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4刑初1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慧，女，xxxxxxx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荆晓龙，甘肃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赫，男，xxxxxx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住该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仁山，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丽，女，xxxxxx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住该县。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俊畅，甘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子钰，女，xxxxxxxx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该市。2018年7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向林，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亚楠，xxxxxxxxx生，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系被告人樊子钰丈夫。 被告人申鑫鑫，女，xxxxxxxxx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该县。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旺，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晓飞，女，xxxxxxxxx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住该县。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建军，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建艳，女，xxxxxxxxx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住该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1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瑞国，甘肃润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云，女，xxxxxxxx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住该县。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星星，甘肃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帅，男，xxxxxxxxxx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住该县。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7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牧人，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苗苗，女，xxxxxxxx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xxxxxxxxxx。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薛蕊宁，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金良，男，xxxxxxxxxx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住该市。2018年7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5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熙明，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丽梅，女，xxxxxxx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xx县，住该县。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1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春，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小杰，男，xxxxxxxxxx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xx县，住该县。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经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军，甘肃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以甘白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瑜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各被告人亲属委托的辩护人荆晓龙、张仁山、何俊畅、张向林、张文旺、何建军、杨瑞国、魏星星、牧人、薛蕊宁、李熙明、张国春、王永军以及被告人樊子钰丈夫谢亚楠申请作为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冒用他人信息先后注册成立了北京xxxxx有限公司、北京xxxxxxx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董平为北京xxxxxxxx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为员工发放工资等综合性事务。曾凯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肖群慧担任公司教务总监。董平安排二人具体管理公司业务，负责招聘及培训公司新进成员。张先敬为公司行政助理，负责记录公司成员每日通话费用，缴纳电话费，邮寄资料、采购作案工具等后勤工作。其在被告人曾凯的授意下伪造公司进行虚假业务培训的会议记录。 董平、肖群慧、曾凯通过招聘，组织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上述25人另案起诉）和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等人为集团成员，经曾凯、肖群慧等人传授诈骗话术后，通过“企信宝”、“企查查”等网站查询到被害人信息，以北京xxx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给被害人拨打电话，虚构公司培训师资力量，声称只需缴纳相关费用便能帮助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6月，因接到大量被害人投诉，为转移视线逃避打击，该集团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昌平区大数据基地，随后便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等13人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886700元。 被告人曾晓飞于2018年6月17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西山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慧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李某4人民币463600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李赫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景某人民币10000元；2016年7月骗取漏某人民币30000元；2016年4月至7月，骗取时某人民币33500元；2017年3月骗取马某人民币165000元；2016年7月骗取陈某人民币5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88500元。 