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279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贾恒科，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明科，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英，内蒙古恒众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平，内蒙古恒众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民委员会，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法定代表人：张亮，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乌云塔娜，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恒科、贾明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厂库伦村委会）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均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恒科、上诉人贾明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英和张文平、上诉人大厂库伦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恒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大厂库伦村委会向贾恒科支付征地补偿款16380元;2、诉讼费由贾明科、大厂库伦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故这种形式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只属于农户家庭,而不可能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个人财产,故不发生继承问题”。而贾恒科在一审中也没有主张继承土地承包经营权,而是要求将承包地征收补偿的收益作为遗产来继承。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贾恒科与贾明科父亲贾耿耿在大厂库伦村有0.21亩承包地,在贾耿耿去世后,该土地村委会未收走,继续由贾耿耿的儿子们进行耕种。在2017年政府征收村民承包地用于修路时,按每亩地15.6万元的标准向村民发放征收补偿款,贾耿耿的承包地也在此次征收活动中被征收，并产生相应征收补偿款。贾恒科要求的并非继承承包地,而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这一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贾恒科作为贾耿耿的长子，有权利要求继承其父亲承包地征收所产生的收益,是法律规定的权利；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片面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贾恒科要求继承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明确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项也规定,“承包人死亡时尚未取得承包收益的,可把死者生前对承包所投入的资金和所付出的劳动及其增值和孳息,由发包单位或者接续承包合同的人合理折价、补偿,其价额作为遗产”。在贾耿耿未立有遗嘱的情况下,贾明科不存在丧失继承权的情形,其应为贾耿耿的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被继承人承包期限内承包地所产生的收益。贾明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大厂库伦村委会向贾明科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65520元(15.6万元×0.42亩);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大厂库伦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未查明,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之错误。2017年呼市政府修建机场连接线公路,征用了贾明科承包的“二排子地”0.42亩,按每亩15.6万元的补偿标准,大厂库伦村委会应支付贾明科征地补偿款65520元。一审开庭时贾明科共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承包地调查表、农牧民负担监督卡、呼和浩特市农村集体承包合同”,第二组证据“两份证明和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二组证据中的两份证明是被征用的0.42亩“二排子”地的四邻村民给出具的,证明了贾明科被征土地是0.42亩,村委会是按每亩15.6万元补偿给本村村民的。而本案一审判决书“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中,认定贾明科提供的证据有“户口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承包地调查表、农牧民负担监督卡、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及民事判决书”，遗漏了“两份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基本事实的情形下,判决只征收了贾明科0.21亩土地属于事实不清；二、被征收的0.42亩“二排子”土地,一直由贾明科及配偶王存枝、长女贾艳荣三名家庭成员以户为单位承包并耕种至被征收前,户主是贾明科,与贾明科父亲贾耿耿无关。土地首次承包下户,贾耿耿就与贾明科在同一户中,直至贾明科父亲贾耿耿1996年去世并销户。1998年土地二轮承包时,贾明科就是户主,所承包的土地属于以户为单位的贾明科、贾明科的配偶王存枝、贾明科的长女贾艳荣三名家庭成员,贾明科在一审时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承包地块调查表可以证明,承包地的登记的户主是贾明科,与其父亲贾耿耿无关。