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怀军，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濮阳市，2011年12月至2014年6月任本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002年1月17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河南省濮阳市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9年1月4日被清丰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楚西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洪垒，男，195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濮阳市，2011年12月至2019年5月任本村党支部委员。2019年3月27日被清丰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荣光玲，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犯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淑君、高社娟、刘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及辩护人楚西智、荣光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吴怀军利用担任本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私自安排吴某2、吴某1将本村集体土地林场的征地补偿款180万元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于2014年1月24日收回180万元借款和2万元利息。2013年，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利用职务便利，与本村其他基层组织人员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合谋后，通过谎报、虚报被征用地亩数，骗取地上附着物征用补偿款。收到补偿款后，吴怀军、吴洪垒与吴某2、吴某3、吴某4共谋后将其中的24万元私分，吴怀军、吴洪垒、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1各分得4万元，均用于其个人及其家庭日常开支。吴怀军的亲属于2019年5月23日代为退回贪污款4万元，吴洪垒的亲属于2019年5月14日代为退回贪污款4万元。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怀军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贪污罪，被告人吴洪垒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吴怀军、吴洪垒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吴怀军一人犯数罪。请求依法惩处。关于挪用资金罪，建议对吴怀军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贪污罪，建议对吴怀军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吴洪垒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怀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其辩解称，其没有安排吴某2、吴某1将本村征地补偿款借给他人，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辩护人楚西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吴怀军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怀军对指控的贪污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其提交了商品销售单、二联单、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吴怀军贪污所得的4万元用于征地期间村内支出，并非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被告人吴洪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荣光玲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洪垒系初犯、偶犯，系坦白，系从犯，且已退赃，建议对吴洪垒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吴怀军利用担任本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私自安排吴某2、吴某1将本村集体土地林场的征地补偿款180万元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2014年1月24日他人归还180万元借款和2万元利息。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记账凭证、单据、支票存根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4日，濮阳市华龙区XX村民委员会名下尾号为2875的农行对公账户转至吴某2名下尾号为6412的账户200.065787万元集体征地款。（2）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4年1月22日，吴某2在农业银行新村分行从其名下尾号为6412的农行账户转账180万元至郭某名下尾号为2319的账户。（3）吴某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吴某2名下尾号为6412的账户于2013年12月4日收到集体征地款200.065787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转支180万元，于2014年1月24日收到郭某名下尾号为4697的账户和尾号为2319的账户分别转账152万元和30万元，共计182万元。（4）郭某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郭某名下尾号为2319的账户于2014年1月22日收到转存180万元，于2014年1月23日转支其本人名下尾号为4697的账户180万元，于2014年1月24日转存吴某2名下尾号为6412的账户30万元；郭某名下尾号为4697的账户于2014年1月23日收到其本人名下尾号为2319的账户转账180万元，于2014年1月24日转账152万元至吴某2名下尾号为6412的账户。