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06行初45号原告李华香，女，195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代理人倪文华，男，194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委托代理人张红英，女，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市府街76号。法定代表人杨波，区长。委托代理人申冠华，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邹秀圆，山东三和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东南台子42号。法定代表人任松泰，局长。出庭负责人王建义，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邹秀圆，山东三和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新庆巷59号。法定代表人赵盈泉，主任。委托代理人史鹏，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邹秀圆，山东三和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华香因请求确认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芝罘区政府）、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芝罘区住建局）、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白石街道办）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23日向被告芝罘区住建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9年2月25日向被告芝罘区政府、白石街道办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华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倪文华、张红英，被告芝罘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申冠华、邹秀圆，被告芝罘区住建局的出庭负责人王建义及委托代理人邹秀圆，被告白石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史鹏、邹秀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华香诉称，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系李华香父母李慎卿、徐德贞遗留的合法财产，已经法院判决由李华香与李华明、李华瑞、李华芝继承。李华瑞于2018年5月12日去世，属李华瑞部分房产，由其丈夫和两个女儿继承。故涉案房产系李华香与李华明、李华瑞丈夫和其两个女儿、李华芝等共有。2018年8月19日系周日，指挥部组织人员将上述房屋的阳台和棚子拆毁，砸穿楼壁，砸坏厕所和楼前水表井，断水断电，20日晚报警。8月21日5点多，指挥部王某和另一人来查看，不让住。中午，指挥部再派钩机拆毁该房屋的楼道楼梯和天花板。报警报修水电后，8月24日，指挥部派自来水公司挖走水表井上面下面的所有供水设施。9月1日系周六，指挥部又派钩机彻底拆毁该房屋，屋内物品全部砸在废墟中。9月2日报警。警察让去找白石街道办主任起斌和指挥部。多次报警，警察仅出警两次，未做笔录、未调查、无报警记录和回执。指挥部系芝罘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应当由芝罘区政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芝罘区政府于2013年8月30日发布了《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载明：“征收部门：芝罘区住建局。实施单位：白石街道办。”由此可见，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及白石街道办系强拆上述房屋的利益主体，系本案适格被告。李华香一家的唯一房产被强拆，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及白石街道办的强拆行政行为严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规定。请求判决：1、依法确认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强制拆除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案件诉讼费用由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承担。原告李华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慎卿房屋产权证；2、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5）芝只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3、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446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3证明李华香是白石六街126-6、7房屋所有人之一，具有诉讼主体资格。4、烟台市芝罘区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前述房产系李华香夫妻唯一房产。5、烟芝政征[2013]1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李华香房屋在征收范围内，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是适格被告。6、照片，证明李华香房屋被拆扒前后的状况，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应承担责任。7、音像资料、录音文字整理笔录，证明指挥部组织人员拆扒了李华香房屋，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应承担责任。8、李华瑞上诉状邮寄单。9、李华香再审申请书邮寄单。10、烟台市发改委信息公开告知书。11、烟台市规划局信息公开告知书。12、烟台市国土局信息公开告知书。13、（2015）芝行执审字第11号案中的调查笔录一份，电话录音文字稿。14、白石街道办领导信息。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经庭审质证，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对李华香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李华香系涉案房屋白石六街126-6、7号房屋的利害关系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是该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为李慎卿，李华香对该房产具有相应的产权份额，并非该房屋的被征收人。证据4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照片中无法体现该房屋是否是经过利害关系人的同意，是否是强制拆除。证据7中录音整理材料系李华香自行整理，是否与录音相符无法落实。从文字整理材料中，能够体现白石街道办工作人员与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对安置房如何选择及安置补偿方式等事宜进行协商谈判的过程，当时李华香及代理人张红英对李华明和李华芝在交房验收单上签字的事实是明知的，对同意交付房屋拆除的事实是认可的。对证据8、9，系李华香和案外人李华瑞对房屋征收决定和房屋补偿决定的法院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或再审的申请书，与李华香本案所诉称的行政行为无关。证据10-12与本案无关。证据13中四份录音电话录音材料文字稿的真实性不清楚，从其中记录的通话内容看，白石指挥部与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一直都在进行沟通、协商，且相关人员对房屋被征收的相关事实是明知的。关于2015年10月9日的《调查笔录》，系芝罘区政府在芝罘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中，发现李华香起诉撤销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在牟平区法院审理，故申请撤回对李华香等五被执行人的执行申请。