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2刑初16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金某，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萧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子豪，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萧县。系被害人金某的亲友。被告人王军，绰号熊猫，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萧县，现住萧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0年1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1日因吸毒被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3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萧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5年11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军，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利，女，1975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萧县，现住萧县。系被告人王军之妻。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月20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郝朝晴，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林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金某委托了诉讼代理人李子豪、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戴军、被告人林利及其辩护人郝朝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军、林利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附近，以被人辱骂为由，持菜刀将萧县龙城镇居民金某、汪某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腰背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汪某体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金某、汪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军、林利的供述，鉴定意见书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军、林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要求从重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医药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6万元。被告人王军当庭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是被害人汪某先辱骂自己，并在多人持凳子、酒瓶打砸的情况下，才持刀砍伤被害人汪某，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认为指控王军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应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认为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汪某辱骂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王军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利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是被害人汪某先辱骂丈夫王军，遭多人持凳子、酒瓶打砸的情况下，她才持刀砍伤被害人金某，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林利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应系故意伤害罪，同时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林利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王军、林利与杜某、李某1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吃饭，被害人金某、汪某与其朋友韩某等人在隔壁的“杜大妈烧烤”吃饭。饭后，被告人王军、林利在“杜大妈烧烤”店门口，以被人辱骂为由，持菜刀将被害人金某、汪某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金某腰背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汪某体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金某、汪某受伤后，当晚被送到萧县人民医院急救，后转徐州仁慈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金某左手腕、腰背部裂伤；汪某胸、腹、肩、腰部等五处刀砍伤。被害人金某两次住院治疗173天，支付医药费81879.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的经济损失：医药费81879.15元，误工费28809.69元（173天×166.53元），护理费21362.04元（173天×123.48元），营养费5190元（173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5190元（173天×30），合计142430.88元。被害人金某、汪某书面请求对被告人王军、林利从重处罚。在审理期间，二被告人的近亲属自愿代其赔偿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16万元。又查明：被告人王军、林利于2019年1月14日被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公安局汉源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发破案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该案由王红岩于案发当晚报案至萧县公安局，同年5月14日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军、林利于2019年1月14日被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公安局汉源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5日至同年1月19日被告人王军被临时羁押于汉中市宁强县看守所；2019年1月15日至同年1月19日被告人林利被临时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归案后，被告人王军对自己的犯罪事实未供认，被告人林利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军、林利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概况。