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强，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存储弹药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郝明，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涛（别名袁琪），男，1998年11月10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山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经山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李茂东、贾岚，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敏，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何西文，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鸿峰，男，1992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群众，中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项军，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德诗，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飞龙，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群众，大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南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秦陆路，山东鲁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军委，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群众，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郎梦千（别名郎彬华、郎梦迁），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群众，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颜培志，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住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8月3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世杰（小名大严），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于枣庄市山亭区，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瑞龙（别名刘龙），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群众，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剑剑，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枣庄市薛城区，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志强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被告人陈鸿峰、杜敏、张军委、陈飞龙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袁涛、郎梦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颜培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鲁0405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志强、袁涛、陈鸿峰、杜敏、陈飞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延政、张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志强及其辩护郝明、袁涛及其辩护人李茂东、贾岚、陈鸿峰及其辩护项军、高德诗、杜敏及其辩护人何西文、陈飞龙及其辩护人秦陆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志强在网上学习制造气枪铅弹的方法,购置模具、定位剪、铳子等作案工具和铅丝原料,雇佣张军委等人在河南省沁阳市山王庄镇快捷快递店内、军委饭店等地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张志强提供工具及原料,并以每斤铅弹20元的价格向张军委等人支付加工费。2017年6月21日，侦查员在山王庄快捷快递店、军委饭店内查获张志强等人非法制造的铅弹包裹266包，其中252包被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侦查人员带回，经估算气枪铅弹数量为219160发。2、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军委为张志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被告人张志强为张军委提供制造工具及原料,并以每斤铅弹20元的价格向张军委支付加工费。张军委制造铅弹约165000发,获利11000元。3、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志强在网上通过代理商非法出售气枪铅弹，通过其经营的快捷快递沁阳分公司加盟店非法邮寄气枪铅弹。4、2017年6月，李某1通过其微信好友向李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出售气枪铅弹1000发。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发给李某2的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48发。5、2017年6月，张某3(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铅弹。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发给张某3的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33发。6、2017年6月，潘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37发。7、2017年6月,李某3(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铅弹1000发。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64发。8、2017年6月,李某4(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和铅弹。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47发。9、2017年6月,杨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和铅弹。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45发。10、2017年6月15日,刘某1(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1支、铅弹1000发。