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亮，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并于2018年5月7日被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日被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彩凤，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鹏亮，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被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崔文博，河南豫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敬，女，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日被抓获，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相周，河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国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王红亮及其辩护人刘彩凤，王鹏亮及其辩护人崔文博，杨敬及其辩护人张相周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在林州市太行路北段的农业银行等地，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伙同王某某（已起诉）采用伪造相关身份证、行车证、登记证书等购车手续，将从郑州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车牌号为A119YA的梅赛德斯奔驰越野型轿车作抵押，并同时虚构杨敬就是实际车主王某某1，以该车（豫Ａ×××××）为抵押，诈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85000元，后支付过被害人李某6000元利息。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纪某某的证言，当事人基本信息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王红亮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红亮辩称其没有跟任何人打电话借钱，也不知道借了多少钱，钱给了谁也不知情。王红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红亮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亮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王鹏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鹏亮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王鹏亮危害性小，并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敬辩称认罪悔罪，但认为他们伪造证件自己并不知情，当时只让其去签字，自己也不知道骗取了多少钱，骗取的钱也没有见过。杨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认为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杨敬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3.杨敬应认定为从犯；4.杨敬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王鹏亮的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前往抓获，具有立功情节，且杨敬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希望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在林州市太行路北段的农业银行等地，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伙同王某某（已起诉）采用伪造相关身份证、登记证书等购车手续，将从郑州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车牌号为A119YA的梅赛德斯奔驰越野型轿车作抵押，并同时虚构杨敬就是实际车主王某某1，以该车（豫Ａ×××××YA）为抵押，诈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85000元，后支付过李某6000元利息。王鹏亮、杨敬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案发后杨敬与李某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李某经济损失85000元，取得了李某的谅解。被告人杨敬于2019年1月2日1时40分至50分左右，在其被送往安阳市看守所之前，要求给其男友周某打电话让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王鹏亮，经民警同意，杨敬给周某打了电话，杨敬告知周某王鹏亮上班的地方并让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鹏亮。2019年1月2日下午，周某到新乡市夜宴KTV，找到该KTV工作人员吴某某，让帮忙控制涉嫌诈骗的“老左”（指王鹏亮），吴某某将“老左”叫过来后，周某看着“老左”并报警，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接到周某报警后，民警李平路、协警赵踢凯赶到现场，联系上周某，后民警将王鹏亮抓获带至该市分局，随后移交给林州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控辩双方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汤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敬、王红亮均于2019年1月1日被抓获。（3）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证明、转移登记摘要信息栏、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涉案车的所有人实际系王某某1，王红亮等人伪造了相关证件的事实。（4）借条证实王某某等四人借用王某某1之名向李某借款的事实。