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82民初573号原告：王君瑞，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职员，住五大连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昼，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英敏，女，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职员，住五大连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昼，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住所地五大连池市朝阳乡。法定代表人：于会勇，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生，该乡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玲，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哈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君瑞、吴英敏与被告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乡政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君瑞、吴英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英昼、被告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生、王玉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君瑞、吴英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朝阳乡政府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2.朝阳乡政府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9年4月2日，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财税所分两笔共计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80,000元，约定月利息20‰，未约定还款日期。此款本息，一直未还。2018年10月，王君瑞、吴英敏以五大连池市财政局和朝阳财政所为共同被告向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裁定借款人财税所系朝阳乡政府的内设机构，主体不适格，驳回王君瑞、吴英敏的起诉。依据(2018)黑1182民初1799号民事裁定书审査事实，财税所系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财税所向王君瑞、吴英敏所借款项应当由朝阳乡政府承担偿还义务，并应当按照约定给付利息。朝阳乡政府辩称，对1999年4月2日肖某与王君瑞、吴英敏以朝阳财政所名义，经手签订借据不予认可。王君瑞、吴英敏的诉讼主体不对，借款人是肖某不是朝阳人民政府，对王君瑞、吴英敏的借据朝阳人民政府只能认为是肖某个人用款，是个人行为，肖某以管公章的便利条件私盖公章，故朝阳人民政府不认可该笔借款。肖某1999年4月2日同一时间，出具两张借据，同是40,000元，而签名都是一人所为，此借款肖某有重复出具的可能。经朝阳乡政府查找财政所的1999年以往的帐目中，并没有记载肖某借款80,000元的记帐凭证。同时此借据己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在此期间王君瑞、吴英敏并没有找过朝阳人民政府索要该笔借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君瑞、吴英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据二份，证明朝阳乡政府的内设机构财税所于1999年4月2日分两笔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共计80,000元,约定月利率20‰，起息的日期为1999年4月2日。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不认可，因借据同一天内出现了两张40,000元,而不是借款80,000元在一张欠条上。该笔账目并没有在乡政府财经账目上有记载。因当时肖某是财税所所长，对该账目应该入账，而没有入账。财税所长根据财务纪律不具备对外借款的资格，应由出纳员出具带有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将此款纳入账目管理。此款是肖某个人借款，和乡政府没有关系。2.信用合作社特约汇兑委托书（回单）一份及现金缴纳单（回单）三份，证明王君瑞、吴英敏向朝阳乡政府的内设机构财税所提供了借款本金的资金来源。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汇款凭证不认可，在汇款中是110,000元，在汇款中收款人是许桂芬，并不是朝阳乡政府财税所。3.结婚证，证明王君瑞与吴英敏是夫妻关系。借款是二人的夫妻共有财产，吴英敏也是本案的原告。朝阳乡政府质证无异议。4.五大连池市法院（2018）黑1182民初179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借款发生时，借款人原五大连池市朝阳乡财税所是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朝阳乡政府应当对其内设机构对外借款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与朝阳乡政府无关。5.电话录音及电话查询单，证明2019年5月15日吴英敏与朝阳财政所所长杨某通电话，电话中杨某证实朝阳乡政府统计账外账时肖某和蒋立伟说有王君瑞、吴英敏这笔账。蒋立伟找过王君瑞、吴英敏。蒋立伟和肖某把借据交给张友和，张友和将所有债权人的借款凭证都钉在一起，现都在财政局王红霞所在股保管。吴英敏找过杨某，杨某给找过一回，并告诉吴英敏说有，现在这些借款凭证都不在财政所存档，财政所没有底，当时报债务时，蒋立伟确实找过王君瑞、吴英敏，也给报上去了，把借据也提交到财政局了。后来又报到省里。第一次上报是以普九的名义，第二次是以乡级债务的名义，头两波都化解了，第三次因没有政策，没有化解。证明王君瑞、吴英敏一直在找朝阳乡政府主张权利，朝阳乡政府以多次通过向上申报想偿还此笔债务，王君瑞、吴英敏一直在等上级政府化解债务的政策，此笔债权并不超过诉讼时效。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电话查询单的流水不予认可，王君瑞、吴英敏的电话录音是与杨某个人之间的电话录音，是个人行为。与朝阳乡政府无关，电话录音不能证明朝阳乡政府欠王君瑞、吴英敏的借款。杨某也不能证明给王君瑞、吴英敏出具的借据，就是朝阳乡政府使用了这笔借款，此笔借款是王君瑞、吴英敏与肖某个人之间的借贷行为。6.王君瑞、吴英敏申请本院调取五大连池市农财局及朝阳财政所账外账，证明王君瑞、吴英敏向五大连池市朝阳财政所申报债权情况。