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1刑终48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珍，女，197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4年11月1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12月2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6月28日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9日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名传，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湘1102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珍不服，于同年5月15日提起上诉。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同年7月8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珍，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7月11日，马某龙、乔某燕（已判决）、马某来（已判决）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注册成立青岛德丰杰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青岛创富通宝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并创立创富通宝网站，后又相继成立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实为多块牌子一套人马）。马某龙等人以创富通宝网站为平台，以投资理财或者创业为幌子，以“投资少，赚钱快，无风险，有保障，无负担”为诱饵，利用招商会、互联网大肆宣传、鼓动、诱骗社会公众参与，注册成为其会员，以收取诚信保证金为借口收取开户费。会员入会采取老会员推荐的办法，由老会员用自己注册号码进入创富通宝会员网站给新会员注册编号，将新会员排为下一代会员，然后由新会员选择客户类型，获得加入资格。会员缴纳0元至10万元的开户费，开户费由会员直接缴纳到创富通宝网站指定的银行账户。会员按照不同级别依照相关比例从发展的下线会员缴纳的资金中计算报酬，由公司发放到会员账户。会员缴纳一定的流动资金后，还可以申请成立省、市、县分公司，各级分公司可从所属辖区所发展会员的开户额中获取利润提成。2014年2、3月份，被告人胡某珍经创富通宝会员杨波介绍，交纳10,000元诚信保证金，在创富通宝网站注册hyj1313会员账号，获得会员资格，之后升级为VIP股东，并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5月21日相继注册成立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青岛创富通宝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公司地址设在零陵区“君怡轩大酒店”。尔后，胡某珍通过会员发展亲友到“君怡轩大酒店”听课，以10％的业务提成（推荐一名新客户）、总业绩的4％－7％、创业分红、补贴金、辅导奖（享受所推荐客户商奖金收益的10％）、活期、定期投资理财收益等高额回报为诱饵，发展下线会员，会员通过交纳100元、500元、1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50,000元、100,000元诚信保证金，成为普卡1、普卡2、普卡3、银卡、金卡、白金、钻石、VIP股东八种级别的会员。截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胡某珍会员hyj1313本级及所有下线共有会员22层，2824人，涉案金额32,381,294．93元。被告人胡某珍从其直接发展的下级客户交纳的诚信保证金之中，获得10％的利润提成，从其他客户交纳诚信保证金和理财中获取2％的利润提成，被告人胡某珍hyj1313账户获取奖金784,479.02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加盟合同书、开户申请表、营业执照、任命书、个人账户开户申请及综合服务协议书、创富通宝财富密码、企业注册登记材料、提取笔录、借记卡信息查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乔某燕、唐某芳、杨某福、龙某明、唐某玲、李某鸟、魏某玲、秦某金、唐某荣、唐某娥、唐某娟、潘某英、苏某、蒋某安、李某成、唐某军、杨某香、易某玲、胡某龙的证言；被告人胡某珍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审计鉴定报告等。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珍以创富通宝网站为平台，通过注册公司，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胡某珍的辩护人提出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永州零陵区分公司负责人是杨晓林，被告人不对该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某珍担任负责人的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及永州市分公司可以提取其下辖分公司的分红及利润，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某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实际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进行了获利提现，获得了实际收益，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出发，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某珍对该传销组织在湖南省的扩大起了决定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珍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某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珍不服，上诉提出“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区分公司不是湖南省分公司及永州市分公司的分支公司，胡某珍并没有从零陵区分公司的传销收益中提取分红和利润，胡某珍不对该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胡某珍并未实际获利，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胡某珍的辩护人提出一致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珍以创富通宝网站为平台，通过注册公司，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胡某珍担任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及永州市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可以提取其下辖分公司的分红及利润的。故胡某珍及其辩护人提出“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永州零陵区分公司不是湖南省分公司及永州市分公司的分支公司，胡某珍并没有从零陵区分公司的传销收益中提取分红和利润，胡某珍不对该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无充足的证据证明胡某珍实际获利，故胡某珍及其辩护人提出胡某珍并未实际获利的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胡某珍作为青岛创富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及永州市分公司的负责人，对该传销组织在湖南省的扩大起了决定作用，系主犯，故胡某珍提出其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屈中亚审判员  彭卫民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郑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