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3刑终465号原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龙，又名刘大龙，男，汉族，1998年8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勤慧，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守毅，又名李毅，男，汉族，1999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9日被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滔滔，又名王涛涛，小名“滔二”，男，汉族，1999年5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中专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晓凯，小名“小凯”，男，汉族，1999年3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高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守毅、刘龙、王滔滔、李晓凯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黔0321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该恶势力的形成与发展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守毅、刘龙与张某5某（作案时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在实施抢劫、寻衅滋事、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多次被打击处理后，依然不思悔改，甚至在缓刑考验、社区强制戒毒期间，与违法人员、社会闲散人员相互纠集，在遵义市播州区中等职业学校附近、遵义市播州区万某广场、商贸城夜市街、播南街道及三合镇公路边等公众场所，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暴力型违法犯罪活动。长期以来，形成了以李守毅为纠集者，刘龙、王滔滔、李晓凯以及张某5某、赵某4某（作案时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在遵义市播州区南白街道、播南街道、龙坑街道、三合镇等区域内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上述区域的治安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具体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11月的一天，杨某某在遵义市播州区中等职业学校的操场上帮李某甲（另案处理）打聂某等人未占上风，因而心生怨气，欲殴打聂某等人解气。次日中午，杨某某、赵某某到遵义市播州区中等职业学校寝室找聂某约定斗殴未果。当日下午放学后，被告人李守毅与杨某某便邀约了被告人刘龙以及赵某4某、李某3甲等人持砍刀在遵义市播州区中等职业学校校门附近等待，看到聂某后便提刀追砍，聂某见状后跑到职校对面的湘园国际小区躲藏，李守毅与杨某某等人未找到聂某后离开。2.2017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李守毅、刘龙及赵某某等人在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大润发超市楼上的“果酱”酒吧遇到聂某等人后，以杨某某曾经在学校追砍聂某一事被公安机关调查为由，对聂某拳打脚踢，直至将聂某打晕后才离开。经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聂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3.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守毅因与周某3有矛盾，欲殴打周某3，便邀约被告人刘龙、王滔滔、李晓凯及张某5某、赵某4某等人持砍刀等械具在南白街上寻找周某3。在播州区播南街道白龙社区大润发附近，李守毅、刘龙、王滔滔、李晓凯及张某5某、赵某4某等人找到周某3后，便持砍刀等械具对周某3及与其一起的祝某、周某1、张某1实施追砍，将周某1和张某1二人砍伤。4.2018年8月11日22时许，王某2等人与吴某2等人邀约在遵义市播州区南白街道亚美斯大酒店附近处理纠纷未果，梁某系与王某2等人一同前往亚美斯大酒店附近的人员。当晚23时许，周某4（另案处理）等人欲找王某2实施报复，便通过电话在播州区南白街道万寿广场英伯伦酒吧楼下找到梁某，询问王某2去处，因梁某回答不知，与周某4一同前来的被告人王滔滔等人便持刀将梁某砍伤。经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5.2018年9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龙与易某2、杨某1在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乌江路聊天，易某2的堂哥易某1及其朋友陈某1看到后，陈某1便上前与刘龙谈话，随即二人因言语不合发生冲突，刘龙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砍陈某1时却将在场的易某1、杨某1杀伤。经鉴定，杨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易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二）聚众斗殴罪1.2017年12月21日晚上，吴某1（女，2002年2月17日出生）因被陶某3甲（另案处理）强吻后多次找陶某3甲讨要说法未果，便邀约其男朋友黄某2某、朋友韩某（另案处理）准备打陶某3甲。黄某2某电话邀约被告人李守毅、李晓凯，李守毅又邀约被告人刘龙等人帮黄某2某打架。黄某2某邀约人员后，多次打电话给陶某3甲，双方约定在播州区播南街道白龙社区新村路口解决。陶某3甲在明知会发生打架的情况下，喊上了同在本色酒吧喝酒的陶某3乙（另案处理）、陶某3丙（另案处理）、陶某1（另案处理）等人前往帮忙。双方到达播州区播南街道白龙社区新村路口后，吴某1与陶某3甲正在谈如何处理时，陶某3丙便冲上去和黄某2某、刘龙等人发生打斗，进而引发陶某3甲、陶某3丙、陶某1、陶某3乙与刘龙、李守毅、李晓凯及黄某2某、韩某（另案处理）、李某3甲（另案处理）互殴。打斗过程中，刘龙从附近烧烤摊拿了一把剪刀将陶某1杀伤，直至警车前来双方才散开。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陶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2018年7月31日凌晨，罗某2（另案处理）得知魏某（另案处理）和赵某3（另案处理）扯皮一事后，通过电话与赵某3约定到遵义市播州区三合镇长青村建兴组安置小区附近打架。为此，罗某2、魏某邀约李某2、黄某2、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后，并联系被告人刘龙及张某5某、赵某4某等人将砍刀等械具驾车送至约定的斗殴地点。