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3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连社，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郭家秀，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明，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秀成，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翔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金日路与宋河大道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592405836R。法定代表人：何邦宇。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海发，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口市星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周项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66245415E。法定代表人：郑海荣，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西太康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负责人：彭永恒，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凡，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连社因与被上诉人周文明、鹿邑县翔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翔天公司）、周口市星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星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800号民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连社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并处理许连社垫付的74,000元医疗费，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费由周文明、翔天公司、星海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认定人民财保公司无需就免责条款向翔天公司履行说明义务，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人民财保公司已经向投保人翔天公司送达了保险条款，更未就免责条款进行过提示，翔天公司也未在人民财保公司的任何保险凭证上签章。《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即人民财保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的法定义务，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就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在周文明住院治疗期间，许连社先后向其支付74,000元，且周文明亦认可该事实，一审法院对许连社垫付的74,000元未作处理，并告知许连社可另案主张，增加当事人的诉累，浪费司法资源。被上诉人周文明辩称：第一，周文明完全同意许连社要求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和意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就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进行提示，这里的提示应当理解为合法的送达，因为订立保险合同的时候，保险人的法定义务是提供保险条款和保险合同，在本案原审中保险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出具了保险合同，不能仅凭车辆还在保险期间有合法的保险，就认为他们之间的保险条款已经送达给投保人。第二，关于许连社要求改判由周文明垫付的费用要求人民财保公司予以返还不符合情理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主文已对此进行了说明，许连社垫付的费用暂不做处理，同时结合本案的实际来看，现在还不能确认周文明因本案遭受的数额是多少，是否超过人民财保公司的投保范围，假设后期的整个赔偿已经超过人民财保公司范围，那么按照法律规定，不足部分由本案的侵权人许连社承担，故许连社要求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辩称，许连社在事故发生时所持驾驶证为C1，与所驾车型准驾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许连社追偿，本案中，许连社垫付的74,000元医疗费不是人民财保公司垫付，许连社无权要求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返还，其要求人民财保公司予以返还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翔天公司辩称：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我公司购买保险的时候，我公司支付保费后，人民财保公司只给我公司保单，没有给我公司保险条款，我们对车辆进行了投保，人民财保公司就应当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星海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周文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翔天公司、星海公司、许连社连带赔偿周文明医疗费（前期医疗费，含救护费等）131,189元，判令人民财保公司就该费用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翔天公司、星海公司、许连社、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许连社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毕威高速从毕节市往赫章方向行驶，当日22时05分许，该车行至毕××高速××收费站××道）处时，与周文明驾驶的从赫章往毕节市方向行驶的贵Ａ×××××号轻型仓柵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周文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作出第52249712018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许连社持C1驾驶证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上道路行驶，跨越道路中心黄实线行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其行为和过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许连社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文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周文明于当日先被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救治，用去医疗费2,645.59元（含救护车费2,500元）。2018年12月11日，周文明转至贵州省人民医院救治，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8天后出院，期间在该医院行“左手清创探查，左第五指残端修整，左第一近节指骨远端、第四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切开复位克氏针内固定，筋膜组织瓣形成，VSD负压引流术+右小腿清创探查，右胫骨闭合复位外固定，右胫前肌修补，VSD负压引流术+左跟骨牵引术，左胫腓骨切开复位，人工骨植骨，内固定术”。其出院诊断为：一、多发伤：1.胸部损伤（双肺挫伤）；2.四肢损伤（左第五指毁损伤，左第一近节指骨远端开放性骨折，第四近节指骨开放性骨折、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左侧胫骨平台及髁间嵴骨折，左胫骨干骨折，左腓骨粉碎性骨折，左手、右小腿、左小腿多发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二、右肺上叶肺大泡。三、痱子？四、低蛋白血症。五、轻度贫血。其出院医嘱为：1.院外继续住院治疗；2.患肢制动，注意保暖，加强换药，加强营养；3.每月定期复查，根据复查结果指定下一步诊疗方案及评估固定物取出；4.专人陪护，在专科医师指导下行功能恢复锻炼；5.我科、皮肤科随诊。其出院随访要求为不适应立即就诊。此次住院，共用去医疗费128,543.80元。在周文明住院治疗期间，许连社先后共向周文明付了74,000元。2019年1月10日，周文明出具谅解书，载明：“关于2018年12月10日22时05分许，在毕威高速69公里（赫章匝道）处我驾驶贵Ａ×××××号货车与许连社驾驶的豫Ｐ×××××号（豫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一事，因许连社已为我垫付医疗费肆万肆仟元。今天许连社再次承诺为我垫付叁万元医疗费，且公安交警部门已作出责任认定，许连社所驾驶的车辆投保有相应保险，我对许连社表示谅解，不要求司法机关对许连社进行处罚。