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1刑初18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利敏，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庆文，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县人民检察院以沧县院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利敏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利敏及其辩护人崔庆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今，被告人陶利敏在沧县从事养殖饲养绵羊。2018年2月7日下午，沧县畜牧水产中心工作人员对陶利敏养殖场饲养的绵羊尿液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疑似喂食“瘦肉精”。次日，执法人员在邵某工厂院内对陶利敏转移至此的600多只绵羊依法扣押，并抽取13只活羊进行屠宰后，取样送检的羊肝11份、羊尿2份，均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屠宰其他529只绵羊取样送检，检测结果全部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2018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陶利敏养殖场搅拌池内依法提取、扣押的草料进行检测，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上述屠宰不合格529只羊重16750千克,案发时市场价格11元至12元/斤。被告人陶利敏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利敏辩称他不知道这批羊有问题，含有瘦肉精，他在买这批羊的时候，卖羊人说有批羊转产，剩余的羊和饲料一并卖给他，直到畜牧局来检查，检查出有问题。他原来记录本上记载的小料是以前的，畜牧局检查也没出现过问题，他没有接触过这个，他是误喂。被告人陶利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利敏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如下事实1.被告人饲养的羊被检测出含有瘦肉精；2.涉案羊已经做了处理；3.现场搜查的部分饲料含有瘦肉精成分。但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涉案羊系被告人喂食的瘦肉精。首先，涉案羊的来源未查明、现场并未查获瘦肉精产品，更重要的是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亲自喂食瘦肉精，而此关键证据的举证责任应该在公诉方，并非在被告人自己。对于在案证据中的饲料鉴定结论，从现场搜查（2018年4月）到该饲料送检鉴定（2019年4月）时隔一年之久，此期间该饲料如何保管、为何该关键证据直到案件移送审查起诉以后才进行鉴定等整体送检程序均未有程序性的办案说明予以佐证，因此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本案中代某1、代某2的证言，只能证实此前被告人与之有过买卖羊的交易，但该交易均发生在案发前，不能证实和涉案羊只有任何关系，且证人对被告人此前欲向其销售的羊只是猜测含有瘦肉精，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就有瘦肉精成分。对于被告人以及相关证人去东北的车票信息、取款记录等，不能证实和涉案羊有关。二、即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量刑时也应对其从轻处罚。1、关于量刑的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运载涉案羊只车辆在高速公路上的称重记录不能成为本案量刑的证据。相关部门的价格说明并非法定部门依照法定程序出具的评估结论，也不能成为量刑的依据。沧县坤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涉案羊只的处理情况。2、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其一，被告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该羊并未流入市场销售，因此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二、被告人案发前从来没有过前科劣迹，也从未有过喂食瘦肉精的行为。