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成，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达，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郑剑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红，女，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责人：皮利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树，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南支公司。负责人：陈继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真，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垂玉，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少鑫，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汉族。法定代理人：熊垂玉（系马某之母）。法定代理人：马少鑫（系马某之父）。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恒星，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钲元，男，汉族。被上诉人：揭志财，男，汉族。被上诉人：程立风，男，汉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垂玉、马少鑫、马某、段恒星、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判决中关于马某某损失项目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熊垂玉损失项目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关于马少鑫损失项目残疾赔偿金；准予上诉人如下请求：1、按36%的事故责任比例认定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应承担的赔偿金额。2、驳回熊垂玉、马少鑫关于赔偿因办理马某某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对因马某某死亡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予以降低。3、对熊垂玉的伤残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予以司法鉴定，并依重新司法鉴定结论并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认定熊垂玉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司法鉴定结论认定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适用农业平均工资计算熊垂玉的误工费。4、对马少鑫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司法鉴定，并据重新鉴定结论依法判决。（上诉不服金额为56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按60%的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恒星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马少鑫应各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除段恒星外其他当事人均各自承担次要责任，而非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因此，段恒星承担主要责任，其责任比例为70%÷（70%+30%+30%+30%+30%）=0.36%；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马少鑫各承担次要责任，其4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70%+30%+30%+30%+30%）=0.16%。然而原审法院却认定段恒星承担责任比例60%，其他4人各承担10%，这明显是错误的。二、关于马某某损失部分。原审法院认定马某某家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113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是错误的。熊垂玉、马少鑫在本案已主张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的误工费，且在本案又未有其他亲属为办理马某某丧葬事宜而造成的实际减少收入的有效证据。原审法院按5人、10天计算误工费明显超过了合理范围。原审法院认定熊垂玉、马少鑫因马某某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明显超过了汕头地区人民法院一贯的司法实践，显然是不合理的，请一并予以降低。三、关于熊垂玉户部分。（一）对熊垂玉的伤残程度应予重新司法鉴定。根据熊垂玉提交的病历材料，结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熊垂玉构成六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是不成立的，上诉人对熊垂玉的伤残程度有意义，请二审法院准予上诉人关于熊垂玉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的请求。（二）原审法院认定熊垂玉的伤残辅助器具费缺乏依据，应当一并予以司法鉴定。首先，熊垂玉提交的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熊垂玉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不能作为赔偿主张的依据。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对熊垂玉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费用予以鉴定的申请，然而，原审法院并未予以查明并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评定，导致认定熊垂玉残疾辅助器具有关费用畸高。其次，原审法院认定熊垂玉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也是错误的。第一，熊垂玉提交的《居民户口簿》是本事故发生后才迁来汕头的，原户籍性质为农业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农业户口的标准予以计算。第二，熊垂玉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熊垂玉或其被扶养人在事故发生前生活于城镇的事实。第三，熊某某的扶养期限应为14年6个月，马某的扶养期限应为14年5个月。熊垂玉与马少鑫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总和已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再次，基于熊垂玉并不具备按照城镇户口的标准计算损失，原审法院适用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熊垂玉的误工费也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适用农业平均工资的标准对熊垂玉的误工费予以认定。三、关于马少鑫的损失部分。根据马少鑫提交的病历材料，结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司法鉴定机构评定马少鑫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是不成立的，上诉人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准予上诉人对马少鑫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的请求。