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1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北路263号。法定代表人：陈家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旭，男，汉族，1991年8月19日生，云南省麒麟区人，教练，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樊元涛、李凤，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郑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被上诉人郑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元涛、李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四项、第五项判决内容；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我公司41400元管理费、9768.98元税款、10000元风险保证金，三项合计：61168.98元；3、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原判确认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原判同时确认，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完成约定的招生及考核任务，存在着拖欠公司风险金、管理费、代缴税金及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的上述违约行为达到了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故支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合同第八条第3款、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因被上诉人拖欠公司费用、未能及时补足风险押金，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导致合同解除的，公司具有无偿收回车辆经营权、责令被上人补交拖欠费用的合同权利。原判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存在着重大违约行为，且此违约行为达到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另一方面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令公司退还己收的车辆使用费，同时免除了被上诉人向公司补交下欠费用的义务。在双方合同具有明确违约条款约定的前提下，原判仅适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解除合同，没有同时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令被上诉人承担约定的违约责任，从法律上免除了被上诉人违约行为产生的全部违约责任，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原判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2、原判是一份显失公平。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中具有违约金条款约定，被上诉人具有重大违约行为，公司没有违约行为，这是本案最基本的案件事实。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具有重大违约行为时，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其承包车辆的经营权。原判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达到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同时又不支持公司无偿收回车辆经营权的合同权利，反而判令公司按折旧年限退还被上诉人已交纳的车辆使用费。在公司没有违约行为的前提下，结果反而让公司向被上诉人承担了退款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向我公司交纳一定的对价后，依法取得公司教学车辆的使用权，被上诉人在使用教学用车的过程中，有义务完成最低的考核任务数，若没有完成最低考核任务数，被上诉人有义务按最低考核基数向公司交纳管理费。被上诉人培训学员过程中发生的税金由公司代扣代缴，最终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上，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中没有完成最低任务数，下欠了我们诉请的管理费、税费、风险押金。原判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前提下，却判决全额免除了被上诉人的应付债务。被上诉人张旭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认为其上诉请求不成立，就本案我们坚持本案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我们之所以对合同性质没有上诉是因为被上诉人是自然人，考虑到时间成本等所以在一审判决返还损失后，被上诉人认为判决金额能够接受，但是对于合同效力仍然坚持是认为是无效的，本案合同涉及的车辆及经营权比较特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取得相应的驾校资格是行政许可，该许可没经过特定的许可是不能转让的，对专属性权利申请人是按照法律规定不能对外转让，该转让是权利的转让转移，上诉人提出使用的是车辆，但是车辆载有驾校的标致，教练员是驾校的必备条件，教练员只有相应资质的身份，根据相关道路运输条例等明确要求从事驾驶培训的要求有相应的车辆及教学人员，所以不论是车辆还是人员都是上诉人取得驾校资质情况下必备的条件，该条件不能作为转让的条件成为转让的附属条件，上诉人把该权属以转让方式让教练员出具费用是不合法的，本案中所有经营费用都是上诉人在收取，被上诉人使用的车辆也是基于驾校的教学人员应当使用驾校的车辆，只能只用驾校提交的相应的硬件设施，被上诉人不需要使用任何的使用费，上诉人要求收取被上诉人方的经营权使用费是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的。如果是合同有效，拿他们就是一个中间人的角色可以非法转让。上诉人郑旭上诉请求：请求依法维持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57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撤销第五项、第六项，并依法改判，1、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上诉人郑旭的车辆使用费131600元，扣除上诉人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每天按照21.92元/天计算的使用费后，下余款项退还上诉人郑旭；2、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退回上诉人风险抵押金10000元；3、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有误；一审中上诉人郑旭提交的五份收据收款人是吴树芬，由于是复印件未显示公章，一审未审核原件，作出错误认定，收条上的公章为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公章，吴树芬也是公司的会计，能证实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到的款项是14.16万元，一审只认定80000元错误；2、上诉人郑旭交纳了1万元的风险保证金，否则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也不会让上诉人郑旭进行经营，上诉人郑旭提交的收条、收据也能与合同中的数额对应，合同解除后应当退还风险保证金。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其上诉认为交过管理费没有证据证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本案事实法律关系，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2、判决被告将云D5687学号轿车返还给原告（车辆价值3万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41400元管理费、9768.98元税款、10000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违约金，四项合计71168.98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郑旭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无效；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教练车委托管理费及风险押金141600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分别以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2月11日起，以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5月23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7月25日起，以1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9月5日起，以159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25日起，以77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5日为21303.59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费用合计162903.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其中《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乙方（被告）教学用车所有权属甲方（原告），合同期内车辆经营使用权属乙方。甲方依合同约定经营，自负盈亏。如转租须经甲方同意后方可转租，但须在甲方办齐相关手续。合同对经营期限（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至交管部门规定的该车报废期限止）、使用费131600元）双方的权利义务、安全责任、合同的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为合同附件，对管理及考核等作了约定。截止2015年12月1日被告郑旭向原告支付经营使用费8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将云D5687学捷达轿车交付郑旭经营使用。2018年7月28日，原被告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对学驾人员的培训费收费标准、管理费用最低交费基数、兑现分成比例、风险保证金交纳、经营过程中出现经营管理费用拖欠、合同解除成就条件等作了重新调整和约定。原告以被告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招生及培训任务）提出前述诉请，一审诉讼过程中，被告以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认为合同无效提出前述反诉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效力。被告以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之规定，认为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行为无效的除外。”原被告所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约定的是经营使用权的转让，具有承包性质，原告提供教学设施、设备、场地等，对被告行使管理权及绩效考核，被告对学员开展培训，对外以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行政许可并非作了转让。因此，原被告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反诉原告要求确认其与反诉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无效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依据被告所举证据，被告未完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的招生及考核任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其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原告收取的原告车辆使用费80000元，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教练车辆报废期10年，原告使用被告车辆，存在损耗，应扣除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自合同签订之日（2015年11月25日）起至原告返还被告车辆之日止按每天21.92元/天（80000元÷10年÷365天=21.92元/天）计算。