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29民初629号原告：陈军敏，男，1969年3月16日生，汉族，经商，住全南县。被告：袁伟军，男，1974年11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全南县。委托代理人：黄晨东，江西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少菁，男，1964年7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全南县。委托代理人：陈红华，江西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军敏与被告袁伟军、李少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军敏、被告袁伟军的代理人黄晨东、被告李少菁的代理人陈红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93358元，并按协议自竣工之日2014年6月1日起按24%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6月1日止的利息232029.6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2019年1月27日原告代付盖瓦背和房屋测绘费计785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停工期间原告已经支付的误工费60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和第一次撤诉的4385元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李少菁等七人签订《建房协议》，约定被告李少菁等七人将新城的一栋楼房建筑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建设。房屋施工过程中被告李少菁支付18400元工程款后，便未按协议约定继续支付工程款，导致停工4个月。因被告李少菁等七人的房屋为一栋的特殊性，原告基于其他六位房主的请求继续施工建设，除被告李少菁外，其他业主均按约定支付了各自建房款，房屋于2014年6月1日竣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核算，扣除被告李少菁支付的18400元，仍欠工程款193358元，按照建房协议约定需支付停工费为60000元，违约金20000元。在房屋施工过程中，被告李少菁将在建房屋和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袁伟军，并约定建设费用由被告袁伟军承担。2019年1月27日原告代付盖瓦背和房屋测绘费计7850元。经原告催收二被告均未支付工程款，故诉至贵院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袁伟军辩称，一、答辩人仅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3358元和测绘费7850元，依法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要求依照《建房协议》按照月利率2%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建房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对双方没有约束力，答辩人受让物权后与原告另行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房屋建好后结算工程款。故应当按照双方口头协议履行。即使《建房协议》对答辩人有约束力，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也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因此原告的利息诉求违反了法律规定。答辩人没有违约，根据双方的口头协议，2015年2月房屋主体完工后，答辩人要求与原告结算，但是原告却要求支付巨额违约金等无理要求，拒绝与答辩人结算致使无法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5年3月在未经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原告强行装修占用该房，造成答辩人无法实际取得所有权。2018年6月6日双方结算后，原告撤回起诉，但答辩人要求原告提供银行账号领取工程款时，原告拒绝领取，完全是原告的过错。本案不存在计算资金占用费用的问题，依法当事人没有约定垫资利息，不应支持支付利息的请求，应按一般工程款欠款来处理。二、依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如要计算利息，利息也只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6月6日结算之日起计算，最多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止即答辩人起诉要求原告领取工程款的时间。三、原告要求的停工期间的误工费和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并没有实际向工人支付误工费，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停工时间在答辩人受让物权之前，与答辩人没有关系，原告在没有必要停工的情况下停工属措施不当，扩大了损失，扩大的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李少菁辩称，涉诉《建房协议》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转让给了袁伟军，并得到原告的确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副本；2.原告陈军敏与被告袁伟军签字确认的“商住楼工程结算清单总工程量”；3.2013年7月20日《建房协议》副本、建设协议证据清单；4.2019年1月27日林云球出具的《收条》副本一份、2014年6月20日缪作佳的《领条》副本一份（金额30000元）、2014年6月20日陈龙飞的《领条》副本一分（金额30000元）；5.陈龙飞、缪作佳、林云球2018年5月20日出具的《施工停工证明》副本一份；6.2019年1月27日林云球《证明》一份；7.2019年6月18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赣07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副本。被告袁伟军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平面规划图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立面图审批表；2.建房协议；3.土地转卖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4.商住楼工程结算清单；5.全南县人民法院（2018）赣0729民初965号民事判决书，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少菁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袁伟军对原告的身份证副本、商住楼工程结算单总工程量、2019年1月27日林云球出具的收条、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赣07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被告李少菁认为房屋的权利义务都已经转让给了被告袁伟军，认为原告的证据与其无关。原告对被告袁伟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袁伟军对原告的建房协议有异议，认为不合法，对其不具有约束力，应是无效合同；对2014年6月20日缪作佳的领条（金额30000元）、2014年6月20日陈龙飞的领条（金额30000元）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实际发生；对陈龙飞、缪作佳、林云球2018年5月20日出具的施工停工证明三性有异议，认为是原告方自己提供的，即使停工也是原告擅自不当停工，其所谓的扩大损失，没有实际发生；对2019年1月27日林云球出具的证明三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关于原告提交的建房协议。