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刑初1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女，1966年7月23日生，住贵定县，系被害人金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2，女，1990年2月12日生，住贵定县，系被害人金某5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3，男，1994年2月16日生，住贵定县，系被害人金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4，女，1997年10月28日生，住贵定县，系被害人金某5之二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女，2007年6月16日生，住贵定县，被害人金某5之三女；委托代理人刘志鹏、杨靖，贵州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宗和，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定县，住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指定代理人王泽军，贵州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宗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金某2、金某3、金某4、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成豹、助理李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宗和及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泽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金某2、金某3、金某4、金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志鹏、杨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宗和与被害人金某5系堂伯侄关系，二人因相邻道路通行多次发生纠纷。2019年1月24日15时许，金宗和看见金某5等人在路边砌墙，遂从家中卧室内拿出砌石头用的方锤去敲打路边的混泥土墙并因此与金某5发生争执。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因金宗和听到金某5说要拿砖砸死自己，遂萌生了打死金某5的想法。在金某5用砖头未砸到自己的情况下，金宗和手持方锤反复打击金某5头部，导致金某5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金宗和打电话向110报警在原地等待后被抓获。经鉴定，金某5头部系钝性金属类物体打击头面部，致颅骨骨折，脑组织挫裂，颅内出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方锤一把、柴刀一把、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火化证、入所健康体检表等、证人邓某1、金某6、阿某、雷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宗和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矛盾，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上，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05884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61044元、交通和住宿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31840元、丧葬费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金宗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后金宗和积极拨打110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案发当天金宗和见金某5拉砖修建道路围墙，认为损害了自己的权益，加之喝了点酒，情绪失控而杀人，属激情杀人，案发后，其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3万元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建议判处其无期徒刑。