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浙民申46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童文素,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鎏，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旋，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静,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钱杰,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再审申请人童文素因与被申请人张静、钱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4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童文素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关于IP地址认定错误，经童文素通过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官方网址“WHOIS查询”，案涉IP地址的通讯地址为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1336号，单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经向工作人员咨询，联通杭州分公司的客户经理姓名为“钱建华”。因此，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据二审判决书描述通过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官方网址中“WHOIS查询”功能，查询了涉案的“124.160.0.0-124.160.255.255”区间的IP地址，发现其网站上显示个人信息为拼音“JianhuaqQian”，同时通讯地址为“No1336，BinAnRoad，Hangzhou，Zhejiang，China”，依据上述信息，该通讯地址实际上为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1336号，而该地址所指向的单位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联通杭州分公司的客户经理姓名为“钱建华”，也即是说，二审中，张静提交的上述IP地址证据并不能证明是钱杰母亲“钱剑华”所有，一方面由于是联通公司在登记类似网络服务IP信息时所有的用户都是其客户经理“钱建华”，另一方面因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官方网址中“WHOIS查询”功能提供的信息均是只有拼音“JianhuaqQian”，钱杰母亲“钱剑华”和联通公司客户经理“钱建华”的拼音同样都是“JianhuaqQian”。童文素认为，二审法院没有严格审查证据材料，对于网络信息常识较为缺乏，不清楚对于联通公司网络服务的个人用户而言，其IP所指向的均是同一用户和地址。（二）张静和钱杰离婚后财产纠纷已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4038号民事判决作出认定，对钱杰尚有的6544727.72元银行存款及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的炒股收益2126646.38元进行分配，除此之外并不存在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在该案中张静主张童文素汇款的2040万元及其收益也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未得到判决支持。故童文素汇入的2040万元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财产，系童文素自有资金。本案也已查明，在钱杰和张静离婚后，普通资金账户的余额为0.1元。对应的银行账户余额为0.99元，可以认定后续汇入的资金完全属于童文素。（三）张静所卖出的股票事实上为童文素自有资金购入。童文素就钱杰汇入杜云杰账户的款项能够作出说明，也即是：2013年6月27日，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汇入杜云杰(62220212020335288689账户)2180万。该2180万的构成为从借用的张静账户取出9418484元和从借用钱杰的账户取12381516元。2014年10月31日，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汇入杜云杰(62220212020335288689账户)600万元、2014年10月31日，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汇入童文素1000万，合计1600万，该1600万元的构成为从借用的张静账户取出775550元和从借用钱杰的账户取8244500元。2015年1月16日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杜云杰(62220212020335288689账户)600万，该笔款项的操作情况为从借用的张静账户取出6174786元到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再从钱杰(612881202000018631账户)转出600万至杜云杰(62220212020335288689账户)，余下的174786元又重新转至借用的张静的账户。简而言之即上述四笔款项系分开提取，且存在从张静账户直接汇款至杜云杰账户的情形，因此无法完全按照法院所要求的通过当天和完全对应的款项进行。在童文素借用张静证券账户后，整个账户和股票交易过程中，童文素先从张静证券账户取出自有资金1049000元，转入借用钱杰证券账户，在2012年3月16日开始总共汇入20400000元，进行证券交易，于2012年11月12日取出214490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3年1月4日，打回10000000元，2013年1月21日打回10177627.32元，合计20177627.32元。此外，又分别以9418484元、4100000元、7755500元、600000元分四次合计取出27273984元资金，再加上被张静擅自取出的7146814.5元资金，上述金额总计：10490000+27273984+7146814.5=35469798.85元，因此童文素自有资金进出借用张静证券账户的盈亏状况为35469798.85-20177627.32=15292171.18元。同时童文素通过丰富的交易经验和多年的股票操作使得借用张静0353证券账户盈利26820567.36元，借用张静4802证券账户亏损11523287.96元(童文素有在该账户买入股票后，转入张静0353证券账户卖出的操作)，因此，从证券账户的统计而言，童文素借用张静证券账户总共盈亏状况为26820567.36-11523287.96=1529727.4元。童文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童文素主张钱杰于2013年3月将张静的资金账户、股票账户出借给童文素，由童文素进行股票操作，张静于2015年3月将信用账户中其所有的股票卖出所得款项占为己有，已经构成不当得利。由于张静卖出的股票系登记在张静名下，而张静仅认可其将账户出借给前夫钱杰，账户内资金、股票均为其与钱杰尚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及该财产所产生的孳息，故童文素应就购买股票的资金为其所有、买卖股票的行为由其完成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郑金梅、杜云杰、陈秀领等人经由钱杰账户再转入张静账户的款项合计2040万元，郑金梅、杜云杰、陈秀领均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表明上述款项的汇出账户系出借给童文素，诉讼中钱杰也认可该2040万元款项系来源于童文素。但钱杰也有资金进入张静中国工商银行12×××3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12×××24账户及所对应的股票账户。从钱杰账户中也有大量资金汇入杜云杰账户。因此，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张静所卖出股票为童文素资金所购入的事实。同时，虽然童文素申请再审提交的“WHOIS查询”查询记录能够证明张静所提交的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官方网址“WHOIS查询”对案涉股票操作IP地址的查询结果不能证明系由钱杰操作张静账户中股票的事实，但童文素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IP地址的使用人为童文素。在资金来源、股票操作均不能证实的情况下，童文素主张张静构成不当得利，不应支持。综上，童文素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童文素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田建萍审判员  卢世昌审判员  陈艳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颖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