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某某，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学文化（函授），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户籍地同上）。2002年12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辉磊、王涛，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张辉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杜某某以“道士”身份能够帮助被害人沙某的儿子治病为由，利用封建迷信等手段骗取沙某的信任后，编造各种理由多次骗取沙某的财物共计25.8万元人民币。后沙某多次要求返还，被告人杜某某至案发仍拒不退还。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杜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杜某某，并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孙某1、郭某、王某、霍某的证言；被害人沙某的陈述；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5.8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杜某某定罪量刑。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是“三清观”的住持，也是总负责人，被陕州区民主宗教委员会任命监院，有道教资格，并取得“传度碟文”道教资格证书，是合法的道士。其给沙某的儿子治疗期间，其先后向沙某借款21万元，为了归还欠款，委托沙某变卖房产、字画、宝石，并主动短信沟通，在手机上保存沙某的银行账号，以便归还欠款。因此，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属于民间借款纠纷。2、被告人杜某某不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隐瞒事实、虚构事实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3、骗取被害人25.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3万是感谢费，21万元系借款并非诈骗。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某某对外声称是道士，法号“三法”，在汶上县寺前街经营“金葫芦圣贤居”。2015年底，被害人沙某因其儿子患有抑郁症多年未能治愈，通过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杜某某给其儿子治病，被告人杜某某以“道士”身份，称被害人沙某的儿子有鬼缠身，童子命，活不到三十岁，其能够帮助治病为由，利用封建迷信，采取收沙某的儿子为徒，并剪取被害人沙某的儿子的手指甲及沙某的头发包在一起放在香炉焚烧等手段，骗取了被害人沙某的信任，被害人沙某在粥公粥婆饭店宴请杜某某吃饭，饭后给杜某某感谢费现金三万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杜某某到沙某家中以手头紧张为由向沙某借款，次日，沙某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杜某某账户8000元。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杜某某到沙某家中再次以手头紧张为由，向沙某借款，沙某支付给杜某某现金1000元，同时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杜某某账户9000元。后被告人杜某某以沙某便于炒股清净，建议沙某在外租房居住，沙某在济宁邮电新苑14号楼下租了一间储藏室进行炒股，期间，被告人杜某某于2016年3月1日到沙某租住的储藏室，以其去东北拿道籍需要钱，回来就能进庙当道长为由，向沙某借款4万元，沙某在建设银行新世纪支行ATM上取款后，交付给杜某某现金4万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杜某某再次到沙某租住的储藏室，以其济宁市宗教局的朋友，答复自己进汶上最大的关帝庙需要送礼为由，向沙某借款5万元，沙某从其父母存折上取款后，在新世纪广场西边的中国银行门口将5万元现金交付给杜某某。2016年4月份，被告人杜某某又以其儿子杜垚在部队办事用钱为由，向沙某借款2万元，沙某在新世纪广场西边的中国银行ATM机上转账给杜某某提供的杜垚中国银行账户3000元，转账给杜某某建设银行账户170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杜某某到沙某租住的储藏室，以汶上建小学,其与朋友一起参加招标，需要交保证金10万元为由，向沙某借钱，称使用一个月，沙某从其股票账户取出10万元，次日，沙某在建设银行新世纪支行转账给杜某某10万元。