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世纪福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桐都大道世纪福园10栋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4670734417U。法定代表人：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云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银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华，男，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仲，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遵义世纪福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元房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元房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正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324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中对以下事实的认定：福元房开公司预留涉案工程款数额为855642.92元。涉案工程返还质量保修金的时间已到，工程质量保修金支付条件成就，福元房开公司应当返还李国华工程质量保修金855642.92元。2、确认以下事实：福元房开公司预留涉案工程款在扣除代李国华垫付的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的返工、修复以及代李国华清理建筑垃圾等费用150121.00元、代收的李国华应支付的第三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第四建筑公司）管理费306485.12元后，实际预留的工程款数额为399036.8元。根据国务院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涉案工程仍处于保修期内，工程质量保修金支付条件未成就，福元房开公司不应当返还李国华工程质量保修金399036.8元。3、本案上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李国华承担。事实与理由：1、福元房开公司预留涉案工程款应当扣除代李国华垫付的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的返工、修复以及代李国华清理建筑垃圾等费用150121.00元。关于保修责任，国务院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国华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时，理应积极履行法定保修义务，然而当其所施工的房屋出现渗漏、空鼓和开裂等质量问题时，上诉人工程部陶工、张工等多次电话、短信通知其到现场处理，李国华总是推三阻四、拒绝到现场进行修补。由于被上诉人李国华不积极履行保修责任，导致涉案工程三楼商家开办的舞蹈培训班和四楼的6户住宅多次渗入污水，为避免进一步扩大损失，上诉人不得不代被上诉人李国华垫付资金，安排其他施工班组对涉案工程A栋三楼和四楼的室内被粪水浸泡过的木地板、吊顶和墙面等进行重新装修，并对涉案工程其他有质量问题的部位进行了修补、整改和返工，前后为被上诉人李国华垫付重新装修、返工修复和整改等费用79529元。至于建筑垃圾清理等费用71092元是真实发生了的，根据建筑工程“工完场清”原则理应由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李国华承担。因此，代李国华垫付的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的返工、修复以及代李国华清理建筑垃圾等费用共150121.00元理应在被上诉人李国华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2、上诉人受第四建筑公司委托，有权在被上诉人李国华拨付工程款时代第四建筑公司按工程款的1%收取管理费。被上诉人李国华以第四建筑公司名义与上诉人世纪福元公司签定世纪大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于2013年1月8日又与第四建筑公司签定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和《工程项目安全生产目标承包责任书》，约定李国华为正安县世纪大厦工程项目的第一责任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第四条第1款：“该工程项目属于项目部独立核算项目，实行自主管理、自负盈亏”；第4款：“项目部按审计结算的工程价款向总公司缴纳管理费1%，税收7%，劳保统筹0.95%，价格调节基金1%，以上费用共计缴纳9.05%”。《工程项目安全生产目标承包责任书》就相关安全生产管理责任范围、责任目标和安全责任事项的处罚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30日，第四建筑公司向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上诉人在拨付李国华项目部工程款时直接扣除管理费,代第四建筑公司收取。被上诉人李国华与第四建筑公司签定的两份承包责任书，是在自愿基础上签定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理应按照责任书的约定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在上诉人拨付前8次工程进度款时，被上诉人李国华签名的拨款说明上均有扣除1%管理费的内容，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李国华在每次拨付款项时均已认可由上诉人按工程价款的1%代扣管理费。而且，根据正安县地方税务局就世纪大厦工程向第四建筑公司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贵州省政府性基金通用收据》、《税收缴款书》以及李国华与第四建筑公司签定的《工程项目安全生产目标承包责任书》，同时作为第四建筑公司财务部经理陈诗明多次参与被上诉人李国华工程进度款的审核，都说明了第四建筑公司对被上诉人李国华承建的涉案工程进行了安全和财务上的指导和管理，第四建筑公司收取被上诉人李国华一定的管理费都是理所应当的。前8次拨付工程进度款50420000.00元时共计代收管理费504200.00元。在之后拨付工程款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李国华提出请求，经和委托人第四建筑公司协商，同意被上诉人李国华的剩余管理费在结算工程尾款时收取。因此，在核算被上诉人李国华及其合伙人剩余质量保修金时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306485.12元（涉案工程应付管理费共计810685.12元，已收取504200.00元）。3、涉案工程仍处于保修期内，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条件不成就。关于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国务院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由发包方与承包方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另外，被上诉人李国华以第四建筑公司名义与上诉人世纪福元公司签定的世纪大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也对涉案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内容和保修期作了详细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3、装修工程为二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零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二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此，涉案工程的保修期并不是被上诉人李国华诉称的二年，被上诉人李国华施工的涉案工程的绝大部分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其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至少为50年。而且，被上诉人李国华至今未向上诉人提供任何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己竣工验收合格的书面文件或资料，涉案工程保修期的起算日期根本无法计算。因此，涉案工程仍处于保修期内，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条件并不成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涉案工程预留工程款数额及保修期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重新确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国华二审口头辩称：1、上诉人提出有维修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属于保修范围；2、收取管理费是不合法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关系被法院认定为无效合同，基于无效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是一种补偿关系，上诉人无法证明管理费就是上诉人的损失，属于应当补偿的情况，且上诉人没有依法尽到管理工程的职责，其没有劳务付出，其劳务付出与1%的管理费不具有依据，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保修金符合支付条件。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福元房开公司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1861612.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工程质量保修金1861612.00元为基数，从立案之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计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2日，李国华以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福元房开公司签订《世纪大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由福元房开公司开发，位于正安县××路的世纪福园大厦整体建设施工工程（不含防水），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双方进行决算，在工程总造价经双方认定后，在承包人提供决算资料齐全的情况下，三个月内审核完毕后，两个月内由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总价款至97%(含之前支付的所有进度款在内)。余下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经检验确认工程质量无质量问题，按国家规定时间分别无息向承包人返还保修金。双方同时约定了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前面的防渗漏为五年；3.装修工程为二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二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零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二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3年1月8日，李国华与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明确李国华为正安县××路世纪大厦项目部第一负责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审计结算总价款向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1%、税收7%、劳保统筹费0.95%、价格调节金1‰。