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36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牛玉林，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东，河北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震，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崇义，河北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宝雅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314省道以北，经四路以东，纬四路以南，经五路以西。 法定代表人：张建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牛玉林、上诉人王震因与被上诉人德州宝雅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东、上诉人王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崇义、被上诉人宝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牛玉林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406民初2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另增加赔偿3倍购车款共计11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3月18日上诉人从被上诉人王震（峰峰宝雅总代理）处购买宝雅雅贝系列小型纯电动汽车一辆，王震向牛玉林出具购车收据（加盖峰峰宝雅总代理印章）、使用说明书、保修保养手册（用户档案卡载明：“用户姓名临水镇牛玉林，联系电话134××××7471，车型雅贝，出厂日期16.12.20，购车日期17.3.18，车架号Ｌ13731228ＦＤ006348，电池号6Ｖ200ＡｈＸＩＯ。”），并将该车辆交付牛玉林。2、上诉人牛玉林购车用于上下班的交通工具和日常生活使用，系因生活需要自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购买该车用于经营或其他非生活消费，故上诉人购买电动汽车的行为属于生活消费需要，上诉人请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依法应当予以适用。3、被上诉人王震（峰峰宝雅总代理）销售其私自改装电动汽车，产品存在缺陷，没有告知上诉人。该电动汽车使用过程中多次出现故障，被上诉人进行维修（拒不记录保养维修手册档案），不能解决问题，牛玉林遂通过峰峰矿区消费者协会维权，2018年8月23日该消费者协会临水分会作出（2018）第23号终止调解书，载明：“消费者于2017年3月购买宝雅电动汽车，于2018年6月16日消费者投诉到我协会，因已过保修期，经调解双方同意修理，问题1．修理刹车助力泵；2．油电起动控制盒。修好后又出现别的故障，不能正常使用，消费者又反映到我协会，经多次联系和调解，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有关规定现终止调解，建议通过仲裁或向法院提起诉讼来解决双方争议。”消费者牛玉林、经营者王震在该终止调解书上签字捺印。被上诉人的使用说明书载明：“……不允许更改电气线路、私自加装空调、防盗、音响、倒车雷达及影像等系统，因此引发的不可预料后果，请自行承担。如需加装这些设备，请联系销售商，由销售商联系我公司售后服务工程师进行安装。”被上诉人王震（峰峰宝雅总代理）改装销售，被上诉人宝雅公司以“经过技术人员和售后人员现场查看，查找该车的生产记录，此车出厂时并无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等配置，此车系私自改装，电瓶安装位置发生改变（前机舱电瓶移至后备箱）、电瓶线束已改动，并因此改变了原车重心。因此车与出厂时状态不一致，对于改装的电瓶、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等配件及其附属品和对车辆产生的影响无法给于三包。”为由，拒绝维修。被上诉人王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对其销售的宝雅雅贝小型纯电动汽车进行改装并符合产品安全质量标准，被上诉人销售的私自改装的电动汽车没有取得合格证，私自改装的电动汽车存在产品缺陷，具有安全隐患。被上诉人王震隐瞒了电动汽车真实情况，产品存在缺陷等行为构成商业欺诈和根本违约，消费者有权请求经营者退还货款并支付货款三倍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判决被上诉人增加赔偿3倍购车款110000元。4、被上诉人宝雅公司所提供的检验报告并非针对案涉该电动汽车而作，即使抽样检查的样品与案涉车辆为同一型号或均合格，也不等同于其所生产的每一辆电动车的质量均合格；销售商私自进行改装后进行销售，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危险，没有进行监督制止和查处纠正，发生纠纷推脱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王震辩称，王震是应牛玉林要求对涉案车辆加装了增程器、空调和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牛玉林对这些配件是明知的。王震在提供商品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一审判决驳回牛玉林三倍赔偿请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维持。 宝雅公司辩称，1、牛玉林在诉状中针对我公司所表述的所谓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完全是主观推测，并无直接证据和法律依据；2、我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完整证据链条证明我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3、针对上诉状第四条，关于安全检测，我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关于改装后进行销售以及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等，我们在售车说明书中有明确的警示，所以我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 王震上诉请求：一、撤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第25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牛玉林的诉讼请求或将该案发回重审；三、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判决认定王震行为根本违约没有证据支持。1、加装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系应牛玉林主动要求：2017年3月13日牛玉林前来王震门市购买电动车，经慎重选择最终相中宝雅公司生产的一辆宝雅电动汽车，因嫌该车行驶里程短，加之快到夏季，要求加装增程器和空调。当天牛玉林交付2万元定金后，王震开始着手加装增程器、空调和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第二天牛玉林又付了16000元，2017年3月18日加装完成后，王震将该车交付给了牛玉林，并随车交付了购车收据、使用说明书、保修保养手册和车辆合格证，身为出卖方的王震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牛玉林未能按规定保养车辆是导致故障发生的主要原因：涉案电动车保修保养手册清晰载明：未按规定时间、里程到售后服务中心进行保养，将视为自动放弃车辆的后续保修服务。