且土地30年的承包期不变,贾耿耿去世后,民事主体资格已丧失,已经不是土地承包经营主体中农户的成员,所以其不是被征收0.42亩土地的承包主体；三、一审判决结果与事实相违背,属于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一审举证质证时,第三人贾恒科提交的由大厂库伦村委会于2019年2月22日给其出具的证明所示“我村未做过二轮土地承包”,该证明与大厂库伦村委会与同村村民邢发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中,大厂库伦村委会给第三人邢来和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在一审时贾明科出具的第二组证据中,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2至4行中载明“1998年该大厂库伦村已经过第二轮土地承包”,因此大厂库伦村委会在一审时给贾恒科出具的证明是虚假证明,而一审法院并未审查。判决书第5页中描述：“原告主张的征地补偿款0.42亩,由于被告未出庭,无法查明被征收的承包地亩数为0.42亩,故本院仅对于0.21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依法予以支持”。贾明科认为大厂库伦村委会一审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中贾明科提供了被征收“二排子”地的四邻村民侯生宝、范明奎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判决支持贾明科一审的诉求,判令大厂库伦村委会向贾明科支付被征0.42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65520元。况且,为了进一步查明事实,贾明科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调取上诉人贾明科被征用土地亩数,一审法院没有去被申请人处调查,于2019年3月20给贾明科出具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40号调查令及委托调查证据清单,让贾明科自已持调查令去被申请人处调查。贾明科于2019年3月21日持一审法院调查令、委托调查证据清单和相关证明去大厂库伦村委会处调查,结果大厂库伦村委会见到调查令后也拒不配合调查,未提供任何证据,更未在调查令上签字盖章。最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内0105民初640号民事判决书的日期是2019年3月19日,该日期写在了出具（2019）内0105民初640号调查令的前一日。上诉人是2019年3月27日接到一审法院的电话让取判决书,并于3月28日签收的一审判决书。大厂库伦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贾明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大厂库伦村委会并未与贾明科或贾恒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涉案承包地没有实际征收,贾明科主张征地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呼和浩特市政府征地修机场连接公路,贾明科诉称的承包地在计划征收的土地范围内,大厂库伦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前期摸底调查时向贾恒科出具“证明”,该“证明”只是用于对承包地现状的了解,不具有给付征地补偿款的法律效力。由于涉案承包地成员存在纠纷,征收主体放弃对涉案承包地的征收。大厂库伦村委会再没有与贾明科或贾恒科进一步签订正式的征地补偿协议,涉案承包地的现状没有改变,依然由原承包人承包,原有承包关系没有变更。一审法院仅依据大厂库伦村委会出具的一份“证明”认定征地行为的存在与客观事实不符。贾明科针对贾恒科、大厂库伦村委会的上诉辩称：本案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是正确的，该被征用的承包地首先与贾耿耿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以后已经由贾明科的配偶和子女代替了土地承包，贾耿耿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已经去世，不具备土地承包经营的主体资格，所以该征用土地与贾耿耿无关，征用土地的主体是贾明科及配偶和子女，该土地不存在继承。针对大厂库伦村委会上诉所述的已经不再征收该土地与事实不符，该土地贾明科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其土地被征收，且在一审时贾恒科出具了一份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该土地已经被征收。但是该证明中相应征收主体事实是错误的，该地并非是贾耿耿承包而是由贾明科和其家庭承包经营，被征用的亩数并非是0.21亩，而是0.42亩。从大厂库伦村委会的上诉状中可以看出，大厂库伦村委会只是否认该承包地被征收，也未对征收承包地的亩数提出异议，所以从贾明科所举的证据来看，贾明科被征收的土地是0.42亩，因为该土地现在还存在，实地可以测量，当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贾明科被征收的土地亩数，一审法院未实际予以调查，给贾明科出具调查令，在调查令出具之前一审判决已经出了结果，所以在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严重歪曲事实的。大厂库伦村委会上诉认为贾明科与村委会没有签订《土地征用协议》，所以不产生征地行为的说法是错误的，因为《土地征用协议》是政府与村委会签订的，至于村委会发放补偿款给村民是根据村委会开会决定分配土地补偿款的问题，村委会不具有征收村民土地发放补偿款的权利，村委会只起到分配作用，其他村民已经全部领取到征地补偿款，只有存在争议的几户人未领取到，土地已经被征用，土地上的相应设施已经不能使用，且土地已经被工程机械施工，相应的沙石已经抬高了承包地，无法耕种。大厂库伦村委会针对贾恒科、贾明科的上诉辩称，村委会没有进行过二轮土地承包依然是原有的土地承包关系，本次征地的亩数是0.42亩,贾耿耿依然有0.21亩。至于贾明科、贾恒科谁具有承包地的承包权或者享受收益，应该依据法律的规定，本案中被征用的0.42亩土地没有实际被征用，征用方村委会没有与贾明科、贾恒科签订土地征收协议，不存在给付补偿款的依据，且村委会开两委会会议明确告知未与村委会签订协议的村民自行耕种土地，所以应当驳回贾恒科的诉请。关于贾明科的诉请，依法驳回贾明科的诉请，该土地没有实际被征收，家庭成员之间关于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收益权的纠纷应该依据法律或者其他机构予以解决，村委会没有与贾明科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因此贾明科主张的土地补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样驳回贾明科关于0.42亩土地征收补偿费的诉请。贾恒科针对贾明科、大厂库伦村委会的上诉辩称，继承法里有规定，我主张继承我父亲的地，我们村没有过二轮土地承包，原分地分给谁还是谁的。地已经征收了，承包地也铲平了，路没有修成，我们没有与村委会签订《土地征用协议》，是因为我与贾明科有争议，所以没有去村委会领补偿款，所以没有签订《土地征用协议》。