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356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韶华，男，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为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敏，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正翔，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局刑诉〔2018〕3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韶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婉珊、李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韶华及其辩护人刘敏、陈正翔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先后于2019年1月25日、5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2月22日、6月20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李韶华于2007年始在佛山市顺德区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下称某鑫公司）任业务员，负责销售产品及向客户追收货款的工作，按照公司规定，业务员应当让客户将货款转账至某鑫公司账户。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176241.5元，某鑫公司暂扣被告人李韶华工资共计人民币48200元未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5月-10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让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将货款共计人民币100141.5元转款至其私人账户，未上交公司。2.2014年10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让四川某液化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将货款共计人民币29700元转款至其私人账户，未上交公司。3.2015年1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让贵州省兴义市某州液化气瓶检验站将货款共计人民币23400元转款至其私人账户，未上交公司。4.2015年1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让玉溪市某液化石油气检测中心将货款共计人民币23000元转款至其私人账户，未上交公司。2015年10月，被告人李韶华侵占公司货款的事情被某鑫公司发现，被告人李韶华遂用其2015年8、9月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8006.56元进行抵扣,剩余货款共计人民币4993.44元未上交公司。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抓获经过；被害单位委托报案人关某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李韶华的供述与辩解；户籍证明；相关书证、物证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韶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韶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无异议，但提出自己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非职务侵占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韶华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构成挪用资金罪，具体理由如下：1.从本案事实来看，李韶华用私账收取货款的做法已为某鑫公司所默认，已属交易习惯。2.从犯罪构成要件上看，李韶华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李韶华之所以暂扣了货款未交还给公司，其目的是以此寻求与某鑫公司解决双方经济纠纷的机会。多年以来李韶华一直通过私人账户收取客户货款后交还给某鑫公司，本身早已具备了侵占货款的条件，唯独某鑫公司拖欠其2013年度的扣款未发放时，李韶华才暂扣了货款。亦从侧面印证了其主观上并不具备侵占公司财物的犯罪故意，若将本案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未免有客观归罪的嫌疑。3.从本案证据来看，某鑫公司未与其协商发放上述扣款，便向公安机关报案不能排除是其急于追回货款，借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活动的合理怀疑。二、关于量刑：1.李韶华主观恶性较小；2.某鑫公司先扣留李韶华工资，具有一定的过错；3.李韶华的家属已帮其退还公司货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李韶华存在坦白情节；5.初犯，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庭审质证：1.农行的银行卡（卡号62×××10，户名是李韶华）取款业务回单、无折存款回单，顺德农商银行回单以及建设银行的客户回单。证明：自2009年10月22日，李韶华就已经使用个人私账收取客户的货款后再转回公司老板田某或程玲账户的收款方式。2.销售部业务管理及业务员业绩考核规定。证明：根据该规定第6.3.9.4条的规定，每一年度内在12月30日前收回客户拖欠货款的，公司应当将业务员超时收回货款而被扣留的滞纳金如数退还。该份规定审批人是田某，且注明了该规定的起始执行日期为2013年11月1日，为李韶华在职期间有效的规章制度。3.某鑫公司颁发给李韶华2007年、2008年、2011年和2012年的优秀员工荣誉证书。证明：被告人李韶华在该公司工作表现优秀，销售业绩突出。4.2011年1月份各业务员应收货款计划以及2015年12月份的业务员应收货款计划。证明：被告人李韶华在2011年1月份通过公账或者私账追回的货款超过两百六十万元，可见其工作表现优异；2015年12月份，李韶华仍在某鑫公司上班，依旧为公司追回货款90多万元。5.转账汇款回执、谅解书、协议书、收据。证明：被告人李韶华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某鑫公司人民币176000元，并取得了某鑫公司的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韶华于2008年12月开始任佛山市顺德区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鑫公司）销售经理，负责销售产品及向客户追收货款的工作。按照公司规定，应当让客户将货款转账至某鑫公司账户。被告人李韶华曾多次使用个人账户收取部分客户的货款，后再转账回公司，但公司未就此提出过异议。2014年及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韶华因日常开销增大，经济紧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用其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0×××19）、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收取客户的货款共计人民币158234.94元，至被害单位报案时仍未交还某鑫公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收取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100141.5元后，至今未上交公司。