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民初161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茹，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凌超，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武市臻我饮品店，经营场所福建省邵武市城南大道鲤鱼山西侧恒华首府6#A11号。 经营者：曾继玮,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邵武市。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邵武市臻我饮品店（以下简称臻我饮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凌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臻我饮品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臻我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邱茂庭餐饮公司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臻我饮品店赔偿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含邱茂庭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3.臻我饮品店在《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邱茂庭餐饮公司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鹿角巷茶饮系列品牌自2013年在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经过邱茂庭以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一系列运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经与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于2018年火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截止目前鹿角巷茶饮系列在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的正牌门店数量已近百家，覆盖全国46个城市，在奶茶饮品行业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经调查，臻我饮品店未经邱茂庭餐饮公司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情形，侵犯了邱茂庭餐饮公司的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臻我饮品店擅自使用与邱茂庭餐饮公司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其服务及商品来源于邱茂庭餐饮公司或与邱茂庭餐饮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邱茂庭餐饮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情形，构成不正当竞争。邱茂庭餐饮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臻我饮品店未作答辩。 邱茂庭餐饮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鹿角巷系列作品：《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邱茂庭是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2.《授权证明书》及所附作品登记证，拟证明邱茂庭将鹿角巷系列作品的使用权授予邱茂庭餐饮公司，邱茂庭餐饮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 证据3.包括：（1）邱茂庭及其名下“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2017年4月19日在中国台湾地区、2017年8月1日在中国大陆申请注册商标情况；（2）鹿角巷LOGO发展历程；（3）鹿角巷设计手稿；（4）斜角巷餐饮店台湾地区桃园所在地于2015年8月13日申请变更登记情况；（5）邱茂庭餐饮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发表的第一条官方微博截图，拟证明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过程，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最早创作、使用人，在中国大陆最早商业使用鹿角巷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 证据4.包括：（1）CCTV2《经济信息联播》鹿角巷茶饮品牌的报道；（2）鹿角巷茶饮品牌官方微博公证书；（3）影视演员林心如、奥运冠军何姿等明星对鹿角巷茶饮品牌的宣传图，及鹿角巷茶饮品牌电视综艺节目广告宣传图，拟证明经广告宣传，鹿角巷茶饮品牌及系列作品在相关公众中享有高知名度和影响力。 证据5.包括：（1）鹿角巷在中国大陆营业中的正牌门店名单和各城市店铺详情表；（2）鹿角巷正牌门店照片；（3）厦门市湖里区湾悦城正牌鹿角巷店铺公证书，拟证明鹿角巷正牌店铺遍布中国各大城市，其装修、装潢具有极高的辩识度。 证据6.臻我饮品店被控侵权情况电子数据保管函，拟证明臻我饮品店擅自在其经营过程中大量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侵犯了邱茂庭餐饮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展览权，同时擅自使用与邱茂庭餐饮公司相同或近似的商品或服务名称、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 臻我饮品店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3中的“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商标注册情况，鹿角巷LOGO发展历程，斜角巷餐饮店台湾地区桃园所在地于2015年8月13日申请变更登记情况，邱茂庭餐饮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发表的第一条官方微博截图，因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中的证据鹿角巷在中国大陆营业中的正牌门店名单和各城市店铺详情表、鹿角巷正牌门店照片，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事实本院无法确认。邱茂庭餐饮公司本案中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可以确认，且与本案的审理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涉及邱茂庭对《鹿角巷》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基本事实，本院调阅了本院审理的（2019）闽07民初118、119号邱茂庭餐饮公司诉不同市场经营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件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邱茂庭餐饮公司就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案件通知书》，就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权属问题，本院将结合该两份文书及在案证据在本判决书事实及说理部分作出查明与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至7月，经国家版权局登记，邱茂庭（台湾地区居民）取得鹿角巷系列作品的登记证书，登记证书记载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作品包括：1.《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2.《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2月16日）；3.《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3月5日）；4.《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5.《鹿角巷之北极光》（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6月27日）；6.《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7.《鹿角巷之剪影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8.《鹿角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9.《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10.