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21民初773号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双桥路1139弄5号101。法定代表人：张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健，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丹妮，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啸，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被告：黄慧茹，女，198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长沙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刚，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微公司）诉被告傅啸、黄慧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原告万微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傅啸、黄慧茹所有财产在60万元范围内采取保全措施。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为申请人万微公司提供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湘0321执保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对被申请人傅啸名下牌号为湘Ａ×××××的路虎揽胜牌汽车（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予以扣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健、被告傅啸及其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刚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2、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融资租赁金人民币475000元，并以47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滞纳金）；3、请求判决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75000元；4、请求判决原告对被告傅啸名下牌号为湘Ａ×××××的路虎揽胜牌汽车（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暂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上述款项合计：576916.67元。5、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就车牌号为湘Ａ×××××的揽胜2995CC越野车买卖、抵押、融资租赁合作签订了书面合同，进行了相关约定。原告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向被告支付了529921.88元购车款，根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2018年8月28日将租赁本金529921.88元及相应利息全部归还给原告；如被告未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任何租金或者其他租赁款项，则视为被告逾期，从逾期之日起被告应以原告购买车辆的价款为基数，按每日0.8%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截止日为逾期金额全部清偿之日；若被告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等其他应付款，逾期违约金以被告购买车辆的价款为基数，每次按基数的5%进行计算；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履行各项义务后，被告有权将车辆所有权过户至被告名下，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与本合同有关的诉讼或仲裁、执行等措施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收回租赁物费用、仲裁费、诉讼费用、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用、律师费、保全费、保管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和其他费用等）；有关本合同的任何争议，双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湘潭县人民法院起诉解决等内容。2018年8月27日，被告与原告协商对剩余租赁本金507500元的归还进行展期，并签订了《车辆融资租赁展期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分六期于2019年2月23日将租赁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补充协议约定内容于原租赁合同约定有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内容，以原租赁合同约定为准等内容。但被告在2018年12月25日履行了前四期还款义务后，就不按协议支付原告相关费用，至今尚欠原告475000元租金，构成对原告的严重违约。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租金，被告均拒不偿还，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傅啸、黄慧茹共同辩称，本案中所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均是无效合同，所谓的车辆融资租赁、车辆买卖、汽车抵押事实都不存在，且合同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具有违法性，纯属无效合同；鉴于本案中所涉及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不合理又不合法，同时与事实相违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近20万元的款项，但原告的诉讼中只字未提，原告应当认可被告所支付的款项，不能隐瞒事实真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套路贷的司法解释，本案中所涉及的贷款的事实与套路贷的司法解释比较吻合，答辩人暂时保留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权利；答辩人相信能在湘潭县人民法院公平公正的解决此纠纷，或者与原告在合情合理的情况下协商处理该案，以保障两被告的合法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展期补充协议》、《车辆买卖合同》、《汽车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合同》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系该债务的抵押权人，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并提出原、被告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并非车辆融资租赁关系，因上述合同均有被告方的签名捺印，且被告方在庭审中对此亦未否认，故本院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还款明细、银行自动转账管理账户授权委托书以及六张电子受理凭证，拟证明被告应付租金及居间服务费用，被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已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0余万元，被告傅啸提供的银行支付凭证、微信转账记录、申请表、审批表、评估报告单以及续贷合同，拟证明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其向原告支付款项为223730元的事实，原告虽提出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被告所支付给第三方的款项系原告所指定的人员，款项也均已支付给原告，故本院确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223730元。