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0418号原告（反诉被告）：邓捷红，女，1973年5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劲韬，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辉，广东大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娟，女，1981年4月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宇，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林涛，男，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宇，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明勇，男，1970年6月3日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原告邓捷红诉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依法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孙谦独任审判。被告林涛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被告林涛的异议。诉讼期间，林涛及杨娟提出反诉请求。经审查，本院认为林涛和杨娟的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决定予以接纳，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劲韬、被告杨娟及被告林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明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明勇向原告支付投资款94319.74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共同向原告支付公司分摊费用3009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杨明勇向原告支付公司分摊费用3009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共同向原告支付仲裁案件（包括仲裁、撤销仲裁裁决、执行）【（2016）佛仲字第279号】产生的费用118799.80元（总费用395999.32元的30%）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判令被告杨明勇向原告支付仲裁案件（包括仲裁、撤销仲裁裁决、执行）【（2016）佛仲字第279号】产生的费用118799.80元（总费用395999.32元的30%）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判令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对以下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佛山中民信能源有限公司对广东华南特种气体研究所有限公司的给付金钱义务【案号：（2018）粤0605执17号、（2018）粤0605执1006号、（2017）粤06民终11350号】（货款110400元及违约金）及所有产生费用（诉讼费1353.36元及执行费）；7.判令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向原告支付二审受理费2706.72元【案号：（2017）粤06民终11350号】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8.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中，原告说明利率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数据，目前年利率为4.75%。事实与理由：原告、三被告及杨升坤于2015年10月28日签署《合作协议书》，共同投资在佛山市禅城区设立佛山中民信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信公司），合作经营天然气销售。后因运营不善，各方于2017年2月10日签署《协议书》，协商一致结束中民信公司，并达成协议：1.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欠原告投资款94319.74元，由被告杨明勇偿还给原告；2.中民信公司费用10030元由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分摊3009元，原告分摊4012元；3.仲裁案件【案号：（2016）佛仲字第279号】（以下简称第279号仲裁案）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按股份比例分摊，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分摊30%，被告杨明勇分摊30%，原告分摊40%；4.中民信公司欠广东华南特种气体研究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款项由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承担。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一直垫付各类款项。然而三被告却不但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更拒不配合应对债权人。原告只能独力处理第279号仲裁案。在仲裁裁决书生效后提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案【案号：（2017）粤06民特147号】（以下简称147号案），被驳回后，案件进入执行【案号：（2017）粤06执1041号】，现已结案，共产生费用395999.32元，全部由原告垫付，三被告至今不予分摊。此外，原告也只能独立处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海法院）受理的中民信公司与华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案号：（2017）粤0605民初10100号】（以下简称10100号案）。