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4888号原告：刘某1，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珍，天津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宗义，天津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1，女，194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萍，女，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告：刘某2，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刘某3，男，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告：刘会萍，女，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上述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成，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与被告郭某1、刘某2、刘某3、刘会萍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津0111民初2749号民事判决。刘某1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津01民终999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琴、武宗义，被告郭某1、刘某2、刘某3、刘会萍及四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继承人刘家驎位于天津市西青区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楼房）,按照代书遗嘱第一项所有权由原告全部继承并过户至原告名下。2.请求法院判令被继承人生前与被告郭某1共同的财产即拆迁款210000元，夫妻平均分割后，将被继承人刘家驎份额105000元，按照代书遗嘱第二项由原告个人继承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刘某2、刘某3、刘会萍负担。事实及理由：刘家驎系原告父亲，始终与原告生活。2005年刘家驎因违法犯罪判刑十年，在服刑期间突发脑梗，原告将其接回自己家中继续治疗和赡养。刘家驎生前的生活费、服刑期间支付的费用、住院治疗费，全部由原告一家支付。被告刘某2、刘某3、刘会萍三人作为子女从未探望过刘家驎，也从未替父亲支付费用。刘家驎对原告的照顾十分满意。他患病后不能讲话，但神志清楚，听力视力正常，能分辨好与坏，是与非。刘家驎多次向原告表示死后将自己权属一处楼房和全部遗产归原告个人所有，担心其他子女与原告争夺遗产发生纠纷，在生前订立《代书遗嘱》，以确定原告对于遗产的权益。故呈诉。被告郭某1、刘某2、刘某3、刘会萍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代书遗嘱属于无效处分；拆迁补偿款系被继承人与被告郭某1夫妻二人所领取的款项，该款已经全部用于二人生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1、被继承人刘家驎生前身份证复印件及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大寺镇派出所登记的刘家驎生前曾居住在天津市西青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2、刘家驎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证明书、死亡殡葬证；3、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大寺派出所出具的刘家驎与原告刘某1系父女关系及户口底档登记，证明被继承人刘家驎1938年10月6日出生，2017年12月23日死亡。原告刘某11963年5月22日出生，是被继承人刘家驎长女，系法定继承人；证据二、1、2013年10月30日，被继承人刘家驎给刘会萍出具《委托书》委托刘会萍办理西青区大寺镇南口村（以下简称南口村）新楼房分配的所有手续；2、刘会萍代表刘家驎与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口村委会）签订《南口村新建住宅一期楼房分配及平房拆除补偿协议书》；3、被继承人刘家驎的遗产房为坐落于西青区偏单楼房，该房屋属于刘家驎个人所有的房产，证明：1、证明被继承人刘家驎生前有涉案楼房一套，根据《南口村新建住宅一期楼房分配及平房拆除补偿协议书》第十六条规定，被继承人刘家驎对此住宅楼“依法享有所有权”；2、《南口村新建住宅一期楼房及平房拆除补偿协议书》第七条规定“每户一律甩留一套偏单楼房，甩留楼房待甲方（南口村）在二期楼房分配时全部解决”。在一期楼房分配时，刘家驎、刘会萍、刘某3各分得一套偏单楼房，还甩留了一套属于郭某1个人所有的房产，故刘家驎在一期楼房分配所得涉案楼房属于刘家驎个人独自享有，不属于刘家驎和郭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3、《南口村新建住宅一期楼房分配及平房拆除补偿协议书》第四条规定“凡有房照的平房，拆除每间补偿3万元”，证明刘家驎名下被拆除的7间平房，计21万元，该补偿款属于刘家驎和郭某1的共同财产。一半补偿款105000元属于刘家驎个人所有。刘家驎对以上房产和105000元的拆迁补偿款依法具有立遗嘱处分的权利。