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1刑初660号公诉机关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原杞县粮食局局长，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现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经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2月27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宁，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立，男，汉族，1972年9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杞县人民检察院以杞检诉刑诉（2017）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8月29日本院作出（2018）豫0221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判决，上诉至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豫02刑终323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腾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宁、杨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两次，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现已审理终结。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9日、2014年4月10日、2016年4月7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其担任杞县粮食局局长、党组副书记兼任杞县恒通粮油购销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三次违反公司章程规定，超越职权，个人违法决定将位于杞县金城大道北段来源北街东侧国有资产（原金杞宾馆房产、土地，房权证杞房字××号、杞籍国用2013第002号）为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私营）抵押担保，晟大公司于2013年4月9日从浦发银行开封市分行贷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4年4月10日又为晟大公司续贷提供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二年。2014年8月17日杞县纪委就该抵押担保对王某某进行诫勉谈话，并责令恒通公司限期整改。2015年1月28日杞县人民检察院就该抵押担保对杞县粮食局下发检察建议书，建议杞县粮食局撤销该担保，王某某对两单位整改建议置若罔闻，2016年4月7日第三次为晟大公司续贷提供担保，期限为三年，即2019年4月6日为1500万元还款期限。2017年4月13日，晟大公司归还贷款1200万元，以与恒通公司存在借款为由，拒绝归还剩余300万元贷款。2017年4月13日杞县粮食局以原抵押给银行的土地证、房产证交付杞县水投公司，承诺2017年5月13日还款，如不能到期还款，该房产过户给水投公司，从杞县水投公司筹借30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上述担保物得以解押，造成杞县粮食局直接经济损失300万元。自2013年4月以来，杞县粮食局职工多次信访反映此事，截止2017年4月10日，在大河论坛网上点击数9207次，中央巡视局、省市委巡视组多次批转督办此案，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恒通公司并没有明确规定资产不允许抵押，拆借的300万元并不是归还的银行贷款，而是原恒通公司借晟大公司的本息，不存在损失。如果因利息计算失误造成损失，我尊重法庭意见。辩护人程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向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借款191万元，后归还借款本息300万元，是正常的债务清偿行为，不是被告人王某某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且所借款用于解决杞县粮食局及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遗留问题，先后解决了职工工资、职工集资款、养老金、遗属补助及离退休费用等一系列不得不解决的为，并没有挥霍浪费。2、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从来没有替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归还浦发银行贷款30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事实上王某某是用借来的300万元清偿了单位的正常债务。3、被告人王某某至今并未给本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王某某立案时并未给本单位或任何主体造成任何损失，根据两高司法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为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具体到本案，归还晟大公司300万元是在2017年3月14日，如果这个300万元被认为是损失，那么王某某在2016年10月14日被立案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4、王某某没有犯罪故意，其本意只是为了解决单位遗留问题。5、起诉意见书中提到损失是61.0305万元，与公诉书中的300万元自相矛盾。综上，王某某没有给本单位造成任何损失，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当对被告人王某某宣告无罪。辩护人杨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完全是从单位公共利益出发，为解决职工长期上访问题，整个过程中没有谋取任何私利，不存在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国有企业为民营企业做担保，不违反我国的任何现行法律，符合公司法、担保法、国有资产法的相关规定。