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金巢，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地屏南县，住屏南县。1989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屏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2年3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屏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12月16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屏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7年5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昌登，福建正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金巢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新斌、代理检察员陈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金巢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古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邱昌登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谢金巢辩护。古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5日至11日间的一天，被告人谢金巢到古田县厝，入户盗走被害人林某存放于厝内的现金218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苹果4Ｓ手机、苹果5Ｓ手机各一部、金银饰品及古物等。经鉴定，被盗现场提取的螺丝刀擦拭物中检出谢金巢的ＤＮＡ;被盗物品价值计23877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金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4567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金巢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谢金巢辩解没有到过古田县大桥镇，未实施本案盗窃。他没有职业，生活费都是靠家里人资助，被扣押的工具中新的螺丝刀、锤子等物是他买来的，其他旧的工具是他租住处以前的租客留下的。2018年4月初他的银行卡中的存款40000元，来源于他父亲谢某1和妹妹谢某2分别借给他20000元。当时是因为2018年3月份，他想养狗，就在家里向父亲借了20000元现金，但没几天就被他用于喝酒等胡乱花光了。他以前被人打，妹妹看他可怜，就借了20000元给他。 辩护人辩护认为，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谢金巢到过本案案发现场并实施了盗窃行为：1、DNA报告至多证实现场的螺丝刀上提取到了被告人的DNA，但未显示同时有没有提取到其他人员的DNA。从现场其他物品上提取的几处擦拭物上，没有检出谢金巢或其他人员的DNA，按理应有留下可疑的痕迹。谢金巢是否有到过犯罪现场存在疑问，而且螺丝刀到底属于谁的，如何被带到犯罪现场，除了被害人指认螺丝刀是其所有的，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螺丝刀的归属。存在螺丝刀由谢金巢使用后被其他人带到犯罪现场的可能性。2、被害人所说的被盗物品缺乏相应的原始凭证印证，相关价值鉴定没有实物作为检材，依据是缺乏的，即指控的涉案丢失物品的数量、规格、价值，证据相当薄弱，没有达到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据被害人的陈述，案发时间是2018年1月5日到11日这个时间段内，存在其他人员也到过犯罪现场的可能性。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日至11日间的一天，被告人谢金巢到古田县厝，入户盗走被害人林某（1955年8月19日出生）、程某母子存放于厝内房间衣柜、抽屉等处的现金计21800元。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现场提取的螺丝刀擦拭物中检出谢金巢的ＤＮＡ。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谢金巢在屏南县租住处被屏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现场扣押到八角锤、钢丝钳、美工刀、硬币、纪念币以及谢金巢的现金11900元及其持有、使用的户名谢某2尾号6160、户名谢金巢尾号8730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等物，后上述物品转由古田县公安局扣押。尾号8730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8年5月6日余额6664.1元、尾号6160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8年5月2日余额64.7元。