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水县龙华中大道2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16211262XL。法定代表人：颜斌，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妍，江西中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西中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3667484621D。法定代表人：马雅飞。原审被告：马雅飞，女，1973年1月29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润西区。原审被告：唐垂德，男，汉族，1979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东安县。原审被告：黄孝强，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被告：廖慈祥，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现关押在吉安县看守所。上诉人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水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玛公司）及原审被告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水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妍、张颖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依玛公司、原审被告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水农商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撤销第三项并改判依玛公司500万股股金质押依法设立，吉水农商行对依玛公司持有的530.7万股股金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依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质押担保设立的事实认定不清，导致该项诉请的判决错误。首先，一审判决对吉水农商行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五中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及股权出质协议书，认为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实，对其真实性不予采纳。但吉水农商行在一审举证时提交了原件，一审法院未予核实，却作出了真实性不予采信的认定，这一证据认定有误。其次，一审判决对本案设立股权质押的事实认定不清。吉水农商行与依玛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玛公司为保证能如期如数还款，将其持有的吉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农商行）股金500万股为其借款依法设立质押担保，并将该股金证交付给吉水农商行持有。为保证该质押设立的合法有效性，双方到吉安市工商局办理股金质押担保登记，但登记机构尚未完善，被明确告知：由于股份公司股东不属于公司登记事项，除发起人外，新股东不录入业务系统，原业务系统进行股权质押，需关联系统股东信息，无法进行股权质押登记。为此，双方到江西省吉水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抵（质）押登记证书》。双方又根据吉安农商行的要求于2016年5月26日与质押担保人签订了《股权出质协议书》，并共同到吉安农商行出具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吉安农商行受理股权出质登记申请后，为双方办理了《吉安农村商业银行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实质为非上市股份公司的股权质押登记，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质权登记设立。上述证据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股权质押依法设立，合法有效。一审判决对本案股权质押设立的事实认定不清，导致该项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一审判决对股权质押担保设立的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第三款之规定，本案是以非上市公司的股份出质的，双方的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故根据该法条的规定，本案的股份质押合法有效，且有法律依据。在本案的股权设立及办理过程中，依玛公司已将其股金证交付吉水农商行，根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股权质押因出质人将股金证交付给质权人持有，已履行了相应公示行为而生效。股权依法设立，应受法律保护。恳请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依玛公司、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均未答辩。吉水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依玛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并偿还贷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截至到6月8日，尚欠息30,008.22元）；2．依玛公司质押物优先受偿；3．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由依玛公司承担诉讼费。2018年7月3日，吉水农商行追加廖慈祥为一审被告，请求廖慈祥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7日，依玛公司与吉水农商行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吉水农商行向依玛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7日至2019年5月1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22%，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高于合同签订日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则贷款人有权在调整当日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百分比调增本合同贷款利率，调整后的利率于当日开始适用分段计息，贷款人不再另行通知借款人。如借款人不同意上调利率，则借款人有权提前归还贷款终止合同，否则视为对调整利率无异议继续履行合同。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低于合同签订日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则贷款人有权维持本合同贷款利率不下调。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加收30%罚息计收利息，该合同第十二条第（13）项约定：若借款人连续一期或累计一期未按约定时间还款，贷款行（社）有权宣告合同提前到期，并要求提前偿还尚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本息，或通过司法程序依法诉讼，收回贷款本金、利息（含违约贷款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依玛公司与吉水农商行签订一份《质押合同》，约定依玛公司将其持有吉安农商行的股金500万股（作价1250万元）为其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同日，江西省吉水县公证处为上述质押行为进行公证。同日，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与吉水农商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为依玛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廖慈祥与吉水农商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廖慈祥为依玛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6年5月，吉水农商行向依玛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7年5月，依玛公司归还了该1000万元。2017年5月31日，依玛公司向吉水农商行再次申请借款1000万元，借期12个月，担保方式为股金质押。吉水农商行再次向依玛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并办理了借款借据。另查明，依玛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马雅飞，马雅飞与唐垂德系夫妻关系，依玛公司的股东为马雅飞（99%）、黄孝强（1%）。2016年5月10日，依玛公司经股东决议，同意以其公司名义向吉水农商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提供依玛公司在吉安农商行入股股金500万股作为质押物。同日，依玛公司向吉水农商行提供《同意质押意向书》，同意以其在吉安农商行入股股金500万股为期借款1000万元提供担保。同日，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向吉水农商行提供《同意保证意向书》，同意为依玛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吉水农商行与依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该合同约定借款授信三年，2017年5月，依玛公司归还了第一期借款，2017年5月31日，吉水农商行依依玛公司的申请出借了第二期借款，依约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依玛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在2018年5月30日归还第二期借款，并同时支付利息。第二期贷款到期后，依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构成违约，吉水农商行诉请依玛公司清偿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截止到2018年6月8日的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5.22%计息，逾期则按双方合同约定加罚30%（即利率6.78%）计息。依玛公司为其贷款行为与吉水农商行签订了一份《质押合同》，约定依玛公司将其持有的吉安农商行500万股金作价1250万出质于吉水农商行，并办理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依玛公司的出质行为仅在吉水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公证仅能证明出质行为和过程，不是法定的登记行为，故依玛公司以其持有的吉安农商行500万股金出质于吉水农商行的行为，因未进行合法登记而未设立，吉水农商行依法不享有质权。