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1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万向路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武军跃，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保平、宋占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燕，女，198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被上诉人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中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王燕向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曰止）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燕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系由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被上诉人王燕支付300万元借款，被上诉人没有按时归还引起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收到上诉人的300万元款项，但抗辩其是履行职务行为，并提供了一些的证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抗辩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审理程序均有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⑴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王燕提供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待证事实相关，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9、11、12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这些证据材料仅盖有纪委案件管理室的印章，无经办人签字、无加盖与原件一致的印章，纪委也并未对这些证据材料的来源以及真实性、合法性进行说明、认定。因此，这些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试图证明其将向上诉人的借款用于偿还许昌市工信委下属企业的集资款，即便被上诉人确实用于偿还单位的集资款，但不管是许昌市工信委还是下属企业均未向上诉人出具借款手续，即许昌市工信委以及下属企业并没有认可向上诉人借款300万元。因此，上诉人将300万元借款通过银行账户支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至于被上诉人将其用于何处，与上诉人无关。第三，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提交的来源于纪委的证据系传来证据，均不是原件，且至今未提供许昌市工信委认可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借款系其履行职务行为的证据。所谓的工作组也未经许昌市工信委认可，工作组的负责人及成员也未到庭作证，全凭被上诉人一人之词。因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系履行职务行为。⑵一审判决认定“户名为王燕的62×××78的银行账户是由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处理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民间融资担保事宜的工作组所设立”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银行账户的用途、设立目的。其次，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许昌市工信委对该工作组认可的证据，对该工作组的合法性、真实性，上诉人不予认可；第三，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的营业执照，上诉人也未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到该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对该中心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第四，一审判决在第三页第二自然段查明被上诉人的涉案账户开通后交由局办公室同意存放和管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仅是被上诉人的单方面陈述。⑶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300万元借款系案外人吕付章支付给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转让协议书》对价款，以及上诉人与吕付章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不属实。首先，一审判决在第三页第二自然段最后一句查明“两家企业各拿出300万元借给吕付章，吕付章委托两家企业分別转至王燕账户共计600万元”不属实。被上诉人并未提供案外人吕付章委托上诉人向王燕账户转款的证据，上诉人亦未收到吕付章的委托付款手续。其次，《转让协议书》与本案无关，从协议内容看，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系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收款账户，与被上诉人主张履行许昌市工信委的职务行为自相矛盾。第三，该协议中转让的“项目开发优先权”并不具有可操作性，法律上并没有有关“项目开发优先权”的规定，该协议涉及城中村改造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内容，没有经过招拍挂的程序，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协议，具体履行情况上诉人不清楚。第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吕付章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证据不充分。不但没有上诉人直接向吕付章交付该300万元款项的证据，而且吕付章也未对该笔债务予以认可。综上，一审判决并未按照证据的“三性”认定案件事实，而是先入为主的认为300万元借款不可能只有一个转款凭证，进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并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吕付章存在借款关系，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程序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设立的银行账户系履行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工作的职务行为，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吕付章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但一审法院并未通知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吕付章参与诉讼，导致其并未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进行质证，发表辩论意见。如该判决生效后，将由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及吕付章承担代替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承担还款责任，而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吕付章均没有参与诉讼，不利于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也不利于上诉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当通知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吕付章参与本案诉讼而没有通知，系程序错误。综上所述，在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达到被上诉人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证明目的，且未通知利害关系人许昌市工信委、吕付章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燕辩称，1、被上诉人王燕接收上诉人的转款系职务行为，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许昌市工信局原二级机构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以下简称为“担保中心”)，在刘枫担任原担保中心法人代表期间，曾向市工信局内部工作人员30人47次共计借款1199万元，该笔借款由担保中心作为债务人或担保中心的财务张冬菊作为借款人，担保中心作为担保人向工信局内部工作人员出具了借款手续。后刘枫将该笔借款以刘枫妻子李春玲的名义私自出借给房地产商朱志强，朱志强个人没有偿还能力，2015年刘枫因涉嫌犯罪被依法判刑。为解决工信局干部职工集资款问题，2015年4月底，经市工信局党委研究，成立了关于解决担保中心融资问题专项工作组，由党委委员、副局长王幸福担任组长，办公室主任闫志方、安全科科长樊保建为副组长，被上诉人、戚国政、丁庆福为成员。同年5月25日，工作组开会研究关于设立工作组帐户的问题。经研究以被上诉人个人身份证在中原银行开卡，作为工作组帐户使用。银行卡开通了王幸福、闫志方和被上诉人3人的手机短信提醒，卡由局办公室统一放在保险柜里保管。被上诉人个人不作为该帐户的使用人，有会议记录为证。工作组成立后，通过同刘枫夫妇、朱志强(担保中心集资款的实际借款人)做思想工作，朱志强同意将自己7.9亩土地的前期投资收益和优先开发权转让给吕付章，转让款用于偿还担保中心的集资款。