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吉24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21，男，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北京中企维企业顾问有限责任公司维权部副主任兼驻延边联络处主任，住辽宁省营口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因犯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辩护人马某，北京新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21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5月22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2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3）延中刑终字第48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安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发回安图县人民法院重审。安图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安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2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6日作出（2014）延中刑终字第49号刑事判决，撤销安图县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141号刑事判决；以韩某21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依法追缴韩某21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罪犯韩某21对生效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吉24刑申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韩某21申诉。罪犯韩某21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吉刑申27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裁判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召开了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延中刑终字第49号刑事判决及安图县人民法院（2013）安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图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安图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重新审理此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1日、11月15日召开庭前会议，于同年12月4日、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8）吉2426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2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图县人民法院认定，（一）敲诈勒索罪部分2012年3月份，被告人韩某21得知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以下简称永源公司）在敦化市大石头镇孤山子所建油库的地皮手续不全不符合法律规定一事之后，到敦化大石头林业局、永源公司的建设工地说该工程不合法，声称要向有关部门举报。永源公司的经理被害人孙某1通过朋友找到被告人韩某21，其谎称该事已被人告到中企公司，是公司让调查的，并以帮被害人孙某1去北京摆平此事为由，向被害人孙某1索要“去北京的费用”3万元。案发后赃款已返还。（二）诈骗罪部分1、2011年秋，被告人韩某21在朋友郭某的介绍下与吉林敖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敖建公司）董事长被害人韩某2商定加入中企公司下设的中国法治维权网，承诺会员单位在缴纳2万元会费后将获得一年的法律咨询，在骗取被害人韩某2交纳2万元入会费后，被告人韩某21向中企公司谎称该会员只要求网上宣传、制作牌匾、证书，并上交中企公司800元制作相关会员牌匾及证书，余款被其非法占有。2、2012年2月末，被告人韩某21采用上述同样欺骗手段，骗得吉林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经理被害人田某入会费2万元及去北京办理入会事宜的1万元“差旅费”。后被告人韩某21向中企公司隐瞒事实真相，只上交600元会员证书制作费用，并根据中企公司授权为被害人田某制作了会员牌匾（价格为200元），余款被其非法占有。被告人韩某21系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韩某21于2012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12日先行羁押三年。