因此即使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也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今，被告人陶利敏在沧县从事养殖饲养绵羊。2018年2月7日下午，沧县畜牧水产中心工作人员对陶利敏养殖场饲养的绵羊尿液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疑似喂食“瘦肉精”。次日，执法人员在邵某工厂院内对陶利敏转移至此的600多只绵羊依法扣押，并抽取13只活羊进行屠宰后，取样送检的羊肝11份、羊尿2份，均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屠宰其他529只绵羊取样送检，检测结果全部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2018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陶利敏养殖场搅拌池内依法提取、扣押的草料进行检测，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伦特罗超出标准限量。上述屠宰不合格529只羊重16750千克,案发时市场价格11元至12元/斤。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陶利敏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陶利敏2018年11月30日的供述：我叫陶利敏，2016年在兴济镇从事养殖。我知道沧县公安局对我实施刑事拘留是因为我养的羊被检查出"瘦肉精"。我在沧县租赁王某3的田地，建了饲养厂区，从事的养殖。2018年2月7日下午，养殖的绵羊被沧县畜牧水产中心的工作人员检查出含有“瘦肉精”。事情的经过因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楚了。我养殖羊的数量大约六、七百只，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了。养殖的羊我记不清谁卖给我的。有我和姜某从事养殖绵羊，姜某，男、比我大，具体岁数不清楚，只知道是东北哈尔滨人。你们问我给绵羊喂食饲料中是否添加瘦肉精的话我不明白。该批次活体羊购进渠道、特征、价值我都记不清楚了。我是现金交易，数额记不清。你们问我购进该批次羊是否索证索票，是否经过检验、检疫，我不懂，我都不明白。该批次羊我记得是快过年时购进的羊，养了时间不长。从我的养殖场搜查出盐酸克伦特罗快速检测条从什么地方购进的，我购买盐酸克伦特罗快速检测条用途，我不明白，这不是我的。向我宣读的检验检测报告，（沧县畜牧水产中心在原兴济四化工厂院内，扣押共626只羊，共检验542只，其中：尿检2份（2只羊羊尿取样），宰杀后取样送检540份（540只羊的羊肝），鉴定结论：全部不符合，另84只羔羊因不符合送检标准，未做检验。）我听明白了，我对检验结果没有异议。2.被告人陶利敏2018年12月27日的供述：我大约是在2016年5、6月份，我在兴济镇租赁王某3的田地，盖养殖场从事养殖，现养殖规模大约六、七百只。我的养殖场没有办理、审批相关养殖手续。（每次）卖给我羊时随车都附带检验检疫票据。2018年2月8日，沧县畜牧水产中心扣押了我所饲养的600余只绵羊，该批次羊是黑龙江的一名男子卖给我的，我不认识这名男子，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当时我购进这批羊，随车带来了检验检疫票。这批羊是经过检验检疫的。检验票我看完后我没有要，就放到了给我送羊的货车上了。当天都是现金交易的。沧县畜牧局扣押我的羊，经检验含有瘦肉精的绵羊被依法处理我就不要了，其余羊只我委托我的表哥沧县兴济镇南街的姜立柱全权处理。3.被告人陶利敏2019年1月29日的供述：我从事养殖几年了，2016年5、6月份我在兴济租的地建设饲养厂，仍从事养殖绵羊。我就是购进未成年羊，养殖2、3个月后，达到一定的重量后再销售，从中赚一些钱。我被沧县畜牧局扣押的这一批次绵羊，我还没有联系买家呢。该批次羊是东北的一辆9.6米单机货车给我送来的，运来了一车绵羊，从东北到沧州大约行驶24小时左右。来的时候带来了检验检疫票，我看完后又放到了大货车上，大货车带走了。我不认识卖家，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也联系不上他们。只记得是一辆蓝颜色的大货车，牌照没记清楚。司机我也不认识，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该运输货车是9.6米单机货车，我记得装了6层羊。我记不清具体数量了，花了多少钱我也忘记了，都是现金交易的，我把货款给了货车司机。我购买这批羊的现金是我攒的钱。4.被告人陶利敏2019年4月22日的供述：2018年2月8日活体绵羊（活毛）的价格为每斤9元多，羊腔子的价格不清楚。2018年2月8日沧县畜牧局水产中心扣押我的该批次绵羊我购买谁的我不清楚。2017年11月13日、14日，两天分两次先后在牡丹江宁安市同一家农村信用社柜面支取现金分别为24.8万和25万，共计49.8万元，这笔款项是陈某1和我一同去牡丹江买羊的钱。