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其代理人的意见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范围，交通费、住宿费，没有相应票据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贵州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应为71795÷2=35897.5元，扣除被告人家属已支付的30000元，实际应支付的丧葬费为5897.5元。公诉人在庭审中提出的公诉意见是：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是因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金宗和多次用锤子打击被害人头部，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被告人金宗和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建议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宗和与被害人金某5系堂伯侄关系，二家曾因相邻道路通行多次发生纠纷，后政府补助修建寨子里的大路，金某5以金宗和没有投入劳力参与修路为由不让金宗和在该道路上通行，金宗和多次请村里调解未果。2019年1月金某5与金某6请邓某1拖砖给该路砌围墙，金宗和觉得是将他家通往该路的门堵死，2019年1月24日15时许，邓某1将一车砖拖至金宗和家门口的道路上，金某5与金某6两人在卸砖的过程中，金宗和从家里面拿着一把方锤，敲打其门口大路边上用混泥土修建的挡水墙，金某6见状走回家中，金宗和用方锤敲了八九下后，走到车子尾部，用方锤对正在卸砖的金某5头部多次进行击打，被邓某1拉开后，又用方锤击打金某5头部，金某6从家中出来看见金宗和用方锤击打金某5。之后，金宗和拿着方锤回家，又拿了一把柴刀来到门口，被邓某1等人劝回家中。案发后，被告人金宗和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原地等待，被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金某5头部系钝性金属类物体打击头面部，致颅骨骨折，脑组织挫裂，颅内出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及物证照片方锤一把、柴刀一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110接报案人陈某2报案，贵定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5日以金宗和涉嫌故意杀人立案侦查。2、贵定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警情信息：2019年1月24日15时40分，接陈某2181××××8438电话报警，称有人在云雾镇鸟王村上坝打她公公，请出警。同日15时45分，接金先生133××××2425电话报警，称在云雾镇鸟王村上坝有人打架，打出人命案，请出警处理。3、贵定县公安局昌明责任区刑警中队情况说明：根据金宗和的供述其作案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其使用的报警电话为133××××2425，已将其报警录音拷贝移送。4、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对2019年1月24日的两个报警电话（即陈某2使用1815448438的号码、金宗和使用133××××2425的号码）录音进行说明，证实两个电话录音已由贵定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提供并由办案民警刻录至光盘送至检察院。5、到案经过：贵定县公安局云雾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电话，称贵定县云雾镇鸟王村上坝有人打架，要求出警处理，干警到达案发现场，发现死者金某5已被金宗和用锤子打死，现场询问金宗和，其表示死者是其打死，干警将金宗和控制并带到派出所讯问，其对杀人事实予以供认，在此过程中无反抗拒捕行为。6、破案经过：证实贵定县公安局云雾接到警情指令后，赶到现场，嫌疑人金宗和在现场，经询问其称死者金某5用砖头砸他，他才捡砖头砸死者头部，后金宗和交代使用方锤打死者金某5，并根据金宗和交代在其家中猪圈搜出作案工具。7、户籍证明：被告人金宗和，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贵定县云雾镇鸟王村上坝14号。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金某5，男，苗族，1964年12月18日生，身份证号码：，家住贵州省贵定县云雾镇鸟王村上坝20号。8、安葬费收条及领条：2019年3月26日，陈某1（金宗和爱人）到公安局缴纳金某5安葬费30000元。