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仕梅，女，1971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明光市。2013年12月9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明光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峰，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仕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皖1182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仕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曹仕梅以其自营的位于明光市体育路的名烟名酒店和其丈夫刘某1承揽的明光市昊堃广场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通过本人及其亲友口头宣传，承诺支付月息1.5%至6%不等的较高利息，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至案发前，向集资人员殷某2、段某、李某、戴某等23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73.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2月份向辛某吸收资金20万元；2013年12月、2015年期间多次向曹某1吸收资金共计158万元；2013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向陈某吸收资金共计111万元。2014年6月份向段某吸收资金60万元；2014年、2015年期间多次向戴某吸收资金共计119万元；2014年7月份、2015年3月份、9月份多次向刘某2吸收资金共计200万元；2014年、2015年期间多次向姜某吸收资金共计98.35万元；2014年1月份向周某2吸收资金15万元；2014年7月份以及后期向洪某1吸收资金共计175万元。2015年8月份以及后期多次向常某吸收资金140万元；2015年5月份向曹某3吸收资金13.6万元；2015年10月份向曾某吸收资金9.6万元；2015年9月份向朱某吸收资金5万元；2015年4月份向徐某吸收资金20万元；2015年6月份向王某2吸收资金10万元；2015年6月份向王莉吸收资金13万元；2015年8月份、2016年3月份两次向桑某吸收资金共计33.6万元；2015年11月份向陈景强吸收资金35万元；2015年2月份向洪某2吸收资金50万元；2015年5月份张某红吸收资金8万元、2015年4月份孙某昌吸收资金96万元。2016年1月份殷某2会吸收资金80万元；2016年2月份李某巧吸收资金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曹仕梅已偿还集资人段某玉本金30万元戴某香本金25万元王某2章本金2000元桑某美本金6万元洪某1芹本金10万元周某2录本金4.4万元。向集资人员支付利息共计138.44万元，其段某玉6.3万元曹某1洁11万元徐某祥3.6万元洪某2成13.5万元陈某云81万元张某红2400元周某2录3.6万元孙某昌28万元。给上述集资人员造成经济损失共计约1250.3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本案曹某1洁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曹仕梅于2018年11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曹仕梅的身份信息。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仕梅于2013年12月9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4.判决书、调解书，证实本案部分集资人员通过诉讼方式向曹仕梅讨要集资款。其孙某昌起诉曹仕梅等人的民事判决书（2016）皖1182民初2658号载明孙某昌借款曹仕梅本金96万元，借款到期后用货物折抵28万元。5.工程结算单据，收条刘某1祥书写的情况，证刘某1祥承建昊堃财富广场项目已结算支付给工人工资、材料费用660万余元。6.证刘某1祥证言，其和曹仕梅是夫妻关系。2013年以来，曹仕梅因和其共同经营明光五粮液名烟名酒店和昊堃广场项目工程，由于开店和做工程资金不足，曹仕梅在外向他人借款。所借款项90%都用于昊堃广场项目垫资，曹仕梅一共借了五六百万元给其使用。其和曹仕梅两人共同孙某昌那里借了100万元，其刘某2军处借200万，利息每月3分。7.证殷某1献证言，证实其经亲王某1荣介绍借钱给曹仕梅，认识后，曹仕梅就经常找其借钱，用于她的名烟名酒店及她丈刘某1祥做工程的周转，其就介段某玉借款60万元李某巧借款3万元殷某2会借款80万元。