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2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海，男，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冬，山西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玉萍，女，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原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志超，大同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原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晋0203刑初7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不服，提出上诉。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晋02刑终11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晋0214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振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茂青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7月，被害人董某某通过车某某给女儿董亚某办高速公路局工作，被害人董某某将16.5万元交给车某某，车某某将12.5万元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区交给张翠香，由张翠香联系被告人张振海，并交给张振海10万元办理工作，工作至今未办成，钱款未退。二、2015年7月，被害人焦某某通过车某某给女儿高某办大同高速路收费员工作，被害人焦某某在大同市云冈区将17.5万元交给张翠香，由张翠香联系被告人张振海，并交给张振海10万元办理工作，工作至今未办成，钱款未退。三、2015年3月，被害人高某某通过张翠香给女儿刘某办理同煤新苑物业工作，将7.7万元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区交给张翠香，由张翠香联系被告人张振海，并交给张振海7.7万元，工作至今未办成，钱款未退。四、2015年8月，被害人宁某通过张翠香给宁某某办理原大同市南郊区检察院工作，并将50万元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区交给张翠香，张翠香将其中的10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办理工作，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五、2016年3月至4月，张振海以能给黄某某办理大同市环城高速公路收费员工作、能给张某办理大同高速公路工作、能给李某某孩子办理大同高速公路工作为由骗取张翠香信任后，被害人孟某某、董亚某以及李某某（杨志某朋友）通过被害人杨志某共计将50万元交给张翠香，张翠香将其中30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办理工作，至今工作未办成，被告人张振海退还5万元，案发时其余钱款25万元未退（其中骗取被害人孟某某10万元、董亚某10万元、杨志某5万元）。六、2015年8月，被害人潘某某通过张翠香给徐某某办同煤集团塔山电厂工作，并将35万元交给张翠香，张翠香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区将人民币28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七、2015年5月，被害人岳某某通过张翠香为媳妇闫某某办同煤集团物业公司工作，将6.7万元交给张翠香，张翠香将5.7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至今工作未办成，张振海退还3.7万元，案发时其余钱款2万元未退。八、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振海以能给李荣某儿子李志某办理大同铁路工作为由，伙同被告人陈玉萍在大同市恒安新区骗取被害人李荣某人民币8万元，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九、2016年3月至7月，被告人张振海以能给耿某某女儿耿某办理大同高速公路工作为由，伙同被告人陈玉萍在大同市恒安新区骗取被害人耿某某人民币18万元，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十、2016年3月，被告人张振海以能为张甲儿子张志某办理同煤集团工作为由，伙同被告人陈玉萍在大同市恒安新区骗取被害人张甲人民币5万元，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十一、2012年3月至4月，被告人张振海以能给魏某某办理山西中小企业管理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魏某某人民币35万元，其中25万元已退还，案发时其余10万元至今未退，工作未办成。十二、2014年2月至3月，被害人刘玉某通过于某某为刘亚某办理同煤集团工作，刘玉某将人民币29万元交给于某某，于某某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区将29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案发前已退还25万元，其余4万元至今未退，工作未办成。十三、2015年6月，顼某某通过被害人高甲找马某某为女儿顼文某办理同煤集团工作，被害人高甲将33万元交给马某某，马某某将20万元交给被告人张振海，案发前张振海已退还10万元，至今工作未办成，被告人张振海还有10万元未退。十四、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振海以给别人能办理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谷某某的信任后，先后骗取被害人刘甲9万元、刘索某16万元、刘梦某10万元、杜某某6万元、郭甲7万元、谷某某17万元，共计65万元，至今工作未办成，钱款未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董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董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大约2015年7月，他委托车某某给女儿董亚某办理高速公路工作，车某某拿走他16.5万元，工作至今未办下来，钱也没有退还。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某某辨认出车某某。2、2015年7月6日董某某与车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今有车某某负责给董某某孩子办理平旺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为16.5万元，一次性付清，如工作未办成，费用全部退回。