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吉0202民初3111号原告（反诉被告）：王铁钢，男，汉族，1970年9月11日生，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显天，吉林金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医投医药经销有限公司（原名称吉林省龙吉公司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高新开发区深圳街85号6层601-613号。法定代表人：陈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玉，该公司法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杰，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邓广峰，男，汉族，1978年3月6日生，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泽，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铁钢与被告吉林市医投医药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投医药公司）、邓广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铁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显天，被告医投医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玉、周玉洁，邓广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铁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医投医药公司偿还王铁钢借款4158766.6元及月利2分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邓广峰承担连带责任；3、由医投医药公司、邓广峰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王铁钢同吉林省龙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吉公司，2018年10月19日变更为医投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广峰协商，由王铁钢提供医院市场、医投医药公司提供资金合作经营向吉林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药品事宜。双方约定除丁苯酞药品除外，所得利润各得50%。后由王铁钢联系并作保证人医投医药公司向吉林市吉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华投资公司）借款11531217元作为医院的保证金和流动资金。又因资金不够，王铁钢又出借给公司4158766.6元做经费，当时邓广峰答应付月利2分，此款均通过王铁钢的姐姐王吉萍打款到邓广峰的账户上。后双方产生合作分歧，决定以2018年6月19日为对账和结算日。2018年6月23日医投医药公司财务负责人苏政以微信方式发送给王铁钢“王铁钢与邓广峰合作款项说明”其中王铁钢应得利润5，530，654.58元，至此双方合作结束。合作期间医投医药公司及邓广峰承诺王铁钢还款4158766.6及利息，但王铁钢多次索要无果，无奈提请告诉，因为原龙吉公司改为医投医药公司，其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法人承担。邓广峰作为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对此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医投医药公司辩称：一、医投医药公司与王铁钢不存在借贷关系。理由如下：（一）是医投医药公司从未向王铁钢借款，公司账户也从未收到王铁钢或者其委托他人打过来的任何款项。（二）是如若系医投医药公司借款，不可能将所借款项打入个人账户。此外，如若是借款，借款人应系王吉萍，王铁钢不具有债权人诉讼主体资格。（三）是没有任何书面或其他证据表明医投医药公司向王铁钢有过借款。二、医投医药公司与王铁钢不存在合作关系。理由如下：原告在起诉状自认称“2017年5月原告同吉林省龙吉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广峰协商合作经营向吉林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药品事宜”，既自认是原告与邓广峰个人合作经营销售药品事宜；同时原告在起诉状上还自认称“苏政以微信方式发送给原告《王铁钢与邓广峰合作款项说明》”，更说明了原告王铁钢是同邓广峰合作，而非同医投医药公司合作。三、是1153余万元的借款实际上为王铁钢借款，用于王铁钢同邓广峰合作经营附属医院药品。2017年，王铁钢联系到吉林市医疗健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名为吉华投资公司），其个人要借款1800万元，用于做附属医院药品生意，其中1000万元是保证金，8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市医投医药公司作为国有企业，为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同时考虑王铁钢个人偿还和保证能力不强，要求王铁钢找一家公司，并提供各种保证的情况下，可以贷款。后来王铁钢联系到了邓广峰个人合作经营附属医院的药品，并由龙吉公司作为借款主体，同时王铁钢和邓广峰等人作为保证人。随后，医投医药公司陆续向其发放借款1153余万元。四、本案实质是王铁钢与邓广峰两人合作经营附属医院的药品生意，龙吉公司仅仅是为二人合作提供销售平台和渠道作用，并收取相关管理费用。王铁钢同邓广峰合作约定，利用龙吉公司的销售平台以及王铁钢同附属医院的关系，两人共同经营附属医院药品。期初，经营附属医院药品分为三部分，邓广峰独自经营药品，王铁钢独自经营丁苯酞品，王铁钢同邓广峰经营除上述药品以外的药品。龙吉公司作为平台，向利用平台经营药品的王铁钢、邓广峰收取8%的费用。后期邓广峰主动将自己独自经营的药品统一同王铁钢共同经营，因此经营附属医院药品分为两部分，既一部分是王铁钢个人独自经营丁苯酞品，另一部分是王铁钢同邓广峰共同经营的除丁苯酞品外的其他药品。