被告人谢金巢于2012年8月21日因酒后无故殴打他人被处行政拘留七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林某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1日10时许，她从大桥镇二中附近的住处回到大桥镇岭南村中路10号家中，到家门口时发现家里门开着，家里财物被盗。一楼西侧她儿子和儿媳的房间门开着，房间里物品杂乱，抽屉里男式24Ｋ金项链一条重10钱价值约9000元、男式24Ｋ金戒指一枚重4.3钱价值约2000元、女式24Ｋ金项链一条重6.5钱价值约6000元、女式24Ｋ金戒指5枚分别重1.2钱、0.7钱、0.8钱、1钱、1.25钱价值约计5000元、玉镯子一对价值约12000元、银手镯3个分别重10钱、7钱、5钱价值约计400元、银戒指5枚各重1钱价值约计100元、现金红包约1500元被盗。二楼她自己的房间衣柜上方的皮箱内和衣柜抽屉内被盗物品：民国时期纸币四、五十张面值约计七十几万，具体价值不知；银手镯一个重8钱价值约150元；银戒指6枚各重0.8钱价值约120元；现金1800元；材质为锡的酒壶一个价值约300元、零散的外币价值约为500元人民币。她儿子房间抽屉里和衣柜里被盗物品：唐朝番钱垱一块价值约50000元、唐朝石臼一个价值约10000元、清朝官砚一个价值约60000元、民国时期大头银元8枚计1600元、旧铜钱60枚价值约计800元、两台旧苹果4手机（后述称苹果4Ｓ手机、苹果5Ｓ手机各一部）价值约计1000元、对讲机两部价值约计1200元、现金约18500元。二楼她女儿房间一台国产笔记本电脑价值约2000元被盗。以上被盗物品总价值约计183470元。被盗房子是老房子，平时没有人住，他们只是偶尔回去住一段时间，被盗时没有人住着。她最近一次回到这里是2018年1月5日左右。以上四个被盗房间的房门以及大门都有被撬痕迹。民警扣押到的红色手柄螺丝刀是她家里的，被她使用弄弯了，故她能认得出来，平时是放在二楼房间内缝纫机的小抽屉里。民警扣押到的现金和硬币，她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被盗的物品，扣押的其他物品均不是她家的。她家里被盗的黄金饰品是八、九年前她在大桥镇大桥村邮政储蓄银行背后××号华记金银店买的，购买收据现已无法查找。后补充陈述，被盗的古代番钱垱、石臼、官砚、旧铜钱、袁大头银元、苹果手机、对讲机、笔记本电脑、现金约1500元原放在厨房上方的一个房间里。男式金项链、戒指、女士金项链、戒指、锡酒壶、民国旧币原放在二楼她儿子原来居住的房间，玉镯子一对、银手镯4个、银戒指11枚是放在她儿子现在居住的一楼房间。因为被盗物品有些是她儿子的，具体放置地点她当时记得不是很清楚，是后来问了她儿子才知道的。距案发前5天即约2018年1月6日，她有回家一次，当天离开。经照片辨认，林某表示无法认出谢金巢。林某对被扣押的红色手柄螺丝刀原存放位置即大桥镇岭南村中路10号二楼房间内缝纫机的抽屉进行指认。 被害人程某陈述证实，2018年1月11日，他母亲林某回到大桥镇岭南村中路10号家中时，发现家中的物品被盗，遂报警。被盗物品有：现金约21800元、古代番钱垱1块、古代石臼1个、古代砚台1个；他的男式24Ｋ金项链1条重10钱、男式24Ｋ金戒指1枚重4.3钱、16Ｇ内存苹果4Ｓ手机1部、16Ｇ内存苹果5Ｓ手机1部、艾可慕ＩＣ-Ｆ26型对讲机2部、二手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民国时期旧币面值70多万；他妻子的女式24Ｋ金项链1条重6.5钱、玉镯子1对、女式24Ｋ金戒指5枚分别重1.2钱、0.7钱、0.8钱、1钱、1.25钱、银手镯4个分别重10钱、7钱、5钱、8钱、银戒指5枚各重1钱、银戒指6枚各重0.8钱、锡制酒壶1个、袁大头银元8枚、旧铜钱60枚。其中现金15000多元、古代番钱垱、古代石臼、古代砚台、袁大头银元、旧铜钱、苹果手机、对讲机、笔记本电脑被盗前放在厨房上方靠大门一侧的房间内，他与妻子的金项链、金戒指、锡制酒壶、民国时期旧币被盗前放在厨房上方靠大厅一侧的房间内，他妻子的玉镯子、银手镯、银戒指被盗前放在一楼大厅西侧的房间内。古代番钱垱、古代石臼、古代砚台是祖上传下来的古董。此前所述的被盗现金21800元是他家里被盗现金的总额，因为他有收集新纸币和硬币的习惯，包括1元面值硬币、银行发行的航天币、新的整套钱币，还有他母亲收集的新纸币。总共有这么多。他收集的还有铜钱币和1分、2分面值的旧纸币、硬币、毛泽东纪念章也都丢了，这些都没办法计算金额。被盗的金饰主要是十来年前他结婚时用的，销售收据没有留着，还有一部分金饰是他母亲的，银饰是他孩子用的。被盗的对讲机是他的，他喜欢这些物品，是买来研究的。他家被扣押的红色手柄螺丝刀原本放在他房间内缝纫机抽屉里。 3、证人谢某2（被告人谢金巢妹妹）证言证实，谢金巢有时会外出打工挣点生活费，没事做时就回到屏南县城关租住处。谢金巢没钱时她和家里人会给他生活费。谢金巢每月生活费一千多元，外出打工时花销会大些。2018年，她很多次拿钱给谢金巢，4月前后，谢金巢说要建一个活动板房，她还给了他现金两万多元。她有给谢金巢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谢金巢没钱时她会往这张卡打钱给他用。2019年5月19日补充证实，她给谢金巢的那张银行卡原先是放在她那里，也有放在她父亲那某，谢金巢也会向她取走这张卡取钱花，卡内没钱时，又把卡还给她，2018年4月10日谢金巢拿走这张卡，后未还给她。2018年初，谢金巢向家里人要钱，说要建活动板房居住，刚开始是说两万元就够了，因为她曾说过若谢金巢要用钱可以从那张银行卡里取，于是1月3日、5日期间，她父亲就往这张银行卡内存了10000元。