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初6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维军，男，汉族，1973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后转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由监视居住转为刑事拘留，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海超，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维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7月2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雷出庭支持公诉，孙维军及其辩护人郑海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维军与被害人聂某1均系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村民。因孙维军怀疑聂某1与被害人祁某1存在不正当的两性关系，而对二人怀恨在心。2018年10月21日9时许，孙维军携带事先准备的尖刀来到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聂某1经营的食杂店等候祁某1。当祁某1驾驶客车停靠在聂某1食杂店门前时，孙维军将祁某1招呼到食杂店内，二人发生争执。争执中孙维军趁祁某1离开食杂店不备之机，持尖刀刺击祁某1背部、左胸各一刀，又返回食杂店内持尖刀刺击聂某1胸腹部、右腋下五刀、四肢五刀，后逃离现场。聂、祁某2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祁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刺击胸背部致左侧肋骨骨折、左胸腔积血、心包破裂、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被害人聂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多次刺击胸腹部、左手及右上肢致右胸腔积血、右肺破裂、心包破裂、主动脉破裂、气管破裂、血腹、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孙维军家中将自杀未遂的孙维军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孙维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维军供认其用刀刺死二名被害人的事实，辩称其没有叫祁某1进屋，也不是故意想杀死祁某1。辩护人提出孙维军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法院对孙维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维军与被害人聂某1（女，殁年35岁）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村民，二人关系暧昧，因孙维军怀疑聂某1与被害人祁某1（男，殁年45）有两性关系，对二人怀恨在心。2018年10月21日9时许，孙维军携带尖刀到聂某1经营的食杂店，当祁某1驾驶的客车停靠在食杂店门前时，孙维军向祁某1摆手，祁某1进入食杂店，二人发生争执，孙维军趁祁某1转身欲离开食杂店之机，持尖刀刺祁某1背部一刀，又在祁某1转身面对他时刺其左胸一刀。祁某1出食杂店上客车后倒在客车过道上。孙维军刺伤祁某1后，返身进入食杂店里屋，持尖刀捅刺在火炕上的聂某1胸腹部数刀。群众报警后，公安人员及120救护车先后赶到现场，随车医护人员确认祁某1已死亡；聂某1被家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祁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刺击胸背部致左侧肋骨骨折、左胸腔积血、心包破裂、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聂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多次刺击胸腹部、左手及右上肢致右胸腔积血、右肺破裂、心包破裂、主动脉破裂、气管破裂、血腹、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作案后，孙维军携尖刀逃回家中，并使用该刀企图自杀，被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后送往医院救治。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110接处警综合单、120受理登记单：2018年10月21日9时许，报警人郭某用手机152××××7372拨打110报警称，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发生杀人案。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双井派出所接110指令出警。现场有一男一女被刀扎伤，民警组织群众将伤者送往医院。经调查，发现前井村陆堡屯村民孙维军有重大嫌疑。民警赶到孙维军家时，发现孙维军腹部有刀伤，遂将其送往医院救治。当日9时许，报警人沈某使用187××××3547拨打120报警。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的电话是152××××7372。2018年10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我从小罗村做客车去呼兰，司机是祁某1。车开到陆堡村的一个食杂店时，有个男子向客车招手，祁某1用手指了指自己，从前门下车进入食杂店里，进屋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祁某1上客车，我看到祁某1的衣服里流出血了，然后祁某1就倒在客车的过道上。我转身往食杂店里看，有一个男子在屋内炕上用刀扎一个女子，具体扎哪没注意，那个女子从炕上掉到地上。扎人的男子从食杂店屋里出来向东走了。一起坐车的吕某1让我和沈某打110和120，我就打的110，沈某打的120。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但能辨认出他。3.