3.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文丽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朱某人民币46800元；2017年5月骗取朱某1人民币28800元；2017年5月至10月，骗取张某6人民币2880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骗取陈某1人民币13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34400元。 4．2016年12月，被告人樊子钰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胡某人民币16800元；2016年8月至11月，骗取曹某人民币34800元；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骗取陈某2人民币162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13600元。 5．2017年4月，被告人申鑫鑫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朱某2人民币144000元；2018年3月骗取赵某1人民币2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73000元。 6．2015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曾晓飞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2人民币478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骗取陈某3人民币114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61800元。 7．2016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孙建艳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3人民币72000元；2016年5月至9月间，骗取杨某2人民币41300元；2016年4月至12月间，骗取左从文人民币2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33300元。 8．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王小云通过上述手段骗取何某3人民币67200元。 9．2017年3月，被告人王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谢某2人民币27600元；2017年8月骗取张某7人民币13500元；2017年2月至8月间，骗取孙某2人民币17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58100元。 10．2017年1月，被告人苏苗苗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袁铎人民币10000元；2016年11月骗取赵某4人民币13800元；2016年8月至9月，骗取程某人民币25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48800元。 11．2017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金良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易某人民币16800元。 12．2017年3月，被告人邱丽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李某5人民币13800元。 13.2016年11月被告人崔小杰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4人民币13800元。 就指控的苏苗苗诈骗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骗取程某人民币25000元；就指控的孙建艳诈骗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数额为骗取赵某3、杨某2共计人民币1133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电信诈骗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参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参与犯罪数额较大。以上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晓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慧辩解称：1.其主观上并无犯罪意图，不明知公司是违法的；2.其仅联系了一名客户且是公司分给其的，之后与该客户的沟通、运作、成交过程都是叶总所为，其不知情，公司退还了该客户40万元，未造成经济损失；3.其工作半年左右即主动离职，且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荆晓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犯意不是被告人张慧提出的，其犯罪行为是在公司领导授意下才参与的；2.被告人张慧系从犯，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赔非法所得，被害人被骗钱款已被追回并已发还。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赫辩解称：其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公司是违法的；其工作一年后即主动离职，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仁山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赫骗取景某、陈某4钱款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赫法律意识淡薄，系从犯、偶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主动离职，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李文丽辩解称：1.其不明知公司是不合法的，在意识到公司运作有问题即主动离职；2.其在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3.其有三个月请假未上班，办公电话上交，QQ、微信均在公司电脑上，不排除他人操作的可能，被害人朱某1、张某6并非其联系的学员，朱某3其打过电话但是由张旭联系交钱的，陈某1其联系交了7万元钱，其余6万其未参与收款；4.其法律意识淡薄，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俊畅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丽诈骗数额不正确，对指控骗取陈某113万元中的7万元，国信建业账户明细中没有转入7万元的记录，且刷卡转账可能被取消，应认定骗取陈某1为6万元；对指控骗取朱某3的数额应以被害人陈述的26800元认定；证据显示联系被害人朱某1、张某6的人自称“丁文”，电话是153XXXXXXXX，微信号×××，该电话并非被告人使用，不排除他人冒用业务名、微信联系学员的情况，对指控诈骗朱某1、张某6的事实不应认定。2.被告人李文丽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轻，法律意识淡薄，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樊子钰辩解称：其经正规途径招聘进去国信建业工作，并不知道是诈骗公司；其2017年3月离职后被害人转入的钱款，不应计算为其犯罪金额。 辩护人张向林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樊子钰离职后，被害人陈某2转入国信建业的34000元不应计算为樊子钰犯罪数额，因其对该笔款项没有诈骗故意、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樊子钰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申鑫鑫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文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申鑫鑫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为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晓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何建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极小；被害人想通过不正当途径通过考试，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 被告人孙建艳辩解称：1.