2．2015年1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收取贵州省兴义市某州液化气瓶检验站的货款共计人民币23400元后，至今未上交公司。3．2015年2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四川某液化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的货款共计人民币29700元后，至今未上交公司。4．2015年3月，被告人李韶华利用职务便利，收取玉溪市某液化石油气检测中心的货款共计人民币23000元后，未上交公司。2015年10月，被告人李韶华侵占公司货款的事情被公司发现，被告人李韶华遂用其2015年8、9月的工资（当月工资于下一个月发放）共计人民币18006.56元进行抵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证明于2017年4月13日15时10分许，民警在顺德区容桂街道丽枫酒店401号房内抓获被告人李韶华。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韶华的身份情况。3.员工档案表。证明被告人李韶华于2007年12月担任千彩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4.被害单位委托报案人关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公司原名为佛山市顺德区千彩实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更名为佛山市顺德区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田某。李韶华从2007年12月15日入职我公司，担任公司业务员，负责销售方面及向客户追收货款的工作。公司要求业务员收取货款时转账必须使用公司的账号或老板私人账号。2015年9月，我公司财务与李韶华负责的客户进行对账，发现李韶华在收取多个客户的货款后没有将货款交还给公司。事后公司便找到李韶华核实，李韶华承认通过他私人账户收取了多家客户的货款没有交还公司。经统计，李韶华侵占货款共计人民币194990.94元，分别是：1、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公司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共人民币100141.5元的货款；2、四川某液化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2014年10月份的货款人民币29700元；3、贵州省兴义市某气瓶检测站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货款人民币60156元；4、玉溪市某液化石油气检测中心2015年1月的人民币23000元货款，到2015年年底，公司向李韶华催收货款，李韶华要求用他8月及9月的工资（分别为8932.28元、9074.28元）共计人民币18006.56元予以抵扣，但余款仍未交还公司。李韶华于2015年10月开始已不在公司上班，但到12月，每月还有货款交回公司，所以公司仍将10月、11月、12月的提成工资计算给他。当时李韶华同意将提成工资抵扣相应的货款。直到2016年2月，李韶华再没有将剩余的货款交回，公司才决定报案处理。李韶华于2015年12月左右离职，但没有办过离职手续。经核实，李韶华2013年待发部分工资及扣款部分己于2015年2月13日全数支付给李韶华，李韶华亦已签收。我公司尚未支付2014、2015年的待发部分工资及扣款共计人民币43210元给李韶华。报案人关某对被告人李韶华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涉案销售单、律师函复印件进行了指认。5.证人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0年入职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财务会计统计工作。平时都是业务员向各自负责的客户进行追收货款，一般收取货款是要求客户转账到公司账号或公司指定的收款账号，有时客户会直接支付现金给业务员，由业务员交回公司入账。公司收到业务员交回的货款，确认金额后，会开出收据，一式三份，一份给业务员，一份给出纳，一份留底存根。李韶华侵占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四川某液化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兴义市某气瓶检测站、玉溪市某液化气石油气检测中心货款共计人民币194990.94元。我公司是有扣起销售员的销售提成20%作为待发工资，该待发工资公司会在每一年的年初一将上一年的待发工资全部发给员工。至今，李韶华有一年零九个月的待发工资未发放，大约为43200多元。证人周某1对被告人李韶华进行了照片辨认。7.证人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1月开始在某鑫公司工作至今。我知道的是2015年10月前李韶华已经不在某鑫公司工作。李韶华离开某鑫公司后，我于2015年11月份接手李韶华的售后、催收货款、订单等业务工作。6.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总经理。从2014年5月1日至今，我公司共向千彩公司支付过5笔货款，共计人民币100141.5元。均按照李韶华要求转到他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0×××19）。如通过银行转账的话，都是通过陈凯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的，有时是到柜员机现金存款到李韶华的账上。证人张某对被告人李韶华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涉案汇款收据、销售单进行了指认。8.被害单位提供的损失清单、送货单、销售单、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相关证明等资料。证明于2014年5月到11月期间，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款的方式把货款人民币100141.5元转到李韶华的个人银行账户；四川某液化气钢瓶检测公司于2015年2月6日把货款人民币29700元转到李韶华的个人银行账户；玉溪市宏液化石油所检测中心于2015年3月26日把货款人民币23000元转到李韶华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害单位于2014年11月28日将价值人民币23400元货物送贵州省兴义市某气瓶检验站，相关货款于2015年向被告人李韶华支付。9.银行交易流水材料。证明被告人李韶华使用名下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卡号为60×××19）及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收取涉案货款的情况。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由被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由被害单位提供的工资表（含签收）等材料。证明某鑫公司已把2013年的未发工资25500元于2015年2月全数发给了李韶华；李韶华2015年8月及9月的工资（先后于2015年9月、10月发放）分别为8932.28元、9074.28元，共计人民币18006.56元；李韶华离职时待发工资共计人民币48200元。11.被害单位提供的证明（河池市三鼎钢瓶检测公司出具）和送货单材料。