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凤珍，女，1956年4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同，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东，男，1958年1月24日生，土家族，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下落不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叁陆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高坝工人村46号4、5号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782297338K。法定代表人：周霞。委托代理人：余洲健雄，男，汉族，1993年4月12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马潭区。系该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星光路13号1号楼5层5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667431837X。负责人：郭浩，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松，男，1976年8月18日生，汉族，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住贵州省紫云县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蔡凤珍与被上诉人杨秀东、泸州市叁陆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7）黔04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蔡凤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五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原审依据的《价格评估报告》估价过低，不符合实际。2、上诉人经营旅社、小卖部、缝纫店三项收入按照150元/日计算过低，且无依据。国家有上述三项行业的年平均收入的统计报告。3、房屋出租损失客观存在，鉴于上诉人的个体经营特性，虽只有账本记录，也应支持。被上诉人叁运公司答辩称对于经营损失，因化肥厂已停业，被答辩人所说的客源已经不可能去居住。被上诉人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秀东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蔡凤珍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所有的位于贵州省××××房屋、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84508元【其中房屋损失154128元、装修损失80000元、无房居住产生的租金损失6500元、缝纫店停业损失34650元、小卖部停业损失30800元、旅馆停业损失173250元、其余财物损失5180元（包含：大木楼梯1个500元、木门1个800元、棉被及床上用品6床1500元、电冰箱1台1500元、双缸洗衣机1台400元、棕垫4床320元、木床2张160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诉讼费及其他因案件产生的费用。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5日13时30分许，被告杨秀东驾驶川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西桥化肥厂装载液氨后，在大西桥化肥厂路段靠边停车驾驶员下车后，车辆滑行碰撞徐德翠家、蔡凤珍家住宅房屋，造成房屋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5月14日，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5】第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秀东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机动车载运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以及剧毒、放射性等危险物品，应当经公安机关批准后，按指定的时间、路线、速度行驶，悬挂警示标志并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杨秀东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双方对房屋受损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案涉受损房屋系原告蔡凤珍所有，原告蔡凤珍系个体户，其受损房屋系经营性门面，用于经营小卖部，主要经销日用百货、烟、日杂零售；同时用于经营旅社，向前来安顺市宏盛化工有限公司（原大西桥化肥厂）出差的人员提供住宿服务；同时还经营缝纫服务。事故发生后，该房屋损毁，原告无法经营。一审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就原告诉称的所有财物损失达成共识，双方估价人民币2500元。川Ｅ×××××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叁陆公司，被告叁陆公司与被告杨秀东系挂靠关系。川Ｅ×××××号车辆在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川Ｅ×××××车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泸州支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和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保险期间均从2014年5月26日0时起至2015年5月25日24时止。诉讼中，原告于2017年6月6日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受损房屋重新修建和重新装修的费用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10月24日，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2017）皓鉴字第401号《关于安顺市西秀区大西桥镇鲍屯村一组蔡凤珍户受损房屋重新修建及重新装修费用的价格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果为：经过测算，确定蔡凤珍房屋的房屋重置的评估总价为72578元，装饰装修评估总价为人民币8551元，确定本次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总价为人民币81129元。产生评估费人民币15000元。原告收到上述评估报告后，于2017年11月6日对该份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关于蔡凤珍户受损房屋的异议回复》，作出如下回复：“一、关于“房屋平方和装修平方不符合，建房是按屋面平方来计算材料费、工价费及在书面上签字”的问题，房屋平方和装修平方是以现场勘查测量的数据计算的，现场勘查记录是经异议人在场的女儿核对确认后异议人才签字确认的。如异议人能够提供专业机构出具的测量数据，我所可根据专业机构出具的数据进行重新评估。二、关于“吊顶的面积没有评估完，只算了卫生间；19扇门面铺板门，8合内外门，4合窗子，卫生间设施全部没有算”的问题。异议人认为吊顶的面积没有评估完，只算了卫生间。经我所评估专业人员现场勘查，卫生间的吊顶与其余吊顶不一样，除卫生间吊顶单独列出外，其余吊顶已包含在我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的重置价格内。异议人认为19扇门面铺板门，8合内外门，4合窗子卫生间设施没有算。我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的房屋重置价格，是指房屋门窗、设施齐备、使用功能齐全的价格，异议人所提门窗、设施均已包含在房屋重置价格中。三、关于“重建费用的评估单价每平方米750元太低”的问题。据现场勘查，评估对象为砖瓦结构，且除房屋正面贴瓷砖外，其余面未做任何处理。我公司所作出的重新修建的评估单价是根据评估对象的实际情况和评估基准日建筑市场价格水平综合确定的。由于该房屋建成年代较早，现时的施工工艺、技术及安全性等较之前所修房屋有较大改善，考虑到经济性、现有技术等各种因素，我所所作出的重建费用的评估单价每平方米750元是合理的。四、关于“没有计算重建前的拆除费用、垃圾清运费”的问题。根据该房屋的实际状况，房屋拆除后的残值和拆除费用、垃圾清理费相当，故本次报告未体现。五、关于“该房是商铺用房，不是一般的居住房，房屋重建各项评估太低”。本次评估的是房屋重新修建费用，而不是房屋的市场价值，故房屋重新修建费用与房屋是商铺还是住房没有必然联系。”2017年11月17日，原告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受损房屋内的受损财物、旅社的停业损失、小卖部的停业损失、缝纫部的停业损失等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7月20日，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出具《退回委托的函》一份，认为1、由于提供的《安顺市旅馆业旅客住宿登记本》的时间基本为2014年发生的，与发生事故时间间隔较长，不具有可比性，其参考价值较低、真实性较难核查；2、因未提供受损房屋内小卖部、缝纫部的经营收入等相关证明资料，且其因个人缝纫部的特殊性，市场调查较困难，客观经营收入不易取得、波动幅度较大。因此，根据现有资料和评估标的现实状况进行分析研究，该鉴定所决定退回委托。2018年8月13日，一审法院对外委托办公室出具《终止对外委托情况说明》，对本次委托，依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评估工作管理规定》的规定，终止对外委托。