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1，女，1952年3月5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4年10月28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77年7月4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嵩明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80年9月28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2，男，1961年7月7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3，男，1958年5月4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共同诉讼代理人张兴国，云南恒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发，男，1967年2月8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顺芳，男，1992年1月1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覃光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2、王顺芳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康某2、康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六月十八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2、王顺芳及指定辩护人陈俊、辩护人覃光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及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某12之妻李某1和被害人王某4（王某12的哥哥）之妻康某1发生吵打，后双方均住院治疗。次日，康某1的弟弟康某2打电话向王某12索要医药费。康某1之子王某1联系了一名叫王某10的人，让王某10向王某12索要医药费。后王某10邀约人在王兴发从李廷芬住院的会泽县卫生院回家的途中将王某12截住，向王某12索要医药费并打了王某12。事后，王某12也住进娜姑卫生院。被告人王顺芳（系王某12之子）和其兄王某5闻讯后到娜姑卫生院照顾王某12和李某1，期间二人购买了螺丝刀以防被康某2等人打。当晚20时许，王某4与其子女王某2、王某1、王某3以及康某1的兄弟康某2、康某3等人来到娜姑卫生院向王某12索要医药费。期间，康某2、王某2、王某1等人与王某12、王某12的儿子王顺芳、王某5等人在病房内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2持可伸缩的铁棒将王某4、康某3、康某2的头部打伤。被告人王顺芳持平口螺丝刀将康某2的左眼眶戳伤。此外，康某3的右侧肋骨在打斗中骨折。后王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10时许，王顺芳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12时许，民警将在娜姑卫生院将王某12传唤到案。经鉴定，王某4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康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康某3右侧肋部损伤系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2、王顺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某12系主犯，王顺芳系从犯，被告人王顺芳还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提起诉讼，请求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由王某12、王顺芳连带赔偿王某4死亡赔偿金197240元、丧葬费47844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车旅费5000元、康某1医药费475.07元、误工费240元、护理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王某1医药费1303.65元、误工费120元、护理费120元、住院伙食费100元，共计252882.7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