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2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卡伊加贝（KAYIGABECECIL-JOHANNES），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卢旺达共和国国籍，文化程度大学本科，系浙江工商大学学生，国外居所卢旺达基加利，现暂住杭州市江干区。2019年1月9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天明，浙江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沙杜拉夫（SADULLAEVMUKHAMMAD），男，1995年2月12日出生，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国籍，文化程度大学本科，系浙江工商大学学生，国外居所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现暂住杭州市江干区。2019年1月9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翔，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森特图亚（SENTUYAFAISALKASUJJA），男，1995年9月17日出生，乌干达共和国国籍，文化程度大学本科，系浙江工商大学学生，国外居所乌干达坎帕拉，现暂住杭州市江干区。2019年1月9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军，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王峰，杭州越成翻译社译员。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卡伊加贝、沙杜拉夫、森特图亚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恬君、代理检察员赵天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卡伊加贝及其辩护人骆天明，被告人沙杜拉夫及其辩护人高翔，被告人森特图亚及其辩护人刘勇军，翻译人员王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4日、5月19日，被告人卡伊加贝分别向购毒者赵某1贩卖毒品大麻叶约2克、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卡伊加贝分别与被告人森特图亚、沙杜拉夫共同向购毒者周某贩卖毒品大麻叶两包（经称净重1.06克）、大麻叶一包（经称净重0.86克），分别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200元；2018年11月某日，被告人沙杜拉夫向购毒者熊某1贩卖大麻叶约3克，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2019年1月8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市江干区内抓获被告人卡伊加贝、沙杜拉夫、森特图亚，并查获沙杜拉夫扔出窗外的毒品大麻叶一包（经称净重149.55克）。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截图、通话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学籍证明、护照照片、归案经过、毒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微信交易记录光盘等证据证明，对三被告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卡伊加贝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认为被告人沙杜拉夫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认为被告人森特图亚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被告人卡伊加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介绍贩卖大麻，检举“waxy”犯罪构成立功，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沙杜拉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考虑其吸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森特图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基本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卡伊加贝在本市下城区武林广场地铁站附近，向购毒者赵某1贩卖毒品大麻叶约2克，并当场通过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400元（以下币种同）。 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卡伊加贝在本市江干区下沙宝龙城市广场，向购毒者赵某1贩卖毒品大麻叶约2克，并当场以现金方式收取毒资400元。 2018年11月某日，被告人沙杜拉夫在本市江干区云水地铁站附近，向购毒者熊某1贩卖毒品大麻叶约3克，并当场以现金方式收取毒资400元。 2018年12月3日，购毒者周某向被告人卡伊加贝购买大麻，因卡伊加贝当时没有毒品，便介绍周某与被告人森特图亚进行毒品交易。当日在本市江干区金沙居B座601室内，被告人森特图亚向购毒者周某贩卖毒品大麻叶两包（经称量，共计净重1.06克），并以微信方式收取毒资400元。 2019年1月7日，购毒者周某向被告人卡伊加贝购买大麻，因卡伊加贝当时没有毒品，便在与被告人沙杜拉夫联系后，从沙杜拉夫处拿出毒品大麻叶一包（经称量，净重0.86克），在卡伊加贝与沙杜拉夫共同租住的本市江干区内贩卖给购毒者周某，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200元。次日卡伊加贝将该200元毒资交给沙杜拉夫。 2019年1月8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本市江干区内抓获被告人卡伊加贝、沙杜拉夫、森特图亚，并查获沙杜拉夫扔出窗外的毒品大麻叶一包（经称净重149.55克）。 上述被查获的毒品均已上交至杭州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卡伊加贝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4日，其坐地铁到武林广场站将2克大麻卖给了购毒者赵某1，对方微信转账毒资400元；5月19日，其在宝龙广场向赵某1贩卖2克大麻，对方支付毒资现金400元。2018年12月3日，周某向其购买大麻，其联系森特图亚并将周某带到金沙居B座601室，周某和森特图亚进入卧室单独交易，出来后周某从森特图亚处购得2克大麻。2019年1月7日，其从沙杜拉夫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后称量了1克大麻交给周某，对方支付宝支付毒资200元；次日其将200元现金交付沙杜拉夫。（2）被告人沙杜拉夫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上旬的一天，其在云水地铁站将3克或4克大麻卖给熊某1，收取了400元或500元毒资，其出售大麻的单价是150元每克。被抓时其扔出窗外的大麻是其购买的，当时购买了300克大麻，其余都被其吸食了。2019年1月7日卡伊加贝告诉其周某要买大麻，其让卡伊加贝自己在其床头柜的抽屉里拿，次日卡伊加贝给了其200元现金的毒资。其能辨认出购毒者熊某1及双方交易地点在地铁云水站A出口向东20米的“我爱我家”店门口。（3）被告人森特图亚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3日卡伊加贝给其打电话称想贩卖2克大麻给周某，当日下午卡伊加贝将周某带到金沙居B座601室，其将2克大麻交给周某，对方微信支付毒资400元。