其业务名为“孙老师”，联系了被害人赵某3，收取了57000元，其离职后赵某3交给了“江老师”即陈晓琦维护，赵某3后续交纳的15000元，不应计算为其犯罪数额；2.其没有联系过杨某2、左从文，指控不属实；3.其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辩护人杨瑞国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建艳未使用过江老师的业务名，被害人赵某3与微信名“北京江老师”的人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一直有联系，而被告人孙建艳2016年12月已离职，被告人孙建艳联系赵某3收取了57000元，离职后赵某3交纳的15000元，不应计算为其犯罪数额；2.被告人没有联系过杨某2、左从文，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孙建艳犯罪事实；3.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小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魏星星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小云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愿意退赔，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牧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帅系被动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胁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占有他人财产对恶意，认罪悔罪，愿意退赔，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苗苗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愿意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薛蕊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苗苗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金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李熙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金良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退赔，其入职三个月即离职，没有获利，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丽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国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邱丽梅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崔小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王永军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小杰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良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董平、肖群慧、曾凯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冒用他人信息先后注册成立了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建业）、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董平为国信建业实际负责人，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为员工发放工资等综合性事务。曾凯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肖群慧担任公司教务总监。董平安排二人具体管理公司业务，负责招聘及培训公司新进成员。 董平、肖群慧、曾凯通过招聘，组织张先敬、周润平、董亚楠、张生、童方显、冉松、吕娟、王伟、杨辉、刘亚辉、王迪辉、程巍、张旭、侯振姣、李帅、徐向荣、寇旭晨、岳彦平、李晓龙、宋晓云、王旭平、杨卫（上述25人另案处理）和本案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等人为集团成员，经曾凯、肖群慧等人传授诈骗话术后，通过“企信宝”、“企查查”等网站查询到被害人信息，以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给被害人拨打电话，虚构公司培训师资力量，声称只需缴纳相关费用便能帮助通过国家建造师考试，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6月，因接到大量被害人投诉，为转移视线逃避打击，该集团将作案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昌平区大数据基地，随后便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等13人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7272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李文丽、曾晓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樊子钰20000元、被告人曾晓飞退赔20000元、被告人孙建艳退赔15000元、被告人王小云退赔15000元、被告人王帅退赔2000元、被告人苏苗苗退赔13800元、被告人刘金良退赔16800元、被告人邱丽梅退赔13800元、被告人崔小杰退赔138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慧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李某4463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慧供述：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我在国信建业做业务员时以国信建业张老师的名义给需要报考国家建造师考试的学员打电话，称我们公司有关系，有很高通过率册试题，可以让学员通过建造师考试，骗学员打钱。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我联系过一个叫李某4的老板。 2．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张老师的人，以包过相关资格考试、办理证书等名义骗取了钱款。 3．证人强某、蒲某的证言证实李某4被骗过程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情况。 3．公司对工账户单、国家注册二级建造师学员培训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手机短信聊天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害人与国信建业签订协议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二）2016年7月，被告人李赫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漏某30000元；2016年4月至7月，骗取时某33500元；2017年3月骗取马某1165000元。以上共计骗取2285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赫供述：2016年5月份我到北京忠信致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肖凯、曾凯组织各个部门的主任给我们培训，教我们给学员说我们公司有关系，可以包过建造师考试。