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民初62号原告：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与水阁大街交口玉鼎商业楼5号楼103、203、204号。法定代表人：徐庆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寒，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泽政，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高新大道41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钧，天津展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军屹，女，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涛，北京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二东，北京风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津塑力集团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九路99号。法定代表人：赵军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钧，天津展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商投实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广安路9号院3号楼304室。法定代表人：周斌，董事长。原告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邦典当）与被告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塑力线缆）、赵军屹、天津塑力集团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实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投公司）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邦典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寒、宋泽政，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益钧，赵军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涛、石二东到庭，中商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邦典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向信邦典当偿还欠付的当金本金8000万元；2.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清偿欠付的当金利息共计1072000元，并支付就该等欠付利息应缴纳的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该项罚息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息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3456000元；3.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清偿欠付的典当综合费用，按照月费率2.2%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24816000元；4.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支付逾期违约金，以逾期未归还的当金本金8000万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4608万元；5.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承担信邦典当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目前已实际产生的部分律师费35万元）（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上述1-5项债务共计155774000元)；6.判令塑力线缆以其持有的超高压电缆的4亿元股权(占注册资本80%)、赵军屹以其持有的塑力线缆的2.366亿元股权(占注册资本26.6592%)对上述第1至5项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信邦典当对上述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共同对上述第1至5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22日,信邦典当分别与塑力线缆、赵军屹签订了42份《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塑力线缆将其持有的超高压电缆80%的股权、赵军屹将其持有的塑力线缆26.6592%股权作为当物质押给信邦典当，信邦典当收当后向塑力线缆、赵军屹提供合计3亿元当金（其中向塑力线缆提供2.4亿元；向赵军屹提供6000万元）。信邦典当对塑力线缆持有的超高压电缆4亿元股权以及赵军屹持有的塑力线缆2.366亿元股权办理了质押登记。2017年3月24日，塑力线缆、赵军屹、超高压电缆分别向信邦典当出具了《保证函》,塑力线缆承诺就《典当合同》项下赵军屹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赵军屹承诺就《典当合同》项下塑力线缆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超高压电缆承诺就《典当合同》项下塑力线缆、赵军屹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27日、4月5日、4月6日，信邦典当先后向塑力线缆、赵军屹指定的账户发放了共计3亿元当金,并且分三批签发了42张当票。塑力线缆、赵军屹指定的收款人超高压电缆也向信邦典当出具了42份《收款确认书》。此后，由于塑力线缆、赵军屹未按期足额清偿当金，信邦典当先后与塑力线缆、赵军屹签署了两份《补充协议》、42份《续当合同》。2017年10月9日，针对塑力线缆、赵军屹在《典当合同》《补充协议》《续当合同》项下仍未清偿的典当债务，信邦典当与塑力线缆、赵军屹、中商投公司共同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后塑力线缆、赵军屹仍未按照约定支付典当息费，塑力线缆、赵军屹拒不支付各项典当债务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故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查明，信邦典当对塑力线缆、赵军屹提出的诉讼请求系依据不同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且塑力线缆、赵军屹分别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数量较多，塑力电缆、赵军屹之间存在互保情况。