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04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文，曾用名熊文文，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湖南省株洲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正在服刑中。现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卫兵，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株石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文犯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龚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立清、刘俊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申怡担任记录。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文及其辩护人李卫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熊文与侯鹏、戴斯侨、周华、彭治华（均已判决）等人互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株洲市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一）非法拘禁罪 2017年7月，周华受他人委托向何某索要债务，伙同戴斯侨在何某汽车上面安装了GPS以掌握其行踪。2017年8月8日晚21时许，周华通过GPS确定何某的位置后，纠集被告人熊文以及戴斯侨、辜文奇（已判决）、侯鹏将何某从株洲市荷塘区601生活区抓上车，强行带至株洲市石峰区水泥厂附近一座偏僻的山上。在山上，被告人熊文伙同周华、戴斯侨、辜文奇、侯鹏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何某还账，并以将何某逼到水坑中站立、向其扔石头的方式进行侮辱，被告人熊文挥舞钢管向其进行恐吓。2017年8月9日0时许，周华将黄武阳（已不诉）接到山上后，黄武阳对何某拳打脚踢，致使何某跌落坡下，何某被迫写下还款协议。2017年8月9日凌晨3时35分，周华收到何某微信转账300元后，才放其回家。事后，周华付给熊文500元钱，被告人熊文与戴斯侨、辜文奇、侯鹏各分得100元。案发后，被告人熊文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周华已赔偿何某损失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聚众斗殴罪 2017年6月13日23时许，彭治华与人发生纠纷后被人殴打。当晚，彭治华纠集人员欲找对方报复，安排被告人熊文开车去接侯鹏、戴斯侨、袁俊。被告人熊文在网吧接到侯鹏3人后，侯鹏要求被告人熊文先送其去拿“行头”。被告人熊文开车至贺家土，侯鹏下车拿“行头”上车，侯鹏自己拿一把武士刀，分给戴斯侨、袁俊各一根钢管。被告人熊文开车到株洲市中心广场附近与彭治华会合后，继续开车寻找对方人员。2017年6月14日凌晨1时许，彭治华等人在芦淞区汉华国际楼下看见万鹏（已判决）等人，误以为是打伤他的那伙人，立即下车持刀棍进行追打，彭治华将陈思宇打伤并押上车带走。被告人熊文开车往北区走，彭治华发现抓错了人，即带人下车。侯鹏在路边等车时，被万鹏方谢李向（已判决）等人砍伤。经医院诊断，陈思宇的伤情为左肱骨外髁开放性骨折，头皮裂伤，左肱三头肌腱断裂，左肘部皮肤裂伤。经鉴定，侯鹏体表多处创口长度累计15cm以上，其伤情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熊文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三）寻衅滋事罪 2012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熊文与彭涛（已行政处罚）、张成杰（已行政处罚）、瞿林、文伦等人到湖南化工职业技术学院玩，被告人熊文在操场看见三个女生经过便大喊：“美女！”与女生同行的蒋某进行制止，被告人熊文及彭涛、张成杰等人对其拳打脚踢，蒋某的其他同学赶过来后，被告人熊文持刀刺伤蒋某、陈某、田某3人。经鉴定，蒋某、陈某、田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熊文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四）其他事实 2017年4月19日晚，建设派出所民警李波与联防队员刘维在希尔顿酒店巡逻时，发现多名女子在打架，李波与刘维上前表明身份并进行制止，遭到熊文及邹鹏、程泽贤等人围攻殴打。经鉴定，李波与刘维均为轻微伤。2018年10月25日芦淞区法院以熊文犯妨害公务罪判决拘役四个月，认定熊文为主犯。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熊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辨认笔录、对案笔录、法医学鉴定书、生效刑事判决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文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文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文为逞强好胜，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在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文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熊文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熊文与侯鹏、戴斯侨等人长期相互纠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