3、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录用人员审批表（复印件），内容为董亚某写的基本信息情况。4、2015年7月6日车某某与张翠香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今有车某某委托张翠香给董某某孩子办理平旺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为16.5万元，一次性付清，如工作未办成，费用全部退回，收款人张翠香。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有车某某委托张翠香让张振海给董亚某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合计壹拾万元整（10万），收款人张翠香。6、收条（复印件），内容为收到董亚某交来高速收费站（平旺）工作费用壹拾万元整（10万元），报到时再付贰万伍千元（2.5万），共计壹拾贰万伍；收款人张振海2015年6月12日。7、退款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有车某某委托张翠香为董亚某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共计16.5万元，因工作未办成，张翠香退还车某某伍万元整，付款人张翠香2016年7月24日。8、证人车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8月，张翠香问他是否有人愿意办工作，他联系了同事董某某给孩子办工作。张翠香办工作需要16-17万左右，办成给他1-2万元的好处费，他从董某某手中拿到16.5万元，将16.5万办工作钱都给了张翠香。到2016年6月份，工作还没办成，我发现被骗了，找张翠香要钱，张退给他14万元，他将其中的6.5万元准备给董某某，剩余20万元张翠香说都在其上线张振海手中。他们也去找过张振海，可张振海一直推脱。另外的6.5万元没有退给董某某，是因为他想等张翠香把所有钱都退了，他再一次性退还给董某某。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9、证人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6月，张振海给她打电话说能办公路局工作，问她有人办吗，需要13万。她就给车某某打电话，说办工作需要15万元，车某某拿了15万元给了她，说是给领导孩子董亚某办工作。后她给张振海汇了10万元用于办理工作。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证言笔录，证实她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这其中车某某拿过来的是两个人的，分别是高某和董某某的。2016年7月24日，她给车某某退了14万，车某某还差20万。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翠香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二、被害人焦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焦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他让车某某给女儿高某办高速路收费员工作，车某某领着她和丈夫高玉某到张翠香家把17.5万元现金交给张翠香用于办理工作。2016年7月，她和丈夫高玉某、张翠香、还有车某某到大同市一个二层楼见一个姓张的人，姓张的人让她等几天。直到2016年8月8日，车某某到她家给她退了7.5万元，还说先退一部分，剩余的钱再等等。2016年8月11日，张翠香给她女儿打电话说钱不好要，让她报案。2、2015年8月8日张翠香与高玉某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今有张翠香负责给高玉某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办理费用为17.5万元，一次性付清，如工作未办成，费用全部退回。3、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录用人员审批表（复印件），内容为高某填写的基本信息。4、2015年8月10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及背面书写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为正面：支取户名张翠香，金额180000元，存入户名张振海；背面：收到壹拾捌万（18万）办理去高速工作2人张乙、高某（女），收款人张振海。5、退款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有高玉某委托张翠香为高某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共计17.5万元，因工作未办成，张翠香退还车某某5万元整，付款人张翠香2016年7月24日。6、退款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车某某退回柒万伍千元整，还欠拾万元未归还，收款人焦某某。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证人车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证人张翠香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8、证人车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8月，张翠香问他是否有人愿意办工作，他联系了邻居高玉某给孩子办工作。张翠香办工作需要16-17万元左右，办成给他1-2万元的好处费，邻居高玉某是他带到张翠香家，交给张翠香17.5万元。到2016年6月份，工作还没办成，他发现被骗了，找张翠香要钱，张退给他14万元，他将其中7.5万元交给高玉某，剩余20万元张翠香说都在上线张振海手中。他们也去找过张振海，张振海一直推脱。另外的6.5万元没有退给董某某，是因为他想等张翠香把所有钱都退了，再一次性退还给董某某。9、证人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8月，车某某问她高速公路还能进人吗，张振海说能进，需要12.5万元。她通知车某某需要15万元，车某某和高某的父亲给她送了17.5万元，等高某父亲走了，车某某和她要走2.5万元，她给张振海汇了10万元用于办理工作。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证言笔录，证实她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这其中车某某拿过来的是两个人的，分别是高某和董某某的。她在2016年7月24日给车某某退了14万，车某某还差20万。三、被害人高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高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3月，他委托张翠香给他女儿刘某办工作，给了张翠香7.7万元，后张翠香说被张振海骗了，所以报案。