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琪，男，汉族，1987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樟树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茶玉，江西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静，绰号“水牛”，女，汉族，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樟树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高翔，江西中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晓强，男，汉族，1973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年9月9日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因涉嫌贩卖毒品案，于2015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建平，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涛，绰号“小龙”，男，汉族，1985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初中文化，水电工，住樟树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贵昌，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庆胜，绰号“多多”，男，汉族，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无业，初中文化，住樟树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雅平，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饶琪、罗静、龙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邹庆胜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廖晓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赣09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饶琪、罗静、廖晓强、龙涛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饶琪、罗静、廖晓强、龙涛及原审被告人邹庆胜，并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饶琪、罗静在广东省惠来县向“老林”购得900余克甲基苯丙胺，另向其赊购397.9克甲基苯丙胺，当晚开车送到南京，全部卖给“南京大姐”。同年5月31日，被告人罗静在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321房卖给龙涛甲基苯丙胺约90克。同年6月12日，被告人龙涛开车到吉安市新干县向被告人廖晓强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回到樟树市后在八天快捷酒店321房贩卖给罗静130粒。同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廖晓强在新干县一宾馆贩卖给龙涛、邹庆胜甲基苯丙胺片剂500元、甲基苯丙胺几百元。同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廖晓强在新干县顺鑫宾馆贩卖给邹庆胜1000元甲基苯丙胺片剂。同年6月11日，廖晓强在其新干县的租住屋内贩卖给邹庆胜甲基苯丙胺15只、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邹庆胜带回樟树市后分别贩卖给李某300元甲基苯丙胺和5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卖给皮某和杨丽军各200元甲基苯丙胺、卖给黄某300元甲基苯丙胺。2917年6月12日抓获罗静时在其黑色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48克；抓获龙涛时在其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98克；抓获邹庆胜时在其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54克；同年6月30日抓获廖晓强时在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53克。2017年以来，被告人邹庆胜多次提供樟树市新邹小区的柴草间给龙涛、黄某、皮某单独或一起吸食毒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饶琪、罗静共同贩卖和运输甲基苯丙胺约1300克；罗静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克，其二人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廖晓强贩卖甲基苯丙胺不少于25.3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龙涛明贩卖、运输毒品不少于18.89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邹庆胜运输甲基苯丙胺，并多次将毒品贩卖给多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在两年内多次为他人提供吸食毒品的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共同犯罪中，饶琪作用稍大，罗静作用稍小，但不区分主从犯；归案后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廖晓强、龙涛均系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龙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邹庆胜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犯罪行为，属于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罗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廖晓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龙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邹庆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随案移送的六部作案手机予以没收。饶琪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饶琪与罗静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从犯。饶琪是受罗静影响而吸毒，去广东买冰毒也是罗静首先提出，她因患病想赚钱治病，后因被骗为了挽回损失，饶琪才向“老林”联系毒品运往南京销售，最后收的毒资款都由罗静收了，饶未得分文，且这期间的所有住宿都是以罗静名义登记的。这充分证明罗静在贩卖毒品中所起作用明显大于饶琪，应认定罗静为主犯。即使不分主从犯，一审法院也认定饶琪与罗静作用相等，但对饶的量刑却重于罗静。2、原判量刑与罗静相比过重，确实不公。罗静除与饶琪共同犯罪外，还有其他单独贩卖毒品犯罪行为，毒品流入社会造成危害。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大于饶琪。3、饶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还检举了欧某、赖某涉嫌毒品犯罪事实，一审法院退补后仅查实了欧某的事实，而未核实赖某的事实。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罗静口头上诉，在二审讯问中提出：1、原判认定她贩卖、运输毒品1400克错误。