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2293号原告：衡德金,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平晨,男,199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俞塘村裕隆花园一区1017号。被告：顾理江,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婷，女。原告衡德金与被告顾平晨、被告顾理江、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根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伤势进行重鉴。诉讼中，原告撤回对被告顾理江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德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群、孙天，被告顾平晨，被告顾理江，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衡德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医疗费50,49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营养费3,200元(40元/天×80天)，护理费4,800元(60元/天×80天)，误工费14,520元(2,420元×6个月)，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72,136元(68,034元/年×20%×2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152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维修费300元,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2,85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2、被告顾平晨赔付原告律师费6,000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12日18时30分,被告顾平晨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顾理江的粤B9XXXX轿车沿上海市闵行区闵瑞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三鲁公路路口，右转至三鲁公路时,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三鲁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两车受损，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认定被告顾平晨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事故发生后,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南院就诊并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累计支出医疗费50,490.10元及拐杖费152元。嗣后，公安机关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势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伤势构成XXX伤残,休息期180日,营养80日,护理期80日。支出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本案事发期间，被告顾理江就粤B9XXXX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此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原告据此诉讼。被告顾平晨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保险理赔项目无异议，赔付费用请求法院依法处理。本案事故发生后，其先行赔付1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其对原告伤残等级及残疾赔偿金标准持异议，并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门急诊病史卡、放射诊断报告、出院小结；3、医疗费单据及住院费用清单；4、拐杖发票；5、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及发票；6、居住证明；7、营业执照(复印件)；8、电动自行车定损单；9、律师聘用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被告顾平晨对于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于证据1-4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论持异议，并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证据6不认可，原告未提供上海居住证的相关资料；证据7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该营业执照的营业期限自2017年8月3日起，然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4月12日，故距事故发生时不满一年，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证据8定损单无异议，但原告未提供维修发票及维修项目清单，故不予认可；证据9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原告衡德金向本院补充提供下列证据：1、居委会证明；2、经营商铺证明；3、58同城的服务单及2016年58同城授予的奖牌；4、转转及闲鱼的订单及账户信息截屏(原告当庭将手机交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婷逐项打开网页页面核实)。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于证据1居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出租人蓝淇华作为证人未到庭质证，原告也未提供蓝淇华为产权人的房屋产权证；证据2经营商铺地址无证人到庭质证；证据3中58同城的奖牌没有指明是原告本人或原告经营的商铺，所以不予认可；证据4对于原告使用闲鱼和转转平台从事经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原告工作地点在上海的城镇地区，且互联网平台的收入不稳定，经商收入无个人所得税税单印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本人到庭作如下陈述：其中经营情况为：2011年3月，原告来沪从事空调安装、家电维修保养、二手家电的回收、出售等经营活动，当时办理过上海市临时居住证，但此后未续签。2012年至2013年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云台路福旺二手调剂市场经营，2013年至2015年至上海市浦东新区高科西路XXX号金煌煌综合批零市场经营，2016年起通过网络经营，先是在赶集网做家电维修推广服务，2016年赶集网被58同城收购，在58同城继承从事家电维修推广服务。2017年4月起，原告在58同城旗下转转二手交易平台经营，同期在阿里巴巴旗下闲鱼二手交易平台经营。此外，自2017年3月起至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501号锦诚宾馆租门面房从事二手空调为主的家用电器的回收、修理、出售业务。其中居住情况为：2011年来沪后居住于上海市浦东新区，2016年10月搬至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永康城星华园4号501室至今。该房屋系其与吕鹏合租，月租金为1,500元/月/人，其通过吕鹏将租金转给该房屋出租人蓝淇华。被告顾平晨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顾平晨机动车驾驶证；2、粤B9XXXX机动车行驶证；3、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原告及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先行赔付款1万元的转账截屏。原告及被告顾平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诉讼中，根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衡德金伤残等级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该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及鉴定费发票(重鉴)。原告及两被告均无异议。就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就原告在沪的工作及居住情况，原告提供的浦江镇永康城第二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并记载证明人为原告同幢4号1702室居民从建明、4号101室居民伊连红并署名；原告提供锦诚宾馆租赁商铺从事经营的证明，亦有附近商铺业主王洪斌、陈标、李付年、王栋刚署名、联系电话；原告提供的手机网页页面；原告就其工作及居住的完整、流畅的陈述，上述证据形成了一定的证据链，具备高度盖然性，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虽对原告的上述证据持异议，但未实地核实，要求每个证人到庭质证显属苛求。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该部分证据于本案具有证据效力，能够证明原告在本案事发前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并从事非农工作，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下列事实：2018年4月12日18时30分,被告顾平晨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顾理江的粤B9XXXX轿车沿上海市闵行区闵瑞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三鲁公路路口，右转至三鲁公路(南北向)时,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三鲁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两车受损，引发本案事故。2018年4月12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顾平晨负事故全责,原告衡德金无责。事发当日,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南院就诊，诊断结论：左胫骨平台骨折，并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同年4月23日止住院行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后，原告数次门诊治疗，累计支出医疗费50,490.10元及残疾辅助器具费(拐杖)152元。