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初3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延闪，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邱县人，捕前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梅红、宗阳，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鹏，男，199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邯郸市邱县人，捕前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辩护人范玉岭，河北方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以邯市检二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高某2及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现军、申占黄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贾某、常蒙蒙，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及其辩护人宋梅红、范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动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延闪酒后驾驶车到邱县边吃炸串，期间因琐事与酒后前来吃炸串的被害人卢某1（时年22岁）、高某1发生口角，李延闪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志鹏帮忙打架，张志鹏即驾驶车赶到此处。李延闪以受到卢、高欺负为由指使张志鹏殴打二人，张志鹏朝高某1面部击打一拳，继而与李延闪一同对高某1、卢某1拳打脚踢，将二人打倒在地。李延闪从炸串摊掂起一小马扎先后朝高某1、卢某1砸去，后李延闪、张志鹏各自驾车辆逃离现场。高某1的亲属拨打110报警，同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卢某1经医务人员抢救无效死亡，高某1的伤属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鉴定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诉讼代理人贾某主要提出：被告人李延闪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延闪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李延闪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被告人张志鹏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张志鹏的行为与卢某1的死亡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不应对卢某1的死亡承担法律责任；张志鹏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延闪酒后驾驶汽车到邱县文化广场西侧吃炸串，期间因琐事与酒后前来吃炸串的邱县新马头镇聂楼村卢某1（男，殁年22岁）、高某1发生口角，李延闪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志鹏帮忙打架，张志鹏即驾驶汽车赶到此处。李延闪指使并伙同张志鹏对高某1、卢某1拳打脚踢，将二人打倒在地，李延闪并从炸串摊掂起一小马扎先后朝高某1、卢某1砸去，后李延闪、张志鹏各自驾车逃离现场。高某1的亲属拨打110报警，同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卢某1被殴打致死，高某1被致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邱县公安局K1304300000002018080003号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邱县面上。育新街路面东半侧有两条向北的行车道，最东侧为非机动车道。在两条行车道之间的车道分界白色虚线上，头东尾西停放一辆红白相间色欧派牌电动自行车。在电动车东南方向的地面、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车道分界白线西侧有2处呈片状血迹，东侧的片状血迹靠近地面白线，面积约25ｘ15㎝，位置在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40㎝处（现场血1）。