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珠海市吉大九洲大道东1199号泰福国际金融大厦1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077899065。负责人：马志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睿之，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金谋，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保，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国磊，男，199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金谋、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国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16644.34元，上诉费由周金谋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对周金谋一处拇指关节导致的关节活动度丧失而评定为十级伤残有异议，不予认可。鉴定报告中仅体现鉴定机构文字叙述的一句话，未有任何图片、视频予以依托，也未有任何主动测量和法医施以外力的被动测量，就认定活动度丧失二分之一，而认定一处十级伤残。另外，鉴定报告系周金谋单方委托，其他当事人均不知情。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二、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有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系数应为11%，而不是12%。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十级伤残为10%，增加的一处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的十分之一即1%。周金谋答辩称，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要重新鉴定依据不足。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结果客观公正，鉴定程序合法，适用的条款适当。二、关于伤残系数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作出了合理判决，应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4日11时46分许，黄国磊驾驶粤Ｃ×××××号车沿人民东路由西往东行驶至工商大厦路段人行横道时，与周金谋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由北往南横过人民东路发生碰撞，造成周金谋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国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金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粤Ｃ×××××号车在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周金谋随即被送至珠海市人民医院救治，并于当天入院治疗，并于2018年7月2日出院，住院共8天。出院诊断为：1.腰椎多处横突骨折（腰2-5）；2.头发血肿；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骶椎骨挫伤；5.右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出院医嘱：1.2018年8月2日复诊，定期复诊，不适随诊；2.出院后休息2个月，加强营养等。珠海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7日出具疾病证明书，医嘱各建议周金谋休息1周、2周、2周和3天。2018年10月19日，周金谋自行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正光司鉴[2018]临鉴字第4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金谋右拇指指间关节脱位，遗留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周金谋腰2-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共4处），影响功能，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周金谋为此次鉴定支出了鉴定费2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为证。根据周金谋提供的户口簿，显示周金谋属于居民家庭户。周金谋提供了光山县孙铁铺镇黄岗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内容称该村居民李德娥（身份证号码：）生育了周金谋、周志谋二子。周金谋提供了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海岸社区居委会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称该辖区居民周金谋自2013年5月起至今居住在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周金谋还提供了一份房地产权证，显示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的权属人为周金谋，购买时间为2013年，缮证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另外，珠海市斗门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称周金谋以自有送气电话自有客户自负盈亏形式进行液化石油气销售配送业务，其通过珠海市斗门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胡湾销售点进货，2015年至2018年期间每月平均进货700瓶，进货价与零售价差价10元，2015年至2018年期间每月收入为7000元。庭审中，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主张周金谋在事发时所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周金谋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车辆属于非机动车。针对双方存有的争议，一审法院致函给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询问。其后，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于2019年4月17日委托广东信用司法鉴定所对案涉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电机号：YG148V550W1511110369）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广东信用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广东信用司法鉴定所[2019]痕鉴字第093号《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为：根据车辆车身结构、车辆技术参数性能及不具备人力骑行功能，受检车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标准中第3.1款电动自行车的定义，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中第3.6.1款普通摩托车的定义，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中正三轮摩托车的定义，鉴定意见为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电机号：YG148V550W1511110369）为正三轮电动摩托车。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未提出异议。本案当事人对下列损失项目中的第9项无争议，其他损失项目存有争议。            损失项目              周金谋、黄国磊分别主张的损失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                  1.周金谋请求的医疗费              2635.34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该案医疗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则公司认为对于该事故发生之医疗费的非医保、自费类项目不属于公司的赔偿责任及范围，酌请法庭对于周金谋的该项主张费用进行非医保鉴定，或酌情10%予以减扣，不应由公司承担。公司认可整案产生医疗费用13138.5元，需扣除约10%即11820元，另需扣除公司垫付及车主垫付部分。                  2.周金谋请求的护理费              1600（按每天200元计算8天）。                  3.周金谋请求的误工费              26450元（按每天230元计算115天）。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周金谋住院8天，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复查医嘱共计休息5周零3天，故周金谋的误工期应不超过106天；周金谋的工作为送煤气，但未提交任何银行流水及社保记录、个税缴纳证明等第三方由国家或金融机构出具的收入证明以印证支持其230元/天的收入损失，故应以其事故发生时的个税起征点3500元/月计算，即3500÷30×106天 =12367元。                  4.周金谋请求的残疾赔偿金              112378.56元（46826元/年×20年×12%）。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要求过高，公司仅认可一处十级伤残（椎骨横突4处骨折）。但对于拇指功能丧失10%不予认可，未见鉴定机构关于周金谋拇指关节伤情的对比，而武断认定其拇指伤情以致右手功能丧失15分，达到10级伤残，尤为不妥。公司申请对该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                        5.周金谋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              16672.66元（34734.7元/年×8年×12%÷2人）。