综上所述，医投医药公司与王铁钢既不存在借贷关系也不存在合作关系，医投医药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邓广峰辩称：1、被告邓广峰同意被告医投公司的答辩意见；2、原告的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同本案被告邓广峰之间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没有民间借贷合意，而是双方个人之间合作借用龙吉公司平台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药品。在本案开庭前，原告多次诉状中均承认双方是个人合作，同时也约定了双方的利润、所需资金（含借贷资金），偿还及所得各占50%。以上可以看出，双方是合作而非借贷。至于本案，原告在立案起诉时提供的汇款凭证，是其购买丁苯酞类药品，该类药品是原告自行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的药品，该笔款项是原告购买药品的款项，不是借贷款项。龙吉公司是原告与被告邓广峰进行合作借款的平台，该点也会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最后，双方之间进行合作的最终利润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没有进行最终的结算给付，原告无诉权。综上，本案案由不应当是民间借贷，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调整案由，进而驳回原告的起诉。邓广峰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请求王铁钢给付邓广峰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1531272元的50%，即765636元；2、依法请求王铁钢支付邓广峰代其支付利息1034530.94元的50%，即517265.47元。(以贷款本金11531271元为基础，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10月11日计算)（以上一、二项合计1282901.47元)，由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王铁钢同邓广峰个人协商合作，向吉林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药品。因我国医药法律政策规定，向医院提供销售药品需要以具有《药品经营许可证》的公司名义才能进行。所以双方以龙吉公司(现更名为医投医药公司)名义向附属医院销售药品。双方在合作前及合作过程中协商确认，合作资金(含保证金、流动资金、贷款利息)双方各出资50%，所得利润除丁苯酞药品以外的双方各50%。2017年6月2日邓广峰与王铁钢协商，以龙吉公司名义向吉华投资公司实际借款11531271元整，其中1000万元整用于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提供药品的保证金；1531271元整作为合作项目的流动资金。为确认以上事实，邓广峰个人，王铁钢个人在《借款协议》保证人处签名，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6月19日，王铁钢与邓广峰就合作对附属医院供货事宜进行结算并终止双方合作。2018年7月18日、10月1日邓广峰依据《借款协议》偿还吉华投资公司借款本金11531271元整，利息1034530.94元整。现邓广峰认为，双方合作是自然人之间基于信赖而成，约定因合作所发生的费用各占50%，除丁苯酞以外利润各得50%。所以，依据诚实信用原则，王铁钢应当支付邓广峰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1，531272元的50%，即765636元，代其支付利息1034530.94元的50%，即517265.47元。以上，望贵院依法保护邓广峰合法权益。王铁钢对邓广峰的反诉请求辩称：反诉原告主体不符合诉讼要求，本案借款是龙吉公司为借款人，吉华投资公司为出借人，反诉原告只是担保人；告诉内容不属实，反诉被告不是与反诉原告个人合伙，是与龙吉公司合伙经营。从上次庭审，反诉原告举证充分证明，反诉原告本人并没有还款，还款人正是真正的债务人龙吉公司还款，原告作为保证人没有还清欠款就没有权利要求另一位担保人承担偿还责任。所以反诉被告不应该承担反诉原告告诉的民事责任。医投医药公司对邓广峰的反诉请求述称：对反诉状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没有异议。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合作的纠纷，与医投医药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王铁钢经同学介绍相识龙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广峰，双方达成合伙合意，约定龙吉公司提供资金，王铁钢负责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销售药品并负责回款。2017年5月31日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为甲方，龙吉公司为乙方签订《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2017年12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并注明双方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失效，约定了合同标的、购销方式、质量要求、药品包装标准、检验标准及方法、储存和管理、交货时间及地点、结算方式及时间并约定了合同解除及处理方式、违约责任等。