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175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64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金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年4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昌民，山东金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进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青、李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胡某6、尚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李昌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9日15时许，在金乡县司马镇袁庄村东的南北路上，被告人王某1与王某4、田某3（二人均已判刑）酒后到胡某6家滋事，并无故将被害人胡某6、胡某7、尚某打伤，经金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6之伤情为轻伤二级，胡某7、尚某之损伤均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胡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6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胡某6、尚某认为被告人王某1知法犯法并畏罪潜逃，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4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到胡某6家闹，没有殴打被害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给其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案件发生时间是在2018年2月19日下午，胡某6就被120拉到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胡某6在20号才做CT,金乡县公安局依据20号的CT照片作出的法医损伤鉴定不具有合理合法的基础;2.被害人胡某7也是在2月19号参与打架，公安机关在24号才委托伤情检验，在27号才拍摄的伤情照片，不能证明胡某7的伤情鉴定结论与19号的打架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被告人王某1是在王某4和胡某6已经开始打架之后才到的现场，即使被告人和后来到现场的胡某7相互厮打，也与王某4的行为是两回事，王某1不属于寻衅滋事。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王某1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1和王某4（已判刑）系亲兄弟关系，和田某3（已判刑）系表兄弟关系。几年前王某4因为邻里琐事和胡某1家产生矛盾。被告人王某1从2002年10月至2014年10月担任司马镇袁庄村党支部书记，后村两委换届选举胡某1当选袁庄村党支部书记，王某1、王某4对此有意见。2018年2月15日晚，胡某6之父胡某7怀疑王某1骑电动自行车准备撞其与之发生口角，胡某6赶到后与王某1发生厮打，后王某1打电话报警。2018年2月19日（阴历年初四）中午，被告人王某1和其二弟王某4、四弟王某4、五弟王某2及其姑家的三个老表（包括田某3）一块在王某2家吃饭喝酒。王某4喝了一斤多白酒，想起王某1和胡某6前几天发生矛盾的事越想越气，就想找胡某6算账,替其三哥王某1出气。15时许，王某4手持一把斧头，骑着自行车先后用斧头砍砸胡某6、胡某8家的大门，碰到出来的胡某6，就用斧头砍胡某6，后二人发生厮打，随后赶到现场的王某1、田某3等人也参与了厮打，在厮打中胡某6、胡某7、尚某受伤，经金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6之伤情为轻伤二级，胡某7、尚某之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王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1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斧子照片，证实同案参与人王某4作案时所持的作案工具斧子的特征。（3）司发[2017]59号中共司马镇委员会文件、金乡县司马镇人民政府关于王某1基本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的入党时间、担任司马镇袁庄村村干部的时间及2017年11月16日因对本村账务管理不规范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事实。（4）金乡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8刑初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刑终4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参与人王某4、田某3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和一年四个月，二人上诉后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证人证言（1）同案犯王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在五弟王某2家与三哥王某1、二哥王某4、五弟王某2、其姑家的三个老表一块喝的酒。其喝了一斤多白酒。