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2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庆仁，男，汉族，1997年4月21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瑞，云南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秋芸，女，汉族，1988年8月16日生，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芸，云南睿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洪云，男，汉族，1983年7月7日生，住昆明市宜良县，系曹秋芸配偶，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范庆仁因与被上诉人曹秋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9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庆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向被上诉人返还积分房租补贴费、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的责任；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积分房租补贴费、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两项费用双方并未在转让合同中进行约定，缺乏合同依据，且综合转让合同全文可看出，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每笔费用均详细在转让合同中加以了标注。上诉人之所以同意以3万元接手被上诉人的公司，是因为被上诉人承诺如上诉人接手公司，被上诉人经营期间尚未结算的租房补贴费及部分电信业务代办费待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结算到公司对公账户后将无条件归上诉人所有，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否认，且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双方存在上诉人需要将积分房租补贴费及业务代办费支付给被上诉人的书面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曹秋芸辩称，积分房租补贴费、电信业务代办费均是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费用，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并未承诺该两项费用无条件归上诉人所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秋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转让款2500元及利息（2017年11月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鑫都韵城营业厅门发光字及背景灯箱广告费用、2017年5月电信PK赛奖励金8333.05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5月按照每月20%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3.被告返还原告在经营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期间的积分房租补贴费27765元、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3992.3元,共计31757.3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曹秋芸与被告范庆仁于2017年9月6日签订《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转让合同》，约定由甲方原告曹秋芸将其投资经营的昆明能络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等整体向乙方被告范庆仁转让，由甲方把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权力机构、工商执照以及章程等相关文件、材料、证件等全部变更权移交给乙方名下，整体转让价格为30000元。签订合同当天乙方付给甲方5000元，剩余款项须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付清。合同约定乙方需要另外支付给甲方的费用为：1、鑫都韵城营业厅门发光字及背景灯箱广告费用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结算到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乙方再支付给甲方；2、2017年5月份电信PK赛奖励资金等电信公司结算到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乙方再支付甲方……。以上费用结算到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乙方如果没有在当月支付给甲方，乙方需每月支付甲方20%的违约金，直到甲方费用付清为止。合同签订后，昆明能络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原告曹秋芸变更为被告范庆仁。被告范庆仁共向原告曹秋芸支付转让费27500元，2018年4月20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将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鑫都韵城营业厅门发光字及背景灯箱广告费用4338.05元、2017年5月电信PK赛奖励金3995元、积分房租补贴费27765元、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3992.3元结算至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对公帐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曹秋芸未及时协助将银行印鉴卡片变更至被告范庆仁名下是否构成违约，被告范庆仁未支付转让尾款2500元及其他应付费用是否有合法及合理理由；二、积分房租补贴费27765元、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3992.3元应由原、被告哪一方享有。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曹秋芸在履行转让合同中虽于诉讼期间才办理了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在富滇银行的印鉴卡片的变更手续，但在庭审中已查明，被告范庆仁已在2018年4月20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结算相关款项时能够控制和支配昆明能络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对公帐户，因此原告曹秋芸的此行为不构成被告范庆仁权利行使的障碍，不能成为被告范庆仁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的抗辩事由。同时，被告范庆仁以承租及转租的房屋毁损为由己方自行承担了应由原告曹秋芸承担的损失未提交证据材料，且属另一法律关系，亦不能成为本案的抗辩事由，故对被告范庆仁的辩解，不予采纳。但双方在转让合同中未约定逾期支付转让款的违约责任，对逾期支付其他款项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酌情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案原、被告双方未在转让合同中书面约定积分房租补贴费27,765元、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3992.3元的归属，上述财产形成于原告曹秋芸经营期间，被告范庆仁占有上述财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故对原告曹秋芸主张的本金部分予以支持。违约金主张因无合同依据，亦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范庆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曹秋芸转让尾款25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1月1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范庆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曹秋芸鑫都韵城营业厅门发光字及背景灯箱广告费用4338.05元、2017年5月电信PK赛奖励金3995元，共计8333.0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4月21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范庆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曹秋芸积分房租补贴费27765元、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3992.3元，合计31757.3元；四、原告曹秋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864元，由原告曹秋芸承担164元，被告范庆仁承担700元。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朱某陈述：我与上诉人是老乡，不认识被上诉人，2017年9月5日我在上诉人办公室谈事情，被上诉人打电话约一起吃饭，当时还有被上诉人的丈夫及他们的孩子、朋友，吃饭时被上诉人朋友问了公司的收购价格，上诉人说3万，包括营业厅的所有设备、积分房租补贴费、电信业务代办费等，但是具体金额是多少没有说，之后我们去营业厅盘点了物品，第二天签订了合同。经质证，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认可，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不能与在案有效证据相互佐证证明，被上诉人又不认可，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返还积分房租补贴费、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转让尾款及相应利息，鑫都韵城营业厅门发光字及背景灯箱广告费用、2017年5月电信PK赛奖励金及相应违约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返还积分房租补贴费、2017年8月的电信业务代办费的问题，虽然双方在签订的转让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该两笔费用，但鉴于该两笔费用产生于被上诉人经营期间，而上诉人主张归其所有无法定或约定的依据，一审据此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予以返还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承诺如其接手公司，被上诉人经营期间尚未结算的租房补贴费及部分电信业务代办费待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结算到公司对公账户后将无条件归其所有的主张，因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又不认可，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元，由上诉人范庆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蕊审判员 薛 艳审判员 徐 斌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桂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