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84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157284185XK，住所地：平山县西柏坡石材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付建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二朝，河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申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152460452W（2-4），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民治街26号。 法定代表人：杜开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宇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申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申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二朝、被上诉人安徽申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石家庄宇清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31民初336号民事判决书，发还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超出了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被上诉人一审诉状仅针对“沧州正元”项目的三份合同，双方进行工程量及工程款对账结算时，也是对三个项目分别结算，故一审判决将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三个项目的全部工程款明显超诉求判决。二、一审判决对“宁夏宝塔”项目事实的认定错误。1、该项目合同明确约定“预估价为140万元，合同实际价格按照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合同单价结算”显然在双方签订该合同时对工程量无法确定。被上诉人称“在2018年11月24日因上诉人不能提供可供施工的工程而撤场”并提供双方签订的工程意向书，此举可看出双方约定的工程并未实际完工，如果工程完工就没必要有上述的陈述和证据了。2、被上诉人称2018年11月24日撤场，但其提供的结算表中在2018年11月24日、26日、28日还存在17万多元的工程，对此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这是明显事实不清的表现。3、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竣工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被上诉人在2018年11月28日还在施工，显然已经逾期，根据合同第十四条第4项约定，应当扣除工程总造价的10%，对此，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查明和论述。4、合同第八条约定“三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自动视为验收合格。”该规定是为了避免各方无故拖延验收，督促各方尽快履行合同义务，而在本项目中，工程并未完工，根本谈不上验收；即使完工，但项目方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包括董事长及诸多高层八人被批准逮捕（网络上由大量报道），该公司彻底停业，根本没人组织验收。出现此种不能意料的状况根本不能使用上述规定。该工程未通过验收，根本未达到付款条件。一审判决对上述问题视而不见，项目方宁夏宝塔石化拖欠上诉人数百万工程款未支付，却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70多万元工程款严重不公，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对诉讼费承担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一审诉求为三个项目的所有工程款，还包括了369318.968元的质保金，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认可项目还在质保期内，质保金不应当给付，同意在诉求中扣除，故一审判决将包括质保金在内的所有工程款数额对应的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明显不当。上诉人当庭补充上诉意见：双方在2018年12月7日签署对账单，却在2019年1月11日提起诉讼，从双方结算至起诉根本未达到其合同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即使按照被上诉人的陈述，2018年11月24日撤场至起诉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三个月期限，故未达到付款条件。 被上诉人安徽申达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分别表述如下，首先第一点，上诉人谈到三个三份合同的问题，我们认为上诉人是对案件不熟悉，我们的诉状中已经说了明确签订三份合同，又签订等合同，这个等合同包括了宁夏以及东光两个合同，等合同又包括，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时也是没有分开的全部包括，一审并没有超出诉讼请求判决。第二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关于第二点的第一点中他谈到认为双方签订的工程意向书此举可以看出双方的工程并未实际完工，否则无必要有上诉的陈述和证据的这一观点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固定单价合同，结算结合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本合同预估价140万，实际截止到2018年11月8日，已经完成实际工程量170余万，说明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应存在增加工程量，根本不存在未实际完工的情形存在。其谈到上诉状第二点第二项，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2018年11月24日撤场，2018年11月24日，26日28日还存在17万元的工程，认为是事实不清，这一观点也是错误的。首先从案件事实上看，第一、2018年11月24日，只是对后来工作量达成了意见，不是24日当天撤场。第二个方面，因2018年11月24日意向不在施工新的工程量的基础上，原来的工作要做一些扫尾工作，因此出现在2018年11月24日、26日、28日实际施工的情形，第三方面结算，分两次结算。第一次是2018年11月8日以前的工程量，第二次结算是2018年11月8日到实际撤场前的工作量，也就是说2018年11月9日以后到撤场时的工程量为被上诉人申报的事。656169元经上诉人核定为604513元，又核减了五万多。其次从形式上看更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表每项都是经过上诉人核对过的。14项中只有三项未改，对其中的13项只进行了核算减少，同时上诉人在加盖了单位的印章。第三个方面，被答辩人认为竣工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被上诉人在2018年11月28日还在施工，认为已经与逾期。这种观点错误在于签订合同时的工程量是140万元，而在2018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1706090.8元的工程量，增加工程量，包括后来结算的604513元，累计增加工程量九十余万元，工程量增加如此之多，而工期仅仅比计划滞后三天，显然不是逾期而是超前完成合同任务，合同约定140万。第四点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完工即使完工项目方被捕无法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这个观点错误在于未考虑到实际完成工程量与合同工程量增加工程量的关系，不存在未完成工程量的情形。第二个方面的理由是项目方人员被捕不是阻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同验收的理由。因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更何况合同又明确约定三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自动视为验收合格。第三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规定结合案件情况决定案件诉讼费的承担。不存在诉讼费承担错误的问题，结合本案诉讼费用承担是正确的。第一、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诉讼费用。