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生仁，男，回族，1960年9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崇兴镇杜木桥村三队24号。1992年1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6年5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7月22日。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宋自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凯楠，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立军，男，回族，1979年6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韦州镇河湾村静安区590号。2007年4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公安局紫云派出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4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3年8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振妮，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占文，男，回族，1978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东塔寺乡梨园二期13-3-301室。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华伟，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哈生仁、丁立军、王占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原审被告人哈生仁、丁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明杰、李宁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生仁、丁立军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占文及其辩护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哈生仁与被告人王占文商议贩卖毒品牟利，并让王占文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后王占文电话联系绰号为“雀哥”的男子，“雀哥”称其可以帮忙联系购买毒品。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丁立军用号码为134XXXXXXXX的电话联系王占文商谈毒品交易事宜，并约定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南一公路处进行交易。丁立军便驾驶车牌号为×××黑色大众速腾轿车将海洛因送至交易地点，哈生仁与王占文驾驶车牌号为×××白色皮卡车到交易地点取货，双方见面后哈生仁将70000元现金（人民币）交给丁立军，丁立军告诉哈生仁海洛因埋在路边的一棵树下。随后哈生仁从树下取出毒品。同日15时许，哈生仁与王占文在灵武市崇兴镇回民中学门口与“内蒙老板”进行交易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在“内蒙老板”驾驶的白色丰田车上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一块，净重353.78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7.50%。后民警在王占文的协助下，于当日18时许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路西侧的农田内将丁立军抓获，并在丁立军驾驶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内查获现金人民币79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经过前期工作，发现灵武市崇兴镇杜木桥村哈生仁有重大贩卖毒品嫌疑，2017年10月9日经侦查获得重要线索，哈生仁近期要进行毒品贩卖活动。2017年10月13日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一）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哈生仁人身及其驾驶的×××白色皮卡车进行搜查，并对哈生仁随身携带的黑色三星牌翻盖手机（W2013）、白色皮卡车予以扣押；（二）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与哈生仁交易的下家驾驶的白色丰田普拉多汽车进行搜查，在车后备箱内查扣海洛因疑似物一块予以扣押；（三）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丁立军人身及其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其驾驶的×××黑色大众速腾牌轿车一辆，扣押现金人民币79700元、诺基亚（黑白相间）手机、华为（金色）手机各一部；（四）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对王占文人身进行搜查，扣押其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三、称量笔录及照片、电子天平鉴定证书，证实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经对从白色丰田普拉多车后备箱内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进行称量净重353.78克。