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4民初796号原告：孙和阳，男，1954年3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江汉区勤劳一街17-4号，武汉市供销社退休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见君，湖北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小平，女，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住英山县温泉镇陈河村一组，现住英山县，农民，被告：程伟红，女，1994年9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英山县人，住英山县温泉镇斗米畈村五组37号，现住英山县，在外务工，系被告赵小平之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卿，湖北和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英山县大众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山县温泉镇金石路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4180613006C。法定代表人:方旺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卫萧，湖北毕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孙和阳诉被告赵小平、程伟红、英山县大众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房业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孙和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见君、被告赵小平和程伟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卿、被告大众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和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返还不当得利103000元；2、判令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以103000元为基数，自被告大众房业公司退还“山城都市”B30#商铺购房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占有不当得利103000元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赵小平和被告程伟红因在武汉务工、学习结识原告。2017年8月上旬，赵小平、程伟红母女二人与原告联系，称欲购买英山县温泉镇步行街“山城都市”项目商铺，但母女二人手头资金暂时紧张，恳请原告暂时为其垫付部分购房首付款，并承诺在2017年年底之前归还原告垫付款。当时原告已退休，积蓄不多，而被告母女二人言辞恳切,被告程伟红向原告出示了《山城都市认购协议书》、《承诺书》、《借款协议》，原告便答应对被告母女施以援手。2017年8月28日上午，原告陪同被告程伟红到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售楼部，按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要求，分别从本人银行卡和原告母亲刘良清（2017年7月17日去世）的银行卡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收款人为“英山县温泉镇步行街个体夏捷鞋店”银行账户转入73000元和30000元。原告为其垫付购房首付款不久，赵小平和程伟红母女二人放弃了商铺认购，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将商铺认购款（含原告垫付款）退还给了赵小平。嗣后，原告多次与赵小平、程伟红母女二人联系，二人拒不归还原告垫付款103000元。为此，原告向英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该诉讼中，因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口头同意归还原告垫付款，原告向人民法院申请撤诉。然而，原告撤诉后母女二人出尔反尔，仍拒不归还原告垫付款。经原告调查，被告大众房业公司2017年8月21日与赵小平签订《山城都市认购协议书》，由赵小平认购“山城都市”B3-1号楼总价为431046元的商铺。2017年8月26日，被告程伟红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出具《承诺书》，由程伟红认购“山城都市”B030号总价为588000元商铺（该商铺首付款298000元，程伟红需自付17万元、分两笔共向大众房业公司借款128000元）。2017年8月26日，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批注同意将赵小平认购的B3-1号楼总价为431046元的商铺变更为程伟红认购的B030号总价为588000元商铺。2017年8月28日，程伟红带着原告到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售楼部，按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要求，原告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英山县温泉镇步行街个体夏捷鞋店”银行账户共转入103000元。（程伟红当天也向第三人交纳了部分购房现金）。2017年9月11日，赵小平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出《终止认购申请书》。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在该申请书上批注为赵小平办理17万元购房首付款退还手续。据原告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工作人员查询得知，被告大众房业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将17万元购房首付款（含原告垫付款）退还给了赵小平。综上可看，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与被告大众房业公司签订的商铺认购协议和协议的变更、终止行为存在重大瑕疵。不仅如此，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收取及退还购房首付款行为也存在违规和重大瑕疵。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严重失信以及被告大众房业公司与赵小平、程伟红违规操作商铺认购、变更、终止、收款退款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共同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本案既非借款也不存在不当得利，我们没有向原告出具任何借条；2、原告和赵小平之间关系不一般，经济账务混同，原告汇款给赵小平的款项属于赵小平个人的积蓄。赵小平是2011年到原告家做保姆与原告相识，赵小平在原告家做保姆做了一个月，期间就已经跟原告有不当的关系，赵小平后来就去做了生意。赵小平做生意赚的钱由原告管理，赵小平在原告处存了二十几万元，后来赵小平买房子的时候，就要原告还了十万多元，还有十几万元没有还给赵小平，因此原告与我们闹僵了，其中3000元是赵小平父亲去世原告送的礼；3、2018年4月原告起诉我们后主动撤诉，并非诉状中所称的我们口头同意返还垫付款的事实，是原告自己理亏撤诉的；4、原告起诉大众房业公司不当，本案是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被告大众房业公司辩称，1、本公司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起诉本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其诉讼的依据是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与本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合同的主体是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和大众房业公司，并不是原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大众房业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2、大众房业公司并无任何不当得利的行为，原告起诉要求本公司返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交付了购买商铺的17万元首付款，其中有103000元是原告以被告赵小平和程伟红的名义交付给大众房业公司的，后来大众房业公司与被告赵小平和程伟红解除合同，经协商一致，大众房业公司将17万元的首付款全部退还给被告赵小平和程伟红，由此可知，大众房业公司无任何不当得利的行为，因此大众房业公司不承担返还不当得利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山城都市认购协议书一份、承诺书一份、借款协议两份、终止认购申请书一份，拟证明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和被告大众房业公司签订、变更、终止商铺认购协议的事实。