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冀02民终5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志民，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唐山市。委托代理人：杨志伟，北京市景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淼，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月，女，198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纯，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媛媛，女，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唐山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巨川，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秀颂，女，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唐山市。上诉人石志民因与被上诉人李淼、王凤月、张雪纯、王媛媛、董秀颂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民初172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志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上诉人石志民与被上诉人李淼、张雪纯于2011年3月1日达成合伙协议，2011年3月6日受让赵采学、董秀颂的全部股份，2011年5月24日开始分红。至今三人并未一致同意增加任何新的合伙人。2016年王媛媛与王凤月以其二人与董秀颂签订有退伙协议为由，向法院提起违约之诉。诉讼请求为退还全部退伙款并支付违约金，因上诉人石志民与董秀颂为夫妻故把石志民列为共同被告。该违约之诉的当事人为王媛媛、王凤月、董秀颂和石志民。而本案属于确认合伙人身份的确认之诉，本案的当事人为石志民、李淼、张雪纯、王凤月、王媛媛和董秀颂。本案中李淼、张雪纯并未出现在前诉当中，本诉与前诉当事人并不相同。前诉属于违约之诉，本诉属于确认之诉，诉讼种类和诉讼请求均不相同。前诉也未就石志民、李淼、张雪纯三人的合伙关系进行审理及认定。因此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重复诉讼。被上诉人李淼、王凤月、张雪纯、王媛媛主要答辩称，被上诉人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上诉人的诉求属于重复起诉，被上诉人认为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决公正合法，请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求。被上诉人董秀颂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石志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为2011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经营唐山市丰润区新军屯新和供销大厦的合伙人。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诉请的内容，本院已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了（2016）冀0208民初443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的本院认为内容为“本案属于个人合伙纠纷，二原告（王凤月、王媛媛）明确表示合伙出资系其家庭共有财产出资，且即便如被告（董秀颂、石志民）主张涉诉合伙事宜存在由原签订人李淼、张雪纯改为二原告签订即换名的事实，被告亦未予拒绝，视为其认可，故二原告与被告董秀颂签订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原告王凤月签订退伙协议书时虽已离婚，但其与李淼明确约定涉诉合伙入股的股权及相关权益归原告王凤月所有，故原告王凤月具有签订协议的处分权。综上，二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被告否认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原告与被告董秀颂签订的退伙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性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被告主张该协议名为退伙协议实为分红协议，二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判决如下：一、被告董秀颂、石志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凤月退伙款及违约金共计143万元；二、被告董秀颂、石志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媛媛退伙款及违约金共计143万元；三、驳回原告王凤月、王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董秀颂和石志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冀02民终617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的本院认为内容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二上诉人是否应支付二被上诉人退伙款及违约金各143万元。上诉人主张本案真实的合伙人系石志民、张雪纯、李淼。首先，该主张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及2015年签订的退伙协议载明不符。其次在合伙期间，张雪纯与王媛媛、李淼与王凤月系夫妻关系，对合伙财产存在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即便合伙人原为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但王媛媛、王凤月作为配偶或权利人对合伙利益存在财产权益请求权。第三，2009年5月27日董秀颂与王凤月、韩秀梅签订合伙协议时，董秀颂或石志民对此并未提出异议，综上，一审认定王凤月、王媛媛为本案合伙纠纷适格主体并无不妥，二被上诉人以家庭财产合伙，履行了出资义务，后三方协商退伙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性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上诉人主张合伙尚未清算，不应按退伙协议履行，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秀颂和石志民对二审判决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冀民申472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内容为“申请人主张本案真实的合伙人系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但争议双方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时，申请人对王凤月与李淼、王媛媛与张雪纯系夫妻关系是明知的，并未坚持由所谓真正的合伙人张雪纯、李淼签订合伙协议，应视为其对王凤月、王媛媛合伙人的身份无异议。2015年争议双方签订退伙协议时主体也无变化，也可以印证无异议的事实。且王凤月、王媛媛在一审时明确表示其合伙出资为家庭共有财产，其在法律上即属于各自代表家庭签订合同的主体。因此，合伙协议、退伙协议的合同主体是明确的，不存在应由法院追加诉讼主体的问题。申请人要求变更诉讼主体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定如下：驳回董秀颂、石志民的再审申请”。综上，原告的诉请在前诉的一审、二审、再审时均有涉及，并已作出生效的裁判结果。本案原告已经构成重复起诉，对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遂裁定：驳回原告石志民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石志民起诉要求确认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为2011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经营唐山市丰润区新军屯新和供销大厦的合伙人。但在2016年王凤月、王媛媛诉董秀颂、石志民合伙纠纷一案的丰润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8民初4436号案件、本院(2017)冀02民终6174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北省高级民人法院(2018)冀民申4729号民事裁定书中，对涉案的丰润区新军屯新和供销大厦的合伙主体已经进行了处理。虽然上述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的当事人不同，但在本院(2017)冀02民终617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载明“上诉人主张本案真实的合伙人系石志民、张雪纯、李淼。首先，该主张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及2015年签订的退伙协议载明不符。其次在合伙期间，张雪纯与王媛媛、李淼与王凤月系夫妻关系，对合伙财产存在用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即便合伙人原为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但王媛媛、王凤月作为配偶或权利人对合伙利益存在财产权益请求权。第三，2009年5月27日董秀颂与王凤月、韩秀梅签订合伙协议时，董秀颂或石志民对此并未提出异议，综上，一审认定王凤月、王媛媛为本案合伙纠纷适格主体并无不妥，”河北省高级民人法院(2018)冀民申4729号民事裁定书中亦明确载明“申请人主张本案真实的合伙人民石志民、张雪纯、李淼，但争议双方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时，申请人对王凤月与李淼、王媛媛与张雪纯系夫妻关系是明知的，并未坚持由所谓真正的合伙人张雪纯、李淼签订合伙协议，应视为其对王凤月、王媛媛合伙人的身份无异议。”在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和再审裁定没有被依法撤销的情况下，上诉人石志民又基于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石志民、李淼、张雪纯为唐山市丰润区新军屯新和供销大厦的合伙人，依法构成重复起诉。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群勇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董媛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亚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