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5刑初195号公诉机关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某，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住河南省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被嵩县公安局为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武彬，河南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小恩，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嵩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一部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武彬、王小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与左某某（已判决）预谋将潘某某的豫Ｇ×××××号宝马3系轿车挂靠在新乡市李某某的义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租，随后安排人把该车从租赁公司租出并在网上发布卖车信息，将车卖出后通过收车公司把车收回，以此方式诈骗钱财。后左某某、曹某（已判决）等人通过操作将该车以13.8万元卖给被害人胡某。2016年11月7日胡某驾驶该车行至嵩县县城建设路西段时，被人将车强制收回后交给左某某、潘某某等人。潘某某从中获利4万余元，王某某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害人胡某陈述、证人左某某、曹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微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经变更）。被告人潘某某辩称，其提前不知道要拿自己的车去卖，只知道是挂在租赁公司。其没有提前预谋，也未获利，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张武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潘某某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认定潘某某诈骗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对潘某某宣告无罪。被告人王某某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王小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某未参与犯罪后期过程，仅获利11000余元，系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与左某某（已判决）预谋将潘某某豫Ｇ×××××2号宝马3系轿车放至租赁公司，再安排人将该车从租赁公司租出，通过网上发布卖车信息，找人冒充车辆的抵押权人将车卖出，再通过收车公司将车收回，以骗取购车人钱财。后左某某、潘某某、王某某着手将潘某某豫Ｇ×××××2号宝马车挂靠在新乡市义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到郑州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及断油断电系统，后安排人以租车名义将该车租出，并在网上发布卖车信息。2016年10月26日，被害胡某斌在网名为“一手抵押中介”手机号为17161530236（左某某手机号）的微信朋友圈中发现该卖车信息后，即与对方联系沟通，双方确定于10月27日下午在河北省磁县进行交易。2016年10月27日下午胡某斌赶到约定交易地点，左某某联曹某豪（已判决）曹某豪又联系毛某玉、杨某坡（另案处理），左某某驾豫Ｇ×××××2号宝马车载曹某豪、毛某玉等人赶往约定地点，左某某事先准备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曹某豪以借款人和质押人身份、以“潘某某”为名，在借款人处签名，毛某玉以出借人和质押权人身份在出借人处签名，伪造潘某某借款13万元逾期不能还款、质押车辆已归质押权人毛某玉所有的假象；双方见面后，左某某以中介身份曹某豪以原车主“潘某某”身份、毛某玉以现车主身份胡某斌协商，最终将该车以13.8万元的价格卖胡某斌。成交后，左某某等人即联系收车人跟踪该车，欲将该车强行收回，因胡某斌发觉并报警而未得逞。13.8万元扣除收车费用后被左某某、潘某某、王某某曹某豪等人瓜分。2016年11月7日胡某斌驾驶该车行至嵩县县城建设路西段时，所驾车辆被人强制收回后交给左某某、潘某某等人。另查明，案发后左某某亲属退赔被害胡某斌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毛某玉退赔被害胡某斌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某某退赔被害胡某斌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余款63000元未退赔；被告人潘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已羁押33日。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左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我在新乡市区的棋牌室碰到了朋友王某某和他的朋友潘某某后，看到潘某某有一辆宝马3系轿车，就想跟潘某某说把宝马车放在租赁公司，再安排人把车租出去然后把车卖给别人，之后再通过收车公司把车收回来，通过这种方法挣钱。因我与潘某某不熟，让王某某跟潘某某说。潘某某同意后，我联系了汽车租赁公司，与王某某、潘某某一起去把潘某某的宝马车上装了五个定位及断油断电装置，把车挂靠到李某某的义合汽车租赁公司。之后我联系了原阳县齐街镇的“老黑”去把车租出来，老黑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把车租出后来找我，我开着宝马车找到潘某某和王某某，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宝马3系抵押到期，抵押合同齐全，有兴趣的可以来聊聊”并附了几张宝马车照片。过了一周，我的微信好友“刚子”给我发微信说有人想买这辆宝马车，价格商量到138000元，已收定金。我与买家联系约定第二天下午在河北磁县交易，随即我又电话联系李某卿第二天到河北磁县收车。第二天，我联系了朋曹某豪带个人过来冒充车主一起去磁县交易，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开着潘某某的宝马车在新乡市区汽车站附近拉曹某豪、毛某玉等三人往磁县去。