一审判决后，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佛山中院），后被二审维持【案号：（2017）粤06民终11350号】。随后该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案号：（2018）粤0605执17号、（2018）粤0605执1006号】，至今未结案，导致中民信公司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原告被限制消费，损失诉讼费2706.72元，三被告至今不予支付应承担的费用，包括货款110400元、违约金、诉讼费1353.36元及执行费。原告认为，三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及《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承担所列全部款项的支付义务，并赔偿原告所有损失。为此，原告现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邓捷红补充陈述如下：1.起诉后，被告杨明勇积极与原告进行和解，双方于2019年7月18日签署了一份和解协议。目前被告杨明勇已向原告支付100000元（无区分本金与利息，未明确支付何项目）。但因该和解协议并不涵盖本案所有被告及诉请，且杨明勇并未将后续款项继续支付，故原告的诉请暂与诉状一致。2.依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杨娟与邓捷红均非名义上的股权代持关系，而是共同实际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故邓捷红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3.案涉几起关联诉讼，均是因被告不配合，而由原告自行应诉。原告在该几起诉讼中作出了对公司及原、被告均有利的陈述，但是结果是原告无法控制的。根据《协议书》，双方对于租金仲裁案件的债务分摊，是以仲裁结果为准，原告诉请并未超出此限。4.中民信公司已经按照合法程序完成注销，被告再提出涉及清算的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而且正是因为有了明确注销前所有产生的债务由各股东分摊的《协议书》，尚未清偿的债务未影响中民信公司的注销。5.中民信公司是于2017年3月底左右搬离原注册地址的（即第279号仲裁案中所涉的租赁物地址），并实际经营至2017年年初签署《协议书》之前。6.邓捷红没有履行南海法院10100号案确定的支付义务。7.根据各方结算，中民信公司经营期间（未计算本案中两起案外系列官司中的垫付款及债务）共开支690532.90元，按比例分摊应该原告40%为276213.16元，三被告60%为414319.74元。原告实际共出资370532.90元（超出应分摊94319.74元，《协议书》约定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杨明勇共出资160000元，分别为100000元支付给原告，60000元委托被告林涛、杨娟支付给原告；被告林涛、杨娟共出资160000元，其在本案中提供的220000元流水中有60000元是上述代被告杨明勇支付。之所以三被告共同出资，系因为他们存在其他合作项目，财产存在牵连混同。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合作协议书》、《协议书》、证明（佛山市禅城区新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部于2018年1月8日出具）、佛山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第279号仲裁案）、佛山市仲裁委员会补正裁决书（第279号仲裁案）、仲裁费收据、佛山中院执行款收据一组（3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佛山中院结案通知书、佛山中院预交受理费通知书及受理费收据（147号案）、佛山中院民事裁定书（147号案）、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南海法院民事判决书（10100号案）、佛山中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06民终11350号】、佛山中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及受理费收据（10100号案）、南海法院限制消费令一组（2份）、中民信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解协议书》（邓捷红与杨明勇签订于2019年7月18日）、照片一组（3张）、费用报销单一组（14份）、中民信费用开支清单、《中民信岗位工资方案》、《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截图打印件，9页，林涛与杨升坤）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林涛答辩称：原告要求林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具体理据如下：一、原告无任何实体权利，诉讼主体不适格，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1、2款约定：“本合同的合作主体是甲方（即案外人杨升坤）、乙方（即林涛）、丙方（即杨明勇），是合作协议的实际参与者”；“甲方以丁方（即原告）的名义在新成立的公司中持有股份，丁方是甲方的指定股权代持人……”。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的《协议书》中更加根本没有原告邓捷红的签字，也未约定原告享有的任何权利义务。由上可知：原告并非中民信公司的真实股东，其在本案中仅系案外人杨升坤的股权代持人，根本不享有任何实体权利，其在本案中无权以其自身名义主张任何权利或承担任何义务。是故，原告于本案中诉讼主体不适格，其全部诉讼请求均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主张分担的均属于公司债务，公司债务应使用公司资金或财产清偿，公司资金或财产不足以清偿的，剩余债务才可能由股东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后，公司具有独立财产，公司应使用公司自身财产清偿公司债务。原告于本案中所主张分担的会计做账费用、账册资料费、结业委托代办费及租金均属于公司自身债务，依法应当由公司资金或财产清偿。另，中民信公司清算注销时，依法应当对中民信公司的资产进行清点变现，变现所得款项也应优先用于清偿公司债务。而实际上，由于中民信公司一直均系由案外人杨升坤实际控制，各股东的出资款均汇入了原告的私人账户，中民信公司注销前并未进行任何清算，原中民信公司为开业所购置的办公家具等资产也不知去向，根本没有进行任何的清算处置，便直接办理了公司注销手续。