西侧的片状血迹面积约12ｘ12㎝，位置在距离东侧路边石约340㎝处（现场血2）。在现场血1位置向北约150㎝处的车道分界白线表面有一处滴状血迹，位置在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25㎝处（现场血3）。在现场血1位置向北约230㎝处地面有一块红色塑料碎片，位置在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70㎝处。现场提取：车道分界白色虚线处电动车一辆；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40㎝处血迹一处，现场血1；距离东侧路边石约340㎝处血迹一处，现场血2；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25㎝处血迹一处，现场血3；距离东侧路边石约270㎝处红色塑料碎片。2、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邱公物鉴（尸检）字【2018】第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卢某1头面部及身体有多处挫擦伤。鉴定意见：卢某1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技术人员在尸检时提取尸血一份。3、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邱公物鉴（伤检）字【2018】1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检验所见：高某1头面部有多处挫擦伤。鉴定意见：高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4、邯郸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邯市司法鉴定中心【2018】-1432酒精检验鉴定报告记载，经鉴定，检验意见：卢某1的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69.98㎎/100ml。5、邱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记载，（1）2018年8月4日，侦查人员提高某1航指血一份；同年8月7日，侦查人员提卢某2永高某2敏指血各一份。（2）2018年8月10日，侦查人员提取案发现场的黑色宽皮条、木质马扎一个。邱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卢某2永高某2敏卢某1龙分别系父子、母子关系。6、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法物）字【2018】20548号鉴定书记载，经DNA检验，鉴定意见：送检的“现场血1”、“现场血2”、“现场血3”，高某1航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7×1019；送检卢某2永高某2敏卢某1龙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55×109。7、被害高某1航陈述，2018年8月2日晚上，其卢某1龙等几个人北的“实心烧烤”饭店喝酒，酒后卢某1龙骑着他的白粉色相间的电动自行车带其去“零点KTV”唱歌。唱完歌出来，其卢某1龙有点热，俩人就都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后二人到育新街南部文化广场西南角吃烧烤。文化广场便道上有一个炸串摊，在炸串摊北侧路上有一个穿着黑色T恤看着喝醉的男子，他在一辆车的东边站着，车副驾驶门开着，驾驶室有一个女的。醉酒男子喊住其二人骂：“恁娘屄的别走，给我停下，过来。卢某1龙就停车向东靠，来到炸串摊前把电动车头朝东停下。那个醉酒男子还一直骂其二人，其就到他跟前，说：“哥，你是不是喝蒙了，我打个的送你回去。”那个醉酒男子问其是哪里的，其说是聂楼村的，他说你认识不认识王建，其说不认识，他说其是冒充的，就骂自己还动手打其几拳，踹其一脚。车上那个女子就下来拦住醉酒男子，对其说：“他喝蒙了，别搭理他。”这时醉酒男子又打电话叫人，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当时其听他说他让聂楼村的人给揍了，在文化广场这里，抓紧过来，来了把他们都给揍了。很快就有一个人开着一辆浅色的东风启辰轿车过来，那个人把车开到炸串摊前头朝东北停下，下车后就来到其跟前，醉酒男子对那个开车来的男子说：“揍他！”然后那个男子就向其头上和脸上打了好几拳，又向其身上踹了一脚，一下子把其踹蹲下了，后他们二人就向其身上和头上乱打乱踹，把其脸朝上打躺在地上，其感觉头一痛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大会儿，其有知觉了，就赶快翻身趴在地上。这时那个醉酒男子拿着一个马扎又向其身上砸了几下，用脚踹了几脚，其又晕过去了。