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3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系李某1之女），女，200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 委托代理人陈晓钦，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斐斐，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现住成武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7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看守所。 辩护人（暨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宋述运，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斐斐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5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许某1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頔、李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斐斐及辩护人宋述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特别授权代理人陈晓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拘禁罪 2017年12月3日凌晨1时许，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人张某2、杜某、李某2、杨某1翻墙进入成武县四刘刘庄村村民刘某1（另案处理）家中，在刘某1购买的抵押车上安装定位装置后被刘某1发现并追赶至村头，杜某、杨某1、张某2下车逃跑，后民警出警。杜某、杨某1藏于田地中，于当日3时许被刘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发现并带至成武县“田集公寓”宾馆，在宾馆大厅内，被告人武斐斐对杜某实施了殴打，后杜某、杨某1被带入8210房间内，由武斐斐、刘某1等人看管，于9时许被送至成武县公安局田集派出所。经鉴定，杜某、杨某1之伤为轻微伤。 二、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武斐斐因感情纠纷于2018年7月6日17时许，携菜刀至成武县村民李某1家中，用菜刀将李某1、许某1砍伤。经鉴定，李某1之伤为轻伤二级，许某1之伤为轻微伤。 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武斐斐向成武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斐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斐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斐斐判决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8年7月6日17时许，被告人武斐斐因感情纠纷携带菜刀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中，用刀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许某1砍伤。经鉴定，李某1之伤为轻伤二级，许某1之伤为轻微伤。后二原告入成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武斐斐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61397.7元，赔偿许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865.09元。 被告人武斐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李某1、许某1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武斐斐在故意伤害案件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应予从轻处罚。在指控的非法拘禁中，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是为了抓住其他同伙后交公安机关，没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且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时间亦达不到法律的规定，仅打了被害人一巴掌，没有造成被害人受伤，情节显著轻微，指控被告人武斐斐犯犯非法拘禁罪依法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罪 2017年12月3日凌晨1时许，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人张某2、杜某、李某2、杨某1翻墙进入成武县四刘刘庄村村民刘某1（另案处理）家中，在刘某1购买的抵押车上安装定位装置，后被刘某1发现并追赶至村头，在慌乱中，李某2将车倒入路沟，杜某、杨某1、张某2等人下车逃跑，后民警出警，将李某2带至派出所。杜某、杨某1逃跑后藏匿于附近，于当日3时许被刘某1、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发现并被带至成武县“田集公寓”宾馆，在宾馆大厅内，被告人武斐斐对杜某实施了殴打，后杜某、杨某1被带入该宾馆房间内，由武斐斐、刘某1等人看管，于当日9时许被送至成武县公安局田集派出所。经鉴定，杜某、杨某1之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张某2于2017年12月3日1时50分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 （2）监控截图证实，在田集公寓宾馆房间门口和12月3日2时28分22秒出警截图中的人是其本人武斐斐。 （3）关于李某2等人伤情查证情况的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多次联系李某2、杜某等人，李某2等人不予配合。 2.成武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杜某、杨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辨认笔录 （1）李某2辨认指出在其驾车逃跑途中，下车后被人殴打。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刘某4）打其左侧后背，砸了其车玻璃，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武斐斐）用钢管打其左侧肩胛骨和脖颈，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刘某1）用钢管打其头部，第四组照片中的2号（刘某2）打其胸部，第五组辨认不出。 （2）杜某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武斐斐）在农田、车上、宾馆打了自己，在宾馆看着其和杨某1。 （3）杨某1辨认指出本组照片中的11号（武斐斐）是在Q5车上打自己的人，在宾馆看着其和杜某，在宾馆打杜某的人。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实，民警处置完现场后，刘某1和张某1发现了杜某和杨某2，后把二人带到了田集公寓，刘某3、刘某4、张某1、刘某2、武斐斐跟着去田集公寓了。其辨认出在田集公寓大厅内1号男子是刘某2，2号男子是张某1，3号男子是其本人。 （2）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12月3日凌晨一点左右，刘某1电话说家里进贼了，其赶紧过去，在刘某1家南边三百多米那里，看到刘某1站在那里，旁边的沟里有一辆白色标志轿车，有一个年年轻的男子蹲在旁边。刘某1说是偷车贼，另外还有三个同伙从车上下来后跑了，过了一会110警车和120急救车来了，把那个人拉走了。110和120走了之后，其和刘某1就在白色标志车上找作案工具，听到附近有动静。那人出来后说配合把同伙找出来，后在田集陈庄南边那里找到了他的同伙。然后其和刘某1就带着他俩到了“田集公寓宾馆”，在宾馆门口看到了武斐斐、刘某3、刘某4。在宾馆大厅里呆了ー会，七个人就去了房间，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其和刘某1就带着俩人去了派出所。 （3）证人刘某2证实，刘某2等人在田集公寓宾馆大厅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某1、张某1、刘某3、刘某4、武斐斐等带着杜某、杨某2进了8210房间，其在房间待了几分钟，期间没有人对杜某和杨某2实施殴打。 （4）证人刘某3证实，其和刘某1、刘某4、武斐斐、刘某2、张某1六个人在田集公寓宾馆看着杜某和杨某2。 （5）证人刘某4证实，其与刘某1、武斐斐等人找到杜某和杨某2后，将二人带到了田集公寓宾馆，当时一起在大厅等候的人有刘某1、张某1、刘某3、刘某2、武斐斐、许某6、“大福”、杜某、杨某2，在大厅里问杜某和杨某2有没有同伙，杜某（穿灰色袄）说是一个姓蒋的人指使的，再问姓蒋的人的情况时，杜某就不好好说了，武斐斐就往杜某脸上打了一巴掌。在8210房间内，刘某4进房间的时候看见杜某和杨某2脸上很红，是被打的痕迹，但不知道是谁打的。 （6）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12月3日李某2和张某2等人到大田集镇给一辆车安装定位，安装完定位驾车出村的时候被一辆车逼停了，往后倒的时候有一辆车追过来，李某2把车倒进沟里了，前后两辆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拿着钢管砸其车的挡风玻璃，张某2和车上的另外两人下车跑了，有五六个人围过来打李某2，民警出警后其被送往医院，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李某2辨认截图中的武斐斐在其下车逃跑时用钢管打其左侧肩胛骨和脖颈处，刘某1用钢管打其头部。 （7）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12月3日其和李某2、杜某、杨某2四人去成武县给一辆车装定位，离开过程中被一辆车堵住了，从车的侧面来了一人拿着一把铁锤砸碎了李某2驾驶的车玻璃，李某2倒车时将车倒进了路边的一个沟里，张某2、杜某、杨某1下车逃跑了，李某2被抓住了，张某2听见李某2挨打了。张某2逃跑后报警了，民警出警后张某2到达现场发现李某2受伤了。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杜某陈述，其杨某2等人给大田集镇一辆抵押车安装定位，被发现后逃跑了。凌晨3点多钟，其和杨某1碰面的时候发现杨某1被人控制了，杜某被车上下来的人打了，后其和杨某1被七八个人拉到了田集公寓宾馆，在田集公寓大厅，肤色较黑的胖子打了杜某一个耳光，其和杨某1被带到房间后还是肤色较黑的胖子打其和杨某1，用拳头向其和杨某1的身上脸上打，脚踹、巴掌打。过了一会其中的一人打电话叫了一个穿白村衣的人，穿白衬衣的人用脚对着杜某、杨某1身上使劲踹，还用拳头在其头上、身上打。 （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7年12月3日其和杜某、张某2、李某2去成武县一个村庄，翻墙进入一户人家的车上安装定位，被发现后逃跑了，后于凌晨3点左右被七八个人发现并扣住，将其和杜某拉到一个空地上打了一顿，6时许又将其拉到田集公寓宾馆房间，在房间里其和杜某被三个人打了。 6.被告人武斐斐供述，2017年12月3日凌晨1点多，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偷车，其就驾驶银色北京现代轿车去了四刘庄村，一辆白色标致轿车在路边沟里，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李某2）蹲在白色轿车南边的东西路上，其到之后没多大会民警就到了，等了一会其开车回成武县城，后接到刘某1电话让其去田集公寓宾馆。