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松坡，男，196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现住新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2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子真，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海江，男，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现住新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7月20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0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30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1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来有，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二锋，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尚海森，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8〕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松坡及其辩护人王子真、被告人薛海江及其辩护人郑来有、被告人徐二锋及其辩护人尚海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案发，被告人杨松坡任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监事期间，负责公司日常工作，接待会员并授课，利用中国梦电子商务平台通过吸收参与人进行获利。被告人徐二锋、被告人薛海江、吕志玉（另案处理）及法定代表人崔学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中国梦电商平台，以投入一单7000元、35000元、70000元三种方式注册会员，以服务中心为保单单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以网上宣传、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大量发展下线牟利，形成经理、总监、总裁、董事、星级董事等多个层级。经统计，该传销组织共有29层。经司法鉴定，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梦平台吸收参与人达到563人，吸收资金17367000元，公司获利14108463.30元。其中被告人薛海江管理的金三角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数237人，吸收资金4137000元，获得服务费124110元；被告人徐二锋管理的大九州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数98人，吸收资金4277000元，获得服务费128310元。案发后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各退赃200000元。被告人杨松坡于2018年8月25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海江于2018年7月20日投案自首，被告人徐二锋于2018年8月25日被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金三角服务中心会员名单、大九州服务中心会员名单、凤凰山庄服务中心会员名单、退赃证明、票据、入院记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国梦平台层级说明、金三角服务中心部分参与人材料、凤凰山庄服务中心部分参与人材料、大九州服务中心部分参与人材料、瑞居园服务中心参与人材料、超华服务中心参与人材料、到案经过、审计报告、证人吕某、黄某、付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赵某、潘某等人陈述、同案犯吕志玉、崔学奇供述、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供述等证据，并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松坡辩称，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被告人杨松坡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松坡接受崔学奇的指派从事传销活动，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松坡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海江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薛海江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薛海江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减轻、从轻处罚；2、被告人薛海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薛海江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杨松坡、徐二锋，应认定为立功；4、被告人薛海江家属主动退赃20万元，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二锋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徐二锋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徐二锋主动退缴赃款20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二锋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注册登记成立，崔学奇（已判刑）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的运行模式为通过中国梦酒电商平台吸引客户投入，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投入后，可以推荐、介绍、吸引其他人继续进入平台投入，并按照后续的投入人数、金额得到提成。当后续投入金额达到一定数量时，可以不断的提升自己在平台上的级别并得到相应级别的更多提成。被告人杨松坡作为公司管理人员，负责公司开发市场工作，讲解中国梦平台的运营模式，在公司举办的大型招商会、网站宣传视频上负责宣讲，推广公司业务。公司在新密市先后设立凤凰山庄服务中心、金三角服务中心、超化镇服务中心、大九州服务中心、瑞居苑服务中心共计五个服务中心，被告人薛海江系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系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以服务中心为据点，以网上宣传、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下线牟利，形成经理、总监、总裁、董事、星级董事等多个层级。经统计，该传销组织层级29层。经鉴定，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先后吸收客户563人，吸收资金17367000元，获利14108463.3元。其中被告人薛海江负责管理的金三角服务中心吸收客户237人，吸收资金4137000元，获得服务费124110元；被告人徐二锋负责管理的大九州服务中心吸收客户98人，吸收资金4277000元，获得服务费128310元。被告人杨松坡于2018年8月25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海江于2018年7月20日投案，被告人徐二锋于2018年8月25日被传唤到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二锋、薛海江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杨松坡供述，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崔学奇，其任该公司监事，负责日常工作，接待会员，给会员讲课，开招商会时其也讲过课。吕子玉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是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是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陈银斗是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是超化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司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可以按其中一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公司通过开招商会的形式推广，还通过微信、网络视频、会员拉人投资的方式宣传。举行过4次大型招商会，最多的一次是在新密四季同达酒店，有五六百人，其他的几次每次大概三百人，招商会上其讲了中国梦平台的运营模式。公司奖励给其一辆奔腾X80轿车，车牌号是豫Ａ×××××。3、被告人薛海江供述，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学奇，中国梦酒电商平台是崔学奇和杨松坡两个人搞得，杨松坡经常到各个服务中心讲课，公司开推广会也是杨松坡讲课。公司举行的推广会其参加过2次，都是在新密市四季同达酒店，其是主持人。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人投入7万元，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其的服务中心大概有200多人，报单的金额有400多万元，服务中心按报单金额的3%提成作为服务费。4、被告人徐二锋供述，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份前后。公司的法人、老板是崔学奇，杨松坡是公司副总，主要负责公司模式的推广，给会员讲课。公司共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瑞居苑服务中心、金三角服务中心、超化镇服务中心、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和大九州服务中心。其参加过3次公司的推广会,2次在新密市四季同达酒店，1次在尖山神仙洞景区。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提成。在大九州服务中心入单的有90多人。5、同案犯崔学奇供述，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成立，其是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杨松坡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公司宣传使用的讲课的素材是其、杨松坡、还有服务中心的这些人一起总结出来的，杨松坡在公司里面担任市场部总经理，负责推广市场、培训会员。他从平台拿走的有20多万元的奖金。五个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分别是：吕子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陈银斗（瑞居源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超化服务中心负责人）。2016年10月份以前服务中心负责人每人每月2000元工资，服务中心按当月报单金额的3%提取服务费，10月份以后不再发工资，只给3%服务费。客户投资分为3个层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会员消费70000元，并推荐两个人，推荐的两人每人投入7万元，公司就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给推荐人提成。