熊垂玉、马少鑫、马某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以及判决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必须确定的是本案关于侵权事实的问题是证据确凿，均无异议。二、原审法院对于各侵权人的责任划分以及作出相应的判决系正确的，上诉人在诉状中对于这个问题提出了异议，认为其不应当承担60%的问题，上诉人未注意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对于多辆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意见，本案是五车交通事故，原审法院根据会议纪要精神主责是60%，次责40%作出认定。关于这个责任比例的问题，代理人向交警部门咨询过，本案是一个主责，四个次责，我方也希望本案次责按19份之30计算，这样对于段恒星商业险是50万元，不足以赔偿由其他车辆的商业险赔偿，我方也是认可的，原审法院认为需要根据上述纪要的精神来认定，所以本案才作出主责60%的认定。上诉状的诉状中提到70%加30%，按照这种算法乘以0.36，这种算法完全是行不通的，没有依据的，我方认为原审法院对于责任比例的分担是正确的。三、关于三被上诉人的损失部分，上诉人在原审时对本案被上诉人的伤残评定是没有意见的，包括本案其他相关当事人。原来上诉人仅仅是对残疾辅助器具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判决之后上诉对于熊垂玉、马少鑫的伤残要重新鉴定，这与其在原审的意见相矛盾。综上，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相关事实的判决，以及各个当事人的责任承担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判。太平公司辩称，关于责任分担的问题，我方认为一审法院确认的责任分担比例结合了事故经过及成因及广东省高院的相关文件精神，应当予以维持。对于其余的针对受害人的赔偿项目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我方没有异议。大地公司辩称，一、同太平公司的意见一致。二、我方记得一审时人保公司当庭提出重新申请鉴定的抗辩意见，特别是熊垂玉置换残疾器具。平安公司辩称，与太平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大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大地公司赔付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共227315.8元（争议金额为132156.13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熊垂玉一审虽提交了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配置假肢证明，该公司为商业性盈利机构，不排除其为经营利益考虑而夸大假肢配置费用。原审法院未准许原审人保公司对假肢装配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程序错误，根据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颁布《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中附表的相关规定，熊垂玉截止定残月2018年12月，已年满31周岁+10个月，故其假肢更换次数经计算应为6次，则6次×22000元=132000元。原审熊垂玉居住地在汕头市潮阳区，假肢装配公司住所地在汕头市龙湖区，原审判决支持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住宿费与伙食补助费明显不当。二、熊垂玉诉求被扶养人父亲熊某某的生活费，但提供XX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只能证明熊某某与熊垂玉、熊某甲之间的关系，无法证实熊某某子女生育情况，二审应补充相应证据材料，如拒绝提交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且即使经法院审核认定被扶养人相关情况属实，则本案截至熊垂玉定残前一日（2018.12.18）、其父熊某某（生于1953.6.8）年满65周岁+6个月、女儿马某（生于2015.5.27）年满3周岁+7个月，则还需抚养年限分别为14年+6个月、14年+5个月；截至马少鑫定残前一日（2018.12.18）、其母蔡某某年满3周岁+7个月，则还需抚养年限分别为16年+4个月、16年+5个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熊垂玉、马少鑫、马某辩称，答辩意见与答辩太平公司的上诉内容意见一致。人保公司辩称，认同大地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公司辩称，认同大地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公司辩称，认同大地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原审多判决的保险金计96731.9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熊垂玉父亲熊某某为广西XX县农村居民，提供的熊某甲的城镇购房合同等材料，一审判决认定不具有关联性未予采信，故熊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为：13200元/年×15年×50%÷2=49500元，原审判决81667.5元，多计算32167.5元。同时，XX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只能证明熊某某与熊垂玉、熊某甲之间的关系，无法证实熊某某子女生育情况，二审应补充相应证据材料，如拒绝提交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2、熊垂玉一审虽提交了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配置假肢证明，但该公司为商业性盈利机构，不排除其为经营利益考虑而夸大假肢配置费用，人保公司已明确要求对假肢装配费用进行司法鉴定，以人均寿命未计算截至时间明显过长，假肢装配次数年限结合本案情况不宜超过20年；且熊垂玉居住汕头市潮阳区，假肢装配公司住所地在汕头市龙湖区，原审判决支持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住宿费与伙食补助费明显不当，故熊垂玉安装假肢费用及调试、维修假肢费用应为：46800元/次×4次+46800元/次×20年×8%+13200元/次×9次+已花费的6万元=440880元，原审判决1368736元明显过高，多计算927856元。3、马少鑫母亲蔡某某为城镇居民，未提交社区社会保障机构出具的无生活来源的证据材料，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7295.63元不当，请求二审予以纠正。熊垂玉、马少鑫、马某辩称，1.对熊垂玉的父亲城镇标准的问题，在原审时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所有的证据材料，有户口本、物业证明，证明熊垂玉的父亲是随他的儿子在县城居住，原审法院根据这样的证据和客观事实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关于城镇问题提出异议系没有注意到本案的诸多证据相互印证而形成的证据链。2.关于熊垂玉假肢配置问题，上诉人的意见依法无据，应当驳回。汕头市优邦假肢公司具有配置假肢的资格，我方向该公司要求，由该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所以这个公司是有权对义肢做矫形。本案各上诉人认为需要鉴定，鉴定机构也是一个营业性的机构，若是营业机构就对其经营的客观性进行怀疑的话，就无法鉴定。关于由这个公司来进行假肢配置及出具证明系有法律依据相支持的，原审法院采信证据并作出判决是正确的。关于辅助性器材的年限，必须明确广东省并没有明确规定，好像重庆高级人民法院以会议纪要确定，而广东省并没有这样的规定，像汕头市都是按照人均寿命进行计算，上诉人提出20年的理由不应得到支持。3.马少鑫父母的抚养费的问题，马少鑫的父母应当得到抚养费，一审法院的判决是依法有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人保公司辩称，认同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大地公司辩称，1.