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1044号原告：钱发琼，女，197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个体工商户，住云南省楚雄市。被告：徐维发，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市。被告：杨发英，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市。原告钱发琼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云2301民初6号民事判决，原告钱发琼不服该判决，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云23民终7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云2301民初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发琼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发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172.32元，其中：医疗费44725.88元（含2018年7月、8月的门诊治疗费818.2元）、误工费23104.64元（83349元/年÷365天×98天＋2018年3月11日、12日的误工费726元）、护理费11818.8元（120.6元/天×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1960元（20元/天×98天）、桶装水费180元、交通费836元（含2018年3月11日、12日的车旅费236元）、鉴定费1000元、副食品损失254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在未经审批便擅自建盖新房过程中，未经原告同意就擅自挖掘原告户菜园埂的地脚，由此引发双方纠纷。原告向楚雄市树苴乡人民政府反映后，楚雄市树苴乡人民政府责令被告立即停工。2017年5月4日上午，被告再次挖掘原告户的菜园埂，原告再次向楚雄市树苴乡人民政府反映，但被告的行为未得到有效制止，被告徐维发仍然继续施工。无奈之下，原告就坐在被挖倒的菜园埂上，被告徐维发却把原告抱起来砸在其浇灌好的水泥地板上；原告因疼痛挪动了一下身体，二被告又一起再次将原告抱起来砸在水泥地板上，致使原告当场昏迷。民警到达现场后，二被告在民警的要求下将原告送往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治疗，当晚又将原告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原告返回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继续进行门诊治疗。因病情恶化，原告于2017年5月16日自行到楚雄州中医院门诊就诊，于5月20日到楚雄州人民医院门诊就诊，5月22日遵医嘱入住楚雄州中医院，于8月10日好转出院，共计住院80天。综上所述，二被告对原告实施的加害行为，主观过错显而易见，其应对原告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钱发琼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楚雄彝族自治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法院病情证明、门诊病历，云南省通用门诊病历、多层螺旋CT片；2、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楚雄州中医院便民药房回单；3、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4、鉴定费发票、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专用收据;5、车票及交通意外保险凭证；6、桶装水收款收据；7、营业执照、商品销售商店店主告知书；8、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楚雄市树苴乡树苴村民委员会、马存旺、白谨瑞出具的证明，白谨瑞出具的情况说明；9、照片。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共同辩称：1、双方发生纠纷是因原告无理取闹、阻止被告修路所致，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2、事发当天，双方的确发生了肢体接触，但被告并未对原告造成严重伤害，原告之后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80天，系肆意增加医疗费的行为。3、被告已经承担了原告在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的医疗费、车旅费、交通费，因原告只是轻微伤，医嘱也是建议以休息为主，现被告只愿按楚雄州人民医院的诊断记录赔偿原告7天的误工费；被告对原告在楚雄州中医院进行治疗的用药及治疗合理性、医疗终结时间存在异议，故其余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原告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徐维发、杨发英针对其辩解，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楚雄州中医院入院病人预交款收据；2、治安调解协议书；3、调解证明；4、租地合同。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原告钱发琼的申请，依职权向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调取了下列证据：1、报案书、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2、楚雄市公安局鉴定意见告知书、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治安调解协议书；3、楚雄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4、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5、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专用收据;6、车票及交通意外保险凭证；7、桶装水收款收据；8、户口证明。根据被告徐维发、杨发英的共同申请，本院依职权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医院调取了下列证据：1、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处方笺、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放射影像诊断报告单；3、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告知书、住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云南省通用门诊病历、内三科心肺功能检测报告单、十二导程心电图分析报告、临床免疫学检测报告单、临床生物化学检测报告单、体液检测报告单、尿液检验报告单、血凝检验报告单、临床急诊生化检验报告单、临床学院检测报告单、血细胞分析检验报告单、CT影像诊断报告书、放射科（DDR）检查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动态心电图报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钱发琼提交的云南省通用门诊病历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5月4日前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楚雄州人民医院于2017年5月20日出具病情证明，诊断原告钱发琼的病情为腰部损伤、头部外伤、全身软组织挫伤、脑震荡以及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8月4日前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经诊断为焦虑障碍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5月22日至8月10日前往楚雄州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1628.1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虽然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表明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8日期间支出门诊医疗费共计4602.66元（其中，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已垫付1634.93元），原告钱发琼于2018年1月19日前往楚雄州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购买处方药后，再无其他住院或门诊治疗记录，故根据在案证据，本院不能认定原告钱发琼2018年1月19日之后支出的门诊医疗费818.2元系因治疗本案伤情而产生。