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29民初1145号原告：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江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幸福西街1号301室。法定代表人：张永江，系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军德，北京市华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北京市甜水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甜水园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潞城镇召里工业园区15号。法定代表人：张浩，系执行董事。被告：河北甜水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甜水园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河北唐山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农产品加工园二街南侧。法定代表人：张浩，系执行董事。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同庆、张秀兰，北京京师律师（唐山）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高辉，男，1979年2月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原告钱江公司与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及第三人高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江及委托代理人刘军德，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同庆、张秀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高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第三人高辉与岳勇以项目部名义签订的“河北××区#、2#、3#、4#生产车间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结算方案”无效；2、依法确认第三人高辉以项目部名义与二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1#、2#、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无效；3、依法判令二被告按照原告2017年12月15日向其报送的结算书造价连带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97.6675万元，或者依据法庭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机构鉴定的工程造价，由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4、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停工、窝工损失费用235.576万元；5.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43.3985万元（暂计）以及支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上述三项费用共计1276.642万元；6、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经第三人高辉介绍认识。2016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被告二印章，约定：被告将位于唐山市××县#、4#生产车间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格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法，以工程量清单形式编制预算，还约定了工程计价方式、计划开竣工日期、工程由原告全额垫资、工程款支付等内容。因被告没有提供工程量清单造成3#、4#生产车间合同签约价分别暂定为504万元。被告一系北京外迁企业，在项目所在地玉田县注册了被告二，由此二被告业务混同。合同没有履行招投标程序、项目没有规划手续、没有批准的施工图纸，原告无奈进场。2017年1月下旬1#、2#生产车间施工人孙立新与被告闹翻，堵门闹事等要求拿到工程款后撤场。被告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张浩之父）张同升主动要求原告对1#、2#生产车间施工。原告说明能垫资3#、4#两栋楼，无法同时垫资1#、2#、3#、4#四栋楼。二被告承诺先垫资1#、2#主要生产车间，3#、4#备用生产车间可以后延。等拆迁款下来支付给原告后就可继续3#、4#生产车间施工。原告以真诚心态相信了被告，又向被告借款155万元支付了孙立新的结算款。2017年2月20日前被告1#、2#、3#、4#生产车间静载荷CPG桩复合地基承载力试验相继完成，项目具备施工条件。原告将3#、4#生产车间人力、财务、设备转移至1#、2#生产车间全面施工，3#、4#生产车间施工基本停滞。因无批准图纸和规划手续、二被告不断变更施工内容，造成工期延长。2017年7月18日被告一与原告补签1#、2#生产车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只将3#、4#生产车间的“3#、4#”变更成了“1#、2#”，其它条款没有变化（其中协议书第四条内容没有变更过来）。即使如此截止2017年8月初原告基本完成1#、2#生产车间的施工内容，3#、4#生产车间完成主体结构施工。可二被告为达到不支付原告工程款的目的逐级设套，表现在：一、张同升于2017年8月6日打电话将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永江骗至工地，每天安排4、5人将张永江软禁，不让出门，持续8天时间。目的要按照他们的要求书写“承诺书”、“结算申请”、“付款申请”。期间张永江向当地110报警警察没管，天天给张同升、第三人高辉等人打电话也不接。张永江精神极度崩溃，于2017年8月14日违背真实意思在上述三份文件上签字盖章。2017年9月中旬1#、2#生产车间竣工交付，被告于10月中旬入驻办公；3#、4#生产车间主体结构施工完成，现状交付后退场。二、2017年12月18日原告向二被告报送1#、2#、3#、4#生产车间及5#生产车间桩基工程《结算书》。被告项目经理岳勇签收后，非但没有在合同约定的28天内提出异议并予以结算，反而勾结原告项目负费人高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同权益，具体为：1、2018年3月原告找被告结算，被告项目经理岳勇拿出了“河北××区#、2#、3#、4#生产车间原告承建工程项目结算方案，称已与高辉签订结算方案。该方案将合同每栋生产车间单体暂定造价直接定价为504万元，改变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暂定总价”约定，盖有项目部印章，岳勇、高辉签字，落款2018年1月25日。原告知道后立即向高辉询问为何不经公司同意私自签署结算方案，高辉无言回答。2、2018年11月15日由项目园区管委会主持原、被告调解，张同升说原、被告已经结算并拿出诉讼请求二的“结算协议”以及“1#、2#、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以每栋生产车间单体504万元为固定价，扣除未施工部分，合计造价1453.6536万元，盖有原告项目印章和二被告印章，张浩、高辉签字，落款时间2018年5月31日。原告知道后，张永江等人于2018年11月18日向不懂预算的高辉询问，高辉说“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会坏事”等，高辉此时向原告交回上述复印件一份。2018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回函，不予承认该“结算协议”和“结算书”。