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3494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刚，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8号东2单元5层502号。法定代表人：伍朝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8号东2单元5层505号。法定代表人：梁尧坤，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阿慧，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229号。负责人：韦海波，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玫合，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与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灵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瑞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联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瑶、被告百灵公司与被告京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和高阿慧、被告河南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玫合和王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因非法传播电影《大话天仙》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开支人民币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独占取得电影《大话天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未经原告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传播该作品。2016年5月，原告发现百灵公司、京瑞公司和河南联通公司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沃视界”（或称“我视界”）APP手机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电影。原告认为三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传播涉案节目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百灵公司辩称：一、“我视界”网站虽然是百灵公司开办的，但实际上是京瑞公司在运营，百灵公司并不参与该网站的运营，不应当与京瑞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二、“沃视界”APP是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联合运营的手机软件，版权方是河南联通公司，该软件运营所产生的涉嫌侵权的行为不是百灵公司作出的，与百灵公司无关。三、该涉案作品没有在百灵公司网站播放，不存在侵权问题，故百灵公司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百灵公司不是该案的侵权主体，请驳回原告对百灵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京瑞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前，京瑞公司已将涉案侵权视频下线，其起诉期限已过诉讼时效。二、“沃视界”APP是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合作运营的，“我视界”网站是京瑞公司为提供客服服务便利所使用的，百灵公司没有参与该网站和APP的运营活动。三、“沃视界”APP的版权所有人是河南联通公司，对外承担责任应当是河南联通公司。四、涉案影片在“沃视界”APP上播放次数较少，根据答辩人与河南联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第9.1.4条约定的资费上限，可以准确计算出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所得收入不可能超过的数额。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它因“沃视界”APP的播放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则应当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确定赔偿数额。综上所述，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而且京瑞公司并非该案的直接侵权主体，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应是河南联通公司，即便京瑞公司是侵权主体之一，其造成的结果也是极其轻微的，请法院驳回对京瑞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联通公司辩称：1、被告不构成侵权。2、原告起诉损害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即使判定各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河南联通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判定河南联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也该给河南联通公司向京瑞公司、百灵公司追偿的权利。经审理查明：一、涉案电影权属证据1、涉案电影《大话天仙》片尾截图;载明涉案电影的出品单位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南京仙中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永旭良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盛世天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据2、（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38号公证书;华强方特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3、（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39号公证书;北京盛世天影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4、（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40号公证书;北京永旭良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5、（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41号公证书;南京仙中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6、（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42号公证书;学者国际多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信联盟国际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11月18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7、（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43号公证书;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授予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止。证据8、（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937号公证书；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片中国大陆地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50年，自授权节目院线首次上线之日起（2014年2月2日）至版权保护期终止。证据9、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原告曾用名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据10、百度百科打印页。涉案影片由刘振伟编剧并执导，著名演员孙俪、郑伊健、郑中基、郭德纲等主演。被告百灵公司、京瑞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存在异议，原告没有提交完整的电影作品与被控侵权作品进行比对，对片头片尾截图真实性无法核实。