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2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永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祯卿，男，生于1994年7月20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城关镇。2012年9月21日，因伪造证件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罚款1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2月22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彦，男，生于1997年9月18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2016年11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4月10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炷昌。 被告人陈永新，男，生于1990年6月17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城关镇。2009年10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1月6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3年12月16日，因赌博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5年3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永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2019年4月11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培平，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腾，男，生于1992年9月28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4月10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正强，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武文斌，男，生于1993年1月10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4月11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生，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侯文璋，男，生于1998年5月3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大专文化，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2月22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曲本广，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泽，男，生于1996年10月16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城关镇。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2月22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瑞萍，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明睿，男，生于1997年1月1日，汉族，甘肃省永昌县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永昌县，住永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9年2月22日被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玮，永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祯卿、何彦、陈永新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武文斌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9日，永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武文斌犯开设赌场罪。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荣卿、闫财山、刘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委托代理人王彦国、被告人何祯卿、被告人何彦及其辩护人陈炷昌、被告人李腾及其辩护人许正强、被告人陈永新及其辩护人黄培平、被告人武文斌及其辩护人王永生、被告人侯文璋及其辩护人曲本广、被告人刘泽及其辩护人毛瑞萍、被告人朱明睿及其辩护人杨永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何祯卿伙同被告人陈永新、祝某共谋开设赌场。被告人何祯卿购买赌具后，在其家中、城关镇小坝村张某1家中、地税局家属楼孙某家中、同庆家园吴某家中、“百丰苑”羊肉馆，组织毛某1、毛某2等人采取“推拖拉机”方式赌博，被告人何彦、武文斌负责放贷、抽头，共计开设赌场14次，每场赌资20000余元，抽头渔利3000余元，累计渔利达40000余元。被告人何祯卿、陈永新开设赌场6次，赌资120000余元，抽头渔利18000余元；被告人何祯卿单独、伙同祝某开设赌场8次；被告人武文斌参与开设赌场5次，抽头渔利15000余元。 另查明：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祯卿找毛某1索要赌债未果后，伙同被告人李腾携带自喷漆在毛某1家5楼至6楼间的楼道墙面喷涂“毛儿子还钱”字样。 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到张某2家索要赌债，并阻止张某2与外界联系，后张某2向妻子发短信求助报警。民警到达后，将何彦、李腾驱离。 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1、2017年6月4日，被告人何祯卿组织毛某2、段某等人赌博至24时许。赌场结束后，何祯卿向毛某2、段某索要高利贷，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跟随到银行取钱。被告人何彦、李腾将毛某2、段某带至永昌县城骊靬大道，对二人进行辱骂，被告人何彦持匕首刺段某腹部，段某被迫承诺还款。次日凌晨3时许，毛某2带领被告人何彦、李腾到县城工商银行ATM机支取现金4900元交给何彦，二被告人方允许毛某2、段某离开。 2、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向毛某2、毛某1索要高利贷，何彦、李腾找到毛某2后，让毛某2带路到永昌县东寨镇找毛某1索债，毛某1承诺将燕麦卖掉后还债。当日15时许，何彦、李腾将毛某2带至何祯卿住处，要求毛某2写借条，毛某2不同意。被告人何彦便持匕首恐吓，至18时许，毛某2被逼写下10万元借条后被放行。 3、2017年6月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将毛某1叫到永昌县城关镇迈途网咖索要高利贷，毛某1无法还钱，何彦、李腾不让毛某1离开，并叫来王某跟随看管。至次日凌晨，被告人何彦、李腾指使王某跟随毛某1到其家中留宿讨债，王某跟随至毛某1家楼下后离开。 4、2017年8月的一天，祝某、李乐泽、被告人何彦、武文斌到金昌市找何祯卿索要赌债未果。当晚21时许，祝某得知毛某1、毛某2在城关镇圣雅苑小区与他人赌博，指使何彦、马某1找到毛某1、毛某2、韩某。祝某向毛某1索要赌债，并指使被告人何彦用匕首戳毛某1，毛某1避让时左手拇指被划伤。后祝某等人将毛某1、毛某2带至“百丰苑”羊肉馆继续索债。期间，被告人武文斌持洋镐把在毛某2左臂及后背处打了一下。至次日凌晨3时许，祝某等人将毛某1、毛某2放回。 