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民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郭发业，男，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人，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系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海祖，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人，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郭发业与因与被上诉人赵海祖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3民初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发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被上诉人赵海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发业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3民初6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并未能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据案件客观事实进行依法判决。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9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风镇二队耕地105亩土地承包给原告使用，租赁费3万元／年，租赁期限为5年。合同履行一年后，赵海祖以种种与协议不相干的理由为借口，不让我种植该土地，我为了挽回对该土地进行改良投入的损失，又给赵海祖增加了2万元租金，2018年3月4日我又违心的与赵海祖重新签订了一份《耕地承包协议书》，赵海祖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风镇二队耕地约l80亩承包土地给原告郭发业，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止)，每年租赁费为74000元，下一年租货费在当年10月份一次性付清。原告郭发业应当每年按时交付租赁费，管理好耕地的各项设施、不准转租，不准任何牲口进入生产地啃吃林木，并负责灌溉林木，不得旱死。如果原告违反上述约定，协议自动解除。同日，原告郭发业向被告赵海祖书面承诺，合同签订之前损坏的大门，网围栏，房间门锁以及牲口啃坏的林木由原告负责修复并赔偿损失或承担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种植了被告的耕地，但未按书面承诺履行修复义务，仍然存在林木旱死、网围栏损坏和农用垃圾未及时清理等情况。2018年10月20日，额济纳旗东风镇额很查干嘎查村民委员会要求被告赵海祖在2018年11月3日前将耕地和饲草料地内的地膜、瓜套等农用垃圾清理干净，否则将扣除30％的草原奖补资金，被告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4日雇佣工人清理农用垃圾和安装网围栏，并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为维修网围栏购买网图栏和角钢支出255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事实”仅与双方在2016年9月10日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相关事实内容相关联，而该合同经双方协商已经终止，而涉及到本案中的有争议内容的2018年3月4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虽然有部分内容与上一协议承接，但是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违约事实明显不相干。首先，双方在2018年3月4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大门如何维修以及垃圾如何清运等能够作为解除合同的主要约定条件，这一部分内容显然来源于2016年9月10日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其次，关于由乙方进行灌溉，不得旱死苗木以及不准任何牲口进入生产地来啃吃林木的约定，被上诉人并没有向法院举证证明存在上述事实及状态，同时苗木即使出现死株的情况是否与上诉人没有进行灌溉有关依然没有相关事实证据及因果关系的证明性结论，不能确定苗木死亡是因未浇灌而旱死。其三，关于清运垃圾以及交付租金的问题，上诉人曾经在诉讼开始前及诉讼进行过程中，均积极主动的履行允诺的义务，但是被上诉人拒收租金，阻挡上诉人履行租金交付义务的完成，这一部分内容有法院2018年10月26日询问笔录记录在案，能够佐证。而清运垃圾，被上诉人同样积极阻挡上诉人实施该行为，额济纳旗东风镇额很查干嘎查村民委员会要求被告赵海相在2018年11月3日前将耕地和饲草料地内的地膜、瓜套等农用垃圾清理干净，上诉人在2018年10月22日实施上述清运行为时，就遭遇被上诉人阻挠，上诉人有当日录音为证，上述事实，能够充分印证被上诉人极力阻止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上诉人有利的事实成就，以形成对于上诉人不利局面，达成其非法的诉讼目的。二、一审法院对于合同的依法履行及依法解除的处理过于随意，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作为涉及土地承包等存在长期性、需要相对稳定的合同内容，人民法院在处理过程中应当高度重视并尽可能保持合同的相对稳定性，而不是仅仅依照合同双方之间的无实质性违约行为或者合同一方的要求做出解除或终止合同的处理结果。