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上诉期，尚未生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3刑初5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回族，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安庆市迎江区，因犯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2018年9月25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尚美，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汉族，1987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庆市大观区，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2018年9月25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尹伟，安庆市大观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9〕30号起诉书、观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朱某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杨尚美、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尹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9年7月1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11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的事实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胡某通过胡某5（绰号“老胡”)、朱某3等人介绍认识做小贷生意的被告人陈某，胡某提出向陈某借款2万元，陈某经询问得知胡某在碧桂园小区有一套房子后，提出：2万元不借，要借就借5万元，期限两个月，到期需还款10万元。胡某同意后，陈某开车带着胡某到碧桂园售楼部将胡某的购房合同拿到，并到房产中介拿了一份空白的房屋买卖合同，陈某与胡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朱某与胡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因为陈某资金不足，其将胡某借款的情况告知朱某，向朱某借款3万元。之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向胡某转款5万元，胡某收到钱后取了1.5万元交给陈某、朱某3、胡某5等人作为上门服务费和中介费。2018年2月，胡某提出要拿回购房合同办理房产证，陈某提出要1万元保证金才能将合同交给胡某。胡某表示自己没钱，陈某于是介绍胡某向朱某借钱。2018年2月23日，胡某向朱某提出借款1万元用于支付从陈某处拿回合同的保证金，朱某提出要借就借2万元，借条打5万元，胡某表示同意。后朱某又提出让胡某给其1万元让其帮忙请人办理房产证，但朱某并未找人帮助胡某办理房产证也未将该1万元退还给胡某。后朱某转给胡某1万元，胡某将该1万元转给陈某拿到了购房合同，陈某收到胡某转来的1万元后将钱又转给了朱某。2018年4月3日，胡某再次向陈某借钱，双方约定借0.4万元需要还款1万元，后陈某通过微信转账0.4万元给了胡某。2018年3、4月份期间，胡某多次向朱某共计借款0.6万元，期间胡某通过微信转款归还共计0.39万元。2018年4月19日，胡某再次找陈某借钱，陈某表示自己没钱，并介绍胡某向丁某借钱。胡某向丁某借款0.7万元，丁某让胡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备注2018年4月28日还款）如在还款期限内还款则还款1.5万元。丁某将0.7万元支付给胡某。后胡某家人得知胡某向陈某等人借款的事情后，担心房产被人过户，主动联系陈某等人要求谈判解决事情。陈某、朱某、丁某等人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谈判开始陈某等人提出按照借条上金额还款，如果不还钱就谈房屋买卖合同；在胡某家人提出报警后陈某等人到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门口拍摄了视频发给胡某以此威胁胡某。后胡某家人委托了律师负责谈判，经过协商双方同意胡某支付11万元了结此事。2018年4月28日胡某将11万元交给陈某、朱某、丁某，三人将借款合同、借条、房屋买卖合同等全部材料还给胡某。上述11万元，陈某分得4.1万元，朱某分得5.4万元，丁某分得1.5万元。胡某实际到手4.81万元，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6.19万元（陈某分得2万元，朱某分得2.19万元，丁某分得0.8万元，胡某5等分得1.2万元）。2.陈某诈骗孙某1钱款的事实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害人孙某1第一次向陈某借钱，陈某在得知孙某1的父亲在双井街有一套房产的情况下，借给孙某12万元，同时与孙某1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并约定十天利息为0.8万元。陈某在扣除第一期利息0.8万元后，给了孙某11.2万元。这笔借款孙某1支付了二期利息共计1.6万元。2017年11月，陈某购买手机支付了首付款后，以孙某1的名义办理了分期付款，贷款金额为0.5181万元。孙某1第二次向陈某借钱时，双方约定借1万元，借条上写2万元，每十天利息0.4万元，陈某在扣除第一期利息0.4万元后，给了孙某10.6万元。