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民初814号 原告：陈芬芬，女，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敏，男，1990年9月20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西路192号。 负责人：孔晓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馨，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芬芬与被告周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芬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被告周敏以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芬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敏、保险公司支付陈芬芬各项损失共计147748.21元（详见赔偿明细）；2.判令保险公司在肇事车辆（车牌号为浙Ｄ×××××）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陈芬芬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4.本案诉讼费由周敏、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6日17时03分许，周敏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由罗源县海峡路往世纪金源购物中心方向行驶，途经罗源县，与由松岐路往世纪金源大道方向行驶的由陈芬芬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陈芬芬受伤及两车局部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芬芬被送往罗源县医院救治，住院102天。2018年7月19日，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敏与陈芬芬负事故同等责任。2018年11月29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陈芬芬构成十级伤残。经查，事故发生时，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车牌号为浙Ｄ×××××）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 周敏辩称，对事实发生经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保险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陈芬芬与周敏在本案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应按照交通事故认定的责任比例即50%承担赔偿责任。2.周敏驾驶浙Ｄ×××××号小型轿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陈芬芬住院102天明显过长，答辩人对住院天数持有异议，答辩人经咨询医师，据陈芬芬的伤情判断住院天数最长不超过20天，应当扣减不合理的住院天数，考虑到陈芬芬的伤情，酌情认可陈芬芬住院天数30天。4.答辩人在本案诉前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当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5.陈芬芬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无事实依据及证据佐证的部分应当驳回，其主张的赔偿金额不合法、不合理的部分应当扣减，具体如下：（1）医疗费总额中应当适当扣减20%非医保用药，即4006.18元，且因陈芬芬未提供2018年12月28日在罗源县医院门诊的病历，答辩人对于2018年12月28日427元的医疗费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进行调整，陈芬芬主张按照50元／天的标准明显过高，陈芬芬在罗源县医院住院治疗，应当按照当地伙食标准3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按照30日计算；（3）陈芬芬主张的营养费4080元过高，考虑到陈芬芬的伤情并结合当地消费性支出水平，营养费酌情认可1000元；（4）陈芬芬主张保留后续治疗费无事实和证据依据，应予驳回陈芬芬该项诉讼请求，根据陈芬芬提供的罗源县医院《出院记录》，出院医嘱中未见需要后续治疗的医嘱，显然陈芬芬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已痊愈，治疗已经终结。且陈芬芬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存在后续治疗的必要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关于残疾赔偿金，经本案重新鉴定，鉴定结论由法院依法认定，但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有异议，陈芬芬是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芬芬提供的其在城镇居住的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真实性存在异议，并不足以证明陈芬芬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或收入来源于城镇；（6）陈芬芬主张精神抚慰金标准过高，酌情认可3000元；（7）陈芬芬诉请的误工费30203元过高，其主张的误工时间过长，误工时间酌情认可住院30天及出院后休息30天，共误工60天，且陈芬芬提供的误工证据真实性有重大异议，不足以证明其月收入高达6662元，其应当提供正式的劳动合同、医社保缴纳证明及银行流水用以证明其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本案误工费参照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指导意见，即按照1650元／月计算；（8）陈芬芬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其提供的护工的收款收据及身份证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客观上支出20400元护理费，且该份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因护工未出庭作证，答辩人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应当将陈芬芬的护理认定为家庭人员护理，护理天数分为住院期间30天及出院后30天，住院护理标准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标准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49694元（即138元／天）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参照住院护理费的30%计算；（9）陈芬芬诉请交通费2040元偏高，其未提供交通票据，酌情认可交通费200元；（10）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应当由车主、实际肇事方承担。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业已经交警部门予以认定，且各方无争议，故不再予以赘述，仅针对有争议的部分予以认定：2018年7月16日，事故发生后陈芬芬即被送往罗源县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26日出院，住院102天，花费医疗费19603.91元。2018年12月28日，在罗源县医院支出门诊费427元，诊疗项目集中于“ＣＴ平扫”。2018年7月19日，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芬芬与周敏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周敏驾驶的浙Ｄ×××××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项下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费项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 2018年10月31日，陈芬芬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9日，鉴定机构出具编号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7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芬芬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但未进行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鉴定。因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持异议，2019年4月20日，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据法定程序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对陈芬芬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7月22日，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2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芬芬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维持了陈芬芬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系数。 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在陈芬芬住院治疗期间，周敏已先行向陈芬芬支付11,000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先行向陈芬芬支付医疗费10,000元。陈芬芬向本院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和上海福精特集成墙面罗源展销厅出具的“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及自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7月30日共计12个月的工资的“领款单”。 对陈芬芬有异议的赔付项目及理由说明如下： 1.陈芬芬主张医疗费20,030.91元。陈芬芬主张的医疗费包括医疗机构的费用和门诊所需费用，均有医疗机构或门诊出具的正式收费票据予以证明，故该医疗费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主张的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的异议，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证。 2.陈芬芬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50元/天×102天）。参考福州地区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该费用尚属合理，予以支持。 