安图县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被告人韩某21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以及检察阶段供述内容因为记录人员身份不合法，应当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召开庭前会议，对证据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就韩某21的第一份至第五份供述内容予以排除达成一致意见，韩某21申请排除全部供述的申请未达成一致。庭审中，侦查人员刘刚、王洪祥、袁瑞斌出庭证明没有对韩某21刑讯逼供，结合《情况说明》、《入所体检单》等证据，证明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暴力取证的事实。检察阶段办案人没有采取刑讯逼供，所作笔录客观真实，不应排除。韩某21对刑讯逼供因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某21提出鉴定侦查人员在侦查笔录的笔迹是否系同一人的申请。敦化市公安局已为此出具《说明》：“在本案中,侦查机关在对韩某21进行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过程中,均有两名以上办案民警全程参与,如卷宗内韩某21的讯问笔录中,侦查人员存在多种笔迹签名,应是办案民警在讯问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在讯问笔录上进行签名,后期卷宗需要报捕或者诉讼期间,正值办案民警前往外地出差,在征求办案民警同意并认可的前提下进行代签签名。”该侦查笔录笔迹问题属于可补强的瑕疵证据，敦化市公安局已通过补正对瑕疵问题进行说明，因此，对被告人韩某21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21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通过被告人韩某21的第十一份供述和辩解：“调查后发现永源石油公司所用地皮是国家设定的公益林，其想借着这个机会敲诈勒索永源石油公司一些钱，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开口要钱，其只是拿话一直在点孙某1，孙某1也是明事理的人”“孙某1通过他的朋友找到其，意思就是不想再让其追查这个事了，后来孙某1给其点钱，让其不再调查”，及证人孙某1的证言：“韩某21说他们网站要曝光这件事（油库手续），韩某21说得去北京总部找领导摆平这件事，其问他摆这件事得需要多少钱，韩某21说先拿三万元”“其为了不让韩某21继续调查这件事，其就让王某给韩某21送了3万元”，以及证人王某的证言“韩某21要将公司未批先建的这件事在网上曝光，我们公司不愿意将这件事闹大，公司孙经理就告诉财务给他拿了人民币3万元”上述证据，可证明本案中被害人田某找到韩某21让其帮忙向永源公司要工程款，韩某21调查后得知永源公司建油库所用的地审批手续不合法，因此韩某21找到永源石油公司，说不知是谁把该事情告到了北京中企公司，说总部让韩某21调查这件事情，实际北京中企公司对此并不知情，韩某21是以此手段要挟永源公司，永源公司为此拿出3万元作为韩某21去北京摆平此事的资金。本案中如果没有韩某21找到永源公司称曝光油库未批先建的事，也就不会有永源公司给付韩某213万元的事实，已形成因果关系，且韩某21在收到3万元后确实未对油库未批先建的事情进行曝光，足以认定韩某21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韩某21找到永源公司，用话不停暗示孙某1，孙某1才通过王某给付韩某213万元，该3万元对永源公司来说并无任何支出理由，如果不是基于害怕事实曝光也就不会为此支付。因此，韩某21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被告人韩某21是否构成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韩某21在无权收取会费的情况下，对被害人韩某2、田某谎称交纳2万元会费可成为中企网会员，并享受公司法律服务，但却跟中企公司称被害人韩某2、田某只要求网上挂名和发放证书、牌匾。被告人韩某21主观上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韩某2、田某产生错误认识，从而处分自己财产。因此，被告人韩某21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综上，被告人韩某2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38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21犯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韩某21有坦白情节，敲诈勒索的赃款已返还被害人，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某2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韩某21上诉称，1、非法证据未排除，因为，先抓人后取证；审讯的地点违法，除了二次外都是侦查机关的审讯室；侦查机关一人办案，对其审讯笔录都是相互复制粘贴的；公诉人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本案的证人证言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2、程序违法，因为，其申请调取的证据未调取；对侦查机关所作的所有讯问笔录进行司法鉴定，其申请鉴定的证据未鉴定，这些证据都是复制粘贴的；在侦查人员未出庭