后陈某多次找孙某1催要借款，并且对孙某1说如果不还款就要去告其诈骗；2018年2月9曰（农历腊月廿四）晚上，陈某到孙某1家中要求孙某1还款，并当着孙某1父母面说如果孙某1不付钱就要报案告其诈骗；后经中间人协调，双方同意孙某1再支付给陈某3万元。后由于无力还款，孙某1更改联系方式没有再与陈某联系。被告人陈某诈骗孙某10.3181万元，诈骗孙某13万元未遂。3.陈某、朱某共同诈骗孙某1钱款的事实2018年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孙某1经陈某介绍向朱某借款。双方约定借款0.5万元，借条写0.8万元，利息十天一结，陈某在扣除0.12万元利息之后给了孙某10.38万元。孙某1到期未能按时还款，朱某多次找孙某1催要欠款，但孙某1仍未还款。后经中间人协调，双方约定，孙某1重新给朱某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后孙某1由于无力还款更换联系方式没有再与朱某联系。被告人陈某、朱某共同诈骗孙某11.12万元未遂。4.陈某诈骗夏某钱款的事实2018年3月9日，夏某通过中介介绍向陈某借款，陈某在得知夏某在916公馆有一套房产的情况下，与朱某一起实地查看夏某的房子。后双方约定夏某向陈某借款8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3万元，陈某与夏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如果夏某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就以市价的50%将其房产卖给陈某。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转账8万元给夏某，夏某在收到8万元后取出3万元现金交给陈某。后夏某分三次共计偿还陈某3.5万元。后陈某多次向夏某催要借款，并称如果夏某不还款就要到法院起诉。被告人陈某诈骗夏某6.5万元未遂。5.朱某诈骗夏某钱款的事实2018年2月，夏某向朱某借款，双方约定朱某借0.5万元给夏某，期限半个月，到期归还本息共计0.6万元；2018年5月，夏某向朱某借款0.1万元，朱某提出该笔借款与之前的借款一起，夏某写一张金额为0.9万元的借条，夏某于是向朱某出具了一张金额为0.9万元的借条。后夏某在皖源大酒店门口归还朱某现金0.6万元。被告人朱某诈骗夏某0.9万元未遂。被告人陈某诈骗6.5081万元，诈骗未遂10.62万元；被告人朱某诈骗6.19万元，诈骗未遂2.0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借条、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1、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孙某1、夏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某、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朱某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陈某辩称:1.其与胡某5、朱某3、丁某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对胡某5、朱某3向胡某收取中介费一事毫不知情；虽介绍丁某与胡某相识，但未参与二人之间的具体借贷行为；2.其借给胡某4000元和朱某借给胡某6000元的行为分别属于个人犯罪，不应计算为共同犯罪的数额；3.起诉书认定其诈骗孙某13181元的事实不成立，诈骗孙某13万元未遂的事实亦不成立；4.其未参与朱某与孙某1之间的具体借贷事宜，起诉书认定其与朱某共同诈骗孙某111200元未遂不成立；5.起诉书认定其诈骗夏某65000元未遂不当，应扣除银行利息；6.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实施套路贷等违法手段对被害人诈骗，均是被害人知情且自愿借款的，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指控陈某、朱某与胡某5等人构成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胡某5所得12000元应从共同犯罪数额中扣除；2.2018年3月、4月期间，胡某多次向朱某借款，陈某未参与，不知情，故相关数额应在共同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3.关于诈骗孙某1钱款的事实部分遗漏了陈某分期付款2000多元的事实，应从3181元中扣除，且陈某诈骗孙某13万元未遂的指控不成立；4.陈某未参与孙某1与朱某之间的借贷行为，不能仅因陈某的介绍行为就认定为共同犯罪，故11200元未遂不能认定为陈某系共同犯罪；5.在与夏某的借贷中，陈某实际亏损15000元，不构成诈骗未遂，即使认定陈某的行为属于套路贷，扣掉夏某尚未偿还的本金，其诈骗未遂也仅为15000元；6.胡某、孙某1、夏某为取得借款，不计后果，不择手段，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受害人，陈某在催要借款时未使用暴力讨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不清楚陈某、胡某5等人收取的具体上门服务费和中介费为15000元。其辩护人辩称：1.陈某与胡某的借款及陈某、胡某5等人收取的中介费及上门费用，朱某不应承担相应责任，朱某的共同犯罪数额仅限于自己的5万元；2.朱某借给胡某的6000元以及胡某归还部分欠款的行为属于两人之间的正常借贷关系，不宜认定为诈骗；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朱某可能向夏某主张9000元债权，不能证明朱某诈骗夏某9000元未遂；4.