2019年4月1日金某3（金某5儿子）领取30000元安葬费。9、贵定县火化证明书：证实金某5已于2019年4月1日在贵定县西华园殡仪馆火化。10、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金某5的户口已于2019年6月27日被贵定县公安局云雾派出所注销。11、入所健康体检表(：2019年1月25日贵定县看守所在对金宗和身进行入所体验时，其身体无异常。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金宗和是我丈夫，金某5是我们家族的大伯。2019年1月底的一天，当时是下午3点过钟的时候，我和丈夫金宗和在家听到外面有拉东西到我家屋背后路上的声音，金宗和就去看，我没有看到他拿有工具出去，之后我们在家就听见有人在背后的路上讲话，具体讲什么听不清楚，过了几分钟金宗和就回到火炉边，他就讲：“因为几句话，今天打死金某5了，我看哈小儿子，我一命抵一命”。我讲你这样子害到小娃，金宗和讲：是因为讲有水沟，金某5讲没有，金某5用砖打金宗和，金宗和才打死他的。之后我看见金宗和出去打电话，就到屋后的路上等着派出所的来拷他走，他也没有跑。几年前我家修房子，因为金某5家的牛圈在土坎下，叫我家修的时候留条路给他走，我家讲是要修完之后留了一条小路给他走，那时候就开始有点矛盾的。四年前左右，我和金宗和去外面打工，金某6、金某5他们在修我家后面的马路，当时只有老人在家，我们回来时，金宗和还讲老人，之前修路应该与他们一起修。2018年的时候，我们家喊金某6他们修路的老人来家中吃饭，说要走这条路，愿意补钱，当时金宗鼎他们家是同意的，但金某5不同意，之后金宗和就讲不出去打工了，就在通向后面的马路开了一个后门，说是之后慢慢的找他们讲。之后也找来村里面来讲，村里说金某5家人不来讲，后面金某5还拖了他的棺材来到背后的路上放在正对着我家通向后面的门，时间大概有两个月的样子，棺材是他们要砌墙的那几天才搬回他家放着的。我们家属也愿意对金某5家属做出能力范围之内的赔偿，金宗和是我们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及收入的来源，现在家中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我们家东凑西借得到了三万元赔偿金某5的安葬费用，希望金宗和得到法律的宽大处理。2、证人雷某（被害人金某5之妻）证言：金宗和是其家族的侄儿，2018年农历的腊月19日那天下午，我儿媳妇打电话给我说金宗和拿锤锤敲死公公了，我回到家后，看见我丈夫的双脚是挂在拉砖车的货箱尾部的，上身平躺在地上，面朝上，头上有血，血一直顺着坡流下去的，寨子上的人都在围观，我还看见金宗和站在金某6家的入口，我丈夫头部流血，眼睛和嘴巴都是张开的，我想用手去把他的眼睛和嘴巴闭上，我姨爹说不管他，他死都死了。在场的人说我丈夫是金宗和用锤锤打死的，金宗和说：“他打死金某5他自己负责”。我们的矛盾是因为我们修通往我家的路，金宗和家没有出力修，之后金宗和打了个门在路边并伸出钢筋接路，为此我们吵过架。之前金某5抬有棺材放在路上，我们准备抬上茶场放，当时抬不动了，就放在金宗和家靠金某6的坎坎下面，放了十多天就抬走了。案发当天我丈夫拉砖来准备在路上砌个坎。3、证人金某7证言：金宗和打死金某5那天，我家杀猪，金宗良家、金某10家、金光和家也杀猪，他们在几家都吃饭。金宗和在这几家吃饭时都喝酒了的，但是喝了多少我不清楚。金宗和平时是喜欢喝酒的，喝醉后情绪不好，喜欢与人发生矛盾，平时头脑也不太灵性。金宗和与金某5家十多年前因房屋地界的问题吵架过，最近是因为金某5家、金某6家修建路上围墙的时候，围墙堵了金宗和家的门，两家为此吵架过。村里来调解过的，没调解成功，后来金宗和说自己去处理，就没有要村里面处理了。4、证人金宗惠证言：案发当天中午我在金光和家吃杀猪饭的时候遇到金宗和，我们还坐在一桌吃饭，吃饭的时候金宗和没有喝醉酒，我和他就只喝了一小半碗米酒，碗是我们家里平时吃饭的小碗。吃完饭从金光和家出来他还是清醒的。5、证人金某8证言：我和金宗和是家族叔侄关系，和被打死的金某5是堂兄弟关系。金宗和打死金某5就是因为修路的问题。金某5家、金宗和家、金某6家得到政府的沙某水泥补助修建寨子上到他们几家的大路，也就是金宗和家某屋旁边的街道。因为金宗和在外面务工没有出劳力参与修建道路，他们几家就不让金宗和走,2018年金宗和买了一辆小车之后，要走他们几家修建的这条道路，他们不让，说是金宗和没有投入劳力来参与修路。后来经过村里面来调解，金宗和愿意支付修路时他没有在家参与修路的工时费，其他几家都同意了，只有金某5不同意，就没有调解成功。等到2018年年底腊月十九的时候，金某5叫车子运输来砖头、沙某、水泥等材料来修建金宗和家某屋旁边的道路围墙，修建围墙之后金宗和家在路边开的一个门就被堵死了，接不了大路。案发当天下午16时许我接到金宗和的电话，他跟我说他和金某5打架了，金某5被他打了可能要死，叫我赶紧回来，因为他马上要被公安带走，要跟我交代一些事情，我到现场后公安和医生都在现场。当天金宗和喝了点酒，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喝酒醉的，金宗和跟我交代让我帮他照看他的小孩子。后来金宗和家愿意出个两三万元钱的安葬费用先把金某5的后事处理了，派出所和村里面去金某5家说了安葬的事情，他家没有什么回应。