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1221民初706号原告：梁志辉，男，汉族，农民，住甘肃省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列，甘肃新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城关镇东大街34号。法定代表人：李飞，该公司经理。被告：李飞，男，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现住甘肃省成县。被告：李伟，男，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现住甘肃省成县。被告：马小斌，男，汉族，居民，高中文化，住甘肃省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贤，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爱强，男，汉族，居民，大学文化，住甘肃省成县。被告：成县东隅盛世商务有限公司，住所：甘肃省陇南市成县城关镇东大街。法定代表人：马小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贤，甘肃陇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梁志辉与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水天成公司）、李飞、李伟、马小斌、李爱强、成县东隅盛世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隅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志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列、被告李伟、被告马小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王国贤、被告李爱强、被告东隅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小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凯、王国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飞、金水天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志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处六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原告已履行担保责任的李伟、李飞、金水公司向第三人陈波的借款300000元，支付该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至判决之日每月2分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9日，被告李伟、李飞因经营金水公司需要，向自然人陈波借款30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息3分。陈波如数给二被告提供借款，二被告给陈波写下借条，原告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该笔借款到期后，陈波向二被告要求偿还，但二被告无钱可还。2018年年底，原告遂承担担保责任，代二被告向陈波偿还了此款。现原告多次向二被告请求偿还，但二被告均以无钱可还拖延至今。另外，二被告均系金水公司的合法股东，被告李飞还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借款全部用于该公司经营，借条也明确注明李飞系金水公司法人。故被告李飞、李伟、金水公司均为借款人，应为以上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二被告作为公司股东，以个人名义借款，又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其实质是将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混同，滥用股东权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被告李飞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向原告借款，实为公司借款，但通过个人接受借款，未通过公司账户，违反了该规定。故应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李伟（认缴出资2000万元）、被告李飞（认缴出资2200万元）作为金水公司的股东，虽认缴金水公司的出资，但至今未实际出资。被告马小斌（认缴出资2000万元）、被告李爱强（认缴出资1092万元）均为金水公司股东，但二被告始终未实际出资。2018年1月3日，被告马小斌、李爱强又同时将持有的空股空转给二被告李伟、李飞。《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马小斌、李爱强非但未出资，还空转股份。被告李伟、李飞明知此情形，还协助二人空转股份。李飞同时系金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金水公司也系空转股份的协助者之一。依据该规定，李伟、李飞应对原告的债权以全部财产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马小斌、李爱强应对原告的债权在对金水公司未出资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金水公司应以其全部资产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外，《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该规定，五被告恶意串通，空转股份，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受偿，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以非法的空转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出资而空转股份，违反了公司法及解释的相关强制性规定。故五被告空转股份的行为因违反以上《合同法》的规定而无效。综上所述，被告李伟、李飞、金水公司因向陈波借款，原告为三被告已履行担保责任，三被告对原告所负的以上债务真实存在，合法有效。其约定的借款利息在法定范围内应受到保护，原告主张每月支付2分的利息合法。被告李伟、李飞、金水公司、马小斌、李爱强为逃避该债务，相互串通未出资而空转股份，导致原告的债权不能正常实现，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东隅公司在2019年3月1日成立时，将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所有的地处成县城关镇东大街的营业楼、楼内所有经营用品等财产全部吸收为己有并占有利用。故被告东隅公司的设立其实质是因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分立而形成。《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公司分立，其财产作相应的分割。公司分立，应当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分立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该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公司在分立前与债权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但被告东隅公司分立时，其财产未作相应的分割，未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未自作出分立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未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未在分立前与原告就债务清偿达成书面协议。依据以上法律规定，被告东隅公司应对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分立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被告东隅公司与其余被告对以上代偿款及利息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伟辩称，被答辩人起诉所称的答辩人向陈波借款300000元是属实的，被答辩人给陈波还款的事情，被答辩人给答辩人说过，答辩人知道。被告马小斌辩称，被答辩人与陈波之间的借款，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认为该笔借款与金水天成公司和李飞无关，另外，被答辩人应提交其代偿借款的相关证据。自2018年1月3日起，答辩人已经不是金水天成公司股东，被答辩人的起诉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爱强辩称，一、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出资不实是指公司股东在公司设立或者增加注册资本时，违反公司章程规定，未出资或者出资不足，以及在出资后抽逃出资的行为。对股东出资不实承担连带责任的主体范围仅限于公司设立时的发起人，不包括后来的入股股东。答辩人所拥有的26%的股权是由发起股东李飞所转，其实是债转股，就是实际控制人李伟（法定代表人李飞）在前期建设中，陆续从答辩人手里借钱，约定还款期限后不能按时还款，双方约定以公司股权做抵押。