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4刑终2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翊世，男，197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丘翊世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丘翊世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提审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5月14日4时30分许，唐某（因本案已判刑）因怀疑其女友盛某与他人保持情侣关系，遂打电话叫自己的姐夫汤某、表姐夫被告人丘翊世一起前往盛某租住的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房查看情况。唐某用钥匙打开某房进入后，发现盛某和被害人徐某1躺在床上睡觉，随即与被告人丘翊世一起对徐某1用拳脚进行殴打，同时扇徐某1耳光数次，唐某还用手机砸徐某1的头部，致徐某1肋部、腰部受伤、眼角受伤。后被告人丘翊世离开现场。唐某叫徐某1打电话叫其儿子徐某2到场，徐某2到场后见徐某1受伤随即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将在该处的唐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经鉴定，徐某1左侧第11、右侧第5、6肋骨骨折；腰1-腰3双侧横突骨折，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丘翊世于2018年12月1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盛某2018年5月14日陈述：我现在一个人租住在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房。我和一名叫唐某的男子认识有大约两年半了，我们两人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有一年半了。2017年10月份，我和唐某办了一次喜酒，但是到了今年3月份我提出分手，但唐某不同意，一直在纠缠我。另外两年前我也认识了一个叫徐某1的男子，我和徐某1一直有联系，平时我会和徐某1一起吃东西、打麻将等。到了今年3月份许，我和徐某1的关系紧密起来，徐某1偶尔会去我的住处睡觉。2018年5月14日凌晨3时许，徐某1说他喝醉了酒，不想回家睡了，我就叫他过来我的住处睡，他同意了。到了2018年5月14日3时许，徐某1一个人来到西埔村文明路某房找我，我就和徐某1在床上睡觉了，到了5月14日4时30分许，唐某带了另外两名男子进入某房，这两名男子中有一个人是唐某的姐夫。另外一名是长得比较高的男子A，唐某他们三个人进入房间内一句话也没有话说，很快唐某就和一同前来的男子A上前对徐某1的腰部、胸部拳打脚踢，他们两人往徐某1的腰部、胸部打了很多下，另外我还看到唐某殴打徐某1右眼的眼角。徐某1当时跪在地上任由他们打，我看见不对劲，我就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放在我自己的脖子上，我对唐某说:“你们再不停手，我就死在你面前。”唐某和男子A才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唐某和男子A又上前轮流殴打徐某1，我看见唐某踢了一脚徐某1的肚子，唐某和男子A继续对徐某1拳打脚踢。他们打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当两人休息了一下后，接着唐某和男子A又上前轮流殴打徐某1。到了当天的4时50分许，唐某用手机对徐某1的身份证进行拍照。男子A很快就离去了现场。接着唐某叫徐某1打电话通知家人过来，后来徐某1就打电话通知他的小儿子徐某2到了现场，后来徐某2打电话110报警，警察过来带走唐某了。我听唐某说，男子A是唐某表姐的前夫，其他情形我不清楚。唐某的姐夫没有动手打徐某1。2018年5月14日23时陈述：我在湖南老家和一个叫李某的男子于2014年结了婚，但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和李某离婚，在婚姻生效期间，我和唐某就认识并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我在今年3月提出分手，但是没有成功。案发当日唐某和一名长得较高的男子都上前对徐某1拳打脚踢。2019年1月4日14时陈述：2018年5月14日3时许，我和徐某1在某房睡觉，当天4时30分许，唐某带了他的表姐夫进入我分房间，他们二话不说，很快唐某就上前打了徐某1的眼角，接着唐某对徐某1的身体拳打脚踢，很快唐某的表姐夫也上前对徐某1拳打脚踢，这时我看到唐某的姐夫也到场了。