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523号 原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女，1984年2月14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曾用名吴某甲，男，1986年1月10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87年7月3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某，女，1988年8月19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甲，女，1986年8月4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女，1989年8月16日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丙，曾用名吴某丁，女，1989年4月24日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虎（曾用名廖某某），男，1984年6月10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剑，男，1986年5月7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曾用名罗某甲，男，1987年5月19日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临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虎、罗剑、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罗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桂031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七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廖虎、罗剑、秦某某、罗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自2012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2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E级，1-2份）、业务组长（D级，3-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经理（B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A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以及在该体系自动出局的条件。 廖虎于2012年经蔡某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杨某1及罗剑、秦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廖虎还在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2015年前后廖虎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50人。 罗剑于2012年下半年经被告人廖虎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杨某2及吴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罗剑于2016年年底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94人(不包含罗剑本人)。 秦某某于2012年8月经廖虎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罗某某出资33,500元申购款给秦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秦某某将秦某甲的申购点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还将罗某某作为秦某甲的直接下线。此后秦某某与罗某某共同组织领导秦某甲名下传销体系，二人从中获取收益，秦某某还先后发展了杨某3及肖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5月，秦某某及秦某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同月秦某某将秦某甲申购点交由罗某某单独组织领导，由罗某某单独获取秦某甲申购点的收益。至案发时，秦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87人，罗某某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72人。 吴某某于2013年年初经被告人罗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吴某1、吴某2及被告人杨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年初，吴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74人。 杨某某于2013年下半年经被告人吴某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杨某4及被告人杨某甲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杨某某于2017年4月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70人。 肖某某于2013年7月经被告人秦某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李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下半年，肖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7人。 李某某于2013年9月经肖某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杨某5、吴某6、杨某7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下半年，李某某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5人。 杨某甲于2013年8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吴某3及吴某丙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下半年，杨某甲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2人。 吴某丙于2013年8月经杨某甲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阳某、张某、周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2月，吴某丙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 2017年12月22日下午，杨某8（另案处理）等人为祝贺吴某丙等人新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召集该传销组织部分人员在桂林市秀峰区东安路古今楼饭店召开“新总会”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同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该“新总会”现场抓获廖虎、罗剑、秦某某、罗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吴某丙、杨某甲、杨某某、吴某某、罗剑、李某某、肖某某、罗某某、秦某某、廖虎的工商银行卡及银行收取收购款、收取及工资、返利流水、清单等。 2、何某、杨某2、杨某7、李某、吴某4的工商银行卡银行交易返利提成及工资返利流水记录，证实各自与上线人员的层级关系。 3、廖虎、吴某丙、杨某甲、杨某某、吴某某、罗剑、李某某、罗某某、秦某某等人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及在廖虎处扣押网络图，各自绘图证实各自的下线，其发展了直接下线，直接下线人员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地位及人员情况，并与廖虎处依法扣押的传销网络体系图相印证;廖虎的传销网络体系图证实肖某某是其下线人员。 4、吴某丙、杨某甲、杨某某、吴某某、罗剑、李某某、肖某某、罗某某、秦某某、廖虎的供述，均供认各自加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各自发展了成员，各均是高级业务员等。 5、吴某丙、杨某甲、杨某某、吴某某、罗剑、李某某、肖某某、罗某某、秦某某、廖虎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虎、罗剑、秦某某、罗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十被告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人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廖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人，属于情节严重；罗剑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95人，秦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87人，吴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74人，罗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72人，杨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70人，肖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7人，李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5人，杨某甲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2人，吴某丙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0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十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在与秦某某共同出资，并共同管理秦某甲参加传销网络组织，罗某某在秦某甲升为高级业务员后，单独管理秦某甲发展的下线人员，并获取秦某甲申购点的提成、返利，秦某某、罗某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罗某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意见，原判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十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罗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秦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五、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六、被告人罗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肖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八、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九、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十、被告人吴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 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等7上诉人均提出其初犯认罪，无故意所为，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多；另秦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4人提出原判认定传销人数有误。均请求从轻判处。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罗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及原审被告人廖虎、罗剑、罗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均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1、关于秦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四人提出原判认定传销人数有误的问题。经审查，秦某某、杨某甲、李某某、吴某丙4人在传销体系中，下线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并有4人自绘认可的传销体系“传销组织人员网络图”，与其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亦有他们的上线人员自绘传销图及供述相佐证，其四人在侦查机关均依法确认该图及发展人数，在案证据均证实秦某某等4人累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分别是87名、65名、62名、60名人员，均是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人员。故秦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4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秦某某等七人上诉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无故意所为，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多问题。经审查，秦某某等7人均极积参与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原判根据秦某某等7人具体认罪及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依法量刑及罚金均适当。秦某某等7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某某、吴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及原审被告人廖虎、罗剑、罗某某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0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人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廖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50人，属于情节严重；罗剑、秦某某、吴某某、罗某某、杨某某、肖某某、李某某、杨某甲、吴某丙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分别是95人、87人、74人、72人、70人、67人、65人、62人、60人。秦某某、罗某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已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某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原判已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秦某某等10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原判已依法从轻处罚。故秦某某等七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廖一平 审 判 员  殷林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 岚 书 记 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