证据三、1、刘家驎的《代书遗嘱》内容为，村委会按人口分配给刘家驎自己权属的涉案楼房一套及属于他本人所有的全部遗产由刘某1继承；2、代书人朱玉奎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和天津市青区慧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证复印件；3、见证人张某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4、见证人郭某2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5、见证人郭某3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12月4日朱玉奎为刘家驎写了《代书遗嘱》，朱玉奎是刘家驎《代书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张某、郭某2、郭某3是刘家驎《代书遗嘱》的见证人。见证人均与被继承人刘家驎的遗产没有利害关系，且均在现场见证，刘家驎虽因病失语，但神志清醒，手腿脚能动，能听懂代书人朱玉奎说话的内容，能以张嘴口形、点头、摇头、抬手、摆手等肢体行为，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刘家驎当场表示，死后将属于他名下的全部财产由他的大女儿刘某1继承。刘家驎有文化，对《代书遗嘱》逐条逐句逐字查看，认为完全符合其本意后，在《代书遗嘱》上加盖其名章，并按印。证明《代书遗嘱》系刘家驎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四、1、2000年农历7月13日刘家驎亲笔《遗言》；2、2013年12月4日刘家驎在张某家按手指印的照片两张；3、2013年11月初刘家驎在楼房居住时的室内环境视频。刘家驎住在上下铺的下床上，刘某1住在地上，屋内摆满了刘某3、刘会萍放置的废家具及其他物品；4、2013年12月4日刘家驎在张某家亲自加盖自己人名章的视频；5、2013年12月4日刘家驎在张某家按手指印的视频；6、2013年12月9日刘家驎在家人陪同下，在居住的小区遛弯的视频；7、2014年1月18日上午，刘家驎在涉案楼房内洗完脸后，往脸上擦护肤霜的视频。证明《遗言》的原件一直由刘家驎证人张某保管，内容为刘家驎死后其7间平房遗产的分配方案，《遗言》随着村里平房拆迁，已经失效，但能证明被继承人刘家驎有文化，能写一笔好字。2013年12月4日刘家驎在张某家按手指印的两张照片和5个视频，证明刘家驎自2013年11月初即在涉案楼房居住，2013年12月4日立《代书遗嘱》时仍在此房居住，刘家驎虽失语，但知道所立遗嘱中要处分的遗产房的地点。2013年12月4日上午刘家驎立遗嘱时，有能力查看、确认代书人朱玉奎代替刘家驎书写的《代书遗嘱》，完全是刘家驎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的内容，完全符合他的本意。同时，证明立遗嘱人刘家驎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自己能亲自按手指印、加盖人名章，能自己洗脸、擦护肤霜，能走路，其所立《代书遗嘱》具有法律效力；证据五、1、刘家驎2011年11月17日、18日，2012年5月10日、7月3日，2013年1月8日、1月24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的《病历记录》；2、刘家驎在2011年11月18日至12月5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17天的《出院记录》；3、刘家驎2011年12月5日至12月26日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出院记录》；4、刘家驎2015年1月23日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入院记录》和2015年2月6日在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上述《病历记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均记载刘家驎“神清”，“精神可”、“失语”，证明刘家驎从2011年11月17日发病住院，仅是不能说话，但一直处于神志清醒的状态。刘家驎有文化、有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在查看、确认《代书遗嘱》确系其本意后，在《代书遗嘱》上加盖自己的人名章并按印，再次证明《代书遗嘱》是刘家驎真实意思表示；证据六、1、原告刘家驎诉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会萍赡养纠纷一案，2015年9月1日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2、原告刘家驎诉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会萍赡养纠纷一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5）青民一初字第285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开庭笔录》第3页、第4页记载，原告刘家驎亲自出庭，以点头、摇头的方式，回答法官的问题。（2015）青民一初字第2854号民事判决第3页、第4页法院认定“庭审中，被告刘某2、刘某3、刘会萍申请对原告本人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第二次开庭，原告本人参加了诉讼，本院对其进行了询问，原告虽行动不便，不能用语言表达，但能以肢体行为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表明法院认定原告刘家驎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能正常行使公民的诉讼权利。