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3刑初6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男，汉族，1986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安庆市迎江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被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健，安徽恒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丁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及其辩护人丁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胡某通过胡某5（绰号“老胡”)、朱某某等人介绍认识做小贷生意的陈某，后胡某向陈某、朱某借款，并签订了虚高的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2018年4月19日，胡某再次找陈某借钱，陈某表示自己没钱，并介绍胡某向被告人丁某借钱。胡某向丁某借款7000元，丁某让胡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并称如在还款期限内还款则还款15000元。丁某将7000元支付给胡某。后胡某家人得知胡某向陈某等人借款的事情后，担心房产被人过户，主动联系陈某等人要求谈判解决事情。陈某、朱某、丁某等人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谈判开始陈某等人提出按照借条上金额还款，如果不还钱就谈房屋买卖合同；在胡某家人提出报警后陈某等人到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门口拍摄了视频发给胡某以此威胁胡某。后胡某家人委托了律师负责谈判，经过协商双方同意胡某支付11万元了结此事。2018年4月28日胡某将11万元交给陈某、朱某、丁某，三人将借款合同、借条、房屋买卖合同等全部材料还给胡某。本案中胡某实际到手48100元，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619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收条、解除房屋买卖协议等书证，证人王某1、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同案人员陈某、朱某、胡某5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丁某虽然参与了与受害人“谈判”的犯罪过程，但是只应对自己诈骗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诈骗金额为0.8万元)；即使与其他同案犯构成共同犯罪，丁某所起到的作用也是次要的，其在本案中并没有参与其他同案犯陈某、朱某诈骗受害人、与受害人签订虚增债务的犯罪行为中，在“谈判”过程中并不起主导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亦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1日，胡某通过胡某5（绰号“老胡”)、朱某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认识做小贷生意的陈某（另案处理），胡某提出向陈某借款2万元，陈某经询问得知胡某在碧桂园小区有一套房子后，提出：2万元不借，要借就借5万元，期限两个月，到期需还款十万元，一个月2.5万元的利息。胡某表示同意。陈某开车带着胡某到碧桂园售楼部将胡某的购房合同拿到，并到房产中介拿了一份空白的房屋买卖合同，因为陈某资金不足，其将胡某借款的情况告知朱某（另案处理），找朱某出借3万元。陈某与胡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朱某与胡某签订了借款合同。之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向胡某转款5万元，胡某收到钱后取了15000元交给陈某、朱某某、胡某5等人作为上门服务费和中介费。2018年2月，胡某提出要拿回购房合同办理房产证，陈某提出要1万元保证金才能将合同交给胡某。胡某表示自己没钱，陈某于是介绍胡某向朱某借钱。2018年2月23日，胡某向朱某提出借款1万元用于支付从陈某处拿回合同的保证金，朱某提出要借就借2万元，借条打5万元，胡某表示同意。后朱某又提出让胡某给其1万元让其帮忙请人办理房产证，但朱某并未找人帮助胡某办理房产证也未将该1万元退还给胡某。后朱某转给胡某1万元，胡某将该1万元转给陈某拿到了购房合同，陈某收到胡某转来的1万元后将钱又转给了朱某。2018年4月3日，胡某再次向陈某借钱，双方约定借4000元需要还款1万元，后陈某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了胡某。2018年3、4月份期间，胡某多次向朱某共计借款6000元，期间胡某通过微信转款归还共计3900元。2018年4月19日，胡某再次找陈某借钱，陈某表示自己没钱，并介绍胡某向被告人丁某借钱。胡某向丁某借款7000元，丁某让胡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口头约定如在还款期限内还款则还款15000元。丁某将7000元支付给胡某。后胡某家人得知胡某向陈某等人借款的事情后，担心房产被人过户，主动联系陈某等人要求谈判解决事情。陈某、朱某、丁某等人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谈判开始陈某等人提出按照借条上金额还款，如果不还钱就谈房屋买卖合同；在胡某家人提出报警后陈某等人到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门口拍摄了视频发给胡某以此威胁胡某。后胡某家人委托了律师负责谈判，经过协商双方同意胡某支付11万元了结此事。2018年4月28日胡某将11万元交给陈某、朱某、丁某，三人将借款合同、借条、房屋买卖合同等全部材料还给胡某。本案中胡某实际到手48100元，上述11万元，丁某分得15000元（本金7000元，违法所得8000元），陈某分得41000元（本金21000元，违法所得2万元），朱某分得54000元（本金32100元，违法所得21900元），胡某5等分得12000元，此节认定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61900元既遂，其中胡某5参与诈骗胡某15000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丁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5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本院查封了丁某的执行款人民币68135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某家属代丁某退赃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和立案过程。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6月25日，市公安局将陈某、朱某涉嫌诈骗罪一案移送大观公安分局管辖。3.被告人丁某户籍证明，证实丁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丁某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5.