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田某，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高平市，现住沁源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男，193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阳泉市，系被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3苗某3，女，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系被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3，女，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系被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害人苗某11之女。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沁源县。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沁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田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晋0431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7月22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在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况下驾驶未登记注册的××县段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田某在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况下驾驶的未登记注册的电动轻便二轮摩托车（后载苗某11）在会车过程中发生碰撞，致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王某、田某、苗某11受伤，后苗某11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苗某11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度内开放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田某左股骨髁上、髁间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大腿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眼挫伤属轻微伤。经事故责任认定：王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苗某11无，苗某11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王某的家属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支付90000元，并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12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证明案件来源系王某1拨打122报警，后122指令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出警。（2）受案登记表，证明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2日以刑事案件受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明王某的个人基本情况。（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事故发生后，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王某采取扣留普通二轮摩托车、检验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对田某采取扣留电动轻便二轮摩托车、检验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驾驶证，证明王某的准驾车型是C1，有效期止2020年9月19日，当前状态为正常；田某的准驾车型是B2，有效期止2025年2月17日，当前状态为正常；苗某11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某及苗某11、田某的个人基本情况。（7）诊断证明书，证明经沁源县人民医院诊断，田某左股骨髁上、髁间开放粉碎性骨折、右眼部皮肤擦伤、右眼挫伤，建议住院治疗。（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王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9）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王某到案方式为医院询问。（10）收条，证明事故发生后，王某向被害人苗某11家害人苗某11家属郭伟杰支付过3万元的事故赔偿款。2、证人证言（1）询问张某（被告人王某母亲）笔录，证明2018年7月22日下午，其在龙泉村口避雨时，看见田某骑着电动车载着苗某11从龙泉村出来，过了一会儿其坐着丈夫王某1的摩托车到了现场，看见儿子王某骑的摩托车出事了，躺在道路东侧，苗某11躺在道路对面，田某躺在路外。（2）询问王某1（被告人王某父亲）笔录，证明2018年7月22日下午，其接到王某电话说二里半那里出事了，于是就到了现场，到后看见路上躺着两个人，草里面躺着一个人就报警了。王某1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经过。（3）询问赵某笔录，证明2018年7月22日赵某跟张某去地里摘完菜往回走，走到半路下雨了，二人就在路边的一个石头下避雨，在避雨过程中看见从龙泉村方向出来一辆电动车，车上有两个人，电动车走到跟前时，听到坐电动车的那个人说快些。因年龄大了，视力不行，右眼失明，左眼也不行，所以没看清电动车上那两个人的特征。3、被害人田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田某和苗某11去龙泉村拿菜，不记得是去的时候出的事还是拿了菜往回返的时候出的事，也不记得谁骑的车了，田某穿着灰色的长裤，上衣什么颜色记不清了。4、被告人王某供述，证明2018年7月22日18时许，其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沁新回家，沿龙泉村村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龙泉村二里半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一辆电动车相撞。其想往右侧躲避，但没有躲开。事故发生后，其打了120，并通知父亲王某1报警。对方电动车有两个人，驾驶电动车的人穿着白半袖、灰长裤，面部特征记不清了，坐车的穿的是短裤、半袖。5、鉴定意见，（1）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王某未吸食毒品。（2）沁源司法鉴定中心沁源司鉴中心[2018]醇检字第110号血液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从苗某11的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3）沁源司法鉴定中心沁源司鉴中心[2018]醇检字第111号血液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从田某的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4）沁源司法鉴定中心沁源司鉴中心[2018]醇检字第112号血液乙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从王某的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5）沁源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13）公（法）鉴（尸检）字[2018]00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经鉴定，苗某11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度内开放型颅脑损伤而死亡。（6）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中正车鉴所（2018）车鉴字第20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事故接触点确定①根据事故损坏车辆检验可知：甲车前部与乙车左侧后部接触，接触后，甲车向右侧翻倒。②根据事故现场勘查资料可见：现场见清晰轮胎印迹及硬物划痕，轮胎印迹与硬物划痕连接处见飞溅状液体和车体碎片残留，硬物划痕末端见片状液体残留。