1月9日、11日、17日这张银行卡内的存款是她丈夫存入的，2月4日的存款是她存入的，4月10日的几笔存款是她父亲卖掉墓地的钱，当时谢金巢有分到20000多元，她怕他乱花钱，就叫他存钱并把银行卡给他。2018年4月初，她给谢金巢20000元现金，因为谢金巢说建活动板房的钱不够。后来谢金巢说有将这20000元存入银行卡，她不知道事实上谢金巢有无将钱存入银行卡。 4、证人郑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大桥镇××××路即邮政储蓄银行背后经营华记珠宝首饰行，主要经营金银首饰。2018年9月19日，民警带着一个50多岁的女子到该首饰行，问他这位女子是否有向他买过黄金饰品。他认出这位女子是他的老顾客，应该是在八、九年前曾多次到该首饰行购买黄金饰品，当时他有出具收据，收据的存根现已被他丢弃。经照片辨认，郑某指认出上述女子为林某。 5、证人谢某1（被告人谢金巢之父）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谢金巢将他和谢金巢二人的精准扶贫款约20000元现金拿走。当时他将这些钱放在家里，谢金巢说要盖房子，他就把钱给其了。2018年4月份，他卖了在谢厝村山上种的树，得款8000多元，他也有将这些钱拿一部分给谢金巢，都是在谢金巢平时回来时给其现金几百元。2018年，他累计给了谢金巢现金约30000元。应该是在2017年农历10月，他将山上的一块地卖给代溪镇康里村的一个妇女用于做墓地，得款6000多元，是当月谢金巢向对方拿的钱，他自己没有经手这笔钱。谢金巢没有打工时，平时花销都是他们家里人给的，谢某2也有经常拿钱给谢金巢。谢某2没有将银行卡放在他那里，她是在2017年至今有将一本邮政储蓄银行存折放在他那里。 5、谢金巢名下尾号8730邮政储蓄银行卡明细交易证实，2018年该银行卡账户主要交易：3月21日余额10.10元，存款：4月6日ＡＴＭ存款1000元、5000元、网点柜面卡现金存款4000元、4月11日ＡＴＭ存款10000元，至5月6日余额6664.1元；谢某2名下尾号6160邮政储蓄银行卡明细交易证实，2017年12月1日该银行卡账户余额125.37元，12月21日余额68.08元，2018年1月至4月主要存款：1月3日ＡＴＭ存款4900元、4100元，1月5日ＡＴＭ存款1000元，1月9日ＡＴＭ存款1000元，1月11日ＡＴＭ存款1400元，1月17日ＡＴＭ存款1500元，2月4日ＡＴＭ存款1600元，4月10日ＡＴＭ存款8100元、10000元、1900元。至5月2日余额为64.7元。 6、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2018年1月11日古田县公安局民警对岭南村中路10号厝进行现场勘查，该厝系土木结构楼高二层，大门为双扇内开式木门，厝内有一走道由大门通往大厅，走道两侧为天井，南侧天井旁一楼为厨房，二楼两个房间，标记为房间3、房间4，大厅南侧也有两个房间，标记为房间1、房间2，大厅北侧为两个空房间。房间1内：衣柜被打开，衣柜内物品被丢弃在床铺上，摆放的两张桌子的抽屉边缘各有一处可疑斑迹，在床头摆放的玻璃罐上有一处可疑斑迹。房间2：放有两张床铺、两张桌子、一个鞋柜及杂物。房间3：放有一张桌子、一台缝纫机、四张床铺两个柜子、一个装有电热毯的箱子等物，桌子抽屉被打开，其中靠北墙的柜子门锁被撬，柜内物品被丢弃在地上，靠西侧床上有一把红色手柄螺丝刀、一个被打开的皮箱，红色手柄螺丝刀上、皮箱锁扣上各有一处可疑斑迹，在装有电热毯的箱子上有一处可疑斑迹。房间4：放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木衣柜、一个音响、一台老式电视机、两个泡沫箱等物，床上放有桌子抽屉，该抽屉有被撬痕迹，抽屉内的一本存折上有一处可疑斑迹、避孕套盒子上有一处可疑斑迹。民警对上述八处可疑斑迹分别提取擦拭物。现场一扇木制门有被撬痕迹。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5月17日，屏南县公安局民警对屏南县谢金巢住处一楼厨房、二楼卧室进行搜查，查扣到八角锤一把、钢丝钳两把、平口凿两把、铁质钻头一把、美工刀一把、螺丝刀十把、手持砂轮一把、面值5分硬币13枚、面值2分硬币49枚、面值1分硬币38枚、1953年版面值1分纸币1张、纪念币3枚、针织手套一副、旧式挂锁一把、棕色手抓包一个、旧式梳妆台1个、白色金属戒指一枚、黄色金属项链一条、红色安全头盔一个、口罩一个以及尾号6160、尾号8730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百元面值人民币11600元、面值10元人民币300元，还扣押到谢金巢的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等物。上述物品后由古田县公安局扣押。 8、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2月1日经鉴定，从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物STR分型鉴定情况。其中，民警从红色手柄螺丝刀上提取的擦拭物获得的STR分型与谢金巢的血样在D3S1358等21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3779×1026，从抽屉边缘提取的擦拭物一处、玻璃瓶上提取的擦拭物获得混合STR分型，其他皮箱锁扣上擦拭物、毛毯纸箱上擦拭物、银行存折上擦拭物、避孕套盒子上擦拭物等未获得STR分型。 9、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证实，以2018年1月11日为基准日，林某所述的被盗黄金项链、黄金戒指、银手镯、银戒指、苹果4Ｓ手机、苹果5Ｓ手机价值计23877元。 