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2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天峰，女，曾用名陈杰，1974年5月21日生，吉林省东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秀英，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莉莉，女，1985年11月17日生，吉林省东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东丰县。现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书利，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刑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天峰、杨莉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2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天峰及其辩护人杨秀英、被告人杨莉莉及其辩护人王书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天峰、杨莉莉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间，在何某和袁某1（另案处理）伙同下，在未经银监局等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东丰镇内设立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东丰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为“东丰镇老妈乐生活用品店”，以下简称“老妈乐”），后以发放传单、公开授课等方式，公开宣传“老妈乐”等投资，以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吸收他人投资，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注册成为银卡、金卡、砖卡、翡翠级别的会员，每天以会员级别及购买会员数量为依据向会员进行返款，还要求会员扩大宣传，拉人投资存款。此间被告人陈天峰和杨莉莉分别担任“老妈乐”东丰店店长和店员，公开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违法犯罪活动，共吸收刘某等18人投资存款53笔，投资总金额1,055,720.00元；2017年4月末被告人陈天峰离职，由袁某2担任东丰镇“老妈乐”店长，被告人杨莉莉担任店员并实际履行店长职务，在东丰镇内继续公开宣传“老妈乐”公司产品“全家福”和“德众合”等，继续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人杨莉莉共吸收尚德才等32人投资存款75笔，存款金额2,097,720.00元。两名被告人共造成投资人损失1,385,603.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陈天峰于2017年4月从“老妈乐”东丰店离职后，又在东丰镇内担任“益家仁”东丰店长（总部设在重庆，已被重庆警方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仍以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公开宣传“益家仁”投资，至案发共吸收丛某等32人投资款76笔，存款金额1,261,200.00元人民币，造成投资人损失536,701.10元；前后共造成投资人损失1,922,304.1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陈天峰于2018年6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天峰、杨莉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天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天峰对罪名无异议，对吸收金额有异议，认为存在重复计算，对损失金额有异议，损失金额不应大于吸收金额，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天峰的辩护人杨秀英对罪名无异议，对吸收存款的数额和损失额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检察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天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存在重复计算问题。2.检察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天峰前后造成投资人损失1,922,304.10元的事实不清。3.被告人陈天峰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陈天峰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陈天峰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和劣迹行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6.被告人陈天峰具有悔罪表现，具有依法从轻处罚情节。7.被告人陈天峰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8.被告人陈天峰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陈天峰的辩护人杨秀英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杨莉莉对罪名无异议，表示并没有实际履行店长职务，对于5月份以后的吸收存款可以承担，陈天峰在老妈乐担任店长期间其没有任何责任，不应将数额计算到其身上，陈天峰走了之后其没有履行店长职责，只是多干了一些活，袁某2和袁某1是亲兄弟，袁某2在包庇袁某1。