8.证李某巧证言，证实2016年，其经亲殷某1献介绍借钱给曹仕梅，用于烟酒店周转。其就借了3万元给曹仕梅，每月利息2分。至今曹仕梅没有偿还其本金和支付利息。9.证殷某2会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下旬，曹仕梅殷某1献一起到其家，曹仕梅说借钱用于投资明光市昊堃财富广场，月利息2分，两个月付一次利息，其一共借了80万元，没拿到一分钱利息，本钱也没还给其。10.证段某玉证言，证殷某1献介绍说曹仕梅投资明光市昊堃财富广场，需要借钱而且利息高。2014年6月30日殷某1献带曹仕梅找到其，其借了60万元给曹仕梅，打了借条。2015年3月，曹仕梅还了30万元本金，重新打了张3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1.05万元，这30万元曹仕梅还了6个月利息6.3万元。后经过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决，判决曹仕梅归还其本金26.655万元。11.证曹某1洁证言，证实同事卢庆芳和其说曹仕梅要借钱用于名烟名酒店进货，给3分的利息，其就借了30万元给曹仕梅。相互就熟悉后，曹仕梅就直接找其借钱，其陆陆续续多次共借给曹仕梅本金114万元，拿到了11万元的利息。曹仕梅还让其帮着忙介绍他人借钱给她，其就介绍吴某幸借钱给曹仕梅吴某幸共计借款45万元给曹仕梅，后来曹仕梅没有钱还，其吴某幸、曹仕梅在一起商量，让曹仕梅出具的借条给其，其再打借条吴某幸。曹仕梅知常某丽是其侄女，就找其帮忙常某丽借钱，从2015年开始常某丽陆陆续续的借给曹仕梅140万元。12.证吴某幸证言，证实其曹某1洁介绍借款给曹仕梅，分三次借款45万元给曹仕梅。其中第一次借款20万元，实际出借本金19万元。后来曹仕梅还不上钱，曹仕梅就曹某1洁打了借条曹某1洁再给其打了借条。13.证常某丽证言，证实其曹某1洁介绍借款给曹仕梅，曹仕梅当说借钱是为了经营五粮液专卖店，从2015年8月份开始，其就陆陆续续借钱给曹仕梅，在2015年11月5日曹仕梅把所有的借款给其打了一张140万元的借条，因为约定的利息曹仕梅一直没给，2015年11月15日，曹仕梅给其打了一张欠条，欠利息33.6万元。至今没有偿还本金支付利息。14.证戴某香证言，证实其和曹仕梅系表姐妹关系，其一共借了119万元给曹仕梅。曹仕梅向其借钱的时候，其没有钱，曹仕梅就让其跟亲戚朋友、同学等身边的人借钱，3分的利息。其朋友、同学不认识曹仕梅，也不愿意借给她，都是借给其，其再借给曹仕梅。其通过诉讼执行回本金25万元。15.证孙某昌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曹仕梅刘某1祥夫妻向其借款100万元，利息4分，周转两三个月。曹仕梅打了100万的借条，夫妻两个一起签名，刘流担保的。后曹仕梅拿酒抵利息，其拿了部分烟酒抵了几个月利息，后来酒也没有了，其就去起诉，现在本金没有要回来。16.证周某1燕证言，2014年7月份时，曹仕梅通过其孙某昌借100万元给她进货，其孙某昌后孙某昌不同意。后来曹仕梅的老刘某1祥直接找孙某昌，并且让刘流做担保，孙某昌处借了100万元。这100万元中有50万元是其本人的，当时是孙某昌的名义借给她的。17.证曾某青证言，证实2015年时，老板冯红梅给打电话说她一个朋友曹仕梅需要借10万元钱，其同意并借了10万元给曹仕梅，曹仕梅打了借条。约定月息4000元。到期后曹仕梅没还钱，2016年到法院起诉，法院认定曹仕梅给的4000元算是本金，曹仕梅欠其本金96000元。18.证曹某2卫证言，证实其和曹仕梅是同学。大约2014年左右，曹仕梅找其借钱说她店里需要资金周转，其就带曹仕梅找表朱某连朱某连借了5万元给曹仕梅，月息1.5分，曹仕梅按照每年9000元的利息朱某连写了5.9万元的借条。19.证朱某连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外曹某2卫带着曹仕梅来借钱，说用于烟酒店资金周转。其碍于面子借了59000元给她，并且约定月息1.5分。20.证王某1荣证言，证实其听曹仕梅说店里需要大量资金进货，月息2分，其就从中做工作殷某1献周某2录把钱借给曹仕梅。21.证周某2录证言，证实其王某1荣介绍借钱给曹仕梅用于投资明光市五粮液专卖店，月利息1分。2014年1月，其借款15万元给曹仕梅，月利息1分，拿了2年的利息3.6万元。2016年找曹仕梅要回4.4万元。于是2016年1月1日，曹仕梅打了10.6万元的借条给其，之后曹仕梅没有付过其任何利息和本金。22.证徐某祥证言，其陈某云介绍借钱给曹仕梅用于经营五粮液专卖店周转，2015年4月28日，借20万元给曹仕梅，曹仕梅打了20万元的借条，陈某在借条上签字作为担保人。曹仕梅付利息到2015年10月28日，付了3.6万元利息，之后曹仕梅就再也没付过利息。在2016年1月18日的时候，曹仕梅在借条上写欠利息8.7万元。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自己经营饭店，曹仕梅经常到其家饭店吃饭，成了朋友。2013年时，曹仕梅对其说她经营五粮液专卖店需要用钱，找其借钱，月息6分。