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郭某在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持刀杀害祁某1和聂某1的人为孙维军。4.证人吕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早上9点多钟，我做祁三（祁某1）的客车从小罗村往呼兰街里走，客车在陆堡村的一个食杂店停了一下。食杂店里有一个男的朝祁某1摆了摆手，祁某1指了指自己就下车了。过了1分钟左右，祁某1就上车了倒在过道上，他衣服上有血往外淌。我往食杂店里看，一个男子拿刀在扎一个女的，那女的背靠着墙，双手往外推。男的扎完之后，女的就倒地上了。那个男的从食杂店里出来，手里拿着刀，往东面走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吕某1在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持刀杀害祁某1和聂某1的人为孙维军。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9点，我坐客车去呼兰，车走到双井街道陆堡村一家食杂店停的。司机祁某1上车时从衣服里往下流血。我没看见祁某1是被谁扎伤的。吕某2、郭某打110、120。我拨打的120。我的电话是187××××3547。7.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8时30分左右，我到杨春秋家食杂店门外晒太阳。9时许，孙维军去聂某1家的食杂店了，没过一二分钟，从小罗村到呼兰的大客车就停在聂某1家食杂店门口，司机走进聂某1家食杂店，不到一分钟，这个司机急忙出来回到车上。乘客下车说杀人了赶紧报警，有几人进屋了，当时乱哄哄的没看见孙维军怎么走的，后来警察就来了。大客车每天定点在聂某1家门口接乘客。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早上9点左右，我接到沈某的电话，祁三（祁某1）在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被人用刀扎伤了。我从小罗村去陆堡屯，发现祁某1躺在客车上，胸部有刀口。我让客车把祁某1送到救护车那，听老百姓说捅人的好像是孙某2（孙维军），他回家了。我把这个线索提供给现场警察了。祁某1包的线车是我的。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丈夫叫关海泉，村里人叫他关某五，叫我关某五媳妇。当时我刚上客车，客车司机进了聂某1的小卖店，没多久客车司机就匆匆忙忙上车了，上车后就躺在过道上，有个女的说怎么地上有血呢，我知道肯定出事了。我下车让李冬至拉着我去白某家找佟洪雪。我常到聂某1家知道佟洪雪在白某家扒玉米。到白某家李冬至告诉佟洪雪他家出事了。我回聂某1家小卖部才知道聂某1和客车司机被人用刀扎了。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屯里人叫我李冬至。2018年10月21日9点多，关某五媳妇对我说老三（祁某1）让人扎了，赶紧招呼洪雪，他在白某家。我骑着三轮车拉着她去白某家，我对佟洪雪说你赶紧回家吧，你家有事。11.证人白某（聂某1的继父）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9点钟左右，村民李冬至开三轮车拉着李某1(关某五媳妇)来我家。李冬至说出事了，你去看看吧。我看见聂某1头朝东在食杂店小屋的地下倒着呢，己经一动不动了。我和佟洪雪、赵某开车送聂某1到呼兰区中医院，大夫说人已经不行了。12.证人孙某1（聂某1的母亲）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9时左右，李东至开着三轮车拉着关某五媳妇来了。李东志对白某喊你家出事了。佟洪雪就走了。我进屋看聂某1在炕上趴着。王某、佟洪雪把聂某1抬上车拉着去看病，白某也去了。1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9时许，我看到聂某1家门口停着小罗到呼兰的客车，听百姓说杀人了。我看见祁三（祁某1）在客车过道躺着，心脏位置衣服被血染红了一片，感觉快不行了。我往屋里看，聂某1趴在炕沿边上，身底下一大滩血。我和佟洪雪、白某、赵某把聂某1抬上了佟洪雪的车，赵某开车到呼兰区中医院，到医院一测心电都没了，还做了几次电击，然后大夫说人不行了。14.证人刘某（孙维军的表弟）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9时左右，我接到电话说孙维军好像把人杀了。我去孙维军家看到他躺床上，身上有血，旁边有几个警察看着。警察和救护车把孙维军送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我也跟车去了。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佟洪雪、聂某1开的食杂店。食杂店东侧为麻志府家、南侧为村路、西侧为杨春秋食杂店、北侧为村路。村路上北侧边缘距食杂店进户门东侧门框向东160cm处有血迹一处。食杂店南侧，距食杂店房屋420cm、距食杂店进户门东侧门框向东50cm处地面塑料薄膜上有血迹一处。食杂店为平房，南侧开门，进户门内侧为食杂店，食杂店东侧为卧室，卧室东侧为客厅，卧室北侧为厨房。食杂店内地面为浅色瓷砖地面，进户门内侧地面上距南墙26cm、距东墙38cm处有血迹一处。卧室内北侧为火炕，地面为浅色瓷砖地面，地面上距火炕90cm、距西墙63cm处有血迹一处，地面上距火炕85cm、距西墙80cm处有喷溅状血迹一处，地面上距火炕90cm、距西墙68cm处有足尖朝西南，鞋底花纹为圆点状的不完整血足迹一枚。火炕南侧靠东墙地面上有范围在90cmx110cm的血泊一处，火炕炕面上南侧靠东墙处有范围在55cmx70cm的血泊一处。被告人孙维军家卧室靠东墙抵北墙处摆放有双人床一张，靠西墙抵北墙处摆放有圆形餐桌一张，餐桌上放有带血的尖刀一把，餐桌南侧地面上有血迹一处。16.辨认笔录：在见证人林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孙维军在10把尖刀照片中辨认出其作案使用的尖刀，并当庭予以确认。17.提取笔录：尸检时提取祁某1鞋底血样；抓获孙维军后提取孙维军所穿衣物、鞋以及其右手血迹，提取孙维军家尖刀的刀柄、刀刃上的血样。2018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提取聂某1父母聂某2、孙某1的血样；祁某1前妻万某、祁某1女儿祁某3的血样。