认同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2.该案中对于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汕头市优邦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相关费用与广东省司法鉴定费用相差较大，本案有必要进行重新鉴定，请求法院依法准许。平安公司辩称，认同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3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平安公司赔付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共284038.33元（争议金额为75433.6元）。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一审法院以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熊垂玉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判决支持熊垂玉所请求的安装假肢费用及调试、维修假肢费用，配带硅胶套费用，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陪护人员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但优邦假肢公司作为营利性商业主体，其所提供的项目、价格标准均以自身利益最大化为前提，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仅以此《证明》作为人的熊垂玉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一审判决酌定以11次计算熊垂玉的假肢更换次数，以46800元/次计算更换费用，缺乏合理依据，依法应予以改判。本案优邦假肢公司所出具的《关于熊垂玉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并非法律法规的特别规定，依法不能优先适用，因此参照《法医临床鉴定行业指引（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的规定，以6次计算更换假肢次数，以22000元/次计算安装假肢及安装后维修费用，即假肢安装、更换及维修费用共计22000×6=132000元。三、一审判决认定熊垂玉更换装配、调试假肢期间，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93600元，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熊垂玉更换装配、调试假肢期间，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补助费没有实际发生，也没有依据证明该费用必然发生，熊垂玉及优邦假肢公司亦没有提供相关依据证明该费用为法律法规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而熊垂玉住址位于汕头市潮阳区，所在均为同一城市，缺乏住宿的必要性，因此一审法院依照优邦假肢公司所列的费用项目及标准，判决支持熊垂玉所请求的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补助费，缺乏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存在不当，依法应予撤销。熊垂玉、马少鑫、马某辩称，残疾辅助器具的年限我方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人保公司辩称，1.认同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2.四上诉人都共同指出一审判决关于假肢配置的问题，也同时提出这个问题需要重新鉴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关于配置假肢的问题必须进行重新鉴定以作出公正的判决。太平公司辩称，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大地公司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公司、大地公司、太平公司以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对熊垂玉、马少鑫、马某遭受的经济损失3180795.62元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其中熊垂玉2284570.08元、马少鑫207412.11元、马某24547.43元、死者马某某664266元）；2、判令段恒星、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保公司、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段恒星、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4日12时15分左右，段恒星驾驶粤DA****号轻型普通货车从胪岗往324线方向行驶，途经灰下线（下寨至灰田线）即潮阳区新和惠路口附近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车道马少鑫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二轮摩托车乘载熊垂玉、马某以及马某某发生追尾后又依次碰撞到停放在右侧路边的粤VP****号小型轿车、赣F*****号小型普通客车、粤DR****号小型轿车，致马少鑫、熊垂玉、马某、马某某四人受伤及五车不同程度损坏，后马某某经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少鑫和熊垂玉、马某被送往汕头市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熊垂玉治疗至2018年11月29日出院，住院共138天，出院诊断1、左大腿远端离断伤并毁损；2、失血性休克；3、头皮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共发生医疗费87567.02元，人保公司支付1万元。2019年1月3日安装假肢支付6万元。马少鑫治疗至2018年9月22日出院，住院共70天，出院诊断1、右距骨骨折；2、右跟骨骨折；3、左小腿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共发生医疗费41030.32元。马某治疗至2018年8月16日出院，住院共33天，出院诊断1、上唇裂伤；2、支气管肺炎；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共发生医疗费10601.79元。2018年7月18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宗事故作出第44051312018000055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恒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少鑫、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熊垂玉、马某某、马某在事故中无责任。2018年7月27日，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与段恒星达成协议，内容：1、马某某、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一家四人在此交通事故中所涉及的法定经济赔偿款项问题由段恒星所驾驶的粤DA****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事故划分责任进行赔偿；另外再由段恒星一次性赔偿马某某、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一家四人共305000元作为其一家四人在此事故中的一切交通事故赔偿费用；2、双方车辆的损坏维修费、停车费、拖车费由双方各自负责；3、付款方式：当面付清；4、本次事故涉及粤DA****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的理赔款由马某某、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一家四人领取；5、案件了结，今后双方互不干涉。