一是在本协议当中存在一些并非实质性违约的条款，不应当成为解除或者终止合同的必要条件，比如双方之间主要的权利义务内容为土地承包、发包，不是苗木维护、清运垃圾及其他，即使存在上述事实，也只能理解为合同履行不全面，而不能成为据以解除合同的充分必要条件，如苗木维护，本非上诉人义务，虽有约定，但是是不是只要死亡一棵苗木即能够满足解除合同的条件或死亡几棵能够成立这显然是本末倒置了。另如垃圾清运，嘎查要求的时间并未到期，上诉人前往清运被阻，被上诉人以诉讼保全阻挡上诉人实施该行为，也能够成为上诉人违约的证据二是农业承包合同本身即存在周期长，需要相对稳定的特点，草率处理极易形成新的社会矛盾，且会对双方形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以及土地被撂荒，承包者无法种植经营的局面，仅因一些合同外围且与合同主要义务并非紧密相关的内容直接决定合同履行的命运，显然是对于合同相对双方意思表示以及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因此就本案而言，上诉人郭发业的行为是否必然会导致合同解除一审法院显然没有做出正确的处理结果。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协议本身理解与处理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并认定案件事实，做出客观公正的二审判决。赵海祖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第一点上诉理由称一审判决并未能查明案件事实。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对事实部分的认定都是依据法庭双方举证质证查明的证据事实予以认定的，是有充分的证据作支撑的，具体证据内容一审案卷有记载，答辩人在此不再赘述，上诉人称一审判决未能查明案件事实不知又有何新证据证明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所谓“事实”仅与双方在2016年9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相关事实内容相关联，而该合同双方协商已经终止，而涉及到本案中的有争议内容的2018年3月4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虽然有部分内容与上一协议承接，但是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违约事实明显不相干。首先，双方在2018年3月4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大门如何维修以及垃圾如何清运等能够作为解除合同的主要约定条件，这一部分内容显然来源于2016年9月1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而非本协议。《土地承包合同》终止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究其原因为何终止是因为上诉人在履行合同时损坏了部分耕地设施(包括大门、围网栏、房间门锁、牲畜啃坏林木、不浇水旱死部分林木、将田间道路推平扩大了耕地面积)答辩人解除了合同，上诉人找人说情又新签了《耕地承包协议书》，并承诺对前面损坏的耕地设施负责承担全部责任(该承诺备注于《耕地承包协议书》背面)，《耕地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管理好耕地的各项设施，”“以上条款乙方如有违约，解除协议。”该条款中的各项设施既包含大门；再说，《耕地承包协议书》与背后的备注是并存的协议内容，背面备注相当于协议书的补充条款，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备注内容中对大门维修已经约定的很明确很清楚，上诉人怎么能说大门维修事项在《耕地承包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呢至于上诉人提及垃圾如何清运一事，垃圾清运事项发生在新协议履行一年秋收后2018年9月至l0月期间，怎么会在《耕地承包协议书》中提议约定呢一审判决词中对上诉人违约事项只是以罗列的方式叙述了几点，没有做全面叙述。上诉人还称“关于由乙方进行灌溉，不得旱死林木以及不准任何牲口进入生产地啃吃林木的约定，被上诉人并没有向法院举证证明存在上述事实及状态，同时苗木即使出现死株的情况是否与上诉人没有灌溉有关依然没有相关事实证据和因果关系的证明性结论，如何能够确定苗木死亡就是因为没有灌溉而旱死的”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一是否认事实，法庭上有两个证人出庭对林木旱死等情况作了证言，还有一个证人欲出庭作证，法庭以同类问题有两个证人作证就可以了，不必要再出庭而未出庭，答辩人也向法庭提供了林木旱死的照片，上诉人怎么能说答辩人没有向法院举证证明存在上述事实及状态；二是上诉人将自己的举证责任强加于答辩人，答辩人将耕地设施等承包给上诉人，对耕地及设施的保护责任自然应有上诉人负责，既然保护责任归属于上诉人，在答辩人完成举证证明林木旱死的举证责任后，根据举证规则其后的举证责任又回归到上诉人一方，上诉人认为苗木出现死株情况与上诉人没有浇水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其证明性结论的举证责任应有上诉人完成，林木不浇水旱死是自然规律，如果上诉人认为林木出现死株与不浇水无关，应当进行举证证明，上诉人不应当将属于自己的举证责任推到答辩人头上。上诉人提到的租金和清运垃圾的事项，答辩人拒收租金是事实，这是由于上诉人违约，答辩人解除协议，上诉人再交下一年的租金，答辩人就不能收了。上诉人在2018年9月上旬收完哈密瓜之后就应当及时清运垃圾，但是至同年l0月20日上诉人没有清运垃圾，东凤镇额很查干嘎查村委会下发了限于同年11月3日前清理完垃圾的书面通知，答辩人即向上诉人电话通知清理垃圾，上诉人称答辩人解除了合同他就不清理垃圾了，上诉人一审代理人在法庭上称由于答辩人解除协议就没顾上清理也不能成立，按常理种植户都是农作物收完后及时清理，从上诉人9月上旬收完哈密瓜到村委会l0月20日下发通知有40余天时间足够清理垃圾，清运垃圾是当年必须的工作，与解除协议没有必然性，不存在不解除协议该清理，解除协议就不该清理之说。答辩人于同年10月22日收到法院送达的上诉人民事诉状，晚上上诉人电话称要进地清运垃圾，答辩人回答你已经起诉，应当维持现状(有电话录音)，11月1日答辩人电话通知上诉人清运垃圾，上诉人称已经捡完了，可能是捡的不干净(有电话录音)。