陈述，证人李某、肖某、邓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且黄某2、黄某1、邹某、李某、肖某、邓某、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均与姜国辉无利害关系，上述人员的证词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2、根据姜贵辉、王国灿、徐水光的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2月19日至2月22日姜贵辉所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0××××8628与王国灿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89××××2223，通话次数达14次。2019年2月23日姜贵辉所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0××××8628与徐水光持有的手机号码为151××××5156通话次数亦达5次。（徐水光窝藏王国灿后将手机号码为151××××5156的手机借给王国灿使用，该事实有徐水光、王国灿的供述证实，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以上通话记录可以看出案发后，姜国辉与王国灿频繁通话；3、姜贵辉辩称王国灿2019年2月19日凌晨3点52分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元系因其与王国灿有债权、债务关系。该辩解仅有姜贵辉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且姜贵辉对债务产生原因前后供述不一、相互矛盾。综上证据情况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姜贵辉事先与王国灿通谋实施本案寻衅滋事犯罪。姜贵辉无事生非、蓄意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姜贵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姜贵辉及其辩护人、王国灿提出他们不属于主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姜贵辉、王国灿事先谋划本案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并对各自角色进行分工，属于共同犯罪，姜贵辉虽未直接参与犯罪，但根据姜贵辉的犯罪地位和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王国灿事先与姜贵辉参与谋划并纠集魏观宇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等，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亦应依法认为为主犯。故姜贵辉及其辩护人、王国灿提出该二人不属于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国灿提出2018年2月18日23时和2月19日凌晨2时的行为不属两起寻衅滋事、应当认定为同一起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国灿于2018年2月18日23时许和2月19日凌晨2时许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的发生有间隔时长，且犯罪手段不同、犯罪对象不同，犯罪行为地亦非相同场所，对每次行为均独立构成犯罪，王国灿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两起寻衅滋事犯罪。故王国灿所提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国灿提出其虽有前科，但前罪犯罪时其尚未成年，原判对其从重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并非依据其未成年时的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王国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12日被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原判依据此前科劣迹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故王国灿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贵辉伙同上诉人王国灿、原审被告人魏观宇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姜贵辉、王国灿多次纠集他人寻衅滋事，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徐水光明知王国灿是犯罪的人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姜贵辉、王国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魏观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姜贵辉、王国灿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王国灿、魏观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国灿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徐水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徐水光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的犯罪地位、作用及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姜贵辉、王国灿、魏观宇、徐水光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姜贵辉及其辩护人、王国灿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郑永忠 审判员  郑景上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叶小东 书记员杜乐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