根据以下检验分析认为：甲车前部与乙车接触随后向右侧翻倒滑行，即事故接触点为事故现场遗留轮胎印迹处。鉴定意见：本次事故接触点为事故现场遗留轮胎印迹处。（7）沁源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13）公（司）鉴（伤）字[2018]086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田某，左股骨髁上、髁间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左大腿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眼挫伤，属轻微伤。（8）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王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苗某11无，苗某11无责任。6、勘验、辨认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15张，证明事故现场的具体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辨认，辨认出田某就是在2018年7月22日下午在××县段发生的交通事故中，轻便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不能辨认出是谁。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收条、谅解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王某家属积极筹措赔偿款，赔偿苗某11家属共计9万元，并取得了苗某11家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3苗某3、苗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韶敏提交以下证据：1、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王某主要责任，田某次要责任，苗某11因此次事故抢救无效死亡；2、病历、死亡证明一份，证明苗某11因为本次事故死亡；3、门诊费票据2支，证明费用共计39.4元；4、交通费票据12支，证明部分交通费用4558元；5、住宿费发票4支，证明部分住宿费用4418元；5、购货清单，证明原告购买丧葬用品6300元，（包含在丧葬费中）；6、收款收据，证明死者家属租赁冰棺费用85天花费127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提交以下证据：1、住院费票据2支，证明住院花费共68610.29元。2、票据7张，证明复查所花费用。3、误工证明，证明田某受伤期间的误工费用。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某及其家属案发后对被害人苗某11家害人苗某11家属进行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计算标准的通知》，故被害人苗某11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第二款的规定，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0年；（2）丧葬费33834.5元；（3）被扶养人苗某1生活费：9172×5÷5为9172元；（4）交通费酌情认定4000元；（5）住宿费酌情认定4000元；（6）亲属丧葬期间的误工费酌情认定3000元；（7）停尸费12750元；（8）医疗费39.4元，共计68749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共计68760.29元；（2）误工费6000÷30×18天为3600元；（3）交通费酌情认定4000元；（4）营养费100×18天为1800元；（5）伙食补助100×18天为1800元；（6）护理费46693÷365×18天为2302.6元，共计82262.89元。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承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人王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687495.9×70%=481247.13元，达成调解协议且已部分履行，故对该部分的民事赔偿不再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687495.9×30%为206248.77元；被告人王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82262.89×70%为5758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58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的各项损失206248.7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告人苗某1、苗某3苗某3、苗某3、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田某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无电动车，车主是苗某11，非驾驶人而是乘坐人，无过错，不应成为承担事故责任的主体；且上诉人昏迷状态下所作笔录失真，程序不合法；交警未鉴定指纹排除上诉人是驾驶人，采信利害关系人张某证言确认上诉人为驾驶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二、上诉人因事故住院2次共46天，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各为4600元；原判认定18天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各为1800元，且认定误工及护理费有误；误工费应为9200元、护理费应为5884.6元；原判未认定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并划分责任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另，二审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田某提供了由其亲属拍摄的9张现场照片复印件，欲证明其事发时上穿背心，与其“昏迷”状态下述称“我穿的半袖”的笔录不符；并提出其左腿受伤，与“甲车前部与乙车左侧后部接触”的鉴定内容相符，欲证明其事发时是乘坐人而非驾驶人的事实。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审被告人王某驾车发生事故致一死一伤，负主要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田某等人要求赔偿所形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对此，上诉人田某否认其系电动车驾驶人，对原审认定的各项损失持有异议。首先，上诉人田某载苗某11驾驶电动二轮摩托车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述称“我穿的半袖、灰色的长裤”、王某供称“驾驶电动车的人穿着白半袖、灰长裤”的衣着描述，还有证人张某证言及辩认笔录的指证印证；同时，其在案笔录前后连贯，不存在“失真”的情况；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出于侦查工作需要作出的重要依据，“田某在准驾不符的情况下驾驶电动车上路发生事故，属一般过错行为，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指向明确，科学客观，具有定案的证明效力；显然，以上证据已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能够得出上诉人田某在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况下、驾驶未登记注册的电动二轮摩托车、在会车过程中发生碰撞事故的事实结论。至于“交警未鉴定指纹排除上诉人是驾驶人”、其二审提供的现场照片复印件、左腿受伤与“甲车前部与乙车左侧后部接触”相符等问题，不足以否定前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影响其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其次，原审根据现有证据及事故责任比例，认定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等人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06248.77元，原审被告人王某对其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营养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57584元，符合现行法律及法定赔偿标准的规定。故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民事判处适当。上诉人田某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