工作组经多方协调和努力，7.9亩土地前期投资收益和优先开发权受让人吕付章，从许昌华中科技公司、许昌沃野动力公司、鸿运机械制造公司、台湾装备制造产业园公司4各家公司分别向中原银行借款500万元(由担保中心进行担保)，企业自用200万元，剩余300万元，合计1200万元转入工作组帐户为被上诉人的帐号，用于清偿担保中心所拖欠市工信局职工的集资款。为完善手续，由朱志强的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吕付章出具收款凭证，其后刘枫妻子向朱志强出具收款凭证，担保中心财务人员张冬菊向李春玲出具收款凭证，被上诉人向张冬菊出具收款凭证(工作组于2016年1月24日，通过银行卡帐户，向工信局系统及社会集资户转帐发放了1199万元集资款，下余1万元退回担保中心帐户)。在上述整个过程中，被上诉人一直是在履行作为许昌市工信局工作组成员职务的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所提交证据均具有真实性。⑴被上诉人提供的市纪委的证据，为魏都区法院亲自到市纪委案件管理室调取的，加盖有市纪委印章。⑵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组会议记录及局党委会记录均加盖有市工信局公章。⑶被上诉人提供的华中科技等4家企业在担保中心的相关资料，为魏都区法院亲自到担保中心调取的，有担保中心具体经办人签字和单位印章。华中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归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5日，原告华中科技公司向被告王燕在中原银行许昌分行议台路支行开设的尾号为“3178”账户转账300万元。2018年12月5日，原告华中科技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王燕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后因原告华中科技公司未在指定期间交纳诉讼费用，该案按撤诉处理。2019年1月23日，原告华中科技公司再次诉至该院，形成本案纠纷。另查明，被告王燕系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工作人员。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为处理其下属单位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民间融资担保问题，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成立了工作小组，被告王燕系该工作小组成员之一。2015年5月25日，该工作小组召开会议讨论通过了开设以王燕为户名的中原银行账户作为该工作组账户，同时该账户开通后交由局办公室统一存放和管理。2016年1月20日，该工作组作出“工作组账户1200万元资金来源情况说明”，载明：“为解决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民间融资担保问题，保护全体资金出借人的利益，经过工作组多方协调和努力，朱志强转让了7.9亩地的开发权给吕付章，吕付章支付1200万元转让款直接打给工作组。以下为工作组王燕账户1200万元资金来源情况说明：许昌沃野动力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许昌台湾智能装备制造产业园有限公司在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中心担保贷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许昌中锋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2015年12月29日，中锋数控将此笔款转入工作组王燕账户1000万元。2016年1月5日，工作组王燕转账200万元给中锋数控；1月18日转账给担保中心（用于中锋数控实际控制人关联企业在担保中心的欠款）；剩余600万元为中锋数控借给吕付章的借款。2016年1月4日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许昌鸿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在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中心担保贷款500万元，两家企业各拿出300万元借给吕付章，吕付章委托两家企业分别转至王燕账户共计600万元”。再查明，2015年10月23日，吕付章作为乙方（借款人）、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许昌台湾智能装备制造产业园有限公司、许昌鸿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许昌沃野动力机械配件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企业）分别签订协议一份，内容均为：“一、为了企业发展，经双方协商，由担保中心出推荐函，向银行借款500万元，贷款到账后，甲方用200万元，乙方用300万元（双方的贷款利息、担保费计保证金各承担各的）。二、贷款到期后，各自归还各自的贷款，不得无故延误……”。2016年1月5日，华中科技公司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签订编号为中原银（许昌）流贷字2016第04000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贷款500万元。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中心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签订编号为2016年许担保保字第001号《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同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华中科技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00万元借款本金。2016年1月5日，华中科技公司向王燕银行账户（尾号3178）转账300万元，并向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中心转账26万元。2016年1月8日，吕付章作为乙方（借款人）、华中科技公司作为甲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一、借款金额、限期1、借款金额：人民币3000000元（大写：叁佰万元）；2、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借款时间共计12个月。……三、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费用为2.5%，保证金10%，由甲乙双方各出各的相关费用……”；同日，吕付章向华中科技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许昌华中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小写3000000.00”。2016年元月14日，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吕付章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自愿的原则，就位于北大街××、××大道以北××7.9亩地块，拆迁补偿费用和项目优先开发权转让达成以下协议：甲方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于2005年与丁庄乡政府北关村委会、2008年与魏都区经营城市办公室、2011年与丁庄街道、北关社区签订了城中村改造协议书三份，获得上述地块的优先开发权。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将该项目开发优先权及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本协议乙方。……四、本协议转让款共计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1200.00万元），包括本地块项目开发权转让费、甲方前期投入的成本约400万元及各项费用及利息。五、甲乙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将转让费1200万元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开户行：中原银行许昌议台路支行：户名：王燕；账号：62×××78……”。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告王燕对原告向其尾号为“3178”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户名为王燕的62×××78的银行账户是由许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处理许昌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民间融资担保事宜的工作小组所设立；2、该账户所接受的300万元款项是吕付章所支付的其履行与许昌金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转让协议书》的对价款；3、吕付章与华中科技公司之间存在300万元借款的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原告华中科技公司在被告王燕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王燕之间借款关系的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判决：驳回原告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原告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适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在被上诉人王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王燕之间借款关系的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华中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许昌华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张加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