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初7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56年5月24日出生，住哈尔滨市双城区。与被告人相识，本案中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59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与被告人相识，本案中轻伤。被告人刘占海，男，汉族，1980年1月5日出生，农民，初中文化，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先见，上海市海华永泰（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占海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被告人刘占海及指定辩护人刘先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刘占海与于某因感情不和离婚，后于某与王某2交往。2017年，因刘占海与于某的孩子生病需要照顾，于某与王某2分手，与刘占海复婚。复婚后，刘占海酒后殴打于某，二人于2018年4月9日再次离婚。刘占海因于某与王某2联系，对王某2产生不满，进而产生杀害王某2的想法。2019年2月24日17时许，刘占海为筹集杀人逃跑的路费而找到被害人黄某借款，并以归还所欠钱款为由将黄某骗至双城区五家街道鼎盛家园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刘占海家中。刘占海向黄某借钱未果，遂用胶带捆绑黄某，遭到黄某的反抗，刘持家中的锤子击打黄头部数下，致其死亡。后刘占海携带锤子来到双城区五家镇五家村王某2家中，因王某2未在家，遂趁王某2的父母被害人王某1、张某不备，持锤子击打二人头部数下致二人倒地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黄某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死亡；王某1头部损伤符合外伤致头皮创口、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头部损伤符合外伤致头皮创口、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占海于2019年2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占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刘占海赔偿医疗费3800元、误工费2518.2元、护理费802.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及康复费5000元，共计1262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刘占海赔偿医疗费3900元、误工费2518.2元、护理费802.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及康复费5000元，共计13620.5元。被告人刘占海供认犯罪，辩称其无杀人故意，系被害人拒绝借款并呼救引起自己慌乱而持锤击打对方。辩护人提出案件性质的异议，认为刘占海的行为系故意伤害而非指控的杀人犯罪；刘占海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占海与前妻于某在2018年4月9日，再次协议离婚后，因于某与王某2曾经交往而迁怒王，产生报复泄愤之念。2019年2月24日17时许，刘占海为筹措杀人后外逃的钱款，假借偿还拖欠的粮油日杂款，邀约在哈尔滨市双城区五家街道鼎盛家园小区1号楼开办粮油店的被害人黄某（女，殁年40岁），来到其位于该楼3单元302室的住处。刘占海向黄某借款被拒绝而以胶带捆绑黄，黄某呼救并与之搏斗，刘占海持其住处的铁锤击打黄头面部数下，黄某被打倒昏迷。嗣后，刘占海携带铁锤闯入位于五家村的王某2家中，趁王某2父母王某1（被害人，男，时年61岁）、张某（被害人，女，时年58岁）不备之机，持铁锤分别击打二人头部数下，王某1、张某均被打倒地。黄某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死亡。张某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伤后三个月医疗终结。王某1的身体损伤为轻伤一级，伤后四个月医疗终结。案发翌日，刘占海向警方投案。因被告人刘占海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7620.5元，其中，医疗费3800元、误工费2518.2元、护理费802.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刘占海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经济损失共计8620.5元，其中，医疗费3900元、误工费2518.2元、护理费802.3元、伙食补助费5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五家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双城区公安分局接处警综合单、刑侦大队案件来源、扶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双城区鼎盛家园小区居民赵某1，于2019年2月24日17时50分向当地警方报案称，其母黄某去该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的邻居家要账未归，有人身危险。警员赶到现场并技术开锁将该室房门打开，发现黄某被胶带捆绑处于昏迷中，黄被送往医院不治身亡。当日18时许，五家村居民张某报案称，其夫王某1与之在住处被刘占海持凶器击伤头部。翌日9时许，刘占海向扶余市公安局投案。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9年2月24日晚上6点多钟，我和老伴张某准备吃晚饭，刘占海直接进屋说上东屋取前妻于某落的东西，我低头收拾柴禾，刘占海拿刀从背后砍我和张某，把我和老伴砍得哗哗流血，都被砍倒了。后来打110，派出所联系侄媳妇修玉杰送我们去医院。3.被害人张某陈述：其子王某2曾在两年多前，与刘占海前妻于某处男女朋友，后来刘占海、于某复合，王某2外出打工。