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4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茜，女，1989年6月3日出生，侗族，户籍地在贵州省兴义市，现住兴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徐薇，女，1963年2月15日出生，侗族，系张雪茜之母，户籍地在贵州省兴义市，现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系张雪茜之父，户籍地在贵州省兴义市，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车城。法定代表人：张旭。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贵州黔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811277。上诉人张雪茜、潘徐薇、张勇（以下简称“张雪茜、潘徐薇、张勇”）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雪茜、潘徐薇、张勇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垫款未经上诉人同意，上诉人签订的《汽车销售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没有约定担保的金额，确实合同成立的必要要件，合同未成立。张勇对该笔债务全不知情，该债务不是用于潘徐薇、张勇的家庭共同支出，未经张勇追认。上诉人均不应承担责任。二、资金占用费与违约金不应重复计算，不应再支持违约金。森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驳回上诉。森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购车款2092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11月1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随本清）；二、判令被告支付垫付款资金占用费62760元（209200元×30%）；三、判令被告支付未办理涉案汽车抵押登记手续违约金21200元（212000元×10%）；四、判令被告支付未安装GPS系统违约金21200元（212000元×10%）；五、判令被告支付擅自单方终止银行贷款合同违约金42400元（212000元×20%）；六、判令被告支付其他违约金21200元（212000元×10%）；七、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八、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3日，原告森隆公司（甲方）与被告张雪茜（乙方）、被告潘徐薇（共同借款人、乙方）签订《信用卡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乙方于2016年11月14日购买牧马人汽车一辆，车型：2985CC越野车，车架号：1C4BJWB89FL633390，发动机号：FL633390。第二条1、乙方同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贷款金额3.8%的担保服务费及综合服务费2000元（含调查费、评估费、GPS安装及维护费、资料管理费等常规服务费）。……第五条、银行在审批乙方按揭贷款手续过程中因乙方急需购车，书面请求甲方先行为其垫付购车款及其他款项的，甲方可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乙方指定的汽车经销商或者相关单位，该款项视为甲方对乙方的个人借款，在贷款银行将汽车贷款划入甲方账户前，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主张清偿。若非因甲方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导致银行不能发放贷款的，乙方应在甲方通知还款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偿还购车款等款项。否则乙方应当将所购车辆交由甲方保管自行处置，并向甲方支付垫付款项30%的资金占用费。第六条、乙方与汽车经销商或者相关单位之间有关购车事宜均与甲方无关。甲方为乙方垫付购车款项后，乙方应保证该资金专款用于购买本合同第一条中指定车辆，并保证在银行放出贷款前，按照甲方要求，安装指定GPS设备，并能保证车辆的正常使用。如乙方因故未能实际接到车或者与汽车经销商产生任何纠纷，均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偿还甲方为其垫付的购车款项，并不得擅自终止与贷款银行的合同。第七条、按照甲方要求，乙方应在提车之日起二十日内完成汽车上户手续，三十日内完成银行的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并在完成上户及抵押登记手续后三日内须将该车的车辆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购置税发票、交强险、商业保险单和发票等单证原件、行驶证及营运证复印件交给甲方备存。第八条、乙方应全面履行与贷款银行订立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按时按期还款每月15日前，按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乙方对贷款银行的违约，视为对甲方的违约，甲方有权收管本合同所知车辆。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履行与贷款银行的保证义务，乙方在接收到甲方追偿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在甲方的保证义务范围内偿还甲方被扣划的款项；逾期超过七日，甲方有权处置该车辆，乙方应当无条件配合。……第九条1、……（4）甲方担保期间，乙方未履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以及《汽车销售专项担保服务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若乙方出现逾期将按《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以及《汽车销售专项担保服务合同》的约定向贷款银行履行还款义务的，甲方有权对车辆收管自行处置、有权要求乙方提前一次性结清贷款本息的，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贷款总额5%的违约金。第十条……2、乙方的义务……（3）乙方应保证甲方的垫付款用于购买本合同第一条中指定车型车辆，并安装指定的GPS设备，并保证车辆的正常使用。……（5）乙方应按《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以及《汽车销售专项担保服务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其按期足额还款的义务。……（9）因乙方违约行为导致甲方承担担保责任后所产生的不限于交通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其他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以及与贷款银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及本合同之约定及时办理汽车上户和抵押登记手续的，应向甲方支付贷款总金额百分之十的违约金。