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34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德勇（曾用名葛进勇），男，1972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砀山县建管所所长，住砀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召虎，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德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皖132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德勇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后，提出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事实 200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葛德勇在砀山县辖区范围内，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4年4月24日下午，被告人葛德勇酒后同葛集镇建管所工作人员唐某、孙某2、张某9等人到该镇李寨村建房户毛某3家中，因向建筑施工队要资格证，双方发生争吵，葛德勇遂电话邀集郝某、陈某4、包某5等人到场，在葛德勇吆喝下，葛德勇、郝某等人持木棍将毛某3的弟弟毛某1打伤。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住院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证明，被害人毛某1受伤住院和手术情况。 2、（砀）公（司）鉴（损伤）字［2018］142号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毛某1左侧颞顶部3.5ｃｍ、2.5ｃｍ、1.5ｃｍ三处可明确与周围正常组织区分瘢痕，左手小指有3ｃｍ瘢痕，末节强直，左手第5中远节指骨骨性融合，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3、证人唐某证言证明，2002年前后，葛德勇主持葛集建管所工作后，私自招收了郝某、陈某4、包某5等几个临时工。2004年4月的一天，他和葛德勇、孙某2等人从权集乡喝喜酒回来，葛德勇说去李寨村查查盖房子的，葛德勇开自已的面包车，拉着他和孙某2、张某9等人到李寨村××处，葛德勇让建筑队拿出资格证，为此双方发生争吵，他从中相劝时，葛德勇打了一个电话，不久来一辆农用三轮车，车上下来几个男子，其中有郝某、陈某4、包某5等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葛德勇说了句‘给我打’，这几人就围着对方一名男子打，葛德勇也拿棍打对方的人。 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04年春，他和周某2、毛某3三人领一建筑队给毛某3家建房。那天中午，葛德勇开车过来，下来三、四个人，葛德勇向他们要建筑资格证，他们拿不出来就让停工，毛某3的弟弟毛某1见葛德勇阻止建房就和葛德勇吵了几句。约二十分钟后，他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他从二楼下来看到毛某1头部、手部流血，葛德勇等人跑了。葛德勇喊的人是开一辆农用三轮车来的。 5、证人郝某证言证明，2004年春，他在葛集建管所干临时工，期间查到李寨村一姓毛的村民在建房，他和孙某2、包某5等人收了姓毛的事主100元施工管理费。几天后，葛德勇带唐某等人又到这家查建筑队资格证，他到后看到姓毛的事主及其弟兄几人在和葛德葛等人吵，葛德勇让对方停工，对方不愿意停工，双方互相争吵，葛德勇骂对方，双方就打了起来，姓毛的弟兄几人手里拿着铁锹，他随手拿一根木棍，其他人也拿了东西，葛德勇也拿一根棍参与了打架。听说对方毛家老三的手指被打断。 6、证人毛某3证言证明，2004年四五月份，他扒旧屋建新房，刚下地基时，郝某一人到他家要了100元钱。不久后一天中午，葛德勇开车过来，车上下来两三个人，葛德勇找建筑队要钱，双方发生争吵，葛德勇打了一个电话后不久，来一辆农用三轮车，车上坐着七八个年轻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葛德勇指挥说‘给我打’，来的几个人围着他弟弟毛某1乱打，毛某1被打晕过去，对方的农用三轮车被他们扣下。毛某1到医院后检查发现左手小指断了，后转到夏邑县字医院治疗。 7、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4年5月前后，他在帮毛某3建房时，一天中午，葛德勇开车来毛某3家说：“你们建筑队要有证”，毛某3说其忙，让葛德勇等等。十几分钟后，葛德勇带十余人过来，手里都拿着木铁锨把，上来就打建筑队的人，毛某1当时在运楼板，手里拿着铁撬棍，毛某1看到有人拿木棍要打架，就举起铁撬棍自卫，结果其手指被打骨折。 8、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04年的一天，葛德勇到葛集镇××一姓毛的建房户查建房证和施工证，那家人不愿意办证，还要求葛德勇拿出执法证，葛德勇当时没有编制，没有执法证，葛德勇就开车拉着他和唐某一起去了这家。到场后看到建管所还有不少人在，应该是和葛德勇第一次去的，他和唐某出示执法证后，向户主及施工队讲解法律法规，这时葛德勇和旁边一妇女吵起来，接着双方人打起来，葛德勇和姓毛的户主也打起来，他看到一妇女躺地上，头上有血。葛德勇及郝某、陈某4等几个临时工参与了打架。 9、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他认识葛德勇，葛德勇和李寨的毛某1发生矛盾这件事他听说过，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事打的架，后来听说这件事调解好了，派出所没再过问。 10、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2004年三四月份，他二哥毛某3扒旧房建新房，当时二哥领着建筑队，他在建筑队帮忙。一天下午1时许，葛德勇开车到二哥家让二哥停工，二哥没有听，葛德勇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一辆农用三轮车过来，车上有四五个人，他认识其中一个叫郝某的，葛德勇指挥郝某等人说：“给我上去打”，郝某等人手拿木棍就打建筑队的人，他当时拿个棍自卫，他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打过之后那几个人就跑了，开来的三轮车被扣下了。他到医院才知道左手小拇指被打断了，在夏邑县字医院进行的治疗。葛德勇及其喊去的几个人都动手打了他。 11、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04年三四月的一天下午，他开车带着唐某、张某9、孙某2、包某5、汪卫东等人到葛集镇××村巡查违建时，发现李寨村一户姓毛的人家正在建房，他们到现场说：“你们建房没有经过审批，谁允许建的房”，姓毛的事主说：“你们不就是想要几个钱吗”，后双方发生争吵。