为便于案件审理和执行，本院依法向信邦典当释明，将塑力线缆作为主债务人的相关诉讼请求在（2018）津民初82号案件中审理，将赵军屹作为主债务人的相关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审理。本案中，信邦典当将其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赵军屹向信邦典当偿还欠付的当金本金1600万元；2.判令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清偿欠付的当金利息共计214400元，并支付该欠付利息应缴纳的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息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691200元；3.判令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清偿欠付的典当综合费用，按照月费率2.2%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4963200元；4.判令赵军屹向信邦典当支付逾期违约金，以逾期未归还的当金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16日为9216000元；5.判令赵军屹承担信邦典当为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目前已实际产生的部分律师费7万元）；6.判令赵军屹以其持有的塑力线缆的236600000元的股权(占注册资本26.6592%)对上述第1至5项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信邦典当对上述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共同对上述第1至5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判令塑力线缆、赵军屹、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赵军屹辩称，第一，因双方没在法定期限内办理续当手续、签发续当凭证、办理抵押登记，故续当法律关系不成立。第二，债务重组协议及补充协议没有成立，协议内容对赵军屹不产生法律约束力。第三，因续当不成立，产生了绝当的法律后果，信邦典当应当先处理当物，赵军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四，赵军屹应偿还的原10份合同当金剩余之和不应包含预先扣除的利息、综合费用。信邦典当对赵军屹持有的塑力线缆股权的优先受偿范围也仅限于剩余当金及剩余典当期限内利息和综合费用。第五，信邦典当主张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共同辩称，第一，赵军屹和信邦典当之间不成立续当法律关系。债务重组协议及补充协议也没有成立，不发生相应的法律效力。第二，原10个典当法律关系因续当未成立，已自典当期限届满后的第六日起发生了绝当的法律后果。第三，信邦典当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付的当金数额，应当进一步提交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凭证。另外，在发放当金的当日，塑力线缆给信邦典当支付了60万元的费用，该费用应当从相应的当金中进行抵扣。第四，根据法律规定绝当后，典当行应当按照规定处理绝当物品，从而实现权益。第五，信邦典当对当物的优先受偿范围仅限于剩余当金及剩余典当期限内的利息和综合费用。第六，保证函未成立，对保证人没有约束力，信邦典当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七，信邦典当主张实现债权所实际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中商投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3月22日，信邦典当与赵军屹签订10份《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上述合同约定赵军屹将其享有处分权的塑力线缆26.6592%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作为当物质押给信邦典当。信邦典当收当后向赵军屹支付当金。赵军屹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典当综合费用，偿还当金，赎回当物。10份合同当金总额为6000万元，典当期限为18天，自2017年3月24日至4月10日止，如签发当票，典当期限以当票上记载的内容为准。当金利息的月利率为0.3%，典当综合费用的月费率为2.2%。利息按月利率计算，计算公式为：利息=当金′典当天数′月利率/30,典当综合费用按月利率计算，计算公式为：典当综合费用=当金′典当天数′月费率/30。利息按当金实际占用天数计算，由赵军屹按合同约定的各收息费日支付。典当综合费用按当金实际占用天数计算，不足5日按5日计算，由赵军屹按合同约定的各收息费日支付。在合同约定的任一付息日，付息日届满之日起未支付当金利息或典当综合费用的，按照合同约定的相应标准继续计算罚息和典当综合费用，直至信邦典当债权获得完全清偿。罚息利率为约定的当金利率上浮50%。罚息的计算方式为：罚息=当金′逾期天数′月罚息利率/30。在前次典当或续当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后、信邦典当处置完毕当物前，赵军屹向信邦典当申请续当，经信邦典当同意续当的，赵军屹除应结清全部费用、罚息、逾期违约金等款项外，还应一次性补足续当期内的当金利息及典当综合费用并按照信邦典当的要求办理续当手续。赵军屹未在典当期限届满之日起5日内赎当或续当的，即为绝当。赵军屹如逾期偿还当金，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按每日所欠当金的千分之二向信邦典当支付逾期违约金。同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后，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分别向信邦典当出具《保证函》，均承诺自愿为赵军屹履行上述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全部当金、典当综合费用、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主债权、担保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上述《保证函》还约定，《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的修改、补充或另行签署当票、续当票、对账单等文件，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在《保证函》项下的担保义务不变。如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还存在其他担保，债权人可以放弃部分担保物权或担保物权的顺位（包括但不限于该担保物为当户提供的当物），即使债权人作出上述行为，保证人仍自愿依据本合同承担全部保证担保责任。