以上所述是我真实意思表示，我对此负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许连社驾驶的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翔天公司名下，翔天公司系该车的被挂靠人，许连社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0月12日00时起至2019年10月11日24时止。翔天公司与人民财保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4小项约定（字体加粗）：“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Ｐ×××××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在被告星海公司名下，该车未购买相关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许连社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豫Ｐ×××××号车挂靠于被告翔天公司，其登记所有人也是翔天公司，该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时许连社驾驶的豫Ｐ×××××号车牵引的豫Ｐ×××××车登记所有人是星海公司。故对于周文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该条第四款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在人民财保公司与翔天公司双方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中，已用加粗字体提示了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即为免责事项，故根据以上规定，人民财保公司就该事项无需再向翔天公司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星海公司认为国家已不再要求挂车购买保险，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牵引车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一）星海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案涉案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杨立华；（二）周文明明确表示只要求本案涉案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即星海公司承担责任；（三）即便星海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其为本案涉案挂车的被挂靠人，根据法律规定，应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不论星海是挂车所有人还是被挂靠人，周文明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都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认为，挂车作为机动车，虽然不要求其购买交强险等保险，但其不具备动力装置，其需在牵引车的牵引下才能体现其机动车的属性并上道路行驶。故挂车与牵引车应视为一个整体，当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时，应由挂车一方和牵引车一方对受害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于被告星海公司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许连社向周文明所付的74,000元是否应在本案中作处理的问题。根据周文明的伤情及其尚需进一步治疗的实际情况，许连社所付的74,000元在本案中暂不作处理为宜。许连社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根据周文明的诉讼请求以及提供的赫章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贵州省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其医疗费损失为131,189.39元（2,645.59元+128,543.80元），故周文明请求的131,189元本院予以支持。该损失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剩余的9,189元，由许连社赔偿，由被告翔天公司、星海公司就许连社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周文明医疗费122,000元；二、由被告许连社、鹿邑县翔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市星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周文明医疗费9,189元。案件受理756元，减半收取378元，由许连社、鹿邑县翔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市星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无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人民财保公司应否在豫Ｐ×××××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本案担赔偿责任；2、许连社为周文明垫付的74,000元应否在本案中处理。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应否在豫Ｐ×××××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本案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的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条款，系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虽然人民财保公司只需就前述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无需履行说明义务，但因豫Ｐ×××××号车的投保人翔天公司主张其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后，并未收到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前述保险条款，人民财保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豫Ｐ×××××号车的投保人翔天公司已收悉前述保险条款，仅凭人民财保公司单方提交的保险条款，不足以证明人民财保公司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翔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人民财保公司无需在豫Ｐ×××××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豫Ｐ×××××号车在人民财保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周文明的损失，依法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豫Ｐ×××××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公司在豫Ｐ×××××号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许连社请求人民财保公司在豫Ｐ×××××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许连社为周文明垫付的74,000元应否在本案中处理的问题。本案中，周文明仅就其先期医疗费提起诉讼，根据周文明的陈述和周文明提交的证据材料，周文明可能会继续就其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主张权利，许连社未就其为周文明垫付的74,000元费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其他当事人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费用，一审法院告知许连社另案主张权利正确。许连社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其为周文明垫付的74,000元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许连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7民初800号民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豫Ｐ×××××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周文明医疗费12,2000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豫Ｐ×××××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周文明医疗费9,189元；四、驳回上诉人许连社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5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