其到后见刘某1、刘某4、刘某3、张某1、刘某2和杜某、杨某2都在大厅里等着，其坐到杜某旁边问话，说着说着一激动就朝杜某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就都在大厅里等房间，后进去房间的有其和刘某1、张某1、刘某3、刘某4、刘某2及杜某和杨某2，二人在窗户东头的墙边蹲着，其和刘某1、张某1、刘某3、刘某4看着他们，9点多的时候，刘某1和张某1把杜某、杨某2送去田集派出所。 7.视听资料 田集公寓大厅监控视频证实当时的现场情况。 二、故意伤害罪 2018年6月，被害人李某1丈夫许某2（又名许某7）与被告人武斐斐之妻的婚外情被发现，后通过许某3调解，赔偿被告人武斐斐四万元。但该事仍被他人知悉，被告人武斐斐认为李某1不应再说其妻的闲话，遂于2018年7月6日17时许，携菜刀至同村村民李某1家中，用菜刀将李某1及女儿许某1砍伤。经鉴定，李某1之伤为轻伤二级，许某1之伤为轻微伤。 2018年7月6日案发后，被告人武斐斐向成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菜刀一把、白色短袖一件。证实菜刀系作案工具，白色短袖为被告人作案时穿的上衣。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群众于2018年7月6日17时许匿名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 （2）收条、保证书证实，武斐斐向许某3书写的收条和保证书。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许某3现金肆万元，从此双方已清，没有任何纠纷。保证书内容为：许某7不上于楼来，如有违约，收条作废。 （3）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武斐斐作案时穿的白色短袖和使用的菜刀。 （4）扣押清单证实，成武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6日自武斐斐处依法扣押一把菜刀、一件白色上衣。 3.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许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成武县许某8（被害人李某1公公）庭院，大门位于庭院的西南角，大门朝西。院外：距庭院南墙1.6米距大门4.3米水泥路面上有一处血迹（面积1.1米*1.3米），院内：西侧为厨房，北侧为堂屋，东南角为厕所；距南墙1.2米厨房东墙2.6米地面上有一处血迹（面积3.1米*1.4米），距南墙3.3米厨房东墙1.4米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面积3.1米*2.4米），距厨房南墙4.6米厨房东墙0.4米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面积1.6米*0.8米）。 5.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3证实，李某1的丈夫许某2和武斐斐的妻子有不正当关系，武斐斐给许某2打电话说要钱私了这件事，许某2让许某3去给武斐斐谈，后给了武斐斐四万块钱，武斐斐给写了一张收条和保证书。 （2）证人武某1证实，武斐斐和田某闹矛盾，田某回了娘家，2018年7月6日，其和武某2去了田某家去叫，因田某坚持离婚，其和武某2就回去了。到家后就做武斐斐的工作，让武斐斐想开些。下午五点，因其有事让武斐斐开车送其到田集车站，武斐斐开车拉着其转了一圈，说有事，就把其放到武斐斐家开车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其看见武斐斐的车，就把他拦下来，武斐斐说他砍人了，要去自首，武某1就陪武斐斐去田集派出所投案。到派出所后，武斐斐拿了一把菜刀交给派出所民警了，说是用那把菜刀砍的人。 （3）证人许某4证实，2018年7月6日下午五点多点，其出去倒垃圾碰见陈某，看到了武斐斐的车，因为知道武斐斐和许某7家有矛盾，陈桂花去叫他公公去了，其就往许某7家里跑，看见武斐斐从许某7家出来，提着一个菜刀，上了一辆轿车走了，许某7家门挂锁的地方有血，其进去看见院子里都是血，李某1和孩子在院子里站着，李某1满身是血，李某1左背部一刀，右胳膊两刀，右背部一刀，其女儿伤在了背部。其和陈桂花将李某1送到田集医院。 （4）证人陈某证实，其看见武斐斐去了许某7家，武斐斐进了许某7家之后，陈某听见李某1和其女儿“嗷嗷”的叫了两声，陈某刚跑到许某7家门口，武斐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上了轿车就走了，前后也就一分钟时间。李某1满身是血，左背部一刀，右胳膊两刀，右背部一刀，胳膊上的血一直往外喷，陈某等人帮李某1包扎后将其送到了医院。 （5）证人许某5（法定代理人许某9在场）证实，其洗澡的时候听见姐姐喊叫，从洗澡间出来看见武斐斐在厨房门口用刀朝李某1胳膊上砍，隔着洗澡间玻璃看见李某1和许某1流血了。 （6）证人许某2（曾用名许某7）证实，武斐斐发现其和田某相好的事情，其让哥哥许某3给武斐斐协商，给了武斐斐四万块钱。 （7）证人武某2证实，2018年7月6日武斐斐开车送武某1的时候忽然说自己有事，后来武某1告诉其武斐斐砍人的事情，武某1带着武斐斐去投案了。 （8）证人田某证实，2018年6月13日晚上，武斐斐发现其和许某7相好的事情后对其实施了殴打。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丈夫许某2和武斐斐的妻子因为感情问题，武斐斐知道后不愿意，后来通过中间人调解赔偿武斐斐四万块钱，并且还写了字据。2018年7月6日下午其和女儿都在院子里，大门敞开着，其在西屋门口洗衣服，女儿在院子里玩，突然听见女儿“啊”了一声，看见武斐斐正拿刀朝其女儿后背部砍，其就喊了一声“斐斐”，并朝女儿跑去，结果武斐斐又用刀朝女儿背上砍，跑到跟前就拉武斐斐，武斐斐拿刀就朝其右后肩部位砍了一刀，当时武斐斐用手抓着其的胳膊一推，其脚下一滑，一下坐到地上了，武斐斐拿刀朝其左胳膊上臂外侧部位砍了两刀以后就走了。 （2）被害人许某1陈述，当日下午其在院子里玩，母亲李某1在西屋门口洗衣服，武斐斐走到院子里，用左手从上衣右侧里面拿出一把菜刀，然后又换做右手拿菜刀直接朝其砍了过来，也不记得砍了几刀了，都砍在后背上了，李某1看见后就赶紧过来，由于地面滑，再加上武斐斐又一推，李某1歪到在地上了，歪到的过程中，武斐斐用刀朝李某1砍了一刀，李某1歪倒后，武斐斐又用刀朝李某1砍了几刀，武斐斐走后，李某1用手捂着左胳膊，左胳膊上都是血，后背上还有一个大口子，后被村民送到医院。 7.被告人武斐斐供述，其村村民许某2和其妻子相好，许某2的妻子李某1在村里说田某的闲话，其觉得李某1不应该在村里说这事，就想着去许某2家说说李某1。