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行终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达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大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莞市大朗镇美景中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007332075H。法定代表人：张拔海，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叶俊舟，大朗镇司法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翟连带，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99号，组织机构代码：70773468-1。法定代表人:肖亚非，东莞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林伟忠，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瀚彬，东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王达福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大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朗镇政府”）、东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日，王达福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2.撤销东莞市政府作出的东府行复[2018]5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大朗镇政府向原告书面公开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申请编号20170728007号）的行政行为的所有依据；4.王达福申请的政府信息是具体、完整、真实的发放、使用情况，且要求分户补偿明细，请求判令被告重新答复；5.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王达福是东莞市大朗镇水平村村民，于2017年7月28日向大朗镇政府提交《大朗镇网上办事服务大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20170728007），以自身生活需要为由，申请公开东莞市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项目面积约400亩至3000亩的相关信息，申请公开如下具体资料：1、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2、参与决策、实施该次拆迁、强拆的行政行为的政府单位和主要工作人员名单；3、强拆时公示等相关资料原件或复印件（需盖章），强拆行为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材料，王贺深同志同意征收的书面资料原件或者复印件（需盖章）；4、征地拆迁相关部门组卷报批及批准文号。大朗镇政府于2017年9月7日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没有文件号），主要内容如下：一、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该信息由水平村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进行公示，请王达福到水平村委会（地址：水平村荔兴路8号）查阅；二、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参与决策该次拆迁、强拆的行政行为的政府单位和主要工作人员名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三、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参与实施该次拆迁、强拆的行政行为的政府单位和主要工作人员名单”：实施该次拆迁主要为镇科技办和水平村委会，主要人员为赖盛群、李杰伦（镇科技办）、王锦球（水平村）；四、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强拆时公示等相关资料原件或复印件（需盖章）、强拆行为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材料、征地拆迁相关部门组卷报批及批准文号”：王达福没有明确相关信息所涉及文件的名称、内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请王达福补正相关内容，补正后被告再行提供实施此次拆迁的政府信息；五、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王贺深同志同意征收的书面资料原件或者复印件（需盖章）”，该信息不存在。王达福不服被告大朗镇政府2017年9月7日的上述答复，于2017年10月2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作出（2017）粤1971行初66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大朗镇政府2017年9月7日的上述答复中的第一项；二、限大朗镇政府对王达福的编号20170728007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1项重新答复。被告上诉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书》的裁判理由包括：王达福申请内容第1项的所谓“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被告大朗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没有文件号、有附件），重新答复如下：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经审核，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现将《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提供给王达福，请查阅附件。附件内容为列表，包括2009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的收入情况、支出情况、结余金额，其中支出情况含水平村、屏山村两部分。该附表没有任何单位或人员签名盖章。王达福不服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申请行政复议。东莞市政府于2018年12月9日作出东府行复[2018]5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的上述答复。王达福不服，于2019年1月2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认为，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本案争议焦点是：1.王达福的本案起诉是否构成滥诉？2.被告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向王达福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下面予以分析。关于焦点一。本案首先经过了（2018）粤1971行初668号案件的审理环节，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书》。上述一审和二审的判决书均没有认定王达福在（2018）粤1971行初668号案件的起诉行为构成滥诉，由于被告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本案答复是根据生效行政判决而作出，故王达福起诉被告重新作出的答复也不构成滥诉。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分为两个方面分析。第一，关于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内容。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内容是“（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项目）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王达福申请内容第1项的“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从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的答复来看，已经将《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以附件形式提供给王达福，该表内容包括2009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的收入情况、支出情况、结余金额，其中支出情况含水平村、屏山村两部分。