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8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飞，女，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尚军，安徽凤形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方志，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9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亚峰，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勤，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5月13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凤良俊，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云飞，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洋，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桥，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元，女，1997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湖市，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津晶，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建洋，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侃，男，1983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洪湖市，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纯，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然，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9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方超，男，1985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取保候审并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琴，女，1990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彬红，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琴，女，1987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小洋，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凯，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小芳，女，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5月21日经宁国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黄兰梅，女，1988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小娟，女，1983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郸城县，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英，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武汉市汉阳区，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鲁芬，女，199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洪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经宁国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鲁方志、马勤、刘然、刘云飞、鲁方超、刘琴、肖彬红、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犯诈骗罪一案，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皖1881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亚飞、鲁方志、刘云飞、马勤、陈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亚飞及其辩护人谭尚军，上诉人鲁方志及其辩护人胡亚峰，上诉人马勤及其辩护人凤良俊，上诉人刘云飞及其辩护人周洋、王桥，上诉人陈元及其指派辩护人刘津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郑侃、刘纯、鲁方志、鲁方超、刘然、刘云飞出资入股，招募原审被告人王亚飞、刘琴、黄兰梅、刘英、鲁芬、王某（另案处理）、胡某2（另案处理）、鲁某1（另案处理）、鲁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下设两个小组，组长分别是王亚飞、刘琴，王亚飞组客服有鲁芬、黄兰梅、胡某2等人，刘琴组客服有刘英、鲁某2、鲁某1等人。上述原审被告人先后在湖北省洪湖市跑马路7巷4里12号5楼及玫瑰家园小区5栋201室，以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的名义，拨打被害人的电话，再添加微信，通过虚构能开通或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额度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交纳的保证押金、手续费，共计人民币93652元。刘纯、郑侃、鲁方超、鲁方志、刘然、刘云飞应对诈骗集团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亚飞、刘琴作为组长应分别对其所在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亚飞所在组共骗得人民币46836元，其中王亚飞个人骗得人民币23928元、黄兰梅骗得人民币13944元、鲁芬骗得人民币6972元、胡某2骗得人民币1992元；刘琴所在组共骗得人民币28898元，其中刘琴个人骗得人民币19952元、刘英骗得人民币6984元、鲁某1骗得人民币698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17日，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2、2018年4月初，鲁某1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祝某1的微信，后以能提升“蚂蚁借呗”贷款额度为由骗得被害人祝某1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1992元。3、2018年4月间，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廖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让骗得被害人廖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4、2018年4月份的一天，黄兰梅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裴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裴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976元。5、2018年4月19日，鲁芬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何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等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何某1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2988元。6、2018年4月24日，鲁芬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李某1的微信，后以能开通“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7、2018年4月底，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轩扬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轩扬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8、2018年5月初的一天，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赵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赵某1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3984元。