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冀0224民初1672号   原告：桑丙祥，男，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滦南县。   原告：董桂琴，女，195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滦南县。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立微，河北刘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高会玲，滦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南县倴城镇友谊路55号。   法定代表人：郑万广，理事长。   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经营场所：滦南县嘴东海鲜美食街汇丰综合商业广场3-01。   负责人：王延辉，主任。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郑令瑞，河北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桑丙祥、董桂琴与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滦南农商银行）、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以下简称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桑丙祥、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立微、高会玲，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的负责人王延辉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郑令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桑丙祥、董桂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973288.50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因借款合同纠纷起诉原告桑丙祥及李新红、艾兴华、朱振国等人，滦南县人民法院作（以下简称滦南法院）出（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判令借款人李新红偿还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借款本息合计2455430.82元；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滦南法院依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申请查封桑丙祥正在捕捞黄金季节作业的渔船及九间住房，并冻结了桑丙祥名下21106.43元的银行存款，给二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董桂琴在接到扣押、查封、冻结手续当时，突然遭遇巨大的经济及精神压力当场昏厥，突发疾病，经多家医院治疗，目前仍几近卧床不起，完全丧失劳动、生活能力。2016年，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唐山中院）决定将该案发回滦南法院重审。滦南法院基于新的证据，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裁定驳回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在该借款合同纠纷中的起诉。二原告认为，系由于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在根本没有诉权的情况下提起诉讼，并错误申请执行，给二原告造成了巨大的人身、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二被告理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原告提起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庭审中，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377518.95元。合计诉讼请求数额为1350807.45元。其中医疗费119884.23元，伙食补助10900元，鉴定费12060元；原告董桂琴的误工损失292000元，原告桑丙祥的损失210000元，渔船损失567000元，交通费11000元，被冻结的现金及存款利息27963.22元，精神损失10万元。   被告滦南农商银行、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辩称，2007年4月18日，李新红作为借款人与原滦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嘴东信用社（即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08年4月18日，担保人为原告桑丙祥和艾兴华、朱振国。担保手续完善后，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如约履行了贷款义务。借款期间，借款人李新红分13次偿还本金27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工作人员找李新红及三担保人催收借款，当时借款人和三担保人均表示无力偿还。无奈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向滦南法院提起诉讼，在开庭审理时，经法院合法传唤，借款人李新红及三担保人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滦南法院作出(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判令李新红偿还借款本金163万元及利息825430.82元，共计2455430.82元；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对上述贷款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6440元由李新红负担。该判决分别送达各当事人后，借款人及担保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遂向滦南法院申请执行。该案件在从起诉至申请执行的过程中，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不存在任何过错和瑕疵。至于法院执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偏差被告不得而知，且与被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另外，二原告在诉状中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原告桑丙祥曾说法院执行人员送达的查封手续是送达其本人，原告董桂琴并未在场，故其发病与送达查封手续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董桂琴患有多种疾病，系其身体内因发生了变化，多为常见病，经多家医院治疗亦未能完全恢复与被告无关。再者，原告桑丙祥、董桂琴均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桑丙祥身体健壮，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情况；原告董桂琴的各种病症系其身体自身的原因所致，与二被告没有事实上及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提交以下证据用以支持自己的主张：   1、提交原告桑丙祥、董桂琴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二原告的主体适格；   2、提交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抗诉书一份，滦南县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院卷宗一份，唐山中院(2016)冀02民终209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二被告主体适格，且被告在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存有重大的过错；   3、提交医疗费票据共计59张，金额119884.23元，用以证明因被告过错导行为导致原告董桂琴受打击生病，并因此产生了医疗费损失；   4、提交原告董桂琴住院病历17册，用以证明因被告过错导致原告董桂琴生病后的治疗过程及伤害情况；   5、提交证人郑少荣、桑素会、张秀兰、杨九兴、苗玉凤证明材料6份，用以证明原告董桂琴受打击生病的过程及误工损失的情况；   6、提交交通费票据6张，用以证明因原告董桂琴受打击生病治疗产生的交通费损失；   7、提交冀滦渔03328号渔船的渔业捕捞许可证、原告桑丙祥、董桂琴户口本页复印件，用以证明被查封的冀滦渔03328号渔船系二原告夫妻共同所有；   8、提交证人杨九兴、桑福义、周士平、桑丙影证明村料及滦南县南堡镇廒上渔业村村民委会员出具的证明、滦南法院(2011)奔执字第43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冀滦渔03328号渔船、房屋九间被查封的事实及给二原告带来的损失；同时证明原告桑丙祥作为护理人员的误工标准；   9、提交原告董桂琴申请鉴定费用支付凭证，用以证明因鉴定产生的费用；   10、提交滦南法院传票1份、案件执行专用收据1张、滦南法院(2011)奔执字第43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法院冻结原告桑丙祥银行存款2110643元的事实。   二被告针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本案的调查焦点是二原告的损失以及责任的承担，二原告方应当据此提供相关证据。