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4936号原告：赵亮，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仲，北京市平谷区大华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住所北京市平谷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226668436648H。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亮与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汽车司机学校）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仲，汽车司机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韩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76575元；3.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费16572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9678元；4.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5.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带薪年休假工资26980元；6.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煤火费23927元；7.请求汽车司机学校退还赵亮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汽车司机学校扣除应由其缴纳的保险费用每月390元，共计23400元。事实与理由：自2001年7月至今，赵亮在汽车司机学校担任汽车司机教练，汽车司机学校未依法为赵亮缴纳社会保险，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不休息，汽车司机学校未支付加班费，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赵亮的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汽车司机学校扣除赵亮应由汽车司机学校缴纳的保险费用部分，每月390元，共计2400元。汽车司机学校未支付煤火费和高温补助费，未通知赵亮汽车司机学校转制事项，未支付单方终止合同的补偿金72000元。赵亮不服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441号裁决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汽车司机学校辩称，不同意赵亮的诉讼请求。其一，汽车司机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登记设立，大多数职工是2008年1月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汽车司机学校成立之前的期限不存在劳动关系，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限。其二，汽车司机学校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工资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其三，汽车司机学校职工不存在加班情形，不同意支付加班费。其四，汽车司机学校已经为职工安排了带薪年休假，不同意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赵亮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其五，根据汽车司机学校的教练责任制规定，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是310元，有的农村户口的教练，不要求缴纳社会保险，对于农村户口且不要求缴纳社会保险的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的工资是440元，相差130元，根据每月合格3名学员的的标准，工资每月相差390元，如果判决退还每月的390元，对于农业户口的教练不公平，故不同意支付该部分费用。其六，汽车司机学校根据赵亮的出勤天数计算工资，如果赵亮出勤少，工资有可能达不到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所以不同意支付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其七，高温补助已经全额发放，不存在拖欠高温补助的情况，而且教练员车里均有空调，不符合发放高温补助的条件，故不同意支付。另养老保险补偿金，已经支付给赵亮一部分，如果法院判决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该部分钱款，应将已支付的部分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工资明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赵亮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解除聘用（劳动）关系协议书、北京市关于调整职工冬季取暖补贴的标准的通知、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汽车司机学校认可赵亮提交的工资明细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明细上未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汽车司机学校是按照赵亮出勤情况支付的工资；汽车司机学校认可赵亮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赵亮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解除聘用（劳动）关系协议书、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汽车司机学校对赵亮提交的北京市关于调整职工冬季取暖补贴的标准的通知，主张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高温补贴已经支付，没有取暖费。汽车司机学校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银行客户回单、高温补助金情况表、教练责任制、事业单位在线、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赵亮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出勤情况，赵亮除了刷时，还要进行车辆维护、保养、组织学员考试等，不能以刷时计算工资，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工资表与赵亮的是一致的，但确实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同时对于学员分配，应进行统一招生、统一分配，保证每个教练公平分配学员。赵亮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银行客户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汽车司机学校2017年、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未支付。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高温补助金情况表及2018年11月工资表，赵亮认为法律规定每年的6月、7月、8月支付高温补助，汽车司机学校支付了高温补助，但实际是按照刷时支付的，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高温补助，且每个人的高温补助不一样，赵亮认为应该是一样的。赵亮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从未见过该材料，该材料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应该提供经过民主程序的证据，也应该经过劳动者本人签字确认，应该经过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工会的讨论通过，如果未经过上述程序，应该是不生效的。赵亮认为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事业单位在线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赵亮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认为单位在给其开会的时候，校长念了文件内容，有些教练有意见，单位就在黑板上贴了一份，让大家看，但是没有每人发放一份，撤销的通知赵亮称其并未看到。赵亮、汽车司机学校对本院依法调取的涉案仲裁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过审查后认证如下：赵亮提供的工资明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赵亮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解除聘用（劳动）关系协议书、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赵亮提供的北京市关于调整职工冬季取暖补贴的标准的通知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银行客户回单、高温补助金情况表、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等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事业单位在线等证据，赵亮提出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出综合认定。本院依法调取的涉案仲裁卷宗材料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应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汽车司机学校的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22日。赵亮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曾就职于汽车司机学校，岗位为机动车教练员。赵亮主张其2001年7月1日入职汽车司机学校。根据赵亮提供的其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甲方）与赵亮（乙方）于2008年1月30日订立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执行标准工时制度的，乙方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每周休息日为不定时；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或者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应当事先取得劳动行政部门特殊工时制度的行政许可决定；甲方每月1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按甲方制订的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工资标准；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按乙方年工资总额平均数考核，保障北京市最低月生活费；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午餐费、防暑降温费、劳动保护费；乙方确保甲方的正常工作安排，按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在没有学员约时的时间休息；甲方负责统计乙方休息日，甲方不安排乙方补休时间，甲方不安排乙方加班；本合同的附件如下：甲方制定的教练责任制和劳动合同续订书等。汽车司机学校为此提供了教练责任制，该制度的主要内容：每名教练月平均合格学员不低于3人，全年计不低于36人，低于36人的属于未完成合同任务，驾校有权解除劳动合同；驾校本着同工同酬的原则，针对交各种保险费用的不同，对临时教练员的工资调整如下：1、农业户口教练工资：场内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440元（桩160元、场内路280元），实际道路教练工资每合格一名学员25元；非农业教练工资：场内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310元（桩160元、场内路150元），合格人数年总计超出30名的，从第37名开始工资按每人440元计算，实际道路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按25元，但每月扣390元；因计时培训的需要，驾校不安排加班也不统一安排休假，教练自行安排补休，但不能在有学员刷卡时休假；此制度自公布后开始实行，工资一月开始按此标准核算，修车制度从二月开始执行等。落款日期为2008年1月1日。赵亮对于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有异议，并提出从未见过该材料，该材料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应该提供经过民主程序等意见，但赵亮未能提供作为劳动合同附件的教练责任制的相关证据。