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64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秋华，汉族，女，1964年03月出生，灵山县人，住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志亮，汉族，男，1960年09月出生，灵山县人，住钦州市钦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卫，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思穆，汉族，女，1962年07月出生，北海市人，住钦州市人和春天Ｃ区。 上诉人吴秋华、黄志亮与上诉人陈思穆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双方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秋华、黄志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卫，上诉人陈思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学生午托班合作合同》，约定将被告开办的“特色托管培优班”与原告开办的“宝贝家午托”共同合作共办，双方只办理午托，不开办晚托和全托；但被告原来开办的托管班不在合作范围内，在其商铺内开办的培训班由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合作时间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约定，如果原告商铺的前半部分招生至25人以上的，扣除房租、物业费和水电费，并扣除午餐和午点伙食费（每人每天4元）后，由原、被告各占50%分成。原、被告各自设施权属不变；双方共同管理学生，在被告处就餐，在原告处午睡。下午放学后，由被告接学生回原告处，超过六点未接的学生，由被告处看管。因原告资金困难需向被告借支交纳2018年4、5、6月份租金，预计8200元（以借条为准）；而2018年6、7、8月合作时的租金和物业费，双方中负担50%。但原告拖欠6月份前的租金、物业和水电费用的，由原告自己负责偿还；根据与开发商签订的合同约定，2018年1、2、3月份的租金为8135元、物业费为400元共计8535元，双方各负责50%约4267元，同时原告借款应在2018年9月份还清。 原、被告物业费交纳情况为：2018年1月9日交纳2018年1、2、3月租金8139元，2018年4月27日交纳2018年4、5、6月租金8319元，2018年8月1日交纳2018年7、8、9月租金8139元，2018年10月15日交租金270元，2018年10月15日交纳2018年10、11、12月租金8544元，2019年2月份交纳2019年1月6日至2月5日租金2848元，以上合计共交纳租金为36079元。合同约定应交纳物业费1682.7元（按150.7元/月计算，计至2019年2月5日）、水费75.36元（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电费274.8元（电费交至2018年12月31日止）。被告支出伙食费按每人每天4元计，共12842元。 2018年4月27日原告吴秋华立写《借条》确认借到被告8200元。原告吴秋华于2018年8月2日立写《收条》给被告，确认收到被告租金4120元。 合作期间共招收学生58人，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合计收入为50227元，其中原告收入21765元，被告收入28462元。被告认为其还有在合作时支出制作大门招牌费200元、招生广告费280元、中秋送给老师的人情费开支915元，合计1395元。原告认为合作期间还有交纳了增值税73.95元、贴墙纸费80元。 因双方对合伙开支进行结算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予以解决。 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午托班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为此构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现原告要求从2019年1月31日起解除双方合伙关系，被告没有异议。因此，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根据《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在本案中，原告在合伙期间支出的租金23820元、物业费1628.7元、水电费350.16元、贴纸支出80元及被告支出的伙食费12842元、租金4120元，合伙期间共支出42840.86元，因此，依合同约定被告应补偿原告4458.43元。合伙期间共收入50277元，其中原告持有合伙收入为21765元、被告持有合伙收入28462元，按合同约定双方平均分割，被告应补偿原告3323.5元。综上，被告应支出给原告合伙财产7781.93元（3323.5+4458.43）。因原告借到被告8200元用于交纳租金，根据原告要求进行抵减，原告应返还被告418.07元（8200-7781.93）。对于原告主张其立写给被告的4120元收据不是被告实际交纳的租金辩驳意见，由于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的辩驳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主张的广告牌制作费200元、招生广告费200元、人情支出915元，由于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不予承认，故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支出，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分割被告晚托班收入的三分之一，即7000给原告的请求，由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每人每天按2元计算伙食费的问题，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在合伙期间伙食的开支情况，故对其辩驳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吴秋华、黄志亮与被告陈思穆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学生午托班合作合同》；二、被告陈思穆偿还原告吴秋华、黄志亮合伙期间合伙收入7781.93元，原告吴秋华、黄志亮偿还被告陈思穆合伙期间借款8200元，两者相互抵扣后，原告吴秋华、黄志亮偿还被告陈思穆418.