第二、是被上诉人并未有恶意或者故意加大诉讼金额的情形，是依据上诉人认可的工程数额来进行起诉。关于上诉人补充答辩如下，双方在2018年12月7日签署对账单，该对账单中包括四个地方单位的合同。三个合同，绝大部分合同均已达到付款条件，上诉人均存在违约行为，宁夏这个合同也达到了付款条件综上所述其增加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 安徽申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886391.9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防腐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项目塔器内部防腐及外部防腐工程，约定开工日期为2017年5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并约定合同单价、合同预估计价230万元，实际价格待工程竣工后按照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合同单价结算。合同付款方式和期限载明，付款方式：随业主方付款进度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支付时由甲方（被告）支付乙方（原告）合同总价的10%，业主方支付第二笔工程款时，由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80%，余额合同总额的10%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余款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018年3月23日，原被告签订《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防腐工程烟道内防腐和保温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脱硫项目烟道内防腐和保温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3日，竣工日期烟道内防腐2018年4月20日完成；烟道保温2018年5月23日完成，并约定了合同单价及保温方案。同时约定，合同总价待工程竣工后按照施工范围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单价进行结算，上述单价为含税价。付款方式和期限载明，付款方式：工程完工乙方提供付款额同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付到合同总价的80%;经甲方验收合格，乙方提供合同总金额的全部增值税发票后，付到合同总价的95%，余合同总额的5%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余款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018年6月28日原被告签订《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管道保温保冷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管道保温保冷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并约定了合同单价及保温方案，同时约定合同总价待工程竣工后按照施工蓝图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单价进行结算，上述单价为含税价。付款方式和期限载明，付款方式：工程完工付到合同总计的80%，经甲方验收合格，乙方出具全额10%增值税专用发票，付到合同总价的95%，余合同总额的5%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余额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018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剩余管道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剩余管道保温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1月25日，并约定了合同单价及防腐保温方案，并注明1、上述单价包括材料款、施工费、税金等所有费用；2、管道保温面积估算7000㎡，合同预估计140万元，合同实际价格按照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合同单价结算。付款方式和期限载明，付款方式，乙方完成一半工程量时（3500㎡），乙方提供工程量80%金额增值税专用发票（10%税率）后，甲方支付乙方所完成工程量80%（56万元）的款项；工程完工，乙方向甲方开具10%税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总金额的80%，甲方付到乙方所完成成总工程量80%（56万元）的款项；经甲方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验收合格（如工程完工，甲方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自完工之日起，3个月不组织验收，自动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按合同管道支付验收款），乙方提供到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甲方付到合同总价的95%工程款，余合同总额的5%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余款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018年8月28日，原被告签订《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脱硫塔项目剩余设备管道防腐保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东光化工项目脱硫塔项目剩余设备管道防腐保温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并约定了合同单价及防腐保温方案，同时注明1、上述单价包括材料费、施工费、税金（10%）等所有费用。2、合同实际价款按照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合同单价结算。付款方式和期限载明，付款方式：工程完工，乙方开具总工程量80%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税率0）后，甲方向乙方付到合同总价款的80%款项；经甲方及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合格（如工程完工，甲方及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自完工之日起，3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自动视为验收合格，甲方应按合同规定支付验收款），乙方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付到合同总价的95%款项；余合同总额的5%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余款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同时，原被告就该份合同双方签订了三份租房协议，约定由被告方承担的质保金为26098.79元。 关于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防腐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因被告的施工方案多项变更，施工期间2017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协商变更脱硫塔主体内防腐乙方不再进行施工，由甲方另找其他施工单位……原告实际完工日期为2018年6月，施工完毕后，原被告双方进行了工程结算，结算价款为2147850.4元，合同外变更和增加的工程量价款为28235.81元。双方签订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防腐工程烟道内防腐和保温施工合同及管道保温保冷施工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后，经双方结算，结算价款为371486.72元，该两份合同补充变更的工程量价款为4708.115元；双方签订的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剩余管道保温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以单价计价，按照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计算，原告施工至2018年11月24日经双方确认没有工程可做，工程量已施工完毕，原告撤场，经双方结算，结算价款为1706090.8元，合同以外变更项目经双方核算确认为604513元；双方签订的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脱硫塔项目剩余设备管道防腐保温工程，原告履行完毕后，双方经结算，结算价款为37408.3元；另沧州正元房屋租赁租金经结算被告应承担的租金为26098.79元，上述各项原、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了双方签章的“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应付款清单”，清单载明，甲（被告）乙（原告）双方最终结算价款为5236391.93元（伍佰贰拾叁万陆仟叁佰玖拾壹元玖角叁分）。