刑事判决书，证实丁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被庐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6.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一张，证实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共计七个微信账号的资金交易记录及微信捆绑资料。财付通公司于当日提供。其中c14535户名陈某，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151××××6878，绑定银行中行借记卡62×××43，中行借记卡62×××78，交行借记卡62×××97，平安信用卡62×××55；DC-331420515丁某，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130××××4444，绑定银行账号建行借记卡62×××09；h8wumeichao朱某，身份证号码，绑定手机号159××××3755，农行借记卡62×××78。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胡某详细陈述了向陈某借钱、以及通过陈某向朱某、丁某借钱，借款人要求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且要求与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经过，后来其借钱的事被家人知道，其母亲找人与对方谈判支付了11万元将事情了结的事实。综合胡某的陈述，其向陈某借款5万元，后支付3000元给陈某作为上门服务费，另支付了12000元中介费用；向陈某借款1万元实际得款4000元；向朱某借款2万元，实际未得款写了5万元的借条；向丁某借款7000元，写了20000元的借条。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安机关2018年6月14日从胡某处接收借条1份、借款合同2份、房屋买卖合同2联、收条1份、协议书1份，证实：2018年1月31日,胡某与朱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胡某向朱某借款5万元，期限2个月，并以胡某位于安庆碧桂园的房产抵押，抵押的房产价值56万元，胡某在落款处备注实收现金五万元；同日，胡某与陈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胡某将其名下的位于安庆碧桂园的房产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陈某，乙方于签订之日交付甲方买房订金5万元，转账至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038770502078(胡某账户)，2018年5月1日前履行合同，并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需赔付房款的百分之五十；2018年2月23日，胡某与朱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胡某向朱某借款5万元，支付方式微信分次转账，并备注现金已拿4万，期限从2018年2月起至2018年3月止；2018年4月19日，胡某出具借条给丁某，借条内容为胡某借到丁某20000元，2018年4月28日还款，逾期不还即为诈骗；2018年4月28日，胡某与陈某、丁某、朱某签订协议，双方同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胡某支付11万元，双方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借款纠纷均终结；当日陈某、丁某、朱某出具“收到胡某现金11万元”的收条。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9年2月21日，公安机关接受胡某提交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23日，胡某向“*超”收款10000元，向“从此陌路151××××**78”（陈某）转账10000元；2018年3-4月，胡某共计向“阿超”（朱某）转款3900元。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证据：(1)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从中国银行调取了陈某的卡号为62×××43的客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其中2018年1月31日，陈某跨行转账5万元给胡某(0978)，附言：买房订金，当日朱某向其转账3万元，证实陈某向朱某借款3万元，后以购房订金名义借款5万元给胡某的事实。（2）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从农业银行安庆分行调取了6228480038770502078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该账号户主为胡某，2018年1月31日该账户收到陈某转存的5万元(买房订金)，当日胡某现支3笔各5000元，共计15000元，与胡某陈述的支付上门费和中介费共计15000元的事实相印证。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该证人是胡某的姨妈，证实其听胡某母亲说胡某出事了，于是找到胡某，了解到胡某为了还网贷借了小额贷款，因为利息太高还不起；其和家人将对方约出来谈判，对方四个人，称在谈判过程中，对方连本带息和违约金要18.6万元，说不给钱就把房子拿走，后经人介绍找了律师，对方听说他们找了律师之后很生气，还在律师楼下等着他们，后来他们因为害怕从地下室离开，其听胡某说只拿了3.5万元，最后通过与对方协商支付了11万元。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该证人是胡某母亲，证实其从老乡处了解到胡某可能欠了高利贷，后询问胡某得知胡某分三次向他人借款46000元，向对方出具了十几万元的借条，第一次找陈某借5万元被抽走服务费、中介费共15000元，且用胡某名下的房产(用拆迁补偿的房票以胡某的名义购买的)做了抵押，听说后两次借款是为了还第一次的利息，胡某三次一共只拿到手46000元，后来其通过律师协商给了对方11万元将事情了结，称谈判过程中，陈某等人称不谈借钱、谈房屋买卖,其不敢说什么，称对方听说他们找了律师很气愤，曾在律师楼下等着他们，后他们因为害怕从地下车库偷偷离开，期间其对朱某等人下跪要求对方少要点。7.证人程某的证言，该证人是律师，证实其作为胡某的代理律师帮助胡某处理了与陈某、朱某、丁某之间的借贷问题，通过和陈某、朱某、丁某三四次沟通协调，最终达成协议，胡某支付给三人11万了解此事，称其曾建议胡某家人报警，但胡某及其家人胆子小，想尽快将事情了结。8.证人何某的证言，该证人是房产中介员工，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陈某和朱某到其店里，陈某与一个小伙子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其没有收取费用，具体内容不知道，后来其应朱某要求准备帮胡某办房产证，将材料送到房产局，签了领证的名字，后来实际上没有领证，也没有收取朱某等人的费用。9.