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日庭，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南昌市瀚海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鲁建军、许海霞，江西哲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日庭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东检刑检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叶日庭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怡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日庭及其辩护人鲁建军、许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批准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0月，被告人叶日庭伙同杨钊（另案处理）、赵标（另案处理）等人成立南昌市瀚海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公司），对外开展房屋托管租赁业务。2017年12月期间，叶日庭与杨钊、赵标三人经共谋，以瀚海公司的名义，以包租托管及补贴50%装修款包装修为幌子，与被害人张某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及装修合同，骗取被害人装修定金。经查，叶日庭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骗取张某等2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2646万元，所得款项被叶日庭等人私分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及挥霍。 2、2017年12月，被告人叶日庭伙同杨钊以他人身份虚构团购指标房出卖，通过“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选房确认书”，由杨钊冒充房东秘书，从而骗取被害人廖某的信任，骗取了被害人10万元购房定金及2万元好处费共计12万元，所得款项被叶日庭、杨钊等人私分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及挥霍。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叶日庭在万年县华玉宾馆505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日庭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4.264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叶日庭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判处。 被告人叶日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构成单位合同诈骗，辩称其没有实际获取钱款。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1、关于合同诈骗罪。（1）叶日庭是根据股东之间的分工，在职务活动范围内，以单位的名义，为了公司的利益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诈骗的主体是瀚海公司，系单位犯罪；（2）同案犯杨钊起主导性和决定性作用，且是非法所得的实际占有者，被告人叶日庭仅是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属从犯；（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关于诈骗罪。（1）被告人叶日庭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2）仅帮助杨钊发布信息，将信息传递给被害人以及帮助转款，属于从犯；（3）被告人在被逮捕后的第三次讯问时交代了本案关于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为支持以上辩护意见，提供了公安厅厅长网上信箱及受理截图，用于证实：被告人全案构成自首情节。 本院依法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但另查明：被告人叶日庭被抓获后，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诈骗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其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廖某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叶日庭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叶日庭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记录。 2、归案经过及证明，证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叶日庭在万年县华玉宾馆505房间被万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4月28日至5月2日被临时羁押在万年县看守所。 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在接触被告人叶日庭过程中，被告人叶日庭提及了出售虚假指标房获利一事，后根据叶日庭的父亲提供的叶日庭的自述材料，发现其中再次详细叙述了其与杨钊、赵标等人出售虚假指标房获利的事实，后于2018年5月8日讯问时，叶日庭如实供述了与杨钊、赵标等人出售虚假指标房获利12万元的事实。 4、企业工商信息、公司变更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叶日庭是瀚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8日，瀚海公司由投资人叶日庭、赵标、杨钊变更为叶日庭，公司经理由赵标变更为叶日庭。 5、借条和欠条，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叶日庭因公司追加投资、原始资金投入、偿还个人工资等出具给杨钊、赵标欠条和借条若干，金额总计数十万元。 6、瀚海公司尾号030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叶日庭通过公司账户收取被害人余某、胡某、涂某、陈某、邓某、宋某、熊某、钟某等人装修定金，及将收取的前述资金转账至叶日庭、杨钊等个人账户的情况。 7、签约明细、转账明细，证实：叶日庭自行统计的共签约张某等客户，通过POS机、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费用30多万元，其中杨钊拿了31万元，赵标拿了1.5万元。通过微信、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给杨钊总计39万余元。 8、涉案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有关材料，证实：2017年12月27日，廖某与“魏卫”签订的恒锦花苑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房屋买卖协议，“魏卫”向廖某出具收到廖某10万元购房定金的收条，并提供了“魏卫”与江西公路开发总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了关于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的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选房确认书。 