2、收条（复印件），内容为高某某委托张翠香给女儿刘某办同煤新苑工作收7万7千元，收款人张翠香2015年3月。3、收条（复印件），内容为刘佩某委托张翠香让张振海给刘某办同煤新苑收费工作柒万柒千元，收款人张翠香2015年7月3日。4、2015年7月4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内容为支取户名张翠香，金额77000元，存入户名张振海。5、证人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7月张振海又让她再找个同煤新苑上班的人，说需要7.7万元，罗姐说想给外孙女刘某办，给她送了7.7万元，她给张振海汇了7.7万元。四、被害人宁某案证据1、被害人宁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8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张翠香，她说能办理南郊区检察院的工作，需要50万，过了两天他在新四区中国银行给张翠香账户汇去30万元，又过了大约20天左右他又在新四区中国银行给张翠香账户打入20万元。后张翠香给了他办事人张振海的电话，他打电话一直没有结果。后他又约张翠香在宋庄租住的房子里见到张振海，张说也委托人办理，具体委托的那个领导也不知全名，他就让张办不成退钱，张翠香将40万退还给他，说剩余10万张振海拿着，让他报警。2、办工作协议（复印件），内容为张翠香和宁某签订协议，给宁某某办理南郊检察院工作，费用50万元。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内容为账户名李喜某，2015年8月12日转账支出300000元，2015年9月1日转账支出200000元。4、收条（复印件），内容为宁某某去南郊检察院工作费用，壹拾万元整（10万），正式编，检察官，国家认可，费用共计40万，之后再付30万，1-2个月到位，收款人张振海。5、退款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宁某收到张翠香办理工作40万元，2016年7月23日，剩余10万元由张翠香跟张振海要，收款人宁某。6、辨认笔录，证实宁某辨认出张振海，张翠香辨认出张振海。7、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8月张振海给她打电话说检察院能进人，让问谁去，需要40万元，正好罗姐说其女婿单位有个孩子宁某某想办，她说50万元，宁某某的父亲宁某分两次给她汇了50万元，她给张振海先汇了10万元。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她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她在2016年7月24日给宁某退了40万，宁某还差10万。五、被害人董亚某、孟某某、杨志某案证据1、被害人董亚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他同事杨志某说可以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后他委托外甥女张某办理。杨志某说需要好处费17万，先付10万，办成后再付7万元。在4月底的一天他在大同市御东新区一门面房的农业银行给杨志某汇了18万元，因为之前他欠杨志某1万元。到了2016年7月20多号，杨志某找他说工作办不成了，还说给办事的张总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后就来报案了。2016年7月底的时候杨志某给他退了7万元，还差10万元没有退还。2、被害人孟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3月，通过他同事杨志某给他哥哥的孩子黄某某办理高速公路收费工作，在大同市陈氏大虾饭店将黄某某相关资料及10万元现金给了杨志某，也没有让杨打条。直到7月初，他给杨打电话，杨说联系不上办事人，钱也拿不回来，他就报案了。杨志某和他说其上面的人办理的说是一个姓张的，称呼为张姨。3、杨志某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左右，他与同事杨媛某聊天询问办工作的事情，杨说其母亲张翠香能办大同市环城公路收费站工作，办一个17万元，先付10万，剩余的办成再给。他在4月份联系同事孟某某、董亚某、朋友李某某三人给孩子办工作，每人给他拿了10万元，他将30万元都拿到新二区平旺公园南门对面张翠香家中交给张翠香，张翠香给写了一张收条，但没有给他，他拿手机拍了照片。直到2016年6月底7月初，张翠香和他说上线可能办不了，让他一起找张振海。张振海一直推脱，钱也不给退，后就报警。他从同事、朋友手中一共拿三十万，一人十万，他没有得到好处。杨志某2016年10月24日的陈述，证实他在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处下设的大呼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工作，关于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关于冻结干部编制人事有关事项的通知，是他给张翠香提供的。杨志某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证实他委托张翠香给董亚某、孟某某、李某某三个人办工作。他一共拿了54万元，三个人每个人都是18万。一共给了张翠香50万元。剩下的4万元是他准备赚的协调费。事情没办成今年的8月份给退的，之前他留的4万，加上张翠香给退的25万，他又凑了25万，一共54万全部退，每人退了18万元。4、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有杨志某委托张翠香让张振海给黄某某、张某、袁某3人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合计叁拾万元整（30万元）。收款人张翠香2016年4月22日。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张翠香为黄某某、张某、袁某3人去高速收费站工作费用叁拾万元整（30万），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4月22日。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张翠香与杨志某、张翠香与张振海的银行款项流转情况。7、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6年4月，杨志某给她打电话问能不能进大同高速公路收费，她问张振海说能，需要12.5万元，她就和杨志某说能办，需要16.5万元，杨志某说有三个人想办，张振海说能，杨志某就给她银行卡打过来50万元，她给张振海汇了30万元。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证实她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这其中杨志某拿过来是三个人的，分别是董亚某、孟某某还有李某某的，她在2016年7月24日给杨志某退了20万，还差杨志某25万。六、被害人潘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潘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8月14日到2016年1月30日，张翠香和张振海以给她女儿办同煤塔山电厂工作为由骗走35万元。