二被告认为应调查(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书是否有效及执行中执行部门是否有过错，二原告的证据偏离了本案调查的重点。二被告与二原告的损失没有事实上的法律关系；二被告认为(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书合法有效，且该案的借款人及三个担保人均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执行部门是否有过错是重要的问题应予以审查。   二原告申请证人杨九兴、周士平、桑福义出庭作证，用以证实因被告的过错给二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以及原告桑丙祥出海的年收入的情况。   二被告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应予采纳，其中证人杨九兴、周士平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作证不能够实事求是。另外，三名证人在执行局采取查封措施的时候都没有在现场，对当时的情况均是道听途说，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即便当时执行人员对渔船就地查封没有允许出海捕捞，也应当是执行不当的行为，应当由执行局或者国家赔偿，与二被告没有关系。   二原告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原告的损失标准及年收入约7万元及渔船损失的情况，三人证言应当予以采信。另外，渔船捕捞有禁渔期和捕鱼期，在捕捞的时候有以船组为单位区分的捕捞作业区，证人杨九兴证言中说明他和原告在同一个船组，同一作业区作业，收入应当差不多，证人周士平证明他的渔船与原告相当，证人桑福义能够看到渔船上的情况是真实的。三名证人均能证明原告的损失情况，证言客观真实应当采信。   二被告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证据。   经二原告申请本院通过唐山中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董桂琴的病情与二被告的起诉及执行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时间、误工时间、陪护时间及人数、营养期等进行鉴定。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津津实[2018]临床鉴字第3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过度的精神压力及抑郁，可以是被鉴定人董桂琴脑梗死的诱发原因，与脑梗死的发生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程度为5%-15%。（二）被鉴定人董桂琴不构成伤残等级。（三）建议：被鉴定人董桂琴的误工期为220日，护理期为190日，营养期为19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双方针对该意见书发表如下意见：   二原告对该鉴定意见第一项的参与度有异议，认为参与度应在40%左右；对第二项、第三项均有异议，认为原告董桂琴的病不会好转且将伴随终身。另外对护理日期及营养日期的鉴定意见有异议。   二被告认为鉴定意见缺乏科学和法律依据，原告董桂琴的各种疾病是常见病，如果有5%-10%的参与度，对其负责应当在存有过错的前提下。如果原二告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执行局有过错，应由执行局赔偿或者国家赔偿，与二被告无关。   经二原告申请本院通过唐山中院委托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唐山分所对渔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7月2日，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唐山分所出具退卷说明，称原告无法提供鉴定所需要的任何基础数据和资料，审计工作无法开展，作退卷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本案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以借款合同纠纷起诉借款人李新红和担保人桑丙祥（本案原告）、艾兴华、朱振国。本院于2010年10月20日作出（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判令李新红偿还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借款本息合计2455430.82元；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判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因借款人和担保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作出（2011）倴执字第433号执行裁定，对桑丙祥名下银行存款、房屋9间和渔船冀滦渔3328号予以查封。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对该判决不服，向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唐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唐检民（行）监[2015]130XXXXXXXX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唐山中院就该案提出抗诉，唐山中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唐民再终字第7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交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并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倴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查明：李新红系李新军之妹，李新军在信用社任职时，为违规使用信用社的资金（李新军证称用于偿还其所使用的储户小额贷款），制造形式上的合法性，让李新红顶名向嘴东信用社（即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借款200万元，由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作为保证人。三方于2007年4月18日共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农信贷字[2007]第0039号）。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07年4月18日至2008年4月18日，借款利率10.47‰，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款。2010年4月12日，嘴东信用社以李新红、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尚欠其贷款本金163万元及利息825430.82元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李新红、桑丙祥、艾兴华、朱振国偿还上述款项。对此，李新红否认曾收到嘴东信用社的付款，嘴东信用社在本院限定的时间内亦未提供向李新红付款的凭据。按李新军所证，相关款项未给付李新红，直接用于偿还李新军所欠的其他顶名贷款。认定本案涉嫌经济犯罪，裁定撤销本院（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判决；驳回嘴东信用社的起诉。   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不服该裁定向唐山中院提起上诉，唐山中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6）冀02民终2092号民事裁定认为：上诉人嘴东信用社起诉还款数额涉及200万元之多，但借款手续中无相关实际给付凭证，嘴东信用社亦无相关证据佐证该笔借款已经实际支付给李新红，且据时任嘴东信用社工作人员李新军所证李新红所借款均用于偿还李新军任职嘴东信用社时所欠的其他顶名贷款，故综合一审、二审庭审情况及相关证人证言，一审法院认定该案涉嫌经济犯罪并无不妥。故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2007年6月13日，滦南县公安局对原杨岭信用社副主任李新军盗支储户存款一案立案侦查，查处李新军挪用储户存款10660979元，至案发时尚有441万元未能归还。法院以挪用资金罪判处李新军有期徒刑7年。经公安机关查证及李新军交代，盗支的储户存款李新军用于个人承包、装修龙港酒店，公安机关在办案中为追缴欠款，依法扣押了装修后中的酒店，并作为扣押物品发还给了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而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为“最大限度的发挥物品的作用”，于2007年8月28日将此酒店进行了租赁承包，与承包者艾兴华签订了《财产租赁协议》，承包期5年，合同期满后，租赁物品归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所有。同时约定，艾兴华按期缴纳租赁费以抵顶李新军贷款的损失。由于经营不善，艾兴华未能按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为此，2010年4月20日，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提起诉讼，即本院受理的（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案件。   