该协议书自双方签名之日起及赔偿款付清后生效，今后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不得以任何理由就本宗交通事故再要求赔偿。经熊垂玉、马少鑫、马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和出院后需护理时间、人数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19日分别作出韩江司鉴【2018】临鉴字第081002、081003、081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熊垂玉的鉴定意见：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4000元；康复费评定为3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56天；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108日，建议住院期间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护理期内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评定为90日，建议营养费1800元。马少鑫的鉴定意见：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评定为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56天；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20日，建议住院期间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护理期内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评定为90日，建议营养费1800元。马某的鉴定意见：不构成伤残程度；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评定；误工期评定为15天；出院后无需护理，建议住院期间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评定为7日，建议营养费140元。另查明，人保公司、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分别承保粤DA****号轻型普通货车、粤VP****号小型轿车、赣F*****号小型普通客车、粤DR****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分别为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公司与投保人约定，违反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再查明，马少鑫、熊垂玉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前系私营企业务工人员。居住于汕头市潮阳区XX镇XX社区，XX社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马少鑫、熊垂玉生育有马某以及受害人马某某。马少鑫家中有父亲马某某（1957年11月出生）、母亲蔡某某（1955年4月出生），其兄弟姐妹5人；熊垂玉家中有父亲熊某某（1953年6月出生）、母亲唐某某（1966年4月出生），其有一胞兄蔡某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因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各方当事人对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段恒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少鑫、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熊垂玉、马某某、马某在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人保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享有10%的责任免除。根据双方订阅的保险条款约定，发生事故时承保车辆超载的，其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故人保公司的该项主张可予支持。人保公司认为熊垂玉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当经鉴定进行确认。对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司法鉴定并非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法定条件，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均提出其承保的车辆处于停车状态发生本交通事故，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的违法停车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的违法停车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各保险公司认为不承担鉴定费与诉讼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属诉讼费用，而诉讼费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故对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太平公司认为马少鑫的父亲享受退休社保金，其不应当承担扶养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马少鑫的父亲系卫生院退休职工，其享有退休社金，不属于无经济来源的近亲属，故对于该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熊垂玉、马少鑫、马某请求马某某医疗费122元未能举证予以佐证，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本案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死者马某某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马某某的户籍所在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175元/年计，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7175元/年×20年＝543500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81288元/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0644元。3.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事故致死，其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是必然的。本案熊垂玉、马少鑫、马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酌定给予交通费1000元；死者亲属误工费酌定按5人10天计算，误工费为（81288元/年÷365日）×（5人×10日）＝11135.3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太平公司主张段恒星受刑事处罚，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不得请求精神抚慰金，于法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受害人因本宗交通事故致死，对其家庭成员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的打击。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二、熊垂玉的损失1.