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刑初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萍，男，199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滴滴快车”司机，户籍地安徽省繁昌县，住安徽省南陵县。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被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根葆，安徽皖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一部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萍犯故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父亲潘某2、诉讼代理人王文，被告人宋萍及其辩护人胡根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7日晚7时许，被害人潘某1邀请汪某4、汪某1（均另案处理）、汪某2、李某1、施某等人前往南陵县籍山镇宝乐迪KTV唱歌，至当晚11时许，潘某1等人前往南陵县十字街商贸中心“鸽子笼”小吃摊点内的烧烤店吃夜宵。期间，潘某1看到汪某2与被告人宋萍用手机微信聊天，因其对汪某2有好感，遂心生不悦并要求汪某2把宋萍叫来聊聊，遭到汪某2拒绝。汪某4联系李某2叫其到十字街“鸽子笼”小吃摊点吃夜宵，被告人宋萍此时正与李某2、袁某在一起逛街，遂驾驶车牌号皖Ｂ×××××的马自达牌轿车将李某2和袁某送往十字街附近后独自驾车离开。李某2、袁某到达“鸽子笼”潘某1等人吃夜宵的烧烤摊后，与汪某2、李某1、施某三人产生口角并发生打架行为。李某2告知宋萍有他的朋友在场并将其叫至“鸽子笼”小吃摊点内，在场的李某2、袁某与汪某2、施某、李某1等人之间仍有互相打架的行为，宋萍、汪某1等人进行劝阻、拉架，而潘某1在旁怂恿。后李某2让宋萍送袁某去医院，宋萍遂开车带袁某先行离开，不久，李某2又通知宋萍回来接自己，被告人宋萍再次开车返回“鸽子笼”。在李某2、汪某2等人打架期间，被害人潘某1邀请章某、周某、汪某3（均另案处理）三人到“鸽子笼”为自己“架相”。1月18日0时40分许，章某、周某、汪某3乘坐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来到现场。随即，章某、潘某1、汪某4、汪某1等人先后对宋萍进行了殴打，宋萍在李某2、汪某2等人的护卫下逃至其驾驶的车牌号皖Ｂ×××××的马自达牌轿车上。被告人宋萍上车坐到正驾驶位置后发动汽车准备离开现场。被害人潘某1冲至正驾驶室车门旁边，并通过打开的车窗用手对宋萍左肩膀等身体部位进行拉扯，并扬言不让其离开，随即被汪某2拉开。当宋萍驾驶的汽车开始缓缓移动时，潘某1再次冲至该车的左后视镜与左前轮之间的位置，身体贴近汽车并拍打汽车车窗、挡风玻璃等处，再次阻止宋萍驾车离开现场。此时，被告人宋萍在其驾驶的汽车前方并无车或人的情况下，向左猛打方向盘并踩油门加速，导致正站在车头左侧的潘某1被撞倒在地，汽车的左前车轮在潘某1的身体上轧过，而宋萍仍然踩油门加速，同时右打方向盘使汽车的行驶方向回正，致使被害人潘某1的身体再次受到汽车左后车轮的碾压，且导致潘某1的身体被汽车轮胎在地面拖行并翻滚。随后宋萍立即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宋萍驾驶的汽车对被害人潘某1身体的碾压造成其头部、胸部、腹部等身体多处受伤，被送至医院后于当日医治无效死亡。被告人宋萍于2019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主动到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经南陵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1系因颅脑损伤合并多器官损伤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车牌号皖Ｂ×××××的白色马自达牌轿车一辆（刑事照片，实物扣押于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2.书证：芜湖市公安局110受理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死亡医学证明、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到案经过等；3.证人证言：汪某2、李某2、袁某、李某1、施某、汪某4、汪某1、章某、汪某3、刘某2、齐某、刘某1、曹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宋萍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鉴字第11号法医病理鉴定书、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9）9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南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病）字（2019）1号鉴定书、南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南）公司鉴（临）字（2019）7号等；6.现场勘验、人身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萍驾驶车辆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一、被告人宋萍应当构成故意杀人罪。二、被告人宋萍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极大，后果特别严重。三、被告人宋萍虽然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开庭时避重就轻，依法不属于自首。四、被告人宋萍屡教不改，主观恶性很深。请求依法严惩。被告人宋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不知道车辆旁边有人，并非故意伤害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被告人宋萍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宋萍怕继续被打，没有及时停车报警，先将车开到雄风小区朋友刘某1家中，与刘某1等人商量投案自首事宜，随后就去了交警一中队投案，因在一中队没有找到值班民警，立即去了城西派出所投案，说明被告人自动投案的愿望是真诚的，心情是迫切的。虽然被告人在投案时没有如实供述，但在归案后的第二天第三次讯问时就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公诉机关之所以没有认定被告人自首，认为被告人没有就为什么要在车启动时向左打方向，以及为什么向左打方向幅度过大作如实供述。因为被告人的车子是紧靠路的右边停靠的，车辆驶离时必然要向左打方向。之所以方向打的幅度过大，是因为当时被告人过度紧张恐惧，难以掌控左打方向的幅度。被告人被多人围殴，拳打脚踢，好不容易在他人的帮助下跑到车上，而被害人仍挡在车前，不停的在叫骂，并拍打车子，还有多人不停的在喊“下车”、“带老子别走”、“打死他”之类的话。在当时的环境下要求被告人能够理性的、准确的把握车子的方向，在车子第一次遇到障碍物时能够准确作出判断，及时采取制动措施，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二、被害人有重大过错。1.被害人与汪某2的交往动机不纯；2.