1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492号鉴定书：祁某1鞋底血迹、食杂店门前道路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祁某1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9×1030；孙维军右鞋内侧血迹、刀柄上血迹、一侧刀刃上血迹、孙维军黑色棉服右袖口剪取布片检出的STR分型与孙维军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61×1033；孙维军牛仔裤右裤腿上剪取布片、地面喷溅血迹、地面血泊检出的STR分型与聂某1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43×1030；孙维军右手血迹、另一侧刀刃上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孙维军、聂某1的DNA分型。聂某2、孙某1是聂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21×1018；祁某1是祁某3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5.95×1012。19.急诊患者登记簿、院外病案记录、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双井派出所工作说明：经现场检查，祁某1胸口两处伤口，颈动脉博动消失，呼吸停止，心电成直线，院外死亡；聂某1院外死亡。2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祁某1胸部、背部各有一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内无组织间桥，一角钝一角锐。祁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刺击胸背部致左侧肋骨骨折、左胸腔积血、心包破裂、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死者聂某1胸腹部五处创口，创口特征与祁某1创口特征一致。聂某1符合被他人使用单刃刺器多次刺击胸腹部、左手及右上肢致右胸腔积血、右肺破裂、心包破裂、主动脉破裂、气管破裂、血腹、肝脏破裂，急性大失血、心包填塞死亡。21.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孙维军作案时所穿衣物及皮鞋；扣押聂某1的手机一部、孙维军的手机二部。22.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哈呼）公（刑技）鉴（痕）字[2019]3号鉴定书：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鞋印与被告人孙维军所穿鞋鞋底花纹种类同一。2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数据光盘：公安机关技术部门恢复了聂某1使用136××××8667手机号注册的微信昵称开心的我与孙维军使用156××××6131手机号注册的微信昵称石狼的聊天记录。二人在聊天中用语粗俗且暧昧，虽看不出二人有不正当两性关系，但能看出二人的关系并非是正常的朋友或邻里关系。孙维军在聊天中劝阻聂某1不要和“期三”在一起。24.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被害人祁某1、聂某1及被告人孙维军的身源情况。25.诊断书：孙维军因开放性胸腹联合伤，心脏破裂、肝脏破裂、膈肌破裂住院治疗。26.被告人孙维军的供述：聂某1和我已经保持了两三年的两性关系。大概一年前，我发现聂某1又跟了祁某1，他俩也有两性关系，我曾经问聂某1她和祁某1有没有这回事，聂某1说有。我很生气告诉聂某1不许她和祁某1有这种关系，聂某1不听。聂某1自从跟了祁某1之后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了。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带着这把刀，想找机会收拾她俩。2018年10月21日上午9点左右，在呼兰区双井镇前井村陆堡屯，我去聂某1开的食杂店，平时来往的线车都在她家门口停。大概在9点15分左右，祁某1开着从小罗村到呼兰的线车停在聂某1家门口。我从窗户里看到祁某1在车里冲我招手，又指了指自己。我没动，祁某1进屋对我说你别有的也说没的也说。我说这都啥年代了，你还玩车匪路霸，欺男霸女。我俩就吵吵起来了，聂某1对我俩说你俩要吵吵就出去吵吵。我和祁某1往出走，祁某1刚出门，我从背后扎了他一刀，祁某1转身面向我，我又扎了祁某1前胸一刀，之后没注意祁某1去哪了。我往聂某1屋里去，拿着刀对着聂某1的前胸和肚子开始扎，边扎边说你跟个好样的也行，非得跟他，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我大概扎了四五下以上，都是扎在前胸和腹部，她还用手挡了。聂某1从炕上滚到地下，我拿着刀回家了。想到我杀人了，不想在监狱呆一辈子，就想自杀，然后用这把杀害祁某1和聂某1的刀扎自己的胸部四五刀，后被警察救了。我与聂某1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我微信的昵称是“石郎”，聂某1的微信好像是“开心的我”。我平均一两天与聂某1联系一次，基本上是以普通口吻说话，互相不说暧昧的话。自从我和聂某1交往，在旅店发生过两三次性关系，都是登记我的身份证，没有登记聂某1的身份证。刀是二三年前在呼兰街里买的。公安机关扣押的衣服、裤子、鞋都是我作案时穿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维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杀死二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孙维军在食杂店内向祁某1摆手，祁某1下车进入食杂店。孙维军持刀捅刺祁某1胸背部，致祁某1肋骨骨折、心脏破裂，当场死亡。孙维军所提没有叫祁某1进屋，不是故意想杀死祁某1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孙维军预谋杀人，犯罪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辩护人提出的祁某1系初犯、如实供认犯罪的辩护意见属实，但不足以对孙维军从轻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如下：被告人孙维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富鑫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刘传亭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立士书记员李宇杭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