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民终62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春生，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厨师，住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波（系张春生妻子），女，197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北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文涛，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教育机构职员，住北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安分公司，住所地北安市兆麟区锦天华苑小区A-S13号楼000103室。负责人：赵宇，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佳庆，男，该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齐齐哈尔市金融街项目00单元01层01号北侧。负责人：张晨，该支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6-1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C1、C2、C3座。负责人：王光宇，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兆国，男，该支公司职员。上诉人张春生因与被上诉人郑文涛、北京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安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安市人民法院（2018）黑11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波，被上诉人郑文涛，被上诉人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佳庆，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兆国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生上诉请求：1.维持(2018)黑11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2.增加判决郑文涛、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共同支付张春生的后续治疗费用70,560元；3.由郑文涛、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交通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军二一一〔2018〕临司鉴字第800号鉴定结果：“第6项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可择期镶复上述缺如缺损行烤瓷牙总匡计为陆仟肆佰圆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支出保护，每5年更换一次，费用同上。”张春生发生车祸时为2018年5月10日，张春生实际在2018年11月8日已经进行缺如缺损行烤瓷牙费用16,800元，张春生第一次镶复上述缺如缺损行烤瓷牙为41岁，根据我国男性平均寿命为74.8岁，张春生共需要做7次镶复上述缺如缺损行烤瓷牙，故后续治疗费用为70,560元。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用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予以赔偿。”因此受害人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一审判决并没有按照鉴定结果对张春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予以保护，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维持(2018)黑11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的基础上增加郑文涛、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共同支付张春生的后续治疗费用70,560元。郑文涛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起案件的理赔由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与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分别在合理范围内予以理赔，以法院的最终判决为准。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佳庆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兆国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以二审法院判决为准。张春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其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由郑文涛、中公教育公司、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0日12时许，郑文涛驾驶黑Ｂ×××××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沿北安市公安局门前道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龙江××××路与八中南侧小区入口时，与沿龙江路辅路自北向南由张春生驾驶的黑Ｎ×××××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张春生受伤，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3118112018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文涛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春生承担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在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张春生受伤后被送入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面部擦伤、头皮挫伤、牙外伤、唇裂伤、左膝部外伤、牙脱位、腓骨骨折，好转出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军二一一〔2018〕临司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春生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2.误工期为120天；3.支持壹人护理贰个月，后不需要护理依赖；4.贰个月内支持营养；5.不支持牙齿植入镶复费用；6.支持后续治疗可择期镶复上述缺如缺损行烤瓷牙费用匡计为陆仟肆佰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支出保护，每5年更换一次，费用同上。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张春生明确其诉请各项损失合计为269,711.76元〔医疗费12,39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18天）＋营养费6,100元（100元×61天）＋护理费9,761.5元（58,569元／12个月×2个月）＋误工费19,255.6元（58,569元／365天×120天）＋伤残赔偿金54,892元（27,446元×20年×10%）＋后续治疗费134,400元（16,800元×8次）被扶养人生活费8,671.5元（19,270元×9年×10%÷2）＋精神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348元＋住宿费100元＋车辆损失3,988元〕由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由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承担103,398.23元〔（269,711.76元-122,000元）×70%〕，鉴定费5,250元及诉讼费由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承担。张春生在庭审质证时自愿放弃车辆损失3,988元的诉请，其自行协商解决；张春生庭审后表明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请变更为100,800元（16,800元×6次）。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张春生诉请赔偿的数额均未提出异议，郑文涛要求其垫付的6,700元医疗费予以返还。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张春生部分诉请提出异议：鉴定意见中张春生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缺乏依据，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为此将申请对张春生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根据张春生陈述其职业系厨师，所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应按餐饮业标准133元／天计算，如主张按居民服务业赔偿，应提供所从事职业及相关收入减少的证据，否则不应予以支持；张春生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无依据，因其不构成伤残，不应予以支持，其理由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事由同样不应支持。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在庭审后以书面形式表明，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军二一一〔2018〕临司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不再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张春生部分诉请提出异议：根据鉴定意见与伤者实际更换牙齿数量不符，导致治疗费用偏高，同意参照鉴定意见每次6,400元给付，不同意一次性赔偿；营养费没有赔偿标准，不同意赔偿。另查明，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446元；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9,270元；2017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为58,56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张春生驾驶的黑Ｎ×××××号二轮摩托车与郑文涛驾驶黑Ｂ×××××号小型轿车（车主为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23118112018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文涛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春生承担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应予以采信。郑文涛驾驶的黑Ｂ×××××号肇事车辆在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和不计免赔保险，该车辆是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先行对张春生进行赔偿。本院确认张春生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2,395.16元。有张春生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证，且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医疗费数额12,395.16元予以确认。