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5刑初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仁伍，男，1942年6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徐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徐闻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苏春妹，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德明，男，1974年3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徐闻县。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8]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仁伍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22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21日恢复审理。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仁伍及其辩护人苏春妹、谭德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仁伍在其位于徐闻县曲界镇那郎村家宅三楼内储存有“庞某1”（庞某2，现已故）在20年前（1990年左右）用于开挖那郎村暗水沟炸开涵洞石头时遗留下的雷管及导火线，雷管有42发，导火线长约32.08米。被告人谭仁伍因年迈体弱，担心出现生命危险，遂要求其妻子符某将储存雷管及导火线的事实向有关部门反映。被告人谭仁伍的妻子符某将该情况反映给村民余某1。余某1得知后，于2018年4月16日21时许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予以了举报。公安民警接到举报后，在被告人谭仁伍的家中搜获雷管42发及导火线4捆（32.08米）。经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均为爆炸物品，1-4号检材均为火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5-8号检材的黑色粉末均为黑火药，黄色索状物均为导火索，经燃烧试验证实均具有正常的燃烧、传火性能。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谭仁伍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规，非法储存爆炸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谭仁伍已年满75周岁，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仁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符某直接向高坡管区书记余某1汇报事实，后由余某1上报给曲界派出所；起诉书中指控“搜获”是不属实的，其从三楼将爆炸物取出交给派出所民警，民警又让其放回原处并拍照，爆炸物是其主动上交的；“庞某1”在其村修建水沟时，委托其保管涉案爆炸物，其没有私藏行为，请求法院判处其无罪。被告人谭仁伍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谭仁伍当年受镇政府领导庞某3之托保管雷管、导火线的情况陈述》（多名村民联名反映）；2、“双沟”工程的现场照片几张；3、余某1出具的《关于谭仁伍主动汇报上交雷管、导火线的陈述证明》。辩护人苏春妹、谭德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仁伍1990年左右受政府委托代其保管、储存政府当年修水渠开挖暗水沟炸开涵洞石头所需要的雷管和导火线，工程完工后，因工程负责人庞某2没及时取走工程遗留的雷管和导火索，只能继续冒着自己及家人的人身和财产危险严加保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的”规定，也不应当认定谭仁伍是非法储存的行为；2、被告人谭仁伍没有主观恶性，保管涉案雷管和导火线仅仅是出于一份有担当的责任心；3、被告人谭仁伍受政府委托保管的雷管和导火线，直到自己年老体弱病危时还没有找到当时的委托人拿回，很负责任地及时委托家人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并要求妥善处理，而不是随意丢到荒山野岭，给社会造成安全隐患，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这样的行为应该鼓励而不是打击；4、涉案的雷管和导火线，已交由派出所妥善处理，且经鉴定，雷管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所以，在谭仁伍保管涉案雷管和导火线期间以及上交后，均没有实然或应然的危险。综上所述，被告人谭仁伍为人老实善良，基于对政府的信赖以及一份责任心，受政府委托代为保管涉案雷管及导火线长达二三十年，直至自己病危，主观上没有任何恶意，客观上没有对社会造成任何危险，现在涉案雷管和导火线已交由派出所处理，没有实然和应然的社会危险性，就算他没有现行的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的储存资格而储存，也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当认为是犯罪。