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纯健，男，2000年7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志明，天津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世硕（曾用名：韩世砚），男，1999年9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指定辩护人祝长虹，天津顺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富伟，男，2000年8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文翠、张文艳，天津福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富凯，男，1999年8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凤娜，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文昊，男，2000年4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指定辩护人孟庆玲，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洪健，男，1999年4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鹏，天津瀚和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纯健、韩世硕、王富伟、许富凯、杨文昊、张洪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博文、检察官助理杨宇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纯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志明、被告人韩世硕及其指定辩护人祝长虹、被告人王富伟及其辩护人张文翠、张文艳、被告人许富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凤娜、被告人杨文昊及其指定辩护人孟庆玲、被告人张洪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许富凯因其女友与被告人王富伟产生矛盾，后通过电话及微信与被告人王富伟约定于当晚见面斗殴。同日下午，被告人王富伟与史某某（另案处理）共同购买菜刀一把准备用于斗殴。同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许富凯纠集被告人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韩纯健及韩某一、韩某二（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富伟纠集史某某并通过史某某纠集陈某某、戴某某（均另案处理），先后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休闲园见面，后双方不顾他人劝阻，互相以拳脚殴打对方致伤，期间被告人王富伟持事先购买的菜刀将被告人张洪健、韩世硕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洪健背部伤口瘢痕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右侧竖脊肌断裂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韩纯健右侧鼻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韩世硕前胸、左肩瘢痕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文昊左眼部挫伤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经他人报警，被告人王富伟、许富凯、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于2019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韩纯健于2019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协议书，照片，鉴定书，检验报告，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富伟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许富凯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韩纯健、韩世硕、杨文昊、张洪健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无异议，法庭辩论阶段亦未发表辩解意见。指定辩护人张志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案发时被告人刚年满十八周岁，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与对方达成和解取得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认罪认罚，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祝长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罪行，其系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2．其与对方达成和解谅解；3．其系初犯、偶犯，无不良犯罪记录，主观恶性小，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文艳、张文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指控罪名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其在聚众斗殴中不是发起者、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其系从犯；3．其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具有积极悔改表现；4．其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5．其系初犯，此前表现良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刘凤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2．本案系双方斗殴案件，王富伟一方具有过错，许富凯参与斗殴伤情更严重；3．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互相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的量刑应在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孟庆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其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双方斗殴案件，对方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其自身斗殴行为情节较轻；3．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4．其认罪、悔罪态度好；5．其此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张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方面：1．被告人属自首；2．对方具有过错，双方对于案件发生均有过错；3．被告人赔偿并取得谅解，其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许富凯因其女友与被告人王富伟产生矛盾，后通过电话及微信与被告人王富伟约定于当晚见面斗殴。同日下午，被告人王富伟与史某某（另案处理）共同购买菜刀一把准备用于斗殴。同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许富凯纠集被告人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韩纯健及韩某一、韩某二（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富伟纠集史某某并通过史某某纠集陈某某、戴某某（均另案处理），先后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休闲园见面，后双方不顾他人劝阻，互相以拳脚殴打对方致伤，期间被告人王富伟持事先购买的菜刀将被告人张洪健、韩世硕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洪健背部伤口瘢痕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右侧竖脊肌断裂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韩纯健右侧鼻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韩世硕前胸、左肩瘢痕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文昊左眼部挫伤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经他人报警，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津沽路派出所于2018年12月9日18时56分接到指令，于2018年12月9日至12日，分别对被告人王富伟、许富凯、韩世硕、张洪健、韩纯健、杨文昊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富伟、许富凯、韩世硕、张洪健、韩纯健、杨文昊于2019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韩纯健于2019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9日18时56分，津南分局津沽路派出所接指令称事发地发生打架，因高某与王富伟、史某某发生矛盾，高某男友许富凯与王富伟二人联系上后，通过微信与电话联系并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休闲园见面打架。