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6民初765号 原告陈启宏，男，1963年6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欧凤玲，女，1966年4月25日出生，壮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王祥，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第三人覃红砖，男，1974年4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原告陈启宏与被告欧凤玲、王祥，第三人覃红砖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本案的审理需以陈启宏诉覃红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裁判结果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前案审结后，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恢复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启宏，被告欧凤玲、王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覃红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启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陈启宏与被告王祥、第三人覃红砖三方以口头形式订立的《三方合伙投资“思恩供销社、农资公司和县供销联合社国有土地危旧住房改造项目”合同》；2、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返还原告的投资股金10.8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7月7日起至还清股金之日止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上旬，两被告称有“思恩供销社、农资公司和县供销联合社国有土地危旧住房改造项目”，并且被告欧凤玲做了该项目的《工程预算》，预算的税后利润为4000多万元，被告王祥说黄炳峰县长和黄世勇市长都是其亲老表可以拿下这个项目，动员原告与其合伙投资经营这一项目。原告与王祥、覃红砖三方以口头形式订立了《三方合伙投资“思恩供销社、农资公司和县供销联合社国有土地危旧住房改造项目”合同》，合同约定：出资的投资股金、经营的利润和亏损均由陈启宏、王祥、覃红砖三方平均分担；王祥这一方负责投资股金和财务管理；当时，王祥说“给我老婆欧凤玲做会计，过段时间再叫她撤去凯丰会计”，原告和覃红砖都同意欧凤玲担任该项目的会计，王祥和覃红砖还对原告说“你上班忙，要找你的亲属参与管理”。由于当时三方都没有资金出资投资股金，原告又与王祥和覃红砖两人分别口头达成《陈启宏和王祥两人之间民间借贷协议》（另案处理，被告王祥的民间借贷到2014年7月6日止的债务是121888元，其中借款本金11万元，利息11888元，两被告已经共同连带偿还民间借贷的债务及其利息）和《陈启宏和覃红砖两人之间民间借贷协议》（借款本金也是11万元，另案处理），这两份协议都约定：由原告先出面向外借月利率2%的民间借款，把借来的借款都分别借给王祥和覃红砖分别作为王祥和覃红砖这两方的投资股金。原告于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5月26日先后以自己的名义向外借到月利率2%的民间借贷本金共33万元，借得钱后按照被告王祥的指示，于2014年1月4日在新安中环江检察院旁，原告将3万元投资股金（现金）交给第三人覃红砖（未出具收条），于2014年1月16日至5月26日先后14次转账或现金支付给两被告投资股金，被告王祥收取11.5万元投资股金，被告王祥于2014年7月19日给原告出具29.8万元收条为证，还有2000元投资股金原告用于支付在龙门鱼府饭店接待思恩供销社等有关人员的餐费。综上共计投资股金为3万元+29.8万元+2000元=33万元（即三方每方出资的投资股金为11万元）。然而，三方每方出资的投资股金11万元到位后，2014年7月份发现两被告的上述项目并不存在，不能实现合伙目的。理应解除合同进行清算，两被告这一方应退出29.8万元投资股金，第三人覃红砖这一方应退出3万元投资股金，原告这一方应退出2000元投资股金进行清算，三方每方投资股金为11万元，合伙清算后三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是：两被告的债务是18.8万元，原告陈启宏的债权是10.8万元，第三人覃红砖的债权是8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7月7日起至还清债务之日止计算。原告多次要求解除三方的口头合同进行清算，两被告均拒绝清算，将29.8万元投资股金占为已有，任意挥霍，其中用14.4万元投资股金作为首付款以被告欧凤玲名义购买大众帕萨特小车归个人使用，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陈启宏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工程预算1份，证明被告欧凤玲与王祥一起谋划，都是“三方合伙投资合同的”一方当事人； 2、借款及利息情况表1份，证明原告分别于被告王祥和第三人覃红砖之间的民间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 3、1万元的收条1份，证明被告欧凤玲与被告王祥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民间借款的事实； 4、29.8万元的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欧凤玲收取18.3万元投资股金，被告王祥收取11.5万元投资股金共收取29.8万元年投资股金；证明两被告共同参与投资股金和财务管理的事实； 5、29.8万元的收条1份，证明两被告共同收到29.8万元投资股金；证明两被告共同参与投资股金合同财务管理； 6、机动车辆行驶证1份，证明被告欧凤玲将14.4万元投资股金用于购买个人小车的事实。 