为此，原本可以用于清偿公司债务的股东出资款或公司财产变现款均不知去向，更加没有用于清偿任何公司债务，于此情况下，另行要求被告林涛分担公司债务，明显不合法！也不合理！第3中民信公司自成立以来并未实际经营，被告林涛一方的出资款便已高达220000元（尚不包括其他股东的出资款），公司自身资金或财产已经足以清偿公司全部债务。从中民信公司的经营及资产情况来看，中民信公司自成立以来根本就没有进行过任何实际经营，也没有购置任何大型资产或其他财产。各股东于2015年10月28日签署本案《合作协议书》后，由于一直没有开展实际经营业务，中民信公司于2016年3月份便已经停业，并开始办理公司注销手续。公司从成立到停业整个过程中，根本没有任何大额的资金支出（根据《合伙协议书》第六条第3款约定，超过10000元的公司开支需由包括被告林涛在内的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方可支出）。另外，为了履行前述《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出资义务，根据原告要求，林涛通过杨娟账户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及2015年12月7日向原告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100000元及120000元，合计已实际出资220000元。根据林涛在中民信公司的持股比例30%计算，全部股东的出资款项应不低于730000元（220000元/30%）。该些股东出资款项均已实际汇入原告的银行账户，足以清偿中民信公司的全部债务，且应当尚有剩余资金供各股东分配，根本不会存在由股东另行分担公司债务的可能。第3原告故意设置合同陷阱，严重曲解《协议书》内容，其本质系原告恶意提起的虚假诉讼，其目的是为了恶意要求林涛分担公司债务。涉案的《合作协议书》及《协议书》属于原告及杨升坤单方委托律师起草的协议文本，在合同条款设计上对原告及杨升坤明显有利，对林涛明显不利，例如：1.《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约定：各方“按股份比例承担由甲方截止今日已支付的公司前期费用共计168537.30元（附清单及票据）”林涛至今不清楚该些清单及票据的具体内容；2.《合作协议》第五条及第六条第2款约定：“甲方（即杨升坤）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分管公司财务……”；甲方“应当每月15号前向各方披露上月真实的财务报表”，实际履约过程中，杨升坤独自把控公司全部财务资金及公司账册，从未向林涛告知或披露过公司资金使用情况及公司账目；3.《协议书》第二、三条约定的会计做账费、账册资料费、结业委托代办费用由丙方统一支付会计所；租金纠纷仲裁案按照股权比例分担。该约定的真实意思是：因各股东投资款均汇入了原告私人账户，故由原告处的股东投资款清偿相应公司债务，而对于该些资金的使用上，按照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分担，扣除各股东的分担费用金额后，剩余投资款应退还给各股东。原告严重曲解了《协议书》第二、三条款约定的真实含义，并在条款设计上，原告律师故意遗漏了“扣除各股东的分担费用金额后，剩余投资款应退还给各股东”的约定，导致原告以此漏洞，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林涛分担公司债务，故本案本质属于原告恶意提起的虚假诉讼。五、原告所主张分担的大量债务并非属于公司债务，而是其个人债务，依法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其自身所提交的证据中自认：中民信公司于2016年3月便已经实际停止经营（原告提交证据的第10页第二段第2行），并且中民信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便已经搬离了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一路26号二座2幢803房，而且，原告所提交的第279号仲裁案仲裁裁决书显示：2016年3月31日之前的租金均已结清。是故，2016年3月31日之后所产生的租金及水电费已经不属于中民信公司的债务，依法不应当由林涛分担。而事实上，中民信公司于2016年3月份停止经营后，原告准备自身继续承租以上办公室，用于自身经营其他公司使用，故之后的租金及水电费等费用均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另外，既然中民信公司于2016年3月便停止营业并撤出租赁场地，原告理应立即主动提出同物业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退还租赁押金，防止产生不必要的租金损失。然而，由于原告怠于解除租赁合同，导致损失不断扩大，因此产生的扩大部分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六、原告及杨升坤擅自处分中民信公司财产，因此给其他股东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原告于本案中提交的第279号仲裁案仲裁裁决书的事实查明部分显示（原告提交证据的第23页第4段）：“原告放弃遗留在涉案租赁物场所内的约五套办公桌椅等全部物品的所有权，由两申请人任意处置”，原告在未经得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放弃公司财产，在中民信公司清算时，也未将该些资产变现处置用于清偿公司债务，而事后又要求其他股东分担公司债务，故，原告及杨升坤存在擅自处分中民信公司财产，损害其他股东利益，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根本就没有权利提起本案诉讼，且本案诉讼的本质属于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林涛的答辩请求。诉讼中，被告林涛补充陈述如下：1.在仲裁裁决作出后，除非仲裁程序违法，申请撤销仲裁根本不可能改变仲裁裁决书的内容，原告又自行委托律师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为此支出诉讼费及律师费，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该些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同被告无关。并且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费也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承担。2.中民信公司虽已注销，但是在公司注销前，并没有对中民信公司的资产及账目进行实际的清算，被告作为中民信公司股东应分配的剩余款项，原告一直没有偿付。