刘家驎在2013年12月4日立《代书遗嘱》时，也是以点头、摇头等肢体行为表达自己的意思，证明《代书遗嘱》是刘家驎的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证据七、1、2005年6月至2011年11月刘家驎因刑事犯罪在天津市青监狱服刑期间，原告刘某1及配偶杜俊起每月到监狱看望刘家驎的《亲属会见证》的会见记录和为刘家驎交纳生活零用钱的《天津市监狱管理局专用收款收据》、《天津市监狱管理局家属存款》凭据；2、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刘某1为刘家驎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和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病支付的部分医疗费凭据；3、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24日刘家驎死亡前，原告刘某1为刘家驎治病所支付的医疗费、购买的药费凭据，证明刘某1对刘家驎非常孝顺，在刘家驎服刑期间，每月到监狱看望，并支付必要的生活费用多达39500余元；2011年11月至2013年12月刘某1为刘家驎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和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医药费等费用32046元、营养费48000余元。自2014年1月至2017年12月24日刘家驎死亡前，刘某1为刘家驎治病所支付的医疗费、购买的药费凭据，计25812.61元。此外，刘某1还为刘家驎购买蛋白粉等营养品，支付了40320元，合计66132.61元。上述费用共计185678.61元。证明刘某1对刘家驎照料得非常到位，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刘家驎立《代书遗嘱》，将属于自己名下的全部财产由刘某1继承完全是刘家驎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涉案楼房依法应认定为刘家驎和郭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而非刘家驎个人财产，拆迁款也属于刘家驎和郭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当然有权支配。拆迁款发放时间为2013年，至今已经六年有余，夫妻二人在此期间一直多病，花销较大，此款项均已用于二人平常治疗和日常的生活开支，且郭某1在此期间多次手术，做了七个支架，上述费用远远不足。被告否认《代书遗嘱》真实性、合法性，认为见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且无法证实刘家驎在立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属于无效遗嘱。被告朱玉奎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朱玉奎作为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又作为本案原审的诉讼代理人，兼作本案的证人，出具《证明》的行为明显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不应予以采信。被告对证人张某、郭某2、郭某3出具的《证明》均不予认可，认为在本案原审中，几名见证人均已出庭并当庭接受询问，其所陈述内容相互矛盾，无法还原事实，明显有串通、伪造证据的嫌疑。被告对《遗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遗言》的内容与原告提起的诉讼不具备关联性，不应当采信。被告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照片的内容无法与本案原告的主张联系到一起，无法认定与本案原告提供的遗嘱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所拍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视频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视频内容中的《遗嘱书》是打印的字体与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代书遗嘱》手写体不一致。视频无法证实《代书遗嘱》的真实性，与《代书遗嘱》并非基于同一的法律事实或者时间段。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病历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据目的，认为即便刘家驎当时精神正常，也不能认定《代书遗嘱》有效，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遗嘱需要有合法的构成要件、合法的形式，原告提交的《代书遗嘱》不具备合法形式及相关的构成要件。被告对开庭笔录、（2015）青民一初字第285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在赡养案的庭审中，刘家驎用肢体行为对其意思表示简单的表达，但在本案中作为遗嘱也以此种形式表达自己处理财产意思表示，明显违背生活的常理。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陈述赡养刘家驎的期间，刘会萍、刘某2、刘某3均以直接出资的方式对刘家驎进行了赡养，所有票据均掌握在原告手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刘家驎与被告郭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四个子女，即长子刘某2、次子刘某3；长女刘某1、次女刘会萍。刘家驎于2017年12月23日死亡。刘家驎生前与被告郭某1、刘会萍三个人在一个户口簿上，户主为刘家驎。2013年因南口村平房改造，刘家驎、刘会萍、郭某1分得现房两套。原、被告均认可涉案楼房登记在刘家驎名下，被告刘会萍主张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龙腾花园19号楼703登记在刘会萍名下，原、被告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经本院向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民委员会调查，南口村委会表述，同一户口簿上分配的楼房均登记在户主名下，分房按人口分配，具体如何分配，是家庭成员内部自行分配。