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民终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庆，男，汉族，1956年10月11日出生，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滨堂，黑龙江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恒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岗B地块招商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叶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滨堂，黑龙江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宝利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宝利丰大厦。法定代表人：王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彬，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岩，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庆、大庆恒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庆市宝利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利丰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的（2016）黑06民初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法庭调查的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庆和恒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驳回宝利丰公司请求叶庆、恒基公司连带给付欠款13,582,526元、逾期还款利息3,583,112.47元、管理费1,350,939元的诉讼请求；由宝利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为：一、宝利丰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宝利丰公司与大庆市品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诚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且两公司股东不同，法定代表人不同，目前均正常经营，故两公司在法律上具有各自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非经法定程序，双方的权利义务不能自认互换行使和承担。其次，一审法院以“关联单位”概念，认定宝利丰公司与品诚公司可以自然享有和承担各自与第三方形成的合同权利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再次，一审法院以宝利丰公司曾经向叶庆授权，宝利丰公司与叶庆有关于A、B地块权利归属的协议，各项审批手续以宝利丰公司名义办理的事实，认定宝利丰公司享有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的合作开发权利不当。该协议至多可以证明品诚公司将自己与恒基公司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物权转让给了宝利丰公司，不能证明宝利丰公司取得了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合作开发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品诚公司才有权向恒基公司主张合同的权利。综上，根据合同法第77、78、79条之规定，宝利丰公司在没有与品诚公司、恒基公司开发协议变更达成一致，没有征得恒基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不能取得品诚公司的权利义务，故宝利丰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二、一审认定叶庆应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宝利丰公司不能依据其与叶庆代表恒基公司签订的，仅为约定项目开发后物权划分的协议，证明叶庆应当对宝利丰公司主张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其次，原审法院仅依据案涉部分房屋买卖合同、协议、房款收据上只有叶庆签名就认定叶庆与恒基公司财产混同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案涉开发项目是借用宝利丰公司名义实施，房屋预售也只有以宝利丰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及收款，但因宝利丰公司与恒基公司发生矛盾，对恒基公司应得的房产售房款，宝利丰公司不及时返还，不予签订买卖合同和销售房屋，而恒基公司又不具有房屋销售资格，故叶庆作为恒基公司法定代表人销售恒基公司应分得的房产并出具收据。三、一审认定宝利丰公司垫资13,582,526元证据不足。（一）宝利丰公司主张已实际发生案涉项目如下：1.水、暖、电工程款6,915,584.56元；2.土方工程造价304,400.30元；3.消防工程造价351,868.80元；4.独立基础造价424,970.92元；5.高压外网工程1,073,973.70元；6.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171,359.01元，7.工程围墙及广告牌29,390.67元；8.采暖外网改造工程8,585.89元；9.其他费用(审计、监理等费用）344,968.60元；10.变电所工程造价77,292.45元；11.消防水池工程改造248,624.42元。以上合计9,951,021.32元，是宝利丰公司A地块配套工程所发生的工程款，不应由B地块恒基公司分摊，另外以上11项工程价款，是宝利丰公司单方出具的工程预算，没有上诉人及任何法律认可的第三方审核、认定，宝利丰公司也只是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和付款凭证，没有提交工程施工图、竣工图及工程验收备案表，也没有注明为哪项工程服务与使用等证明工程实际发生的证据，无法证实宝利丰公司主张的工程实际造价。（二）宝利丰公司主张的高低压配电室、高低压清水泵房、地下制冷室等工程，系仅为宝利丰公司A地块建设需要，建成后也只是服务宝利丰公司，该部分设施不是在项目建设设计图纸中一并设计的，原设计审核过的图纸也不含上述附属设施，故恒基公司没有分担建设费用的义务。（三）案涉土地出让金应以宝利丰公司实际缴纳金额确定，不能依据补充合同或其他申请、批复等证明材料确定，应以政府开具发票和国土部门对外公示的价格确定。宝利丰公司实际缴纳土地出让金9,916,849元，而一审认定的土地出让金13,810,086元，既没有发票又没有土地招拍挂价格及手续，一审认定错误。（四）案涉工程是恒基公司与品诚公司借用宝利丰公司开发资质的工程建设项目，且叶庆始终主持B地块建设施工管理，故宝利丰公司无权收取管理费；同时，宝利丰公司违法有偿出租房地产企业开发资质，其要求收取的管理费系非法所得，恒基公司不同意给付。四、一审认定上诉人给付逾期还款利息3,583,112.4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恒基公司与宝利丰公司未作出关于工程款给付时间的约定，当然没有逾期偿还的问题，一审判决给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二）恒基公司自2009年至2012年1月1日已经预付品诚公司1300余万元支付土地出让金和配套费，不存在宝利丰公司垫付款的事实，一审判决给付利息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宝利丰公司辩称，一、宝利丰公司诉讼主体适格。（一）品诚公司与宝利丰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品诚公司明确权利人为宝利丰公司，是宝利丰公司履行的合同。（二）宝利丰公司是龙岗市场改造工程的建设方，并非被借用资质。（三）叶庆一直认可与宝利丰公司结算。叶庆与宝利丰公司确认南通二建关于B地块费用变动的补充协议，其认可宝利丰公司的主体地位。（四）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是宝利丰公司与叶庆签订，在盖章中误盖品诚公司印章。（五）房屋分层平面图、欠据均表明叶庆一直与宝利丰公司结算。二、叶庆应该承担责任。品诚公司于2008年7月3日与恒基公司签订联动开发协议，但自2009年5月，宝利丰公司成立后一直与叶庆合作。三、宝利丰公司垫资事实清楚，应予确认。（一）上诉人主张水暖电工程、土方工程造价等11项工程款是宝利丰公司A地块配套工程所发生的工程款是错误的。