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769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思成，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住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3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林，安徽龙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磊，江苏法德东恒(溧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慎，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凯，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思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及原审被告人陈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皖019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思成、陈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集资诈骗事实被告人石思成办理了“彭辉”、“刘兆梅”的身份证。2016年10月，被告人石思成接手吉汇吧公司，公司地点位于合肥市政务区，并先后以“侯欢欢”、“彭辉”身份证登记为企业法人代表，该公司未在蜀山区金融办备案，无相关金融许可。被告人石恩成以吉汇吧公司的名义非法搭建P2P金融投资网络平台“吉汇金融”，对外宣传公司实力雄厚、投资回报率高、资产安全，以虚假的购车资料吸引全国各地投资人在其平台上投资其设定的金融产品“购车周转贷”。其间，被告人陈伟主动联系吉汇吧公司，称可以帮助吸引投资人投资，以此获取高额回报。在达成合意后，被告人陈伟要求公司要进行包装，装修要上档次，后该公司迁至高新区红枫路中瑞大厦14楼。为了骗取投资人信任，石思成与舒城千人桥供销社办理了国资入股工商登记，陈伟积极办理银行存管，并组织投资人见面会，被告人石思成以国资领导“彭辉”身份上台讲话，陈伟带领投资人参观租赁的汽车交易场地，以显示公司具备雄厚的资产端。被告人陈伟在多个投资QQ群、各种论坛和贴吧发宣传广告，虚假宣传吉汇吧公司办理了徽商银行存管，并以“上仙”、“shangxian”、“niping”名义发布投资链接，吸引大量投资人注册投资。经审计，吉汇金融平台共吸引全国8684名投资人参与，吸收资金共计12960.665336万元，其中陈伟吸引1869名投资人参与，共计吸收资金10652.940306万元。共造成5223.294401万元集资人本金未归还。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资金65.923763万元；冻结陈伟中行合肥黄山西路支行28.84512万元、建行和平路支行11.921882万元；冻结侯欢欢招行合肥三孝口支行7327.89元；合肥晟威置业有限公司、吴铃向公安机关退赃各100万；查封石思成为侯欢欢购买的房产一套，即合肥市高新区明珠大道与香樟大道交口“太平洋森活城”B-1#楼1721室，备案号为1703600786；陈伟向丛晓静个人银行卡内转移赃款240万丛某静向公安机关退赃48.1999万元、向一审法院退赃11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的证据有：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实，两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归案经过证实，两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思成曾因诈骗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安徽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网站截图证实，吉汇吧公司网站内的相关信息，包括产品介绍、活动等。（五）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12月7日，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签订乾多多网贷自主清算系统合作协议；2017年3月1日，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与安徽智信共创软件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外包协议。（六）工商资料、营业执照证实，安徽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为廖月，2016年10月26日变更为侯欢欢，2017年2月14日变更为彭辉；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咨询等，并注明：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取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业务。合肥昌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20日，2016年7月27日法人代表变更为刘兆梅；安徽达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为丁凤玲。（七）双乾支付有限公司调取的客户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从双乾支付有限公司调取了吉汇金融的相关客户投资信息。（八）电子合同及银行支付记录、银行流水证实，本案投资参与人提供了其在吉汇金融投资后与借款人签订的电子合同以及相关投资转账记录。（九）蜀山区财政局说明证实，安徽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在蜀山区金融办备案，无相关金融许可经营证明，未接受地方监管部门监管。（十）徽商银行关于吉汇金融申请接入徽商银行资金存管的申明证实，该行仅进行过审核，并未签署协议。（十一）查封、冻结通知书、退赃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资金65.923763万元；冻结陈伟中行合肥黄山西路支行28.84512万元、建行和平路支行11.921882万元；冻结侯欢欢招行合肥三孝口支行7327.89元；合肥晟威职业有限公司、吴铃向公安机关退赃各100万；查封石思成为侯欢欢购买的房产一套，即合肥市高新区明珠大道与香樟大道交口“太平洋森活城”B-1#楼1721室，备案为号1703600786。陈伟向丛某个人银行卡内转移赃款240万，丛某向公安机关退赃48.1999万元、向本院退赃111万元。二、鉴定意见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对吉汇金融网贷投资平台后台电子数据、第三方支付平台--双戟网络支付公司提供的吉汇金融网贷投资平台、出账电子数据进行审计。经审计，吉汇金融平台共吸引8686名投资人参与，共计134004519.54元，待收本金53962404.54元。其中以“陈伟”、“上仙”、“shangxian”“niping”名义吸引1870名投资人参与，共计110446464.85元。三、远程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一）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安徽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进行勘察，提取后台所有数据；（二）辨认笔录证实，黄飞出辨认彭辉、刘兆梅为同一人。四、证人证言（一）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底，其到合肥世拓豪车汇公司做销售认识了刘兆梅，后谈恋爱，同年10月，刘兆梅新开了吉汇公司，让其去上班。其给员工考勤、发工资、报销等，按照刘兆梅的指令，在刘兆梅把钱转至其银行卡后，其再转给刘兆梅指定的人卡里。上班当天刘兆梅拿了其身份证说去变更法人，吉汇吧之前的法人是廖月，后来就变更到其名下了，2017年2月，他又把法人从其名下变更到彭辉名下。刚认识的时候知道他叫刘兆梅，变更法人的时候其看到刘兆梅拿出一张彭辉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也是刘兆梅，其挺纳闷，就问他，他说刘兆梅是他表弟，他自己叫彭辉，到了三月份，他说他叫石思成。“吉汇吧”是做互联网金融投资的，其听彭辉说过，只了解到大概：客户（投资人）在网上投资，把钱打到彭辉控制的卡上，彭辉、周宗正他们赚了钱再给客户返利，连本带息把钱还给客户。由于每天经其转出去的钱有很多，公司每天花费的钱也很多，其问过彭辉，公司每天出去这么多钱，怎么没见进账，彭辉说投资人的钱都打到他那里了，只是没让其知道而已。“吉汇吧”公司里彭辉是老板，周宗正是“CEO”，陈伟、蒋佳丽等人是周宗正请来的外面团队。其账户资金来源主要是彭辉的打款，以“石思成”的中国银行、“刘兆梅”的招商银行、“魏秋宏”的招商银行（或者其他银行）、“谢成龙”的账户、吉汇吧公司的账户给其打款；这些进来的钱基本都是打在其招商银行的6214835496832252、农业银行6228483168532780873以及建设银行6236681250001649210的卡上。资金到了后，其都按照彭辉的指示转给了其他人，主要有陈伟、曹备等人，还有付员工工资、房租水电费用以及公司日常开支等等，还有的被其消费了。其印象中其转给陈伟的钱比较多。2017年2月，石思成给其买了房子，四十多万，是其招商银行卡分二次付的，钱是石思成给的，其愿意退出房子。2017年4月，陈伟说认识徽商银行的人，可以办成银行托管，这样投资人放心敢于把钱放到平台上，他一直在跑这个事。打给陈伟的钱都是推广费，即返点，陈伟再分配给其他“羊头”。2018年2月石思成让其参加法人变更签约仪式，给投资人看看法人，其在台上念了稿子，后来石思成以国资代表“彭辉”的身份上台说话。其在公司时，绝对没有控制陈伟的银行卡，并用该卡给别人打钱。陈伟也没有把他的银行卡网银账号交给其或者公司用于转账。“吉汇吧”所有投资人的钱都被石思成控制，并由他来支配，其只负责公司日常开支，钱都是石思成转给其，其再按照他的意思支付，其自己这一块也没有做账。公司从来没有赚过钱，都是在拿新投资人的钱补老投资人的钱。公司对外宣传过公司是国资入股，说有银行存管，将来会有风投进来，还说公司主营做汽车周转贷款，经营效益非常好等等。公司还搞过几次场面比较大的“投资人见面会”。