吉水农商行诉请对依玛公司持有的吉安农商行530.7万股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吉水农商行与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在2016年5月17日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为依玛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该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现依玛公司违约，故吉水农商行诉请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对依玛公司欠付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依玛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吉水农商行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其中2018年5月30日前欠付的利息按年利率5.22%计算，自2018年5月31日起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8%计算至2018年6月8日）；二、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吉水农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9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依玛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吉水农商行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吉安农商行《公司章程》、吉安农商行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公示的基本信息、吉安农商行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依玛公司的《股金证》，证明依玛公司不是吉安农商行的发起人，依玛公司的名称不属于非上市的股份有限公司的登记事项，在工商登记部门没有其相关股权信息；2．吉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股份公司股权质押的说明》、吉水农商行该笔贷款客户经理出具的《关于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抵押登记的情况说明》，证明吉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在出具的说明中表明了其原业务系统未关联股东信息，无法办理其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依玛公司、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二审证据的质证权利。经审查，吉水农商行二审提交的证据中，除《关于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抵押登记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定外，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5月6日，依玛公司购买了吉安农商行投资股500万元，获得总号为7100003583的股金证。依玛公司将该股金证交给吉水农商行持有，依玛公司不是吉安农商行的发起人。2016年5月23日，依玛公司获得配股10万股，2017年6月21日，依玛公司获得配股20.4万股。《质押合同》第三条质押担保的范围记载：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的保管费用、实现质权的费用及所有其他合理费用。《质押合同》的附件《权利质押清单》记载：质押权利名称：吉安农商行股金，数量及单位：500万股，总价值1250万元，权利凭证号：171020180000133044，有效期限：36个月。2015年5月26日，出质人依玛公司与质权人吉水农商行签订《股权出质协议书》，约定依玛公司自愿以其名下所有股权出质给乙方，质押标的详见质押清单。质押股权金额为500万股整，质押标的为股权及派生权益。同日，出质人依玛公司与质权人吉水农商行签订《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记载出质股权数额：500万股，被担保债权数额：1000万元。同日，依玛公司与吉水农商行到吉安农商行办理质物登记止付手续，吉安农商行出具了《吉安农村商业银行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对依玛公司500万股股权办理了自2016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11日止的止付手续。2019年1月8日，吉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股份公司股权质押的说明》，内容为：由于股份公司股份不属于公司登记事项，除发起人外，新股东不录入业务系统，而原业务系统进行股权质押，需关联系统股东信息，无法对新股东进行股权质押。现系统已做修改。股份公司股权质押，无需关联系统股东信息，可直接按照股份公司提供股东名册输入股东姓名、股份数额进行股权质押。本院认为，黄孝强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借款合同纠纷。吉水农商行与黄孝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约定合同争议适用的法律，但本案借款的履行地在江西省吉安市辖区，该合同履行地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吉水农商行对质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玛公司以该公司持有的吉安农商行500万股股权向吉水农商行借款10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了《质押合同》、《股权出质协议书》，上述合同均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根据上述规定，本案股权质押应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但根据负责本案股权出质登记的吉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股份公司股权质押的说明》，股份公司的股份不属于公司登记事项，除发起人外，新股东不录入业务系统，而原业务系统进行股权质押，需关联系统股东信息，故原业务系统无法对新股东进行股权质押办理登记。由于依玛公司不是吉安农商行的发起股东，吉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无法在其原业务系统内办理依玛公司申请的股份公司股权质押登记手续，造成本案股权质押未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办理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时，因登记部门的原因致使其无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人向债权人交付权利凭证的，可以认定债权人对该财产有优先受偿权。但是，未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就本案而言，股权质押未能办理登记系登记机关的原因所致，依玛公司向吉水农商行交付了股金证，且办理了止付通知，吉水农商行要求对质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支持。但《质押合同》的附件《权利质押清单》记载质押数量及单位为500万股，《吉安农村商业银行质物登记止付通知书》记载对依玛公司提供质押的500万股股权止付，故吉水农商行优先受偿的股权数额为500万股，吉水农商行要求对依玛公司持有的530.7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请求，与双方质押约定及止付登记事实不符，不能支持。《质押合同》第三条约定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的保管费用、实现质权的费用及所有其他合理费用，故吉水农商行对500万股股权优先受偿的范围为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吉水农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项，维持判项的内容为：一、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其中2018年5月30日前欠付的利息按年利率5.22%计算，自2018年5月31日起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8%计算至2018年6月8日）；二、马雅飞、唐垂德、黄孝强、廖慈祥对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判项的内容为：驳回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出质的吉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5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还本付息的义务，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折价抵偿或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初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9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494元，共计186,474元，由吉安市依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80,000元，江西吉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4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俊涛审判员  徐快华审判员  徐清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何全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出质人提前清偿债权或提存。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当事人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时，因登记部门的原因致使其无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人向债权人交付权利凭证的，可以认定债权人对该财产有优先受偿权。但是，未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