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甲方转让给乙方成县金水天成有限公司26%的股权，受让方同意接受，甲方保证该股权真实有效没有质押，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二、新《公司法》第72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股份或者部分股份。《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乙方受让的股权在两年内不得给他人转让，甲方有权在两年内原价回购该股权。第十条约定：甲方在两年内提出回购股权的，乙方应无条件同意。综上，答辩人并没有出资不实，更没有恶意空转股权，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另外，被告李伟的借款较多，根据答辩人的了解，李伟除了投资金水天成公司之外，还有其他投资，所以并不是全部借款都用于金水天成公司的经营。答辩人的股权是以债抵资，所以答辩人的出资并不是不实。故，请求法庭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成县东隅盛世商务有限公司辩称，被答辩人与陈波之间的借款，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认为该笔借款与金水天成公司和李飞无关，另外，被答辩人应提交其代偿借款的相关证据。答辩人是新设公司，与金水天成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同时，东兴苑综合楼是马小斌的个人财产，与金水天成公司之间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故，请求法庭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李飞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金水天成公司、李飞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权利。被告李伟、马小斌、东隅公司、李爱强对原告梁志辉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金水天成公司章程、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金水天成公司的基本信息、结婚证复印件无意见，原告梁志辉、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李爱强对被告李伟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无意见，原告梁志辉、被告李伟、李爱强对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提交的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马小斌身份证复印件无意见，原告梁志辉、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李伟对被告李爱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无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借条1份、甘肃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明被告金水天成公司、李伟、李飞向陈波借款300000元，原告作为担保人已经履行担保义务，代被告还款的事实。被告李伟对该组证据无意见。被告李爱强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未发表意见。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意见，认为该笔300000元借款金额较大，应提交相应的银行转帐凭证证明代偿事实。经核，被告李伟作为接受该笔借款并向出借人出具借条的借款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也认可原告作为担保人已履行担保责任，向出借人陈波代偿借款的事实。现原告持有该笔借款的借条原件及银行转帐凭证，该借条上也载明原告梁志辉是担保人，对原告主张其已代被告李伟代偿借款3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该份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为李伟，且加盖有“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还有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飞的签名，并备注“此款用于金水天成大酒店”。虽然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其主张。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形式完备，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2、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提交金水天成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证明（1）金水天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6日，马小斌认缴出资20000000元，于公司成立之日起10年内出资完毕；（2）成县东大街东兴苑综合楼是由马小斌提供给金水天成公司无偿使用的，与金水天成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3）2018年1月3日，通过金水天成公司股东会决议，马小斌已将其股东身份、股权等概括性地转让给李伟，并经过了工商登记。被告李伟、李爱强对该组证据无意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该证据并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理由是马小斌并未完整出资就进行了转让。经核，该组证据来源于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反映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马小斌、东隅公司提交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位于成县城关镇东大街的东兴苑综合楼的产权属于被告马小斌及其妻子，与金水天成公司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联。被告李伟、李爱强对该组证据无意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被告没有出示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经核，该组证据与金水天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的相关材料相互印证，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证实被告金水天成公司所涉房屋的产权归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李爱强提交《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因其和金水天成公司之间存在债务关系，所以李飞将其部分股权转让抵债，且该股权转让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被告李伟、马小斌、东隅公司对该组证据无意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证据是非法的，李飞是否出资不能确定，且李爱强并未提交借款的相关手续，所以借款是否存在不能确定，其转让的股权是否存在空转也不能确定，该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为核实该情况，经被告李爱强申请，本院依法在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金水天成公司相关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等档案资料，经核，该组证据与金水天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相吻合，且公司股东对此均无意见，该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5、被告马小斌、东隅盛世公司庭后提交其与李伟、李飞等人签订的《协议书》、《固定资产盘点表》，证明（1）成县城关镇东大街东兴苑综合楼的所有权人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人以及副楼的所有权人和相应的土地使用权人均为马小斌和苗长红，与金水天成公司互不隶属，互无关联关系；（2）成县城关镇东大街东兴苑综合楼及副楼楼内的所有财产(以2017年11月25日的固定资产盘点表为准)由马小斌和苗长红所有。被告李伟、李爱强对该组证据无意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且该证据在庭审后提交，超过了举证期限。经核，该组证据系马小斌、苗长红与李伟、李飞、张小华因债务纠纷在相关见证人见证之下签订的协议，李伟作为协议一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无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该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0日，营业期限至2045年7月9日，被告李飞任法定代表人，被告李伟任监事。