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60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丛姗，女，199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湖南省洞口县人，家住洞口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杨文辉，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大高，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刑检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丛姗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珍、钱华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丛姗及其辩护人杨文辉、杨大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唐某于2016年开始在“青岛法拉第”平台注册投资，该平台安排被告人杨丛姗为其投资操作指导老师。后经杨丛姗介绍，唐某转到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营的“兴蜀商品”平台注册投资，杨丛姗仍为其指导老师。至2017年下旬，“兴蜀商品”平台不能正常打开，致唐某在该平台的人民币30184.96元余额无法提取。2018年4月7日杨丛姗从深圳到大理与唐某见面，推荐其投资其他项目，未果。杨丛姗返回深圳后与唐某保持联系，并告知唐某其在“兴蜀商品”平台的余额可以提取，但需缴纳税金，唐某同意并转款给杨丛姗。后杨丛姗又以帮助唐某提取他人在“兴蜀商品”平台内的一百多万元余额为由，继续让唐某向其转税金、平台注入资金、办事人员好处费等。由此，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间，唐某通过支付宝平台给杨丛姗转账2笔，计人民币15000元，通过微信平台给杨丛姗转账93笔，计人民币860000元，以上转账共计人民币875000元。唐某转款后却未收到平台内的余额，而杨丛姗在收到唐某的转款后，将少部分资金以直接消费及转账的方式流走，而其他大部分资金被其立即提现到其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卡号为62×××13的农行卡及卡号为62×××67的工行卡内，之后再以个人取现、支付房租、物业费、网络购物、旅游支出、信用卡还款等各种消费方式挥霍。另查明，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案于2017年6月20日被成都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经调查该平台数据，唐某在“兴蜀商品”平台账户中仍有余额30184.96元。该案经判决后，成都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已于2019年3月按94％的清退比例退还给唐某人民币28373.86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丛姗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方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丛姗对唐某从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1月22日通过支付宝平台向她转账两笔，通过微信平台向她转账93笔，共计转账875000元无异议。辩称：1.她对起诉书指控她对唐某有目的的实施诈骗有异议，整件事她都是被动的，抱着一种纠结、侥幸的心理去办，也是抱着人道主义的心态去帮唐某办，她没有诱导唐某。唐某在“兴蜀商品”平台投资不到一个月平台就关闭，唐某的30000余元资金没有提取出来，她多次与兴蜀深圳分公司联系要求把资金退还唐某，但对方一直让他们等待，说是四川总部被查了。但是唐某经常向她哭诉欠了很多高利贷，经常有人上门追债，生活非常窘迫，希望她想办法把唐某在“兴蜀商品”平台的资金追回来，她知道唐某的困境才再去与“兴蜀商品”平台的财务联系，让他们先自己把30000元补齐再去总公司要钱，刚开始财务不同意，在她软磨硬泡下才同意，唐某听到这个消息后说既然30000元可以拿回来，那可不可以拿更多，当时她就说不可能，但唐某一直向她哭诉，她又本着侥幸的心理去跟财务商量，财务同意了但前提是需要先交税，税点也比较高，唐某愿意支付税费，并说需要10多万元，从打钱开始她就多次提醒过唐某要谨慎小心，从那以后唐某就因有不同需要的金额而不停地打钱，直到最后唐某说需要100多万元。2.唐某的钱打到她的账户上是由于唐某走的不是正规渠道不能走公账，“兴蜀商品”平台的财务“刘某1”说唐某是她的客户就从她的账上过，她当初没想太多就把银行卡号告诉“刘某1”，“刘某1”没有让她授权就把卡绑过去。唐某用微信给她打钱，每次打钱她都及时提现到尾号7292的建行卡里，一到两小时左右资金就以各种消费的形式被转出，她也有疑问并问过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转，“刘某1”说这是她们提取款项的方式，其间唐某是否收到钱她不知道，唐某最后一次打款也就是1月22日她被抓之前，财务说唐某把最后一笔款打到后年后就可以把钱发放给唐某。3.唐某转给她的875000元中，通过支付宝转给她的15000元是唐某借给她，通过微信转给她的大约10000元中几千元是唐某自愿给她说是吃饭用，另外几千元借她支付房租，是在打给她税金前一两个月打给她，不应该算到总额里面。4.资金确实是从她的银行卡里流出去是她的责任，但她不承认是以诈骗的名义来接受唐某的资金，她认为公诉方之前提出证据中她认可的资金只有四十几万，量刑应该以她消费的四十几万为准，量刑意见过重。辩护人杨文辉辩称：1.从现有证据来看，杨丛姗确实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构成，但是杨丛姗曾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提出有“刘某1”的存在，且和唐某有过沟通，在案证据没有体现出来，取证手法不完整。2.从杨丛姗银行卡的消费记录来看，一是一分钟之内消费二十多笔不符合常理，唐某、杨丛姗和公司的账户是绑在一起，不能排除有第三人消费，“刘某1”、唐某和公司都有可能消费；二是消费有收款方的店名、联系方式，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只看到现金流，而消费必然有物流、出货单、供货单，这些在商铺里都有存档，侦查机关没有完整地进行调查取证，证据不完整。