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85298号原告（被告）：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洞庭路140号。法定代表人：王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居卿，天津永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李富明，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玉（同李富明系夫妻关系），195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梅（同李富明系兄妹关系），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口可乐”）与李富明劳动争议纠纷双起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可口可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居卿，李富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玉到庭参加诉讼，李富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梅第四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可口可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带薪年假工资33874元、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工伤护理费136528.55元，合计170402.55元；2、判令确认原告2014年8月26日《通知》不违法；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可口可乐诉称，其不服仲裁部门作出的仲裁裁决书，其不应支付带薪年假工资、工伤护理费，不应确认《通知》违法。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可口可乐提交了劳动合同等证据。李富明辩称，可口可乐应当向其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工伤护理费，可口可乐起诉不应支付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可口可乐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可口可乐作出的《通知》确系违法，用人单位主张不违法缺乏依据，亦不应予以支持。同时，李富明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天津市最低生活保障3918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被告挽回错误和损失产生的费用25000元。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工伤停工留薪期待遇625351.7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伤停工留薪期间的待遇，包括旅游费4000元、午餐费7500元，2014年5月至12月工伤期间错按病假处理少支付工资差额704元及五险一金中企业少缴部分3771.24元，共计15975.24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维护公司利益而受到的损失，即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公司每年普涨工资200元/月，共计24000元，并按照涨完之后的工资公司补齐相关的五险一金；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假工资33874元，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的护理费136528.55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出差费用47945元；7、判令确认公司2014年8月26日《通知》违法；8、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李富明了提交证明等证据。可口可乐辩称，关于第一项诉请，不同意支付，因为该项诉请超过了仲裁范围，仲裁时没有起诉，应该另行仲裁。关于第二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给付。另外，625351.7元已经通过其他的诉讼由案外人吕宝玺支付，其公司无再向李富明支付的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同时，也超过了仲裁的范围；关于第三项诉请，旅游费和午餐费属于单位福利，作为劳动者一方，根据公司的制度，不应该享有这期间的旅游费和午餐费，该两项请求均已超过仲裁时效。关于错算病假，可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劳动者的工资，并不存在少发的情形。关于五险一金，并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关于第四项诉请，工资涨与否是公司的经营自主权等为由，认为劳动者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关于五险一金，与诉请三的五险一金意见一致，不在法院的受理范围之内；关于第五项诉请，用人单位保留工资、考勤台账的义务仅两年，仲裁以未能提供掌握的证据为由支持带薪年假工资，加重了用人单位档案保管的义务和举证责任，缺乏依据，且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于护理费，李富明未对护理费标准、护理期间等进行举证说明，不予认可，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六项诉请，认可仲裁裁决结果。关于第七项诉请，不应确认违法，仲裁裁决违法无依据。关于第八项诉请，诉讼费用应当由劳动者自行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2月1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约定实行标准工时制。合同签订后，李富明在可口可乐运输部从事司机岗位的工作。李富明自2008年开始就可口可乐物流运输部门运输费用报销、节油奖励等成本管理问题多次提出意见建议，就可口可乐内部工作人员涉嫌用假票报销、倒卖油料、职务侵占等行为向公安机关及相关单位举报、报案，公司部分员工为此已被追究刑事责任。2011年12月23日，可口可乐员工吕宝玺因对李富明的举报等行为不满，纠集社会人员殴打李富明致伤。该案经东丽区人民法院一审，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吕宝玺等人有期徒刑。同时，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吕宝玺等人连带赔偿原告2011年12月23日至2012年11月15日期间的误工损失125788元，医疗费20885.65元，交通费1800元等。其中，该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确认了误工费计算标准为每月工资收入为9387元，每月平均补助为2166元，2012年5月以后调薪每月增加207元。