恒通公司支付给晟大公司的本息共计307万元，是正常的企业之间的债务清偿，不存在任何国有资产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杞县粮食局和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属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系国有独资企业，2010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任杞县粮食局局长、兼任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负责人。杞县恒通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二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经理或其他高级职员必须按照公司赋予的权力行使职权，不得利用在公司的地位和职位谋私利，不得以公司资产为其他企业或个人提供担保。2013年3月1日，恒通公司与晟大公司双方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恒通公司用金城大道房产（房产证00××833、土地证号213002）为晟大公司担保向银行贷款，晟大公司保证恒通公司使用贷款300万，利息按银行利率计算，双方按时支付银行利息，借款到期后，双方即时向银行归还借款及利息，恒通公司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付息，由晟大公司负责偿还本息，利息计入用款本金。2013年4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其担任杞县粮食局局长、党组副书记兼任杞县恒通粮油购销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违反公司章程规定，超越职权，个人违法决定将位于杞县金城大道北段来源北街东侧恒通公司名下的国有资产（原金杞宾馆房产、土地，房权杞房字××号号、杞籍国用2013第002号）为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私营）抵押担保并在杞县房屋管理中心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晟大公司于2013年4月9日从浦发银行开封市分行贷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12月20日恒通公司与晟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恒通公司经济困难，不能按月支付银行利息，由晟大公司填付，月息1.05分，合同到期后，恒通公司连本带息付给晟大公司。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某某个人违法决定为晟大公司续贷提供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二年，即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10日。2016年4月7日，浦发银行向杞县房管局出具结清证明，显示开封晟大公司在该银行的贷款已于2016年4月6日结清，同意对抵押人恒通粮油的房产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2016年4月7日，王某某个人违法决定再次以原金杞宾馆房产为晟大公司向浦发银行贷款1,5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期限为三年，即2016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7日，2017年3月14日晟大公司向浦发银行归还贷款1,200万元，并以与恒通公司存在借款为由，拒绝归还剩余300万元贷款。2017年4月13日，恒通公司与杞县水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承诺书，约定恒通公司向杞县水投公司借款300万元，月息17.1‰，借款期限1个月，承诺一周内将原抵押给银行的土地证、房产证原件交付给杞县水投公司保管，一个月之内按照有关部门的要求将房产证、土地证过户到水投公司名下。2017年4月14日，杞县水投公司向恒通公司转账300万元，同日，恒通公司向晟大公司浦发银行18×××85账户转账300万元，何某出具暂收300万元的暂收条，晟大公司为恒通公司出具收到恒通公司交来借款本金、利息300万元的收到条。2017年4月14日，浦发银行开封分行出具结清证明、注销证明，抵押担保物房权证杞房字第××号、杞籍国用（2013）第002号得以解押。杞县恒通公司借杞县水投公司300万元至今未还。另查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2月6日、2013年4月24日、2013年7月18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6月1日恒通公司向晟大公司分别借款60万元、10万元、10万元、50万元、6万元、50万元、5万元，共计191万元，至2017年4月14日恒通公司归还晟大公司300万止，根据杞县信用社利息明细表中利率（月息）6.5‰计算恒通公司应支付191万元的利息为578463.17元。2013年3月15日恒通公司按月息2分向晟大公司支付80万元的利息25,300元。根据杞县粮食局会计乔善生出具的证明，2013年、2014年杞县粮食局共借款1,860,000元，发放职工工资、退职工集资款、缴纳职工养老金、遗属补助及离退休人员费用、修理办公楼及档案室、退固定资产押金、偿还老借款、职工医保费等共支出1,891,470.19元。自2013年4月以来，杞县粮食局职工多次信访反映此事，2014年8月17日杞县纪委就该抵押担保对王某某进行诫勉谈话，并责令恒通公司限期整改。2015年1月28日杞县人民检察院就该抵押担保对杞县粮食局下发检察建议书，建议杞县粮食局撤销该担保，王某某对两单位整改建议置若罔闻。2016年10月28日11：30分，大河论坛出现题为开封杞县粮食局国有资产流失无人问的帖子，截止2017年4月10日11:06，在大河论坛网上点击数9207次。中央巡视局、省市委巡视组多次批转督办此案，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我任杞县粮食局局长期间，在粮食局班子成员没有形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自己决定，于2013年4月份用杞县恒通公司名下的杞县金杞宾馆给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私营）抵押担保，晟大公司向浦发银行贷款1,500万元。贷款到期后晟大公司无钱归还，因我局借晟大公司的钱也没有钱归还，就自己决定，又连续两次为晟大公司续保。2017年3月14日晟大公司归还银行贷款1,200万元，2017年4月14日恒通公司拆借杞县水投公司300万元，偿还剩余贷款，这是因为以前我局借晟大公司191万，加上利息109万，共计300万。拆借杞县水投公司的300万目前没有归还。