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劲国，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永豪，系广东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劲国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劲国及其辩护人梁永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6日13时许，台山市公安局汶村边防派出所民警黄某1、姚某1、许某1、李某1去到台山市一村村口榕树下依法对吸毒人员苏某2进行抓捕，期间，被告人苏劲国为阻止民警将苏某2带走，伙同苏劲彬（已判刑）上前阻拦民警，并用砖头殴打民警黄某1、姚某1，同时苏某2将控制其人身的民警许某1的手按在地上企图逃跑，致使民警黄某1、姚某1、许某1受伤。经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许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姚某1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劲国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劲国拘役。被告人苏劲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公务罪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但提出以下意见：当时民警拿警棍打断了其大哥的手。其跟民警吵起来，用手跟民警发生了碰撞，没多久其就被推到地上。民警拿警棍打其，其顺手拿起一块砖头去挡他。其拿砖头系自卫，没有拿砖头打过民警（后称，其当时拿砖头跟民警对击，应该是打到他的手，其没有拿砖头打民警的头部）。被告人苏劲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苏劲国在与警务人员发生冲突过程中见到其胞兄苏劲彬的手臂被打断，其行为存在激情犯罪的因素，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苏劲国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3.苏劲国在庭上能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能如实供述、诚恳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其人身危险性已大为降低。请对苏劲国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6日13时许，台山市公安局汶村边防派出所民警黄某1、姚某1、许某1、李某1去到台山市一村村口榕树下依法对吸毒人员苏某2进行抓捕。期间，被告人苏劲国为阻止民警将苏某2带走，伙同苏劲彬（已判刑）上前阻拦民警。苏劲彬用砖头打伤民警姚某1。苏劲国趁民警黄某1不注意之机用砖头突袭黄某1，砸伤黄某1头部、手部。同时，苏某2将控制其人身的民警许某1的手按在地上企图逃跑，致使许某1受伤。经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许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姚某1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提供的物证照片，经黄某1辨认，是其被扯坏的人民警察证。2.公安机关提供的警官证、证明材料，证明黄某1、姚某1、许某1、李某1的警官身份。3.本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苏劲彬因本案被本院判刑的情况。4.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等材料证明，苏某2因吸毒于2016年4月6日被台山市公安局汶村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后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送强制隔离戒毒。苏劲彬、苏劲国也曾因吸毒被给予行政处罚。苏劲国还曾因气愤殴打他人被给予行政处罚。5.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苏劲国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9日10时许，新会区公安分局崖西边防派出所接苏劲国报称，他是一名在逃人员，想向公安机关自首。（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7日，民警对本案现场台山市一村榕树头进行勘查，在现场的一块空地处提取到一块石头，拍照后将石头提取到的血迹装入物证袋密封好。