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民初2455号 原告：成都悦游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盛和一路88号1栋1单元16层1604号。 法定代表人：韩旭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女，原告成都悦游无限科技有限公司法务。 被告：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3601号2号楼2015室。 法定代表人：陈亮，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环东一路65弄7号1231室。 法定代表人：刘正光，经理。 原告成都悦游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游公司”）与被告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乐湾公司”）及第三人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根据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4946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并依原告悦游公司申请变更第三人延梦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悦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被告育乐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诗巍、被告延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正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悦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育乐湾公司支付收益分成款585349.15元；2、被告育乐湾公司承担迟延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为：按照每日5‰的标准计算，以未支付的2017年2月收益分成415314.35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以未支付2017年3月收益分成170034.8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为止；3、被告育乐湾公司支付差旅费和住宿费4000元；4、被告延梦公司对被告育乐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确认原告悦游公司与被告育乐湾公司签订的《手游联合运营框架协议》于2017年4月26日解除。庭审中，原告悦游公司自愿撤回第3项及第5项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告悦游公司与被告育乐湾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署了《手机游戏联运框架协议》及其附件《联运信息单》，约定原告悦游公司向被告育乐湾公司提供手机网络游戏《乱轰三国志》（以下称“合作游戏”），被告育乐湾公司利用其运营的、被告延梦公司所有的“yanmengplay.com”平台为合作游戏提供推广、下载、销售等服务，双方开展联合运营合作。原告悦游公司与被告育乐湾公司按照5：5的比例分配合作游戏运营收益，被告育乐湾公司按自然月向原告悦游公司进行结算。协议签署后，原告悦游公司即向被告育乐湾公司提供了合作游戏，合作游戏持续在涉案平台进行运营，期间原告悦游公司未出现违反联运协议相关责任义务的行为。被告育乐湾公司自合作开始以来，曾于2016年12月13日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了预付分成收益5000元，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陆续分七次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了分成收益265627.21元，以上共计支付2016年12月、2017年1月分成收益270627.21元。但自2017年4月起，被告育乐湾公司即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且已连续数月未按约定进行结算，原告悦游公司曾多次催促，被告育乐湾公司均不予理会。根据合作游戏运营后台统计结果，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被告育乐湾公司拖欠原告悦游公司应结算收益共计585349.15元。根据协议约定，被告育乐湾公司迟延支付分成应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被告育乐湾公司的行为造成原告悦游公司与合作游戏开发企业之间的代理发行协议不得不提前终止，继而导致原告悦游公司代理的众多游戏渠道提前终止合作游戏的运营，使原告悦游公司丧失了预期经济收益，并给原告悦游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被告延梦公司作为平台的所有人及实际运营单位，其为联运协议的履行提供平台服务，必将从原告悦游公司与被告育乐湾公司的联运合作中获取利益，且被告延梦公司亦承认其与被告育乐湾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其应对被告育乐湾公司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悦游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 被告育乐湾公司答辩称，我方与原告悦游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yanmengplay.com”平台与我方没有关系。原告悦游公司提供的《手机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和《联运信息单》上加盖的“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章并非我公司公章，我方对于上述协议的内容完全不知情，协议载明的联系人王铭章亦非我方公司员工，我方申请对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原审中我方并未收到传票，亦未出庭，《情况说明》及《业务转让协议》并非我公司提交。对于以我方公司账户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的预付分成收益5000元，实际情况是我方与案外人潘真有其他业务往来，我方对其具有一定的信任，但其并非我公司员工，潘真在微信中向我方公司实际管理人钱晓萍称被告延梦公司是他的公司，希望可以借款并直接代其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5000元，并告知财务用途注明“延梦预付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悦游公司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延梦公司答辩称，我方是《手机联合运营框架协议》的实际履行方，实际履约过程中也是我方与原告悦游公司进行对账和支付款项，对于原告悦游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异议。《手机联合运营框架协议》的签订背景是，案外人潘真系上海长维展览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曾经为我方公司的控股股东，潘真曾代表被告育乐湾公司与我方商谈合作，《手机联合运营框架协议》的审核及签订均由潘真完成，我方并不持有《手机联合运营框架协议》原件。关于预付分成收益5000元实际为我方向潘真支付，让潘真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原告悦游公司提出的违约金数额过高，我方认为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被告育乐湾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3日，股东为钱晓萍、中动漫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被告延梦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9日，2017年2月28日，其股东由刘正光、吴海亮变更为上海长维展览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维公司”）、吴海亮，2017年5月25日，股东再次变更为吴海亮、上海协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www.yanmengplay.com主办单位为被告延梦公司。 