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先立（曾用名先应），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6日至3月14日临时寄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德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兰先立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闽06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兰先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间，被告人兰先立出资并指使廖润达（已判决）在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租赁黄某1的简易搭盖厂房，并在该厂房内陆续安装了生产制毒物品的设备，后经试生产失败。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兰先立伙同廖润达联系肖成新（已判决），共同预谋由被告人兰先立负责出资、肖成新负责购买生产溴代苯丙酮（中文别名1-苯基-2-溴-1-丙酮）的生产原料、提供具体的生产方法并指导生产。2016年12月12日，廖润达、肖成新组织林三高、赖启武、赖来水、张启奎、惠述友（均已判决）等人在芗城区石亭镇秋坑黄某1的简易搭盖厂房内非法生产溴代苯丙酮，并将生产出的成品溴代苯丙酮运输至芗城区石亭镇霞仓村一仓库内藏匿。2016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在芗城区石亭镇秋坑黄某1的简易搭盖厂房内现场查获已经生产出的疑似制毒物品溴代苯丙酮、大量生产原料及生产设备等。经鉴定：查获的共计2003.9千克制毒物品中均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含量在26.1%至81.9%不等。被告人兰先立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位于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王厝山的一间厂房于2016年9月份出租给一个男子，那个男子说是生产油漆，要试生产一下。约在10月份，他们就叫人运来机器设备，在厂里安装了起来。过后，厂房边上的邻居打电话说厂房很臭，影响边上的人居住。问租房的男子在做什么怎么那么臭，他说是做染料，管子破了才会臭。二人均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廖润达即为租赁厂房的人。 2.同案犯廖润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兰先立是其之前的老板。2016年8月的一天，兰先立拿给其一些现金，叫其到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租一间厂房。过了一个月左右，兰先立的合伙人“阿强”用货车运送了一批制作溴代苯丙酮的仪器设备到其租的厂房，并叫员工安装好设备后，其才知道兰先立叫其租厂房是要生产制作冰毒的原材料溴代苯丙酮，其有问兰先立，他也承认溴代苯丙酮是制作冰毒的原料，是违禁品。通过兰先立的指使，其让安装仪器的员工试生产，因为方法不对导致生产失败，后暂停了一段时间。2016年11月，被告人兰先立和其到武汉聘请了制作溴代苯丙酮的师傅肖成新、“老惠”（指惠述友），还让其高薪聘请了林三高等人。兰先立有给其30万元左右的资金，主要用在租厂房、支付员工工资及日常生活费用，他比较精明，大笔的钱都是拿现金，只有一次刚好没有钱，通过银行转账了6000元到其姐姐廖平平的银行卡。人员到位后，从2016年12月12日开始在秋坑的厂房内制作溴代苯丙酮，直到12月14日被抓，共生产了16桶溴代苯丙酮，兰先立叫其将制成的溴代苯丙酮放在芗城区石亭镇的一个仓库，还没卖出去就被查获了。2016年12月初，肖成新到漳州市入住华源酒店后过不久，兰先立就到华源酒店与肖成新见面，谈溴代苯丙酮的生产进度，后来兰先立请肖成新、惠述友和其一起出去吃饭，期间也在谈生产进度的事。经出示监听语音书面内容给廖润达辨认，其确认该通话内容为其与被告人兰先立的通话内容，并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兰先立。 3.同案犯肖成新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6年11月初，一个显示为厦门的手机号码联系其说要购买溴代苯丙酮，过后不久又有一个叫“刘夏”（指廖润达）的人联系其要与其面谈，见面后，“刘夏”与一个男子（指兰先立）拿了一张打印好的2-溴苯丙酮工艺的纸让其看，主要是“刘夏”在与其谈制作溴代苯丙酮的事，谈到聘金时，那个男子有插话说能不能少点，并要求其到漳州市进行指导，看得出“刘夏”是听他话的。过后，其就到漳州市芗城区并被安排入住华源酒店，被告人兰先立和“刘夏”有与其商谈购买原材料及报酬事宜，后从2016年12月12日开始生产。其能准确指认出被告人兰先立。 4.同案犯惠述友、林三高、赖来水、赖启武、张启奎的供述，证实各自分别被肖成新或廖润达纠集到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参与非法生产“溴”的经过及各自的分工，约定的报酬等，并证实至案发前已生产出共16桶“溴”。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在案的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向同案犯肖成新查扣到书写“配料、生产工艺、原料款、2-溴苯丙酮工艺、银行卡号、数字”等内容的纸张若干、银行回单2张（肖成新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13日存入人民币420000元、90000元）、银行排号单2张、手机3部、银行卡1张、现金十万元；向同案犯廖润达查扣到塑料桶18桶（蓝色250公斤装、均装有液体、编号1-18号）、白色小货车（闽Ｅ×××××）一部、身份证4张、银行卡2张、手机3部。 6.车辆信息，证实作案工具白色小货车（闽Ｅ×××××）的车辆信息，所有人登记为王小雨。 7.通话记录、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说明及工作证，证实漳州市公安局决定自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2月23日对廖润达（绰号“猪头”、“猪舌头”）采取记录/行踪/通信/场所监控技术侦查措施，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指派民警廖应发协助翻音工作，并证实被告人兰先立与廖润达的通话内容，两人明确谈到涉案制毒物品的生产事宜。 8.机场信息记录，证实被告人兰先立于2016年11月份到湖北省武汉市的乘机记录。 9.（2017）闽0602刑初650号刑事判决书、（2018）闽06刑终45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廖润达、肖成新等人均已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判刑的事实。 