对被告人和汪某2的关系无端猜测；3.千方百计将被告人引到现场；4.邀集章某等人到达现场，怂恿、指使章某等人殴打被告人；5.在被告人跑上车后继续拦在车前阻拦；6.被他人从车前拉开后再次跑到车前阻拦。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五、江苏昆山于海明正当防卫案、黑龙江黄海龙故意伤害案的处理，说明目前司法环境和司法导向发生了变化，本案与上述两案虽有区别，但能反映目前司法导向。综上，请求法庭根据本案事实，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7日晚7时许，被害人潘某1邀请汪某4、汪某1、汪某2、李某1、施某等人前往南陵县籍山镇宝乐迪KTV唱歌，至当晚11时许，潘某1等人前往南陵县十字街商贸中心“鸽子笼”小吃摊点内的烧烤店吃夜宵。期间，潘某1看到汪某2与被告人宋萍用手机微信聊天，因其对汪某2有好感，遂心生不悦并要求汪某2把宋萍叫来聊聊，遭到汪某2拒绝。后汪某4联系李某2叫她到十字街“鸽子笼”小吃摊点吃夜宵，被告人宋萍此时正与李某2、袁某在一起逛街，遂驾驶车牌号皖Ｂ×××××的马自达牌轿车将李某2和袁某送往十字街附近后独自驾车离开。李某2、袁某到达“鸽子笼”潘某1等人吃夜宵的烧烤摊后，与汪某2、李某1、施某三人因琐事产生口角并发生打架行为。李某2告知宋萍有他的朋友在场并将其叫至“鸽子笼”小吃摊点内，在场的李某2、袁某与汪某2、施某、李某1等人之间仍有互相打架的行为，宋萍、汪某1等人进行劝阻、拉架，而潘某1在旁怂恿。后李某2让宋萍送被打的袁某去医院，宋萍遂开车带袁某先行离开，不久，李某2又通知宋萍回来接自己，被告人宋萍再次开车返回“鸽子笼”。在李某2、汪某2等人打架期间，被害人潘某1纠集章某、周某、汪某3（均另案处理）三人到“鸽子笼”为自己“架相”。1月18日0时40分许，章某、周某、汪某3乘坐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来到现场。随即，章某、潘某1、汪某4、汪某1等人先后对宋萍进行了殴打，宋萍在李某2、汪某2等人的护卫下逃至其驾驶的车牌号皖Ｂ×××××的马自达牌轿车上。被告人宋萍上车坐到正驾驶位置后发动汽车准备离开现场。被害人潘某1冲至正驾驶室车门旁边，并通过打开的车窗用手对宋萍左肩膀等身体部位进行拉扯，并扬言不让其离开，随即被汪某2拉开。当宋萍驾驶的汽车开始缓缓移动时，潘某1再次冲至该车的左后视镜与左前轮之间的位置，身体贴近汽车并拍打汽车车窗、挡风玻璃等处，再次阻止宋萍驾车离开现场。此时，被告人宋萍在其驾驶的汽车前方并无障碍物的情况下，向左猛打方向盘并踩油门加速，导致正站在车头左侧的潘某1被撞倒在地，汽车的左前车轮在潘某1的身体上轧过，而宋萍仍然踩油门加速，同时右打方向盘使汽车的行驶方向回正，致使被害人潘某1的身体再次受到汽车左后车轮的碾压，且导致潘某1的身体被汽车轮胎在地面拖行并翻滚。随后宋萍立即驾车逃离现场。被告人宋萍驾驶的汽车对被害人潘某1身体的碾压造成其头部、胸部、腹部等身体多处受伤，被送至医院后于当日医治无效死亡。被告人宋萍于2019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主动到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萍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皖Ｂ×××××马自达白色汽车车辆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于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证明犯罪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芜湖市公安局110、122受理单、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8日0:48分接到110报警并受理，并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宋萍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9.1.18凌晨三点被告人宋萍到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称开车撞了人。4、芜湖市二院入院、彩超检查单、出院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潘某1入院、出院情况。5、宋萍的残疾证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被告人宋萍系视力四级残疾。6、马自达小汽车购置发票、完税证明、车辆一致性证书等，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涉案车购买方登记名为刘某3（被告人宋萍的母亲）。7、被告人宋萍手机通话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宋萍使用的手机号登记机主为其妻子汪某5；宋萍与李某2于2019.1.17日23:52-56分有四次通话，2019.1.18日00:32有通话；2019.1.18日00:33、00：37分别与曹某有通话。8、被害人潘某1手机通话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潘某1与汪某3于2019.1.18日00:33有通话。9、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被害人潘某1死亡医学证明，证明潘某1于2019年1月18日因车祸导致颅脑损伤、多发伤、创伤性休克后15小时死亡。10、汪某5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汪某5的手机通话情况。11、无锡市梁溪区法院判决书，无锡市中院裁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宋萍的前科情况。12、被害人潘某1以及被告人宋萍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以及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本案的相关鉴定意见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告知了相关当事人。14、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宋萍的亲属代为赔偿5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2的证言，2019年1月17日晚7点左右，我、潘某1、汪志秀、李某1、谈远伟、汪某1、汪某4、施某等去宝乐迪唱歌，潘某1喝了不少酒。随后我、潘某1、汪某4、汪某1、施某、李某1到鸽子笼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当时我和宋萍发微信，潘某1看到了就让我喊宋萍来，说要他来跟他说两句话，我没同意，他就抢了我手机给宋萍发信息。我看到一句“十字街鸽子笼”，我把手机抢回来后去上厕所。回来时宋萍、李某2还有一个女的来了，施某说被李某2的女性朋友打了，我听说是李某2来了骂我，施某帮我讲话，李某2那个女性朋友就打了施某一巴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汪某4将李某1手机拿走了，李某1抢手机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李某2脸，李某2认为是李某1打她了，这几个事搅在一起场面比较乱。这时施某还手踢了李某2朋友肚子一脚，接着我、施某、李某1三个都被李某2打倒在地，汪某1或汪某4将李某2拉走。