虽然楚雄州中医院便民药房回单载明了医疗器械的名称及价格，但未载明购买人的信息，故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原告钱发琼因治疗本案伤情而购买相关医疗器械，本院不予采信。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车票及交通意外保险凭证表明原告钱发琼自2017年5月16日至2018年3月13日期间多次乘车往返于树苴乡、楚雄市及昆明市并支出交通费460.1元的事实，但除2017年5月16日、2017年8月22日的车票与原告钱发琼的进行治疗、司法鉴定的时间相吻合外，其余车票均与原告钱发琼进行治疗、司法鉴定的时间不符，故本院部分采信并认定原告钱发琼因治疗、鉴定而支出交通费111元。桶装水收款收据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180元购买桶装水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在楚雄市树苴乡从事百货零售经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商品销售商店店主告知书能够证原告钱发琼销售的部分货物因过期而被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树苴市场监督管理所禁止销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其于2017年5月12日至14日对原告钱发琼进行门诊治疗后，建议原告钱发琼前往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市树苴乡树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马存旺、白谨瑞出具的证明及白谨瑞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被告徐维发于本案纠纷发生后同意与原告钱发琼协商解决赔偿事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照片能够证明纠纷现场及原告钱发琼在纠纷发生后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共同提交的调解证明所载明的纠纷原因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自2014年至今一直与被告徐维发因修路一事发生纠纷的事实，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调解时间、调解结果及调解人员等内容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租地合同与本案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报案书、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5月5日向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报案，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接受报案并对有关人员进行询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市公安局鉴定意见告知书、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向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告知委托鉴定事宜及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的委托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原告钱发琼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治安调解协议书能够证明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于2017年9月9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就本案纠纷进行调解未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车票及交通意外保险凭证、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专用收据、桶装水收款收据与原告钱发琼提交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户口证明能够证明原、被告及其他有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能够证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垫付了原告钱发琼2017年5月4日至5月14日期间的门诊医疗费1634.93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放射影像诊断报告单能够证明经诊断原告钱发琼的颈椎骨、胸椎骨、腰椎骨及关节未受外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与原告钱发琼提交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告知书、住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云南省通用门诊病历、内三科心肺功能检测报告单、十二导程心电图分析报告、临床免疫学检测报告单、临床生物化学检测报告单、体液检测报告单、尿液检验报告单、血凝检验报告单、临床急诊生化检验报告单、临床学院检测报告单、血细胞分析检验报告单、CT影像诊断报告书、放射科（DDR）检查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动态心电图报告及多层螺旋CT片能够证明原告钱发琼的检查、治疗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4日上午，原告钱发琼因被告徐维发、杨发英修建道路一事与二人发生纠纷；原告钱发琼以坐躺于施工现场的方式阻挠被告徐维发、杨发英施工，被告徐维发、杨发英两次将原告钱发琼抬离。随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将原告钱发琼送往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就诊，经诊断，原告钱发琼的伤情为：头晕待查、腰痛待查。同日，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将原告钱发琼送往楚雄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放射影像诊断，原告钱发琼的颈椎骨、胸椎骨、腰椎骨及关节未见外伤病理学症象。本案纠纷发生后，被告徐维发同意与原告钱发琼协商解决赔偿事宜但协商无果。2017年5月5日，原告钱发琼就本案纠纷向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报案，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于同日受案调查。2017年5月12日至14日，原告钱发琼前往楚雄市树苴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经诊断，原告钱发琼的伤情均为：“头晕待查”；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建议原告钱发琼前往上级医院进行检查。2017年5月16日、5月17日、5月19日，原告钱发琼前往楚雄州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头部外伤。2017年5月20日，楚雄州人民医院于出具病情证明，载明：“患者即原告钱发琼于2017年5月4日来我院就诊；诊断：1、腰部损伤；2、头部外伤；3、全身软组织挫伤；4、脑震荡；建议：1、休息7天；2、以休息为主”。2017年5月22日至8月10日，原告钱发琼前往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80天，入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病情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窦性心律不齐、焦虑障碍。2017年8月4日，经楚雄州人民医院门诊诊断，原告钱发琼的病情为焦虑障碍。