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对农财局的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杨某的证言和电话录音均足以证明两张借据已经作为朝阳乡政府的账外账向市农财局申报过两次，而且上报过省里，并且明确表示，借款凭证就在农财局保管。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法庭调查的证据予以认可。7.王君瑞、吴英敏申请本院调取的朝阳财政所保存的朝阳乡政府账外账借据凭据上的印章。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1999年到2001年的三张票据中都盖有与其两张借据凭证中的朝阳人民政府财税所公章相一致。而且有乡政府及财税所领导的签章、签名，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王君瑞、吴英敏举证的两份借据中的财税所的印章是真实的，是当时朝阳人民政府财税所所使用的，是合法的。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票据真实性和客观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上公章加盖的时间有异议，因为编委文件规定在1999年财税所这个机构是不存在的。第二份和第三份票据上的时间均是2001年和本案形成的借条是1999年不具有关联性。朝阳乡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朝阳财政所证明，证明在1999年至2002年肖某借王君瑞的钱在财政所账目上没有记载。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是二证明人所签字，也证明不了是证明人的意思表示，二证明人出具本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法定的理由不出庭接受质询，该证言不具有合法性，对关联性也不认可，肖某是以经手人身份并以朝阳的内设机构财税所的名义加盖的公章，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肖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论朝阳乡政府的内部账目保管是否混乱，均与王君瑞、吴英敏无关，朝阳乡政府不能以其内部管理的混乱而不对其内部机构的借款行为承担偿还义务。2.五大连池市编委文件，证明肖某给王君瑞、吴英敏出具的借据是1999年4月2日，在此期间并没有财税所的字样和公章。借据中所加盖的公章与文件中的名称不符。在1996年的87号文件中，单位名称是财政所，并不是财税所。2001年18号文件证明单位名称为财税办公室，并不是财税所。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1996年的87号文件的印发时间是1996年11月30日，并不能证明1999年4月2日仍在使用该名称。2001年18号文件颁发的时间是2001年4月19日，不能证明1999年4月2日使用的名称是财税办公室。而且王君瑞、吴英敏所提交的证据，电话录音可以证实，朝阳乡政府和财政所对王君瑞、吴英敏的借据上的公章并没有任何异议，否则不会向上两次申报债务。如果肖某涉嫌伪造机关印章，朝阳乡政府应当报警，已经涉及刑事犯罪，当时朝阳乡政府和财政所没有任何报警记录，另外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证据（2018）黑1182民初1799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此笔借款发生时借款人原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乡政府财税所系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因此王君瑞、吴英敏不认可此证据的关联性。3.朝阳乡政府提交刘某的证明，证明肖某已经偿还原告王君瑞借款本金20,000元，现王君瑞起诉80,000元存在事实上的错误。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证人没有出庭，没有接受法院的质询，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证人刘某没有说明本金利息一说，是被告凭空填上的，王君瑞、吴英敏不记得肖某偿还过20,000元。朝阳乡政府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佐证还款的事实。4.经朝阳乡政府申请杨某出庭作证证实，1999年至2000年，乡政府的经费账上没有体现王君瑞、吴英敏的这笔借款。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不能证明朝阳乡政府想要证明的问题，王君瑞、吴英敏所提供的杨某录音证据和通话记录，明确其债权真实、合法、有效。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证言和通话录音是王君瑞、吴英敏与杨某之间进行了解的通话录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证人刘某提交的证明，证明王君瑞、吴英敏与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借款的经过及事后朝阳财税所偿还借款20,000元的事实。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借款过程没有异议，但对借款后的四五个月偿还20,000元不认可，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是肖某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对于证人证明肖某在四五个月之间偿还20,000元的事实，王君瑞、吴英敏隐瞒了还款20,000元的事实。对于该笔债务是肖某个人行为，朝阳乡政府不认可偿此债务。2.证人肖某提交的证明，证明朝阳财税所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的经过及事后朝阳财税所偿还借款20,000元的事实。王君瑞、吴英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不认可借款后半年左右还款20,000元，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这份证据充分证明了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借王君瑞、吴英敏两笔借款共计80,000元，约定利息20‰的事实。同时也证明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公章是真实的。是朝阳乡政府借王君瑞、吴英敏的钱用于乡政府自来水建设。所以朝阳乡政府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偿还王君瑞、吴英敏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朝阳乡政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客观性没有异议，但对证言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肖某说该笔借款是财政所所借，但在所有的账目上查不到该笔债务的存在。