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以侦查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的说明材料认定案件事实；法庭没有作出是否排除有关证据的决定，也没有在法律文书中写明对证据收集合法性的审查，调查结论，上述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3、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符合确实，充分的法定条件，原审法院只采信控方的全部证据，是非法的、虚假的，未采信其全部证据；4、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二审法院三次撤销判决；5、司法人员有涉嫌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行为，涉案人员利用侦查机关压制我，抓捕其后，在其无犯罪事实的情形下，办案人员以刑讯逼供、暴力取证、伪造证据等手段形成了这起假案，要求撤销原判，依法宣告其无罪。辩护人认为，1、韩某21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韩某21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证人孙某1一人的证言，而孙某1的证言只能证实其给付过韩某213万元的事实，不能证实其是受到韩某21的威胁或要挟被迫支付的，且在案无其它证据可以证实韩某21存在敲诈勒索的行为。2、韩某21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韩某21涉嫌犯诈骗罪的直接证据主要有证人韩某2、谷某、郭某、田某四人的证言。韩某2、谷某、郭某三人证言均证明敖建公司属于自愿入会，韩某2也对提供的会员法律服务表示肯定。证人田某证实其为追讨工程款而自愿付会费和差旅费，入会后领取了匾牌的事实。韩某21以中企公司名义开展业务，在接受入会及进行会员法律服务中，不存在对会员单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应当宣告韩某21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韩某21的户籍情况。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办案单位扣押东风雪铁龙C5（×××）轿车一辆、人民币十三万元、三星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的事实。3、《收条》证明：韩某21二女儿韩冷于2012年6月11日收到敦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返还的雪铁龙C5轿车一辆；敦化市永源石油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4日收到敦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返还的被韩某21敲诈勒索人民币3万元；敦化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将牌匾（中国企业、法治维权会员单位）送至敦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事实。4、《会费收据复印件》证明：韩某21向中国企业维权网上缴吉林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会费800元、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会费800元、敦化市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会费600元，收款人邓某，缴款人韩某21。5、吉林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会费收据》证明：吉林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交纳2万元会费的事实。6、《维权网理事会员章程》证明：会员的权利、义务等章程（第四条，本会实行会员制，境内登记企业，承认本章程，并依法经营、遵纪守法者均可免费申请加入本会。第五条，本会设理事和常务理事单位，理事和常务理事单位，除应具备会员的条件外，应是对本会有重要贡献[缴纳一定会费]的、业绩强、信誉好的企业。）7、《设立、延边联络处的决定、工作人员登记表、关于设置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联络处的函》证明：延边设立《中国企业维权网》、《法治维权网》延边联络处，韩某21任主任的事实。8、《委托经营协议、合作协议》证明：甲方（北京中企维企业顾问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乙方（韩某21）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设立《中国企业维权●法治维权网》联络处，其主要业务为网络新闻线索提供和组织、网站会员发展及服务、维权案源收集及初查、组织与会员有关的活动。及甲方和乙方协议及各自承担的责任（乙方发展的网站会员、理事、常务理事单位由甲方统一出具票据并纳税，返还乙方40%作为奖励和事业发展基金；开展其他会员活动收取费用的，由甲方统一出具票据并缴税，乙方留用70%作为活动组织费用）。委托经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1年7月9日，有效期三年。合作协议签订日期2012年3月13日，有效期三年。9、《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韩某21系抓获到案。