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13民初508号原告：杨友荣，女，197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朝阳，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何增浩，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被告：淮安市宏盛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洪泽县经济开发区东一道22号。法定代表人：韩继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宏斌，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健康东路55号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吕春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该公司员工。原告杨友荣与被告何增浩、淮安市宏盛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混凝土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友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朝阳、被告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宏斌、被告人寿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杨友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朝阳、被告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宏斌、被告人寿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杨友荣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何增浩起诉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友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混凝土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41724.1元，被告人寿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且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被告人寿财保依法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4日10时34分许，何增浩驾驶属于被告混凝土公司的苏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淮安市洪泽区巢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被告混凝土公司南门口处向右转弯时，与沿巢湖路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原告杨友荣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友荣受伤及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后经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增浩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友荣无责任。何增浩系被告混凝土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由被告混凝土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混凝土公司为苏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向被告人寿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告人寿财保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保险赔偿责任。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协议赔偿事宜，各被告未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为充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前述诉请。被告混凝土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责任无异议，我公司已垫付5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他依法判决。被告人寿财保辩称：1.对事故发生真实性及事故责任无异议；2.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医药费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不得超过1人，不认可财产损失；3.已垫付假肢配置上门服务费2000元、假肢配置鉴定费15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4日10时34分许，何增浩驾驶车牌号为苏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淮安市洪泽区巢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被告混凝土公司南门口处向右转弯时，与沿巢湖路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原告杨友荣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友荣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增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友荣无责任。以上事实，有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原告杨友荣受伤后，当日入住淮安市洪泽区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7日出院，共住院43天，用去住院费21784.98元、门诊费155元，合计21939.98元。被告混凝土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3785元、生活费10000元，合计23785元，要求对其垫付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以上事实，有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事故费科目余额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受本院委托，淮安市金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金湖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友荣因车祸致右足毁损伤构成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友荣伤后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淮安市金湖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金湖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窦春杰智力残疾三级、中度智能残缺（损伤）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以上鉴定产生鉴定费3717.9元，该费用由原告支付。经被告人寿财保申请，受本院委托，南通市假肢修配站于2019年8月5日出具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配置硅胶半足假肢一具，价格为2400元，假肢每年更换一次。2、配置碳纤踝足矫形器一只，价格为10000元，矫形器每三年更换一次。3、初次安装假肢大约需20天，期间需陪护一名。每人每天食宿费为70元。本次鉴定产生上门服务费2000元、鉴定费1500元，该费用由被告人寿财保支付。原告对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认为南通市假肢修配站执业范围仅限南通市，本次鉴定超过其鉴定范围，鉴定人施某不属于司法鉴定人员，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未予准许。以上事实，有金湖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金湖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至定残之日，原告杨友荣年满44周岁，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长丰县罗塘乡邵桥村刘户村民组。自2015年起，杨友荣与其丈夫窦宏金在洪泽县锦鸿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事瓜、果、蔬菜种植工作。为便于工作，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今，杨友荣与其丈夫窦宏金租住在淮安市洪泽区。杨友荣父亲杨多华，1934年7月28日出生，至2019年4月28日年满84周岁，杨友荣母亲王士珍已去世多年，杨友荣父母共育有四子女，分别为杨友好、杨友奇、杨友树、杨友荣。杨友荣父亲杨多华已丧失劳动能力，除依靠子女赡养外无其他生活来源。杨友荣与其丈夫窦宏金共育有窦XX、窦XX、窦XX、窦XX、窦XX五个子女，其中窦XX、窦XX已成年，但窦XX智力残疾三级、中度智能残缺（损伤）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至2019年4月28日，窦XX年满13周岁，窦XX年满13周岁，窦XX年满10周岁。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淮安市洪泽区高良涧街道办事处洪泽园三村居民委员会证明、洪泽县锦鸿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安徽省长丰县罗塘乡联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金湖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苏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驾驶人为何增浩，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混凝土公司，何增浩系被告混凝土公司员工，在驾驶涉案车辆履行职务过程中致原告损害。