2018年7月6日下午五点左右，其去父母家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就是想吓唬一下李某1，不让她再在村里说闲话。其到许某2家的时候，李某1在院子里洗衣服，其对李某1说，以后不要胡说，李某1就骂，其情绪一激动就用刀砍了李某1三刀，许某1上来护李某1的时候也被砍到身上了，不记得砍到哪了。砍了人以后，其去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害人李某1、许某1被送往田集镇医院给予伤口包扎处理，随后转成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李某1在成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8年7月19日出院。成武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5018.7元，田集镇中心卫生院治疗费305元，单县中心医院检查费344元。经鉴定：1、李某1刀砍伤误工期240日。2、李某1护理期限为60日。其中住院13日需二人护理，其余47日需一人护理。3、李某1营养期限为30日。鉴定费为2080元。被告人武斐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767.7元，其中，医疗费15667.7元，误工费24000元（100元/天×240天），护理费7300元（100元/天×13天×2人＋100元/天×47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40元/天×13天），营养费900元（30元/天×30天），交通费300元（酌定），鉴定费2080元。 许某1在成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8年7月18日出院，医疗费2335.09元。经鉴定：1、许某1护理期限为12日，护理人数一人。2、许某1营养期限为15日。鉴定费780元。被告人武斐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95.09元，其中，医疗费2335.09元，护理费1200元（100元/天×12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40元/天×12天），交通费200元（酌定），鉴定费780元。 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护理人员身份证、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登记卡、行政村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斐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斐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实施了殴打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斐斐判决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武斐斐故意伤害他人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故意伤害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控被告人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斐斐伙同他人控制被害人后，将其带往宾馆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证人刘某4的证言、被害人杜某、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武斐斐的供述、宾馆大厅监控视频均证实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且致二被害人轻微伤，虽未达到非法拘禁罪规定的时间限制，其行为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权利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武斐斐对被害人李某1、许某1造成的损害应予赔偿。本案依法确定的赔偿范围：李某1医疗费15667.7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7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300元（酌定），鉴定费2080元，共计50767.7元。许某1医疗费2335.09元，护理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200元（酌定），鉴定费780元，共计4995.0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许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斐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刑事拘留25日，即自2018年7月7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 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斐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50767.7元。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4995.0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牛稳平 审 判 员  吕超玉 人民陪审员  刘守存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卞伟 书记员刘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