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02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佳宝（绰号“小宝”），男，2000年11月14日出生，土家族，系湖南外贸职业学院大一学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兰燕，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311627946。 被告人廖贤文，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焰壕，湖南金州（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710477593。 被告人张俊，男，200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因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0日被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尹继国（绰号“毛继”），男，200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县第一中学学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贤湖，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710689313。 被告人彭乙松（绰号“松松”），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抓获归案、4月18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际均，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110939908。 被告人尹文羊（绰号“康娃”），男，199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荣城，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保安人员，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3年9月11日、2016年8月19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再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大海，男，200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被告人舒海（曾用文舒洛文），男，200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鑫艺术学校高中部学生，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拘留，3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张俊、尹继国、彭乙松、尹文羊、杨荣城、田大海、舒海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廖贤文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佳宝及其近亲属向癸、辩护人刘兰燕，被告人尹继国及其近亲属张华、辩护人杨贤湖，被告人廖贤文及其辩护人肖焰壕，被告人彭乙松及其辩护人彭际均，被告人张俊、尹文羊、杨荣城、田大海、舒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1、2017年6月20日左右，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等人所拍合影被朋友上传至网上，6月21日，张某（未成年人、已判刑）看到合影照片后发表辱骂和挑衅评论，后双方通过QQ及电话逞强斗狠并相约殴斗。2017年6月22日1时许，张某一方纠集肖某锋（未成年人）、严某平（未成年人）、杨某安、姜某（均已判刑）、杨某忠（另案处理）、王某（未成年人）等人，被告人向佳宝一方纠集被告人尹继国、张俊（前罪已判刑）及谌某衡、左某杰、向某平（未成年人）、向某澄（未成年人）、张某康（未成年人）、田某鑫、李某杭（未成年人、均已判刑）、王某烽（未成年人）等人，双方人员持砍刀、钢管等械具在怀化市鹤城区怀西路杨家田菜市场路口附近进行殴斗，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持钢管追打对方，殴斗中王某背部、臀部被谌某衡持刀捅伤，王某烽、姜某受伤。后经鉴定，王某的伤势属重伤二级，姜某的伤势属轻微伤。 案发后，张某等人亲属共向王某赔偿医药费等损失费用18.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湘12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2019）湘12刑终153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同案人及证人李某杭、向某平、田某鑫、田某灵、张某康、龙某宇、谷某、贺某辉、杨某普、杨某安、姜某、张某、严某平、肖某锋、刘某强、杨某闻、杨某正、谌某衡、王某烽、向某澄、左某杰、张俊的证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7]136、151、1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方位图、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2、2019年1月27日0时许，被告人向佳宝与杨某钧（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怀化市鹤城区苏荷酒吧门口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后双方通过微信、电话相互挑衅相约殴斗，杨某钧邀约曾某（另案处理），曾某邀约被告人杨荣城及蒋某前往现场，被告人向佳宝邀约被告人张俊、舒海，并要求被告人张俊通知被告人田大海、尹继国等人。当日1时40分许，双方人员来到怀化市鹤城区怀北路“8090电竞馆”网吧，被告人向佳宝与杨某钧在网吧门口谈判过程中发生打斗，被告人田大海、舒海、尹继国、杨荣城上前参与打斗，后被双方其余人员拉开。随后，杨某钧通过电话邀约被告人廖贤文，被告人向佳宝一方的梁某玮（另案处理）通过电话邀约被告人尹文羊、彭乙松，杨某钧及被告人廖贤文与被告人田大海、彭乙松等人再度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廖贤文跑到自己的车内拿出一把砍刀，持砍刀将被告人田大海砍伤，被告人田大海与廖贤文抢夺砍刀，接着二人相互拉扯倒地，被告人张俊、彭乙松、尹文羊等人上前对被告人廖贤文进行踢打并抢夺廖贤文的砍刀，被告人杨荣城上前拉扯，争抢过程中砍刀掉在地上，被告人廖贤文冲出人群往车边跑，被告人尹文羊捡起刀追砍廖贤文，后来砍刀被被告人彭乙松夺走追砍廖贤文，被告人尹文羊继续追逐廖贤文，被告人廖贤文跑到车边时，彭乙松追上廖贤文往廖贤文砍了一刀，被告人舒海站在一边。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田大海的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廖贤文的损伤属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张俊、尹继国、田大海、舒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田大海在治疗期间，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舒海及杨某钧的家属共赔偿田大海医药费等损失费人民币6.5万元。 另查明：本次斗殴，被告人向佳宝一方共纠集15名成员参加，相对一方杨某共纠集13名成员参加。2019年6月25日，杨某钧的近亲属、廖贤文的近亲属与田大海达成调解协议，杨某钧的近亲属赔偿田大海医药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5.