（5）企业基本信息，证明濮阳市惠生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状态为已注销；濮阳市中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状态为已注销；濮阳市天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6）刘某入院记录及其妻子刘某1书写的证明，证明刘某于2017年12月11日因脑出血住院治疗，后言语不清，生活不能自理。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11年底至2014年底，其村党支部书记吴某3负责村支部的全面工作，村长吴怀军负责村委全面工作，其任会计负责村里的财务工作，副支书吴某4负责村监督委员会的工作，支部委员吴洪垒协助支书负责支部的工作，村委委员吴某2是现金保管；其村有了收入都存到村对公帐户上，对公帐户由其管理；其村集体土地林场承包给了村民，其任会计期间被征用90多亩，征地补偿款分给了村民一部分，剩下的钱村里想给村民搞点事业，计划建祠堂、打深水井等；为了方便，经村干部开会商量，让现金保管吴某2以他本人名义在农业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将剩下的钱存到吴某2的这个银行账户里，吴某2拿着银行卡，其设置并掌握密码，其二人同时到场才能办理业务；用吴某2的这个农业银行账户只存过村林场的征地补偿款，没有存过其他的钱。2013年农历年底春节之前一天上午，其和吴怀军、吴某3一起去濮阳市工业园区昌湖办事处开会，开完会后，办事处的石某书记把其三人叫到他的办公室，说他一个朋友用200万块钱，用一个星期，给2万元的利息，问有没有，吴怀军说行，然后其三人就开着吴怀军的车走了，吴怀军开车，吴某3坐在副驾驶位置，其坐在后边，吴怀军对其说“你明天给石书记办办吧”，其问跟谁去，吴怀军说“跟吴某2去，我通知他”，吴某3没有说话；第二天，其给吴怀军打电话问他给吴某2说了没有，吴怀军说他给吴某2说过了，其就给吴某2打电话问“吴怀军给你说了没有”，吴某2说“吴怀军给我说了，我一会就到你门上”，过了一会吴某2就到了，其坐上吴某2的车去了黄河路与文化路交叉口的农业银行，到银行门口其接到石某书记的电话问其到银行了没有，其说到了，然后石某书记发到其手机上一个账号，其和吴某2进了银行，填了180万元的转账单，吴某2在转账凭条上签了字，办完转账手续后其二人一起回家了；过了几天，石某书记的朋友就将那180万元连同2万元的利息都打到了吴某2的账户上；过了一段时间，吴某2说他账户上钱太多，其就和吴某2一起把他账户的钱都转到了村对公账户上；借钱的事，只有其和吴怀军、吴某3、吴某2知道，借钱、转账是吴怀军安排的，村干部没开会商量过。（2）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任村现金保管期间，村两委开会研究，用其名字开了一个农行卡存村里的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一共200多万元，这笔钱本来打算给村里建祠堂、礼堂、村室、文化院等；其拿着银行卡，吴某1掌握密码，其和吴某1一起去银行才能取钱和转账，这张卡只存了征地补偿款，没有存过其他的钱；2014年1月份，吴某1给其打电话说石某书记替他朋友借钱，让其去黄河路与文化路交叉口的农业银行打款，其就拿了农业银行卡，和吴某1去银行，其在路上给吴怀军打电话，吴怀军没有接电话，等了一会吴怀军给其回了电话，其说“吴某1说石书记用钱嘞”，吴怀军说“那你去转钱呗”，到银行后，吴某1说转180万元，其二人填写了转账单，办了相关手续，办理完回家后，其给吴怀军打电话说“钱已经给石书记那边打过去了”，吴怀军说“知道了”；过了几天，其和吴怀军在他家聊天时又说起此事，吴怀军说“当时村支书吴某3、会计吴某1和我在办事处开会，开完会石某书记把我们三个叫到办公室，说他的朋友借钱嘞，石某书记当时借的多，我说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有多少算多少吧”，这笔钱借了几天就还回来了，还了182万元，多出的2万元是利息；转账给石某朋友的180万元是从以其名义办理的农业银行卡里转出的，也就是200余万元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款中的钱；春节后其把这个银行卡销户了，钱连本带息都转到村对公账户了；村两委没有开会研究过这件事，其知道村长吴怀军知道，才敢转这笔钱。（3）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村里的集体土地林场被征用后，村两委和部分村民小组长开会研究，从村林场征地款里拿出200多万元，在村里建设一座祠堂，就把这200多万元打到吴某2专门办理的银行卡上了，这个卡是由吴某1和吴某2共同管理；2013年底的一天上午，其和村长吴怀军、会计吴某1去黄河东路办事处（现昌湖办事处）开会，开完会后，当时办事处书记石某把其三人叫到他办公室内，说“有一个和我不错的朋友想用点钱，借200万，生意周转用，用的时间不长，就两三天，给你们付利息”，吴怀军说“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然后其三人就开着吴怀军的车回家了，在车上，吴怀军对吴某1说“你回去跟吴某2给石书记办办吧”，吴某1“嗯”了一声，当时吴怀军开着车，其坐在副驾驶，吴某1在后座坐着，后来借钱的事情其不知道了；吴怀军肯定得安排吴某2，不然吴某2不会给他们转钱。（4）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其和其朋友濮阳市君逸酒店董事长刘某一起喝茶时，刘某说想借300-400万元钱，装修一下宾馆，让其帮忙找一找；过了两天，吴拐村村长吴怀军在其办公室说事，其给吴怀军说“一个朋友叫刘某，经营君逸酒店，想装宾馆用钱，怀军你经营地砖厂，生意咋样，有钱没，有钱就借给我朋友点”，吴怀军说“生意差不多，我想想办法”；大约又过了2、3天，在其办公室说卫生林带建设的事，吴拐村村长吴怀军、会计吴某1、支书吴某3在场，开完会后，其对吴怀军说：“怀军，你是做生意的，谁有闲钱，我朋友刘某开君逸酒店的，想装修宾馆用三、四百万块钱”，其主动给他们说给他们点利息，吴某3没有说话，吴某1说“我也帮着想想办法吧”，过了两天，吴某1给其打电话说找到钱了，其就把刘某的手机号码给了吴某1，过了几天，刘某对其说，是用的村里的钱，其让刘某抓紧还钱，刘某就把钱给他们村了，还给了2万元的利息。（5）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4年1月22日转入其银行卡的180万，可能是刘某借的钱，当时其和刘某等四人合伙做生意，这笔钱用于经营了。（6）证人吴某4证言，证明村里的钱都在村里的对公账户上放着，现金由吴某2拿着，对公账户由会计吴某1管理；村集体土地补偿款没有进行过营利活动或借给个人使用，没有开会商量过这些事。