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1日，被告傅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根据原告万微公司的要求，由原告万微公司作为出租人与被告傅啸和黄慧茹作为共同承租人签订编号为【WWZL-20180531-XTSL-286】《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合同载明：“租赁物”指双方签署的《车辆买卖合同》中所规定的主物（汽车）和从物（指属于该主物的配套钥匙、零件、附件、替换件、从权利以及针对该主物所专有的程序、软件、技术资料、授权许可和保险等）；承租人租赁和使用租赁物的期限（“租赁期限”）由本合同附件二《款项明细表》明确规定，租赁期限的开始日与附件二《款项明细表》中的“起租日”一致，并持续至《款项明细表》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止；承租人应在租赁物受领当日以签署附件一《租赁受领确认书》的方式确认和接收租赁物，并向出租人送交附件一《租赁物受领确认书》，自该日起承租人或其代理人控制和占有租赁物；租金：包含租赁利息及租赁本金，租赁本金即租赁车辆的购买价款，并为租赁利息的计算基数，详见附件二《款项明细表》的约定；承租人应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向出租人支付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保证金、初始租金（首期租赁利息）、滞纳金、提前还款违约金、卫星定位系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等款项；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提供相应的银行账户并同意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第三方直接从该账户将租赁款项划转至出租人账户或出租人指定的账户；承租人因个人需要，向出租人出售其拥有完整的所有权的物件，承租人在此确认承租该物件，并进一步确认出租人将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以及其他一切要得且已承担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指标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及价格条款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承租人确认，在承租人未按约履行完毕其与出租人签订的本合同及其附件规定的全部义务之前，出租人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鉴于租赁物在出卖给出租人时已为承租人占有和使用，故在承租人（作为“卖方”）依据》《车辆买卖合同》向出租人（作为“买方”）交付租赁物的同时，应视为出租人亦向承租人交付了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两项交付同时完成；有关本合同的任何争议，如果协议不成，双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来解决。本合同签订地为湖南省湘潭县。该合同附件一：租赁物受领确认书，载明：租赁物车辆品牌揽胜2995CC越野车，车辆型号SALGA3VF，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车辆牌照号湘Ａ×××××。附件二款项明细表，载明：租赁本金529921.88元，租赁期限（天）90天，起租日2018年5月31日，保证金比例74.30%，租赁期数：3期，期数：1、支付日2018-6-29，租赁本金1639.81元，租赁利息263.32元，租金合计1903.13元；2、1、支付日2018-7-29，租赁本金1640.62元，租赁利息262.51元，租金合计1903.13元；3、支付日2018-8-28，租赁本金526641.44元，租赁利息261.69元，租金合计526903.13元。同日原、被告又签订编号为【MMHT-20180531-XTSL-286】《车辆买卖合同》，合同载明:被告傅啸作为乙方（卖方），将自己所拥有所有权的车辆出售给甲方（买方）万微公司，买卖车辆的信息为品牌揽胜2995CC越野车，车辆型号SALGA3VF，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车辆牌照号湘Ａ×××××。车辆购买价款为人民币529921.88元。乙方在《车辆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合同》中委托甲方向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的平台居间服务费4921.88元与甲方应支付乙方车辆的购买价款相互冲抵，甲方向乙方指定账户实际支付款项为人民币525000元。同日，原、被告再又签订了《汽车抵押合同》，合同载明：抵押权人万微公司，抵押人傅啸；抵押物为品牌揽胜2995CC越野车，车辆型号SALGA3VF，数量壹台，车辆牌照号湘Ａ×××××，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中抵押人应支付租金的总额、违约金、滞纳金、实现债权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拖车费、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以及其他费用。同日，原、被告就该抵押物进行了抵押登记。原、被告又与湘潭盛隆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合同》，合同载明：由湘潭盛隆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提供车辆融资租赁业务的咨询服务，向被告收取相关服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履约保证金、GPS安装费、GPS使用费、违章押金、保险押金、年检押金、咨询费、抵押登记费、评估费、调查费等；提前还款违约金；上门催收手续费；拖车手续费；展期手续费。上述合同均为格式合同，合同落款处原告方仅盖有原告公司的公章，无经办人签名，亦无落款时间。原告于2018年5月31日和2018年6月1日共向被告放款525000元。被告傅啸在2018年6月1日向原告指定人员刘鑫支付59130元，该款包括返还本金25000元，按50万元本金的5%计算的管理费25000元，按月息1分多收的利息5650元以及实际发生的评估费、安装GPS费等3480元。被告傅啸在2018年7月2日向原告指定人员戴波林支付5650元，在7月28日向原告指定人员戴波林支付565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傅啸因无力偿还全部本金，向原告申请续借，向原告提交了申请表、审批表和评估报告单等，并于当日与原告再次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展期补充协议》，协议载明：租赁本金507500元，租赁期限180天，期数：1、支付日2018-9-26，租赁本金1248.45元，租赁利息251.55元，租金合计1500元；2、1、支付日2018-10-26，租赁本金1249.07元，租赁利息250.93元，租金合计1500元；3、支付日2018-11-25，租赁本金1249.69元，租赁利息250.31元，租金合计1500元；4、支付日2018-12-25，租赁本金1250.31元，租赁利息249.69元，租金合计1500元；5、1、支付日2019-1-24，租赁本金1250.93元，租赁利息249.07元，租金合计1500元；6、支付日2019-2-23，租赁本金501251.55元，租赁利息248.45元，租金合计501500元。