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3民初980号原告王忠林，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农民，住武宁县。原告邓小花，女，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农民，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聂文虎，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夏福星，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伟，男，196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委托代理人王闯，江苏腾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运芝，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26696452577，住所地：淮安市淮海北路50-2号综合楼6层604-608室、611-615室。法定代表人钟秀虎，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厚滨，系该支公司员工。原告王忠林、邓小花与被告王伟、王运芝、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至判决主文前均简称淮安渤海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忠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夏福星、被告王伟委托代理人王闯、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委托代理人张厚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运芝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应诉，故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要求被告王伟、王运芝连带赔偿原告丧葬费31534.50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5000元，以上合计742914.50元，被告王伟、王运芝实际应向原告赔付426457.25元；2.判令被告王伟、王运芝连带赔偿原告保全费1770元、维修费1200元、挪车费700元，合计3670元；3.要求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被告王伟、王运芝的上述赔偿项目承担赔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是：2017年12月2日20时23分，被告王伟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装运汽车配件由国道222线自东向西行驶，途经国道222线144KM＋700m路段时与北侧路口左转弯行驶出来的陈如兵驾驶的无牌东毅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路面左侧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陈如兵、王丽萍死亡、马跃林、杨南鑫严重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7】第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伟和陈如兵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王丽萍、杨南鑫、马跃林对事故不负责任。事故车辆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系被告王运芝所有，被告王伟与被告王运芝系雇佣关系，被告王伟受雇运输途中发生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被告王伟、王运芝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王伟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淮安渤海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诸法院。被告王伟辩称：1.对交通事故事实没有异议，对于责任认定有异议，交警部门作出同等责任的认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公平原则，另外，乘坐人员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受害人均是未成年人，其监护人监管不到位也是原因之一；2.王伟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淮安渤海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王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原告主张被告王运芝和王伟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成立：被告王伟在事故发生第一时间作出的笔录说明其可能是想逃避法律责任，从保单中看出投保人、被保险人是被告王伟，如果王伟是驾驶人不可能为车辆购买保险，按照司法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伤害应当由雇主承担责任，雇员不承担责任，只有在雇员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才与雇员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事故经交警初步认定王伟承担同等责任，同等责任不属于重大过失，至少要主要责任以上，况且车辆登记的车主虽然是被告王运芝，但是其已将车辆出卖给了被告王伟，被告王运芝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4.维修费、挪车费不是法律规定必然要发生的费用；5.根据原告提供的户籍信息可以看出原告以及受害人均是农村户口，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没有依据。被告王运芝未到庭，未答辩。被告淮安渤海财保辩称：精神抚慰金过高；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户口簿复印件1份。证明：两原告系死者王丽萍的父母亲，系本案适格的主体。第二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尸体检验报告、处理通知书各1份、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2份。证明：1.受害者王丽萍于2017年12月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被告王伟与案外人陈如兵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被告王伟驾驶的苏Ｎ×××××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组证据：讯问笔录、运输合同、委托书各1份。证明：被告王伟受雇于王运芝，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王伟受雇运输货物途中。第四组证据：收据、领条及保全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因保全涉案货车花费保全费1770元，原告垫付1200元对车辆进行维修，另花费挪车费700元。第五组证据：“证明”1份。证明：死者王丽萍生前系学校住读生，自2015年9月份起，在上学期间均在武宁县澧溪集镇澧溪中心居住。第六组证据：租房合同1份、微信支付记录5张，“证明”1份。证明：原告王忠林近年来一直在武宁县城务工，且租住在武宁县城。被告王伟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从户口簿上可以看出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对第二组证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没有异议，对于责任认定有异议；对尸检报告、处理通知书、保险单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关于被告王伟与王运芝的关系不予认可，其是被告王伟的单方陈述，他们之间不是雇佣关系，而是亲兄弟关系，实际上车子已经卖给了被告王伟，只是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王伟在交警部门作的笔录，王运芝不知情也不知道；运输合同中王运芝的字不是本人所签。对第四组证据的保全费无异议，对于维修费、挪车费票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请法院核实，受害人的户口性质不能因在哪里就学而改变，不能作为认定经常居住地的标准。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房屋租赁合同不能确认自2017年9月份在县城租住房子；2.即使2017年9月份在县城租住房子，也只有6个月时间，不是正常在县城居住生活；3.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12月份，如果该房屋租赁属实，原告在县城也才3个月时间，法律规定满1年才能视为经常居住地；4.