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12行初21号原告窦本超，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北京街39号。负责人董海峰，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杨洪国，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阎辛酉，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瑶，辽宁刘魏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长春路358号。法定代表人张宗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史庆峰，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窦本超诉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岗区市场监督局）不履行市场监督管理法定职责一案，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泰公司）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窦本超，被告副职负责人杨洪国、委托代理人阎辛酉、刘瑶，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史庆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窦本超诉称：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预售商品房起（一期于2011年12月13日开盘）即采用在售楼处摆放巨幅宣传板、散发宣传单等方式宣称案涉小区为大连市第37中学重点学区房，以此来吸引、诱导老百姓前往看房并购买。富泰公司的宣传板、宣传单上均注有“悦泰集团/荣誉出品”“与大连市第37中学构建12年一贯制重点学区”“大连市第37中学重点学区”“37中金牌学区”“学籍归口大连37中学”等字样；在宣传单上印有富泰公司的“官方微信平台”二维码，扫描二维码即可关注公众账号“悦泰福里”。2017年6月9日，大连《新闻经纬度》栏目针对案涉小区的学区归属问题在大连电视台第一频道向社会澄清，为西岗区建设小学和大连市第71中学。原告得知学区存在问题后即向西岗区教育局询问，得到案涉小区学区归属西岗区建设小学和大连市第71中学的答复。2017年7月6日，原告就该问题向被告进行书面投诉，称原告付出高出周边非学区房很多的价格购买了假学区房，富泰公司损害了群众利益，并提供了大量富泰公司售楼处内放置的巨幅宣传板照片、富泰公司在各大网站投放的广告以及原告于2014年初购买案涉房屋前在富泰公司售楼处接收到的宣传单。2017年7月16日，被告的两名工作人员在原告的带领下对第三人在西岗区银寰花园B座、C座投放的广告进行了调查。两月有余，被告迟迟未向原告答复。原告于2017年10月对第三人向西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期间，原告等待被告的处理结果，但始终没有任何答复。因被告不作为，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再次书面投诉富泰公司，要求被告作出书面答复。2019年2月1日，被告以原告已行使诉权为由，决定对原告投诉事项终止受理。原告认为，针对原告在2017年7月6日的投诉事项，被告应在法定期限内给予答复，但被告仍未给予处理，故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查明第三人在销售“悦泰福里”楼盘期间是否存在发布虚假学区房广告的违法行为并依法给予处理；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窦本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房产证，用以证明原告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12345诉求工单信息；3.视频光盘、宣传照片、网络截图，用以证明2017年7月16日，原告曾和被告一起到西岗区银寰花园取证，以及案涉小区网络上显示的学区由原告投诉前的实验小区、37中学变为投诉后的待定；4.大连市规划局《关于大连电瓷厂及周边地区改造项目规划设计条件》，用以证明第三人只有建设小学的权限，没有开发中学的权限；5.《关于解决悦泰福里小区学生入学问题协议会》的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因第三人存在虚假宣传，才开了这次协调会；6.录音及摘要11份，用以证明经原告与教育局及学校等单位沟通，发现案涉小区的学区不是实验小学和37中学，以及购房网中的宣传信息系由第三人录入；7.大连民意网下载的网页图片，用以证明被告应对相关业主的投诉作出回复。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根据《广告法》第四章和《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被告具有广告监督管理职权。二、被告已作出调查及回复，符合法定程序。2017年7月3日，12345平台收到原告投诉。2017年7月6日，被告接受并受理12345平台转来的投诉件，并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调查。2017年8月18日，被告将案件移送至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其并未受理。因案件复杂，被告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于2017年10月17日、11月15日延期。现案件仍在调查中。2018年12月3日，原告再次就相同内容要求被告书面答复。2019年2月1日，被告作出书面回复。三、实体方面。1.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现在被告已经立案调查，并未调查结束的案件属于同类型、重复性的要求，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内容与原告于2017年7月3日通过12345平台转给被告立案调查的投诉内容基本相同。因原告的诉求被告已立案，且仍在调查，因此应驳回原告起诉。2.原告的诉讼请求中针对调查区间的请求不合理。被告依职权调查是针对第三人是否存在虚假宣传这一违法事实，不应当被原告自行限定调查事件时间区间，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超出其权利范围。3.被告作出的回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对原告于2018年12月申请书面答复前，获知原告就投诉事实提起了民事诉讼，并且有生效（2018）辽0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作出终审判决。依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被告回复原告因另行诉讼解决的情况下对原告的投诉事项终止受理，但原已经立案调查的案件继续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一直在调查处理过程中没有撤案，也依据原告的要求给予书面答复。被告的行为具有法律依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起诉及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1.12345诉求工单信息；2.立案（不予立案）审批表；3.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4.关于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案的延期申请；5.行政处罚案件会审会议记录及成员表决签字区；6.原告提交的申请书面答复书；7.关于窦先生举报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的回复。第二组：1.2017年7月27日对第三人营销经理邵鹏制作的询问笔录及邵鹏的授权委托书；2.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案件移送材料目录；4.2017年8月25日对大连豪斯网络有限公司主编马颖制作的询问笔录及马颖的授权委托书、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5.（2018）辽0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上述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已对原告的投诉予以立案调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有广告虚假宣传行为。第三组：1.《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第十五条；2.《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十六条第（五）项。用以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定程序，给原告的书面答复具有法律依据。第三人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没有虚假宣传行为，原告所述不属实。1.第三人在推广案涉项目依法进行了营销宣传，符合广告法等规定，不存在违法行为。2.原告提交的宣传板等材料未标注日期、制作单位，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是第三人制作或发放，不是来源于第三人，第三人没有进行过此类宣传。3.原告曾以同样事实和证据，以虚假宣传为由对富泰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赔偿原告损失，未获支持。综上，第三人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书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第三人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无异议；因证据3为复印件，故对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原告的待证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有虚假宣传行为。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因证据6无法核实录音相对方的身份，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没有公安机关签字，不能证明被告已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案件移送；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没有对原告的投诉进行深入调查。第三人对被告证据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对第三人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2，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证据3、6、7均为复印件，且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证据4、5与本案缺乏本联性，亦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是其在对原告的投诉立案后，依法定程序收集、制作的，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相关事实及履行程序的证据。