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周金谋的母亲72周岁，仅由其居住地的村民委员会出具所谓关系证明，尤为不妥，且未提交其户口本信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该项若周金谋庭后提交户口本证实，则公司认可。若无，则法院酌定。                  6.周金谋请求的鉴定费              2000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因其拇指功能丧失评定的十级伤残公司不予认可，且未在法院或调解机构的委托下共同参与鉴定。该项费用应纳属于诉讼费用，公司非直接侵权人，故不应由公司承担。                  7.周金谋请求的交通费              600元。                  8.周金谋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10000元。                  9.周金谋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              800元。黄国磊、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均对该请求无异议。                  10.周金谋请求的营养费              8000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要求过高，依据粤高法2018[39]号赔偿标准，若侵权人未涉及伤残，依据医嘱酌情认定，最高限不超过500元，若涉及伤残则以5000元×伤残系数认定，本案中伤残等级公司认可为一处十级伤残，系数为10%，则应酌情500元。                  11.周金谋请求的三轮车损失               2000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周金谋的三轮车主体结构为方钢框架三轮车，为运送煤气的车辆，且其主体金属件均具在，核心部件电机应无损坏，且周金谋未提交任何鉴定机构出具的财产评估意见，故公司不予认可。                  12.周金谋请求的护理垫费用              60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认为未有正规医院开具的发票，也未有医嘱需院外购买，故不予认可。                  13.黄国磊主张的反诉请求              要求周金谋承担粤C5K751号车的车辆损失14611.1元[（拖车费300元+维修费43747元）×30%]。周金谋认为黄国磊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此事故是由黄国磊造成的，故拖车费应由黄国磊自行承担；周金谋对黄国磊提供的机动车定损报告并无异议，但仅同意按照车辆维修费的金额根据事故责任比例20%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黄国磊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金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周金谋在事发时所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属性，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香洲大队委托广东信用司法鉴定所鉴定，已认定为正三轮电动摩托车，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黄国磊驾驶的粤Ｃ×××××号车辆在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据此，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周金谋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先由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由黄国磊向周金谋予以赔偿。关于本诉部分。对于周金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黄国磊和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双方有争议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周金谋、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以及各方庭审陈述，周金谋垫付了门诊医疗费2633.43元，黄国磊垫付了门诊医疗费4001.76元，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垫付了住院医疗费6762.4元，上述费用共计13397.59元，有相应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及门诊费用明细单证明，可以认定均为周金谋治疗所支付的，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至于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辩称对周金谋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用要求按国家医疗保险标准扣减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对其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保险人支付医疗费系对受损害第三者最基本的义务，而不应绝对以“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为判断唯一依据，若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对周金谋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持有异议，应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况且，周金谋因此事故受伤进行治疗，用药的种类和剂量已不属于其控制的范围，从受害人人身健康的角度考虑，肇事车辆的保险承保机构不应仅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对用药范围加以限制，故一审法院对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残疾赔偿金。根据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周金谋伤残程度出具的前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周金谋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其中对于“周金谋腰2-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影响活动功能，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的鉴定结论，黄国磊和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而对于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周金谋右拇指指间关节脱位，遗留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的鉴定结论应否采纳的问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珠海市人民医院对周金谋的伤情诊断，周金谋因此事故造成右拇指指间关节脱位。而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为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此项伤残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客观病情与周金谋的病案资料记载基本一致，且通过对周金谋进行活体检查，据此作出了“周金谋右拇指指间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屈曲0°-25°（左侧0°-80°），关节活动度＜1/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录C.8.2手指关节功能障碍评分表，计算出周金谋右手功能丧失分值为15分”的鉴定意见，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虽对周金谋的此项伤残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并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对周金谋右拇指指间关节脱位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要求对周金谋此项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因周金谋的伤残属于多级伤残，结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对周金谋请求伤残赔偿系数按12%计算予以采纳。根据周金谋提供的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海岸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房地产权证以及珠海市斗门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周金谋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生活、工作一年以上，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对周金谋请求按珠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据此，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珠海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826元/年的标准，一审法院确定周金谋的残疾赔偿金为112382.4元；3.营养费。根据周金谋的伤残情况，另结合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据此酌定周金谋的营养费为600元；4.护理费。周金谋因此次事故造成腰2-5椎体横突骨折，其伤情必然影响周金谋的生活自理能力，在住院治疗期间确有需人陪护的必要，故一审法院对周金谋请求护理期限计算8天予以支持。