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22刑初70号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荣辉，绰号“辉古力”，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浮梁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司机，住浮梁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犯强迫交易罪于2017年被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被告人程绍明，绰号“明明”，男，1992年3月26日出生于浮梁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江苏省吴江市顺达电子厂保安，住浮梁县。曾因犯盗窃罪、盗伐林木罪于2011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运西派出所抓获，3月16日羁押于吴江区看守所，2019年3月22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被告人雷金富，绰号“猛子”，男，1996年11月4日出生于浮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浮梁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被南昌少管所劳教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被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被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7年3月被景德镇市公安局高新派出所行政拘留；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被告人陆健全，绰号“阿健”“小健”，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于景德镇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景德镇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被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被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被告人江荣辉、程绍明、雷金富、陆健全被控聚众斗殴一案，且均属恶势力犯罪，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5日以浮检刑检刑诉[2019]5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荣辉、程绍明、雷金富、陆健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荣辉与汪某（已判刑）、程绍明、雷金富及陆健全均系刑满释放劳教人员、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且受人之邀，帮忙撑场面，站场子，在公安机关执法单位约架，聚众斗殴，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属恶势力犯罪。2018年9月29日19时许，汪志宏（已判刑）与同事杨俊（已判刑）因工作矛盾发生口角后，汪志宏先后电话邀集王文亮等人（均已判刑）帮忙打架，汪文亮又纠集江磊（已判刑）、被告人陆健全等人。杨俊听到汪志宏已叫人过来帮忙后，便电话通知被告人江荣辉前来帮忙，江荣辉随后又纠集了被告人程绍明、雷金富等人赶到洪源交警中队。当晚22时许，被告人江荣辉赶到后见杨俊被人殴打，即上前推搡对方。此时王文亮叫来的共十余人冲上来，有人开始对杨俊进行殴打，被告人江荣辉、雷金富、程绍明等人见对方人员偏多，且均为年轻人，便退回后面未动手，最后还是在洪源交警中队民警劝解制止下，双方才陆续离开。经鉴定，杨俊眼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陆健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抓获经过、通话记录、前科材料及常住人口信息等；证人彭健华、汪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且均属恶势力。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荣辉属主犯；其余三被告人均属从犯。四被告人均属累犯，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江荣辉辩称，杨俊是其亲表弟，其听杨俊说要被人殴打，才叫人去劝和，其开始是拖架，后对方来了十几个人，其也不敢拖架，其认为不构成犯罪，亦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程绍明，其目的不是去打架，打架时其已不在现场，觉得自己很冤枉，但还是认罪，不认为属恶势力。被告人雷金富辩称自己不是恶势力，自愿认罪。被告人陆健全辩称自己未参与打架，自愿认罪，亦不属恶势力。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9日19时许，汪志宏（已判刑）与同事杨俊（已判刑）因工作矛盾发生口角后，汪志宏先后电话邀集王文亮、李斌、吴杰、汪涛（均已判刑）等人，要求赶到洪源交警中队办公室所在地帮忙打架，王文亮接到电话后，纠集社会人员江磊（已判刑）和被告人陆健全、“小宇”（另处），江磊又纠集了邓文童、林家青、余建辉（均已判刑）。杨俊听到汪志宏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后，便电话通知被告人江荣辉前来，江荣辉电话纠集了被告人程绍明、雷金富及汪某、陈某（已判刑）、彭健华（另处）等人赶到洪源交警中队，被告人程绍明又通知了“歪歪”、“老仔”及吴凯、邓飞（均另处）四人来帮忙撑场面，由于吴凯、邓飞有事未能前来，被告人程绍明便率“歪歪”“老仔”到三龙镇与被告人江荣辉、雷金富汇合一同前往洪源交警中队门口。