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男，1973年5月5日出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大专文化，居民，住钦州市钦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志旺,男，1981年8月5日出生，壮族，广西邕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仇守辉，男，1980年3月22日出生，壮族，广西象州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桂0703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对原判的刑事判决和附带民事判决均不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也不提起抗诉，刑事判决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卜某、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2日11时30分许，被害人卜某在钦州市站开车拉客经过被告人黎志旺身边时，降下车窗停车骂黎志旺，随后驾车继续缓慢向前行驶。黎志旺听到后，上前伸手进车内打卜某，卜某立即停车，随即下车推打黎志旺，两人便厮打在一起。被告人仇守辉见状，上前帮助黎志旺一起殴打卜某。卜某受伤后被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眼球钝挫伤、左眼前房出血、左眼球结膜挫裂伤、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左眼晶体不全脱位、马拉色菌毛囊炎、药疹。2018年10月22日，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卜某左眼被打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另认定，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黎志旺在钦州市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仇守辉自动投案。 再认定，被害人卜某系交通运输业人员。卜某受伤后，于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5月4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63天，支出医疗费19447.75元；2018年3月29日、5月4日，卜某按医嘱在钦州市卫贸发展公司购买药品支出药费280.8元；2018年9月4日，卜某到钦州市妇幼保健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08.2元，钦州市妇幼保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为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左眼晶体不全脱位、左眼屈光不正；2018年9月13日、9月27日，卜某到南宁爱尔眼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合计1260.43元；以上医药费合计21197.18元。卜某因鉴定损伤程度支出鉴定费800元、住宿费108元；因治疗产生交通费719.16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害人卜某的陈述，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的供述，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鉴字第8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资料、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发票、车票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均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志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仇守辉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的人身损害，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卜某自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双方的民事赔偿比例为：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承担70%，被害人卜某承担30%。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对原告人卜某的损失核定为：1.医药费21197.18元，有发票佐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13676.10元（75633元/年÷365天×66天）；3.关于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而原告人卜某并未提供医嘱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人员，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确有人员护理，对其护理费损失的主张不予以支持；4.关于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人卜某未提供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3300元，证据不足，不予以采信；5.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100元/天×63天），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6.鉴定费800元；7.住宿费108元；8.交通费716.16元；以上合计42797.44元。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应连带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9958.20元。根据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志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仇守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的经济损失29958.20元。