2017年3月24日，赵军屹向信邦典当出具《受托支付申请书》，申请将上述合同项下所借6000万元支付至指定的超高压电缆账户。2017年3月27日，信邦典当向超高压电缆支付1笔250万元款项；2017年4月5日，信邦典当向超高压电缆支付1笔250万元款项；2017年4月6日，信邦典当向超高压电缆共支付8笔款项，其中1笔250万元，7笔750万元；以上合计6000万元。超高压电缆对上述款项出具了《收款确认书》。2017年3月27日，信邦典当向赵军屹签发当票1张，典当金额250万元，典当期限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4月13日；2017年4月5日，信邦典当向赵军屹签发当票1张，典当金额250万元，典当期限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22日；2017年4月6日，信邦典当向赵军屹签发当票8张，其中1张当票典当金额250万元，其余当票为750万元，典当期限均为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23日。此外，以上250万元当票综合费用为33000元，750万元当票综合费用为99000元，所有当票月费率为2.2%，月利率为0.3%。后，信邦典当与赵军屹、塑力线缆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信邦典当分别与赵军屹、塑力线缆签订的典当合同项下出现违约，则视为其他合同项下出现违约，信邦典当有权要求赵军屹、塑力线缆中的任一方或双方共同采取相应措施，承担违约责任。任一合同项下出现绝当，则亦视为其他合同项下出现绝当。之后，信邦典当又与赵军屹、塑力线缆签订《补充协议》，确认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5月10日期间，赵军屹、塑力线缆向信邦典当支付融资成本（包括典当利息、综合管理费、财务顾问费等）801.75万元。截至2017年5月10日，赵军屹、塑力线缆尚欠当金本金8000万元（其中赵军屹1600万元，塑力线缆6400万元），约定信邦典当同意与赵军屹、塑力线缆签订续当协议，续当期限截至2017年9月30日。依据《补充协议》，信邦典当与赵军屹签订了10份《续当协议》，约定将《股权质押典当合同》项下的典当借款期限延长。续当期限为4个月，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9月30日。10份协议续当借款总金额为1600万元，续当当金利息的月利率为0.3%，典当综合费用的月费率为2.2%。2017年10月9日，信邦典当与赵军屹、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债务重组补充协议》，约定就赵军屹、塑力线缆的典当合同项下的还款事宜进行债务重组，重组期限至2018年3月31日。主要约定：(1)赵军屹、塑力线缆承诺并同意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信邦典当全部剩余当金8000万元（其中赵军屹1600万元、塑力线缆6400万元），以及2017年5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8000万元当金为基数，月典当利率0.3%、月综合费率2.2%的标准计算相应的息、费；(2)赵军屹、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共同作为保证人自愿为赵军屹、塑力线缆履行《典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军屹、塑力线缆未按约定履行《债务重组协议》时，赵军屹、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作为保证人将无条件替赵军屹、塑力线缆履行债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并承担一切责任；(3)如赵军屹、塑力线缆未能按期履行《债务重组协议》所约定的任何一项内容即构成违约，信邦典当有权按《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典当综合费及逾期违约金向赵军屹、塑力线缆及保证人进行追偿。另查，信邦典当称赵军屹已经支付完2017年5月19日之前的典当息费。就之前息费的实际支付情况，信邦典当与赵军屹均不能提交相应证据。以上事实由《股权质押典当合同》《外商投资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保证函》《受托支付申请书》《当票》《补充协议》《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债务重组补充协议》《收款确认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信邦典当与赵军屹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债务重组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是否产生续当的法律效果；二、赵军屹应偿还的款项数额；三、担保责任问题。一、关于案涉《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是否产生续当法律效果问题。信邦典当与赵军屹签订的《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赵军屹以其持有的塑力线缆的股权作为当物质押给信邦典当，信邦典当向赵军屹发放当金，还约定了典当期限、利息、综合费用、续当、绝当等内容，后双方就当物办理了质押登记，信邦典当向赵军屹签发了当票，发放了当金，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符合典当法律关系的特点，故信邦典当与赵军屹之间成立典当法律关系。当期届满后，信邦典当与赵军屹先后签订《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对《股权质押典当合同》项下的典当期限延长。上述约定具有续当的意思表示，符合《股权质押典当合同》关于续当的约定，故产生续当的法律效果。续当的日期截至2018年3月31日。之后5日内，双方既未就典当事宜达成协议，赵军屹也未赎当，故2018年4月5日视为绝当。信邦典当应处理当物，以受偿债务。关于各被告主张续当不符合《典当管理办法》相关规定问题。《典当管理办法》系行政规章，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故各被告以续当违反《典当管理办法》为由提出不发生续当法律效果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赵军屹应偿还的款项数额问题。关于当金数额。信邦典当于2017年3月27日、4月5日、4月6日向赵军屹指定账户支付当金共计6000万元。信邦典当自认之后赵军屹多次偿还当金及息费，因在典当期限内未偿还全部当金，信邦典当与赵军屹先后签订《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在上述合同中均对相应期间息费的支付情况及欠付的当金数额进行了确认。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确认及信邦典当在诉讼中的自认，赵军屹欠付信邦典当当金1600万元。