毒品实际重量没有这么多，含有掺假成分，且其中有300多克是“老林”的。2、她是从犯。主要行为都是饶琪做的，不能因为用了她的账户就认为是她做的。3、原判认定她一人贩卖冰毒90克错误，饶琪也参与其中。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罗静辩护人提出：1、原判应当却没有认定罗静为从犯，明显错误。饶琪利用罗静帮忙筹钱贩毒，用罗静银行账户及支付宝交易，规避自身风险；其与陈海北、“老林”、“南京大姐”早就相识，并极可能一直有着毒品交易，否则，“老林”不可能放心让饶琪帮忙运输毒品。且饶琪在未交付全部毒资的情况下放心交付全部毒品给“南京大姐”，说明其与“老林”、“南京大姐”交情不一般。饶琪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可证明其预谋贩毒及与“老林”、“南京大姐”之前存在多次贩毒交易的情况。而罗静不认识该三人。毒品的购买、销售都是饶琪联络、安排，并租车贩毒，整个交易过程亦有意回避罗静，且在与“南京大姐”交易过程中，罗静生病发烧，头脑不清醒，对该交易情况不十分清楚。饶琪则对罗静的感情和行为有控制权，对资金有支配权，罗静完全是听从饶琪的指令和安排。罗静是被利用，从不知到知道而默许放任，起到次要、协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毒品数量约1300克有误。应考虑毒品存在掺假、含量不纯及以贩养吸的情况，罗静曾供述向“老林”购毒时，她试吸后觉得不是很好，饶琪听后也吸了，但因急于要走就没多说什么。由于该部分毒品未予缴获，不能做纯度鉴定，存在掺假问题，故在认定数量上应酌情考虑该因素以及饶、罗二人均吸毒的情况。同时，397.9克毒品是其二人代“老林”带给“南京大姐”的，没有从中获利，不是贩卖行为，充其量是运输毒品行为，不应计为罗静贩卖毒品的数量。3、原判认定罗静单独贩卖约90克毒品错误。饶琪、罗静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5月至6月二人在一赳共同贩卖毒品，期间二人连续的交易行为应视为整体，罗静与龙涛的毒品交易与其他交易时间相近，饶琪知情并在场参与，毒品来源和获利是两人的，饶琪对罗与龙涛交易主观上是支持和默许的，客观上利用罗为犯罪工具去交易，其是在幕后遥控。该90克毒品是饶琪交给罗静帮其销售的，毒资已全部交给饶。而原判未认定饶参与，加重了罗静刑罚，显失公平。4、原判对罗静黑色包内查获的冰毒11.59克、麻果12.48克的归属及数量认定错误。罗静供述该部分毒品是其二人留下来一起吸食的，不是她个人的，只是放在她包里而已，且该毒品包含在向“老林”购买的1300克冰毒和向龙涛购买的130粒麻果之内，不能重复计算。且罗静是以贩养吸，不能作为罗静贩卖毒品的数量。廖晓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廖晓强贩卖毒品25.33克错误。本案没有称重，仅从罗静、龙涛处查获的剩下的麻果重量推定是错误的。龙涛、罗静本身多次买卖毒品，麻果有大小之分，在其二人处查获的毒品不能推定为廖晓强的毒品重量。没有经过称重，就不能认定贩卖给龙涛的200粒麻果重量为18.46克。且廖晓强是吸毒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6.53克、甲基苯丙胺0.34克是其准备与他人共同吸食的，不宜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2、原判认定他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后两次贩毒行为，证据不足。龙涛、邹庆胜在交易时没有同时在场，且二人供述不一致，应按疑罪从无原则认定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量刑过重，且未考虑到其吸毒情节。廖晓强有长达近三年未吸毒的经历，是可以挽救的吸毒人员。因此，请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相应减轻对其处罚，给其重新开始的机会。龙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龙涛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龙涛构成运输毒品罪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龙涛主观上存在运输毒品给他人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收货人，所以，原判认定龙涛构成运输毒品罪显然不当。2、龙涛贩卖毒品的数量、重量仅为130粒麻果，重量为12.48克。根据原判认定及结合其他事实情况，可以证实龙涛贩卖的仅有13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即在罗静处查获的12.48克），而在龙涛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5.98克及甲基苯丙胺0.36克均系其留于自吸的，故仅能认定为非法持有，但因未达到该罪的量刑标准，就只能作为一般违法行为处理。3、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了龙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在实际量刑中仍然过重，与坦白从宽的政策不符。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定罪并确定数量，重新量刑。原审被告人邹庆胜的辩护人提出：1、邹庆胜系吸毒人员，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酌情减少其吸食部分，量刑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2、邹庆胜有重大立功情节。邹庆胜在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应当为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3、邹庆胜具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亦未从贩卖毒品中获利，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因此，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1、2017年5月31日，饶琪、罗静携带共同筹集的约七万元，由饶琪驾驶其租赁的陕Ａ×××**号汽车从江西省樟树市出发，于次日凌晨到达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与罗静事先联系的一陈姓男子会面，饶琪将六万余元交给该男子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但该男子拿到钱款后便不再与饶琪联系。同年6月7日，饶琪、罗静为了挽回被骗的购毒款，再次筹集四万余元，由饶琪通过微信与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的“老林”（加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当晚10时左右，二人驾车来到“老林”的出租屋，购得甲基苯丙胺900多克。同时，“老林”为了帮其二人，要其二人将397.9克甲基苯丙胺送到江苏省南京市卖给“南京大姐”（加案处理），之后再支付给其二万四千元。饶琪、罗静表示同意，并驾车于次日晚9时许到达南京市，在一宾馆先卖给“南京大姐”50克甲基苯丙胺，饶琪收到1万元现金后再通过支付宝转给罗静；后按“南京大姐”要求将其余甲基苯丙胺送到安徽池州市大渡口收费站旁一垃圾桶下。“南京大姐”收到后，通过支付宝陆续转账给罗静的招商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共2.45万元。罗静亦通过支付宝转给“老林”的农业银行卡2万元。同年6月11日晚，饶琪、罗静驾车返回樟树市。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饶琪手机微信×××（昵称“一米阳光”），罗静的微信×××，“南京大姐”微信号为×××（昵称“我的心谁能懂”），“老林”微信为×××。①2017年6月1日-3日，饶琪与“北哥”（陈海北）微信聊天，称其如果真的吃了这钱，心里安心吗，现在他家也回不了，儿子手术也没办法了，高利贷也没办法交待了。