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6行终7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华，女，1970年6月18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周华，女，1973年1月7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云南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张绍文，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山市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727T。住所地：文山市凤凰路军供大厦。法定代表人龚卿，市长。委托代理人江德，文山市农业农村局主任科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何光清，文山市农业农村局公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玉保，男，1979年11月27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第三人李成玉，男，1967年10月12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元坤，云南圆合圆（广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张洪，男，1964年8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因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云2601行初12号行政判决，李华、李周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云26行终125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发回文山市人民法院重审。文山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后，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云2601行初2号行政判决。李华、李周华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绍文，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江德、何光清，第三人李玉保、李成玉的委托代理人韦元坤，第三人李张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李光能户取得文山市东山乡荒寨村七个人口承包土地，该户成员为李光能、李大妹、李张洪、李成玉、李华、李周华、李玉保。李张洪1988年到张亚梅家上门，并将户口迁至张亚梅户口所在地文山市马塘镇干塘子村民委幕菲中寨村50号，李张洪在该村未取得承包土地。李华、李周华分别于1991年、1993年出嫁至文山市××社区××村，李华出嫁后，将户口迁入文山市××社区××村24号，李周华于2000年11月17日，将户口迁入文山市××社区××村26-1号，二人在该村均未取得承包土地。李光能、李大妹2002年去世，并于2002年2月2日因死亡办理户口注销。1999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李玉保户以李玉保为代表与东山乡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户承包人口3人，分别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承包了荒寨村7.5亩土地，分别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2007年8月28日，东山乡人民政府向文山县人民政府申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东山乡农地证请[2007]第1020401167号），登记的土地承包合同编号D-5-127，登记的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李玉保，登记的承包地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文山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28日向李玉保户颁发了文山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40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李玉保，登记的承包地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一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政府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只是对农户已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一种登记确认行为，该登记确认行为是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生效为前提的，而不是物权变动的要件。本案中，第三人李玉保与文山市东山乡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了《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自成立生效之日起，第三人即取得土地承包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并不是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必要条件，一审被告文山市政府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对第三人已经取得的土地承包权的登记，在程序上和形式上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主张撤销李玉保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要求撤销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李玉保颁发的文山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40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承担。上诉人李华、李周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应依法纠正。（一）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土地承包申请书、《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情况公示属于证据采信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合同书》）缺少封面页，即缺少记载有承包户人口页，不具有证据完整性，而《承包合同书》缺少的封面页内容是本案关键证据，直接关系被上诉人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下简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及《承包经营权证》是否应依法予以撤销，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三人《承包合同书》不具有证据的完整性，因而不客观、不真实。第三人土地承包申请书、承包情况公示是第三人申请被上诉人颁发《承包经营权证》的依据，而土地承包申请书、承包情况公示未按《承包合同书》记载承包户人口页进行申请及公示，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三人土地承包申请书、《承包合同书》、承包情况公示属于证据采信错误，应依法纠正。（二）一审法院采信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属于证据采信错误，一审法院未对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进行评述，程序违法。1、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承包合同书》缺少封面页，如前所述，《承包合同书》缺少的封面页内容是本案关键证据，直接关系被上诉人颁发《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及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否应依法予以撤销。因此，李玉保提供的《承包合同书》不具有证据的完整性，因而不客观、不真实。李玉保提供的《承包经营权证》与上诉人提供的李玉保户《承包合同书》中承包户人口相互矛盾，该《承包经营权证》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2、一审法院未对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审理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二条：“庭审中经过质证的证据，能够当庭认定的，应当当庭认定；不能当庭认定的，应当在合议庭合议时认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的规定，再通过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01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号行政判决书”）第11页可知，李玉保共提供了四组证据，而一审法院作出的2号行政判决书第14页中对李玉保提供的证据进行评述时，仅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进行评述，未对第四组进行评述，而第四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又是关键性证据，能证明李玉保户口簿中的张兰仙、李福明在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未分得任何承包土地，不可能为上诉人提供的李玉保户《承包合同书》中的承包户人口。