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刑初166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成，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11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家华，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成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成、辩护人张家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3日晚，被害人凌某将其一条快艇停在珠海市金湾区机场附近的英表码头。当天晚上，被告人周某成将该快艇偷走，停到珠海市威某科技有限公司旁边码头。2019年1月4日8时许，被害人凌某发现快艇被盗。当天中午12时许，被害人凌某根据快艇上的GPS定位，查找到被盗的快艇停在威某科技有限公司旁边码头，于是赶到上述码头，并在该码头发现被盗快艇正在被维修。被告人凌某向修船师傅了解情况时，站在旁边的被告人周某成慌忙逃走，并将其一台手机遗落现场。2019年1月10日，民警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虹晖一路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门口将被告人周某成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成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成处以一年半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决。被告人周某成辩称，其对手机轨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其未实施本案的盗窃行为。其在2019年1月3日没有去过机场附近的码头，而是在南水镇的码头，和“阿明”等朋友约好去钓鱼，后没有钓鱼。其于2019年1月4日在林某的码头和朋友约好出海钓鱼，看到渔民“阿飞”、“阿某1”开了一条快艇过来，说钥匙丢了，看能不能修。“探长”就让人来修船，“阿球”就来把船拉走去修，“探长”让其跟着去看，其在看人修船时，有个人来找船，说船是偷的，然后其就离开回到“探长”的码头，其见到“阿飞”、“阿某1”，问船哪里来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其就离开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成犯盗窃罪的证据是手机轨迹和证人证言，手机定位只能证明被告人曾出现过机场附近，不能直接认定被告人到过涉案现场，即英表码头实施盗窃的行为，也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同时手机定位是基于通讯基站获取轨迹信息，基站有可能存在重合或者实际上不一致的客观情况，而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被告人周某成找过林某更换快艇钥匙的事实，无法证明涉案快艇是由被告人周某成盗取后放在林某的码头，林某和蓝某的证言并未认可被告人周某成盗窃的事实，他们是不知情的。结合被告人当庭供述，即两个渔民将快艇开到林某的码头，可能由于渔民和他有一定的交往，他协助林某询问更换快艇钥匙，从而导致误会被告人是快艇的占有者。所以本案的关键人物和被告人供述的两位朋友未归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晚，被告人周某成至本市金湾机场英表码头，将被害人凌某停放在此处的一条快艇偷走，后停放在南水前进码头。次日，其以快艇钥匙丢了，要换锁头为由，让前进码头的管理人员林某联系蓝某将快艇拖至本市高栏港经济区南水镇南化四路某科技有限公司旁的码头进行维修，被告人周某成随后赶至该处，催促蓝某的维修进度。同日12时许，发现快艇被盗的凌某通过快艇安装的GPS定位至蓝某处，找到被盗的快艇。被告人周某成看到前来寻找快艇的凌某后，立即逃离现场，并将手机遗忘在现场。经认定，被盗快艇的发动机价值人民币47,6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快艇因资料不齐全，不予认定。事发后，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周某成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2019年1月10日在本市金湾区红旗镇虹晖一路优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门口将其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周某成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5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5月1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凌某在侦查阶段共做了三次陈述，具体内容如下：其在第一次陈述中称，其于2018年12月，将其一条快艇停在珠海市金湾机场附近的英表码头水面上，很长时间没有开。