……4、因乙方提供虚假材料或者擅自单方终止银行贷款以及自身其他原因导致银行贷款失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贷款总额20%违约金。5、乙方未按本合同以及与贷款银行签订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及本合同之约定全面履行其还款义务时，第一次逾期还款的，应向甲方支付贷款总额5%的违约金；第二次逾期还款的，应向甲方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以此类推。……7、违约方除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外，还须承担因其违约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其他相关费用。……9、甲方双方均应全面遵守和履行本合同之全部条款，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之约定时，除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特别条款约定的违约金外，另外还需向守约方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并赔偿守约方实际损失。2016年11月3日，被告张雪茜在《垫款通知书》上签字，确认根据被告张雪茜与原告签订的《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服务代理/担保合同》，由原告为其提供垫款购车服务，购买的车辆为案涉车辆牧马人2985CC越野车，购车贷款金额为212000元，原告垫款金额为209200元。当贷款银行放款时，将通过被告张雪茜的放款账户转账归还给原告，在银行未放款前，原告作为被告张雪茜购买汽车的贷款人。原告森隆公司向被告张雪茜出具了《个人汽车消费贷款资费表》，载明被告张雪茜的贷款情况和征信情况，确认原告为被告张雪茜垫购车款209200元。被告张雪茜同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华路支行提交贷款申请手续、申办信用卡并与其签订了《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合同借款人（分期付款申请人）、抵押人为张雪茜，共同偿债人为张勇、潘徐薇，贷款人（分期款项发放人）为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保证人为森隆公司。张雪茜向森隆公司购买汽车牧马人2985CC，车辆总价为303620元，张雪茜自行支付首付款83500元，剩余购车款张雪茜申请通过其在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220100元，此分期款项由森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张雪茜进行刷卡并签署购单记账扣款后，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将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森隆公司。同时张雪茜将牧马人2985CC越野车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华路支行以保证还款。当日被告张雪茜将案涉车辆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被告张雪茜亦向兴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提交了办理车架号或车牌号的汽车抵押业务。其亦自愿承诺如在贷款期间违反银行还款约定、违反担保公司还款约定且担保公司认为其无还款能力、亦未足额投保续保及保单未交回银行则银行及担保公司有权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先行强制收回车辆，被告张雪茜自愿放弃抗辩权和申诉权。2016年11月11日原告森隆公司向张安波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付209200元，转账附言备注：垫付张雪茜车款，张安波，吉普牧马人金秋旅程版3.0L二门版，同时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森隆公司账号为24×××16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其向张安波实际转账209200元。后原告向被告张雪茜交付了案涉车辆及车辆相关手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且原告在2016年11月14日为车辆购买了交通强制险及商业保险。庭审中原告称其作为被告张雪茜向贵州迈乐卡汽贸有限公司购车的担保人并在双方签订担保合同后向迈乐卡公司垫付了购车款209200元，但案涉车辆交付给被告张雪茜之后张雪茜并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即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安装GPS系统，且单方面终止了与银行的贷款合同，因此在被告张雪茜违约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其返还已垫付的款项209200元，同时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以证明其所诉：贵州迈乐卡汽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张安波身份证复印件、迈乐卡公司向森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迈乐卡公司（甲方）与张雪茜（乙方）签订的《新车代购协议》（二页），证明以下事实：张雪茜向迈乐卡公司购买案涉车辆、张安波系迈乐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森隆公司按照担保服务合同约定及时为张雪茜垫付购车款，同时根据迈乐卡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向迈乐卡公司法人张安波支付购车款209200元。被告张雪茜质证称，《新车代购协议》第一页手写部分不是其本人签字，协议第二页的乙方签字盖章处自己签字，且协议中的车价是原告自己填写，另，协议中并未载明由原告向张安波支付车款。被告潘徐薇、张勇质证称对原告补充提交的以上证据存在异议，因购车协议中并没有约定由原告森隆公司向迈乐卡公司法人张安波转账支付购车款，同时被告张雪茜称原告在此期间并未向其催要过剩余尾款，且与原告并未存在合同关系，亦未要求原告垫资，其称有证据提交，但在给予的补充提交证据期间其并无证据提交。经查，被告张雪茜单方面终止了其与贷款人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的分期付款贷款合同。