9、2018年5月初的一天，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祝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祝某2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10、2018年5月4日，鲁某1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陈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陈某1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3994元。11、2018年5月7日，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何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何某2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2988元。12、2018年5月8日，刘英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曾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曾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4元。13、2018年5月8日，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温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蚂蚁借呗”及提升贷款额度为由骗得被害人温某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3984元。14、2018年5月10日，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2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4980元。15、2018年5月10日，鲁芬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付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付某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16、2018年5月10日，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韩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韩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4元。17、2018年5月10日，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朱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朱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18、2018年5月11日，黄兰梅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宋某1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宋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4元。19、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鲁某1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3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3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996元。20、2018年5月16日，黄兰梅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李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2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3984元。21、2018年5月16日，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宋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宋某2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86元。22、2018年5月16日，刘英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严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严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000元。23、2018年5月间，刘琴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顾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顾某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4980元。24、2018年5月间，刘琴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陈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陈某2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76元。25、2018年5月份的一天，胡某2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胡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和“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胡某1交纳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992元。26、2018年5月间，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袁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袁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4元。27、2018年5月份的一天，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吴某的微信，后以能提升“微粒贷”贷款额度为由骗得被害人吴某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28、2018年5月间，王亚飞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房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房某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3000元。29、2018年5月间，刘琴冒充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帅某的微信，后以能帮助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帅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976元。二、2018年5月底至7月20日期间，王亚飞、肖某（另案处理）、刘亮（身份待查、在逃）出资入股，招募肖建洋负责管理、马勤负责制作虚假贷款额度图片以及肖彬红、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于小娟等人担任客服，下设两个小组，组长分别是王亚飞、陈元，王亚飞组客服有王琴、肖凯、于小娟等人，陈元组客服有肖彬红、肖小洋、刘小芳等人。上述原审被告人先后在湖北省咸宁市嘉鱼县安苑公寓及嘉鱼县沙阳大道人民医院小区3栋2单元501室，以北京金融街公司的名义，拨打被害人的电话，再添加微信，通过虚构能开通或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额度等方式，骗得被害人交纳的保证押金、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17825元。王亚飞、肖建洋、马勤应对诈骗集团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陈元作为组长应对其所在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其中，王亚飞个人骗得人民币15942元、王琴骗得人民币20916元、肖凯骗得人民币9960元、于小娟骗得人民币6972元；陈元所在组共骗得人民币29879元，其中陈元个人骗得人民币2988元、肖小洋骗得人民币16932元、刘小芳骗得人民币6971元、肖彬红骗得人民币2988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初，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杨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杨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976元。