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刑终95号抗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景颇族，大学本科文化，2011年系盈江县卡场镇林业站站长，2017年系盈江县民政局工作人员，事业管理人员，住盈江县平原镇允燕花园31幢4单元604室。2018年11月13日被盈江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23日被盈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荣新、杨文锁，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盈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五月十日作出（2019）云312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兵出庭履行职务，书记员杨荣松出庭记录，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孔正伟在担任盈江县卡场镇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辛苦费”、“工作经费”、“手续费”等名义，多次向获得林业项目补助款的农户、林业项目承包商、煤炭商等管理服务对象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2月，被告人孔正伟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左某1、武某1等人索要人民币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必向、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凑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2015年12月，左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14000元，2015年12月25日，左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并将其中的14000元现金存入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3.2016年，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左某1在卡场镇林业站递给被告人孔正伟现金人民币5000元。4.2015年12月，李某2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483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李某2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李某2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5.2015年12月，左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31500元拨付后（项目系左某3以其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3索要人民币5300元，2016年5月4日，左某3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6.2015年12月，杨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杨某1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杨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现金人民币17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7.2014年5月，曹某2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被告人孔正伟向曹某2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曹某2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8.2012年6月，姜某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姜某和杨某2合伙种植林木），被告人孔正伟向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2012年6月的一天，姜某到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将现金人民币3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9.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被告人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盆都村民小组组长卡牙干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被告人孔正伟向卡牙干索要人民币18000元。2017年5月24日，卡牙干到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被告人孔正伟。被告人孔正伟已退缴贿赂款人民币178300元（2018年11月13日退缴78900元；2019年5月9日退缴99400元）。被告人孔正伟经侦查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上述第3、9项指控的受贿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孔正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在盈江县卡场林业站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孔正伟在收受贿赂过程中具有索贿行为，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孔正伟除如实交代已被侦查机关掌握的受贿问题外，还主动交代自己涉嫌的其他受贿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避免、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孔正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案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178300元，予以没收。判决宣告后，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真诚认罪悔罪，休庭后经征求孔正伟的意见，其对一审法院认定其具有索贿情节予以认可，并以书面形式向合议庭提交《认罪悔罪书》。据此，辩护人请二审维持一审判决的缓刑判决，变更判处附加刑罚金为人民币二十万元。首先，一审判处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缓刑已充分考虑了其具有索贿情节及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其次，原审被告人孔正伟认罪认罚，态度较好，主动自愿收回法庭上“没有索贿”的辩解，以书面形式认可其索贿情节。2.对抗诉书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没有异议，请二审法院依法调整罚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7年5月，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在担任盈江县卡场镇林业站站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辛苦费”、“工作经费”、“手续费”等名义，多次向获得林业项目补助款的农户、林业项目承包商、煤炭商等管理服务对象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2月，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左某1、武某1等人索要人民币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某1、武某1、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凑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2012年6月，姜某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姜某和杨某2合伙种植林木），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2012年6月的一天，姜某到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将现金人民币3000元递给原审被告人孔正伟。3.2014年5月，曹某2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曹某2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曹某2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4.2015年12月，左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14000元。2015年12月25日，左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并将其中的人民币14000元现金存入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5.2015年12月，李某2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48300元拨付后，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李某2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李某2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6.2015年12月，左某3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1500元拨付后（项目系左某3以其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3索要人民币5300元。2016年5月4日，左某3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7.2015年12月，杨某1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杨某1索要人民币17000元。2016年初的一天，杨某1从补助款中取出现金人民币17000元递给原审被告人孔正伟。8.2016年，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左某1索要人民币5000元，左某1在卡场镇林业站递给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现金人民币5000元。9.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人民币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被告人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盆都村民小组组长卡牙干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向卡牙干索要人民币18000元。