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5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建合，河北正扬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河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拘留，2017年1月23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支丽花，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清河县，系被害人密立祥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4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北省清河县，系被害人密立祥之妻。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冀0534刑初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李某，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8）冀05刑终2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冀0534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冀05刑终6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冀0534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可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李某，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建合、支丽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恒基是被告人王振江的儿子，被害人密立祥是被告人王振江的舅舅，两家已经几年互不来往，几年前曾发生过打斗。两家位于清河县的责任田相邻，电力线路改造电力施工队在此处施工过程中，2016年12月15日下午14时许，因电力线杆占地位置问题，被告人王振江的妻子赵某1与被害人密立祥在相邻责任田变压器附近争吵互骂，被害人密立祥的儿子密某到达后，密某和赵某1打算拿施工队的施工工具打架被阻止，赵某1从地里找到一根洋姜杆抡打密某，密某将赵某1摁倒在地骑到身上，被害人密立祥和被告人王振江参与，四人厮打，被人劝开。被害人密立祥与密某沿公路向南走约45米到王立成家门口处后，被害人密立祥躺到地上，被告人王恒基接其父亲被告人王振江电话赶来，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与被害人密立祥及密某在王某3成家门口附近厮打，再次被劝开，密某搀扶被害人密立祥继续向南走约122米，被告人王恒基再次追赶上二人时，被劝开。被害人密立祥回到家倒在大门口处，送清河县中心医院抢救，死亡。经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密立祥突发性心肌梗塞死亡，情绪激动为诱因，面部挫伤如证实为本次打架所致亦可为诱发因素。双方厮打致密某、被告人王恒基和赵某1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曾在庭审中陈述，被害人密立祥身体状况挺好，耕种家里的责任田，没有因心脏病就医的经历。另查明，被害人密立祥系农村居民，1950年10月10日出生，妻子李某，儿子密某。又查明，2018年11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了一份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120急救指挥中心接警记录，抢救病历，住院病历，村委会证明，分地情况，密某通话记录，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人密某、赵某1、滕某、苏某1、苏某2、夏某、孙某1、赵某2、徐某1、王某1、张某1、密敬合证言，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供述，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化字理化检验报告，邢台市人民医院的关于密立祥的尸检标本病理检验报告书，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DNA检测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证人滕某、苏某1、苏某2均系事发当时现场电力施工人员，及证人王某1，与本案当事人均无利害关系，其证言内容客观，证人孙某1、赵某2的证言当事人均无异议，证人张某1、夏某的证言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能相互印证，证人密敬强的证言内容证实被害人密立祥的身体状况与密某陈述、被告人王振江供述一致，证人密敬合陈述见到事发当日被害人密立祥回到家中的状况，陈述内容一致，上述证人证言均予以采信。