因此，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登记遗漏上诉人，不予采信属于证据采信错误。本案上诉人一审共提交五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采信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已经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出生于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之前，分别于1991年、1993年出嫁狮子山村，狮子山村未取得任何承包土地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为李成玉、李玉保户1999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及《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合同书》载明：“根据云办发〔1997〕43号文件规定，在原承包合同的基础上，经双方商定，签订如下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书》是在原来承包合同的基础上进行土地承包，而原承包合同又是对第一轮承包土地承包情况的记载，因此，《承包合同书》记载承包人口应为第一轮承包户人口。第五组证据为《一审庭审笔录》，《一审庭审笔录》对一审庭审查明事实进行记载，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的人员情况为李光能、李大妹、李张洪、李成玉、李玉保、李华、李周华七人，同时，从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至今，承包地未发生变动，村集体未收回任何承包地，因此，结合上诉人提供的第一至第五组证据，已经能够证实李成玉、李玉保两户的承包户人口为李光能、李大妹、李张洪、李成玉、李玉保、李华、李周华七人，而被上诉人为李成玉、李玉保户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没有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名字，遗漏上诉人李华、李周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未对李玉保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进行评议，审理程序违法，应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李玉保户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3承包户人口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缺乏证据证明，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李玉保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承包合同书》、《承包经营权证》均未载明3承包户人口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李玉保提供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不予采信，对李玉保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未进行评述，一审法院是如何认定李玉保户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3承包户人口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该认定无事实依据，无证据证明，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人民法院裁判行政案件，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的规定，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纠正。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一审庭审查明事实已经足以证明：李成玉、李玉保两户《承包合同书》记载的承包户人口7人为李光能、李大妹、李张洪、李成玉、李玉保、李华、李周华的事实。一审庭审查明事实及上诉人提交的文山市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笔录载明，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李张洪承认：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承包户人口为七人，分别是父亲李光能、母亲李大妹、大哥李张洪、二哥李成玉、三弟李玉保、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土地承包到户后至今，荒寨村并未将李华、李周华、李张洪承包土地收回。李华提交的其丈夫窦文张户《承包合同书》、《承包经营权证》狮子山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李周华提供的其丈夫杨正兵户《承包经营权证》狮子山村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证实，李华、李周华结婚时间分别是1991年、1993年，嫁狮子山村后未分得任何承包土地。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李成玉、李玉保户《承包合同书》能够证实，李成玉户承包户人口为四人，李玉保户承包户人口为三人，李成玉、李玉保户的承包户人口（七人）与李成玉、李玉保承认的1982年土地分到户时承包户人口七人相互印证，且1999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明确载明：1999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在原承包合同的基础上，因此，上诉人提供证据已经能够证实上诉人的承包土地登记于李成玉、李玉保《承包合同书》上。而被上诉人在为李成玉、李玉保颁发《承包经营权证》时，未按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文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补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工作方案的通知》（文政办发[2007]110号）（以下简称《补证方案通知》）的规定进行核实，未做到“四统一”、“四相符”（即承包面积、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权证、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相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实行家庭承包经营的承包方，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备案、登记、发放等具体工作。”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应一致。”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在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过程中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查验申请人提交的有关材料；（二）就有关登记事项询问申请人；（三）如实、及时地登记有关事项；（四）需要实地查看的，应进行查验。…”。因此，被上诉人颁发给李玉保户的《承包经营权证》经营权共有人为李玉保一人，明显违反《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及《补证方案通知》要求的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事项应一致原则，属于颁证错误，应依法撤销李玉保户的《承包经营权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玉保户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3承包户人口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缺乏证据证明，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李玉保颁发的东山乡农地证请（2007）第102040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纠正。中共中央、国务院1993年《关于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第一点“稳定、完善以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和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中指出：“为了稳定土地承包关系，鼓励农民增加投入，提高土地的生产率，在原定的耕地承包期到期之后，再延长三十年不变。”被上诉人提交的《补证方案通知》中也明确了“坚持稳定承包关系30年不变的原则”。《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本案中，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与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书》是在之前1982年土地承包和之后的土地延包的基础上进行签订，本案李玉保户的《承包经营权证》是否应该予以撤销，应严格按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及被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补证方案通知》进行审查、认定，看被上诉人在为第三人颁发《承包经营权证》时是否尽到严格核实、查证义务，是否做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事项一致，以此作为是否撤销《承包经营权证》的依据。