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73民初1200号原告：广州市爱山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梁钜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锦英，广东广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肖心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广州市爱山网络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爱山网络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市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爱山网络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6日签订之编号为KF20160701的《爱山管车宝软件开发合同》及2016年11月25日签订之《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228100元（包括项目进度款212500元、接口开发费6000元和端口费9600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给原告；3.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违约金21250元（按被告收到项目进度款212500元的10%计算）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编号为KF20160701的《爱山管车宝软件开发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开发“爱山管车宝”手机APP软件应用于中山市南星汽配有限公司。合同对项目开发及实施、款项支付、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均作了明确约定。项目总开发费用为含税250000元，由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分四期支付。2016年11月25日，双方在“爱山管车宝”项目的基础上就被告开发接口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接口开发费用总价为10000元，由原告分两期支付。合同签订后，2016年10月9日双方《爱山管车宝需求规格原型说明书》（详细到每一功能模块）UI设计确认后，至今已经年余，但被告尚未全面完成该项目开发工作。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前三期项目进度款212500元、第一期接口开发费6000元和端口9600元，但被告并未按约定如期向原告交付能正常使用的项目工作成果。被告交付之部分软件安装在中山市南星汽配有限公司的服务器，但存在诸多问题无法达到项目合同之需求标准，被告又不能提供后续研发。在原告多次催促下，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利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州市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保密协议》一份，主要就被告为原告提供外包服务工作过程中涉及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源的双方保密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2016年7月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爱山管车宝软件开发合同》（合同编号：KF20160701）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1.项目工期为自甲乙双方确认《爱山管车宝需求规格原型说明书》（由乙方提供，且需详细到每一功能模块）并确认UI设计后，6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项目的开发工作。若是该项目出现功能模块不清，以及存在技术难点需要时间沟通，则沟通时间不计入项目工期。在甲乙双方需求对接完后，乙方应向甲方出具《爱山管车宝项目需求UI设计》交甲方审核确认，甲方应对该方案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应于3个工作日内修改完毕，如出现甲方延误确认，顺延该环节的确认期限。2.开发项目服务内容为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相关项目开发需求资料，就深化各框架功能及该框架功能项下的功能模块、完善项目实施流程（包括流程、确认签收的表格）之实现，提供《爱山管车宝需求规格说明书》、《UI页面设计稿》，并交付甲方审批，经甲方审核确认后，实现解决方案所述的全部开发功能。在乙方各项开发功能完成后，应就项目进行功能及性能测试，并向甲方提交测试报告，并提交甲方协同测试，确保开发项目的各项功能能正常使用。3.乙方应按照本合同及附件完成本项目的开发。与开发相关的要求、方案等经甲方书面确定后，将作为乙方进行开发的依据，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变更。4.在项目开发过程中需甲方向乙方提供相应接口文档及必备资料，甲方需在乙方规定的有效时间内给予，因甲方原因提交接口文档及相应资料时间过长造成工期延误的，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甲方要赔偿乙方相应耽误工期费用。5.乙方保证其开发的本项目，符合需求内容。并能够在甲方机房服务器上运行，并具备上线能力。6.乙方向甲方交付的本项目如经甲方验收时，发现与合同及附件描述不符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乙方应按照甲方的指示及意见在五个工作日内无偿完成修改。7.经甲方验收或试运行检查，发现乙方交付的开发成果不符合合同及附件描述验收标准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改正，乙方应于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修改完毕，并再次通知甲方验收。若经甲方二次验收后，仍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的，甲乙双方在第三次商议修改时间，仍不能按时交付，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不再履行本合同所列义务。8.本开发项目验收工作由甲方完成。如果乙方向甲方书面发出验收申请，甲方10个工作日内没有反馈，则视为通过本项目的初步验收，同意开始试运行。