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3刑初324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昱衡，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2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9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辩护人刘月武、周飞艳，河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兆军，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住山东省莘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9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辩护人陈曦，河南德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哲利，河南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欣锴，男，1989年1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经商，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9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辩护人赵孟军，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雄兵，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经商，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9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逮捕。辩护人左颖、柳国平，江苏丰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公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弘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昱衡及其辩护人刘月武、周飞艳、被告人田兆军及其辩护人陈曦、张哲利、被告人杜欣锴及其辩护人赵孟军、被告人张雄兵及其辩护人左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杜昱衡伙同赤军（在逃）等人预谋在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杜昱衡、赤军纠集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为代理在全国范围招揽考生客户，采取被告人杜昱衡等人与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联系，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再向其各自招揽的考生客户直接联系的方式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以收取定金、阶段性付款和考后付款等形式，以7万至10万不等的价格招揽杜某、陈某2、但某、夏某2、贺某、李某、王海山等考生客户。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在郑州市二七区二七万达附近的旅馆等地点，组织高答（另案处理）等人对考生客户进行数次不等的以5分钟内写字速度、准确识别小纸条、考试作弊应急处理等相关作弊技巧的培训。2018年9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安排他人在郑州、济源等地对抵达考点的考生客户再次进行考前作弊技巧强化培训，并收取考生客户1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15日即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第一天，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安排他人在开考前半小时内将有考试答案的纸条提供给考生客户用于考试作弊。公安机关接上级线索后于2018年9月15日夜晚在郑州市二七区汉江路铭汇酒店，将正在预谋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第二天考试作弊活动的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张雄兵、杜欣锴抓获，并现场查扣现金、收条、记账单等相关作案物品。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鉴定，纸条内容可确认为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建设工程经济”和“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两个科目试卷内容。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为专业技术人员资格全国统一考试。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供述；证人陈某1、刘某、杜某、陈某2、但某、夏某1、贺某、李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受案及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酒店入住信息、收条、记账单、前科材料、户籍信息等书证物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杜昱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昱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田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田兆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对较小；2、被告人田兆军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田兆军系初犯。