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40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全，男，汉族，1973年1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选能，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欣，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志，男，汉族，1974年10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杨洪全因与被上诉人陆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4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洪全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一审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和本案的原债务人张某进行了多次的借款，案外人陆某进行了抵押担保，上诉人、原债务人张某、抵押担保人陆某三方于2015年3月1日进行了对账确认，签订了《借款延期抵押协议》，并约定了抵押担保人陆某用位于广福路边上土地四至界限及面积以编号为《200101402072昆明市城镇士地管理(官渡区)福周租赁公司权属址点成果》为准的面积约2.7亩土地及其附着物的使用权(下称2.7亩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向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同时约定还款时间为2015年8月26日。2、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债务人张某及抵押担保人陆某均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后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债务人、原抵押担保人共同协商还款方案，四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抵押担保人将其租用的2.7亩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与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下称长竹小组)所签订的协议终止，将其租用的土地转让给本案的被上诉人，所转让的标的为2.7亩士地使用权及附属物，2.7亩土地的所有投资建盖房屋动产及其不动产，40年的租金，打包一起向被上诉人转让，被上诉人无需向抵押担保人支付任何的费用，居于此条件，被上诉人需要向抵押担保人承担其向上诉人的担保义务，即所抵押担保的款项为利息76.4万元及其本金人民币270万元的款项，该款项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进行支付；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债务人张某、抵押担保人陆某均认可以上条件，达成了一致协议，并签订了相关的协议书，同时抵押担保人配合被上诉人进行了2.7亩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的办理和交接手续。（2）2016年1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协议》，明确了款项为346.4万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其阐述了本协议约定附条件，根据以上背景可以知道所附的条件是抵押担保人将其2.7亩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租赁转租给被上诉人，所约定的征地所指向的意思是将其2.7亩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的使用权办理于被上诉人的名下，并非一审法院所阐述的国家行政征地行为，从《征用土地协议》的第四条可以看出如遇国家征用该地块，土地征用款及任何补偿归抵押担保人所有可以知道该出的征地仅为使用权的处分。（3）同时一审法院违背了民法通则所规定的意思自治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本案的交易很清楚，就是被上诉愿意向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抵押担保人将借款的抵押物进行转让给被上诉人，抵押担保人请偿了结该笔借款；如按照一审法院审理的结果，抵押担保人的2.7亩士地使用权及附属物、40年租金、投资的动产和不动产转让给被上诉人，抵押担保人没有得到任何的款项，这显然不符合逻辑。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必要的诉讼参与人，本案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追加原债务人张玮、抵押担保人陆某作为诉讼的参与人方能审理清楚本案；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法院有权依法追加必要的诉讼当事人，本案若原债务人张某、抵押担保人陆某没有参加庭审，无法查明案件事实，故应当依法追加作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致使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把本案的交易背景阐述清楚，同时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致使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陆志辩称，一、被上诉人与土地所有权人周家社区长竹沟居民小组及原承租人陆某2015年4月28日己正式签订《土地租用转让合同》，并完成了转让手续。2016年1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根本合同目的及约定是为了实现土地的租改征。二、2016年1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1、该协议合同目的和约定是实现我己租赁土地的租改征。个人租改征约定的内容及征地主体问题，因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协议。2、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一是租改征未能实现，二是协议约定的其他内容(将土地的所有权及地上附着物作为抵押物进行抵押)亦未得到执行或履行。三、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承担张某的债务是附条件的，必须要达到租改征的合同目的才能承担。该合同目的至今未能成就。四、被上诉人除2016年1月10日的《协议》约定外，无任何替张某偿还债务的约定义务或法定义务。被上诉人至今亦未替张峰路向上诉人偿还过债务。2016年1月14日被上诉人转上诉人的款项人民币2万元，用途明确为办公，2017年12月19日转款2000元、2018年1月5日转款3000元，用途明确为借款。五、上诉人与张某签订的《借款延期抵押协议》真实性存疑。其中，1、借款均为大额现金支付，利息不明确;2、合同签订日期明显存在涂改，签订时间原为2015年8月;3、被上诉人与土地所有权人周家社区长竹沟居民小组及原承租人陆某2015年4月28日正式办理《土地租用转让合同》时，并未被告知或发现地上建筑物有任何抵押登记的情况。六、一审法院并未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张某债务的唯一依据是2016年1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一是该协议主体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与上诉人要求追加的张某、陆某无直接关联:二是该协议根本合同目的及约定是为了实现土地的租改征，租改征工作与张某、陆某无任何关联。