被告人杨莉莉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人杨莉莉的辩护人王书利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被告人杨莉莉身份认定问题，对公诉机关认定杨莉莉在2017年4月袁某2担任东丰镇“老妈乐”店长时担任店员并实际履行店长职务的事实不认可。2.关于被告人杨莉莉所涉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和实际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在陈天峰担任店长期间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杨莉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3.本案是单位犯罪。4.被告人杨莉莉应认定自首，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莉莉为从犯。被告人杨莉莉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杨莉莉在本案中没有主观故意，本身也是受害者。被告人杨莉莉具有多个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应判处缓刑或刑期应在一年以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天峰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间，在何某和袁某1（另案处理）伙同下，在未经银监局等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东丰镇内设立了沈阳老妈乐商贸城有限公司东丰分公司，后以发放传单、公开授课等方式，公开宣传“老妈乐”等投资，以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吸收他人投资，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注册成为银卡、金卡、砖卡、翡翠级别的会员，每天以会员级别及购买会员数量为依据向会员进行返款，还要求会员扩大宣传，拉人投资存款。此间被告人陈天峰担任“老妈乐”东丰店店长，公开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违法犯罪活动，共吸收刘昌梅等18人投资存款53笔，投资总金额1,055,720.00元；2017年4月末被告人陈天峰离职，由袁某2担任东丰镇“老妈乐”店长，被告人杨莉莉担任店员并实际履行店长职务，在东丰镇内继续公开宣传“老妈乐”公司产品“全家福”和“德众合”等，继续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人杨莉莉共吸收尚德才等32人投资存款75笔，存款金额2,097,720.00元。两名被告人先后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1,385,603.00元。 被告人陈天峰于2017年4月从“老妈乐”东丰店离职后，又在东丰镇内担任“益家仁”东丰店长（总部设在重庆，已被重庆警方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仍以给付高额回报为诱饵，公开宣传“益家仁”投资，至案发共吸收丛凤香等32人投资款76笔，存款金额1,261,200.00元人民币，造成投资人损失532,501.1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天峰于2018年6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陈天峰的供述,供述了其在2014年在东丰镇内的一个保健品店当店长，经老板介绍认识袁某1，大概在2015年4月，其在东丰镇内开了一家“益生源”保健品商店，在2016年11月袁某1打电话让其干“老妈乐”，说“老妈乐”是全家福公司的一个分公司，有2000多家分店，经营规模挺大，其便同意了。“老妈乐”公司给了其26,000.00元钱将其的保健品店收购，包括房租还有店里的凳子、保健仪器，袁某1还说可以把原来的店员一起带过来，每个月给店员开资1,500.00元，并让其当店长，工资每月2,000.00元，公司还按照投资单数给店里每单提成50元，其自己收30元，店员收10元，剩下10元店里用于买小礼物给顾客。其是在2016年11月16日开始经营“老妈乐”的，经营地点在东丰县山水名都小区西门。“老妈乐”有营业执照，大概是在2016年10月份其在东丰镇办的，执照名称是东丰镇老妈乐生活用品店，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何军。“老妈乐”有公章，是圆章，上边印有老妈乐字样。入职的时候填写了入职申请表，在表中注明是店长，其他人是店员。当时店里有杨莉莉、赵某1、赵某2，其跟杨莉莉负责给准备投资或者已经投资的老百姓讲课，人多的时候何某就来讲课。赵某1负责签到和打扫卫生等零活。开业的时候其按照公司发过来的宣传单样子印制传单，让店员向街里的老百姓发放,传单印有老妈乐的投资情况，还注明了进店就有礼品。其把原来经营保健品店时的老顾客的名单及联系方式给店员，让她们通过电话向老顾客宣传老妈乐投资的事情，争取来投资老妈乐。2017年2月店里建立微信群，群名叫“老妈乐欢乐群”，其把投资的人和店员都加进去，有大约40多人，便于告诉投资人什么时候领钱等事情。当时公司也有微信群。其给投资人讲课主要是讲《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并宣传这个投资很挣钱，让更多人参与投资，并给投资人播放公司的宣传片。公司要求投资必须使用现金交付，店里都会和投资人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当时也开收据，但不给客户，是给公司的。《章程》是公司发给店里的，是制作好的，邮寄来的时候就有公司公章，公章叫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其担任店长期间有50多个投资人，投资金额有200万左右。