金宗和平时没有什么，为人也挺爽直的，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会去打死金某5。6、证人陈某2（被害人金某5儿媳）证言：在今天（2019年1月24日）下午三点钟左右我吃酒回家，看见我家公公在距离我家房子五六米的路边搅拌水泥浆，下午3时40左右，金某6跑来我家和我说：“金宗和把你家公公金某5打死了，你赶紧去看一下”。我跑到离我家四五米的地方，我就看见我家公公躺在地上的，双脚是挂在拉砖的车子货箱上的，头是在地上的，后脑着地还在流血，我过去看见我公公还有微弱的呼吸，已经没有意识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并打电话给我姐夫陈庆福，我姐夫就打电话给120。在2017年的时候，我家公公、金某6和金光毕修了一条路从金宗和家的房子背后过，当时修路的时候金宗和也没有找我们三家商量是否和我们一起修。2018年8月份，金宗和想在他家的房子后面开个门方便他的车子开到我家和金某6、金某12家修的路上去，我家公公就不让，因为这个事情发生过矛盾。金宗和在我们寨子上就是那种怕强欺弱的，经常和我们寨子上的人吵架，平时只要一喝酒了就和我们寨子上的人吵架。7、证人邓某1证言：2019年1月22日这个被杀死的男子和金某6来找我说是让我帮他们两家运输水泥标砖去给他们修建寨子上的街道大路的围墙，当天我就拉了一车标砖去给他们。等到2019年1月24下午15时许我又拉了一车标砖去给他们砌墙，他们正在准备为大路砌围墙，我就将我的运输车停放在他们砌围墙的旁边，准备将车上面的标砖倒下车，因为我的车子的翻斗坏了，在车上的水泥标砖没有从车厢里面滑下来，车子的车厢是斜着的，因为路是陡坡，所以车厢的尾部里地面有几十公分高。车上的标砖不能从车厢里面滑下来，然后金某6就和被杀的那个人两人将标砖卸下车，大约下了200多颗砖的时候，金某6就回家去了，剩下被杀的这个人自己在车子的尾部卸砖，金某6走了没得两分钟，我看见杀人者从家里面拿着一把手锤过来大路上，用手锤敲打大路边上用混泥土打好的挡水墙，当时就在我车子的车头处敲，我以为他是和金某6和被杀者一起砌砖的师傅，我还跟他开玩笑说：“你把这个挡水墙敲掉做什么，为什么不将就这个挡水墙做基础，直接用标砖砌上就可以了，这个不比你用标准砌的要好一点？”这个杀人者没有理我，就拿着手锤走到车子尾部，当时被杀的这个人正在车子的尾部弯腰埋头下砖，没有看见杀人者靠近他，杀人者走到被杀者的后面用右手拿着手锤挥过自己的头顶举起手锤从上往下挥舞打了被杀者的后脑一锤，被杀这被打了后脑一锤之后就仰倒在车子尾部，身体前面和脸面斜朝上，头部有点偏，两只脚挂在拉我车子尾部，没有挣扎和喊叫。我看见人倒下之后我就立即上前去将杀人者拉开，正好看见被杀者的有后脑有个洞。我将杀人者拉开走了五六米远的时候，我想到起杀人者不会再去打第二次，我就用手推他的肩膀说你不要去了，你这个事情做不得，当时他还将手锤握在手里面。过了几十秒这个杀人者趁我不注意又跑去用手锤打了倒在地上那个人头部锤三锤左右，我看见这个杀人者又去打这个被杀者，我就有跑过去将他拉开推到一幢房子的墙边，我就说你搞这个要不得，你们都是寨子里面亲戚，这个杀人者一直不讲话，一个人在那里自己生气。又过了几十秒钟，他又跑过去用手锤打了被杀者的头部一锤，我又跑过去将其拉到原来的位置，我去拉开他的时候看见被杀死的这个人已经不行了，头部的头骨己裂，样子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当时金某6刚刚好来到路边上看见杀人者第三次用手锤打被杀者的头部，我害怕杀人这个又去打金某6，我就去推金某6回家，当时金某6没有回到家里面而是在他家的门口站，我在推金某6回家的时候，杀人者拿着手锤回家去了，又拿了一把柴刀跑来金某6家门口，想用柴刀去砍金某6，我当时站在两人的中间-直将他们隔开，我抓住一个机会拿住了杀人者的拿柴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一只手拿住他的手手腕，一只手去将他推开，杀人者知道过不了我这里去杀金某6，就拿着柴刀站在被他杀死的人旁边，过了没有多久他就自己拿着柴刀回家了。回家之后他又回来死者的旁边站，我就过跟他说你的这个事情搞不得，他说：“怕什么，我已经打了110和120”，我一直在那里维护秩序，当被杀者的亲戚和家人都来到了现场，他们准备拿起石头和木棒去打杀人的凶手，我就一直在哪里将他们隔开，过了会儿医院的120和公安来了，我们就被警察喊进家去了。杀人者姓金，大约40岁的男子，头上戴着一顶灰白色的帽子，下身穿了一条黑灰色的长裤。被杀的人姓金，年龄58岁左右。杀人的凶器锤子是木手柄，长30公分左右，锤头部分是生锈铁质的，下部呈椭圆柱体，直径约5公分，另一部分呈扁尖状，重量估计有一斤。8、证人金某6证言：2019年1月24日下午2点钟左右，我和金某5在鸟王村上坝我家老房子前正对在金宗和家的后面修路。修了大概1个多小时，金某5喊人拉砖头来了。接着我就和金某5上去我家门口前面大概10米的地方下砖头。我和金某5在下砖头的时候，金宗和拿了一把用于敲石头的锤子从他家车库开门出来，来敲我和金某5修路的混泥土砖。我看他大概敲了两三下，金某5看见以后就对金宗和说：“你敲那点搞勒？”金宗和就回金某5说：“这点是我家后阳沟，我为什么不能敲咯？”