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刑初4719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俞彬，男，1998年4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板，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4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俞彬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出庭支持公诉，蔡俞彬及辩护人李忠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4日4时许，被告人蔡俞彬与张某（已起诉）及聂某（另案处理）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保利西街维多利亚酒吧喝酒消费期间认为被害人林某喝了他们桌上的酒，合谋殴打林某并要求林某支付酒钱。后张某将林某带到酒吧门口的千灯湖边，蔡俞彬及张某要求林某支付酒钱5000元，林某拒绝后，蔡俞彬动手殴打林某，林某的朋友黄某、曹某、梁某2、李某等人上前劝阻，被张某阻拦靠近，并要求林某的朋友替其交钱。林某及其朋友为免林某继续被打，共微信转账了1200元给蔡俞彬。蔡俞彬收款后停止殴打林某并离开现场。蔡俞彬离开现场过程中，被害人梁某1前来劝阻双方吵闹，蔡俞彬追打梁某1，向梁某1扔了一个啤酒瓶，梁某1被啤酒瓶碎片击伤头部。同年8月16日，蔡俞彬、张某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林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梁某1头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4日4时许，我在南海区维多利亚酒吧喝完酒出来门口，陈俊浩的一个朋友用手套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到酒吧门口外的河提边，当时还有几名男子跟在后面。该男子没有说话直接打我面部，打了七八分钟才停手。他说我欠他5000元，我说我不认识你，不给钱。对方听后继续打我，打了几分钟后，我的朋友黄某、梁某2、李某过来了解情况。对方跟黄某说我欠他们5000元，李某以为是真的，对方的其中一个男子拿着手机二维码，李某通过扫描对方的二维码转了1000元给对方，黄某转了109元，梁某2转了11元。收到钱后，收钱的男子叫打我的男子停手，并将打我的男子拉开了。收钱男子又过来将我拉到一边，我转了80元给他。我想过去问打我的男子为何要打我时，我被收钱的男子拉着，叫我不要过去。经辨认，被害人林某指认了微信转账80元的记录，指认出被告人蔡俞彬就是殴打其并要求其转钱给他的男子，张某就是用手套住其脖子，把其强行拉出酒吧的男子。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8年8月4日凌晨4时许，我在保利西街维多利亚酒吧下班，并和朋友“阿C”走到门口对出河提边小路。这时我发现前方有两帮人在大声吵闹，我想自己是维多利亚酒吧的工作人员，想上前劝一下双方的人员，“阿C”叫我不要理会他们。“阿C”离开后，我走到维多利亚门口转角位置，就有五六名男子追着我，并且其中一个男子拿着酒瓶往我的头部扔，没有砸中，但酒瓶的碎玻璃溅到我的左边头部，致使流血。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4日凌晨1点多，我和蔡俞彬、聂某在维多利亚酒吧喝酒，后来林某也来我们桌喝酒，他和我们这桌一个女的一起喝，喝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回到自己那桌了。凌晨4点多，蔡俞彬跟我说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来我们这桌喝酒，我问蔡俞彬是谁，蔡俞彬拍了一张林某的照片用微信发给我，我看了一下，就是之前在我们这桌喝酒的林某。蔡俞彬说向他要回酒钱，把他带到酒吧外面聊一聊。我让林某跟我出去谈点事情，林某就出去了，我和林某在酒吧门前站了一会，蔡俞彬回来了，让我跟林某谈赔钱的事，我不愿意。蔡俞彬就把林某扯到了湖边，并动手打林某，我走过去劝蔡俞彬不要打林某，但是蔡俞彬不听。