其在2016年11月16日开始到2017年4月30日在“老妈乐”当店长。其担任店长期间店里有账目，在其离开“老妈乐”时将记录情况交给袁长辉了。并供述了“老妈乐”公司的具体情况及投资、返利、收益和具体的经营模式等事实情况。 并供述了在2017年4月30日其就在老妈乐不干了，在2017年8月份经孙某介绍其做了“夕阳购”，孙某是“夕阳购”的省总，孙某告诉其“夕阳购”是厚诚德健公司的分公司，厚诚德健是2017年在重庆建立的，公司有实力，其就同意加入了这个店，担任了店长，店里还有赵某3、赵某4、王某。其负责投资和给老百姓讲课，讲课的还有公司的一个叫卓某的，赵某3负责入单，王某负责收投资资金，后来其也负责收投资资金，赵某4负责签到和打扫卫生。店在东丰镇山水名都东门，店名叫“益家仁夕阳购生活馆”。在2018年3月，公司的人领着周某1到东丰县工商局办理了工商执照，是个体公司户，经营者是周某2。有些投资人是原来其在“老妈乐”的客户，其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投资的，有一部分是刚开业时候其印了传单让店员发给老百姓，开业后来投资的，还有一部分是投资的客户介绍来的，投资的人能有60多人。大约3、5天讲一次课，有活动时候卓某讲课，没有活动都是其在讲课。从2018年4月15日平台就不再给投资人返钱了，并供述了“益家仁”公司的具体情况及投资、返利、收益和具体的经营模式等事实情况。在2018年6月14日到东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2.被告人杨莉莉的供述,供述了其在2016年11月份加入“老妈乐”公司，之前在陈天峰的益生源保健品店当店员，“老妈乐”公司找到陈天峰，其跟益生源的其他店员都跟着陈天峰一起加入了“老妈乐”。到2017年5月份陈天峰不干了，店长换成了袁某2。陈天峰在的时候其是一个普通员工，负责店里日常工作，陈天峰当店长的时候她带着其一起给投资的老百姓讲课，其和陈天峰轮流给老百姓讲课。当时店里还有陈天峰、赵某1、赵某2。赵某2负责账目，还和陈天峰负责在电脑上计算返钱，赵某1负责干零活。陈天峰走了之后由于新来的店长对业务不熟，由于其干的时间长并懂业务，其就协助新的店长干了一些活，袁某1就安排其负责店里的日常事情，负责与客服沟通和客户讲“老妈乐”的经营模式、兑钱和收钱，袁某2不在的时候由其负责向投资人讲课，每天的钱如果袁某2不来店里，其负责汇到袁某2卡里。陈天峰当店长的时候建立了一个叫“老妈乐欢乐群”的微信群，其负责的时候也建立了一个同名微信群，群里有49人，群里是投资的会员和工作人员，其是群主。公司也有一个叫“全家福吉林省店长群”的群，群里有129人，“老妈乐”有一部分是益生源的老顾客，店员负责给他们打电话，公司派人来讲解，店员是负责让顾客来店里，投资是收现金。陈天峰当店长的时候给开收据，但不是给客户的，是开给公司的，后来其负责的时候，公司就不要求开收据了。陈天峰当店长期间其工资是每月1,500.00元。陈天峰走了之后其底薪是1,500.00元，提成多了一些。“老妈乐”是在2016年11月10日开业，开始的时候店铺在东丰镇山水名都西侧一楼，2017年5月搬到东丰镇山水名都辖区南侧，公司改名“全家福”。2017年5月26日袁某1来东丰县办的工商执照，经营者是金某，营业执照在其处保管。“老妈乐”在山水名都西侧时其只是一个店员，营业执照的情况不清楚，经营者应该是何某。全家福生活用品商店没有公章，但是在山水名都西侧叫“老妈乐”时有公章，公章内容其不清楚，后来被店长袁某1收走了。“老妈乐”和“全家福”实际是一个公司，《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是公司制作好的，邮寄到店里，后来店里改名为“全家福”也是用这个章程，章程邮寄来的时候就带着公章，公章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老妈乐”是在2017年11月份左右停止返现的。“德众合”是2018年1月份，袁某2让其推出的投资类型，是一个叫梁某的人干的，也是全家福公司的人，经营模式跟“老妈乐”和“全家福”基本一样。“德众合”在2018年1月份开始，返利到2月5日。“德众合”参与投资资金有30多万。其在该期间开了一个月的工资，提成能有4、5千元。“老妈乐”、“全家福”以及“德众合”应该没有经过银监局等相关部分的批准。陈天峰当店长时候其赚了6,000.00元基本工资，提成4,200.00多元，袁某2当店长时候其提成有50,000.00元左右，开了6、7千元工资记不清楚了。并供述了“老妈乐”、“全家福”“德众合”公司的具体情况及投资、返利、收益和具体的经营模式等事实情况。 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在2017年7月份担任“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之前何某是辽源地区经理。在辽源地区有四家“老妈乐”店，其负责各个点的联系和财物管理，“老妈乐”在东丰县有一家店，2016年9月左右，其是辽源市“老妈乐”店的店长，何某去找东丰县“益生源”保健品店的陈天峰，花了3万元兑下了陈天峰的保健品店，店归“老妈乐”公司，陈天峰担任店长，员工是原来陈天峰保健品店的员工。2017年5月左右陈天峰不干了，2017年8月份，其让袁某2到东丰做的店长，但是店里实际负责的是杨莉莉，她实际履行店长的职责。每个员工都会签《入职申请表》，其跟何某都去东丰讲过课。陈天峰的每月工资2,000.00元，还有每单给店里40元提成，具体怎么分配不清楚，杨莉莉的工资每月1,500.00元，也有每单15元提成。袁某2就是挂名的店长，就是为了挣2,000.00元的底薪。公司要求投资的钱必须由店长汇给公司，所以钱都是通过袁某2的银行卡汇给公司的，袁某2的卡一直在其手中保管，是其让袁某2办的，平时转账都是其通过手机银行操作的，具体卡号记不住了。投资款每天汇到公司的会计白菲的银行卡内，赚的提成钱公司每个月发放一次。“老妈乐”有营业执照，经营者是何某，后来改名“全家福”，经营者是金家福。陈天峰不当店长后其让杨莉莉每天将收入汇到其卡内，由其转给公司，等袁某2担任店长后，投资前汇到袁某2的卡内，再由其操作转给公司。“老妈乐”是2017年9月20日停止返钱的。之后又推出了“德众合”，东丰县的投资情况其记不清了。陈天峰赚取店长工资和提成是到2017年6月末的事实情况。