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03刑终1800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建华，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址江西省泰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世峰，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立峰，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曾因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5月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广宁，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明辉，男，197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少青，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建坤，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建华、马立峰、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陈建坤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粤0307刑初5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康建华租赁深圳市龙岗区吉华街道水径八约一街雅香美食城二楼。10月5日起，康建华纠集被告人陈建坤、田广宁、马立峰、钟明辉、杨少青在该美食城二楼开设赌场，组织赌客进行赌“暗宝”，从中抽水渔利。其中，被告人陈建坤拉赌客及协助康建华打理赌场，被告人马立峰负责赌场开门及望风，被告人田广宁拉赌客及望风，被告人钟明辉、杨少青为赌场的“荷手”。10月8日2时许，该赌场被公安人员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陈建坤、田广宁、马立峰、钟明辉、杨少青及涉案人员林某8、傅某、林某9、庄某（四人另案处理）及参赌人员共43人，缴获现金人民币220740元、港币6000元，作案工具赌具“暗宝”一副。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康建华被抓获。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涉案工具“暗宝”一副 2.书证。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房屋租赁合同、扣押笔录、刑事判决书。 3.证人叶某1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其和朋友到雅香美食城二楼，楼上有40多人玩赌博，其就说其坐庄，只有几个人过来赌，压得较少钱，是赌暗宝。一般庄家抽水，其带了3万元去赌。不知道老板是谁，赌场有两名男子负责，其可以认出来，其以前参与赌博是他们负责，这次赌博的时候和他们讲条件知道他们是负责的。其知道的还有楼下开门和望风的两个小弟，和赌场有两个负责帮庄家收钱赔钱的荷手，都可以认出他们。其去赌场时有几十个人，大部分可以认出来。 证人叶某1军辨认出陈建坤和林某8是赌场负责人，钟明辉和杨少青是荷手，马立峰开门，田广宁望风。 4.证人林某1证实其有带3900元参与赌暗宝，但无法辨认出赌场人员。 5.证人黄某弟证实其有参赌赌暗宝。指认杨少青赔钱，马立峰开门。 6.证人林某2证实其有参赌赌暗宝。 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钟明辉叫其和朋友去一个地方赌暗宝。钟明辉是赌场人员，负责收钱赔钱。指认钟明辉、杨少青收钱赔钱，田广宁是赌场工作人员，马立峰望风。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阿雷陈建坤打电话叫其去赌暗宝，陈建坤抽庄家的水钱，固定一个小时3500元，谁坐庄就给3500元给陈建坤。林某8是现场负责放高利贷的，傅某赌场管理，泡茶摆位，有吩咐其他人干活。有楼下望风的广宁，一个开门望风的，一个在现场卖高价烟的，两个荷手，庄家要给他们500元。当晚庄家有阿辉和老叶，老叶是第二个庄家，他坐了十几分钟就被民警抓了，他的两个合伙人的荷手分别是林俊杰和林坚镇。10月6日其去的时候赌场已经有了。其输了300元。因为都是老乡，所以很了解赌档的情况。 证人李某辨认出林某8是现场放高利贷借钱的，是组织者之一；陈建坤抽水，是赌场组织者之一；傅某负责赌档管理和指挥，是组织者之一，也参与赌博；钟明辉、杨少青是固定荷手负责派钱，田广宁是工作人员负责赌场外围望风，马立峰是开门望风。 9.证人林某3证实其有参与赌暗宝，带10500元参赌。指认出马立峰。 10.证人叶某1证实其有去看赌博。指认马立峰开门。 11.杨某武证实其有去看赌博。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朋友杨少青发位置给其，其过去看见赌暗宝，杨少青在打荷。有两个荷手。 