被告人杜欣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杜欣锴系从犯；2、被告人杜欣锴认罪；3、被告人杜欣锴系初犯。被告人张雄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雄兵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张雄兵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高答（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在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高答纠集赤军（在逃）等人为代理，在全国范围招揽考生客户。赤军安排被告人杜昱衡负责在郑州市、济源市等地的组织考试作弊活动，采取由被告人杜昱衡与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联系，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作为代理在全国范围招揽考生客户，再由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向其各自招揽的考生客户直接联系的方式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以收取定金、阶段性付款和考后付款等形式，以7万至10万不等的价格招揽杜某、陈某2、但某、夏某2、贺某、李某、王海山等考生客户。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在郑州市二七区二七万达附近的旅馆等地点，组织他人对考生客户进行数次不等的以5分钟内写字速度、准确识别小纸条、考试作弊应急处理等相关作弊技巧的培训。2018年9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安排他人在郑州、济源等地对抵达考点的考生客户再次进行考前作弊技巧强化培训，并收取考生客户1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15日即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第一天，被告人杜昱衡等人安排他人在开考前半小时内将有考试答案的纸条提供给考生客户用于考试作弊。公安机关接上级线索后于2018年9月15日夜晚在郑州市二七区汉江路铭汇酒店，将正在预谋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第二天考试作弊活动的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张雄兵、杜欣锴抓获，并现场查扣现金、收条、记账单等相关作案物品。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鉴定，纸条内容可确认为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建设工程经济”和“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两个科目试卷内容。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为专业技术人员资格全国统一考试。2018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抓获，并查扣涉案赃款3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杜昱衡供述，2018年7月，其朋友赤军让其到郑州跑教育方面的业务，给赤军联系的客户进行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的代报名。过了段时间，一伙东北人说可以做组织考试作弊，让其介绍客户。其没有直接发展客户，都是下边的代理提供的。其有三个代理，都是赤军介绍的，下面代理发展了20多个客户大约收了30万到40万元的定金。其是跟着赤军干的，其就把收上来的钱和名单交给了赤军，由赤军联系上线。东北高层按照其提供的考生资料到郑州组织培训，其找培训场地，东北高层通知培训时间，其安排好培训场地和时间后通知培训老师和代理，由代理通知客户。其共组织了两次培训，大概是2018年7、8月份，在二七万达附近的小旅馆，两次培训人员有20多人。组织客户培训前会收客户5000到15000元不等的定金，第一天考试结束后其会联系客户，客户觉得第一天答案满意就再交10000到20000元不等，这些钱再交给东北高层，他们就提供第二天的答案。赤军没有具体说给其怎么提成，说事成之后不会亏了其，赤军也没有给其钱，前期费用都是自己垫的。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不知道赤军的真名，只知道他叫“李军”。2、被告人田兆军的供述，2018年2、3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杜昱衡，听说杜昱衡能包考过建造师。2018年3、4月份，杜昱衡到了山东，两人聊了一级建造师，他说有渠道，可以包考过，不过全额退款。考试第一天结束每人交2万元，第二天结束每人交2.5万元，通过了再交4.5万元，包过总共需要9万元。其联系了7个人，其中曹立栋、王建、王涛、孙一芳、王海山是通过朋友联系其的，贾琦、李爽是其公司员工。其没有收取考生的中间费用，因为其公司需要一级建造师的证，其告诉他们考过后证书必须放在其公司一年。这7个客户每人收了2万元，共计14万元，这些钱先打到陈士凯的账户。因为杜昱衡说要现金，其于2018年9月15日下午将14万元钱取出来准备给杜昱衡，杜昱衡刚到其住的房间公安就来了。3、被告人杜欣锴的供述，2018年5月份，其知道朋友李军做一级建造师代报名业务，其问他有没有包考过的，李军说他一个小兄弟在做这个，让其和他联系。