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强，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人，住河南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期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解回。辩护人徐小淦，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丽，女，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人，住河南省。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在河南省郑州女子监狱服刑期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解回。指定辩护人荆静静，商丘市梁园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8]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冯丽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强、冯丽及其辩护人徐小淦、荆静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自2013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邢某1（均已判刑）、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大商新玛特22楼租用一间民房为办公地点，以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名义，以投资拍电影、拍广告为由，以高息为诱饵，招募业务员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等地群众非法募集资金，将集资款汇给根本不了解实际经营情况和没有还款能力的上线亚邦文化公司，并从中收取了巨额的回款和提成，最终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后果，且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刘强指使冯丽任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人、会计。案发后，经河南豫华会计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共计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3002.86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2554.3132万元未归还。其中，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任负责人期间，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799.58万元。2.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领汇公司）于2014年由法人付某（另案处理）在郑州注册成立，王某1（已判刑）和其女友李颖娟（在逃）为该公司融资部经理。同年2月份，在王某1和李颖娟高额返点诱惑下，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大商新玛特14楼开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为领汇公司非法募集资金，2014年3月底，将该办事处交由周天良（在逃）负责管理。被告人刘强、冯丽等人，在未经金融等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假借与存款人签订河南领汇公司劳务用工合同和内部员工借款协议为掩盖，面向社会以共同投资建设中牟雍景三合郡小区、鹤壁淇县朝歌明珠中央商务区为名，向商丘市不特定群众高息吸收存款，所吸收的资金汇入付某账户和河南领汇公司账户。付某向王某1和李颖娟返还该办事处吸收资金总额的32%作为提成和返点，被告人刘强、冯丽从王某1处领取河南领汇公司发放的返点和提成款后发放给周天良等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经司法会计鉴定，该吸储点所涉集资人数为52人，报案合同金额人民币1307万元，实缴金额人民币1241.25万元，兑付本金人民币69.62万元、利息人民币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未兑付本金人民币1031.01万元。被告人刘强、冯丽从王某1处收到商丘办事处的返点和提成共计人民币673.87万元，扣除支付给该办事处业务员返点和提成外，转入被告人刘强银行账户人民币421.1177万元，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人民币152万元。经查，中牟雍景三合郡小区和鹤壁淇县朝歌明珠中央商务区，案发前已停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强、冯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漏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强辩解称：我没有参与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和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业务和管理，没有收到公司任何工资和提成，二个公司的行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刘强没有实际参与二公司商丘办事处的业务，没有获利，并非涉案集资款项的实际控制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集资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的共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应按照单位犯罪处罚。