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4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通辽市。曾于1979年12月15日被原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训诫处分;2008年9月25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3月27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12月2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所外执行;2011年因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内05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对原通辽县人民法院、原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等各级法院的判决裁定不服，多次进行申诉,1980年、1993年、2006年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三次驳回赵某某申诉，2008年最高人民法院答复赵某某申诉不符合再审条件，决定不对该案提起再审,为此赵某某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期间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仍不悔改，具体事实如下：1967年至1972年，赵某某和其弟赵某某1等人会皮匠手艺经常外出搞单干熟皮子活动，对此生产队政治指导员侯某和生产队长对赵家进行批评教育，引起赵家不满。1972年12月31日赵某某1在生产队场院往马车装粮食，将一袋子苞米整洒，生产队政治指导员侯某对赵进行严厉批评，赵某某1不但不服反而与侯某争吵，双方殴打起来，在场院劳动的赵某某拿着木锨帮助其弟殴打侯某，赵某某四弟赵某某2发现两个哥哥与侯某殴打一起，拿着木锨跑来，照侯某头部猛砍几下，侯某被打当即昏倒。生产队将侯某护送到哲盟医院，经长期医疗，仍未治愈。于1975年3月底到长春诊断，确诊为“头部外伤后头痛”。另外，钱家店税务所对赵某某等人，1972年以来外出单干熟皮子的漏税行为进行征税时，赵家拒绝纳税，税务所起诉到法院要求给予处理。原通辽县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后认为，赵某某、赵某某1等人多年来长期不参加生产队集体劳动，进行单干活动，拒绝税务所向其缴税，实属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行为，生产队干部对其批评教育和限制是完全正确的，赵家不但不检查纠正错误而借侯某对赵某某批评时，赵某某1兄弟三人和侯某殴打起来，特别是赵某某2野蛮地用木锨将侯某殴打致伤，造成严重后果。此种行为确属限制和反限制、公和私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打击破坏了干部的积极性、扰乱了社会秩序，在政治上、经济上、群众中影响很坏。为积极支持走社会主义道路，批评资本主义活动，打击偷税漏税，巩固集体经济，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依据案件全部情况，判决：一、对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等人的资本主义活动、抗税、打人行为交给群众批判教育、以观后效。二、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承担原告人侯某治病款人民币178.15元，今后治疗费人民币100元。三、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承担侯某误工补助8500分，此款从赵某某兄弟三人工分款中拨给侯某欠款账。四、对赵某某1970年至1974年漏税款185.70元加罚一倍371.40元收缴。判决后，侯某不服，上诉至吉林省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72年侯某任该生产队政治队长，对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兄弟单干熟皮子进行了限制，并且予以批评教育，赵某某、赵某某1不思悔改，又以欺骗手段外出单干熟皮子半年之久。同年秋，队委会研究，五天之内有一天不参加集体劳动，不给玉米秸，赵某某1误工一天，因而没有给他玉米秸，赵无理找侯某吵骂。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侯某领导社员在场院劳动，进行粮食入库，赵某某1不听指挥，擅自移动马车，将一袋玉米洒在筛漏子里，因此侯某对赵进行了严厉批评，赵某某1不但不接受批评，反而吵骂起来，并抄起木棒打侯某，侯某被迫自卫。赵某某从车上跳下来，用木锨猛砍侯某头部，将侯某打晕，赵某某2又连续照侯某头部砍了几木锨，侯某头部出血不能站立，造成严重伤害。当时医生检查，“头部两处伤口流血较多，右侧伤口月4公分长，左侧伤口约2公分长，均深至颅骨”1974年4月诊断：“脑震荡后遗症，颅骨陈旧性骨折”1975年3月诊断：“头部外伤后头痛”致使侯某三年不能参加集体劳动和工作，共花医疗费572.15元。赵某某、赵某某1偷税、漏税，原审认定漏税185.70元，又查出漏税4942.48元。于1977年3月1日，吉林省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77)法刑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通辽县法院（75）法刑字第20号判决。二、对报复伤害犯赵某某依法逮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赵某某1、赵某某2交群众批评教育。三、对赵某某、赵某某1漏税6799.48元共罚款2348.40元，按通辽县税务局规定按时缴纳。四、由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承担侯某医疗费572.25元，误工补助8500分（一九七三年3500分，一九七四年3000分，一九七五年2000分）按当年分值付给。赵某某不服吉林省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7）法刑字第2号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79年6月20日作出（79）刑监字第20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7）法刑字第2号判决，发回重审。二、对申诉人赵某某暂行释放候审处理。1979年12月15日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作出（79）法刑字第17号判决：一、撤销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7）法刑字第2号判决。对赵某某、赵某某1、赵某某2兄弟三人致人重伤的行为给予训诫处分。二、赵某某2承担侯某医疗费271.19元，误工工分4500分，其余医疗费300元，误工工分4000分由赵某某1、赵某某二人平均承担。三、赵某某1、赵某某熟皮张漏税处罚问题转交通辽县税务机关根据税收有关规定另行处理。被告人赵某某因对1979年12月15日原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9）法刑字第17号判决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1980年10月14日以(80)刑二申字第150号通知书以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1979年12月15日(79)法刑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赵某某提出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驳回其申诉。