10、敦化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第一次审讯韩某21时，已掌握韩某21涉嫌诈骗田某、韩某2的线索。13、敦化市公安局《说明》证明：1、在本案中,侦查机关在对韩某21进行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过程中,均有两名以上办案民警全程参与,如卷宗内韩某21的讯问笔录中,侦查人员存在多种笔迹签名,应是办案民警在讯问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在讯问笔录上进行签名,后期卷宗需要报捕或者诉讼期间,正值办案民警前往外地出差,在征求办案民警同意并认可的前提下进行代签签名。2、办案民警在办案中未发现有中企网延边联络处公章及财务章的相关记载的事实。3、调取出入所记录因客观原因无法调取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的当时其正在韩某21的办公室也就是其住的地方的里屋里面收拾屋子。这时进来一个人（个子不太高），其记得当时这个人都没进屋就在门口和韩某21说了几句话，具体说的什么其就不知道了，说完以后这个人就走了。这个人走了以后韩某21就把三万元钱放在桌子上对其说让把这三万元钱给收起来。其当时问他这三万元钱是哪来的？韩某21说是大石头加油站送来的。之后其就把这三万元钱（钱是三捆一万的，都是面值一百元的）放到我家的保险柜里面了。后来这三万元钱让韩某21去北京花了一部分，具体花多少忘了，剩下来的钱又买了一些家里用的东西，反正这些钱都给花了。其不知道韩某21具体为什么收这三万元钱。2011年7、8月份时，韩某21让其去敦化市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那取过2万元钱，说这钱是加入中国法治维权网的入会费，其给开了一张收据，收据上写了收取入会费２万元整，并且盖上了中国企业维权网延边联络处的公章。之后给一名叫郭某的男子人民币3000元左右（因为事先是郭某介绍敖建公司加入的中国法制网，所以韩某21就是给郭某一些好处费），剩下的一部分给韩某21，韩某21拿着钱去北京了，还有一部分就是平时我们零花了。至于收取会员单位多少钱的标准，其不清楚，韩某21向北京总部具体交多少钱其也不清楚，但是其可以肯定的是韩某21没有将收来的2万元入会费都交到北京总部。韩某21从北京回来之后，韩某21自己在敦化市里的一家打印社为敖建公司做了一个中国法制维权网的会员单位的铜匾。除了收取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入会费2万元整之外，韩某21还收取过吉林省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和一名叫田某的男子开的公司的入会费。当时由于太友公司没有钱，只好给韩某21打了一张2万元钱的欠条，现在那张欠条还在其的手里。其记得韩某21收取了田某的入会费2万元整，接着又向田某要了去北京办理入会这件事的差旅费人民币1万5千元整，也就是这次一共向田某要了人民币3万5千元。韩某21当时把钱给其了，其将大部分钱存入银行了，有的也被零花了。韩某21也在敦化市里找的打印社为田某做的铜匾。还有一次是田某的司机和一名他们公司的女员工（孙妍妍）送来人民币7万元（2012年的4月初左右的一天）；没过两天田某的司机和一名他们公司的女员工（孙妍妍）又送来人民币3万元；还有就是田某给韩某21打过两张欠条，一张欠条是5万元的，另外一张是14万元的（是因为韩某21替田某打官司，这些钱是为田某打官司胜诉后的报酬）；还有就是田某给韩某21送来过两部手机，一部是苹果牌子的，一部是三星牌子的。其用田某给韩某21送来的10万元钱补上了杨胜春的那10万元钱的事实。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在2011年8月份准备在大石头镇孤山子建新油库，施工方是田某，施工款共人民币124万元，工程快完工的时候，田某就找到我们说还要我们公司加钱，要我们支付给他400多万元，我们没有理会他，后来田某找到了韩某21，韩某21向我要建油库的相关审批手续，我将州里批复的手续拿给他看，韩某21说这个审批手续不行，说我们公司是未批先建、手续不合法，于是韩某21就要将我们公司未批先建的这件事在网上曝光和向有关上级政府反映，后来我们公司领导就通过关系找到韩某21，想知道韩某21想要做什么，得知韩某21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给他一些钱，他好拿这些钱去给我们摆事（也就是不再追究这件事了），我们公司也不愿意将这件事闹大了，公司的孙经理就让财务给我拿了人民币3万元，让我给韩某21送去。2012年3月8日10时左右，我带着钱到了民主街二楼门市（依法维权），也就是韩某21办公的地方，将钱当面交给了韩某21，韩某21接到钱后很高兴，并说：“这些钱是其到北京摆这件事的路费、餐饮费、以及其他费用。”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中企维企业顾问有限责任公司维权部主任。2012年2月26日，韩某21来北京在孟某总裁办公室汇报有关黑石乡农民土地纠纷案的相关情况，他说在调查期间，姓杨的男子找到韩某21硬塞给其10万元钱，当时其录音了，之后这钱其一直没动，一直封存。韩某21说想把这钱作为以后法院开庭的佐证，证明承包黑石乡土地确实有问题。汇报时有其、孟某、韩某21、韩某21的儿子。公司对此事怎么处理其不知道的事实。4、证人邓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中企维企业顾问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韩某21一共为公司发展了3个会员，分别是敦化市敖建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吉林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入会时韩某21打电话说这三个会员单位只要求进行网上宣传，在公司网站上挂个名就行，发放证书和牌匾别的就不需要了。