2、2018年6月5日，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4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货”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4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980元。3、2018年6月6日，陈元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赖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赖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4、2018年6月6日，刘小芳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柴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柴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988元。5、2018年6月7日，刘小芳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刘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1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6、2018年6月8日，王亚飞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詹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詹某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4980元。7、2018年6月8日，王琴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苏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苏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8、2018年6月11日，王琴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郑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郑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5976元。9、2018年6月11日，王琴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叶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叶某交纳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4980元。10、2018年6月11日，肖小洋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5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5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980元。11、2018年6月中旬，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6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6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4元。12、2018年6月21日，肖小洋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郑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郑某2交纳的担保金共计人民币2988元。13、2018年6月21日，肖小洋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许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许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980元。14、2018年6月22日，刘小芳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谭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谭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15、2018年6月23日，于小娟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李某3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等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3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980元。16、2018年6月间，王亚飞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崔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崔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88元。17、2018年6、7月间，王亚飞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贺某的微信，后以能提高“微粒贷”贷款额度为由骗得被害人贺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90元。18、2018年7月1日，肖凯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许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许某2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19、2018年7月初的一天，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唐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唐某交纳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988元。20、2018年7月初，肖彬红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崔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崔某2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另查明，肖彬红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共计907条。21、2018年7月4日，肖凯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刘某2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刘某2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22、2018年7月4日，肖小洋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钟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钟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992元。23、2018年7月6日，肖凯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赵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赵某2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980元。24、2018年7月9日，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黄某1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黄某1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080元。25、2018年7月9日，于小娟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兰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兰某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26、2018年7月10日左右，王琴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黄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黄某2交纳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988元。