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1896号原告:何惠玲，女，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佳旺，广东禅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定，广东禅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伟良，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澳门永久性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杏媚，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楼镇沧江工业园西园。法定代表人：何松。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管理人：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光，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荣，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藤州镇潭东礼秀村。法定代表人：罗嘉俊。第三人：廖小英，女，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第三人：苏远祥，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何惠玲与被告廖伟良、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陶瓷公司）、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中陶公司）及第三人廖小英、苏远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诉讼（涉外）程序，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佳旺、邓国定，被告廖伟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杏媚，被告吉利陶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光，第三人苏远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中陶公司、第三人廖小英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惠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4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第一笔以5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第二笔以38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居间人何仲文介绍，为三被告多次提供借款。双方分别于2012年6月16日、2014年1月21日、2014年2月17日签订借款合同，三被告分三次向原告借款800万元、2500万元、1300万元。三被告收到借款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归还借款，仅仅归还了300万元的借款。2014年10月22日，被告廖伟良出具确认书，确认仍欠原告本金4300万元和利息1388.1万元。其后，三被告仅仅支付部分利息；直至今日，三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推脱还款。因为被告吉利陶瓷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希望确认对被告吉利陶瓷公司的本案债权。廖伟良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付利息的债权至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第一笔800万元的借款有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该笔借款已超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该部分债权及利息。吉利陶瓷公司辩称：一、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明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否则，应当驳回其对吉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就争议债权起诉债务人，要求其承担偿还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该债权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鉴于吉利陶瓷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法律禁止其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所有债权人均只能依法申报债权，按照破产法规定的程序进行公平清偿。二、鉴于吉利陶瓷公司破产清算中，吉利陶瓷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至今没有向管理人移交账册、账簿、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管理人对本案的借款合同、借据等资料无法核实，请法院进行综合审查认定。从2016年3月30日高明法院裁定受理吉利公司破产申请至今，吉利陶瓷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至今没有向管理人移交账册、账簿、财务凭证等财务资料，管理人对本案原告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等资料无法进行核实，请法院进行综合审查认定。苏远祥没有陈述意见。第三人廖小英、被告新中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其已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对证据9无法确认，经本院核查，该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且该证据对原告不利，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10的三性不确认，经本院核查，结合本院对何惠玲本人的询问，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证据的真实性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6日，何惠玲（出借方）与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借款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何惠玲（合同中称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8000000元，甲方提供的借款应全部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6月19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实际出借日以甲方转款凭证日期为准，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20‰计算，乙方应于每月18日前将利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保证于借款期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的付款应视为先还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还本；乙方须按期还本付息，若乙方迟延还款，乙方在还清借款前，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按调整后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向甲方支付每日0.1%违约金；本笔借款不按借款人数均担，每一个借款人均是本笔借款金额承担者（其余约定详见该合同）。同日，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收到向何惠玲借来的8000000元，保证在2013年6月18日准时向何惠玲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款转入以下账户生效（开户行为佛山高明信用社新圩分社；户名为吉利陶瓷公司；账号为80×××47。2012年6月19日，何惠玲委托佛山市南海宏铭达贸易部分两次向吉利陶瓷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共转账8000000元。2014年1月21日，经何仲文居间介绍，何惠玲（出借方）与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借款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何惠玲（合同中称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25000000元，甲方提供的借款应全部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0日，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4年2月19日止，实际出借日以甲方转款凭证日期为准，借款利率按照日利率0.5‰计算，乙方应于当月10日前将利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保证于借款期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的付款应视为先还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还本；乙方须按期还本付息，若乙方迟延还款，乙方在还清借款前，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按调整后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向甲方支付每日0.1%违约金；本笔借款不按借款人数均担，每一个借款人均是本笔借款金额承担者（其余约定详见该合同）。2014年1月21日，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收到向何惠玲借来的25000000元，保证在2014年2月19日准时向何惠玲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款转入以下账户生效（开户行为佛山高明信用社新圩分社；户名为廖伟良；账号为80×××03。2014年2月10日，何惠玲通过兴业银行的账户向廖伟良的上述银行账户分六笔共转账25000000元。2014年10月22日，经何仲文居间介绍，针对上述《借款合同》，何惠玲（出借方）与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借款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何惠玲（合同中称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25000000元，甲方提供的借款应全部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止，实际出借日以甲方转款凭证日期为准，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20‰计算，乙方应于当月23日前将利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保证于借款期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的付款应视为先还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还本；乙方须按期还本付息，若乙方迟延还款，乙方在还清借款前，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按调整后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向甲方支付每日0.1%违约金；本笔借款不按借款人数均担，每一个借款人均是本笔借款金额承担者（其余约定详见该合同）。