2017年6月2日，出借人吉华投资公司为甲方，借款人龙吉公司为乙方，保证人吉林市大千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王铁钢、谢振宏、郭万鹏、邓广峰、刘敏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1800万元，其中1000万元用于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提供药品的保证金，借款的最终实际金额以乙方收到的金额为准；借款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6月9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以乙方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借款用途为乙方用于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提供药品的货款及保证金，乙方保证专款专用；乙方股东郭万鹏、邓广峰资源将其在乙方的全部股权进行质押并在主管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股权质押登记；乙方承诺北华大学附属医院将在乙方供应的每批产品后6个月内按期支付货款，如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不能按期支付货款，乙方保证按照药品汇款账期按时垫付货款，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全部损失；丙方为乙方提供无限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具体利息标准及还款方式以甲方、乙方及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协议内容为准等。2017年6月14日委托人吉华投资公司为甲方，受托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以下简称招商吉林分行）为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龙吉公司发放委托贷款1000万元，年利率为7%，借期为12个月，该款于2017年6月16日转借给龙吉公司；2017年8月15日招商吉林分行与借款人龙吉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贷款680432元，年利率为7%，借期为10个月，到账日期为2017年8月17日；2017年9月5日又签订一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借款850840元，年利率为7%，借款期限为10个月。上述借款金额共计为11531272元。王铁钢与龙吉公司约定上述贷款的利息各承担50%。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龙吉公司依据《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向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配送所需要药品。双方在经营当中，王铁钢让其姐王吉萍向邓广峰累计汇款4158766.6元用于龙吉公司采购药品。2018年6月19日，龙吉公司与王铁钢终止了双方间的合作。2018年6月23日，经王铁钢与龙吉公司核对账目后双方作出《王钢刚与邓广峰合作款项明细》，记载“第一、截止到2018年6月19日附属医院欠龙吉应收货款总计金额：4792462.6元，其中含王铁钢丁苯酞货款总计金额：3403606.94元，另含王铁钢邓广峰平台货款总计：1388855.66元，其中平台货款中含王铁钢应收货款金额为：694427.83元，因此王铁钢附属医院应回货款总计金额：4098034.77元；第二、截止到2018年6月19日附属医院总计已回款金额为1520000.00元，其中与丁苯酞回款1079504.00元，回款总数1520000.00元减去丁苯酞回款1079504.00元后余额为440496.00元为邓广峰和王铁钢各占一半金额为220248.00元，此金额220248.00元加丁苯酞回款1079504.00元共计应付王铁钢为1299752.00元，此金额减去王铁钢汇丁苯酞后期付厂家货款561200.00元，另外王铁钢与邓广峰平台发货金额为305776.00元，其中王铁钢应承担货款为152888.00元，另减去王铁钢应返邓广峰8%的平台利润，金额为178529.04元，此外王铁钢退回瑞阳制药货款95424.00元，最后实际付王铁钢应回货款为502558.96元；第三、截止到2018年6月19日龙吉现有邓广峰和王铁钢应供附属医院库存金额700199.8元，其中丁苯酞库存金额319865.6元，此库存为王铁钢个人所有，平台合作品库存金额为380334.2元，此金额为王铁钢与邓广峰各一半，金额为190167.1元；第四、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王铁钢与邓广峰吉华借款金额11531272.00元，总计利息为601560.15元，另外此笔贷款应付印花税金额：5765.64元，此利息总计：607325.79元，邓广峰与王铁钢各承担一半，金额为303662.9元，其中王铁钢应承担利息303662.9元，从大千欠王铁钢的款中扣除（大千欠王铁钢金额为463088.11元）。附属医院欠大千841855.13元归王铁钢个人所有。自3月31日起吉华最后结清日止期间所产生的利息为王铁钢与邓广峰双方共同承担各付一半；第五、王铁钢与邓广峰应付龙吉的应收成本为毛利506587.8*17%最后合计金额为86119.93元，此金额为王铁钢与邓广峰共同承担，双方各承担一半金额为：43059.96元；第六、平台合作品种利润单品单独核算，最后核算利润双方共同所有，双方各得利润总金额一半。”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由龙吉公司偿还医投医药公司借款本金11531272元，并支付利息合计1034530.94元，其中龙吉公司已扣除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王铁钢应承担的利息303662.9元。原吉华投资公司更名为吉林医疗健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吉林医疗健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与龙吉公司的两名股东邓广峰、郭万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10月19日将龙吉公司变更为医投医药公司。医投医药公司（原吉华投资公司）与原龙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结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吉林省龙吉医药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账户打款明细银行、借款协议、款项的用途明细、吉华公司打款发货明细、《王铁刚与邓广峰合作款项明细》、附属医院回款给龙吉公司152万元的发货明细及证人张兆毅的出庭证言，被告医投医药公司提供的关于王铁刚向吉林市医投医药公司借款的情况说明、委托贷款相关证明材料、收款回单，及被告邓广峰提供的《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民事起诉状、《付款回单》、《增值税发票》及明细、《借款合同》、《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编号：招银吉委【2017】1003号、《附属医院询证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招银吉委【2017】1008、《招商银行借款借据》、《信贷业务客户付款回单》、《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招银吉委【2017】1006号3-2、《招商银行借款借据》、《信贷业务客户付款回单》、《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编号：招银吉委【2017】1003号、《委托贷款通知书》、《保证金票据》、《信贷业务客户付款回单》、《招商银行客户回单》及《明细》、《王铁刚微信聊天截图》等。