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4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天山路。法定代表人李汉宇，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河南言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涛，男，汉族，1962年12月2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中峰，女，汉族，1975年1月21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勤朝，男，汉族，1955年6月1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泽斌，南阳市卧龙区宛岩法律服务所，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淅川县厚坡镇裴岗村。法定代表人杨溥。上诉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陈中峰因与被上诉人马勤朝、原审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汉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张瑞，上诉人景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上诉人陈中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平，被上诉人马勤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泽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景涛代表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马勤朝签订的《抵债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以此为由解除《债权转让协议》也是错误的。2017年1月18日的《抵债协议》约定“甲方承诺,该资产如有争议,不能落实,则由甲方负完全责任,还回债权凭证原件,乙方恢复甲方的债务追索”,该承诺指若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景涛享有的其140万元债权有争议,景涛不能将持有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140万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马勤朝,在这种情况下,马勤朝恢复对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追索。而原审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景涛持有其140万元债权并无异议,并于2017年2月7日与景涛与被上诉人马勤朝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自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生效后,景涛在2017年1月18日的《抵债协议》的义务即履行完毕,马勤朝即成为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欠马勤朝的借款全部还清,马勤朝应该直接向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上述140万元债权,而不是向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本金5425及利息1258242.24元的债权。此外,《债权转让协议》不存在任何可以解除的情形,一审判决予以解除是错误的,判决解除后由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马勤朝本金5425及利息1258242.24元更是错误的,且上述利息也计算错误。2.一审判决陈中峰与景涛对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也是错误的。陈中峰与景涛不是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也并非是一人公司,一审判决适用《公司法》63条判决陈中峰与景涛对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景涛和陈中峰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同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马勤朝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景涛、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马勤朝签订的《抵债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并判决解除马勤朝、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正确的，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本金5424元及利息1258242.24元理应偿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马勤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424元，利息1731217.34元，本息合计1736641.34元，及本金5424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21日按1.5分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二、依法解除马勤朝、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并判令被告景涛归还马勤朝的债权凭证原件；三、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同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66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2015年4月8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同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44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2015年4月13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同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20000元，并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约定利息为年息22%。2015年5月28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为借款人李飞向原告马勤朝借款100000元提供担保，约定月利率为15‰。2015年6月8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为借款人李飞向原告马勤朝借款100000元提供担保，约定月利率为15‰。2015年6月30日，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为樊培亭向原告马勤朝借款100000元提供担保，约定月利率为15‰。以上款项均汇入被告景涛个人账户。被告于2015年8月16日偿还原告90000元。2015年8月27日景涛向马勤朝出具还款计划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马勤朝在本公司放置现金2426736元（贰佰肆拾贰万陆仟柒佰叁拾陆元），于2016年4月3日到期，到期后本公司计划最迟于2019年4月3日前还清，如不还清愿意法院强制执行并负相应法律责任，特此保证。保证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抵房款部分的利息到期后计算。景涛。”2015年8月28日，原告马勤朝与被告景涛、陈中峰签订抵债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景涛、陈中峰以南阳市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中景门·国贸项目11号楼门面房08号房屋（含1层2层）抵给马勤朝，以此偿债。