（二）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安徽吉汇吧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份，当时的法人代表是廖月（女），去年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侯欢欢，2017年2月份公司法人变更为彭辉。公司分为运营部、客服部、策划部、行政办公室和财务室，周宗正在运作整个公司。其是2016年10月份进入公司的，其和其他员工，基本上都是听周宗正的指示。2017年3月份，周宗正说运作安徽吉汇吧公司的事情他基本上忙完了，他要去另外一家公司帮助运作。之后公司就是彭辉在管理，侯欢欢是法人代表，但她除了给员工发工资，基本上不管理公司的事务。现阶段公司主要分为四个板块，第一个板块是以周宗正和彭辉为主的董事会团队，员工无法参与该团队的重大决策事务；第二个板块是以其和黄飞为主的公司原始员工，主要工作就是按照老板的指示做事，全力配合新运作团队的工作；第三个板块就是以蒋佳丽为主的外聘专业管理团队，该团队主要策划公司活动，对公司的网站、APP、后台等进行优化改版，然后布置一些任务让其配合完成，比如通过客服向客户宣传活动；第四个板块就是以陈伟和蒋佳丽为主的渠道团队，他俩通过自己的渠道去拉动客户来平台投资，蒋佳丽、陈伟不是安徽吉汇吧公司的工作人员。陈伟与吉汇吧公司合作之前，吉汇金融平台只有几万块的投资充值，陈伟和吉汇吧合作之后，带来了好几千投资人的投资，公司的吉汇金融平台才开始有大量投资入金，目前公司投资人大约有一万人，投资金额有一亿多，将近一个亿的投资都是陈伟拉过来的。一开始陈伟和吉汇吧公司签约的返点是10个点，也就是说公司给他10万块钱去拉100万的投资额，之后有一段时间好像是15个点，具体其无法考证。之后平台开始发布三月标的时候，因为他同时拉人投一月和三月两个标，所以公司给的返点好像是综合起来30个点，陈伟就是做吉汇吧公司资金渠道的总代理。陈伟作为资金渠道总代理，他下面有推手、分级代理等角色，这些人有的负责去拉客户，有的负责宣传平台，有的负责处理客户问题，有的负责分配投资额，形成一个合作团队，这个团队应该有自己的群，具体要看陈伟怎么去联系他们，他们共同拉动客户来平台投资。陈伟把吉汇吧公司吉汇金融平台的链接分享给投资人，投资人点击后，进入吉汇金融平台的注册页面，投资人在页面用手机号注册账户。投资人向第三方支付平台双乾公司支付投资款，在吉汇金融平台账户里就有与双乾账户等额的资金金额。投资人在吉汇金融平台对一个月、三个月的新车周转贷感兴趣，就点击投资，投资的金额就通过双乾支付给借款人刘兆梅，并且生成一个投资人与刘兆梅的电子合同。一个月、三个月后，刘兆梅把本金、利息通过双乾支付再返回到吉汇金融平台投资人的账户，今年4月28日，借款人刘兆梅没有汇款给双乾公司，导致现在很多投资人在吉汇金融平台账户里无法得到投资的本金和利息。一个月、三个月标的内容，先是由周宗正提供相关的购车合同、购车人的基本资料给其，后期是由彭辉提供给其，真实性其无法核实，周宗正和彭辉指示其怎么办，其就按照指示办理。一月标的来源是实际购车人在合肥昌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车，然后实际购车人先付首付款，再通过平台筹备剩余资金帮助他全款购车，享受优惠等。三月标的来源是安徽达观汽车贸易公司，该公司是一个汽贸总商行，从平台筹备资金去储备新车，之后小的车行来达观采购新车。一月标中，刘兆梅是合肥昌晟汽车贸易公司的负责人，所有平台筹备的资金是到他的账户，至于他是用于实际购车人垫付资金还是用于其他操作要核实。三月标是安徽达观汽贸公司作为收款人，这是一个企业账户。其前天才在公司见到一个自称刘兆梅的人，他问其彭总在哪，而且他还说钱还给了平台，为什么他在吉汇金融平台账户显示是逾期，其之前没有见过刘兆梅，不敢肯定前天在公司见到的人就是刘兆梅。为何彭辉有两个身份证号其不知道。安徽吉汇吧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多都投资了吉汇金融。公司的实际老板是彭辉，12月份的时候陈伟过来，陈伟做的很好，基本上每天都能“满标”，据说第一个月就拉了一千多万的投资。到了3月份，陈伟邀请蒋佳丽过来，蒋佳丽做的还不错，陈伟跟她一直在合作共同完成任务。蒋佳丽过来之后，定标的事情就由彭辉、陈伟和蒋佳丽在一起商量了。定标是每天都定，每天指定一个标的总额给投资者来投资，他们指定的标叫“新车周转贷”，形式都是一样的，设计投资期限、利息以及具体的额度，其无法分辨真伪，因为“新车周转贷”属于资产端，是不是有人真在贷款买车，其不知情。客户投资的回报一种是正常的利息，一种是注册奖励（也叫红包），一种就是返点。利息和注册奖励都是从线上走，直接给客户；返点是从线下走，返点是公司先给总代，总代再往下分。总代就是陈伟。一月标资金经过双乾支付流向了刘兆梅账户，三月标经过双乾支付流向了达观公司账户，然后再流向哪里平台上就看不到了。客户投资到期后，一月标和三月标资金（本息）是原路返回到平台客户的账户上。（三）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通过招聘进入吉汇吧公司的。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做线上金融，就是拉人来投资项目，这个项目就是公司设计的标，把投资人的钱借贷给买车的人，投资人赚取利息，公司赚取中间利润。标分为一月标和三月标，就是把钱借给买车人用一个月和三个月，公司根据每辆车设计一个标。标是由彭辉把买车人借款手续（借款合同，借款人身份证信息）的图片通过信息发给其，再由其上传到平台，审核通过后，发布在平台上，这样投资人就可以投资了。汽车照片就是标的照片，一开始，照片是由周宗正提供给其，后来周宗正让其自己到网上找，也就是说发标的汽车图片不是真正拍的，是从网上找的。（四）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通过互联网看到陈伟发的理财交流广告及公布的QQ群，其就加了进去。2017年的2月份，陈伟让其看群里面的公告，且开始慢慢了解撸羊毛，撸羊毛就是平台做的活动包括线上线下的投资返利活动，其看到以后就投了1万元，当时返利四百元，后来陆陆续续一直投资了近八拾万元。2017年3月28日，陈伟安排其到吉汇吧公司蒋佳丽团队，说是锻炼学习，因为都说蒋佳丽业绩做的好。其知道吉汇吧是搞P2P的，其只是帮公司做宣传活动，接待客户。平台推出的标叫车辆周转贷，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其不清楚。吉汇吧公司组织过三次考察，称为投资者见面会，主要就是邀请一些投资大户和代理等来公司看资质，包括去资产端昌晟公司看有无车辆，还请了徽商银行的领导讲话，还组织他们去游玩。（五）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3月份到吉汇吧公司上班的，是陈伟叫其去的，主要是做渠道的数据统计，就是每天统计陈伟的客户投资情况。吉汇吧公司有个网络投资平台叫吉汇金融，其用渠道推广的用户名和密码就可以登录，然后就可以看到每天陈伟有哪些客户，投资了多少钱，然后其把这些数据导下来统计好给陈伟去核对。每天开标是上午10点，下午1点、3点和晚上八点，满标大概要到晚上十点，陈伟说他比较忙，晚上一般都没有时间统计，所以让其来做这个事情。客户需要链接邀请人，邀请人就是渠道，统计的时候通过查看邀请人就可以看到对应的客户及投资情况，陈伟就是邀请人之一，他在平台上的邀请人用户名是“上仙”、“shangxian”和“niping”，邀请人只要是用这些名字对应的客户，就是陈伟的客户。一开始是陈伟自己在统计，其去了之后陈伟让其统计，所以链接就用其名字，主要是为了方便区分。渠道下面是代理，也叫大羊头，陈伟下面的代理，主要有晨光、华少和摩托哥，其中晨光是业绩做的最好的，就是说他拉来的投资人是最多的。其银行账户里彭辉打给其的钱是帮陈伟转给其他大羊头的返点费用，这应该是陈伟跟老板彭辉商量好的，陈伟让老板彭辉直接把返点打到其账户上，然后由其来转给底下的大羊头。其记得其转给过姜伟、谭必政、庄某（晨光）、王某2（华少）、王晨鸥（摩托哥），还有一些小的账户其不记得了，每天都转十万、二十万的钱，钱打到其账户后，陈伟让其取过三次现金，第一次是110多万，第二次是100万，第三次是70万，这些钱其都交给陈伟了，他说他拿去给下面的羊头。周宗正和陈伟在一起商议好每天确定多少额度的标，然后发布到网站上由客户来投资，满标后次日将返点返给客户，等到一个月后再连本带息返还给客户。其公司后陈伟的返点是通过其账户再转给其他人的，这叫线下返点，一个月到期之后连本带息还给客户是系统自动返还的，这叫线上返点。公司按照投资数额的比例把“返点”给“渠道”，“渠道”再给“羊头”，“羊头”再给“客户”，这样大家都能赚到钱。（六）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徽商银行总行直销银行机构合作岗位员工，主要负责资金存管，就是拉存款。2017年3月底，有个叫陈伟的男子找到其团队，说要找其合作资金存款方面的业务。陈伟的意思是接入其银行的资金存管系统，他们吉汇金融公司所有的客户都要在其银行开账户，钱都要存在账户里。知道这些基本情况以后，陈伟就提供了吉汇金融公司的相关电子档材料，用于其团队对该公司进行预审，预审通过之后，后期其团队就按照相关流程进行后续程序。2017年4月8日其团队指派其前往位于高新区的吉汇金融公司进行复审，一开始陈伟告诉其，请其团队到现场去，只是和他们吉汇公司内部做交流，前台把其带到接待室，和其一起去接待室的还有很多投资人，其当时就感觉很奇怪。之后陈伟带其去会议室，陆陆续续来了大约100个投资者，而且现场拉了一个横幅，横幅上面写的是“热烈欢迎徽商银行直销银行部领导一行莅临吉汇金融复审考察”，因为现场有很多投资者，其就问陈伟为什么有这么多投资者，陈伟说请了几个客户代表。其告知陈伟不能拍照，防止吉汇金融利用其给公司做虚假宣传。后来其请示领导，领导说让其改成投资者教育培训，要其解释清楚，之后其就上台简单说了一会。后期陈伟等人就催着其赶快和他们签协议，表现的非常着急，陈伟告诉其技术开发可以先不搞，先把协议签了，因为要行内审核，所以至今没有签订任何协议，只是发过一个空白协议给他们看一下，后期吉汇金融的人拿着他们单方签字盖章的协议来其团队要签字，但其没有签。吉汇金融是做P2P接待，好像是押车卖的，吉汇金融和陈伟等人是利用其行进行虚假宣传，2017年4月底，其行发现该平台通过线上、线下进行的关于获得其行存管业务准入并签署合作协议等虚假宣传，其行已在第一时间责令该平台立即撤销所有虚假宣传。陈伟还说吉汇金融是国资控股，说舒城供销社也是股东。（七）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安徽世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板就是石思成，其负责采购和销售，工资是老板石思成平时300或500的给，还有就是买车的差价归其。彭辉、刘兆梅和石思成是一个人，是其公司的老板，其也看到过他使用彭辉、刘兆梅的身份证。公司主要负责买卖和销售新车和二手车，从而赚取差价，有时以次充好来赚取利润。石思成准备和舒城县供销社合作以便公司上市，后通过其联系上舒城县供销社千人桥镇供销社徐某2来签署具体合作协议，并承诺给千人桥供销社一定的股份，后开了一个联名账户，准备往里打250万元保证金，但是后期石思成一直没向联名账户打款，再后来其就不知道了。（八）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7日上午，舒城县供销社下属烟花炮竹有限公司总经理施祥拿了一份协议到其办公室，说安徽吉汇吧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了上市，需要找其千人桥镇供销社挂靠，提供千人桥镇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资质，并给其个人10万元分红，其听后，觉得没什么风险还能得一定的收益就答应了。