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7民初298号原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章镇工业新区。法定代表人：王文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会军，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井湖大市场。法定代表人：黄国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安徽江南文化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江南文化园11栋。法定代表人：林水根，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井湖大市场内。法定代表人：乔东球，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琦，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厦公司）与被告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井湖公司）、安徽江南文化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文化园公司）、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文旅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正、陈会军，三被告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奎、杨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28514204.43元及迟延付款利息3750409.94元（自2016年1月27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要求承担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亚厦公司与江南文旅集团就北斗星城幕墙工程达成口头约定，由亚厦公司对该工程予以承建施工，并根据江南文旅集团的要求在2014年10月10日与江南文化园公司就北斗星城幕墙工程2地块B1#幕墙工程签订《井湖·北斗星城2地块-B1幕墙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10日，与江南文化园公司就北斗星城幕墙工程3-C3C4C5楼幕墙工程签订《井湖·北斗星城3-C3C4C5楼幕墙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10日，与井湖公司就北斗星城幕墙工程1-A1主楼幕墙工程签订《井湖·北斗星城1-A1主楼幕墙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9月10日，与井湖公司就北斗星城一地块幕墙工程（玻璃盒子）签订《井湖·北斗星城一地块幕墙工程（玻璃盒子）施工合同》。2016年1月26日，亚厦公司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并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0月29日，亚厦公司向被告提交送审价为46888237.09元的结算报告及其资料。截止本案起诉之日，被告已付工程进度款为18374032.66元，含抵房款2434032.66元，不仅未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而且拒绝进行工程价款的竣工结算及支付，给亚厦公司造成严重的资金困难。亚厦公司认为，1.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得到双方信守，被告在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且投入使用的情况下长期怠于结算及支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亚厦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提交结算资料之日起至今已两年，被告未提出审核意思，应当按照亚厦公司的送审价格确定最终的工程款；3.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为同一批人员对亚厦公司进行管理、签字，且两被告付款混同，故应就涉案工程共同向亚厦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另外，据公开的工商信息显示，井湖公司系江南文旅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系江南文旅集团绝对控股的子公司（控股比例为99%），江南文旅集团应对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的应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9年6月4日，亚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将应支付工程款数额变更为29043506.75元，加利息共计32793916.69元，增加本金529302.32元，增加部分系属C3C4C5外立面漏报项目。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共同辩称：1.江南文旅集团并非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涉案的四个施工合同为江南文化园公司、井湖公司分别与亚厦公司签订的，并且两公司向亚厦公司付款的情况是可以明确区分的，不存在付款的混同或者是交叉情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江南文旅集团没有任何付款的责任；2.根据三方盖章确认的审计报告显示，四个工程审定的金额是46888237.09元，按照施工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也就是合同价款的约定，这个价款应当是双方计算出来的数字下浮2%，下浮以后，才作为双方的工程结算价总和。因此，工程的结算价款应当是42458651.61元。另外，亚厦公司同意将外装扣款项目进行扣除，外装扣款项目的金额是531499.61元，因此，双方的实际结算款为41927152元；3.依据双方施工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合同暂定价的45%，以北斗星城的商业房抵付工程款，亚厦公司现诉请全额按照现金的方式支付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4.亚厦公司主张的利息自2016年1月27日开始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双方涉案的四份工程施工合同中都有明确约定，房源选择权在亚厦公司，亚厦公司未向被告要求选定任何其他房源，没有确定的原因过错并不在被告，因此要求抵房部分的利息由被告承担于法无据，也不合理。另外，在工程款决算数额确定前，不具备付款条件的情况下，开始计算工程款的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即使计算现金利息，也应当从三方确认盖章的审计报告确定工程款数额之日起，即2018年11月29日。亚厦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施工合同，证明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及最终价款的结算方式；2.工程竣工验收记录交接单，证明涉案工程已移交使用，且工程结算资料已移交，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3.结算报告及资料，证明涉案工程结算送审价共计46888237.09元；4.结算报告签收单，证明被告已于2016年10月29日收到亚厦公司提交的结算送审资料，但迄今未提出审核意见；5.已收款及开票明细，证明被告截止起诉之日已付款为18374032.66元，亚厦公司已开发票40409612.66元；6.（城建档案馆复印资料）竣工验收记录，证明三被告人员存在同一性。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合同最终结算价款的计算方式，计算出来的结算价还要下浮2%；2.对于证据2的工程交接单不属于工程竣工验收正当程序所能及时产生的材料，竣工应当有竣工验收报告，并经各方签字确认。该交接单没有任何相关方的签字，无法证明施工的项目在2016年1月26日竣工验收；3.结算报告是亚厦公司单方申请的材料，2018年的10月份和11月份，三方就共同涉案的四项工程做出了审计报告进行了总终价款的确认，是亚厦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以审计报告为准；4.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5.已付款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但是具体的数字为18430112元，对于已开票金额，没有超过双方实际的结算款数字；6.验收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竣工验收记录的参与人具有同一性并不能证明三被告公司法人资格的混同，被告公司是严格的按照合同约定来进行付款的。亚厦公司也没有提供法律依据证明江南文旅集团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但提请法庭注意的是我方提交的证据也显示了工程是有质量问题的，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保证金的退还已经达到合同约定或者是法定的退还条件。