后来其电话响了，其醒了过来，是其母王某志芳打的电话，其说其在文化广场被打了，让其舅舅过来。挂电话后，其向南一看，在炸串摊的南卢某1龙在马路上趴着，其就过去抱卢某1龙坐在路沿石上，卢某1龙没有叫醒。这时又过来一个骑摩托的男子，骑摩托的男子和开东风启辰车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炸串摊的人也走了，这时街上的路灯也灭了。没多久其母亲过来，其母亲卢某1龙父亲打了电话，又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卢某1龙父亲过来，卢某1龙掐人中、做人工呼吸等急救，随后救护车也过来，医生看卢某1龙后说人已经不行了，然后警察就过来了。辨认笔录记载：2019年2月23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高某1航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李延闪系2018年8月3日1时许殴打自己的人。2019年1月8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卢某2永对电动自行车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提取的红白相间欧派电动自行车卢某1龙案发时所骑。8、证王某志芳高某1航母亲，报案人）证明，2018年8月3日1时许卢某1龙高某1航出去喝酒还没回来，其高某1航打电话高某1航说他在县文化广场被人给打了。其听后就开车去文化广场，并打110报了警。其高某1航说的打架地点后，高某1航在路沿石上坐着，满脸是血，他怀里搂卢某1龙，他说他俩被别人打伤了。其高某1航赶紧卢某1龙家人打电话高某1航就卢某1龙的手机卢某1龙父亲打了电话，然后其又打了120。停了几分钟，120、公安局的卢某1龙的父卢某2永就陆续赶来，医生卢某2永卢某1龙做人工呼吸卢某2永做了一阵子，医生拿电灯照了照说人不行了，后120车卢某1龙高某1航都拉到医院了。9、证潘某悦（李延闪女朋友）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0点9分，其手机接到李延闪的微信语音通话请求，因为其知道他晚上和别人出去喝酒了，就问他：“你喝酒了，喝了多少？”他说他喝醉了，其说你赶紧回家睡觉吧，就把电话挂了。在电话里其听到他一边给自己说话，一边跟别人骂骂咧咧的说话，但没听到有人回应。到0点44分，李延闪又给其语音聊天，其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广场的烤串摊。其听到他一直对老板说要100个烤串儿，其让他赶紧回家，他说他吃完就回去。后他开车到其家后院的停车场，其过去见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其看他喝醉了，就说了他两句，他就恼了，开车就走了。李延闪走后，其来到大街上，看到他开着车沿着振兴路向东走到拐了，其知道他应该是去烤串摊了，就站在路口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他就开车回来，他把车停到其面前问其上不上来，其还没上车，他猛地向后倒了一下车，车尾撞到了路边电线杆上，他也没有停车就直接开车走了。然后其又给他打电话，听他电话里还是和别人说100个烤串的事，意思是老板你烤吧，烤多少他吃多少。然后其就走着去育新街广场的烧烤摊找他去了。到育新街广场西侧，其看到他开的汽车开着双闪，他站在烤串摊前面喝矿泉水。其没跟他说话就直接上了驾驶座，把车往前开了一点，隔着副驾驶窗喊他让他上车，他就是不走，并且骂骂咧咧的，声音特别大。李延闪说他给他兄弟打电话了要一起来吃烤串儿。烤串摊的老板娘绕到其坐的主驾驶窗户那里对其说：“他喝醉了，你赶紧把他拉走吧。”这时有两个人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从北向南沿着路西过来，他们将电动车停到路西其对面，向其二人走来。他们都光着膀子，其中一个胖子身上有纹身，脖子上还带着串儿。其看他们一直盯着李延闪看，怕他们找事儿，就赶紧下车抱住李延闪，把李延闪的头压到其肩膀，不让李延闪和对方对视，怕他们起冲突。胖子冲其二人说：“干啥嘞，干啥嘞。”其搂着李延闪对胖子说：“他喝醉酒了，你们赶紧走吧，没事儿。”这时那个胖子又凑近几乎贴到其二人身上，说：“喝醉了那我送你回家吧。”李延闪听到这句话就一下抬起头，问那个胖子：“你是哪儿的？”李延闪连问了对方好几次，胖子才说他是聂楼的。然后李延闪说那你认识王某（是一个两个字的名字，没有听清）不？并对胖子说：“你等着叫我打电话。”其不让李延闪打，二人就在那里抢手机。李延闪抢到手机刚要打还没打时，忽然从振兴路东边开过来一辆浅色汽车，车头朝东停到其面前，李延闪的朋友张志鹏从车上跳下来，张志鹏看见双方在对峙，就特别愤怒地对着那个胖子脸部打了一拳。当时其还拉着李延闪的胳膊，李延闪甩开其胳膊冲向另一个瘦子，冲着瘦子肚子踹了一脚，将瘦子踹倒在地。那个瘦子刚倒地就要起来，起来了一半李延闪就对那个瘦子说：“你给我跪那儿！”他们正在打架，其又不敢往前凑，就特别激动地拍张志鹏开来的车的机顶盖，冲张志鹏喊：“你赶紧拦着李延闪，他喝醉了。”