证书是公司发的，牌匾是公司发的尺寸韩某21自己做的。公司规定，收取会员费都得交到公司其处，公司统一开收据或发票。公司是免费入会的，交800元钱公司让会员单位在公司网站上进行宣传并颁发证书和牌匾，交纳1万元会费，公司将提供一年的法律咨询服务。以及韩某21没有权利收取会费或者赞助费等，其不知道韩某21收取了除上交的600-800元会费以外的会费及赞助费等。4、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中企维企业顾问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韩某21是我们公司维权部副主任兼驻延边联络处的主任，他是2011年7月份加入我们公司的，加入我们公司的时候韩某21还交纳十万元钱的管理和资源占用费。公司驻延边的联络处只有受理权和初查权，没有对案件的查处权和曝光权，也没有其他的权利。韩某21没有权利以延边联络处或自己的名义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他只能将有入会意向的单位向总部介绍，收取会员费只能由我们公司的总部收取，并且开具国家正式的发票，我们公司不收取赞助费。加入我们单位的会员是免费入会的，如果向我们单位交纳800元钱宣传费，我们公司就把会员单位的名称挂在我们公司的网站上进行宣传，别的什么待遇都不享受。交纳1万元的会费是一般会员，公司为会员单位提供一年的法律咨询服务。交纳3万元的会费是公司的理事会员，公司为理事会员单位提供一年的专家法律咨询服务。交纳五万元的会费就成了我们公司的常务理事。公司为会员单位提供法律服务由我们公司提供，联络处只负责介绍会员单位、受理业务。韩某21向我们单位介绍了3个会员单位，公司只收取了这三家公司的网上宣传费和证件、铭牌工本费，别的什么待遇都不享受。证书是我们公司发的，牌匾是尺寸发给各个联络处的，联络处自己做的。公司不给韩某21开工资，韩某21发展会员后，我们公司将会费的40%给他提成。韩某21为公司介绍案件以后，律师事务所会给他20%的提成。韩某21除了向我们公司总部汇报过敦化市黑石乡百姓土地上访的事，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汇报过。韩某21没有汇报过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建油库的这件事，也没听说收过3万元钱的事。也没有汇报过收取吉林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敦化市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二万元钱会费和赞助费的事。6、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1年7月份韩某21让我们单位加入中国法治的会员单位，缴纳2万元钱后中国法治为我们单位提供一年的法律咨询服务。2011年7月30日交的，当时是一个女的来我们单位取走的2万元钱，开了收据，收据当时盖的是中国企业维权网延边联络处的章，收款的事由是收会员会费。后来韩某21就给我们单位一个会员单位的牌匾，牌匾上写的是中国企业法治维权，别的什么工作他都没做。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韩某21当了中国法治网驻延边联络处主任以后，就找我帮忙介绍会员单位，我把敦化市敖建集团的董事长韩某2介绍给韩某21了，韩某21收了敖建集团2万元钱的会费，韩某21当时说这2万元钱得交到他们网站的北京总部，北京总部收到会费以后会给他相应的提成，具体给多少提成没说。当时帮他介绍会员单位的时候他也没说有介绍费的事。后来韩某21给我三千元钱的时候就说快过节了给拿点钱花。我没有授意让韩某21收钱。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孙某1是朋友，我在敦化市法院工作，韩某21总到敦化法院打官司，因此认识韩某21。2012年3、4月份时，孙某1打电话说有一个记者要查永源公司未批先建的事，其想应该是韩某21，孙某1通过其找到韩某21一起出来吃饭，在饭桌上韩某21说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孙某1希望韩某21帮忙，韩某21提出让孙某1拿两个人去北京的费用（包括飞机票及住宿费等），其后来听孙某1说韩某21向孙某1索要了3万元钱用来摆事。9、被害人郑某证明：我是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2010年的时候，我们公司正在打一个官司，郭某就给其介绍了韩某21，其和韩某21商定好，他为我们打风险官司，直到现在这个官司也没有完结。在2011年6、7月份的时候，韩某21就跟其提出让公司加入中国法制网，只要交纳人民币2万元钱，就可以成为中国法制网的会员单位，就可以享受中国法制网一年的法律咨询的相关服务。其同意了，但是当时没有钱，韩某21就说让其给他打一张欠条也行，于是其就在韩某21的办公地点，给他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因为没交钱，没有给我们公司证书和牌匾，但是其看到网站上有我们公司的名字，其也就相信韩某21了。在这之后，其看他也挺想要其公司的办公设备，就想卖给他，用办公设备跟他抵消2万元的欠条，当时韩某21也挺高兴的，韩某21就说等到官司打完了，再一起算账。除了之前的风险官司，韩某21也就没再提供什么服务，如果官司打赢的话，韩某21还会收取打赢官司所得款的百分之四十作为报酬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敦化市永源石油有限公司经理。2012年3月初的时候，当时其听说有个叫韩某21的人到大石头林业局反映我们公司在大石头林业局建的油库是未批先建、不符合法律手续的。