被告人朱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其家属积极为其退赃，另本案中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的事实2018年1月31日，胡某通过胡某5（绰号“老胡”)、朱某3等人介绍认识做小贷生意的被告人陈某，胡某提出向陈某借款2万元，陈某经询问得知胡某在碧桂园小区有一套房子后，提出：2万元不借，要借就借5万元，期限两个月，到期需还款十万元，一个月2.5万元的利息。胡某表示同意。陈某开车带着胡某到碧桂园售楼部将胡某的购房合同拿到，并到房产中介拿了一份空白的房屋买卖合同，因为陈某资金不足，其将胡某借款的情况告知朱某，找朱某出借3万元。陈某与胡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朱某与胡某签订了借款合同。之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向胡某转款5万元，胡某收到钱后取了15000元交给陈某、朱某3、胡某5等人作为上门服务费和中介费。2018年2月，胡某提出要拿回购房合同办理房产证，陈某提出要1万元保证金才能将合同交给胡某。胡某表示自己没钱，陈某于是介绍胡某向朱某借钱。2018年2月23日，胡某向朱某提出借款1万元用于支付从陈某处拿回合同的保证金，朱某提出要借就借2万元，借条打5万元，胡某表示同意。后朱某又提出让胡某给其1万元让其帮忙请人办理房产证，但朱某并未找人帮助胡某办理房产证也未将该1万元退还给胡某。后朱某转给胡某1万元，胡某将该1万元转给陈某拿到了购房合同，陈某收到胡某转来的1万元后将钱又转给了朱某。2018年4月3日，胡某再次向陈某借钱，双方约定借4000元需要还款1万元，后陈某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了胡某。2018年3、4月份期间，胡某多次向朱某共计借款6000元，期间胡某通过微信转款归还共计3900元。2018年4月19日，胡某再次找陈某借钱，陈某表示自己没钱，并介绍胡某向丁某借钱。胡某向丁某借款7000元，丁某让胡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口头约定如在还款期限内还款则还款15000元。丁某将7000元支付给胡某。后胡某家人得知胡某向陈某等人借款的事情后，担心房产被人过户，主动联系陈某等人要求谈判解决事情。陈某、朱某、丁某等人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谈判开始陈某等人提出按照借条上金额还款，如果不还钱就谈房屋买卖合同；在胡某家人提出报警后陈某等人到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门口拍摄了视频发给胡某以此威胁胡某。后胡某家人委托了律师负责谈判，经过协商双方同意胡某支付11万元了结此事。2018年4月28日胡某将11万元交给陈某、朱某、丁某，三人将借款合同、借条、房屋买卖合同等全部材料还给胡某。本起事实中胡某实际到手48100元，上述11万元，陈某分得41000元（本金21000元，违法所得2万元），朱某分得54000元（本金32100元，违法所得21900元），丁某分得15000元（本金7000元，违法所得8000元），胡某5等分得12000元，此节认定陈某、朱某、丁某、胡某5等人共同诈骗胡某钱款61900元既遂，其中胡某5参与诈骗胡某15000元。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胡某详细陈述了向陈某借钱、以及通过陈某向朱某、丁某借钱，借款人要求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且要求与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经过，后来其借钱的事被家人知道，其母亲找人与对方谈判支付了11万元将事情了结的事实。综合胡某的陈述，其向陈某借款5万元，后支付3000元给陈某作为上门服务费，另支付了12000元中介费用；向陈某借款1万元实际得款4000元；向朱某借款2万元，实际未得款写了5万元的借条；向丁某借款7000元，写了20000元的借条。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安机关2018年6月14日从胡某处接收借条1份、借款合同2份、房屋买卖合同2联、收条1份、协议书1份，证实：2018年1月31日,胡某与朱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胡某向朱某借款5万元，期限2个月，并以胡某位于安庆碧桂园的房产抵押，抵押的房产价值56万元，胡某在落款处备注实收现金五万元；同日，胡某与陈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胡某将其名下的位于安庆碧桂园的房产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陈某，乙方于签订之日交付甲方买房订金5万元，转账至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038770502078(胡某账户)，2018年5月1日前履行合同，并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需赔付房款的百分之五十；2018年2月23日，胡某与朱某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胡某向朱某借款5万元，支付方式微信分次转账，并备注现金已拿4万，期限从2018年2月起至2018年3月止；2018年4月19日，胡某出具借条给丁某，借条内容为胡某借到丁某20000元，2018年4月28日还款，逾期不还即为诈骗；2018年4月28日，胡某与陈某、丁某、朱某签订协议，双方同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胡某支付11万元，双方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借款纠纷均终结；当日陈某、丁某、朱某出具“收到胡某现金11万元”的收条。