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文琦，绰号“蚊子”，男，2001年7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卿小茹，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311115237。 被告人曾佳豪，绰号“小胖”，男，2001年8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贤湖，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110770056。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未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湘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辩护人卿小茹、杨贤湖及被告人近亲属曾秀菊、彭连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6日4时许，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谭爱民、彭开求、杨雁翔（另案处理）、唐某、杨某少等人在怀化市鹤城区太平桥“**院子”吃夜宵喝酒，期间谭爱民看到黄某朋友圈发布了其女友杨某霞喝酒的小视频，便联系其女友杨某霞，但其女友未接电话。谭爱民便联系其黄某，得知其女友和黄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新街撸馆”一起吃宵夜喝酒，心中感到不快。谭爱民打算前往将其女友接走，但认为黄某是在社会上混的，怕发生冲突，对自己不利，便邀约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彭开求、杨雁翔、唐某、杨某少等人一同前往。7人打车到“**撸馆”夜宵店门口后，谭爱民见到其女友杨某霞后就直接打了对方几耳光。被害人黄某见状就要求谭爱民不要在他面前打女人，谭爱民则要黄某不要多管闲事，双方引发口角。被害人黄某拿出手机欲打出电话，被告人刘文琦认为黄某想打电话叫人，便对黄某进行劝阻，并引发推搡，黄某认为对方人多，便扬言要持刀砍人，并随即跑进夜宵店内，彭开求见状随手拿起一面平底锅追进店内。黄某跑到夜宵店大厅切菜处拿起一把菜刀准备互殴，彭开求上前争夺菜刀，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杨雁翔、唐某见状上前帮忙，伙同彭开求使用拳脚、啤酒瓶、餐具、木凳等物品对黄某实施殴打，并将黄某打倒在地。此时谭爱民在旁边叫嚣“往死里打”，于是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彭开求、杨雁翔等人使用锅子、木凳、菜刀、啤酒瓶、餐具等物品对已倒在地上的黄某继续实施殴打近两分钟，致被害人黄某全身多处受伤昏迷送医。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各赔偿被害人损失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犯罪时是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故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辩护人卿小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文琦应认定为从犯、并具有是未成年人犯罪、自首、赔偿损失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杨贤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佳豪具有是未成年人犯罪、自首、从犯、赔偿损失、初犯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拘役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6日4时许，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谭爱民、彭开求、杨雁翔、唐某、杨某少等人在怀化市鹤城区太平桥“**院子”吃夜宵喝酒，期间谭爱民看到黄某朋友圈发布了其女友杨某霞喝酒的小视频，便联系其女友杨某霞，但杨某霞未接电话。谭爱民便又联系其黄某，得知杨某霞和黄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撸馆夜宵店一起吃宵夜喝酒，心中感到不快，打算前往该夜宵店将杨某霞接走，因其认为黄某是在社会上混的，怕发生冲突，对自己不利，便邀约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彭开求、杨雁翔、唐某、杨某少等人一同前往。