第三人的证据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7日，原告窦本超与第三人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大连市××××号的房屋，所在小区名为“悦泰福里”。2016年9月22日，原告取得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证号为辽（2016）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053059-1号。2017年7月3日，原告窦本超向12345在线服务平台投诉，其问题描述为：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悦泰福里售楼处通过广告牌宣传，西岗区悦泰福里小区孩子入学的学校是实验小学和37中学，保证孩子就读重点学校，但实际上该小区孩子入学的学校为建设小学和71中学（这两所学校不属于重点学校）。故认为售楼处虚假宣传，希望委办单位调查处理并答复诉求人。被告于2017年7月6日收到该转办投诉（编号：20170703-00988）后，于2017年7月19日决定立案调查。同年8月18日，被告制作西市监涉罪移字〔2017〕3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以富泰公司涉嫌发布虚假广告为由，决定将该案件移送至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查处，但经接洽无果。被告认为该案案情复杂，于2017年10月17日经被告机关负责人批准延期作出处理决定，同年11月15日，经被告机关案件会审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再次延期作出处理。2019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关于举报“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假宣传”的回复》，以“因您提供的证据已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2018）辽0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足以证明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而我局现有的调查证据也不足以确认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故根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暂行规定》第五十四条，现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违法的事实不能成立，我局决定不给予其行政处罚，本案调查终结，特此告知！今后如发现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我局将重新予以立案调查。”该回复于2019年8月10日通过EMS送达给原告。现原告仍坚持庭审时的诉讼请求。另查，2017年，原告与其妻子黄明月共同以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民事诉讼，认为富泰公司以其开发的楼盘是实验小学、37中学重点学区房进行虚假宣传的做法，属于欺诈误导消费者，侵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富泰公司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及利息。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及签订合同当时，富泰公司关于案涉房屋学区规划的宣传系虚假宣传，更无法证明该公司关于案涉房屋学区规划的说明和允诺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构成了重大影响，故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辽0203民初3408号民事判决，驳回窦本超、黄明月的诉讼请求。二人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辽02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2018年12月3日，原告就上述相同投诉事项，要求被告给予书面回复。2019年2月1日，被告作出《关于窦先生举报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布虚假广告的回复》，内容为：2017年7月6日，我局接到编号为20170703-00988的12345诉求工单，您投诉大连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悦泰福里”小区广告虚假宣传，其广告宣传“悦泰福里”小学学区为大连实验小学和大连市第三十七中学，但实际该小区对口学校为大连市建设小学和大连市第七十一中学。您提供了售楼处宣传照片、传单照片、购房网宣传内容截图、银寰国际小区电梯旁广告牌四项证据，同时要求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调解。我局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富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人否认发布虚假广告，拒绝调解。在调查进行期间，我局了解到，相关事项西岗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10月受理，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工商总局令第62号）第十六条“下列投诉不予受理或者终止受理：（五）法院、仲裁机构或者其他行政部门已经受理或者处理的”之规定，我局决定对该投诉事项终止受理。原告在本案开庭审理时，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依法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调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五十三条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58号）第六条的规定，被告具有广告监督管理职责，对辖区内发生的广告投诉、举报案件，具有依法立案、调查及作出相应处理决定的职权。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请求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之诉。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并告知原告，被告履行了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原告起诉被告不作为，在诉讼中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原告不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就不作为依法作出确认判决。”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法定职责。《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本案中，被告在接到原告提出的投诉转办单后，在法定期限的15日内予以立案，开展了调查取证工作，并对第三人是否涉嫌犯罪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接洽，履行了相应职责。期间，被告因案情复杂，于2017年10月17日经机关负责人批准、2017年11月15日经案件会审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对办案期限予以延长，被告具有自主决定案件案情是否复杂，是否延长办案期限的法定职权，且其依法履行了相应延期程序。虽然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对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集体讨论决定继续延长的期限未作具体规定，但并不意味着该期限可以任意延长、无限期延长，行政机关应当在合理的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否则有悖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条关于“及时地行使法律、法规、规章赋予的行政职权”的原则性规定。虽然被告于2017年11月15日集体讨论决定延长办案期限的程序合法，但未确定具体延长期限的决定内容明显不当。并且实际上，相关民事案件已在2018年4月底前作出终审判决结果，但被告并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及时依据相关事实证据作出处理决定。因此，该延期决定不能成为截至原告于2019年2月13日起诉前，被告未对案涉投诉举报事项作出处理决定的正当理由。鉴于被告于2019年8月9日已经作出《关于举报“大连悦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假宣传”的回复》，判决被告对案涉投诉举报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已无意义，故依法应确认其未在合理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程序违法。关于原告当庭增加的“判令被告依法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的规定，在起诉状送达给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原告窦本超的投诉举报事项拖延作出处理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东人民陪审员  丛者荣人民陪审员  刘萃萃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苗雪婷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第八十一条被告在一审期间改变被诉行政行为的，应当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原告或者第三人对改变后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就改变后的行政行为进行审理。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确认判决。原告起诉被告不作为，在诉讼中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原告不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就不作为依法作出确认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