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33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计松，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09年1月4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27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军，安徽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超，安徽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0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计松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攀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计松及其辩护人陈建军、章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8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周计松将1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杨某用于开山炸石。 二、2008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周计松将0.1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张某1用于开山炸石。 三、2008年，被告人周计松先后两次将1.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周某1用于开山炸石。 四、2008年三四月份，被告人周计松将1.2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周某2用于开山炸石。 五、2008年，被告人周计松先后两次将1.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李某用于开山炸石。 六、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周计松先后两次将2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郭某用于开山炸石。 七、2008年秋天，被告人周计松将1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张某3用于开山炸石。 八、2007年冬天，被告人周计松将1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刘某用于开山炸石。 九、2008年冬天，被告人周计松将1.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陈某用于开山炸石。 十、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周计松将0.5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张某3用于开山炸石。 十一、2007年冬天，被告人周计松将1吨自制爆炸物卖给灵璧县渔沟镇一采石场老板徐某用于开山炸石。 2008年12月19日，灵璧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周计松家中查扣爆炸物原材料51.3吨、自制爆炸物540斤。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周计松家查扣的爆炸物为硝铵类炸药的原材料，周计松自制的爆炸物为较为钝感的硝铵炸药。 被告人周计松于2009年1月4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计松多次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计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起诉书上指控的杨某等人只是在他家购买肥料，而不是混合好的炸药。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程序违法，公诉机关超期公诉。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公安部的鉴定结论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性依据，500余斤的疑似爆炸物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爆炸物属性，其余物品均为爆炸物原料，不应做为爆炸物处理。1.公安部鉴定结论依据鉴定方法不当。2.辩护人对鉴定结论有疑问，应委托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进行重新鉴定，侦查机关委托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不仅属于自侦自鉴，难以保证鉴定的客观性和公正性，同时违反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的规定。现历时十年当年物证早已不具有鉴定可能性，因此该鉴定报告作为证据材料其提供主体是不合法的，此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鉴定程序存在违法情形。4.公诉机关没有出示相关鉴定人员资格。（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已销售爆炸物的数量没有证据证明。（三）公诉机关指控扣押540余斤的爆炸物只有一份清单，清单上被告人签名是后补，指控数量没有有效证据支持。