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刑初96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安涛，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荆州市沙市区。2018年7月6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程，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安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安涛及其辩护人陈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事实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安涛先后多次借口需要使用汽车，通过王某2向租车公司凡友辉（曾用名凡金华）租赁了多辆汽车，得手后为将汽车变现，又通过托人伪造车辆登记证书等证件，使用虚假证件、隐瞒车辆系租来的事实向他人抵押或质押担保借款，约定5%的月息并于借款时支付首月利息。2012年5月，因刘安涛拖延租金，凡友辉通过GPS定位发现车辆异常停放，遂通知车主用备用钥匙取回车，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9B9572本田奥德赛汽车（车主刘某3），谎称车主需要借钱、冒充车主签名与被害人秦某签订该车质押合同作虚假担保，骗取借款10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9.5万元。经查，之后刘安涛继续向秦某支付过利息。2、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海马骑士汽车（车主王某1，系王某2弟弟），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3、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东风起亚汽车（车主凡友辉），10月21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10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9.5万元。4、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佛兰轿车（车主陈某），10月28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5、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靖某），11月2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6、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郭某），11月19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6.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175万元。7、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铁龙世嘉汽车（车主刘某4）。12月6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5.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27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5.225万元。8、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佛兰汽车（车主凡小平），12月8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持伪造的车辆登记证书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9、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上海大众帕萨特汽车（车主王某3）。2月9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13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6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12.35万元。10、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现代iX35（车主郑某1）和鄂Ｄ×××××索某（原车主郑某2）二辆汽车。2月25日，刘安涛持伪造的鄂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隐瞒二辆车系租赁的事实骗取刘某2借款2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1.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23.75万元。11、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现代悦动汽车（车主王某1）。3月19日，刘安涛谎称车主王某1需要借钱周转，将车辆质押给李某骗取借款8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4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7.6万元。12、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丰田牌汽车（车主张清华）。3月24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13、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雪佛兰牌汽车（车主邹某）。4月3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6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7万元。14、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东南三凌牌汽车（车主鲁某）。4月14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4.75万元。二、合同诈骗事实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以需要用车为由，通过王某2向某友辉租赁了一辆本田锋范汽车（原车主罗军华，车牌号鄂Ｄ×××××），用于向他人（未查清）质押担保借款，后无法查清车辆下落。经鉴定，该鄂Ｄ×××××本田锋范汽车价格为7984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安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租赁的车辆做虚假担保向被害人骗取借款，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租赁的车辆，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安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安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①对于诈骗事实第11项，鄂Ｄ×××××现代悦动轿车已于2012年12月还给了车主，李某的借款已在2012年由刘安涛家属还清，刘安涛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该部分金额应扣减。②对合同诈骗部分，指控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③刘安涛按月支付的利息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减。④刘安涛的家属已代刘安涛向刘某2支付了10万元，并作价15万抵押一套房产，剩余部分按月清偿，获得了刘某2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安涛先后多次借口需要使用汽车，通过王某2向租车公司凡友辉（曾用名凡金华）租赁了多辆汽车，又通过托人伪造车辆登记证书等证件，使用虚假证件、隐瞒车辆系租来的事实分别向被害人秦某、李某、刘某1质押担保借款9.5万元、7.6万元、100.7万元，并约定了5%的月息。之后刘安涛分别向秦某、刘某1支付了利息1.5万元、20万元。2012年5月，因刘安涛拖延租金，凡友辉通过GPS定位发现车辆异常停放，遂通知车主用备用钥匙取回车，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9B9572本田奥德赛汽车（车主刘某3），谎称车主需要借钱、冒充车主签名与被害人秦某签订该车质押合同作虚假担保，骗取借款10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9.5万元。车辆已追回。2、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海马骑士汽车（车主王某1，系王某2弟弟），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车辆已追回。3、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东风起亚汽车（车主凡友辉）。10月21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10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9.5万元。车辆已追回。4、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佛兰轿车（车主陈某）。10月28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车辆已追回。5、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靖某），11月2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车辆已追回。6、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北京现代汽车（车主郭某），11月19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6.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175万元。车辆已追回。7、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铁龙世嘉汽车（车主刘某4）。