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27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鹏，男，1979年1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现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家绪，天津入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女，1989年2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现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甜，女，1996年10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许跃军，天津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振，天津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启良，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卓启良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跃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鹏及其辩护人陈家绪、被告人王玉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张甜及其辩护人许跃军、徐振和被告人卓启良及其辩护人周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朱鹏伙同范围（另案处理）等人在无任何生产、销售药品资质和经营药品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在租住的北辰区金玺城小区、长瀛里小区住处，长期生产（灌装）、销售治疗癌症的AZD-9291、XL-184、格列卫（ImatinibCapsules中文名为甲磺酸伊马替尼胶囊）、多吉美（甲苯磺酸索拉菲尼片的商品名）、克唑替尼、吉某1（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易某（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等药品并雇佣被告人王玉、张甜在网上对前述药品进行宣传、销售。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鹏租用的长瀛里小区某屋内查获生产、销售药品的原材料、机器、设备以及10余种涉案药品。结合被告人供述与有关书证，该等被查获药品售价共计人民币6.8285万元。截至案发，被告人朱鹏销售涉案药品金额共计77.0933万元，被告人王玉销售金额18.824万元，被告人张甜销售金额6500元。被告人朱鹏供述所销售的部分药品系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告人卓启良处购买。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某房屋内，将被告人卓启良抓获，同时在其居住的房屋发现febuxostattablets（中文名为非布司他片）、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etoricoxibtablets（中文名为依托考昔片）、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等近20种涉案药品。根据被告人供述，该等被查获药品售价共计21.449万元。被告人卓启良对在无任何销售药品资质和经营药品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对外销售印度代购药品牟利，其中自2018年5月30日至6月27日向被告人朱鹏销售涉案药品金额共计人民币8.16万元。经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朱鹏等人租住处扣押的AZD-9291、XL-184、格列卫（ImatinibCapsules中文名为甲磺酸伊马替尼胶囊）、多吉美（甲苯磺酸索拉菲尼片的商品名）、克唑替尼、吉某1（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易某（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等共计12种药品均按假药论处；从被告人卓启良租住处扣押的febuxostattablets（中文名为非布司他片）、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etoricoxibtablets（中文名为依托考昔片）、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等共计17种药品均按假药论处。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卓启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并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朱鹏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玉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甜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卓启良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朱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朱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保护人的生命权、健康权是销售假药罪立法的核心意旨，朱鹏参与生产、销售的药品是因未经批准进口而以假药论处的法律拟制型假药，客观上确实帮助了不少患者，减轻了他们的痛苦和经济负担。朱鹏销售假药虽在一定程度上触及了国家药品管理秩序，但不应片面强调朱鹏行为在这一方面的违法性。朱鹏的父母均年老多病，且其母亲不享受医疗保险的待遇，独自抚养8岁的幼女，这些人均需要朱鹏的照顾。朱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王玉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张甜在帮助生产过程中并无生产的主观认识，其认为这些工作都是其职责之内的事情。被告人张甜参与生产、销售假药的时间较短、销售数额较小，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故请求对被告人张甜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卓启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卓启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卓启良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也是在认罪前提下所作的辩解。被告人卓启良销售假药虽为牟利，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其主观恶性较深，且本案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卓启良销售假药产生了严重的危及人的生命健康的结果，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以来，被告人朱鹏伙同范围（另案处理），并雇佣被告人王玉、张甜，在无任何生产、销售药品资质和经营药品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在租用的天津市北辰区金玺城小区、长瀛里小区房屋内，生产（灌装）、销售治疗癌症的AZD-9291、XL-184、格列卫（ImatinibCapsules中文名为甲磺酸伊马替尼胶囊）、多吉美（甲苯磺酸索拉菲尼片的商品名）、克唑替尼、吉某1（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易某（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等药品。截至案发，被告人朱鹏销售涉案药品金额共计77.0933万元，被告人王玉销售金额18.824万元，被告人张甜销售金额6500元。2018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朱鹏租用的长瀛里小区某房屋内查获了生产、销售假药的原料、成品、半成品、包材、工具，包括白色透明胶囊壳3500个，蓝色胶囊壳3500个，白色透明袋1160个，封口机2台，电子秤2台，淀粉1500克，干燥剂200个，分装勺13个，9291原料粉100克，快递盒120个，灌装板7套，电脑主机8台，未使用顺丰快递单312张，红色公章2个，印装好的假商标30张，中兴手机2部，打印机1台，胶囊状多吉美457粒，AZD-9291571粒（20毫克装89粒，80毫克装172粒，100毫克装271粒，120毫克装9粒，黑色包装30粒），胶囊状吉某128粒，25毫克装胶囊状易某25粒，胶囊状特罗凯60粒，胶囊状格列卫1200粒，45毫克装的胶囊29980460粒，XL-184601粒（60毫克装6粒，70毫克装15粒，50毫克装580粒），3759102粒（80毫克装胶囊，30克粉末），AP-26113211粒（120毫克装30粒，140毫克装2粒，160毫克装179粒），克唑替尼185粒（125毫克装119粒，220毫克装26粒，250毫克装40粒）。