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25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成波，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会理县外北乡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现住会理县。因涉嫌贪污罪，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1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会理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4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凯，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维君，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成波犯贪污罪，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昌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成波及其辩护人何凯、黄维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翁成波在担任会理县小黑箐乡政府出纳期间，利用负责支付白沙村农赔款的职务便利，采取重复做支的手段，侵吞小黑箐乡白沙村572700元农赔款，上述款项被其全部用于赌博、娱乐等个人开支使用。 指控事实有秀水河矿山有限公司矿山扩界征地协议，小黑箐乡政府2012年、2013年会计凭证，银行取款记录，小黑箐乡票据领用核销单，小黑箐乡提取现场账目等材料，翁成波户籍证明，中共会理县委组织部、会理县小黑箐乡人民政府提供书面材料等书证，证人王某4、郑洪莉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翁成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翁成波利用担任会理县小黑箐乡出纳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支付白沙村村民农赔款工作中，采取重复做支的手段侵吞农赔款5727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翁成波辩称，小黑箐乡农赔款重复领出572700元是事实，但我从未想过要侵吞这笔钱，这些领款手续是白沙村交给我的，是因我个人在工作中审核不仔细造成了这个后果，而且这个钱我是付给蔡某1的，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因为被告人的第一次有罪供述及二份自书材料取证程序违法，是在疲劳审讯的情况下取得的，应予排除；后三份有罪供述的内容是第一份供述的重复性供述，也应一并排除。2、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主观上有犯罪的目的和动机。3、本案案涉款项572700元不属于贪污罪所规定的公共财物的范围，而是会理县秀水河矿业公司支付给会理县小黑箐白沙村特定村民的农业损失赔偿款项，案涉款项性质不明确，属于客观要件不充分。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是履行工作职责还用利用职务便利没查清，若是工作失职，不构成本罪，若是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被告人不具有这样的职务和能力，此笔款项的支出要多个部门的领导签字才能支出，不是被告人个人重复列支就能实现的。5、案涉款项的去向没有查清，是交给他人还是用于个人挥霍消费。故本案因证据不足，应以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翁成波在担任会理县小黑箐乡政府出纳期间，利用负责支付白沙村农赔款的职务便利，采取重复做支的手段，侵吞572700元人民币归个人所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以下证据证实： 1、中共会理县纪委关于移送小黑箐乡白沙村村委会相关问题线索的函、信访举报处理单、重要信访拟办单、立案决定书、情况通报。