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10月份在辽源市当“老妈乐”区域经理，2017年3月15日不干了，在2017年6月其跟袁某1办理了正式的离职交接手续。在辽源地区“老妈乐”共有四家店，东丰店是其中之一。2016年10月份左右，袁某1说他有个东丰县的朋友想经营“老妈乐”，其跟袁某1一起到东丰县跟陈天峰谈的，公司出钱收购陈天峰的保健品店，由陈天峰担任东丰县“老妈乐”店的店长，该店在2016年11月份正式开业，公司任命陈天峰担任店长。公司给陈天峰开资和提成及店里收的投资钱款都由店长直接汇给公司等事实情况。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东丰县“老妈乐”是陈天峰经营的，后来陈天峰不干了，换成了袁某2当店长，袁某2不总来东丰县，店里的事情基本都是杨莉莉负责。其原来就在陈天峰开的保健品店当服务员。其证明“老妈乐”并没有什么经营项目，就是一种投资，投资后能返利，因为返利高才有很多人参加。陈天峰把原来保健品店的客源联系方式给其和杨莉莉、赵某2，让大家打电话，让他们来“老妈乐”店里。大家都是按照陈天峰教的话说的，说陈天峰的店里有活动，进店有礼品，当他们来到店里后得听陈天峰讲课，礼品都是讲课结束了才发，陈天峰讲课的内容就是“老妈乐”投资的事，杨莉莉有时也给大家讲课，何某也讲过课。其在店里挣工资和提成。陈天峰是在2017年5月份左右不干“老妈乐”了，陈天峰在经营“老妈乐”期间肯定挣钱了，但是具体挣多少不清楚。陈天峰离开后，袁某1到东丰店里来了，说东丰店的店长换成袁某2了，袁某2不总来店里，平时店里的事情都交给杨莉莉负责。“老妈乐”更名为“全家福”，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就是换了一个名字。其依然挣工资和提成，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其他员工挣多少钱其不清楚，每个人领多少钱都是杨莉莉负责管理。投资人跟公司签订合同，合同上就是一些公司规章制度和金额、返利金额。公司从2017年11月份左右开始不返利了，投资的人员应该有100多人，具体投资额记不清，在“老妈乐”不返利后其就不在“老妈乐”工作了，并证实了老妈乐的投资经营模式及其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65,280.00元、回报35,000.00元、损失30,000.00元）等事实情况。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陈天峰开的保健品店里当服务员，最开始“老妈乐”投资是陈天峰经营的，后来陈天峰不干了，自己经营了“益家仁”投资。“老妈乐”并没有什么经营项目，就是一种投资，陈天峰把原来保健品店的客源联系方式给其和杨莉莉、赵某1，让大家打电话，让投资人来“老妈乐”店里。大家都是按照陈天峰教的话说的，说陈天峰的店里有活动，进店有礼品，当他们来到店里后得听陈天峰讲课，礼品都是讲课结束了才发，陈天峰讲课的内容就是“老妈乐”投资的事，杨莉莉有时也给大家讲课。其在店里挣工资和提成，提出的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陈天峰是在2017年5月份左右不干“老妈乐”了。2017年8月份其又去陈天峰的“益家仁”店里帮忙，在2017年8月8日陈天峰把她经营的保健品店顾客和“老妈乐”的投资人都找到了东丰县天顺酒店，给大家开会，并给到场的人礼品，开会的内容就是“益家仁”投资项目，还有一个人给大家讲课。陈天峰就是通过进店给礼品的方式，让大家来听课、开会，之后让大家参与投资。当时陈天峰是老板，店员有其和王某，在2018年3月份左右公司开始不返利。其在“益家仁”也是挣工资和提成，具体数额记不清楚。并证实了“老妈乐”和“益家仁”的经营模式及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201,960.00元；益家仁投资168,000.00元、回报126,545.00元、损失41,455.00元）等事实情况。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7月16日左右到“益家仁”上班，“益家仁”是在2017年8月1日开业，店铺位置在东丰镇山水名都小区东门，经营者就是陈天峰，陈天峰又叫陈杰。陈天峰让其帮忙用其名字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在2017年8月1日其到东丰县工商部门办理了登记，大概在8月5日办下来的，执照上的名字是其的，名称是东丰镇益家仁夕阳购生活馆。在2017年10月12日其不在“益家仁”上班了，其就去把执照注销了。公司有公章，是圆形的，写的是“益家仁生活馆”。其在店里的时候负责所有的事情，店员还有赵某2、赵某3。在公司挣提成和工资，挣了3个月的工资4,500.00元，提成大概11,000.00元。“益家仁”的上线公司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公司。参与投资的人有的是参与“老妈乐”的投资的一些人，陈天峰还印了一些传单，让店员在街里发过。店里建立过微信群，群主是陈天峰，名字好像是益家仁大家庭，群里有店员还有投资人，主要是用于告诉投资人公司返了多少钱，什么时间去店里领钱的事。投资人都是现金交付，参与投资的都会签订《厚诚德健夕阳购商城会员章程》，店里开收据，都是一式两份，店里留一份，投资人一份。《章程》都是上级公司制作好的，上面有公章。在其上班期间，参与投资的人能有70到80人，投资金额能有100到110万之间。投资人在公司都有登记，陈天峰每天将收取投资人的钱用她的卡或者用其的卡汇到上级公司指定的会计的卡中，用其的卡汇钱是因为，当初用其的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陈天峰说公司要求必须有一张和营业执照名字相符的人员的银行卡，虽然卡是其的，但是每次公司打过来的钱都全部交给店里了。并证实了“益家仁”公司具体情况及投资、返利、收益和具体的经营模式等事实情况。 8.被害人尚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9,440.00元、回报10,800.00元、损失18,640.00元）等事实经过。 9.被害人洪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9,440.00元、回报9,300.00元、损失20,140.00元）等事实经过。 10.