《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 邱茂庭餐饮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日，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一份，主要内容包括：授权方邱茂庭（台胞证10519156）授予被授权方邱茂庭餐饮公司排他使用授权方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剪影鹿”等系列作品；许可使用的作品为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前述十项等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诉讼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对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持续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被授权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邱茂庭及邱茂庭餐饮公司致力于通过邀请娱乐、体育明星代言，以及在微信、微博、电视节目等平台进行广告宣传的方式，推广鹿角巷系列茶饮品牌。在其授权的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湾道日圆二里1号湾悦城一楼招牌为“鹿角巷THEALLEY”经营场所的店招、店内装潢、产品包装、店员服装上，均印有鹿角巷系列作品的美术图案。 2018年12月13日，邱茂庭餐饮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臻我饮品店，支付34元购买了两杯奶茶。该委托代理人利用“公证云”系统的“手机录像功能”对其取证过程进行拍照、录像，并将录像及照片的电子文件交由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保管，该公证处出具了电子数据保管函。将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封存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及相应的照片打印件与涉案鹿角巷系列作品进行比对，臻我饮品店在其店招、店内装潢、饮品包装袋、杯等多处使用的美术图案与邱茂庭《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作品相同或相似。邱茂庭餐饮公司为证明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还向本院提交了其创作的鹿头、鹿角、文字及相关图案的底稿。 还查明，2019年2月20日，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天河区法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原告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鹿角巷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燕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美术作品，2018年8月1日取得该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尹燕，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11月10日。该作品内容为鹿图形以及“鹿角巷”、“THEALLEY”、“It’stimeforTea”、“da”中英文字样组合图案；广州鹿角巷公司及尹燕、许声震曾于2018年8月3日在《南方都市报》AII版共同刊登《关于鹿角巷形象标识的由来声明》，……另称公司创始人尹燕尹燕与许声震在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的时候达成协议，一致认为将该“鹿角巷”及“鹿头”设计作为餐饮服务战略合作的形象标识，同时在展览会上发布了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就上述宣传活动，广州鹿角巷公司提交了相关照片，照片上显示广州琶洲会展中心场景及对应展会时间，横幅及宣传册上显示有鹿图形及“THEALLEY”“鹿角巷”等字样，照片右下方印有拍摄日期2013年12月12日。该院在判决中认为：广州鹿角巷公司已提交该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及该作品的由来声明、公开使用的照片，已形成基本完整的权属证据链条，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尹燕对“鹿角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权利，该案被告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以下简称龙梅茶饮品店）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判决：龙梅茶饮品店立即停止侵权、赔偿广州鹿角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800元。2019年5月31日，天河区法院受理了邱茂庭餐饮公司就上述案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经比对，上述案件中的“鹿角巷”作品的构图包含了本案《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品的美术图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就《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剪影鹿》作品，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邱茂庭系著作权人，对上述作品（不包括其中的“鹿角巷、THEALLEY”中英文字体），臻我饮品店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故本院认定邱茂庭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鹿角巷》美术作品，该作品系由《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作品及相关元素共同构成，因天河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判决书已查明认定案外人尹燕系该作品的著作权人，在该判决已生效，且未经法定程序撤销的情形下，邱茂庭系以上四作品著作权人的依据不足，故起诉臻我饮品店侵犯以上四作品的著作权缺乏权利基础，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将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财产权利许可他人行使并获得报酬。故邱茂庭餐饮公司经邱茂庭授权，可合法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臻我饮品店未经邱茂庭或邱茂庭餐饮公司许可，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与《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两副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关于侵害涉案美术作品的构成，臻我饮品店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请臻我饮品店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请臻我饮品店在《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臻我饮品店的侵权行为有对其商誉或作品声誉造成负面影响，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邱茂庭餐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臻我饮品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维权成本以及臻我饮品店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经营时间、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元（含邱茂庭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邱茂庭餐饮公司超出该数额部分的损失赔偿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臻我饮品店在经营活动中使用相关美术图案的行为，本院已经认定系对邱茂庭餐饮公司相关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邱茂庭餐饮公司本案中主张的合法权益已在著作权法中得到保护,其关于不正当竞争的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邵武市臻我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邵武市臻我饮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 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00元，被告邵武市臻我饮品店负担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聪荣 审判员  余观贵 审判员  余 凌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林伟男 书记员卢娟娟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