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2民初896号 原告：胡剑丰，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乾龙，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兴国路70号三楼。 法定代表人：陈玩程。 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门外福厦路204段。 法定代表人：林易东，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剑丰与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远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2019年8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乾龙、刘洋，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玩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乾龙，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剑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759723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建远泰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中原告预缴鉴定费61808元由二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于2014年3月1日签订了《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将承接的金华御园东区别墅9栋及西区合院2栋石材幕墙工程由原告承包，结算方式实行固定单价，按经双方确定的结算面积乘以承包单价即为结算总价。2015年4月10日，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约定将金华御园东区别墅6栋石材幕墙工程由原告承包，工程价款结算与前期合同一致。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系被告中建远泰公司的分公司，总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后原告申请了对案涉工程的造价鉴定，鉴定单位出具了相应的鉴定报告书，鉴定费用由原告预缴。另原告在立案提交的证据《工抵房班组协议书》中原告应分配到工程款为800200元，但经原告核实查证，两被告就上述仅支付原告590600元，尚有209600元未支付。原告提交的《支付明细》中关于“2017年1月16日抵房”陈述远泰公司支付800200元的表述中原告认可已收到590600元。截止本申请之日，原告确认共收到工程款金额实际为人民币5130495元。原告认可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书，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6890218元减去已支付5130495元，尚有1759723元未支付。同时鉴于鉴定费用由原告预缴，请求判令鉴定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两被告辩称，1.从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工程造价签订报告书四鉴定说明3所记载内容证实涉案工程至今尚未完成，尚未进行竣工验收，结合涉案双方签订合同第三条第5点的工程进度款拨付方法所约定内容及支付条件，被答辩人现在要求答辩人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支付全部的工程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鉴于被答辩人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时间及条件未成就，涉案中被答辩人预付的鉴定费应当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另该鉴定费也是属于被答辩人的举证费用，也不应当由答辩人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承担。3.截止今日答辩人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共向被答辩人支付工程款6159333元。其中包括两处工程抵房（2260348元和800200元），第一次庭审中证人胡某明确确认地址在金华御园3-1-1001的房产已经登记到其名下，可证实涉案中双方商定的该房款2260348元可以作为抵扣本案工程款；涉案的《工抵房班组协议书》明确胡剑丰分房子金额为80.02万元（房子的归属由4个班组协商处理）及被答辩人第一次提交的《工程款清单及支付明细》确定抵房的金额为800200元以及被答辩人出具给答辩人《胡剑丰班组进度款收款收据》工抵房80.02万元（进度款），本次付款金额80.02万元，以上事实说明当时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以80.02万元作为抵扣本案工程款。4.鉴于本案中被答辩人未能按时施工存在严重逾期现象等行为，答辩人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保留起诉被答辩人赔偿的权利。5.基于前述四点原因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中建远泰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更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依法给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书，双方对鉴定报告书及结论均予认可，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提供证据1、2对于工程造价的举证，不再进行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胡剑丰提交的证据1，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于2014年3月1日与2015年4月10日分别签订了《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确认了承包单价，约定双方确认的结算面积乘以承包单价即为结算总价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涉案工程总量有异议，且认为涉案工程仍未全部完工，未经业主单位验收，未就实际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确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收条、工抵房班组协议书、月付款报审表6份，证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将金华御园3-1-1001室房屋中1060348元房款、将5-4-301室房屋中800200元房款抵作工程款及部分付款情况的事实。