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31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厦门市同安区福明西二路50号厂房A二层之一。 法定代表人：黄勇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卢江雄，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厦门市湖里区高林村田里社219号厂房2楼。 法定代表人：洪景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超，福建讴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明，副总经理。 上诉人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94271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将加工不良作废的原材料损失与扣除喷漆加工费二者混淆。2、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未返还原材料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3、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所主张的前述原材料损失金额。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称：1、每月对账时都均对“不良品”进行结算，不存在未扣减问题。2、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已将原材料退回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加工款146093.66元（2017年4月-2018年4月期间的加工款）；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承担。 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3233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自2016年9月起至2018年4月委托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加工制造五金产品。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供原材料、油漆并由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签收领料单。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加工完成后将成品送达给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收确认。双方每月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对上个月的账单进行核对确认，双方将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加工产品的加工费减去喷漆不良品的金额以及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所领用的油漆金额作为确认的加工费金额，同时退回的素材不良品不计入加工费也不扣减。对账后，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根据对账确认的金额开具相应金额的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收。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均认可2016年9月的加工费及开票金额为25174.6元、2016年10月的加工费及开票金额为59229.75元。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载明2016年11月的加工费为59938.1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则认为2016年11月的加工费为57540.5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6年11月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57540.5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载明2016年12月的加工费为63418.4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则认为2016年12月的加工费为60882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6日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6年12月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60882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载明2017年1月的加工费为78877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则认为2017年1月的加工费为74304.96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1日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1月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74304.96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载明2017年2月的加工费为38233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则认为2017年2月的加工费为37026.6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2月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37026.6元。2017年5月15日，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魏双双签字确认2017年3月的加工费为54683.6元、2017年4月的加工费为27246元。2017年5月26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78652.36元。2017年7月14日，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凤英签字确认2017年5月的加工费为16537元，2017年6月的加工费为17485元。2017年7月28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5月及2017年6月的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34022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载明2017年7月的加工费为34707.2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则认为2017年7月的加工费为33318.9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2日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7月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33318.9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凤英签字确认2017年8月的加工费为3015.56元，2017年9月的加工费为12971.2元。2017年10月12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8月的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3015.56元。2017年11月3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9月的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12452.16元。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1月《对账单》载明“……扣10月账单金额-3070……金额2718.3”，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1月《对账单》,载明“……扣10月账单金额-3069.5……金额2718.3”。2018年1月8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了2017年11月的加工费的增值税发票2718元。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对账单》载明加工费金额为14480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对账单》载明加工费金额为13826元。两份2017年12月的对账单金额存在654元的出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对账单》载明2017年12月30日送货的8269左支架为496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1190.4元，2017年12月12日领用了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油漆3925亮银型号共计15KG，但是未扣除领用的油漆的货值金额。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30日的送货单载明送交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8269左支架为486个。