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华支行，住所地海口市龙华路16号金榜大厦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13898359N。负责人：李素勤。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壮、周兴源，海南金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正日，男，196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川，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984089780M。负责人：徐青，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起、王斯韵，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某：海南佳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原海南三九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南海大道59号，注册号：4600001006708。法定代表人：严军。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华支行(下称农行龙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王正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原审第某海南佳运通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佳运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龙华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8）琼0106民初10785号判决书；2.请求对（2018）琼0106民初10785号判决书重新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确认王正日拖欠农行龙华支行借款本金51481.92元，利息92998.93元（该利息从2002年2月2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其中2002年2月22日至2005年2月22日的年利率5.49%，2005年2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年利率7.56%）；3.请求依法改判农行龙华支行处分抵押财产×××号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等有关费用（包括律师费）由王正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法院认定农行龙华支行对已取得的王正日的车辆怠于行使清偿权利错误。虽然，一审法院对王正日的档案资料进行调查，将获取的2004年9月12日制作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贷款逾期检查表》作为证据，并据此认为农行龙华支行对已取得的王正日的车辆怠于进行清偿处理存在过错，从而认定由此造成的后果由农行龙华支行自行承担，但是通过该《贷款逾期检查表》可知，农行龙华支行取得王正日的车辆的时间至少是在客户经理林永签名时间之前取得的，即2004年9月12日之前取得。在取得车辆后，于2004年11月，农行龙华支行对王正日进行了诉讼催收。正是由于该诉讼催收，王正日为了保住车辆，与农行龙华支行达成和解，农行龙华支行才撤回起诉。由此可见，农行龙华支行不仅没有怠于行使清偿权利，而恰恰相反的是积极行使了清偿的权利。因此，法院认定农行龙华支行对已取得的王正日的车辆怠于行使清偿权利是错误的。二、王正日的车辆是农行龙华支行扣回来的，该行为没有办理合法的扣留手续，农行龙华支行在实体上不仅没有扣留的权利，在程序上也不合法，且事后王正日也未予以配合补全手续，致被扣留的车辆无法行使抵押权，法院认定过错全部由农行龙华支行承担错误。通过上述的《贷款逾期检查表》可知，农行龙华支行取得的王正日的车辆是农行龙华支行强行拦截扣回来的，但是在法律上，农行龙华支行不具扣留王正日车辆的权利，该扣留程序违法。同时在车辆扣留后，王正日既没有协助办理交车手续，也未明确表示同意车辆交农行龙华支行抵偿债务。即使认定农行龙华支行应对该车进行处分，但是该处分也应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框架下进行，虽然农行龙华支行扣车违法，但是致车辆无法处分的关键在于，事后王正日不予以配合对车辆进行合法处分。因此，农行龙华支行无法对违法扣留的车辆进行处分，无法进行合法的抵债，即使处分也是违法处分，不具备法律效力。因此，车辆无法处分的责任在于王正日，而不在于农行龙华支行，王正日应对其过错产生的责任承担不利后果，故法院认定本案的全部过错由农行龙华支行承担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程序错误。本案的涉案车辆是否能进行鉴定，是否能鉴定出涉案车辆于当时的价值是多少的问题，应申请鉴定后由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认定，但是法院未申请鉴定查明该事实就径行认定涉案车辆无法鉴定，一审的该认定程序上不合法，故以此作出的判决错误。以上三点足以说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四、本案的王正日欠款的事实清楚，应予认定。1、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原一审（2017）琼0106民初7154号判决书已经认定王正日拖欠农行龙华支行借款本金51481.92元，该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确认。2、关于利息的问题。2002年2月，农行龙华支行与王正日签订为期3年的《中国农业银行汽车消费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5万元，借款用途只能用于王正日向原审第某海南三九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购买夏利TJ7101U一辆，借款利率为三年档次年利率5.49%，按月结息。合同第四条约定：“借款期限一年以上的，遇法定利率调整的，于下年初按相应利率档执行新的利率规定”。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甲方有权按逾期期间以日利率万分之貳点壹计收逾期利息”。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对逾期利息计算复利。五、关于农行龙华支行对涉案车辆是否具有优先权的问题。2002年2月22日，王正日与农行龙华支行签订《中国农业银行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王正日以夏利TJ710U汽车一辆作为抵押物，抵押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并且办理了机动车登记编号为460000011152的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以汽车作为抵押物进行抵押的，抵押权自合同签订之日生效。退一步说，即使该汽车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但是抵押登记只是对抗第某的要件，并不能影响抵押权的效力。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http://www.66law.cn/tiaoli/17.aspx“”担保法“”“”http://www.66law.cn/laws/_blank)〉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抵押权生效的，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此，农行龙华支行对王正日车辆享有优先权，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予以改判，支持农行龙华支行的上诉请求。