买谁的羊我记不清楚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满某的证言（1）证人满某2018年3月16日的证言：我是沧县畜牧局工作人员。2018年2月7日，有人举报沧县陶利敏的羊喂“瘦肉精”，当天我和岳如震、杨国营去了现场检查，我把我们工作的情况向你们提供一下。2018年2月7日下午，我们畜牧水产管理中心接到举报，说沧县（最北边的道洞子向某走不远路北）陶利敏的羊喂“瘦肉精”。我们到达现场后，发现院内有400多只羊，具体数量不好估计。发现一50多岁的男性和一40多岁的东北口音的女人在现场，经询问该男性称他叫陶利敏，这些羊是他的，他说羊有300至400只。然后我们也没有多说，就让他先签了《不使用瘦肉精及非法添加物承诺书》，然后我和他说按照程序得抽样检测一下，陶利敏也没有反对，于是我们就抽了3-4只羊进行了尿液快速检测，发现这几只羊克伦特罗均疑似阳性，为防止打草惊蛇，我们就撤了回来。2018年2月8日，我局组织人员再次到达兴济北街现场的时候，发现现场的羊只已经不见了，在距离现场西南方向200米左右的邵某的北街四化厂区内有大约400只羊，现场先行扣押了13只羊拉到兴济一个屠宰场内宰杀，剩下的羊只找人日夜看守盯紧。这期间我们打陶利敏的电话，陶利敏否认这是他的羊，人始终没有露面，当时就是这个情况。（2）证人满某2018年12月6日的证言：2018年2月7日当天下午，接到领导通知，我、岳某、杨国营、王某1几个人到陶利敏的养殖场进行检查，当时在该养殖场一名男子自称陶利敏，并且说养殖场是他的。我们对几只羊进行尿检。快速检测，检测结果：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疑似喂食瘦肉精。我们请示领导后，怕打草惊蛇，没有将检测结果告诉陶利敏，怕陶利敏晚上将羊全部转移，第二天，我们单位组织10多人，前去再次对陶利敏养殖场进行检查，到了以后发现养殖场内的绵羊全部被转移，陶利敏也不见了。后来我们在南侧邵某工厂院内找到了羊，我们24小时看管，直到全部取样、送检、异地封存。我们整个（检验）监测过程陶利敏都在场。我们使用的是三联的快检试纸条，我们使用的快检试纸条没有遗留在现场。你们出示的“北京望尔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克伦特罗残留检测试纸条”，我们没有这种单条的试纸条，不是我们单位所使用的。我能辨认出养殖场看到的那个陶利敏。2、证人岳某2018年4月19日的证言：我是沧县畜牧局工作人员。2018年2月7日，我们接到举报沧县陶利敏的羊喂“瘦肉精”，当天我和满某、杨国营去了陶利敏的养羊场检查，我把我们工作的情况向你们提供一下。2018年2月7日下午，我们畜牧水产管理中心接到举报，称沧县（最北边从铁路下面道洞子穿过向某走不远路北大红门）陶利敏的养羊场的羊喂“瘦肉精”，我们联系沧县兴济畜牧局检疫站站长王某1一起到达养羊场，开门的是一个大约50多岁的男子和一个40多岁的东北口音的女的，发现院内大约500只羊，具体数量不好估计。经询问该男子称他叫陶利敏，这个养羊场是他的，我们就让他先签了《不使用瘦肉精及非法添加物承诺书》，我们要求抓羊检验，陶利敏不配合抓羊，我们自己逮了3-4只羊进行了尿液快速检测，发现这几只羊克伦特罗均成疑似阳性，我们马上向局领导汇报，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们就撤回来。2018年2月8日，上午我局组织人员联系兴济镇工作人员一起到陶利敏养羊场，到达现场敲门，东北口音的妇女打开门我们发现羊不见了，我们问陶利敏去哪里了，她说：“陶利敏去天津了。”我们就分开找羊。大约十几分钟后发现在陶利敏养羊场西南大约200多米的一个大院子有羊。经兴济镇工作人员了解这个院子是兴济邵某的，兴济镇副镇长王某4给邵某打电话了，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邵某让看大门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拿钥匙把门打开。我们马上先扣押了13只羊拉到兴济一个屠宰场内屠杀并取肝样送沧州市农产品质量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剩下未屠杀羊日夜轮班看守，分次屠杀送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一直到所有的羊屠杀取样完毕，我们才回单位。出示陶利敏户籍照片，你们出示的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8年2月7日下午在养羊场自称羊场和羊是他的陶利敏。邵某的院子距离陶利敏的羊场大约200多米很近，因为养羊场的羊多，在2018.02.08我们顺着羊留下的粪便和足迹找到的羊，当时我们问给（邵某）开门的老头羊是谁的，他说：“是陶利敏的羊，陶利敏说他想打扫羊圈先把羊放邵某院里，打扫完就轰回去”。2018年2月8日当天我在兴济邵某院子工作期间没有看见陶利敏。