我部主任贾晓旺给我话术让我学习如何打电话，我记得写着：“我们公司跟住建部有关系，只要你不交白卷，把试卷写满，我们有关系让你通过考试”。贾晓旺给了我一沓学员的资料，还给我教在企查查等网站上输入“建筑”或者“工程”等关键词，就能查到全国各地从事建筑行业的法人电话。我联系成功的学员也就五六个，只记得甘肃有一个姓马的。公司的领导是张岩、曾凯、肖凯，汪辉是不是我不确定。张岩是大老板，我是听公司其他人说的，张岩不经常来公司；公司日常负责人是肖凯，公司的每个部门肖凯都管，曾凯主要负责培训新业务员，这三个人应该是公司的上层领导。我在公司这一年，最多的时候一个月领了1万多元的工资，平均每个月能拿七八千元的工资。公司每次发工资都是现金，我知道的是张岩先把工资发给各个部门主任，再由各个部门主任发给下面的业务员。我的业务名叫“宋雨”，给我配发的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微信名是“故事很长”。 2．被害人漏某、时某、马某1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宋雨的人，以包过相关资格考试的名义骗取了钱款。 3.证人李某6、妥某、扇某、李某7陈述主要内容与马某1一致。 3.银行个人客户回单、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及收据、微信截图、报案材料、姬芳微信转账凭证及账户明细单、借款协议一份、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培训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联系相关资格考试的过程及各被害人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三）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李文丽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朱某3人民币32400元；2017年5月骗取朱某1人民币28800元；2017年5月至10月，骗取张某6人民币2880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骗取陈某1人民币130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20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文丽供述：2015年6月我到北京忠信致远公司上班。部门主任是一个姓潘的女的，她给了我一份话术，话术上说的公司名字是国信建业，内容大概是我们给学员在介绍公司的时候，说我们是专门做建造师考前培训的，我们有方法可以保证你通过建造师考试，我们有网络学习平台，有在线直播、教材，还有就是考前一周左右我们会拿到国家建造师命题老师王树京老师的绝密手抄本，再通过我们公司的老师翻译成绝密试题，这样一定能保证你通过建造师考试。我到业务名叫“丁文”，给我配发的电话号码为185XXXXXXXX。我总共联系成功了大概十个学员，我记得有：北京的陈某1、江苏的秦旺军、海南的林李生等。其中陈某1打来了十多万，秦旺军17800元、林李生交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学员都没有通过考试，2017年12月底我离职了。 2．被害人朱某3、朱某1、张某6、陈某1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丁文的女子，以联系、包过检测师资格、国家建造师资格等考试及办理毕业证、相关证书等名义骗取了钱款。其中朱某3陈述被骗26800元，丁文微信号×××，电话153XXXXXXXX；朱某1、张某6陈述丁文电话153XXXXXXXX，微信号×××。 3．手机截图、QQ邮箱截图、微信截图、POS机刷卡账单、国信建业收据、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自称丁文的人联系报名考试、办理相关证书的事实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其中朱某3账户×××向国信建业转账14400元、18000元。 （四）2016年12月，被告人樊子钰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胡某人民币16800元；2016年8月至11月，骗取曹某人民币34800元；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骗取陈某2人民币162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2136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樊子钰供述：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我在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当业务员，我按公司要求，以国信建业的招生代表“丁洁”的名义，用公司给我配备的电话号码为153XXXXXXXX，与全国各地学员联系，问他们是否需要报考国家一、二级建造师，并告知对我们公司可以提供培训和重点资料，协助他们通过考试，然后让有需要的人交报名费。还有需要办理学历的，告知对方公司可以给他们办理学历。我联系成功的学员有十几个学员，公司收取了他们的培训费、办理学历费。 2．被害人胡某、曹某、陈某2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丁洁的人，以办理学历证书、包过相关资格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手机截图、银行明细账单、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培训协议等书证，证实各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自称丁洁的人联系报名考试、办理相关证书的事实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五）2017年4月，被告人申鑫鑫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朱某2人民币144000元；2018年3月骗取赵某1人民币29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73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申鑫鑫供述：2017年2月经应聘我到北京忠信致远公司上班。经部门主任陈晓琦培训学习话术及向其他业务员学习，我掌握了打电话技巧。我的业务名叫赵老师，公司给我配发的工作号码是153XXXXXXXX，微信昵称叫“沉浮”。我联系了甘肃兰州一个叫朱某2的学员打来了钱，报了好像六个学员，每个学员28800元，给公司打来了144000元。当时我给朱某2说，我们公司会给她发送学习资料，有教材、课件、绝密押题、模拟试卷等，需要他们抽时间去复习。只要看了并且记住了我们的这些资料，考试就一定能过。如果报名条件不符合的话，我们公司会安排内部考场。 2．被害人朱某2、赵某1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赵老师的人，以包过国家一、二级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培训协议、考前培训计划表、网银大额支付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收据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自称赵老师的人联系报名考试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六）2015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曾晓飞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2人民币478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间，骗取陈某3人民币114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161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曾晓飞述：2016年3月我经应聘到北京忠信致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部门主任肖凯给我一份话术让我学习如何跟学员交流，并让我跟老员工学习如何跟学员进行联系。我的业务名叫罗老师，公司给我配发了一部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微信号码就是这个电话申请的。我记得联系了一个学员叫陈某3，我说我们公司就是专门培训国家建造师考试和消防考试的教育机构，有专门的师资力量老师可以筛选出重点，私下协调肯定能够通过考试。陈某3说想办一个大专学历，肖凯说完全可以办下来，说我们公司跟很多大专院校都有协议，不用考试就可以办到学历证书，到时候学信网可以查到，具体我不知道。