施某说我们三个打不过李某2还是走吧，我们三个就走到十字街路口上了一辆黑头车准备走，潘某1将我们拉下来说“她们打你，你就打回去”。这时我看到工商银行对面马路应该是潘某1打电话叫来了一些人，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有个男的指着宋萍骂，他们所有人包括宋萍、潘某1都在工商银行对面马路，我看到宋萍被那个男的按在路边护栏上，还有其他人打他，没注意潘某1有没有打他。我们就过去拉架，我和李某1护着宋萍。一开始他们都不准备打了，有个男的跟潘某1说了什么之后就去打宋萍，其他人也上去打他，宋萍往他的车跑，后面还有很多人追，宋萍上了车潘某1和那个先动手打的男的过去不让他走，我看到潘某1在宋萍车正驾驶位旁边拉他车门还有后视镜，另一个人在副驾驶那边拉车门，我当时还想拉潘某1，但被他一甩手甩到旁边。我看到宋萍车门关着但车窗开着，他坐在车正驾驶位，潘某1伸手到车里，好像拿手指着他，宋萍整个人还把上身往副驾驶那边躺，这时车子缓缓前行，本来潘某1站在车门边，车子缓缓移动后潘某1好像还不想让他走，又上前两步，他人就处在汽车左前轮和左后视镜之间位置，整个人几乎贴着车子，潘某1刚到那个位置什么还没做还没来得及讲话，车子突然急向左打同时一个加速，潘某1整个人就被卷到车子下了，汽车的后轮压了潘某1，潘某1倒在地上，宋萍又把车子迅速向右回正，车子直接向西门方向开走了，我就打了120电话。打架是潘某1喊过来的一个朋友先动的手，打的时候还在骂人，宋萍没还手。我看到潘某1第一次跑过去不给宋萍走就是指着他说“你带老子别走”，宋萍把自己身体往副驾驶那边躺，看起来是躲潘某1伸进去的手，在我看来，潘某1应该没有碰方向盘。第二次过去不给宋萍走时，也没有抓方向盘，他站在车左前轮和左后视镜之间位置，距离太远了，手不可能碰到方向盘，另外就是他刚跑到那个位置车子就向左打加速向前。车子前方当时没有人或车，不知道宋萍为何向左打，看起来幅度不小，一个弯打下来车子直接进入另外一个车道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1.17日晚我和宋萍、袁某在聊天，汪某4问我宋萍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我回答是，汪某4让我去十字街“鸟笼子”找他。宋萍将我和袁某送到“鸟笼子”，和我们一道进去，我到了烧烤店看到汪某1、汪某4、潘某1、汪某2、汪某2的姐姐和另外一个女的在，潘某1一直问我宋萍在哪，讲要打宋萍，宋萍这时也到了店门口，我就把他支走了。潘某1一直问我要宋萍电话，让我喊宋萍来，我就打电话给宋萍把汪某2在的情况告诉宋萍，宋萍就回来了。在他回来之前汪某2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和她姐姐揪扯，骂汪某2，旁边人拉开了之后我们从“鸟笼子”陵阳路出口出来了。在出口我和对面三个女的扭打了一阵子，袁某上前帮我，宋萍在两边拉架，潘某1打电话喊人帮忙，喊那三个女的打，意思是他喊人了，袁某肚子被踹了6脚，我让宋萍送她去医院。他们走了后对方我不认识的那个女的跟潘某1说晚上是他喊出来玩的，现在被打了怎么办，潘某1让我喊袁某回来让她俩单挑，我同意了，因为我朋友吃亏了我巴不得她们单挑，就喊宋萍回来，他把车停在安踏店门口，我和潘某1及其他人在工行正对面等，宋萍和袁某下车往十字街红绿灯方向我和潘某1所在地走，宋萍到了5-10分钟后，潘某1喊的人乘一辆凯迪拉克到场问潘某1什么事，我就说是我们女人的事，他们就笑说女的事喊他们干嘛就准备走，潘某1就说“哪里是女人的事哎”，其中有个带头的说“是女人的事也要打”，说完他们就冲到宋萍跟前对他拳打脚踢。宋萍被打了约5分钟，汪某2和她姐姐挤进去护着宋萍，她们中的一个也被打了一巴掌，汪某2护着宋萍到了车子边，袁某在边上拽着宋萍往车子方向走，汪某2姐姐也跟着到了宋萍车子边，我最后到的车子边。我们都是从车后走到车子正驾驶侧面，宋萍上车关了车门，汪某2站在车子正驾驶车门边，袁某站在汪某2与车门把手间空出位置，汪某2姐姐站在哪不记得，我在车后轮边。我到车后轮边时听到潘某1朋友喊潘某1把车子拦下来，潘某1从我身边跑过去到车子倒车镜边拉着车子不给走，对着车子喊“带老子别走”，汪某2把潘某1往后推了一下，潘某1往后退了一点，随后车子就动了，往左行驶，车身完全越过了马路中间标线，轰的一声车子速度降下来，这时我看到潘某1躺在马路上被车辆轧过，车子没停，往右转向直接从潘某1身上完全轧过去了。潘某1站在车子后视镜旁边位置，对着车子喊，其他动作我没看到，他先是隔着汪某2、袁某、汪某2姐姐她们拉车门，被三个女的护住了，潘某1就跑到车子后视镜往车头去一点位置，他跑到车子边时感觉是趴在车子上的，像是撑着车子不给车子走，没有看到他有没有抢方向盘的行为，没有看到他拦车时有无拉拽、殴打宋萍的行为。3.证人施某的证言，2019年1月17日晚，我和李某1、汪某2以及潘某1、汪某4、汪某1在南陵县十字街“鸽子笼”的夜市里面吃烧烤，我们之前在KTV已经喝了不少啤酒了，我自己喝了四五瓶啤酒了。在吃烧烤的时候，我们又点了5瓶啤酒。我们在吃烧烤的时候，我坐在汪某1和汪某4之间，潘某1和汪某2坐在一起的，李某1坐在汪某2边上。我和汪某2是朋友和同学，李某1我是当天第一次见到，潘某1和汪某4、汪某1是老表，潘某1又喜欢汪某2，在追她。我们在吃上烧烤的时候就听见潘某1和汪某2讲要把宋萍叫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把宋萍叫来了。我们吃烧烤没多久，宋萍就和两个女的过来了，宋萍穿着睡衣，一个女的很胖，一个女的戴着眼镜。这三个人我不认识，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几个人就从烧烤的位置离开了，往宋萍他们三个人站的方向走。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听见李某1说她的手机被汪某4拿了，后来我就没有注意发生了什么。对方那个胖胖的女的就和李某1在拉扯，我看到后就赶快上去把她们拉开了，然后那个胖胖的女的就说李某1打了她一巴掌。我就和那个胖胖的女的道歉，我说我朋友可能喝多了，让她不要在意。那个胖胖的女的说：“她凭什么打老子？”我当时道歉的时候是把那个胖胖的女的扶着的，我之后松开手就和宋萍说让他把李某1和汪某2带出去，之后宋萍和李某1、汪某2一起出去了。他们出去了之后，我们剩下的人就跟在后面出来了。我出来的时候汪某2和李某1已经坐在宋萍的白色轿车上面了，我们就站在车子前面的。那个胖胖的女的就站在车子那里一直在骂汪某2，说汪某2勾三搭四的，一会儿跟这个人在一起，一会儿跟那个人在一起。宋萍当时站在边上不动，我就把他拉过去，叫他开车赶快把汪某2和李某1带走，他说他晓得。然后李某1和汪某2从车子上下车了，汪某2就跟那个胖胖的女的在吵，具体吵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应该就是因为胖胖的女的指责她的事情，李某1就把汪某2往边上拉，但是拉走了她又回来了。她俩回来了，我就劝她们两个走，把她们往边上推。然后我就到那个胖胖的女的和戴眼镜的女的跟前去了，我讲：“汪某2没有和他们两个谁谈恋爱，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当时是跟那个胖胖的女的说的，我说了几句后，那个戴眼镜的就一个耳光打了我，把我打的一退。李某1他们就赶快上来拉我。我当时很生气，就指着那个戴眼镜的，要打她。我上去连续踹了那个女的两脚，他们就把我拉开了。我当时很生气，我都不认识她，也不是跟她说话的，他们把我拉着，我还是想向那个女的冲，但是被拦着的。这时，那个胖胖的女的也想找我算账的样子，但是被我们这边的男的拦住了。潘某1当时就在现场指着说，不让他们拦着我，喊我继续去打那个戴眼镜的那个女的，我就要往上冲。我冲过去就被李某1抱住了，然后潘某1就要拉开汪某2，让我去打对方，他一把将汪某2推摔倒了，我趁机冲上去又踹了蹲在地上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的一脚。之后我被汪某2、李某1以及那个胖胖的女的拉开了。潘某1还是让我继续上去打她，我在冲过去的时候，被宋萍拦住了，汪某2又把我抱住了。