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10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绍怀，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岑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树珍，女，1963年1月20日出生，侗族，住岑巩县，系张绍怀之母。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应坤，男，1962年12月1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岑巩县。上诉人张绍怀因与被上诉人张应坤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6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绍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黔2626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客观事实为被上诉人怀疑上诉人扛自家柴，就前去拦路阻止，并来回拉扯上诉人扛着的一捆柴，造成上诉人腰被上诉人腰严重闪伤，而使其柴落下，最后双方都倒在现场。上诉人腰被被上诉人闪伤昏倒在现场，当时就是被背到医院去治疗的，所以上诉人根本无力无机会抽柴打被上诉人，公安也未到现场找到打人的木棒，被上诉人倒在现场可能系被落下的柴砸伤，或被上诉人柴砸倒后摔倒在事发地而受伤，或被上诉人先自伤再来栽赃陷害上诉人。(二）原审歪曲错误认定本案事实（原判第3页倒数第3行)：“被上诉人张应坤在此次冲突事件中头部和脚部受伤，被上诉人张应坤伤情经岑巩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合钝性物品作用形成的损伤，而上诉人张绍怀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用木棒朝被上诉人张应坤头上和脚上各打了一棒，且二人发生冲突时无第三人在场，故对上诉人张绍怀提出被上诉人张应坤受伤与其无关的辩理不予受信”。被上诉人张应坤当事人自己在3月13日和4月10日两次庭审时自认，“我当时头部被打一棒，就被打昏了，最后到医院检查才发现手部、脚部也被打伤了”。1、案件的当事人张应坤都不能肯定其“手部、脚部系谁伤到的”，可原审却错误认定系上诉人张绍怀所伤，显然错误。2、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受伤的部位数量也是错误的。从张应坤庭审陈述和医院病历，都是反应其头部、手部、脚部3处受伤，而原审仅认定其头部和脚部2处受伤，显然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伤害被上诉人的逻辑是：因冲突时无第三人在场，所以被上诉人的伤就系上诉人所致，原审推定被上诉人受伤的因果关系逻辑显然荒唐。1、没有第三人，被上诉人就受伤，可能性有许多。(1)被上诉人的伤可能是柴落下砸伤的。因为被上诉人拉上诉人扛的柴落下后，柴可能砸伤被上诉人，但这完全是被上诉人过错，被上诉人仅怀疑上诉人扛其柴，而该柴又不是自已的，就去拉，才造成柴落下砸伤自已和上诉人，责任在被上诉人，也应由被上诉人负全责。(2)被上诉人可能是被柴砸倒在地然后摔伤的。同理被上诉人仅怀疑上诉人扛其柴，而该柴又不是自己的，就去拉，才造成柴落下造成被柴砸倒在地然后摔伤的，也应由被上诉人负全责。(3)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旧仇，不排除被上诉人自伤后来栽脏陷害上诉人且被上诉人自称其伤在平地上受伤的，而现场系阶梯状，所以其伤可能系被上诉人在平地上自伤的。后来栽脏陷害上诉人。(4)不排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昏倒后，被上诉人受他人伤害，因为后来到达现场后，有很多人，被上诉人也与很多人结有仇。(5)总之就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系上诉人伤到的，而上诉人的5次有罪供述，已定性为非法证据，已排除适用。那么仅凭因冲突时无第三人在场，一推断被上诉人的伤就系上诉人所致，原审推定被上诉人受伤的因果关系逻辑显然荒唐。三、原审采信证据错误、违法。原审认定上诉人伤到被上诉人的证据系：上诉人在公安的5次有罪供述，可是该供述系公安威胁、诱骗所作的证据，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者无罪、犯罪情节轻重的各种证据。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的规定系非法证据。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人规定，该5次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不能适用，岑巩检察院依法排除适用该非法证据，最终作出被上诉人的受伤事实不清，即认定被上诉人的伤不能认定系谁所伤，更不能认定是上诉人所伤的，所以岑检作出不予起诉的正确决定，进一步充分证明了，该5次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若岑检认为上诉人伤到被上诉人，即采信上诉人的5次有罪供述的话，再加上本案有轻伤鉴定，本案就完全可定罪量刑了，但事实不是这样，岑检作出不予起诉的正确决定，进一步佐证该5次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原审都以上诉人的5次有罪供述的非法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显然错误。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侵权纠纷，首先受害人的被伤害的结果必须要与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其二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其侵权行为那天须要有过错，可本案既未查明被上诉人伤系谁所致（岑检的生效不起诉决定书佐证），被上诉人怀疑上诉人扛自家柴，就前去拦路阻止，并来回拉扯上诉人扛着的一捆柴而受伤，完全是被上诉人的过错。所以原审既未查明谁伤到上诉人，也未查明上诉人有过错就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作出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错误判决，是完全错误的。五、原审判决对证据审理无理由地断章取义，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所受的伤情与上诉人之间无直接或间接关系。