原告是否在县城居住生活工作不能改变本案受害人户口性质；5.对于聊天记录，收条不予认可，看不出双方主体，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的依据。被告王运芝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淮安渤海财保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从户口簿上可以看出原告属于农村户口。对第二、三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的保全费与保险公司无关，对于维修费、挪车费票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没有经办人，无法核实真实性，要求提供住宿、就学的凭证。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房屋租赁合同不能确认自2017年9月份在县城租住房子；2.即使2017年9月份在县城租住房子，也只有6个月时间，不是正常在县城居住生活；3.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12月份，如果该房屋租赁属实，原告在县城也才3个月时间，法律规定满1年才能视为经常居住地；4.原告是否在县城居住生活工作不能改变本案受害人户口性质；5.对于聊天记录，收条不予认可，看不出双方主体，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的依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王伟及淮安渤海财保对第一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由专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交警部门出具，由具有相应资格、具备相应的专业能力和专业知识的交警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该事故认定书中盖有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专用章，并有两名交通警察签字，其来源与形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王伟虽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后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向本院出具一份书面“说明”，该“说明”中载明：“1.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的驾驶人与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在本次事故中各负同等责任；2.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现场监控中仅能反映二轮摩托车最后的乘员，而无法直接证实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待科技水平发展能从现场视频资料中等证据证实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后论责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事故发生经过及被告王伟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尸体检验报告、处理通知书、机动车保险单均来源合法，符合客观事实，被告王伟及淮安渤海财保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的讯问笔录系交警部门依法对被告王伟所作，被告王伟在看过笔录确认无误后才签字，该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运输合同及委托书系原告从交警部门调取，来源合法，内容清楚明确，被告王伟虽质证称运输合同中王运芝的名字不是本人所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运输合同和委托书，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的保全费票据由本院开具，来源与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拖车费和维修费票据，其并非正式的发票，且收款人也没有到庭接受法庭质询，被告王伟和淮安渤海财保也不予认可，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加盖了武宁县澧溪初级中学公章，内容也载明的具体明确，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因房屋出租人未出庭，原告也没有提供房产证、交纳房屋租金的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定，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淮安渤海财保为证明其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机动车辆险出险信息表、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各1份。证明：事故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保险公司要求加扣10%。原告质证称：对保险单没有异议，对投保人声明中“王伟”签字需要本人到庭证明；不计免赔属于保险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能够充分证明已经向保险人履行充分说明的义务，条款不应当执行。被告王伟质证称：对保险单没有异议，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车辆实际使用人均是被告王伟，被告王运芝只是车辆登记车主，王伟是车辆实际使用人，王运芝已经丧失对车辆的运营控制和运营利益，王伟确实没有购买不计免赔，以法庭最终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参照保险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被告王运芝未到庭，未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与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证据间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伟、王运芝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向本院出具“说明”1份，其主要内容为：1.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的驾驶人与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在本次事故中各负同等责任；2.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现场监控中仅能反映二轮摩托车最后的乘员，而无法直接证实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待科技水平发展能从现场视频资料中等证据证实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后论责处理。原告质证称：应当以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为准。被告王伟质证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被告王运芝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淮安渤海财保质证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4个原告按赔偿总额的比例进行分摊。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来源合法，“说明”的内容清楚明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中的陈述，可确定本案事实为：2017年12月2日20时23分许，被告王伟驾驶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装运汽车配件由国道222线自东向西行驶，途经国道222线144KM＋700m路段时与由北侧路口左转弯行驶出来的无牌东毅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路面左侧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陈如兵、王丽萍死亡、马跃林、杨南鑫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王伟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王伟已垫付赔偿款30000元。原告女儿王丽萍自2015年9月起至本次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武宁县澧溪初级中学就读并住校。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诸本院。