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423民再5号原审原告：张某1，男，汉族。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张某1之母），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之姑），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某1，女，汉族。原审被告：张某3，男，汉族。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系杨某1之母），女，汉族。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男，汉族。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作出的（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作出（2017）陕0423民监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两名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杨某1及张某3的两名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称，2013年12月8日，原审被告杨某1无证驾驶陕DYYXXX号车辆将原审原告张某1撞伤，该车辆登记在原审被告张某3名下，经交警队认定杨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1在医院就诊时诊断为颅底骨折伴随脑脊液鼻漏等病症，之后多次转诊住院，期间花费巨额医疗费用，故将两原审被告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原审原告基本认可（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结果，该判决应予维持。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认可，但对事故责任认定不认可；仅对事故发生时泾阳县医院的医疗费认可，上一次诉讼中关于因果关系的鉴定程序违法，不认可鉴定结论，对随后与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及其他费用均不认可；原审原告已将医疗费从合疗办报销，原审原告应作出说明并应予以扣除；双方已在交警队达成协议，高某某是原审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撤销协议没有道理；原审被告在交警队已向原审原告支付6000元，在二一五医院向原审原告支付2000元。原审被告不认可（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结果。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4457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2550元、护理费20700元、交通费1750元，以上共计72123.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3年12月8日13时，被告杨某1驾驶陕DYYXXX号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泾阳县云兴路寨子村东口处时与行人张某1相撞，致张某1受伤，发生交通事故。泾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1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某1被送往泾阳县医院、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西安市儿童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经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与交通事故关联性做出文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某1于2014年3月28日至4月22日在西安市儿童医院住院及2014年6月24日至7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主要治疗颅内感染脑脊液鼻漏，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原告张某1于2014年3月4日至3月15日，4月27日至5月7日，6月20日至23日在泾阳县医院住院治疗，主要治疗急性支气管炎、营养性贫血等疾病与交通事故的损伤无因果关系。被告杨某1支付了原告张某1于2013年12月8日在泾阳县医院产生的医疗费，被告杨某1向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支付了张某1医疗费预交款1000元，被告杨某1通过泾阳县交警队给付张某16000元。陕DYYXXX号车系被告张某3所有，事故发生时由被告杨某1驾驶，其不具有驾驶资格证。该车未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被告杨某1与被告张某3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杨某1无证驾驶机动车致原告张某1受伤，车主张某3未依法给陕DYYXXX号车投保交强险且被告杨某1不具有驾驶资格，故张某3和杨某1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两被告张某3和杨某1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各项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下：1、医疗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对与交通事故有关联的住院医疗费予以认可，原告张某1在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西安市儿童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的过程中，主要治疗颅内感染脑脊液鼻漏。原告张某1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各种病症均发，无法确定各个病症的医疗花费，故原告的医疗费应以实际支出为准，作为有效证据的医疗费票据，原告治疗的医疗费用36552.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60天，参照陕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30元计算为1800元。3、营养费，因医疗机构未出具需要加强营养医嘱，故原告请求的营养费不予支持。4、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的证据，故原告的护理期限结合原审原告的伤情、医院医嘱以住院天数60天为宜，按照一名护理人员每天80元计算为4800元。5、交通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结合原告家庭住址及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1100元。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告张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655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100元，共计人民币44252.75元由被告杨某1承担，被告张某3承担连带责任（给付时扣除原审被告杨某1已支付原审原告张某17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根据交警队案卷资料补充查明，2013年12月8日本案事故发生后，机动车驾驶人杨某1不仅是无证驾驶并且未保护事故现场，亦未报警。2013年12月13日，原审原告张某1祖母高某某报警并递交报案材料。另根据泾阳县合疗办出具的证明材料补充查明，张某1于2014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22日在西安市儿童医院就诊经合疗报销3915.13元，张某1于2014年6月24日至2014年7月3日在西安西京医院就诊经合疗报销4492.53元。另根据（2014）泾民初字第0129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咸中民终字第01635号民事判决书补充查明，杨某1与张某1祖母高某某曾在2014年1月21日对交通事故赔偿一事签订了6000元的赔偿协议，后张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王某1(张某1之母)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经泾阳县法院及咸阳市中院一、二审判决以无权处分为由已确认该赔偿协议无效，判决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根据与原审被告杨某1代理人杨某2谈话及原审案卷资料补充查明，原审案件审理中，原审被告杨某1委托泾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杨某2作为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曾在2015年4月13日申请对张某1在二一五医院出院后续五次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申请的内容是“除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月3日在咸阳二一五医院的病情与交通事故有关外，其余五份病历与交通事故无关，要求鉴定”，法院委托的鉴定要求是“对张某1五次在医院住院（列明了时间段和医院名称）的病情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联进行鉴定”，随后在进行鉴定委托的过程中，因申请方杨某1、张某3一直未缴纳鉴定费用，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22日发出终止鉴定函并将鉴定材料退回。