下午去行政服务大厅办理工商手续，安徽吉汇吧金融服务公司5%的股份即250万转让3个月给其千人桥镇供销社作为保证金，办理完工商手续后，晚上在饭店签的书面协议，后来没有打保证金，5月2日解除了协议。（九）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房产销售的，2016年底，其告诉石思成之前的客户预定了房子现在不要了，公司准备把房子打包销售，一套能挣十几万，石思成讲他来做。当时其和石思成谈的是50套房子，按照每套房子公司收取8万元的利润，共400万元。其提出要200万好处费。2017年3月份，其和晟威公司的负责人谈好之后，就通知石思成过来签协议，第二天打了200万。（十）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投资的，在国内有这样一类群体，专门寻找一些网络投资平台投资，这样的群体在网上逐步形成了圈子，有些信息资源可以共享，大家可以自由选择在哪些平台上投资，其自己建有两个QQ群，一个有1000多人，一个有200多人，群里的人都是做投资的，其是群主，业内也叫我推手。大概是2017年12月中旬的时候，陈伟通过QQ群找到其，向其推荐吉汇金融这个平台。由于其当时跟他不熟，就一直没答应做推广，后来他多次跟其联系，说这个平台如何如何的好，说法人侯欢欢是邮政储蓄银行高管的女儿，是名牌大学毕业，很有背景；还说他们的项目有知名的汽车贸易公司——昌晟公司做兜底担保，说是投资如有损失包赔，还说马上有国资入股，实力雄厚。他还组织其到合肥参观考察，去年12月底，其去了吉汇吧公司、昌晟汽车销售公司，还去了车行（南翔汽车城那边）和车库（在某个大厦的地下），看了这些地方后其觉得还不错，当时陈伟组织其在吉汇吧公司开会，又说了吉汇吧公司如何如何，还包赔。吉汇吧的侯欢欢和周总也都讲话了，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很好，资产端实力很大等等。其记得侯欢欢当时拿着稿子在念，周总挺能说的，还说他在合肥做小贷公司做了很久，人脉很广等等。通过这次考察，其打消了疑虑，于是开始投资。回去后其在群里展示推广文案，推广文案都是陈伟做好发给其的，群里有客户感兴趣，他就可以通过文案后面的链接注册并投资了。陈伟自己也在其群里，他经常发一些公司的介绍，还发他自己也投资吉汇吧的截图，后来陈伟说国资进来了，其在工商局网站确实也查到了有一个舒城供销社入股吉汇吧。2017年过完年之后陈伟又组织一次考察活动，这一次彭辉来了，这次活动搞了个国资入股签约仪式，是侯欢欢和彭辉之间的法人变更签约，当时介绍说彭辉是国资那边的，因为入股吉汇吧所以法人才变更到彭辉名下。4月份的时候，陈伟还组织过一次发布会，说是吉汇吧与徽商银行存管的对接，这次徽商银行的一个叫高某1的高管来站台演讲，他们这些投资人就更加坚定了投资信息，所以其自己也在4月20日的时候投入了10万元，陈伟在这之后还在群里发过吉汇吧与徽商银行的存管协议，好像只有吉汇吧的盖章，他意思是银行存管基本办妥了。高某1说了大致意思就是徽商银行跟吉汇吧的合作不存在技术问题，银行存管正在推进中，马上就能搞好等等，相当于替吉汇吧站台。国家有要求投资平台必须都要有银行存管，于是其认为银行存管高大上，是好事，资金相对就比较安全了。这几次考察来的投资人都是全国各地的，据说都是大客户。陈伟给过其投资返点，大概53.5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QQ转账和支付宝。共计收到526812.4元。大部分返点都给其投资人了，大约给了有百把人吧，其只得到不到两万元利润。（十一）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27日通过网络应聘到安徽吉汇吧金融公司工作，担任办公室主任分管行政主管，公司法人是彭辉。陈伟不是其公司的，他负责拉客户。公司主要经营是购车周转贷，公司是投资平台，有客户在资产端买车（买车地方），客户钱不够，就通过公司平台发车标，募集购车款，其他客户就投资公司平台，等于把钱借给购车的客户，等买车人从银行成功贷款后再还给公司，收取本金和利息，公司按照车标的时间给客户返现。公司发过车标，是否促成客户成功买车其不知道。吉汇吧公司的资产端有两个汽车贸易公司，一个是昌晟公司，一个是达观汽贸公司，达观公司的法人是刘兆梅。资产端就是卖车的地方，其去过昌晟，有一次公司开展投资客户见面会，公司组织投资的客户去资产端参观，其负责服务，周总和万某负责讲解。昌晟汽贸据其了解没有展厅，如果有展厅公司为什么没有带客户过去看，这是展示公司实力的方式。（十二）证人包雪梅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8月26日到公司工作的，主要是做客服。公司的老板和法人都是彭辉，主要做P2P，个人对个人的借贷，就是借款人买车，付30％的首付，由4S店垫资余下的款项，再由4S店将项目发到公司平台上，投资人看到平台上标的后，会通过第三方平台乾多多充值投资，标满后由乾多多将投资款打到4S店账户，到期后4S店再把钱打到乾多多账户，对投资人还款。其没有见过刘兆梅这个人，但是4S店借款协议上写的都是他的名字，个人账户上也是他的名字。陈伟是专门跑渠道的，就是拉人过来投资，返利给投资人也是他负责。吉汇吧公司投资人有多少其不清楚，投资人投的钱还没有回来的据说有5400多万元。（十三）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的法人是彭辉。陈伟负责渠道推广这一块，周宗正把陈伟请过来之后，资金量就开始大了，一天都有一百多万的流量，到了2017年3月份的时候，蒋佳丽进入公司做渠道推广（听讲是彭辉花钱请来的），那时候会员的注册量也开始多了，资金每天也达到了二三百万。吉汇吧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先由陈伟、蒋佳丽通过他们的渠道进行推广，有客户感兴趣的话，要先注册成“吉汇金融”的会员，然后到双乾支付平台进行开户，客户对陈伟、蒋佳丽推广的标有投资意向，就可以对自己的账户进行充值，选择自己看中的标就可以投标了。投资期限一般是一个月和三个月，还有28天的，客户投资的钱都是借给刘兆梅的，刘兆梅是昌晟汽车销售公司负责人。陈伟、蒋佳丽他们可以拿返点，他们都有自己的链接，他们注册的客户就能看出来是通过谁的链接进行投资的，投资一月标和三月标，投资额越大，他们拿到的返点就越高。其知道注册的会员大概有一万多，待收的资金有5400多万，其自己投资了2万元，拿到720元的返利。其打过电话给刘兆梅，从电话里的声音其发现刘兆梅和彭辉是一个人。陈伟不算是其公司的人，他不在其公司拿工资，但是他经常过来给公司员工开会培训，培训员工怎么拉客户。（十四）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公司渠道部主管是陈伟，陈伟不是其公司的，是跟公司合作的，主要就是拉客户。投资者的钱打到第三方支付平台乾多多，客户钱款到乾多多后乾多多再把钱统一打给借款人。借款人是刘兆梅，后来听说刘兆梅就是彭辉，等于彭辉冒充借款人，把这些投资客户的钱都弄到自己名下，返现的时候刘兆梅要把钱打到乾多多，客户通过乾多多再来提现。案发前一个星期，周总请公司员工吃饭，让员工干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不要参与投资的事，如果真要投的话就几百块钱玩玩。听说陈伟赚了几百万，都是拉客户的提成。公司组织过三次投资者来公司考察，都是投资金额前几十名的大投资者，公司让这些投资者来参观公司，然后请他们吃饭，还带他们去旅游，还去线下资产端参观，是陈伟负责接待陪同，资产端的那些车辆可能不是公司的。（十五）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8月份到吉汇金融公司做客服，公司以前的法人是侯欢欢，2017年2月份，法人变更成彭辉，其不认识刘兆梅，以前周宗政介绍过刘总，说是做汽车贷款的，彭辉成为法人后，其见到彭辉就是这个刘总。陈伟是公司总渠道。（十六）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1月到吉汇金融公司应聘的，其在吉汇金融投资了11万元，返现4400元，主要是“购车周转贷”。陈伟是“羊头”，就是专门拉人投资的，他通过QQ群、微信群进行拉人投资，公司给陈伟的返点听说是20-30个点。其不认识刘兆梅，但是客户投资的借款人都是刘兆梅。2017年11、12月份的时候，周总介绍过二个刘总，其中一个是廖月的老公，另一个刘总是做名贵二手汽车的，后来其见到过彭辉才知道周总介绍的这个刘总就是彭辉。（十七）证人吝玲玲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到吉汇吧金融公司工作的，担任前台，公司做购车周转贷。公司组织过投资者来参观，去看资产端，是陈伟负责的，陈伟负责一个渠道拉客户。（十八）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吉百辆汽车服务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12月份其与翱翔公司签订了5年的租赁合同，租赁蓝翔汽车城7号展厅。2017年春节前，石磊找到其说他同学谢成龙的昌晟汽贸公司想租其场地卖车子，租期从2017年4月1号到10月1号，其实从3月份开始其就把展厅交给谢成龙他们，但期间其公司的车辆和销售仍在，后经过协商，2017年4月4日后挂了达观汽贸集团的广告牌，广告是其搬走后他们才挂的。在其经营期间其放了大概30多辆车，这些车是于2017年4月5日撤走的。达观汽贸公司在7号展厅没有放置车辆，之前车子都是其的，期间谢成龙也进过车子，具体进多少辆其不清楚，其将车子全部撤走后，他们开始装修。谢成龙带来到其蓝翔汽车城7号展厅用手机在照相，其也不好过问，就是正常的客户过来，其也允许人拍照，其只见过谢成龙、胖子带人来过一两次，其看见他们带了四五个人来拍照、看看。（十九）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翱翔公司工作，其公司没有租场地给达观公司，是达观公司从吉百辆公司转租的，其公司是不允许转租的，后来吉百辆公司陶某说吉百辆公司的股权变动，把达观汽贸的法人也加入了吉百辆公司的名下，其公司就不好多管了。达观公司大概在2017年4月进驻蓝翔汽车城，一直没有经营，在装修，自始至终没有营业过，达观公司一直没有在7号展厅放置车辆。（二十）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吉汇吧”公司主要是做P2P平台的，投资平台叫“吉汇金融”，相当于在网上融资，崩盘是因为资金链断裂。其一开始跟公司老板认识时候他说他叫“刘兆梅”，其一直都喊他“刘总”，2017年3月份，公司法人要变更为侯欢欢，这时候他对其说他还有一个身份叫“彭辉”，真实身份叫“石思成”，这个时候其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2016年4月份，刘勇注册了吉汇吧公司，同时建了“吉汇吧”投资平台，但是几乎没做什么业务，10月26日“吉汇吧”平台清盘，刘勇把公司转让给石思成，其被石思成高薪请去管理公司。其完善公司所有的日常事情,按照互联网公司的架构来招聘，按照互联网公司的模式给他们培训，做好了系统平台，12月份，平台能正常上线了，但没有吸引到多少资金量过来。