2019年1月4日8时许，有朋友说其快艇不在码头，其去英表码头发现快艇果然不见了，就查找快艇上的GPS，发现其快艇停在珠海市威某科技有限公司旁边的码头。其就赶往南水寻找，并在珠海市威某科技有限公司旁边的码头发现了其的快艇。有一个男子看到其找船，马上扔下他的手机逃跑了。其就向码头上的人了解情况，码头的一个老板说逃跑的男子将快艇开到他那里换快艇的点火锁头，其当时就报警。其的快艇的点火锁头已经被撬烂，并且船身被喷成了蓝色，其快艇本来是白色的底色。其不认识逃跑的男子，男子留在船上的是一部蓝色华为LND-AL30型手机，手机号码是176××××3034。其在第二次陈述中称，其快艇是汽油发动机动力，需要钥匙打火才能发动。其快艇发动机的钥匙比较容易发动，没有太大破坏痕迹，小偷应该是用万能钥匙发动的。快艇一共两把钥匙，一直在其身上。其快艇是2018年12月初从袁某处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没有签订合同，快艇的现价值差不多还是4.5万元。袁某之前义务海上救助的人员，就在自己的船上喷了“海上救援26”的标志。其在第三次陈述中称，其在1月3日开过该条快艇在吉林大学对开海面的蚝排工作过，所以1月3日12时，该快艇的定位是在吉林大学对开海面位置，1月3日17时许，其将快艇停放回英表村黑沙环码头。该快艇是在2019年1月3日21时至1月4日8时之间被盗的，因为其本人住在英表村，离码头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其在1月3日吃完晚饭后大约是20时，其先到码头查看了快艇仍停放在码头之后，又开车去了上表村的朋友家玩，到次日10时许，其去码头准备用船时，发现快艇已经不见了，其询问过一起停放码头的其他船主，他们有些人比较早用船出海，据他们反映，他们在1月4日当天早上8时左右出海时，已经发现其的船不在码头了。发现快艇被盗后，其在当日12时查询了快艇的GPS定位信息，发现快艇停放在南水镇的那个码头后，就去查找。找到快艇后，发现快艇的船身被蓝色的油漆涂改过，原先船身喷有“金湾海上救助26”的字样已经被油漆涂过覆盖了。其快艇安装的GPS定位是深圳市谷米科技有限公司的汽车定位GPS装备，该设备每日12点整自动开机发送一次定位信息，发送定位信息后，该设备就自动关机，防止被仪器检测到而被拆除。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周某成在侦查阶段共做了五次讯问笔录，供述称其没有在机场码头偷别人的快艇，也没有自2018年12月至今到过珠海市金湾区英表码头及机场附近，没有在2019年1月4日中午时分至码头操办船只维修的事情。2019年1月初的一天中午，其跟“明仔”及优驰汽车服务公司的员工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虹晖一路优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饭堂吃饭喝酒。饭后，其和“明仔”两人开车来到南水码头想钓鱼。在码头看到叫“阿锋”的朋友，问他有没有鱼钓，“阿锋”说现在风较大，没什么鱼钓。其在码头钓了一会儿鱼后，看到管理码头的“探长”，问他有没有鱼食，“探长”说最近没什么鱼。这时其看到两个渔民驾驶一只绿色快艇来到码头，其上船问渔民有没有鱼，渔民说没有。其在码头抽了一会儿烟后，去到另外一个码头想找平时帮人维修快艇船的“阿某2”打招呼。其到“阿某2”的码头时，“阿某2”不在，其和一个叫“肥仔”的聊他生意怎么样之类的，之后，其就坐一不认识的拉客仔的摩托车回家睡觉了。其回家后发现其蓝色华为手机（手机号码176××××3034）遗失了，不清楚遗失在码头什么地方。其当天没有叫“探长”帮忙维修快艇。其共使用过三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76××××3034，一个是158××××6523，还有一个号码记不起来了。其在南水码头遗失的手机里有两张电话卡，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是176××××3034，另外一个电话号码不记得了。其记不清是否有使用152××××0219这个号码。三、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证实，其没有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虹晖一路优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只是之前帮这家店的老板代办过工商执照，有时候在这家店里喝茶，但其跟这家店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其在这家店泡茶的时候认识了“阿某3”，但不知道“阿某3”和周某成是否是同一个人，认识了大概两、三个月。其没有跟“阿某3”一起去过南水，也没有一起去钓鱼，其近段时间没有去过南水。2.证人蓝某证实，2019年1月4日11时10分，其刚起床就接到附近码头一个叫“探长”的人打电话给其，说有一艘快艇丢失了钥匙，要其帮忙换个点火锁头。其就过去他的码头。“探长”当时和几名男子在他码头。“探长”指了一条蓝色的快艇说就是这条快艇要换锁头。其说如果要修锁，就要拖回其码头。