被告人冯丽辩解称：我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时间短，没有参与办事处的经营，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冯丽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冯丽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冯丽悔罪认罪，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自2013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邢某1（均已判刑）、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大商新玛特22楼租用一间民房作为办公地点，成立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以投资拍电影、拍广告为由，以高息为诱饵，招募业务员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等地群众非法募集资金，将集资款汇给根本不了解实际经营情况和没有还款能力的上线亚邦文化公司，并从中收取了巨额的回款和提成，最终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后果，且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自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刘强指使冯丽任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人、会计。案发后，经司法会计鉴定：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共计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3002.86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2554.3132万元未归还。其中，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任负责人期间，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799.58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有关书证。1.户籍信息二份。证实被告人刘强、冯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被告人刘强因犯非法吸收公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冯丽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王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3.准予解回罪犯函、罪犯临时离监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强、冯丽在河南省郑州监狱和河南省郑州女子监狱服刑期间，因漏罪被解回。（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丽的证言。2013年5月份，我在新乡刘强对我说让我跟着他到商丘挣钱，在商丘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刘强跟我说亚邦文化公司是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在亚邦商丘办事处任会计，搞接待和记账，这些工作都是刘强安排给我的。门面让我支撑着，刘强在幕后指挥负责。2013年5月份，我跟着刘强到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即大商22楼，那里是刘强事先租好的房子，房子里有宣传亚邦文化公司的宣传画板，还有一些资料，这些都是刘强事先弄好的，刘强告诉我，如果有集资户来咨询，让我照着宣传板跟这些集资户介绍，如果集资户准备投钱，将集资款按照刘强给他们的银行账号汇给郑州亚邦总公司后，再拿着他们转账的银行汇款单来找我，我拍下来并将照片通过微信发给郑州总公司负责这一块的赵某。过几天，郑州总公司那边就把做好的合同邮寄过来，我负责将集资户信息登记到账本。我记账主要记的有存钱时间、集资户的姓名、存款金额。通过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投资的客户，亚邦文化公司给的有提成，一般是业务员在集资户理财后，自己再给这些集资户返点钱，给业务员的提成是刘强定的。返点都是以转账的方式发放的，刘强用我的身份证办了几张银行卡，亚邦文化公司那边给我打来的返点钱，我收到返点后再给业务员们提成钱。我离开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后，刘强的妹夫邢某1开始接手，我的记账本在跟邢某1交接工作的时候已经销毁了，邓某1手里的那个账本是刘强手里的。刘强还让我教邓某1怎么记账。赵某打到我账户上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我先将给业务经理的钱给他们，然后剩下的钱就转到刘强的农行账户上。客户到商丘办事处投资理财亚邦文化公司给我们办事处返点。刘强开始是给我们8个点，后来涨到20个点，有几个大业务员拿提成是19个点。这些提成都是刘强安排我从我的账户上取现金给的业务员。我没拿亚邦文化公司的钱，不过刘强有现金放在我这里一共大概有200万元，后来刘强投资其他项目又给我要走了，也是用现金的方式拿走的，一直没存银行。因为刘强不敢将这钱存到银行，他怕他账户上钱多被公安机关查封，所以才交给我保管。这些钱是刘强开办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时候挣的钱，除了这200万元外还有100多万元是刘强从其他公司挣的。刘强告诉我他把挣的钱通过郑晓东投资移动公司的移动卡上，郑晓东给刘强打了100多万元的欠条，欠条在我的手里。刘强一共就给了我1万多元，这些钱我都买衣服和吃喝消费了。2.证人邢某1的证言。2014年初，我刚来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时，当时是刘强和冯丽二人在商丘大商22楼的一个工作室负责亚邦公司业务，刘强是负责人，冯丽是会计。我来后刘强让我看亚邦公司是怎么开展业务的，我到亚邦商丘办事处后主要就是介绍宣传，给集资户说有什么集资项目，集资户准备投资后，告诉集资户将投资金额打到郑州亚邦文化公司张新亚的银行账户上，然后亚邦文化公司与集资户签订借款协议。2014年3月份，刘强、冯丽离开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我开始负责亚邦公司商丘办事处的业务。2014年4月份，负责商丘办事处业务的亚邦文化公司的赵某通知让我去郑州开会，我和邓某1、韩玉婷等几个业务经理参加了这个会。