27、2018年7月10日，肖小洋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廖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廖某2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1992元。28、2018年7月10日，王亚飞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李某4的微信，后以能提升“微粒贷”贷款额度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4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6元。29、2018年7月12日，王琴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姚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姚某交纳的押金共计人民币3984元。30、2018年7月12日，于小娟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李某5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5交纳的手续费款人民币996元。31、2018年7月12日，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张某7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7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32、2018年7月13日，刘小芳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郭某的微信，后以能办理“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郭某交纳的手续费人民币999元。33、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肖凯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齐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齐某交纳的押金人民币996元。34、2018年7月间，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欣汇融金融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黎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微粒贷”贷款为由让骗得被害人黎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3960元。35、2018年7月间，该犯罪集团成员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高某的微信，后以能开通“蚂蚁借呗”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高某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6200元。36、2018年7月间，王亚飞冒充北京金融街公司客服人员添加被害人钟某2的微信，后以能办理“微粒贷”贷款为由骗得被害人钟某2交纳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2988元。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上午10时许，公安机关在湖北省嘉鱼县沙阳大道人民医院小区3栋2单元501室将肖建洋、肖彬红、肖凯、肖小洋、王亚飞、马勤、陈元、王琴、刘小芳、于小娟抓获归案。2018年7月20日上午11时，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洪湖市玫瑰家园小区5幢201室将刘纯、刘琴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20日中午12时，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洪湖市龙口镇街道将郑侃、刘英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6日，鲁芬、黄兰梅主动到洪湖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10月27日，鲁方超、刘云飞主动到洪湖市公安局龙口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10月29日，鲁方志、刘然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7月22日，陈元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同年7月24日，马勤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同年8月21日，刘云飞和同案犯胡某2共同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70000元；同年10月26日，黄兰梅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8000元、同案犯鲁某2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8000元、鲁芬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8000元、同案犯鲁某1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8000元、同案犯王某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5000元；同年10月27日，鲁方超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同年10月29日，鲁方志亲属代其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刘然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18000元；同年12月14日，刘纯亲属代其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60000元、王琴亲属代其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币20916元。2018年7月22日，郑侃、刘英亲属代其向宁国市公安局退赃款人民账目55000元。2019年4月9日，刘小芳向原审法院退赃款人民币7000元。再查明：2018年7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从刘纯处扣押银色苹果6P手机、黑色OPPO手机各1部，从郑侃处扣押黑色苹果X手机1部，从刘琴处扣押粉色OPPOR11t手机1部，从刘英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从王琴处扣押2本笔记本、从肖小洋处扣押3本笔记本、从被告人肖凯处扣押2本笔记本、从肖彬红处扣押2本笔记本、从被告人于小娟处扣押3本笔记本、从王亚飞处扣押2本笔记本、从刘小芳处扣押2本笔记本、从肖建洋处扣押11本笔记本、从陈元处扣押1本笔记本。2019年3月28日22时许，鲁方超用号码为139××××6002的手机报案称，湖北省洪湖市大沙湖农场老兽医站对面居民楼五楼疑似有网络赌博窝点，接报后，公安机关在鲁方超的指引下现场查获该赌博窝点。洪湖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以涉嫌开设赌场罪对犯罪嫌疑人王平阶、刘志胜、刘星、刘威、孙阳涛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所扣押的开单流程、加微信流程及问题解决材料、宁国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收条、交款凭证、情况说明、宁国市公安局出具的函、洪湖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1份、洪湖市公安局大沙派出所说明1份、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进账单、回单、安徽农金代收罚款回执，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子数据及远程勘验报告，证人肖某、孙某、王某、鲁某2、鲁某1、胡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陈某1、詹某、黄某2、姚某、张某6、顾某、郑某1、陈某2、叶某、李某2、付某、曾某、赵某1、齐某、温某、贺某、胡某1、裴某、张某3、崔某1、宋某1、唐某、祝某2、韩某、李某5、祝某1、廖某2、崔某2、杨某2、赖某、朱某、赵某2、高某、何某1、黎某、严某、柴某、袁某、刘某2、黄某1、张某1、郭某、兰某、吴某、钟某2、张某7、郑某2、宋某2、廖某1、房某、帅某、崔某2、苏某、李某3、许某2、钟某3、刘某1、何某2、李某1、轩扬、张某4、李某4等人的陈述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一、在前一个犯罪集团中，经鲁方志提议，刘纯和郑侃、鲁方超、肖某、刘云飞、刘然7人共同出资入股，以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名义进行电信诈骗，其中刘纯出资16000元，其他人各出资8000元，后刘纯负责日常管理工作，郑侃除负责日常管理外还负责犯罪集团财务工作；在后一个犯罪集团中，王亚飞，肖某、刘亮出资入股，招募肖建洋负责犯罪集团的日常管理，并在该犯罪集团财务不在岗的情况下还负责财务管理工作。王亚飞同时担任小组长。