证实：本案由会理县纪委移送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侦查，并通报县人大常委会。 2、被告人翁成波2016年12月29日、12月30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支付给白沙村一笔农赔款，总金额是66.3万元，是由我经手从乡政府账上支出给白沙村的，其中1.5万赔农户关于水的什么费，另外64.8万元是农赔款。这笔钱是从秀水河矿业公司账上转到小黑箐乡政府的账上，再从乡政府的账上支付给白沙村。当时，白沙村要求领取这笔款，村上提供报账的相关凭据，包括农赔款的协议、分配方案、农户领款的名册是谁交给我的记不得了，一般是村上的大三职（书记、村长、文书）。我收到报账凭据后，我就将农赔协议和分配方案拿去口头请示乡长王某1，王某1同意支付，还要求把手续尽快完善交到乡上做账。我就着手办手续，填写了支取凭证找王某1签了字后，经鹿厂区财政所钱某1审核同意了又到财政中心资金会计那里开现金支票。现金支票开好后我就到鹿厂信用社去取现转存在王某2的账户上，时间大概是2012年春节前，就是开支票那天。办完后大概3、4月份我就把这笔款的账务凭据（王某12012年3月12日签字、王某3等八户村民签字的领款单、征地事宜的讨论意见、扩征地协议）交到财政中心做账了。 2013年我经手了一笔57.27万元。2013年白沙村提供了这笔款项的报账凭据材料给我，是蔡某1交给我的。我收到凭据材料后拿去找乡长王某4，我给王某4说白沙村有一笔农赔款要支付，王某4好像问过我以前的农赔款是怎么支付的、需要什么手续、是否已经到乡政府账上，我给他解释，并给他说我们乡上有这笔农赔款，然后王某4同意报销支付。之后我把支取凭证填好拿去给王某4签字就到区财政所审核，然后到区财政中心办理支取手续，在资金会计褚某那里开了50万元的现金支票，我去鹿厂信用社把50万元现金取出来拿回乡政府放在保险柜里。报账凭据材料（王某42013年3月29日签字的分配方案、领条、补偿款发放表、《征地协议》）我大概是在2013年4、5月份拿到区财政中心万某那里入的账，入账时账上的资金是57.27万元。 我当时就想利用自己担任出纳的便利，把这笔钱整出来自己拿去使用，白沙村把报账凭据材料拿给我后我就产生了要套取资金出来自己用的想法。57.27万元有30多万元被我赌博输了，自己吃喝玩乐花了10万左右，还有11万元因保管不慎丢失。我总的套取了57.27万元，有50万元是通过现金支票取出来的，有7.27万元是从备用金里拿出来的。小黑箐乡白沙村将2012年农赔款的领款名单重新提供给我后，在找王某4签字之前，我就发现这笔款我已经入了账了，跟王某1签字同意的64.8万元是同一笔款，我当时就想将白沙村提供给我第二份领款名单找领导签字后，将这笔资金从财通公司支付到小黑箐乡账户上的资金中套取出来自己用，属于重复报帐，套取资金，所以2013年我将相关资金套取出来后，就不可能通知白沙村相关人来领取。 大概是2014年3、4月份被发现的，是矿山村的到小黑箐乡政府领取农赔款时发现的，当时区财政所的会计万某说小黑箐乡农赔款现红字了，我就觉得我套取57.27万元资金的事要包不住了，我就给乡上领导汇报说我去查一下，主要目的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让自己有时间将57.27万元的窟窿堵上，将矿山村的钱付掉。出事后我把责任推给白沙村蔡某1身上。最开始是推给王某2的，但后来跟王某2沟通过，我觉得推给王某2不合适，蔡某1在我手里领现金的次数要比王某2多得多，我认为推给蔡某1更合适，后来我就说是蔡某1领了这57.27万元资金。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30日，我代表白沙村委会和财通公司的下属公司秀水河公司签订了矿山扩界征地协议，秀水河公司应该补偿给白沙村64.8万元，按照睿鹏公司和村上签的协议，这个钱应该归睿鹏公司收取。这笔钱秀水河公司按照惯例先转给小黑箐乡政府，我印象中我先后给小黑箐乡党委书记周某1和乡长王某1打了电话，要求将这笔钱转给睿鹏公司。周某1和王某1同意后，我就找小黑箐乡财政所的翁成波办领款手续，2012年2月21日我和翁成波一起到鹿厂工委财政所，翁成波要求我打一张66.3万元的领条给他，这66.3万元中有64.8万元是秀水河铁矿补偿给白沙村的钱，应该归睿鹏公司，另外有1.5万元是财通公司赔付给王连银的，具体赔付什么钱不清楚。领条是我用小黑箐乡财政所的制式领条打的，当时领条是我交给翁成波的。我将领条打给翁成波后，翁成波就拿了一张66.3万元的支票给我，并跟我一起到鹿厂农村信用社将钱存在我的个人账户上。回来没几天翁成波就电话要求我整一个64.8万元的支付明细以及白沙村一事一议的讨论意见交给他，他才能入账，翁成波当时也给蔡某1打了电话说这个事情。