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会金，男，196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旺（系上诉人的小舅子），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赣州市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江大道北侧华坚北路西侧赣州国际企业中心B12号楼2层1#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3MA35RH1T4。法定代表人：徐有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沙河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26859798983。法定代表人：陈建松。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佳福，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跃辉，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向阳，江西正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叶会金因与被上诉人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王跃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6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的方式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会金上诉请求：一、撤销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65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人身损害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跃辉应当承担20%责任，上诉人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是应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卸货的，后又说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明确拒绝帮工。既然是主动要求的那何来未明确拒绝之说，因此一审法院的说法明显自相矛盾。其次，正是因为上诉人作为成年人且长期从事运输工作，能清楚认知活动期间存在的风险，清楚站在近距离的驾驶室车顶卸货存在较大风险，但其仍然进行了卸货工作，说明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强烈要求了上诉人站在车顶进行卸货工作。且在上诉人提供的对原来进行同样运输工作的谢树民的询问笔录里也证实了被上诉人经常以不帮忙卸货就不能早点回去来要求甚至威胁运输涵管的司机帮忙一起卸货。因此上诉人出于无奈帮忙卸货导致自身受伤，自身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但该解释对被帮工人规定的是没有其他责任主体情况下的完全责任，本案除了上诉人的雇主也就是被上诉人王跃辉应当承担的20%责任外，剩余80%责任应当全部由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依据此条解释仅判决了被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的责任，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65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王跃辉对此次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雇主责任。而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圆管涵供货合同》后，分多次向上诉人工地运输涵管，在事发前运送的十几车涵管，均由送货司机提供随车吊具并协助将吊具挂好，再由上诉人工地挖机实施卸载，真正实施卸货的是上诉人。同时，一般情况下车主为了加快进度，尽快卸货，也经常会要求其帮忙装货、卸货，一审起诉状中也明确表示其系主动帮助卸货。也就是说，根据司机这一职业性质，被上诉人叶会金协助挂上吊具这一行为不应简单概括为卸货行为，应认定为与其从事与履行运输职务有内在联系的行为。事故当天被上诉人叶会金运送的涵管直径为1.6米，而被上诉人叶会金所提供的吊具只能吊起直径为0.8米的涵管。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工地监理明确提出，被上诉人提供的吊具不合适，存在一定危险性。但被上诉人叶会金及另一名车主为加快进度，执意用此吊具，故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王跃辉并非是对随车物品的监管存在过失，吊具不合格才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最根本原因，而提供吊具的车主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被上诉人叶会金自身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叶会金在将车辆停至卸货区后，就直接攀爬至车顶，涵管起吊后，现场其他人员均躲避至卸货区外，只有被上诉人叶会金仍近距离站在起吊附近，最终导致被掉落的涵管震落至地面受伤。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运输工作及装卸货工作的成年人，其应当知道爬到车顶层所存在的风险，更应当知道装卸大型涵管可能发生的危险，但其仍未离开，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责任明显过重。被上诉人叶会金受伤获得赔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但赔偿的主体、责任的划分应当结合事件发生的原因、当事各方的责任程度、各方的受益程度等因素综合进行评判。结合本案，上诉人既未主动要求被上诉人叶会金帮忙，脱落的吊具也系由被上诉人所提供，且在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工地监理曾明确表示拒绝。结合上述因素，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50%责任明显过重，且中级人民法院对于此类案件已作出过判决，对于确认为被帮工人的情况下也仅判决承担30%的责任。针对叶会金的上诉请求，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一致。针对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叶会金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一致。被上诉人王跃辉答辩称，一、上诉人叶会金受到的伤害与其受雇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仅仅雇佣其送货并未雇佣其卸货，其没有卸货的义务。二、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是因为叶会金使用了放在车上的不符合卸货要求的挂钩进行卸货导致受伤的因此王跃辉要承担责任混淆事实。首先车上是否有挂钩仅仅是上诉人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次，即使该挂钩确实是王跃辉放在车上的，上诉人叶会金擅自使用去卸货也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从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明确约定由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卸货，王跃辉从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承接的仅仅是该批货物的运输业务不包括卸货，况且案涉货物的卸载必须由专用的设备才能完成，王跃辉不可能去准备卸货工具，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说法不符合情理；叶会金在诉状及庭审中明确表明其是应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要求帮忙卸货，显然不是受王跃辉的指示去帮忙卸货的，如果其受雇范围包含了卸货，叶会金就应当主动去帮忙卸货而非等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叫其去帮忙才去的。帮助卸货并非其工作常态；另外，负责卸货的是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就有必要提供合格安全的卸货工具，其在诉状中提出其明知上诉人叶会金没有使用专门的挂钩吊具，而仍然叫其帮忙对此造成的后果应当由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其主张王跃辉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负责卸货是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义务，叶会金帮忙卸货，被帮助者明显是公司一方，其主张受益人是王跃辉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告叶会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4910.5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1日起，被告王跃辉雇请原告叶会金从事涵管运输工作。2017年12月20日，原告叶会金驾驶粤Ｆ×××××号车辆在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处将圆涵管装车，并运输至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位于赣州××技术开发区凤岗镇的工地上。到达工地后，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使用挖掘机进行卸货，并要求原告叶会金使用其车上的钢丝绳、挂钩一起帮忙卸货。原告将最后一根涵管挂好挂钩后便站在驾驶室的车顶，因起吊过程中吊钩绳缆脱落，涵管掉落在车上将原告从车顶震落至地面，导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股骨干骨折；2、右股骨粗隆间骨折。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原告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花费医疗费37698.57元。2018年1月16日，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具了一份《疾病证明书》，医师意见栏载明：1、加强营养，口服钙片，三个月内患肢不得负重，加强右膝关节功能锻炼；2、术后3、6、9、12个月来院复查X线片，观察骨折愈合情况，术后1年取出内固定……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5000元，被告王跃辉向原告支付了8000元。2018年7月12日，原告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8年8月22日，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赣虔司鉴中心[2018]（伤）鉴字第861号伤残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叶会金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壹万贰仟元。原告叶会金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王跃辉（乙方，车号：粤Ｆ×××××）签订了一份《长期运输协议》，约定由王跃辉为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运输涵管，运输范围为赣州市及周边县市，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7年11月20日，被告王跃辉（买方，甲方）与案外人刘春平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由刘春平将粤Ｆ×××××号车辆转让给被告王跃辉。