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4民初1506号 原告：王焕兴，男，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珍，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兴园（福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保税区综合大楼15层A区-208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MＡ2Y56AB9Q。 法定代表人：钟芳芳，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钟芳芳，女，1986年10月14日出生，畲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告：杨纯华，男，195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蔡文宏，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杨纯华、蔡文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丰夏，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纯华、蔡文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林晓，福建通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焕兴与被告中兴园（福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7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焕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珍，被告杨纯华、蔡文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丰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兴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钟芳芳（本案被告）在第一次开庭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在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焕兴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中兴园公司归还王焕兴借款3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判令钟芳芳、蔡文宏、杨纯华对中兴园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底，中兴园公司承包了王永俊（王焕兴之子）、凌桂华等人所有的位于武平县中山龙济蛤蟆石水库旁的果园400亩共计16000株橙子。在承包期内，中兴园公司分3次向王焕兴借款合计30万元，借款均由王焕兴按照中兴园公司要求转账至蔡文宏账户，口头约定借款10万元、14万元的利息先按月利率12‰计算（2018年8月份后按月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6万元的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3笔借款截止2018年12月10日止的利息均由蔡文宏账户转入王焕兴账户，上述3笔借款当时均未出具《借条》。 2018年11月20日，王焕兴（甲方）与中兴园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从2018年1月中兴园公司与凌桂华等就武平中山龙济蛤蟆石水库边的果园脐橙合计400亩承包给前者的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中兴园公司向果园股东借款截止2018年11月20日，共向王焕兴借款合计30万元。借期至2018年12月31日（采果结束）为止还清，月息15‰。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在借款人栏盖章、签字。2018年12月10日，中兴园公司通过蔡文宏账户转入王焕兴账户借款利息4500元。在2018年底采摘、变卖当年的果品后，杨纯华、蔡文宏将所有的变卖果品的款项卷款离开果场，并要求解除《果园经营管理承包协议书》。王焕兴多次要求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偿还其借款本息，但未果。王焕兴认为，中兴园公司虽为有限公司，但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作为股东，并未足额出资，该公司登记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但公司实际出资仅为50万元，尚有950万元的认缴资金未实际出资，且中兴园公司所有款项进出都在蔡文宏私人账户，中兴园公司与股东私人账户财务混同，法人格形骸化，3股东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王焕兴的利益，均应依法对中兴园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辩称：1.中兴园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王焕兴借款3笔合计30万元未予归还及该款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没有支付属实。该借款本息应由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熊卫星归还。事实和理由：1.在中兴园公司成立之前，蔡文宏、杨纯华与熊卫星、钟芳芳签订《投资协议》一份，该协议明确约定，涉案借款是用于果园的投资周转，属中兴园公司向王焕兴的借款。2.中兴园公司的执行董事为杨纯华，蔡文宏负责财务，熊卫星负责经营。钟芳芳虽是中兴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未参与管理。钟芳芳只是代持熊卫星的股权而已，故熊卫星应与其他股东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共同偿还涉案借款本息。3.中兴园公司财务所有款项进出都在蔡文宏私人账户，账目全部由蔡文宏管理。果园收果后，蔡文宏却拒绝支付涉案借款本息，并把中兴园公司的全部款项卷走。自2018年11月20日至今，中兴园公司财务的所有账目没有公开，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钟芳芳一点都不知情。 杨纯华、蔡文宏辩称：1.王焕兴与钟芳芳恶意串通，意图通过诉讼侵害两答辩人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法院应驳回王焕兴对两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退一步说，即使中兴园公司与王焕兴的债权成立，也应由中兴园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答辩人杨纯华、蔡文宏无需承担还款义务。综上，答辩人认为，王焕兴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王焕兴提交的民事裁定书、营业执照各一份，经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王焕兴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王焕兴提交《借款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0日中兴园公司向其借款30万元及约定了还款时间及利息，钟芳芳作为法定代表人在乙方公司代表栏签字，这笔款虽由中兴园公司签章，但款项是打入蔡文宏账户。