12月6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5.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27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5.225万元。车辆已追回。8、2011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的雪佛兰汽车（车主凡小平），12月8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持伪造的车辆登记证书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车辆已追回。9、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上海大众帕萨特汽车（车主王某3）。2月9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13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6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12.35万元。车辆已追回。10、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现代iX35（车主郑某1）和鄂Ｄ×××××索某（原车主郑某2）二辆汽车。2月25日，刘安涛持伪造的鄂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隐瞒二辆车系租赁的事实骗取刘某2借款2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1.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23.75万元。车辆已追回。11、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租赁了号牌为鄂Ｄ×××××现代悦动汽车（车主王某1）。3月18日，刘安涛谎称车主王某1需要借钱周转，将车辆质押给李某骗取借款8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4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7.6万元。车辆已追回。12、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丰田牌汽车（车主张清华）。3月24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7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6.65万元。车辆已追回。13、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雪佛兰牌汽车（车主邹某）。4月3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6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3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5.7万元。车辆已追回。14、2012年，被告人刘安涛在沙市区以租车为由，向王某2租赁了号牌为鄂Ｄ×××××东南三凌牌汽车（车主鲁某）。4月14日，刘隐瞒该车系租赁的事实，到沙市区福胜寄卖行质押骗取刘某2借款5万元，并于当场支付了首月利息0.25万元（月息5%），实际得手4.75万元。车辆已追回。案发后，2012年12月，刘安涛家属替刘安涛归还了李某的全部欠款。另查明，2018年9月10日，因刘安涛家属已私下向刘某2赔偿了25万元整，并与刘某2商定了后期赔偿计划，刘某2对被告人刘安涛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刘安涛的身份材料，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刘安涛被抓获的经过，及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民间）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证实2012年3月18日，被告人刘安涛以号牌为鄂Ｄ×××××现代悦动汽车做质押，向李某借款8万元，利息约定5%。3、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及借据，证实2011年6月4日，被告人刘安涛以号牌为鄂9B9572本田奥德赛汽车做质押，向秦某借款10万元，并先期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福盛寄卖物资抵押单、机动车行驶证及谅解书，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安涛多次将车辆抵押给刘某2，借款共计100多万元。2018年9月10日，因刘安涛家属积极向刘某2赔偿损失，并已实际履行25万元整，还承诺每月偿还3000元整，刘某2对刘安涛的行为表示谅解。5、证人刘某3、王某1、凡友辉、陈某、靖某、郭某、刘某4等人的证词及情况说明、领条，证实以上均是被告人刘安涛质押出去的车辆的所有权人，均将汽车出租给了凡友辉经营的租车公司，每月拿固定租金。刘安涛未经车辆所有人同意擅自将车辆质押给李某、秦某、刘某2。所有被质押出去的车辆均已被车主自行或被公安机关追回。6、证人王某2的证词，证实其与被告人刘安涛系朋友关系。应刘安涛的要求，其向某友辉的租车公司租赁了十几辆汽车，交给刘安涛使用，刘安涛定期向王某2支付租金，王某2再转付给凡金华，每个月凡金华支付1000元的介绍费给王某2。王某2并不知道刘安涛将汽车用于质押借款。直至2012年5月，刘安涛拖欠租金并失踪。7、证人凡友辉的证词，证实2011年1月，王某2找到我说帮别人租车，他赚点差价，我见是熟人就答应了。直至2012年5月，我帮他租了十多辆车，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交租金，我觉得不对劲，发现车辆的GPS有好多天没有移动，我就通过各个车主用备用钥匙将汽车开走了。8、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安涛伪造了鄂Ｄ×××××、鄂Ｄ×××××车辆机动车登记证的事实。9、指认犯罪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安涛诈骗被害人刘某2的地点为荆州市沙市区福胜寄卖行。10、被告人刘安涛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安涛归案后对其犯罪事实已作如实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于诈骗事实第11项，鄂Ｄ×××××现代悦动轿车已于2012年12月还给了车主，李某的借款已在2012年由刘安涛家属还清，刘安涛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该部分金额应扣减，及刘安涛按月支付的利息亦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安涛诈骗李某借款7.6万元后，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刘安涛家属在案发后积极退赔李某全部经济损失，属于退赃行为，该部分不应扣减。同理，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将钱财支付给刘安涛时，刘安涛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刘安涛事后支付的“利息”亦不应扣减。综上，以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因刘安涛与出借人之间的民间借款协议是无效的，刘安涛支付的“利息”并不是民事意义上的利息，应当构成对诈骗钱款本金的返还。对于刘安涛返还的情节，在量刑时将有所从轻。而对于刘安涛支付的“利息”金额的认定，综合被害人秦某、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安涛的供述，本院认定刘安涛归还给秦某、刘某1的“利息”金额分别为1.5万元、20万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合同诈骗部分，指控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安涛通过王某2向某友辉借得车辆鄂Ｄ×××××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刘安涛将该车用于向他人质押担保借款，仅有刘安涛自己的供述可以证明，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刘安涛在借车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更何况刘安涛并不是汽车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本院认为该项指控证据不足。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安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安涛犯合同诈骗罪，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安涛多次实施诈骗，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安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安涛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的全部经济损失，酌情可以对刘安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安涛的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的部分经济损失，刘某1对刘安涛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可以对刘安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安涛返还部分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安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8年10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安涛分别退赔被害人秦某8万元、刘某155.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继亚审 判 员  杨 军审 判 员  杜 为人民陪审员  朱安英人民陪审员  唐玉琴人民陪审员  涂电波人民陪审员  田道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曹旭华书记员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