张志鹏就看了其一眼，又把头扭过去了。其没办法，就转身走回家了。其到家后约十几分钟，李延闪给其打电话说跟他打架的那个人现在在医院可能不行了。后其给李延闪打电话让他自首，他说他已经准备去自首了，医院的人已经死了。10、证人刘某（炸串摊摊主）证明，2018年8月2日晚上，其和妻子陈某1在邱县县城文化广场西侧经营炸串摊，12点半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停到摊位前，有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的30岁左右的男子从驾驶位下来，要其烤100块钱的串儿。其看他喝醉了就说你烤那么多串也吃不了，你赶明来再给你烤。但是他缠着自己非让给他烤。其就说你喝了酒在这里歇一会儿吧。其就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一根烟，然后他就坐到其放在盲人道上的马扎上了，后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其怕他醉酒回来找麻烦就赶紧收摊，还没收完摊那个醉酒男子又回来了，这次他把车停到摊位正前方偏南一点的位置，车头朝北。他让其接着烤，并通过微信给其转了50块钱。其又把摊卸下来接着给他烤。其正在烤串时，看到一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子从育新街和振兴路交叉口西南角斜行向其摊位方向过来，那个女子走到醉酒男子驾驶的黑色汽车驾驶位就上了车。这时醉酒男子正站在其摊位前靠北的位置看其烤串。女子把车向北开了一点，摇下副驾驶车窗，从车里喊醉酒男子上车。醉酒男子没上车，还是让其烤串。这时从北向南过来两个光膀子的男子，一胖一瘦，身上都有纹身，合骑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因为其摊位停在便道上，醉酒男子的黑色汽车停在其摊位前偏北一点，电动自行车没地方放，他们就直接把电动车停放到其摊位正西偏北一点的马路黄线位置。然后那个较胖的男子走到其摊位前对其说要10块钱串，其说行，然后较胖男子就离开其面前了。大概一两分钟时间，其就听到用手扇或用拳头打人的声音，其抬起头就看到光膀子的胖子已经头朝东倒在地上，醉酒男子在胖子头部位置用脚向前踢，应该是踢的头部。这时胖子的同伴，那个光膀子较瘦男子站在他们南侧一两米的位置没有动。醉酒男子踢了倒地较胖男子两脚后就又冲着较瘦男子过去，其视线有阻挡，没看到醉酒男子打较瘦男子，但听到啪啪的打人声音了。几秒钟后，其就看到醉酒男子又回来冲着倒地的较胖男子头部踢了几下。踢完之后醉酒男子又返回较瘦男子那里，其又没看到也没听到打人。然后醉酒男子又返回来第三次踢了较胖男子的头部。醉酒男子第三次踢完较胖男子后就开上他的黑色轿车调头向南走了。现场一共有7个人，包括其和其媳妇、骑电车的两个男子（一个光膀子较胖，一个光膀子较瘦）、一个醉酒男子、一个和醉酒男子认识的女子、一个站在其旁边的30多岁的男子。其抬头看到他们开始打架的时候，光膀子较胖男子已经倒地，醉酒男子正在踢他，打架位置的西边有一辆轿车头朝东停在那里，是那个30来岁男子开来的，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醉酒男子打完胖子后就向南走过去，其顺着醉酒男子才看到南边站着光膀子的瘦子。这时其媳妇被吓哭了，蹲在地上哭，其看了看其媳妇，又翻了一下烤串，再抬头瘦子已经平着倒地了，醉酒男子正在用脚踢倒地的瘦子。醉酒男子离开后，较胖的男子身上有血，但能动。其看打完架了就赶紧收摊，发现有一个马扎找不到了。其总共有两个马扎，都放在身后的盲道上，之前醉酒男子第一次来其让他坐时还有两个马扎，其找了一下，才看到较瘦的男子头朝北趴在便道和马路牙子之间，其马扎在他头部向北1米多远的地上倒着。其怀疑在打架时有人用了马扎。其收摊时看到胖子过去坐到马路牙子上把瘦子扶到自己腿上趴着。辨认笔录记载：2019年8月3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刘某对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高某1系光膀子较胖男子，卢某1系光膀子较瘦男子，李延闪系醉酒打架男子，张志鹏系后来的30多岁男子。11、证人陈某1（刘某妻子）证明，2018年8月2日晚上，其和刘某在邱县县城育新街广场西南角北50米处路东边卖烤串。凌晨1时许，过来一个开黑色轿车喝醉酒的男子，说要烤100元串，其和刘某见他醉了，就对他说你吃不了那么多，他还说就要100元串，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从南边开车过来，还说要100元的串，正说着他又开车向南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刘某对他说你吃不了那么多，后他说烤50元的，其和刘某就开始给他烤。这时过来个女的，看着是他对象，她上到车驾驶座把车打着火，其就过去对她说，那个男的醉了，你让他走吧。她就把玻璃打开让那个男的上车走，但那个男的不上车。这时有两个光着膀子骑着电动自行车的男子过来，一胖一瘦，他们将电动车停在醉酒男子车西侧，步行走过来。