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再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晓燕，女，1964年2月7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运昌，男，1961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红，女，1982年4月28日生，白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波，男，1982年6月1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佩衡，男，1989年11月1日生，满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广东，男，1973年2月15日生，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启华，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475889。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实习证号：2301180911587。原审被告：许义忠，男，1963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与被上诉人刘广东及原审被告许义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黔0102民初411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许义忠不服，向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黔0102民申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黔01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上诉请求：1、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偿还104.91万元本金，对利息部分不予承担；2、判决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承担582700元，上诉人胡波、谢红承担254400元，上诉人许义忠承担212000元；3、本案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被上诉人违法批量发放贷款，已违反《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从中国裁判文书网的查询情况看，2016年被上诉人向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起诉人数达80人，共49笔借款，借款总额高达9000多万元，被上诉人提供贷款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无效的，各方所获的利益应当返还。基于上诉人获得被上诉人共计281.4万元，已还了176.49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现仅应偿还被上诉人本金104.91万元，而且被上诉人不应要求偿还利息。2、被上诉人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仅盖了“刘广东”的印章，该印章不能代表刘广东本人。3、一审认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作为等额本息、分期还款方式，利息、罚息、违约金应从各期期限届满之日起分别计算，而非认定为从借款逾期后第一期逾期之日起进行整体计算，因为逾期的第一期逾期之日并不代表后面应还款期数的逾期时间，即便人民法院需要依照《借款合同》计付利息，正确的方法也应是支付违约金14.01万元，从2015年7月7日起以140.1万元为基数，按每日0.05%的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而非用年利率24%的方法一刀切。4、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按份责任，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家庭关系或者其他应负共同责任的关系，存在的是按份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刘广东二审未答辩。原审被告许义忠二审未答辩。刘广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22000元及并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05000元；2、判令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8月7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与刘广东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GQGZ000531号），该合同约定：六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350万元；借款期限1年（12个月）；付款方式为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付至借款人陆晓燕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4），借款人收到款项后，应为出借人出具本人签署的《收款确认书》，作为本合同的附件；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本息（其中前八期每月还款18.5万元，其中本金15万元，利息3.5万元；后四期每月还款61万元，其中本金57.5万元，利息3.5万元），还款日为每月6日；本合同履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若借款人未按分期还款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罚息和违约金，罚息按未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按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10%计算，每期单独计算。同时，该合同还对借款人的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作出了相关约定。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甲方）还与案外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群驰骋公司，合同中称谓为乙方）签订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经乙方与特定的出借人刘广东于2014年8月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350万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54.6万元，甲方应于出借人向其提供借款本金时一次性全额支付给乙方。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借款人和共同借款人）与原告刘广东（出借人）签订了《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或罚没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借款人在向出借人借款时，需向出借人交纳借款本金4.0%（即14万元）作为保证金。若借款人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无任何违约事宜，在借款人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后，在七个工作日内，由出借人将该保证金全部退还借款人；若借款人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本付息之义务，该保证金直接罚没，归出借人所有，借款人不得向出借人或冠群驰骋公司提出异议。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陆晓燕于2014年8月7日收到出借人刘广东支付的借款本金350万元整。收款方式为：现金加转账：其中现金人民币686000元，银行转账人民币2814000元……，收款人：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均捺手印）”。2014年8月7日，刘广东向被告陆晓燕的银行账户转款281.4万元。原告在庭审中称，原告刘广东在出借借款时将54.6万元服务费、保证金14万直接扣除后，将281.4万元出借给被告陆晓燕。根据原告提交的陆晓燕还款清单来看，被告陆晓燕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八期还本付息义务，第九期仅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21.3万元，支付利息3.5万元。之后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未再向原告还本付息。原告遂诉至该院，诉请如前。