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75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波，男，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镇雄县人，户籍所在地镇雄县。2016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邓永声，云南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福，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镇雄县人，户籍所在地镇雄县。2006年7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2009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1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同年5月13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1月19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指定辩护人姚春婵，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兰，女，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巧家县人，户籍所在地巧家县，捕前住昆明市官渡区。2018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晓兰，女，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昭通市人，户籍所在地昭通市昭阳区。2004年8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波、李林福、吴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6）云01刑初4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波、李林福、吴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二0一七年十月十日以（2017）云刑终96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期间，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对李林福、王明兰追加起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18）云0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波、李林福、王明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在上诉期满后，王明兰又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王波、李林福、王明兰吴某兰，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林福通过被告吴某兰居间介绍，以17.5元一颗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波购买2000颗毒品“小马”。同日13时许，三人昆明市官渡区路附近进行交易时被民警抓获，民警现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87.7克、现金人民币35000元。随后，民警从王波租住昆明市官渡区室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695.4克。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李林福与其同居女友被告人王明兰多次共同贩卖毒品。2018年1月18日14时许，李林福安排王明兰事先探路，后其一人昆明市近与吸毒人员进行毒品交易。交易结束后，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李林福，并从吸毒人员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2克，N-苄基异丙胺0.63克；从李林福身上查获“毒资”人民币600元。随后民警在李林福位昆明市官渡区室租住处抓获已返回的王明兰，并从该租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50.72克、N-苄基异丙胺32.3克。2018年11月5日12时许，李林福昆明市盘龙区路锦泰花园正门健之佳药店门口，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随后民警从购买者手上查获4.49克甲基苯丙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林福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王波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吴某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明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039.51克、毒资人民币35000元予以没收，没收被告人王波的违法所得100000元及奥迪Q5轿车一辆（车架号LFV3B28R4F3107817）。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波以一审判决没收其违法所得100000元及奥迪Q5轿车一辆不当为由提出上诉。王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一审送达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判决没收王波违法所得100000元及奥迪Q5轿车一辆属越权处理，请求二审予以更改。原审被告人李林福以其购买毒品用于吸食，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李林福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中无法确认李林福购买毒品的目的是出于贩卖还是吸食，第二起事实中，在李林福住处查获的毒品也无法确认李林福是出于贩卖还是吸食，该两起毒品数量不应计入李林福贩卖的毒品数量，请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5日，上诉人李林福通过原审被告吴某兰居间介绍，以17.5元一颗的价格向上诉人王波购买2000颗毒品“小马”。同日13时许，三人昆明市官渡区路附近进行交易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现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87.7克、现金人民币35000元。随后，民警从王波租住昆明市官渡区室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695.4克。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李林福与其同居女友原审被告人王明兰多次共同贩卖毒品。2018年1月18日14时许，李林福安排王明兰事先探路，后其一人昆明市近与吸毒人员进行毒品交易。交易结束后，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李林福，并从吸毒人员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克，N-苄基异丙胺0.63克；从李林福身上查获“毒资”人民币600元。随后民警在李林福位昆明市官渡区室租住处抓获已返回的王明兰，并从该租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50.72克、N-苄基异丙胺32.3克。2018年11月5日12时许，李林福昆明市盘龙区路锦泰花园正门健之佳药店门口，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时被民警当场抓获。随后公安民警从购买者手上查获4.4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另查明，王明兰在上诉期满后撤回上诉，属自愿行为，并符合法律规定。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民警分别抓获王波、李林福吴某兰、王明兰以及查获毒品的经过。2.