金某5接着说：“那点哪里是你家的嘛。”他们两个在争论的时候，我就回我家新房子去拿手套，我回去大概有2分钟左右，返回我们下砖的地方，来到车子货箱后面的时候，我看见金某5正好仰着从车子货箱上倒在地上，金某5的后脑勺敲到地上脸朝天，双脚搭在车子货箱的边缘的位置。接着金宗和就从车子货箱右侧跳下来，转身过来继续拿锤子敲金某5头部右侧的位置，一边敲一边还说：“这回你还不死，这回你还不死。”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就害怕，然后就跑去金某5家喊他的媳妇过来，来到金某5家发现他媳妇不在家里。我接着回到我新房子里面，我拿出电话来准备打电话给我们村收合医的王送，因为我没有存有王送的电话，我还在找王送的电话的时候，金宗和手里拎着一把柴刀来到我家的地坝找我，他在我家地坝对我说:“金某6，你也有一份，我今天必须砍死你。”我就对金宗和说：“你来砍我嘛，你来嘛，你把金某5搞死你也想把我搞死？”当时拉砖的师傅正好也在我家地坝，他就把我和金宗和劝开，我就回到家里面去了，师傅就把金宗和拉走了，不让他砍我。金宗和就没有砍到我，他拎着着柴刀回去了。没过多久金宗和空手又来到我家前面下砖的地方骂我：“你和金某5修路我不同意，今天必须搞死你”，这个时候有4、5个寨邻赶过来了，拉砖的司机和我媳妇就在旁边劝我说：“这个是金某5和金宗和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情，赶紧回去。”接着我就回去我家新房子去了。这个时候寨邻纷纷赶过来，大概有十多个人在现场，金宗和与金光贵的媳妇在吵架，之后我就回我家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两人都是我们一个寨子的人，是属于一个家族的，金某5是长辈，金宗和是晚辈。今天是因为我和金某5修路，金宗和拿锤子过来敲我们修路的混泥土，说是那里是他家的后阳沟，不让我们修路，金某5和金宗和争论路的事情。我看见金宗和用锤子敲金某5头部右边太阳穴的位置大概敲了三锤，之后我因为害怕就去喊金某5的老婆了，就不知道金宗和还有没有敲金某5了。金宗和用来威胁我的柴刀是木的手柄，刀身是铁的，单刃的刀面，大概有四五十公分长。金宗和与我就是寨邻关系，他是我的小辈，他家就住在我家坎脚。金某5与我也是寨邻关系，我们都是光字辈的。9、证人金某9证言：证实其为鸟王村村警，2019年1月24日15时许，金某9接到派出所电话称有人金某5被人打死，让金某9先去现场处理一下，金某9到现场发现金某5已死亡，金某9在现场维持秩序过程中，金安邦治国和告诉金某9他已经报警，金宗和丢了他两砖头，他才拿砖头打死金某5的。金宗和说是金铫扬家修路没有让，现在又是修路的事情，2018年7月当时书记喊他们调解，金某5家不愿，金宗和说等他打工回来再调解。10、证人金某3证言：金某5是我父亲，我听说金某5是被金宗和打死的，之前他家某背后的路是我父亲、金某6等人在2015年开始修的，当时金宗和家没有参与修，现在是他买了车想走才开始喊协调，没有协调下来。具体怎么协调的我不是很清楚。11、证人金宗良证言（卷一P166-168）：那天是寨上金某10家杀年猪，我们在金某10家吃饭，我、金宗和、金某7、金某13、金某14、金光和、金宗福、金某10坐一桌吃饭，当时金宗和、金某13、金某14、金某7四人喝酒，每人倒了吃饭的碗半碗的米酒，大概有3两左右，晚上我听寨上的人说金宗和把金某5打死了。当天上午10点到11点左右吃的饭。听寨上的人讲因为金某5家修路的事情金某5与金宗和闹矛盾，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四、被告人金宗和的供述：2019年1月24日上午我在给我们寨子上的金宗良、金某10和金光和三家杀年猪，我帮他们三家杀猪后就他们三家都吃了饭，而且我在他们三家每家都用吃饭的小碗喝了一碗米酒。到了2019年1月24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吃饭喝酒回家时我就看见金某5他们喊人拉砖来下，我没有注意看见司机在什么地方，然后我就回家了，通过房屋背后窗户看见金某5一人在车上下砖，我还看见他们在路上拌有灰浆准备砌砖了，我就到我的房间床边的一个机油桶内拿得一把砌砖用的方锤准备去打他们修好的混泥土坎坎，不让他们砌砖，我用右手拿着方锤从靠近我家屋背后的路走到车尾附近问金某5，我问金某5你们砌砖可以，给我留一个水沟。金某5讲这点不是你家的，我们不留水沟，我就讲你们不留我就过去打混泥土坎坎，金某5讲你有本事你去打。然后我就拿着方锤走到车头前面靠近我准备开通往路的门处，用右手拿着方锤打了该处的混泥土坎坎三四锤，在车上下砖的金某5说再打他就拿砖砸我，接着他就扔了砖来砸我，没有砸到。