《借款协议》由杨纯华起草，由杨纯华与蔡文宏在签订现场盖的公章（公章由杨纯华、蔡文宏保管）。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由法院确认，但认为杨纯华、蔡文宏作为股东是不知情的。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确实是中兴园公司向王焕兴借款，款项打入蔡文宏账户。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2.王焕兴提交存款明细账一份，证明其将30万元借款通过农村信用社的账户转给了公司股东蔡文宏的账户。 杨纯华、蔡文宏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蔡文宏的该银行账户，是被钟芳芳、熊卫星控制的，并不是蔡文宏在操作。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蔡文宏的账户由蔡文宏自己掌控。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3.王焕兴提交银行流水账单一份，证明其分3次打款合计30万元给蔡文宏的私人账户，蔡文宏也用蔡文宏私人账户打了部分利息到王焕兴银行账户的事实。由此可见，中兴园公司与私人账户财务混同一体的事实。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杨纯华、蔡文宏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管是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都是中兴园公司的账，并不是蔡文宏个人的账。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4.王焕兴提交《果园经营管理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中兴园公司承包王永俊、凌桂华等四人所有的果园的事实。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对钟芳芳的签字清楚，但对《果园经营管理承包协议书》第一、二页是不予认可的。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5.王焕兴提交中兴园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一份，证明中兴园公司三股东并未足额出资等事实。且根据《股东会议决议》，中兴园公司进入清算程序，因此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这只是中兴园公司内部的决议，本案是借贷关系，王焕兴的借款本息，应当由中兴园公司财产来承担债务。 钟芳芳认为其没有参加会议，不清楚该《股东会议决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只可以证明杨纯华、蔡文宏曾有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股东会议决议》的事实。 6.王焕兴提交中兴园公司财务报表一份（来源于钟芳芳），证明：⑴中兴园公司2017年期末利润及2018年的资产负债情况。根据财务报表实收资本显示3股东共出资50万元，3股东没有足额出资；⑵中兴园公司资金进出全都在蔡文宏的账户上，公司财务与股东个人财务混同，损害债权人利益。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该证据正好说明王焕兴与钟芳芳有恶意串通行为。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钟芳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的甲方为蔡文宏、杨纯华，乙方为熊卫星、钟芳芳），该协议书约定的非常明确，蔡文宏与杨纯华应出资100万元（其中50万元为无息借款给公司运营）。另外，中兴园公司成立后账目未公开，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芳芳现也不知道公司运营情况，财务都是由蔡文宏在管理。 王焕兴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杨纯华、蔡文宏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2.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退伙协议书一份，证明蔡文宏与杨纯华已退伙的事实（退出肥料的经营）及参与公司运营的整个过程。 王焕兴对退伙协议书不清楚。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此份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杨纯华、蔡文宏已退出了合伙项目。中兴园赣州分公司还欠合伙方5700余元的款项。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3.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盘点清单一份，证明2018年杨纯华与蔡文宏走了后对果园原库存物资进行盘点的事实。 王焕兴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法认定。 杨纯华、蔡文宏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但认为可以证明公司还是有财产的。 本院认为，该清单没有相关人员签章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 4.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脐橙购销合同2份，证明所有果园收入都是打入蔡文宏个人账户上。合同中的10万元定金，也是打入蔡文宏个人账户上的。 王焕兴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其知道这个情况，收货人刘浩有点认识。 杨纯华、蔡文宏对这2份购销合同有异议。认为公司没有盖章，是钟芳芳个人签订的合同。 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不予采信。 5.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2017年中兴园公司的财务报表一份，证明公司的所有资金进出都是在蔡文宏的私人账户上运作的。 王焕兴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杨纯华、蔡文宏认为该证据正好说明王焕兴与钟芳芳有恶意串通行为。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 杨纯华、蔡文宏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借款协议》一份，证明中兴园公司向蔡文宏借款59.056649万元的事实，说明中兴园公司与个人账户是没有混同的。 王焕兴认为对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与本案无关联性。借款数额不合常理，更证明了中兴园公司财务与股东个人财务混同的事实。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质证后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个钱（借款）是蔡文宏个人管理的。 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采信，只能证明中兴园公司向蔡文宏借款59.056649万元的事实。该证据结合中兴园公司资金款项进出都在蔡文宏私人账户的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中兴园公司财务与股东蔡文宏个人财务混同的事实。