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2民初7896号原告孙朋，男，199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蔡卫华，河南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玉敏，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晓东，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潘广群，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孙朋诉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合设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受理决定后，在法律规定期间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手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朋及其委托代理人蔡卫华，被告三合设备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晓东、潘广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朋诉称：孙朋欲从事啤酒业务，于2017年2月9日经朋友介绍到三合设备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公司的经理陈文龙带领孙朋到啤酒设备生产车间进行了参观，介绍了设备的性能和工艺。2017年2月25日，孙朋再次与陈文龙就购买该公司设备一事进行商议，最终双方签订《工矿产品定制合同》。合同约定:孙朋购买被告啤酒发酵罐3台,糖化罐1台,合计价格为61000元。付款方式为孙朋以机动车登记证书作为货款抵押，2017年6月30日前付总货款的50%，2017年8月15日结清全部余款。2017年3月16日,三合设备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交付了啤酒设备。2017年3月25日,孙朋在南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卧龙分局登记注册了“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2017年6月30日孙朋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支付啤酒设备货款的50%(即31000元),于2017年8月15日支付啤酒设备剩余货款的50%(即30000元),合计支付设备货款61000元,孙朋按照合同的约定结清设备款。期间,由于业务的需要,孙朋于2017年4月15日又购买三合设备公司啤酒发酵罐2台,并支付货款26400元；于2017年5月又购买啤酒发酵罐2台,并支付货款26400元，啤酒过滤筛子一套，支付货款3000元。前期,孙朋为使购买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的设备投入生产,与第三人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架设了设备专用三项用电、雇佣工人及其他附属设备等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2017年8月7日,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卧龙分局在检查时,认定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使用的三合设备公司的发酵机,属于压力容器,未登记注册,依法作出(宛龙)监特令【2017】第041号决定书,责令:1、立即停止使用,并立消除事故隐患；2、应当按照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待手续齐全,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因为被告违法生产设备的行为,使原告购告的设备已经无法继续生产,其与设备相关的配套设施也无法使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损失额为480840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设备款120000元、啤酒店房租24000元、架设专用电支出8000元、装修及排水改造9000元、招牌2000元、专用冷库18000元、保鲜柜1600元、空调2800元、专用车辆25300元、保鲜罐40300元、保鲜桶44400元、转运桶4640元、啤酒容器17800元、质检检查时损失啤酒21000元、工人工资45000元、违约赔偿100000元，合计48084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三合设备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过原告的验收，实际履行完毕；原告起诉主张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孙朋身份证，以证明孙朋系适格的原告。营业执照，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业务，在卧龙××王村乡安皋路口开办“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编号为201070316工矿产品定制合同、2017041501工矿产品定制合同，以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2月25日签订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三台发酵罐和一台糖化罐啤酒设备，合同价款61000元。租房协议和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租赁尼吉珍位于王村乡安皋路口的房屋，租期两年，租金每年12000元，尼吉珍系房屋所有权人。南阳市新建新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清单，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按照被告要求安装三项专用电，购买了三项用电相关配件，支付货款8000元。南阳市豪鑫苑装饰有限公司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支付装修费用12600元。南阳市精英广告出具的广告制作订单及广告牌照片，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支出广告费2000元，且原告实际制作了广告牌。南阳市华源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手机拍摄照片，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安装冷库及设备，支付价款18000元。王村汇鑫电气专营店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冷柜支出费用1600元。王村汇鑫电气专营店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空调支出费用2800元。售车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信息、登记栏，以证明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通过三鑫车行购买一辆二手面包车价格23500元。转让协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在2017年4月23日购买王彬的二手电动车一辆，支出1800元。2017年4月21日，玉田县三义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扎啤机支出17500元。2017年4月28日，玉田县三义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扎啤机支出22800元。南阳高新区旭升商贸公司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扎啤保险桶支付30000元。众望易货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10L啤酒保险桶60个，支付货款11400元。