三、如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被告人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动机是为了正常的生产经营，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 2008年12月19日，灵璧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周计松家中查扣内蒙古乌拉山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硝铵磷配方复混肥料232袋、太原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复合肥料868袋、自制爆炸物7袋（计540斤）以及用于制作自制爆炸物所用的锯末、粉碎机、磅秤等物品。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周计松家查扣的复合肥为硝铵类炸药的原材料，周计松自制的爆炸物为较为钝感的硝铵炸药。 被告人周计松于2009年1月4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周计松的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计松于2009年1月4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 （三）《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家中搜查并扣押内蒙古乌拉山化肥公司产硝铵磷配方复混肥料232袋、太原化工公司产复合肥料868袋、自制炸药7口袋计540斤、锯末2袋、笔记本1个、承运单、铁柴油桶4只、粉碎机2台、铁锨5把、塑料油桶2只等。 二、现场方位示意图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案发现场爆炸物的刑事照片，经被告人周计松辨认无误。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08]132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明，现场提取周计松家的内蒙古乌拉山化肥公司的样品（编为检1）；太原化肥公司的样品（编为检2）；黄白混合物的样品（编为检3）。检验结果所送检材1-3中检出硝酸根离子和氨根离子。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09]2084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材料1.在周计松家提取的内蒙古乌拉山化肥公司样品；2.在周计松家提取的太原化肥公司样品；3.在周计松家提取的自制爆炸物。 爆炸试验结果为：1.1-2号检材在8号工业火雷管作用下未发生爆炸；2.3号检材在8号工业火雷管作用下发生半爆现象。3.将3号检材与工业炸药1：1混合后，在8号工业火雷管作用下爆炸完全。说明3号检材是可以被雷管或炸药起爆体引爆，具备爆炸威力。 鉴定结论：送检的1-2号检材为硝铵类炸药的原材料；3号检材为较为钝感的硝铵炸药，具备爆炸威力。 四、证人证言 （一）杨某证言证明，他在固子山经营石子厂，2018年十一二月份，他买周计松的一吨肥料，后在山上和制式炸药按1:1比例拌匀，再加六七斤柴油就行了，是他自己拌的。 （二）张某1证言证明，2008年，周计松开三轮车在山上溜着卖“土炸药”，他买了三四袋，当时是用来炸场地的。“土炸药”是化肥和锯末掺的，因为是晚上卖的，其他可有什么没看出来。 （三）周某1证言证明，他在渔沟固子山经营石子厂，2008年春天的一天，他购买周计松的23袋含硝磷复合肥，每袋170元。是周计松送到石子厂的。第二次是2008年11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叫周计松送20袋复合肥，这次是130元一袋。周计松和他是本庄，周计松家以前卖肥料。这种复合肥和花生壳、柴油配制，开山时在炮眼里放这种自制炸药有三分之二，三分之一放正规炸药，这样才能炸响。 （四）周某2证言证明，2008年三四月份，他在山上的厂房里共生产2吨多炸药，炸药主要材料有花生康、复合肥、柴油。其中复合肥是从本村周计松家拉的，一共拉两趟，共40袋左右。他私制炸药是用来开山炸石头用的。 （五）李某证言证明，2007年冬天，他从周计松家买过两次肥料，每次15袋，是周计松开三轮车送到他的石子厂。肥料是含有硝酸磷的复合肥，买回来后和制式的炸药掺在一起，可以引爆，用于开山炸石。 （六）郭某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他让周计松用三轮车送一吨化肥到他山上的石子厂，过了一段时间，他又买了一吨，还是让周计松送到他的厂里，2400元一吨，化肥包装袋上写的是“复混肥料”。买周计松的化肥是开山炸石用的，把化肥和制式炸药掺一起，倒在炮眼里就炸石了。 （七）张某3证言证明，2008年秋天一天晚上，他开三轮车到周计松家买了一吨硝酸铵（俗名复合肥），拉回厂里，他把硝酸铵与锯末、柴油掺一起，放入打好的炮眼内，再放入雷管、导火索就可以引爆了。从周计松家买的硝酸铵外表是蛇皮口袋，口袋上印有“太原市**地”复合肥字样，里面是白色颗粒状，每袋重50公斤，是130元/袋买的。 （八）刘某证言证明，2007年冬天的一天晚上，他开三轮车到周计松家买了一吨硝酸铵（俗名复合肥），拉回家后，他掺入锯末、柴油，然后放入事先钻好的炮眼内，用雷管、导火索就直接引爆了。从周计松家买的硝酸铵外表是白色蛇皮口袋包装，袋皮上标有“太原市**地”，里面是白色颗粒状的硝酸铵，是130元/袋买的。 （九）陈某证言证明，他在渔沟镇马山经营一家石子厂，2008年冬天，周计松开三轮车到他厂里给他送了三十袋复合肥，买周计松的复合肥和炸药掺在一起用于开山炸石头，是120元/袋买的。 （十）张某3证言证明，他在朝阳山上开石子厂，他厂里的工人从周计松处买过“土炸药”。2008年的下半年，周计松到他厂里问可要“土炸药”，他不管这事，让其去找工人小杨，小杨负责在他厂里炸石头，后来看见周计松用三轮车送了大约10袋“土炸药”给小杨。周计松的“土炸药”是掺锯末的“复合肥”，买“土炸药”是炸石头用的。 （十一）徐某证言证明，他在渔沟镇固子山上经营石子厂，2007年冬天，他开三轮车到周计松家买了一吨硝酸铵，买回来后，把硝酸铵与成品炸药放在事先打好的炮眼里，用雷管、导火索直接引爆。从周计松处买的硝酸铵外表白色蛇皮口袋上面标有“复合肥”字样，里面装的是白色颗粒状的硝酸铵，每袋50公斤。他没有买过周计松自己配制的炸药。