如甲方在项目试运行开始后10个工作日内没有反馈意见，则视为本项目整体验收通过。9.款项支付方面，项目总开发费用为含税25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开发费用实行分期付款方式。项目分四期付款，第一期为总合同款的40%，第二期为总合同款的30%，第三期为总合同款15%，第四期为总合同款15%。在合同签订24小时内，第一期甲方支付乙方项目预付款即合同总价的40%，即不含税10000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整套项目UI确认时，经甲方签署UI确认单后24小时内需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费用即合同总价的30%，即含税7500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一个安卓的手机端初验版，即项目在开发计划发出以后实现功能，大BUG数量在15个以内。经甲方确认版本功能无误并签订《项目初验确认书》之日起，24小时内需向乙方支付第三期费用即合同总价的15%，即含税37500元；甲方应于收到乙方交付的最终定稿的产品安装包，并书面签收《项目完工确认单》之日起，并上线试运行15个工作日后24小时内向乙方支付合同第四期费用即合同总价的15%，即含税37500元，乙方收到全额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交付甲方所有与项目相关的文件。10.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方面，乙方应对其技术方案的可行性承担全部责任；乙方应善尽开发服务方职责，对所开发的产品不留后门程序、漏洞；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如任何一方无故不履行本合同或违反本合同的任何可补偿性条款，在收到另一方书面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仍未就违约行为作修正及补偿，另一方可以书面通知违约方即时终止本合同且不承担任何责任，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该支付但尚未支付费用，并对守约方由此受到损失的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若开发逾期超过25个工作日，乙方仍未按本合同要求完成本项目的开发工作，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收到款项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违反合同约定且自接到甲方要求改正的书面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仍未反馈，或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要求，且未按要求及时补救或虽进行补救但仍对合同履行构成不必要影响时，甲方可立即解除合同且不影响其向乙方请求损害赔偿的权利。上述软件开发合同另附两份附件。附件一是爱山管车宝APP软件验收标准，载明初验标准及终验标准，其中初验标准（即支付合同第三期款项）为：1.项目的开发功能完成80%，主业务流程走通，可存在15个以内的bug（不含UI细节修改、功能细节优化），不含直接点击闪退和崩溃状态；2.提供完成功能开发的测试报告，测试报告以乙方提供的excel表测试报告为准；3.不含第三方接口及硬件对接；4.乙方可以添加小部分的测试数据在后台做测试，不含协助甲方在后台添加真实数据。终验标准（即支付合同第四期款项）为：1.项目的开发功能完成95%以上，业务流程能走通，可存在5个以内的小bug（不含UI细节修改、功能细节优化）；2.如甲方不能提供第三方接口、提供第三方接口有问题或对接甲方提供的硬件有问题，双方需终验后再对接甲方提供的正确接口及硬件；3.提供完成所有功能开发的测试报告，测试报告以乙方提供的excel表测试报告为准；4.乙方可以添加小部分的测试数据在后台做测试，但不含协助甲方添加真实数据；5.终验交付尾款后，乙方才可协助甲方将产品上线相应的应用市场；6.终验交付尾款后，乙方才可向甲方提供终验版的交付资料。附件二是爱山管车宝APP软件功能表，具体列明了IOS端、Android端和PC端的各类软件功能类型、名称、功能说明及备注内容等。原告提交《会议纪要表》一份，载明会议名称为“爱山车管宝”、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议定内容为新增一个角色管理（主账号可以分为多个子账号），因新增需增加10个工作日，费用不收等；签发人处有原、被告工作人员签字。原告提交自称为其工作人员QQ邮箱的相关邮件截屏打印件多份，显示在2016年7月21日至8月29日期间，原、被告多次通过QQ邮件方式就涉案软件项目进行沟通。其中，2016年7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UI阶段的工作计划安排表；7月25日、8月2日，被告先后两次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APP端的一级UI设计页面；8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更新后的功能表，包括IOS端、Android端和PC端，约定工期为65个工作日，价格为25.8万元；8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根据最新功能表和原告反馈后的情况修改好的APP端一级UI；8月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根据8月8日讨论的UI方案最新设计出APP端一级UI；8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爱山车管宝需求规格原型说明书》；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PC端一级首页UI。2016年10月9日，原、被告双方对《爱山车管宝APP项目配件商PC端全套UI确认单》的内容进行盖章确认，确认经原告验收，被告已按原告的要求完成涉案爱山车管宝APP项目配件端PC端全套UI。原告提交自称为其工作人员QQ邮箱的相关邮件截屏打印件多份，显示在2016年10月28日至11月5日期间，原、被告多次通过QQ邮件方式就涉案软件项目进行沟通。其中，2016年10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的开发计划表和相关第三方资料申请标准参考手册，附件为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月2日的进度安排表；11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数据库接口案例；11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开发第一周的进度，附件为“单个api文档开发流程”，原告主张该附件为被告发送的第一次测试软件样本。