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民初1664号原告：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江西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126817168。法定代表人：魏鹏，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住所地安源区凤凰街江湾路（滨河西路）广电传媒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3000145632261.法定代表人：刘少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建，男，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明，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路桥公司）与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昌路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与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建、杨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昌路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投标保证金10万元和利息月1.8万元（从2016年4月30日起至起诉日止，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其它经济损失3250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0日，原告在萍乡日报了解到被告就萍乡光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刊登的《招商公告》，原告缴纳了10万元参与投标。10月29日被告通知原告为产业大厦项目建设首选合作人，准备签订合同。但因产业大厦项目前次中标施工单位拒绝提供审计资料，坚决要求先行支付600万元，并封闭施工现场，致使项目合同迟迟无法签订。2016年4月30日，被告单方面发布第三次招商公告。被告确定原告为首选合作人后，原告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租赁项目办公房，招聘员工，与有关设备厂家签订设备采购、租赁协议、制定初步设计方案等等。被告与前次中标人的争议，不应作为被告违反承诺的理由。被告的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不得已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辩称，1.本案的来龙去脉。萍乡市广播电视台拟在萍国用（2004）第2958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标明的规划G-1-1地块上，兴建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产业大厦项目，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向萍乡市人民政府报告后，2011年1月，收到萍乡市政府关于《闲置土地限期动工开发建设决定书》。2011年6月21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与意向合作方萍乡市鑫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产业大厦协议书》，并共同进行该项目的建设前期准备工作。由于该公司资金实力严重不足，导致广电大厦处于搁置状态，双方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了解除合作的合同。2015年4月经市政府副市长亓丕华批文：萍乡广电产业大厦采取参照“PPP”模式建设，按照有关政策精心组织实施。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党组研究决定，参照“PPP”模式招商引资，并专门成立了招商领导小组负责实施。2015年9月10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在《萍乡日报》公开发布招商信息，并公布《萍乡市广播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面向社会公开招募广电产业大厦的建设合作单位，最终确定原告南昌路桥公司为萍乡广电大厦建设合作商。在项目招商条件中公示：“……愿意合作投资人参加萍乡市广电中心招商邀请谈判（竞争性谈判）前，必须预交人民币壹拾万元合作保证金至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账户后才获得邀请谈判资格：……谈判未成的，在5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回。”二、双方存在的争议。2015年9月29日，原告通过网银转账10万元到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账户。后原告成为合作商。原告公司被选中为合作方后，3个月有余一直不与萍乡市广播电视台签正式合作合同。2016年3月31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致《函》原告，催其在收到本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来签合同。2016年4月6日，原告以《回复函》回复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借口以手续不完备、前期费用、精诚协作存在异议为由，不来签订合作合同。2016年4月13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再次至《签订合同催办函》给原告，要求原告5个工作日内来签订合同，并指出先确定合作，才能有步骤地进行具体的工作议程，同时明确告知：不然我方视为贵公司自动弃权，由此造成的后果由贵公司承担。原告依然没有来签订合作合同。2017年3月23日，原告提交《申请退回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保证金的报告》，以种种借口要求退回10万元。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党组会议不同意。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认为：经过招商，原告选中为合作方，且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在广电大厦项目招商文件中所公示的内容，没有丝毫隐瞒与虚假，同时，又多次催促原告来签订合同，但原告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而拒绝签订合作合同，其所交的保证金10万元，不应退还。萍乡市广播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第4条规定：投资合作人违约，10万元合作保证金为违约金不予退还。