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2民初1766号原告：张义，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系张义之女婿），男，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组织机构代码41430091-9，住所地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局直。法定代表人：郝建东，男，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女，黑龙江红旗（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义诉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4日、7月19日、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飞、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垫付的工程费用594,505.23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94,505.2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6年7月26日，原告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书，双方合作施工建设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客运站附属工程及回迁楼工程，被告负责办理项目的前期计划、规划、土地、环保等手续并负担相关费用，被告承担民房拆迁费及混凝土场地施工费1,600,000元。原告在项目施工过程中为被告垫付了土地使用费、规划服务费、墙改费、招标费、招标管理费、外网工程费、钻探费、民房拆迁费、混凝土场地施工费等各项费用，被告仅给付原告垫付的部分工程费用，尚欠原告594,505.23元未给付。上述欠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给付。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垫付的工程费用594,505.23元，给付原告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庭审时补充称，被告已付原告1,389,465.52元工程款，我不知道指的是什么，我不知道这笔工程款，这笔钱应该是给付拆迁户的。这个在客运站的账上应该能查到，我公司账上没有这笔款项。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第二条相关费用160万，被告应该给付的是这笔款项。这笔钱与本案无关，他给付的是拆迁费，与本案无关。诉讼时效这件事我有证人，我们每年不只一次向交通局要过钱，也找过袁局长，和客运站站长张某。他们以为甲方提供这些跟管局局长签订的合同，这笔款项应该是管局承担，但是这笔钱管局未给，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后来张某退休了，袁局长调走了。后来2018年、2019年我们分别找现任局长，他说这件事不清楚，这笔钱他们也没法给，所以我们就起诉了。我要的钱不是合同中的160万里的，我要的是第三条第一款中甲方的权利义务这里，甲方负责开发项目、协商、土地计划、土地规划、土地环保等费用，第二款的民房拆迁费用交通局直接给拆迁户了，跟我无关，我就是混凝土的20万元和140万元里被告未给够的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辩称，原告主张的594,505.23元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到2009年7月31日止，被告已付原告1,389,465.52元工程款。从2009年7月31日起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是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也是付给云海公司，原告本人是否对案涉工程款享有权利，应负举证责任。庭审时补充辩称，被告所述的已付1,389,465.52元工程款指的就是双方房地产开发合同书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费用。至于该合同的第三条第一款，被告只是负责协商前期手续及费用，并不是由被告承担该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一组）.1.2006年7月26日由甲方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乙方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章的房地产开发合同书复印件1份；2.2019年5月10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告合作施工建设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客运站附属工程及回迁楼工程，被告尚欠原告垫付工程费用594,505.23元（土地使用费153,283.56元、墙改费22,000元、招标费28,000元、招标管理费5,760元、外网工程费74,361.67元、规划服务费3,900元、钻探费7,200元及未付混凝土地面场地施工费共计1,600,000元，已付1,300,000元，尚欠300,000元）未给付；证明原件是证明我的诉讼主体，我是挂靠在云海公司的。被告质证认为，对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依据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被告承担费用共计1,600,000元，原告主张的第三条第一款的费用也应由被告承担，与合同约定不符，该主张不能成立。对于证明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原告还应提供云海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以佐证证明的真实性及有效性，否则无法确定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提交的证据2（一组）.1.2005年4月25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中心客运站出具的《黑龙江建三江分局中心客运站关于解决徐建中心客运站附属工程设施各项费用的请示》复印件一份；2.2005年4月27日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办公室印发的建垦交局呈[2005]4号《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关于解决建三江中心客运站扩建停车场地各项规费的请示》复印件一份；3.建垦交局呈[2003]19号《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关于解决建三江中心客运站扩建停车场地各项规费的请示》复印件一份，证明：我要款时被告提供的文件，说是管局给钱，但是管局没有拨款。被告质证认为，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的内容恰恰证实了被告已经履行了双方开发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的内容，已经向相关部门协商对于前期手续及费用给予减免。至于减免多少，被告没有决定权，也不能据此推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辩解认为，因为是我与交通局签订的合同，涉及不到管局，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是我垫付的，现在减免跟我无关系，未减免也跟我无关系。我向交通局要钱，不向管局要钱。原告提交的证据3（一组）.各项票据共计10张，其中1.土地使用费No.00020594、No.3191570，151,255.56元；2.招标费发票号No.01784741，28,000元；3.