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炳蓉，女，194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兴，男，194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系曾国兴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富，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秀华（系曾国富的妻子）。上诉人陈炳蓉因与被上诉人曾国兴、曾国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炳蓉，被上诉人曾国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被上诉人曾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炳蓉上诉请求：一、确认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的全部产权；二、确认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的1/3房产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曾国兴、曾国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的产权原是继祖母所有的，与其他兄弟无关。且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是陈炳蓉用了超出市场价几千倍的价格购买的。1970年至1974年，陈炳蓉每年每月按时将丈夫汇来抚养小孩的汇款单给了继祖母。租赁房屋的租客的和部分邻居都亲眼看见此事，虽然一部分人员不愿出具证人证言，但陈炳蓉的陈述也是证据。部分租客也能证明继祖母的房屋是留给陈炳蓉的。因为陈炳蓉1970年初结婚，对老人的贡献较大。而曾国富与曾国兴是1990年左右结婚的，对老人没有贡献。事实上，继祖母已将xx路89号房给了陈炳蓉的丈夫，一直由陈炳蓉丈夫出租。但在出租期间，曾国兴从承租人手上夺走了该房的产权与租金。二、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也是陈炳蓉用了超出市场价几千倍的价格从丈夫的母亲手里买得的。陈炳蓉一家于1970年将户口迁入，并居住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后面的房间。任何人无权再以任何借口对该房屋再分配。首先，陈炳蓉丈夫每年回家探亲，都第一时间将带回的东西全给了母亲和祖母，是个孝子。其次，曾国富结婚后便撬开陈炳蓉房门的锁，占用了陈炳蓉的房屋。曾国富建楼的土地不是其所有的土地，而是占了陈炳蓉1/3土地，在该地上建造了四层半的楼房，并将该楼房出租，造成了陈炳蓉的经济损失。事实上，原来的两本屋契载明每人各占1/3的产权，并非是曾国兴与曾国富主张的将土地合并后再分三份。曾国富占用了原有的两间半屋的一间半屋建造了四层半的楼房。但建设楼房的钱款不是曾国富支付的。曾国富儿女的生活费一部分来自其父亲的退休金，一部分是曾国富强迫其父亲卖鸡笼的收入。曾国富儿女的学费是陈炳蓉丈夫提供的。依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曾国富无权继承遗产。再次，曾国富结婚不久即赶走祖母，强占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屋。之后，又强占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1/3的土地建楼。曾国富在撬陈炳蓉房屋门锁前将其父亲送到陈炳蓉家里，并要求退还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及提供钱款给其建设房屋。最后，陈炳蓉的福利房与曾国富无关，更不能成为其占用别人财产和到处索取钱财的理由。三、继祖母的房屋产权与其他兄弟无关，与陈炳蓉丈夫母亲所有的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也无关。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与87号房是两个不同的产权，不可混为一谈。2019年7月1日，陈炳蓉增加上诉请求：1、曾国兴退还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及租金11200元给陈炳蓉；2、曾国富退还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1/3及租金给陈炳蓉；3、陈炳蓉儿子收取的租金不用退还；4、承租人廖雪琴退还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及赔偿陈炳蓉经济损失10000元。曾国兴答辩称：一、陈炳蓉一家应向曾国兴归还自1996年至2018年收取的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二商铺的租金（其中2018年89号之二商铺租金是2400元）。曾国兴的父亲曾宪廉于1988年6月自行到湛江市公证处办理赠与书，将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89号房屋赠与曾国兴兄弟三人。曾国兴因此拥有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及89号房产1/3的产权。曾宪廉办理赠与公证书至今已30多年，而涉案房屋的产权证的变更申请于1990年被核准，变更后的房产权证于1992年发放，产权交接已完成三十年。同时曾国兴、曾国富与曾国强三兄弟于二十五年前签订了分割改建协议，明确曾国兴名下的1/3的房产权落实在89号的2/3的房地产上。二、1995年父亲病故后，曾国兴趁负责变电站建设之便利，花费一万五千元购买砖、水泥等材料将后院改建成房屋，与陈炳蓉丈夫一起改建了厕所，并把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余下未建的1/3房屋与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合并修建成两个商铺，与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并墙的为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一，与湛江市赤坎区xx路91号并墙的为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二。按分割协议的约定，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一为陈炳蓉丈夫所有，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二为曾国兴所有。