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14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 负责人：薛世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昌文，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红梅，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某甲，男，200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系原告杨红梅之子，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法定代理人：杨红梅，系景某甲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某乙，女，200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系原告杨红梅之女，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法定代理人：杨红梅，系景某乙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安明，男，195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苟捷林，女，195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灵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800091193724A。 法定代表人：郑敬尧，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平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红梅、景某甲、景某乙、景安明、苟捷林、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张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宝鸡市凤县人民法院(2019)陕0330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保平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昌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平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驳回上诉人不承担500000元损失赔偿及6500元诉讼费，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清楚，只是对本案性质、诉讼主体、保险范围和被保险人等重要事实认定不清，认定上诉人为诉讼主体不当，承担责任不当。 杨红梅、景某甲、景某乙、景安明、苟捷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62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583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107784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月12日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所有的华菱之星车牌号甘LXXXXX，挂车甘LXXXX号挂租赁给被告张勇经营。此后，被告张勇雇佣景某丙为甘LXXXXX号半挂车驾驶员。 2018年10月26日17时30分许，景某丙驾驶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甘LXXXXX、甘LXXXX挂牌号牵引货车在凤县文家庄沙场拉运砂石，沙石装满后，景某丙平整车厢沙石盖篷布时与高压电线触碰，景某丙遭电击从车厢坠落，后经凤县医院120急救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1月5日以原告为甲方，以被告张勇为乙方，在凤县矛盾纠纷化解中心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对本次意外事件赔偿纠纷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达成共识。2、按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乙方应赔偿甲方景某丙死亡赔偿金616200元及丧葬费308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生活费、理丧费用、精神抚慰金等其他费用，以人民法院判决为准。3、乙方自愿于2018年11月5日前，先行支付甲方13万元，用于甲方理丧事宜。待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先期支付的费用从乙方赔偿总额中予以抵扣。4、甲方应及时安葬死者，丧葬费自行承担。5、甲乙双方同意本次事故通过诉讼程序予以解决。调解协议签订后，被告张勇支付原告13万元。 另查，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华菱之星甘LXXXXX号牵引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险、车上司机责任险、车上司机责任险不及免赔率、车上乘客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其中，车上司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10日0时至2019年1月9日24时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死亡证明、人民调解协议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定性。二、人民调解协议的效力。三、赔偿范围、赔偿标准、赔偿数额及责任承担。四、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原告及被告张勇认为，事故发生是景某丙驾驶车辆行至沙场门口在挂车车厢上作业时发生事故，车辆已启动，事故的发生与运行中的车辆存在关联性，且事故的发生是驾驶员的过失行为引起，事故并造成了一定损害后果，符合交通事故的特征，应按照交通事故定性的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一款一项、五项规定：(一)“道路”，XX公路、XX道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因此，构成交通事故应具备下列因素：1、必须是车辆造成的；2、是在道路上发生的；3、是车辆在行使或停放过程中发生的事件；4、有碰撞、碾压、刮擦、翻车等事态发生；5、造成事态的原因是人为的；6、有损害后果发生。本案中，事故的发生并不是车辆造成，而是触碰高压电发生的事件。因此，原告及被告张勇认为属于交通事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景某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害，事实清楚。因此，本案定性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准确。 二、人民调解协议的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调解协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凤县矛盾纠纷化解中心主持下自愿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 三、关于赔偿范围、赔偿标准、赔偿数额及责任的承担问题。 关于赔偿范围、赔偿标准、赔偿数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6162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583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经本院审查：1、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虽然显示景某丙为甘肃省灵台县XX乡XX村村民，但景某丙为职业驾驶员，长期从事运输业，并以其从事运输业获取的劳动报酬为生活主要来源，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810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319元。原告请求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故死亡赔偿金为616200元(30810元/年×20年)。2、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7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626元，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433元。原告请求按照2017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丧葬费为30813元（61626元/年÷12个月×6个月）。3、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显示，原告景安明于1953年6月26日出生，居住于甘肃省灵台县。原告苟捷林于1955年12月8日出生，居住于甘肃省灵台县。