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1刑初606号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彦莹，女，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二手机部部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和玉，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234447。辩护人许正海，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20272113。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8〕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彦莹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彦莹及其辩护人张和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何彦莹利用其担任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力公司）二手机部部长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设备租赁款404936元。期间，被告人何彦莹还利用经手、管理公司挖掘机的职务便利，将四力公司的17台挖机设备先后质押给张某获得借款，后将其中6台挖机转卖给杨某3。经鉴定，上述17台挖机价值共计8911827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的侵占金额共计9316763元。案发后，被告人何彦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何彦莹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彦莹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于涉案金额有异议，认为应扣除此前交给公司的八万元；设备租赁款潘某的五千多元、杨某1的二万元已退还他们，对于曹某、郑昌静的金额也有意见；挖机的鉴定价格过高。被告人何彦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存在退赃八万元的行为，有十台挖机被追回，公司的损失得到弥补，可酌情考虑；2、被告人主动到案，构成自首；3、公司在挖机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4、价格鉴定意见存在无鉴定人签章、鉴定人是否具备资质不明、鉴定材料及过程不明等问题，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何彦莹利用其担任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力公司）二手机部部长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设备租赁款426935元。期间，被告人何彦莹还利用经手、管理公司挖掘机的职务便利，将四力公司的17台挖掘机设备先后质押给张某获得借款，后将其中6台挖机转卖给杨某3。经鉴定，上述17台挖机价值共计8911827元，其中10台挖掘机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予以扣押。案发后，被告人何彦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何彦莹于2017年5月18日与四力公司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向四力公司购买现代挖掘机一台，并按照合同约定向四力公司付款，其中包含张洪涛于2017年11月10日通过银行汇款给卢青的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涉案十台挖掘机照片。2、书证（1）被告人何彦莹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在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经侦大队出具投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1日22时许，何彦莹主动到南明区花果园派出所自首，该所接投案后通知孟关派出所接人，孟关派出所在未查询到此案的情况下让何彦莹回去等候通知；2017年11月12日上午，经侦大队接孟关派出所情况通报后进行初查，并于次日立案侦查，将何彦莹传唤到案。（3）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4）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工资单，证实何彦莹于2017年4月21日与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任二手机部部长。（5）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制度，证实二手机部核心工作、二手机部部长职能等内容。（6）私人借款合同、收条、还款承诺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协议、交易记录，证实犯罪何彦莹在四力公司工作期间，向张某借款的情况以及用挖掘机质押的情况。（7）《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及其附件、对账表、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证实何彦莹于2017年5月18日与四力公司签订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向四力公司购买现代挖掘机一台，并按照合同约定向四力公司付款，其中包含张洪涛于2017年11月10日通过银行汇款给卢青的20000元。（8）挖掘机合格证及发票，证实涉案挖掘机权属情况。