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237号原告：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一段318号西子商业中心（西子花苑）B、C栋裙楼二楼。法定代表人：王世君。诉讼代表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联合体，系该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瑊，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伟，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咚，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湖南耀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太福，湖南耀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鸣，男，195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被告：丁胜鸣，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第三人：甘恩红，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第三人：孙圣龙，男，195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原告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银公司）与被告丁咚、王鸣、丁胜鸣及第三人甘恩红、孙圣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瑊、李忠伟，被告丁咚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太福，被告王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胜鸣及第三人甘恩红、孙圣龙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丁咚向商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二）请求判令丁咚自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的标准向商银公司支付利息54,000元。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8年3月19日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商银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78万元，剩余利息仍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直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三）请求判令丁咚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的标准向商银公司支付利息216,000元。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8年3月19日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商银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48万元，剩余利息仍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直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四）判令王鸣、丁胜鸣对上述丁咚所欠商银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丁咚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商银公司表达借款意向，商银公司以公司员工即第三人甘恩红的名义与被告丁咚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丁咚向第三人甘恩红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息1.8％，若丁咚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每逾期一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第三人支付违约金，并约定第三人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丁咚承担。应商银公司要求，被告王鸣、丁胜鸣于2014年7月14日分别与第三人甘恩红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鸣、丁胜鸣对同日被告丁咚与甘恩红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内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第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8月28日，商银公司以公司员工即第三人孙圣龙的名义与被告丁咚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丁咚向第三人孙圣龙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息1.8％，若丁咚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每逾期一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向第三人支付违约金，并约定第三人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丁咚承担。应商银公司要求，被告王鸣、丁胜鸣于2014年8月28日分别与第三人孙圣龙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鸣、丁胜鸣对同日被告丁咚与孙圣龙签订的《借款合同》内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第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第三人甘恩红、孙圣龙名义借给丁咚的财产实际是商银公司的财产，该事实在王世君、皮国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2017）湘0723刑初274号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P10、P19、P49），以及澧县公安局对甘恩红的询问笔录都已确认，商银公司才是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上述借款到期后，商银公司多次组织公司员工向三被告进行催讨，但三被告互相推诿，至今均未予偿还该笔借款，商银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丁咚辩称：一、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如果司法领域存在实际借款人，那么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为王世君和皮远国；二、即使诉讼主体是原告，那么也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从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看，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3日就到期了，从（2018）湘01民初6465号未缴诉讼费裁定来看，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涉案合同因王世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时也非法放贷，这些合同违反金融法律法规，应属无效合同，且丁咚已经向商银公司偿还了部分利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鸣辩称：一、从当时的整个事情经过以及相关信息来看，给被告的认知是丁咚向商银公司借款，王鸣为丁咚向商银公司提供担保，商银公司是出借人；二、不管是商银公司还是王世君，均未获得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具有吸收存款、受托发放贷款、自营贷款、受托投资的经营资格。商银公司亦或王世君以甘恩红、孙圣龙等人的名义，向包括丁咚在内的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盈利性，应属于未经批准擅自变相从事放贷业务、超越经营范围的经营行为，因此，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商银公司亦或王世君以甘恩红、孙圣龙名义与丁咚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并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导致商银公司亦或王世君以甘恩红、孙圣龙名义与王鸣签订的《保证合同》也应无效，故王鸣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丁胜鸣未发表答辩意见。第三人甘恩红、孙圣龙均未发表陈述意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7月14日，甘恩红（出借人）与丁咚（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丁咚因资金周转自愿向甘恩红借款，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止。甘恩红应于合同签订之次日向丁咚支付借款金额的40%，共计人民币80万元整，剩余借款待丁咚向商银公司支付综合服务费后次日内向丁咚一次性付清。借款月利率为18‰，自丁咚收到借款当日起计息。利息自甘恩红提供借款之次月起，按月支付，每月与借款到账对应的日期为付息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同日，甘恩红与王鸣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甘恩红与丁咚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切实履行，王鸣自愿为债务人依主合同形成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20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6个月，从2014年7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丁咚与商银公司签订《贷款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丁咚委托商银公司寻找、介绍、推荐、联系合适的出借人，为丁咚与出借人订立借款合同提供媒介及担保服务。