约十分钟后，过来几个送楼板的，姓毛的事主对送楼板的说：“别让他们走”，那几个送楼板的拿着撬棍跑过来，唐某和张某9吓跑了，姓毛的事主夫妻抓住他不让走，他把那名妇女摔在地上，妇女的头流血了，他朝东退着跑，姓毛的事主及其弟弟追赶他，他把追赶的人都摔倒了，毛某1的头磕破了。三轮车是他弟弟葛某5开来的，不清楚葛某5怎么去的现场，葛某5没有拿木棍。他没有打电话邀集人，他自己与对方人打的架。他不清楚毛某1手部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他和毛某1、毛某3打架的事经毛立华等人调解好，赔偿对方2000元钱。 （二）2005年前后，王某1、谢某、吴某5、葛某6等人合伙经营一辆从砀山至徐州的大巴车，2008年前后该车因故转让给王某1、赵某1二人经营，谢某因未能入股心生不满。200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葛德勇同谢某、葛某6等人在葛集镇街上将该大巴车拦下，葛德勇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并将大巴车轮胎放气。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08年，通过王某1介绍，他和王某1及另一人买下了砀山至徐州线路的一辆大巴车。第一天跑车是王某1开车他跟车，行至砀山××南时有人拿砖头砸车，因天黑他们没停就开走了。从徐州回来行至葛集十字街西时被一群人拦住，葛德勇站在车前拍车玻璃，王某1下车与几人理论，葛德勇夺走王某1的手机摔地上，后葛德勇和其他人围着打王某1，他过去把人拉开，大巴车轮胎的气被放，后来他和葛德勇协商才把车开走。 2、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他和王某1、王守栓、高大山、谢某、葛某6六个人经营过一辆砀山到徐州的大巴车，每人占六分之一股份。2008年初，因跑车没挣钱，还出了一次车祸，他们商量后就不再跑车了，后经过王某1介绍，这辆大巴车及线路卖给赵某1，约卖17万多元。2008年的一天，王某1给他打电话说，大巴车从徐州回到葛集街上时被谢某、葛某6、葛德勇等人扣下，车轮胎被放气、其被打。他后来听说是被谢某、葛某6及葛德勇等人所打。 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几年前的一天下午，一辆从徐州回来的大巴车在葛集镇信用社西边路口停下来，葛德勇和一个男子把那辆车上的一个人拉下来，之后打那人的脸，将那人打倒后对又用脚踢那人。 4、证人万某证言证明，2006年，她老公王某1和吴某5、谢某、王守栓等人经营一辆从砀山到徐州的大巴车。2008年，因生意不景气，几个股东商量着把车卖了，她和赵某1把这辆大巴车买下来。她和赵某1经营这辆大巴车期间被人拦过车，那天有人给她打电话说王某1在葛集被打，她到现场看见大巴车在葛集十字街西停着。她到医院见王某1脸上头上都是血，王某1讲是被谢某、葛某2、葛德勇等人打伤的。事后谢某和葛某2通过中间人找赵某1说事，答应赔付医药费，但没有赔。王某1被打后她们就不敢再跑车了，把车卖了。 5、证人谢某证言证明，他和王某1、吴某5、葛某6等人曾合伙经营一辆大巴车，他和葛某6共占一股，因生意不好加上出事故赔了钱，有人想退股，他和葛某6、吴某5、王某1商量准备接过来经营，后来王某1私自和赵某1接过这辆车经营，把他们几个撇开了，他和葛某6就有气，想把车拦下来说事。一天下午，王某1开这辆车停在葛集街十字路口西边葛集信用社门口，葛某6打电话让他过去，他到现场发现大巴车轮胎都没气了，王某1和葛某6在争吵，当时在场的他家属葛某2、葛德勇及葛某6的妻子等人都和王某1吵。第二天他和葛某6到王某1家赔礼道歉，王某1提出要葛德勇给其赔礼道歉。 6、证人葛某2证言证明，2006年前后，她和丈夫谢某与王某1等人合伙经营一辆大巴车。2008年前后这辆车出了次车祸，需要赔付许多钱，另由于跑车期间也没挣到钱，股东就在一起商议把车卖了。后她听说王某1还在开这辆车跑原来的路线，她就想拦住王某1问原因。一天下午，王某1开大巴车从徐州回来经过葛集十字街时，她和丈夫谢某把车拦下，问王某1为什么还开这辆车跑原来的线路，王某1说是给别人开车，双方吵了起来，谢某把车胎气放了，后他哥葛德勇与王某1发生争吵，出警人员来到他们就散了。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06年前后，他和吴某5、葛某2、谢某夫妇、王守栓几人合伙经营一辆大巴车，2008年，因经营亏损，几个股东商量把车卖给了赵某1，后他给赵某1开车。2008年的一天，他开大巴车从徐州返回，经过到葛集十字街西边时被葛德勇、葛某2、葛某6拦停，葛德勇站在车前拍玻璃让他下车。他下车时手里拿着手机准备报警，刚下来车，葛进勇就把他的手机夺走摔了，后葛德勇抓他的衣领往前一拉，他被拉趴在地上，葛德勇就用脚踹他，还有几个人往他身上踢，后他被拉走，坐车回县城博爱医院治疗。住院期间，谢某、葛某6、赵某1三人找到他说事，问他能否从派出所撤案，并说要给他2000元钱，后来也没有见到钱。 8、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他妹夫谢某与吴某5、葛某6、王某1等人合伙经营过一辆大巴车，后因大巴车出交通事故，几人不愿意继续跑车了，王某1没与谢某、葛某6等人商量就把这辆车转手，转手后其还接着开这辆车跑原来的线路。他在葛集街上没有拦过大巴车，只是在葛集街上和开大巴车的王某1吵了几句，没有打，当时他妹妹葛某2在场，他也没有放大巴车轮胎气。 （三）2008年冬，葛集镇葛集村村民刘某3扒旧房建新房期间，被告人葛德勇多次阻止施工，刘某3在建二楼房屋时，葛德勇又以二楼房屋的屋檐不符合要求为由阻止施工，刘某3的母亲李某1和其理论时遭葛德勇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8年秋，她家扒临街旧房建新房，按照葛德勇要求留够距离开始下地基，地基下好后葛德勇说还要退八十公分，这样原来的地基就废掉了。在建第二层楼房时，葛德勇以二楼屋檐不符合要求为由不让建，葛德勇去了七、八次，每次都是一个人去，每次去都用脚跺墙，还威胁辱骂建房的工人。婆婆李某1和葛德勇评理时被葛德勇打一耳光。 2、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2008年冬，她丈夫的弟弟刘某3家盖屋，葛德勇来到后不让盖，她婆婆和葛德勇评理，葛德勇朝婆婆脸上打了一巴掌。第二天上午，王某2带婆婆到镇政府说理去了，之后葛德勇就没有再来找麻烦。 3、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他不认识李某1，也没处理过葛德勇因别人建房与人吵架或打人的事。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08年，她儿子扒旧屋建新房期间，葛德勇几次过来阻止，说房子太靠近公路，最后她们把地基往后挪了。后来葛德勇又说她家屋檐超范围不能盖，她让她丈夫的哥哥来评理时，葛进勇朝她脸上打了一巴掌，脸被打肿。第二天她和儿媳妇王某2一起去葛集镇政府反映被葛进勇打的事，之后葛德勇就没有再找过她们。 5、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打过刘某3的母亲，刘某3家和镇政府相邻，因刘某3家排污水、倒垃圾问题他和对方发生争执，不是因为建房的事情，他和李某4一起去通知刘某3家停止排污行为时，李某1对工作人员指指点点，他把李某1的手扒开，然后李某4就把他拉走了。 （四）2011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葛德勇与葛某3因葛集后街摊位费之事发生争吵。当日傍晚，在葛集镇政府门口，葛某3、葛某1与葛德勇再次发生争执，葛某3、葛某1拦住葛德勇的车和其说理，葛德勇见状驾车冲撞葛某1，葛某1持木棒将葛德勇车前档玻璃砸坏，后葛德勇下车持械追打葛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葛某3证言证明，2011年1月的一天上午，葛德勇到街上清理“三边三线”时谩骂街上的村民，他准备找葛德勇理论时被镇董书记劝住。当天下午，他和葛某1在镇政府大门外等葛德勇，想拉其去说理，葛德勇开车过来，他质问葛德勇为什么骂他，葛德勇说：“我撞死你们”，说着开车就朝他们撞，将葛某1撞倒，他拉起葛某1，葛某1拿一扫把，用扫把头将葛德勇车的前挡玻璃砸烂，葛德勇下车并从车里拿一条弹簧钢鞭追赶葛某1，将葛某1打倒，葛德勇骑在葛某1身上打，后被人拉开。 2、证人葛某4证言证明，2011年1月的一天，他在镇政府门口看到葛德勇开车向葛某1（葛某1）撞，将葛某1撞倒在地，葛某1起来后葛进勇想再次撞，没有撞上。葛某1从地上拾起一个类似木棍的东西将葛德勇的车前挡玻璃砸裂，葛德勇从车上下来拿一个长的铁东西追赶葛某1，将葛某1打倒在地，葛德勇对葛某1拳打脚踢，葛某3上去抱住葛德勇，葛某1爬起来就跑了，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 3、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1年1月的一天下午，他在葛集镇政府看见有人打架，走到跟前看见葛德勇骑在葛某1身上，对着葛某1拳打脚踢，葛德勇边打边骂，葛零振在一旁劝架并拉葛德勇。 4、证人葛某5证言证明，2010年前后，他听弟弟葛某1说葛德勇和葛令东、葛进步、葛某10、范光等人在葛集后街将其打一顿，后来不了了之。 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那天他正在派出所值班，他到现场后看见葛德勇和葛某3、葛某1正在撕扯、吵骂，他劝开后双方就各自回去了，当时葛德勇的车前挡玻璃被砸裂了。派出所对这件事受理后，葛某3说要自行调解，后来葛某3出钱赔了葛德勇车玻璃钱。 6、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案发日下午，因收摊位费之事，葛德勇和葛某3发生矛盾，两人发生争吵、拉扯，被他们拉开，葛某3走后不久，葛某1过来要和葛德勇打架，又被人拉开。当晚6时许，葛德勇开车出镇政府大门被葛某3和葛某1拦住，葛德勇往前开车，葛某1抱一木棍挡在车前，双方争吵一阵后撕扯起来，葛某3和葛某1用砖砸葛德勇的车。 7、证人郭某证言证明，案发日下午，镇政府开会期间，因收摊位费的事，葛某3与葛德勇发生争执、撕扯，葛某3被拉到楼下。不久，葛某1来会场与葛德勇争吵并撕扯，又被他们拉开，他们几人把葛某3和葛某1拉走，他和葛某6一直劝到大门口，葛某3开着车拉葛某1走了，后又调转车头返回镇政府。当天葛某3、葛某1喝了酒。 8、被害人葛某1的陈述，2011年1月的一天下午，在镇政府开会的葛某3和葛德勇骂架了，他过去劝架时与葛德勇发生冲突，被镇政府的人拉住，走出镇大门时，葛德勇开车从后面撞过来，把他撞倒在地，并说：“我轧死你”，说着又撞过来，这时葛某3将他拉到一边，他从地上拾起一个扫把，砸葛德勇的车，将车前挡风玻璃砸烂。葛德勇下车拿一条弹簧钢鞭追赶他，向他后背抽一鞭，将他打倒在地，随后骑他身上打，葛某3跑过来将葛德勇拉开。 9、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的一天下午，在镇政府开会期间，他与葛某3发生争执、吵骂，葛某3被劝走不久，葛某1和葛某3再次来吵闹，李某4报警后派出所民警把葛某3、葛某1拉走。他下班开车出镇政府大门，看见葛某1拿一个粗棍在路上站着，葛某3手里拿着砖头，拦车不让他走，葛某1把车前挡玻璃砸了，他当时恼火想打葛某1，被人拦住，他就开车撵两人十几米远，还对葛某1说：“我开车轧死你”，他冷静了一下就开车回家了。后来葛某1的哥哥把他的车修好。他当时没有打葛某1，下车时也没有拿东西。 （五）2011年6月7日下午7时许，被害人毛某2同其父毛某4骑电动三轮车到葛集十字街路口南卖油桃时，被告人葛德勇以毛某4的三轮车挡住道路为由，下车将毛某4电动三轮车的钥匙拔下扔地上，毛某2与其理论时，葛德勇对其进行殴打，毛某4上前拉架时亦遭葛德勇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毛某4证言证明，案发日晚7时许，他和女儿毛某2开三轮车在葛集街上卖油桃，葛德勇开车从南向北来，说他们的三轮车挡住了路，并在车上骂：“你死这了”，骂过后走下车，把他的三轮车钥匙拔掉扔了，毛某2给其理论时遭葛德勇殴打，他上前去拉时也被打，和给葛进勇一起的一个胖子也打了他女儿。女儿脖子上被掐几道红印，腿被踢淤青，在医院住了一星期，葛德勇结的医疗费。 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案发日晚，她和同村的毛某2一起到葛集镇上卖油桃时，葛集街上一个叫葛德勇的人把毛某2打伤。葛德勇打毛某2时，从葛德勇车上下来一人也打了毛某2，毛某2的父亲毛某4上去拉时也被葛德勇打了几拳。 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葛德勇殴打毛某2一事他是后来知道的，葛德勇找他从中说和，当时毛某2在砀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他到病房看了毛某2，葛德勇没进病房，他和毛某2的父亲毛某4说：“进勇找我来，都是葛集的，离这么近，让葛进勇给你结医药费，这事就算了”，毛某4也没说啥。 4、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案发日晚7时许，她和父亲毛某4到葛集街上卖油桃，她们开的电瓶三轮车停在葛集街十字路口南边路东，她坐在车上，有人正在看她家的油桃时，从南边过来一辆小汽车，开车人的说她们挡路了，走到她跟前就骂：“你死这了”，并下车把她的电瓶车钥匙拔掉扔了，她与其理论，拉住那人不让走，那人一拳打在她胸口上，还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又一脚将她跺倒。当时还有一人跟着打她，她父亲过拉架时也被打了几拳。 5、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他从县城回到葛集十字街，一男子骑一辆三轮车在路中间，他让其挪，那男子不理，他就将其钥匙拔走，那男子的女儿向他要钥匙并骂他，他气恼把钥匙扔地上，那女子让他捡起来，并与他撕扯，他把那女的推摔倒了，他没有打那名卖桃的女孩。 （六）2014年4月的一天，葛集镇环卫工人张某1等人在葛集镇范庄加油站西清理垃圾，被告人葛德勇驾车经过检查时，以张某1没有认真工作为由，对张某1实施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辛某1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他和张某1、范某2、郝战东在葛集××加油站西清理垃圾，葛德勇和一个人开车经过，葛德勇熊他们不好好干活，葛德勇骂过准备上车走时，张某1的脚抬了一下，葛德勇又从车上下来，走到张某1跟前就拳打脚踢，他们赶紧拉，张某1被打的不轻。 