证据14与李华香所诉称的行政行为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李华香提交的证据1、2、5、6、7及证据13中的调查笔录，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8、9、10、11、12、14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评判。被告芝罘区政府辩称，一、拆除涉案房屋并非芝罘区政府组织实施，系基于房屋的利害关系人自愿将房产交付拆除，不存在李华香所诉称的答辨人强制拆除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2018年8月，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李华芝、李华明在将房内物品清空并将水费、电费、燃气费的费用结清后，将涉案房屋交与征收部门，并在《交房验收单》上签字摁了手印。《交房验收单》明确载明：“被征收人同意《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住宅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并对《分户评估报告》无异议。现同意将被征收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白石区片改造项目征收指挥部予以拆除。”上述事实及行为表明，该房屋的利害关系人自愿交出被征收房屋，是对该房屋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房屋的拆除行为并无异议。涉案房屋是由白石区片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白石街道办组织拆除，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是基于该房屋利害关系人的自愿，不是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该行为不具备行政法上的处分性。二、白石区片改造项目属于公共利益的需要，芝罘区政府在房屋征收中，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依法履行了相关职责与义务，不存在违法行为。2013年8月30日，芝罘区政府做出了烟芝政征（2013）1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住宅房屋实施征收，其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已由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确认。征收工作开始后，依法定程序选定了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对涉案房产进行了评估。该房屋的利害关系人未对房屋征收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该评估报告已生效。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未能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内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芝罘区政府于2013年12月2日做出了烟芝政征补（2013）27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依法送达给各利害关系人。后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自愿主动将涉案房屋交付征收部门拆除。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芝罘区政府依法履行了相关职责，并不存在违法行为。被告芝罘区住建局辩称，一、芝罘区住建局不是白石区片改造项目的征收主体，涉案房屋并非由芝罘区住建局拆除，芝罘区住建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城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芝罘区住建局是作为芝罘区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芝罘区行政区域内的白石区片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芝罘区住建局并非白石区片改造项目征收决定和房屋补偿的征收主体，依法不能承担征收范围内房屋被征收或拆除的法律责任。李华香在行政起诉状中称：“2018年8月19日，指挥部组织人员将上述房屋的阳台和棚子拆毁。”二、不存在李华香所诉称的强制拆除行为，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行政行为是行政主体行使行政职能，作出的能够产生行政法律效果的行为。2018年8月，涉案房屋的利害关系人李华芝、李华明在将房内物品清空并将水费、电费、燃气费结清后，将涉案房屋交与征收部门，并在《交房验收单》上签字摁了手印。在该《交房验收单》上明确载明：“被征收人同意《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住宅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并对《分户评估报告》无异议。现同意将被征收房屋腾空并交付给白石区片改造项目征收指挥部予以拆除。”上述事实及行为表明，该房屋的利害关系人自愿交出被征收房屋，是对该房屋权利的自由处分，且对房屋的拆除行为并无异议。因此，指挥部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乃基于该房屋利害关系人的自愿，不是强制执行行为，亦不是行政行为，该行为不具备行政法上的处分性，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被告白石街道办辩称，一、本案中拆除涉案房屋系基于房屋的利害关系人自愿将房产交付拆除，不存在李华香所诉称的强制拆除行为，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行政行为是行政主体行使行政职能，作出的能够产生行政法律效果的行为。2018年8月，涉案房产的利害关系人李华芝、李华明在将房内物品清空并将水费、电费、燃气费的费用结清后，将涉案房屋交与征收部门，并在《交房验收单》上签字摁了手印。在该《交房验收单》上明确载明：“被征收人同意《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住宅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并对《分户评估报告》无异议。现同意将被征收房屋騰空并交付给白石区片改造项目征收指挥部予以拆除。”上述事实及行为表明，当时系该房屋的利害关系人自愿交出被征收房屋，是对该房屋权利的自由处分，且对房屋的拆除行为并无异议。因此，白石街道办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乃基于该房屋利害关系人的自愿，不是强制执行行为，亦不是行政行为，该行为不具备行政法上的处分性，故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白石街道办不是白石区片改造项目的征收主体，白石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房屋征收部门可以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白石街道办作为白石区片改造项目的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系基于征收部门的委托承担白石区片改造项目中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被告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芝罘区政府烟芝政征[2013]1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芝罘区政府决定对白石区片G、H地块住宅房屋实施征收。2、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芝罘区政府在白石区片G、H地块住宅房屋征收项目中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已经由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3、关于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公告及张贴照片。4、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征询意见统计情况汇总记录。5、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公告。