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8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萍，女，195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水湖，福建懿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华，福建懿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振欣，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晓萍，女，196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石金，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昆远，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龙腾南路14号珠江大厦4F-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68448828P。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晓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芳，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燏，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丽萍因与被上诉人郑振欣、刘晓萍、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鑫莲鑫企业）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华、被上诉人刘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石金、被上诉人鑫莲鑫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芳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振欣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丽萍上诉请求：1.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李丽萍原审诉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6日，郑振欣将其持有的鑫莲鑫企业2%的出资份额变更登记至刘晓萍持有，根据鑫莲鑫企业合伙协议修正案，2%出资份额的对价为人民币20万元，远低于市场价格。刘晓萍主张实际对价为人民币266.2万元，余款以郑振欣尚欠借款246.2万元抵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丽萍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郑振欣向刘晓萍借款，二人未发生真实借贷关系，郑振欣为逃避债务以不合理低价转让出资份额，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转让协议书》（下称出资额转让协议书）不能作为证明郑振欣和刘晓萍间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明。根据龙岩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合伙协议修正案》,“刘晓萍以货币出资5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2%”，故2%出资比例的对价为20万元，该事实与刘晓萍实际转账金额为20万元互相印证。《出资额转让协议书》是刘晓萍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且并未在工商登记机关备案。因此，《出资额转让协议书》在证明效力上不能对抗工商登记备案的资料，在内容上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对刘晓萍与郑振欣是否存在借款关系未进行实质审查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刘晓萍与郑振欣之间没有签署借款合同或其他借款证明，其提供的《利息明细》和转账明细也存在诸多矛盾，故刘晓萍主张借款及按月付息没有事实依据。刘晓萍一审提供了自2013年8月起至2015年1月与郑振欣财务邹慧贞、陈俊红的转款凭证及利息明细拟证明与郑振欣存在借款关系。但前述转账金额巨大且往来频密，每个月甚至同一天出现进出上百万的往来记录，而双方自始没有签署过借款合同不符合常理。同时，李丽萍核对了《利息明细》及刘晓萍尾号4770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每个月均出现了转款记录和明细有不符之处，更何况有一处错误都将导致之后本息全部发生变化。刘晓萍代理人一审中对这些异常未作说明，且法院亦未查明及认定。三、刘晓萍的职务系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而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郑振欣，双方关系密切且刘晓萍无合理的借贷资金来源，故其二人账号的往来不能被推定为借款。李丽萍申请调取郑振欣与刘晓萍银行账号交易明细，一审法院未批准导致无法查明相关事实。刘晓萍的代理人一审确认刘晓萍为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根据工商登记公示信息，郑振欣持有该公司40%股份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66-1号龙岩恒发电业有限公司与郑振欣、漳州紫金建材有限公司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民事判决书》，刘晓萍曾在郑振欣被免职后，还根据其指示向龙岩恒发电业有限公司借出公司相关资料文件20份、房产证17本、公司董事会成员签名空白文件2份，损害了龙岩恒发电业有限公司的利益而被诉，双方的关系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员工关系。此外，刘晓萍称借款资金来源为自有资金、近亲属借款及少部分朋友借款，刘晓萍作为公司财务持有巨额现金不符合收入情况，其他资金来源又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基于以上原因，李丽萍认为刘晓萍银行账户资金不是其所有财产，其账户更可能实际为郑振欣所使用，并申请责令刘晓萍提供其与郑振欣银行账号往来明细或由法院依职权调取。但是刘晓萍拒绝提供，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调取导致该事实无法查明。四、郑振欣在此时间因无力清偿债务转移名下资产，郑振欣有转移财产的主观恶意。根据郑振欣涉诉情况看，其自2014年起发生债务危机，资金链断裂。除本案外，郑振欣亦于2015年3月13日将其名下位于厦门市思明区通过离婚财产补充协议的形式，分配给前妻陈俊莲，其他债权人亦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以上事实可见，郑振欣有转移财产的主观恶意。