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14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委托代理人徐德伟，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肇州县。被告人朱旭，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肇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本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明，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李冬生，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肇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本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海英，黑龙江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肖亦，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树堃，黑龙江天地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王乾，男，199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6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宫艳，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德伟、被告人朱旭及其辩护人陈明、李冬生及其辩护人于海英、肖亦及其辩护人高树堃、王乾及其辩护人宫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旭与肇州县双发乡吉某钢厂经营人徐德伟因生意纠纷产生矛盾，朱旭便纠集被告人李冬生、肖亦准备在晚上砸徐德伟的车，并购买了作案工具镐把、锤子、牌照套、口罩，朱旭让李冬生借一台车，让肖亦找一个人帮助砸车，李冬生手持镐把、王乾手持锤子将停放在彩钢厂门前的徐德伟妻子张某1的本田CRV吉普车的左侧倒车镜、左侧前门玻璃、左后侧三角玻璃、左后侧尾灯、后风挡玻璃、右后侧尾灯、右后侧车窗玻璃、前风挡玻璃等处不同程度砸毁，作案后四人来到肇州县望奎烧烤店吃饭后各自回家。经鉴定，被砸车辆的修复价格为12911元。经侦查，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冬生在肇州县老六复合板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朱旭主动到肇州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肖亦在肇州县肖亦门窗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王乾在肇州县六合小区C2栋5单元202室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朱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李冬生、王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旭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冬生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肖亦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乾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朱旭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徐德伟在朱旭岳父家经营的老六复合板厂购货后，不及时结清货款存在一定过错；朱旭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检察机关认定自首，属法定从轻情节；事后积极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属法定从轻情节；没有受到过行政处罚、刑事处罚，系偶犯、初犯，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患有严重的红斑狼疮，需要长年大量服药，请求法庭适当考虑朱旭的身体状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坦白，应当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规定从轻处罚，减少基准刑20%以下；是初犯，无前科劣迹，真诚悔罪，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具备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肖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属于初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易于改造；肖亦的家庭情况特殊，上有重病的父亲，母亲身体不好，全家只靠肖亦维持生计，对其从轻量刑，有力于教育改造及挽救其家庭。被告人王乾的辩护人认为，王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主观恶性不大，造成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也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当庭认罪，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能够认罪悔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一贯表现良好，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行为的严重性，出于哥们义气不慎做出这样的事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2018年5月17日，四被告在双发乡原告家门口，将原告的本田CRV车（车牌号吉Ｊ×××××）用镐把砸坏，因为原告做彩钢房生意，不到被告朱旭岳父家工厂购买建房材料勾结四被告报复砸车，给原告造成损失巨大。包括：修车费30000元；车损80000元；因车被砸原告跑业务无车，租车费45天每天500元，计22500元；因原告的车被砸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跑业务，雇两名业务员60天，每天每人300元，计36000元；原告车被砸后被恐吓害怕不在家居住，住宾馆一年365天，每天120元，计43800元；原告车被砸侵害了名誉，影响原告做彩钢房的买卖一年多损失2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462300元。四被告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共同赔偿原告损失462300元。综上，请求判令四被告人赔偿：修车费30000元、车损80000元、因车被砸无车跑业务租车费22500元、雇业务员费用36000元、在宾馆住宿费43800元、名誉受损做买卖损失2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总计462300元。被告人朱旭辩称，徐德伟欠我钱不给，不给我结账，他才要去别人家进货。被告人李冬生、肖亦均辩称，要求太高，赔偿不起。被告人王乾辩称，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法庭提供了修车费票据4张，证实修车费15504元，拖车费2400元。经质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四被告人均同意赔偿原告修车费损失，且可以赔偿原告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最低要求四被告赔偿其200000元，否则要求法院对四被告人从重判刑。