被告林涛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杨娟答辩称：原告要求杨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具体理据如下：第3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无任何实体权利，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1、2款约定：“本合同的合作主体是甲方（即案外人杨升坤）、乙方（即杨娟林涛）、丙方（即杨明勇），是合作协议的实际参与者”；“甲方以丁方（即原告）的名义在新成立的公司中持有股份，丁方是甲方的指定股权代持人……”。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的《协议书》中更加根本没有原告邓捷红的签字，也未约定原告享有的任何权利义务。由上可知，原告并非中民信公司的真实股东，其在本案中仅系案外人杨升坤的股权代持人，根本不享有任何实体权利，其在本案中无权以其自身名义主张任何权利或承担任何义务。是故，原告于本案中诉讼主体不适格，其全部诉讼请求均应当予以驳回！二、杨娟仅系受他人委托代持相应股权，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1、3款约定：“本合同的合作主体是甲方（即案外人杨升坤）、乙方（即林涛）、丙方（即杨明勇），是合作协议的实际参与者”；“乙方（即林涛）以戊方（即杨娟）的名义在新成立的公司中持有股份，戊方是乙方的指定股权代持人”。可见，杨娟仅系林涛的股权代持人，在本案中并不享有任何权利及义务，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诉讼中，被告杨娟作出与林涛一致的补充陈述。被告杨娟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杨明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杨明勇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林涛、杨娟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邓捷红立即向反诉原告林涛、杨娟返还投资款220000元；2.本案本诉及反诉案件受理费均由反诉被告邓捷红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8日，林涛、杨娟同邓捷红签署了《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林涛同杨明勇、杨升坤共同投资成立中民信公司，杨娟受林涛委托代持相应股权，邓捷红为杨升坤代持相应股权。其中，各方约定的投资比例为：杨升坤占40%、林涛占30%、杨明勇占30%，并约定各方按照该出资比例履行出资义务。另，该协议还约定，公司财务全部由杨升坤及邓捷红负责，金额超过10000元的支出需要经过全部投资人或股东的一致同意。后，为履行前述《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出资义务，根据邓捷红的要求，杨娟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及2015年12月7日向邓捷红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100000元、120000元，合计出资220000元。因中民信公司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并无任何大额经营性支出，且中民信公司现也已经注销，针对杨娟汇入邓捷红账户的投资款，邓捷红也没有用于中民信公司的经营，林涛、杨娟多次要求邓捷红及杨升坤返还，邓捷红及杨升坤均不予理会。为此，林涛、杨娟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为证明反诉主张，林涛、杨娟共同提交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组（2份）、《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及利润分配表》一组（4套）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针对被告林涛和被告杨娟提出的反诉，原告邓捷红答辩称：1.邓捷红从未承诺返还投资款，被告林涛和杨娟提出返还投资款的反诉请求，亦未将清算作为前提，故其提出关于清算或证明公司经营状况的陈述，均没有围绕诉请提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2.各方对于合作经营期间事务的处理，有《协议书》作出了统一的结算约定。该协议书中不但没有返还被告投资款的约定，更确认了被告尚欠投资款。3.中民信公司曾有实际经营，已经提供部分证据作为凭证，被告陈述与事实不符。虽然中民信公司在2016年3月31日搬离原租赁场地，但此后仍有进行经营活动，如中民信公司与华南公司的设备购置时间发生在2016年4月，且被告确认该笔购销业务一直是林涛在积极处理，由此佐证公司曾有实际经营。综上，请求驳回被告林涛、被告杨娟反诉请求。针对反诉，原告邓捷红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杨明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对原告及被告林涛、被告杨娟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辩证权利。经审查，原告及被告林涛、被告杨娟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邓捷红、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及案外人杨升坤于2015年10月28日签署《合作协议书》，决定在佛山市禅城区共同投资设立中民信公司，合作经营天然气销售。各方约定，案外人杨升坤、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是合作协议的实际参与者，原告邓捷红是案外人杨升坤指定的股权代持人，被告杨娟系被告林涛的股权代持人。同时鉴于各方的股权代持关系，本协议中关于案外人杨升坤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原告邓捷红，关于被告林涛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被告杨娟；由案外人杨升坤、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按股份比例承担公司今后的一切经营费用、债务，分享公司的一切权益。