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该判决的时间为2013年7月18日。另查，2013年1月23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对李富明上述伤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李富明为工伤。同时，出具了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认定通知，认定李富明停工留薪期为1.5个月，自2011年12月23日至2012年2月7日。2013年4月12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认定，延长李富明停工留薪期六个月即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10月12日。后经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两次鉴定，李富明的停工留薪期最终延长至2014年6月2日。2014年8月14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李富明工伤伤残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伤残不定级。可口可乐于2018年8月15日领取该通知，并于2014年8月18日向李富明送达。李富明表示2014年8月22日才收到该鉴定结论通知书的原件。该鉴定结论通知书记载，如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应在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向天津市劳动能力鉴定办公室提出再次鉴定的书面申请。李富明因对鉴定结论不服而提出再次鉴定。2014年8月26日，可口可乐相关领导约李富明到公司解决工伤复鉴问题。然，可口可乐却向李富明送达了《通知》，依据上述不定级的伤残鉴定结论，要求李富明复工，通知其于2014年9月1日到南开RDC担任仓库管理员。当日，李富明因对复工通知等事宜不满，而将饮水机踹倒致损坏，并将办公桌掀翻，李富明亦因此被行政拘留。2014年12月31日鉴定部门作出了津再鉴字20140167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伤残八级，并向李富明颁发了残疾证。该残疾证记载伤残部位为头部、双肩、左手，伤残等级为八级。李富明发生工伤后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可口可乐仅向其支付了2012年1月至10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80140.7元，后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退回了上述工资，可口可乐亦未向李富明支付此期间的工资和福利待遇。2011年12月23日工伤后，李富明未再到被告公司提供劳动。再查，李富明于2015年8月22日申请劳动仲裁，仲裁申请中包括：旅游费、伙食费、护理费等。仲裁立案案号为开劳仲字[2015]第0943号，后李富明申请撤回仲裁申请，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开劳定字[2015]第0282号决定书，决定准予李富明撤回仲裁申请。李富明另于2015年9月21日亦提起了劳动仲裁，仲裁请求包括：2011年12月23日至2015年9月工伤期间的福利待遇、旅游费、午餐费、带薪年假工资等。仲裁立案案号为开劳仲字[2015]第1129号。仲裁期间，李富明于2015年10月16日申请中止审理，仲裁委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开劳定字[2015]第010号仲裁决定书，决定中止本案审理。2018年9月17日李富明申请撤回对本案的仲裁，该案件以撤回仲裁的方式结案。李富明亦于2015年9月23日以要求可口可乐向其支付2014年9月至12月护理费12000元、2015年5月至9月增加工资差额1000元（每月200元）、2015年1月至9月期间的生活费6345元等为仲裁请求，提起仲裁。仲裁后又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中护理费的主张标准调整为4686元/月。审理中，可口可乐以原告没有出勤提供劳动，且工资调整系企业自主权范围的事项，而不同意原告要求每月涨薪200元工资差额的主张。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5）滨功民初5299号民事判决，判决可口可乐以天津市最低生活费标准支付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生活费6345元、以社会平均工资为标准向李富明支付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工伤护理费18744元、撤销可口可乐2014年9月1日对李富明做出的严重书面警告处罚通知书。对于2015年5月至9月普涨工资200元/月的请求，则以原告自行确定200元的涨幅，进而要求1000元的差额，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该判决还查明，李富明在2014年4月9日到北京向可口可乐上级单位反应了可口可乐验油等问题。李富明还曾两次对吕宝玺等提起民事诉讼，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最终做出（2016）津02民终1646号、1792号民事判决，分别判决吕宝玺等向李富明支付2012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误工费166168元及其他损失，共计204955.62元及2014年1月16日至2015年7月6日误工费199252.34元及其他损失，共计271922.43元。同时，该1792号判决认定了李富明2013年5月调薪增加191元、2014年5月调薪增加88元。另，可口可乐曾对李富明提起诉讼，请求李富明向可口可乐归还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借款共计553673元。2017年9月20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民终7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为借款的25张付款申请单中部分申请单的借款理由在摘要部分书写为“看病”，还有部分申请单的摘要的内容为“看病、协助公安办案（或诉讼费、请律师、写状子、上北京、为公司省钱，让吕宝玺赔偿，收集证据提供法院以及借钱是为公司做贡献等理由中的一种或多种），借款**元，吕宝玺赔完还公司（或法院判决后还公司）。”在上述两类共计25张付款申请单的部分申请单上可口可乐的领导还注明了“根据2013年7月8日，三人商定同意”、“经三人研究决定”、“按原规定办理”之类的文字。该判决最终将此25笔款项认定为借款，并认定李富明主张的为挽回公司错误和损失的办案费25000元与该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李富明可另行主张。另外，该判决所涉及的另外三份付款申请单，即2013年7月8日付款申请单上摘要部分注明“借款50000元”、2013年7月29日付款申请单的摘要部分注明“今借（为揭露公司犯罪分子而垫付的2009年—2010年出差费）70405元”、2013年10月16日付款申请单摘要部分注明“借钱生活。