赵某某对（80）刑二申字第150号通知书不服，再次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1993年4月19日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内法刑二函字（1993）第1号通知书再次驳回赵某某的申诉。赵某某对此不服，第三次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4月18日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4）内刑监字第44号通知书，驳回赵某某的申诉。赵某某对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2008年4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作出（2007）刑监字第291号通知书，决定不对该案提起再审。赵某某对各级法院的判决裁定不服，多次申诉上访，2011年12月29日，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赵某某上访案件实行信访终结。赵某某在此期间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08年至2011年期间其两次被劳动教养及行政拘留，2011年5月31日、2011年8月24日、2011年9月29日因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2018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来访接待室以（2018）高检控访复函字第365号回复，赵某某申诉理由不成立，不予立案。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五次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送至某庄；2018年因赵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通辽市科尔沁区某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将其劝返共计支出费用人民币18087元。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赵某某以给通辽市科尔沁区某镇人民政府施压让政府为其报销去北京的差旅费为由，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在通辽市科尔沁区某政府报销差旅费10000元后才离开北京返回通辽。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某因2011年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三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于2011年12月22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于2011年12月26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于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1月5日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自然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赵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训诫书，证实2018年11月26日赵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4.情况说明，通辽市人民政府驻北京信访工作组说明，赵某某于2018年1月12日、9月26日、9月27日、10月19日、10月22日五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移送至某庄；科尔沁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证实的事实与通辽市人民政府驻北京信访工作组内容基本一致，同时证实2018年11月26日赵某某进京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并送至马家楼。5.差旅费报销明细表，证实某镇政府核销到北京接访（赵某某）差旅费情况。6.2018年赵某某进京上访费用情况说明，某镇政府证实2018年镇政府派人到北京接访赵某某，全年累计支出经费18087元。7.微信支付截图，证实赵某某收到某镇政府工作人员梁某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0元。8.承诺书，2018年11月27日，赵某某、赵某某3收到某书记（某镇）10000元差旅费报销款，承诺随科尔沁区政府驻京工作人员一同回通辽。9.治安管理处罚及行政强制措施卷，证实2011年赵某某三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仍不悔改，被公安机关决定治安管理处罚的事实。10.劳动教养案卷，证实赵某某因2011年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仍不悔改，被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的事实。11.最高人民检察院复函，2018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来访接待室（2018）高检控访复函字第365号复函：赵某某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审查结论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理由不成立，不予立案，审查结案。12.科尔沁区信访局驻京接劝工作登记表，通辽市科尔沁区党委政府信访局对科尔沁区信访局驻京接劝返工作登记情况，赵某某于2018年1月12日、9月26日、9月27日、10月19日、10月22日五次进京上访情况。13.关于赵某某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科尔沁区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的内容与通辽市人民政府驻北京信访工作组说明基本一致。14.