②同年6月3日-9日，饶琪与“老林”微信聊天，称因与他联系不上，就在陈店购买毒品被人骗了钱，后找人担保借了二万元高利贷向其买毒品，最后商谈好价格39.5元一克购买冰毒一套（即1000克），另帮其送400克冰毒到南京，价格算60元一克；后饶琪在车上称了一下，重量为397.9克，并拍照发给“老林”。之后“老林”催饶琪还其2.4万元，饶琪告诉“老林”已转2万元到其农行卡上。并称自购的那一套冰毒质量不好等。③同年6月7日，饶琪与“南京大姐”（何应芝）微信聊天问是否还是到她家，“南京大姐”答不去了，等下发定位给饶见面等。④同年6月9日，饶琪与罗静微信聊天商谈存钱到罗静银行卡之事；后饶琪发送微信图片“农业银行卡62×××74”给罗静，并发送文字“林武洲”。⑤同年6月12日，“南京大姐”微信发音频说马上转钱给罗静。（2）饶琪“苹果6”手机中通讯录及通话记录，证明：该手机通讯录中有“南京大姐”号码138××××****、“汕头老林”号码152××××****。2017年6月3日-9日，多次与“老林”通话。（3）罗静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卷4P77-78），证明：①2017年6月9日01:35从“琪琦135××××****”（饶琪）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0元至罗静支付宝账户；01:39罗静从自己支付宝提现10000元至其尾号0121的招商银行卡内。②2017年6月9日，罗静支付宝收到昵称为“小杰”（即何应芝）支付宝转款4000元、6月10日又收到转款4000元、2000元，6月12日再收到转款5000元。（4）电子数据（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罗静支付宝账户20×××09、何应芝支付宝账户20×××76、何某支付宝账户20×××03（何某即饶琪妻子、由饶琪使用），20×××03户名为“琪琦135××××****”。①2017年6月9日1:30，从何应芝支付宝转账9500元至罗静招商银行尾号0121卡；②同日1:35支付宝账号20×××03转账10000元至罗静支付宝账户；③同日1:38罗静从自己支付宝账户提现10000元至其尾号0121的招商银行账户；④同日20:33何应芝支付宝账户转账4000元至罗静支付宝账户；次日18:43又转4000元；18:44再转2000元；6月12日18:28还转5000元至罗静支付宝。（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①2017年6月9日01:35，饶琪建行卡62×××69在南京铁心桥分理处自动存款机存入1万元，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至账号10×××41。②罗静的尾号为0121招商银行卡于2017年6月9日01:32收到支付宝转入9500元至罗静该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光盘显示是从何应芝支付宝转入）；01:50转出20016.2元。（6）租车收据、通行信息及行车轨迹，证明：2017年5月31日，饶琪在江西博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用陕Ａ×××**号小车。当日下午3时多从樟树市出发，同年6月1日02:27到达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中华街沟湖学校附近；6月2日07:28出发，07:54到达汕头市潮南区金溪路万腾网吧附近，直到6月7日晚21时许一直在汕头市潮南区，之后出发于6月7日晚22时许到达揭阳市惠来县，停在惠来县华强花园附近；6月8日5：16出发，当日21:40到达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沪蓉高速公路铁心桥服务区，停车近23小时；6月9日20:38行驶于6月10日00:30到达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大渡口新庭中学附近；同年6月11日15：07出发于当日19:30回到樟树市并还车。（7）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住宿记录、结账单，证明：罗静于2017年5月31日18:17离店，同年6月11日19:59登记入住321房间。（8）上诉人饶琪的供述：罗静是他前女友。2017年5月，罗静联系他说得了胃癌没钱治病，叫他一起去贩毒赚钱治病，刚好他小儿子也病了需要钱做手术，就与罗静约好一起到广东汕头购买毒品贩卖。5月31日，他回到樟树市在博盛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牌为陕Ａ×××**的白色大众轿车，接了罗静后上高速开到汕头市陈店，在一旅馆与之前罗静联系好的陈姓男子见面，该男子说要先给钱后拿货，他们就给其约七万元准备买1000克冰毒。姓陈的拿到钱后说去拿冰毒，但之后就没有回来，再也联系不上，他们被骗了。之后，他和罗静借了近五万元，想再买些冰毒赚钱，就联系了他认识的“老林”，他知道其是贩毒的。他们和“老林”商量买一公斤冰毒，价格是每克39.5元。6月7日晚到惠来县真爱医院旁找“老林”，“老林”让他帮忙带400克冰毒到南京给“大姐”，后去拿了两包毒品给他，一包400克，是他和罗静帮“老林”带到南京的，算60元一克，他们当时没有付钱，只是从中赚一点路费；另一包用大的透明自封袋装着，本来是1000克，但“老林”给的量不够，只有900多克，这包是他们买的，当时付了现金给“老林”。他们立即开车出发并于6月8日到南京，按“大姐”发的微信定位开过去，后走不通，罗静就背着装有冰毒背包下车。他过去后，她们在宾馆开好了房间，用他们带的电子秤称了50克冰毒给“大姐”，算每克80元，“大姐”付给他一万元现金，他存到支付宝后再转给罗静；“大姐”将其余的钱转至罗静支付宝。第二天，“大姐”微信联系让他们把其他毒品放到安徽池州大渡口收费站旁一个垃圾桶下面。他去放好后，“大姐”把毒品拿走了。“老林”通过微信发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号码给他，他就发给了罗静，罗便通过支付宝将钱转给了“老林”。他们到南京时称了毒品，“老林”给他们的冰毒是900多克，另一包在车上称了连包装397克。（9）上诉人罗静的供述：饶琪是她前男友。2017年5月，她得病需钱治病，饶琪因儿子生病也需要钱治病，他们就商量去广东买毒品去卖。她联系一个叫陈海北的广东人，说有七万多元买毒品。5月底6月初，她和饶琪从广东回到樟树市，租了一辆陕A的白色车子，走高速去广东。次日凌晨他们到汕头市陈店，陈海北带他们到一个宾馆开房，她当时在房内上厕所，一出来陈海北就说走。其离开后她问饶琪，饶琪说钱已经给了陈海北。她马上打电话，陈海北不接，发短信说明天中午会搞定。次日中午，打陈海北电话已关机，他们被骗了，身上只剩下二三千元。一天，“老林”打电话给饶琪，饶琪就和其联系买冰毒，然后她借了三万多，饶琪借了一万多，共四万多元。6月7日还是8日傍晚，饶琪开车带她到揭阳市惠来县真爱医院旁，“老林”带他们到医院旁一栋楼的顶楼其租住处，饶琪与“老林”商量买毒品，然后拿出她包里三万多元，加上他自己的钱共三万六七千元给了“老林”，这些钱好像还不够，饶琪和“老林”商量的价钱好像是三万九千多。第二天凌晨，一男一女来“老林”租住房，送来一条冰毒，饶琪把这包冰毒塞在她包内。“老林”说去拿另外400克冰毒，并带他们到一个很空旷的路上。一会儿，一男子骑电动车过来，拿了一包东西给“老林”，“老林”直接给了饶琪，饶琪又给了她，是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里面是大的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然后他们上高速，饶琪用电子秤称了，那400克冰毒实际是397克，饶琪用手机拍照发给老林看。这400克冰毒买进是50元多一克，另外一条不知道多少钱，饶琪付了三万六七千元给“老林”，后要她支付宝转了2万元给“老林”。400克冰毒是“老林”叫他们送到南京，并给了一个“南京大姐”的微信。到南京后，“大姐”带他们到一个宾馆开房，当时她在发烧，就在床上休息，饶琪和“南京大姐”在房内分装毒品，好像饶琪用电子秤称了50克冰毒给其，其付了一万元给饶琪，饶存在卡上再通过支付宝转给她，当晚她用支付宝转给“老林”2万元。第二天傍晚，“南京大姐”说要拿剩下的冰毒。后来她因发烧，几天昏昏沉沉的，醒后饶琪说已将冰毒全给了“南京大姐”。之后，“南京大姐”通过微信“小杰（*应芝）”、支付宝转给她1.5万元，银行卡上转给她9500元。其辨认笔录，证明：罗静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女子是“南京大姐”（何应芝）。