上述,被告人杜某某以道士身份，编造各种虚假理由，多次骗取沙某共计25.8万元。后被害人沙某向被告人杜某某追要欠款，要求打条、写还款计划，被告人杜某某称三门峡市陕州区西张镇太阳村三清观成立道教协会，建设工程款没有结算，验完资就还钱等理由推脱，拒绝出具欠据，并将沙某的微信拉黑。诈骗的款项均被被告人杜某某用于交房租、生活支出等。2018年8月20日，在被害人沙某到济宁市宗教局查询，得知被告人杜某某不是道士，三清观于2015年就已经建成，杜某某也没有给三清观出资的情况下，被害人沙某报案至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局经审查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同年10月9日在济宁市汶上县寺前街金葫芦圣贤居将被告人杜某某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杜某某曾供述沙某共计给了24万元，但辩解开始给的3万元现金是沙某表示感谢自愿给的，其余的款均是借款，拒不认罪。另查，2005年12月24日被告人杜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对于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某某系成年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沙某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29日沙某在济宁新世纪支行，通过ATM机转账给杜某某8千元；2016年2月23日沙某在济宁新世纪支行，通过ATM机转账给杜某某9千元；2016年3月1日，沙某从其证券账户转到其银行账户4万元，其在济宁新世纪支行提取现金4万元；2016年5月18日沙某从其证券账户分别转到其银行账户4万元、6.3万元，当日，沙某在济宁新世纪支行，向杜某某账户转款10万元。3、济宁市道教协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某未在济宁市道教协会取得道教教职人员资格。4、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某没有在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备过案，也没有办理过道士证。5、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共青团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为核实被告人身份，2018年11月5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共青团路派出所民警到海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调查情况。经该委员会工作人员查阅档案，未发现杜某某备案和办理道士证的材料，并且该委员会有道士证的人员中，没有人叫“杜某某”。6、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沙某的儿子孙某2患有抑郁症，至2018年9月份，仍然在治疗中，治疗期间，因病情加重出现过服药自杀倾向，曾经住院进行抢救。7、抓获经过，2018年10月9日16时，被告人杜某某在济宁市汶上县寺前街金葫芦圣贤居被抓获归案。8、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5）西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2月24日被告人杜某某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9、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被害人沙某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杜某某。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沙某的陈述，证实其儿子孙某1患有抑郁症。2015年年底，经同小区居住的郭某介绍称杜道长道行很深，叫杜某某，小名叫三法，他开的一辆黑色的价值26万的帕萨特轿车都是给济宁一个小孩看好白血病，小孩的父母送给他的，他平时很忙，很多大企业家都约他看风水。其就深信不疑，由郭某开车一起到了汶上县城宝相寺向南中都小镇圣贤居，向杜道长介绍了一下孩子的病情，其给他1000元，杜道长说他的庙堂在郭仓乡他老家，领着我们去上香，其给儿子600元钱让他交的香火钱，杜道长领着其儿子在他家院里面的一间屋里磕头、上香，在回圣贤居的路上，杜道长说儿子身上有附体的东西，到了圣贤居楼上，他说我儿子是童子命，活不过三十岁，现在有鬼缠身，并保证把孩子的病看好又单独给孩子谈的。