9、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团购房有关材料，证实：2017年2月20日江某与江西公路开发总公司工会委员会签订了关于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的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选房确认书，2018年3月20日出具一份变更声明将该房产购买权转让给朱某，之后朱某分多次向江西公路开发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付清了该房产购房款。 10、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9日至27日，廖某分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叶日庭10万元。 11、叶日庭尾号5338交通银行账号流水，证实：2017年12月27日廖某通过其尾号7946的银行账号转给叶日庭尾号5338的交通银行账号2万元，叶日庭当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杨钊1万元。 12、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在万达嘉华酒店帮杨钊、叶日庭、赵标看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之后叶日庭多次通过QQ邮箱发房屋租赁、装修合同让其帮忙修改。2017年年底叶日庭咨询过股东退股问题，并接到过余某要求退款的电话，2018年5月2日叶日庭被抓后杨钊向其咨询过杨钊本人是否构罪的问题。 13、证人叶某和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南昌被杨钊拿着叶日庭写的借条要求还钱，家里附近被人喷油漆，被杨钊等人威胁。叶日庭没有做过装修之类的工作。 1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某有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房产购房资格，其将该房产购房资格无偿转让给了其小舅子朱某，购房人为魏卫的关于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的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选房确认书是假的，其不认识杨钊。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姐夫江某将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房C06地块3栋1单元1902室房产购房资格无偿转让给了其，后朱某分多次支付了75万元购房款，并以朱某本人名字和开发商签订了购房合同。朱某没有将该房产及房产的指标在市场上出售，也不认识魏卫、叶日庭、杨钊。 1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与叶日庭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叶日庭以包租托管及补贴50%装修款包装修名义，骗取装修定金4.8万元。 1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其与叶日庭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叶日庭以包租托管及包装修名义，骗取装修定金3万元。 18、被害人余某等23人的报案登记表及房屋租赁合同、室内装饰合同、转账凭证、收据等，证实：被告人叶日庭以瀚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余某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装修合同，约定该公司对被害人名下房产包租包管理，并补贴装修总价款50%帮助装修，在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收取被害人3000元至48000元不等的装修定金后，叶日庭以公司名义向被害人出示收据，共骗取23名被害人的装修定金共计人民币342646元。 19、被害人廖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廖某得知叶日庭手上有一套江西恒锦九龙湖项目团购指标房，2017年12月19日晚廖某在万达嘉华酒店与叶日庭、杨钊见面谈指标房的事，叶日庭向廖某介绍杨钊为领导秘书，杨钊也自称领导秘书，从而取得廖某信任。之后在叶日庭、杨钊的要求下廖某先后支付给叶日庭10万元定金和2万元好处费。2017年12月27日，叶日庭交给其一份选房确认书复印件，其在叶日庭交给其的一张甲方为“魏卫”的买卖协议上签了字。叶日庭向其推脱办理购房合同的手续，之后一直联系不上叶日庭。廖某辨认出杨钊是2017年12月19日晚上在万达嘉华酒店与其见面自称领导秘书的人。 20、同案犯杨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底，杨钊和赵标商量退股，因为公司运作费用由其两人垫付，叶日庭没有出资多少，并要叶日庭写欠条，后杨钊、叶日庭、赵标三人商议通过以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装修合同，收取装修定金来弥补所谓的投资损失，偿还欠款。瀚海公司从来没有开展过装修业务，也从未想过给客户装修。2017年12月份之后，叶日庭陆续跟一些客户签订装修合同，收取了装修定金，收到钱后会跟杨钊说，签了33单左右，大概33万元，其中转了19.8万元给杨钊，8万元转给了赵标。收到叶日庭收取的大部分装修定金，被杨钊用于所谓的应酬消费。2017年12月中旬，因杨钊与赵标要叶日庭还钱，杨钊伙同叶日庭卖给廖某一套假的团购指标房，伪造了假团购房选房确认书，赵标对卖假团购指标房事件也知情，杨钊与叶日庭在商量时也在旁边听，有时也会插几句嘴。二人在万达嘉华酒店与廖某见面协商卖指标房之事，杨钊向廖某出具了收到10万元定金的收条，并以“魏卫”的名义与廖某签订买卖协议，廖某支付了12万元，杨钊得了7万元，赵标得了1万元，剩余叶日庭自己拿了。 21、同案犯赵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以叶日庭、赵标、杨钊等人合伙出资成立了瀚海公司，后因经营三人产出分歧，到11月份，与杨钊商量其同意退股，叶日庭也同意。三人签订退股协议，并让叶日庭向二人写欠条（赵标30多万元、杨钊40多万元），之后一起向叶日庭催债。2017年12月左右，叶日庭没有能力还债，就想办法以瀚海公司的名义签装修合同，收取装修定金，用来还债，并证实瀚海公司从来没有开展装修业务，叶日庭总共收取了22名客户31万多元，转给赵标2万多元，杨钊10多万元。三人没有想过帮客户装修，就是以帮助客户装修的名义收钱。赵标知道并在旁边听叶日庭与杨钊商谈卖一套假的交通厅指标房，二人谎称是一个姓魏的厅长的房子，杨钊假装是领导秘书，叶日庭放出消息，和购房者协商，赵标没有阻止，希望叶日庭通过这种方式快速拿到钱，后来叶日庭转了1万元给赵标。 22、被告人叶日庭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被告人叶日庭与杨钊、赵标等人成立瀚海公司，11月份左右，三人商量，杨钊、赵标退股，并向二人写了两份借条，分别欠赵标30万元、杨钊41.4万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之后二人以这两份借条要求叶日庭还钱。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叶日庭、杨钊、赵标合谋以瀚海公司的名义，与20多名被害人签订装修合同，收取定金，叶日庭将收取的客户装修定金大部分转给了杨钊、赵标，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装修的义务，也未将收取的装修费退还被害人；2017年12月20日左右，叶日庭与杨钊、赵标一起商量，以出售指标房名义，由杨钊负责伪造假指标房的材料，叶日庭负责把卖指标房的消息散播给中介，并与被害人廖某协商，从而骗取了廖某10万元定金及2万元好处费，其中1万元给了赵标，其余的被杨钊拿走。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日庭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仍收取多名被害人的装修定金，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4.264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日庭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叶日庭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合同诈骗的罪行，且庭审中对所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系坦白，依法可对合同诈骗罪部分从轻处罚。