林某的朋友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林某欠我们2000元，他的朋友问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我说不知道，要问蔡俞彬，蔡俞彬打完林某后就让林某转钱。后来林某和他的几个朋友凑了200元，蔡俞彬让我用微信收钱，我害怕出事就不敢收，我让认识双方的曹某收钱，曹某再转给蔡俞彬。收钱后，蔡俞彬先走了，他转过一个弯后，又打了一个维多利亚酒吧内的DJ。经辨认，证人张某指认出被告人蔡俞彬就是打林某的男子，还指认了聂某是过来准备打架的男子。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3日23时许，我、林某、梁某3在维多利亚酒吧喝酒，次日凌晨4时许，林某自行走出维多利亚酒吧门口，约10分钟后，林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维多利亚门口给人打了。我走到维多利亚旁的河溪处，看到林某被四五人围着，其中一人在打林某，我上前想阻止打林某的人，但被另外三四名男子拦着。3分钟后，李某、梁某2出来，问拦着我的那几名男子为什么拦着我及打林某，他们说林某借了他们5000元，现在要交200元利息才停止打他。我、李某、梁某3、林某筹齐了200元转给他们，他们才停止打林某。后来，李某哭着走过来跟我说，她转了1000元给打林某的那名男子，并被那名男子打了两巴掌。蔡俞彬和张某当场都说林某欠他们的钱，我当时也问林某是否欠他们的钱，林某被蔡俞彬按在地上打，他也承认了，不过事后我问林某，他说正在被打，不敢不承认，他根本没有欠对方钱。在朋友处得知这名殴打林某的男子叫蔡俞彬，当晚他戴着帽子，身穿黑色短袖，带着耳环，他把林某按在地上，骑在林某身上用拳头打林某，打了很久，还跟我们说如果不给钱，就打死林某。张某没有打林某，但是我想过去帮林某时，他拦住我，不让我靠近蔡俞彬和林某，他还不停催促我们转钱，蔡俞彬收钱了就不会继续打林某。经辨认，证人黄某指认了微信转账记录，指认被告人蔡俞彬就是殴打林某并要求林某还钱给他的男子，指认出张某就是当时拦住他的男子。5、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3日23时40分，我、林某、黄某、黄某的朋友在维多利亚酒吧玩，次日凌晨4时15分左右，林某、黄某和黄某的朋友各自外出酒吧，后我到维多利亚对出的湖边找到他们。我看到林某头部受伤，现场有一名男子要求林某还5000元，因林某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就凑钱帮林某还。我们通过微信扫码转账，我转账了11元、林某转账了80元、黄某转账了109元、黄某的一位女性朋友转了1000元。后来，我问林某是否欠对方钱，林某称不认识对方，也没有欠对方钱，被对方“捉鱼”。经辨认，证人梁某2指认被告人蔡俞彬就是向林某索要钱财的男子，指认张某就是向林某索要钱财并催促其转钱的男子。6、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4日凌晨零时许，我和朋友到保利西街维多利亚酒吧喝酒，期间，我见林某在酒吧，就过去和他们一起玩，还看到蔡俞彬、张某在林某的隔壁喝酒，我过去跟蔡俞彬和张某打了招呼，并一起喝了两杯酒。我们和林某喝酒期间，林某被蔡俞彬那桌的一个女孩子叫过去一起喝酒，后来被我拉回来，跟我们继续玩。凌晨4时许，张某让我叫林某到酒吧外面，我问他什么事，张某不肯告诉我，我就说不管这事。张某就自己跟林某说：“我们出去谈一下”，林某说：“我们又不认识，谈什么？”。这时酒吧也散场了，张某把手搭在林某的肩膀上，把林某带出酒吧。五六分钟后，我走到酒吧门口，看到蔡俞彬和林某站在千灯湖旁，蔡俞彬把手搭在林某的脖子上，但是我听不到他们谈什么。我想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被张某给拦住了，不让我们靠近，我问张某什么事，张某让我不要管。突然，蔡俞彬动手打林某，林某被蔡俞彬按在地上打，张某也过去了，我们也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蔡俞彬说林某欠他2000元。林某因被按在地上打，也被迫承认了欠蔡俞彬的钱，蔡俞彬让林某立即还钱，不还钱就继续打，但是林某说没钱，蔡俞彬就继续打林某。林某的其他朋友就说帮忙凑钱给蔡俞彬，林某的三个朋友共凑了200元，因蔡俞彬没有对方的微信，而我又认识双方，蔡俞彬就让我先收了钱。我收了200元后，马上转给蔡俞彬，蔡俞彬收到钱后才停止打林某。他们走后，我们问林某为何欠蔡俞彬那么多钱，林某说根本没有欠他的钱，他当时被打，即使否认欠钱，蔡俞彬也会继续打他，他根本没办法。当时黄某的一个女性朋友说她也转了1000元给蔡俞彬。