会上张新亚说亚邦文化公司准备上市，投资了会发股权证，我就按照这些介绍宣传项目告诉前来投资的人，集资户按照我们亚邦商丘办事处提供的张新亚个人银行账户打过去投资款，并将汇款小票拿来办事处，邓某1负责将汇款小票上传给亚邦文化公司，亚邦文化公司发来合同件，就是采用这样的方式和集资户签的合同。2014年3月11日之后月利息3分，2014年5月20日之后月利息5分，但是这时已经不给现金了，是将利息转化成股权证，集资户的股权证是后来发放的。利息钱和到期还本的钱都是亚邦文化公司直接汇款到集资户账户上。2014年5月份，亚邦文化公司不怎么给钱后赵某就不在亚邦公司干了，张新亚跟我联系让我直接跟他和邹丽莎联系。我实际见过张新亚两次面，其余都是电话联系。我来亚邦公司商丘办事处时，商丘办事处有份关于亚邦官渡影视城的租赁合同，就是租人家的地盖影视城的一份协议。2014年2月底，我去过一次官渡影视城，那是一块圈起来的工地。我在亚邦文化公司一直到2014年7月份，亚邦文化公司的合同换了两三次。2014年7月份，亚邦文化公司陆陆续续将商丘办事处的小票凭证还有集资户的合同存底等都收回去了，商丘办事处有账本，是一个黑色的本子在邓某1手里，账本有冯丽记的，也有邓某1记的，账本里记的是投资的流水账、提成、投资金额等。我共从亚邦文化公司获利70-80万元，获利大部分又投到了亚邦文化公司。亚邦文化公司吸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偿还本金利息等资金的周转，另一部分用来支付返点等佣金，还买了郑州外环的一个楼，拍电影用了一部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通过我介绍往亚邦文化公司存款的共有14人230万元。亚邦文化公司停止还本付息后，我给他们先期解释说的是公司正在拍电影，资金现在抽不出来，后期说的是公司现在正在上市，需要资金，欠集资户的钱可以先换成股权证。2014年我离开亚邦商丘办事处以后就换了手机号，因为集资户老跟我打电话，我解决不了问题。亚邦文化公司往我银行卡上打返点的钱是投资金额的22%，返点的钱一部分给了客户经理提成，剩下的钱用于维持公司商丘办事处的正常运行。客户经理的提成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4年3月份，我家人通过程景堂知道的亚邦文化公司，在商丘大商22楼的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是个理财公司，我跟着人去看是冯丽接待的我们，大家叫她冯会计，她说存到亚邦文化公司钱就是存几个月、利息高，从那时开始我就往亚邦存钱，我的朋友打听我在亚邦公司理财，也都追随我在亚邦存钱，没有强迫谁，也算不上介绍。我没有工资，也不是亚邦公司的职工。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在大商22楼办公，邢某1是办事处负责人，我们都叫他邢总，返点数额都是他定，还有个自称张娟的是会计，负责给出合同和打返点、记账等。刚开始我是听冯丽介绍亚邦文化公司的，隔了一段时间我才存钱。2014年4月份左右，我正式存钱是通过邢某1存的。听说是冯丽把手头的工作都交给邢某1后离开了亚邦文化公司。我往亚邦公司存款与邢某1、张娟见面次数多了，邢某1跟我讲你往亚邦文化公司介绍存款，给你提返点，返点是从存款金额的4%-17%不等，前期是返的4%，中间涨到8%，最后涨到17%，总共有70-80万元。返点和提成都是张娟给我，有时给我现金有时给我转账，转账转到我名下工行卡上。返点是存一次钱给我卡上打一次返点，或者是给我一次现金，所以我没有记住具体钱数。通过我介绍的存款只有蒋翠平10万元还了，其他人的钱都没出来。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0日左右，邢某1到邓某1家介绍亚邦文化公司是拍电影的，该公司在商丘办事处有个职务让邓某1跟着他干，帮他记公司的账等，后来邓某1同意了就跟着邢某1到了商丘。当时邢某1安排邓某1任亚邦公司的会计，主要搞接待和记账，当时一个叫冯丽的女子是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人，到那后邢某1让邓某1跟着冯丽学记账和接待客户，邢某1也和邓某1一块跟着冯丽学记账，几天冯丽教会了邓某1记账后冯丽就把账本子交给邓某1了，冯丽就离开了。邓某1是从2014年3月20日接手开始记账的，再此之前的帐都是冯丽记的。冯丽离开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后，她又带着人在商丘大商新玛特又租了一个房间开始为河南领汇公司吸收存款。邓某1来商丘后就跟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这边的集资户说叫张娟。5.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的时候，邢某1开车拉着邓某1、邓某2一起到商丘市大商新玛特的地方，在大商22楼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工作地点，在屋子里有三张桌子、一台电脑、一部电话，墙上挂着亚邦文化公司的营业执照、海报及拍摄电影的许可证。亚邦文化公司总部在郑州,经营范围：影视拍摄、广告。法人代表是张新亚。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2014年以后的负责人是邢某1，以前的是刘强和冯丽负责，业务员有李保兰、李某等人，到商丘后邢某1安排邓某2改名李勇，意思是怕以后有什么事，不能用真实名字。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石某到亚邦文化公司任经理，负责中牟官渡影视城建设项目，张新亚是亚邦文化公司董事长，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负责人是刘强、邢某1，中牟官渡影视城是亚邦文化公司在中牟租用840亩地，围了一圈围墙盖了几间简易房，还有官渡影视城的简介，影视城的正规手续石某没有见过。7.证人赵某的证言。在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一开始我也是理财户，公司法人张新亚和主要负责人邹丽莎、石某一直给我说亚邦公司有多好，往里投资有多安全，我就动心了，开始往亚邦公司的介绍别人投资理财。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负责人一开始是刘强、冯丽，后来刘强、冯丽交给邢某1了。我按照张新亚他们的安排对接的主要是商丘办事处的经理刘强和冯丽两个人，刘强和冯丽以前都是胡春梅的拉的客户经理，后来刘强和冯丽嫌胡春梅给的返点和提成少，就找到张新亚和邹丽莎、石某，要求直接和我对接，我同意了，我就直接与刘强、冯丽对接。刘强和冯丽在商丘吸收存款后，直接汇款到张新亚的账户上，然后张新亚和邹丽莎按照汇款金额的28%返点到我的账户上，我收到返点后，按照我和刘强还有冯丽的约定，我将27%的返点通过我民生银行、工商银行还有农业银行的账户直接汇款到冯丽对应的三个银行账户上，至于冯丽和刘强怎么分我就不清楚了，我是留了1%作为我的办公经费。