2、证人范某2证明内容与辛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辛某2证言证明，张某1是他们村环卫工人，听说葛德勇嫌张某1干活时偷懒，将张某1打了一顿，张某1媳妇到村里找他，让他主持公道，并说处理不好就向县里告。他将这件事报告给镇分管副书记曹某，曹书记怕这件事闹大，就和他以及葛某6一起买礼品去看张某1，后来张某1被葛德勇开除。 4、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他和葛德勇检查“三线三边”工作经过范庄西头时，看到几个环卫工人在路边聊天，葛德勇下车让环卫工人干活。他们开车准备走时，葛德勇又停下来下了车，他打电话时听见有人吵，下车看见葛德勇和张某1被几个环卫工人分开了。第二天上午，张某1村里的书记给他说葛德勇打了张某1。当天上午，他和葛某6、辛某2买东西到张某1家进行看望。 5、证人葛某6证明内容与证人辛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他在葛集村××加油站××路南清理垃圾时，葛德勇开车经过，车上还有镇曹书记，葛德勇停车就骂他们偷懒，葛德勇开车走时，他说了一句：“烧得个熊，你咋能看到我们不干活”，葛德勇听到后停下车冲他过来，一脚踢他身上，又连续踹他几脚，旁边的环卫工人辛某1等人上去拉葛德勇。后来他们当时在场的四个环卫工人都被辞退了。 7、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的一天，他和曹某开车查看“三边三线”治理情况，在葛集××加油站西边看见几个环卫工人没干活，他们批评几句就上车走了，他从车后视镜看见一人做了一个拾砖砸车的动作，其他环卫工人在哄笑，曹某下车朝那个人屁股踢了一下后他们就走了。他没有殴打张某1，也没有将其开除。 （七）2014年10月3日，在砀山县老拖拉机站建筑工地，被告人葛德勇以建筑队看料工人李某2养的狗咬其为由，随意殴打李某2，致李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李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2、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案发日下午3时许，他们在工地干活时听到葛德勇一直在工地南边骂，他们走过去看见葛德勇正用拳头打李某2，还用脚朝李某2身上踢，把李某2打倒在地。因为葛德勇要用工地上的料，没有给其，葛德勇恼火才打的李某2，葛德勇用铁棍想打李某2时被老张夺下。 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案发日下午，葛德勇在他们工地叫骂，还用砖砸他们养的狗，李某2问葛德勇为啥砸狗，葛德勇说还要打李某2，说完走到李某2跟前，用拳头朝李某2脸上打，要拿铁棍打时被老张夺下。葛德勇要用他们工地的料，他们没有让其用，所以葛德勇才来打的架。 4、证人雷某证言与张某3、刘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吴某3的证言与张某3、刘某3、雷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2015年3月份，他承建的葛集镇老拖拉机站的房子在没有交工情况下，葛德勇霸占房子强行装潢，他和老罗阻止时，葛德勇还要喊人打他。 6、证人张某4证明内容与张某3、刘某3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4年阴历9月份，他负责看葛集镇拖拉机站建筑工地，葛德勇在工地上骂工人，还用砖头砸他的狗，他只说了其一句，葛德勇上来就打他，将他打伤。后来他被老板吴某3送到县医院住院十余天。 8、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的一天，他从葛集镇老拖拉机站旁的工地经过，工地上的狗咬他脚，他砸狗时李某2不让砸，他俩就吵了几句，他没有打李某2。他没有向工地提出使用工地上的建筑材料。 （八）2015年1月5日，被告人葛德勇与毛某5、夏某、周某3等人同在葛集镇南街的老灶台饭店吃饭，期间，邻桌的李某3串桌时与周某3发生争执，毛某5遂将李某3送出饭店，被告人葛德勇与夏某等人听到饭店女老板说外面有人打架时，追出饭店对李某3进行殴打，致李某3受伤住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证明，李某3因头部、膝部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3辨认出葛德勇是2015年1月5日在葛集老灶台饭店门口打他的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高某辨认出葛德勇是参与殴打李某3的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吴某4辨认出李某3是2015年1月在葛集老灶台饭店门口被葛德勇等人殴打的受害人。 3、证人毛某5证言证明，2015年冬的一天上午，他和孙文科、周某3、夏某等人在葛集街一饭店吃饭，期间他去厕所碰见李某3，便招呼李某3到他们桌坐坐，李某3串桌时喝多酒吹牛，和周某3发生争吵，他拉李某3出去时，葛德勇到他们包间去了。李某3喝多了不他让拉，他们来回拉扯了几下，饭店老板娘以为他们在打架，就大声咋呼：“外面打起来了，赶紧出去看看”。之后夏某、葛德勇、周某3等人跑到李某3跟前就打，他在中间拉，还大声说：“别打别打，这是俺老表”。夏某朝李某3跺了几脚，没有看清其人怎么打的。后来他和夏某、周某3、朱本义共同拿出一万五千元钱赔偿李某3。 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案发日中午，他和李某3、王某5、王某4等人在葛集街上的老灶台饭店吃饭，期间李某3去串桌，后他看见几个人在饭店门口打李某3，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打的最凶。他开车走时还有人往他车上跺，把车门子跺凹进去了。李某3额头被打伤，当时就流血了。李某3和王某5讲，喝号子打的最凶的那个人是葛德勇。 5、证人王某4证明内容与证人高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6、证人吴某4证言和的证人高某、毛某5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明是葛德勇喝号子殴打李某3。 7、证人王某5证言和证人高某、毛某5等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明葛德勇、夏某等人将李某3打伤住院。 8、证人夏某的证言和证人高某、毛某5等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明看见葛德勇打了李某3，葛德勇用拳把李某3的汽车门锤了个坑。 9、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他和朱本义、毛某5、夏某等人在葛集老灶台饭店吃饭，期间毛某5带李某3来串桌，李某3酒后瞎吹，他们都烦，他和李某3吵起来，毛某5把李某3拉走。不久，饭店老板说：“和你们一起来的小矮个和别人打起来了”，他们出去看到李某3和毛某5在门口吵架，李某3看见他说：“你烧的个熊，我治死你”，他和李某3互相推搡，其他人见状就打李某3。