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女，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灌云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一刑诉〔2018〕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茆海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牛某多次与信仰全能神的会员张某、李某等人交流全能神学习心得，向她们讲解、传播全能神宣传品。2018年10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牛某在灌云县伊山镇胜利桥南侧被灌云县公安局当场抓获，当场查获用于存放储存卡的纸包105份（内含储存卡109张）、12个MP4、2个读卡器、84份纸条、自制纸包21扎，后又在被告人牛某家中查获全能神光盘83张。经连云港市公安局鉴定：经对查获涉案的33张储存卡、83张光盘进行审验，上述物品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牛某的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牛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无异议，但辩称：灌云县公安局在其家搜查的83张光盘系其捡来的，其只是打算自己看，并没有传播，该83张光盘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牛某于2014年左右开始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牛某多次与“全能神”会员张某、李某等人交流全能神学习心得，向她们讲解、传播全能神宣传品，并在“全能神”邪教组织里负责传递信息和物品。 2018年10月24日上午9时许，灌云县公安局民警在灌云县伊山镇胜利桥南侧抓获被告人牛某，并从被告人牛某驾驶的电动车上查获纸包105份（内含109张储存卡）、12个MP4、2个读卡器、84份纸条、21扎自制纸包。后又在位于灌云县伊山镇侍沟村被告人牛某家中搜查出83张全能神光盘。经连云港市公安局鉴定：经对查获涉案的33张储存卡、83张光盘进行审验，上述物品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具有明显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某出生于1963年4月5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及破案经过。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牛某系被抓获归案。 4.情况说明，证明灌云县公安局对从被告人牛某电动车上查获的109张储存卡送检情况。 5.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灌云县公安局扣押涉案物品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牛某是夫妻，之前共同经营卤菜生意十几年，她信全能神之后就不问卤菜生意了，后来生意其一人忙不过来就不做了。牛某信教和上班一样，早上8点出去，下午1点钟出去。家里事情照顾很少，为这个事情其夫妻俩经常吵架，后来其就不说了，说了也没有用。牛某还把亲戚朋友往教里拉。牛某带的资料内容宣扬神，抛弃家庭、丈夫、儿女、父母，还有抛弃钱财，宣扬反人类。其和孩子都劝过牛某，其还把她关在家里，她就绝食，后来其就随便她了。公安从其家搜出的光盘是牛某的，还有书籍可能被转移走了。如果判她坐牢能转化过来就好了。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三四年前在伊山一家菜市场，其经一个六十多岁老年妇女介绍就信全能神了，这个老年人还给了一本三部精选的书籍。有一天一个叫“张姨”的老年人骑一辆三轮车到其家送了很多全能神的书给其保管，前后一共送两次。平时其和灵名叫“拼拼”的姊妹在一起聚会，她经常在信徒之间传播一些关于全能神的书册。“拼拼”名字其不知道，只知道她五十多岁了。“拼拼”喊其“姊妹”或者“二姨”。“拼拼”和其接触最频繁，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下午一点半到两点钟以后，“拼拼”骑电动车到其家聚会，聚会就是其和“拼拼”二人在小屋里交流神的交通宣传册。其保管的资料只有“拼拼”会到其家拿。从其家搜出来的笔记本和发放清单内容有的是其写的，有的是拼拼写的。传递神的交通宣传手册小白本，走多少不记录，就写小纸条记录多少本，传递到哪个聚会点就会被聚会点信徒撕掉这些小纸条不留证据。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南岗朱学芹介绍信的全能神，现在是在其家聚会。在其家聚会的主要是老年人。基本每星期都会聚会，一般周四下午在其家屋里聚会，每次两三人，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因为教内规定要求保密，其和她们都是姊妹相称。具体谁安排人到其家聚会其不清楚，但是其也同意提供地方让信仰全能神的姊妹一起来聚会交流的。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六七年前，其看李某会和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来往，有时她们三四个人到其家二楼把门关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其听说她们信全能神，其不让她们来其家。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四五年前一个老年人教给其全能神，两年前其在家专门信全能神。其在全能神里的代号是“拼拼”。大约一两个月前，其会到侍庄街道城南加油站对面李某家聚会，聚会一般是两个人，主要是其带着老年人唱诗歌，摘念神录。 其在全能神里主要做传递信息和物品事务，传递的一般是全能神信徒自己写的心得体会、内存卡、MP4播放器等。灌云县东王集一个学全能神的人员和其约定，让其过一段时间从胜利桥下面一个垃圾桶里取包裹，包裹上有记号，包裹里面一般是心得体会和储存卡。2018年10月24日上午，其到东方红大桥收全能神组织给的包裹，其在之前约定好的垃圾桶找到两个用黑袋装起来的包裹，其就把包裹拿到电瓶车上，按约定，其应该上午9点多把包裹送到胜利桥西边一个老妇女的手里，但其被公安抓获了。 （四）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拼拼”（牛某）；被告人牛某辨认“二姨”（张某）及李某。 2.检查笔录、检查证、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4日9时许，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民警对牛某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共查获被告人牛某随身携带黑色皮包一只、白色口袋一只、黑色塑料袋两只、电瓶车一辆，经清点，共有卡包105个（内含存储卡109张），MP4共12个，读卡器2个，耳机2个，纸条84份；2018年10月24日12时30分至13时15分，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牛某位于灌云县伊山镇侍沟村解庄家中进行检查，在三楼房间查获83张全能神光盘及一台DVD，在一楼查获被告人牛某三本学习心得笔记和一台便携式视频看戏机。后上述物品被灌云县公安局予以证据保全。 （五）鉴定意见 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明：经连云港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室检验，在被告人牛某处查获的物品中，共检验出有电子数据的储存卡33张及查获的83张光盘具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有明显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关于被告人牛某提出的“灌云县公安局在其家搜查的83张光盘系其捡来的，其只是打算自己看，并没有传播，该83张光盘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某归案后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涉案储存卡、MP4、读卡器及光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胜利 人民陪审员  李春梅 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陈俊铭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