至此双方结算停滞，除二被告直接转支的劳务和商砼等费用806.8754万元，支付原告账户319万元，合计125.8754万元外，按照原告《结算书》造价2123.5429万元计算，尚有997.6675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经核算已经严重亏损，目前供货商催要货款，多家起诉原告，账户被查封；玉田县建设局告知仍有400多万元农民工工资没有支付，新纠纷不断。原告基于上述事实认为，二被告建设的甜水园食品厂区工程没有规划手续，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目前涉案工程被告已经使用，即视为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二被告与本案项目介绍人、原告项目负责人高辉恶意申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高辉签字的“结算方案”、“结算协议”、“结算书”均系非法无效，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二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据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向其报送的《结算书》造价支付工程款（或者第三方鉴定机构确定的工程造价支付）。目前除已支付的1125.8754万元外，剩余工程款997.675万元理应由二被告连带支付。因二被告过错造成原告施工中停工、窝工，依据法律规定二被告理应连带赔偿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235.576万元。被告没有按约支付完毕原告工程款，理应连带赔偿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43.3985万元（从2018年1月20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20日止，按央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算，即997.6675X4.35%X1=43.3985万元），以及直至工程款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上述三项费用共计1276.642万元。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依法起诉请判如所诉。一、用项目章的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应该加盖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民事起诉状第2页第11行变更为“原告以真诚的心态相信了被告的要求，又借给二被告155万元支付了孙立新的结算款”；民事起诉状第3页倒数第12行变更为“第三人高辉有义务将其恶意串通的事实向法庭陈述清楚”。2017年12月18日原告送达的协议书，第三人高辉与二被告恶意串通未向原告汇报，私下所签协议改变原有合同，应提前告知原告。北京甜水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本案双方就案涉工程签订的《结算方案》、《结算协议》、《工程结算书》真实有效，均应以此作为结算依据。前述文件中均加盖有原告的“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章”，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高辉签字。原告虽否认前述文件效力，但从双方对案涉工程履行情况看，“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章”确系原告所有且多次使用，高辉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也有原告授权委托书等多项证据证实。原告虽一直强调前述文件是高辉与被告恶意串通所为，但其证据根本达不到该证明目的。前述文件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并应作为案涉工程结算依据；二、原告要求我方按照其提交的《结算书》支付工程款理据不足，原告要求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更无任何必要。首先，我方自始至终未收到上述《结算书》，原告证据也不能证实其在2017年12月18日向我方交付过该《结算书》。原双方及监理单位在2017年12月18日以后多次就案涉工程结算等事宜进行过洽商，我方曾要求原告补充各项资料及手续，但原告一直未组织材料办理相关手续。原告主张我方收到《结算书》后未在28天内提出异议，应以此作为结算造价根本无从谈起，亦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既然本案双方已经就案涉工程结算事宜签订了《结算方案》、《工程结算书》及《结算协议》，就应以前述文件作为最终结算标准；三、原告要求我方赔偿停工、窝工损失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理据不足，应予驳回。双方在案涉工程履行过程中是否违约及违约责任问题，我方已提起过诉讼，贵院作出（2017）冀0229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并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民终4237号民事判决，现已结案。两份判决对本案双方是否违约及违约责任问题已充分论证并作出认定，最终因原告违约判决其向被告河北甜水园公司支付违约金175万余元。原告本案中主张停工、窝工损失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该两项诉请不应支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系单方出具，未得到我方确认，我方对原告据此提出的主张不予认可，原告据此主张我方存在过错并导致其窝工损失明显证据不足。高辉述称，我做了心脏支架，开庭时正好平谷那边的医院通知我去检查，故未出庭。2015年9月底原告开始聘用我管理唐山市丰南工地，干到2016年10月；2016年11月或12月原告聘用我在原、被告争议的工程作为原告项目负责人。我属原告的高级管理人员，工地属重大事项不可能让一个一般的工人当项目负责人。1#、2#车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签的，当时没有章，让我也签个字；3#、4#车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是我签的，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永江签的；1#、2#、3#、4#车间的结算方案，结算协议及付款明细，两份工程结算书，中标通知书，2018年4月18日工作联系函都是我签的名。我有原告为我出具的负责原、被告争议工程的授权委托书，被告处有该委托书原件。我通过朋友给原、被告介绍的争议工程业务，谈价钱、条件等时原、被告法定代表人均在场。争议工程介绍成后原告方张永江应该给我那个朋友中介费，未许诺给我什么费用。被告工程是玉田县招商引资项目，都是先建后批手续，被告已将争议工程的各项违规罚款都交了。我是原告项目总负责人，涉及与工程有关的我都得管。2016年11月争议工程开工，至2017年10月基本完工。竣工验收未做，其他分项、分部都验收完了。整个工程中一般都是加盖项目部印章，有特殊要求或具体要求才加盖公司公章。我经手与原告方形成的结算材料等均经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永江同意，是他催我进行的结算。我方项目除我是总负责人，还有技术负责人江雪平、项目经理赵松帅。原告委托书约定我的权限，我进行结算等未违背合同原则。原、被告因原告同意为被告垫资建设工程，但到2017年8月14日张永江给被告出了书面文件说垫不了资，双方就发生了争议。被告方不欠原告工程款了，原告按合同约定还应该给被告方钱。原告违约被告起诉，唐山中院终审判决下来了，由原告赔偿给被告175万多元。原告委托我负责项目工程，张永江就是口头承诺说给我钱，不让我白干但一直没给，也没说具体给我多少报酬。原告张永江从2017年4月开始向被告要工程款，以农民工形式讨薪，被告一直容忍到同年8月原告要钱就给，原告出书面手续后，被告就要求结算，后被告急了才起诉。