熊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提出异议，辩解不是由其一人造成的三人伤害结果，且事后已与对方及学校进行了协商处理，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不能再指控为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熊文寻衅滋事事实情节轻微，对方亦存在过错，被告人熊文亲属事后与被害人已达成和解，且公安机关已对被告人熊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故可以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认定被告人熊文为恶势力犯罪提出异议：1、同案人均已被判处刑罚，但均未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现仅对被告人熊文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将导致处罚不公；2、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熊文与侯鹏、戴斯侨“长期相互纠集”不属实，被告人熊文与侯鹏、戴斯侨等人认识时间短，两起犯罪中均不是熊文纠集；3、三人没有实施多次犯罪，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因以上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熊文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且所犯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罪情节较轻，均为从犯，犯罪后能积极坦白、认罪，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 2017年7月，黄某、凌某夫妇因与何某债务纠纷讨要无果，遂找到周华（已判决），约定由周华帮黄某、凌某向何某催讨欠债，事成之后由周华按50%分成。周华遂纠集戴斯侨（已判决）等人，并事先付给戴斯侨二千余元作为经费，对何某进行跟踪、骚扰，并由戴斯侨借机暗地里在何某所驾车车底安装跟踪器。 2017年8月8日晚21时许，周华通过跟踪器确定何某确切位置后，纠集戴斯侨、辜文奇、侯鹏（二人均已判决）及被告人熊文一同驾车至株洲市荷塘区601生活区附近，将何某强行带上车，带往石峰区水泥厂附近一处偏僻的山坡上，期间将何某的手机搜走。到达后，周华借口受黄某委托收账，逼迫何某还钱，因何某称无钱归还，周华遂授意戴斯侨、辜文奇、侯鹏及被告人熊文将何某带走进行威逼，自己则呆在车上。戴斯侨等人将何某带离汽车至一水塘处，四人对何某言语威胁，并强迫何某走入水塘，四人向水塘中扔石头，被告人熊文从周华车上取来一根钢管，用钢管将何某往水塘深处推，阻止其上岸。至次日0时许，周华将醉酒的黄武阳（不起诉）接来山上，众人继续对何某进行辱骂、威逼，期间戴斯侨、辜文奇、侯鹏及被告人熊文将何某挟持，黄武阳持尖嘴钳作势要钳何某手指。黄武阳对何某拳打脚踢，致使何某跌落山坡。众人将何某拖起后，何某被逼无奈之下向周华求情，经讨价还价，何某向周华承诺给周好处费，并写下4万元欠条给周。3时35分许，周华向何某索要了300元“夜宵费”后，将何某送还住处。周华付给被告人熊文500元，熊文与戴斯侨、辜文奇、侯鹏各分得100元，其余共同消费。后周华于同年8月15日向何某索要了欠条中的5000元。 案发后，周华已退、赔被害人何某2万元，得到被害人何某的谅解。被告人熊文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熊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周华、戴斯侨、辜文奇、侯鹏、黄武阳的供述笔录、被害人何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黄某、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某、微信聊天记录、病历记录及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 2017年6月13日晚23时许，彭治华（已判刑）在株洲市芦淞区与人发生争执后被殴打致伤，彭即分别打电话给侯鹏及被告人熊文，欲寻仇报复。被告人熊文按彭治华安排开车接到侯鹏、戴斯侨、袁俊，途经贺家土时，侯鹏下车取来斗殴械具，并在车上予以分发。车至市中心广场时彭治华上车，由熊文继续开车寻找仇家。 同日，万鹏（已判决）因其女友易露（另案处理）被“江宗浩”等人殴打，万鹏、易露、易宇亮（另案处理）欲报复，遂由万鹏纠集谢李向（已判决）等人，易宇亮纠集陈思宇等人，易露纠集陈龙、朱金钱、姚超（均另案处理）等人，意图寻找“江宗浩”等人进行报复。陈龙等人因从渌口赶来尚未到达，万鹏、易宇亮、易露及所纠集的谢李向、陈思宇等人携斗殴械具在芦淞区汉华国际附近寻找“江宗浩”。次日凌晨1时许，彭治华等人乘坐被告人熊文驾驶的车辆寻找仇家至汉华国际附近时，彭发现万鹏等人，误以为是其仇家，遂伙同侯鹏、戴斯侨、袁俊持钢管、砍刀下车追砍，猝不及防的万鹏等人分散逃窜，陈思宇因未及逃跑被彭治华等人抓住，彭治华将陈思宇打伤。被告人熊文将车停好后赶来，彭治华等人正将陈思宇带回。彭治华欲将陈思宇带离，遂由被告人熊文开车载彭治华等人押解陈思宇驶往石峰区，留下侯鹏、戴斯侨候车。谢李向等人发现侯鹏、戴斯侨后，即返回斗殴处与从渌口赶来的朱金钱、姚超等人一起持砍刀、棍棒追打侯鹏、戴斯侨，二人被打散，侯鹏被多人围攻致伤。后经医院诊断，陈思宇头皮裂伤，左肱骨外踝开放性骨折、左肱三头肌腱断裂，左肘部皮肤软组织裂伤；侯鹏体表多处皮肤裂伤，右胫骨骨质砍伤、右手肌腱损伤，伤口长度累计超过15厘米，其伤情为轻伤二级。 