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不服，在法定期限内上诉称，1、原判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本案案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上诉人辱骂两原审被告人，而是因为两原审被告人为独霸客源、故意挑衅进行殴打上诉人。原判认定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有误。2、原判不支持上诉人护理费、营养费，超出63天的住院伙食费补助不予支持不当。上诉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但上诉人客观上确实支出了上述费用，且有手术记录、住院记录、用药清单等证据佐证。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黎志旺和仇守辉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处理结果没有异议。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卜某，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卜某和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同在钦州市站拉客，平时因客源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3月2日11时30分许，上诉人卜某和被上诉人黎志旺因客源问题再次产生争执，后在钦州市站开车拉客先后缓慢经过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身边并缓慢向前行驶时，黎志旺认为卜某辱骂其，即上前伸手进车内打卜某，卜某立即停车，随即下车推打黎志旺，两人便厮打在一起。仇守辉见状，上前帮助黎志旺一起殴打卜某。后在钦州东站执勤的警察当即上前制止双方，但黎志旺仍不顾警察拦阻，继续殴打卜某。卜某受伤后被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眼球钝挫伤、左眼前房出血、左眼球结膜挫裂伤、左眼继发性青光眼、左眼晶体不全脱位、马拉色菌毛囊炎、药疹。2018年10月22日，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卜某左眼被打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03月02日11时52分许，卜某报称:其在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站开面包车拉客，与当时在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站开面包车拉客的司机黎志旺、仇守辉因拉客的问题发生争执，之后其被黎志旺、仇守辉打伤。公安机关在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黎志旺、仇守辉二人依法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于2018年11月1日决定对卜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日公安机关在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火车站附近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黎志旺。同日，同案犯罪嫌疑人仇守辉到钦州市公安局水电派出所投案自首。 3、被上诉人仇守辉、黎志旺户籍信息，证实两上诉人均已达到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和民事责任能力。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仇守辉、黎志旺因本案被被处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500元。 二、上诉人卜某陈述 2018年3月2日09时左右，其开着自己的桂Ｎ×××××白色宝骏小轿车到钦州市站搭客，大概到11时左右，有一个大学城那边的学生在滴滴软件上面预定了其的车，其当时在东站出站口等待，没过多久订车的学生和他的同学便上了其的车，其就启动车子向前走了一点，结果同样是搭客的一名姓黎的男子（车牌：桂Ｎ×××××）直接跑到其小车旁边，直接一拳打向其的左眼，眼睛直接流血了。另外一名车牌为桂Ｎ×××××姓仇的男子，看到后上来帮姓黎的男子，把其推在小车驾驶门上面拳打脚踢，其当时怕姓仇的男子身上带有刀具，用力把这名姓仇的男子按在小车驾驶座位上面，这名男子对着其头部又打了几拳，其中一拳又打中了其受伤的左眼。而姓黎的男子在后面扯着其，并且还对着其背部打了几拳，然后就有交警过来把姓黎的男子拉开，也叫其把姓仇的男子放开，接着便被民警传唤回派出所了。 三、被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1、黎志旺的供述和辩解：平常在拉客的过程中，有一个姓卜的男子经常抢其和仇守辉的客人，还唆使其他客人叫他们不要搭乘其的车。2018年3月2日上午11时30分许，卜姓男子用他的“宝骏730”白色面包车搭乘了四五个客人经过我的身边，其听到对方说其是疯狗，通过对方车辆的后视镜看到他摇头，其马上跟上去对对方说：“你再说一遍。”其听到他跟他车上的乘客说：“你们听，那个疯狗又在叫了。”其听到之后就直接去他车身边，通过车窗用右拳头朝他的左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对方就停车打开车门，双方就拉扯起来。这时其朋友仇守辉就过来了，当时其被对方推开了；没看清楚仇守辉是否打对方。其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仇守辉被对方卜姓男子压在车上驾驶位上殴打，其就在后面拉扯不想给卜姓男子殴打仇守辉，但是其扯不开，其把卜姓男子的衣服拉坏了，其见拉不动就用脚踢卜姓男子的屁股，用拳头打卜姓男子的背部。这时有一个交警过来拉其，后面又有很多穿着反光衣的警察赶到现场过来制止打架。其和仇守辉都知道对方姓卜，年纪大约40岁，搭客的都叫对方“食屎狗”，对方开一辆白色的宝骏730面包车，车牌号其不记得。 2、仇守辉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3月2日供述，当天上午11时30分这样，其正常在东站里面等客人。这时其就看见姓卜的那名男子和其一个朋友黎志旺在东站里面站台出来的路旁边对打了起来。其看见了之后就直接冲上去帮我朋友的忙”。其和黎志旺殴打的男子是姓卜的，其和黎志旺叫他“食屎狗”，大概40岁，左右，平时也是在火车东站拉客的。因为其、黎志旺和姓卜的男子都是火车东站拉客的，卜姓男子和其、黎志旺抢生意，还辱骂我们是“外地狗”，“捞佬”，以前也因为抢客的事情和他发生几次口角。事情发生在2018年3月2日中午，卜姓的男子从其们抢了一批客人走，开车刚好从其好黎志旺旁边经过，经过的时候就摇下车窗骂了其们一句：两个外地狗，然后开车离开。其朋友黎志旺就指着他说：你再说一次试试？对方好像又说了一句，黎志旺就上去推了一下在车上姓卜的男子，那个男子就下车和黎志旺扭打在了一起。