赵军屹虽对上述欠付的当金数额不予认可，但未提交有证明力的证据，故对赵军屹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罚息、综合费用和违约金问题。对于信邦典当请求赵军屹偿还典当期内的综合费、利息问题。根据《续当合同》《债务重组协议》的内容及信邦典当的自认，赵军屹已支付了2017年5月19日之前的利息和综合费用，故赵军屹应向信邦典当支付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4月5日绝当日止的利息及综合费用。根据《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的约定，赵军屹应支付的期内息费为：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3%，月综合费率2.2%，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4月5日计算。对于信邦典当请求赵军屹偿还典当期外的综合费用、罚息及违约金问题。《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约定，利息、罚息、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影响。同时约定，逾期偿还当金，赵军屹应支付违约金。上述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予确认。但依据《典当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及《股权质押典当合同》的约定，2018年4月5日绝当后，信邦典当应处理当物，以清偿债务，但信邦典当于绝当后未对质押的股权进行处理而向本院提起诉讼，无形中扩大了损失。因此，为避免信邦典当怠于行使权利，故意拖延当物变现时间，造成当户多支付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当户利益的情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定信邦典当应在绝当后的合理准备期12个月内积极处置当物。同时，对在该合理期间的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本院酌定调整为一并按照年24%计算，合理期间以外的损失按照年6%计算。即赵军屹应向信邦典当支付自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5日，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24%一并计算的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自2019年4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6%一并计算的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关于信邦典当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因该部分费用属于赵军屹未按期还款给信邦典当造成的损失，该部分损失可通过本院依法酌定的赵军屹按一定标准支付的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予以补偿，故对信邦典当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三、关于担保责任问题。赵军屹以其持有的塑力线缆26.6592%的股权，向信邦典当质押借款，并办理了相应的质押登记。信邦典当对上述股权享有质权。故对信邦典当提出判令赵军屹以其持有的塑力线缆26.6592%的股权对案涉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向信邦典当出具了保证函，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信邦典当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分别承诺对案涉《股权质押典当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承诺合法有效。现信邦典当主张塑力线缆、超高压电缆、中商投公司依据上述承诺对赵军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军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典当本金16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利息、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计算方法：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4月5日，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3%，月综合费率2.2%为标准计算利息和综合费用；自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5日，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24%标准一并计算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自2019年4月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一并计算罚息、综合费用、违约金）；二、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对赵军屹持有的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26.6592%的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赵军屹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塑力集团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中商投实业控股有限公司对赵军屹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塑力集团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中商投实业控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军屹追偿；四、驳回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774元，由天津信邦典当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由赵军屹负担105774元，天津塑力线缆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塑力集团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中商投实业控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杨立峰审判员  荆媛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