另查，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在本案借贷发生时原告刘广东为冠群驰骋公司的股东，现为冠群驰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原告刘广东亦通过银行转款形式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双方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该院予以确认。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仅按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了八期还本付息义务（第九期仅归还本息248000元）后未再按约定履行其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归还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原告刘广东实际向六被告转款的金额为281.4万元。刘广东主张出借款项中另有54.6万元为代六被告向冠群驰骋公司支付的服务费，而刘广东在代交服务费用时为冠群驰骋公司的股东，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可见，刘广东与冠群驰骋公司人格严重混同。从刘广东对上述费用举证情况来看，未举证证明54.6万元服务费由其代交给冠群驰骋公司，且并未提交转款凭证、发票等证据证实刘广东已实际支付上述款项。另外，关于六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或罚没的补充协议》中对保证金14万元的约定，在刘广东实际出借借款时提前将所谓的保证金直接扣除，并将该保证金计入借款本金后收取六被告的借款利息，其行为明显违背了双方关于缴纳保证金保证借款合同按约定履行的合同目的。虽然六被告出具收款确认书认可收到原告刘广东借款350万元，但从借款合同中付款方式的约定以及原告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来看，刘广东实际向被告陆晓燕银行账户转款为281.4万元。刘广东以其为股东的冠群驰骋公司提供所谓的服务对外放款，以收取中介服务费、保证金来达到预扣利息和超过法定保护利率标准的目的非常明显，其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据此，该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应以被告陆晓燕实际收到的281.4万元为准。根据《借款合同》中关于按照12期等额还本付息（其中前八期还本付息金额为18.5万元，后四期还本付息的金额为61万元）的约定。经同比核算，被告前八期每月应向原告归还的本金应为12.06万元（15万元乘以8期除以350万元乘以281.4万元再除以8期），被告陆晓燕依约归还了八期本息，已支付的本金为96.48万元（12.06万元乘以8期）；被告后四期应向原告归还的每月本金46.23万（57.5万元乘以4期除以350万元乘以281.4万元再除以4期），经原告确认六被告在第九期仅支付本金21.3万元，之后未再还本付息。故六被告应向原告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63.62万元（281.4万元减去117.78万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12.2万元之诉请，该院部分支持163.62万元。六被告从第九期起未再按约定向原告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双方约定其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但根据合同约定上述三项之和已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之诉请，该院部分予以支持。六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尚欠借款本金163.6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5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六被告已支付的八期本息中除该院已认定的借款本金外，其余款项若已超过281.4万元的年利率36%，超出部分，六被告可另行主张要求原告返还。另外关于原告要求六被告支付律师费之诉请，虽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明确，但原告并未提交律师费已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原告刘广东借款本金163.62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63.6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5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广东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再审审理中，原审原告刘广东向一审法院提交下列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被告主体资格；2、《借款合同》，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本金、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的约定；3、《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证实被告与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内容；4、农行转款凭证，证实原告已支付281.4万元；5、收款确认书，证明被告陆晓燕收到原告出借的借款本金共计350万元；6、陆晓燕案金额计算表，证实被告的欠款情况；被告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是与冠群驰骋公司签订的合同而并非刘广东，原告主体不适格；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应作为裁判的依据。六被告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再审查明，2014年8月7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与刘广东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GQGZ000531号），该合同约定：六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350万元；借款期限1年（12个月）；付款方式为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付至借款人陆晓燕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4），借款人收到款项后，应为出借人出具本人签署的《收款确认书》，作为本合同的附件；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本息（其中前八期每月还款18.5万元，其中本金15万元，利息3.5万元；后四期每月还款61万元，其中本金57.5万元，利息3.5万元），还款日为每月6日；本合同履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差旅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若借款人未按分期还款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罚息和违约金，罚息按未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按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10%计算，每期单独计算。同时，该合同还对借款人的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作出了相关约定。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甲方）还与案外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群驰骋公司，合同中称谓为乙方）签订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经乙方与特定的出借人刘广东于2014年8月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350万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54.6万元，甲方应于出借人向其提供借款本金时一次性全额支付给乙方。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借款人和共同借款人）与原告刘广东（出借人）签订了《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或罚没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借款人在向出借人借款时，需向出借人交纳借款本金4.0%（即14万元）作为保证金。