其见到黎志旺可能打不过他，就直接冲上去打那名姓卜的男子，当时其是直接用拳头打了对方头部几拳，然后对方就还手也打了其一拳左胸口处，接着其就和他扭打到车里的驾驶位置上，对方把其压在车里的时候是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并按住其的身体，当时其想反抗起来的，但已经被对方按抓动不了。这时就有警察来制止打架并把其和黎志旺拉出来了。其也因为这件事被行政拘留了10日。其和黎志旺没有用任何工具，都是用拳头打的。警察把其和姓卜的男子拉下车的时候，其看见姓卜的男子脸上有血，至于具体伤到哪里不清楚。 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3日供述，案发当天，卜姓的男子抢了一批客人，开车从其和黎志旺旁边经过的时候就摇下车窗骂了其和黎志旺一句：两个外地狗，然后开车离开。其朋友黎志旺就指着他说：你再说一次试试？对方好像又说了一句，黎志旺就上去推了一下在车上姓卜的男子，那个男子就下车和黎志旺扭打在了一起。其它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法鉴字第88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卜某被人打伤左眼损伤（晶体半脱落、结构膜裂伤、前房积血少量），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黎志旺、仇守辉。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火车东站大门坐东往西，门口向着的是西面，门口处是一排斜坡式的人行楼梯，大门口往西沿着火车站的人行楼道到大门口广场上，广场路面平坦，路面是由大理石板铺成，广场是摆设着几排座椅，供旅客休息座椅，两侧为绿化草带，往南侧是停车位置。 2、指认笔录两份，证实办案民警在仇守辉带领下来到钦州市站出口外通道的作案现场，仇守辉指着该处说，这就是其伙同他人在广西钦州市站出口外通道殴打他人的地方；办案民警在黎志旺带领下来到广西钦州市站出口外通道的作案现场，黎志旺指着该处说，这就是其伙同他人在广西钦州市站出口外通道殴打他人的地方，至此指认现场过程结束。 3、辨认笔录，证实仇守辉能辨认出同案犯黎志旺和被害人卜某；黎志旺能辨认出同案犯仇守辉，被害人卜某。 六、视听资料 钦州市站的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3月2日11时35分许，黎志旺、仇守辉站在钦州市，相距约两三米，此时，卜某开车拉客先后从黎志旺、仇守辉身边缓慢经过，后黎志旺用手指卜某并上前伸手进车内打卜某，卜某立即停车，随即下车推打黎志旺，两人便厮打在一起。仇守辉见状，上前帮助黎志旺一起殴打卜某。后在钦州东站执勤的警察当即上前制止双方，但黎志旺仍不顾警察拦阻，继续殴打卜某。 关于上诉人卜某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3月2日11时35分许，黎志旺、仇守辉站在钦州市，相距约两三米，此时，卜某开车拉客先后从黎志旺、仇守辉身边缓慢经过，后黎志旺用手指卜某并上前伸手进车内打卜某，卜某立即停车，随即下车推打黎志旺，两人便厮打在一起。仇守辉见状，上前帮助黎志旺一起殴打卜某。后在钦州东站执勤的公安民警当即上前制止双方，但黎志旺仍不顾公安民警拦阻，继续殴打卜某。公安机关于案发当天对黎志旺、仇守辉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黎志旺供述是因为其听到卜某辱骂其，才去殴打上诉人卜某。仇守辉案发后当天供述“今天上午11时30分这样，我正常在东站里面等客人。这时我就看见姓卜的那名男子和我的一个朋友黎志旺在东站里面站台出来的路旁边对打了起来。我看见了之后就直接冲上去帮我朋友的忙”。虽然其于2019年1月2日、3日的两次供述中，认为其是听到卜某辱骂其和黎志旺后才殴打卜某，但案发后直至2019年1月3日前，其和黎志旺均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不能排除其二人串供的可能。卜某自始至终未承认其辱骂黎志旺。本院认为，本案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卜某辱骂了被上诉人黎志旺。而黎志旺在民警对其殴打行为进行制止时，仍不配合民警执法，执意继续殴打上诉人卜某。综合本案的证据和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的犯罪情节，原判认定上诉人卜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卜某有关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的上诉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黎志旺、仇守辉均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黎志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仇守辉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黎志旺、仇守辉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卜某的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卜某认为应当支持其误工费、营养费、超出63天住院伙食费补助等经济损失，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原判据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上诉人卜某存在过错，应对其损失承担30%的责任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即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应对上诉人卜某的经济损失42797.4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但附带民事部分民事责任分担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卜某关于其在本案中无过错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请求支持误工费、营养费、超出63天住院伙食费补助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黎志旺、仇守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某的经济损失29958.20元。 二、被上诉人黎志旺、仇守辉连带赔偿上诉人卜某42979.44元。 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何燕飞 审判员  黎 刚 appoint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何伟豪 书记员  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