10、被告人谢金巢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至被抓获时，他都是一个人在屏南县，没有到过古田县，没有到过大桥镇，也没有务工，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他月生活支出约500元，钱款是家里人给的。他不知道从现场扣押到的红色手柄螺丝刀是谁的，不知如何解释该螺丝刀上留下的ＤＮＡ与他的ＤＮＡ为同一个体。从他住所扣押到的除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其他物品都是他的，面值1分、2分的硬币是他此前收藏的，银色戒指和金色项链、纪念币、梳妆台是在地摊上买的，红色安全头盔、手套、口罩、美工刀、钢丝钳、锤子也是买的，铁质钻头、平口凿、手持砂轮、部分螺丝刀是他租住处以前的租客留下的，有几把螺丝刀是他买的，铜锁是他捡到的，现金是他从自己的银行卡取出的钱。后称上述那张邮政储蓄银行卡是他在屏南县捡来的。2018年4月，妹妹谢某2借给他现金20000元，他将这笔钱存入自己名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后两次各取款5000元用于消费，还有一次他花了3000余元买了一个金戒指等金饰。后供认，2017年6、7月份他从政和回来后都没有工作，身上有钱就去赌博，没钱时就借钱生活，家里人也会给他一部分钱。他一直在被羁押，也没有比较要好的朋友。从他住处搜查到的物品中有很多是他捡来的，包括磨砂轮和一些螺丝刀，比较新的螺丝刀是他买来用于修电器的，他租住处很破旧。从他住处扣押到的两张银行卡，有一张是他的，另一张是他妹妹的。因为他想去福清养鸭子没有路费，对方让他提供银行卡给他打路费，他就叫妹妹给了他一张银行卡，后他天天喝酒，没有去福清，对方也没有给他路费。 1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谢金巢前科劣迹情况。 12、到案经过说明、侦破经过说明证实，本案侦破经过、被告人谢金巢到案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金巢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关于被告人谢金巢辩解没有到过案发现场，未实施本案盗窃及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谢金巢到过案发现场并实施了盗窃行为。经查，谢金巢持有、使用的两张银行卡于2018年1月至4月现金或ＡＴＭ存款计5万余元，对于这些款项来源：上述证据中证人谢某2称其中2018年1月3日至5日计10000元系其父亲谢某1用节省下的低保款存入、4月10日存款20000元是其父亲卖墓地得款，但该陈述与谢某1证言内容不相符，且谢某2、谢某1、谢金巢所述的这些钱款来源存在明显矛盾，均不足以采信。谢金巢无正当职业，爱赌博、喝酒，谢某2等人称家人在短时间内将数万元低保款、卖墓地款等交由谢金巢支配使用，显然有违常理。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款项均系谢金巢家人的及来源合法。谢金巢没有收入，但在案发后其持有、使用的银行卡却累计存款数万元，被害人林某、程某陈述证实被盗的有现金21800元等财物，从被盗现场扣押到的螺丝刀上提取到了谢金巢的ＤＮＡ，可以证实谢金巢到过案发现场，实施了盗窃行为；且被害人林某、程某所述的被盗现金数量、存放点等基本一致，可予以采信；被害人陈述被盗的主要黄金饰品等购买于约十年前，年代较久，对于其所述的被盗黄金饰品、手机等物的品种、数量、价值，现缺少必要证据印证，暂不予认定。综上，现有证据可证实谢金巢盗窃被害人林某、程某现金计21800元。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金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1800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认定谢金巢盗窃财物价值45677元，因部分证据不足，对其中的23877元暂不予支持。谢金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有多次盗窃等犯罪前科、劣迹，且本案中其系入户盗窃，被害人林某已满60周岁，依法应对谢金巢从重处罚。谢金巢被扣押的现金可用于退赃，在一定程度上能减少被害人损失，可对谢金巢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到案的八角锤、手机、硬币等款物，待侦查机关查实后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金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从被告人谢金巢处扣押的现金11900元，用于退赔给被害人；继续追缴未追回的被盗财物，依法返还被害人（扣押的谢金巢银行卡内的存款可用于退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朱国贤 审 判 员  黄晓芬 人民陪审员  王 榕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丽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1-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