四、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查获的海洛因疑似物进行取样，在块状海洛因疑似物上的不同部位共计取样1.05克，将该样品装入物证袋中标记为检材1，现场进行封装；后又在不同部位取样1.06克，将该样品装入物证袋中标记为检材2，现场进行封装。五、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579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资质证书证实从该案中扣押的毒品疑似物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六、宁公物证鉴字（2017）1043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资质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合法资质；从该案中扣押的毒品疑似物的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37.50%。七、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各被告人。八、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刘某，卡号为×××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该卡分别两次取现金（人民币）13000元、20000元，共计33000元。九、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王某2，卡号为×××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该卡取现金（人民币）5000元。十、哈生仁138XXXXXXXX手机号码、王占文138XXXXXXXX手机号码、丁立军138XXXXXXXX、134XXXXXXXX手机号码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手机号码138XXXXXXXX户主为哈丽红（系哈生仁的女儿），该号码手机实际使用人为哈生仁；手机号码138XXXXXXXX户主为何某1（系丁立军之妻），134XXXXXXXX、170XXXXXXXX号码持有使用人是丁立军；手机号码138XXXXXXXX的户主为王占文；2017年10月10日至13日哈生仁与王占文通过手机频繁联系、2017年10月13日丁立军与王占文通过手机频繁联系。十一、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发还清单，证实车牌号为×××长城皮卡车所有人为哈某2，2017年12月20日该车已由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发还哈某2。车牌号为×××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系丁某2所有，2017年12月21日该车已由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发还丁某2。十二、监控视频，证实哈生国、马建军到过被告人哈生仁家。十三、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23时许，我姐何某1打电话说我姐夫丁立军贩毒被抓了，让我陪她到吴忠各派出所找一找，然后我姐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到吴忠市卡卡都附近的聚鼎串串火锅店找一下，我们刚到就被公安民警拦住问话。我姐说丁立军和聚鼎串串火锅店老板关系好，这次出事有可能与老板有关系。根据我的了解丁立军每天借跑车贩毒，他还因为贩毒于2013年被判过刑，他还吸毒。我怀疑丁立军出事和他妹夫“优奴”有关，“优奴”的电话我没有。十四、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11时、14时和15时我给丁立军打电话，丁立军说在跑私车拉人，拉完人就回家。当日20时许，我就联系不上丁立军了，我就给经常和丁立军一起喝酒打麻将的我妹夫马丰虎打电话，马丰虎说他没见丁立军，我就借马丰虎的车去吴忠找丁立军。丁立军2013年因贩毒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出来后经常偷着吸毒，我想是不是丁立军因为吸毒又被抓获了。我到吴忠后让我弟弟何某2和我一块儿去找，在此过程中马丰虎用另外一个号码打电话告诉我丁立军经常去吴忠卡卡都附近吃串串，我就和我弟弟何某2一起过去找，刚到没多久就碰见警察。丁立军201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出来没多久又开始偷着吸毒，最近十几天他每天早出晚归，我感觉他又吸毒了。丁立军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尾号0999，还有一个是138XXXXXXXX，丁立军的生活来源主要是靠种田和跑私车。种田一年下来也就是5000元的收入，跑私车一天下来约挣150元。我们家没有存款，还欠着六七万元的外债，我们欠我二姐3000元都没有办法还，丁立军没有钱，没有买车的意向。十五、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丁立军平时主要在家种田,偶尔开着我的车（×××）跑私车拉人，2017年10月13日他把我的车开走了，我的钱没有在车上放。十六、证人哈某2的证言，证实哈生仁是我父亲，他平时在外面包工挣钱，在固原包了一个煤场贩煤，在陕西定边包了一个油井的土建工程，哈生仁的手机号是138XXXXXXXX，我名下有一辆白色长城皮卡车，车牌号是×××，2017年10月13日被哈生仁开走了，当天他还让我媳妇给他打了25000元。十七、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哈生仁的儿媳，2017年10月13日早晨哈生仁给我打电话问我借钱，我把我的农业银行卡给了他，卡上有30000元，他是否取了，取了多少我不知道。十八、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哈生仁平时在外面包工干活，在固原贩煤、在陕西定边包了一个土建的活，哈生仁拿着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上有大约32000元，他是否取钱我不知道。