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4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吉林大道河北工业大学科技园4号楼9层。负责人：于洪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铁盛，系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姚姚，男，199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之森，河北冀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好，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杰，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增勇，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乐陵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左林，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昕海铭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华兴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雪洋，女，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因与被上诉人李姚姚、李志好、青岛昕海铭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华兴物流有限公司、付左林、乔雪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李增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4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冀0983民初4589号判决书；2、依法改判不合理金额52605.8元。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2日0时30分左右，李丙仓驾驶标的车辆冀157373号货车行驶至石黄高速29KM+695米处与付左林驾驶鲁Ｕ×××××（吉Ｃ×××××》发生碰撞。车辆停放行车道内。此为第一次事故碰撞。之后李增勇驾驶鲁Ｎ×××××号货车与前方发生事故的冀57373号车辆发生碰撞。此为二次碰撞。二次碰撞造成鲁Ｎ×××××号乘车人李志好受伤。经河北省高速交警沧州支队渤海大队查勘认定，在第一次碰撞中李丙仓负主要责任。付左林负事故次要责任，在第二次碰撞中李增勇负事故主要责任，付左林负事故次要责任，李丙仓、李志好无责任。一审中原告及各被告对事故认定书均认可，没有申请重新划分，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已经采信。第二次碰撞中伤者将我司诉讼。一审法院不按交警认定责任。判决时改判事故责任让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一个公正判决。李姚姚答辩称，本次事故连续发生两次碰撞，虽然事故书对两次碰撞分别进行责任认定，但是各方相关的损失均与两次碰撞有因果关系，因此一审中将两次碰撞的责任合并确认民事赔偿的相关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志好答辩称，本次事故连续发生两次碰撞，虽然事故书对两次碰撞分别进行责任认定，但是各方相关的损失均与两次碰撞有因果关系，因此一审中将两次碰撞的责任合并确认民事赔偿的相关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志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具体数额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并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开庭是确定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1318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丙仓系被告李姚姚的父亲。2018年5月22日00时30分，李丙仓无证驾驶冀Ｊ×××××号车沿石黄高速公路行驶至石黄高速公路石家庄方向29公里+695米处时，冀Ｊ×××××号车左侧与前方由被告付左林驾驶的下部防护装置不合格的鲁Ｕ×××××（吉Ｃ×××××）号车尾部相撞，相撞后冀Ｊ×××××号车横停于第一行车道内，鲁Ｕ×××××（吉Ｃ×××××）号车停于前方第二行车道内，此为第一次撞击事故。之后被告李增勇驾驶的鲁Ｎ×××××号车与前方发生交通事故的冀Ｊ×××××号车左侧相撞，此为第二次撞击事故。两次撞击事故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李丙仓及冀Ｊ×××××号车乘车人李树森、贺县勃、李桂路死亡，冀Ｊ×××××号车乘车人宋玉堂、鲁Ｎ×××××号车乘车人李志好受伤，无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渤海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7月9日作出冀公（高）交渤认字〔2018〕第1391074201800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撞击事故中，李丙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付左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树森、贺县勃、李桂路、宋玉堂无责任。在第二次撞击事故中，被告李增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付左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树森、贺县勃、李桂路、宋玉堂、李志好无责任。李丙仓驾驶的冀Ｊ×××××号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李姚姚，该车在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李增勇驾驶的鲁Ｎ×××××号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乔雪洋。被告付左林驾驶的鲁Ｕ×××××（吉Ｃ×××××）号车，鲁Ｍ×××××号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青岛昕海铭悦物流公司，吉Ｃ×××××号车登记所有人系四平辽河华兴物流公司。其中，鲁Ｍ×××××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鲁Ｕ×××××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冀Ｊ×××××号车行驶证、被告李增勇的驾驶证及鲁Ｎ×××××号车行驶证、被告付左林的驾驶证及鲁Ｕ×××××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在黄骅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付医疗费17219.35元；2.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800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60天，原告主张营养期60天，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300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再岭和王焕齐的户口页，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60天，原告主张护理期60天，由母亲李再岭和继父王焕齐二人护理，按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14400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误工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德州宇浩光伏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收入3033元，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60-12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120天，据此，误工费为12133元；6.户口本、乐陵市云红村街道办事处前屯村村委会出具的城镇户口证明、百度地图下载图片、德州宇浩光伏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在山东省乐陵市城区内居住，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按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73578元；7.鉴定费及辅助检查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1870.8元；8.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9.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10.保全裁定书及保全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鲁Ｎ×××××号车保全费1020元。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李增勇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核实。对诊断证明及用药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应扣除相应挂床天数；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天50元计算实际住院期间；3.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30天；4.认可原告由一人按每天120元护理实际住院期间；5.对劳动合同、误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工资表非正规单位工资表，且加盖的是公章而不是公司财务章，且原告未提供工资银行流水予以证实，认可误工费按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90天；6.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认可，但原告居住在乐陵市城区附近而未在城区，不属于城中村，伤残赔偿金应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7.对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无异议，数额由法院依法核实；8.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9.交通费认可300元；10.对原告主张的保全费不予认可。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质证意见为：1.护理费认可由一人按当地护工标准计算30天；2.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属间接损失，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4.根据事故认定书，被告李增勇在第二次撞击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公司不予承担；5.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李增勇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姚姚质证意见与被告李增勇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李增勇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供由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渤海大队委托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丙仓雨中无证驾驶的冀Ｊ×××××号车超速行驶，应适当加重其事故责任。