当事人围绕各自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第三人高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自愿放弃当庭所享有的诉讼权利。原告提供证据为:一、甜水园厂区1#、2#生产车间，3#、4#生产车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二、1#、2#、3#、4#车间施工监理日志一册；三、1#、2#、3#、4#车间静载荷试验临时报告各一份，工程联系单一份，调取批文介绍信一份，玉田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公告（刊登在2018年12月11日唐山劳动日报上）；四、涉案项目1#、2#、3#、4#车间竣工图纸一册[结构设计总说明（一）、（二）各一套]、结施图1、2、3、4、5、6、7、8各一套，原告编制的1#、2#、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一套三册，被告收到《结算书接收证明》一份，被告与高辉签订的“河北××区#、2#、3#、4#生产车间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结算方案”一份，高辉以项目部名义与二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1#、2#、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结算方案各一份；五、收件说明一套、关于高辉送达的北京市甜水园厂房工程结算协议书以及工程结算书的函、关于原告委托高辉催讨155借款的函各一份以及EMS送达回证一份，原告书写给玉田县委孙书记、朱县长的情况反映信各一份，玉田县法院（2017）冀0229民初4695号、唐山市中级法院（2018）冀02民终423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六、光盘一份、刻录光盘内容说明一份、光盘内录音书面翻译的文字材料三份；七、甜水园厂区1#、2#、3#、4#生产车间工期延误原因以及窝工天数损失目录一份、原告员工花名册一套；八、证人烫清杰、张永定出庭证言。二被告提交证据为：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二、2018年1月25日原、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的《结算方案》1份；三、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就案涉工程签订的《工程结算书》2份，《结算协议》、《付款明细》各1份；四、2017年2月15日原告为高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份；五、盖有“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甜水园项目章”、并由高辉签字的《中标通知书》1份；六、2017年8月11日、同年10月16日《工作联系函》及上述日期《工作联系函》各1份；七、2017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4月18日《工作联系函》各1份；八、本院（2017）冀0229民初1695号民事判决、唐山中院（2018）冀02民终4237号民事判决各1份。第三人高辉提交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经营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等，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建筑资质。2016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约定：承包人钱江公司，发包人北京甜水园公司；工程名称分别为甜水园食品厂区生产车间（1#/2#/车间）、甜水园食品厂区生产车间（3#/4#/车间）；工程地点均为唐山市玉田县陈家铺乡农业园区、资金来源为承包人自筹；工程内容为土建、室内外、水、电及暖通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2月2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4月25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总日历天数为准；1#、2#、3#、4#各生产车间分别暂定总价504万元。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法，以工程量清单形式编制预算，乙方自行施工范围经甲、乙双方核对预算共同确认后的造价及甲方直接分包的工程暂定价格之和作为合同总价；承包人项目经理赵松帅，如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逾期竣工违约金计算方法为：每拖延一天，由承包人向发包人按合同总造价的1‰支付违约金，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逾期竣工违约金的上限为合同价的20%（其他内容略）。2017年2月15日原告就上述施工工程为第三人高辉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张永江（姓名）系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高辉（姓名）身份证：×××为我公司代理人现场负责人，以本公司的名义负责办理玉田甜水园生产厂房一切事宜。同时委托赵松帅和江雪平协助高辉办理一切事宜。特此委托，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有效期开工至竣工结算一切工程有关。单位名称：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日期：2017年2月15日（加盖原告公章）”。2018年5月31日第三人高辉经手与被告北京××园#、2#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内容主要为：合同签订价款10080000元，1#生产车间5040000元、2#生产车间5040000元；完成工程结算价款9449304元，1#、2#生产车间施工项目结算价款均为5040000元，1#、2#生产车间签证1152370元，1#、2#生产车间扣减维修费64360元，1#、2#生产车间截桩头35000元、褥垫层45000元。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在合同尾部建设单位处加盖公章，第三人高辉在施工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并加盖“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甜水园项目章”印章。同日第三人高辉经手与被告河北××园#、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内容主要为：合同签订价款10080000元，3#生产车间5040000元、4#生产车间5040000元；完成工程结算价款5087232元，3#、4#生产车间施工项目结算价款均为2503616元，3#、4#生产车间截桩头35000元、褥垫层45000元。被告河北甜水园公司在合同尾部建设单位处加盖公章，第三人高辉在施工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并加盖“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甜水园项目章”印章。