在汪某2抱住我之后，我趁机再次冲上去踹了那个蹲在地上的戴眼镜的女的一脚。那个女的站起来了，往我这边靠过来，她跟我说的什么我不记得了，应该还是我跟她在吵架，那个时候我被汪某2李某1抱着退到了边上的小卖部门口，我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女的过来了，又抬脚踹了她一脚。潘某1还是在一边拉着我，指着对方让我上去跟她打。其他几个人在劝我们，拦着我不让我过去，汪某2和李某1都把我抱着的。后来李某1和汪某2拖着我准备走了，潘某1又把我拽回来了，让我和她打，我当时就指着那个女的还在继续骂，没有冲上去了。李某1和汪某2把我抱着，我在小卖部边上的卖手机的店门口站着，和那个胖胖的女的理论了好几分钟。那个胖胖的女的跟我说话之后回到了戴眼镜的女的身边，我又冲到了她们面前，跟她们理论，争吵。那个戴眼镜的女的之后就避开了我，我也追了上去，汪某2一直把我抱着的，那个女的看我过来了，她就走开了，站在小卖部门口，我记得我一直在问她为什么打我。之后，我又上去踹了那个戴眼镜的女的两脚。我被拉开后，那个女的也冲过来打我，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拉扯在一起互相打着对方，一直从卖手机的店门口打到了人行道上面去了，她拽着我的头发，打了一会我们两个就被拉开了。拉开之后，那个胖胖的女的就一直在跟我吵。潘某1一直在旁边说着什么，我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了。过了好几分钟，宋萍就把那个戴眼镜的女的带着先开车走了。之后，汪某2和李某1就抱着我，我们一起走，我当时就不想打了，要自己回去，没有上潘某1他们的车子。我们三个女的在十字街那边上了一辆出租车，但是潘某1和汪某4不给我们走，潘某1还叫我去打那个女的，我说要走了，他们非不给我走，并且汪某4把我拉了下来，汪某2和李某1也跟着下来了。我们就往刚刚打架的地方走。我下车子之后，看到宋萍又回来了，他在安踏门口的栏杆上面靠着，胖胖的女的也在那里。我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至少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现场。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跟潘某1讲：“老表，你要打哪个我带你打。”然后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冲上去打宋萍，然后其他在场的男的都冲上去在打宋萍，我就上去准备拉架，想把潘某1拉下来，但是他把我胳膊一甩，我被他搞摔倒了。汪某1就把我扶了起来，之后好像也打停了。汪某1把我扶着往之前我和那个戴眼镜的女的打架的方向走，当我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就听到“轰”的一声，这声音就是撞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就看见地下躺了一个人，我当时不知道地下躺着的是谁，就看到一辆白色的车过去了。我到第二天早上得知，被撞的人是潘某1，撞人的是宋萍，是汪志秀跟我说的。4.证人汪某4的证言，2019年1月17日晚上十点多钟，我们六个人（我、汪某1、潘某1、汪某2、施某还有汪某2姐姐）从宝乐迪KTV唱歌出来就直接去了商贸中心吃烧烤，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应该是汪某2给宋萍发信息，潘某1就让汪某2把宋萍叫过来。我当时想宋萍和李某2的老表关系，我就发微信让李某2到十字街商贸中心来。一会儿李某2带着一个女的就到商贸中心来了，到了之后李某2和我说：“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然后又对着汪某2说：“你不是和我老表（宋萍）在谈恋爱”，然后李某2好像就打宋萍电话，没一会宋萍就过来了，这时汪某2姐姐把李某2手机碰掉了，李某2把手机捡起来之后说：“你把我手机碰掉了，那不道歉”，宋萍和汪某2说走了走了，之后我们就往商贸中心外面走。宋萍和汪某2还有她姐姐走到商贸中心外面一个小店门口，当时宋萍的车子就停在小店门口。之后我走到宋萍车子面前，让汪某2姐姐去给李某2道歉，汪某2姐姐就从宋萍车子上下来了，我和汪某2姐姐就吵起来了，汪某2把她姐姐拉走了。这时施某、汪某1、李某2、潘某1他们都从商贸中心出来了，我就找到汪某2和她姐姐，不是让她姐姐道歉就是让汪某2她们先走。之后我回到宋萍车子旁边劝李某2算了，汪某1就过来让我走了，我们没走几步，我就看见李某2带来的那个女的先打了施某一巴掌，然后施某就和李某2带来的女的推搡了几下，施某用脚踢了那个女的，李某2就上去要打施某，汪某1就拉着李某2不要她们打架，汪某2和她姐姐就拉着施某。李某2带来的那个女的被踢之后就蹲在地上,施某又绕到那个女的后面踢了她两脚,之后就被我们拉开来了。拉开来之后她们女的还在那里吵,我当时还用手掐着汪某2姐姐的脖子让她给李某2道歉,汪某2姐姐还用手把我脸抓破了并说她这辈子还没有给哪个男的这样对待过。然后汪某2就把她姐姐拉走了。后来汪某2、施某、汪某2姐姐准备上一辆黑头车要走，但是施某不上车往十字街方向走过去了，汪某2她们俩就跟过去了，我就走过去，在十字街红绿灯的路口的时候，她们三个人上了一辆黑头车，我站在黑头车东侧，宋萍站在黑头车西边，施某和汪某2不知道怎么又下了车，施某还往马路中间跑，我就上去把她抱着，往路边走，刚走到工商银行对面路边来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阿光的车子），上面下来四个小伙子，其中就有一个是“阿光”。下车之后“阿光”就问潘某1哪个欺负他，潘某1就指着我这边，因为宋萍和我站在一起，当时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还有汪某2她们三个女的，然后潘某1和“阿光”就冲过来了，“阿光”上来就用巴掌刷，有几个女的就在宋萍面前拦着，“阿光”还指着说：“哪里都有你，一天到晚搞女的”，潘某1和“阿光”就上去打了宋萍，几个女的就在旁边拉，我就上去打了宋萍两拳，宋萍当时喊了我一声，我就反应过来了没有再打了。之后就“阿光”、潘某1在打宋萍，几个女的就把宋萍扶着往车旁边走，我就站在那里没有走过去了。没一会，我就听见轰的一声，我就看见宋萍车子从潘某1身上压过去了，潘某1就躺在马路上，随后就听见有人打110和120，我当时没敢过去看潘某1，潘某1旁边有几个女的。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1月17日晚和汪某2、潘某1等人先在宝乐迪KTV喝酒唱歌，十点左右又到十字街鸟笼子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后来来了两个胖一点的女的，一个戴着眼镜和一个穿睡衣男的，有个女的戴着眼镜。我们吃的快走的时候，我当时还在烧烤店里，就听见外面有女的吵起来的声音，我就跑出去看看，看到施某和戴眼镜的女的拉扯起来了，汪某2在中间拉，我也上去拉，拉着拉着就拉到了鸟笼子外面，后来几个男的把她们拉开来了。我和汪某2就拉着施某要走，拉到了十字路口，准备上车的时候施某说她不想坐车，施某自己穿过马路要走，汪某2就过去把施某拉回来了，施某和胖胖的女的还吵了几句，我们三个人就上了一辆黑头车，驾驶员说外面有人不给走，汪某2和施某又下去了。大约一分钟我下车的时候看到潘某1和穿黑色衣服的男的总共三、四男的在打穿睡衣的男的，穿睡衣的男的就往西走，穿黑衣服的上去又把穿睡衣的男的打倒了，穿睡衣的男的就跑到一辆白色车的驾驶员座位上了，我当时也跟过去了。我看见有几个男的在拍车子玻璃和车门，潘某1就跑到车子左侧大灯位置站着，这时车子发动了就往左动了一点，但是几个男的和潘某1还在拍他车子，然后车子就向左开过去了，车子从潘某1身上压过去了，然后车子又回正直接开走了。潘某1和几个男的主要就是拳打脚踢打穿睡衣的男的，脸上、肚子上、腿上都有被打。6.证人袁某的证言，2019年1月17晚十二点左右，有人打电话给李某2，让她到鸟笼子吃东西，李某2让我陪她一起去吃夜宵，宋萍把我们两个送到鸟笼子界山老鸭汤那边就走了。