2016年7月24日，张翠香退了她7万。2015年8月，张翠香说能办同煤塔山电厂工作，需要35万，她在大同云冈区新四区中国银行给张翠香现金20万。2016年1月30日，张翠香带她到一个叫张振海的男人那里填了一张表，填完给张振海，张翠香说这就是给她女儿办工作的人，让给剩下的钱。她给了张振海1000元，后和张振海、张翠香一起到市里一家中国银行给张振海账户汇了14.9万,后工作没有办成，张翠香让她报案。2、2015年8月13日张翠香与徐某某签订的协议合同（复印件），内容为张翠香为徐某某办理工作，费用叁拾伍万（35万）元人民币。3、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徐勇某后续款人民币15万（壹拾伍万）整，收款人张翠香2016年1月30日。4、2016年1月30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证实支取户名潘某某，金额149000元，存入户名张振海。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徐佳某去同煤塔山电厂工作费用伍万元整（5万），收款人张振海2015年8月13日。6、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徐某某去塔山电厂工作费用贰拾捌万元整（28万），有原交来5万，现再交23万，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元月30日。7、退款说明（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24日张翠香退给徐佳某7万元，（签字人）潘某某。8、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她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8月张振海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塔山电厂的工作，需要28万元，徐某某的母亲找到她办工作，她说需要35万元，徐某某的父母分两次给她汇了35万元，她给张振海分三次共汇了28万元。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证实她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2016年7月24日给潘某某退了7万，潘某某还差28万。七、被害人岳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岳某某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4月，她母亲说张翠香认识一个同煤机电处的张总能给人办同煤物业工作，后她去问张翠香，张说是张总手里有恒安物业工作名额，需要六万元。2015年5月26日，她在名都中国工商银行给张翠香办工作钱4万元，张翠香给她打了条子。过几天张翠香说恒安物业人满了，有个同煤新苑物业工作，需要8万元。后给张总打电话，对方问张翠香向她要多钱，她说8万，张总说要6万，还要5000元是给张翠香的，具体让她和张翠香联系。后她问张翠香，张说最少也得6.7万。过了大概半个月，在名都中国工商银行给张翠香办工作剩下的2.7万元，这次没有打条。一直到2016年1月工作没有办下来，她打电话让张翠香退钱，张让她给张总打电话，她给张总打电话说工作办不下来先退钱哇，张总说工作办到这个情况全退不可能了，先退4.7万元，压两万，过了1个多月，张翠香就给她退回4.7万元，过几天张翠香说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闫某某贰万元整（20000元）办棚户区物业工作，如办不成全部如数退还，2015年5月26日（签字人）张翠香。3、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2013年我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5月张振海给她打电话说同煤新苑物业有个收费员的工作，让找人看谁办，说需要5.7万元，她亲戚曹果某说想给儿媳妇闫某某办，她说要6.7万元，曹果某和闫某某给她拿过来6.7万元，她给张振海汇了5.7万元。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我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在2016年7月24日给闫某某退了1万，（张振海退的8.7万元）退给了闫某某3.7万元，闫某某还差2万。八、被害人李荣某案证据1、被害人李荣某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3月13日，通过任某某找陈玉萍给李志某办工作，4月11日给陈玉萍4万，后5月7日给4万，工作办不成，钱款不退。陈玉萍说可以给办铁路的工作，说好，办成后再给7万。2、辨认笔录，证实李荣某辨认出陈玉萍，任某某辨认出陈玉萍。3、任某某2016年10月11日的陈述：找到陈玉萍给耿某某和张甲办工作，还让陈玉萍给李荣某办工作，他认识的陈玉萍。耿某某和张甲他们钱都是给他，他给的陈玉萍，他没得好处，都给陈玉萍了。4、2016年3月13日陈玉萍与李荣某签订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保证工作是（铁轨司机），价格壹拾伍万元整，先付贰万元整。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办事款肆万元整李志某，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4月11日。6、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李志某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5月7日。7、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李志某交来去中铁电气化火车司机工作费用现金叁万元，由工行转，共计11万，再付8万，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3月15日。8、2016年4月11日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2份：金额分别为2万元、1万元，背面书写内容分别为：收到李志宏去铁路2万元，张振海；收到李志宏去铁路1万元，张振海。9、2016年5月7日中国银行客户回单1份，内容为存入户名张振海，金额4万元，上面书写内容为：收到去铁路李志某。九、被害人耿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耿某某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2月20日，任某某说他朋友陈玉萍能给办工作，说完就找陈玉萍办，陈玉萍说一个星期就能办成。3月1日她给了任某某40000元，6日给了100000元，7月21日又给了40000元，她给任某某，任某某给陈玉萍。工作没办成，钱也不退。2、辨认笔录,证实耿某某辨认出陈玉萍，任某某辨认出陈玉萍。3、任某某2016年10月11日的陈述：找到陈玉萍给耿某某和张甲办工作，还让陈玉萍给李荣某办工作，他认识陈玉萍。