被告欧凤玲答辩称，本案系原告与王祥、覃红砖三人共同合伙经营，被告欧凤玲根本没参与他们合伙，原告请求欧凤玲与王祥共同连带偿还债务10.8万元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启宏与王祥、覃红砖合伙纠纷一案，陈启宏于2015年11月2日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环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环民初字第184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产生法律效力，没有认定欧凤玲参与合伙，且王祥已按判决书所确定义务履行完毕。现原告陈启宏又以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由原告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和被告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 被告欧凤玲向法庭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抵押合同、汽车美容结算单、个人书面证明等证据各1份，证明其没有参与合伙，其只是帮了他们一个忙，代收了12.4万元而已。 被告王祥答辩称，陈启宏与王祥、覃红砖合伙纠纷一案，陈启宏于2015年11月2日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环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环民初字第184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产生法律效力。被告王祥已按判决书所确认的义务付清原告陈启宏合伙期间尚欠债务3.2万元及相应利息。现原告又以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请求被告王祥偿还债务10.8万元及相应利息，属于重复起诉，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由原告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和被告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 被告王祥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2015）环民初字第184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案属于重复诉讼； 2、案款缴费收据1份，证明王祥已经按照判决内容付清陈启宏案款； 3、陈启宏制作的结算单1份，证明陈启宏计算每人承担121880元，后面列有王祥还款的时间以及金额； 4、收条5张，证明陈启宏收到钱后出具给王祥的收条，证明王祥已经付款给陈启宏； 5、借条1张，借条是王祥还款后尚欠75000元补充出具的借条。 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被告欧凤玲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王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而原告对被告王祥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其证据1、2、3是两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结算；原告认可曾向被告欧凤玲转账了12.4万元，对欧凤玲的其他部分证据未予质证。本院对对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对对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可以作为认定案件客观事实的依据。关于三方是否散伙的问题，陈启宏承认其在2014年7月6日左右曾提出散伙，并称第三人覃红砖同意散伙，而王祥则向法庭陈述称其当时也是同意散伙的，本院认为，三人在当时即已达成散伙，双方的争议是对《借款及利息情况表》是否属于散伙结算的争议，而非是否散伙的争议，故本院对双方已达成散伙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2013年12月，原告陈启宏通过王祥与第三人覃红砖相识。三人欲合伙投资“环江县思恩供销社和农资公司国有土地危旧住房改造项目”。王祥通过欧凤玲预算出该项目预计投资100万元，可获利4000多万元，并将预算结果告知陈启宏和覃红砖。三人协商每人应出资11万元入伙，但因均无钱支付，遂商定统一由原告陈启宏出面对外借款，所借本金及利息由三人均摊，并协商购买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用于办理合伙事务，车辆登记于欧凤玲名下及办理车贷手续等，并由其负责开支相关费用。原告从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7月6日止共向外借款本金33万元，期间陈启宏于2014年2月-3月间陆续汇转了12.4万元至欧凤玲名下，用于支付购车定金、车辆首付款及办理相关手续等。通过对账，陈启宏、王祥、欧凤玲共同确认，陈启宏陆续汇转给被告王祥、欧凤玲共计29.8万元，并由王祥于2014年7月19日统一出具了一份29.8万元的《收条》交由陈启宏。 