做价4893264元人民币。2017年元月18日，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与原告马勤朝签订抵债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债务人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乙方债权人马勤朝。因甲方无现金偿还能力，经双方协商，以房产债权清偿。具体条款如下：一、房产。商品房三套，该房产位于方城县××人民路，南阳鸿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四季花城项目。15A幢1单元602室，2单元601室，3单元601室。每套面积182.73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4800元。计价贰佰陆拾叁万壹仟叁佰壹拾贰元（2631312元）债权。债务人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杨溥。本金壹佰万元，利息叁拾万元，2016年9月27日至今利息壹拾万元，合计140万元。二、乙方债权本金肆佰零叁万壹仟叁佰壹拾贰元（4031312元）。互不找零，利息另议。本次兑付只计算本金部分。三，手续办理。甲方收回乙方债权凭证原件，一周内办妥转让过户手续。本协议签字生效。四、甲方承诺，该资产如有争议，不能落实，则由甲方负完全责任，还回债权凭证原件，乙方恢复甲方的债务追索。甲方景涛，乙方马勤朝，2017年元月18日。”2017年2月7日，原告马勤朝与被告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景涛债权转给马勤朝，截止2017年5月15日，确认本金壹佰万元整，利息叁拾捌万元整（此息计算止2017年5月15日），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即日起，履行还款义务给马勤朝。协议签订当日，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将借款合同及借据原件交给马勤朝，马勤朝将2015年6月17日马骁700000元、2015年6月29日曹承淑560000元、2015年7月13日尚崇100000元三张担保函原件交给景涛。后原告多次向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要账无果，并到淅川县有关部门未查询出该公司有登记财产。故原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偿还下余欠款及利息，并要求依法解除马勤朝、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并判令被告景涛归还原告马勤朝的债权凭证原件（2015年6月17日马骁700000元担保函、2015年6月29日曹承淑560000元担保函、2015年7月13日尚崇100000元担保函）。另查，以房抵债后，原告马勤朝分别在2015年4月1日660000元、3000000元、4月8日440000元、4月13日220000元的委托理财协议左下角注明，“以房抵债结清马勤朝”。经两次房产抵债后，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5424元及利息。另查，被告景涛与被告陈中峰于2004年3月30日登记结婚。2011年4月29日，景涛出资1200000元、陈中峰出资800000元申请设立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5月3日，该公司依法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景涛。2011年11月25日，因景涛单位不允许从事经营活动，景涛借用李汉宇、丁相记的身份证并代李汉宇、丁相记签字办理了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事宜，将原股东景涛、陈中峰变更为李汉宇、丁相记，将原法定代表人景涛变更为李汉宇。李汉宇、丁相记二人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公司经营，未参加分红，该公司公章及法人印章均由景涛管理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委托理财协议并约定利息，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担保函，称由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担保借款借给被告指定的借款人李飞、樊培亭使用，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明该款项转给了李飞和樊培亭，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应为借款人，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景涛、陈中峰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从工商登记材料来看，被告景涛、陈中峰夫妻二人在公司注册登记时，未曾或实际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他们俩对彼此于另外一方的出资款是相互共同共有的，属同一投资主体。因此，该夫妻股东在注册公司时没有明示夫妻财产分割或实际分割。该公司应认定为一人公司，应与一人公司一样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景涛、陈中峰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和法定代表人变更是虚假的。转让人景涛、陈中峰申请变更登记时均是景涛代李汉宇、丁相记签字。公司法人变更后，被告景涛实际管理公司印章，原告所诉款项汇入被告景涛个人账户，被告景涛、陈中峰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原告所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故被告景涛、陈中峰对原告所诉款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款项金额。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8月28日，被告景涛、陈中峰与原告马勤朝签订的抵债协议中未约定利息另计，且原告马勤朝在抵账结清的委托理财协议上注明“以房抵账结清马勤朝”，应视为原告马勤朝确认上述款项本金及利息全部结清。故以房抵债的本金4893264元被告不应再支付利息，原告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元月18日，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与原告马勤朝签订的抵债协议中明确约定以方城县四季花城房产抵债2631312元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债权1400000元抵原告马勤朝债权本金4031312元，互不找零，利息另议，本次兑付只计算本金部分。因此方城县四季花城房产抵债2631312元不包含利息，原告主张该部分款项及下欠本金的利息共计1258242.24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解除马勤朝、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并由被告景涛归还马勤朝的债权凭证原件。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元月18日，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与原告马勤朝签订的《抵债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承诺，该资产如有争议，不能落实，则由甲方负完全责任，还回债权凭证原件，乙方恢复甲方的债务追索。甲方景涛，乙方马勤朝。”该《抵债协议》中包含有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1400000元债权。因此依照双方协议，在原告马勤朝不能落实该笔债权时，被告景涛应返还原告债权凭证原件，恢复对景涛的债务追索。依据原告举证，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无资产也未履行，原告的债权不能落实，故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双方交付的债权凭证原件都应返还，若被告景涛无法返还，原告马勤朝可依本判决主张其相应债权。