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3刑初1005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忠学，男，1960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于2017年5月13日被抓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丹，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杰，男，1986年0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于2017年4月27日被抓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剑平，湖南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8】1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范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1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郭某2（另案处理），注册资金1000万元（以下单位均为人民币），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不含人才中介、证券、保险、基金、金融业务及其他限制项目）。2012年5月24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郭某1（另案处理），并先后在长沙市天心区设立浦沅网点、芙蓉区设立华侨网点、雨花区设立汇富网点、星沙设立网点开展对外融资。该公司在没有取得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融资担保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以投资的名义，招聘组织业务员在公司附近街道向社会公众发送宣传单、组织部分客户代表到辽宁铁岭市开原大豆蛋白公司、玄武岩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到深圳总公司进行参观、组织客户听课、利用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承诺高额收益（18%到24%的年息，一年后返回本金，需续约，再重新签订新合同），吸收公众资金。2014年3、4月，被告人李忠学加入该公司担任业务员职务，负责拉客户对该公司投资；2014年5月，被告人李忠学担任华侨网点售后服务部总监，负责华侨网点的业务管理。被告人李忠学担任业务员期间每月领取固定工资1000元，并按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1%至2%提成，担任部门经理、总监期间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分别为2000元、3500元，并按团队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2%至3%提成。2014年3、4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忠学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55872元。2013年10月，被告人吴杰加入该公司担任讲师职务，负责对客户进行宣传；2014年3月，被告人吴杰先后担任浦沅网点的总监助理、总监，在担任总监助理期间，协助同案犯傅园（另案处理）管理浦沅网点的日常工作，在担任总监期间，负责浦沅网点的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发放部门经理的工资。被告人吴杰担任讲师期间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至5000元不等，担任总监助理、总监期间每月领取工资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2013年10月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吴杰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75500元。2016年1月，因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按时返还和支付借款期限已满的投资客户本金以及利息，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案发。2017年5月13日7时许，被告人李忠学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4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吴杰被公安民警抓获。2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鉴定，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2013年9月至2015年11月共计发展客户829人，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约90080000.00元，支付利息5318623.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84761377.00元。其中：天心区发展客户共548人，吸收金额65590000.00元，支付利息3654063.00元，扣除利息经损失61935937.00元。雨花区发展客户共138人，吸收金额12850000.00元，支付利息596150.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12253850.00元。芙蓉区发展客户共143人，吸收金额11640000.00元，支付利息1068410.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1057159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学、吴杰明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为牟取利益，仍吸引社会公众进行投资，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系主犯。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李忠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李忠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杰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李忠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忠学对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无融资资质且涉嫌违法的事宜确系不清楚；二、李忠学在融资过程中的作用小；三、被告人李忠学的非法获利的认定不准确；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认定吴杰犯罪的证据不足，本案缺乏吴杰具有共同犯意和实施共同犯罪行为的证据；二、认定吴杰系共同犯罪的主犯没有依据；三、认定吴杰非法获利175500元缺乏依据；四、如果吴杰最终被认定构成犯罪，其也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1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郭某2，注册资金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不含人才中介、证券、保险、基金、金融业务及其他限制项目）。2012年5月24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郭某1，并先后在长沙市天心区设立浦沅网点、芙蓉区设立华侨网点、星沙设立网点，后来华侨网点整体搬迁到了长沙市雨花区的汇富大厦设立汇富网点开展对外融资。2014年11月24日，在汇富网点注册成立了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和长沙分公司在没有取得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审批发放的《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融资担保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以投资的名义，招聘组织业务员在公司附近街道向社会公众发送宣传单、组织部分客户代表到辽宁铁岭市开原大豆蛋白公司、玄武岩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到深圳总公司进行参观、组织客户听课、利用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承诺高额收益（18%到24%的年息，一年后返回本金，需续约，再重新签订新合同），吸收公众资金。2014年3、4月，被告人李忠学加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职务，负责拉客户对该公司投资；2014年5月，被告人李忠学担任华侨网点售后服务部总监，负责华侨网点的业务管理，后华侨网点搬迁至汇富网点，继续由被告人李忠学担任汇富网点售后服务部总监，负责该网点的业务管理。被告人李忠学担任业务员期间每月领取固定工资1000元，并按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1%至2%提成，担任部门经理、总监期间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分别为2000元、3500元，并按团队非法吸收存款数额的2%至3%提成。2014年3、4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忠学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55872元。2013年10月，被告人吴杰加入该公司担任讲师职务，负责对客户进行宣传；2014年3月，被告人吴杰先后担任浦沅网点的总监助理、总监，在担任总监助理期间，协助同案犯傅园（另案处理）管理浦沅网点的日常工作，在担任总监期间，负责浦沅网点的日常管理工作，并负责发放部门经理的工资。被告人吴杰担任讲师期间每月领取工资2000元至5000元不等，担任总监助理、总监期间每月领取工资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2013年10月至2015年年初，被告人吴杰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75500元。2016年1月，因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按时返还和支付借款期限已满的投资客户本金以及利息，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案发。2017年5月13日7时许，被告人李忠学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4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吴杰被公安民警抓获。2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鉴定，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2013年9月至2015年11月共计发展客户829人，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约90080000.00元，支付利息5318623.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84761377.00元。其中：天心区发展客户共548人，吸收金额65590000.00元，支付利息3654063.00元，扣除利息经损失61935937.00元。雨花区发展客户共138人，吸收金额12850000.00元，支付利息596150.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12253850.00元。芙蓉区发展客户共143人，吸收金额11640000.00元，支付利息1068410.00元，扣除利息净损失1057159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当庭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邓晓燕分别于2015年12月、2016年1月15日因投资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后其投资款无法收回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受理并立案侦查的事实。（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13日7时许，被告人李忠学在长沙车站出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4月27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吴杰在长沙车管所办理车辆年检时被公安民警抓获。