3、证人李某1的证言（1）证人李某12018年12月4日的证言：我叫李某1，曾用名李彦荣，女，1970年05月0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现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东路百合家园2栋2单元901号，现在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工作，居民身份证号码。我在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工作，任畜牧科科长。2018年2月7日下午，我在单位上班。有一名男子，给我办公室3503159打电话，举报：饲养含有瘦肉精的羊。举报人：本地口音，听声音是一名成年人，大约40岁左右，听声音我不能确定年龄。举报具体内容：在兴济北街穿过铁路涵洞，那里有一个污水处理厂，再向某走，不远处，路北有一家彩钢建养殖厂，陶利敏在那里养绵羊，他养殖的绵羊喂瘦肉精。接到举报后，立即安排工作人员前去速测，陶利敏当时在现场，现场工作人员尿检显示“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因单位大部分人员另有其他工作，且养殖数量较大，怕打草惊蛇，当晚未向陶利敏告知养殖绵羊疑似含有“瘦肉精”。第二天，我们组织14人，出动5辆执法车辆，前去查处陶利敏养殖厂。当我们到达养殖厂时，陶利敏养殖厂饲养的绵羊全部转移，且不见陶利敏。我们沿绵羊的足迹及遗留的粪便，在其养殖厂南侧邵某的空工厂院内发现了很多羊。我们的工作人员给陶利敏打电话，陶利敏没有来。我们就安排人员24小时值守直到将绵羊取样、送检并异地封存。在找到陶利敏养殖绵羊至取样送检期间，我们24小时有专人看管，不让其他人员靠近，直到被宰杀取样送检，我们未对活体羊进行喂食。在养殖界，“小料”行内术语：小料就是“瘦肉精”。(2)证人李某12019年4月19日的证言：2018年2月8日，沧县畜牧局水产中心在沧县邵某工厂院内扣押陶利敏养殖的绵羊626只，对其中540只活体羊分批次取样送检，均检测出“克伦特罗”，其余羊只因个体太小无法取样送检。宰杀取样的羊一般有100多斤，有一百零几斤的，个体稍微大一点的110多斤，个别的也有八、九十斤的，宰杀取样最小的也有80多斤。当时每市斤活毛的价格在十二、三元。我们将活体羊在屠宰厂取样后向沧州渤海电力冷冻厂转运时，178只羊胴体的重量为5.3吨。当时每公斤羊胴体在四十四、四十五元。我们将在邵某工厂院内扣押的陶利敏的绵羊626只，除了第一批屠宰13只已送检（13只羊胴体冷冻封存于兴济定点屠宰厂）。其余613只于2018年2月13日全部押运至褚村屠宰厂，在我们工作人员全程监控下进行屠宰，因84只羊羔个体太小，无法取样外，其余529只全部屠宰取样后转运封存，我们雇了三辆厢式冷藏货车车牌为：冀Ｊ×××××、冀Ｊ×××××、冀Ｊ×××××。于当日上午10时30分许从大褚村屠宰厂出发经沧县石黄高速崔尔庄入口上高速，从沧州东下高速运往冷冻厂。屠宰后529只羊，除了羊皮外其余羊胴体及羊副产品均装到三辆货车一同运往冷冻厂。运输冷冻的羊产品重量是529只活体羊减去羊皮的重量。4、证人王某1的证言（1）证人王某12018年12月5日的证言：我叫王某1，男，1966年0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沧县兴济镇北街新兴路胡同1号，现住沧县兴济镇北街新兴路胡同1号，现在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兴济分站工作，居民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31××××1986。2018年2月7日当天下午我接到沧县畜牧水产中心领导的电话称：兴济镇北街铁路涵洞处，污水处理厂东不远处南北路的北侧有一家养殖场，被人举报饲养的绵羊喂食瘦肉精。满某、岳某还有我，我们三人开车在举报人说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养殖场，我们进入养殖场看到院内有大约五、六百只绵羊，在场的一名男子自称叫：陶利敏，且说是他的养殖场，当时不配合我们对养殖的绵羊进行尿液快速检测，我们自己逮了几只羊，进行了尿液快检，显示盐酸克伦特罗呈阳性，听领导说其他人员在另外现场工作，无法抽调更多人员，领导安排第二天早晨对现场的绵羊进行检测、处理。我们怕将检测结果告知陶利敏后，陶利敏当晚转移绵羊，销毁证据，所以我们当时没有将检测结果，告知陶利敏，就离开养殖场。第二天上午，畜牧局的领导带队，我们共十余人，开5辆执法车辆再次去陶利敏养殖场，当我们到达陶利敏养殖场时，养殖场的绵羊都不见了，陶利敏也不见了，我们想肯定是陶利敏发现我们检测出“瘦肉精”，晚上将绵羊转移。我们就在养殖场门口根据绵羊的足迹和遗留的粪便，沿着路寻找，在南侧原兴济四化，现邵某的空工厂院内找到了绵羊，我给陶利敏打电话，陶利敏没回来。我们按领导的安排昼夜值守不让无关人员靠近，直到全部取样、异地封存。在我们看守期间没有对该批次绵羊进行喂食。养殖业禁止添加喂食的“瘦肉精”，行内人俗称：“小料”，但是我们（没）见过，不知道其特征。（2）证人王某12019年4月8日的证言：2018年2月7日我们工作人员对陶利敏养殖场绵羊进行尿检抽样快检时发现阳性，疑似绵羊含有瘦肉精，第二天我们再到陶利敏养殖场发现绵羊被转移，根据绵羊足迹及遗落粪便在邵某工厂院内发现陶利敏养殖的绵羊后，昼夜看守绵羊，不让无关人员靠近，直至全部取样异地封存。