2提起诉讼，请求追究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由王某12、王顺芳连带赔偿医药费36825.8元、误工费3120元、护理费3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车旅费1000，共计4666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3提起诉讼，请求追究二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由王某12、王顺芳连带赔偿医药费21928.85元、误工费2160元、护理费2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车旅费1000元，共计29048.85元。被告人王某12对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王某4一方打伤后眼睛看不见才误伤对方，是被逼才还手的，对方应当承担主要过错，其行为是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王某12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王某12在本案中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应当减轻对王某12的处罚；2、本案中王某12与王顺芳具有防卫的目的，因此二人不具备共同犯罪的情节，王某12不是主犯；3、王某12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属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2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顺芳提出，其不属于共同犯罪，在案件的发生过程中，因为被康某2用输液架打到，所以他还手打过康某2。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顺芳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王顺芳与王某12二人共同犯罪也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顺芳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某12之妻李某1和被害人王某4之妻康某1发生吵打，后双方均住院治疗。次日，康某1之子王某1联系了一名叫王某10的人向王某12索要医药费，王某10邀约人将王某12截住索要医药费并将王某12打伤，导致被告人王某12也到娜姑卫生院住院治疗。被告人王顺芳和其兄王某5到医院照顾王某12和李某1并购买了螺丝刀防身。2018年4月25日20时许，被害人王某4与王某2、王某1、王某3以及被害人康某2、康某3等人到娜姑卫生院向被告人王某12索要医药费，言语不和，康某2等人与被告人王某12、王顺芳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2持可伸缩的铁棒将王某4、康某3、康某2的头部打伤，被告人王顺芳持平口螺丝刀将康某2的左眼眶戳伤，康某3的右侧肋骨在打斗中骨折。被害人王某4后经抢救无效死亡。4月26日被告人王顺芳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康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康某3右侧肋部损伤系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5日20时09分，会泽县中心卫生院医生饶某电话报称有人在娜姑镇中心卫生院四楼外科病房里打架，请查处。民警到现场发现被害人王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康某3等人受伤，民警遂控制王某12等人，后即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6日12时民警在娜姑镇中心卫生院四楼王某12病房内将王某12拘传至娜姑派出所；同日民警接王顺芳电话称参与在娜姑卫生院的打架，后因害怕逃离现场，要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王顺芳到娜姑卫生院大门处向民警投案。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示意图、提取物品痕迹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会泽县中心卫生院门诊四楼西侧南面楼梯向北第一间病房，该病房北侧门框上距地163cm留有10cm×3cm的暗红色可疑斑迹（编号3），进入病房，门南边灯开关提取擦拭物一份（编号4），靠北墙从从东向西一次摆放12号、13号、14号床，靠南面墙从东向西依次摆放有17、16、15号床，西南角靠南墙为洗手台，洗手台北面抵西面墙东西摆放的是21号床。