后因运营不善，原告邓捷红、被告杨明勇、被告杨娟于2017年2月10日签署《协议书》，协商一致结束中民信公司，并达成协议：1.杨娟、杨明勇欠邓捷红投资款94319.74元，杨明勇偿还给邓捷红；2.中民信公司费用10030元（含公司会计做账费用6400元、账册资料费300元、税控盘年费330元、结业委托代办费用3000元）由杨娟、杨明勇各分摊3009元，邓捷红分摊4012元。杨娟、杨明勇承担部分费用交由邓捷红统一支付会计所；3.中民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捷红代理）租金纠纷仲裁案（第279号仲裁案）正在申请仲裁期间，将来仲裁结果出来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按股份比例分摊，即杨娟分摊30%，杨明勇分摊30%，邓捷红分摊40%；4.中民信公司注销前，原来所欠华南公司设备余款110400元由杨娟、杨明勇负责支付给华南公司，设备归其二人所有。林涛作为杨娟授权代表人、案外人杨升坤作为邓捷红授权代表人及杨明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确认。2016年9月28日，佛山仲裁委员会受理招要、冯林津（作为共同申请人）与邓捷红（作为被申请人）之间关于租赁合同纠纷的仲裁案（第279号仲裁案）。邓捷红在该仲裁案中辩称有关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3月31日期满，并为此提交了证据。该仲裁案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19日三次开庭。2017年6月10日，佛山仲裁委员会就第279号仲裁案作出仲裁裁决，最终依据申请人的证据认定租赁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7年9月30日，并据此裁决被申请人邓捷红应于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租金281520元及电费10092.14元，并从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起到支付完毕之日止，以实际拖欠金额为基数，按照月2%计付滞纳金。本请求仲裁费4807元及反请求仲裁费1834元，合计6641元由邓捷红承担。邓捷红不服仲裁裁决，委托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人向佛山中院提起申请撤销仲裁裁决（147号案），为此缴纳诉讼费400元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后该申请为佛山中院驳回。因邓捷红未自动履行给付义务，该案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7）粤06执1041号】。截至2018年4月12日，邓捷红向佛山中院缴纳第279号仲裁案确定的给付义务，金额合计373765.32元。各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比例分摊该部分费用。中民信公司与华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南海法院于2017年7月5日依法受理（10100号案）。2017年9月14日，南海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中民信公司向华南公司支付货款110400元及违约金（2017年5月18日前的违约金4397元，2017年5月19日起的违约金系以110400元为本金，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受理费1353.36元由中民信公司负担。中民信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佛山中院，为此缴纳上诉费2706.72元。后被佛山中院二审维持【案号：（2017）粤06民终11350号】。因中民信公司未能自动履行给付义务，华南公司向南海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8）粤0605执17号、（2018）粤0605执1006号】。中民信公司因此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原告邓捷红本人被限制消费。各被告未分摊该案费用。另查明，中民信公司系依法设立的有限公司，工商部门公示的股东为邓捷红和杨娟，注册资金1000万元。该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注销。为办理注销手续，邓捷红已向代办单位佛山市禅城区新亚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部支付费用10030元（含公司会计做账费用6400元、账册资料费300元、税控盘年费330元、结业委托代办费用3000元）。还查明，杨娟分别于2015年11月2日及2015年12月7日向邓捷红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120000元、100000元，作为向中民信公司的出资款。再查明，2019年7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杨明勇（乙方）就本案所涉纠纷达成《和解协议书》，确认：1.乙方认可甲方在本案中提出的事实情况与全部诉讼请求，并无异议。2.双方确认，自2015年10月28日各方签署《合作协议书》至2017年2月10日签署《协议书》，公司成立后至注销期间有实际经营，各方投资款用于公司经营，所有经营性支出及经济往来、账目等，均经全体股东（包括实际及挂名）的确认，结束合作时《协议书》已共同结算，真实合法有效，同时公司及甲方从未承诺退还投资款。3.乙方确认截至2019年4月25日应付甲方如下款项：投资款94319.74元及利息9993.31元；结业费用3009元及利息318.81元；租金仲裁案分摊费用118799.80元及利息5411.83元；关联案件诉讼费2706.72元及利息199.64元。以上暂共计234758.85元。乙方已于2019年6月20、21日向甲方转账100000元，甲方同意乙方按总额200000元结清该债务，……。4.公司欠华南公司的设备款110400元、诉讼费1353.36元及执行费，由乙方及杨娟、林涛承担，甲、乙具体另行处理，不在本协议书第三条的和解范围内。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以各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分摊中民信公司经营期间的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案为合同纠纷。