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忠诚，绰号“糊涂”，男，1993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住南城县。2011年10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3年12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城县看守所。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忠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赣10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忠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忠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8月19日凌晨，吴某在网吧上网时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200元的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2、2018年9月1日晚上，吴某在网吧上网时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150元的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3、2018年7月20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180元的两板复方曲马多药片；4、2018年7月28日中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360元的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5、2018年8月4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360元的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6、2018年8月8日晚上，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360元的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7、2018年8月19日下午，因胡忠诚欠许某两百元，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转款700元，加上之前胡忠诚欠自己的200元，共计向胡忠诚付了900元购得十板复方曲马多药片；8、2018年8月31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270元的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9、2018年9月3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360元的四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0、2018年9月9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90元的一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1、2018年9月13日晚上，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270元的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2、2018年9月20日中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1800元的二十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3、2018年10月5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270元的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4、2018年10月10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900元的十板复方曲马多药药片；15、2018年10月26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270元的三板复方曲马多药片；16、2018年10月28日下午，许某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的方式向胡忠诚购买720元的八板复方曲马多药片。另查明，南城县公安局扣押许某持有的曲马多药片，写有复方曲马多片字样一板9颗，复方曲马多是黄色药片，每板12颗。再查明，2018年10月29日，南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公安部部督目标案件2018-429的统一部署，在南城县建昌镇油塘启明星幼儿园附近一栋房子二楼将吸毒人员胡忠诚抓获，因该人涉嫌通过网络购买大量曲马多药片服用，随即办案民警将其口头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忠诚出生于1993年6月29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9日，南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公安部部督目标案件2018-429的统一部署，在南城县建昌镇油塘启明星幼儿园附近一栋房子二楼将吸毒人员胡忠诚抓获，因该人涉嫌通过网络购买大量曲马多药片服用，随即办案民警将其口头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3.南城县公安局公安行政罚决定书四份证实：胡忠诚于2011年10月24日、2011年12月19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吴某于2011年8月3日、2015年1月4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4.南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胡忠诚于2013年12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后，2014年3月11日经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5.南城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证实：胡忠诚于2018年10月29日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吴某于2018年10月29日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朱某于2018年10月29日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许某于2018年10月31日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6.