南阳高新区旭升商贸公司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转运桶8个，支付价款4640元。南阳高新区旭升商贸公司收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啤酒炮150个，支付价款12000元南阳市卧龙区鸿业百货单据，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购买扎啤杯，支付价款5800元工资发放花名册，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生意雇佣工人支付工资款45000元。销酒承包协议、邮政银行交易明细、第三人候俊海身份证及农业银行卡，以证明原告为经营啤酒业务与第三人候俊海签订销售协议，期限8个月，违约方需支付10万元违约金，且原告已将10万元违约金支付给了第三人候俊海。南阳市质检局卧龙分局出具的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指令书和证明，以证明原告购买被告发酵机型号（实为出厂编号）分别为1704365、1703318、1703319、1703317、1703316、1703315、1705370（错写为1703370），上述7台发酵机为压力容器，且被告未注册，被责令停止使用，造成原告21000元损失。被告出售给原告啤酒设备中的发酵机合格证和糖化罐合格证，以证明原告购买被告啤酒设备六台，型号为DSF2-M-500L，出厂编号：1704365、1703318、1703319、1703316、1703315、1705370（错写为1703370）；原告购买被告糖化罐一台，1703317。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孙朋投诉举报的回复，以证明被告生产的发酵机为压力容器，该发酵机未取得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25、河南省锅炉压力容器安全检测研究所出具鉴定结论报告，以证明被告生产的型号为DSF2-M-500L鉴定为压力容器。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以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事实；依据营业执照登记的业务范围，被告所生产的设备并不属于特种设备，并不需要取得特种设备许可证。2、工矿产品定制合同（2017年2月25日），以合同签订主体为原告孙朋和被告，且合同中也未注明购买设备的用途；按照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涉案设备为原告定制设备；按照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合格证、说明书等手续是在设备交付随机所附的，原告对设备进行签收和投入使用，认可交付设备符合合同约定且不存在质量问题。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三合设备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个体商户为有字号的商户，应为独立民事主体，因此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并非合同主体，也非本案当事人，该份证据及其产生的损失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是本案争议合同主体。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显示签订主体并非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合同第二条约定证明案涉设备系按照原告要求进行定制，影响设备性质的压力阀大小均由原告进行选择，案涉设备是否属于特种设备，合同涉及的糖化罐本身不产生压力，不属于压力容器的特种设备，且合同的部分效力不影响合同有效部分。证据4房屋出租人未出庭作证，且产权登记均为复印件，模糊不清，也未提交出租人相关身份证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未附有相关租金的支付凭证；原、被告仅存在设备购买关系，原告购买设备后从事合同用途，包括租赁房屋进行商业活动，被告作为出卖人在订立合同时，均不知情，且不可预测，故租房与否与原告无关。证据5无客户名称，无法证明与原告及本案有关；未附有相关付款凭证，是否支付无法确定，无该公司相关营业执照，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6交款单位为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并非合同主体，与本案无关，且未附有相关装修合同，未附有相关付款凭证，是否支付无法确定，无该公司相关营业执照，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7质证意见同上，该出具主体南阳市精英广告有限公司，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该公司于2018年4月注册登记，其在工商注册前存在印章，明显为虚假证据，为事后填写加盖。证据8、9、10无相关合同或协议，无款项支付交易记录、凭证，无营业执照、收据，主体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11售车协议买方未加盖印章，未附有相关车辆转让款项支付凭证记录，车辆购买属于原告购买与其他主体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12未提交售卖人相关身份信息，也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未附有相关车辆转让款项支付凭证记录，车辆购买属于原告购买与其他主体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13、14、15、16、17、18、19无相关合同或协议，无款项支付交易记录、凭证，无营业执照、收据主体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0，制作单位系金水啤酒经营部，并非合同主体；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有异议，发放工资数额较大，未提供相关印章支付凭证，均系现金发放不合常理，未附有劳务人员身份证件，劳动合同及交纳保险等证明劳动关系的基础证据。证据21合同签订主体系金水鲜啤店并非合同主体，也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该承包协议向对方并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合同内容并未约定销售的单价，且不存在双方以往销售的结算记录相关证据，明显不合常理。原、被告签订案涉合同时，被告对原告购买设备的用途并不知情，无法预见原告与其他第三方存在啤酒销售关系，故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真实，超出被告订立合同时的预见。对证据22、24、25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均是针对金水鲜扎啤店所出具的，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系行政机关在行政程序当中针对被告公司个案产品所作出的相关认定，不能认定本案设备属于特种设备。被告生产的设备因用户需求不同，按照的压力阀压力等级也不同，会出现某些设备属于压力容器的范围，但某些因为压力容器过低而不属于压力容器特种设备。故质监局在对被告处理过程中，仅对鉴定为压力容器的特种设备下达责令改正通知，对正常生产的其他产品，目前未下达任何鉴定或处罚文书，且未要求停产处罚文书。案涉设备压力等级与其他案件压力等级明显不同，不属于压力容器特种设备，不能以他案结果为依据。依据证据22内容显示，2017年8月7日卧龙区技术监督局下达指令书中，明确要求，消除隐患，完善相关手续，检验合格后可投入使用。案涉设备之所以被认定压力容器，其原因在于被告是按照原告需求安装较大压力阀所致，在相关部门要求责令改正，消除隐患指令后，被告已对该设备压力阀进行调换，调换后可以正常生产使用，调换后不属于压力容器。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印证涉案产品为标准规范的产品，并非特种设备压力容器产品。对被告所举证据，原告孙朋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证实了被告是承担责任的主体。