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281号原告陈惠珍，女，194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宋梓健，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梓源，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金融商贸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委托代理人魏露权，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何嘉欣，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负责人梁鑑洪，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曾明，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惠珍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沥府行决〔2018〕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村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宋梓健，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魏露权、何嘉欣，第三人的负责人梁鑑洪及委托代理人曾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8年9月3日作出沥府行决〔2018〕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原告于1949年6月3日出生，原是大沥公社湖马村村民，因结婚将户口迁入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农业。1987年因广佛高速公路公司征用涌口村耕地，涌口村获得部分“农民转居民”（以下简称“农转居”）的指标，原告通过投标的方式获得农转居名额，并于1989年6月14日将其户口从大沥镇水头涌口村迁入大沥镇水头墟居委，户口性质变为居民户口。2004年8月17日，原告将户口从大沥镇水头墟居委迁入大沥镇水头冲口村大街北49号。另查明，1994年1月1日，第三人实施《大沥镇水头管理区冲口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该章程第八条第11点规定：“在本社的居民、自理口粮户口及其他户口，不能迁入本社户口，可以作为寄居户口迁入，永远不能入股，不能享受分红及其福利待遇。”2004年4月1日，第三人实施《水头村冲口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该章程第十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方式：以核发股权证书的形式确认股权，上面记录股东姓名、股数、领取股红情况、转让变更等。”2016年12月15日，第三人实施《南海区大沥镇水头涌口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该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2项第（3）点规定：“原是本社农业户口，自1982年1月1日起因各种原因户口迁出本社转为农业或非农业户口的人员本人（但在确权时点前因结婚迁出和已婚的女性不允许购股）。”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须在时点1（2016年12月15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由本人申请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必须在2017年1月20日17时（确认时点之后，时点2）前，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购）满股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该截止时点前没有一次性配（购）满股的，视为放弃配（购）股资格，以后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6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23日对有配（购）股资格的人员进行公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为购股时间。”第三人于2016年12月20日发布公告，通知凡符合新章程出资购股的人员可以在经济社领取购股申请表，并交由经济社审核。至今，原告没有向第三人购股。被告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符合取得第三人规定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首先，原告于1989年6月14日将其户口从大沥镇水头涌口村迁入大沥镇水头墟居委，户口性质变为居民户口，按照《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其社员资格已经被取消。其次，根据第三人《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11点规定，原告可以作为寄居户口迁入，但永远不能入股，不能享受分红及其福利待遇。根据第三人《2004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原告并没有获得经核发的股权证书，不是第三人的股东。最后，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及第三人《2016年章程》的规定，原告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第三人申请购股，不能成为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决定：对原告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原告原是水头社区水口村的村民，户口性质为农业，1989年冲口村因征地获得部分农转居指标，原告通过投保方式获得农转居名额。1990年初，原告的户口性质转为居民，但仍继续在原村居住及以耕种为主要生活来源。1994年4月1日，大沥镇开始实施股份制，被告分别在1994年和2004年两次通知各大队及生产队，属于广佛高速公路征地农转居的，分别在1994年4月1日和2004年3月1日前将居民户口迁回本村农业户口，则享有该村股东成员资格，参加股份分红。但第三人两次都未将该通知告知原告，导致原告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将户口转回农业性质。后原告等人员通过与邻村的人交流才得知文件内容，并相继在2004年7月将户口转回农业性质，但已经过了约定期限。原告等人多次向股份社反映情况，但一直未能得到书面回复。原告遂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于该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就原告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2018年9月3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对原告的申请不予支持。原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首先，原告未能及时将户口转回农业性质的原因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隐瞒相关文件内容；其次，判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除依据户口登记外，还应当依据该人员是否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原告现收入皆来源于本村耕地，显然被告剥夺了原告生存权的保障；再次，《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已经废除，被告依据该暂行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显然不合法。综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沥府行决〔2018〕1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决定；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判决书》《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1.被告曾经作出行政行为，但是被依法撤销且被责令重新作出行政处理。2.原告对行政处理决定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未依法核实三个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实际上该三份章程均未召开成员大会进行表决通过，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该处理决定中引用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仅规定了迁出后取消社员资格，但并未规定迁入后是否能重新获得社员资格，不能仅凭该暂行规定否认原告迁入户口后依法享有的股东资格。