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问有这么难搞吗，其回答因为有线路要搞。于是其到其码头开一条快艇到“探长”的码头，将这艘快艇拖回其码头维修。其帮这条快艇换锁，操作十来分钟左右，原先在“探长”码头问过其的男子坐一辆摩托车来到其修船的位置，问修了这么久还没弄好吗。其回答换锁头是要重新接驳线路的，对方就不吭声了，在一旁看其修理。这时，有一名男子来到其修船厂找船并问其正在修理的快艇是谁弄来的。这名男子就慌忙往旁边离开了。这名男子离开后，其发现有一台手机丢弃在修船位置的一个船顶上并在响铃，来找船的人也确认了其正在修理的快艇是他被盗的船只，于是报警了。问其修船问题的男子年约三十，讲本地话，只是一直在问换快艇点火锁头的问题，其以为船只是他的，他没有明确表示该快艇是他的，但从他的言语中可以明确这快艇是他负责要其修理的。其在修船时发现，船身的漆应该是刚刚喷好没多久的，其上手摸还沾上蓝色的漆。当时这条快艇的点火锁头是完好无损的，锁头下面的线路也没有被拆过进行人工接驳的情况。其换锁头之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发动机是否有问题，发现发动机是冷的，其推算这条快艇要么是被拖来“探长”码头的，要么就是停放在码头的时间比较长。3.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1月4日7、8时许，其早起准备去南水市场帮“探长”买菜，一出码头的简易房门，其照常上浮排清点船的数量，发现码头多了一辆快艇。这时，其看到“阿某3”和一个人从浮排的另一端走过来。“阿某3”就过来就问“探长”起床没，让其去叫“探长”起来，称他的那条快艇钥匙丢了，想让“探长”找人帮忙修理。其就去码头“探长”休息室叫了他一声，称“阿某3”找他，“探长”回了一句好。接下来其就开摩托车去买菜了，回来也没看到“阿某3”和他朋友，其就出海干活了，直到晚上回来才听说“阿某3”那条快艇是偷的。4.证人袁某证实，其在2018年12月将一艘快艇转让给凌某，2019年1月3日早上，凌某到其的码头准备开快艇出去，发现他的快艇不见了，然后他自己通过快艇的GPS定位查到了快艇被偷到南水码头附近，然后他就去南水码头附近把快艇找到了。具体其不清楚，其没有和凌某一起去找。其转给凌某的快艇上写着“海上救援-26”，发动机是黑色铃木牌90匹马力四冲程汽油发动机，大概有6、7米长，船身蓝色，船底白色，现在船底也被喷成蓝色的了。5.证人林某外号“探长”，其证实其和一个老板合伙在南水前进码头做管理工作。其通过朋友认识“阿某3”，他的手机号是176××××3034。2019年1月3日至4日，其都在南水前进码头做管理工作。在1月4日11时许，“阿某3”和他的朋友到其码头把其叫醒，称他的快艇钥匙丢了，让其帮忙找修锁的人帮他配一把锁。其就叫了隔壁码头修船的“球仔”过来帮他弄锁，“球仔”过来后称快艇的锁配不了，“球仔”就用他自己的船把“阿某3”放在其码头的船拉回去隔壁自己码头修理。后“阿某3”和他的朋友就跟着过去“球仔”的码头查看快艇的修理情况。又过了10分钟不到，“球仔”打电话说“阿某3”的那条船被原来的船主认出来，称是“阿某3”偷了对方的船。其当时感到很惊讶，没想到这条快艇是“阿某3”偷过来的。后其再打电话给“阿某3”，“阿某3”没回复。“阿某3”没有自己的快艇，不清楚他这条快艇哪里来的。“阿某3”他们是两个人来找其的，其不清楚快艇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放在其码头。四、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涉案物品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周某成于2019年1月16日辨认出叶某是“明仔”；凌某于2019年1月10日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成就是2019年1月4日在被盗快艇旁看到其后仓忙逃跑并遗留手机的人；叶某、梁某、林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成是“阿某3”；蓝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成是守住其并催促其快点修好快艇点火锁的男子；林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某成是“阿某3”，叶某是“阿某3”的朋友。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工作人员从被告人周某成的身上搜出并查扣一台DOOV手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英表码头旁凌某快艇被盗窃的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未发现异常。涉案物品指认证实，凌某指认了捡到的偷船嫌疑人的手机；蓝某指认了放在其码头修点火锁头的快艇。五、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GPS轨迹截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证实，公安工作人员对从被告人周某成身上查扣的一台DOOV手机和被告人周某成遗留在现场的一台HONORLND-AL30手机内与本案可能有关联的电子证据进行了提取。