原告及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李姚姚、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对被告李增勇提供的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另查明：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原告及被告李姚姚均明确表示不要求追加李丙仓其他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再查明：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李姚姚、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求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李增勇虽然认为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要求保留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权利，但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费。又查明：本案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书，认可伤残赔偿金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渤海大队作出的冀公（高）交渤认字〔2018〕第1391074201800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高速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丙仓负第一次撞击事故的主要责任，负第一次撞击事故责任的70%。被告付左林负第一次撞击事故的次要责任，负第一次撞击事故责任的30%，负第二次撞击事故的次要责任，负第二次撞击事故责任的30%。被告李增勇负第二次撞击事故的主要责任，负第二次撞击事故责任的70%。被告李姚姚作为冀Ｊ×××××号车的所有人，将车辆交付给李丙仓使用时未审查其驾驶资格，其行为存在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内在关联性，对李丙仓应承担责任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在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原告及被告李姚姚均明确表示不要求追加李丙仓其他法定继承人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根据事故认定书，本院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被告李姚姚承担35%，由被告青岛昕海铭悦物流公司、四平辽河华兴物流公司共向承担30%，由被告李增勇承担35%。被告付左林作为驾驶员，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乔雪洋作为鲁Ｎ×××××号车的登记所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行为，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原被告双方对鲁Ｕ×××××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冀Ｊ×××××号车在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发生交通事故时，鲁Ｕ×××××号车、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分别作为鲁Ｕ×××××号车、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均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李姚姚、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明确表示不要求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李增勇虽然要求保留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权利，但经本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费，应视为放弃该权，本院对原告当庭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17219.35元；2.原告住院16天，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50元∕天×16天＝800元）；3.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认原告营养期为4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1350元（30元∕天×45天＝1350元）；4.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认原告由一人护理45天。护理费参照2017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按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5400元（120元∕天×45天＝5400元）；5.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60-12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认原告误工期为90天。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误工证明相互印证，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德州宇浩光伏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收入3033元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误工费为9099元（3033元∕月÷30天×90天＝9099元）；6.原告系山东省农村居民，根据原告庭后向本院提交的申请书，本院确认其伤残赔偿金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伤残十级，按2017年山东省城农村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30236元（15118元∕年×20年×10%＝30236元）；7.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1870.8元，是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等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8.原告构成伤残十级，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60000元×10%＝6000元）予以确认；9.原告住所地系山东省乐陵市云红街道办事处前屯村，根据原告自事故发生地到黄骅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等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情确认1000元；10.原告主张的鲁Ｎ×××××号车诉讼保全费1020元，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李增勇承担。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除造成原告受伤外，还造成李丙仓及冀Ｊ×××××号车乘车人李树森、贺县勃、李桂路死亡，冀Ｊ×××××号车乘车人宋玉堂受伤，结合本院作出的（2018）冀0983民初4462号、（2018）冀0983民初4494号、（2018）冀0983民初4769号、2018）冀0983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责任分配及预留份额，原告上述医疗费17219.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350元，合计19369.35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在鲁Ｕ×××××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5000元（根据公平原则为伤者宋玉堂预留5000元），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剩余4369.35元，由被告人保财险青岛分公司在鲁Ｕ×××××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1310.81元（4369.35元×30%＝1310.81元），由被告李增勇依责赔偿1529.27元（4369.35元×35%＝1529.27元），由被告李姚姚依责赔偿1529.27元（4369.35元×35%＝1529.27元）。原告上述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9099元、伤残赔偿金30236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187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53605.8元，由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予以赔付（鲁Ｕ×××××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保险金10000元为伤者宋玉堂预留）。被告富德财险沧州支公司自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范围内依法取得向被告李姚姚追偿的权利。被告乔雪洋、付左林、青岛昕海铭悦物流公司、四平辽河华兴物流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鲁Ｕ×××××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志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000元，在鲁Ｕ×××××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李志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310.81元，共计6310.81元；二、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志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000元，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李志好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53605.8元，共计63605.8元；三、被告李增勇依责赔偿原告李志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529.27元，赔偿原告李志好诉讼保全费1020元，共计2549.27元；四、被告李姚姚依责赔偿原告李志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529.27元；五、驳回原告李志好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被告付左林、乔雪洋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赔付原告李志好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青岛昕海铭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四平辽河农垦管理区华兴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八、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自赔付原告李志好上述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范围内依法取得向被告李姚姚追偿的权利。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系连环发生两次碰撞，虽然事故书对两次碰撞分别进行责任认定，但是各方相关的损失均与两次碰撞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整个事故发生状况将两次碰撞的责任合并确认民事赔偿的相关责任，并未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一审法院最终确定赔偿责任比例得当。综上所述，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元，由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梅审判员 冷树青审判员 高玲玲二〇一九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王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