对证据2，该合同是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证明了原告购买被告的设备，原告支付了款项；合同中第二条，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定制，完全违背了原告的真实意思，原告作为案涉设备的非技术人员不可能了解该设备是否存在危及人身安全的危险，原告不可能知道涉案设备为压力容器。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原告所举证据1、2、3，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方向，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本院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三合设备公司主营小型扎啤设备生产及销售、扎啤设备配件销售。原告孙朋经考察，于2017年2月25日与被告三合设备公司签订20170316号《工矿产品定制合同》，购买被告生产的SDFJ-MGJ-500J型号发酵罐3台、DSTH-MGJ-500J糖化罐1台，金额61000元。2017年4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2017041501号《工矿产品定制合同》，原告购买被告生产的SDFJ-MGJ-500J型号发酵罐2台，金额26400元。之后原告又购买了SDFJ-MGJ-500J型号发酵罐2台，金额26400元及啤酒过滤筛子一套3000元，未签订合同。原、被告均依约履行了交付义务。2017年3月25日，原告注册成立了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在卧龙××王村乡安皋路口。2017年8月7，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卧龙分局下达了（宛龙）质监特令（2017）第041号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查处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生产的发酵机型号为：1704365、1703318、1703319、1703317、1703316、1703315、1703370发酵机属于压力容器使用，且未登记注册，违反《特种设备安全法》，责令南阳市卧龙区金水鲜扎啤店全部令停止使用，消除事故隐患，应补全手续，待手续齐全，检验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2018年3月21日，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原告孙朋投诉被告三合设备公司生产的发酵机未取得特种设备制造许可等事宜进行了回复，经调查，三合设备公司生产的啤酒发酵机属于特种设备压力容器，该公司未取得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而擅自生产、销售压力容器，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随后，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设备款、房租、工人工资、违约赔偿金等共计48084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孙朋与被告三合设备公司签订《工矿产品定制合同》后，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仍为孙朋，且依据该合同购买的设备也由孙朋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中使用，在使用过程中被质量监督管理部门查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1条规定，起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故原告孙朋既是买卖合同的签订者，又是使用设备的个体工商户的登记户主，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关于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三合设备公司向原告销售的发酵罐，经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卧龙分局认定，符合压力容器特征，但该公司并未取得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八条规定，国家按照分类监督管理的原则对特种设备生产实行许可制度；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禁止销售未取得许可生产的特种设备，未经检验和检验不合格的特种设备，或者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被告三合设备公司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故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从产品用途上看，糖化罐与发酵罐系一个整体，不能脱离发酵罐而单独使用，原告应一并返还被告。故被告三合设备公司应返还原告合同价款113800元，原告孙朋应返还被告SDFJ-MGJ-500J型号发酵罐7台、DSTH-MGJ-500J糖化罐1台。三、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三合设备公司作为专业生产厂家，理应清楚了解生产设备的性能、相关报批手续；原告孙朋作为设备购买方，购买设备从事啤酒的生产经营，理应在购买时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了解、审查出售方的相关资质，从而避免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被告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其为经营鲜啤生产支出的费用。其中关于租赁房屋的证据，原告仅提供了租赁协议，提供的房产产权证明系缩印复印件，无法显示所租赁房屋系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场所，原告以此来证明租赁房屋产生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电路改造、装修、下水道改造产生的费用，购买制冷设备、车辆、啤酒容器产生的费用，均无正规发票，无法证实原告损失的真实有效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工人工资，原告提供的是在被管理部门查处前，正常生产经营中支付的工资，不属于合同归于无效所造成的损失。关于原告赔偿第三人的违约金，是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间接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但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签订的“销酒承包协议”，未约定供货时间、销售量等必要内容，却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给付对方10万元违约金，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对其要求被告赔偿其除设备款之外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孙朋与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定制合同》无效。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孙朋返还已付的前述合同价款113800元；原告孙朋向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返还SDFJ-MGJ-500J型号发酵罐7台、DSTH-MGJ-500J糖化罐1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孙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13元，原告孙朋负担5931元，被告南阳市三合啤酒设备生产有限公司负担25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丹审判员 吕国燕审判员 王兆南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