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民初4233号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金融一街8号。法定代表人：汤兴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峰，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振华，男，1970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汪珏，女，1972年2月1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华，即本案被告，系被告汪珏配偶。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马振华、汪珏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2019年7月19日、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峰，被告马振华（同时作为被告汪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就苏州工业园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487万元范围内对（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原告对上述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6日，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苏州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作为抵押人的被告签订编号为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为工行苏州分行在约定期间内对债务人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幕墙公司）所形成的债权在最高余额1487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的房屋。同时，双方另签订编号为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与上述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完全一致。两份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3月22日依法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维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内容，即主债务人日月幕墙公司归还工行苏州分行借款本金19473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后工行苏州分行将上述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原告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振华、汪珏共同辩称，本案所涉纠纷内容早已由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原告系重复起诉，涉嫌恶意诉讼；被告当时应工行苏州分行的要求签订了多份空白内容的抵押合同，案涉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虽有被告签名，但被告对该份抵押合同的内容并不认可，该份抵押合同涉嫌伪造，属无效合同；被告就案涉的抵押物在编号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可能也不应该就同一抵押物去办理两次抵押登记。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驳回原告的无理诉讼。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书、（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依法提供了（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民申3128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0508民初258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本院根据审理需要依法调取了（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2017）苏05民终1746号及（2018）苏0508民初258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证据材料并当庭出示。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依法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4日、3月19日、3月24日，工行苏州分行（贷款人）与日月幕墙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分别为2014年（营业）字0266号、2014年（营业）字0278号、2014年（营业）字029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三份。上述各合同签订的当日，工行苏州分行分别在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向日月幕墙公司发放了三笔借款，金额合计为1950万元。该三笔借款到期后，日月幕墙公司仅归还部分借款，截至2015年9月30日尚结欠工行苏州分行借款本金19473000元、利息（含罚息、复利）660816.49元。因催讨上述欠款未果，工行苏州分行于2015年11月10日将日月幕墙公司以及包括马振华、汪珏在内的借款担保人诉至本院，即本院受理的（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案件。工行苏州分行在该案中诉请：日月幕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950万元，欠息660816.49元（截止2015年9月30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日月幕墙公司承担工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56536元；日月幕墙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工行苏州分行就以上债权对马振华、汪珏等担保人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保证人朱国新、沈彩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行苏州分行在该案中审理中举证了编号2014年（营业）字0266号、2014年（营业）字0278号、2014年（营业）字0294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工行苏州分行与马振华、汪珏签订的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以及工行苏州分行与其他抵押担保人或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证据材料。马振华该案中向本院提交了调取自苏州工业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行苏州分行与日月幕墙公司签订的编号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编号2012营业（贷）字0114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其中在工行苏州分行（抵押权人、甲方）与马振华、汪珏（抵押人、乙方）于2012年3月16日签订的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在人民币1487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日月幕墙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等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最高余额是指在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按照甲方公布的外汇中间价将不同币种债权折算而成的以人民币表示的余额之和；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抵押物为马振华、汪珏名下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的房产；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乙双方应到有关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事项发生变化，依法需进行变更登记的，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变更手续；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然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或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任何陈述、保证与承诺的，即构成违约，因此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在苏州工业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备案的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上述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均相同，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合同编号不同，合同第15.4条“本合同正本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和办证机构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下划线的“办证机构”在另一合同中为“登记部门”，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没有合同落款日期。在该案的一审中，马振华、汪珏共同辩称，2012营业（抵）字01143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是两份不同的合同，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对应的是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工行苏州分行诉称的2014年（营业）字0266号、2014年（营业）字0278号、2014年（营业）字0294号三份《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并非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而工行苏州分行在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项下并没有实际发放借款，故请求法院免除其抵押担保责任。工行苏州分行在该案一审中则认为，马振华提交的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虽然合同编号不同，但实际系同一份合同，两份抵押合同对应的抵押登记内容均是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6年10月21日,本院作出（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认为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实际系同一份抵押合同，对应的抵押登记内容即为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并判决如下：“一、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贷款本金合计19473000元，利息（含罚息、复利）660816.49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律师费损失256536元。