离元旦还有大约二十来天时，石思成说年底资金需求量大，想多搞点资金出来，陈伟说他己有很多的羊毛QQ群，大约有一万多人，他可以来做工作让羊毛客们来投资，后来陈伟果真带了很多资金来，做的基本都是一月标，很快就满标了；到元旦时，陈伟还带着很多“羊头”来公司考察，这次考察其全程陪同，以总经理的身份接待并上台讲了话。陈伟说他准备再做三个月后就撤。2017年2月下旬的时候，标量开始放大，每天引来的资金量约有110万元，最高达到150万元，这时候不单单是那些羊毛的资金过来，很多的渠道、代理、机构也过来给平台做资金，他们提出如果要继续加大资金投入必须要引入“国资入股”。还指出公司平台的一些问题：如活动推广的不行，运营团队不专业等等，他们还提议最好把资金运营这一块外包出去等等，在这种情况下，陈伟开始寻找外包团队，刘兆梅负责寻找“国资入股”，到了三月份的时候，刘兆梅找到舒城千人桥供销社来入股(只有5%)，对外宣传是“国资入股”，3月底陈伟从杭州找来了专业团队蒋佳丽他们，把外部运营外包给了她们。3月中旬的时候，其知道了石思成的身份有问题，发现他既叫“刘兆梅”，也叫“彭辉”，当时心里也开始害怕，觉得迟早要出事，于是其就想离开，但吉汇吧这边其也没有完全断，一有事其还是来回跑跑。3月底的时候陈伟也想撤了，但是蒋佳丽刚来，第一个月顶多只能做一千万的资金，此时陈伟说帮吉汇吧把“银行存管”对接上他就撤，老板石思成也同意了。4月初的时候，陈伟在跑银行存管的事情。互联网上出现了很多针对吉汇吧平台的“黑嘴”，发各种负面帖子，在这期间大量的羊毛、渠道、代理、机构等撤资了，每天的投资量从一百多万一下子降到四五十万，4月份的资金已经不能兑付三月份的标了，4月20日左右，资金基本上就快断了，到期的标经常出现逾期，4月25日资金链彻底断裂，4月28很多投资人找到公司。在吉汇吧平台上投资、注册的都是身份证绑定银行卡，但是很多不一定都是真实的投资人身份。这些人很多都是通过梁道进来的，互联网金融平台行业称为“复头返利渠道投资人”他们跟一般投资人不一样，他们一般只拿一部分本金在里面反复投资，以赚取线上所有收益和线下总代高额返现，这些人都没想到吉汇吧只能坚持四、五个月，只要吉汇吧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这些人就能提前“下车”，后来“上车”的人继续复投，那么平台的资金就会有沉淀，资金链就不会断，就能一直维持下去，这是目前国内很多做互联网金融通用的模式。平台上发布的“标”是“购车周转贷”，是由线下的资产端(昌晟公司、达观公司)提供，也就是购车合同、购车人身份证、房产证、银行流水等资料，这些资料是放在昌晟公司的，从吉汇吧平台上无法辨别真伪。这些资料都是石思成提供的，他每天根据“购车周转贷”合同金额对应的让他人在平台上发标，然后由投资人来投资，“满标”了也就意味着需要的“购车资金”聚齐了，不满标的话平台就自己往里面投钱，把投资人的资金套取出来。资金是否实际用于周转，其不清楚，只有石思成知道，因为所有的资金最终都是流向了石思成控制的账户，他怎么使用只有他自己知道。投资人都不知道石思成的身份，石思成对外宣传吉汇吧公司老板是彭辉，资产端老板是刘兆梅，但投资人都不知道他叫石思成。公司搞了三次见面会，第一次有人提出要见资产端的“刘兆梅”，但“刘兆梅”不愿意见；第二次又有人提出要见资产端的“刘兆梅”，当时其知道了石思成的真实身份，但陈伟还蒙在鼓里，其当时就让陈伟应付一下，后来就应付过去了；第三次就没人再提刘兆梅了。其当初提议石思成走“自然沉淀”的模式，就是资金不是走渠道的，是自然形成的真实用户；但是石思成不听其的，坚持要走渠道，因为他觉得走渠道钱来的快。他当时对其说他在包河拿了一块地，他还说做车贷生意需要用钱购车，所以他急需要用钱，小钱他看不上。当时平台里面有很多“马甲”，“马甲”的意思就是从网上购买个人信息(包含身份证银行卡等)，然后在平台上注册，这样貌似正规，其实很多马甲用户只充100元然后就不用了。平台吸收的资金全部由石思成自己控制，石思成把钱从左口袋装到右口袋，完全是他自己在掌控。石思成做这样的P2P，最初的想法就是想快速吸收到资金，因为他当时在搞“世拓汽车公司”，在外面也有不少的经济纠纷，债务也多；其让他不要着急，慢慢来做，先花一点小钱把平台声誉打出去，然后再让真正的投资人来投资。其最初搭建吉汇金融P2P网贷平台，是按照汽车消费金融贷款业务来打造整个平台的定位、规划和发展的，都是按照正规的平台来设计的，开始“上线”时，公司先是招聘专业性的职员，做一些简单的平台推广注册活动，由于平台刚上线，加上注册有红包等活动，吸引到了互联网平台里的一个特殊群体“羊毛客”，于是吉汇金融平台的信息迅速在“羊毛客”群里面铺开了，紧接着公司接触到一些专门做推广的“羊毛客”，一些“羊头”就找到吉汇金融平台考察，询问平台的情况，问平台需要多少资金等等。第一批来的是以陈伟为代表的“羊头”，他们开始跟平台交涉，商量“投资返利”等内容，说投资返利会吸引更多的“羊毛客”，他们说的“投资返利”就是他们去吸引投资人，平台按照约定好的给他们羊头“返点”。这个时候，吉汇吧的实际控制人石思成（当时其只知道他叫刘兆梅，后来才知道真实情况叫石思成）说可以做投资返利，因为他当时很缺资金，于是就同意了第一批“羊头”提出的投资返利条件，也与他们商量好了提成，石思成的目的就是快速的把资金吸收过来。2016年12月底，第一批帮公司做链接投资返利的代表们来吉汇吧平台考察，考察老板的经济实力，公司是否有真实业务等，也举行了第一届投资者见面会，这一次的见面会只来了头十个人，“刘兆梅”没有露面，是其以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出面接待的。这次见面会效果很好，从这以后，“羊头”的带动效应立竿见影，有大量的“羊毛客”通过“羊头”的链接加入平台，把钱投入到平台，2016年底前大约获得了1500万的投资，几乎所有的第一批“羊头”都拿到了提成，而所有走“羊头”链接的投资者，也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他们除了平台上的红包、活动、返利之外，还会得到返点。据其所知，最低的返点都是7.5个点。当时做的是一月标，利息是9厘，一个月到期，到期后本金、利息可以一起取走，第一批都是“羊头”拉来的“羊毛客”在做，“羊毛客”就是要赚这个钱，他们这些人严格来说是投机的。后来，平台每天都会发标，每天30万到80万不等，石思成比较满意，他就和第一批的“羊头”商量，能不能再多拉一些人来投资，“羊头”跟“刘兆梅”说，如果想做大，必须要搞大场面，公司要换大办公室，要到五星级大酒店接待，资产端要包装。第一批“羊毛客”投资到期后，他们立马就把本金、利息取走了，然后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平台。这时候第二批“羊毛客”及客户代表来了50多个人到公司参观考察，这次石思成以“彭辉”身份露面，他说“刘兆梅”是资产端的，他才是国资接管吉汇吧的代表。2017年正月十五过后每天会发150万到190万的“标”，一个月就获得了大概5000万的资金；第二个月的时候，很多“羊头”想多拿返利，就并联拿双倍的钱；也有的代理从平台拿走了返利后不给投资人，投资人就来平台找平台要钱，这时候有人在“网贷巴士”上发帖说吉汇金融不正常，风险很大，从而造成了负面影响，也就是从第二个月开始资金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到第三个月大概只获得了2000万元资金。这时候，很多“羊头”就想准备撤资，但撤资必须要有人来接盘，于是这时候又找到了蒋佳丽团队，因为撤资需要时间慢慢撤，于是他们就发布了三月标，3月底的时候才发的，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投资，当月只获得了大概900万。所以，第一个月、第二个月投资的人有的人拿回本金和利息，也有少数是后来赚钱后复投的，而第三批、第四批的投资者投的钱几乎都打水漂了，因为平台这时候已经没有资金沉淀了。公司为了造势选择在五星级酒店开会，在此过程中确实也虚夸公司很多方面，比如吉汇吧有所谓的“国资入股”，其实这是石思成找人借用舒城供销社来打的幌子；所谓的“银行存管”，是陈伟找徽商银行的人去弄的，在并没有弄成的情况下就开始夸大宣传。在这些夸大宣传的过程中，虽然公司所有人包括其都知道这是虚夸，但是依然还在做，这确实迷惑了很多投资人。吉汇吧公司是其一手搞起来的。2016年底陈伟主动找到其，说他是羊毛客的“团长”，手上掌握着很多“羊毛客”资源，要15个点返点，第二天陈伟5秒钟就拉来了70万元资金，石思成一看，觉得很满意，石思成问年底能否拉来1000万元的资金，陈伟说风险太大，后来到元旦前他拉来了约600万元的资金。陈伟当时提出的要求还包括公司办公室装修要上档次、员工穿着打扮要好看一点，他还说他会组织“羊头”到公司来考察，要公司把场面搞大一点、招待好一点，费用由公司承担。这些条件公司都答应了他。2017年元旦的时候，陈伟组织了第一批10个羊头来公司考察，陈伟带着他们去吃喝玩，酒喝多了就没去资产端昌晟公司考察，之后陈伟说大家来看过感觉还可以，提议再把公司的形象包装上档次一点、多做一些活动。后来因为快过年了，那些羊头们没再带入更大的资金。2017年过年后，正月十五左右，陈伟又组织了第二批投资人见面会，场面非常大，在天鹅湖大酒店搞的，当时来了有50多个资金代表，就是各个资金团的代表。这次吉汇吧正好搬家准备搬到中瑞大厦，办公室也装潢好了，于是就带着投资人去参观考察。这些人后来带来了第二批资金，在这个时候，陈伟相当于给平台做资金的“总代”了，所有的羊头、羊毛客都必须经过他来返点，平台每天晚上把当天吸收的资金跟陈伟结算之后，陈伟再自己去跟他后面的羊头、羊毛客计算返点，由于他给他后面的羊头、羊毛客返点比较高，据说都返现到10个点，所以平台每天吸入的资金量非常大，往往当天发个“标”几秒钟就满了，每天的标额达到120万至150万元，这说明羊毛客们太疯狂了。石思成这个时候提出他需要更大的资金量，他说他想做新能源汽车，又说他想做房地产开发，反正尽说大的，他说做这些事情都需要资金。陈伟就说他去找第三批的资金量，后来陈伟又组织一次投资人见面会，场面很大，还是住在天鹅湖大酒店，还带投资客去巢湖打高尔夫，后来从2月下旬至3月中旬，这第三批的投资人果然带来了巨量的资金。此时，陈伟说很多投资人要求吉汇吧要有“背书”，最好能找到国资入股，否则很多投资人不愿意投了，石思成一听着急了，赶紧找人运作办“国资入股”，后来三月份他找了舒城供销来吉汇吧入股，但是效果很不理想。搞国资入股时开了个发布会，对外宣传下一步吉汇吧会搞“银行存管”，因为搞“银行存管”会让投资人更放心。陈伟说，供销社入股没起到大作用，那么他就亲自来操作“银行存管”的事情，后来他就自己去徽商银行跑“银行存管”的事情了，这期间他还组织了一次徽商银行存管的发布会，请徽商银行高某1来站台，后来他还在群里发和徽商银行签订的合同，说存管已经办下来了。其当时心想陈伟还挺厉害的，别的公司办几年银行存管都办不下来，他这么短时间就办下来，最后才知道银行存管根本就没办下来。这时候，第一批、第二批投资客基本已经“下车”了，第三批投资客也即将下车，陈伟这时候非常想找人来接盘，否则会崩盘，他说他去北京、杭州请更大的投资客来，说去请做三月标资金的团队来外包，2017年3月25日，陈伟请来了杭州的蒋佳丽团队，4月20日左右，平台就不行了。（二十一）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被一个朋友拉到了陈伟建立的一个QQ群里，这个群是分享投资的群，其进入群里，陈伟发了一些吉汇吧的背景介绍，说这个平台不错，建议大家去合肥看看。