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西外金龙大道永兴路市广播电视局办公楼裙楼1-3楼。负责人：李明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城湖凌二路。负责人：石晓彬，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兰，女，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定县猫洞乡可处村六组，现住贵州省安顺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汝安，男，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回聪，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三合镇安居村合林组186号，现住贵州省安顺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鱼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斌郎乡木瓜铺村公路物流港综合办公楼1楼52号。法定代表人：赵友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南环路北鱼丰公路东266米（谷亭街道李更卜村南首）。法定代表人：李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贵兰、邓汝安、蔡回聪、王东、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川Ｓ×××××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情形，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二、张贵兰系农村人口，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一审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不当；三、误工期认定错误，应当法律规定，误工期最长只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四、被扶养人蔡丽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五、交通费酌情认定金额过高，应当予以调低；六、担架护送费195元没有正式发票，并且名字有误，其真实性无法得到核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一、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0000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张贵兰系农村人口，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一审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不当；二、误工期认定错误，应当法律规定，误工期最长只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应当仅限于住院期间；三、被扶养人蔡丽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也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四、交通费酌情认定金额过高，应当予以调低；五、担架护送费195元没有正式发票，并且名字有误，其真实性无法得到核实；六、鉴定费1900元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七、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0%的责任过高，应当调低到10%。张贵兰、邓汝安、蔡回聪、王东、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二审未答辩。张贵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汝安、蔡回聪、王东、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支付张贵兰医疗费69537.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2679.89元、误工费31699.73元、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5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95元，上述费用共计210597.28元；2．后续治疗费待后期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3．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其为川Ｓ×××××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张贵兰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其为鲁Ｈ×××××．鲁Ｈ×××××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对张贵兰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本案诉讼费由邓汝安、蔡回聪、王东、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0日23时30分许，邓汝安持证驾驶川Ｓ×××××号重型自卸货车与蔡回聪持证驾驶的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王东持证驾驶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鲁Ｈ×××××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遵××（××）××（上行）（××厂隧道××40.8米）路段发生碰撞，造成贵Ｇ×××××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蔡回聪及其车上乘车人蔡红红、蔡波、游华群、张贵兰五人受伤，车辆及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14日，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邓汝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王东、蔡回聪承担次要责任，张贵兰、蔡红红、蔡波、游华群在本次事故无责任。张贵兰受伤后，于2018年7月1日凌晨03时01分送至仁怀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以及2018年7月11日至25日在仁怀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在该院支出医疗费用8426.38元。2018年7月1日至11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60970.10元、担架护送费160元。2018年10月26日，张贵兰在安顺市人民医院检查支出费用140.98元。张贵兰医疗结束后又在仁怀市人民医院支出病案打印费35元。2018年12月19日，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所受之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10000元至12000元，误工期限为30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90日，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邓汝安驾驶的川Ｓ×××××号车（车辆所有人系达州市佰兴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王东驾驶的鲁Ｈ×××××号车及该车牵引的鲁Ｈ×××××号车（车辆所有人均系济宁恒发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牵引车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及交通事故另两名受害人蔡波、游华群均同意按蔡回聪、蔡红红、张贵兰、蔡波、游华群五人平均分配交强险部分赔偿款。再查明，张贵兰与蔡回聪系夫妻关系。其家庭人口另含如下人员：父亲张德荣，1934年3月11日出生；母亲赵吉珍，1934年1月19日出生；长女蔡飞艳、长子蔡红红已成年；次女蔡丽芳，2013年11月4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权利，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邓汝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王东、蔡回聪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张贵兰、蔡红红、蔡波、游华群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程序合法，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该责任认定书以及本案实际，原审法院确定邓汝安对本次事故承担60%的责任，王东对本次事故承担20%的责任，蔡回聪对本次事故承担20%的责任。张贵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根据其主张、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如下：1．医疗费张贵兰受伤后治疗产生所有医疗费合计69537.46元，有医疗机构发票为据，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生活标准，酌定按80元/天计算，为1920元（80元/天×24天）。3．营养费鉴定意见营养期评定为90日，但医疗机构并无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审法院酌定支持住院期间适当加强营养。即营养费为1200元（50元/天×24天）。4．护理费鉴定意见为护理期评定为120日，结合还需继续治疗的情况，予以认定。张贵兰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从业情况，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2679.89元（38568元/年÷365天/年×120天）。5．误工费鉴定意见为所受损伤需误工300日，结合还需继续治疗及医院医嘱注意休息的实际，予以认定。张贵兰未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原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1699.73元（38568元/年÷365天/年×300天）。