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403民初433号原告：付建文，男，1976年5月4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XXXXXXXX。原告：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熊猫王酒业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3MA6TGOLX56。（以下简称酷靓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建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娟，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威臣，男，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身份证号：513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涛，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3MA6TG03M0X。（以下简称得道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威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睿，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杨凌示范区。（以下简称熊猫王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张宏仓，破产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柳清，女，1987年6月8日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系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女，1985年6月17日生，汉族，住西安市灞桥区，系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付建文、酷靓公司与被告龚威臣、得道公司、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建文，原告酷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娟，被告龚威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涛，被告得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睿，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柳清、张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建文、酷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2019年1月31日后的租赁费122945元；3、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房屋搭建、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损失共185万元及经营损失（本条各项损失以司法鉴定结果为准）；4、本案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5日，原告付建文与被告协商，被告将熊猫王公司租赁来的厂区部分空地转租给付建文用于从事汽车相关经营，被告龚威臣向付建文承诺，租赁期限可以使用到其与熊猫王的合同期满（约13年）。鉴于该租赁场地可以长期使用，有利于经营成本回收和持续发展，付建文便与被告达成了一致，签订了《空地租赁合同》，约定使用面积为620平米，年租金96720元。合同签订后，付建文办理了酷靓公司的工商登记，并在租赁空地上进行了经营用房建造及相关装饰装修、设施配备等，花费巨大资金。2017年4月9日龚威臣与原告又签订了《空地增租合同》，将毗邻的370平米场地增租给原告，年租金26180元，原告在该空地上亦进行了搭建。原告在与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后，依约支付租金并合法经营。2018年7月份，因熊猫王公司破产，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酷靓公司腾出场地。该诉讼经杨陵法院和咸阳中院两级法院审理，均支持了破产管理人的诉讼请求，限期原告搬离熊猫王公司涉租场地。2018年12月，被告向原告收取了2019年的全年租金。现原告从被告处租来的场地已经无法使用，原告得随时撤离，前期房屋搭建、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及经营损失等非常巨大，原告的经营计划也全部落空。因原告与熊猫王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法就相关损失进行债权申报，破产管理人只与存在合同关系的被告进行沟通。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赔偿问题也无法达成一致，被告拒不承认违约责任，认为赔偿应当由破产管理人解决。鉴于原告上述的艰难处境，协商无门，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因第三人的原因已经对原告违约，故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退还租金并赔偿相关损失。被告龚威臣辩称，1、两原告与被告之间为两个普通的共同诉讼，应当分别起诉不应当作为必要共同诉讼予以审理;且龚威臣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是与另一被告得道公司成立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付建文与被告得道公司签订了《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原告付建文与被告得道公司;原告酷靓公司与被告得道公司签订了《增租合同》，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酷靓公司，以上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同，承租土地的位置及面积等均不相同，应当分属两份独立的合同。此外，与两原告签订两份独立《租赁合同》、收取两原告租金的均是得道公司，而并非是龚威臣。龚威臣在与熊猫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取得承租土地后，已经以租赁土地入股了得道公司，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因此，龚威臣代表得道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租金等均属职务行为，依法应当驳回对龚威臣的起诉。2、因解除合同而承担违约责任的主体不应当是被告。杨凌熊猫王公司及其破产管理人直接越过被告得道公司，要求原告腾房，其行为已经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得道公司、龚威臣与熊猫王公司及其破产管理人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和合同解除后法律后果等尚未有定论，在此种情形下，原告与被告得道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而不应当由原告单方解除。