2009年1-5月未报，用报销钱还公司为揭露运输队假承包自垫付钱未报。借款40399元”。判决最终认定，将此三笔款项直接与李富明2009年6-12月、2010年1-8月和2009年1-5月的报销款进行抵扣，且双方不得再以借款或报销款名目相互主张。此外，李富明主张其主张的为公司挽回错误和损失产生的25000元的期间为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26日，包括为公司处理假票报销、倒卖油料、假验油等垫付的交通费、摄像费等；被打后与公司达成口头协议，配合公安机关将吕宝玺等绳之以法及让吕宝玺支付误工费等损失，为可口可乐挽回不良影响、减少损失而垫付的款项，包括可口可乐承担相应律师费、交通费、复印费等。李富明提交照片证明其为挽回公司利益和损失花费了摄影费、锦旗、表扬信的费用的存在。李富确实明存在协助公安办案的情形，并提交火车票、出租车票、律师费票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为挽回公司错误和损失产生的费用已实际产生。李富明提交的票据总额共计31083.1元，其中2014年8月26日之后的交通费、律师费、复印费等共计13804.8元；2014年8月26日以内无章的收据数额为282元；录音笔和帐篷共计支出1126.9元。就本案的相关诉请，李富明系于2018年9月21日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事项包括：1、支付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工伤停工留薪期旅游费4000元、午餐费75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33874元、工伤护理费136592.88元以及2014年9月至12月错算病假而少支付的工资704元及五险一金企业缴纳部分3771.24元；2、支付2015年至2018年公司普涨工资45600元；3、支付帮助公司挽回错误而产生的费用25000元；4、支付出差费用47975元、利息1元；5、确认2014年8月26日复工通知违法。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6日作津滨劳人仲裁字[2018]第40872号裁决书，裁决可口可乐支付李富明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33874元，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工伤护理费136528.55元，出差费用47945元、确认可口可乐2014年8月26日《通知》违法。该案件仲裁期间，可口可乐针对旅游费、带薪年休假工资、工伤护理费三项提出了时效抗辩。裁决作出后，双方均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法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最低生活保障一节，其中2015年1月至9月期间的最低生活保障已在（2015）滨功民初5299号民事案件中予以处理，原告再次提起诉讼缺乏依据，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再次处理。对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最低生活保障的诉请，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审理，可通过另案方式解决；关于挽回错误和损失产生的费用25000元一节，通过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1民终72号判决中所确认的报销款抵扣借款的事实及相应报销款项付款申请单上所记载的“为揭露公司犯罪、揭露假承包”等内容可知自2009年开始已经存在李富明为维护公司利益而垫付款项的事宜，且已通过生效法律文书以抵扣借款的方式予以报销。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本案中李富明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其为公司挽回错误和损失而垫付费用，且由公司承担的合意，在逻辑上具有一定的存在的合理性。结合本案付款申请单上所注明的可口可乐公司领导所书写的“三人商定同意”、“经三人研究决定”、“按原规定办理”等内容；付款申请单上所注明的“协助公安办案、诉讼费、请律师、写状子、上北京、为公司省钱，让吕宝玺赔偿，收集证据提供法院以及借钱是为公司做贡献等内容；李富明在收到可口可乐发放的工资等款项后又退回公司转而向吕宝玺主张误工费等的事实以及李富明提交的此期间大量交通费、律师费等票据证据，已经具备了较高盖然性，应认定双方存在李富明为公司挽回错误和损失，而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可口可乐公司承担的合意。故，可口可乐应按约定履行付款的义务。可口可乐对未加盖印章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单凭未加盖印章的收据，其本身的真实性确系难以认定，故对原告主张期间内产生的未加盖印章收据所确认的数额不予支持。可口可乐亦对未加盖印章公交车票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交车票等交通票据虽未加盖印章，但存在打印的编码，符合日常生活的存在形式，且李富明提交的系原件，可口可乐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可口可乐的抗辩不予采信，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虽李富明提交了31083.1元额度的票据，但其提交的票居中13804.8元系产生于2014年8月26日之后，该部分款项并非李富明主张的期间内产生，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购置录音笔和帐篷支出的费用1126.9元，难以确定该部分费用同本案之间的关联性，不予支持。李富明提交票据总款项数额31083.1元扣除上述三笔之后的数额为15869.4元。本院认为，李富明为挽回公司错误和损失所实施的行为客观存在，但并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款项所对应的票据均系为挽回错误和损失而产生。结合李富明提交票据、李富明为挽回公司损失而所实施的行为等，经计算本院酌情确定为12500元，应由可口可乐给付李富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工伤停工留薪期待遇625351.7元，李富明对该部分款项系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吕宝玺等人应向其支付的误工费等损失不持异议，故本院认为生效文书已判决由吕宝玺支付，李富明再次诉请可口可乐公司支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旅游费、午餐费一节，首先对于午餐费而言，李富明主张每顿10元，因其诉请期间系停工留薪期原福利待遇不变，故应当支付。可口可乐认可存在单位提供午餐的事实，亦认可餐费标准为10元每顿，但主张应以提供劳动为前提。对此，本院认为，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系李富明自受工伤至评定伤残等级鉴定期间，李富明无法到单位上班并非其自身过错导致，相反恰恰系为维护公司利益而遭受工伤。李富明主张的评定工伤等级前的午餐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付。