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382民初395号 原告：刘洋，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虎，湖南典明律师服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湖南典明律师服务所律师。 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501房。 法定代表人：蒋湘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玲，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次开庭参与）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二次开庭参与）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霞，女，汉族，1965年2月22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第二次开庭参与） 原告刘洋诉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的财产，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5日、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郭妙担任记录。原告刘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虎、周亮，被告中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玲，王丹、赵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洋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385124.86元，利息133994.53元（2017年9月30日交房，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止），期后按利息4.75%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日止；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25000元，利息145142.1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期后按利息4.75%从2018年7月11日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11778.32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劳务总施工承包总合同》。合同对承包方式、范围内容、工程质量、合同价格、履约保证、付款方式、工期等十四个方面进行了约定，同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2015年12月25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对原来协议中不合条件的约定全免，并就顶层坡屋面的计算、履约保证金金额及退还、业主要求条件进行了约定。原告承建了被告在韶山市肖家冲安置房第1—10栋建设工程10栋，工程总价14902347.16元，签证费252097.6元，设计变更增加费用182886.1元，合计15337330.86元。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425120元，代原告支付工程材料款5527086元，被告还应当支付工程款3385124.86元。原告向被告已交履约保证金1750000元，应交550060元，多交1199940元，该款应于2015年年底前退还。550060元的50%应在主体封顶退还，剩下的50%在主体验收后退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6年1月1日起计息。扣除城发集团为被告垫付的履约保证金后被告应支付履约保证金525000元，至2018年7月10日止利息145142.15元，合计670142.15元。本工程工期230个日历天，应在2015年12月10日全面竣工，由于被告欠交电费、不按时付材料款导致工程于2017年9月14日才竣工，导致原告损失，塔吊部分180510元，钢管扣件部分233495.82元，增加原告工资成本297832.5元，合计711778.32元。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此，特具诉状至本院，请求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中彩公司辩称：1、案涉所有合同及协议均无效。依据最高院解释，原告不具备劳务承包资质，因此案涉所有合同及协议均应认定无效。2、被告没有欠付工程款，原告主张不成立。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2.1约定包工包辅料；第四条综合单价458元/平方米，工程量实际施工面积11001.9平方米，工程总造价5038870.2元，而实际支付7907316.59元（含退还保证金），支付已超过了工程款。3、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525000元无事实依据，被告超支的工程款不止525000元，被告主张抵消。4、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711778.32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鉴代审，不能作为原告损失的依据，其赔偿损失646960.26元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综上，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洋系无建筑资质的施工人员，为承包被告中彩公司在韶山肖家冲安置房第1栋、2栋、3栋、4栋、5栋、6栋、7栋、8栋、9栋、10栋建设工程，2015年6月8日，原告刘洋与被告中彩公司双方签订了两份《劳务总施工承包总合同》。两份合同对承包方式、范围内容、工程质量、合同价格、履约保证、付款方式、工期等十四个方面进行了约定，两份合同的内容基本相同，但也有不同之处：在承包方式上，原告提供的合同载明为“包工包材料”，而被告提供的合同载明为“包工包辅材”；在合同价款上，原告提供的合同载明为“综合单价1160元”，被告提供的合同载明为“综合单价458元”。2015年6月8日原被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发包方式“系大包干形式：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包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的各种设施、包工程质量、包工期、包竣工验收”；工程承包单价“为固定式的包干价：1160元/平方米，无论市场材料人工费的上涨和工期的延长，承包单价不变”；临建设施由项目部负责，所需费用按每平方20元分摊乙方，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乙方自行负责；凡是业主指定了品牌的主要材料由甲方（被告方）统一选择供应商，按订购的统一价格和付款方式在给乙方（原告方）付工程款时，根据乙方的签收结算单分批次扣除，由项目部统一支付给供应商；另对其他一些诸如保安雇请、工资标准及发放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25日原被告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多交的保证金在2015年年底退还，应交的保证金封顶退一半，剩余的主体验收后退清；对合同上不合条件活动板房按建筑面积20元每平方免除，钢材3元每天每吨费用免除，斜屋面按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一楼地面硬化、内墙砌砖、内外窗业主不要求做的不扣除合同里面的单价。原告承揽被告的10栋安置房后，2015年8月5日进入工地开工，2015年11月24日，原告向被告项目部交纳履约保证金1750000元。2016年8月10日，原告所建房屋最后一栋封顶。2016年5月17日原告所建2号、4号栋房屋验收合格，2016年6月24日原告所建3、7号、8号、9号栋房屋验收合格，2016年8月10日原告所建1号栋房屋验收合格，2016年9月7日原告所建5号、6号、10号栋房屋验收合格。2017年9月14日原告刘洋`交付所建房屋。2017年9月30日建设方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接受所建房屋。工程竣工验收后，原、被告因坡屋面积的计算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一直未予结算。