2.误工费：因张春生系厨师职业，其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58,569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0天，本院对误工费数额19,255.6元（58,569元÷365天×120天）予以确认。3.护理费：张春生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工资58,569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2个月，本院对护理费数额9,761.5元（58,569元÷12个月×2个月）予以确认。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符合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依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2个月，张春生诉请营养费6,100元（100元／天×61天）标准过高，本院确认营养费标准为50元／天为宜，营养费数额确定为3,000元（50元／天×60天）。6.鉴定费：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以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及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没有赔偿此费用的相关规定，不同意承担鉴定费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鉴定费5,200元数额予以确认，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和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根据各自赔付比例分别予以负担。7.交通费、住宿费：448元，有张春生提供的票据为证，虽然住宿费非正规发票，但确系张春生因鉴定事宜实际支出费用，且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庭审中对此亦表示认可，故本院对交通费、住宿费数额448元予以确认。8.伤残赔偿金：因张春生系城镇居民，其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446元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据鉴定意见张春生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本院对伤残赔偿金54,892元（27,446元×20年×10%）数额予以确认。9.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张春生之子张双羽（2008年12月8日出生）系城镇居民，其参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270元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因张春生2018年10月30日评残时其子张双羽已满9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给付至18周岁止，依据鉴定意见张春生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本院对被扶养人张双羽生活费数额8,671.5元（19,270元×9年×10%×50%）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张春生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8,000元过高，本院根据张春生伤残等级等综合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为5,000元。11.后续治疗费：张春生主张按实际发生的治疗费用赔付，并以首次实际发生的治疗费用16,800元为标准，要求一次性赔偿后续治疗费用6次共计100,800元，因其诉请的后5次治疗费用未实际发生，治疗费用数额不确定，且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只同意按单次实际发生合理支出予以赔偿，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张春生实际发生的首次治疗费用16,800元予以确认，张春生后续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权利。12.车辆损失：张春生庭审中仅提供受损摩托车购买时价款为3,988元的发票，但各方未提供核损的证据，且张春生在庭审中表示放弃此项诉请，自行协商处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张春生诉请的合理部分，本院应予支持。张春生诉请的护理费9,761.5元、误工费19,255.6元、交通费及住宿费448元、伤残赔偿金54,8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71.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98,028.6元，太平财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对张春生予以赔偿；医药费12,395.16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用16,800元，合计33,995.16元，其中10,000元由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对张春生予以赔偿；余额23,995.16元张春生要求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按70%比例予以赔偿的诉请，符合法律的原则性规定，赔偿比例本院按70%确认，故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张春生16,796.61元（23,995.16元×70%），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从此款中给付郑文涛为张春生垫付的医疗费6,700元，余款10,096.61元给付张春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理赔范围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春生各项赔偿款合计108,028.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理赔范围内给付原告张春生各项赔偿款合计10,096.61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理赔范围内给付被告郑文涛为张春生垫付的医疗费6,700元。案件受理费2,797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42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376元；鉴定费5,2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4,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春生向本院提交照片4张，证明张春生在车祸发生后住院期间伤势比较严重，车祸对张春生后续生活有影响。郑文涛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最终以司法鉴定为准。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佳庆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最终以司法鉴定为准。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兆国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司法鉴定无异议，应以实际花费为准。本院经认证认为，郑文涛、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明张春生牙齿的伤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春生驾驶的黑Ｎ×××××号二轮摩托车与郑文涛驾驶黑Ｂ×××××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春生受伤。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3118112018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起交通事故郑文涛承担主要责任，张春生承担次要责任。郑文涛驾驶的黑Ｂ×××××号肇事车辆所有者为中公教育北安分公司，该车辆在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30万元）和不计免赔保险，该车辆是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发生的交通事故，故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先行对张春生进行赔偿。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本案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编号为军二一一〔2018〕临司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六项：“支持后续治疗可择期镶复上述缺如缺损行烤瓷牙费用匡计为陆仟肆佰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支出保护，每5年更换一次，费用同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张春生的后续治疗周期司法鉴定意见已经明确每5年更换一次，且张春生按照我国男性平均寿命计算还需要做6次后续治疗的请求合理。大地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对张春生予以赔偿，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承担张春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张春生请求以首次治疗费用16,800元标准计算后续6次的治疗费即100,800元(16,800元×6次)，按照70%赔偿比例，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应赔偿张春生后续治疗费70,560元（100,800元×70%）符合法律规定,张春生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张春生10,096.61元，故平安财保大庆支公司共计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张春生80,656.61元（70,560元+10,096.61元）。综上所述，张春生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安市人民法院（2018）黑11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北安市人民法院（2018）黑1181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理赔范围内给付上诉人张春生各项赔偿款合计80,656.61元；三、驳回上诉人张春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05.9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770.0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134.45元,张春生负担1,301.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564元。鉴定费5,2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2,34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红梅审判员  代柳怡审判员  曹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仇长城书记员赵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