因为前几天（阴历）2017年腊月三十，其三哥王某1与胡某9发生骂架，还报110了，其喝完酒后越想越气，就想找胡某9算账,替其三哥出气。其砍完胡某8、胡某9家的大门后，具体怎么和胡某9打的记不清，也想不起来砍没砍尚某、代某、胡某3。当天其拿的斧头是其家平常砍骨头的，一般都在厨房里面放着。（2）同案犯田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大哥田某1、二哥田某2在司马镇袁庄村五老表王某2家喝酒，当时喝了有一斤多白酒，喝晕了，具体干了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其和王某1一起过去的，后其与一个妇女发生厮打。案发当天其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袄，下身穿了一件黑裤子、黑皮鞋。（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从家出来，看到其四哥王某4一手骑着自行车，一手举着斧头向北走，其也跟着向北走。后来王某4与胡某9打架的时候，其知道王某4喝了酒，看到他拿着斧子与胡某9打起来，怕双方把事情闹大，就过去拉架。其四哥王某4和三哥王某1跟胡家有矛盾，几年前王某4因为和胡某8打架被刑事拘留过，今年胡某8当选村书记后，王某4、王某1有点意见，以前王某1在村里任村主任，这一届什么也没有干上。（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胡某8，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听见大门当当的响，门外有吵闹声，就走到门口看到王某4把胡某6按在地上，对着胡某6脸上、头上进行厮打，其就掏出手机录像。王某4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其儿子胡明义赶紧报警，其媳妇和从南边跑过来的几个人把王某4和胡某6他俩拉开。胡某6往西退，王某4追着打他，胡某6退到西边胡某10家屋后边，王某4又把他按倒在地对着他脸上、身上拳打脚踢，王某1、王某2和他老表也骂骂咧咧的厮打胡某6。胡某6的父亲过来拉架，被王某2、王某1和他们的老表往身上打了几下，王某1还指着其说谁干村书记他们弟兄几个打谁。王某4的老表指着其骂骂咧咧的，看见其拿着手机录像，走过来想打其，被其媳妇和儿子拉住，他就朝其媳妇身上打了几下。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王某4和他老表等人还是一直骂其和家人。其听其母亲说王某4拿着斧子往其家门上砍了几下，又骂其家人，还拿着斧子朝其家人砍。王某4去其家闹事可能是因为其当选了村书记，上一届村书记是王某1，所以他家人记恨其。（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在家门口看到王某4从王某2家出来，骑着自行车嘴里骂骂咧咧的往北来。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到胡某9家往门上砍了两下，接着就骑着自行车去胡某8家了。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其听见有砍门的声音，跑过去一看是王某4和胡某9在南北路上撕把起来了，其就赶紧过去拉架，王某4手里拿着斧子，一个劲的捶打胡某9，被村里人拉着往西边胡同里面了。王某4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的时候，王某2也捶打胡某9头上、腰上几下，王某1和他老表也过去了，那个老表一个劲的乱骂，朝胡某9身上打了几拳。胡某9的父亲胡某7、王某1还有王某4的儿子也拉架，拉架的时候其看见王某1和王某2也朝胡某7头上、腰腹部位打了几下，后来让其拉开。（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从家中出来后看到王某4拿着一把斧子在其家门口骂骂咧咧，并和胡某9厮打。随后其拨打了报警电话，王某4的老表也在骂骂咧咧，并朝其母亲尚某肋骨处打了一下。（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钟，王某4拿着斧头骂骂咧咧的去其家闹事，并用斧头对着其和尚某、代某砍，均被躲过。其看到王某4从其家中出去后，在门口与其邻居胡某9厮打在一块，王某1、王某2也在旁边帮着打胡某9，胡某9的父亲在那里拉架，王某4和王某1、王某2对着他拳打脚踢，王某4的老表用手朝其儿媳妇尚某肋巴骨处打了几下，胡某9满脸是血躺在了地上。王某4还骂骂咧咧对着其家人要打，被人拉住，王某4的老表也一直在骂其家人。（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时许，王某4在司马镇袁庄村拿着斧子对胡某6实施殴打，王某1与王某2帮着王某4殴打胡某6，致胡某6受伤，后王某1对胡某6的父亲胡某7进行了殴打。另外证实王某4去其家闹可能是因为其儿子胡某8当选村书记兼村主任了，王某1没干上，他一大家人心里有气。（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4的对象。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儿子王某3告诉其说他爸爸和人打架，其和王某3一块去了村东面的公路上，看到王某4正在与胡某9厮打。其赶快上前去拉架，当时胡某8在拿手机录像，胡某8的对象手里拿了一个砖头，胡某8的父亲手里拿了一个棍在那里骂。把王某4和胡某9拉开后，胡某9与王某4相互骂对方并又厮打了起来，一直厮打到公路西面，后被人拉开了。其看到王某4的嘴上有抓痕，胡某9的鼻子破了流血了。王某1、王某2、田某1等当时都在那里拉架。（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听到外面吵闹声就出去看看，在村前街东头看到其父亲王某4和胡某9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撕把，其过去把其父亲王某4拉走。其父亲王某4的嘴破了，胡某9的鼻子破了。（1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2点多，其和田某2在袁庄走完亲戚后先行离开，在路上等田某3半个小时左右没有过来，随后3点多返回袁庄村看到民警正在把田某3、王某4带上警车。