丁咚拟借款的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如居间成功，丁咚应依约向商银公司支付服务费：综合服务费＝借款总额＊借款期限（月）＊12%。指定收款账户为开户行：工商银行长沙市全通支行；户名：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账号：19×××50。丁咚应在收到借款当日一次性将综合服务费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丁咚分两次自甘恩红账户转账收款200万元。2014年8月28日，孙圣龙（出借人）与丁咚（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丁咚因资金周转自愿向孙圣龙借款，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11月27日止。孙圣龙应于合同签订之次日向丁咚支付借款金额的50%，共计人民币50万元整。剩余款项待丁咚向商银公司支付综合服务费后次日内向丁咚一次性付清。借款月利率为18‰，自丁咚收到借款当日起计息。利息自孙圣龙提供借款之次月起，按月支付，每月与借款到账对应的日期为付息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同日，孙圣龙与王鸣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王鸣自愿为丁咚依前述主合同形成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10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丁咚亦与商银公司签订《贷款居间服务合同》，为丁咚的借款需求提供居间服务，并收取综合服务费，具体收费方式同上述2014年7月14日双方签订的贷款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孙圣龙委托尹德平于2014年8月28日从其账户向丁咚转款100万元。本案中，王鸣向本院提交了丁咚的部分银行账户流水，该流水上显示：2014年7月14日丁咚向商银公司账户（19×××50）转款50000元；2014年8月18日向甘恩红账户转款36000元；2014年9月25日向孙圣龙账户转款18000元；2014年10月27日向孙圣龙账户转款18000元；2014年12月1日向甘恩红账户转款36000元。商银公司原董事长王世君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经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7日，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723刑初274号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商银公司原董事长王世君在明知公司未经银监局等相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设置虚假标的，以在电台发布广告、发放宣传册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定期月息1.5%等利率给付回报，通过网络平台和线下集资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资金全部打入由王世君掌控的王荣瑕、尹德平、李强、余长国、甘恩红、孙圣龙六人账户；根据《关于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有关事项司法鉴定报告》确认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商银公司的借款人数共计66人，借款总额为17216.5万元，已回收借款7,716万元，已收利息及服务费1012.57万元，尚未收回的借款人数为27人，金额为9500.50万元；根据商银公司给个人借款相关证据（含借款合同等书证），确认商银公司给王重阳借款600万、袁巨30万、邓建军200万、佘彬200万、丁咚300万元……共计2406.8万元；王世君在刑事案件中供述：“投资人的钱打入指定账户，这些账户都是由公司出纳王荣瑕保管，所有资金等于是都汇集到公司，这些资金都在经过我的同意后，投资到各个项目和借款给个人投资项目了。具体投资项目：澧县凤鸣朝阳楼盘4,650万元；长沙金霞公寓1,250万元，广东佛山金玉楼盘1,500万元，再就是个人投资借款2000多万元，我记得有王重阳600万元，黄勇400万元，丁咚300万元，邓建军200万元……”上述生效判决书未认定商银公司构成单位犯罪，且未将王世君吸收的资金认定为赃款并判决予以追缴。2015年5月22日，孙圣龙和甘恩红就本案所争议的借款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王鸣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分别作出（2017）湘01民终8037号和（2017）湘01民终8038号生效民事裁定。在该两份裁定书中认定：丁咚、丁胜鸣系父子关系，丁胜鸣、王鸣系小学同学关系；丁咚就200万元借款向商银公司支付了94,400元综合服务费；甘恩红自认丁咚已支付2014年7月14日至9月13日的利息共计72,000元；孙圣龙自认丁咚已支付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10月27日的利息共36,000元。在庭审陈述中，王鸣认为本案所涉实际借款人即为商银公司，丁咚是在其引荐下向商银公司借款。王鸣知晓商银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出借资金。另，商银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实业投资、资产经营管理及资本运营、托管服务，财务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服务，商务咨询及代理，企业工商代办，票务代理，酒店预订；房地产资讯服务；为中小企业和个人提供担保业务；网页设计，计算机软硬件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以上事实有商银公司提交的丁咚分别与甘恩红及孙圣龙签订的《借款合同》、王鸣分别与甘恩红及孙圣龙签订的《保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委托付款函、《刑事判决书》，王鸣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商银公司与丁咚签订的两份《贷款居间服务合同》、银行卡客户交易详情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商银公司是否有权向丁咚主张还款；（二）丁胜鸣和王鸣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关于商银公司是否有权向丁咚主张还款的问题。本案中，根据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723刑初274号生效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王世君等人通过网络平台和线下集资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资金全部打入由王世君掌控的王荣瑕、尹德平、李强、余长国、甘恩红、孙圣龙六人账户，又以公司名义或者以孙圣龙、甘恩红等公司员工的名义对外投资或者向需要资金的个人出借款项，其中包括本案丁咚所借的300万元在内，据此可以认定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商银公司。同时，在上述刑事判决书中已查明向商银公司贷款的对象主体众多，除本案所涉丁咚外，还有王重阳、黄勇、邓建军等多人，商银公司通过收取综合服务费、利息等方式获得高额利润，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该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丁咚的银行账户流水以及生效文书确认的事实，丁咚就本案所涉借款向商银公司支付了综合服务费以及利息共计252,400元（50000+94400+36000+36000+18000+18000），扣除该款项后，丁咚从商银公司实际获得的款项为2,747,600元，对于该款项，丁咚应予以返还。同时，基于丁咚一直实际使用上述款项且至今尚未归还，丁咚应向商银公司支付一定的资金占用费，本院酌情以上述2,747,6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4年8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基于2015年5月22日，商银公司即以甘恩红和孙圣龙的名义就本案所涉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已经中断，丁咚在本案中主张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王鸣、丁胜鸣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从王鸣、丁胜鸣、丁咚的相互关系以及王鸣的陈述来看，基于王鸣与丁胜鸣系发小关系，丁咚与丁胜鸣系父子关系，在丁咚需要资金周转的情况下，王鸣在知晓商银公司存在对外放贷资金的情况下促成丁咚与商银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自愿为其提供担保。据此应可认定王鸣和丁胜鸣明知商银公司存在对外放贷行为，但其未对商银公司的经营范围进行严格审查仍为丁咚的借款提供担保，存在一定过错，应就丁咚所承担的上述返款责任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丁咚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747,6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747,6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4年8月28日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二、丁胜鸣、王鸣就丁咚不能返还部分向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丁胜鸣、王鸣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丁咚进行追偿；三、驳回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40元，由丁咚负担28,088元，王鸣负担6,024元，丁胜鸣负担6,024元，湖南商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光辉审判员  曹 彦审判员  黄 琦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徐鹏宇书记员杨念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