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对账单》载明2017年12月30日送货的8269左支架为486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1166.4元，2017年12月12日其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油漆3925亮银型号共计15KG，单价为42元/KG，应扣除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领用的油漆的货值金额为630元。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对账单》载明开票金额为4988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对账单》载明开票金额为-14375.74元。两份2018年1月的对账单金额存在19363.74元的出入。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对账单》及送货单载明2018年1月4日退回的素材不良JL55左支架1778个，单价为2.2元/个；2018年1月4日退回的素材不良JL55右支架1619个，单价为2.2元/个；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69左支架为90个，单价为2.4元/个；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69右支架为90个，单价为2.4元/个；不良品返工8269左支架为393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943.2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236E7底座为208个；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236E7立柱为606个，单价为1.8元/个；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3左支架为169个，单价为1.9元/个，加工费321.1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55寸左支架为465个，单价为2元/个，加工费930元；2018年1月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为72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180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为15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37.5元；2018年1月9日的不良品返工8284右支架为89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222.5元；2018年1月9日的喷漆不良8272左支架为485个，喷漆不良8272右支架为756个，喷漆不良8235支架为240个，喷漆不良8237支架为216个，喷漆不良品CQ32支架为72个，喷漆不良品CQ33支架为33个；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2右支架为67个，单价为1.7元/个，加工费113.9元；2018年1月18日的素材不良CQ33支架为6个；2018年1月9日的良品端盖B为35个，单价为1.6元/个，加工费56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1支架为429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1029.6元；2018年1月9日的不良返工8271支架为206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494.4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0支架为121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290.4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70支架为137个；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X1压铸件为287个；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R1端盖为340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850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R1端盖为258个；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T49支架为26个，单价为2元/个，加工费为52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62W215立柱为192个；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62W215底座为84个。因此，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对账单》载明加工费金额为3144元（321.1元+930元+180元+37.5元-222.5元+113.9元+56元+1029.6元-494.4元），退货的油漆金额为224元、820元、800元，合计开票金额为4988元。 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1月《对账单》载明2018年1月4日退回的素材不良JL55左支架1778个，单价为-2.2元/个，加工费为-3911.6元；2018年1月4日退回的素材不良JL55右支架1619个，单价为-2.2元/个，加工费为-3561.8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69左支架为90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216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69右支架为90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216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236E7底座为208个，单价为-3元/个，加工费为-624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236E7立柱为606个，单价为-1.8元/个，加工费为-1090.8元；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3左支架为169个，单价为1.9元/个，加工费为321.1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55寸左支架为465个，单价为-2元/个，加工费为-930元；2018年1月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为72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180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为15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37.5元；2018年1月9日退回的喷漆不良品8272左支架为485个，单价为-1.7元/个，加工费为-824.5元；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2右支架为67个，单价为1.7元/个，加工费为113.9元；2018年1月9日的喷漆不良CQ32支架为72个，单价为-3.6元/个，加工费为-259.2元；2018年1月18日的素材不良CQ33支架为6个，单价为-3.6元/个，加工费为-21.6元；2018年1月9日的喷漆不良品CQ33支架为33个，单价为-3.6元/个，加工费为-118.8元；2018年1月9日的良品端盖B为35个，单价为0元/个，加工费0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1支架为429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1029.6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0支架为121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290.4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8270支架为137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328.8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X1压铸件为287个，单价为-2.22元/个，加工费为-637.14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R1端盖为340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850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R1端盖为258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645元；2018年1月18日的素材不良T49支架为26个，单价为0元/个，加工费为0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62W215立柱为192个，单价为-3.5元/个，加工费为-672元；2018年1月18日退回的素材不良62W215底座为84个，单价为-2.5元/个，加工费为-210元。因此，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2018年1月《对账单》载明加工费金额为-16219.74元（-3911.6元-3561.8元-216元-216元-624元-1090.8元+321.1元-930元-180元-37.5元-824.5元+113.9元-259.2元-21.6元-118.8元-1029.6元-290.4元-328.8元-637.14元-850元-645元-672元-210元），退货的油漆金额为224元、820元、800元，合计开票金额为-14375.74元（-16219.74元+224元+820元+800元）。 