可口可乐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了时效抗辩，但仲裁期间并未提出时效抗辩。故，本院对可口可乐提出的时效抗辩不予采信，应向李富明支付午餐费，李富明主张7500元，符合每顿10元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所涉及的旅游费事宜，李富明表示放弃主张，本院予以照准；关于2014年5月至12月期间少支付工资差额704元一节，该费用已经在李富明诉吕宝玺民事案件中通过误工费的形式予以处理，李富明再次主张可口可乐支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普涨工资一节，（2016）津02民终1792号判决已认定了李富明2013年5月调薪增加191元、2014年5月调薪增加88元。李富明亦已经对2015年1月至4月期间的误工费向吕宝玺等人进行了主张，且已判决支付。李富明在本案中再次主张2015年1-4月份期间每月普涨工资200元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5月至9月期间的普涨工资的请求，李富明已经在（2015）滨功民初5299号民事案件中主张，该判决最终以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再次主张缺乏依据，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再次处理。同理，对于2015年10月之后的普涨200元，亦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五险一金企业少缴部分3771.24元及补齐相关五险一金一节，该部分诉请系社保及公积金的交纳问题，非法院处理的范畴，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带薪年假工资一节，虽李富明此期间并未到岗上班，但原因系遭受工伤，且源自维护公司利益。此种情况下，李富明主张自工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等级的带薪年假工资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支付。可口可乐对于李富明所主张的带薪年假工资33874元的计算标准亦无异议，故可口可乐应向李富明支付该带薪年休假工资；本案中，虽可口可乐公司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但自2011年12月23日遭受工伤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评定伤残等级期间，系双方劳动合同“非正常”履行期间，综合此期间李富明为维护公司利益配合公安办案等特殊情形，应认定该期间系特殊情况下的一个整体，即整个期间的诉讼时效均应从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截止2015年9月21日李富明针对带薪年休假提起案号为开劳仲字[2015]第1129号案件的劳动仲裁，诉讼时效已行中断，该案件后经中止审理，到2018年9月17日撤回仲裁，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到本案仲裁申请之时，带薪年假工资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可口可乐时效抗辩不予采信，其应向李富明支付该带薪年休假工资；关于护理费一节，该费用系李富明工伤伤残等级评定前的护理费用，其主张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李富明的伤残等级和伤情亦可知其主张护理具有相应的必要性、客观性。虽可口可乐公司提出了时效抗辩，但自工伤至伤残等级评定前李富明一直处于持续护理的期间内，故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1月1日起算，至2015年8月李富明针对护理费申请过仲裁，诉讼时效中断。2015年9月23日李富明再次对可口可乐提起诉讼，要求向其支付2014年9月至12月护理费。虽李富明仅仅节选了2014年9月至12月护理费进行诉讼，但已足以明确向可口可乐表达了主张护理费的意思表示，应起到对本案所涉护理费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该案件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故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可口可乐的时效抗辩不予采信。对于护理费的标准，李富明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具有合理性，仲裁裁决并无不当，本院对李富明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出差费用47945元一节，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通知》违法一节，该通知系在其可口可乐明知李富明不服，还处于向天津市劳动能力鉴定办公室提出再次鉴定期限内，李富明亦未曾表示放弃再次鉴定的权利，且发通知当日即系到可口可乐商量再次鉴定事宜的情况下，向李富明送达。在此时间节点内，鉴定结论书尚未生效，在尚未能确定李富明的具体劳动能力的情况下，可口可乐即据此做出该复工通知，且直接单方变更李富明工作岗位，可口可乐的该行为已直接损害了作为劳动者的李富明的切身利益，从此角度来讲该通知显系违法，故本院对李富明的此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富明支付挽回错误和损失产生的费用12500元；二、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富明支付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带薪年假工资33874元；三、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富明支付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工伤护理费136528.55元；四、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富明支付出差费用47945元；五、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富明支付2011年12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午餐费7500元；六、确认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的《通知》违法;七、驳回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八、驳回李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各减半收取为10元，由中粮可口可乐饮料（天津）有限公司承担15元，李富明承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波代理审判员  张红杰人民陪审员  张金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许 昊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