我联系的赵某2给公司交了3万多元，包括消防工程师考试和一级建造师考试两项费用。 2.被害人赵某2、陈某3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罗主任的人，以包过一级消防工程师、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国信建业自称罗主任的人联系报名考试及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 （七）2016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孙建艳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3人民币72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建艳供述：2016年4月我应聘至北京忠信致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主管陈晓琦给我教了怎么打电话招学员，后期还有部门的同事教我怎么跟学员打电话沟通。公司给我配发的电话是153XXXXXXXX、153XXXXXXXX的号码。公司让我们给学员打电话的时候硬气点，就直接给学员说“我们有内部考场，只要有你人去，不要留空白卷，剩下的再不用管了，我们会安排的”等这种夸夸其谈的话。我按照公司的话术以及领导同事们给我教的，通过打电话我一共给公司成功联系了3个学员，分别是山东的赵某3、安徽的李发明、浙江的查金喜。我印象中赵某3交了6万，李发明交了6万，查金喜交了5万。考完试后，按照公司的要求我继续跟这些学员联系，让这些学员们继续交钱办理其他证件，我联系的学员里只有李发明交了办学历跟绿建证的钱。 2．被害人赵某3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业务员，以包过相关资格考试、办理学位证书为名骗取了钱款。期间一个自称江老师的人要了其微信号码加为好友，其和江老师通过手机和微信保持联系。 3.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赵某3与微信名“北京江老师”联系考试、办理文凭的相关事宜添，其添加好友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0月13日“江老师”称其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8XXXXXXXX；员工离职申请表，证明孙建艳于2016年12月9日离职。以上书证证实使用“江老师”业务名另有其人，尾号6629并非孙建艳使用电话。 国信建业账户往来历史明细账单，证明诸城曌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国信建业账户转账总计72000元。 （八）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王小云通过上述手段骗取何某3人民币672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小云供述：2016年10月我经应聘到北京忠信致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部门主任肖凯给我一份话术让我学习如何跟学员打电话，肖凯还会利用例会的机会，给我们讲一些跟学员打电话的技巧。我的业务名叫王云，我联系成功了三个学员打来了钱，他们叫何某3、解军、王凤，分别打了6万多、8800元、8800元钱，他们报的都是二建。 2.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王老师的女子，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转账凭证、发票等书证，证实被害人何某3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九）2017年3月，被告人王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谢某2人民币27600元；2017年8月骗取张某7人民币13500元；2017年2月至8月间，骗取孙某2人民币17000元。以上共计骗取人民币581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帅供述：2016年6月我通应聘到国信建业工作，部门领导吕娟给我们培训，教我们怎么跟学员沟通，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学员打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有报考国家一二级建造师的意向，如果有的，我就会给对方说我们公司可以协助通过，协助的方式就是给对方提供复习资料，远程课件等材料，还会按照部门领导给我们教的，给学员说我们和各地的住建部门有关系，让学员相信我们公司的实力，只要在我们这里交钱，就可以协助他们通过考试。我业务名叫王强、王主任，用过的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我联系的学员有内蒙古的张静，甘肃酒泉的两名学员，他们是通过谢某2报名的，还有孙某2、张某7。 2.被害人谢某2、张某7、孙某2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王强、王主任的男子，以包过国家建造师考试、造价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酒泉农商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国信建业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屏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谢某2、张某7、孙某2与国信建业自称王强、王主任的人联系报考相关资格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2016年8月至9月，被告人苏苗苗通过上述手段骗取程某人民币250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苏苗苗供述：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我在国信建业做业务员。部门汪辉给了我一份话术，让我先熟悉业务流程，话术上写的就是如何跟学员打电话，遇到学员有疑问的时候我们该如何答复，重点写的是我们给学员承诺只要交钱，我们公司就有内部渠道帮他们通过考试，公司跟住建部有关系之类的。公司给我配发的座机电话是153XXXXXXXX，153XXXXXXXX，我的微信昵称是“AA梅花仙子”。我用的业务名叫苏梅。我招收的学员有宫伟、程某、周正兵、王焕军等。 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苏梅的女子，以包过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手机截图、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程某与微信昵称“AA梅花仙子”的人联系报考一级消防注册工程师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一）2017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金良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易某人民币16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金良供述：2017年3月我到国信建业上班，部门主任吕娟给我话术让我学习如何跟学员进行沟通、交流，并让我跟老员工学习如何招揽学员。我在网上通过“企查查”的软件，搜一个“建筑”字样，全国各地建筑公司就会出来，上面有公司法人的联系电话，然后通过公司配发的，尾号是3290的电话给这些建筑公司法人打电话。我给学员说我们公司有老师专门梳理的考试重点，只要学员按照我们公司提供的学习资料进行学习，在我们公司报名后，我们公司会协助学员通过建造师考试。我联系到一个贵州的叫易某的男子。 2．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工作人员以包过工程师资格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微信聊天、转账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易某在微信上与名字叫“办证（工程师）”的人联系培训交接相关事宜，并给“办证（工程师）”转账6800元，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阳光再美”转账10000元。 （十二）2017年3月，被告人邱丽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李某5人民币13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邱丽梅供述：2017年3月份至6月中旬我应聘至北京忠信致远公司上班。