被告对月付款报审表被告金华御园项目部公章真实性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未对该证据申请鉴定，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月付款报审表有原件部分的真实性。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盖有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金华御园项目部公章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查明，中建远泰公司系福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3-1-1001室房屋抵价2260348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收条复印件不予认可，认为抵价款2260348元全部用于抵扣本案项下工程款。本院认为，2015年11月25日月付款报审表，中建远泰公司舟山支公司金华御园项目部确认之前已付金华御园西区合院（二期10#、14#）工程款824348元，已付金华御园别墅东区（一期二标12345691415161718192728）工程款2141000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总额2965348元。结合庭审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在2015年7月21日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879493元的事实及证人胡某证言，被告将金华御园3幢1单元1001室房屋中1060348元用于抵作金华御园工程款更加合理，本院认定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工抵房班组协议书的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4，工程款清单及支付明细，证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共计支付了5279548元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对原告申请的证人胡某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将金华御园3幢1单元1001室房屋抵价2260348元中的1060348元用于抵扣本案工程款。被告对房屋抵价没有异议，但对抵价金额认为应该是2260348元。本院认为，结合庭审及原告提交的月付款报审表、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及数额等，认定该房屋抵扣金华御园的外墙石材安装工程款为1060348元。 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胡剑丰（金华）工程款收款明细及凭证1组，证明截止2019年8月5日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59333元的事实。原告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其中编号为12、14的陈丽丽于2014年9月29日分两次支付至胡剑丰的款项23万元、2万元，合计25万元，该笔款项为被告支付山东日照的工程款，并非本案案涉的款项。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编号42、43的支付凭证，原告称不认识凭证上收款人签字的黄斌这个人。对编号50、51的款项，该两笔款项显示为电梯维修费及门窗的费用，从表现上看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任何原告确认的签字，原告对该两笔款项的支出也从不知情。本院对编号为50、51两张收据的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编号为42、43的款项，经查明，胡某、胡瑞云、黄冰均是现场管理人员，原告有授权胡某、胡瑞云收款，偶尔有特殊情况也会委托其他人，结合庭审查明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情况说明系复印件，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法确认，且该份证据系被告加盖工章并持有，但却无法提供原件，与常理不符，情况说明中载明工程款的抵款为2568578元，而二被告在庭审中又认可原告陈述的工程款抵款金额为2260348元，该份证据也与被告方陈述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其他预借及代付凭证，原告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到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签订了《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同意将金华御园东区别墅9栋及西区合院2栋石材幕墙工程由原告胡剑丰（以下简称乙方）承包施工任务。工程暂定价约550万元。第三条工程款及结算标准。1.承包金额及结算办法、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项目价格为综合价格包干施工，单价为固定单价。本单位造价外墙花岗岩幕墙参照以下表格计算口径计量：平板380元/㎡，平板按外围见光展开面积计算；线条110元/㎡,按见光面实际延长米计算，不含石材厚度；葫芦瓶45元/个；装饰石材山花450元/个；整根圆柱含柱帽、柱脚800元/根，圆柱长度3米内；装饰拱心石、石材装饰球75元/个。2.施工用3米以下脚手架由甲方提供，乙方自行搭设，如丢失乙方照价赔偿（施工用水源、二级电箱由甲方提供，由乙方自行搭设安装）。3.最终结算按实际面积和合同单价结算。4.结算方式：按经双方确认的结算面积乘以承包单价即为结算造价，并由乙方做工资表，由甲方凭工资和申请批款手续支付工程款。5.工程进度款拨付方法：每月的25-26日提交进度完成报表，经甲方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后，甲方在次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进度款，工程全部完成后，经甲方结算部结算后工程款支付至实际工程量的90%；经业主单位验收合格后，乙方上报相应的工程量计算书及送审总价给甲方，甲方2个月内予以办理结算，审定结果出来后30天内，凭结算书支付至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保修一年期满后支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4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金华御园东区别墅6栋石材幕墙工程由乙方承包施工任务。工程暂定价约170万元。基本约定同2014年3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一致。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工程造价总额确定为7342359元，被告对工程造价总额确定为5737192.77元，因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造价认定不一，故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量造价总额进行鉴定。2019年7月16日，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书，鉴定说明：1.