吴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吴某手机微信钱包账单显示，其微信分别于2018年9月1日20时17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50元、于2018年8月19日01时00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00元、于2018年8月19日00时05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00元。7.许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许某的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记录显示其微信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16:02,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180元；于2018年7月28日13:51，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4日16:31，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8日20:38,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19日16:57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700元；于2018年8月31日16:48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9月3日15:49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360元；2018年9月9日18:38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90元；于2018年9月13日19:30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9月20日12:47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1800元；于2018年10月5日15:12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10月10日17：27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900元；于2018年10月26日16:59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10月28日17:52向“糊涂成”的微信转账720元。另证实，“糊涂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泪水已干不再流”。8.南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南城县公安局扣押许某持有的曲马多药片（写有复方曲马多片字样）一板9颗。9.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JXFZ-JC-40-2018-208-1印有“复方曲马多”字样的黄色药片一板中检出曲马多成分。10.麻醉药品品种目录、精神药品品种目录。证明：曲马多是属于精神药品品种目录中的精神药品。侦线索登记表、情况说明及纸条一张证实：2018年10月31日，南城县看守所民警对监室进行检查时，在七号监室在押被告人胡忠诚的随身物品中发现纸条一张，纸条内容是：叫“武里你通知一下许猪，我被抓了。叫他千万不要乱说话，就说是35元一板跟我回的，千万别说跟我买的。”。12.1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近期服用了盐酸曲马多。其是从今年7月份开始服用盐酸曲马多的。大概四、五天就要服用一次，每次要服用六颗。有的时候胃痛的时候会服用，没有胃痛的时候也会服用。盐酸曲马多不是用来治疗胃病的药。其听别人说过，知道盐酸曲马多是国家管控的精神、麻醉类药品。其感觉服用之后睡觉比较舒服。2018年10月27日下午5、6点左右的时候，其和一个名叫“糊涂”的人一起在南城县建昌镇冲浪网吧上网，其两人一起服用了盐酸曲马多，当时两个人身上都有盐酸曲马多，是各自服用各自带来的。其分别向“糊涂”、南城县里塔镇一个叫饶松林的诊所医生购买过，还有就是向微信上一个叫“炼师”的人购买过。今年7月份的时候，其第一次看到“糊涂”在网吧服用盐酸曲马多，其问“糊涂”吃的是什么东西，“糊涂”就说是曲马多，开始的几次是“糊涂”免费提供给其服用的，后来其再问他要的时候，他就跟其说要给钱给他，因为他也是花钱买的。之后其就开始向“糊涂”购买盐酸曲马多服用了。其具体向“糊涂”买过几次记不清楚了，大概有七、八次，每次买一、两板左右，每板是12颗，一般卖给其是50元一板，也卖过60元一板。其向“糊涂”购买盐酸曲马多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也有给过现金。“糊涂”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泪水已干不再流”，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开头的，后面还有一些符号组成。其微信分别于2018年9月1日20时17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50元；于2018年8月19日01时00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00元；于2018年8月19日00时05分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00元；这三次转账记录都是其向“糊涂”购买盐酸曲马多付钱的记录。一般都是和“糊涂”一起在网吧上网的时候向他购买，每次具体是什么时候记不清楚了。“糊涂”真名叫做胡忠诚，南城人，大概二十五、六岁，手机号码是177××××4567。“糊涂”吃的曲马多大部分都是在网上购买的，也会从里塔那个诊所医生那里购买。听“糊涂”说他在网上都是几十板、上百板那样子买，一年来在网上都花了几万块买这个东西。其有一次和“糊涂”在网吧上网的时候听到别人打他电话，之后他就送了两、三板曲马多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是空的，应该是把这个两、三板曲马多给了那个人，但是其也没有见到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其和他们买的盐酸曲马多都是一样的外观特征，都只是银色一板一板的，盐酸曲马多药丸是黄色的，每板都是十二个，没有外包装，每板后面写有盐酸曲马多字样，这些东西吃起来的感觉都是一样的。经辨认，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胡忠诚，经核实，该男子即胡忠诚；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尧松林，经核实，该男子即饶松林；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武里”朱某，经核实，该男子即朱某；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曲马多给其的上塘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丁宏宏。13.