请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供的2015年9月10日萍乡日报《招商公告》原件（第一次招商公告）、2015年8月5日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公章）、2015年9月29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投标保证金1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加盖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5年10月29日招商合作通知书、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萍国用（2012）第1018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1月10日萍乡市人民政府闲置土地限期动工开发建设决定书复印件（加盖萍乡市人民政府公章），甲方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与乙方萍乡市鑫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2014年10月29日关于解除《合作建设萍乡广电产业大厦协议书》的合同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公章与萍乡市鑫乐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3月31日函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公章）、3月31日EMS快递单复印件（1019992265019）、2016年4月6日回复函复印件（加盖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4月13日签订合同催办函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公章）、4月18日快递单复印件（1019996129519）、2017年3月23日申请退回萍乡市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保证金的报告打印件、2018年10月16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关于省委第六巡视组交办信访事件的回复》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公章）、2018年11月22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关于南昌路桥有限公司林某信访事件我方不予退款的说明》打印件、2018年11月22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关于省委第六巡视组交办信访事件的再回复》复印件（加盖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公章）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2016年11月19日甲方廖庆芬与乙方汪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5年11月19日收款人廖庆芬签字的押金收据、租金收据、金额为1300元的收款收据（NO9013446），林某2015年至2018年火车票45张金额5203元，证明原告中标后在萍乡设立项目部的部分费用。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方不知情，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双方没有正式签订合同而产生的费用，被告方不予承担，该部分的费用是否是用于原被告之间合作项目不清楚，所以该部分费用被告不承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合法，但根据证据内容，不足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2.2016年4月30日萍乡日报招商公告（第三次刊登）、2017年8月10日南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关于申请退回广电数字产业大厦保证金的情况说明打印件、2018年10月16日关于省委第六巡视组交办信访事件的回复，证明被告违约解除合同。被告对证据真实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是原告违约，不来签订合同，不是被告违约，在原告违约的情形下才有第三次的招商公告及双方为10万元的交涉过程。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是否能实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3.原告申请证人林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庭，证人陈述，通过证人提交的2015-2018年的45张火车票是用于涉案项目。因为没有南昌到萍乡的票，所以先买到宜春的，再转到萍乡。且是因为广电经常打电话叫证人来产生的费用。2015年11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证人委托汪某签的。因报纸刊登的是第三方审计计算，被告说要付600万元，原告不同意，被告不愿意出钱，谈不下去了，所以没签订合同。被告没有说谈不下去就不签合同。图纸都出来了，地是证人评的，图纸也是证人画的，但是双方一直协调不了。收到了被告2016年3月31日发的5个工作日内签订合同的函。对2015年8月5日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内容知情。被告认为火车票及租赁合同是否用于招商项目，是否经过被告同意不清楚，没有签订合同，不是因为600万的问题，而是原告方中标后觉得不划算，证人对于收到两次函没有异议，林某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请法庭部分采信，部分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证人系原告工作人员，对于被告无异议的证人陈述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陈述内容结合客观证据予以认定。4.原告申请证人汪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庭，证人陈述2015年11月19日以证人名义在萍乡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了租金，证人是受南昌路桥公司委托签的，租金付了一部分，后面的证人不知道。证人不是路桥公司的员工，是林某的朋友，以前在萍乡工作，所以比较了解萍乡，原告就找到证人。2016年11月19日的房屋租赁合同是林某叫证人代签一下。证人帮南昌路桥公司租房是因为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说要赶紧启动。经质证，被告建议法庭不采信证人证言，因为该证人是案外人，没有相关书面材料证明。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仅能证实其受林某的委托与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不足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5.