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3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子豪，曾用名王勇，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1996年12月13日因流氓滋事被常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并予以所外执行。因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华章，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华鑫，曾用名毛阳，男，1988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28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月20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雨晴，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澧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澧检刑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子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代理书记员王舜担任记录。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子豪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华章、被告人毛华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雨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澧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故意伤害罪 2015年2月10日22时许，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豪盛KTV门前，被害人向前的小车与陈红的小车发生碰撞，被害人向前以及其朋友在与陈红、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协商时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殴打了被害人向前，致使被害人向前的左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骨骨折。经澧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向前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向本院起诉，并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子豪认为自己没有动手打被害人向前，只是打了司机。 指定辩护人周华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子豪在本起犯罪中不是主犯。 被告人毛华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 指定辩护人张雨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2、寻衅滋事罪 2012年7月20日中午，被告人王子豪邀约王华伟（已判刑）、张业勇（已经判刑）、任迫生等人在澧县澧阳镇昌春卤菜馆吃午饭，之后刘涛和钱继海、被害人刘伟等人主动来到此处和肖程、被告人王子豪谈论工程的事宜，在商谈中被告人王子豪和刘涛发生争执，王华伟、张业勇等人认为刘涛话说嚣张，拿起饭桌上的啤酒瓶砸向刘涛，刘涛便逃离现场，王华伟以及被告人王子豪等人随即追赶刘涛等人。在追赶过程中刘涛倒地，张业勇、王华伟等人就持刀刺向刘涛，钱继海和被害人刘伟见状，便持军刺上前与王华伟、张业勇相互混乱刺砍后各自跑开。后王华伟、张业勇、被害人刘伟分别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刘伟构成轻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子豪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起诉，并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子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持凶器追赶被害人刘涛等人的行为提出异议，称其并未追赶被害人刘涛等人。 被告人王子豪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人王子豪持凶器追赶的行为提出异议，称其有追赶的行为，但中途停止追赶。被告人王子豪在本起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 经审理查明： 1、故意伤害罪 2015年2月10日22时许，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豪盛KTV门前，被害人向前的小车与陈红的小车发生碰撞，被害人向前以及其朋友在与陈红、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协商时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殴打了被害人向前，致使被害人向前的左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骨骨折。经澧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向前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赔偿了被害人向前损失40000元，均取得了被害人向前的谅解。 2、寻衅滋事罪 2012年7月20日中午，被告人王子豪邀约王华伟（已判刑）、张业勇（已经判刑）、任迫生等人在澧县澧阳镇昌春卤菜馆吃午饭，之后刘涛和钱继海、被害人刘伟等人主动来到此处和肖程、被告人王子豪谈论工程的事宜，在商谈中被告人王子豪和刘涛发生争执，王华伟、张业勇等人认为刘涛话说嚣张，拿起饭桌上的啤酒瓶砸向刘涛，刘涛便逃离现场，王华伟以及被告人王子豪等人随即追赶刘涛等人。在追赶过程中刘涛倒地，张业勇、王华伟等人就持刀刺向刘涛，钱继海和被害人刘伟见状，便持军刺上前与王华伟、张业勇相互混乱刺砍后各自跑开。后王华伟、张业勇、被害人刘伟分别住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刘伟构成轻伤。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伟明确表明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认定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澧县澧浦街道派出所于2018年7月25日17时许接到匿名报警，称被害人向前于2015年2月10日晚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豪盛KTV门口被人打成轻伤，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案发过程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2月10日晚，在澧县豪盛KTV门前，因向前的汽车与陈红的汽车发生刮擦，向前一方与王子豪、陈红、毛华鑫等人发生争执，最后案发现场向前被打伤。