即便被告与熊猫王公司的租赁合同被法院依法解除，则熊猫王公司已经在2018年7月起诉原告腾房，实则是熊猫王公司即破产管理人的侵权行为，熊猫王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单方解除合同，由此解除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熊猫王公司承担。3、熊猫王公司依据《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已经解除与熊猫王公司有关的全部租赁合同，向租赁熊猫王公司土地的各租赁户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但该条明确了管理人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在与原告诉讼的案件中，声称该租赁合同属于“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其有权解除合同，但依据《破产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因管理人或债务人请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应当是属于公益债务。原告主张的搭建装饰装修及后期搬迁损失、经营损失等均属于履行合同而产生的债务依法应当属于公益债务，由熊猫王公司承担，与被告无任何关系。4、原告至今实际占有和使用承租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用于正常经营。熊猫王公司与原告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后，原告公司至今仍实际占有和控制承租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用于经营，致使被告得道公司无法向熊猫王公司及破产管理人移交土地，破产管理人已经另案起诉被告，要求移交土地和支付土地占用费等，该笔费用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而且原告使用承租土地至今，依法应当向被告得道公司或破产管理人支付土地占用费或租金，原告也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被告对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破产管理人要求与原告解除合同，要求原告返还的仅是土地而不包含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仍归原告所有，并由土地拍卖后的实际购买人对地上附着物进行赔偿，并不应由被告承担。更为重要的是，龚威臣并未与原告解除租赁合同，原告至今仍在承租的土地上正常经营。即使存在致使原告无法继续承租土地的状况，也完全是因破产管理人突破合同相对原则直接要求实际承租人腾地所致，破产管理人的侵权行为与腾地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应当向破产管理人或熊猫王公司主张权利。5、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在进行资产拍卖前，已经对熊猫王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价值进行了评估，已经确定原告的资产价值为45.1万元，并非如同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主张。而且，该评估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4月，原告自评估报告出具至今仍然在占有、使用经营，必然降低该地上附着物的价值，因此，该附着物的价值应当远低于评估报告所确定的数据。因租赁合同解除并非是被告原因导致，而是熊猫王公司破产致使原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第11条规定，非因双方原因造成合同解除的，应当根据公平原则，由双方分担附着物及装修的残值。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凌得道公司辩称，1、龚威臣作为公司法人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后，我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交付了涉案空地，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系因第三人被依法宣告破产所造成，与我公司无关，不应由我公司赔偿因合同解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本案中，第三人于2017年3月2日被依法宣告破产并进入破产程序清算程序，管理人基于《破产法》第十八条之约定将涉案合同解除，对此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由此可知造成合同无法履行系第三人破产原因造成，根据我公司法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第五条及《补充协议》第一条之约定，由此造成损害赔偿的损失也应由第三人承担，与我公司无关。2、退一步讲，即便由我公司承担上述责任，原告至今实际占有和使用承租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用于正常经营，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其诉状所列的各项损失数额无依据，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依据。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在进行资产拍卖前，于2018年4月已经对熊猫王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价值进行了评估，其中原告涉案添附物的评估价值为45.1万元，并非其在诉状中所主张的185万。且原告自评估报告出具至今仍然在占有、使用、经营，考虑到折旧问题，涉案添附物价值也应相应调减。因原告一直占有、使用经营涉案土地，致使得道公司无法向熊猫王酒业公司及破产管理人移交土地，破产管理人已经另案起诉被告，要求移交土地和支付土地占用费等，该笔费用应依法在租金中予以扣减。综上，我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熊猫王公司述称，2019年1月16日熊猫王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已经通过京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给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该拍卖行为已经由法院裁定确认。2019年4月19日，金泰公司在杨凌示范区XX中心对竞拍的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权属变更登记，4月22日，金泰公司在厂区内张贴公告，明确告知厂区内商户包括本案原告，金泰公司为新的物权所有权人。