吉汇吧组织第一届投资人见面会，都是全国各地的投资人，大约十几个人，陈伟带着他们参观公司的办公场所，当时吉汇吧公司是周总出来接待他们的，后来周总就和陈伟全程陪同他们参观，带领他们与法人侯欢欢见了面，在公司看了一些“标书”，“标书”就是一些投资攻略，借款人的信息、车辆信息、抵押房产证等等的复印件；后来陈伟和周总还带他们去了一个地下车库，这个车库里停放了很多豪车，他们介绍这些豪车都是别人抵押给昌晟公司的，也就是标的物：后又去了南翔汽车城的“吉百辆”汽车展厅，在展厅里也摆着很多豪车，他们说这些车是抵押的车主还不上钱，公司把车对外卖的。他们给每个投资人一个苹果6手机和一些茶叶。考察时其和很多的投资人感觉都不错，回来之后其就开始投资了。刚开始其也比较谨慎，先投了几万元钱，是“一月标”，到期后平台回款比较快，利息比较高，所以后来其就逐步加大投资量了。在投资期间其去过合肥二次，都是以投资客见面会的名义去的。第二次是2017年3月份，这次一共去了27个人，其中有十个人是其带去的，去了之后陈伟和周总带他们先后看了吉汇吧公司、资产端昌晟公司以及“吉百辆”公司汽车展厅，晚上公司安排他们吃饭，然后送他们每人一个金箔片，上面印着“吉汇金融”字样，写着含黄金两克。这次去合肥，吉汇吧还搞了个与舒城供销社的签约仪式，以及法人变更仪式，这次他们法人变更为彭辉。第三次是4月份，这次有四五十个人，其中有十几个人是其邀请去的，这次还是陈伟和周总接待他们的，吉汇吧搞了个与徽商银行存管的仪式。陈伟在多个QQ群里、论坛和贴吧发广告，推广吉汇吧平台，说这个平台如何好，回报率很高，有国资背景，鼓动大家去平台投资。陈伟还说候某父亲是邮储银行行长，说周总做车贷很厉害，说彭辉是供销社派来的，他还说自己是建设银行的。其是陈伟的下线，在圈里陈伟叫渠道或者羊头，其是他的代理或者推广。（二十二）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伟是以前保险公司的同事，2016年底的时候，陈伟找其借信用卡，他说他的卡因为限额不能用，其就把尾号0170的中国银行卡给了他。2017年5月吉汇吧出事后其发现卡上还有240万。（二十三）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兆梅和石思成是同一个人，石思成有3个身份证。（二十四）集资参与人宣跃龙、王某2、刘栋强、曹泽晟、孙维巧、黄春雨、吴章土、赵杰廷、张晓莉、朱国群、罗云柱、马尉榕、苗磊、代树杰等人的陈述，证实各自集资及损失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的石思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真实身份是石思成，除了这个身份之外，其还有两个身份证，一个叫刘兆梅，一个叫彭辉，这两个身份证都是假的。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有安徽吉汇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合肥市昌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徽达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徽世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合肥神特商贸有限公司。安徽吉汇吧公司是2016年8月份成立的，是刘勇成立的，他是用他老婆的名字廖月注册的法人。10月份其就把该公司转让过来了，转让费是50万元，当时其是用侯欢欢的名字注册的，侯欢欢是法人代表，2017年2月份左右，其又把法人转到自己名下。在经营这个公司的时候，公司里面主要有周宗正、侯欢欢、万某、黄飞以及其他一些招来的普通员工，大约有十几个人，相当于一个运营团队。其本来是想用这个团队拉人过来投资，结果他们做的不行，几乎没什么人过来投资。在这种情况下，大约去年12月份周宗正的一个朋友介绍了熊壮过来做事，熊壮带了一个名叫郑文的人一起，他们也没拉到什么人来投资，这个时候一个叫陈伟的人主动找上门，说他能拉人来投资。当时是周宗正和陈伟具体谈的，其拍的板，谈的投资月返点是23个点，陈伟下面有很多渠道，他来了之后业绩做的非常好，从去年12月份到今年4月底公司破产，陈伟拉了大约有1.5个亿的资金，在这过程中，其给他的返点也是有浮动的，最低不会低于18%月返点。今年4月份，公司开始做三月标，其给陈伟的返点降了，是三个月30%，但是三月标没有多少资金量。2017年3月份的时候，陈伟把蒋佳丽也请来了，蒋佳丽来主要是做投资运营，既管理运营也拉人来投资，做的还好。她跟陈伟属于合作关系，她也在其公司上班，帮其运营投资这一块，她带了自己的团队，其每个月给她20万元的工资。她拉了多少投资其不管的，其都算在陈伟头上，在其眼里她是陈伟的下线，到了今年的4月20日左右，陈伟带领的下面两个“羊头”突然不再投资了，造成了资金量减少，而每日的投资回款又接不上，这种情况下其只能拿自己的钱去堵窟窿，堵了一个礼拜，到了4月28、29日的样子，实在是堵不上了，资金链就断了。目前大约还有5300万投资款没有回款，这个回款包含投资本金和利息在内。这5300万元有将近2700万元是给了陈伟作为返点，有大约300万元是给了熊壮作为返点，有大约五六百万元是给了蒋佳丽作为返点；公司各种开支花掉大约六七百万。其自己投资做事情花掉大约四百万元；剩下的几百万元有些被其偿还以前的债务，有些被其购车等个人消费掉了。投资人资金从自己的账上通过第三方支付（双乾支付）在平台上投资，资金主要流向资产端—昌晟公司法人刘兆梅的账户（也就是其控制的账户）和达观公司，其把资金提取出来之后就用于其前面所讲的用途，另外，投资人在平台上的投资是要连本带息定期还给投资人的，所有又有一些投资款是从刘兆梅的账户经第三方支付平台又回到投资人账上的。其给陈伟的返点最早是通过侯欢欢账户转的，后来通过刘兆梅账户转，再后来是通过彭辉的账户转的，都是转到陈伟个人名下的账户上。给熊壮的返点也是通过侯欢欢、刘兆梅和彭辉的账户转到他个人账户上；给蒋佳丽的返点也是通过侯欢欢、刘兆梅、彭辉的账户转到倪某的账户，给蒋佳丽发工资是转到她个人名下的账户上。所谓“标”就是资产端（昌晟和达观）给每个客户按揭贷款的资料，公司拿它作为标上传到平台上让投资人投资，公司做的标主要是一月标，后期也推出三月标。一个标对应的就是一个买车人的客户资料，或者说对应的就是一台车子。在资产端这边，买车人要按揭买车，需要向银行贷款，而银行只有等车辆上牌之后才能放款，于是公司就把这些标给投资人投资，吸引他们的资金作为周转资金，等银行放款之后再连本带息返还给投资人，公司宣传的就是这样的运作模式。原来这些标的原始资料有的放在昌晟公司，有的放在吉汇吧公司，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当时的电子资料都上传到平台上的，标的物车辆目前是没有的。所有买车人的客户资料都是真实存在，是由买车人本人提供资料然后由资产端代理去银行办理按揭的，偶尔情况下，发的标对应车辆信息会有不同，这是根据每天平台需要发的标的金额来定的，资产端的标资料可以随之调整。其确实把这些资金绝大部分都用于车辆贷款的周转，只不过其对投资人隐瞒了资产端（昌晟和达观）的实际老板是其本人，投资的资金流向了其个人控制的账户这个情况，他们都不知道其就是刘兆梅。其给陈伟他们高额返点让他们帮其拉资金进来，只要其坚持住三个月，等客户投资稳定了，其再逐步给陈伟他们降低返点，后期引入六个月的资金，成本就会越来越低，这样其就等于有了很多低利息的资金，其再拿这些资金做其他投资，比如房地产，然后其就可以盈利了。赚的钱就可以按期返还给投资人，没想到没坚持到三个月资金链就断了，所以就无力再返还投资人的钱了。对外宣传时为了显得公司更有实力，通过公关让舒城千人桥供销社愿意入股5％，说好的过几天就撤退，入股是走个过场，给投资人看。很多渠道包括投资人问公司有没有银行存管，如果有银行存管投资风险就会很小，在这样背景下，陈伟说认识很多银行的人，他就去操作这事。公司组织了三次投资人见面会主要就是宣传公司实力雄厚，让投资人大胆投资。因为以前坐牢时银行卡有逾期，上了黑名单，开公司不能使用，就办了两张假身份证，用“刘兆梅”的身份证开了昌晟公司，许多人都知道是假的，吉汇吧公司是用彭辉的身份办的。2014年其成立了安徽世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销售新车为主，也兼做二手车，还做汽车按揭业务（也叫汽车金融），还有就是卖汽车保险，该公司开到2016年年中就不搞了；2015底的时候其从别人手上转让过来一个公司即合肥昌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来用“刘兆梅”的假身份证将该公司变更到其名下，2016年其同时也在做这家公司业务，做的业务和世拓公司是完全一样的，只是合作的银行不一样。世拓公司是跟合肥的徽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合作，昌晟公司是跟合肥的工商银行和邮政储蓄合作的，其跟银行合作主要还是做新车按揭业务。其还有一家公司叫安徽达观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2017年2月份从人家那里搞过来的，一直放在其朋友“丁凤玲”的名下，世拓公司不做之后，2017年其就用达观公司在合肥南翔汽车城做汽车展厅，租了3000平方米的展厅，合同签了5年，这个展厅一直在装潢，也算在试运营，结果还没装潢好吉汇吧公司就“出事”了。运营团队虽然是外包的，但也都在其公司上班，也归其公司管理，所以都由其发工资。不过，其发工资给熊壮、蒋佳丽是直接给到他们两个，他们手下人（团队成员）的工资由他们自己再分配。熊壮、陈伟一直推的是一个月标，所以其给熊壮的投资返点大概有23%，给陈伟的返点18%至25%不等，给蒋佳丽的返点是30%。吉汇吧公司没有会计做账，钱打到其卡上，就由其自由支配，其自己就相当于出纳。在吉汇吧公司其是以彭辉的身份出现的，除了周宗政、候某知道其真实身份是石思成，其他人都不知道其叫石思成、刘兆梅，都以为其叫彭辉。只有周宗政和候某知道刘兆梅就是其本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吉汇吧公司有这个P2P资质，在合肥工商局和金融办都备过案。资产端的汽车按揭贷款是真实存在的，平台发的一月标、三月标在工商银行和平路支行、宿州路支行做过按揭，也在邮政储蓄黄山路支行做过按揭，还在中国银行庐阳支行做过按揭，也有少量的按揭是利用其它的汽车销售公司来做的单子。购车是有这个事实，但是提供给银行的有些材料是伪造的，比如房产证、过账流水等等，是找黄牛做的是假的。“一月标”和“三月标”的金融产品对应的购车人身份是真的，确实是有人购车，购车人大约有几百个，但是有些购车人的按揭材料是假的，有些证件是假的，按揭资金大约一个亿，周转资金都是从刘兆梅账户转到购车账户。其做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做过账，都是其自己在手机和笔记本上操作。汽车周转贷的标如何制定具体由万某负责，他根据陈伟他们的要求来发标，陈伟说要发多大的标，万某就制定多大的标。吉汇吧金融平台的资产端是合肥昌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徽达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都是其自己在管理，也没做账，也不存在缴税。其掌控并自己使用的账户主要有4个：刘兆梅"招商银行账户、“彭辉”建设银行账户、“魏秋宏”招商银行账户、“石思成”中国银行账户，“侯欢欢”招商银行账户也是专门为吉汇吧公司使用的，但是银行卡是放在侯欢欢自己那里的。