十九、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3日哈生仁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工地上要用钱呢，让我还钱，我就把20000元从我老公哈某2的建设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转到刘某农行卡上。二十、证人哈生国的证言，证实哈生仁是我堂弟，我是通过哈生仁的妻子知道哈生仁因贩毒被抓获。我没有给哈生仁介绍过内蒙老板，哈生仁也没有向我说过他要贩卖毒品的事情。二十一、被告人哈生仁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一)我是2017年10月13日和我侄女婿王占文一起贩卖毒品被抓获，贩卖的是毒品海洛因。大约一个月前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我在灵武的大街上碰到了以前一起在银川监狱服刑的一个叫“五子”的人，我们两个闲聊的过程中，“五子”问我是否还贩卖毒品，我说我不贩毒了，现在在包工程干活。“五子”说有个内蒙老板找到他想买东西（海洛因），而且需要的量还比较大、说要好几千克。问我是否能弄上东西（海洛因），然后我就告诉他“完了再看吧”，说完我们两个就各自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去吴忠了，在大街上又碰见了“五子”，我又问他那个内蒙老板是啥情况，他告诉我说那个内蒙老板过几天可能要从内蒙过来，还说内蒙老板过来后他就带着那个老板过来找我，当时我就答应了，说完后我们就又各自离开了。我回去再没有和“五子”联系，一直到2017年10月12日上午10时左右，我当时正在家睡觉“五子”一个人来我家了，到我家后他说内蒙老板今天来灵武了，想让我跟他一起去见那个内蒙老板，我就同意了。然后“五子”骑着摩托车，我开我儿子的车跟他一起到灵武市××区的马路边儿，“五子”告诉我见面的地点后他就骑摩托车走了。我开着车到路边儿，见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停在路边儿，我就将车停在了他车的后方，我下车后走到丰田霸道的副驾驶位置处站在副驾驶座位旁边，他们将副驾驶车玻璃降下来后我看到车上总共有两个人，都是男的。穿蓝色衣服，体型较瘦一点的男子坐在驾驶座上；另一个稍微胖一点的，穿紫色上衣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就跟他们开始交谈。我问他们是否带现金过来，他们说带了。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司机下车后在丰田霸道车的后备箱内拿出一个包，他将包的拉链拉开让我看包里面装的钱，我看他包里装的都是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我看了一眼后那个司机就把包的拉链拉上了，然后那个司机又去坐到了车的驾驶座上。我又到副驾驶座处跟他们交谈，我问他们做多少数量的货（海洛因），那个在副驾驶座上胖一点儿的男子告诉我他们要十件货（每件货350克），他们问我一克多少钱，我说一克550元，他们说那就有多少要多少，我就告诉他不可能有这么多货，然后他就告诉我说让我尽量办着看，尽量能多弄一点货，然后我就答应了。我说我回去给你办着看，之后那两个人就开着车走了。他们走了后我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大约15时左右，我就给我侄女婿王占文打电话，我问他能不能帮忙买到货，他电话里告诉我说他打电话问一下看，电话就挂了。过了大约半小时以后，王占文给我回电话说今天买不上货了，我说那就明天再买。2017年10月13日上午10时许，王占文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带点钱，我问他带多少钱，他问我能否带10万过去，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他说让我看着带能带多少就带多少。电话挂了后我就拿着我妻子王某2的一个农业银行的存折，还有我儿媳刘某的一个农业银行的存折到灵武市崇兴镇农业银行将两个存折内的钱全部取出来了，然后加上我身上的钱一共凑了70000元，我就开车到吴忠市利通区东侧211国道的桥头处，拉着王占文开车去吴忠市利通区南侧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的一个路东边的村庄旁边，我将随身携带的70000元现金人民币交给了这名男子，并告诉他说当天将剩下的另外70000元给他，这名男子同意了。他拿到钱后告诉我货就在旁边的树下面埋着，然后他就开着车走了。他走了后我就用手把那棵树下的土挖开，挖开后我看见土里面埋着一个花毛巾包裹物，我就将这个包裹物直接拿上车了。上车后我跟王占文开着车向吴忠方向走了，我将拆掉的花毛巾扔到车窗外了，发现里面包着的是一块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块状物，我顺手又把蓝色的外包装塑料袋撕掉扔到路边上了，蓝色的包装袋里面是黄色包装物的块状物是用透明宽胶带打包的，我当时也没有看那个块状物是什么，我和王占文开车走到我和他见面的211国道那个桥头处我将他放下，他下车后我问他要了100元钱准备给车加油，他直接给了我一张面值100元的现金，我拿着钱到吴灵青公路边的加油站给车加了100元92号汽油后，我就开着车回灵武了。大约中午12时左右，我开着车到灵白路走新华桥的路口处，我看周围没有人我就将车停在了路边，我将那个块状物的开口处打开看了看，我主要想看那个块状物是否是海洛因，看完确认货是真的后我就将货又包装好了。接着我就给那个内蒙老板打电话我问他在干啥，对方告诉我说他们正在吃饭等饭后他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后我就在车上坐着在路边等他们。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个内蒙老板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告诉他我在崇兴镇，他说他过来找我，电话挂了后我就开车向崇兴镇走，走到回中附近我就将车停下了，过了几分钟那两个内蒙老板还是开着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从灵武方向过来，我给他打了个喇叭他们两个就开着车跟着我的车，我带他们沿崇兴镇南干沟旁边的那条路一直向东走到了灵白路上，然后向南又走了大约四公里左右，我看四周人比较少就将车停在了灵白路的西侧了，他们将车停在了我的车旁边。