接着唐某往徐某1的腰部踢了好几下，另外他表姐夫也往徐某1的腰部踢了大约两下。我看事情不对拿了菜刀出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唐某说你们再不停手我就死给你看。这时唐某的表姐夫上前打了我一巴掌，我就放下菜刀，接着唐某的表姐夫很快就离开了现场。唐某又对着徐某1拳打脚踢了一顿。接着唐某叫徐某1打电话通知家人过来。唐某的表姐夫有用拳头殴打徐某1（哪个部位记不起来），还有用脚踢徐某1的腰部两下。因为事情发生有好几个月了，我有些东西记不起来。唐某殴打徐某1的时候他表姐夫没有劝架。盛某可以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唐某，参与殴打徐某1的丘翊世，唐某的姐夫汤某。（2）证人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汤某2018年5月14日陈述：案发当日唐某和他表姐夫（经辨认为丘翊世）在某房对一名男子用拳脚进行殴打。丘翊世用拳头打和用脚踢徐某1的腹部。2018年5月14日4时30分许我接到小舅子唐某的电话说女朋友跟别人睡觉，让我去帮他抓奸，我就开车从香洲赶到斗门井岸镇西埔村某楼下，发现唐某和他的表姐夫已经在那里等我，我就跟唐某说有话慢慢说不要冲动，可是唐某和他表姐夫直接冲上楼了，他们上去7分钟后我也上去了，看到唐某和他表姐夫正在殴打一名陌生男子，他们一起用拳头殴打该男子的头部、腹部，扇那名男子耳光，还用脚踢男子的腹部和肋下，他们打了一会后，唐某就用手机拍了那名男子的身份证照片，唐某拍完照后又继续和他表姐夫轮流殴打该男子。后来唐某的表姐夫就离开了，那名男子通知他儿子过来，他儿子过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当时该男子右侧太阳穴位置流血了，表情很痛苦。当时他们二人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扇耳光，一共打了约10分钟左右，但是唐某拍完照后又冲上去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打了一会累了就没有再打了，然后唐某和他的表姐夫就冲上去踢那名男子，他们就这样轮着打，轮着踢那名男子大约两个回合。2018年12月24日18时许陈述：案发当日我和小舅子唐某、他表姐夫一起到某公寓楼下，我跟唐某说不要冲动，有话慢慢说，但是他没有听我的话，他和他表姐夫冲上楼了，过了大约五分钟后我也上去，我一进门就看到唐某和他表姐夫正在殴打一名陌生男子，唐某和他表姐夫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腹部，还用脚踢那名男子的腹部和肋下等部位，其中唐某还扇那名男子的耳光。他们打了一会后，唐某就拿出手机拍那名男子的身份证，之后唐某又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腰部。那名男子想离开，我说你不要走，等说清楚再走，接着唐某的表姐夫就先行离去，过了一会唐某叫那名陌生男子打电话通知他儿子过来，之后他儿子过来报警了。唐某的表姐夫有用拳头殴打、用脚踢那名男子的腹部，但是只踢了一两下，总的来说唐某打的比较多。时间过了很久，我很多细节想不起来了。我没有看到唐某表姐夫劝架。案发后我听说唐某的表姐夫叫丘翊世。汤某可以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唐某，唐某的表姐夫丘翊世。（3）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徐某22018年5月19日陈述：案发当日接到徐某1的电话称被人殴打。赶到现场看到两名男子。2018年5月14日6时许，我父亲徐某1打电话给我说在西埔村某房被人打伤，我听完后赶去该处，看到我父亲撑着腰，两名男子站在床头和门口，我上前扶起我父亲，门口的男子不让我们离去，他对我说，你父亲跑到我女朋友家来了，你看怎么解决，接着我们就吵了几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没有在现场看到有人打我父亲。徐某2可以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出现的男子汤某、唐某。（4）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唐某2018年5月14日供述：我因涉嫌殴打他人被口头传唤至新青派出所调查情况。2018年5月14日凌晨4时30分，我去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房的出租房时发现我的女朋友盛某在和一名陌生男子躺在床上偷情，我当时很生气，就冲上去打了那名男子，我就用拳头打了他肚子、肋下大约7、8拳，踢了他肚子7、8脚，然后我就停下不打了，后来我就叫他打电话通知他的家人过来，想让他把这事说清楚，他就打电话叫他儿子过来了，他儿子过来后，就说我和盛某玩“仙人跳”骗他老爸，然后，他就报警了，大约在2018年5月14日8时左右，我就被带来派出所协助调查了。