二被告人供述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陈述及赵某1陈述中与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无证据佐证部分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当事人无异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振江当庭提交了手机照片一张和手机视频一份，意图证明密立祥和密某打了其妻子，该手机照片与视频均不显示时间信息，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应当预知到被害人密立祥年事已高，情绪过分激动可能发生对其身体健康造成严重影响的不良后果，仍然两次对其追赶，并与其相互争吵、殴打，而致被害人密立祥因情绪激动而诱发心肌梗塞死亡。被害人密立祥和其子密某与二被告人厮打后，被害人密立祥回到家中死亡，清河县公安局结合病理报告做出的法医损伤检验鉴定结论为，突发性心肌梗死是其死亡主要原因，情绪激动可为诱因；二被告人同密立祥、密某的厮打行为引发密立祥的情绪激动，与密立祥因脏器病变因素相结合而致其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与密立祥死亡的结果之间存在间接关系，具备过失致人死亡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二被告人均供述称看见密立祥躺在王某3成家门口地上，被告人王振江供述称，打架过程中因为密立祥岁数大，其主要同密某厮打，二被告人均认可密立祥生前身体状况较好，当时正值冬天，对于年岁已高的密立祥在寒冷的季节躺在地上的情况，应当预见到密立祥身体状况出现严重问题，而二被告人仍先后追赶，与密立祥和密某再次厮打，被劝开后，被告人王恒基又追赶一百多米的距离，继续与密立祥及密某争执，而致被害人密立祥情绪再次受到刺激，导致密立祥心肌梗塞死亡，二被告人存在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的主观心态，具备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主观要件，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二被告人辩称其没有打受害人，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打架的起因，双方系因地界之间的电线杆移除发生打架行为，既然是供电部门施工，双方有异议就应该找供电部门反映，不应彼此直接发生冲突；打架导致二被告人、赵某1、密某四人受伤，及密立祥死亡的后果，因此对于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但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哪一方责任更大。二被告人印象中密立祥身体状况良好，当时又在情绪特别激动的情况下，故对于密立祥的死亡，二被告人构成一般的疏忽大意；又因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故综合全案证据认定二被告人情节较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已经通过诉讼以外的途径得到兑现，也明确表示不再要求被告赔偿任何费用，2018年11月29日申请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本次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属于反悔，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的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振江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恒基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密某、李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的上诉意见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尸检报告，被害人密立祥的死亡原因系突发性心肌梗死死亡，情绪激动是诱因。在冲突过程中，被害人密立祥及其儿子密某的语言及肢体行为也会引起密立祥情绪激动。被害人密立祥因情绪激动死亡是各种因素及其自身原因所致的共同结果。且被害人密立祥生前无心脏病史，王振江与密立祥多年不来往，不知道其身体状况。对于被害人密立祥心脏病突发造成的死亡结果，当时在场的被害人的儿子密某都无法预见，王振江更是没有任何预见的可能性，王振江在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失，本案属意外事件，应当改判无罪。