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4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莹翠，女，汉族，1995年4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瑞波，男，汉族，1986年12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宣玉洁，云南恒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威，云南恒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男，汉族，1982年11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民航路融城金阶广场C座25层2501、2506、2507室。负责人:吴立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莹翠、余瑞波因与被上诉人赵文、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莹翠、余瑞波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富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10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赵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外赔偿上诉人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462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9日，上诉人徐莹翠驾驶电动自行车载其儿子余某(年龄为一岁零四个月)于路口行驶，15时34分许，电动自行车在起步过程中，发生擦碰，余某从电动自行车左侧摔落至地面，被赵文所驾驶的机动车碾压致死，发生交通事故。2019年3月5日，上诉人起诉至富民县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文不承担责任，由保险公司赔偿12100元。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改判。一、赵文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和违规操作，对余某死亡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划分不公平、不正确。事发地点的路面宽7.1米，是机非混合式交通城市道路。赵文驾驶的机动车与徐莹翠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隔10厘米左右，赵文驾车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规定，其不仅没有留有电动车足够通行的道路，甚至还与旁边的电动车抢道行驶，才导致余某被其驾驶的云Ａ×××××号车碾压致死。并且根据交警的调查笔录可以看出，赵文驾车过程中，着急前往永定小学，一直处于着急、赶时间状态，其情绪焦虑、急躁，甚至带有“路怒症”的症状，其是诱导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根据庭审中出示的行车记录视频资料显示，在事发时赵文驾驶车辆起步时并不是沿道路水平行驶(即直行)，而是拐弯超车后再向右前方行使，在此种情况下，驾车时需要观察车辆右侧的交通通行状况，而赵文在行车过程中没有观察。同时在交警调查时询问赵文起步前，是否观察车辆周围的情况，赵文陈述，由于与同车乘坐人员李洪杰在闲谈，注意力不集中，从而没有观看右侧情况。并且赵文在调查笔录中表示，没有注意观看右侧及右后的情况，是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并在调查过程中假设如果观察车辆右侧情况，就能避免交通事故的发生。赵文驾车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观察右侧后视镜情况，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昆锦司【2018】痕鉴字第2046号《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中第四条分析说明载明“小型普通客车右前车门及下方门槛、右后车门下方门槛、右后轮胎冠的灰尘减层擦痕，从痕迹所在位置、高度、痕迹形态特征反映，分析上述痕迹符合与相应高度的软体物(如人体)相碰擦、擦压形成。”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可以看出，赵文驾驶车辆碰擦到余某，余某从电动车上摔落，随着车向前行驶，余某碰撞到车的右后车门，随即被车右后轮碾压致死。虽然事故发生时，赵文驾驶的车辆与电动车没有直接碰撞，但是赵文抢道行驶，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其应当承担责任。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正确，一审法院庭审后没有根据事实重新做出责任划分，应当依法改判。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认定不清、责任划分不正确，赵文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诸多违法行为、违规操作，交警队却视而不见，强行将全部责任推卸到一个丧失儿子的母亲身上，实属不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发[1992]39号)第四条：“当事人对作出的行政处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或就损害赔偿问题提起民事诉讼的，以及人民法院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时，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所作出的责任认定、伤残评定确属不妥，则不予采信，以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是划分责任的唯一依据，法院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始证据，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证明赵文应当承担的责任。一审法院并未根据证据重新做出责任划分，依法应当改判。综上所述，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正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在具有证据证明赵文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诸多违法行为、违规操作的情况下，没有根据法律规定对交通事故的责任重新认定，而强行将全部责任推卸到一个丧失儿子的母亲身上，实属不公。据此，恳请法院依据相应证据材料，认定赵文承担次要责任，并按该比例赔偿相应损失。被上诉人赵文答辩称，对方上诉事实理由第一条与客观事实不符，而且自相矛盾，在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我所驾驶的车辆与电动车并没有直接碰撞，而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页第二条鉴定分析说明证实机动车与电动车不存在碰撞的可能，行车记录仪的记载是富民县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事故认定书的依据，导致交通事故发生是对方的责任，两车均是在正常行驶途中缓慢行驶，余某从电动自行车上意外跌落发生事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上诉人认为法院依据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方承保车辆无责错误，但是实际上事故认定书是交警职能部门作出的，而且在现场也进行了勘察并且鉴定，事故认定经过了两级部门审查，所以我方认为法院应当予以采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交警作出的事故认定，法院应当审查并确认其效力，除非有相反的证据能够足以推翻的，才可以推翻，但是本案至今对方也并未提出任何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所以法院应当予以采纳;二、我方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赵文存在过错都是从交警认定事故过程中获取的证据，而交警根据证据综合得出事故认定书，而不是仅凭对方从证据中反应的赵文存在问题就主张推翻事故认定，所以我方认为应当以交警部门专业判断为准。三、作为保险公司的责任，交强险无责的赔付范围系交强险条例、条款的确定，我方仅在交强险限额10%承担责任，所以请求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原判。原审原告徐莹翠、余瑞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2.判令被告赵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赔偿保险限额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4626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原告徐莹翠驾驶无号牌“台铃”牌电动自行车载余某于脚踏板处、廖娟及杨舒贻乘坐于后座从富民县张家花园出发，随后驶上环城西路，沿环城西路由南向北行驶，欲驶往富民县农贸路永定小学附近，原告徐莹翠驾车行驶至富民县环城西路与农贸路交叉口附近时，遇被告赵文驾驶云Ａ×××××号车同向行驶，两车行驶方向前方时值红灯，两车在停止线附近等待通行。交通信号灯绿灯时，两车起步左转驶上富民县环城西路与农贸路交叉口（西口），时值交通拥堵，原告徐莹翠驾车停在被告赵文驾驶的云Ａ×××××号车右侧位置，两车缓慢通行。15时34分许，原告徐莹翠驾车起步过程中，余某从无号牌“台铃”牌电动自行车脚踏板上左侧摔落至路面，被在其左侧正常行驶被告赵文所驾车辆右后车轮碾压，致余某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文因抢救受伤者驾驶云Ａ×××××号车送伤者余某赶往富民县人民医院，后余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造成致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次事故经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原告徐莹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赵文、余某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后原告徐莹翠向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1月29日，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昆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结论：昆明市富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维持昆明市富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530124120180000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以一次为限。）”