2009年1月1日，汽车司机学校与赵亮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续订合同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经询，汽车司机学校未就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不定时工作制进行申报，未取得行政许可。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赵亮继续在汽车司机学校工作。赵亮在职期间，汽车司机学校为赵亮缴纳了社会保险（查询日期为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其中：养老保险实际缴费期间为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共计58个月；失业保险实际缴费期间为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共计58个月。对于保险费用的缴纳问题，赵亮主张从2012年国家强制上保险后，如果一个学员没有，没有工资，也上保险，关于扣除赵亮应缴纳的保险部分，如果这个月没有钱可以扣除，在下个月钱够了以后，会从下个月的工资里扣除。汽车司机学校认可赵亮所述。2019年1月31日，汽车司机学校作为甲方与乙方赵亮签订《解除聘用（劳动）关系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于2019年1月31日解除聘用（劳动）关系；甲方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9年1月终止；甲乙双方解除聘用（劳动）关系后，乙方到平农兴达公司继续工作，与该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乙方在甲方的工龄和转制后在该公司的工龄合并连续计算，社会保险由平农兴达公司继续缴纳等。2019年1月31日，赵亮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称其与赵亮等教练员之间的劳动合同在2018年12月即已终止，但其在2019年1月至3月期间，代平农兴达公司为赵亮等教练员代缴社会保险以及代发工资。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年休假登记表显示：2017年汽车司机学校安排赵亮休带薪年假10天、2018年汽车司机学校安排赵亮休带薪年假10天。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2017年11月工资表显示该学校已向赵亮支付了2017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2018年带薪休假工资表和客户回单显示该学校已在2019年3月5日向赵亮支付了2018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对于高温补助，赵亮认可汽车司机学校向其支付了2015年和2017年高温补助。依据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工资表，汽车司机学校已向赵亮支付了2018年高温补助。2018年12月4日，赵亮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4日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至2018年11月30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76575元；3.汽车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周六日加班费16572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9678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7月至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6980元；6.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赵亮2001年至2018年煤火费23927元；7.汽车司机学校退还赵亮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汽车司机学习扣除应由其缴纳的保险费用部分23400元；8、要求汽车司机学校补缴2001年7月至2008年3月的社保和住房公积金8万元。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赵亮撤销了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补缴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仲裁请求。2019年2月28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441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亮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26947.46元；3.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亮2018年年假期间工资1120元；4.驳回赵亮的其他仲裁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服从仲裁裁决，赵亮不服仲裁裁决而诉至本院。另查明，汽车司机学校在仲裁裁决作出后的2019年3月5日向赵亮支付了2018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112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汽车司机学校否认其在2001年7月1日始与赵亮存在劳动关系，赵亮提供的劳动合同等证据也仅能证明双方自2008年1月1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结合在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赵亮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76575元的诉讼请求。汽车司机学校与赵亮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教练责任制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赵亮虽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有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应作为认定双方权利义务的证据。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教练责任制以及双方的陈述，汽车司机学校的教练员全年定额任务为培训合格36名学员，教练员每月的工资数额要依据当月培训合格的学员人数确定。对于赵亮的该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应从两个方面考虑，其一，双方签订的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其二教练员岗位每月培训合格学员人数不定为客观存在。为此不能单一将当月的工资数额作为衡量当月工资是否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的标准，而应以全年工资总额确定赵亮所得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赵亮2008年、2010年、2012年、2014年至2016年的工资不低于当期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总额，故对赵亮主张该期间最低工资标准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在案证据，赵亮2009年、2011年、2013年、2017年、2018年的工资存在低于当期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总额的情况，汽车司机学校应予补足，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的为准。对于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周六日加班费165724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汽车司机学校与赵亮就是否适用不定时工作制产生争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约定了不定时工作制，但汽车司机学校并未就此获得行政许可。赵亮在汽车司机学校的岗位为教练，以学员的刷时记录作为教练的考勤，为此依据赵亮的实际工作特点、工作性质等，赵亮不适用不定时工作。赵亮虽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但经本院核算，赵亮在职期间并不存在休息日加班汽车司机学校应支付加班费的情形，故本院对赵亮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9678元一节，因赵亮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撤回了该项申请请求，故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对于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带薪年休假工资26980元的诉讼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2017年11月工资表、2018年度教练员带薪年休假工资表和银行客户回单等证据能够证明汽车司机学校已向赵亮发放了2017年和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依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汽车司机学校就已支付赵亮2017年和2018年两年带薪年休假工资提供了证据，赵亮应当就其主张的汽车司机学校未支付2016年及以前带薪年休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无法就此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的2016年及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一节，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以上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应当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本案中，赵亮在汽车司机学校担任教练员职务，不属应领取高温津贴劳动者之列，但汽车司机学校已自愿支付的高温津贴，本院亦不持异议，故赵亮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高温补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赵亮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1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煤火费23927元之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亮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退还2008年3月至2012年12月汽车司机学校扣除应由其缴纳的保险费用每月390元，共计23400元的诉讼请求。其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以使劳动者在退休、患病、负伤、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失业、生育等情形下，能够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用人单位负有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法定责任，劳动者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汽车司机学校和赵亮都有缴纳保险费的义务；其二，赵亮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主张返还的23400元系其代汽车司机学校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故本院对赵亮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亮与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原告赵亮最低工资差额35303.53元；三、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付给原告赵亮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120元（已付清）；四、驳回原告赵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常书燕审判员 李东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媛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