3、证人证言、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交易记录（1）童群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1日，我在四力公司租了一台挖机，约定租赁款支付到罗翔的账户，租赁费每月2万元。到5月9日，因使用破碎锤，又与何彦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租赁费每个月3000元，约定租赁款支付到罗翔的账户。到6月1日、2日时，何彦莹打电话给我，要求我从当日起，每月按照23000元的租赁费用转账到何彦莹的个人账户上。我从6月开始就按照约定的每月23000元将款项转入何彦莹的账户，直到2017年11月9日，我共转了5笔钱到何彦莹账户，一共115000元。工程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实童群华与四力公司之间签订设备租赁合同情况。手机银行个人电子回单、明细查询信息、账户回执，证实童群华向何彦莹共计转款115000元。（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我向四力公司租赁一台挖掘机，后两次一共交付了55000元给何彦莹，第一次是签完合同后给她35000元，15000元是押金，20000元是月租，其中4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15000元是现金支付给她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某1通过微信向何彦莹共计转款40000元。（3）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我在四力公司租赁一台挖掘机，当时是和何彦莹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费用是每月9000元，她叫我每月把租赁费直接付给她，签完合同我通过微信支付了9000元的租赁费和6000元的押金，一共15000元。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曹某通过微信向何彦莹转款15000元。（4）郑昌静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日我在四力公司租赁一台挖掘机，在二手机部长何彦莹手里租的，当时因为时间比较忙，没有签订挖机租赁合同。后一共支付了44500元给何彦莹，第一次是9月10日支付了20000万的现金，10月17日支付宝支付了9000元给何彦莹，10月26日微信转账5500元给何彦莹，10月31日微信转账10000元给何彦莹，我能提供20000万的现金收条和25500元的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郑昌静通过微信向何彦莹共计转款15500元。（5）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我在四力公司租了一台挖掘机，在何彦莹手里租的，和她签订挖机租赁合同，但她没把合同给我，我当时通过手机银行支付了20000元租金给四力公司，然后就把挖掘机拖走了，其中11000元是租赁费，剩下的9000元是押金。在租赁挖机后我向何彦莹支付过一笔挖机租赁款，在2017年9月30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的10000元，转到何彦莹花溪农商银行的卡上。在租了两个多月后我就没有租了，联系何彦莹退挖机，并叫拖车把挖机拖回了四力公司，后来何彦莹通过微信转账给我4900元。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潘某通过手机银行向何彦莹转款10000元，并通过微信收到何彦莹转款4900元。（6）朱华的陈述材料，证实：我2017在四力公司找何彦莹租赁了一台挖掘机，共支付给何彦莹20000元，其中押金5000元，租金15000元，后因为机子不好用，我们一个月就退租了，何彦莹退还我们3000元，用微信转给我们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朱华用微信转账20000元给何彦莹。（7）郭全有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我在四力公司租赁了两台挖掘机，在二手机部一个姓廖的人手里租的。2017年7月，何彦莹联系上我们，说租金不要转到合同上的账号，她重新给了我一个账号，后来我分三次共计转到这个账号155000元，是通过我公司对公账户转到何彦莹花溪农商银行卡上的。网上银行付款回单，证实郭全有向何彦莹分三次转款共计155000元。（8）罗佳林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我在四力公司看中了一台挖掘机，我和何彦莹约定以42000元购买这台二手挖掘机，当时就付了12000元定金给她，其中现金支付10000元，微信支付2000元，第二天我打电话她没接，后来再打就打不通了。收条，证实罗佳林向何彦莹支付定金12000元。（9）张可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2日，我在四力公司租了一台挖掘机，当时是联系的何彦莹，一共给了何彦莹12500元，其中支付宝8500元，微信支付4000元。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张可通过微信向何彦莹转账4000元、通过支付宝向何彦莹转账8500元。（10）蔡超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我在四力公司租了一台挖掘机，当时是何彦莹接待的，最后谈下来挖机月租赁费用是23000元，她还要求我多押一个月，所以我当场一共给了46000元现金给何彦莹，她给我打了一张收条。收条，证实蔡超向何彦莹支付挖机租金46000元。（11）付文刚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我到四力公司准备购买一台挖机，是何彦莹接待的我，后我们谈成以36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台挖机，以租代售的方式购买，付款方式是分期付款。我两次用微信转账共计16200元给何彦莹，她没有交给公司。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付文刚通过微信向何彦莹转账的情况。