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3310号原告：易国能，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区振华路49-51号铺18之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592157246U。法定代表人：吉连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泳珊，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嘉隆，广东品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于2019年2月3日受理了原告易国能与被告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国能，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泳珊、赖嘉隆到庭参加了诉讼。后该案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国能，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泳珊、赖嘉隆到庭参加了诉讼。原、被告各向本院申请协商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该期限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情况。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2012年5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于2017年7月1日起解除；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2.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请求：（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工资5360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13400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73700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因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850元。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而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81号仲裁裁决；（2）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被告支付拖欠的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工资每月6700元，共计53600元；（4）被告支付因拖欠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13400元；（5）被告支付原告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73700元；（6）被告支付原告因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850元；（7）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用。4.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原告、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5.参加社会保险的情况。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为原告参加社会保险，其中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18.21元/月，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社保个人缴费部分313.06元/月。6.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游泳瑶变更为吉连英，股东由原告、游泳瑶、刘某、陈明鑫变更为吉连英、刘先方。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即被告），住所由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长江路17号福誉广场商务酒店、办公1座、办公2座之办公1座7层自编727室（住所申报）变更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社区居民委员会东区振华路49-51号商铺18之318号（住所申报），并对经营范围进行了变更。（2）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通过自己的银行账号，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自己转账7月工资首期20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向原告转账7月工资（第二次转）1000元，于2016年11月7日向原告转账7月工资（第三次转尾款）3700元，于2016年11月27日向原告转账9月工资和提成6700元、8月整个月工资6700元，于2017年1月14日向原告转账2016年10月工资6700元，于2017年4月21日向原告转账1000元，于2017年5月10日向原告转账工资500元，于2017年5月30日向原告转账200元，并通过该银行账号向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其他人员转账工资。（3）被告提供的天猫店铺服务合同载明：甲方（转让方）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吉同忠，乙方为经营天猫店铺需要，委托甲方提供下列服务：甲方为乙方联系合适的公司及商标，并与上述公司及商标的所有权人洽谈，达成最终的转让合意，甲方负责办理转让后的公司股权变更及商标公证手续，甲方确认：转让公司的原股东在转让股权之前，已确认公司没有经营税费、贷款、法律纠纷等债务问题，若公司在转让变更前有经营税费、贷款、法律纠纷等债务问题应由原股东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公司变更后因乙方经营产生的债务、税务等问题由乙方承担，产生的收益归乙方享有。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城、吉同忠于2017年11月2日在该合同签名确认。被告提供的“天猫”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甲方（转让方）原告、游泳瑶、刘某、陈明鑫，乙方（受让方）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以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在“天猫”注册了贝思力家具旗舰店，甲方为该公司全部股东，享有公司100%股权，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在乙方履行完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全部义务的情况下，甲方将其持有的公司100%股权及公司名下全部“天猫”店铺、品牌（商标）一并有偿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总价格50万元，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务包括税收由甲方承担，转让后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依法承担，甲方的个人债权债务仍由甲方享有或承担，原告、游泳瑶在甲方（转让方）处签名，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乙方（受让方）处盖章，日期为2017年11月7日。（4）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吉连英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27.51%的股权共27.51万元出资额，以5元转让给吉连英，吉连英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原告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原告承担，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吉连英即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刘先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12.51%的股权共12.51万元出资额，以5元转让给刘先方，刘先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原告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原告承担，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刘先方即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5）吉连英、刘先方、吉同忠、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诉易国能、游泳瑶、刘某、陈明鑫、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追偿权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受理。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民事判决，认定2018年3月6日，陈明鑫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原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工资及补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由于未能向该公司作直接送达和留置送达，仲裁委进行了公告送达，2018年5月18日，仲裁委作出裁决，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须向陈明鑫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工资35445元及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8000元，仲裁裁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陈明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扣划了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94746.68元，本院认为易国能、游泳瑶、刘某、陈明鑫作为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原股东，已承诺股权转让前的债务由其承担，故该四人应按照其股份比例，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返还被法院强制扣划的款项，判决：一、易国能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返还37917.62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游泳瑶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返还22256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刘某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返还22256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陈明鑫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返还12317.06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易国能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吉连英、刘先方、吉同忠赔偿律师费1万元；六、驳回吉连英、刘先方、吉同忠、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游泳瑶、刘某、陈明鑫不服上述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粤06民终531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三、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支付12317.06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驳回吉连英、刘先方、吉同忠、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3.