当时还听说韩某21还要继续往上反映这件事。这样其就通过其朋友孙某2就把韩某21给约出来了。我们三个人在一个饭店吃的饭的时候其问韩某21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某21说我们公司在大石头林业局建油库的事被人给告了，是谁告的他也不清楚，其说我们公司在大石头林业局建的这个油库是未批先建的是不合法的，他说他们总部让他调查这件事。他说他们网站要把这件事曝光，牵扯到那些领导都得负责任，说我们建油库这件事还占用林地了，触犯林业法了得承担刑事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其就问韩某21这件事情怎么办好，怎么办才能把这件事解决？韩某21当时说他还不知道谁告的我们，他得去北京总部找领导摆平这件事。其当时问他摆这件事得需要多少钱，他说先拿三万元钱，事成之后在给领导送钱，当时孙某2在场。其为了不让韩某21继续调查这件事，其就让公司的副总王某给韩某21送了三万元钱。后来其和韩某21见面，他说是田某告的我们公司，总部非常重视让继续调查，后来韩某21给其打电话说还得拿钱去北京摆事，但是其没有再给韩某21拿钱。2、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摘自侦查卷P185-187）证明：2011年7月份，通过郭某介绍其认识了韩某21，韩某21说他是中国法制网驻延边联络处的主任，当时韩某21跟其谈希望敖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能加入他们中国法制网，交纳两万元入会费，就可以成为中国法治网的理事单位了，因为当时公司确实也没有法律顾问，其就同意了加入中国法治网，并告诉韩某21到公司办公室主任谷主任那里去取钱，随后谷主任给韩某21拿两万元现金做为入会费，是韩某21让殷某来我们公司取的两万元现金，并且给开具了收据。后来公司在吉林省白城市洮南出了点工程纠纷，我们公司自行处理了，只是在后期的时候韩某21起草了相关文件。3、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我是吉林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老板。我于2011年8月份承建了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在大石头镇孤山子油库的基建工程，当时签订的合同是124万，但是在施工过程中发现124万根本不够，其向他们要这个工程多出的款项，但是永源公司主张按照合同履行。其听说韩某21是搞维权的，在2012年2月未3月初，其就找到韩某21让他帮要工程款。其就把承建的这个工程的合同、图纸以及其它一些相关材料交给韩某21，让他收集一下永源公司的证据。之后他对其说：“这笔钱能要回来。”其告诉韩某21永源公司的这个油库工程是未批先建、非法占用公益林、湿地，其实是违法的。过了有五、六天，韩某21说：“这事跟总部汇报了，快有消息了。”又过了几天其给韩某21打了一次电话问他帮了要工程款的事，韩某21也没给什么结果，但是其听韩某21说永源公司给了他3万元钱，孙某1也跟其说过他给了韩某213万元钱，但是这3万元钱是干什么用的其不清楚，他们也没跟我细说。2012年3、4月份，韩某21多次从其手里骗钱，每次具体被骗钱的时间其记不清了，都是在3至4月份之间的事。第一笔钱是韩某21让其“加入会员”的钱，是3万元钱。其是于2月底3月初找到韩某21帮其向永源石油公司要工程款，在3月8日那天，韩某21去其单位对其说让加入他们公司的会员，加入会员以后会员单位之间有工程可以互相干，涉及经济纠纷或者相关法律问题公司可以出面进行援助。当时其听他说加入会员后公司可出面为办法律上的事，要回工程款，所以其就同意了。韩某21说加入会员单位的入会费是2万元是上交公司的，另外加1万元是他去北京给其办加入会员的差旅费及其他费用，这样总共是给了他3万元。当时韩某21打了个收条，但是过了几天他又把这个收条要回去了，之后在4月初韩某21给其一个牌匾，还说帮其要工程款的事也向总公司汇报了，公司的孟总也对他做了指示，详细的情况韩某21没说。第二笔是韩某21说要去调查永源石油公司未批先建、非法占地的事的办案经费，向其要了2万元钱。3月中旬时其在其的办公室给他的钱。第三笔韩某21说他们公司在敦化的办事处和在延吉鑫田大厦的办事处需要打印机和复印机，让其给赞助点儿钱。其为了能让他帮我顺利的要出工程款就没考虑太多，就答应他了，他说得几千块钱，其就亲自给了他1万元钱现金。第四笔是1万元钱现金和价值7千多元的东西。这是韩某21说他要去北京总公司为了给我要工程款的事向领导汇报，让其准备点儿礼品，这样其花了7千多元钱买了一些土特产交给了韩某21，他说还想再买点儿别的东西，让再拿点儿钱，其就又给了他1万元钱。第五笔是韩某21说给他们总公司拉赞助，向其要了10万元钱。这事是在3月的中旬以后，这次是韩某21找其谈，他说给要回工程款以后按要回的款额的10%给他的单位交赞助款，我们算了一下，他大概能给要回工程款是200多万，得给他单位20万，我们商定要出钱以后给他这笔钱。4月6日或7日，当时其在上海，韩某21打电话说：他收了姓杨的10万元钱，是打算上交公司的，让他给挪用了，让其抓紧凑10万元钱先给他，因为当时其在外地，在电话里没细问他，就同意先给他10万元钱了。其让公司的出纳员孙妍妍分两次给韩某21送去10万元钱，韩某21没打收条。第六笔是10万元的欠条，这要回工程款后答应给他的10%的赞助款。韩某21在要走10万元现金后，紧接着第二天他又给其打电话，说剩余的10万元让给他打个欠条，其同意了，就给公司的孙妍妍打电话让她以公司的名义给韩某21打了一个10万元的欠条（还是借条我记不清了），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其怕不给他钱的或不给他打欠条的话他不真心给要工程款了，而且韩某21说这笔钱是要上交给他的公司的，所以其认为有他的公司在不会出什么错，在这种情况其才答应他的要求的。第七笔是一个5万元的欠条。这个欠条是和第六笔那个10万元的欠条是同一天打的。