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5刑初40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义（绰号“王义”、“皮王义”)男，1972年10月3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石屏县人，住云南省石屏县，现住云南省石屏县。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颜卫彬，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力，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石屏县人，住云南省石屏县，现住云南省石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石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义、潘力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王锦、莫斐出席法庭执行职务，被告人杨义、潘力，辩护人颜卫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义与被告人潘力商议共同经营石屏到贵州省六盘水市的杨梅运输业务。2018年5月10日9时许，被告人杨义到石屏县桥下与从事杨梅收购的被害人张某1商谈杨梅运输事宜，双方未达成协议。之后，被告人杨义为让被害人张某1接受杨梅运输业务，联系被告人潘力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威胁、恐吓。当日下午，被告人潘力指使王某1、张某2到石屏县桥下，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经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杨义、潘力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致一人轻微伤，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力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人杨义辩解，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是事实，自己没有强迫交易，没有指使潘力去教训、殴打张某1。叫潘力去找张某1，是让他去落实张某1的住处，以便自己晚上去找其商谈合作的事情。辩护人颜卫彬辩护认为，本案中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人是潘力及其他人，没有证据证明杨义对被害人实施了威胁或伤害行为，本案证据也不能证明杨义指使潘力实施伤害行为。证据中只有潘力的供述提到杨义对其说采取行动，但没有具体说明是采取什么行动。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另外，案发前后杨义和张某1都没有进行交易，不符合强迫交易的特征。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杨义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法庭考虑被害人仅仅是轻微伤，情节较轻，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如符合缓刑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力承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是事实，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义、潘力经过商议，决定共同经营石屏至贵州省六盘水市的杨梅运输业务。为了垄断货源，杨义、潘力准备找贵州的杨梅收购商谈杨梅统一交由他们运输的事宜。杨义先联系了贵州籍的杨梅收购商李某3，让其找贵州的杨梅收购大户谈。2018年5月9日晚，李某3联系了贵州的杨梅收购商张某1，之后到张某1入住的酒店房间内找张某1商谈，但没有结果。随后李某3将张某1等贵州杨梅收购商的联系电话及入住酒店的信息交给杨义，让杨义自己去找他们谈。2018年5月10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杨义电话联系了被害人张某1，随后到石屏县桥下杨梅交易的地方找到张某1，与张某1商谈杨梅运输事宜，双方未达成协议，且言语不和。被告人杨义为让张某1接受杨梅运输业务，回去后便联系被告人潘力，叫潘力找人去对张某1进行威胁、恐吓。当天下午，被告人潘力以有人与其有过节为由，联系王某1，让王某1帮其去吓唬那人，王某1又邀约了张某2。之后潘力带王某1、张某2到石屏县桥下找到张某1，指使王某1、张某2对张某1进行威胁。王某1持刀将张某1打伤，并言语威胁。经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0日18时9分，110指挥中心接到张某1的电话报案，称其被两个人用刀致伤。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处置，并于2018年5月1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1）2018年5月25日15时50分，被告人潘力到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自首；（2）2018年6月17日11时许，民警得知杨义在其居住的廉租房内，便到其住处，将其传唤至办案区进行讯问。