同日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作为甲方、河北甜水园公司作为乙方、原告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结算协议，二被告分别在协议尾部加盖各自印章，第三人高辉在协议尾部丙方处加盖“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甜水园项目章”印章，并在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依据该结算协议，1#、2#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价款共计9449304元、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价款共计5087232元，工程款总计14536536元；扣除前述工程5%的质量保证金726826.8元后，二被告共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13809709.2元；三方一致认可二被告为原告方垫付电费104725.28元及支付的安全生产保证金3000元，转为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二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889535.28元，二被告应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20173.92元；原告就甜水园食品厂区1#、2#、3#、4#生产车间工程至今未向二被告开具任何发票，原告同意于本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按二被告要求开具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809709.2元）。二被告于原告按约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前述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向原告付清剩余工程款1920173.92元。二被告未办理施工许可证，工程开工后被告方曾多次增加、变更工程建设。另查明，2017年10月19日二被告为原告，以原告钱江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钱江公司分别给付北京甜水园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违约金175.392万元。2018年1月11日本院作出（2017）冀0229民初4695号民事判决认为，北京甜水园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与钱江公司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明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北京甜水园公司就1#、2#生产车间主张违约金175.392万元，但该建设工程不能顺利进行系因北京甜水园公司多次增加、变更工程建设及钱江公司多次擅自停工所致，双方互有违约行为，故北京甜水园公司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河北甜水园公司就3#、4#生产车辆主张违约金175.392万元，该工程由钱江公司垫资施工，但因该公司资金不能继续对3#、4#生产车间工程施工，故钱江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在上述认定基础上判决“一、被告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河北甜水园食品有限公司违约金17539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北京市甜水园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后北京钱江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冀02民终42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原告钱江公司与被告北京甜水园公司、河北甜水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同已经本院（2017）冀0229民初4695号及（2018）冀02民终423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有效，并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虽称就上述判决已申请再审且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受理，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称争议工程未办理相关审批且建设工程合同未履行招投标备案手续，合同应属无效理据不足。原告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施工过程中，书面授权第三人高辉作为争议工程原告方的现场负责人，并以原告名义负责“玉田甜水园生产厂房”一切事宜。结合授权委托书确定的委托权限，“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甜水园项目章”属原告在被告处施工工程的项目部使用，该项目部系原告所属部门；第三人高辉以原告项目部名义与二被告分别签订1#、2#、3#、4#生产车间承建工程项目结算方案、结算协议及1#、2#、3#、4#生产车间工程结算书，二被告完全有理由确信第三人高辉系在原告授权委托范围内行使的行为。原告称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与二被告私下恶意串通签订上述文件，缺乏充分证据证实。原告要求确认上述结算方案、结算协议及工程结算书无效，理据不足。原告要求二被告按原告报送结算书造价支付剩余工程款997.6675万元，二被告不予认可；上述结算造价材料应属原告单方作出，原告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方已收到该材料并予以认可。原告称可按法院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确定工程款项，由被告方支付下欠工程款；二被告不同意进行上述鉴定。2018年5月3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结算协议，已对工程总价款、已付工程款数额、暂扣质保金数额及结算时下欠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并综合分析各方现有在案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后，承、发包双方以协议方式确认结算工程范围、工程款数额等并不违背日常交易习惯，原告亦无充分证据证实第三人高辉代表原告与被告方就争议工程签订结算协议等超过授权范围或双方间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利益，原、被告间就争议工程的结算款项可依结算协议确认。故原告上述主张，均缺乏充分事实依据。结算协议中原、被告对二被告下欠工程款1920173.92元的给付设定了条件，现原告尚无证据证实上述付款条件已具备。原告主张由二被告赔偿停工、窝工损失235.576万元，但生效判决认定原、被告在1#、2#生产车间合同履行中互有违约，原告在3#、4#生产车间施工合同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应向被告方支付违约金。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原告主张上述停工、窝工损失缺乏充分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43.398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其法定代表人因争议工程曾遭被告方软禁，被告方否认，原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钱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398元，保全费5000元，计103398元，由原告负担（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召民审 判 员 梁 莉人民陪审员 王洪秋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邱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