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冰清，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星浦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元，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琳，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臣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根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岑，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恩全。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冰清，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星浦学校（以下简称星浦学校）、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胜跑中心）因与被上诉人路根生、苗恩全、吴臣君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8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胜跑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路根生系在观看篮球比赛时未能保持适当距离导致受伤，判决其承担事故的20%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路根生提供的视频，可以看到事发当时路根生是在球场周边捡空瓶，并不是在观看球赛，因此才导致事故发生时路根生未能及时应对，其作为一个成年人，明知球场周围系危险场所，却对可能发生的伤害事故持放任态度，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因此，其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星浦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星浦学校承担，事实认定错误。1、星浦学校仅仅是响应胜浦街道号召，派学校老师吴臣君去参加由胜跑体育举办的“胜浦街道第二届全民健身运动会”，吴臣君在本案篮球赛中遵守比赛规则，不存在任何违规或者过激行为，其在场内起跳飞扑救球在篮球救球规则中本就属于正常操作。而之所以会和路根生发生碰撞，完全是由于比赛时周围围有大量人群，和比赛场地距离过近，导致吴臣君在救球时无法避免的产生碰撞。故吴臣君本身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2、吴臣君作为运动员在篮球比赛过程中根本无法控制也无法知晓场外的情况。若法院因此苛责其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明显显失公平公正。因此，吴臣君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不应由星浦学校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胜跑体育在本案中仅承担补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吴臣君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星浦学校不应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并且星浦学校完全是无偿参与本案运动会，而胜跑体育作为本案运动会有偿承接方、组织方应对举办场地及活动现场负有重要的安全保障义务。举办场地并非公开场所，但胜跑体育在运动会开始前后，并未阻拦不相干人员进场，也未在入口处设置任何禁止标志、派驻相关人员阻拦。就本案篮球赛比赛场地，国际篮球联合会中央局通过的《篮球竞赛规则》第2.4.1条明确规定“任何障碍物包括在球队席就座的人员距比赛场地应至少2米”。庭审中胜跑体育也明确陈述路根生所处的位置并不应该站有观看者，但从本案案发时的视频中可以看出，比赛时白色边线外紧靠有大量人员，没有任何阻拦措施和人员驱赶，因此胜跑体育在本案运动会场地安全保障方面明显存在重大过失，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星浦学校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路根生、吴臣君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苗恩全同意上诉人胜跑中心的上诉人意见。原审原告路根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胜跑中心赔偿原审原告医疗费82859.35元，原审被告苗恩全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原审被告吴臣君赔偿原审原告医疗费82859.35元，原审被告胜跑中心、苗恩全、星浦学校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州工业园区胜浦街道文体站（主办方）与胜跑中心（承接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胜浦街道第二届全民健身运动会，活动位置位于苏州工业园区胜浦实验小学，苏州工业园区星浦中学，承接费用为42200元，关于责任承担双方约定承接方在活动的整个执行过程中发生的安全事故，由承接方承担全部责任，因场地、天气或不可抗拒的原因造成运动会无法正常进行而产生的全部损失由主办方承担。原审被告胜跑中心承办该全民健身运动会过程中，其中2018年6月3日晚，组织参赛队伍于苏州工业园区胜浦实验小学举办篮球比赛，其中参赛一方星浦学校。根据现场监控录像显示，当晚8时24分许，原审原告与其他围观人员站在篮球场边线外靠近边线处的位置，星浦学校的教职工即参赛运动员吴臣君在扑救篮球的过程中突然不慎摔倒并将原审原告撞倒。当晚苗恩全、原审原告家人等人将原审原告送至医院接受治疗。2018年6月3日22时41分57秒，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双塔派出所接到报警，报警人路明称其父亲（路根生）在观看篮球比赛时被打篮球的人撞伤，后到医院就诊，报警人与篮球赛主办方负责人苗恩全因医疗费用发生纠纷，现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原审原告于2018年6月4日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并于2018年6月8日行全髋关节置换术（右），于2018年6月19日出院。事发后原审被告胜跑中心垫付了原审原告156元，此外就本案无其他垫付款，对该款项，各方当事人明确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原审原告治疗终结后一并结算。诉讼中，原审原告提交了其代理人王岑与原审被告苗恩全的通话录音，其中部分内容为：王岑：那个实际撞伤路根生的这个人，是你们的什么人啊？他怎么一直不出面啊？苗恩全：这个事情是我们承办的，这个责任我们承担。对该录音资料，原审被告苗恩全、胜跑中心认为仅为双方调解的前提下苗恩全代表胜跑中心所做的表态，并非其对本案责任分担及赔偿责任的意见。诉讼过程中，依原审被告胜跑中心、苗恩全申请，陈必忠到庭作证，证人陈述其系观众，比赛当日原审被告胜跑中心的工作人员将围观群众疏散到比赛线外，事发时其站在比赛篮球场线外，看到一个球员为了救球飞出场外，并摔到了证人脚上，当时原审原告也摔倒在证人旁边，摔倒时原审原告手中拿着一个塑料袋，至于原审原告摔倒前在做什么，原审原告如何受伤的其不清楚。原审原告摔倒后，活动组织者搬了一个凳子让原审原告坐下，后来的情况证人不清楚。对该证人证言，原审原告称其与证人不相识，无法核实其具体身份。原审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其中胜跑中心、苗恩全认为该证人陈述证明事发当天原审被告胜跑中心对人群进行了疏散和提醒，尽到了一定安保义务。