因赵某3迟迟未到，罗某2、魏某等人等待约二小时后才离开。此后，赵某3（另案处理）与其邀约的张某2、张某3、周某5、周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钢管等械具赶到约定地点，将在附近吃宵夜的杨某2等误认为罗某2、魏某等一方人员，进而持刀、钢管等械具实施追砍，过程中杨某2跑到一家烧烤店内躲藏，赵某3等人将该店卷帘门砍坏，发现认错人后离开。被告人王滔滔从魏某方人员处得知已与赵某3约定斗殴后，前往斗殴地点，途中误将赵某3一方的张某2等人认作己方人员而同车前往，到达斗殴地点后持刀下车，王滔滔发现同车人均是赵某3方人员，故而未参加赵某3等人对他人的追砍。综上，被告人李守毅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三起（其中二起单独入罪，一起纳入综合评价），参加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起；被告人刘龙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四起（其中三起单独入罪，一起纳入综合评价），参加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二起；被告人王滔滔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二起（二起均能单独入罪），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起；被告人李晓凯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起。另认定，被告人李守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原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20日至2021年1月19日。被告人李晓凯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主动交代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前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黔0321刑初3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守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守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原判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王滔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晓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上诉人刘龙不服，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因对方挑起事端，才持械追打周某3等人，主要责任在对方；被易某1等十几人殴打后才持刀进行防卫还击；应李守毅之邀前去为了协商调解，并非直接参与斗殴，因陶某3甲一方先动手，遂与对方互殴，对方应负主要责任；没有与赵某3持械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参加械斗。据此，请求二审公正判决”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守毅自2017年以来，长时间纠集上诉人刘龙、原审被告人王滔滔、李晓凯及张某5某、赵某4某（二人均已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在遵义市播州区城区及三合镇等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致伤多人，严重扰乱该区域治安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该恶势力及成员实施的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事实为：（一）2017年11月的一天，为了报复聂某，李守毅与杨某某邀约刘龙以及赵某4某、李某3甲等人持砍刀在遵义市播州区中等职业学校附近追砍聂某；（二）2017年11月19日晚上，李守毅、刘龙及赵某4某等人在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果酱酒吧”遇到聂某后，借故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打晕致轻微伤；（三）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守毅因与周某3有矛盾，欲殴打周某3，便邀约刘龙、王滔滔、李晓凯及张某5某、赵某4某等人持砍刀等械具在播州区播南街道白龙社区“大润发”超市附近对周某3及与其同行的祝某、周某1、张某1等人实施追砍，并将周某1和张某1砍伤；（四）2018年8月11日23时许，王滔滔因不满梁某未告知他人去向，遂持刀将其砍致轻伤二级；（五）2018年9月19日2时许，刘龙与陈某1在遵义市播州区播南街道乌江路因言语不合发生冲突，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不顾杨某1的劝阻及将其误伤，仍持刀与陈某1、易某1进行打斗，并将易某1杀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杨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易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该恶势力及成员实施的聚众斗殴罪的违法犯罪事实为：（一）2017年12月21日晚上，李守毅、刘龙、李晓凯、黄某2某、韩某、李某甲（三人均另案处理）与陶某甲、陶某丙、陶某1、陶某乙（已另案处理）在遵义至播州区播南街道白龙社区新村聚众斗殴。在打斗过程中，刘龙从附近烧烤摊上拿了一把剪刀将陶某1杀致轻伤二级；（二）2018年7月31日凌晨，罗某2、魏某（均另案处理）与赵某3（另案处理）约定到遵义市播州区三合镇长青村建兴组安置小区附近打架，并联系刘龙及张某5某、赵某4某等人将砍刀等械具驾车送至约定的斗殴地点。刘龙等人将刀具送至斗殴地点后驾车离开，罗某2等人在现场等待赵某3等人一段时间后亦离开。