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3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某，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居民，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仁贵，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1，女，195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居民，住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某，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居民，住该镇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某，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居民，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某某，男，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居民，住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山县某某汽车租车服务部，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注册号：4507XX。 经营者：陈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山县灵城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XX。 负责人：刘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锋，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曹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黄1、邓某某、梁某某、关某某、灵山县某某汽车租车服务部（以下简称“某某租车”）、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仁贵、被上诉人黄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被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某某、梁某某、关某某、某某租车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曹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2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的判决；2、查清本案上诉人曹某某不是桂Ｎ×××××号小型轿车的管理人，不得交该车给邓某某驾驶的事实；3、改判上诉人曹某某不负本案民事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分担。在庭审中增加上诉请求：要求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认定上诉人曹某某已作书面答辩不合法。上诉人曹某某于2018年5月6日已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到一审法院。作了明确其不是桂Ｎ×××××小型轿车的管理人，不是交车给邓某某驾驶的人，也明确了交车人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但是一审判决不确认上诉人曹某某一审的书面答辩是不合法的。并且，一审不对本案谁交车给肇事人驾驶的事实作调查，判决书也没有这方面的认定，是不合法的。二、上诉人不是桂Ｎ×××××小轿车的管理人，不是出借给肇事者的人，依法不负本案民事责任。涉案车辆是上诉人曹某某应被上诉人关某某(当日未带机动车驾驶证)的请求于2017年1月25日向被上诉人某某租车租赁，登记上诉人曹某某为承租人，但该租金300元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交付，该租赁合同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止。合同签订后，该涉案车辆即交被上诉人关某某驾驶使用，被上诉人关某某驾驶该轿车前往钦州市。上诉人曹某某在单位上班，名下有车，不需租赁车辆。该租赁车辆的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止。合同期满后，被上诉人某某租车未通知上诉人曹某某续签租凭合同，所以合同终结后，涉案车辆的管理权归还被上诉人某某租车，与上诉人曹某某无关。被上诉人某某租车另与被上诉人关某某、邓某某订合同，而后几个月的租金谁支付，上诉人曹某某均不知。之后被上诉人某某租车及被上诉人关某某一直不与上诉人曹某某联系，被上诉人关某某怎样继续使用该租赁车辆，上诉人曹某某一概不知。发生事故后，被上诉人关某某、邓某某均到交警部门作笔录一致确认：事故当晚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交该涉案车辆给被上诉人邓某某驾驶而发生本案事故的。因此，桂Ｎ×××××小轿车从2017年1月30日至2017年5月16日止的使用权、控制权、管理权均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一审未查明以上事实，作出第三项判决错误。三、一审判决桂Ｎ×××××小轿车应负30％民事责任，不合法。本案事故的发生，是无摩托车驾驶证而驾驶桂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被上诉人黄1的亲人黄杰振违法闯红灯撞正常行驶的桂Ｎ×××××小轿车而发生。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闯红灯直撞正常行驶的车辆，导致发生该交通事故，是发生本案的根本原因，依法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桂Ｎ×××××小轿车的被上诉人邓某某，虽酒后驾驶，但事故的路权行驶没有违法，不应负交通事故的责任。虽然事故认定书认为被上诉人邓某某醉酒驾车违法，但此只是对醉酒驾车负行政或刑事责任，不应负事故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将行政责任认定为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错误的，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在庭审中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曹某某与被上诉人某某租车签订合同约定的租赁时间是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具体时间不清楚，大概到30号，合同结束之后，上诉人曹某某不再支付租金，剩下2017年1月30日后的租金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与被上诉人某某租车交涉，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被上诉人关某某，至于被上诉人关某某如何把车借给被上诉人邓某某，上诉人曹某某不知情，被上诉人某某车行也没有告知曹某某，租金由被上诉人关某某微信上的转账支付。上诉人曹某某的合同在2017年1月30日已经终止，对于涉案车辆的转租不知道，同时不认识被上诉人邓某某，上诉人曹某某作为承租人的义务已经结束，车辆出事应由车辆所有人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黄1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案中，被上诉人邓某某作为肇事司机驾驶车辆出现事故，被上诉人梁某某作为投保人将家庭使用的汽车用来租赁，改变汽车的性质，没有告知答辩人，醉酒驾驶和改变性质属于商业保险免除赔偿责任范围。答辩人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规定，对于受害人的赔偿责任，交警对醉酒驾驶作了认定，本案应该予以认定。车辆投保时，保险就醉酒驾驶免责进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保险公司有证据证明，免责合同对双方产生效力，保险合同的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醉酒驾驶车辆和改变汽车性质是属于商业险免责范围，商业险需要产生的赔偿由肇事车的司机和车主来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然肇事车辆醉酒驾驶属保险公司免责范围，没有进一步的说明，但是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某某租车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一、答辩人于2017年1月25月10时00分把桂Ｎ×××××(车主梁某某)丰田牌轿车租给上诉人曹某某使用，至2017年8月3日22时25分止。租车时该机动车正常年检不存在缺陷，租车人曹某某持有C1类驾驶证且没有饮酒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麻醉药品。二、答辩人出租的桂Ｎ×××××(车主梁某某)在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投保有交通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29日。三、在上诉人某某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并购买有不计免赔，保险期间：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综上，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程序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邓某某、梁某某、关某某没有答辩。 黄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46.28元（包括：医疗费5335.08元，护理费9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700元），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邓某某、梁某某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桂Ｎ×××××号小型轿车权属被告梁某某所有，使用性质登记为非营运，被告梁某某为该车在被告某某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l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从2016年11月30日20时起至2017年11月30日24时止；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从2016年12月1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30日24时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五条约定，“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三）项：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梁某某在投保时，签字并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 2015年12月5日，被告梁某某与被告某某租车签订《某某租车行挂靠合同》，约定被告梁某某将桂Ｎ×××××号小型轿车挂靠在被告某某租车进行租赁业务，挂靠经营期限为：自2015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止。后被告某某租车将该车出租给被告曹某某使用，租赁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10时0分至2017年8月3日22时25分。被告曹某某持C1E类机动车驾驶证。