2013年3月30日，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福元房开公司在拨付工程价款时扣除管理费和税金后直接拨付给李国华。2016年9月19日，李国华以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世纪大厦第四项目部的名义与福元房开公司签订了《关于世纪福元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结算金额不超过最终审计金额的负5%，在负5%以内由福元房开公司承担审计费。如果超过5%,则由李国华方支付审减金额3%的效益审计费给审计单位，按照该约定，李国华应承担的审计费用为413621.60元。工程竣工后，审计单位对涉案工程的审定金额为8106812.26元。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福元房开公司共计向李国华支付的款项合计为77719837.00元，并从中代扣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504200.00元，代扣税金3025200.00元。此后，法院在福元房开公司执行扣划了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240000.00元，并裁定扣留涉案工程质量1113621.60元。此外，福元房开公司代李国华支付了工程垃圾清理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预留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数额；二、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是否成就。一、关于预留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数额的确定。涉案工程竣工后，涉案工程的审定金额为81068512.26元，双方当事人认可共支付涉案工程款77719837.00元，福元房开公司预留涉案工程款金额为3348675.26元。另外,李国华还应承担以下费用：1、合同约定的税收差额1838910.74元；2、法院在执行涂远菊申请执行李国华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过程中扣划涉案工程保证金240000.00元；3、李国华认可福元房开公司代为支付的工程垃圾清理费的500.00元；4、由于李国华报送的审计材料体现价款与审计结果差异，导致福元房开公司多余支出审计费，根据双方的约定，应当由李国华承担的部分审计费用413621.60元。综上，确定福元房开公司预留涉案工程款数额为855642.92元。关于世纪福元公司主张李国华还应支付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费306485.12元问题。由于福元房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该费用。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福元房开公司无权在本案中主张由李国华支付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对福元房开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在合同中约定。缺陷责任期是指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缺陷修复义务，且发包人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期限，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由于发包人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按规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在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90天后，工程自动进入缺陷期。缺陷责任期内，承包人认真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到期后，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返还质量保证金。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保修期是指承包人对工程承担保修责任的一个期限，而缺陷责任期是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期限。本案中，李国华施工建设的工程为世纪福园大厦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不含防水），按照双方签订的《世纪大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3中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由于该年限通常理解是50年或更长，若按约定，其工程保证金的返还期限过长，致使福元房开公司长期占用李国华的资金。从公平原则出发，应当认定双方对保证金的返还期限约定不明，参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规定，保证金返还期限应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涉案工程虽未进行验收，但鉴于世纪福元在2016年6月16日开始对外张贴“接房公告”，此后陆续交付给业主使用的客观事实，认定从2016年6月16日开始涉案工程进入缺陷责任期，现已超过了2年的期限，福元房开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涉案工程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时间已到，工程质量保证金支付条件成就，福元房开公司应当返还李国华工程质量保证金855642.92元。由于法院在2018年11月12日和13日分别向福元房开公司发出（2018）黔0324民初164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8）黔0324执109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共计扣留了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1113621.60元，福元房开公司应当在预留涉案工程质量保证金限额内向法院支付，用于偿还李国华所欠他人债务。因此，对李国华要求福元房开公司向其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1861612.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国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55.00元，由原告李国华负担5755.00，由遵义世纪福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00.0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正安县人民法院（2017）黔0324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认定：2016年6月16日，福元房开公司对外张贴“接房公告”，此后陆续交付房屋给业主。2018年11月12日正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324民初1646号之一民事裁定，根据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扣留了李国华在福元房开公司的工程质量保险金7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福元房开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是否属于工程质量产生的费用；二、福元房开公司是否可以在本案中直接代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三、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关于福元房开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是否属于李国华承建工程质量产生的费用的问题。涉案工程在2016年6月16日，福元房开公司对外张贴“接房公告”，表明李国华已经在此前将承建的工程交付福元房开公司，福元房开公司在此后支付的费用其认为系房屋质量产生的费用，但福元房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与他人签订合同前告知过李国华或要求李国华进行维修。因此，福元房开公司在已经通知业主接房后支付的费用是否属于房屋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唯一结论，故福元房开公司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不应从工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关于福元房开公司是否可以在本案中直接代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的问题。虽然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福元房开公司向李国华支付工程款时代扣管理费，但这仅限于福元房开公司直接支付李国华工程款的情况，在李国华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福元房开公司返还保修金时，根据合同相对性不能予以抵扣。且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向正安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扣留了李国华在福元房开公司的工程质量保修金70万元，故福元房开公司无权在本案中直接代案外人遵义第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管理费。关于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与保修期没有必然联系，返还保修金并不意味着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时承包人不承担保修责任，对于工程质量保修义务而言，无论有无工程质量保修金加以担保，承包人都必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合同约定承担保修义务。但发包人不能以诸如基础或主体结构工程保修期50年，该保修期未届满为由拒绝向承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涉案工程经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经检验确认工程质量无质量问题，按国家规定时间分别无息向承包人返还保修金，该约定不明，视为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之规定，福元房开公司应在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返还，如前所述，李国华承建工程在2016年6月16日福元房开公司已经通知业主接房，故一审以此时间点确定返还期间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遵义世纪福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50元，由遵义世纪福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滔审判员马天彬审判员袁晶晶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