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7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世伟，男，196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绚榣（曾用名邓晓玲），女，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世伟、邓绚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8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世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王某3（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成立烟台联企盟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外统称“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盟天下公司）。该公司以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的拉人头方式发展会员，会员在公司的购物网站“樱桃商城”平台填写推荐人并注册成功后，即可投资购买联盟票。联盟天下公司根据投资额50%配置联盟票，投资额50%配置联盟票认购券，联盟认购券可以在樱桃商城内购买商品，亦可在次日之后抢购联盟票。联盟票于2017年1月5日以1元/票的价格发行，联盟票只涨不跌，价格在1元至10元之间时，每天涨0.1元，价格在10元至100元之间，每天涨1元。该传销组织采用三级提成方式，推荐人按照层级获得其推荐的下级会员的提成，提取第一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5%，提取第二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10%，提取第三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15%，提成以联盟金币（1金币等于人民币1元）方式充值到推荐人的账户。同时，会员成立服务中心，可以获取名下所有会员购买联盟票投资额的5%作为奖励。至案发，联盟天下公司共发展会员45层，共计76459人。被告人邓绚榣于2016年底投资12000元成为联盟天下公司会员，随后开始发展下线，并于2017年3月使用其母亲李某的名义向联盟天下公司申请成为东莞市石排区域的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邓绚榣在联盟天下传销组织中通过发展三级下线提成投资额、通过其经营的服务中心提成会员投资额等方式盈利。其下线会员24层，共计3234人。此外，其使用李某名义发展下线15层，共计840人。被告人赵世伟于2017年1月通过邓绚榣介绍，以其售卖的价值50万元的量子产品换购了约32万元联盟票的方式成为联盟天下会员。其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信息，鼓励他人加入联盟天下传销组织。其发展下线会员15层，共计993人。被告人邓绚榣于2018年5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赵世伟在广州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绚榣、赵世伟无视国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绚榣、赵世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绚榣、赵世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绚榣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视被告人邓绚榣、赵世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的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邓绚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赵世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3.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赵世伟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示撤销原判，理由如下：1.本案没有找到会员指证，无真实的银行汇款到账、通话录音等，仅凭网络虚拟数据认定发展层级和人数，证据不足。2.证人刘某1、张某1、马某1均不是会员，侦查机关故意作伪证。3.原审法院认定其羁押时间错误。4.在主犯王某3未定罪处罚的情况下，不应先对其定罪处罚。5.其是世界级的发明家、科学家，所发明的摩拍AI人工智能共享大健康机器人是世界第五大发明，对国家的科技进步和人类健康事业做出卓越贡献，原审法院对其作出有罪判决，是故意诬陷。经审理查明，王某3（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成立烟台联企盟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外统称“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盟天下公司）。该公司以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的拉人头方式发展会员，会员在公司的购物网站“樱桃商城”平台填写推荐人并注册成功后，即可投资购买联盟票。联盟天下公司根据投资额50%配置联盟票，投资额50%配置联盟票认购券，联盟认购券可以在樱桃商城内购买商品，亦可在次日之后抢购联盟票。联盟票于2017年1月5日以1元/票的价格发行，联盟票只涨不跌，价格在1元至10元之间时，每天涨0.1元，价格在10元至100元之间，每天涨1元。该传销组织采用三级提成方式，推荐人按照层级获得其推荐的下级会员的提成，提取第一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5%，提取第二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10%，提取第三层级认购联盟票投资额的15%，提成以联盟金币（1金币等于人民币1元）方式充值到推荐人的账户。同时，会员成立服务中心，可以获取名下所有会员购买联盟票投资额的5%作为奖励。至案发，联盟天下公司共发展会员45层，共计76459人。原审被告人邓绚榣于2016年底投资12000元成为联盟天下公司会员，随后开始发展下线，并于2017年3月使用其母亲李某的名义向联盟天下公司申请成为东莞市石排区域的服务中心负责人。期间，邓绚榣在联盟天下传销组织中通过发展三级下线提成投资额、通过其经营的服务中心提成会员投资额等方式盈利。其下线会员24层，共计3234人。此外，其使用李某名义发展下线15层，共计840人。上诉人赵世伟于2017年1月通过邓绚榣介绍，以其售卖的价值50万元的量子产品换购了约32万元联盟票的方式成为联盟天下会员。其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信息，鼓励他人加入联盟天下传销组织。其发展下线会员15层，共计993人。原审被告人邓绚榣于2018年5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16日，上诉人赵世伟在广州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指认手机信息截图，案件情况说明，电子数据，证人谢某、马某1、潘某、张某2、邓某、吴某、刘某2、江某、阎某、汪某、马某2、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3、杜某、全某、王某4、尹某的供述，上诉人赵世伟及原审被告人邓绚榣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赵世伟所提本案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证据采信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根据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联盟天下公司网站相关数据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所依据的原始资料来源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应予采纳。此外，谢某等多名证人均证实交纳一定费用后成为了联盟天下公司的会员并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提成的情况；同案人王某3、杜某、全某、王某4、尹某以及原审被告人邓绚榣均供述联盟天下公司要求参与者缴纳数额不等的入会费后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层级计算提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事实，侦查机关对各证人、同案人、原审被告人的取证程序合法，并有当事人的签名确认，内容真实、客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上诉人赵世伟提出相关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均是伪证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赵世伟羁押时间问题：到案经过显示赵世伟是于2018年5月16日被抓获并带回调查，东莞市公安局拘留证也显示侦查人员于5月16日向其宣读拘留决定以及赵世伟拒绝签名的情况，而赵世伟的第一份讯问笔录显示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有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佐证。现上诉人赵世伟提出其于2018年5月14日已被羁押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赵世伟的行为定性问题：鉴定意见显示联盟天下公司共有45层，总人数76459人，其中赵世伟下线总人数993人，下线总层级15层，其所在层级12级。结合前述各证人证言、同案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联盟天下公司实质上就是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赵世伟归案后也供述其通过邓绚榣的介绍得知联盟天下公司的情况，后将自己发明研究的产品换购对应数量的联盟票，通过此方式成为联盟天下的会员，也会向下线人员介绍联盟天下公司的投资收益情况，并让对方扫描其的手机二维码成为会员。此外，证人马某1明确指出其是通过扫描赵世伟的二维码并缴纳入会费后成为联盟天下公司的会员，原审被告人邓绚榣供述赵世伟是其下线，并能辨认出赵世伟。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世伟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布相关宣传信息，拉拢、发展他人成为其下线加入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赵世伟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现赵世伟提出侦查机关、原审法院捏造事实诬陷其犯罪的意见于理无据，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世伟及原审被告人邓绚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赵世伟及原审被告人邓绚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绚榣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赵世伟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