我联系了一个学员李某5，他报的是二级建造师证，在我接手的期间李某5一共交了13800元。后期我意识到公司是骗人的，就离职了。我在公司的业务名就叫邱丽梅，没有用过其他的名字。公司给我配发的电话号码是153XXXXXXXX。 2．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叫邱丽梅的女子以包过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李某5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十三）2016年11月被告人崔小杰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赵某4人民币13800元。 该部分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小杰供述：2015年10月份我应聘到北京忠信致远公司上班。大约每隔一个礼拜左右，公司的销售总监肖凯就会组织公司员工进行培训，主要内容就是如何给学员打电话沟通，学员有问题又要怎么解决之类的。给学员打电话的时候，公司要求我们说是国信建业的员工。肖凯给我们培训时说过，国信建业是国家住建部的二级单位，国信建业和住建部合作有通关班的名额，就是说只要报在这个通关班里，考试就能通过，但是通关班有名额限制，肖凯给我们培训的时候让我们把这些信息要给学员全部说到。公司市场部总监曾凯有时也会给我们培训，内容和肖凯是一样的。我的业务名叫黄鹏飞，公司给我配发了一部153打头、尾号3347的电话。我一共招收了约5、6个学员，现在只能想起一个名叫赵某4的女客户。 2．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被国信建业自称黄鹏飞的人，以包过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为名骗取了钱款。 3.微信截图、国信建业往来历史明细清单等书证，证实被害人赵某4与国信建业自称黄鹏飞的人联系考试及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针对全案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 （1）经被告人申鑫鑫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领导肖凯、曾凯。 （2）经被告人李赫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老板张岩（董平）；国信建业领导曾凯、肖凯。 （3）经被告人曾晓飞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老板张岩（董平）；国信建业领导肖凯、曾凯。 （4）经被告人王小云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领导肖凯。 （5）经被告人樊子钰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老板张岩（董平）。 （6）经被告人孙建艳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领导之一、培训过业务员的曾凯；辨认出国信建业领导之一肖凯。 （7）经被告人苏苗苗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老板张岩；辨认出国信建业老板肖凯、曾凯；辨认出国信建业的八部主任汪辉。 （8）经被告人王帅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的老板董平；辨认出国信建业的总监曾凯。 （9）经被告人崔小杰辨认，辨认出国信建业的八部主任汪辉。 2.物证。 （1）扣押座机电话108部，系被告人用于诈骗的作案工具。 （2）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档案19份、住房和城乡建设领域专业管理证书26本、岗位证书19本、北京市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本、学员档案及证书15份、毕业证书复印件11份、国家开放大学入学通知书144份、大连理工大学录取通知书2份、国家开放大学成绩单12份、孟继发中专毕业证1本、资格证书5本、李春艳毕业证书1本绿建证3本、滕景芳及王善贵专业技术资格证2本证书3本。证明被告人以给被害人办理文凭、资格证书等途径具体实施诈骗行为。 （3）培训协议复印件249份、准考证复印件373份、培训协议5页、二级建造师免费重学申请书25页。证明被告人打着培训的幌子，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培训协议的方式实施诈骗。 （4）内部教材及客户资料184页、客户资料345页、学员资料及报名回执57页、客户统计本3本学员信息24页、客户资料及话术177页、报名回执表及学员信息等132页、客户资料48页、开发记录1本、客户资料及开发记录399页、客户资料429页、学员信息及报名回执表240页、客户资料1袋、学员信息资料63页、准考证及报名回执表、学员信息107份。证明被告人诈骗对象的信息来源。 （5）快递底单15袋。证明被告人实施诈骗后，通过邮寄教材等资料骗取被害人信任。 （6）印章18枚、房屋租赁合同2份、税控系统技术服务合同1份、员工手册1本、宣传册2本、平安养老保险、人身保险合同1份、互联网租用订单1份。证明犯罪集团为实施诈骗成立数家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从事非法勾当。 （7）华铁广通业务修改申请单7份、中国电信缴费发票29份、联通公司缴费发票19。证明该犯罪集团为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电话进行充值的情况。 （8）建造师教材及试卷15份。证明被告人为被害人邮寄所谓培训资料的具体情况。 3.书证。 （1）会议记录。2015、2016、2017年会议记录，主要内容：加强项目推广、宣传，提升业务水平，跟进学员学习状况，加紧开发新学员，不要向学员承诺包过，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员工违反规定严肃处理。会议记录内无明显承诺包过考试的内容。会议记录均为“张宇”记录。 （2）工资表。证明员工数量、员工工作量、以及登记在册的盈利水平，后期公司盈利水平下降后，大量员工离职，留下的为公司骨干及领导层。 （3）员工档案。证实各被告人入职及离职时间。 （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董平等人为实施诈骗，租赁活动场所的事实。 （5）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严某，注册成立日期2015年6月26日；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6页，法人蔡明，注册成立日期2014年5月16日；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王某4，注册成立日期2016年2月17日；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文件5页，法人罗三洋，注册成立日期2016年1月22日；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文件9页，法人黄景文，注册成立日期2015年7月24日；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交接清单一份，交接人为杨丽伟，接收人为董平，交接日期2016年1月13日。证明被告人董平等人为实施诈骗，利用他人信息注册多家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实施诈骗勾当。 （6）合作协议、授权书。证明该犯罪集团通过与其他公司合作，购买培训课件冒充绝密押题培训课件；被害人在没有通过一建、二建考试的情况下，与公司发生矛盾，为转移被害人注意力，提出办理其他无价值证件。 （7）话术共计（员工手写、打印版本、记录在笔记本上等不同形式）。主要记录如何与客户（即被害人）进行沟通，如何在电话中提起客户对其公司的兴趣，如何说服客户相信其公司具有保过一建、二建等专业性考试的能力，催促客户交款。以及对客户进行回访话术，客户在相信其公司有保过的能力，交钱后又没有通过考试的情况下，如何推卸责任。其中话术第9页：北京国信建业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项目有一二级建造师、注册消防工程师等，设置班型中明确写了“VIP保过班，费用68000元/4科，通过率100%”，其他班型的通过率为80%-95%不等；话术第23页：向客户承诺，让客户端正态度，配合公司学习计划，公司便完全有能力让客户通过一建考试。 （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等基本情况。 （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过程，其中被告人曾晓飞系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文丽在得知公安民警找其了解情况时，主动到案。