本案涉案作品未经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影电视总局审查通过，没有公映许可证，不得在境内发行放映，其权利本身存在瑕疵;对证据2-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不能证明自身具有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对其他人的授权也是不确定的;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10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百度百科的内容系涉案作品的相关权益人自行编辑发表的，存在夸大作品知名度传播范围的主观倾向，并且从该百度百科内容看执导导演及出演演员皆非著名演员，知名度不高，因此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被告河南联通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影片的发行许可证，仅凭影片截图无法证明影片的版权方属于中国电影等公司，该证据内容真实性无法考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8合法性有异议,中国电影等公司并非是影片的版权方，其授权及后续转授权行为皆应无效，原告不享有影片的信心网络传播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9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也即其不享有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百度百科为网友自行编辑，其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关于被告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沃视界”APP被诉涉案行为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一）关于三被告主体资格的证据原告提供的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2018）苏0412民初1263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1）根据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ICP备案许可号为豫ICP备13021979号-1的主办单位为被告百灵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3ghn.com.cn”，审核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增值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增值业务合作协议》）记载：河南联通公司向京瑞公司有偿提供网络资源、增值业务平台资源及用户资源，为京瑞公司提供内容信息接入服务等；京瑞公司负责电信增值业务的内容开发、平台建设维护（由河南联通公司提供平台的除外）、市场推广和客户服务；京瑞公司对其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内容、服务安全性与合法性负责。“沃视界”是为用户提供视频上传、观看等功能的手机视频类业务，客服及业务介绍网址为“www.3ghn.com.cn”。（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9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我视界”网站（网址“www.3ghn.com.cn”）的ICP备案许可号“豫ICP备13021979号-1”主办单位为百灵公司，“我视界”网站（网址“www.3ghn.com.cn”）的运营者包括百灵公司和京瑞公司、河南联通公司。（4）在(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中，在下载“沃视界”APP后，该页面下方显示“豫ICP备13021979号”备案号与百灵公司（网址“www.3ghn.com.cn”）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的备案号信息相近。（二）关于被告合作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沃视界”APP在线播放涉案作品的情况（1）2016年5月4日，湖南省宁乡县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使用其自带的手机及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上述摄像机及手机未存储与本次证据保全相关的内容。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相关操作：……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应用市场”，在应用市场搜索并下载进入“沃视界”，根据软件提示升级至最新版本，软件显示名称为“我视界”；进入“设置”-“关于”，查看“我视界”相关介绍；点击“我视界”wap版http://61.158.153.23，查看该网站并点击登录；使用“我视界”软件搜索播放“大话天仙”等影视作品，在播放过程中，采取随机拖动进度条的方式快进播放。结束播放，关闭摄像。以上操作过程，均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嗣后，公证员将上述手机及摄像机内的相关数据导出复制至公证处的电脑上，将截屏取得的有关图片予以打印，共打印一式两份，每份共计180页。将摄像机所拍摄的文件刻录成光碟，共刻录一式两份，每份二张；由公证处封存后一份交由申请人收持，一份公证处存档。湖南省长宁乡公证处为上述操作过程出具了(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2）在本案审理中，经运行验看上述公证书所附电子光盘：“沃视界”2万次下载，“更新提示福利来了，河南联通4G用户省内使用我视界免流量了，小伙伴们快快更新版本畅享新视界吧！”升级软件显示名称为“我视界”；相关页面显示“欢迎访问我视界，河南联通用户省内使用流量全免”；“设置”-“关于”：“我视界简介我视界手机客户端是为河南联通用户打造的以浏览，上传，分享为主线功能的一款视频服务产品。本地特色的视频资源，良好的上传和浏览体验。访问我视界wap版，请您登陆http://61.158.153.23，客服电话：0371-69515919，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版权所有”。相关页面显示“最新推荐”“原创排行”“热门分享”“最多观看”等分类列表。在搜索栏内搜索“大话天仙”，“视频详情”界面显示“温馨提示河南联通用户在省内使用我视界，观看和下载不收任何流量费，请放心使用！”另相关页面有涉案作品内容简介，共收藏90次，播放6210次，上传时间2014年4月14日。经查验，取证播放的涉案作品《大话天仙》，与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音像制品DVD光盘的内容一致。原告捷成华视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涉案平台的“我视界”网站（网址“www.3ghn.com.cn”）的ICP备案许可号系百灵公司所有;同时，依据《增值业务合作协议》附件，明确涉案的“沃视界”APP的客户服务网址为“3ghn.com.cn”，其系百灵公司所有，百灵公司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依据《增值业务合作协议》，“沃视界”APP系由被告京瑞公司与被告河南联通公司共同运营，双方就增值业务合作约定了分成比例，即京瑞公司收益25%，河南联通公司收益70%，“沃视界”平台除通过点播、包月等方式向用户收取利润以外，还通过对用户流量免费等其他方式予以牟利。京瑞公司就涉案平台传播涉案作品与河南联通公司有明显的合意，就涉案作品的传播进行分工合作，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百灵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1、对（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书中事实不予认可；2、对(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涉案作品是京瑞公司和河南联通公司所运营的APP上播放，该APP所登记的备案号与百灵公司所开办的网站的备案号虽然相似，但并不是同一个。本案被控侵权作品并未在百灵公司网站播放，百灵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京瑞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1、对（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书不认可；2、对（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涉案软件明确的标注版权所有人为河南联通公司，应由河南联通公司对外承担责任，且该公证书恰恰能证明案涉作品的播放给京瑞公司与联通公司带来的收入最高不可能超过的数额。