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02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燕，女，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黎川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南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9年2月27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涛，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冬姣，女，1977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宜黄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南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9年2月27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姚冬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姚冬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燕2017年初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于2019年2月12日从抚州市黎川县离家出走来到抚州市南丰县，欲从事“全能神”邪教工作。被告人姚冬姣2013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于2015年上半年离家（抚州市宜黄县）来到南丰县从事“全能神”邪教工作。2019年2月12日7时30分许，李燕伙同“全能神”邪教成员杨某某（另案处理）携行李乘车来到南丰县，在南丰县城老汽车站对面的一家名为“南丰一家人”早点店，准备与南丰县“全能神”邪教成员接头。9时许，杨某某借故离开，李燕与姚冬姣在早点店门口接上头并准备搬运行李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李燕随身携带的行李里查获了电脑、播放器、移动硬盘、内存卡（SD卡）、手抄本、便条等物品。经鉴定，所查获的移动存储介质中含有MP4视频文件37个，共计7.75GB，时长17时54分52秒；MP3音频文件5471个；WORD文档文件643个，共计643G,共计446693376字节，约223346688字符；TXT文档文件15934个，共计151GB,共计158334976字节，约79167488字符。所有电子资料均为“全能神”邪教的反动宣传资料。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梅某、潘某、黄某、朱某、胡某、李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李燕、姚冬姣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燕为了传播而携带邪教宣传品被当场查获，被告人姚冬姣明知李燕等人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接送条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燕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燕当庭认罪，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但辩称手抄本、便条虽然是她携带的，但只有播放器一个、移动硬盘一个、内存卡三个（36g、2g*2）是她的，其他的都是杨某某的。告人李燕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将杨某某携带的物品中查出的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反动材料归在被告人李燕身上，这是错误的。（1）纵观案卷材料，我们可以从被告人李燕的供述以及证人潘某的证人证言中看出，李燕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是混合了杨某某的行李的，而查获的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反动宣传资料都是由杨某某携带而来的，李燕并不知情。虽然本案是一个共同犯罪的情况，但是也要在事实上作出相应的区别。辩护人认为，首先，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查获的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反动宣传资料是李燕所有；其次，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李燕知道行李中含有那些反动宣传资料，李燕对其本人的物品都能够一一认清楚，既然李燕并不知道杨某某的行李中含有什么东西，那么这就涉及到一个“无法预知”的情况，该罪定罪前提是主观故意，而李燕对杨某某携带的行李中含有哪些东西并不知情；然后，辩护人认为要认定李燕明知杨某某行李中含有公安机关查获的反动宣传资料证据明显不足，辩护人认为至少应掌握杨某某的供述以及对查获的反动宣传资料载体进行相应的指纹、DNA对比鉴定，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2）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适用的法律前提是通过网络传播，但是被告人李燕并没有经过任何的网络传播反动宣传资料的行为，也没有要通过网络进行相应传播的行为，这二者是明显不能等同视之的，公诉机关不能适用其依据的法律规定给被告人李燕定罪量刑。