（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等，证明2000年12月14日被告人王军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1日因吸毒被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3年11月22日因吸毒被萧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自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5年11月21日止）。（四）徐州仁慈医院的病案材料、医药票据等，证明被害人金某伤后住院治疗173天，开支医药费81879.15元。二、证人证言（一）张某1证明，他在萧县龙城镇虎山壹号附近经营“杜大妈烧烤”店。2017年4月18日晚上，他的烧烤店正常营业，金某带几个朋友来吃饭，他到金某桌上喝酒时，听见店门口有人在骂，其中一中年男子骂“谁骂王军了”，他对这人说没有人骂王军，其喝多听错了，把那中年男子推走，与其一起的中年妇女又骂他店内有人骂王军，他就劝金某说“那人喝多了，你们走吧”，等他回过头来，只见那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手中都拿着大菜刀指着金某他们骂，金某这边估计也有还口骂的，接着那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对着金某他们乱砍，看见那妇女砍的金某，金某当时就蹲下了，那中年男子也乱砍。金某受伤了，还有一个胖子也受伤了。当晚，他没有听见金某他们骂人，也没有人用玻璃杯、瓷碗等物乱砸。(二)徐某证明，他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店负责烧烤，南隔壁是“杜大妈烧烤”店。2017年4月18日晚上，烧烤店正常营业，在他烧烤店吃饭的客人与隔壁“杜大妈烧烤”店的客人发生打架，多人拉架。打架前，没有听见有骂人的，看见有人在烧烤店旁争吵，后来打起来。烧烤店内少了一把菜刀。（三）丁某证明，他认识王军及其妻林利，也认识金某和受伤的胖子。2017年4月18日晚上，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店，他与王军邻桌吃饭，后来听到吵架声，只见王军和其妻手里都拿着菜刀骂隔壁吃饭的胖子，看见王军拿刀砍胖子，林利拿刀砍了金某的手，砍人后王军和林利就跑了。（四）韩某证明，他与汪某、金某、王军及其妻林利都是朋友。案发当晚，他和汪某、金某、张某2、吴某等人在萧县虎山壹号“杜大妈烧烤”店吃饭，王军及其妻在隔壁饭店吃饭。期间，他与汪某、禹某在饭店外正说话，听到吵架的声音，王军骂“谁骂王军了”，他与烧烤的老板都说“没人骂你”，劝走王军，王军妻子林利跑到“杜大妈烧烤”店门口骂“谁骂的俺，有种出来”，在烧烤店门口，见林利拿刀砍金某，王军持刀砍汪某，汪某拿起锅与之对打，其上身被王军砍了几刀，多人拉架，王军和林利砍过人就跑了。（五）禹某证明，他与汪某、金某、王军及其妻子林利都是朋友。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韩某等人在虎山壹号碳锅一条街“杜大妈烧烤”店吃饭。期间，他和汪某一起去厕所遇见到韩某，在一起说话时，听到吵架声，汪某骂着跑过去，还没到饭桌前，他就看到金某左手流血，汪某问怎么回事，王军、林利持刀就砍汪某，汪某身上被砍多刀，肚子也被砍伤，拉架的人都说赶紧送医院，王军和林利就跑了。金某、汪某的伤是王军和其妻用刀砍的，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六）吴某证明，他与金某、汪某是朋友，与王军及其妻林利也认识。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韩某、张某2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杜大妈烧烤”店吃饭，王军夫妻在隔壁“老徐州烧烤”店吃饭。期间，他听见有人吵骂，后看见王军和其妻林利分别拿把菜刀往北跑，金某蹲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胳膊，汪某身上也伤了，即把汪某、金某送医院治疗。吃饭前双方没有发生争执，他们同桌吃饭的人中没有人骂王军。（七）张某2证明，他与汪某、金某、王军及其妻林利都是朋友。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韩某、张全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杜大妈烧烤”店吃饭。期间，汪某出去方便，他听见吵骂声，出门看见王军及其妻林利手中分别拿着一把菜刀，王军正砍汪某，林利砍伤金某，有人拉架，砍人后王军等人拿刀往北跑了。当晚同桌吃饭的没有人骂王军的。（八）张全证明，他与金某、汪某是朋友，与王军及其妻林利也认识。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禹某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杜大妈烧烤”店吃饭，期间听见打架声，出门见王军正用菜刀砍汪某，林利在砍金某，砍过人他俩拿着刀跑的。(九)王红岩证明，他与金某、汪某是朋友，与王军及其妻林利也认识。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韩某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杜大妈烧烤”吃饭。期间，他去方便，在厕所听见吵骂声，出来看见王军正用菜刀砍汪某，林利用菜刀砍金某，汪某拿一个锅（也可能是漏勺）挡，砍后王军、林利拿着菜刀跑了。(十)李某2证明，他和金某、汪某是朋友，与王军及王军妻林利也认识。2017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他与汪某、金某、韩某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杜大妈烧烤”吃饭，王军夫妻在隔壁饭店吃饭。期间，他到其他桌正与朋友喝酒时，听见吵骂声，见王军及其妻都拿菜刀在烧烤店门口正在砍汪某和金某，二人都被砍伤。当晚，饭前，同桌吃饭的没有人与王军及其妻发生争执。(十一)李某1证明，他与王军、林利是朋友。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与赵某、杜某、王军、林利五人在萧县“老徐州烧烤”店吃饭。饭后准备回家，王军在该烧烤店南边与人发生争吵，他和妻杜某及赵某把王军拉到北边。当时，没有人用酒瓶等物砸他们，林利正在与对方争吵，后他和妻杜某及赵某就回家了。(十二)杜某证明，她与王军、林利是朋友。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她和丈夫李某1及赵某、王军、林利在萧县“老徐州烧烤”店吃饭。饭后准备回家，王军与人发生争吵，她把王军往北拉了百十米，后她与李某1回家。拉王军往北边走时，她和李某1、王军夫妻俩没有去东边桃园空地，王军手中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受伤。(十三)赵某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与朋友李某1、杜某、王军、林利在萧县“老徐州烧烤”店吃饭。饭后准备回家，王军与人发生争吵，在场人劝王军走，后来派出所民警赶到。三、被害人陈述(一)金某陈述，2017年4月18日晚，他与汪某、韩某、张某2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斜对面“杜大妈烧烤’店吃饭，在该饭店门口，王军手拿菜刀指着他们说“你们刚才谁骂的我”，他们还没有回话，王军就用菜刀砍汪某,他下意识指着王军讲“没有骂你”，一个妇女用菜刀朝他举起的手砍去（后来知道这妇女是王军之妻），王军又砍他后背一刀，伤后被人送医院救治。