2月8日在邵某工厂院内发现陶利敏的绵羊后，当天屠宰13只绵羊取样送检，直至全部取样期间我们没有对绵羊进行喂食，也没有检验及病疫治疗。5、证人恒卫东2018年4月20日的证言：我认识陶利敏，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陶利敏在沧县王某3家的地，当时我给联系的。2016年3月7日我正往地里拉粪碰见陶利敏，他说：“想租地养羊，你看看有想往外出租地的吗？”我正好知道王某3家想往外租地，就和陶利敏一起去王某3家了，到她家谈好了七亩地租20年（2016年3月7日至2037年3月7日止）我还是中间人在协议书上签字了。出示陶利敏常住人口信息照片，你们出示的照片男子就是租地的陶利敏。自2018年2月8日后陶利敏没有和我联系过，我听说陶利敏的羊含有什么药，被沧县畜牧局给查了，我卖给陶利敏玉米7000多元钱他还没给我钱了我也找不到他。6、证人邵某2018年3月17日的证言：我来沧县公安局说一下陶利敏的羊在我厂子的情况。我和陶利敏不认识，没有联系。陶利敏的羊是怎么到的我厂子我不知道，2018年2月8日上午11点多兴济镇副镇长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我厂子里有羊，需要开门。因为当时我在沧州有事回不去，我就给厂子的门卫王某2打电话让他把门打开了。后来我从沧州赶回来才从门卫王某2口中知道陶利敏的羊在我的厂子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陶利敏承包的谁的地养羊，我也是刚刚承包了北街四化的厂区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但刚盖了厂房不久。7、证人王某2的证言（1）证人王某22018年3月17日的证言：我来公安机关反映一下兴济镇北街陶利敏租赁场地销售含有瘦肉精的羊的事。陶利敏在我们村包了6-7亩地养殖，但只用彩钢圈了4-5亩地养羊，其余的地还种着棒子了，陶利敏在我们村养羊有大约2年的时间了。2018年2月8日早晨，我出去遛早的时候，在陶利敏养羊的门口正碰上陶利敏，陶利敏说我正想去找你了，今天我的羊场清圈，得把目前院里的羊轰到你的院里呆一天，下午我就轰回来。我给邵某承包的北街四化的厂房看门，邵某承包了北街四化也想养殖，但是还没有干起来。当时陶利敏和我一说，我也没有多想，邻里住着，虽然不太熟，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是老见面，我也没有和邵某说这事，就开开门让陶利敏把羊轰过去了。当时是2018年2月8日的上午8-9点钟，陶利敏和他雇的两个养羊的人一起把羊轰到北街四化的厂房里了。轰完以后我就锁上门走了。当天下午邵某给我打电话说镇上工作人员找他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让我赶紧回去开门。我赶回去后兴济镇及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北街四化的厂房门口等着了，然后我就给他们开开门，也向他们说明了情况。陶利敏从哪儿进的羊销往何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陶利敏雇佣两个养羊的是谁，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两人是东北人，一个女的陶利敏称呼她叫陈老师，一个男的陶利敏称呼他叫江老师。陶利敏是青县陈咀乡张二庄村的，和我们兴济村交界。（2）证人王某22019年1月17日的证言：我认识陶利敏，他在我看管的原兴济四化工厂（现邵某承包）东北方向，租赁了一块地养殖绵羊。养殖场养了有几百只羊，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当天上午8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陶利敏将羊赶到我看管的工厂院内，他具体为什么将羊赶过来我不清楚。陶利敏在这里养殖了2年了，这是第一次将绵羊临时寄存在该工厂。陶利敏把绵羊赶到我看管的工厂后，我就不知道他去了那里，他再也没和我联系，直到邵某给我打电话说有镇上的人找他，我去开的门。陶利敏养的该批次绵羊饲养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不太清楚。8.证人王某32018年4月20日的证言：我认识陶利敏，陶利敏租我家的在走不远）养羊。2016年3月7号，我们北街恒卫东领着一个叫陶利敏的来我家说陶利敏租我的地养羊。租我家在走不远）当时恒卫东在场当中间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从2016年3月7日起至2037年3月7日止，租期20年，租金每年一亩地人民币550元，一年一给钱，我们就签了协议，我可以把协议书给你们复印一份。9.证人陈某1的2018年12月3日证言：我对象姜某在沧县铁涵洞东侧给陶利敏养殖场饲养羊，我在养殖厂干活、做饭。