贾明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厂库伦村委会向贾明科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655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厂库伦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贾明科、贾恒科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村民,贾耿耿系贾明科、贾恒科父亲,贾耿耿于1996年去世,贾明科与其父亲贾耿耿在同一户内承包了该村名为“二排子”的土地。2019年2月22日,大厂库伦村委会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未做过二轮土地承包,依然以当初土地承包为准,村民的承包权未有更改,在2017年修机场连接线公路时征用了我村村民贾耿耿承包地0.21亩”,大厂库伦村委会主任张亮在该“证明”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贾明科及贾恒科父亲贾耿耿与贾明科在同一户内承包土地,贾耿耿于1996年去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故这种形式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只能属于农户家庭,而不可能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个人财产,故不发生继承问题,贾耿耿死亡后,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由其同户的贾明科继续享有,根据大厂库伦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承包地0.21亩(贾耿耿)被依法征收,大厂库伦村委会负责征地补偿款的统一发放,故大厂库伦村委会应将征地补偿款32760元(0.21亩×156000元)发放给贾明科,对于贾恒科针对其中0.21亩承包地的征地补偿款系贾耿耿的遗产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贾恒科主张的征地补偿款0.42亩,由于大厂库伦村委会未出庭,无法查明被征收的承包地亩数为0.42亩,故仅对于0.21亩(大厂库伦村委会证明)土地的征地补偿款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贾明科征地补偿款32760元;二、驳回原告贾明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9元(贾明科已预交),由原告贾明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明科向法庭新提交了以下证据：2018年10月村委会会计邢满奎出具的证明、土地确权用的《承包地调查表》、《机场连接线征地补偿花名表》2份、被征地平面图、赛罕区人民法院《调查令》，拟证明贾明科承包的“二排子地”被征收前为1.5亩，修机场连接线路征收后，经土地确权承包地块调查表显示，上诉人剩余二排子地面积为1.08亩，实际征收了0.42亩承包地；地邻侯生宝，范明奎及贾恒科于2017年已经领取了征地补偿款。贾明科的0.42亩的征地补偿费65520元由于与贾恒科有0.21亩的32760元存在争议，村委会扣留至今未能领取；村委会与赛罕区政府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乡镇府支付结算中心拨付大厂库伦村委会征地补偿款情况、贾明科土地承包情况，包括被征收前的亩数及确权前后等相关材料全部由村委会邢满奎保管掌握，贾明科代理人持一审法院出具的调查令调查相关情况，村委会拒不配合，贾明科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贾恒科对贾明科新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贾明科所举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大厂库伦村委会没有进行过过二轮土地承包，我父亲的0.21亩地存在的。大厂库伦村委会对贾明科新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2018年10月村委会会计邢满奎出具证明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土地确权用的承包地《调查表》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并没有实际征收，准备征收，但是后来没有被征收；对《机场连接线征地补偿花明表》2份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这是去领取补偿款的被征地村民需要与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所有领取补偿款的村民均与村委会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对《被征地平面图》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恰恰证明地没有被占用修成机场连接线，且上面可以耕种，只要复耕就可以了。对《赛罕区法院调查令》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是否出具证据，是证据保管人的权利，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大厂库伦村委会新提交了以下证据：1、大厂库伦村两委会的《会议记录》，拟证明拟征收的案涉承包地政府不再征用，贾明科没有与大厂库伦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拟征收案涉承包地原有土地承包合同没有解除，原有土地承包合同继续履行。贾明科主张征地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土地征用协议书》，拟证明大厂伦村民承包地在被实际征用前需与大厂伦村委会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依照西把栅乡政府经管站相关规定，大厂伦村委会与被征地村民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是被征地村民领取承包地征收款的前提。贾恒科对大厂库伦村委会新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在《会议记录》上的签字的这几个人就是村委会的干部，开没开过会我不知情，地就是被征用了。对《土地征用协议》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签字的都领钱了，没有签订协议不能证明涉案的地没有被实际征用。贾明科对大厂库伦村委会新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会议记录》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征地的主体是政府，如果不征应该由政府出具文件，不能由村委会证明土地不再征收。