原、被告均认可，南口村委会为被告郭某1甩留了一个分房的白条即将来分得的房屋。原、被告均认可在南口村登记在刘家驎名下有7间平房，2013年分得拆迁款共计21万元。原告提交载明出具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由朱玉奎代书的《代书遗嘱》，并有朱玉奎及张某、郭某3、郭某2参与见证。该代书遗嘱加盖刘家驎的人名章及手印，主要内容为“因刘某1对遗嘱人尽了孝心，涉案楼房在立遗嘱人去世后，该楼房的产权全部由刘某1个人继承，妻子和其他子女无权干涉继承，其他的生前财产也都归刘某1本人继承”。本院传唤朱玉奎到庭接受询问，代书人朱玉奎表述，刘某1和张某介绍遗嘱内容后，根据刘某1和张某说的内容，先写的小条，让刘家驎看，后刘家驎点头或者摇头，将遗嘱内容落实以后，书写的代书遗嘱。代书遗嘱写完后让刘家驎看，刘家驎看完后表示点头同意，并由刘家驎按印并由朱玉奎加盖刘家驎个人方形人名章。另查，原告提交载明日期为2013年12月4日的《遗嘱书》，《遗嘱书》为打印件。原告表述《遗嘱书》是刘某1的丈夫开车将刘家驎、刘某1送到刘某1的朋友姜宁天津市南开区的家里，《遗嘱书》的内容是由刘家驎比划，后姜宁根据刘家驎比划的意思打印的。打印《遗嘱书》时间是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4日上午8：54：48-8：56：09在见证人张某的家里加盖的刘家驎扁条型人名章，按手印是8：56：57-8：57：26。《代书遗嘱》盖人名章和按手印是在2013年12月4日上午10点以后。原告申请证人张某、郭某3、郭某2出庭作证，证人张某、郭某3、郭某2在《遗嘱书》的签订地点、见证人及刘家驎加盖人名章按印时间顺序上的陈述自相矛盾。经询问，原告刘某1表述，《代书遗嘱》上加盖的方形人名章、《遗嘱书》上加盖的扁条型人名章、刘家驎2000年《遗言》上的人名章均在原告刘某1处。再查，代书遗嘱的见证人张某、郭某2、郭某3与原告、被告均为亲属关系，代书人朱玉奎系本案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驎自2011年后一直在原告家中居住。被告郭某1自2011年后由被告刘某2、刘某3、刘会萍轮流照看。原告陈述刘家驎在订立《代书遗嘱》时不能讲话，但神志清晰。关于拆迁款21万元，在本案原审时，原告表述，9万元由被告刘某3领取，另外12万元由谁领取不清楚；四被告均表述12万元由郭某1领取，9万元由刘某3领取，因郭某1年老多病，上述款项均已经用于治疗及日常生活开支。上述事实，除原、被告提供的上述书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本案中，结合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足以证明订立《遗嘱书》的时间在前，订立《代书遗嘱》的时间在后，《遗嘱书》与《代书遗嘱》的内容相冲突。当多份遗嘱存在冲突时，订立在后的遗嘱效力优于订立在前的遗嘱效力。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对于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代书遗嘱》中并没有刘家驎的签名，只有手印，且加盖的人名章系代书人朱玉奎加盖，作为见证人的张某、郭某2、郭某3与原、被告均为亲属关系。另，该代书遗嘱系代书人听取原告及见证人张某的口述后由代书人进行书写，虽然代书人表述，在书写后征求了被继承人刘家驎的意见，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系刘家驎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代书医嘱在形式要件上存在重大瑕疵。代书遗嘱作为一种要式行为，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以及无法确立立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对于代书遗嘱的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根据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证据，不能认定涉案房屋西青区大寺镇南口村龙腾花园小区19号楼704房屋系刘家驎的个人财产。刘家驎在《代书遗嘱》中对不属于其份额的部分所做的处分，属无权处分。且诉争房屋系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在农村集体土地上建造的房屋，故原告要求该房屋所有权由其继承，并要求过户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迁款的继承问题，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拆迁款在被继承人刘家驎死亡时遗留的具体金额，且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现仍存在。另，被告郭某1、刘某3在领取该拆迁款后至今经历多年，结合被告郭某1日常生活及重大疾病治疗开支等情况，对原告要求继承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某1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50元，全部由原告刘某1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 义人民陪审员  王立新人民陪审员  张克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继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带熟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产见证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