1、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上诉人涉嫌故意伤害罪，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是有事实、有依据的。1、上诉人是在受威胁、恐吓、诱导的基础上才按照民警的意愿作有罪供述。2018年4月28日当天，上诉人根据岑巩县公安局的传唤，于上午8时许到达岑巩县公安局，而第一次讯问笔录的开始时间是上午9时39分；同时在一天之中，3次讯问笔录只有第一次讯问笔录公安机关不能出具视频监控，这不能以补充侦查说明中的一句：“时间仓促”就可以解释得通的。而且岑巩县公安局的民警曾诱导上诉人：“只要按照民警的意思作有罪供述，过完五一就将其释放。”2、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作案工具“木棒”。首先，被上诉人现场对所谓的作案工具的描述：“他（张绍怀）拿‘脚包斗’那么大的柴打我。”岑巩县公安局凯本派出所处警民警根据被上诉人的描述，现场找到一根直经65mm长2.7米的木棍，当时处警的凯本派出所教导员陈铭曾试拿了一下，并当场对被上诉人提出质疑：“你拿这根来打我试一下，看你挥舞得动不？”其次，上诉人在岑巩县公安局所作的有罪供述：“从扛的梱好的柴火中抽出木棍并打人。”岑巩县公安局凯本派出所的民警对由被上诉人一家3人扛至现场的3梱柴火进行勘查，发现梱得很紧根本无法抽出木根。再次，岑巩县公安局凯本派出所处警民警对事发现场进行了仔细勘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作案工具。3、上诉人被上诉人拉扯柴闪到腰摔倒在地，跟本无机会无力气去殴打被上诉人。2018年3月1日上午被上诉人在家精心策划好后，被上诉人就提起柴刀上山阻扰上诉人扛柴，在斜坡处相遇，被上诉人以怀疑上诉人是扛在自家山中砍的柴火为由，就使劲拉扯上诉人扛的一捆柴，导致上诉人腰被闪到扭伤，当时相当疼痛，立即摔倒在地。凯本派出所处警的民警也能证实上诉人也伤得很重“当时上诉人不能站立也不能走路，是由张应平背下山的。”可见上诉人在被被上诉人拉扯肩上的柴火时，腰被闪到扭伤，当时相当疼痛，立即摔倒在地，无机会、无力气对被上诉人实施伤害行为。4、原审法院判决书所采信的证据断章取义。事发后，岑巩县公安局凯本派出所对上诉人询问了3次，之后，岑巩县公安局对上诉人讯问了6次，所有9次笔录可分为前（3次）、中（5次)、后（1次）三个阶段，前面3次为最接近事发时间的笔录，中间5次为上诉人在受威胁、恐吓的基础上作的有罪供述，最后一次为对作有罪供述解释以及陈述事实。而原审法院判决书釆信的为中间5次笔录的供述，又以现场无其他人便直接把被上诉人的伤情80%的责任判给上诉人，这是毫无根据，毫无理由的。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两家存在多年的矛盾。被上诉人有预谋地通过诬陷的手段对上诉人进行报复，导致上诉人被羁押多日，使其心灵受到伤害，精神上受重创，经济受到严重损失。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两家存在多年的矛盾。①、2014-2015年，被上诉人为争山林所有权，曾起诉上诉人父亲张应德，经岑巩县人民法院、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②、2015年上诉人家修建房屋，被上诉人妻子代先花便以认为占用其山林为由（这里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建房处为上诉人家老屋旁的空地，仅有的一点山林应属房前屋后，且该地往上的山林既是被上诉人2014年起诉被驳回的山林，不属于被上诉人所有），各种找麻烦，最后导致上诉人母亲石树珍受伤住院，经岑巩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6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代先花赔偿石树珍18787.24元。后代先花拒不支付赔偿金额，经岑巩县人民法院执行无效，代先花被列为“老赖”。2、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及其家属有意针对。据岑巩县森林公安局对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发布舆情的“舆情快报”进行调查：被上诉人曾多次到事发地“小屯坡”山中查看砍柴的人员，同时表明只要不是上诉人及其家属去砍柴，都是被其认可的。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及其家属有意针对。3、上诉人及其家属根本未在被上诉人所管理的山林中砍柴，被上诉人系故意找茬行为。据岑巩县森林公安局对被上诉人在新浪微博发布舆情的“舆情快报”进行调查：上诉人及其家属砍柴的地方为上诉人家属多年前开荒的土，虽现已长出杂草及杂木，但并不属于林地。同时“小屯坡”山林权属为大坪组集体山林，并未分下户归个人所有。故被上诉人阻拦上诉人扛柴回家的行为系故意找茬。4、事发后，最先是上诉人的母亲石树珍、王德梅也相继赶到现场，都亲眼看到上诉人昏倒在现场，便将上诉人搀扶至一旁的树边躺靠着，接着张绍辉、代昌敏也赶到现场，也看到上诉人倒在现场手里仅拿着手机，从表面上看都看不出被上诉人受伤，是代昌敏去扶被上诉人才能发现其受伤，紧接着凯本派出所教导员陈铭和张应洪（被上诉人的二哥）等人也赶到现场，陈铭问是怎么回事？张应洪就用柴刀指着上诉人抢先说“这还用问吗？这肯定是他（上诉人）打的！”接着又说了一句：“要是依我，一刀就砍死你（上诉人）。”然后被上诉人才讲“他（上诉人）拿“脚包斗”那么大的柴打我。”他们两兄弟一唱一合配合得如此完美。可惜被处警民警当场质疑。假证自说受委托。在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之后，被上诉人的儿子张立就指使张绍辉帮其作假证，来证实上诉人手里拿着木棍，而在笔录中称是“波波”（书名张立）叫他（张绍辉）来“帮”他（张立）作证的，被上诉人还通过网络手段造成社会舆论，给党委政府及法部门造成压力，致使党委政府及司法部门向其倾斜，为其陷害、报复上诉人增加筹码。5、含冤被关十来日，取保限出大半年。自2018年3月1日事发起，到2018年10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止，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故意陷害，被公安机关调查、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日）、取保候审(2018年5月日至2018年10月12日），上诉人除了被关之外，还导致上诉人226天不能外出务工。上诉人心灵受到严重伤害，精神上受严重创伤，经济受到严重损失。6、被上诉人家有亲属在岑巩县人大任职。原审有来自县人大和县纪委的压力相佐。8、原审法院判决匆忙。2019年3月14日，原审开庭审理张应坤诉张绍怀健康权纠纷一案，2019年3月15日，上诉人因同一件事对被上诉人及其儿子张立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26日，原审法院受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其儿子张立人格权一案，并通知开庭时间为2019年4月10日。