另，原告森隆公司为向被告主张诉权聘请了诉讼代理人并产生了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商品经济活动中，正当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原告森隆公司与被告张雪茜签订的《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可知，原告森隆公司为被告张雪茜向工商银行中华路支行贷款购买案涉车辆提供连带担保及原告在银行放款之前为被告张雪茜先行垫付购车款并将款项直接支付给汽车经销商，合同有原告及被告张雪茜签章确认，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法规相关规定，被告张雪茜自愿认可原告作为其购车贷款的担保人，同时亦认可在办理按揭贷款手续过程中原告先行为其垫付车款，根据庭审质证可知，原告森隆公司向汽车经销商迈乐卡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安波支付了原、被告约定的垫付金额209200元，原告在履行担保责任之前先行履行了垫付车款的义务，根据《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第五条可知，原告森隆公司为被告张雪茜垫付的购车款为原告对被告张雪茜的个人借款，在贷款银行将车辆贷款发放之前，原告随时可向被告张雪茜主张清偿此款，且因被告张雪茜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导致银行不发放贷款的，被告张雪茜应在通知还款之日的5日内一次性偿还购车款。根据庭审质证可知，被告张雪茜在银行向其发放贷款之前私自与银行解除了《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申请/抵押/担保合同》，原告森隆公司并未收到银行划入的款项209200元，被告张雪茜违反了与原告森隆公司的约定，原告可要求被告张雪茜清偿其垫付的购车款209200元。因被告张雪茜单方终止合同导致银行不发放贷款，被告张雪茜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其应向原告森隆公司支付贷款总额20%的违约金，即42400元。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第三、四、六条诉请，因原告森隆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张雪茜存在未及时办理汽车抵押登记手续、未安装GPS系统及其他的违约行为，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的第三、四、六条诉请于事实无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及资金占用费问题，因利息及资金占用费皆具有就造成原告资金损失进行惩罚的性质，故不应重复计算，且合同双方并未约定如被告违约应支付利息，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于事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诉请被告张雪茜支付资金占用费（垫付款项30%）的诉请于事实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为向被告主张诉权产生律师代理费5000元，此费用被告张雪茜应当支付。被告潘徐薇作为被告张雪茜的共同借款人在《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上签字确认，其对被告张雪茜应归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又，被告潘徐薇在确认自己为共同借款人身份时与被告张勇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张勇亦应就被告潘徐薇应支付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雪茜、潘徐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车款209200元、资金占用费62760元、违约金42400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319360元；二、被告张勇对上述被告潘徐薇应支付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52元，由被告张雪茜、潘徐薇、张勇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审理中，上诉人张雪茜提出延期审理申请，因上诉人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必须到庭的当事人”，本院对上诉人申请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系各方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雪茜购买汽车的出卖人垫付了购车款，且在贷款银行与张雪茜之间贷款合同未履行的情况下，主张涉案车辆的买受人偿还其垫付的购车款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并且，上诉人潘徐薇在涉案《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中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按手印，属于对上诉人张雪茜承担债务的加入，潘徐薇应履行合同义务，与张雪茜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垫付的购车款。各上诉人主张涉案《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未成立，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各上诉人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张勇是否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上诉人潘徐薇自愿为张雪茜债务加入的行为显然超出其与张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围，故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实该债务用于潘徐薇与张勇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张勇承担本案责任的诉请应予驳回。对于被上诉人诉请的违约金，被上诉人应举证证实涉案《汽车借款专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约定收取贷款总额20%违约金的条件已成就，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实银行贷款失败缘于该合同约定的支付违约金情形，故被上诉人不能证实合同约定的上诉人支付贷款总额20%违约金的条件已成就，该诉请应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雪茜、潘徐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车款209200元、资金占用费62760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276960元；三、驳回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7252元，由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031元，由张雪茜、潘徐薇负担52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7252元，由贵州森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43元，由张雪茜、潘徐薇负担63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吕汶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