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37发。11、2017年6月,梁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2支气枪和铅弹。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51发。12、2017年5月，邵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气枪和铅弹。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33发。13、2017年5月，刘某2（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枪支、铅弹,收货信息填写了其朋友周某姓名、地址、电话让其代收。同年6月21日，侦查员在被告人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铅弹包裹查获,经清点包裹内装有气枪铅弹849发。14、2017年4月，田某(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铅弹1000发。经查，6月12日张志强邮寄，6月19日田某签收。随后,侦查员在其家中查获气枪1支、铅弹290发。15、朱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铅弹500余发,使用的收件人姓名为李林。经查,5月10日张志强邮寄,5月16日朱某签收。随后，侦查员在其家中查获气枪铅弹560发。16、王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好友购买1支气枪及铅弹。经查，6月6日张志强邮寄铅弹，6月11日王某签收。随后，侦查员在其家中查获1支气枪、铅弹490发。17、2017年5月17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前西仓村的殷剑剑购买铅弹1000发，同日张志强邮寄。7月14日，侦查员在殷剑剑好友何某家中查获殷剑剑存放的气枪铅弹171发。殷剑剑支付350元。18、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郎梦千从张志强手中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转卖给刘瑞龙，从中赚取差价。侦查员在张志强快递店内将该包裹查获,该铅弹包裹未能发出。经清点该包裹内有气枪铅弹851发。刘瑞龙支付330元给郎梦千。19、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袁涛以170元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张志强手中购买铅弹1000发，经张志强经营的快捷快递邮寄至袁涛处。同年5月31日，侦查员查获袁涛存放在其朋友白某处的铅弹664发。20、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袁涛通过微信从张志强手中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随后转卖给田世杰,张志强使用快捷快递邮递给田世杰。田世杰支付给袁涛180元。21、被告人杜敏在明知张志强购买铅丝用于制造气枪铅弹的情况下仍向其出售铅丝。2017年5月30日，被告人张志强以17元/公斤的价格从杜敏手中购买直径3.2mm的铅丝100公斤。6月6日,张志强以16元/公斤的价格从杜敏手中购买1150公斤铅丝,其中直径4.0mm的铅丝1000公斤,直径5.0mm的铅丝300斤。6月19日，张志强从杜敏手中购买1500公斤铅丝，其中直径4.0mm的铅丝1000公斤，直径3.2mm的铅丝250公斤,直径5.Omm的铅丝250公斤。杜敏非法所得45450元。22、杜敏明知陈鸿峰购买铅丝用于制造铅弹的情况下仍向其出售铅丝。6月25日,陈鸿峰从杜敏手中以17.5元/公斤的价格购买铅丝500公斤,其中直径3.2mm的铅丝200公斤,直径4.0mm的铅丝300公斤。7月12日,陈鸿峰从杜敏手中以17.3元/公斤的价格购买直径4.0mm的铅丝1000公斤。杜敏非法所得27086元。23、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鸿峰购买冲床、模具、定位剪等工具,在连南县陈鸿峰老宅内雇佣陈飞龙等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其中陈飞龙为其制造32500发铅弹，每制造500发铅弹陈鸿峰支付给陈飞龙15元加工费。7月25日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侦查员在陈鸿峰老宅内查获制造的气枪铅弹62979发。陈飞龙非法获利733元。24、2017年8月3日，侦查员在泰安市宁阳县御景花园小区颜培志家中及地下室内查获气枪2支、气枪枪管121支。经鉴定,两只枪支的比动能分别为11.49焦耳/平方厘米,233.53焦耳/平方厘米，枪管均是枪支散件。又查明，被告人张志强、张军委、郎梦千、袁涛、杜敏、陈鸿峰、颜培志、田世杰、殷剑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飞龙、刘瑞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时查明，被告人袁涛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7000元，田世杰向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3800元，被告人张志强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720元，被告人郎梦千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330元，被告人张军委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杜敏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72536元，被告人陈飞龙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1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志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找了6个人，其提供模具、铅丝、工具、技术，以每斤20元价格回收。张军委给其制造500多斤、20万发左右成品铅弹，挣了10000多元。扣押的266包铅弹是其雇用张军委等人制造的。同时证实，在快递助手中记录的都是其造的铅弹卖出去的。微信名为“A超软铅丝”的卖铅丝知道其买铅丝造铅弹，因为其朋友圈发铅弹的照片，还有卖铅弹的广告，其是在专门卖枪支弹药这些违禁品的群里面找的微信号。2、张军委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造了165000多发铅弹，张志强共给其11000多元，花了一部分，6月份其把剩下的7800元存到农村信用社卡。在其家二楼搜查出的铅弹都是其造的。3、殷剑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1000颗铅弹，买来后放何某家。试了一下铅弹，酒瓶盖能打透，打树的话能打进去很深。4、郎梦千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从5月份开始帮张志强打包邮寄铅弹。5、刘瑞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通过微信购买1000发铅弹。6、袁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田世杰通过其从微信名为“信誉粮仓”处买1000发铅弹。7、田世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通过袁涛买了1000发铅弹。8、杜敏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其微信名是“A超软铅丝厂家一件代发”。