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斌，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逸温港会馆店长，户籍地吉林省九台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浩，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成，男，1987年5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满族，小学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招聘主管，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阳，辽宁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立佳，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满族，初中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收银员，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曾于2013年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项薇，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危镜澎，男，1994年4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调兵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系辽宁国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助理，户籍地辽宁省调兵山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明、訾群，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昊，男，2000年1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服务员，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岐，辽宁首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宝鑫，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服务员，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朴春荣，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海，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服务员，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辽宁名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佳男，男，1996年7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逸温港会馆服务员，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捕前住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阎跃鹏，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斌、罗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0105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原审王海斌、罗成、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徐某、杨某（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海斌、罗成等人预谋，在沈阳市皇姑区11门逸温港会馆组织妇女卖淫牟利，并确定卖淫方式、收费标准及分成方法。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31日会馆运营期间，被告人王海斌担任店长，负责会馆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洪立佳负责会馆收银并协助王海斌管理会馆。被告人危镜澎作为杨某助理，受杨某指使负责会馆收银及店内账目核对。被告人罗成负责招募于某、袁某、闵某某、焦某、刘某、武某某、王某、王某某、迟某、孔某某、张某某、石某某、马某某、付某等十四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同时纠集被告人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等人组建服务团队，由上述人员为卖淫女发放工资、下单、选台、接待及招揽嫖客。2018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在逸温港会馆内查获卖淫女于某与嫖娼人员朱某；卖淫女袁某与嫖娼人员朱某某、于某（男）、孟某；卖淫女闵某某与嫖娼人员邢某某；卖淫女焦某与嫖娼人员马某，以人民币599元至1099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海斌、罗成、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袁某、于某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记账凭证及计钟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相关书证，以及上诉人王海斌、罗成、洪立佳、田昊、危镜澎、金宝鑫、尹海、李佳男等六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斌、罗成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以招募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牟利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洪立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成、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八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海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罗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洪立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危镜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田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金宝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尹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佳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扣押的涉案款项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海斌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没有参与谋划逸温港会馆的组织卖淫行为，其也不负责对卖淫女及卖淫行为的控制和管理，故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海斌具有组织卖淫的严重情节，即组织十名以上的卖淫女卖淫；3、上诉人具有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罗成的上诉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只有4名卖淫人员，其他人员没有证据证明其从事卖淫活动，不能全部认定为卖淫人员；2、上诉人只是招募人员，为他人打工，并不是组织管理者，且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洪立佳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只是打工人员，没有意思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现认罪悔罪，希望二审从轻判决法院。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危镜澎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负责店内收银及账目核对，系管账人”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其只是从事一般性服务，劳务性工作，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中有十人以上从事了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3、上诉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其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故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田昊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其进入会馆工作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且作用较小，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金宝鑫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尹海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佳男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协助组织卖淫时间短，获利数额极小，并且上诉人依法构成坦白，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海斌、罗成、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斌、罗成伙同他人以招募等手段，组织十名以上妇女在其所经营管理的逸温港会馆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王海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汪某、潘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罗成、洪立佳等七人的供述，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海斌作为逸温港会馆的店长，负责该店的全面管理，包括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海斌、罗成、危镜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案不构成“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袁某、于某等14人的证言，证人潘某、汪某的证言，记账凭证及计钟表、公安机关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同案被告人田昊等人的供述，能够认定逸温港会馆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符合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危镜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汪某、潘某德证言，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公安机关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同案犯王海斌、罗成、洪立佳、金宝鑫等人的供述以及上诉人危镜澎的供述，能够证实危镜澎作为逸温港会馆经营者杨某的助理受其指使，负责店内卖淫款的接收及账目核对，并向杨某汇报，其系组织卖淫团伙中的管账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海斌、罗成、洪立佳、危镜澎、田昊、金宝鑫、尹海、李佳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全面考虑到各上诉人的法定、酌定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以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并已依照法律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作出适当量刑，故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文审判员 韩宇川审判员 范 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家夫书记员吕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