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八路118号B-216，法定代表人王登宝。诉讼代表人张志亮，系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被告人郭勇，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哲，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作尚，男，1988年3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大学文化，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0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靖，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郭勇、徐作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冀素芳、路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志亮，被告人郭勇及其辩护人李哲，被告人徐作尚及其辩护人王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基业公司）在从国外进口福特猛禽汽车过程中，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郭勇明知车辆真实成交价格，指使他人低价申报通关，并通过非正常渠道对外支付差额货款。被告人徐作尚亦明知车辆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按照郭勇指使制作低价开证单据并负责向海关低价申报。经计核，正泰基业公司、郭勇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90辆，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425228.0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徐作尚参与其中50辆汽车的走私进口业务，偷逃应缴税款709026.36元。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郭勇、徐作尚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天津海关缉私局扣押正泰基业公司400万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报关单、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对账单等书证，证人崔某等证言，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郭勇、徐作尚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被告人郭勇、徐作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被告人郭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郭勇系初犯，且其案发后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作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徐作尚作为证人被办案机关询问中，能够如实交代自己和单位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且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系2008年9月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登宝，经营范围为汽车（不含小轿车）及汽车零配件的批发兼零售等。被告人郭勇系该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工作；被告人徐作尚系该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负责制作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开证合同并联系开立信用证、报关等。为牟取非法利益，郭勇决定以车窗纸价格加1000美金的数额低于实际成交价格方式申报进口福特猛禽汽车，指使徐作尚以该数额制作开证合同委托中国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等作为经营单位开立信用证，委托他人申报通关，并通过非正常渠道对外支付差额货款。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间，正泰基业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90辆，偷逃应缴税款共计1425228.01元；其中郭勇参与了被告单位的全部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业务；徐作尚参与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50辆，偷逃应缴税款709026.36元。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郭勇、徐作尚被查获归案。案发后，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退缴40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材料、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5月，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根据自侦案件线索，发现正泰基业公司存在低报价格走私嫌疑。侦查人员于2017年5月10日前往该公司开展调查，发现该公司自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间，多次采用低报价格的方式从天津口岸申报进口福特猛禽车辆，涉嫌偷逃税款约130万元，该局遂于当日立案侦查。同日上午8时许，侦查人员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下，先后遇到郭勇、徐作尚，侦查人员表明身份及来意后，二人积极配合调查，无抗拒行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侦查机关于同日对二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报关单及随附单据、自郭勇邮箱调取的正泰基业公司同外商的业务往来邮件、对账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间，正泰基业公司自美国和加拿大进口的涉案的90辆福特猛禽汽车，以中国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天津天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为经营单位，以车窗纸金额加1000美元的价格自天津海关申报进口，并对外开立信用证。