3.唐某打给杨丛姗的80多万元没有进入兴蜀公司的账户，一开始杨丛姗就已告诉唐某钱是以什么方式支付出去，杨丛姗与“刘某1”有这样的交易习惯，“刘某1”有可能利用这个消费习惯把钱以其他的方式支付到了四川兴蜀平台，也有可能被“刘某1”用于个人消费，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中杨丛姗要从中获得利益，不能排除其他人获得利益。4.不正常的消费应该在诈骗金额里进行排除，量刑应该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辩护人杨大高未发表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唐某于2016年开始在“青岛法拉第”平台注册投资，杨丛珊从该平台获取了唐某的电话号码后联系唐某，指导唐某投资操作。后经杨丛姗介绍，唐某又到四川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营的“兴蜀商品”平台注册投资。2017年6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对四川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并冻结了该公司的涉案账户，唐某在“兴蜀商品”平台账户中的资金余额30184.96元无法提取出来，杨丛珊也从不同渠道了解到“兴蜀商品”平台已被四川省的公安机关关闭。2018年4月7日，杨丛姗从深圳到大理与唐某见面，推荐唐某投资其他项目，唐某未明确表态。杨丛姗返回深圳后与唐某继续保持联系，并告知唐某他的“兴蜀商品”平台的资金余额可以提取但需要缴纳税金；唐某也想将他在“兴蜀商品”平台账户中的资金余额提取出来，就同意并转款给杨丛姗。后杨丛姗又以可以帮助唐某提取他人在“兴蜀商品”平台账户内的资金余额，从可以提取十几万元到几十万元，直至一百多万元，不断地让唐某向她转税金、平台注入资金和办事人员好处费等。从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唐某通过支付宝平台给杨丛姗转账2笔共计15000元，通过微信平台给杨丛姗转账93笔共计860000元，以上转账共计875000元，唐某向杨丛珊转款后未提取到“兴蜀商品”平台里的任何资金余额。杨丛姗收到唐某通过微信转给她的860000元后，将少部分资金以直接消费及转账的方式流走，而其他大部分资金被她立即提现到她名下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卡号为62×××13的农行卡和卡号为62×××67的工行卡内，之后再被她以个人取现、支付房租、物业费、网络购物、旅游支出和信用卡还款等各种消费方式挥霍殆尽。四川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案经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于2019年3月按94％的清退比例已退还唐某28373.86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5日，唐某到洱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受理了该案，并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传唤证，证明2019年1月22日16时，洱源县公安局民警在深圳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杨丛珊租住的居所深圳市福田区将杨丛姗抓获，并将杨丛姗书面传唤到天安派出所进行讯问。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明唐某经辨认，辨认出杨丛姗是2018年4月7日至8日在大理与他见面，并骗了他的900000余元的人。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22日，洱源县公安局扣押了杨丛姗随身携带的iPhone7Plus手机一部。5．“唐某被诈骗案”杨丛姗iPhone7Plus手机电子物证检查目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拆封笔录、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笔录和封存电子物证清单、杨丛姗iPhone7Plus手机取证报告（烤贝在U盘里），证明杨丛姗的微信×××系s××，杨丛姗通过该微信号在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收到唐某转款80多万元，以及转款期间两人的联系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洱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3日接收了唐某提交的白色OPPOR11Plus手机一部后进行封存，当天发还唐某。7．“唐某被诈骗案”唐某OPPOR11Plus手机电子物证检查目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拆封笔录、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笔录和封存电子物证清单、唐某OPPOR11Plus手机取证报告（烤贝在U盘里），证明唐某的微信×××系t××,唐某通过该微信号在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多次转账给微信×××为s××的人（杨丛姗）80多万元，以及转款期间两人的联系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图片、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助回单明细专用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账户名为唐某的支付宝账号ｄｌｅ×××＠ｌ63.ｃｏｍ于2018年4月28日23时53分许两次转账给账户名为杨丛姗的支付宝账号157×××＠ｑｑ.ｃｏｍ"年4月28日23时53分许两次转账给账户名为杨丛姗的支付宝账号157×××＠ｑｑ.