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9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祯卿驾车拉载被告人侯文璋、朱明睿、刘泽行驶至永昌县城关镇东湖花园A区大门口时，遇步行的被害人陆某1及其家人，何祯卿刹车避让，陆某1指着车内人员训骂，并打开车门让何祯卿等人下车。四被告人下车后与陆某1发生争吵，何祯卿在陆某1腹部踹了一脚，二人发生撕扯，陆某1将何祯卿摔倒在地，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围起陆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何祯卿从后备箱取出一截钢管，在陆某1头部、胳膊上击打数下后将其致伤。经鉴定，陆某1头皮裂伤为轻微伤，右尺骨远端骨折、左胸2-4肋前肋骨折、右侧颞骨线性骨折均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何祯卿、陈永新、何彦、李腾、武文斌结成团伙，多次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在县域内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城乡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特征。 永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祯卿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多次采取暴力和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扰乱社会秩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多处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彦帮助他人开设赌场，多次采取暴力和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新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腾多次伙同他人采取胁迫、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文斌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抽头渔利，采取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多处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永昌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证明八被告人犯罪的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何祯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辩称其未指使他人非法拘禁毛某1、毛某2，他与陈永新、何彦、李腾、武文斌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他与陈永新仅仅开过6次赌场，再无其他联系；起诉书指控武文斌涉嫌的犯罪事实与他无关。 被告人何彦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彦辩解其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开设赌场犯罪的赌资、渔利数额不准确，犯罪数额是认定开设赌场的重要因素，公诉机关指控涉案数额的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彦犯非法拘禁罪的前三起成立，第四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何彦用匕首刺段某腹部与事实不符，何彦仅是吓唬段某，段某证言也未证实何彦用匕首刺他，亦无证据证实何彦继续要求段某取钱的事；第二起非法拘禁中，只有被害人毛某2陈述何彦用匕首恐吓他，再无其他证据印证；第三起中，起诉书对起止时间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持续时间大致是2小时左右，同时该起中对毛某1不构成非法拘禁。第四起中，祝某找到何彦让其带路找何祯卿，不存在何彦非法拘禁他人的事。祝某用言语刺激、怂恿何彦拿出匕首，何彦与毛某1打架与索要赌债没有关系，何彦与祝某不是非法拘禁的共犯。 被告人李腾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腾实施了前两起非法拘禁犯罪，第三起中指控被告人李腾在迈途网吧对毛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 被告人陈永新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永新辩解其参与开设赌场的场次为四次，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赌博场所是何祯卿找的，参赌人员大部分是何祯卿叫来的，他是开设赌场的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永新对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只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鉴于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文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犯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他殴打毛某2不是因为索债，而是与毛某2有个人恩怨，祝某等人非法拘禁的事他不知道，他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文斌与何彦等人中午之前去找何祯卿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何彦与毛某1打架、武文斌与毛某2打架均系个人恩怨，被告人武文斌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根据被告人武文斌实施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被告人侯文璋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侯文璋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泽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朱明睿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明睿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何祯卿分别与被告人陈永新、永昌县红山窑镇居民祝某（另案处理）商议开设赌场，并确定由被告人何祯卿、陈永新、祝某各自寻找赌博场所、邀约参赌人员，被告人何彦在赌场内用被告人何祯卿提供的资金放贷，并负责放哨、“打水”（抽头渔利）。被告人武文斌在赌场内从事放贷、“打水”等事。同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何祯卿购买赌博用具后，先后伙同被告人陈永新及祝某在永昌县城关镇御山城市广场D座2口902室何祯卿家中、城关镇小坝村四社张某1家中、城关镇地税局家属楼3口2楼右室孙某家中、城关镇同庆家园2栋2口502室吴某家中、祝某经营的“百丰苑”羊肉馆内，组织参赌人员毛某1、毛某2、张某2、曲某、张某3、吴某、段某、董某、陈某1、赵某等人，采取用扑克牌“推拖拉机”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何祯卿等人设置赌博规则，每把抽头50元、100元进行渔利，以每万元每三天收取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利息发放高利贷，被告人何彦在赌场放贷的同时还从事放哨、“打水”，被告人武文斌从事放贷、“打水”。综上，被告人何祯卿伙同他人共计开设赌场14场（次），平均每场（次）投入赌资20000元，每场（次）抽头渔利3000元，累计抽头渔利40000元。