其与王某1夫妇在案发当日，被刘占海砍伤的事实经过，与王某1证实内容一致。4.证人赵某1（被害人黄某之子）证明：2019年2月24日晚上5点钟左右，我妈黄某对我说，鼎盛家园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欠粮钱的那个男的微信说，他弟弟开支说还钱，还让我妈顺便给带盒烟。我妈说上楼半个小时还不下来，就去找他。我妈上楼十分钟后，我去敲门，姓刘的开门说我妈去楼上收瓶子去了。等我回到粮店看到这个男的从单元出来，我妈没出来，我就知道事不好，给我爸打电话后报警，警察来了又找开锁的，当我们进到姓刘的这家，看到我妈在这家屋里床上头部都是血，身上还用胶带绑着，人已经不行了，拉到双城区急救中心就死了。案发前，刘占海拖欠粮油款一二千元，其现场发现黄某遇害时手机在旁，遂保管后交送警方。5.证人赵某2（被害人黄某之夫）证明：案发前，刘占海赊购其店铺两千余元的粮油，其妻黄某曾经索要。2019年2月24日17时许，接听其子赵某1电话称黄某上楼索款未归，遂告知报警。其与赵某1随同警员进入现场，发现黄某已遇害的经过。6.证人于某（刘占海前妻）证明：其与刘占海在2005年左右第一次结婚，与王某2是2016年和刘占海离婚后，通过网络相识。2017年7月再次和刘占海登记结婚，2018年4月再次协议离婚。其与王某2相处时，刘占海经常找其并称孩子患病需要照顾，其遂与王某2分手而再次与刘占海登记。因刘占海酒后殴打，其与之再次协议离婚。刘占海曾经发现其与王某2有过两次联络。案发日17时许，刘占海电话嘱咐其照顾自己和孩子，自称要走了。7.证人王某2证明：其曾与于某通过微信聊天相识，因于某离异，其为单身，遂相处为男女朋友关系，于某在其家同居月余。后于某与之提出女儿生病需要照顾，而回到前夫住处复合，其遂于2017年7月赴青岛市打工，自己与刘占海素不相识。8.证人雷某（出租车驾驶员）证明：其于2019年2月24日18时许，驾驶出租车在五家派出所附近街路上，载乘刘占海至太平庄镇。事先是刘占海给其152**1815打电话约车。9.证人修玉杰（王某1、张某侄媳）证明：其于2019年2月24日18时许，接到警方有关姑夫王某1、姑母张某被刘占海砍伤的信息后，赶到二人位于五家村住处陪同就诊的经过。10.证人王某3（个体业者）证明：其于2019年2月24日17时许，应五家派出所警员电话要求，赴双城区五家街道鼎盛家园三楼，将该住户房门打开后，众人从室内背出头部受伤女子的情节。11.证人刘某（被告人胞弟）证明：警方于案发日电话通知其打开刘占海住处房门，赶赴现场发现警方已将现场房门打开。12.哈尔滨市双城公安分局辨认笔录：刘占海在见证人马春生见证下，分别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王某1、张某系其在五家村持铁锤击打头部欲杀害的男女；黄某系其持铁锤杀死的女子。13.哈尔滨市双城公安分局辨认笔录：雷某、张某、王某1、于某在见证人马春生见证下，分别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刘占海系案发日在五家派出所附近租乘雷某车辆，赴太平庄的男子。刘占海系在五家街道家中，持铁锤击打王某1、张某头部的男子。警方在王某1、张某遇害现场提取的铁锤系于某与刘占海住处的物品。14.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黄某遇害中心现场位于双城区五家镇鼎盛家园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东卧室有一双人床，床面上有一血泊。客厅地面有滴落血迹。小区大门外水泥路边有一团透明胶带。黄某尸体头部提取透明胶带一团。提取胶带、血迹。15.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王某1、张某遇害现场位于双城区五家镇五家村王某1家。卧室地面有血泊、大量滴落血迹。仓库玉米秸秆上沾有滴落血迹。仓库地面有1木把铁锤。现场提取血迹、铁锤。16.哈尔滨市双城公安分局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警方于2019年2月25日，在见证人韩某下，在刘占海处提取棕色皮鞋、蓝色牛仔裤、绒衣；在五家镇加油站对面公厕提取刘占海扔弃的蓝色棉服，均予扣押。警方亦分别在赵某1、刘占海处提取黄某及刘占海手机。17.院前诊疗记录单、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哈双）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3号鉴定书及照片：黄某尸表检验左颞顶部头皮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创角撕裂，创下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推断致伤物为类方形有一定质量钝性物体。黄某系生前被钝性物体打击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死亡。18.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法医鉴定所2019第40号、第41号鉴定书、双城区人民医院急救站院前诊疗记录单、住院病案：张某双眼睑高度肿胀，头顶部可见三处缝合创口，CT片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张某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未构成残，伤后三个月医疗终结。王某1头部前额颞部可见三处缝合创口，渗血。王某1身体损伤为轻伤一级，未构成残，伤后四个月医疗终结。19.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253号、252号鉴定书、情况说明：现场客厅门口地面滴落血迹、东卧室床面血泊、黄某头部胶带上血迹、鼎盛小区门洞内胶带血迹和刘占海绒衣左侧可疑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黄某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6×1026。黄某是赵某2儿子赵某1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9.77×109。王某1遇害现场西卧室地面血泊、仓库地面秸秆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王某1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4.45×1029。