（5）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出具的出警经过及接警信息、处警信息、林州市公安局原康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敬给周某联系，告知周某王鹏亮所在地后，让周某帮助抓获同案人王鹏亮，周某于2019年1月2日下午将王鹏亮控制后通知当地警方，当地警方将王鹏亮抓获的事实。（6）被害人李某在2014年4月23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证实该卡当日支出情况。（7）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杨敬与被害人李某调解后取得李某谅解的情况。（8）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刑初185号、执行通知书及相关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王红亮曾因犯盗窃罪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并于2018年4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情况。（法院卷）2.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某证实，2014年4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内黄的王某某，王某某、王红亮还有一个人当时在林州市西街经营壹号公馆歌厅。王某某称发工资需要30万元资金，可以用一辆奔驰车作为抵押。我舅舅的儿子李某在滑县做二手车生意就把王某某需要资金的事告诉了李某，想着如果王某某给不了李某钱的话也可以把他抵押的车卖掉。2014年4月23日14时左右，我开车拉着李某到站前街三小门口见到王某某和王红亮，他们开着一辆酒红色梅塞德斯奔驰到三小门口，李某看了车后发现没有发生过事故，就同意借给王某某30万，利息是月息2分，每月底付利息。我们知道车主不是王某某，王某某说写借条时车主就来了。我们各自开车到了六路口农行，王某某和王红亮开的那辆奔驰车，到农行后，李某给王某某的农行卡里面转账二十几万，还有一部分现金，具体转账多少和现金是多少我忘了，总共是30万，在农行我们看到那辆奔驰车车辆登记的车主是王某某1，王某某1也拿着身份证来了，然后王某某和王某某1一起给李某写了借条。后来李某就开着那辆奔驰车回了滑县，我也开车走了。第一个月的利息是6000元，王某某5月底转账给我，我通过微信转给了李某。第二个月，我给王某某打电话就很少能打通，偶尔打通，他也找各种理由不给钱。2014年11月，我听说王某某经营的壹号公馆歌厅停业了,我就赶紧跟他联系，怎么也找不到人。2014年年底，李某跟我说那辆奔驰车被郑州市公安局弄走了，说跟我们写借条的王某某1不是真的王某某1，真的王某某1在郑州市公安局报了警。李某钱给王某某时，我、李某、王某某、王红亮、王某某1在场。（2）证人周某证实，2019年1月2日凌晨1时半左右，我女朋友杨敬给我打电话说她涉嫌的诈骗案还有个嫌疑人王鹏亮没有到案,并告诉我王鹏亮在新乡市夜宴KTV，每天下午6点半左右上班,杨敬想让我帮助警方抓获王鹏亮归案争取立功。2019年1月2日下午6时30分左右，我和我几个朋友一起到新乡市宏力大道夜宴KTV,我们到的时候KTV正在给工作人员点名,我看到王鹏亮也在,我把王鹏亮是犯罪嫌疑人的事告诉了他们的值班经理,把王鹏亮控制在KTV没让他离开,随即我打了110报警,没一会警察过来向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把王鹏亮带到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警队,我也过去了,当晚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警队的民警就把王鹏亮移交给了林州警方。（3）证人吴某某证实，王鹏亮在夜宴KTV做服务员，都叫他“老左”，不知道真实名字，后来知道叫王鹏亮。2019年1月2日下午6时多，我正好值班，一个40多岁的男子到夜宴KTV找到我，说“老左”涉嫌一起诈骗案，要求我们帮忙控制“老左”，一会儿交给警察。我把“老左”叫到一楼一个房间，那个男子看着他并报了警。民警过来后，核实了“老左”的身份将他带走了。后那个男子说他叫周某。（4）证人王某某证实，2013年开始我和我表弟王红亮以及我另外一个朋友王鹏亮合伙在林州市西街村经营壹号公馆KTV，自从开业以来KTV生意一直不好，一直在亏损。2014年年初，我和王红亮、王鹏亮一起到郑州一个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奔驰GLK，颜色是红色的。过了一个多月，我们KTV亏损的太厉害，我和王红亮、王鹏亮商量着把我们租来的那辆奔驰车（车牌是豫A的，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抵押出去换点钱用于KTV资金周转，我们商量让王鹏亮老婆杨敬假扮奔驰车主身份把那辆奔驰GLK抵押出去，因为当时那辆奔驰车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是一个女子，杨敬当时也在KTV上班，所以让她去假扮奔驰车车主，最开始杨敬不知道，后来我们告诉她这件事后她也同意了。2014年4、5月份，我们几个托人给我们介绍了一个愿意借给我们钱并让我们把奔驰车抵押给他的一个男子。我、王红亮、王鹏亮我们三个与那个女子见了面，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是在哪儿和那个男子见面的，也不记得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当时让那个男子看了车，我们跟那个女子说车主急用钱，先把车抵押给那个男子，等把钱还了再把车赎回来，我们跟那个男子约定我们把车抵押给他，他借给我们二三十万元钱（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月息大概三分五左右，四五个月把钱还清然后把车赎回来。我们在林州市太行路北段的农业银行办的手续，我、王红亮、王鹏亮以及王鹏亮的妻子杨敬都去了，杨敬假扮奔驰车的车主以车主的身份去的，那个男子在农业银行给我们办了汇款手续，我忘记具体汇款多少钱了，但肯定不到三十万元，杨敬给那个男子打了借条并签了字，但杨敬在借条上签的字是车主的名字，没有签自己的名字，我们几个人也没有告诉那个男子杨敬实际上不是车主，我记不清当时那个男的把借给我们的钱打到谁的账户下了，之后那个男子开走了奔驰车，我们把那个男子给我们的钱都用在经营KTV上了，给那个男子上了四五个月利息，我也给过那个女子利息，王红亮、王鹏亮他们也给过，每个月利息我记得应该在一万元左右。2014年12月份，我们的KTV亏损的太厉害，我们之前投进去的三四百万全部亏进去了，实在经营不下去了，资金链断了，我和王红亮、王鹏亮把KTV关门停业了，欠那个男子的利息和本金我们都没有能力偿还，我们就都离开林州躲了起来。抵押奔驰车的时候，我们就伪造了车主身份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车证上本来就有，伪造的身份证当时用的是杨敬的照片。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在六路口的农业银行，我从我的农行卡里面分两次转到王某某的农行卡里面，一次是200000，一次是49000元，我又让家里给我农行卡上分五次打过来20000元，一个2000元，两个5000元和两个4000元，我提出来这20000元现金，再加上我包里装的31000元现金，一共是51000元现金给了王某某，我总共给王某某300000元,转到王某某卡上是249000元。