三、如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包括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就李承成、朱锦珍提供的抵押物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78万元范围内、朱国新、沈彩珍提供的抵押物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房屋在最高债权额235万元范围内、位于苏州市吴中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571万元范围内、抵押物苏州高新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55万元范围内、顾忠芳、苏菊英、吴杏云、顾健提供的抵押物位于苏州高新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02万元范围内、抵押物位于苏州高新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54万元范围内、马振华、汪珏抵押物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的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487万元范围内经协议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朱国新、沈彩珍对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结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的上述债务（包括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在最高债权额3000万元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不服上述一审判决，马振华、汪珏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工行苏州分行在该案二审中明确表示，其诉讼请求系依据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主张对马振华、汪珏抵押的苏州工业园区××××××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7年5月4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上诉案件作出生效的（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认为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具有编号上的明显区分性，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他项权证对应的是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无关联性；双方就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未向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故工行苏州分行依据未经抵押登记的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要求对马振华、汪珏抵押的房产享有抵押权，依据不足。据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本院（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内容，但驳回了工行苏州分行对马振华、汪珏抵押的苏州工业园区××××××房屋在最高债权额1487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2017年9月1日，工行江苏省分行与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工行江苏省分行其下辖工行苏州分行享有的上述（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权益等）转让给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年9月29日，工行江苏省分行与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就上述债权转让事宜在江苏法制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4月27日，工行苏州分行就（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权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在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中明确其系以已办理抵押登记的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其对应的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他项权证为基础要求对马振华、汪珏抵押的苏州工业园区××××××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1月30日，本院作出已生效的（2018）苏0508民初258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以工行苏州分行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9年5月15日，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所认定债权的债权受让人身份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系以尚未办理抵押登记的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基础向抵押人马振华、汪珏主张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违约赔偿责任。另查明，因不服苏州中院（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工行苏州分行曾向江苏省高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苏民申312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在（2017）苏05民终1746号判决生效后，工行苏州分行依据编号2012营业（抵）字0114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向姑苏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振华、汪珏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姑苏法院以（2018）苏0508民初2585号案号立案受理并已开庭审理。工行苏州分行依据已办理登记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另行起诉主张权利，且在另案中对马振华、汪珏的诉讼请求实质与本案相同。鉴于本案所涉争议工行苏州分行已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其本案再审申请在程序上构成重复主张，本案再审申请审查已无必要，江苏省高院据此驳回了工行苏州分行的再审申请。庭审中，马振华、汪珏明确表示，其对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涉及其本人的签名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抵押合同的内容及效力有异议，认为该份抵押合同涉嫌伪造或虚假，并陈述其当时曾根据工行苏州分行的要求签订了六份左右空白内容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案涉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可能系工行苏州分行为诉讼需要而使用已签名的空白合同再添加手写内容形成的。马振华、汪珏在庭审中还陈述，案涉苏州工业园区××××××的房产目前仅存在苏房他证园区字第××号他项权证所记载的抵押登记内容，没有其他权利负担内容或被司法机关查封的情形。再查明，（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债权债务目前仍在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尚未全部执行到位。本院认为，原告依法受让了工行苏州分行根据（2017）苏05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故其有权以原告身份就受让的债权提出诉讼主张。庭审中，原告已明确其请求权基础系基于两被告未能按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办理抵押登记的违约责任之诉，与之前系列案件审理中工行苏州分行依据物权法所主张的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权利基础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并且工行苏州分行在出让债权之前及原告在依法受让债权后也并未就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履行向两被告提出过违约责任之诉，故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受理。关于2012营业（抵）字014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辩称该份抵押合同涉嫌伪造，并陈述当时其曾根据工行苏州分行的要求签订了多份空白内容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确实存在被告签署空白抵押合同的情形，也系被告的自愿行为，可视为被告对合同相对方关于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也不影响抵押合同本身的效力。故工行苏州分行与两被告签订的编号2012营业（抵）字014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根据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甲乙双方应到有关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事项发生变化，依法需进行变更登记的，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变更手续。”但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至今尚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导致原告依据该份抵押合同本应享有的抵押权未能依法设立，而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已明确表示拒绝按照该份抵押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办理抵押登记的合同义务。两被告在2012营业（抵）字014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拒不履行配合办理抵押登记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因连带责任需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明确约定，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因此，原告仅有权要求两被告就本院（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未能清偿部分在案涉抵押物价值范围内且不超过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最高抵押限额内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振华、汪珏在抵押物苏州工业园区××××××不动产的价值范围内且不超过1487万元的限额对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5)姑苏商初字第01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江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510元，由被告马振华、汪珏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谷振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柏 莹书 记 员 陈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