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2017年9月3日被害致轻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贵军，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捕前住河北省尚义县。2017年9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尚义县看守所。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贵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冀07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贵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利平、林双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贵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9月3日下午，陈某3、陈某2与谢某到尚义县甲山义联恒温库，与在此工作的贵州籍同乡吴某、杨某二人，在吴某和杨某及徐贵军的集体宿舍内过节饮酒。徐贵军于当日晚8时许返回宿舍，其间因与谢某言语不合发生打斗，陈某3动手打徐贵军，被徐贵军持尖刀刺中腹部，陈某2见其弟陈某3被刺伤，遂与徐贵军互殴，被徐贵军用刀砍伤头部。后陈某3被送往医院，同年9月27日死亡。经鉴定，陈某2构成轻伤。又查明：陈某3伤后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78095.5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15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因陈某3死亡产生丧葬费32633元，共计人民币315121.69元。陈某2伤后花费治疗费人民币2199.03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7年9月3日20时许，陈某2报警称，其在尚义县义冷库院内被人持刀捅伤。到现场的公安干警送伤者陈某3、陈某2坐急救车到尚义县医院救治后，驾车带徐贵军到尚义县医院对徐贵军面部的创口进行处理。9月4日徐贵军被刑事拘留。2.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下午，其与其弟陈某3、工友谢某三人、到吴某干活的地方过节，晚上在吴某和杨某及徐贵军住的宿舍里吃饭喝酒。因其当时顾着喝酒，没注意徐贵军和谢某二人说了些什么，但见谢某突然站起来用双手推了徐贵军一下，后二人就打了起来。其与陈某3前去拉架，因徐贵军认为他们是在帮谢某打架，结果陈某3的肚子被徐贵军捅了一刀，肠子都被捅了出来，其头部被徐贵军砍了几刀，还被徐贵军用碗砸了一下。最后徐贵军被吴某拦住了，整个过程也就二三分钟，期间谢某不知跑哪了。其出宿舍去打110报警、打120叫急救车。其把陈某3送到尚义县医院抢救，后又转送到二五一医院救治。因为没有医疗费，再就是因听医生说即便是继续治下去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很小，家里人想见见活人，所以就趁陈某3还活着的时候将其送回了老家。3.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之前，其与陈某2、陈某3同在尚义县大青沟的一个冷库里干蔬菜包装工。2017年9月3日下午，三人到其贵州籍同乡吴某干活的地方过鬼节，到后先是与吴某、杨某在他们的宿舍打麻将喝酒。天快黑的时候，徐贵军端来了饭菜后喝了点酒，后因屋里地方太窄就到别屋里去吃饭了。后徐贵军再回来进屋后，其问徐贵军他们的工头是谁，结果徐贵军说是谁关你什屌事，这让其很生气就站起来打了徐贵军左脸一巴掌，徐贵军朝其左脸打了一拳，其用双手朝对方的胸脯和左肩膀向后一推，徐贵军就半坐在宿舍西侧的那张床上了，这时陈某3起身上前用拳头打徐贵军。其见陈某3站在其前面，就出门到了屋外，解完手后回到宿舍门口，看到陈某2靠南墙站着，吴某在中间地上站着，徐贵军站在宿舍内西侧的床上，右手举着刀，那刀像是冷库里干活削菜用的那种刀。见此情景，其就赶紧跑出冷库大门离开了。4.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晚，其与杨某、陈某3、陈某2、谢某五人在其与杨某、徐贵军共同居住宿舍内吃饭，徐贵军从老板屋吃完饭回宿舍后，坐到宿舍西侧的床边。谢某因与徐贵军言语不合，打了徐贵军一巴掌，而后俩人就打了起来。陈某3上前不知是为拉架还是为帮谢某，就被徐贵军在肚子上捅了一刀。陈某2上前，头上也被徐贵军用刀砍伤。徐贵军用的刀就是我们平时干活砍白菜用的刀。其前去劝架，胳膊被徐贵军用刀砍伤。杨某比较老实胆小，拉了一下后就躲一边了。徐贵军在宿舍西侧的床上乱跳乱打，还用碗砸了陈某2的头一下。徐贵军的额头上也有一道伤痕，但不像是刀伤。打完架后徐贵军出去，被程某1拉住了。后其打车去了尚义县医院包扎伤口。5.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3日下午六点多，其与吴某、陈某3、陈某2、谢某五人在宿舍吃饭，当时其坐在东边床上，陈某2在其左手边坐在马扎上，谢某坐在北边床上，吴某坐在西边床上，陈某3坐在其与谢某之间。徐贵军在隔壁吃完饭回来后站在门口，谢某问你们带班的是谁，徐贵军说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谢某站起来推徐贵军一下，接着两人就打了起来。陈某3、陈某2两兄弟也就站起来扑过去，不知道是打架还是拉架，后来徐贵军就跳到宿舍里西侧的床上，手里拿把刀乱捅，吴某就赶紧起来拉，站在中间把人分开。其被吓的站在那里不敢动，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听到陈某3喊肚皮被杀着了，陈某2也捂着头说头也被砍着了，见谢某不知跑那了，吴某的胳膊在拉架的过程中也被刀划伤了，徐贵军的头也流着血。徐贵军伤人用的刀是工人平时干活时割菜用的刀。6.证人程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3日晚，其与徐贵军、秦某1和秦某2等人在一起吃的晚饭。后其得知打架的事情后，进屋后见徐贵军在宿舍内靠西侧床上站着跟吴某吵架，说“我对你那么好，你带人来搞我”。