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民终4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胡小勇，男，1983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傅蓉，女，1982年4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敖小琴，女，1979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敖春艳，女，1977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升，新余市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金华，男，1964年5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莎,女，1986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系刘金华女儿。一审被告：周平勇，男，1974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一审被告:黄丽琼，女，1981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胡小勇、上诉人傅蓉、上诉人敖小琴、上诉人敖春艳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华、一审被告周平勇、一审被告黄丽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7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升、肖平，刘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莎到庭参加诉讼。周平勇、黄丽琼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金华对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的一审全部诉讼前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刘金华及周平勇、黄丽琼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判决理由失当。一审法院对转入江西佳阳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阳公司）的700万元款项的原因、性质、用途、去向，佳阳公司是否将款项用于生产经营等事关上诉人担责的重要事项均未予查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径行推定周平勇向刘金华借款用于佳阳公司经营不当。且周平勇仅为佳阳公司股东，并非公司负责人，一审法院认定周平勇为佳阳公司负责人不能成立。二、周平勇转入佳阳公司的700万元款项是借用佳阳公司账户用以归还其对新余市渝水区誉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嘉公司）的债务，不是用于佳阳公司生产经营。三、佳阳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真实性与否及佳阳公司清算后的资产是否分配与本案审理结果无关。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周平勇并非佳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所借款项亦非用于佳阳公司生产经营，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依照该规定进行判决属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判决认定周平勇尚欠刘金华160万元借款本金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并未查明800万元借款如何转变为160万元及归还本息的相关事实。刘金华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一、按照公司法规定，公司法人或负责人向个人借款，款项转入公司，公司就是共同的被告，至于借款转入公司后，工作作何用途不是债权人能够掌控的。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是用来偿还周平勇个人债务。二、佳阳公司的资金分配与否事关公司清算是否完成，事实上佳阳公司的清算并没有结束。三、因已经在欠款凭证上签字认可只欠160万元本金，故刘金华没有按照还款记录证明的实际欠款数额起诉。周平勇欠款不止160万元，按照周平勇的个人还款记录，只还了500余万元，因发现该问题的时候变更诉请已经来不及，故不再追究另外的将近80万元欠款。刘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周平勇、黄丽琼、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二、判令周平勇、黄丽琼、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按月利率1.5%支付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时止的欠款利息；三、本案诉讼费由周平勇、黄丽琼、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刘金华出借800万元给周平勇用于资金周转。刘金华分别于2014年4月11日转账700万元、2014年5月13日转账100万元到周平勇在新余农商银行的62×××20账户。2016年3月8日，刘金华与周平勇对该笔借款的本息进行了结算，周平勇仍欠刘金华借款本金160万元，周平勇向刘金华出具了借条，言明借到刘金华160万元，借期5个月，月利率1.5%。另查明，1.黄丽琼为周平勇的前妻，两人于2008年4月15日离婚。2.佳阳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9日，周平勇和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为佳阳公司股东，周平勇出资1200万元、占40%股份，胡小勇、敖春艳各出资600万元、各占20%股份，傅蓉、敖小琴各出资300万元、各占10%股份。佳阳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进行注销登记。3.刘金华于2014年4月11日转账700万元到周平勇新余农商银行62×××20账户后，周平勇于当日将600万元、100万元分两次转入佳阳公司365006002018170437709账户；刘金华于2014年5月13日转账100万元至周平勇在新余农商银行的62×××20账户后，周平勇于2014年5月14日将该100万元转入胡小勇的210080121005553671个人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周平勇向刘金华借款，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民间借贷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周平勇向刘金华借款800万元，尚欠刘金华借款本金160万元，并约定还款期限，该款已过还款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对刘金华要求周平勇归还借款本金16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刘金华要求周平勇支付按月利率1.5%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全部清偿时止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1.5%，周平勇理应按约定支付利息，故对刘金华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刘金华要求黄丽琼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因周平勇、黄丽琼于2008年4月已经离婚，而周平勇向刘金华借款发生在双方离婚后，周平勇的上述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刘金华要求黄丽琼共同归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华要求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周平勇为佳阳公司最大股东、负责人，刘金华转账700万元给周平勇后，周平勇随即将款项转入佳阳公司账户，因此，周平勇向刘金华的借款用于佳阳公司的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刘金华请求佳阳公司与周平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予以支持。而佳阳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进行注销登记，虽然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提供了佳阳公司清算报告，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清算报告的真实性和实际履行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佳阳公司实际清算完毕及公司资产分配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刘金华请求作为佳阳公司股东的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平勇、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金华借款本金160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刘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4500元，由周平勇、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负担。二审庭审时及庭后，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一、誉嘉公司证明、贷款资金支出审批表、新余市丰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泰公司）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明：1.2013年2月6日，周平勇通过丰泰公司农商行账户取得誉嘉公司发放的800万元贷款后，已分别于2014年4月11日通过佳阳公司交通银行账户向誉嘉公司赣州银行账户汇入100万元及500万元、2014年4月18日汇入200万元清偿其个人800万元借款的事实；2.2014年4月11日，周平勇转入佳阳公司的700万元并未用于佳阳公司生产经营。刘金华质证称：1.对贷款资金支出审批表无异议，但该审批表仅能证明贷款付给了丰泰公司，至于丰泰公司与周平勇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目前无法证明。2.对誉嘉公司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证明所称“借款规定”具体指称不明。