过了十多天，我们根据杜某某的安排，买了两只公鸡和水果，让郭某开车拉着一起到杜某某老家上的香，杜某某在家等着来，这次杜某某让我儿子剪手指甲、脚趾甲，放在香炉烧掉，并磕头上香，其又给儿子600元钱让他交的香火钱。过了十多天，一天上午九点左右，郭某陪着杜某某一起到其家里给儿子讲道家的风水，并说收儿子当徒弟，在家设个佛堂，让儿子天天给他上香、磕头、祈祷，能把孩子的病看好，这次又给了他600块钱，当天中午，在粥公粥婆由郭某陪着请杜某某吃饭，饭后下楼时，将装有三万元钱的黑色的布包交给杜某某。从这以后，杜某某经常晚上给其发短信或打电话，说他做梦经常梦见其，并说他能治好孩子的病，经常到家里给其谈心，说是帮助消灾。2016年1月28日，快过年了，杜某某又到其家里，说他现在手头紧，想给我借1万元钱，因为其担心他不给孩子看病，从股市上的股票划出来一部分，第二天就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卡号为：62×××91银行卡上转到他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上8000元钱。2016年2月23日，他又到我家找我，又说手头紧借钱，当时家里有1000元钱，又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从我的卡号为62×××91银行卡上转到他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上9000元钱。这段时间，因孩子的抑郁症仍然不见好转，经常在家吵闹，砸东西，杜某某让其在外面租房子，炒股看盘清净，其又相信了，就在家附近的邮电新苑14号楼下租了一间储藏室，后杜某某就经常去租的储藏室。2016年3月1日，杜某某去租的储藏室，说他去东北拿他的道籍，回来能进庙当道长，以后能更好的发展，借4万元钱，为了孩子，其把股票76000元本金拿出来43000元，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ATM机上取了43000元钱，给他了40000元。2016年3月16日，杜某某又去租的储藏室，说他与济宁市宗教局一个朋友说好了，他进汶上最大的关帝庙，局长已经答应了，但需要5万元，其就在济宁新世纪广场中国银行，从其父母的存折上取了5万元，在中行门口交给杜某某。后杜某某又打电话，说他儿子在河南洛阳当兵，他去洛阳给他儿子办事需要借2万元，其按照杜某某说的，在济宁市新世纪广场中国银行的ATM机上用无卡存款，给他儿子银行卡上存了3000元钱，给杜某某银行卡上存了17000元。2016年5月18日，杜某某又到其租的储藏室，说他和朋友在汶上建一所小学，政府投资，他与他朋友没钱交招标的保证金，向我借钱10万元，使用一个月，其信以为真，当天下午，杜某某让其将价值135000元的股票抛售，卖了10万元，第二天上午，将款从其济宁建行银行卡上，转到杜某某银行卡上。因为他说他能治好儿子的病，天天上香祈福，就相信了，所以他每次借钱，都没有打过借条。一个月以后，其让他还钱，杜某某既不还款也不写借条，以后就不给见面，也把其微信拉黑。其就到济宁市宗教局的宗教科查询，发现杜某某不是道士，不是宗教界的人。后杜某某打电话说他在河南省三门峡陕州区西张镇太阳村，太阳三清观成立道教协会，交保证金，验完资就还钱，其将建行的银行卡号发给他，至今也没有还，经联系河南省道教协会、济宁宗教局，得知成立道教协会不用验资，三清观成立早已经建成，所以就报案了。同时证实杜某某曾经让其帮他卖过启功的一副字，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人家说是假的，其都让他拿走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被害人沙某之子），证实其母亲沙某通过郭某认识被告人杜某某，杜某某是不是真正的道士，有没有行医资格不清楚，他通过封建迷信给其看病，第一次看病是其与母亲去的杜某某的老宅院，带了一只公鸡，将鸡冠上的血放到一个碗里边，让其对着神像磕头，杜某某说他是在施法请神，用毛笔蘸的鸡血点其的脚；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杜某某去济宁其家里，在书房里弄了一个佛堂，放置了一个观音菩萨的佛像，让其对着菩萨像磕了八十八个头；最后一次是剪的其手指甲和母亲的头发，包在一张纸里面烧了，他说这是找替身，后来没再治过病，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在医院治疗的，其认为杜某某是个假道士，有老婆孩子，就是借着宗教的名义骗取钱财。同时证实杜某某后来又到家里找过其母亲几次。2017年6月份，听其母亲沙某说，杜某某建学校向母亲借了10万元，具体的情况其母亲没有告诉。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因其头疼由他人介绍找杜某某看病，听杜某某说他开的黑色汽车就是给一个小孩看好白血病，小孩的父母送给他的，杜某某是否是真正的道士，是否有行医资格不清楚，去看病时都喊他杜道长。杜某某与沙某原来不认识，是沙某让其领着她孩子去找杜某某看病时才认识的，后沙某和杜某某喊着其到吴泰闸路上的王记粥铺吃饭，杜某某给沙某的孩子看病，给她要过多少钱不清楚。