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5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建华（又名小余），男，1994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彝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被告人付洋，男，1993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询，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被告人陆伟（又名陆伟伟），男，1999年4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被告人付小兵（又名付兵），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白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秋榕，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公诉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华、付洋、罗询、陆伟、付小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付洋，付小兵及其辩护人黄秋榕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同意延期审理，延期审理期限自2019年8月5日起至同月26日止。同年8月14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与陈义杰（另案处理）、陆祥等人在纳雍县昆寨乡农贸街“夜郎食府”吃烙锅喝酒时，罗建华以与被告人付洋有纠纷为由，和罗询、陆祥、陆伟、陈义杰等人商量找付洋把事情说清楚，能讲清楚就讲，讲不清楚就要打付洋。后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与陈义杰、陆祥等人到付洋所开的“与你相随”餐馆门口，罗建华先到餐馆内想把付洋喊到餐馆门口，付洋未出来，同时罗询、陆祥在餐馆门口大喊“付洋快出来把话讲清楚，出来打架”，付洋随即打电话邀约其哥被告人付小兵帮忙，罗建华看到付洋打电话后就到餐馆门口通知陆伟、罗询、陈义杰等人寻找工具准备打架。几分钟后，被告人付小兵驾车赶到现场，付小兵手持钢管、付洋持铁锹，罗建华、罗询、陆伟等人持木棍、砖头，双方互殴，陆祥被付小兵用钢管打伤在地，双方停止斗殴。经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陆祥损伤程度暂评定为轻伤一级，付洋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与被告人付洋、付小兵为逞强好胜，纠集众人互相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付洋、付小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无证据提交，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秋榕的辩护意见是：付小兵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罗建华、陆祥等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付小兵对陆祥进场赔偿并取得其谅解。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付小兵的行为构成何种犯罪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8日晚，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及陈义杰（另案处理）、陆祥等人在纳雍县昆寨乡街上农贸街“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烤、喝酒，期间罗建华提出其曾与被告人付洋因琐事发生矛盾，要去找付洋理论，理论不清楚就同付洋打架，罗询、陆伟、陈义杰、陆祥等人表示同意。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及陈义杰、陆祥等人先后来到付洋开设的“与你相随”烤鱼店门前，罗建华进入店内多次喊付洋出去讲清楚，付洋不予理睬，期间在店内吃烤鱼的客人对罗建华进行劝说未果。后罗建华、罗询等人在门口喊付洋出来打架，付洋即打电话邀约被告人付小兵帮忙。当晚23时许，被告人付小兵驾车赶到“与你相随”烤鱼店见罗建华等人辱骂付洋，付小兵下车后从该烤鱼店卷帘门口捡起一根钢管、付洋持铁锹，二人冲向罗建华等人。罗建华、罗询、陆伟及陈义杰等人从地上捡起木枋、砖块与付洋、付小兵打斗。打斗中，陆祥被付小兵用钢管打伤头部，付洋的双上肢受挫擦伤。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陆祥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付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付洋因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8月17日刑满释放。 案发后，罗建华、付小兵、付洋接公安民警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民警通知陆伟、罗询的亲属后陆伟、罗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等人与陆祥达成和解，共同赔偿陆祥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4.4万元，其中陈义杰赔偿6000元、付小兵赔偿7000元、付洋赔偿6000元、罗建华赔偿4000元、罗询赔偿1万元、陆伟赔偿1.1万元。