被告人朱鹏供述其所销售的部分成品药品系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告人卓启良处购买。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某房屋内，将被告人卓启良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卓启良位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某房进行搜查，查获大量未销售药品，包括FebuxostatTabletsFEBUGET401190盒，GefitinibTabletsIPGeftinat250mg210盒，FebuxostatTabletsFEBUGET80340盒，EtoricoxibTabletsI.P.60mgEtoriDOC-60170盒，ModafinilTalbetsUSPModalert20050盒，ApremilastTablets30mg120盒，ArmodafinilTabletsWaklert15045盒，ClobetasolPropionateNeomycinSulphate＆MiconazoleNitrateCream80盒，ErlotinibTabletsIPErlonat15020盒，FluticasoneNasalSprayIPflomistnasalspray40盒，OrligalCAPSULES4盒，LanthanumCarbonateChewableTablets500mg18盒，OrlistatCapsulesUSPOrlimax25盒，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400mg/100mg18盒，TadalafilTabletsTADACIP20mg60盒，SorafenibTabletsIPSorafenat6盒，FebuxostatTabletsIURIG80TabletsZurig801400盒，Dapoxetine＆sildenafilTabletssuhagraforce5035盒，Tadalafil＆DapoxetincHCITablets18盒，Sildenafil＆DapoxetineTabletP-FORCE30盒，SILDENAFILCITRATETABLETSI.P.VIGORE10030盒。根据被告人卓启良与被告人朱鹏之间的交易价格，被查获药品中治疗癌症的易某、特罗凯、多吉美的售价为人民币82700元。被告人卓启良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人朱鹏销售涉案药品金额共计人民币8.16万元。经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朱鹏等人租住处扣押的AZD-9291、XL-184、格列卫（ImatinibCapsules中文名为甲磺酸伊马替尼胶囊）、多吉美（甲苯磺酸索拉菲尼片的商品名）、克唑替尼、吉某1（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易某（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等共计12种药品均按假药论处；从被告人卓启良租住处扣押的febuxostattablets（中文名为非布司他片）、gefitinibtablets（中文名为吉某2替尼片）、etoricoxibtablets（中文名为依托考昔片）、Sofosbuvirandvelpatasvirtablets（中文名为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等共计17种药品均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复函、鉴定意见通知书、常住人口信息、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快递单据、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共同生产并销售假药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朱鹏在生产假药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王玉、张甜只是起到次要、帮助作用，故被告人王玉、张甜在假药生产过程中系从犯。在假药的销售过程中，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分别完成各自的销售行为，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朱鹏、王玉销售的假药以危重病人为主要使用对象，被告人朱鹏销售数额构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玉的销售数额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卓启良销售假药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已销售假药数额与销售假药可得数额，已构成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卓启良犯销售假药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卓启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玉、张甜在生产假药过程中系从犯，被告人张甜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被告人朱鹏、王玉、张甜、卓启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朱鹏销售假药的行为对患者有帮助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甜的辩护人认为张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分别生产和销售行为，分别予以采纳和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三项、第四条第七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八条第四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8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被告人王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被告人张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被告人卓启良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假药（详见附后清单），由暂扣单位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佳人民陪审员  季景艳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猛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一）生产、销售的假药以孕产妇、婴幼儿、儿童或者危重病人为主要使用对象的；（二）生产、销售的假药属于麻醉药品、精神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放射性药品、避孕药品、血液制品、疫苗的；（三）生产、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急救药品的；（四）医疗机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生产、销售假药的；（五）在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社会安全事件等突发事件期间，生产、销售用于应对突发事件的假药的；（六）两年内曾因危害药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七）其他应当酌情从重处罚的情形。第三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造成较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二）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四）根据生产、销售的时间、数量、假药种类等，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第四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致人重度残疾的；（二）造成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三）造成五人以上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四）造成十人以上轻伤的；（五）造成重大、特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六）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七）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八）根据生产、销售的时间、数量、假药种类等，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第六条以生产、销售假药、劣药为目的，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生产”：（一）合成、精制、提取、储存、加工炮制药品原料的行为；（二）将药品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配料、混合、制剂、储存、包装的行为；（三）印制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行为。