王振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密立祥自身主动参与到事件当中，在参与的过程中语言冲突、肢体的冲突会导致密立祥自身情绪激动，密立祥面部的伤并不能排除系密某所致。密立祥离开冲突现场至死亡的时间段里也有可能发生诱发其本人情绪激动的因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振江与被害人密立祥发生过肢体冲突、语言冲突。2、原判决将王振江赶到王某3成家门口的行为认定为追赶被害人密立祥的行为与事实不符，王振江是由于发现密某、密立祥二人在王某3成家门口处用砖将王恒基的头部砸伤而在保护王恒基的意识因素支配之下才赶到的。3、密立祥生前身体一直很健康，平时干活或者到建筑队干活，没有心脏病史。王振江作为一名普通的农民，根据其正常的生活经验和逻辑，其本人在主观上即没有预见密立祥会死亡的可能性，也不会预见密立祥死亡结果的发生。王振江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失。王振江的行为与密立祥的死亡之间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判决认定王振江某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的上诉意见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尸检报告，被害人密立祥的死亡原因系突发性心肌梗死死亡，情绪激动是诱因。在冲突过程中，被害人密立祥及其儿子密某的语言及肢体行为也会引起密立祥情绪激动。被害人密立祥因情绪激动死亡是各种因素及其自身原因所致的共同结果。且被害人密立祥生前无心脏病史，王恒基与密立祥多年不来往，不知道其身体状况。对于被害人密立祥心脏病突发造成的死亡结果，当时在场的被害人的儿子密某都无法预见，王恒基更是没有任何预见的可能性，王恒基在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失，本案属意外事件，应当改判无罪。王恒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原审被告人王恒基无过失。王恒基系高中肄业，农民，无任何医学知识，被害人虽然60多岁，但身体健康，没有冠心病史。王恒基无预见被害人身体患有冠心病的预见能力。根据王恒基的知识水平和生活常识，既没有责任预见，也没有能力预见追赶行为也会使人产生情绪激动而诱发心梗死亡的危害后果。原审被告人王恒基未与被害人产生身体上的伤害，被害人的死亡是多种因素造成的，王恒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本案属意外事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出庭意见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本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密立祥及其儿子密某与二被告人厮打后，被害人密立祥回到家中死亡。经法医鉴定，突发性心肌梗死是其死亡主要原因，情绪激动可为诱因。二被告人同密立祥、密某的厮打行为引发密立祥的情绪激动，与密立祥因脏器病变因素相结合而致其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与密立祥死亡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被告人均供述称看见密立祥躺在王某3成家门口地上。被告人王振江供述称，打架过程中因为密立翔岁数大，其主要同密某厮打。二被告人均认可与密立祥生前身体状况较好。当时正值冬天，对于年岁已高的密立祥在寒冷的季节躺在地上的原因，应当预见到密立祥身体状况出现严重问题，但被害人密立祥又起身与二被告人厮打，二被告人在此时应当不能预见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二被告人事先并不知被害人患有心脏疾病，因此不能预见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法作出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的儿子，被害人密立祥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的舅舅，两家已经几年互不来往，几年前曾发生过打斗。两家位于清河县的责任田相邻，电力线路改造电力施工队在此处施工过程中，2016年12月15日下午14时许，因电力线杆占地位置问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的妻子赵某1与被害人密立祥在相邻责任田变压器附近争吵互骂，被害人密立祥的儿子密某到达后，密某和赵某1打算拿施工队的施工工具打架被阻止，赵某1从地里找到一根洋姜杆抡打密某，密某将赵某1摁倒在地骑到身上，被害人密立祥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参与，四人厮打，被人劝开。