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74,240.00元、回报20,395.00元、损失53,845.00元）等事实经过。 11.被害人伏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30,720.00元、回报11,000.00元、损失19,720.00元）等事实经过。 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跟李某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179,200.00元、回报95,055.00元、损失84,145.00元；益家仁投资25,200.00元、回报13,772.90元、损失11,427.10元）等事实经过。 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84,040.00元、回报101,333.00元、损失182,707.00元）等事实经过。 1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43,520.00元、回报15,229.00元、损失28,291.00元；益家仁投资25,200.00元、回报18,584.00元、损失6,616.00元）等事实经过。 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跟谭某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53,760.00元、回报39,323.00元、损失14,437.00元）等事实经过。 16.被害人吕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跟徐某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56,320.00元、回报29,000.00元、损失27,000.00元）等事实经过。 1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66,320.00元、回报38,000.00元、损失28,000.00元；益家仁投资7,200.00元、回报5,107.00元、损失2,093.00元）等事实经过。 1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35,720.00元、回报10,900.00元、损失24,820.00元）等事实经过。 19.被害人胥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43,520.00元、回报15,462.00元、损失28,058.00元）等事实经过。 2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136,720.00元、回报103,706.00元、损失33,014.00元；益家仁投资79,200.00元、回报39,680.00元、损失39,520.00元）等事实经过。 2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25,600.00元、回报12,607.00元、损失12,993.00元；益家仁投资2,400.00元、回报1,055.00元、损失1,345.00元）等事实经过。 22.被害人潘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102,040.00元、回报38,088.00元、损失63,952.00元）等事实经过。 23.被害人魏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600.00元、回报8,560.00元、损失17,040.00元）等事实经过。 2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44,680.00元、回报27,127.00元、损失17,553.00元；益家仁投资1,200.00元、回报809.00元、损失391.00元）等事实经过。 2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61,800.00元、回报203,611.00元、损失58,189.00元）等事实经过。 2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61,320.00元、回报24,200.00元、损失37,120.00元）等事实经过。 27.被害人燕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14,080.00元、回报13,000.00元、损失1,080.00元；益家仁投资54,000.00元、回报34,000.00元、损失20,000.00元）等事实经过。 2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6,400.00元、回报1,980.00元、损失4,420.00元；益家仁投资55,200.00元、回报26,250.00元、损失28,950.00元）等事实经过。 29.被害人曹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58,880.00元、回报47,974.00元、损失10,906.00元；益家仁投资36,000.00元、回报13,393.00元、损失22,607.00元）等事实经过。 30.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106,240.00元、回报71,964.00元、损失34,276.00元）等事实经过。 3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68,880.00元、回报27,200.00元、损失41,680.00元）等事实经过。 3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94,480.00元、回报28,040.00元、损失66,440.00元）等事实经过。 