两个月前一个客户把其拉到一个群里面，群里面都是卖气枪、铅弹、假烟等违法的东西。其客户主要有三个，他们都是从其处购买铅丝后制造气枪铅弹的，他们也给其发过制造铅弹的视频。曾有人问其卖不卖制造铅弹的模具，其通过聊天知道“信誉粮仓”有模具，就把这些人介绍到“信誉粮仓”那里去买模具。“施主，買个猴麽”从其手里买铅丝也是用于制造铅弹的，后来他给其发视频，是他用从这买的铅丝制造的铅弹，不知道什么原因发霉了，他发视频给其看，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把发霉铅弹的视频转发给“宝哥”看了，因为宝哥也是用其家的铅丝制造的铅弹。9、陈鸿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其用手机微信加了一个群，里面都是买卖枪支、弹药的，其买铅丝的上家是“信誉粮仓”介绍的，微信名是“A超软铅丝厂家一件代发”，其从这个铅丝厂家买了1.5吨铅丝。其与这个铅丝厂家在聊天时谈到不同铅丝直径对应不同铅弹直径，而且聊天时，也说到了有人想买“母鸡”（制造铅弹的模具），他要从其这里给别人购买“母鸡”。其记得他有个买家买他的铅丝制造铅弹，后来铅弹发霉了，他还把发霉的铅弹视频发给其看。其从淘宝上买了4台冲床、6台模具制造铅弹。其和陈飞龙聊天记录中“32.5K”，就是陈飞龙为其制造了32500发铅弹。其从颜培志那买枪管220元1根，他拿铅弹200元1000发，其把差价20元转给颜培志。10、陈飞龙（陈鸿峰堂哥）的供述与辩解：其和陈鸿峰微信上记录的工作量32.5K，就是其共制造32500发铅弹。11、颜培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认可20元微信转账记录。二、证人证言1、张某1、苏某、郜某、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几人为张志强加工铅弹，张志强提供模具、铅丝、技术，每公斤45元加工费。张军委参与制造铅弹。2、侯某（张志强妻子）的证言，主要证实：张军委在自家制造铅弹后交张志强卖，张志强开快捷快递是为了往外卖铅弹。张志强和郎梦千一起通过微信卖铅弹。3、于佳明（张志强的同村朋友）的证言，主要证实：张志强自己加工铅弹在网上销售，然后通过经营的快捷快递把铅弹邮寄出去。4、李某1、李某2、张某3、潘某、李某3、李某4、杨某、刘某1、梁某、邵某、刘某2、周某、田某、朱某、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通过微信购买枪支和铅弹的事实。5、何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殷剑剑将铅弹放在其家中。6、姬抗抗（沁阳快捷快递负责人）、李明亮（沁阳快捷快递合伙人）、安惠利（焦作速捷快递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主要证实：山王庄快递店是其加盟店，负责人是张志强。张志强多次购买并收到铅丝。7、苏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快捷快递店见到郎梦千和张志强一起打包，郎梦千也代卖铅弹。8、白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袁涛用褂子包着1支枪及一些铅弹放在白某家中。9、房某（陈鸿峰妻子）的证言，主要证实：陈鸿峰在老房子里用机器做了一些铅弹。陈鸿峰做铅弹的材料是铅丝，都在老房子里。10、证人颜某（顺风快递员）的证言，证实，颜培志让其发的是“娃娃跳”30个左右，棒球棍200多个。棒球棍有明显焊接痕迹，非常沉。颜培志一共发快递300个左右。书证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张志强等制造铅弹使用的工具及铅弹、半成品照片、对查获张志强的铅弹进行计数的说明及252件快递包裹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张志强及张军委制造铅弹的情况。3、沁阳农村信用社提供的张军委农信卡尾号6205（开户是沁阳市农信社山王庄信用社）交易明细。4、张志强邮寄铅弹的单据截图证实购买人及发件人的姓名、电话、地址、时间、快递名称、快递单号等信息。5、刘瑞龙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购买铅弹的包裹照片、快递单号31913919758601查询等截图证实刘瑞龙购买铅弹的事实。6、张志强手机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郎梦千、袁涛向其微信转帐，购买铅弹的事实。7、袁涛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向张志强购买铅弹以及田世杰通过袁涛向张志强购买铅弹的事实。8、杜敏微信聊天记录、转帐记录、视频截图证实张志强、陈鸿峰、“道哥狠货”、“施主，買个猴麽”等人向杜敏购买铅丝的事实。9、陈鸿峰与陈飞龙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陈飞龙为陈鸿峰制造铅弹的事实。10、陈鸿峰手机交易记录截图证实陈鸿峰与颜培志之间的犯罪事实。11、焦作速捷快递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作速捷快递公司是上海快捷快递焦作总代理。12、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13、清远市连南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飞龙的到案情况。14、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等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以及现场查获情况。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袁涛、田世杰退缴非法所得情况。勘验检查、辨认、扣押、搜查等笔录、录像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对山王庄快捷快递店、军委饭店二楼进行现场勘查，并现场扣押铅弹、铅丝、模具等情况。2、辨认笔录、扣押清单，主要证实：张某2辨认出其藏匿的制作铅弹的1套模具、锤、扳手等并予以扣押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郜某家发现其向张志强卖铅弹记帐用的笔记本。4、辨认笔录：张志强、张军委、郎梦千、郜某、张某2均辨认出苏某；侯某辨认出张某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沁阳市公安局对在田某、朱某、王某处扣押的疑似铅弹送交鉴定的情况。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对殷剑剑储存的铅弹进行清点并依法扣押。7、检查笔录证实对刘瑞龙包裹进行清点。8、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对袁涛、田世杰的铅弹进行扣押的情况。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陈鸿峰一处旧宅进行现场勘验，并扣押铅弹、铅段、铅丝、手机等的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杜敏的1部手机扣押。11、称重、抽样笔录证实对在陈鸿峰家中查获的铅弹进行编号、称重、计数，并随机抽取疑似铅弹送检。1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位于御景小区28号楼2单元的颜培志家及储藏室进行现场勘验，并扣押枪管、加工机器、枪、铅弹模具、铅丝等。五、鉴定意见1、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支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从张志强处查获22万余发疑似铅弹中随机抽取，经检验，疑似铅弹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均检出铅元素成分。