该处理决定中引用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对于户口迁入的公民，应当按照章程的规定召开成员大会表决成员资格，而并非是单纯依据章程，否定原告的股东资格。且原告无论迁出迁入，截至目前，一直生活在第三人所在地，与第三人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并依赖于第三人所在土地作为生活保障的基本条件，同时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章程的规定，切实履行了作为村民的义务。因此，原告应当依法享有股东资格。所以，原告认为该处理决定核查事实有误，引用法律法规有误。被告辩称，一、被告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对原告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基层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进行处理，因此被告按照法律规定对原告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二、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具体事实、理由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陈述一致，被告认为，按照《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及第三人章程的规定，均不能认定原告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作出决定，对原告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处理申请书、原告及其配偶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书、南海区大沥镇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广东厚生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关于陈惠珍申请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回复，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确认股东成员资格及待遇，被告内设的大沥镇运用行政及司法手段调处农村股权纠纷工作领导组办公室作出了回复的事实。2.《行政判决书》、送达回证，证明依据该判决，被告作出的《关于陈惠珍申请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回复》被撤销，被告应在该判决生效后60天内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快递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登记册、《1994年章程》《2004年章程》《冲口村增补章程》《2016年章程》《涌口经济社部分增补章程》、第三人关于购股的公示（2016年11月、2016年12月20日）、保证书，证明被告在判决指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以及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并补充：原告所称被告的两份文件允许他们重新入户第三人处并获得股东资格，但第三人从未见过这两份文件，也并不知晓，所以不存在隐瞒政府文件的事实。而且，原告述称其靠耕作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但第三人处已无田可耕。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2，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快递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登记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第三人的三份章程、两份增补章程、第三人关于购股的公示、保证书有异议。对第三人的三份章程及两份增补章程，原告虽认为未经表决及公示，但第三人确认在实践中一直适用上述章程，而且《2016年章程》已经公示，结合第三人关于购股的公示，可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保证书，被告和第三人无法证明是原告本人所签，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49年6月3日出生，原是大沥公社湖马村村民，因结婚将户口迁入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农业。1987年因广佛高速公路公司征用涌口村耕地，涌口村获得部分农转居的指标，原告通过投标的方式获得农转居名额，并于1989年6月14日将其户口从大沥镇水头涌口村迁入大沥镇水头墟居委，户口性质变为居民户口。2004年8月17日，原告将户口从大沥镇水头墟居委迁入大沥镇水头冲口村大街北49号。2017年6月12日，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1.依法干预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并依法作出责令第三人确认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及享受征地补偿股份分红等股东成员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2.确认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后，依法责令第三人按照原告的股权数向原告发放第三人1994年至2017年期间的股份分红。被告收到原告的申请后并未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017年8月4日，被告的内设机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运用行政及司法手段调处农村股权纠纷工作领导组办公室对原告作出《关于陈惠珍申请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回复》。原告不服，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0606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上述回复，并要求被告在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就原告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告于2018年7月4日收到上述判决书，经调查后，于2018年9月3日作出涉案的沥府行决〔2018〕102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对原告提出的申请不予支持。被告于2018年9月5日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原告和第三人。另查，《199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股东资格权益分红享受。……11.在本社的居民、自理口粮户口及其他户口，不能迁入本社户口，可以作为寄居户口迁入，永远不能入股，不能享受分红及其福利待遇。”《2004年章程》第十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方式：以核发股权证书的形式确认股权，上面记录股东姓名、股数、领取股红情况、转让变更等。”《2016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6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以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新生儿因客观原因未能及时办理入户的以出生证时点为准核定身份（但需在出生后三十日办理登记入户手续）。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股份分红。户内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三条办法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第十一条规定：“（一）除原章程规定的配（购）股购股条件外，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置股权：1.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前登记为本社所在地在册户籍的未享有股权的人员；下列人员不纳入本次确权到户解决的范围：（1）‘挂靠户’人员；（2）‘空挂户’人员；（3）寄居人员；（4）购房购地或租赁入户本社的外来人员；上述四类人员由集体经济组织按照历史习惯进行界定。