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1651号原告：吴国群，女，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权，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政，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建英，女，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至龙，江苏苏州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平平，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第三人：吴春江，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吴国群与被告洪建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权、邹政，被告洪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至龙到庭参加诉讼。后根据被告洪建英的申请，本院通知丁平平、吴春江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5月29日的庭审，原告吴国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权、邹政，被告洪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至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丁平平、吴春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7日的庭审，原告吴国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权、邹政，被告洪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至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丁平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吴春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公告期间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票据买卖款224348元以及利息(以2243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将此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及利息11104元，支付(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件诉讼费4096元，合计205000元以及利息(以20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4日，被告洪建英联系原告，称有三张金额各为20万元的票据找人贴现(即买卖票据)。原告因此联络到买家钱国兴，最终钱国兴向被告洪建英支付589800元，并获得三张票据。后钱国兴以涉案票据是商业承兑汇票而非银行承兑汇票，要求退票退款。钱国兴将三张票据退还原告，原告再退还被告洪建英，原告收到被告洪建英的退款40万元，再退还给钱国兴。后因退款未完结，钱国兴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退还剩余的票据受让款189800元。2018年2月23日，经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和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最终认定原告与钱国兴之间成立票据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应向钱国兴返还189800元以及利息。2018年5月9日，原告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的要求向钱国兴返还了205000元，包含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及利息11104元、诉讼费4096元，合计205000元。原告认为，原告从被告洪建英处受让涉案的三张票据，与被告之间成立了合法的票据买卖关系。现因涉案票据已经返还给被告洪建英，被告洪建英也应向原告返还损失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及利息11104元、支付的诉讼费4096元，合计20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洪建英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仅是涉案行为的居间人，在票据退还的法律关系当中，被告未有任何作用，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丁平平、吴春江均未作述称。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民终10665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件的2017年3月2日的开庭笔录，证明原告与被告、原告与钱国兴之间分别存在关于涉案票据的买卖关系，两份判决书中均确认了涉案票据的买卖款为189800元。2、（2018）苏0509执3330号执行结案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原告已经向钱国兴返还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及利息11104元，支付诉讼费4096元，合计205000元。吴江法院扣划吴国群的款项金额为208265元，其中包含了执行费3265元，205000元为原告吴国群向钱国兴支付的履行款项。被告围绕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银行卡卡内分户账余额信息、(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的2017年6月12日的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洪建英仅仅收取了1800元中介费，且原告在该案中对被告的陈述无任何异议，说明原告亦认为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原告在该案中明确陈述其与洪建英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仅仅因为该案没有支持其观点，而在本案中声称其与洪建英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明显不存在合意的前提，明显违背了禁止反言原则。1800元的好处费被告自始至终都予以承认，这也仅仅是朋友之间帮忙的居间费用，已远远低于票据贴现的费用（一般票据贴现费用为2%到3%，本案的涉案票据贴现费用为每10万元1700元），从此处来讲，被告收取的也仅仅是居间费用，且该费用也已经退还第三人吴春江。不能因为各方臆测的事实，就让一个帮助朋友的人承担额外的法律责任。