许富凯纠集韩某一、韩某二、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韩纯健、韩某三；王富伟、史某某纠集陈某某、戴某某，双方见面后动手打架。2019年1月7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许富凯、王富伟、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1月9日电话通知韩纯健到所接受讯问的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3．被告人韩纯健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当天19点左右，在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休闲园，许富凯喊其去的，其这方有许富凯、韩某二、韩某一、杨文昊、韩世硕、张洪健、韩某三，许富凯说跟别人谈事，怕人少挨欺负，之后其看到自己的人与对方相互打起来，其就上前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拿刀的事头踹了其一脚。4．被告人杨文昊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9日18点多钟在咸水沽镇休闲园，其与四个不认识的男的打起来了，其这方有其、“大凯”“老三”“老四”张洪健、韩纯健、韩世硕、韩某三。因为许富凯的对象高某在单位受欺负，许富凯喊其去的。双方互相拳打脚踢起来，打着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拿出一把菜刀，对着韩世硕、张洪健砍了几刀，过会民警就到了。5．被告人王富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9日19时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其这方有其、陈某某、史某某、戴某某，对方十几个人有许富凯。2018年12月9日中午12时左右，高某的对象许富凯给其打电话说其欺负高某，后两人约定在咸水沽休闲园见面，其与史某某喊着陈某某、戴某某一起去了休闲园，到了那以后，双方就这个事谈崩了，双方就打起来了，其拿出来一把菜刀，冲着身边乱划，对方穿黑色长棉服的男的拿着长刀追其。6．被告人许富凯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9日其对象高某说同事总逗她，其与该同事王富伟取得联系后，其提出定点“碰碰”，其叫了韩某二、韩某一、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韩纯健、韩某三，当晚7点左右其与对方四个人在咸水沽休闲园见面，后互相拳打脚踢，王富伟拿出一把菜刀，砍伤韩世硕、张洪健的情况。7．被告人张洪健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9日18时左右，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广场，因高某被王富伟欺负了，许富凯与王富伟定点“碰碰”，许富凯、韩某一、韩某二、韩世硕、杨文昊、韩纯健、韩某三，对方有王富伟、戴某某及另外两个人，双方相互厮打，后其知道自己被人用刀砍了，后来知道拿刀的是王富伟的情况。8．被告人韩世硕的供述，2018年12月9日，许富凯对象被人欺负了，他与对方定在咸水沽镇休闲园见面，其、许富凯、韩某一、韩某二、张洪健、韩世硕、杨文昊、韩纯健与对方四个人互相拳打脚踢，后来对方那人拿出菜刀砍人，打完架不知道是老四还是老三从附近草丛里找到一根木棍追了对方几步没追上的情况。9．涉案人韩某二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18时左右，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广场，其、许富凯、韩某一、韩纯健、杨文昊、张洪健、韩世硕、韩某三与四名陌生男子打架，其看到对方一男子手里有一把刀，韩某一后来拿了一根棍子去追对方的情况。10．涉案人韩某一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广场，其、许富凯、杨文昊、韩某二、韩纯健、张洪健、韩世硕与对方四个男子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对方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拿出一把菜刀，砍了韩世硕、张洪健。其从草丛里找到一根木棍，再回到现场时对方就走了，其追了几步，没追上就回来了。11．涉案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广场，其、王富伟、史某某、陈某某与对方十来个人打架，过了一会被拉开后，其看到王富伟手里拿着菜刀，对方有一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的情况。12．涉案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广场，其、王富伟、史某某、戴某某与对方十多个人打架，后来其看到王富伟手里有刀，对方一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东西追其的情况。13．涉案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上午，高某对象许富凯与王富伟两个人在微信里约定下班后在咸水沽休闲园“碰碰”，下班后，其与王富伟一起去了咸水沽镇同泽园小区的超市，王富伟说买刀带着，进了超市后王富伟买了一把家用菜刀，其付的10元钱。到了之后双方互相拳打脚踢，被人拉开后其看到王富伟手里拿着菜刀，对方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或者是刀追其的情况。1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富伟、史某某系同事关系。2018年12月9日，因其与史某某发生矛盾，其告知许富凯在单位受欺负了，许富凯要了王富伟的电话，到了下午许富凯让其去休闲园，19时左右，在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许富凯、张洪健、韩纯健、韩世硕、韩某二、韩某一、杨文昊与对方王富伟、史某某等四个人互相往身上和脸上拳打脚踢，王富伟拿了一把菜刀的情况。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9日晚上七点钟左右，其单位员工高某与她的几个男性朋友与王富伟、史某某等在津南区咸水沽镇休闲园内打起来，其看到王富伟拿着刀的情况。16．辨认笔录，证明相关人员对涉案人员进行辨认的情况。17．医院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人员的伤情。18．提取笔录，证明办案人员对相关人员指血进行提取的情况。19．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血斑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洪健的血样在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1．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文昊非天津市仪表无线电工程学校在校学生的情况。22．手机照片截图，证明涉案人员微信聊天记录。23．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王富伟于2018年12月一天下午到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葛沽派出所投案，值班民警了解情况后告知其案件属于津沽路派出所管辖，被告人表示自己直接到津沽路派出所投案的情况。24．协议书，证明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综合全案案情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富伟为泄私愤，纠集多人持械及拳脚共同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及轻微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许富凯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韩纯健、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等人共同殴打他人，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富伟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此点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富伟虽系自动归案，但归案后直至开庭审理时并未如实供述作案工具的来源及其同案犯史某某对其持械故意的明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应当供述自己罪行，还应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王富伟作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应当供述其所知的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王富伟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故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许富凯、韩纯健、韩世硕、张洪健、杨文昊尚未受到讯问、亦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五指定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且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富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二、被告人许富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三、被告人韩纯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韩世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洪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杨文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郑光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左家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