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2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雪良，男，196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盐县武原街道双桥村吴家汇15号，现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邹城圣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原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053432843K。主要负责人：陈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辉，男，公司员工。原审原告：王兴银，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林，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雪良因与被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原审原告王兴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2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雪良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吴雪良有车辆强制保险，并且上诉人也超出保险范围支付了36491.45元，根据《保险合同法》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全额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超额支付的部分应退还上诉人。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签订有交强险保险合同，保险公司应在法定的保险范围内支付保额，上诉人无证驾驶与保险合同无关，强制保险救济的是受害方王兴银，上诉人已超额支付的费用保险公司依法应予以返还。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系无证驾驶，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规定第十八条，我公司赔偿伤者损失后，可取得对吴雪良的追偿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兴银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兴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91114.3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7日20时许，被告吴雪良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沿邹城市太平东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万佳阳光城路口处，遇王兴银驾驶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地点发生碰撞，致王兴银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吴雪良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逃逸。2017年11月9日，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邹公交认字（2017）第029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雪良无证驾驶机动车未规范操作安全文明驾驶，且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兴银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兴银被送往邹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7年10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中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右侧额叶及顶叶挫裂伤、胼胝体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右侧顳枕部头皮撕脱伤、右枕部头皮挫裂伤；2.面部外伤：右眉弓皮肤挫裂伤、右眼钝挫伤、右面部软组织挫伤伴皮肤擦伤、右耳前皮肤擦伤、裂伤，右耳廓软组织挫伤伴内侧皮肤裂伤、鼻部软组织挫伤伴鼻粘膜损伤；3.右侧肩、背部皮肤擦挫伤；4.右臀部及右大腿后部皮肤挫伤；5.左足及右外踝皮肤擦伤；6.双侧胸腔积液。”2017年10月24日，原告王兴银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于2017年11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亚急性颅脑损伤、双顶页、左胼胝体、右额叶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顶及颞部硬膜下积液、额顶、右眼睑颌面部软组织肿胀、右眶内壁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被告吴雪良在原告王兴银住院期间各垫付医疗费65000元。2018年1月22日，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受原告王兴银委托，对原告王兴银伤残程度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并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王兴银伤情进行分析说明后，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中第5.10.1条（2）款及《人体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标准中第4.7.2条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之规定，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兴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1.颅脑损伤（双顶页、左胼胝体、右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顶及颞部硬膜下积液）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头晕、时有失眠，属十级伤残。2.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被告吴雪良驾驶的“鲁Ｈ×××××”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月13日10时起至2018年1月13日10时止。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是本次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如何承担：二是原告王兴银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王兴银与被告吴雪良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业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吴雪良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兴银无责任，原、被告对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王兴银遭受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作为“鲁Ｈ×××××”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被保险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王兴银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侵权责任法》和《交通事故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责任人吴雪良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吴雪良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后，可以向肇事者吴雪良进行追偿。被告吴雪良在原告王兴银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65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被告吴雪良超额支付原告部分应与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款项相抵扣。二、关于原告王兴银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提交医疗费发票4张，并以邹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费用清单1份、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历1份、费用清单1份、门诊病历4页相佐证，旨在证明原告王兴银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3511.55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及被告吴雪良均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核，原告提交票据系正规票据，且被告对此无异议，予以认定。据此核算原告医疗费为33511.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交住院病历2份，旨在证明住院时间31天，每天按30元标准计算，主张伙食补助费为930元。经质证，被告吴雪良对此无异议。经审核，被告对原告无异议，且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原告以其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为证，旨在证明原告王兴银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0.1；提交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1份及劳动合同1份，旨在证明原告的年龄及其户籍性质。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6789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73578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对原告提交鉴定报告有异议，该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律程序，对其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原告伤情不足以构成十级伤残；对原告户籍性质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吴雪良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经审核，被告对原告提交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原告伤情不足以构成十级伤残，承诺庭后7日提交重新鉴定书面申请，但其至今未提交书面申请亦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反驳意见，且原告提交“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其伤残等级的鉴定，依据检材充分、鉴定机构有鉴定资格，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原告王兴银户别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系鲍店煤矿综安工区，且与其提交的劳动合同相印证，故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予以支持。