当晚22时许，汪志宏见到杨俊叫来帮忙的人前来，遂伺机挑起事端开始殴打杨俊，被告人江荣辉见状上前推搡汪志宏，此时在洪源交警中队门口外等候的王文亮带领被告人陆健全及邓文童、江磊等十余人冲进洪源交警中队办公处，由王文亮、汪志宏等人对杨俊进行殴打，其他人员在旁边壮势，围住现场不准杨俊叫来的人帮忙，被告人江荣辉、雷金富、程绍明等人见对方人数偏多，且都为年轻人，形势明显处于劣势，便退回到交警中队门口，随即在洪源交警中队民警劝解制止下，汪志宏等人停止了对杨俊的殴打，双方人员陆续离开现场。经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俊眼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陆健全到景德镇市公安局陶瓷工业园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江荣辉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其与杨俊通话及邀其他人赶到斗殴现场。2、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3、各被告人的前科材料如起诉书所述。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情况。5、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二审中）二、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1、江磊的证言，证明：2018.9.29晚上7点多钟，其接到王文亮的电话，说汪志宏有麻烦，叫其过去帮忙，其便联系了林家青、余建辉打的到了洪源交警中队，后来汪志宏跟对方的人打架，对方的一名男子也在推汪志宏，双方就吵起来了，准备打架，大家往里冲，对方看见其这一边人多，也都是年轻的，就退到一边去了。2、王文亮的证言，证明：2018.9.29.晚上7点来钟，其接到汪志宏的电话，让其带人去他上班的地方，其便打电话给邓文童和小健、江磊等多人来到洪源交警门口，等候时看见对方来了三部车，下来8、9个年轻男人，后来汪志宏和一个男的在交警门口打起来了，其便和大家冲过去了。3、邓文童的证言，证明：其接到王文亮的电话后与王文亮等人一起到了洪源交警中队门口，对方来了三部车，下来好几个人，汪志宏和一人打起来后，他们都往里面冲进去，看见汪志宏在打人，王文亮也冲上去帮忙一起打那人，后来两个民警把他们拉开了。4、林家清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前的一天晚上，江磊打电话叫其和辉辉（余建辉）一起到洪源交警中队，到达之后，在交警中队对面的车上等候，亮亮(王文亮)、童童(邓文童)也到了现场，之后，交警中队门口来了二辆车，下来5、6个人，听到吵架声音后，大家都跑过去，看见一个穿警服的人在打另一个人的巴掌，亮亮、江磊就带着他们将那个被打的人给围了起来起哄，后被一个胖胖的男子拉开，大家又回到车上。5、余建辉的证言，证明：2018.9.29晚，其接到江磊的电话，江磊说王文亮叫他去帮忙，之后其与江磊、林家青三人打的来到洪源交警中队门口，王文亮安排他们在私家车上等，看见王文亮带着邓文童等人往交警中队里面冲后，其和江磊、林家青及该车的驾驶员也往里冲了，王文亮带去的两个人上前殴打一名男子，其和江磊、王文亮、邓文童、林家青等人就站在旁边仗势。6、杨俊的证言，证明：其和同事王志宏发生纠纷，听到汪志宏打电话叫社会上的人来后，其先告诉了叔叔杨伟，杨伟也找到洪源交警中队队长胡志旺说了此事，胡队说没事，其叔叔就回去了。当其回到交警中队后，发现马路对面有很多人，应该是汪志宏叫来的，因当时其手机在充电，于是其赶紧借了同事范新华的手机拨打表哥江荣辉电话，让他过来。江荣辉来时带了“脓包”(陈某)和一个叫新华的，其他的人就不认识了。江荣辉他们来后汪志宏对其殴打，江荣辉上前把汪志宏叉开，后来对方的人冲进来对其拳打脚踢，胡队长听到声音后把汪志宏叫来的人赶出去了。事后汪志宏家属赔偿了十万元钱，其写了谅解书。江荣辉接到其电话后带了两个平时也见过的哥哥一起来了。其对伤情鉴定没有意见。7、汪志宏的证言，证明：其与杨俊因在工作中发生纠纷，便打电话叫王文亮带人来到洪源交警中队门口，后看见杨俊也叫了社会上的人过来，便动手打了杨俊，杨俊叫哥哥的人(江荣辉)掐了其脖子，后来其被中队长拉开了。8、李斌的证言，证明：其接到汪志宏电话让其带人来到洪源交警中队，对方也叫了三、四部车，大概十来个人，后看见汪志宏用拳头打一个人，有一个人扯住汪志宏的衣服。9、吴杰的证言，证明：2018.9.29日，妹夫汪志宏叫其到洪源交警中队准备打架，在交警中队对面车上等了半个小时，看见汪志宏的朋友“小黑”带了5-6人也来了，上了其旁边的一辆“吉利帝豪”（汪涛驾驶）和汪志宏的黑色奔驰车，之后陆续来了三辆车停在交警中队门口，下来9-10个人，其知道是汪志宏同事叫来的人。晚十时许，其看见汪志宏在交警中队门口与他同事打起来，汪涛和他车上的人都冲过去了，其也随即冲过去，看见一个领导出来拉住汪志宏，对方的人站在旁边没动手，汪志宏后被领导拖进了单位，其与汪志宏叫来的人也陆续离开。10、汪涛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9日晚，汪志宏电话叫其开车去洪源交警中队送人，其开车到达后，汪志宏也开车他的黑色奔驰到了中队门口，汪志宏让其将车停在中队对面的宾馆门口，并说，待会有几个人要坐其的车子。停好后，看见吴杰开着辆红色现代车停在一旁，几分钟后，三个陌生男子上了其的车辆，之后看见三辆车停在交警中队门口，下来8-9个人，晚十时许，看见汪志宏和一个男的在交警中队门口打了起来，那名男子旁边还站了8-9个人，这时，其车上的三名男子和之前坐奔驰车上的几个陌生男子就冲了过去，其也跟过去了，看见汪志宏被一个年纪稍大的人拖开，这名年纪稍大的人还对汪志宏叫来的人大声吼叫，让他们迅速离开，这些人就陆续散开了，其和之前的男子又坐回车上，十多分钟后，汪志宏出来叫其送这几个人离开。11、汪某的证言，证明：江荣辉打电话跟其说有一二十个人要打他老表杨俊，让其赶紧赶到三龙印象去，意思是让其去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到现场共过去了三部车，江荣辉带着明明一部车，陈某一部车，其开了一部车，洪源交警后明明认识其中一个人，对方的一个人叫明明不要管事，赶紧走。