按照相关规定，在开庭审理40日内须作出判决，从3月14日到4月10日之间只有27天，并为超出规定的判决时限，但原审法院并未充分取证，匆匆判决。9、认定的责任分担存在明显的不公。被上诉人以不能成立的理由阻拦上诉人扛柴回家，同时使劲拉扯上诉人肩上柴火，导致上诉人腰部受伤倒地，至于被上诉人的伤情起因，上诉人根本无从知晓，且不说这里根本无法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情与上诉人有关，就算与上诉人有关，主要过错方在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上诉人也不应该承担80%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釆信证据错误、违法，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所受的伤情与上诉人之间无直接或间接关系，上诉人不须支付被上诉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64342.50元，同时不须支付原审案件受理费用239.00元。被上诉人张应坤未作二审书面答辩。张应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张绍怀赔偿张应坤医疗费28529.08元、误工费39600.00元（220.00元／天×180天）、护理费24320.00元（190.00元／天×128天）、营养费6400.00元（50.00元／天×1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00元（100.00元／天×129天）、交通费1913.00元、鉴定费1962.00元、住宿费140.00元，以上共计115764.08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绍怀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1日上午10时许，张应坤认为张绍怀及其家人扛的柴系在张应坤承包山里所砍，张应坤对张绍怀进行阻扰，双方发生冲突致张应坤、张绍怀受伤。张应坤受伤后到岑巩县凯本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当日入住岑巩县人民医院，2018年6月25日出院，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0日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由张应坤亲属护理照顾。2018年9月27日，张应坤伤情经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时限评定为128-180日，护理128日，营养128日。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入院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和药品费用清单、收费发票、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相互印证的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张绍怀对张应坤提出张绍怀殴打张应坤的事实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公安机关对张应坤、张绍怀、石树珍、王德梅的询问（讯问）笔录及岑巩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可以证实2018年3月1日上午10时许，张应坤、张绍怀因冲突至二人受伤以及张应坤伤情符合钝性物品作用形成的损伤的事实。2、张绍怀对张应坤提交的张绍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岑巩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张应坤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拟证实张绍怀用木棍殴打张应坤的事实存争议。张绍怀认为，张绍怀在公安机关作了6次笔录，第6次笔录阐述前5次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是受公安机关人员的威胁，诱骗，该6次笔录都是非法证据，应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张应坤在本案中亦有过错。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公安机关在职权范围内依法制作，张绍怀认为该询问（讯问）笔录系公安机关对被告进行威胁、诱骗所作，但未能提交证据以证实其主张，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张绍怀对张应坤部分医疗费用存争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张绍怀对张应坤提交的张应坤与护理人员工资证明、申请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工资收入应该提供劳务合同以及公司员工花名册、财务报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张应坤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张绍怀的意见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另查明，张绍怀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岑巩县公安局立案并移送岑巩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岑巩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张绍怀涉嫌故意伤害罪不予起诉，张应坤对该决定不服又向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请求撤销不起诉决定，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控告申诉检察科认为其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张应坤、张绍怀因纠纷发生冲突致二人受伤，张应坤在此次冲突事件中头部和脚部受伤，张应坤伤情经岑巩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合钝性物品作用形成的损伤，而张绍怀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用木棒朝张应坤头上和脚上各打了一棒，且二人发生冲突时无第三人在场，故对张绍怀提出张应坤受伤与其无关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绍怀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张应坤没有理智冷静处理好纠纷，对纠纷的发生自身亦存在过错，处理方式欠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结合本案实际，张应坤应当承担20%的责任，张绍怀承担80%的责任为宜。