车辆行驶到一定里程时，就需要进行定期保养，以确保车辆始终处于最佳使用状态。必须每隔5000±500公里到服务商处进行例行保养，保养费用由买车人承担。显然对涉案车辆定期保养是牛玉林应尽之义务，而牛玉林一审根本就没有提交涉案车辆的保养记录。牛玉林自2017年3月18日开始使用涉案电动车，至2018年6月16日到消协投诉，在长达一年多时间内，只来王震门市进行了一次免费保养。此后王震多次电话通知他按期保养，牛玉林一听保养需要花钱，就以各种理由不予保养车辆。正是由于牛玉林疏于保养车辆，最终导致该车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被上诉人对此理应承担主要责任。3、没有证据证实涉案车辆经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一审判决以涉案车辆频出故障，经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为由，认定王震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但涉案车辆究竟处于什么状态，经维修后能否正常使用，一审法院并没有通过权威部门予以鉴定，牛玉林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已处于报废或无法修复状态。第258号判决仅凭一家之言就武断认定王震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实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王震与牛玉林之间购销协议依法成立且生效后，又认为牛玉林与王震购销车辆的行为不符合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故对牛玉林该请求不予支持，即一审判决也认为购销车辆协议依法不应予以解除。《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一审判决在认为购车协议合法有效且不符合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后，又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判令退车退款，作出合同无效或解除后的判决结果。一审法院作出明显偏袒一方的错误判决，着实令王震深感难以服判。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50元不应由王震承担。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之规定，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理应依法提供担保，但担保形式有房屋、存折和其它财产等多种形式，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非提供担保的唯一途径，保险费也非诉讼的必要发生费用，理应由申请人自行承担。 牛玉林辩称，一、1、王震说改装是应牛玉林的要求，没有证据也不符合事实，牛玉林怎么知道可以加装这些东西；2、王震称牛玉林未按规定进行车辆保养也不是事实，牛玉林的住址和工作单位经过王震的修车地，他能正常保养,牛玉林去保养了,但是没有记录；3、总厂来了都拒绝维修，车不能使用，一直放着，可以到现场去看，也可以鉴定，车在行驶过程中开着开着就停了，所以被追尾；二、适用法律错误不能成立，详见我方上诉状。三、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属于牛玉林的损失，应该由王震、宝雅公司承担。 宝雅公司没有答辩意见。 牛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所签销售协议，原告将涉案车退还给被告，被告向原告退还购车款37000元，另增加赔偿3倍购车款110000元，总计147000元；2、本案诉讼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牛玉林欲从王震（峰峰宝雅总代理）处购买宝雅雅贝系列小型纯电动汽车一辆，于同年3月13日、3月14日牛玉林通过其女儿微信分别向王震转款20000元、16000元，总计36000元。同年3月18日，王震向牛玉林出具购车收据、使用说明书、保修保养手册，并将该车辆交付牛玉林。保修保养手册中的用户档案卡载明：“用户姓名临水镇牛玉林，联系电话134××××7471，车型雅贝，出厂日期16.12.20，购车日期17.3.18，车架号Ｌ137312Ｚ8ＦＤ006348，电池号6Ｖ200ＡｈＸ10。”。保修保养手册载明：“1.敬告用户如果您未按规定的时间、里程到宝雅电动汽车授权售后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商）处进行保养，将视为您自动放弃车辆的后续保修服务，宝雅公司将不再承担该车的售后保修工作……常规保养说明：车辆行驶到一定里程时，就需要进行定期保养，以确保车辆始终处于最佳使用状态，因此车辆在走合保养后，必须每隔5000＋500公里到服务商处进行例行保养，届时如果有特殊保养要求可以一并向服务商提出，例行保养费用由您承担。请您务必按时完成例行保养，以继续享有保修资格。”。使用说明书载明：“……因未按本使用说明书中的说明使用车辆而引发的故障或损坏，德州宝雅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不允许更改电气线路、私自加装空调、防盗、音响、倒车雷达及影像等系统，因此引发的不可预料后果，请自行承担。如需加装这些设备，请联系销售商，由销售商联系我公司售后服务工程师进行安装。”整车产品配置表中车型配置部分“表示配置”和“表示选配”均未显示增程器，“表示选配”显示空调系统。该车辆交付牛玉林时安装有增程器和空调，增程器为河北省邯郸市超越电动车配件有限公司生产的“速源牌”增程器。 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该车辆多次出现故障，遂牛玉林通过峰峰矿区消费者协会维权，2018年8月23日该消费者协会临水分会作出（2018）第23号终止调解书，载明：“消费者于2017年3月购买宝雅电动汽车，于2018年6月16日消费者投诉到我协会，因已过保修期，经调解双方同意修理，问题1.修理刹车助力泵；2.油电起动控制盒。修好后又出现别的故障，不能正常使用，消费者又反映到我协会，经多次联系和调解，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有关规定现终止调解，建议通过仲裁或向法院提起诉讼来解决双方争议。”消费者牛玉林、经营者王震在该终止调解书上签字捺印。后牛玉林向宝雅公司反映该问题，2018年9月2日宝雅公司书面回复牛玉林，载明：“您反馈的车辆质量问题（车辆VIN:L137312Z8FD006348），经过技术人员和售后人员现场查看，查找该车的生产记录，此车出厂时并无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等配置，此车系私自改装，电瓶安装位置发生改变（前机舱电瓶移至后备箱）、电瓶线束已改动，并因此改变了原车重心。因此车与出厂时状态不一致，对于改装的电瓶、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等配件及其附属品和对车辆产生的影响无法给予三包。” 宝雅公司名下雅贝电动汽车通过了潍坊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检验结论为合格。在2015年车辆随车交接清单中包含涉案车辆合格证。 另查明，牛玉林因提起财产保全，于2018年12月13日缴纳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50元。 