（3）身份材料、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4）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忠学于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16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5）证明、房屋租赁合同(3P46-54、56-62)证明：兴金都公司于2013年5月8日至2014年8月8日先后在华侨大厦17楼、23楼办公，并于2014年11月份搬离。深圳兴金都公司先后于2013年5月8日至5月27日租赁湖南华侨大厦17楼A、L座办公；于2013年8月9日至2014年8月8日租赁湖南华侨大厦23楼C、D、F座办公。（6）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档案材料证明：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21日，法定代表人郭某1及该公司内部材料的事实。（7）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李忠学的建设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信息。（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函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证实其未向深圳兴金都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法人郭某1审批发放《金融许可证》，上述单位及个人无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事实。（9）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于兴金都公司原有工作人员联系方式无法接通，未能联系到原有工作人员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文艺路派出所说明：因该案受害人大多为高龄老年人，行动及交流均不便，无法一一到场作询问笔录，且受害情况及经过基本类同，故抽取受害人员13人次（已核实涉案金额267万元）到所接受询问。（10）深圳兴金都投资人数统计表证明：公安机关对兴金都公司投资人进行统计的信息。（11）银行流水单证明：2014年12月4日，周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兴金都公司付款人民币12万元。2015年3月8日，周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兴金都公司付款人民币16万元。（12）兴金都公司人员结构图、层级图证明：兴金都公司董事长为郭某2，张瑞涵为总助理，吴杰为浦沅机构总监，李忠学为汇富机构总监。（13）照片16张证明：证人蒋某提供的兴金都公司活动时的照片。（1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长沙分公司在长沙注册的情况，其经营范围：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15）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1月15日郭某2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郭某1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16）兴金都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书、兴金都公司投资宣传、新闻图片、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情况证明：兴金都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书及公司宣传资料。（17）银行流水统计、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李忠学的累计收入为255872元，被告人吴杰的累计收入为17万元。（二）证人证言同案证人郭某1、郭某2、张某等12人的交代，证明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与起诉书指控的情况基本一致。(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殷某、彭某、周某等62人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受害的起因、经过、损失等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忠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忠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2)被告人吴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吴杰先后任公司浦沅分部的讲师和总监助理到总监，负责浦沅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五）鉴定意见证明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客户人数等情况。（六）辨认笔录证明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依法辨认出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事实。被告人李忠学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张晓琼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收据、合同书及退还本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忠学购买了张晓琼的投资共计8万元。第二组：祝天经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收据、合同书及退还本金证明、客户签名表、相关病例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忠学购买了祝天经的投资共计4万元。第三组：陈本英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收据、合同书及退还本金证明、客户签名表证明被告人李忠学购买了陈本英的投资共计2万元。第四组：彭妹纯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收据、合同书及退还本金证明、客户签名表、领款单、相关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忠学购买了彭妹纯的投资共计2万元。第五组：合同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李忠学以自己名义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12万元的事实。第六组：结婚证、合同书及收据证明被告人李忠学的妻子薛丽珍累积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38万元。第七组：存款凭条、收条、收款收据、物业发票、转款凭条、领条等证明被告人李忠学累积为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房租及物业费共计9495元，累积支付租金、员工工资等费用共计59888元。第八组：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忠学向刘玉娥转账106800元。被告人李忠学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人李忠学通过购买他人投资、自己投资、家人投资等方式，共向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近66万元；累计为该公司垫资近18万元；被告人李忠学自己也是受害人，其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学和其辩护人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组证据来源、收集程序合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七组的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第八组证据被告人李忠学向刘玉娥转账的106800元已经从被告人李忠学的255872元的工资收入里扣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学、吴杰明知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和长沙分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为牟取利益，仍吸引社会公众进行投资，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行为依法予以惩处。对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对其公司无融资资质确系不清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原则上认定主观故意并不要求以明知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要件。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在公安机关以及庭审的供述，被告人李忠学、吴杰作为曾在金融机构入职的从业人员，具备一定涉金融活动的从业经历，应当知晓相关金融法律管理规定，两被告人明知其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未获得银监局等有关部门批准，未获得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融资担保业务资质、吸收公众存款不在该公司的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仍积极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非法募集资金的行为，故能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明知”的故意。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缺乏被告人吴杰实施共同犯罪行为的证据，经查，根据被告人吴杰在公安机关及庭审的供述，在深圳兴金都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和长沙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其先后担任其公司浦沅分部的讲师，负责对客户的宣传、推介和总监助理到总监，负责浦沅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且其供述能与同案人任闵湘、蒋某、傅园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杰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经查，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分别作为该公司华侨网点售后服务部总监、汇富网点总监和浦沅网点总监，全面负责上述网点业务管理工作，其中被告人吴杰在负责日常管理工作的同时，还负责发放部门经理的工资工作，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故对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忠学、吴杰的辩护人分别对二被告人的非法获利提出异议，经查，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有两被告人的银行流水和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及两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非法所得统计结果签字确认材料予以证明，且二被告人当庭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供认属实，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忠学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阶段能如实供述，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忠学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杰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杰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供述均否认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忠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41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忠学、吴杰和其他同案人共同退赔829名集资参与人847613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人民陪审员  靳美珊人民陪审员  谭建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钟真书记员卿作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