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道仙，绰号“花哥”，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四川省成都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制造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寿兵，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时荣，绰号“眼镜”，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四川省成都市人，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制造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茂珂，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红，女，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四川省广汉市人，户籍所在地广汉市。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蓉，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道仙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范时荣犯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林红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道仙及其辩护人唐寿兵，被告人范时荣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茂珂，被告人林红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钟道仙邀约并伙同被告人范时荣及吴荣先、王文康（均另处）等人在本市成华区龙潭乡丛树村1组吴荣先的鱼塘棚屋内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贩卖，范时荣在制造毒品中提供帮助。期间，钟道仙女友被告人林红在二人居住的本市成华区华康路12号成康雅筑小区1806号房间及该小区附近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30日18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成华区华泰路3号天子圣泽酒店4楼过道处挡获范时荣。当日18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该酒店C422号房间内挡获钟道仙，并在其携带的手包内、钱包内查获麻黄素2.82克及其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34克、甲基苯丙胺1.93克；在该酒店地下停车场钟道仙驾驶的黑色本田牌汽车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一处净重1658.95克，含量为29.8%。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1806号房间内挡获林红，并在该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液体各一处，净重分别为10.23克、11.75克；查获烧杯、电子秤、封口袋等物品。公安机关还在上述鱼塘棚屋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两处，净重分别为301.74克、417.75克，含量分别为42.9%、40.5%；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两处，净重分别为2344.27克、1470.75克，含量分别为8.7%、32.2%；查获加热器、塑料桶、橡胶手套、滤纸等物品。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钟道仙、范时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分别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6215.44克、4534.51克，被告人钟道仙贩卖甲基苯丙胺1.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34克；被告人林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被告人钟道仙、范时荣制造毒品数量大。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钟道仙的刑事责任，以制造毒品罪追究被告人范时荣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林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钟道仙系主犯，范时荣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钟道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仅有吸食毒品的行为，其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同案人对于钟道仙携带毒品原料到鱼棚的供述前后不一，曾勇和范时荣的供述亦未肯定钟道仙携带毒品原料到鱼棚；吴荣先作为鱼棚的搭建者和使用者，鱼棚所搜查出来的涉毒物品与其脱离不了关系，其孤立指证钟道仙的供述不应采信；2.无证据证明钟道仙系搭建鱼棚的出资人，也无证据证明钟道仙出资购买了制毒原料；利用鱼棚制造毒品的是吴荣先，而非钟道仙，这与曾勇和范时荣的供述可以印证；3.公安机关虽在钟道仙的出租房和车上搜查出了毒品，但不能证明前述毒品是钟道仙制造的，钟道仙携带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指控钟道仙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钟道仙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主动坦白了其全部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时荣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辩称其并未参与制毒，其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缺乏物证证明范时荣参与制造、运输毒品，同案人供述亦未明确表明范时荣有参与制毒的行为；2.范时荣无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3.指纹鉴定及同案人员供述不能证明范时荣与制造毒品之间有因果关系；4.即使认定范时荣帮助钟道仙开车，有运输毒品或者少许制毒辅助行为，也应认定为从犯，应予从轻处理。 被告人林红对指控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其仅贩卖过两次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本案无法查清林红贩卖毒品的数量，但其行为已达到了贩卖毒品罪的标准；2.林红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钟道仙伙同被告人范时荣及吴荣先等人（另处）在本市成华区龙潭乡丛树村1组吴荣先的鱼塘棚屋内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范时荣在制造毒品中提供帮助。期间，钟道仙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钟道仙女友被告人林红在二人居住的本市成华区华康路12号成康雅筑小区1806号房间及该小区附近也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30日18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本市成华区华泰路3号天子圣泽酒店4楼过道处挡获范时荣。当日18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该酒店C422号房间内挡获钟道仙，并在其携带的手包内、钱包内查获麻黄素2.82克及其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6.34克、甲基苯丙胺1.93克；在该酒店地下停车场钟道仙驾驶的黑色本田牌汽车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一处净重1658.95克，含量为29.8%。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1806号房间内挡获林红，并在该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液体各一处，净重分别为10.23克、11.75克；查获烧杯、电子秤、封口袋等物品。公安机关还在上述鱼塘棚屋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两处，净重分别为301.74克、417.75克，含量分别为42.9%、40.5%；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两处，净重分别为2344.27克、1470.75克，含量分别为8.7%、32.2%；查获加热器、塑料桶、橡胶手套、滤纸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 2.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到案经过。 3.被告人户籍信息、辨认说明。证实钟道仙、范时荣、林红的身份情况，均系成年人。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对钟道仙、范时荣、林红的尿液进行检测，冰毒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天子圣泽酒店明细账单。证实2018年5月27日至31日，该酒店C422号房间入住者姓名为范时荣。 6.成都市中心城区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 7.