我给翁成波说，钱要到年底才付，现在只有整个假的，翁成波说只要老百姓不闹、假的也行。随后我就请蔡某1整了一个假的领款名单和假的白沙村两委、村名代表2012年2月8日的讨论意见，经我看后由蔡某1交给翁成波。 经我辨认和回忆，2012年3月12日王某1签字的领款名单以及2012年2月8日的《白沙村两委、村名代表关于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征地事宜的讨论意见》是由蔡某1提供给翁成波的，是假的，当时领款名单上没有王某1的签字，我也没找王某1签字，只是提供了领款明细单。 过了几个月，翁成波电话跟我和蔡某1说我们之前提供给他的64.8万元的假的领款名单要不得，入不得账，要求我们将真实的明细单交给他入账。因当时还没付款，没真实名单，我就给翁成波说到了年底实际将款付给村民后，才能将实际的领款名单交给他。2013年2月份左右、春节前，我按照睿鹏公司和白沙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取了60万元现金交给白沙村委会，当时是蔡某1收的钱，蔡某1以村委会的名义打了收条给我，当天村委会就将钱发给村民，总的发了57万多。钱发给村民后，2013年春节前蔡某1就将实际的领款名单交给了翁成波。（经我辨认和回忆，盖有白沙村委会印章的2013年2月4日《关于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矿山扩界征地赔偿分配方案》及附件是我们当时提供给翁成波的，是客观真实的，上面有王某4的签字，但不是我找王某4签的字）。 2015年4、5月份，在鹿厂区工委财政所，当时在场的有我、蔡某1、王某4、翁成波、财政所的会计、还有一个可能是财通公司的财务人员。王某4说我将小黑箐乡的钱领走了，他们拿了两份账务凭证给我看，说我领了一笔64.8万元、领了一笔57.27万元，我说64.8万元我领到了，但57.27万元的补偿款我没领过。当时翁成波说57.27万元是王某5和蔡某1到乡政府他那里领的现金，我说王某5是2014年3月份才当的文书，不可能在2013年跟蔡某1到乡政府领补偿款，翁成波就改口说是蔡某1一个人领的，蔡某1说到乡政府领钱肯定要打领条，翁成波说没打领条。我们每次领钱都必须要打领条给翁成波，从没遇到过不打领条的情况。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们村范围内就只有秀水河矿业公司占用我们村的土地、林地。2012年2月份，公司支付了64.8万元农赔款给我们村，是1、2、5组的农赔款，钱是打到小黑箐乡政府账上的，财政又打在王某2账户上的，具体是翁成波、王某2在办理，我没参与。这笔补偿款是在2013年2月份才实际支付给村民的，除了村上提留的集体收入75300元，实际支付给村民的是572700元。2012年3月12日王某1签字这套报账材料我看了，材料是2012年2、3月份我拿给翁成波的，手写的内容是我写的，这套报账手续是由我经手做的假的报账手续，这个报账材料是假的王某2也是知道的。实际这个时间补偿款还没付给村民，但64.8万元确实是转给王某2了的，是在2012年2月份就实际转账给王某2的，具体是翁成波和王某2经办的。因翁成波要求要这些报账财务手续，当时我是村上的文书，王某2书记安排我做的这套报账手续。过了一段时间，翁成波给我说这套材料要不得，要我重新拿真实的村民领款的花名册，我说要等年底付了村民的补偿款才有真实的花名册，所以在年底付了村民的钱后，我才把真实的花名册交给翁成波，但交给翁成波的那套假的报账材料他没还给我，一直在他手中。（王某4签字这套）材料是真实的，第一页《分配方案》除王某4签字外的手写的内容是我写的，这套材料是我做的，是2013年2月5日做的，做好之后我交给翁成波的。 这57.27万元去向我不知道，2015年大概3、4月份，翁成波通知我和王某2到鹿厂区上去，之后又到附近的一个茶楼上，当时有王某2、王某4、江某1、翁成波和我在一起说这57.27万元的事情。翁成波开始说这个农赔款先是他转过一次64.8万元的账给王某2，后头王某2又从他那里领过一次64.8万元，王某2说转账64.8万元是事实，领现金64.8万元没这回事。王某2否认后，翁成波又一口咬死说是我和王某52013年一起到乡政府他的寝室里领的现金。翁成波这样说了后，我就一口否认，我说一是我没给他打过领钱的领条，二是现任文书王某5当时在村上没有任何职务，她根本就没有资格，不可能和我一起去乡政府领钱，这样说了后我们就走了，过后翁成波在给乡长、书记说是我领取了这笔钱。我在乡政府领取的现金不管多少都是打了领条的，我从翁成波领取的任何现金都是打了领条给他的。 