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4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颐和园北正红旗西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00039822G。法定代表人：李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兵，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政，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文化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76171325N。法定代表人：马中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焕毅，男，1969年4月2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锋，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3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兵、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焕毅、杜文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已完成涉案LED屏的安装和调试，且被上诉人已将LED屏投入使用至今达六年有余，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上诉人提供的《系统正常使用证明》显示LED屏已于2012年12月30日安装完毕，投入正常使用。该证明被上诉人加盖有项目部章，且有其负责人杜云杰的签名。上诉人提交的《现场巡检情况表》显示，2014年2月27日，涉案工程所在地的唐山华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在此表上签字盖章确认LED屏运行正常。被上诉人提交的《维修记录》显示，上诉人将LED屏交付其投入使用后，出现了一些故障，但截至2014年12月8日，上诉人的维修人员积极的履行售后维修义务，已将故障全部排除。再审判决不顾此客观事实，未经司法鉴定，主观认为LED屏无法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解除已履行6年的合同。2.被上诉人坚称LED屏其从未使用过，从未打开过，这是虚假陈述，是不诚信的表现。上诉人提交的大量照片显示，在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LED屏已被其投入使用，被上诉人在LED屏上发布了各类商业广告，均显示LED屏运行正常。根据被上诉人开发建设的硅谷大厦官方旗舰店网站新闻中心栏目的信息显示，涉案工程所在的唐山硅谷数码广场2013年11月26日试营业、2013年12月3日开业时，该LED屏也已投入使用。被上诉人已擅自投入使用、运营达五年有余，其付款条件早已成就。3.关于《系统正常使用证明》的司法鉴定问题，关于此证据及LED屏质量的鉴定问题，原一、二审法官多次询问被上诉人是否申请鉴定，其均表示不申请。目前的鉴定意见书因鉴定程序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机构的选定程序不公开，鉴定过程上诉人未参与，上诉人对此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仅凭此鉴定结论以及其所提交的一份复印件的《系统正常安装使用证明》推论该《系统正常使用证明》是上诉人伪造的，完全不符合逻辑。因为该份证明是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当初肉眼根本看不出是复制的。即便该鉴定结论真实，也仅能证明被上诉人一方的盖章和签字是复印件。之前两次一审的法官根本没有采纳此证据来认定本案事实，尤其体现在LED屏的质保期计算上，法院均是按照最后维修使用时间2015年1月17日作为质保金起算时间。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提交给法院的用来主张显示屏安装调试合格的《系统正常使用证明》显属伪造，该证明恰恰说明上诉人已无能力履行并以自己伪造的行为表明拒不履行《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的义务，合同理应解除。被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12月30日《系统正常安装使用证明》记载：“系统已安装完毕，待正式上电调试后，投入正常使用”。而上诉人提交的《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下方甲方项目部盖章及签字完全是从被上诉人的证明中扫描形成的，内容存在根本性差别。2.双方签署的2012年12月30日的《系统正常安装使用证明》显示双方对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的期限进行了约定延续。上诉人于2013年9月25日向被上诉人提交验收申请单，上诉人主张“在2013年5月份已经对屏幕调试完毕，到现在为止已经试运行了4个多月……”.被上诉人2013年9月26日复函“直到目前调试已经进行4个多月，但是贵司生产安装的大屏始终不能连续正常运行。待贵司将该电子屏调试好并能够无故障运行、达到验收条件后，贵司另行递交书面验收申请，以便组织验收”。上诉人在重审中称最终调试投入使用的是2013年9月27日，上诉人在主张调试的时间及是否合格多次变化，前后矛盾。3.上诉人提交的《现场巡视情况表》没有被上诉人签字盖章，华商物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也不认识侯军。该情况表只是一天，不是阶段性的，没有巡视结果，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的《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是上诉人在调试期间对显示屏维修情况的记录。双方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附件规定LED屏要“集成度高，稳定性能效果好，保证整屏长期运行的稳定性、能够保证屏幕长期显示效果均匀一致，失控点小于1/10000，无连续失控点，连续工程时间大于等于72小时、平均无故障时间大于10000小时”等。4.从上诉人没有争议的维修记录看，上诉人自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1月17日共计调试维修70余次，平均每4.75天维修一次。维修记录显示系统存在芯片故障、控制芯片故障、电源线烧毁、模块供电不稳、卡热、启动程序异常、屏幕有大块条块、异常断电、信号异常、屏幕黑条等多种严重质量缺陷问题。上诉人提交的照片是其调试期间瞬时照片，不是连续的视频，只有连续超过72小时的视频才能看出涉案LED屏是否稳定。