我和李某2到她朋友那里，当时有三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在那里吃夜宵，我们到门口时他们中间有一男一女好像酒喝多了在吵嘴，我和李某2看情况不对准备走，对方一个男的拉着李某2不让她走。那个吵嘴的男的（潘某1）喊李某2打电话给宋萍过来吃夜宵聊聊天，李某2就打了宋萍的电话让他过来吃夜宵，过了一会宋萍过来了。那个吵嘴的女的（汪某2）拉宋萍走，宋萍就和她一起往外走了，那个吵嘴的人就让宋萍不要走，让宋萍晚上喊人，他也喊人，意思是晚上打架。那个男的就打电话喊人过来了。我和李某2、宋萍和对方的三女两男在一起站在鸟笼子外面吵，反正也不知道吵什么，有个女的踹了我四脚，对方另外一个男的就说不要打了，宋萍也说不要打了，然后就乱成一团。我喊宋萍送我回家，宋萍就开着车子准备把我送回家，快到家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喊宋萍回去，我和宋萍就返回到了陵阳路那边的鸟笼子路口，到了那边宋萍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下了车，就往对方那帮人那边走。过了一会之前那个男的喊的人过来了，大概有五六个，他们来的人和那个之前吵嘴的男的一起打宋萍，他们拿拳头和脚打宋萍。刚开始，宋萍没有还手只是拿手挡，后来也还了手，打架的时候我们女的在拉架。最后我拉着宋萍说你赶快走，我就拉着他往他的车子旁走。宋萍上车之后就把车子发动了，然后把正驾驶的玻璃摇下来了四分之一。然后那个之前吵嘴的男的直接窜到宋萍的车子前面，双手趴在车盖上，因为这个人酒喝多了，上半身都是趴在车子上的，嘴里还说“你别走，今天晚上非要把你打死”。宋萍直接猛地往左打方向车子往左走，我就说不能开，压人了，旁边也有人说不能开压人了，车子瞬间从那个人身上压了过去，压完宋萍把车子方向打正直接走了。7.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日晚，其先和潘某1、汪某4等人在宝乐迪KTV唱歌、喝酒，11点半到12点之间又到鸽子笼里面的一家烧烤店吃夜宵。期间其先离开了，被汪某4打电话喊回到烧烤店。其回到烧烤店时跟其一起到烧烤店的三个女的和另外两个女的在吵嘴，其中一个叫李某2。李某2说她被跟我们一起的一个女的打了一巴掌，跟李某2一起的胖女子也打了我们这边一个女的一巴掌，然后现场就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宋萍开着一辆白色车子过来，跟李某2一起的那个胖胖的女的上了宋萍车走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宋萍又开车回来了。这时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来了停在工行对面马路，“阿光”等四个男青年从车上下来，阿光问潘某1谁欺负他，潘某1指着宋萍说是他，阿光就冲过去打宋萍，宋萍就还击，互相用拳头打。潘某1也冲过去打宋萍，宋萍也反击跟潘某1打，也是互相用拳头打。汪某2和另一个女的过去护着宋萍和打宋萍的人有揪扯行为。期间，因为宋萍有打潘某1的情况，于是其也拉了宋萍的胳膊几下，宋萍认为其要打他，所以他也打其几拳，打的都不重。我们这边另外一个女的也过去拉潘某1，意思叫他别打了，潘某1不慎用手臂打在女的胸口，还把她挥倒在地，其过去将她扶起来了，还拉她往边上走，大概走了十几米的样子，其听到有人喊车子撞人了，其回头一看，有个男的就倒在地上，宋萍那辆马自达车子往市桥头那边开走了，应该是宋萍那辆车子撞的。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和汪某3、周某在唱歌，汪某3说潘某1在十字街和人吵架，让他们去给架相。三人开凯迪拉克将车停在工行对面，碰见了潘某1熟人打了招呼，看到潘某1和几个女的吵，宋萍在马路护栏靠着，其问潘某1“谁跟你老逼？”潘某1指着宋萍说是他。其看到潘某1指着宋萍后就冲过去准备打宋萍。汪某2和另一个女的拦在宋萍前面，潘某1说：“代我打他！”其看到两个女的护着宋萍，就气不过打了汪某2一巴掌，接着就过去打宋萍。潘某1和汪某4他们也过来一起打宋萍。周某准备上去打被汪某3拉住了。其和汪某4、潘某1将宋萍抵在马路护栏上对他拳打脚踢，宋萍的头部跟身上多处应该都被打了。宋萍被我们几个围着打，也无力反击。潘某1老表也过来打了宋萍。我们几个围着宋萍打了一、两分钟，宋萍因为两个女的护着就跑开了，并往他车子方向走去。但其还追过去，在他跑到其凯迪拉克车子和潘某1车子之间靠护栏的位置时候，其跳起来踹了他屁股一脚，还在他头上打了一拳，宋萍这次也反击了，朝其脸上左眼上方的额头部位打了一拳。其他人又过来拉架，把其和潘某1拉开后，宋萍在几个女的掩护下离开，之后其就没有继续动手打他了。其没注意宋萍什么时候上车的，其看到潘某1又跑向一辆白色车子，其也走过去，看见潘某1在那辆白色轿车的正驾驶位置通过车窗在拉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旁边还有一两个女的在拉潘某1，紧接着那辆白色轿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整个车子向左打了方向并且急加速，然后就看到潘某1被撞到了。车子的左前轮从潘某1身上压过去，车子没有停，后轮紧跟着也从潘某1身上压过去，车子压人的时候车辆很明显颠簸的状态。潘某1被压后，宋萍没有停车，而是迅速回正车辆的方向盘，向市桥头方向驶离了现场。9.证人汪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接到潘某1电话说他和别人在十字街吵架，让其和章某等三人去帮忙架相（撑场面），章某和周某也同意了。到达现场时有几个女的在吵嘴，其向汪某1了解情况后就拉潘某1让他回去睡觉。在拉潘某1的时候听见章某喊了一声“打”，章某、潘某1、汪某4就先冲上去打宋萍，周某看他们打起了也要上去打宋萍，其知道周某没多久前才判的缓刑，就拉住周某不让他去打架。其看到潘某1、章某、汪某4他们对宋萍拳打脚踢，把他抵在马路护栏上打，汪某1也上去打了，汪某2等女的在拉架，护着宋萍。宋萍脱身后往前走的时候，章某跳起来踢了宋萍一脚，潘某1也又冲过去打宋萍。宋萍往前走，潘某1、章某等人在后面跟着，听到章某在喊“把他拖下来、不给他跑掉了、打死他”之类的话。再次注意到他们时，章某站在一辆白色轿车副驾驶旁，车子旁边还有好几个女的，那辆车子在反向车道上行驶，车头是向左倾斜的（看起来至少60度），车下还有一个人，车子没有停下，还迅速回正方向一个猛加速向市桥头方向开走了。车子加速走的时候其看到车尾翘起来了一下，像是车轮从什么东西上压过去的，接着听阿光说潘某1被车压了。10.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日晚，潘某1打电话说自己酒喝多了让其接他。1月18日零时十分左右，其开车到了商贸中心入口处。潘某1说几个女的吵架，要看看，其让潘某1走，潘某1不想走。在十字街路口看到“阿光”从凯迪拉克车下来。后其开车回家了。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宋萍到了其家跟其说在十字街被人打，打的头上全是包，开车离开时好像撞人了。曹某和他一个朋友接着到了并劝宋萍自首，宋萍同意了。几人陪同宋萍到了一中队自首，一中队没有人值班，之后又去城西派出所。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路过十字街看到有人躺在地上，李某2在边上告诉其宋萍开车撞了人，刘某1打电话给其说宋萍在他家，其和俞某去了刘某1家，宋萍说好几个人打他，把他车拦着不给他走，他开车把人撞了，后陪同宋萍到交警队、城西派出所投案。其到刘某1家问宋萍怎么把人撞了，宋萍说当时有好几个人打他，他就上车子跑，但是有好几个人把他车子拦住不让他走，然后他就开车把人撞了，他就开车走了。宋萍自己知道他开车把人撞了，因为其一说他就把当时的情况讲出来了，他自己应该是知道的。13.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和曹某路过十字街看到工商银行旁边的马路上有许多人围观。