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59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贝跃华，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揭西县。辩护人谢建生，广东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桂庆，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高中文化，住郴州市永兴县。指定辩护人许志英，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辉，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宿迁市人，初中文化，住宿迁市泗阳县。曾因犯盗窃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2月11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09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李芳，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青苗，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人，专科文化，住重庆市大足县。指定辩护人瞿香群，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超松，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初中文化，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指定辩护人陈贵琼，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乐宏，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高中文化，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指定辩护人杨杨，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能辉，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娄底市人，高中文化，住娄底市新化县。辩护人康洪峰，湖北人和人（娄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海，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初中文化，住邵阳市邵阳县。指定辩护人冯正东，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召观，男，199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初中文化，住九江市星子县。指定辩护人余衍花，广东元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文青，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1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两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淑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贝跃华及辩护人谢建生、肖桂庆、被告人张勇及指定辩护人许志英、被告人丁辉及指定辩护人李芳、被告人唐青苗及指定辩护人瞿香群、被告人高超松及指定辩护人陈贵琼、被告人詹乐宏及指定辩护人杨杨、被告人吴能辉及辩护人康洪峰、被告人黎海及指定辩护人冯正东、被告人杨召观及指定辩护人余衍花、杨文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贝跃华系石岩街道浪心村柏某健康休闲会所及石岩街道青年路新柏某休闲会所的老板，被告人唐青苗、张勇、丁辉分别系柏某健康休闲会所的主任、部长，被告人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系新柏某休闲会所的部长和领班，柏某休闲会所及新柏某休闲会所通过招聘、培训按摩女技师、并组织女技师按照会所规定，给客人介绍、提供“口吹”、“口爆”等卖淫嫖娼色情服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贝跃华承认自己是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的股东，承认会所里有卖淫行为，称技师都是会所统一招聘，涉黄费用由收银员统一收银，由财务统一发放工资提成。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管理，都是总经理覃思超在负责，对指控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辩护人肖桂庆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黄技师自己收取卖淫款项，会所没有参与定价，由女技师自行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会所对技师没有控制管理的行为，指控被告人贝跃华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指控会所涉黄技师达8名，其中有4名卖淫行为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以容留卖淫罪对被告人贝跃华从轻处罚。辩护人谢建生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贝跃华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涉案两家会所并未对技师就涉黄卖淫行为进行培训，也未制定相关管理制度，被告人贝跃华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勇承认控罪，称自己和丁辉都是部长，唐青苗是主任是自己的上级，称会所是统一收银。辩护人许志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勇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对被告人张勇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辉承认控罪，指认唐青苗是主任，是自己的上级，称贝跃华经常有在会所。辩护人李芳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辉犯组织卖淫罪不能成立，被告人丁辉构成容留卖淫罪，丁辉系从犯，且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青苗承认自己有管理部长，称所有涉黄的费用都要交回会所，认为自己构成容留卖淫罪。辩护人瞿香群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青苗工作的柏某会所是由技师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技师来去自由，本案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性和控制性要求。被告人唐青苗是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超松承认自己是新柏某会所的领班，知道会所有涉黄行为，称客人都是到一楼前台买单，对指控犯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辩护人陈贵琼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超松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高超松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詹乐宏承认控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自己是领班。辩护人杨杨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关于会所是否对卖淫技师统一管理、统一培训和统一收取嫖资的证据并不充分，被告人詹乐宏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是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能辉否认控罪，承认自己是新柏某会所的部长，但辩称不知道会所有卖淫项目。辩护人康洪峰的辩护意见是，新柏某会所本是一家合法经营的休闲场所，被告人吴能辉只是普通工作人员，其个人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被告人吴能辉无罪。被告人黎海承认自己是领班，辩称只是听别人说会所有涉黄项目。辩护人冯正东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会所和技师之间不存在严格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技师私自与嫖客沟通进行色情服务，被告人黎海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是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召观否认控罪，称自己只是收银部长，只是听客人说过会所有涉黄的情况。辩护人余衍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召观仅从事收银的工作，仅仅知道会所有涉黄行为但没有具体参与，被告人杨召观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贝跃华系石岩街道浪心村柏某健康休闲会所及石岩街道青年路新柏某休闲会所的老板，被告人唐青苗系柏某健康休闲会所的主任，被告人张勇、丁辉均系柏某健康休闲会所的部长，被告人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系新柏某休闲会所的部长和领班。