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6日受理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的委托，并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原告钱发琼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8月18日，楚雄州人民医院为原告钱发琼开具抗焦虑处方药。被告徐维发于本案纠纷发生后同意与原告钱发琼协商解决赔偿事宜，2017年9月9日，楚雄市公安局树苴派出所组织原、被告双方调解无果。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8日，原告钱发琼前往楚雄市树苴乡卫生院、楚雄州人民医院及楚雄州中医院进行治疗期间支出医疗费45412.61元、交通费111元并支出180元购买桶装水；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已垫付医疗费3634.93元。2017年9月1日，原告钱发琼支出鉴定费1000元。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和质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应否对原告钱发琼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赔偿被侵权人因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被侵权人应当对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举证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亦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行为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徐维发、杨发英与原告钱发琼之间因修路一事产生纠纷，进而发生肢体接触，并两次将坐躺于施工现场以阻挠施工的原告钱发琼抬离，同时结合原告钱发琼于事发后连续进行门诊、住院治疗的事实及其病情，本院认定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对原告钱发琼实施了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钱发琼的健康权，故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应当对原告钱发琼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原告钱发琼所遭受的损害结果的范围1.医疗费。虽然楚雄州人民医院、楚雄州中医院的诊断结论表明原告钱发琼在治疗期间存在多项病情，但根据本案纠纷过程、医疗机构作出诊断结论的时间、原告钱发琼的治疗过程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的事实及楚雄州中医院病程记录载明的治疗情况，且无证据证明原告钱发琼在本案纠纷发生后收到其他外力伤害，同时结合窦性心律不齐无须进行特殊专门治疗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进行治疗的除窦性心律不齐以外的其他病情均因本案纠纷而产生，其因此而支出的医疗费为45412.61元。2.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①护理费。原告钱发琼主张其因伤而支出护理费11818.8元（120.6元/天×98天）。虽然庭审过程中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对原告钱发琼的母亲在其住院期间对其进行护理及原告钱发琼的母亲职业为农民的事实无异议，但鉴于原告钱发琼的病情及楚雄州中医院住院证、入院记录、病程记录及出院证均未载明原告钱发琼住院治疗期间需专人护理，故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在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缺乏护理的必要性，故对于原告钱发琼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②误工费。原告钱发琼主张其因伤而遭受误工损失22378.64元（83349元/年÷365天×98天）。原告钱发琼系从事日用百货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故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的标准，同时，原告钱发琼除住院治疗80天外，还进行了门诊治疗并对其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故本院根据原告钱发琼进行住院治疗、门诊治疗及司法鉴定的时间，对原告钱发琼主张的误工费予以认定。③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钱发琼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为1960元（20元/天×98天）。原告钱发琼主张的住院时间与其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所载明的住院治疗时间相符，且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门诊病历、楚雄州中医院出院证均未载明原告钱发琼门诊治疗期间或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故对于原告钱发琼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本院根据其住院治疗天数认定为4000元（50元/天×80天）、营养费为1600元（20元/天×80天）。3.交通费。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因本案纠纷而支出交通费111元。4.鉴定费。因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载明原告钱发琼支出鉴定费1000元，故对于原告钱发琼关于鉴定费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定。5.关于桶装水费及副食品损失。第一，虽然原告钱发琼于住院治疗期间支出180元购买桶装水，但鉴于饮水系所有人必然的生理需要，不因健康权是否受侵害而有所不同，故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关于180元桶装水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原告钱发琼于住院治疗期间，其经销的部分副食品因过期被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树苴市场监督管理所禁止销售而遭受经济损失，但在通常情况下，被告徐维发、杨发英侵害原告钱发琼健康权的行为不会造成原告钱发琼的该项经济损失，且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具有以侵害原告钱发琼健康权的方式造成该项损害结果的故意，故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关于2547元副食品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74502.25元。二、关于责任承担本案中，原告钱发琼在与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发生纠纷时采用不当方式制止被告徐维发、杨发英施工，进而引发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实施加害行为，故本院认定原告钱发琼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告徐维发、杨发英的责任。因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已支付医疗费3634.93元，故本院认定扣除已支付的款项，被告徐维发、杨发英还应赔偿原告钱发琼经济损失41066.42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钱发琼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维发、杨发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钱发琼经济损失41066.42元；二、驳回原告钱发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2元，由原告钱发琼负担491元（已交），由被告徐维发、杨发英共同负担411元（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 磊人民陪审员  王世荣人民陪审员  何加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倪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