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0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刚，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谋，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真真，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治海，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光，男，1968年12月2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凤冈县，由贵州省凤冈县龙泉镇和平路社区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狮市宏顺通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八七路洋下十字路口南区。 法定代表人：邱季购，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李红刚因与被上诉人张治海、石狮市宏顺通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宏顺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红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谋，被上诉人张治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光，被上诉人宏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季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李红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李红刚的诉讼请求；张治海、宏顺通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红刚现诉求张治海支付173162.4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事实错误。（一）涉案车辆闽Ｃ×××××、闽Ｃ×××××的实际承包人张治海，李红刚是中介方，李红刚仅代为转交相关购车款等费用,应宏顺通公司的要求在《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合同》（下称《承包经营合同》）上签字，为此，李红刚与张治海签订《营运客车责任承包经营转让合同》（下称《承包转让合同》），将李红刚享有涉案车辆经营等全部权利及应履行的义务转让给张治海。承包经营期间的车辆税金、车辆保险费用等一切费用由张治海承担。张治海未向宏顺通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即本案诉争173162.46元，李红刚因《承包经营合同》签名，故不得不代张治海向宏顺通公司予以垫付。（二）本案诉争款项应由张治海承担的事实证据充足。1.张治海出具的《证明》。闽Ｃ×××××、闽Ｃ×××××由其承包的，车辆一切费用均由其承担。2.《收条》。李红刚出具给张治海的《收条》中的款项有承包线路的路牌费108万元、客车价138万元以及给宏顺通公司的12万元来源于张治海支付，未包含本案诉争款项。3.一审中张治海对“该款项其己支付给宏顺通公司小邱总”的事实陈述。张治海自认本案诉争款项己交给宏顺通公司，证实其己从行为上确认本案款项应由其承担，而不是由李红刚承担的事实。4.张治海现无证据证明其己向宏顺通公司支付了本案诉争款项，宏顺通公司亦不承认。二、（2017）闽05民终6700号民事调解书并不影响李红刚就本案诉争款项向张治海进行追偿。调解书中载明李红刚虽同意承担涉案费用，但系基于（2017）闽05民终6700号案一审期间，宏顺通公司有提供为涉案车辆缴交本案诉争款项的凭证，以及《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涉案车辆费用由承包方负责支付和承担，且李红刚在《承包经营合同》中有作为承包方签字的考虑，才同意先行扣减涉案费用，另案再向张治海追偿。此外，民事调解书第七条明确约定，李红刚与宏顺通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与李红刚、张治海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无关，均可另行处理。李红刚代为垫付给宏顺通公司的本案诉争款项，李红刚有权向张治海追偿或要求宏顺通公司予以返还。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诉争款项系张治海承包车辆产生的费用，依法依约都应由张治海或宏顺通公司承担。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李红刚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 张治海答辩称，1.（2017）闽05民终6700号民事调解书李红刚自愿在宏顺通公司应退回的款项中扣除本案诉争款项173162.46元，应当视为李红刚认可未向宏顺通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也不认可张治海关于该笔款项所作的陈述。李红刚、张治海与宏顺通公司于2012年2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而车辆的注册登记时间是2012年1月13日，由此证明李红刚、张治海合伙承包经营前本案诉争款项已产生。2012年1月7日李红刚出具给张治海的《收条》特注明已“全部付清”。进一步证明李红刚与张治海之间合同权利义务关系至此已全部终止。2012年3月20日李红刚与张治海签订《承包转让合同》明确两部车辆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张治海，与《收条》内容相吻合，即双方的权利义务交割完毕。李红刚诉求张治海支付本案诉争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承包转让协议》未提及本案诉争款项由谁承担的问题，2014年2月22日张治海将两部车辆转让给案外人经营，李红刚是知情的。李红刚要求张治海支付本案诉争款项的诉讼时效应自2014年2月22日计起。李红刚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丧失了胜诉权。 宏顺通答辩称，本案与宏顺通公司无关，李红刚与张治海之间的经济往来，宏顺通公司不清楚。 李红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治海、宏顺通公司立即支付李红刚闽Ｃ×××××、闽Ｃ×××××的车辆购置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挂牌及ＧＰＳ费用等共计173162.46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2月5日宏顺通公司与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订立合同号为Ａ1102794的《汽车产品销售合同》，合同对车辆型号、数量、价款、交车时间、使用路况、车辆配置、选装要求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宏顺通公司为闽Ｃ×××××、闽Ｃ×××××车缴交了车辆购置税75212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460元、机动车辆保险59070.46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18880元、挂牌及ＧＰＳ费用9540元，共计173162.46元。