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广孟，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锡龙，是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进贤，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捕前住湛江市赤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林运伟，是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昭冠，男，35岁，经商，住湛江市霞山区。是被告人陈进贤的儿子。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广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进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1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其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广孟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锡龙，被告人陈进贤及其辩护人林运伟、陈昭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一辆小汽车（车牌号：粤Ｇ×××××）回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持一块砖头砸向该村陈广孟家窗户，玻璃被砸的响声将正在睡觉的被告人陈广孟及其儿子陈观销惊醒，于是被告人陈广孟和陈观销分别持竹棍和不锈钢管对被告人陈进贤进行追打，将陈进贤的头部、背部、双手及膝盖等部位打伤。后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广孟父子及陈进贤带回安铺派出所。经廉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进贤左手第1指近节指骨中段，左手大多角骨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陈进贤以其家人在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居住生活时曾遭到邻居陈广孟、陈某2等人欺负为由，三次砸坏陈广孟、陈某2二人住宅的窗户玻璃。1、2017年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车牌号：粤Ｇ×××××）搭客人回到廉江市安铺镇圩，然后独自驾车去到安铺镇木水仔村附近，拿着一把铁锁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用铁锁锁住陈广孟家大门，再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向陈广孟家窗户，共砸烂四块窗玻璃，后离开现场。2、2018年1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车牌号：粤Ｇ×××××）搭客人回到横山镇圩后，又独自驾车去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陈广孟家附近，拿着一把铁锁和一罐红油漆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用铁锁锁住陈广孟家大门，又在该大门处用红油漆写：“鬼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恶有恶报、好有好报、小心炸屋”二十二个大字，再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向陈广孟家窗户，共砸烂两块窗玻璃。之后被告人陈进贤又去到附近陈某2家，捡起砖头砸烂陈某2家两块玻璃窗，然后离开现场。3、2018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车牌号：粤Ｇ×××××）搭客人回到遂溪县后，又驾车去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附近（凌晨3时许），将一把铁锤藏在身上，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陈广孟家窗户砸去，砸烂了一块窗玻璃，后被陈广孟和陈观销发现并追打。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广孟家被损坏物品一批，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64元；莫某家（陈某2家）被损坏铝合金窗2块五厘格花玻璃，更换价格为人民币1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广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进贤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广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是因为陈进贤半夜损毁其财物，其才打伤陈进贤的，其行为属防卫过当。被告人陈广孟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广孟打伤他人的事实经过无意见，但辩称：1、指控被告人陈广孟打伤陈进贤的头部、背部没有事实依据，因为《鉴定书》没有记载到陈进贤头部、背部受伤的情况。2、陈进贤先后三次在深夜打砸被告人陈广孟的门窗，并在大门上写上“小心炸屋”的字样，被告人陈广孟不能明确清楚作案人的作案目的，其对被害人陈进贤的伤害行为，是在自身合法财产及人身安全受到侵害时实施的正当防卫行为，没有超出正当防卫的必要限度，依法不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进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进贤的辩护人林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进贤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陈进贤在第一次讯问中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前两次故意毁坏财物的罪行，公安机关才能够立案追诉，应认定被告人陈进贤有自首情节。2、本案是邻里纠纷所引发的，被告人陈进贤的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陈进贤是初犯，且已是六十五岁高龄，身体欠佳。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陈进贤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进贤的辩护人陈昭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进贤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1、被告人陈进贤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前两次砸窗行为，公安机关才能够追究被告人陈进贤的刑事责任，故陈进贤供述的这两次行为与供述属不同罪行的行为性质上并没有区别，应以自首论。