这时那个女的下车，走到醉酒的男子旁抱住那个男子，但那个男子醉了一直在骂，具体骂啥其没听清。一胖一瘦男子走他跟前说：“我们送你回家吧。”醉酒男子说不用，还说啥其没听清。后听到那个胖子大声用普通话说他是河北省邯郸市邱县聂楼村人，说完那个胖子到其烤串车前说要10块钱串，其说行，等烤完这个就给你烤。这时又过来一辆轿车，车头朝西北停在其烧烤车前方。一个20来岁男子下车后就和醉酒男的说话，后来他们两个就和一胖一瘦男子打起来了，其中有一个男子拿起其马扎砸谁一下没有看清，又将马扎向南投了过去，投谁其也没看着。其还见胖子躺在地上双手抱头，醉酒男子和后来的男子一起用脚踹他的头部。其当时非常害怕，就催刘某快点烤。后来他们不打了，醉酒男子开车向南走了，走时对后来的那个男子说：“你等着把烤串拿走。”烤好第三把串后，其退给这个男子20元，把烤好的三把串给他，他也开车走了。其就和刘某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走时，看到那个瘦子躺在南边路边，那个胖子搂着他。后来开车过来的男子是醉酒男子打电话叫过来的。辨认笔录记载：2019年8月3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陈某1对照片分别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高某1系光膀子较胖男子，卢某1系光膀子较瘦男子，李延闪系醉酒男子，张志鹏系后来的男子。12、证人孟某1（李延闪同学）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3分，李延闪给其打电话说：“你在哪里，我在广场快被人打死呀。”其听李延闪的电话里非常乱，李延闪说完就把电话给了张志鹏，其问张志鹏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地方人？张志鹏说是聂楼的两个小孩，其就对张志鹏说别再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当时其在北京，不能过去，其就给武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单位加班，在育新街。其对他说李延闪在广场给别人打架了，让他过去看看。然后其又给孙某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家玩游戏，其给他说李延闪跟聂楼两个小孩在广场打架了，问他小舅子在家没有，能否让他小舅子过去看看，如果人伤了就给人家赶紧送医院。等了几分钟某给其打过来电话说人家已经打完了，地上躺着一个人。其说打120没有，赶紧先把人送医院。几分钟后武某1又给其打过来电话说医院的去了，说地上躺的人不行了，死了。证人武某1证明，接孟某1电话，其到现场，见李延闪在炸串摊前他停车的东侧站着，李延闪指着炸串摊南侧的两个人说：“打他，打他！”当时张志鹏也在李延闪的车东侧站着。其就问张志鹏怎么回事，张志鹏没有吭声。其见对方一个人满脸是血坐在路沿石上，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子，其问对方怎么回事，满脸血的男子说：“我们来这里买炸串，他骂我们，还揍我们。”后李延闪接了一个电话，又和张志鹏说了一句啥，他就开车走了。张志鹏从炸串摊拿了一把炸串，老板给了他20元钱，他也开车走了，后其也走了。证人孙某证明，接孟某1电话，其到现场后，见一个年轻男子搂着另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马路沿上，边上站着一名妇女，其见都不认识，就走了。路上其给孟某1回了一个电话，说没看见李延闪。13、证人张某1（邱县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1点30分，其医院司机李某1接到患者拨打的120急救电话，李某1给其说文化广场有一个外伤，好像是昏迷了。其就带着李某1和护士孟某2驱车前往邱县文化广场西侧，到现场后警车已经去了，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地上哭。经检查，该年轻男子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听诊无呼吸心跳，心电图直线。其对现场诊断后登记到院前急救表，告知家属后让其在表格上签字，签字的名字是卢某2。其随即对另一名受伤年轻男子进行检查，发现其左眼面部肿胀，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其就将死者和伤者一起拉到邱县中心医院。后其得知死者叫卢某1，伤者叫高某1。证人孟某2、李某1所证到现场出诊的情况与证人张某1所证基本一致。14、证人陈某2（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11分，其正在邱县东区政府附近值班巡逻时，张志鹏给其打电话说：“广场这边有点事，你抓紧过来。”挂电话后，赵某1开车带其就从振兴街由东向西走，二人走到育新街交叉口从文化广场西侧向北拐有50米处时，看到张志鹏在他的银白色东风启辰车上，张志鹏开车就向北走，其二人也向北开，快到广场北侧的石碑处时，张志鹏摇下车玻璃对其说广场那里打架了，你们过去看看。