5、证人王某4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那天上午9点过，翁成波到我寝室里找我，说财通公司给白沙村的农赔款已经到账了，叫我把字签了他好付给白沙村，我看了附件报账手续材料后就签了字交给他。当时只有翁成波一个人来找我说白沙村这笔农赔款要报账的事情，我心里疑问为啥子村上的人没和翁成波一起来，因翁成波说这笔款已经到账了，白沙村急着要、催得很，我就忽略了。一直到2015年清理乡政府涉农资金时发现问题，通过调查查出2013年支出给白沙村的57.27万元是同一个协议重复做账列支的。翁成波交给我签字的材料有一份秀水河公司补偿白沙村的农赔补偿协议的正版、农户领款花名册、蔡某1字迹的一份分配方案，我是在分配方案上签的字。翁成波拿给我签字时说财通公司的农赔款六十几万已经到账了，我开始写成“陆拾肆万捌仟元正”，我已经签好了，翁成波才给我说要扣除村上的提留款，应该签成57.27万元，我才把“陆拾肆万捌仟元正”涂改成“伍拾柒万贰仟柒佰元正”。 2015年4月份，矿山村三队来办理农赔款给农户购买净水器，来找了两三次翁成波，翁成波一直拖起不给办，村上干部都发火了，和翁成波闹起来了，我就问咋个回事，翁成波说账上没矿山村的农赔款、资金不足，我问矿山村的农赔款都没支付咋个就没有钱了，翁成波闷起，啥子都不说。我就把情况汇报给江书记了，江书记就叫翁成波和肖某1、肖某2到鹿厂区财政中心查账，当时没查出结果。江书记就叫我和翁成波到财通公司查账，也没查出来。后又到区财政中心查，查了三天，最后查出是重复报账列支，对白沙村的农赔款是同一个协议，2012年报帐60多万元，2013年报账57.27万元。 白沙村涉及这笔农赔款报账的材料是村上提供给翁成波的，翁成波审查了材料后交给我审核签字，我向蔡某1了解过，蔡某1给我说他准备过两次报账的材料，第一次交给翁成波时翁成波说要不得，叫蔡某1重新做，他就又做了第二次报账材料交给翁成波，第一次交给翁成波的报账材料他没带起走，也没销毁，在翁成波那里。 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3月15日担任小黑箐乡白沙村村文书，开始管账后蔡某1将2014年1月至3月的账务移交给我了，之前的账务我不清楚。担任村文书之前我是后备干部，从没参加过取钱。我听说翁成波说我们村上多领了一次补偿款，但我觉得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平时我们去翁成波那里领一万多元的办公经费都是要打了条子才领得到，而且我印象中基本都是当天村上领了补偿款当天就发给老百姓了的。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财通公司的白草铁矿选厂上班，2012年、2013年是我负责办理农赔方面的工作。据我了解，小黑箐白沙村方面的农赔只涉及秀水河公司。我当时参加了查账，查下来我们公司的农赔款是全部打到了小黑箐乡政府账户上，我们查账时翁成波也去了的。之后我们又到鹿厂区上查这笔钱，我们查看账务凭据时，看到一份针对秀水河公司的赔偿协议，同样的协议有两份在财务上，协议涉及的金额好像是50多万元。我们公司打的这笔钱到这里就不见了，之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协调员，从2011年以来到现在都是我在负责完善相关的农赔协议。当时秀水河公司的财务打电话说这笔农赔款已经付了，喊我联系乡上翁成波看到账没有，我就问翁成波，过后翁成波就通知我到账了，随后我就带了一份合同到小黑箐乡政府去找翁成波，在翁成波办公室就用合同核对了到账资金，翁成波就开了一张66.3万元的非经营性收据给我（其中1.5万元是赔给农户生活用水的款），我就把我带去的那份合同拿给翁成波了，收据我带回公司交给财会，另外我还拿了一份合同给村上，具体拿给哪个记不得了。 大概2015年夏天或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接到电话叫我去鹿厂工委财政所核对这笔64.8万元的农赔款，我到时应该是翁成波和蔡某1在，财政所的工作人员也在，我们一起查找了相关合同和农赔款金额及到账时间。 9、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协调员。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小黑箐乡政府的王某4乡长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有一笔农赔款对不上账，喊我去核对账目。当时王某4说乡上有一笔50多万的款乡上已经付出去了，但村民没收到，就叫我们查一下公司有没有付给乡上。我印象中翁成波问蔡某1和王某2这笔款是不是付给他们村上，蔡某1和王某2说没收到过，过后大家就走了。