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1916号 原告：巫桂连，女，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 被告：刘晓迪，，男，198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告：罗晓华，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告：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7577704X，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振兴路171号。 法定代表人：廖桥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雄辉，该行员工。 被告：林道金，女，196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原告巫桂连与被告刘晓迪、罗晓华、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杭农商行”）、林道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巫桂连、被告上杭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雄辉、林道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晓迪、罗晓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巫桂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刘晓迪、罗晓华、上杭农商行、林道金之间的五万职工股及其相关转配送扩股的回购转让及变更登记行为（2010年发行，原始股，一配三后为十五万股，股金证号码：XXXX，股金账号：XXXX）；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巫桂连、刘晓迪、罗晓华、上杭农商行、林道金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上杭农商行进行股份制改革，刘晓迪作为上杭农商行职工，有资格购买职工股五万股。经张振科、巫振炉介绍，刘晓迪、罗晓华与巫桂连口头约定，刘晓迪将其享有的股权认购资格以26万元转让给巫桂连，巫桂连另支付16万元给刘晓迪、罗晓华作为办理过户等相关费用，股权以刘晓迪名义认购，暂时登记在刘晓迪名下，2013年过了锁定期就过户至巫桂连名下。2010年2月8日，巫桂连依约将职工股股金26万元和股权过户等相关费用16万元交付给刘晓迪，由刘晓迪将职工股股金26万元交给上杭农商行。上杭农商行在2010年8月发放职工股股金证，载明：“2010年发行，股金证号码：XXX线形，股金账号：XXXXX”，股金证登记在刘晓迪名下。上杭农商行的公司章程规定，该股份为发起人股、普通股，根据《公司法》规定一年后可转让。 2010年9月16日，刘晓迪将股金证交给张振科、巫振炉，由巫振炉转交给巫桂连。同日，巫振炉与刘晓迪、罗晓华签订补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等，约定由巫桂连或巫振炉办理股权登记、变更及转让等手续，刘晓迪向上杭农商行出具要求其为巫桂连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承诺书一份。协议签订后，巫桂连多次要求上杭农商行办理过户手续，上杭农商行均以公司规定职工股不能转让为由拒绝办理。上杭农商行仅在2013年、2014年间向巫桂连支付了2011年和2012年的股息，之后的分红也以刘晓迪的配偶罗晓华在上杭农商行还有贷款为由不予发放。 2016年11月，巫桂连起诉要求刘晓迪、罗晓华、上杭农商行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在巫桂连名下，如无法变更则赔偿损失。后经二审、再审。2018年6月20日再审判决认定上述股份已于2015年10月转让给林道金，上杭农商行为其办理了过户变更登记。但上杭农商行在再审时当庭提交的《农商行股权过户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份转受让非柜台现金完成申请书》、《股金转让登记簿》、《股金账户查询》均未载明林道金受让股份的金额，且是非柜台现金完成。后经巫桂连了解，刘晓迪、罗晓华并不认识林道金，其未收到转让款，也不知道转让款是多少。转让款均被上杭农商行截留侵占，刘晓迪所签的各种文书均是上杭农商行提供的空白格式文本，若不签字上杭农商行则追究刘晓迪未追回其经手发放的三笔贷款的责任。 巫桂连认为，刘晓迪、罗晓华受上杭农商行胁迫，低价贱卖股份，该行为不是刘晓迪、罗晓华的真实意思表示，显失公平，是无效行为。根据法律规定，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行为及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只是民事行为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撤销。林道金未经双方平等协商，以严重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股份，且未将转让款支付给刘晓迪，其应知道股份来源及其转让存有问题，林道金不属于善意取得。林道金受让股份的行为无效，应予以撤销并返还。上杭农商行明知股份已转让给巫桂连，还胁迫刘晓迪、罗晓华低价贱卖股份，强行截留转让款，并为林道金办理公司内部变更登记，严重侵害巫桂连权益，应予以撤销。刘晓迪、罗晓华对上述股份并为实际出资，其与上杭农商行、林道金串通实施名为股份转让变更，实为上杭农商行低收高卖再截留的行为，恶意规避“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的规定，该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行为。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上杭农商行辩称，一、巫桂连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存在案涉上杭农商行股权的交易关系，其非本案所涉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股权交易的利害关系人，不具备提起本诉的主体资格，对其起诉应予驳回。 二、巫桂连在起诉状上陈述并非事实，且缺乏证据，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巫桂连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收据、承诺书、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所转让的标的均系上杭县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股权，而非上杭农商行股权，且以上材料至今未经刘晓迪、罗晓华质证确认，另巫桂连自始至终无法提供案涉上杭农商行股金的《股金证》原件、分红存折原件及授权委托书的公证文书原件，故这些材料依法不得作为认定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是否存在上杭农商行股权交易关系的证据，巫桂连在起诉状中关于其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存有关于上杭农商行股权交易、资金交付的陈述均非事实，且缺乏证据证明；2．上杭农商行不知刘晓迪、罗晓华与巫桂连之间是否存在上杭农商行股权的交易关系，刘晓迪、罗晓华等也从未向上杭农商行告知；上杭农商行从未收到刘晓迪、罗晓华或巫桂连、巫振炉或其他任何第三人提交的要求将本案股权过户给巫桂连的申请或者《承诺书》等材料，也从未向巫桂连支付案涉股权的股金分红，巫桂连应举证证明上述情况，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巫桂连在2016年11月起诉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一审最终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如无法变更则赔偿损失”一项，这在（2016）闽0823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中有明确的记载；4．