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3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康定市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康定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康华，四川跑马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川3301刑初14号判决，常金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受理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孜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褚欣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常金康及其辩护人周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常金康因怀疑被害人杨某与他人有染，随即隐藏在被害人杨某住处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楼梯口，待被害人杨某出现后，持藏刀殴打被害人杨某，并强行进入被害人杨某住处，迫使被害人杨某交出六百元现金后离开。 另查明，被告人常金康与被害人杨某曾系恋人关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常金康持刀对被害人故意实施伤害，造成被害人轻微伤，并利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索要财物，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常金康无犯罪前科，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抢劫罪不以抢劫数额大小为犯罪构成要件，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第三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据此，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常金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常金康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六百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藏刀一把，黑白尼龙绳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常金康上诉称：1.上诉人根本没有抢劫，其与杨某不是陌生人，系十多年的“夫妻”关系，两人买了一套房子，杨某在未经上诉人的同意私下把房子出售且没有把上诉人应得的钱给上诉人，其也同意杨某在挣到钱后再把钱给自己；2.系杨某欺骗上诉人的感情，杨某找其他男人，上诉人才找杨某想要个说法，其打杨某系因为两人的感情纠纷，六百元钱是上诉人与杨某吵完架后，上诉人走的时候杨某主动给上诉人的，且杨某给钱的时候，杨某包里共有几千元钱；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都不是事实真相。 上诉人常金康的辩护人周康华辩护称：上诉人常金康小学未毕业，法律意识淡薄，生活意识陈旧，消极对待生活，而触犯法律，其系初犯并获得受害人的谅解，故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从宽处罚。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上诉人常金康在与被害人杨某非男女朋友关系情况下当场使用暴力并劫取钱财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建议二审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情节、社会危害、认罪态度作出公正、合理的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常金康因怀疑被害人杨某与他人有染，2018年9月23日12时许，便隐藏在杨某所开的位于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家庭旅馆外楼梯口处，待杨某出现后，持藏刀殴打杨某，并强行进入杨某所开的家庭旅馆内，对杨某进行人身伤害，在常金康欲离开时，称自己没有钱，提出让杨某给自己拿点钱，杨某怕常金康伤害自己，便分两次分别取三百元，共六百元现金放在床上，由常金康拿走。经鉴定，杨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常金康与被害人杨某曾系恋人关系，因杨某购买房屋及还款在常金康处先后两次共计借款1.8万元，该纠纷于2015年10月10日达成由杨某一次性付给常金康3万元现金的协议后两人分手。后常金康多次跟踪、骚扰杨某，并向杨某要钱。2018年11月5日原审被告人常金康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告知书、回执单、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杨某于2018年9月23日14时许报案称，常金康在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用刀背殴打自己，并索要六百元现金后离开，导致杨某多处受伤。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侦查。 2.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常金康案发时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无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常金康于2018年11月5日10时许在康定市新市前街云松阳光大酒店内被康定市公安局炉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4.检查笔录、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常金康停于打箭炉巷蓝色川AY068奥拓车副驾驶位置上发现长约50厘米、刀把为黑色骨制的藏式尖刀一把，长约4米的黑白尼龙绳一根，并依法对黑白尼龙绳及尖刀进行了扣押。 5.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23日依法在阿尔卑斯二区二单元四楼楼梯间用蘸取的方式对散落血迹予以提取，并进行封存。