葛德勇是谁喊来的他不知道，葛德勇也打了李某3。 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5年1月5日中午，他和王连闯、高艳阳、王卫东在葛集街老灶台饭店喝酒，期间他老表毛某5喊他串桌，他串桌喝晕了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毛某5把他拉出，刚走到饭店门口，夏某和几个人就追过来殴打他，毛某5护着他，他看到葛德勇用脚跺他，他被打伤住院。因为葛德勇和毛某5是拜把子，毛某5从中间说和，他就没做伤情鉴定，最后赔了他医药费、修车费。 11、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月5日，他在葛集街老灶台饭店吃饭期间，听见饭店女老板喊‘外面有人打架’，他和夏某等人出去，看到毛某5和一个人正在撕扯，他走到饭店绿化带旁边被人打晕。他没殴打李某3。 （九）2015年4月的一天，葛集镇××村村民孙某1因不满被告人葛德勇让其后退建房之事，质问葛德勇时遭葛德勇殴打。孙某1的兄嫂孙某3、张某5夫妇路过询问时，葛德勇又与此二人发生争执，并掏出匕首威胁、恐吓孙某3。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2015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他和妻子张某5骑电动三轮车经过葛集镇××村时，有人给他说：“葛德勇在打你妹妹，你赶紧去看看”，他过去后看到妹妹孙某1正与葛德勇争吵，妹妹脸上有些红肿，妹妹跟他说：“葛德勇劈脸呼的我”，他坐车上质问葛德勇为啥打他妹妹，葛德勇也不说话，从腰里拔出来一把匕首威胁他说：“你敢下车来，我用刀攮死你”，他对葛德勇说：“你来，让你攮”，他家属也生气了，推他说：“你下去，让他攮，我看看他敢不敢”，李寨村书记蒋某走过来劝说，之后他带孙某1去了葛集派出所，工作人员记了材料。葛德勇拿的是一把匕首，那个匕首整天装在身上。妹妹是因盖屋之事与葛德勇发生的争吵。 2、证人张某5证言与孙某3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的一天上午，他们李寨村在打扫卫生，葛德勇到他们村帮助工作，村民孙某1因家中建房的事与葛德勇发生争吵，孙某1嘴里带了口头语，葛德勇就劈脸打了孙某1两耳光，他们把二人拉开。不久，孙某1的哥哥孙某3及家属过来了，孙某3指着葛德勇问：“你为啥打妇女”，葛德勇恼了，指着孙某3说：“我的乖乖，来搬救兵，我治死你”，葛德勇想打孙某3时被他抱住，他劝走孙某3。 4、证人崔某证明内容与蒋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他看到葛德勇从腰里边拔出一把匕首威胁孙某3。 5、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张某5和其丈夫一块过来，不知什么原因，张某5下车就朝葛德勇身上扑，两人边骂边撕扯，他把葛德勇拉到一边，葛德勇从身上掏出一把银白色折叠式小刀，嘴里说“治死你”。 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2年2月份，她家扒旧房盖新房，葛德勇不让在老地基上建房子，她们就按葛德勇画的线垒地基，后来葛德勇又把地基扒开，让她后撤25米盖房子，整个李寨村就她家盖房子后撤了25米，因为她没给葛德勇送钱，葛德勇整她。2015年4月份，她碰到葛德勇质问其为啥让她家后撤时，葛德勇骂人，她也带了口头语，葛德勇就打她耳光，她就骂葛德勇，葛德勇把她打倒在路边沟里。她哥嫂经过时问葛德勇为啥打人，葛德勇掏出匕首要攮死她哥，后被村书记蒋某拉住。 7、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那天他和李寨村干部崔某、张某6等人带领环卫工人打扫卫生，孙某1因盖屋的事骂他，他也回骂一句，孙某1撕扯他，他把孙某1摔倒在地。十几分钟后，孙某1哥哥孙某3夫妻过来指着他说：“葛进勇，你想死”，他恼了，就骂了对方，后被张某6等人拉开。他没朝孙某1脸上打，也没拿匕首威胁孙某3。 （十）2017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葛德勇酒后在葛集镇老灶台饭店门口辱骂一名在饭店旁边小便的客人，该饭店老板周某1出来劝阻时遭葛德勇殴打，后葛德勇又持催泪喷射器对周某1及其妻子、母亲面部进行喷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2017年五六月的一天，她到儿子周某1的饭店帮忙，看到儿子蹲在地上，因葛德勇打儿子，儿媳吴某4在和葛德勇吵架，她也过去和葛德勇吵，葛德勇拿东西朝她脸上喷，她的眼睛睁不开，直流泪。听儿子讲，是因饭店一客人在饭店附近小便，葛德勇骂那人时儿子出面劝阻，葛德勇与儿子发生争执后打了儿子和儿媳。 2、证人吴某4的证言与张某7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周某4证言证明，他小名周刚领，2017年夏的一天晚上，他听到吵架声，下楼看见周某1饭店旁有一群人，周某1的妈妈、周某1的家属和周某1在场，周某1的家属说：“我让他喷的眼疼死了”，当时葛德勇及其家属三妮、儿子笑笑也在场，周某1的妈妈骂葛德勇，葛德勇说：“你再骂我，我乎死你”，他看见葛德勇口袋里装着一个喷人的瓶子，就问周某1的媳妇怎么回事，周某1的媳妇说是葛德勇喷的她，当时葛德勇几次想去打周某1家的人，被他拉住了，葛德勇就骂周某1家的人。他到场以前葛德勇应该打了周某1家的人，因为周某1的媳妇用手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葛德勇也用东西喷周某1的媳妇了。他把葛德勇拉回家问是怎么回事，葛德勇说其喝过酒从饭店那过，见有一个人在那小便，其骂那人时周某1和周某1媳妇不让骂，其才打的周某1和周某1媳妇。葛德勇当时承认打了周某1和周某1的媳妇。 4、证人张某8的证言与周某4、吴某4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范某3证言证明，葛德勇和周某1打架的事她知道，打架时她不在场。那天晚上她送完箱子回店，看见周某1的妈妈在周某1饭店门口路西骂葛德勇，听说是葛德勇闹的，她把周某1的妈妈劝到饭店里。 6、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7年夏的一天晚上，在他开的老灶台饭店附近，他听到有吵骂声，出来看到葛德勇喝晕酒正在骂一个从他饭店出来小便的年轻人，他劝葛德勇不要骂人，葛德勇不让他过问，并朝他脸上打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后他与葛德勇发生争执、厮打，被邻居周刚领、张进步拉开。随后葛德勇用手机打电话喊人，扬言要治死他，并一直在他饭店门口骂，他媳妇吴某4过来劝葛德勇时被葛德勇踹倒在地，对他媳妇拳打脚踢时，被周刚领和张进步拉开。不久，葛德勇的媳妇过来，拿出喷射器给葛德勇，葛德勇对着他媳妇就喷，他和母亲上去拉时，也遭到葛德勇的喷射，被喷的脸部疼痛，眼睛睁不开，最后葛德勇被周刚领和张进步拉走了。大约20分钟后，葛德勇的儿子带三、四个年轻人过来想找麻烦，其中一个他认识的叫陈刚利的年轻人进行了劝阻。他脸部被打青肿、胳膊青紫，腰部有淤血。 