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良武（绰号“阿二”），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车璐洁，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戚海明（绰号“老舍”），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鉴新，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良武及其指定辩护人车璐洁、戚海明及其辩护人吴鉴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受他人雇请帮助走私冻品进入中国境内。2019年2月24日10时许，郑良武驾驶一艘有“桂防3165”标识的铁壳船，从防城港企沙德成码头附近海域出发，于当晚到达越南海域，之后将船停靠在一艘装有冻品的越南船边，由工人将越南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防3165”铁壳船上，2月25日18时许驳货完毕后，郑良武驾驶装载冻品的“桂防3165”铁壳船从越南海域出发返回中国，并于2月26日2时许将船舶停靠在北纬21°39′414″，东经108°34′874″附近海域。2时40分许，戚海明驾驶未编刷船名船号的铁壳船搭载工人前往“桂防3165”号铁船进行驳货，2月26日3时50分许，两船舶正在过驳走私冻品时，被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当场查获。经称量，疑似走私冻品鸡爪共计43.1吨。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良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对运输的货物是冻品并不知情，其是被抓后才知道的。 被告人郑良武的辩护人车璐洁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良武走私数量应该是38.86吨，而不是43.1吨。过磅单显示涉案冻品是43.1吨，商品入库单显示是38.94吨，清点记录显示只有38.86吨，三份证据显示的数量不一致，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当认定为38.86吨。2、被告人郑良武是从犯。被告人郑良武是受蒙蔽被雇拉货，途中才得知货物四冻品，其驾驶的路线是受雇主控制的。3、郑良武属于初犯，到案后也能如实供述认罪，本案的冻品也没有流入社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郑良武减轻处罚。 被告人戚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没有异议，并认为其已知错悔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戚海明的辩护人吴鉴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分别实施的是两个单别的走私行为，应该以各自涉嫌走私的数量进行定罪量刑，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而不是对该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戚海明定罪处罚，戚海明运输的货物应该以他涉嫌运输的货物重量来认定，应当根据清点记录认定为9.188吨。2、戚海明的犯罪行为属于未遂，工人把冻货从郑良武船上搬到戚海明船上后戚海明还没有开船，戚海明运输的行为未完成，应该属于犯罪未遂；3、戚海明是从犯，其是受人所雇，所得收益也较小，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4、戚海明主动认罪，主观恶性较小，属于初犯偶犯，走私的冻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的危害。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戚海明在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为了牟取不正当利益，受他人雇请帮助走私冻品进入中国境内。2019年2月24日10时许，郑良武驾驶一艘有“桂防3165”标识的铁壳船，从防城港企沙德成码头附近海域出发，于当晚到达越南海域，之后将船停靠在一艘装有冻品的越南船边，由工人将越南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防3165”铁壳船上，2月25日18时许驳货完毕后，郑良武驾驶装载冻品的“桂防3165”铁壳船从越南海域出发返回中国，并于2月26日2时许将船舶停靠在北纬21°39′414″，东经108°34′874″附近海域。2时40分许，戚海明驾驶未编刷船名船号的铁壳船搭载工人前往“桂防3165”号铁船进行驳货，2月26日3时50分许，两船舶正在过驳走私冻品时，被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当场查获。“桂防3165”铁壳船上的冻品经称重为32.62吨，未编刷船名船号铁壳船上的冻品经称重为10.48吨。 经鉴定，从“桂防3165”船舶查扣的冻牛肉不是从国家指定肉类进口口岸入境，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非法进境的动物产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案发时间、地点，立案侦查情况。 2、人口基本信息两份，证实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出生时间、地点等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员。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的到案情况，其二人系被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抓获的。