12号床东面有一副拐和烧水壶，在拐和烧水壶间地面及拐上、烧水壶上留有滴落状可疑血迹（编号5），在17号床前地面距东面墙110cm，距南面墙160cm留有点状可疑血迹（编号6），进房间门到13号病床位置通道上均留有擦拭状、踩踏粘附状的血迹。16号病床上西北角床面及对应床北地面上留有点状可疑血迹（编号7），12号床与13号床间地面距北面墙67cm至90cm，距东面墙459cm至494cm处留有点状可疑血迹（编号8）。15号床西北角有一块毛巾及卫生纸，在毛巾、卫生纸及地面留有大量可疑血迹（编号9）。21号床东北角留有大面积点状可疑血迹。距东面墙555cm，距北面墙277cm处较大的点状可疑血迹提取1份（编号10），在距东面墙574cm，距北面墙220cm处较小的点状可疑血迹提取1份（编号11）。15号床与16号床下有一块表带断开的手表，进门东面墙上有3cm×5cm的打击凹陷痕迹，15号床头墙上有2cm×2cm刮擦痕迹。楼道第一间病房外门的北面铁质沙发前有一个输液架，输液架上留有可疑斑迹（编号1），换药室外门的北面靠墙有一根蓝色塑料袋套的输液杆，杆上有暗红色可疑斑迹（编号2）。医生办公室靠西面墙病历柜上的塑料档案盒内发现一把绿色手柄的扁口螺丝刀（编号12），抢救室中部地面上王某4尸体位于担架上，头朝北脚朝南。在北面楼梯二楼上三楼的平台上发现一根伸缩铁棍（编号13），铁棍头方形。现场提取输液杆、伸缩铁棍、螺丝刀以及上述可疑血迹、斑迹。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12、王顺芳辨认出王某12在16号床用甩棍打到一个人，在15号床床尾打到一个穿黑衣服和一个穿蓝衣服的人，甩棍是从16号病床下拿出，后被放在病房出门左转的楼梯上，王顺芳在12号床边用起子戳了王某4腹部一下，在16号床和17号床床尾前用起子戳了康某2脸部一下，丢起子的地点位于12号床下面地面上；证人王某5辨认其父亲王某12住在娜姑卫生院住院部四楼16号床，其母亲李某1住17号床，打架地点位于病房门口一进门的地面上，起子被其丢在病房对面医生办公室右边的档案盒架上，起子购买于娜姑信用社对面的“富强五金交电销售部”；证人李某1辨认参与打架的地点位于娜姑卫生院四楼病房内，其住17号床，其丈夫住16号床，在17号病床边其被康某2打昏。5、尸检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证实，死者左面部见0.9cm×0.6cm挫裂创，深达皮下，左耳廓青紫，间见挫裂创，深达皮下，左枕部见“L”型挫裂创，创缘较为整齐，创口边缘见0.2cm挫伤带，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颈部见三处表皮擦伤，左季肋区处见两处表皮擦伤，右背部见表皮擦伤，右内踝处见挫裂创。沿冠状切开头皮，剥离头皮后见后侧头皮左颞枕部皮下出血，双侧颞肌无出血，左枕骨见7.0cm×4.5cm类圆形骨折区，骨折区骨质轻微塌陷，骨折区向左颞部放射，可见4.3cm骨折线。左颞叶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颅后窝左侧骨折。术式切开胸腹部，左季肋区肋间肌出血，胃粘膜充血，其余均未见异常。尸检时提取心脏血及尸体血各一份、外衣包内提取手机一部。经鉴定，死者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其体内不含有毒物。6、损伤程度鉴定书、调取证据清单、住院病历材料、静脉输液记录单等证实，被告王某12发右额顶部见2.3cm已缝合创口，创口上血痂附着，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王顺芳自述受伤的左面部、胸部及左腰背部未见明显外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昌左额部见1.7cm挫裂创，左上臂中段后侧见0.6cm挫裂创，经鉴定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荣左口角外侧见3.7cm×0.2cm皮肤划伤瘢痕，左颈部见3cm×0.4cm皮肤划伤瘢痕，经鉴定为轻微伤李某1芬左食指第一指节背侧见2.1cm已缝合创口，经鉴定为轻微伤王某5波右眼睑青紫，左枕部见2.2cm×2.17cm头皮挫伤肿胀，左手掌见0.6cm创口，创口周围血痂附着，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害康某3贵系外伤致右侧第4、5、6肋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害康某2明系外伤致颅底骨折并脑脊液漏、脑挫裂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7、提血记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害康某2明康某3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昌、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证李某1芬王某5波血样各一份，并扣押了被告人王顺芳灰色拉链外衣一件王某12发灰色及红色T恤一件（后侧下缘靠左位置有成片斑迹）、黑灰色长裤一条（左裤包前侧有暗红色斑迹）、证王某5波黑色乔丹牌外衣一件及黑色T恤一件、黑色裤子一条。