关于邓广峰提供的《王铁刚与邓广峰合作款项明细》中缺少“附属医院欠大千841855.13元归王铁钢个人所有”其他内容与王铁钢提供的一致，王铁钢称该合作款项明细系2018年6月23日双方核对后由现场核对人刘敏将打印件当场交付给了王铁钢，庭后由刘敏亦承认该事实。因此邓广峰提供的该合作款项明细系修改后提供，故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医投医药公司的证人陈巍及邓广峰的证人苏征的出庭证言，因该二人与所属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故其二人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如有合伙或民间借贷关系该相对人应如何确认的问题。1、在庭审中，王铁钢与邓广峰均承认双方之间的合作中，由邓广峰提供资金购买药品，由王铁钢以龙吉公司的名义负责销售。在合作中龙吉公司与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招标签订了《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并履行了合同；邓广峰按照双方的口头协议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龙吉公司向吉华投资公司借款，用于支付保证金与购买药品的流动资金。综上，虽然王铁钢与龙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广峰约定合作事宜，但《药品集中采购配送购销合同》和供应药品的相对人为龙吉公司，向吉华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相对人也是龙吉公司，所借款项亦用于合作。因此，应当认定与王铁钢合作的相对人为龙吉公司并非邓广峰个人。2、王铁钢与龙吉公司约定由龙吉公司向吉华投资公司借款1800万元，其中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余款800万元用于购买药品的流动资金，王铁钢承担所借款利息的50%。双方间的该口头约定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应按约履行。吉华投资公司实际出借款数额为1153万余元。龙吉公司按约定将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交纳后余借款153万余元用于合作经营，无其他款项投入。即王铁钢与龙吉公司合作合意中约定由龙吉公司提供流动资金，由王铁钢负责销售的情况下，按约定应由龙吉公司提供货款。因此，王铁钢提出按邓广峰的要求由其指示让王吉萍向邓广峰转账4158766.6元用于购买药品，系其垫付款并非投入款的主张，本院应予采信。邓广峰系龙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向王铁钢所借款项均用于龙吉公司的经营当中，系职务行为。因此，应认定在合作履行过程中王铁钢与龙吉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两名被告提出王铁钢提供的资金均用于购买丁苯酞药品，系王铁钢借助龙吉公司的平台经营个人经营的药品为由主张该款不属于借款。但该药品属于双方合作范围内由龙吉公司购买，且王铁钢出借款中的部分款项亦用于龙吉公司购买合作供应中的其他药品。因此，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铁钢主张按月利率2分利息的问题。王铁钢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了借款利率，但其与龙吉公司的合作是为了盈利为目的的考量，本院以按年利率6%予以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龙吉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终止了与王铁钢的合作。因此从翌日起应承担利息损失。在与王铁钢合作当中邓广峰系作为龙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其主张邓广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现龙吉公司更名为医投医药公司，案涉偿还义务应由其承担。二、关于邓广峰反诉请求的问题。在与王铁钢合作当中邓广峰系作为龙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与王铁钢合作的相对人为龙吉公司，龙吉公司向吉华投资公司的所借款用于龙吉公司的经营当中。因此，其反诉主体资格不适格。另，龙吉公司向吉华投资公司的借款用于合作投入款及其他利润分配系合伙纠纷的范畴，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故在本案中不予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市医投医药经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王铁钢偿还借款本金4158766.6元，并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王铁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邓广峰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80元，由吉林市医投医药经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8173元，由邓广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南相禄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 二○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