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黔公交认字【2015】第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应按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杨秀东应就原告蔡凤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叁陆公司与被告杨秀东系挂靠关系，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川Ｅ×××××号车在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由被告杨秀东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叁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对于原告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2017）皓鉴字第401号《关于安顺市西秀区大西桥镇鲍屯村一组蔡凤珍户受损房屋重新修建及重新装修费用的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程序合法，评估意见系评估部门派评估人员到现场查看房屋受损情况后，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技术参数得出的结论，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原告虽持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该评估报告的其他证明力较强的证据，故该评估报告予以采信。即原告诉请的房屋损失、装修损失以评估报告确定的房屋重置的评估总价人民币72578元，装饰装修评估总价人民币8551元，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房屋损失、装修损失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原告诉请的财物损失，经原告与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估价，原告总的财物损失估价人民币2500元。3、对于停业损失，鉴于事故发生后，原告房屋受损，对原告的旅社、小卖部、缝纫店营业造成影响，不能营业，停业损失费应予赔偿，从事故发生至今已三年之久，原告诉请按385天计算该期间的损失，依法予以准许，综合案件实际情况酌情考虑原告每天旅社、小卖部、缝纫店的停业损失共计按150元计算，即150×385=57750元，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三项停业损失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原告支付的评估费人民币15000元，系为查明受损房屋实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亦应由被告赔付。原告诉请的租房损失，未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156379元。对于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提出的停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辩解意见，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给原告正在营业的旅社、小卖部、缝纫等经营活动造成影响，不能营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原告受损的房屋虽不是营运车辆，但系营业中的门面，参照此规定，原告诉请的停业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正本）重要提示部分注明“保险单背附保险条款内容与投保单相同，请再次阅读保险单所承保险别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黑体字标注部分的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并在该保险单背面《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三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对上述字样均用黑体字加粗，其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约定发生法律效力。据此，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费系间接损失，不应由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杨秀东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叁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确认案件的损失而进行的，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即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承担。关于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要求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项下进行分项赔偿的意见，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及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杨秀东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权利，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综上，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房屋损失72578元、装修损失8551元、财物损失2500元、评估费15000元，由被告太平保险泸州支公司在川Ｅ×××××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旅社、小卖部、缝纫店的停业损失57750元，由被告杨秀东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叁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1、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川Ｅ×××××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蔡凤珍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房屋重置损失人民币72578元、房屋装饰装修损失人民币8551元、财物损失人民币2500元。2、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川Ｅ×××××号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蔡凤珍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评估费人民币15000元。3、由被告杨秀东赔偿原告蔡凤珍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停业损失人民币57750元。4、被告泸州市叁陆运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杨秀东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驳回原告蔡凤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1、2、3、4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567元，公告费人民币1200元，合计人民币9767元，由被告杨秀东负担，被告泸州市叁陆运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费用原告蔡凤珍已预交，被告杨秀东、泸州市叁陆运业有限公司在向原告蔡凤珍支付款项时直接向原告蔡凤珍支付，原告蔡凤珍不再向法院退取）。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评估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营业损失是否合理；应否支持上诉人出租房屋的损失。本院认为：第一，对于评估报告能否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上诉人主张鉴定机构未将坡屋顶面积计算在内，以及人工费及材料费不能以定额的金额计算。结合鉴定机构回复及（2017）皓鉴字401号评估报告内容“四、价格定义价格评估结果所指的价格是：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的客观合理的价格。五、价格评估依据（一）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3、《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16）》及相关配套文件；4、全国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5、《贵州省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操作规程》（试行）……我所评估专业人员根据《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16）》、《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16）》及相关配套文件、全国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贵州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并结合房屋受损的实际情况以及当地建筑市场状况，确定该房屋的重新修建价格及重新装修的费用。”同时，现场勘查系在法院及双方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现场测量的数据经过蔡凤珍签字确认，故对该鉴定报告的数据、项目及价格予以认定。上诉人虽提出价格过低及数据测量问题，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异形结构的问题，因受损房屋修复难度较大，已无修复价值，鉴定机构给出的方案系综合房屋重置的经济性、现有技术等因素，其报告中房屋重置的评估单价每平方米750元已包含上诉人提出的异形结构。因此以评估报告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并无不当。第二、上诉人主张营业损失过低及存在租房损失，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交的账本均系其自行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综合案件实际酌情支持其旅社、小卖部、裁缝店的损失以150元/日计算并无不当。其上诉主张房屋对外出租的损失也未提交租房合同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8490元，由上诉人蔡凤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江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