证人吴某辨认出杨少青和钟明辉是荷手。 13.证人谢某1证实林某8叫其去参与赌博赌暗宝，陈建坤负责抽水，有人望风。 证人谢某1辨认出林某8是赌档老板、叶某2是庄家，林某9是庄家合伙人、杨少青、钟明辉是荷手、陈建坤抽水、马立峰望风，田广宁是赌档人员 14.证人钟某证实钟明辉让其过去赌暗宝。指认钟明辉、马立峰 15.证人卓某证实其有去看别人打牌。 16.证人黄某证实其有去看别人赌暗宝。 17.证人黄某娜证实其有去看别人赌暗宝。 18.证人佘某证实其去找男朋友，看到很多人围着赌博。 19.证人黄某任证实其到美食街二楼准备参加赌暗宝，被抓。大约40人赌。 20.证人林某4证实其和叶某2去参加赌暗宝，其身上的3万元是叶某2的。其没有参赌，叶某2做庄，林某9是其老乡他在赌场内不知道干什么。 辨认出叶某2、林某9。 21.证人林某5证实其看见有人赌博，其没有参赌。 22.证人邱某证实田广宁发位置给其，其去到看见有人赌博暗宝，有十几个人在赌。辨认出田广宁。 23.证人黄某辉证实朋友叫其去玩，是赌暗宝。 24.证人温某证实田广宁叫其去，其和他喝酒后来到美食城，其们在车上，田广宁下车被抓。辨认出田广宁。 25.证人唐某证实林某8叫其去赌暗宝，其准备参赌。辨认出林某8、马立峰。 26.证人罗某1证实田广宁微信给其，其去到看见有人赌博暗宝，田广宁叫其撑场，有十几个人在赌。辨认出田广宁。 27.证人郭某证实朋友带其去看赌博。 28.证人林某6证实其在一个大排档喝茶，有老乡围着桌子赌钱，其没有参与。只记得开门的男子。辨认出马立峰。 29.证人詹某证实其跟朋友到赌档喝茶，没有赌博。被查扣50500元。 30.证人张某证实其跟朋友到赌档喝茶，没有赌博。被查扣1200元。 31.证人方某证实其跟朋友到赌档看赌钱，喝茶，没有赌博。被查扣4950元。 32.证人罗某2证实其是雅香美食广场的保安，不知道为什么被抓。 33.证人马某1证实其去雅香美食广场买宵夜被抓。不知道赌博。 34.证人林某7证实其去美食广场喝粥，看见有人上二楼，其也上去看见围了很多人，其就站着看，被抓。 35.证人陈某1证实其到赌场的二楼找水喝被抓，其没有赌博。 36.证人黄某怡证实一个男子带其和表哥上二楼，一圈人围着干什么，其玩手机。其没有赌博。 3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美食城的经理，涉案的二楼是租给一个叫康建华的男子，是10月4日租的，租期到2019年6月，每月租金1.5万元。是租来办公的。当天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合同期是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6月30日。这场地才租了五天，其上班没看见他装修，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其有给半个月的时间给他装修，但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人装修，后来其就没再管了。 证人陈某2辨认出康建华。 38.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实：其到雅香美食城二楼赌档赌博。有个开门的工作人员帮其开门，赌桌上有一个人负责帮庄家分钱，轮流坐庄，玩暗宝，才玩半个小时被抓。其自己拿了35000元现金去赌场，赌客缺钱就支付或微信给其，其拿现金给他们，其收一点手续费。1000元以下不收，1000元以上赌客随心给，20、30、50都可以。是陈建坤叫其来兑现金的。其就赚一点辛苦钱及自己赌钱。其不知道赌场的老板是谁。其不是老板。赌场有一个开门的工作人员及陈建坤也是工作人员。其兑出去3000元左右，自己参赌输几百元，民警抓获时其身上有31800元。 辨认出叶某3是庄家，陈建坤是叫其来兑钱的人，钟明辉是专门负责赔钱的，马立峰是赌场开门的。 39.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赌档沙发喝茶被抓，现场抓40余人，其在赌档是林某8说如果出事让其顶罪，一天给其工资500元。赌档是赌暗宝，开了三四天，其每天就去那里看看，还没有拿到工资。其被扣押1100元。不知道老板，现场只有林某8和一个望风的，就是看监控的，不知道监控摄像谁装的。水钱是林某8拿。林某8至少是赌档的工作人员，其看见他给赌客扫微信收钱。 证人傅某辨认出林某8，马立峰是看监控的。 40.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当晚老乡叫其去一个地方吃宵夜，然后发定位给其，参与了赌博，赌暗宝。身上的钱5000元是朋友还的，还有5500元是带过来赌博的。其是坐在收钱赔钱人身边赌博。赌场有五个工作人员，一个是叫其过来赌的“阿雷”陈建坤，二个荷手、一个看门的、一个专门给人套现的阿某林某8。庄家是轮流做的。 41.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王杰过来找其借钱去赌博，其就借给他了，王杰去赌博。其就带两个女性朋友去找他，后让女性朋友先回去，其到楼上找王杰，被抓。其没有参赌，是赌暗宝，其被扣人民币3800元，港币6000元。其只是参与赌场赌博，不认识赌场人员，是赌暗宝。庄家是轮流坐庄的，有两个荷手，在场的赌客赢钱抽水10%。抽水和望风的不知道，有一个开门的。 42.被告人康建华的供述：龙岗区吉华街道水径八约一街雅香美食城二楼是其在管理处租赁的，租来做办公室和仓库使用，还没有使用就听说因开赌档被查封了，其还没有跟管理处交接，只是缴纳了定金。