巫桂连在起诉状中提出刘晓迪、罗晓华夫妇没有收到任何转让款，也不知道转让款具体是多少，但肯定很低、严重低于市场价，巫桂连应举证证明案涉股权的市场价是多少、本次交易怎么严重低于市场价，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上杭农商行在诉讼状中提出案涉股权转让款全部被上杭农商行截留侵占，所签各种文书都是上杭农商行提供的空白格式文本，刘晓迪没有讨价还价余地、只有签字的份，巫桂连应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6．上杭农商行的《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规定“本行股东所持的股份不得退股，但经本行同意，并按规定办理登记手续，可依法转让、继承和赠与”，这在（2018）闽08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中有明确记录，并非如巫桂连所述上杭农商行《公司章程》规定该股为发起人股、普通股，一年内可以转让；7．上杭农商行从未向刘晓迪回购案涉股权，而是刘晓迪直接将上杭农商行股权转卖给林道金。 三、林道金以合理的价格善意买受本案股权并已依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林道金依法取得本案股权，不存在任何依法应被撤销的行为。2015年，因刘晓迪在外负债较多且其与罗晓华正在闹离婚，导致作为其夫妻共同债务的罗晓华在上杭农商行的40万元贷款可能出现无法按时归还的风险。经沟通，刘晓迪同意提前还贷，并表示经济困难想通过卖股份来归还。因刘晓迪当时准备辞职，上杭农商行担心刘晓迪在辞职前后存有未解决的遗留问题，所以要求刘晓迪将卖股还贷的剩余款项先转入上杭农商行的指定账户。刘晓迪自己找不到买家，遂请求上杭农商行帮其处理，经介绍，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晓迪、罗晓华的15万股员工股以每股5元的价格转卖给林道金，总价75万元，林道金按协议书约定将75万元转入刘晓迪授权指定的账户，其中40.504842万元转入了罗晓华账户用于归还其贷款本息，另外34.495158万元按刘晓迪的授权转入上杭农商行指定的曹雄辉账户，之后曹雄辉将该款及刘晓迪父亲刘洪奇打入的31万元于2016年3月9日转还给刘晓迪。股权转让过程中，刘晓迪从未向上杭农商行及林道金说明该股权是否已转卖给他人的事情，上杭农商行与林道金压根不知道也无从知晓刘晓迪、罗晓华与巫桂连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交易关系。林道金仅仅是基于对上杭农商行信誉的信任及推荐与刘晓迪达成股权买卖关系，属于善意第三人，依法取得本案股权。综上，请求驳回巫桂连的诉讼请求。 林道金辩称，其不认识刘晓迪和罗晓华，与刘晓迪、罗晓华没有关系。其是在上杭农商行买的股权，与上杭农商行进行的交易，购买股权的款项也已交给上杭农商行，价格是五元一股，总共买了十五万股。 刘晓迪、罗晓华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巫桂连提供的1．（2018）闽08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2．（2017）闽08民终1292号民事判决书，3．（2016）闽0823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4．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收据、授权委托书、股金复印件、刘晓迪身份证明，5．上杭农商行股金账户信息查询、自然人发起人名录；上杭农商行提供的1．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权转让协议书、授权委托书，2．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权变更（过户）申请书、股份转让非柜台交易完成声明书，3．股权转让登记薄；林道金提供的个人活期转账凭证、结婚证及股金证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巫桂连和上杭农商行提供的其他证据，需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上杭农商行于2010年进行股份制改革，为提高员工主人翁意识，激励员工爱岗敬业精神，决定员工以发起人投资入股。刘晓迪原系该行员工，经上杭农商行审核取得认购职工股伍万股股份资格，并与上杭农商行签订《协议书》一份。2010年2月8日，巫桂连与刘晓迪经协商，刘晓迪同意将其即将认购到的讼争股份以42万元价格转让给巫桂连，巫桂连于当天将股权转让款42万元支付刘晓迪，刘晓迪也向巫桂连出具收到股权转让款42万元的《收据》一份。2010年8月6日，上杭农商行向刘晓迪颁发《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行/农合行）股金证》（股金证号码：XXXX，股金证账号：XXXXX，股金类别：职工股，社员（股东）：刘晓迪）。2010年9月16日，巫桂连（乙方）之弟巫振炉代与刘晓迪、罗晓华（甲方）补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上杭农商行内部职工原始股权伍万股（2010年发行）（股金证号码：XXXx，股金证账号：XXXX）转让给乙方；乙方以现金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款42万元，甲方收款后将上杭农商行发给的《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行/农合行）股金证》原件、存折原件及刘晓迪、罗晓华夫妻的身份证、结婚证等相关材料复印件交给乙方；转让后该伍万股权的一切风险、收益、配股等均归乙方承担和享有（协议签订前未分配的收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从此不再是该伍万股权及配股的所有权人，不再享受该股权的任何权益。在本股权符合变更过户条件时，如禁售期解除等等，甲方必须无条件协助乙方将股权所有人名称变更过户为乙方；协议并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当天，刘晓迪向巫桂连出具《承诺书》一份，称“上杭县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本人刘晓迪，因急需资金周转，自愿将持有的上杭县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内部职工原始股权伍万股（2010年发行），一次性转让给巫桂连所有。从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之日起，该股权产生的所有权益和风险等均归巫桂连享有并承担。请按规定程序给予办理变更过户手续。”之后，刘晓迪又向巫桂连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巫桂连、巫振炉办理股权登记、变更及转让手续以及领取存折或银行卡、股金红利、配股等事宜。2015年12月8日，巫桂连（乙方）与刘晓迪（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农商行五万职工股的认购资格转让给乙方，现甲方名下的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发行的职工股伍万股（股金证号码：XXXX，股金证账号：XXXX）股权系乙方出资认购，归乙方所有，乙方自认购之日起享有上述股权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甲方只是代其持股，是名义上的股东，甲方领到股权收益后要及时交给乙方；二、乙方已于2010年2月8日把购买的上述股权的所有出资支付给甲方，甲方已代乙方向上杭农商行缴交；三、甲方向农商行递交股权过户到乙方名下的申请，在过户条件成熟之时，甲方应当尽全力配合乙方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但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 2015年10月26日，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签订《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晓迪、罗晓华将其持有的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发行的截止2015年10月26日的账面数额为15万股的股金以750000元转让给林道金，林道金应于协议生效后10天内将转让价款转入刘晓迪、罗晓华授权账户。