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雪梅，女，汉族，1967年9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发，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子宇，男，汉族，1984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宏业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钟屋物流园F栋209房（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葛远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粤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钟屋物流园C栋309房。法定代表人：王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彦志花，广东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晖，广东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一路1001号生命保险大厦2503-2506号。法定代表人：王宏伟。诉讼代理人：雷平，男，系该公司员工。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勤俭，男，汉族，1971年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黎雪梅因与被上诉人黄子宇、深圳市宏业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达公司）、深圳市中粤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粤港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李勤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雪梅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下列赔偿项目：1.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后续治疗费100000元；2.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残疾赔偿金455266.8元【52938元/年（2018年度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伤残系数×20年=455266.8元】；3.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38447.7元，含父亲黎某38320元/年（2018年度深圳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3%伤残系数×5年÷6人=13731.3元、女儿叶某38320元/年（2018年度深圳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3%伤残系数×3年÷2人=24716.4元；4.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误工费45583.33元【2500元/月÷30天×547天（住院182天+医嘱建议休息天数365天）】；5.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陪护床费用700元；6.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购买住院用品费305.5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稳定收入来源，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明足以证明上诉人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稳定收入来源。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8日入职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在职期间居住在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员工宿舍。此相关事实有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以及居住证明来证明，该证据证明了上诉人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稳定收入来源这一客观事实。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登记成立，有出具证明的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未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导致上诉人权益受损。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但未在原审判决中客观体现，其载明的“上诉人仅提供了云浮市╳╳构架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未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在此基础上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上诉人户籍地及工作所在地云浮市正在进行户籍制度改革，推进城乡统筹发展。上诉人户籍地及工作所在地云浮市印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快农村改革发展试验区建设的意见》（云发[2010]13号），该意见明确指出云浮市农村改革发展的具体方向，其中包括“以户籍制度改革为突破口，推进城乡统筹发展”。2019年1月1日云浮市发布的《云浮市农业发展“十二五”规划》中亦确定“以户籍制度改革为突破口，推进城乡统筹发展”这个方面进行先行先试，并取得了显著成效。云浮市长期推行户籍制度改革，望贵院充分考虑云浮市当地的改革趋势。二、上诉人未成年子女叶某的抚养年限应为1.33年。上诉人未成年子女叶某出生于2000年10月3日，其成年日期为2018年10月3日。2017年5月31日，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检验鉴定，作出了华泰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未成年子女叶某从定残之日即2017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3日还需抚养1.33年。三、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上诉人的实际工资2500元/月计算。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明显示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且黎雪梅的工资发放证明明确的表明上诉人实际工资为2500元/月。云浮市╳╳构架有限公司以现金发放上诉人工资，上诉人提交了相关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2130元/月的标准计算上诉人误工费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时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七条为“请求法院按照广东地区一般标准核定”，说明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对上诉人受伤一事进行人损赔偿情况核实时，有对上诉人的实际工作、生活情况进行调查了解，明确知悉上诉人是在市区工作生活多年，只是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认为应当适用事故发生地的标准。此外，是否签订劳动合同，是否缴纳社保是公司管理范畴，上诉人作为一名基层员工，并未参与到公司的管理，上诉人提交的工作证明等证据资料均有公司盖章确认，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工作生活的情况，请求法院依法按照2018年度深圳市城镇标准改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项目。宏业达公司、中粤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工作证明和工资发放证明均没有公司负责人签名，也没有日期，工资发放证明没有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也没有劳动合同、考勤记录等，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事发前的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更不能证明事发前上诉人已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故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广东省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也应当按照深圳最低标准计算，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富德保险深圳分公司答辩称，与宏业达公司、中粤港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一审庭审时我方已明确说明应以农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与我公司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不一致的内容，应以一审庭审时法庭记录的答辩意见为准。黄子宇、李勤俭未答辩。黎雪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支付原告交通事故损失1146385元；被告四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的精神抚慰金；案件所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情况：2016年11月24日6时30分许，黄子宇驾驶粤Ｂ×××××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小河往夏洞方向行驶，行驶到云浮市××线××+500米路段时，与同车道在前由黎雪梅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黎雪梅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子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黎雪梅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二、车辆及保险情况：黄子宇系粤Ｂ×××××号车的驾驶员，宏业达公司系该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中粤港公司系该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据被告宏业达公司、中粤港公司当庭陈述，两家公司为关联企业。该车在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2013年8月2日，被告宏业达公司（甲方）与被告李勤俭（乙方）签订了《深圳市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车辆合作经营合同》，内容约定：由乙方投资购买车牌为粤Ｂ×××××号的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车辆并与甲方合作经营道路集装箱运输业务。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2日。落款处有被告李勤俭和宏业达公司的签名捺印及加盖公章为凭。