2、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弹检验鉴定报告》、《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疑似铅弹中随机抽取，经鉴定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均检出铅元素。3、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支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从殷剑剑处查获的疑似铅弹随机抽取，经检验，均为非制式气枪弹，检出铅元素成分。4、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枪支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对刘瑞龙购买的疑似铅弹随机抽取，经检验，均为非制式气枪弹，检出铅元素成分。5、《枪支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从袁涛处查获的疑似铅弹中随机抽取，经鉴定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含有铅元素成分。6、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证实对在陈鸿峰家查获的1吨铅丝随机抽取一段送检，检出铅元素成分。7、《枪支鉴定书》、《检验报告》证实对在陈鸿峰家中查获的疑似铅弹随机抽取，经检验，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含有铅元素成分。8、《枪支鉴定书》证实对查获的颜培志家的2支疑似气枪，经鉴定均是枪支；121支疑似枪管随机抽取送检，经鉴定均是枪支散件。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志强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买卖、邮寄铅弹，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陈鸿峰、陈飞龙、张军委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铅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杜敏明知被告人张志强、陈鸿峰非法制造铅弹而为其提供铅丝，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郎梦千、袁涛，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铅弹，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田世杰、刘瑞龙、殷剑剑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铅弹，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颜培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张志强接受1000发铅弹的订单后通常称重发货，且被查获的未发出的包裹内的铅弹的平均数为845发，故被告人虽然达成买卖1000发铅弹的合意，但被告人实际上并未收到1000发铅弹，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买卖铅弹的数量应认定为845发；被告人陈飞龙帮助陈鸿峰制造铅弹的数量，按比例应认定为24433发。综上，被告人张志强制造弹药219160发，买卖弹药10000余发，邮寄弹药10000余发，被告人张军委制造弹药165000发，被告人陈鸿峰制造弹药47348发，被告人陈飞龙制造弹药24433发，被告人郎梦千买卖弹药851发，被告人袁涛买卖弹药1690发，被告人田世杰买卖弹药845发，被告人刘瑞龙买卖弹药851发，被告人殷剑剑买卖弹药845发。被告人张志强与买受人买卖合意已经达成，且张志强已收款发货，但是铅弹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寄出，买受人亦未收到铅弹，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张军委、陈飞龙、杜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强4-13起、18起犯罪事实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郎梦千、刘瑞龙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飞龙、刘瑞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张军委、郎梦千、袁涛、杜敏、陈鸿峰、颜培志、田世杰、殷剑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强、张军委、郎梦千、袁涛、杜敏、陈飞龙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世杰、刘瑞龙、殷剑剑购买铅弹用于娱乐，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动机、犯罪数额及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志强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陈鸿峰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张军委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杜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飞龙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颜培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袁涛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郎梦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田世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殷剑剑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瑞龙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气枪、非成套枪支散件、气枪铅弹、铅块、铅丝等物品，扣押的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张志强、袁涛、陈鸿峰、杜敏、陈飞龙不服，提出上诉。张志强提出上诉称，1、其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的行为是为了销售，非法获利，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买卖弹药罪；2、其犯罪数量绝大部分是未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销售的弹药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袁涛提出上诉称，1、其存放于白某处的664发铅弹，购买后未实际使用，未造成严重后果，因考虑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其与殷剑剑、刘瑞龙的买卖铅弹的社会危害性相同，应当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袁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相同的意见。