若借款人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无任何违约事宜，在借款人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后，在七个工作日内，由出借人将该保证金全部退还借款人；若借款人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本付息之义务，该保证金直接罚没，归出借人所有，借款人不得向出借人或冠群驰骋公司提出异议。同日，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陆晓燕于2014年8月7日收到出借人刘广东支付的借款本金350万元整。收款方式为：现金加转账：其中现金人民币686000元，银行转账人民币2814000元……，收款人：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均捺手印）”。2014年8月7日，刘广东向被告陆晓燕的银行账户转款281.4万元。后被告陆晓燕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八期还本付息义务，第九期仅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21.3万元支付利息3.5万元。之后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未再向原告还本付息。原告遂诉至该院，诉请如前。另查，在本案借贷发生时原告刘广东为冠群驰骋公司的股东，现为冠群驰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审中，原告认可收到被告还款金额1764900元，尚欠1607365.94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原告刘广东通过银行转款形式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虽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350万元，六原审被告亦出具收款确认书，载明“其中现金人民币68.6万元，银行转账人民币281.4万元”，但原审原告仅提供向原审被告陆晓燕银行账户转账281.4万元的转款凭证，称剩余68.6万元中的54.6万元为冠群驰骋公司收取的中介服务费，剩余14万元作为保证金由原审原告刘广东收取，但原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54.6万元服务费由其代交给冠群驰骋公司，且原审原告在代交服务费用时为冠群驰骋公司的股东，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可见，原审原告刘广东与冠群驰骋公司人格严重混同，原审原告刘广东以其为股东的冠群驰骋公司提供所谓的服务对外放款，以收取中介服务费、保证金来达到预扣利息和超过法定保护利率标准的目的非常明显，其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关于六原审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或罚没的补充协议》中对保证金14万元的约定，在原审原告刘广东实际出借借款时提前将所谓的保证金直接扣除，并将该保证金计入借款本金后收取六原审被告的借款利息，其行为明显违背了双方关于缴纳保证金保证借款合同按约定履行的合同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原审原告所诉的借款本金应以被告陆晓燕实际收到的281.4万元为准。原审被告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按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审原告履行了八期（每期18.5万元）还本付息义务，第九期仅归还本息24.8万元（双方均认可本金为21.3万元，利息3.5万元），根据《借款合同》中关于按照12期等额还本付息（其中前八期还本付息金额为18.5万元，后四期还本付息的金额为61万元）的约定。原审被告前八期已向原审原告归还本金120万元，第九期双方均认可本金为21.3万元，共计向原审原告归还本金141.3万元，利息31.5万元，向原审原告还款共计172.8万元，原审原告认可收到原审被告归还金额为176.49万元，多余的3.69万元应在后续还款中予以抵扣；故六原审被告尚欠本金为140.1万元，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12.2万元之诉请，该院部分支持140.1万元。六原审被告从第九期起未再按约定向原审原告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双方约定其应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但根据合同约定上述三项之和已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之诉请，以尚欠借款本金140.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计算。关于原审原告要求六原审被告支付律师费之诉请，虽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明确，但原审原告并未提交律师费已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审原告的此项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认为周运昌、李佩衡并非实际借款人，未参与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因《借款合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或罚没的补充协议》、收款确认书上周运昌、李佩衡二人均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二原审被告并未对其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应视为其作为共同借款人，故对其二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6）南民初字第4112号民事判决；二、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刘广东借款本金140.1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0.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5月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该应付款项中扣除3.69万元)；三、驳回刘广东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16元，由刘广东负担8370元，陆晓燕、周运昌、许义忠、谢红、胡波、李佩衡负担1624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本息偿还方式：……4、本合同如涉及两个或两个以上借款人，任一借款人均对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出借人有权向任一借款人追索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及原审被告许义忠与被上诉人刘广东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应属有效合同，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及原审被告许义忠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因《借款合同》约定案涉借款按照等额本息的方式分12期偿还完毕，且双方均认可每期的固定利息为3.5万元，案涉借款的年利率应为12%（3.5万元/350万元），再结合双方约定的万分之五/日的罚息标准来看，罚息折合年利率为18%，加上双方还约定的当期应还而未还款金额10%的违约金，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已经超过法律保护的年利率24%的标准，一审法院再审判决由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陆晓燕等人还主张其与原审被告许义忠应当对被上诉人承担按份责任，因上诉人陆晓燕等人及原审被告许义忠均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捺印，且《借款合同》亦明确约定该合同中任一借款人均应对该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陆晓燕等人关于其应承担按份责任的上诉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另，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当，但对案件的处理结果并无实质影响，本院在此予以指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16元由上诉人陆晓燕、周运昌、谢红、胡波、李佩衡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审判员  刘梅审判员  赵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王元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