从磁县站下高速后，找了一个商店打印了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复印了毛某玉的身份证，又找我微信上做窃取个人信息生意的人买到潘某某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后打印出来，在磁县一家农业银行门口与买车胡某斌见面胡某斌验车后与毛某玉签订了转让协议并支付车款，给毛某玉20000元现金，又用支付宝曹某豪转了72500元，用微信给我转了25000元，让他同伴向我微信上转了20000元，加上之前“刚子”收的500元的定金，共计138000元。双方交易完成后，自己通过李某卿、小强帮忙收车，但二人并未将车收回，最后通过姓周的一个人将车收回。……让别人收车时我把GPS定位的账号密码发给收车人，他们能掌握车的位置，具体怎么收我不知道。骗胡某斌的138000元钱，分给中介“刚子”1.8万，王某某2.2万，李英强1万元，路费花了2000元，第一次收车人3000元，第二次收车人5000元，第三次收车人15000元，自己所得4000元，其余钱都给潘某某了。2、同案曹某豪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黄晓闯让我找两个人出一趟车去看看租赁公司的车在外租赁期间租车人是否有违规行为，承诺报酬4000元。我就联系了毛某玉和杨某坡一块去，联系上左某某之后知道是去卖车的，我们坐着左某某开的车牌号豫Ｇ×××××2的白色宝马3系轿车往安阳方向走，到河北磁县下高速后，左某某找了一个小商店打印了一份空白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左某某让我看着他手机上面潘某某的个人信息豫Ｇ×××××2这辆白色宝马轿车行车证上的信息填写合同上借款人部分内容，我知道他是想用这份虚假的车辆质押借款协议把这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卖给买车人骗买车人的钱。之后，左某某又让毛某玉在出借人那一栏上面填写毛某玉的个人信息。左某某联系了买车人并在一个银行门口见到了买车的两个男的，左某某带着毛某玉和这两个人看我们所坐的这辆白色宝马轿车，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到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处准备付钱，因买车人卡里刷不出钱，左某某让把钱转到我的支付宝上，这时我才知道买车的人胡某斌胡某斌给我的支付宝上转了72500元，给左某某微信上转了一些钱，具体数目我不清楚，并且还取了20000元现金给了左某某，毛某玉胡某斌写了一份收据和车辆转让协议，之胡某斌和他的朋友开着这辆白色宝马轿车走了。我在银行的自助取款机上用我的银行卡取了20000元交给左某某，接着我们在路边打了出租车回新乡。在路上，左某某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说：“交易完了，你们跟上他，别跟得太近以免让他发现”。后我又用微信给左某某转了12500元，第二天凌晨到新乡后我又从银行取了40000元给了左某某，左某某给了我2400元，我给毛某玉1100元、杨某坡300元，剩余我自己留下了。3、证人李某某（新乡市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实：2016年10月5日，新乡市延津县某乡某村的潘某某开了一辆牌号豫Ｇ×××××2的白色宝马车到我公司，要求加盟我公司进行租赁业务，我公司审核后和潘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租赁出去后，收入的10%归他，租赁期间维修费用归我公司，平时车归他保管，有人租赁我给他打电话。之后我让定位公司给车装了六个GPS定位系统和一个断油断电装置。到2016年10月26日，新乡市原阳县某镇某庄的宋某亮要求租赁这辆车，租赁期限至到11月11日，每天费用是300元，他交给我公司押金20000元，租金4500元，签订租赁合同后他就把车开走了。过了几天，我给宋某亮打电话打不通，GPS也看不到这辆车。2016年11月7号，我从GPS定位系统上发现车在嵩县，就找到郑州市一个叫小胡的人让其帮忙收车。第二天公司值班人员说晚上有人打公司电话说车已经到郑州，晚上我让小胡把车开到获嘉县，付给他18000元收车费用。然后潘某某来把车开走了，我付给潘某某1500元租车费。4、证韩某海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号，我和我朋胡某斌到河北磁县买一辆宝马车。到磁县后卖车的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过了一会就走了，其他三个人胡某斌进行交易胡某斌把钱分了三次给了对方后我们就走了。上高速后，发现有两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胡某斌把车停下来等了一下，那两辆车插了进来把我们开的车拦了下来胡某斌就加了油门进了鹤壁服务区，然后又上了高速。路胡某斌说车肯定有问题，车上油也不多了，那两辆车还在后面跟着，我们就下高速了，那两辆车也跟了过来胡某斌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把那两辆车的人说走了以后我们就加了油又上了高速。路胡某斌说车不安全，到巩义服务胡某斌停车去买东西，之后车打不着火了，让服务区的汽车修理工检查了说车上装的有监控器发动不了胡某斌就让修理工找人把车拖到了巩义一家修理厂里，第二天修理厂的老板说有人要来开车，他没让开，还说这车放着也不行胡某斌给老板掏了1500元把车上的控制器拆了，老板也不同意，还说有人说不让他管这事。我出去发现在鹤壁服务区抢车的几个人在附近转来转去。下午一点胡某斌把他朋友喊来把我们接走了，期胡某斌还给卖车地打了几个电话，到洛阳胡某斌留在市区拆定位器，我就和他朋友先回嵩县了。5、被害胡某斌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我从一个网名为“一手中介”手机号为17161530236的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一辆宝马320的卖车信息后便与对方联系，并商定2016年10月27号下午在河北磁县进行交易。次日晚上7点在磁县与对方四人碰面，商量好价钱后分别将138000元分别转给中介20000元，75000元曹某豪，其余给毛某玉，交易完成后我开车离开发现对方派车跟随，随后在警察护送下离开。11月7日我驾车出门在嵩县富源名郡附近车被人抢走并且被对方用锤击打肩膀，威胁我录下视频，并抢走钱包里的3985元钱、限制人身自由把我带到郑州。