我想到他用砖砸我，我就想用方锤打他，就拿着方锤从靠我家这边走到车尾边，我看见他是蹲在车上的身体正面朝车头方向，他右手拿着砖向他的右边侧身过来准备打我，还说我再打坎坎他打死我去，我就用左手去接住他手里的砖头，在我们两个都捏住砖头的时候，用右手拿着方锤朝他的头部右侧打过去，我的锤子在他的头部右侧，方锤脱手掉到车上去了，金某5被方锤打到头后他身体正面朝前扑，当时我没有听见他呼救和讲话，我看见他双手放在砖上，我以为他要拿砖打我，然后我就左脚用力的跨上车子在金某5的右边站着捡起落在金某5右边的方锤，我看他的上身抬起来了，我接着就用右手拿着方锤朝他的后脑部位打了两三锤，金某5没有呼救和讲话，我就转身跳下车来，看见金某5从车上倒下来了，当时他的双脚是挂在车尾部，他只是上身和头倒在地上，这时我就看见他的头部出了很多血，我看到他头部流血后也不成人样了（意思是活不成了），想你要死就死，就又用右手拿方锤站在金某5头部上方从右至左打金某5右侧头部一锤，这时拉砖的驾驶员就来拉我，我看见金某5在出气，身体动不了了，我看到后我心里也慌了，拿着方锤回家并将它藏在我家猪圈上面的阁楼楼板的谷桶旁边，然后去后门捡柴刀，见屋背后路上的金某6他们在说我打死人了，我听到后气得很，拿着柴刀从后面走梯子坎上到路上，金某6看我拿柴刀上来，他就跑到他家门口说我要拿刀子砍他不是，我说修这个路你也有份，我拿柴刀砍你搞哪样，后面我拿柴刀放到我家堂屋里面，又上到路上金某5的身边看他，我看他快要死了，我就打110报警，又打电话给我叔叔金某8。之后村警金某9、派出所民警和医生就来了2017年陈某3、陈某4、金某6、金某5、金宗鼎、金光笔他们刘家修了我家背后的路，在我打工回家后，我喊他们来协商后，我说他们出了多少钱多少工我愿意出钱，我也愿意出钱给金某5家，后面其它五家都同意的，只有金某5家不同意，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两家接有仇气了。2018年我想把摩托车停放在家中，我在路的边上开了一道门，请了村里面干部来解决过两次，但是金某5家不同意，我就将接通路的钢筋弄弯了没有接。之前金某5家修房子的全部占了他家的地，后面在2013年我修房子时他喊我家让路，之后我让出了二三十公分的路让他走，但是抬不到东西走，我们两家因为这个闹下矛盾。2019年1月24日金某5他们拉砖来在路上砌围墙的事情，我用钉锤打他们之前修的混泥土的坎坎，金某5讲要打死我，我才会用方锤打死他的。我在三家喝的就大概有一斤多点，没有到一斤半的样子，喝的都是自己烤的米酒。喝酒后感觉头昏，能自己走路的。柴刀是家中平时砍柴用的，长度约三十公分左右，握把是木质，单刃的，刀身像是月亮一样。当时因为柴刀挡路了，我想拿去家中放着，我也不想拿出去的，因为我听见他们在外面讲我打死人了，我才拿着刀出去看后讲是谁在叫，金某6说我要拿刀子砍他，但是我没有拿刀砍他。后面我拿到回家放着去了。五、鉴定意见1、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9]065号检验报告：2019年1月30日对金某5血液提取检验，结果：未检出乙醇成分。2、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理化）字[2019]066号检验报告：经对金某5胃内容物鉴进行检验，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毒鼠强成分。3、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9]15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1）送检的标记的“柴刀”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刀柄处检出金宗和生物检材。（2）送检的标记的“现场1、2、4、8、9、11号物证红色污物拭子”字样的棉签上、“现场3、5号疑似人体组织”字样的棉签或实物提取上、“现场7号物证扁担”字样的实物上、“现场7号物证扁担上擦试提取红色污物”字样的棉签上、“金宗和家木柄锤子”字样的实物提取的擦试锤子头处、“金宗和深灰色外套”的实物提取的右袖口处、“金宗和浅蓝色牛仔裤、棕色棉鞋”的实物提取上、“金某5黄色黑袖外衣、深灰色长裤棕黑色毛衣、棕色水胶鞋、黑红色手套、”字样的实物提取上、“柴刀”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刀刃处检出人血，与“金宗和右手、左手指甲拭子”的字样的棉签上未排除金某5，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金某5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金某5为金某3生物学父亲。4、送检的标记的“现场6号物证锄头”字样的锄头头端实物提取上、“金宗和黑白灰色帽子、深蓝色毛衣、酒红色T恤”字样的实物提取上未检出人血且未检出人类DNA分型。4、送检的标记的“现场6号物证锄头”字样的锄头柄、“金宗和家木柄锤子”字样的实物提取的擦拭锤子柄处、“金宗和右手、左手指甲拭子”的字样的棉签上未检出人类DNA分型。？4、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贵中一司鉴[2019]毒鉴字第8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二卷P123-128）：鉴定意见，送检的金宗和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5、贵州省贵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贵）公（司）鉴（法病）字[2019]5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公安鉴定文书卷）（1）死亡原因：尸检见头面部多处创口，头部解剖，头皮下瘀血、帽状腱膜下瘀血。