由于曾国兴长住湛江市霞山区，便由陈炳蓉丈夫代为出租。自1996年至2018年3月，一直都是陈炳蓉丈夫与承租方签订89号之二商铺的租约并收取租金。22年来，陈炳蓉丈夫共收取租金约二十多万元。曾国兴本以为陈炳蓉丈夫收取一定的手续费后，会把余下的租金支付给曾国兴，但陈炳蓉丈夫未曾支付过租金。曾国兴考虑到一个月租金的金额不大，陈炳蓉是个野蛮的人，若向他们收取租金，陈炳蓉一家又要引起争吵，碍于兄弟情面，同时为了避免争吵，所以曾国兴一直没有向陈炳蓉收取租金。虽然曾国兴妻子也常要求曾国兴收回修建房投资的一万五千元，但曾国兴劝服了妻子。因此，直到陈炳蓉丈夫过世，曾国兴也没有向其收取过租金。陈炳蓉丈夫过世后，一开始由陈炳蓉的儿子曾紫潇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但在2018年陈炳蓉却抢收租金。租客对此十分不满，欲弃租。曾国兴担心房子的出租和维修问题，所以于2018年4月开始收取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二的租金，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之一的租金仍由曾紫潇收取。三、陈炳蓉主张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产是母亲赠与其丈夫的没有事实依据。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89号房产均由陈炳蓉丈夫的父亲赠予曾国富三兄弟的。陈炳蓉丈夫生前曾向承租者表示中间的房屋才属于他的。且陈炳蓉丈夫在2012年4月与曾国兴签订了改建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屋的合同。如果陈炳蓉的丈夫认为其拥有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的全部产权，其就不会与曾国兴签订改建合同。因此，陈炳蓉丈夫承认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屋是属于曾国兴的，也承认三兄弟签订的分割协议是真实的。此外，陈炳蓉一审时主张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是继祖母赠与的没有事实依据。因为继祖母对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产没有处置权。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原是曾宪廉的生母郑氏及父亲曾道昭共有。郑氏死后，曾宪廉对生母的房产有继承权。后来曾道昭虽然娶了继母，但曾道昭又早于继母先亡。曾宪廉又继承了父亲的房产，而继祖母没有独立处置房屋的权利。且陈炳蓉一审时主张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房是继祖母赠送的，现在又主张是其购买的，其支付给继祖母的钱是购房款。其主张前后矛盾且与事实不符。曾宪廉于1995年病故时因为要土葬，其单位不支付丧葬费。由曾国兴出5000元，曾国富出1500元，曾丽华出2000元办理了葬礼，而陈炳蓉一家却分文不出。陈炳蓉一家不可能出钱赡养祖母的。且祖母的生活来源于继子支付的生活费、房屋租金和看顾小孩的收入。曾国兴是长孙，小时候与祖母一起生活，感情较好。且曾国兴的妻子也是祖母介绍的。因此，曾国兴节假日探望祖母时会支付赡养费给祖母。曾国富答辩称：一、赤坎区xx路87号、89号平房原是曾国兴、曾国富及曾国强三人共有的，每人各有三分之一的产权。曾国兴及曾国强各有单位福利房，只有曾国富居住在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的旧平房。由于旧平房破旧漏雨，加上儿女长大急需建房。1994年12月，三兄弟签订了协议，同意将两平房改建，将两平房合并分为三份，每人三分之一，同时确定了房屋分割后的排序，该协议由父亲曾宪廉在家监证后到街道办事处盖章。曾国富等人于1994年12月向规划局报建，三人均在城建局批复书上签名。后因曾国强、曾国兴没有报建筑设计图，只有曾国富独立申报建筑图，因此曾国富独立获得施工证。故现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建成的楼房为曾国富独自筹资、独自报建、独自管理施工建设、独自拥有产权、独自使用。曾国兴及陈炳蓉丈夫并未参与投资及进行施工管理，也不曾使用、占有曾国富的楼房。该楼房自1995年建好后，曾国富一家一直居住于此。曾国富是在本人名下的土地上建房的，并未占用陈炳蓉的房产。二、曾国富建房时，曾国兴与曾国强均没有出资，是曾国富妻子的姐姐和弟弟及曾国富的姐夫因可怜曾国富一家没有房屋居住，便借钱给曾国富建设房屋。曾国富是在这几年才还清借款。曾国富与曾国强没有合并建设房屋原因在于陈炳蓉。陈炳蓉经常欺负曾国富的妻子，曾国强及曾宪廉也曾目睹此事。因此，经父亲和曾国兴、曾国强两个兄长同意后，曾国富就拆建了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房。陈炳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照便于生活避免矛盾原则确认湛江市赤坎区xx路89号平房（价值暂定为200000元）为陈炳蓉及曾文宇、曾紫潇共同所有；2、湛江市赤坎区xx路87号楼房由陈炳蓉与曾国兴、曾国富共同共有，陈炳蓉占有该楼房的三分之一（价值暂定为30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由曾国兴、曾国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为三兄弟。陈炳蓉为曾国强的妻子，曾国强于2016年8月份病故。位于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房、湛江市赤坎xx路89号房为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三兄弟共同共有。1994年12月5日，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三兄弟在父亲曾宪廉的监证下签订《关于xx路87号、89号房产改建的协议书》，协议按湛江市房管局和规划局对赤坎xx路87、89号房产的改造批准用地面积，由三兄弟均分所有，并附上示意图。曾国富所均分的三分之一土地全部位于赤坎xx路87号土地上，曾国富在其分得的土地将原来的平房拆除另起建一幢四层的楼房，湛江市城市规划局于1997年4月18日向曾国富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曾国富，建设项目名称为住宅改建，建设位置位于赤坎xx路87号。曾国富起建的四层楼房至今未有重新办理产权证，曾国富一家人在该楼房居住至今。陈炳蓉就赤坎xx路87、89号房地产的权属与曾国兴、曾国富发生争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不动产的权利确认发生的纠纷。关于陈炳蓉请求确认赤坎xx路89号房屋为其及曾文宇、曾紫潇共同所有。