耿某某和张甲他们钱都是给他，他给的陈玉萍，他没得好处，都给陈玉萍了。4、收条（复印件）3份，内容为（1）今收到任某某办事款肆万元整，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3月1日；（2）今收到任某某现金伍万元整，明天再打伍万元整，共壹拾万元整，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3月6日；（3）今收到任某某现金人民币肆万元整办工作款，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7月21日。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小陈为耿某去高速收费站工作费用，由工行转来，肆万元整（40000），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7月21日。6、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陈玉萍为耿某去大同高速收费员工作费用，工行专来，伍万元整（5万），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3月7日。十、被害人张甲案证据1、被害人张甲报案及陈述，证实他于2016年2月20日，通过任某某给陈玉萍打电话说能给他儿子办同煤工作，于3月8日和任某某一起给陈玉萍银行卡打5万元，说一个月就能办成，第二个月至今要钱，不给。2、辨认笔录。证实张甲辨认出陈玉萍，任某某辨认出陈玉萍。3、任某某2016年10月11日的陈述，证实找到陈玉萍给耿某某和张甲办工作，还让陈玉萍给李荣某办工作，他认识陈玉萍。耿某某和张甲他们钱都是给他，他给的陈玉萍，他没得好处，都给陈玉萍了。4、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任某某现金伍万元整，收款人陈玉萍2016年3月8日；5、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陈玉萍为张志某去同煤塔山电厂工作费用，伍万元整（5万）由工行转来，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3月7日。十一、被害人魏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魏某某报案及陈述，证实2012年3月29日和4月23日共35万，因张振海答应给他办理山西中小企业管理局编制工作，将钱打入其账户。2014年4月8日，因张振海无法兑现承诺，追回25万，还有10万元没有追回。2、收条（复印件），内容为给老魏孩子办事，本月15号后，2-3个星期内不上班，见手续，原款退回35万，办事人张振海2014年4月8日。十二、被害人于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于某某报案及陈述，证实通过老付介绍刘亚某认识张振海，说能办同煤集团运销站工作，他们谈好29万，3个月内上班，张振海给他留了银行卡号，让他直接把钱打卡里，他和刘亚某舅舅说了同意。就把29万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他卡上，他又转到张振海留给他的银行卡上。2014年后半年，他觉得张振海办不了，就开始和张要钱，分多次退了他25万，被张振海以办理名义骗了4万，他来报案了。2、刘玉某2016年10月24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于某某说有关系能办工作，说给他朋友孩子刘亚某办一个，后来于某某说能办同煤工作，需要29万。7月，他和刘玉某到了于某某家中，给了29万现金，于某某给打了条子，过了一年，开始向于某某要钱，于某某给退了25万。2016年10月20日，于某某说办工作的人被公安抓了。听他说是老张给办。3、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内容为户名于某某的卡上先转入29万，后2014年3月2日转出29万。对方账户142978378933。4、辨认笔录，证实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振海。十三、被害人高甲案证据1、被害人高甲报案及陈述，证实2015年6月，马某某自称能办理同煤集团工作，顼某某的孩子没工作，便与马商量，马提出要33万，一个月办成。我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平旺的公司银行向阳楼分理处门前给了马某某33万（都是现金，都是我给先垫付的），马给写了张借条，今借到高甲人民币33万元整，日期是2015年6月10日。后工作没办成，退了15万，还有18万不予退款。马某某之前给我同事孩子办工作，提供过一份招工合同，合同书的封面盖有同煤集团供销公司的公章，尾页盖有的是同煤集团供销公司朔州分公司的公章，后了解到分公司没有招工的权利，我开始向他要钱。在就欠我10万了。2015年11月下旬，马领我在市里七中岗附近一户人家，见过一个外地口音老汉，马说就是这个人给办工作，我向他要钱，不给，之后我只针对马。2、辨认笔录，证实高甲辨认出马某某。3、借条（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高甲人民币330000元（叁拾叁万整），借款人马某某2015年6月10日。4、周继某2016年3月31日的陈述，证实知道高甲找马某某给同事孩子办工作的事情。他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问过马，他说拿了31万，后来马要回15万，已经退给高甲。余下的钱办事人一直没给他退。2012年4月，马给我同事的孩子办复转军人，拿走30万，办了两年没办成，后来我和他要钱，给我退了26.5万元，现在还差我3.5万元，我准备让他慢慢给还了就行。5、马某某2016年12月9日的陈述：我给高甲的同事顼某某的孩子顼文某办同煤集团运销处工作。我是通过我妹夫的一个亲戚给的张振海的电话，给张振海打电话，他说能办工作，办不成给退钱。2015年6月，高甲说他同事想给孩子办，我联系了张振海，张振海说能办，要33万，我先从高甲同事手里拿了10万给了张振海，后张振海催，我又给从高甲同事手里拿了10万给了张振海。后来工作没有进展，我自己就找张振海要钱，他先给了我10万，剩下的现在也没退。我还欠高甲同事10万。从高甲手里拿走33万的条子是我签的，是张总条子。剩下的13万当时在我手里，后来连要回来的10万，总共23万都给了高甲。6、辨认笔录，证实马某某辨认出张振海。7、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7页，内容为户名马某某，从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4月29日的交易明细记录情况。8、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马某某为顼文某到同煤集团煤炭运销总公司大同分公司的工作费用壹拾万元整，去大同分公司的费用，共计贰拾万元整。近日再付壹拾万元，（长期正式工），2个月内到位，收款人张振海2015年6月19日。9、退款收条（复印件），内容为退回现金壹拾万元（10万），收到张振海人民币壹拾万，收款人马某某2016年3月27日，剩余10万（壹拾万）下周退还。十四、被害人谷某某案证据1、被害人谷某某报案及陈述，证实张振海说能给人办工作，从2013年3月开始至2016年8月张振海以办理工作为由先后拿了75万元，分别给刘索某(刘某斌之子)16万元办市煤运公司车队工作，给刘梦某办公安局合同工作10万元，给郭甲办国新能源公司工作30万元。