（4）证人赵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4日其在武林广场地铁站附近通过微信支付400元后向卡伊加贝购买了2克大麻，2018年5月中下旬的一天，其在下沙宝龙城市广场再次支付400元现金向卡伊加贝购买了2克大麻。其能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卡伊加贝。（5）证人熊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底或者11月初的一天，其和朋友准备向沙杜拉夫购买毒品，当晚几人在云水地铁站A出口的“我爱我家”店前进行交易，付了400元现金购买了3克大麻。沙杜拉夫卖大麻的价格差不多是150元每克。其能辨认出向其贩卖大麻的被告人沙杜拉夫及交易地点位于地铁云水站A出口向东20米的“我爱我家”店门口。（6）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其打电话给卡伊加贝要求购买2克大麻，卡伊加贝称其有朋友是卖大麻的让周某去找他。当日下午卡伊加贝带其一起去找森特图亚，在房间内其与森特图亚进行毒品交易，其通过微信支付400元购买了2克大麻，这过程中卡伊加贝并未直接参与二人的毒品交易。2019年1月7日其向卡伊加贝打电话购买大麻，当日19时许其到了卡伊加贝住处，当晚21时许卡伊加贝从一大包大麻中称了1克后出售，其通过支付宝支付毒资200元。其能辨认出2018年12月3日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森特图亚和2019年1月7日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卡伊加贝。（7）证人陶某证言，证实其系沙杜拉夫女友，沙杜拉夫与卡伊加贝一起合租的房子，被抓当晚沙杜拉夫与其他人在房间里吸食大麻，沙杜拉夫平时会将大麻放在床边的小柜子里，民警来检查时沙杜拉夫将大麻扔出窗外。（8）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系卡伊加贝、森特图亚的朋友，2019年1月9日其与卡伊加贝等人一起被抓获，当晚卡伊加贝、乌兹别克斯坦人和一个中国女的在吸大麻。（9）证人欧某证言，证实其认识卡伊加贝，其未向对方贩卖过毒品。（10）证人多米特米拉多夫证言，证实其未向沙杜拉夫贩卖过毒品。（11）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微信交易记录光盘，证实购毒者赵某1与被告人卡伊加贝微信约定2018年5月4日、5月19日交易地点，5月4日赵某1向被告人卡伊加贝微信转账400元。2018年12月3日购毒者周某与被告人森特图亚微信聊天，周某向被告人森特图亚微信转账400元。（12）手机位置情况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2月3日17时02分至17时16分，2019年1月7日19时47分至21时35分许周某曾出现在浙江工商大学金沙港生活园区。周某的通话记录显示2019年1月7日其曾与卡伊加贝有过两次通话。（1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处扣押到手机、电子秤、疑似大麻等物品，从周某处扣押到可疑固体三包以及手机一部，两包是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编号分别为2-1、2-2），周某称2018年12月3日从森特图亚处购得；一包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编号为3），周某称2019年1月7日从卡伊加贝处购得。（14）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7日周某向被告人卡伊加贝支付宝转账200元。（15）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从周某处扣押到可疑固体三包2-1、2-2、3的净重分别为0.34克、0.72克、0.86克，2019年1月9日对沙杜拉夫扔出窗外的大麻进行称量取样，经称净重149.55克，公安对上述大麻进行取样。（16）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于2019年1月8日在江干区被告人等人，并在房间内查获电子秤等物品，在17幢楼南侧地面处发现沙杜拉夫扔出窗外的大麻，经现场初称大麻重167.5克。（17）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4支样品全部检测出四氢大麻酚成分。（18）毒品上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大麻已经上交杭州市。（19）归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2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沙杜拉夫提到的上家还在查证中，该被告人已执行行政拘留，被告人卡伊加贝提供的线索尚未查实，2018年12月3日金沙居B座案发当日监控未能调取到。（21）护照照片、学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自然人身份信息，系浙江工商大学学生。（22）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进行现场检测，均呈四氢大麻酚酸阳性，后三被告人均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卡伊加贝系介绍贩卖毒品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被告人卡伊加贝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某1和周某证言、微信聊天截图等均证实被告人联系毒品下家、约定交易价格和地点、交付毒品并收取毒资，应认定为贩卖毒品而非介绍行为，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卡伊加贝、沙杜拉夫、森特图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之间有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卡伊加贝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构成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卡伊加贝构成立功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到案后交代毒品犯罪上下家属于如实供述范畴，且其提供“waxy”向其贩毒的线索未查证属实，辩护人相应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卡伊加贝、沙杜拉夫自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森特图亚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卡伊加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沙杜拉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森特图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五、被告人卡伊加贝和被告人沙杜拉夫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卡伊加贝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沙杜拉夫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森特图亚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 伟 人民陪审员 苏 丹 人民陪审员 楼永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晓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注：本判决书英语译本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越成翻译社王峰先生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