返点事是张新亚、邹丽莎、石某他们定的。2014年2月初我离开亚邦公司时，张新亚、邹丽莎、石某都说过中牟的影视城弄不成了，因为中牟的领导换了，公司准备在鹤壁重新开个影视城，中牟的影视城的地都是张新亚以公司的名义租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的三个账户汇款给冯丽和邢某1的返点和奖励是：冯丽共计614.117万元，邢某1共计520.903万元。8.证人韩某的证言。2013年12月份，我通过冯丽介绍往亚邦文化公司存钱，存完第一笔钱后，我听别的集资户说提成的事，我就找冯丽要提成，冯丽告诉我只有业务经理才有提成，我说那我也当业务经理。冯丽还问我你存的金额不够当业务经理，你底下还有吗？我说有，我女儿和我老伴的钱也往亚邦公诉投了，一共投了有200多万元，就这样成为了亚邦公司的业务经理。我没有直接介绍过其他人往亚邦公司投钱，是几个人直接找的我让我领路投钱。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7月10日，我作为亚邦公司商丘办事处业务经理所得提成金额共计85.78万元。提成前期是冯丽负责给我的，后来是邓某1给我的，有银行转账的方式，也有现金支付的方式。一开始冯丽给我的提成3%-5%不等，后来邢某1、邓某1给我的返点8%-15%不等。给我的返点一部分我是还给集资户本人了，有一部分我是又投到亚邦了。9.证人耿某1的证言。2014年1月中旬，我到大商22楼B11房间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上班，到2014年10月份结束。房间大门上挂着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市办事处的牌子，2014年的时候公司负责人邢某1就把这个牌子摘了下来，对我们说物业不让挂了。进门后是一间房间，里面有一个卫生间，屋内的墙上挂着亚邦文化公司的宣传单、工商营业执照等。我主要从事接待和保洁两项工作，就是个勤杂工，没有职位，平时就是搞好接待，守好摊位，有储户来了给开个门倒茶水，然后跟经理冯丽、邢某1、会计张娟，办事员李勇联系，一个月给我开2000元的薪水，直接给现金，冯丽给过我一次，冯丽离开后，就是邢某1给我发钱。2013年11月底到2014年2月份在大商22楼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是冯丽主要负责,这中间有一个叫刘强的过去拿东西，我就见过刘强一次，具体刘强干什么的我不清楚。2014年2月份冯丽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商丘办事处。（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集资参与人曹爱荣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曹爱荣到商丘大商新玛特22楼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通过冯丽往亚邦文化公司投钱4.75万元，存款回执交给了冯丽，冯丽一个星期后把做好的合同交给曹爱荣，一个月3分的利息，合同金额为5万元。3月份，曹爱荣又往这个账号存入10万元、15万元，合同金额为10万元、15万元，一个月3分的利息。2014年5月，曹爱荣的5万元合同到期，张娟又讲亚邦公司有多好，曹爱荣决定复投，先将原来的合同交给张娟，又给张新亚的账号转入4.75万元，张娟几天后将做好的新合同交给曹爱荣，合同金额为10万元。6月份，曹爱荣被邢某1、张娟说动，决定在复投，又往张新亚的账号转入4.75万元，合同金额为30万元。复投后亚邦公司没有按期归还我本金，曹爱荣去郑州公司总部去问情况，邹丽莎解释说现在公司上市没有那么多钱，可以选择复投或是拿回本金，复投的话就给股权上市后分钱，如果要本金就分16个月还清，这个要本金的先不给利息了，利息折合成股权。当时曹爱荣决定10万元选择复投，30万元选择拿回本金，邹丽莎安排好人员办理了合同金额为9.7万元的复投协议，又办理了一份合同金额为30万元的出本协议，还给了曹爱荣一本股权证，上面有名字、身份证号、亚邦公司的公章和张新亚的私章，股权证号为YBGF201401-1424。河南亚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返款，曹爱荣只收到三次共1万元左右的利息。2.集资参与人李存厚的证言。证实李存厚通过邢某1、冯丽在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投入501万元存款，共分5份合同，用李存厚的名字存了4份共投381万元，用李存厚的妻子刘爱云的名义存了1份投120万元，共计501万元。当时签订合同是冯丽给了张新亚的银行账号，钱全部打入指定的银行账号后，将汇款回执单给冯丽，几天后冯丽通知我去领做好的合同。亚邦公司收到501万元的投资款后，18个月后返还本金。李存厚去郑州亚邦公司总部时，亚邦公司代表称将我的利息全部转成股权，还给李存厚一本股权证，股权证号为：YBGF201401-0177。亚邦文化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返款，李存厚拿到手的利息有50-60万元。3.集资参与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于某到商丘大商集团一个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得知公司效益不错投资5分的利息，是冯丽负责并接待的于某，在冯丽的推荐下，于某决定往亚邦文化公司投钱，于某分9次往亚邦文化公司投钱96.59万元，合同到期后亚邦公司不给钱，开始说公司要上市，公司上市后，利息折合成股权，到期归还本钱。亚邦文化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返款，只有在打钱时直接扣一个月5分的利息，后来分4次给了1300元，其他什么钱都没有了。4.集资参与人彭风兰的证言。证实彭风兰在商丘大商22楼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刚开业时，冯丽接待的彭风兰。彭风兰在亚邦文化公司总共投资25万元，都是转款到张新亚的账户上，公司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现金、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后来亚邦公司代表称将利息全部转成股权，还给了彭风兰两本股权证。后来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返款，彭风兰拿到利息1.25万元。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先是冯丽负责，后来邢某1、张娟、李勇等人负责。5.集资参与人曹爱岚的证言。证实曹爱岚在亚邦文化公司签定了一份合同，合同金额10万元。