于2018年12月7日提取了杨某的血样。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该处可见一栋12层框架结构建筑，建筑坐西朝东，四楼北侧由西向东第一间房屋为杨某家，该房间大门为一外开铁质防盗门，防盗门呈开启状，门锁完好，房门顶部西侧门框边缘可见透明脐带（已拍照固定，已提取）。进入该防盗门可见一收银台，收银台东侧可见一呈南北走向的过道，过道东侧由南向北第一间房为一间卧室，卧室西墙南头可见一内开木质单门，门呈开启状，门锁完好，进入该门可见该卧室西墙有一木质衣柜，衣柜东侧为一木质双人床，床头紧挨房间北墙，床西侧可见一白色床头柜，床头柜西侧可见一个三人沙发，呈南北方向摆放。床南侧可见一电视柜，电视柜对应的墙上挂有一液晶电视，电视呈关闭状，电视柜西侧有一木质电脑桌。该房间过道西侧由南向北第一间房为厨房。厨房北侧为卫生间，过道北侧尽头以及过道东西两边由南向北第二、三间房间均为客房。现场其余未见异常。 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6日在位于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门框上提取透明胶带一根。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证实康定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依法调取了阿尔卑斯小区监控视频及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家庭旅馆监控视频，视频记录了原审被告人常金康进入和离开阿尔卑斯小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家庭旅馆，以及对杨某实施人身伤害的过程。 9.甘孜藏族自治州康定市公安局炉城镇河西派出所康公（炉城）吸字[2018]172号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对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10.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甘公物鉴[2018]326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所送检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某，似然比率为1.8277×1016，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杨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门框上提取的透明胶带上检出DNA-STR分型，经15个TR分型未排除常金康，似然比率为1.2774×1020，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DNA-STR分型为常金康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抽屉把手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拭子按照上述方法未检出DNA-STR分型。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原审被告人常金康及被害人杨某，均无异议。 11.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甘公物鉴（2019）102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杨某2018年9月23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原审被告人常金康及被鉴定人杨某，均无异议。 12.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因原审被告人常金康跟踪、骚扰杨某，杨某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2016年9月21日、2017年9月27日两次，向康定市公安局南郊新城派出所共计报警四次，康定市公安局南郊新城派出所进行了告知或调解处理。 13.谅解书。证实杨某对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的行为予以谅解。 14.协议书。证实因杨某购买房屋及还款在常金康处先后两次共计借款1.8万元，于2015年10月10日达成由杨某一次性付给常金康3万元现金的协议后两人分手。 15.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3日12时左右，谢某某给杨某打过电话，杨某在电话里说话很不正常，杨某回答谢某某时支支吾吾的。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杨某和常金康之间感情和债务上的纠纷谢某某不是很清楚，两人曾经想在一起过日子，分手后，杨某给了常金康3万元钱，常金康也到谢某某家找过杨某几次，听杨某说是在找杨某要钱。 1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系杨某的弟弟，2018年9月的一天，杨某某给杨某打了电话，电话中听到杨某声音不正常，就问杨某怎么了，杨某说常金康打了自己，还从杨某那里拿了钱。杨某说已经报了案，公安在去的路上，杨某某就挂了电话。杨某与常金康的关系杨某某不清楚。 17.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3日12时左右，杨某正准备去吃午饭，突然有人从前面楼梯口冲过来用刀对杨某的头部进行敲打，杨某意识到是常金康，因为2018年以来常金康就对杨某殴打过了两次，杨某求常金康不要打自己，常金康边打边说是安心来弄死杨某的。常金康叫杨某把旅馆门打开，要到杨某房间去找人，看谁在杨某房间里。杨某不给常金康开门，常金康就威胁说不开就杀杨某。杨某开了门后，常金康一只手抓杨某，一只手提着刀子抵在杨某胸前。到了杨某房间后，常金康看见里面没有人，就自言自语说，好怪，明明听见杨某在里面和其他男人睡觉的声音，怎么没在呢。说完常金康继续押着杨某在其他房间里挨个寻找，没有找到其他男人，常金康就将入户门反锁，抓住杨某，把杨某带到房间，将杨某推倒在床上，骑在杨某身上，用腿部抵住杨某肚子，准备用绳子捆杨某，杨某就反抗，常金康就没有继续用绳子捆。常金康一边骂杨某，一边用拳头打杨某，扇杨某耳光，打了四五下就没有打了，但仍然骑在杨某身上，并说自己已经没有钱了，要杀死杨某。杨某说自己也没有钱，常金康就继续打杨某耳光。杨某的嫂子打电话给杨某，杨某伸手取了手机，常金康就放开杨某，坐在杨某身边，一只手搭在杨某肩上，一只手拿着绳子晃。杨某跟嫂子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常金康站起来看见杨某身上有血，就叫杨某到卫生间把血洗了，杨某从卫生间出来后就坐在床上，埋着头。