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3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76年1月22日出生，侗族，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某1，男，2003年7月21日出生，侗族，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现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杨某，名址同上，与彭某1系母子关系。法定代理人：彭某2，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侗族，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现住址同上，与彭某1系父子关系。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2，名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恒星诚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毓秀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75345776U。法定代表人：彭先群。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姣，女，198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助理。上诉人杨某、彭某1因与被上诉人贵阳恒星诚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某、彭某1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告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和第二十八条的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原告不具备发放贷款主体资格，原被告之间的签署之《借款合同》无效；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乙方杨蓉的蓉与实际借款人的杨某不符，《借款合同》落款虽然有上诉人的签字，首页实属被上诉人的外加自编自改合同，上诉人不予认可，典当期限2018年11月23日至2017年5月24日止，时间混乱不清，首页也无原被告的签名和签章，《借款合同》无效；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定利息过高，《借款合同》上支付时间也不明确，《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也载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合同签署后，原告并未履行实际的支付行为，原告无实际支付能力，本案未产生实际的支付行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系上诉人与案外人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的劳务费用，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的微信记录及资料，原审法院仍未采纳，贺姣也不是恒星公司员工，恒星公司考勤表上也未有贺姣的名字，贺姣是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和贵州信融商务运营有限公司的法人，贺娇即使是代被上诉人履行职务，款项也应该是从被上诉人账户上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署的《借款合同》与该公司《典当经营许可证》的主营业务不符，被上诉人有存在对上诉人签署合同的欺诈、欺骗等行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隐瞒行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已经按典当合法流程双方办理了不动产抵押业务，被上诉人还取得了上诉人的它项权证，再与上诉人签署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一审未查明45万元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典当借款凭据》、《当票》才是双方真正合同，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了45万元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典当借款凭据》、《当票》真实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彭先群收款记录，就确定为公司利息，也无任何认定根据；该转款记录与本案无关，属于双方之间在金辉大厦24楼的合作行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二审答辩称，贺姣的代理已经提交相关证据，恒星公司都是合法合规，借款合同也是有效的，是双方同意的意思表示；关于杨某的名字上打字出现手误打错，利息约定是根据典当管理办法，是合法的；我方已经支付30万元给上诉人，是有事实依据；劳务费应该是工作完成后再给，贺姣是其他公司法人身份与本案无关，贺姣是恒星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上诉人已经将我方举报到金融办，金融办已经进行了调查并且审核完毕没有问题，我方是合法合规的。恒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典当借款本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现暂从2017年3月24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2月23日，支付利息及典当综合费共150000元，利息及典当综合费随本付清。本金、利息、典当综合费共计450000元）；2、请求判令彭某1在抵押物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某与被告彭某1系母子关系。案外人彭某2与被告彭某1系父子关系。位于本市盐务街140号2单元7层14号房屋为二被告共同共有。2016年11月17日，被告杨某作为借款人、甲方，被告杨某、彭某1作为乙方、抵押人，与原告作为丙方、抵押权人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金额为45万元。2、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5月16日止。3、乙方以位于贵阳市云岩区××单元××号自有房产抵押，不动产证号为：云岩字第0102104467号，建筑面积73㎡向丙方提供担保，并于本合同签订后，到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丙方将在他项权利证办妥后三天内将全部资金给甲方。4、价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股同期到款（存款）利率执行。5、甲方保证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按期还本付息，否则丙方有权按法律程序处置抵押物。6、抵押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履行完毕本合同止。甲方处有杨某签名有“彭某2、杨某代彭某1”字样乙方处有杨某签名丙方处有丙方公章。同年11月23日，案外人彭某2与被告杨某向贵阳市不动产中心提交《声明书》一份，载明：“兹有我户位于贵阳市云岩区××单元××号房屋一套，共同所有，现父母向贵阳恒星典当有限公司借款用于彭某1改善学习环境，今后所产生的一切（中间两字无法辨识）业务由父母承担。”。后被告杨某、案外人彭某2与原告公司工作人员就涉案房屋在房屋主管部门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恒星公司，权证号为黔（2016）云岩区不动产证明第0093410号。同年11月24日，原告恒星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杨某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发放最高额当款45万元，典当期限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7年5月24日止。典当综合费用及利息为月息2.5%。乙方必须按照双方商定使用该笔当款。该款项用途为彭某1改善学习环境。乙方需向甲方提供足值典当当款抵（质）押物：见附件典当抵（质）押物清单。如因乙方不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当款，或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当款而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时归还典当当款本息及典当综合费，则甲方根据《典当管理办法》和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按当期银行借款利率的50%向乙方加收罚息。