鉴于原告与熊猫王公司并没有法律上的合同关系，且原熊猫王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后续涉及本案原告的诉求应当向新的物权人金泰公司主张。熊猫王公司无论从法律角度和现实角度均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厂区租赁协议》，2、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小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装修协议书》、2015年11月14日收据，4、《空地租赁合同》（5年），5、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6、《空地增租合同》，7、《空地租赁合同》（13年），8、杨陵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书、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4民终99号民事判决书、公告照片，9、2018年12月12日收款收据，10、工程款收款收据7张、装修款收款收据9张、搭建房屋及装修现状照片14张、需搬迁的物品照片12张，11、原告2018年11月-2019年2月成本一览表，12、银行转账记录、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龚威臣提供如下证据：1、《厂区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部分水电费票据，2、《空地租赁合同》及《空地增租合同》，3、（2018）陕西0403民初1047号、（2018）陕04民终99号民事判决书，4、资产评估报告。第三人熊猫王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网上打印熊猫王公司破产拍卖公告和竞买须知，2、陕（2019）杨凌示范区XX号不动产登记证，3、公告照片。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经质证被告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3，对其中2015年11月14日收据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定；证据4，与被告提供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故予以认定；证据5、6予以认定；证据7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系生效法律文书，故予以认定；证据9、12，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认定；证据10，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他证据不予认定；证据11，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不予认定。对被告龚威臣提供的证据1，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故予以认定；证据3与原告提供的一致，故予以认定；证据4，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故予以认定。对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11月18日，被告龚威臣（甲方）与熊猫王公司（乙方）签订《厂区租赁协议》，约定乙方将位于杨凌示范区XX路XX号、XX路、XX路、XX路、北临秦川节水公司的25530平方米厂区土地及附着物租赁给甲方，以抵偿所欠甲方款项中的300万元，租赁期限从2013年11月18日起至2028年11月17日共15年。同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厂区租赁补充协议》，约定：在2028年11月18日之前的租赁期内，若由于乙方将厂区抵押、转让、担保、质押等或其他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无法使用厂区及其附着物的，乙方应全额赔付甲方及后续租户花费在水电气等设施接通、地面平整、路面铺设、房屋及厂房装饰装修维修、房屋建设等厂区改造建设上的所有投资以及由此给甲方及后续租户造成的所有损失；若由于政府或国家机关的强制行为或法院拍卖等导致厂区及附着物无法继续使用的，甲方及后续租户的所有投资等一并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租赁期满，甲方有优先承租权，如甲方不再续租，或乙方不再对外出租，甲方及后续租户所花费在水电气等设施接通、地面平整、路面铺设、房屋及厂房装饰装修维修、房屋建设等厂区改造建设上的所有投资，乙方应与甲方协商一致并根据国家相应法律法规政策等折旧后给予相应补偿。2015年9月30日，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住所地为杨凌示范区XX路XX号，龚威臣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15日，被告龚威臣（甲方）与付建文（乙方）签订《空地租赁合同》，约定龚威臣将熊猫王公司厂区内西部厂房东、大楼西侧约30米的620平方米空地租赁给付建文，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共计5年；租金为13元/平米每月，共计人民币96720元/年，第三年（含）起年租金在上年基础上递增5%；租金按年支付，在每年计租日前60日内一次性付清；计租开始日期2016年1月1日；乙方租赁空地后自行负责场地的建设、消防工程与后续安装等。2015年11月17日，酷靓公司成立，付建文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1日，被告龚威臣以得道公司名义与付建文补签了一份《空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共计5年；其余内容与2015年11月15日所签订的《空地租赁合同》基本一致。2017年4月9日，得道公司（甲方）与酷靓公司（乙方）签订《空地增租合同》，约定得道公司将熊猫王公司厂区内南部大楼西、水池南路南的370平方米空地租赁给被告酷靓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其中314平方按5元/平米每月，另有36平米按13元/平米每月，剩余加盖办公室按2000元/年计算，共计人民币26180元/年；租金按年支付，在每年计租日前30日内一次性付清；首次租金收取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28200元，次年从每年4月1日开始计租，2019年（含）租金在上一年基础上上浮5%；乙方自行负责场地的建设工程与后续安装（包括开门、搭建隔墙、接水接电、消防等），并对建设的全过程及后续使用全权负责，各项费用由乙方自理。2018年9月26日，被告龚威臣与付建文签订《空地租赁合同》，约定龚威臣将熊猫王公司厂区内西部厂房东、大楼西侧约30米的620平方米空地租赁给付建文，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28年11月15日止共计13年，落款签订日期显示为2015年11月15日。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租金原告已支付。