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9年2月21日，公安机关接受胡某提交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23日，胡某向“*超”收款10000元，向“从此陌路151××××**78”（陈某）转账10000元；2018年3-4月，胡某共计向“阿超”（朱某）转款3900元。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证据：(1)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从中国银行调取了陈某的卡号为62×××43的客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其中2018年1月31日，陈某跨行转账5万元给胡某(0978)，附言：买房订金，当日朱某向其转账3万元，证实陈某向朱某借款3万元，后以购房订金名义借款5万元给胡某的事实。（2）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从农业银行安庆分行调取了6228480038770502078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该账号户主为胡某，2018年1月31日该账户收到陈某转存的5万元(买房订金)，当日胡某现支3笔各5000元，共计15000元，与胡某陈述的支付上门费和中介费共计15000元的事实相印证。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该证人是胡某的姨妈，证实其听胡某母亲说胡某出事了，于是找到胡某，了解到胡某为了还网贷借了小额贷款，因为利息太高还不起；其和家人将对方约出来谈判，对方四个人，称在谈判过程中，对方连本带息和违约金要18.6万元，说不给钱就把房子拿走，后经人介绍找了律师，对方听说他们找了律师之后很生气，还在律师楼下等着他们，后来他们因为害怕从地下室离开，其听胡某说只拿了3.5万元，最后通过与对方协商支付了11万元。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该证人是胡某母亲，证实其从老乡处了解到胡某可能欠了高利贷，后询问胡某得知胡某分三次向他人借款46000元，向对方出具了十几万元的借条，第一次找陈某借5万元被抽走服务费、中介费共15000元，且用胡某名下的房产(用拆迁补偿的房票以胡某的名义购买的)做了抵押，听说后两次借款是为了还第一次的利息，胡某三次一共只拿到手46000元，后来其通过律师协商给了对方11万元将事情了结，称谈判过程中，陈某等人称不谈借钱、谈房屋买卖,其不敢说什么，称对方听说他们找了律师很气愤，曾在律师楼下等着他们，后他们因为害怕从地下车库偷偷离开，期间其对朱某等人下跪要求对方少要点。7.证人程某的证言，该证人是律师，证实其作为胡某的代理律师帮助胡某处理了与陈某、朱某、丁某之间的借贷问题，通过和陈某、朱某、丁某三四次沟通协调，最终达成协议，胡某支付给三人11万了解此事，称其曾建议胡某家人报警，但胡某及其家人胆子小，想尽快将事情了结。8.证人何某的证言，该证人是房产中介员工，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陈某和朱某到其店里，陈某与一个小伙子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其没有收取费用，具体内容不知道，后来其应朱某要求准备帮胡某办房产证，将材料送到房产局，签了领证的名字，后来实际上没有领证，也没有收取朱某等人的费用。9.同案人员胡某5的供述，胡某5是在华茂1958B区5栋517房间做小贷生意的，其证实介绍客户给做小贷生意的人一般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2018年年初，一个桐城的姓刘的人带着一个男的要借钱，后来其把这个人(胡某)介绍给了朱某3，其收取了3000元介绍费，称小贷的市场行情，胡某借款50000，到手只有35000左右，另供述了其介绍他人向汪雪借钱并从中其收取手续费的事实。10.胡某5的强制措施材料、起诉书，证实胡某5因多次介绍他人向汪雪借钱，与汪雪等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的事实。11.同案人员朱某3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胡某5向其介绍了胡某做贷款业务，其在华茂1958君逸酒店将胡某介绍给了一个做贷款的中介小伙子，后中介把人带回来，其收取了12000元中介费，称12000元，胡某5收取了6000元，其收取了2000元，中介小伙子拿了4000元，朱某3供述收取12000元的事实与胡某陈述以及胡某的取款记录相互印证。12.朱某3、何某某的讯问笔录、孙淑珍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证实朱某3在介绍胡某向陈某借款之前即已经开始实施“套路贷”行为。13.强制措施材料，证实何某某、朱某3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和10月26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和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14.辨认笔录，2019年3月7日，朱某3辨认出胡某。15.调取证据通知书、刻录光盘，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从支付宝公司调取了支付宝数据并刻盘，其中显示:①胡某的支付宝2018年2月23日22:02收到朱某的转账10000元；②2018年2月23日22:03陈某支付宝入账1万元，系胡某转入；③2018年2月23日22:14，陈某转给朱某1万元。16.