常金康说自己吃了药，整个人不断自言自语，杨某不敢看常金康的眼睛，怕刺激常金康，常金康在房间里不断拉抽屉，不知道在找什么，拉完抽屉，说自己走了，走到门边，常金康转过来喊杨某给拿点钱，杨某没有说话，常金康就向杨某走过来，继续喊杨某拿钱。杨某怕常金康吃药后产幻伤害杨某，就说包在那里，让常金康自己取，常金康用刀将包推到杨某身前，杨某说自己也没有什么钱，包里都是给别人带礼的钱。杨某取了三百元放在床上，常金康没有拿，杨某又取了三百元放在床上，说自己真没有钱了，常金康拿了钱就走了。常金康和杨某以前是恋人关系，分手后，常金康向杨某要钱已经是一种习惯，不给钱常金康就打杨某，这次常金康向杨某要钱时没有威胁杨某，因常金康手里拿着刀和绳子，杨某害怕，就给了六百元钱。分手后，常金康以没有生活费或直接向杨某提出要钱，杨某陆陆续续给了大概三千多元钱。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从十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对其进行殴打并索要六百元现金的人；杨某从八条不同材质、长度、颜色的绳子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绳子就是常金康准备将其捆绑的绳子。 18.被告人常金康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3日早上常金康去位于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的一个四楼杨某经营的旅馆找杨某。当时常金康没有进入旅馆，在旅馆门口听到杨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常金康离开后没想通，于是当日中午单独去杨某的旅馆里找杨某，杨某从旅馆里走出来，并把门关上了，就和常金康在旅馆的门口吵了起来，吵了没两句，常金康就用拳头打杨某背部和头部。在打杨某时常金康插在腰上的藏刀掉在了地上，常金康把刀捡起来用刀背打杨某。常金康怀疑杨某藏有另外的男人在旅馆，杨某说没有，早上那个男的是来收账的，在杨某旅馆住了几天了。说完杨某就把旅馆门打开让常金康找，常金康和杨某进入旅馆后，常金康缠在刀壳上的绳子就散落下来。常金康就拿着绳子和杨某到每个房间去找人，找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有另外的男人，常金康和杨某就坐在值班室里开始谈话。常金康说自己没钱，没住的地方，杨某说自己也没钱，包里有五千元钱都是旅馆结的账，常金康拿出裤包的几元钱说确实没钱了，让杨某拿几百元给自己，杨某就说给常金康六百元，常金康说要得。杨某就从包里分两次，每次三百元，把钱扔到床上，常金康就拿着六百元离开了。杨某给常金康六百元的时候，常金康和杨某没有吵架了，更谈不上威胁。常金康不是第一次从杨某那里拿钱，前年杨某主动给过常金康两百元，2017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主动给过常金康一千元，因为常金康和杨某有十几年的纠纷没有得到解决，弄得常金康没有钱用，杨某看常金康没钱用才主动给钱的。常金康要吸食冰毒。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原审被告人常金康辨认出于2018年9月23日持刀殴打杨某并在杨某处拿走六百元现金的地点，即康定市榆林路阿尔卑斯小区二区二栋二单元四楼四号房屋；常金康从八把不同品牌、长度、颜色的刀中，辨认出殴打威胁杨某的是3号刀具；常金康辨认出自己持刀殴打刀杨某时，从刀壳上掉落下来后，自己一直拿在手上的绳子；常金康从十张不同女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被自己持刀殴打并从该人处拿走六百元现金的人。 以上证据已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上诉理由、辩解意见、辩护意见和检察人员出庭意见，本院结合事实和证据对本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常金康的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问题。上诉人常金康持刀对杨某故意实施伤害，造成杨某轻微伤后，在杨某已产生恐惧心理而不敢反抗的处境，且常金康一直持有先前伤害杨某的刀具，其行为已达到足以压制杨某反抗的程度，临时起意索要财物，迫使杨某交出财物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常金康的行为构成抢劫罪。 2.上诉人常金康所提其与杨某不是陌生人，系十多年的“夫妻”关系，两人买了一套房子，杨某在未经上诉人的同意私下把房子出售且没有把上诉人应得的钱给上诉人,其打杨某系因为两人的感情纠纷，六百元钱是上诉人与杨某吵完架后，上诉人走的时候杨某主动给上诉人的，且杨某给钱的时候，杨某包里共有几千元钱,以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都不是事实真相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在案无证据证明案发时上诉人常金康与杨某系夫妻关系或男女朋友关系，杨某所出售的房屋不需常金康同意，且常金康无获得收益的权利，本案杨某的陈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应当采信。同时，本案有证据证实常金康与杨某的纠纷已于2015年10月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两人再无任何纠纷，常金康在杨某处获取的六百元现金系其使用胁迫手段后从杨某处取得，并非杨某主动自愿给予，且获取的六百元现金与杨某包里共有多少钱无关。故对上诉人常金康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3.上诉人常金康的辩护人所提常金康小学未毕业，法律意识淡薄，生活意识陈旧，消极对待生活，而触犯法律，其系初犯并获得受害人的谅解，故请求在量刑时予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常金康小学未毕业，法律意识淡薄，生活意识陈旧，消极对待生活，其触犯法律的理由于法无据，初犯一般适用于未成年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常金康获得受害人的谅解，一审法院已认定并酌情对常金康从轻处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犯抢劫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常金康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桂 荣 审判员 张浩丹 审判员 邵 苓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余崇清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