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依法扣押郑良武驾驶的铁船“桂防3165”一艘、肉类冻品一批、用于作案的粉色华为手机一台手机、文书7页、纸片一张、润航782船用卫某一台、Wideye卫星电话一部、“桂防3165”船舶登记证书一本、船员证书四本（登记人为“李某2”、“王某”、“陈某”、“刘某”）、身份证四张（姓名为“李某2”、“王某”、“陈某”、“刘某”）、护照两本（姓名为“李某2”、“刘某”）；依法扣押戚海明驾驶的未编刷船名船号的铁质船舶一艘、冻品一批、戚海明作案使用的黑色红米牌手机一部。 5、称重证明2份、磅码单2张，证实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依法将涉案冻品运至钦州市高猛冶炼有限公司过磅，涉案冻品经称重为43.1吨，其中“桂防3165”铁壳船上的冻品经称重为32.62吨，未编刷船名船号铁壳船上的冻品经称重为10.48吨。 6、清点记录2份、商品入库单2张，证实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依法对涉案冻品清点，涉案疑似冻品凤爪3894件，共计38.868吨，后将涉案冻品运至恒生冻库保存。 7、郑良武、戚海明自行描绘走私冻货品航线图两张，证实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自行描绘到越南走私冻货品航线。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2份、通话清单6份，证实以及136××××2448（开户人郑良武）、182××××0801（开户人NGUYENTHIANH）、183××××0061（开户人黄好强）的登记信息、通话记录、定位信息等相关情况，证实郑良武使用号码136××××2448于2019年2月21日至26日联系过“村老二”使用的电话183××××0061（开户人黄好强）31次。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证实，2019年2月25日19时30分许，隔壁村一个叫“八弟”的朋友让其跟船出去搬冻货，并答应给其200块工钱，其就按照他的电话里的要求，从光坡镇火筒径的一个码头上了一艘小船，并于当晚9点多出发开往钦州港。差不多到今天（2019年2月26日）凌晨1点多到钦州港海域，靠泊了另一艘比其搭乘的船长一点的铁壳船，然后其和同船的其他人就从大船上往小船上搬冻品，搬了不到半船，就遇到海警检查。 其跟船出来搬货的。同时，“八弟”也叫其把现场的情况告知他以便他向老板汇报。跟其一同搭小船出去的人有二十多个，其都不认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郑良武的供述与辩解。 郑良武供认，正月初十（2019年2月14日）“姚八”打电话给其，叫其帮别人开船。其答应之后“姚八”就把其介绍给“姚大”，当时没说具体干什么，就说做船工。之后“姚大”打电话让其去企沙帮他开船，具体时间另行通知。2月24日，“姚大”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企沙开船。其到了企沙之后，“村老二”在那边等其，叫其开船去越南拉点走私货回来。之后，其按照“村老二”的指示开船。当晚十点多的时候其到越南，在那等到第二天（2019年2月25日）凌晨一两点，就有越南人开快艇过来带其去靠泊大船，之后就有工人从那艘大船上往其开的船上搬货。当时其不知道里面装的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是走私的冻品。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左右，“村老二”就打电话给其，给了其经纬度，让其按照经纬度开回来。2月26日凌晨两点左右其开到钦州抛锚。后来有人开船过来从其开的这艘船上搬货出去，之后其就睡觉了，差不多到三四点的时候，就遇到海警检查。“村老二”说拉完货后给其4000元。这批冻品从越南拉回中国没有人给其任何手续。 2.被告人戚海明的供述与辩解。 戚海明供认，2019年2月25号下午2时，“八弟”发微信跟其说有工做，叫其在虾塘等。当晚9点，一个叫“阿某”的男子到其虾塘，对其说有走私冻品要拉，给其200元让帮其送工人上船，再给200元帮他拉冻品回来，一共400，其答应了。之后“阿某”就带其到龙门港口停靠码头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二十多个工人。随后其根据“阿某”交代，开着“阿某”提供的小船将工人拉出海往红沙核电站附近海域。其大约驾驶了30分钟，到了晚上12点左右，看见抛锚在红沙核电站附近海面的铁船。之后工人就去搬货到其驾驶的小船上。其驾驶的小船过驳了大概9吨多冻鸡爪，大船上大概有40吨货物。冻品是一箱一箱的，其不知道是从哪里运输过来的。“阿某”跟其说要送到龙门港，他说那里有人接货。其知道运输没有手续的冻品是违法行为。 四、鉴定意见 1.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关于商请对涉案货物进行认定的函（桂海三函[2019]32号）、钦州海关关于对涉案冻品进行鉴定和处理意见的复函（钦关函[2019]72号），证实涉案冻品冻肉由越南偷运入境，越南为动物疫情疫区，我国禁止从该国进口禽类及其动物产品，属我国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办案机关依法将该批涉案冻品鉴定情况依法告知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 五、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制图1张、照片62张，办案机关将涉案铁壳船押至钦州港海洋局执法码头进行现场勘查，以及勘查现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2019年2月25日晚在海上过驳冻品的中间联系人“八弟”就是戚某，戚海明辨认出叫其出去做工的“八弟”就是戚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 对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意见和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郑良武和戚海明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郑良武、戚海明某供述其知道所运输的货物是走私的冻品。