上诉人提出的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审事实认定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杨洪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代偿款人民币270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764000元，本息合计3464000元；2、被告承担以3464000元为本金的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297524元，并从2018年3月22日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8日，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甲方）与被告陆志（乙方）、陆某（丙方）签订《土地租用转让合同》，约定：甲、丙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就甲方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位于广福路边的2.7亩土地（编号为200101402072昆明市城镇土地管理（官渡区）福周租赁公司权属界址点成果）签订租期自2014年3月20日至2053年4月16日的《土地租用转让合同》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终结。乙、丙双方于2014年4月4日就上述土地签订租期自2014年3月20日至2053年4月16日的《协议》，明确将土地（包括但不限于以该承包土地及土地上建盖的全部房屋及其它水电附属设施等资产及其对房屋等固定资产的装饰装修等全部土地投资）转让给乙方使用，乙方享有土地的使用权及该地块面积上所建设的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房屋、水电附属设施、其他装饰装修等一切附着物的所有权。在该地块上建设的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房屋、水电附属设施、其他装饰装修等一切附着物为丙方投资建设，由丙方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享有所有权，甲方不对其收取相关建设费用及租金。甲方认可丙方已按照甲、丙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用转让合同》的约定付清从2014年3月28日起至2053年4月16日止的全部承包金（未使用年限的承包金甲方不再退还丙方，转为乙方享有，乙方对丙方予以补偿，具体按照乙方同丙方于2014年4月4日签订的《协议》为准）。甲、乙双方的土地承包期限自2014年3月20日至2053年4月16日止。同日，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与陆某签订《土地租用装让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3月28日共同签订的《土地租用装让合同》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时终止，双方法律权利义务关系终结。2016年1月10日，原告杨洪全（甲方）与张某（乙方）、陆某（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丙方陆某于2014年3月28日与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民小组位于广福路边的2.7亩的土地（编号为200101402072昆明市城镇土地管理（官渡区）福周租赁公司权属界地点成果）签订了租期自2014年3月20日至2053年4月16日的《土地租用转让合同》。租赁期间，丙方投资并完善了该幅土地上的水电路，并建盖了房屋及场地。2015年4月28日，丙方陆某与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陆志三方签订了《土地租用转让合同》，丙方同意终止与长竹沟村居民小组的土地租用合同，并将合同内剩余年限的租赁关系转给陆志承租。根据《合同法》第五条，在该地块上建设的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房屋，水电附属设施，其他装饰装修等一切附着物为丙方投资建设，由丙方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享有所有权，甲方不对其收取相关建设费用租金，在此前提下，丙方同意，陆志接手该土地上的全部房屋及设施，设备等附属设施应补偿给丙方陆某的相关费用与陆志商定，由陆志直接支付给甲方杨洪全，抵偿甲方杨洪全借给张某的借款本金2700000元及利息764000元，本息合计3464000元，由甲方杨洪全与陆志另行签订协议。三方同意，甲方杨洪全与陆志签订协议后，甲方不得以其他借口向张某主张同一债权，应向陆志追偿，同时丙方陆某与乙方张某的关系双方同意另行商议处理。原告杨洪全在该协议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捺手印，张某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捺手印，陆某在丙方签名处签名并捺手印。同日，原告杨洪全（乙方）与被告陆志（甲方）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将长竹沟居民小组位于广福路边一块土地面积为2.7亩使用权人为陆某的土地，租改征到甲乙双方名下，由现在的土地和地上附着物使用权人陆某和长竹沟居民小组签订《终止协议》，终止该地块及地上附着物的使用权；由甲方承担乙方借给张某的现金即人民币2700000元及截止2016年1月30日的利息764000元，共计3464000元，征地合同签订后，该笔借款和张某无关，由甲方无条件偿还给乙方，还款期限为2016年6月1日；由甲方负责该地块租改征的土地补偿款及相关费用，待征地协议签订后，归还乙方全部借款本息。原告杨洪全在该协议乙方签名处签名并捺手印，被告陆志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并捺手印。上述协议签订后，2016年1月14日，被告陆志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杨洪全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0元，该款文字摘要标注为办公，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5日陆志分别向杨洪全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2000元、3000元上述款项汇款用途均标注为杨向陆借款。2016年1月7日，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与陆志签订《征用土地协议》。另查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4月14日共同出具《证明》，载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集体所有土地一块，地籍号530111-201-111-0100-1017，占地面积约2.7亩。现长竹沟村居民小组将该宗土地出租给陆志使用，地上新修房屋及附属设施为陆志所有，该小组已收到按租赁协议约定，陆志每年度应交付给长竹沟居民小组的租金共计10000元（2014、2015年度）。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原告杨洪全与被告陆志签订《协议》约定的“待征地协议签订后，归还乙方全部借款本息”中征地协议即为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于2016年1月7日与陆志签订《征用土地协议》。另被告陆志陈述，其与杨洪全、张某三方没有签订过《债务转让协议》，杨洪全与张某之间是否存在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其不清楚，其愿意向杨洪全支付3464000元是因为杨洪全承诺可以将陆志承租的长竹沟村居民小组的土地的所有权征用给陆志。