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2、即使无法认定被告人陈进贤的行为属自首，被告人陈进贤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进贤的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应当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进贤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一辆小汽车回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持一块砖头砸向该村陈广孟家窗户，玻璃被砸的响声将正在睡觉的被告人陈广孟及其儿子陈观销惊醒，于是被告人陈广孟持竹棍、陈观销持不锈钢管对打砸完窗户后正准备逃离现场的被告人陈进贤进行追打，将陈进贤打倒地上，将陈进贤双手、手腕、膝盖及小腿等部位打伤。后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陈广孟父子及陈进贤带回安铺派出所。经廉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进贤左手第1指近节指骨中段、左手大多角骨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进贤的陈述：我于2017年初至今三次毁坏“亚孟”家的窗户。2018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开出租车搭客人去到遂溪县后，我又想起要去砸烂“亚孟”家的玻璃窗报复“亚孟”，于是我开出租车从遂溪县出发，于当天凌晨3时许去到安铺镇木水仔村停好车后，从车内取出一把铁锤藏在身上防身，我步行到“亚孟”家门口处，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亚孟”家侧面一个窗户砸去，“砰”的一声砸烂了一块玻璃窗。当我正准备离开时，“亚孟”手持一条竹棍、“亚孟”的儿子手持一条不锈钢管向我一边追一边喊“抓贼、抓贼”，于是我马上逃跑，但被“亚孟”及他儿子追上我，我背部被他们用竹棍和不锈钢管打了两下，我转身捡起地上的砖头砸他们，但没有砸中，然后我抓住“亚孟”的儿子的不锈钢管，但“亚孟”用竹棍敲打我双手，我手痛就松手了，“亚孟”儿子用不锈钢管敲打我了左手大拇指一下，我感觉很痛便转身逃跑，但“亚孟”及其儿子继续追打我，我头部被他们打中，跌倒在地上，这时他们还继续持竹棍和不锈钢管殴打我头部和膝盖，我用手去挡，手又被打了一下。这时，村兄弟陈华隆过来拦住“亚孟”和他儿子，他们才停止殴打我。后“亚孟”打电话报警，一会儿后，公安民警来到，将我和“亚孟”及他儿子等人一起带回派出所调查了。2、被告人陈广孟的供述：2018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中睡觉时，听到我家后面的窗户传来响声，我马上起床，然后大声呼叫抓贼，我在屋前拿了两块砖块跑向屋后，我跑到屋后时，我隐约看见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向我村学校的方向跑去，我就追上去并用砖头往这名男子的方向砸过去，那名男子也用砖块往我的身上扔过来，我怕他砸中我就闪了一下，然后我就摔倒在地上了。我起来后在陈广府家旁捡起一根竹棍继续追上去打这名男子，当我再次追上他时，我看见我儿子陈观销已在打对方了，陈观销用钢管打对方时，被对方抓住钢管的另一端，我就用竹棍打这名男子的手部虎口处，他被我打中后继续逃跑，我与陈观销持竹棍和不锈钢管追他，我们两个追上他后，用竹棍和不锈钢管继续打他的身体，他被打后继续跑，我们就继续追，后在陈理德的屋边时陈观销在前面拦住他的去路，我在他的后面用竹棍打他背部，他被我打中后摔倒到地上，我就继续用竹棍打了一下他的脚部，陈观销也用钢管打他的身体。我对陈观销说：“你不要给他起来，他如果起来你就打他。”那个人就坐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脸部，过了一会，我村很多人过来看，一个人将他的手拉开，我才发现是同村的陈进贤。后派出所的人来到，从陈进贤的腰间拿出了一把铁锤，然后就把我们三人带回派出所了。3、同案人陈观销的供述：2018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睡觉时，听到我母亲和大嫂大声呼叫抓贼，我马上起床跑出房间，并在门口顺手拿起一根长约1.5米的不锈钢管，我跑出门口后听到离我家五十米左右的村大道处有我父亲陈广孟的声音，我就拿着不锈钢管跑过去。我跑过去离现场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我看见我父亲陈广孟正拿着一根竹棍追对方，我也追上去，对方向我村巷子跑，大概追了四、五十米，在巷子入口处，我们追上他，我用钢管打他的身体，打了两下他的右手手臂，我父亲陈广孟也用竹棍打他。在打斗的过程中，我用不锈钢管打对方时，被他用右手挡住，并用右手夹着我的钢管，左手拿着撬笔想捅我，我父亲陈广孟见状就用竹棍大力敲打他的手，对方的撬笔也被打掉在地上。接着我们继续殴打对方。后他继续逃跑，我和我父亲在后面追，大概跑到五十多米的巷子处，对方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我们，但被我们躲开了。接着他继续逃跑，我和父亲陈广孟最终把他堵在一个巷子里。我拿不锈钢管打了两下他的手臂，我父亲拿竹棍打他的双脚，对方被我们打后就坐在地上，我想过去制服他，但我父亲说他身上可能有凶器，叫我不要靠近他，我父亲叫对方不要动，如果再动就继续打他，他听后就不敢再动了，抱着头部坐在地上。后村民来到，用手电筒照向他，我父亲认出他是我们的邻居。后警察来到，将我们一起带到派出所了。4、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广孟、同案人陈观销及被害人陈进贤，均能通过相片辨认出对方。5、伤情鉴定意见书。经检验，被害人陈进贤多部受伤，其中左手第1指近节指骨中段、左手大多角骨粉碎性骨折，右侧尺骨茎突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抓获被告人陈广孟及陈观销时，从被告人陈广孟处扣押到竹棍一条，从陈观销处扣押到不锈钢管一条。7、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拍照照片。证明故意伤害的现场位于廉江市安铺镇珠盘海村委木水仔村陈广孟家门口附近处。8、指认材料。被告人陈广孟、同案人陈观销及被害人陈进贤对作案工具竹棍、不锈钢管的相片均作了指认。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广孟于2018年11月24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天。10、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陈广孟报警称其窗户被砸；陈进贤也报警称其被打伤。后廉江市公安局安铺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将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的陈广孟及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陈进贤抓获到案。1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广孟犯罪时已是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陈进贤以其家人在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居住生活时曾遭到邻居陈广孟、陈某2等人欺负为由，三次砸坏陈广孟、陈某2二人住宅的窗户玻璃。1、2017年年初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搭客人去到廉江市安铺镇圩，然后独自驾车回到安铺镇木水仔村附近，拿着一把铁锁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用铁锁锁住陈广孟家大门，再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向陈广孟家窗户，共砸烂四块窗玻璃，后离开现场。