被害人密立祥与密某沿公路向南走约45米到王立成家门口处后，被害人密立祥躺到地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接其父亲王振江电话赶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与被害人密立祥及密某在王某3成家门口附近厮打，再次被劝开，密某搀扶被害人密立祥继续向南走约122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再次追赶上二人发生争吵，被劝开。被害人密立祥回到家倒在大门口处，送清河县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密立祥突发性心肌梗死死亡，情绪激动为诱因，面部挫伤如证实为本次打架所致亦可为诱发因素。双方厮打致密某、赵某1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轻微伤。被害人密立祥1950年10月10日出生（殁年66周岁），患有糖尿病，身体状况良好，平素种地、打零工，没有因心脏病就医的经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密某（被害人密立祥的儿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下午约2点40分左右他从外边回来，走到家附近时听到密立祥在北边地里吵吵，他赶到现场后，王振江、赵某1正在骂密立祥，他跑过去，见赵某1窝腰打算拿东西，他就去拿施工队的脚扣，还没拿起来就被电工夺下了，之后赵某1就拿一个头部圆形带把的不到两米长的杆子打他身上，他就去夺赵某1手里的东西，王振江就过来挖他的脸抠他的眼，之后就打在了一起，后被人拉开。开始打架时他、密立祥、王振江、赵某1都参与了，被人拉开后，他和密立祥走到王某3成家门口北边，王恒基来的，当时密立祥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王恒基过来要打时，密立祥从地上起来，王恒基过来就抓住了密立祥的衣服，他就抓住了王恒基的衣服，之后王振江赶了过来，他和王振江抓起来，两人抓着抓着就去了公路西侧，王恒基和密立祥在公路东侧打，没看到怎么打的。他用手掐王振江的脖子，后被人劝开，他就过去扶密立祥打算回家向南走了100多米，王恒基追上后，一手抓密立祥的衣服，另一只手锤了密立祥两三下，当时密立祥的左脸部有点青肿有土，他当时一手扶着密立祥，用另一只手抓住王恒基衣服同他理论，之后王恒基就不锤密立祥了，夏某赶了过来拽走了王恒基。王恒基走时他看到王恒基手里拿着一个砖块。他被王振江打的脸部受伤，六颗牙松动。他抱扶着密立祥回家后密立祥眼闭住也不说话。从打架到他同密立祥到家约十几分钟，到家后没有进屋，他把密立祥放到了大门下面城就骑自行车去找医生，医生来后说人不行了，瞳孔已经扩散了。密敬强打的120急救电话，电话156××××1009。他打了两次110电话（14点41分和47分），都打到威县公安局去了，打完110后去找的医生。他父亲密立祥身体状况挺好，种了十几亩地，地里不忙的时候就打些零工，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干小工搬砖、活灰。此次打架前一段时间没有去医院看过病。此次打架的起因是施工队将电线杆栽到他家地与王振江地的交界处了。正好栽到变压器正对的地方，会导致地里无法正常耕种，通过找施工队，施工队同意挪走电线杆，要拔电线杆时，王振江和赵某1不让拔，因此发生吵架、打架。打架前一天，王振江、赵某1和他父亲还因此吵骂过。之前他家和王振江家打过三次架，第一次时他10岁左右的时候，因为孩子是否住在他姑姑家、王振江和他父亲发生争持打了起来，之后被人劝开了。第二次是2013年1月16日下午，在村西头，王振江夫妻说他父亲三十年前扛过他家的一根檀条，双方发生争持打了起来。他父亲当时受伤住院了。第三次是2014年6月份，浇地的时候，因为两家之间地界过小的事发生争执。赵某1用铁锹打他父亲了。两家的矛盾点在土地上，王振江家感觉分地吃亏了。2、证人赵某1（被告人王振江的妻子、被告人王恒基的母亲）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下午2点多，因为挪电线杆子的事她在地里和密立祥吵架对骂，后打电话叫来王振江后，俩人同密立祥对骂，密立祥的儿子密某来后就去拿脚扣，她想拿电工的保险带，电工没让拿，就在变压器东边找了一个洋姜抡密某没抡到，被密某摁到地上，密某一直扣着她的眼睛，密立祥一直打她的头，她用手乱抓好像抓到了密某的脸，密某用拳头打她的头，她被打晕后发生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她看见王恒基脑袋上一直流血，120来了后就到医院去了。密立祥一直有糖尿病，因为脑血栓才出院。她和密立祥吵架，因为电线杆正好在她家地和密立祥地中间，密立祥要让工人挪，她不让。案发前两天因为挪电线杆的事她和密立祥也吵过。3、证人滕某（电力施工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3日上午，施工队栽好的电线杆，有个老头找到他们施工队，申请把电线杆挪下位置，说家里就一席地，有电线杆的话影响麦子收割，他们施工人员就跟公司和县供电局汇报了，领导们同意把电线杆换个位置，他们打算挪的时候，和老头挨着的另一块地的妇女一直阻拦不让挪，村里书记做工作也不行，15日下午，他们在丁龙村西变压器处施工时，那老头阻拦说如果不将电线杆拔了就不让继续施工，过了一会儿那妇女也到地里死活不让拔杆，向领导汇报后打算先去其他路段施工。