誉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敖小松，敖小松是敖小琴的哥哥，誉嘉公司系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四人掌控，且证明上加盖的公司公章没有注册号，真实性存疑。3.对丰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丰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敖小金，而敖小金是敖小琴的哥哥，且情况说明上加盖的公司公章没有注册号，故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亦存疑。本院认为，因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等人与誉嘉公司、丰泰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存疑。在缺少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归还周平勇个人借款，未用于佳阳公司生产经营，不能实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主张的证明目的。二、新余市税务局打印的佳阳公司缴税流水一份。拟证明：佳阳公司从设立到注销仅缴交6个月印花税合计30元，从未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刘金华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佳阳公司性质不了解，税务登记不能反映公司经营情况。本院认为，税务登记不足以反映公司实际经营情况，该组证据不足以实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主张的证明目的。三、周平勇、刘金华之间2014年4月11日至2016年3月8日之间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打印件一组。拟证明：1.刘金华出借的800万元均转账至周平勇个人账户，可以证明该借款均系周平勇个人借款；2.周平勇、刘金华至少共同隐瞒还款65万余元，本案涉嫌虚假诉讼；3.佳阳公司从未收到刘金华借款，亦从未向周平勇还款，佳阳公司并非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刘金华质证称：即使加上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所称“隐瞒还款”65万元，已还款项也不够640万元，其坚持主张160万元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在缺少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能实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四、本院（2016）赣05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佳阳公司已于2014年10月9日经股东会决议注销，截至2014年10月9日佳阳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并于2014年10月31日办理注销登记；2.佳阳公司已经办理注销清算，对外债权债务全部了结；3.上述事实已经由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当事人无需再举证证明。刘金华质证称：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不能实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主张的证明目的。刘金华并不否认佳阳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但该注销登记不符合法定程序，相关清算程序不合法，且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未提供证据证明清算后的剩余财产的实际分配情况，亦无证据证明其已经清算完毕。佳阳公司的清算实为虚假清算。即便公司注销属实，对于公司注销前的欠款，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仍应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在缺少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佳阳公司剩余财产已经分配完毕。刘金华于二审庭上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佳阳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两张，佳阳公司章程、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各一份。拟证明：周平勇是佳阳公司的执行董事，佳阳公司章程第六章第十九条载明周平勇任公司执行董事，任期3年。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刘金华提交的档案资料是2011年8月8日佳阳公司成立时形成的，其后已经发生变更。佳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胡小勇，监事已变更为敖春艳，周平勇已不再是公司高管，也不是公司执行董事。该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佳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为胡小勇，周平勇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借款发生时，周平勇担任佳阳公司的执行董事，但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外，刘金华向本院申请调取佳阳公司自2011年成立时起至清算之日止的全部财务账本，并要求核实丰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敖小金、誉嘉公司法定代表人敖小松与敖小琴的关系情况。本院就此询问了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升，并要求其提供财务账本。陈阳升答复称，经询问当事人，敖小琴与敖小松是亲兄妹关系，敖小琴与敖小金是本家堂兄妹关系。佳阳公司的所有财务账本均已遗失，无法找到，故无法提供。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应本院要求提交了誉嘉公司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记账凭证各两份，用以证明2014年4月11日、18日，誉嘉公司分别从丰泰公司收回借款本金600万元、200万元。刘金华质证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拒不交出佳阳公司的所有财务账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存疑，且均为誉嘉公司单方记录，不能实现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誉嘉公司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欠款本金金额是多少；二、本案可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对案涉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就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2016年3月8日借条系刘金华、周平勇对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结算后出具，该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上诉认为该借条载明的160万元欠款本金有误，实际欠款数额没有160万元，并申请调取周平勇与刘金华之间银行流水进行查询，但该查询结果不足以证明其该上诉主张，故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3月8日借条及刘金华诉请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16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佳阳公司经营，而系用于归还周平勇个人借款。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仅及于合同当事人，合同约定仅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拘束力。这是处理合同纠纷案件的基本原则。根据这一原则，通常情况下，在民间借贷案件中，以谁的名义借款，就应由谁来负责偿还。要突破这一原则，必须有法律的规定或明确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即是对该原则的突破。该款规定明确界定了适用主体，即仅限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也即法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或非法人企业的负责人。只有法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或非法人企业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全部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时，佳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为胡小勇，周平勇仅系公司股东和执行董事，亦无证据证明周平勇的借款行为系出于佳阳公司的授权，故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佳阳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此，本案亦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的规定要求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胡小勇、傅蓉、敖小琴、敖春艳认为其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有所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7215号民事判决；二、周平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金华借款本金160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支付自2016年3月8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刘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4500元，由周平勇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刘金华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惠君审判员  朱 伟审判员  蒋 欢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敖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