因此，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谭仁伍无罪。经审理查明，1990年期间，工程负责人庞某2带队在徐闻县曲界镇那郎村开挖暗水沟，当时庞某2将工程指挥部设在被告人谭仁伍家里，庞某2将开挖暗水沟所用的设备（包括雷管及导火线等）存放在谭仁伍家里。工程完工后，庞某2没有及时带走剩余的雷管及导火线，之后被告人谭仁伍将庞某2遗留下的42发疑似雷管及32.08米疑似导火线放置在其家宅三楼。2018年4月，被告人谭仁伍担心过世后没有人妥当处置雷管及导火线，就要求其妻子符某将其储存雷管及导火线的事实向有关部门反映。之后，符某将该情况反映给高坡管区书记余某1，余某1据实向徐闻县公安局曲界派出所反映情况。公安民警及时到被告人谭仁伍家核实情况，并对涉案的42发疑似雷管及4捆疑似导火线（32.08米）实施扣押。公安机关从42发疑似雷管中抽样4发用于送检，编号为1、2、3、4；从32.08米疑似导火线中抽样四小段用于送检（0.345米，0.73米，1米，1.1米），编号为5、6、7、8。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8号检材均为爆炸物品；其中1号、2号、3号、4号检材均为火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5号、6号、7号、8号检材中的淡黄色索状物中包裹的黑色粉末均为黑火药，淡黄色索状物均为导火索，经燃烧试验证实均具有正常的燃烧、传火性能。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或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报案人系余某1，余某1报称谭仁伍要求其妻子符某将其储存雷管及导火线的情况向有关部门反映，后符某将该情况向余某1反映；（2）徐闻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7日对谭仁伍非法储存爆炸物案立案侦查。到案经过：被告人谭仁伍主动交代非法储存爆炸物事实，线索来源为投案自首。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谭仁伍出生于1942年6月16日。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被告人谭仁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位于徐闻县曲界镇那郎村谭仁伍家宅三楼。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扣押到雷管42发及导火线4捆（长约32.08米）。指认笔录：被告人谭仁伍对涉案雷管、导火线进行指认。抽样笔录：公安机关从42发疑似雷管中抽样4发用于送检，编号为1、2、3、4；从32.08米导火线中抽样四小段用于送检（0.345米，0.73米，1米，1.1米），编号为5、6、7、8。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送检的1-8号检材均为爆炸物品；其中1号、2号、3号、4号检材均为火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5号、6号、7号、8号检材中的淡黄色索状物中包裹的黑色粉末均为黑火药，淡黄色索状物均为导火索，经燃烧试验证实均具有正常的燃烧、传火性能。《关于谭仁伍当年受镇政府领导庞某3之托保管雷管、导火线的情况陈述》（50多名村民联名反映）：谭仁伍没有抽烟、喝酒等不良行为，为人本分，对党和国家忠诚，受镇政府领导庞某3委托保管雷管及导火线。希望有关职能部门深入调查，还原事实真相，为谭仁伍恢复名誉。“双沟”工程的现场照片：略。余某1出具的《关于谭仁伍主动汇报上交雷管、导火线的陈述证明》：内容与其证言一致。证人符某的证言：2018年4月12日8时许，我走进我丈夫谭仁伍房间查看他的身体状况,他突然跟我聊起,在二十年前(1990年左右)，“庞某1”（庞某2，已故）在我村开挖暗水沟，需要用雷管及导火线炸开涵洞石头进行作业，因为“庞某1”当时是住在我家的瓦房，完工离开我家时，“庞某1”没有带走雷管及导火线，剩余的雷管及导火线存放在我家的瓦房。直到2007年我家建好新楼房，我丈夫才将“庞某1”留下的雷管及导火线搬放在新楼房三楼房间的木柜子里（我丈夫用于存放东西的柜子）。谭仁伍吩咐我，他过世后，不要把柜子里面的东西烧毁，否则会引起爆炸，并要求我尽快跟村委会干部或者派出所同志说清楚储存雷管及导火线的来源情况，一定要把雷管及导火线上交给有关部门处理。我也担心雷管及导火线存放在家不安全，更不能随便丢掉，我就按照谭仁伍的意思去做。因为当时我只认识村委会书记余某1，我就去找余某1书记反映该情况，希望他能处理好。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16日21时许，我在那郎村戏楼遇到符某，符某对我说，他丈夫谭仁伍储存有雷管及导火线，他们不敢随地丢掉，担心引发爆炸，希望我向有关部门反映该情况并处理好雷管及导火线。接着，她跟我聊起雷管及导火线的来源，二十年前（1990年左右），有一位名叫“庞某1”（庞某2，现已故）的干部在他们村开挖暗水沟，需要用雷管及导火线炸开涵洞石头进行作业，当时“庞某1”住在谭仁伍家一楼的瓦房，后来（指2007年），谭仁伍建好新楼房就将放在一楼瓦房（当时“庞某1”住的房间）的雷管及导火线搬放到新楼房三楼的一个房间的木柜子里，前几天谭仁伍身体病危，担心随时出现生命危险，吩咐他妻子符某，他去世后，不要将木柜子里面的东西烧毁，否则会引起爆炸，一定要将雷管及导火线上交给有关部门处理。据说谭仁伍一直在寻找“庞某1”，但一直联系不上，现在“庞某1”已去世。这就是我向曲界派出所反映的情况。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余某1辨认出谭仁伍。