3、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2月26日17时，民警带被告人潘力对本案伤害现场进行辨认，其辨认的现场位置与起诉书指控一致。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2月2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潘力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张某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1）2018年5月9日晚上，李某3到其住的酒店房间找到他，说杨梅给王某2他们运输，8元钱一件。其回答只要大家同意，其没有意见。（2）2018年5月10日上午9时许，王某2到他收杨梅租的铺面找到他，跟他谈杨梅运输的事情，没有谈成。王某2说：“如果象你这样都搞不下去，我们就要采取其他手段了”，然后王某2就走了。下午18时许，其在铺子前面站在车后装杨梅，在抬起一件杨梅往车上递的时候，感觉右手突然疼了一下，转身看见一个男青年站在他的背后，手背在后面。见其转身，男青年就朝他右大腿上蹬了一脚，并骂了一句，之后就和另一男青年朝停放在323国道的一辆出租车走去，上了出租车后，出租车就往宝秀方向开走了。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5月，其和潘力准备把从石屏至贵州六盘水的杨梅运输线路重新跑起来，其先和贵州的李某3联系，让李某3帮联系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大户。后李某3说他已经和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商沟通过了，因他们是在一起做生意的，有些事情不好明说，叫其直接和杨梅收购大户沟通，并将三个贵州六盘水杨梅收购大户的电话给他。5月初的一天早上，其打电话给张某1，说商量一点事情。随后其便开车到蔡营路口高速公路桥下张某1的铺子外面找到张某1，与张某1商量运输杨梅的事情，张某1没有明确给其答复，其就回来了。回到陶村农贸市场后，其打电话叫潘力过来，让潘力去打听一下张某1住在哪家宾馆，晚上再单独去找他谈一下。下午18时许，听人说收杨梅那里有人打架报警了。晚上回到家后，其便打电话叫潘力过来，问打架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潘力回答说是他叫两个人去打的。其问潘力是否有人看见他，潘力回答说是坐出租车去的，他没有下车。他知道调查这件事情肯定会去找他，因他之前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怕警察叫他去调查时验出他吸毒，所以第二天就跑去昆明了。（2）被告人潘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①杨义和他准备联合贵州的“小李”把跑贵州六盘水拉杨梅的车辆管控起来，由他们统一派车。杨义找他入伙时对他说，如果收杨梅的老板因为运输的问题闹事的话，让他找人来处理。②2018年5月10日下午，杨义打电话叫其到陶村农贸市场，他到陶村农贸市场找到杨义后，杨义说他已经去找过以前和他合作过的那个贵州老板，那个老板有点挑事，不同意由他们统一派车，让其找两个人去蔡营收杨梅的那里教训他一下。随后其就打电话给王某1，叫王某1来帮处理点事情。王某1从大桥来到后，其对王某1说有个人和他有点过节，让王某1帮他去吓唬一下那个人。王某1说他再叫一个人去，之后王某1就打电话叫人。其和王某1与王某1邀约的人相遇后，就一起坐出租车去蔡营找那个贵州老板。在车上其看到王某1拿的袋子里有一把刀，其告诉王某1徒手打就行了，不要用刀砍对方。因不知那个贵州老板具体在哪里，所以还去蔡营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往回走到蔡营公路与××公路交叉路口附近时，其看到那个贵州老板和一些人站在路边，其就用手指给王某1看。出租车停下后，王某1和他叫来的那个人就下车去了，过了几分钟后回到车上，其问王某1是否用刀砍着对方，王某1说没有，只是用刀背砍着那人的手一下，蹬着一脚，就没有打了。之后坐出租车到宝秀，三人又换坐客运面包车回到石屏县城，随后就分手了。③教训对方的目的，就是通过教训，让对方同意由他们统一派车把杨梅拉到贵州六盘水。7、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潘力打电话给他，说他跟人有过节，叫其帮忙吓唬那个人一下。其从大桥来到石屏县城，遇到潘力后，潘力说一个人能否打得赢人家，于是其又打电话叫张某2来。之后三人坐出租车到蔡营子里，转了一圈后出来到蔡营××公路立交桥下面，潘力在车上用手指着路上的一个男子说：人就是这个了，不要用刀砍，吓唬他一下就可以了。其就拿着刀和张某2一起下车，朝那个男子走去，来到那个男子旁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用刀背朝那个男子的手臂上打了一下，用左手朝那男子的头部打了一拳，用脚朝那人的大腿上蹬了一脚，其对那人说了一句“你小心点”。之后就坐出租车去宝秀，转了一圈后又坐车回石屏县城。当天带去的刀是自家以前杀牛用的，事后过了两天被其丢了。（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王某1打电话叫跟他一起到蔡营吃杨梅，到约好相遇的地点那里，见王某1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在那里，之后就一起打出租车去蔡营。