被告黄子宇当庭陈述称其与李勤俭系雇佣关系，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三、原告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被送往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急诊送手术室行双下肢伤口清创缝合+左股静脉断裂探查修复+双下肢石膏托固定术，于同年11月30日转入创伤骨科反复行左大腿伤口清创+VSD负压引流术，拟待左大腿感染控制后行左大腿创面修复+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及植骨术，后原告及家属要求出院，故于2016年12月24日出院，住院30天。出院诊断：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失代偿期）；2．严重多发性创伤：1）左大腿毁损伤（①左大腿皮肤脱套伤；②左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③左大腿大部分肌肉坏死）；2）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Ⅲ°）3）右侧气胸；4）右肺挫伤；5)头皮血肿。3．缺血缺氧性脑病；4．创伤性凝血病；5.左股骨骨髓炎。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需陪人2名，出院后继续住院治疗。原告因伤本次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91,961.71元。2016年12月24日，原告因“车祸致伤双下肢肿痛、流血，活动受限术后1个月”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2月28日送手术室在麻醉下行⑴左大腿扩创术+病灶清除术+负压封闭引流术+石膏外固定术；⑵右小腿扩创术+病灶清除术+右胫骨下段骨折复位支架外固定术+负压封闭引流术+石膏外固定术，于2017年1月5日行⑴左大腿扩创术+病灶清除术+负压封闭引流术；⑵右小腿扩创术+负压封闭引流术，于2017年1月19日行左大腿、右小腿扩创术+病灶清除术+左大腿原外固定支架拆除术+左股骨短缩、骨折重新复位单边骨搬运支架外固定术+右大腿取皮、游离皮片移植术（右小腿1%，左大腿6%）+负压封闭引流术+石膏外固定术，于2017年3月11日出院，住院77天。出院诊断：1．左大腿严重开放损伤术后大面积皮肤软组织缺损；2．左股骨下段开放粉碎骨折术后外固定支架存留；3．右胫骨下段开放粉碎骨折缝合术后；4．右小腿皮肤软组织坏死；5、右胫前动脉损伤。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全休一个月等。原告因伤本次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71,962.9元。2017年3月11日，原告因“右大腿取皮术后伴创面渗液50天”又回到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25日出院，住院75天。出院诊断：1．右大腿取皮术后创面感染；2．左股骨、右胫骨骨折外固定术后；3．左大腿、右小腿创面植皮术后；4．左股骨骨髓炎。出院医嘱：出院后全休一年，陪护一名，出院后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等。原告因伤本次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5,971.79元。另查，由于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失血性休克，需要大量购买人血白蛋白补充营养，为此原告花费13,692元。同时原告为门诊治疗花费2,690元。综上，原告因本案事故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总金额为496,278.4元。四、原告的鉴定情况：2017年5月31日，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黎雪梅的伤残等级进行检验鉴定，作出了华泰法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7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被鉴定人黎雪梅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评定为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一个十级。鉴定费为人民币3,800元。五、原告身份情况，黎雪梅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虽然原告方仅提供了云浮市╳╳构架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但其主张工资为现金发放，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原告的父亲黎某，于1933年9月10日出生，其共生育了六名子女承担扶养义务。原告与丈夫共生育两名子女，其中叶某属于未成年人，于2000年10月3日出生。六、其他事实：事故发生后，被告黄子宇称其向原告垫付10,000元，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而原告当庭否认收到相应款项。被告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已向原告垫付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10,000元及商业险部分150,000元，对此原告确认保险公司垫付的160,000元已直接打入医院账户（原告在本诉中未诉及）。八、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结合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计算出原告的全部损失为：1、医疗费336,278.4元（496,278.4元-160,000元），有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小结以及医疗费收费票据予以证明，且扣除保险公司已先行垫付的部分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100元/天×182天）；3、营养费5,000元，参照原告住院情况、伤残等级以及出院医嘱中建议加强营养，原审法院酌情支持;4、护理费119,868元，经核算，原告请求的金额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同时租用陪护床的费用应包含在该部分的费用中；5、误工费38,482元，结合原告事故发生后连续住院治疗182天的情况以及最后一次住院时出院医嘱建议休息1年，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误工费，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但是原告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情况，据此，结合司法实践酌定按照2017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2,130元/月的标准计算更为合理，计算得38,482元（2,130元/月÷30天×182天+2,130元/月×12个月）；6、残疾赔偿金135,708元（15,780元/年×20年×43%），经查，原告黎雪梅经鉴定为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同时其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应按农业居民标准计算该项赔偿数额；7、鉴定费3,8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凭；8、残疾辅助器具费1,470元，有购物发票及收据为证；9、被扶养人生活费7,568元，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黎雪梅的父亲（1933年9月10日出生），从定残之日即2017年5月31日起计算为84周岁，无劳动能力亦无其他生活来源，有六名扶养义务人子女；原告黎雪梅的未成年子女叶某（2000年10月3日出生），从定残之日即2017年5月31日起计算至成年（18周岁）还需抚养1年，有两名扶养义务人，按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200元标准计算，得出7,568元（13,200元/年×5年÷6个扶养义务人×43%+13,200元/年×1年÷2个扶养义务人×43%）；10、精神抚慰金43,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深圳司法实践，酌情予以支持;11、交通费2,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支持；以上各项合计711,374.4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黄子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黎雪梅不负事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涉案车辆在被告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711,374.4元，仍未超出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故被告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还应向原告黎雪梅支付赔偿款人民币711,374.4元。根据相关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交强险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进行选择，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质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据此，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勤俭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黎雪梅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还应得赔偿款为人民币711,374.4元；二、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黎雪梅人民币711,374.4元；三、驳回原告黎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17元，由原告黎雪梅承担5,736元，被告富德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9,381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黎雪梅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二、黎雪梅的被抚养人叶某的抚养年限；三、黎雪梅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关于争议焦点一，黎雪梅主张其受伤前在云浮市××结构有限公司工作，并提交了该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居住证明及工资发放证明，但该居住证明并非由公安机关或其他有权机关出具，且黎雪梅未能提交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黎雪梅主张其工资系现金发放，但其工资发放证明上却没有签收记录，且该工资发放证明上仅记录黎雪梅一人的工资，没有其他员工的工资发放记录，显然与通常的工资签收表不符，故该工资发放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黎雪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稳定收入来源的情形，故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应按整年计算，原审对黎雪梅的被抚养人叶某的抚养年限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如前所述，黎雪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受伤前的工作情况，故原审法院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黎雪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969元,由上诉人黎雪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