3.电子数据提取记录、自徐作尚的电脑主机提取的付款水单及正泰基业公司进口车辆的业务统计表，正泰基业公司账户交易流水，自正泰基业公司移动硬盘提取的业务记录表等证明：正泰基业公司的部分账目情况及通过郭勇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向外商支付车款的情况。4.郭勇个人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自天津市星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天津市东泰和盛国际汽车市场管理有限公司调取的财务记录、记账凭证及银行水单等书证证明：正泰基业公司支付信用证部分货款、差额货款、开证代理费、通关费用以及税款存在倒账的情况。5.《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明：正泰基业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16091776.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425228.01元；其中，徐作尚明知真实成交价格的车辆共计50辆，该部分车辆偷逃税款共计709026.36元。6.证人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某公司负责人。郭勇是正泰基业公司的负责人，在保税区从事进口猛禽车的业务。其公司代理过正泰基业公司进口汽车的报关报检业务。2014年3、4月份，郭勇找到其，希望其司代理正泰基业公司进口猛禽汽车的报关报检业务，商定一辆车包干费是3000元，包干费包含了报关报检费、换单费、拆箱费、仓储费等。其公司代理郭勇进口大约20辆猛禽汽车。正泰基业公司进口猛禽的报关单据是由其公司人员制作的。正泰基业公司的业务员和其公司业务员联系，提供车窗纸并告诉报关价格，报关金额是车窗纸金额加上1000美金。开证公司会把银行拿到的箱单、提单给其公司，其公司按照正泰基业公司提供的报关价格以及车窗纸、箱单、提单信息制作报关单据。正泰基业公司进口的猛禽汽车都是在保税区内申报，其公司入区时以保税区内仓库企业作为买方，出区时以保税区企业作为卖方，以开证公司作为买方，正泰基业公司作为收货人制作报关单据。其以每票300元委托鲍某报关，并给联系天津市申运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另鲍某还联系了天保报关有限公司报关。报检单据是正泰基业公司提供给其公司后去报检，然后把报关单据和商检出的通关单给鲍某，再联系申运达公司、天保公司报关。货物通关后，其公司联系商检出商检单，等正泰基业公司给开证公司结清费用后，其公司把报关单和商检单给正泰基业公司或监管方（开证公司）。7.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其给正泰基业公司进口的猛禽车辆报过关。2013年，綦某找到其，说正泰基业公司需要报关，让其帮忙，其同意。其联系了天津天保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报关，另外綦某还介绍了天津市申运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的合同、发票、箱单、提单、报关委托书、通关单、许可证以及车窗纸等都是綦某提供的，报关金额是车窗纸加上一千美金。其按照綦某提供的单据报关，每一辆车给其300元，其给天保公司是一票150元。正泰基业公司进口的猛禽汽车通关后，其将放行单以及税单、报关单给綦某。8.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綦某打电话说有一个报关报检的业务，因他公司没有报关权，想借用其公司做报关行报关，其答应了，并把公司的报关用章给了他。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天保报关行代理正泰基业公司报关业务是通过鲍某联系的，报关单据以及业务联系也是和他联系。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天津港保税区天保国际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代理正泰基业公司开过信用证，在2013年、2014年，其公司同正泰基业公司没有签订过代理协议，都是同郭勇联系的，开证对应的货物是福特猛禽Ｆ-150，数量记不清了。正泰基业公司将开证合同给其公司，并支付信用证金额20%的保证金后，其公司去银行开立信用证。外商收到国外银行信用证通知后，会组织车辆装船发运，并将发票、提单、箱单通过国外银行传递到国内银行，国内银行通知其公司后，其公司去银行办理三个月的押汇业务。押汇后，其公司拿到单据给正泰基业公司，由他们联系报关行报关后，正泰基业公司给其公司结算剩余80%的货款后，其公司把车辆的货权给正泰基业公司。如果没有结算清费用的话，其公司把车放在公司的仓库中监管。其公司代理正泰基业公司开立信用证，按照一台车1000元收取代理费，并收取信用证部分的货款。正泰基业公司支付信用证货款通过郭勇个人账户支付到其公司账户。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正泰基业公司退缴400万元。12.正泰基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等证明：正泰基业公司系2008年9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海滨八路118号B-216，法定代表人王登宝。1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郭勇、徐作尚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自然身份情况。14.被告人徐作尚供述：正泰基业公司成立于2008年，公司法人代表王登宝，总经理郭勇，公司经营范围是进口汽车及零部件贸易、批发兼零售等业务。其是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操作进口车清关跟踪，包括联系委托开证公司开证，联系报关报检行通关、给开证公司打款，另外其公司代理办理3C认证业务的操作也是其经手。公司的全面工作由郭勇决定，他联系国外供货商订购汽车、向外商付款等。其公司在进口福特猛禽汽车过程中，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的，偷逃了税款。以前其公司进口汽车业务量较大，郭勇有时让其帮忙记录整理一些应付账目表，表格中记录着进口车的车窗纸价格和帽子款价格，这两个价格之和是其公司应付外商的实际成交价格，而表格中记录的对应的开证价格即报关价格。其公司进口汽车是以委托开证公司开立信用证的方式进口的。车窗纸价格是国外汽车生产商出厂的价格，该价格会印在车窗纸贴在车玻璃上的，而帽子款是国外中间商从汽车生产商采购汽车后卖给其公司产生的费用和他的利润之和。其公司猛禽皮卡的帽子款大概是几千美元。其公司按照车窗纸价格加1000美元的价格向海关申报的，每次需要联系报关行报关时，郭勇会告诉其报关金额（车窗纸价格加1000美元），其再告诉报关行。其公司进口汽车委托的开证公司有天津空港国际汽车园发展有限公司、中国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天津天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等，是郭勇和他们商妥的。郭勇从国外订购汽车后安排其联系开证公司，其将郭勇告诉的开证金额等信息通过QQ告诉开证公司，他们再制作代理协议。