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鄂0102行初64号原告：武汉老万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建设乡前锋村工业园特1号。法定代表人：涂丽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克毅（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商务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黎黄陂路27-29号。法定代表人：韩民春，局长。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邹卫东，系该局巡视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祥（一般授权代理），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汉锋（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391号。法定代表人：吴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雄（特别授权代理），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华（特别授权代理），男，汉族，1955年1月29日出生，系该公司经理，户籍地武汉市江汉区，原告武汉老万成食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武汉市商务局、第三人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行政撤销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武汉市商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夏露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可、程传红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老万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老万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克毅、刘佳，被告武汉市商务局的行政负责人邹卫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祥、施汉锋，第三人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汉区老万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雄、刘汉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老万成公司诉称：原告武汉老万成公司在2013年至2015年间，与第三人就原告注册的“漢口老萬城”商标行政争议和行政诉讼过程中，获知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确认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向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从武汉市工商局2016年12月7日的答复中获知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系2002年10月30日登记核准成立的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因改制而设立，且与“老万成”老字号没有合法的传承关系，第三人有关企业名称变更的证明材料系其伪造。原告于2018年11月27日向武汉市商务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从而获知第三人于2011年3月8日向武汉市商务局提交的“武汉老字号”申请表中的历史传承情况一栏的填写，以及武汉市毓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均与第三人的设立情况明显不符；被告信息公开的材料中没有任何武汉市相关行政机关出具的能够证明第三人系因国有企业改制成立的证明材料。同时，第三人也不具有保护和传承“老字号”的能力和条件，不符合武汉老字号申请表的质量管理体系、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要求。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武汉市商务局请求要求撤销对第三人的“武汉老字号”认定，武汉市商务局《行政复议告知书》告知原告向武汉市人民政府或湖北省商务厅申请行政复议，拒绝了原告的请求。综上，原告认为第三人在向武汉市商务局申请“武汉老字号”认定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骗取了“老字号”认定。武汉市商务局在“武汉老字号”认定过程中，没有对第三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慎审查，导致第三人不具备《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第六条的规定条件，却获得了“武汉老字号”的认定，故该认定应依法撤销。因第三人骗取了“武汉老字号”认定，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商标争议行政诉讼中对抗原告依法注册的“漢口老萬城”商标，导致原告的商标在相关产品中被撤销，且该认定将持续影响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武汉市商务局2011年8月25日确认第三人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武汉老字号”的具体行政行为。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武汉老万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向第三人发放了“武汉老字号”证书（编号2011005号）。证据二：“武汉老字号”申请书，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虚报事实情况。证据三：武汉市毓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协议书，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利用其系武汉市毓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和经理的身份，操纵武汉市毓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向被告出具虚假材料。证据四：关于原告申请市工商局《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的答复意见及存根，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并非改制企业，与老万成老字号没有合法的传承关系。证据五：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质量卫生安全基本条件审查合格通知书，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虚报企业资质文件材料，其申报时并不具备食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六：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销售的产品没有食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据七：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漢口老萬城”商标争议案专家法律意见书，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并非改制企业，与“老万成”老字号没有合法的传承关系。证据八：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商场与第三人房屋租赁合同，该组证据拟证明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商场与第三人是同时存在的两个主体，第三人并非改制企业，与老万成老字号没有合法的传承关系。证据九：原告与被告的相关申请材料，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曾经向被告提出行政公开以及撤销第三人老字号申请以及被告答复情况。