这个欠条是因为韩某21说他有一批电料让其帮他给顶帐顶出去，他让其给他1万元钱，拉回来后一看都是陈货、旧底，也就值二、三千元，现在建筑根本用不上，目前其把这些电料都送人或卖废品了。另外韩某21有一辆蓝色的微型面包车，2011年的车，他让其帮他顶帐的，要顶4万元钱，这辆车现在在其这。电料钱和车钱其都没给他钱，这样韩某21提出来让其给他合起来打一个5万元的欠条。另外再有就是韩某21跟其说他喜欢苹果手机，让其给他买一个，其花5000元钱给他买了一个苹果4手机。后来他又说喜欢三星手机，其又花4700元钱给他买了一部三星3G手机。韩某21有什么要求都满足他，是因为他始终说肯定能给其要回工程款，而且还帮忙取得了北京总公司的支持，其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为了让他能真心的、快把钱要出来，所以才这么做的。我没有就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未批先建的事情上告到中企公司的事实。（四）原审被告人韩某21供述和辩解，（诈骗的事实）我诈骗了敦化市敖建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吉林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入会会员费。敦化市敖建集团有限公司在2011年秋天的时候，其通过朋友郭某介绍和吉林敖建集团的董事长韩某2谈好吉林敖建集团有限公司给其缴纳人民币两万元作为入会费，当时其告诉韩某2这两万元钱都得上交到北京总部，这钱是北京总部收取的，北京总部认可后，中国法治网为吉林敖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一年的法律咨询相关的服务，而且还为敖建集团制作会员单位的牌匾与证书。没过两天，其让殷某去敖建公司的办公楼找敖建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谷主任取得人民币两万元，还给敖建公司写了收据，在收到敖建公司的两万元钱之后其只向北京总部交纳了人民币八百元，还给郭某好处费人民币3000元，剩下的都让其自己留下了。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是在2011年的秋天加入的，也是在郭某的介绍下，吉林太友农产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助理郑某和其商讨了关于其公司加入中国法制网的事情，但是郑某表示当时公司没有钱，其就让他给其打一张2万元钱的欠条，郑某当时就同意了，现在那张欠条还在其的手里留着，因为当时郑某没给钱，所以在后来其就跟北京总部汇报说吉林太友公司不要牌匾和证书，只有将他们公司的名字挂在咱们公司的网站上就行，北京总部也同意了，当时其没有向北京总部汇报吉林太友公司给其写欠条的事。吉林宏沣装饰装潢施工设计有限公司是在2012年春天的时候加入的，其找到田某让他加入中国法制网，交纳入会费2万元钱，将提供1年的法律咨询服务，田某也同意了，其又向田某所要1万元钱作为其到北京为田某办理入会的差旅费，田某也同意了，就一起给了其人民币3万元整，其向北京总部交纳了600元钱用于给田某的公司做证书，剩下的钱其都自己留着了，而后其也去北京了，但是去北京是向北京总部汇报有关黑石乡农民土地纠纷的事情，只是顺便把田某公司会员证书取回来。（敲诈勒索的事实）我敲诈勒索过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之前田某找到其让其帮忙向敦化市永源石油公司要工程款，其就对永源石油公司进行了调查，调查后发现永源石油公司在大石头镇孤山子建油库所用的地皮是国家设定的公益林，是不允许做其它用处的。其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敲诈勒索永源石油公司一些钱，但是其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开口要钱，本身就是一名法律工作者，懂得一些法律知识，所以其只能尽可能的掩饰要钱的真实目的，其只是拿话一直在点孙某1，不停在向孙某1强调他们公司建油库是未批先建，孙某1也是明事理的人，其这么一说，孙某1自然而然的就会明白啥意思了。其就给永源石油公司的总经理孙某1打电话说了这么个情况，向他询问他们公司是否有建油库的相关审批手续，孙某1就派了一名叫王某的副总经理来找其，并且拿了他们公司建油库的审批手续，其看了是州里的审批手续，根本就不行，建油库的那块地皮是公益林用地，得林业部批准才行，其就告诉王某说他们的审批手续不合法，是未批先建，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其就告诉他要将这件事曝光（其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想拿这话吓唬吓唬他，也就是俗话讲的拿话点他，让他明白得想办法摆平其，其只有这么说他们才会害怕，才会给好处），王某当时听完了就走了，后来几天可能是孙某1就通过他的朋友找到其，意思就是不想再让其追查这件事了，其寻思正好合了其的心意，也就默许了，后来孙某1就又给其打电话说给其点钱，让其不再调查这件事了，之后（就是2012年03月的中旬的一天）王某就拿着3万元钱到了其的办公地点，并把钱给了其（钱是新版的壹佰元面值的人民币，总共是3捆，每捆壹万元），当时为了体现出其不是敲诈勒索他的钱还向他说明，其收他们这3万元钱是用来替他们摆平这件事的，根本不是自己要花，其只有这么说不才能体现出其是收钱办事的嘛，其实根本不用向北京那边说这件事，其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曝光，收的这3万元钱其就自己花了，后来其为了更好的伪装自己的真实目的，其还给孙某1打过电话说：“我从北京回来了，之前用来摆事的那3万元钱还剩了3000多元，让孙某1来取。”孙某1不要了。