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91刑初7号 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晓静，女，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8年6月13日被因涉嫌保险诈骗罪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经开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闫泽少，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经检刑检刑诉（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静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晓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2月至年底期间，被告人赵晓静未经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明确授权，以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形式申请设立中航将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6日在长春市经开区浦东路40号被批准成立，法定代表人赵晓静。从2014年2月开始没在没有明确施工工程可履行的情况下，以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长春有限公司、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中航建工集团长春项目部等名义，分别与于某等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彬收取保证金，其中收取于某15万元，张某22万元，袁某20万元，李某甲10万元，吴某20万元，李某乙30万元，刘某35万元，丛某10万元，李某丙6万元，现累计收取工程保证金168万元。多名被害人陆续报案。2018年6月13日将被告人赵晓静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天邑澜湾小区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晓静辩称，张某、周某给其授权委托书，其相信能代表中航建工集团签订合同；其在公司仅负责签合同和其他工作，具体工程项目都是王某等人联系洽谈的，有的工程是真实的，有的工程也是通过他人介绍的。 被告人赵晓静的辩护人提出，赵晓静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财物，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赵晓静收取保证金行为是职务行为；周某、王某、江某等关键证人均未就本案事实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赵晓静成立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吉林省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与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合作开发“天瑞家园”工程。2014年2月，被告人赵晓静仍以“天瑞家园”工程对外分包为由，与被害人于某签订大清包工程施工合同，收取保证金40万元。该建筑工程至今未履行，至案发时仍拖欠于某人民币15万元拒不归还。2018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晓静抓获。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至今，经开分局陆续接到举报，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法人赵晓静利用施工合同收取举报人保证金后下落不明，涉嫌合同诈骗。经开分局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13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天邑澜湾将当保姆的赵晓静抓获并押回经开分局。 2、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的事实。以上文书均有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无企业代码）。 3、中航建工集团出具的证明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张某为该公司副总经理，公司从未收到过赵小静的任何费用。从未任命赵晓静为吉林分公司负责人，也未出具过任命书（公章企业代码4501XXX）。 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赵晓静资金交易情况。 5、合作意向书、战略合作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吉林省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海瑞金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关于“天瑞家园”开发建设达成合作意向。2013年11月20日圣瑞房地产公司（甲方）与中航建工集团长春项目部（乙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载明因乙方实质违约，解除与乙方2013年8月16日签署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 6、装饰工程合同，证实2014年9月11日被害人李某丙与被告人赵晓静签订合同，工程名称为通辽财富中心。 7、装饰工程合同、内部施工协议、大清包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合同、收据，证实被告人赵晓静与于某、张某、袁某、李某甲、吴某、李某乙、刘某、丛某、李某丙并收取保证金的事实。 8、户籍信息，证实赵晓静出生于1972年9月22日，无前科劣迹。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总工程师，2013年四五月份通过周某认识的赵晓静，她是搞个体工程的。2015年八九月份，赵晓静知道我是中航建工集团的副总经理，让我帮忙开发票，我领她去南宁总部，因为当时公司在南宁和钦州都有办公地点，当时让一个工作人员和她去的钦州，我没去，事后赵晓静说没办成。我不知道赵晓静成立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跟不知道我成为这个公司监事。这个公司成立和决议我都没见过。身份证复印件我给过赵晓静，因为她曾经要以我们中航建工集团名义承揽工程，我为她提供过公司的资质文件和我身份证复印件。赵晓静没交过年费管理费。我曾因工作需要，李某丁口头同意我刻一枚公章用于工程投标用，但这枚公章也有企业编码，编码与总公司不一样。她对外签订合同的事情我不知道。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95%股份的股东，2013年经介绍认识的赵晓静，是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法人。为了找人合作开发土地，赵晓静带我到北京中海瑞金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双龙谈项目投资，我公司与中海瑞金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书、战略合作协议，后来中海瑞金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投资，这个项目没有进行下去。