2015年8月11日，法院组织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对鉴定材料即住院病案资料进行质证，并告知双方法院委托的鉴定要求是“对张某1五次在医院住院（列明了时间段和医院名称）的病情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关联进行鉴定，如果有关联所占因果比例是多少”，原审原告代理人买某某及原审被告杨某1代理人杨某2在质证笔录中表示对鉴定材料无异议并签字确认，同日，原审承办法官还告知原审原告张某1一方，为查清案件事实法院已申请中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费用3000元经与原审被告协商由双方各预付1500元。随后原审承办法官再次向中院递交资料进行鉴定委托。鉴定过程中，原审原告代理人买某某于2015年10月19日以原审原告张某1在广东住院治疗为由书面申请表示张某1不能到鉴定机构接受检查，仅对病案资料进行鉴定。同日，经承办法官电话联系原审被告杨某1代理人杨某2告知相关情况，杨某2表示同意文证鉴定，并授权他人代其签字署名。另根据再审案件审理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张某4出庭证言补充查明，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是张某1的医疗资料可以反映出其因交通事故导致颅底骨折，颅底骨折容易导致硬脑膜破损，硬脑膜好比是包裹脑脊液的外壳，张某1有脑脊液鼻漏现象发生，并且张某1没有颅脑内肿瘤压迫等疾病，所以可以作出颅底骨折导致硬脑膜破损的医学推断，故张某1后续就医中主要治疗颅内感染脑脊液鼻漏现象的住院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治疗气管炎、贫血、上颌窦炎等疾病与交通事故的脑脊液鼻漏损伤没有因果关系。另，再审案件审理中，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一方提出新的鉴定请求，要求鉴定“张某1脑蛛网膜和硬脑膜是否曾经破裂”，经法院先后通过中院委托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和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两家鉴定中心均以“鉴定超出技术条件”为由，退回鉴定申请及材料。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中涉及五个争议焦点，第一，事故责任认定划分及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本案系交通事故造成的侵权案件，原审被告杨某1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即未保护现场又未报警，故交警队作出杨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依据充分，张某1对于侵权事件的发生不负责任，故原审认定杨某1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并无不当；第二，原审鉴定程序及鉴定意见书问题，两原审被告虽一直强调两原审被告未同意文证鉴定，鉴定程序违法，但第二次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是法院依职权提起的鉴定，鉴定要求也是围绕张某1五次住院治疗的病情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进行，无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是否同意文证鉴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也还是张某1的住院病历资料反映出的病症病情，张某1本人是否到场均不影响鉴定结论的作出，另外本案再审中，陕西中金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张某4出庭作证，论证了鉴定结论的医学推论过程，硬脑膜破裂导致脑脊液鼻漏是鉴定中心作出的医学推断，两原审被告新提出的鉴定申请要求确定“硬脑膜和蛛网膜是否破裂”虽受医疗技术条件所限无法进行，但不能否定中金鉴定中心作出的医学推断存在问题，并且两原审被告提出脑脊液鼻漏可能由张某1其他病症导致也未提供证据进行证明，故原审认可了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第三，合疗报销费用是否应当扣除的问题，原审认定的由两原审被告承担的张某1医疗费用虽经合疗报销了3915.13元和4492.53元，但《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等合理费用，张某1对部分医疗费用进行的社会保险报销，如不符合报销条件，可由社会保险机构依法对其进行追回，而不能作为两原审被告免除费用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故原审虽未查明此部分事实，不影响侵权责任承担的判定；第四，2014年1月21日的赔偿协议能否作为赔偿责任承担的依据，根据（2014）泾民初字第0129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咸中民终字第01635号民事判决书，该赔偿协议已经两级法院审理并最终确认无效，故原审依据侵权法律关系判定原审被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第五，两原审被告已支付费用问题，两原审被告认为原审原告诉请中包含两原审被告已支付的费用现金6000元及医疗费预交款2000元，因原审原告只认可现金6000元及医疗费预交款1000元，且两原审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预交款的支付，故原审作出两原审被告已支付费用为7000元的事实认定，再审审理中，两原审被告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原审认定的相关事实并无不当；第六，各项费用的裁判问题，原审依据中金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根据张某1就医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几段住院事实，对相关医疗费用及住院时产生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进行了计算，原审认定的各项费用均在合理范围之内。综上，原审（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原审仅在本院认为部分对于被告杨某1、张某3的责任承担问题存在表述瑕疵，应予以纠正，被告杨某1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辆与行人张某1相撞，致原告张某1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对张某1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张某3作为车主及投保义务人，将车辆交付给没有驾驶资格的人驾驶，且未投保交强险，应与被告杨某1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应予维持，但诉讼费用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原告张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655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100元，共计人民币44252.75元由被告杨某1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3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执行时扣除原审被告杨某1已支付原审原告张某1的7000元），上述应付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二、维持本院（2015）泾民初字第00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原审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800元，减缓800元执行时收回），由原审原告张某1负担869元，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共同负担731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审原告张某1负担1500元（已交纳），原审被告杨某1、张某3负担150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莉人民陪审员  巩联合人民陪审员  杨倩丽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 航书 记 员  谯青青法条索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未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对事实及成因无争议的，可以即行撤离现场，恢复交通，自行协商处理损害赔偿事宜；不即行撤离现场的，应当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仅造成轻微财产损失，并且基本事实清楚的，当事人应当先撤离现场再进行协商处理。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