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8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楚彬，男，197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国昌，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丽瑾，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中球，男，195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永，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中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法定代表人：徐中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永，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昶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法定代表人：徐中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永，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永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法定代表人：徐中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永，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远中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西柳市场。法定代表人：阚更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超，辽宁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琬，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楚彬因与被上诉人徐中球、原审被告上海中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建筑公司）、上海昶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允公司）、上海永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众公司）、辽宁远中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远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5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楚彬上诉请求：1.确认原审判决关于“原告于2013年11月6日出借的300万借款并未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6%予以计算，另外原告于2014年1月29日出借的800万借款约定的利率为每月1.8%，逾期违约金按每日3‰支付”认定存在错误，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20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0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上诉部分金额为：原审判决确认的本息与起诉计算的本息差额部分即662.4626万）。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2013年11月6日及2014年1月29日的两笔借款利息利率的事实认定错误。2013年11月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借款3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虽然借条上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双方实际口头约定此笔借款利率为3.5%/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由被上诉人签字确认过的对账明细表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实际也是按照约定利率向出借人支付利息。2014年1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00万元人民币。而双方实际约定及履行的利息高于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借款合同》的约定，2014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居间合同》所约定的居间服务报酬实际上是借款利息，而同上文所述，根据被上诉人确认的对账明细表可以看出双方对于此笔800万元的借款实际是以4%/月为利率标准来约定和履行的。二、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错误。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上诉人先后五次向被上诉人提供借款共2030万元，而被上诉人仅陆续偿还利息共计799.857363万元。虽然上述借款约定的利率或者实际约定的利率均高于法律保护的范围，但被上诉人仍按照约定自愿履行，而即使按照法律保护的最高借款利率3%/月计算，被上诉人至今仍未还清利息，故不可能抵扣本金。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还清利息的情况下便抵扣本金的做法严重损害上诉人利益，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徐中球、原审被告中恒建筑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答辩称认可原审判决。原审被告辽宁远中公司答辩称：不认可原审法院判决辽宁远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杨楚彬提供的证据显示2014年7月3日辽宁远中公司在担保协议上盖章确认，但辽宁远中公司在2014年6月10日已经将公章和材料移交给中信资本天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证据证明签署担保协议期间辽宁远中公司不可能在担保协议上盖章，该公章系伪造。2018年4月5日辽宁远中公司已由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在原审中申请鉴定后企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未缴纳鉴定费，有证据足以证明该担保协议中的公章系伪造的，故辽宁远中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杨楚彬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徐中球向杨楚彬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30万元；2.徐中球向杨楚彬支付借款产生的利息794.8426万元（暂计至2016年6月，2016年6月以后的利息仍按年息24%计算，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杨楚彬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由徐中球承担；4.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诉讼请求借款本息合计金额暂计2824.8426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6日，徐中球向杨楚彬出具一份借条，内容载明徐中球借到杨楚彬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时间自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5日归还。徐中球在借条上签名确认。随附银行转账清单，该清单显示杨*以其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账户向徐中球的建行上海新成路支行*账户转账支付300万元。2014年1月29日，杨楚彬（甲方）与徐中球（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SGX2014009），约定借款金额为捌佰万元整，借款期限共6个月，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甲方发放借款之日作为计算借款期限的起始日）。利率自甲方付款之日起按每月1.8%计收利息。