其与赵某1就掉头向广场南侧去了。在广场南侧路东,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在路边上坐着，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子，当时有个中年妇女在场。其问那个妇女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儿子被打伤了，已经报警，其又让她打了120。这时城区派出所的人过来，然后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来后就上前从那个受伤的男子怀里把躺着的男子抱了过来，一直喊小儿小儿，其知道这个人是躺着的男子父亲，男子的父亲就给他儿子做人工呼吸，这时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医生下来后用手电筒照了照那个躺着的男子眼睛，又给他做了一个心电图，然后医生说他不行了。证人赵某1（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所证与证人陈某2所证一致。证人张某2（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10分，张志鹏给其打电话问谁在街上巡逻，其说是陈某2。15、证人赵某2（“西湖人家”饭店店主）证明，2018年8月2日19时左右，李延闪来到其在邱县的“西湖人家”饭店，让给他安排一个屋，其就给他安排到3号屋。20时左右，李延闪的朋友陆续过来。21时左右，李延闪屋里李某2喊其过去和他们喝酒，其见当时好像就他们两个人，其喝的是白酒，李延闪喝的是啤酒。喝了一会儿，武某2来了，大家就又喝了一会儿。22时多结束，武某2和李某2一块儿开车走，李延闪自己开车走的。证人李某2、武某2、王某、袁某均证实2018年8月2日晚上，接李延闪电话，到“西湖人家”饭店一起喝酒的情节。16、证人李某3（李延闪胞兄）证明，2018年8月3日凌晨2点左右，其和其父母都在双益纺织厂商量李延闪跟别人打架的事情。3点10分，张志鹏通过微信加其好友，并跟其语音通话，张志鹏问二小（李延闪）在哪儿，其说自己也不知道，张志鹏说在广场打架那个人可能死了，他还在现场。4点多，李延闪回到厂子，其家人就商量事情怎么办。4点36分，张志鹏给其发短信说：“去找延闪了，查到赵某3车了，监控没拍到打架场面，只看到他的车在那里过了”，又发短信：“别说我，没看见我哈，我也没看见他”、“去城市花园了，赵某3跟的了”。其一直没回他短信。后来在5点左右，张志鹏给其打了几个电话，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办，让其告诉李延闪，别说打架的有他。其说：“你打了呀。”张志鹏说：“啊。”早晨6点多，其家人就带着李延闪来公安局投案自首了。到7点26分，张志鹏又给其发信息：“哥，跟延闪对象说好，一定说不认识我，我过去没动过手，就说不认识我是谁就行了”、“就说不知道过去那个人是谁，看完删”。证人李某4证实其在李某3手机上亦看到了上述短信。证人李某3提供了被告人张志鹏案发后给其发的上述短信照片。17、证人赵某3（李延闪朋友）证明，2018年8月3日，李延闪开的那辆黑色别克凯越牌轿车，车牌照号是冀Ｄ×××××，是其2018年7月30日借给李延闪的。18、邱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记载，2018年8月3日1时20分，邱县新马头镇聂楼村王某芳电话向邱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其子高某1及朋友卢某1在邱县文化广场被人打伤。接到报案后，该局立即派员赶赴现场，经初查后于当日立案。经现场勘察及询问被害人高某1和相关证人，侦查人员得知当时有两名男子将卢某1殴打致死，将高某1殴打致伤，随即调取了邱县振兴路与育新街交叉口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中并无打架时的实时视频，但在该时间段有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车牌号为冀Ｄ×××××）在打架现场附近多次出现。侦查人员立即对该车进行排查，经查该车车主是邱县香城固镇马落堡东赵屯村赵某3。经询问赵某3，赵某3称该车其借给了朋友李延闪，李延闪在邱县城市花园6号楼3单元202室居住。侦查人员立即到李延闪住处寻找李延闪，未果，但在城市花园小区6号楼附近发现了冀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2018年8月3日，犯罪嫌疑人李延闪、张志鹏分别于7时30分和10时到该局投案。19、被告人李延闪供述，2018年8月2日20时左右，其约朋友李某2、武某2、袁某、王某在邱县口的“西湖人家”饭店喝酒，23时左右结束，其喝了7瓶左右啤酒、2两左右白酒。酒后，其开着向赵某3借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从饭店出来，到其对象潘某家胡同口，其给潘某打电话，说想让她出来说几句话，见到潘某后二人吵了两句，当时其喝酒后感觉饿了，就想去育新街广场吃炸串。