被告武汉市商务局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一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据二、三、四、七、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据五、六、八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一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据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据六、七、八、九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武汉市商务局辩称：1、被告给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颁发“武汉老字号”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确认“武汉市老字号”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于2019年提起行政诉讼，早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3、被告向第三人颁发“武汉老字号”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程序合法，第三人完全符合“武汉老字号”认定条件。4、根据已生效的多份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确认的事实，老万成字号创立于1910年，具有悠久的历史；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由“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商场”改制而来；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拥有“老万成”商标的所有权，拥有传承的产品、技艺或者服务，在武汉地区拥有较高的知名度，相关法律文书已经确认。5、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不具备质量管理体系、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要求。第三人始终在经营，具备相关产品的实际生产和销售能力。被告向原告告知应向武汉市人民政府或湖北省商务厅申请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武汉市商务局在法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证据一：《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的通知》武政办[2010]156号，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认定老字号的依据。证据二：《市商务局关于开展武汉老字号认定工作的通知》武商务[2011]36号，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启动认定工作性文件依据。证据三：武汉老字号专家组评审认定意见书，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的专家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四：武汉市商务局网站发布的《市商务局关于第一批武汉老字号拟认定名单公示的通知》（2011年7月29日）、《市商务局关于印发第一批武汉老字号企业名录的通知》（2011年9月9日），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两次公示情况。证据五：《市商务局关于印发第一批武汉老字号企业名录的通知》武商务[2011]410号，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一批武汉老字号企业正式认定文件。证据六：新浪网2011年2月13日刊登的《武汉今起首评“武汉老字号”》、汉网2011年7月30日刊登的《武汉首批老字号名单公示38品牌上榜将公示十天》、网易2011年7月30日刊登的《首批武汉老字号名单公示》、大楚网2011年7月30日刊登的《首批武汉老字号公示，每年将获得500万元补贴》，搜狐网2011年7月30日刊登的《武汉首批老字号名单公示38品牌上榜将公示10天》，该组证据拟证明“武汉老字号”评选活动媒体报道情况。原告武汉老万成公司对被告武汉市商务局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的证据六无异议，但报道中将第三人和原告混淆，并没有实际区分；对被告的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对被告武汉市商务局提交的证据的均无异议。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述称：1、原告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间。2、被告武汉市商务局作出的行为属于行政指导行为。武汉老字号企业认定属于荣誉、奖励的性质，也就是行政机关的授益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对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3、第三人被认定为武汉老字号企业合法有据，实至名归。4、第三人系武汉市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商场改制而来，但是两者是否有承继关系不影响第三人被认定为武汉老字号企业，也不是本案应审理的焦点问题。5、原告恶意注册“漢口老萬城”商标，侵犯第三人商标权及“老万成”字号在先权利，被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法撤销后，原告分别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均被依法驳回，原告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亦被依法驳回，原告此前行为被依法认定侵权。6、老万成食品公司生产的侵犯第三人商标权的酸梅汤仍在市场中销售，并且假冒“武汉老字号”误导、欺骗消费者，第三人将采取法律措施，追究侵权人法律责任。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第1153858号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协议书；1-2、第8220989号商标注册证；1-3、第3496982号商标注册证；1-4、第14095350号商标注册证。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拥有“老万成”商标所有权（第40类），符合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之规定。第二组证据：第三人“武汉老字号”申报材料和武汉市商务局文件（2011）410号。该组证据拟证明老万成字号创立于1910年，字号、品牌传承近百年的历史；1994年，武汉市江汉区商业管理委员会，武汉市江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发文（江商企[1994]59号），“老万成”被认定为商业老字号；第三人拥有的“老万成”字号被认定为“武汉老字号”合法有据，且原告未在公示期间提出任何异议。第三组证据：3-1、武汉市江汉区商业委员会文件[江商批复（2000）39号]；3-2、武汉市江汉区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江改委（2001）140号]；3-3、武汉市江汉区副食品管理办公室文件[江副（2001）6号]；3-4、武汉市企业转制变更通知书；3-5、情况说明；3-6、社保缴费会计凭证；3-7、社保缴费明细查询单。该组证据拟证明第三人改制前名称为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品商场，第三人在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后改制成立，武汉市江汉区商务发展服务中心证明了上述事实；第三人员工刘汉华、吴清华、李均等社保费用由武汉市毓华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第三人与原江汉区老万成烟酒副食品商场有承继关系。第四组证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争议裁定书[商评字（2013）第128220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3014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高行（知）终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5）知行字第98号]。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恶意注册的“漢口老萬城”商标在酸梅汤等商品上的注册被依法撤销；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查明事实，认定第三人以“老万成”为商号生产销售酸梅汤、酸梅膏等商品已长达90余年，在武汉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原告不服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书，分别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均被驳回，原告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亦被驳回。第五组证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5）第0000032180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3907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6）京行终4408号]。