其有转钱到强力房地产公司，那是其以前买舒城房子时欠房地产公司的尾款，后来其把钱还上了。吉汇吧平台主要是渠道在宣传，像陈伟、蒋佳丽他们为了拉人来投资，所以他们要大力宣传，但是宣传费用是由其来承担。平台上宣传的利息年化率达12％，主要是给下面渠道返点比较多。(二)被告人陈伟的供述证实，其和其他投资人共同投资了安徽吉汇吧公司，吉汇吧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应该把他们投资的一月标到期的连本带息的资金返还给他们，但从4月28日开始没有兑现。其通过互联网信息，看到吉汇吧公司的广告，广告里宣传这家公司是做理财金融的。其就去这家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这家公司是做P2P平台业务的，合肥昌晟公司、合肥达观汽贸公司通过这个平台，发布一个月、三个月的投资项目，年化率分别是9.6%，10.6%。投资人先在吉汇吧金融平台注册会员，吉汇吧公司给投资人一个第三方支付即双乾支付的账户，投资人在平台上选好要投资的产品（又称标），并且签订电子合同，合同中的投资人是出借人，吉汇吧公司是居间服务商，借款人名字其想不起来了，代理人和担保方是合肥昌晟汽车销售公司。投资人把投资的钱充值到双乾支付的账户，双乾支付公司再支付给借款人，投资到期，借款人再通过双乾支付公司把投资人的投资连本带息支付到投资人的双乾账户。其投资了177万元，其中其自己的本金有30万，从亲戚、同学那借了20多万，还有130万分别是丁某、张晓莉出资100万和20万。吉汇吧公司老板彭辉讲，对于投资100万以上的大客户，吉汇吧公司会把正在经营的房地产抵押给投资人。其和其他投资人实地去考察过投资项目，没有发现项目不对劲。今年3月份，其还带着投资人去实地考察，达观公司在南翔汽配城，公司有7、8个人，展厅内有20多辆豪车。其熟悉合肥这边几家P2P公司的业务，就把熟悉的这些平台业务推广给投资人，所以被称作推手，也叫“猎头”。吉汇吧公司通过其向投资人支付过其他费用，线上活动通过返利的方式直接返给投资人，如果线上活动不能全部完成，就通过线下，即吉汇吧公司转账至其个人中国银行账户，由其在线下再以劳务费的名义转给别的群的群主，别的群群主再转给投资人。吉汇吧平台在线下的劳务费通过其中国银行尾号为0700的银行卡转给其他大约十个群主，这些群主通过银行卡或支付宝再把劳务费转给其他网友，这些网友有些是投资人，有些不是。他们这些投资人在QQ上有一个群，其是群主，（群的名称叫：“吉汇金融交流群”，是网友转给其的）。其也是“理财交流群”群主，网名是“上仙”，群里有人问吉汇金融公司投资的情况，其就在群里和他们分享了相关信息。因为其是合肥本地的，群里有人问一些吉汇金融的情况，其就去公司看看，然后在群里告诉他们，后来问的人多了，其就在群里把吉汇金融的情况发布出来，他们还问吉汇金融有没有什么新的优惠，其也就把其了解的情况在群里发布，投资人到合肥来考察，主要还是吉汇金融公司进行安排招待，群里的人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聚聚。银行托管的事，其第一次去徽商银行，高某1说已经与吉汇吧合作了，第二次去是万某在谈，其在边上喝茶。其在群里发了链接，别人想要注册就点开链接，按照提示注册，其电话号码以及网名“上仙”或“shangxian”会与之关联，这样就能看到哪些人用其链接投资了多少钱。其认识丛某，她原来在天安保险工作，后来在合肥开会就与她认识了。她具体有无在吉汇吧投资其不清楚。大约2017年她向其借款几万元，后来其就转给她了。丛某的银行卡其未用过。其没有带羊毛客去吉汇吧投资，倪某亦不是其带到吉汇吧的，蒋佳丽也不是。徽商银行资金托管事项也不是其负责的。二、合同诈骗事实2016年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石思成先后从徐某1、韩某、武某处租赁车辆，后将车辆以车主名义抵押给别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月，被告人石思成从韩某处租赁牌号为皖Ａ×××××宝马牌X6型汽车一辆、牌号为皖Ａ×××××宝马牌X5型汽车一辆，后分别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合肥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Ａ×××××宝马牌X5型汽车价值37万元；皖Ａ×××××的宝马X6型汽车价值40.0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韩某的供述证实，其租给石的车总共有三辆：一辆奔驰E200，黑色，轿车，车牌号为皖Ａ×××××；一辆宝马X6，红色，SUV，车牌号为皖Ａ×××××；一辆宝马X5，黑色，SUV，车牌号为皖Ａ×××××。其中皖Ａ×××××是在其名下，其他都没挂在其名下。车子是其租给石思成的，不是抵押给他并向他借钱的。皖Ａ×××××是2015年租给石思成的，皖Ａ×××××、皖Ａ×××××是2016年开始租给他的。他当时在搞“世拓汽车销售公司”，租车时他说是给自己以及给公司使用，他们之间也签订了租车合同。一开始他都按时支付租金，2017年过完年就开始不正常支付了，经常拖欠，后来就找不到他人，到目前其损失了不少租金。其把车辆租赁给石思成时没有提供过抵押手续之类的东西给他，因为其是租车给他用，不是把车抵押给他向他借钱，其也从未向他借过钱。皖Ａ×××××奔驰E200车子是2014年买的，其在车上装了GPS，车子于2015年租给石思成后，先后到过滁州、天津、宜昌和枝江，GPS没被拆掉时其去滁州、天津、宜昌偷偷看过，发现车子使用都正常，所以其认为石思成是将其车子转租给别人了，也就没当回事。2016年10月份时，GPS信号消失了，其就开始找石思成要车，他当时说他会想办法，且车子租金也继续支付着，到了2017年5月份就找不到他人了。后来其顺藤摸瓜找到了湖北枝江的买车人，他好像是个律师，然后又找到了卖车人，卖车人是个车贩子，后来其跟他协商，给了他11万元将车子赎回来了。（二）2016年5月，被告人石思成从徐某1处租赁牌号为皖Ａ×××××宝马牌523型汽车一辆；2016年7月，从徐某1处租赁牌号为皖Ａ×××××奥迪牌Q5型汽车一辆，后分别将车抵押给他人。经合肥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AQ13195奥迪牌Q5型汽车价值29.54万元；皖Ａ×××××宝马牌523型汽车价值33.2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合肥国福汽车租赁公司总经理。2016年5月12日，石思成打电话给其要租其车子，说给他们公司业务员使用，口头约定是每月17000元，其同意了。石思成一共租用了二辆车子，一辆是宝马523型，车牌为皖Ａ×××××，是用其爸爸徐庆平的身份证买的；一辆为奥迪Q5，车牌为皖Ａ×××××，是用其自己身份证买的。石思成说要签订借车合同，2016年7月3日出租车子时石思成说他来不了，合同是让他会计陈松代签的。之后车子一直放在他们公司展厅，大约放了一个月。2016年12月，有个山东人打电话给其说石思成因欠他钱，把宝马皖Ａ×××××车抵押给他了，后其找石要车，他一直托。后来其通过GPS找到这辆车，对方说是他花了十几万买的，该车暂扣在青岛胶州东营派出所。另一辆车在四川，其去过对方公司，老板跑路了。租车给石时没有提供身份证或者复印件，其租车给他理应他提供身份证给其才对。其看了公安从他人处调取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复印件）等材料，比如皖Ａ×××××这一份、皖Ａ×××××，皖Ａ×××××，这上面的签字（徐某1、王亦舒等）以及身份证复印件，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身份证复印件也不是其提供的。一开始石思成是按时支付租金的，但2017年过完年后他就不正常支付了，经常拖欠，后来就找不到他了。（三）2016年9月，被告人石思成从武某处租赁牌号为皖Ａ×××××本田牌商务汽车一辆，后将该车抵押给他人。经合肥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Ａ×××××本田牌商务汽车价值22.674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2日，其从石思成经营的世拓豪车汇购买了一辆车牌为皖Ａ×××××的本田艾力绅商务车，之后车子一直放在他们公司的展厅，放了大概一个月，属于静态展示。2016年9月5日，石思成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其车子要开出去，用于公司接待、生活使用，之后的两个月左右车子都是正常使用的，租赁的钱是正常给其的。2016年年底，车子一直是在外地的，GPS信号时有时无，其感觉不对，找对方要车子，对方就一直搪塞。2017年4月份左右，车子GPS信号就没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石思成，其去对方公司，公司已经没人了，老板也跑了，之后其就到高新分局报警了。车子买来之后其一直没开过，石思成说要租这辆车子，约定每月租车费用为14000元，他开始是将车子放在世拓豪车汇的展厅内进行静态展览，后来石思成说要用于公司接待，对方平时一直在外地，车子是怎么使用的其不是很清楚，之前GPS信号有一次显示是在淮南，还有一次是在山东聊城，2016年12月之后就一直没信号了，石思成也找不到了，车上的其中一个GPS估计被人下掉了，还有一个GPS显示是在新疆阿勒泰地区。其2010年就认识石思成了，石思成为了销售汽车，从其处拿了几部车子做静态展示，表示其公司规模比较大，达到促销目的。其与石思成口头约定，其车子只限他本人及公司使用，产权是其的。石思成没有得到其允许，私自处理了其车辆。其和石思成比较熟，他租的公司门面有1000多平方米，感觉有实力，他要求写个借车合同，其同意了。合同约定比较简单，其没有多想，主要是和他电话联系沟通，没想到他把其车子私自处理了。其大约收了8万元租金，主要是现金及微信支付，后来联系不上石思成了，和他的微信也没有了，交易流水其也找不到了。租车是石思成的个人行为。石思成一开始是按时支付租金的，但从2017年过完年就不正常支付了，经常拖欠，后来就找不到他了，至目前其损失了不少租金。租车时其没有提供身份证或者复印件给他，其租车给他理应他提供身份证给其才对。但是，其之前从他那里买车时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他可能是用了其之前提供的身份证。原判认定石思成犯合同诈骗罪的综合证据有：一、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车牌号分别为皖Ａ×××××的车子价值22.6744万元、皖Ａ×××××的车子价值37万元、皖Ａ×××××的车子价值29.54万元、皖Ａ×××××的车子价值40.03万元、皖Ａ×××××的车子价值33.23万元；合计总价值162.4744万元。二、书证（一）扣押、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车辆的转押协议、授权委托书、借款协议、质押合同、车辆借用协议等。涉案的车辆已被公安机关全部追回，并返还了被害人。（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车辆被石思成抵押给他人后买卖过程中的银行交易记录。