其将这3万元钱交给了其妻子殷某，并且跟殷某说明了这钱是永源石油公司的人送来的，至于殷某怎么处理了其就不清楚了，但是后来其让殷某给韩威拿钱去沈阳买摄像机的时候，殷某应该就是从这3万元钱里面拿着，一共给韩威拿了人民币15000元钱，平时家里的开销啥的也应该都是用的这3万元钱。（检察阶段供述）敖建集团在2011年秋天，给我交纳二万元人民币作为入会费，中国法制网为敖建集团制作了会员单位牌匾和证书，吉林宏沣装饰公司在2012年春天交纳的会费二万元，还给了我一万元去北京的费用。我们公司发展会员，由总公司审查会员资格够不够，审查通过后上交会费，发放牌匾、证书，公司和会员签订协议。我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是因为我认为交了10万元加盟费，我还得给冯晶开支。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某21及其辩护人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原审被告人韩某21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原审法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召开庭前会议，对证据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就韩某21的第一份至第五份供述内容予以排除达成一致意见，韩某21申请排除全部供述的申请未达成一致。庭审中，依照韩某21的申请，侦查人员刘刚等人出庭。结合公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入所体检单》等证据，证明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暴力取证的事实。韩某21对刑讯逼供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韩某21提出鉴定讯问笔录的问题。敦化市公安局出具《说明》证明：“在本案中,侦查机关在对韩某21进行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过程中,均有两名以上办案民警全程参与,如卷宗内韩某21的讯问笔录中,侦查人员存在多种笔迹签名,应是办案民警在讯问结束后没有第一时间在讯问笔录上进行签名,后期卷宗需要报捕或者诉讼期间,正值办案民警前往外地出差,在征求办案民警同意并认可的前提下进行代签签名。”该侦查笔录笔迹问题属于可补强的瑕疵证据，敦化市公安局已通过补正对瑕疵问题进行说明，因此，对原审被告人韩某21提出的鉴定申请不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韩某21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查，通过原审被告人韩某21的第十一份供述和辩解：“调查后发现永源石油公司所用地皮是国家设定的公益林，其想借着这个机会敲诈勒索永源石油公司一些钱，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开口要钱，其只是拿话一直在点孙某1，孙某1也是明事理的人”“孙某1通过他的朋友找到其，意思就是不想再让其追查这个事了，后来孙某1给其点钱，让其不再调查”，及证人孙某1的证言：“韩某21说他们网站要曝光这件事（油库手续），韩某21说得去北京总部找领导摆平这件事，其问他摆这件事得需要多少钱，韩某21说先拿三万元”“其为了不让韩某21继续调查这件事，其就让王某给韩某21送了3万元”，以及证人王某的证言“韩某21要将公司未批先建的这件事在网上曝光，我们公司不愿意将这件事闹大，公司孙经理就告诉财务给他拿了人民币3万元”上述证据，可证明本案中被害人田某找到韩某21让其帮忙向永源公司要工程款，韩某21调查后得知永源公司建油库所用的地审批手续不合法，因此韩某21找到永源石油公司，说不知是谁把该事情告到了北京中企公司，说总部让韩某21调查这件事情，实际北京中企公司对此并不知情，韩某21是以此手段要挟永源公司，永源公司为此拿出3万元作为韩某21去北京摆平此事的资金。本案中如果没有韩某21找到永源公司称曝光油库未批先建的事，也就不会有永源公司给付韩某213万元的事实，已形成因果关系，且韩某21在收到3万元后确实未对油库未批先建的事情进行曝光，足以认定韩某21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韩某21找到永源公司，用话不停暗示孙某1，孙某1才通过王某给付韩某213万元，该3万元对永源公司来说并无任何支出理由，如果不是基于害怕事实曝光也就不会为此支付。因此，原审被告人韩某21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原审被告人韩某21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韩某21在无权收取会费的情况下，对被害人韩某2、田某谎称交纳2万元会费可成为中企网会员，并享受公司法律服务，但却跟中企公司称被害人韩某2、田某只要求网上挂名和发放证书、牌匾，原审被告人韩某21主观上有骗取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韩某2、田某产生错误认识，从而处分自己财产，原审被告人韩某21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现没有证据证明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阶段存在违反诉讼程序、刑讯逼供的事实。因此，原审被告人韩某21及其辩护人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朴龙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史磊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