王达福在申请信息公开时并没有说明是“分户补偿明细”，在本案起诉时其却陈述申请的内容是“分户补偿明细”，王达福该主张与生效判决书认定的“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不符。故被告没有提供分户补偿明细，并无不当。第二，关于汇总问题。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根据该规定，申请人要求行政机关汇总的，行政机关一般可以不汇总，但法律没有规定行政机关不能根据具体情况进行汇总。本案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内容时间涉及2009-2018年，时间跨度长，其中有支出的是九年，被告根据时间跨度长的实际情况进行汇总是合情合理的。结合上述分析，由于大朗镇政府2018年10月15日的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王达福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如果王达福希望获得“分户补偿明细”的相关信息，可以另循其他途径解决，包括向所在村组织查阅相关村务信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达福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达福承担。一审宣判后，王达福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大朗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没有文号)。二、撤销东莞市政府作出的东府行复(2018)5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大朗镇政府重新及时对上诉人所申请的具体、完整、真实的政府信息(申请编号:20170728007)进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且要求分户补偿明细。事实与理由：王达福系东莞市大朗镇水平村村民、该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因征地拆近事宜，王达福于2017年7月28日向大朗镇政府提交了《大朗镇网上办事服务大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20170728007)，申请获取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大朗镇政府收到该申请后，于2017年9月7日向王达福做出答复，称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由水平村村委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进行公示的，要求王达福到大朗镇水平村委会查阅。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大朗镇政府系上述法律规定的明确的信息公开义务的主体，王达福所申请的信息本应属于大朗镇政府主动公开的信息。但现大朗镇政府推诿塞责，将公开义务推至水平村村委会，属于行政不作为。王达福依法进行行政诉讼并经过二审终审胜诉，于2018年10月16日收到大朗镇政府通过快递传递给王达福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重新答复》(申请编号2017072807，没有文号)。因不服该《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重新答复》，王达福于2018年10月16日向东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理行复[2018]581号)，后复议机关维持了前述《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重新答复》。王达福对该复议决定不服，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于2018年12月20日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驳回王达福的诉讼请求后，王达福现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王达福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王达福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是申请人所需要、所要求的政府信息。具体理由如下：一、王达福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是“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一审法院的判决偷换概念、逻辑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详情如下：（一）大朗镇政府的答复方式在法律上无法成立。王达福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指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关过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的书面凭证。在日常生活中，这种证明款向凭证为缴款凭证、收据、发票等，并不是《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分别是组织、实施征收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知晓前述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既包括发放给征收集体所有的款项，还应当包括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等，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但大朗镇政府在未与王达福确认的前提下，擅自认为王达福仅要求获取村集体的相关政府信息，并仅以提供《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为已经履行法定公开职责，显然方式失当。(二)大朗镇政府未能尽到真实、全面、完整、准确的义务。土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包含了房屋、构筑物、相关设施、树木蔬果等等，在补偿标准实施方案上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大朗镇政府提供的信息答复既没有补偿款的具体发放对象，也没有补偿款发放的具体起止时间。房屋拆迁补偿、补助费行用发放、剩余的数目，费用是否被涉案项目的被征收人领取，补偿款涉及的户数、分户补偿情况、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青苗的补偿费用和补偿款现在的剩余款项数额等。王达福无法获知涉案地块项目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大朗镇政府答复的信息不符合王达福的要求和信息公开的要求。此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第二十五条，《土地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二十六条，一审法院的判决偷换概念、逻辑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在诉讼过程中对案涉行政行为没有履行举证责任，更没有提交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一）大朗镇政府提供的《散裂中子源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是怎么来的，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均没有出示证据证明。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在诉讼过程中没有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履行举证责任，更没有提交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证据，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王达福申请内容的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显然是对法律的曲解。详情如下：1.在（2018）粤19行终185号判决书中认定的“王达福申请内容的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的事实”不能作为他案证据。