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3民初349号 原告:谢友招，女，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 原告：余高兴，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 被告：伍占福，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庆明，系福建陈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志琼，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 被告：朱小马，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石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中，男，196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系朱小马表哥，由江西省石城县横江镇小姑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原告谢友招、余高兴与被告伍占福、陈志琼、朱小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友招、余高兴，被告伍占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庆明、被告陈志琼、被告朱小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友招、余高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伍占福、陈志琼一次（性）还清欠款人民币120,000元整（含违约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一份死亡赔偿协议书，经双方协议，被告赔偿人民币730,000元整给原告，当时被告已支付了330,000元整，另外400,000元由保险公司支付（因被告向三明市分公司投保了地方性高危行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费为9,724.20元，保险赔付金额为400,000元）。协议中约定，若三明市分公司保险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40日内未将保险400,000元支付到我们银行账户，若保险公司赔偿金额不足400,000元时，不足部分由俩被告在保险公司赔付之日起三日内给予补足，协议第八条还约定，双方必须全面遵守履行，如有违者，违反者需支付守约者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现被告不仅未在签订协议之日起4日内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未到的前提下先行垫付。而且就不足部分至今都为不足，视被告违约。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伍占福答辩称，1.伍占福和死者（余水金）存在运输关系；与朱小马是承揽关系，还有其他承包关系。朱小马和陈志琼也是承揽关系，本案的法律关系比较复杂。2.本案应该是侵权责任审理，原来的协议书朱小马没有参与，没有把法律关系捋顺清楚，不能按原来的协议书来审理本案。3.关于责任问题。各方都有责任，对于伍占福之前赔付的款项来看，他超额承担了民事赔偿责任。所以不需要再承担了。 陈志琼答辩称，1.本人不是被告。本事故是在生产过程中发生，应该为安全生产事故，事故责任人为生产单位主要负责人。本人和死者（余水金）同是一起被伍占福雇用的工人，朱小马是包工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5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合伙组织雇佣的人员在进行雇佣合同规定的生产经营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其当事人是雇主。”本人于雇主仅口头协议在林场装车32元一立方、选材装车35元一立方、修路计时150/H计算工资，未承包装车。2.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的，雇员在从事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伍占福和朱小马在现场，安全意识薄弱。本人在从事雇主伍占福指示范围内生产活动中发现安全隐患，本人也多次警告余水金不要靠近生产危险范围，并提前告知雇主伍占福，中途再次停止作业，告知雇主伍占福有危险，不给余水金继续装车，而雇主也有多次警告余水金。雇主要求继续做，说：“随便给他（余水金）的车随便装满一车让他走。”当时雇主与余水金站一起，包工头朱小马也在就近区域。本人在继续作业时，余水金突然走进危险区域，进入设备视线盲区，雇主伍占福未及时制止作业信号和制止余水金走进危险区域，导致安全事故发生。余水金在刚刚与120对接抢救无效死亡。救护车是死者（余水金受伤时）在林场时通知家属后，家属在（再）呼叫的。（每天要去林场哪个位置装什么木材、装谁的车、装车要求，都是雇主伍占福指挥安排，本人没有故意或操作失误，完全按雇主要求作业，此事若雇主有及时制止发出停止信号和阻止余水金行为，完全可以避免次事故的发生。）3.当雇主是自然人或企业、个体经营户，但雇员未成为其中成员时，对于雇员而言，只要雇员在执行职务中，既在完成雇主交给的工作任务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时，雇主应对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对于雇员来讲，只要雇员在完成雇主所交付的工作任务过程中，使自己遭受损害，雇主也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如果第三人或雇员对造成的损害存在过失，则按照《民法通则》第131条的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雇主承担民事责任适用了无过错责任原则，既雇主无论有没有过错的，只要其与雇员形成了雇佣关系，就应对雇员在履行雇佣合同过程中给第三方造成的损害以及雇员自己受到的损害承担民事责任。4.关于赔偿协议签字。本人对雇佣关系责任不了解，而当时明溪县盖洋镇司法所陈所长说：“你是现场人也要签字”。5.森林采伐生产作业属于高危险作业。本次事故是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的，属于安全生产事故，应该按安全生产事故来处理。6.协议签字当时是为了尽快解决此事，本人只是在场的证明人。关于赔偿协议起诉一案，是由保险赔偿不足再引起的纠纷。雇主伍占福在保险赔偿不足时，打电话告知本人说要协商，我提议包工头朱小马一起协商，之后雇主未再联系本人，直到我收到法院传票。7.关于赔偿金。当时私了本人赔偿金支付给雇主伍占福42,000元（转账）、2600余元各类开销，以及雇主伍占福未支付工资28,918元，总计约73,518元。8.林场关系。本人是伍占福介绍给包工头朱小马，本人工资由朱小马支付，雇主伍占福中标明溪恒丰公司林场砍伐权，再分包给朱小马采伐及装车，本人工资以计件形式装车，修路计时。我认为我承担赔偿金额10%左右。 朱小马答辩称，1.原告诉称与事实相符，没有异议。2.