现原告内固定尚未拆除。另，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先行赔付原告1万元。本案事故期间，被告顾理江就粤B9XXXX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综合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此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2019年3月19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另查明，粤B9XXXX轿车车辆行驶证登记的车主为被告顾理江，注册日期为2014年11月17日，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1月。被告顾平晨的机动车驾驶证登记的有效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准驾车型为C1。再查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顾理江就粤B9XXXX轿车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及不计免赔。2018年9月14日，经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势进行鉴定。2018年9月2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衡德金因车祸致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及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经手术治疗后近5个月,现仍疼痛，活动受限，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经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XXX伤残。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180日,营养期80日,护理期80日(含取内固定物所需时间)。附注：被鉴定人衡德金取内固定物，遵医嘱治疗，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诉讼中，根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衡德金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院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衡德金左膝部交通伤，后遗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XXX残疾。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垫付司法鉴定费(重鉴)3,75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认定被告顾平晨负事故全责，就原告主张的理赔项目均为保险理赔范围，就赔偿项目下的合理费用，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其合理部分由被告顾平晨赔付。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50,490.1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总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予以理赔。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医疗费50,490.10元为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200元(40元/天×80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2,400元(30元/天×80天)。本院认为，就营养费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重鉴)，结合原告的年龄及损伤情况，原告主张营养标准4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故本院认定原告合理营养费3,2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4,800元(60元/天×80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3,200元(40元/天×80天)；本院认为，就护理费标准，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外伤，对其日常生活造成不便，现原告主张护理费6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故本院认定原告护理费4,8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4,520元(2,420元/月×6个月)，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52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36,068元(68,054元/年×10%×20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60,750元(30,375元/年×10%×20年)；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残疾赔偿金标准是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城镇居民为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从事非农工作。从原告的举证来看，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本院遂确定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具体在确认证据效力一节已作充分论证，本处不再赘述，故本院确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36,06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300元；本院认为，原告就该项主张未提供证据佐证，但根据原告的病史资料，出院小结，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10、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车辆维修费3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原告未提供维修费发票及维修项目清单，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原告电动自行车定损，但原告未提供实际维修车辆的证据，而民事举证规则为“谁主张，谁举证”，民事侵权赔偿责任以填平损失为限，然至本案庭审终结时止，原告均未能提供维修费支出的相关证据，故本院采纳太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11、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5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就该项主张未提供证据佐证，但原告在事故过程中发生摔倒，治疗过程中存在破剪衣裤，故本院酌定衣物损失费200元；12、司法鉴定费(初鉴)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2,85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该费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司法鉴定费(初鉴)中的原告伤残等级经重鉴推翻，故应由原告负担司法鉴定费(初鉴)。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司法鉴定费是确定原告伤残等级、营养、护理、休息期限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本案中，初鉴司法鉴定是由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委托，并非原告自行委托。虽然重新鉴定结果推翻了初鉴结果，并非原告过错，故本院确定司法鉴定费2,850元为原告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13、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费6,000元，被告顾平晨认可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庭审次数，现本院酌定律师代理费4,000元。综上，就上述原告第1至11项理损失，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20,2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6,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3,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14,5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2元、残疾赔偿金85,02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97,760.10元：其中医药费余额43,870.10元、残疾赔偿金余额51,040元以及第13项司法鉴定费(初鉴)2,850元；第12项律师代理费4,000元，由被告顾平晨赔付。此外，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先行赔付款10,0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冲。另外，就司法鉴定费(重鉴)一节，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对原告伤势重鉴，该评估结论为本院定案重要依据，是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此产生的物损评估费(重评)理应由保险人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衡德金120,2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衡德金97,760.10元，以上合计217,960.10元，扣除先行赔付款10,000元，余款207,960.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付原告衡德金；二、被告顾平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付原告衡德金律师代理费4,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29.70元，由被告顾平晨负担，司法鉴定费(重鉴)3,75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