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2民初515号原告：安徽辉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舒乐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2562153113B。法定代表人：黄玉华。原告：葛莉，女，汉族，1976年10月10日生，住安徽省太和县。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华，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宫来玉，男，汉族，1957年2月14日生，住徽省太和县。被告：宫久龙（系宫来玉之子），男，汉族，1978年6月17日生，住安徽省太和县。被告：杨伟娜（系宫久龙之妻），女，汉族，1978年11月4日生，住住安徽省太和县。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卫华，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辉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置业）、葛莉与被告宫来玉、宫久龙、杨伟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因案件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后被告宫久龙申请笔迹鉴定，本案依法中止审理，在被告宫久龙撤回鉴定申请后，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莉及与辉煌置业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华、被告宫来玉、宫久龙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邱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款1981142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175083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1日暂计至诉状日，后另计至付清日止），共计21562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追加诉讼请求18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葛莉无偿挂靠辉煌置业名下，自2011年8月始开发宫集镇育贤街，将工程建筑施工发包给被告宫久龙和宫来玉，并签订有《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葛莉因资金紧张且考虑被告父子是当地人有利于销售，就口头同意被告父子帮忙销售房屋用于抵付工程款。期间，经太和县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素兰等人协调，将原告葛莉投资合作开发百太世纪瑞城分得的1幢902号房作价380495元，加上垫付42000元税款用以抵付工程款，后将产权办在被告宫久龙和杨伟娜夫妻名下，二人也已实际居住生活。经第三人于2014年8月31日、2017年5月1日多次结算：总工程款+葛莉同意补给的费用-已付工程款-902房屋抵付工程款-宫来玉父子收取的售房款=宫来玉父子应返还葛莉的款项1981142元。因902号房屋已用于被告宫久龙、杨伟娜夫妻共同居住，故三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款项及相应利息。另拆迁置换补偿款18万元已由被告收回，应予以一并返还，故追加诉讼请求18万元。以上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原告诉求。被告辩称：一、本案应为建筑合同纠纷，而非原告说的不当得利纠纷；二、法律明确规定房地产开发禁止挂靠，二原告不能作为共同债权人主张权利；三、原告主张的结算单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因该九张结算单中只有四张由被告宫来玉签字，其余单据并未得到被告宫来玉认可，故被告宫来玉在2017年5月1日的结算单上注明“以最后结算为准”，之后被告宫来玉曾通过证人王某1原告葛莉提出继续结算，虽然没有新的结算单据，但被告宫来玉于2018年1月25日向葛莉汇款3万元，2018年4月12日让翟鸿杰向葛莉转款25000元，这都证明2017年5月1日的结算不是最终结算；四、因双方对被告宫来玉承建的工程量有争议，在原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以调解委员会测量的结果为准，结合双方认可的房屋建造单价，被告宫来玉承建的一期、二期总工程造价为1080.598648万元。另被告宫来玉已售的房屋虽然没有签订买卖合同，但房屋价款已由购房人提供证明且经调解委员会核实，售房款总计838.3万元。另原告葛莉抵付给被告宫来玉的902号住房的价款应以合同为准即336906元，且被告宫来玉为原告垫付的其他款项应予以扣除，经结算被告宫来玉不欠原告款项，反而原告应支付被告宫来玉工程款；五、宫久龙与杨伟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宫久龙只是代收部分售房款，并未参与到工程中来，虽然抵付的902号住房是由宫久龙与杨伟娜共同居住，但是该房屋是原告与被告宫来玉的抵付行为，与宫久龙、杨伟娜并无关系，也不是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自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28日，原告葛莉与辉煌置业签署挂靠协议书并约定由葛莉对外以辉煌置业名义开发太和县宫集镇育贤街项目。2011年辉煌置业、葛莉与宫来玉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太和县宫集镇育贤街项目发包给宫来玉施工，并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全包，不得分包、包清工包括木工），工程造价为本工程约9000㎡，680元∕㎡，约600万元，宫来玉应按图施工，所有材料质量必须达到国家标准，严格按施工规范及施工工艺施工，质量等级为合格，工期三个月，同时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安全防护及违约责任”。2012年8月18日，辉煌置业、葛莉又与宫来玉、宫久龙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作协议书》并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全包：包括土建、回填土、挖地基、水电、不得分包），工程造价为本工程约4000平方米，800元∕平方，约320万元，宫来玉、宫久龙应按图施工，如有失误辉煌置业、葛莉不承担责任，所有材料质量必须达到国家标准，严格按施工规范及施工工艺施工，质量等级为合格，工期四个月，本工程每套面积为187平方米，同时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安全防护责任”。