我当时没有持工具。我和盛某目前是同居关系，还没有领结婚证，但是已经摆酒了，过一段时间准备结婚。我殴打的男子叫徐某1，湖南人，对方也有还手，我右手和右脚有轻微擦伤。对方腹部和肋下应该被我打伤了。2018年5月14日19时许供述，供述除自己外还有其表姐夫丘翊世加入殴打，二人一起用拳脚殴打徐某1的腹部，还有扇徐某1耳光。2018年5月14日4时30分，我觉得我的女朋友盛某出轨了，我就叫了我的姐夫汤某和我的表姐夫丘翊世去到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公寓某房（我女朋友盛某租住的）抓奸。我们到了某房时，我就用钥匙打开了某房，发现她和一名男子睡在床上，他们当时都没有穿衣服，我就让他们穿上衣服，然后我就很生气，就冲过去打这名男子，这时我的表姐夫丘翊世也冲上来帮我一起打这名男子，我们用拳头打这名男子的腹部和肋下，还有用手扇他耳光，他被我们打倒在地后，我和我表姐夫丘翊世就用脚一起踢这名男子的腹部和肋骨多下，当时很生气，所以具体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我记不清楚了，后来盛某见我们打得很凶，就拿了把刀出来，就要砍我，但是她就是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我表姐夫就推了她一下，她就撞在了墙上，我就冲过去把她手里的刀拿下来了。然后我们就停手不打了，后来我就让他给他儿子打电话，叫他儿子过来协商此事，他儿子到了以后，就报警了，然后我就被带至新青派出所调查了。我姐夫汤某没有打人。2018年5月21日10时许供述:案发当日我打电话叫我姐夫汤某、表姐夫丘翊世一起去盛某处抓奸。我看到她和另一名男子在一起后很生气，叫他们穿上衣服，用手机拍了他们的照片（意思是想拿给女朋友妈妈看，没有要敲诈的意思），冲过去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肚子和肋下，打了几拳后，我用脚踢了几下男子的腹部和肋下，我的表姐夫丘翊世就用手扇了男子几巴掌，我打了几圈后盛某拿刀出来说要砍我，但是没有砍下来，我们就停手了。汤某没有殴打，丘翊世扇了那名男子两巴掌。我没有用手机打徐某1的头部，应该是他自己撞到柜子角造成的。2018年5月30日14时许供述：我当时打电话叫汤某和丘翊世的时候没想着要动手打人，只是想去捉奸。盛某目前还是已婚，但她承诺6月会跟老公离婚然后跟我结婚。丘翊世有动手扇徐某1两巴掌，我没有看到他动手或者脚踢徐某1的腹部和肋下。2018年12月25日9时许供述：我因为生气在床边和那名男子互相殴打，由于我的情绪特别激动，我就用脚踹了该男子，那名男子就倒在床边，我还继续对他的腹部进行拳打脚踢，这时丘翊世也很生气，上来扇了男子两巴掌，但是他有没有动手打该男子我就没看到了，后来盛某拿了刀出来要砍我，被丘翊世拦下了。我们才停手。我没有留意到丘翊世是否打了该男子，但是我看到他扇了该男子两巴掌。唐铁钢可以对其殴打他人的地点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某住宿某房进行辨认。唐某可以辨认出参与殴打他人的丘翊世。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徐某12018年5月14日陈述：我和一名叫盛某的女子认识两年多，2018年3月我们确定了男女关系，有时我会去盛某位于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房吃饭睡觉，我知道盛某已经结婚，并且目前还和一名叫唐某的男子住在一起。2018年5月13日23时许，我在外面跟朋友喝了酒不想回家睡了，然后我就到盛某那里睡下了。5月14日4时许，盛某的男朋友唐某回来了，同时还有他的姐夫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当时唐某看到我和盛某睡在一起，就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冲上来打我。唐某和那名男子对我拳打脚踢，用拳头打、扇耳光，还用脚踢我的腹部和肋下，唐某和他姐夫还给我拍照，给我的身份证拍照。这时那名男子离开。唐某叫我给我儿子打电话过来协商，我儿子来到后就报警了。唐某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是一起打我的，他们两个人一起用拳头打我，用手扇我耳光，还用脚一起踢我的腹部和肋下。打了我很多下。唐某有用手机砸我的太阳穴位置，导致我右侧太阳穴受伤流血。2018年12月20日20时许陈述：2018年5月14日4时许，唐某打开某公寓某房的房门，还有一名偏瘦的男子跟他一起进入房内，唐某和那名男子二话不说，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翻在地，然后唐某和那名男子用拳头打我的胸部、肋下、腹部、腰部等部位，唐某和那名男子脚踢我的上述位置，打了大约10分钟，后来唐某的姐夫汤某也来到现场。