刘晓迪、罗晓华同时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本人目前出售所持有的上杭农商银行股份，股份总额为壹拾伍万股（小写：150000.00），现特授权受让方将此股份出售所得的全部价款全额转入上杭农商银行所指定的账户，本人没有异议，特此授权。”林道金当日通过其丈夫石建先账户向罗晓华账户转入405048.42元，向曹雄辉账户转入344951.58元，合计750000元。刘晓迪、罗晓华、林道金共同出具股份转受让非柜台现金交易完成声明书一份，声明书载明：“出让人：刘晓迪（身份证号码××××××××）与受让人：林道金（身份证号码××××××××）之间就转让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共壹拾伍万股转受让交易已完成。上述出让人已足额收到上述受让人交来的转让上述股份全部款项。上述受让人以足额收到上述出让人转让的上述股份，涉及到有关税费已由出让方和受让方协商自行解决。如引起纠纷，相关责任由上述出让人及受让人承担。”当日刘晓迪向上杭农商行递交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权变更（过户）申请书，申请将其持有的15万股股权变更为林道金持有。同日，上杭农商行的股金转让登记簿上股权持有人由刘晓迪变更为林道金。 另查明，已生效的（2016）闽0823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未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刘晓迪名下股权已由刘晓迪夫妇转让给他人。 本院认为，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业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双方约定将涉案股权转让给巫桂连，上杭农商行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刘晓迪、罗晓华后又与林道金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且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将涉案股权转让给林道金，巫桂连虽非该股权交易当事人，但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交易的股权与其和巫桂连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股权具有同一性，巫桂连系与刘晓迪、罗晓华和林道金之间股权交易行为有利害关系的人，因此，巫桂连有权提起本案之诉。 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虽先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但双方一直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因此，该合同并不发生股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亦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林道金对于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并不知情，其虽在庭上陈述是与上杭农商行进行交易，但根据巫桂连提供的通话录音文字稿内容显示，林道金与刘晓迪、罗晓华系面对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上载明的出让方与股金证载明的股东均是刘晓迪，林道金已尽了买方应尽的合理审查义务，且按照约定向刘晓迪、罗晓华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巫桂连认为林道金以严重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涉案股权，且转让款并未转至刘晓迪与罗晓华账户为由主张林道金非善意受让人，但巫桂连并未向本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的股权交易价格严重低于市场价格，而林道金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及刘晓迪、罗晓华共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将股权转让款转入上杭农商行指定的账户，且其中405048.42元转让款系转入罗晓华账户，因此，对于巫桂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现上杭农商行已根据刘晓迪的申请，将涉案股权持有人由刘晓迪变更为林道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规定：“股权转让后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将仍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受让股东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所以，林道金已善意取得涉案股权。上杭农商行是否知情巫桂连与刘晓迪、罗晓华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及刘晓迪是否受上杭农商行胁迫均不影响林道金善意取得涉案股权的效力，巫桂连诉请要求撤销刘晓迪、罗晓华与林道金的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及上杭农商行的变更登记行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杭农商行虽逾期提供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纳。 刘晓迪、罗晓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巫桂连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巫桂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兴发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李晓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三十七条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 第一百三十九条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 股东大会召开前二十日内或者公司决定分配股利的基准日前五日内，不得进行前款规定的股东名册的变更登记。但是，法律对上市公司股东名册变更登记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七条股权转让后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将仍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受让股东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