朝阳乡政府作为一级政府不会承担莫须有的债务。关于借款用途，肖某出具的借条未记载借款用途，其自述该笔账目的用途，在所有的账目上也未查到相关的记载。该笔借款及支出除肖某一人所述，无任何领导签字或证明，此行为属于肖某一人所为，系肖某个人行为，与朝阳乡政府无关。肖某和刘某佐证了肖某偿还王君瑞20,000元的事实。本院经庭审认证认为，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借据二份，虽然朝阳乡政府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此证据盖有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公章，且有中间人刘某证明为朝阳乡政府借款，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信用合作社特约汇兑委托书（回单）、现金缴纳单（回单），朝阳乡政府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证明王君瑞、吴英敏向外借款的款项来源，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结婚证，朝阳乡政府无异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8）黑1182民初1799号民事裁定书，朝阳乡政府虽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但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君瑞、吴英敏提交的电话查询单、电话录音，朝阳乡政府虽然对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但被录音人杨某出庭证明，该录音是吴英敏与其通话的录音，对双方通话录音的内容并未提出异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君瑞、吴英敏申请本院调取五大连池市乡镇财政局，有关其申报债权的情况，王君瑞，吴英敏对证明的事实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与杨某证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且不具有排他性，本院不予采信。王君瑞、吴英敏申请本院调取的朝阳财政所保存的朝阳乡政府帐外帐凭据上的印章，朝阳乡政府对票据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调取的三张凭证上，都盖有与王君瑞、吴英敏提供的两张借据凭证中的朝阳人民政府财税所公章一致，且发生时间是在朝阳乡政府向王君瑞、吴英敏借款期间内，并有时任乡主要领导和财税所经手人的签字，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朝阳乡政府提交的朝阳财政所证明，王君瑞、吴英敏对证明的事实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虽然该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但该证据不具有排他性，对朝阳乡政府欲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朝阳乡政府提交的五大连市编委文件，王君瑞、吴英敏对此证据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本案其他证据也证明在朝阳财税所向王君瑞、吴英明借款期间，也使用过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财税所的印章，从事其他民事行为。因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朝阳乡政府申请证人杨某出庭证明吴英敏2008年曾向朝阳财政所申报过借款债权并多次索要过借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的其他事项，因具有不确定性，本院不予采信。朝阳乡政府提交刘某的证明，虽然王君瑞、吴英敏对刘某证明朝阳乡政府财税所还款2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但刘某证明的事实与本院调取刘某证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且与借款经手人肖某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通知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因其外出学习不能到庭作证，而出具的证明，虽然王君瑞、吴英敏及朝阳乡政府对证明的事实均持有异议，但刘某作为案外人所出具的证明，与肖某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通知证人肖某出庭作证，因其在外就医不能到庭作证，而出具的证明，王君瑞、吴英敏、朝阳乡政府均对肖某证明的借款部分事实不予认可，除肖某证明的借款用途外，证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本案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4月2日，朝阳乡政府财税所经刘某介绍，在王君瑞、吴英敏处借款40,000元。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向王君瑞出具了借据，约定月息20‰，自1999年4月2日起息。借款单位为朝阳乡政府财税所，经手人为肖某。当日，肖某得知王君瑞还有余款时，又向其借款40,000元，并与上述借据内容相同，向王君瑞出具了借据。两份借据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及支付利息的期限。借款发生后，王君瑞，吴英敏曾找过朝阳乡政府财税所肖某索要过借款，约借款四、五个月，经刘某手，朝阳乡政府财税所肖某向王君瑞、吴英敏还款20,000元。后王君瑞，吴英敏曾多次找时任朝阳乡政府财税所所长肖某、蒋立伟索要此款未果。约2008年，各乡镇按上级要求清理陈欠，王君瑞、吴英敏曾拿着借据，找到时任朝阳乡政府财政所所长蒋立伟要求申报债权，蒋立伟受理后，告知王君瑞、吴英敏将其债权向上级呈报，回去等待国家政策资金到位后，偿还此款。后王君瑞、吴英敏曾多次找××乡领导及财税所工作人员索要此款，均以等国家政策资金下来后，再偿还借款为由未果。2018年9月，王君瑞，吴英敏以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五大连池市朝阳财政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审查认为，此笔借款发生时，借款人原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财税所系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后经机构改革，现称五大连池市朝阳财政所，隶属于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但乡镇原有债权债务关系不变。