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再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东山大道平北路段汕潮大厦。法定代表人：庄加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冠尧，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丹寨县龙泉镇场口街罗家园。法定代表人：陈润潮，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冠尧，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汪放光，男，汉族，1979年5月29日生，湖北省石首市人，住湖北省石首市笔架山街道服紫岗街104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小贵，男，1972年8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香江路6号4栋C单元11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丹寨县龙泉镇场口街罗家园。法定代表人：肖惠平，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汪放光、张小贵、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26民终974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作出（2019）黔民申4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冠尧、被申请人汪放光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张小贵、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黔26民终974号民事判决，判令由被申请人张小贵及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劳务费付款责任，申请人不承担付款责任。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均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从未认可张小贵挂靠申请人进行施工作业，二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为劳务合同相对人张小贵支付欠付劳务费。本案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内容均为实际施工人张小贵施工完成，施工过程中，发包人兴泰公司亦直接与实际施工人张小贵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义务，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工程量的结算均系兴泰公司与张小贵合同义务，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工程量的结算均系兴泰公司与张小贵完成，而申请人与兴泰公司之间、申请人与张小贵之间的承包、转包合同均未得到实际履行。在本案中，张小贵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挂靠申请人公司，而所有证据均表明被申请人张小贵系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本次转包合同中，被申请人张小贵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内部独立核算。在本次挂靠合同关系中，全部施工人员均系被申请人张小贵对外进行招聘，并进行监督管理，与被申请人张小贵直接缔结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其次，包括工程计量员、主管工长等工地主要负责人均系被申请人张小贵所聘用，与申请人均无任何法律关系。在施工工程中，无论是否盈亏，劳务费多高均由被申请人张小贵独立承担。同时，根据申请人潮阳建筑公司与被申请人张小贵签订的《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第五条第九款之规定：“乙方（张小贵）在项目经营管理过程中与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劳务合同和材料设备采购合同，均由乙方负责履行。因合同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完全由乙方承担。”双方明确表示，由被申请人张小贵独立施工，被申请人张小贵与任何人签订的任何合同均系其个人的意思表示，与申请人无关。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申请人从未授权被申请人与任何劳务人员签订劳务合同，事实上，被申请人张小贵亦是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劳务合同。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与张小贵之间系转包合同关系，申请人从未授权张小贵以申请人名义对外签订任何劳务合同，张小贵均系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签署合同，该劳务合同与申请人无关。二、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小贵与被申请人签署的系劳务合同而非劳动合同，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为劳务合同相对人张小贵支付欠付劳务费。劳务合同纠纷指，平等主体之间，提供劳务人员与接受劳务一方之间缔结的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并基于该劳务合同法律关系所产生的一切纠纷，而劳务合同是指以劳动形式提供给社会的服务民事合同，是当事人各方在平等协商的情况下达成的，就某一项劳务以及劳务成果所达成的协议，公民与用人单位之间，公民与公民之间均可以缔结该法律关系。在本案中，张小贵作为龙泉新城小区1-8号楼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满足施工建设需要，聘请被申请人作为其劳务人员为其提供劳务作业的行为合法、有效，张小贵与被申请人之间的缔结劳务合同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的规定，合同只能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本案中，被申请人与申请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双方之间并未缔结劳务合同关系。在本案中，被申请人张小贵亦是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缔结劳务合同关系，而非项目部，而且被申请人也非项目部员工。事实上，整个项目部都是张小贵独自负责，而在劳务合同履行过程中，亦是张小贵个人对劳务人员进行支付劳务报酬，并未通过申请人，这一事实完全可以印证该劳务合同双方当事人系二被申请人。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张小贵与他人签订的劳务合同合法、有效，张小贵作为合同相对人及受益人，均应当承担合同付款义务，二审法院认定申请人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二审法院判令申请人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班组结账单》系被申请人与张小贵单方结算，并无被申请人授权或参与，该《班组结账单》依法属于被申请人与张小贵之间的债权债务协议。劳动者提供劳务应获得劳务报酬，劳动者未取得劳务报酬的应当向与其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张小贵雇佣被申请人在龙泉新城工地提供劳务服务，被申请人按照张小贵的要求完成了相应的工作，张小贵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向被申请人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同时，张小贵与被申请人在《班组结账单》中，对张小贵欠付的劳务报酬进行了确认，该《班组结账单》系张小贵与被申请人之间共同结算确认完成，至此，被申请人与张小贵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己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被申请人依据《班组结账单》诉至人民法院，但申请人对该结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完全不予认可，根据债权债务关系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该债权债务协议的债务人，即被申请人张小贵承担全部付款责任。四、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所提供证据并不能证明其确参与龙泉新城小区的施工作业，同时，申请人从未参与龙泉新城建设作业，与该工程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依法应当由兴泰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首先，本案中被申请人除提供了《结算单》外，并无其他证明其实际提供劳务以及劳务费如何计算等证据，被申请人所提供的证据仅系孤证，不能形成相应的证据链予以证明其实际提供了劳务且张小贵尚欠其劳务费的事实，不能排除被申请人与张小贵恶意串通，明知兴泰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己全部付清，恶意进行虚假诉讼的事实。