被告提供2015年9月10日萍乡日报招商公告复印件，2015年8月5日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复印件、2015年9月29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银行转账10万元、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复印件、2015年10月29日招商合作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中选，成为合作方，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第4条规定：投资合作人违约，10万元合作保证金为违约金不予退还。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6.被告提供2018年11月18日会议记录复印（加盖中共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党组章），证明被告催促原告5个工作日内来签订合同；并指出先确定合作，才能有步骤地进行具体的工作议程，同时明确告知：不然被告方视为原告公司自动弃权，由此造成的后果由原告公司承担，实属原告弃权违约，原告借口以手续不完备，前期费用、精诚协作存在异议为由，不来签订合作合同，以种种借口要求退回10万，萍乡广电党组会不同意。原告表示不清楚党组会议记录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位内部材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10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通过《萍乡日报》刊登《招商公告》，包含：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的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经报告萍乡市人民政府同意，拟参照“PPP模式”招商合作建设，采取竞争性谈判的方式公开招商选定建设投资合作人，欢迎实力雄厚，信誉良好的企业报名。一、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2.项目总投资约8000万元，总建筑面积约32000平方米，位于萍乡广电传媒大厦右侧（萍乡市安源区滨河西路江湾段），建设周期24个月。资金来源：招商投资。二、本项目以内部竞争性谈判确定投资合作商，负责本项目建设资金的筹措和工程建设总承包，并在项目建成后进行综合开发及运营管理获取投资回报。三、项目范围：建设与运营。四、投资合作方资格要求：1.投资人必须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依法成立，具有法人资格和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2.具有不低于2000万元的资信证明或不少于2000万元的银行存款证明。3.投资人无不良记录。4.本项目不接受联合体或中介第三人报名，外省企业须具备进赣备案手续，随同报名资料出具。五、报名和招商文件的获取：有意投资者自2015年9月7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到萍乡广电传媒大厦10楼1005室-产业管理科报名获取招商文件等资料，逾期不予受理等内容。2015年9月29日，南昌路桥公司有意参与投资合作并按《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招商合作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招商文件》（以下简称《招商文件》）要求转账10万元至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账户。《招商文件》包含以下内容：一、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2.项目地点：萍乡市安源区滨河西路（江湾）广电传媒大厦右侧。3.建设单位：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以下简称：萍乡广电中心。4.项目现有条件：1）萍乡市广电中心以面积为4071.4㎡的国有划拨土地，即萍国用（2004）第2958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标明的规划G-1-1地块，公开招商合作开发建设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2）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已获得萍乡市政府同意地块控规图则：广电产业大厦G-1-1用地，规划用地性质为艺术传媒用地（B22，兼容零售商业用地B11），容积率8.0以内。无用地周边问题，进行了场地平整和围圈以及地下室护壁桩的现浇预施工，投入资金约600万元人民币（实际发生费用以审计结果为准）。3）该项目以文化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招商合作，参照“PPP模式”引入社会投资共同开发建设。4）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已报告市政府同意采用“PPP模式”组织实施建设。二、投资人必备条件1.投资合作人必须满足萍乡市广电中心招商合作条件，志愿投身文化产业共谋发展。2.被选中后的投资合作人必须出资人民币壹仟万元给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建成后再交给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4000平方米使用面积的办公用房（含临街店面两间），作为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的合作收益。3.愿意合作投资人参加萍乡市广电中心招商邀请谈判（竞争性谈判）前，必须预交人民币壹拾万元合作保证金至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账户后方获得邀请谈判资格，通过招商谈判、竞争性磋商成功的投资人与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后，应在一个月内交足人民币壹仟万元给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谈判未成的投资人预交的人民币壹拾万元合作保证金，萍乡市广电中心将在公布投资合作人结果后5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回。4.投资合作人被选中后与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必须筹措人民币贰仟万元汇至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基建专用账户作为项目建设准备金；逾期筹措不到位，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有权单方取消其被选中人资格并解除合作协议，所交壹拾万元合作保证金为违约金不予退回。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有权与其他投资人磋商合作事宜。5.投资合作人必须具备很强的资金势力和项目综合开发能力以及运营管理能力。三、产权拥有及分割……四、招商方式……五、其他事项说明……4.投资合作人承担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建设的所有费用，并承担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前期，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投入的相关费用约人民币600万元（实际以第三方审计为准）。