2.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确权到户时点，时点1）前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地的以下人员，允许按全股525000元价格出资购股。……（3）原是本社农业户口，自1982年1月1日起因各种原因户口迁出本社转为农业或非农业户口的人员本人（但在确权时点前因结婚迁出和已婚的女性不允许购股）。……（二）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须在时点1前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由本人申请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必须在2017年1月20日17时（确认时点之后，时点2）前，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购）满股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该截止时点前没有一次性配（购）满股的，视为放弃配（购）股资格，以后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6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23日对有配（购）股资格的人员进行公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0日为购股时间。”又查，第三人于2016年12月20日发布公告，通知凡符合新章程出资购股的人员可以在经济社领取购股申请表，并交由经济社审核。原告一直没有向第三人出资购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第（六）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原告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的规定和生效判决的决定，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具有第三人的成员资格。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告原系大沥公社湖马村村民，因结婚而迁入第三人处，户口性质为农业。原告于1989年将户口迁入大沥镇水头墟居委，转为居民户口，并于2004年8月17日回迁第三人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迁出的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原告的成员资格应按照第三人处的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根据原告迁入第三人处时适用的《2004年章程》规定，第三人以核发股权证书的形式确认股权，原告并未获得第三人核发的股权证，故不符合上述章程规定的成为股东的条件。《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1项规定，寄居人员不纳入该次确权到户解决的范围，由集体经济组织按照历史习惯进行界定。该章程虽未规定寄居人员的具体范围，但《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11项明确规定：“在本社的居民、自理口粮户口及其他户口，不能迁入本社户口，可以作为寄居户口迁入，永远不能入股，不能享受分红及其福利待遇。”上述规定对寄居人员进行了明确的界定，原告的情形应属于第三人处的寄居人员，根据《2016年章程》的规定，不纳入该次确权到户解决的范围。《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2项又规定“原是本社农业户口，自1982年1月1日起因各种原因户口迁出本社转为农业或非农业户口的人员本人（但在确权时点前因结婚迁出和已婚的女性不允许购股）”允许按全股525000元价格出资购股，由本人申请经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必须在2017年1月20日17时前，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购）满股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已于2016年12月20日发布购股通知，但原告并未经第三人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也未在规定的时间向第三人申请购股，无法成为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对调取收集的证据进行审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对原告提出的关于“1.依法干预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并依法作出责令第三人确认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及享受征地补偿、股份分红等股东成员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2.确认原告的股东成员资格后，依法责令第三人按照原告的股权数向原告发放第三人1994年至2017年期间的股份分红”的申请不予支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第三人的章程未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原告从没有看到过第三人公布的购股公告，导致错过了购股时间。对此本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是登记成立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必要条件，《1994年章程》和《2004年章程》没有严格依据表决程序进行制定，虽有瑕疵，但有当时的社会历史背景，而且第三人及其成员在该时期的实践中一直按上述章程的规定执行，已实际成为第三人处成员资格界定的规范。而《2016年章程》已经公示，并且第三人已在经济社公告栏张贴了购股通知，已尽公开公示的义务，原告没有看到，并不影响该公示的普遍有效性。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其之所以未能及时将户口转回农业性质，是因为第三人隐瞒了被告在1994年和2004年发布的关于可将户口迁回本村农业户口的文件，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情形也不是界定原告成员资格的必要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称，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除应依据户口登记外，还应依据该人员是否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是否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原告的所有收入皆来源于第三人处的耕地收入，被告的行为剥夺了原告的生存保障。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1989年是因征地原因农转非，第三人在庭审中表示其处已无田可耕，原告称其所有收入皆来源于其在第三人处的耕地，不符合现实条件；其次，原告是否在第三人处生产、生活，并非《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的界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必要条件。故原告的上述理由，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施行，2006年10月1日废止）已经废止，被告依据该暂行规定作出行政决定不合法的主张。本院认为，该暂行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户口迁出者，除社章另有规定外，其社员资格随之取消；其权利、义务在办理终止承包合同、清理债权债务等有关手续后，亦同时终止。”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其针对的是原始户籍在社区范围内的农民，原告属于婚迁进入第三人处的人员，不应适用上述规定。但根据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可知，被告据以界定原告成员资格的依据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其作出的决定并无不当。对原告引用政府规章的瑕疵，本院予以指正。综上，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决定的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惠珍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惠珍负担。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文锋人民陪审员  王俊中人民陪审员  谭宝仪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