刘纯、郑侃，王亚飞、肖建洋在各自诈骗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二、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刘纯、郑侃、鲁方超、鲁方志、刘然、刘云飞出资入股，招募王亚飞、刘琴、刘英、黄兰梅、鲁芬担任客服；王亚飞、肖某、刘亮出资入股，招募肖建洋负责管理，马勤负责制作虚假贷款额度图片，王亚飞、陈元担任小组长，王琴、刘小芳、肖小洋、肖彬红、于小娟、肖凯担任客服，多次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式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和社会和谐稳定。上述二个犯罪组织分别为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其中，王亚飞在前一个犯罪集团中担任客服组长，依法应对其所在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且系后一个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对后一个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三、通过郑侃及其家属的工作，胡某2于2018年7月22日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郑侃依法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对郑侃的行为予以肯定，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在前一个犯罪集团中，鲁方志、鲁方超、刘云飞、刘然出资入股，刘琴担任客服组长负责管理；在后一个犯罪集团中，陈元担任客服组长负责管理，各原审被告人相互分工配合，在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均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马勤、刘英、鲁芬、黄兰梅、肖彬红、刘小芳、肖小洋、肖凯、王琴、于小娟均为受他人雇佣、组织、指使，诈骗方法都是接受培训而来，马勤专门负责制作虚假贷款额度图片等工作，其他原审被告人具体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骗取财物，所骗财物均交给郑侃掌控，马勤领取固定工资，其余各原审被告人按照“底薪+提成”方式获取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以其个人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拨打电话条数定罪处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一）项三款之规定，对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元、刘琴分别在其所在犯罪集团中担任小组长，负责所在小组的日常管理工作，工资底薪亦高于一般客服，并享有该小组组员10元/单的业绩提成，对小组的犯罪活动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均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的所在小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六、肖彬红大约于2018年5月底或6月初开始担任客服工作，其工号为9931。公诉机关提供的远程勘验报告证实，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7月20日，工号9931累计拨打电话4087条，2018年5月底至同年7月20日，该工号累计拨打电话2429条。同案肖建洋的当庭陈述证实，客服之间存在交叉使用电脑拨打电话情况，且所有工号密码均为“abc123”。在案证据不能排除2018年5月底至同年7月20日期间，有其他客服使用工号9931登录系统拨打电话的合理怀疑。但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扣押肖彬红持有的二本工作笔记本记载的907个电话记录，根据存疑时作有利于被告人认定的基本原则，可以认定肖彬红累计拨打电话共计907条。七、经查，2019年3月28日22时许，鲁方超用号码为139××××6002的手机报案称，湖北省洪湖市大沙湖农场老兽医站对面居民楼五楼疑似有网络赌博窝点，接报后，公安机关在鲁方超的指引下现场查获该赌博窝点。洪湖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以涉嫌开设赌场罪对犯罪嫌疑人王平阶、刘志胜、刘星、刘威、孙阳涛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鲁方超在本案取保候审期间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依法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八、根据陈元、刘小芳、肖小洋等人的当庭陈述，结合相关书证，可以认定陈元于2018年6月4日开始担任客服组长，该组客服有肖彬红、肖小洋、刘小芳等人。同时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刘小芳、肖小洋持有的工作笔记本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刘小芳于2018年6月6日骗取柴某1988元、2018年6月7日骗取刘某1996元、2018年6月22日骗取谭某2988元，肖小洋于2018年6月11日骗取张某54980元、2018年6月21日骗取许某14980元。辩护人提出的上述5笔共计15932元应予扣减的犯罪事实，均发生在陈元担任小组长期间，依法不应扣减。九、关于马勤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勤不应对集团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问题。经查，马勤和肖建洋系男女朋友关系。马勤对嘉鱼县较熟悉，认识嘉鱼县安苑公寓房东汪四毛。2018年5月底，其明知肖建洋等人为进行诈骗犯罪而租房，仍介绍肖建洋、肖某和房东汪四毛见面，谈好租房价格后，其从肖建洋处拿10000元房屋租赁费支付给房东。此节事实有马勤及同案犯肖建洋、王亚飞、王琴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同案肖建洋、肖彬红、王亚飞、王琴供述及马勤的供述和辩解均证实，制作虚假贷款额度图片是诈骗流程的一个环节，其目的是为了取得被害人信任，2018年5月底至7月20日期间，马勤负责为犯罪集团各客服制作虚假信用额度图片，有时还会帮肖建洋统计各客服的业务量并进行公示。综上，马勤为整个犯罪集团的诈骗活动顺利进行提供一定帮助，并负责犯罪集团虚假额度图片的制作工作，且该项工作系诈骗流程的一个环节，故应认定其参与集团全部犯罪，依法应对集团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十、关于刘琴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骗得被害人顾某交纳押金10000余元事实有异议，其从没有使用过支付宝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顾某陈述其于2018年5月7日、8日，用其昵称“朵朵”的微信先后4次转账给A～琴的微信账户共计4980元，5月14日左右，用其身份认证顾某的支付宝账户向对方提供的账户先后2次转账4880元。对顾某用微信转账共计4980元，有被害人顾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截图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于顾某陈述用支付宝转账4880元，在案仅有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依法不予认定。对刘琴此节辩解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鲁方志、马勤、刘然、刘云飞、鲁方超、刘琴、肖彬红、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拨打电话向不特定多数人骗取财物，其中王亚飞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4661元，肖建洋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7825元，郑侃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刘纯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鲁方志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马勤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7825元，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刘云飞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鲁方超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数额巨大；肖彬红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88元，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共计907条，依法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刘琴参与所在小组、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898元，陈元参与所在小组、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879元，王琴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0916元，肖小洋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932元，肖凯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960元，刘小芳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1元，黄兰梅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944元，于小娟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2元，刘英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84元，鲁芬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2元，数额较大。