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典当款，则甲方根据《典当管理办法》和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按当期银行借款利率的100%向甲方加收罚息。甲方处有原告恒星公司盖章。乙方处有被告杨某签名。有“彭某2代彭某1杨某代”的字样。同日，被告杨某作为典当借款人出具《典当借款凭据》，借款金额为30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7年5月24日。该典当借款凭据下方载明：“另请将叁拾万元划转至下列银行账户：开户银行：中国招商银行贵阳市中华路支行，账户名称：杨某银行账号：32×××63”。同日，贺姣作为恒星公司员工，受原告恒星公司委托将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上述指定账号。2016年11月25日、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25日、2017年2月27日被告杨某分别通过银行向恒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先群转款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因被告到期后未还款，原告将二被告诉至我院，诉请如前。庭审中，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恒星公司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30万元装修款的事实。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2、借款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实际借款人杨蓉的蓉字与身份证不合，借款时间也不同。乙方中没有彭某1的签字，该合同与彭某1、彭某2没有关系，只是杨某的事。原告认为彭某1作为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完全可以代表，也是监护人的同意下我方才敢放款。借款合同中彭某2也代表彭某1签有字。3、典当借款凭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凭据与借款合同不相符。典当与借款是两个关系。原告认为凭据是公司写的，没有异议。4、证明复印件，拟证明该证明与本案无关，公司不能向员工发放高利贷。原告认为该证明是因董事长不在所以委托我签字，法人的账户也属于公司的账户之一。5、典当管理办法、银保监发【2018】10号文件、法【2018】215号、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国务院令第247号、原告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公司不能向员工发放高利贷谋利。原告认为如果我方没有资质，房屋登记有关部门也不会办理抵押登记。6、经营业务许可证两份，拟证明原告没有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7、抵质押物清单，拟证明原告提供的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不一样，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只有一样抵押物，而原告提供的清单中有几个抵押物。原告认为当时不动产登记中心要签订借款合同，后期我方又按照公司的手续自己办了一套，但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以案涉房屋作为抵押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恒星公司是否将借款交付给被告杨某。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主张原告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关于典当行不得发放信用贷款业务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第一条、第二条，典当行不得从商业银行以外的单位和个人借款；原告违反发放贷款行为扰乱社会金融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被告之间签署之典当借款及典当抵质押合同无效；及原告无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支付业务许可证》同时也不具备从事借贷款资质，原告不具备贷款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经查，本案的借款不属于信用贷款，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作为公司员工受原告公司委托向被告杨某汇款，不属于《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从商业银行以外的单位和个人借款情形。关于原告贷款资质问题，经查《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经批准，典当行可以经营下列业务：（一）动产质押典当业务；（二）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三）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庭审中被告主张原告无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支付业务许可证》同时也不具备从事借贷款资质，原告不具备贷款主体资格，原告称关于金融机构经营许可证与营业执照已经三证合一，原告已提交营业执照。原告的营业执照中载明的经营范围为“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本案系房地产抵押，原告虽未举证证明其具有经营房地产抵押典当资质，但该规定并非强制性规定。另，《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签订于2016年11月16日，《借款合同》签订于2016年11月24日，被告彭某1尚不满16周岁，但在上述两份合同中均有监护人即杨某与彭某2的签字，且从杨某与彭某2提交给贵阳市不动产中心的《声明书》中可见，用杨某与彭某1共有的房屋向原告借款的行为也是为了彭某1的利益，现被告又以上述合同中没有彭某1的签名，属恶意抗辩，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本案签订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系有效协议。针对争议焦点二，庭审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代理人作为公司员工，受公司委托将涉案3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转给被告杨某，被告杨某亦当庭认可收到30万元，故原告已将涉案30万元交付给被告杨某。至于，被告主张该30万元是装修款及恒星公司给彭某2的好处费等，因被告提交的微信记录中未明确恒星公司承诺给彭某230万元装修款或好处费的事实，未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及杨某的还款凭证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杨某之间的借款事实，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系有效协议，原告已将借款交付给被告杨某，本案签订合同时被告彭某1仅13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合同中的签字系彭某1的法定代理人代理签字，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能还款，其责任应当由被告彭某1的法定代理人承担，现原告主张被告杨某归还借款3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彭某1还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典当综合费用及利息为月息2.5%,本案中《借款合同》内容包含了相关典当条款，但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合同的实质就是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进行借贷的借款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本案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另，因《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彭某1与被告杨某作为抵押人，以二人共同共有的位于贵阳市云岩区××单元××号的房屋向原告恒星公司作为担保，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借款到期后，被告杨某未归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之规定，原告恒星公司有权在以编号为黔（2016）云岩区不动产证明第0093410号他项权证下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对被告杨某应归还原告恒星公司的款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对原告恒星公司主张要求被告彭某1在抵押物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恒星诚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清时止）。