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内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斌，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军东，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丰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自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承旭，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内蒙古百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建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琳，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宁夏嘉洋开元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文斌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丰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贷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内蒙古百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建公司）、宁夏嘉洋开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洋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29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文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确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12号，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房屋归杨文斌所有。2.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9执异18号执行裁定，解除查封、停止执行。3.一、二诉讼费全部由丰源贷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杨文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己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原审法院对15份案涉房屋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全部予以认定，却认定杨文斌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不符合最高院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28条的规定。2.杨文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杨文斌与嘉洋公司签订了《房屋交接验收确认书》，嘉洋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将案涉房屋以现状交付给了杨文斌占有，并由其自行完成后续的收尾工程，杨文斌自行组织施工队伍，向各施工承包人支付后续收尾工程款5891088.6元，直接向第三方施工承包人支付后续收尾工程款1529460.21元。3.杨文斌已支付案涉房屋的全部价款，提交了《信贷资产转让协议》、30338144.73元转让款的黄河银行《进账单》、《代清偿房款协议》、24套房屋的《收款收据》予以佐证。4.杨文斌未办理过户登记的原因一是嘉洋公司在2014年因欠税无法提供售房发票，二是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在2014年11月7日被诉讼保全查封，因此无法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其不存在过错。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房屋抵债协议》及（2015）阿左商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错误，应当适用最高院执行异议复议规定认定证据，而不是以再审程序的形式再次肯定该判决。阿左旗法院在2014年11月对嘉洋公司土地采取诉讼保全时，就已经明确得知嘉洋公司将案涉15套房屋出卖给了杨文斌，并已签订了《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合同登记备案手续，故此阿左旗法院没有对案涉房屋釆取查封保全措施，但其做出的（2015）阿左商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却违法处分了杨文斌的合法财产权，仍然判决确认嘉洋公司向丰源贷款公司交付涉案房屋、办理过户手续。该判决明显违法、侵权。三、原审判决错误适用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八条，（2015）阿左商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并不能直接引起物权变动，仅具“交付”的性质。因此本案与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适用情形并不符合，丰源贷款公司不能依据该条主张房屋归其所有，该处分行为没有发生任何物权效力，案涉房屋所有权仍为杨文斌所有。丰源贷款公司辩称：同一审法院答辩意见一致，对于执行依据的判决书如果认为无效可通过审判执行程序纠正，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杨文斌并不是案涉房屋买受人而是接受的银行转让的债权，名为房屋买卖实际就是以物抵债行为，对于杨文斌持有的案涉房屋网签合同并不能产生物权效力，杨文斌并不享有阻却执行的民事权益。百建公司述称，1.丰源贷款公司基于阿拉善盟中院（2015）阿商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案涉房屋，但是该判决依据的房屋抵债协议是百建公司法人受胁迫签订，为无效合同，丰源贷款公司实际控制人杨福本、股东杨俊本通过胁迫致使百建公司法人签订不存在的欠款，涉嫌套路贷；2.（2015）阿商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涉嫌枉法裁判，在核实百建公司向法庭提供的全部转账凭证后，仍认定百建公司欠付丰源贷款公司4200万元借款本金，但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本金应以实际交付为准，丰源贷款公司实际向百建公司转款4067.62万元，并不是4200万元，且百建公司向阿拉善盟中院提交了还款1000万元的转账凭证，但是阿拉善盟中院未予认可也未在判决中予以体现，仍认定存在4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并认可房屋抵债的有效性，进一步证明双方债务债务不是4200万元本金，不可能以4200万元的本金签署抵债协议，证明是在胁迫情况下签署的，百建公司已向扫黑巡视组实名举报丰源贷款公司实际控制人杨福本索贿、行贿并涉及套路贷及胁迫百建公司签署700万元欠条及房屋抵债的事实，因此建议本案中止审理。嘉洋公司同百建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杨文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号、12号和12号楼1号-12号，共计15套别墅房屋归杨文斌所有；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9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解除查封、停止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丰源贷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河商业银行（转让方）与杨文斌（受让方）、嘉洋公司（债务人、抵押人）于2014年6月签订《信贷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信贷资产系转让方对债务人享有的贰仟陆佰万元整债权。截止2014年6月28日，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贰仟陆佰万元整，欠息壹佰陆拾柒万壹仟肆佰陆拾玖元伍角肆分。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受让方由此替代转让方享有债权。信贷资产转让价款为27671469.54元。该信贷资产转让借款人、保证人已同意，自该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借款人向受让人清偿贷款本息，保证人和抵押人继续为借款人借款提供担保。受让方对转让信贷资产已进行了事前尽职调查，对借款人、保证人和抵押人的所有情况有充分的了解。本协议签订后，受让方与借款人确认转让贷款债权文书，同时与抵押人确认抵押人继续提供抵押担保的书面合同，抵押人配合受让人办理变更抵押登记；受让方与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继续为该转让信贷资产提供保证担保”。2014年6月28日，杨文斌向黄河商业银行上海路支行账户代偿嘉洋公司还款27671469.54元。2014年8月11日，嘉洋公司与杨文斌签订15份《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杨文斌购买银川市金凤区庆祥街西侧安雅苑11号楼101、102、1011号房屋，12号楼101、102、103、104、105、106、107、108、109、1010、1011、1012号房屋，合同加盖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专用章。截止2017年11月29日，上述房屋进行合同备案登记，未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一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12月30日，丰源贷款公司与百建公司、嘉洋公司签订《房屋抵债协议》，百建公司认可尚欠丰源贷款公司本息预计6100万元，因暂时无法偿还，嘉洋公司自愿将开发的别墅用于抵偿百建公司所欠丰源贷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抵债房产信息为银川市金凤区庆祥街西侧长城路北安雅苑11号楼1、2、12号、12号楼1、2、3、4、5、6、7、8、9、10、11、12号共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作为抵债资产。2015年1月8日，丰源贷款公司以《房屋抵债协议》内容起诉了百建公司和嘉洋公司。