至今工作全没办成，到2016年底我就联系不上张振海，感觉被骗了。第一个是2013年3月张振海和我说可以办理大同市煤运公司车队工作，张振海说办理一个人工作总共需要16万元，让我问问谁需要办，我回去问我朋友刘某斌要不要给他儿子刘索某办理，给了我16万，全给了张振海。第二个人是2015年底张振海和我说可以办理大同市公安局合同制警察工作，让我问谁安排，并告诉我需要10万元，我朋友渠某某说他的亲戚刘梦某想安排，渠某某给我10万元，2013年张振海给我签署过一张为张宇某办理高速收费工作的收条6万元，后来因为时间长办不成，就不让张振海办了，是我给张宇某退的6万元，这次我和张振海说"退张宇某的钱你还没有给我，这从给刘梦某办工作我就不给你钱了，的钱顶了吧，张振海同意了，所以给刘梦某办理公安局工作张振海就没给我签收条。第三个人是2015年4月张振海和我说可以办理大同市中级法院书记员长期合同制工作，需要13万元，让我打听谁想去，我朋友闫培某想给他女儿闫乙安排，然后给我汇款13万元，我顶了张振海欠我的13万元，张振海也同意。然后在2014年6月9日签的收条上张振海把以前三个人办理的钱共计17万元中13万元改成了给闫乙办理工作的钱款，还欠我4万元。2015年6月闫乙的家人提出不办了，然后我给退的这13万元，张振海和我说等别人办工作时这个钱再顶替费用。第四个是2016年2月张振海和我说可以办理国新能源集团工作，需要30万元，让我打听谁想办，我朋友郭维某想给他儿子郭甲办，给我30万元，我共给张振海19万元，其余的11万用张振海之前欠我的21万元里扣，张振海也同意。还有在2016年5月11日我给张振海现金12万元，分别是郭甲办国新能源公司追加的费用6万元和给张某办理国新能源公司工作费用6万元，后来张某提出不办了，我就给张某退了6万元，张振海没有给我退钱，说将张某这6万元顶到郭甲办工作的费用中。第五个是2016年8月张振海和我说可以办理高速收费站的工作，需要9万元，让我打听谁办，我朋友刘某斌说刘甲想办，然后刘某斌给我汇款9万元，我通过银行给张振海汇款9万元。当时张振海说还有剩下的费用，等一起给签署收条，所以就没有给我打收条。张振海没有给这些人办理成工作。张振海说认识省高管局的领导，还认识省公安厅的领导，他就相信了。谷某某2017年8月5日的陈述，证实张振海从我手里拿的钱除了那些收条和银行汇款凭证上的钱，还有给郭甲办工作费用的6万元钱张振海没给我打收条，共计75万元。（他退回过经他收的那些办工作的受害人的钱，退还了王某、杜某某办煤运工作款共18万元;退还张宇某办高速收费工作款6万元；退闫乙办法院书记员工作款13万元；退王军某、刘乙、张乙办煤矿工作款17万元；退张某办国新能源工作款6万元；共退还60万元。从最开始他给张振海钱，张振海就没有退还过他，张振海也没有退还他经手的那些受害人。张振海开始说这些工作能办成，他还说是公司的老总，后来我给别人退钱张振海却不给我退钱，张振海让我再找其他办工作的人，然后把欠我的办工作款再顶替进去。我没挣钱，我还多退了受害人10万元。2、谷某某提供的收款明细表2张，证实总共65万元由张振海占有；3、刘某斌2017年6月2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谷某某说有人能办煤运公司稽查队的工作，正好我儿子刘索某没工作，谷某某说需要16万元，我分两次通过银行给谷某某转了16万元，谷某某说1、2个月就能办成。2013年10月，谷某某找的那个人还安排我儿子培训了1个多星期。但是至今也没办成，钱也没退还。我托谷某某给我朋友的孩子刘甲办理高速收费站工作，给了谷某某9万，至今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还。今天谷某某才和我说刘甲工作也是这个人给办理的。4、刘索某2017年6月2日的陈述，证实谷某某告诉我安排工作需要参加培训，2013年8、9月谷某某带我找张振海，张振海让我到劳动局再就业培训了一个星期。5、收条（复印件）7份，内容为（1）今收到谷某某为刘索某去煤运车队工作费用现金陆万元整，去煤运公司费用共计捌万元整，办手续再付2万元，收款人张振海2013年3月28日；（2）收到小谷为3个人去煤运车队工作费用陆万元整，收款人张振海2013年7月20日；（3）今收到谷某某为王某去煤运车队工作费用现金陆万元整，去车队共计捌万，办手续再付贰万元，收款人张振海2013年4月3日；（4）今收到谷某某为杜某某去市煤运车队工作费用现金陆万元整，去车队工作费用共计捌万元，办手续再付2万，收款人张振海2013年3月25日；（5）今收到郭甲去煤运一国新能源工作费用柒万元整（7万），去国新能源共计收18万元，之后再付11万元，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2月21日；（6）今收到小谷为张宇某（女）去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费用陆万元整，去高速公路收费站共计12万，通知时再付陆万，收款人张振海2013年8月2日；（7）今收到张某现金陆万元整（6万），收款人张振海2016年5月11日。6、收退条（复印件），证实退王军某去吴官屯矿陆万，退刘乙去燕子山矿陆万，退张乙去吴官屯矿5万（伍万元整），共计17万（壹拾柒万）；办理闫乙（女）去法院书记员长期合同制费用总计壹拾叁万（13万），现欠小谷4万元（肆万元整）；收款人张振海2014年6月9日。7、2016年8月15日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证实收款人户名张振海，汇款人谷某某，金额90000元。8、渠某某2017年6月4日的陈述，证实刘梦某被骗是我托人给她安排工作，钱也是我给的谷某某，工作至今没有办成，钱也没退。谷某某说拿走钱的人是张振海。2015年9月，办公安局合同制警察的工作，给了谷某某10万元。谷某某说半年左右就能上班，2016年12月，刘母说办不成不办了，谷某某说办理工作的费用张振海拿着，过段时间就可以办成。谷某某还让刘梦某填过一张表（大同公安个人简历）。9、闫乙2017年6月13日的陈述，证实2015年初，谷某某和我父亲说可以帮我安排到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上班书记员长期合同工。需要13万元，我将13万元给了谷某某，谷某某给我写了个收条，半年后我们觉得时间太长了，就和谷某某说不办理了，要求退钱，谷某某给我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还了13万元。10、常某某2017年6月13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谷某某和我说可以帮我女儿张宇某联系安排去高速收费站工作，先给6万，我给了谷某某6万，谷某某给我写了收条。大概过了1年后，我们觉得时间提出没办理成，要求退钱，谷某某给我们退了6万元，我把收条还给谷某某。11、马桂某2017年6月13日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我听谷某某说张振海能办工作，当时我女儿张某没工作，就委托谷某某办理国新能源的工作，2016年5月11日给谷某某6万元。工作没有办成，谷某某就退还了我6万元。12、王某2018年1月12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3、4月，谷某某和我父亲说可以帮我安排去煤运公司车队工作，我父亲同意了，后我母亲分两次银行汇款给谷某某16万元，大概过了一年半后，我们觉得时间太长了也没办成，就要求退钱，谷某某就给我们退还了16万元。13、辨认笔录，证实谷某某辨认出张振海，刘索某辨认出张振海。