专项基金费No.6717479，22,000元；4.招投标管理费No.8748796，5,760元；5.外网工程费No.8941275，74,361.67元；6.钻探费发票号No.00047419，7,200元；7.有线电视接头费No.6010275，20,000元；8.国土出让费税No.0366437，8,000元；9.自来水接头费No.0003286，70,000元，合计386577.23元，证明：上述10张票据证明被告欠我方垫资费用386577.23元；交通局尚欠我方工程款210,854.48元，合计被告欠款597,431.71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中1.有线电视收款收据20,000元，没有加盖收款单位印章，并非正式票据，无法证明实际发生；2.2008年8月21日工程款收据70,000元，并非正式票据，无法确定系合理支出；3.本组票据所产生的费用并不是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书中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被告应承担的费用之内，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是实际的受益人，也缴纳了票据所显示的部分费用，证明原告已实际履行，要求被告承担没有合同依据，原告主张的其是垫付同样没有合同依据。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应承担费用中尚有210,854.48元没有支付，这一情况属实。原告辩解认为，水电接头70,000元属实是我方实际发生的，这个费用属于开发部门应该交的费用，票据是我们施工之后钱是付了，给的就是这组票据，应是被告方承担的费用。有线电视20,000元也是我们交的钱，都是外网费，属于开发商承担的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4（一组）.1.证人汝金良证言：“2009年左右我给原告开车，我是司机，一般在12月份时间去的多一些，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失去交通局要钱，具体怎么要我不清楚，每年几乎去两三次要钱。从2009年开始到现在好像每一年都去过，最近一次是大概在2018年12月份左右去过交通局，这几年没间断过，现在原告出门会叫我开车，有事就用我。”；2.证人张某证言：“1.我是建三江中心客运站站长，1999年5月开始至2014年5月份退休一直是在客运站担任站长职务。这个事实2005年我们站想扩建个院子和停车场地小。这个工程我们去建委跑了几次，说这个工程整不了，大概2005年中期，交通局高建席局长说你们别主管了，由局里接手干。让我配合拆迁、协调之类的。一直到工程大概是2006年或2007年完事；2.我记得大概是2006年或2007年去的北海，交通局高建席局长也在，我就管他要钱，他说我现在已经退二线了，让我管现任局长要钱，说老张你知道这个事是怎么回事。当时他答应我了，后来2008年或2009年原告与袁局长不熟悉，原告就让我与他一起去要钱，袁局说这笔钱我不知道，后又来了几个人，这件事就错过去了。大概2009—2011年是我退休时，这几年大概去了五、六次，最后一次去是2015年9月份，都是找的袁局长。最后一次袁局长说管局给这笔钱，管局把钱给我了我就给你。”。被告对汝金良证言质证认为，对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人只是听原告陈述去被告处要钱，但证人没有见到原告与被告的相关人员谈话的经过，无法确定原告去交通局具体办的什么事情，并且证人对于要的什么钱、多少钱及经过均不清楚，无法证明原告的想证明的问题；被告对张某证言质证认为，1.依据证人的所述，其最后一次陪同原告去交通局要钱的时间是2015年9月，原告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5月，显然已过诉讼时效；2.证人无法确定原告主张的前期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虽然证人陈述高建席曾说过此事，但现在高建席已死亡，无法核实证人陈述的内容，并且证人对于费用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也明确表示应依据合同约定，具体内容其并不清楚，因此证言的内容证实不了原告想证明的问题。原告对汝金良证言辩解认为，我去交通局要钱不可能把司机带到局长办公室去。交通局给我最后一笔钱是2008年给过我一笔拆迁款，剩下的我垫资的钱没给我；原告对张某证言辩解认为，现任郝局长我2018年他接袁局时我找他要过钱，他当时开了个党委会，安排副局长徐斌给我们谈这个事，2018年我们用信访的方式告到了管局信访办，管局信访办找过交通局，让交通局尽快把钱给我们。相关信访材料我下次开庭提交。交通局现任领导最后跟我说走法律程序。原告提交的证据5.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公室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的两次来访人员登记表复印件2张，证明：原告代理人于飞分别于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到建三江信访办进行信访，诉讼时效的问题，我们一直在要钱，每年都要。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两份信访材料时间是2018年9月、11月，原告的证人张某证明的是最后一次去是2015年9月，显然到2018年9月早已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辩解认为，张某2015年退休了，退休之后我们就不可能找他要钱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我的司机能证明这个我们每年都去要钱这件事。2017年年底时我们就找过徐斌和郝局长，郝局长是现任局长，他俩都知道要钱这件事。被告提交的证据1（一组）.12份记账凭证，共计37页，证明：被告从2016年7月起至2019年7月，依据双方的房产开发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共支付1,389,465.52元，尚欠210,854.48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是欠工程款，关于垫资的问题被告没有说明。被告辩解认为，依据双方签署的《房地产开发合同书》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被告承担的费用总计1,600,000元，不存在原告垫资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关于原告垫资的约定。关于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同书》，原告已举示，被告不重复举证，相应的观点已在质证时说明。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被告提供的证据1，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一组）证人汝金良、张某的证言，两位证人的证言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一直就垫付的资金不间断的向被告索要，虽然原告的司机不能证明要款的具体明细，但可以证明原告的要款动机及目的，对于这部分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他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26日，原告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书》，主要内容：“甲方：黑龙江省建三江交通局。乙方：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条：根据分局要求及分局建设局项目批示建设。第二条：总投资及资金筹措预计项目总投资为300万元(其中：拆迁费预计200万元，混凝土场地施工费20万元，车库施工费80万元)。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甲方负责协商项目的前期手续及费用：如计划、规划、土地、环保等；2.甲方承担的费用：①民房拆迁费140万元，混凝土场地施工费20万元(混凝土场地面积2500㎡)，计160万元。