其从2013年2月开始就陆陆续续借钱给曹仕梅，总共借给曹仕梅本金111万元，收到利息81万元。24.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烟酒生意，和曹仕梅平时有生意往来。从2014年9月份开始，曹仕梅找到其说她家投资昊堃财富广场，需要用钱，向其借钱，承诺给月利息三分，其就同意了。其借给曹仕梅33万元、37.35万元、9万元、还有其给曹仕梅的现金以及烟酒款6万元。还有从信用卡取的19万元借给了曹仕梅。本金产生的利息曹仕梅又给其打了借条。目前本金和利息曹仕梅都没给。25.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其和曹仕梅系朋友关系，2014年曹仕梅以其丈夫刘某1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找其借款，其借曹仕梅20万元，期限一个月。到期后曹仕梅不还钱，2016年10月份，其到法院起诉曹仕梅和刘某1，法院判决后，一直没有执行到钱。26.证人曹某3证言，证实曹仕梅是其远房侄女。2015年5月份，曹仕梅说经营的明光五粮液商店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20万元，每月利息2分，其就借了136000元给曹仕梅，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曹仕梅没有还钱，只更换了借条，变更了借款日期。曹仕梅向其借钱时说，让其找亲戚朋友借钱给她用，多少都行。27.证人洪某1证言，证实其和曹仕梅是同学关系。2015年曹仕梅找到其说她要还贷款，向其借一百五十万。其就转了一百五十万给曹仕梅。过了几天，曹仕梅讲还需要二十五万才能把贷款还上才能从银行贷款。其又借了二十五万给曹仕梅。过了一段时间，其问曹仕梅要钱，她找各种理由不还钱。曹仕梅和刘某1给其写了一张一百七十五万的借条。2016年3月份，其到明光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下达判决书后执行了十万元钱左右，其他的钱到现在都没还。28.证人洪某2证言，2015年期间，曹仕梅说经营五粮液专卖店进货需要用钱，2015年2月20日，其借了50万给曹仕梅，曹仕梅打了借条，约定利息3分，这笔钱曹仕梅每三个月结一次利息，到2015年12月20日，付了13.5万元利息。29.证人王某2证言，其是曹仕梅姨妹。2015年，曹仕梅打电话说她开店需要资金周转，让其找亲戚朋友帮她借点钱。其就和侄女王莉说了。其借给曹仕梅10万元，王莉借了13万元。后来曹仕梅不还钱，其向法院起诉，经过判决，其从法院领回2000多元。30.证人桑某证言，证实2013年时，曹仕梅经常到其上班的地方玩，并说她开名烟名酒店需要一点钱周转。从2013年开始其分三次借给曹仕梅共计33万多元。后期到2016年的时候听说她经济出现问题，其就去明光法院起诉她。法院判决后其领回了6万元的本金。3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和陈景强系夫妻，其不是认识曹仕梅。曹仕梅和李红梅一起到其家中，曹仕梅说她是开五粮液专卖店的，资金周转遇到困难，急需资金周转，并且有个公职人员做担保，其就借了35万元给曹仕梅，约定利息2分，借款期限一年。后借款到期后曹仕梅不还钱，其就到明光市人民法院起诉的，法院判决曹仕梅欠434000元。曹仕梅借钱过后只支付了2、3个月的利息。3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在曹仕梅开的红酒庄店里当店员，曹仕梅的朋友闻竹婷说曹仕梅进酒需要用钱，月息3分。2015年5月25日，其取了8万元交给闻竹婷，她先付一个月利息2400元，闻竹婷拿到钱后给其一张借条，借条是曹仕梅打的。后期曹仕梅不还钱，2017年3月份，其到法院起诉曹仕梅和刘某1，法院调解处理的。3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和曹仕梅是普通朋友关系，2014年一天，曹仕梅和刘某1找到其说刘某1承建的昊堃项目缺少资金，想借点钱周转。其碍于情面第一次借了130万元，曹仕梅和刘某1两个人一起给其写了张借条。一个月以后其找刘某1要钱，刘某1带其到昊堃广场那里说房子就快验收能办证，能不能再借点钱。其当时看他做的项目确实不错也就相信他了。后又陆陆续续借给他70万元。其共借给曹仕梅、刘某1200万元。曹仕梅支付了部分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34.证人赵某1、唐某、薛某、赵某2、钱某证言，证实明光市昊堃财富广场从2014年6月20日开始施工，项目的乙方是刘某1，一直到2015年底工程结束。其等人从刘某1手里承包水电工、钢筋工、瓦活等工种，期间刘某1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还欠一部分工程款。35.被告人曹仕梅的供述，其和丈夫刘某1做工程和开五粮液名烟名酒店时为了资金周转在明光借了一些钱。后期经营不善造成借的钱还不上。