曹某的一个女性朋友说宋萍开车子把人撞了，驾车走了。后来见到宋萍，宋萍说：因为有人追着他打，把他衣服拉着不给他走，后来几个女的朋友拦着，他才有机会上车子。但是女的毕竟拦不住男的，还是有一个喝多了酒的男的拉他车门喊他下车，不给他走。喝多酒那个人没拉开车门，又跑到车子前面（具体位置没说）拦着不给走，他那时心里慌就踩了油门，接着他就感觉到车子在行进过程有晃动，他不确定是车子侧面把人撞倒了，还是从人身上轧过去了。后来和其他人陪同宋萍到交警队、城西派出所投案。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在水果店听到有人吵架，后看到有三四个男的追打一个穿睡衣的男的，其就打110报警。过了十几分钟路过商贸中心入口对面马路，看到有个男的趴在地上。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看到有个穿睡衣的男的被几个人拳打脚踢，穿睡衣的往一辆白色车子处跑上了驾驶座，有个小伙子冲到车子左侧被其他人拉开，车子发动机这时已经启动了，缓缓前行一点，小伙子又冲到车子左后视镜和左前轮之间位置，能看出来是不给车子走，突然车辆左打方向盘的同时猛轰油门声音很大（其在楼上都能听的很清楚），车子左转幅度也很大，直接把车旁小伙子压到车下。车辆压人时有明显颠簸，车子压人时候直接开过马路中间线开到反向车道，然后车子回正又轰油门直接开走了。被撞倒的小伙子出事前在打人，在现场打的最凶，连续打了好多拳打在穿睡衣的男的左臂上。16.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下班从十字街路过，看到工行对面马路护栏处好多男女揪在一起打架，看到其中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男的拉着一个扎辫子的女的走了，接着看到工行对面马路一辆白色马自达车启动缓缓移动，有个男青年拉这个车正驾驶门，旁边有人拉他劝他离开，他贴着车身不下来，一开始是贴着正驾驶车门那，被人拉开后又冲到车子左前车轮旁边身体贴着车子，在骂“带老子别走”，车子突然左打方向盘同时猛轰油门，声音不小，将车旁男的撞倒在地左前轮从其身上压过去，前轮轧过后车子没有停顿，又一个加速，明显能听到轰油门声音，左后轮再次轧过，车子明显颠簸，车身左侧翘起来了，这个男的被车辆拖行了一两米身体还有翻滚情况，车辆在轧男的同时方向盘迅速回正，后轮压过人后车子没停直接开走了。其能看到马自达车子右前轮迅速左转了，同时司机还猛轰车子油门。看起来至少是左转了60度，车子的方向盘至少打满一圈以上车轮才有可能左转60度。而且车子本来是靠马路右侧停着的，左打方向盘发动车辆后车子直接开到反向车道去了。车子左前轮从这个男青年身体上压过去之后，车子再次猛轰油门的同时回正方向盘，导致这个男青年的身体再次被车子的左后轮压了一下。17.证人刘某3（宋萍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宋萍成长经历、婚姻情况及日常表现。宋萍平时性格温柔，不过有时候搞毛了火上来也发脾气，但是总体来讲脾气还行。精神一直很正常，从小到大没有表现出异常。有只眼睛受过伤，视力不太好，还有个残疾证。18.证人汪某5（宋萍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宋萍日常表现及婚姻情况。19.证人潘某2（潘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明潘某1日常表现及婚姻情况。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潘某1被送往二院医疗的情况以及脑死亡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1月18日的询问笔录，昨晚我和李某2、袁某逛街，汪某4打电话给李某2叫她去十字街玩，我开车将她们俩送到“焦记炒饭”门口后离开。过了一会李某2发微信让我过去，我开车过去将车停在十字街商贸中心门口，进去后看到她们边吵边来到我停车处，不知道她们吵架原因，我和在场男生在劝和拉，汪某2这边一个扎辫子女生踢了袁某腹部一脚，李某2让我开车将袁某送到医院，我就开车带着袁某走了，到惠民路与籍山路交口处，李某2打电话让我去接她，我又掉头开回十字街，将车停在十字街工商银行对面马路，李某2他们站在路边聊天，我站在路边等她。过了一会，我车后面来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下了几个人，说了几句关于几个女生打架的话，其中一个叫“阿光”的打了汪某2这边一个女生一巴掌，接着指着我、李某2和袁某三个人跟和他一起来的人说，“这三个人不管男的女的，看哪个不爽就打”。然后“阿光”上前踢了我大腿一脚，打了我后脑勺一拳，和他一起来的人也冲上来打我，我就一直抱着马路边护栏，打的我受不了了就跑上车准备离开，“阿光”他们追上来要打我，从驾驶位车窗要拉我，但是没拉到，跟着还要拉我的车门，我怕继续被打就踩油门离开了，将车开到雄风小区门口停着，我一个朋友“阿乐”经过看到我，说我开车好像碰到人了，我就来了交警队，交警队没人，然后来了派出所。不知道谁喊“阿光”来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我，我被人围了起来，背面从头到脚都被打了。后脑勺被打的起了很多包，左胳膊疼。我情急之下驾车离开，不知道撞了人。2.第一次供述，昨晚将李某2和袁某送到十字街“焦记炒饭”门口，李某2和袁某下车之后我开车在街上乱逛，大概五六分钟，李某2发微信给我让我过去玩，还说我一个女性朋友也在。我将车开到工商银行对面商务中心的口子里面停下，走到“鸽子笼”里面的一个路口，看到李某2、袁某和汪某2等三个女的在对骂，好像是谁打了谁一巴掌，边上还有汪某4和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他们边吵边往“鸽子笼”外面走，当时汪某2这边的人都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嘴里酒气好大。走到鸽子笼外面，汪某2这边一个女的上去踢了袁某肚子好几下，把袁某踢倒了在地上趴着，袁某趴在地上说肚子痛，李某2让我带袁某去医院看看。我车子开过少年宫红绿灯时李某2发微信让我回去接她走，我就掉头回到原来争吵打架的地方，将车子停在工商银行对面马路边上，我下车喊李某2走，李某2在和汪某4等人聊天，没有走，袁某也下车了，也过去一起在说话。我当时站在马路边靠在栏杆上面看着他们，看到一个人一直在打电话，说什么叫这个来，叫那个来也没用。过了最多十分钟，来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人，问对方一个酒喝多的男的怎么搞得，酒喝多的男的就说女的打架，车上下来的人说“打女的叫我们来干嘛，我们又不打女的”。一个叫“阿光”的指着我和李某2、袁某说“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搞我大兄弟不高兴，照打不误”。他还打了汪某2一巴掌，然后他一脚踢到我大腿上，之后又用拳头打了我头。“阿光”一动手之后，后面的人就都上来了。我就站在原地抱着身体后面的人行道的栏杆，汪某4和酒喝多的男的也上来打我，车上下来的人应该都动手了，还有一个瘦瘦矮矮的和一个胖胖的男的都打了我，穿黄色棉袄的没动手，他们对我拳打脚踢好几分钟才被李某2拉开了，当时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拉架。他们停了之后，我趁机跑到车上，将车子发动。当时车窗是关好的，车里就我一人。我上车后对方的人过来拉我车门。当时对方的人站在我正驾驶边上，我当时戴着的框架眼镜已经被打掉了，车头那里是否有人我没有看见。我看到他们在拉我车门，我就一脚油门踩了把车子开走了。我当时整个人就很懵的状态，我踩了油门之后就开走了，开到市桥头那里我意识才清醒一点，我一直开到雄风广场的“玺辣”火锅店那里，冷静一会，然后碰到我朋友“阿乐”，他问我是不是把人碰到了。我当时就想着先去交警队报警。