2016年11月24日，原告通过“麦桂芳”的账户以网上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6000元，原告主张该款为接口开发费用。11月25日，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基于爱山车管宝项目的基础上，由被告为原告开发接口；接口开发费用为10000元，分两期支付；自补充协议签订生效之日内支付第一期费用6000元，原告收到被告交付的最终定稿产品安装包、书面签收《项目完成确认单》并上线试运行15个工作日后24小时内支付第二期费用4000元。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以QQ邮件的方式发送了涉案软件项目开发接口的数据需求。2017年2月21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力洋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汽车VIN码接口查询服务合作协议》，约定上海力洋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定制版《力洋汽车VIN码识别查询系统》的WEBSERVICE接口服务，最终实现原告通过使用VIN接口输入车辆17位码就可解析出相关车辆信息；产品收费模式为每年服务费9600元。同日，原告通过网上支付系统向上海力洋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9600元，随后取得上海力洋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相应发票。2017年3月13日，被告通过QQ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初验确认书，要求原告进行验收，原告认为被告所交付的软件存在如配件查找没有数据、车辆型号宽度减少、VIN码的宽度加长、品牌查询有错误、无法登陆APP等问题；3月21日，被告通过QQ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涉案软件项目初验确认书，要求原告予以验收；原告于3月22日在确认书上盖章，确认被告已按合同要求完成了APP（Android、IOS）的开发工作，APP前端与后台功能自检完整，经检验达到初验成果；并备注“此次验收还包括页面UI与各功能细节部分未完善，请要求终验之前完善”。原告提交自称为其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的手机通话内容记录。其中，原告主张通话时间为2017年6月6日的记录显示，原告工作人员“刘经理”分别与“钟经理”、“黄桔庭”、“陈总”进行通话：“钟经理”称其为涉案软件项目的实际负责人，由于被告未向其支付涉案软件项目的款项，致其无法继续涉案软件项目的开发工作，涉案软件项目已经完成了60%以上，后期处于毫无进展的状态，希望原告与被告联系，催促被告尽快向其支付项目款；“黄桔庭”称涉案软件项目从其接手后直至离职都一直无法推进，被告将涉案软件项目外派给钟经理负责，但未向钟经理付款导致项目无法推进；“陈总”称其已不跟进涉案软件项目，项目负责人已更换为“尹总”。2017年6月12日，原告出具《催促函》一份，主张自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确认了涉案软件的UI设计起已经过去了八个多月时间，远超出合同约定的65个工作日，被告迟迟未完成开发工作已严重违约；要求被告于2017年6月25日之前完成涉案软件项目全部开发工作并交付相关文件。对此，被告于6月19日通过向原告发送QQ邮件的方式予以回复，主张初验版本已交付原告且双方已于2017年3月21日确认了涉案软件的初验版本，现处于终验问题的解决阶段，但由于原告未能提供项目存在问题的回复，故需原告配合再进一步解决问题。7月26日，原告以QQ邮件方式向被告发送了涉案软件APP测试反馈意见。对于被告交付的涉案软件项目软件初验版本，原告认为按《爱山车管宝需求规格原型说明书》进行测试后存在问题的功能为：1.车型名称+配件名称的半精准搜索功能，输入配件名称“机油502”未查找到任何数据；2.品牌查询功能，有错误；3.登录功能，显示登录失败；4.首页UI，车辆型号宽度应减少、VIN码的宽度应加长；5.聊天功能，未实现客户与销售员的通信功能。原告提交自称为其工作人员与被告工作人员就涉案软件项目的开发进行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名称为“爱山APP项目群”的微信聊天群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6月8日至9月28日期间，原、被告的工作人员就涉案软件项目进行了多次沟通，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涉案软件项目的PC端测试版本；2017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APP测试结果文档，认为“测出来还是跟上次一样，存在很多问题”。关于涉案合同款项的支付情况，原告提交了电子银行转账回执三份，显示原告于2016年7月15日通过“麦桂芳”的账户向被告支付100000元；2016年10月19日通过“杨婉霞”的账户向被告支付75000元，扣除转账手续费18元后实际交易金额为74982元；2017年3月28日向被告支付37500元。三期开发费用合计212482元。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软件项目已完成了初验工作，主张被告将涉案软件项目外包给案外人负责，并与案外人发生纠纷导致涉案软件项目至今未完成，目前涉案软件手机APP端已无法登录；另外，原告主张涉案软件开发期间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月2日止，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内交付符合约定的终验软件，且在原告催促下仍未开展任何实际性的后期终验工作，其行为严重违约，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原、被告之间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爱山管车宝软件开发合同》及附件，以及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及全面履行义务。根据案件事实，本案主要审查以下问题：1.原告是否有权解除涉案合同；2.涉案合同款项及违约金应如何处理。（一）关于原告是否有权解除涉案合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软件项目开发费用、提出开发需求及相关资料并及时组织测试和验收等；被告则应在约定期限内完成软件项目开发，向原告交付符合需求及验收标准的、能在原告机房服务器上运行的、具备上线能力的软件，并协助原告上线。