1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兰先立于2018年3月6日在淄博市临淄区被抓获后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临时寄押在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1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兰先立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实被告人兰先立查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见证人和同案犯廖润达在场的情况下，从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简易搭盖厂房内扣押到的2桶蓝色塑料桶里提取液体20毫升，用专用玻璃瓶封装、存放仓库（编号17-18号），从芗城区石亭镇霞仓村存放成品的仓库内的8桶蓝色塑料桶里各提取20毫升液体，用专用玻璃瓶封装、存放仓库（编号1-8号），从查扣的闽Ｅ×××××小货车后货箱的8桶蓝色塑料桶里各提取20毫升液体，用专用玻璃瓶封装、存放仓库（编号9-16号）。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①侦查机关对本案犯罪现场的勘查情况（包括依法从现场扣押相关物证的分类及拍照固定情况），同案犯分别在生产现场、储存现场等指认扣押在案的制毒物品设备、原料、成品等物证；②犯罪现场的具体地理位置、环境，即芗城区石亭镇秋坑一简易搭盖厂房，北临鳌门村，西临南山村，南临后园村，东临厦蓉高速公路，经同案犯辨认，储藏制毒物品的仓库为芗城区石亭镇霞仓村志艺地磅后面一仓库。 15.漳州市计量所出具的检测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漳州市计量所鉴定员于2017年1月4日在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秋坑、霞仓村、芗城分局停车场内对编号1-18的18桶蓝色塑胶桶进行质量检测，编号1-18的塑胶桶的质量合计4309.1ｋｇ，其中编号1-8的塑胶桶的质量合计2003.9ｋｇ；检测结果所列数据中的实测值是扣除包装物质量的值。 16.漳公鉴[2016]1118号、漳公鉴[2017]12号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扣的蓝色塑料桶1-18号内提取的送检材料（对应检材编号1-18）中均检出溴代苯丙酮。 17.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3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函，证实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送检检材的溴代苯丙酮进行定量分析（检材编号2017DW395-01-18对应送检编号1-18），编号为2017DW395-01至2017DW395-08检材中溴代苯丙酮含量为23.6％-81.9％不等，编号为2017DW395-09至2017DW395-18检材中溴代苯丙酮含量为0.01％-0.06％不等。溴代苯丙酮中文别名为1-苯基-2-溴-1-丙酮。 18.闽历思司鉴所[2018]声像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函，证实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送检的采取技术监听的语音（下称检材）与被告人兰先立语音（下称样本）进行同一性鉴定，倾向认为送检的检材录音文件“4.wav”中待检人的语音与样本语音是同一人。该鉴定意见同时表明由于检材语音和样本语音均使用方言录音，讲话的方式、语气以及言语环境不同，且检材与样本的录制方式不同，导致说话人的语音特征存在部分差异。并证实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0日受理本案后经初步检验，检见首次样本语音的语速偏慢，不符合鉴定要求，因此要求委托方补充样本语音，后于2018年12月25日进行重新取样，经检验鉴定后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 19.被告人兰先立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年底有到湖北省武汉市，并在武汉市火车站附近一家旅馆与廖润达见过面。2016年12月份其有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开发区华源酒店找过廖润达，与一个老头（指肖成新）、一个年轻点的（指惠述友）见过面，并一起吃饭。2016年12月，其有与被告人廖润达联系过“溴”的事情，廖润达答应要给其“溴”的样品拿给要购买的人看，后因廖润达被抓没有拿到样品。 原判认为，被告人兰先立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先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兰先立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悔罪表现，酌情从重处罚。本案非法生产的制毒物品尚未流入社会，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兰先立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诉人兰先立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1.廖润达和肖万新的供述不足以证实兰先立是本案的幕后指使者；2.闽历思司鉴所[2018]声像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3.技侦通话录音无法证实通话双方是兰先立和廖润达，也无法证实通话内容是生产溴代苯丙酮；4.原判未查清生产制毒物品的资金来源。综上，原判认定兰先立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兰先立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兰先立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兰先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兰先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兰先立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诉辩意见。经查， 语音鉴定意见的语音来源和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根据；现有语音、语音鉴定以及廖润达、肖万新、兰先立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兰先立出资并指使廖润达生产溴代苯丙酮的事实；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钰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朱建炉 书记员吴伟艺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