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4月《对账单》及送货单载明2018年4月26日的良品8270支架为736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1766元；良品8271支架为121个，单价为2.4元/个，加工费为290.4元；喷漆不良退回8270支架为35个；喷漆不良退回8271支架为9个；金额为2057元。 2018年5月26日，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乐发海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发出一份不良品账单，载明不良品处理方式确定，对账少数量共计6812个……此单应加8269支架共计936，客户锐驰退货，此单产品是在我司仓库，客人退货或我司挑选出来的不良品。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张金明在账单上书写“江华鑫现场挑选烤漆不良品数量”。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的加工费共计为377131.81元。 一审法院认为：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双方举示的对账单以及增值税发票，足以证明2016年9月的加工费为25174.6元、2016年10月的加工费为59229.75元、2016年11月的加工费为57540.5元、2016年12月的加工费为60882元、2017年1月的加工费为74304.96元、2017年2月的加工费为37026.6元、2017年3月的加工费为54683.6元、2017年4月的加工费为27246元、2017年5月的加工费为16537元，2017年6月的加工费为17485元、2017年7月的加工费为33318.9元、2017年8月的加工费为3015.56元，2017年9月的加工费为12971.2元、2017年11月的加工费为2718.3元，合计应为482133.97元。至于2017年12月的加工费，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对账单》存在654元的出入。因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30日的送货单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该月《对账单》载明该笔加工材料的送货数量一致且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供的油漆货值应当根据双方交易的惯例予以扣除，故依法认定2017年12月的加工费应为13826元。至于2018年1月的加工费，根据双方的交易惯例和做法，退回的素材不良不计入加工费也不进行扣减，仅有不良返工的加工费予以扣减，2018年1月退回的素材不良JL55左支架1778个、素材不良JL55右支架1619个、素材不良8269左支架90个、素材不良8269右支架90个、素材不良236E7底座208个、素材不良236E7立柱606个、素材不良CQ33支架6个；素材不良8270支架137个、素材不良X1压铸件287个、素材不良R1端盖258个、素材不良62W215立柱192个、素材不良62W215底座84个，均不计入加工费也不进行扣减。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3左支架169个的加工费321.1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55寸左支架465个的加工费930元、2018年1月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72个的加工费180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8284右支架15个的加工费37.5元、2018年1月9日的良品8272右支架为67个的加工费113.9元、2018年1月9日的良品端盖B为35个的加工费56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1支架429个的加工费1029.6元、2018年1月11日的良品8270支架121个的加工费290.4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R1端盖340个的加工费850元、2018年1月18日的良品T49支架为26个的加工费52元，即良品合计加工费应为3860元。2018年1月18日不良品返工8269左支架393个的加工费943.2元、2018年1月9日不良品返工8284右支架89个的加工费222.5元；2018年1月9日退回的喷漆不良品8272左支架485个的加工费为824.5元；2018年1月9日退回的喷漆不良8272右支架756个（1.7元/个）的加工费1285.2元，退回的喷漆不良8235支架为240个（1.8元/个）的加工费432元，喷漆不良8237支架216个（1.9元/个）的加工费410.4元，喷漆不良品CQ32支架72个（3.6元/个）的加工费259.2元，喷漆不良品CQ33支架33个素材（3.6元/个）的加工费118.8元，2018年1月9日的不良返工8271支架的加工费为494.4元，合计应当扣减的加工费为4990.2元。退货的油漆金额为224元、820元、800元，故2018年1月的加工费应为3860元-4990.2元+224元+820元+800元=713.8元。至于2018年4月的加工费，良品8270支架736个的加工费为1766元，良品8271支架121个的加工费为290.4元，喷漆不良退回8270支架35个（2.4元/个）应予以扣减的加工费为84元，喷漆不良退回8271支架为9个（2.4元/个）应予以扣减的加工费为21.6元，故该月加工费为1766元+290.4元-84元-21.6元=1950.8元。综上，2016年9月起至2018年4月的加工费为482133.97元+13826元+713.8元+1950.8元=498624.57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的加工费共计为377131.81元。因此，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还应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121492.76元（498624.57元-377131.81元）。至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32338元的反诉请求，其中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主张的不良品数量9934件，价值130383元。因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已通过每月对账的方式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提出喷漆不良品返工的金额并在对账单予以扣减的方式予以实现，故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关于不良品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关于不良品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关于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领取的尚未退还的原材料7991件价值101955元的反诉请求，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所提交的材料并不足以证明其尚有7991件原材料仍存放于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处，故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121492.76元；二、驳回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11元，由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65元，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93元，由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保全费人民币1251元，由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1、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每月对账单可以认定为双方已对退回素材、不良返工等全部内容进行全面结算，因此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主张加工不良的原材料损失还应另行计算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2、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对账单》、《送货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已将原材料退回予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因此，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赔偿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厦门市双龙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121492.76元、驳回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86元，由上诉人厦门江华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池 审 判 员 孙仲 审 判 员 师光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崔新建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