本案证据显示，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了前三期开发费用合计212482元以及第一期接口开发费用6000元，并根据软件开发需要向案外人支付了VIN接口服务费9600元；双方确认涉案《爱山车管宝需求规格原型说明书》后于2016年10月9日确认了涉案项目配件端PC端全套UI设计；被告于2017年3月向原告交付了涉案软件的APP端测试版本，并经原告验收确认符合初验标准，原告在初验确认书上同时注明“此次验收还包括页面UI与各功能细节部分未完善，请要求终验之前完善”。此后，经双方当事人多次沟通，被告仍未能交付符合终验标准的软件；2017年9月12日，原告对被告交付的软件进行测试的结果仍存在很多问题，未达到终验要求。因此，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亦应依约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并向原告交付符合验收标准的软件，但被告最终交付的软件并未达到终验要求。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被告仍未能依约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涉案软件手机APP端已无法登录。另外，涉案合同约定，未经原告事先书面同意，被告不得将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然而，根据原告提交的通话记录等证据显示，被告实际上已将涉案软件项目外包给案外人负责，并与案外人发生经济纠纷导致涉案软件项目最终未能完成。在被告未到庭应诉且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因此，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涉案合同约定，若被告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要求，且未按要求及时补救或虽进行补救但仍对合同履行构成不必要的影响，原告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如前所述，被告违约导致涉案软件开发工作最终失败，涉案合同的目的已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可以解除合同。故原告请求解除本案合同，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涉案合同款项及违约金的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涉案合同款项的处理。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对其技术方案的可行性承担全部责任，应善尽开发服务方职责，但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能完成涉案软件开发工作，未能依约交付符合约定标准的软件，且被告存在未经原告同意将涉案软件项目外包给第三方的过错。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实际收到的项目开发费以及接口开发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关于费用数额的计算有误，被告实际收到原告支付的费用为三期开发费212482元以及一期接口开发费6000元，两项合计218482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合同款项合计218482元。对于违约金的处理。涉案合同约定，若开发逾期超过25个工作日，被告仍未按本合同要求完成本项目的开发工作，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本合同收到款项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因本案中被告最终未能依约完成开发工作，构成违约，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依约支付违约金。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应按其收到的三期开发费为计算基数计付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关于数额的计算有误，如前所述，被告实际上所收到的三期开发费为212482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1248.2元（212482元×10%）。至于原告主张的VIN接口服务费9600元以及合同款项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因涉案VIN接口服务费系原告向案外人上海力洋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接口服务所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并未支付给被告，且原告的损失已以违约金方式予以弥补，故该款不应由被告予以返还，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因涉案合同系判决解除，被告自判决生效后方承担返还合同款的义务，且原告的损失已以违约金方式予以弥补，故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州爱山网络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KF20160701的《爱山管车宝软件开发合同》以及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广州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广州爱山网络有限公司合同款项合计218482元；三、被告广州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广州爱山网络有限公司违约金21248.2元；四、驳回原告广州爱山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广州爱山网络有限公司负担207元，被告广州酷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43元。（被告需负担的诉讼费用，原告已预交本院；原告同意该费用不退回，由被告迳付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麒天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人民陪审员  唐玉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春莲书记员陈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