对于本诉，被告林涛和被告杨娟辩称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结合确认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分述如下：第3邓捷红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案涉《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杨升坤、林涛、杨明勇是合作协议的实际参与者，邓捷红是杨升坤指定的股权代持人，杨娟系林涛的股权代持人。同时鉴于各方的股权代持关系，本协议中关于杨升坤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邓捷红，关于林涛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杨娟。上述约定虽然约定杨娟和邓捷红分别为林涛和案外人杨升坤的股权代持人，但同时约定杨娟、邓捷红亦各自分别与林涛、杨升坤承担《合作协议书》义务，并享有该合同权利，因而邓捷红已非名义上的股权代持人身份，而是与杨升坤一起共同实际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合同一方当事人。此外，在案涉《协议书》中，林涛、杨升坤亦是分别作为杨娟、邓捷红的授权代表身份签名，该授权行为亦说明杨娟、邓捷红对《协议书》所涉实体权利、义务具有利益，故邓捷红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方就此提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杨娟作为本案被告及反诉原告的主体亦适格。第二，第279号仲裁案仲裁裁决书所确定的债务是否属于中民信公司的债务。被告林涛主张2016年3月31日之后所产生的租金及水电费已经不属于中民信公司的债务，依法不应当由林涛分担。虽然仲裁案所涉租场地的租赁合同系由邓捷红与出租人签订，但被告认可2016年3月31日前的承租人实为中民信公司。对于此日期之后的债务性质问题，本院认为，各方签订《协议书》时，第279号仲裁案已经成案，且已经进行了第一次开庭审理，双方的主要诉求和观点已初步明确，两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及于2016年3月31日后。在此前提下，本案原、被告各方在《协议书》第三条作出中民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捷红代理）租金纠纷仲裁案（第279号仲裁案）正在申请仲裁期间，将来仲裁结果出来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按股份比例分摊，即杨娟分摊30%，杨明勇分摊30%，邓捷红分摊40%的约定，应视为各方确认该仲裁案的权利义务主体为中民信公司，因此对第279号仲裁案裁决书所确认的债务应视为中民信公司的债务。被告林涛的该部分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林涛认为邓捷红于仲裁案中作出放弃办公桌等财物的意思表示属于擅自处分中民信公司财产的行为，进而损害了股东权益的问题，两被告可另依法律途径救济，本案不作处理。第3案涉债务是否应由中民信公司各股东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林涛认为，原告主张分担的均属于公司债务，公司债务应使用公司资金或财产清偿，公司资金或财产不足以清偿的，剩余债务才可能由股东分担。现原本可以用于清偿公司债务的股东出资款或公司财产变现款均不知去向，更加没有用于清偿任何公司债务，于此情况下，要求被告分担公司债务，既不合法，也不合理。本院认为，首先，公司法虽然规定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但并未排除股东自愿承担公司债务的行为，况且，依据确认的事实，对于1000万元的注册资金，中民信公司的各股东并未按各自所占份额完全出资到位。其次，中民信公司现已注销，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注销时中民信公司尚余有剩余财产，故其主张以公司资产清偿公司存续期间产生的对外债务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对被告林涛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原、被告已签订《协议书》约定对公司债务自愿分摊的情况下，由各股东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予以照准。至于林涛认为公司股东的出资款或公司财产的变现款去向不明，作为公司股东，其可另行依法救济，本案不作审查处理。第3案涉《协议书》的效力。被告林涛认为涉案的《合作协议书》及《协议书》属于原告及杨升坤单方委托律师起草的协议文本，在合同条款设计上对原告及杨升坤明显有利，对林涛明显不利，系故意设置合同陷阱，严重曲解《协议书》内容，其本质系原告恶意提起的虚假诉讼，其目的是为了恶意要求林涛分担公司债务。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书》、《协议书》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格式合同，因此条款的效力以及合同本身的效力应以确定权利义务的条款或合同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判断标准。至于曲解合同条款，属于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对合同文义理解存在分歧的情形，对此问题的解决方式合同法中已作相应规定。本案原告持有被告方签名的证据向本院主张权利，系当事人依法解决纠纷的正当行为，不能认定为虚假诉讼。综上，案涉《协议书》系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因《合作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协议中关于案外人杨升坤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原告邓捷红，关于被告林涛的权利义务同样适用于被告杨娟，故《协议书》中相应的权利义务亦应予以对应，即被告杨娟和被告林涛应共同享受权利，并共同履行债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杨明勇向原告支付投资款94319.74元，因《协议书》中已作约定，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应予支持。