陆祥对陈义杰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予追究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等人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罗建华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我、罗询、陆祥、陆伟、陈义杰等人在昆寨乡农贸街的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锅、喝酒，约喝了八斤白酒后，我称我和陈义进因调戏一女生，与付洋发生矛盾，我准备找付洋将此事说清楚。罗询、陆祥、陈义杰等人予以附和，并称说不清楚便与付洋打架。后我与罗询、陈义杰等人来到付洋在昆寨乡街上经营的餐馆门前，我进入餐馆多次喊付洋出来说两句话，付洋不予理睬并打了一个电话，期间罗询、陆祥在餐馆门口辱骂付洋并叫付洋出去打架。我走出餐馆并给罗询等人说小心，付洋喊人了。几分钟后，付小兵驾驶一辆车来到付洋餐馆门前。付小兵手持钢管与付洋手持铁锹向我们冲过来，我徒手、陆祥持木枋、其他人持砖头或油桶与付兵、付洋对打，打斗中陆祥被打伤。 2.被告人罗询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20时许，我、罗建华、陆伟、陈义杰、陆祥、陆讯等人在昆寨乡街上的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锅、喝酒，我们共计喝了九斤白酒，期间，罗建华、陆讯称前几天他们调戏一女生时与付洋发生矛盾，罗建华、罗询提议酒后去找付洋将此事说清楚，说不清楚就打付洋，我们在场的其他人予以附和。后我们来到付洋在昆寨街上经营的餐馆门前，罗建华进入餐馆，我和陆祥在外面大喊付洋出来说清楚，否则我们要打他，付洋未对我们进行理睬。付洋打了一电话约两分钟后一车停在我们对面，一男子持铁棒从车上下来与手持铁锹的付洋朝我们走来，我持木棒、其他人持砖头、铁桶、木枋与他们打斗，后陆祥被打倒在地。 3.被告人陆伟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我与罗建华、罗询、陈义杰、陆讯、刘勇、陆祥等人在昆寨乡街上的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锅、喝酒，期间罗建华称其因调戏一女生时，与付洋发生矛盾，因此要去找付洋将此事说清楚，说不清楚便与付洋打架。吃好烙锅后，我们几人前往付洋经营的餐馆。罗建华、罗询、陆祥三人来到餐馆门前，我们其余几人蹲在公路上。罗建华进入餐馆，罗询、陆祥在餐馆门前喊付洋出来打架。几分钟后，罗建华走出餐馆并说付洋喊人来打架，并叫我们准备打架的工具。后一轿车停在付洋的餐馆门前，从车上走下来一男子，男子持钢管与付洋持铁锹向我们冲来，我们在餐馆周围拿木枋、砖块与付洋等人打斗，后提钢管的男子用钢管将陆祥打睡在地上。 4.被告人付小兵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23时50分许，付洋打电话给我说有一帮人在他经营的烤鱼店门口辱骂他，叫我下去看一下。我驾车来到烤鱼店门前，见有七八个人在对付洋进行辱骂，我下车后在卷闸门处拿了一钢管、付洋持一铁锹，我们二人冲向对方，对方人拿木枋、砖块、油桶和我们打斗，后我持钢管打伤对方一男生的左脸，该男生便倒在地上。 5.被告人付洋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23时30分许，罗建华来到我经营的“与你相随”烤鱼店，多次叫我和他出去聊聊，我没有同意，罗建华便辱骂我并喊我出去打架。我见罗建华酒醉的，便请正在店里吃烤鱼的罗佳（系罗建华之叔）对罗建华进行劝说，未果。后罗建华与两男子在烤鱼店门口辱骂并喊我出去打架。因罗建华一方人多，我担心打架时吃亏，便打电话给付小兵说烤鱼店门口有几个人辱骂我，叫他来看一下。后付小兵驾车来到烤鱼店门口，付小兵下车后在烤鱼店门口拿了一钢管，我拿一铁锹，我们二人冲向罗建华等人，罗建华等人拿木枋、砖块、油桶与我们打斗，后付小兵将对方的一男生打倒在地。我们便返回烤鱼店，并叫邓字豪报警。 6.同案陈义杰供述，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我们在昆寨乡街上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锅、喝酒，期间罗建华称其因调戏一女生时，与付洋发生矛盾，因此要去找付洋将此事说清楚，若说不清楚便与付洋打架，我们其他人均予以附和。我们来到付洋经营的烤鱼店门前，罗建华进入店里喊付洋，罗询在店门前叫付洋出来打架，付洋未对我们进行理睬。后一轿车停在烤鱼店门前，一男子从车上下来，付洋持铁锹、男子持钢管向我们冲过来，我、罗询、罗建华拾起地上的木枋与付洋等人对打，后陆祥被打倒在地上。 7.证人潘某某、刘某某、陆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潘勇、刘勇、陆讯与罗建华、陆伟、陈义杰、罗询等人在夜郎食府烙锅店吃烙锅、喝酒，期间罗建华、陆讯称他们与付洋有矛盾，付洋要打他们，因此要去找付洋将此事说清楚，若说不清楚便与付洋打架。从烙锅店出来后，罗建华进入付洋经营的烤鱼店，罗询、陆祥在烤鱼店门前喊付洋出来打架。打架时潘某某、刘某某、陆某某均未在现场。 8.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昨晚罗询等十余人在我家吃烙锅、喝酒，共计喝了9斤白酒，其中有两人喝醉了在我家沙发上睡到今早才离开。 9.证人潘谋1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我与罗华、罗江龙在“与你相随”烤鱼店吃烤鱼，期间罗建华进入店里多次叫付洋和他出去摆哈，付洋不出去，同时烤鱼店外有人喊付洋出去打架，付洋打了一电话后，罗建华离开烤鱼店。我感觉不对劲，也跟着走出烤鱼店。后我的侄子潘某某喊我，我便将他拉到旁边问情况，这时烤鱼店门口的人便打起来了，潘某某捡起砖块准备去帮忙，我将其抱住，后见一人被打睡在路上。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昨晚我在猪市街见付小兵驾车往农贸街方向行驶，我便打电话给付小兵，付小兵说付洋给他说有人在烤鱼店闹事，估计要打架叫他下去看看，挂了电话后我便回家了。 11.证人邓某某证言，证实我系付洋的大舅哥，是“与你相随”烤鱼店的厨师。2018年9月28日23时30分许，我正在烤鱼店门口收东西时，几个醉酒男子来到店门口，其中一醉酒男子走进店里多次喊付洋和他出去聊聊，在店里吃烤鱼的顾客对醉酒男子进行劝说，未果，醉酒男子离开烤鱼店后又与其他几个醉酒男子进入烤鱼店，对付洋进行辱骂并邀约付洋打架，因付洋未予理睬，几人便离开烤鱼店。