其中：被告人何祯卿、陈永新共同开设赌场6场（次）；被告人何祯卿单独和伙同祝某开设赌场8场（次）；被告人何彦参与开设赌场12场（次）；被告人武文斌参与开设赌场5场（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吕某、吴某、张某4、段某、曲某、陈某1、张某3、董某、杨某、张某1、毛某2、张某2、毛某1、孙某、祝某、赵某、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祯卿、陈永新、何彦、武文斌、李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武文斌伙同被告人陈永新及祝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的时间、地点、方式及参与人员。 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分别组织各被告人及参赌人员对现场进行了辨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永新提出其参与开设赌场四次，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六次有误，赌博地点是何祯卿找的，大部分参赌人员都是何祯卿联系的，其只是参与了赌博。被告人何祯卿、何彦的供述，证人吕某、段某、孙某等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永新伙同被告人何祯卿、何彦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的事实，被告人陈永新的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被告人何祯卿、被告人何彦、陈永新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一）2017年6月4日，被告人何祯卿在其家中组织永昌县城关镇居民毛某2、段某等人以扑克牌“推拖拉机”的方式进行赌博至次日凌晨，赌博结束后，被告人何祯卿向毛某2、段某分别索要在赌场上发放的高利贷7000元、15000元，并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带毛某2、段某去找钱还债。被告人何彦、李腾跟随毛某2先后到永昌县城内的两个银行均未取到钱，便驾驶车辆载乘毛某2、段某前往永昌县城关镇骊靬大道，期间对二人进行辱骂。段某争辩时，被告人何彦将段某强行拉下车，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吓唬段某，段某被迫承诺还款。次日凌晨3时许，毛某2迫于被告人何彦、李腾的威胁，带二被告人到永昌县城东大街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上支取现金4900元交给被告人何彦，被告人何彦、李腾才让毛某2、段某离开。后被告人何彦、李腾将钱交给被告人何祯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段某、毛某2的陈述，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对二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的时间、地点及过程。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组织三被告人及被害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毛某2银行卡交易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向毛某2、毛某1索要在赌场上发放的高利贷。当日11时许，被告人何彦、李腾找到毛某2后，因毛某2无力还款，二被告人就让毛某2带路找毛某1索债。被告人何彦驾驶车辆伙同被告人李腾载乘毛某2在东寨镇上四坝村找到毛某1，毛某1因无钱偿还就打电话向被告人何祯卿求情，并承诺将燕麦卖掉后还款，被告人何祯卿让被告人何彦、李腾带毛某2返回。当日15时许，被告人何彦、李腾驾驶车辆将毛某2带至永昌县城何祯卿住处，被告人何祯卿要求毛某2书写一张10万元的借条，毛某2不同意，被告人何彦对毛某2进行辱骂，并持匕首恐吓。至18时许，毛某2被迫给被告人何祯卿书写10万元的借条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毛某1、毛某2的陈述，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为索要在赌场发放的高利贷，对被害人采取言语辱骂、暴力威胁手段，并限制人身自由实施拘禁行为的事实。 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组织被告人何彦、李腾、被害人毛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三）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向毛某1索要在赌场上发放的高利贷。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何彦、李腾打电话找到毛某1，将毛某1带到永昌县城关镇“迈途网咖”逼债，毛某1无钱还款，被告人何彦、李腾不让其离开，并叫来永昌县城关镇居民王某（另案处理）跟随、看管毛某1筹钱还债。下午18时许，毛某1提出给住院的父亲送饭，被告人何彦、李腾不准其离开。毛某1又向被告人何祯卿及祝某求情，二人提出让人跟随毛某1去医院，毛某1未能离开。次日凌晨，被告人何彦、李腾带毛某1从“迈途网咖”出来，让王某跟随毛某1到家中留宿讨债，王某跟随毛某1到楼下，毛某1打电话向何祯卿、何彦求情，被告人何彦让王某返回，毛某1方才回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伙同王鹏开对毛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时间、地点及过程。 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组织王鹏开、被害人毛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四）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祝某伙同被告人何彦、永昌县城关镇居民李乐泽（另案处理）、武文斌到金昌市金川区寻找被告人何祯卿索债未果返回永昌县城时，得知毛某1、毛某2、韩某等人在城关镇圣雅苑小区赌博，遂打电话叫来永昌县城关镇居民马某1（另案处理）、张某4等找毛某1、毛某2索要赌债。当晚21时许，祝某带被告人何彦及马某1、张某4等人到圣雅苑小区9号楼下，指使何彦及马某1等人将毛某1、毛某2带下楼。祝某向毛某1索要赌债时与毛某1争辩，祝某指使被告人何彦持匕首戳刺毛某1，被告人何彦遂与毛某1厮打，并打开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戳刺毛某1，毛某1避让时左手拇指被划伤，在场人员将二人挡开。随后祝某伙同被告人何彦、武文斌及马某1、等人将毛某1、毛某2带至祝某经营的“百丰苑”羊肉馆包厢内，继续向二人索要赌债。期间，马某1在毛某1头面部打了几巴掌、腹部踢了一脚，武文斌持木棒在毛某2左臂及后背处各打了一下，并言语威胁毛某2。至次日凌晨3时许，毛某1、毛某2未能还款，祝某提出因被告人何彦殴打了毛某1，将毛某1欠被告人何祯卿的高利贷进行折减，并要求毛某1、毛某2不能报警。毛某1、毛某2迫于威胁答应后，祝某方才同意二被害人回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某、董某、祝某、马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彦、武文斌的供述，被害人毛某1、毛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何彦伙同祝某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时间、地点及过程。 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组织被告人何彦、被害人毛某1、毛某2及相关涉案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何彦、武文斌及其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9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祯卿驾驶×××号白色大众小轿车拉载被告人侯文璋、朱明睿、刘泽行驶至永昌县城关镇东湖花园A区大门口时，遇到步行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及其妻女三人，被告人何祯卿随即刹车避让，陆某1因嫌车速过快便指责车内人员，四被告人下车后与陆某1发生争吵。