对于利息，其实质上属于因杨明勇因未及时履行支付义务而产生的利息损失，因《协议书》未对履行时间作出约定，故应以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即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从2017年2月11日起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杨娟、被告林涛以及被告杨明勇分别向原告支付应各自分摊公司费用3009元，该请求权实质上为追偿权，因《协议书》中已作约定，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应予支持。对于利息，其实质上属于因三被告因未及时履行支付义务而产生的利息损失，因《协议书》未对履行时间作出约定，考虑该部分费用系因中民信公司经营期间及注销而产生的费用，故应以中民信公司依法注销之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原告主张从2017年2月11日起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279号仲裁案所产生的债务395999.32元（含主债务、滞纳金、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现履行完毕。因此按照约定，杨娟分摊30%，杨明勇分摊30%，邓捷红分摊40%，即被告杨娟和被告杨明勇各应承担118799.80元，原告的该项主张，实质上为追偿权，该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其实质上属于因三被告因未及时履行支付义务而产生的利息损失，现原告主张从履行仲裁裁决义务之日的次日起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三被告分摊中民信公司所欠华南公司的货款、违约金及相关诉讼费用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请求权实质上为追偿权。因该笔债务的债务人为中民信公司，在中民信公司注销后，该笔债务的承担问题应由执行法院依据法律规定认定、处理。本案原、被告虽然就该笔债务的承担做出了约定，但该约定仅对协议当事人有约束力，故在未清偿债务之前，原告邓捷红不享有追偿权。因此，对于该部分费用中，原告邓捷红已经支出了一审、二审诉讼费合计4060.08元，该部分应按照约定由被告方支付给原告，其余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杨明勇于诉讼期间已支付100000元（两次，各50000元），应在其应承担的债务中予以抵扣。依据确认的事实，本院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酌定按公司分摊费用、投资款、对外债务的顺序予以抵扣。经本院核算，至2019年6月20日杨明勇支付第一笔50000元止，杨明勇应承担的分摊公司费用部分的利息损失为233.77元（3009元×4.75%÷365天×597天），应承担的投资款部分的利息损失为564.63元（94319.74元×4.75%÷365天×46天），故应由杨明勇承担的公司分摊费用本息于该日已全部抵扣完毕，剩余金额部分抵扣至该日止的投资款利息和部分投资款本金。杨明勇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的50000元，经核算，所付款项抵扣完毕剩余部分投资款本息后，尚余1866.60元可抵扣第279仲裁裁决书项下金额的利息。经核算，至2019年6月21日止，杨明勇应承担的第279仲裁裁决书项下金额的利息损失为6725.21元（118799.80元×4.75%÷365天×435天），即抵扣至2019年6月21日止的利息后，该笔债务项下尚余本金118799.80元及利息4858.61元未付，其余债务亦应继续承担。对于林涛、杨娟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林涛、杨娟已确认汇入邓捷红账户内的220000元系投入中民信公司的出资款。依据确认的事实，中民信公司已实际依法设立，本案所涉中民信公司所欠两笔债务，金额较大，亦说明中民信公司确曾开展实际的经营活动，故本院对林涛、杨娟反诉所称的“并未实际经营”并据此提出的反诉请求，不予确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邓捷红支付公司分摊费用3009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杨娟、被告林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邓捷红支付应分摊的由佛山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2016）佛仲字第279号】所确定债务及相关费用118799.80元，以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杨明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邓捷红支付应分摊的由佛山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2016）佛仲字第279号】所确定债务及相关费用118799.80元，以及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6月21日前尚余未付利息为4827.69元；2019年6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邓捷红支付佛山中民信能源有限公司对与广东华南特种气体研究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一审诉讼费1353.36元；五、被告杨娟、被告林涛、被告杨明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邓捷红支付佛山中民信能源有限公司对与广东华南特种气体研究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上诉费2706.72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驳回原告邓捷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林涛、反诉原告杨娟的反诉请求。如被告未能在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受理费依法减半征收4205元，由原告邓捷红负担1254元，由被告杨娟和被告林涛共同负担1395元，由被告杨明勇负担1556。反诉费依法减半征收2300元，由反诉原告林涛、杨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谦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谢文珠书记员江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