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8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峰，男，汉族，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住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日被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经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新龙，陕西秦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峰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皖1823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3时53分许，被告人杨峰驾驶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由安徽省芜湖市驶往福建省三明市，沿山深线自北往南行驶至1477公里＋600米处，超越同方向叶某1驾驶的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时两车发生刮撞，导致小型轿车失控后与相对方向陈某驾驶的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碰撞，致被害人叶某1及小型轿车乘车人梅某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经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并窒息而死亡；梅某符合因交通事故致头胸部重度复合伤而死亡。杨峰肇事后驾驶车辆逃离现场，经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后电话联系杨峰，杨峰表示愿意配合调查，并将肇事车辆开回。杨峰驾车返回途中，于2019年1月1日与办案民警在安徽省休宁县相遇。经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认定，杨峰驾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超车时与被超越的车辆发生刮撞，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陈某雨雪天气下驾车行驶至街道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疏于观察，未及时发现险情并采取有效措施，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叶某1、梅某不承担责任。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害人叶某1、梅某亲属已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杨峰所在公司先行支付40万元赔偿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峰和被害人叶某1、梅某的人口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 2.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领取车辆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31日案发后，警方在现场扣留了叶某1驾驶的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陈某驾驶的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2019年1月1日，警方扣留了杨峰驾驶的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涉案车辆现已发还当事人或当事人亲属。 3.第341823120180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峰驾驶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由安徽省芜湖市驶往福建省三明市，沿山深线自北往南行驶至1477公里加600米处，超越同方向叶某1驾驶的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时两车发生刮撞，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失控后又与相对方向陈某驾驶的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碰撞，致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驾驶人叶某1及乘坐人梅某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杨峰驾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超车时与被超越的车辆发生刮撞，杨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之规定，是引发此事故的主要原因。事发后，杨峰驾驶肇事车辆逃逸，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陈某雨雪天气下驾车行驶至街道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疏于观察，未及时发现险情并采取有效措施，陈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引发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认定：杨峰承担主要责任；陈某承担次要责任；叶某1不承担责任；梅某不承担责任。 4.到案经过：证明泾县公安局于13时56分接到报警，民警立即赶赴现场，杨峰已肇事逃逸。民警通过侦查得到杨峰的手机号码，民警立即与杨峰电话联系，杨峰称公司已经与其联系过了，配合交警查案，并愿意将车辆往回开，民警于凌晨在安徽省休宁县见到杨峰并将车辆扣留。 5.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单、保险单、民事起诉状：证明杨峰、陈某、叶某1的驾驶资质、相关车辆的保险以及杨峰所在公司赔偿二被害人亲属损失40万元。 6.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叶某1、梅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已经检验。 7.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证明2018年12月31日，泾县公安局将案件调查取得的证据进行公开，当事人对所公开的证据和提供的新证据材料均无异议。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事发现场位置、肇事车辆行驶路线等情况。 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峰交通肇事的犯罪现场位置。 10.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整车损坏，无法检测；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检验合格；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检验合格。 11.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事发时（通过监控视频录像画面参照点）的速度约为50ｋｍ／ｈ；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开始向左侧偏转时前部与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前部之间的距离大约为41.8ｋｍ；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后保险杠左侧所检见痕迹符合与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右侧转角处发生接触所致；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右侧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左前侧发生接触所致；事发时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由北向南且位于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左侧偏后方行驶，行驶至事发点时，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前保险杠右侧转角处与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后保险杠左侧发生刮擦接触，接触后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向左前方发生偏转，偏转行驶至对向车道时，遇由南向北行驶的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皖Ｐ×××××号“金龙”牌大型普通客车左前侧与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发生接触碰撞。 12.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浙Ｂ×××××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后保险杠提取的漆片与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右前保险杠提取的漆片的第一层、第二层混合物物质成分相同；叶某1血液样品中未检出乙醇。 13.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梅某符合因交通事故致头胸部重度复合伤而死亡；叶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窒息而死亡。 14.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视听材料目录，附视频监控光盘：证明13时53分24秒，在泾县山深线1477ｋｍ＋600ｍ处，杨峰驾驶重型货车超车时刮撞被害人叶某1驾驶的小型车辆，导致小型轿车失控后与相对方向大巴车相撞，事后驾车离开现场；14时07分，在旌德县三溪华盛山庄路口，杨峰停车查看重型货车保险杠。 15.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到事故现场看到其侄子叶某1意外死亡，叶某1的轿车从前到后都被撞扁了。其听说有辆大货车撞了后往旌德方向跑了。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事故发生二十分钟后其赶到现场，看到其母亲梅某乘坐的叶某1的车子整个都撞扁了，其母亲和某都没有意识了。其听讲有辆大货车跑了，往旌德方向跑了。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杨峰给其打电话说他出了交通事故。 18.证人王某、祝某的证言：证明杨峰是吉林省华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从事新车驾送工作。公司说杨峰在泾县出了交通事故，当场撞死两个人，公司委派其全权负责。