之后开证公司通知其公司将总价款10%的开证保证金打给他们，开完证后国外就会将汽车装船发运，并通过银行将提单转到国内开证银行，开证公司会通知其公司办理押汇业务，出来提单后会直接转给报关行申报清关。其间，其办理3C认证业务。汽车缴税放行后，其公司将汽车销售后再进行还押汇操作，即把开证金额的剩余90%打给开证公司，还给银行。开证合同是其制作的，里面包含进口汽车的车型、开证金额、数量、外商信息。有时候车窗纸不随车运来的情况下，郭勇会将报关车辆相应的纸质车窗纸给其后提供给报关行用于申报。报关的合同、发票、箱单等单据是报关行制作的。其公司进口汽车货款，开证金额（信用证部分的货款）是其公司委托开证公司通过银行支付到外商账户，差额货款是郭勇支付的，偶尔有少数的差额货款是郭勇安排其使用他的账户网上支付的。15.被告人郭勇供述：其是正泰基业公司的总经理和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主要进口汽车并在国内进行销售，进口汽车的3C认证等。徐作尚主要负责申领汽车进口3C认证，有时候也会制作开证用的合同、发票，联系开证公司和报关行等。其公司主要是在天津口岸进口汽车后在汽车城销售。其公司在进口汽车过程中，以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其公司进口猛禽汽车委托天津某有限公司和天津华信报关行有限公司报关报检。其公司进口的汽车是从美国和加拿大进口福特猛禽，公司的进口业务由其负责。公司进口车业务流程是：首先，外商或中间人通过邮箱给其发车辆配置信息及相应车窗纸价格和加价情况，其根据市场行情以及库存来确定是否订车，如果要订车，其通知外商或者中间人确定购买意向后，对方把车辆的车架号、相应的车窗纸及加价情况（“帽儿钱”或者“帽子款”）发到其邮箱。其公司购车的实际成交价格是车窗纸价格加上帽儿钱。外商或中间人除给其发送车窗纸及车架号信息外，有时会给其发实际成交价格的发票、提单及对账单。其公司进口汽车付汇是通过信用证方式，信用证金额是车窗纸价格加上1000美金，就是其公司的报关价格。其公司同外商确定购买意向后，会根据其确定的报关金额以及外商提供的公司信息、银行账户、账户等制作用于申领信用证的合同，然后其公司联系国内的信用证开证单位并把其公司制作的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合同传递给开证单位，由他们去银行提交申请并开具信用证。其公司把信用证金额的10%作为信用证保证金打给开证单位，开证银行收到信用证保证金开具信用证后，由通知银行通知国外受益行再通知外商。之后，外商组织车辆装船、发运。车辆到港后，其公司先进行报检，公司进口车辆的3C认证都是其公司去国家机动车检测中心申请的。商检对其公司进口车辆的3C证书核对无误后出具通关单。其公司通过开证单位开具的信用证都是90天信用证，其公司一般不会在到期前支付剩余的90%信用证货款。车辆从美国或加拿大装运到天津港需要20多天，车辆到港后，其公司还未从银行赎单，其公司把用于申领许可证的合同及外商发给其的车窗纸给报关行，他们根据开证的合同及车窗纸上的信息制作发票、箱单后向海关申报。如果在保税区申报入区先不需要缴纳税款，等车辆在保税区申报出区时再缴纳税款；如果直接申报进口需要先缴税，车辆在海关放行后开到保税区海关的监管仓库。其公司进口的外商有northPacific公司和M.A.C.INC公司，开证单位有中国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天津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开证用的合同有时是其制作，有时其让徐作尚制作。信用证部分货款通过其公司账户支付到开证单位公司账户，有时用其个人账户。差额货款有时是中间人或外商给其一个国内账户，其把人民币金额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到该账户；有时外商让其直接支付到国外账户，其把相应人民币打到地下钱庄人员国内账户上由他们对外支付；还有极少情况是通过每人每年5万美金的旅游、商务、学习等额度对外支付。其公司大部分情况下是通过倒账方式支付给开证公司信用证货款及税款。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偷逃应缴税额142万余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郭勇作为正泰基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决定实施走私犯罪，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参与被告单位的全部走私犯罪；被告人徐作尚明知进口车辆的真实成交价格，在郭勇的指使、授意下，制作低价开证单据向海关申报，系单位犯罪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参与走私进口福特猛禽汽车50辆，偷逃应缴税款70万余元；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被告人郭勇、徐作尚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公司于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依法对其从轻判处罚金刑。被告人郭勇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并结合被告单位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等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郭勇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郭勇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理由，符合本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采纳。考虑被告人徐作尚系受郭勇指使制作低价开证单据、对外付款，且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依法对其从轻罚，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徐作尚的辩护人所提，徐作尚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徐作尚的辩护人所提，请求对徐作尚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业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作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在案扣押的正泰基业（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25228.01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余款1500000元予以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秀萍审 判 员  宋 菲人民陪审员  解 慧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旸书 记 员  卢 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第二十四条……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