刘晓萍辩称：一、刘晓萍与郑振欣之间的借贷关系客观真实：1.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借款系临时的、不间断的、滚动的借款，且刘晓萍系郑振欣的下属，双方之间没有签订借款合同符合常理。2.本案相关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确实存在临时的、不间断的、滚动的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且至2015年1月底郑振欣尚欠刘晓萍借款本金300万元。（1）刘晓萍账号为95×××19的农行账户（注：自2014.12.5起账号变更为62×××73，下同）历史交易清单（20130801-20150214）、郑振欣应付刘晓萍利息明细（2013.8-2015.1）、刘晓萍向郑振欣支付借款转账凭据及郑振欣向刘晓萍支付利息交易清单、民事判决书等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郑振欣确实存在一直不间断向刘晓萍借款，约定月利率2%，借款转入郑振欣指定的邹慧贞、陈俊红等人账户，其中在2013年8月初的本金为59万元，郑振欣每月又通过邹慧贞或陈俊红账户向刘晓萍支付不等的利息。（2）刘晓萍账号为95×××19农行账户系刘晓萍自己使用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有“工资”摘要备注为据，并有借款支付及利息收入等。如：2013.8.24、2013.09.17、2013.10.23、2013.11.21、2013.12.24、2014.1.28、2014.2.27、2014.3.19、2014.4.18、2014.5.22、2014.6.25、2014.7.29、2014.8.27、2014.9.26、2014.10.29、2014.12.1、2014.12.27、2015.1.27、2015.2.13的交易金额均为7655元，且摘要均备注“工资”。说明该账户系刘晓萍自己控制使用的银行账户。（3）（2017）闽0802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书、（2015）岩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邹慧贞向陈宪国和李茹转账交易单、陈俊红向苏娟（李丽萍）转账交易单及邹慧贞、陈俊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邹慧贞、陈俊红系郑振欣的财务人员，邹慧贞的62×××12农行账户和陈俊红的62×××10农行账户实际为郑振欣使用，用于借款、还款及支付利息等经济往来；郑振欣向他人［包括邱盛、陈宪国（李茹）、李丽萍（苏娟）］借款或支付利息，均是通过邹慧贞尾号为3112的农行账户和陈俊红尾号为2810的农行账户进行交易。（4）邹慧贞尾号3112的农行账户与刘晓萍尾号1519的农行账户的交易往来中，虽然没有在每笔交易摘要备注，但其在相关交易部分备注“还款”、“还借款”、“息”等内容足以证实刘晓萍与郑振欣之间存在借贷往来，利息金额、支付时间与计算表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如：2013.9.3转款520000元备注“还款”、2013.10.18转款95754元备注“还款”、2014.1.4转款80000元备注“还借款”、2014.1.23转款420000元备注“还款”、2014.4.10转款43230元备注“息”、2014.6.10转款53350元备注“息”、2014.11.11转款400000元备注“还”。（5）关于邹慧贞于2014.1.10向刘晓萍转账18000元及陈俊红分别于2014.7.23、2015.2.9向刘晓萍转账18000元部分。该款系刘晓萍投资紫金水泥的利息款（本金15万元，月利率2%，每6个月结算一次），有邹慧贞于2014.1.10向刘晓萍转账交易单、陈俊红于2014.7.23、2015.2.9向刘晓萍转账交易单、“未退紫金水泥款付息表”为证。（6）一审庭审及庭后，刘晓萍提供了数十本的会计账册原件给法庭核对，亦可证实每笔交易客观真实存在，且在账册里均有郑振欣签字的利息支付审批表。3.郑振欣与刘晓萍签订的《出资额转让协议》进一步证实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4.针对李丽萍的质疑部分，刘晓萍已在原审中作详细补充及说明并附件。二、郑振欣将其持有鑫莲鑫企业2%的出资额以266.2万元转让给刘晓萍，并办理了过户登记，不存在低价转让。1.《出资额转让协议》及转账交易凭证证实，郑振欣将其持有鑫莲鑫企业2%的出资额以266.2万元转让给刘晓萍，其中20万元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余款246.2万元由郑振欣欠刘晓萍的借款中冲抵。同日，刘晓萍向郑振欣现金转账20万元。2.郑振欣与刘晓萍的转让不存在低价转让情况。(1)2014月12月29日鑫莲鑫企业转让艾德公司4%股份给美国公司时，转让股数＝6000万（艾德公司实际发行股数）×4%＝240万股；每股价＝4000万元（转让价）÷240万股（股数）＝16.67元/股。(2)2015年2月郑振欣将其所持鑫莲鑫企业的2%股权转让给刘晓萍时的情况是：郑振欣转让股权时，鑫莲鑫企业持有艾德公司12.044%股权（详见第三人提供的“厦门艾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结构一览表”），股份数＝6000＊12.044%＝722.64万股；郑振欣持有鑫莲鑫企业2％股权对应的艾德公司的股数＝722.64＊2%＝14.4528万股；郑振欣给刘晓萍的转让价为266.2万元人民币，每股价格＝266.2万元÷14.4528万股＝18.4186元/股＞16.67元/股（即2014月12月29日转让4%时的价格）。3.就举证责任而言，李丽萍并没有证据证实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的转让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情形。三、李丽萍是否适格的原告或李丽萍的身份问题，刘晓萍认为就讼争的借款形成的债权到期日是在2015年的4月份，郑振欣将名下20%的股份转让和变更是在2015年2月份，所以与本案二审没有直接的影响。综上，刘晓萍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丽萍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李丽萍的上诉请求。鑫莲鑫企业的答辩意见与刘晓萍一致。郑振欣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李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郑振欣于2015年2月将其持有的占鑫莲鑫企业2%出资额转让给刘晓萍的行为（标的额20万元）；2.判令郑振欣、刘晓萍将前述转让的鑫莲鑫企业出资份额恢复登记至郑振欣名下，鑫莲鑫企业履行协助义务；3.判令郑振欣、刘晓萍共同承担李丽萍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3000元、诉责险的保险费1000元（以诉责险保险费发票为准）；4.