曾文宇、曾紫潇是否对赤坎xx路89号房屋享有实体权利，应当由曾文宇、曾紫潇自身通过法律途径予以主张。陈炳蓉在本案中为他人主张权利，明显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陈炳蓉请求确认占有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楼房三分之一份额。赤坎xx路87号原来的平房已拆除，并由曾国富另起建一幢四层的楼房，即原来产权登记的赤坎xx路87号平房已客观上不存在。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于1994年12月5日签订《关于xx路87号、89号房产改建的协议书》，将赤坎xx路87、89号房产用地面积由三兄弟均分所有。曾国富在其所分到的土地上起建楼房，并向湛江市城市规划局报建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楼房建好后一直由曾国富一家居住使用至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曾国富因合法建造的位于赤坎xx路87号的四层楼房，自建好时就取得该楼房的物权。因此，陈炳蓉请求确认其占有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楼房三分之一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炳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炳蓉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炳蓉提交以下新的证据：芦少英、卢少英、谢锦明的书面证言各一份、曾国强出具的《祖屋产权归属》一份、《请求协助调查资料》一份、《报失》一份、照片两张，拟证明湛江市赤坎xx路87、89号房屋的所有事实。被上诉人曾国兴提交以下新的证据：一、《合同》一份，拟证明陈炳蓉的丈夫承认湛江市赤坎xx路89号之二的产权归曾国兴；二、杨文海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文海自2017年6月起一直租赁湛江市赤坎xx路89号之一平房，每月向曾紫潇支付租金。经质证，曾国兴和曾国富对陈炳蓉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陈炳蓉对曾国兴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曾国富对曾国兴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炳蓉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89号房的产权归属，本院不予采纳；曾国兴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曾国兴提交的证据二属于书面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曾国富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湛江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2年4月17日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房和89号房的所有权人是曾国强、曾国兴、曾国富，所有权人占有份额为共同共有。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炳蓉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曾国兴的答辩意见和被上诉人曾国富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炳蓉是否享有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房1/3和89号房的所有权的认定问题。共有的不动产，各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的方式。xx路87号房和89号房的所有权于1992年4月登记在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名下。1994年12月5日，曾国兴、曾国强、曾国富在父亲曾宪廉的见证下签订了《关于xx路87、89号房产改建的协议书》，约定由三人均分xx路87、89号房产用地面积。曾国富所分得的三分之一位于87号房产。此后，曾国富将其分割所得的平房拆除另建造一幢4层楼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三个共同共有人在1994年已确定分割xx路87号、89号房产的方式，故曾国强只对其分割所得的房产享有产权。曾国强病故后，曾国强的法定继承人陈炳蓉起诉请求确认xx路89号房（包括分割给曾国兴的房产）归其及其儿子曾文宇、曾紫潇共同共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陈炳蓉起诉请求确认xx路87号楼房（即曾国富建造的4层楼房）归其和曾国兴、曾国富共同共有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陈炳蓉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炳蓉上诉主张xx路87号、89号房分别属曾国强的母亲和继祖母所有，其向母亲和继祖母购买了xx路87号、89号房。但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xx路87号、89号房的所有权登记在曾国强、曾国兴、曾国富的名下，故陈炳蓉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炳蓉在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1、曾国兴退还湛江市赤坎xx路89号房及租金11200元给陈炳蓉；2、曾国富退还湛江市赤坎xx路87号房的三分之一及租金给陈炳蓉；3、陈炳蓉儿子收取的租金不用退还；4、承租人廖雪琴退还湛江市赤坎xx路89号房及赔偿陈炳蓉经济损失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上述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综上所述，陈炳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陈炳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莲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邱诗婷书记员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