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陈某对自己通过做虚假银行流水、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或者借款合同，从而收取高额利息，通过虚假的房屋买卖或者租赁合同，以到公安机关报案和到法院起诉威胁借款人，或者到借款人家中上门讨债等方式、逼迫还债的套路供认不讳，并供述了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其供述2018年1月份在华茂1958，通过中介介绍认识胡某，供述了在借款之前，首先了解了胡某的房产情况，对与胡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钱给胡某、介绍胡某向朱某、丁某借钱，多次与胡某家人谈判最终以11万元达成协议的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该11万元的分配其供述丁某分得15000（含本金7000元），其和朱某在扣除本金后平分,每人18000元，而陈某所称的本金中含其从胡某处拿回的3000元上门费，其当庭亦表示对中介要收取中介费的行规是明知的。17.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朱某对自己通过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借条或者借款合同，收取高额的利息和借条或借款合同上注明的虚高本金，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或者房屋租赁合同,以到公安机关报案和到法院起诉威胁借款人方式、逼迫他们还钱的套路供认不讳，供述了其本人的微信昵称为“阿超”。其对陈某借钱给胡某、与胡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由其与胡某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供认不讳，对胡某为拿回合同而向其借款1万元作为保证金，其实际支付胡某1万元(后该1万元由陈某归还给其)、让胡某打5万元借条的事实供认不讳，称其后期又借给胡某6000元，对与陈某、丁某等人一起向胡某讨债、以及讨债过程中威胁胡某及其家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供述陈某将胡某介绍给他，是想带其一起赚钱，因为胡某有房子，借款有保障，关于11万元的分配，称其本人分得54000元，本金36000元，收取的利息为18000元，其辩解之前从未收到过胡某还款与胡某微信向其转账的事实不符。其当庭亦表示知道中介介绍业务要收取好处费。二、陈某诈骗孙某1钱款的事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孙某1第一次向陈某借钱，陈某在得知孙某1的父亲在双井街有一套房产的情况下，借给孙某12万元，同时与孙某1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并约定十天利息为8000元。陈某在扣除第一期利息8000元后，给了孙某112000元。这笔借款孙某1支付了二期利息共计16000元。2017年11月，陈某购买手机支付了首付款后，以孙某1的名义办理了分期付款，贷款金额为5181元。孙某1第二次向陈某借钱时，双方约定借1万元，借条上写2万元，每十天利息4000元，陈某在扣除第一期利息4000元后，给了孙某16000元。后陈某多次找孙某1催要借款，并且对孙某1说如果不还款就要去告其诈骗；2018年2月9日（农历腊月廿四）晚上，陈某到孙某1家中要求孙某1还本金3万元，并当着孙某1父母面说如果孙某1不付钱就要报案告其诈骗，孙某1及家人答应还钱，请求宽限几天，后陈某离开，并多次电话催要还款，由于无力还款，孙某1更改联系方式去往外地没有再与陈某联系。此节认定被告人陈某诈骗孙某13181元既遂，诈骗孙某13万元未遂。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孙某1详细陈述了其向陈某借钱的具体过程，孙某1陈述称其2017年10月向陈某出具了借款5万元的借条，实际上借款是2万元，抽掉第一期利息8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每十天利息8000元，并且与陈某签订了租赁双井街66号房产的房屋租赁协议，其还了三次利息共计2.4万元，陈某买苹果手机时办理了分期由其负责还款，之后其再次向陈某借款1万元，借条写的是2万元，实际到手6000元，10天利息是4000元，2017年12月下旬其在华中路协和医院附近还给陈某2万元现金，称陈某多次称如果不还钱就告其诈骗；2018年2月9日过小年的晚上陈某到其父母家中要债，让其还3万元，其和家人当时答应了，陈某就走了，后陈某多次电话催要还钱，其实在无力偿还于2018年3月16日外出打工，没有再与陈某联系过。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9年1月23日，公安机关从孙某1处接收了手机分期记录叁张，显示：2017年11月13日，苹果256G手机10600元，贷款金额5181元，一共分15期，按期归还三期，第四期开始一直逾期未还。3.证人孙某2证言，该证人系孙某1的父亲，住在安庆市迎江区双井街66号1栋1单元701室，证实2018年2月9日晚19时许，陈某到其家中找孙某1要债，当时陈某说孙某1找他借了2万元，孙某1说已经还了4.4万元，陈某说还的都是利息，现在连本带息要还7万元，称后来孙某1为了躲避陈某的骚扰跑到昆山去打工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陈某对与孙某1订房屋租赁合同、两次借款给孙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第一次借款2万元，打的是5万元的借条，还了三期利息2.4万元；第二次借款1万元，借条打的是2万元，10天利息是4000元，对其买手机以孙某1名义做分期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其2018年2月9日过小年那天去孙某1双井街的家要债3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称按照先息后本以及借条，孙某1还欠其3万元，其供述的内容与孙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三、陈某、朱某共同诈骗孙某1钱款的事实2018年2月14日，孙某1找陈某借钱，陈某表示没有，遂介绍孙某1向朱某借款。