一期工程结束后，实际建房35套（34套两间的、1套三间的），其中18套两间的以及一套三间的建造单价为680元/㎡；16套两间的单价为800元/㎡。2013年10月19日，辉煌置业、葛莉将太和县宫集镇育贤街项目二期建筑工程发包给宫来玉施工并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二期补充协议书》，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全包：包括土建、回填土、挖地基、水电、不得分包），工程造价为本工程约10000㎡，680元∕㎡，约680万元，其中包括九套别墅，宫来玉应按图施工，如有失误辉煌置业、葛莉不承担责任，所有材料质量必须达到国家标准，严格按施工规范及施工工艺施工，质量等级为合格，工期四个月，工程每套面积为187平方米，同时还约定了付款方式、安全防护责任”。二期工程结束后，实际建房别墅9套，门面房22套（19套两间的、3套三间的），建造单价均为680元/㎡。工程开发期间，被告共收到原告支付现金1311500元，其中2019年9月10日的5万元收条由被告宫久龙签字，其余11张收条包括2012年3月12日的2万元、2012年5月24日的70万元、2012年6月2日的16万元、2012年7月9日的5万元、2012年8月10日的5万元、2012年9月23日的15万元、2012年10月1日的1万元、2012年11月8日的3万元、2013年1月19日的31500元、2013年3月25日的1万元、2013年5月19日的5万元皆由被告宫来玉签字。另2014年9月19日，原告葛莉将其所有的位于太和县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充作工程款抵付给被告宫久龙，后由被告宫久龙及妻子杨伟娜共同居住。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挂靠开发协议》、《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图、收条12张、情况说明、《商品房销售合同》、结算单9张、证人证言与被告提交的被告身份信息、被告宫来玉已售房屋证明35份及房屋平面图一张、刘某出具的说明、原告葛莉向他人卖房的证明四份、宫集调解委员会委员宫保辉、宫光亮、丁松彬出具的核实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一、原告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并约定用售房款抵付工程款，此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但售房款抵付工程款之后，如有盈余系原告开发所得的利润，被告占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于抵付之后应返还的售房款系不当得利纠纷。二、虽《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禁止挂靠，但挂靠协议系原告之间的内部约定，工程开发期间的合同均系辉煌置业、葛莉与被告签订，故本院认为辉煌置业与葛莉系共同开发主体，应为本案的共同原告。三、虽被告辩称被告宫久龙未实际参加工程建设，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但2012年8月18日的《工程建设合作协议》系被告宫来玉、宫久龙与原告所签订，2012年9月10日向原告葛莉出具的5万元建房款收条系被告宫久龙签字，2014年9月19日，原告葛莉将其所有的位于太和县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充作工程款抵付给被告宫久龙，且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系被告宫久龙签字，本院认为被告宫久龙应参与了该工程的实际建设。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宫久龙参与了全部工程建设，故本院认为被告宫久龙只参与了一期工程中《工程建设合作协议》所涉及的16套房屋的建设。另虽原告葛莉将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抵付给宫久龙，后由被告宫久龙与杨伟娜共同居住，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杨伟娜参与工程建设及售房，共同居住不能证明该抵付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伟娜承担清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一期工程的结算情况，原告葛莉提交的2014年8月31日的结算单中有详细注明：总建房35套，18套（两间的）*189平方*680元=2313360元，1套（三间的）*240平方*680元=163200元，16套（两间的）*189平方*800元=2419200元，房子总造价为4895760元，另路面造价48013.8元、下水道造价76256元、墙头造价119140元，故一期工程总造价共计5139169.8元。原告葛莉已付现金1311500元，化肥厂房子（即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抵付422495元，幼儿园门口地皮抵付10万元，即一期工程葛莉共支付工程款1833995元；被告已售房款4660000元，故一期工程被告欠原告1354826元（已付款1833995元+售房款4660000元-工程款5139169元）。被告对原告已支付现金1311500元无异议，但对房屋面积、售房价格有异议，另化肥厂房子（即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抵付款应为合同约定价格即336906元，原告所说的税款42000元并无证据，且该结算单中并未完整体现墙头、路面、下水道的所有工程，故工程结算不应以原告提交的单据为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的抵付款，宫久龙与太和县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价款为336906元，虽安华房地产公司出具说明证明该房屋抵付款为380495元，但并无发票或其他证据与之佐证，且原告所说的42000元税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该房屋的抵付款为336906元。另虽被告对该结算单中的其他内容有异议，但该结算单有被告宫来玉签字，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且其未提供证据推翻该结算单上的内容，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一期工程原、被告之间已经结算清楚，即被告应偿还原告款项1269237元（结算结果1354826元-原告认为房屋抵付款380495元-税款42000元+合同约定房屋价款336906元）。另被告宫久龙与宫来玉虽只共同开发一期工程中的16套房屋，但是其与被告宫来玉是父子关系，宫来玉出售房屋抵付工程款其不可能不知道，但被告宫久龙从宫来玉售房至庭审中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宫久龙已默认以售房款抵付工程款行为的效力，且2019年9月10日的5万元收条与百太世纪瑞城902号房屋的抵付合同均系宫久龙签字，故本院认为售房款、902号房屋抵付款以及5万元收条对被告宫久龙均有抵付效力。