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煦,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宜群，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上海东路188号万达广场室内步行街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MQB377L。法定代表人：仇德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冬明，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斌，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加忠，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爱德优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中山西路59号西侧第十二局部。法定代表人：仇德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丽，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仇德军，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上诉人何煦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寓学城公司）、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江苏爱德优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优公司）、马丽、仇德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何煦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2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爱德优公司、马丽、仇德军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寓学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寓学城公司发起人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受让股东以0元对价接收全部股权，其对于转让股东未履行出资系明知的，公司发起人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受让股东对转让股东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寓学城公司股东出资期限从2016年12月31日变更为2017年12月31日，继而又变更为2018年12月31日。股东多次通过公司章程约定来达到延迟履行出资义务的目的，违背了认缴的出资承诺。规避了股东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寓学城公司已丧失法人独立地位，且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无能力履行对上诉人的法律义务，被上诉人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新修订的公司法实行注册资本认缴制度，股东可以自主约定出资方式、出资期限，但股东的出资义务只是暂缓缴纳而非永久免除。本案二审庭审时，股东出资期限已届满，各股东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寓学城公司、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爱德优公司、马丽、仇德军未作答辩。原审原告何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寓学城公司返还何煦支付的管理服务费（即房屋租金）290752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寓学城公司承担。审理中，何煦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立即解除何煦与寓学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寓学城公司立即返还何煦支付的管理服务费（即房屋租金）290752元及利息（以2907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爱德优公司、马丽、仇德军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寓学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七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8月26日，何煦（乙方）与寓学城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通过与甲方平台即“爱德优”教育综合体平台合作，为顾客提供一站式服务和高品质教学培训，甲方给予乙方高度的经营自主权，双方一致决定达成以下合作意向协议条款：一、双方合作项目地址为太仓市上海东路188号万达广场三楼，具体位置见规划图纸，甲方提供给乙方项目经营所需建筑面积为415.36平方米。二、双方合作方式如下：机构选择自主经营，财务自主管理，但需要缴纳管理服务费，第一年的管理服务费为50元/平米/月，第二年以后每年服务费递增5%。三、合作项目。项目排他政策：双方一致约定以甲方投资搭建的教育培训平台为合作起点，双方愿意遵守“相对保护与排他”原则。合作期限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变更合作场所的项目品牌或经营用途，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四、付款方式。乙方交付12个月的管理服务费，并另行交付2个月的管理服务费作为押金，合计交付共14个月的管理服务费290752元，在合同签订之日打款到甲方指定账户，并在12个月期限之前一个月交付下12个月的管理服务费。五、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7年11月1日到2020年10月31日（之前期限为免租期及装修期），合作期限届满，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续约权。合同对其他内容亦作了相关约定。其中，合同第十九条第5款约定，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合法地经营使用合作场所，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30日内未能恢复乙方合法经营使用权的，乙方有权经书面通知甲方，立即解除协议。2017年8月28日，何煦按照约定将290752元汇至寓学城公司指定的账户，转账交易明细的摘要为“太仓万达房租”。2017年9月14日，何煦（乙方）与寓学城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第4条约定：“如乙方所租赁的甲方场地无法申请消防或相关开业资质，则进场装修工期会相应顺延。原定9月1日进场装修，现由于消防手续问题已经产生顺延，顺延截止时间以消防进场改造时间为准。该顺延时间可用于推迟原租赁合同中房租的开始计算的时间。”第5条约定：“甲方配合乙方跟进万达广场完成位于三楼乙方租赁区域内消防安全门改造事宜，由甲方指出乙方按照进度进场施工，如因甲方造成装修期顺延，该顺延时间段可用于推迟原租赁合同中房租的开始计算日期。”第6条约定：“甲方协助乙方推进万达进行通道完善事宜。该通道位于乙方承租区域与孩子王之间的过道。”2017年9月18日，何煦申请的太仓罗兰佳禾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名称经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2017年12月29日，淮安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审图中心报审建议》，载明：“根据消防及审图中心设计要求，经现场查看后发现罗兰教育所租赁场地（太仓万达‘百3F-05’）与原始图纸不符合，设计单位与审图中心沟通后发现该场地存在以下几个问题：1、原始图纸中所租赁场地中未注明‘商业用地’字样，该项目缺失可导致场地商业用途申请无法通过。2、现场查看发现，所租赁场地与孩子王超市间的消防通道被孩子王超市占用，罗兰教育无法使用此通道，消防安全存在隐患。因此现场审查与原图审查不符。无法通过消防部门进一步验收审查环节。”审理中，何煦陈述：何煦和寓学城公司之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2016年11月15日，太仓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万达公司）和爱德优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打造一个教育平台。太仓万达公司不希望与下面的培训机构签署合同，同意由爱德优作为教育平台对外招租。寓学城公司为了规避与太仓万达公司约定的禁止转租的约定，将房租改变名称为管理服务费。寓学城公司没有场地的出租权，与何煦签署的合作协议也没提供实际经营场所。何煦提供了2016年11月15日太仓万达公司和爱德优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另查明：2016年7月22日，寓学城公司经登记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王文斌和徐冬明。王文斌认缴出资额10万元，徐冬明认缴出资额99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1日，王文斌和徐冬明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徐冬明、王文斌退出公司股东会，吸纳爱德优公司、顾加忠为新股东，由徐冬明将其所持有的99%的股权，计出资额99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爱德优公司，由王文斌将其所持有的1%的股权，计出资额1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顾加忠。当日，顾加忠和爱德优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将出资时间变更为2018年12月31日。