在商丘大商22楼冯丽接待的。是冯丽给的张新亚的账号，曹爱岚以现金方式往这个账号存入7.76万元，一个月3分利息，合同金额为8万元。8万元的合同到期，曹爱岚去大商22楼亚邦公司，曹爱岚又复投2万元，张娟几天后将新10万元合同交给10万元，一个月3分的利息。后来亚邦文化公司工作人员给10万元，办理了合同金额为10万元钱的出本协议，给了一本股权证，股权证号为YBGF201401-1423。亚邦文化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返款，只收到两次利息4000元。（四）被告人刘强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初，我和冯丽一起到商丘，在商丘大商新玛特22楼，冯丽用她的身份证租用了一间房子充当办公室，然后挂牌上面写的是亚邦公司就开始营业，客户来了，冯丽给客户介绍亚邦文化公司是拍电影的，投资有保证，客户一旦决定投资，由冯丽把郑州张新亚的银行账号提供给客户，客户把投资的钱存到张新亚账户上后，冯丽把汇款凭证给郑州的亚邦公司总部拍照发微信传过去，总部把合同邮寄给冯丽，然后把返点汇到冯丽的账户上，由冯丽给客户打电话通知拿合同和返点。我就是领着商丘的客户到郑州去看看，其他都是冯丽负责。我负责协调郑州，商丘是冯丽负责所有业务，我协调好后就告诉冯丽。在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我没记过账，我都没见过记账本。公司的赵某把返点汇款到冯丽的账户上，这些返点我如果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冯丽，冯丽就直接汇款到我的账户上，也有取现金直接给我的，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亚邦文化公司给冯丽的返点大概有300多万元，这钱我拿100多万元投资在我的朋友那里了，剩下的200万元现金在冯丽那里，后来我从冯丽那拿过来又投资在我朋友那里了。（五）鉴定意见。河南豫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豫华所[2016]审鉴字第1001号）及河南豫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证实2013年12至2014年7月10日，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共非法募集集资合同金额人民币3180.78万元，支付返点、利息人民币594.8215万元，退回及返还本金人民币31.6453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2554.3132万元无法退回集资参与人。其中，冯丽在任商丘办事处负责人期间，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799.58万元。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4年，付某在郑州注册成立河南领汇公司任法人。王某1（已判刑）和其女友李颖娟（在逃）为该公司融资部经理。同年2月份，在王某1和李颖娟高额返点诱惑下，被告人刘强伙同冯丽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大商新玛特14楼开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为领汇公司非法募集资金。2014年3月底，将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交由周天良（在逃）负责管理。被告人刘强、冯丽等人，在未经金融等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假借与存款人签订河南领汇公司劳务用工合同和内部员工借款协议为掩盖，面向社会以共同投资建设中牟雍景三合郡小区、鹤壁淇县朝歌明珠中央商务区为名，向商丘市梁园区、睢阳区不特定群众高息吸收存款，所吸收的资金汇入付某和河南领汇公司的账户。付某向王某1和李颖娟返还该办事处吸收资金总额的32%作为提成和返点，被告人刘强、冯丽从王某1处领取河南领汇公司发放的返点和提成款后发放给周天良及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经司法会计鉴定：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所涉非法集群众52人，报案合同金额人民币1307万元，实缴金额人民币1241.25万元，兑付本金人民币69.62万元、利息人民币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未兑付本金人民币1031.01万元。被告人刘强、冯丽从王某1处收到商丘办事处的返点和提成共计人民币673.87万元，扣除支付给该办事处业务员返点和提成外，转入刘强银行账户人民币421.1177万元，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人民币152万元。经查，案发前，中牟雍景三合郡小区和鹤壁淇县朝歌明珠中央商务区已停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河南领汇公司劳务用工合同、内部员工借款协议、担保承诺函。证实河南领汇公司以签订劳务用工合同和内部员工借款协议掩盖非法集资的事实。2.河南领汇公司收据、集资户银行转款凭证。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银行往河南领汇公司法人付某转款情况以及付某收到集资参与人还款情况的事实。3.河南领汇公司案件报案信息一览表、集资清单汇总表。证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非法集资的人员、金额、付息、还本及实际损失情况。4.商丘市睢阳区价格认定中心中止通知书。证实中牟县白沙镇雍景三合郡15套房产均为未完工在建工程，无法进行价格认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付某成立河南领汇公司并任法人，下设财务部、工程部、综合部等，融资一块单独列出来，由张斌、李娟（李颖娟）、王某1、侯喜菊负责，主要业务是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付某按照张斌、李娟、王某1、侯喜菊的要求，返点是按吸收资金的33%作为他们四人的返点，另外再按吸收资金的3%、2%作为李娟、张斌的办公经费，河南领汇公司的融资80%来自商丘，商丘办事处的刘强、冯丽跟着李娟，付某听李娟说商丘办事处后来有周天良负责吸收资金。一次李娟带着商丘的刘强、周天良、韩秀玲、魏金玲去郑州见付某。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河南领汇公司向社会非法集资，李娟是公司融资部负责人之一，负责河南省各地市包括商丘设的融资三、四部。