到案后，被告人熊文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熊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戴斯侨、侯鹏、彭治华、朱金钱、姚超、陈龙、谢李向、万鹏、易宇亮、易露等的供述笔录、证人罗振杰、余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对案笔录、伤情照片、伤情诊断记录、伤情鉴定结论及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 2012年12月8日晚，被告人熊文与彭涛、张成杰（均已行政处罚）、瞿林、文伦等人在湖南化工职业技术学院操场玩耍时，被告人熊文对经过的三名女生呼喊“美女”，引起与女生同行的同学蒋某不满，蒋某上前制止，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拉扯，被告人熊文及彭涛、张成杰等人即对蒋某进行殴打，蒋某的同学随即赶来，双方发生拖拽、争斗，争斗中被告人熊文持水果刀划、刺，致使蒋某、陈某、田某3人受伤。经鉴定，蒋某、陈某、田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事发后，被告人熊文及彭涛、张成杰因上述事实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告人熊文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蒋某一方经济损失4000元。被告人熊文于2012年12月27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执行完毕，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于2019年6月21日被撤销。 上述事实，被告人熊文在开庭审理中虽对指控其一人致伤三人的事实提出异议，但有经查证属实的同案人彭涛、张成杰、瞿林、文伦的询问笔录，被害人蒋某、陈某、田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龙某、杨某、付某、宋某、康某等的证言，被害人伤情照片及伤情鉴定结论、赔偿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其他事实 2017年4月19日晚，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建设派出所民警李波与辅警刘维在芦淞区希尔顿酒店巡逻时，发现多名女子在打架，李波、刘维上前表明身份并进行制止，遭熊文及邹鹏、程泽贤（二人均已判刑）围攻殴打，致使李波、刘维多处受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25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认定熊文为主犯，以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上述事实，有熊文及同案人邹鹏、程泽贤的供述，执行公务人员李波、刘维的陈述及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文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熊文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均成立。 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文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已查实的被告人熊文的犯罪及其他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认定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要件，故公诉机关该指控所依据的事实及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熊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熊文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熊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熊文犯寻衅滋事犯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此次犯罪后，被告人熊文的亲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以对被告人熊文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文在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文在犯罪后对所犯罪行均能如实供述、坦白交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且被告人熊文是在妨害公务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本案之罪，应当对本案新发现的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熊文寻衅滋事罪原行政处罚已执行的行政拘留日数应折抵刑期15日。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熊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合并已判处的妨害公务罪所处刑罚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二、追缴被告人熊文非法所得款人民币100元，上交国库。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被告人熊文的刑期自2018年8月2日至2021年3月17日止。上述违法所得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龚 浩 人民陪审员  马立清 人民陪审员  刘 俊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方毅维 书 记 员  申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 《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 7．“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