被告人何祯卿朝陆某1腹部踢了一脚，二人撕扯在一起，陆某1将被告人何祯卿摔倒在地。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遂围住陆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何祯卿翻起身后从驾驶车辆的后备箱内取出一截钢管，在陆某1头部、胳膊上击打了三下后将其致伤，驾车载乘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逃离现场。经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陆某1头皮裂伤为轻微伤，右尺骨远端骨折、左胸2-4肋前肋骨折、右侧颞骨线性骨折均为轻伤二级。陆某1家属向永昌县公安局报案，办案人员于2019年1月15日电话传唤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 陆某1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朱明睿支付医疗费3000元，被告人何祯卿支付医疗费1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共同赔偿因犯罪给陆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0元（已当庭履行），陆某1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陆某2、张某5、李某2、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的供述，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物证不锈钢钢管一根，证实四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时间、地点及过程。 2、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永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组织被告人、被害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3、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陆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4、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实陆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 5、收条、谅解书、本院案件款收据，证实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已调解处理，陆某1对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的行为表示谅解。 四、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实施违法行为的事实： （一）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何祯卿找毛某1索要赌债，因毛某1外出躲债寻找未果，何祯卿携带自喷漆叫上被告人李腾来到永昌县城关镇宝和苑5栋2口，在毛某1家5楼至6楼之间的楼道墙面上喷涂“毛儿子还钱”的字样，索要债务。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祯卿、李腾未提出异议，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6的证言，被告人何祯卿、李腾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二）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到永昌县东寨镇居民张某2家索要赌债。被告人何彦叫来几名学生与被告人李腾到张某2家，向张某2索要赌债，因张某2无力偿还，被告人何彦、李腾便待在张某2家中催要，并阻止张某2与外界联系。当日下午18时许，张某2趁被告人何彦、李腾不备之机向亲属发短信求助报警。公安人员接报后到张某2家，将被告人何彦、李腾等人驱离。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未提出异议，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马某2、王某、李某3、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综上所述，被告人何祯卿、何彦伙同祝某、被告人陈永新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在赌场内放贷形成非法债务，又伙同李腾采取辱骂、威胁等暴力、“软暴力”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非法拘禁索要债务，被告人何祯卿逞凶耍横，持械殴打他人，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已形成较固定团伙，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特征。2019年3月27日，永昌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何祯卿等人开设赌场、非法拘禁案件立案侦查，被告人何祯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羁押在永昌县看守所，办案人员对其进行讯问时，被告人何祯卿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的基本犯罪事实。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何彦到永昌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期间，办案人员通过打电话将被告人陈永新、李腾、武文斌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永昌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永昌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及对八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八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工商银行永昌支行、农业银行永昌县支行、兰州银行永昌支行、甘肃银行永昌支行、邮政储蓄银行永昌县支行、永昌农商银行、建设银行永昌支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进行了调查。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陈永新曾因违法行为受到行政处罚，被告人陈永新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情况。