原告景某乙于2001年11月28日出生，原告景某甲于2007年10月30日出生。同时，上良镇西门村民委员会证明景安明、苟捷林夫妻生育一子景某丙，一女景小娟。因此，原告景安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69795元（9306元/年×15年÷2人）；原告苟捷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79101元（9306元/年×17年÷2人）；原告景某乙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653元（9306元/年×1年÷2人）；原告景某甲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2571元（9306元/年×7年÷2人）；以上合计：186120元。4、关于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5000元，但未提供参加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损失及误工天数，但考虑到死者死亡，亲属需办理丧葬事宜及事故发生地与家属居住地不在同处的客观事实，认定处理丧葬人员为3人，误工期限为7日，每人每天误工费用为100元。因此，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2100元（3人×100元/天×7天）。5、关于精神抚慰金。景某丙系其家庭主要劳动力，本次事故造成景某丙死亡，客观上给死者家属造成伤害，因此，本院酌定认定30000元。 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景某丙给被告张勇驾驶车辆，被告张勇向其支付报酬，双方已形成劳务关系。景某丙按照被告张勇的要求提供劳务，在从事其他相关劳务活动中受到伤害，被告张勇应承担相关责任。但景某丙在提供劳务时，不仅要考虑到驾驶安全，也因考虑在从事其他相关的作业时的周围环境因素，观察周围情况，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但景某丙在作业时未观察周围环境，将车辆停放在高压电线之下，遂在车厢上平整沙石、铺盖篷布，违反一般安全常识，其危险性是显而易建的，景某丙的行为与损害行为的发生具有直接关系，故景某丙应对其疏与注意，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张勇作为景某丙的雇主，享有该车的营运利益，并负有监督管理义务，根据收益报偿理论和危险控制原则，被告张勇应承担70%责任。 四、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显示，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张勇之间属于租赁会同关系。事故发生时，景某丙既不受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监督管理，又支配该车辆，亦不分享营运利益，因此，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提出，被告张勇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平凉鸿晟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三十八条规定，“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之内，景某丙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在车厢上盖篷布，与高压线触碰发生意外事故，且事故发生瞬间亦在车辆之上，属于保险条款规定的车体上的人员，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故属于免除保险责任的范围。因此，该事故符合保险理赔的情形，所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机动车保险单显示，车上司机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应在责任保险50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确认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62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612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上述费用理应根据本院确认的责任比例予以分担，但被告张勇与原告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对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因此，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张勇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6200元及丧葬费30813元，因两项赔偿款，在调解协议中并未划分责任，可以视为被告张勇权利的放弃，本院尊重当事人意愿。所以，对调解协议中未作约定的赔偿项目按照本院确认的责任比例分担。即被抚养人生活费18612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218220元，按3：7责任划分，其中70%计152754元，30%计65466元。综上，被告张勇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616200元、丧葬费3081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6120元的70%计130284元(景安明生活费48856.50元、苟捷林生活费55370.70元、景某乙生活费为3257.10元、景某甲生活费为22799.7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100元的70%计14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70%计21000元，合计799767元，扣除被告张勇已支付原告130000元，剩余669767元。由于甘LXXXXX号牵引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司机责任保险，其当事人购买该保险的目的在于遇到意外伤害时，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因意外伤害导致的经济损失。因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应在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50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勇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在车上司机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红梅、景某甲、景某乙、景安明、苟捷林各项损失5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二、被告张勇赔偿原告杨红梅、景某甲、景某乙、景安明、苟捷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精神抚慰金16976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4500元，原告承担5300元，被告张勇承担27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6500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太保平凉支公司无新证据提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基本法律关系明确。一审宣判后，仅太保平凉支公司上诉，且上诉请求、理由明确，故根据法律规定本院二审将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部分不持异议。 关于本案性质，一审基于原告诉请及可以确定的几方当事人身份关系，太保平凉支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等，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事实上将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及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赔偿一并进行了审理，审理方式和结论并无不当，唯案由应确定为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及保险合同赔偿纠纷为宜。 关于上诉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查明事实，从合同文本、人员身份、用工形式、事故状况等多方面详细释明了证据采信及法律适用，论理充分，详尽，结论正确，本院完全予以认同，二审并无新解，不再赘述。二审中，上诉人仍未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成立，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权雁 审 判 员 任小剑 审 判 员 陈 蔚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罗永超 书 记 员 王文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