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四份，证明涉案工程经原、被告以及造价审计单位三方盖章确认，送审价格47417539.4元（含三地块C3C4C5外立面幕墙工程漏报项目送审金额529302.32元），共调减金额4092384.71元，审定金额为43325154.70元；2.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外装扣款单两张，证明在涉案工程决算造价确定之后，应从工程造价总额中扣除外装扣款单上注明的项目金额，包括玻璃盒子项目施工水电费86286.10元，C3-C5、2-B1项目的施工水电费216989.98元、审计费4438.09元、垃圾清理费9000元，合计应扣除531499.61元。被告实际应付款为审定金额乘以98%，再减去531499.61元，等于42793655.09元。另外，应扣除5%的质保金；3.三被告已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付款情况，包括抵房部分的总和是18430112元；4.被告向原告及其母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原告履行维修义务的催告函两份，证明涉案工程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因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应在工程款中一并予以抵扣，质保金尚未达到退还条件。亚厦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审计报告的作出日期是2018年11月6日，是在本案起诉之后，原告送审的日期是2016年10月29日，已经相差两年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在原告提交竣工资料后90天内甲方审计或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违期审核未果的，按照送审价作为结算价；2.外装扣款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里面的手写内容包括被告盖章时间无法确定，我方认为结算价格应该是包含这个扣款的；3.证据3予以认可；4.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下面落款的签收人是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合同约定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的质保期期满后十日内无息返还，原告在保修期内也一直在积极履行保修义务。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亚厦公司所提交的四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报告、竣工验收纪录由于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所提交的外装扣款单、已付款凭证及两份催告函的真实性由于亚厦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予以确认。对于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在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征询表中，亚厦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字并加盖公章，建设单位与审核单位均加盖公章，亚厦公司虽否认其真实性，但并未出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工程结算审核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亚厦公司提交的幕墙工程决算交接单，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亚厦公司亦无证据进一步证明签收栏黄全的个人身份情况，且该交接单也包括设计变更部分，黄全在签收栏注明，整改完成后安排审计部门进行审计，故对于该份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8月10日，井湖公司与亚厦公司签订井湖·北斗星城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井湖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井湖·北斗星城1-A1#主楼幕墙工程发包给亚厦公司承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8831372.79元，同时约定最终价款以综合单价乘以实际工程量为准，且计算出来的总价最终下浮2%为结算价。双方在合同通用条款15.2条中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双方签章确认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款总额的95%，含乙方（亚厦公司）用于购买井湖·北斗星城等值商业房产的合同暂定价45%的工程款。15.3、关于乙方购买商业房作如下约定：①商业房产以开盘价计算（开盘价以向房屋行政主管部门报送的备案价格为准）；②乙方完成合同总工程量50%以上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工程款结算之前，甲方（井湖公司）可应乙方要求分两次提供房源。甲方在提供房源时，应着适用、便于处置的精神，一并考虑乙方抵房总量，供乙方在购房额度内选定。……；⑤如乙方在选定房产之日起2年届满后，仍无法处置所购房产的，甲方承诺：若乙方一旦要求，甲方应在20日内按乙方购置价回购乙方所购房产，并支付购房款加计同期银行存款利息。15.4、结算款总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的质保期满后10天内无息返还。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在乙方提交竣工验收结算资料后90天内甲方审计或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逾期审核未果的，按财建（2004）369号文件执行。2014年8月10日，江南文化园公司与亚厦公司签订井湖·北斗星城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江南文化园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井湖·北斗星城3-C3C4C5楼幕墙工程发包给亚厦公司承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17264776.78元，同时约定最终价款以综合单价乘以实际工程量为准，且计算出来的总价最终下浮2%为结算价。双方在合同通用条款15.2条中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双方签章确认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款总额的95%，含乙方（亚厦公司）用于购买井湖·北斗星城等值商业房产的合同暂定价45%的工程款。15.3、关于乙方购买商业房作如下约定：①商业房产以开盘价计算（开盘价以向房屋行政主管部门报送的备案价格为准）；②乙方完成合同总工程量50%以上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工程款结算之前，甲方（井湖公司）可应乙方要求分两次提供房源。甲方在提供房源时，应着适用、便于处置的精神，一并考虑乙方抵房总量，供乙方在购房额度内选定。……；⑤如乙方在选定房产之日起2年届满后，仍无法处置所购房产的，甲方承诺：若乙方一旦要求，甲方应在20日内按乙方购置价回购乙方所购房产，并支付购房款加计同期银行存款利息。15.4、结算款总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的质保期满后10天内无息返还。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在乙方提交竣工验收结算资料后90天内甲方审计或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逾期审核未果的，按财建（2004）369号文件执行。2014年9月10日，井湖公司与亚厦公司签订井湖·北斗星城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井湖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井湖·北斗星城一地块幕墙工程（玻璃盒子）发包给亚厦公司承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3876787.82元，同时约定最终价款以综合单价乘以实际工程量为准，且计算出来的总价最终下浮2%为结算价。双方在合同通用条款15.2条中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双方签章确认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款总额的95%，含乙方（亚厦公司）用于购买井湖·北斗星城等值商业房产的合同暂定价45%的工程款。15.3、关于乙方购买商业房作如下约定：①商业房产以开盘价计算（开盘价以向房屋行政主管部门报送的备案价格为准）；②乙方完成合同总工程量50%以上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工程款结算之前，甲方（井湖公司）可应乙方要求分两次提供房源。甲方在提供房源时，应着适用、便于处置的精神，一并考虑乙方抵房总量，供乙方在购房额度内选定。……；⑤如乙方在选定房产之日起2年届满后，仍无法处置所购房产的，甲方承诺：若乙方一旦要求，甲方应在20日内按乙方购置价回购乙方所购房产，并支付购房款加计同期银行存款利息。