（7）证人吴某5证言，证明村里的事情吴怀军说了算，其不知道村林场集体土地补偿款是否投资营利活动或借给过个人使用。（8）证人宗某证言，证明林场集体土地补偿款没有投资过营利活动，其不知道是否借给过个人使用。（9）证人吴洪垒证言，证明其不知道林场集体土地补偿款是否投资过商业营利活动或借给过个人使用，没有开会研究过。3、被告人吴怀军供述，供述其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村会计吴某1负责账目管理，不管现金，对公账户也由吴某1管理，现金由村保管吴某2管理；其村分林场征地款的时候，没有分完，村里要建设祠堂、天然气、自来水等4件事，为了取钱方便，就开会商量把钱存到吴某2（或者是吴某1）账户上了，为了相互监督，吴某2和吴某1一人管银行卡，一人管理账户密码，只有他们二人同时去才能办理业务；2013年农历12月的一天，其和支书吴某3、会计吴某1去办事处开会，其三个人去的比较早，时任濮阳市工业园区黄河东路办事处筹备组石某书记把其三个人叫到他办公室，说“你们三个人都来了，我有一个朋友急着用钱嘞，要借200万，最多用一个星期，给2万元利息”，其说“这算挪用公款不”，石某说“这出着利息嘞，不算吧”，吴某1也说“这没事吧”，接着石某和吴某1就留了联系方式，其三个人就从石某办公室里出来了，其对吴某1说“你好好问一下，能办就办，不能办不办”，然后就到四楼开会去了，后来吴某1是否办理，其不知道，村干部也没有商量过这个事。（二）贪污2013年，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利用职务便利，与本村其他基层组织人员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合谋后，通过谎报、虚报被征用地亩数，骗取地上附着物征用补偿款。收到补偿款后，吴怀军、吴洪垒与吴某2、吴某3、吴某4共谋后将其中的24万元私分，吴怀军、吴洪垒、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1各分得4万元。上述违法所得24万元均已退出。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2、吴某4、吴某1、吴某3、彭某、鲁某、栾某、孔某、吴某6、王某、吴某7、吴某8证言，胡某1、沈某1、刘某2、吴某5、吴某6、吴某7、吴某8出具的情况说明，吴某1笔记本记录材料，濮阳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关于君恒二元酸项目附属物补偿的情况说明，君恒、龙润明细表，XX村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吴某1提供的土地附着物名单，工业园区昌湖办事处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单，收据，罚没收入统一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另有河南省濮阳市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吴怀军犯罪前科情况；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于案发前任职情况；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明吴怀军、吴洪垒经濮阳市工业园区纪工委、昌湖办事处工作人员通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怀军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村集体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吴怀军、吴洪垒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地上附着物征用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楚西智提交的商品销售单、二联单、发票等证据，其中部分发票付款单位显示为岳村乡政府，且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吴怀军用其贪污所得的钱款支出了相关费用，亦不能证明用于征地期间村务工作，故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关于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吴怀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怀军未安排吴某1、吴某2出借集体资金及挪用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吴某1、吴某3、吴某2、吴某5、石某等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吴怀军私自安排吴某1等人将本村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的事实，吴怀军未经集体研究决定将集体资金借贷给他人，其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本案挪用资金时间较短，未给集体造成经济损失，吴怀军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贪污罪，吴怀军、吴洪垒系共同犯罪；吴洪垒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辩护人关于吴洪垒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吴洪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吴怀军较小，酌情从轻处罚；吴怀军、吴洪垒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已退出，酌情对吴怀军、吴洪垒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吴怀军、吴洪垒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吴怀军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吴怀军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怀军犯挪用资金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吴洪垒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违法所得2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曹青次审判员  张利娜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