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周计松供述证明，他从2008年10月开始私制炸药，把含硝、磷的复合肥与锯末、柴油三种原料掺在一起就可以了，一吨含硝、磷的复合肥掺一百五十六斤锯末和10至15斤柴油。他是经常和开山的人聊天时学会的，他制作的炸药都是在自家院子里或屋里。制作炸药工具有两台粉碎机是粉碎复合肥用的，一台磅秤是称柴油用的，四个大铁桶、两个塑料桶是装柴油用的，四五把铁铣是掺原料用的。他进的复合肥是从两个渠道进的，一是从山东临沂农资市场进货，都是太原产的复合肥。二是从徐州北郊铜山农资市场联系的货，货主叫五梦，从2005年就从五梦那里进尿素、复合肥等肥料，回家后贩卖。从2007年种完麦后开始从五梦那里进含硝磷的复合肥。从临沂进的复合肥都是含硝磷，但不完全是硝酸铵。他卖含硝、磷的复合肥给石子厂是用来炸山的，具体怎么使用他不清楚。2008年他配的这种炸药知道怎么用的，就是在炮眼放上三分之二他制的炸药，另外放三分之一从公家进的炸药，然后才能引爆。 他们村西边山上最北边的石子厂买过他自制的炸药，老板是江苏的，大约一个多月前，那厂里的工人开农用车到他家拉一吨他拌好的肥料（自制炸药），给他2500元，这个老板在冬天总共分三次从他那买三吨拌好的炸药。跃山总共有三家石子厂，都是江苏老板来干的，每家都从他这里买过配好的炸药，分别买了一吨。 他将这种含硝、磷的复合肥卖给以下石子厂：杨归峦于2007年九十月份买一吨，2150元/吨，张某1于2007年九十月份买10袋，周某1于2007年11月份分两次买30袋，周保标于2007年11月份买25袋，郭某于2007年冬天分两次买40袋，张某3于去年冬天买25袋，刘某于去年冬天买一吨，陈某于去年冬天买30袋，张某3于去年冬天买一吨，徐八于2007年秋天买1吨，李学强于2007年九十月份分两次买20袋，吴建山于2007年冬天买30袋，小广子于2007年冬天分两次买30袋等。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计松在2017年至2018年销售给杨某、张某1、周某1、周某2、李某、郭某、张某3、刘某、陈某、张某3、徐某等人自制爆炸物共计12.4吨。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杨某、张某1、周某1等人证人证言中只有张某1证言证明其购买的是自制爆炸物，张某3证言证明其没有购买，看见周计松给其工人小杨送过自制爆炸物，其余证人证言均证明向周计松购买的是复合肥。被告人自侦查阶段至庭审一直称向张某1、张某3等人出售的是复合肥，而不是自制爆炸物。本案中的复合肥外包装标注为硝铵磷配方复混肥料，经鉴定该复合肥只是硝铵类炸药的原材料。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计松销售给杨某、张某1、周某1等人自制爆炸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部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及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七条规定，侦查机关根据侦查工作的需要设立的鉴定机构，不得面向社会接受委托从事司法鉴定业务。本案中公安机关为办理刑事案件需要，由灵璧县公安局委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按照程序由刑事技术部门和专职人员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没有有效证据支持爆炸物重量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现场方位示意图、刑事照片显示被告人自制爆炸物有七口袋，扣押清单不但有被告人签名确认，且有见证人周某签名。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计松家中扣押540斤自制爆炸物，经鉴定为硝铵炸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非法制造、买卖炸药5千克以上即为情节严重。被告人供述证明自制爆炸物是销售给石子厂开山用的，被告人并不是为了正常生产、生活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需要，且现场方位示意图、被告人供述证明被告人是在居民区其家中制造炸药，不应适用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计松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且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周计松能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同时考虑所销售、制造的炸药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对被告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计松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19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7年1月26日止。）。 二、对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爆炸物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 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单元、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第九条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在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或者因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三年内受到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上述行为，数量达到本解释规定标准的，不适用前两款量刑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