收工时，老头和妇女开始对骂了半分钟，老头的儿子来后拿他们施工用的脚扣想动手，妇女见状也要拿脚扣，被工人们拦住了都没拿到工具，妇女在变压器南边拿了一个洋姜杆打在老头儿子脸上，俩人对抓起来，老头过去帮他儿子，妇女丈夫就去帮着妇女，双方打在一块，妇女被压在地上，他们四人在地上打在一起，后来有个妇女过来拉架。他们就收好工具开车走了。打架时间在下午2点半左右。4、证人苏某1（电力施工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午饭后，他们在清河县进行旧线改造架设工作，按队长滕某安排打算抽线时，来了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阻拦，说让把栽到他同邻家地垄上的电线拔了，否则不让施工。队长说拔了挪挪，还没开始呢又来了一名40岁左右的妇女死活不让拔，后来老头和妇女就对着骂时，又来了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男子来后就和妇女吵吵起来，好像是妇女先动的手，同这名男子打在一起，男子把妇女按在地上打，妇女就挠他，老头也上手打了几下，后来又来个30岁左右男的，应该是妇女这方的人，当时妇女被那个男的骑在地上正打呢，看样子已经被打的不轻了，四人打在一起。他们收拾工具走了。5、证人苏某2（电力施工人员）证言证明，他给电力局施工队帮忙拉线，2016年12月15日下午2点多在丁某拉线时，有个老头阻拦不让施工，后来一个妇女骑电动车带着一个小孩过来了，也不让施工，老头让把电线杆拔了，妇女不让拔，俩人吵吵起来，妇女的丈夫也来了，也和老头争吵，老头的儿子过了一会儿也来了，妇女打算拿他们施工的东西没让她拿，妇女在地里拽了一个洋姜杆抡了老头的儿子一下，老头儿子把妇女摁倒在地上，妇女的丈夫和老头都上手开始打架。除妇女拿洋姜杆外，其他人没拿东西，老头儿子脸上的伤是妇女丈夫弄的。当时在现场的有施工队的人和几个老太太。施工队收拾东西走了。6、证人徐某1（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下午，她在地里埋管子，看到村西变压器有人打架。她到跟前时王振江和赵某1与密立祥、密某打在一起，她与张某1拉架，拉开之后，密某扶着密立祥到了王某3成家大门口，她见密立祥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后来王恒基来了，见他母亲倒在地上就去追密立祥和密某，在王某3成家门口，王恒基与密某、密立祥打起来，密立祥和密某用砖头砸了王恒基，王恒基也还手了，王振江也过来一起打。王恒基往前冲，密立祥用砖头砸了王恒基头部，密某和王振江打在一起，之后被拉开，她当时站在北边赵某2家门口，双方被劝开后，她看见地上一个方形的充电器，捡起来交给了赵某2家了。被拉开后密某扶着密立祥向南走，走了六七十米，王恒基拿着砖块去追，追上去后打没打没看见，后来被夏某拉了回来。后密某背着密立祥回的家。7、证人张某1（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她是密某奶妈，王振江与赵某1的媒人。她看见赵某1和密立祥因为立电线杆的事在对骂，王振江来了后也对着骂，密某来后他们四个人在变压器南边撕扯起来，赵某1被摁倒在地上，密某骑在赵某1的身上，王振江抓密某的脸部，她上前拉王振江，夏风刚媳妇一起拉架，拉开后。密某扶着密立祥走到王某3成家门口，没注意之后密立祥是怎么躺在王某3成家门口的地上的。后来王恒基来了，看见王恒基去找密立祥和密某，他们打架时她就走了。密立祥有糖尿病，前段时间住院了。8、证人王某1（威县邵固村人）证言证明，他与双方都不认识，打架时他在现场劝架了。当时他走到跟前时，双方就开始打起来了，有人要拿电工用的脚扣，电工不让拿，后来电工收拾好工具就走了，双方打架的有妇女和她丈夫，老头和一个年轻男子，四人都动手打了，打在一起，手里没有工具，他拉开后就走了。9、证人孙某1（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她看见赵某1在村西头变压器前面的地里躺着，王振江、王恒基蹲在地上，王恒基头上有血，后来徐某1从地上捡到一个充电宝给了她，她交给了警察。10、证人赵某2（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他当时在变压器南边他家地里，看见王振江的媳妇用洋姜杆打了密立祥身上一下，好像是背部，然后四人（王振江夫妻、密立祥父子）就打在了一起，王振江的媳妇就躺在地上，后来王振江的儿子才来的，来了之后去找密立祥说理，没看到怎么打的，王振江的儿子头上就流血了，后来蹲在地上，之后又起来去追密立祥和密某，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11、证人夏某（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下午3点左右，他往南走，看见前面密某搀扶着密立祥往南走，王恒基从北边往南跑过来超过了他，在他们村南边的十字路口赶上了密立祥和密某，他们吵吵起来，王振江一直喊他让他拦住王恒基别闹了，他赶紧上前拉住王恒基让他别闹了，王恒基就回去看他娘了。当时没有打架，就只是吵吵了。王振江离的有段距离，没有一起过来。王恒基当时脑袋上流着血，手里没有拿东西。密某脸上破了，没看到密立祥身上有血。