2、2017年5月30日晚，上诉人龙涛与吸毒人员黄某到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321房向上诉人罗静购买甲基苯丙胺，双方商定60元一克。后黄某通过手机微信转给龙涛600元，要龙涛帮其代购10克甲基苯丙胺。次日上午八九时，龙涛来到该酒店321房向罗静购得甲基苯丙胺70克，付给罗静现金1000元，并用微信转账4400元。当日中午，龙涛将其中一部分交给黄某。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龙涛的证言：他和“水牛”（罗静）认识大概半个月左右，她老是到广东拿毒品送到南京，顺便帮他带一点。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邹庆胜、黄某和他在“维也纳宾馆”，邹庆胜说其在“水牛”那里买了冰毒，他就说也想买，黄某也想买十克吸，他就用微信联系“水牛”，“水牛”说其在“八天酒店”321房。当晚12时左右，他和黄某到该宾馆321房，“水牛”和她男朋友在房内，“水牛”问他买东西吗，他说买，“水牛”说60元一克，明天来拿。当晚，黄某拿600元给他，让他第二天一个人来拿。第二天上午八九时，他发微信问“水牛”是否准备好，她说好了。他就到321房在房内桌子上拿了一个铁盒子，毒品都在里面，“水牛”问他要不要称一下，他说不要，给了她5400元，微信付了一部分，就拿走了。他和黄某共购买90克冰毒，其中10克是黄某的。其辨认笔录，证明;龙涛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女子（罗静）是“水牛”。（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5月底，他和邹庆胜、龙涛在“维也纳宾馆”时，邹庆胜跟龙涛说其在“水牛”手上买了冰毒，龙涛就叫他一起去看下。他二人到“八天宾馆”321房向“水牛”买冰毒，“水牛”说明天才有，他们就回去了。龙涛叫他也在“水牛”那里买一点，说她的冰毒便宜，只要60元一克。他就通过微信转给龙涛600元，要其帮他带10克。第二天下午，龙涛给了他10克冰毒，只有五六克。龙涛也买了，但不知道买了多少。其辨认笔录，证明：黄某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女子（罗静）是“水牛”；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龙涛）是“小龙”。（3）证人饶琪的证言：2017年5月底，罗静在樟树市“八天宾馆”开过321房。一天晚上八九时，罗静出去了，有两个陌生男子来找罗静。几分钟后，罗静回来带了一些冰毒，他们四人在房里吸食。之后，他听到罗静问一个叫“小龙”的男子果子多少钱一粒。“小龙”就是一起被关进看守所的龙涛。（4）证人邹庆胜的证言：他跟龙涛说自己向“水牛”购买冰毒是骗龙涛的，他知道“水牛”有冰毒卖。（5）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明：①2017年5月31日8时29分，罗静微信（×××）收到龙涛（微信号×××）转入的4400元；②2017年5月31日0时55分，龙涛微信（×××）收到黄某微信（al187××××****）转入的600元。（6）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住宿记录、结账单，证明2017年5月30、31日罗静住在该酒店321房住宿。（7）上诉人罗静的供述：2017年5月30日下午，她在樟树市“八天宾馆”321房用微信联系“多多”（邹庆胜），说自己有六七十克冰毒，问其要不要。晚上，“多多”打她电话说有朋友会来买。过一会儿，又打她电话说其在别人那里买了三十克，骗“小龙”说是在她这里买的。她接完电话就出去了，回来时“小龙”和黄某在房内和饶琪一起吸毒。“小龙”和她互加微信，说好价格60元一克。第二天上午八九时，“小龙”来找她拿毒品，当时她只有七八十克，但她跟“小龙”说是九十克，他也没称重，说相信她，便用微信转给她4400元，付现金1000元。这些冰毒是她在广东多次买得零零散散聚拢来的。3、2017年6月11日晚，上诉人罗静联系上诉人龙涛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后龙涛来到罗静入住的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321房，双方约定甲基苯丙胺片剂30元一粒。罗静便用手机微信转账3000元给龙涛，龙涛用手机微信联系上诉人廖晓强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次日上午，龙涛驾车到新干县汽车站附近一加油站与廖会面，后到廖晓强租住房以每粒25元价格向廖晓强购得甲基苯丙胺片剂200粒（重量大于18.46克），并用微信转账4700元、现金支付300元给廖晓强。当日上午，罗静微信再转账900元给龙涛。当日中午，龙涛到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321房交给罗静甲基苯丙胺片剂130粒（重量大于12.48克）。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罗静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她发微信问“小龙”（龙涛）有没有麻果卖，晚上“小龙”、“普几”（黄某）到她入住的樟树市“八天宾馆”321房和饶琪一起吸毒。后她问“小龙”麻果的价格，“小龙”说30元一粒，她就转了3000元给“小龙”说买100粒。次日上午，“小龙”发微信问她可不可以要130粒，她说可以，就又用微信转了900元给“小龙”，当天中午“小龙”将麻果送了过来。（2）证人饶琪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晚，龙涛和之前5月底一起来“八天酒店”的男子（黄某）来321房找罗静。罗静回来后与二人在房间聊天。（3）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明：①龙涛微信“×××”于2017年6月12日9时57分转账4700元至廖晓强微信“灰色轨迹”；②龙涛手机微信于2017年6月11日21时13分，收到罗静微信号“×××”转账3000元；次日9时51分，收到罗静微信号“×××”转账900元；（4）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住宿记录、结账单、监控视频及其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11日晚，罗静到酒店开房入住321房，6月13日离店。龙涛于同年6月11日晚20时31分、12日上午11时05分进入该酒店。（5）上诉人龙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1日晚8时许，“水牛”（罗静）打电话要他到“八天宾馆”321房，他到时只有她男朋友在。十几分钟后，“水牛”回来，叫他帮其买100粒麻果，并用微信转给他3000元，他在此吸了一会儿冰毒就走了。当晚，他发微信给微信名为“灰色轨迹”的“新干佬”（廖晓强）说要买麻果，其说可以。次日上午，他开车到新干县汽车站附近的加油站等。见面后“新干佬”带他到附近一套单间房子内，说要买两百粒才能以25元一粒卖给他，他就告诉“水牛”说钱不够，“水牛”就用微信转了900元给他，他自己也付了1100元，向“新干佬”买了200粒麻果。当天中午回樟树市后到“八天宾馆”321房以30元一粒的价格卖给“水牛”130粒麻果。剩下的麻果在他车上被公安机关扣押。其辨认笔录，证明:龙涛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廖晓强）是微信名“灰色轨迹”的“新干佬”。（6）上诉人廖晓强的供述：他的微信昵称“灰色轨迹”。2017年5、6月的一天，龙涛微信联系他说会来新干县找他买好一点的麻果，他就叫其到新干县加油站等，不久龙涛开车到了。他带龙涛到建材市场他的租住房，他当时因没有好一点的麻果，就联系“黄毛”送来。之后，“黄毛”送到他楼下，他就去拿来给了龙涛，龙涛付了钱给他就回去了，单价好像是20元一粒。廖晓强在一审庭审中供认，2017年6月12日，龙涛找他买毒品，到他朋友那里买了5000元麻果，差不多200粒。4、2017年6月11日下午，原审被告人邹庆胜驾驶小车从樟树市到吉安市新干县的上诉人廖晓强租住屋，用微信转账870元、现金支付630元给廖晓强，向廖晓强购得甲基苯丙胺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粒，便驾车回樟树市。