2016年12月5日，原告悦游公司（甲方）与被告育乐湾公司（乙方）签订《手机游戏联运框架协议》及《联运信息单》（以下均称“《联运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在乙方渠道即其运营的平台yanmengplay.com上联合运营游戏“乱轰三国志”，合同有效期限为2年，自2016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合作开始后，乙方将包含支付系统、数据统计系统接口的SDK文件交付甲方，由甲方将乙方提供的SDK文件打包进联运游戏产品。甲方负责联运游戏的改进、更新、维护和技术支持，包括但不限于联运游戏的漏洞修复、版本更新，负责提供联运游戏运行所需的服务器及IDC资源。乙方保证乙方渠道的稳定性，保证推广行为带来的用户数据的真实性。在本合同约定的结算周期内，乙方按月在用户实际充值收入中，扣除渠道费（费率5%）后，按约定比例（50%：50%）向甲方支付运营合作分成，分成收益＝实际充值收入*（1-渠道费率）×分成比例。乙方应保证结算数据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联运游戏上线后，乙方应立即向甲方开放数据后台查询权限，以便甲方核对相关数据。结算方式为：结算周期为每月第一日至最后一日，支付周期为N＋1，即第N＋1月的月初10日内，双方核对第N个月的账，对账一致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结算单》，若乙方未在甲方指定的合理期限内提供《结算单》的，则甲方有权自行向乙方发出上一个月的结算周期的结算数据，双方将依照甲方发出的结算数据进行结算，在此情况下乙方不得提出异议，甲方在收到《结算单》后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对，确认无误后向乙方开具正规发票，并将加盖公章的《结算单》和发票一并寄给乙方，乙方自收到后的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收益分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5000元预付款，甲方应得收益分成从该预付款中相应扣减。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按时向甲方支付足额分成款，如乙方逾期支付款项的，每逾期一日，须按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乙方延迟付款达10日的，除应向甲方支付相应分成款和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立即单方解除本协议并关闭服务器及充值接口而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甲方指定的对账人为马仕杰，QQ为19×××98，乙方指定的对账人为何帅，QQ为72×××02，双方一致同意承认双方对账人通过QQ或邮件进行对账的数据真实有效。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除应承担违约金外还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用、调查取证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上述《联运协议》签章页“甲方”处有原告悦游公司签章，“乙方”处盖有“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章，“授权代表签字”处签有“王铭章”字样，“通讯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博成路200号延梦游戏联运二部”。 关于《联运协议》的签订过程，庭审中原告悦游公司称双方商务人员洽谈后，由原告悦游公司加盖公章并邮寄至协议载明的通讯地址，再由相对方加盖公章后寄回。 《联运协议》签订后，“乱轰三国志”游戏自2016年12月6日开始在yanmengplay.com上线运营，原告悦游公司通过第三方平台“易接SDK”对充值流水进行核对再通过合作双方组建的“悦游-延梦《乱轰三国志》”QQ群、微信群进行对账并结算，具体为： 1、2016年12月13日，被告育乐湾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98×××44）向原告悦游公司转账支付5000元，备注“延梦预付款”。2017年2月15日，原告悦游公司就该笔5000元预付款以被告育乐湾公司为抬头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被告育乐湾公司为“按征收率征收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该次开票产生税费318元。 2、经“易接SDK”后台统计，2016年12月案涉游戏实际充值收益为47813元，原告悦游公司按比例结算应得收益为22711.18元；2017年1月实际充值收益为521259元，原告悦游公司按比例结算应得收益为247598.03元。扣除前述预付款5000元并加上税费318元，该期结算金额为265627.21元。2017年2月10日，QQ用户“Promise”向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长维公司的开票信息及发票寄送地址。2017年2月10日、2月15日、2月16日，原告悦游公司开具了抬头为长维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265309.21元。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10日原告悦游公司分别收到支付宝转账17711.18元、47598.03元、200318元，共计265627.21元。 3、经“易接SDK”后台统计，2017年2月案涉游戏实际充值收益为874346元，原告悦游公司据此按比例结算应得收益为415314.35元。2017年3月10日，用户“Promise”向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其核对的2017年2月实际充值收益为874301元，并对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的“874346元”予以确认。当天，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询问发票是否仍然向长维公司开具，用户“Promise”回复“不要开那个了，直接以后全部育乐湾吧，普票”。2017年3月13日，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闫冬琦通过微信群（成员包含原告悦游公司工作人员闫冬琦、被告延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正光及相关工作人员）询问合作方“开育乐湾这边税金承担这块，我问到你们财务，没给确切答复啊”，刘正光回复“你们之前怎么开的”，闫冬琦回复“开的长维，5000预付是育乐湾，5000普票多付了318税金”，对方称“钱总发话了，不允许再给长维开任何发票”，刘正光称“出事我自己担，对面的你们照旧，开就是了”。2017年3月14日，原告悦游公司开具抬头为长维公司、合计金额为415314.3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中，原告悦游公司主张其开具发票后即向被告育乐湾公司寄送了上述发票，被告延梦公司认可其于2017年3月20日左右收到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 4、“易接SDK”后台数据载明，2017年3月案涉游戏实际充值收益为357968元，原告悦游公司据此按比例结算应得收益为170034.8元。 原告悦游公司未收到上述2017年2月、3月的游戏分成收益共计585349.15元。 庭审中，就上述款项对账结算及发票开具过程，原告悦游公司称，其认为合同相对方及实际履行人员均为被告育乐湾公司；后续款项因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完成，不能明确实际付款人，但付款金额与对账金额一致；因被告育乐湾公司为按征收率征收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会产生额外税费，故合作方要求其直接以长维公司开具发票。 被告育乐湾公司陈述，案外人潘真向其负责人钱晓萍借款5000元用于支付其运营的延梦游戏平台相应款项，并要求被告育乐湾公司以其对公账户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款项并备注“延梦预付款”，对于后续付款及开票情况其并不知情。