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6民初459号 原告：韦锦福，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广西比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权，广西比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昭焕，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公民身份号曾昭焕、饶小荣码452528197308205717。 被告：饶小荣，女，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强，黎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陈必锋，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第三人：曾昭武，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饶小荣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陈必锋、曾昭武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陈必锋、曾昭武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锦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廖伟权，被告曾昭焕、饶小荣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强，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锦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共同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伙关系于2017年1月6日终止；2.判决被告曾昭焕、饶小荣共同向原告韦锦福支付退股股金100000元、2017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7日期间逾期付款违约金358500元、2019年1月28日起以退股股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2%月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3.判决被告曾昭焕、饶小荣共同向原告韦锦福支付律师费5375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曾昭焕、被告饶小荣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19日，被告曾昭焕注册成立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该厂为个人独资企业。2011年7月10日，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签订了《合同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同书》，约定：原告韦锦福出资占股50%与被告曾昭焕合伙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等内容。2017年1月6日，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签订了《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约定：1.被告曾昭焕需支付原告韦锦福退股股金260万元；2.被告曾昭焕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60万元，2018年1月26日付清200万元；3.被告曾昭焕未付清款项前按每月1.5%利率支付原告韦锦福利息；如被告曾昭焕未能按时支付本金和利息的，再按总欠金额每日0.1%赔偿损失，并赔偿违约金1000万元；4.退股后原告韦锦福不再享有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等内容。嗣后，被告曾昭焕履行了部分义务。2018年8月21日，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签订了《还款计划书》，约定：其中的25万元退股股金被告曾昭焕分三期偿还，2018年8月25日前偿还5万元，2018年10月20日前偿还10万元，2018年11月10日前偿还10万元；有一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则原告韦锦福有权就剩余债权向宾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曾昭焕承担原告韦锦福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等内容。但被告曾昭焕并没有依据《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二厂退股协议书》、《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给付义务，已违约。原告韦锦福按照上述两份协议书的违约条款及被告曾昭焕支付时间、概括计算诉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为了实现债权聘请律师向人民法院起诉，已按照广西收费标准支付律师费53755元。被告饶小荣和被告曾昭焕系夫妻关系，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由两被告实际经营管理，本案债务产生系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饶小荣应与被告曾昭焕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韦锦福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曾昭焕、饶小荣辩称，一、曾昭焕与原告韦锦福是多年的朋友，一起经营黎塘新大地页岩砖二厂。在双方共同经营二厂期间，所有的协议都是韦锦福拟定的，是否承包二厂由其说了算。2017年1月6日，韦锦福见二厂的经营状况不好，便制作了退出承包的协议书，由曾昭焕支付给韦锦福700万元，截至2018年8月21日曾昭焕已经支付了567万元，还欠135万元。2018年8月21日，韦锦福委托其妻子与曾昭焕就尚欠的135万元重新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11月10日前支付35万元给韦锦福，2019年5月30日前付清所有余款。但还款期限未届满，曾昭焕便收到了韦锦福的起诉书。对韦锦福违约的行为法院应予以驳回。二、韦锦福与曾昭焕私自签订的退股协议没有经过其他股东同意而不成立。韦锦福与曾昭焕共同经营的二厂实际上合伙人为四人，分别是：韦锦福、曾昭焕、陈必锋、曾昭武。四人均有投资，是各方均认可的股东。虽然四人共同签订协议，约定曾昭武和陈必锋作为固定投资人，不参与二厂的日常管理，但该协议没有改变其二人作为股东的地位。该协议同时还约定，曾昭焕和韦锦福二人必须按每年365000元向曾昭武、陈必锋二人支付利润。现在曾昭焕和韦锦福二人私下签订退股协议，不告知其他股东，也不征求其他股东的意见，该退股协议依法不成立。三、虽然被告饶小荣与曾昭焕是夫妻关系，但饶小荣不参与二厂的经营，也不是二厂的股东，对韦锦福与曾昭焕签订的退股协议亦不知情，所有协议中亦不是担保人。饶小荣有自己的经营项目，收入比曾昭焕还高。曾昭焕经营的二厂正处于亏本状态，曾昭焕没有从二厂拿一分钱用于家庭生活，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饶小荣承担曾昭焕的个人债务，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告提出要求曾昭焕支付的违约金、利息、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曾昭焕没有违约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故原告要求曾昭焕支付违约金、利息、律师费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述称，按照韦锦福、曾昭焕、陈必锋、曾昭武四人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及之前的其他协议，退伙必须告知各方并经各方同意。陈必锋、曾昭武作为固定投资人，韦锦福退伙时没有通知其二人，也没有征求其二人的意见，因此退伙协议侵害陈必锋、曾昭武的利益，是无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1年7月10日，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签订《合伙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同书》，原告韦锦福入伙被告曾昭焕经营的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双方对经营场所、出资比例、出资方式、出资时间、议事规则、利润分配等事宜做出了约定。 2011年11月19日，原告韦锦福、被告曾昭焕、第三人陈必锋、第三人曾昭武签订《合伙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同书》，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均认可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于2011年7月10日《合伙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同书》合法有效，并进一步明确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的出资比例等事宜。 