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将杨某某携带的物品中查出的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反动材料归在被告人李燕身上证据明显不足。2、被告人李燕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1）被告人李燕具有犯罪预备的情节，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行为。（2）被告人李燕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因此，李燕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李燕具有坦白的法定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燕自案发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所以被告人李燕有坦白的法定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4）被告人李燕情节轻微且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5）被告人李燕家中尚有一哺乳期中的幼女需要抚养，希望合议庭能充分考虑其复杂的家庭环境。（6）被告人李燕在其供述以及当庭都表示认罪，悔罪态度好，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综上所述，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全案及适用《刑法》修正案的规定，对被告人李燕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判处被告人李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冬姣她认为她不是犯罪，她不知道公安机关查获的那些物品，她没看到过，物品和她无关，她是到接人，没有做违法的事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燕2017年初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于2019年2月12日从抚州市黎川县离家出走来到抚州市南丰县，欲从事“全能神”邪教工作；被告人姚冬姣2013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于2015年上半年从抚州市宜黄县离家来到南丰县从事“全能神”邪教工作。2019年2月12日7时30分许，李燕伙同“全能神”邪教成员杨某某携带行李乘车来到南丰县，在南丰县城老汽车站对面的一家名为“南丰一家人”早点店，准备与南丰县“全能神”邪教成员接头。9时许，杨某某借故离开。后李燕与姚冬姣在早点店门口接上头并准备搬运行李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从李燕随身携带的行李里查获了电脑、播放器、移动硬盘、内存卡（SD卡）、手抄本、便条等物品。经鉴定，所查获的移动存储介质中含有MP4视频文件37个，共计7.75GB，时长17时54分52秒；MP3音频文件5471个；WORD文档文件643个，共计643G,共计446693376字节，约223346688字符；TXT文档文件15934个，共计151GB,共计158334976字节，约79167488字符。所有电子资料均为“全能神”邪教的反动宣传资料。庭审中，被告人李燕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任何邪教组织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11日，“媛媛”和她说去南丰，并约定于12日上午6时30份前在黎川东方新娘婚纱店旁等，不久“媛媛”和另一个信教的“大姐”也来了，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过来，她们将带来的行李放车上，“媛媛”看还装得下一个包裹，就又去了旁边那巷子里她住的地方拿了一个包裹，之后她和“媛媛”坐该出租车由黎川前往南丰，至7时40分许，她俩到达南丰县城老汽车站（事先约好在这碰头），她们在汽车站对面的一家早餐店吃早点，把行李放在早点店外大树底下，并等待前来和她接头见面的人，过了约半个小时，对面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上前用手机拍摄她和“媛媛”，之后离开了，“媛媛”和她说那人是其同村亲戚，可能认出其了，其要躲开，说完便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媛媛”又回来了，并和她说其亲戚还在对面，并把其肩上背的一个双肩挎包给了她便又离开了，她便一直在那等。至9时许，一个戴帽子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上前看着她（相互不认识），她们彼此看了一下，便相互确认都是信“全能神”的教友，她上前和该女人说对面（指汽车站）有几个人怪怪的，一直盯着她和“媛媛”、“媛媛”说是同村亲戚，所以“媛媛”先离开了。该女人叫她去骑车装行李，随后拿出一串钥匙给她，带她到旁边一幼儿园的巷子里去骑一辆黑色电动车，该女人也骑了一辆黑色电动车，她们将电动车骑到放行李处，并将她的部分行李也搬到该女人车上，她也搬了部分她自己的行李到电动车上，这时，旁边突然冲出公安民警将她两人抓获，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和她接头的这个人她不认识，被带到公安机关后才知道叫姚冬姣，因为她站的地方放了很多行李，而且她当时戴了口罩。因她们信“全能神”的人为逃避打击，认为伪装起来更安全，通常会戴口罩及帽子等。所以不说话彼此也能确认。她在黎川时接到的指令就是让她跟着“媛媛”一同来南丰，并打算长期在南丰住下来，从事“全能神”方面的工作。她离家出走时带了一个旅行箱内装有衣服及部分现金，粉色的袋子内装有衣物，一个白色小包内有一个钱包，还提了一个纸袋内装有鞋子手提电脑等物品。另外还背了一个黑色背包，内有现金6.39万元、手提电脑的开机密码纸条、3个读卡器、3张SD小卡、一个硬盘及一个播放器。