其余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负责施工现场的三通一平事宜。2.乙方承担的费用：拆迁费不足部分，及垫资所有拆迁费。3.乙方负责办理开、竣工及工程备案手续。第五条：利润分配：因乙方已承担民房拆迁费不足部分及垫资拆迁费，固车库建成后，由乙方定价面向市场销售，利润全部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参与利润分成，甲方不干预房屋的销售，但必须由建三江中心客运站统一管理，由于房屋销售原因造成亏损，由乙方承担经济后果，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六条：违约责任：合同签字生效后，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履行，因违约方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双方合作施工建设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客运站附属工程及回迁楼工程。被告负责办理项目的前期计划、规划、土地、环保等手续并负担相关费用，被告承担民房拆迁费及混凝土场地施工费1,600,000元。自2016年7月起至2019年7月，经结算被告给付工程款1,389,466元，尚欠原告工程款工程款210,854元。原告在项目施工过程中为被告垫付了土地使用费、规划服务费、墙改费、招标费、招标管理费、外网工程费、钻探费、民房拆迁费、混凝土场地施工费等各项费用386,577元。2008年被告给过有关一笔拆迁款后再未付款。原告代理人于飞分别于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案款项到建三江信访办进行信访，并有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公室出具了来访人员登记表为凭。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210,854元、垫资费用386,577元，合计597,431元；给付原告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2005年4月25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中心客运站，向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提交了《关于解决续建中心客运站附属工程设施各项费用的请示》主要内容：“建三江中心客运站主楼工程于2004年建成，已投入使用，由于新建主楼工程跨度增大，站内停车场地变小，站内没有车库，客车进不了站，随意在城区内停放，即不便于管理，又造成了城市交通秩序混乱，交通堵塞。根据省交通厅对客运站基础建设布局要求，总局交通局领导现场考察，决定将客运站后院两栋民房拆迁。扩建车停车场地2700平方米，建设一栋综合楼，解决停车车库及职工住宅问题，并同意续建投资100万元。按建三江分局城市建设规划局拆迁范围图，拆迁面积为1820平方米，拆迁费预计200多万元，这样由于拆迁费用大，资金无法筹措，使工程无法上马，为避免因配套资金不到位，错过省厅给客运站投资的大好时机，特请示交通局向分局领导请示，给予解决配套资金50万元及减免以下各项建设费用。一、土地费。二、城市基础建设配套费。三、供热集资费，给排水外网配套费，用电增容费。四、环保费。五、消防费。六、城建各部门费用：质量监督费、监理费、墙改费、物业管理费、设计费等城建各部门费用。”。2005年4月27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以建垦交局呈[2005]4号《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关于解决建三江中心客运站扩建停车场地各项规费的请示》肯请分局拨款500,000元及减免建三江局有关部门征收的费用，2007年10月4日做出了批示。被告自2016年7月起至2019年7月，依照约定给付原告各种款项1,389,466元。本院认为，2006年7月26日，原、被告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该合同不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禁止性规定，《房地产开发合同书》合同成立并生效。原告以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依据该合同的约定进行了施工，垫付了各项费用，原告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云海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施工后分别收到了被告给付的部分工程款，工程完工后交付被告使用。2009年起原告一直向被告索要工程款及垫付款，2016年7月起至2019年7月，双方均认可被告给付原告各种款项1,389,466元，原、被告形成了欠付工程价款的事实，并存在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是适格的主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垫付资金问题。从《房地产开发合同书》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甲方负责协商项目的前期手续及费用：如计划、规划、土地、环保等。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负责施工现场的三通一平事宜。2.乙方承担的费用：拆迁费不足部分，及垫资所有拆迁费。3.乙方负责办理开、竣工及工程备案手续；从被告的《关于解决续建中心客运站附属工程设施各项费用的请示》中可以看出被告向分局领导请示，给予解决配套资金500,000元及减免以下各项建设费用：1.土地费；2.城市基础建设配套费；3.供热集资费,给排水外网配套费,用电增容费；4.环保费；5.消防费；6.城建各部门费用：质量监督费、监理费、墙改费、物业管理费、设计费等城建各部门费用。可以看出原告承担的费用是“拆迁费不足部分，及垫资所有拆迁费”，而土地使用费、规划服务费、墙改费、招标费、招标管理费、外网工程费、钻探费、民房拆迁费、混凝土场地施工费等费用，不在原、被告合同中约定原告应当承担的费用范围内，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垫资费用386,577元，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2009年1月1日起给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6%计息，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09年7月31日起，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被告主张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方证人能够证明原告每年主张权利，虽然不能证明具体数额，但是一直在主张权利的事实存在。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更替增加了原告主张权利的难度，一直推诿是事实，有原告代理人于飞分别于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案款项到建三江信访办进行信访的记录予以佐证。并且被告自认尚欠的工程款至今没有给付，被告的这一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义工程款210,854元、垫资费用386,577元，合计597,431元；二、逾期给付，以597,431元本金为基数，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74元，减半收取计4,887元，由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交通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员  谭继业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邓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