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被告赵小平、程伟红购买商铺是与大众房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只是向其还款支付的首付款。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和被告大众房业公司签订、变更、终止山城都市商铺认购协议的材料，且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大众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刷卡记录、邓光曙律师与夏捷的通话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向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账户刷卡，为程伟红垫付了商铺首付款103000元。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反映是原告的垫付款，只能证明其款项的流向，不能证明款项的归属。被告大众房业公司认可其收到了103000元的首付款，但是大众房业公司也向赵小平出具了收条，至于钱的来源是原告与赵小平之间的关系，与大众房业公司无关。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和证据五，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孙和阳通过其本人银行卡和其母亲刘良清的银行卡，向大众房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英山县温泉镇步行街个体夏捷鞋店”刷卡合计支付了1030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本人账户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账户为程伟红垫付了商铺首付款73000元。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反映是原告的垫付款，只能证明其款项的流向，不能证明款项的归属。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交通银行出具的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且本院已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作出上述论述，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母亲账户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账户为程伟红垫付了商铺首付款30000元。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是垫付款，只能证明款项的流向，不能证明款项的归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说明赵小平的存款在原告的银行卡中，由于两人关系不一般，所以钱是混同的。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建设银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且本院已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作出上述论述，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原告母亲的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与刘良清的母子关系。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刘良清与原告的户口本和武汉市公安局杨园街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能证明原告与刘良清系母子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武昌区教育局关于牺牲、病故、抚恤费批复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母亲账户向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供的账户为程伟红垫付的商铺首付款30000元，系原告母亲的安葬费和抚恤金。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法说明原告所汇款项是其母亲的抚恤费用。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武汉市武昌区教育局出具的关于牺牲、病故、抚恤费的批复，但不能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英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笔录一份，拟证明赵小平、程伟红对案件有关事实的陈述。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要说明两点：1、当时第一次起诉的时候，被告赵小平与原告同居九年，赵小平的存款都在原告处，钱都放在一起；2、原告当时伪造被告赵小平签字的借条，后来通过双方质证，原告承认了是其伪造的签字。综合以上质证意见，以上证据原告已经在2018年起诉的时候都提供了，由于无法查清案情事实，无法认定款项是垫付款，原告就撤诉了。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起诉被告赵小平、程伟红民间借贷纠纷案的民事审判笔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原告与程伟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赵小平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财务混同，而且孙和阳是对程伟红读书资助的定向帮扶主体，村里应该都有记录的。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程伟红根本没有与原告聊天，更没有提到借钱的事。至于孙和阳对程伟红读书的资助，如果有这回事，也是孙和阳自愿的。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不完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赵小平、赵伟红提交的证据一、袁厚元、周旺春、徐思凝调查笔录各一份，该三人是被告赵小平的邻居，拟证明1、原告与赵小平之间是不正常的关系，双方互相信任；2、赵小平赚的钱都在原告手中；3、赵小平要用钱的时候，原告就汇款给她，他们之间不存在借钱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1、从形式上来讲，调查笔录需要两个以上的调查人，但该组证据调查人只有一个人，该组证据属证人证言按照法律规定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要件，不应予以采信；2、根据袁厚元调查笔录中部分的内容，袁厚元显然是作伪证。周旺春的笔录中的部分内容，显然是作伪证，因为其中有3万元是从原告母亲账户汇款给赵小平的。徐思凝的笔录，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个人经济关系，外人是不清楚的。综上所述，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调查程序不合法、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真实。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赵小平、赵伟红提交的证据二、赵小平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4张，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赵小平的经济账务混同，与2018年英山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中记载的赵小平的陈述是一致的。