由于最终“环江县思恩供销社和农资公司国有土地危旧住房改造项目”未能进行，原告陈启宏于2014年7月6日前后提出散伙，而王祥及覃红砖亦表示同意，陈启宏打印出一份《借款及利息情况表》，确认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7月6日止负债总额为365666元（本金33万元+利息35666元），平均每人承担债务为121888元，据此，原告陈启宏要求覃红砖于2014年7月9日签具了一张事先打印好的借条，内容为“借条本人覃红砖和王祥、陈启宏三人共同投资经营，到二0一四年七月六日止投资（开支）总额为：叁拾陆万伍仟陆佰陆拾陆元（365666.00元）人民币，用首付款壹拾肆万肆仟元（144000.00元）购买的车号为桂M109大众牌白色小轿车是三人的共有财产，三人每人承担的投资额（债务）为：壹拾贰万壹仟捌佰捌拾捌元（121888.00元）。由于本人覃红砖资金紧缺于二0一四年七月六日借到陈启宏壹拾贰万壹仟捌佰捌拾捌元（121888.00元）人民币，月利息为百分之贰（即：壹元人民币壹个月的利息为贰分人民币）；按季度（按每三个月）支付利息；借款尚未还清，本借条长期有效”，同时亦要求王祥向其签具了一张相同内容的《借条》。在王祥支付陈启宏部分款项后，双方确认王祥尚欠数额为7.5万元，并于2014年11月23日由王祥重新签具了一份借款数额为7.5万元的《借条》（并约定利息）交由陈启宏。其后王祥又陆续支付了陈启宏共计4.3万元，尚余3.2万元及相应利息未付。 2015年11月2日，陈启宏以王祥作为被告，依据《借款及利息情况表》结算后王祥出具的7.5万元《欠条》等，以王祥与其合伙经营生意期间向其借款7.5万元未归还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王祥还款7.5万元及支付利息。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4日以（2015）环民初字第18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祥应偿还陈启宏欠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5921.33元，及从2015年6月26日起以本金3.2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该案判决后，两人并未上诉。判决生效后，陈启宏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王祥通过执行程序向陈启宏履行了付款义务。 2016年1月5日，本院再次立案受理了陈启宏诉覃红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启宏再次依据《借款及利息情况表》结算后覃红砖出具的《借条》等，以覃红砖在两人合伙期间向其借款121888元未还为由，请求判令覃红砖归还该款及相应利息。2016年3月31日本院以（2016）桂1226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覃红砖向陈启宏还款121888元及相应利息。但该案经覃红砖上诉后，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查明事实不清或程序违法等原因先后两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次重审后，向陈启宏释明，其与覃红砖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以合伙协议纠纷起诉，并告知利害关系，但陈启宏仍拒不变更诉讼请求，坚持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故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以（2017）桂1226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陈启宏的起诉。陈启宏不服裁定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院于2019年1月22日以（2018）桂12民终18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上述已生效的（2017）桂1226民初1066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了以下事实：“原告从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7月6日止共向外借款本金330000元（其中转交给王祥298000元，有收条；转交给被告30000元，没有收条，被告不承认；余额2000元原告用于支付项目接待餐费）”。 再查明，三人合伙期间购买的大众帕萨特轿车首付款为14.4万元，按揭贷款10.9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贷款利率为按2012年7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即年率6%）上浮7.03%，即年利率13.03%，则车贷合同约定利息为14202.7元；车贷手续由被告欧凤玲以个人财产抵押办理，车子的日常开销12409元（包括车辆日常维护、缴纳保险费用等，其中2014年12月26日左右该车曾由陈启宏送修）、车贷利息亦由其负责支出。三人散伙后，王祥、欧凤玲于2015年6月29日将车辆转卖得款14.6万元。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欧凤玲是否属于合伙协议一方，其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当承担责任；2、涉案三方合伙协议是否应予解除；3、原告请求返还10.8万元投资股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 一、关于欧凤玲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 涉案合伙协议由陈启宏、王祥、覃红砖三人口头达成，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本案的纠纷应属于陈启宏、王祥、覃红砖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原告陈启宏在起诉书中亦自认合伙人为其三人，欧凤玲为合伙项目的会计，且前案生效判决中亦对三人的合伙关系作出了认定，现原告陈启宏起诉请求欧凤玲承担合伙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合伙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 解除合同应以合同仍然存续为前提。