2012年1月7日李红刚向张治海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治海交给李红刚石狮至瓮安的线路牌费壹佰零捌万元正，客车价两台壹佰叁拾捌万元正，给公司壹拾贰万元正全部已付清。收款人李红刚”。2012年1月17日福建省运输管理局批准了宏顺通公司提出的新增福建石狮至贵州瓮安直达班线的申请。2012年2月1日李红刚、张治海与宏顺通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约定：宏顺通公司以自身的企业商号、信誉等无形资产以及客车营运班次、完整的车辆、牌、证、照等手续，完善的企业管理机构等有形资源，授权李红刚、张治海承包经营闽Ｃ×××××、闽Ｃ×××××两车及配套福建石狮至贵州瓮安营运班次，李红刚、张治海应在合同签订时向宏顺通公司缴纳承包经营保证金40000元，承包经营期限为5年。2012年3月20日李红刚与张治海订立《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约定将双方合作承包经营、购买的营运线路为福建石狮至贵州瓮安的闽Ｃ×××××、闽Ｃ×××××车的经营权、组客权、车辆购买价值等转归张治海，李红刚不再参与，转让价款为1000000元，转让合同还对有关合同保证金归属及《承包经营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违约责任、转让合同的生效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16日案外人仇治德、陈见仁、陈东、李德楷与李红刚分别作为甲、乙、丙、丁、戊方共同订立《关于合伙承包经营石狮至金沙客运班车协议》，协议约定五方共同承包经营石狮至金沙的闽Ｃ×××××、闽Ｃ×××××客车，协议还对整体经营管理、管钱管账、股东份额转让、班车加派、违约责任、协议的生效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29日福建省运输管理局批准了宏顺通公司提出的新增福建石狮至贵州金沙直达班线的申请。陈东与宏顺通公司于2013年2月1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授权陈东承包经营闽Ｃ×××××、闽Ｃ×××××两车及配套福建石狮至贵州金沙营运班次，陈东应在合同签订时向甲方缴纳承包经营保证金60000元；承包经营期限为5年。2015年12月15日李红刚向石狮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狮民初字第6653号］，宏顺通公司应诉后提起反诉，后双方均申请撤诉，石狮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2016年11月24日李红刚再次诉讼［案号（2016）闽0581民初6430号］，诉讼请求：1.判令宏顺通公司返还购车款58.5万元；2.判令宏顺通公司返还因申请涉案线路经营许可及考察市场期间的差旅费、招待费等费用共计9.9万元及长期占用资金的占用费等。宏顺通公司应诉后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李红刚支付宏顺通公司为其代垫的购车款等款项562728.35元及利息；2.判令李红刚支付瓮安班车线路的车辆承包费634250及利息等。张治海等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石狮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4日作出民事判决：宏顺通公司应返还李红刚款项55.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驳回李红刚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宏顺通公司的反诉请求。宏顺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2月2日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案号（2017）闽05民终6700号］。内容：“一、关于宏顺通公司与李红刚就一审本诉与反诉中涉及的返还购车款问题。宏顺通公司与李红刚均同意按照以下方式计算的数额返还给李红刚：243万元（李红刚本人支付给宏顺通公司的购车款数额）-120万元（闽Ｃ×××××和闽Ｃ×××××两车购车款）-173162.46元（车辆购置税75212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460元、机动车辆保险59070.46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18880元、挂牌及ＧＰＳ费用9540元）-42.5万元（李红刚在闽Ｃ×××××、闽Ｃ×××××两车中按出资比例摊销的费用）-20万元（李红刚自行同意扣除原审第三人陈见仁未缴交给宏顺通公司的款项）-2万元（李红刚二审中确认补偿给宏顺通公司垫付闽Ｃ×××××、闽Ｃ×××××闽Ｃ×××××、闽Ｃ×××××四部车购车款的利息损失）＝361837.54元，款项应于2018年4月20日前汇入李红刚指定的下列账户。宏顺通公司与李红刚之间因购车款问题所产生的争议就此了结。……”该民事调解书已于2018年5月7日生效。2019年1月16日李红刚就闽Ｃ×××××和闽Ｃ×××××的车辆购置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挂牌及ＧＰＳ费用等共计173162.46元的承担问题与张治海、宏顺通公司产生纠纷，于2019年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诉争款项，张治海在（2016）闽0581民初6430号案中和本案中均陈述其已向宏顺通公司交付完毕，但宏顺通公司均不亦认可。且李红刚与宏顺通公司在（2017）闽05民终6700号案中关于诉争款项是否给付达成调解协议，李红刚自愿在宏顺通公司应退回的款项中扣除该诉争款项173162.46元，且表示购车款问题涉及的争议已了结，故应当视为李红刚认可未向宏顺通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也是不认可张治海关于该诉争款项所作的陈述。李红刚现诉请判令宏顺通公司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2年3月20日李红刚与张治海所订立的《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已经明确了李红刚将闽Ｃ×××××、闽Ｃ×××××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张治海，该《承包经营转让合同》与2012年1月7日李红刚向张治海出具的《收条》内容相吻合，即李红刚将闽Ｃ×××××、闽Ｃ×××××两部车的营运权全部转让给张治海，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经交割完毕。