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1年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涿州市。诉讼代理人刘志凯，天津善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涿州市。诉讼代理人蔡玉婷，天津述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潘学工，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曹操专车司机，现住本市津南区，户籍所在地本市河东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4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君君，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潮路369号智谷人才广场8楼。法定代表人倪瀛。（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利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天津滨海高新区塘沽海洋科技园海缘中路199号E2-2。法定代表人陈佳，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雷，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283号创展大厦14层CDEF室、17层ABCL室18层BCD室及23、24层。负责人朱妍，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赵雨蒙，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住所天津市河西区爱国道29号。负责人王羿，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赵雨蒙，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学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1及诉讼代理人刘志凯、蔡玉婷，被告人潘学工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赵君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利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优行）的诉讼代理人张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雨蒙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企德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7日12时许，被告人潘学工驾驶牌照号为津AD00978的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沿本市和平区兴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兴安路与鞍山交口，遇停止信号继续行驶，与驾驶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正常通过路口的被害人赵某2相撞，致小型轿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碰撞电动二轮车右侧，造成被害人当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潘学工先后拨打急救及报警电话，待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和平支队和平路大队认定，被告人潘学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0km/h；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右侧接触；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通过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状态；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通过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绿灯状态；被害人赵某2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潘学工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学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潘学工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潘学工有期徒刑一年，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学工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1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丧葬费35226元（已给付33642元）；2、死亡赔偿金859520元；3、交通费19538.7元；4、食宿费16927.7元；5、财产损失7900元；6、殡葬服务费28160元；7、家属误工费12419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8193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人要求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再由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在三者险内赔偿，余下部分由外企德科及吉利优行连带赔偿。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村委会证明、房屋产权证、购房合同、被害人电脑材料打印件、手机微信记录、飞机票、火车票、汽车票、加油票、餐费票据、住宿发票、殡葬服务费收据、劳动合同、误工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李某1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被害人长期在城市工作，案发前一直在天津工作超过一年以上，故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应当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人潘学工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无异议，提出已经与原告人达成刑事和解，其他赔偿项目应当由保险公司及用人单位承担。被告外企德科提交书面答辩意见：1、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划分等基本案件事实无异议；2、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殡葬服务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主张的财产损失金额过高，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4、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费用过高，请法庭以不超过3人3天的标准酌情予以支持。被告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应当按照第一次开庭时的标准，也就是2017年的标准作为计算标准；2、丧葬费已经给付，不同意原告人增加该项赔偿诉讼请求；3、同意赔偿死亡赔偿金，但应当按照河北省农业人口自标准计算20年，对于原告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不认可，该证明不能证实被害人在天津工作，原告人提交的房产证系原告人李某1所有，不能证明本案被害人也居住在该房屋内，所有证据中均未显示被害人的具体单位和性质、时间等所有关于其工作的证据，且证人未出庭，其真实性存疑；4、原告人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是办理被害人丧葬时支出，其交通票据的时间有大部分在其火化之后，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交通费数额请法院酌定；5、食宿费不属于法律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6、财产损失中服装损失系案发后购买，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对于车辆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不同意赔付；7、殡葬服务费因已赔付丧葬费，与该项费用属重复主张；8、误工费主张数额过高、人数过多、天数过长，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赔付三人，每人三天的标准；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人主张系被害人外祖母需要抚养，被害人对外祖母没有法定扶养义务，没有法律依据；10、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被告吉利优行发表如下答辩意见：交通费用、食宿费用在合理范围内请法庭酌定，服装费、殡葬服务费包含在丧葬费内。其他同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意见。事故发生当日在保险期内，应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7日12时许，被告人潘学工驾驶被告吉利优行所有牌照号为津AD00978的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沿本市和平区兴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兴安路与鞍山交口，遇停止信号继续行驶，与驾驶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正常通过路口的被害人赵某2相撞，致小型轿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碰撞电动二轮车右侧，造成被害人当场死亡、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潘学工先后拨打急救及报警电话，待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和平支队和平路大队认定，被告人潘学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0km/h；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右侧接触；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通过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状态；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通过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绿灯状态；被害人赵某2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潘学工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肇事车辆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电动轿车于2017年12月19日，在被告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2018年1月10日在被告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投保车辆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间均至2018年12月19日。