乙方应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及时返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全部利息，并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如乙方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未能全额返还借款本金或支付全部利息，均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所有未付本金、利息，并有权追索违约金和追偿费用。违约金自逾期之日起，乙方因每天按逾期未付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杨楚彬、徐中球双方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同日，杨楚彬、徐中球及案外人杨*、深圳市佳凌达科技有限公司又签署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杨楚彬委托案外人杨*、深圳市佳凌达科技有限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付款，借款人收到受托人支付的款项即视为借款人收到贷款人发放的借款。受托人同意接受杨楚彬委托，代杨楚彬向徐中球支付人民币捌佰万元款项。杨楚彬、徐中球、案外人杨*及深圳市佳凌达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随附银行转款明细，该明细显示2014年1月29日，深圳市佳凌达科技有限公司以建设银行深圳市城建支行*账户向中恒建筑公司的*账户转账支付500万元。杨*以其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账户向徐中球建行新成路支行*账户转账支付200万元。杨楚彬以其交通银行布吉支行*账户向徐中球建行新成路支行*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2014年3月19日，徐中球向杨楚彬出具借款借据，内容为徐中球收到杨楚彬人民币130万元，期限为六个月，自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9月18日，综合费率4%，到期一次性结清本金，逾期按日收取欠款总额的0.2%作为滞纳金，起息日以转款记录为准。借款人授权出借人将借款壹佰叁拾万元划入指定的存款账号：*；账户名：李娟；开户行为建设银行上海新成路支行。徐中球在借据上签名、捺印。随附银行转账明细，该明细显示2014年3月19日，案外人徐银凰以其广发银行香蜜湖支行*账户向案外人李娟建设银行上海新成路支行的*账户转账支付130万元。2014年6月6日，徐中球向杨楚彬出具借款借据，内容为徐中球收到杨楚彬伍佰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起，综合费率每月6%。徐中球在借据上签名捺印。随附银行转账明细，该明细显示2014年6月9日，杨楚彬以其华夏银行南山支行的*账户向徐中球浙商银行上海嘉定支行*账户转账支付490万元。同日，杨*以其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账户向徐中球浙商银行上海嘉定支行*账户分三次转账合计10万元。2014年6月18日，徐中球向杨楚彬出具借款借据，内容为徐中球收到杨楚彬叁佰万元整，期限自2014年6月18日，综合费率为每月6%。徐中球在借据上签名、捺印。随附银行转款明细，该明细显示2014年6月8日，杨*以其广发银行深圳香蜜湖支行*账户向徐中球建设银行上海新成路支行*账户转款支付300万元。另查，2014年6月30日，辽宁远中公司出具一份担保承诺，对于徐中球于2014年6月6日借款500万元、2014年6月18日借款30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居间费用、滞纳金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杨楚彬为实现债权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自承诺签发之日起三年。辽宁远中公司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4年7月3日，杨楚彬、徐中球、辽宁远中公司、案外人胡伟签署担保协议，约定，辽宁远中公司对杨楚彬向徐中球出借的借款本金2030万元（具体为2013年11月6日的借款本金300万元，2014年1月29日的借款本金800万元，2014年3月19日的借款本金130万元，2014年6月6日的借款本金500万元，2014年6月18日的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居间费用、滞纳金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杨楚彬为实现债权所付出的合理费用），辽宁远中公司同意向杨楚彬及居间人胡伟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杨楚彬、徐中球、辽宁远中公司，案外人胡伟分别在协议上签名、加盖公章。2014年11月7日，徐中球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内容载明：本人徐中球（身份证：*），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6月18日分多次通过本人和本人提供的公司（视为）本人向杨楚彬（身份证：*）借款人民币合计柒仟伍佰叁拾万元整（￥75300000）。明细如下：……上述借款合计人民币：柒仟伍佰叁拾万元整（￥75300000），从借款日期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经本人计算最终确认所产生的利息和居间服务费，计人民币：贰仟叁佰肆拾伍万零壹佰玖拾柒元玖角伍分。综述以上，本人确认向杨楚彬借款本金加利息及居间服务费总计人民币：玖仟捌佰柒拾伍万零壹佰玖拾柒元玖角伍分（￥98750197.95）。本人承诺上述金额于2015年2月28日前全部结清。另，从2014年10月31日起至最终承诺结清还款日2015年2月2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和居间服务费仍然按原先的计算方式另行支付。徐中球在承诺书上签名、捺印。又查，2015年9月17日，中恒建筑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对杨楚彬于2013年11月6日至2014年6月18日期间多次向徐中球提供的借款本金2030万元及利息、居间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自承诺签发之日起两年。中恒建筑公司在担保承诺书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5年9月17日，昶允公司、永众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向出借人杨楚彬及居间人胡伟、姜巍等相关当事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担保承诺作出之日起两年。昶允公司、徐中球分别在承诺书、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盖章。杨楚彬代理人确认被告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支付了10.5万元，于2013年12月6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7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32万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32万元，2015年9月8日支付693.8573万元。辽宁远中公司代理人称，辽宁远中公司并未向杨楚彬出具担保承诺函、担保协议，该担保协议、担保承诺函中的公章及合同专用章系伪造。再查，2018年3月1日，永众公司以辽宁远中公司不能偿还其到期债务，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辽宁远中公司进行破产重整。2018年4月5日，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3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永众公司对辽宁远中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且作出（2018）辽03破1-2号决定书，指定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为辽宁远中公司管理人。原审法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对辽宁远中公司在担保承诺函及担保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原审法院随后书面通知辽宁远中公司管理人缴纳鉴定费用，辽宁远中公司管理人接到原审法院通知后逾期未支付鉴定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杨楚彬所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代付通知函、还款承诺书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了杨楚彬向徐中球出借了款项2030万元，徐中球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借贷关系成立。杨楚彬代理人确认徐中球陆续偿还杨楚彬借款合计7998573元（10.5万+10.5万+10.5万+10.5万+32万+32万+693.8573万）。