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了王君瑞、吴英敏的起诉。另查明，朝阳乡政府帐外账上并未有吴英敏、王君瑞债权记载的凭证。借款期间，王君瑞、吴英敏未向朝阳乡政府主张过借款期间的利息。朝阳乡政府1999年1月至2001年7月，曾使用过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财税所公章，向他人出具欠据，经手人由财税所工作人员张春燕签字，并由时任乡党委书记、财政所所长认可签字。本院认为，案涉两张借据上盖有朝阳乡政府财税所公章，时任财税所所长肖某名章及其个人签字，且有借款联系人刘某证言，以及王君瑞、吴英敏向朝阳乡政府申报债权的事实，足以认定朝阳乡政府在王君瑞、吴英敏处借款8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成立。王君瑞、吴英敏对刘某、肖某证明朝阳乡政府财政所在借款四、五个月后还款2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但证人刘某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是双方借贷关系的联系人，且与各方无利害关系，且该证言内容与肖某证言内容相互印证，应当是客观真实的，本院予以确认。朝阳乡政府未举证证实具体的还款日期，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应推定还款日期为借款五个月后偿还的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未约定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时，应推定先偿还的是利息，因此，该20,000元应先偿还利息8,000元（80,000元×2%×5），余款偿还本金12,000元。朝阳乡政府辩称没有设定财税所机构、未使用过财税所字样的公章。经本院查证，朝阳乡政府认可肖某时任财税所所长身份，且朝阳乡政府以财税所名义与其他民事主体发生民事法律关系，并非本案一例，案涉借条上的财税所公章也在其他民事行为中有所使用，因此朝阳乡政府的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朝阳乡政府以财税所名义对外借贷、拖欠本息的事实属于朝阳乡政府行为，应由朝阳乡政府承担法律责任。朝阳乡政府辩称无财务账目记录。本院认为朝阳乡政府收到借款后即对实际占有的借款享有所有权，其记账与否系其内部管理行为，与本案借款事实的发生与否不存在因果关系。朝阳乡政府辩称王君瑞、吴英敏起诉的时间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在1999年4月2日，王君瑞、吴英敏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主体不适格被本院裁定驳回起诉，又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起诉主张债权，且朝阳乡政府自认王君瑞、吴英敏在此期间未向其主张过债权，因此王君瑞、吴英敏的请求没有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因为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未约定还款期限，所以该笔债权分为本金和利息两部分。借款本金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期限没有约定，依照该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经合理宽限期，贷款人可以随时主张返还。王君瑞、吴英敏在2008年向朝阳乡政府申报债权后，被告知回去等待国家政策资金到位后还款，朝阳乡政府并未明确拒绝还款，因此本案本金所涉短期诉讼时效并未起算。借款利息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的，依照该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本案所涉借款未约定利息偿还期限，且借款期间满一年以上，应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利息。因此，本案借款利息存在诉讼时效部分超过情形。王君瑞、吴英敏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主张判令五大连池市财政局、五大连池市朝阳乡财政所偿还借款，经本院查明后以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起诉。本院认为，王君瑞、吴英敏的诉因、诉求均与本次诉讼相同或包含，因此王君瑞、吴英敏的债权主张中的利息部分应于2018年9月27日发生中断效果。因为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规定短期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所以在民法总则生效后本案所涉利息部分未过诉讼时效。民法总则施行前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应不得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因此本案所涉利息在民法总则施行前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未超过诉讼时效，朝阳乡政府的抗辩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利息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朝阳乡政府的抗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即2015年10月1日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之日即2019年8月2日的利息请求未过诉讼时效，应予支持。按照双方之约定，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2日，利息为62,560元（68,000元×2%×46月）。综上所述，对王君瑞、吴英敏诉请判令朝阳乡政府偿还借款并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君瑞、吴英敏借款68,000元及利息62,560元；二、驳回王君瑞、吴英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12元,减半收取4,106元，由五大连池市朝阳乡人民政府负担1,456元，王君瑞、吴英敏负担2,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审判员  胡国宝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康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