黄杰振持有B2类机动车驾驶证。被告邓某某持有A2类机动车驾驶证。 2017年5月16日3时34分，原告亲属黄杰振驾驶桂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黄1沿钦州市子材东大街自东向西行驶，至钦州市路口时，适遇被告邓某某醉酒驾驶桂Ｎ×××××号小型轿车从蓬莱北大道自北向南行驶，致使桂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与桂Ｎ×××××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黄杰振和黄1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2017年6月23日，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钦市公交四认字（死亡）[2017]第2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杰振不戴安全头盔驾驶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相符且不按交通信号灯通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某某醉酒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黄1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1于2017年5月16日5时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1、右胫腓骨近段骨折、右外踝骨折；2、右小腿上段软组织挫裂伤；3、左颞顶部皮肤挫擦伤、皮下血肿。2017年5月23日原告出院，共住院7天，用去医疗费5335.08元。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或转上级医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各被告没有赔偿经济损失给原告。2018年1月25日，原告以上述诉称的事实及理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放弃主张黄杰振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黄1作为本案受害人，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和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权利。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的“钦市公交四认字（死亡）[2017]第2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的，该认定书认定黄杰振不戴安全头盔驾驶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相符且不按交通信号灯通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某某醉酒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黄1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认定准确、科学，责任分担合理，予以采信。但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在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等方面有区别，认定行为人过错应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黄杰振、被告邓某某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的规定，被告曹某某作为桂Ｎ×××××号小型轿车的管理人，未尽管理注意义务，将车交给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告邓某某驾驶，致使被告邓某某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对此，被告曹某某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梁某某、某某租车、关某某承担民事责任，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梁某某、某某租车、关某某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所以，原告请求被告梁某某、某某租车、关某某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黄杰振以及各被告行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应由黄杰振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曹某某承担10%的民事责任、被告邓某某承担20%的民事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主张黄杰振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7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所举证据，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疗证明和收费收据，认定医疗费为5335.08元； 2、护理费。原告请求911.2元，符合事实和有关规定，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700元，原告住院治疗7天，该请求符合事实和有关规定，予以支持； 4、营养费。原告请求700元，无医疗机构出具的诊疗证明，原告亦未提其他证据证明须加强营养，该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有关规定，不予支持。 以上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6946.28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梁某某实际上将非营运的车辆改变使用性质，作出租使用，导致该机动车发生事故的概率显著增加，对于改变机动车使用性质被告梁某某未向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履行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因此，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邓某某赔偿20%，被告曹某某赔偿10%。所以，对原告的经济损失6946.28元，应先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即由被告某某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000元给原告（预留8000元给本次事故另一个受害人）；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911.2元；不足部分4035.08元，由被告邓某某按20%的比例赔偿807.02元（4035.08元×20%）给原告，由被告曹某某按10%的比例赔偿403.5元（4035.08元×10%）给原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参照《2017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被告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2911.2元给原告黄1;二、被告邓某某赔偿经济损失807.02元给原告黄1;三、被告曹某某赔偿经济损失403.5元给原告黄1;四、驳回原告黄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1负担34元，被告中国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山支公司负担6元，被告邓某某负担7元，被告曹某某负担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曹某某是否需要承担民事责任；二、上诉人曹某某请求被上诉人关某某、梁某某在本案承担相应责任是否有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由涉案车辆桂Ｎ×××××承担30%的责任是否有依据。 一、上诉人曹某某是否需要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曹某某与被上诉人某某租车签订《灵山县某某汽车租赁服务部合同书》，由上诉人曹某某租赁涉案车辆桂Ｎ×××××，约定租赁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10时至2017年1月，实际租用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10时至2017年8月3日。2017年1月25日10时，被上诉人某某租车将涉案车辆交付给上诉人曹某某后，至2017年8月3日，上诉人曹某某一直未将涉案车辆归还被上诉人某某租车，在此期间，上诉人曹某某作为涉案车辆的保管人，对涉案车辆有妥善保管的义务，但是，上诉人曹某某未尽妥善的管理义务，将涉案车辆交给处于醉酒状态的被上诉人邓某某行驶，造成了本案交通事故的产生，一审判决上诉人曹某某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曹某某主张其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承租人，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但上诉人曹某某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某某租车将涉案车辆交给其后，其将涉案车辆返还给被上诉人某某租车的事实。因此，对于上诉人曹某某主张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曹某某请求被上诉人关某某、梁某某在本案承担相应责任是否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曹某某主张其不是实际承租人，实际承租人是被上诉人关某某，以此主张被上诉人关某某应承担民事责任，但是上诉人曹某某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关某某是实际承租人，因此，对于上诉人曹某某要求被上诉人关某某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曹某某以被上诉人梁某某是车辆所有人主张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民事责任，但是其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梁某某对涉案本次事故存在过错，因此，对于上诉人曹某某要求被上诉人梁某某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三、一审法院判决由涉案车辆桂Ｎ×××××承担30%的责任是否有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审法院参照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被上诉人邓某某醉酒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上诉人曹某某主张由黄杰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其无法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没有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曹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应锐 审 判 员 阮 真 审 判 员 何 海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雯民 书 记 员 陆瑞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