当晚6、7时，邹庆胜开车接了皮某，再到樟树市京九汽车站旁铁桥下，卖给吸毒人员李某300元的甲基苯丙胺、5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之后，邹庆胜驾车到樟树市枫凌堎小区卖给皮某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再到樟树花园门口卖给黄某300元的甲基苯丙胺；然后到清江医院对面小区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藏在一个地方再通过微信语音叫杨丽军去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皮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下午，“多多”（邹庆胜）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买毒品，其要去新干县买毒品，他要的话就现在付钱给其。他说要，并用微信分两次每次转了100元给“多多”。当天吃晚饭时，他打电话要“多多”从新干县回来后到金域蓝湾九龙湾这一带接他回家，正好将毒品给他。过了一会儿，“多多”来接他先到京九这边铁桥下，然后有个人过来向“多多”拿毒品，当时他在玩手机，没看这个人。之后“多多”送他到他住的枫凌堎小区，并在车上给了他用香烟外包装塑料袋装了的一点冰毒，大概1克多一点，然后“多多”说还要去“普几”那里送毒品，“普几”之前也转了钱给其。他基本上都是在“多多”手上买毒品，应该有十多次。他微信号×××，昵称“人定胜天”，他删掉了和“多多”的微信转账记录。其辨认笔录，证明：皮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邹庆胜）是“多多”。（2）证人李某的证言：她微信号昵称“当爱已成叹息”。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她发微信给“多多”叫其帮她买毒品，并用微信转给其350元，买300元冰毒、50元麻果。当晚六七时，“多多”打电话说到了她住地旁边的铁路桥下，她就下去找，“多多”在自己车里用一个香烟盒装了2克左右的冰毒给她，她就回家了。不久，“多多”打电话说给多了冰毒，要她退一点，她不想退就说已经给朋友了。（3）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中午，他打电话给邹庆胜要买毒品，下午四五时邹庆胜回电话说有毒品，他就用微信转给其300元。傍晚六七时，邹庆胜打他电话说在樟树花园门口车上等他，他来到其车边，其给了他两小包冰毒。他还向邹庆胜买过七八次毒品，100元大概半克冰毒左右。邹庆胜跟他说过，小皮（皮某）也向其买过毒品。（4）证人龙涛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晚七时半，他到“普几”（黄某）的修理厂，听其说“多多”从新干佬（廖晓强）那里买了毒品回来，“普几”之前就给“多多”300元买毒品。当晚九时半，他到“多多”柴草间，“多多”说在新干佬处买了10粒麻果和十几克冰毒，并给他看，他看见是用一个铁盒子装着。（5）电子数据中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①邹庆胜手机取证报告中邹庆胜微信号×××与廖晓强微信昵称“灰色轨迹”的聊天。2017年6月11日16时40分，邹庆胜对廖晓强说来拿东西，廖约其到加油站等，邹向廖晓强购买“15个白的、10个红的”，并微信转账870元给廖晓强。②邹庆胜与李某微信昵称“当爱已成叹息”聊天，李某问邹庆胜“300白的、50红的有多少东西”并让邹庆胜给足和快点来，邹庆胜答要一个小时，随后李某微信转账350元给邹庆胜；③当日16:40皮某（×××）发微信红包100元给邹庆胜，随后17:39再发微信红包100元给邹庆胜；④16:40黄某微信转账300元给邹庆胜；17:58杨丽军微信转账200元给邹庆胜。（6）邹庆胜手机通话录音，证明：邹庆胜于2017年6月11日16:35联系皮某要东西么，并让其发200元红包过来。16:37联系黄某发红包过来，到新干拿。16:58“铁桥下小李”问其拿得到东西么，邹让其发红包过来。18:51邹要李某下来拿东西。（十几分钟后）邹对李说拿多了。李说都给别人了。此外，2017年以来邹庆胜通话录音与李某、黄某、皮某、杨丽军均有很多次通话，以上吸毒人员多次问邹庆胜有无毒品。且邹庆胜与龙涛通话录音，亦显示多次约一起去购买毒品，并多次谈到有人来购买毒品。（7）原审被告人邹庆胜的供述：他和龙涛到新干县买过毒品，认识一个微信名“灰色轨迹”卖毒品的人（廖晓强）。2017年6月11日下午四五时，他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其，然后开车到新干县加油站，微信名“灰色轨迹”的新干人叫他到其出租房里拿毒品，他用微信转了870元、给现金630元，共计1500元购买了15克冰毒、10粒麻果。他回樟树市后接了皮某，大概晚上6、7时，到铁桥下打电话给一个姓李的女性朋友，之后一个男的来他车边，之前小李微信转给他350元，但他给了其5克。然后开车送皮某回枫凌堎小区，给了皮某大概2-3克冰毒，皮用微信分两次共转给他200元，每次100元。之后他开车到黄某的修理厂门口，给其三小包冰毒，黄某用微信转给他300元，但其中有一包是他之前欠其的。当天下午杨丽军用微信转给他200元，他就开车到其住的清江医院对面小区，把毒品藏在一个地方，然后用微信语音告诉杨丽军。其辨认笔录，证明：邹庆胜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廖晓强）是卖给他毒品的“新干佬”。（8）上诉人廖晓强在一审庭审时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11日下午，他卖过500元的麻果给邹庆胜。邹庆胜是一人来的，其通过微信转给他800多元，其中近300元是两人玩网络游戏欠他的。5、2017年5月的一天，上诉人龙涛及原审被告人邹庆胜从樟树市驾车来到吉安市新干县一宾馆找上诉人廖晓强购买毒品，廖晓强在宾馆房间内卖给龙涛、邹庆胜甲基苯丙胺片剂500元、甲基苯丙胺几百元。同年6月初的一天，龙涛、邹庆胜又从樟树市到新干县找廖晓强购买毒品，后在新干县顺鑫宾馆内，邹庆胜用现金向廖晓强购买了1000元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龙涛的证言：微信昵称“灰色轨迹”的人是廖晓强。2017年5月，他和邹庆胜开车一起去新干县找廖晓强买毒品。在新干县顺鑫宾馆一个房间，廖晓强拿出两种麻果给他们试了，他们觉得其中一种不错就准备买，廖晓强说这种麻果要33元一粒。邹庆胜便买了500元麻果，还买了几百元冰毒。他买了几百元冰毒，他们总共付了1000多元给廖晓强。同年6月初的一天，邹庆胜说去新干县买毒品，他们就开车去，到廖晓强住的顺鑫宾馆，廖晓强出去拿毒品，他们就在车上等。廖晓强拿了一包麻果和一包冰毒来，邹庆胜支付1000元现金购买麻果，他转了1000元给廖晓强购买冰毒，回樟树的路上他从邹庆胜买的麻果里分了一半出来，并把他买的冰毒分了一半给邹庆胜。从廖晓强处买冰毒是100元一克，之后熟悉了是80或90元一克；麻果是33元一粒。其辨认笔录，证明龙涛从12张不同男性正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是“灰色轨迹”廖晓强。（2）证人邹庆胜的证言：他和龙涛去过两次新干县找叫“灰色轨迹”的新干佬（廖晓强）买毒品。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早上七八时，龙涛开车到他家接他开到了新干县北门宾馆。进一个房间后，他拿了800元给龙涛，“新干佬”拿一粒麻果给龙涛尝，龙涛叫他也尝了，并问有没有更好的，“新干佬”又拿出一种麻果给龙涛尝，龙涛问有没有通了关的，“新干佬”说刚才的就是通了关的，龙涛就说买这种，“新干佬”说33元一粒。他就买了500元麻果、300元冰毒，钱是龙涛直接用手机转给“新干佬”的。“新干佬”还给了龙涛一包毒品，用塑料袋和报纸包了很多层，具体有多少毒品不清楚。之后十几天，他开车搭载龙涛到新干县顺鑫宾馆305房，“新干佬”已在房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买了30粒麻果，给了1000元现金，龙涛有没有买毒品他不知道。在回樟树的路上，一直有人打电话给龙涛要买麻果，好像已经转了钱给龙，龙涛就说在他买的麻果里面分一点给其，然后龙涛拿一个芙蓉王香烟的盒子分了一部分麻果出来，后来微信转了500元钱给他。他们回樟树后直接到龙涛住的千禧花园，那个买毒品的人在那里等，好像叫“鸽子”，龙涛将麻果给其。其辨认笔录，证明邹庆胜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廖晓强）就是卖毒品的“新干佬”。（3）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6月2日10：31龙涛微信“×××”转1000元至廖晓强微信“灰色轨迹”。