柏某休闲会所及新柏某休闲会所在2017年曾因容留卖淫行为数次被行政处罚，但仍不思悔改，在经营期间，通过招聘、培训按摩女技师、并组织女技师按照会所规定，给客人介绍、提供“口吹”、“口爆”等卖淫嫖娼色情服务。2018年8月3日凌晨3时许，公安机关在柏某休闲会所现场查获进行“打飞机”，“口吹”“口爆”的卖淫嫖娼人员何某、马某、李某1、陈某1、高某、黄某3、黄某2、汪某等八人，在新柏某休闲会所查获进行“口爆”的卖淫嫖娼人员钟某2、文某、冼书恒、夏某、孙某、张某2、龙某、朱某等八人。随后将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抓获归案，现场扣押被告人杨召观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高超松苹果手机一部，追缴李某1手机微信收到的嫖资2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扣押的被告人杨召观、高超松的手机的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微信支付截图、消费价目表以及客流奖分配比例调整截图、追缴物品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及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租赁合同、转让协议、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涉案会所停业整顿通知书等物证、书证材料、证人谢某1、钟某1、何某、黄某1、李某1、陈某1、马某、高某、汪某、黄某2、谢某2、陈某2、吴某1、熊某、王某1、欧某、张某1、李某2、梁某、郑某1、王某2、冼书恒、钟某2、孙某、张某2、夏某、文某、朱某、龙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在公诉机关的供述、被告人贝跃华、黎海、杨召观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讯问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核查全案证据，证人吴某1证实称新柏某会所里没有专人培训，技师都是去老柏某会所那边培训完回来上钟的，大家要保障会所的安全所以如果有人来检查就会用暗语和震动表来提醒。证人黄某2证实平时当班的部长安排技师们上钟，证人钟某2证实口爆等项目都是会所规定的，价钱也都是会所定的。证人文某称姓高的部长负责组织技师开会，强调上班的纪律，每个会所的工作人员都有一个震动手表，遇到检查时会震动。被告人丁辉在公诉机关的笔录承认技师有震动手环，吧台有遥控器进行提醒防止警察来检查，被告人詹乐宏在公诉机关的笔录中称民警来检查了就会用“白某来了”的暗语进行通知。被告人贝跃华、张勇、唐青苗、高超松在庭审中也称会所所有的涉黄项目都是在收银台统一收银。被告人高超松当庭辨认了在自己的手机中提取的九张截图，确认消费价目表以及客流奖分配比例调整等截图都是自己在会所一楼前台所拍摄，价目表中标注的不同金额的按摩价格与卖淫技师以及嫖客关于卖淫项目收费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奖金分配比例调整截图中明确规定了领班、部长、主任的奖金提成制度以及请、休假制度。以上足可以证实涉案的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的卖淫行为有着明确的组织架构和分工，会所对卖淫人员统一招聘并进行培训，部长负责卖淫技师管理及楼面管理，会所安排专人负责收银核算营收，涉黄项目由老板贝跃华决定后会所统一定价、固定提成，统一发放工资并制定严格的请休假制度，安排专人对警察临检通风报信并规定暗语和发放工具进行提醒，会所的卖淫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管理性，与仅提供场所、为卖淫实施牵线搭桥的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相区别，应当对全案被告人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当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贝跃华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会所管理，经查，被告人贝跃华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承认柏某休闲会所只有自己一个股东，柏某会所从2012年成立时就有手推服务，手推的价格以及所有服务项目都是管理人员制定好之后拿给自己看，最后由自己做决定。公安机关提供了贝跃华的审讯录像，与贝跃华的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唐青苗在公诉机关的笔录中称公司总经理和老板贝跃华才能决定项目的价格。可见虽然柏某会所由总经理进行日常管理，但被告人贝跃华作为唯一股东，对会所的整个经营有着最终决策权，且享有会所的全部收益，其是组织卖淫犯罪的主犯。被告人贝跃华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吴某1系新柏某会所的服务员，指认被告人黎海、杨召观、吴能辉都是部长，称会所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内有涉黄项目。证人熊某称有时候是部长吴能辉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证人欧某指认被告人吴能辉、黎海是新柏某会所的部长，平时会用暗语和震动器来提醒有警察。证人张某2证实称新柏某会所部长以上的领导都知道会所的所有服务内容。被告人杨召观在公诉机关的供述也承认自己2018年当了一楼的部长。证人周某指认被告人杨召观是一楼的部长，负责管理一楼的收银及接待，杨召观教自己用暗语通知警察来了。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吴能辉、黎海、杨召观作为新柏某会所的部长，明确知情会所的涉黄服务项目，被告人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关于自己不知道会所提供涉黄项目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能辉作为部长对技师实施管理并介绍卖淫项目，积极参与组织卖淫，应当对其一组织卖淫罪追究罪责。辩护人康洪峰关于被告人吴能辉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召观作为一楼的部长，对收银员以及其他相关人员进行管理和安排工作，对嫖资进行统一收银并在警察来检查时安排人员通风报信，杨召观从事的不仅是一般的服务性、劳务性工作，而是对会所的涉黄项目提供积极的帮助，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辩护人余衍花关于被告人杨召观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证人证言、抓获经过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可以证实，在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各查处了四名卖淫女以及四名嫖娼人员。被告人贝跃华作为两家会所的老板，认定其组织卖淫的人数已达八人，被告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组织卖淫的人数均认定为四人，量刑时应有所区分。辩护人肖桂庆关于卖淫人数的异议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受雇于被告人贝跃华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该八名被告人均为本案的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均能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人员对于行为定性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的认定，可以对该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辉有犯罪前科，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结合九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贝跃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3年8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能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唐青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黎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杨召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丁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张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高超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九、被告人詹乐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十、被告人杨召观的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高超松的苹果手机一部，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彦人民陪审员 陈  带  友人民陪审员 杨  文  德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永  国书 记 员 洪妍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