医疗费：87567.02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1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共13800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4000元。4.营养费：熊垂玉评定为六级伤残，依规定营养费为5000元×50%＝2500元，现熊垂玉请求1800元可予照准。5.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108天，建议其住院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住院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元/天。熊垂玉的护理费为150元/天×138天×2+120元/天×108天＝54360元。6.误工费：因熊垂玉未能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误工费标准可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156天。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156天＝22800.36元。7.残疾赔偿金：熊垂玉居住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故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六级伤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175元/年计算，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7175元/年×20年×50%＝271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抚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1778元/年计算。熊垂玉的父亲熊某某（1953年6月出生），扶养年限按15年计；其女儿马某（2015年5月出生），熊垂玉请求扶养年限15年可予照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778元/年×15年×50%÷2×2＝163335元。综上，熊垂玉的残疾赔偿金为435085元。8.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康复费3000元。9.交通费：本案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产生的交通费是必须的，结合治疗事实，其请求交通费3000元可予照准。10.残疾辅助器具费：熊垂玉因交通事故造成左大腿截肢需安装及更换假肢，首次安装假肢的费用已实际发生，按实际发生费用的凭证6万元计算。后续需进行左小腿假肢的更换，根据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熊垂玉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处理意见：经诊断患者适合装配国产普通用型左大腿假肢一具，价格46800元；左大腿另需配带硅胶套，价格为13200元。赔偿周期及年限：一、该假肢使用寿命为四年，患者需四年更换一次；该硅胶使用寿命两年，患者需每两年更换一次；二、每年需对该假肢进行相应调试维修，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8%；三、假肢初次装配训练期为90天；后续每年调试维修训练期为20天。更换装配、调试维修训练期间需陪护一人，住宿费为每天120元1人，伙食费为每天100元1人。四、参加辅助器具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人均寿命…”。参照上述意见，熊垂玉第一次装置假肢31周岁，参照本地区人均寿命情况，熊垂玉余下每四年更换假肢的次数酌定以11次计。故熊垂玉安装假肢费用及调试、维修假肢费用为46800元/次×11次+（46800元/次×11次×4年）×8%=679536元，配带硅胶套费用为13200元/次×（1次+22次）=303600元，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陪护费参照护理人员工资计算，陪护费为：（11次×4年×20天/次）×150元/天=132000元，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住宿费（11次×4年×20天/次）×120元/天=105600元，更换装配、调试假肢的伙食补助费（11次×4年×20天/次）×100元/天=88000元。综上，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368736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熊垂玉在本宗事故中遭受了伤害，构成6级伤残。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酌定为25000元。三、马少鑫的损失1.医疗费：41030.32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7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共7000元。3.营养费：马少鑫评定为10级伤残，营养费为5000元×10%＝500元。4.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20天，建议其住院期间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出院后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住院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按120元/天。马少鑫的护理费为150元/天×70天×2+120元/天×20天＝23400元。5.误工费：因马少鑫未能举证证明其误工损失，误工费标准可参照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156天。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156天＝22800.36元。6.残疾赔偿金：马少鑫居住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故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175元/年计算，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7175元/年×20年×10%＝543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抚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1778元/年计算。马少鑫的母亲蔡某某（1955年4月出生），扶养年限按16年9个月计，其女儿马某（2015年5月出生），马少鑫请求扶养年限15年可予照准。蔡某某、马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1778元/年÷12个月/年×（16年×12个月/年+9个月）×10%÷5＝7295.63元、21778元/年×15年×10%÷2＝16333.5元。综上，马少鑫的残疾赔偿金为77979.13元。7.康复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康复费2000元。8.交通费：本案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产生的交通费是必须的，结合治疗事实，酌定给予交通费21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马少鑫在本宗事故中遭受了伤害，构成10级伤残。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酌定为3500元。四、马某的损失1.医疗费：10601.79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为3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共3300元。3.营养费：马某住院33天，马某请求营养费140元可予照准。4.