2015年10月29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向南昌路桥公司发送《招商合作通知书》，告知南昌路桥公司为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产业大厦项目建设首选合作人。经协商，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与南昌路桥公司未成功签订合作协议。期间，萍乡市广播电视台于2016年3月31日发函给南昌路桥公司，要求其于五个工作日内到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签订合作合同，尽快启动萍乡广电产业大厦项目建设，否则视为自动弃权，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南昌路桥公司承担。南昌路桥公司2016年4月6日复函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回复说南昌路桥公司一直在与萍乡广播电视台反复协商合作协议事宜，并做了前期准备工作，但要求项目前期费用按照招商方案要求先经过第三方审计，并要求完善涉案项目的报建手续。2016年4月13日，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向南昌路桥公司发送《签订合同催办函》，要求南昌路桥公司五个工作日内签订合作合同（只有先确定了合作，才能有步骤地进行具体的工作议程），不然视为南昌路桥公司自动弃权，由此造成的后果由南昌路桥公司承担。2016年4月，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在《萍乡日报》再次刊登《招商公告》，内容与2015年9月10日刊登《招商公告》内容一致。2017年3月23日，南昌路桥公司向萍乡市广播电视台提交《申请退回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保证金的报告》，要求退回保证金10万元。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认为只有谈判未成的投资人预交的10万元合作保证金才能全额退回，南昌路桥公司作为谈判成功的首选合作人，中标后经萍乡市广播电视台多次催促却未及时签订合作合同，属自动弃权，故不同意退还10万元保证金。南昌路桥公司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发生于原告与被告协商签订投资合作合同过程中，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10万元保证金及是否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其一，关于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1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首先，《招商文件》规定不予退还10万元保证金的情形：第二条第3项“通过招商谈判、竞争性磋商成功的投资人与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后，应在一个月内交足人民币壹仟万元给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第4项“投资合作人被选中后与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后15个工作日内，必须筹措人民币贰仟万元汇至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基建专用账户作为项目建设准备金；逾期筹措不到位，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有权单方取消其被选中人资格并解除合作协议，所交壹拾万元合作保证金为违约金不予退回。”均是以签订合作协议为前提。其次，合同成立前，双方当事人均有平等协商、自由选择的权利。被告在报纸上刊登《招商公告》的行为，是向符合条件的不特定对象发出共同建设投资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项目的意思表示，是要约邀请行为。原告按照招商文件要求交纳10万元保证金并参与被告组织的内部竞争性谈判，是原告做出有意与被告进行合作的意思表示，是要约行为。被告选中原告作为首选招商合作对象，表明原、被告双方基于《招商文件》已达成合作意向，根据《招商文件》，原告成为首选招商合作对象后，双方针对合作事宜，还需签订合作协议。现原、被告双方尚未签订合作协议，即原、被告双方尚未对具体合作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尚未成立。因此，被告在双方尚未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并且被告于2016年4月以涉案项目再次刊登《招商公告》形式表明希望与他人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下，不予返还原告支付的10万元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占用原告的10万元没有依据，因此对占用原告资金产生的损失，应当偿还原告，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该笔费用被占用而产生了其他损失，故参照相关司法解释精神，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被告第二次《招商公告》载明报名时间为2016年4月30日开始，即被告从2016年4月30日开始再次发出要约邀请，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拟签订协议行为结束，原告要求从该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依据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二，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的问题。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损失与涉案项目的关联性；其次，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的过程中提出被告应按照《招商文件》第五条其他事项说明第4款要求先提供萍乡广电数字产业大厦前期投入费用的第三方审计情况，而被告不同意，并认为原告不应在尚未与被告签订合同时提出开工条件。本院认为，前期投入费用是否在协议签订前进行审计以及开工条件的提出和协商，均是原、被告在合作协议签订过程中关于协议签订条件及内容的协商，在协商过程中，即使原告因涉案项目产生了损失，也是原告为达成合作协议而付出的成本，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合同法规定的缔约过失，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退还原告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4月30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3月26日的利息13999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0元，由原告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30元，被告萍乡市广播电视台（萍乡市广播电影电视发展中心）负担25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葛淋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