东侧床上躺着一个人肚子破了，床边上坐着一个人头上破了。其把徐贵军拉出门来，让人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吴某手上有血，是自己打出租车离开的。吴某跟徐贵军的关系挺好的，带班干活的事情一开始以吴某为主，吴某带人去别处干活后，就由徐贵军安排干活。9月2日吴某回来后，徐贵军就找其说有事还让找吴某。证人秦某1、秦某2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系尚义县医院急诊科医生。其于2017年9月3日到案发现场时，见有公安局的人员在维持秩序。其进入宿舍后，有两三个人在屋内，其中有一人躺在东侧的床上，肠管、大肠膜外露，伤口出了点血，其给伤者简单处理包扎后，就将伤者拉回医院，医院的外科医生说做不了手术，就转院到张家口市的二五一医院治疗。8.证人陈某4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陈某3的哥哥。2017年9月3日晚12点，陈某2打电话说陈某3被人伤了。次日其从老家出发，到二五一医院后在外科重症监护室里见到陈某3，当时陈某3手术已经做完但仍神志不清。其在医院呆了几天后回贵州老家筹钱，并于13日再次回到张家口。二五一医院通过会诊说陈某3活下来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二十，再加上为给陈某3看病欠下了好多债，21号晚经与医生协商后办了出院手续，同意将除松林带出医院。其与王某1当晚连夜将陈某3往贵州老家送，行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后挂了个急症外科，医生看后说救活的希望太小了，就继续将陈某3往老家送，于23号下午4点左右回到家中。期间陈某3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证人王某1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印证。9.被告人徐贵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用名徐凯。2017年7月份，吴某带其来尚义县七甲山义联冷库干蔬菜包装工，后来叫来了杨某等几人到这干活，吴某是组长。2017年8月初，因吴某嫌老板不给带班费，离开冷库到别处干活了，还带走了几个人。因人少了活干不过来，其便叫秦某2等人来干活。后吴某打电话说要从沽源带人再回冷库干活，其对吴某说让他自己回来就行了，再添人活就少了。9月2日中午，吴某回到了义联冷库，当晚与其仍住在同一宿舍，其曾对吴某说还让他带班，并给他500元钱，算是带班的人先垫付的生活费。9月3日下午干活期间，吴某打电话叫外人来一同过鬼节（因其家乡在农历七月十三过鬼节的风俗），因老板程某1有事还是给其打电话，其发现吴某有点不高兴，其下班后找老板说今后有事让其找吴某。下午4点左右干完活后其下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谢某、陈某2和陈某3三人到来后与吴某和杨某在宿舍边打麻将边喝酒。19时左右，其给五人送去饭菜后，出去与程某1、秦某2等人一起吃的饭。饭后回到宿舍内，其中一人非让其喝一杯，其就给每人碗里倒了一点酒后，自己喝了一杯，对方还让喝，其以过会儿还要干活为由拒绝后就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了。吴某打电话叫出租车，挂了电话后不一会，他们几个就来床边无缘无故对其进行殴打，期间其没有站起来过。听到有人说肠子出来了，对方才停了手。后来程某1进来叫其出去，其从床上坐起来就出去了。证人杨某、秦某2和程某1等人证言对上述有关情节予以印证。10.尚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尚义县甲山义联恒温库院内，恒温库大门开于东侧，院内东侧大门往南为一排工人宿舍。中心现场位于恒温库院东侧大门往南数（不包括两间门卫室）第四个门工人宿舍里南侧屋内。进第四间宿舍门后为一南北走向过道，过道宽130cm，过道上有大量片状血迹，过道东侧为南北并列的两间屋子。南侧屋东西宽347cm，南北宽290cm。窗户位于东墙，宽147cm、高115cm，窗户为双层玻璃，玻璃窗中间位置有15cm×22cm破孔，部分碎玻璃散向窗外。屋内有三张单人床：靠北墙东西向摆放的单人床（东床头抵东墙），床上无被褥，木头床板上放有花色行李箱一个、手提袋一个、电水壶一个，床下西头放有铁木真酒纸箱（箱内有4个酒瓶），床下有一马扎，马扎上有滴落状血迹（对马扎直接提取）；靠该床西头的地上放有一个撑开的菜花纸箱，纸箱正上方的北墙上有电源插座，平行向西有一处擦蹭状血迹，该处血迹跟地面145cm，距西墙42cm。靠东墙窗户下南北向摆放的单人床（南床头抵南墙），床中部床单上可见浸染血迹（部分剪取）。床下有一碎碗，碎碗上有滴状血迹（对该碎碗进行直接提取）。靠西墙南北向摆放的单人床（南床头抵南墙），床高42cm，床上铺一张花方格褥子，褥子上有大量滴落状血迹，床上有枕头、衣服和被褥等物品，上面可见滴落状血迹（裁剪提取）。该床正中部向上87cm的西墙上在54cm×50cm的范围内有擦蹭状血迹，床西南角床面向上130cm处的西墙上在15cm×57cm的范围内有擦蹭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南侧床头处的南墙上，地面向上65cm处在110cm×120cm的范围内有甩状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三张床中间空地东西长156cm，南北长197cm，地面东北角处有130cm×70cm的面积血泊（棉签擦拭提取），靠西墙的床边地上及床下散落着麻将牌、碗筷、空酒瓶、盘子、铲子及盘子里的剩菜、塑料袋。靠南墙根立着一整块绿色的花箱板，纸箱板内侧持有一块花色线毯，绿色纸板上缘有少量片状血迹（原物提取），挂在纸箱板上花色线毯上可见少量片状血迹（原物提取）。纸箱板往东与床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黑布带马扎。移开纸箱板后，在南墙根下发现一木柄单刃尖刀（直接提取），刀刃及刀尖处可见少量血迹。该刀刀长29cm、刃长17.5cm、木柄长11.5cm、刃宽4cm、柄宽3cm。11.张公物鉴DNA字（2017）421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南墙甩溅状血迹、现场宿舍西墙上擦拭血迹、徐贵军裤子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徐贵军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6.10×1018。