再查明，二原告主张原告董桂琴因此次事件自2011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7日先后在滦南县医院、唐山市工人医院、唐山市第五医院、唐山京东医院、唐山华佗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17次，先后被诊断为脑梗塞、高血压、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器质性情绪不稳定障碍、骨关节炎、糖尿病2型、干燥综合症、植物神经功能紊乱、陈旧性脑梗塞、2型糖尿病并肾病Ⅳ期并周围神经病变、双下肢闭塞性周围动脉粥样硬化、尿路感染、冠心病不稳定型心绞痛、抑郁症等。原告董桂琴在上述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发生诊疗费共计119884.23元。   经二原告申请本院通过唐山中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董桂琴的病情与二被告的起诉及执行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时间、误工时间、陪护时间及人数、营养期等进行鉴定。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在召开听证会后，要求对原告董桂琴进行肌力、肌张力、肌电图及腱反射等常规查体，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肌电/诱发电位报告，花费检查费4150元。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津津实[2018]临床鉴字第3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过度的精神压力及抑郁，可以是被鉴定人董桂琴脑梗死的诱发原因，与脑梗死的发生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程度为5%-15%。（二）被鉴定人董桂琴不构成伤残等级。（三）建议：被鉴定人董桂琴的误工期为220日，护理期为190日，营养期为19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花费鉴定费用9960元。   经二原告申请本院通过唐山中院委托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唐山分所对渔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2018年7月2日，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唐山分所出具退卷说明，称原告无法提供鉴定所需要的任何基础数据和资料，审计工作无法开展，作退卷处理。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必须符合的四个条件的规定内容，二原告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有明确的被告，本案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且属于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的范围，故本案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根据本院（2015）倴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唐民再终字第79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的起诉已经被法院驳回；另外公安机关已经查明以李新红名义的贷款，是在李新军于2004年至2007车11月13日挪用储户存款亏空的情况下，于2007年4月18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以弥补挪用造成的亏空。因此该借款合同目的是虚假的，涉嫌经济犯罪，属“利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合同目的”情形。上述情况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在提起（2010）倴民初字第891号民事诉讼时是明知的，存在过错，对在该案诉讼和执行过程中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董桂琴的医疗费，经计算共计119884.23元。   关于二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根据二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原告董桂琴共住院治疗17次，共计175天，按照每天40元计算，共计7000元。   关于原告董桂琴的误工损失，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误工期为220日，每日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64.28元计算，误工损失为14141.6元。   关于原告董桂琴的护理费损失，据上述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90日，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102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9380元。   关于鉴定费，二原告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交纳检查费4150元，向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9960元，合计人民币14110元。   关于交通费，二原告主张11000元，并提交相关票据，本院认为过高，酌情支持8000元。   关于精神损失，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原告董桂琴不构成伤残等级，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损失共计182515.83元。根据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此次事件可以是原告董桂琴脑梗死的诱发原因，与脑梗死的发生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程度为5%-15%，故被告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应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的15%，即27377.37元。   关于渔船损失，冀滦渔03328号渔船因被查封在2011年4月19日至2011年6月20日停止出海63天，关于此损失经法院对外委托评估未果，但损失客观存在，本院酌定为6万元。   关于被冻结现金和存款的利息损失，原告被冻结现金及存款共计22406.4元，自2011年4月21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的损失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关于被告滦南农商银行是否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本案中，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分支机构，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滦南农商银行嘴东支行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或应诉，独立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法人分支机构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法人承担，并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具体而言，如法人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较为充足的，可以由其单独承担责任，如财产不足的，可以在法人分支机构承担责任的同时，由法人对其分支机构的责任承担补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赔偿原告桑丙祥、董桂琴医疗费、伙食补助、误工损失、鉴定费、交通费损失人民币27377.37元。判决生效即履行。   二、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赔偿原告桑丙祥、董桂琴因冀滦渔03328号渔船被查封停止出海造成的损失6万元。判决生效即履行。   三、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赔偿原告桑丙祥、董桂琴被冻结的现金及存款共计22406.4元自2011年4月21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决生效即履行。   四、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不能履行的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部分承担补充给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桑丙祥、董桂琴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40元，由被告滦南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嘴东支行负担。判决生效即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汝利   审 判 员 董宏伟   人民陪审员 鲁 敏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贾赛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