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1、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判决的结果也没有异议，但该两份判决书并没有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7年3月2日的开庭笔录也并未有任何依据表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恰恰相反，无论是本案的原告还是本案的被告，在前案的陈述中，均认为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对于执行结案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数额205000元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标准或者证明目的，也并未说明该款项是由原告所主张的数额组成，这仅仅是原告的单方推测，且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前案的履行款项并不能代表本案的买卖合同价款以及该返还的数额，明显是不同的法律概念。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质证意见：对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银行卡卡内分户账余额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仅是被告与钱国兴和丁平平之间的交易往来，同时从该份证据明显地看出，洪建英在交易过程中收取了1800元的好处费，如果说仅仅是一个中间人的话，是不应该存在好处费用的，而且款项的交易过程也证明了钱国兴将涉案的票据买卖款直接支付给了洪建英，这是受吴国群的指示完成的，其前提条件是吴国群从洪建英处取得了票据，再将票据交付给钱国兴，因此从洪建英与吴国群的角度来讲，双方之间已经完成了票据交付和票款支付的行为，也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票据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对2017年6月12日的开庭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笔录中原告并没有承认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当时是由于原告作为(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的被告，为了陈述在该案中其是作为中间人与钱国兴发生的交易往来，但该陈述并没有得到法庭的认可，故在本案中也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来进行认定。洪建英向吴国群交付了三张票据，吴国群也向洪建英履行了付款义务，票款是由吴国群指示钱国兴支付给洪建英的，故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从事实上完成了，买卖合意自然而然的也已经形成了。至于洪建英之后怎么与吴春江、丁平平结算，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银行卡卡内分户账余额信息，能反映出钱国兴在2016年7月4日分两次共转给洪建英589800元，洪建英在当日转给丁平平588000元，故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银行卡卡内分户账余额信息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钱国兴与吴国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2017年1月10日本院依法追加洪建英、吴春江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定该案事实为：2016年7月4日，吴国群在各张出票金额均为20万元的三张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并注明：由于经办人要求款已划入洪建英建行卡。同日，钱国兴向洪建英建设银行卡中分两次共计汇入589800元，吴国群在相应汇款凭条上签名。次日，吴国群又在上述三张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并注明：原件已收，款到作废，2016年7月4日已打40万元，余189800元。该案中钱国兴一审诉称，2016年7月4日，其与吴国群约定，钱国兴从吴国群处受让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受让款589800元。但吴国群因疏忽拿错了3张共计60万元的商业承兑交付于钱国兴，而钱国兴亦未仔细检查就收取了该承兑汇票。直至钱国兴应吴国群要求将受让款589800元汇入其指定的洪建英建设银行账号后，钱国兴才发现收到的是商业承兑。钱国兴告知吴国群拿错了汇票后，经双方协商，吴国群同意收回汇票，并归还受让款。钱国兴将3张承兑汇票退回吴国群后，吴国群仅归还了40万元，尚余189800元一直未付。诉请判令：1、吴国群立即归还钱国兴人民币1898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吴国群承担。该案中吴国群称，吴国群系介绍促成钱国兴与第三人承兑汇票贴现的中间人，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钱国兴与吴春江、洪建英，故钱国兴主张的189800元不应由吴国群承担，而应由吴春江承担还款义务。该案中洪建英称，吴春江拿3张60万元的承兑汇票，问有没有人贴现，洪建英打电话给吴国群问有没有人贴现，吴国群联系钱国兴，吴国群和钱国兴谈好每10万元贴现费用是1700元，就达成交易了。票是吴春江的会计丁平平拿给洪建英的，洪建英把票给了吴国群，钱是钱国兴打到洪建英账上。之后，洪建英汇给了吴春江的会计丁平平。钱国兴发现是商业承兑汇票，要求把钱退回，洪建英就联系吴春江会计丁平平，丁平平返还了40万元给了吴国群，吴国群把钱转给了钱国兴。剩下的钱丁平平没有返回。承兑汇票都还给了丁平平。交易的钱款是吴春江实际收到的，该案的返还责任由吴春江承担。该案中吴春江一审庭后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2016年7月4日上午，吴春江让丁平平拿每张票面20万元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给洪建英贴现，洪建英问朋友吴国群有没有认识的人做承兑贴现，吴国群介绍给钱国兴，钱国兴当面看过汇票后打款589800元给了洪建英，后洪建英打给了丁平平，丁平平打给了吴春江。到了当日下午钱国兴说是商业承兑汇票不是银行承兑汇票，贴不出现，要求退款，洪建英与吴春江联系后，吴春江同意将尚未使用的40万元退款给洪建英，剩余的189800元没有退给洪建英。二张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吴春江已经拿回，还有一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洪建英处。钱国兴的198800元（应为189800元）由吴春江归还。该案中本院认为，本案因承兑汇票的买卖产生纠纷，对于钱国兴即买方而言，吴国群在本案涉及的、据以交付的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并注明将相应价款支付至洪建英账户，同时在相应转账凭证上签名确认。在汇票退回后，又在汇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收回承兑汇票，并注明已退款及未退款余额。吴国群上述行为完全符合买卖合同交易卖方特征。因此钱国兴与吴国群之间存在本案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买卖关系。吴国群未提交证据证实在与钱国兴就汇票买卖过程中，向钱国兴披露吴春江，受吴春江委托出卖汇票，或系介绍钱国兴与吴春江进行汇票的买卖。因此其辩称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钱国兴与洪建英、吴春江，本院不予采信。吴国群确认在汇票退回后尚欠189800元未返还，应予返还，且因未及时返还，致钱国兴产生相应利息损失，吴国群应予赔偿。因此，钱国兴主张吴国群返还欠款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吴春江是否自愿向钱国兴支付钱国兴所主张的金额，系当事人自由处分民事权利，本院不予理涉。