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申亚公司的股东之一，主要做汽车抵押，就是别人拿车子到其公司抵押借钱，到期还钱后他们就把车子还给借款人，到期不还钱，他们就将车子卖掉。石思成是做汽车销售的，他经营的世拓公司经常拿车到其公司抵押借款。皖Ａ×××××、皖Ａ×××××、皖Ａ×××××等车辆是石思成于2016年的6、7月抵押给其的，说是别人把车子抵押给他，他手上资金转不过来，所以把车子抵押给其，到期后他没有拿钱赎车，其就把车子卖给了山东薛某。皖Ａ×××××其给石思成14万元，其转押出去是14.5万元；皖Ａ×××××其给石思成是15万元，其转押出去是16万元；皖Ａ×××××（宝马5系轿车）其给石思成13万元，其转押出去14万元。石思成抵押车子时都提供了车主在他那里押车的手续，包括车辆抵押合同、车主的借据和委托书，这些资料其无法判断真假，只要手续齐全其就把车子收下来。（二）证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石思成抵押过一辆车给其，是一辆红色宝马X6车，车牌号为皖Ａ×××××，登记的车主其后来想起来是叫王亦舒。2016年6、7月份的时候，石思成把皖Ａ×××××抵押给其借了15万元，说好一个月之后过来赎车。一个月到期后石思成没钱赎车，说“随便你怎么处理吧”，后来其将车子卖给了山东的薛某，抵押手续也跟车走了。当时石思成对其说车主从他那里借钱了，所以车主将车子抵押给他，而他自己现在资金周转不灵，所以将这辆车子抵押给其从其处借钱。他提供了他和车主之间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借款收条、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同时还提供了一份转押协议给其，内容是石思成把车子转押给其，上面有石思成的签字，本该由其签字的地方其空着没签。（三）证人阮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5、6月份，石思成将皖Ａ×××××抵押给其借20万元钱，石思成说这辆车是车主欠他钱抵押给他的。一个月后，其通知他还钱赎车时他说他没钱，让其把车转押给别人，后来其就把车转押给了山东的薛某。石思成向其提供了他和车主徐某1之间的机动车质押合同、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人是车主签字）、借条（借款20万，借款人写着车主名字）、收条（签字人也是车主）、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另外，石思成当时还写了个车辆转押协议给其，石思成签了字，其没签字。（四）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二手车生意，从合肥张某1等人处收购了宝马X6皖Ａ×××××、臭迪Q5皖Ａ×××××、皖Ａ×××××、宝马X5皖Ａ×××××，都卖给了别人。是石思成把车抵押给他们的。收购的这些车都有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行驶证、抵押合同、授权委托书、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五）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薛某的老婆，2016年5月薛某生病住院，让其把一辆宝马开到郭绪纤那里，其在车辆转抵押协议签了字，提供了车主徐某1的委托书、借条、借款合同等。（六）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其从王某4处购买了皖Ａ×××××，他说是抵押车，只有行驶证。（七）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做二手车生意的，跟薛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7月4日薛某将他老婆名下的一辆奥德赛车抵押给其，后用皖Ａ×××××换了回去。后来没有赎回，其将车卖给苟某。（八）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疆昌吉卖车子，2017年7月于金宝说他从山东中介处买了皖Ａ×××××本田商务车，有行驶证、转抵押协议，让其在店里代卖，但没有卖掉。（九）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宁夏航天马汽贸公司工作，2017年7月，其通过中介马龙介绍从甘肃酒泉罗霖处购买了宝马X6皖Ａ×××××，有车主质押合同、转抵押协议、委托书。（十）证人次伦巴登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四川甘孜，2016年12月其在山东潍坊段文阳处购买了奥迪Q5皖Ａ×××××，说是抵押车辆，有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协议、委托书等。（十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山东淄博，2017年6月其从宋某处购买了宝马X5皖Ａ×××××，说是抵押车。（十二）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汽车抵押生意的，其之前买了宝马X5皖Ａ×××××，2017年6月又将该车卖给李某，车是抵押车。（十三）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石思成曾经将一辆本田艾力商务车做抵押，向其借款。到了年底石思成把张某1带来要赎车，其就把车交给了张某1。（十四）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汽车质押生意的，质押车子一般会签订质押合同和借款合同。一般人借款人需要签字，放款人（比如其本人）就不签字，空着。这是他们这行的习惯，主要考虑将来再转押出去方便，因为很可能到期借款人不来赎车，那么他们再将车辆转押给别人时，别人也可能再次转押出去，合同不签字空着就是为了到最后不想再转押出去的那个人签字，这样的话从合同上看等于是最初的借款人与最终买车人签订的合同，能保障最终买车人的利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思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非法吸收资金，造成5223.294401万元本金未收回，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欺骗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价值162.47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652.940306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两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对该起犯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思成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思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整。二、被告人陈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向丛某（身份证号码）追缴人民币八十万八千零一元整。四、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两被告人继续退赔并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查封、冻结、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原审被告人石思成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即使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其没有伪造徐某1等原车主的抵押、借款材料，仅是将从原车主处承租的车辆转租给了他人，对于他人将上述车辆进行变卖的行为，其并不知情，故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4、即使构成合同诈骗罪，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5、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伟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积极办理银行存管、组织投资人见面会并带领投资人参观资产端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2、原判认定其以“上仙”、“shangxian”、“niping”名义发布链接，吸引1869名投资人投资资金10652.940306万元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3、其是从犯；4、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陈伟是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5、陈伟已向庐阳区公安分局、庐阳区检察院等部门递交检举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构成立功。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原审被告人石思成、陈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原审被告人石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吉汇吧公司归还本息主要是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来实现。石思成虽辩解其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确实用于汽车销售和租赁，但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石思成吸收的资金共计13400.451954万元，分别转给安徽达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合肥昌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仅有7979340元和2346939元，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汽车销售和汽车租赁，石思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石思成虚构其公司有国资入股、徽商银行存管、资产端实力雄厚等事实，并隐瞒投资人所投资金实际进入其个人控制账户的真相，以上述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石思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将绝大数集资参与人已收到的回报折抵本金，进行认定石思成集资诈骗数额为5223.294401万元，属事实不清的辩解。