（三）鉴定意见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法医于2016年4月6日检验，黄某1头左顶部见3.0×1.5厘米挫擦伤，右面颊部见1.8×1.2厘米擦伤，右上唇见1.2×0.6厘米擦伤，左肘前见6.5×4.0厘米擦伤，左前臂下段掌桡侧见1.2×0.7厘米擦伤，左手掌见0.7×0.4厘米擦伤，其所受损伤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损伤致头皮挫伤、面部皮肤擦伤面积2.0平方厘米以上、体表擦伤面积20平方厘米以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许某1左手背见1.6×0.5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其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某1剑突下见5.0×0.7厘米擦伤，左上臂下段背外侧见7.0×1.7厘米擦伤，其所受损伤符合被钝性物体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四）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多，其和民警姚某1、许某1、李某1穿戴装备，其和许某1、李某1穿了警服，到榕树头抓吸毒人员苏某2（已辨认）。其等人表明身份并出示警察证，口头传唤苏某2回派出所调查，苏某2很激动，不愿去派出所。其告知苏某2如不去就要强制传唤，苏某2往居民区躲闪逃跑，其和姚某1、许某1、李某1迅速把苏某2控制住。这时周边有些群众在围观起哄，苏劲国、苏劲彬（均已辨认，该二人均曾因吸毒被派出所抓过）两兄弟突然挤出来说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可以在这里抓人，并开始推搡其等民警。其出示工作证，大声对他们说其是派出所民警，请退后。他们不听且更加激动，一边骂一边抓其等人的手让其等人放人，其和姚某1上前把他们隔离开，许某1和李某1继续控制苏某2。苏劲彬突然转身左右手各拿起一块砖头，其和姚某1叫他马上放下砖头，否则使用警棍，但他没听，并挥着砖头冲过来，其和姚某1都抽出伸缩警棍，姚某1打算上前控制苏劲彬。其还隔着苏劲国，看见苏劲彬拿砖头往姚某1方向砸去，姚某1挥警棍挡了几下。这时苏劲国突然也拿起两块砖头并用右手的砖头直接朝其头砸了一下，再砸的时候其用手挡了一下从其面上擦过，其也用警棍格挡了两下。李某1想过来帮忙，其叫他赶紧通知所里支援，剩下许某1一个人在那里控制苏某2，可能是控制不住，苏某2就往一村居民处逃跑。其等人没管苏劲国、苏劲彬，全部往那边追，将苏某2再次控制，并戴上手铐。这时苏劲国、苏劲彬还想过来，但其中一个说上手铐没办法了，就没有什么动作。把苏某2带上车后，其下车发现苏劲国、苏劲彬已经离开现场了。过了十分多钟支援民警到达现场，一起把苏某2带回派出所。其头部被砸了一下，造成皮下血肿，左手有三处擦伤，右脸有一处擦伤；许某1左手被划了一道口；姚某1左臂擦伤；李某1没有受伤。其头部的伤是被苏劲国用砖头砸的，手上的伤是挡苏劲国砸过来的石头时弄到的，许某1的伤口是控制苏某2时他反抗弄到的，姚某1左臂的伤是苏劲彬用砖头砸到的。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多，其穿戴警服及单警装备，与黄某1、姚某1、李某1到抓吸毒人员苏某2（已辨认），黄某1、李某1穿了警服。其等人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口头传唤苏某2回派出所调查，苏某2很激动，坚决不去派出所且有逃窜倾向。黄某1遂告知苏某2如不接受口头传唤，有权对他强制传唤。苏某2转身逃走，在约五米外的空地被其和同事制服倒地。这时来了一些群众，其中有苏劲彬、苏劲国（均已辨认），说其等人不能在这里抓人，开始推搡其等民警。其看见苏劲国趁黄某1不注意突然用砖头砸了黄某1的头部一下，苏劲彬也拿砖头对姚某1不断拍击。李某1也过去他们那里，只有其一人控制着苏某2。后来苏某2挣脱其控制又跑了，其第二次追上他时，苏某2继续反抗，其二人都摔倒在地上，苏某2将其手按在地上，企图逃跑，其左手食指根部被挫伤一条长约3厘米的口子。黄某1的伤是由苏劲国持砖头拍击造成的，头部被砸了一下，皮下血肿，左手有三处擦伤，右脸有一处擦伤；姚某1的伤是由苏劲彬持砖头砸伤的。苏某2、苏劲国、苏劲彬都因吸毒被派出所处理过，其有印象。3.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多，其迅速穿戴出警装备（其由于上午穿便衣出任务了，所以当天没穿警服），与黄某1、许某1、李某1到抓吸毒人员苏某2（已辨认），黄某1、李某1、许某1都穿了警服。其等人出示警官证表明身份，口头传唤苏某2回派出所调查。苏某2很激动，表示坚决不去派出所并向居民区逃跑。其四人迅速将苏某2控制住，这时围观的群众开始起哄。苏劲国、苏劲彬（均已辨认）从一侧挤出来，说这里是私人地方，不许在这里抓人，并推搡其和黄某1。