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3311号 原告：何卫东，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赟，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法定代表人：唐智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文瑞龙，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飚，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卫东诉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成飞建设公司）及第三人文瑞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赟，被告成飞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武，第三人文瑞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卫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979.61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8.60元等三项已完工程款项，前述三项已完工程款项合计3360445.41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979.61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1922979.6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拖欠1922979.61元总平景观工程款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62737.21元；3.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857447.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折合日利率万分之六点六七，自2018年9月4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27日的逾期利息为151558.08元（即265天×万分之六点六七/天×857447.20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8.6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580018.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折合日利率万分之六点六七，自2018年9月4日起计算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27日的逾期利息为为102521.19元（即265天×万分之六点六七/天×580018.6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总承包“西昌盛世建昌”房地产项目工程施工，原告从被告处分包前述工程中的总平景观工程、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并分别于2015年4月8日、2016年11月16日、2014年8月15日与被告签署了《西昌盛世建昌总平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西昌市盛世建昌酒店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西昌市盛世建昌住宅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绝大部分施工任务，因项目开发商及被告资金周转出现困难，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致使前述工程被迫停工。2018年8月28日，被告委托第三方中介机构对原告实施的前述三大工程的已完成工程作了造价鉴定咨询，原、被告及第三方中介机构均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0074445.41元。被告至今尚欠3360445.41元工程款未支付。被告辩称文瑞红列出的1890000元款项清单应视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无事实依据，被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款项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私人经济往来。根据庭审情况和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于2015年6月4日转入原告银行账号的2000000元系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刘廷毅指示并由作为被告项目负责人的第三人具体经办的过账行为，并非案涉工程款。根据《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中确认的已完成部分的工程款总额和案涉三项已完工程款在总额中的比例，原告得出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三项工程的未支付工程款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总平景观工程结算价款的逾期利息合法有据。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铝合金断桥门窗、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结算价款的逾期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据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成飞建设公司辩称，原告在时任盛世建昌项目部负责人的第三人的安排下进场施工，由于开发商拖欠工程款致使被告拖欠下属班组工程款。被告克服困难并组织资金对下属班组工程款进行了支付，经清理账目显示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0676039.10元。根据四川大信审计事务所于2018年7月出具的《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原告已完工程价款金额为10074445.41元。被告于2015年6月4日转入原告银行账号的2000000元系支付工程款，不是过账资金。被告主张其已支付工程款1890000元的依据是文瑞红提交给被告的，真实、有效。被告已超付工程款，不存在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 第三人文瑞龙述称，对《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无异议。第三人于2015年6月4日按照时任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廷毅的安排向原告的银行账号转款2000000元，系过账行为。原告于当日又将该2000000元转回给第三人，第三人又按照刘廷毅的安排转款给开发商的董事长张驰。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财务借支单未经被告确认，本院对其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说明》，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催告函》系发生在原、被告之间，被告对其无异议，第三人表示不清楚，本院对其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对其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对其均无异议，本院对其均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了《西昌市盛世建昌住宅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其中约定：1.原告承担被告总承包的“西昌市盛世建昌住宅项目”1#BC区、2#、3#、4#、5#、6#楼住宅塑钢门窗制作安装事宜；2.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制作安装；3.被告付款逾期超过7天，则被告从第8天开始按照工程进度款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天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直至付清全部工程款。2015年4月8日，原、被告签订了《西昌盛世建昌总平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约定：1.原告承包被告的“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工程”；2.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2016年11月16日，原、被告签订了《西昌市盛世建昌酒店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其中约定：1.原告承担被告总承包的“西昌市盛世建昌酒店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事宜；2.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制作安装；3.被告付款逾期超过7天，则被告从第8天开始按照工程进度款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天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直至付清全部工程款。四川大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造价审计并形成了《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根据该确认表，原告从被告处承包的总平景观已完成工程金额为5764730.41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成工程金额为2570860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成工程金额为1738855元，以上共计10074445.41元。