3.陈芬芬主张营养费4080元（40元/天×102天）。陈芬芬因本起事故导致十级伤残，有医嘱建议，且骨科术后加强营养具有必然性，符合人体机能特征，故可以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认营养费，陈芬芬该主张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 4.陈芬芬主张护理费26,073.62元（护理费票据金额20,400元+69,029元/年÷365天×酌情考虑出院后30天）。陈芬芬在住院期间的护理提交了三份《收款收据》，证明其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20,400元（200元/天），但该收据均非国家正式税务发票，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且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未经出庭质证的的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采信标准。鉴于陈芬芬确有骨折伤情以及术后住院的事实，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符合情理，故依据福州地区护理标准，以上一年度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89元/天计算陈芬芬的上述护理费，确定为19,278元（189元/天×102天）。 5.陈芬芬主张误工费30,203元（月工资6662.5元÷30天×鉴定意见确定的136天）。陈芬芬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收入损失，也未进行误工期鉴定，参照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月（即55元/天）标准予以计算误工费，即5610元（102天×55元/天），具体理由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论证。 6.陈芬芬主张交通费2040元（20元/天×102天）。陈芬芬未出具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其伤情为骨折损伤，就医需耗费交通费符合一定生活逻辑，故基于就医以及鉴定所需，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 7.陈芬芬主张残疾赔偿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10%）。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陈芬芬因本次事故所致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其户籍地为农村地区，且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该费用确定为35,642元（17821元/年×20年×10%），具体理由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述。 8.陈芬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陈芬芬因侵权行为致十级伤残，符合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参照陈芬芬的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 9.陈芬芬主张鉴定费1050元。鉴定系认定案件事实的关键，被本院采纳的伤残鉴定费用属于必要开支，陈芬芬的鉴定意见与保险公司委托法院鉴定的结论一致，该意见被本院采纳，故鉴定费主张予以支持。 以上费用合计96,290.91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系法律保护的民事权益，故意或过失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导致人身或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周敏驾驶机动车过失致使陈芬芬遭受人身损害，系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周敏已为肇事车辆浙Ｄ×××××小型轿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上述险种出险条件成就后，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据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陈芬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芬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66030元。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芬芬共计76030元，但鉴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周敏已垫付11000元，经抵扣后，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陈芬芬55030元（76030元-11000元），并向周敏返还代垫款11000元。 关于鉴定费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查明受害人损失的必经程序，故被人民法院采纳的鉴定所产生的费用由保险公司负担符合法律规定，陈芬芬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书中所确定的伤残等级意见被本院采纳，该费用1050元于法有据，予以认可，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且该费用独立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 据此，余下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给陈芬芬的赔偿款为19,210.91元（96,290.91元-76,030元-1050元），鉴于陈芬芬与周敏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且陈芬芬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属非机动车序列，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的比例应确定周敏承担60%，陈芬芬承担40%，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向陈芬芬赔付11,526.5元（19,210.91元×60%）。 综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向陈芬芬实际支付损害赔偿金合计66,556.5元（55,030元＋11,526.5元）和鉴定费1050元，并向周敏返还代垫款11,000元。 综合本案双方的分歧，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做如下归纳与解析，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非医保用药是否予以扣减；二、陈芬芬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三、陈芬芬误工事实认定和误工费标准确定。 一、关于非医保用药是否予以扣减。保险公司辩称应以医疗费总额20%的比例扣减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费用，但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首先，我国现行医疗体系中的医保用药系依托公民社会保险体系,旨在保障国民医疗救助,构建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体现的是政府施政于民的福利性执政理念，与侵权法律关系是两种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减轻侵权人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且我国尚无相关法律规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以排除。其次，侵权责任法的立法目的是填补损害和恢复原状，医疗行为系恢复被侵权人伤情所需，只要受害人的用药属于正常医疗所需，均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陈芬芬的用药均属于医疗行为的指向用药，故保险公司主张扣减医疗费20%的非医保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陈芬芬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陈芬芬户籍地为罗源县，属于农村地区，故残疾赔偿金是采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取决于陈芬芬是否在城镇地区形成“经常居住地”。陈芬芬主张其经常居住地为凤山镇，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的产权证为据，但该组证据有别于“居住证”或者社区证明，其获取成本极低，导致真实性无法印证，陈芬芬也未提供租金支付流水等补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凤山镇地区形成经常居住地的事实，无论从居住时间还是居住事实上，均无法形成高度盖然性。此外，陈芬芬虽提供误工证明，以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但该收入证明亦无法实现陈芬芬的证明目标，具体理由在下方论述。 三、关于陈芬芬误工事实和误工费标准。陈芬芬向本院提交经上海福精特集成墙面罗源展销厅加盖公章的收入证明，证明其受伤前该处担任导购业务，工资为6500元/月。该证据旨在证明陈芬芬与上海福精特集成墙面罗源展销厅存在劳动关系，但陈芬芬并未提供劳动合同及其工资流水或社保缴纳记录，无法证明其与上海福精特集成墙面罗源展销厅之间的真实劳动关系，故陈芬芬依据65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但考虑到陈芬芬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依靠劳动能力获取收入的能力，获取一定收入符合生活常理，也是居民生活的基本保障，故因侵权行为致损失具有合理性，故以住院天数为基础，以福州市最低工资1650元/月（55元/天）为标准，酌情确定陈芬芬误工费5610元（102天×55元/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芬芬支付赔偿金合计66,556.5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芬芬支付鉴定费105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敏返还代垫款11,000元； 四、驳回陈芬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55元，减半收取计162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负担749元，陈芬芬负担87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勇勤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郑思清 书记员游晓欢 附：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