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03民初1107号 原告：刘某，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香，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明，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某，女，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海市阳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华，日照岚山安东卫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姜某，女，193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第三人：王某，女，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历城区。 原告刘某诉被告徐某、姜某继承纠纷一案，2017年12月7日由临邑县人民法院受理，2018年3月3日临邑县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明、贾国香，被告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某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案件审理过程中王某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告继承被继承人刘福良的遗产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银行存款本金及孳息合计约299575.39元；2.请求依法分割刘福良丧葬费22000元。事实和理由：××××年××月××日，被继承人刘福良与王某登记结婚，生育一子刘某。2012年8月16日，刘福良与王某离婚。××××年××月××日，刘福良与被告徐某登记结婚。2016年被继承人刘福良因癌症病情恶化，被告徐某未尽到夫妻扶养义务。2016年5月25日，在被继承人刘福良的同事霍某和张某见证下，被继承人立下遗嘱，确认被继承人的遗产均由儿子刘某继承。被告姜某系被继承人母亲，被继承人刘福良父亲刘元献2000年2月17日之前已经去世。原告请求按照遗嘱继承财产，但被告徐某拒不配合。 徐某辩称,对原告提供的遗嘱有异议，被继承人立遗嘱期间处于病危期间，在医院抢救治疗，神志不清。遗嘱处分了夫妻共有财产以及刘福良去世后单位支付其近亲属的经济帮助金，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 姜某未作答辩。 第三人王某申请参与诉讼，主张与被继承人刘福良离婚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应归第三人，不应作为刘福良遗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争议事实如下:刘福良与第三人王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两人生育一子即原告刘某。2012年8月16日，刘福良与王某协议离婚并办理登记。××××年××月××日，刘福良与徐某登记结婚。被继承人刘福良于2016年6月1日去世。刘福良的父亲刘元献已去世多年，2000年2月17日注销户籍，刘福良母亲为被告姜某。被继承人刘福良现有第一顺位继承人刘某、徐某、姜某。上述事实有刘福良与王某的结婚证、离婚协议、离婚证、刘福良与徐某的结婚证、刘元献户籍信息证明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王某能否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原告刘某认为王某可以作为第三人诉讼,且对属于第三人的财产应依法判决。被告徐某认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要求不明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参加本案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查发现被继承人刘福良名下的个人资产取得时间延伸到刘福良与王某的婚姻存续期间，王某提交其与刘福良的离婚协议书记载:“二、财产分割：位于临邑县首站9号楼2单元301楼房归刘某所有，女方有居住此楼房的权利；婚后共同财产归女方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本案中，虽然王某对刘福良的遗产无继承权，但遗产范围的认定与王某有利害关系，所以本院经审查认定同意王某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 2.原告刘某提交遗嘱一份，该遗嘱为代某遗嘱，由张某代某，遗嘱记载见证人为刘福良同事张某和霍某。遗嘱在16K的语文本（无前封面）上书写，共计4页，前3页末尾均有遗嘱人和见证人签字捺印，第四页记载：“本遗嘱于2016年5月25日由本人在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岚山港中石化刘福良亲自订立，并张某、霍某见证”，第四页无遗嘱人和见证人签字。前三页遗嘱主要内容：“立遗嘱人：刘福良。见证人（代某人）张某，见证人霍某。本遗嘱为本人至今唯一有效遗嘱，非经合法有效程序，此后任何文件不构成对本遗嘱的变更，补充或撤销。我现在意识清醒，行为自主，能够完全理解自己行为的法律含义并完全自愿订立本遗嘱。我有两次婚姻关系，与第一任妻子生有一子刘某，是我唯一的儿子。第二任妻子就是现在的徐某。没有其他或即将出生的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子女，我的母亲健在。2015年与第二任妻子之间财务独立，生病期间费用是我本人2015年1月份至今的全部收入，即婚前部分财产承担的。第二任妻子未参与医疗费用支出。我声明我在本遗嘱中所处分的财产均为本人合法所有的个人财产，拥有完全处分权。我的遗嘱内容如下：一、我第二次婚姻前的基本养老保险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全部由我儿子刘某继承。二次婚姻后的养老保险金系我和妻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属于我的份额全部由我的儿子刘某继承。二、我第二次婚姻前的住房公积金存款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全部由我的儿子刘某继承。二次婚姻后的住房公积金存款系我和第二任妻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属于我的份额全部由我儿子刘某继承。三、我现有名下银行存款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全部由我的儿子刘某继承。四、我现有一辆白色尼桑轿车，车牌号鲁Ｅ×××××，该车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全部由我儿子刘某继承。五、我的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指定由我儿子刘某继承。六，我在日照单位宿舍东港区单位公寓（1602室）公寓室内的自配家具、电器及生活用品与是由儿子刘某继承。若有遗漏的其他财产，除非此后经过补充，我宣布也由我的儿子刘某继承。我指定张某和霍某作为我的遗嘱执行人，他们共同在我死后启封和公布此遗嘱，并负责我的遗产分配。