下车后我将带来的海洛因拿到他们车上给他们看，他们两个人看完货后说货还行，但是数量太少不想要，我说那你们不想要就算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开着车沿着灵白路向灵武方向走了，我就开着车沿着灵白路向南回家了。我到家坐了一会儿，那个内蒙老板又给我打电话说最少要四件货，我说这一件货做不了什么都不顶，然后他又问我的位置，我说我在家里，他说见面再说，我说再去回中门口，挂了电话后我就开车去崇兴镇回中门口。我到回中附近后看他们还没来，我就给他们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他说正在给车加油、加完油后就过来了。挂了电话后我又给我侄女婿王占文打电话，王占文告诉我说上家一直在催钱、让快点，我说内蒙老板马上就过来了，电话挂了后约10分钟左右，那两个内蒙老板就开车过来了，见面后我就上他们车上了，在他们车上我们双方就在毒品的数量上僵持着，他们两个人非要一次性购买四件货，我说现在只有这一件，想要货必须先把这一件货买了，僵持了半小时左右，他们让我先下车说商量一下再看，我下车后就站在旁边等他们，等了大约5分钟左右，他们示意让我去他们车旁边，我过去后他们说那就先买这一件，我就去我的车上将这一件海洛因拿到他们车上，上去后我说再少掉5500元钱，总共给我187000元就行了，他们同意了，然后我就把货交给那个胖一点的人了，他们当着我的面就给我数钱，这时警察就过来把我抓了。“五子”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他是吴忠人年龄40岁左右，回民，身高1.75米左右，体型较瘦，皮肤比较黑，我就知道这么多信息，他的其他信息我均不知道了。我在银川监狱服刑的时候他也在银川监狱服刑，因为都是吴忠人，所以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平时没有联系，就是在灵武和吴忠街上各碰见过一次。因我以前被判刑是因为贩卖毒品，所以我们认识后他知道我贩卖毒品。我贩卖毒品时驾驶的车是我儿子的，是一辆白色长城皮卡车，车牌号是×××。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XXXXXXXX，王占文是我老婆哥哥的女婿，也就是我的侄女婿，他平时叫我姑爹。他在吴忠市利通区双拥路开了一家串串火锅店叫聚鼎串串火锅店。王占文以前在吴忠开过KTV、开过饭馆社交比较广，所以我才问他的。我只是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能联系购买到海洛因，他就答应给我问着看，最后他给我回电话说他已经联系上了货，让我带钱去找他。我和王占文未商量过利益分成的问题，我只是想着这笔生意做成后给他分点钱，但是也没想过具体给他分多少钱。卖给内蒙老板1克是550元，350克总共是192500，但是最后交易的时候我给他们又少了5500，我当时给他们说付187000元就可以了。（二）哈生仁指认灵武市崇兴镇回民中学大门口对面的马路边就是其与王占文一起向下家出售毒品海洛因的地方；吴忠市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路边西侧农田内是其伙同王占文与上家见面的地方；位于东侧十字路口处是与上家交钱的地方；位于路东侧的树下就是拿货（海洛因）的地方；丁立军就是给其出售毒品的人。二十二、被告人丁立军的供述与辩解，辩称从我车上扣押的79700元（人民币）是我自己的钱，这些钱我放在车上是为了买大车。我一共有两部手机，号码分别是138XXXXXXXX和170XXXXXXXX，还有一个陕西安康的号码是134XXXXXXXX。我不认识王占文，但王占文应该叫“滑头”，今天抓我的时候我见“滑头”了，“滑头”在吴忠市新百超市后门开了一家串串火锅店，我以前跑车时总去他家吃饭，被抓前半个月前用134XXXXXXXX的号码和他联系过，10月13日下午“滑头”给我打过电话，再就没有联系过。我将车牌号挡住是害怕电子警察。二十三、被告人王占文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一）2017年10月10日16时许，我姑父哈生仁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就打车去了灵武市崇兴镇杜木桥三队哈生仁家，哈生仁给我说他朋友想买点毒品海洛因，说我之前开过KTV有认识同心韦州那边卖海洛因的人，问我能不能帮忙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也没有说，就是说我这几年情况不太好，这是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给帮忙联系，我说行。说完后我就回家了，在家里我想着最近几年我欠了很多的账，很多人都问我要钱。2017年10月11日15时左右，哈生仁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毒品海洛因联系的怎么样了，我说我还没问，哈生仁说你赶紧问，我说你等我电话。电话挂了后，我就给以前认识的一个叫“雀哥”的同心籍男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毒品海洛因，“雀哥”说他现在不卖海洛因了，但是他可以给我介绍一个人。2017年10月12日9时40分左右，有一个西安的陌生电话号给我打电话，我接通后对方直接问我钱准备好了吗，我说你等我电话后就挂了。刚挂电话，哈生仁电话就给我打来了，问我毒品海洛因联系的怎么样了，我说对方回电话了、事情说好了，哈生仁说一会儿我们见面说。哈生仁说来吴忠找我，我一个人徒步从我家小区走到211国道桥头，哈生仁开一辆皮卡车过来了，我上车后哈生仁问我对方人在哪里，我说我打电话问，电话打通后对方说让我到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由北向南约一公里处，到了后电话联系。我和哈生仁就一起去了慈善大道，到了后对方是一个人，开的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在慈善大道由北向南约一公里处的路边停着，我们下车后在路边的田里进行交易，哈生仁给了对方70000元（人民币），对方说钱不够还差70000元。