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3民初3463号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2号路西6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1677903XY。法定代表人：朱根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巴东分公司负责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书，湖北必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巴东县民族爱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沿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3591495243H。法定代表人：王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海浪消防设备公司)与被告巴东县民族爱华商贸有限公司（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爱华商贸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8年11月27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海浪消防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高文书，被告爱华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海浪消防设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高文书，被告爱华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德富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9日，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和解期限届满后，双方未能达成和解协议。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消防安装工程价款70万元，并自2018年5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逾期罚息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018年12月13日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按年利率6%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被告开发的爱华商场,又名爱华·江煜城。2014年5月26日，被告与巴东县芳春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共同与原告签订《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爱华商场负1层、自第7层起以上住宅房屋的消防设备安装工程，负1层按130元/㎡计价，自第7层（含第7层）起以上按50元/㎡计价。2015年12月1日，被告将爱华商场第1层至第6层商业部分房屋的消防设备安装工程以补充条款的形式采取70万元包干的方式承包给原告。原告安装施工完毕后，被告于2016年向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申报消防验收，经验收，反馈了31项存在问题的情形。原告收到整改通知后，对承包施工的部分进行了整改。尔后，因被告存在如高层建筑未形成环形消防通道、未设置登高消防操作场地、建筑地上、地下与周边建筑防火间距不足等已经无法整改的问题，被告迟迟不向消防部门申报验收。2018年4月3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了《关于限期申报消防验收的函》，督促被告积极申报消防验收，以达到向原告付款的条件，但被告对原告的函告内容不予理睬。经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现金，以房屋首付款抵偿了部分工程价款之外，截至目前被告尚还下欠原告工程价款约70万元。另据悉，虽消防验收合格系取得房屋产权证书的前置条件，但爱华商场已经取得房屋产权证书。现原告认为被告二年之久拒不申报消防验收，在原告催告后合理期限内仍不申报消防验收，系刻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客观上由于被告房屋已经建成，存在的无环形消防通道、无登高操作平台，周边房屋间距等问题，非经将整栋房屋推倒重建之外，已经无法进行整改，应认定合同所约定的条件无法成就。依据公平原则的有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下余的工程安装价款。为此，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决。被告爱华商贸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一、根据双方订立的《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第七条：“结算办法：……工程完工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总造价的50%，余款从验收合格起计算，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的约定可知，原告主张的下余工程款为附期限的付款合同，并非附条件的付款合同，付款期限未到，付款证据不足。二、涉案的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项目工程第一次竣工后，被告按照消防法规定的程序向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申报消防验收资料，经验收，于2016年6月24日恩施州消防支队作出恩州公消验字（2016）0108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反馈了31条整改意见，其中第4-23、第25-29、第31条问题均属于施工方的消防安装施工问题。尔后虽然原告根据该整改意见进行了整改，被告也按照消防部门的要求将整改的情况报送给消防支队，但是时至2018年12月20日巴东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了巴公消即字（2018）1434号《责令立即整改通知书》，指出了6条立即改正意见，其中第2、3、7问题均属于施工方的消防安装整改不达标的问题。但是原告收悉该《责令立即整改通知书》后至今仍未对第2、3、7问题进行整改，直接造成该工程迟迟未取得消防验收合格，很显然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同时涉案工程消防验收是否合格纯属于消防执法的范畴，并非被告的主观意志和行为所控制、支配和影响，属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不可克服、不可抗力的因素。原告的违约行为给被告的住房经营业务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经济损失。三、根据《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2015年12月1日的“补充条款：商业一至六楼，按图纸要求施工，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计币七十万元整”，由原告负责涉案工程的消防验收合格的合同义务，原告至今未有履行该合同义务，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四、原告诉称被告的房屋建筑设计结构是造成该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的原因于法无据，爱华商场综合楼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与消防设备项目工程是否验收合格并不互为因果关系。