6、被告人潘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我和王某某、左某某三人在新乡市一足浴店洗脚时，王某某和左某某对我说找个出租车公司把我豫Ｃ×××××2宝马车弄到出租车公司内挣租赁费，还能给我些“油水”，一个星期就能给我二、三万块钱，我当时没有同意，之后王某某又跟我说了几次，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和王某某、左某某一起到获嘉县一个叫义合汽车租赁公司的地方，跟老板李某某签订汽车租赁协议，后我们将车开走了，左某某提议在车上安个GPS定位器，我就和王某某、左某某到郑州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器，安装费是左某某出的，一个星期左右，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租车，我就把车交给左某某，又过了两三天，在新乡市糖果酒店左某某给了我大概两万多元，我没敢要，就放在房间里，后左某某让我从那钱里面拿了10000元给李某某，剩下的钱与左某某吃饭吸烟花了，车收回来之后自己去取车又付给李某某5000元取车费。……详细情况我不知道，大概是左某某把车卖了得到钱，再找人把车收回来，这样能得到钱。7、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和潘某某一起开着潘某某的白色宝马320轿车到新乡市区的一个棋牌室打牌遇见左某某，后左某某将我和潘某某带到一按摩店，说他的朋友在获嘉县开了一个租赁公司，让潘某某把他的宝马车放到租赁公司里，到时候车租出去的话可以给我和潘某某点“好处费”，指的是到时左某某先找个人把车租出来，然后再找个人把这辆车卖出，最后再找收车的人把车收回来，这样把买车的人钱骗到手后给我和潘某某分一部分。第二天，我、潘某某、左某某三个人到新乡市获嘉县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潘某某和汽车租赁公司签订了合同，之后我们三人到郑州市的汽配城里给车装了GPS定位装置，后左某某开着车将我和潘某某送到新乡市区的糖果酒店，然后他就开着车走了。过了有大概八九天，左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租这辆宝马车，当时潘某某跟我在一起。又过了几天，潘某某想把车开回来，我就给左某某打电话，但左某某也一直没有将车还给潘某某。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见到潘某某开着他的那辆白色宝马车，左某某说这辆车是抢回来的。有天晚上左某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0元，我花了大概一万元左右。后来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嵩县公安局的人到新乡找到他说宝马车的事之后，我怕出事，又退给左某某一万元左右。8、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左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某20000元钱。9、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凭证证实曹某豪以潘某某名义与毛某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向毛某玉借款13万元，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毛某玉胡某斌出具的转让凭证，将车牌号豫Ｇ×××××2以13.8万元转让胡某斌。10、车辆加盟协议书、汽车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将自豫Ｇ×××××2白色宝马320轿车放到新乡市义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签订加盟协议，之后宋某亮将该车从新乡市义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出，并签订协议。1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12、（2018）豫0325刑初3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左某某曹某豪已判决。13、嵩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潘某某涉嫌诈骗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嵩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日将潘某某予以释放。2019年2月28日，潘某某同案犯王某某到案，获取新的证据，2019年4月9日再次将潘某某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将潘某某逮捕。14、到案经过、发破案证明、抓获证明、未羁押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到案过程。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潘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某某家属能够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王某某从轻处罚。潘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潘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对王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嵩县人民检察院对王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潘某某及辩护人辩称潘某某不构成诈骗罪，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潘某某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左某某、王某某的劝说下同意了二人的诈骗方法，将其宝马车挂靠在汽车租赁公司，并共同到郑州为车上安装了GPS定位及断油断电系统，在收车时支付部分收车费用，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某某的辩护人辩称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属初犯、偶犯，建议对王某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与左某某、曹某豪连带退赔被害人胡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贾改嵩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人民陪审员  黄则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