因双方对赔偿数额差巨太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旭与肇州县双发乡吉某钢厂经营人徐德伟因生意纠纷产生矛盾，朱旭便纠集被告人李冬生、肖亦准备在晚上砸徐德伟的车，并购买了作案工具镐把、锤子、牌照套、口罩，朱旭让李冬生借一台车，让肖亦找一个人帮助砸车，李冬生手持镐把、王乾手持锤子将停放在彩钢厂门前的徐德伟妻子张某1的本田CRV吉普车的左侧倒车镜、左侧前门玻璃、左后侧三角玻璃、左后侧尾灯、后风挡玻璃、右后侧尾灯、右后侧车窗玻璃、前风挡玻璃等处不同程度砸毁，作案后四人来到肇州县望奎烧烤店吃饭后各自回家。经鉴定，被砸车辆的修复价格为12911元。经侦查，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冬生在肇州县老六复合板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朱旭主动到肇州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肖亦在肇州县肖亦门窗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王乾在肇州县六合小区C2栋5单元202室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书证。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5月17日23点55分，肇州县110指挥中心接到张某1电话139××××8288报警称，其停放在双发药店吉某钢厂旁边的本田CRV车被人砸了，肇州县110指挥中心遂将该案移交双发派出所，双发派出所对该案立案侦查。侦查人员通过调查走访、重点摸排、监控录像调取等侦查活动，确定朱旭、李冬生有重大犯罪嫌疑。因张某1经营的吉某钢房与朱旭经营老六彩钢复合板厂之间有经济纠纷，事发时有监控录像，张某1、徐德伟通过监控指认朱旭、李冬生二人。2018年5月22日，民警通过走访获知李冬生在肇州县老六复合板厂，双发派出所对其抓捕到案。2018年5月22日10点左右，朱旭向肇州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31日，肖亦在肇州县肖亦门窗厂被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6月22日，王乾在肇州县六合小区C2栋5单元202室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经讯问，四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肇州县公安局双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队根据李冬生交代的其与同伙在把张某1汽车损毁后逃跑时丢在道边的作案工具进行查找，未找到。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四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前无犯罪行为，被告人王乾2016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证人证言。证人徐德伟的证言，证实他家做制作彩钢房生意，以前从老六彩钢复合板厂进货，当天因为不从老六彩钢复合板厂进货了，晚上朱旭和李宝（李冬生）将他妻子张某1的车给砸了，他怀疑砸车的事是老六彩钢复合板厂的老板娘李艳坤指使朱旭和李冬生干的，朱旭是李艳坤的姑爷，李冬生是李艳坤的侄子。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是肇州县北方棚靠店的老板娘，证实记不清2018年5月17日下午16点左右，照片中的两个人是否在她家店里买过牌照套了，不认识照片中的两个人。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2是肇州县金龙中心药店的店长，证实记不清2018年5月17日下午16点左右，照片中的两个人是否来店里买过一次性口罩了。证人赵某的证言，赵某在肇州县金龙中心药店工作，证实记不清2018年5月17日下午16点左右，照片中的两个人是否来店里买过一次性口罩了。证人朱某的证言，朱某是贾四五金店的老板，记不清2018年5月17日下午16点左右，是否有两个男子在她家店买了一个搞把和一个锤子，不认识照片中的两个人。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23点48分左右，在肇州县双发乡双发村长发屯吉某钢房门口，她家的本田CRV车被人砸了，从监控录像身影看是朱旭和小宝砸的，朱旭是老六复合板厂老板家的姑爷，因她家和朱旭家的厂子是合作关系，今天我家不从他家厂子拿货了，朱旭因为这事才砸我家车的，次日到肇州县公安局双发派出所报的案。4、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的供述与辩解，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5、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害人张某1被砸的黑色本田CRV吉普车的维修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张某1被砸的黑色本田CRV吉普车的维修价格为12911元。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车辆被砸的情况。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朱旭、李冬生的照片，李冬生辨认出肖亦、王乾的照片，徐德伟辨认出李冬生的照片，朱旭辨认出肖亦、王乾的照片。7、被害人张某1家的监控视频、肇州县望奎烧烤店监控视频。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朱旭对证人徐德伟的证言及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有异议，称他没有下车砸车，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冬生、肖亦、王乾对所有证据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按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被告人朱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旭的辩护人关于朱旭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冬生、王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生、王乾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亦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亦的辩护人关于肖亦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认定张某1的物质损失应当由办案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现根据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原告人张某1的物质损失（即直接经济损失）为车辆维修价格12911元，四被告人应共同赔偿原告人12911元。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失费及其他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冬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35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三、被告人肖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四、被告人王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五、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911元，四被告人负连带责任。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苏雨佳审 判 员  宋文娟人民陪审员  刘凤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潘亚楠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或者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