若其中任何一人先于我死亡或因其他原因不能履行执行职责，则由另一人单独担任我的遗嘱执行人。若两人均不能履行执行职责，则由他们指定的另外的人执行，指定文件须有两人中任何一人的亲笔签名。本人刘福良在2016年5月25日亲自订立此遗嘱。”刘某申请见证人张某和霍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陈述：“2016年5月24日，刘福良、张某、霍某在单位（中石化）拟好的草稿，从八点四十多拟稿到十点多结束。2016年5月25日，在医院里上午九点多开始至十点多，由刘福良念着张某书写，刘福良签字捺印。书写该遗嘱时，刘福良头脑意识清醒，自由表达意思，另有见证人霍某在场。”证人霍某陈述：“2016年5月25日上午十点左右，在医院里刘福良陈述张某代某的遗嘱。刘福良头脑清醒，刘福良本人签字捺印，见证人签字捺印。在2016年5月24日，霍某没有见过张某，也没有见过刘福良。霍某见证的遗嘱就是原告提供的遗嘱，该遗嘱系一次完成，没有草拟。对于遗嘱末尾写的该遗嘱系在中石化定立，霍某认为这个不是关键问题没在意，遗嘱确实是在医院定立的”。被告徐某质证称两位证人的证言陈述的遗嘱形成的时间、地点、过程等存在矛盾，不符合代某遗嘱有效的条件要求，真实性存在问题。被告徐某还提供刘福良住院病历一份，主张在2016年5月24日、5月25日刘福良住院治疗并接受一级护理，怀疑刘福良此时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不符合订立遗嘱。该病历关于2016年5月24日和5月25日刘福良的治疗记载比较明确的在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部分：2016年5月24日9时12分，长期医嘱盐酸羟考酮缓释片50毫克口服。2016年5月24日8时25分临时医嘱盐酸羟考酮缓释片10毫克领药，执行时间9时。9时12分临时医嘱盐酸羟考酮缓释片40毫克领药，执行时间10时。2016年5月25日12时3分长期医嘱一级护理。2016年5月25日7时50分临时医嘱盐酸羟考酮缓释片10毫克领药和40毫克领药，执行时间8时10分。18时21分临时医嘱静滴注射，执行时间18时30分。刘某质证称从病历记载可见家属签字均为刘某，徐某没有参与刘福良护理。5月25日上午9点到12点没有诊疗记录和护理记录，与两位证人陈述的刘福良定立遗嘱时间一致，也印证了证人的陈述。证人出庭作证后，原告刘某又提交了张某书面证言一份，书面证言记载：“因张某之前从未到过法庭，特别紧张，因此对5月24日见面的问题记忆不准确。5月24日那天没有见面，应该是之前的时间三个人见面聊的这个事情。立遗嘱的前些日子，刘福良跟张某和霍某都提过如何继承以及立遗嘱的事情，并且按照刘福良的意思拟一个草稿。5月25日上午，刘福良打电话让去医院办立遗嘱的事情，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草稿又抄写一遍，刘福良确认无误后签字。从九点多开始到十点多结束，霍某在场见证。”原告刘某又提交了霍某书面证言一份，书面证言记载：“刘福良病重曾找过霍某和张某商量过立遗嘱的事情，表示要把财产都给儿子刘某，记得也让张某按照刘福良的意思打过一个草稿。2016年5月25日，刘福良打电话让去医院办遗嘱的事，刘福良照着草稿口述，张某照着草稿又写了一遍，写完后三人在遗嘱上签字捺印”。被告徐某质证称，从两份证人书面证言看明显庭后串通，对证言的效力应当按照法庭调查时证人当庭的陈述作为确认遗嘱效力的依据。通过现有的证据综合分析，原告刘某提交的刘福良的遗嘱应为代某遗嘱，《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某遗嘱应当由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某，注明年、月、日，并由代某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张某和霍某出庭作证时陈述的该遗嘱的形成过程中存在较多矛盾点，两人出具的书面证言虽然使得两人陈述的遗嘱定立过程一致，但均与自己当庭陈述不一致。两位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实两位见证人在场见证了立遗嘱的过程。虽然该遗嘱从形式上看由其中一位见证人代某，也有代某人、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两位见证人在场见证了整个立遗嘱的过程，该代某遗嘱无效，对该代某遗嘱本院不予采信。 3.对于刘福良遗产范围的分析认定：通过原告与被告举证及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现仅能查明被继承人刘福良名下现有如下资产:1.卡号为62×××4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24206.20元。出庭参与诉讼的当事人对该笔款项为刘福良遗产均无异议。2.刘福良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中资产以及丧葬费以及企业特困救助费，详见下表：                            项目                       总资产净值             （元）                       2015年9月至死亡净新增金额                       2012年9月至2015年8月净新增金额                       2012年8月以前金额（估算）                               住房公积金                       163760.30                       17812                       60328                       85620.3                               养老金                       104936.57                       5611.2                       19771.2                       79554.17                               企业年金                       60668.50                       1428                       4964                       54276.5                               丧葬费                       22000                                                                                                 企业特困救助                       3000                                                                                                 合计                       354365.37                                                                                  备注：以上净资产截至2018年11月14日，以上净新增金额统计口径为个人账户实际缴存金额。 对于上述资产，原告刘某认为2012年8月之前的养老金、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属于刘福良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已经在被继承人刘福良与王某离婚时约定归第三人王某所有，该部分不属于遗产范围。