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9刑初48号 公诉机关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女，1955年8月6日出生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王芳海，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水利局工作人员。 被告人黄顺萍，女，1974年5月7日出生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再强，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下称靖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公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顺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期间，因被告人黄顺萍申请重新鉴定，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先学及检察官助理庞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芳海、被告人黄顺萍及其辩护人丁再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黄顺萍与被害人曾某1系邻居关系，后因曾某1家修建房子，两家发生矛盾。2018年4月3日上午，被告人黄顺萍家里人将被害人家里的进户电线剪断。2018年4月4日上午，被害人曾某1的弟弟曾某2将黄顺萍家进户电线剪断。8时许，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被害人曾某1家里理论致使矛盾进一步激化，进而双方亲属之间发生推搡、打架。在被告人黄顺萍与被害人曾某1拉扯打斗过程中，致使曾某1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018年4月4日，被告人黄顺萍在靖州县渠阳镇土桥街被传唤到案。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出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 2、证人曾某3、赵某1、曾某2、申某、肖某、赵某3、杨某、赵某4、赵某2、梁某、胡某、舒某的证言； 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 4、被告人黄顺萍的供述与辩解；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 7、视听资料。 该院认为，被告人黄顺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诉称，被告人黄顺萍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原告人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原告人住院治疗61天，在家治疗9个多月。原告人伤情经鉴定达到十级伤残。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黄顺萍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黄顺萍赔偿原告人153680.88元（医疗费25429.28元、误工工资21000元、护理人员工资31500元、鉴定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57711.6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84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曾某1身份证复印件、靖州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及医药费收据、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五三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石化加油IC卡台帐对帐单、ETC扣款明细单、深圳市正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司法鉴定费发票、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被告人黄顺萍表示因双方互相拉扯，自己不清楚被害人受伤过程，也不知道被害人受伤是否与自己有关系，但愿意依法承担相应责任，请求从轻判处。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黄顺萍表示愿意依法承担自己应负的责任。 辩护人对本案刑事及民事部分提出综合辩护、辩论意见：1、原告人在县人民医院正常治疗期间自行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五三五医院治疗，两医院诊断结论不尽一致，完全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五三五医院诊断结论认定原告人伤情不当，据此作出的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2、原、被告均有过错，且指控被告人犯罪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减轻或免除刑事责任，被告人只承担一半民事赔偿责任。3、除在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原告人发生的其他费用（含交通费）属自行扩大的损失，由原告人自行承担；原告人护理费应按一人标准计算；原告人已满6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因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伤残鉴定费不应由被告人承担；原告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顺萍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无出入。 另查明：1、原告人曾某1受伤后在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1天，支付医疗费19686.28元，另分别于2018年6月9日在靖州县人民医院作彩超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214元、9月6日在靖州县人民医院作磁共振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495元；分别于2018年4月18日在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作CT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414元、12月12日在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作CT及磁共振检查共支付门诊医疗费985元；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怀化）作CT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400元、5月1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怀化）做CT、CT骨三维重建及MR平扫检查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385元；于2018年6月4日向深圳市正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膝关节护具支付人民币1850元。 2、2018年12月26日，经怀化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曾某1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后续治疗费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曾某1弟弟曾某2于2018年4月4日8时许报案。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4日，靖州县公安局渠阳派出所根据报案到现场将被告人黄顺萍等人口头传唤到案进行调查。 3、证人曾某3（被害人曾某1妹妹）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曾某2家（被害人曾某1娘家）喊曾某2出去，曾某2与曾某1、曾某3、杨某（曾某2妻子）与对方理论，赵某1、赵某2打曾某2，曾某1去阻止，赵某1、赵某2、黄顺萍反过来打曾某1，赵某1、赵某2将曾某1按倒在地，黄顺萍用膝盖跪在曾某1肋骨上，曾某1叫了一声。曾某3报警，赵某1打曾某3，赵某2、黄顺萍打曾某2。经邻居劝解至民警到场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 4、证人曾某2（被害人曾某1弟弟）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到曾某2家叫嚣，曾某2与曾某1、曾某3出到家门口，双方发生争吵，赵某1先打曾某3一耳光，曾某1上前，赵某1抓起曾某1头发将其摔倒并按在地上，黄顺萍用膝盖跪在曾某1身上，曾某2过去拉赵某1，赵某2、黄顺萍打曾某2。