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①2018年12月11日，伍占福、陈志琼与原告谢友招、余高兴（均为死者余水金第一顺序继承人）签订一份死亡赔偿《协议书》，经双方协议，伍占福、陈志琼赔偿谢友招、余高兴730,000元，当时已经支付330,000元，余款400,0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支付。协议中约定，保险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40天内未将400,000元支付赔偿给原告时，由伍占福、陈志琼先行垫付以上400,000元给原告。同时还约定，若保险公司赔偿金额不足400,000元时，不足部分由伍占福、陈志琼在保险公司赔付之日起三日内予以补足。协议第八条还约定，双方必须全面遵守履行，如有违者，违反者需支付守约者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②2018年12月11日，谢友招、余高兴与被告伍占福、陈志琼签订的一份余水金死亡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受法律保护。③死者余水金是伍占福雇佣去事故山场运输木头的，余水金与伍占福属于雇主与雇工之间的法律关系。④事故山场是伍占福向明溪县恒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山场，砍伐前该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投了《地方性高危行业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险费为9,724.2元，可赔金额为400,000元。⑤陈志琼是特殊事故车辆车主和驾驶员，事故直接过错和责任人，所以死者家属（原告）要求伍占福、陈志琼直接赔偿死者余水金家属各项损失费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义务人的主体不会错。⑥本案的纠纷是由于伍占福、陈志琼没有按照《赔偿协议》规定履行义务，如果俩被告履行了义务，本案的纠纷就不会发生。⑦答辩人不是伍占福砍伐林木的承包人。虽然答辩人与伍占福签订了一份《木材采伐协议》，答辩人与伍占福之间只是一种承揽关系，承揽人可以自己完成承揽工作，也可以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这完全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因此，伍占福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称：答辩人朱小马是本案山场的承包人与事实不符。⑧伍占福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称：“朱小马在前期赔偿中也支付了10,000元不属实。伍占福、陈志琼与原告双方在派出所订赔偿协议时，原告方也没有要求答辩人给予赔偿，当时在派出所伍占福因为没有钱，向答辩人借了10,000元给死者家属，这10,000元，答辩人将保留要求伍占福归还的权利。综上所述，答辩人朱小马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责任，不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赔偿责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伍占福要求答辩人朱小马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诉求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的当事人进行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1.谢友招、余高兴、伍占福、陈志琼、朱小马分别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各自的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2.谢友招、余高兴提供：①将乐县公安局常住人口登记卡四份和将乐县白莲镇《计划生育证明》、将乐县白莲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谢友招、余高兴为涉案死者余水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情况；②银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9年3月1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打款290,000元到谢友招账户的事实。3.伍占福提供保险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伍占福投保安全生产责任险，每死亡一位可赔偿400,000元，受益人为伍占福的事实。4.伍占福提供收条复印件四张，拟证明2018年12月1日余高兴收到50,000元；2018年12月3日余高兴收到50,000元，其中现金10,000元，转账40,000元；2018年12月11日余高兴收到160,000元；2018年12月15日余明清（死者弟弟）收到70,000元。共支付330,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和事实，经庭审核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认定： 对谢友招、余高兴提供证据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12月11日，伍占福、陈志琼与谢友招、余高兴签订一份死亡赔偿《协议书》，经双方协议，伍占福、陈志琼赔偿谢友招、余高兴730000元。谢友招、余高兴、余明清（死者弟弟）已收到赔偿款620000元。其中，伍占福、陈志琼赔偿款330000元，保险公司赔偿款290000元（保险公司赔偿款400000元-290000元，差额110000元）。见证人有杨锡申、乐某、李某的事实。伍占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达成协议是居于三被告共同赔偿，是在保险公司赔偿400000元的情况下达成的。协议书是无效的，因为现在朱小马不认可，因为他也没有签字，缺少主体。陈志琼认为：签订（协议）的时候伍占福有给我看，朱小马没有在上面签字，我是说三个人分摊，签订协议后，我有多次找伍占福协商，之后伍占福有和我说保险只赔了290000元，我说那不足的金额三个人分摊，签订协议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是后面他们叫我签的。朱小马认为：签订协议的时候我不在场，也没有找我协商。朱小马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无异议。①签订协议的时候朱小马不在场；②死者（家属）也没有要求朱小马赔偿；③该《协议书》是伍占福、陈志琼与谢友招、余高兴双方达成的协议，也已经履行了，是伍占福、陈志琼与谢友招、余高兴真实意思的表达，只是因为保险公司赔偿不足产生的纠纷，按协议书的内容是要伍占福、陈志琼补足。所以这个协议与我们是无关的。伍占福、陈志琼讲是三个人的意见，这个不属实。 本院认为，谢友招、余高兴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伍占福、陈志琼与谢友招、余高兴于2018年12月11日签订赔偿《协议书》，是在福建省明溪县盖洋镇派出所、司法所的协调下签订的，系甲、乙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大部分履行，本院予以确认。 2.