我们准备离开，并走到酒吧门口附近时，看到一个酒吧的DJ被人打了，听说也是被蔡俞彬打的，但我没有看到过程。经辨认，证人曹某指认被告人蔡俞彬就是动手打林某的男子，指认张某就是把林某从酒吧带出去的男子，指认了微信转账记录。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4日凌晨4点多，我在维多利亚酒吧喝酒时，到酒吧外面的千灯湖边透气，当时我和朋友黄某看见林某在河堤旁边被人按在地上打，黄某想去拉，但是被打林某的那个人的朋友给拉住了，不让黄某去拉架，黄某就问对方什么事情，打林某的人就说林某欠他5000元，后来打林某的人问我是不是要替林某还钱，我反问了一句：“林某是不是欠你钱”，那人还说是。当时他还要继续去打林某，我看林某被打的很惨，整个脸都肿了、眼睛红红的，我就说没有这么多，只有1000元。打林某的人拿出手机示出二维码让我扫描，我就通过二维码扫描转了1000元给对方，转钱了后我说了几句话，打林某的人听后也打了我两巴掌，我被打倒在地上。经辨认，证人李某指认了微信转账记录，指认被告人蔡俞彬就是打了她及打伤林某、收了她1000元的男子。8、被告人蔡俞彬的供述、审讯录像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3日23时许，我和张某、聂某在灯湖维多利亚酒吧喝酒，期间我们叫了两三个朋友过来喝酒，叫来的朋友又叫了其他朋友过来喝，其中就有林某，他喝了一段时间就去其它桌喝了。我们喝至凌晨4点多，我跟张某、聂某说林某很吊，喝我们的酒像喝自己的一样，我们向他要回酒钱，张某、聂某都点头同意。张某说由他去把林某拉出酒吧，我和聂某到酒吧外面等着。张某把林某拉到了千灯湖边，我们问林某干嘛到我们那围台喝酒，我们又不认识你，拿点酒钱给我们，如果不肯给就打。林某不肯给，我就打林某，打了几分钟，林某愿意给，我让他给2000元，林某说他没有钱，当时林某的几个朋友也过来了，问发生什么事。我说林某喝了我们的酒，他的朋友愿意帮林某支付，他的朋友凑了200元，双方都认识曹某，对方把200元微信转给曹某，曹某通过微信转给我。林某的女性朋友通过手机微信转了1000元给我，林某的朋友都说没有钱了，我就没有再要了。临走前，张某跟林某说本来要收你5000元的，说完后就离开了。我走到维多利亚酒吧门口时，有一名男子走到我面前，问我是否想打架，我说又没有打你，你想怎么样啊，他问我想怎样，我们就这样吵了起来，我扯住对方的衣服，对方就逃跑，我追着对方并捡了一个玻璃瓶往对方的头部打了一下。我跟张某、聂某说只收到了200元，我私吞了1000元。我们三个人是AA制喝酒，我将收到的200元转给了聂某，作为我们三人喝酒的钱，当晚的酒钱约1000元。经辨认，被告人蔡俞彬指认出张某、聂某与其一起抢钱的男子，指认了微信聊天记录。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损伤检验证明，内容为：2018年8月16日16时许，民警抓获蔡俞彬、张某，扣押了蔡俞彬苹果7手机1部。现场位于南海区维多利亚夜店门前。林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梁某1头部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10、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4日，蔡俞彬的微信账户收到1200元。蔡俞彬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人在他们桌上饮酒，抓出去打，要求支付300元。张某称蔡俞彬打了里面的DJ。有个女的被爆头。张某叫蔡俞彬记得转酒钱给“肥天”，记得我有100元在里面。蔡俞彬称转晒给“肥天”了，200元。11、谅解书、收据，内容为：2018年9月3日、17日，蔡俞彬家属退还、赔偿被害人林某共2000元、退还李某1000元，林某、李某表示谅解蔡俞彬的行为。12、监控视频、提取电子证据视频，内容为：2018年8月4日4时33分许，一带帽男子在音乐走廊与人拉扯，视频反映过程中该男子有持一瓶装物，后多人围住看不清动作，后该人走出镜头时手中没有持物。提取蔡俞彬手机中微信收款记录。