五、被告通过原告的工程负责人暨公司挂靠人赵建林已经支付了原告消防工程安装价款104万元，用赵建林在被告处所购住房抵扣首付款计币17.885万元，银行按揭款抵扣工程款计币40万元，应补偿前手承包人谭林转让款6万元，合计支付了原告消防工程安装价款167.885万元。虽然原、被告就案涉的消防工程安装价款没有办理决算，该工程的住房总面积未依法确认，造成总工程价款数额未确定，但是《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第七条“结算办法：……工程完工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总造价的50%，余款从验收合格起计算，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工程总造价的50%即余款为70万元，显然原告自己合算的工程总价款为140万元。被告不仅完全支付了原告的工程款，而且超额支付了原告工程款27.885万元整。对超额付款部分，被告将提起反诉或者另案起诉。原、被告分别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诉辩意见、庭审陈述及其他有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爱华商贸公司在巴东县信陵镇朝阳路与沿江路交叉路口开发建设爱华商场综合楼（又名：爱华·江煜城），地上20层，地下1层，其中负1层为设备间、1-6层为商业用房，7-20层为住房。2014年5月26日，爱华商贸公司和巴东县芳春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海浪消防设备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将爱华商场综合楼、芳春园林绿化综合楼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工程发包给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为：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图施工；承包内容：消防水池泵房设备（不含土建和发电机）、消火栓系统、喷淋系统、水池水位显示及控制系统、报警系统、防排烟（送风）系统、灭火器、防火门、管道井采用木质防火门，疏散楼梯通道采用钢制防火门（进户门除外）、应急照明系统；（一层至六层商业用房喷淋系统只留三通，暂不安装，二层至六层的梯间通道喷淋、烟雾报警系统与主楼同步安装，暂不计算面积和费用，待一至六层商业房消防工程完工后一起计算），所有消防排烟、送风系统严格按甲方提供的审核图纸施工。若有增减项目，双方另行协商；合同价款：负一层按建筑面积130元/平方米计算（不含税），住宅楼部分按建筑面积50元/平方米计算（不含税），芳春园林绿化综合楼按图施工（是指楼梯间负一层至房顶层消防，不包括商用部分）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总价计16万包干；工程质量：按国家消防部门验收标准采购各种合格的消防管道、水泵和器材，验收达到合格标准（乙方只负责承包范围内的验收），验收中所发生费用由乙方承担，所有材料设备采购进场，甲方必须到现场监督；结算办法: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施工队伍及设备进场施工后，甲方支付乙方10万元作为乙方启动资金，工程完工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总造价的50%，余款从验收合格起计算，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工程保修期：乙方必须对所有消防设备管道产品实行“三包”，保修期为三年，保修期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维修、更换，若因乙方材料质量和安装原因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爱华商贸公司、芳春园林绿化公司分开验收。双方另对工期、安全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1日爱华商贸公司和海浪消防设备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爱华商场1-6层商业用房的消防设备安装工程以70万元包干价发包给海浪消防设备公司施工，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安装施工完毕后，爱华商贸公司于2016年向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申报消防验收，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2016年6月24日作出恩州公消验字[2016]第0108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不合格，并列明了存在的31项问题，包括：未按设计图纸施工，高层建筑未形成环形消防车道；未设置登高消防车操作场地；该建筑地上、地下与周边建筑防火间距不足；集中报警系统未设置消防控制室图形显示装置；负1层设备用房现变更为菜市场，与经消防设计审核合格的图纸不一致；连接报警阀出入口的控制阀未采用信号阀；1至6层商业区域未设置水带、水枪，建筑未按要求设置灭火器；模拟火警情况下，应急照明、排防烟风机不能启动等问题。该验收意见书写明应对问题进行整改，整改完毕后重新申报验收，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得投入使用。2017年3月4日，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和爱华商贸公司双方的代表现场进行清点，共同签署联系函，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将消防设备移交给爱华商贸公司。2018年4月3日，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向爱华商贸公司、巴东县芳春园林绿化公司发出《关于限期申报消防验收的函》，要求二公司自收到函告之日起30日内就案涉消防工程向法定消防机构申报验收，以保障《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尽快成就，逾期即视为二公司不正当地阻止条件的成就，依法应当视为合同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此后，爱华商贸公司未再向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申报消防验收。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巴东分公司负责人赵建林通过借支、领款等方式陆续获得98万元工程款，包括：2014年5月30日10万元，2015年2月12日10万元，2015年10月30日30万元，2015年12月1日40万元，2016年4月25日8万元。另外，赵建林2015年7月14日与爱华商贸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住房一套，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57.885万元，签订合同当日付清首付款17.885万元，余款40万元办理银行贷款手续。赵建林（借款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贷款人）、爱华商贸公司（保证人）三方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赵建林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240个月，用于赵建林在爱华商贸公司购买商品房一套，贷款人将款项一次性划入下列账号：42×××33，爱华商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赵建林、毛晓霞用购买的前述房屋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赵建林未实际向爱华商贸公司支付购买房屋的首付款，本案诉讼过程中，爱华商贸公司提出用赵建林未支付的购房款抵偿其应得的消防工程款，赵建林同意用首付款17.885万元抵偿，且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出具《房款抵偿工程款同意书》，同意用赵建林欠爱华商贸公司的首付款17.885万元抵偿爱华商贸公司应付给海浪消防设备公司的工程款。