8、DNA鉴定意见证实，除送检的四楼通道沙发前输液架底座支架上暗红色可疑斑迹未检见人血外，其余送检的所提取的痕迹及扣押的衣着上的斑迹均检见人血，其中送检12号床东面可疑血迹、二楼至三楼平台上伸缩铁棍把手上的人血DNA与被害王某4华血样DNA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51×10；四楼通道沙发前输液架挂钩处的人血DNA分型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昌血样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56×10；病房内距东面墙574cm、北面墙220cm处较小的点状血迹，15号床西北面地面卫生纸及毛巾上可疑血迹、21号床东北角较大的点状可疑血迹人血DNA与被害康某3贵血样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91×10；17号床前地面可疑血迹人血DNA基因分型与被害康某2明血样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32×10，门北面框上可疑血迹、四楼通道沙发前输液架支撑杆上人血、16号床北面地面可疑血迹、二楼上三楼平台上伸缩铁棍把手人体成分、第三节与第二节连接处及第二节与第一节连接处人血王某12发黑灰色长裤右裤腿大腿上段及左裤包前侧人血王某12发上灰下红短袖T恤右领上、右肩部、左袖口、左前襟下摆及左侧背部下摆处人血、王顺芳灰色外衣左袖管下段背侧点状人血的DNA基因分型与被告王某12发血样DNA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55×10；四楼通道沙发前输液架支撑杆上1/3处人血、支撑杆中部表面人体成分王某12发上灰下红短袖T恤背部左肩胛处人血DNA基因分型李某1芬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1×10；医生办公室螺丝刀金属部位表面及螺丝刀塑料把手表面王某5波黑灰色长裤右小腿前侧及左裤脚膝关节处王某5波黑色T恤胸部及领口处王某5波黑色外衣右肩部及左袖口外侧人体成分王某5波血样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16×10；被害王某4华王某2昌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2.66×10。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顺芳辨认出曾看到被害王某4华要去王某5波，但没看到有没有打到王某2昌是先王某12发，后又用输液架打其他的人康某2明是一开始王某12发，后来打用起子杀了他脸部一下的人；被告王某12发混杂辨认出现场提取的甩棍系其用于打王某4华的甩棍。10、被害人陈述：（1）被害康某3贵陈述，2018年4月25日他到会泽县人民医院看望王某12发家打架被打伤的大康某1珍，说要去王某12发问问医药费，同去的有他康某2明王某4华王某2昌王某1荣王某3芝黎某存七人，到娜姑卫生院大概20点左右，进王某12发住的病房后他们还没说，就王某12发揪扯起来，后来看王某12发从一个黑色包里拿出一根铁棒打了他头上一铁棒，他头上流血倒在地上，还有人趁他倒地用脚踢他的腰。康某2明说是王某12发的两个儿子用起子杀伤的。（2）被害康某2明陈述，2018年4月24日姐康某1珍王某12发打伤住院，第二天他回会泽看康某1珍，联王某12发说医药费的事王某12发没有回电话，他王某4华康某3贵王某1荣王某2昌王某3芝吃完晚饭后七点多到娜姑卫生院王某12发，在三楼楼梯口遇李某1芬，李某1王某12发在哪里李某1芬跑回病房将门关起来，还把灯关了。他先进病房王某12发就用挂吊针的铁架子打他，他把铁架抢了丢在病房里王某12发撕扯起来王某12发从病床下的提包里拿出一根铁棒，铁棒头上焊了一个大螺帽，康某3贵王某4华头部打伤王某12发的儿子拿着一把起子杀着他王某2昌，他被杀到左边脑门和左边脸部，但实际上他王某5波和王顺芳分不清，杀他的脸要长点，个子高。11、证人证言：（1）证李某1芬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19时康某1珍从路过她家时狗叫了两声康某1珍就骂她家，第二康某1珍拿着铁镐从她家路过又骂，她康某1珍为什么康某1珍就用铁镐挖她，她用手接铁镐被铁镐挖到她左手食指，抢掉铁镐康某1珍又用木棒打她，后被人拉开，她因伤到娜姑卫生院住院。