我们和对方协商海洛因先拿走，当天尽快将钱转给对方让对方在吴忠等着拿钱。商量好以后他就开车走了。他走了后有10分钟左右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到我们车后方2米左右有个锥桶，锥桶旁有两棵树，树下面有个花毛巾包着的就是毒品海洛因。我和哈生仁按照对方说的过去看着了锥桶旁有两棵树，哈生仁看见有个花毛巾包的东西就拿到车上。当时哈生仁开的车在主驾驶座位上坐着，我在后排的座位上坐着，哈生仁将购买来的毒品海洛因给我后，让我把裹毒品海洛因的毛巾扔了，让我将毒品放到副驾驶的座位底下，我就坐到副驾后面的座位上，将购买来的毒品海洛因放到了副驾驶的座位底下。之后我们就开车回灵武市崇兴镇，在回崇兴的路上哈生仁就联系他内蒙的朋友，当时电话里我听内蒙的朋友说现在正在吃饭一会儿联系，电话就挂了。挂了电话后哈生仁将我拉到灵武崇兴的火车洞子下面，让我将购买来的毒品海洛因拿着下车，他等会儿来接我。下车的时候，哈生仁问我要了100元钱说给车去加油，我就从兜里拿了100元给了他，给他后我就携毒品海洛因在路边等着。过了约10分钟哈生仁又将车开到放我的地方将我拉上，一起去了崇兴南干沟桥的加油站和内蒙老板见面，见面后内蒙老板给他的霸道车加了油，我们就一起掉头沿着路走到了一个大的十字路口向南500米左右，在路西的农田边儿将车停下后我就下车了，其中的一个内蒙老板从他的霸道车上拿了一个称毒品的秤，在哈生仁的皮卡车上将我们购买来的毒品称了，多重我不知道，称完后哈生仁将我叫过来，对我说这个老板要四件海洛因让我再联系一下，我给那个卖我们毒品的人打电话说现在这边要四件海洛因，对方说就这一件的钱都给不利索没有了，这次先交易成功了后面可以继续合作，我说行。哈生仁就将电话拿过去和卖给我们毒品海洛因的人谈，我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谈成。说完后我们和内蒙的两个老板分开了我们往吴忠方向走了，他们往灵武方向走了当时没有交易成功。哈生仁就从附近乡村绕到了崇兴，一直将车开到崇兴镇回民中学门口哈生仁就让我先回了，我就打车回到吴忠了。过了半小时，哈生仁让我到崇兴回民中学门口拿钱，我就又从吴忠打车到崇兴回民中学门口，在这之前哈生仁和内蒙老板打电话说要碰头，双方就约到回民中学门口。我到了后几分钟，内蒙老板来了说他们带了四件海洛因的钱要买四件海洛因，哈生仁又让我给卖给我们毒品的人打电话问还有没有，我就给卖我们毒品的人打了一个电话，那个人说一件海洛因的钱都还没有给掉，剩下的让我赶紧付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没有了。我就给哈生仁和内蒙的老板说了。最后，内蒙老板和哈生仁算了一下这次我们将毒品卖给他的钱数，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当时哈生仁在内蒙老板的霸道车上数钱，公安机关现场就把我们抓获了。我和哈生仁一起贩卖毒品是哈生仁的主意，他负责卖购买来的毒品，我负责联系购买毒品。我们总共购买了140000元的海洛因，每克是400元，一共是350克左右，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当时先给了70000元（人民币），欠了70000元。购买海洛因的钱全是哈生仁出的，我没有出钱，欠的70000元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欠的，就是等我们将购买来的毒品海洛因卖了后，再将剩下的70000元向卖给我毒品的人付清。从中赚取的利润我们分，怎么分没说。我们购买的海洛因是用花毛巾包着的，毛巾拆开后还有一个花塑料袋包着，海洛因本身我没看见，大概有一个烟盒那么厚，一巴掌那么大。我是通过电话和“雀哥”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我开KTV的时候“雀哥”经常去我店里慢慢就认识了。“雀哥”的手机号是181XXXXXXXX。（二）被告人王占文辨认出灵武市崇兴镇回民中学大门口对面的马路边儿就是其与哈生仁一起向下家出售毒品海洛因的××道西侧的农田内就是其与哈生仁一起与上家见面的地方；位于路东侧十字路口处就是与上家交钱的地方；位于路东侧的树下就是拿货（海洛因）的地方；被告人丁立军就是给其出售毒品的人；辨认出从丁立军驾驶的黑色速腾轿车中搜出的白色透明塑料袋就是哈生仁和王占文用于购买毒品海洛因时装毒资的白色塑料袋；辨认出民警从现场提取的粉白相间上面印有卡通兔图案的塑料袋就是哈生仁找丁立军购买毒品时装毒品用的塑料袋。二十四、户籍证明，证实哈生仁、丁立军、王占文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十五、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1）穗法刑一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书、（2006）假字第24号假释证明书，证实1992年1月25日，被告人哈生仁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6年5月2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7月22日。二十六、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刑初字第313号刑事判决书、（2015）宁吴狱释字第353号释放证明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实2007年4月24日被告人丁立军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公安局紫云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4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3年8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二十七、抓获经过，证实灵武市公安局特情举报，灵武市崇兴镇杜木桥村人哈生仁有重大贩卖毒品嫌疑，该局民警经侦查发现，哈生仁确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017年10月9日特情举报称，哈生仁近期要进行毒品交易，该局民警假扮毒贩与犯罪嫌疑人进行交易，于2017年10月13日15时许在灵武市崇兴镇回民中学附近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哈生仁、王占文抓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净重353.78克。