被告赵文驾驶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现原告认为，就该事故，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事故发生经过认定不清、责任划分不正确。首先，被告赵文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留有足够非机动车通行的安全距离，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相关规定。其次，被告赵文行车时正在使用手持电话，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对该事实进行调查。综上，被告赵文对此次交通事故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以上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本次事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特起诉，望依法支持其诉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该事故发生后，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案，即对其事实进行了调查，根据其所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的法律法规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其并无不当。就此，原告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原告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复印件各1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复印件13页（其照片复印件21张）、《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询问赵文笔录复印件1份、《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复印件1份、询问徐莹翠笔录复印件2份、询问殷靖铠笔录复印件1份、询问李洪杰笔录复印件1份和视听资料光盘1碟等均来自富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所收集的证据]。故原告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事故发生经过认定不清、责任划分不正确。”其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被告赵文对此次交通事故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文承担赔偿责任。”其主张并不成立。其次，本案该事故，原告徐莹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赵文、余某无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的相关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综上，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其110，000元，判令被告赵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赔偿限额外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4，626元，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的诉求，仅可依法支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赔偿其11，000元、1，000元和100元的诉求。综上，原告的诉求依法不应得到全部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赔偿原告徐莹翠和余瑞波11，000元、1，000元和100元；二、驳回原告徐莹翠和余瑞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在其左侧正常行驶被告赵文所驾车辆右后车轮碾压，致余某受伤”事实有异议，补充两个事实：1、赵文在行驶过程中没有查看右侧；2、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中记载从车体痕迹来看，有与人体相擦碰的痕迹。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所提事实的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在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所提该异议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所提遗漏的事实，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综上，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同时二审补充查证以下法律事实：余某系徐莹翠和余瑞波之子，系城镇户口。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赵文是否应在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2、徐莹翠和余瑞波主张的损失如何确定？2、被上诉人应如何承担责任？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所出具的文书。当事人可以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其应当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负有本证的证明责任，即其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达到能够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真实的状态，但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赵文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留有足够非机动车通行的安全距离、赵文行车时正在使用手持电话、赵文在行驶过程中情绪急躁、没有查看右侧、所驾车体有与人体相擦碰的痕迹，但其一，前述第一、二项主张，已在进行交通事故复核中提出，相关交通管理部门在复核时对此也作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其二，视频显示事发路段处于拥挤路段，赵文所驾车辆行驶靠朝对向车道，其不可能占用对向车道来保持与徐莹翠所驾电动车的距离，同时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赵文行车时正在使用手持电话；其三，从事发时的视频来看，赵文所驾机动车、徐莹翠所驾电动车刚起步，车速缓慢，赵文不存在情绪急躁致车速过快的情况。同时徐莹翠所驾车辆起步过程中不稳导致余某从电动车上跌落，其所驾车辆并未与赵文车辆发生过碰擦，余某亦不是因与赵文所驾车辆有碰擦才跌落，而余某从电动自行车脚踏板摔落至路面的瞬间，被赵文所驾车辆右后车轮碾压，故赵文不可能提前预见到此突发情况或是即使观察右侧，也制动不及；故即使被上诉人赵文存在前述违法行为，但不能等同于前述违法行为是导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此次交通事故的成因做了明确的认定，即是因上诉人徐莹翠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未能在核定载重量范围内附载1人并确保乘坐安全所致，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其所提被上诉人赵文应承担一定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余某系城镇户口，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619920元（30996元×20年）。交通费，上诉人虽未提交证据，但处理余某的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一定交通费，故本院酌情支持400元。精神抚慰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莹翠承担全部责任，故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徐莹翠和余瑞波主张的损失确定为620320元。争议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所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赵文应承担次要责任不能成立，徐莹翠和余瑞波主张的损失确定为62032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承担共计12100元，保险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剩余608220元，由被上诉人赵文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60822元。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分别赔偿原告徐莹翠和余瑞波11，000元、1，000元和100元”；二、撤销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徐莹翠和余瑞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赵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徐莹翠和余瑞波60822元；四、驳回徐莹翠和余瑞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903.5元，由徐莹翠、余瑞波负担7113.15元，赵文负担790.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袁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