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1民初252号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平县柏城镇新洪路北段路西。法定代表人：何继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珂，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九灵，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平县产业集聚区金凤大道北200米。法定代表人：代丽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阿祥，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学凯，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7）豫172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均不服判决，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市中院以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珂、徐九灵、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阿祥、任学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称，2014年6月20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被告将其位于西平县产业集聚区金凤大道路南的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1#、2#、3#、4#厂房及配套工程（含北厂镀锌车间建造工程和维修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先后给付工程款2506.6万元，后由于被告资金周转困难，没有按照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现共拖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1849.89万元，该款项经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催要，至今没有支付。故诉至法院，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343.4万元；同时应给付拖欠原告工程款利息506.49万元（利息清单见附表），共计1849.89万元；在重新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所欠工程款1100万元及利息（从应该支付工程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所欠工程款利息）；2、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白长宇系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的实际施工人，白长宇是挂靠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金凤公司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是适格的原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涉案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金凤公司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鸿基公司以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做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认定工程款数额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涉案工程款的确定应以金凤公司委托的造价审核单位作出的审价为准；3、鸿基公司提交的《施工现场签证单》虽有金凤公司加盖公章，但该签证单存在与施工事实不符的内容，不实部分不能作为认定工程量的合法书面文件，对签证单虚构的工程量，金凤公司申请法院依法进行现场勘验；4、鸿基公司主张的垫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在金凤公司并未拖欠工程款情况下，鸿基公司起诉的工程款利息于法无据；6、鸿基公司承建的工程在《协议书》约定的质保期内出现屋面裂缝、墙壁及窗户漏水、水沟排水及室内外地坪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等严重质量问题，鸿基公司对金凤公司多次要求返工维修请求均不予理睬，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金凤公司有权从扣留的保修金中扣除相应的款项以弥补因此造成的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0日，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如下：发包方：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承包方：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1#厂房。工程地点：西平县金凤大道路南。工程内容：土建及水电、消防等图纸内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所有图纸内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4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5月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1天。工程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本工程暂定价为每栋980万元，下浮15%后，金额为833万元……。合同价款与支付：本合同价款采用先暂定后以实决算的方式确定，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本工程价格暂定每栋980万元，承包方让利15%后为每栋833万元，然后由发包方委托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审核单位或部门按国家有关规定以正规预算的形式以实决算。最终工程价款为决算审核价下浮15%，图纸以外工程价款决算时也按此方式执行。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由于本工程均由乙方全额垫资，发包方在工程最终价格的基础上，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增加壹佰贰拾元工程款，作为承包方支付的利息，列入工程总价款。工程预付款：发包方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本工程发包方不预付工程款，由承包方全额垫资。双方约定当工程价款经审核下浮15%后，如果高于每平方米1056元，仍按1056元／㎡执行，如果低于816元／㎡，仍按816元／㎡执行。工程量确认：承包人向工程师提交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的时间：随时执行。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竣工具备使用条件后30日内，发包方除留3%的保修金外，应向承包方全额付清工程总价款。否则，从工程具备使用条件当日起开始计息，以剩余工程款为基数，发包方向承包方支付月息3%的利息，直至工程款结清为止。工程变更：变更工程的工程量以发包方签证单为准，按正规预算形式以实决算，下浮15%后列入工程总价款。质量保修期：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土建工程为叁年，层面防水工程为叁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安装工程为壹年，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叁年。质量保修金的支付：工程质量保修金一般不超过施工合同价款的3%，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发包人：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红霞；承包人：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白长宇，2014年6月20日。