2017年10月25日原告委托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8年3月8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做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18］经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被告对该鉴定不服，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出《委托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工程应计价面积、工程变更工程量造价等进行鉴定，2019年1月29日在本院的主持下，经原被告双方抽签共同选定，委托华新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应计价面积、工程变更工程量造价、工程签证费用、延期完工责任及造成的损失的数额、履约保证金返还及其利息、应完工而未完工程量及数额进行鉴定。2019年3月29日华新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HXCL价鉴〔2019〕0201号鉴定意见。2017年10月11日，被告委托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履行保证金1225000元。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被告为原告垫付材料款5334475.69元，原告除对被告扣划竹夹板费、付李恒劳务费、分摊保安费等部分款项不认可外，对被告支付的其他款项予以认可。2018年8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核对的代付材料款5527086.14中，包含水电费131324.11元，保安费61286.2元，实际代付材料款5334475.69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韶山市肖家冲一期安置房工程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2015年6月8日补充协议》、《2015年12月25日补充协议》、开工通知书、履约保证金收据、主体验收会议纪要、工作联系函和变更通知单、签证资料接收表和签证明细表及签证单复印件、法院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主材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主体验收及竣工资料、已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华新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HXCL价鉴〔2019〕0201号《鉴定意见书》、潭锦程司鉴中心［2018］经鉴字第109号《司法意见书》、中标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涉案工程价款问题。原告提出工程价款为1160元/平方米，被告提出工程价款为458元/平方米。从庭审发现，原告刘洋与被告中彩公司签订的《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系无资质个人与公司签订，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既包括原告提供的合同、也包括被告提供的合同均系无效合同。对无效合同的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以当事人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工程价款。2015年6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是原被告双方就工程价款的最后约定，其中第二条约定工程价款为1160元/平方米，故应以此为工程价款。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涉案工程应计价面积问题。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一、二、三层面积无分歧，主要是对闷顶层如何计算面积产生争议。被告认为，按照《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规定，闷层以上的坡屋面不计算面积，鉴定公司认定闷顶层有面积错误；原告认为，2015年12月25日的补充协议规定，斜屋面按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应先计算斜屋的面积，然后取半计算。经审查，原被告签订的《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不能以其约定为依据不计算闷顶层面积，但按照国家统一计算规则，也无原告所说按斜屋面积的一半的计算方法。故只能按照国家统一计算规则的计算方法予以计算，鉴定公司提出的闷顶层建筑面积按全面积计算，则是国家统一计算规则的计算方法，同时该结果也接近原被告协议时的意思表示，故认定涉案工程应计价面积为12792平方米。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是工程变更工程量的造价问题。原告认为，鉴定公司少计了诸如内墙刷白的工程量，致使其造价较低。本院认为，鉴定公司依照规则进行鉴定，不可能考虑原告刷白的次数和用料数量。现鉴定意见工程变更增加工程量的造价为169387.32元，应予采信。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四，是工程签证费用问题。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签证单许多没有项目部执行负责人汤某的签字，不能认定，有些是复印件而非原件，不能认定。经庭审查明，涉案工程被告项目部执行负责人轮番更换，先有汤某、后为杨某某、左某某、聂某、羊某等人，被告强调《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必须由汤某在签证单上签字才有效，既不符合情理，也不符合实际，因此只要有当时涉案工程被告项目部的负责人的签字，签证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签证单。至于签证单是复印件的问题，原告当庭出示左某某的收条，证明签证单原件原告已交项目部，原告不可能提交签证单原件，其理由正当，应依法采信。故鉴定公司对工程签证费用作出的推断性意见482516.03元，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五，是延期完工责任及造成损失的数额问题。原告认为，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涉案工程延期，给原告租赁塔吊钢管周转材料等带来损失，应予赔偿。被告认为，因为原告误工，应按《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中的约定对原告处以罚金。鉴定意见认为，如果外墙瓷砖误工是被告的原因而致延期完工，则被告给原工带来的损失费324280元，被告处原告误工罚金21000元，如果外墙瓷砖误工是原告的原因而致延期完工，则被告给原告带来的损失费243613.33元，被告处原告误工罚金171000元。经庭审查明，涉案工程外墙瓷砖系被告选择供货商，由被告与供货商签订合同、由被告向供货商支付货款等，原告仅只验收瓷砖，不能左右供货商，由此可见因外墙瓷砖的误工导致延期完工责任不是原告，故非原告原因。延期完工使原告产生的损失费应为324280元，由被告承担。对于被告处原告罚金21000元的问题，因罚金是《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中的约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对无效合同约定的条款，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六，是应完工而未完工量及数额的认定问题。鉴定意见对应完工而未完工的楼梯间块料、楼地面找平层、室外暗沟、室外台阶、散水、不锈钢栏杆扶手分别作出了选择性意见。经庭审查明，上述工程量原告确认未完工，但该工程量是否属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单价内所包含的工程量双方并未明确，在双方提供的《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中，对此有约定，但在双方签订《劳务总施工承包合同》之前的2015年4月20日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发的《关于肖家冲安置施工的有关要求》中，明确要求“其他内墙面及天棚刮涂不实施”，故原告对楼梯间块料面层无进一步施工的必要，故原告对此未完工程不能计算未完工量；楼地面找平也未完工，但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对此验收合格，并未影响被告对该项工程承担责任，故原告对此未完工程不能计算未完工量；不锈钢栏杆扶手均未施工，但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肖家冲安置区建设的有关说明》明确取消栏杆扶手，原告对此未完工程不能计算未完工量；室外暗沟、室外台阶、散水已改坡道，根据《有关肖家冲安置区建设的有关说明》，无法确定其是否还属于原告的任务范围，同时结合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认定室外暗沟、室外台阶、散水不予计算未完工程量较为妥当。