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在该确认表的“施工班组负责人”处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被告于2018年8月29日在该确认表的“总承包单位”处签章予以确认。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催告函》，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按照双方确认的《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与原告办理财务对账并及时付款。 另查明，被告于2013年3月5日向西昌恒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被告书面授权第三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代表被告在西昌“盛世建昌”工程项目业务洽谈，工程现场与施工管理有关的分包、材料合同的洽谈签订的授权范围内从事业务活动，有效期至工程竣工为止。2015年6月4日，被告两次向原告的银行账号转款共计2000000元。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向第三人的银行账号转款共计2000000元。2018年11月9日，第三人出具《说明》，其中载明：1.文瑞红申报的对账记录，因其不知道有关具体情况，其误将第三人转给原告的个人往来款当作支付给原告的西昌项目劳务款，第三人特此申明该款项与工程项目款项无关；2.被告于2015年6月4日转给原告银行账号的2000000元，该款不是支付工程款，而是时任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廷毅指示转给业主方董事长张驰；3.2015年6月初，第三人和张弛、刘廷毅、被告财务部长赵仕勇在被告处的大会议室内，张弛为此向被告出具了借条，赵仕勇当即收存。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中载明的案涉工程已完成部分金额均无异议，且双方在该确认表上签字捺印或签章予以确认，视为原、被告对案涉工程已完成部分价款进行了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规定，原告有权据此向被告主张案涉工程已完成部分价款。关于被告已支付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方面，被告辩称其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0676039.1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一方面，根据原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说明》，结合庭审查明事实，被告于2015年6月4日转入原告银行账号的2000000元系过账资金的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规定，本院认定上述待证事实存在。据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846.86元﹦（10074445.41元－6714000元）×（5764730.41元÷10074445.41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585.67元﹦（10074445.41元－6714000元）×（2570860元÷10074445.41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2.88元﹦10074445.41元－6714000元－1922846.86元－857585.67元。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前述三项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846.86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2.88元。因被告将前述三项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原告，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原告不能依据无效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六点六七支付拖欠塑钢门窗、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结算价款的逾期利息。被告至今未支付前述三项工程价款，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规定，被告在《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签章的日期视为应付款时间，同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应分别向原告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846.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922846.8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57447.2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2.88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580012.8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何卫东“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846.86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2.88元； 二、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何卫东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总平景观已完工程款1922846.86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922846.8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何卫东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857447.2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857447.2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四、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何卫东支付拖欠“西昌盛世建昌”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工程款580012.88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以580012.8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218元，减半收取计18109元，由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何卫东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何卫东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文瑞龙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案当事人主体资格。 2.《西昌盛世建昌总平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西昌市盛世建昌酒店项目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西昌市盛世建昌住宅项目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建立了“西昌盛世建昌”项目的总平景观工程、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关系。 3.《工程咨询结果确认表》一张，证明因开发商及被告资金原因导致工程长期停工，原、被告同意对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并付款，被告应付原告总平景观已完成工程款5764730.41元、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已完成工程款2570860元、铝合金断桥门窗制作安装已完成工程款1738855元，共计10074445.41元。 4.何卫东财务借支单一张，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714000元，至今尚欠3360445.41元。 5.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两张、《说明》一份，证明：一是第三人是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和被告“西昌盛世建昌”项目负责人，其实施对项目施工管理、签订分包合同、付款、转款等行为系代表被告实施的代理行为，被告应承担其责；二是被告于2015年6月4日转款2000000元系过账行为，并非支付工程款给原告。 6.《催告函》一份，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支付已完工程结算款中的未付款项。 7.通话录音一份，证明第三人按照刘廷毅的安排通过原告过账的2000000元资金转进原告账户后又转回第三人账户上，第三人将该笔2000000元和其他资金共计5000000元按照刘廷毅的安排转入案涉楼盘开发商的法定代表人张驰的账户。 二、被告成都成飞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瑞龙未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