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036元，减半收取518元，由原告吴秋华、黄志亮负担259元，由被告陈思穆负担259元（原告已经预付518元，被告在付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吴秋华、黄志亮上诉请求：1、撤销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返还给上诉人已垫付的租金、物业费、水电杂费共16094.87元，返还应收的找补、分成、伙食费、利息等款共计15921.35元，共计32016.22元；3、判令2018年4月27日上诉人吴秋华给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额为8200元的“现金”借条为微信借付；4、请求法院对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的证据（6）“收条”进行司法鉴定，如属伪造必须按有关法律规定从严处理，并赔偿被上诉人所有损失；5、本案一二审费用、执行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后变更为：1、撤销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返还给上诉人已垫付的租金、物业费、水电杂费以及应收的找补、分成、伙食费、利息等款共计18196.34元；3、判令2018年4月27日上诉人吴秋华给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额为8139元的“现金”借条为微信借付；4、请求法院对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的证据（6）4120元“收条”进行司法鉴定，如属伪造必须按有关法律规定从严处理，并赔偿被上诉人所有损失；5、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8年4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协商达志合伙经营午托班协议。被上诉人愿意借支8200元给上诉人用于交纳2018年4、5、6月份商铺租金，为了补偿上诉人的巨额投资，经双方友好协商2018年1、2、3月租金物业费8591.1元；6、7、8月份租金物业费8591.1元以及9月1日开学后的租金、物业、水电费、相关杂费由双方各承担总额的50%。2018年4月27日，上诉人吴秋华与被上诉人到小区物业处准备交纳2018年4月至7月的租金，上诉人借了被告8200元，立写借据给被上诉人。由于被告当时现金不够，就用微信转帐支付了8139元。由于当时没有收据，被上诉人后来再从物业处领取收据后，以此说她付了两次款。但物业收费是按季度收取的，现上诉人已交纳租金至2019年2月5日。2、合作期间，共收学生34人。按合同约定，每个学生的午餐为4元，但被上诉人克扣学生伙食，实际支付不到每人2元。因此，上诉人认为只能按照2元的标准结算上诉人招收的17个学生伙食费即89天/学期X17人X2元/天=3026元。3、根据合同约定双方须共同管理学生。但被上诉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管理学生，而是利用放学后开办的英语补习班，该班共招收学生28人，每人每月150元，共计21000元，被上诉人应分成三分之一即7000元作为被上诉人的补偿。4、根据合同约定及实际状况，并经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应支付18196.34元给被上诉人。 陈思穆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2、判决被上诉人偿还哄骗上诉人多交的4月和5月房屋租金共2713元，还有上诉人第二次多交的房租50.2元，两项合计2763.5元。与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合伙收益差额1855.25元相互抵扣后，被上诉人实际应向上诉人偿还908.25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所借款8200元及追加利息389.5元共计8589.5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扣减全部开支的情况下将双方的合伙收入直接平均分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第三条“扣除房租、物业费和水电费，并扣除午餐和午点伙食费后，剩余收入由双方按50%分成”，经核算被上诉人持有合伙实际收入应为4943.19元，上诉人持有合伙实际收入应为8653.7元。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仅支付了4120元房屋租金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陈思穆合伙期间实际支付房屋租金为8189.5元（4039.5元+4120元），分别于4月27日和8月2日与被上诉人一起到小区物业财务处交付。4月27日，上诉人陈思穆将8200元现金借给吴秋华，之后，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直接缴纳了4、5、6月的房屋租金8139元，被上诉人吴秋华向上诉人支付了现金4069.5元作为其承担的一半的房租费。且根据合同约定6月1日才开始合伙，因此被上诉人吴秋华须偿还为其垫付的4、5月的房租2713元。2018年8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秋华一起去物业财务缴纳租金，双方各出一半。上诉人缴纳房租4120元，并让被上诉人吴秋华写下收到4120元租金的收条。后上诉人认为多交了50.5元房租。3、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的合伙收入递减被上诉欠上诉人所借款，没有经过上诉人的同意，于法无据。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8200元，并在合同写明9月归还，但被上诉人至今未归还欠款，因此上诉人要求其偿还本金8200元和利息389.5元。4、双方经合伙经营期间实际所得收益以及被上诉人偿还应偿还给上诉人的实际金额，经核算，被上诉人黄志亮、吴秋华应偿还上诉人908.25元。 吴秋华、黄志亮对陈思穆的上诉辩称：上诉人陈思穆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其没有提出反诉，二审法院提出的上诉是新的诉讼请求，因此二审对其的请求应不予支持，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陈思穆对黄志亮、吴秋华的上诉辩称：1、根据双方合作合同约定需要扣除相关费用才能平均分成，被上诉人持有的总收入21765元，对方总支出是12861元，一审法院并没有扣除支出就直接分配利润是不合理的，且上诉人仅凭拿到的收据、发票就直接要求还钱是没有事实依据的。2、房屋租金被上诉人已经交了4、5、6、7、8、9月份的，但是对方不承认7、8、9月份的租金没有事实法律依据。 本院二审阶段，上诉人吴秋华、黄志亮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拟证实吴秋华、黄志亮2018年4月27日交付2018年4、5、6月的租金8139元的经过，及出具收条和收据的过程。经本院组织质证，陈思穆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人是双方所租赁房屋所在地的物业管理人员，结合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内容，对证人证言中所述交纳8139元及出具收条、收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对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8年4月27日，上诉人吴秋华向上诉人陈思穆出具一张金额为8200元的借条。同日，吴秋华与陈思穆一起到物业处缴纳2018年4月6日至7月5日的商铺租金。