关于清理垃圾一事全过程就是这样的，上诉人称是答辩人阻扰其清理垃圾只是在狡辩，如果上诉人在起诉之前提出清理垃圾答辩人不会说维持现状的。再说，上诉人称垃圾清理已经捡完了，也只是捡了大片塑料膜，大量的工作没有做，如果做了村委会检查时就不会再下发通知了。二、一审判决解除协议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与法有据。上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称“一审判决对于合同的依法履行及依法解除的处理过于随意，严重损害了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以合同的相对稳定性及本案没有实质性违约事实做论理。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意识与履行合同及协议过程中一样，只是从自己最大获利的角度思考问题，不顾及合同、协议相对人即答辩人的利益，不顾及协议条款的约束性，不顾及法律的严肃性。合同、协议的相对稳定性是建立在双方必须守约合同条款和遵循法律规定基础之上的，不是建立在上诉人一方利益之上的。上诉人所说本案没有实质性违约事实是对本案客观事实的否认，法庭查明的事实由如下几点：l、《耕地承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协议约定：上诉人必须管理好耕地的各项设施(包括不准牲口进入生产地啃吃林木，及时灌溉林木不得旱死)，如有违约解除协议；3、上诉人在协议背面备注承诺对上期合同履行过程中生产地损坏的大门、围网栏、房间门锁、牲畜啃坏林木、不浇水旱死部分林木、将田间道路推平扩大了耕地面积的路基回复等负责；4、本案客观存在协议约定及备注承诺的违约事实，生产地部分林木被牲畜啃吃，部分林木因不及时灌溉旱死，对生产地损坏的大门、围网栏、房间门锁没有履约修复，对推毁的生产地道路路基没有恢复；对秋收结束后附随的清理垃圾义务没有及时履行等违约事实。5、上诉人违约事实成就了合同约定的解除协议条件。一审判决依据本案客观事实依法作出解除协议判决，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另，答辩人认为，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双方共赢，上诉人承包耕地的目的是为了获取经济利益，答辩人发包耕地的目的除了收取承包费外，还要考虑长远的利益，从发展的目标和国家政府的大政方针出发，做好防风固沙林带格局的维护和扩展，以保护草原土壤植被，保护生态平衡，净化空气环境，这不仅是国际社会共同关心和倡导的问题，更是我国各级政府近些年来极为重视解决的问题。而上诉人只顾自己私利，搞掠夺性经营，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不灌溉防风固沙林带和水渠树木，致大部分林木旱死，其行为不仅使答辩人签订协议目的不能实现，也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据此，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达到了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行为既违反了《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约定解除协议的条款，又违反了《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法定解除协议的条款，答辩人解除协议有客观事实存在，由违约事实存，有约定解除协议的法律依据，也有法定解除协议的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是无理缠诉，二审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郭发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继续履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赵海祖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2、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毁损大门1800元、网围栏2550元、路基6000元、水渠3000元、林木损失5300元，3、要求反诉被告支付清理农田地膜垃圾费175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风镇二队耕地105亩租赁给原告使用，租赁费3万元/年，租赁期限为5年。合同履行一年后，双方又重新签订《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赵海祖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东风镇二队耕地约180亩承包给原告郭发业，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止），每年租赁费为74000元，下一年租赁费在当年10月份一次性付清。原告郭发业应当每年按时交付租赁费，管理好耕地的各项设施、不准转租，不准任何牲口进入生产地啃吃林木，并负责灌溉林木，不得旱死。如果原告违反上述约定，协议自动解除。同日，原告郭发业向被告赵海祖书面承诺，合同签订之前损坏的大门、网围栏、房间门锁以及牲口啃坏的林木由原告负责修复并赔偿损失或承担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种植了被告的耕地，但未按书面承诺履行修复义务，仍然存在林木旱死、网围栏损坏和农用垃圾未及时清理等情况。2018年10月20日，额济纳旗东风镇额很查干嘎查村民委员会要求被告赵海祖在2018年11月3日前将耕地和饲草料地内的地膜、瓜套等农用垃圾清理干净，否则将扣除30%的草原奖补资金。