水、暖、电工程款系B地块叶庆自有的主体工程，有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龙岗市场改造总造价说明体现B地块主体工程造价为16,041,475.72元，扣除相关费用，确定宝利丰公司垫付工程款，该工程与A地块没有任何关系。土方工程有土方协议、结算书、付款凭证且结算材料中有叶庆的签字、大庆市瑞兴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兴监理公司）项目部印章，是B地块发生的土方工程。消防工程造价有大庆建新消防设施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新公司）的结算书及付款凭证可证明是B地块消防工程造价，与A地块无关。独立基础造价系B地块主体建筑工程的基础造价，与A地块无关。高压外网工程有黑龙江省北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合同、变压器买卖合同、付款凭据证明，该工程明确为龙岗市场改造工程。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有沾河林业地区北方建筑安装公司结算书及付款凭证证实。工程围墙及广告牌有大庆市滨海拆迁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和付款凭据证实。采暖外网改造工程有四平市永力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书和付款凭据证实。其他费用均有相关审计、测绘、监理等票据凭证。变电所工程是依据B地块总造价及变电所在工程面积中的比例计算所得，消防水池工程造价有结算书为证，上述工程的高压外网工程款、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款、工程围墙及广告牌款、采暖外网改造工程款、其他费用、变电所工程款、消防水池工程款均属于A、B地块共享工程，是项目的配套工程，根据大庆市鹏远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以下简称工程咨询报告）计算方式进行分摊，结算书均表明是龙岗市场改造工程，不是仅为A地块，上诉人不承担配套工程费没有任何依据。瑞兴监理公司、哈尔滨方舟工程咨询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舟设计公司）出具证明公共系统工程（公共配套设施）由A、B地块共享，其中包括：高压外网工程、采暖外网工程、变电所工程（高、低压配电室及变压器室等）、地下消防泵房、消防水池、换热站、消防控制室等，并且消防泵房和消防水池、给排水泵房工程、制冷水泵房均设计在B地块负一层；变电所工程设计在B地块一层。上述共享工程应由A、B地块进行分摊，符合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的约定。变电所图纸、消防水池已经提交，采暖给排水外网图纸结算后移交物业。土方工程和工程围墙及广告牌工程有现场画图佐证，消防图纸在结算后消防部门存档；高压外网工程图纸已由大庆油田电力总公司存档。其余属于B地块主体建筑工程。共享工程造价根据工程咨询报告确定的比例分摊。由于叶庆改变B地块规划，将车库改成商服，导致B地块无法验收，不存在竣工图及竣工备案的问题。（二）上诉人主张的高低压配电室、高低压清水泵房、地下制冷室等工程，属于A、B地块共享。瑞兴监理公司、方舟设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高低压配电室在变电所工程项下，地下制冷室不是单独工程，属于消防水池工程项下。（三）土地出让金计算合法，有相应财政收据、合同、评估资料为证。A、B地块土地挂牌价为5342.3542万元，土地出让金票据能证明已全额缴纳上述土地出让金。根据行政许可决定书和变更行政许可决定书可确定龙岗市场B地块先期规划许可面积为8855.19㎡，变更为10778.8㎡，增加建筑面积1922.81㎡，且住宅变为车库（商业），导致B地块土地出让金增加。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明确B地块土地出让金为13,810,086元。另根据黑龙江时代国土资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评估公司）土地出让金计算明细等档案资料核算叶庆应承担12,955,739元。（四）宝利丰公司收取管理费有协议约定且不违法。上诉人必须按照合同的约定，统一设计、统一开发、统一管理的原则。宝利丰公司提交各种设计、监理、施工、结算、购销、报审材料、付款凭据均能表明龙岗市场改造工程是由宝利丰公司完成的，必然产生管理费用。双方只是合作开发，宝利丰公司并没有出借资质。四、上诉人承担利息符合约定。根据叶庆和宝利丰公司的约定，宝利丰公司对叶庆予以资金支持，开发资金缺口由宝利丰公司垫付，叶庆必须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本息。该工程在2011年底竣工。根据付款情况按段计算利息符合约定（一审已提交利息计算表）。叶庆交给宝利丰公司的款项已在垫付款中扣除。宝利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恒基公司、叶庆支付龙岗B地块垫款11,392,905.30元；二、支付利息2,695,971.47元；三、支付管理费1,350,939元；四、案件诉讼费由恒基公司、叶庆承担。后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恒基公司、叶庆承担增加的土地出让金3,038,890元及增加的土地出让金利息959,909元（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利率6.65%）。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3日，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签订龙岗市场联动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对龙岗市场约107万㎡的土地进行开发。2009年3月20日，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签订共同开发协议，约定A地块地下归品诚公司所有，B地块地上归恒基公司所有。宝利丰公司于2009年5月份成立后，龙岗市场A、B地块的开发改造由宝利丰公司进行立项、土地整理等前期工作，宝利丰公司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及工程施工许可。宝利丰公司成立后，品诚公司在龙岗市场开发中的权利义务转由宝利丰公司承受。2010年7月18日，宝利丰公司与叶庆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同意宝利丰公司与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关于B地块费用变动协议，协议内容包括宝利丰公司与南通二建进行施工和结算。2011年5月14日，宝利丰公司与叶庆签订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包括A地块的权利人为宝利丰公司，B地块的土地建筑物的权利人为叶庆，龙岗市场A、B地块共同以宝利丰公司名义进行建设，最终费用按照实际发生结算，叶庆资金不足的部分由宝利丰公司垫付，叶庆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付息。龙岗市场A、B地块工程于2009年启动，2011年末全部竣工，总包单位为南通二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针对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认定如下：一、关于宝利丰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是否适格问题。1.根据宝利丰公司举证证实，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是宝利丰公司与叶庆签订的；2.根据宝利丰公司提交的2016年9月2日品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宝利丰公司的工商档案以及品诚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在2012年8月9日之前，两家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椿学，其占有宝利丰公司的70%股份，占有品诚公司80%股份，品诚公司的说明证实其在涉案协议加盖公章时，误加盖了品诚公司的公章；3.本案的大量缴费单据均系宝利丰公司缴纳。4.叶庆与王德忠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以宝利丰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并收取125万元现金；5.宝利丰公司对叶庆授权与南通二建集团进行结算的授权书，以及关于邹继才抵顶B地块商服的手续；2012年1月20日，叶庆向宝利丰公司出具房屋分层平面图，同意将B地块（1）、（2）、（3）、（4）、（5）、（6）转给甲方（开发单位）作为甲方先期垫付部分补偿，最终以双方结算为依据多退少补，宝利丰公司为甲方。