盛某见不对劲了，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说，你们再打我就死给你们看。接着他们就停下来没有再打我了。这时那名身材较瘦的男子就冲过来夺下盛某的菜刀，打了她两个耳光。过了几分钟，唐某用手机打我的眼角，又和那名男子冲上来对我的腹部、胸部、肋下等部位拳打脚踢，他们两个人还用手扇我的耳光。他们两人打了五分钟某停下来，后来打我的偏瘦的男子先行离开了现场，我想离开，汤某不让我走，过了一个半小时后我儿子徐某2就来了。现场没有人劝架，那名身材偏瘦的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殴打我的胸部、肋下、腰部、屁股、大腿等部位，扇了我耳光五次。徐某1可以辨认出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唐某、丘翊世，唐某的姐夫汤某,可以辨认出殴打自己的身材较瘦的男子就是丘翊世。3.被告人丘翊世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笔录。丘翊世2018年12月12日供述：2018年5月的一天凌晨4时许，唐某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老婆在外面跟别人偷情，叫我一起去捉奸。我同意了。我就从斗门区白藤头来到斗门区井岸镇西埔村某公寓楼下。在楼下看见了唐某和他的姐夫汤某。我们三人（我、唐某、汤某）上到某公寓某房。唐某用钥匙打开房门，看到唐某的老婆和一名男子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唐某就冲进去了，用自己的手机击打这名中年男子的额头。这名中年男子的额头流血了。这时唐某老婆从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我看势头不对，连忙推开唐某的老婆，接着就打了一下唐某的老婆的头部，唐某老婆就放下菜刀。很快，唐某姐夫汤某也来到现场，接着我看到唐某就用拳头殴打这名男子，这名男子倒在地上后，唐某还用脚踢这名男子的背部和肋下。后来我不想理这件事了就离开了。我没有殴打中年男子。2018年12月19日9时许供述：唐某用钥匙打开房门，看到唐某老婆和一名男子光身子躺在床上，唐某就冲进去用手机打到这名男子头部，男子额头流血，唐某和男子就在床上扭打起来。我看到男子额头流血了，就叫唐某不要打得太狠。而我和汤某站在门的位置，没有参与殴打。这时，唐某的老婆说要砍了唐某。我看见势头不对，就打了一下唐某老婆，将菜刀拦了下来。此时，我看见男子被唐某打倒在地上了，唐某继续用拳脚殴打男子的背部和肋下等部位。汤某握起拳头准备也要参与殴打，被我抱住了。后来，我不想再理这件事了，我就离去了。唐某和汤某就还留在了原地，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唐某叫我一起去捉奸，是因为他怕一人的力量不够，我去可以帮他教训教训那个奸夫。我没有殴打那名中年男子。我印象中没有碰过那名男子。我也没有用手扇男子巴掌。我只打了一下唐某的老婆，因为她拿菜刀出来，所以我推开她。汤某也没有动手，他准备动手时被我拦住了。2018年12月27日10时许供述：我印象中没有殴打被害人，唐某进去打该男子的时候，我在一旁有骂该男子，他也有对唐某反抗，后来唐某老婆拿出菜刀要砍他，我打了他老婆一下把刀夺了下来。此时唐某对该男子腹部继续拳打脚踢。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4日15时许供述：我当时是用手推了徐某1的肩膀，用手扇了他两巴掌，骂了他几句，他当时是站着的，他没有反抗，当时唐某已经把他的头打破了，后来唐某再动手时我就没有参与进来了。丘翊世可以辨认出同案人唐某。可以辨认出案发地点斗门区井岸西埔村某公寓某房。4.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左侧第11、右侧第5、6肋骨骨折；腰1-腰3双侧横突骨折，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鉴定结果已通知丘翊世。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丘翊世于2018年12月1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6.刑事判决书证实：唐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7.现场勘查表、现场照片，书证，户籍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证据，原审法院对焦点问题作出如下评判：关于被告人丘翊世是否对被害人拳打脚踢的问题。被告人丘翊世承认在案发当天和唐某到某房，见到徐某1和盛某在屋内，看到唐某上前对徐某1进行殴打。