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车辆使用费的主张，因合同中对被告支付的车辆使用费无利息约定，故被告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云D5687学捷达轿车的主张，因合同解除，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税款11069.77元的主张，合同中约定培训费的分成是甲方在为乙方扣除各种代缴税、费后，作为乙方的经营成本。税费由原告统一收取及缴纳。甲方以乙方每培训合格1名学员，按培训费的42％提取作为经营管理成本，甲方按培训费的58％支付乙方（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保险、维修、维修等费用），因此，对税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风险保证金10000元的主张，合同解除后，被告不存在还向其支付风险保证金，该诉请，不予支持。至于补充协议七约定的“。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经营权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该约定中的“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无合法依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主张，依据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郑旭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2018年7月28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2、被告郑旭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云D5687学捷达牌教学车辆；3、被告郑旭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被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4、驳回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5、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被告郑旭的车辆使用费80000元，扣除原告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每天按21.92元/天计算的使用费后，下余款项退还原告郑旭；6、驳回反诉原告郑旭的其他诉讼请求；6、本诉案件受理费2324元（原告已预交），由本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674元，本诉被告郑旭承担6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79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郑旭承担498元，由反诉被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181元。二审中，上诉人郑旭向本院提交了经营使用费收据及收条原件六张，证实上诉人郑旭交纳的管理费用和风险押金，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未提出是购车款。经质证，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8万元已经认定，所谓剩下的五份收条不是公司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金额为8万元的收据，一审已经进行了认定，本院不再评述，其他五份收据上诉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采信上诉人郑旭交纳了管理费，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具体理由本院认为中阐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上诉人郑旭按双方合同约定交纳了使用费外，其他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诉争合同的性质及合同效力；（二）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旭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诉争合同的性质及合同效力。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郑旭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合同附件、补充协议，约定由上诉人郑旭承包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乘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车经营使用权，以驾校名义独立招收学员，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办理学员报名、入学、参加考试等相关手续，并提供训练场地和设施，开展驾驶员教学培训业务。该合同的核心内容是承包教练车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活动，性质属于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以承包经营土地、企业财产等为内容，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它是一种实现企业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加强企业利益刺激机制与责任约束机制，提高经济效益的有效手段。承包经营合同具有的法律特征为：第一，所反映的是某个经济组织内部的生产组织关系或经营管理关系。第二，在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人享有承包对象（土地，企业财产等）的所有权，承包者仅取得承包对象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第三，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经济关系，不受价值规律的调节和市场法则的支配，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主要取决于经济组织内部具体经营状况。从合同的效力来看，发包人有权按照合同的规定，对承包人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和检查，同时应按合同规定维护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并在其职责范围内帮助协调解决承包人生产经营中的困难，承包人依法享有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和承包经营合同规定的经营管理自主权，同时须按合同的规定，在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前提下，完成各项任务。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乘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具有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上诉人郑旭取得教练员资格证，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郑旭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体现了当事人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上诉人郑旭提出的合同无效主张不能成立。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上诉人郑旭没有适当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可以主张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正确。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旭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首先，关于上诉人郑旭交纳了多少使用费的问题，上诉人郑旭在二审中提交了六份收据及收条，欲证实向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交纳了131600元的使用费，其中80000元已经认定，剩下的费用上诉人张旭出具的五份收条虽然存在瑕疵，但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诉人郑旭提交收条质证时表示：“但是郑旭应交由我公司的经营管理费我公司确实收到过”，证明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双方合同的约定收到了上诉人郑旭所交的使用费为131600元，应当按照131600元确定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郑旭所退的使用费，一审以80000元确定不当。对于郑旭预交的教学车辆经营权使用费131600元如何处理，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未作具体约定。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小型教练载客汽车使用年限为10年。一审法院以上诉人郑旭预交款数额为基数，按照10年的使用年限计算教学车辆每天的平均折旧值，判决由上诉人郑旭返还车辆并承担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车辆返还之日止的损耗折旧，符合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但应按照131600元为基数予以计算，本院确定按每天36.05元/天计算（131600元÷10年÷365天）。关于风险抵押金的问题，上诉人张旭所提交的证据具有瑕庛，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向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交纳过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诉争的风险押金1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风险金的作用是用于保证上诉人郑旭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责任，如各种税、费及各种责任事故理赔差额等。”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从风险押金中扣缴税、费，缺乏合法依据；从本案事实看，该风险押金亦没有用于支付因郑旭发生责任事故的理赔差额，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退还。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上诉人郑旭支付管理费41400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所主张的款项系已经发生的实际损失，基于合同解除的事实，未履行的义务不再履行；关于税款9768.98元的主张，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纳税人，依法纳税系法定义务，该法律关系属于税法调整范畴，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无权审理，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张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上诉人郑旭的车辆使用费131600元，扣除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每天按36.05元/天（131600元÷10年÷365天）计算的使用费后，下余款项退还上诉人郑旭。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324元（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674元，上诉人郑旭承担65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779元（上诉人郑旭已预交），由上诉人郑旭承担298元，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03元，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524元（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4103元，其中的1579元予以退还）；由上诉人郑旭承担1579元（上诉人郑旭已预交1779元，其中的2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劲松审判员  余 瑾审判员  敖显外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阮靖涵陈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