上车后王某1说是要去吓唬一个人，王某1说后自己也同意了。不认识的那人说，去到的时候不要打他，吓唬他一下就走了。坐车到蔡营村××那里又××路返回，来到老××××路口，不认识的那人说，就是那个人了，过去吓唬他一下就走了。其就跟着王某1下车，王某1拿着一把刀，走到那人的旁边，王某1用手打着那人一下，然后指着那人，说叫那人注意点。之后就上出租车去宝秀，后又坐车回县城。（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其和杨义是石屏县焕文果蔬托运部的股东，托运部的负责人是杨义；②他们的托运部是与昆明的彭某合作，杨梅是运往昆明的水果批发市场，彭某负责卸货的人员和大棚，收取50%的运费，托运部有50%的运费；③他们的托运部只托运至昆明的杨梅，没有托运至贵州的杨梅；④他们托运部还有李某2和一个绰号叫“烟囱”的工作人员，李某2负责接货、记账，“烟囱”负责联系杨梅收购商，“烟囱”自己有一辆货车，根据托运部和“烟囱”的口头协议，托运部的杨梅优先由“烟囱”的货车运输。（4）证人杨某（绰号“烟囱”）的证言，证实：①其原来就在陶村农贸市场内装杨梅运输，杨义、李某1办得运输水果、蔬菜的证后，其就开始与杨义、李某1合作，其负责装车，杨义、李某1保证每天他的车都有杨梅运输；②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有杨义、李某1、李某2和他四个人，他们只做运输至昆明的生意，没有做运输至贵州六盘水的业务；③潘力没在托运部上班，但他认识杨义，偶尔会来找杨义玩。（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收购杨梅的时候其在杨义、李某1的托运部工作，主要是买箱子，帮客户下货，记客户的名字；②托运部的股东是杨义和李某1，经常在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有他和“烟囱”，这个托运部托运的杨梅主要是昆明方向的业务，其他方向的托运业务没有做；③潘力不是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有时会到托运部找杨义，但其见过的次数不多。2018年收杨梅的时候，有一天潘力去托运部找杨义，当时杨义不在，后杨义打电话给他，说潘力的小娃不好，叫拿点钱借他，记在杨义的账上，他就拿了500元还是600元钱给潘力，后来算账的时候杨义把钱还给了他。（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18时左右，其正在算账，听见有人在大声骂人，抬头看见一个男青年拿着一把刀指着他父亲张某1在说什么，其赶忙走过去，在走过去的过程中看见男青年抡起刀砍他父亲，被他父亲用手挡住，男青年就用脚蹬了他父亲的大腿一脚。拿刀的人看见他走近，看了他一眼就没继续打，又骂了他父亲一句，说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另外一个男青年拍拍拿刀那人的肩膀，两人就朝国道方向走去，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就朝宝秀方向开走了。（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0日18时30分许，在高速公路蔡营桥下收杨梅的地方，其站在张某1的后面，见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用一把刀的刀背砍在张某1的右手臂上，张某1用左手去挡，问他们搞哪样，那人就骂张某1。其见张某1边说边要上去，就从后面抱着他，不让他上去，并叫旁边的人赶紧报警。那人听说要报警，就坐上出租车离开了。（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这些年自己每年都来石屏收购杨梅，2018年是5月4日左右来到石屏，来后王某2联系他，说他们已经开始跑六盘水了，已经跑了几趟了，让他联系一下贵州收杨梅的老乡，把收购的杨梅交给他们的托运部来运输，从头到尾以8元一件，包括上下车的一切费用。5月9日晚10时左右，其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告诉他住的酒店，之后他到张某1住的房间，跟张某1谈杨梅给王某2的托运部运输的事情，张某1他们没有表态。后自己想了一下，目前货少的情况下是划算，后面货多起来的时候就不划算了，一件货起码要亏1元左右。后其把张某1等人的电话给王某2，并告诉他贵州的杨梅收购商住的酒店，他可以自己到酒店找他们谈，5月11日早上就听说张某1被人打了。（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司机，2018年5月10日17时40分左右，在石屏县异龙镇焕文路紫砚街口有三个人上了他的出租车，说是去蔡营。一直去到蔡营停班车不到点那里，他们说人不在，铺子都关着，叫调头。其就调头出来，来到桥那里，坐在其后面的那个人就说，人在那里了，穿着一件白衣服，背着一个包。他们叫停车，坐在副驾驶室的那个和他后面的那人就下去看，看了下又折回来，说“人太多，不好动，人是否还回石屏，后边又整了”。坐在其后面的那人说：“回肯定是要回，但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其看见下车的一人拿着一把刀，在车上的那人说不要拿刀整。拿着刀的那人说，这么多人，不拿着刀去害怕。后来下车的那两个人就过去了，过了一会他们就回来上车了，叫其赶紧往宝秀方向开，其就开着车往宝秀方向走了。在车上，其听见有个人问：“有没有见血，我拿刀背敲着他的手”。另一个说：“没有见”。那人说：“我是怕刀尖划着他”。到宝秀后，他们让其帮叫辆宝秀车，他们付了自己50元钱后，坐那辆宝秀车去了，自己也就调头回来了。