被告混凝土公司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1.南通市假肢修配站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对交警部门针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故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针对争议焦点1，南通市假肢修配站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一种，对其采纳与否仍属司法裁量权范畴。本案中，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是本院委托的专业鉴定机构作出，原告提出南通市假肢修配站执业范围仅限南通市、鉴定人施某不属于司法鉴定人员，但该机构在全省法院委托社会鉴定机构名册中，且该结构具备假肢评估资质；该委托鉴定意见书系由鉴定人李某、施某作出，李某具有国家注册矫形器制作师证书、施某具有国家注册假肢制作师证书，本案委托及鉴定程序、人员合法，鉴定内容科学合理，故南通市假肢修配站通假肢鉴[2019]第20号委托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针对争议焦点2，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医疗费8155元，经审查，原告共用去医疗费21939.98元，被告混凝土公司垫付13785元，原告自行支付8154.98元，有相应住院费发票、门诊费发票、事故费科目余额表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寿财保提出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未就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是否具有非医保用药、非医保用药种类、费用以及替代用药举证证明，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1935元（43天×45元/天），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营养费4050元（90天×45元/天），标准偏高，本院酌定2250元（90天×25元/天）。（4）关于护理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护理费13500元（150天×90元/天），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残疾赔偿金377600元（20年×47200元/年×40%），经审查，至定残之日，原告年满44周岁，虽为农村户籍，但自2015年起长期从事水果、蔬菜种植工作且长期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误工费42000元（180天×7000元/月×6个月），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仅提供淮安市洪泽区高良涧街道办事处洪泽园三村居民委员会证明、洪泽县锦鸿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证明，未进一步提供书面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参照江苏省2018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酌定误工费23400元（180天×130元/天）。（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38642.2元（杨多华14731元、窦XX117848元、窦XX29462元、窦XX29462元、窦XX47139.2元），经审查，杨多华年满84周岁，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窦XX虽已成年但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窦XX、窦XX、窦XX均为未成年人。原告主张以上五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原告主张的标准偏高，本院调整为164987.2元。（8）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2352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提出按照南京博尔特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计算赔偿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应以本院委托的南通市假肢修配站出具的鉴定意见作为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依据。结合该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原告20年的相应合理费用，包括配置硅胶半足假肢费48000元（2400元/年×20年）、配置碳纤踝足矫形器费70000元（10000元/年×7个周期）、配置假肢期间必然产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7600元（400元/年×19年）、原告初次安装假肢及陪护人员食宿费2800元（70元/天×20天×2人）、交通费400元（200元×2人）、护理费（120元/天×20天），共计131200元，其余费用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提供证据不充分，但考虑其处理本次事故事宜、住院以及鉴定等客观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该事故造成原告残疾，不仅使原告肉体上造成损害，同时给原告精神上也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为扶慰原告的精神，对原告提出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标准偏高，本院酌定16000元。（11）关于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电动自行车维修费3600元，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不能证明购车人即为原告本人，结合其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事实，本院酌定500元。（12）关于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717.9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可，但该费用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不应包括在损失费用中;被告人寿财保提出其已垫付假肢鉴定过程中产生的费用350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要求一并处理，但该垫付费用也应作为诉讼费用处理。以上原告杨友荣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共计740527.18元。针对争议焦点3，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何增浩系被告混凝土公司员工，何增浩驾驶涉案车辆为被告混凝土公司履行职务过程中致原告损害，应由被告混凝土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被告混凝土公司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处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首先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205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620027.18元，由被告人寿财保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被告混凝土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3785元、生活费10000元，合计23785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对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原告应自收到被告人寿财保赔偿款后向被告混凝土公司返还垫付款1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应给付被告混凝土公司垫付款13785元。此外，被告人寿财保提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但被告人寿财保系本案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且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寿财保未积极理赔导致受害人提起诉讼产生诉讼费及鉴定费，故对被告人寿财保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友荣各项损失共计740527.18元；二、原告杨友荣收到上述赔偿款项后当日返还被告淮安市宏盛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款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淮安市宏盛混凝土有限公司垫付款13785元；四、驳回原告杨友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6875元，鉴定费7217.9元，合计24092.9元，原告杨友荣负担10800.9元、被告淮安市宏盛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651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641元；未交纳费用的，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银行：中国银行，账号62×××700，收款行地址：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锦骏审 判 员  张中华人民陪审员  左顺荣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张 谦书 记 员  黄海艳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扶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扶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