王达福申请的是政府信息，政府信息比政府行为更广泛，政府行为是一种行政行为，政府信息不仅包括大朗镇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的信息，还包括大朗镇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的信息。王达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东莞市农村(社区)集体资产管理实施办法》第六条第(四)款、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大朗镇政府镇辖区内如水平村委会这些上墙公布的资料(如村务公开栏、村财务公开栏)已经转化为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反常理，所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二审法院认为王达福申请内容中的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没有证据。王达福申请公开涉案拆迁、征收的信息，目的不仅是获得土地、房屋的补偿、补助费用总体信息，而是为了对比同一拆迁、征收项目区域内的待遇是否相同。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项目面积约1000亩至3000亩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就是严格依照《攻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的所有信息，均属于“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且法律规定公开义务主体为乡、镇人民政府。因此，大朗镇政府有公开此类信息的法定职责，王达福申请的政府信息包括总体发放、使用情况和各户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王达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其要求的是前述两项内容。王达福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本案涉及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征收，对于分户补偿明细是应予公开的，集体土地与国有土地在房屋征收上不应有所差别，可以参照适用。申请人作为土地征收范围内的村民，有权知道分户补偿明细，大朗镇政府和东莞市政府应当向申请人公开这些政府信息。3.大朗镇政府不清楚王达福申请的内容，应及时、主动与王达福沟通，应以王达福的意思为准，而不是以《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答复了之。4.王达福无法通过现有的答复获知案涉的款项是否“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故王达福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大朗镇政府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王达福申请公开的内容为政府把拆迁款发放到村集体的情况，大朗镇政府据此作出的答复合法有据，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018）粤19行终185号生效行政判决书已认定，王达福申请公开的第1项内容“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实际上是是指大朗镇政府将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认定大朗镇政府已将《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以附件形式提供给王达福，该表内容包括2009至2018年期间每年的收入、支出情况、结余金额，其中支付情况含水平村、屏山村两部分，大朗镇政府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王达福的起诉不构成滥诉，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本案先后经历（2018）粤1971行初668号案件以及（2018）粤19行终185号案件的审理，但在后生效的（2018）粤19行终324号、（2018）粤19行终326号民事裁定书已查明王达福提起至少139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又以答复违法等理由向东莞市人民政府提起至少2次行政复议申请，进而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之诉至少10次，并认定王达福已构成信息公开申请权的滥用及诉讼权利的滥用，无论大朗镇政府如何答复，对王达福均不产生实际影响，人民法院亦无必要进行实体审理，以任其耗费有限的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依法应驳回王达福的起诉。故本案王达福的起诉构成滥诉。综上，王达福客观上并不具有此类诉讼所值得保护的合法的、现实的利益。王达福恣意不断提出申请的目的实质并不在于信息公开结果本身，而是借此企图与行政机关建立新的法律关系，并据此启动和引发新的行政争议，启动新的行政复议和诉讼程序，以期最终实现其他利益诉求。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达福的起诉。东莞市政府二审答辩称：二审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本案法律事实。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在2018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8）粤19行终324、326号两份行政裁定书中，本院以王达福自2017年7月以来多次向大朗镇政府等单位重复、大量提起信息公开的方式向政府部门施压，严重超出正当行使知情权的合理限度，明显背离政府信息公开制度的立法目的为由，认定其滥用申请权。与此同时，认为王达福又以各种理由提起行政诉讼，其诉讼请求大致相同或者类似，在其起诉未获法院支持后，仍然频繁恣意地继续提起行政诉讼，认定王达福构成诉讼权利滥用。本院认为：本案系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达福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滥诉以及大朗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向王达福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是否合法。关于王达福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滥诉的问题。首先，王达福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是大朗镇政府依据本院生效的（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所作出。其次，（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作出在前，而认定王达福构成滥诉的（2018）粤19行终324、326号行政裁定作出在后。因此，本案诉讼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王达福尚未构成滥诉。关于大朗镇政府于2018年10月15日向王达福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是否合法。本院生效的（2018）粤19行终185号行政判决认定，王达福申请内容第一项所谓的“具体情况”是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的具体情况，大朗镇政府将其理解为村务信息所作相应答复有误，故予以撤销并责令大朗镇政府针对该项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大朗镇政府根据前述生效判决向王达福重新作出案涉答复，并附有《散裂中子源项目及配套道路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发放、使用情况表》，该表详细列明了2009年至2018年期间的每年收入情况、支出情况以及结余金额。可见，案涉答复已全面回应了王达福要求公开的“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水平村中国散裂中子源项目面积约1000亩至3000亩关于征收土地、房屋拆近补偿款的具体发放、使用情况”之政府信息。王达福认为其所申请政府信息还包括将拆迁补偿款项发放至每户的明细，与前述生效判决所作认定不符，不能成立。大朗镇政府作出的案涉答复并无不当，东莞市政府经复议予以维持亦无不妥。综上，王达福诉请撤销案涉答复及复议决定，并要求大朗镇政府重新作出答复，缺乏理据，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达福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立凡审判员  韦艳芹审判员  张志强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