10月7日晚至8日凌晨1时许，其在家休息。其租赁下来后没有去过美食城，也没有开设赌场。 被告人康建华辨认出马立峰是马某2，他是其邻居，其他人不认识。 43.被告人马立峰的供述：2018年10月5日其好朋友康建华让其在水径雅香美食城二楼外面望风，就是有人进来赌博，按门铃其就开门。康建华是江西吉安人，住龙珠花园，以前的做房屋中介的。10月5日晚上其就去了该房望风，是赌档开业的第一天。康建华的老乡在该房赌博，到6日凌晨3时，他们赌完，康建华给其500元。6日、7日晚其也去望风了，每天参赌人员20、30人，8日晚其又去，赌档被民警抓了，40多人被抓。其没有参赌，只是望风，只认识康建华，其他人不认识。康建华租的房，有一个股东抽水，另外两个负责收钱、赔钱，庄家是轮流坐庄。每注至少一百元，没有封顶。就其一个人望风和帮客人开门。没有对讲机。康建华逃走了，还有一个抽水和管理庄家的男子被抓，有两个固定的荷手负责给庄家派钱和收钱的也被抓。 被告人马立峰辨认出康建华就是让其在赌场望风的，赌场也是康建华租过来使用的。陈建坤负责抽水。杨少青、钟明辉负责收钱、赔钱。辨认出其他人员参赌。 44.被告人田广宁的供述：赌场是康某开的，连开了四天，10月4日晚开的。其在赌场负责带客，就是客人来到赌场附近，康某就安排其跟赌客联系，其就过去找他们把他们带到二楼赌场内。其每天工资200元，康某发的，领了两天400元。其只知道赌场有一个是二楼望风和看监控的，赌的是暗宝。每天有十几个人到三十人去赌。康某是外省男子，望风的是广东潮汕人。有些是其通过微信里面的老乡告诉他们水径有赌档，然后其发定位给他们，有些是其打电话给他们，他们来后其带他们上去二楼。带客就其一个人。两个荷手，负责派钱和收钱，一个在赌档打杂，就是斟茶递水维持秩序等之类杂活的男子。还有一个男子在现场让人扫微信转账，他把现金给赌徒，一般收50元到100元手续费。 被告人田广宁辨认出康建华是康某，是让其在赌场带赌仔的人。叶某2坐庄，杨少青、钟明辉负责赔钱的荷手。庄某是赌场工作人员打杂，林某8是赌场组织者之一及负责微信套现的人。马立峰是开门及看监控的，陈建坤、傅某是负责抽水和赌场组织者。 45.被告人钟明辉的供述：2018年10月8日凌晨，其到雅香美食城二楼准备开档工作，其在赌场的工作是帮庄家赔钱收钱，赌暗宝，现场是康某抽水，不过他没有被抓到。庄家下庄就抽水，一般抽1200元到1600元。庄家最多一个钟就换人。康某不在就由马立峰保管水钱，他交给康某。今天只抽了一场水1000多元。赌场只有马立峰望风，还有一个卖烟的，他不拿工资，专门卖烟。赌场有免费矿泉水放在那里。其和另外一个男子是荷手，每次庄家下庄都要给荷手100元。其没有参赌，只是帮庄家收钱赔钱。其身上缴到的100元就是庄家给其的。其没有工资，就是赚庄家下庄给其的100元。赌场开了三天了。其总共获利1200元，被花光了。康建华是康某，他负责抽水，水钱是每天庄家给他的，其亲眼看见庄家最少1200元给康某，多就1600元。还有一个林某8是负责维持赌场的秩序，不让人吵闹等。杨少青也是荷手。一般庄家的钱有时候康某直接拿，有时候康建华不在就马立峰拿水钱给康建华，马立峰还负责开门给赌客进来及看监控望风。林某8是现场给赌徒套现的，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收赌徒的钱，给现金给赌徒，有一次其看到一个赌徒转10000元给林某8，林某8给他9900元，收100元手续费。 被告人钟明辉辨认出杨少青是荷手。叶某3是庄家，林某8是赌场股东，马立峰望风，康建华是康某，赌场内抽的水钱也是交给他的，赌场是他租过来使用的。 46.被告人杨少青的供述：其不是赌场股东，其只是跟阿雷在赌场帮忙赔付了几把钱给赌客。其不是荷手，赌场只有一个荷手。其是第一次去，阿雷说做荷手可以给其买包烟抽。其只看到一个庄家。 被告人杨少青辨认出叶某3是庄家，其有帮他赔钱给客人。陈建坤是阿雷，钟明辉是荷手。 47.被告人陈建坤的供述：其到赌档玩一下，后面康姓老板让其在赌场打杂帮忙，帮赌客倒水，整理乱七八糟的凳子等，在赌场结束后会给其300元。是赌暗宝，其带3800元去赌，没赌就被抓。赌场的人其只知道看监控及望风的马姓男子。赌档是姓康的男子开的，赌了三天。其是跟康老板喝酒认识的，然后他跟其说赌档的事。水钱一般放康老板身上，他昨天不在就放在桌子上。水钱放在庄家不固定，谁赢谁抽水。赌场有三个像其这样打理赌场的，康老板安排其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傅某及庄某。望风看门的是马立峰，还有两个荷手钟明辉和杨少青，还有林某8是负责还钱给赌客，赌客没钱，就微信转给林某8，林某8给现金他们。傅某和庄某上班两三天，他们工作不固定，老板安排什么就做什么，每天工资300到500元。钟明辉和杨少青没有固定工资，他们负责帮庄家兑换钱，庄家是轮庄的，每个庄家给他们50到100元，一天晚上他们赚300元到500元。都是上班三天。林某8不知道有无拿工资，他跟赌客换钱会拿好处费。 被告人陈建坤辨认出庄某是看场打杂的，林某8是兑换现金，傅某打杂，马立峰看门，杨少青及钟明辉是荷手，康建华就是康某。 