经审查，杨楚彬于2013年11月6日出借的300万借款并未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6%予以计算，另外杨楚彬于2014年1月29日出借的800万借款约定的利率为每月1.8%，逾期违约金按每日3‰支付，此外杨楚彬、徐中球于2014年6月6日及6月8日的出借借据上约定综合利率为每月6%，逾期违约金及综合利率的约定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酌定按照年利率24%予以计算。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的还款应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以及偿还先到期债务的顺序予以抵扣，经核算，截至2015年9月8日，徐中球仍应偿还杨楚彬借款本金15628219元及利息2869938元。关于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的连带责任问题。辽宁远中公司向杨楚彬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中约定保证期间为三年，中恒建筑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约定自担保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楚彬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的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原审判决：一、徐中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楚彬偿还借款本金15628219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9月8日的利息为2869938元，此后的利息以本金1562821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8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分期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利息计算至每期履行之日止）；二、辽宁远中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昶允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永众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杨楚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42元，其中杨楚彬负担64065元，由中恒建筑公司、徐中球、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负担123977元。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楚彬2013年11月6日出借的300万借款，在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不支持借期内的利息以及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杨楚彬称被上诉人实际上是按照约定利率月息3.5%支付利息，但仅凭被上诉人还款情况无法推算出利息如何支付，上诉人不能证明双方就利息的计算达成一致意见，故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杨楚彬于2014年1月29日出借的800万约定的利率为每月1.8%，逾期违约金按每日3‰支付，上诉人杨楚彬上诉主张实际约定和履行的利息高于此标准，但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重新约定了与借款合同不同的利息标准，其这一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014年1月20日签订的《居间合同》是徐中球和案外人胡伟所签，与杨楚彬并无关联，杨楚彬称居间服务报酬实际上是利息，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楚彬2013年11月6日出借300万元，扣除被上诉人2013年11月5日支付的10.5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289.5万元。该笔借款借期一个月，借期内没有约定利息，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2014年1月29日杨楚彬出借800万元，扣除被上诉人当日支付的32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768万元。该笔借款借期六个月，借期内利息为月息1.8%，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对已还款利息按照年息36%扣减，未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上诉人杨楚彬2014年3月19日出借130万元、2014年6月6日出借500万元、2014年6月8日出借300万元，借据上约定的利率和逾期违约金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标准，且上述借款均未偿还，原审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上诉人应当偿还的利息正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2013年11月5日支付10.5万元、2013年12月6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7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10.5万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32万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32万元、2015年9月8日支付693.8573万元。上述还款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以及偿还先到期债务的顺序予以扣减后，计得至2015年9月8日被上诉人已偿还本金191.8637万元，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为：向上诉人杨楚彬偿还借款本金1795.6363万元（289.5万元+768万元+13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191.8637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本金69.9958万元按照年利率6%、本金1725.6405万元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9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原审被告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杨楚彬的上诉理由，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月0304民初156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月0304民初15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徐中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杨楚彬偿还借款本金1795.6363万元及利息（本金69.9958万元按照年利率6%、本金1725.6405万元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9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原审被告辽宁远中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中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昶允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永众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杨楚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42元，其中上诉人杨楚彬负担20000元，由被上诉人徐中球、原审被告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负担1680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172元（已由上诉人杨楚彬预交），由上诉人杨楚彬负担28000元，由被上诉人徐中球、原审被告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负担30172元，并由被上诉人徐中球、原审被告中恒建筑公司、辽宁远中公司、昶允公司、永众公司迳付上诉人杨楚彬。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