4月25日晚，她看康某2明来忙跑到病床边康某2明进病房后拿打吊针的架子打了她头上一下，她就昏了。等清醒过来看康某2明等两三个人在王某12发，她王某12发拉起来王某12发康某2明等人打起来，具体怎么打，哪些人打没看清楚，后康某3贵王某6存都睡在地上。（3）证王某6存证言证实，她哥王某4华和弟王某12发两家关系不好，之前两家就打过一架。2018年4月25日中午家里人王某4华王某12发家又打架了。17时许她到娜姑卫生院，一会后听王某4华家王某12发，接王某4华康某2明、王顺明王某2昌到病房王某4华王某12发说要医药费，她拦的时候王某4华的儿子王顺明打着头上两棒棒，接着灯不知道被谁关了，两家乱打起来。医生打开灯后看王某4华躺在进门第一张床上，头上有血，她往外走准备拿输液杆打王顺明王某4华儿子媳妇用铁棒打着头上一棒。（4）证王某2昌证言证实，他舅康某2明到会泽看他母康某1珍，说要王某12发要医药费。2018年4月25日20时许他王某4华王某1荣黎某存王某3芝康某3贵康某2明到娜姑卫生院王某12发家要医药费，在四楼楼梯口看李某1芬李某1芬看见后掉头就跑康某2明跟着进去，他们也跟进去。一进门就看李某1芬揪康某2明王某12发从病床下拿起一根棒子，接着门王某5波关了，他忙着去开门手被王顺芳用起子戳了一下，灯就熄了，只听见打架的声音。后来医生打开灯，看王某1荣王某5波勒着脖子压在门后，王顺芳站王某5波旁边，手里拿着东西但没看清王某4华趴在地上王某12发拿着铁棒来打他被他用输液架挡了一下，但他额头左侧被打到。（5）证王某1荣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早他母康某1珍王某12发家打伤，送到医院治疗。4月25康某2明到医院看望，打电话王某12发要医药费。当晚八点他康某2明康某3贵王某2昌王某3芝王某4华黎某存一起到娜姑卫生院王某12发。进病房后看王某12发站在床中间，王顺芳王某11波王某6存都在。还没说什王某12发提起输液架打康某2明脑袋上，王顺芳揪王某2昌的衣领王某2昌王某5波用手掐他的脖子，手里拿着一把起子，他的左脸被起子花了一道口子王某12发王某4华王某2昌去护着，王顺芳也用手去王某4华王某12发用手里的铁棒王某4华的头上打了一下，王顺芳用拳头王某4华头上打了一拳，当时病房里的灯一黑一亮的，没看王某4华怎么趴下的王某12发和王顺芳朝门口王某12发用铁棒打康某3贵头上一下。（6）证康某1珍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7时左右她准备到地里干活，王某12发家门前路过李某1芬在门口骂她，还捡石头扔她，她躲开李某1芬把她拖进院子里抢她准备带去干活的十字镐来挖她，她紧抓住不放，十字镐将她的头部划伤王某12发也拿了一根木棒打她，她腿部被打了好几下李某1芬也拿木棒打她的腿。（7）证黎某存证言证实康某1珍打电话给她说王某12发李某1芬打伤，警察处理后他王某1荣康某1珍送到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她王某2昌说了之后王某2昌康某2明康某3贵都到医院来看康某1珍，一起去王某12发家要医药费王某1荣康某3贵王某2昌王某4华康某2明王某3芝进病房后门就王某5波关起来了。只看王某12发拿挂吊瓶的铁架打康某2明，具体有没有打到不清楚。（8）证王某3芝证言证实，当晚她王某4华王某1荣王某2昌黎某存康某3贵康某2明到娜姑卫生院王某12发康某1珍被打伤的医药费，一进病房就王某12发家的人打黎某存被关在门外，她进门后灯一开一关的，看王某6存用铁架子王某4华，她去拦就王某6存打起来。后来医生把病房门打开，她往外跑，看王某5波手里拿着起子杀王某1荣的下巴王某4华被谁打死的她不清楚，只看王某12发拿铁棒打王某4华，没看清打在什么地方。（9）证王某5波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晚20时左右王某1荣的亲舅舅带头进病房，跟着还王某2昌王某1荣王某4华王某3芝王某1荣的媳妇及一个男子，到他父王某12发病床前，王某12发的病床围起来，他父王某12发王某1荣的舅舅吼了一声，接着就乱成一锅粥王某1荣揪着他的衣领用膝盖顶他的肚子王某2昌揪着衣服推搡王某1荣媳妇拉着他的手，王顺芳递了一把起子给他，起子是他和王顺芳买来防身的，后王某2昌到进门第一张病床床头拿吊针撑杆砸他，他跑出病房叫医生报警，把起子放在医生办公室文件篮里。他看见王顺芳和姓康的男子王某3芝王某4华撕扯。（10）证王某7梅证言证实，听李某1芬康某1珍打架受伤住院，4月24日她到娜姑卫生院照李某1芬。第二王某12发回家被人打伤也在娜姑卫生院治疗，她奶王某6存到卫生院看望，她回家半路返回拿手机时在四楼听见说出人命了，在走道上看王某5波王某1荣王某2昌等人在吼，在病房看王某12发李某1芬坐在床上王某12发头上和身上有血，病房内乱糟糟的，医生在忙着救人。（11）证饶某晶证言证实，当晚20时08分她正在医生办公室写病历，听到办公室对面病房有吵打的声音，去查看发现病房门打不开，就去拿钥匙并打电话报警。里面的人将门打开后看见病房里场面混乱，病房中间睡了一个人，两个人正在相互抱着扭打，还有两个人抬着输液架。她劝了几句都不听，一个男的让她不要劝，还说再阻拦连她也要打，这个人头上流血，手里拿着东西。