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764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波，男，1993年12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东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吕芳芳，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娟，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彦红，男，1988年12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苍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二超，男，1989年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苍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丙亮，男，1988年9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树伟，男，1988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倪勇，男，1997年5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胜全，男，1989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叶龙，男，1988年5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九台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羁押），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波、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焦彦红、张叶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8）苏0509刑初236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江波、焦彦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诗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江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彦红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江波、焦彦红等人因消费价格问题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大世界KTV”内随意打砸，后被告人江波、焦彦红等人持棍棒等工具与持棒球棍等工具的被告人宋二超、倪勇、朱丙亮、雷胜全、张叶龙、陈树伟及黄某等人发生互殴，致江波、焦彦红、黄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江波双眼部挫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焦彦红左面、右眼部挫伤、右大腿皮肤挫伤属人体轻微伤，黄某左上肢三处皮肤挫伤属人体轻微伤。被告人宋二超、倪勇、朱丙亮、雷胜全、张叶龙、陈树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江波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双方当事人已相互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邵某、胡某、赵某、陆某、雷胜全、时某、张某、杨某、黄某、欧某、唐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江波、焦彦红、朱丙亮、宋二超、倪勇、陈树伟、张叶龙的供述，人口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波、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焦彦红、张叶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波不具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波持棍棒殴打他人，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波、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焦彦红、张叶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张叶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叶龙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焦彦红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双方当事人已相互谅解，对被告人江波、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焦彦红、张叶龙均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因被告人焦彦红一方的滋事行为而引发，首先被告人焦彦红随意殴打“大世界KTV”工作人员欧某，后其一方人员又在“大世界KTV”内随意打砸，故被告人焦彦红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张叶龙系“大世界KTV”的工作人员，为维护单位利益，对江波、焦彦红进行殴打，虽构成聚众斗殴罪，但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相对较轻。故根据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张叶龙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不致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江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焦彦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叶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原审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江波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焦彦红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宋二超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朱丙亮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陈树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倪勇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雷胜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张叶龙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江波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且未持械斗殴，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江波所持棍子不具有杀伤力，原审认定持械斗殴有误。江波明知他人报警而主动留在原地等候警察处理，原审未认定自首有误。请求二审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江波持金属棍主动与对方殴打事实清楚，金属棍明显具有伤害力，应认定其持械斗殴。江波明知他人报警的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到现场时江波并未停止斗殴，故不构成自首。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波及原审被告人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焦彦红、原审被告人张叶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江波、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焦彦红、张叶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张叶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诉人江波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波有自首情节且不应认定持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被告人江波持金属棍棒殴打他人的事实有监控录像、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江波斗殴时所持金属棍棒具有杀伤力，故应认定其持械斗殴。其二，江波明知他人报警的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到达现场时其仍有斗殴行为，故不应认定其自首。出庭检察员发表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综合全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斗殴情节，原审对宋二超、朱丙亮、陈树伟、倪勇、雷胜全的量刑偏轻，鉴于本案二审不能加重刑罚，故予以维持。上诉人焦彦红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江波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彦红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