期间我发微信给付小兵叫他快下来，有人要打付洋。后醉酒男子又在烤鱼店门口辱骂付洋，付洋便打电话给付小兵。几分钟后，付小兵驾车来到烤鱼店门口，付小兵在店门口拿了一钢管、付洋持一铁锹，对方的人拿木枋、砖块与付小兵、付洋打斗，一男子被打倒在地我便报警，后对方人将被打倒在地的男子送至医院。 12.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我听邓某某、朱某某说案发当晚，付洋打电话给我哥付小兵称有人在烤鱼店闹事，还要打付洋，叫付小兵下去帮忙。 13.情况说明、申请书，证实本案现场目击证人陆涛因病一直在外就医，侦查人员未能对其进行询问；2019年4月20日，陆祥申请放弃对其损伤程度进行鉴定。 14.提取笔录、照片，证实案发当晚付洋与付小兵通话二次及邓某某发微信给付小兵称有人要打付洋，叫付小兵快来烤鱼店。 15.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罗建华、付小兵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客观情况。 16.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告知书，证实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陆祥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付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7.谅解书、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等人与陆祥达成和解，共同赔偿陆祥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4.4万元，其中陈义杰赔偿6000元、付小兵赔偿7000元、付洋赔偿6000元、罗建华赔偿4000元、罗询赔偿1万元、陆伟赔偿1.1万元。陆祥对陈义杰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不予追究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等人的刑事责任。 18.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付洋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8月17日刑满释放。 19.人员基本信息及归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后，罗建华、付小兵、付洋接公安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昆寨派出所接受询问；公安民警通知陆伟、罗询的亲属后，陆伟、罗询于2018年9月29日主动到昆寨派出所投案。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建华为泄私愤酒后纠集被告人罗询、陆伟等人与他人斗殴，致一人轻微伤，三被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华、罗询、陆伟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兵、付洋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因罗建华一方在付洋经营的烤鱼店门口及店内挑衅付洋打架，在烤鱼店内吃烤鱼的顾客对罗建华一方进行劝说未果的情况下付洋才邀约付小兵帮忙打架。付洋、付小兵一方只有二人，未达到众人，因此不能认定二人的行为系聚众斗殴，因付洋、付小兵持铁锹、钢管致罗建华一方的陆祥轻伤一级，二人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兵、付洋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 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建华系提议者，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罗询、陆伟系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付小兵、付洋所起作用相当，不予以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付洋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建华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付小兵、付洋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罗建华、付洋、付小兵、罗询、陆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建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罗询、陆伟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自2018年9月30日至2020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付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12月29日止。） 三、被告人罗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 四、被告人陆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止。） 五、被告人付小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自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霞 人民陪审员  赵英 人民陪审员  宋丹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