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25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第三人）：付娥，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丙坤。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焦晓倩，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东、董光辉。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崔淑玲，女。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焦俊峰，男。第三人：焦跃峰，男。第三人：焦会峰，男。第三人：焦群峰，男。再审申请人付娥因与被申请人焦晓倩、崔淑玲、焦俊峰及原审第三人焦天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民终8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豫01民申527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第三人焦天佑在诉讼中去世，焦跃峰、焦会峰、焦群峰作为继承人均表示愿意参加诉讼。付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丙坤，焦晓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东、董光辉，崔淑玲、焦俊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娥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在焦晓倩未缴纳上诉费、崔淑玲上诉未到庭的情况下，开庭审理本案，违背法律规定，明显程序违法。二、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错误，应依法纠正。涉案房屋应当依法认定为付娥、焦天佑与焦俊峰共同共有。1、一审法院认定“建房资金均由焦天佑、付娥筹措”完全正确。2、崔淑玲与焦俊峰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四条“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的约定无效。①争议房屋系申请人出资建造，申请人对房屋享有共同所有权，崔淑玲和焦俊峰未经申请人同意，将属于申请人的财产份额约定归焦晓倩所有，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二审认定该约定有效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②本案房屋涉及集体土地和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与特定身份相联系。本案中焦晓倩、崔淑玲的户籍均不在申请人的住所地，且二人也不是西十里村第二村民组的成员，不能取得房屋的所有权。综上，请求依法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844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焦晓倩再审答辩称：一、上诉迟延缴纳诉讼费用不影响案涉实体问题的审理。二、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为焦俊峰。根据物权法房随地走的原则，该房屋当然由焦俊峰所有。付娥不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三、付娥出资行为应当视为对焦俊峰的赠予，与享有房屋所有权不可等同。付娥不因出资建造房屋就当然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一审认定焦俊峰、付娥、焦天佑共有房屋明显错误。四、离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焦俊峰对焦晓倩的房产赠予具有道德义务性质，不可撤销，且是以焦俊峰与崔淑玲为条件的，即附条件的赠与。现焦俊峰与崔淑玲已经离婚，所附条件成就，该赠予不可撤销。五、2006年焦俊峰与崔淑玲签订离婚协议时焦晓倩13岁，未迁出户口，为案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完全有权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由此补偿安置的商品房，焦晓倩完全可以取得，不受迁出户籍地的影响。综上，请求驳回付娥的再审请求。焦跃峰、焦会峰、焦群峰再审意见为：涉案房屋系我父母出钱盖的，焦俊峰没有处置权，《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处置涉案房产的约定无效。焦晓倩、崔淑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焦俊峰与崔淑玲于2006年5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项内容“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有效；2、请求依法确认位于登封市××街道办事处××村土地证号为433号土地上所建房屋的所有权归焦晓倩所有；3、请求依法判令在433号土地上所建房屋拆迁时，将拆迁补偿安置的房屋登记在焦晓倩名下；4、本案诉讼费用由焦俊峰承担。第三人焦天佑、付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焦俊峰与崔淑玲于2006年5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项内容“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位于登封市××街道办事处××村土地证号为433号（原土地证号470）土地上所建房屋的所有权归焦天佑、付娥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6年、1987年焦天佑、付娥在本村民组的宅基地上投资建房。1988年在申领宅基地使用证时，将使用权登记在焦俊峰名下，1998年宅基地使用证换发时，该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焦俊峰名下。1993年崔淑玲与焦俊峰登记结婚。2006年5月9日双方登记离婚，并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其中协议书第四条第二项约定“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该约定中的涉案房屋已被拆迁，拆迁安置两套房屋，付娥、焦天佑分别在安置房屋定位表上签字，房屋位置已确定，但房屋尚未交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焦俊峰名下，但该房屋在取得宅基地使用证、建筑房屋时，焦俊峰尚未成年，没有劳动收入，其没有经济能力投资建房，建房资金均由焦天佑、付娥筹措，涉案房屋应认定为焦天佑、付娥、焦俊峰共有，焦俊峰与崔淑玲在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涉及该房屋的第四条第二项内容，焦俊峰有权处分的部分有效，无权处分的部分属效力待定，需房屋共有人焦天佑、付娥追认后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焦晓倩、崔淑玲要求确认该约定有效的诉讼请求以及以此为基础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焦天佑、付娥要求确认该约定无效，并认定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同样没有事实依据，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判决：一、驳回原告焦晓倩、崔淑玲的诉讼请求；二、驳回第三人焦天佑、付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焦晓倩、崔淑玲、焦天佑、付娥共同负担。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焦俊峰与崔淑玲在2006年5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项约定“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系双方自愿，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协议书有效。焦晓倩诉请房屋归于其所有，由于涉案房屋已被拆迁，涉案房屋不存在，因此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焦晓倩上诉称请求依法判令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房屋登记在焦晓倩名下，因涉案房屋尚未交付，待交付后，可以另行诉讼。上诉人崔淑玲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撤回上诉处理。综上所述，焦晓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判决：一、变更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焦俊峰与崔淑玲在2006年5月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项约定“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内容有效；二、维持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5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焦晓倩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焦晓倩、崔淑玲负担50元，由焦俊峰负担50元；二审焦晓倩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焦晓倩负担50元，由焦俊峰负担50元。二审崔淑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由崔淑玲负担。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焦天佑于2018年底去世，其共有四个孩子，分别为焦跃峰、焦会峰、焦俊峰、焦群峰。本院再审认为，涉案房屋在申领宅基地使用证时以及之后宅基地使用证换发时，该土地使用权均登记在焦俊峰名下，焦俊峰有权处分涉案房屋。焦俊峰与崔淑玲于1993年登记结婚，于2006年5月9日双方登记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第四条第二项关于“西十里结婚时的房屋归女儿所有”的约定，系焦俊峰与崔淑玲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判决认定该协议内容有效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1民终844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