七人打车到**撸馆夜宵店门口后，谭爱民见到杨某霞后就直接打了对方几耳光，被害人黄某见状表示不要在他面前打女人，谭爱民则要黄某不要多管闲事，双方引发口角，被害人黄某拿出手机欲打电话，被告人刘文琦认为黄某想打电话叫人，便对黄某进行阻拦，并引发推搡，黄某认为对方人多，便扬言要持刀砍人，随即跑进夜宵店内拿起一把菜刀，彭开求见状随手拿起一面平底锅追进店内，并上前争夺菜刀，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杨雁翔、唐某见状上前伙同彭开求使用拳脚、啤酒瓶、餐具、木凳等物品对黄某实施殴打，并将黄某打倒在地，此时谭爱民在旁边叫嚣“往死里打”，于是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及彭开求、杨雁翔等人使用锅子、木凳、菜刀、啤酒瓶、餐具等物品对已倒在地上的黄某继续实施殴打近两分钟，致被害人黄某全身多处受伤昏迷送医。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的近亲属各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损失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等人殴打被害人黄某的事实经过。 2、证人杨某佳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凌晨四五点钟，证人杨某佳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光头强夜宵店上班时，看见隔壁**撸馆夜宵店突然来了五六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发生争吵，受害者说不要在那里打女孩子，双方发生口角，受害者跑进撸馆夜宵店的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出来，该五六名男子见状拿起路边废弃的锅子和杂物冲进夜宵店里面跟受害者扭打起来，受害者的菜刀被抢去并被打倒在地，那些打人的男子就持凳子、杯子之类的物件打砸受害者，打了一会儿便离开现场。 3、证人杨璋琳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凌晨4点多，被害人黄某等人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撸馆夜宵店吃东西期间，突然来了多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和黄某一桌的一名女子发生争吵，黄某便劝架，吵架的男子说了句“关你什么事”，然后黄某被对方的人打了几拳，黄某被打后就去店内大厅切菜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吓唬人，对方见状便围了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并持酒瓶、瓷杯、木箱、木凳等物品砸他，打完后那些男子全部离开现场。 4、证人金某明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凌晨4点多，多名男子来到怀化市鹤城区新街**夜宵店，其中一名男子和店内一名女顾客发生争吵，店内的一名男顾客去劝架，那些男子就殴打该男顾客，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个铁锅追打该男顾客，该男顾客便在店内拿了一把菜刀，对方见状围上去把男顾客的刀抢走，随后对男顾客拳打脚踢，并持瓶子、瓷杯、木箱砸男顾客，男顾客倒地之后，对方还打了一会儿才离开。 5、证人尹某三的证言：“小胖”在微信中和尹某三聊过“小胖”和“猫仔”、“洛洛”、“蚊子”等人曾经打过“毒娃”的事。 6、证人杨某霞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凌晨四点，杨某霞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一宵夜店吃夜宵，杨某霞的男朋友因为没联系上杨某霞，便联系上“毒娃”，“毒娃”答复在一起吃宵夜，杨某霞的男朋友说要过去喝两杯，杨某霞和“毒娃”在夜宵店门口等他，后他和朋友一起去了六七人，走到杨某霞面前扇了杨某霞一巴掌，“毒娃”上前理论时，杨某霞便蹲在地上捂脸哭了一阵，后杨某霞站起来时看见“毒娃”手上拿着刀，他的一个朋友把“毒娃”手中的刀抢走，然后他们几个人就把“毒娃”打倒在地。 7、证人钦某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凌晨3点许，钦某和杨某霞被黄某喊去怀化市鹤城区新街夜宵店吃宵夜，黄某把杨某霞酒后呕吐的视频发到了朋友圈，还发了微信语音电话和视频电话叫“猫仔”过去，后来“猫仔”就和钦某的男朋友彭开求以及“蚊子”、“小胖”、“白猫”、“狗娃”等人一起到场，“猫仔”在门口打了他的女朋友杨某霞，黄某见状就上去吼了一句，又从店内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想砍人，彭开求就把刀抢到了自己的手中，接着彭开求、“蚊子”、“小胖”、“白猫”、“狗娃”等人拿东西对黄某进行了殴打。 