（12）彭贵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我在四力公司购买了一台挖机，采用的是分期付款方式购买，首付款一共100000元，我分两次支付了100000元给何彦莹，其中第一次5000元定金是以现金支付的，开有收条，第二笔是95000元，没有开收条，但是签订的买卖合同上填写我已经支付了100000元的首付款。收条、买卖合同，证实彭贵强因向四力公司购买挖掘机，向何彦莹支付购机订金5000元。（13）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开始，何彦莹在龙里和织金做工程，工地上出事需要钱周转为由向我们借款，我和胡持一共借款给何彦莹337万元，这是本金，不含利息和其他费用，全部借款按3%收取利息。我们拿何彦莹的挖机设备质押，她拿来质押的每台设备每月收取1000元停车费（这笔费用我们要交给停车公司），还有每月按借款金额10%收取设备维修费、按借款金额10%收取人员管理费（看设备人员及维修人员），每台设备评估费1000元等四种费用，这些费用胡持收取和核算，何彦莹认可。第一次借款是2016年8月17日，共分28次借款。我和胡持借款给何彦莹，是以何彦莹拿挖掘机设备到我手里质押后，签订私人借款合同，我们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给何彦莹，有微信和支付宝支付，有直接拿现金给何彦莹等多种方式。何彦莹还我和胡持107万元，还欠我们借款共有230万元，她也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几种方式还我们借款，没有现金还款。从何彦莹第一次借款以来，一共拿了28台机械设备到我手里抵押借款，其中有24台挖掘机，有4台装载机。何彦莹拿机械设备来抵押时，对我说这些设备有些是她个人的设备，有些是人家差她钱拿给她抵押的设备，她又拿来给我抵押，我并不知道她是从公司里拿出来的设备。因为当时我们向二手机市场了解过，她拿来抵押的设备价值和市场价值差不多，而且每台都有GPS定位系统，如果是从哪个公司拉过来的，在我的地方停一段时间公司就会看到，但有的设备停了一年以上都没有公司和个人来问，我就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我们没有发票和合格证，也没有审查，有些二手设备没有发票和合格证，有些发票和合格证是搞掉的，所以也是我们疏忽。现在我们手里只有四台设备，有10台何彦莹抵押的福田雷沃挖掘机于2017年11月17日被你局扣押。有7台设备何彦莹还我们本金107万元，她拿走了7台，还有5台设备是何彦莹和我们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后，她说帮我们把设备出租出去，每月的租金我们一人一笔，出租到期后，如果出租人要买设备，她把设备买后拿来还我们的借款，如果不买，她再把设备拖还我，我们确实收到过何彦莹的租金，这5台设备现在哪里我不知道。（14）胡持的证言，证实：据我了解，何彦莹和张某是朋友，因为当时何彦莹提出向张某借钱时，张某告诉她如果没有实物作为抵押就不会借钱给她。2016年8月17日到2017年10月25日何彦莹总共在张某手里借款337万元，这没有算利息和其他费用，每个月利息是3%，还有场地费等其他费用，这些都是何彦莹付钱。通过我转给何彦莹的总共有30多万元，有银行卡和支付宝、微信，她总共还了140多万元，其中107万元是本金，20万元是租金，其余是利息和其他管理费用，转到我账户的大概90万元，剩下的就是转给张某的。2016年8月到2017年10月何彦莹共向张某借款28笔，其中有4笔是用装载机质押的，其余的24笔都是通过质押挖掘机借的。其中有一台何彦莹说是别人差她的钱，别人把挖掘机抵押给她，她转手质押给我们。（15）杨某3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在何彦莹那里购买了6台二手挖掘机。2017年7月购买了2台Ｆ×××××二手雷沃挖机，购买价格17万元、20万元，同年8月又购买2台Ｆ×××××雷沃二手挖机，购买价格37万元、38万元，同年9月又购买2台Ｆ×××××、FR170雷沃牌二手挖机，购买价格17万元、16万元，我们都签订了合同，其中4台有发票和合格证，FR150和FR170的发票和合格证是何彦莹后来补的，发票和合格证都是购买挖机后何彦莹快递寄给我们的。4、被害单位的陈述、报案材料、说明，该组证据综合证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务部部长杨某2受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报案。何彦莹2017年4月21日来公司任二手机租赁销售部部长，职权范围公司由明确规定，可以从事二手机租赁销售合同的签订、款项的催收等。她将二手机租赁款让客户直接支付其个人账户，或者将二手机的贷款截留全部或者部分用于个人消费。还有将公司的二手机给第三人，用于抵扣其欠第三人的债务、或者私自卖给第三人。经查实，至报案时，何彦莹涉案的二手机约20多台，其收取的未上交公司的租赁款、销售款、私自转售的设备款约250万元，涉及的二手机价值约1500万元。何彦莹截留公司租金和货款分别是朱华21000元、张可1500元、潘某10000元、杨某155000元、郑昌静15500元、曹某9000元、蔡超23000元、罗佳林12000元、彭贵强5000元、童群华115000元、郭全友155000元、刘长青8000元、付文刚不清楚。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供称：我从2017年4月入职任四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担任二手机部部长，职权主要是负责二手机租赁、销售等。客户有特殊原因我可以代收设备租赁和销售款，但要及时交到公司财务。从2017年6月开始，我私自收取客户郭全友四个月的租金，我帮公司将2016年至2017年的租金发票找代开发票的公司开给了他，开发票我总共花费五千元，然后收取他四个月租赁款共计132000元（月租金33000元）。第二个收取公司客户童杰五个月的租赁款115000元（月租金23000元），他每个月将租赁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第三个客户朱华，收取租金共计20000元，但退回5000元保证金给他拖回设备。第四个客户张可，收取租金共计11000元。第五个客户潘某，收取停租结算租金共计4935元。第六个客户曹某，收取租金9000元。第七个客户郑昌静，收取租金11500元。第八个客户蔡超，收取租金23000元。第九个客户杨某1，收取租金55000元。第十个客户付文刚，收取租金16000元。