6．残疾赔偿金张贵兰所受之伤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58160元（29080元/年×20年×10%）。7．鉴定费张贵兰主张19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母亲的生活费，张贵兰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女儿蔡丽芳的生活费主张按2017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认可。父亲张德荣，1934年3月11日出生，需要扶养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49.50元（8299元/年×5年×10%÷1）；母亲赵吉珍，1934年1月19日出生，需扶养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49.50元（8299元/年×5年×10%÷1）；女儿蔡丽芳，2013年11月4日出生，需抚养1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26.20元（20348元/年×13年×10%÷2）。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1525.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贵兰受伤及残疾情况，酌定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张贵兰主张1000元，根据其受伤后治疗、鉴定等实际情况，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195元，即担架护送费160元、病案打印费35元，有发票为据，予以认定。综上，张贵兰的损失合计为202817.28元。关于继续治疗费用，张贵兰放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予以认可。结合张贵兰损失及各方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及受害人蔡波、游华群均同意按蔡回聪、蔡红红、张贵兰、蔡波、游华群五人平均分配交强险部分赔偿款的约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贵兰损失24400元（122000元÷5）。其余损失154017.28元（202817.28元-24400元×2），由川Ｓ×××××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92410.37元（154017.28元×60%），鲁Ｈ×××××．鲁Ｈ×××××车辆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30803.46元（154017.28元×20%），其余损失由蔡回聪承担。因张贵兰自愿放弃应由蔡回聪赔偿的份额，故蔡回聪不再对张贵兰进行赔偿。张贵兰就继续治疗费，要求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系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综上，对张贵兰的请求，部分支持，部分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合计应赔偿116810.37元（92410.37元＋24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合计应赔偿55203.45元（30803.45元＋244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张贵兰损失116810.3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张贵兰损失55203.45元；三、驳回原告张贵兰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张贵兰负担157元，被告邓汝安负担400元，被告王东负担1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贵兰残疾赔偿及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根据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航办事处西王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证明张贵兰自2008年3月12日起至今在该居委会辖区居住，其子女蔡丽芳与张贵兰共同生活，并在安顺开发区爱心幼儿园就读。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和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从2015年6月1日起，我省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张贵兰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问题。张贵兰受伤后在多地治疗、并且需要鉴定，一审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对于一审认定的财产损失195元，其中担架护送费160元，病历打印费35元，其中担架费160元有遵义市致微护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虽然该收据客户名称注明“张桂南”，但是结合其出具时间2018年7月1日及张贵兰在受伤后由仁怀市人民医院住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事实，该担架费160元可以予以认定。关于违反安全装载，增加免赔率10%的问题。经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关保险条款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更未举证证明其已就争议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因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张贵兰为明确自身伤残等级、所需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而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应由上诉人赔付。关于王东在此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赔偿比例问题。遵义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遵赤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邓汝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王东、蔡回聪承担次要责任，张贵兰、蔡红红、蔡波、游华群在本次事故无责任。一审根据事故认定并结合本案案情，认定王东在本案中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护理期限问题。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贵兰的护理期限为120日，一审参照该鉴定意见并考虑其还需继续治疗的情况，认定其护理期为120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期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张贵兰于2018年6月30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误工期最长可计算至定残日2018年12月19日前一天，即误工期为172日。一审认定误工期为300日不当，本院予以调整。据此，张贵兰的误工费为：18175元（38568元/年÷365天×172天）。张贵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9537.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12679.89元、误工费18175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鉴定费1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525.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95元，以上合计189292.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及受害人蔡波、游华群均同意按蔡回聪、蔡红红、张贵兰、蔡波、游华群五人平均分配交强险部分赔偿款的约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贵兰损失24400元（122000元÷5）。其余损失140492.55元（189292.55元-24400元×2），由川Ｓ×××××车辆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84295.53元（140492.55元×60%），鲁Ｈ×××××．鲁Ｈ×××××车辆承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28098.51元（140492.55元×20%），其余损失由蔡回聪承担。因张贵兰自愿放弃应由蔡回聪赔偿的份额，故蔡回聪不再对张贵兰进行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合计应赔偿108695.53元（84295.53元＋244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合计应赔偿52498.51元（28098.51元＋24400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9）黔03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张贵兰损失108695.53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张贵兰损失52498.51元；四、驳回张贵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7元，由蔡回聪负担157元，邓汝安负担400元，王东负担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1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负担200元，由邓汝安负担2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何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