当晚，没有人骂王军及其妻子，也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二)汪某陈述，2017年4月18日晚上，他和金某、韩某、张某2等人在萧县龙城镇“杜大妈烧烤”店吃饭。吃饭期间，韩某先出去方便，后他和禹某也去厕所，碰见韩某，三人正闲聊时，听见有人骂“谁骂我了”，他们准备离开饭店时，王军及其妻手里分别拿着把菜刀朝他的胸部砍，王军妻子用菜刀砍伤金某左手，他和金某转身往南跑，王军又用菜刀追砍了金某背部，王军拿着菜刀还追着他砍，他跑到烧烤店旁捡起一个漏勺去挡，然后又往南跑。当晚，没有人拿酒瓶、瓷碗乱砸，也没有人骂王军。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林利供述，2017年4月18日晚上，她和丈夫王军与朋友杜某、李某1、赵某等人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吃饭。饭后准备回家，在烧烤店门口，她和王军同在隔壁“杜大妈烧烤”店吃饭的汪某及其一起吃饭的人发生打架，她从“老徐州烧烤”店棚旁拿把菜刀朝金某身上乱砍，砍伤金某的手了，金某蹲地上，他们就跑了，当晚离开萧县。过了两天，萧县公安局民警打电话让她到公安机关来说明情况，她一直没有到公安机关投案。(二)王军供述，2017年4月18日晚上，他和妻子林利与朋友杜某、李某1、赵某在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老徐州烧烤”吃饭，饭后与汪某等人发生打架，他持菜刀砍伤汪某，妻子林利持菜刀砍伤对方，然后他和林利、杜某就往桃园里跑了。当晚，他和林利就离开萧县。过了两天，萧县公安局民警打电话让他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因为害怕，一直没有投案。之前，他和林利与汪某、金某之间不认识，更没有矛盾。六、鉴定意见（一）《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7]3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汪某体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7]3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金某腰背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二级。（三）《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萧）公（司）鉴（损伤）字[2019]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金某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七、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萧县花样年华KTV对面的“杜大妈烧烤”店门口；辨认笔录，证明现场证人张某1、李某2辨认出案发当晚持刀砍伤金某、汪某的是被告人王军、林利；被害人金某、汪某辨认出持刀砍伤他们的是被告人王军、林利。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林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军、林利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被害人先辱骂，并有多人持凳子、酒瓶打砸被告方而引发，二被告人的行为应系故意伤害罪，二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二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现场证人张某1、徐某、丁某均证明案发之前并没有发生有人辱骂“王军”的情节，系王军以被人辱骂为借口，借故滋事，并持菜刀砍伤二被害人，该事实与被害人金某、汪某的陈述，并与证人韩某、张某2、吴某、禹某、王红岩等多名证人证言印证一致，事实清楚。案发当晚，与二被告人同桌吃饭的其朋友李某1、杜某及赵某三证人的证言相互之间及其与二被告人供述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主要情节亦不能与现场其他证人证言相印证，如关于打架的前因，证人李某1、杜某证明“有几个年轻人提王军的姓名骂”，而被告人林利及被告人王军当庭辩解是由汪某骂王军，而不是“几个年轻人”辱骂引发,无利害关系的现场证人张某1、徐某等人均证明当晚并没有发生有人辱骂“王军”的情节；关于打架现场，现场证人赵某证明“没有看见有人用刀砍人”，与二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亦不符合客观事实；证人杜某、赵某证明当晚多人持“酒杯和瓷碗乱砸”，而证人张某1证言“没有人用玻璃杯、瓷碗等物乱砸”的情形；证人杜某证明当晚拉开架后“她和李某1、王军夫妻俩没有去东边桃园空地”，而被告人王军供述砍人后“他和林利、杜某就往桃园里跑了”，故三证人关于打架前因、打架现场情况等主要情节的证言与其他证据矛盾的部分，不客观公正，不足采信。证人李某1证明“不存在有人用酒瓶等物朝他们砸”的情节，与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没有人用玻璃杯、瓷碗等物乱砸”及被害人汪某关于该情节的陈述印证一致，予以采信。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系被害人辱骂和有多人持凳子、酒瓶等物打砸而引发打架的辩解、辩护意见，仅二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致二被害人轻伤的后果，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综上，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认为王军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军归案后，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持凶器砍伤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军有犯罪前科，具有从重处罚的情节，当庭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近亲属自愿代其赔偿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利归案后能够供述持刀伤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辩护人以林利构成坦白，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金某、汪某要求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军、林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根据程度，对被告人王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二、被告人林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三、被告人王军、林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十四万二千四百三十元八角八分。（二被告人的近亲属自愿代其赔偿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已交至萧县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纵 梅人民陪审员  李文化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畅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