一审法院认为,债务转移又称为债务承担，是指合同的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协议将合同债务转移给第三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由此可见，债务转移必须三方就债务转移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该案中，债权人杨洪全与债务人张某及陆志三方并未就合同债务转移给陆志承担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在原告提交的杨洪全、张某及陆某签订的《协议书》及陆志与杨洪全签订的《协议》中虽记载由陆志承担杨洪全出借给张某现金及利息共计3464000元，但原被告同时还约定，被告陆志向原告杨洪全归还张某所欠借款的条件为征地合同签订后。经法庭询问原被告双方，双方一致确认该征地合同即指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与被告陆志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而该《征用土地协议》约定的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该《征用土地协议》不予确认。因此，陆志向杨洪全归还张某借款的条件视为未成就，陆志与杨洪全签订的《协议》不生效。此外，该案转移债务系杨洪全出借给张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464000元，为证明该债务真实有效，原告提交了《借款延期抵押协议》，但被告不认可，亦不认可该债务，而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原告主张其出借款项给张某的债务真实有效的观点不能成立。另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签订《协议》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20000元、2000元、3000元，分别为办公经费及杨向陆借款，而非原告陈述的上述款项为被告履行《协议》义务向其偿还的部分借款。综上，对于杨洪全出借款项给张某的债务关系中，杨洪全、张某及陆志并未就该债务转移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原告主张的债务转移不能成立。故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杨洪全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借款确认函，委托，2013年1月15日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条，2013年10月4日的借条、收条，2014年5月16日的借条、收条，2014年8月1日的借条、银行流水，2014年10月10日的借条、收条、借款抵押担保合同、银行流水，2015年2月15日的借条、收条、银行流水，2015年3月18日的借条、收条，欲证明案外人张某自2013年1月2015年3月向上诉人借款8次，款项由陆某代收，上诉人已经履行全部付款义务；上诉人与张某、陆某签署《借款延期抵押协议》，明确张某向上诉人借款270万元，借期延至2015年8月26日，并约定相应担保；2015年3月18日，上诉人与张某、陆某签订《借款确认函》对张某欠上诉人款项的相关事宜进行确认。被上诉人质证称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是并不能说明理由，且该证据符合关于证据的规定，本院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陆某出庭作证，欲证明上诉人与张某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张某就债务转移达成一致，将陆某代张某持有的土地的使用权变更到被上诉人明细，由被上诉人代张某偿还本金270万元及利息；被上诉人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土地不是张某的，被上诉人2014年4月4日与陆某以对价的形式签订了土地的转让协议，2015年4月28日和居委会签订了同意转让协议，终止了和居委会的协议，土地是被上诉人2014年4月4日和陆某签订了转让协议后，三个月内将价款支付给陆某，2015年4月在被上诉人和陆某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了终止陆某和居委会协议的协议，陆某和土地没有了关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主张《土地租用转让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并非2015年4月28日，而是2016年1月10日；被上诉人认为《土地租用转让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系2015年4月28日；本院认为，该合同载明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上诉人对于其事实异议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案经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上诉人与张某、陆某签订的《协议书》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中均记载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出借给张某现金及利息共计3464000元，故虽然作为债权人的上诉人与债务人张某及被上诉人三方并未就合同债务转移给被上诉人承担签订书面协议，仍然可以认定三方共同达成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的债务转移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被上诉人承担张某向上诉人所负债务本息合计346.4万元的时间为“征地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明确该征地合同系被上诉人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所签订《征用土地协议》。对于条件是否成就，首先，该条件是指民事法律行为而非合同本身，即《征用土地协议》的法律效力并非本案条件成就与否的判断标准；其次，《征用土地协议》中关于征用土地的约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关于征用土地的规定并非同一法律概念；再次，被上诉人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所签订《征用土地协议》的行为具备前述法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有效的要件；另，被上诉人已经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周家社区居民委员会长竹沟村居民小组签订《征用土地协议》，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担张某所负债务的条件已经成就，被上诉人所抗辩土地未征用亦因与其所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约定内容不符而不能成立；同时，上诉人放弃其一审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系当事人对其权利的处分，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承担本息合计346.4万元的清偿义务。综上所述，杨洪全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412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陆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杨洪全借款本息合计346.4万元；三、驳回上诉人杨洪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8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92元，由陆志负担69024元，由杨洪全负担4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 音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李蔚然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