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及李成玉、李玉保当庭承认的事实，已经能够证实上诉人的承包土地登记在李成玉、李玉保《承包合同书》上，而被上诉人颁发的李成玉、李玉保两户《承包经营权证》共有经营权人与《承包合同书》记载的承包人口不一致，而该结果是被上诉人未按照法规规定和《补证方案通知》要求严格核实、查证造成。因此，被上诉人为第三人李玉保颁发的《承包经营权证》应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程序上和形式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以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证据认证正确。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提供的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的《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因缺少封面页而导致被答辩人向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发放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属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的观点，是被答辩人对《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生效要件和记载内容理解错误的结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特殊的民事合同，其合同形式、合同当事人（发包方和承包方）、权利义务内容、取得经营权的时间均由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答辩人提供的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的《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即发包方和承包方并未缺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承包方是以户为承包经营单位承包，并不是以某一个具体成员为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款“承包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发包方、承包方的名称，发包方负责人和承包方代表的姓名；（二）承包地块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三）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四）承包土地的用途；（五）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六）违约责任”；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根据以上规定《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内容并没有要求填写承包户中具体的承包人是哪些。答辩人提供的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的《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内容完整且在1999年3月1日就已经生效。而封面页的承包人口数不是《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具体内容，仅起到说明土地承包到户时（即一轮土地承包时）李光能承包户按照“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人人平等取得承包地的规定”取得发包方集体土地的份额，并不证明在承包期内承包户的经营权仅仅是一轮土地承包时参与分配承包地的人享有，而该户新增人口不享有。一审法院采信答辩人2007年根据国家统一安排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授权，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一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第二款“承包经营权证只限承包方使用”及该规章规定的程序依法向持有生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两承包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并无不当。被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采信第三人李玉保、李成玉提供的证据属于采信错误的观点是对农村土地承包（家庭承包）内涵的错误理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作为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均为李光能户（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亲生父亲）参与家庭承包人口，按当时的土地承包分配政策，李光能户7个人口承包到了发包方荒寨村民小组所有的集体土地9亩的承包土地经营权，这里的承包人口指的是指李光能户在一轮土地承包（即土地承包到户）时，按照荒寨村民小组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后，李光能户承包到集体土地的份额。在承包期内具体的承包经营权人是承包户（即以整个家庭所有家庭成员共同组成的家庭为经营单位）对家庭承包到的土地进行经营，全体家庭成员均平等的享有经营权。而不是被答辩人认为的那些人有经营权，那些人没有经营权。第三人李成玉妻子朱四代、女儿李赵妹、儿子李福保，李玉保妻子张兰仙、儿子李福明是原李光能户因婚姻、出生增加的人口，在承包期内当然享有该家庭承包户的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1997年8月27日中办法[1997]16号)第二条“认真做好延长土地承包期的工作。规定“各地区一定按照中央的政策规定执行。在具体工作中，必须明确：（一）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期再延长30年，指的是家庭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二）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是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的基础上开展延长土地承包期的工作，要使绝大多数农户原有的承包土地保持稳定。不能将原来的承包土地打乱重新发包，更不能随意打破原生产队土地所有权的界限，在全村范围内平均承包。”和《国务院批转农业部的通知》（1995年5月6日国发[1995]7号）提倡在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有利于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巩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规定。以上两个文件所强调的仍然是以户承包，而不是具体的人。同时承包户中哪些人拥有承包经营权也不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必填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包括以下内容：（一）名称和编号；（二）发证机关及日期；（三）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四）承包土地名称、坐落、面积、用途；（五）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变动情况；（六）其他应当注明的情况。”的规定，第三人李玉保户持有的1020401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人仅起到说明答辩人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李玉保户现有人口的作用，并不证明该户的承包经营权仅是登记人口所拥有，而该户的承包经营权应属该户所有人，包括承包期内新增和减少的人。因此一审法院采信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证据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的观点，是对《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合同》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之间的关系错误理解造成的错误认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可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由法律规定的特殊民事合同，作为原承包户李光能户承包的耕地在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分由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承包经营。发包方荒寨村民小组按照《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稳定和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通知》（1997年8月27日中办发[1997]16号）“土地承包期再延长30年是在第一轮土地承包的基础上进行的。开展延长土地承包期工作，要使绝大多数农户原有的承包土地保持稳定。不能将原来的承包地打乱重新发包。”和《国务院批转农业部的通知》（1995年5月6日国发[1995]7号）提倡在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有利于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巩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文件精神。