同案人员胡某5的供述，胡某5是在华茂1958B区5栋517房间做小贷生意的，其证实介绍客户给做小贷生意的人一般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2018年年初，一个桐城的姓刘的人带着一个男的要借钱，后来其把这个人(胡某)介绍给了朱某某，其收取了3000元介绍费，称小贷的市场行情，胡某借款50000，到手只有35000左右，另供述了其介绍他人向汪雪借钱并从中其收取手续费的事实。10.胡某5的强制措施材料、起诉书，证实胡某5因多次介绍他人向汪雪借钱，与汪雪等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的事实。11.同案人员朱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胡某5向其介绍了胡某做贷款业务，其在华茂1958君逸酒店将胡某介绍给了一个做贷款的中介小伙子，后中介把人带回来，其收取了12000元中介费，称12000元，胡某5收取了6000元，其收取了2000元，中介小伙子拿了4000元，朱某某供述收取12000元的事实与胡某陈述以及胡某的取款记录相互印证。12.朱某某、何某某的讯问笔录、孙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证实朱某某在介绍胡某向陈某借款之前即已经开始实施“套路贷”行为。13.强制措施材料，证实何某某、朱某某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和10月26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和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14.吴某某的证言，吴某某陈述了通过中介向丁某借款，中介收取了相关费用，后被丁某要求住在宾馆，后又准备办理车贷、准备将丁某妻子的宝马车过户但均未办成功的事实。15.朱某某的证言，朱某某陈述2016年6月跟吴某某一起由一个中介介绍向一个开棋牌室的人的儿子借了3000元,一个月利息1500、中介收了400元的事实。16.同案人员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陈某对自己通过做虚假银行流水、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或者借款合同，从而收取高额利息，通过虚假的房屋买卖或者租赁合同，以到公安机关报案和到法院起诉威胁借款人，或者到借款人家中上门讨债等方式、逼迫还债的套路供认不讳，并供述了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其供述2018年1月份在华茂1958，通过中介介绍认识胡某，供述了在借款之前，首先了解了胡某的房产情况，对与胡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钱给胡某、介绍胡某向朱某、丁某借钱，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最终以11万元达成协议的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该11万元的分配其供述丁某分得15000（含本金7000元），其和朱某在扣除本金后平分,每人18000元，而陈某所称的本金中含其从胡某处拿回的3000元上门费，其亦承认对中介要收取中介费的行规是明知的。17.同案人员朱某的供述与辩解，朱某对自己通过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或者借款合同，收取高额的利息和借条或借款合同上注明的虚高本金，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或者房屋租赁合同,以到公安机关报案和到法院起诉威胁借款人方式、逼迫他们还钱的套路供认不讳，供述了其本人的微信昵称为“阿超”。其对陈某借钱给胡某、与胡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由其与胡某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供认不讳，对胡某为拿回合同而向其借款1万元作为保证金，其实际支付胡某1万元(后该1万元由陈某归还给其)、让胡某打5万元借条的事实供认不讳，称其后期又借给胡某6000元，对与陈某、丁某等人一起向胡某讨债、以及讨债过程中威胁胡某及其家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供述陈某将胡某介绍给他，是想带其一起赚钱，因为胡某有房子，借款有保障，关于11万元的分配，称其本人分得54000元，本金36000元，收取的利息为18000元，其辩解之前从未收到过胡某还款与胡某微信向其转账的事实不符。其亦承认知道中介介绍业务要收取好处费。18.被告人丁某的供述与辩解，丁某供述了与陈某等人一起借钱给胡某，后来与胡某家人谈判要钱的事实，称陈某本人也借款给胡某，后期要债过程中他们以不还钱就谈房屋买卖合同威胁胡某及其家人，其还供述根据小贷内部行业规则，每个人借给别人多少钱、利息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称小贷内部行规约定的利息都很高，有的还会签订房屋买卖或者租赁合同，后期以合同来要挟对方的事实，丁某另供述了帮钱亭过账(孙爽)的事实，该事实能证实丁某熟悉套路贷流程，另供述了吴某某通过中介向其借款中介收取费用的事实。19.辨认笔录，2019年3月7日，朱某某辨认出胡某。20.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15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协助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查封了丁某的执行款人民币68135元。21.现金缴款单，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某家属代丁某退赃8000元。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等手段，与陈某、朱某等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丁某虽然参与了与受害人“谈判”的犯罪过程，但只应对自己诈骗的8000元承担责任，即使与其他同案犯构成共同犯罪，其所起到的作用也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某与陈某、朱某等人实施“套路贷”犯罪中，虽丁某实际出借的本金仅7000元，其也辩解称不知道陈某、朱某与胡某的具体借款情况，但胡某是经陈某介绍向丁某借款，丁某与陈某、朱某一起共同参与了与胡某家人的谈判，在谈判过程中，丁某对陈某、朱某索要的金额是否远远超出实际出借金额持放任的态度，最终达到11万元的谈判结果亦是基于三人共同的出借行为和讨债行为，故丁某与陈某、朱某等构成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辩称丁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亦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八千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剩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三、被告人丁某用于实施犯罪的资金计人民币七千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强根审 判 员  唐子玲人民陪审员  左伟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雯附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