本院认为该建房协议属于违反国家对建筑业资质行政管理的强制性规定，但系被告李少菁前妻代签名，李少菁本人并无异议，协议内容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当事人慎重考虑后作出的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缪作佳、陈龙飞出具的领条和陈龙飞、缪作佳、林云球出具的停工证明以及林云球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上述证人主要是原告请的施工人员，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实际停工损失，故本院对上述人员的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3年1月份，被告李少菁等七人向县政府部门申请建设一栋七人共墙的四层房屋，其中李少菁与何贵文、廖东升（廖云帆）共墙。之后，李少菁于2013年3月13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360729201303010补办号）、于2013年4月25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360729201301045号），建设位置为：全南县新城A区金龙大道，用地面积：67.5㎡，建设规模：245.53㎡。2013年7月20日，李少菁等七人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房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本案原告陈军敏，并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主要内容约定：本工程设计为框架四层，每层约600㎡，总面积约2,400㎡，总造价约1300000元；承包性质为包工包料；承包价格为实际投影面积和斜顶面积为1.8米以下折半，超过1.8米按2/3算面积，每平方米546元计算，楼层高度一层为4.8米、二层为3.3米，三层以上为3米，如甲方增做至七层，定要乙方施工，价格按此单价计算；外墙瓷板和斜顶的彩瓦，由甲方负责，如要乙方贴外墙和屋斜面栏板的彩瓦施工则按每平方米23元工资计算给乙方；付款方式：乙方每浇好一层楼面后付本层的50%约165000元，每砌好一层墙后付本层20%约65000元，每粉好一层内墙后付本层的20%约65000元，扣除2%的质量保证以外，余款在全部工程完工后二个月内付清，余下的2%一年内付清，如未付清余款，则按每天5%利息算给乙方，如中途甲方资金不到位，乙方有权停工，还要甲方补给乙方的误工费每天2000元，如果甲、乙两方单方违约，违约的一方要给对方违约金50000元。之后原告陈军敏开始承建工程，第一层建好之后，李少菁按《建房协议》的约定支付了工程款18400元。第二层建好之后，李少菁未按《建房协议》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陈军敏停工数月。在原告陈军敏停工期间，李少菁作为甲方与本案被告袁伟军作为乙方于2014年4月16日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卖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全南县城厢镇新城金龙大道A区（粮食局旁边）一块正在建筑商住楼的67.5平方米[土地证号：全国用（2007）字第294号]综合用土地及地上在建建筑物转卖给乙方；该转卖土地按每平方米2000元进行计算，总价计135000元；该土地转让的所涉及的所有税费由乙方负责，但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完成过户手续；乙方承接后，由乙方继续和相邻人共同出资承建商住楼，过户后所发生的在建商住楼的所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在建商住楼完工验收后，所办的商住楼房产证由乙方决定产权归属，且以后进行转让、出售，甲方均无权干预。《土地转卖协议》签订之后，被告袁伟军于2014年5月12日办理了产权证号为全国用（2014）第745号的位全南县新城××道××67.55㎡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袁伟军从被告李少菁处受让该土地使用权及在建房屋后，也未按《建房协议》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原告陈军敏向被告李少菁、袁伟军催告后，被告李少菁、袁伟军仍未支付工程款，但在其他发包人的劝说下，原告陈军敏继续建设第三层及第四层楼房。原告承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主体工程于2015年2月17日完工，其附属工程在2015年6月份完工，其余业主均已付清工程款并已入住。因被告袁伟军一直未支付工程款，原告则一直占用该栋楼房。2018年3月19日，本案原告陈军敏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诉讼，要求袁伟军、李少菁支付工程款208048元及利息、误工费240000元、违约金5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陈军敏于2018年6月26日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并作出了（2018）赣0729民初247号民事裁定书。在撤诉之前，陈军敏与袁伟军在2018年6月6日对商住楼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房屋工程款为149522元（167922元-李少菁已支付18400元），附属设施工程款为43836元，则袁伟军应支付给陈军敏的工程款数额为193358元（房屋工程款149522元＋附属设施工程款43836元）。双方结算后，原告陈军敏提出除工程款外，被告袁伟军还应支付相应的利息、误工费及违约金，因双方协商不一致，被告袁伟军以原告的身份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决陈军敏将位于全南县新城A区金龙大道房屋交付给袁伟军（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全国用2014第745号），并责令被陈军敏停止侵占，要求按双方结算的193358元给付工程款。2018年12月19日，本院（2018）赣0729民初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袁伟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军敏支付工程款149522元，并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止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袁伟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军敏支付附属设施工程款43836元，并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止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陈军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伟军交付位于全南县新城A区金龙大道的一至四层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全国用（2014）第745号；土地使用权人：袁伟军；使用权面积：67.5㎡]。一审判决之后双方不服一审判决均提出上诉。2019年6月18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军敏在该案一审中没有提出反诉，一审判决工程款及利息的内容超出了当事人诉讼请求，对双方当事人工程款及利息的上诉理由，二审不予审查，当事人可以另循合法途径解决。二审判决维持本院（2018）赣0729民初9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本院（2018）赣0729民初9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驳回袁伟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第一，被告是否应当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按年利率24%计付工程款利息给原告；第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停工期间原告的误工费60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第三，被告李少菁是否应当与袁伟军承担共同支付义务；第四，被告是否应当支付本案诉讼费用和第一次起诉后撤诉的诉讼费4385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袁伟军应当参照建房协议从工程竣工之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理由如下：（1）2014年4月16日，被告袁伟军与李少菁签订的《土地转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共同遵守。