综合上述五点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宝利丰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叶庆的诉讼主体地位是否适格问题及是否由恒基公司、叶庆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宝利丰公司及关联单位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叶庆签订的多项文书、票据显示，相对方有时以叶庆名义签订，有时以恒基公司名义签定，且2009年以后的各项签字，包括两项工程补充协议，均以叶庆名义进行相关合作事宜，没有恒基公司公章进行确认，同时叶庆以个人名义对外销售商品房，上述事实均说明恒基公司只是前期协议的签订主体，叶庆作为恒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属于法定代表人与公司财产混同，故叶庆与恒基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恒基公司、叶庆应偿还宝利丰公司垫付款等费用的金额问题。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垫付建设费用13,931,795.30元。房地产开发过程中，总开发成本主要分为四大块，前期开发费用，主要是平整土地、建立围挡等产生的费用。后期分别为主体建筑工程费用、政府各种规费（包括土地出让金）及其共用设施工程费用。主体建筑是单体工程2米以内。共用设施工程均属于地块改造工程中的各种外网工程（配套工程）。工程建设中亦产生审计、测绘、监理等其他费用。关于共用设施工程和共有附属用房均是龙岗市场改造工程中必有的工程项目，也是双方在龙岗市场联动开发地块中联动原则确定的统一规划、统一设计、统一打造、统一管理要求。B地块叶庆自有建筑物为单体工程2米以内，如果没有共用设施工程不可能与市政管网进行接入，至于地下附属用房（主要是消防水池）和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也是不可缺少的共有建筑。龙岗市场改造工程为A地块和B地块。A地块地上及地下一层建筑面积权利人为宝利丰公司。B地块地上部分建筑面积权利人为叶庆，其应承担工程费。叶庆还应独立承担B地块产生的土方工程造价、消防工程造价、B地块地上建筑物借用地下消防水池应承担的独立基础造价。恒基公司、叶庆应按项目立项时的大庆市建设局确定的A、B地块建筑面积分摊配套费，墙体材料专项基金、散装水泥专项基金、消防费、劳保统筹、人防费等。B地块面积4792㎡的土地出让金中叶庆的自有建筑的土地出让金和地下附属用房（消防水池）和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中应分摊的土地出让金。B地块土地产生契税由恒基公司、叶庆承担。共有设施工程包括高压外网工程、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工程围墙及广告牌工程、采暖外网改造工程、应承担的B地块其他共有建设费用由宝利丰公司和叶庆按自有建筑面积的比例分摊。按宝利丰公司与叶庆各自所有建筑工程面积分摊共有建筑面积地下附属用房（消防水池）和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的造价。另外，叶庆应独立承担B地块前期费用及其他欠款。具体为：1.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B地块单独所有的建筑垫付工程款7,996,824.58元。B地块土地面积4792㎡，B地块工程结算时土建、水暖电总造价为16,041,475.72元，该工程总造价有工程造价报告、宝利丰公司和南通二建签字确认；总建筑面积10683.68㎡。其中，宝利丰公司与恒基公司、叶庆共有建筑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建筑面积为540.96㎡，造价为827,660.98元[依据（B地块造价16,041,475.72+土方造价304,400.30元）/10683.68㎡]；共有建筑地下消防水池建筑面积为1009.6㎡，总造价3,087,215.62元（其中作为共有建筑分摊总价为2,662,244.70元，恒基公司、叶庆应承担B地块独立基础造价424,970.92元）。该两项造价均由预算人员常忠春、李志华核算。常忠春、李志华的身份体现在宝利丰公司与其他公司工程结算文件上的签字。扣除上述B地块共有建筑的面积及造价后确定：恒基公司、叶庆B地块地上单独所有建筑面积9133.12㎡（恒基公司、叶庆认可），其土建、水暖电等造价为12,126,599.12元，其中恒基公司、叶庆提供甲供材5,211,014.56元（南通二建与宝利丰公司甲供材汇总明细表），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垫付土建、水暖电工程款6,915,584.56元。宝利丰公司另为恒基公司、叶庆在B地块单独工程中垫付款项:土方工程造价304,400.30元（由宝利丰公司与张景州的土方协议结算书、付款凭据为证，且有关土方和工程量有叶庆签字确认）、消防工程造价351,868.80元（有大庆建新消防设施安装有限公司与宝利丰公司的结算书及票据为证）、B地块独立基础造价424,970.92元（B地块叶庆地上建筑借用地下消防水池作为部分地基基础应合理分摊的独立地基基础费用，费用由预算员常忠春和李志华签字确认）。根据以上计算，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B地块单独所有的建筑垫付工程款为7,996,824.58元。2.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支付政府各项规费总计为16,315,226.09元。B地块应承担的政府规费及土地出让金，应以A、B地块有关政府规费的分摊比例、土地出让金的评估计算结果。关于政府规费的分摊比例：根据大庆市建设局下发的龙岗市场改造项目建设规费能确定政府规费分别为：配套费（160元/平）、墙体材料专项基金（8元/平）、散装水泥专项基金（1元/平）、消防费（5元/平）、劳保统筹（2.99%，工程造价按每㎡2000元计）、人防费（不含地下面积，84元/平），能确定A、B地块的面积比为94969.29：9504.31（详见说明）。根据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的约定，项目配套设施由宝利丰公司承担A地块相应面积配套设施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叶庆承担B地块相应面积配套设施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上述确定的比例为政府各项规费分摊的依据（土地出让金按评估报告及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补充合同）计算，契税按B地块票据）。其中：配套费总额16,715,776元，叶庆应分摊1,520,689.60元；墙体材料专项基金总额835,789元，叶庆应分摊76,034.50元；散装水泥专项基金总额104,474元，叶庆应分摊9,504.35元；消防费总额522,368元，叶庆应分摊47,521.55元；劳保统筹总额6,247,521元，叶庆应分摊568,357.72元；人防费总额7,699,138.44元，叶庆应分摊563,384.37元。根据关于龙岗市场地区改造工程B地块修建性详细规划调整有关情况的函、让胡路区龙岗市场改造工程B地块挂牌出让评估结果一览表、变更行政许可决定书两份、关于龙岗市场改造工程B地块签订国有建设用地出让合同补充合同的请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计算出叶庆自有商业、车库占有土地面积3998.21㎡，每平米单价3,219元，土地出让金12,870,238元。B地块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地下附属用房（消防水池）占用土地面积793.79㎡，每平米单价1,184元，土地出让金939,848元，该出让金由宝利丰公司和叶庆按上述比例分摊，叶庆应承担共有工程土地出让金85,501元。叶庆应承担自有及分摊共有建筑土地出让金总计12,955,739元。另，B地块土地出让契税573,995元由B地块产生，应由叶庆承担。上述费用均有相应票据。3.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支付共用设施工程造价1,954,196.74元。共用设施工程是龙岗地块改造工程外网工程，也是整个区块的配套工程，宝利丰公司和叶庆应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进行分摊。外网工程本身也是A、B地块共同按政府要求统一设计，B地块也在整个设计范围内。其分摊比例为宝利丰公司和恒基公司、叶庆自有建筑面积比例为：88663.39/9133.13。根据工程造价报告，确定A地块建筑面积为88663.39㎡。确认的依据是根据报告书中的两份工程预算计价表的综合脚手架费用的计量面积，综合脚手架的计量面积即是建筑面积，属于技术常识。同样，根据该公司关于龙岗B地块的造价报告中工程预算计价表的综合脚手架费用能证明B地块的总建筑面积10683.68㎡，扣除B地块地下附属用房（消防水池）1009.6㎡和地上附属用房（变电所）540.96㎡。