2014年10月22日，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又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收到向何惠玲借来的25000000元，保证在2015年10月22日准时向何惠玲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款转入以下账户生效（开户行为佛山高明信用社新圩分社；户名为廖伟良；账号为80×××03。2014年2月17日，经何仲文居间介绍，何惠玲（出借方）与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借款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何惠玲（合同中称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甲方提供的借款应全部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0日，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实际出借日以甲方转款凭证日期为准，借款利率按照日利率0.5‰计算，乙方应于当月19日前将利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保证于借款期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的付款应视为先还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还本；乙方须按期还本付息，若乙方迟延还款，乙方在还清借款前，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按调整后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向甲方支付每日0.1%违约金；本笔借款不按借款人数均担，每一个借款人均是本笔借款金额承担者（其余约定详见该合同）。2014年2月17日，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收到向何惠玲借来的13000000元，保证在2014年2月28日准时向何惠玲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款转入以下账户生效（开户行为佛山高明信用社新圩分社；户名为廖伟良；账号为80×××03。2014年2月19日，何惠玲通过兴业银行的账户向廖伟良的上述银行账户分四笔共转账13000000元。2014年10月22日，经何仲文居间介绍，针对上述《借款合同》，何惠玲（出借方）与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借款方）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何惠玲（合同中称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甲方提供的借款应全部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止，实际出借日以甲方转款凭证日期为准，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20‰计算，乙方应于当月23日前将利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保证于借款期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偿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的付款应视为先还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后还本；乙方须按期还本付息，若乙方迟延还款，乙方在还清借款前，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如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按调整后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并向甲方支付每日0.1%违约金；本笔借款不按借款人数均担，每一个借款人均是本笔借款金额承担者（其余约定详见该合同）。2014年10月22日，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又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收到向何惠玲借来的13000000元，保证在2015年10月22日准时向何惠玲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账款转入以下账户生效（开户行为佛山高明信用社新圩分社；户名为廖伟良；账号为80×××03。2014年10月22日，廖伟良向何惠玲出具了一份《确认书》，确认借款利息如下：1.本金500万元，欠息期从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10月26日共3个月，利息82.5万元；2.本金2500万元，欠息期从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10月22日共115天，利息862.5万元；3.本金1300万元，欠息期从2014年7月2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共113天，利息443.1万元。利息合计1388.1万元。2015年1月10日，何惠玲收到被告支付的50万元。何惠玲通过刘家俊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代收到被告合共支付的400万元，包括在2015年2月13日收到的50万元、在2015年2月16日收到的50万元、在2015年2月17日收到的60万元、2015年3月14日收到的40万元、2015年4月29日收到的200万元(吉利陶瓷公司)。何惠玲通过苏远祥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代收到被告廖伟良（通过廖小英）合共支付的50万元，包括在2018年1月12日收到的20万元、在2018年1月30日收到的30万元。另查明，2018年12月10日，廖伟良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是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的实际老板（实际投资人），涉案借款是用于偿还吉利陶瓷公司、新中陶公司的银行贷款。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粤0608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吉利陶瓷公司破产案。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由于廖伟良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属涉外民商事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审理。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庭审过程中，原告何惠玲及被告廖伟良、吉利陶瓷公司和第三人苏远祥均选择中国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审理。由于被告新中陶公司、第三人廖小英没有出庭应诉，未就涉案纠纷选择解决纠纷适用的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被告新中陶公司、第三人廖小英的住所地均在中国内地，故中国内地与本案纠纷有密切联系，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对本案进行审理。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三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履行偿还剩余借款及利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被告廖伟良于2018年1月向何惠玲支付的50万元，应视为偿还先到期的第一笔剩余借款的利息，该还款行为导致该笔剩余借款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该笔剩余借款的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被告廖伟良有关该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的规定，被告廖伟良、新中陶公司应依约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各被告在2014年10月22日后偿还的款项应视为先偿还廖伟良在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确认书》上确认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廖伟良、新中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2014年10月22日确认的剩余利息共计838.1万元（即本应为1388.1万元-500万元=888.1万元，但原告主张的数额少于其实际可主张的数额，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2.以5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3.以38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吉利陶瓷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其不能对债权人进行个别清偿。在本案中，本院仅对原告的破产债权进行确认。另根据该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针对吉利陶瓷公司，涉案借款的利息于2016年3月30日停止计算。据此，本院确认被告吉利陶瓷公司尚欠原告何惠玲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2014年10月22日确认的剩余利息共计838.1万元（即本应为1388.1万元-500万元=888.1万元，但原告主张的数额少于其实际可主张的数额，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2.以5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7日起计至2016年3月30日止；3.以38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至2016年3月30日止]。对于原告针对吉利陶瓷公司的其余过高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廖伟良、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2014年10月22日确认的剩余利息共计838.1万元；2.以5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3.以38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何惠玲；二、被告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何惠玲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利息（利息包括：1.2014年10月22日确认的剩余利息共计838.1万元；2.以5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7日起计至2016年3月30日止；3.以38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4年10月23日起计至2016年3月30日止），本判项所确定的债权数额包括在第一判项所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三、驳回原告何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3428元（原告何惠玲已预交），由被告廖伟良、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何惠玲多预交的受理费493428元，由原告何惠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法院申请退回。被告廖伟良、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493428元，由被告廖伟良、广西新中陶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高明吉利陶瓷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志刚人民陪审员  江剑斌人民陪审员  黄婉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叶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