黄某1对苏劲国、苏劲彬出示证件，并大声告知其等人是派出所民警，现在执行公务。苏劲国、苏劲彬不听劝阻，一边骂一边推搡其等人让其等人放人。其和黄某1上前拦住苏劲国、苏劲彬。这时苏劲彬突然转身拿起两块砖头，左右手各持一块，其抽出警棍，警告他放下砖头否则使用警械，苏劲彬不听劝阻右手举着砖头就朝其砸来，其用左臂挡了一下，苏劲彬又用砖头砸到其右胯部，之后就和苏劲彬纠缠在一起，苏劲彬不停拿砖头砸其。这时苏劲国突然趁黄某1不注意持砖头袭击黄某1，对他的头部拍击了一下。其由于被苏劲彬纠缠，无法帮助黄某1。纠缠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其看见苏某2挣脱了许某1的控制，向反方向的一处巷子逃窜，大约逃了有20米远被许某1追上再次控制住，随后其和黄某1挣脱苏劲彬和苏劲国的纠缠协助许某1对苏某2上了手铐，之后迅速将苏某2带上了车，再回去找苏劲彬和苏劲国时他们已逃离现场。其左大臂处被苏劲彬用砖头砸伤，当时流了很多血。黄某1的伤是由苏劲国持砖头砸伤的，头部被砸了一下，皮下血肿，左手有三处擦伤，右脸有一处擦伤。许某1手上的伤是在他第二次控制苏某2时被苏某2弄伤的，流了很多血。其认识苏某2、苏劲彬、苏劲国，该三人都因吸毒被派出所处理过。（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许，其和民警黄某1、姚某1、许某1去到一村榕树下，向涉嫌吸毒人员苏某2（已辨认）出示了警察证，表明了身份，对苏某2进行盘问，苏某2极不配合，周围的群众也围了上来。其和许某1试图控制苏某2，黄某1和姚某1在外围向围上来的群众出示证件，声明警察办案，请大家退后。这时在人群中的苏劲国、苏劲彬（均已辨认）不顾劝阻，上来推搡。黄某1再次出示证件要求他们后退，苏劲国、苏劲彬根本不听其等人说话，直接上来就推正在外围的黄某1和姚某1，黄某1的警察证也被撕开了一道裂缝。苏劲国和苏劲彬先动手，一个手持砖头朝黄某1的头部拍了上去，并纠缠在一起，一个和姚某1纠缠在一起。苏某2也冲击了许某1，撒腿就跑。其迅速追向苏某2。大约50米后苏某2绊倒在地上，许某1试图对他上铐，苏某2极力挣扎，其也迅速上前按住苏某2，最后对他上了手铐。许某1在上铐过程中被苏某2使劲按压，手背被擦出一道口子。姚某1和黄某1也过来挡在其等人前面。其等人迅速将苏某2带上车。支援民警来到，其等人才回到了派出所。其去控制苏某2时他已经绊倒了，可能鼻子碰到了地上，流了一点血；苏劲国、苏劲彬没看到受伤。其和许某1负责控制苏某2，黄某1和姚某1负责隔离其他人员，没有主动招惹他人，对于袭击其等人的苏劲国、苏劲彬也只是防止自身伤害，没有主动攻击。李某1经辨认指出苏劲国砸伤黄某1，苏劲彬砸伤姚某1。2.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许，其听村民说苏劲彬（已辨认）兄弟俩在一村榕树头下和警察有冲突，其赶过去看到现场场面比较乱，苏劲国（已辨认）拿着一块砖头往民警黄某1（已辨认）头上砸了过去，还有一个个子比较高的民警手上有受伤，后来苏劲彬兄弟没有再继续干扰执法。民警把一个戴着手铐的男子带上了车，苏劲彬兄弟就骑着摩托车跑走了。其后来听群众说抓住的这个人是吸毒人员，是苏劲彬兄弟俩的叔叔（经辨认是苏某2）。后来其才知道民警过来该村榕树头下抓苏某2，苏某2反抗挣脱，苏劲彬兄弟从该村老人之家走了出来，挡在前面不给民警带走。苏劲彬兄弟用手推民警，民警还多次拿出警察证表明身份，后来就发生了肢体接触。当时民警有穿警服，黄某1脖子上还带着警察证。其还辨认出姚某1、许某1、李某1是执法时被苏劲彬、苏劲国打的三名民警。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13时30分许，其在台山市一村鱼塘边榕树头看到有四个边防警察（其中有一个没穿制服，另外三个都穿着制服）正在抓一个吸毒人员（经辨认是苏某2）。苏某2不配合想跑、大吵大闹，很多村民从老人之家跑出来起哄，有几个村民不让警察把苏某2带走，拉扯着民警不让走，苏劲国、苏劲彬（均已辨认）捡起了地上的砖头去拍那几个警察。苏劲国用砖头第一下拍在戴眼镜的警察（经辨认是黄某1）的左手臂上，当时黄某1还拿着证件正在向起哄的村民说他们是派出所来办案的，苏劲国第二下就拍在黄某1的头上，苏劲国还想继续拍黄某1被黄某1用手挡住了。后面整个场面就乱了，其也不敢再上前看。苏劲国、苏劲彬是吸毒人员。陈某1还辨认出姚某1、许某1、李某1是到场的民警。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苏劲彬和苏劲国的堂叔。2016年4月6日14时许，其在台山市一村村口榕树头乘凉，有人拍一下其肩膀。其转头看见四名派出所民警（其中三名穿有制服），他们问其是否苏某2，其说是。他们跟其说，他们是派出所民警，现因其涉嫌有吸毒的违法行为，要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他们把其控制住，准备拿手铐给其上铐。其反抗挣脱民警，向前跑了两步远，又被民警制服并给其上铐，其当时被摁倒在地上，看不见后面发生什么事，大约过了五分钟其被民警押上车。其在车上见到苏劲彬的手有流血，听到村民问苏劲彬，他说手断了。