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其住院期间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住院护理费标准按150元/天。马某的护理费为150元/天×33天＝4950元。5.交通费：本案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产生的交通费是必须的，结合治疗事实，酌定给予交通费990元。综上，死者马某某的损失655279.34元，熊垂玉的损失2019148.38元、马少鑫的损失180309.81元、马某的损失19981.79元，合共为2874719.32元。由于人保公司、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承保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被侵权人的损失由上述公司各赔付12万元。根据事故责任，段恒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马少鑫、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熊垂玉、马某某、马某在事故中无责任。段恒星、马少鑫、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的责任比例可按60%、10%、10%、10%、10%承担。熊垂玉、马少鑫、马某在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为2394719.32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依次由段恒星、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承担60%、10%、10%、10%，即为1436831.59元、239471.93元、239471.93元、239471.93元。由于人保公司、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承保车辆的商业第三者险，且投保不计免赔，故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赔付。另人保公司承保事故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保险条款约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公司享有10%的责任免除，故熊垂玉、马少鑫、马某的损失由人保公司赔付45万元，抵除其先行垫付的1万元，为44万元。人保公司保险赔偿不足部分1436831.59元-57万元=866831.59元，由段恒星负责赔偿，由于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与段恒星达成和解协议，且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熊垂玉、马少鑫、马某不得再向段恒星主张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马少鑫、熊垂玉、马某56万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南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付马少鑫、熊垂玉、马某359471.93元；三、驳回马少鑫、熊垂玉、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46元，减半收取计16123元，鉴定费10500元，共26623元。由马少鑫、熊垂玉、马某承担12844元，人保公司承担4770元、大地公司、太平公司、平安公司各承担300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恒星、马少鑫、江钲元、揭志财、程立风的责任比例为60%、10%、10%、10%、10%，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人保公司上诉认为，段恒星承担主要责任，其应承担责任比例应为70%÷（70%+30%+30%+30%+30%）=0.36%，但人保公司的计算标准未能提供相应的计算依据，该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马少鑫、熊垂玉的伤残等级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马少鑫、熊垂玉的申请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鉴定，司法鉴定机构分别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熊垂玉构成六级伤残，马少鑫构成十级伤残。人保公司上诉对司法鉴定机构评定马少鑫、熊垂玉的伤残等级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司法鉴定结论存在依据缺失，其上诉主张应对马少鑫、熊垂玉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熊垂玉在一审提交了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熊垂玉配置康复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以计算其残疾辅助器具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以配置机构出具的证明意见为依据，计算熊垂玉的假肢更换周期及年限，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理由如下：首先，汕头市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具有由民政部门根据相关规定认定具备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资格；其次，根据配置机构出具的证明，经诊断熊垂玉所装配的是国产普通适用型左大腿假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因此，配置机构出具的证明意见可以作为计算熊垂玉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依据。人保公司申请对熊垂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予以司法鉴定的理由不充分，不予准许。大地公司、平安公司、太平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熊垂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熊垂玉一审提交的由父母户籍所在地XX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关系证明》可以证实，熊某某（1953年6月8日出生）与唐某某（1966年4月5日出生）系夫妻关系，与熊某甲、熊垂玉系父子、父女关系。一审法院据此计算熊垂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大地公司、太平公司上诉认为该证明无法证实熊某某与唐某某子女生育情况，但未能提交相关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受害人马某某因本事故死亡，一审法院依法按5人10天计算死者亲属误工费为11135.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人保公司上诉认为，熊垂玉、马少鑫作为马某某亲属已在本案主张自身因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不应再计算死者亲属误工费以及因马某某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超过汕头地区一贯司法实践，但未能提交相关依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9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943.1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2218.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南支公司负担168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