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财通公司白草铁矿工作，2011年3月至今负责协调工作。2013年，财通公司付给小黑箐乡矿山村的农赔款中有65万元是属于集体农赔款，按相关规定，这65万元集体款暂时由小黑箐乡财政暂时保管。2015年，因小黑箐乡矿山村3组申请使用集体资金，找到小黑箐乡政府申请使用这65万元的部分集体农赔款，翁成波说小黑箐乡政府财政账户上矿山村的集体农赔款没有了，财通公司就安排我和刘某1核查相关情况。过后我和刘某1到财通公司财务查看，矿山村的这65万元农赔款2013年已经打到小黑箐乡财政账户上了。2015年王某4打电话让我到鹿厂区财政所核实这65万元集体农赔款的相关问题，之后我和刘某1在2013年财通公司付给矿山村1700多万农赔款的相关票据中就查出这65万元集体农赔款财通公司已经确实打入小黑箐乡政府的财政账户上了，最后，根据相关票据和两份一模一样的协议反映，翁成波就认为这笔65万元的农赔款重复付给白沙村了。 11、证人钱某1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中心财政所日常的业务工作、2013年小黑箐乡报账列支57.27万元白沙村的农赔款做的账我审核过，封面上我签了字的，从做的账上是看不出来问题的。平时翁成波报了账取现把农赔款支付之后，把支付凭证拿回来给中心财政所做账。财通公司和秀水河公司就是两个单位，账上是分开的，我认为不混淆，乡上的相关工作人员、翁成波他们经常跟这些企业打交道，他们应该比我还清楚这些情况。 2015年，江某1书记说他们要看一下农赔款的账，我安排了万某配合乡上的江书记他们查账。之后我就问万某咋回事，万某说是白沙村两年付了两次农赔偿是同一个赔偿协议、小黑箐乡农赔款账上一直都有钱就发现不到，我这是才晓得57.27万元是重复列支的事情。并证实翁成波以前曾经有过想通过重复报帐侵吞13万元接待费的情况。 1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4年调鹿厂工委，一直负责负责会计工作。大概是2010年，曾发现翁成波重复报销13万元左右资金的情况。 1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翁成波和一些人来我们服务中心办公室查过账。会计服务中心2012年4月30日登记的64.8万元的材料，反映的是大概2012年3月份左右由翁成波直接发放了农赔款64.8万元现金给王某3等八人。经我回忆，这笔款应该是翁成波用支取现金申请单来找我，我开的现金支票给他，他自己去银行取的现金。会计服务中心2013年4月30日登记的57.27万元的材料，经我仔细看，就是这份材料反映的是2013年3月29日由翁成波直接发放了农赔款57.27万元的现金给白沙村农户，但这份材料附件中的协议就是之前给我看的那份材料协议，准确说就是同一份协议，上面金额都是写的64.8万元，按道理来说一份协议只有一笔款，具体情况要经办人才清楚。2013年4月30日分号0002记账凭证及附件，经我辨认和回忆，这50万元现金是翁成波从我这儿支取的，我当时应该是问过他取那么多钱做啥子，他可能说的是付农赔款。 1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负责小黑箐乡和鹿厂镇的统管会计工作，小黑箐乡的出纳就是翁成波。农赔款支出付现要有农户签字花名册，转账要有银行转账的单据，农赔协议第一次付款都有协议附在后面，如果是分几次付出去的，后面几笔就没有附协议。我就按出纳交出来的相关材料作账。仅从单据来看，领款签字是否真实、是否有问题是看不出来的，而且从财会职责来说核实签字领款单据真实性应该是出纳负责。 秀水河公司将66.3万元（包括64.8万元农赔款和1.5万元污染费）这笔款转款入账我是知道的，因为我要作资金收入账。翁成波申请这笔64.8农赔款支出具体是他和资金会计褚某办理的，具体过程不清楚。我是在后来查账过程中才知道翁成波在2012年2月以现金支票方式支付给王某266.3万元。我作账时只是按照翁成波交回来给我的单据在2012年4月作支64.8万元下账，在2013年4月作支1.5万元下账。 57.27万元报支的过程是由褚某在负责，我不清楚，作账时是翁成波在2013年4月份（具体时间是在2013年3月29日他填据“单位付款凭条”到4月30日我作账时间之前）将相关单据交给我后，当时翁成波交给我的单据就是现在账上所有的单据（包括有翁成波开具的单位付款凭条一份、有王某4签字的白沙村分配方案一份、村民领款单据及发放表12页、征地协议2页），我就以单据在财通公司农赔款中列支下账。 15、证人周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18日，在会理县守府路金沙茶楼一楼的包间内，当时有江某1、王某2、蔡某1、翁成波和我、王某4。