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7年以来，原审被告人邹庆胜多次提供其位于樟树市新邹小区的柴草间给龙涛、黄某、皮某单独或一起吸食毒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的证言：他在邹庆胜柴草间内吸食过二三十次毒品，从2017年过完年之后开始。吸食的人员有他、龙涛、皮某、邹庆胜等。2、证人皮某的证言：他在邹庆胜柴草间吸过三四次毒品。其辨认笔录，证明：皮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是在一起吸食过毒品的龙涛；从另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是“多多”（邹庆胜）。3、证人龙涛的证言：他认识黄某、皮某，都是在一起吸毒的朋友。4、原审被告人邹庆胜的供述：他家在樟树市新邹小区买了房，有个柴草间是他亲戚的，他有钥匙。他、皮某、龙涛、黄某都在这柴草间吸过毒，吸过十多二十次。另有本案综合证据：1、樟树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四份、新干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1）2017年6月12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对樟树市“八天快捷酒店”321房例行检查时，发现吸毒工具，遂在房内蹲守，陆续将回到房内的罗静和饶琪抓获，并在罗静的黑色小包内查获疑似毒品若干。①扣押饶琪身份证一张、机动车驾驶证一张、博盛租车收款收据二张、昆仑加油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二张（62×××10、62×××69）、招商银行卡一张（62×××18）、工商银行卡二张（62×××93、62×××93）、农业银行卡二张（62×××32、62×××75）、平安银行卡一张（62×××75）、亮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车单一张、友谊住宿登记押金单一张、马自达6轿车（赣Ｃ×××**）一辆、苹果手机一部（白色、号码183××××****）、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号码175××××7966）、电子秤一台、自封袋一包（内有三种不同大小的自封袋）、现金人民币1800元；②扣押罗静疑似冰毒11.59克、疑似麻果12.48克、吸管一包；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号码187××××****）、黑色皮包一个、吸毒工具壶二个；背包一个（棕色皮质单肩包）、招商银行卡一张（62×××21）、工商银行卡一张（62×××34）、罗静身份证一张、现金43400元。（2）2017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樟树市世纪花园门口的小卖部内将龙涛抓获。对龙涛的“起亚”赣Ｃ×××**小车搜查，搜出疑似麻果、冰毒。依法扣押疑似麻果5.98克、疑似冰毒0.36克、苹果牌手机一部（150××××****）、起亚K3汽车一辆（白色，赣Ｃ×××**）、苹果牌手机一部（金色、号码150××××****）、现金人民币1600元。（3）2017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樟树市鑫凯莱大酒店403房将邹庆胜抓获。对邹庆胜赣Ｃ×××**小车进行搜查，查获疑似麻果四小包、冰毒1小包。依法扣押疑似冰毒一包、疑似麻果四包（5粒麻果、部分麻果粉末）、铁质香烟盒一个、本田凌派轿车（灰色、赣Ｃ×××**）、VIVO手机一部（白色、号码182××××****）、现金人民币2750元。（4）2017年6月30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新干县金川镇顺鑫宾馆303房间内将廖晓强及吸毒违法人员曾丹雅抓获，并在现场缴获疑似毒品若干。扣押廖晓强的疑似冰毒9.28克、疑似麻果12.53克（以上均从顺鑫宾馆303房床上缴获）；疑似K粉0.83克、疑似冰毒0.34克、疑似麻果6.53克（以上均从廖晓强身上缴获）；VIVO手机一部（银色，号码135××××****、183××××****）；现金人民币330元。2、毒品现场称重、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1）罗静黑色小包内的疑似麻果净重12.48克，疑似冰毒净重11.59克；并对该两项查获物品进行取样。（2）龙涛车上缴获的疑似麻果净重5.98克、疑似冰毒净重0.36克；并对该两物品进行取样。（3）邹庆胜车内查获的疑似麻果净重0.54克、疑似冰毒净重0.37克；并对该两物品进行取样。（4）廖晓强身上搜出的疑似麻果净重6.53克、疑似冰毒净重0.34克、疑似K粉净重0.83克；抓获廖晓强的顺鑫宾馆303房间床上缴获的疑似麻果净重12.53克、疑似冰毒净重9.28克。3、毒物鉴定意见，证明：（1）罗静黑色小包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2）龙涛车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3）邹庆胜车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4）廖晓强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顺鑫宾馆303房床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4、涉案手机随案移送清单及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明：扣押的饶琪苹果手机2部、罗静苹果手机1部、龙涛苹果手机1部、邹庆胜VIVO手机1部、廖晓强VIVO手机1部均随案移送。（1）对饶琪玫瑰金的苹果6手机进行数据勘验，将手机内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饶琪”。（2）对饶琪白色苹果4手机进行数据勘验，将手机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饶琪2”。（3）对邹庆胜白色vivoX7手机进行两次数据勘验，分别将手机内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邹庆胜”、“邹庆胜（微信及QQ）”。（4）对罗静玫瑰金苹果6手机进行数据勘验，将手机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罗静”。（5）对龙涛玫瑰金苹果6手机进行数据勘验，将手机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龙涛”。（6）对廖晓强玫瑰金vivoX9手机数据勘验，将手机内相关数据导出生成文件夹“廖晓强”。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罗静、龙涛、黄某、皮某尿样经当面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6、手机通话清单，证明饶琪、罗静、龙涛、邹庆胜的通话情况。7、人口信息查询，证明：饶琪出生于1987年7月13日、罗静出生于1990年10月2日、龙涛出生于1985年1月23日、邹庆胜出生于1988年3月18日、廖晓强出生于1973年10月16日等身份情况。8、刑事判决书，证明：龙涛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7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9、刑事裁定书，证明：廖晓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后被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0、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廖晓强涉嫌贩卖毒品案，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办结，需要采取取保候审，期限从2015年10月23日起算。