后来五六个人还互相扭打，4月25日住进来的那个男的拿着一根黑色金属类的东西在打对方，停下来后一个老人倒在一进门那张床的脚边，后来检查时瞳孔扩散，已经不行了。（12）证崔某伟证言证实，当晚她正在娜姑中心卫生院三楼中医科上班，听见四楼有人在吼，看见很多人站在走道里，拿着输液架互相打。路过四楼1病房时看见进门右手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男老人靠墙半躺着，一个男老人仰面躺在靠窗子床前的地上，头下面一滩血，他们帮这个老人包扎后转会泽县医院，但之前的老人抢救无效死亡。（13）证李某2会证言证实，2018年4月26日她一早上班打扫卫生时并未发现有起子。（14）证孔某林证言证实，当晚7点34分他帮病人换药时护李某6艳说病人家属在病房打架，到病房门口看时门是关着的，他连踢带推把门打开，门口处有三个女的站着，把灯打开后看见病王某12发站在13床和14床中间，手里拿着一根六七十公分的铁棒准备饶某晶医生，他大声制止。还看王某12发的媳李某1芬手里拿着医院的输液杆在打，具体打哪个不知道王某4华站在12床和13床中间和人抓扯王某1荣手里拿着一根输液杆和其他人反抗，当时情况非常乱，他打电话报警后返回病房饶某晶医生反映人不行了王某4华躺在12床处，上半身背部靠在墙上，眼睛翻白，抢救时护崔某伟说抢救室还有一个，去查看时看康某3贵躺在15床和21床之间，头部流血，人已昏迷。（15）证王某8林证言证实，当晚听到四楼有吵架的声音，他王某9宪崔某伟去查看，看见两名男子一人拿着一个输液架在四楼走道上吼叫，把输液架抢下来后看见病房门口躺着一个人，头部和脸上都是血，呼吸几乎没有了，抢救过程中听说还有一个病人躺在病房里，查看时看见一名患者躺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还有呼吸。给这名伤者包扎后又去抢救之前的患者，但抢救无效了。（16）证王某9宪证言证实，当晚楼道上有人拿着他们医院的输液杆，还有一个背着挎包、穿灰色上衣的中年男子在外科治疗室门口扭打，隔开后护士说病房有人昏倒，他饶某晶医生前去抢救，抢救中护士说还有个老人睡在地上，他王某8林又去抢救另外这个老人，这个老人头枕部有一个开放性创口，地上一滩血，正在包扎时进门一张床上的一个中年妇女从床上昏倒在地上，处理这个女子时抢救的第一个老人抢救无效死亡了。（17）证李某3燕证言证实，她听见吵闹声出去看时发现办公室对面的小病房内有人在厮打饶某晶医生报警，病房门打开后看见一个老人仰面靠在床边，检查后发现已经没有心跳，抢救后无效死亡，后来知道王某4华。（18）证赵某1得证言证实，当晚正在病房玩手机，四个男子进入病房，一个男的问17床的人怎么不去会泽给医药费，17床的女人和女子老公没说话，来的人就打17床的男子，双方用挂针水的铁架互相打，死掉的这个老头被打了睡在地上，来打17床的还有一个男的也被打了睡在地上，来探望17床一个女子也被打了睡在地上。（19）证刘某丽证言证实，门口左手边第二张床上正在打针的男子被外边进来的几个人打，听到进来的这伙人对门口被打的男子说住院费的事。（20）证李某4芬证言证实，听见打架的声音，输液架甩来甩去的，接着病房的等就熄了，不知道参与打架的有哪些。灯亮后看见一个老人躺在病房门处，还有个老人平躺在她睡的病床尾地上。（21）证胡某1勇证言证实，当晚打架时病房灯被关，灯亮后两个男的躺在病房里，一个在门边，一个在水箱旁，参与打架的一方是病房里16、17床的病人。（22）证魏某俊证言证实王某5波打电话给他王某4华家带人来打架王某5波躲在医务室。联系王顺明得王某4华死亡。21时许王顺芳开车找到他，王顺芳告诉他说正在王某12发擦药王某12发突然推了王顺芳一下，并伸手拿打吊针的架子，看王某12发被人按着，王顺芳去拉王某5波的人王某4华也要去王某5波，王顺芳王某4华拖到床上，王某4华用鞋子打了几下。（23）证王某10中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11时他接王某1荣的电话康某1珍王某12发的媳妇打伤了，在医院住院，让他劝说一王某12发把医药费出了王某1荣告诉王某12发在娜姑卫生院，他就叫蒋某云罗某1东罗某2朝明在路上等王某12发，12时左王某12发坐车回来，他王某12发康某1珍的医药费结了王某12发答复说去结医药费。（24）证陈某1华证言证实，4月25日中午12点左右驾车回盐水，被一辆白色越野车拦下，下来四个人把他的车门打开，三个拿着木棒，副驾驶一边有人王某12发拖下车，在路边说事，隐约听着是说钱的事。二十多分钟后这几个人走了王某12发的手腕、肋骨、屁股、太阳穴被人打伤。（25）证杨某兰证言证实，4月24日早上7点多，她路李某1芬家看康某1珍李某1芬正在抢一根木棒，她劝说放开康某1珍骂着就走了。（26）证罗某1东证言证实王某10中叫他和兄罗某2朝林以及一个不知名字的人在山门处打着一王某10中家亲戚，在路王某10中说要找人问问打王某10中嫂子好几次，要个说法。在山门处时要找的人坐着一辆五菱微型车王某10中把坐在副驾驶上这个人拉下车，让这个人去结医药费。他们下车的时王某10中从车上一人拿了一根木棒给他们王某10中连拉带搡的推着几下，开车带他们去的驾驶员用木棒打着这个人手上一下。