在2018年4月13日收到金华市婺城区法院《司法鉴定委托书》。明确本次司法鉴定的范围为：原告与被告2014年3月1日及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外墙石材安装工程劳动力承包协议书》，所约定的外墙幕墙工程施工费用。2.本次鉴定根据现场勘验情况。截止到2018年9月20日的完成情况描述：①一期二标的1#、2#、3#、9#、14#、15#、19#、27#、28#九幢别墅和二期的4#、5#、6#、16#、17#、18#六幢别墅外墙石材部分已全部完成，一期二标的10#、14#合院外墙石材部分已全部完成，10#合院的内院廊道有部分已被业主拆除，经相关各方确认为完工后拆除。②除个别地方实物与竣工图尺寸上存在差异外，完成情况基本达到设计要求。③一、二期所有楼幢的入户斗门内侧均存在少量打胶等收尾工作尚未完成，考虑到本工程大部分楼幢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施工方在验收前负有收尾、保管和维修的责任，故本意见对与此相关的费用未考虑扣除。3.工程量的计算方式根据合同约定，按所提供的施工图纸结合现场勘验记录计算。4.单价按合同约定计算。5.本公司对原、被告双方对我司所签发的《征求意见稿》提出所有异议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校对和复核，并将校对和复核结果分别与原、被告双方进行了确认，原、被告双方均未再提出异议。鉴定结论如下：1.一期二标的1#、2#、3#、9#、14#、15#、19#、27#、28#九幢别墅和10#、14#二幢合院合计施工费用为5176847元。2.二期的4#、5#、6#、16#、17#、18#六幢别墅合计施工费用为1713371元。3.两期合计外墙石材安装施工费用为6890218元。 2015年7月30日，浙江新华基置业有限公司与胡某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约定将坐落于金华市二环北路南侧，玉泉西路北侧，迎宾大道西侧3幢1单元1001室房屋通过登记备案在胡某名下，并于同年8月17日办理预告登记。经庭审查明，该房屋以工抵房方式抵押给原告胡剑丰指定的人员胡某（公民身份证号3505211986××××××××）名下，房屋原定价2568578元，按0.88折处理抵作工程款人民币2260348元。该款项中1060348元抵扣原告在金华御园外墙石材安装施工费用。剩余款项抵扣原被告在其他工程项目的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对前期支付工程款项未能达成一致，且被告在支付东西区工程款项时未明确区分属于哪区。故本院以2015年12月25日金华御园东、西两区月付款报审表为截止时间，确定截止到2015年12月25日被告共支付原告东区金额2141000元，工抵房款500000元，支付西区合院金额869348元（含工抵房款560348元）。以上合计3510348元。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经双方当事人核对，原告共向被告预借及被告直接支付工程款13笔，其中证据（胡剑丰金华工程收款）编号38-47、49、52-53，金额为1009547元。原告自认于2016年2月4日收到原告通过陈丽丽转账250000元。以上合计1259547元。 2017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林耀明、陈瑞华、宋茂雷签订《工抵房班组协议书》，约定：现有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承接金华绿城御园东、西区石材幕墙工程，由西区金华泰龙置业有限公司工抵房（5#楼4单元301室，面积231.54平方，单价12000元/平方，总价2778000元；打9折总价为2500200元）分配班组进度款如下：胡剑丰分房子配金额为80.02万元；林耀明房子配金额为50万元；陈瑞华房子配金额为55万元；宋茂雷房子配金额为65万元。以上工抵房由班组按比例分配；且房的归属权由4个班组协商处理。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完成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承包人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建设工程完成情况基本达到设计要求，且对于楼幢入户斗门内侧均存有少量打胶收尾工作尚未完成，且考虑到本工程大部分楼幢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施工方在验收前负有收尾、保管和维修的责任，故对与此相关费用未考虑扣除。故此，原告对于该工程已基本达到设计要求。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负有支付对价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对原告负有的收尾、保管等其他合同义务，可另行主张。被告将金华御园5#楼4单元301室工抵房作价2500200元，并由原告胡剑丰等四班组按比例分配，且房的归属权由4个班组协商处理，原告亦出具了支付明细和收款收据。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仅得房子分配额590600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确定该工抵房胡剑丰分配到的金额为800200元。被告已经将房屋权属归于原告胡剑丰等四班组，原告可依据相关协议另行主张。故本院对被告中建远泰舟山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额确定为5570095元。本案中，原告在起诉时主张的工程量总额为7342359元，被告提出抗辩时计算的工程量总额为5737192.77元，后经浙江金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确定工程量总额为6890218元。故本院按原、被告双方对工程量异议数额的差额与鉴定结论工程总量的差额按比例承担鉴定费用，确定由原告承担17410元，由被告承担44398元。因两被告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故分公司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建远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剑丰工程款1320123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胡剑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319元（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合计15319元，由原告胡剑丰负担2578元，由被告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舟山分公司、中建远泰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741元；鉴定费6180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741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443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标彦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吴馥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