2016年11月16日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2017年11月8日，顾加忠和爱德优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顾加忠和爱德优公司退出公司股东会，吸纳马丽、仇德军为新股东，由顾加忠将其所持有的公司1%的股权，计出资额1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马丽，由爱德优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公司50%的股权，计出资额50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马丽，由爱德优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公司49%的股权，计出资额49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仇德军。之后于2017年11月16日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两位新股东的出资时间均仍为2018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11日，马丽和仇德军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马丽退出公司股东会，吸纳爱德优公司为新股东，由马丽将其所持有的公司51%的股权，计出资额51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爱德优公司，由仇德军将其所持有的公司48%的股权，计出资额480万元，以0元价格转让给爱德优公司。之后于2017年12月12日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仇德军和爱德优公司，仇德军的出资额为10万元，爱德优公司的出资额为990万元，出资时间均仍为2018年12月31日。目前，爱德优公司和寓学城公司均已经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以上事实，有何煦提供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网银转账截图、存款交易明细、《审图中心报审建议》、工商登记资料、商铺租赁合同、失信被执行人信息查询截图，以及何煦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何煦与寓学城公司之间究竟是合作经营关系还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何煦与寓学城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名称为《合作协议》，但是并未约定合作项目名称以及具体合作内容，且约定的所谓“管理服务费”收费是按照50元/平米/月标准计算，第二年以后每年服务费递增5%，与通常的租赁合同关系中租金收取标准相同。而且，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4条、第5条的约定可知，双方明确了因为消防问题造成装修延期的，该顺延时间段可用于推迟原租赁合同中房租的开始计算日期，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此处的“原租赁合同”应是指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即该合同实质应为租赁合同，所谓的“管理服务费”实际是指租金。同时结合何煦支付14个月的管理服务费290752元至被告寓学城公司指定的账户时明确备注“太仓万达房租”的情况以及何煦的相关陈述，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何煦与寓学城公司之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另,在寓学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租赁房屋已交付给何煦的情况下,根据何煦陈述及其提供的《补充协议》、《审图中心报审建议》可知，涉案租赁场地因无法通过消防验收，寓学城公司并未实际将场地提供给何煦使用，合同履行不能，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何煦依法有权解除合同。现何煦通过起诉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应于起诉状副本送达寓学城公司时解除。本案系公告送达，公告送达之日为2018年8月31日，即双方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于该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寓学城公司应当返还何煦已经支付的租金290752元，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何煦的该项诉请。寓学城公司拖欠该款不予退还，何煦有权主张利息损失。利息起算时间应为合同解除次日即自2018年9月1日。何煦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何煦要求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爱德优公司、马丽、仇德军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寓学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何煦提供的寓学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记载，寓学城公司的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且亦无证据证明寓学城公司已进入清算或破产阶段，故何煦要求寓学城公司的股东在出资期限届满前承担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何煦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何煦与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于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二、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何煦返还租金290752元并支付利息（以2907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何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5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1916元，由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836元，由何煦负担80元。二审中,何煦提交以下证据；1、爱德优公司和寓学城公司多次被列入备失信人名单的证据,以证明爱德优公司有两次被列入失信人记录、寓学城公司有五次被列入失信人名单,两公司已没有偿还能力。2、寓学城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一份，以证明爱德优公司及仇德军出资期限届满后仍未出资。以上事实,有何煦提交的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网页打印件、寓学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在卷佐证。二审中，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拒收本院传票。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争议焦点为：寓学城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及受让股权的股东是否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寓学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寓学城公司的股东徐冬明、王文斌、顾加忠、马丽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不需对寓学城公司债权人何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寓学城公司的现股东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出资期限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何煦提交的寓学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未出资，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对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认缴期限届满而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何煦要求爱德优公司和仇德军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何煦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院调整一审判决结果系二审出现新情况，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故本院确定二审案件受理费11356元由主张债务的债权人何煦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20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20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江苏爱德优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990万元本息范围内、仇德军在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义务向何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何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5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1916元，由苏州寓学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爱德优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仇德军共同负担11836元，由何煦负担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56元，由何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 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