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7刑初5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被告人罗子佳，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物流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甘海杰，广西胜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科俊，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物流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博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代春，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8〕1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及辩护人甘海杰、潘代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办理延长审理期限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杨某与妻子黄某及关某1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物流D区某物流内，因要求退加盟费跟该物流负责人练某一方而发生纠纷。双方扭打在一起，混战中，被害人杨某被该物流员工罗子佳、黄科俊打伤。经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罗子佳、黄科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一对广西龙邦快运公司经理练某依法赔偿所有以下费用；二依法追究罗子佳、黄科俊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三判令两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500元、加盟费15000元、网络系统费5000元、租门面费12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共计81800元。为此，杨某提供了南宁市中医医院病历、疾病证明、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住院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罗子佳的辩护人提出：一是罗子佳有自首情节；二是被害人与某物流发生纠纷后，携带刀具前去协商，有社会危险性，且由被害人先动手。因此，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三是罗子佳有赔偿意愿，且是初犯、当庭认罪。综上，建议对罗子佳从轻处罚。 黄科俊的辩护人提出：黄科俊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且有赔偿意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二被告人提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以票据为准；护理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交通费及其他诉讼请求，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杨某与妻子黄某及关某1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物流D区某物流公司办公室，因要求退还加盟费相关事宜与该物流公司负责人练某发生争执，继而杨某与物流公司员工罗子佳、黄科俊发生扭打，杨某被罗子佳、黄科俊打伤，致其左侧气胸（肺组织压缩约70％）、左侧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第8肋骨骨折等。经法医鉴定，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杨某受伤后到南宁市中医医院治疗，住院8天，共花费医疗费9231.4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6日南宁市公安局明秀派出所接到黄某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9月5日将罗子佳、黄科俊抓获。 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南宁市中医医院病历、CT诊断报告书、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08月27日到南宁市中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侧气胸（肺组织压缩约70％）、左侧胸腔积液、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第8肋骨骨折、两肺创伤性湿肺待排。 5.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物证鉴定室（南）公（西）伤鉴法字［2018］186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现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8月26日23时，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对现场进行指认，作案地点为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20号大塘物流D区某物流公司。 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6日22时许，其与另外两名加盟物流网点的加盟人到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某物流公司发货处，但对方无货物提供，其便要求对方退回加盟费。当时其是与物流公司的练总商量的，练总让其去法院解决。在商量的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练总的小舅子在房间里对其进行推搡。出房间后，其用手指练总的小舅子时，双方便打了起来，对方多人上前将其殴打，其中一人一直将其抱住，对方将其打倒在地，被打的人还有和其一同过去索要加盟费的一名同伴。 8.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晚，其与关某1、杨某夫妇及杨某的儿子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塘物流园某物流公司找物流总经理练某商谈关于退网退押金的事情。在物流公司发货处办公室，杨某与练某因退押金问题发生争吵，罗子佳与几个人冲进办公室和杨某发生争吵，双方发生小推搡。后其让他们到外面去争吵，大约几分钟后，罗子佳在外面拍东西并大声吼杨某的妻子。杨某听到后从办公室冲出来用手推罗子佳，罗子佳用脚踢杨某，关某1上来用脚踢了一脚罗子佳，还用手把罗子佳推倒在地上。练某看到后把关某1推开。杨某又和罗子佳扭打在一起，但被一男子拦住，后面三个人摔倒在地上。这时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一块硬物过来猛击杨某背部，然后还想打关某1。之后双方停止打斗。黄某对罗子佳进行了指认。 9.证人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关某1系广西东兴市某物流公司的代理商负责人，因广西区域代理商的配发货物少等原因，其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塘物流园D区某物流公司发货处找负责人处理，并因此认识了隆林县代理商杨某、都安县代理商黄诗雅。8月26日21时许，其与黄某、杨某一家三口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塘物流园D区某物流公司发货处，杨某因与练某协商退押金问题发生争执。在争吵过程中罗子佳与几名男子冲进办公室内，罗子佳直接与杨某发生争吵并双方相互推搡，双方骂骂咧咧地移出办公室外。稍后，杨某再次返还办公室内与练某谈事情，杨某妻子则在向罗子佳诉苦说条件艰苦，希望物流公司方面能处理好。这时罗子佳用手拍打一张木质折叠床，指着杨某妻子大骂。杨某闻声从办公室出来也用手拍打木质折叠床，质问罗子佳为什么冲着一个女人大吼大骂，两人再次发生推搡。这时一名穿横条纹的工人上来抱着杨某不让他们打架，在拉扯中那名穿短袖的工人和杨某、罗子佳摔倒在地。