另查明：1、赵建林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4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2015年9月6日汇入爱华商贸公司的账号42×××33。2、爱华商贸公司已将爱华商场综合楼的全部房屋投入使用，并已办理不动产登记证。3、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虽然《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的甲方除了爱华商贸公司外还有巴东县芳春园林绿化公司，但爱华商贸公司和芳春园林绿化公司各自与海浪消防设备公司的工程款可以分开结算。本院认为，原告海浪消防设备公司与被告爱华商贸公司签订《消防排烟排风设备安装承包合同》，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由海浪消防设备公司承包爱华商贸公司开发建设的爱华商场综合楼的消防设备安装工程，爱华商贸公司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现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成立，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已完成了案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爱华商贸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10万元启动资金和工程总造价50%的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对于余款的支付，双方合同约定：“余款从验收合格起计算，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这是附条件同时付期限的条款，条件是基础，若条件不能成就，期限也不会届至。根据双方的庭审陈述，“验收合格”是指案涉消防工程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爱华商贸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是向消防部门申报验收的主体，2016年该公司曾向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申报消防验收，但验收不合格。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的验收意见书，明确指出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且根据案涉房屋的现状，该验收意见中的部分问题已经无法进行整改。自2016年验收不合格后，爱华商贸公司一直再未申报消防验收，尤其是在海浪消防设备公司2018年4月3日发函书面催告后，民族爱华公司仍未申报消防验收。另外，恩施州公安消防支队的验收意见书明确指出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不得投入使用，但民族爱华公司已将案涉房屋全部投入使用，并已经全部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由此可见，民族爱华公司怠于申报消防验收，恶意阻止工程价款余款支付条件的成就，应当依法认定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原、被告的合同约定，以及双方庭审中共同确认，案涉消防工程总价款为158.765940万元。爱华商贸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双方对2014年5月30日支付10万元，2015年2月12日支付10万元，2015年10月30日支付30万元，2015年12月1日支付40万元，2016年4月25日支付8万元，共计98万元无异议。爱华商贸公司要求抵扣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应支付给谭秋的6万元，海浪消防设备公司不予认可，爱华商贸公司并无证据证实二公司以及谭秋曾就此达成过协议，在本案中的工程价款中扣除6万元，没有依据。另外，赵建林2015年7月14日购买爱华商贸公司的住房一套，房屋首付款为17.885万元，爱华商贸公司提出在本案中抵扣房屋首付款17.885万元，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同意抵扣，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2015年12月1日赵建林出具的借支单载明的金额虽为40万元，但实际爱华商贸公司仅向赵建林支付了22.1150万元（40万元-赵建林的购房首付款17.8850万元），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已经领取的98万元中已包含了抵偿的购房首付款17.8850万元，在爱华商贸公司下欠的工程款中不应再抵扣17.8850万元。经审查，2015年12月1日赵建林出具的借支单明确载明40万元为爱华商场1-6楼消防工程款（补充合同范围内），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已将17.8850万元在40万元中予以抵扣。因此，本院认定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已经领取的98万元中不包含予以抵扣的购房首付款17.8850万元，17.8850万元应另行抵扣。另外，民族爱华公司认为赵建林购房的40万元按揭款亦应在本案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根据赵建林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的内容，以及本院的调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分行已于2015年9月6日将房屋按揭款40万元汇入爱华商贸公司的账户，民族爱华公司已得到该款，该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抵扣该款没有依据。综上，本院认定爱华商贸公司还下欠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工程款42.88094万元（158.765940万元-98万元-17.8850万元），爱华商贸公司应予支付。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但海浪消防设备公司确实存在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爱华商贸公司应自2018年10月10日（海浪消防设备公司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巴东县民族爱华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消防工程价款42.88094万元，并以42.8809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河南省海浪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185元，被告巴东县民族爱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6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义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石英雄审 判 员  向 红人民陪审员  向仕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鄢丽娜书 记 员  覃娇艳附本案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建设工程质量缺陷，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一）提供的设计有缺陷；（二）提供或者指定购买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设备不符合强制性标准；（三）直接指定分包人分包专业工程。承包人有过错的，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