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8.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30日18时10分-18时2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范时荣的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在其身上发现一部银色中兴牌手机（手机号码为158××××4522、132××××6605），并对该手机进行了扣押。 9.指认笔录及照片。 10.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11.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痕检）字[2018]5175号鉴定书。 （2）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8]5165号检验报告。 （3）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川华司鉴[2018]毒鉴字第4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4）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川华司鉴[2018]毒鉴字第526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5）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成公成物鉴（痕迹）字[2018]72号手印鉴定书。 12.成都市计量检定测试院第201800006833号检定证书。证实电子天平（型号HZY-B4000，出厂编号13042）检定结论为二级合格。 13.车辆登记信息查询、被盗抢骗机动车登记表、情况说明。14.手机通话记录、机主信息查询。 1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 16.通话录音。 1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白某的证言。 （4）谢某的证言。 （5）施某的证言。 18.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曾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2）吴荣先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9.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钟道仙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2）范时荣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3）林红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道仙、范时荣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分别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6215.44克（其中固液混合物729.72克，液体5485.72克）、4534.51克（其中固液混合物719.49克，液体3815.02克），被告人钟道仙贩卖甲基苯丙胺1.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34克，钟道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范时荣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林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道仙系主犯，范时荣系从犯，对范时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配剂、辅料，吸毒工具，枪支，子弹等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系联络犯罪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黑色本田雅阁汽车一辆，经查证属被盗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因无证据系本案的犯罪工具和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道仙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范时荣犯制造毒品罪，林红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钟道仙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案证明钟道仙制造毒品的证据确实、充分。吴荣先供述钟道仙曾拿过一些制毒原料到鱼塘并对其进行了提炼、熬制；曾勇供述吴荣先制造毒品，钟道仙安排吴荣先做事情；范时荣供述钟道仙找吴荣先制毒，钟道仙向吴荣先询问制毒情况，钟道仙将吃饭大小的碗装的晾冷的乌黑液体通过纸壳做的漏斗倒进怡宝瓶子里，三人的供述均证实钟道仙有制造毒品的行为，同时，钟道仙和吴荣先的短信聊天记录中“啊哥明天取算了，等多结点，钥匙在门口垫子下面”“啊哥好久拿料”“啊哥红的拿到没有，翻起了”以及钟道仙与吴荣先的通话录音“面上是封起的，杯子里的油已经全部封烧过了”“我走的时候看到矿泉水瓶里已经结的有”“老油？没得，只有从甲苯里提”等关于钟道仙与吴荣先沟通制毒情况的细节等证据对钟道仙制造毒品的行为进行了进一步的印证，足以证实钟道仙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2.关于制造毒品的数量。搜查笔录、现勘笔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挡获钟道仙后，在天子圣泽酒店地下停车场钟道仙驾驶的黑色本田牌汽车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一处净重1658.95克，含量为29.8%，结合指纹鉴定意见中关于从盛装该液体的塑料桶上提取的指纹与钟道仙左手拇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能够证实该部分含甲基苯丙胺液体由钟道仙实际控制、占有，同时结合吴荣先关于钟道仙曾拿过一些制毒原料到鱼塘并对其进行了提炼、熬制的供述，此部分液体应计入钟道仙制造毒品的数量。段蓉的证言、钟道仙与林红的供述证实成都市成华区成康雅筑3栋1806号案发前由钟道仙、林红实际共同居住，结合钟道仙有制造毒品的行为，故从该房屋内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0.23克、液体11.75克应计入钟道仙制造毒品的数量。3.钟道仙虽无犯罪前科，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拒不认罪，故不构成坦白。对于钟道仙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范时荣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范时荣在公安机关以及庭审时均供述钟道仙将吃饭大小的碗装的晾冷的乌黑液体通过纸壳做的漏斗倒进怡宝瓶子里时，帮忙扶了瓶子，以免液体漏出，结合其关于明知钟道仙制毒还帮其开车是因为跟着他挣钱来得容易，钟道仙按出租车的车费双倍支付的供述以及钟道仙、吴荣先、曾勇关于范时荣曾多次去过鱼塘内棚屋的供述，足以证实范时荣与钟道仙共同制造毒品的事实。2.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范时荣的作用相对较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被告人范时荣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对于被告人林红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林红在公安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其曾向“琳姐”、“江姐”、王璐、“大哥”贩卖过毒品，总共收了3000多元现金，同时，根据林红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对林红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屏并制作成照片，由林红对聊天记录内的关键词进行逐一解释，林红详细解释了其与“琳姐”、“江姐”、王璐、“大哥”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关键词，如“白酒”是指冰毒，“分几点”就是几克的意思，“一点”就是1克的意思，“三百”就是价值300元的冰毒的意思，“节的出来”、“签签带片状那种”、“结不起”的意思是林红他们尝试用辅料来当冰毒吸食，“我分三百酒水”，意思是要价值300元人民币的冰毒。对于此过程，讯问录音录像中林红明确予以了认可。故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林红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2.林红在庭审时虽表示认罪，但辩称仅贩卖了两次毒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能认定林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于林红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道仙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范时荣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林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配剂、辅料，吸毒工具，枪支，子弹，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苟 峰 审 判 员  刘 英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贺 威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