如前所述，三方在2014年7月6日订立《借款及利息情况表》时已达成散伙意向，合伙协议在协商一致时已经解除，并且之后三方即已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不再履行合伙协议，三方的纠纷实际上是对散伙之后的债权债务、财产分割等产生的争议，对合伙协议的解除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争议，故原告请求解除合伙协议，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应否退还10.8万股金及利息给原告的问题。 在散伙时三方形成了《借款及利息情况表》对外债33万元进行分配均摊，每人121888元，该《借款及利息情况表》是否仅是对三人外债部分的结算，还是包含了外债33万元、大众轿车及其债务等全部合伙资产及债权、债务的最终清算，原、被告双方各持一词。本院认为，在认清项目不存在的事实后三方自行散伙，此时三方已经共同出资14.4万元首付购买了一辆大众轿车登记于欧凤玲名下，从陈启宏制作给覃红砖、王祥签具的121888元的《借条》内容中可以看出，三方均认可该车属于合伙财产，那么因该车所负债务亦应为合伙债务。从内容上看，《借款及利息情况表》仅是对外债33万元及利息35666元进行的结算分配，并无证据显示三方曾对除此之外的大众轿车的使用价值及车贷、合伙开支等合伙财产和合伙债务进行明确结算和分配。因此，陈启宏有权请求清算并分割未结算部分的合伙财产。 关于33万元合伙投资款的去向问题，经本院核实，陈启宏将29.8万元交给王祥、欧凤玲，有王祥出具的收条证实，可以确认；陈启宏自持2000元用于开支项目接待餐费，是前案查明的事实，亦可以确认；陈启宏主张将3万元交给覃红砖，无收条且覃红砖否认，无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陈启宏应自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可，因此，陈启宏持有的投资款应为3.2万元。 对于陈启宏和王祥各持有的投资款用于合伙开支后剩余投资款的问题，本院查明如下：（1）根据欧凤玲提供的证据显示，车贷本金10.9万元、车贷合同利息14202.7元、车辆维护、保险等支出12409元，加上该车首付款14.4万元，共计开支279811.7元；散伙后，王祥、欧凤玲卖车所得价款为14.6万元，那么，王祥手中持有的29.8万元投资款，扣除实际开支279811.7元及加上卖车款14.6万元后，尚余投资款164388.3元（即29.8万元-实际开支279811.7元+卖车款14.6万元）可用于分割；（2）陈启宏开支了2000元的项目接待餐费后，陈启宏手中剩余的投资款应为3万元（陈启宏无证据证明这3万元用于合伙开支，应自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因此，散伙后，陈启宏和王祥手中总共尚余194388.3元投资款可用于分割，即三人每人64796.1元。陈启宏有权请求王祥分割其应得的剩余投资款。 综上，王祥尚应从其手中持有的剩余投资款164388.3元中，除自留应得份额64796.1元外，剩余部分应按照多还少补原则，分别将34796.1元（164388.3元/3人-3万）退还给陈启宏，将64796.1元退还给覃红砖。原告陈启宏请求王祥退还投资款10.8万元，对超出34796.1元以外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祥抗辩其因合伙而对陈启宏所负债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覃红砖未到庭应诉及主张权利，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不予处理其与王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覃红砖与陈启宏相关债务问题，陈启宏亦明确提出在本案中不向覃红砖主张权利，本院亦不予处理；两人均可另诉解决上述问题。 对陈启宏请求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对投资款返还的利息计算标准及付款期限双方均无明确约定，对原告陈启宏请求自2014年7月7日起按2%月利率计算该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13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陈启宏的诉讼请求中于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陈启宏投资款34796.1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4796.1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陈启宏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原告陈启宏承担800元，由被告王祥承担166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2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冬萍 审 判 员  欧力锐 人民陪审员  蒙日朗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蔡诚诚 书 记 员  谭秀微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