证明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地块经法定程序选定了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为烟台嘉信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符合法律规定。6、征收房屋现场勘查明细表。7、房地产评估报告书。8、通知、烟台晚报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经过评估机构的评估，房屋评估总值为495483元。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已送达给利害关系人，且利害关系人对评估报告未提出异议，该评估报告已生效。9、烟芝政征补[2013]第27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10、送达回证、送达照片、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烟台晚报复印件。证据2-10证明芝罘区政府于2013年12月2日做出了烟芝政征补[2013]27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依法送达给各利害关系人，并进行了公告。11、交房验收单。证明拆除涉案房屋系基于利害关系人自愿将房产交付拆迁的行为，不存在李华香所诉称的强制拆除行为，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上述证据中，证据7、11为原件，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称其他证据系自行政复议卷宗中复印而来。经庭审质证，李华香对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提交证据1第一页、第二页的真实性认可，对第三页、第四页真实性不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于关联性，该证据仅能证明李华香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征收主体是芝罘区政府，征收部门是芝罘区住建局，实施单位是白石街道办，指挥部是政府成立的临时组织，上述部门共同组织实施征收补偿，都应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网页公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网上公告方式无法被李华香知晓。张贴照片无法证明其拍摄时间及地点，李华香无法知晓。对证据4、5、6、7、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从照片看不出何时何地所拍。对证据11只认可关联性，上面没有李华香的签字，李华香没有交房。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提交的证据1、2、9、11，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不作评判。经审理查明，已生效的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5）芝只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鲁06民终4464号民事判决判定：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慎卿名下、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产权证号为：烟房私证E字第69395号）由李华香、李华瑞、李华芝各继承享有22％的产权份额，由李华明继承享有34％的产权份额。前述判决认定，李慎卿、徐德贞婚后共育有子女5人，李华瑞、李华香、李华珍、李华芝、李华明。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系李慎卿、徐德贞共同出资购买。李慎卿、徐德贞分别于2003年10月30日、2007年9月7日去世。因芝罘区旧城区改建需要，芝罘区政府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烟芝政征[2013]1号《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因旧城区改造需要，决定对白石区片G、H地块住宅房屋实施征收。征收部门为芝罘区住建局，实施单位为白石街道办。落于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处于征收范围内。徐承霞诉芝罘区政府请求撤销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开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驳回徐承霞的诉讼请求。判决认为，芝罘区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徐承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4）烟行终字第5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2日，芝罘区政府作出[2013]第27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决定载明被征收人为李慎卿（已故），利害关系人为李华明、李华瑞、李华香、李华芝。芝罘区人民政府曾以李慎卿、李华明、李华瑞、李华香、李华芝为被执行人向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又撤回执行申请，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2018年8月，李华芝、李华明在白石区片项目改造项目（G、H）地块白石六街126-6、7号房屋《交房验收单》上签字，该验收单备注部分载明：“被征收人同意《白石区片改造项目（G、H）住宅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并对《分户评估报告》无异议。现同意将被征收房屋腾空并交付给指挥部予以拆除。”交房验收单上加盖有白石旧城改造项目部印章。2018年8月19至9月1日期间，涉案房屋被拆除。本院认为，李华香作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之一，与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具备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资格。《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和本级人民政府规定的职责分工，互相配合，保障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本案中，芝罘区政府是征收人，芝罘区住建局是征收部门，白石街道办是征收实施单位。在李华芝、李华明向白石旧城改造项目指挥部交房后，涉案房屋被拆除，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证实其与拆除行为无关，涉案拆除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三单位承担。李华香因不服涉案拆除行为而以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未能证实李华芝、李华明交房的行为已征得李华香的同意，也未能证实拆除房屋行为是在征得李华香同意的情况下实施。因此，对李华香而言，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属于强制拆除。《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附具补偿金额和专户存储账号、产权调换房屋和周转用房的地点和面积等材料。”本案中，芝罘区政府、芝罘区住建局、白石街道办在未经人民法院准予强制执行的情况下，即对涉案房屋实施拆除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构成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烟台市芝罘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烟台市芝罘区白石六街126号内6、7号房屋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烟台市芝罘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政府白石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继辉人民陪审员  高风秋人民陪审员  张少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