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接报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羁押证明、1.27聚众斗殴案侦查报告及案件经过说明、怀鹤公（广场）决字[2019]第0096、0097、0098、0099、010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聊天记录、提取照片、田大海伤情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2016）湘1202刑初49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18）湘1227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15）芷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怀化市第五人民医院病历、收条、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向佳宝、舒海、尹继国、廖贤文、杨荣城、田大海、尹文羊、彭乙松、张俊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及证人杨某钧、曾某、彭某善、张某琦、张某鹏、程某程、蒋某、胡某杰、王某清、李某杭、吴某宇、梁某文、蒲某甫的证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9]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鹤公物鉴（法临）字[2019]27号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方位图、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6年5月11日，黎某轩在怀化市鹤城区迎丰市场附近其经营的游戏机店内与一名邵阳男子因退游戏分的问题发生纠纷并一直协商未成，该男子伙同他人将游戏机主板及大门钥匙拿走。2016年5月13日23时许，黎某轩与对方约定在北环路城北廉租房小区处理此事，后电话邀约陈某佳、蒋某慧、杨某武（已判决）、王某财（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廖贤文等人前往。被告人廖贤文驾驶湘N6DXXX雪佛兰小车搭载陈某佳等人赶到廉租房小区后，陈某佳、蒋某慧在小区内将被害人杨某宾误认为是对方人员，对杨实施拳脚殴打，并将杨某宾头部、背部打伤。随后陈某佳、蒋某慧、王某财等人在小区门口附近又误认为被害人杨某华是对方人员，遂从湘N6DXXX小车及在场的另二台小车内取出砍刀、钢管追砍杨某华，将杨某华的背部、手部打伤。被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宾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案发后，黎某轩、陈某佳、王某财分别赔偿了杨某宾、杨某华医药费等损失60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控视频截图、（2017）湘120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书、收条，被告人廖贤文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杨某华、杨某宾的陈述，同案人陈某佳、黎某轩、王某财、蒋某慧的证言，（怀鹤）公（刑）鉴（法伤）字[2016]119、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张俊、尹继国、彭乙松、尹文羊、杨荣城、田大海、舒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廖贤文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张俊、尹继国、彭乙松、尹文羊、杨荣城、田大海、舒海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廖贤文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均系积极参加者；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向佳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廖贤文、张俊、尹继国、彭乙松、尹文羊、杨荣城、田大海、舒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犯罪，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廖贤文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持凶器聚众斗殴，依照持械聚众斗殴予以处罚；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廖贤文、尹文羊、彭乙松均持凶器聚众斗殴，对斗殴双方均以持械聚众斗殴予以处罚。被告人尹文羊、杨荣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犯罪时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张俊、尹继国、田大海、舒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乙松、尹文羊、杨荣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大海的经济损失已经获得赔偿，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俊在缓刑考验期间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原判刑罚与新的犯罪进行并罚；被告人廖贤文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佳宝、廖贤文、尹继国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等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尹继国的近亲属及被告人向佳宝、尹继国的辩护人建议对向佳宝、尹继国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发生了两次斗殴行为，但两次斗殴行为系一次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的具体犯罪事实，不是单独的两次聚众斗殴犯罪，故向佳宝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向佳宝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的第二次斗殴行为中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佳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5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廖贤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尹继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5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 四、撤销本院（2018）湘12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项对张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 被告人张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彭乙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 六、被告人尹文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 七、被告人杨荣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 八、被告人田大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 九、被告人舒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 应 人民陪审员 杨 鳗 人民陪审员 贺大顺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