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2#厂房工程参照1#厂房施工合同执行。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工程包括：1#、2#厂房附属工程（包含零星建设拆除维修工程、1#、2#厂房外主道路及广场建设工程、1#、2#厂房修建施工道路工程、1#、2#厂房二期附属工程、1#、2#厂房外下水道建设工程、新建厂区内道路两侧路沿石安装工程、新建厂区南北主道路两侧下水道建设工程、1#、2#厂房外周边人行道建设工程、1#、2#厂房绿化花池建设工程），3#、4#厂房土建工程及二期配套工程（包含3#、4#钢构厂房土建工程、新建厂区南段南北主道路两侧下水道建设工程、3#、4#厂房北侧下水道建设工程、3#、4#钢结构厂房室内地坪工程、厂区内南段道路两则沿路石安装工程、新建厂区南段南北主道路建设工程、3#、4#厂房二期附属工程、铃涵管下水道建设工程、厂区内南区及东西区绿化花园建设工程），河南金凤牧业北厂区工程（2015年下半年拆除改造维修工程、镀锌车间建设工程、2015年上半年改造维修工程、过路天桥两座建设工程、鸡舍改造工程、化粪池建设工程、零星维修工程）。建设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量后，分别于2015年5月31日、2015年12月8日申请被告对上述涉案工程进行验收（详见证据九、十）。2016年8月16日西平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A、B、C、D厂房（即1#、2#、3#、4#厂房）验收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1#、2#、3#、4#厂房工程于2015年6月开工，于2016年5月竣工。该工程建设单位已组织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综合结论为合格。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的工程价款有异议，审理中，由原告鸿基公司申请，本院委托由双方共同选定的驻马店市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驻马店市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了驻中信工程【2018】工鉴字007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金凤公司提出该鉴定报告包含大量不存在的施工内容、与实际不符的工程量、重复计算工程价款的问题，并于2018年7月9日提出了关于对签证单工程量少干、未干部分进行核减的申请。本院又于2018年8月21日重新委托驻马店市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补充鉴定，2018年9月25日，驻马店市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驻中信工程【2018】工鉴字007号补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1、工程总造价（下浮15%前）为：39025666.8元，（下浮15%后）为：33171816.78元；2、1#、2#厂房建筑面积合计为：21314.14㎡；3、1#、2#厂房一层地面钢筋如果实际施工{按图纸外变更增加项目第（十）“底层地坪采用Φ10钢筋网增加工程”施工}，工程总造价应增加的工程造价为：1、工程造价（下浮15%前）为：291287.48元，（下浮15%后）为247594.36元（详见补充鉴定意见书）。2017年7月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一、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1#、2#楼厂房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执行。所有材料价格按照2014年第三、第四季度驻马店市定额站发布的价格信息执行；二、厂区道路及广场工程按照每平方米130元计算，钢结构的土建工程（3#、4#厂房）按照每平方米150元计算，道路过路涵管据实结算；三、广场下自然沟隐蔽工程按照正规预算计算，然后下浮15%计算；四、其他工程一律按正规预算15%计算；五、此协议只有在张春平调解下才有效，否视为无效协议；六、上述工程由甲方委托有工程造价资质的部门或单位按照实际发生依实决算；七、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友好协商；八、此协议一式叁份，由何继周保管、双方签字后生效。至2017年7月30日失效。甲方：周阿祥，乙方：白长宇，见证人：孙高平、张春平、夏富兴、何继周，二O一七年七月二日”。另查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164198.48元。原告向评估机构支付了评估费用3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涉案工程的签证单、验收申请报告、1#、2#、3#、4#厂房使用情况及正在使用的照片、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及营业执照、交付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照片、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对账单、拖欠工程款及利息清单、法人代表授权代理委托书，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办理房产证提供的资料、核减申请答辩及质疑报告等证据，被告提供的协议书、建筑工程预算书、工程款支付明细、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检测鉴定报告四份、快递单及商务公函、1#厂房变更增加（部分）工程实测实量算量、核减申请书等证据，驻中信工程【2018】工鉴字007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1#、2#厂房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所形成的3#、4#厂房土建工程及附属工程的建设工程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告也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一、工程价款的确定：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的工程价款有异议，本案审理中，依据原告鸿基公司申请，本院委托驻马店市中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及补充鉴定，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为39025666.8元。由于双方约定：最终工程价款为决算审核价下浮15%，图纸以外工程价款决算时也按此方式执行。下浮15%后的工程总价款为33171816.78元，减去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25164198.48元，33171816.78元-25164198.48元=8007618元即是被告下欠的工程款。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应支付1#、2#厂房一层地面钢筋施工的工程款，根据原告提供的1#、2#厂房图纸外变更增加工程签证单和1#、2#厂房图纸内变更调减工程签证单，本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报告《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第（三）项显示:“1#、2#厂房一层地面钢筋如果实际施工，工程总造价应增加的工程造价（下浮15%前）为：工程造价为：291287.48元；工程总造价应增加的工程造价（下浮15%后）为：247954.36元”，该《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第（一）项已经对涉案工程款的总造价作出结论，鉴定结果第（三）项作出的工程总造价增加部分的工程造价显然不包括在第（一）项之中。原告提供的工程签证单和工程监理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原告对增加的1#、2#厂房一层地面钢筋已经实际施工。被告下欠原告的总工程款为：8007618元+247594.36元=8255213.14元。