为证明上述主张，被告育乐湾公司出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份，载明用户“潘真”发送延梦游戏平台并称“这是我的游戏平台”。 被告延梦公司则称，合同以被告育乐湾公司名义签订，但实际履行及对账均由该公司完成，对上述数额核对无异议；关于款项支付，被告延梦公司称预付款5000元是由被告延梦公司支付给潘真并由其以被告育乐湾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剩余已付款项均由长维公司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为佐证上述陈述，被告延梦公司举示落款有“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的《声明函》一份，载明“致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用户、合作伙伴：近期在市场上出现许多有关育乐湾及其合作伙伴‘延梦游戏’的不实传闻……鉴于以上情况，我司作出以下声明：1、育乐湾是中动漫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2、育乐湾与‘延梦游戏’平台的合作尚在内容保密期……”。 另查明，本案原审中收到邮寄的落款加盖“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鲜章的《说明》及《业务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寄件人信息为“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说明》载明“因业务是由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同时我方已于2017年1月5日开始完全转让于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包括款项、账目运营、技术服务、数据等相关都在延梦游戏公司，已于2月1日前完成了转让手续”。本案审理中，被告育乐湾公司称其对上述材料并不知情，同时申请对相应公章进行真伪鉴定，被告延梦公司则称其确实签署了该《业务转让协议》。 再查明，原告悦游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制作了要求被告育乐湾公司最迟于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案涉欠款的《催款函》，但未能证明实际送达情况。 原告悦游公司还举示载明内容为“原告”北京初见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悦游公司支付手机网游合作收益的《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因本案违约情形导致其与游戏开发企业关系恶化，遭受相应经济损失。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企业公示信息、《手机游戏联运框架协议》、《联运信息单》、“易接SDK”平台截图、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QQ聊天记录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增值税专用发票、《催款函》、民事起诉状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联运协议》的合同相对方，被告育乐湾公司辩称协议系案外人伪造公司印章进行签订，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但其所举聊天记录、报案回执等复印件不能有效证明其以对公账户向原告悦游公司支付《联运协议》约定的预付款这一履约行为系代他人支付借款，被告延梦公司作为涉案游戏运营平台的主办方，虽然其自认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实际完成了与原告悦游公司的对账结算，但不能据此推翻被告育乐湾公司的合同主体地位，综上，被告育乐湾公司系《联运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本院对其要求对《联运协议》上载明的“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联运协议》内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违法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对签约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悦游公司依约交付了案涉游戏，有权按约向其主张应付分成收益。关于应付分成收益数额，根据原告悦游公司提交的对账明细并经被告延梦公司确认，2017年2月-3月期间原告悦游公司按比例应得游戏分成收益共计585349.15元。关于原告悦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对账后原告悦游公司应向被告育乐湾公司寄送对应金额的发票，被告育乐湾公司应在收到发票后十个工作日内完成付款，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悦游公司完成了2017年2月金额的对账与发票送达，因双方未能在诉前完成对账，原告悦游公司至今未开具2017年3月金额的发票，结合协议约定及本案审理情况，本院认定被告育乐湾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在收到发票之日（2017年3月21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2017年2月的分成收益，并应自原审立案之日（2018年3月27日）起十日内完成对账并支付相应款项，被告育乐湾公司未按约支付款项给原告悦游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因原告悦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及被告答辩意见，本院酌定按年利率24%的标准履行。原告悦游公司自愿撤回其第3、5项诉讼请求，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该行为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合法权益，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对于原告悦游公司要求被告延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被告延梦公司自认认可原告悦游公司的相关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愿意承担被告育乐湾公司的债务，故本院对于原告悦游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育乐湾公司、延梦公司是否签订了《业务转让协议》，因与本案诉争事宜并无关联，本院在此不予确认。 综上，本院对原告悦游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悦游无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收益分成款585349.15元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415314.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4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70034.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4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于被告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成都悦游无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904元，由被告上海育乐湾亲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海延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淼 人民陪审员 安 宁 人民陪审员 王锦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庄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