8、证人蒲某有的证言：2018年8月16日04时许，蒲某有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四毛夜宵店工作时听到附近的**撸馆夜宵店有人在吼，他就过去了解情况，看到五六名青年男子从**撸馆夜宵店内冲了出来坐出租车离开，接着他看到**撸馆夜宵店内躺着一名男子，头部都是血，看样子被打的很严重。 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8月16日凌晨2时许，黄某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8090撸馆夜宵店吃夜宵，期间“猫仔”发视频，问他的女友杨某霞在不在，黄某就回复说在。到了凌晨4时许，“猫仔”带着七八名男子过去，并和杨某霞发生争吵，黄某刚劝了几句，其左脸就被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一拳，之后对方说要弄黄某，接着把黄某围住，还有人抢黄某的手机，黄某就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准备吓唬对方，结果有一名男子抢走了黄某的刀，黄某害怕该男子会用刀砍他，就用右手抓着刀锋导致黄某的右手受伤流血，有人在背后用东西砸黄某的头，致黄某晕倒在地。 10、涉案人员唐某（绰号“狗娃”）的供述：2018年8月16日凌晨二三点，唐某、“白猫”（杨雁翔）、蚊子”（刘文琦）、“洛洛”、“猫仔”（谭爱民）、杨某少、“小胖”等人喝酒后，“猫仔”说他的女朋友杨某霞在撸馆夜宵店，叫唐某等人一起去接杨某霞。到那里后“猫仔”就和杨某霞吵起来了，并动手打了杨某霞几巴掌，“毒娃”就上来吼了几句，说不要这样做，唐某等人没理会，然后“毒娃”开始骂唐某等人，刘文琦上前拉住“毒娃”说是别人的事，别多管事，二人就争吵起来，刘文琦推了“毒娃”，“毒娃”转身进夜宵店内拿了把菜刀，“洛洛”冲进去把菜刀抢了过来，唐某进去把“毒娃”打了一顿。唐某记得自己拿酒瓶子打了“毒娃”，刘文琦拿锅子和板凳打“毒娃”，其他人都是用酒瓶子和一些杂物打的。在“毒娃”倒地后，唐某等人继续打了一会才走。当时动手打人的分别是唐某、“小胖”、“洛洛”、杨雁翔、刘文琦。“猫仔”和杨某少没有动手。 11、共同作案人谭爱民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的凌晨1时许，谭爱民和“狗娃”、“蚊子”、“白猫”、“小胖”、“罗罗”在怀化市鹤城区太平桥附近吃宵夜，凌晨四点左右，谭爱民给黄某发视频，通过视频谭爱民得知其女朋友杨某霞和黄某在新街撸馆夜宵店吃夜宵，于是谭爱民把其他人叫上去接他杨某霞，在打的前往过程中，他们并没有商量过要去打架。到那里后谭爱民和杨某霞就吵起来了，黄某上前说别在那里吵，出洋相，然后谭爱民就回了句“不关你的事”。黄某又和“蚊子”吵起来，双方都冲进了店子里面，“蚊子”等5人对黄某进行殴打，有的拿凳子，还有的拿餐具打黄某，最后黄某被打倒在地，之后谭爱民等人全部乘出租车离开现场。 12、共同作案人彭开求的供述：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彭开求、“猫仔”、“蚊子”、“小胖”、“狗娃”、杨某少、“白猫”等人在怀化市鹤城区**吃宵夜，期间“猫仔”说黄某叫他去**撸馆夜宵店，“猫仔”的女朋友杨某霞也在该夜宵店，“猫仔”便叫彭开求等7人一起过去壮胆，之后大家打车去了撸馆夜宵店。到场后“猫仔”动手打了杨某霞，黄某就出来和“猫仔”吵，还骂了“蚊子”和杨某少，“蚊子”就和黄某相互推搡，黄某说“蚊子”等人仗着人多，扬言要把“蚊子”砍了，随后跑进夜宵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彭开求等人跑进去打黄某，其中彭开求抢了黄某的刀之后用刀背打了黄某的手和背部几下。“蚊子”、“白猫”、“小胖”、“狗娃”都打了黄某，之后彭开求等人乘出租车离开现场。“猫仔”和杨某少当时没有动手打人。 13、共同作案人杨雁翔的供述：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杨雁翔和“猫仔”（谭爱民）、“蚊子”（刘文琦）、“洛洛”、“小胖”（曾佳豪）、“狗娃”（唐某）、杨某少等人在饮酒，期间“猫仔”说他女朋友杨某霞和“毒娃”在撸馆夜宵店，叫大家一起过去吃宵夜。到那里后“猫仔”就和杨某霞吵起来了，“猫仔”动手打了杨某霞几巴掌，“毒娃”上前吼了几句，说不要这样做，“猫仔”等人没理会“毒娃”，“毒娃”便骂“猫仔”等人，刘文琦上前拉住“毒娃”说别管闲事，“毒娃”说刘文琦等人仗着人多，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要打电话叫人，并将刘文琦推开，放下电话后转身就进夜宵店拿了把菜刀，“洛洛”冲进去把菜刀抢了过来，“猫仔”就在门口喊往死里打，“蚊子”拿了一个平底锅敲打“毒娃”的头部，杨雁翔和“小胖”、“狗娃”用酒瓶和凳子砸“毒娃”，把“毒娃”打倒在地后杨雁翔就不再打了，“小胖”、“蚊子”、“洛洛”还在用东西砸“毒娃”。之后杨雁翔等人全都离开现场。 