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鲁方志、刘然、刘云飞、鲁方超、黄兰梅、鲁芬，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马勤、刘琴、肖彬红、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于小娟、刘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酌情从重处罚。王亚飞、刘琴、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处罚。王亚飞、刘琴、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鲁芬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另二十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郑侃、刘纯、鲁方志、马勤、刘然、刘云飞、鲁方超、陈元、王琴、刘小芳、黄兰梅、刘英、鲁芬退出违法所得，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银色苹果6P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1部、黑色苹果X手机1部、粉色OPPOR11T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等涉案物品，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发还。综上，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本着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决定对刘然、刘云飞、鲁方超、肖彬红减轻处罚，对鲁方志、马勤、黄兰梅、鲁芬从轻处罚。鉴于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上述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无不良评价，依法对其可适用缓刑。据此，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王亚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肖建洋、郑侃、刘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刘琴、陈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鲁方志、刘然、刘云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马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鲁方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肖彬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第五条第二款(二)项之规定；对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黄兰梅、鲁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于小娟、刘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一、王亚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肖建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郑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四、刘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五、鲁方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六、马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刘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刘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鲁方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十、刘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十一、肖彬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陈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三、王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肖小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肖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六、刘小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七、黄兰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八、于小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九、刘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鲁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一、公安机关依法从刘纯处扣押的银色苹果6P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1部，从郑侃处扣押的黑色苹果X手机1部，从刘琴处扣押的粉色OPPOR11T手机1部，从刘英处扣押的金色苹果6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给被告人；二十二、郑侃、刘纯、鲁方志、马勤、刘然、刘云飞、鲁方超、陈元、王琴、刘小芳、黄兰梅、刘英、鲁芬共同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11477元发还给各被害人。王亚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根据相关规定其对前后两个犯罪集团合计164661元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根据相关量刑规则对其应当在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九个月之间量刑。根据其具有的法定的坦白及酌定的自愿认罪的从轻量刑情节，对其应当在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三个月之间量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较轻的刑罚。鲁方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错误认定了鲁方志的地位及作用导致对其刑罚过重。认定其系第一个犯罪集团的犯意的提起人证据不足，认定该节的事实仅有刘纯和郑侃的供述且刘纯的供述存在反复，此外肖某的供述亦系刘纯预谋从事犯罪活动。鲁方志在本案中的参入程度低，其仅提供一台电脑并缴纳2000元；按照指示接送员工也仅有一周；在招募员工上其所起作用较小，与其他地位作用相当的同案犯相比也较重，请求给予其公正判决。刘云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前一个诈骗集团并未成立公司性的组织，也无股东会其无股东所享有的表决、监督、决策等权利，不能参与诈骗集团内部的管理运营和决策监督，虽然其参与了商议筹备的会议，但是其并未实际出资，也无技术入股的说法。办公场地系肖某出面租的，作案用的手机、手机卡、电脑、公民信息系刘纯购买，其在诈骗集团内部做的只是接网线和修电脑。二、本案无证据证明其在诈骗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一审法院因上诉人的股东身份就将其认定为主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仅维修电脑并不负责运营通信软件和平台，并非诈骗流程中的必要环节，其平日里从事自己的主业，不参与诈骗团伙的招聘、培训、管理、财务，仅负责排除一般性的电脑故障，也不负责PS制作虚假图片，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应系从犯。