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认识一个名叫胡忠诚的男子，绰号叫“糊涂”。和其差不多年纪，南城人，住在南城县建昌镇油塘，手机号码是177××××4567，其读初中的时候就认识“糊涂”，跟他购买曲马多才开始联系的多了。其是今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接触到这个曲马多的，其看到一个绰号“武力”的朋友在吃这个东西，慢慢的其也就开始服用了这个东西，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吃他的，他也没有收钱，后来其就觉得不好意思，问其哪里可以买得到，他告诉说是在“糊涂”那里拿的，从今年7月份其就开始找“糊涂”购买曲马多。其知道曲马多是国家管控的精神类药品。服用曲马多后感觉睡眠会比较好，人会比较舒服，从今年7月份至今可能向“糊涂”购买过十几次曲马多，每次拿的有三板、四板、八板、十板不等，最多的一次还拿过二十板，“糊涂”卖给其的价钱都是90元一板。其记得最后一次向他购买曲马多是在2018年10月28日下午的5、6点钟，他给了8板曲马多，其当场通过微信转账给了720元。至于中间的其他几次购买曲马多的具体日和具体数量，其都不记得了。其向“糊涂”购买的曲马多是黄颜色的圆形药片，一个药片只有小指指甲盖一半那么大，一板12颗，写有复方曲马多字样，外面还用了银色的像锡纸一样的包装装好。除了第一次其向“糊涂”购买曲马多是用现金外，其他的几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其的微信号是"mmmmmml209"，微信昵称是“天天天蓝”。“糊涂”的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是“泪水已干不再流”。其微信于2018年7月20日16：02，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80元；于2018年7月28日13：51，向“糊涂”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4日16：31，向“糊涂”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8日20：38，向“糊涂”的微信转账360元；于2018年8月19日16：57向“糊涂”的微信转账700元；于2018年8月31日16：48向“糊涂”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9月3日15：49向“糊涂”的微信转账360元；2018年9月9日18：38向“糊涂”的微信转账90元；于2018年9月13日19：30向“糊涂”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9月20日12：47向“糊涂”的微信转账1800元；于2018年10月5日15：12向“糊涂”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10月10日17：27向“糊涂”的微信转账900元；于2018年10月26日16：59向“糊涂”的微信转账270元；于2018年10月28日17：52向“糊涂”的微信转账720元。这些都是其向“糊涂”购买曲马多的支付记录，这些转账的钱都是90的倍数，转账的钱除以90就是其向“糊涂”买曲马多的盒数，其中2018年8月19日那次的微信转账700元是因为之前“糊涂”借过其200元。其没有向其他人购买过曲马多。其最后那次跟“糊涂”购买的曲马多还没有吃完，还剩下一板9颗，其想主动上交公安机关，其以后也不想再吃这个东西了。经辨认，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曲马多给其的“糊涂”胡忠诚，经核实，该男子即胡忠诚；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武力，经核实，该男子即朱某。1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胡忠诚从网上及去里塔、上唐的诊所买曲马多的事实，以及胡忠诚会给曲马多给其吃，另证实其曾经介绍“许猪”跟胡忠诚买曲马多，后其跟胡忠诚在冲浪或百度网吧上网时，看到“许猪”到网吧找胡忠诚，胡忠诚在网吧拿出曲马多药片给“许猪”。经辨认，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吴宝，经核实，该男子即吴某；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里塔诊所卖曲马多给我的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饶松林；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嫖客”，经核实，该男子即付某；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糊涂”，经核实，该男子即胡忠诚；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我认识的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丁宏宏。15.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其向“糊涂”借过曲马多吃，并叫“糊涂”在网上帮其代购七板曲马多，并通过微信转账245元给“糊涂”。经辨认，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给其吃曲马多的吴某，经核实，该男子即吴某；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给其吃曲马多的武力，经核实，该男子即朱某；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曲马多给其的里塔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饶松林；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曲马多给其的上塘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丁宏宏；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曲马多给其的“糊涂”，经核实，该男子即胡忠诚。16.被告人胡忠诚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7日下午5点多钟的时候，其和吴某一起在南城县冲浪网吧上网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服用曲马多，服用的都是自己带来的。其知道这个曲马多是违禁药品。其因为好奇就开始服用了，到后来就对这个东西有瘾了，一天不服用就会浑身难受，感觉全身骨头都是痛的，会出现出汗和流鼻涕的症状。刚开始的时候是通过网上和别人联系购买的，还有就是在南城县里塔镇上老街的一个诊所医生处购买。其是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在网上通过QQ和微信联系一个名叫“炼药师”的人购买的，其在QQ或者微信上跟“炼药师”说好要买多少，之后就会通过快递邮寄发货过来，发货地址好像是黑龙江那边。收货地址其写过“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建昌镇油塘阳光幼儿园旁边”、“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建昌镇商城宾馆对面”、“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建昌镇西街顶尖男装”，收货人其写过“胡先生”、“姚先生”、“王先生”等，收货的联系电话都是其的手机号码177××××4567。