判令郑振欣、刘晓萍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诉讼过程中，李丽萍自愿放弃诉讼请求第三项中的诉责险保险费1000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李丽萍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郑振欣归还借款本金2900万元及相应利息，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2016年5月16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岩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判令郑振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李丽萍借款本金2900万元及相应利息，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等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判决后，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13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民终924号民事裁定，裁定按福建紫金建材集团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1月2日，该民事裁定发生法律效力。自2013年8月24日至2015年2月13日间，刘晓萍陆续向邹慧贞账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陈俊红账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约490万元（已扣除邹慧贞、陈俊红在此期间转账支付给刘晓萍的款项）。邹慧贞、陈俊红系郑振欣的财务人员，前述两个银行账户实际使用人均为郑振欣。2015年2月15日，郑振欣与刘晓萍签订《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郑振欣以266.2万元价格将持有的鑫莲鑫企业2%出资额转让给刘晓萍；刘晓萍同意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将转让费20万元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给郑振欣，余款246.2万元由郑振欣欠刘晓萍借款中冲抵。当日，刘晓萍向郑振欣转账20万元，鑫莲鑫企业将合伙人郑振欣、曹伟龙、郑诗泊、郑玲燕、郑立健修改为曹伟龙、刘晓萍、郑玲燕。2015年2月16日，鑫莲鑫企业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将原郑振欣持有的2%出资额变更登记至刘晓萍名下。2018年2月2日，福建懿茂律师事务所与李丽萍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主要约定该律所接受李丽萍的委托，指派律师作为李丽萍本案一审程序的诉讼代理人。2018年2月9日，李丽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8）闽0802民初1162号民事裁定，冻结了刘晓萍名下的鑫莲鑫企业2%的股份。为此，李丽萍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晓萍于2013年8月2日至2015年2月13日间，通过邹慧贞、陈俊红账户陆续向郑振欣转账支付约490万元，与双方在2015年2月15日所签出资额转让协议载明的“余款246.2万元由郑振欣欠刘晓萍借款中冲抵”可以相互印证，李丽萍主张郑振欣无偿或者以不合理的低价将其在鑫莲鑫企业持有的2%出资额转让给刘晓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李丽萍的涉案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振欣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李丽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04元，由李丽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刘晓萍、鑫莲鑫企业没有异议。李丽萍对一审认定“2013年8月24日至2015年2月13日间，刘晓萍陆续向邹慧贞账号为62×××12的银行账户、陈俊红账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约490万元”有异议，认为金额不符合实际的转款情况，即便按照刘晓萍主张的数额也是357万元；对一审认定“2015年2月15日，郑振欣与刘晓萍签订《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转让协议》一份”有异议，对签订的协议是否真实有异议。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刘晓萍与郑振欣之前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李丽萍主张行使撤销权是否具备法定的条件？本院认为，郑振欣与刘晓萍签订《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转让协议》，约定郑振欣以266.2万元的价格将持有的鑫莲鑫企业2%出资额转让给刘晓萍，其中20万元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余款246.2万元由郑振欣欠刘晓萍借款中冲抵。对于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虽然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是刘晓萍提交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邹慧贞及陈俊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显示，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客观上确有大量的资金往来，有的交易信息明确备注为“还款”“还借款”“还”“息”等，《福建省龙岩市鑫莲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转让协议》作为书面协议进一步明确了郑振欣尚欠刘晓萍借款。刘晓萍关于其与郑振欣之间存在临时的、不间断、滚动的借款的主张基本成立。对李丽萍提出的《利息明细》与转账明细之间存在的个别不符之处，刘晓萍在诉讼过程中也给予了合理的解释。因此，李丽萍提交的现有证据、主观上的怀疑猜测尚不足以否定郑振欣与刘晓萍之间事实上的借贷关系。郑振欣以266.2万元的价格转让2%的出资额，亦不存在不合理低价转让的情形。李丽萍请求行使撤销权不符合法定条件，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丽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郑振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04元，由上诉人李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煌忠审判员  范文祥审判员  刘伟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婷婷书记员邱艳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