三、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与前科，在意识到诈骗行为的严重性后，终止了犯罪行为。其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其家庭条件困难，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马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马勤系因与肖建洋的男女朋友关系被诱导参加诈骗团伙，按照组织者的意志和安排进行诈骗行为，属于被动接受任务、服从指挥者的角色，在团伙中处于被支配地位。马勤受雇佣参加诈骗团伙，经组织者培训后实施诈骗，刚开始马勤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明确认识，虽然后期对自身行为的违法性有了一定了解，但相对于组织者，其对犯罪过程的关注和对犯罪结果的预期相对较弱。马勤虽然在共同犯罪中从事P图工作，但根据其的供述来看，其仅完成8张图的PS，而根据受害人的陈述和受害人提交的微信截图来看，其中仅有4名被害人提交了含有图片的微信截图，在其他被害人的陈述中均未提及图片，同时也无微信截图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其负责为犯罪集团各客服制作虚假信用额度图片缺乏足够证据支持且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无法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二、马勤虽然介绍肖建洋等人与汪四毛见面，但具体价格系肖剑洋与汪四毛进行协商确定。且其并不知道租赁房屋系用于电信诈骗。虽其偶尔帮助肖建洋对客服的业务量进行统计，但对业务量的统计与电信诈骗实施行为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进行了扩大，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影响力有限。三、从赃款的分配机制来看，马勤仅获取5000元且是以工资的形式发放，在整个赃款分配中仅占极小部分。马勤在案发后积极进行退赃、退赔，认罪悔罪，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此外，原审判决后，马勤经超声检查已经怀孕，考虑到马勤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应当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马勤户籍所在地司法机关已对上诉人进行社区矫正评估，评估意见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据刑法相关规定，应当对马勤予以改判并宣告缓刑。陈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陈元系中途进入案涉犯罪组织的，业绩也是最差的，其进入小组仅仅两个月时间，也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领导与被领导，这种小组长的职务仅仅是一种犯罪集团内部安排，并不意味着其积极能够约束、指挥、协调他人的行为。应对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方综合予以考量，不应仅仅根据其小组长的职务，就对整个小组的犯罪行为负责，此外在其未担任组长期间的犯罪数额15932元其不应负责。陈元系初犯，社会危险性较低，进入该集团后，才发现属于犯罪行为，其并非积极主动参与。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合其具有的从轻或减轻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一、本案一审诉讼程序合法。从一审的证据来看，本案所有证据均来源于司法机关的依法制作或调取，证据形式合法有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符合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要求。从证据的证明力分析，上诉人王亚飞、刘云飞、鲁方志、陈元、马勤的供述和辩解，与原审被告人刘纯、郑侃、肖建洋、鲁方超等人的供述、与被害人张某2、陈某1等人的陈述以及相关书证等均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后确认并采信了上述证据，并据此认定上诉人王亚飞、刘云飞、鲁方志、陈元、马勤，原审被告人刘纯等人构成诈骗罪。因此，本案一审诉讼程序合法有效。二、上诉人王亚飞、刘云飞、鲁方志、陈元、马勤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基本适当。（一）关于上诉理由1.上诉人王亚飞认为。其量刑幅度应当在四年九个月以上至五年九个月以下。一审未体现初犯、自愿认罪、坦白的量刑从轻情节。2.上诉人刘云飞认为。将其认定为主犯证据不足，不应对集团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对其应当适用缓刑。3.上诉人鲁方志认为。其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低，且不是发起犯罪集团提议人，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了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导致量刑过重4.上诉人陈元认为。其虽系小组长，但未起到组织监督作用，不对所在小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其于2018年6月中下旬担任小组长，6月中上旬有5笔15932元，是在其未担任小组，长期间发生的，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5.上诉人马勤认为，其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应当给予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出庭检察员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以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关于定性。上诉人王亚飞在后一个犯罪集团中与肖某、刘亮共同出资入股，同时担任小组长，在犯罪集团中起到了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对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在前一个犯罪集团中，王亚飞担任小组长，应对其所在小组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刘云飞参与了前一个犯罪集团的组建，并在集团中持有股份。电脑与网络是电信诈骗中关键的犯罪工具，刘云飞负责对电脑和网络维护，为电信诈骗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因此将刘云飞认定主犯定性准确。上诉人鲁方志提议搞电信诈骗，组建前一个犯罪集团，并成为“股东”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刘纯、郑侃、肖建洋、鲁方超、上诉刘云飞多人多次的供述予以证明。一审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定性准确。上诉人陈元在六月初就担任后一个犯罪集团的小组长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肖建洋、刘小芳，上诉人王亚飞的供述可以证明。陈元担任后一个犯罪集团的小组长，负责管理，督促组员开展业务，并享受10元/单的提成。因此应当对其所在小组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马勤帮助其男友肖建洋管理后一个犯罪集团，系帮助管理者的事实，有上诉人王亚飞、陈元、原审被告人肖彬红、肖小洋、王琴、刘小芳多人的供述予以证明。马勤的修图行为系诈骗过程中的一环节，为的是多骗取保证金，其修图行为不仅提升了所谓的“可信度”，同时也为其他同案犯提供了心理上的支持。上诉人马勤还曾与原审被告肖建洋一起在洪湖培训过，应当知道肖建洋等人从事诈骗活动，但仍将认识的房东汪四毛并介绍给肖建洋，并转交10000元房租，此出租房屋后被用于电信诈骗。因此将马勤认定为后一个犯罪集团的从犯，定性准确。2.关于量刑。一审判决中已经综合考虑了上诉人王亚飞、刘云飞、鲁方志、陈元、马勤当庭自愿认罪;鲁方志、刘云飞、陈元、马勤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鲁方志、刘云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亚飞、陈元、马勤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但上诉人王亚飞组织、指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具有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诈骗;多次诈骗的行为。上诉人鲁方志、刘云飞、陈元作为各自犯罪集团的主犯，具有组织、指挥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诈骗;多次诈骗的的行为。上诉人马勤作为从犯具有帮助实施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诈骗;多次诈骗的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及相关规定对以上行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且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各上诉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侦查、起诉、一审诉讼程序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马勤的身体状况，在刑罚的执行方式上，法院可以酌情考量。