2018年12月12日，原告酷靓公司向被告得道公司交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134122元，该款汇入被告龚威臣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3月2日，本院作出（2016）陕0403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案受理申请人邹红申请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陕0403民破2号民事决定书，指定陕西华凌破产清算有限公司为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管理人。2018年4月28日受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公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一份，具体如下：1、杨凌熊猫王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财产评估值3026.3万元；2、部分租赁户的添附物评估值407.18万元，其中原告酷靓公司评估值为：主体建设钢结构建筑面积650㎡，评估单价480元/㎡,评估总价31.2万元；装修建筑面积650㎡，评估单价180元/㎡,评估总价11.7万元；擦车位（顶棚）钢结构面积110㎡，评估单价200元/㎡，评估总价2.2万元；以上合计45.1万元。2018年8月1日，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酷靓公司停止侵害、立即腾出占用的熊猫王公司场地。本院于2018年11月4日作出（2018）陕040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判决酷靓公司腾出其所占用的熊猫王公司的场地；因酷靓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陕04民终9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熊猫王公司破产管理人已将破产财产交付给买受人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19日在杨凌示范区XX中心办理了权属登记。后因赔偿问题双方协商无果，原告起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当追加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2、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是否已经解除；3、原告项下损失有哪些，具体金额是多少；4、原告请求二被告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责任应当如何承担。本案中，被告龚威臣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后被告将涉案场地转租给原告，双方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协商及签订租赁合同过程中以原、被告个人名义及公司名义分别签订了不同的租赁合同，但均是与涉案场地相关联，该租赁事实不宜分割，应当合并予以处理。涉案场地由付建文及酷靓公司租赁而来，实际上由酷靓公司使用，租赁费亦由付建文代表酷靓公司支付，故应当由原告酷靓公司承受租赁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于被告申请追加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故依法不予准许。因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破产，法院判决原告酷靓公司腾出占用场地，现该判决已生效。且涉案场地已由破产管理人交付给买受人，故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条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2019年1月31日后的租金122945元，因2019年1月31日之后原告仍占用涉案场地，原告已向被告交纳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共134122元，2019年4月19日买受人杨凌金泰置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权属登记，故被告得道公司应当退还原告酷靓公司2019年4月19日之后的租金共计93885元；被告龚威臣个人与熊猫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又成立得道公司，在与原告的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龚威臣账户收取原告租金，不能区分系龚威臣的个人行为或代表公司的行为，被告龚威臣与得道公司财产混同，故应当由被告龚威臣对得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房屋搭建、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后期搬迁损失共185万元及经营损失，因第三人熊猫王公司破产程序中已由评估机构对包括酷靓公司在内的财产现状进行了评估，故对原告的房屋搭建、装饰装修应当以评估价值认定为451000元，由被告得道公司予以赔偿，被告龚威臣负连带责任；关于设施设备及后期搬迁损失，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故不予支持；关于经营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不予支持。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15年11月15日原告付建文与被告龚威臣签订的《空地租赁合同》（租期为5年）、2016年1月1日原告付建文与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空地租赁合同》、2017年4月9日原告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空地增租合同》、2018年9月26日被告龚威臣与原告付建文签订的《空地租赁合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租期为13年）。二、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场地租金93885元。被告龚威臣负连带责任。三、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房屋搭建、装饰装修费用共计451000元。被告龚威臣负连带责任。以上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付建文、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57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凌得道资产租赁有限公司、龚威臣共同负担11230元，原告付建文、杨凌酷靓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艳萍审 判 员  刘雨蓉人民陪审员  梁 征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徐泽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