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东侧窗户下床上床单上血迹、尖刀刀刃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3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67×1020。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地面上血泊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2.张公物鉴DNA（2018）18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西侧床上被褥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徐贵军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6.10×1018。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宿舍东侧床下碎碗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3.张公物鉴DNA（2018）214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现场北墙血迹、现场南墙根纸箱片上血迹、现场南墙根纸箱片处线毯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某2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为2.00×1018。14.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纳）公（司）鉴（法尸）字（2017）173号鉴定文书证明：2017年9月27日上午，陈某3在贵州省纳雍县新房乡后寨村七组家中死亡。同日，受河北省尚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对陈某3尸体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陈某3系因右腹部刀刺伤致下腔静脉破裂、肾静脉破裂、胰腺损伤、十二指肠破裂、横结肠破裂、小肠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5.（尚）公（刑）鉴（法医）字（2017）52号鉴定文书证明：陈某2额顶部斜行缝合创口长13.7cm，枕顶部斜行缝合创口长7cm。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16.（尚）公（刑）鉴（法医）字（2017）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和尚义县公安局对徐贵军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0日对徐贵军进行伤情鉴定，徐贵军左眉弓外侧浅瘢痕长1cm，右大腿前侧浅表瘢痕0.9cm×0.3cm。鉴定意见为轻微伤。17.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782号鉴定书证明：经对陈某3和刘某血样进行分析，不排除刘某是陈某3的生物学母亲。18.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登记表：证明徐贵军、陈某3、刘某、陈某1和陈某2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9.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出具的陈某3住院病历和关于医疗费用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患者陈某3因胸腹部刀伤、腹腔脏器伤和肠管破裂，于2017年9月4日入院急诊，在该院门诊支付费用总额为人民币5488.98元；从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21日住院治疗，支付费用为人民币272606.53元。患者陈某2于2017年9月4日在该院门诊治疗，支付费用总额为人民币2199.0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贵军因琐事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贵军所述被害人非其所伤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和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徐贵军持刀伤人的事实；综合现场勘验笔录、物鉴DNA鉴定文书、被害人陈某3的救治病历及法医学鉴定文书和全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徐贵军的行为致两名被害人一死一轻伤，故被告人所述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徐贵军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贵军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冲突，双方互殴，故其持刀故意伤人的行为无防卫性质，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害人陈某3、陈某2，在其同伴与他人发生冲突后，非但不去劝解，而是参与其中导致事态恶化，其行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徐贵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因陈某3受伤、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丧葬费的诉求，予以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因