张绍怀要求张应坤赔偿的请求其可另行主张。张应坤在本次纠纷中所受经济损失，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法定赔偿标准，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张应坤向法庭提交的10张票据，共计金额28344.79元，结合张应坤陈述其治疗终结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前，故应予以剔除张应坤2018年10月27日到贵州省人民医院产生的费用票据3张计415.34元，对剩余医疗费27929.4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2、护理费。本案中，张应坤住院期间由其亲属护理照顾，因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根据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128天，参照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00元／年的标准计算，张应坤护理费为13525.22元（38568.00元／年÷365天×128天），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误工费。根据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应坤误工时限为128-180日，结合张应坤伤情，一审法院酌定其误工时间为160天，按张应坤的职业参照贵州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198.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5511.45元（58198.00元／年÷365天×160天），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中，张应坤在岑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6天，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按照岑巩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县内出差伙食补助50.00元／天、州内出差伙食补助80.00元／天的标准计算，张应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760.00元（50.00元／天×116天+80.00元／天×12天），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营养费。根据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应坤营养期为128日，按照30.0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为3840.00元，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鉴定费。张应坤主张鉴定费1962.00元有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根据张应坤陈述，原告受伤后由岑巩县凯本镇中心卫生院救护车辆送至岑巩县人民医院，花去费用520.00元，综合考虑张应坤及其护理人员到岑巩县人民医院、黔东南州人民住院及到凯里鉴定的实际交通花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900.00元，对于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住宿费。张应坤主张140.00元。根据张应坤陈述该笔费用系张应坤因本次伤情治疗终结后（2018年10月）在贵阳检查产生费用，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应坤各项费用合计80428.12元（27929.45元+13525.22元+25511.45元+6760.00元+3840.00元+1962.00元+900.00元）。结合张绍怀应承担比例，张绍怀应赔偿张应坤因受伤所产生的费用为64342.50元（80428.12元×80%）。综上所述，张绍怀应当在责任承担范围内赔偿张应坤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绍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应坤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64342.50元。二驳回张应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00元，减半收取439.00元，由张应坤负担200.00元，张绍怀负担239.00元。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张应坤、张绍怀因本次纠纷发生冲突致二人均受伤，张应坤伤情经岑巩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符合钝性物品作用形成的损伤，而张绍怀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用木棒朝张应坤头上和脚上各打一棒，且二人发生冲突时无第三人在场，故张应坤在本次事件中所受伤势系张绍怀所致具有高度盖然性。综合本次事件发生经过、双方当事人处理本次事件的过错程度，一审酌定张绍怀承担80%责任、张应坤承担20%的责任，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绍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8元，由张绍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龙 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张强书记员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