B地块叶庆自有面积为9133.12㎡。宝利丰公司与恒基公司、叶庆在龙岗市场各自的建筑面积比为88663.39/9133.12。此比例作为共有建筑、共用设施工程分摊外网工程（配套工程）及其他费用的分配依据。其中：高压外网工程总额11,500,000元（施工方：北星公司工程费1,000,000元；伟业公司电缆等设备费10,500,000元），叶庆分摊1,073,973.70元；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总额1,834,894.65元（施工方北方公司），叶庆分摊171,359.01元；工程围墙及广告牌总额314,712.24元（施工方大庆滨海公司）叶庆分摊29,390.67元；采暖外网改造工程总额91,936.85元（施工方永力公司），叶庆分摊8,585.89元；B地块其他应分摊费用总额3,693,888.31元（审计、测绘、监理等费用），叶庆分摊344,968.60元；变电所工程改造总额827,660.98元，叶庆分摊77,294.45元；消防水池工程改造总额2,662,244.70元，叶庆分摊248,624.42元。4.宝利丰公司为叶庆垫付商混款522,050元。此垫付款为宝利丰公司以房为叶庆垫款，叶庆出具欠据。5.恒基公司、叶庆还应承担发生在B地块上的前期直接费用726,023.89元。该笔费用主要包括B地块拆迁围挡、看护、材料等支出，均有相应票据，且票据上有当时财务人员、工程人员及负责人签字，部分票据上均直接体现B地块使用费用。前期费用是建设工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且单独进行计账，应由叶庆承担。以上经计算，宝利丰公司总计为恒基公司、叶庆付款27,514,321.30元，恒基公司、叶庆已付现金、商服预收款等总计13,582,526元，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最终垫款总金额为13,931,795.30元。原审法院认为，共用设施工程和共有附属用房等建筑工程是A、B地块建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叶庆及恒基公司主张上述设施和工程与其无关，不予分担不符合建设施工的一般常识及双方约定，不予支持，宝利丰公司关于上述垫付款项的计算符合双方约定及一般建筑行业常识，属于建设施工中的正常垫付行为，故对宝利丰公司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四、恒基公司、叶庆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利息总计3,583,112.47元。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明确宝利丰公司垫资，由恒基公司、叶庆承担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具体为2012年1月1日前，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垫款9,577,642.70元，其中垫款6,538,752.30元，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按年息6.65%计算，恒基公司、叶庆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利息1,991,507.91元；另外，诉讼中恒基公司、叶庆增加的土地出让金3,038,890元，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利息959,909元。另，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22日，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垫款（已扣除50万元邹化才房款），按年息6.4%计算，自2014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31日，恒基公司、叶庆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利息630,569.59元；2015年9月，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垫款21,413元，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按年息6.31%计算，恒基公司、叶庆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利息1,125.97元。以上利息总计3,583,112.47元。原审法院认为，该利息计算符合双方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五、恒基公司、叶庆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管理费1,350,939元。根据双方关于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约定，恒基公司、叶庆应按总销的3%向宝利丰公司缴纳管理费。具体为恒基公司、叶庆取得的B地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恒基公司、叶庆商服面积为1069.42㎡；根据大庆龙岗区块改造工程B地块总平面图，恒基公司、叶庆的车位为223个，宝利丰公司请求按照恒基公司、叶庆销售的商服价格每㎡15,000元，车库每车位130,000元进行计算。经计算总销金额45,031,300元，按3%计算管理费为1,350,939元。原审法院认为，B地块工程为宝利丰公司为恒基公司、叶庆代建，对工程进行各种管理，必然产生管理费用，且双方在关于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对管理费的标准有约定，该约定属于自愿合法的行为，恒基公司、叶庆未对其销售房屋、车位费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宝利丰公司计算标准未超过恒基公司、叶庆抵顶相应房屋单价进行计算，予以支持。综上，宝利丰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恒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宝利丰公司欠款13,582,526元；二、恒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宝利丰公司逾期还款利息3,583,112.47万元；三、恒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宝利丰公司管理费1,350,939元；四、叶庆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38,432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庆、恒基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恒基公司、叶庆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6月19日恒基公司与品诚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与一审中各方提供的其他3份协议,共同证明双方的合作开发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仅是该项目的项目公司。2.现场照片6张。第1张照片证明B地块的供电接入油田物业公司低压网，未使用A地块高压；第2张照片证明B地块排水接入市政排水管网，未使用A地块排水管网；第3、4张照片证明地下室坐落B地块地下一层，面积1009.6㎡，B地块在消防池仅安装消防设备，其余地下室面积由宝利丰公司占用，专供A地块商服使用,该面积对应的土地出让金等应由其承担；第5张照片证明B地块未使用A地块的供热管网；第6张照片证明B地块给水接入自来水供水公司供水主管网，未使用A地块供水管网。宝利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自宝利丰公司2009年成立后即与叶庆进行合作开发，宝利丰公司与叶庆在2011年5月14日签订开发协议，且品诚公司已经明确该项目是由宝利丰公司行使权利。对证据2，提交方舟设计公司、瑞星监理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高压外网工程、给排水工程、消防工程、地下水池、换热站均属于公共配套工程，属于A、B地块共享。照片无法证明是否使用上述设施，即使没有使用，因该工程在设计施工时均属于共享工程，只能说明上诉人在工程竣工后私自改造。高压外网工程A、B地块两个端口到现在仍然存在，只是由于上诉人不愿意承担相关费用、私自改造管线，没有提交相关合法有效的手续。宝利丰公司提供方舟设计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情况说明一份、瑞星监理公司《委托监理合同》及说明一份，证明龙岗市场改造工程、高压外网工程、采暖工程、给排水工程、消防工程、地下消防泵房、消防水池、换热站均属于公共配套工程，属于A、B地块共享。