6月份，一级建造师要报名的时候，杜昱衡联系了其，自称是李军的朋友。他问其身边有没有要报考一级建造师的，其问他模式，他说不作弊，是秘训和押题，可能监考老师带着纸条给考生。其找了几个人，最终黄某、但某、杜某、陈某2、罗亮五个人交了钱。6月中旬，其按照杜昱衡的要求，通知学生去河南省郑州市秘训。之后开始一级建造师报名，8月中旬杜昱衡通知学生参加最后一次秘训。考前打印准考证后，杜昱衡电话称学生于2018年9月13日中午必须到达考场，进行最后一次押题，同时必须带一万元现金，谁和学生联系就把钱交给谁。9月15日中午，杜某和陈某2交了一万元押金，收到了一个小纸条，小纸条押题的准确率是百分之六十，但是监考比较严格，他们两个抄了一部分题就被收了。罗亮亮被巡考抓到被禁考，但某被抓到单科被判零分，黄某开场纸条被收了。中午的时候其给杜昱衡联系称不做了，与承诺的不一样。他说得考完，他们有关系，这些是小事，让每人交3万元，五人共15万元。若见不到15万元，10万元不退（包括每人报名交的一万元和拿纸条一万元）。2018年9月15日晚上，其身上有16万元，回到宾馆给杜昱衡联系，但联系不上杜昱衡。2018年9月16日下午，其在宾馆被抓获了。其向每个考生收7万元，向杜昱衡每个人交6万元。4、被告人张雄兵的供述，2017年10月份，其通过战友认识了李军，李军告诉其他是搞培训的。2018年4、5月，其战友向其介绍了贺某、夏某2、庄某，他们三个要考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其联系了李军，李军说他们包考过，费用8万元，分三次交，不过全退。若其想报名可以联系杜昱衡，杜昱衡称考生面试上后可以上培训班，上培训班先交1万元定金。贺某、夏某2、庄某交了1万元定金，后庄某没有面试上，其把钱退了。2018年9月12日，杜昱衡让其通知贺某、夏某2再交1万元的培训费，其把钱转给了杜昱衡。2018年9月15日考试完，杜昱衡让其问贺某、夏某2是否满意，满意的话再交3万元可以继续享受便利，贺某、夏某2表示接受继续缴费，其在杜昱衡预定好的郑州名汇酒店给了杜昱衡6万元现金。考生享受的便利是考试前他们会给考生小纸条。李军是河南南阳市，电话是186××××1777，微信号是×××。5、同案犯高答的供述，2018年9月15日、16日，其在河南省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中组织作弊。湖南的彭志是整件事的头，其通过网络和他认识。彭志通过关系提前获得试卷，组织答题团队快速将题做出来，再将答案发给其，其再发给各地的负责人。河南省南阳市的赤军是其代理人，向其招募了260人左右的考生，赤军向每个考生收8万元至9万元，他按每个考生5万元给其钱。赤军是郑州地区的负责人。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5、6月月，其在一个微信群内看到田兆军发的一级建造师考试包考过的广告，其有三个朋友需要参加这种考试，其就介绍他们相互认识。田兆军的包过培训班，报名费3500元，包考过费用40000元，考不过的话40000元退还。王海山、张建、张涛三个人通过其报名参加了田兆军的培训班，他们三人共向其转账140000元，其中30000元作为自己的辛苦费，剩余的110000元转给了田兆军。7、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田兆军是2018年9月份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的人。8、证人李某的证言，其通过田兆军参加了2018年的一级建造师补考，其向培训班的工作人员缴纳了1万元的押金，其在开考前收到了考试答案。其在2018年9月15日的考试过程中被警察带走了。9、证人杜某的证言，2018年6、7月份，其接到一个培训机构的电话问其是否报名参加一级建造师考试，他帮忙押题，通过后交10万元，不通过不要钱。其同意了，也得知该男子叫杜欣锴。考试前，杜欣锴让其交1万元的担保费，考试前一天其在郑州财院学院门口快捷酒店509房间将1万元交给了一男子。当天晚上杜欣锴又让其交3万元，其没有交。第二天考试的时候，杜欣锴的电话打不通了。因为没有交3万元，其没有得到过什么纸条，只有考前培训资料。杜欣锴给其打过电话后，其给公司的但某说了，但某让其帮他和黄某报名。之后其把杜欣锴的电话给了但某和黄某，他们就自己联系了。10、辨认笔录，证明杜某辨认出杜欣锴是2018年9月份在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的人。11、证人但某的证言，今年一级建造师考试前，其公司员工杜某给其说有个培训机构可以保证通过一级建造师的考试，通过收费10万元，不过不收费。其把资料给了杜某，从报名到考试都是杜某单线联系。考试前一个月，杜某说要去参加培训，其到郑州参加了两次培训。2018年9月13日，其和杜某到了郑州参加考试，交给了一陌生男子1万元定金。9月14日晚上，对方又让其交3万元，不交的话不管其，1万元担保费也不退，其没有交。第一天考试完回到宾馆，一起参加考试的考生说考的还可以，其就想他们得到的资料和考试有关。晚上又接到电话让其交钱，其就给一个叫杜欣锴的账户转账了3万元。第二天，其就联系不到人了，杜某也说联系不到人了。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其朋友杜某说他认识人可以在2018年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中包考过，需10万元，其把报名的个人信息给了杜某。2018年8月份，其与杜某、但某三人到郑州参加了对方组织的培训，培训内容说考试前会给答案。2018年8月底，其和但某又去了郑州，对方说9月13日或14日有人会给其联系。9月13日，一个陌生电话让其到郑州交通技师学院外面见面，其看见很多不认识的考生，他们都在交钱给一个人，其交了1万元。9月15日，一天的考试也没有人送答案。下午考完后，杜某说还要交3万元，能在明天一早拿到接近真实的答案。杜某给了其一个微信二维码，其分三次转了3万元，但第二天没有拿到答案。其给杜某说没有拿到答案，钱怎么办，杜某称也联系不上卖答案的人了。13、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8年4月份，杜欣锴告诉其可以办理一级建造师证，但需要本人去考试，考不过全额退款。7月份，杜欣锴说已经在河南给其报名了，让其去郑州市参加培训，给了其一个杜老师的电话。杜老师将其带到郑州万达广场旁边的酒店房间，大约10个学员，培训的老师是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让把电话放到一边，不能接打电话，用手持检测仪对培训的人进行了检查。