如果客户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达到35万元，就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公司在新密市新华路四季同达开过3、4次招商会，每次有二百到六百人，招商会有人讲课，杨松坡讲的比较多。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也会对外宣传，会员也会通过宣传拉人投资。向公司投钱的会员大概有五六百人。6、同案人吕志玉供述，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崔学奇是公司法人、老板，杨松坡是公司的副总。公司在四季同达开的推广会其都参加了，大概开了三次。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可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共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瑞居苑服务中心、金三角服务中心、超化镇服务中心、大九州服务中心和凤凰山庄服务中心。7、同案人陈银斗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其参加过公司在四季同达开的推广会。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7万元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共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金三角服务中心、超化镇服务中心、大九州服务中心和瑞居苑服务中心。8、同案人赵某证言、赵某中国梦平台账户截图、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超化服务中心负责。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7万元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金三角服务中心、瑞居苑服务中心、大九州服务中心和超化镇服务中心。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是崔学奇的儿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学奇，公司在新密市长乐路万博家居广场三楼。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吕志玉）、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陈银斗）、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超化镇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10、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于2016年3月份到公司上班，负责办公室的日常事务。公司老板崔学奇，管理公司所有事务。杨松坡负责开发市场，主要讲解中国梦平台的运营模式，公司的宣传视频上就是杨松坡在讲解模式。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有吕志玉、徐二锋、薛海江、陈银斗等。11、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到2017年1月份其在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该公司老板是崔学奇。12、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会计，于2015年4月份到公司工作，负责给公司报税。其平时都在家工作，需要报税时，崔学奇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送到其家。其代理公司会计期间，没有见过公司的收入账，崔学奇说公司没有收入，一直是零报税。其只知道老板叫崔学奇，公司地址在新密市长乐路万博花园3楼。公司表面上是销售中国梦酒的。13、证人陈某2证言、“中国梦”酒销售凭证、情况说明，证实其是洋河酒厂供货商，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崔学奇在其公司购进了大概2000箱的“中国梦”老原浆酒，每箱180元，价值大概36万元。14、中国梦酒传销参与人王某、闫某、潘某、王某、冯某、黄某等人证言，参与人核实登记表，中国梦酒电商平台个人账户截图，银行明细，证实各参与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各参与人经人介绍或通过服务中心，在中国梦酒电商平台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缴纳费用及得到返还的有关情况。15、金三角、大九州、凤凰山庄服务中心会员名单，证实各服务中心发展的传销参与人员的会员编号、联系方式、身份证号、入单金额等情况。16、中国梦平台层级说明，证实中国梦平台层级的组成情况，共有29层。17、账号62×××95（崔学奇）、62xxx90（崔某）、62xxx78（崔某）、62xxx88（崔某）、62xxx16（周某）、410xxx30（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62xxx15（周某）、62xxx88（薛海江）、62xxx95（薛海江）、6xxx04（薛海江）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资金在相关银行账户之间流转情况。18、郑兴华专审字【2018】第11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核，郑州能人商贸公司（中国梦）吸收参与人数563人，吸收投资金额17367000元，获利14108463.30元。其中薛海江金三角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数237人，吸收资金4137000元，公司获利3459181.50元；徐二锋大九州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数98人，吸收资金4277000元，公司获利3650927.25元。19、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系崔学奇个人出资100万元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崔学奇。20、退赃证明2份，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2份，证实被告人徐二锋、薛海江家属分别退缴赃款200000元，侦查机关已罚没。2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薛海江于2018年7月20日投案，2018年8月25日在被告人薛海江的带领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二锋、杨松坡抓获，并将被告人徐二锋、杨松坡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加入传销组织，利用中国梦电商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松坡及其辩护人辩称杨松坡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是接受崔学奇的指派从事传销活动，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杨松坡本人在侦查阶段多次均供称其在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负责公司日常工作，接待会员，负责授课；同案犯崔学奇、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对杨松坡负责宣讲公司运营模式、在招商会上公开讲课均予以证实；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松坡负责公司传销模式的运营、推广，对传销活动的发展、扩大起到了重要作用，可以认定在传销活动中起领导、组织作用，地位主要，作用积极，应系主犯。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薛海江的辩护人辩称薛海江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薛海江系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受公司的指派负责部分传销参与人员的投单、返还等管理服务事宜，组织人员参加公司活动，宣传公司营销方案，同时其本人也投入资金到公司平台最终亦有损失，在整个传销活动中不是主要的策划者、组织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松坡、徐二锋的辩护人辩称杨松坡、徐二锋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杨松坡、徐二锋到案后及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松坡、徐二锋、薛海江的辩护人辩称杨松坡、徐二锋、薛海江系初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松坡、徐二锋、薛海江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薛海江的辩护人辩称薛海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到案经过、结案报告中均显示被告人薛海江于2018年7月20日主动到新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显示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薛海江的辩护人辩称薛海江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杨松坡、徐二锋，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杨松坡、徐二锋的到案经过中均显示2018年8月25日在薛海江的带领下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二锋、杨松坡抓获。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的辩护人辩称薛海江、徐二锋的家属分别主动退缴各200000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案发后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的家属分别向侦查机关退缴赃款200000元，侦查机关已予罚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松坡负责宣讲、推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按照公司安排分别负责各自服务中心的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海江系自首、立功，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松坡、徐二锋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松坡、薛海江、徐二锋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海江、徐二锋分别主动退缴20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海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松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薛海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徐二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5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海涛人民陪审员  李本坤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宋玉龙书记员张盟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