其次，申请人确与兴泰公司达成过《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申请人对兴泰公司建设的龙泉新城项目进行建设施工，但因双方对施工范围及单价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协商解除之间的《建设施工合同》，申请人不再继续承建兴泰公司任何项目。在双方解除之间合同关系后，兴泰公司找到被申请人张小贵，并与其达成一致，由张小贵对该工程进行实际施工，但不再挂靠申请人。同时，在申请人与兴泰公司解除合同后，兴泰公司从未向申请人支付过任何工程进度款及其他款项，也从未要求申请人支付过任何税款。根据兴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得知，兴泰公司所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均系直接向张小贵支付或代张小贵向他人进行支付，没有任何一笔工程款曾支付给申请人，并且在事后张小贵与兴泰公司进行结算过程中，亦没有申请人参加与追认，双方之间直接构成了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故申请人认为，申请人与兴泰公司之间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己解除，且张小贵与兴泰公司之间直接缔结施工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申请人依法对该工程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更不能要求申请人对不享有任何权利的建设工程中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小贵系该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非申请人公司员工，对外签订劳务合同时，均是张小贵以个人名义签订，更非以申请人名义或项目部名义，申请人并不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同时，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小贵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该劳务合同关系已依法转化为张小贵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申请人并未参与劳务合同的履行过程，对债权债务协议的达成亦完全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相对性原则，被申请人依据《班组结账单》这份债权债务协议仅能要求协议的相对人即被申请人张小贵承担付款责任。故申请人依法不承担本案法律责任，且二审判决存在重大错误。故申请人请求依法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汪放光再审时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再审庭审时口头辩称：合同是汕头公司跟兴泰公司签订的，合同的主体也是汕头公司，应该就由他们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张小贵、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审时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汪放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兴泰公司、张小贵共同向汪放光支付劳务费62877.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8日，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以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丹寨兴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丹寨兴泰公司开发的龙泉新城花园小区一期A1～A8、B1～B9栋楼的建设工程，并成立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第二项目部，张小贵等人为项目部员工。2013年7月15日，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与其第二项目部签订《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书》，第二项目部的签字人为张小贵，双方约定A1～A8栋工程项目实行项目经理承包，全面负责的承包方式，由第二项目部承包经营。2014年4月12日，张小贵以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第二项目部的名义与签订《防水施工合同》，由汪放光承接龙泉兴城花园小区A1至A8栋楼防水工程的劳务。合同签订后，汪放光进场施工。完工后，张小贵与汪放光于2014年11月22日结算，劳务费共计为163977.89元，已支付70000元。在《民事起诉状》中，汪放光自认张小贵已支付劳务费31100元，尚欠62877.89元（163977.89元－已付款70000元-已付款31100元）。2015年11月24日，丹寨兴泰公司与第二项目部的张小贵签订《工程结算确认书》，确认第二项目部承建的A1～A8号楼总建筑面积为18215.67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20401550.40元。2017年9月15日，汪放光多次催收所欠劳务费未果，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是以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丹寨兴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以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丹寨兴泰公司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应由汕头建筑总公司承担。张小贵系项目部员工，其以项目部名义与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且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故张小贵与汪放光签订劳动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也应由汕头建筑总公司承担。丹寨兴泰公司与第二项目部的张小贵对工程已签订《工程结算确认书》，汪放光确已提供劳务，且项目部的张小贵已签字认可汪放光的劳务费共计为163977.89元，扣除已支付的劳务费，尚欠62877.89元（163977.89元－已付款70000元-已付款31100元），对此金额，张小贵在庭审中无异议，因此，汪放光所请求的劳务费62877.89元，一审予以支持。汪放光没有证据证明丹寨兴泰公司尚未支付承建方的工程款，所以，汪放光要求丹寨兴泰公司共同支付其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兴泰公司关于他们与汪放光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双方之间并未缔结劳务合同，班组结算单也无其的授权，系汪放光与张小贵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汪放光要求汕头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兴泰公司承担连带支付其劳务费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汪放光诉请的抗辩，根据前述理由，其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不予采纳。张小贵认为应由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根据前述理由，张小贵主张的理由也不成立，一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汕头建筑总公司应支付汪放光劳务费62877.89元（如汕头建筑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了此款，可在(2017)黔2636民初520号案即张小贵诉其与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丹寨兴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抵扣应支付张小贵的工程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汪放光劳务费62877.89元。二、驳回汪放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2元，减半收取686元，由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17）黔2636民初52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张小贵承担劳务费支付责任，汕头建筑总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小贵并非上诉人公司职工，也并未以上诉人名义对外签订劳务合同，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为劳务合同相对人张小贵支付劳务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张小贵与汪放光签订的系劳务合同而非劳动合同，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为劳务合同相对人张小贵支付欠付劳务费。