二、驳回原告贵州恒星诚信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杨某负担（原告已预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新证据：1.上诉人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被上诉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典当经营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与彭某1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与彭某1无关。2.《调解申请书》一份，来自翁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拟证明恒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先群向雍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说明其系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法人，七天阳光酒店贵州翁安店的投资人，将装修工程承包给重庆今古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彭先群委托彭某2与重庆今古公司验收装修结算无争议。3.2016年12月20日翁安县雍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位于瓮安县雍阳办事处河滨社区文峰北路89号1号的“7天阳光酒店”与重庆今古建筑公司的纠纷中，彭某2也履行恒星公司的委托，参与代表恒星公司、七天阳光酒店贵州翁安店两个公司与重庆今古建筑公司调解，彭某2用专业的知识为公司争辩处理装修事宜及处理意见。4.2017年01月15曰《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翁安七天酒店。拟证明彭某2受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公司的委托，与重庆今古装修公司处理双方的装修事宜和进行工程验收结算。5.2016年11月17口《关于用杨某房屋抵押担保彭某2代公司验收翁安酒店结算的说明》复印件一份，原件在恒星公司内部、《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贺姣系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从贺姣法人账户转账给杨某的30万元款项是彭某2的酬劳，是彭某2全权代表贵阳恒星诚信典当有限公司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两个公司处理与重庆今古建筑装饰公司的装修结算事宜的税后劳务费，与本案无关。6.《贵阳恒星诚信典当行2016年七月、八月、十二月、2017年1月、2月、5月考勤表》复印件，原件在恒星典当公司内部。拟证明贺姣不是该公司员工，董事长委托公司员工贺姣办理个人转账的陈述《证明》是虚假借陈述，不属于恒星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借款，而是案外人之间的酬劳支付。7.《恒星典当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一份、《验收照片》24张、验收文件数据一份。拟证明杨某丈夫彭某2在为恒星公司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装修验收工作服务，每天适时在向公司老板、法人汇报工作，得到的劳务报酬也是合情合理的。8.45万元的《房产抵押借合同》、45万元的《典当借款凭据》、45万元的《当票》各一份，45万元的《典当合同》两页，原件在恒星公司。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合同后，被上诉人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借款和支付行为，故上诉人办理抵押登记给被上诉人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应予以依法撤消。《录音光盘》光盘一张，《录音整理》一份。拟证明恒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贵州翁安红邑多彩酒店有限公司投资人彭先群委托彭某2在翁安七天酒店装修验收取得的成效后，被告的法人的又试图对装修公司提出无理要求，称又要委托彭某2起诉装修公司并给彭某2劳务费为20万元整的承诺；贺姣用个人账户转账给杨某个人账户的款项属案外人彭某2酬劳费用。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彭某1与本案无关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对证据2上彭先群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彭先群个人处理装修的问题。被上诉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彭某2系帮忙，且当时不止彭某2一人。被上诉人不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称没有看到原件，相关工程很大，就请彭某2在2016.12.20日帮两、三次忙。被上诉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是伪造的，不可能先给钱再干活，常理是公司让其完成劳务后再给报酬，35万元这么多钱不可能就这样给。被上诉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彭某2没有在恒星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贺姣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称证据7是因为方便工作请彭某2帮忙，后面发现已经将其移出群。被上诉人提出证据8中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原件已交给不动产登记中心；45万元的《典当借款凭据》因上诉人说只借30万元要重新签订合同故已经撕毁；《当票》原件我方有，当时金额是45万元；45万元《典当合同》因为有很多不确定就补充签订《借款合同》对利息等做了明确的约定；《当票》上的签字等内容是真实的，《当票》上的月费率是1.65%、月利率是0.35%。被上诉人对证据9认为是彭先群与彭某2正常的聊天内容，双方是在彭氏宗亲会上认识，因彭某2是搞装修工程的，所以请彭某2帮忙看看，并未在恒星公司给彭某2安排任何工作，录音与本案无关。二审中，被上诉人陈述案涉30万元款项也是典当业务款项。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将结合案情再行论述本院认为，虽然《借款合同》抬头处乙方打印为杨蓉，但杨某在落款处签名，该合同抬头处的名字瑕疵并不影响杨某系合同当事人的事实。故本案是争议焦点是案涉30万元款项是否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劳动报酬。虽然上诉人提交了9份证据拟佐证其上诉理由，但上诉人提交的系列证据均不能正面直接证明案涉30万元款项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劳动报酬，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及彭某2与杨某向贵阳市不动产中心提交《声明书》均能直接证明案涉30万元款项的性质并非劳动报酬，且被上诉人亦作出合理说明即当初签订的虽是45万元的《典当借款凭据》但上诉人后只借30万元故重新签订合同，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上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上诉人二审中的举证不能达到佐证其上诉理由的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案涉30万元款项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劳动报酬的上诉理由不予以采信。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已阐述清楚，本院在此不予赘述。综上所述，杨某、彭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杨某、彭某1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汪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王李文书记员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