双方约定借款5000元，借条写8000元，利息十天一结，朱某在扣除1200元利息之后给了孙某13800元。孙某1到期未能按时还款，朱某多次找孙某1催要欠款，但孙某1仍未还款，2018年3月6日，孙某1重新给朱某出具一张15000元的借条，借条上备注“此借款以现金取走”。后孙某1由于无力还款更换联系方式没有再与朱某联系。此节认定被告人陈某、朱某共同诈骗孙某111200元未遂。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孙某1陈述其因需要还网贷找陈某借款，陈某表示没不会再借钱给他，但是可以介绍个朋友借钱给他，其与陈某、朱某三人在八佰伴附近见面，三人在陈某驾驶的车上谈的，朱某让其写借条和房屋租赁合同，其向朱某借款5000元，借条写8000元，十天利息1200元，朱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其5000元，其取了1200元现金交给朱某，10天到期后，其没有钱还款，朱某多次催要，后双方在九中门口见面，朱某说没有钱还就改借条，借条改为12000元，其不同意，朱某称不该借条就上门去找其家里人，并去公安局报案说其诈骗，其因害怕而同意将借条改为10000元，后在世纪皇佳宾馆，其又被迫将借条改为15000元，称朱某多次找其要钱，其没有归还朱某任何的本金及利息。2.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扣押的借条等，2018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从朱某处扣押借条两张，其中一张系孙某1出具的借条，时间2018年3月6日，金额15000元，备注借款人在3月9日之前不还款，即属欺诈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每天按借款金额的3%计算违约金，备注此借款以现金形式拿走，收款人孙某1于2018年3月6日收到此款。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陈某供述称2018年2月14日孙某1又找其借钱，其借了600元给孙某1，孙某1还要再借几千元，其带着孙某1去找朱某，三人在八佰伴附近其车上见面，朱某借给孙某15000元，利息十天一算1200元，借条写8000元，孙某1收到朱某的转账后立即向其转账还款600元。4.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朱某供述称2018年2月14日的晚上，陈某打电话告知其孙某1要借几千元钱，后带着孙某1到八佰伴找他，其在陈某车上和孙某1约定借5000元，利息按100元一天算，先给1200元利息，写一张8000元借条，后其转账给孙某13800元，后来孙某1一直没有还钱，2018年3月6日，孙某1给其打了一张15000元的借条。四、陈某诈骗夏某钱款的事实2018年3月9日，夏某通过中介介绍向陈某借款，陈某在得知夏某在916公馆有一套房产的情况下，与朱某一起实地查看夏某的房子。后双方约定夏某向陈某借款8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3万元，陈某与夏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如果夏某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就以市价的50%将其房产卖给陈某。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转账8万元给夏某，夏某在收到8万元后取出3万元现金交给陈某。后夏某分三次共计偿还陈某35000元。后陈某多次向夏某催要借款，并称如果夏某不还款就要到法院起诉。此节认定被告人陈某诈骗夏某3万元未遂。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7月5日公安机关从中国银行调取的62×××43（陈某）的客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其中显示：2018年3月9日，陈某大额支付夏某(6177)8万元，附言购房订金；2018年7月2日，公安机关从农业银行安庆分行调取的6222031309000066177(夏某)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其中显示：2018年3月9日，陈某(6243)跨行向其汇款8万元，其于当天卡取32000元。2.被害人夏某陈述，夏某详细陈述了其向陈某借钱的过程，称陈某在得知其有一套房产的情况下，不要其打欠条，而是与其签订了房买卖合同，合同的内容是其向陈某借款8万元，8万元算购买房屋的首付款，如果后期不能偿还8万元本金，就把其位于安庆市宜秀区916公馆2栋1单元1101室的房子按市价的50%卖给陈某，合同签订后陈某以购房订金的名义向其转款8万元，其收到该8万元后，取了3万元作为第一期利息给了陈某，后其分三次共计支付了3.5万元的利息，称陈某多次打电话找其催要钱款，并威胁他要到法院起诉。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陈某对与夏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款8万元给夏某、实际支付5万元，共计收取3.5万元的利息供认不讳，供述当时签的房屋买卖合同上有违约金条款，是房款的50%，房款是50万，其想通过这种方式要夏某的房子，并供述多次找夏某催账，并威胁夏某如果不还钱就要起诉。综上，被告人陈某诈骗65081元，诈骗未遂71200元；被告人朱某诈骗61900元，诈骗未遂11200元；其中第一起诈骗61900元既遂、第三起诈骗11200元未遂系共同犯罪。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朱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某退赃23181元，被告人朱某退赃21900元。