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6执复263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麦兆原，男，197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邓紫聪，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隆旺城，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唐结娴，女，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委托代理人：黎婉君，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丽华，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复议申请人麦兆原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区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南海区法院查明，2015年12月14日，南海区法院对原告唐结娴诉被告麦兆原离婚纠纷一案作出（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准许原告唐结娴与被告麦兆原离婚。二、婚生儿子麦某轩（公民身份号码：）由原告唐结娴携带抚养；被告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轩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500元抚养费给原告唐结娴。三、婚生儿子麦某锋由原告唐结娴携带抚养；被告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锋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000元抚养费给原告唐结娴。四、被告麦兆原在人身自由不受限制的情况下享有探望婚生儿子麦某轩、麦某锋的权利，探望时间每周一次，行使探望权的具体时间和方式由原告唐结娴与被告麦兆原自行协商确定，被告探视麦某轩、麦某锋时，原告必须协助。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75元，被告负担75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予原告，南海区法院不另收退。该判决于2016年2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6年9月14日，南海区法院对原告麦兆原诉被告唐结娴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一案作出（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请求南海区法院确认其自行达成的如下协议：一、原告麦兆原与被告唐结娴一致确认：原被告的婚生儿子麦某轩（公民身份号码：）的抚养权归原告，原被告婚生儿子麦某锋（2007年6月22日出生）的抚养权归被告；原被告同意麦某轩随被告居住生活；原告仍应按（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于每月15日前支付麦某轩的抚养费（生活费）2500元、麦某锋的抚养费2000元予被告。二、婚生儿子麦某锋、麦某轩随被告共同生活，原告可于每周末接两儿子共同居住一天，具体时间由原被告协商确定；若寒暑假原告想带两儿子出游的，具体时间由原被告共同协商决定。三、若原告日后要求麦某轩随其共同生活的，应征得麦某轩的书面同意并提前15天书面通知被告。四、本案以调解方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自愿负担。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自双方在调解协议笔录上签名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南海区法院予以确认。该调解书于同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3月8日，唐结娴向南海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请求麦兆原立即向唐结娴支付从2016年2月起至2019年2月婚生儿子麦某轩每月2500元抚养费，共计92500元，支付从2016年2月起至2019年2月婚生儿子麦某锋每月2000元抚养费,共计74000元,支付从2016年2月27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3月4日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的迟延履行金16528.84元，支付案件受理费75元，以上合计183028.84元。南海区法院于同年3月1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粤0605执2783号，执行依据为南海区法院（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南海区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粤0605执2783号执行令（包括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麦兆原在收到执行通知书后立即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并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及执行费，以上款项暂计185674.27元，其中申请执行标的183028.84元，执行费2645.43元。异议人麦兆原为此提出本案异议。 南海区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南海区法院（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2号判决书）、（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12316号调解书），麦兆原与唐结娴的儿子麦某轩的抚养权归麦兆原，但双方同意麦某轩随唐结娴居住生活，儿子麦某锋的抚养权归唐结娴，麦兆原负有在每月15日前支付儿子麦某轩抚养费（生活费）2500元、支付儿子麦某锋抚养费2000元予唐结娴的义务。 一、对于异议人麦兆原主张其一直有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向唐结娴支付抚养费且抚养费已足额支付，请求撤销南海区法院（2019）粤0605执2783号案（以下简称2783号案）并终止对异议人的执行，分析如下： （一）异议人麦兆原出示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手机短信截图、工商银行电子回单4份等证据，虽能反映麦兆原于2017年7月1日向麦某轩的就读学校支付麦浩轩的学杂费、住宿费等费用，以及麦兆原曾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数次转款至麦某轩的账户，但鉴于：1.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款项并非按照52号判决书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唐结娴，且唐结娴不确认上述款项属于麦兆原支付麦某轩的抚养费，麦兆原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唐结娴曾约定将上述款项作为麦兆原支付麦某轩的抚养费（生活费）。2.从12316号调解书关于麦某轩的抚养权归麦兆原但双方同意麦某轩随唐结娴居住生活、麦兆原按照52号判决书向唐结娴支付的麦某轩抚养费明确用括号注明是“生活费”的内容来看，麦兆原为麦某轩支付的教育费用亦不应属于麦兆原应向唐结娴支付的麦某轩抚养费（生活费）每月2500元的范围。综上，异议人主张上述证据反映的款项属于其向唐结娴支付麦某轩的抚养费（生活费），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 （二）异议人麦兆原出示的基础班付费合约、票据等证据，虽能反映麦兆原于2018年12月1日向相关机构支付了麦某锋的篮球训练费用5980元，但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款项并非按照52号判决书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唐结娴，且唐结娴不确认上述款项属于麦兆原支付麦某锋的抚养费，而麦兆原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唐结娴曾约定将上述款项作为麦兆原支付麦某锋的抚养费。