11月还收取叶某订金5000元、罗佳林订金12000元、彭贵强订金5000元。总共收取以上13人租金及订金418435元。我收取的以上租金和订金，除了我在11月8号到11月10号交给公司80000元以外，将剩下的公司资金338435元挪用。主要是分多次付给高利贷公司名叫张某以及胡持的人，用于我的个人还款。从我现在手机上的还款记录上看，我已经向高利贷公司和张某还款共计108万元。因为我借高利贷公司的借款后已经无力还高利贷公司的债款，所以我利用担任贵阳四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二手机部长的职务，用我掌握的公司挖掘机抵押给了高利贷公司一个叫张某的人，我一共用公司17台挖掘机抵押给高利贷公司，我是从今年6月份开始至10月份用公司的挖掘机抵押，抵押给张某价格最低挖掘机抵押3万元，价格最高的挖掘机抵押给张某是28万元，17台挖掘机大约一共抵押张某共170万元左右，我用来抵押的这些挖机现在的市场价最低的可以卖到十多万元，最高的可以卖到四十多万元人民币不等，这17台挖掘机的市场价格大概可以卖到四百多万元。我总共向张某他们借款200万元左右，每笔资金都用公司挖机进行质押，我现在已经归还张某200万元左右，我归还借款时他未将对应的质押物返还给我。我把我的住房卖掉可以还上占有公司的钱，但是拿出去抵押的挖机我确实没有想到怎么办，目前我肯定是不能把挖机还给四力公司的。2017年8、9月，我分五次卖了四力公司的6台挖掘机给一个叫杨某3的重庆人，有4台是在白云区张某他们停挖掘机的场地卖的，有2台是在四力公司龙里停二手机的场地卖的，都签订有购销合同，总共卖了145万元，全部转入了张某和胡持的账户。四力公司没有用向我开具授权委托书，没有授权我，杨某3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是我私自打了偷盖的公章。我给了杨某34台设备的发票和合格证，后来为了应付他把手里其他挖机的发票当做后面2台设备的寄给他了。6、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关于对《关于挖掘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花价认结字[2017]326号）认定结论的更正说明，证实涉案17台挖掘机设备价值共计8911827元。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何彦莹对质押给张某的十台挖掘机进行辨认。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涉案10台挖掘机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予以扣押。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彦莹身为被害单位四力公司二手机部部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私自收取设备租赁款后不予上交公司、将经手及管理的挖掘机质押给他人以获得借款的方式，多次侵占四力公司财物，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涉案金额共计9338762元，公诉机关仅指控9316763元，本院按照其指控金额进行认定，被告人何彦莹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数额巨大。对于被告人提出潘某、杨某1的设备租赁款已退还的辩解，无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信；其对于曹某、郑昌静的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单位陈述及相应书证予以相互印证设备租赁款的金额，故对其辩解亦不予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扣除被告人交给公司80000元的意见，并提交了张洪涛向卢青转款20000元的银行回单予以佐证，根据《工程机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及附件、对账表，何彦莹与四力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其所称交给四力公司的80000元（包含张洪涛向卢青转款的20000元）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为向四力公司退还的所侵占款项抑或向四力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综上，本院在计算涉案金额时不予扣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挖掘机价格鉴定意见存在问题、鉴定价值过高的意见，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构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涉案17台挖掘机作出了客观的价格认定结论，对于其中一份认定结论在数据汇总时漏加一台挖掘机认定价格的情况亦出具更正说明进行了更正，据此认定涉案物品的金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单位在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公司对于其人员及财物均有相应的管理规程，在管理中若出现问题并不能当然推断出存在过错，且无相应证据证实被害单位存在管理问题或过错，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其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对于被告人何彦莹违法所得财物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彦莹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8年11月13日止。）二、对被告人何彦莹违法所得财物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才人民陪审员  叶义荣人民陪审员  逄 军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