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0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祝江，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麻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武，男，1949年7月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麻江县，上诉人夏祝江因与被上诉人王国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5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祝江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还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的错误判决主要来源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因为王国武的车辆应属机动车辆，该车据我所知，它即是电瓶车也是油燃车（机动车），因交警部门认定是非机动车，所以才导致法院采用其认定而作出现错误判决，同时王国武又是无证、无牌、酒后驾车，其本身的一系列违法行为，法院未对其进行处罚，反而对上诉人作出了错误判决。上诉人要求对被上诉人的车辆进行鉴定，该车是否是非机动车辆。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故系非机动车与机动车间因碰撞而导致人员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经勘查检查认定原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承担此事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合法，并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故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事故及责任认定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出事故发生时，原告系驾驶无证无牌车辆上路行驶，且存在酒驾等违法行为，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的抗辩意见，经一审法院核实，交警部门委托对原告血液中醇定性定量进行检验，原告体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4.53mg/100ml，属饮酒驾驶；但原告所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属不带驾驶室的三轮车辆，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l7)第3.1、3.6条的规定，该车不属机动车；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二条有关禁止酒后驾驶机动车和禁止醉酒后驾驶非机动车的规定，交警部门以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以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原告因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因被告未为其贵Ｊ×××××号货车投保交强险，则原告有权要求作为投保义务人的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应由被告夏祝江在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内承担赔偿，超出部分再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对于双方的责任比例：因本案事故系原告酒后驾驶无证无号牌车上路行驶，且没有注意观察前方道路情况，车辆碾压路上砖块后失控驶向道路左侧，与被告驾驶的达到报废标准的、改变登记结构的、安全设施不全的、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普通低速货车刮撞所致，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原告承担80%责任、被告承担20%的责任。”从以上叙述看出，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未交纳交强险的只要损失不超出122000.00元的，均由机动车承担。那么，如果双方的车辆均属机动车又未交强险，且损失又未达到122000.00元，又如何处理？未超出122000.00元的责任认定和责任承担有何实际意义呢？更何况本案原告属酒后驾驶车辆，且无牌无证理应受到处罚。王国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交强险赔付采取不分责不分项的判决是正确的，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具体到本案被答辩人夏祝江作为贵Ｊ×××××号普通低速货车所有人，并且没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被答辩人夏祝江作为贵Ｊ×××××号普通低速货车所有人及驾驶员就应该承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从该规定可以看出交强险的理赔不考虑致害人的过错情形或者赔偿责任，只要造成损害就应赔偿，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理赔不应考虑当事人过错程度、不区分责任大小地进行赔偿。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交强险赔付采取不分责不分项的判决是正确的，答辩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王国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28，839.59元、误工费19，399.33元（58,198元/年÷12月÷30天×120天）、护理费6，428.00元（38,586元/年÷12月÷30天×60天）、营养费2,700.00元（3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100元/天×14天）、残疾赔偿金42，571.20元［8,869元/年×20年×（20%＋2%＋2%）］、鉴定前必要检查费1，050.30元、检查费4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交通费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摩托车价值3,883.50元，共计129，171.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7日，原告王国武酒后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从老洼冲方向往高枧方向行驶，19时45分，当车行驶至包南线2468km＋200m处时，车辆碾压路上砖块后失控驶向道路左侧，与对向由被告夏祝江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其自有的贵Ｊ×××××号低速普通货车（未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相刮撞，造成原告受伤以及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和调查后，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第52263512018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王国武驾驶电动三轮车上路行驶，没有注意观察前方道路情况，车辆碾压路上砖块后失控驶向道路左侧，与对向来车相刮撞，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夏祝江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改变登记结构的、安全设施不全的、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核载1000kg、实载7720kg）的普通低速货车上路行驶，与对向来车发生刮撞，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至麻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1、肺挫伤（双侧）；2、血胸（双侧）；3、气胸（左侧）；4、肋骨骨折（双侧多发）；5、肩胛骨骨折（左侧粉碎性）；6、胸椎骨折（T11椎体，T11左侧横突、T9、10右侧横突骨折）；7、腰椎骨折（L2、3椎体棘突骨折）；8、脑震荡；9、多处挫伤；10、肝功能不全。次日00时26分，原告经麻江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转送至黔南州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4月20日9时出院，出院诊断：1、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左侧创伤性血气胸；4、右侧创伤性血胸；5、左侧肩胛骨骨折；6、T11椎体附件骨折；7、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原告在麻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抢救治疗费用2,500.00元，在黔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26,739.59元。