3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跟刘某、高某2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535,040.00元、回报293,440.00元、损失241,600.00元；益家仁投资217,200.00元、回报127,396.00元、损失89,804.00元）等事实经过。 34.被害人孔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58,880.00元、回报48,573.00元、损失10,307.00元；益家仁投资31,200.00元、回报11,951.00元、损失19,249.00元）等事实经过。 35.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65,040.00元、回报15,600.00元、损失49,440.00元）等事实经过。 36.被害人顾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60,040.00元、回报11,600.00元、损失48,440.00元）等事实经过。 37.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104,960.00元、回报68,552.00元、损失36,408.00元）等事实经过。 3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跟严某参与投资“老妈乐”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78,080.00元、回报46,364.00元、损失31,716.00元）等事实经过。 3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跟赵某参与投资“老妈乐”和“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老妈乐投资51,200.00元、回报41,974.00元、损失9,226.00元；益家仁投资49,200.00元、回报32,035.00元、损失17,165.00元）等事实经过。 40.被害人丛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4,000.00元、回报10,248.00元、损失13,752.00元）等事实经过。 41.被害人孟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31,200.00元、回报10,531.00元、损失20,669.00元）等事实经过。 42.被害人伏某1的陈述，陈述了其跟伏某2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38,400.00元、回报19,200.00元、损失19,200.00元）等事实经过。 43.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200.00元、回报18,064.00元、损失7,136.00元）等事实经过。 44.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200.00元、回报10,154.00元、损失15,046.00元）等事实经过。 45.被害人邵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7,200.00元、回报2,472.00元、损失4,728.00元）等事实经过。 4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1,200.00元、回报100.00元、损失1,100.00元）等事实经过。 47.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4,000.00元、回报10,000.00元、损失14,000.00元）等事实经过。 48.被害人常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跟张某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49,200.00元、回报27,200.00元、损失22,000.00元）等事实经过。 49.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400.00元、回报877.00元、损失1,523.00元）等事实经过。 50.被害人宋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400.00元、回报800.00元、损失1,600.00元）等事实经过。 51.被害人曲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200.00元、回报13,200.00元、损失12,000.00元）等事实经过。 52.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200.00元、回报17,884.00元、损失7,316.00元）等事实经过。 5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5,200.00元、回报16,644.00元、损失8,556.00元）等事实经过。 54.被害人洪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50,400.00元、回报33,288.00元、损失17,112.00元）等事实经过。 55.被害人管某的陈述，陈述了其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72,000.00元、回报36,157.00元、损失35,843.00元）等事实经过。 56.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陈述了其跟苗某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55,200.00元、回报32,200.00元、损失23,000.00元）等事实经过。 57.被害人汪某的陈述，陈述了其跟王某参与投资“益家仁”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返利情况以及损失情况（投资26,400.00元、回报19,102.00元、损失7,298.00元）等事实经过。 