江书记先把事情的利害关系给翁成波、王某2和蔡某1他们说清楚了，翁成波把账本复印件拿给我们查阅，主要查阅在2013年3月前后时间段内有没有支付给白沙村的转款，查阅后没有转账记录，之后我们又查阅翁成波的支取现金记录，就发现有一笔50万元的取现，翁成波提供了57.27万元作账的单据，我们就问翁成波这笔57.27万元是如何支付的，翁成波当时说是转款到王某2账户，王某2说他没收过，王某2拿出自己账户明细给我们查阅，没有这笔资金的入账记录，翁成波又说是他取现在乡政府直接付给蔡某1的，蔡某1说他没领过这笔钱，说57.27万元作账中农户的签字是他补交给翁成波2012年的农赔款领款手续。我记得好像蔡某1问翁成波这笔钱是怎么领的，翁成波说是蔡某1和王某5一起到乡上他那里领的，蔡某1说王某5当时还不是文书，她怎么会和我一起来乡上领这笔钱，翁成波说时间长了他记不清了。 16、证人江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我到任后，考虑到有利于企业协调工作的推进，经党委研究同意，继续延用以前的农赔款支付方式，即协调工作由乡村组三级干部和涉及企业协调人员参加并在相关合同上签字认可，农赔款的支付由企业自行支付，支付凭证由企业保存。当时只有财通公司部分农赔款从乡财政所过帐，经乡财政所的农赔款是企业转账后，乡财政所要向对方开具正式的经营性单据，在确认到帐后由企业负责协调工作的人员和村组干部出具合同及付款花名册后，财政所出纳在审核无误报财政所长签字后方能支付。 2015年年初，矿山村到乡财政所要求支付本村的农赔款，我找乡长王某4和出纳翁成波了解情况，他们反应帐上农赔款已不足了，但矿山村的款确实没有支付，当时就安排翁成波和矿山村村长到区上对账目进行核对，在区会计的协助下，发现分别在2012年和2013年曾用同一编号的合同支付了两次款，两笔款均付给了白沙村，当时认为可能是付重了，就叫翁成波认真核对帐目和找白沙村追回，但双方核对后仅能证实第一笔款的去向，而经办人翁成波说第二笔款是付给时任白沙村文书蔡某1的，但白沙村和蔡某1都不承认收到第二笔款。之后，乡党委班子领导多次找翁成波和白沙村干部以及蔡某1调查核实，但一直没结果，在此情况下经乡党委会研究并报鹿厂工业园党工委和管委会同意后于2015年7月将情况向会理县纪委进行了汇报并移送。 17、证人王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为规范管理、维护群众利益，企业农赔款先从企业打到乡财政账户上，企业再提供合同或协议和具体的农赔花名册等相关应具备的票据给乡长审核把关无误后签字支付。2012年3月初，秀水河矿山经办人员到乡政府办理过农赔款相关事宜，给我与秀水河及村上主要领导核实无误后并核查合同、花名册及票据后签字支付大约64.8万元秀水河白沙村农赔款。 1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从担任队长就开始到村上领取秀水河矿山给村民的农赔款。先提供村民的花名册，我领到钱后就拿回队上发，每发放一户农赔款就要求村民当场签字，签完字后报送村上。从来没有重复领过，都是一年领一次，每次领取后村上都有记录。 1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08年开始担任白沙村一组组长，从2011年开始领取过补偿款，都发放给村民了，全是秀水河铁矿补偿的。先提供村民的花名册，我领到钱后拿回队上发，每发放每户林地补偿款就要求村民当场签字，签完字后报送村。都是一年领一次，每次领取后村上都有记录，一直都是签一次字领一次钱。 2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前秀水河铁矿每年都要赔49万元给我们白沙村村民，2012年我们与王某2的睿鹏公司协商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规定所有秀水河铁矿的补偿款由睿鹏公司支付，金额是70万，从2012年开始就是由睿鹏公司支付70万补偿款给白沙村村民，我们每年都分到了睿鹏公司的70万元林地补偿款，每次都由睿鹏公司发给村上，村上发给队上，队长召集群众开会后发放，村民领到钱后才签字。从2011年开始我们每年都只领过一次补偿款，从没出现一年领两次的情况，一直都是签一次字领一次钱。 2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翁成波持有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6214******212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记卡606******530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2*******8815、中国银行6217*****0200、中国银行账号119*****1902的账户开支情况。 