2012年6月9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出具《股东出资证》，截至2012年4月17日，原告韦锦福、被告曾昭焕各自出资617万元，分别持股43.4813%；第三人陈必锋出资35万元，持股2.4665%；第三人曾昭武出资150万元，持股10.5708%。 2013年1月24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并形成《2013年元月24日全体股东会议决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原告韦锦福承包该厂，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3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承包金为每年280万元等事宜。原告韦锦福、被告曾昭焕、第三人陈必锋、第三人曾昭武均在该决议书尾部全体股东处签名、纳印。 2013年3月26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并形成《2013年3月26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原全体股东会议决议书》，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第三人曾昭武和陈必锋退出合伙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曾昭武和陈必锋的股东身份转为固定投资人身份收取固定回报。原告韦锦福、被告曾昭焕在该决议书尾部现股东处签名、纳印，第三人陈必锋、第三人曾昭武在该决议书尾部固定投资人处签名、纳印。 2017年1月6日，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签订《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该退股协议书主要约定：一、韦锦福于2017年1月6日退出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其原持有的股份以70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被告曾昭焕，扣除韦锦福欠曾昭焕个人及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所有欠款及所有相关费用后，曾昭焕需支付韦锦福260万元；二、曾昭焕于2017年1月27日前付给韦锦福60万元，于2018年1月26日前付给韦锦福200万元，从2017年1月6日起，曾昭焕所欠韦锦福260万元，在未付清前每月按1.5%的利息付给韦锦福，否则每天按总欠款的0.1%赔偿韦锦福损失；二、退股后韦锦福不再享有该厂的任何权利及不再承担任何义务，由曾昭焕单独享有和独立承担（包括原曾昭武、陈必锋的所有股份及分红均由曾昭焕承担）。 2018年8月21日，原告韦锦福（债权人，甲方）、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债务人，乙方）、被告曾昭焕（债务人，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乙、丙三方经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8月21日乙、丙尚欠甲退股股金135万元，乙、丙在偿还完毕该款前以实际尚欠金额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二、乙、丙承诺于2018年8月25日前偿还5万元，于2018年10月20日前偿还10万元；于2018年11月10日前偿还10万元；三、如果乙、丙有一期未按照上述时间足额给付，则甲方有权就剩余债权向广西宾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乙、丙承担，同时乙、丙还须向甲支付所欠股金20%的违约金。被告曾昭焕在该协议书尾部书写“余款2019年5月30日前还清”。 被告曾昭焕向原告韦锦福支付本案款项情况如下：2017年2月10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5月20日、2017年6月20日、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21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1月26日、2018年2月22日、2018年3月28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2日、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2日分别向原告支付本案款项6054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100000元、28500元、28500元、300000元、24000元、4500元、24000元、24000元、200000元、21000元、50000元、21000元、50000元、19500元、119500元、18000元、118000元、116500元。原告韦锦福主张被告曾昭焕向其支付的上述款项中有部分款项为支付退股金本金，具体如下：2017年2月10日、2018年1月26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6月29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2日分别支付退股金本金6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1600000元。原告主张其余款项共计621000元为支付逾期违约金。被告曾昭焕主张上述款项均为支付退股股金本金。 2019年1月23日，原告韦锦福与广西比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一审诉讼，为此支付律师服务费53755元。 被告曾昭焕与被告饶小荣于1996年8月30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饶小荣承认其在2015年2月9日、2017年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向信用社各贷款300万元的贷款合同中签名，并作为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的会计在税务机关登记备案。 本院认为，一、关于2017年1月6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告曾昭焕、饶小荣及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均主张该退股协议书因未征得陈必锋、曾昭武的同意而无效，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理由如下：合伙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自愿联合。作为合伙人，必须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的法律原则。合伙协议作为各合伙人之间签订的契约，应当具备以上四个方面的内容，缺一不可。本案中，《2013年3月26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原全体股东会议决议书》明确载明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退出该厂的合伙经营，转为收取固定回报，至此陈必锋、曾昭武退回该厂合伙，不承担该厂经营风险，无论该厂盈利或亏损，其二人根据上述决议书享有固定回报，所投入的资金亦由股权转化为债权。故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备相应的法律效力，无须征得早已退出合伙的第三人陈必锋、曾昭武的同意或事后追认。原、被告在《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韦锦福于2017年1月6日退出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的合伙，故原告提出确认其与被告曾昭焕共同经营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伙关系于2017年1月6日终止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韦锦福要求被告曾昭焕向其支付退股金本金100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 首先，关于退股金本金。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被告曾昭焕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和数额，与原告韦锦福所主张的支付退股股金的性质及双方签署《还款协议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退股金本金1000000元的数额一致，故本院对原告韦锦福所主张的被告曾昭焕支付款项的性质予以采信，即认定被告曾昭焕于2017年2月10日、2018年1月26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6月29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2日分别支付原告退股金本金6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1600000元。故原告韦锦福要求被告曾昭焕向其支付退股金本金100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其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利息。