之后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六）同案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苏劲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4月6日15时30分许，其和弟弟苏劲国正在村口的大树休息时，见到民警因怀疑其叔苏某2吸毒，正在带苏某2回派出所。其和苏劲国就上去阻止民警带苏某2回去，民警把其二人推开，并拿出警棍阻止其二人，告诉其二人不要妨碍派出所民警执法，让其二人离开。其二人还口说“站这里看看不行吗”，之后双方便开始互相推扯。现场执法的民警有一名身穿警服，胸口还挂着执法证，向现场的群众表明身份。民警将其左手关节骨头打伤，其很气愤就捡起一块砖头往一名民警的后背腰部位置砸过去，之后其就跑了。其不清楚苏劲国是否打人。（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苏劲国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6日在台山市一村鱼塘附近的榕树头，台山市汶村边防派出所的几名民警因其叔苏某2吸食毒品需要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对苏某2上手铐并准备直接带离一村，没有向其等家属告知对苏某2传唤调查的原因。其和其哥苏劲彬得知情况后马上来到该榕树头向准备带苏某2回派出所调查的民警询问了解情况，民警说苏某2因涉嫌吸毒需传唤回派出所调查。当时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人穿了警服，胸口还挂着执法证。其和苏劲彬走到苏某2前面向他了解是否有吸毒，几名民警用手推开其二人，其二人用手挡住继续走过去，民警警告其二人不得再靠近。苏劲彬没有理会民警的警告，继续上前靠近苏某2。一名民警看到苏劲彬不听警告，就直接拿出一条伸缩警棍很大力地打向苏劲彬的手臂，苏劲彬的手臂肘骨头被打断。其看到这个情况，很生气地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那名手拿伸缩警棍的民警还想打其，其拿着砖头挡住民警的警棍，但其手上的砖头没有砸向民警身上（审查起诉阶段称，其用砖头砸了民警的手部，没有砸民警的头部，其只殴打了一名民警；当时有三名民警拿警棍，他们与苏劲彬在推搡，其也不清楚是哪名民警将苏劲彬的手打断了，和其对打的是一名民警；当时现场很混乱，其也不清楚在场民警具体是如何受伤的）。其和苏劲彬跟派出所的几名民警吵了几句，其看到苏劲彬手受伤比较严重，也没有继续向民警了解苏某2的情况，直接带着苏劲彬离开现场前往医院。在其二人与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的过程中没有肢体上的冲突，当时其跟苏劲彬的情绪都比较激动，语言上可能有过激行为。其于2019年3月19日10时许自行去江门市公安中新会分局崖西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苏劲国于庭审中辩解其拿砖头系自卫，没有拿砖头打民警的头部；但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结合被害人许某1、姚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苏某1、陈某1的证言及相关鉴定意见证实，苏劲国系趁民警黄某1不注意之机用砖头突袭黄某1，砸伤黄某1头部、手部；苏劲国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苏劲国关于其拿砖头系自卫的辩解系对其犯罪故意的否认，且其否认用砖头砸伤民警头部这一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苏劲国具有自首情节，对苏劲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劲国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劲国直接造成民警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劲国虽当庭表示认罪，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劲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劲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五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劲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立湛人民陪审员  李仲青人民陪审员  刘灿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谭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