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以所谓“材料虚假”为由企图申请撤销第三人第1153858号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第六组证据：原告销售的“汉口老万成”酸梅汤照片及实物，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以营利为目的恶意模仿、假冒第三人“老万成”注册商标销售酸梅汤等产品，误导消费者，损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第七组证据：在网购平台上输入“武汉老字号老万成”出现的关于原告商品销售情况的网站截屏、照片，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以营利为目的假冒“武汉老字号”销售产品，误导、欺骗消费者。第八组证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7）商标异字第0000035141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注册复审决定书[商评字（2018）第0000176609号]。该组证据拟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均认定第三人企业商号名称在当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恶意注册“漢口老萬城及图”商标申请被驳回。第九组证据：江汉区人民政府颁发的“老万成”保护牌匾，证明江汉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认定第三人为武汉市百年老字号、一级保护单位，并予以授牌保护。原告武汉老万成公司对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三人的证据一中的协议书、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三人的证据一中的商标注册材料和证据二、三、四、五、六、八、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武汉市商务局对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均无异议。原告、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已当庭组织质证。经合议庭审核，认证如下：对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及真实性虽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以审理查明部分本院认可的为准，未予阐述的，则认定与本案并无关联或不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9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武政办（2010）156号关于印发《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的通知，《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规定，“武汉老字号”自愿申报，由市商务局主管部门牵头组成武汉老字号认定专家组，具体负责武汉老字号的评审相关工作。该认定办法还规定了认定武汉老字号的实施程序为：通知发布、提出申请、提交资料、专家评审、公示、复核、认定决定。2011年1月30日，被告武汉市商务局以武商务（2011）36号文件通知开展“武汉老字号”认定工作。经过材料完整性审核和专家组评审，2011年7月27日，武汉市商务局在其官方网站上公示了“武汉老字号”拟认定名单，其中包括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公示表明，自2011年7月29日起的十个工作日为公示期，对拟认定名单持有异议可提出复核申请。2011年8月25日，武汉市商务局发布印发第一批武汉老字号企业名录的通知，所附企业名录中包括第三人江汉区老万成公司，该通知于2011年9月9日在被告官方网站上公示。对于前述评选启动、拟认定名单的公示，多家纸媒和网络媒体同步做了报道。另查明，原告自述：2013年至2015年间在与第三人就原告注册的“漢口老萬城”商标行政争议和行政诉讼过程中获知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确认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原告于2016年6月27日向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从武汉市工商局2016年12月7日的答复中获知第三人并非改制设立，其伪造“武汉老字号”申报材料，且原告认为第三人长期不具有实际生产和销售能力，是缺乏食品生产证照情况下作坊式经营。原告以此为由，向武汉市商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其撤销对第三人“武汉老字号”的认定。武汉市商务局于2018年11月23日向原告出具行政复议告知书，内容为被告已经收到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和有关材料，告知原告对被告授予第三人“老字号”不服的行政复议，应向武汉市人民政府或者湖北省商务厅申请行政复议。原告收到该行政复议告知书后，为通过立案审查，其将该行政复议告知书提交给法院立案审核，但其在诉状和庭审时明确表明，其起诉要求撤销2011年被告确认第三人“武汉老字号”的行政行为。庭审时，询问原告立案时为何提交行政复议告知书，其诉讼请求却要求撤销“武汉老字号”的认定，被告答复为“开始是想通过行政方式撤销，后来才采取诉讼方式”。原告陈述，其于2018年11月、12月期间，还曾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和直接撤销“武汉老字号”的认定。又查明，原告认为第三人被认定为“武汉老字号”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的理由为：该认定使原告的“漢口老萬城”注册商标被撤销，且该认定将持续影响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原告称因持续影响其经营活动，故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行政行为是行政机关行使行政职权、进行行政管理的行为，一经作出，即产生法律效果。对于当事人而言，一旦法律救济的期限届满，行政行为即具备不可撤销性。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应当在法定起诉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认定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该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距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行为时已经超过五年。再则，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认定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时，已将拟认定名单按照《武汉老字号认定办法》的要求，在被告官方网站上公示，公示时还公布了异议方式和联系电话，并有多家媒体对拟认定名单公示同步予以报道，认定名录亦公示于被告官方网站。原告在诉状中、庭审时，均陈述其在与第三人的“漢口老萬城”商标行政争议和行政诉讼过程中，获知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认定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而上述争议原告自述始于2013年。上述两个时间节点，分别为原告应该知道和确定已经知道第三人被认定为“武汉老字号”的时间点。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在上述两个时间节点的一年内提起行政诉讼，而原告却于2019年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综上，原告提起本案之诉已明显超过了通过行政诉讼进行救济的起诉期限，其起诉应予驳回。原告在诉讼请求和庭审时明确表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被告认定第三人为“武汉老字号”的行为，而原告为顺利立案，立案时向本院提交武汉市商务局于2018年11月23日出具的行政复议告知书，又明确表示不起诉该行为。同时，原告以持续影响其经营活动为由，主张本案之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亦不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的问题。原告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法律规定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武汉老万成食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不予交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露人民陪审员 李 可人民陪审员 程传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余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