其自己开车来到育新街广场，当时育新街路东侧有一家炸菜串的，其让老板炸50元的串，并用微信付了钱。在等炸串过程中其给潘某打电话说其在广场吃炸串，让她过来一趟。后潘某步行过来，她说把炸串打包带回家吃吧。这时，有两名光背男子骑着电动车，由北往南走到炸串这儿，把电动车停在其车附近。这两名男子就对其和潘某说不三不四的话，调戏潘某，其与他们发生争执。胖男子过来封住其领子，把其推到其汽车副驾驶位置不让其动，瘦男子过来朝其身上踹了一脚，打了一拳，然后潘某把三人拉开。其就给张志鹏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快过来，随后其又给孟某1、李某5打了电话。有几分钟的时间，张志鹏就开车过来了。张志鹏来后，其就开始还手打那个有纹身的胖男子，张志鹏也过来拳打脚踢这名胖男子。这时瘦男子就从打架的地方向南退了几步，胖男子不还手后，其和张志鹏又向南追上瘦男子，张志鹏向瘦男子肚子上踹了一脚、脸上打了一巴掌，瘦男子向后退了一步，瘦男子向下弯腰时其上前朝他头部扇了几巴掌，瘦男子就倒在地上，具体是趴在地上还是躺在地上其记不清了，其又向瘦男子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其向北侧过去继续打胖男子，打了几下以后其发现潘某不在现场了，就对张志鹏说其要回家了，其就开车到邱县城南社区的房子里睡觉了。正睡时，张志鹏打来电话说晚上打架的瘦男子死了。听说后其开车来到邱县城市花园找到其哥哥，其哥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说是张志鹏告诉他的，并带其找到其父亲。后其在父亲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了。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8月6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李延闪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李延闪对轿车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车牌照号为冀Ｄ×××××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系案发当晚其所开轿车。20、被告人张志鹏供述，2018年8月3日凌晨1时左右，朋友李延闪给其微信语音通话说他在邱县广场炸串这里快被别人撞死呀，叫其快点儿过去。其就开上自己的灰色东风启辰汽车，沿着小康街、振兴路到育新街口，然后向育新街北走有50米处，其在车上看到路东侧一个炸串摊前李延闪和潘某正在和两名光背男子吵吵，其把车头朝北直接就停在了炸串摊前面。其下车后一名胖男子和一名瘦男子向其走过来，李延闪就指着胖男子说揍他揍他，其问李延闪怎么回事，当时其看到他们都有点喝醉了，他们都没有说原因。这时胖男子就打李延闪的胳膊，其就向胖男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李延闪就向胖男子的鼻子处打了一拳，胖男子一低头李延闪又向他的头上打了几拳，胖男子弯腰时其向胖男子的臀部踢了一脚，李延闪又一脚踢在了胖男子脸上，然后胖男子就蹲在了那里，李延闪就用脚跺胖男子的头，其把李延闪拉开了。李延闪就转身向南侧去打那个瘦男子，并喊瘦男子让他跪下，瘦子往南退了几步，李延闪就冲着瘦子过去。其也过去准备打瘦子，这时听到有人拍汽车的声音，其回头看时，见潘某在拍着其汽车的机顶盖冲其喊：“他喝醉了，喝多了！”然后潘某就向南走了，没有再回来。其再转过来头时看到那名瘦男子已经蹲在地上了，李延闪用脚正在向瘦男子的头上踹。其上去把李延闪拉开，这时其看到瘦男子趴在地上了，听他喘气特别粗，李延闪又过来向蹲着的胖男子头上踢了几脚。这时李延闪电话响了，李延闪对着电话喊了几句后把电话给其让其接，其拿住电话听里面特别乱，其听不清电话里是谁说的什么。这时李延闪又跑到趴着的瘦男子跟前朝他头上踢了几脚。其随后把电话挂了就拉住李延闪，李延闪向北一走看到炸串摊前有一个马扎子，李延闪拿起马扎子就向蹲着的胖男子后背上砸了一马扎子，然后又掂着马扎子向瘦男子那里砸去，其一下子抱住了李延闪的后腰，李延闪没有砸住瘦男子，直接把马扎子投在地上了。其就对李延闪说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李延闪又来到胖男子跟前让他跪下，并骂他。这时一个骑摩托的男子来了，他和李延闪认识，问其和李延闪怎么回事，其与李延闪没有理他。这时胖男子站了起来，其就问胖男子怎么回事，胖男子没有吭声。李延闪又骂了几句后对其说还炸了50块钱的串，走时拿走，然后李延闪就开车走了。这时胖男子走到趴着的瘦男子跟前去，坐在路沿石上，把瘦男子抱到怀里，就喊瘦男子。李延闪走了，其也就不再理那两个男子了，其等炸串的把30元的串炸好，又找其20元钱后，其就上了车，上车后，其给在巡特警上班的张某3打电话问他谁正在街上巡逻，张某3说是陈某2，其又给陈某2打电话让他到广场来一下。