关某1见状冲上去朝罗子佳的腰背部踹了一脚，又用双手朝罗子佳身侧推了一把。练某上来把关某1推开。这时，关某1看到罗子佳还在殴打杨某，一名穿红色短袖上衣的男子冲上前殴打杨某。随后关某1和练某扭打在一起。在扭打中，关某1看见那名红衣男子右手持一把金属制小弯刀朝其冲过来，其大喊“不要乱来，把刀放下！”后大家都停手了。关某1指认穿红色短袖上衣的男子是黄科俊，并对罗子佳进行了指认。 10.证人金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22时许，其带领一名应聘物流园的“小弟”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道68号大塘物流园龙邦快运查看工作环境。当其到现场后发现办公室内除了练总外还有两名男子和两名女子，以及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生。罗子佳则在办公室外。不知怎么回事，办公室里吵了起来，罗子佳冲进办公室制止。一名穿蓝黑条纹上衣的矮个男子和罗子佳吵了起来，随后相互推搡，有人赶紧把他们隔开。后罗子佳拍了一下办公室外面的床板，那名穿蓝黑条纹上衣的男子便冲出来打罗子佳。当时现场混乱起来，罗子佳与“小弟”与穿蓝黑条纹的男子打起来，另一名光头男与练总打起来。其用拳头打了那光头男子的头，“小弟”也过来帮忙。这时那光头男子停手了，其看到穿领蓝黑条纹上衣的男子拿着小刀形状的物品想要冲过来，被光头男子劝住了。金某1指认叫“小弟”的男子是黄科俊。 11.证人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22时许，其公司的网点负责人关某2、黄某以及另外一名加盟商杨某到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塘物流园D区某物流公司要钱，要求退加盟费。当时，练某不同意并提出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申请退款，但对方执意要退加盟费，双方因此吵起来。期间杨某与物流公司晚班分拨经理罗子佳互殴起来。关某1也上前踹了罗子佳一脚，其上前推开关某1后与关某1扭打在一起。其公司员工金某1看见其被关某1打便上前将关某1拉开，随后双方停止打架。 12.被告人罗子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22时左右，其与一些装卸工人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安吉大塘物流D区20栋龙邦快运发货处休息，听到发货办公室传来很大的争吵声。罗子佳进办公室了解情况得知有几个网点负责人来找其姐夫练某商谈退加盟费的问题。罗子佳与隆林网点负责人发生争吵、推搡，被工人隔开后其便坐到办公室门口休息。之后，隆林网点负责人的老婆说罗子佳是社会上找的人，罗子佳拍了一下休息的床说“我是现场的经理，你们来闹事，我就要管。”说完后隆林网点的负责人从办公室冲出来用手推罗子佳，两人因此扭打起来。此时，关某1朝其背部踢了一脚并从后面将其推倒在地。练某见状就过来推关某1，他俩在另一边打起来。罗子佳倒地时也把隆林网点负责人拉倒。罗子佳站起来后，用脚踢了一两下隆林网点负责人的肩膀，还用手打了他的肩膀，同时另外一名红衣男子用右手猛击隆林网点负责人背部。罗子佳指认隆林网点负责人即是被害人杨某，红衣男子是黄科俊。 13.被告人黄科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黄科俊应聘到龙邦快运上班。晚上8点多，“老金”接到公司老总电话说有人来公司要退加盟费，其便与“老金”打车回到公司。回到公司后，老总和几个加盟商在办公室里谈事情。半小时后，其听到办公室了有拍桌子和争吵声，老总的小舅子便冲进去制止，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加盟商便与老总的小舅子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其见状也进行劝阻。后老总继续和年纪较大的那位加盟商在办公室谈，没多久其看到那位年纪较大的加盟商从办公室冲出来打老总的小舅子，两人相互扭打起来，现场较混乱。其趁那名年纪大的加盟商和老总小舅子倒在地上的机会，顺手在办公室门口的小桌子上拿了一个小铁块击打那名加盟商的背部五六下，同时老总的小舅子也用脚踢打那名加盟商。后来，其看到那名加盟商拿一把小刀出来，其就往外跑了。黄科俊指认老总的小舅子是罗子佳，加盟商是杨某。 14.原告杨某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杨某共花费医疗费9231.4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所犯罪名成立。罗子佳、黄科俊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两人均积极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子佳、黄科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提出罗子佳、黄科俊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罗子佳、黄科俊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罗子佳、黄科俊在案发后均系由公安机关抓捕归案，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是被害人等加盟商要求物流公司退还加盟费的矛盾纠纷引发。在对矛盾纠纷处理过程中，双方均没有足够理性而使矛盾激化升级，双方均有责任，不能简单将过错责任全部归咎被害人。同时，没有证据证实杨某事前准备刀具上门滋事，而且在案证据证实杨某在此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凶器。因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杨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有病历、收费收据等证据材料证实的共计9231.49元，应予支持，超出部分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2.原告虽主张误工费，但没有提供其就职及误工情况的证据，鉴于其住院治疗8天，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职工月平均工资5538元计，杨某的误工费应为1476.8元。因此，杨某主张的误工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护理费，虽然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材料证实其陪护情况，但根据其伤情、住院天数，确定需陪护人员一名，费用应为1476.8元。4.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其实际住院8天及相关规定应为8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应支持。5.根据原告的伤情，确需增加营养，原告主张营养费1000元，应予支持。6.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7.原告主张的加盟费、网络系统费、租门面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失费10000元，由于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罗子佳、黄科俊共同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人杨某要求物流公司经理练某赔偿其因本案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子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 二、被告人黄科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三、被告人罗子佳、黄科俊连带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9231.49元、误工费1476.8元、护理费14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13985.0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朝晖 人民陪审员  闭汉文 人民陪审员  张卫红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韦李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