4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5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康建华、马立峰、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陈建坤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康建华是赌场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马立峰、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陈建坤均是赌场辅助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立峰、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陈建坤均能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立峰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康建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马立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田广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钟明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杨少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陈建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暗宝”一副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建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参加开设赌场的被告人陈建坤、田广宁、马立峰、钟明辉、杨少青的供述和参加赌博人的陈述存在众多的矛盾之处，杨少青供述中称是陈建坤让他参加开设赌场的，马立峰当庭供述是“阿新”聘请他参加开设赌场，应采信其当庭供述，陈建坤、田广宁、马立峰等故意陷害其，这些被告人中其只认识马立峰。康建华是承租的二楼办公用途，而涉案的赌场是雅香公司的饭堂。其没有在现场抽水渔利，其不是赌场的组织者和参加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被告人康建华是开设赌场罪的组织者明显理据不足。康建华不具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客观行为。在案证据显示康建华没有与开设赌场的人联系，其不认识田广宁、陈建坤、钟明辉等人，场地也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经本院审理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康建华、原审被告人马立峰、陈建坤、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无视国家法律，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马立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立峰、陈建坤、田广宁、钟明辉、杨少青归案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康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康建华租赁涉案场地并有偿纠集他人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被纠集者原审被告人陈建坤、田广宁稳定的供述与明确的指认，且得到原审被告人马立峰、钟明辉的供述之印证，钟明辉虽在原审庭审时改口称康建华抽水是听赌场的人说的，马立峰亦在原审庭审时翻供称系“阿新”让其望风，但始终供述赌场场地系康建华租赁的，与出租方代表证人陈某3所作的康建华租赁涉案场地及场地现状的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钟明辉对康建华租赁赌场场地的指认相吻合。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之规定，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采信其庭前供述。结合在案的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房屋租赁合同、扣押的赌具、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诉人康建华开设赌场之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康建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悔罪表现等，对其定罪科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康建华所提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文 芳 审判员 何 远 彬 审判员 张   薇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席旻(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