14、用工合同、通知公安个人简历、大同煤炭运销集团大同有限公司用人审核表（复印件），证实张振海提供的各单位合同、简历表格等情况。15、情况说明（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人劳处），证实刘甲的录用人员审批表，编号为20150608，该局从未出过。16、证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大同有限公司），证实谷某某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录用审核表系伪造。17、张振海2017年6月8日的供述:我认识小谷，谷某某提供的8张收条复印件都是他签署的。但是在他记忆里办理煤运公司的4张收条的钱都给小谷退还了，张宇某办理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的收条里的钱，我记得没有退还。有时候我给小谷退了办工作的费用后，小谷没有拿收条给我，我就说以后再给我收条吧。如果办工作的钱有挪动或者抵用，在收条上应该都注明。给郭甲办理过国新能源公司工作，他收到了7万元的费用，二、其他相关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的情况。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振海指认给被告人陈玉萍打的收条；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银行卡款项进出情况。5、晋高管人劳发（2016）420号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管理冻结干部编制人事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2016年8月2日该管理局实行人事冻结，只出不进。6、辨认笔录，证实其他辨认情况。7、大同市商业银行电汇凭证、情况说明，证实相关案件事实。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郭甲父子两人联系不到，也无法联系到杜某某。9、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大同银行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证实该局扣押张振海赃款14万元。10、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情况说明及大同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振海户口登记出生日期为1959年8月3日。1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人民法院暂收非法所得票据，证实现场扣押张振海的赃款14万元已随案移送本院。12、入所人员伤情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入看守所时体表无伤。13、现场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尿样检测系阴性；14、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该局办理的本案中，所有张振海已办理工作为由写给被害人的收条均由报案人提供并复印与原件；该局工作人员未发现涉案物品中有被告人张振海所提到账本及任何收条等物品及张振海本人所写收条原件；该局在抓获被告人张振海的当天，在张振海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发现有现金14万元，后予以扣押。该现金移交原矿区公安分局涉案资金账户，案件起诉时随案至原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二）其他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1、张翠香的陈述，证实其经手给付张振海钱款的情况；（1）张翠香2016年8月10日的陈述，证实我被一个叫张振海的人骗走97.7万元。2013年我通过邻居认识了张振海，听说张振海能办大同市很多部门的工作。2015年5月张振海给我打电话说同煤新苑物业有个收费员的工作，让我找人看谁办，说需要5.7万元，我亲戚曹果某说想给他儿媳妇闫某某办，我说要6.7万元，曹果某和闫某某给我拿过来6.7万元，我给张振海汇了5.7万元。第二次2015年6月张振海给我打电话说能办公路局工作，问我有人办吗，需要13万，我就给车某某打电话，说15万元，车某某拿的15万元给了我，说是给领导孩子董亚某办，我给张振海汇了10万元。第三次2015年7月张振海又让我再找个同煤新苑上班的人，说需要7.7万元，罗姐说想给她外孙女刘某办，给我送了7.7万元，我给张振海汇了7.7万元。第四次2015年8月车某某问我高速公路还能进人吗，张振海说能进，需要12.5万元，我通知车某某需要15万元，车某某和高某的父亲给我送了17.5万元，等高某父亲走了，车某某问我要走2.5万元，我给张振海汇了10万元。第五次2015年8月张振海给我打电话说检察院能进人，让我问谁去，需要40万元，正好罗姐说他女婿单位有个孩子宁某某想办，我说50万元，宁某某的父亲宁某分两次给我汇了50万元，我给张振海先汇了10万元。第六次2015年8月张振海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塔山电厂的工作，需要28万元，徐某某的母亲找到我办工作，我说需要35万元，徐某某的父母分两次给我汇了35万元，我给张振海分三次共汇了28万元。第七次2016年4月杨志某给我打电话问能不能进大同高速公路收费，我问张振海说能，需要12.5万元，我就和杨志某说能办，需要16.5万元，杨志某说有三个人想办，张振海说能，杨志某就给我银行卡打过来50万元，我给张振海汇了30万元。（2）张翠香2016年12月28日的陈述：我一共拿了车某某、杨志某、宁某、高某某、闫某某、潘某某六个人的钱，这其中车某某拿过来的是两个人的，分别是高某和董某某的，杨志某拿过来是三个人的，分别是董亚某、孟某某还有李某某的，他们一共给我183.4万元，给了张振海101.4万元，当时我自己留了82万元，后期张振海给退了8.7万元，张振海还差我们92.7万元，后来事情没办成，我在2016年7月24日分别给杨志某退了20万，车某某退了14万，宁某退了40万，潘某某退了7万，闫某某退了1万，共退了82万元，也就是我收的82万全退了。张振海退的8.7万元退给了杨志某5万元，闫某某3.7万元。到现在还差杨志某25万，车某某还差20万，宁某还差10万，潘某某还差28万，闫某某还差2万，高某某拿了7.7万，都没退。钱张振海都拿走了。事情没办成，我也没有获利。2、程某某的陈述，证实张振海想通过程某某办高速公路或者地煤公司工作，但未办成。3、张会某的陈述，证实张振海委托其办理交通银行工作，其没有办工作的能力。4、被告人张振海的供述，证实他收到被害人的钱并没有办工作，而是退之前办工作的人的钱。5、被告人陈玉萍的供述，证实她明知张振海办不成工作，为了挣好处费，还是为张振海揽办工作的人收取被害人31万元。