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文化南路与环城东路交叉口东北侧清华苑1层1-1号。法定代表人：贾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红琼，女，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凯里市，现住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兴国，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黄平县村民，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宁波路。法定代表人：杜严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林，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黄平县村民，住。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红琼、潘兴国、周玉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2018）黔2622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2018)黔2622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122000元，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3日，潘兴国驾驶贵Ｈ×××××号摩托车由浪洞镇管桐村往浪洞镇方向行驶，因未按操作规范驾驶导致车辆碰撞行人蔡红琼、张思兰，后车辆向左滑行与对向未按安全驾驶操作周玉林驾驶的贵Ｈ×××××号车发生碰撞，造成潘兴国、蔡红琼、张思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潘兴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玉林次要责任，蔡红琼、张思兰无责任；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在庭审时对事故发生过程核实，该案系摩托车驾驶员潘兴国驾驶摩托车撞伤蔡红琼及张思兰后由于摩托车失控由于惯性向前滑行，滑到对向车道，因事故发生突然周玉林虽已停车但已来不及避让，碰撞周玉林驾驶的贵Ｈ×××××号车，可以认定周玉林在本次事故中也属于被侵权方，因此要求上诉人赔偿并无法律依据；二、事故发生过程为主责方摩托车撞到行人后失控撞向对向车道行驶的贵Ｈ×××××号车，一审原告以侵权诉至法院要求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侵权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应当具备损害事实、因果关系、违法行为和主观过错，从本案来看，蔡红琼及张思兰受伤是由摩托车引起，周玉林车辆与摩托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和两名伤者受伤并无因果关系，伤者受伤并不是周玉林车辆直接撞击引起的直接因果关系，也并不是由于周玉林车辆与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引起的间接因果关系，因此要求上诉人赔偿并无法律依据；该交通事故中周玉林驾驶的贵Ｈ×××××号车与蔡红琼受伤并不具备侵权责任法中所规定的侵权责任构成要件，所以上诉人对于蔡红琼损失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审核后予以改判。蔡红琼、潘兴国、周玉林、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提出二审书面答辩意见。蔡红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2、判令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3、判令被告潘兴国赔偿原告损失77073.77元；4、判令被告周玉林赔偿原告损失33031.61元，由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付；5、本案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蔡红琼户籍地是贵州省××市××路××号，现住凯里市××号附21号，系凯里市争龙堡尼服饰店（经营范围：服装、皮具、饰品）员工，与谢勇（男，1987年5月17日生，住凯里市××号附21号）于2014年7月16日共同生育有一女谢思琦。2018年2月23日19时35分，被告潘兴国驾驶牌号为贵Ｈ×××××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松马线由浪洞镇管桐村往浪洞方向行驶，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碰撞到行人蔡红琼，后与对向被告周玉林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牌号为贵Ｈ×××××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原告蔡红琼受伤。经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农村片区三中队现场调查处理，作出2018022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潘兴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玉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蔡红琼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23时53分，原告蔡红琼到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胸11椎体爆裂性骨折；2、胸7、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8年2月26日做了“经后路行胸11椎体钉棒系统内固定术”手术，后于2018年3月8日9时出院，共住院13天，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42814.35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术后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18个月复查腰椎X线片；3、院外继续卧床休息，行走时戴胸腰背部支具。2018年9月10日，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就原告蔡红琼的伤残等级等相关事项作出如下鉴定意见：1、原告蔡红琼评定为八级伤残；2、误工期时限评定为120-180日，护理期限为60-90日，营养期限为60-90日；3、蔡红琼胸11、12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的医疗费用大约10000元。原告蔡红琼垫付了鉴定费用1900元。原告蔡红琼于2018年3月2日购买了胸腰椎矫形器，花费3000元。另查明，被告潘兴国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已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被告周玉林所驾驶的小轿车已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潘兴国向原告蔡红琼支付了13000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原告蔡红琼支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原告蔡红琼的诉讼请求，原告蔡红琼因本次交通事故应当得到赔偿的损失应当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根据原告蔡红琼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已查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42814.35元。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较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大阁山社区服务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凯里市争龙堡尼服饰店出具的证明、邮政储蓄银行出具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收入状况，争龙堡尼服饰店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每月工资收入为7000元，邮政储蓄银行出具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时间为2017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13日，该交易明细记载有原告蔡红琼的11笔工资，分别为：2017年2月15日的6058元、2017年3月15日的3674元、2017年4月18日的11159元、2017年5月16日的6932元、2017年6月15日的4216元、2017年7月17日的5019元、2017年8月14日的4420元、2017年9月15日的2912元、2017年10月17日的6129元、2017年11月15日的6958元、2017年12月15日的4183元，从该工资明细来看原告蔡红琼的实际收入不稳定且与争龙堡尼服饰店出具的证明显示的7000元相差较大，原告主张其工资按每月7000元，应当不予支持。原告仅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2月至12月的工资收入，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依照上述规定应当以一审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所在的凯里市争龙堡尼服饰店的经营范围是服装、皮具、饰品，故原告的收入应当按批发与零售业职工收入标准61772元/年计算。误工费计算时间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将原告的误工期间评定为120-180日，出于公平，应当在120-180日之间取中间值150日为宜。因此，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应当为61772元/年÷365日×150日=25385.75元。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当按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的平均收入标准39047元/年计算，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将原告的护理期间评定为60-90日，出于公平，应当在60-90日之间取中间值75日为宜。