恒基公司、叶庆质证称，对宝利丰公司与方舟设计公司的设计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对，因双方存在合作关系，所以A地块所需设施、设备才建在B地块上，是否共享应以实际使用为前提。况且方舟公司仅是对设计进行说明，并不代表现场实际情况，故该情况说明不能反映现场情况。瑞星监理公司的合同涉及A地块，真实性无法核对，该工程监理范围是A地块，B地块是其他监理公司进行监理。如果该监理公司对B地块监理，必然有相应的监理通知等文件。本院对恒基公司、叶庆提供的协议认证意见为，该份协议为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签订，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但不能否认宝利丰公司成立后，其与恒基公司、叶庆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关系，无论宝利丰公司是否为该项目所设立，其为独立法人，能够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对于证据2，经本院组织勘察，双方对恒基公司提供照片的证明问题无异议，但由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统一设计、统一开发、统一管理的原则，对于项目配套设施费用约定各自承担相应面积配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在业经设计、施工完成的情况下，双方应按照约定承担相关费用。对宝利丰公司提供证据认证意见为：方舟设计公司为宝利丰公司A地块和配套设施进行的设计，其中配套设施为A、B两地块工程共享，但制冷机房等制冷设施专用于A地块，对于其他配套设施所发生的费用应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共同承担，恒基公司、叶庆以是否使用作为拒绝承担各项费用的理由与双方约定不符。恒基公司、叶庆二审中申请对南通二建B地块完成的工程造价、恒基公司应分摊的配套费数额及共用设施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后恒基公司、叶庆除水电气以外的费用认可鹏远咨询公司造价咨询报告，对于水电气、给排水部分叶庆提供了自行咨询报告。恒基公司和叶庆还提供如下证据：《B地块土建部分未发生工程量扣除项目的工程结算书》，证明结算书中所列B地块上建设的地下室消防泵房基础、地下保温设施、变压器基础、制冷设备基础、高中压给水泵基础、制冷机室外冷却塔基础、通风间和制冷间管道井等施工项目，均系A地块的配套基础设施，由宝利丰公司使用，与B地块无关。鹏远咨询公司作出的B地块工程结算该部分项目造价额1,729,290元应由宝利丰公司自行承担。2.《B地块电气照明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造价的工程结算书》，证明南通二建实际完成该结算书中所列电气项目造价额为5,533元，鹏远咨询公司作出的造价额为1,354,904元，相差1,349,371元。3.《B地块采暖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造价结算书》，南通二建实际施工的造价额为12,824元，鹏远咨询公司造价为307,682元，相差294,858元。4.《B地块排水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造价的工程结算书》，南通二建实际施工的造价额为84,725元，鹏远咨询公司造价额为456,614元，相差371,889元。5.恒基公司2011-2012年材料汇总表1份和11本购材料明细以及南通二建2011年4月至11月领用材料汇总表一份和2本入库单，欲证明恒基公司供应材料价款8,237,689.8元。经核算，现有南通二建材料员陈述签收入库单价款为7,597,738元，与宝利丰公司扣减恒基公司供应材料款5,211,014.56元，相差2,386,723.44元。6.叶庆与南通二建于2012年4月27日签订的关于B地块收尾协议。7.恒基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支付结构柱检测费32,000元，南通二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扣减上述检测费。8.宁夏工业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大庆分院于2016年9月10日出具的《关于博奥时代配电所及电力外网设计说明》，欲证明配电所及电力外网专为A地块的住宅及商业用房设计。宝利丰公司应独立承担该部分费用。另，宝利丰公司应独立承担配电所占用B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并承担各项规费。具体金额详见恒基公司提供的对账材料。9.叶庆与设计院签订《龙岗B地块设计费情况说明》，欲证明恒基公司系自行委托设计单位进行工程设计，每平方米设计费20元，设计费总额30万元，由恒基公司与设计单位自行结算。宝利丰公司要求恒基公司分得设计费无依据。10.2011年7月1日，宝利丰公司与黑龙江中维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监理合同，建行汇款1份，欲证明B地块是单独监理，授权代表是王伟，2015年12月10日，恒基公司会计韩玉玲汇给王伟代理费3万元。11.恒基公司支付竣工测绘费5000元的收据。欲证明恒基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支付竣工测绘费。12.宝利丰公司收取购房款收据5张，欲证明宝利丰公司少计算上诉人付款1,654,446元。宝利丰公司质证称，1至4组证据为上诉人单方制作，并且证明不了其预证明的问题。B地块主体工程土建水暖电造价16,041,475.72元是承发包双方之间进行的结算，并经过鹏远咨询公司进行审计确认的。其内容客观真实，并且全部是已施工工程量的结算，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未发生工程量需要扣减的问题。其中，地下附属用房中的制冷机房、制冷机房配电室、制冷水泵房面积合计392.06㎡为A地块专用；但消防泵房、消防配电室、消防水池、给水泵房、值班室面积合计391.62㎡为A、B地块共用；其余225.92㎡为公共走廊、墙体等分担面积。地下附属用房造价已按合理比例分担，对方仅承担144,116.95元。证据5甲供材明细第99项与第100项相加刚好等于2,293，665元，再加上4,400元的工地用水11车的费用，等于第101项的2,298,065元。因此第99项、第100项属于重复计算，仅此处计算错误，就多算2,293,665元。此外，在之前的庭审中，上诉方对其自供甲供材5,211,014.56元予以认可，不存在争议。证据6叶庆与南通二建签订的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没有南通二建的公章，不能证明是南通二建认可的协议，并且我方计算的都是南通二建已完成的工程量。证据7检测费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并且为个人收款，非检测单位收款，是否实际发生、是否有资质、检测结果是否有效，均无法证明，尤其是事关施工单位工程质量，应当由施工单位南通二建认可。对证据8宁夏工业设计院《配电所及外网电力说明》的形式有异议，缺少经办人签字。并且其记载内容与上诉人预证明的问题截然相反。A、B地块均是以宝利丰公司名义开发的，因此让胡路龙岗改造项目博奥时代配套工程6KV配电所及6KV电力外网工程本身就包含A、B地块，尤其是最后一句“详见图纸”，在《大庆龙岗区改造工程B地块变电所》图纸中清楚写明，为满足B地块的用电需求，在1层建设变电所一座。对证据9《龙岗B地块设计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龙岗市场A、B地块的开发改造中的全过程包括项目立项、土地整理、土地摘牌、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合同及相关结算、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各种手续，缴纳土地出让金、各种建设规费等，均是以宝利丰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对于上诉方与他人的私下约定，不予认可。并且B地块应分担的是与方舟设计事务所A、B地块土建部分160万元的设计费。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上诉人应分担设计费149,422.43元。对证据10监理合同及向王伟汇款的关联性不予认可，B地块应分担瑞星监理公司的监理费215,865元。至于上诉人2015年向王伟汇款3万元，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关系。对证据11测绘费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2的购房票据5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叶庆于2012年1月17日收取19号商服购房款57万元，18号商服购房款469,440元，2012年1月18日收取17号商服购房款55万元，以上合计收取1,589,440元。