因此，异议人主张上述证据反映的款项属于其向唐结娴支付麦某锋的抚养费，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 （三）异议人麦兆原主张根据其出示的招商银行流水、秦明维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彭清于2016年1月26日、3月5日、3月28日、4月27日向申请执行人唐结娴转账的款项合计260400元中有50%即130200元属于麦兆原的租金及工资，由唐结娴领取作为抚养费。但鉴于：1.上述招商银行流水所反映2016年1月、3月、4月彭清转账给唐结娴的款项，付款人并非麦兆原，唐结娴亦不确认上述款项中的50%属于麦兆原支付两儿子的抚养费，而麦兆原未举证证明其与唐结娴曾约定将上述彭清转账给唐结娴的款项的50%作为麦兆原向唐结娴支付两儿子的抚养费。2.异议人出示的证据秦明维出具的证明为复印件，且唐结娴对此不予确认，秦明维亦未出庭作证，故南海区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综上，麦兆原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 （四）异议人麦兆原出示的携程订单等证据，虽能反映麦兆原于2017年为两儿子支付了机票、酒店住宿等旅游费用，但上述证据所反映的款项并非按照52号判决书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唐结娴，且唐结娴不确认上述款项属于麦兆原支付两儿子的抚养费，而麦兆原亦未举证证明其与唐结娴曾约定将上述款项作为麦兆原支付两儿子的抚养费。因此，异议人主张上述证据反映的款项属于其向唐结娴支付两儿子的抚养费，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鉴于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异议人麦兆原提出的其一直有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向唐结娴支付抚养费且抚养费已足额支付的主张，故异议人以此为由请求撤销南海区法院2783号案并终止对异议人的执行，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执行数额的问题。南海区法院2783号案执行令中记载的执行数额为185674.27元，其中执行标的183028.84元、执行费2645.43元，异议人麦兆原主张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异议人应支付的抚养费合计不超过162000元。对此，分析如下： （一）抚养费本金。根据52号判决书，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轩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500元抚养费给唐结娴，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锋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000元抚养费给唐结娴。52号判决书的生效日期为2016年2月19日，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的规定，52号判决所确定的麦兆原支付抚养费义务应从2016年2月20日起算，支付时间为每月15日前，即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前的抚养费合计4500元于2016年3月15日前支付，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前的抚养费合计4500元于2016年4月15日前支付，以此类推。由此，申请执行人唐结娴请求支付的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两儿子的抚养费，基于麦兆原支付抚养费的义务从2016年2月20日起算，故唐结娴的上述请求的应计费时间段为2016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合计为36期，抚养费经计算合计为162000元。 （二）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人唐结娴请求麦兆原支付2016年2月27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迟延履行利息。如上文分析，52号判决所确定的麦兆原支付抚养费义务应从2016年2月20日起算，支付时间为每月15日前，故唐结娴上述请求的迟延履行利息的计费期间应为2016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第二条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分期履行的，自每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因如上文分析，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执行人麦兆原已履行支付抚养费义务，而52号判决书确定的支付抚养费义务为按月分期履行，支付时间为每月15日前，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麦兆原应支付迟延履行利息，迟延履行利息自每期抚养费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分别计算，其中2016年2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的抚养费4500元（2500元+2000元）的迟延履行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6年3月16日，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期间的抚养费4500元（2500元+2000元）的迟延履行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6年4月16日，以此类推，计算的截止日期均为申请执行人请求的截止日期2019年3月4日，各期抚养费的迟延履行利息均按照4500元×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天数的公式进行计算。经计算，迟延履行利息合计为15611.4元。 （三）根据52号判决，被执行人麦兆原应向申请执行人唐结娴支付的案件受理费为75元。 综上，根据申请执行人唐结娴的执行申请，南海区法院2783号案的执行标的为177686.4元（抚养费162000元+迟延履行利息15611.4元+案件受理费75元），执行费为2565.3元，合计为180251.7元。南海区法院2783号执行令记载的执行数额185674.27元有误，应予纠正。异议人麦兆原关于2783号案执行数额的异议部分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一、变更南海区法院（2019）粤0605执2783号案执行令记载的执行数额185674.27元为180251.7元；二、驳回异议人麦兆原的其他异议请求。 复议申请人麦兆原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6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改判裁定终止对复议申请人的执行，撤销（2019）粤0605执2783号执行案。事实和理由： 一、原审法院裁定复议申请人支付给被抚养人麦某轩、麦某锋的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篮球训练费、旅游费等费用不属于支付抚养费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规定可知，抚养费的利益归根到底属于被抚养人所有，由被抚养人所享有，其实质是支付给被抚养人使用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复议申请人多次为被抚养人麦某轩、麦某锋支付伙食费、学费等费用，依法属于支付抚养费的行为。通过复议申请人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可知，唐结娴对复议申请人支付抚养费的行为是知悉并认可的，甚至是唐结娴通知复议申请人进行支付的。然而，原审法院却以“抚养费是须向唐结娴支付并须经唐结娴认可”为由，否定复议申请人支付抚养费的行为，显然与抚养费的性质及事实相矛盾，与法律法规相违背。 二、复议申请人通过案外人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事实上的确是复议申请人所有并由唐结娴收取作为抚养费的。