六、《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快艇的发动机在案发日价值47,600元，快艇因资料不齐全，不予认定。七、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情况说明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某成的个人信息、前科及到案情况。办案说明证实，未查证被盗快艇的有船牌，也无其他备案资料；由于海上天气复杂、水雾潮湿，且涉案船舶被凌某自行找回，船舶本身遭凌某破坏，无法提取指纹；未在英表码头和南水码头发现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实：1.叶某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1月3日至4日的活动轨迹显示，叶某自2019年1月3日18时22分至1月4日19时11分，均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和小林镇活动；2.被告人周某成的152××××0219的手机号码在2019年1月3日至4日的活动轨迹显示，2019年1月3日20时34分至21时16分，先后经过珠海金湾红旗艺术学院、珠海金湾渔村、珠海金湾三灶生化制药厂、珠海遵义学院行政楼、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海东路与海滩路交叉口广告牌旁空地、中国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机场微波楼3楼通讯中心、珠海市金湾区机场后英表村路边山顶，然后分别于23时25分、23时52分、23时55分先后进入三灶镇英表村中后山山腰空地、英表村路边山顶、珠海三灶银沙滩，后于2019年1月4日0时5分至珠海大林八一分厂，于0时6分至中国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机场北路中段，于0时17分至珠海鸡啼桥东，于0时32分至珠海南水华利士，于0时33分至18时4分在珠海南水工业区；被告人周某成在快艇上遗留的176××××3034的手机号的手机轨迹显示，该手机号码在2019年1月3日21时2分之前的活动轨迹与152××××0219的手机号码同时间段的活动轨迹相同，该手机号在1月3日23时58分出现在金湾区三灶镇中移三灶科技园，后于次日0时16分出现在金湾区电信矿山路口，于0时32分出现在高栏港南水格力北和高栏港北水三中的范围内，于1时15分出现在高栏港南水格力，于1时57分至8时16分出现在高栏港南水格力北，8时58分至16时26分出现在高栏港南水格力。被告人周某成辩解未到过案发现场，未实施盗窃行为，本院结合相关证据材料做如下分析：就手机轨迹而言，被告人周某成176××××3034的手机号系联通号码，接收联通信号，其152××××0219的手机号码系移动号码，接收移动信号，两手机号的手机轨迹系采用技术侦查措施，通过上述两个手机号所接收的不同信号及所经过的不同运营商所建的基站点而得出的活动轨迹，虽同一运营商所建的相邻基站因受地理环境、气候等影响，出现手机号接收信号飘忽，但不会出现所接收信号与手机距离过远的情况，两个手机号在相同的时间内的活动轨迹基本吻合也证明了这一点，故手机轨迹具有客观性，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辩护人关于手机轨迹可能与实际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手机轨迹显示，2019年1月3日晚9时至12时，被告人周某成在三灶银沙滩附近长时间逗留，后于次日1时许至8时许，始终停留在高栏港南水格力附近，而该时间段正好是涉案快艇被盗的时间，且涉案快艇最初系停在英表码头（三灶银沙滩附近），被追回时系被停在威某科技有限公司旁的码头（在高栏港南水格力附近），可见，被告人周某成在案发时间均在相关涉案现场。结合被害人凌某的陈述和证人蓝某、梁某、林某的证言进行分析，可以证实，被告人周某成将被盗船只停放在南水前进码头，以快艇钥匙丢了要换锁头为由，让前进码头的管理人员林某联系蓝某进行维修，并在维修现场催促蓝某的维修进度，当发现凌某寻至蓝某处找被盗快艇时，立即逃离现场。上述事实和手机活动轨迹证实的被告人周某成在案发时间均在相关涉案现场相结合进行分析，可以确认被告人周某成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成及其辩护人虽然提出诸多辩解及辩护意见，但辩解前后矛盾，辩护意见与证人证言、手机轨迹均不一致，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有抢劫的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涉案快艇已追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扣押的被告人周某成的手机，非供犯罪所用，本院不予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文艳人民陪审员  何百寅人民陪审员  覃昌谋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袁晓燕书记员梁逸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