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和立案过程。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6月25日，市公安局将陈某、朱某涉嫌诈骗罪一案移送大观公安分局管辖。3.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抓获经过，证实朱某、陈某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6月23日被抓获归案。5.函、悔过书，证实因陈某系中共党员，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9日致函中共安庆市迎江区纪律检査委员会，告知陈某涉嫌犯罪的情况；2018年10月9日，陈某书写了悔过书。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该案过程中对同案犯丁某、钱亭上网追逃。7.现金缴款单，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某家属代朱某退赃21900元；被告人陈某家属代陈某退赃23181元。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另，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组证据：1.居委会出具的证明，2.士官退出现役证复印件，3.士兵证复印件，4.优秀士兵徽章复印件，5.残疾军人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陈某在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公诉机关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均无关联性。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朱某诈骗夏某9000元未遂的事实。经查，证明该起事实的证据仅有公安机关从朱某处扣押的借条、夏某的陈述和朱某的供述，但关于借款过程，夏某的陈述与朱某的供述不完全一致，二人的笔录均不能证实朱某在该起事实中实施了套路贷的诈骗行为，且夏某称其为了下次能够继续找朱某借钱还主动买了一条硬中华香烟给朱某。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朱某诈骗夏某9000元未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租赁）合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朱某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与丁某、胡某5等构成共同犯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应当以二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本案中认定被告人陈某诈骗65081元，诈骗未遂71200元；被告人朱某诈骗61900元，诈骗未遂11200元。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对胡某5等向胡某收取中介费不知情，与胡某5不构成共同犯罪，胡某5的违法所得应从共同犯罪数额中扣除；陈某、朱某分别对对方与胡某的部分借款未参与、不知情，不应计入共同犯罪数额；朱某与胡某的部分借款行为属正常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陈某诈骗孙某13181元既遂、3万元未遂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详细陈述了与陈某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向陈某借款、被陈某上门催债的过程，被告人陈某对此亦有详细供述，且与孙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此事实另有孙某1父亲孙某2的证言、孙某1提交的手机分期的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某未参与朱某与孙某1之间的借贷行为，与朱某不构成共同诈骗孙某111200元未遂的意见，经查，该笔借款系陈某介绍孙某1向朱某借款，并于陈某在场的情况下完成了借款行为，且此前陈某与朱某亦共同实施了诈骗胡某的行为，陈某对朱某向孙某1实施“套路贷”犯罪的行为是明知的，应以共犯论处，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诈骗夏某的犯罪数额认定不当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的应当扣除银行利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所产生的“利息”系违法犯罪所得，应计入犯罪数额，按照“套路贷”犯罪数额的计算方式，应认定为陈某诈骗夏某3万元未遂。辩护人辩称陈某、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亦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朱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四万五千零八十一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剩余违法所得二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凌志祥审 判 员  唐子玲人民陪审员  黄小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雯附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