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应该知道，原告刷卡103000元是原告代程伟红垫付购买的商铺是B030号商铺的首付款，与赵小平是无关的，不能证明原告与赵小平之间的经济混同，该证据无法证明交易内容，而且明细中也有刘良清的。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赵小平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能证明赵小平与孙和阳之间有经济往来，但不能证明告赵小平与孙和阳之间经济账务混同，故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大众房业公司收取赵小平17万元首付款的转账凭证和收据一份，拟证明大众房业公司收取了赵小平17万元的首付款，并向赵小平出具了收据；证据二、转账支票的存根和赵小平出具的收条各一份，拟证明赵小平与大众房业公司终止协议之后，大众房业公司退还了赵小平17万元的首付款。原告对证据一、证据二共同质证：该组收据中有涂改痕迹，被告购买的商铺是B030号，但2017年8月21日是没有B030号的商铺，认购协议中有记载，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存在作伪证的行为，存在重大瑕疵；关于商铺号码也是有涂改的，出具的收据对象是错误，收款的对象应该是程伟红，被告大众房业公司售楼部的经理同意商铺转为B030号，其收据的对象应该是程伟红；刷卡记录中赵小平的签字不是一个人的签名，实际付款涉及到三个人即原告、被告赵小平、程伟红，赵小平的签字不能证明是赵小平办理的手续；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是明显隐瞒了重要事实，有意误导法庭对本案作出错误的判断，没有提供认购协议书，商铺号码不一致，赵小平打的收条存在严重瑕疵，实际是程伟红认购的商铺，但是收条却是赵小平出具的。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赵小平与大众公司终止了商铺认购协议，首付款也已经退还给赵小平了；2、该组证据中的赵小平的签字均是赵小平本人的签字；3、本案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系被告赵小平与大众房业公司之间交纳购房款和退还购房款的收据凭证材料，且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能证明大众房业公司收取了赵小平17万元的首付款及与赵小平终止协议之后退还购房款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赵小平与程伟红系母女关系。2011年被告赵小平陪女儿程伟红到武汉读书，赵小平经中介介绍到孙和阳父母家做保姆，与孙和阳相识。2017年8月21日，赵小平与大众房业公司签订《山城都市认购协议书》，约定赵小平支付2万元购房定金，认购山城都市B3-1号楼一单元110号商铺，商铺总价为431046元，以银行按揭方式付款。2017年8月22日，赵小平按约向大众房业公司指定的“英山县温泉镇步行街个体夏捷鞋店”银行账户刷卡支付了2万元的购房定金，大众房业公司并向其出具了收条。由于赵小平未能及时支付购房款，大众房业公司将该商铺出售给他人，赵小平便与大众房业公司协商更换其认购的商铺,2017年8月26日大众房业公司同意将赵小平认购的商铺转为B2-2-B030号商铺，并在赵小平签订的上述认购书中予以载明，由于赵小平没有贷款资格，便以女儿程伟红的名义认购山城都市B2-2-B030号商铺，办理购房手续和按揭贷款。2017年8月28日，赵小平叫程伟红与孙和阳一起到大众房业公司支付购房款，程伟红向大众公司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刷卡合计支付了47000元；孙和阳通过其本人的交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43）向大众房业公司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刷卡支付了73000元，通过其母亲刘良清的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41）向大众房业公司指定的上述银行账户刷卡支付了30000元，合计支付购房款15万元。2017年9月11日，由于赵小平未能凑齐所认购的B2-2-B030号商铺的首付款，也无力支付余下款项，故向大众房业公司提交了终止认购申请书，请求退还商铺预付款17万元。2018年1月9日，大众房业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退还赵小平购房款17万元，次日，赵小平向大众房业公司出具了17万元的收条（其中，B2-2-B030号商铺房款15万元、B3-1号楼一单元110号商铺定金2万元）。现原告孙和阳认为，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与被告大众房业公司签订的商铺认购协议和协议的变更、终止行为存在重大瑕疵，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收取及退还购房首付款行为也存在违规和重大瑕疵，三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经本院向孙和阳调查，孙和阳称是程伟红打电话向其借款购买商铺，并承诺2017年年底偿还，原告孙和阳才垫付103000元的购房款给程伟红临时周转，程伟红向其出具了借条，但后来程伟红将借条拿走，但原告孙和阳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亦不认可孙和阳的上述陈述，辩称孙和阳支付的103000元中，3000元系孙和阳送给赵小平父亲去世的礼钱，100000元系孙和阳归还赵小平做生意的存款，但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原告孙和阳诉被告赵小平、程伟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孙和阳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8年7月3日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本案所涉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103000元。一、关于本案三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由此可见，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或合同上的根据，使他人财产受到损失而使自己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孙和阳为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刷卡支付103000元购房款，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的情况，仅能说明孙和阳与被告赵小平、程伟红之间存在经济上的往来，但不能证明被告赵小平、程伟红构成不当得利。另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在向大众房业公司认购商铺的过程中总共交纳了房款17万元，其二人在终止认购之后，大众房业公司全额退还赵小平购房款17万元，在此过程中大众房业公司并无任何不当得利的行为。综上所述，本案三被告不构成不当得利。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103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诉称，其为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垫付的103000元的购房款是其借给程伟红购房临时周转之用，程伟红承诺于2017年年底归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需要提供证据证实其与程伟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赵小平、程伟红归还10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原告要求被告大众房业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和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60元，由原告孙和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艳娟审 判 员  杜立钧人民陪审员  乐定良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吴新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