宝利丰公司实收单国凤19号商服购房款27,520元，李磊17号商服购房款65,006元，合计仅92,526元。宝利丰公司针对对方的证据举证如下：证据1，大庆市龙岗市场地区改造工程用电说明、大庆龙岗区改造工程B地块变电所图纸，证明内容：大庆龙岗市场地区改造工程分为A、B两个地块，电、给排水、采暖、外网、道路等为整体化设计。其中，电是由油田电力集团汇景变电所引进两路6千伏高压，至B地块地上一层变电所，变电后为380伏电压，输送给A、B地块使用。证据2，17号、18号、19号商服购房款票据，叶庆于2012年1月17日取走19号商服购房款57万元，18号商服购房款469,440元，2012年1月18日取走17号商服购房款55万元，以上合计取走1,589,440元。我方实收到单国凤17号商服购房款27,520元，李磊17号商服购房款65,006元，合计仅92,526元。证据3，工程洽商记录两张。证明内容：在施工过程中对B地块一个原市政排污井井筒进行增高，对排水泵房至B地块排污管线进行改造，证明B地块存在排水工程。证据4，宝利丰（龙岗B）已用混凝土确认单（2011.4.28-8.31）欲证明在宝利丰（龙岗B）已用混凝土确认单（2011.4.28-8.31）中，混凝土2,293,665元，外加工地用水11车4400元，合计2,298,065元。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用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公司系宝利丰公司委托对博奥时代A、B块进行物业管理的物业公司。二者存在利害关系。此外，物业公司根本不具备电力专业资质单位，在无图纸且无电力供应部门油田电力集团公司证明的情况下无权出具该说明。B地块供电线路归属于油田电力集团管辖，线路也与该供电公司线路连接，不存在说明中所述情况。对图纸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不能证明为B地块供电。设计单位为宁夏设计院，上诉人提供的证据8已经说明配电所和电力外网专项服务于A地块。另外宝利丰公司提供的方舟设计院的说明称变电所等电力图纸系其设计，明显与该份证据相矛盾，该份证据可以说明恒基公司提供证据8的客观真实性;对购房款票据真实性及数额无异议，但购房款打到宝利丰公司，至今没有返给;对工程洽商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工程是A地块外网工程，此排污管线没有经过B地块。当时叶庆和宝利丰公司的人员负责施工现场，该恰商类似签证，所以在上面签字;对混凝土确认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待证问题庭后核实。本院认证意见为：对恒基公司、叶庆提供的证据1、2，其系基于不应承担地下室消防泵房、地下保温设施、变压器基础、变电所等双方应分担的费用及制冷设备基础、冷却塔基础等专用于A地块的费用进行的结算，因宝利丰公司在二审中认可自用的部分由其自行承担，对公用的消防泵房等费用，恒基公司、叶庆应按照占用面积比例承担，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4，因宝利丰公司对南通二建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并且经过第三方的审计，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将未施工的工程进入结算造价；对证据5甲供材，结合宝利丰公司提供的证据4，可证明上诉人提供的购料明细，存在99项、100项重复计算相差2,293,665元，且部分明细无南通二建人员签字，故该部分证据不能否定宝利丰公司确认的甲供材数额。证据6属于一审中已举示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证据7质量检测费，为个人收费，且没有南通二建对此的认可，对其欲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9设计费、证据10监理费、证据11测绘费，双方合作开发是以宝利丰公司名义进行的，宝利丰公司提供了实际支付该部分费用的票据，而上诉人所提供的该部分证据，均非正规票据，且B地块工程存在自行施工的问题，故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8配电所及6KV电力外网工程的用途，根据方舟设计公司提供的各单体低压接线图及负荷统计，在一层建设变电所一座，按照双方约定统一规划，且实际施工中为B地块预留接线端口，故对于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结合宝利丰公司提供的证据2，能够证明宝利丰公司仅收取售房款为92,526元。对宝利丰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对于购房款收据，能证明宝利丰公司收取该款项，但同时叶庆又出具了收款收据，证明宝利丰公司收取二者差额92,526元。对宝利丰公司提供的证据3，因叶庆签字确认，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另查明，2008年6月19日，恒基公司与品诚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恒基公司作为甲方，由其向政府缴纳5250万元取得土地使用权，在恒基公司挂牌后，将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品诚公司名下，品诚公司向恒基公司支付押金2050万元，后期押金3200万元，由品诚公司与政府协调缴纳时间。2008年7月3日，双方签订龙岗市场联动开发协议，甲方变更为品诚公司，联动原则约定为双方对各自持有项目采取联动开发，统一理念、统一规划、统一设计、统一打造、统一管理高品质项目。对合作方式及费用约定为：两宗地块独立行使拆迁工作。双方还约定设计费用、勘探费用、售楼处、建设费用、广告宣传费用、销售代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均由双方根据各自建筑面积比例分担费用。2011年5月9日，宝利丰公司取得B地块793.79㎡的住宅用地及3998.21㎡商服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宝利丰公司认可该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为叶庆和恒基公司。2011年9月27日，大庆市房产局颁发商品房预售许可证，B地块预售总建筑面积1069.42㎡。双方商议商服每平方米价格不低于15,000元。B地块总平面图的车位数量223个，双方商议车位销售价格不低于13万元。叶庆以B地块项目部的名义出售商品房收取购房款。另，方舟公司设计图纸中包含了B地块部分。对双方争议的各项垫付费用，本院经审查确认如下事实：（一）B地块主体工程建设费用1.宝利丰公司与南通二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南通二建对A、B地块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南通二建报送的结算材料经鹏远咨询公司审计后，于2014年4月4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确定A地块脚手架建筑面积为88663.39㎡，B地块脚手架建筑面积为10683.68㎡。B地块土建工程结算金额为16,041,475.72元。该工程造价中含A、B地块应分担的地下附属用房建筑面积1009.6㎡，造价3,087,215.62元、B地块变电所工程用房建筑面积540.96㎡，造价827,660.98元。其余9133.12㎡为B地块专有房屋的建筑面积。地下附属用房1009.6㎡中专用于宝利丰公司的制冷机房及配电室、制冷水泵房面积合计392.06㎡；消防泵房、消防配电室、消防水池、给水泵房、值班室为A、B地块共用面积合计391.62㎡；其余225.92㎡为公共走廊、墙体分担面积。对于上述变电所540.96㎡、A、B地块共用面积391.62㎡、公共走廊、墙体分担面积225.92㎡，按照A、B地块专有面积88663.39：9133.12㎡的占比，B地块分担50.52㎡、36.58㎡和10.55㎡。即地下附属用房1,009.6㎡，A地块占962.47㎡，B地块占47.13㎡。2.2012年8月13日，南通二建与宝利丰公司确认B地块甲供材共计5,211,014.56元。3.2011年2月27日，宝利丰公司与张景州签订《B地块土方协议》，对土方挖土和回填土方进行约定，有关土方和机械工程量认证单有叶庆签字确认。以上费用共计304,400.3元。按B地块专有及分担的建筑面积9,230.77㎡和B地块总面积10,683.68㎡比例，B地块应承担263,003.86元。4.变电所工程费用，按照建筑面积540.96㎡和B地块总面积占比确定价款为827,660.98元，B地块南通二建施工工程造价及另行发生的土方价款合计16,345,876.02元（16,041,475.72元+304,400.3元），按A、B地块占比，B地块应分担费用为77,294.45元。(二）B地块应分担的附属工程及配套工程费用1.B地块消防部分应分担工程造价32,860.68元。2012年11月15日大庆建新消防设施安装有限公司与宝利丰公司进行消防工程结算，B地块消防工程费用共计351,868.8元。