故依据鉴定意见，应完工而未完工程量选择为0。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七，是被告扣划的费用而原告又不认可的问题。原告对被告扣划的如下款项不予认可：1、付李恒垫支项目部劳务费10850元。2、付文明整改竹夹板费3750元、6000元。3、付安防加固费5500元。4、付塔吊调解款160000元。5、付拆除塔吊运费4000元。6、付架管租金及违约金一审受理费297715元。7、付架管执行费4065元。8、付分摊保安费62260元。9、付分摊水费2410.3元。10、付庞某某维修费30314.1元。11、付杨明应承担的水电费1023.4元。12、摊销安全网及整改费用3764.26元。经庭审查明：1、李恒虽在原告手下做事，其与项目部产生的劳务费与原告无关，且原告对此费用未签字认可，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2、文明整改竹夹板费9750元，原告提出当时负责人表态不需要工地出，但无证据证实，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3、安防加固费5500元，原告说其是安全文明整改的奖励费，被告不能对此作出解释，经查，在建设工程中无此项费用，且即使进行安全防范加固也是原告完成，不存在被告完成，被告扣划安防加固费5500元理由不充分，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4、支付塔吊及拆除费160000元，原告认为其应付租金151806元，因被告拖欠工程款，致使其多付款项。经查，塔吊承租人系原告，原告理应承担租赁费，原告所说因被告拖欠工程款致其多付款项，因原告无证据证实，其意见不予采信，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5、付拆除塔吊运费4000元，原告当庭认可，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6、付架管租金及违约金一审受理费297715元，原告当庭认可，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7、付架管租金执行费4065元，原告当庭认可，被告该主张予以支持；8、付分摊保安费82839.78元，原告认为支付的保安费未经其签字，也未委托被告代发不予认可。经查2015年6月9日《补充协议》，其中第八条约定，保安6人，由原告选派被告统一管理，工资与原告协商制定标准，按月由分包发放，现保安人员的工资标准虽未与原告协商制定，工资也未由原告发放，但原告同意雇请保安属实，且保安工资是由各工区分摊，原告则应承担，被告在做法虽欠妥但应予认可，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9、付分摊水费2410.3元，原告当庭认可，被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10、庞某某的维修工程分摊费30314.1元，原告自述其并未委托被告。被告出示了雇请庞某某进行维修的证据。经查，庞某某的维修在时间上是在主体验收之前，在内容上有外墙的清洗等，而且被告向原告下发维修通知在2018年3月之后，因许多情况并不明了，本案不便随意评判，建议另案处理，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八，保证金是否应退还和是否计息的问题。原告认为，其向被告应交履约保证金550060元，实交1750000元，多交1199940元，该款应于2015年12月25日前退还。550060元的50%应在主体封顶退还，剩下的50%在主体验收后退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6年1月1日起计息。扣除城发集团为被告垫付的履约保证金1225000元后被告应支付履约保证金525000元，利息145142.15元。被告认为，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525000元无事实依据，被告超支的工程款不止525000元，被告主张抵消。经查，原告多交保证金1199940元，根据2015年12月25日《补充协议》的约定，多余的保证金年底退还，故保证金1199940元需在2015年12月31日退还，逾期未退还，应按同期银行利率计息，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按照双方约定，剩余的保证金封顶退一半，主体验收后付清，即550060元的50%（275030元）应在2016年8月10日付清，逾期未退还应按同期银行利率计息，利息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剩余的主体验收后付清，即剩余的275030元应在2016年9月7日付清，逾期未退还应按同期银行利率计息，利息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因2017年10月12日韶山市城市发展有限公司（即韶山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垫付履约保证金1225000元，故上述履约保证金的利息计算的节点时间为2017年10月12日止。剩余的履约保证金为525000元，利息从2017年10月13起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关于退还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15490623.35元（14838720元＋169387.32元＋482516.03元），已付扣划原告工程款及费用6635652.49元（7907316.59元－1225000元－10850元－5500元－30314.1元），代付原告材料款5334475.69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520495.17元，但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只要求支付工程款3385124.86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只需支付工程款3385124.86元。被告应支付因延期完工给原告带来的损失324280元。被告给付原告履约保证金525000元及以119994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以27503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以27503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的利息，以52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13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四条第（一）项、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刘洋工程款 3385124.86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日止）； 二、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洋延期完 工的损失324280元； 三、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原告刘洋的 履约保证金525000元及以119994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以55006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以55006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以52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利率4.75%计算自2017年10月13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四、驳回原告刘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0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008元，由原告刘洋负担15000元，由被告中彩建工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0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春斌 人民陪审员  文年方 人民陪审员  贺承旭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郭 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