医疗机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明知是假药、劣药而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或者为出售而购买、储存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销售”。第八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劣药，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四）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的。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附件：应予没收的作案工具、假药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备注                  1              白色透明胶囊壳              3500个                                2              蓝色胶囊壳              3500个                                3              白色透明袋              1160个                                4              封口机              2台                                5              电子秤              2台                                6              淀粉              1500克                                7              干燥剂              200个                                8              分装勺              13个                                9              9291原料粉              100克                                10              快递盒              120个                                11              灌装板              7套                                12              电脑主机              8台                                13              顺丰快递单              312张                                14              假商标              30张                                15              打印机              1台                                16              多吉美              457粒                                17              AZD-9291              571粒                                18              吉三代              28粒                                19              易瑞沙              25粒                                20              特罗凯              60粒                                21              格列卫              1200粒                                22              299804              60粒                                23              XL-184              601粒                                24              3759              102粒                                25              AP-26113              211粒                                26              克唑替尼              185粒                                27              Febuxostat Tablets FEBUGET 40              1190盒                                28              Gefitinib Tablets IP Geftinat 250mg              210盒                                29              Febuxostat Tablets FEBUGET 80              340盒                                30              Etoricoxib Tablets I.P.60mg EtoriDOC-60              170盒                                31              Modafinil Talbets USP Modalert 200              50盒                                32              Apremilast Tablets 30mg              120盒                                33              Apremilast Tablets 30mg              120盒                                34              Armodafinil Tablets Waklert 150              45盒                                35              Clobetasol Propionate Neomycin Sulphate ＆ Miconazole Nitrate Cream              80盒                                36              Erlotinib Tablets IP Erlonat 150              20盒                                37              Fluticasone Nasal Spray IP flomist nasal spray              40盒                                38              Orligal CAPSULES              4盒                                39              Lanthanum Carbonate Chewable Tablets 500mg              18盒                                40              Orlistat Capsules USP Orlimax              25盒                                41              Sofosbuvir and velpatasvir Tablets 400mg/100mg              18盒                                42              Tadalafil Tablets TADACIP 20mg              60盒                                43              Sorafenib Tablets IP Sorafenat              6盒                                44              Febuxostat Tablets IURIG 80 Tablets Zurig 80              1400盒                                45              Dapoxetine＆sildenafil Tablets suhagra force 50              35盒                                46              Tadalafil＆Dapoxetinc HCI Tablets              18盒                                47              Sildenafil＆Dapoxetine Tablet P-FORCE              30盒                                48              SILDENAFIL CITRATE TABLETS I.P. VIGORE100              30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