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3民初477号原告：毛玉凤，女，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鄂州市人，住鄂州市华容区，委托代理人：朱金发，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香河园街8号楼、9号楼、10号楼五层办公556室。法定代表人：殷俊岩，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凯，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武汉绿建节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35L2地块。法定代表人：倪群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殷实，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湖北明亮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州市红莲湖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殷俊岩，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凯，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毛玉凤诉被告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动北京公司)、武汉绿建节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绿建公司）、第三人湖北明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明亮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汪德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魏早云、人民陪审员高梦琴的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玉凤的委托代理人朱金发，被告能动北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凯，被告武汉绿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殷实，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玉凤诉称，2017年11月3日，原告毛玉凤与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武汉绿建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毛玉凤将其持有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能动北京公司，股权转让款为税后3065.52万元，被告武汉绿建公司为能动北京公司全面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及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还约定，延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按股权转让对价的每日万分之四计算延期利息，并赔偿对方由此遭受的损失及实现赔偿请求权的损失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至被告能动北京公司名下，但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未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截止目前仅支付股权转让款1550万元，仍下欠1515.52万元。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武汉绿建公司连带向原告毛玉凤支付股权转让款1515.52万元及延期利息1647029.12元（此延期利息按股权转让款对价的每日万分之四暂计算到2019年4月3日，此后延期利息依法计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武汉绿建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毛玉凤实现赔偿请求权的律师费、担保费用损失34万元（此费用损失暂计算到2019年4月3日，此后产生的费用损失依法计算到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合计17142229.12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毛玉凤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内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毛玉凤与能动北京公司关于湖北明亮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一组，1、股权转让协议；2、授权委托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湖北明亮公司股权转让签订协议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湖北明亮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组，1、公司成立时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公司成立时的公司股东出资信息；3、公司成立时的法人代表信息及营业执照；4、湖北明亮公司股东决定；5、湖北明亮公司股东变更决议及免职、任职决定；6、变更后的公司登记申请书；7、准予变更通知书；8、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信息；9、变更后的董事、监事、经理信息；10、变更后的股东出资信息；11、变更后的联络员信息；12、变更后的湖北明亮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将湖北明亮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湖北明亮公司资料交接清单一组，1、湖北明亮公司资料交接清单及收条；2、财务账本交接收条一份；3、原湖北明亮公司公章销毁说明一份；4、湖北明亮公司银行开户许可证及账号变更信息一组，证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将湖北明亮公司的相关证照、公章、账号移交给被告的事实。第四组证据，2018年鄂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资料一组，1、出让金催缴通知单及送达回执；2、鄂州市土地出让收入缴款书，证明被告已全面接手湖北明亮公司，并以公司名义交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第五组证据，银行流水资料一组，1、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农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金额1550万元及时间。第六组证据，原告催收股权转让款的证据一组，1、原告向被告的法人代表殷俊岩催收股权转让款的微信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股权转让款的事实。第七组证据，实现债权的证据资料一组，1、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31.6万元）；2、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及担保费发票（6240元），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及担保费用。被告能动北京公司辩称，1、本案涉案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还未成就，待支付条件成就后，答辩人可依约支付上述款项。