15.4、结算款总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的质保期满后10天内无息返还。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在乙方提交竣工验收结算资料后90天内甲方审计或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逾期审核未果的，按财建（2004）369号文件执行。江南文化园公司与亚厦公司签订井湖·北斗星城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江南文化园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井湖·北斗星城2地块-B1#幕墙工程发包给亚厦公司承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合同约定价款为13795659.6元，同时约定最终价款以综合单价乘以实际工程量为准，且计算出来的总价最终下浮2%为结算价。双方在合同通用条款15.2条中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双方签章确认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款总额的95%，含乙方（亚厦公司）用于购买井湖·北斗星城等值商业房产的合同暂定价45%的工程款。15.3、关于乙方购买商业房作如下约定：①商业房产以开盘价计算（开盘价以向房屋行政主管部门报送的备案价格为准）；②乙方完成合同总工程量50%以上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后工程款结算之前，甲方（井湖公司）可应乙方要求分两次提供房源。甲方在提供房源时，应着适用、便于处置的精神，一并考虑乙方抵房总量，供乙方在购房额度内选定。……；⑤如乙方在选定房产之日起2年届满后，仍无法处置所购房产的，甲方承诺：若乙方一旦要求，甲方应在20日内按乙方购置价回购乙方所购房产，并支付购房款加计同期银行存款利息。15.4、结算款总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年的质保期满后10天内无息返还。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提交结算报告，在乙方提交竣工验收结算资料后90天内甲方审计或委托审计单位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逾期审核未果的，按财建（2004）369号文件执行。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审计单位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征询表中，关于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斗星城1地块A1主楼外立面幕墙项目，报审结算造价为9284495.93元，审定结算造价8573430.71元，该表由建设单位、承包单位、审查单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安徽中润国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审计单位出具的井湖·北斗星城3-C3C4C5楼幕墙工程结算价款审核汇总表，送审金额18965386.12元，审定金额16846943.17元，该汇总表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审计单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审计单位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征询表中，关于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斗星城1地块幕墙工程（玻璃盒子），报审结算造价为3871389.94元，审定结算造价3753155.58元，该表由建设单位、承包单位、审查单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安徽中润国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审计单位出具的井湖·北斗星城2地块-B1#幕墙工程结算价款审核汇总表，送审金额15296267.41元，审定金额14151625.24元，该汇总表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审计单位加盖公章予以确认。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安徽中润国元工程项目管理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就上述项目分别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上述工程外装扣款合计531499.61元，由亚厦公司盖章确认，上述扣款项目在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中并未体现。另查明，井湖·北斗星城1-A1#楼裙楼及主楼工程于2013年10月20日完成质量竣工验收；井湖·北斗星城2-B1#楼于2016年5月6日完成质量竣工验收。经双方确认，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合计共付款18374032.66元（含抵房款2434032.66元）。另有江南文化园公司支付亚厦公司60000元，亚厦公司开具的收据中备注为铜陵井湖·北斗星城外立幕墙工程设计款。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及其应付时间如何认定？亚厦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支持？2.三被告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1.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与亚厦公司分别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亚厦公司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并经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安徽中润国元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审计，双方确认最终工程价款合计8573430.71+16846943.17+3753155.58+14151625.24=43325154.7元，按照合同约定下浮2%，扣除工程外装扣款531499.61元，本院确定应付工程款为43325154.7*0.98-531499.61=41927152元。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合计付款18374032.66元，尚欠工程款23553119.34元。案涉工程早已竣工验收，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对其所主张的质量问题发生的维修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5%的质保金应当一并返还。铜陵华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安徽中润国元工程项目管理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就上述项目分别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故本院确定付款时间自2018年11月7日起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支持。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主张应当以井湖·北斗星城等值商业房产的合同暂定价45%抵付工程款，由于双方对于抵付工程款的房产选择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因付款发生混同，并在本院谈话中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本院确认由井湖公司、江南文化园公司、江南文旅集团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亚厦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徽江南文化园置业有限公司、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工程款23553119.34元及利息（以23553119.34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800元，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负担56527元；铜陵井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徽江南文化园置业有限公司、安徽江南文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42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查 慧 凌审 判 员 盛 丽 娜人民陪审员 汪 海 晖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汪颖（代）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八条第一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