7、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那天晚上，他经过周某1饭店时，看到周某1在饭店外面准备小便，他说了周某1，周某1不听，周某1的家属出来就骂他，他看见厨师拿把刀出来，他就从口袋里拿出催泪瓦斯喷周某1，没有喷着，周刚领在场劝他并把他送回家。他没有打周某1和周某1的妻子，催泪瓦斯是他向别人要的，带着防身用。他妻子后来去了现场，儿子没到现场。 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事实 2008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葛德勇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批准，擅自将其以34万元从吴某6处购买的一处位于砀山县葛集镇棉点的16.8250亩土地划分为62间宅基地，并将其中41间宅基地打好基础，向毛某7、陈某5、陈某10等20户村民进行出售（打好地基的约2.4-2.7万元每间，未打地基的约1-1.4万元每间），收取卖地款共计人民币1115000元。经砀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毛雷庄棉点41间房屋地基在2008年10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3792元。被告人葛德勇从中牟利共计人民币721208元。 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葛德勇在砀山县政府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葛德勇在砀山县政府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砀山县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葛德勇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系2018年3月21日由省委巡视组转办，同年4月19日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立案侦查。 2、砀山县国土资源局制作的调查报告、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等土地档案资料证明，涉案土地位于葛集镇××西，公路南侧，该土地的原土地使用权人是葛集供销社，土地性质是国有建设土地，1996年葛集供销社对毛雷庄棉点依法补办了用地报批手续，批准性质为商业、仓储，批准面积为11216.70平方米（16.8250亩），1996年11月，葛集供销社申办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01年12月20日，砀山县葛集供销社申请该块土地变更登记为砀山县华联良种猪养殖场，2003年3月11日，经砀山县政府批准，该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砀山县华联良种猪养殖场，法人代表为吴志兵。 3、砀山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勘测图、葛集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砀山县土地利用现状图证明，涉案土地院内总面积、毛雷庄棉点建房用地位置等，符合葛集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不占用基本农田。 4、吴某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葛德勇购买毛雷庄棉点向吴某6转款的情况。 5、手机转账截图、收据、银行卡业务回单证明，张某12、毛某7、葛令彬等人向葛德勇付款购买毛雷庄棉点的地皮以及葛德勇出具收条的情况。 6、葛德勇、周素云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葛德勇及其妻周素云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吴某6证明，2000年前后，他租用了葛集供销毛雷庄棉点用于养猪，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他把该块土地的使用权转到自己名下。后因毛雷庄村民争要这块土地，加之自己经营不善，干一段时间就不干。2008年底，葛德勇想买这个养猪场，他们口头达成协议，以34万元的价格将该块土地卖给葛德勇，葛德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15万元，下余19万元以现金的方式付清。这块地的使用权转给葛德勇，没有到相关部门进行转让登记。 2、吴某7证明，他儿子吴某6出资10万元租赁毛雷庄供销社的土地养猪，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因和毛雷庄村民发生矛盾，他儿子就不再养猪了。之后吴某6把土地转给了葛德勇，转让费三十四五万元，没签协议。 3、程某2证明，葛德勇以三十多万的价格从吴某6手里购买了毛雷庄棉点的土地，后来葛德勇在部分土地上打好地基出售给毛雷庄的村民用于建房。 4、吴某8证明，他在任毛雷庄村书记期间，供销社将毛雷庄棉点卖给了吴某7，后毛雷庄棉点又转给葛德勇，葛德勇在该地块建好地基向村民出售。 5、李某5证明，他是葛德勇的姨夫，2009年葛德勇安排他去毛雷庄棉点看料，葛德勇在院内打地基出售地皮。 6、范某6证明，2008年左右，她从葛德勇处买了位于毛雷庄老棉点的三间地皮，每间25000元，总共75000元，后来又让她1000元左右，最后付给葛德勇74000元，记不清是否给她开了收据。她在葛集镇农业银行转给葛德勇七万元，剩下的钱是给的现金。葛德勇那时负责葛集镇房屋建设，买这块地皮建房就不用另外给葛德勇钱了。 7、毛某7证明，2012年2月份，他以54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处购买了毛雷庄棉点的两间屋地皮，先给葛德勇3万元订金，有收据，开工的时候，他付清了剩余的24000元，这次没打收条，他买的二间地皮是打好地基的。 8、葛某9证明，2012年6月，他买了葛德勇位于棉点的两间地皮，向葛德勇农行卡上存了五万元，没有收据，葛德勇说26000元一间，后来葛德勇从他的有线电视维护费扣了2000元，他共花费52000元。他买的地皮是打好地基的，当时这块地打好地基的有41间，没有打地基的有21间。 9、陈某5证明，2012年7月份，他从葛德勇处买了三间地皮，给葛德勇42000元，葛德勇打了收条。他准备盖房子时又找葛德勇买了西面一间地皮，又给了葛德勇10000元，这次葛德勇没有打收条。 10、王某5证明，2012年她从葛德勇处购买四间地皮，当时约定一间14000元，共56000元，后来协商给了葛德勇52000元，是他丈夫分三次给葛德勇的钱，一次30000元，一次12000元，一次10000元，10000元的没有开收据，另外两次都了开收据。 11、高某5证明，2009年3月，她从葛德勇手里以72000元的价格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三间地皮，一间25000元，后葛德勇让了3000元，是用她丈夫葛令彬的银行卡将地皮钱付给葛德勇的，分5次把钱付清，葛德勇开了5张收据。 