以上事实，有报警记录、出院小结、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诉讼中，就原审原告的医疗费损失，原审原告提交发票、病历卡等证据，主张医疗费用合计82859.35元。原审被告吴臣君、星浦学校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审被告苗恩全、胜跑中心对医疗费的金额认可，但其认为其中手术费58428.74元系更换的进口假肢，该费用过高，另对于原审原告提交的对应金额为840元的票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此原审原告提交手术记录、手术材料明细，证明系依医生要求进行全髋关节置换术（右），原审原告另提交门诊处方、临时医嘱单等证据，主张上述840元的药品系依照医嘱购买。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对其花费的医疗费提交相应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该费用系实际支出且合理，原审被告就其上述抗辩意见未能相反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对上述医疗费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因过错致使他人人身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针对原审被告吴臣君、星浦学校辩称其不存在过错，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篮球比赛系具有一定风险性的运动，原审被告吴臣君作为运动员，在从事篮球比赛的过程中，应当对周边环境、他人负有合理注意义务，综合事发时的视频资料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看出，其未能合理避让围观人群，亦未能尽到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在扑救篮球的过程中不慎将原审原告撞倒，并导致原审原告的损害结果发生，其行为构成侵权，因原审被告吴臣君系原审被告星浦学校的员工且事发时系代表星浦学校参加比赛，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原审被告星浦学校承担。原审原告作为成年人，在观看篮球比赛时未能保持适当距离，其本身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原审被告星浦学校对原审原告的损失承担80%即66287.48元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针对原审被告胜跑中心辩称其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胜跑中心作为组织者，应当提供符合要求的比赛用地及设施，维护现场的秩序和安全，综合现有证据，比赛现场围观人员距离赛场距离较近，且现有证据亦未表明原审被告胜跑中心对围观的人员尽到提醒、警示等义务，视频中也未发现警示线等标志，原审被告胜跑中心作为篮球比赛活动的组织者，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案涉比赛的性质，各自的过错程度及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酌定原审被告胜跑中心就原审被告星浦学校的上述66287.48元赔偿责任于40%即26514.99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针对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苗恩全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苗恩全系篮球比赛的负责人，其并非事发活动的组织者，也非适格的提供安全保障义务的责任人，原审原告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星浦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路根生66287.48元；二、对于原审原告路根生就上述第一项不能实际获得赔偿部分，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在26514.99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路根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64元，由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星浦学校承担290元，原审原告路根生承担74元。上述款项，已由原审原告路根生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星浦学校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路根生支付。二审中，星浦学校提供网上资料认为，国际篮球联合会中央局2017年7月4日通过的《篮球竞赛规则》第2.4.1条明确规定“任何障碍物包括在球队席就座的人员距比赛场地应至少2米”。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根据篮球竞赛规则的有关规定，与比赛无关的人员应当距比赛场地2米以上。胜跑中心组织篮球比赛时围观的群众仅在篮球比赛的场地边线外缘附近，未组织相应的管理人员要求观众远离比赛场地至有关篮球竞赛规则规定的安全距离观看比赛，故胜跑中心作为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路根生作为成年人，明知篮球比赛是一项激烈对抗的运动，在观看篮球比赛时应当保持高度注意义务，并与赛场保持适当的安全距离，但其在观看比赛的同时，在赛场周边较近的距离捡拾垃圾，自身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参加篮球比赛的星浦学校球员吴臣君，在比赛中并无犯规，其救球的行为并无不当，不存在过错，故星浦学校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根据案涉比赛的性质，各自的过错程度及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酌定认定胜跑中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8001.55元，陆根生自负30%的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的各方赔偿比例欠妥，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星浦学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胜跑中心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8199号民事判决。二、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路根生58001.55元。三、驳回路根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64元，由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负担254.8元，路根生负担10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6元，由苏州工业园区胜跑体育服务中心负担1237.6元，路根生负担218.4元。当事人预交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法院不再退还，由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闵悦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