（13）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和田某1、田某3走完亲戚离开袁庄村在南蔡村等田某3没有等到，随后返回袁庄村看到民警正把田某3、王某4带上警车，那时王某4还在对胡某8家骂骂咧咧。（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说袁庄村东边有打架的，过去后看到王某4在胡某8家南边站着，还在骂着胡某8的家人和胡某9的家人，随后派出所的民警把王某4、田某3带上警车。（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到吵骂的声音后就从家中出来，看见村民王某4正在和门口的邻居胡某9抱在一块互相厮打，当时场面很乱，有拉架的，也有打架的，打完后就看到胡某9躺在了地上，接着民警就到了。王某4在与胡某9厮打时有很多人参与，有拉的，也有打的。王某4的老表嘴里骂着脏话，也参与了打架。（16）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点多，其听到吵闹声后赶到现场，看见王某4在那一直骂脏话，他媳妇和儿子都在拉他，胡某9在路东的地上躺着满脸都是血，胡某7在西边的胡同里面与王某2、王某1厮打，其跑过去拉王某1，拉开之后王某2和王某1在那一直骂。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后，王某4想冲过去打胡某8，被拦住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王某4的老表也在旁边咋咋呼呼的骂。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将王某4和穿红色衣服的人带走。（17）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15时许，其在袁庄村南北路口街上站着晒太阳，看见王某4骑着自行车右手拿着个斧头往北边骑，骑到胡某9家门口时用斧子砍了下，然后又骑车到胡某8家门口砍了几下。胡某9从家里出来，王某4拿着斧头往胡某9身上砍去，然后他俩就打起来了，王某4把胡某9按在地上打。并看到一堆人在拉架。后民警赶到后将王某4带上警车。（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时许，王某4在司马镇袁庄村拿着斧子对胡某6实施殴打，王某2、王某1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帮着王某4对胡某6殴打，致胡某6受伤。（19）证人杨某、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王某4拿斧头砍坏胡某9、胡某8家大门，无故殴打胡某9时二人不在场，是后来听说的。另外杨某还证实事件发生后，村民都很害怕，认为不应该打架，应该依法处理。王某1酒后经常在村里闹事，没人敢惹他。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6的陈述，证实其曾用名胡某9，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家中休息，听到外面“铛铛”的响了几声砸门的声音，好似胡某8家传来的，就出来门向北走，走到胡某8家门口时看到王某4从胡某8家出来，一手拎着一把斧头一手拎着自行车，其当时和王某4距离有三五米远，王某4看到其提着其名字说：“大永我砍死你，”说完，王某4一手举着斧子，一手拉着自行车就向其砍了过来。一斧头砍在了其左肋骨下，其用胳膊夹住了斧头，王某4另一只手就扔下了自行车，把其按倒在了地上，用拳头向其头上脸上、身上乱打，他的另一只手拽着斧头，其用胳膊夹着斧头也不敢放开，怕他拿斧头继续砍自己。王某2过来后就用手脚向其头上、身上乱打，打着打着王某4起身一拽斧头，把其从地上拽了起来。王某4、王某2把其拽到了路西面的胡某10家屋后胡东口内，用手用脚向其头上身上乱打乱踹，打着打着王某1和王某4穿红衣服的老表也过来了，这人上前用手向其身上乱打。王某1在旁边看着，谁拉架就揍谁，并把其中一个拉架的打跑了。王某4、王某2、王某4的老表用手脚向其身上乱打，当时人多很乱，其趁乱从地上爬起来向东跑，跑到东面后其把胳膊下夹着的斧头扔到了一边，就躺在地上昏过去了。（2）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婆婆代某、公公胡某3在院子里说话，听到外面有动静，三人走到门口看到王某4拿着一把斧子正在砍其家的大门，嘴里还骂着说：“胡某8当书记漏味白，我砍死你们一家子”，并用斧子砍其和代某、胡某3，没有砍到。其就喊其对象胡某8，王某4提着斧头骂着转身就走出了门。王某4从其家门口出去后，看到胡某9从南面走了过来，就跑到胡某9跟前，抡起斧子往胡某9身上砍了一下，接着两人就厮打起来，王某4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用手向胡某9头上、身上乱打。王某2、王某1也过来参与厮打胡某9，后被人拉开。拉开后王某4还是用手指着胡某9骂，二人又接着厮打起来，在厮打中，王某2、王某1厮打着胡某9向西去，王某4的老表也过来指着乱骂，并去厮打胡某9。在西面王某4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王某4、王某2、王某1、王某4穿红衣服的老表用手向胡某9身上乱打，后被人拉开。王某4的老表看到胡某8在拿手机录像，就想去抢夺他的手机，其挡在胡某8前面，王某4穿红衣服的老表就向其肋部打了几拳，用脚踢了其的腿。胡某9被王某4打的满脸是血，其被打了肋部几拳，腿上也被打黑了。王某4当时拿的斧头长约30公分，木头把手、斧口长约15公分，斧身高约15公分，厚度约2公分。（3）被害人胡某7的陈述，证实其曾用名胡德新，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别人说北边打架来，就赶过去，看见王某4和其儿子胡某6在地上躺着打架。胡某6满脸是血，王某1、王某2、王某4的儿子王某3、王某4的老表（穿红色的衣服）在跟前也撕把在一起，王某4的老表往胡某6身上打了几下。王某3抓其头发往墙上碰，其抱着王某1的腿,不让他们打其儿子，王某1和王某2、王某4的老表三人就往其身上乱打，被李某1等人拉开了。其和儿子胡某6都受伤了，胡某6一脸血，其胸口疼。其伤是王某1、王某2和王某3打的，胡某6的伤是王某4打的。王某4和胡某6打架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斧子。