到了五里加油站前的交警队，没有人在那里，我就去了城西派出所报警。我开车离开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撞人。我上车后将车窗打开，想等我老表李某2过来带她走，没想到对方人跑过来，对方拽我的人伸手进来拉了我衣服袖子和肩膀位置，对方一直没松手，拼命要拽我下来，我车窗也没关了，一脚油门就走了，我车子开动时那个人手就放开了。我上车时车子前方没有东西和车辆，右方是人行道栏杆，左方是李某2和抓我衣服的人，我开车走时方向盘往左偏了一下，之后又右边打回来了。往左偏是那个人在外面拉拉扯扯的要拉我下来，可能是拉的过程中把方向盘带偏，左偏不到90度。他们拽我时我一开始没动，当时僵持几下，我没动，看样子非要拽我下来的样子，我头脑一发热就加油门走了，不想被他们拖下来打。我踩了油门后往右打了方向，就是往左偏后回正，我踩油门时那个抓我的人应该就松手了，我开车加油门走时太紧张没有感觉到车子晃动或颠簸。在去交警队之前没去别的地方。3.第二次供述，我记得应该是李某2护着我上了车子，我上车后将车发动并将正驾驶窗户打开了一半。这个时候，李某2和一个女的站在我车子正驾驶外面，一个男的从车尾发现冲了过来，要拉我车门，又将手伸进窗户伸进去拉我衣服，李某2她们便拦着不让他拉。我看他这个样子就慌了，便加油门走了。车子启动后我发现车子朝左开，随后我将车子朝右侧打，随后便加油门直接走了。加一下油门车速大概二三十码的样子，没感觉到碰或压到什么东西。那个男的曾经拉我的胳膊、手和衣服，可能在那个时候将车子的方向带偏的。我驾龄四年了。近视四百多度。4.第三次供述，之前供述的我被打上车之前的经过都是事实。就是我供述的之后车子开动时，没看到车左前侧有人以及车压了人之后没感觉，还有说那个酒喝多的人拉了我方向盘的事都是假话。实际事实是我被阿光他们打了之后，我跑到车上，我记得李某2陪我一起到车边的，我拉开车门就上了车，这时有个打我的男的从后面冲上来，到我正驾驶的车门位置，伸手要拉我，当时我车子已经发动了，看到李某2到我车门旁边，我就把车窗打开了一半，准备叫李某2上车，但这时那个男的从后面冲上来，到我正驾驶的车门旁边，伸手进我车窗拉我，拉到我肩膀了，拉到我肩膀衣服一下，我也让了一下，拉的力气并不大，李某2他们将他拉开了。那男的就站到我车正驾驶这边的后视镜前面，在指手画脚的并且叫骂，意思就是不让我走，还要打我，而且他叫来打我的人在车后也在叫喊，意思就是不让我走，还要打我，也往我车边冲。当时对方人多，我怕被他们打，所以我很紧张，急于离开现场，就把车挂挡，然后朝左打方向，加油门就走，车前轮首先被东西挡了一下，车轮压过去了，车子有个颠簸，但当时我很紧张没反应过来，我还是照常加油门，就是急于离开，随后后车轮也同样被东西挡了一下，车轮也压过去了，车子又颠簸了一下，我意识到我车压人了，但当时我急于离开现场，就加油门跑了。不知道车压的是谁，当时车边上人多，我眼镜也近视，对人分辨不是很清楚。我当时往左打方向是因为急于离开，糊里糊涂的。5.第四次供述,与前次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宋萍不能解释其为何离开时明知左侧有人还向左打方向盘，就是急着想走。左打幅度应该不小，第一次压到东西其知道但没反应过来，又继续开，又轧了一次才反应过来压到人了。向左转行驶撞人后又把车回正向前开。6.第五次供述，我车子是一键启动，只要车钥匙在车里，按下启动按钮发动机就启动了，我车是自动挡，启动时必须踩刹车，只要松刹车，即使不踩油门车子也会缓缓向前移动，我记得我启动后松了刹车，车子缓缓前移，车子开始移动后有个人冲到我车子正驾驶车门处，几乎贴着车门通过车窗拉我左侧肩膀和胳膊，不断的说“别走、下来”，夹杂着骂人的话，车子旁边和后面都有男的喊“把他拖下来”，这个人很快被李某2她们女的拉开了，我就把车挂到D档，同时放开手刹，准备开车走，还有个人又冲到车子边，站在车子左后视镜和前车轮之间位置，拍我车窗玻璃，骂我，讲“带老子别走”，后面人还在叫“拖下来”之类的话，我急着走就把方向盘向左打同时加油门，然后感觉车前轮被挡了一下，车子颠簸了一下，我紧张没反应过来，还是照常加油门急于离开，车后轮又被东西挡了一下，我才知道可能是轧人了，但当时害怕被打急于离开，就没有停车直接把方向盘回正开走。7.第六次供述，与前次供述基本一致。8.第七次供述，将现场监控交其阅看，主要讯问其离开时向左打方向的主观心态。其供称：我车子前没有人或车，也知道左侧有人，当时向左打方向肯定是我打的，但我觉得我可能是下意识的行为，当时就是急着想走，我车左侧还有人拉我可能也对我产生了影响，我上车后用左手握住方向盘，（我习惯左手握方向，右手挂挡），如果我握住方向盘后有人拉我身体的话我躲避过程中握方向的手可能使方向发生转动。侦查员讯问其之前供述其为躲避拉拽身体向副驾驶侧，应该是将方向盘往右打，为何方向还是向左打了，其称可能拉人的力气比较大，影响其手臂，具体情况不知道。车子左打幅度应该不小，车子行驶后左转直接开到反向车道了。五、现场勘验笔录、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现勘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照片等，证明现场勘查情况。其中在案发现场（位于籍山镇陵阳中路与惠民北路交叉口西侧100M处陵阳中路路面）提取了相关检材。对停放在南陵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嫌疑车辆（皖Ｂ×××××马自达牌小汽车）提取了相关检材。2.检查笔录（1）对被告人宋萍人身检查的笔录及照片，对宋萍进行人身检查，提取其双手十指指甲、双手手掌擦拭物、毛衣袖口处剪片等。（2）对被告人宋萍视力检查笔录及南陵县医院门诊病历，对其视力检查，右眼光感，左眼裸眼0.15，矫正-400D→5.0，结论为屈光不正、右眼角膜裂伤。（3）对宋萍身体检查笔录及门诊病历，南陵县医院急诊科医生对其进行身体检查，PE：神清、精神可，右后枕部软组织挫伤、压痛，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3.辨认笔录（1）被告人宋萍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2.20日宋萍在民警押解下辨认案发现场，指认案发前在进入“鸽子笼”小吃摊点后在过道处与李某2、汪某2、汪某4等相遇；指认在进入“鸽子笼”前将自己的汽车停在商贸中心入口附件小店门口；指认在开车送袁某去医院途中被李某2叫回，将汽车停在工行对面马路；指认被殴打时的护栏处。宋萍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汪某4。宋萍辨认出周某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矮矮瘦瘦的男子”。宋萍辨认出章某就是对其殴打的男子“阿光”。宋萍没有辨认出潘某1。（2）证人汪某2、李某2、李某1、汪某3的辨认笔录，汪某2、李某2、李某1、汪某3辨认出被告人宋萍。（3）证人潘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潘某2辨认出被害人潘某1。4.提取笔录（1）对被告人宋萍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南陵县华泰医院对宋萍抽血提取三份血样。（2）对被告人宋萍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南陵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对宋萍左手中指提取血样。（3）对被告人宋萍尿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南陵县公安局经开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对宋萍尿样进行提取，并现场进行毒品检测，结论为阴性。（4）对证人潘某2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南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对潘某2右手中指提取血样。