经查，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对吉汇吧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情况进行司法鉴定时，是将各集资参与人待收本金额进行累计计算得出上述损失额的，故石思成辩护人的该节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吉汇吧公司成立后以实施本案中的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故上诉人石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被告人石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张某1、张某2、阮某的证言，张某1、张某2、阮某与石思成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与涉案车辆扣押、返还清单相互印证证实，石思成与被害人签订汽车借用合同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涉案车辆是原车主抵押给他的事实，并提供虚假的有车主签名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授权委托书、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他人，造成原车主财物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石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石思成及其辩护人虽提出石思成是将涉案车辆转租给薛某并非抵押给张某1、张某2、阮某的辩解，但证人薛某对石思成的该辩解予以否认，薛某的在卷陈述与张某1、张某2、阮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车辆是张某1、张某2、阮某转抵押给薛某的，并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证人赵某的证言亦证实了石思成将号牌为皖Ａ×××××车辆抵押给张某1的事实，故石思成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签订的汽车借用合同，被害人徐某1、韩某、武某的陈述与被告人石思成的供述及相互印证证实，石思成以个人名义与上述三被害人签订了涉案车辆的借用合同，并以现金、银行转账或微信方式支付租金，石思成是以个人名义与徐某1、韩某、武某签订的汽车借用合同，租车的费用亦是其个人支付的，其将涉案车辆抵押给他人的收益亦由其个人收取，故石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合同诈骗罪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被告人陈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积极办理银行存管、组织投资人见面会并带领投资人参观资产端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陈伟说其认识徽商银行的人，可以办成银行托管，他一直在跑这件事。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徽商银行总行直销银行机构合作岗位员工，2017年3月有个叫陈伟的男子找到其团队，说要找其合作资金存款方面的业务，并提供了吉汇金融公司的相关电子档材料用于其团队进行预审；2017年4月其团队到吉汇公司进行复审，一开始陈伟告诉其只是和公司内部做交流，但到会议室后，陆陆续续来了100个投资者，陈伟说是请了几个客户代表；后期陈伟等人催其签协议，并表示技术开发可以先不搞，但要先签协议。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做投资的，2016年12月底、2017年过完年后及2017年4月份的时候，陈伟都组织了投资人去合肥参观考察，第一次考察的时候不仅去了吉汇吧公司，还去了昌晟汽车销售公司、南翔汽车城那边的车行和某大厦下面的车库。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组织过三次考察，公司让投资金额前十几名的大投资者来公司参观，然后请他们吃饭，还带他们去旅行、去线下资产端参观，是陈伟负责接待陪同。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元旦时，陈伟组织了一批10个羊头来公司考察，陈伟带他们去吃喝玩，还去了资产端昌晟公司考察，2017年过年后，陈伟又组织了第二次投资人见面会，是在天鹅湖大酒店举行的，后面陈伟在天鹅湖大酒店又组织了一次投资人见面会；4月初的时候，陈伟在跑银行存管的事情并组织了一次徽商银行存管的发布会。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吉汇吧公司组织了三次投资人见面会，陈伟带着投资人参观了吉汇吧公司、南翔汽车城的“吉百辆”汽车展厅及一个地下车库。陈伟的在卷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份还带着投资人实地考察了在南翔汽车城的达观公司。综上，上述各证人证言与陈伟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陈伟积极办理银行存管、组织投资人见面会并带领投资人参观资产端等事实，故陈伟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被告人陈伟提出原判认定其以“上仙”、“shangxian”、“niping”名义发布链接，吸引1869名投资人投资资金10652.940306万元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陈伟的在卷供述证实，其以前在QQ群里发过关于吉汇平台注册的链接，别人注册成功后其手机号码及网名“上仙”或“shangxian”会与之关联，这样就方便统计出哪些人是用其链接注册平台的，也可以看到客户投资了多少钱。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去吉汇吧公司上班，是陈伟让其去的，其主要工作时做渠道的数据统计就是每天统计陈伟的客户投资情况。客户投资需要链接“邀请人”即渠道，通过查看“邀请人”就可以看到客户的投资情况，陈伟就是“邀请人”之一，他在平台上“邀请人”用户名是“上仙”、“shangxian”、“niping”,只要“邀请人”是用上述名字对应的客户，就是陈伟的客户。平台上除了可以看到陈伟这个渠道数据，还可以看到熊壮和蒋佳丽渠道的数据，熊壮的渠道用的“邀请人”用户名是熊壮和郑文，蒋佳丽的渠道“邀请人”用户名是蒋佳丽、林佩珍、葛斌和“M神奇的天才”。陈伟虽辩解熊壮、蒋佳丽亦用了其邀请人用户名来拉投资人，但并未提供相应的线索材料，另渠道的邀请人用户名是统计该渠道投资人投资数额的重要依据，亦是计算其投资返点的基础，故陈伟的该节辩解明显有悖常理。综上，陈伟的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原审被告人陈伟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伟主动找到吉汇吧公司并提出可以帮其拉人投资，在多个QQ群、论坛和贴吧发宣传广告，且多次组织大投资者到合肥实地考察，虚假宣传吉汇吧公司有国资入股、办理了银行存管、资产端实力雄厚等事项，并在各投资交流群里主动发布投资链接，吸引大量投资人注册投资，故陈伟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陈伟的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原审被告人陈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和立功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经查，首先，陈伟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中对影响其量刑情节的犯罪数额均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其次，陈伟及其辩护人虽提出陈伟构成立功的辩解，但并未提供内容具体、指向明确的线索，依法亦不构成立功。综上，上诉人陈伟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原判量刑问题。经查，原判是根据石思成、陈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上诉人石思成在集资诈骗罪中构成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故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思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网络非法吸收资金，造成5223.294401万元本金未收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欺骗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价值162.474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陈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652.9403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石思成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集资诈骗罪中，上诉人石思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伟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基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对其刑期不宜直接予以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