李红刚现诉求张治海支付173162.4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李红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2元，减半收取1951元，由李红刚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一审期间，张治海辩称，“2012年1月在李红刚与张治海共同经营的案涉两部车辆上户之前答辩人张治海以现金方式向宏顺通公司邱总的儿子小邱总交了18万元有关费用（购置税、保险、挂牌及GPS费用）”，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宏顺通公司为了反驳张治海的主张，提供了2014年2月22日张治海向其出具的《证明》，载明案涉两部车在宏顺通公司名下，张治海出资，李红刚办理线路牌，让张治海经营。两部车李红刚通过宏顺通公司向厂家订购的，由张治海用于石狮至翁安线路营运，这条线路的一切费用，张治海于2012年1月7日与李红刚结清。2012年1月10日张治海与李红刚到厦门提车，后与宏顺通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宏顺通公司以不认识张治海为由，要求李红刚与张治海共同签订合同等。以此证明案涉车辆是挂牌后再签承包合同的，签合同时宏顺通公司不认识张治海，张治海不可能向宏顺通公司支付费用。 2.（2016）闽0581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宏顺通公司与李红刚确认李红刚支付给宏顺通公司购车款243万元，包括2011年11月22日以张治海名义转账支付给宏顺通公司的20万元。诉讼中，张治海确认，按照李红刚的指示向宏顺通公司汇付20万元购车款，该款归属于李红刚，其自愿放弃主张该笔款项的权利。 在本院指定举证期限届满之后，张治海向本院提供2011年11月22日通过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转账凭证一份，以此证明张治海与李红刚合作承包经营案涉车辆之前，本案诉争款项173162.46元已产生。张治海提前于2011年11月22日汇入宏顺通公司账户，剩余26837.54元，宏顺通公司应返还给张治海。 宏顺通公司的质证意见，20万元是用于购买车辆，（2016）闽0581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5民终6700号民事调解书均确认该笔款项为购车款。 李红刚的质证意见，同意宏顺通公司的主张。转账20万元与本案无关。2011年11月22日是买车时间，本案诉争款项是发生于2012年，先买车才交购置费。张治海之前主张以现金支付本案诉争款项，现又主张转账支付本案诉争款项，前后矛盾。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诉争款项，张治海是否已经支付给宏顺通公司？李红刚向宏顺通公司、张治海追偿本案诉争款项，应否予以支持。2.李红刚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本院认为，对于宏顺通公司而言，李红刚与张治海是共同承包经营案涉车辆的承包人，按《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宏顺通公司有权要求从应返还给李红刚购车款中扣除其缴交两部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用、挂牌及GPS费用计173162.46元，即本案诉争款项，李红刚予以认可并履行。该事实有生效的（2017）闽05民终670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本案中，李红刚要求宏顺通公司返还本案诉争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承包转让合同》的约定，李红刚有权向张治海追偿本案诉争的费用。张治海主张其已向宏顺通公司履行支付义务，负有举证证明义务。就如何履行的问题，一审期间，张治海主张其于2012年1月交付现金18万元支付本案诉争款项，二审期间，张治海主张其于2011年11月22日银行转账20万元，提前预支本案诉争款项，前后陈述不一。而对于转账20万元的用途，不同案件中张治海主张不一。（2016）闽0581民初6430号案中，主张20万元用于李红刚向宏顺通公司支付购车款，而本案中主张用于支付本案诉争款项。鉴于20万元转账发生于案涉车辆订购（2011年12月5日）之前，本案诉争款项尚未发生，张治海主张用于本案诉争款项，不符合常理，且与其在（2016）闽0581民初6430号案件中主张不一，故本院不予采纳。李红刚向张治海出具《收条》，内容体现李红刚与张治海之间转让经营案涉两部车辆的经济往来账，与本案诉争费用系基于宏顺通公司与李红刚、张治海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产生的，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收条》出具时间发生案涉车辆办理挂牌手续之前，即本案诉争款项产生之前，《收条》记载李红刚收取款项项目未包括本案诉争款项。因此，张治海以《收条》记载“全部付清”为据，主张双方权利义务已交割完毕，李红刚无权向其追偿本案诉争款项，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018年5年7日案涉民事调解书生效，李红刚承担向宏顺通公司支付本案诉争款项的义务得以确定并履行，李红刚因此要求自该生效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资金占用费用，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李红刚于2019年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向张治海追偿本案款项，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张治海主张李红刚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李红刚知道张治海将案涉车辆转让给案外人经营之日起算，于法无据。张治海以此为由，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李红刚诉求张治海支付本案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误，应予纠正。但一审判决认定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 二、张治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红刚闽Ｃ×××××、闽Ｃ×××××的车辆购置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挂牌及ＧＰＳ费用等共计173162.46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费； 三、驳回李红刚对石狮市宏顺通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90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902元，减半收取1951元，均由张治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经艺 审判员  孙志坚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赖俊杰 附：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