被告于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4日间雇佣工人清理农用垃圾和安装网围栏，并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为维修网围栏购买网围栏和角钢支出255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郭发业应当每年按时交付租赁费，管理好耕地的各项设施、不准转租，不准任何牲口进入生产地啃吃林木，并负责灌溉林木，不得旱死。如果原告违反上述约定被告可以解除协议。本案中，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林木旱死、网围栏损坏和农用垃圾未及时清理等情况，已违反合同约定，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成就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故，被告要求与原告解除《耕地承包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反之，原告郭发业要求与被告赵海祖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清理农用垃圾费用1752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农用垃圾清理工作应当由原告郭发业完成，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并未清理垃圾，而是被告雇佣他人完成清理农用垃圾和安装网围栏工作，并支付相应费用。但在庭审中，被告只提供雇佣人员出具的收条，并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且所雇佣人员也未出庭作证。因此，对于被告所支出的清理垃圾和安装网围栏费用酌定15000元。庭审中，原告辩解清理农用垃圾费用过高，不符合市场行情，但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因此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购买网围栏费用255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损坏网围栏的情形，且承诺书中明确表示所损坏设备的费用均由其承担。因此，被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修复大门费1800元、路基6000元、水渠3000元、林木损失3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未向法庭提交修复上述设备实际支出费用的相应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郭发业与被告赵海祖之间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协议书》予以解除；二、原告郭发业支付被告赵海祖农用垃圾清理费15000元和网围栏购买费用2550元，共计17550元；三、驳回原告郭发业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赵海祖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发业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4元，由原告郭发业负担100元，由被告赵海祖负担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另查明：上诉人于2018年10月26日向额济纳旗人民法院提存了第二年度的承包费74000元。2018年10月2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电话，上诉人提出由其清理垃圾，被上诉人主张保持现状。2018年11月1日上诉人再次向被上诉人提出清理垃圾，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清理。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原有《土地承包合同》终止后，又于2018年3月4日签订了《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由上诉人郭发业管理好耕地的各种设施、不准转租、不准牲口进入生产地啃食林木，并负责灌溉林木，不能旱死，如郭发业违反上述约定，协议自动解除。上诉人郭发业在承包被上诉人赵海祖土地后，将土地上原有的网围栏拆除、道路改造、水渠推平，而网围栏、道路、水渠均属于上诉人郭发业承包土地上的设施。上诉人对上述设施拆除、改造等，属于违反《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义务的情形，同时，上诉人对承包土地上的林木负有管理义务，依约不能让林木旱死，但承包土地上的部分林木死亡，故上述情形符合《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的解除条件，被上诉人依照约定主张解除合同，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网围栏安装的问题。根据《耕地承包协议书》约定，上诉人负有妥善管理各项设施的义务，且上诉人也承诺由其承担网围栏损坏的损失，故被上诉人修复网围栏的费用2550元应由上诉人承担。关于垃圾清理费的问题。根据上诉人上诉状及一、二审庭审笔录，上诉人并未否认应由其负责清运垃圾，但认为未能清运是因为被上诉人主张双方纠纷已进入诉讼程序而阻拦。虽然双方因垃圾清运问题有过争议，但在垃圾清理责任有谁承担的问题上并未有争议，因垃圾已由被上诉人代替上诉人清理完毕，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当地市场酌定清理费用为15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发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郭发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兆军审判员  丁 楠审判员  孙 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