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害人刘某2之妻），女，汉族，1967年11月4日出生，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害人刘某2之女），女，汉族，1990年6月2日出生，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玉明，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德峰，男，1977年1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凤义，黑龙江杨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立明，男，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重型挂车司机，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山，男，汉族，1975年2月23日出生，齐齐哈尔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市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凤凰家居城B区9幢0单元000101号。负责人桑林宏，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山，男，汉族，1975年2月23日出生，齐齐哈尔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龙兴嘉园29号楼11号、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MA191X440C。法定代表人张超，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郭石磊，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第一大道1091号平安财险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997028368656。法定代表人李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春赫，该公司职员。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8〕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德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德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凤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玉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立明、李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石磊、齐齐哈尔市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春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武德峰驾驶号牌为黑Ｅ×××××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通北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与苗圃路交叉路口处时，与由北向南在路口内停车等候的被害人刘某2（男，52岁）驾驶的雅迪牌电动车相撞，相撞后又与沿苗圃路由南向西转弯的范立明驾驶号牌为黑Ｂ×××××（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刘某2受伤及三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刘某2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符合机动车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认定：武德峰负事故主要责任，范立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某2不负事故责任。经侦查，被告人武德峰于2018年10月21日在案发现场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武德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武德峰有期徒刑一至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武德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范立明、李山、齐齐哈尔市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1574.4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48920.00元、丧葬费28033.50元、医药费67125.98元，急救费145.00元、尸检费7350.00元。被告人武德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因经济困难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杨凤义提出，武德峰属于“传唤到案型”自首；武德峰系初犯，偶犯，本人及家属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人武德峰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其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立明辩称，其驾驶的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意由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山辩称，其是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同意由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市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其是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同意由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辩称，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00元，同意在保险限额的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武德峰驾驶号牌为黑Ｅ×××××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通北街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与苗圃路交叉路口处时，与由北向南在路口内停车等候的被害人刘某2驾驶的雅迪牌电动车相撞，相撞后又与沿苗圃路由南向西转弯的范立明驾驶的号牌为黑Ｂ×××××（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刘某2受伤及三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刘某2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2符合机动车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责任认定,武德峰负事故主要责任，范立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某2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人武德峰于2018年10月21日在案发现场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武德峰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8日7时许，刘某2驾驶电动车从家中出发，到恒腾物流园上班。当天17时50分，其接到120工作人员电话，说刘某2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正在铁路医院抢救。2018年10月21日17时，刘某2死亡。2.证人李山的证言，证实其是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范立明是其雇佣的驾驶员。2018年10月18日20时许，其接到范立明电话，说他驾驶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凤凰城附近发生交通事故，当时车处于停止状态。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武德峰是其女儿经营的粮油商店雇佣的力工。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其搭乘武德峰驾驶的厢货车打算到16路公交车站点乘车回家，上车后其靠在座椅背，走了一段路，其突然听到“咣”的一声，头被撞到风挡玻璃上面，风挡玻璃碎了。武德峰下车后其也随后下车查看，其看到距离其乘坐的厢货后方三四米远有一个电动车倒在地上，电动车旁躺着一个老头，其乘坐的厢货前方停着一辆大货车。这时围观群众拨打了120急救车，其乘坐120急救车将伤者送到医院。4.证人范立明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其驾驶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卸完水泥干粉后回到齐市。17时30分许，其驾驶车辆行驶至通北街，当时路面上由北向南一直有车，其沿通北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与苗圃路交叉路口处时，前方有两辆车在其前方左转弯，其驾驶车辆左转弯，在转弯的过程中，其看到由北向南一辆小厢货驶来，距离仅有十米左右，行驶速度较快，其就刹车停住，几乎同时，听到“咣”一声，其看到厢货与其前方的一辆电动车相撞，电动车被撞倒在地，随即，这辆车向其驾驶的车辆驶来，又与其驾驶的车辆相撞，对方厢货车的风挡玻璃碎裂，散落一地。其下车后看到电动车驾驶员面部朝上，躺在地上，嘴里流血。他躺在电动车南侧一点，电动车车把朝西。其让厢货车驾驶员赶紧打电话找120急救车、报警，厢货驾驶员打电话报警，后120急救车来到现场，将伤者送到医院抢救。（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武德峰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四）鉴定文书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病）字[2018]106号鉴定书，证实刘某2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5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Ｅ×××××号牌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行车制动不符合国家标准；转向系符合国家标准；照明灯光符合国家标准。3.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5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号牌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Ｂ×××××号牌华宇达牌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行车制动符合国家标准；转向系符合国家标准；照明、转向信号符合国家标准。4.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5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Ｅ×××××号牌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前部右侧与无号牌雅迪牌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后部发生碰撞。黑Ｅ×××××号牌长安牌轻型厢式货前部左侧与黑Ｂ×××××号牌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在该交通事故中发生碰撞。5.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雅迪牌两轮电动车为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围。6.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建华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武德峰负事故主要责任；范立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刘某2不负事故责任。（五）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武德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另查明，武德峰的肇事行为给王某、刘某1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636707.15元，其中医药费53033.65元（含急救费145元）、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8033.50元，尸检实际支持费用6720元。在对刘某2进行抢救过程中，武德峰垫付医药费13500元。再查明，武德峰驾驶的黑Ｅ×××××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范立明驾驶的黑Ｂ×××××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登记车主为齐齐哈尔市宏捷万通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李山。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用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德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武德峰的辩护人提出武德峰具有自首的情节，经查，武德峰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但该行为同时系肇事者的法定义务，故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武德峰犯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武德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次交通事故中，武德峰负事故主要责任，范立明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不负事故责任。因此武德峰和范立明应当对刘某2被撞死亡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武德峰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立明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636707.15元，应当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2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部分396707.15元，应由武德峰承担70%，即277695.00元，扣除武德峰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3500.00元，武德峰应赔偿264195.00元；由范立明承担30%，即119012.15元，该赔偿款应由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德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120000.00元，被告人武德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刘某1264195.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王某、刘某1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赔偿款120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1901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 烜人民陪审员  张锐玲人民陪审员  张翠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龙泉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法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