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毒品指认、称量记录及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2016年2月15日，公安民警从李林福、王波、吴某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87.7克，从王波租住于昆明市官渡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695.4克；2018年1月18日，公安民警在李林福与吸毒人员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2克，N-苄基异丙胺净重0.63克，在李林福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租住处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50.72克、N-苄基异丙胺净重32.3克；2018年11月5日，公安民警在李林福与吸毒人员进行毒品交易的现场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49克。经提取鉴定，从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毒品N-苄基异丙胺可疑物中均检出N-苄基异丙胺成分。3.通话清单证实了王波、李林福、吴某、王明兰的手机通讯联系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王波辨认出2016年2月15日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吴某，吴某辨认出让其帮忙购买毒品的人是李林福、与其交易毒品的人是王波，李林福辨认出帮其购买毒品的“吴姐”是吴某。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林福、吴某、王明兰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王波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6.现场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林福、王明兰分别对2018年1月18日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及查获毒品的住处进行辨认；李林福对2018年11月5日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进行了指认。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本案扣押的手机内微信、电话等电子数据情况。8.户籍证明及相关前科犯罪材料证实了王波、李林福、吴某、王明兰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李林福、吴某的前科犯罪情况，其中，李林福构成累犯。9.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是其父亲的女朋友，2016年2月15日12时许，吴某从一名男子处拿到一个蓝色袋子后把钱递给对方，并让其把蓝色袋子里装的东西送给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的事实；王某辨认出案发当日带其到案发现场的人是吴某，拿蓝色袋子给吴某的人是王波，其把蓝色袋子里装的东西送给了李林福。证人朱某、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系王波的女友及母亲，2016年2月15日，王波开车带二人出门，并把车开到一个桥洞旁停下，称去找一个朋友，后看到王波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证人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8日，其与李林福联系后向李林福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臧某辨认出李林福即是贩卖毒品给其的昭通籍男子，并辨认出王明兰也曾经送过毒品给其。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吸食的毒品“小马”都是向一名叫“小李”的昭通镇雄籍男子购买，“小李”与其同居女友租住在大树后营统建房小区4栋的5楼，其去“小李”家买毒品时，“小李”的女朋友常在现场看着交易；马某辨认出李林福即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小李”，并辨认出王明兰是“小李”的女朋友。证人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李林福租住房屋的房东，李林福与一名女子共同居住，房租由李林福支付；常某辨认出李林福是租住其房子的人，王明兰是与李林福同住的人。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其与李林福微信联系后向李林福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夏某辨认出李林福即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10.王波归案后供述了其于2016年2月15日以17元一颗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后公安民警在其租房内搜查出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95.4克的事实。李林福归案后供述了其于2016年2月15日以17.5元一颗的价格向吴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在因严重疾病取保候审期间，其多次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2018年11月5日向吸毒人员臧某、夏某贩卖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的事实，并证实其同居女友王明兰多次帮助其贩卖毒品。吴某归案后供述了其于2016年2月15日以17元一颗的价格向王波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000颗，并欲将该毒品贩卖给李林福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的事实。王明兰归案后供述了其与李林福同居期间，明知李林福贩卖毒品仍多次帮助李林福送毒品，2018年1月18日，其在帮助李林福探察贩卖毒品的环境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波、李林福、王明兰和原审被告人吴某无视国家法律，为出卖牟利，非法交易毒品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李林福、吴某在第一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李林福在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某帮助李林福购买毒品，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林福、王明兰在第二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李林福在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明兰明知李林福贩卖毒品，仍积极帮助李林福交易毒品，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已认定吴某、王明兰系从犯，并对二人减轻处罚，但在裁判文书中表述为对吴某、王明兰从轻处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李林福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波长期从事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其在侦查阶段亦供述本案扣押的现金及车辆系其贩卖毒品所得，一审法院依法判决没收其违法所得100000元及奥迪Q5轿车一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没收扣押的100000元及奥迪Q5轿车一辆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案一审审理终结后依法向王波及其辩护人送达了一审判决书，王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一审送达违反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林福购买、持有的毒品数量巨大，超出其日常吸食量，且多名吸毒人员证实李林福长期贩卖毒品，王明兰亦供述李林福经常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李林福提出其购买毒品用于吸食的上诉理由，以及李林福的辩护人提出无法确认李林福在第一起犯罪中购买的毒品、在第二起犯罪中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是出于贩卖还是吸食，该两起毒品数量不应计入李林福贩卖的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也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明兰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艳磊审判员蒋玉池审判员林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郝      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