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101号原告：赵艳芳（兼赵子彬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丰台区。原告：赵子彬，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朝阳区。上述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力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67号南楼一层。法定代表人：方猛，执行董事。被告：李崇枫，男，195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鑫，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琪，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陕西佳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路86号1幢10830室。原告赵艳芳、赵子彬与被告北京力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德翼宝公司）、被告李崇枫、第三人陕西佳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佳德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艳芳及其与赵子彬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被告李崇枫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力德翼宝公司、第三人陕西佳德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艳芳、赵子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车架号为LBVFR7904BSD30355的宝马牌535li轿车一辆为赵艳芳、赵子彬所有；2.请求停止对车牌号为×××的宝马牌车辆的执行。事实和理由如下：2014年，赵艳芳与赵子彬购买了宝马牌轿车一辆（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因二人无购车指标，故将车辆登记在他人名下，后于2016年与力德翼宝公司签订了车辆牌照指标的租赁协议，将涉案车辆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因2015年李崇枫与力德翼宝公司产生了纠纷，涉案车辆被法院查封。赵艳芳、赵子彬认为车辆管理机关的登记信息不是物权认定的凭证，其二人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故诉至本院。被告李崇枫辩称，不同意赵艳芳、赵子彬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涉案车辆登记在力德翼宝公司名下，应属于该公司所有。赵艳芳、赵子彬诉称其因没有购车指标而借用该公司名义，但该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损害了机动车登记管理的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被告力德翼宝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第三人陕西佳德公司未到庭应诉陈述意见。原告赵艳芳、赵子彬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2.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3.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回单；4.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上述证据证明赵艳芳、赵子彬付款购买了一辆二手车，车辆登记在黄某名下的二手车，其中购车款为37.75万元，中介费为1.75万元。李崇枫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查证后认为，上述证据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记载：赵子彬于2014年10月23日向力德翼宝公司汇款24.5万元。结合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中赵子彬于2014年10月16日向力德翼宝公司汇款15万元，赵子彬共向力德翼宝公司汇款39.5元。结合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中车价37.75万元，故赵艳芳、赵子彬称另1.75万元为中间商收取的中介费的陈述意见与证人朱某证言相符，具有较高可信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证据5.证人朱某的证言；6.证人黄某的证言；7.证人丁某的证言；8.《个人租赁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协议》；9.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上述证据证明赵艳芳、赵子彬购买车辆后先后借用黄某、丁某及力德翼宝公司的小客车指标进行登记。李崇枫对上述证据5、6、7证人证言认为与赵艳芳、赵子彬有利害关系，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本院查证后认为，证人出庭证明内容与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相对应，李崇枫虽不认可，但无充分的理由及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证据5、6、7、9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证据8《个人租赁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协议》提交了原件，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11.太平洋保险单；12.机动车综合性商业保险单；13.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上述证据证明赵艳芳一直为涉案车辆办理保险。李崇枫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查证后认为，上述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4.情况说明；15.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的房权证；16.车辆照片及视频；17.维修工单。上述证据证明赵艳芳、赵子彬实际占有并使用涉案车辆。李崇枫对证据15、16、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证据14与本案无关联且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查证后认为，证据14能证明赵艳芳及赵子彬实际占有并使用车辆，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8.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19.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上述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原登记在丁某名下，丁某收回自己的小客车指标后将车辆转至力德翼宝公司名下。李崇枫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证明丁某通过二手车买卖交易方式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在力德翼宝公司名下，该证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证据20.交易信息截屏。证明赵艳芳、赵子彬支付了购车款37.75万，并提供了证人朱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本院查证后认为，该交易信息经由交款人上海绿地宝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职工朱某的确认，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李崇枫及力德翼宝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李崇枫、力德翼宝公司及第三人陕西佳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赵艳芳与赵子彬系夫妻关系。赵子彬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23日向力德翼宝公司分别转账15万元及24.5万元用于购买一辆宝马牌535li二手轿车。2014年10月23日力德翼宝公司将上述款项中的37.75万元通过上海绿地宝仕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9日，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将登记于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名下车牌照号为×××（车架号为LBVFR7904BSD30355）车价为37.75万元的宝马牌小型轿车转移登记至黄某名下。2014年12月12日，上述车辆从黄某名下转移登记至丁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2016年10月20日，上述涉案车辆从丁某名下转移登记至力德翼宝公司名下时，力德翼宝公司与赵子彬签订了《个人租赁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协议》，协议约定赵子彬租赁使用力德翼宝公司名下的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租赁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开始，有效期为5年；赵子彬确认将力德翼宝公司名下所属的北京小客车指标用于以下车型使用：品牌：BMW535Li轿车，车架号：LBVFR7904BSD30355；该协议约定力德翼宝公司确认为上述小客车牌照的所有人，车辆归属权为赵子彬所有。小客车牌照为×××。本案审理过程中，黄某、丁某均出庭证明在涉案车辆的上述变更过程中并非车辆的所有者，仅是赵艳芳、赵子彬借用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进行了车辆登记。另查，2017年5月16日，我院对李崇枫诉力德翼宝公司、陕西佳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做出（2015）东民（商）初字第130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定陕西佳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李崇枫购车款、赔偿李崇枫各种税费及三倍购车款共计562万余元；力德翼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陕西佳德公司、力德翼宝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李崇枫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7）京0101执5844号立案执行。执行中，本院查封了力德翼宝公司名下车牌照号为×××的宝马牌小型轿车一辆。赵艳芳、赵子彬提出执行异议要求停止对涉案车辆的执行，法院裁定驳回了赵艳芳、赵子彬的异议申请。上述事实，除有上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外，还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车辆经过几次转移登记，虽然转移信息登记方式上为购买，但黄某、丁某均无车辆买卖、转移车辆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而是证明赵艳芳、赵子彬借用车辆指标进行登记。同样在赵艳芳、赵子彬与力德翼宝公司之间也是租用了力德翼宝公司的车辆指标，将车辆转移登记在力德翼宝公司名下。目标是为了便于车辆在北京使用，而非进行车辆买卖、转移车辆所有权。从赵艳芳、赵子彬提供的证据来看，赵艳芳、赵子彬支付了购买涉案车辆的价款及该车辆一直由赵艳芳、赵子彬占有和使用。因此，该车辆虽然登记在力德翼宝公司名下，但其实际所有权人应为赵艳芳、赵子彬。赵艳芳、赵子彬对该车辆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要求法院停止对车牌照号为×××宝马牌机动车停止执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赵艳芳、赵子彬与力德翼宝公司签订的《个人租赁北京小客车牌照指标协议》违反了北京市对于小客车配置指标调控管理的公共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指标使用者赵艳芳、赵子彬仅享有裸车的所有权。机动车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并不以登记作为发生效力的要件，未经登记，不得对抗的是善意第三人。李崇枫是车辆登记所有人力德翼宝公司的债权人，力德翼宝公司对其负有金钱给付义务，属一般债权人，不属于物权法意义上的善意第三人。所以李崇枫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力德翼宝公司、陕西佳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及质证，视为放弃了答辩的诉讼权利，对此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架号为LBVFR7904BSD30355的宝马牌小轿车为赵艳芳、赵子彬所有；二、停止对车牌照号为×××宝马牌小轿车的执行。案件受理费70元由赵艳芳、赵子彬共同负担35元（已交纳）；北京力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北京力德翼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红卫人民陪审员  张人七人民陪审员  王玉芬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向阳书 记 员  王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