12、证人徐某2（清河县孙洼村人）证言证明，那天下午两三点，他去丁某拿馒头，路过丁龙村西头地里变压器处，看见一个妇女和一个老头吵架，妇女打了个电话，之后就来了个男的，他向南走了有百十米，听着北边双方打起来，后来又有一个男的追那个老头和他儿子，被人劝开没打起来，再之后听说老头在家大门底处不行了，他去老头家里看了，老头躺在地上脸发黄了，后来村里医生、120也来了，老头被拉到医院去了。13、证人张某2（威县邵固村人）证言证明，当时他在打架的地方南边地里拉玉米杆，听见北边变压器那里有人吵架，后来打了起来，离的远没有看清怎么打的，看见一个男的背着一个老头往南走，之后又有一个脸上有血的男的从后边追上来。14、证人魏某（被害人密立祥内弟）、杨某（魏某朋友）证言证明，事发当天密某给魏某打电话说打架呢，让他过去，魏某给杨某打电话，约半个小时后，两人先后赶到丁某密立祥家，看见密立祥躺在大门底过道处，村里医生抢救了，杨某打了120和110。密立祥脸部左边肿。15、证人密敬合（乡村医生、清河县丁龙村人）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5日那天下午3点多，密某去他家里找他，让他拿着速效救心丸去救密立祥，密某脸上有伤，密立祥躺在密某的大门底下，头朝东、脚朝西，已经没有呼吸，瞳孔已经扩散，告诉密某人已经不行了，快打120。抢救时只给密立祥口服了速效救心丸，没有按压胸部。16、证人杜某（清河县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证明，那天（2016年12月15日）下午，接到120通知结密立祥到医院，当时密立祥已无生命迹象，意识已经丧失，心音及呼吸音未闻及，大动脉波动未触及，心电图直线，立即给予了胸外心脏按压，经口气管插管等抢救措施均无效，密立祥死亡。抢救过程中，胸外心脏按压可以导致肋骨骨折，尸检可以确认是否造成骨折。17、证人密敬强、密继刚、王某2（均系清河县丁某人）证言证明，密立祥和王振江两家经常闹矛盾吵架，厉害的只有一次打架，双方都住院了。密立祥有糖尿病，平时干活，身体不错。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供述，他家的地同密立祥的地相邻，2016年12月15日上午村里架高压线，密立祥要把电线杆挪到他（王振江）家的东边，他妻子赵某1阻止了，下午2点左右，赵某1与密立祥因为高压电线杆的事在地里对着骂。密立祥的儿子密某赶到也与赵某1对骂，后去公路边的地沟旁拿起一个电工用的脚扣要砸他，不知被谁夺了过去，赵某1拿电工用的保险带，电工把保险带抢了过去，密立祥、密某就和赵某1动手打起来了，密某骑在赵某1身上，密立祥摁着赵某1的头，他过去抓密某的脸，想把密某抓开，密某一直坐在赵某1身上，密立祥蹲在赵某1头附近的地上和密某离的很近，可能用手抓密某时伤到了密立祥的脸，后来有人把他们拉开了。赵某1躺在地上没有动，他给儿子王恒基打电话，密某和密立祥就顺着公路往南走，走到村北的王某3成家门口北侧时，密立祥就侧身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王恒基来了去找密立祥和密某理论，密某和密立祥顺手拿起地上的砖块砸在王恒基的头上，王恒基头流血了坐在地上，他赶过去用手抓密某，密某也用手抓他，他的左手和脖子也被抓伤了，后被人拉开。密立祥和密某就走了，他就拨打了110报警。后来救护车就去了密立祥家，他回家拿钱准备送他妻子去医院的时候被派出所的民警带到派出所。他打架时没有使用工具，密立祥、密某打王恒基时用砖头了。他没有动手打密立祥，密立祥岁数大了，有糖尿病，他没有预见密立祥会死亡，如果知道密立祥会因争吵打架而死，不会让他儿子参与进来的。密立祥是他舅舅，大概2013年的时候因为他媳妇赵某1听到密立祥在街上说他家的家务事，就在街上打了起来，当时赵某1、密立祥都住院了。在2014年6月份左右，因为密立祥把玉米种到地中间的地界上，发生了争持，但双方都没打到身上。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供述，2016年12月15日下午2点30分左右，他接到父亲王振江的电话后赶到村西变压器处，看见他父亲在变压器南边蹲着，他母亲赵某1在地上躺着，密立祥和密某在王某3成的门口那里，密某站着，密立祥躺着。他就跑过去理论，刚上公路，密立祥就坐了起来，从地上拿了一块青砖，密某拿着半块红砖，他俩用砖砸了他头五六下，他眼前一黑蹲在地上，头上的血流到脸上。等他清醒时，密立祥和密某已经走到村十字路口，距离100多米，他拿着一块砖追过去准备砸他们时被夏某拉住。他看见密立祥脸色发黄，眼睛的瞳孔放大，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就没有动手。他父亲见他流血就报警了，警车和120同时到了，120去了密立祥家，派出所的民警就把他和王振江带到派出所了。他的头部受伤，赵某1的右眼部有伤，王振江脖子有抓伤，密某脸上有抓伤，密立祥没有看到有伤。他没有动手打密立祥。当时就根本没想到密立祥会死，没有把密立祥打死的想法，毕竟是亲戚，也没有多大的冤仇。他父亲、母亲和密立祥经常吵架拌嘴，案发几年前发生过打架，当时双方都住院了，但是伤的都不厉害。20、120急救指挥中心接警记录单及清河县中心医院病历证实，接警时间2016年12月15日下午15时38分39秒，患者姓名密立祥，住址河北省清河县丁龙村，通过体格检查初步诊断院前死亡，经实施抢救生命体征无恢复，结束时间15时42分，患者死亡。