李娟负责在商丘开展业务的有刘强、冯丽，并且王某1在付某的办公室见过商丘的刘强和冯丽。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初，周天良介绍陈某1到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工作，陈某1来商丘后，冯丽和刘强一直在郑州公司，陈某1和王某2、王某3、周天良一直在商丘，他们都是新乡人。陈某1来商丘之后，冯丽让她做会计，具体负责给商丘的业务员发提成，负责平时做饭等工作。冯丽给她一个月6000元的工资，但是工作两个月实际没得到钱。冯丽给她承诺工资是从集资户通过办事处存的钱给周天良3个点的提成，用于陈某1和王某2、王某3、周天良4人的工资和办事处的日常开销，周天良从这3个点里给王某21.5个点，剩下的她们发工资和日常开销。在商丘冯丽安排陈某1和王某2、王某3、周天良给商丘的业务员发提成，一般都是15%，不过也有浮动，都是冯丽安排好的，让她给多少她给多少，都是现金给这些业务员。提成的钱冯丽都是直接打给周天良，周天良再把钱取出来给陈某1，陈某1再以现金的形式发给业务员。在商丘期间，陈某1去过两次鹤壁淇县的工地，当时是刘强打电话让周天良租车陪客户一块去看工地情况，陈某1没有去过中牟的工地。来商丘之后陈某1知道为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拉了几百万元的存款。陈某1在商丘干一个月左右，开始有客户到公司来找冯丽要钱，冯丽一直没有露面，业务员和客户解释说冯丽去郑州给客户要钱了，后来公司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业务员都联系不上了，陈某1一直在公司没有走，来公司要钱的客户找到陈某1，陈某1在公司的笔记本上找到领汇公司老板付某的手机号，给付某发短息替客户要钱，到2014年7月份河南领汇公司就不再出钱来，公司的业务员跟陈某1说，快走吧公司不行了，后来陈某1就离开公司回新乡老家。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刘强和冯丽二人在商丘开个公司，刘强给王某2打电话让其到商丘帮忙接待客户等，王某2在郑州辞掉工作后坐车到商丘，冯丽在火车站接的王某2，因为王某2有驾驶证，刘强让王某2给他们俩开车、打扫卫生、接待客户，每月给5000元工资，王某2同意在刘强、冯丽的公司工作。公司在商丘大商新玛特楼上，名称是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公司有刘强和冯丽负责，还有周天良和陈某1两口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让商丘的群众往河南领汇公司投资，他们给商丘的群众做合同。刘强和冯丽带着王某2、周天良、陈某1去鹤壁淇县的工地，然后对他们说把河南领汇公司在鹤壁淇县的工地情况介绍给商丘的群众，让商丘的群众往公司的工地投资，投资后先让客户抽走第一个月的月息，第一个月的月息2分、红利3分，加在一起是5分，以后按这个利息数额给客户付息还本。刘强和冯丽给王某2介绍客户金额1％的返点，给周天良、陈某13％的返点，这样王某2和周天良、陈某1开始在商丘介绍客户往河南领汇公司投资。期间，公司法人付某和融资部的负责人王某1、李娟到过商丘，但是没有到办事处，刘强和冯丽接待的付某、王某1和李娟，并带着王某2和周天良、陈某1见了他们，大约过10多天，刘强和冯丽离开商丘办事处，把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交给了周天良、陈某1负责，但是返点还是付某负责给王某2、周天良、陈某1打款。6月份，王某2家中有事就回新乡不在商丘办事处工作了。王某2在商丘工作三个月，共获利四、五万元。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经人介绍王某3在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工作二个月。办事处具体由冯丽负责，冯丽让其在来人时候帮忙倒个水搞接待，按照办公室里的工程宣传板上写的说，鹤壁淇县和郑州中牟有烂尾楼改造工程之类的，一个月给王某35000元的工资，后来王某3知道河南领汇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的就离开了。开始是冯丽给其发工资，后来冯丽把这个点交给了周天良，是周天良给其发工资，一共给王某3两个月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冯丽走后将办事处交给周天良和陈某1两口子，周天良负责办事处的全部工作，陈某1是办事处的会计，负责将集资户的汇款凭证发给冯丽用作合同。而且陈某1负责给集资户发放返点做合同，有集资户来到办事处询问，陈某1也负责给集资户介绍领汇公司的业务，劝集资户往领汇投资。（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集资参与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冯丽以前在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做理财的时候于某投了资，后来冯丽又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做理财，于某就认识了冯丽。冯丽向于某介绍领汇公司不错，有实力，做房地产的，在鹤壁淇县和中牟各有一处地，集资利息高，可以放心的投资，当时冯丽带着于某一起到淇县、中牟工地参观确实有这个项目。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刚开始是冯丽负责，后来周天良负责，陈某1是会计。2014年3月19日至5月9日，于某向河南领汇公司6次投资52万元，扣除利息8.55万元，实际损失43.45万元。2.集资参与人刘桂林的证言。证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在大商新玛特14楼办公，开始是冯丽负责，后来交给了周天良负责，王某2、陈某1到刘桂林家做工作，让刘桂林往领汇公司存钱，30万以上可以房产抵押，公司是搞房地产的有实力，投资有保障，约定三个月期限，月息5分。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5月24日，通过王某2、陈某1投资3次47万元，款全部汇入付某的个人账户，收到利息7.3万元，实际损失39.7万元。3.集资参与人崔新华的证言。证实冯丽在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理财。冯丽向崔新华介绍公司不错，有实力，是干房地产的，刚成立的，在鹤壁、郑州都有房产投资，比较保险，投资周期三个月，月息5分。2014年4月13日，崔新华在领汇公司投资一次10万元，实际存款9.5万元打到付某的工商银行卡上了，崔新华把小票交给了冯丽，四、五天后冯丽把手续给了崔新华，崔新华收到利息1万元、本金5万元，实际损失3.5万元。4.