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4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紫文，男，汉族，1980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封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业辉，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五里牌街道经济开发区工作大道C1栋电子商务孵化园8525号。法定代表人：邓建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建凤，女，汉族，1979年5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名，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傅紫文因与被上诉人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邓建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4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傅紫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连带支付42185元款项；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42185元款项尚未支付。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凤凰之旅新来的财务）证实二被上诉人对合作关系予以确认，并且确认二被上诉人拖欠款项的数额（欠款8423.5元及50000元的“合作保证金”，共计58423.5元）。而且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同样证实二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向案外人“王某”收取相应的款项予以冲抵欠款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及余款注明》上面记载在代为收取“王某”支付的款项后，二被上诉人尚拖欠上诉人42185元。该证据中，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予以盖章确认。除外，邓建凤与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对该拖欠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足以证实二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42185元的事实。二、邓建凤作为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为一人公司，而且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进行业务外来过程中，经常以“凤凰之旅”或者“邓建凤”个人的名义进行，形成事实上的人格混同。邓建凤应当对拖欠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收款收据、债权声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佐证二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款项的事实。被上诉人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邓建凤二审答辩称：一、两被上诉人并非适格主体，上诉人所诉案件是其与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发生的债务纠纷，与本案两被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所提出的涉案纠纷并无可靠的证据予以证实。三、尽管本案被上诉人邓建凤是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的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是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上诉人请求邓建凤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公司的欠款承担个人连带责任，并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傅紫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向原告傅紫文支付合作业务往来款42185元以及利息至全部支付完毕款项之日止（利息以4218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被告邓建凤对42185元业务往来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傅紫文挂靠在案外人深圳市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名下开展旅游接团业务（也称地接），与被告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存在旅游服务的业务联系。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系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负责人为本案被告邓建凤，该营业部于2013年5月3日成立，于2018年6月29日注销。本案被告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成立，被告邓建凤为其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系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深圳市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乐游天下）交来5万元合作诚意金”，下盖印章模糊无法分辨，原告称所盖章为“凤凰之旅业务专用章”；原告还提供了《债权声明》，内容为：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凤凰之旅）因与傅紫文业务合作原因，拖欠傅紫文团费共计58423.50元。港中国际和傅紫文合作的过程中，深圳市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仅代表傅紫文与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凤凰之旅）进行费用缴纳和收取，实际债权由傅紫文享有和拥有。此外，原告还提供了一份盖有“凤凰之旅业务专用章”的《收据及余款注明》复印件，内容为：2017年8月23日收到由游美王某代凤凰公司付给本公司16238.50元。原告起诉本案两被告，认为与被告邓建凤存在口头协议，邓建凤以自己或以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介绍旅游团，因此被告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应支付其往来款及利息，往来款金额42185元（即上述58423.50元-16238.50元=42185元），被告邓建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其因业务往来产生的欠款，但未提供与两被告存在合同关系，以及两被告欠原告合同履行期间款项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被告邓建凤虽为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的负责人，但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外贸大厦营业部已被注销，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邓建凤应就外贸大厦营业部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真实性均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傅紫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4元，由原告傅紫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傅紫文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邓建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上诉人确认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以及拖欠业务往来款的事实。2.夏某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业务往来。3.邱某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业务往来款的事实。4.银行流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建凤之间的银行流水），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据一属电子证据，存在易篡改性及删除性，故对该证据的完整性、客观性存在异议，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二，电子证据方面的质证意见同上。需要指出的是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而该证言并没有证人出庭作证予以证明，所以其所陈述的事实不应予以确认。证据三，质证意见同上。需要说明的是本案证据二、证据三中出现的两个人物，夏某是邓建凤的前夫，二人已经离婚，涉案的欠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发生欠款以及这笔欠款因谁产生，均存在争议，这也是邓建凤据理力争以及予以否定的客观基础。证据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二人之间的银行往来不能证明二者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也不能证明二人之间存在债务未结清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在双方结算余款时已把合同原件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其认为傅紫文挂靠的深圳市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傅紫文与邓建凤个人及耒阳市凤凰之旅旅游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合作关系。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业务合作款项。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作关系的主要依据一是微信聊天记录；二是傅紫文向邓建凤的转款记录，且转款记录有备注为“团款”。被上诉人抗辩称因邓建凤原系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外贸大厦营业部的负责人，上诉人提供的转款记录均系其与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外贸大厦营业部的款项往来，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分析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二、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收取其合作诚意金；三、从上诉人提供的深圳市佳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声明》来看，与上诉人存在合作关系的是深圳市港中国际旅行社外贸大厦营业部，并非被上诉人。故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傅紫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4元，由上诉人傅紫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叶 艳审判员 吴 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