58.厚诚德健夕阳购商城会员章程、收款收据，证明部分投资“益家仁”的被害人签订会员章程及交款情况。 59.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申请表，证明投资“老妈乐”的被害人签订的章程及申请会员的情况。 60.群众参与“益家仁”投资返款情况统计表、购物券顾客领取表、购物券顾客领取表，证明群众参与“益家仁”投资的返款及购物券领取情况。 61.群众参与“老妈乐”投资返款情况统计表、礼品兑换表，证明群众参与“老妈乐”投资返款及礼品兑换情况。 62.陈天峰银行卡与白某交易记录、陈天峰银行卡与“益家仁”上线公司交易记录、王某银行卡（代陈天峰）与“益家仁”上线公司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明细清单、袁某2银行卡与白某交易记录、袁某2农行银行卡现存交易（东丰县网点）明细表、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网点自助业务流水表、杨莉莉银行卡与袁某2交易记录、杨莉莉银行卡与袁某1、袁某2交易记录、白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龚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刘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本案涉案资金的交易和流转情况。 63.立案决定书、房屋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债权债务承诺说明书、宣广费领取表、“老妈乐”销售表、销售表、个体户信息、经营者信息、注销信息、照片、扣押清单、接受材料清单，证明“老妈乐”在东丰县的注册、登记、租房及经营等情况。 64.证实材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证明东丰镇老妈乐生活用品店、东丰镇全家福生活用品店、东丰镇益家仁夕阳购生活馆及工作人员均为经有关部分批准在东丰县开展银行业务的事实情况。 65.宣传图册、宣传单、加盟商合同，证明宣传材料及相关信息情况。 6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查询陈天峰、杨莉莉的相关账户情况。 67.辽源市公安局经侦部分依法办理的“袁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相关材料复印件、辽源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提供的有关“老妈乐”非吸案件涉案银行卡及账号冻结情况、重庆厚诚德健公司案件研讨资料，证明辽源市公安局经侦部分办理袁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情况及辽源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理“老妈乐”非吸案件涉案银行卡及账号冻结情况，并证明重庆厚诚德健公司案件侦办情况。 68.对杨莉莉、陈天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补充侦查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本案的补充侦查情况。 69.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天峰、杨莉莉及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天峰及其辩护人杨秀英、被告人杨莉莉及其辩护人王书利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陈天峰的辩护人杨秀英提供的三张票据，欲证明2018年5月16日至31日期间被告人陈天峰购买家用电器，同时证明其积极挽回受害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说明陈天峰购买过电器的事实，不能证明购买的电器的去向，故该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天峰、杨莉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符合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与事实不符部分以审理查明的事实为准。被告人陈天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莉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峰的辩护人杨秀英提出的被告人陈天峰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和劣迹行为，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陈天峰主动投案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杨秀英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莉莉的辩护人王书利提出的被告人在陈天峰担任店长期间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杨莉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被告人杨莉莉为从犯，被告人杨莉莉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王书利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天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莉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鄂义飞 审判员王珊珊 人民陪审员孙洪波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