郑良武受人雇请负责将涉案冻品从越南运输回中国钦州港海域，戚海明受人雇请负责将涉案冻品从钦州港海域运输至龙门港口。本院认为，共同犯罪的犯意联络只需要各个行为人对其参与特定的共同犯罪有概括的认识，并不要求每个参与共同犯罪的行为人之间有直接的犯意联络。虽然二被告人的直接雇主是不同的人，但均是受同一涉案冻品的所有人的雇请，分工配合完成走私行为，其对自己与他人共同实施走私涉案冻品的犯罪行为主观上均是明知的，主观上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应当认定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在走私冻品的行为中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戚海明的辩护人有关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2、关于被告人戚海明的犯罪行为是否既遂的问题。如前所述，被告人戚海明和被告人郑良武受雇于同一冻品所有人，与他人共同将涉案冻品从越南走私到中国钦州港海域，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是犯罪既遂。被告人戚海明将涉案冻品从钦州港海域运输至龙门港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完成后，对涉案冻品的处理问题，不影响其犯罪形态。被告人戚海明的辩护人有关其犯罪行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3、关于被告人郑良武和戚海明犯罪数量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涉案冻品总数量过磅单显示是43.1吨（其中戚海明驾驶的铁船上的冻品是10.48吨），商品入库单显示是38.94吨（其中戚海明驾驶的铁船上的冻品是9.26吨），清点记录显示是38.86吨（其中戚海明驾驶的铁船上的冻品是9.188吨）。其中，商品入库单及清点记录的重量均是由公安机关根据涉案冻品外包装显示的每件的重量及清点的件数计算得出的结果，并不是实际称量的重量，而称重证明、过磅单显示的数量是在两被告人在场见证，经依法程序进行称量后得出的结果，且已告知两被告人。本院认为，涉案冻品的数量应当根据实际称量的重量即称重证明、过磅单显示的结果认定，即43.1吨（其中戚海明驾驶的铁船上的冻品是10.48吨）。涉案冻品均是被告人郑良武从越南运输到钦州港海域，其应当对全部43.1吨涉案冻品负责。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所有涉案冻品均是由被告人戚海明由钦州港海域运输到龙门港，其仅对其驾驶的铁船上的10.48吨冻品负责。因此，被告人郑良武走私的冻品是43.1吨，被告人戚海明走私的冻品是10.48吨。被告人郑良武的辨认人认为其犯罪数量是38.86吨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戚海明的辩护人关于其犯罪数量仅限于戚海明驾驶的铁船上的数量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其数量应当以实际称量的10.48吨而不是清单清单显示9.188吨进行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规避海关监管，将其国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走私入境，其中郑良武走私冻货共计43.1吨，戚海明走私冻货10.48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和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所犯的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郑良武的行为属犯罪情节严重的情形，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戚海明的行为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郑良武、戚海明某是接受他人雇请，两被告人走私用的船只、假船员证、护照等犯罪工具都是雇主提供的，走私的路线也是雇主安排的，由此可见，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是接受他人雇请，在他人的组织、安排下参与走私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戚海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认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郑良武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戚海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良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戚海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本案扣押的冻牛肉43.1吨、铁船二艘（桂北“35356”标识铁船及未编号编名铁壳船），依法予以没收，由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依法处理； 四、被告人郑良武、戚海明用于作案的作案的粉色华为手机一台手机、文书7页、纸片一张、润航782船用卫导一台、Wideye卫星电话一部、“桂防3165”船舶登记证书一本、船员证书四本（登记人为“李勇”、“王平”、“陈汉”、“刘峰”）、身份证四张（姓名为“李勇”、“王平”、“陈汉”、“刘峰”）、护照两本（姓名为“李勇”、“刘峰”）、黑色红米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何燕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邝子翔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有，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