后该局民警于当日18时许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路西侧的农田内将丁立军抓获。经现场对丁立军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毒资79700元。二十八、毒品上交收据，证实涉案的毒品已上交自治区禁毒办。二十九、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找到哈生国供述的马建军。三十、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灵武市公安局特情反映，哈生仁有大宗毒品欲出售，让特情帮忙联系下家。接到该线索后，该局民警随即使用缉毒特情主动贴靠哈生仁继续工作，在特情与哈生仁接触的过程中，哈生仁主动联系特情商量毒品的交易价格、交易地点等事宜，为了取得特情的信任，哈生仁主动给特情展示样品。在确定了哈生仁的交易意向后，随即由两名民警扮演“内蒙老板”与哈生仁进行交易，在特情的引荐下，“内蒙老板”与哈生仁进行接触，双方约定于2017年10月13日在灵武市崇兴镇崇兴中学门口进行交易，当日民警现场将哈生仁、王占文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经称量净重353.78克。在王占文的协助下于当日18时许，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附近将丁立军抓获。三十一、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王占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丁立军。三十二、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灵公尿检字（2017）第407、408、409号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哈生仁尿样检测呈阳性；丁立军、王占文尿样检测呈阴性。三十三、请求书，证实灵武市崇兴镇杜木桥村村民出具请求书，请求对哈生仁从轻处罚。三十四、请求书、村委会证明，证实吴忠市利通区柴园福祥苑小区居民出具请求书、请求对王占文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并予以贩卖，被告人丁立军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数量达353.78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丁立军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原审查明，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归案供述称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上家购买毒品，毒资总计140000元人民币，已向上家支付70000元，随后再支付剩余的70000元；哈生仁、王占文均辨认出被告人丁立军系向他们出售毒品的人；公安人员从被告人丁立军驾驶的车辆内查获79700元现金人民币；从被告人哈生仁处查获了涉案的毒品。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丁立军与王占文之间多次电话联系，足以证实被告人丁立军明知是毒品而向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贩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丁立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哈生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被告人丁立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因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系特情介入破获的案件，被告人哈生仁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存在犯意引诱，故被告人哈生仁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特情引诱实施的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系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哈生仁联系买家并提供毒资，被告人王占文联系卖家购买毒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提出王占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哈生仁、王占文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占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丁立军，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涉案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侦破的结果，不是被告人王占文的主观意愿，故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可以对被告人王占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哈生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王占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从被告人丁立军处扣押的人民币79700元，手机两部；从被告人哈生仁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占文处扣押的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哈生仁、丁立军提出上诉。