（5）对范月红血样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南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对范月红右手无名指提取血样。六、鉴定意见1.南陵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民警执法证，证明对宋萍尿液进行毒品检测，结论为阴性。2.安徽师范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对提取的宋萍血样进行乙醇定性定量分析，未检出乙醇。3.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2019】病鉴字第11号}，证明对潘某1组织器官进行法医病理学检验，分析说明如下：检验见送检脑组织广泛性蛛网下腔出血，双侧额叶、顶叶、枕叶脑挫伤，上述改变符合外伤性脑损伤病理学改变，提示可能存在脑减速性损伤（对冲伤）经过；检验见送检右侧肺组织、心脏及脾脏均存在挫伤的病理学改变，提示其可能存在胸腹部外伤经过，且暴力巨大；检验见送检多器官实质内部分小血管基本空虚，肝窦、脾窦扩张，含血量少，提示其可能存在失血的病理学经过；检验见送检肝脏部分肝细胞脂肪变性，部分脾脏小动脉玻璃样变，上述系自身疾病相关病理学改变，但病变较轻微，且未检见上述病理急性改变相关病理学征象。综上，根据病理组织学检验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潘某1脑损伤合并多器官损伤致死的可能性大。法医病理学诊断：1）双侧额叶、颞叶、顶叶、枕叶脑挫伤，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肺挫伤；3）心脏挫伤；4）脾挫伤；5）心脏、胰、肝、肾脏等器官实质内小血管基本空虚，肝窦、脾窦扩张，含血量少；6）肺淤血、肺水肿；7）脑轻度水肿。4.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芜公物鉴（法物）字（2019）98号}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检出案发现场勘验标示的1-9号物证与潘某1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检出从宋萍身上提取的灰色白条状毛衣右袖袖口处剪片、右后肩处剪片与潘某1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潘某1十指指甲擦拭物、双手手掌擦拭物与潘某1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对肇事车辆现场勘察标示的2号物证、15号物证、19、20、22、24、25号物证（分别为左后门外把手棉棒擦拭物、发动机盖右前部可疑痕迹棉棒擦拭物、左前轮轮胎内侧可疑附着物、车底护板左侧中部可疑痕迹棉棒擦拭物、车底护板左侧中部可疑附着物、左后轮内侧悬架突起物棉棒擦拭物）与潘某1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宋萍十指指甲擦拭物、双手手掌擦拭物与宋萍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对肇事车辆现场勘察标示的4号、7-10号、18号物证（分别为汽车左前翼子板上可疑痕迹、方向盘棉棒擦拭物、左前门内开把手棉棒擦拭物、变速杆棉棒擦拭物、安全带锁舌棉棒擦拭物、汽车左前保险杠可疑附着物）与宋萍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潘某2、范月红为潘某1生物学父母。5.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报告[芜公物鉴（理化）字（2019）9号]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对被害人潘某1的胃及胃内容物、部分肝脏进行检验，未检出本地区常见有机磷农药、鼠药、安定类药物。6.南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南）公司鉴（病）字（2019）1号]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潘某1系颅脑损伤合并多器官损伤死亡。致伤方式：根据死者潘某1全身损伤范围广，头、胸、腹、四肢都有损伤，大部分损伤多为挫擦伤，且头部损伤提示其可能存在脑减速性损伤（对冲伤）经过，心脏及脾脏均存在挫伤的病理学改变，左大腿畸形，左股骨骨折，提示其可能存在胸、腹部、四肢外伤经过，且暴力巨大，结合现场勘察，综合分析其全身损伤符合交通工具碰撞、倒地、碾压所形成的损伤特征。7.南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检查照片[（南）公司鉴（临）字（2019）7号]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对宋萍进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未达轻微伤。七、视听资料1.南陵县工商银行营业厅外、陵阳路电信局门口、陵阳路夜排挡处监控录像、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该案报警录音4份、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报案情况。3.录音录像制作说明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宋萍车辆行驶轨迹截图等，证明对录音录像、视听资料制作情况以及截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萍在遭到被害人潘某1等多人拳打脚踢后在他人帮助下逃往车辆，仍遭到潘某1等人追打以及言语威胁，其正在遭受潘某1等人的不法侵害。宋萍为躲避不法侵害而驾驶车辆向左猛打方向盘撞倒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其防卫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萍在情急之下为了离开现场而驾车撞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宋萍具有追求或放任致人死亡危害结果发生的故意，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宋萍应当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宋萍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其能认识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具有过错等情节，对于宋萍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萍虽然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也辩称案发时不知道车辆左侧有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宋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查 鹏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赵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