王正日辩称，王正日购买车辆时，分别签订了《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机动车辆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由于王正日无力偿还贷款，便依约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审第某。依农行龙华支行在上诉状中的陈述，农行龙华支行取得涉案车辆的时间为2004年9月12日之前，这证明了农行龙华支行已取得抵押车辆。从农行龙华支行在2004年4月11日的诉讼中看出，王正日从2002年10月20日起开始拖欠贷款未付。依《机动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三款“投保人未能按机动车辆消费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欠款的，视为保险事故已发生”的规定，以及该条第二款“保险事故发生后3个月，投保人仍未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保险人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偿还投保人所欠的款项，但以不超过保险额为限。”的规定，农行龙华支行应于2003年1月20日起应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索赔。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承保金额为71174元，而王正日在保险期限内拖欠农行龙华支行的本息为48289.59元。可见，并没有超过保险合同的约定，也就是说，王正日拖欠的贷款本息没有超过保险金额。据此，王正日应承担的债务已于2003年1月20日起转移给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可见，农行龙华支行要求王正日继续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农行龙华支行于2004年9月12日取得了涉案车辆（抵押的车辆）。且在2004年11月提起诉讼，王正日当时也参加诉讼，如果说处置抵押物时应由王正日配合，那么农行龙华支行应向王正日发出协助处置抵押物通知书，但王正日从没有收到农行龙华支行要求协助处置抵押物通知书，可见，王正日对此没有任何过错。依《商业银行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商业银行因行使抵押权、质权而取得的不动产或者股票，应当自取得之日起一年内予以处分”的规定，农行龙华支行应在2005年9月12日之前处置抵押物，可见农行龙华支行在取得抵押物后未依法及时处置，过错在农行龙华支行，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所以，农行龙华支行提出抵押物无法处分的责任在王正日一方及其应享有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是不成立的。综上所述，王正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为此，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农行龙华支行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述称，农行龙华支行二审中没有将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列为被上诉人，其也没有诉请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本案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中关于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的判决内容。本案中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的保证保险合同的诉讼时效已届满，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机动车辆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的保险责任第三条约定：“投保人未能按机动车辆消费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欠款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事故发生后3个月，投保人仍未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保险人按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偿还投保人所欠款项，但以不超过保险金额为限。”根据该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2003年1月30日农行龙华支行已经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提出保证保险索赔，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该从2003年1月31日起计算，至2005年1月31日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农行龙华支行2007年9月7日才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发《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已经超出诉讼时效期间。并且，尽管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2007年9月7日在农行龙华支行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法释[2004]4号）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这里提到的“不得认定”，是针对我们通常所说的“一般性债权催收通知”而言。实践中，此类催款通知通常载明：债务人向我单位借款，由你单位提供保证，现债务人仍未清偿债务，请你单位督促其履行债务，并承担保证责任。然而，类似的通知函没有告知“保证期间已经届满”等情况，亦未提出请求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要约。因此，本案中尽管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签收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但该通知书并不具有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内容，依法不能认定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继续承担保证保险赔偿责任。请法庭依法做出公正判决，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佳运通公司未作陈述意见。农行龙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正日归还借款本金51481.92元、利息92998.93元（该利息从2002年2月2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为92998.93元，其中2002年2月22日至2005年2月22日的年利率为5.49%，2005年2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年利率为7.56%）；2.农行龙华支行对抵押财产×××号小汽车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履约保证责任；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正日、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2月21日，王正日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消费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农行龙华支行，保险金额为71124元，保险期限从2002年2月22日至2005年2月22日止。