被告河南联通公司质证认为：1、公证书内容中关于相应增值业务平台版权所属河南联通，系京瑞公司自行在平台添加，并不能证明版权所属，且有相应判决确定增值业务平台系多方共同运营；2、我们认为域名不单单是道路，他指向的是网站，包含有网站内容，原告提交的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明确注明了该域名是网站的首要网址，这个网站是由百灵公司单独运作，与河南联通无关；3、根据被告河南联通公司提交的河南联通公司与京瑞公司《增值业务合作协议》，京瑞公司提供内容组织、业务系统引进、营销推广；河南联通公司提供的是网络资源服务，增值业务平台和业务资源，主要提供内容信息接入服务，并负责业务的代计费代收费，证明即便有侵权内容，根据约定也是由京瑞公司提供，河南联通不提供内容，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河南联通在合作中提供的主要是接入服务；4、根据《增值业务合作协议》的10.1约定，京瑞公司应当对提供的内容负责，包括享有知识产权或者取得相关权利人的授权许可，否则京瑞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河南联通并无责任。三、关于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事实认定原告对该涉案电影信息网络传播权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费用等，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告认为被告传播涉案作品的时间长，对涉案作品予以编辑、整理；涉案APP不仅提供影视作品的在线观看，还提供分享、缓存等多种形式，其主观恶意明显。各被告未就其播放涉案作品的收益，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但被告京瑞公司提交了《增值业务合作协议》（签字日期2015年9月30日）及补充协议，用以证明京瑞公司已于2017年2月底将涉案作品下线；在《增值业务合作协议》中规定了信息费上限标准，两被告运营“沃视界”APP的共同收入是确定的。被告京瑞公司另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取得日期、上传时间，以及播放次数、资费上限等内容的进行了信息统计，用以证明就播放涉案作品的收益少，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小。庭审后，原告提交了《大话天仙》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3]第092号）。另经查实，京瑞公司系百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本案当事人因(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所涉作品的侵权事宜，于2018年2月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同年5月23日作出（2018）苏0412民初1263号、126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另原告因诉三被告运营“沃视界”APP侵权事宜，本院曾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于同年9月15日裁定其撤诉。以上事实，有涉案影片音像制品DVD光盘、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及播放涉案作品的片尾信息、《授权书》等及相应的公证书、（2018）苏04民终2409号民事判决书、(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等，以及原、被告各方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原告捷成华视公司提交的涉案电影《大话天仙》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及相关权利人《授权书》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捷成华视公司经合法授权，享有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到相关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关于侵权事实证据公证书的证明力，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机关出具的(2016）湘长宁证字第732号公证书的证明力高于其他证据，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公证书的真实性，本院确认该公证书的证明力。对于被告京瑞公司提出的原告的诉讼时效已过的辩称意见，经查，原告因三被告运营“沃视界”APP侵权事宜，就取证公证书中部分作品维权，曾于2017年2月21日、2018年2月24日诉至本院，被告京瑞公司对该公证书中涉案作品的取证保全情况应已知悉。故本院对被告京瑞公司提出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主体资格及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争议，本院认为，京瑞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签订的《增值业务合作协议》附件四显示：京瑞公司的客服及业务介绍网址为百灵公司的网址“www.3ghn.com.cn”，京瑞公司、百灵公司未对该情形做出合理解释，且考虑到京瑞公司系百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事实，本院有理由认定百灵公司与京瑞公司系共同运营“沃视界”APP。本院对被告百灵公司辩称其未参与共同运营涉案“沃视界”APP的意见，不予采信。在被告京瑞公司、百灵公司运营的“沃视界”APP平台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属于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作品的行为，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作为涉案软件的版权所有人，又系涉案软件的联通用户手机上网流量的提供方，其提供的媒体传输服务与被告京瑞公司提供的内容服务进行合作运营涉案“沃世界”APP，尽管三被告分工不同，但河南联通手机用户实现对涉案作品的在线观看，是三被告分工合作的结果；且被告河南联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在涉案播控平台在线播放涉案作品是否经合法授权已尽审查义务。综上所述，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连带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三被告应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的具体数额，虽然原告诉请三被告共计赔偿50000元，但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获利的数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费用的市场价格等，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违法获利。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一、结合对涉案电影的相关简介和相关媒体的宣传报道等，可见涉案电影《大话天仙》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二、被告运营的软件“沃视界”平台播放涉案影片，为涉案电影的广泛传播提供了客观条件，进而对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严重侵犯。三、结合涉案作品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取得时间，作品上传时间、收藏、播放次数、被告及时将涉案作品下架、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等因素考量后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此外，三被告对原告因本案维权合理支出应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虽对其维权合理开支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但本院考虑到本案原告确有律师出庭，以及原告提交公证证据的情形，对于原告该项诉讼主张，本院将考虑合理性、必要性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8000元；二、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郑州百灵电子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京瑞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敏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陈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