2015年9月至刘福良死亡期间的养老金、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应属于刘福良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丧葬费用在扣除刘某为丧葬的实际花费后，有剩余的可以参照继承分配。其他的均应属于刘福良的遗产范围。被告徐某认为根据《婚姻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被继承人刘福良与第三人离婚时的养老金和企业年金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15年9月至被继承人刘福良死亡期间的属于刘福良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9月至2015年8月属于刘福良遗产无异议。企业特困救助系给被告徐某的。第三人王某主张2012年8月以前的部分资产应属于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离婚时夫妻一方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条件，另一方请求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养老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交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保险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企业年金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企业年金是指企业及其职工在依法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的基础上，自主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通过上述规定可以确认在本案中查明的刘福良个人账户中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在××××年××月××日至2012年8月之前被继承人刘福良与第三人王某婚姻存续期间应属于刘福良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离婚时已经做出处分，不应属于刘福良的遗产范围。2012年8月之前刘福良个人账户中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因客观原因现无法准确查明，数值为估值，即使有属于被继承人刘福良个人财产的部分，也因现有证据不足，暂不予认定和处理。2012年9月至2015年8月刘福良个人账户中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应属于刘福良的个人财产，应属于其遗产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2015年9月至刘福良死亡期间刘福良个人账户中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企业年金应属于刘福良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12425.60元应属于刘福良的遗产，另一半属于被告徐某所有。综合现有证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可以确认的属于刘福良的遗产有中国工商银行存款24206.20元、住房公积金69234元、养老金22576.8元、企业年金5678元，共计121695元。 4.对于刘福良去世后取得的丧葬费22000元和企业特困救助费3000元，均不属于刘福良的遗产，当事人申请一并处理，为减轻诉累本院一并作出认定。原告刘某主张由其操办刘福良的丧葬事宜并负担费用，被告徐某无异议，但对刘某提交的丧葬费用的证据有异议。原告刘某提交的收款收据可见丧葬费支出项目包括停尸服务费、尸体专用袋、车费、骨灰盒、墓地、酒席等费用支出，与办理丧葬事宜的习惯基本吻合，在没有反驳证据的前提下，对刘某负担的刘福良的丧葬费予以确认。现有的证据载明刘某负担的费用已经支出超过了22000元，刘福良去世后单位支付的丧葬费22000元均应由刘某支取。企业特困救助费3000元，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归个人所有，本院认定为刘福良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共有，平均分配。 5.被告徐某主张刘福良的遗产还有鲁Ｅ×××××轿车一辆，该车辆在刘福良的遗嘱中也有涉及，但当事人均否认占有该车辆，也未提供该车辆的任何证据，对该车辆无法认定价值也无法分割。 本院认为，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办理。法定继承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刘福良去世时，刘福良的遗产应开始继承。原告刘某虽提供了刘福良的代某遗嘱，但本院综合证据认定该遗嘱无效，对刘福良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规定，应由第一顺位继承人徐某、刘某、姜某继承。无证据表明第一顺位继承人存在可以多分或少分的情形，对刘福良的遗产依法由第一顺位继承人均分。 综上所述，被继承人刘福良个人账户实际缴存的住房公积金、养老金和企业年金中，2015年9月至刘福良死亡期间取得的其中一半12425.60元应属于刘福良的遗产，另一半属于被告徐某所有。2012年9月至2015年8月取得的部分全部为刘福良的遗产。中国工商银行存款24206.20元为刘福良遗产。综合现有证据能查明的被继承人刘福良的遗产共计121695元，由第一顺位继承人平均分配。丧葬费22000元归刘某所有，企业特困救助金3000元由刘福良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平均分配。对于其他原告与被告主张的其他遗产，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属于第三人王某离婚时应分得财产部分，不属于刘福良的遗产范围，本案不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9条、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四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某继承被继承人刘福良的遗产40565元，分得丧葬费22000元，企业特困救助金1000元； 二、被告徐某继承被继承人刘福良的遗产40565元，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个人的部分12425.60元，分得企业特困救助金1000元； 三、被告姜某继承被继承人刘福良的遗产40565元，分得企业特困救助金1000元。 四、驳回原告刘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24元，由原告刘某负担3968元，被告徐某负担1078元，被告姜某负担107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群 审 判 员  易秀娟 人民陪审员  秦贯康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