由上诉人陈思穆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物业财务人员潘某支付8139元，因无图章，潘某在收到该款后出具了收条给上诉人吴秋华，写明收到梁朝梅2018年4月6日至7月5日的商铺租金8139元，后潘某再出具收据交给陈思穆。 本院再查明：双方合同约定的合作时间从2018年6月始。陈思穆为了合伙经营，制作了广告牌等，但未能提交制作费及广告费用的相关依据。黄志亮、吴秋华提交了一份交纳水费的增值税发票，证实交纳了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的水费73.95元，并支出了贴墙纸费8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志亮、吴秋华与上诉人陈思穆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午托班合同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但在经营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现双方均对解除合同没有异议。因此，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合同正确。 本院对本案评判如下： 一、对于黄志亮、吴秋华的上诉：1、黄志亮、吴秋华主张：2018年8月2日4120元的欠条，是陈思穆复写其名字，其并没有收到该款，并不存在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申请对签名进行鉴定，不能举出相反证据证明否认该欠条的真实性，因此，对此主张，不予支持。2、对于黄志亮、吴秋华主张：2018年4月27日8200元的借据，与其当天所收到陈思穆微信转账并交给物业的8139元为同一笔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依照双方合同约定，是黄志亮、吴秋华向陈思穆借款用于交纳其所欠物业的2018年4、5、6月三个月的租金；其次，从时间上，在吴秋华出具借条后，双方共同到物业公司交纳租金时，陈思穆转账给吴秋华8139元，也是用于交纳2018年4、5、6月份的租金，两者存在关联性。依陈思穆所言，其是借现金8200元后，两人一起去物业处交纳租金的，而到物业处后，陈思穆又再转账8139元给物业，用于交纳上述三个月的租金。但同一时间出借两笔用途一样的款项，出借人与借款人又同时去交纳租金，且只交纳一笔，显然不符合情理。因此，结合双方合同约定、付款经过、证人证言，物业所出具的收据，能证实该借条上的8200元与微信转账的8139元，为同一笔款项。至于是否可以从陈思穆应支付黄志亮的款项中抵减的问题。虽然该8139元，属于借款关系，陈思穆不同意抵扣，但此借款是基于双方的合作过程中的行为，与双方的合作关系存在关联性，也为了减少双方的诉累，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予以扣减并无不当，但认定为8200元不当，应为8139元。3、对于黄志亮、吴秋华主张：陈思穆应返还其垫付的租金问题。在一审中，已对双方合作期间的支出等，依照合同的约定，各自负担50%，进行了分割。4、对于黄志亮、吴秋华主张：陈思穆应返还其应收找补、分成、伙食费、利息等问题。因其并没有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对其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黄志亮主张的73.95元水费等问题，因该水电费时间是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并不能区分合作前后，一审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贴墙纸费80元，陈思穆没有异议，一审予以认定正确。对于其他费用问题，黄志亮、吴秋华也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正确。 二、对于陈思穆上诉主张：1、由黄志亮、吴秋华返还其多交的4、5两月租金。陈思穆认为双方是从6月份才合作，4、5月的租金不应由其交纳。本案中，依照合同约定，是由黄志亮、吴秋华借款支付其合伙前4、5、6月租金，应与其是否交纳6月份的租金无关。2、对于其他多交租金及水电费、广告牌、广告费等费用问题，因其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3、对于陈思穆主张返还8200元借款及利息问题。对于该借款，本院已认定为与同日微信转账交给物业的8139元，为同一性质的款项，且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方法，本院也已从其应支付给黄志亮、吴秋华的合作款中扣减，因此，对其这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一审认定的物业管理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黄志亮支付至2019年2月5日的物业费1682.7元问题。双方的合作时间是从2018年6月开始。但合同约定2018年1、2、3月的租金物业费等双方各负担50%，双方所共同负担的物业费应当从2018年1月起计至2019年2月5日，扣除4、5月份的，共十一个月，以每月150.7元计，共1657.7元，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双方的合伙支出问题。黄志亮、吴秋华支出为25907.86元（23820+1657.7+350.16+80），陈思敏支出为16962元（12842+4120）元，共计42869.86元。依照合同约定，双方各负担50%，即21434.93元，黄志亮、吴秋华多支出了4472.93元（25907.86-21434.93），此款应由陈思穆返还给黄志亮、吴秋华。 关于双方收益问题。本案中，合伙经营收入经双方确认，共50227元，其中上诉人陈思穆持有28462元，上诉人吴秋华、黄志亮持有21765元，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平均分割，双方各应分得25113.5元，则陈思穆应补偿吴秋华、黄志亮3348.5元。加上前述陈思穆应当支付给黄志亮、吴秋华的合伙支出4472.93元，陈思穆应支付给黄志亮、吴秋华款项为7821.43元。再扣减其向陈思穆借款8139元后，黄志亮、吴秋华还应补偿给陈思穆317.57元。 综上所述，吴秋华、黄志亮、陈思穆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除扣减8200元数额及物业费计算有误外，处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 一、维持（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2019）桂07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吴秋华、黄志亮返还陈思穆合伙期间收入317.57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黄志亮、吴秋华负担600元，陈思穆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成 审判员 陆 斌 审判员 文其谦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苏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