刚开始的时候是货到付款，后来“炼药师”有的时候会发一个收款的二维码，其直接扫码付款，还有就是直接微信转账。向“炼药师”具体买过多少次记不清楚，每次购买的具体时间也不记得，因为次数太多。可能从2017年下半年至今的话有多达一、两百次之多，刚开始都是一次十板、二十板、三十板、六十板这样买，之后“炼药师”跟其说不能再这样零售了，要买够一百板才会发货，然后其就买过一次一百板。刚开始的时候“炼药师”卖32元一板，一般情况下都是35元一板。“炼药师”刚开始的时候会跟其介绍，曲马多分盐酸曲马多和复方曲马多，盐酸曲马多是白色药片，每板10颗，每板价格是45元，复方曲马多是黄色药片，每板12颗，每板价格35元，白色的盐酸曲马多吃起来的效果比黄色复方曲马多效果更好，其多数买的就是黄色复方曲马多，“炼药师”没有货的时候其也会买白色的盐酸曲马多。其之前有“炼药师”的QQ，后来加了微信之后就把QQ删掉了，“炼药师”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哈哈哈”。其自己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泪水己干不再流”。“炼药师”的QQ或者微信是朱某，绰号“武力”给的。其和陈健、吴某、朱某四个人都向“炼药师”购买过曲马多。其总共向“炼药师”购买过可能多达上千板，价值有四、五万元那么多。买这么大量的曲马多都是自己服用了，有的时候吴某、朱某、陈健没有的话或没带会问其要，其就会给他们几个，他们不会给其钱。其在2011年的时候就通过朋友知道里塔镇那个诊所医生那里有卖这个曲马多，其是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频繁向诊所医生购买曲马多，每次都是其到里塔镇的店里购买曲马多。其从2017年下半年至今到那里购买过二、三十次曲马多，那里卖的是黄色的复方曲马多，每板50元。陈健、吴某、朱某和其四个人都在那里买过，向那个医生购买曲马多是付现金的，有的时候也通过微信支付。那个医生听说姓饶，大概四十多岁，南城县里塔镇街上人，诊所就在里塔老街上，是一栋三、四层高的自建房一楼。其没贩卖毒品，就算有，也最多就是次把两次的，但是其没有赚钱。其根本不记得卖给过哪些人，如果有证据的话可以让跟其买过曲马多的人对质。其应该没有跟“炼药师”购买了那么多，其记错了，有些是跟“炼药师”之前其认识的那个网络上的昵称叫“归隐”的卖家购买的，其跟这个“炼药师”最多只购买了四百多板。经辨认，其能从每组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卖给我曲马多的里塔医生，经核实，该男子即饶松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忠诚多次贩卖国家管制的能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复方曲马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忠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忠诚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诚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胡忠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扣押的外包装标明为“复方曲马多”一板9颗，予以没收。上诉人胡忠诚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一是我只向许某一人贩卖过复方曲马多，二是复方曲马多不是毒品是药品，与毒品有本质区别，三是和我一样贩卖的人是按克数算，而我不是，对我不公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胡忠诚二次向吴某贩卖曲马多的事实，有上诉人胡忠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吴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且有吴某手机微信记录截图，因此上诉人胡忠诚辩解没有向吴某贩卖毒品曲马多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胡忠诚16次向他人贩卖国家管制的能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复方曲马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情节严重。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且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忠诚贩卖含有国家监管的精神药品曲马多成份的复方曲马多，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多次贩卖，属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上诉人胡忠诚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忠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胡忠诚提出其只贩卖复方曲马多给许某一人的意见。经查，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胡忠诚二次贩卖给吴某的事实，有上诉人胡忠诚的供述在卷，此供述与吴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且有吴某向其购买复方曲马多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予以佐证。故上诉人胡忠诚提出的该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忠诚提出复方曲马多与毒品有区别，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曲马多属国家监管的精神药品，上诉人胡忠诚贩卖的复方曲马多检出曲马多成分，根据相关新类型毒品的数量折算标准规定，其毒品含量微小，故对上诉人量刑时可结合该药品毒效大小、毒品成分等予以酌情考虑。对上诉人胡忠诚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胡忠诚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胡忠诚量刑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胡忠诚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检察员出庭意见部分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扣押的外包装标明为“复方曲马多”一板9颗，予以没收；二、撤销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胡忠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上诉人胡忠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小昌审判员  陈凤英审判员  徐 丹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