21、邢台市人民医院尸检中心2017年1月17日出具的关于密立祥的尸检标本病理检验报告书认定，主要病变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及突发性心肌梗死；大脑动脉及基底动脉粥样硬化并寄生虫感染；双肺符合猝死改变。22、清河县公安局公（冀清）鉴（法尸检）字第〔2016〕082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记载，死者密立祥，①尸体检验，右耳垂前1×3厘米挫伤，鼻中柱下唇可见0.3×0.2厘米挫伤。②邢台市人民医院2017-01号病理报告，通过病理学检查认为，主要病变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及突发性心肌梗死；大脑动脉及基底动脉粥样硬化并寄生虫感染；双肺符合猝死改变。③分析说明，死者面部挫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微伤；右耳前挫伤创面有痂形成，尚未于表皮剥离，形成时间3-7天之内；死者胸部皮肤及皮下无异常，双侧肋骨可见多发骨折，骨折断端处未见出血，结合抢救记录，分析胸外按压可以形成；理化检验未检出安定、毒鼠强和甲胺磷成分，可排除中毒死亡；死者体表损伤轻微，病理检验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并陈旧性心肌梗死及突发性心肌梗死，大脑动脉及基底动脉粥样硬化并寄生虫感染，双肺符合猝死改变。突发性心肌梗死是其死亡主要原因，情绪激动可为心肌梗塞发作的诱因，面部挫伤如证实为本次打架所致亦可为诱发因素。④鉴定结论，密立祥系突发心肌梗死死亡，情绪激动为诱因，面部挫伤如证实为本次打架所致亦可为诱发因素。2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清河县北部，南北街北段，南北街中部为宽4米的水泥路面，该处街东侧为王学杰家，西侧为耕地。王学杰家大门外北3米处地面上有一带血卫生纸。王学杰家大门外公路西部可见大量滴落血迹，范围2米×1米。大门外水泥路东侧有一砖块。大门外斜坡上可见一砖块。王学杰家南邻赵某2家，赵某2家西南（街西面）为马占朝家。赵某2家大门外公路中部可见滴落血迹，马占朝家南2米公路西部可见滴落血迹。24、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5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王学杰家大门外公路西部2米×1米范围内北侧、靠南侧地面滴落血迹和王学杰家大门外北3米处地面上带血卫生纸上血与王恒基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01×1019；赵某2家大门外公路中部滴落血和马占朝家南2米公路西滴落血迹与密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6.69×1022。25、清河县公安局清公刑技活检字第（2016412）号、（2016413）号、（2016414）号和（2016428）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赵某1右眼睑0.3×0.2厘米、0.2×0.1厘米、0.2×0.1厘米挫伤，左发际内0.6×0.5厘米挫伤，右手中指、食指、无名指背侧近节7×3厘米皮下出血；面部挫伤和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王恒基右顶部1.2厘米缝合创口伴挫伤，右前顶部2.5×1.1厘米挫伤；其头部挫伤构成轻微伤。王振江左手中指背侧1×0.2厘米挫伤，2.7×0.1厘米划伤，右颈部2.7×0.3厘米挫伤，不构成轻微伤。密某面部多处条片状挫伤，最大7×0.1厘米，下颚0.6厘米缝合创口，左耳肿胀，左耳廓多处片状挫伤，最大2×1厘米，颈前5×0.1厘米、1×0.1厘米划伤，2×0.3厘米、4×0.3厘米挫伤；牙齿松动、牙槽骨骨折和面、颈部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6、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6日下午16时许，孙某1向侦查人员提交徐某1交给她的黑色方形充电宝一个。27、对密立祥衣服上疑似血迹进行检测的DNA检测报告。证实密立祥衣服上的疑似血迹非人血，未检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28、密立祥住院病历证实，密立祥于2013年1月16日至18日在清河县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被人打伤入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皮肤挫伤、脑梗塞，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自述否认心脏病史。29、清河县王官庄镇丁龙村村委会2013年6月3日向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密立祥与王振江土地纠纷问题，经村两委调解无效，请政府帮助解决。两家是亲戚关系，为了耕种方便，从1988年第二轮分地就并了地块已有25年之久。