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1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217221410M；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北路263号。法定代表人：陈家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男，汉族，1959年10月26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元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玉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7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被上诉人卢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樊元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2800元管理费、11819.48元税款、10000元风险保证金，三项合计34619.48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第八条第3款、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因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的费用、未能及时补足风险押金，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导致合同解除的，上诉人具有无偿收回车辆经营权、责令被上诉人补交拖欠费用的合同权利。原判决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违约行为，且违约行为已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另一方面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判令上诉人退还己收取的车辆使用费、风险押金，同时免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补交下欠费用的义务。在合同明确约定违约条款的前提下，原判仅适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解除合同，没有同时适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从法律上免除了被上诉人违约行为产生的全部违约责任，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导致事实认定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二、原判完全颠倒了法律责任。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中具有违约金条款约定，被上诉人具有重大违约行为，上诉人没有违约，这是本案最基本的案件事实。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具有重大违约行为时，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其承包车辆的经营权。原判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达到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同时又不支持上诉人无偿收回车辆经营权的合同权利，反而判令上诉人按折旧年限退还被上诉人已交纳的车辆使用费。在上诉人没有违约的前提下，反而由上诉人承担退款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一定对价后，依法取得教学车辆的使用权，被上诉人在使用教学用车的过程中，有义务完成最低的考核任务数，若没有完成最低考核任务数，被上诉人有义务按最低考核基数向上诉人交纳管理费。被上诉人培训学员过程中发生的税金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仅是代扣代缴。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没有完成最低任务数，下欠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提出的管理费、税费、风险押金，原判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前提下，判决全额免除被上诉人的应付债务，明显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卢玉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之所以没有对合同性质提出上诉，是因被上诉人系自然人，主要考虑时间成本。一审法院判决返还损失，被上诉人对返还金额还能够接受，但是对于合同效力，被上诉人坚持合同无效。本案合同涉及的车辆及经营权比较特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取得开办驾校的行政许可，非经批准不能转让，所享有的专属性权利按照法律规定不能对外转让。根据相关道路运输条例规定，从事驾驶培训须具备相应的车辆及教学人员。所以不论是车辆还是教学人员，都是上诉人取得驾校资质的必备条件，上诉人把该权属以转让方式让教练员出具费用是不合法的。本案中所有经营费用都是上诉人在收取，被上诉人作为教学人员，有权使用驾校的教学车辆及相应的硬件设施，不需要支付任何使用费，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经营权使用费，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如果是合同有效，就是让上诉人的非法转让合法化。卢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无效；2.由被告向原告返还教练车委托管理费及风险押金111600元；3.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01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付清该款项之日止；以10000元我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1月17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为20546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以上费用合计132146元。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被告卢玉明与反诉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2.由反诉被告卢玉明将云D4416学号轿车返还给反诉原告（车辆价值1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卢玉明支付反诉原告管理费12800元，税款11819.48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违约金10000元，合计44619.48元；4.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卢玉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乙方）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其中《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1.甲方将其公司所有的学牌号云D4416学教练车交由乙方经营使用，该车辆所有权属甲方，合同期内经营使用权属乙方，乙方依据合同约定自付盈亏，须经甲方同意并在甲方办齐相关手续后方可转租；2.经营期限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至交管部门规定的该车报废期限止；3.经营权使用费101600元，于双方签字之日由乙方一次性缴清；4.乙方应于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一次性交纳风险保证金10000元，该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风险责任，如各种税、费及各种责任事故理赔差额等。该保证金不计利息，合同期满后，双方结清款项，甲方应将保证金退还乙方；5.甲方职责及权利义务如下：甲方办理教练车落户手续，承担购置税及落户费用，保险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代收学员培训费并开具正式培训发票。实行统一的财务管理，费用结算以月为单位，在为乙方扣除各种代交税、费后，剩余资金全部兑付给乙方。乙方必须把学驾人员的培训费按收费标准统一交给甲方，即：C1型车培训费3800元，考试办证费580元，甲方以乙方每培训合格一名学员，按培训费的45%（1700元）提取作为管理支出成本，甲方按培训费的55%（2100元）支付乙方（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保险、维修、油料等费用）。乙方交付甲方的经营管理费用必须保证最低基数，即小车每辆每年保证培训合格学员40人，低于40人的按每差一人向甲方支付1700元的管理费，超出40人的，每多一人，奖励乙方300元。如遇培训费变化，按上述提成比例执行；6.乙方在培训学员过程中，必须遵守各项行业主管部门关于教练车使用的规定和交通法规，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驾校驾驶员培训的经营管理办法等；7.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经营权；8.若因双方任何一方原因（除不可抗力和政策因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须向对方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同还就双方安全责任、合同的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等多项内容作了约定。《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为合同附件，对管理及考核等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卢玉明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11月17日向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交纳了委托管理费101600元、风险抵押金10000元。后被告将云D4416学捷达轿车交付卢玉明经营使用。2018年8月1日，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卢玉明再次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对学驾人员的培训费收费标准、管理费用最低交费基数、兑现分成比例、风险保证金交纳、经营过程中出现经营管理费用拖欠、合同解除成就条件等作了重新调整和约定。卢玉明以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而合同无效为由，起诉前述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卢玉明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未完成招生及培训任务）构成违约为由提出反诉，主张前述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关于合同效力双方存在争议，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认为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之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合同无效。