帽状腱膜下瘀血。颅骨大面积放射状粉碎性骨折，呈崩裂状。右颞肌出血，额部、右颞部和右枕部对应位置的硬脑膜大面积破裂，破损脑组织由破裂口露出。左右顶部和枕部可见凝血块覆盖脑组织表面，蛛网膜下腔瘀血。脑沟回积血。左右大脑组织缺损，颅骨骨折片嵌入脑组织。左右侧脑室内出血，大脑髓质内点状出血。颅底放射状粉碎性骨折。已经确证了颅脑严重损伤出血，脑组织搓裂挫灭，颅脑损伤是其死亡的直接原因，头部损伤为致命伤。（2）致伤物：尸体检验，头部创口位于右颞部和枕部，面部创口位于额部、右眼部和右面颊，创口哆开，创口边缘不规则不光滑，有皮下出血带，深达颅骨，创腔内见颅骨凹陷性骨折。创口形态有星芒状、不规则形、环形、弧形，分析为钝器多次打击形成。头颅解剖，见广泛性头皮下瘀血、帽状腱膜下瘀血。颅骨大面积放射状粉碎性骨折，呈崩裂状，损伤较重，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钝性工具打击损伤特征，可推断致伤物为有棱角的金属锤类工具。（3）损伤方式：头部创口位于颞部和枕部，面部创口位于额部和右面颊，造成颅骨骨折，损伤符合钝性物体多次打击损伤形成机制。死者自己不能形成，系他人所致。颈部、四肢、胸腹部和背部未见损伤，无抵抗伤，说明损伤时间较短。损伤创均有明显的皮下出血瘀血征象，均为生前伤。头颞部、顶枕部重于额面部，推断颞、顶枕部损伤在前，额部损伤在后。（4）死亡时间：解剖所见，胃内容物为颗粒状饭粒。死亡时间为餐后1小时之后。鉴定意见：死者金某5头部系钝性金属锤类物体打击头面部，致颅骨骨折，脑组织挫裂，颅内出血死亡。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金宗和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2019年1月21日22时56分许，法医对金宗和的身体进行检查，并提取其十指手指甲拭子、其帽子、身上穿着一件外套、一件毛衣、一件短袖衣服、棕色棉鞋一双、外裤一条及作案工具锤子、柴刀等。在对其身体进行检查时，并未发现有明显伤痕，随后提取其指血。并提取和固定相关证据。并附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人身检查照片24张。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搜查照片：2019年1月24日17时25分至37公，公安机关对金宗和家进行搜查，在被告人金宗和家中堂屋角落发现一把柴刀，总长约46CM、握把木制长约13CM，刀身呈弧度形长约33CM，单刃，刀尖呈钩状。并开具搜查清单、拍摄搜查照片2张。在被告人金宗和家猪圈阁楼的楼板上发现一把黄色木制方锤，方锤呈“T”字形，经测量总长约33CM，握把长约29CM，方锤头边呈正方形，边长5.2CM，一边呈扁形，长边5.2CM，宽约1CM。并附搜查清单、拍摄搜查照片7张。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对金宗和的作案工具方锤及金宗和带到现场的一把柴刀进行扣押并开具扣押清单。4、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2019年1月24日23时18分至22分，对金宗和的血液进行提取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柏摄照片2张。（2019年1月28日提取了死者金某5儿子金某3的血样样本的情况。七、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卷）：现场采访位于贵州省贵州定县云雾镇鸟王村上坝14号金宗和家北侧水泥便道路上，中心现场位于该项段水泥便道西侧路口，在该便道上有一辆无号牌农用车，该车尾部的水泥路上距侧金某5家房屋5.2M，距南侧路基边沿1.84M处有一具呈仰卧状，头西脚东摆放的男性尸体，该男性尸体双脚呈弯曲状搭在农用车车厢上。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并绘制现场勘验图，拍摄现场照片。提取了现场红色污物、人体组织、现场监控等证据。八、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陈某2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能辨认出5号为金宗和。2、金宗和辨认犯罪现场笔录：金宗和对其于2019年1月24日15时许在贵定县云雾镇鸟王村上坝14号金宗和家房背后的路上使用方锤打死金光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3、金宗和辨认证人笔录及照片：金宗和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能认出6号为其打死金某5时开车的驾驶员（邓某1）。4、金宗和辨认死者笔录：金宗和对死者金某5的面部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就是被他有方锤打死的金某5。