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4200万元，被告李飞与被告马小斌是公司原始股东。被告李飞认缴出资额2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2.38%，于公司成立之日起10年内缴足；被告马小斌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7.62%，于公司成立之日起10年内缴足。被告李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2月2日，被告李飞作为转让方（甲方），被告李爱强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金水天成公司26%的股权，转让价格1092万元，乙方以甲方以前所借乙方的1092万元给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该协议同时约定，“乙方受让的股权在两年内不得给他人转让，甲方有权在两年内按原价回购该股权。甲方在两年内提出回购股权的，乙方应无条件同意。”同日，金水天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增加新股东李爱强，公司股东会由马小斌、李爱强、李飞三人组成，同意公司股东李飞将持有原公司26%的股权以1092万元转让给新股东李爱强，股权转让后，各股东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为马小斌出资2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7.62%，李爱强出资109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6%，李飞出资110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6.38%。2016年2月24日，成县金水天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将以上投资人信息进行了变更登记。2017年7月，被告李伟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案外人陈波借款，当月19日，被告李伟向陈波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波现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正（￥300000.00元）。用期一个月。”原告梁志辉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被告李伟作为借款人签名，借款人李伟下方有金水天成大酒店法定代表人李飞的签名，并加盖有“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该借条还备注“此款用于金水天成大酒店”字样。次日，陈波通过甘肃银行向被告李伟账户内转账300000元。后因被告李伟未按约定期限向陈波返还借款，原告作为担保人分三次向陈波代偿了上述300000元借款。2018年1月3日，被告李爱强作为转让方（甲方），被告李飞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占公司26%的股权（1092万元）以1092万元转让给乙方（按照当时债转股约定由乙方原价收回）。同日，被告马小斌作为转让方（甲方），被告李伟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占公司47.62%的股权（2000万元）以2000万元转让给乙方。同日，金水天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1、同意马小斌将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47.62%的股权2000万元以2000万元转让给李伟；2、同意李爱强将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26%的股权1092万元以1092万元转让给李飞；3、股权变更后，股东李飞出资额22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2.38%，股东李伟出资额2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7.62%。2018年1月22日，成县金水天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将以上投资人信息进行了变更登记。庭审中，马小斌认可至其将持有的金水天成公司47.62%的股权转让给李伟时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在其与李伟转让股权时，李伟未向马小斌支付股权转让款。2019年1月4日，被告马小斌及案外人苗长红作为甲方，被告李伟、李飞及案外人张小华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东兴苑综合楼第三层、第四层及相应副楼楼层分配给乙方经营使用，东兴苑综合楼及副楼的其余楼层全部归甲方所有和使用，楼内的所有财产（以2017年11月25日的固定财产盘点表为准）归甲方所有。2019年3月1日，被告成县东隅盛世商务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小斌，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整，住所在成县城关镇东大街。本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被告李伟向陈波借款300000元，约定借期为一个月，并由原告为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案涉的被告向陈波借的300000元借款期满之后，被告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原告作为保证人履行了担保义务，向陈波归还借款300000元。本案中，虽原告代偿的该笔借款的借条由被告李伟出具，且涉案款项均转至被告李伟个人账户，但被告李伟出具的该借条中既加盖有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又有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飞的签名，并备注该款用于金水天成大酒店，视为金水天成公司对该笔债务的认可。虽被告马小斌辩称以上借款并未用于酒店经营,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其主张。结合双方陈述及本案实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可以认定被告李伟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现原告要求被告李伟、金水天成公司向其清偿已由其代偿的该笔借款3000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可其在代偿该笔借款时未支付利息，原告与被告就其代偿债务是否支付利息也无明确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按每月2分的标准支付该笔代偿款自借款之日至判决之日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李飞作为金水天成公司的股东，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其已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被告李飞应对以上债务中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马小斌作为金水天成公司的原始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出资义务，至其将其所持有的金水天成公司47.62%股权转让给被告李伟时仍未履行出资义务，其股权转让给被告李伟后，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李伟已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被告马小斌应对以上债务中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在其与被告李伟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李爱强与被告李飞因债务纠纷，达成以债抵股协议，后被告李飞又按协议将被告李爱强所持有的股份回购，据此可以认定被告李爱强所涉股份的出资义务仍属被告李飞。现原告请求被告李爱强连带偿还该笔代偿债务3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东隅公司对其代偿的该笔30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东隅公司是被告金水天成公司分立所形成的公司，原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李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梁志辉清偿原告为其代偿的借款300000元；二、如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不能按期清偿以上债务，由被告李飞、马小斌对未返还债务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梁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成县金水天成大酒店有限公司、李伟、李飞、马小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志薇人民陪审员 李 靖人民陪审员 李 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