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及三期时限，原告委托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9日该所作出黔南医鉴定所［2018］医检字第482号《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鉴定被鉴定人王国武因车祸伤致：1．双侧多发（共17肋）肋骨骨折，构成人体伤残九级；2．双侧多发横突棘突骨折，构成人体伤残十级；3．左侧肩胛骨骨折、左侧锁骨胸骨端骨折，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人体伤残十级。（二）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限评定被鉴定人王国武的误工期限评定为60～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00元、检查费1,050.30元，共计2,350.30元。另查明，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系非机动车与机动车间因碰撞而导致人员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经勘验检查认定原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合法，并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故该认定应作为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出事故发生时，原告系驾驶无证无牌车辆上路行驶，且存在酒驾等违法行为，应当由其承担全部责任的抗辩意见，经一审法院核实，交警部门委托对原告血液中乙醇定性定量进行检验，原告体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4.53mg/100ml，属饮酒驾驶；单原告所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属不带驾驶室的三轮车辆，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第3.1、3.6条的规定，该车不属机动车；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有关禁止酒后驾驶机动车和禁止醉酒后驾驶非机动车的规定，交警部门以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认定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以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和《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原告因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因被告未为其贵Ｊ×××××号货车投保交强险，则原告有权要求作为投保义务人的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应由被告夏祝江在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内承担赔偿，超出部分再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对于双方的责任比例：因本案事故系原告酒后驾驶无证无号牌车上路行驶，且没有注意观察前方道路情况，车辆碾压路上砖块后失控驶向道路左侧，与被告驾驶的达到报废标准的、改变登记结构的、安全设施不全的、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普通低速货车刮撞所致，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原告承担80%的责任、被告承担20%的责任。事故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车辆损坏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赔偿医疗、残疾赔偿、误工、护理、营养、住院伙食补助、交通、鉴定、精神损害抚慰及车辆损失等费用。（一）关于医疗费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28,839.59元、检查费400.00元，并提供了麻江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4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共计2,500.00元和黔南州人民医院出具的记载金额为26,739.59元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予以证明。医疗费用系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所产生的一切医疗费用，包括出院后按医嘱进行检查的费用等。原告所举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与事故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存在关联，应作为原告医疗费用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故原告因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应为29,239.59元；对于记载金额为400.00元的门诊收费票据，虽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该费用系检查产生，但庭审中，其陈述该费用系转至黔南州人民医院所产生，结合黔南州人民医院的病历，原告确系用麻江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转送至该院，故该费用亦应纳入医疗费用予以赔偿。即原告因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应以29，239.59元认定赔偿。（二）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以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黔南医鉴所［2018］医检字第482号《鉴定意见书》确定的1处九级伤残和2处十级伤残，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2，571.20元。残疾赔偿金系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出生于1949年7月7日，至定残之日已年满69周岁，应计算11年。根据原告提交的户口簿，原告的住所地为贵州省××县××硐镇摆沙村××组，虽户口簿的户别为家庭户，但仍为农村常住居民，原告请求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8,869.00元/年标准计算，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原告伤情经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1处九级伤残和2处十级伤残，故原告因事故受伤所产生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3，414.16元（8,869.00元/年×11年×24%）；对于被告提出该鉴定系原告自行单方委托，有作假的嫌疑，但其未能举证证明，也未申请重新鉴定，而该鉴定系具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资格的机构和人员作出，真实、合法，可作为原告主张赔偿相关赔偿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原告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2，571.20元，计算错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即应以23，414.16元认定赔偿；（三）关于误工费原告以《鉴定意见书》中误工期限评定标准，请求赔偿120日的误工费19,399.33元。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因事故受伤，对其收入确有影响，但其未能提供其收入情况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只能参照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198.00元标准进行计算；对误工时间，虽黔南医鉴所［2018］医检字第482号《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期限作出评定，但该评定意见为期间，而非确定的天数，故一审法院结合原告伤情和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以90日进行计算，即原告因事故受伤所产生的误工费为14,549.50元（58,198元/年÷12月÷30天×120天）；故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19,399.33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即以14,549.50元认定赔偿；（四）关于护理费原告以《鉴定意见书》中护理期限评定标准，请求赔偿60日的护理费6,428.