事故发生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天津分公司已给付原告人丧葬费33642元，交强险限额尚余763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勘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潘学工有驾驶机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认定潘学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2.人员信息、人员电子档案、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害人、证人、被害人家属主体身份信息，公安机关不掌握被告人违法犯罪情况，被告人不是上网列逃人员。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天津市急救中心证明信证明:2018年11月7日12时28分，接被告人潘学工电话报警。2019年2月26日和平支队将该案移交南市派出所。2019年3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潘学工到所。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死者赵某2损伤的形状、特征，符合较大钝性外力所致；根据死者尸表损伤的部位、程度，符合颅脑损伤死亡。（2）送检潘学工、赵某2血液中未检出乙醇。（3）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与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右侧接触；津AD00978号小型轿车通过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红灯状态；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通过南侧停止线进入路口时，其行进方向信号灯为绿灯状态。5.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的制动性能符合规定；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60km/h；无号牌陆鹰牌电动二轮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约为15km/h。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明：津AD00978号吉利美日电动轿车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情况，案发时处于保险期间内。7.劳务服务协议证明：甲方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潘学工，其中劳务服务内容为提供专车司机驾驶服务。8.曹操专车车辆使用协议书证明：甲方天津吉利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潘学工，潘学工使用甲方车辆用于运营曹操专车。9.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调解协议证明：被告人潘学工自愿一次性赔偿赵某1、李某1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20万元，赵某1、李某1对被告人潘学工表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潘学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2没有结婚，赵某1是他父亲，母亲叫李某1，还有一个妹妹叫赵梓萌（13岁）。赵某2在天津工作。赵某1、李某1已经与潘学工达成和解协议，对潘学工表示谅解，要求从宽处理，同意适用缓刑。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乘坐的曹操专车发生交通事故。行驶到兴安路与鞍山道交口，绿灯正在闪烁，马上就要变黄灯了，然后与一辆电动车相撞，电动车是从左侧骑过来的。车上就我和司机两个人。我下车发现电动车驾驶员受伤了，地上有很多血，我就报警了。小客车驾驶员打了120，可能也报警了。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我手下有一个临时雇用的资料员赵某2，负责施工资料。13.被告人潘学工的供述：2018年11月7日中午12点半左右，在兴安路与鞍山道交口发生交通事故，我驾驶津AD00978白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是天津吉利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俗称曹操专车，公司统一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我是公司员工，是雇佣关系。我沿兴安路行驶，经兴安路与鞍山道交口准备直行，突然有个人骑电动车从我左侧冲出来，我来不及反应撞上了，我赶紧拨打120，随后拨打110报警。我赔偿对方20万元作为精神损害，不包括在保险赔付部分内，自愿认罪认罚。14.原告人提交小邵村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赵某22017年9月去天津工作，其本人未婚无子女。15.原告人提交李某1名下房屋产权证证明：原告人李某1在涿州市购买商品房并居住。16.原告人提交被害人电脑内资料打印件、手机微信记录、证人安某、徐某、李某2的证言及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在天津市从事中心城区老旧小区改造工作，在天津市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17.殡葬服务费收据、遗体火化证证明：被害人于2019年1月29日火化，同日殡葬咨询服务中心收取费用28160元，项目为冷存、美容、开光、收尸、验尸等费用。18.劳动合同、误工证明等证明：赵某1及其他亲属从事建筑领域工作，李某1从事餐饮行业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学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学工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经社会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潘学工系曹操专车司机，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故本案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大地保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对于超出部分，因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投保商业险，且被告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自愿承担保险责任，故应由被告大地保险津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系本案双方争议焦点。首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为基础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应以天津市2018年度统计标准为基础计算。其次，根据原告人提交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产权证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父母均在城镇居住生活，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害人2017年9月开始在天津工作，结合原告人提交的被害人微信聊天记录、电脑留存资料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害人在案发前已在城市工作生活达一年以上。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我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859520元。                  关于其他赔偿请求：1、原告人主张丧葬费35226元，其中已给付33642元，符合法律规定，对差额部分1584元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9538.7元、食宿费16927.7元、财产损失7900元，考虑到被害人家属均生活居住在外地，往来天津处理相关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食宿费，且案发当天被害人骑乘的电动自行车损坏，综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3、原告人主张殡葬服务费28160元，该部分损失原则上应计入丧葬费损失进行赔偿，但根据原告人提交收据显示，该费用中包含冷存、验尸等费用，考虑对被害人进行尸检确属必要，案发后至火化时时间2个多月，该期间发生的冷存、验尸等费用，不应由原告人承担，现相关费用中无具体明细，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4、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损失过高，考虑被害人家属均来自外地，本院对该请求按照三人七日标准予以认定，根据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原告人李某1从事餐饮行业，原告人赵某1及其他亲属均系建筑行业，故对其中两人按照建筑业，一人按照餐饮业计算，共计4012元；5、原告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学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人赵某1、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76358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津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人赵某1、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802758元；四、驳回原告人赵某1、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只限民事部分）。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杨 扬人民陪审员 王 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袁园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