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提因陈某2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的诉求，予以支持；所提护理费和误工费的诉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贵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徐贵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徐贵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陈某1和刘某所付医疗费278095.5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15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丧葬费32633元，共计人民币315121.69元；被告人徐贵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所付医疗费人民币2199.03元。原审被告人徐贵军上诉提出，其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且被人殴打，其没有拿过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其没有赔偿损失的义务。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偏轻，徐贵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日下午，陈某3、陈某2、谢某到尚义县甲山义联恒温库，与在此工作的贵州籍同乡吴某、杨某，在吴某、杨某及上诉人徐贵军的集体宿舍内过节饮酒。徐贵军当日晚8时许返回宿舍，期间因与谢某言语不合发生打斗，陈某3动手打徐贵军，被徐贵军持尖刀刺中腹部，陈某2见其弟陈某3被刺伤，遂与徐贵军互殴，被徐贵军用刀砍伤头部。陈某3被送往医院救治，同年9月27日死亡。经鉴定，陈某3系右腹部刀刺伤致下腔静脉破裂、肾静脉破裂、胰腺损伤、十二指肠破裂、横结肠破裂、小肠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2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徐贵军的损伤为轻微伤。陈某3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78095.51元、护理费2160元、误工费115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540元，因陈某3死亡产生丧葬费32633元，以上共计315121.69元；陈某2伤后产生治疗费2199.03元。上述事实，有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现场勘查提取的多处现场血迹、木柄单刃尖刀、碎碗以及提取的徐贵军案发时所穿牛仔裤等物证，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人谢某、吴某、杨某、程某1、秦某1、秦某2、张某、陈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现场多处检出徐贵军、陈某2、陈某3血迹、尖刀刀刃上检出陈某3血迹、碎碗上检出陈某2血迹的DNA鉴定意见，证实陈某3系右腹部刀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尸检鉴定意见，证实陈某2损伤为轻伤一级、徐贵军损伤为轻微伤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以及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徐贵军所提没有与任何人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没有拿过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等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2陈述以及现场目击证人谢某、吴某、杨某等见证了案发过程，物证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提取的尖刀刀刃上检出陈某3的血迹，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及物证上检出陈某3、陈某2、徐贵军的DNA，尸检及伤情鉴定意见证实死者、伤者均是锐器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徐贵军持刀致死致伤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徐贵军否认与人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否认拿刀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请求宣告无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等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贵军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徐贵军拒不认罪悔罪，拒绝承担民事赔偿义务，河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量刑偏轻的出庭意见确有道理，鉴于本案由琐事引发、被害方多人参与殴斗等情节，原判量刑虽有偏轻亦在幅度内。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所判民事赔偿数额合法、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国胜审判员  任延翔审判员  赫晓云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王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