我公司与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签过关于天瑞家园的意向合同，因为赵晓静没帮我实际找到资金，还听说她未经我允许以天瑞家园项目名义向外发包工程，我当时与赵晓静签订合同之前明确告诉她项目没有成不允许向外发包，我就与她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 11、证人曲某证言，证实赵晓静说工程可以给我干。我介绍给于某，并替于某交了工程保证金。 12、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我通过曲某认识的赵晓静。2014年2月份曲某说中航建工集团长春项目部有个工程，一栋楼大清包交10万元保证金，可以给我4栋楼的工程。问我想不想干，并把赵晓静介绍给我。2月26日在赵晓静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赵晓静向我介绍这个工程，说十多天后就能进场干活，我和赵晓静签了合同，曲某替我给赵晓静打了40万元，赵晓静给我一张收据。后来赵晓静说这个工程黄了，再给我联系别的活，但一直也没有。2015年5月份赵晓静给我外甥女高某卡里打了20万元，过几天又给我打3万元算是利息，后来就找不到赵晓静了。 13、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我通过林某认识的赵晓静，赵晓静自称是中航建工集团法定代表人，说通辽财富中心有装修的活，问我能不能干。10月5日赵晓静和刘某带我和林某与通辽市财富中心参观现场，刘某说他们公司已经承保了财富中心800户装修工程，可以给我们200户，如果干完了可以再签合同，刘某说需要交10万元保证金，我就答应了。10月13日我和林某在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见到赵晓静和刘某，刘某给我拿一份通辽市装饰合同，说签完合同马上能进场干活，我在乙方上签字，赵晓静在甲方上盖上公司专用章和法人章，我交给财务10万元现金，财务出具了收据。10月24日赵晓静给我一份暂缓进场施工通知书，同时我20天后进场施工。后来我一直给赵晓静和刘某打电话催问，赵晓静和刘某说财富中心预付款没到位，暂时干不上这个工程。刘某对我说他们公司招标下列热计量表安装工程，说签合同交10万元押金，还告诉我长春市绿园区西安花园热计量表安装工程已经干上了，我去看了后确实有人在干这个工程。10月30日我和林某到他们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我和赵晓静钱了一份内部施工协议，第二天交了10万元现金，财务给我出了一张收据。工程现在也没干上，现在已经找不到赵晓静了。2015年7月我去通辽市财富中心售楼处核实，负责人说财富中心和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或赵晓静没有签过任何合同。 14、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我和李某经营一家公司，李某是法人。我通过长春市一个叫马某的人认识的刘某，刘某给我介绍的赵晓静。2014年说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在四平市有个输水管线工程，12月18日我和李某到该公司与赵晓静签订内部联合施工协议，交给赵晓静35万元，赵晓静一直让我等通知，2015年春节后就联系不上赵晓静了。这个工程现在还没干上。 15、被害人丛某陈述，证实2014年通过朋友段某认识了刘某，10月29日我和段某等人到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一个经理办公室，刘某向我介绍热计量表安装工程，说这个工程是在长春热力公司拿到的，工程在长春市绿园区。当场我和刘某签订一份内部施工合同，刘某给我一张建设银行卡号，我向卡里存了10万元押金，刘某给我一份收据。后来没干上工程我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让我给赵晓静打电话，说她是公司法人，赵晓静说这个工程干不上还有别的工程，一直拖我，后来赵晓静电话也打不通。 16、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我朋友盖某和马某介绍说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在凤凰山有个仿古长城工程，5月14日我到该公司与公司法人赵晓静签订合同，并交给赵晓静30万元保证金。当时该公司总经理王某给我看过一份该公司与凤凰山签订的合同，还给我看了图纸，所以我相信了。签订合同后赵晓静让我等通知进场。2015年春节前我让赵晓静退钱，赵晓静退给我8万元。春节后就找不到赵晓静了。 17、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4年4月左右一个叫林某的朋友说他在凤凰山有个仿古长城工程，说是在大连一个叫江某的人身手中包的，可以让我干一个标段。5月12日林某让我来长春签合同，我到长春市会展大街与浦东路交汇一个办公楼五楼，与一个叫赵晓静的人签了合同，给赵晓静10万元合同保证金。我在这个事之前见过江某，林某总对我说江某非常有钱，有实力，林某给我看过一本关于凤凰山仿古工程项目相关材料，我就相信了。签合同后林某和赵晓静让我等通知，2015年春节后两人都联系不上了，工程也没干上。 18、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4年6月22日我工友王某把赵晓静介绍给我，说赵晓静工程多，不用垫付。赵晓静自称是中航建工集团法定代表人，我就和赵晓静签订合同了。工程名称为凤凰山改扩建工程。当天我把20万元保证金转给赵晓静，就回家等通知。一个月后没有消息，我去施工地点找政府相关部门问情况，对方说没有这个工程。赵晓静总说过段时间有活，又说要还钱，但迟迟没给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19、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6月刘某说他认识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的人，这个公司有工程活，就认识了赵晓静。7月4日我和几个朋友到赵晓静办公室，赵晓静给我介绍一些工程事项，我就和她签订合同。工程名称为爱河流域水电站工程。我陆续给赵晓静41万元保证金。现在也没有接到通知。我去施工地点找政府相关部门问情况，对方说没有这个工程，我联系赵晓静公司工作人员，一个姓王的经理总是拖我，不给我钱。 20、被告人赵晓静供述，证实我是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与张某、李某甲、袁某、李某乙、刘某、徐国、吴某、从某、于某、刘某等人签订合同并收取他们的保证金，但是他们没干上活。中航建工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是2014年5月26日注册成立的，地点在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浦东路与会展大街交汇处，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公章是我注册公司的时候为了项目使用刻的。当时我的一个业务经理王某说可以为了项目刻一个这个公章，我同意后他找地方刻的。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张某给我授权书，允许我成立中航建工集团长春工程有限公司。授权书的内容是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我在长春开展工程有关的业务，可以使用他们公司的资质。我公司给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交纳过1年半的年费，1年30万元，交到2014年4月左右，后来他们公司当时的工程资质降级了，不方便开展工程业务了。与于某签订的《大清包工程施工合同》是2014年在我办公室签订的。当时别人把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介绍给我，说要把天瑞家园小区的大清包工程包给我。