上诉人哈生仁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本次贩卖毒品的犯意是公安机关安排特情引诱所致；2、一审判决作出“不存在犯意引诱”的认定错误；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丁立军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建议二审法院宣告上诉人无罪。原审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王占文的量刑过重。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哈生仁、丁立军，被告人王占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哈生仁、丁立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哈生仁、丁立军、被告人王占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电子天平鉴定证书，取样笔录及照片，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579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刘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哈生仁号码为138XXXXXXXX的手机、被告人王占文号码为138XXXXXXXX的手机、被告人丁立军号码为138XXXXXXXX和134XXXXXXXX的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发还清单，监控视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1）穗法刑一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书、（2006）假字第24号假释证明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3）吴利刑初字第313号刑事判决书、（2015）宁吴狱释字第353号释放证明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吴利公（金积）强戒决字（2013）第336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宁夏回族自治区××区毒品上交收据，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灵公尿检字（2017）第407号、408号、409号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请求书，被告人供述与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二审庭审中，除被告人哈生仁辩解称公安机关关于本人有大量毒品出售系推理的意见外和丁立军对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的供述提出异议外，对上述证据不表异议。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关联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哈生仁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0月9日，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灵公（缉）刑受案字（2017）第1119号《受案登记表》列明的简要案情为：2017年10月9日经侦查获得重要线索，哈生仁近期要进行毒品贩卖活动。2017年10月20日，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调取的被告人哈生仁持有使用的138XXXXXXXX号码手机与被告人王占文持有使用的138XXXXXXXX号码手机的《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至13日，哈生仁持有使用的138XXXXXXXX号码手机与被告人王占文持有使用的138XXXXXXXX号码手机通话共计27次，哈生仁与王占文第一次通话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18:20:37，时长10，主叫哈生仁、被叫王占文。其中，哈生仁与王占文在2017年10月10日至11日共计6次通话中，哈生仁主叫5次、王占文被叫5次；王占文主叫1次，哈生仁被叫1次。同时查明，2017年10月10日，哈生仁给王占文打电话让王占文去他家，哈生仁在其家中对王占文说：“有朋友想买点毒品海洛因，让王占文帮忙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王占文答应帮助联系毒品。还查明,2017年10月13日,哈生仁为筹集毒资从王某2（系哈生仁之妻）、刘某(系哈生仁儿媳)的农业银行卡分别取现金人民币5000元和33000元，哈生仁携带筹集的70000元毒资驾驶车牌号为×××白色长城皮卡车到吴忠市利通区东侧211国道的桥头处,王占文上了该车后哈生仁又将车开到吴忠市利通区南侧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哈生仁将70000元毒资交给被告人丁立军，并告诉丁立军欠的70000元毒资当日付清。哈生仁根据丁立军的示意在附近的一棵树下将埋着的毒品取出。2017年10月13日15时许，哈生仁、王占文在灵武市崇兴镇回民中学门口附近与“内蒙老板”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353.78克，经鉴定含量为37.50%。