由于原告起诉书中的诉讼请求没有明确要求被告返还质保金，所以本次诉讼对原、被告约定的质保金暂不予审理，待条件成就时，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下欠工程款中应将质保金扣除，8255213.14元-（33171816.78元+247594.36元）×3%=7252630.7元.下欠的工程款为8255213.14元-1002582元=7252630.7元。二、垫资利息应否计入工程款的问题:被告辩称：原告在建设工程未竣工之前，金凤公司已支付大部分工程款，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不是垫资施工，金凤公司不应支付给原告工程垫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利息的,应予支持”,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于本工程均由乙方全额垫资，发包方在工程最终价格的基础上，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增加壹佰贰拾元工程款，作为承包方支付的利息，列入工程总价款。按照原、被告的约定，1#、2#厂房建筑面积合计为：21314.14㎡,原告施工工程全额垫资利息应为21314.14㎡×120元/m=2557696.8元，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在原告没有完全竣工的情形下，被告从2015年元月开始先后共支付给原告25164198.48元的工程款，按照权利义务对等和公平原则，被告应承担的垫资利息应当以未付工程款在总工程款中所占的比例为标准计算，即：2557696.8元×8255213.14元÷33171816.78元=636514元。三、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的问题：1，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的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同时，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第六条第26项对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中约定“工程竣工具备使用条件后30日内，发包方除留3%的保修金外，应向承包方全额付清工程总价款。否则，从工程具备使用条件当日起开始计息，以剩余工程款为基数，发包方向承包方支付月息3%的利息，直至工程款结清为止。”原、被告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实际上应当是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依约履行的可得利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为月息3%，综合考虑该案的实际情况，因工程价款本身包含了工程利润,双方又约定有垫资利息，应认定为双方约定的迟延付款违约金过高，故逾期付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2，关于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的计算期间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第六条第26项对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中约定“工程竣工具备使用条件后30日内，发包方除留3%的保修金外，应向承包方全额付清工程总价款。否则，从工程具备使用条件当日起开始计息，以剩余工程款为基数，发包方向承包方支付月息3%的利息，直至工程款结清为止”。由于原告向本院提供的2016年8月16日西平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A、B、C、D厂房（即1#、2#、3#、4#厂房）验收证明载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5月竣工，该工程建设单位已组织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综合结论为合格。双方约定从工程具备使用条件当日起开始计息，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应视为工程具备使用条件，被告应于2016年8月16日起对于逾期未付的工程款依法依约向原告偿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应以被告下欠的工程款7252630.7元作为逾期付款利息计算的本金基数，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工程款结清之日止。3，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垫资利息不应计入被告逾期付款支付利息的本金基数。因为原告的工程垫资利息虽然计入了工程总款中，已经是对原告垫资工程款利息损失的补偿，补偿的该部分利息损失不应再重复计息，所以原告垫资利息不应计入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本金基数之中。对被告的其他辩称意见，1、原告的起诉是否适格问题：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原、被告双方委托代理人签订，加盖有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公章，充分证明了原被、告之间存在的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与被告具有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的利害关系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告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虽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打给了原告工程项目负责人白长宇的账户上，但仅仅依据工程款支付的账户不能否认原被告之间实际存在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被告认为涉案工程价款的确定，应以原、被告于2017年7月2日所签订的协议为准，本院认为，该协议双方并未实际履行，且约定了至2017年7月30日失效，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原、被告所签订的涉案工程的分项签证单，存在大量与事实不符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被告向本院提出申请后，本院已组织原、被告双方和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现场勘验，涉案工程中工程量的确定与签证单、图纸及实际不符的情况，已经在补充鉴定中进行了核减、核增；4、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应赔偿其损失的辩称意见，因被告已就工程质量问题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对驻马店市中级人法院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后又撤回起诉，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审理。对于被告的其他辩称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7252630.7元及利息（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工程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西平县金凤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垫资利息款636514元；三、驳回原告西平县鸿基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794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负担39838元，被告负担97956元。评估费30万元原告负担10万元，被告负担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徐 岩审判员 陈清友审判员 于 弛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张琳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