5、金宗和辨认作案工具方锤的笔录及照片（：金宗和对6把不同的锤子进行辨认，辨认出4号为其打死金某5使用的作案工具。6、金宗和辨认柴刀笔录：金宗和对6把不同的柴刀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为其当天拿回打死金某5现场的柴刀。7、邓某1辨认金宗和笔录：证人邓某1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为在鸟王坝上杀人的男子（金宗和）。8、邓某1辨认金某5笔录（公安证据一卷P118-120）：邓某1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为在鸟王坝上被杀的男子（金某5）。9、邓某1辨认金某6笔录：邓某1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9号就是当时在场的金某6。10、金某6辨认金某5笔录：金某6对12张不同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就是被打死的男子金某5。11、金某6辨认金宗和笔录：金某6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就是金宗和。12、金某9辨认金某5笔录：金某9对死者金某5的照片进行辨认，能确认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被杀死的金某5。13、金某3辨认金某5笔录：金某3对金某5照片进行辨认，能确认照片中的死者男子为其父亲金某5。九、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制作说明、光盘30张。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综合全案证据，本案证据体系完整，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能够证明被告人金宗和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宗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引发是由于金宗和未正确处理好与被害人金某5之间的邻里关系所致，金宗和因道路通行问题多次请村里出面与金某5协调，但均协调未果，金某5以修围墙为名堵塞金宗和家的道路通道，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金宗和未能理智、克制处理此事，采取暴力方式用方锤将被害人金某5杀死，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社会影响较大。鉴于本案是因相邻矛盾引发，被告人金宗和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3万元，可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金某5死亡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得到合理赔偿。经本院组织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无法达成赔偿协议。鉴于案发后金宗和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金某5家属300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金宗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要求，本院结合案情综合确定赔偿数额为20000元。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金宗和的犯罪事实、情节，犯罪动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宗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方锤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金宗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金某2、金某3、金某4、金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金某2、金某3、金某4、金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观军审判员  邹明刚审判员  王亚宏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元国书记员聂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