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13时50分左右，其驾驶皖Ｐ×××××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旌德县出发往宣城市宣州区，途径泾县榔桥时与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碰撞，碰撞前一辆大型货车与黑色轿车先发生了碰撞，之后轿车失控跑到其车道上与其车碰撞。发生事故后，其看到轿车上有人受伤就打122报警然后打120急救车。 20.被告人杨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4点左右，其驾驶鄂Ｃ×××××号（临牌）陕汽牌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至泾县榔桥的时候，一辆轿车在其车子前面，其为了跟紧其前面一道过来的货车，就想超越其前面行驶的小轿车，超过后感觉有个黑影从其车前右边“唰”的一下到左边，看到在其左侧有大客车跟小轿车相撞，其吓了一跳，其当时看了下大圆镜其车前面没什么事，减速继续行驶了。行驶到下一个岔路口，其下车看了车前面有点划痕，其以为是人家把其车子划了，然后其就上车走了。18时左右在休宁吃饭，其前面车驾驶员叫其看其的车前面，看到有裂痕，问其怎么回事，其说刚才在榔桥出事故的小轿车可能把其车划了。最后在在江西省境内公司王伟给其打电话让其停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峰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被告人杨峰没有超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13时53分许，在泾县山深线叶某1驾驶小型轿车（浙Ｂ×××××号“别克”牌）自北往南行驶，杨峰驾驶重型普通货车［鄂Ｃ×××××号（临牌）“陕汽”牌］位于小型轿车左侧偏后方同向行驶，13时53分24秒，杨峰驾驶的重型货车左转向灯闪烁超车，超车时与被害人叶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刮撞，致小型轿车失控向左前方发生偏转，与相对方向陈某驾驶的大客车（皖Ｐ×××××号“金龙”牌）相撞，致叶某1及小型轿车乘坐人梅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杨峰驾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监控视频、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不能作为本案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杨峰驾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超越前车时与被超越的车辆发生刮撞，杨峰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杨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峰没有逃逸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被告人杨峰的供述：为了紧跟其公司一道过来的货车，就想超越其前面行驶的小轿车，刚超过去就看到其左侧有大客车跟小轿车相撞。监控视频显示：事故发生后杨峰驾车短暂的停留后继续行驶，被告人杨峰无论从视觉上、感觉上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交通事故，但是被告人杨峰没有停车，继续行驶。十几分钟后（14时07分），被告人杨峰停车并下车查看其货车的前保险杠，此时其货车前保险杠已有刮撞痕迹，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被告人杨峰仍然继续前行至江西境内，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故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杨峰没有逃逸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杨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法律规定自首具有二个法定要件，即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峰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仍驾车逃离现场，行驶至江西境内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杨峰接到电话后同意返回接受调查，并在返回途中被抓获，此节可以视为自动投案，但是被告人杨峰到案后特别是在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已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的超车情节予以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杨峰是否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峰所在公司、保险公司能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经审查，被害人叶某1、梅某亲属起诉的民事案件中，扣除了杨峰所在公司、保险公司等赔偿的共计46万元的损失，其中被告人杨峰所在公司赔偿二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40万元，此节可以对被告人杨峰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杨峰上诉称：本次事故的发生主要是被害人别车所致，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不应当认定其负主要责任，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若法院判决其构成犯罪其亦认罪；其不是肇事后逃逸，只是不知道事故与其有关才离开现场的；其虽对案件具体情况提出辩解，但并不是否认基本案件事实，原判决认为其不构成自首，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并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杨峰超车时刮撞被害人驾驶的轿车致事故发生，证据不足，在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亦不能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杨峰在事故发生时认为事故与自己无关而驾车离开，之后在接到公司电话后即驾车返回接受调查，其并无逃逸的动机和故意；杨峰应属于主动投案，在侦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虽有自行辩解，但仍然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判决将其自行辩解错误的解释为不如实供述罪行，显然是在否定自行辩护；事故发生后，杨峰所在公司及负有理赔义务的保险公司均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处理善后，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建议二审法院对杨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峰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并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 关于本案事实认定、证据采信及杨峰是否属于肇事后逃逸的问题，审理认为：本案中，杨峰驾驶重型货车在超越同方向叶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时两车发生刮撞，导致小型轿车失控后向左前方发生偏转，与相对方向陈某驾驶的大型客车相撞，致被害人叶某1、梅某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之后，杨峰的车辆在明显减速行驶一段距离后又驾车逃离现场，十几分钟后，在旌德县三溪华盛山庄路口，杨峰停车查看重型货车保险杠，至当日18时左右杨峰等人在休宁县吃饭时，其公司其他同行车辆的驾驶员问其车前面有裂痕是怎么回事，其亦称在榔桥出事故的小轿车可能把其车划了。上述事实，有在案的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等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及调查，依据查明的事故发生现场道路情况、事故发生经过，分析事故形成原因，认为杨峰驾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超车时与被超越的车辆发生刮撞，是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陈某雨雪天气下驾车行驶至街道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疏于观察，未及时发现险情并采取有效措施，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并最终作出杨峰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叶某1、梅某不负事故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该事故责任认定客观公正、程序合法，原判决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杨峰在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交通事故之后没有停车，而是继续驾车行驶逃离现场，直到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才返回。原判决认定其系交通肇事后逃逸，符合法律规定。故杨峰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杨峰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即返回接受调查，可以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在超车时与其他车辆发生刮撞致事故发生这一基本犯罪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对已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的超车情节亦予以翻供，原判决据此认为其不能认定为自首，亦符合法律规定。故杨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原审法院查明，被害人叶某1、梅某的亲属已向原审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起诉，杨峰所在公司已经先行向二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40万元，可以酌情对杨峰从轻处罚。原判决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杨峰的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已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故杨峰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林海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曹 沂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杨成林 书记员郑梦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