赵某某涉法涉诉信访案件材料汇编，卷内材料为通辽县人民法院（75）法刑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7）法刑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79）法刑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79）刑监字第205号刑事裁定书、赵某某申诉书、（2004）内刑监字第44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2007）刑监字第291号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通知书、通劳管字（2009）第52号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赵某某行政诉讼起诉书、通政复决字（2009）第20号通辽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2009）通行初字第14号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0内行终字第12号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赵某某非访训诫书（2011）第172243、183277、188155号、通劳管决字（2011）第239号通辽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听证记录、关于赵某某上访案实行信访终结的听证会报告、关于赵某某上访案实行信访终结的请示、通辽市政法委关于对赵某某信访案件的认定意见、关于对赵某某信访案实行信访终结的请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对赵某某信访案实行信访终结的复函（2011）通中法函第7号。15.赵某某3询问笔录，赵某某3系赵某某的儿子，证实赵某某3多次陪同赵某某去北京上访，负责赵某某的安全；2018年11月25日赵某某3陪着赵某某到北京上访，去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后来赵某某去了中南海周边，某镇的工作人员梁某给赵某某手机微信转账10000元，这钱是赵某某几次北京上访所花的差旅费，之前赵某某到北京上访，某镇政府派工作人员陪着，给报销差旅费，但今年几次没有给报销，在驻京办赵某某与内蒙古巡视组反映，巡视组协调，某镇政府某书记、王某镇长，让梁某给转账10000元钱。16.韩某某询问笔录，韩某某系某派出所协警员，证实2018年10月18日他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史某某去北京接赵某某，赵某某因上世纪70年代对通辽县法院的判决不满上访，到北京后驻京办通知说赵某某在某庄，接到赵某某后，他不回通辽，在北京某宾馆住五天，期间赵某某去中南海一次、最高人民检察院一次、通辽市政府驻京联络处一次，于2018年10月23日乘火车回通辽。17.史某某询问笔录，史某某的陈述与韩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并证实接赵某某支出4000多元，钱由某镇政府核销。18.魏某某询问笔录，魏某某系系某派出所协警员，证实2018年9月26日他与镇政府副镇长聂某某去北京接赵某某，赵某某因上世纪70年代对通辽县法院的判决不满上访，到北京后驻京办人员把赵某某和他儿子送到北京西郊附近的宾馆住下，晚上赵某某跑了，去了北京市府右街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到某庄，第二天，魏某某、聂某某、赵某某和他儿子乘北京昌平北的火车回通辽，车票都是聂某某买的。19.聂某某询问笔录，聂某某的陈述与魏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并证实接赵某某支出2000多元，钱由某镇政府核销。20.梁某的询问笔录，梁某系某镇政府工作人员，2018年11月27日11时30分许，梁某与镇党委书记齐某在北京海淀区西翠路见到非访的赵某某和陪访的赵某某3，在齐某劝赵某某回通辽过程中，赵某某提出要把他6次来北京的差旅费给报销了才回去，不报销，就留在北京去中南海非访，齐某没带现金说回到某把钱给赵某某，赵某某坚决不同意，之后考虑到赵某某不回去继续留在北京，齐某让梁某通过手机微信给赵某某转10000元，赵某某承诺收到钱就回去并写下承诺书后回通辽。21.被告人赵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赵某某因对1972年原哲里木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事情上访，2018年9月26日、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1月25日三次去北京上访。2018年9月26日赵某某与他的儿子去北京上访，到最高检询问案件情况，他认为没有得到合理答复，赵某某去了中南海，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到某庄，后被某镇聂某某副镇长接回通辽；2018年10月18日赵某某和他的儿子到北京上访，在最高检值班室询问案件回复情况，工作人员让他再等等，赵某某不满在值班室窗口大喊大叫，被六七个法警架着胳膊抬到外面，回到宾馆后，第二天赵某某带着材料去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到某庄，某镇政府派人来接，赵某某趁机又跑到中南海周边，被警察又送到某庄，后被某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通辽。2018年11月26日赵某某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看身份证后送到马家楼,此次上访是和某镇某书记要差旅费。赵某某和齐某说不给报销差旅费，就在北京不回来。2018年11月27日某镇王某镇长让梁某把10000元钱转到赵某某儿子赵某某3的手机微信账号里，转完钱赵某某就回通辽了。前几次去最高人民检察院是对以前刑事案件上访，给检察院施加压力；2018年11月25日去最高人民检察院后去中南海周边上访，是给某镇某书记施加压力，让他给报销去北京的差旅费。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归案情况。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赵某某对2018年赵某某进京上访费用情况说明有异议，提出这是上届政府与其达成的协议，没有非法向政府要差旅费，是合法的应该拿；对最高人民检察院回复函有异议，提出他不知道，没有收到回复函；对赵某某的讯问笔录没有异议，但是提出2018年11月27日不是为了要差旅费去的北京，是为了之前的刑事案子没有结论才去的北京，在北京想到差旅费还没有解决，又去要的差旅费。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某某的上述相关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情绪，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滋事，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某某因涉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时间，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提出上诉，其上诉要求及理由为：赵某某不构成犯罪，其行为均是在主张其合法权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赵某某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情绪，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滋事，严重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对上诉人赵某某提出其无罪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法院据以认定案件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链条完整、闭合，足以确定赵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