双方结算后，被告于2018年12月11日付原告125万元整，同年12月18日付原告10万元整。 另原告诉前向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冻结被告在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到期工程款3950000元，东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9）冀0923财保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到期工程款39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原告提交的沧州正元化肥有限公司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再提升技术改造项目防腐工程施工合同，防腐工程烟道内防腐和保温施工合同、管道保温保冷施工合同、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东西区剩余管道保温工程施工合同、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脱硫塔项目剩余设备管道防腐保温工程施工合同及上述各个合同的结算表，原被告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结算表以及2018年12月7日原被告签章的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应付款结算清单，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电子单、购销合同等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双方签订的五份施工合同及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对2018年12月7日双方签订的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付款清单载明的双方最终结算价款为5236391.93元及被告已付原告款1350000元，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的“沧州正元”项目、“宁夏宝塔”项目和“山东东光”项目以及房屋租赁合同非同一合同，不应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审理，因原、被告就上述几份合虽是分项进行的结算，但最终结算价是上述几份合同的累计结算，且被告的两次付款也是最终结算价的基础上支付的，并未注明两次付款支付的是哪个合同的款项。故对被告上述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诉称的付款条件及保险金问题，庭审中被告认可“山东东光”项目工程款347408.3元在扣除质保金后应支付原告。庭下提交的答辩意见也认可了“沧州正元”项目三份施工合同的施工款在扣除质保金后也应当支付给原告。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宁夏宝塔”项目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从双方签订的“宁夏宝塔”项目施工合同的结算及履行看，双方签订的是固定单价，工程量据实结算的合同，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款项，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工程量面积为7000平方米，暂估价140万元，原告在2018年11月11日经双方结算已经完成170余万元的工程量，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后根据被告要求，原告又完成了增加工程量部分，直到2018年11月24日被告不能提供可施工的工程，有双方签订的工程意向书为证，至今已经超过三个月验收期限，且双方已经在2018年12月7日签署了“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应付款清单”，该清单是原被告双方价格结算确认的应付款项，现被告以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未付其工程款对抗原告向其要求支付工程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质保金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时间尚未成就，且原告同意扣除质保金，本院予以准许。根据双方的结算价款及质保金的约定，“沧州正元”防腐保温工程结算价为2176086.21元，质保金为217608.621元；“沧州正元”防腐工程烟道内防腐和保温工程及管道防腐保温保冷工程结算价为376194.835元，质保金为18809.742元；“宁夏宝塔”项目结算价为2310603.8元，质保金为115530.19元；“山东东光”项目结算价为347408.3元，质保金为17370.415元，上述总计质保金为369318.968元。被告除质保金外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为5236391.93元-1350000元-369318.968元=3517072.9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被告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申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517072.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91元，减半收取计18946元，由被告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 本院认为，关于是否超过诉讼请求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原审诉状中除表示有三个沧州项目合同外，有“又签订等合同”内容的表述，不能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只是对三个沧州项目合同的起诉；且石家庄宇清公司对安徽申达公司的核对工程款5236391.93元是针对包括宁夏合同和东光合同在内的工程款，工程款核对后上诉人支付的135万元也未区分支付哪个合同的工程款，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请求数额3886391.93元，一审判决支持3517072.96元，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关于宁夏项目是否完工及是否逾期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宁夏宝塔项目的合同是固定单价合同，结算结合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合同预估价140万元，实际截止2018年11月8日，已经完成实际工程为170余万元，说明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故不存在未实际完工的问题；双方合同中约定2018年11月25日完工，被上诉人2018年11月28日实际完工，不应视为逾期，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12月7日双方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时也没有提及被上诉人是否逾期，上诉人现称被上诉人逾期完工，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宁夏工程是否验收合格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自完工之日起，3个月内不组织验收，自动视为验收合格，在2018年11月25日完工，至一审判决已经超过三个月验收期限，上诉人以此为由不予支付工程款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891.0元，由上诉人石家庄宇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秀云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寻 亚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