然后其开车沿育新街向北走，快走到广场石碑处时，陈某2开警车从后面过来追上自己，双方都摇下车玻璃，其对陈某2说南边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你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陈某2就掉头向南走了。其也掉头向南走到交通运管站大门南侧处停下。救护车来后，其又去了打架现场，听医生说瘦男子死了，其就给李延闪打电话，对他说出大事了，把人家打死了。打架后其还用手机给李延闪哥哥李某3联系了，其给他发信息说其和李延闪在广场打架了，对方人死了，并让他告诉李延闪别说自己动手了。短信其都删除了。辨认笔录记载：2018年8月6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志鹏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2018年12月18日，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张志鹏对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高某1系被其伤害的人；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张志鹏对轿车进行了混合辨认，确认车牌照号为冀Ｄ×××××的银灰色东风启辰轿车系案发当晚其所开轿车。21、邱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记载，李延闪，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邱城镇北街村5组267号。张志鹏，男，1994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古城营乡旦寨村6组27号。卢某1，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新马头镇聂楼村人。高某1，男，2001年1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邱县新马头镇聂楼村三组田林胡同165号。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志鹏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诉讼代理人贾某提出被告人李延闪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从本案起因、被告人李延闪实施犯罪的情节等方面分析，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特征，故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志鹏辩护人提出张志鹏不应对卢某1的死亡承担法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鹏参与故意伤害犯罪，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其应当对二被告人共同犯罪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故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延闪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争执系双方酒后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责任，故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控辩双方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延闪、张志鹏作案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构成自首。鉴于本案民事部分双方已自行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方谅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延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30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张志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叶洪明审判员  史烈斌审判员  刘 钊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王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