据此计算原告伤残赔偿金为73578元（计算公式：36789元×20年×0.1=73578元）；4、鉴定费：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主张鉴定费2200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被告吴雪良认为，本次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核，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系正规发票，属于原告司法鉴定的必要性支出，予以认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应由被告吴雪良承担；5、误工费：原告以其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主张误工期为180天；提交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及工资收入账单各1份，旨在证明原告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共计12个月）应发工资为120443.9元，即每天335元，据此计算误工费共计60300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交收入证据无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未提交单位营业执照等证据加以佐证，且原告未提交单位扣款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其工资实际减少的事实，根据原告主张其工资已远超国家法定纳税标准，应提交个人所得税纳税凭证，证明原告收入的合法性。对原告主张误工期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按照96天误工期进行计算。被告吴雪良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经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原告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误工期的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误工期不予认定，其误工期应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7年10月17日）至其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月22日），共计98天。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综机安撤中心出具的证明、原告工资单及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调解书及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足以证明原告王兴银系该单位员工，因其他案件执行需每月从原告工资扣款，根据原告提交工资单，其事故发生前六个月（2017年4－9月）工资总计53014.9元，月平均工资为8835.82元，即每天294.53元；原告王兴银误工期应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即2017年10月17日）计算至前一日（即2018年1月22日），原告王兴银误工期内每天实际扣发工资247.03元，据此计算，原告误工费为24208.94元（计算公式：247.03元/天×98天=24208.94元）；6、护理费：原告以其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主张护理期60天；提交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员检查证明及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各1份，旨在证明需2人护理；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2份，旨在证明原告住院及出院后由陆艳良（系原告女朋友）及周传红（系原告外甥）进行护理，二人均系城镇居民，主张按照2017年度山东城镇标准36789元，合计每天100.79元计算，护理费共计13094.8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对护理期有异议，其护理期应该按照住院时间计算；对2人护理有异议，认可1人护理；对护理费计算标准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交护理人员与原告的关系证明，并且护理人员陆艳良为农村居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另一护理人员周传红虽为城镇，但根据原告陈述其在济宁上班，根据法律规定，其应提交工资减少的证明，否则不予认可。被告吴雪良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经审核，原告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护理期的鉴定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对原告主张护理期不予认定，根据原告提交住院病历，酌情以原告住院期间为其护理期，共计31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原告提交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员检查证明记载：“患者于2017年10月24日自动出院，住院期间需贰人护理”及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记载：“原告于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1月17日住院期间需陪护贰人”，对原告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有收入的证明，应参照当地护工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收入，酌情每天按80元的标准计算。据此计算原告护理费为4960元（计算公式：80元/天×2人×31天＝4960元）；7、营养费：原告以其委托鉴定机构作出“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主张营养期60天，主张每天按照100元计算，营养费6000元。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医嘱证明，对此不予认可，即使需加强营养，原告主张每天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认可每天20元。被告吴雪良质证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一致。经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营养期的鉴定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且原告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故对原告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提交票据一宗。经质证，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原告提交证据不符合法律，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吴雪良认为，原告主张过高，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交通费为原告因伤住院治疗期间的必要性支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交通费400元为宜,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要求被告吴雪良承担。经质证，被告吴雪良认为，原告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不予认可。经审核，原告王兴银因交通事故受伤，已达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使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为宜。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王兴银因本次交通事故给造成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33511.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鉴定费2200元、误工费24208.94元、护理费496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140788.49元。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鲁Ｈ×××××”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兴银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误工费24208.94元、护理费496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113146.94元，余额27641.55元，属保险外损失，应由被告吴雪良承担。被告吴雪良垫付原告款65000元，两项折抵后，被告吴雪良超额支付原告37358.45元，扣除被告吴雪良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867元,被告吴雪良仍超额支付原告36491.45元。因被告吴雪良系无证驾驶，被告保险公司对其赔偿原告款项对被告吴雪良享有追偿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被告吴雪良超额支付部分应与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款项相折抵，抵扣后，被告保险公司需赔偿原告王兴银76655.49元。被告信达财险济宁支公司就该款项享有对被告吴雪良的追偿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鲁Ｈ×××××”小型普通客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兴银损失，共计76655.4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王兴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1元，由原告承担594元，被告吴雪良承担867元（原告已垫付，被告承担的部分已从其垫付款中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2018年5月30日，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批准更名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本案中，王兴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计140788.49元，鉴于吴雪良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系无证驾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承担的是垫付抢救费的义务，该140788.49元应由吴雪良予以赔偿。吴雪良在事故发生后仅支付了65000元，对于不足赔偿的部分一审已判决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该部分赔偿性质应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代吴雪良垫付的赔偿款，其对于吴雪良应该垫付款项依法享有追偿权。现吴雪良上诉主张王兴银退还其支付的部分赔偿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雪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元，由吴雪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孟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