12、被告人供述（1）被告王某12发供述，2018年4月24日早7点多他听康某1珍李某1芬吵架，起来看见二人在抢铁镐，二人后来被劝开李某1芬被抵着几下，公安民警来了之李某1芬到娜姑卫生院治疗。12时左右他乘陈某1华的微型车回家，在娜姑镇则补村委会山门被四个人拦下，四人每人拿着棒棒，其中一个王某10中的把他拉下车让他拿医药费，他被对方驾驶员用棍子打着左手手腕，还有个男子用木棒戳着他肋骨，他答应后四人才离开，接着他也到娜姑卫生院治疗，他的儿王某5波、王顺芳也到卫生院，正在输液时康某3贵康某2明王某2昌进病房，伸手就拉他，他忙起床，王某2昌用输液架打着头部一下，接着病房的灯就熄了。他站起来又被按下打，反复两三次他从床下拿出自己包里的甩棍乱甩，打到哪些人不清楚李某1芬在病床间叫，两个男人正在李某1芬，于是他用甩棍对李某1芬的两个男子劈头打了两下，打在哪个部位没看见，接着他就来到病房外，把甩棍放在楼梯栏杆边，警察就来了。灯亮的时候他用甩棍打着一个穿蓝衣服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凭身影穿蓝衣服的王某4华，穿黑衣服的康某3贵康某3贵康某2明王某1荣没看见拿工具，王顺芳是否参加打架不清楚王某5波是否拿工具不清楚，他的甩棍可以伸缩，一端焊着一个方形的铁坨。（2）被告人王顺芳供述，当晚20时左右他王某5波、父王某12发、母李某1芬以及姑王某6存、侄王某7梅在病房打吊针康某2明王某2昌王某1荣王某4华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进入病房黎某存王某3芝在门外，进来之后康某2明王某1荣王某2昌和他父王某12发发生争吵，他在旁边准备录像王某1荣王某2昌康某2明开始打他父王某12发康某2明拿着输液架王某1荣拿着棒棒王某2昌拿着什么东西没看清，他父王某12发被打后衣服上有血，但哪里受伤不清楚。他忙绕王某5波处，把事先买来防身用的起子递王某5波，这时病房的灯熄了，感觉有人用东西戳他，他就用起子戳这个人，灯亮后发康某2明用输液架戳他的胸部，还拿支架去王某12发，这时他看王某6存王某4华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打，就去王某4华的衣服王某4华用手中的黑色的东西打在他左耳处，他用随身携带的起子戳王某4华的肚子一下，但不知是否戳进体内王某4华后退两步康某2明又拿输液架来打他，他又用起子戳康某2明头部一下，感觉是戳进去了，这时房间的灯熄了，有人打他的脸，但力量不大，他又用起子戳了两下，感觉已经戳到人了，灯亮起时发现戳着的人是穿黑衣服的男子，接着就被医生劝开了。往外走的时候他看王某1荣拿输液架王某2昌拿棒棒王某5波王某5波半蹲着王某4华王某2昌王某1荣后边，他王某2昌推了靠墙，王某1荣放王某5波王某5波后来离开医院，他放王某2昌也离开了。穿黑衣服的男子也王某4华的舅子，但不知道叫什么。1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王某4华生于1952年10月23日。14、收条、领条证实，被告人王顺芳的家属于2018年6月26日通过会泽县公安局支付二万元用于丧事办理和医疗费用，其康某2明康某3贵各五千元，经二人同意后已王某1荣于2018年6月28日领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户口证明、医疗费收据、陪护证明等证实其诉讼请求。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因家族琐事与被害王某4华家发生矛盾，在处理矛盾过程中双方发生互殴，导致被害王某4华死亡，被害康某3贵康某2明受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王某12发实施主要犯罪行为，属主犯，被告人王顺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被告人王顺芳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芳案发后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事后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二万元，有悔罪表现，可对二人从轻处罚。本案系康某1珍李某1芬的斗殴产生医疗费用而采用互殴方式解决引发，双方均存在过错，因此适当减轻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的行为给被害王某4华亲康某1珍王某1荣王某2昌王某3芝因被害王某4华死亡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2明康某3贵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等非直接损失，不予支持。