原来我和姜某在哈尔滨打工，后来姜某来沧州给人打工，在陶利敏养殖场打工，后来我也来沧州找老公，他在兴济镇东北部铁路涵洞东侧的陶利敏的养殖场饲养绵羊。我和老公两个人和陶利敏签订一个协议，一年包吃住给我们两个人5万元钱，我老公负责打草、粉草，我给我老公帮忙，我爸糖尿病综合症需要专人照看，我就把他接了过来，在养殖场有我照看。在2018年2月7日下午，畜牧局到陶利敏养殖场检查，检查完一会就走了。第二天早晨，陶利敏把羊从养殖场轰到了南侧姓“邵”的老板的工厂空院里。当天上午畜牧局的工作人员又来问我：陶利敏呢，我说不在。后来因为陶利敏的这些羊被检查出瘦肉精，就被畜牧局的给扣押了。2018年2月7日下午沧县畜牧局在陶利敏养殖场检查后，第二天早晨陶利敏为什么将羊全部转移到南侧邵某工厂（“原兴济四化内”）院内我不清楚。被沧县畜牧局扣押的养殖场的该批次绵羊是谁购进的，从哪里购进的，养殖了多久？喂食什么饲料？添加什么成分？我都不清楚。主要是陶利敏自己喂食这些绵羊。他向饲料里添加什么东西我不清楚。陶利敏的该批次绵羊被沧县畜牧局扣押后，陶利敏和姜某都去了哪里我不清楚。现在陶利敏养殖场院内由兴济街姜立柱在那里养鹅。10、证人姜某2018年12月4日的证言：公安机关传唤我是因为陶利敏的养殖场养殖的绵羊含有“瘦肉精”，我在陶利敏养殖场打工。2018年2月7日陶利敏养殖场的绵羊被检查出“瘦肉精”。原来我在东北打工，2015年我来沧州，经朋友介绍后在陶利敏青县的一个养殖场打工，打草、粉草等，干一些体力活，2016年7、8月份陶利敏扩大养殖场规模，在沧县涵洞，有一个污水处理厂，再往东不远处公路北侧租赁了一块田地，具体谁的地我不太清楚，建养殖厂饲养绵羊，建成后继续养殖绵羊，养殖规模比较大了，开始养殖了二、三百只，后来增加到五、六百只。在2017年腊月二十二，那天下午我去玉米地里弄玉米秸，回来后听说沧县畜牧局的来检查了，检查时我媳妇和陶利敏在养殖场。第二天早晨，陶利敏将饲养的羊全部转移到了南侧邵某的工厂院内，后陶利敏就联系不上了。我看没羊了，我就去外地打工了。陶利敏为什么在畜牧局对绵羊进行检测后的第二天，将绵羊从养殖场全部转移南侧的一空工厂内我不清楚。陶利敏饲养的绵羊被检测出“瘦肉精”的原由我不清楚。该批次绵羊数量、来源、购进后饲养时间我都不清楚。我记得最后这一批比以前购进的羊分量都重，这话是陶利敏和我说的。购进后饲养的时间不长。购进最后这一批绵羊之前我只知道剩余了一部分绵羊，具体数我不清楚。每次购进活羊的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每次购进时重量都在七、八十斤，个别的五、六十斤。养殖两个月左右后出栏、卖掉。购进时不购买幼仔，养殖场院子里的幼仔都是在养殖场内母羊产下后，在养殖场长大。在饲养过程中我没有参与喂食“瘦肉精”，我只负责打草、搬运、粉草等；混合、搅拌饲料，喂食绵羊都是陶利敏自己干。他是否在饲料中添加瘦肉精我不清楚。出示扣押的蓝色记录本，姓名处写有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记录本，内容是我记载的，都是陶利敏让我记载的。时间太长了，记载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记载的都是当时日常来往物品、账目明细。记载的内容都是当天陶利敏让我记载的，内容属实。记录本中的“小孟”是陶利敏联系的，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听口音是本地人，驾驶一辆小货车，红色，牌照记不清楚，他经常给陶利敏的养殖场送酒糟之类的，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在该笔记本中第46页，记载：向小孟购买：“小料”，但我不清楚“小料”是什么物品，都是当时陶利敏购买后，让我给记在笔记本上的。我记完后放在电视柜上，老板陶利敏可以自己拿到，看记录本。该“小料”的成分、特征、重量、价值我都不清楚，是陶利敏自己购买的，当时他让我怎么记，我就怎么记。我不清楚购买“小料”怎么使用及它的用途，都是陶利敏自己配置饲料，我只负责打草、粉草。我没有参与向饲料添加“瘦肉精”并且喂食绵羊，陈某1也没参与。配置饲料、喂食绵羊都是陶利敏自己干。11.证人代某12019年4月9日的证言：我原来从事屠宰，后来从事倒卖育肥绵羊，代办销售。我认识陶利敏，他饲养绵羊并且向我销售过绵羊，经过是：2017年11月份，陶利敏向我销售过大约300多只活体绵羊，销售金额为56万元。我是分两次通过我尾号4570银行卡转给陶利敏尾号4772卡卖羊款，共转款56.07万元（第一次是2017.11.10转款20万元）。2017年腊月十几前后的一天上午，陶利敏到我的代办站要向我销售一批绵羊，陶利敏的意思是这一批育肥羊喂食了“瘦肉精”，让我想想办法让他过了检疫，我说我向新疆销售的羊要经过检验检疫，我想不出办法，没有检验检疫卖不出去，我只收购合格的羊。看我不收购他的羊，陶利敏就走了。过了十来天的一个晚上我正吃晚饭，陶利敏又来到我的代办站，看到他挺着急的样子，让我想办法把他的那批羊给卖了。上一次陶利敏来我就知道他的那批羊喂食了“瘦肉精”，所以我就说我给你“走不了”（指销售）这批羊。一看我不收购他的这羊，陶利敏开车就走了。12.证人代某22019年4月9日的证言：我从事倒卖酒糟生意，经常和我哥哥代某1交易活羊。