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虽在原告提供的病历及疾病证明书中均未有明确意见说明在住院期间或出院后须人员护理或陪护等情况，但原告因事故受伤确系事实，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确需人员护理，且在黔南医鉴所［2018］医检字第482号《鉴定意见书》中亦载明了护理期限为30～60日，但该评定意见为期间，而非确定的天数，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以45天进行计算；且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只能参照贵州省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00元进行计算，故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6,428.00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即以4,821.00元（38,568.00元/年÷12月÷30天×45天）认定赔偿；（五）关于营养费原告以《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期限评定标准，请求赔偿90日的营养费2,700.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情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在原告提供的病历及疾病证明书中均未有明确要求加强营养，但结合黔南医鉴所［2018］医检字第482号《鉴定意见书》和原告伤情，加强营养有利于原告恢复伤情，故一审法院酌定以75天进行计算，即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2,7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部分支持，即以2,250.00元（30.00元/天×75天），认定赔偿；（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提供了麻江县人民医院、黔南州人民医院的相关病历及住院票据证实其住院治疗共计14天，但根据病历和发票所载，原告实际在麻江县人民医院治疗1天、在黔南州人民医院治疗12天，共计13天，故原告请求赔偿14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0元，系计算错误，应以1,300.00元（100元/天×13天）认定赔偿；（七）关于交通费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1,20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到麻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及后转至黔南州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均已在医疗费中予以赔偿，而其所请求赔偿的1,200.00元系估算而得，且其亦未提供正式票据予以佐证，故其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八）关于鉴定、检查费原告请求赔偿鉴定、检查费2,350.30元，并提供了黔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记载金额分别为1，300.00元和1，050.30元的《贵州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予以证实。鉴定费系原告在受伤后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获得赔偿，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产生，原告提供的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原告伤情经鉴定已构成伤残并存在一定误工、护理、营养期，该费用属原告必要合理的直接经济损失，故原告请求赔偿鉴定、检查费2,350.30元，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原告确因事故受伤致残，对其身体、精神确实造成了伤害，但因原告在本案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承担主要责任，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结合本地经济水平和本案实际，酌情以2,000.00元认定赔偿；（十）关于车辆损失原告请求赔偿摩托车价值3,883.50元，虽然在事故中致原告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损坏，原告仅提供了1张记载金额为4,000.00元且显示为“＊机动车＊三轮电动车”的《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却未提供车辆已损坏无法修复的证据进行佐证，故其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事故致原告受伤所产生的损失认定共计79,924.55元，根据上述阐述，原告因事故受伤的全部损失未超出交强险限额122，000.00元，则由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向原告支付的5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故被告实际尚需向原告赔偿79,424.5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夏祝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王国武79,424.55元；二、驳回原告王国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0.00元，减半收取475.00元，由原告王国武负担185.00元，由被告夏祝江负担29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上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了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未投交强险的行为具有违法性，未履行法定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是投保义务人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行为基础，未投保交强险的行为侵害了他人的民事权益即不能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利益。结合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上诉人夏祝江的车辆保险已过期，一审庭审中夏祝江承认购车后未购买保险，因此，围绕王国武在一审关于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主张，夏祝江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的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王国武不能获得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夏祝江赔偿王国武损失79424.55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夏祝江提出王国武存在酒后驾驶无牌无证车辆存在过错应受到处罚的主张，该主张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罚的范畴，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均是直接明确“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均未规定要分责分项赔偿，本案一审判决夏祝江赔付王国武各项损失79424.55元，并未超过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2000元的范围。如前所述，夏祝江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则由投保义务人夏祝江替代交强险保险公司的地位向第三者王国武按上述规定予以赔偿。关于夏祝江提出王国武的车辆认定为非机动车导致判决错误并要求鉴定是否为非机动车，以及责任认定有何意义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夏祝江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而替代交强险保险公司的地位向第三者王国武赔偿的前提是发生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故夏祝江提出王国武的车辆认定为非机动车导致判决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要求鉴定是否为非机动车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王国武驾驶的车辆是否为机动车、是否投保，仅对夏祝江作为王国武驾驶的车辆的第三者向其主张赔偿存在影响，故一审划分了责任比例，夏祝江应在存在损失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下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夏祝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元，由夏祝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张强书记员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