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江，男，1979年7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7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曾林秋，男，1989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7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江、曾林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江于2012年2月在贺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XX城XX小区加入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赵江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李某3、曾林秋等下线人员，其于2014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履行了老总的职责，管理下线人员，定期利用个人的银行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行业工资，同时发放同一传销体系其他老总级别人员的工资表，作为其他传销老总给伞下人员发行业工资的依据，赵江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赵江伞下人员中，被告人曾林秋已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曾林秋于2014年9月在赵江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XX城XX小区加入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曾林秋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胡某2、聂某、唐某1等下线人员，其于2015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履行了老总的职责，管理下线人员，定期利用个人的银行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行业工资。 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赵江、曾林秋在贺某带领下到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江、曾林秋以参与“纯资本运作”（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2016年的时候知道同伙被抓后，就把伞下的人员解散了。 被告人曾林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知道同伙被抓后，就把伞下的人员全部解散了，且把余下的钱款都发放给了解散走的人员，还借了钱给部份人员，取得了他们的谅解。其伞下的人员多是亲戚朋友，还没有案发时，已经卖掉老家的房子所得款补偿给他们了。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以来，被告人赵江、曾林秋加入以“纯资本运作”（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并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方式，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传销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 被告人赵江于2012年2月在贺某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XX城XX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李某3、曾林秋等下线人员，其于2014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履行了老总的职责，管理下线人员，定期利用个人的银行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行业提成，同时协助发放同一传销体系其他老总级别人员的工资表，作为其他传销老总给伞下人员发行业工资的依据，赵江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赵江伞下人员中，被告人曾林秋已达到老总级别。 被告人曾林秋于2014年9月在赵江的推荐下，在南宁市江南区XX城XX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曾林秋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胡某2、聂某、唐某1等下线人员，其于2015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履行了老总的职责，管理下线人员，定期利用个人的银行账户给伞下人员发放行业工资。 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赵江、曾林秋在贺某带领下到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江建设银行卡号62×××78、62×××70，被告人曾林秋建设银行卡号62×××14（62×××41）为传销活动开设并用于收取传销提成款、工资报酬的银行账户，存在大量的资金来往交易，交易金额与该传销组织购买的份额款相互关联，相互吻合，交易对象为传销组织中的人员。 再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赵江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奔驰牌小汽车一辆、被告人曾林秋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凯迪拉克牌小汽车一辆。被告人赵江建设银行卡号62×××19账户内存款已被公安机关冻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的说明，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陈某、胡某1、李某2的证言，同伙贺某、任某1、史某、邹某、赵某、李某4、唐某2、刘某1、刘某2、任某2的供述，传销资料、网络图，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机动车转移登记申请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江、曾林秋以参与“纯资本运作”（又名“自愿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被告人赵江、曾林秋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二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赵江、曾林秋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林秋提出退还申购款并获得其他传销人员的谅解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无证据证明曾林秋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其也未能提出证据或证据线索，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江、曾林秋扣押的汽车，依法拍卖，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被告人赵江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二名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曾林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冻结在案的被告人赵江建设银行卡号62×××19内的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 四、扣押被告人赵江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奔驰牌小汽车、被告人曾林秋名下车牌号为桂Ａ×××××凯迪拉克牌小汽车，上述车辆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五、对被告人赵江、曾林秋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饶保祥 人民陪审员  陈伟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