2、证人孔某、时某、冯某（均为杞县粮食局副局长兼任恒通公司副董事长、副经理）、谢某（杞县粮食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2013年粮食局没有开会研究过为晟大担保的事，2014年3、4月份王某某开会研究该事，但是所有班子成员考虑到问题严重性都没有同意，是王某某私自做主做出的决定。第三次担保抵押的事也没有开会研究过。对杞县纪委因为该担保的事要求粮食局整改及杞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均不知情。3、证人田某的证言，自2013年1月25日杞县粮食局因为资金紧张从晟大公司先后借款186万元，后来粮食局还不了晟大公司186万元的借款，晟大公司当时资金也非常紧张，在侯启春的牵头下，就决定以晟大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用粮食局的杞县金杞宾馆给银行作抵押，从2013年开始，杞县恒通粮油公司用其名下金杞宾馆为晟大公司担保贷款1500万元，利息是晟大公司给银行结算的，到2017年3月14日晟大公司归还银行贷款1200万元，因为杞县粮食局向开封晟大公司借款共计186万元，连本带息应向晟大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300万元，这300万元晟大公司从应归还的借款中扣除了，恒通公司就借杞县水投公司3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4、证人何某（杞县供销社工会主席）证言，晟大公司实际经营人田某让我帮忙去办理关于杞县金杞宾馆的土地他项权证、房产他项权证以及去开封浦发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当时是我和杞县粮食局局长王某某、财务股股长程某、晟大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某我们四个一起去浦发银行办理的抵押担保贷款手续。2017年4月14日恒通公司往晟大公司打了300万，我给恒通公司打了暂收条，目前晟大公司用杞县金杞宾馆抵押担保贷款的1500万元已全部归还了，是我去浦发银行办理的解押手续，办理解押手续后，我从浦发银行拿回杞县金杞宾馆的土地证和房产证交给王某某了。5、证人程某（杞县粮食局财务股股长）的证言，2013年4月份，王某某任杞县粮食局局长期间，用杞县恒通公司名下的杞县金杞宾馆为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浦发银行抵押担保贷款，贷了1500万元，利息是晟大公司给银行结算的。我和王某某、田某商量用金杞宾馆为晟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贷款，杞县粮食局可以使用一部分贷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贷款从银行贷出来后田某没有让杞县粮食局用这笔贷款，粮食局也没有再向晟大公司借款，自2013年1月25日杞县粮食局向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借款共计191万元，到目前连本带息杞县粮食局共应向开封晟大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300万元，我是按照累计计息法计算的，这样的计算方法对单位不利，单位要多出几十万元的利息，王某某、田某都没有安排我这样计算利息，是我自己要这样计算的。截至目前，晟大公司用杞县金杞宾馆抵押担保贷款的1500万元，晟大公司只归还了1200万元本金，剩余的300万元晟大公司是让恒通公司归还的。6、证人杨某（晟大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知道恒通公司向晟大公司借款约300万元和恒通公司用其名下金杞宾馆贷款的事，贷款约1000多万元，其他事情不清楚。7、杞县粮食局2013年、2014年收支情况说明一份，2012年结余100039元，2013年1月25日至2014年1月28日共计借款186万元，支出1,891,470.19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退职工集资款、职工养老金等单位问题及公务支出。8、借项记账凭证：2013年1月25日借晟大公司60万元。2013年2月5日借晟大公司10万元。2013年2月6日借晟大公司10万元。2013年4月24日借晟大公司50万元。2013年7月1日支付晟大公司利息25,300元。2013年7月18日借晟大公司6万元。2014年1月28日借晟大公司50万元。2014年6月1日借晟大公司5万元加原利息225,652元共计275,652元。9、借款利息计算表一份：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4月27日共计借款191万，利率10.5厘，共计应支付利息225,652元。10、开封晟大公司借出款项表：2013年1月25日借出60万、2013年2月5日借出10万、2013年2月6日借出10万、2013年4月24日借出50万元、2013年7月18日借出6万元、2014年1月28日借出50万元、2014年6月1日借出5万元、2014年6月1日借出225,652元，合计：213.5652万元。11、2013年3月1日恒通粮油公司与晟大商混公司协议书:恒通公司将其位于杞县金城大道房产（房产证号：00××83），土地（土地证号：2013002）为晟大公司提供借款合同抵押担保，晟大保证恒通使用300万元贷款，利率按银行利率计算，按月付息，晟大使用剩余部分，按月计息。借款到期后，双方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即时向银行归还借款及利息，如逾期还款，按应还款本金及利息总额的200%支付违约金。2013年3月1日补充协议：1、甲方（恒通公司）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付息由乙方（晟大公司）负责偿还本息、利息计入用款本金。2、在合同履行期内，甲方有责任配合乙方办理一切银行所需手续，如不能履行合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3、如五年合同时间到期后，甲乙双方还清借款后又需借款时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2013年12月20日补充协议：1、恒通公司经济困难，不能按月支付银行利息，由晟大公司负责垫付。2、经协商月息按一分五厘计算。3、银企之间发生一切事项均与恒通公司无关。4、合同到期甲方连本带息付给乙方。5、双方信守协议不能违约，乙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按损失金额双倍赔偿。12、杞县粮食局借款利息计算表一份；2014年6月1日借款本金2,135,352元，计息办法：累计计息法。至2017年4月11日，本息共计3,073,468.16元。