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邹庆胜因吸食毒口于2017年6月1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饶琪、罗静、廖晓强、龙涛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饶琪、罗静是否从犯和饶琪是否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饶琪、罗静到广东去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犯意首先是罗静提起，且是罗静联系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的“陈海北”购买毒品；饶琪则积极响应，并抵押自己的车辆筹资2万元、高利贷借款1.8万元，罗静出资3万余元，然后饶琪租车与罗静一起连夜赶到汕头市。二人被骗后仍不甘心，饶琪与“老林”联系购买毒品想挽回损失，并又借了1万余元，罗静亦借了3万余元，再向“老林”购买了900余克甲基苯丙胺，同时以每克60元的价格赊购了397.9克甲基苯丙胺帮“老林”送到南京以每克80元贩卖。罗静用微信联系“南京大姐”约定交易地点，饶琪则与其直接交易，所获毒资均由罗静收取、保管。由此可见，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作用相当，比较之下饶琪的作用稍大一些，原判不区分主从犯，与事实相符。饶琪在一审期间曾检举欧某、赖某涉嫌毒品犯罪，后经公安机关核查，认为饶琪未能提供殴国贞涉嫌毒品犯罪的相关证据，无法查证；二审期间，本院亦发函了解公安机关对饶琪检举的赖某涉嫌毒品犯罪的核查情况，公安机关出具“工作情况说明”，亦称饶琪未能提供指证赖某贩卖毒品的证据，故无法对该线索进行查证。因此，饶琪、罗静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饶琪提出公安机关未核查其举报的赖某涉嫌毒品犯罪线索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2、关于原判认定罗静毒品犯罪的毒品数量问题。经查，饶琪、罗静归案后均供认，他们在广东汕头被骗后，联系到揭阳市惠来县的“老林”，以每克39.5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一条”即1000克的甲基苯丙胺，但实际重量不足，只有900多克；后又应“老林”要求，以每克60元的价格向其赊购了397.9克的甲基苯丙胺，送到江苏省南京市，与其二人购买的900多克甲基苯丙胺一起贩卖给了“南京大姐”。其二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还有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印证，足以认定。虽然，那900多克甲基苯丙胺的质量不如其赊购的397.9克甲基苯丙胺，但根据刑法规定，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最高人民法院亦有规定，办理毒品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公安机关抓获罗静时在她包内查获了一些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这些甲基苯丙胺并不是她与饶琪向“老林”购买的那1300克中的，因为那1300克甲基苯丙胺已全部贩卖给了“南京大姐”；至于甲基苯丙胺片剂，公诉机关和一审法院均未将龙涛贩卖给她的13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计入她贩卖的数量，而是认定在她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重量为其贩卖数量，故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原判认定罗静贩卖给龙涛9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龙涛、黄某、饶琪的证言及罗静微信收到龙涛微信转账4400元的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罗静亦供认不讳，其还供认这些甲基苯丙胺都是她以前在广东购得零零散散聚拢下来的。虽然罗静与饶琪是前男女友关系，但并无证据证实罗静的这些甲基苯丙胺系与饶琪共有，且龙涛等人均是与罗静联系、交易，当时饶琪虽在场，亦无证据证实其参与了该起贩卖毒品事实。因此，罗静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罗静贩卖、运输1300克数量有误、从其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重复计算，认定罗静单独贩卖90克甲基苯丙胺事实错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原判认定罗静贩卖给龙涛90克甲基苯丙胺确不准确，因为罗静供述当时她拿给龙涛的甲基苯丙胺只有七八十克，而她对龙涛说是九十克，龙涛也没有称重，且黄某证实他让龙涛当时帮他向罗静一起代购十克甲基苯丙胺，龙涛给他时亦只有五六克。因此，根据证据裁判原则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罗静贩卖给龙涛甲基苯丙胺为七十克。3、关于原判认定廖晓强贩卖毒品数量是否准确、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2017年6月11日晚，罗静联系龙涛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龙涛次日上午到新干县向上诉人廖晓强购买，廖晓强称只有购买200粒才能25元一粒的价格，龙涛遂要罗静再转钱，之后向廖购买了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当日下午回樟树市后，龙涛交给罗静130粒，自己留下70粒，当晚罗静、龙涛便被抓获，公安机关从罗静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48克，从龙涛驾驶的小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5.98克、甲基苯丙胺0.36克。由此可以认定所查获二人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即是向廖晓强所购买来的。公安机关抓获廖晓强时，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6.53克、甲基苯丙胺0.34克，此外廖晓强还向龙涛、邹庆胜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这有龙涛、邹庆胜的供述及龙涛向廖晓强转账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的电子数据证据在案证实，廖晓强在一审庭审中亦有供认，其向邹庆胜贩卖过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廖晓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后两起其向邹庆胜、龙涛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该辩解与事实不符。龙涛、邹庆胜均供认了该两起事实，二人当时均同时在场，所作供述在交易价格、试吸细节、交付毒资、分配毒品等情节上均能相互印证，且还有龙涛手机微信转账给廖晓强微信的记录电子数据证据相佐证，原判据此认定廖晓强该两起贩卖毒品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此外，龙涛微信转账记录中还有2017年5月26日、6月5日分别向廖晓强微信转账2000元、1300元等记录。因此，原判认定廖晓强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少于25.33克并无不当；且廖晓强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而量刑，罪刑相适，罚当其罪。