在2017年腊月的一天上午，有一名男子跟我说：卖给我育肥好的活羊，我说要带检验检疫票的合格的羊。这名男子说：你们自己想办法弄检疫票，我的羊检不过去。他的意思就是已经喂“瘦肉精”。这时我哥哥代某1在一旁说：不能通过检验检疫的羊不能收。后这名男子在收购点就离开了。（通过辨认我才知道这名子叫陶利敏）。三、物证1.沧县畜牧局“证据登记保存清单”8张（1）在邵某院内就地保存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约437只羊，另有13只羊异地保存运往兴济定点屠宰场取样品后就地保存。2018.2.8（2）在邵某院内异地保存于沧县兴济定点屠宰场13只羊。2018.2.8（3）、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羊中随机抽取13只羊异地保存运往兴济定点屠宰场，屠宰后取肝样品，然后就地保存。2018.2.8（4）、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529只羊肝C/L20180212001-529异地保存于沧县坤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2.13（5）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529只羊的羊胴体和25只已死的羔羊异地保存于沧县坤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2.13（6）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529只羊的内脏、羊头异地保存于沧州远洋石油制品有限公司；2018.2.13（7）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59只羔羊异地保存于沧州远洋石油制品有限公司；2018.2.13（8）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351只羊的羊胴体和25只羔羊尸体异地保存于沧县坤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2.14（9)、在邵某院内将饲喂疑似克伦特罗物质的178只羊胴体（5.3吨）异地保存于沧州渤海电力冷库。2018.2.142.在陶利敏养殖场扣押在“蓝色皮”上书写有“姜某”字样的一本记录本；及扣押克伦特罗残留检测试纸条三张。后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录部分复印件（封皮及记录本）和试纸条照片。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陶利敏养殖场饲料搅拌池内依法扣押饲料（草料）4袋。后附相关照片。四、书证1.兴济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2018.11.30.15时，我所接举报网上在逃人员陶利敏藏匿于兴济北街铁路东侧养殖场内，接报后民警李某2、回长顺到达该养殖场将犯罪嫌疑人陶利敏抓获。2.银行交易明细：内容记载了户名代某1尾号4570银行卡向陶利敏银行账户（4772）及雇佣工人姜某（1375）转账卖羊款56.07万记录，以及陶利敏、姜某向雇佣工人陈某1账户（4015）转款后，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宁安市从陈某1该账户分两次（于2017.11.13、11.14）提取现金498000元。后附姜某工作手册复印件1页，内容记录：（2017.11.15在买羊准备装车。（13米））3.沧县坤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今对沧县畜牧水产管理中心扣押的606只羊尸体，全部进行无害化处理。4.持有人王某3提交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王某3将自己在兴济北街河滩地7亩租赁给陶利敏使用，从2016年3月7日至2037年3月6日，租期20年，租金每年550元/亩。5.调取证据清单：在石黄高速管理处沧州一所调取冀Ｊ×××××货车、冀Ｊ×××××货车、冀Ｊ×××××货车行驶记录，在电脑查询拍照打印图片5张，内容是：(1)2018.2.13冀Ｊ×××××号货车装载在陶利敏养殖场扣押活羊屠宰后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羊腔子、羊头、羊下碎运往沧县坤然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冷冻公司）途经石黄高速入口时车货重量是17340千克，该车返回空车重量是13140千克。货物重量是4200千克。