因此，原告蔡红琼的护理费损失应为39047元/年÷365日×75日=8023.36元。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庭审期间提交的3张贵州省高速公路收费发票，数额与原告主张的1000元不符，且票据上无原告及相关陪护人员的身份信息记录，故不能作为主张交通费的凭据。但原告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根据原告就近在其居住地凯里市就医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县、市内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日，原告居住地为凯里市，住院地也为凯里市，应当按照县、市内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50元/日计算，时间为住院的13日。因此原告蔡红琼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50元/日×13日=650元。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可根据原告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将原告的护理期间评定为60-90日，出于公平，应当在60-90日之间取中间值75日为宜；根据原告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情以50元/日的标准计算。因此，原告蔡红琼的营养费损失应为50元/日×75日=375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当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80元/年，自定残日起按20年计算，因原告蔡红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应当按照30%计算，原告蔡红琼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9080元/年×20年×30%=174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按照普通使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部分明确指出“行走时戴胸腰背部支具”，原告蔡红琼购买胸腰椎矫形器具有必要性，该器具花费的3000元也在合理范围内。因此，原告蔡红琼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48元/年计算，被扶养人未成年的受伤之日起计算至18周岁；原告女儿谢思琦生于2014年7月16日，应当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算至2032年7月16日，共计14年零143日。因原告蔡红琼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所以被扶养费生活费应当按照20348元/年×30%=6104.4元/年计算。谢思琦有谢勇与原告蔡红琼共同作为抚养义务人，故原告对谢思琦的抚养义务应当在以上述计算方式得出结果后再减半计算；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6104.4元/年×14年+6104.4元/年÷365日×143日）÷2=43926.59元。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第3项已经得出明确结论：蔡红琼胸11、12椎体骨折内固定取出的医疗费用大约10000元。因此，原告蔡红琼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然人因人格权遭受侵害，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原告蔡红琼因交通事故受到人身伤害且造成八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但主张的15000元过高，结合原告伤残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法医学司法鉴定费用，原告的伤残鉴定行为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明确权利和责任，使诉讼能够得以顺利进行，其鉴定结果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鉴定具有必要性，因此支付的鉴定费用应当由赔偿义务人负担。因此，原告蔡红琼主张的1900元鉴定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蔡红琼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2814.35、误工费25385.75元、护理费8023.36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3750元、残疾赔偿金174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26.59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用1900元，共计319130.05元。关于原告所受损失的赔偿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赔偿：（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一方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驾驶的二轮摩托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22000元的强制险，被告周玉林驾驶的小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22000元的强制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各自赔偿122000元，共计244000元。剩余75130.05元由被告潘兴国和周玉林按照各自的过错大小负责赔偿，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8022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被告潘兴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玉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蔡红琼无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潘兴国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5130.05元×70%=52591.04元；被告周玉林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75130.05元×30%=22539.02元。另外，被告周玉林所驾驶的小轿车已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仍应当根据保险合同在50000元责任范围内对被告周玉林所负的22539.02元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另外，被告潘兴国已向原告蔡红琼支付的13000元应当在其应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现尚应赔偿的数额应为52591.04元－13000元=39591.04元；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向原告蔡红琼支付的10000元也应当在其应当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现尚应赔偿的数额应为122000元－10000元=112000元。关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预留保险责任份额问题，因其不能提出具体预留数额，案外人的损失无法预估，且案外人未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周玉林主张各方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但该协议并非蔡红琼本人签署，而系蔡红琼父亲蔡方义代签；该协议约定各种费用由保险公司负担，但无保险公司签字盖印；该协议内容不具体，不具可执行性；因此，对该协议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审理人身损害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红琼11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红琼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红琼22539.02元；三、被告潘兴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蔡红琼损失39591.04元；案件受理费2070元，减半收取1035元，由原告蔡红琼负担102.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负担327.3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68.77元，被告潘兴国负担136.6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蔡红琼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蔡红琼22539.02元，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122000元，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围绕该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提出其承保车辆在事故中无因果关系而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作出的结论。一审法院依据黄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0180223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潘兴国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玉林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蔡红琼无责任的认定，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赔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张强书记员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