他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我与于某是按照与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内容签订的。2014年于某给我建行卡转款40万元。收取工程保证金本来是要开展公司项目，但是都用在公司运营上了。 在审理期间，公安机关补充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 1、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某授权赵晓静同志为我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长春天瑞家园工程项目向的招投标洽谈协商，签订合同条款等与施工项目相关事宜。代理期限：二〇一三年九月一日至本工程结束。委托单位处有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编号2102002xxx），法人代表处有李某2名章。附项中载明：被委托人职务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签订承包合同必须经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审核加盖公章后生效；被委托人按集团公司有关规定办理业务，被委托人不准收取任何费用，否则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在施工当地设立工程账户，由项目经理自主管理、自负盈亏，并由周某、张某监管资金使用方向。 2、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记账凭证，载明2014年5月12日、16日、17日共计支付凤凰山工程保证金（江某）30万元；2013年9月11日支付中航长春项目部管理费40%，赵晓静汇款给周某共计20万元。2014年5月13日赵晓静汇款给周某10万元。 3、内蒙古通辽市装饰施工合同，载明时间为2014年9月5日，发包方财富中心精装修，责任人崔某，承包方中航建工集团吉林公司，工程总监王某，签字处甲方崔某，乙方赵晓静。 4、协议书，载明发包人荣江水利发电实业有限公司，承包人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凤凰山改扩建工程，开工日期2014年6月18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18日。签字处发包人江某，承包人赵晓静。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晓静辨认出周某、江某。 6、被告人赵晓静供述，证实周某和张某要求我，如果挂靠中航建工集团总公司的话，需交付50万元作为挂靠管理费，我手头没那么多钱，经商量他们同意后，先于2013年9月交付20万，2014年5月交付10万。我交完20万挂靠管理费后张某当面给我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王某真名王某。四平输水管线是王某说的，没亲自去核实，他说与发包商签过合同，但我没看到过。长春市内热力表工程在长春市柳影路附近，我和公司技术员以及王某去过施工现场，当时没签合同。刘某不是本公司员工，是王某的朋友。与江某签订的施工合同是王某的朋友林某在江某公司签订后拿回我公司盖的章。江某带我带凤凰山景区看过，说这是改扩建城墙项目。我给了江某30万元，是以保证金名义收取的。王某和我多次索要30万元，江某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后来江某又承诺给我公司一个水利工程活，也没干成。江某给我发了当地政府发改部门关于凤凰山改扩建指导性文件及规划图。我与崔某在沈阳市铁西区签订的合同，崔某自称是通辽财富大厦老总的朋友。 综合控辩双方的质证、辩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赵晓静是否得到中航建工集团真实授权开展业务及天瑞家园工程项目分包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 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明确载明中航建工集团授权赵晓静在长春天瑞家园工程项目招投标中进行洽谈协商。虽然上述授权委托书中的中航建工集团公章上企业代码与该公司真实公章上企业代码不一致，但张某证实，“因工作需要，李某丁口头同意我刻一枚公章用于工程投标用，但这枚公章企业编码与总公司不一样”。赵晓静供称次此授权委托书是周某、张某提供的，并约定赵晓静交付管理费30万元，与在卷的记账凭证、转账记录相符。张某亦证实，因赵晓静要以中航建工集团名义承揽工程，其提供过公司资质文件等材料。综合上述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赵晓静未获得中航建工集团授权成立公司，并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 同样结合在卷证据，2013年11月天瑞家园的开发商吉林省圣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与赵晓静的中航建工集团长春项目部解除合同，而在2014年2月被告人赵晓静隐瞒真相，与被害人于某签订关于天瑞家园工程施工合同，并在收取被害人工程保证金后用于其他支出，事后未能全部返还而逃匿，即使赵晓静在天瑞家园工程项目上得到中航建工集团的授权，其行为仍构成合同诈骗罪。 2、关于其他工程项目分包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 如上所述，中航建工集团的授权委托书仅包括天瑞家园项目工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中航建工集团授权赵晓静以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其他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认定行为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重点分析行为人是否具有签订、履行合同的条件和履约能力。如果被告人赵晓静所承诺分包的工程项目真实存在，具备履行协议或合同的能力和条件，即使其本人未得到中航建工集团授权，也不能认定其主观上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被告人赵晓静供称，其与江某签订协议，支付了工程保证金，获得凤凰山改扩建工程，也与崔某签订了合同，获得通辽财富大厦工程。该内容与公安机关所调取的赵晓静与荣江水利发电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江某以及崔某签订的协议书、赵晓静向江某银行账户汇款记录等证据相互吻合，不能证实其具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同时因公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涉案的热力计量表安装工程、输水管线工程、爱河流域水电站等工程是否真实存在，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故指控被告人赵晓静凭借上述工程项目进行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后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赵晓静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晓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晓静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海蛟 人民陪审员  高洪岩 人民陪审员  张 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孙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