(2)2018.2.13冀Ｊ×××××号货车装载在陶利敏养殖场扣押活羊屠宰后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羊腔子、羊头、羊下碎运往沧县坤然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冷冻公司）途经石黄高速入口时车货重量是21640千克，该车空车重量是16730千克。货物重量是4910千克。(3)2018.2.13冀Ｊ×××××号货车装载在陶利敏养殖场扣押活羊屠宰后含有盐酸克伦特罗的羊腔子、羊头、羊下碎运往沧县坤然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冷冻公司）途经石黄高速入口时车货重量是16220千克，该车返回空车重量是8580千克。货物重量是7640千克。综上：货物总重量是16750千克。（注：没有羊皮）6.沧县价格认证中心证明，证实根据市场调查，2018年2月份，沧县区域内活体绵羊市场价格为11元至12元/斤。7.户籍证明信，证实了被告人陶利敏的基本情况。（三）、现场检查（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1、现场图标注了陶利敏养殖场具体位置，后附相关照片。2、搜查笔录，证实2018.4.9侦查员对王某2看守的厂院搜查，该工厂系新建未投入使用的空院，未发现任何涉案物品及犯罪证据。3、辨认笔录：（1）辨认人满某辨认出3号照片陶利敏就是2018.2.7在对养殖场快检时自称陶利敏的人；（2）沧县畜牧局工作人员王某1辨认出10号照片陶利敏就是2018.2.7在对养殖场快检时自称陶利敏的人；（3）王某2辨认出5号照片陶利敏是2017.2.8早晨，向自己看管的原兴济四化厂房内转移绵羊的陶利敏。（4）沧县畜牧局工作人员李某1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018.2.8.15时至15时10分，在沧县院内东侧有钢瓦厂房一排，门卫一间，羊大约450只。因为开门人员不是羊的主人，祥情不知道。现场抽取四只羊的尿样经速测卡检测，克伦特罗为疑似阳性。现场运走13只羊至兴济定点屠宰场，现场宰羊取肝和尿，封存，送市质检站。1.辨认笔录2019.4.9（1）、代某1辨认出3号照片陶利敏就是向自己销售绵羊的男子；（2）、代某2辨认出6号照片陶利敏就是打算向代某1销售喂食瘦肉精活体绵羊的男子。（四）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记录了封存、扣押羊只及异地屠宰取样过程；（五）、鉴定意见1.沧州市农产品质量检验监测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编号CL20180201、CL20180202,两份检测报告内容，经检测两份送检的羊尿，检测结果均不符合规定。沧州市农产品质量检验监测中心出具检验报告：检验编号CL20180190-0200,11份检测报告内容,经检测11份送检的羊肝，检测结果均不符合规定。2.河北泰斯汀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检测报告：报告编号GTSW20180080-0608，529份检测报告内容，经检测529份送检的羊肝，检测结果均不符合规定。后附检测机构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3.检测报告：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编号SHF19040021-01）出具检测报告：（在陶利敏养殖厂搅拌饲料中）从送检的饲料中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伦特罗31.8微克（ug）/kg。2019.4.10陶利敏收到鉴定意见通知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利敏在养殖场饲养绵羊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盐酸克伦特罗非食品原料，饲养的542只绵羊检测结果均含有盐酸克伦特罗且超出标准限量。屠宰不合格529只羊重16750千克,案发时市场价格11元至12元/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利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陶利敏没有前科劣迹，涉案羊未流入市场销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陶利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陶利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利敏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金凤审判员  李月巧审判员  万玲玲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洪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