12、陈某6证明，2017年4月，她从葛德勇手里以39000元的价格购买了毛雷庄棉点院内没打地基的三间地皮，通过她姐四桂等人将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葛德勇留下36000元，葛德勇没有出具收条。 13、陈某7证明，陈某6是她妹妹，陈某6在葛集毛雷庄老棉点买地皮的钱是经她和葛德迎、范某4给的葛德勇，葛德勇没有开收据和发票，当时给了葛德勇36000元。 14、证人范某4证言内容与陈某7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5、毛某8证明，2011年9月，他从葛德勇手里以76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三间地皮，他将地皮钱付清后，葛德勇出具了收条。 16、张某12证明，2012年2月，她公公史某以82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位于毛雷庄棉点院内××路××三间地皮，通过银行汇给葛德勇80000元，后来在吃饭的饭桌上又交给葛德勇2000元现金，葛德勇没出具收条。 17、徐某证明，史某在前几年购买了毛雷庄棉点的地皮，史某到银行打款给葛德勇买地皮的钱，后他们到街上一家饭店吃饭时，葛德勇说给的钱少，史某又拿出2000元现金给了葛德勇。 18、证人赵某2证言内容与张某1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9、刘某6证明，2012年，他以162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六间地皮，每间27000元，他打电话让葛德勇来拿的钱。 20、陈某8证明，2012年，他父陈某10以41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了三间打好地基的地皮，钱给葛德勇后，葛德勇打了收据。 21、毛某9证明，2009年，他以48000元的价格从葛某10手里购买了毛雷庄棉点的二间打好地基的地皮，葛某10给了他5张收据。 22、葛某10证明，2009年，他以48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打好地基的两间地皮，葛德勇给他出具了5张收据，后来他又将该地皮以原价卖给了毛某9，葛德勇出具的收据一并交给毛某9。 23、葛某11证明，2010年，她以48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二间地皮，每间25000元，葛德勇出具了收据，葛德勇让了她2000元。 24、于某1证明，2012年，他以42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三间地皮，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葛德勇出具了收据。 25、高某2证明，2017年6月，她以47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没打地基的五间地皮，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葛德勇收下钱后出具一张以她丈夫张某14为付款人的收据。 26、范某8证明，2012年，她以378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没打地基的三间地皮，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葛德勇收下钱后出具了以她公张某13为付款人的收据，当时葛德勇让了200元。 27、葛某12证明，2012年7月，她从葛德勇手里购买了三间地基，每间14000元，总共42000元。2012年7月14日，她和父亲在葛集街农业银行给葛德勇20000元现金，又通过她丈夫毛松的农业银行卡转给葛德勇妻子周素云银行卡20000元，尚欠2000元钱未付。葛德勇没有出具收据。 28、毛某10证明，2012年，他以420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打好地基的三间地皮，准备给孙子建房，他是在葛集街上给的葛德勇42000元现金，葛德勇没出具收据。 29、仝某证明，2012年4月，她以378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三间地皮，其丈夫张某15将37600元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葛德勇收下钱后给其丈夫张某16出具了收据。 30、张某12证明，2016年4月，她帮其亲戚吴某8向葛德勇购买毛雷庄棉点三间地皮，价格是34000元，其中20000元是用她婆婆李某7的建行卡转到葛德勇账户上的，下余14000元付的现金，葛德勇没给出具收据。 31、毛某11证明，2012年6月，他以37800元的价格从葛德勇手里购买毛雷庄棉点院内三间地皮，在毛雷庄棉点院内将37800元地皮钱付给了葛德勇。 32、周某5证明，葛德勇是她妹夫。她丈夫张某17在世时，葛德勇在葛集镇棉点购买了一块地，因葛德勇资金不足，葛德勇和张某17合伙出资将毛雷庄棉点的地基打好后，葛德勇又出面将打好的地基对外出售，张某17只是投点钱，其他的都是葛德勇出面办的，地皮出售后，葛德勇将张某17的出资归还了。 （三）砀价认定［2018］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葛集镇棉点41间房屋地基于2008年10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3792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葛德勇。 （四）被告人葛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他从吴某6处购买毛雷庄棉点，花费35万元，后将土地划成宅基地，一部分打地基，一部分未打地基，对外向村民出售，地都是他经手卖的，有的打条了，有的没打条子，离路近的地皮约24000元一间，里面的约11000元一间。他共计收取地皮款约人民币100余万元。打41间地基他花费约19万余元。 被告人葛德勇在侦查阶段未能供认其购买及对外出售毛雷庄棉点地基的事实。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葛德勇的基本身份事项，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葛德勇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葛德勇于2018年3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4、砀山县建设局砀建［2006］51号文件及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2006年7月17日，砀山县建设局任命葛德勇为砀山县建管所所长。 