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亚飞、鲁方志、刘云飞、马勤、陈元，原审被告人肖建洋、郑侃、刘纯、刘然、鲁方超、刘琴、肖彬红、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王亚飞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4661元，肖建洋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7825元，郑侃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刘纯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鲁方志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马勤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7825元，刘然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刘云飞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鲁方超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3652元，数额巨大；肖彬红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88元，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共计907条，严重情节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刘琴参与所在小组及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898元，陈元参与所在小组、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9879元，王琴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0916元，肖小洋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932元，肖凯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960元，刘小芳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1元，黄兰梅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944元，于小娟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2元，刘英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84元，鲁芬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972元，数额较大。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2018年3月至5月期间，经鲁方志提议，刘纯和郑侃、鲁方超、肖某、刘云飞、刘然7人共同出资入股，招募王亚飞、刘琴、刘英、黄兰梅、鲁芬担任客服，多次以武汉欣汇融金融公司名义，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式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刘纯负责日常管理工作，郑侃除负责日常管理外还负责犯罪集团财务工作。2018年5月底至7月20日间，王亚飞、肖某、刘亮出资入股，招募肖建洋负责管理，马勤负责制作虚假贷款额度图片，王亚飞、陈元担任小组长，王琴、刘小芳、肖小洋、肖彬红、于小娟、肖凯担任客服，以北京金融街公司的名义，多次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式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上述二个犯罪组织分别为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本案中，上诉人王亚飞在前一个犯罪集团中担任客服组长，依法应对其所在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王亚飞又系后一个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应对后一个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鲁方志提议进行电信诈骗，组建前一个犯罪集团，并成为“股东”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刘纯、郑侃、肖建洋、鲁方超及上诉人刘云飞的供述予以证明。鲁方志认为其非第一个犯罪集团的犯意的提起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纳。鲁方志在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一审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定性准确。上诉人刘云飞参与了前一个犯罪集团的组建，并在犯罪集团中持有股份。在犯罪集团中起到了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法对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同时电脑与网络是电信诈骗中关键的犯罪工具，刘云飞负责对电脑和网络维护，为电信诈骗提供了必要的技术支持，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主犯定性准确。2018年5月底，上诉人马勤明知肖建洋等人为进行诈骗犯罪而租房，仍介绍肖建洋、肖某和房东汪四毛见面，谈好租房价格后，其从肖建洋处拿10000元房屋租赁费支付给房东。此节事实有马勤及同案犯肖建洋、王亚飞、王琴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勤帮助其男友肖建洋管理后一个犯罪集团，其系帮助管理者的事实，有上诉人王亚飞、陈元、原审被告人肖彬红、肖小洋、王琴、刘小芳多人的供述予以证明。此外马勤的修图行为系诈骗过程中的重要环节，其修图行为提升了犯罪集团虚构的事实的可信度，同时也为其他同案犯提供了支持，故一审判决认定马勤为后一个犯罪集团的从犯，认定其参与集团全部犯罪行为并依法应对集团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因陈元分别在其所在犯罪集团中担任小组长，负责所在小组的日常管理工作，工资底薪亦高于一般客服，并享有该小组组员10元/单的业绩提成，对小组的犯罪活动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另，根据在案证据陈元于2018年6月3日进入诈骗集团。根据陈元、刘小芳、肖小洋等人供述，结合相关书证，可以认定陈元于2018年6月4日开始担任客服组长，并综合扣押的刘小芳、肖小洋持有的工作笔记本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可以证实其上诉提到的15932元均发生在陈元担任小组长期间，依法不应扣减。一审判决认定其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的所在小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综合考虑鲁方志、刘然、刘云飞、鲁方超、黄兰梅、鲁芬，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马勤、刘琴、肖彬红、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于小娟、刘英，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亚飞、肖建洋、郑侃、刘纯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酌情从重处罚。王亚飞、刘琴、陈元、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处罚。王亚飞、刘琴、王琴、肖小洋、肖凯、刘小芳、黄兰梅、于小娟、鲁芬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郑侃、刘纯、鲁方志、马勤、刘然、刘云飞、鲁方超、陈元、王琴、刘小芳、黄兰梅、刘英、鲁芬退出违法所得，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并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刘然、刘云飞、鲁方超、肖彬红减轻处罚，对鲁方志、马勤、黄兰梅、鲁芬从轻处罚。鉴于黄兰梅、于小娟、刘英、鲁芬上述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无不良评价，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再予以从轻处罚及刘云飞、马勤、陈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 沂审判员 马林海审判员 包 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潘成鹏书记员高珺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