13、杞县信用社出具的利息明细表：7笔钱共计191万，到期日期均为2017年4月11日，利率（月息）均按6.5‰计算：①2013年1月25日借款60万，利息总额为199,810元；②2013年2月5日借款10万，利息总额为33,063.33元;③2013年2月6日借款10万，利息总额为33,041.67元；④2013年4月24日借款50万，利息总额为156,866.67元；⑤2013年7月18日借款6万，利息总额为17,719元；⑥2014年1月28日借款50万，利息总额为126,641.67元；⑦2014年6月1日借款5万，利息总额为11,320.83元。利息总额578,463.17元。14、杞县恒通公司与浦发银行开封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被担保主债权自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9日。15、杞县恒通公司与浦发银行开封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被担保主债权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9日。16、杞县恒通公司与浦发银行开封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被担保主债权自2016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7日。17、晟大公司与浦发银行开封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若干份其中1份显示：借款1500万元，提款日期为2013年4月9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4月9日。18、恒通公司杞县金城大道中段路北房地产抵押价值评估报告一份，证明杞县金城大道中段路北房地产评估总价值为2901.6万元。19、恒通公司与水投公司达成的借款合同书一份，恒通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向水投公司借款300万元，约定2017年5月12日还款。20、杞县水投公司资金拨付审批表，借款给恒通公司300万元，用于偿还恒通公司在浦发银行的贷款本息。21、恒通公司承诺书一份，主要证明恒通公司向水投公司借款300万元用于偿还浦发银行贷款本息，承诺一周之内将抵押给银行的房产证、土地证原件交给杞县水投公司保管，承诺一月之内协助水投公司将房产证、土地证过户到水投公司名下，如不能兑现承诺，杞县恒通公司自愿承担一切责任。22、浦发银行出具的注销、结清证明各一份:证明晟大公司在我行贷款于2017年4月14日结清，杞县恒通公司房产抵押权注销登记，并注销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23、杞县恒通公司向杞县水投公司借款300万元相关收付款结算凭证、杞县水投公司资金拆借管理办法、杞县重大项目建设投资领导小组会议纪要、杞县人民政府成立水投公司的通知、开封市金源棉业公司还款说明一份、、杞县恒通公司抵押担保房产证及土地证各一份、晟大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杞县纪委关于反映杞县粮食局局长王某某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杞县粮食局关于用国有资产为他人提供抵押担保的整改措施、河南省人民政府设立难恒通公司的批复、开封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关于设立杞县恒通公司的批复、杞县恒通公司公司章程、杞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关于王某某的网络举报信、杞县纪委关于王某某将国有资产为私营企业提供担保的查处情况及受理信访举报情况说明一份、大河论坛网络发帖材料、杞县纪委证明一份、杞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证明一份、杞县恒通公司金杞宾馆地块土地登记申请书、恒通公司营业执照、其他晟大公司与浦发银行开封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杞县房屋管理中心出具房屋他项权证一份、浦发银行开封分行核保意见表一份、杞县县委组织部2010年3月29日任命王某某为杞县粮食局局长、副书记的通知等证据。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其无权决定的事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造成国家损失300万元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某某用恒通公司名下财产为晟大公司担保前向晟大公司借3笔共80万元及根据杞县农村信用社按照利率（月息）6.5‰计算所产生的利息，并未滥用职权，属正常借贷。担保后向晟大公司借4笔共111万元及根据杞县农村信用社按照利率（月息）6.5‰计算111万元所产生的利息，亦属正常借贷及利息，但该191万元高出的利息（恒通与晟大协议借款按月息1分零五厘计算）不属正常借贷所产生的利息。2、晟大公司在恒通公司的担保下贷款1500万，后其仅归还1200万，拒绝归还剩余300万，那么恒通公司因借款及担保行为不得不拆借杞县水投公司300万归还晟大公司，此时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担保给恒通公司实际造成的损失应该是300万减去正常借款本金191万元及利息55.3136万元后的数额，即53.6864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造成国有资产损失300万元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向晟大公司借款是为了解决单位历史遗留问题，且恒通公司没有替晟大公司归还浦发银行贷款300万元的意见，有杞县粮食局2013年、2014年收支情况说明及证人何某的证言、收条凭证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滥用职权的犯罪故意，恒通公司付给晟大公司的300万元，是正常的债务清偿行为，其中支付的利息也是晟大公司的融资成本，并没有造成300万元的实际损失，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1、恒通公司名下的原金杞宾馆属国有资产，未经单位研究形成统一意见，个人决定，超越职权，擅自为晟大公司多次提供担保，属典型的滥用职权行为。2、恒通公司归还晟大公司的300万元借款中，恒通公司所借的191万元及正常银行利息57万余元属正常借贷，剩余53.6854万元，不属正常借贷，而系造成的经济损失。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结合本案案情，考率被告人所借款项确实用于解决单位历史遗留问题，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郝爱良审 判 员  程熙茗人民陪审员  刘 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