原判认为：被告人葛德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的后果，破坏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葛德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倒卖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721208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葛德勇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德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葛德勇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21208元上缴国库。 葛德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事实中，第一、三、四、五、六、九起均是葛德勇的职务行为，事出有因，不符合随意殴打他人的条件，不属于情节恶劣的情节，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第二起双方已达成调解，且已过追诉时效；第七起因被害人的狗咬葛德勇引发，事出有因，被害人伤情仅为轻微伤，不属于情节恶劣的情节，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第八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第十起因葛德勇阻止他人不文明行为引发，葛德勇使用催泪瓦斯是防卫行为，没有造成被害人受伤，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事实中，涉案41间房屋地基葛德勇共花费约19万元，但《价格认定结论书》仅认定53792元，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提供价格认证人员某，没有价格认证人员签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判依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41间房屋地基价格计算葛德勇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牟利的数额过高，量刑过重。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葛德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葛德勇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葛德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寻衅滋事罪一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第一、三、四、五、六、九起在案发起因上虽与葛德勇的职务职责有一定联系，但法律规定任何行政机关在执法过程中都要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公务人员在履职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葛德勇从2004年至2015年，逞强耍横,先后六次以违规建房、收摊位费等为由，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寻衅滋事第二起，被害人王某1否认与葛德勇达成调解，葛德勇提出双方达成调解，没有证据证明。寻衅滋事第七起，证人张某3、刘某3、雷某、吴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葛德勇在被害人工地滋事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寻衅滋事第十起，证人周某4、张某8证言与被害人周某1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葛德勇喝醉酒后骂一个从周某1饭店出来小便的年轻人，周某1劝他不要骂人，葛德勇便打周某1，双方发生厮打，被拉开后葛德勇使用催泪瓦斯喷被害人。寻衅滋事第八起，证人高某、王某4、吴某4、王某5、夏某、周某3等人均证明葛德勇打了李某3，与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以上寻衅滋事事实中，葛德勇借故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葛德勇从2004年到2017年连续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综上，葛德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寻衅滋事罪一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葛德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节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第三十六条规定，价格认定机构应当制作价格认定结论书正式文本，并加盖价格认定机构公章。本案中《价格认定结论书》系砀山县物价局价格鉴定部门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依法作出，已形成正式文本，并加盖价格认定机构公章，具有法律效力。是否提供价格认证人员某，是否有价格认证人员签名，不影响结论书的法律效力。原判依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41间房屋地基价格计算葛德勇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牟利的数额并无不当，根据葛德勇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葛德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德勇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的后果，破坏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葛德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倒卖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非法牟利共计人民币72120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葛德勇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群 审判员 徐 莉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攀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