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扣押座机、电脑显示屏、电脑主机、印章、合同、证实、笔记本、收据、快递单、内部教材、客户资料、会议记录本等物品情况。 （11）证明。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证明、济南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证明、河北省教育厅证明、河北经贸大学教务处证明、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有伪造相关学历信息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证言：2014年在广东东莞注册成立了东莞市长亨贸易有限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6年注销该公司，后长期在东莞市打工，2017年10月应聘至森特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其身份证于2014年年底、2015年3月份丢失过两次，其从未听说过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认识董平、肖群慧、曾凯等人。 （2）证人王某4证言：其常年在安徽砀山县搞建筑，看工地其没有听过北京中建智恒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认识董平等人。 （3）证人王某5（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客户经理）证言：其主要负责企业培训及战略合作，2016年3月10日，其公司与董平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书有效期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10日，为期一年。董平自称是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公司是专门做建筑行业考试培训，有教学场地及相应的师资力量。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3月24日，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向北京环球转账共计116050元，从北京环球购买了450个远程账号，分为一级建造师精讲班、二级建造师精讲班、一级消防工程师精讲班、监理工程师精讲班。（王某5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与董平的合作协议、450个远程账号列表及收付款明细。） （4）证人陶某（北京宏福科技孵化器股份有限公司招商部员工）证言：2017年6月27日，其公司与曾凯所在的北京执信建筑科学研究院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租赁地点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宏福31号院3009-3011、3011-3013房屋。曾凯所在公司一个戴眼镜头发有点自然卷的男子负责支付房租等事宜。 （5）证人马某2（中金金银文化（北京）有限公司行政主管）证言：2016年3月10日、2017年3月15日，其公司与董平所在的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两次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租赁地点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黄平路19号龙旗广场4号楼。 （6）证人高某（国信建业已离职人员）证言：其被分到了公司六部，部门主任张旭，刚入职时公司的肖总负责培训。肖总让我们抓住学员急于求成的心理，要引导学员报包过班，若学员有疑虑，就给学员说公司跟住建部及各个省的住建厅有关系，需要的时候会弄一些特殊考场，保证能够通过建造师考试。 （7）证人牛某（国信建业已离职人员）证言：其被分到了公司三部，肖总是三部负责人。其刚入职，肖总给了其话术，平时坐在其旁边的“小飞”教她如何跟学员打电话，“（小飞）让我给学员打电话的时候说考试包过，公司内部有关系可以让学员通过考试”。其觉得公司就是个骗子公司，所以辞职不干了。 5.鉴定意见。 （1）甘肃三勤司法鉴定所甘勤司会鉴字[2018]003号关于对董平等人涉案银行账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其中检验过程中对国信建业工商银行83945账户描述：资金来源36，556，279.92元，资金去向36，225，051.09元。往来账目梳理：国信建业转给北京博建建筑文化中心10755500元、转给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14350000元。北京博建建筑文化中心转给董平9005200元、转给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9165000元。北京忠信致远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给董平12004809元、转给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70000。北京中建企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给董平4033562元。康烽账户与国信建业或董平、曾凯、肖群慧账户间有账目往来。 鉴定意见如下：通过对董平、肖群慧、曾凯等14个个人涉案银行账户和北京国信建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9个单位的涉案银行账户，以及其余56个个人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来源和资金去向情况的检验，该团伙，主谋胆大妄为，以培训为名，利用国家资格考试，单位或个人想取得资格证又难以考取资格证的心理，通过设立公司，招募员工，以各种手段骗取受害人；该案行骗手段的多样性，涉案时间长，受害人多，银行账户多，金额巨大；直至众多受害人举报后才浮出水面；该案涉及的部分银行账户涉嫌诈骗。 （2）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文检）字【2018】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学历证明、毕业生登记表、毕业考核及成绩表，济南市财经学校学历证明、学籍注册登记表、毕业生登记表、学校学生成绩表、毕业考核及成绩表，山东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河北省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书中的印章印文与白银公安分局刑事侦查二大队提供的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河北省电子工业学校、济南市财经学校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证实被告人伪造相关院校印章印文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3月被告人李赫骗取景某人民币10000元；2016年7月骗取陈某4人民币5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害人景某的陈述、书证。 （1）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接到国信建业自称宋雨的电话，问其要不要考监理工程师，并承诺考试包过，看不看他们给的习题都能考过。其去他们公司实地考察，接待的人让其交15800元，等着考试通过就行了，考不过全额退款，其就相信了，回去后交了15800元，后来给其退款5800元。其没有保留宋雨的电话。 （2）书证。北京农商银行个人客户回单、国信建业账户明细，证明景某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2.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书证。 （1）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其为了帮程方元办理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证，在网上搜索信息，发现有家公司只要缴纳了费用，可以包过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证，于是主动联系了对方。开始与其联系的人自称宋雨，其实地考察他们公司时是叫叶峰的人接待的其，称只要缴纳费用就可以保证顺利通过考试。其按照叶峰提供的账号向国信建业转账49000元，外加在公司考察时交给叶峰的1000元定金。 （2）书证。