后来走的时候，因他们只给了我一把车钥匙，我们又向王某某要了15000元。第一个月给了我6000元利息。其余陈述内容和证人纪某某基本一致。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红亮的供述，2014年四五月份,我和王某某、王鹏亮在郑州租赁了一个奔驰车。我和王某某一起去林州市三小门口让纪某某和她表弟看过车。2014年4月份，王某某说他借纪某某钱，我和王鹏亮、杨敬去银行找纪某某拿钱，是我开着那辆从郑州租来的奔驰车带王鹏亮去的林州市一家农业银行的。在银行我见到纪某某和一个男子一起，纪某某说那个男子是她表弟，借给王某某的钱是她表弟的钱。（2）被告人王鹏亮的供述，2014年，我和王红亮、王某某一起在林州开KT，因为生意不好一直赔钱，我忘了是王某某还是王红亮提出来把之前从郑州租来的那辆奔驰车(忘记车牌号了)想办法抵押出去借点钱，用于KTV资金周转。因为租来的那辆奔驰车主是一个女的，王某某提出让我女朋友杨敬假冒车主并在抵押的时候负责签字，王某某让我跟杨敬说这件事，我就把这件事跟杨敬说了，杨敬也同意了，中间王某某让我弄一张杨敬的照片，然后我从我和杨敬一起住的地方拿了一张杨敬的照片给了王某某，当时王某某跟我说要用杨敬的照片办个假身份证，具体的他也没给我说太清，我也没有多问，抵押车的事都是王某某和王红亮他们两个人跑以及和对方谈，我没有去过，到最后谈好签字的时候我带着杨敬跟王某某、王红亮去林州一家农行签的字，杨敬在跟对方的抵押借款手续上签上了我们之前告诉她的车主的名字后，杨敬就离开了。抵押借了三十万元，这三十万元我没拿一分钱，钱应该是王某某拿走了，王某某拿到这三十万元后，没有给公司的会计，具体他如何使用这些钱，我也不清楚，我记得对方是转账支付，转到王某某的卡上，忘了有没有给现金。我忘了我跟杨敬说过拿杨敬的照片给王某某办假身份证这件事没有。2019年1月2日下午六点半，我到新乡市夜宴KTV上班，结果杨敬现在的男朋友周某把我堵到KTV里面，然后周某报了警，过了一会新乡市公安局的民警过来把我带到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警队，当天晚上林州警方过去把我又带回林州关押至林州市看守所。（3）被告人杨敬的供述，2014年，王某某、王红亮、王鹏亮一起在林州市西街经营壹号公馆KTV,当时我和王鹏亮正在谈男女朋友。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王鹏亮跟我说王某某他们要抵押一辆车借点钱,因为他们要抵押的那辆车不是他们自己的车,车主是一个女的,让我去冒充车主签个字,我就同意了。后来王某某、王鹏亮就带着我去林州市一个农业银行签字,去之前王某某、王鹏亮都交代我到银行签字的时候见到对方不要跟对方说话,光签字就行。我记得当时到了农业银行大厅后,王某某、王鹏亮就让我在一张纸上签字,我知道那张纸应该就是抵押协议之类东西,但我也没仔细看纸上写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就在那张纸上签上了王某某、王鹏亮交代让我签的那个名字,我现在忘了我签的什么名字了,我光记得是三个字,是一个女人的名字。签完字王某某、王鹏亮他们就让我先离开了。我看了民警向我出示的李瑶提供的抵押借条上借款人“王若函”这个名字，是我签的。我不知道抵押车总共借了多少钱，不知道抵押借的钱都花哪了。当时我和王鹏亮住在一起，我的东西他都知道在哪里放着，车主的假身份证,应该是王鹏亮直接在家里拿的我的照片去办的,我想不起来王鹏亮给我说过用我的照片去办假身份证的事没有。我听王鹏亮跟我提起过，抵押奔驰车借款的事基本上都是王某某、王红亮在和对方谈，王鹏亮没怎么参与和对方谈这件事。王鹏亮平时在新乡市新飞大道的夜宴KTV上班当服务员,为了躲债，他在上班的地方不用他自己的名字,他都用左庆选这个名字，我平时也会去这个KTV兼职做服务员,在这个KTV除了我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红亮辩称其没有跟任何人打电话借钱，也不知道借了多少钱，钱给了谁也不知情，没有得到钱，不认罪及王红亮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红亮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王红亮与王某某等四人经商量以他们租赁的奔驰车作抵押并伪造相关购车手续，杨敬假扮车主，骗取被害人李某的信任并从李某处骗取数额巨大的钱财，系共同犯罪，王某某、王鹏亮、王红亮、杨敬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鹏亮的辩护人所提王鹏亮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及杨敬的辩护人所提杨敬系从犯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鹏亮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杨敬的辩护人所提杨敬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杨敬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王鹏亮的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前往抓获，具有立功情节，且杨敬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王红亮、王鹏亮、杨敬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杨敬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王红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杨敬将同案人王鹏亮的藏匿地点告知其朋友周某，让周某协助抓获王鹏亮，周某到杨敬提供的地点控制王鹏亮后报警，王鹏亮被警方抓获，可认定杨敬构成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退。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红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原判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之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5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王红亮、王鹏亮、杨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李瑶人民币279000元（其中杨敬已退赔8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郭威位人民陪审员  石启波人民陪审员  李艳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郗 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