14、被告人刘文琦的供述：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一二点钟，刘文琦和“猫仔”（谭爱民）、“白猫”（杨雁翔）、“洛洛”、“狗娃”、杨某少、“小胖”（曾佳豪）喝酒后，“猫仔”说请大家一起去怀化市鹤城区**撸馆夜宵店吃宵夜。到那里后“猫仔”就和他女朋友杨某霞吵起来了，并动手打了杨某霞几巴掌，黄某上前吼了几句，说不要这样做，刘文琦等人没理会，黄某就骂刘文琦等人，刘文琦上前拉住黄某说是别人的事，别多管事，黄某说刘文琦等人仗着人多，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要打电话喊人，并将刘文琦推开，放下电话转身就进夜宵店厨房内拿了把菜刀，“洛洛”冲进去把菜刀抢过来，其他人跟进去，“猫仔”站在门口吼叫，刘文琦等人拿着板凳、锅子、酒杯、酒瓶砸向黄某，其中刘文琦拿板凳打了黄某的上半身部位，“洛洛”用刀背打了黄某的头。黄某倒地后，刘文琦等人又打了一会才走了。当时动手打人的分别是唐某、“小胖”、“洛洛”、杨雁翔、刘文琦。“猫仔”和杨某少没有动手。 15、被告人曾佳豪的供述：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曾佳豪、“猫仔”（谭爱民）、“白猫”、“狗娃”、“洛洛”、“蚊子”等人喝酒后，“猫仔”请曾佳豪等人一起去撸馆夜宵店吃夜宵。到那里后“猫仔”动手打了杨某霞几巴掌，一赤膊男子就上来吼了几句，说不要这样做，曾佳豪等人没理会，然后赤膊男子开始骂曾佳豪等人，“猫仔”让他别多管闲事，然后赤膊男子和“猫仔”推搡了几下，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是要打电话喊人，放下电话后又转身进夜宵店拿了把菜刀，“洛洛”冲进去把菜刀抢了过来，其他人跟进去把赤膊男子打了一顿。当时“猫仔”站在门口喊“往死里打”，曾佳豪等人拿着板凳、锅子、酒杯、酒瓶砸向赤膊男子，赤膊男子倒地后“猫仔”怂恿曾佳豪等人使劲打，曾佳豪等人就又打了一会才走。其中曾佳豪用酒杯和胶板砸了赤膊男子。 16、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8月16日，公安民警对被害人黄某的人身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发现被害人黄某的头部、背部、手上有受伤的痕迹。 17、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伤势为轻微伤。 18、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黄某，共同作案人谭爱民、彭开求、杨雁翔，被告人曾佳豪、刘文琦，涉案人员唐某辨认，分别指认出共同作案人谭爱民、彭开求、杨雁翔就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 19、指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案发地点在怀化市鹤城区新街8090撸馆夜宵店。 20、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和概貌。 21、收条，证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的亲属向被害人黄某支付经济损失人民币各1万元的事实。 2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到案的过程。 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情况。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了解到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法制观念淡薄是犯罪的主要原因。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聚众斗殴罪系定性不准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情节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在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条件，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文琦、曾佳豪今后应当加强法制学习，增强法制观念，争取早日成长为对社会有用之才。 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曾佳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风帆 人民陪审员  杨 波 人民陪审员  付刚桃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周 军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