被告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马勤朝偿还欠款本金5424元及下欠利息1258242.24元。二、被告景涛、陈中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解除原告马勤朝与被告景涛、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景涛返还原告马勤朝债权凭证原件（2015年6月17日马骁700000元担保函、2015年6月29日曹承淑560000元担保函、2015年7月13日尚崇100000元担保函），原告马勤朝返还被告景涛债权凭证原件（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及借据原件）。五、驳回原告马勤朝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2043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6130元，被告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陈中峰连带负担19300元。本院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溥于2017年10月去世。2.2019年5月10日，一审法院询问马勤朝笔录显示，马勤朝称2017年1月18《抵债协议》中除了自己的2631312元债权外，另140万元包含马晓70万元，尚崇10万元，曹承淑56万元，三人债权合计136万元。并提供该三人给陈中峰转款的郑州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3.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被告富景公司证据清单》显示，富景公司认可2015年8月28日《抵债协议》中以房抵债的489.3264万元包括66万元、300万元、44万元、22万元、100万元中的57.3246万元，已经抵账结清，不再产生利息。2017年1月18《抵债协议》中以房抵债的263.1312万元包括100万元中的42.6736万元、200万元、1（本金10万元减去已付9万元）万元、担保10万元、担保10万元；富景公司与马勤朝、马晓、尚崇、曹承淑的债务“互不找零，利息另议”。本金支付完毕，没有约定利率不再计付利息。上述清单内容与景涛、陈中峰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词》内容基本一致。4.2019年3月15日，一审法院《开庭笔录》显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汉宇称其没有委托张瑞；张瑞称公司公章未在李汉宇手中，公章在景涛手中，是公司委托；马勤朝代理人称公章在陈中峰手中。2019年6月18日，一审法院询问李汉宇笔录显示，李汉宇看完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状后称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提起上诉，这上诉状也不是其提交的，其没有公司公章，公司公章在景涛、陈中峰手中。5.李汉宇在二审庭审中同样称其没有代表公司提起上诉，其没有委托张瑞。张瑞称其委托书有公司公章，以公章为准，并称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财产都是陈中峰和景涛所有，公司正在变更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9月10日之前变更完毕。景涛和陈中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保证尽快办理，李汉宇表示积极配合办理。6.陈中峰二审庭审提供其自2012年7月25日至2015年8月16日向马勤朝15次转账合计391万元，以证实马勤朝已经领取了本金600万元的利息391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被告富景公司证据清单》证实，其认可2017年1月18日的《抵债协议》中以房抵债了263.1312万元本金，而根据其自认的2015年8月28日《抵债协议》中以房抵债的489.3264万元本金后，剩余本金为263.6736万元（42.6736万元＋200万元＋1万元＋10万元＋10万元）。该剩余本金263.6736万元减去第二次以房抵债的263.1312万元本金等于剩余本金5424元，所以，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马勤朝本金5424元适当。上诉人上诉称“本金支付完毕”一审法院判决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偿还马勤朝本金5424元错误的理由，系出尔反尔本院不予采信。因为在2017年1月18日《抵债协议》中约定了本次以房抵债本金的“利息另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借款约定的年息2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虽然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供了陈中峰向马勤朝的15次转账银行流水，但陈中峰的转款时间均发生在双方2015年8月28日第一次的《抵债协议》之前，且上诉人的最后一次即2015年8月16日的转款9万元，也是其认可系偿还2015年5月28日的借款10万元后，仍剩余的1万元本金，包含在第二次《抵债协议》前的263.6736万元本金中。且上诉人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15次转款与本案有关联性，也与上诉人上诉称“没有约定利率不再计付利息”相矛盾。所以，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利息计算错误的理由，证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1月18日的《抵债协议》和2017年2月7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不仅涉及案外人马晓、尚崇、曹承淑的136万元债权，而且该三人均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确认。尤其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审被告河南丹江湖绿色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溥于2017年10月去世，且该公司经被上诉人马勤朝查询没有能够履行协议的财产，致使马勤朝认为其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债权转让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债权转让协议》错误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实际系景涛与陈中峰夫妻共同投资控股，共同经营管理的公司。甚至截止目前，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起诉和应诉、上诉及参加庭审活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是由掌握该公司公章的景涛、陈中峰操作进行。且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财产都是陈中峰和景涛所有，而马勤朝出借给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款项也转入了景涛的个人账户。景涛与陈中峰是夫妻关系，存在夫妻财产混同。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景涛与陈中峰对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当。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景涛与陈中峰对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的理由并不充分，且没有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故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陈中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30元，由上诉人南阳市富景投资有限公司、景涛、陈中峰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庆文审判员  赵变英审判员  高 璐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