2015年8月3日，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5）阿左商乌初字16号民事判决：一、嘉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12号，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交付给丰源贷款公司；二、嘉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为丰源贷款公司办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12号，十二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由百建公司协助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并承担因办理需要缴纳的各项费用；三、百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清偿丰源贷款公司借款700万元；四、驳回丰源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百建公司、嘉洋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百建公司、嘉洋公司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17日作出（2015）阿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丰源贷款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作出（2017）内29执1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银川市金凤区庆祥街西侧长城路北安雅苑11号楼1、2、12号，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期限为三年。杨文斌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解除对涉执房屋的查封。2017年6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内29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杨文斌的执行异议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应当由案外人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杨文斌依据2014年6月其与黄河商业银行、嘉洋公司三方签订的《信贷资产转让协议》、代偿嘉洋公司还款本金及利息的进账单、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金凤区庆祥街西侧安雅苑10#11#12#在建工程抵押权的申请、房屋交接验收确认书、代清偿房款协议、三方协议等证据，主张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及第二十九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二十八条规定是关于无过错不动产买受人物权期待权的保护条件，适用于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的情形。二十九条规定是房屋消费者物权期待权的保护条件，适用于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的情形。具体至本案，杨文斌对登记在嘉洋公司名下开发的商品房提出异议，嘉洋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案涉的15套房屋是其名下在建待售的商品房，故本案适用二十九条的规定。但买受人杨文斌一次性购买24套包括本案的15套房屋的行为，显然不符合上述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条件，即：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故杨文斌的代理人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对买受人物权期待权保护规定了条件，本案杨文斌作为买受人对涉案的15套房屋物权均同时满足该规定的三个条件，杨文斌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能够排除执行的诉请理由不符合上述情形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案提出执行异议的房屋为不动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杨文斌与黄河商业银行、嘉洋公司签订《信贷资产转让协议》后，黄河商业银行对案涉在建房屋进行了抵押登记解除，杨文斌并未对在建的案涉房屋在房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故案涉的房屋再未设立抵押权登记。杨文斌与嘉洋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备案情况说明，涉案的1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仅是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登记，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动产物权登记，不作为房屋权属登记证明使用。杨文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对涉执房屋已进行法律规定的不动产登记并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及杨文斌提交的支付案涉房屋收尾工程的部分证据，均显示是嘉洋公司完成并支付，故其主张对涉执标的取得了所有权并占有，能够排除执行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丰源贷款公司与百建公司、嘉洋公司签订的《房屋抵债协议》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5）阿左商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及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且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引起物权变动，是依据公法行为进行的变动，公权力的介入使得法律文书所记载的物权变动具有与不动产登记或不动产交付相当的公示效果，其本身已具有很强的公示性，能够满足物权变动对排他效力的要求，从而不必登记或交付即可发生效力。综上所述，杨文斌请求对案涉15套房屋享有所有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诉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丰源贷款公司依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取得的房屋是否进行登记，不影响其享有物权的权利。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文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157元，由杨文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杨文斌提交新证据如下：2013年6月20日《取款回单》、《存款回单》各一张、借款借条凭证一张，《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企业承诺担保书》各一份。2013年6月27日《汇款回执》一张、借款借条凭证一张，《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企业承诺担保书》各一份。2013年7月24日《个人汇款业务凭证》一张、借款借条凭证一张，《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企业承诺担保书》各一份。拟证明杨文斌、嘉洋公司、百建公司三方签订的《代清偿房款协议》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拟证明杨文斌以26395345.27元的债权抵偿了26395345.27元房屋差价款后，已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24套房屋价款567363490元全部支付完毕。丰源贷款公司质证认为：杨文斌与嘉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疑，即便真实，杨文斌与丰源贷款公司是以案涉房屋抵顶债务，所以交付购房款的说法不能成立，因为嘉洋公司欠付杨文斌的债务，与丰源贷款公司债务相同，都是普通债权。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文斌是以案外人的身份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诉讼请求是确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12号和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房屋归其所有；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29执异18号执行裁定书，解除查封、停止执行。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阿左商乌初字16号民事判决结果为：（一）嘉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将银川市金凤区庆祥街西侧长城路北安雅苑11号楼1、2、12号，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交付给丰源贷款公司；（二）嘉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为丰源贷款公司办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2、12号，12号楼1-12号共计15套别墅（每套别墅包括一个储藏间、两个车库）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由百建公司协助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并承担因办理需要缴纳的各项费用；（三）百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清偿丰源贷款公司借款700万元；（四）驳回丰源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百建公司、嘉洋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阿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该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其中第（二）项规定，有明确的排出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本案中，杨文斌的诉讼请求就是针对（2015）阿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结果，认为该判决结果确认交付给丰源贷款公司的房产归其所有，提出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诉讼请求与原判决有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杨文斌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案范围，杨文斌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行使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29民初2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文斌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80157元，退还杨文斌，上诉人杨文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0157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宏审判员  周 波审判员  牛瞳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闫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