证明被害单位于2014年7月三次送货给广西河池市三鼎钢瓶检测有限公司的情况，货款共计人民币36905.8元；被害单位于2015年5月送货给贵州六盘水钢瓶检测站的情况，货款为人民币9705元；被害单位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韶华在离职之后转回公司的货款为上述货款，而非涉案的货款。12.企业营业执照及相关档案资料及证明材料。证明贵州兴义黔西南州液化石油气瓶检验站因于2015年5月合伙人发生变更，档案资料均被带走，现该检验站的经营方无法核实2015年5月11日前该站与千彩塑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及付款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概貌。14.被告人李韶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于1999年7月开始在某鑫千彩塑料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于2008年任业务经理。经与客户联系接到订单后便叫车间安排生产并发货，客户收到货物后会支付货款给公司，我也会与客户讲好货款可直接转到我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0×××19）或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我收到货款后再交给财务入账。2014年开始，由于我的生活开支大了，我的收入不能应付日常的开支，我开始利用该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货款，收到货款后没有交给公司，当我需要用钱时就将货款花掉。共收取了四家客户货款：1、罗定市某石油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00141.5元；2、四川省攀枝花市再润液化气钢瓶检测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9700元；3、贵州省兴义市某气瓶检测站货款人民币23400元；4、云南省玉溪市某液化石油气检测中心货款人民币23000元，后被公司发现，我用工资人民币18006.56元进行了相应抵扣。因公司每月收取销售提成的20%作为待发工资，两年后才可如数发还，所以我还有两年公司所抽取的待发工资未收。公司尚欠我2014年-2015年10月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29840.13元和2015年11月与12月的工资共计人民币38465.55元未支付。被告人李韶华对被害单位提供的损失清单、银行流水等材料进行了指认。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证明被告人李韶华提供相关资料说明其向公司交回货款的情况。16.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李韶华身上及其所住屋内没有搜查到与本案有关的物品。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暂未能联系到陈伟忠核实情况。另查明，被告人李韶华的家属于2019年7月17日，与某鑫公司达成赔偿协议，替被告人李韶华向某鑫公司赔付了人民币176000元，某鑫公司对被告人李韶华的行为予以谅解。以上事实，有辩护人提交庭审质证的协议书、转账汇款回执、收据、谅解书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韶华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韶华犯职务侵占罪，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李韶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韶华的家属于案发后，代为向被害单位作出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挪用资金罪与职务侵占罪，客观上均是公司员工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行为的对象均是公司财物，两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职务侵占罪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挪用资金罪仅仅是挪用，只要有条件就归还，并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在本案中，被告人李韶华在被害单位工作多年，公司在发放工资方面一直有预先扣留部分工资并推迟至下一年度年初再发放的做法，被告人对此十分清楚并未就此提出过异议；被告人因日常开支增大，经济紧张，擅自将所收到的货款用于日常开销，但从未主动向公司以此折抵相关工资作过沟通；事情败露后，被告人承认自己收取货款未归还的事实，并经与公司协商，将部分未发放的工资作为货款抵扣以归还公司；在离职前后，被告人曾把后来收到的其他货款转回公司账户，并未离开顺德或切断联系方式；被告人虽曾否认其因经济紧张而擅自使用货款的动机，而以公司欠其部分工资未发放为其行为强行辩解，但最终仍在本院审理阶段将涉案的货款归还公司并坦诚罪行；综上可见，被告人并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货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而被告人擅自挪用公司货款归个人使用，经敦促，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起诉指控认定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2015年10月公司发现被告人李韶华的行为后，在向公安机关报案前，双方经协商，同意将李韶华2015年8月、9月的工资18006.56元进行货款抵扣以归还公司。故对上述归还部分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相应扣减，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予以纠正。对于被告人李韶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行为定性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理由同上），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动机是寻求与公司解决经济纠纷的机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的供述不符，与查明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司涉嫌借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活动的辩护意见，属个人主观推测，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公司扣留部分工资待发，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司工作多年，十分清楚公司工资发放的制度与流程，且公司对部分工资予以扣起延时下发的情况每月均有记账并由被告人的签字确认，公司的管理与运作并未侵犯或剥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年个被告人李韶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以下空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燕珊人民陪审员  何映红人民陪审员  王 映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宇坤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