虽然周金谋未有提供证明陪护人员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但考虑陪护人员因护理周金谋必然会付出一定劳动力，故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确定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150元/天计算的标准，据此确定周金谋的护理费为1200元。另外，对于周金谋称住院期间支出的护理垫费用60元，虽未能提供相关发票证明，但考虑到周金谋因身体多处骨折需卧床休养，使用护理垫符合其伤情治疗所需，且周金谋主张的金额亦在合理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将此项费用列入护理费损失当中；5.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周金谋在此事故中需承担次要责任，另结合周金谋的伤残情况以及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酌定周金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6.鉴定费。周金谋主张因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出了鉴定费2000元，考虑该费用是周金谋为确定此事故造成的伤害程度进行相关鉴定而实际支出的费用，且提供了相关的票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7.交通费。周金谋主张交通费600元，虽然未能提供相关的票据证明，但考虑到在周金谋治疗期间，周金谋及其陪护人员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周金谋的住院天数以及复诊次数等相关情况，一审法院对周金谋请求的交通费600元予以支持；8.误工费。根据周金谋住院的天数，另结合医嘱建议休息的时间，一审法院酌定周金谋的误工时间计算106天。周金谋依据珠海市斗门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请求误工费按230元/天计算。但仅凭该份证明载明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周金谋在事故发生前的实际收入以及因伤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应承担未充分举证之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周金谋主张的误工损失计算标准不予采纳。根据周金谋从事的行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26元的收入标准，据此确定周金谋的误工费为19290.8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光山县孙铁铺镇黄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周金谋的母亲李德娥在周金谋定残时已年满72周岁，故其扶养年限应按8年计算，扶养人数计算2人。因被侵权人周金谋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公布的珠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4735元/年的标准，一审法院据此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672.8元；10.三轮车损失。周金谋称在此次事故中，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受到损坏，要求赔偿损失2000元，但就其主张的受损情况并未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也未举证证明实际产生的维修费用，故周金谋要求赔偿损失2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核定周金谋的医疗费13397.59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以上损失合计14797.59元，因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垫付了医疗费6762.4元，故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3237.6元；其余损失4797.59元以及一审法院核定的鉴定费2000元，由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758.31元。一审法院核定周金谋的残疾赔偿金112382.4元、护理费1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19290.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672.8元，以上损失合计154206.04元，由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110000元；其余损失44206.04元，由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0944.23元。因黄国磊为周金谋垫付了医疗费4001.76元，为方便当事人之间的结算，一审法院确定该款在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则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实际应向周金谋赔偿损失31700.78元。至于黄国磊代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向周金谋支付的4001.76元，由两者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和金额进行结算。关于反诉部分。黄国磊主张粤Ｃ×××××号车辆因此事故受损，为此支出了车辆维修费43747元，提供了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定损报告、维修费发票为证，周金谋对上述定损报告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黄国磊主张的车辆维修费金额予以采纳。另外，黄国磊主张因此事故产生了拖车费300元，考虑该项费用属于车辆施救费，且黄国磊提供了相关的票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周金谋所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属性属于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另结合事故责任比例，故周金谋应向黄国磊赔偿因此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4614.1元。现黄国磊请求周金谋赔偿14611.1元，未超出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113237.6元；二、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31700.78元；三、驳回周金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周金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国磊赔偿损失14611.1元。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853元，由周金谋负担277元，黄国磊负担1576元；反诉费82.64元，由周金谋负担。在二审调查过程中，本院与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一起查验周金谋拇指关节，该处僵硬明显，活动度确有影响。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主张周金谋一处拇指关节导致的关节活动度丧失而评定十级伤残没有依据的意见，根据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是对结合周金谋的病历资料，并对周金谋进行了检验和对影像片进行阅片、拍照后作出的，鉴定程序无违法之处。而且在二审中本院和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现场一起查验，周金谋拇指关节的活动度确有影响。综上，本院认为，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无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本院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对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赔偿系数的认定问题。根据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意见，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总赔偿指数不超过100%。本案中周金谋两处伤残均为十级，附加指数应为1%，一审判决认定附加指数为2%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周金谋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03017.2元（46826元/年×20年×11%）、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5283.4元（34734.7元/年×8年×11%÷2人），上述费用比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112382.4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6672.8元少了10754.6元（112382.4元+16672.8元－103017.2元－15283.4元），该数额再乘以责任比例70%，即一审判决多计算了7528.22元（10754.6元×70%）。一审判决确定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向周金谋赔偿损失31700.78元，扣减上述多计算的7528.22元，则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应向周金谋赔偿损失24172.56元（31700.78元－7528.22元）。综上所述，平安财产保险珠海公司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10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周金谋赔偿损失24172.5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思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