故廖晓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错误、后两起事实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龙涛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是否准确、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龙涛开车到新干县向廖晓强购买了2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运回到樟树市卖给罗静130粒，自己留下70粒，该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罪并不仅限于为他人运输和有他人收货才构成，只要行为人将毒品从某一城市运到了另一城市，不论毒品是他人的而为他人运输，还是毒品是自己的而运回，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正如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即使是“吸毒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的，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何况龙涛不仅是吸毒人员，其亦是贩毒人员，卷中并无证据证实该7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是他自己吸食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毒情节。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在罗静包内查获的13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称重时，龙涛虽未在场，但却是当着罗静的面称量，并由罗静在称重笔录上签名予以确认，另有称重照片予以佐证。原判以该130粒的重量12.48克加之在龙涛驾驶的小车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5.98克、甲基苯丙胺0.36克，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并无不当。且龙涛还与邹庆胜多次到新干县向廖晓强购买毒品，这有其本人及邹庆胜、廖晓强的供述相印证，但原判却未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龙涛虽有坦白情节，但其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经从轻处罚了。因此，龙涛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龙涛构成运输毒品罪和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数量错误及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5、关于原审被告人邹庆胜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邹庆胜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还积极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但结合已生效的被检举人同案犯的刑罚，邹庆胜不构成重大立功。邹庆胜向廖晓强购买了15克甲基苯丙胺和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后，向黄某、李某、皮某等人贩卖，而原判未将该数量计入；且邹庆胜还与龙涛多次向廖晓强购买毒品，原判亦未将此计入数量，而是仅以其向多人贩卖的情节认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该情节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但原判根据其认罪态度、立功表现等已对其减轻处罚。因此，邹庆胜辩护人提出邹庆胜有重大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饶琪、罗静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300余克，数量大，罗静还贩卖甲基苯丙胺81.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1.59克，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廖晓强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4.99克、甲基苯丙胺0.34克，其还向龙涛、邹庆胜贩卖过两次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龙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不少于18.46克、甲基苯丙胺0.36克，其还与邹庆胜向廖晓强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邹庆胜多次运输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并贩卖给多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情节严重；邹庆胜还容留多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二罪并罚。廖晓强、龙涛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饶琪在公安机关例行检查被发现涉嫌吸毒后传唤到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未从其身上查获毒品，亦未掌握其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首先主动地供述了与罗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300余克的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羁押期间积极检举他人涉嫌毒品犯罪，虽因未提供证据使公安机关无法查证，但该行为反映其有悔罪表现；且其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并出具悔过书，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罗静、龙涛、邹庆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邹庆胜在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经查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饶琪及其辩护人除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之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罗静、廖晓强、龙涛的上诉理由和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除对饶琪量刑不当外，对罗静、廖晓强、龙涛、邹庆胜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刑初1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罗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廖晓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龙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邹庆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随案移送的六部作案手机予以没收。二、撤销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刑初1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饶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0元。三、上诉人饶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毅审判员 彭济晓审判员 方丽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邹琴书记员俞琳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