2、2018年1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搭客人去到横山镇圩后，又独自驾车去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陈广孟家附近，拿着一把铁锁和一罐红油漆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用铁锁锁住陈广孟家大门，在该大门处用红油漆写：“鬼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恶有恶报、好有好报、小心炸屋”二十二个大字，再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向陈广孟家窗户，共砸烂两块窗玻璃。之后被告人陈进贤又去到附近陈某2家，捡起砖头砸烂陈某2家两块玻璃窗，然后离开现场。3、2018年11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进贤驾驶出租车搭客人去到遂溪县后，又于凌晨3时许驾车去到廉江市安铺镇木水仔村附近，将一把铁锤藏在身上，步行到陈广孟家门口处，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陈广孟家窗户砸去，砸烂了一块窗玻璃，后被陈广孟和陈观销发现并追打。经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广孟家被损坏的物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64元；莫某家（陈某2家）被损坏铝合金窗2块五厘格花玻璃，更换价格为人民币1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进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广孟、莫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拍照照片；被告人陈进贤及被害人陈广孟对被毁坏财物现场及物品的相片指认材料；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进贤的到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广孟的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被告人陈广孟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陈广孟打伤陈进贤是因为其合法利益受到陈进贤的侵害，被害人陈广孟的行为是正当防卫，属于防卫过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本案中，被告人陈进贤毁坏被告人陈广孟家的门窗后，准备逃离现场时，被被告人陈广孟父子发现并持竹棍和不锈钢管追赶，殴打致伤。被告人陈广孟父子追赶并殴打陈进贤时，陈进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已完成，陈广孟所受到的不法侵害已经终止，被告人陈广孟及陈观销追打陈进贤致伤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行为特征，不属于正当防卫的情形，故对被告人陈广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进贤的行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陈进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进贤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前两次打砸行为，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陈进贤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抓获，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前两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属于自首，但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进贤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进贤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广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进贤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陈广孟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广孟打伤陈进贤的头部、背部没有依据，因为《鉴定书》上没有反映到该两个部位有受伤。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书》上记录：“经检验所见，伤者双手、双腕部、双膝部肿胀，左小腿见三条挫伤痕。余体表未见明显外伤。”该份鉴定意见书上没有反映到陈进贤头部、背部有受伤的情况，被告人陈广孟及同案人的陈观销的供述中也没有供述到有对陈进贤的头部进行殴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广孟打伤陈进贤的头部及背部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陈广孟的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广孟，陈进贤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广孟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应予惩处。但鉴于陈进贤对事件的起因有过错，对被告人陈广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进贤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还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且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对被告人陈进贤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广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其中已减除被告人陈广孟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月5日期间被羁押的44天。）二、被告人陈进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其中已减除被告人陈进贤于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4日期间被羁押的2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方宁人民陪审员  何小红人民陪审员  宋维钦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梁平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