唐结娴于原审开庭过程中已承认相关款项属于麦兆原所有。其于(2018)粤0605民初19834号、(2018)粤0605民初19837号案件的答辩中也明确确认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是复议申请人经营所得，是复议申请人自愿交付给唐结娴用于家庭生活。因此，相关费用确实是由唐结娴收取并作为抚养费的，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有误，若唐结娴认为存在相反事实，依法应由唐结娴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三、唐结娴申请执行(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已超过申请执行的期限，（2019）粤0605执2783号执行案缺乏执行依据。(2019)粤0605执2783号案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其执行案的执行依据是(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而(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6年2月19日生效。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唐结娴申请执行(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已超过执行期限，(2019)粤0605执2783号执行案缺乏执行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裁定复议申请人支付的相关费用不属于抚养费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执行案件缺乏执行依据。 复议申请人麦兆原在复议期间提交了唐结娴于（2018）粤0605民初19834、19837号案的答辩状。 经审查，因复议申请人麦兆原并未提供原件，本院对复议申请人麦兆原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申请执行人唐结娴答辩称，一、原审法院的裁定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二、（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麦某轩的抚养权归复议申请人，但双方同意麦某轩随申请执行人居住生活，复议申请人负有在每月15日前支付儿子麦某轩抚养费（生活费）2500元的义务。从上述内容可以反映，复议申请人向申请执行人每月支付2500元是麦某轩的生活费，不包含麦某轩的学杂费、住宿费。所以，复议申请人主张其为麦某轩支付的学杂费、住宿费属于其向申请执行人支付的抚养费（生活费）的一部分，理据不足。三、复议申请人为麦某锋支出的补习费、篮球培训费、旅游支付是复议申请人作为父亲单方自愿为孩子支付的费用，申请执行人从来没有认可这些费用支付直接在抚养费中扣除。申请执行人是麦某锋的抚养权人，（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清楚记载，复议申请人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支付麦某锋的抚养费，因此在未得到申请执行人同意的情况下，复议申请人为麦某锋支出的相关款项无权直接抵扣复议申请人应向申请执行人支付的抚养费。同理，复议申请人也无权以其为麦某轩支出的相关旅行款项用于抵扣复议申请人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支付的麦某轩的抚养费（生活费）。四、关于秦明维向申请执行人支付的款项问题，这些款项正在进行诉讼处理，而且，复议申请人从来没有表示，2016年1月26日、3月5日、3月28日、4月27日的款项是用于支付抚养费的，因此，不应当在本案中直接抵扣。此外，2016年2月19日，复议申请人与申请执行人离婚案件的民事判决书才生效，因此，2019年1月26日收取的款项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五、复议申请人就（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所负的支付抚养费的义务是一直存在的，直至两小孩年满18周岁，因此，申请执行人就复议申请人未支付的抚养费提起强制执行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 申请执行人唐结娴在复议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审查，本院对南海区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复议申请人麦兆原支付给被抚养人麦某轩、麦某锋的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篮球训练费、旅游费等费用，以及通过案外人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是否属于支付抚养费。经查，（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轩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500元抚养费给原告唐结娴。三、婚生儿子麦某锋由原告唐结娴携带抚养；被告麦兆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锋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000元抚养费给原告唐结娴。”（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中已明确麦兆原应支付抚养费给唐结娴，强调抚养费应由麦兆原支付给唐结娴，而（2016）粤0605民初12316号民事调解书对麦兆原的支付义务并未作出变更，并明确抚养费为生活费，麦兆原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支付给被抚养人麦某轩、麦某锋的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篮球训练费、旅游费等费用均不是支付给唐结娴，麦兆原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唐结娴协商一致变更了抚养费的支付方式，唐结娴也不确认上述款项属于支付生效判决的抚养费，因此，复议申请人麦兆原主张支付给被抚养人麦某轩、麦某锋的学杂费、住宿费、伙食费、篮球训练费、旅游费等费用属于支付抚养费给唐结娴理据不足，南海区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 至于复议申请人麦兆原主张其通过案外人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属于抚养费，并提交唐结娴于（2018）粤0605民初19834、19837号案的答辩状作为证据，但复议申请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原件，其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并且，根据复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中的相关文字表述，也不能实现证明其通过案外人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属于抚养费的证明目的，因此，对于复议申请人称其通过案外人彭清支付给唐结娴的款项属于抚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另关于复议申请人麦兆原主张唐结娴申请执行(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已超过申请执行的期限的问题，复议申请人在异议期间未提出时效抗辩，其在复议中提出的该问题，本院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麦兆原的复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南海区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麦兆原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执异173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黎健毅 审判员  陈秀武 审判员  李 慧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周相聪 书记员黄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