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指一方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另一方，另一方支付价款的合同。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牛玉林和王震为购销车辆达成口头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王震已将车辆交付牛玉林，牛玉林亦履行了支付价款的义务并使用了该车辆，故牛玉林与王震之间购销协议依法成立且生效。但原告牛玉林在使用该车辆期间，车辆频出故障，经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致使原告牛玉林无法达到其购买车辆的使用目的。被告王震该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原告牛玉林向被告王震实际支付36000元，现原告牛玉林主张被告王震退还购车款36000元并向王震退还其所购买电动车的诉讼请求，故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牛玉林主张被告王震、宝雅公司隐瞒、欺骗消费者，要求撤销销售协议并赔偿3倍购车款1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了合同可撤销的情形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牛玉林与王震购销车辆的行为不符合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牛玉林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50元，属于诉讼过程中产生的必要费用，原告牛玉林主张被告王震承担，予以支持。 关于宝雅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宝雅公司提供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检验报告、随车清单、合格证交接登记表形成有效证据链条，可证明涉案车辆在出厂和发给经销商时质量符合行业标准，宝雅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宝雅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牛玉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从被告王震处购买的宝雅雅贝小型纯电动汽车退还被告王震；二、被告王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牛玉林购车款36000元；三、被告王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牛玉林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50元；四、驳回原告牛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元，减半收取1620元，由原告牛玉林负担1217元，被告王震负担403元。 本院审理期间，王震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3月13日牛玉林交付购车订金20000元的收据存根联，收据上写明加装增程器、空调及大屏中控锁，发票联已给牛玉林；2、张振兴的书面证明，证明2017年3月14日给案涉车辆加装了增程器和空调，收费3600元，2018年牛玉林去张振兴门市给空调加氟；3、其他车辆加装增程器照片两张，证明现在对电动汽车加装增程器是行业惯例，不是私自改装。庭后提交白现民证明一份，证明裸车进价为29000元之间。另证人苗某作证证明案涉汽车裸车进价是29000元左右，市场销售价为31000元左右。 牛玉林质证称，证据1没有见过，内容不清楚，收据没有复写功能，什么时候产生不清楚；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符合厂家安全生产要求。对白现民证明及证人苗某证言不认可，不认识苗某，进价不清楚。 宝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证据2、证据3没有异议。对白现民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确认是否为白现民本人所写，且该证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据证据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苗某证言不予认可，我公司未与苗某发生直接业务往来，无法确认其身份，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考量，且与本案无关联性。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震在案涉电动汽车上加装增程器、空调及一体式大屏收音机，其上诉称是应牛玉林要求进行加装，但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案涉车辆在使用过程中频出故障，经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且宝雅公司以“车出厂时并无增程器、空调、一体式大屏收音机等配置，此车系私自改装，电瓶安装位置发生改变（前机舱电瓶移至后备箱）、电瓶线束已改动，并因此改变了原车重心。因此车与出厂时状态不一致”为由不予三包，致使牛玉林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一审认定王震违约并判令牛玉林退还车辆、王震退还车款并无不当。王震又称不应承担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牛玉林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担保。因王震违约引起本案诉讼，牛玉林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是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故一审判令由王震承担并无不当。 牛玉林主张王震构成欺诈应三倍赔偿，本院认为，王震在案涉电动汽车上加装增程器、空调及一体式大屏收音机，虽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告知义务，但其侵犯的是消费者的知情权，牛玉林主张消费欺诈理据不足，请求三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牛玉林还主张宝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宝雅公司提供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检验报告、随车清单、合格证交接登记表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出厂和发给经销商时质量符合行业标准，故牛玉林主张宝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牛玉林、王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220元，由上诉人牛玉林负担2500元，上诉人王震负担7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武运红 审判员  梁国华 审判员  李忠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侯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