据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吴国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钱国兴欠款1898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吴国群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96元，由吴国群负担。后吴国群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民事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审中，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唤钱国华（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25197505218015）到庭接受询问，钱国华称：“我是帮我哥（钱国兴）做事，就涉案的贴现交易，吴国群电话联系我说有票，我就告诉我哥，我哥答应后，我打电话给吴国群说钱国兴同意，我过去拿”，钱国华还称在交易过程中，吴国群知晓购买汇票的是钱国兴，钱款也是从钱国兴账户转出，之所以打入洪建英的账户，也是吴国群要求的，其根本不认识洪建英，也不清楚吴国群所称的300元是什么性质的款项，从未向吴国群支付过30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吴国群在一审中对于涉案汇票及款项来往所指对象均为钱国兴，并未就交易主体提出异议。二审吴国群上诉称贴现交易对象系钱国华，钱国兴并非适格原告，与其一审陈述及自认相矛盾，且钱国华亦到庭陈述其系替钱国兴做事，帮忙从中联系吴国群，并称吴国群亦知晓实际交易对象为钱国兴。因此，吴国群对其在二审中的反言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采信。吴国群将汇票交付钱国兴，钱国兴亦将对应价款支付至吴国群指定的洪建英账户，吴国群在转账凭证上签字确认，一审据此认定双方成立票据买卖的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吴国群虽称其仅系介绍人，钱国兴支付其300元介绍费，但无证据予以佐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亦不予采信。吴国群上诉称其在转账凭证及汇票复印件上签名仅表示见证，与常理不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票据买卖合同关系，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票据买卖合同应属有效。吴国群确认汇票退回后尚欠189800元未返还，系其与钱国兴就汇票买卖事宜最终达成的合意，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吴国群应当按照约定返还钱国兴189800元。综上所述，吴国群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2018年2月23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6元，由上诉人吴国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因吴国群未自觉履行判决，钱国兴向本院申请执行。2018年5月8日，本院从吴国群的账户扣划了208265元，双方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吴国群欠钱国兴欠款本金、利息以及案件受理费224348元，钱国兴放弃19348元，吴国群于2018年5月11日前向钱国兴支付205000元；剩余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金钱国兴放弃；执行费3265元，由吴国群承担。另，2016年7月4日，钱国兴向洪建英建设银行卡中分两次共计汇入589800元，洪建英从该银行卡转给丁平平银行账户588000元。后因票据是商业承兑汇票而非银行承兑汇票，钱国兴要求退票退款，洪建英就联系丁平平，丁平平转给吴国群40万元，吴国群将40万元再转到钱国兴指定的账户。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本案中被告是涉案票据买卖关系的居间人还是出卖人？原告主张被告是涉案票据买卖关系的出卖人，被告主张被告仅是涉案票据买卖关系的居间人。本院认定，本案中被告是涉案票据买卖关系的出卖人。理由如下：一、在(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中，吴国群称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钱国兴与洪建英、吴春江，在2017年6月12日庭审中其也陈述（答辩称）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钱国兴与洪建英、吴春江，但一、二审法院未采信其主张；2017年6月12日庭审中，吴国群未陈述其与洪建英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洪建英在该案中称，钱国兴要求把钱退还时是洪建英联系丁平平，丁平平返还了40万元给了吴国群的。从中可得出是洪建英是退款联系人。三、吴春江在该案一审庭后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2016年7月4日上午吴春江让丁平平拿每张票面20万元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给洪建英贴现。从中可得出吴春江是让洪建英贴现。四、本案审理中，洪建英未提交证据证实在与吴国群就汇票买卖过程中，向吴国群披露吴春江，受吴春江委托出卖汇票，或系介绍吴国群与吴春江进行汇票的买卖。洪建英称其仅系介绍人，收取的1800元是中介费，但其证据不足以佐证。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票据买卖合同关系，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票据买卖合同应属有效。因洪建英未及时返还吴国群剩余票据买卖款189800元，致吴国群未及时返还钱国兴剩余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导致钱国兴起诉，最终吴国群支付给钱国兴票据买卖款189800元及利息11104元，并支付了(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诉讼费4096元，造成吴国群损失。故洪建英应返还吴国群票据买卖款189800元，赔偿吴国群支付给钱国兴的利息11104元、支付的(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诉讼费4096元，并支付吴国群自付款给钱国兴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洪建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国群返还189800元、赔偿损失15200元[吴国群支付给钱国兴的利息11104元、支付(2016)苏0509民初14471号案诉讼费4096元]、支付利息(自2018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7元，诉讼保全费1670元，合计6237元，由被告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本院（账户名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7）。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四份，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明荣人民陪审员  杨 荣人民陪审员  李兴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盛晓玲附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