现在王振江提出同密立祥重新分，并在大街上谩骂密立祥，还殴打亲娘舅密立祥。30、清河县公安局2017年8月8日情况说明，经查证测量，丁某西头变压器至王某3成家门口南端距离约45米，王立成家大门口南端至王恒基追上密立祥、密某的位置（丁龙村东西大街南约2米处）距离约122米。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提供了其于案发后用其电话（151××××5430）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手机通话记录。与公安机关提供的接处警情况说明：2016年12月15日14时48分，接该电话报警，称“清河县孙洼丁某，有四个人打架”的内容相一致。虽然案发后王振江拨打110报警电话，但其报警时并不知道被害人密立祥心梗发作倒在密立祥家门口，且其系在看到妻子、儿子受伤的情况下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供述其家人被对方殴打致伤，否认和被害人密立祥发生直接肢体接触，认为自己无罪。从其拨打110报警电话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到案后的供述情况来看，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庭审中被害人密立祥儿子密某提交了夏某帮助赵某1种地的照片，该照片不显示时间，且均是背影，不能证明夏某和赵某1家人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和被害人密立祥父子发生争吵互殴后再次与密立祥父子互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恒基在与密立祥父子互殴后又再次追赶被害人密立祥父子并发生争吵。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同密立祥、密某的争吵、厮打行为引发密立祥的情绪激动，诱发密立祥突发性心肌梗死而致其死亡，虽然被害人密立祥的身体原因是其死亡的内在原因，但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促发被害人心肌梗死而死亡。因此，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是被害人密立祥死亡结果发生的必要条件，与密立祥死亡的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二审原审被告人的所实施的行为属于带有加害风险的暴力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面对被害人这样一位66岁的老人，存在致其受伤或者死亡的客观可能，尤其在发现其离开第一次互殴现场并已躺倒在地后，再次发生互殴行为造成被害人受伤或者死亡的风险更大。综合考虑二原审被告人行为本身的危险性和行为时的客观环境，二原审被告人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具有可能造成被害人受伤或者死亡的结果，但由于疏忽大意没有预见，最终导致被害人在争吵、互殴后因情绪激动诱发心肌梗死死亡。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考虑到双方不能正确处理因为电力线杆占地位置所产生的民间矛盾，对矛盾的产生、激化均负有责任；二原审被告人印象中被害人密立祥身体状况良好，原审法院综合全案认定二原审被告人情节较轻适当。故对二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意外事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当时正值冬天，对于年岁已高的密立祥在寒冷的季节躺在地上的原因，应当预见到密立祥身体状况出现严重问题，但被害人密立祥又起身与二被告人厮打，二被告人在此时应当不能预见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二被告人事先并不知被害人患有心脏疾病，因此不能预见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的出庭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与被害人密立祥父子的互殴行为并未直接造成被害人密立祥轻伤以上的损害,综合双方整个冲突发展的过程、直接造成的损伤程度，二原审被告人对于被害人密立祥的死亡结果即非积极追求，也非放任。故本案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本案系故意伤害致死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江、王恒基上诉。二、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春平审判员  陈雁琴审判员  朱 宏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二雄书记员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