根据《土地转卖协议》中的转卖条件第3条的约定：“乙方（袁伟军）承接后，由乙方继续和相邻人（陈华鸣、胡敏等7户）共同出资承建商住楼，过户后所发生的在建商住楼的所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2014年5月12日，被告李少菁已经协助将该宗国有土地办理至袁伟军名下，被告袁伟军明就应当受《土地转卖协议》约定指向的和延伸出来的约束力的约束，继续和相邻人（陈华鸣、胡敏等7户）共同出资承建商住楼，而且从前述协议内容和国有土地过户至被告袁伟军名下的事实中可以说明被告袁伟军应当已经知道受让土地的状况和《建房协议》的存在。既然《土地转卖协议》对继续出资建房已经有明确约定，当该宗国有土地过户至被告袁伟军名下之后，被告袁伟军就应当及时按照《土地转卖协议》的约定，履行继续及时与其他户主共同出资承建商住楼的义务。本院（2018）赣0729民初965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被告袁伟军从被告李少菁处受让该土地使用权及在建房屋后，未按《建房协议》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经原告陈军敏向被告李少菁、袁伟军催告后，被告李少菁、袁伟军仍未支付工程款，但在其他发包人的劝说下，原告陈军敏才继续建设第三层及第四层楼房，因此，被告袁伟军拒付工程款的行为存在主要过错，也是引发本案的主要原因。（1）被告袁伟军辩称的“2014年4月16日受让后与原告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房子建好后，把所有的产权登记至袁伟军名下再支付工程款，原告对袁伟军的邀约表示同意。”根据被告袁伟军现有的证据，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口头协议的真实性，而原告否认达成口头协议的情况下，被告袁伟军应当对达成口头协议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虽然原告因为违反国家对建筑业资质行政管理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建房协议》无效，但是依《建房协议》所建房屋，其余业主均已付清工程款并已入住多年，被告袁伟军也起诉至法院要求原告交付案涉房屋，终审法院已经判决原告陈军敏交付案涉房屋给被告袁伟军，因此说明被告袁伟军对该房屋的质量没有异议，同时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房屋质量不合格。而且本案《建房协议》应是当事人建房时慎重考虑后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是一个完整、连贯的书面约定，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符合当事人意愿，能够促使当事人在建房活动中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所以不应将该协议的支付条款全盘否定。（1）利息具有附随性，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有关，本案被告承认欠原告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院认为被告长时间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具有重大过错，是造成原告利息损失的主要原因，故原告要求参照《建房协议》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和利息计付方式，参照民间借贷保护范围内即年利率24%计息，符合情理。综上，既然原告与被告袁伟军对参照《建房协议》结算出来工程款数额无争议，参照《建房协议》付款方式条款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利息的计算方式等均有明确的约定。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兼顾公平合理原则，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求，有《建房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条款可以参照，属于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但是原告要求2014年6月1日开始计付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定本案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应当从主体工程和附属设施分别竣工之日支付并计付迟延支付工程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应当参照民间借贷控制在年利率24%以内，即房屋主体工程的工程款149522元从2015年2月18日开始，附属工程的工程款43836元从2015年6月1日开始，均按照年利率24%计息至2019年6月1日止。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60000元。原告提交的领条系孤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停工期间的误工费60000元，虽然原告有可能存在误工损失，但是参照《建房协议》也无法认定实际误工损失的数额，原告现有证据不足，故本院不支持原告的误工费主张；关于违约金20000元。虽然被告长时间拖欠工程款存在重大过错，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但是《建房协议》被认定无效后，当事人仅在实际损失范围内可以主张赔偿，违约金并非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20000元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李少菁已经履行与被告袁伟军签订的《土地转卖协议》将该宗国有土地办理至袁伟军名下。因此，关于本案的工程款及其利息，被告李少菁不要需要承担责任，应当由袁伟军个人负担；关于被告李少菁辩称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李少菁是本案《建房协议》当事人，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对查明案情有益，同时李少菁也有权利和义务参与到本案的审理中来，因此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应当承担败诉范围内的诉讼费，关于第一次起诉后撤诉的诉讼费4385元，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伟军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陈军敏支付工程款193358元及利息（其中：149522元从2015年2月18日开始；43836元从2015年6月1日开始，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19年6月1日止）；二、被告袁伟军应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陈军敏支付盖瓦背和房屋测绘费合计7850元；三、驳回原告陈军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6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袁伟军负担7256元，原告陈军敏承担1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春文人民陪审员  陈勤英人民陪审员  巫龙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东升附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1）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1）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1）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1）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1）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1）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