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朱明刚，男，1973年10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沈宁，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飞，男，1967年2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林东品、胡婧，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金芝，女，1979年1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杨毅琼，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姜金芝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明刚及其辩护人沈宁，被告人王晓飞及其辩护人林东品、胡婧，被告人姜金芝及其辩护人杨毅琼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2月至5月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明刚分别经与被告人王晓飞及贺云、吕浩杰、付良玉、楼毅(均另案处理)等货主共谋，明知进口货物系禁止进口或需凭许可证进口的废物，仍共同以伪报品名的方式申报进口。被告人姜金芝明知上述进口货物的实际情况，仍接受朱明刚的指使帮助进口上述货物。经检验，上述货物中限制进口固体废物295，237千克，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950千克，禁止进口固体废物9，243千克；其中，王晓飞委托进口的货物中限制进口固体废物76，050千克，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950千克。2018年5月19日侦查人员分别在朱明刚、姜金芝的住处将二人抓获，并对朱明刚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同日，王晓飞跟随侦查人员前往上海海关缉私局接受询问，并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明刚、姜金芝，伙同被告人王晓飞等货主，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违反海关法规和环境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系禁止进口或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仍由朱明刚接受王晓飞等货主的委托，收取包通关费用，并指使姜金芝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共同以伪报品名方式，将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380余吨、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9余吨进口入境，其中，王晓飞进口入境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167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姜金芝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金芝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金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单位及本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王晓飞、姜金芝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朱明刚在第一次庭审时否认犯罪，辨称其对进口的涉案货物是废物并不明知，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明刚的辩护人认为，涉案货物与常见的废物在外观上具有极大差别，朱明刚未曾直接接触过涉案进口货物，其对货物的认知仅仅来自于货主的介绍，货主本身对货物也不能确定是废物，且专业鉴定人员都无法通过肉眼判断涉案货物是不是固体废物。此外，朱明刚按正常代理费收取费用，进一步反证其不明知是走私废物。故请求法院对朱明刚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王晓飞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王晓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涉案货物是来源清楚、外观干净的可用作原料的废塑料，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另外被告人有两个孩子，妻子生病，家庭困难，恳请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金芝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姜金芝无决策权，听从老板朱明刚指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姜金芝的孩子还小，家庭困难，积极缴纳罚金，恳请法院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5月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明刚分别经与被告人王晓飞及贺云、吕浩杰、付良玉、楼毅(均另案处理)等货主共谋，明知进口货物系禁止进口或需凭许可证进口的废物，仍共同商定以非正规方式申报进口。期间，为防止被海关查验，朱明刚告知相关货主装箱要求，然后以伪报品名的方式，为货主代理进口，并收取包通关费用。被告人姜金芝明知上述进口货物的实际情况，仍接受朱明刚的指使，制作相关报关单证、结算费用、伪造公司印章等，帮助进口上述货物。经原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与原材料检测技术中心检验，上述货物中限制进口固体废物295，237千克，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950千克，禁止进口固体废物9，243千克；其中，被告人王晓飞委托进口的货物中限制进口固体废物76，050千克，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950千克。2018年4月26日，上海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同年5月19日分别在被告人朱明刚、姜金芝的住处将二人抓获，并对朱明刚办公场所及姜金芝住所进行搜查；同日，侦查人员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找到即将飞往泰国的被告人王晓飞，并将其带至上海缉私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在询问过程中，王晓飞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与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姜金芝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涉案固体废物及其他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2、侦查机关收集的《报关单》《合同》《提单》《发票》《代理报关委托书》《银行流水单》、姜金芝提供的《进口工作表》及附随的提单、业务流水记录、相关刑事摄影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等书证，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的鉴定意见及提取的电子数据，证人张某某、陈某某、任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另案处理人员贺云、吕浩杰、付良玉、楼毅、王菊华、宋健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晓飞、姜金芝的供述及被告人朱明刚的部分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朱明刚、姜金芝明知货物真实情况，仍接受被告人王晓飞等货主的委托，伪报品名进口涉案货物的事实。3、侦查机关出具的《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原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与原材料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情况说明》《取样和检验流程的说明》等书证，另案处理人员贺云、吕浩杰、付良玉、楼毅、王菊华、宋健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晓飞、姜金芝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废物的重量、性质。4、侦查机关收集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及被告人朱明刚的前科情况。5、被告人王晓飞、姜金芝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朱明刚到案时对其代理涉案货物进口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对涉案货物系固体废物并不明知，且当其得知楼毅的货物是废塑料后即安排姜金芝、宋健办理了退运，在第二次庭审时其表示自愿认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姜金芝分别向法院预缴了80万元、50万元和5万元。关于朱明刚是否构成走私废物罪的问题。被告人朱明刚到案后辩称其对涉案货物系固体废物并不明知，进口报关前王晓飞、吕浩杰等人没有发过货物照片给他看，没有告诉他进口的货物中有废塑料，当他发现楼毅的货物是废塑料后，就让姜金芝和宋健去操作退运了。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朱明刚构成走私废物犯罪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姜金芝的供述与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四季度由于政策变化，废塑料进口许可证收紧，很多废塑料无法正常进口，因此朱明刚只能通过伪报品名的方式进口，当时她也提醒过朱明刚这样做要出事，但朱明刚表示公司要维持下去只能做，他们的客户主要有王晓飞、贺云、吕浩杰等人。每次发货时，王晓飞等客户都会将货物照片发给朱明刚或姜金芝，朱明刚确定包干费及品名后，由姜金芝通知王晓飞等人按照这个品名通知外商制作唛头，货物到港前，朱明刚、姜金芝会根据王晓飞等人提供的提单以及朱明刚提供的申报品名的单价来制作合同、发票、箱单后，交由货代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的货物装箱时，王晓飞等人会根据朱明刚的要求将品相好的部分废塑料放在靠近集装箱门口，品相差的废塑料放在集装箱的里面以备海关查验。因为这些进口的塑料多多少少都是有问题的，很多都是废塑料，因此朱明刚要向他们收取搞定费。被告人王晓飞及另案处理人员吕浩杰、王菊华、宋健、贺云等货主的供述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与上述供述内容相互印证，且上述货主均表示自愿认罪，对其伙同朱明刚共同走私废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朱明刚曾给他看过一张塑料盒的样品照片，他看完照片跟他说这个一定会被认定是固体废物，后来这批塑料盒被查扣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朱明刚在明知废物的情况下，仍采用伪报品名的方式申报进口的犯罪事实。朱明刚关于其没有收到王晓飞、吕浩杰等人发来的货物照片，不了解货物是废塑料，以及当得知楼毅的货物是废塑料后安排姜金芝、宋健退运的辩解，均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且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人朱明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明刚、姜金芝，伙同被告人王晓飞等货主，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违反海关法规和环境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明知系禁止进口或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仍由朱明刚接受王晓飞等货主的委托，收取包通关费用，并指使姜金芝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共同以伪报品名的方式，将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295余吨、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余吨、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9余吨进口入境，其中，王晓飞进口入境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76余吨、不得进口的固体废物90余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姜金芝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明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明刚、王晓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金芝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金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向法院预缴了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本院决定对朱明刚从轻处罚，对王晓飞、姜金芝减轻处罚，并考虑到王晓飞、姜金芝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故依法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国家对限制或禁止进出口货物的监管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明刚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刑初字第00029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朱明刚以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5年4月18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晓飞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姜金芝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走私废物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王晓飞、姜金芝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亭亭审 判 员  朱 瑜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情节严重”:……（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