王滔滔得知要与赵某3等人斗殴后，即前往斗殴地点，但在途中误将赵某3一方的张某2等人认作己方人员而同车前往，到达斗殴地点持刀下车后，发现同车人均是赵某3方人员，故未参加赵某3等人追砍他人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李守毅、刘龙、王滔滔、李晓凯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张某5某、赵某4某、黄某2某、韩某、陶某3甲、陶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聂某、张某1、周某1、梁某、易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郑某、周某2、赵某1、冷某、蔡某、吴某1、邹某、陶某2、祝某、周某3、冯某、王某1、陈某2、向某、林某、王某2、苏某、贾某、吴某2、周某4、易某2、黄某1、陈某1、熊某、龙某、白某、罗某1、赵某2、华某、李某4、张某2、李某1、魏某、周某4、周某5、雷某、罗某2、张某3、赵某3、黄某2、李某2、杨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关于上诉人刘龙所提“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因对方挑起事端，才持械追打周某3等人，主要责任在对方；被易某1等十几人殴打后才持刀进行防卫还击；应李守毅之邀前去为了协商调解，并非直接参与斗殴，因陶某3甲一方先动手，遂与对方互殴，对方应负主要责任；没有与赵某3持械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参加械斗。据此，请求二审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侵犯的主要客体为公共秩序,所以，只需行为人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行为已严重侵犯公共秩序，并符合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即构成该二罪，尤其是聚众斗殴犯罪中，双方人员均可构成该罪，并不存在一方具有过错及另一方无过错的情形。而寻衅滋事犯罪中，只要不存在“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的情形，行为人实施的“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等行为达到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恶劣”，即可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的一般过错及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并非行为人的免责事由。对此，结合在案证据，刘龙实施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违法犯罪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该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体理由为：第一，在聂某已表示愿意向杨某某赔礼道歉，不再发生纠纷之后，刘龙、李守毅等人仍蓄意持刀对其追砍，又在聂某与杨某某已和解纠纷的情形下，又借故殴打聂某。足以证明刘龙等人持械追逐、殴打聂某的行为明显基于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所为。第二，李守毅因与周某3曾有过节一事耿耿于怀，遂邀请刘龙、王滔滔、李晓凯等人持砍刀等械具搜寻周某3，予以报复，在发现周某3后，即持砍刀在遵义市播州区城区内追砍其及同行人员祝某、周某1、张某1等人，并将周某1、张某1砍伤。足以证明该起事实并非周某1、张某1等人故意引发或者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而是基于李守毅、刘龙等人为逞强耍横，借故报复所致。第三，虽然刘龙事前没有加害陈某1、易某1等人的故意，但与陈某1发生言语争执后，即将随身携带的刀具抽出打开，不顾杨某1的劝阻及将其误伤的情形，径直持刀与陈某1、易某1进行打斗，并将易某1杀伤后逃离现场。足以证明虽然陈某1对该事实的引发负有一定责任，但该起事实的发生更系刘龙借故逞强耍横，持凶器殴打他人所致。综上，刘龙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多次实施持凶器追砍、殴打他人，并致多人受伤的“寻衅滋事”行为已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第四，刘龙受李守毅之邀，帮助黄某2某处理与陶某3甲的纠纷时在赶到现场后虽无直接殴打对方的行径，但在双方商谈时，挑衅对方，待对方人员陶某3丙为此与己方人员发生打斗时，即伙同己方人员殴打对方，并在打斗过程中持现场的烧烤摊上的一把剪刀将对方的陶某1杀伤。故刘龙的该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此外，刘龙明知罗某2等人要与赵某3聚众斗殴，仍帮忙提供砍刀等作案工具。故其与罗某2等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共同犯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同时，原判鉴于刘龙因认识双方部分人员，不便参与打斗及罗某2等人因赵某3等人迟迟未赶至斗殴现场，遂离开现场，未实际发生打斗行为，已认定刘龙在该起事实中系犯罪未遂。另，一审法院根据刘龙实施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已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所处刑罚适当。故刘龙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龙、原审被告人李守毅、王滔滔、李晓凯漠视社会公共秩序，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实施持凶器殴打、追逐他人及聚众斗殴，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判定性准确，予以确认。刘龙、李守毅、王滔滔、李晓凯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在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中，四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刘龙、王滔滔系持械聚众斗殴，但刘龙在部分聚众斗殴犯罪和王滔滔在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李守毅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予以并罚；刘龙、李守毅、王滔滔、李晓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晓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还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四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具有的前述法定量刑情节，所处刑罚适当，应予维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轶审判员 李永华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肖琴书记员杨兴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