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B地块应分担32,860.68元。2.高压外网工程B地块分担造价1,073,973.70元。2011年10月10日，宝利丰公司与黑龙江北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博奥国际配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口价100万元，由北星电力负责博奥国际项目（龙岗市场改造项目）变电所安装及高压电力外网配电工程。同日，宝利丰公司与大庆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博奥变压器买卖合同》，以1,0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变压器、配电柜、高压电缆、电缆分支箱等设备。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B地块分担1,073,973.70元。3.采暖、给排水工程及采暖外网改造工程B地块分担造价179,944.93元。经宝利丰公司与沾河林业地区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结算，确定龙岗地块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造价1,834,894.95元。之后因采暖线路改线，由四平市永利供热设备有限公司施工，经结算采暖改线部分工程造价91,936.85元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B地块应分担179,944.93元。4.围挡及广告牌B地块分担造价29,390.67元。龙岗市场改造工程围挡及广告牌由大庆滨海拆除有限公司施工，经结算工程造价为314,712.24元。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B地块应分担29,390.67元。（三）B地块应分担其他费用B地块其他应分担费用。宝利丰公司主张B地块应分担垫付变压器、测绘费、设计费、防雷检测费、广维勘测检测费等费用共计3,693,888.31元。其中设计费160万元为方舟设计院实际收取，该设计院对B地块工程进行了设计，设计费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其中B地块分担149,422.43元。（四）宝利丰公司为叶庆、恒基公司垫付甲供材砼款522,050元。（五）宝利丰公司缴纳B地块的各项规费及占用B地块建筑面积。2009年10月23日大庆市城乡建设局出具《龙岗市场改造项目建设规费》（含A、B地块）应缴建设规费含配套费、消防费、劳保统筹费、墙改费、散装水泥费、人防费等合计32,127,182元，宝利丰公司实际缴纳32,125,066.44元，其中基础设施配套费16,715,776元、墙体材料专项、散装水泥专项资金940,263元、公共消防设施建设费522,368元、养老保险6,247,521元、人防结建费7,699,138.44元。A地块建筑面积88663.39㎡，宝利丰公司占B地块地上变电所490.44㎡、地下附属用房962.47㎡，宝利丰公司占A、B地块建筑面积合计90116.30㎡。B地块专有建筑面积9133.12㎡、地下附属用房占47.13㎡、变电所占50.52㎡，B地块合计建筑面积9230.77㎡。（六）宝利丰公司缴纳B地块土地出让金9,916,849元及契税537,574.10元。2009年12月31日，宝利丰公司与大庆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两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43,506,693元取得A地块12495.7㎡的土地使用权，以9,916,849元取得B地块4,791.7㎡的土地使用权（含住宅占地1956.6㎡，商业占地838.6㎡，车库占地1996.5㎡，容积率不高于1.4，总建筑面积6708.38㎡），宝利丰公司缴纳B地块土地出让金契税573,995元。因政府有关部门又对B地块原有设计方案整体调整，取消地面两栋多层居民楼，变为地面三层立体旋转车库。宝利丰公司又于2011年4月7日与大庆市国土资源局签订B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确定B地块土地面积4792㎡，为商住用地，建筑总面积9769.2㎡，容积率不高于2.04，土地出让金13,810,086.00元。但宝利丰公司并未实际缴纳该增加部分费用。（七）宝利丰公司支付A、B地块设计费160万元，支付B地块审计费用21,413元。（八）宝利丰公司收到上诉人支付款项13,582,526.00元，其中收到汇款及银行存款11,930,000.00元，其他现金1,060,000元，B地块商服预收款92,526元，房款50万元。本院认为，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签订的四份合作开发协议，因品诚公司具有开发资质，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和效力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系因合作开发龙岗市场工程项目结算中发生的争议，应当认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关于宝利丰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宝利丰公司，由宝利丰公司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取得A、B地块土地使用权，缴纳各项配套费用，与施工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宝利丰公司与品诚公司的转让行为虽未经恒基公司和叶庆的书面确认，但在宝利丰公司成立后，其实际履行了品诚公司和恒基公司约定的合同义务。叶庆与宝利丰公司签订联动开发补充协议，品诚公司加盖公章，该份协议能够证明叶庆对宝利丰公司作为诉争项目的开发单位明知并认可。此外，叶庆向宝利丰公司支付了部分开发费用，同意宝利丰公司与南通二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审中品诚公司亦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龙岗市场改造工程A、B地块为宝利丰公司立项、建设、办理相关手续，品诚公司与恒基公司、叶庆签订的协议均由宝利丰公司履行，相关权利由宝利丰公司行使、享有，品诚公司不主张和享有任何权利。故恒基公司、叶庆上诉主张宝利丰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符合合同转让的规定，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认定宝利丰公司为诉讼主体并无不当，叶庆、恒基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庆是否为适格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恒基公司虽然与品诚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但叶庆也以自己的名义于2011年5月14日与品诚公司或宝利丰公司签订联动开发补充协议，叶庆作为合同主体，实际履行中叶庆缴纳各项费用，宝利丰公司出具的收据交款单位为叶庆。同时，叶庆以自己的名义对外销售商品房，故叶庆在该项目合作开发行为中，是以恒基公司和自己名义进行的，均应为履行合同义务的主体，一审判决叶庆与恒基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宝利丰公司主张返还垫付款问题。宝利丰公司主张垫付各项费用是否应该由B地块分担。按照品诚公司和恒基公司签订的改造协议的约定，对于双方合作事项约定拆迁各自行使拆迁工作，设计费用、勘探费用、售楼处、建设费用、广告宣传费用、销售代理费用及相关费用均由双方根据各自建筑面积比例分担费用。实际履行中，品诚公司将合同概括转让给宝利丰公司，由宝利丰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交付各项规费，对含有B地块的工程进行设计建设等，其所发生的费用除非专用于A地块，否则，按照约定应由A、B地块根据各自建筑面积比例分担。宝利丰公司建设的变电所系用于A、B地块共用，且为B地块留有配线端口，采暖部分实际已经并网，供、排水等B地块虽未使用，但属于双方共用部分，应当由双方承担建设费用；对于专用于A地块的制冷等费用，不应由B地块承担。（二）B地块应承担的费用。1.B地块应分担的工程价款。双方当事人分别为A、B地块的实际权利人，应按照双方约定以建筑面积分担相应费用。鹏远咨询公司的咨询报告体现，A地块专有脚手架建筑面积为88663.39㎡，B地块专有脚手架建筑面积为9133.12㎡，《黑龙江省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00）》《黑龙江省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10）》规定“综合脚手架按建筑物的建筑面积计算”，脚手架面积能够体现出建筑面积，故参照脚手架面积作为两地块建筑面积并据此确定双方分担的各项费用。