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退股协议书》，约定被告曾昭焕于2017年1月27日前支付原告韦锦福6000000元，于2018年1月26日前支付原告韦锦福2000000元，从2017年1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逾期违约金为每日0.1%。因被告曾昭焕未能如期在上述付款期限内支付款项，现原告韦锦福要求被告曾昭焕以尚欠退股金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又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被告曾昭焕承诺于2018年8月25日前支付原告50000元、于2018年10月20日前支付原告100000元、于2018年11月10日前支付原告100000元，余款于2019年5月30日还清，在还清尚欠股金前，以实际尚欠金额，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逾期支付尚欠股金20%的违约金。因原、被告重新约定了履行期限，且被告均按照约定部分履行了偿还退股本金的义务，故被告曾昭焕应以尚欠退股金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利息。自2019年5月30日之后，被告曾昭焕不再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韦锦福要求被告曾昭焕以尚欠退股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本案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截至2019年1月22日，被告曾昭焕向原告韦锦福支付的款项，如前所述其中1600000元为支付退股金本金，其余款项共计621000元为支付逾期违约金或利息。经逐笔核算，该621000元均未能足额清偿累欠逾期违约金或利息，故在计算逾期违约金和利息时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被告曾昭焕应支付原告韦锦福退股金本金100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利息（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①以26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9日止；②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0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5日止；③以19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12日止；④以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28日止；⑤以1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15日止；⑥以1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止；⑦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本案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①-⑦项逾期违约金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利息的计算方式：①以1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②以13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20日止；③以12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23日止；④以1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止；⑤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止；①-⑤项利息均按照月利率1.5%计算；3.以上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利息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21000元）。 三、关于原告韦锦福要求被告曾昭焕支付律师费53755元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还款协议书》约定如被告曾昭焕违约，原告韦锦福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被告曾昭焕承担。因被告曾昭焕未按期足额履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原告韦锦福与广西比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律所处理本案纠纷，为此支付了律师服务费53755元。该费用的支出符合双方的约定，且未超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被告饶小荣的是否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饶小荣承认其在2015年2月9日、2017年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向信用社各贷款300万元的贷款合同中签名，并作为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的会计在税务机关登记备案，上述行为表明被告饶小荣参与了该厂的经营活动，本案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对原告韦锦福提出被告饶小荣应与被告曾昭焕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韦锦福与被告曾昭焕共同经营的广西宾阳县黎塘新大地页岩砖厂二厂合伙关系于2017年1月6日终止； 二、被告曾昭焕、饶小荣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韦锦福退伙款本金1000000元； 三、被告曾昭焕、饶小荣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韦锦福退伙款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利息（1.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①以26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9日止；②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0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5日止；③以19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12日止；④以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3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28日止；⑤以14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15日止；⑥以1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止；⑦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本案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①-⑦项逾期违约金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利息的计算方式：①以13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②以13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20日止；③以12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23日止；④以11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止；⑤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止；①-⑤项利息均按照月利率1.5%计算；3.以上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利息扣除被告已支付的621000元）； 四、被告曾昭焕、饶小荣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韦锦福律师费53755元； 五、驳回原告韦锦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受理费1751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510元，由被告曾昭焕、饶小荣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松君 审 判 员  青 晴 人民陪审员  颜学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建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