集资参与人王桂菊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5月10日，在大商新玛特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经陈某1介绍分5次向河南领汇公司存款47万元。陈某1告诉王桂菊河南领汇公司在鹤壁淇县和中牟各有一处地，做房地产开发，实力雄厚，可以投资，而且利息高，陈某1又带着到淇县和中牟的工地参观，确实有这个项目。王桂菊的47万元存款，扣除利息，实际损失39.95万元。5.集资参与人杨秀敏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杨秀敏在商丘大商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投资二次，第一次投资10万元，实际投资9.5万元，款交给了冯丽，收到利息1.4万元，实际损失8.1万元。第二次投资3.8万元现金，款交给了陈某1，收到利息0.56万元，实际损失3.25万元。6.集资参与人张凤仙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在大商新玛特14楼的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由周天良负责，会计陈某1。赵新华宣传领汇公司实力雄厚，做房地产开发，可以投资，有保障。张凤仙通过赵新华、陈某1一共在公司投资两次共计35万元，收到利息7.75万元，实际损失28.5万元。7.集资参与人窦广业的证言。证实冯丽在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负责理财，当时公司有王某3、王真，周天良和陈某1是后来去的。冯丽向窦广业介绍公司不错，有实力，是干房地产的，刚成立的，投资周期三个月，利息5分。2014年初，窦广业在领汇公司存款13万元，存款打到付某的工商银行卡上，扣除本金和利息，实际损失5.65万元。8.集资参与人王荣芝、潘某、邢某2、董某、任某、常某、陈某2、曹某、耿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杨秀敏、于某、崔新华的证言在投资的地点、时间段、情节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等情节相一致。（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强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冯丽从河南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不干后，我通过朋友认识李娟，她告诉我说河南领汇公司在鹤壁开发的有房地产，让我看这个项目介绍人往这个项目投钱，给我25个返点我决定接手，我回到商丘后把原来租好大商14楼用来住的房子当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办公地点，让李娟发来项目宣传图片，我在商丘打出来后布置办公地点，当时跟我一起干河南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冯丽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干有半个月后说不想再干了。2014年3月底，我叫来周天良，周天良叫来他媳妇陈某1，他们俩接管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当时我不在商丘，领汇公司不是我开的。李娟是河南领汇公司的副总，我都是在郑州跟她见面，我在鹤壁看过工地后，去郑州见过河南领汇公司的老总付某，但是没有怎么接触过。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集资款汇到郑州后，打到冯丽账户上的返点都是河南领汇公司财务上打的。我和冯丽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没有干多长时间，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就是冯丽教陈某1怎么记账，之后周天良和陈某1夫妇负责商丘办事处大约有三个月的时间。给业务员的返点开始是我定的，冯丽负责去银行取钱，因为我不会银行转账，冯丽操作，河南领汇公司那边都是我联系的，冯丽是我说什么她照着做什么。周天良和陈某1过来后嫌给他们的返点少，后来都是周天良和陈某1与河南领汇公司直接对接，具体多少返点我就不知道了。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有王某2，他是我叫来的，王某2是冯丽的姐夫，我一个月给王某25000元的现金作为工资，王某2拉个业务，挣个返点；还有王某3是业务员，也是我给她发工资，后来是周天良给她发工资，她在办事处平时有客户来了负责给客户沟通。2.被告人冯丽的供述与辩解。我离开河南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后，刘强以我的名义、用我的身份证在银行开了个卡,全部都是刘强一手操作的,我没有参与过河南领汇公司的工作。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的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是河南领汇公司老总付某的分公司,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一直是刘强负责。2014年3月份，因为我孩子上学我想回新乡,刘强说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刚起步现在没人,让我留下来帮帮忙,他已经通知周天良夫妻过来负责这个点,让我帮忙到周天良夫妻来商丘后再走,我就同意了，后来刘强叫来周天良和陈某1接手这个点的业务，陈某1是会计，记记账，给业务员发返点。后来刘强又叫来了我姐夫王某2，王某2来领汇后跟着跑个腿，刘强给王某2开固定工资。还有王某3，她与邓某1认识，刘强接手河南领汇公司后，他把大商22楼河南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的业务给了他妹夫邢某1，邢某1喊来他的情人邓某1，刘强告诉邢某1他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少个营业员，邓某1就从家里叫来了王某3，说是跟她在商丘做个伴，王某3我也不认识。刘强因为不会使用网上银行转账，所以当时办银行卡的时候刘强用我的身份证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之后打钱转账都是我操作的，但是都是刘强让我转多少钱我转多少钱，我没有参与里面的事情。我在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期间，带着集资户去过淇县等地考察房地产，这些都是刘强安排的，刘强让我跟着是为了给集资户服务端茶倒水，其他的我都不清楚。