对《土地征用协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恰恰证明机场连接线占用了大厂库伦村的土地，在没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占用土地的村民去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书，有纠纷的不能签订，所以说签订没有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不能证明土地是否被征用。二审中，贾恒科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贾明科提交的2018年10月村委会会计邢满奎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邢满奎亦未出庭就证明的事实作证，故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大厂库伦村委会对贾明科提交的《承包地调查表》、《机场连接线征地补偿花名表》、被征地平面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调查令》是一审法院依法制作的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大厂库伦村委会提交的《会议记录》，首先，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客观性无法确认。其次，从《会议记录》载明的会议形式看，是两委会成员及包村干部召开的会议，没有征地主体参与，从内容看，亦不能直接证明案涉土地政府不再征用的事实。故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贾恒科、贾明科对大厂库伦村委会提交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大厂库伦村委会在答辩中认可“本次征地的亩数是0.42亩”，但主张“本案中被征用的0.42亩土地没有被实际征用”；大厂库伦村委会、贾恒科、贾明科均陈述案涉土地的征地主体是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政府；大厂库伦村委会提交的《土地征用协议书》载明，甲方为大厂库伦村委会，乙方为被征地村民，协议第四条约定了补偿标准和具体补偿数额，补偿标准为每亩15.6万元，大厂库伦村委会庭审中陈述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标准为15.6万元。诉争土地为南北走向，东邻范明奎、西邻侯生宝。征地拟修建的机场连接线公路为东西走向，案涉贾明科0.42亩土地的东西两侧的其他村民的土地均被征收并已领取了征地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贾明科诉请大厂库伦村委会支付其土地征收补偿款65520元应否予以支持；2、贾恒科上诉主张大厂库伦村委会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16380元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贾明科虽然没有提交其与征地主体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但其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大厂库伦村委会对征地亩数、及补偿标准等相关事实的陈述及大厂库伦村委会向贾恒科出具的证明中征收了案涉土地的内容、大厂库伦村委会提交的《土地征用协议书》载明的以大厂库伦村委会名义与被征地村民签订补偿协议的事实、贾恒科陈述的其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领取其被征地补偿款的形式等事实相互印证，已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可以证实贾明科主张的0.42亩土地已经被征收的事实。由于贾明科、大厂库伦村委会提交了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被征收土地为0.21亩有误，应予纠正。大厂库伦村委会上诉主张案涉0.42亩土地未实际被征收，但对未征收的原因在上诉状中陈述因承包地成员存在纠纷征收主体放弃征收，在二审庭审中主张因拟修建的机场连接线公路不修建政府口头通知不征收，陈述矛盾，且其对未实际征收案涉土地的主张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而其向贾恒科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证明2017年修建机场连接线时征用了案涉土地，故大厂库伦村委会主张没有实际征收案涉土地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贾恒科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并未提起诉讼并交纳相应的诉讼费用，在程序上其不具有主张案涉征地补偿款的主体资格；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贾恒科、贾明科的父亲贾耿耿于1996年去世，贾耿耿去世后已不再具有大厂库伦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其不能参与案涉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故贾恒科亦不具有主张案涉征地补偿款的实体权利。故贾恒科上诉要求改判大厂库伦村委会向去支付征地补偿款1638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贾恒科、大厂库伦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贾明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贾明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西把栅乡大厂库伦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贾明科征地补偿款6552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9元，由大厂库伦村委会负担。贾恒科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贾恒科负担；贾明科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0元，由大厂库伦村委会负担；大厂库伦村委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59元，由大厂库伦村委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