2017年5月24日，卡牙干到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原审被告人孔正伟已退缴贿赂款人民币178300元（2018年11月13日退缴78900元；2019年5月9日退缴99400元）。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经侦查机关通知到案后，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第8项、9项受贿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线索来源于2018年8月1日盈江县纪委县监委第六监督审查室在监督检查中发现；后对本案受、立案及对孔正伟留置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孔正伟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孔正伟于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到盈江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谈话。4.证明、入党志愿书、干部履历表、中共盈江县教育局委员会关于对孔正伟同志作出自行脱党除名处理意见的批复、报告、情况说明、盈江县林业局关于孙贤等同志任免职务的决定。证实孔正伟于2011年4月27日被任命为卡场镇林业站副站长，主持工作。2011年年底乡镇机关改革时下划乡镇，卡场镇林业站在下划前，孔正伟已经担任林业站站长。2017年9月18日孔正伟被作出自行脱党除名处理。2017年11月从卡场镇林业站调入盈江县民政局工作。5.暂予扣留和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孔正伟退缴受贿款人民币78900元，由盈江县监察委员会予以扣留。6.开出公职决定书。证实孔正伟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盈江县监察委员会开除公职。7.卡牙干农行交易明细、卡场盆都薇甘菊治理项目资料。证实2016年卡牙干在盈江县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卡牙干已领取相应治理费用。8.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农户花名册、兑付表、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资料、孔正伟信用社账号部分交易凭证、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资料、杨某2农户账号交易明细凭证。证实左某1、李某2、左某3、杨某1、姜某领取相应补助款的事实。9.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取款凭证。证实2012年2月26日，孔正伟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了人民币70000元。10.孔正伟自书情况说明。证实孔正伟认可其于2012年2月向左某1等烧炭的商人索要人民币共计70000元，以及收受李某2、杨某1、左某3、左某1、曹某2、姜某、卡牙干的贿赂。11.证人左某1、武某1、左某2、武某2、孙某1、武某3、曹某1、段某、腊桑麻买、孙某2、刘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孔正伟在卡场林业站向在卡场镇辖区内烧炭的商人以“辛苦费”名义索要人民币共计70000元，并由左某1负责联系其他烧炭商筹钱。左某1、武某1、左某2等人于2012年2月6日一起到盈江县卡场农村信用社将筹足的人民币70000元存入孔正伟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12.证人石某该证言。石某该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2月在卡场信用社从事综合柜员、内勤主任工作。证实2012年2月6日存入户名为孔正伟的账户人民币70000元，存款凭证为无卡（折）存款。一般情况下，不是持卡人本人办理的业务。13.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1于2009年9月至2012年11月在卡场信用社工作，负责综合柜员、事后监督员和信贷员工作。证实2012年2月6日户名为孔正伟，存款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的存款凭证是石某该办理的。其在对该笔业务检查时发现，凭证背面无存款人信息，但人民币50000元以上存款金额必须填写存款人信息，因其认识孔正伟，便代为填写了相关内容。14.证人左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24600元拨付后，孔正伟在其卧室内向其索要“辛苦费”人民币14000元。考虑到该笔补助款是孔正伟安排给其的，且孔正伟曾告诉过其如果不给，以后有事都不找他。迫于无奈，2015年12月25日其从补助款中取出人民币17000元现金后将其中的人民币14000元存入孔正伟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2016年左右，孔正伟还打电话给其索要过人民币5000元的“感谢费”。当时考虑到孔正伟是在林业项目上帮助过自己，便在卡场镇××××宿舍内给了孔正伟现金人民币5000元。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48300元拨付后，孔正伟以需要拿出20000元给拱捞村民小组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3日，其将人民币20000元存入孔正伟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16.证人包克腊证言。证实2008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其任卡场镇××村拱捞村民小组组长。其不清楚李某2使用过该村租用的林地申报过林业部门的补助款项，也没有向李某2及要求孔正伟向李某2索要李某2申报的2014年荒山造林补助款。17.证人左某3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享受的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1500元拨付后（系其以妻子李小芬的名义申报），孔正伟打电话向其索要人民币5300元的“辛苦费”。考虑到孔正伟在其申报补助款时曾给予帮助，且孔正伟是林业站站长，以后申报相关林业项目补助需要和林业站再打交道，便于2016年5月4日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将人民币5300元存入孔正伟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享受2014年荒山造林项目补助款人民币77100元拨付后，孔正伟以其的林地指标给多了，要求其退出人民币20000元的补助款，并以卡场村的名义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0元。考虑到孔正伟是卡场林业站的站长，其便从补助款中取了现金人民币20000元，在卡场街信用社营业厅将现金给了孔正伟。19.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4年5月，其享受的2011年4.5万亩中低产林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36100元拨付后，孔正伟以其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26000元。2014年5月8日，其考虑到孔正伟在其申报补助款时帮过忙，又是卡场林业站站长，便于2014年5月8日将人民币26000元转到孔正伟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后孔正伟打电话给排金孝，让排金孝找其，后其在排金孝家通过排金孝的手机与孔正伟联系，孔正伟告知其最近纪委在调查他，如果纪委问，就说孔正伟向其要的26000元是借款。20.证人排金孝证言。证实2018年10份左右，孔正伟打其电话说，他拿着曹某2的一笔钱，但他现在没有钱，也不方便联系曹某2，让其转告曹某2。后其通过曹某2妻子的电话联系到曹某2，曹某2来到其家后，其说孔正伟有事找他，并拨打孔正伟的电话，让曹某2和孔正伟通话。21.证人姜某、杨某2证言。证实2012年6月，其享受的2010年中低产林更替改造项目补助款人民币65600元拨付后（该款拨到杨某2的农行账户，其与杨某2合伙种植林木），孔正伟在卡场镇街上一家食馆吃饭时，向姜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的“辛苦费”。考虑到孔正伟是卡场林业站站长，有什么项目补助都要他来经办，两人商议后于2012年6月的一天，在卡场镇司法所孔正伟的住处，姜某以现金方式给了孔正伟人民币3000元。22.证人卡牙干证言。证实2016年盈江县卡场镇人民政府拨款人民币39500元在卡场镇××村盆都村民小组林地，实施薇甘菊防控示范点工程。孔正伟在协助开展此项工作过程中，将工程项目交由其实施。在工程项目验收拨款后，孔正伟向其索要人民币18000元的“辛苦费”。2017年5月24日，其在卡场镇林业站门口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递给孔正伟。23.孔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孔正伟供述其多次收受贿赂款的事实，与认定事实一致。并辩称其收到杨某1的受贿款是人民币17000元。上述证据，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亦无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孔正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盈江县卡场林业站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178300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且多次索贿，属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根据该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孔正伟能如实供述，并主动交代出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两起受贿，且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刑，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失当。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刑初5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即本案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178300元，予以没收；二、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刑初5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孔正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孔正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少华审判员  桂云燕审判员  张静玲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常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