ｃｏｍ共计15000元；唐某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1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杨丛姗80多万元，以及转账期间双方的聊天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杨丛姗的卡号为62×××92的个人账户信息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卡号为62×××67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卡号为62×××13的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三张银行卡内的资金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的流向，主要以微信转账、个人取现、网络购物、旅游支出、信用卡还款、小额贷款还款等方式流走；建行卡账户余额为47.38元、农行卡账户余额为2.85元、工银卡账户余额为0.09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s××微信号账户信息、交易流水（数据光盘一张）、洱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5月23日的情况说明，证明洱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3日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s××微信号账户信息。微信×××为s××的微信号（杨丛姗）曾绑定了十多张银行卡，其中包括杨丛姗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卡号为62×××13的农行卡、卡号为62×××67的工行卡；微信×××系t××的微信号（唐某）在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1月12日转账给微信×××为s××的微信号（杨丛姗）860000元；杨丛姗收到唐某通过微信转给她的860000元后，将少部分资金以直接消费及转账的方式流走，而其他大部分资金被立即提现到她名下的银行卡内。11．涉案资金流向分析说明、唐某被诈骗案涉案资金流向分析图、附件1：整理杨丛姗292建行卡资金流向（微信转账、日常消费除外）、附件2：整理杨丛姗尾号为292建行卡从微信转出资金（大额）、附件3：杨丛姗s××微信收到唐某转账后提现记录、附件4：唐某转账给杨丛姗转账记录，证明唐某从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通过支付宝平台给杨丛姗转账2笔共计15000元，通过微信平台给杨丛姗转账93笔共计860000元；杨丛姗收到唐某通过微信转给她的860000元后，将120879.12元提现到她的卡号为62×××13的农行卡内，将684436.99元提现到她的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内，将53465.73元提现到她的卡号为62×××67的工行卡内，在此过程中又将尾号为0013农行卡中的57356元转入尾号为7292的建行卡中；之后农行卡、工行卡内的资金以个人消费、平台转账的方式流走，建行卡内的资金以微信转给其他人、个人转账取现、转账给其他人（房租、物业）、网络购物、旅游支出、信用卡还款、小额贷款还款、其他疑似投资和其他个人消费的方式流走。12．洱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4月5日的情况说明，证明：（1）因杨丛姗不能提供关于“财务刘某1”的任何个人信息，从杨丛姗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和微信红包记录中未发现杨丛姗描述的与“财物刘某1”往来相符的记录，查阅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办理的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案案件材料，未发现姓刘的女性工作人员。（2）经对杨丛姗卡号为62×××92交易流水涉案资金流向进行分析并对涉案资金主要的、有代表性流向项目进行整理，经杨丛姗本人确认，其中大部分项目是其本人使用，未发现涉案资金莫名大额流走的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君临天下出租屋人员信息登记、杨丛姗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杨丛姗通过深圳市乐有家房产交易有限公司向龚金利租住了深圳××房，租期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0年7月27日，月租金16000元。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立案决定书、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2019年3月25日的情况说明，证明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于2017年6月20日决定对四川兴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并对公司的涉案账户进行冻结，唐某在兴蜀公司平台账户中仍有余额30184.96元；2018年12月29日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对该案作出判决，投资人在兴蜀公司平台中的余额由公安机关清退，成都高新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3月按94％的清退比例退还唐某28373.86元。15．被告人杨丛姗的正侧面照片、协查函、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丛姗的相貌特征，以及年龄、身份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他2016年在“青岛法拉帝”平台投资，杨丛姗是他的指导老师。2017年3月左右，杨丛姗介绍他到“兴蜀商品”平台投资，“兴蜀商品”平台2017年10月左右关闭，他在平台账户里的余额3万多元无法提取。2018年4月杨丛珊告诉他杨丛珊在深圳民富管理有限公司私募基金上班，且于当月到大理找过他谈投资。