其中，王某4华死亡而支付的丧葬费车某费等损失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2明康某3贵受伤支付的误工费、护理费车某费，酌情予以判赔康某3贵的医疗费确认为21085.45元康某2明的医疗费用确认为3652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1珍起诉要求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赔偿其被打伤的经济损失，因现有证据证康某1珍所受损伤与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无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1珍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荣要求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赔偿其受伤的经济损失，因其系在双方殴斗中受伤，而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参与打斗，故应当承当民事赔偿责任，其要求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王某12发提出其是被逼还手，应属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其辩护人提王某12发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王顺芳的辩护人提出王顺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康某1珍李某1芬之间打架产生医药费等问题而产生矛盾，被害王某4华等人在到病房后双方之间发生了吵架，继而开始打斗，并未一见面被害王某4华等人就对被告人家实施殴打，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而据被告人的供述在此之前还准备了起子等工具，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防卫的意见，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同时，发生打斗时，在场的医护人员到场进行制止，双方仍然没有停止打斗，被告王某12发等人还威胁要打阻拦的医护人员，因此，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一方并无防卫的主观意图，不构成正当防卫，也不构成防卫过当，而系双方互殴行为。在互殴过程中，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共同参与斗殴，并对被害人一方实施了伤害行为，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构成共同犯罪，因此王某12发的辩护人以及王顺芳、王顺芳的辩护人提出不属于共同犯罪以及指控共同犯罪事实不清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12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顺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8年4月26日止）。三、由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1珍王某1荣王某2昌王某3芝因被害王某4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含已缴纳的10000元，其余未赔偿）。四、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1珍因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荣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未赔偿）。六、由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2明经济损失人民币32500元（含已赔偿的5000元，其余未赔偿）。七、由被告王某12发、王顺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康某3贵经济损失人民币19500元（含已赔偿的5000元，其余未赔偿）。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顺芳处扣押的灰色拉链外衣一件、从被告王某12发处扣押的T恤一件、黑灰色长裤一条以及可伸缩的铁棒一根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戚乔方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