另外还有护照、银行卡及金银首饰、苹果6手机一部（没有电话卡）。她不会编辑图片及制作视频吗，她电脑中没有存储东西，只是用电脑看关于“全能神”的视频、图片及文字资料。3张SD小卡、一个硬盘，她来南丰之前按“媛媛”等人的要求都删除了，因此前她的SD卡中过病毒，她问过“媛媛”她们，她们反映上去说她反正要离开黎川，叫她全部删除了内容，说到了南丰会重新拷贝资料给她。“媛媛”带了好几个大包来南丰，其中随身携带有一挎包，本来一直由其背着，后来有人认出其来，其便把该包交给她，被抓时该包在她手中，另外几个大包都被现场查获了，后来当她面清点扣押的，她知道“媛媛”交给她的挎包中检查出有读卡器、硬盘及SD卡及便条等东西，具体什么内容她不清楚，应该也是与“全能神”有关的内容。她2015年就和她丈夫一起生活，一直没有怀孕，2017年开春，来她店里做头发护理的一个妇女便经常来店里向她宣讲信“老天爷”，之后她便逐渐信了，那人后来每星期或每十天便来找她宣讲，后来她逐渐信了，那人提出在理发店里不方便，之后她便每次把该人领到她母亲家，会给她读那些小故事，让她信“老天爷”，信“全能神”，每次都会和她讲2、3小时，一般都是吃完午饭后。她怀孕前该人带了一个叫“媛媛”的人和她一起信神，之后不久那“大姐”便离开了，至2017年夏天她怀孕了，她内心便更信这个“全能神”教了，之后一直由“媛媛”继续向她宣讲“全能神”。2、被告人姚冬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12日上午8点多钟，她骑电瓶车从她住的地方去南丰县老汽车站接两个从外地来南丰的教友，她到了老汽车站后站在老汽车站进口马路对面等，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要接的人，于是她在附近找，当她来到“南丰一家人”早餐店门口时看到一个戴口罩的女子站在那里，这时那女子也看到了她，因为她们信“全能神”的人外出一般都会戴口罩、帽子、耳罩等，这样就容易互相认出。她们接上头后，那女子和她说对面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们。她看着也有点不对劲，就想赶紧带其和行李离开。于是她带该女子来到她停电动车的地方，给了该女子一串钥匙，叫其去旁边巷子那里骑电瓶车，然后她骑自己的电动车来到放行李的地方，并把行李装到电动车上，过了一会儿，和她接头的那名女子也骑电动车过来了，然后她们一起把剩余的行李放在电动车上，这时她发现民警开着车过来了，并下了车开始询问她们，问了几句她们后，就把她们两人及行李带至派出所去了。2019年2月11日晚上，一个60岁左右的阿姨来到她在南丰县城住的地方，告诉她说明天有两个女教友会来南丰，让她明天一早去南丰县老汽车站接她们，她答应了。于是第二天上午8点多她骑了一辆电动车来到南丰县老汽车站接人。把李燕她们接来南丰是来南丰从事“全能神”活动。她在“全能神”组织里负责接待一类的事，另外一些“全能神”教友会来她租住的地方一起聚会，吃喝神话，交流学习心得。3、证人证言（1）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婶婶杨某某于1995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发展其岳母严小英也加入了，两人已经有5年没有回家。2019年2月12日早上，同村开班车的邹兰在南丰县老汽车站附近看到了杨某某便打电话告知了其家人，其与家人赶到南丰县老汽车站时，杨某某已经离开，但将与杨某某一起的两个妇女拦住了并报了警。杨某某会跟家人以及村里的人说教和传播，其看过杨某某带回家的邪教组织的有关书本资料、电脑光盘等。（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0日早上，有一名妇女跟其谈好了过两天乘其开的出租车从黎川来南丰的价格，2月11日晚上这名妇女联系其说第二天一早去南丰。2月12日早上其赶到黎川县国土局附近，最后，这名联系其的妇女带了两名女子（其中一人为被告人李燕）来坐车，两名乘车女子携带了很多蛇皮袋、编织袋装的行李，其开车将两人送到了南丰县老汽车站旁的一公交站台旁。（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即被告人李燕在2017年时，由一名经常来其经营的理发店的妇女带着一起信教，听李燕说信的是基督教、“老天爷”之类。李燕从2018年生了女儿之后，会开始在家里用MP4播放器看一些视频，到了2018年下半年，李燕开始频繁外出，年底还买了一部电脑观看视频、信教等内容，其一直以为李燕信仰的是普通基督教。一直到2019年2月12日离家出走，并发现妻子留了两张纸条，主要内容大概是因为信了神出了名被盯上了，要出去避风头，让其家里人不要去找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跟别人说信神的事情。（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二娘杨某某于1995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发展其母亲严小英也加入了，两人先后离家出走，其母亲已经有6年没有回家。2019年2月12日早上，同村开班车的邹兰在南丰县老汽车站附近看到了杨某某便打电话告知了其家人，其与家人赶到南丰县老汽车站时，杨某某已经离开，但将与杨某某一起的两个妇女拦住了并报了警。（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即被告人姚冬姣于2013年开始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多次想发展家里人一起加入，其一直劝妻子不要信这个但没用，并在妻子处看过“全能神”的有关书籍和视频。2015年3月份开始，姚冬姣离家出走至今未回过家。（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妹妹即被告人李燕平时和丈夫一起经营理发店，还会在外帮新娘化妆赚钱，李燕出走前将女儿满月酒的礼金带走了约2、3万元，希望相关部门能对其从轻处罚。