铁锤锤柄血迹、西卧室地面滴落血迹、仓库地面滴落血迹检出STR分型，与张某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07×1029。铁锤锤头顶部血迹、锤头与锤柄连接处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某1血样、黄某血样的DNA分型。20.哈尔滨市双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查档证明：刘占海与于某在2017年7月17日登记结婚，2018年4月9日协议离婚。21.警方调取企业基本信息、欠据及还款保证书、手机微信截图信息：2016年3月，经营者黄某在双城区五家镇鼎盛家园1号门市，经营洪文粮油店。署名欠款人刘占海，欠购房款12万元及偿还本息计划。案发前，刘占海向黄某发送要求持拖欠粮油店记账、扫红包还款及捎带灵芝牌烟等微信、语音内容。22.哈尔滨市双城区公安分局五家派出所户籍证明：刘占海及被害人黄某、王某1、张某的具体身源情况。23.被告人刘占海供述：2019年2月24日，我想杀王某4（王某2）一家人。之前赶上过年有很多事给耽误了。我选择的时间是天黑行动方便的五点多钟。当时我身上没有钱，想到向楼下开粮油烟酒店的黄大姐借钱当路费，之前我欠钱，因为没钱也没想还，我想把她引到楼上，微信定的晚上五点。她来到我家，我和她实说没有钱，向她借二百块钱，还说我要去杀人，她不干了大声喊，还用手机发求救信息，我寻思正事没干因为绑她蹲几年犯不上，用胶带把她手和嘴堵上，她和我撕巴挣脱，我看不行把地上的锤子拿起来砸她脑袋上，砸两下她就昏过去了，这时她儿子敲门，我开门说他妈上楼收瓶子去了。我让她儿子进屋把他妈要的盆栽捧回去，她儿子说先不用就走了。我回屋看见黄大姐没动弹，把锤子夹到腋下在一楼看见她儿子，他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背包出来还挺惊讶。我从家出来给媳妇打电话说别回楼里住了。步行经胡同来到王某4家西屋，和王某4父母说取我媳妇的东西，我媳妇和王某4在东屋过了一段时间，我趁老头干活拿出锤子先砸老太太脑袋，老太太倒了老头上来和我撕巴，我又用锤子把老头脑袋打了两下，老头倒下，我回身又打了老太太一下，把锤子扔到地上走了。作完案后到五家派出所附近加油站厕所，把换下的衣服扔了，给尾号7880开出租的打电话，给尾号1815的雷某打电话说去太平庄，我换了几台出租车后到扶余大街上溜达，第二天早上去扶余公安局刑警队投案。我杀黄某是因为向她借钱，她没借我还喊，想用胶带绑上她不干，我就用锤子把她脑袋打了。我杀王某4父母，是因为媳妇和王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去他家看有谁杀谁。我想收拾王某2的原因是，他和我媳妇于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还在背后说我坏话，是我用于某手机和他聊天发现的。他俩在一起是我和于某离婚后，我俩第二次结婚登记之前。第二次离婚是因为我俩复婚后，发现于某还和王某2有联系，有一次我把于某打了，然后就基本这样，互相不怎么管对方就协议离婚。刘占海对当庭出示的其于案发前，向黄某发送约定来住处的微信文字及语音内容无异议。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判如下：有关刘占海提出无杀人故意，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犯罪认定的意见，公诉人当庭从刘占海持足以致人死亡的凶器，殴打黄某的头部等身体要害部位，发表了指控刘占海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公诉意见。经查，刘占海连续持铁锤击打黄某头部并致其死亡的事实，既符合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表现，又充分反映刘占海主观恶性，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犯罪的指控准确。对公诉人当庭发表的指控意见，应予支持。有关辩护人提出刘占海系自首的从轻处罚意见，公诉人当庭未予答辩。经查，刘占海杀人后尚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杀人犯罪事实，确系自首，符合依法从轻处罚的法定条件。对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应认定刘占海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占海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占海因婚变等个人生活原因，挟嫌报复他人，持铁锤连续杀死一人、杀伤二人，死伤的被害人均系无辜，考虑其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对刘占海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其滥杀无辜的故意杀人手段凶残，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应依法对其限制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其诉请的营养费及康复费各5000元，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占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刘占海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刘占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620.5元。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四、被告人刘占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620.5元。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乙丁审判员  刘传亭审判员  宋 研()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条……。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