地上一层建设的变电所建筑面积540.96㎡，按照上述两地块所占比例，分别为490.44㎡和50.52㎡；地下附属用房1009.6㎡中，宝利丰公司占962.47㎡，恒基公司、叶庆占47.13㎡。鹏远咨询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确定B地块土建工程结算金额为16,041,475.72元，恒基公司和叶庆对其中水暖电工程价款不予认可，并举示了其与南通二建签订的甩项工程协议，对水暖电部分的费用进行了核实，但该部分核查报告系基于其不应承担共享工程费用，且缺乏客观证据，无法证明鹏远咨询公司的咨询报告与实际不符，故对于B地块工程结算价款应参照鹏远咨询公司做出的工程咨询报告。该工程造价含有B地块地下附属用房造价3,087,215.62元、地上变电所造价827,660.98元（该部分费用用于A、B地块，应按比例负担）。对于甲供材5,211,014.56元，二审中恒基公司、叶庆虽提供了甲供材为7,597,738元的票据，但其中商混砼等部分票据是重复的，对该部分证据未予认定。故南通二建施工的B地块工程造价为6,915,584.56元(16,041,475.72元-3,087,215.62元-827,660.98元-5,211,014.56元)。另有B地块土方工程造价304,400.30元。该土方费用系B地块土方工程人工开挖另行发生的费用，叶庆在土方和机械工程量认证单签字确认，该费用应和南通二建施工的工程一并作为B地块实际发生的工程款由双方分担，B地块应分担费用为263,003.86元。B地块消防工程造价为351,868.8元，属于两地块共用，按照建筑面积比例，应由B地块分担32,860.68元。对于宝利丰公司主张的B地块应分担的独立基础费用405,142.10元，系宝利丰公司因建设地下附属设施，减少了恒基公司建设B地块应发生的基础费用，由于双方对此既无合同约定，又不属于不当得利，宝利丰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认定，B地块尚应承担的工程费用为7,211,449.10元（6,915,584.56元+263,003.86元+32,860.68元）。2.B地块应分担的政府各项规费。A、B地块共实际交纳建设规费32,125,066.44元，A地块占建筑面积90116.30㎡，B地块占建筑面积9230.77㎡，按照两地块各自占有的建筑面积，B地块应分摊的规费为2,984,880.08元，B地块工程造价中已计取规费546,898.24元，故需在规费中减去该款，B地块应分担的规费为2,437,981.84元。3.B地块应承担土地出让金8,568,222.96元、契税495,935.47元。宝利丰公司取得B地块4791.7㎡的土地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金9,916,849元及契税573,995元，后由于规划改变，宝利丰公司与大庆市国土资源局重新签订B地块土地出让合同，土地出让金为13,810,086.00元，但宝利丰公司并未实际补缴B地块土地出让金的差价，该部分垫付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应认定B地块土地出让金仍为9,916,849元、契税573,995元。由于B地块建筑面积共10683.68㎡，A地块占有B地块地上附属用房建筑面积490.44㎡（540.96-50.92），地下附属用房占用962.47㎡（1009.60-47.13），合计1452.91㎡。双方应按照占用建筑面积比例分担土地出让金及契税，B地块应承担土地出让金8,568,222.96元、契税495,935.47元。4.B地块分担共用设施及配套工程费用。一审中宝利丰公司举示了《博奥国际配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变压器等电力设施，证明高压外网工程发生费用1150万元，按照A、B地块专用建筑面积，B地块应分担1,073,973.70元。由于配电工程为两地块共用，变电所的面积为540.96㎡，其费用按照所占面积和总面积确定工程造价827,660.98元，B地块应分担的费用为77,294.45元，另有地下附属用房B地块应分担造价144,116.95元。宝利丰公司垫付B地块甲供材商砼款522,05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采暖、给排水外网工程价款1,834,894.65元及围挡、广告牌，B地块按照A、B地块专用建筑面积分担造价，分别分担179,944.93元和29,390.67元。5.B地块应分担的前期和其他费用。宝利丰公司主张分担费用总额3,693,888.31元，其中B地块应分担344,968.60元，该部分费用为变压器、测绘费、防雷检测费、勘察测绘费、拆迁承办费、监理费、审计费、设计费、招标代理费等22项费用，B地块按照设计图纸进行实际施工，对设计费用160万元，按A、B地块双方专有建筑面积88663.39㎡:9133.12㎡比例分担，B地块应分担设计费149,422.43元。对其他费用无论是否实际发生，宝利丰公司均未提交证明所发生款项用于B地块的合同、测绘、勘察等B地块享受成果的证据，不能证明确属用于B地块，故宝利丰公司的该部分费用的其他部分，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宝利丰公司主张的前期费用726,023.89元，其中拆迁围挡、看护、材料支出等费用，该部分票据未标明具体用途，无法证明系B地块建设所必须支付的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土地使用税虽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但无法确定为B地块缴纳，宝利丰公司可在提供充分证据后对此另循途径解决；对于B地块发生的审计费用21,413元，属恒基公司、叶庆对工程结算应当发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根据上述认定，宝利丰公司为B地块垫付费用计为20,911,195.5元，扣除恒基公司、叶庆已经支付的13,582,526元，恒基公司、叶庆应返还宝利丰公司垫付款7,328,669.50元。关于宝利丰公司主张的垫付款利息问题。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宝利丰公司垫资，由叶庆承担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故对于宝利丰公司主张给付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在宝利丰公司支付各款项前，恒基公司及叶庆已经向品诚公司支付部分款项，且宝利丰公司未提供针对B地块逐项支付的凭据，对其主张利息的计取时间无法确认，应自2014年4月4日鹏远咨询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之日起计算至其主张给付截止之日止垫付款7,328,669.50元的利息。关于恒基公司、叶庆是否应支付管理费的问题。《关于龙岗市场B地块联动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叶庆应按总销的3%向宝利丰公司缴纳管理费，其中商服每平方米价格不低于15,000元，车库每车位不低于13万元。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根据《B地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确定B地块商服面积为1,069.42㎡，根据大庆龙岗区块改造工程B地块总平面图确定B地块的车位为223个。故总销金额为45,031,300元，按3%计算管理费为1,350,939元。该费用应当由恒基公司、叶庆给付宝利丰公司。综上，上诉人恒基公司、叶庆关于宝利丰公司及叶庆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不应向宝利丰公司支付垫付款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变更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恒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宝利丰公司垫付款7,328,669.50元；三、变更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6民初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恒基公司给付宝利丰公司本判决第二项确定数额的利息，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76,864元，由恒基公司负担123,624元，由宝利丰公司负担153,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恒基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维东审判员  李艳梅审判员  胡乃峰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孙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