22、现金支票、存款/转款贷方凭条、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2月21日会理县鹿厂区会计服务中心收款66.3万元，用途小黑箐经费，领款人翁成波。同日存入王某2农商行账户。2013年4月15日会理县鹿厂区会计服务中心收款50万元，用途小黑箐经费，领款人翁成波。 23、关于白沙村一、二、五组集体林所有权转让协议、签字统计表、补充协议、参会人员名单、会议记录；小黑箐乡2011年明细帐、财通公司赔偿明细帐、秀水河赔偿明细帐、记账凭证，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现金支票存根、转账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鹿厂区会计服务中心单据封面及附件，单位付款凭条。证实：白沙村一、二、五组与会理县小黑箐睿鹏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集体林所有权转让情况。及相关农赔款的转账情况。（其中财通公司赔偿明细帐显示2013年4月13日付白沙村农赔款57.27万元。秀水河赔偿明细帐显示2012年4月30日支付白沙村村民秀水河矿山征用山林、土地赔款64.8万元，秀水河公司生活用水、污染物赔款1.5万元。 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显示2012年1月16日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会理县鹿厂区会计服务中心转账66.3万元。 2012年5月24日翁成波出具66.3万元的票据。 2012年4月30日现金支付白沙村秀水河林、土地赔款64.8万元，2012年6月1日经中心主任钱某1签字报销。该份账的附件为王某3等八户村民的签字名单、八户村民讨论意见、征地协议。 2013年4月30日现金支付白沙村农赔款57.27万元，2013年5月1日经中心主任钱某1签字报销。2013年3月29日翁成波出具57.27万元单位付款凭条。该份账的附件为赔偿分配方案、领条、补偿款发放表、花名册、征地协议。） 24、财通公司赔偿明细账、记账凭证、会计服务中心内部转账凭证、转账付款申请单、补偿协议、票据领用核销登记表、支取现金申请单、现金明细帐、现金支票存根。证实：财通公司支付给小黑箐乡赔偿款情况，及财务经手情况，账目情况。 25、移交清单、鹿厂中心财政所财政工作检查表。证实：翁成波将小黑箐乡财政所出纳工作移交给周某2。 26、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矿山扩界征地协议、关于解决一车间职工生活用水农赔协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矿山扩界超界占地征地农赔协议、川威集团记账凭证、收据、协议、关于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与小黑箐乡白沙村相关事宜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矿山扩界征地树木赔补协议、现金缴款单、应付账款明细分类账、委托书、农赔款发放签字表。证实：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与白沙村一、二、五组的赔偿情况，及小黑箐乡白沙村村民委员会委托王某2办理的情况。 27、事业工人编制卡片。证实：被告人翁成波身份情况。 28、单位出纳岗位职责、中共鹿厂工业园党工委鹿厂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小黑箐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小黑箐乡政府2011年至2013年相关财经管理制度。 29、关于2013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及工作人员职责的通知。证实：王某4是乡党委副书记、乡长。翁成波是乡机关工作人员，负责财政所出纳和新农合工作，联系白沙村。 30、会理县小黑箐乡白沙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翁成波一次性转给王某264.8万元后，白沙村委会再也没收到过针对该协议的任何补偿费。 