2013年其通过卢庆芳从曹某1处借了30万元，其和曹某1的关系熟悉后，曹某1后期又借了不少钱给其，目前还欠她84万元本金没有归还。支付给曹某1的利息大约有100万元左右。曹某1还帮其从外面也借了一部分钱，2015年曹某1和其算账时说她借的钱里有一部分是她侄女常某的钱，就让其给常某写了一张大约140万元的借条。这笔借款的本金140万元没有还，但经曹某1的手给常某的利息大约有80万了，利息都是2.5分到3分。借钱用做工程和烟酒店进货。其以月息3.5分的条件从段某那里借了60万元，还了30万，还欠他本金30万元。殷某2的80万元是2016年1月份借的，月息2分。借李某的3万元是还殷某1的。戴某是其表妹，她借给其合计125万元，一部分是利息2分，还有一部分是不要利息的。这笔钱她后期到法院起诉，经过法院判决保全了一块位于花园菜场的地。其找陈景强借35万元，找贾文做的担保，35万元本金其没有还。其通过刘流认识孙某后，经过刘流做工作，孙某同意借款100万元，但要先付1个月利息，所以他就借了96万元，而其给他写了100万元的借条，其和刘某1在借条上签字。其和刘某1以月息2分的利息向王庆丰借款10万元。其从桑某处借了20万元钱用于烟酒店的资金周转，月息3分，其没有给她利息，把13.6利息又写成了借条。2015年的一天其通给冯红梅从曾某处借了10万元，按月息4分的利息给曾某，10万元本金没有还，但是支付给她的利息大约有5万元左右。其通过曹某2从说他老舅朱某处借了5万元，月息1.5分，在写借条的时候就加上一年9千元的利息，合计写了张5.9万元的借条。2014年其向辛某借了20万元。2015年向曹某3借款13.6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但其只借了10万元，另外的3.6万元是答应付的2年的利息。其向洪某1借款本金是130万元，有45万元的利息，总共是175万元，其是按照月息3分给她算利息的。其和刘某1在2015年期间向刘某2借款200万元。大部分借款都在2013年、2014年的时候，2015年也有一部分，因为丈夫干工程，工程款没有及时回笼，所以就在明光大量借钱，大概有1000多万，不到2000万。当时就是一个心态，只要能借到钱就借，并让亲戚朋友帮忙大量借钱。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曹仕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曹仕梅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曹仕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撤销明光市人民法院(2013)明刑初字第00323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曹仕梅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曹仕梅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造成的经济损一千二百五十万三千一百元损失予以退赔。曹仕梅上诉提出部分借条中包含利息，实际借款本金没有1400多万。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1、戴某是曹仕梅近亲属，其119万元应予以扣除；2、不排除部分借条数额中包含利息；3、曹仕梅系投案自首。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对于曹仕梅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借条中包含利息，实际借款本金没有1400多万的意见。经查，本案涉案数额有借款人员陈述，在卷书证借条、判决书、调解书等证据证实，曹仕梅及辩护人称部分借条包含利息的意见，因其不能明确具体数额，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印证曹仕梅的辩解，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戴某是曹仕梅近亲属，其119万元应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戴某证实其与曹仕梅系表姐妹关系；曹仕梅也证实戴某是其表妹。刑事诉讼中的近亲属是指夫、妻、父、母、子、女、同胞兄弟姊妹。戴某与曹仕梅不属于刑事诉讼中的近亲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所借资金不应从被告人非法吸收的金额中扣除。上述意见也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仕梅违反国家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曹仕梅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原审法院根据曹仕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