13、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及前科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俞彬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及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俞彬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蔡俞彬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还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蔡俞彬主观上并非只具有强烈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出于心中不服、逞强好胜的心理，借着酒兴，以索要酒钱为由向被害人林某索要钱财，以轻微暴力手段强拿硬要来填补精神空虚，涉案钱款由多人承担，并非暴力直接指向的被害人，上述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行为特征，应为寻衅滋事罪。2、蔡俞彬对被害人林某实施的犯罪行为与追打被害人梁某1的行为是连贯的、一体的，不应分割。梁某1的伤情未达轻微伤，单独不构成犯罪。3、蔡俞彬积极向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俞彬抢劫、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据收据、谅解书查明，2018年9月3日、17日，蔡俞彬家属向被害人林某退还赃款及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共2000元、退还李某1000元，林某、李某表示谅解蔡俞彬的行为。关于被告人蔡俞彬的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1、被害人林某反映其没有欠被告人蔡俞彬的钱，证人张某证实因为林某喝了蔡俞彬等人的酒，蔡俞彬将林某扯到湖边进行殴打，让林某给钱。证人曹某证实林某被蔡俞彬同一桌的人叫过去喝酒，后被她叫回去，且蔡俞彬一边打林某，一边说林某欠他2000元，还要求林某马上还钱，不还钱就继续打，林某因被打才承认欠款，林某的朋友才帮忙凑钱给蔡俞彬，蔡俞彬收到钱后就停止殴打林某。证人黄某、梁某2、李某证实蔡俞彬称林某欠其5000元，他们见林某被蔡俞彬打，且张某不让他们靠近林某，并催促他们帮林某还钱，他们当场凑了钱给蔡俞彬一方，蔡俞彬才停止殴打林某。证人黄某还反映他当时问林某是否欠对方的钱，林某正在被对方按着打，也承认了，事后林某说当时因为正在被打，不敢不承认。蔡俞彬也供认其殴打林某并收取林某朋友共1200元，蔡俞彬、张某、聂某三人当晚的酒钱约1000元，且最多时有十来人在他们处喝酒。综上可知，当晚最多时约有十多人在蔡俞彬的桌子喝酒，且酒钱共约1000元，就是说林某喝完蔡俞彬等人的酒也不超1000元，蔡俞彬却要求林某还5000元，可见，蔡俞彬主观上随意找个理由向林某索要财物，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客观上以暴力方法强迫林某给钱，林某因为被打才承认欠钱，并让其朋友帮忙“还钱”，而蔡俞彬一方当场收钱后才停止殴打，上述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俞彬追打梁某1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证人张某证实蔡俞彬收了林某的钱后就先走了，随后又打了一个人，蔡俞彬也供认他收了林某朋友代付的钱后就离开，当他回到酒吧门口时与一名男子吵起来并发生拉扯，对方逃跑，他就拿了玻璃瓶往对方的头部打了一下，被害人梁某1也反映被一名男子拿着玻璃瓶追，该男子用玻璃瓶扔向其头部，可见，蔡俞彬在抢劫结束后见到梁某1，两人发生争执，蔡俞彬才临时起意追打梁某1，且用凶器玻璃瓶砸向梁某1，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俞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蔡俞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事实，依法就该宗事实从轻处罚。蔡俞彬已向被害人林某退还赃款及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俞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间欢人民陪审员  李桂莲人民陪审员  李龙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杜思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