侦查阶段辩解自己没有动手殴打徐某1，只是打了盛某一巴掌，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承认自己有扇徐某1两耳光，但是没有用拳脚对徐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丘翊世的供述前后不一致，稳定性差，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之间也有较大矛盾。同案犯唐某在2018年5月14日19时许的供述中提到，除自己外还有丘翊世加入殴打徐某1，二人一起用拳脚殴打徐某1的腹部，还有扇徐某1耳光。其承认二人用拳头打徐某1的腹部和肋下，还有用手扇他耳光，徐某1被打倒在地后，二人就用脚一起踢这名男子的腹部和肋骨多下。同案犯唐某前后供述不一致，从丘翊世参与拳脚殴打到只扇了耳光到最后一次供述称记不清楚，虽然其后期对丘翊世殴打徐某1的情形为仅打了耳光、记不清楚等，但其5月14日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信度较高。被害人徐某1明确指认丘翊世和唐某二人均有用拳头殴打和用脚踢自己的腹部和肋下，并且持续时间较久；证人盛某、汤某的证言也可以证实，丘翊世是和唐某一起用拳脚殴打徐某1，二人均有动手，不存在劝架或者是仅仅扇耳光的情况。被害人徐某1、证人盛某的陈述较为稳定，其二人和丘翊世之间并无矛盾，而汤某作为唐某的姐夫，和丘翊世也没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客观性较高。该三人的陈述和唐某5月14日的供述内容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丘翊世伙同唐某故意伤害徐某1致其轻伤一级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丘翊世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丘翊世积极参与，与同案人的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丘翊世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丘翊世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丘翊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丘翊世上诉称：1.对原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其是受唐某纠集、指使参与殴打被害人徐某1的，其没有拳打脚踢被害人，本案主犯应是唐某，其是从犯。2.唐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其却被判处期徒刑十一个月，对其的量刑过重，不符合法理。请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丘翊世所提上诉理由，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丘翊世是否对被害人徐某1拳打脚踢，丘翊世是否为本案主犯的问题。经查，本案虽因同案犯唐某而引发，但丘翊世跟随唐某到达现场后，伙同唐某共同对被害人徐某1进行了殴打。现场目击证人盛某、汤某及被害人徐某1均指证丘翊世用拳头殴打徐某1的身体，用脚踢徐某1腰部。因此，丘翊世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所处地位并非次要或辅助，应是本案的主犯。二、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丘翊世伙同唐某共同对被害人徐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徐某1左侧第11、右侧第5、6肋骨骨折；腰1-腰3双侧横突骨折。徐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据此，原审判处上诉人丘翊世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量刑是适当的。同案犯唐某归案早于上诉人丘翊世，另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其刑罚少于上诉人丘翊世，并不存在量刑失衡问题。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丘翊世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邝 坚审判员 曾若凡审判员 董春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晓红附裁判所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