2017年7月3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可知，答辩人的目的是想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实现对湖北明亮公司所拥有地块投资，但从本案客观情况看答辩人受让股权后一直未获得该地块的投资开发权益，导致这一结果的投资有碍，一是在股权转让的过程中原告隐瞒了开发地块未被政府征收的事实，从而导致答辩人再对该地块开发时，程序上存在障碍，相关审批手续均无法办理，使该地块开发一直无法推进；二是答辩人受让股权后，该地块的合作方京山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拒绝与答辩人合作，在答辩人与其多次沟通中始终拒不配合该地块的合作开发，鉴于上述两种情况，答辩人在受让股权后一直未能实现合同目的，答辩人在已经支付了数千万股权转让款后得到的仅是空壳公司，数年来未能实现投资权益，现投资地块还面临被收回，或需缴纳土地出让金，答辩人认为原告未告知地块被征收的情况且也没有与合作方金山县公司充分沟通，导致答辩人权益受损，导致双方签订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因此，原告应与被告一起解除上述障碍后，才符合股权转让的条件；2、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3款约定，因涉案地块所产生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及拆迁费用，由原告按照比例承担，即使答辩人须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也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上述费用；3、原告主张支付延期利息，没有依据，且主张标准过高，首先，本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还未成就，依法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延期利息，其次，延期利息的性质为违约金，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遭受了合同损失，根据合同法及司法解释，即使在需要支付延期利息的前提下也应依法予以减少，应调整为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4、本案中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核实具体金额并确定原告已支付的前提下，由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能动北京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内未提交证据。被告武汉绿建公司辩称：同意能动公司的答辩意见。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第三笔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应于2018年前支付，保证期间应为2018年10月16日，该笔转让款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武汉绿建公司对该笔股权转让款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武汉绿建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内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述称，同意第二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内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武汉绿建公司、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给付金额应为1550万；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动北京公司、第三人湖北明亮公司但对微信截图人的身份无法确定，武汉绿建公司认为原告向被告能动北京公司主张过转让款，而没有向武汉绿建公司主张过转让款；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原告主张的费用不一致，武汉绿建公司不应对原告的律师费及担保费承担责任。对上述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日，原告毛玉凤（甲方）与被告能动北京公司（乙方）、被告武汉绿建公司（丙方）签订《毛玉凤与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关于湖北明亮置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甲方系湖北明亮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明亮置业”，或“目标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00%股权，乙方系当代节能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乙方有意收购甲方100%持股之明亮置业股权，以间接获取明亮置业拥有的鄂州P（2012）048号地块及鄂州P（2012）049号地块（两宗地块在以下合称“目标地块”）的49%投资开发权益；第二条目标地块概况，2.5土地挂牌成交总价：4690万元，目前明亮置业与京山兴业共缴纳了土地出让金约2000万元（其中明亮置业缴纳了900万元，京山兴业缴纳了1100万元），两宗土地共剩余2690万元出让金尚未缴纳。土地挂牌成交楼面价：约280元/㎡；2.6宗地内有约6户尚未拆迁（以实际情况为准）；第三条合作模式3.1甲方将其所持有的明亮置业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3.2甲方对明亮置业股权变更至乙方之前明亮置业的所有的经营管理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投资、负债、担保、诉讼、税务等）承担责任；明亮置业股权变更至乙方后明亮置业的所有经营管理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地块的出让、拆迁、征地及与京山兴业的合作开发）由乙方负责；第四条交易对价4.1地块作价：目标地块（两宗土地）总价1亿元对价（包括交地所需的拆迁安置及相关费用）；4.2明亮置业股权作价：按明亮置业占有该两宗土地49%投资开发权益，明亮置业100%股权作价税后金额为3065.52万元【（10000万元-2690万元）*49%-（3581.9万元-1000万元）*20%】，甲方转让明亮置业股权的个人所得税由乙方承担，由乙方依法进行代扣代缴；4.3对于目标地块所需承担的土地出让金以外的额外支出，包括可能存在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及拆迁费用，其总额在1000万元以内的部分，由乙方按甲方拥有的49%权益代甲方相应进行承担，如果额外支出超出1000万元的，由甲方承担超出部分的10%，但甲方承担上限不超过100万元；第五条交易对价款支付5.1第一步：尽职调查；5.2第二步：尽调通过后，甲方负责协调国土主管部门提供要求明亮置业缴纳目标地块出让金余款的《缴款通知书》以及确认明亮置业作为联合摘牌方的确认文件，或乙方认可的其他有关凭证资料表明国土主管部门同意继续向明亮置业收取目标地块的土地出让金以及取得国土主管部门确认明亮置业作为联合摘牌方的确认文件。确认明亮置业获得目标地块其中一宗地块的权益后，乙方向甲方预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本步骤工作完成后，乙方必须受让甲方的全部股权；5.3第三步：第二步完成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配合乙方向工商管理部门递交股权转让资料，在100%股权变更登记，相应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变更完成（以取得工商新营业执照为准，下同）一级公司资料移交完成后的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账户支付人民币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如工商部门在股权转让过程中要求提交个人所得税完税凭证或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等资料，由乙方负责协调处理；5.4第四步：股权过户后5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5.5第五步：股权过户后12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全部股权转让款；第七条7.2乙方违约责任，乙方承诺为本协议的履行承担如下责任：7.2.1如果乙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或未按照本协议履行义务，而使甲方遭受损失，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予以赔偿，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可得利益、律师费及其他实现赔偿请求权的费用；7.2.3乙方承诺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全面履行义务兵及时支付相应资金，若有延迟的按股权转让对价的每日万分之四计算延期利息，但该等迟延因甲方原因导致的除外；第八条担保责任8.1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全面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及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基于本协议的担保已经得到股东会决议通过或公司内部权力部门许可。