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 5、证人杨某（曾某2妻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曾某2家与曾某2、曾某3、曾某1争吵，赵某1一方先打曾某2、曾某3，杨某上前也被打，曾某1则被打倒在地吐血。经120救护车送到医院检查，曾某1断了几根肋骨，头，脚也受伤。 6、证人肖某（曾某1母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到曾某2家争吵，赵某1、赵某2先打曾某2，赵某1又打曾某3耳光，曾某1上前拉架，赵某1、黄顺萍打曾某1，曾某1被打倒在地后，黄顺萍跪在曾某1身上，赵某1也用脚踩了曾某1。赵某1、赵某2、黄顺萍继续打曾家的人，后被邻居劝开。 7、证人赵某4（被害人曾某1儿媳妇）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8时许，赵某4接到曾某2电话得知其曾某1被打伤。到现场看见曾某1躺在地上，曾某1告知其被黄顺萍、赵某1用膝盖跪伤。后赵某4因此与赵家一老发生推打。 8、证人赵某1（被告人黄顺萍丈夫）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到曾某2家理论，黄顺萍与曾某1对骂过程中，曾某1抓黄顺萍头发不放，赵某1扯曾某1的手不脱，打了曾某1一耳光。曾某1等人又抓黄顺萍头发往下压，赵某1将曾某1等人抓黄顺萍头发的手扯开。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 9、证人赵某3（赵某1弟弟）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曾某2剪赵家电线，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到曾某2家争吵，赵某1与曾某2互相推搡，黄顺萍与曾某1互相拉扯对方头发，后被邻居劝开。 10、证人赵某2（赵某1弟弟）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曾某2家与曾家的人说理，双方争吵起来，后互相推搡、拉扯，曾某1倒在地上不动，双方住手。后赵某2、黄顺萍与曾某2等人又发生打斗，被邻居劝开。 11、证人梁某（赵某1母亲）证言，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梁某与曾某3发生争执，后赵某4还打了梁某。 1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因曾家建房，曾、赵闹矛盾。2018年4月4日上午8时许，在家睡觉的申某听到外面争吵厉害，出来看见曾某1倒在地上，曾、赵两家的人还在争吵，有人劝，警车来后，申某即回家。 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因曾家建房，曾、赵闹矛盾。2018年4月4日上午8时许，在家的胡某听到外面吵闹，出去看见曾、赵两家的人在争吵，曾某1倒在地上。 14、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曾某2家与曾某2争吵，曾某1、曾某3去拉赵某1、赵某2，赵某1打曾某3一耳光，曾某1被赵某1推倒在地，黄顺萍用膝盖朝曾某1左肺部方位跪了三下，曾某1左手拇指被黄顺萍咬了一口。后曾某1昏过去，到医院后才醒。 15、被告人黄顺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因双方互剪电线问题，被告人黄顺萍与赵某1、赵某2到曾某2家理论，因曾某3骂得难听，赵某1打了曾某3一耳光，双方推搡起来。曾某1等人抓黄顺萍头发往下压，不知何因，曾某1倒在地上，因头发被曾某1扯住，黄顺萍左边膝盖跪在地上，僵持了一段时间后，不知被何人扯开，黄顺萍站了起来，曾某1倒在地上没起来。赵某2与曾某2还在打，黄顺萍去扯曾某2，互相打斗，被旁人扯开。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 16、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4日上午8时许，渠阳派出所根据报警到土桥街申家巷257号出警，到现场发现曾某1躺在地上。经调查确认系曾、赵两家因矛盾发生冲突，曾某2、曾某1与赵某2、黄顺萍互相殴打。后对双方进行教育并带至所里询问。 17、靖公物鉴（法临）字[2018]18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行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19、视听资料，证明曾某3用手机拍摄视频记录曾、赵两家双方争吵、推搡部分影像。 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顺萍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曾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 22、靖州县人民医院病历材料，证明原告人曾某1于2018年4月4日至6月4日在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23、靖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曾某1支付该院住院医疗费人民币19686.28元、门诊医疗费人民币709元。 24、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曾某1支付该院门诊医疗费人民币709元。 2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曾某1支付该院门诊医疗费人民币1785元。 26、深圳市正豪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发票，证明原告人曾某1因伤购买膝关节护具支付人民币1850元。 27、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人曾某1因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200元。 2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人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后续治疗费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顺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系根据被害人相关病历资料及诊断结论进行论证分析作出被害人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的结论，并非孤立地依照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五医院诊断结论得出鉴定结论，且在审理过程，被告人黄顺萍曾提出申请对被害人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黄顺萍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顺萍与被害人曾某1拉扯打斗过程中，致使曾某1受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黄顺萍也承认与被害人曾某1拉扯的事实，根据本案系被害人与被告人双方家属多人参与的实际情况，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该事实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以对被告人黄顺萍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顺萍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原告人曾某1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3566.35元，其中医疗费25429.28元，护理人员工资按2018-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61227元/年、护理人员1人、护理90日计算为61227元÷365×90=15097.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70元、住院60日（实为61日，原告人按60日算）计算为70元×60=4200元，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800元、交通费按三次往返怀化酌情确定为84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2200元。 原告人曾某1提出赔偿误工工资的诉讼请求，因其已退休，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所确定的物质损失范围，对原告人曾某1提出涉及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因原告人曾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减轻被告人黄顺萍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顺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黄顺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209.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谢取泽 人民陪审员  储永祥 人民陪审员  唐心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君 书 记 员  杨芸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