发包方荒寨村民小组并没有因第三人的出嫁而收回原承包户李光能户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承包的份额。被答辩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仍然保留于第三人李成玉户与李玉保户中，其承包经营权并不因答辩人向第三人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而被侵犯。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的经营权纠纷根源是原承包户李光能户分为李成玉、李玉保两户时第三人没有提出其承包经营权应怎样行使，导致第三人应作为哪户家庭成员不明确。根据经济发展李成玉、李玉保两户承包地被部分征收，承包收益明显而产生纠纷。该纠纷的实质是农村土地承包户内部承包土地经营收益分配纠纷，根据《物权法》家庭共有权的规定，该纠纷应属民事纠纷。根本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调整范围之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一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士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的规定可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答辩人依据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持有的生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所享有的承包经营权进行确认的法律凭证、仅是对已有的权利进行确认的书面形式，而并不是行政许可行为。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对第三人李成玉户、李玉保户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错误，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农村土地承包当事人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登记簿记载错误的，有权申请更正。”而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申请更正就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答辩人依法颁发的经营权证于法无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是建立在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之间关系错误认识的基础上提出的，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第三人李玉保、李成玉述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不成立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要求撤销李成玉、李玉保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合法的依据，农村土地是按家庭承包的，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包括第三人李张洪都不属于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的家庭成员，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他们不属于承包土地的人员，所以他们认为其在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户具有土地承包权是不合法的。3、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在答辩中陈述很清楚，其办证是合法的，市政府对土地进行确权，颁证，根据物权法也是合法的，市政府是有权作出的，是合法行为。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三人李张洪述称，原来我的承包地还在荒寨，户口也在荒寨，我的土地还在荒寨。李成玉、李玉保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该撤销。一审被告文山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文山市政府机构编制相关证件，以证明一审被告为适格的主体；第二组：文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补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工作方案的通知文政办法（2007）110号、东山乡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补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工作方案的通知东政发（2007）19号，以证明一审被告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履行行政确认和发证职责；第三组：李玉保土地承包申请书、李玉保与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李玉保承包情况公示，以证明一审被告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确认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李玉保，一审被告在此次行政确认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两一审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两一审原告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1.李华《全户人员简况表》、《户口簿》、《户口注销证明》；2.李周华《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薄》复印件，以证明1.李华户家庭成员情况，李华户住红旗社区××村××号。窦文张系李华丈夫，因死亡于2014年7月24日办理户口注销手续；2.李周华与李光能、李大妹系父女、母女关系，李周华系次女，与第三人系同胞兄妹关系。2000年11月17日，李周华因婚将其户口从东山乡荒寨村迁往狮子山。第三组：1.李华丈夫窦文张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情况说明》；2.李周华丈夫杨正兵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情况说明》。以证明1.1991年，李华从东山乡荒寨村嫁入狮子山窦文张家，嫁入后在狮子山未分得任何土地；结合李华身份证、户口簿，李华1970年出生，我国农村土地承包到户的时间为1982年，李华在土地承包到户时依法分得承包土地，其分得的承包土地留存于东山乡荒寨村。2.1993年，李周华从东山乡荒寨村嫁入狮子山杨正兵家。在狮子山未分得任何土地。李周华出生时间是1973年，同李华一样，李周华在土地承包到户时依法分得承包土地，其分得的承包土地留存于文山市东山乡荒寨村。第四组：《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证明1.1999年3月1日，以李玉保为户主与荒寨村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承包合同书载明：合同书编号D-5-127，李玉保户的承包人口为3人，承包耕地面积为7.5亩，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承包地地块地名：长坡、牛正坡、干塘子、波老格底、房背后两块。2007年8月28日，一审被告向李玉保户颁发102040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载明：李玉保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李玉保，承包土地地块地名及面积与前述《承包合同书》记载一致。2.一审被告向李玉保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未根据李玉保户与荒寨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承包户人口进行登记，遗漏共同承包经营权人，登记错误，侵害一审原告承包经营权。第五组：文山市人民法院一审庭审笔录，以证明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起诉文山市政府、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文山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一审原告向第三人李玉保核实，第三人李玉保当庭承认：李玉保妻子从嫁入至一审开庭时有20余年（一九九几年嫁入），李玉保儿子至开庭时有17岁（2001年出生）。第三人李成玉当庭承认：李成玉妻子从加入至一审开庭时有30余年，长女出生至开庭时有27岁（一九九一年出生），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承包户人口为七人，分别为李光能、李大妹、李张洪、李成玉、李玉保、李华、李周华。在一审被告进行补证的时候，第三人李玉保户、李成玉户土地均没有增减，一审被告补证的时候要求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第三人李玉保、李成玉没有通知一审原告。一审被告做公示的时候，没有通知第三人李玉保、李成玉。