对伍占福提供的证据①：《木材采伐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7月3日，伍占福与朱小马签订木材采伐协议，并约定造材要求、检量方法、单价、付款方式、其他事项的事实。谢友招、余高兴表示对该证据和事实不清楚。陈志琼表示没意见。朱小马认为，对《木材采伐协议书》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没有按照协议书履行，其中装车这一部分，陈志琼是伍占福请来的。陈志琼的工资零零碎碎我也付了加油的钱八千多，伍占福付了两万贰千多，山场还没有结束，还没有支付工资。出事的时候做了3个多月包括下雨天。伍占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朱小马说签订的时候他负责装车，从付款的情况来看，伍占福是代付。证据②：《支付死者家属10万元》的白条一张，拟证明：2018年12月3日伍占福、陈志琼、朱小马三人签字的一份书面材料，证明当时支付死者家属的100000元组成情况，其中伍占福支付48000元,朱小马10000元，陈志琼42×××××元。谢友招、余高兴表示对该证据，其中10000元是朱小马付的现金，其他情况不清楚。陈志琼表示：签字是我签的。我这个42000元是伍占福叫我凑给他，是借给他的。朱小马认为，这张条子上的字是本人签名的，我支付的10000元是借给伍占福的。伍占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对陈志琼、朱小马说是借的这个不成立，虽然没有约定具体（赔偿）的比例，他们大概要按这个比例来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原告方谢友招、余高兴依《协议书》约定未履行部分提出的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协议甲方伍占福、陈志琼一次（性）支付《协议书》约定因保险公司理赔不足部分的欠款人民币110,000元及违约金10,000元，伍占福、陈志琼应依《协议书》的约定，完成因保险公司理赔不足部分的赔偿义务。关于伍占福申请追加朱小马为本案共同被告，伍占福认为朱小马应按《木材采伐协议书》、即朱小马与伍占福存在“承揽”关系、伍占福和死者（余水金）存在运输关系、朱小马和陈志琼也是承揽关系等其他承包关系，不能按原来的协议书来审理本案，本案应按侵权责任来审理，各方都应承担责任；陈志琼认为，其与死者（余水金）同是一起被伍占福雇用的工人，朱小马是包工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人没有故意或操作失误，在协议书上签字当时是为了尽快解决此事，本人只是在场的证明人等方面的辩解，以及涉案当事人具体存在何种关系、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是伍占福、朱小马、陈志琼之间的另一层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处理。据此，对伍占福、陈志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根据《协议书》记载：2018年11月30日上午10时许，在明溪县松林岗山场，死者余水金驾车前往该山场运输木头，该山场夹木机操作员陈志琼在为余水金车辆装车过程中，因夹木机存在盲区，不慎将余水金挤压到山壁上，致余水金受伤，并在送往医院抢救治疗途中死亡。2018年12月11日，在明溪县盖洋镇相关部门（派出所、司法所）的协调下，伍占福、陈志琼作为甲方与谢友招、余高兴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死亡赔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以伍占福（雇主）、陈志琼（司机）为甲方同意赔偿乙方谢友招（死者余水金妻子）、余高兴（死者余水金儿子）误工费、交通食宿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尸体冷藏费等所有损失共计人民币730000元，当时已经支付330000元【其中：2018年12月1日余高兴收到50000元；同年12月3日余高兴收到50000元（其中现金10000元，转账40000元）；同年12月11日余高兴收到160000元；同年12月15日余明清（死者弟弟）收到70000元】，余款4000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支付。协议中并约定，保险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40天内未将400000元支付赔偿给原告时，由伍占福、陈志琼先行垫付以上400000元给原告。同时还约定，若保险公司赔偿金额不足400000元时，不足部分由伍占福、陈志琼在保险公司赔付之日起三日内予以补足。协议第八条还约定，双方必须全面遵守履行，如有违者，违反者需支付守约者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在保险公司理赔中，保险公司只同意理赔290000元，并于2019年3月1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装理赔款290000元存入谢友招账户。在保险公司理赔后，谢友招、余高兴根据《协议书》约定，要求伍占福、陈志琼对保险公司理赔不足的差额款计人民币110000元，应“在保险公司赔付之日起三日内予以补足”，因伍占福、陈志琼以及朱小马之间相互推诿，至今未付，谢友招、余高兴诉至本院，并同时要求伍占福、陈志琼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居于伍占福、陈志琼作为甲方与谢友招、余高兴作为乙方之间签订赔偿《协议书》后，因未完全履行而产生的《合同纠纷》，即争议标的是《协议书》约定“若保险公司赔偿金额不足400,000元时，不足部分由伍占福、陈志琼在保险公司赔付之日起三日内予以补足”、“双方必须全面遵守履行，如有违者，违反者需支付守约者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的未履行部分。据此，本案审理的是依《协议书》产生的合同纠纷，并非侵权责任纠纷。谢友招、余高兴依据《协议书》约定，请求判令伍占福、陈志琼支付因保险公司理赔不足的差额款计人民币110,000元及违约金1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朱小马在涉案《木材采伐协议书》虽存在承包关系，但其与伍占福、陈志琼作为甲方与谢友招、余高兴作为乙方之间签订赔偿《协议书》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未在《协议书》签名，故伍占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观点，本院难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伍占福、陈志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友招、余高兴赔偿款110,000元、违约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 如伍占福、陈志琼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1,350元，由伍占福、陈志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应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新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