本案虽存在缉毒特情介入，但不存在犯意和数量引诱。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哈生仁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哈生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丁立军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立军虽始终未供其电话联系被告人王占文商议并出售毒品的事实，但在案的《通话记录》证实：丁立军持有使用的134XXXXXXXX号码手机与王占文持有使用的138XXXXXXXX号码手机，在2017年10月13日一天内频繁通话共计18次，丁立军用134XXXXXXXX手机分别在2017年10月13日09:25:21,09:51：07，10:14:57主叫王占文138XXXXXXXX号码手机，主叫时长分别为69,19,30。丁立军与王占文在上述的18次通话中，丁立军主叫14次、王占文被叫14次,王占文主叫4次、丁立军被叫4次。公安人员扣押丁立军诺基亚手机内装SIM卡的号码为134XXXXXXXX；扣押王占文手机内装两张SIM卡的号码分别为138XXXXXXXX、189XXXXXXXX。同时查明，2017年10月13日，上诉人丁立军打电话给被告人王占文商定毒品交易事宜及交易地点后，丁立军驾驶车牌号为×××大众轿车至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与哈生仁、王占文会面，丁立军从哈生仁处接收毒资70000元人民币，丁立军向对方说“尚欠毒资”，对方答应说“当日付清”。丁立军同意并向哈生仁示意毒品埋在双方会面附近一棵树下便驾车离开。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3日18时许，在吴忠市利通区慈善大道向南一公里处路西侧的农田内将丁立军抓获。经现场对丁立军驾驶的车牌号为×××大众轿车进行搜查，现场搜出毒资人民币79700元。还查明，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10月14日08时20分至08时35分,组织2名侦查人员在灵武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室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哈生仁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丁立军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灵武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10月14日08时00分至08时20分,组织2名侦查人员在灵武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询问室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占文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丁立军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2019年7月26日二审庭审中，丁立军提出哈生仁、王占文系亲戚关系，一审认定本人构成贩卖毒品罪是该二被告人串供所致。二审期间，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对该问题进行核查，除上诉人丁立军供述外，无证据证实哈生仁、王占文有串供情节。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丁立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上诉人丁立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占文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丁立军有重大立功表现，在量刑时已充分体现并给予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占文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哈生仁、丁立军，原审被告人王占文无视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其中上诉人丁立军向上诉人哈生仁、原审被告人王占文贩卖毒品海洛因353.78克；哈生仁、王占文从丁立军处购得353.78克毒品海洛因后又向他人出售。上诉人哈生仁及被告人王占文在贩卖毒品中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易划分主从犯及被告人哈生仁、王占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正确。上诉人哈生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丁立军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毒品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占文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丁立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在量刑时已依法减轻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哈生仁、丁立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占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晓平审判员 王 静审判员 杨 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小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