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并结合被告人叶日庭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日庭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涉案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对诈骗罪部分可从轻处罚。但结合全案证据，辩方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举报他人违法等行为，并不能证实被告人叶日庭有自动投案情节，依法对合同诈骗罪部分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合同诈骗罪部分也构成自首，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解未实际获得钱款及其辩护人辩称合同诈骗犯罪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综合被告人叶日庭等人的供述及瀚海公司的经营范围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日庭等人明知该公司无装修经营资质、无履行合同能力，隐瞒真相以公司名义与二十余名被害人签订装修合同并收取定金，所收取定金并未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反而用于个人挥霍等，依法并不构成单位犯罪，至于被告人叶日庭是否实际获得钱款并不影响本案定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第二起犯罪主观属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叶日庭在明知其无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积极主动与数十名被害人签订装修合同，虚构团购房指标等，多次骗取数十名被害人钱款，在谋取被害人信任和成功骗取他人钱款等方面起到了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被告人于诈骗罪部分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日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期间，可折抵刑期五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叶日庭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2019）赣01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的被告人杨钊、赵标连带退赔余某等被害人（详见附件）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十四万二千六百四十六元。 三、责令被告人叶日庭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2019）赣01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的被告人杨钊、赵标连带退赔被害人廖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玉 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 人民陪审员  魏付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史娜娜 附：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                            序号                       姓名                       损失金额（元）                               1                       余波                       48000                               2                       黄悦                       10000                               3                       张玲玲                       30000                               4                       黄芬芬                       15000                               5                       周哲峰                       10000                               6                       巫立                       9146                               7                       陈雄伟                       3000                               8                       邓近力                       20000                               9                       钟燕萍                       3000                               10                       钟华萍                       3000                               11                       涂桂英                       10000                               12                       陈双双                       10000                               13                       温丽丽                       15000                               14                       张宏                       10000                               15                       王秋韵                       15000                               16                       曾维方                       30000                               17                       熊莉                       5000                               18                       熊慧华                       10000                               19                       潘雨晨                       15000                               20                       潘丽晨                       15000                               21                       宋桂珍                       20000                               22                       胡正文                       10000                               23                       张力                       26500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