女老师给每人发了一张纸，纸上有几道问答题和答案，让学员练习抄答案，必须在每五分钟写一百五十个字，并且字迹工整，经过简单的培训就让回家了。9月份，杜欣锴又让其到郑州培训，9月6日到了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中孚大厦培训，负责培训的是四十多岁的光头男子，让考生9月13日中午必须到达考点，不能完全按照标准答案抄。9月12日，其和老公李辉到了济源市济源宏安豪生大酒店，一个陌生电话让其到该酒店1120房间培训，瘦的胖的男子负责安检，讲课内容和第一次培训一样，教如何找答案及考试注意事项，还让交了1万元的保证金，考完再退。9月15日考试当天，那两个老师把答案给了其老公让他帮忙分发答案。第一堂考完，其觉得答案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正确率，第二堂也是提前十几分钟得到了答案，但抄答案时被老师发现，没收了答案。第二天其听说提供答案的人被抓了。14、证人庄某的证言，2018年4、5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张雄兵，得知他是做考试培训的，培训机构叫“四顺教育”，并得知他的培训机构可以培训其去参加一级建造师考试。2018年6月20日，张雄兵让其去郑州进行培训，并交了1万元的定金。培训内容是5分钟写多少字，能够识别纸条上的小字，培训持续了半个小时。7月份，张雄兵让其交3万元，其觉得他们可能是骗子，就要求对方退1万元定金，后张雄兵将1万元退了。15、证人夏某2的证言，2017年下半年，其认识了张雄兵，他开的培训班是四顺教育，他建议其考建造师。张雄兵安排其到郑州参加培训，一共培训了2次，内容是5分钟写字数目，准确识别小纸条的字，如果考试作弊被抓就自己承担。其分三次交了7万元，通过微信转的，考试包考过，考不过退钱。2018年9月15日，在郑州市交通技术学院门口南边100米处有人给其塞了一张纸条，大概有百分之80-90的内容和考试真题一样。9月16日，其一直联系不到张雄兵。16、辨认笔录，证人夏某2辨认出张雄兵是2018年9月份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的人。17、证人贺某的证言与夏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其向张雄兵交了6万元，其中5万元是微信转账，1万元是现金。18、辨认笔录，证人贺某辨认出张雄兵是2018年9月份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组织作弊的人。19、张雄兵与贺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雄兵组织贺某考试作弊的事实。20、作案工具小纸条、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作弊检材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等作案工具小纸条与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考试为专业技术人员资格全国统一考试。21、记账单、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收取作弊考生费用的事实。22、提取经过、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杜欣锴处扣押15万元；从被告人田兆军处扣押14万元；从杜昱衡处扣押6万元。23、本案另有公安机关受案及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杜欣锴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欣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杜欣锴组织黄某、但某、杜某、陈某2、罗亮等人进行考试作弊，收取作弊考试费用，积极联络被告人杜昱衡，在组织考试作弊活动中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小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我国刑法规定，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杜昱衡、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作弊，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以下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1、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三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2、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杜昱衡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4、被告人田兆军、杜欣锴、张雄兵系初犯，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昱衡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兆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杜欣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雄兵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侦查机关查扣的涉案赃款35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君人民陪审员  李志娟人民陪审员  贾彩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海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