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81号仲裁裁决书、受理通知书；4.佛南劳人仲案字[2018]580号仲裁裁决书；5.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6.支付宝密码修改、微信聊天记录照片；7.被告天猫淘宝后台退款记录；8.银行转账记录，淘宝订单信息；9.支付宝充值记录；10.仲裁裁决书；11.银行交易历史明细。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仲裁裁决书的裁决第一项已经超出原告的仲裁请求，且已经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案是被告原股东陈明鑫隐瞒股东身份，恶意提起劳动仲裁，而被告因不知情导致缺席败诉，该裁决被错误执行。被告及被告现股东已经通过民事诉讼行使追偿权，案号为（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该案已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陈明鑫、原告等四名被告原股东向被告返还相关执行款项。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曾是被告股东，占股比例最高，是主要负责人，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与被告不适用劳动法律法规。从社保记录可以看出，原告于2017年6月已离开被告公司。对证据6-9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清楚原告拟证明的内容，即使该证据真实，也与本案无关，另外，从仲裁裁决书均可看出，在2017年开始，原告作为被告的负责人，因经营不善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的事实，如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应在2017年5月时与其他工人一起向被告主张工资，但原告却把股权全部转让后，一年后才以劳动者身份向被告追讨因其经营不善时段（股权转让前）的工资，其实是要求现股东为原告的经营不善而埋单，其主张既荒唐，也明显缺乏诚信。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清楚原告拟证明的内容，即使该证据真实，可反映出原告在转让股权前（2017年12月前），一直是用原告的银行账号来处理被告的收入支出，足以证明原告原为被告的负责人，是老板，2017年1月至12月，因经营不善，被告没有正常运营，原告在处理被告的经营不善产生的后续事宜（包括清理债权债务、员工工资、股权转让等），是原告应尽的股东义务，不应认定原告为被告提供了劳动，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在经营被告期间是存在收取工资的情形，也是因原告经营不善而发不出自己的工资，其风险理应有原告自行承担，而不应下股权转让一年后向现在的被告追讨。原告申请证人刘某、游泳瑶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其陈述：证人与原告同为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朋友；原告在2017年12月31日前都有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上班；证人2017年10月、11月时有看到原告在公司出货；证人到公司会电话联系原告，原告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处下楼接证人；证人不是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证人没有领取过工资；证人一个月去公司两三次拿材料，查看经营情况；2018年开始，证人比较少去公司；证人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处（即桂城）看到原告上班；原告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上班领取工资，四名股东成立公司时，约定原告和陈明鑫在公司上班并领取工资，证人和另一名股东仅是股东身份，不用上班及领取工资，不清楚原告领到几月的工资，因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后期经营不善，供应商找证人、原告、游泳瑶（证人的女儿）催讨货款。证人游泳瑶出庭作证，其陈述：证人与刘某是母女关系；证人与原告同为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朋友；原告在2017年至2018年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位于桂城）工作，证人在上述时间有去公司同原告对账，知道原告在那里工作，原告主要从事核对物流信息、网上销售工作；证人去公司对账不固定，2-5月去一次；证人最后一次看到原告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的时间大约在2017年7月，看到原告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位于桂城）工作；证人2017年7-12月叫朋友增加公司销售额（在网上买茶几）；原告在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上班领取工资，四名股东成立公司时，约定原告和陈明鑫在公司上班并领取工资，证人与刘某是股东身份，不用上班及领取工资，不清楚原告领到几月的工资；因经营不善，证人等四名股东转让股权。原告主要在公司从事对接物流工作，陈明鑫从事网上销售工作；证人让朋友增加公司茶几销售量，物流及售后由原告负责；证人介绍2-3个朋友购买茶几，具体购买时间及数量不清楚。原告对两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提供的证言无异议，基本属实。原告认为游泳瑶介绍朋友购买茶几不止两三人。被告对两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于刘某的证言的意见如下：该证人自称其有抑郁症，常记不清东西，其证言反复，同时也不清楚原告领取工资到几月份及原告的工资数额，另证人与原告同为被告的前股东，曾一起合作，也自称是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对于游泳瑶的证言的意见如下：该证人陈某后一次见到原告是2017年7月，其根本无法证明原告2017年6月至12月的具体情况，即使其称在2017年7月后有介绍客户给原告，但货物的物流及售后是否是原告操作，其看不见也无法证明，其也不清楚原告领工资到几月份及工资数额。另游泳瑶与原告同为被告的前股东，曾一起合作，也自称是朋友关系，其与证人刘某是母女关系，存在多层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也无法证明其想要证明的内容。（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案中两证人为被告，判决结果对其不利，故证人的证言对被告不利。（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民事判决书；2.股权转让合同、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3.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4.（2019）粤06民终5315号民事判决书；5.协议书；6.天猫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天猫店铺服务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的内容有异议，（2018）粤0605民初21293号案的四名被告已于2019年3月29日上诉，案件已经被佛山中院受理，尚在审理中。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也说明陈明鑫申请的劳动仲裁，仲裁裁决被告应向其支付工资。因原告原为被告的股东，长期未给原告发工资，被告应向原告、陈明鑫发放工资，原告不应对陈明鑫的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天猫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为四人，但签署人为两人，该协议不合理。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因公司转让手续完成，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则认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如存在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6月。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向原告自己转账发放工资，并通过该银行账号向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其他人员转账工资，与两名证人出庭所作原告作为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在该公司上班并领取工资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与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名称变更为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即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原告提供的淘宝订单信息显示原告于2017年7月至8月期间有处理客户订单，9月对淘宝店铺进行了充值，2017年11处理了退货事宜，提供了相应的劳动，直至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4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登记）。本院确认原告、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7年12月13日。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股权转让之前的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材料，2017年12月8日，原告分别与吉连英、刘先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持有佛山市宝乐康贸易有限公司27.51%、12.51%的股权转让给吉连英、刘先方。甲方（转让方）原告、游泳瑶、刘某、陈明鑫，乙方（受让方）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天猫”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公司100%股权及公司名下全部“天猫”店铺、品牌（商标）一并有偿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务包括税收由甲方承担，转让后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依法承担，甲方的个人债权债务仍由甲方享有或承担，原告、游泳瑶在甲方（转让方）处签名，佛山市刘先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乙方（受让方）处盖章，根据（2019）粤06民终5315号民事判决，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于刘某。故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应由作为原股东的原告、游泳瑶、刘某承担，而不应由股权转让后的新公司即被告来承担。原告向被告主张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工资53600元、拖欠上述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13400元、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73700元、拖欠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6850元，均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裁判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确认易国能与佛山市宫际家具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二、驳回易国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交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霞人民陪审员  何少琼人民陪审员  梁红杰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冉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