2018年7月27日，澧县公安局对向前被伤害一案立案侦查，经过前期侦查，发现王子豪有作案嫌疑，2018年11月7日15时许，王子豪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毛华鑫主动到澧浦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其参与了2015年2月10日晚在澧县豪盛KTV门前殴打向前的犯罪事实。 （3）被害人向前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10日晚，被害人向前的车与陈红的车发生刮擦，在双方协商过程中，向前被对方的人打伤，打伤向前的有王子豪和毛华鑫，但是是否有陈红、向前记不清楚了，经鉴定有一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向前辨认出打伤他的人是王子豪。 （4）证人任军、陈本林、程力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0日晚，向前的车与陈红的车发生刮擦，在双方协商过程中，向前被对方的人打伤被送往医院治疗。 （5）证人李霞的证言，证明2015年李霞过生日那天陈红的车被别人刮擦了一下，双方的人在协商过程中争吵起来，都开始推推拉拉，双方都有人倒地，后来感觉没什么事双方就离开了。 （6）证人宾海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10日晚，宾海与朋友在KTV唱歌后看见陈红与别人在争吵，原因是陈红的车子被刮擦了，双方争吵一会儿后，王子豪、毛阳和对方的人发生了拉扯、推搡，后来王子豪、毛阳用拳头打人，王子豪和毛阳还用手扇别人耳光。宾海辨认出毛阳（毛华鑫）、王子豪就是动手打人并扇人耳光的人。 （7）证人陈红的证言，证明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二日，陈红等十多人在豪盛KTV唱歌，后来陈红的车被刮擦，在争论过程中双方发生揪扭，王子豪他们与向前那方互相推搡，王子豪参与了动手，事后陈红还看见了毛阳，但是毛阳是否动手他不清楚。 （8）证人程力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程力不能辨认出陈红是否参与殴打向前。 （9）被告人王子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王子豪否认自己打了被害人向前，看到毛华鑫故意伤害向前的事实。王子豪辨认出陈红、毛华鑫是本案的涉案人员。 （10）被告人毛华鑫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的时候，因为陈红的车与向前的车发生刮擦，双方争吵揪扭，毛华鑫用拳头打了向前，宾海、王子豪、陈红也都用拳头打了向前，毛华鑫辨认出王子豪、宾海、陈红是参与殴打向前的人。 （11）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害人向前已经谅解被告人毛华鑫、王子豪并收到40000元赔偿款。 （12）常澧司鉴字（2015）第107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向前构成一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 （13）被告人毛华鑫的常住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毛华鑫的身份情况以及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公民。 （14）（2011）澧刑初字第56号，证明被告人毛华鑫因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事实。 2、认定寻衅滋事的证据 （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澧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破案报告书。证明2012年7月21日12时许，澧县公安局桃花潭派出所接到荣继生的报警，称他的朋友刘涛被砍伤。澧县公安局于2012年7月22日对7.20昌春卤菜馆前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证人汤荣的证言，证明2012年前后，汤荣听说肖程等人与刘涛等人发生打架，肖程这一方有黄赌、“小刚”、曾伟等人，具体双方因为什么事情打架他并不清楚，且没有看到打架现场，任迫生是否在现场他也不清楚。 （3）证人任迫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夏天7、8月份，王子豪、肖二吧（肖程）、小黑（张业勇）、千吧（王华伟）、汤呀儿（汤荣）等人与“瓦斯”（姓名及基本情况不清楚）在运达别墅工地搞工程发生矛盾，后来肖二吧和王子豪就叫他们到昌春卤菜馆吃饭，汤呀儿去接他老婆来吃饭就离开了一会儿，中途小涛吧开车过来，还带了两个人一起，王子豪就和小涛吧在离吃饭桌子不远的地方讲了一会儿话，后来王子豪回到桌子上吃饭，小涛吧还在和王子豪讲话，双方的口气就开始不好了，王子豪就捡起桌上的茶杯或碗就朝小涛吧身上砸，小涛吧就往马路对面跑，他们这边的小黑、千吧等人就在后面追，王子豪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喊：“跟我搞、搞”，他们这边的人追上去打小涛吧，双方都开始打架，后来小黑、千吧受伤了。他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肖二吧（肖程）、王子豪、小黑（张业勇）、千吧（王华伟）、恒的（毕恒）、汤呀儿（汤荣）、毛洋、黄赌等人，对方参与打架的有三四人，任迫生在打架中被锐器划了一条口子，受了轻微伤。任迫生辨认出王子豪就是拿东西砸小涛吧并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刘涛等人的人。 （4）证人黄赌的陈述，黄赌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 （5）证人肖程证实，2012年7月20日上午，刘涛派人到肖程施工的工地阻了工，二人发生了矛盾。中午，肖同王子豪及王的几个朋友在昌春卤菜馆吃饭，刘涛带几个人来到餐馆，与肖协商解决方法，王子豪与刘涛谈了一会，刘涛要继续停工，二人发生争吵，王子豪的几个朋友拿起酒瓶赶刘涛，刘涛带来的几个人拿着军刺赶过去，互相打成一团，都有人受伤，受伤后就散开了。 （6）证人毕恒、向多英、郭兴玉等人的证言，证明了上述事实发生、发展的全过程。 （7）对方当事人钱继海的证言、辨认笔录，2012年7月20日上午，他和刘伟、尹新超在家闲谈，10时许，刘涛打来电话说：他今天停了肖程工地的工，闹了点矛盾，他中午要去找肖程谈，又怕肖程打他，要钱继海喊人陪他去。钱继海接电话后，将电话内容告诉了刘伟和尹新超，并邀二人一同去帮忙，二人表示同意。正午时分，三人跟随刘涛来到肖程就餐的昌春卤菜馆，在肖的邻桌坐下。刘涛与肖的同伴王子豪谈了一会就争了起来，王子豪拿起酒瓶往桌上一砸，此时，桌上的几个年轻人就拿酒瓶和尖刀打刘涛，刘涛就往街道对面跑，几个年轻人边追边打，刘伟与钱继海见状，持刀冲上去对对方乱刺乱砍，尔后二人和刘涛在与对方的相互追砍中逃离现场。