王某1共计往我的账户上打返点和提成款939.07万元和刘强给我汇款共计421.1177万元，这两笔个钱我都不知道。司法审计显示我收到939.07万元提成和返点钱，其中我个人消费和取现152万元，这些钱我都没有见，也没有拿一分钱。我名下的银行卡都是刘强在使用，转账都是刘强转的，这些钱全是刘强使用的。2014年3月底，我离开领汇商丘办事处后，我的账户收到王某1的返点和提成，以及给周天良、王某2等人汇的提成和返点我都不知道，因为我的银行卡都是刘强在使用，我还给刘强说过，我已经离开商丘了，我名下的银行卡你不要再使用了。（五）鉴定意见。关于河南领汇置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奥迪[2017]第001号）。证实2014年2月被告人刘强、冯丽在商丘大商新玛特14楼开办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2014年4月交周天良负责。该办事处非法向52名不特定群众非法募集资金合同金额1307万元，实缴金额1241.25万元，兑付本金69.62万元、利息137.2万元、返点8.22万元，尚欠本金1031.01万元无法退还集资参与人。其中，刘强、冯丽从王某1处收到商丘办事处提成、返点673.87万元，扣除商丘办事处业务员提成、返点外，转入刘强账户421.1177万元，冯丽现金取款及消费支出152万元。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冯丽未经金融部门批准，成立河南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和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集资罪，系共同犯罪、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强没有参与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和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业务和管理，没有收到公司任何工资和提成，不是涉案集资款项的实际控制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集资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应为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强为开办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向社会募集资金，在商丘大商新玛特22楼租房作为办公地点，并积极联系冯丽，指使冯丽作为公司会计，传授如何宣传公司规模，怎样介绍客户向公司存款，在幕后指挥并指导冯丽非法集资，收取返点从开始的8％到后期的高达20%；刘强在亚邦文化公司商丘办事处不干后，听李娟介绍河南领汇公司在鹤壁开发有房地产，如果介绍群众往这个项目投钱给介绍人25％一33％的返点，另从集资总额中抽取3％作为非法集资的办公经费，刘强看到非法集资有高额的利润与回报，回到商丘后把原来租好大商14楼用来住的房子作为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办公地点，让李娟发来项目宣传图片，布置办公地点，并与冯丽一起用冯丽的身份证开办银行卡，用于为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非法集资返点的转账，后又安排周天良、陈某1接管该办事处，继续向社会非法集资，对亚邦文化公司和河南领汇公司的高额提成与返点说不出合理的用途和资金流向，显然存在明显非法占有故意；张新亚、付某以投入项目建设和拍摄电影为幌子，在郑州注册开办亚邦文化公司和河南领汇公司，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募集资金，且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全部汇入其个人账户，其资金的支配、返点全由个人一人掌控，其行为不具有单位支付的合法性，被告人刘强作为亚邦文化公司和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负责人，通过李娟积极与张新亚、付某联系，共同实施犯罪，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且有证人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冯丽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时间短，没有参与办事处的经营，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冯丽悔罪认罪，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丽虽然在河南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时间短，但是为配合刘强非法集资，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办银行卡，用于非法集资返点及提成的银行转款，同时按照刘强的要求办理领汇公司商丘办事处的银行转款等业务，为刘强非法集资提供帮助，成为刘强非法集资的共犯，故被告人冯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冯丽没有参与领汇公司办事处的经营，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冯丽悔罪认罪，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与前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冯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强的刑期自2015年10月20日起至2031年10月19日止；被告人冯丽的刑期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8年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涉案赃款、赃物及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道强审 判 员  李方萍人民陪审员  周文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蒋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