31、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会理县财通铁钛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农赔事宜的情况说明。证实：会理县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会理县财通铁钛有限责任公司与会理县小黑箐乡政府依法依规签订相关农赔协议，根据资金状况，向农赔协议签署的指定账户转入农赔款项，不存在指定由会理县小黑箐乡政府垫付农赔款项的情况。 32、白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村两委及个人从未向会理县小黑箐乡人民政府及财务经办人员预支过秀水河矿业有限公司给予的林地补偿款。 33、凉山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会计司法鉴定，2013年3月29日小黑箐乡列支的白沙村农赔款572700元（2013年4月30日6#记账凭证）为重复列支。 34、小黑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翁成波案件涉及资金的说明。证实：案涉的57.27万元资金，由原小黑箐乡政府自有财政资金解决支付。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成波利用担任会理县小黑箐乡出纳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支付白沙村村民农赔款工作中，采取重复做支的手段侵吞人民币5727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成波及辩护人辩称案涉款572700元不属于贪污罪所规定的公共财物的范围，且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公诉机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主观上有犯罪的目的和动机。经查：被告人翁成波作为专业财务人员，长期从事乡政府财务工作，其采取重复列支的方式将572700元取出的事实清楚，其辩称已将钱交给他人，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的572700元资金虽然是采取重复列支农赔资金的方式，但其侵占的资金是进入乡政府的账户后由乡政府管理的资金，其支出也需要乡政府进行审批，且因该资金未追回，现已由原小黑箐乡政府自有财政资金解决支付。故被告人所侵占的资金应属于贪污罪规定的公共财物的性质。被告人2018年12月28日的第一次有罪供述因属疲劳审讯取得应予以排除，但被告人2018年12月29日、12月30日的有罪供述是在更换了审讯人员、并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的情况下作出的，对其供述中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应酌情予以采信。故本院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成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折抵后,翁成波的刑期从2019年4月22日起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50日内缴纳） 二、对案涉赃款5727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 景 审 判 员  杨继兰 人民陪审员  何法融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潘 颖 附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产，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以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上以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的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