刘涛、刘伟受伤后在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钱继海辨认出王子豪就是与刘涛交谈并拿酒瓶砸桌子的人。 （8）对方当事人刘伟的证言、辨认笔录，2012年7月20日中午，他随刘涛、钱继海到了昌春卤菜馆，见别人追打刘涛时，他持军刺上前对追打的人乱刺乱舞、肯定伤到了人，因为刀上有血，刘伟自己胸部也被人刺了一刀，这时，追打的人就开始散开，刘伟见身边有一个个子较瘦较高的人，便刺了对方屁股一刀，那个人就跑，跑几步就倒了地，刘伟冲上前刺其胸部一刀。刘伟辨认出王子豪就是在昌春卤菜馆用酒瓶打人并现场发号施令的人。 （9）对方当事人刘涛的证言、辨认笔录，刘涛的证言与刘伟、钱继海的证言一致，刘涛证明王子豪手持菜刀追赶他们，且王子豪是先拿瓶子砸桌子的人。刘涛辨认出王子豪就是先发脾气动手打、砸的人，且王子豪手持菜刀追赶刘涛等人。 （10）同案犯张业勇的供述，2012年7月20日在昌春卤菜馆，王子豪与刘涛发生争执，他见刘涛讲狠话，拿酒瓶向刘砸去，刘涛就向街道对面跑去，他和王华伟随后追赶，过街后刘涛倒在地上，他们继续刺打刘涛。这时张业勇感觉胸部被人刺了一刀，回头见是一个30-40岁，秃顶，偏胖，穿白色短袖衣的中年人，张业勇返身刺了对方胸部一刀。 （11）同案犯王华伟的供述，2012年7月20日中午在馆里吃饭时，王子豪与刘涛发生争吵，他和张业勇等人见刘涛说话嚣张，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向刘砸去，刘涛就跑，王华伟和张业勇紧随追赶殴打，刘涛跑过街后摔倒在地上，王、张继续刺打。此时，王华伟感觉屁股被人刺了，转身便跑，在逃跑中倒地，被这人赶上来刺了胸部一刀。 （12）被告人王子豪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7月20日前，肖程承包了运达城的建筑工程，刘涛要在肖程的工程中做事，没有达成协议，7月20日，刘涛派人去停了肖程的工。中午，他和几个朋友及肖程在昌春卤菜馆吃饭，刘涛带几个人到了卤菜馆。因刘涛派的人要王子豪在工地的挖机也停了工，王子豪出面与刘涛协商，二人在协商中争了起来，王子豪的朋友王华伟、张业勇见刘涛说话很狂，拿起酒瓶和碗砸打刘涛，刘涛带来的有两个人持小刀和军刺与他们动了手，双方打起来，王华伟和张业勇在打斗中受了伤，打了一会后双方各自散开了。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及其他图片，证明了现场方位、被害人的受伤部位等情况。 （14）澧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子豪的询问笔录及登记表，证实其曾用名叫王勇。 （15）2019年7月29日本院对被害人刘伟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对被告人王子豪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全案性的证据： （1）被告人王子豪的常住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子豪的身份情况以及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公民。 （2）（1998）澧刑初字第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子豪1996年12月13日因流氓滋事被常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并予以所外执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子豪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子豪辩称自己没有打被害人向前的辩护主张，经查，被告人王子豪殴打了被害人向前，有被害人向前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宾海的证言、辨认笔录，陈红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毛华鑫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王子豪未殴打被害人向前的辩护主张，本庭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子豪辩称自己未拿菜刀追赶被害人刘涛等人的辩护主张，经查，被告人王子豪持凶器追赶刘涛等人的事实，有证人任迫生的证言、辨认笔录，钱继海的证言、辨认笔录，刘伟的证言、辨认笔录，刘涛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故就被告人王子豪未持凶器追赶的辩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子豪在两起犯罪中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被告人王子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子豪不系主犯的辩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子豪虽然当庭认罪，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承认，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子豪在故意伤害部分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至一人轻伤；系主犯；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有前科。被告人王子豪在寻衅滋事部分具有以下量刑情节：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主犯。被告人毛华鑫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致一人轻伤；主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有前科；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合以上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子豪、毛华鑫从轻处罚。对二被告的指定辩护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子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毛华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子豪的刑期从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被告人毛华鑫的刑期从2019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原先行羁押的2个月17日已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诗卫 人民陪审员  孙际贵 人民陪审员  汪应昌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王 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故意共同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