（10）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3年开始就到石屏收购杨梅了，运往昆明的杨梅是交给焕文果蔬托运部的杨义、“烟囱”运输，运往其他地方的是自己联系车辆运输，不存在被强迫的情况。2018年5月初的一天，听说有一个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商因为运输杨梅的事被人打着，其他的贵州杨梅收购商在朋友圈发着到县政府上访的视频，其看了视频后，就到石屏县政府去看，政府的工作人员说派几个代表去说事情。第二天晚上听说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商没有去收购杨梅，第三天就恢复收购了。（11）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到石屏收购杨梅，运往昆明的杨梅是交给焕文果蔬托运部的杨义、“烟囱”运输，运费还算合理。运往其他地方的是自己运输，没有遇到被强迫的情况。2018年5月初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商被打的事是听说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只是听说发往贵州六盘水的杨梅已经停止收购了。（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2006年开始到石屏做杨梅生意，杨梅收好后，一般是交给做杨梅运输的杨义、“烟囱”运输，运费有点高。他们明着不说不让自己请车运输，但如果是自己请车运输，他们的脸色会不好看。听驾驶员说，杨义、“烟囱”对他们口头警告过。2018年5月份贵州六盘水的杨梅收购商被打的事是听说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当时贵州的杨梅生意有百分之七八十都停工了。他们为了引起政府的重视，当天也处于半停工状态，只有熟悉的老板才去收购，散的收购就不收了。（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杨梅收购期间，一直有贵州收购商在他的杨梅地里收购杨梅，没有中断过。5月初的时候听说过贵州的杨梅收购商被打，贵州的收购商到县政府上访的事，具体情况不清楚。（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杨梅收购期间，每天都有人来收购杨梅，没有中断过。贵州的杨梅收购商被打的事听说过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贵州的杨梅收购商被打的第二天，收购他家杨梅的一个贵州收购商让他注意一点杨梅的价格，说是贵州六盘水还是哪个市场不进杨梅，第二天的杨梅价格就掉了一点，但价格波动不是很大。（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昆明金马正昌水果市场租有库房，杨义他们的杨梅进入市场后，是在她的库房内卸货，其不经营运输业务，是按卸货件数向货主收取货款。8、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石）公（司）鉴（法损）字[2018]3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张某1及被告人潘力等人。9、被告人杨义、潘力的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同时证实二被告人在实施本案的相应行为时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同时，针对证人李某2的证言，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潘力承认向杨义要钱，经李某2的手拿过500元钱是事实，钱是在去蔡营教训张某1前半小时左右拿的，原因是上去蔡营找张某1没有钱打车。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义、潘力为垄断石屏至贵州六盘水的杨梅运输业务，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暴力威胁，欲强迫其接受杨梅运输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该条第（二）项所列行为即为“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本案即属于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故对二被告人应据此规定判处相应的刑罚。本案属普通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暴力威胁，犯意是杨义提起，潘力积极实施了暴力威胁行为，故二人应共同对行为后果承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潘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实际，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义之前即让李某3去找被害人张某1等人商量，已获得被害人的联系电话及入住的酒店的信息，故其称叫潘力去找张某1，是让他去落实张某1的住处，以便自己晚上去找其商谈合作的事情的辩解与事实不符，辩解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潘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车丽英审判员  李发启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