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某没有给其儿子看过病，其大儿子在医院住院治疗同时，想找人看看风水，就找的杜某某看了老家和林地，他看完风水，只请了他吃了顿饭，其没有给过杜某某钱。2014年10月份其儿子住院治疗急需用钱，就让杜某某帮忙打听一下买主，十万元钱把一辆原车牌号为鲁Ｈ×××××的帕萨特轿车给卖掉，户名是我哥哥王进军。2015年或者2016年年初，我就给杜某某说，让他把车留下，最低86000元，他同意后说现在没钱，会很快就给，写了一张86000元的欠条，并注明该车将来出现交通事故、违章等一切事宜与其无关，由杜某某全权负责。后先给了两万元，剩下的钱到了2017年4、5月份才付清。印证了杜某某没有给王某的儿子看过病，也没有送给杜某某一辆车。4、证人霍某，证实其是三清观的法人，三清观已于2015年恢复建成，2016年三清观没有道士。杜某某是2016年去三清观陆续干了二三个月，没有给三清观捐过款，没有参与建设。2008年5月杜某某给道观做了大小16个塑像，三清观也没有给杜某某办理道士证和皈依证。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杜某某在公安机关开始供述其虽然没有行医资质，但其是道士，道号叫“三法”，法号叫“法云龙”，通过考核，获得的全真教冠襟状和正一教传度证，成为正式的合法道士，在河南三门峡市陕洲区宗教局教职备案。并称其名下的一辆帕萨特轿车（鲁Ｈ×××××），原车牌号是鲁Ｈ×××××，该车是济宁汶上姓王的送的，因为他儿子有败血症，其给他儿子治好了病，他表示感谢送了这辆车。对于沙某的欠款，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一天，其到济宁来找郭某的对象来研究风水，郭某带着沙某让其看病，沙某说她儿子有抑都症，后郭某带着沙某及他儿子到其居住的汶上县城金葫芦圣贤居，其就给沙某的儿子做心理疏导，给孙某1看好了病，第一次沙某给了一个包，包里是三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后知道沙某炒股有钱，自己也需要钱做文化研究，就向沙某借钱。第二次是2016年一、二月份，其儿子杜壵森用钱，向沙某借了二万元，让沙某往杜壵森账户上转了三千元，往其的账户上转了一万七千元。第三次借四万元；第四次借给五万元，这笔钱是沙某拿她父亲的存折取出来给的现金；第五次是十万元，是她转账给的。共计24万元，因为我们关系很好，就没写借条，给的现金没存银行，都直接花了，沙某给的这24万元钱都让自己租房、看病、文化投资及生活开支用了。后被告人杜某某又供述共计向沙某借款21万元，另外3万元是沙某给的感谢费，并提出其与沙某是朋友关系，为了提前还款，委托沙某变卖房产、字画、宝石等，其没有诈骗沙某。五、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害人沙某于2018年11月21日提供给公安机关，翻拍自其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沙某多次向被告人杜某某追要欠款，杜某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将沙某的微信拉黑。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道士身份，采取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某某不如实供述其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杜某某提供龙虎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及冠巾状（均系复印件），以此证实其是合法的道士的问题。经查杜某某持有的龙虎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属于正一派，而《冠巾状》，是全真派收徒仪式使用，不是一派，依照有关规定也不能同时修行，且没有在有关部门备案，因此，被告人杜某某不具备宗教教职人员的资质，不是合法的道士,不得从事宗教教务活动；同时印证了被告人杜某某以道士身份为幌子，取得沙某的信任，骗取被害人沙某感谢费3万元，并采取借款的手段，编造去东北办理道籍、进庙找关系、参加投标等各种虚假理由，向沙某索要财物，因此，诈骗数额应为25.8万元，据此，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3万元是感谢费，21万元系借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提出其为了归还欠款，曾委托沙某变卖房产、字画、宝石，与被害人沙某陈述不一致，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曾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杜某某退赔被害人沙庆文25.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艳人民陪审员  周丽人民陪审员  张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