陈鸿峰提出上诉称，1、其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颜培志，向司法机关提供同案犯基本情况、联系方式、地址等信息，系立功行为，一审判决未予认定；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量刑不均衡。辩护人提出《称重、抽样笔录》中记载的379发铅弹没有经过侦查实验，不能认定为能够发射的铅弹，不应该计入陈鸿峰涉案铅弹的数量之内的辩护意见。杜敏提出上诉称，1、认定其明知张志强和陈鸿峰制造铅弹而为其提供铅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无证据证明张志强、陈鸿峰制造铅弹的铅丝是其提供的；3、其最后一次出售给张志强和陈鸿峰的铅丝均未被制造成铅弹，系未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一审判决量刑重，应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提出杜敏出售的铅丝是正常的生意行为，出售给张绍强的最后一次铅丝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未制造成铅弹，一审量刑未体现的辩护意见。陈飞龙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重，应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侦查机关出具一份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5月份，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一微信号网友在朋友圈发布贩卖枪支弹药信息，经侦查确定该微信号人员的真实身份系袁涛，侦查人员认为袁涛有贩卖枪支弹药嫌疑，对袁涛询问时，袁涛供述其贩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强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买卖、邮寄铅弹，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上诉人陈鸿峰、陈飞龙、原审被告人张军委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铅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上诉人杜敏明知被告人张志强、陈鸿峰非法制造铅弹而为其提供铅丝，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上诉人袁涛、原审被告人郎梦千，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铅弹，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田世杰、刘瑞龙、殷剑剑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铅弹，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颜培志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袁涛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袁涛有贩卖枪支、弹药的嫌疑，但尚未掌握其具体犯罪事实，袁涛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贩卖枪支、弹药的详细犯罪事实，该情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的规定，袁涛的该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陈鸿峰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鸿峰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案卷证据证实，2017年7月25日陈鸿峰被抓获，陈鸿峰供述通过微信名为“秦老久”的微信使用人买卖气枪枪管和“秦老久”从陈鸿峰处买卖铅弹，2017年8月1日侦查人员赴泰安市宁阳县对“秦老久”开展侦查，侦查人员经侦查从一ATM取款线索中发现取款人驾驶一辆红色赛拉图轿车，经车主信息对比发现车主名为颜培志的户籍照片信息与取款人图像吻合，并通过其他信息确定颜培志为“秦老久”，2017年8月3日将颜培志抓获，颜培志的侦破过程证实陈鸿峰未提供关于颜培志的具体信息，颜培志系经侦查被抓获，陈鸿峰关于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颜培志的辩护人提出《称重、抽样笔录》中记载的379发铅弹没有经过侦查实验，不能认定为能够发射的铅弹，不应该计入陈鸿峰涉案铅弹的数量之内的辩护意见，在卷的《称重、抽样笔录》及《枪支鉴定书》记载，侦查机关将在陈鸿峰家中查获的71包和1编织袋铅弹，进行清点、称重、计数、抽样，确定5.5mm铅弹共计19268个，后对该19268个铅弹进行随机抽取并进行实验，鉴定意见认为该弹药为非制式气枪弹，该鉴定过程规范，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杜敏提出证明其明知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杜敏到案后即供述其知道这两个违禁品群的人买铅丝是制造铅弹的，张志强及陈鸿峰的供述也证实该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评析，关于杜敏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017年6月19日杜敏卖给张志强的1500公斤铅丝和7月12日卖给陈鸿峰的1000公斤铅丝均扣押在案，未被制造成铅弹，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志强、陈鸿峰、陈飞龙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认罪态度予以量刑，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6刑初50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及第四项对杜敏的定罪部分、第七项对袁涛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志强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陈鸿峰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张军委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杜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陈飞龙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颜培志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袁涛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郎梦千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田世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殷剑剑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瑞龙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气枪、非成套枪支散件、气枪铅弹、铅块、铅丝等物品，扣押的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杜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三、被告人袁涛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