2018年5月底，杨丛姗告知他可以提取余额但要支付20%的税他同意了，过了几天杨丛姗说平台里有30多万因为主人不想支付税不要钱了，只要他支付税金就把那些钱转给他，他就开始打给杨丛姗“税金”，杨丛姗就以他在“兴蜀商品”平台的3万余元为借口前前后后让他通过微信转了875000元，其中15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杨丛姗说已将钱转给“兴蜀商品”财务部的“刘某1”，“刘某1”也将钱转入了“兴蜀商品”的账户，他便让杨丛姗将钱转入“兴蜀商品”平台账户的截图和平台账户内余额截图发给他看看，杨丛姗说平台账户是保密的不能截图，但将杨丛珊和财务“刘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和微信转账截图发给他。2019年3月1日，他收到四川警方退还给他“兴蜀商品”平台账户里的余额28373.86元。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丛珊是她女儿，据他向杨丛珊了解，杨某22015年、2016年在深圳的月收入大概在10000元左右。2018年2、3月，杨丛姗向她母亲邓某说她的钱投资到公司里，但老板卷钱跑路，她又通过网络贷款公司贷款请人去找公司老板，网贷公司逼她，她已经走投无路，邓某通过ATM机转了给杨丛姗62000多元。2017年7、8月杨丛姗好像去旅游，2018年9月杨丛姗告诉家人公司安排她陪客户去美国旅游。18．被告人杨丛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底，她在深圳市泰通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经营“青岛法拉帝”平台，公司给她唐某的号码她联系了唐某，是唐某的业务指导，唐某投资白银，她指导唐某操作，唐某在“青岛法拉帝”平台总体是亏钱。2017年5月左右，她在互联网上搜索到“兴蜀商品”平台深圳的联系人“刘某1”的微信号并联系了“刘某1”，她到兴蜀公司见过“刘某1”和公司老总，成为该公司的临时业务员，她带的人在“兴蜀商品”交易一手提成10元，她推荐唐某注册了深圳兴蜀公司的账户，兴蜀公司2017年6、7月因举报被关闭，她问过“刘某1”，也从互联网上查到被四川的一个公安局关闭，唐某在“兴蜀商品”账户上的余额30000余元提不出来。2018年4月，她到大理向唐某推销基金产品，唐某说急用钱请她帮忙把“兴蜀商品”平台里的余额提出来，她打给四川的公安电话问过，也去问“刘某1”，“刘某1”说提取余额要交税金、门槛金和入金，唐某就转给她钱，唐某想要提更多的钱，一开始她帮唐某提三四十万，后来唐某说比较缺钱，她跟“刘某1”说了后答应帮唐某提一百多万。唐某打给她的几十万钱，一开始时的名目是税金、门槛金和入金，后期的名目是“刘某1”、税务公司和工程师的好处费。唐某通过微信转给她的钱立马就提现到她的卡号为62×××92的建行卡上；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1”说唐某绑定在“兴蜀商品”平台的账号冻结了，她是唐某的经办人就绑她的卡，她就将62×××92的建行卡照片发给“刘某1”，“刘某1”不知道密码，她平时也用这张卡。她知道唐某转给她的钱提现到她的建行卡上后立马就以消费的形式流走，她也问过“刘某1”，“刘某1”说这是他们提现的方式。唐某曾向她要转账给“刘某1”的记录，她就用她的手机登录了自己手机上“刘某2”的微信号，把钱转到“刘某2”的微信上，再将她的尾号7292的建行卡绑定在“刘某2”的微信上提现，她曾将2018年6月13日唐某转给她的10000元、6月18日转给她的60000元转到“刘某2”微信上的截图发给唐某；2018年5月29日至6月18日她给唐某发过二十张她的微信与“刘某2”的微信为唐某争取提款的对话、转账（转款备注为财务“刘某1”）的截图，对话都是她自己写。唐某转给她的钱除提现到她的尾号7292的建行卡里外，有一小部分提现到她的一张工行卡里，提现到尾号7292的建行卡里的钱经她核对她记得使用用途的有40余万元，大都是信用卡还款、信贷公司还款、旅游消费和购买物品消费；提现到尾号7292的建行卡里的钱经她核对通过微信转出去的大额资金都是她转出去。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她的一万多元是借给她。2018年6、7月，有次她在福田区购物公园的星巴克里喝咖啡，“刘某1”将她的手机拿去将“刘某1”的微信号删掉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丛姗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所骗取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丛珊对本案事实、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除其辩解外无证据证明，且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明了指控事实，故对辩护人杨文辉提出公安机关取证手法不完整，公安机关没有完整地进行调查取证，证据不完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充分证明犯罪所得均系被告人杨丛珊本人挥霍，没有他人消费的情况，故对辩护人杨文辉提出不能排除其他人获得利益，不正常的消费应该在诈骗金额里进行排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丛珊提出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被洱源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杨丛珊的iPhone7Plus手机一部系本案物证，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被告人杨丛珊的犯罪所得87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返还被害人唐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丛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0年8月2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iPhone7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三、犯罪所得87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仁忠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杨晓利书记员马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