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当庭承认的事实与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一审提供证据相互矛盾，即从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两户的户口簿登记人员出生年月日来看，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李赵妹、朱四代、李福保不可能在李成玉户分得承包土地，李福明、张兰仙不可能在李玉保户分得承包土地，赵王保、赵李福、李成华、赵自友、杨开亮、李成玉、李文玉出具的证言均属虚假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同时证明：一审被告在颁证时，未尽严格审核《土地承包合同书》义务，导致一审被告向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土地承包合同书》登记内容不一致，即承包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登记不一致，遗漏共有人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并错误将朱四代登记为李成玉户承包共有人，一审被告未按规定履行职责，严重损害一审原告李华、李周华的承包经营权，一审被告颁发的李玉保户、李成玉户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违法，应依法撤销李玉保户、李成玉户承包经营权证。第三人李玉保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D-5-12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证明李玉保依法享有荒寨村小组土地承包权及经营权；第二组：土地承包时任村小组长赵玉保、副组长赵李福的证实，以证明李玉保为承包户主的承包人口是李玉保、张兰仙、李福明共3人；第三组：李成华、赵自友的证言，以证明李玉保承包合同书及经营权证中波老格底地块是李玉保开荒所得；第四组：户口册、底姑村民小组杨开亮证言，以证明：1.户口册中的3人是荒寨村小组成员；2.证明这块土地确权李玉保户的承包人是李玉保、张兰仙、李福明。第三人李成玉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李张洪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户口簿复印件，以证明第三人李张洪的身份信息，系适格的诉讼主体。李张洪出生日期是1964年8月10日；第二组：莫菲中寨村出具《证明》、马塘镇干塘子村委会出具《证明》，以证明经莫菲中寨村小组、马塘镇干塘子村委会证实，张亚梅与李张洪1988年结婚，结婚后两人在莫菲中寨生活至今。莫菲中寨的土地是1982年承包到户，李张洪在莫菲中寨生活后，在莫菲中寨没有分到任何土地。李张洪的出生时间为1964年8月10日，在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依法分得承包土地，其分得的承包土地留存于文山市东山乡荒寨村；第三组：协议书，以证明2010年2月17日，张凤鸣、王美珍、张亚梅、张福彦因家庭矛盾、土地纠纷发生争执一事，经全体家庭成员共同协商，对家庭的承包田、承包地及债务进行处理。李张洪在莫菲中寨村未取得任何承包地。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审被告提供的第一至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采信。一审原告提供的第一至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四、五组证据一审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登记遗漏一审原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李玉保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与事实不相符，李玉保户其妻子张兰仙户籍登记为2008年11月23日迁入该户，其长子李福明2001年4月16日生，第二轮土地延包时间为1999年，1999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记载的承包人口三人，应不包括张兰仙、李福明，对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作为本案依据予以采信。第三人李张洪提交的第一至三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明第三人在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在一审中提交的共三组证据；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在一审中提交的第一至三组证据；第三人李玉保在一审中提交的第一至三组证据；第三人李张洪在一审中提交的共三组证据认证正确，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出的认证与一审相一致。本院对上诉人李华、李周华在一审中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认为均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法定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第三人李玉保在一审中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认为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作为本案依据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1999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李玉保户以李玉保为代表与东山乡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户承包人口3人，分别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承包了荒寨村7.5亩土地，分别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外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现有在案证据材料只能证明1999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李玉保户以李玉保为代表与东山乡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户承包人口3人，承包了荒寨村7.5亩土地，分别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不足以证明承包人口3人，分别为李玉保、李光能、李大妹。本院对上述事实在二审中认定为：1999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时，李玉保户以李玉保为代表与东山乡荒寨村委会于1999年3月1日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该户承包人口3人，承包了荒寨村7.5亩土地，分别为：长坡0.5亩，牛正坡1.5亩，干塘子1亩，波老格底2亩，房背后1亩，房背后1.5亩。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本内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应一致。”本案上诉人李华、李周华，第三人李张洪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即以李光能户承包取得荒寨村小组承包土地份额，且李华、李周华、李张洪三人出嫁、入赘后在现户籍所在地村民小组均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至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第三人李成玉、李玉保在李光能户承包的基础上分为两户，李玉保户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编号D-5-127）载明承包人口为叁人，本案被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401167号）载明共有人为李玉保1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共有人为李玉保1人；第三人李玉保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承包人口为叁人，但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颁发给第三人李玉保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仅登记李玉保1人的名字。对此，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未提交证据证明李华、李周华、李张洪的承包土地份额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前（时）已被发包方收回或李华、李周华、李张洪存在不符合享有承包土地的情形，故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颁发给第三人李玉保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的主要证据不足的法定情形，依法应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李华、李周华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李华、李周华的诉讼请求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上诉人李华、李周华认为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认为一审法院认证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据此，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行初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28日颁发给第三人李玉保户的文山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40116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陈古洪审判员  郑茂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盘日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