打架时其站在离打架的地方三四米的地方，明明和陈某也站在外边的，只有江荣辉站在里面的。12、陈某的证言，其在2018年9月29日晚8时许接到江荣辉的电话，说杨俊跟同事起了点纠纷，同事叫了人要打他，叫其过去帮忙看一下。其老婆听到打电话的内容也跟他一起出来了，说怕其惹事。其开车到洪源交警中队后看到江荣辉到了那里，还有汪某。杨俊看到他们到了就走出来了，杨俊的同事也走出来了，上前殴打杨俊，江荣辉看到弟弟被打就上前推了杨俊的同事，问他为什么打人，这时从外面冲进来10多个人把杨俊围了起来，还叫江荣辉到一边去。其去洪源是因为和江荣辉挺熟的，江荣辉说杨俊的同事叫了外面许多人要打杨俊，担心吃亏就叫其帮下忙。13、胡志旺（洪源交警中队中队长）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杨俊的一个亲戚向其说了汪志宏要打杨俊的事，其对他说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杨俊亲戚就走了。晚上其特意安排杨俊和余卫兵去鄱阳，原意是想让杨俊和汪志宏分开，但好像杨俊也叫了人来，不太愿意走，一直在中队院子里。后来汪志宏从其办公室出去后对杨俊实施了殴打，从外面冲进来很多人把杨俊和汪志宏围了起来，汪志宏看到他叫来的人比杨俊叫来的人多，也更加猖狂，当着其面又踢了杨俊一脚，还用拳头打了杨俊的眼睛，其看到情况危急，就上前将汪志宏制止住。14、范新华（洪源交警协警）的证言，证明：杨俊和汪志宏二人在工作中发生纠纷，双方都打了电话，杨俊借了其手机打了电话，后来有个134××××2222(江荣辉）的回电话其没有接。15、余卫兵（洪源交警协警）的证言，证明：杨俊与汪志宏在工作中发生纠纷，汪志宏打电话说准备一些人，回到中队后，胡志旺安排杨俊送人到鄱阳田畈街中队，免得跟汪志宏发生冲突，但杨俊就是不去。后来听到汪志宏叫:胡队，你来看，杨俊叫了很多人来了，然后跑了出去。在交警门口，其看见汪志宏打了杨俊，其赶紧把汪志宏拖开了，胡队也把杨俊拖开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江荣辉供述，当晚，其接了个陌生电话，接通后杨俊说同事叫了二三十人要打他，叫其赶到三龙印象去，其便叫了程绍明并让其叫些人过去，后杨俊又打电话叫其多叫几个人去，并在电话中问陈某的电话，让其通知陈某一起去。之后其又通知了汪某和陈某，还打电话给了“猛子”(雷金富)、“建建”(彭建华)，叫他一起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并叫“猛子”老婆不要去，因为那边要打杨俊，一个女的跟着去不太好。后程绍明三人打车来了，大家一起去了洪源交警中队。汪志宏对程绍明说，明明你也来了，是兄弟不，是的话现在就离开，我今天要打他。程绍明知道说多的也没有用，就走到其身边来了。陈某是从小玩到大的同学，汪某是玩的好的朋友，曾两次同案，“猛子”(雷金富)、程绍明是在看守所关押时认识的，都是坐过牢、判过刑的人。其有吸毒史。2、被告人程绍明供认到了现场，未参与打架。3、被告人雷金富供述，其在2018.9月底一天晚上接到江荣辉的电话叫其到洪源派出所附近等他，其准备带老婆一起去，江荣辉说不要带，并说带女的去不好。车上江荣辉说他弟弟挨打了，然后他带我们去帮忙，其看见“脓包”、程绍明也去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其知道是去帮忙撑场面，给江荣辉帮忙壮势，但到了现场其未动手。4、被告人陆健全供认不讳。四、鉴定意见1、经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俊眼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尿检报告认定被告人江荣辉吸食毒品。五、辨认笔录及照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江荣辉纠集被告人程绍明、雷金富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作案中，被告人江荣辉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绍明、雷金富起次要作用，且当庭认罪，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健全在他人的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作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主动投案，当庭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属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均辩解自己不属恶势力成员，经查，被告人江荣辉与汪定华（已判刑）、被告人程绍明、雷金富及陆健全均系刑满释放人员，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且受人之邀，帮忙撑场面、站场子，在公安机关执法单位约架，聚众斗殴、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依法均依认定恶势力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拟判如下：一、被告人江荣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二、被告人程绍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三、被告人雷金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四、被告人陆健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全镇人民陪审员  孙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尚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许 颖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