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990年期间，有一位名叫“庞某1”的干部在我村负责开挖暗水沟，当时“庞某1”住在我村谭仁伍家里，并在谭仁伍家宅设有工程指挥部，“庞某1”所有开挖暗水沟使用的设备（雷管及导火线等）都存放在谭仁伍家宅处。当时开挖水沟都是使用人工进行作业，“庞某1”带领过我开挖水沟及使用过雷管及导火线炸开涵洞的石头进行作业，如有需要爆破涵洞的石头进行作业，“庞某1”都是一大早就从谭仁伍家宅处将雷管及导火线带到工地，并布置好爆破现场。由于当时设备落后，开挖暗水沟历时二年多，工程完工后，“庞某1”就离开了我们村。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谭仁伍。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990年期间，有一位名叫“庞某1”(庞某2，现已故)的干部在我村负责开挖暗水沟，当时炸开涵洞的石头需要用雷管及导火线，“庞某1”住在我村谭仁伍家里，并设有指挥部。庞某1”所使用的设备（雷管及导火线等设备）都是存放在谭仁伍家里。由于当时设备落后，开挖暗水沟及使用雷管、导火线对涵洞石头进行爆破都是需要人工操作的，当时我力气小，没有参与开挖水沟及使用过雷管、导火线，只是跟着到工地去帮点小忙，我村陈某1参与开挖过暗水沟，并使用过雷管及导火线对涵洞的石头进行爆破。我记得开挖水沟用了二年多时间，完工后，“庞某1”就离开了曲界镇那郎村。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谭仁伍。被告人谭仁伍的供述和辩解：因我现在年迈体弱，经常卧病在床，我担心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根据农村的习俗，人去世后都要把老人在世用的柜子烧毁，我担心储存在我柜子里的雷管及导火索被烧毁引起爆炸，所以我就将存放在我家宅三楼柜子里的雷管及导火索告诉我妻子符某，并要求她上交给有关部门处理好。当时“庞某1”（现已故）带领工程队在我村开挖暗水沟，需要用雷管及导火索爆破涵洞石头进行作业，他当时是住在我家，平时作业需要用的雷管及导火索都是存放在我家里。完工后离开我家时，“庞某1”没有带走剩下的雷管及导火索。当时我们没有手机，一直联系不上“庞某1”归还雷管及导火索，直到今年我才知道“庞某1”去世了。我储存的雷管及导火索保存完好没有丢失，我未曾使用过，也没向任何人出售及赠送过。关于被告人谭仁伍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从主观方面分析，被告人谭仁伍辩解其是代为保管涉案火雷管、导火索，其属于合法储存，但无论如何，被告人谭仁伍对其储存的火雷管、导火索属于爆炸物这一事实并无错误认识；2、从客观行为来看，被告人谭仁伍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在丧失合法储存爆炸物的资格后，仍然长时间自行保管涉案火雷管、导火索；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被告人谭仁伍在丧失合法储存资格后，仍然长时间保管涉案火雷管、导火索，其行为应当评价为“非法储存”；4、涉案火雷管经鉴定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被告人谭仁伍非法储存的32.08米导火索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综上所述，被告人谭仁伍的行为符合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构成要件，但考虑到被告人谭仁伍的犯罪动机主要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其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可以考虑对其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仁伍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储存导火索32.08米及火雷管42发（已失去正常的起爆功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仁伍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谭仁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鉴于案发时被告人谭仁伍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谭仁伍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该量刑建议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谭仁伍系初犯，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由于扣押在案的火雷管、导火索属于违禁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谭仁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仁伍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扣押在案的火雷管、导火索等爆炸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和琦人民陪审员  邓宏好人民陪审员  游华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苏丽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