4、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证人潘某对被告人李燕的辨认情况；（2）被告人李燕对杨某某的辨认情况；（3）被告人李燕指认平时在黎川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的聚会地点、案发当天从黎川出发的地点；指认作案工具的照片以及李燕、姚冬姣指认接送电动车以及情况。5、书证、物证（1）南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扣押了读卡器、电脑、播放器、移动硬盘、内存卡（SD卡）、手抄本、便条等物品以及被告人李燕指认扣押物品的情况；（2）一组从被告人李燕所携带行李里扣押的信件、手抄本等；（3）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李燕分别于2019年2月10日及2月11日两次取现5万余元。（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两被告人系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5）人口身份信息；（6）行政处罚决定书。6、认定意见书及认定补充意见，证实从被告人李燕携带的SD卡、移动硬盘、笔记本电脑等11个检材（大SD卡6张，小SD卡2张，移动硬盘2个，笔记本电脑1台）中，通过设备共检测出了（两张SD卡读出，两张SD卡是空磁盘，其他无法读取）MP4视频文件37个，共计7.75GB，时长17时54分52秒；MP3音频文件5471个；WORD文档文件643个，共计643G,共计446693376字节，约223346688字符；TXT文档文件15934个，共计151GB,共计158334976字节，约79167488字符。全部资料均为“全能神”邪教的反动宣传资料。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被告人李燕携带的SD卡、移动硬盘、笔记本电脑等11个检材中，其全部资料均为“全能神”邪教的反动宣传资料。（2）两张光盘：被告人李燕第一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李燕与被告人姚冬姣接头时监控录像。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燕为了传播而携带邪教宣传品被当场查获，被告人姚冬姣明知李燕等人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接送条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燕的辩护人称将查获的邪教宣传品归在李燕身上证据不足。经查，涉案的邪教宣传品均系在李燕处查获，虽李燕辩称部分邪教宣传品系杨某某的，但杨某某尚未归案，李燕亦无法辨认哪些属于她自己的，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李燕的辩称属实；其和杨某某系共同犯罪，二人到南丰准备共同传播携带的邪教宣传品，查获时李燕携带并保管全部邪教宣传品，其应对查获的全部邪教宣传品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3号)（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第（十二）项、第三条第（二）项规定，李燕随身携带并准备传播宣扬的邪教反动资料数额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情形，但其庭审中真诚认罪、悔罪，并明确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依据《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符合解释第三条规定的情形，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燕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同时，依据《解释》第五条第（二）项“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之规定，被告人李燕到南丰系为传播邪教而携带邪教宣传制品，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是被告人李燕制作，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查获的邪教宣传品已经传播，故应对被告人李燕以犯罪预备处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姚冬姣的定罪、量刑情节，依据《解释》第十三条“被告人姚冬姣明知他人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技术、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或者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之规定，姚冬姣明知李燕等人到南丰系从事“全能神”活动，仍提供接送条件，系与李燕等人实施共同犯罪，但考虑到其处于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李燕认罪态度较好，经查，该意见与事实相符，对被告人李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犯罪事实及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重，公诉机关起诉书排名所确定的被告人的排序，本院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冬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燕玲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人民陪审员  万林昌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晏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