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班组结账单》系汪放光与张小贵单方结算，并无上诉人授权或参与，该《班组结账单》依法属于汪放光与张小贵的债权债务协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还查明，张小贵并非为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员工，张小贵利用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一审认定张小贵与汕头建筑总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就本案一审卷宗的证据材料，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院二审认为，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当事人张小贵在汕头建筑总公司、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承包的工程上进行施工，具体由张小贵负责项目部承包事务，并由张小贵与汪放光签订防水施工合同，并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作为提供劳务的汪放光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接受劳务的张小贵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一审认定张小贵和张贵祥之间的合同为劳动合同，与本案事实不符，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因张小贵和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丹寨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小贵为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员工，不能认定张小贵与汕头建筑总公司为同一义务主体，就2013年7月8日黄明书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签名和2014年11月22日在防水班组结账单上的签名，以及相关事实，应当认定张小贵是挂靠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丹寨分公司承包经营，挂靠经营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张小贵为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其行为为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因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丹寨分公司上诉认为，自己与汪放光并无合同关系，结算单上也没有其签名认可，权利义务应当在张小贵和汪放光之间发生，一审判决由其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是错误的。本院认为，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丹寨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虽然汪放光由张小贵之间签订了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但是，张贵祥承包施工的工程为张小贵挂靠汕头建筑总公司对外承包经营，故应由汕头建筑总公司和张小贵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一审判决后，汪放光并未就汕头建筑总公司和张小贵承担连带责任提出上诉，应当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张贵祥未提出上诉，当然也就无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就连带责任问题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汕头建筑总公司及其丹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然在说理上存在错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2元，由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被申请人汪放光、张小贵、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一致。另查明，本案在再审审理期间，当事人认可在再审申请人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期间，对该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丹寨县人民法院已强制执行了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该案已履行完毕。汕头建筑总公司认可张小贵以汕头建筑总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以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名义与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系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内部机构，对外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故其民事责任应由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承担。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为完成上述工程，设立工程项目部并与张小贵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任命张小贵为项目负责人负责工程具体施工。张小贵在工程实际管理期间，以汕头建筑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第二项目部的名义聘请汪放光作为劳务人员提供劳务。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在再审期间认可知道张小贵以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张小贵作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工程项目部实际管理人员，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对其实际经营管理者张小贵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虽然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与张小贵在《项目承包经营责任合同书》第五条第九款约定"张小贵在项目经营管理过程中与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劳务合同和材料设备采购合同，均由张小贵负责履行。因合同纠纷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仟完全由乙方承担"。但该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以与张小贵有内部约定，其不承担本案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与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了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再审主张已与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其不是本案劳务关系主体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汪放光与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而非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汪放光只能向合同相对方即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主张权利。汪放光主张丹寨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汪放光按照劳务合同约定完成了劳务，张小贵作为项目负责人对完成劳务价款签字确认，合同相对方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报酬。在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报酬情况下，汪放光诉请一、二审判决支持正确。综上所述，本院二审判决虽在说理上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再审理由不成立，故其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黔26民终9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丹寨分公司的再审申请。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邦华审判员  谢文英审判员  周劲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龚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