三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9日,湖北明亮公司股东变更为能动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殷俊岩。2017年11月14日，湖北明亮公司完成工商变更手续，并将湖北明亮公司的相关资料予以移交。同日，能动北京公司支付毛玉凤股权转让款200万元、12月8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月8日支付700万元、7月12日支付300万元、8月22日支付200万元、2019年支付50万元，共计支付1550万元。另查明，2019年4月4日，毛玉凤与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接受毛玉凤的委托代理本案的第一审诉讼，共支付代理费31.6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股权转让协议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是否免除武汉绿建公司的担保责任？三、本案违约金的如何确定？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2017年11月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一、2017年11月14日，湖北明亮公司完成工商变更手续，能动北京公司成为湖北明亮公司的全资股东，受让方能动北京公司已经对湖北明亮公司财务状况、公司重大合同、对外债权债务、公司的内部的管理规范及公司章程等信息已经充分了解，并在此基础上自愿受让全部股权，且《股权转让协议》第2.6条明确告知“宗地内有约6户尚未拆迁（以实际情况为准）”；第3.1、3.2条明确告知“甲方将其所持有的明亮置业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对明亮置业股权变更至乙方之前明亮置业的所有的经营管理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投资、负债、担保、诉讼、税务等）承担责任；明亮置业股权变更至乙方后明亮置业的所有经营管理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目标地块的出让、拆迁、征地及与京山兴业的合作开发）由乙方负责。”毛玉凤不存在有隐瞒的事实和行为。能动北京公司受让股权后，已经享有对鄂州P（2012）048号地块及鄂州P（2012）049号地块的49%投资开发权益，涉案地块是否处于搁置状态，是否不能进行开发，与原告毛玉凤的股权转让行为没有直接关系。其二、《股权转让协议》第4.3条虽约定“对于目标地块所需承担的土地出让金以外的额外支出，包括可能存在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及拆迁费用，其总额在1000万元以内的部分，由乙方按甲方拥有的49%权益代甲方相应进行承担，如果额外支出超出1000万元的，由甲方承担超出部分的10%，但甲方承担上限不超过100万元”，但该条款并非附条件条款，能动北京公司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据本条款向毛玉凤主张权利。综上，能动北京公司辩称“案涉案的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还未成就，涉案地块所产生的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及拆迁费用，应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上述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担保责任8.1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全面履行本协议的义务及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丙方承诺基于本协议的担保已经得到股东会决议通过或公司内部权力部门许可”。武汉绿建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最后给付时间为股权过户后12个月内，而本案股权过户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转让款的给付最后时间应为2018年11月14日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人武汉绿建公司保证期间应为2019年5月13日前，毛玉凤向武汉绿建公司主张权利是在2019年4月17日，并未超过的法定保证期间，故武汉绿建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武汉绿建公司辩称“转让款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武汉绿建公司对该笔股权转让款不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三，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7.2.3条“乙方承诺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全面履行义务兵及时支付相应资金，若有延迟的按股权转让对价的每日万分之四计算延期利息，但该等迟延因甲方原因导致的除外”中约定“按股权转让对价”为本金计算违约金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以未付款部分1565.52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从双方约定最后给付时间（2018年11月14日）开始分段计算。截止2019年2月2日违约金为500966元，截止2019年8月20日违约金为1206354元，合计1707320元。综上，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能动北京公司未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引起本次纠纷的责任方，其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武汉绿建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能动北京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毛玉凤主张实现债权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三日内支付原告毛玉凤股权转让款1515.52万元，违约金1707320元（按日万分之四分段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二、被告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三日内支付原告毛玉凤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1.6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用6240元；三、被告武汉绿建节能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毛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65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9654元由被告能动绿色置业（北京）有限公司和被告武汉绿建节能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汪德秋审判员魏早云人民陪审员高梦琴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夏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