《机动车辆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投保人未能按机动车辆消费贷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欠款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事故发生后3个月，投保人仍未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保险人按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偿还投保人所欠款项，但以不超过保险金额为限。……”2002年2月22日，农行龙华支行（甲方）与王正日（乙方）及案外人第某（丙方）签订一份《汽车消费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65000元用于向丙方购买夏利汽车一辆，借款期限为2002年2月22日至2005年2月22日；借款利率按3年期档次年利率5.49%执行，按月结息，每月第20日为结息日；借款利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一年以上的，遇法定利率调整的，于下年初按相应利率档次执行新的利率规定；乙方授权甲方将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以乙方支付购车款的名义一次性全额汇入汽车销售商在甲方开立的存款帐户；乙方从2002年3月起开始等额还款1962.42元，共还36期，至贷款本息全部结清；本合同项下借款选择以下方式担保：1.履约保险，由乙方向丙方投保以甲方为被保险人和唯一受益人的汽车消费贷款合同履约保险，作为本合同项下乙方还本付息的保证，保险单号为PDAD200246010200000112，保险金额为71124元，保险期限为自2002年2月22日零时至2005年2月22日二十四时止；2.保证担保，由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日起二年；3.抵押担保，由丙方提供夏利一辆作价94258元作为抵押担保；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甲方有权按逾期期间以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同日，农行龙华支行与王正日签订一份《抵押合同》，约定王正日以夏利一辆作价94258元为前述《汽车消费贷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但双方未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龙华支行依约于2002年2月22日发放了车辆消费贷款65000元。王正日购买的夏利牌汽车于2002年1月14日登记于其名下，车牌号为×××。贷款发放后，截止2002年11月21日，王正日尚欠农行龙华支行贷款本金51481.92元，且于此后未再履行还款义务。2003年1月30日，农行龙华支行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提交索赔材料申请索赔。2007年9月7日，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签收了农行龙华支行致其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不具有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内容。农行龙华支行于2003年9月30日、2005年2月2日、2005年10月9日发函给王正日催收贷款，并分别于2005年10月28日、2006年7月8日、2007年4月5日、2008年8月3日、2009年12月27日、2011年4月26日、2013年1月6日、2014年12月14日、2016年11月30日登报向王正日催收贷款。经查，农行龙华支行于2004年9月12日制作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贷款逾期检查表》载明：借款人王正日，贷款起止时间2002年2月22日至2005年2月22日，车辆抵押，总还款期数36，已归还期数7，贷款余额43849.46元，月等额还款1969.81元，借款人于2002年2月22日在我行汽车消费贷款6.5万元用于购买夏利轿车一辆，逾期后我行也多次电话、上门催收，但借款人总是故意躲避我们工作人员不愿面谈，此后我们工作人员在路上拦截强行把车扣回，分析：借款人无还款意愿，随着国内车价不断下降风险将更加明显，建议我行以法律手段清收保全我行资产，同时应该及时将扣回车辆拍卖不足值部分向保险公司提出保证保险索赔申请。表中相关部门负责人签名。农行龙华支行又于2006年8月31日、2007年1月31日制作《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贷款逾期检查表》，该表记载的内容除了已归还期数4，贷款余额51481.92元外，其他内容跟2004年9月12日制作的内容相同。王正日购买并抵押的车辆牌号为×××号（以下简称涉案车辆），该车现在农行龙华支行处。另查，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于2003年6月30日经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一审法院认为，农行龙华支行与王正日签订的《汽车消费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王正日与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间达成的机动车辆消费贷款保证保险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农行龙华支行依约履行了向王正日提供汽车消费贷款65000元的义务，王正日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为王正日违约未按期还款，农行龙华支行已于2004年将涉案车辆扣回农行龙华支行处，但由于农行龙华支行未及时将涉案车辆处理，未及时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索赔，未及时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至今该车的价值与2004年时的价值相差甚远，涉案车辆价值无法确定，则扣除涉案车辆实现价值抵扣相应欠款后的剩余欠款无法确定，现农行龙华支行要求王正日归还借款本金51481.92元、利息92998.93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对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应理赔的金额也无法确定，故对农行龙华支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农行龙华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0元，由农行龙华支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然王正日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农行龙华支行于2004年将涉案车辆扣押至今十三年之久，既未及时将涉案车辆进行处理，未及时向人保财险海南分公司索赔以实现其债权，亦未及时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致使涉案车辆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已强制报废，涉案车辆已无使用价值。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事实判决驳回农行龙华支行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农行龙华支行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华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