另查明：被告王伟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被告王运芝，被保险人为被告王伟，其已在被告淮安渤海财保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未购买不计免赔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本院认为：关于被告王伟与王运芝之间的关系问题：①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伟第一时间在公安机关明确说明了其与被告王运芝系雇佣关系，被告王运芝是雇主，其已为被告王运芝开车大约两年时间左右，被告王伟每月工资为6000元。被告王伟在公安机关的该陈述应当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代理人庭审中称被告王伟之所以说是雇佣关系，是因为“王伟当时害怕，担心自己处理不了，随口说的”，该抗辩不符合客观常理。②事故车辆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被告王运芝，王运芝属于法律上的车辆所有权人，保险单中的被保险人虽写的系被告王伟，但仅凭该点并不能改变事故车辆的权属；另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投保人，是指与保险公司订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机动车的所有人、管理人。（二）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据此，可以看出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也可以成为被保险人。③被告王伟代理人庭审中称事故车辆已卖给了被告王伟，但并不能提供被告王伟与王运芝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也无法提供付款证明等证据；被告王伟代理人称事故车辆在2014年即已卖给了被告王伟，但根据行驶证记载的信息，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注册日期是2014年2月19日，发证日期是2015年5月27日，苏Ｎ×××××重型普通半挂车注册日期和发证日期均是2017年2月28日，若被告王运芝确在2014年已将事故车辆卖给了被告王伟，那么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在发证的时候就应当登记在被告王伟名下而非王运芝名下，故被告王伟代理人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成立。④被告王运芝经本院两次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应诉、抗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法可认定被告王伟与被告王运芝之间属雇佣关系，被告王运芝系雇主，王伟系雇员。关于本案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体现了“同命同价”的赔偿原则。之所以如此规定，就是因为“同一事故”是众多被害者伤亡的共同原因，构成侵权的要素基本相同，即侵权人主观过错、侵害事实、损害后果、因果关系相同，这些相同点是损害赔偿的赔偿金额相同的基础和条件；在确定伤亡赔偿金额时，原则上应当就高不就低，按照个体赔偿数额较高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这样才能体现权利平等、以人为本的理念；这些年来，人民法院为了缩小城乡二元化的赔偿标准上的差异，在审判岗位上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像本法颁布实施前，最高人民法院已经针对个案作出过类似的批复。另案原告马跃林系城镇户口，事故发生前在武宁县城已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其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根据上述规定的立法精神，本案各项赔偿标准也应当适用城镇标准。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原告女儿王丽萍虽系农村户口，但交通事故发生前系武宁县澧溪初级中学的在校住宿学生，居住生活在城镇，其日常生活已融入到城镇，身份、消费发生变化，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比已无甚区别，应认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其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被告王伟因违反交通规则造成原告女儿王丽萍死亡，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王伟负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责任划分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确定被告王伟承担50%的事故责任。本案被告王伟受雇于被告王运芝，被告王伟在被告王运芝授权、指示范围内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造成本次事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王运芝承担。根据该条规定，只有在雇员擅自驾驶从事雇佣活动，其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时才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本案被告王伟并不存在该情形。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也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被告王伟在本案中无须承担赔付责任。事故车辆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被告淮安渤海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由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王运芝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本次事故的另三案当事人亦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故被告淮安渤海财保、王运芝应对本案原告及另三案原告的损失按比例赔付。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符合规定的相关证据及本地上一年度统计数据确认原告应获赔偿为：1.丧葬费31534.50元；2.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原告女儿死亡，给两原告的精神上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4.两原告因其女儿死亡，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花费一定的交通费并会产生误工费，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两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为40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736914.50元。由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46844.66元【736914.50元÷（736914.50元＋731914.50元＋160910.52元＋100673.22元）×110000元】，不足部分690069.84元（736914.50元﹣46844.66元）由被告王运芝承担50%，即345034.92元，该笔款项由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98011.10元【345034.92元÷（345034.92元＋122048.59元＋140721.43元＋342693.84元）×300000元×（1-10%）】，被告王运芝赔付247023.82元（345034.92元﹣98011.10元）。被告王伟已垫付赔偿款30000元，应计入被告王伟驾驶事故车辆一方自行承担的赔偿金中，本案先行从被告王伟垫付款项中扣除，被告王伟与王运芝之间的责任承担本案不作处理。综上，被告淮安渤海财保实际应赔付原告144855.76元（46844.66元＋98011.10元），被告王运芝实际赔付217023.82元（247023.82元﹣30000元）。被告王运芝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应诉，可依法缺席判决，因此产生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王忠林、邓小花各项损失共计144855.76元。二、被告王运芝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付原告王忠林、邓小花各项损失共计217023.82元。三、驳回原告王忠林、邓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2元，保全费1770元，合计9522元，由原告王忠林、邓小花承担1230元，被告王运芝承担82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奎伟人民陪审员  柯松华人民陪审员  吴庭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