被告傅啸于当日向原告方的指定人员周文剑支付43900元，向原告方指定人员犀利哥（微信名）微信转账49000元，共计92900元；之后被告傅啸分别于2018年9月28日、10月28日、11月27日和12月27日向原告方的指定人员戴波林分四次逐次支付15100元，共计支付60400元，综上，被告傅啸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共计向原告支付款项为164600元。2018年12月底，被告因原告要求其仍按本金50万元还本付息，并要求被告再次支付违约金25000元，被被告拒绝，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75000元，并以47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2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为民间借贷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与其他类似合同相比具有以下特征：一是通常涉及到出租人、承租人、出卖人三方主体，在出卖人与出租人之间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在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于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购买租赁物；三是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租赁期间归出租人享有，在租赁期满后根据合同约定确认租赁物所有权；四是租金主要由租赁物的购买价格、出租人的资金成本、必要费用和合理利润组成。从以上特征可以看出，融资租赁交易具有融资和融物的双重属性，缺一不可。如果租赁物所有权未从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缺少融物属性，仅有资金空转，系以融资租赁之名行借贷之实。在本案中，案涉《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将车辆所有权由被告转移至原告，体现的内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下的售后回租交易模式，但其并未对租赁车辆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而是办理了抵押登记，并非原告以买卖方式取得所有权后又通过向被告出租租赁物来实现合同目的并完成资金融通；且案涉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仅为3个月，租赁期限较短，不具有承租人以占有使用租赁物为目的的“融物”特征。综上，案涉融资租赁交易，只有融资，没有融物，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案涉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性质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应按民间借贷判断合同效力，进而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原告万微公司作为融资租赁企业，虽未取得发放贷款资质，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以发放贷款为主要业务或主要利润来源，以及存在其他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万微公司与被告傅啸、黄慧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本金的认定，虽然本案合同约定的购车款为529921.88元，被告预期是向原告借款本金是50万元，原告实际向被告转账525000元，而被告在原告放款当日即向原告支付591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被告确认实际产生的评估费、GPS安装费等348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产生了合同约定的费用，故对于剩余的55650元，应当认定该数额系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本案的本金应认定为469350元。借款期限应当从实际转账的日期起算，即从2018年6月1日起算。关于利息的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纠纷款项清偿方式是采用先息后本方式支付，根据原、被告实际约定借款本金50万元，被告逐月支付5650元，折合月利率为1.1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傅啸已经偿还的款项应按照约定利率先用于抵偿利息，剩余部分用于偿还本金。从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共计7个月，被告傅啸共计还款164600元，该部分款项先用于抵扣利息37126元（本金469350元×1.13%×7个月），剩余127474元（本金469350元-37126元）用于偿还本金，截至2018年12月28日，被告傅啸尚欠原告万微公司借款本金341876元，综上，被告傅啸、黄慧茹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41876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傅啸自愿以其所有的车辆为讼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傅啸不履行到期债务，原告万微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以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关于原告主张律师费用75000元，原告仅提供委托合同及收据，但未向本院提供实际支付该费用的凭证，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万微公司要求被告傅啸、黄慧茹偿还借款341876元并支付利息，对抵押车辆享有抵押权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万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傅啸、黄慧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4187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3418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傅啸所有的车辆（品牌揽胜2995CC越野车，车辆型号SALGA3VF，数量壹台，车辆牌照号湘Ａ×××××，发动机号14110207172306PS，车架号SALGA3VF2FA201792）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7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13090元，由原告万微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6545元，被告傅啸、黄慧茹共同负担65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对方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柳人民陪审员  张绍根人民陪审员  罗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赵 月[判决书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