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且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祯卿、何彦、陈永新、武文斌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及资金，多次组织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祯卿为向被害人毛某1、毛某2索要高利贷，多次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采取跟随、看管等方式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告人何彦在祝某向毛某1、毛某2索要赌债时，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持刀具殴打被害人，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后果，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何祯卿、何彦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祯卿、何彦、陈永新、武文斌犯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犯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正确，应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文斌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何祯卿、陈永新安排赌博场所、邀约参赌人员、提供赌具、在赌场抽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陈永新辩解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彦受被告人何祯卿指使在赌场放贷、抽头、放哨，被告人武文斌在赌场负责放贷、抽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祯卿、何彦的供述，证人祝某、段某、曲某、陈某1、吕某、张某3、董某等人的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何祯卿、何彦分别伙同被告人陈永新及祝某开设赌场的场次、赌资及渔利数额，被告人武文斌在赌场内放贷、抽头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数额与查证的事实相符，对被告人何彦、陈永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的场次、渔利等犯罪数额有误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何祯卿指使被告人何彦、李腾对被害人实施跟随、看管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何彦在对被害人具体实施拘禁行为时，多次辱骂并持刀具暴力威胁，被告人何祯卿、何彦均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实施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李腾所起作用相对次要，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中对被害人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彦、李腾的供述，被害人毛某1、毛某2的陈述，证人王鹏开的证言，均能够证实被告人何彦、李腾受被告人何祯卿指使向二被害人索要债务的事实，且被告人何祯卿亦供述其知道被告人何彦、李腾索债的事，虽被告人何祯卿辩解其未指使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未让被告人何彦拿匕首威胁被害人，但被告人何彦、李腾经其授意采取跟随、看管、限制人身自由方式向被害人索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在共同犯意支配下实施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何彦持刀具威胁被害人，系实行非法拘禁犯罪所采取的手段，三被告人对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均需承担共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祯卿上述辩解与法律规定及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彦在明知祝某等人向被害人毛某1、毛某2索债的情况下，仍参与其中将二被害人从赌博场所带至羊肉馆内扣留，并对被害人毛某33实施殴打行为，对暴力威胁、拘禁被害人起到重要作用，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犯罪的主客观要件，对被告人何彦及辩护人提出的因个人恩怨殴打被害人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累计时间达12小时以上，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彦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均积极实施犯罪，应按各自实施的犯罪处罚。被告人何祯卿、何彦伙同他人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在赌场内放贷形成非法债务，又伙同李腾采取暴力、“软暴力”非法拘禁被害人索要债务，被告人何祯卿逞凶耍横，持械殴打他人，被告人何祯卿、何彦、李腾已形成较固定团伙，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对被告人何祯卿、何彦辩解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彦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祯卿、侯文璋、刘泽、朱明睿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打电话传唤后直接到案，均如实供述了共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新、武文斌、李腾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打电话传唤后直接到案，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祯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羁押期间，能够如实供述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犯罪的基本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文璋、刘泽、朱明睿就民事赔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共同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祯卿赔偿了被害人陆某1经济损失1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依据上述情节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祯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何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永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 五、被告人武文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所判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侯文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七、被告人刘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八、被告人朱明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止。） 九、违法所得40000元，责令被告人何祯卿、何彦、陈永新、武文斌按各自获利数额予以退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作案工具钢管一根，拍照存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建福 审 判 员  邓永花 人民陪审员  姚小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钰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