经审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约定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教学设施、设备、场地等，对卢玉明行使管理权及绩效考核，卢玉明对学员开展培训，对外以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该约定实质系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其在驾驶员培训中的部分教学培训环节承包给卢玉明，且卢玉明系有驾驶员培训资质的从业人员，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并非将驾校培训行政许可转让给卢玉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行为无效的除外。”上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另卢玉明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合同存在其他法定无效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30日、2018年8月1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未完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的招生及考核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其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的风险押金10000元应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返还其云D4416学捷达轿车的诉请，因合同解除，应予以支持。关于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的卢玉明车辆使用费101600元，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卢玉明已使用云D4416学捷达轿车，存在损耗，应扣除其车辆使用期间的损耗，下余款项由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返还卢玉明。另，根据相关教练车管理规定，教练车辆报废期为10年，故使用期间每日的损耗依法计算为101600元÷10年÷365天=27.84元/天，车辆使用期间本院依法确定为自合同签订之日（2015年9月30日）起至原告返还被告车辆之日止。关于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要求被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及风险押金利息的主张，因合同约定风险抵押金不支付利息，另合同中对原告支付的车辆使用费亦无利息约定，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支付管理费12800元的诉请，因该费用不属实际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支付税款11819.48元的诉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培训费的55%支付给卢玉明（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维修、油料等费用），被告实行统一财务管理，费用结算以月为单位，在扣除原告各项代缴税、费后，剩余资金全部兑付给原告，但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学员登记名册载明费用“已兑”，故该诉请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第七条“……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经营权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其中关于“甲方有权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的约定无合法依据，因合同解除，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反诉主张由卢玉明支付其风险保证金1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2018年8月1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云D4416学捷达牌教学车辆；三、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的其余诉讼请求；五、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风险抵押金10000元；六、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的车辆使用费101600元，在扣除卢玉明使用期间的使用费后（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实际交付车辆之日止每天按27.84元计算），下余款项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卢玉明。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943元，由卢玉明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3元，由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68元，由卢玉明承担11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诉争合同的性质及合同效力；（二）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诉争合同的性质及合同效力。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卢玉明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合同附件、补充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卢玉明承包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乘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车经营使用权，以驾校名义独立招收学员，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办理学员报名、入学、参加考试等相关手续，并提供训练场地和设施，开展驾驶员教学培训业务。该合同的核心内容是承包教练车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活动，性质属于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合同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以承包经营土地、企业财产等为内容，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它是一种实现企业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加强企业利益刺激机制与责任约束机制，提高经济效益的有效手段。承包经营合同具有的法律特征为：第一，所反映的是某个经济组织内部的生产组织关系或经营管理关系。第二，在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人享有承包对象（土地，企业财产等）的所有权，承包者仅取得承包对象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第三，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经济关系，不受价值规律的调节和市场法则的支配，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主要取决于经济组织内部具体经营状况。从合同的效力来看，发包人有权按照合同的规定，对承包人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和检查，同时应按合同规定维护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并在其职责范围内帮助协调解决承包人生产经营中的困难，承包人依法享有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和承包经营合同规定的经营管理自主权，同时须按合同的规定，在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前提下，完成各项任务。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乘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具有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被上诉人卢玉明取得教练员资格证，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卢玉明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体现了当事人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卢玉明提出的合同无效主张不能成立。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被上诉人卢玉明没有适当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可以主张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正确。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对于卢玉明预交的教学车辆经营权使用费101600元如何处理，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未作具体约定。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小型教练载客汽车使用年限为10年。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卢玉明预交款数额101600元为基数，按照10年的使用年限计算教学车辆每天的平均折旧值约27.84元，判决由被上诉人卢玉明返还车辆并承担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车辆返还之日止的损耗折旧，符合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诉争的风险押金10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风险金的作用是用于保证被上诉人卢玉明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风险责任，如各种税、费及各种责任事故理赔差额等。”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从风险押金中扣缴税、费，缺乏合法依据；从本案事实看，该风险押金亦没有用于支付因卢玉明发生责任事故的理赔差额，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退还。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卢玉明支付管理费12800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所主张的款项系已经发生的实际损失，不予支持；关于税款11819.48元的主张，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纳税人，依法纳税系法定义务，该法律关系属于税法调整范畴，人民法院民事审判无权审理，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6元，由上诉人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劲松审判员  余 瑾审判员  敖显外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阮靖涵陈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