因2014年8月31日的结算单上注明的售房款、已付现金及902号房屋抵付的工程款款涵盖一期所有工程，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款项是用以抵付宫久龙参与开发的16套房屋，故虽然该结算单中未有宫久龙签字，但本院认为被告宫久龙应与被告宫来玉共同对该结算单中的款项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宫久龙认为不属于该16套抵付款的，可与宫来玉内部核算。五、关于二期工程的开发情况，共计31套，其中别墅9套，门面房22套（3套三间的、19套两间的），建造单价为68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原告葛莉认为9套别墅每套为245/㎡，3套3间的门面房为每套240/㎡，19套两间的门面为每套189/㎡。被告辩称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发生了变化，应以宫集镇调解委员会委员宫保辉、宫光亮、丁松彬经实地测量后出具的反馈函为准。经审查，被告宫来玉于2013年10月19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二期）约定工程每套面积为187平方，但关于3套三间的房屋以及9套别墅的面积，合同中并未约定，虽原告称3套三间的房屋是沿袭一期合同，别墅面积依据图纸建造，并经过房产局测绘，且证人刘某证明其购买的别墅面积为240平左右，但建造图纸并未直接体现别墅建造面积，原告也未提供房产局测绘报告，证人刘某对所购房屋面积只是大概预估，并无其它证据与之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虽调解委员会进行了实地测量，但因其不是法定的鉴定机构，且原告对于测量结果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关于二期房屋的建造面积，故本院于本案中不予以处理。虽原告葛莉称二期路面工程由宫辉承包，墙头、下水道工程由被告承包，造价是根据被告提交的数据加以计算，价款体现在2017年3月22日的结算单中，但该结算单并未有被告签字，2017年5月1日最后的结算单，虽有被告宫来玉签字，但注明以最后结账为准。另被告辩称二期工程的墙头、路面、下水道均由被告承包，与宫辉没有关系，但亦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认为关于二期项目的墙头、路面、下水道工程量，双方均未提供有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二期房屋的售房情况，原告葛莉提交的2015年10月22日的结算单中注明被告出售二期部分房屋价款计314万元，此单据虽有被告宫来玉签字，但注明以年底结账为准，且被告在庭审中对此售房款不予认可，另证人刘某证明其购买的别墅价格为25万元，与原告单据中注明的30万元一套出入较大；虽原告称曾与被告宫来玉口头约定户型为两间的房屋每套售价23万元，由被告多得少补，证人王某2以证明，但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宫来玉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此张结算单中的售房款不予采信；另原告提交的2017年3月22日的结算单中注明，被告出售二期房屋价款计1777000元另加盼盼婶子房款1万元、3套门面房69万元，因此单据没有被告签字，且被告于庭审中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此张单据中的售房款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关于二期房屋被告出售的情况。被告自认出售20套，售价共计430.3万元（包括杨席21.5万元、牛朝友23万元、王秀丽20万元、李奎21万元、宫成22万元、宫保琴22万元、靳桂举28万元、韩刘玲21.5万元、刘晓东28万元、宫云龙16万元（售价21万元，其中5万由葛莉收取）、王连宝20万元、杨德俊17万元（售价22万元，其中5万由葛莉收取）、宫春龙21万元、杨涛21.5万元、汝东亮22万元、牛朝志21万元、王萍21.8万元、宫甲甲22万元、阮德立21万元、宫祥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售房证据无售房合同或收据与之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关于二期房屋的售房情况均未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于本案中不处理。综合上述第三、四、五点，本院认为被告宫来玉、宫久龙需返还原告售房款1269237元，关于二期房屋的开发情况，待双方提供有力证据后可另案主张。另原告并未提供利息约定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1日支付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可以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六、原告葛莉主张的拆迁置换补偿款18万应由被告返还，被告辩称宫体智、时华山所交付的款项是他们找宫来玉另行搭建房屋支付的建筑款，与原告无关。因双方均为提供证据证明此款的性质，故本院于本案中不予以处理。另证人刘某证明其购房款25万元交付给宫辉，本案中并未对此款项进行结算，原告可另案向宫辉主张；被告辩称原告葛莉向李少云借款30万元，被告替原告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此系民间借贷，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可另案主张；另被告辩称2018年1月25日，被告宫来玉向原告葛莉汇款3万元，2018年4月12日，被告宫来玉让翟鸿杰向原告葛莉转款2.5万元，此款项再次结算时应予以扣除，原告称3万元是被告收取的拆迁补偿款，应返还给原告，2.5万元是翟鸿杰欠原告的钱。本院认为因双方均为提供证据证明此两笔款项的性质，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宫来玉、宫久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葛莉、安徽辉煌置业有限公司售房款1269237元，利息以1269237元为本金，自判决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二、驳回原告安徽辉煌置业有限公司、葛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50元，由原告安徽辉煌置业有限公司、葛莉承担4050元，被告宫来玉、宫久龙承担2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宫来玉、宫久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福全人民陪审员  桑祥海人民陪审员  陈 丽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浩所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