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其和王某4、田某3、田某1、田某2、王某4一起在王某2家喝酒，当时都喝晕了。其和田某3一起走到胡某8家门口时，看见王某4和胡某9厮打到一块，王某4的儿子王某3、媳妇李某2拉着王某4，胡某8拿着手机在那里录像。其看见胡某9、王某4脸上有血。5.鉴定意见（1）金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金）公（刑）鉴（临床）字[2018]0110号、[2018]0092号、[2018]01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6之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尚某、胡某7之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关于胡某6、尚某伤情鉴定情况说明，证实（金）公（刑）鉴（临床）字[2018]0110号鉴定书中记载尚某检验日期为2018年2月17日，经查阅原始档案核实确认，检验日期书写错误，实际检验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关于两份鉴定书中拍照时间早于受理时间的问题，根据2017年2月16日公安部发布的《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十三条规定，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鉴定意见，需要补充检材、样本的，鉴定时限从检材、样本补充齐全之日起计算。依据此项规定，办案单位带领伤者来我门诊验伤时，法医对伤者体表损伤先进行拍照固定后，病历资料补充齐全或办案单位确定没有相关材料进行补充之日为受理时间，当日起开始计算鉴定时限。6.现场勘验笔录金公司（刑）勘[2018]K3708285100002018020001号金乡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山东省金乡县司马镇袁庄村东头的南北公路上，东面是胡某1家，西面是张某家、南北是公路。后调取周边监控发现，王某4手持斧头砍了胡某6家的大门与胡某1家的大门。胡某6、胡某1大门均为绿色铁门，门上有斧头砍滑的痕迹，其中胡某1家的铁门有一砍滑直径2公分小口。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现场再无其他异常。7.视听资料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光盘，证实金乡县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录制的现场情况。8.其他证据（1）金乡县司马派出所于2018年2月22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调取监控为天网工程济宁市金乡县司马镇袁庄村抢北2，时间段：2018年2月19日15时37分-2018年2月19日15时29分。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2）金乡县司马派出所于2018年4月4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王某4等人寻衅滋事案中，有民警在出警现场中用执法记录仪现场录像11段。（3）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关于王某1在2018年2月15日报警情况说明，证实王某1于2018年2月15日21时42分48秒报警称在袁庄村东其被胡某6打了，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王某1当时要求去医院看病，未发现明显外伤，告知其第二天到派出所报案记材料，后派出所民警联系王某1来派出所做笔录，未联系到。做笔录的只有胡某6和其父亲胡某7。（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1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金乡县公安局上网通缉，2019年4月1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当场抓获。（5）羁押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4月1日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4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民警提解出所。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某1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胡某7与王某1互相打架与王某4主动进攻胡某7具有不同性质且胡某7仅为轻微伤、王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证人胡某1、李某1、胡某3、代某、胡某4的证言结合被害人胡某6、尚某、胡某7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1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兼离任村书记，酒后在其亲属闹事时不仅没有及时制止反而在旁边阻止他人拉架并且随意殴打辱骂前去拉架的被害人胡某7，其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主观上与其他同案犯具有发泄情绪、逞强斗勇的共同故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特征。上述辩解与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葛传伟人民陪审员  周汉振人民陪审员  胡树亮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