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二被告人所写收条及复印件（经公安机关核实）、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害人所写收条及复印件、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陈述、证明材料、情况说明、银行卡的历史账目明细复印件、指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暂收非法所得票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其他书证等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振海从2012年至2016年先后十一次诈骗多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181.7万元）、被告人张振海伙同被告人陈玉萍从2016年3月至7月先后三次共同诈骗被害人（诈骗数额共计31万元）的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或其子女亲戚办理工作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玉萍伙同张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人或其子女亲戚办理工作的事实，多次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先后多次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振海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萍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振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和在案佐证的证据不相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振海的辩护人所提对犯罪构成有异议、张振海的年龄需核实，公安侦查违反办案规则、证据片面性、不能以此认定数额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玉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和在案佐证的证据不相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振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陈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振海退赔被害人董某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焦某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77000元、退赔被害人宁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孟某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董亚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杨志某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潘某某人民币280000元、退赔被害人岳某某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魏某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玉某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高甲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甲人民币9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索某人民币16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梦某人民币100000元、退赔被害人杜某某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郭甲人民币70000元、退赔被害人谷某某人民币170000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退赔被害人李荣某人民币80000元、退赔被害人耿某某人民币18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甲人民币50000元。五、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振海赃款人民币140000元，依法予以收缴，并按照第三、四项判决内容，分别退赔各被害人。上诉人张振海的上诉理由是，年龄未核实认定清楚，侦查程序违法，认定犯罪数额有误，14万元属于退赃，量刑应予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人员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均适当，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相同，予以确认。各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二被告人所写收条及复印件（经公安机关核实）、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害人所写收条及复印件、银行卡的历史账目明细复印件、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证明材料、情况说明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振海先后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181.7万元、并伙同被告人陈玉萍先后三次共同诈骗31万元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该方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玉萍伙同张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考虑到二原审被告人的从重、从轻处罚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出庭检察人员有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均适当，应予维持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相印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张振海、陈玉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文娟审判员 臧海霞审判员 董雁翔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穆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