国家注册一级建造师VIP特色保过班培训协议，证明陈某4与国信建业叶峰签订一级建造师培训协议；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国信建业账户明细、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武汉新城通信线路工程有限公司向国信建业转账的事实。 经查，以上二被害人陈述虽证明有自称“宋雨”的人与其联系，但不能提供宋雨的电话等联系方式，被告人亦未供述联系过二被害人，不排除他人冒用业务名与被害人联系的可能。且二被害人在实地考察国信建业公司时，由他人接待亦向被害人承诺保过考试。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赫骗取景某、陈某4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为李赫犯罪事实。对辩护人张仁山提出指控李赫骗取景某、陈某4钱款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建艳骗取杨某2413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其被国信建业自称江老师的女人以包过资格考试为名，骗取了46300元钱。江老师电话153XXXXXXXX、158XXXXXXXX。 2.书证。远程学历教育学员学历、国家注册一级建造师学员培训协议，证实杨某2与国信建业签订培训协议情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银交易电子回单、转账记录、国信建业账户往来历史明细账单、支付宝转账账单，证实杨某2向国信建业及康烽账户转账的事实。 经查，有书证被害人赵某3与“北京江老师”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孙建艳离职申请表在卷，证实使用“江老师”业务名及158XXXXXXXX电话号码的人并非孙建艳。被害人杨某2所述“江老师”电话号码并非被告人孙建艳使用。被告人供述其没有使用过“江老师”的业务名，也没有与被害人杨某3联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建艳骗取杨某2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为孙建艳犯罪事实。 就控辩双方争议的其他焦点问题，根据全案事实及证据，评判如下： 1.对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等人提出其主观无犯罪意图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告人在明知其公司没有师资培训力量，没有能力协助他人通过各类资格考试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查寻目标，对不特定多数人员，通过电话、网络和短信方式，以夸大培训效果、试题资料押题精准度，甚者编造公司能“包过”“保过”相关考试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在被害人交纳少部分培训费后，被告人以为被害人办理学位证书、代办报名的方式，进一步博得被害人信任，进而骗取被害人继续交纳相关费用，在被害人考试不能通过后，又以办理所谓绿色建筑工程师证等行业无标准、无价值的相关证书再次骗取被害人继续交付钱款。各被告人实施的上述犯罪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故意。故对被告人提出其主观无犯罪意图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张慧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被骗钱款被追回并已发还，没有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2.对被告人李文丽及其辩护人何俊畅就事实部分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对骗取被害人朱某3的事实，被害人朱某3陈述中并未提及胡凤群，公诉机关以书证国信建业账户明细认定胡凤群代朱某3转账14400元，证据不足，对该14400元不予认定，国信建业账户明细证实朱某3个人账户向国信建业转账32400元，以此认定朱某3被骗数额符合客观实际；对骗取被害人朱某1、张某6的事实，二被害人均陈述与其联系的人自称“丁文”，并提供了“丁文”所使用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朱某3陈述及其手机截图印证一致，即“丁文”使用的微信号为“×××”，而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文丽工作期间请假不在岗，故对骗取被害人朱某1、张某6的事实应予认定；对骗取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其中陈某1向国信建业刷卡转账70000元，有书证刷卡账单与国信建业出具的收到70000元的收据印证一致，足以认定。综上，对被告人李文丽及其辩护人何俊畅就事实部分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3.对被告人樊子钰、孙建艳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樊子钰离职后被害人陈某2转入的34000元、被告人孙建艳离职后赵某3转入的15000元，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联系被害人并承诺包过相关资格考试，被害人最后转入钱款时，被告人虽已离职，但被害人仍是基于被告人虚构包过考试的事实而转账，故对被告人樊子钰、孙建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无视国法，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规定，被告人张慧、李赫、李文丽、樊子钰、申鑫鑫、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的犯罪数额较大，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部分犯罪事实及数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丽、曾晓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樊子钰、曾晓飞、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刘金良、邱丽梅、崔小杰的亲属已不同额度代为退赔，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退赔、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量刑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牧人提出被告人王帅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孙建艳、王小云、王帅、苏苗苗，根据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及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樊子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 四、被告人李文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 五、被告人申鑫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曾晓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 七、被告人孙建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王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苏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刘金良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邱丽梅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崔小杰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四、各被告人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200元返还被害人。责令本案各被告人及被告人董平（另案处理）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597000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于 欣 审判员 杨志宇 审判员 李军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