2017年9月24日，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圆管涵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向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供应涵管，供货方式由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送货至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地，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卸车。再查明，原告叶会金于1990年4月16日初次领取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后准驾车型转为A2，原告自1990起一直从事运输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叶会金在帮助卸车的过程中因意外受伤，相关义务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圆管涵供货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由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卸车，故卸车行为是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原告将涵管运送至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指定的工地后，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地上的工作人员要求原告帮助卸车，原告为其提供了帮助，原告与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形成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原告叶会金因帮工活动遭受到人身损害，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帮工，故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叶会金主张其与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之间是雇佣关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王跃辉认可系其雇佣原告从事运输工作，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王跃辉作为雇主和粤Ｆ×××××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对原告以及该车辆上的随车物品的监管存在过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长期从事运输工作，其对活动期间存在的风险应有较强的认识，但是其在涵管起吊时站在近距离的驾驶室车顶，导致被掉落的涵管震落至地面受伤，其自身未尽到足够谨慎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情况，酌定由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的责任，由被告王跃辉承担20%的责任，由原告叶会金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关于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37698.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3.营养费810元（30元/天×27天）；4.护理费，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护理人的收入证明，故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标准按9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2430元（90元/天×27天）；5.误工费，关于误工费标准，因原告未提供收入证明，故一审法院酌定其误工费标准按120元/天计算；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结合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及其病情，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误工时间为117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4040元（120元/天×117天）；6.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但该费用确系必然发生的，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70元（10元/天×27天）；7.鉴定费1300元；8.残疾赔偿金26484元（13242元×20年×10％）；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后续治疗费12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00842.57元。根据原、被告双方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由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即50421.29元，由被告王跃辉承担20%即20168.51元，由原告叶会金自行承担30%即30252.77元，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15000元和被告王跃辉已经支付的8000元可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叶会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3769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810元、护理费2430元、误工费14040元、交通费27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26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00842.57元；二、由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叶会金损失50421.29元；由被告王跃辉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叶会金损失20168.51元；由原告叶会金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30252.77元；三、扣除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15000元，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应赔偿原告叶会金35421.29元。扣除被告王跃辉已经支付的8000元，被告王跃辉还应赔偿原告叶会金12168.51元；四、上述给付义务，由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跃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叶会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8元，被告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99元，由被告王跃辉负担479.6元，由原告叶会金负担719.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报验表复印件、进场人员报审表复印件、安全生产应急预案报审表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杨明系赣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一洋3田路）工程一标段项目监理，事故发生时，该监理明确拒绝使用叶会金提供的吊具，但叶会金的另一车主仍然执意使用，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上诉人叶会金质证认为，对这些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当时卸货现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卸货工具根本不够，我们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去使用该吊具去卸货的。王跃辉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杨明其作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其仅仅提供一个情况说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另外，杨明作为监理，从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内容可以证实叶会金使用的吊具不符合要求仍然叫其帮忙，叫叶会金卸货的是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理应提供合格的吊具，而王跃辉没有义务去卸货，其也没有义务提供卸货工具。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同意被上诉人王跃辉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否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杨明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他的几份证据均是复制件，因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赣州市云海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圆管涵供货合同》明确载明“由甲方（即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卸车”，因此，上诉人叶会金作为被上诉人王跃辉雇请的司机，只负责运输工作，卸货并不属于其工作职责范围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关联的行为，而送货到工地后，上诉人叶会金帮助卸涵管行为的直接受益者属于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人叶会金因帮工行为受伤造成损害，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帮工，对此，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叶会金作为具有多年驾驶经验和多次运输涵管的人，应该对于起吊时站在驾驶室车顶的危险有充分的认识和防范，但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划分的各方赔偿责任比例，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各方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叶会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元，由上诉人赣州核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86元，由上诉人叶会金负担5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卫真审判员  宋玉玲审判员  沈象筠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林姗书记员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