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底，中兴园公司承包了王永俊（王焕兴之子）、凌桂华等人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武平县中山龙济蛤蟆石水库旁400亩共计16000株橙子。在承包期内，中兴园公司分3次向王焕兴借款合计30万元，借款均由王焕兴按照中兴园公司的要求转账至蔡文宏账户（其中：2018年3月11日转账10万元，同年4月8日转账14万元，同年8月26日转账6万元），口头约定10万元、14万元的借款在2018年8月份前的到期利息均按月利率12‰计算，之后均按月利率15‰计算；6万元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3笔借款利息均由中兴园公司指定的蔡文宏账户转入王焕兴账户。中兴园公司当时对上述3笔借款，均没有向王焕兴出具相应《借条》。 2018年11月20日，王焕兴（作为甲方）与中兴园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注明：从2018年1月中兴园公司与凌桂华等就武平中山龙济蛤蟆石水库边的果园脐橙合计400亩承包给前者的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中兴园公司向果园股东借款截止2018年11月20日，共向王焕兴借款合计30万元。借期至2018年12月31日（采果结束）为止还清，月息15‰。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在借款人栏盖章、签字。该协议中的30万元借款（即指上述3笔借款合计的款项）利息均通过蔡文宏账户转账至王焕兴账户，截止2018年12月10日，按双方口头或者书面约定借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已全部付清。借款届期后。虽经王焕兴多次催收，但无果。 中兴园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4月10日，营业期限2017年4月10日至长期。登记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钟芳芳任公司的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认缴出资额51%；杨纯华任公司董事长，认缴出资额20%，蔡文宏为公司监事，认缴出资额29%。1000万元出资到期日为2027年12月31日前缴清。 中兴园公司、钟芳芳提交2017年中兴园公司的财务报表中注明：公司所有的资金进出都在以下2个账户中体现。1.蔡文宏的瑞金农商行账户62×××60。2.蔡文宏的农业银行账户62×××73。制表人：蔡文宏；审核人：杨纯华。董事长杨纯华、法定代表人钟芳芳均在该表相应栏签字，签字时间：2018年3月3日，并盖有中兴园公司公章。 庭审中，钟芳芳称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今中兴园公司的财务账目没有公开，其作为法定代表人不知道中兴园公司的财务及运营情况。杨纯华、蔡文宏对此未作否认。 2019年1月16日，中兴园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由股东杨纯华、蔡文宏签字并盖有公司印章）。决议中注明：股东钟芳芳违反公司章程、未履行出资义务。根据第一期已经实际出资的股东出资金额（蔡文宏出资30万元，杨纯华出资20万元，合计50万元），按钟芳芳认缴出资额51%的比例计算，钟芳芳第一期应出资52.0408万元。从2017年4月公司成立至今日，钟芳芳未向公司出资。钟芳芳应与其他股东共同依法承担公司经营亏损和债务……。 2018年11月20日，蔡文宏（作为甲方）与中兴园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注明：从2017年年底中兴园公司接管武平中山龙济蛤蟆石水库边的果园脐橙合计400亩承包经营，因经营需要，中兴园公司截至2018年11月20日，共向蔡文宏借款合计59.056649万元。借期至2018年12月31日（采果结束）为止还清，月息15‰。中兴园公司、钟芳芳在借款人栏盖章、签字。 本院认为，王焕兴与中兴园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涉案借款3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利率未超出法定限度，其他内容也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该《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双方都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身的全部义务。王焕兴根据约定从其银行账户转入中兴园公司指定的蔡文宏收款账户3笔合计30万元，应认定王焕兴与中兴园公司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合法有效。中兴园公司未按《借款协议》归还王焕兴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王焕兴要求中兴园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从全案查明的事实看：中兴园公司财务资金款项进出都在股东蔡文宏私人账户，中兴园公司账户与股东蔡文宏私人账户财务混同一体，自2018年11月20日后，中兴园公司财务账目没有向全体股东公开，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钟芳芳不清楚公司财务运行等情形，为此可以认定本案存在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应对中兴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王焕兴要求钟芳芳、蔡文宏、杨纯华对中兴园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钟芳芳认为涉案借款本息应由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熊卫星共同偿还，因熊卫星不是中兴园公司注册登记的股东，故钟芳芳要求熊卫星共同承担本案债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杨纯华、蔡文宏主张王焕兴与钟芳芳恶意串通，意图通过诉讼侵害其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要求驳回王焕兴对杨纯华、蔡文宏的诉讼请求，对此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王焕兴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兴园（福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焕兴借款30万元及该款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 二、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08.48元，由中兴园（福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钟芳芳、杨纯华、蔡文宏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桃秀 人民陪审员  李林泉 人民陪审员  李惠红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钟玉秀 附注：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 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在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