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退回原告前期付款34万元并由被告将系统自行拆除退回；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要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到期合同款306万元；被反诉人按500元/日标准向反诉人支付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5年8月1日共计669天的违约金334500元；由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2年9月签订《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约定甲方提出显示系统项目的具体要求，乙方据此负责显示系统项目的设计、制作、软件、工程施工、安装调试、培训、维护等工作，合同总金额340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五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屏幕调试完成验收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验收款，屏幕验收后运行满6个月后五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屏幕验收后运行满12个月后五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55%；质保金运行满2年无质量问题后五日内支付5%。显示屏应于2012年11月20日前组装完成，组装完成后10日内调试合格，安装、调试完毕后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显示屏系统验收完成以前，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投入使用，否则，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甲方独自开屏使用，则视该显示屏系统验收合格。违约罚则：由于乙方原因工程未能按约交付甲方，给甲方造成损失，则乙方应如数赔偿甲方的损失并向甲方交付拖期违约金1000元/天，由于甲方原因，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合同项目款，则甲方应按照500元/日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总价款的10%即34万元，被告进行安装，于2012年12月30日安装完毕，并自2014年2月12日起由被告多次进行维修，直至2015年1月17日出现故障后原告通知被告停修，原告在合同签订后支付34万预付款后尚未向被告支付剩余306万元合同价款。现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要求被告（反诉原告）退回前期付款34万元并将系统自行拆除；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原告（被告）要求反诉被告（原告）支付到期合同款306万元；要求反诉被告（原告）按500元/日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3345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提交其与原告项目负责人杜文杰签字，并盖有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章的《系统正常使用说明》，主张（显示屏）系统已经安装完毕，并投入正常使用。以上查明事实，有《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定支付了预付款，被告（反诉原告）完成显示屏的安装调试等工作，并且从“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中可以显示在2014年2月12日时显示屏已经投入使用，虽然在此期间该显示屏进行多次维修，但维修的原因大多属于线口、接口、信号灯松动，非显示屏本身质量原因，且每次维修后均又投入使用，并且在《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中双方约定“安装、调试完毕后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显示屏系统验收完成以前，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投入使用，否则，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甲方独自开屏使用，则视该显示屏系统验收合格”，故原告（反诉被告）在2014年2月12日起至2015年1月17日的使用行为应视为显示屏已验收合格，所以被告（反诉原告）已经完成了显示屏的设计、制作、工程施工、安装调试等工作，其合同目的已基本实现，被告（反诉原告）已经完成了主要合同义务。原告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其主张被告（反诉原告）返还34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剩余款项304万元的诉请，根据其提供的证据《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可以证实，显示屏在运行期间屡次进行维修，根据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在合同：“留质保金5%，显示屏验收，运行满两年无质量问题后五日内一次性无息退还”的约定，本院对合同总金额的95%予以支持，即289万元（340万元-34万元-17万元）。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应为原告（反诉被告）操作人员提供相关培训，被告（反诉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原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给付反诉原告（被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款289万元；三、驳回反诉原告（被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2年9月，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接甲方的LED显示系统（含系统设备、软件、工程施工等）项目事宜，甲方提出显示系统项目的具体要求，乙方据此负责显示系统项目的设计、制作、软件、工程施工、安装调试、培训、维护等工作，乙方负责将货物运输至甲方指定地点唐山市建设路硅谷国际施工现场；合同总金额340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五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工程预付款，屏幕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后（系统点亮正常运行1月内）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验收款，屏幕验收后运行满6个月后五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屏幕验收后运行满12个月后五日内支付合同价款的55%，显示屏验收运行满2年无质量问题后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合同价款的5%为质保金；显示屏应于2012年11月20日前组装完成，组装完成后10日内调试合格；显示屏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后，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验收标准依据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设计方案等各项条款规定执行；甲方书面同意验收的，应在书面同意验收之日起七日内组织验收，若不能验收，甲方应在出具书面同意验收之日起七日内向乙方出具书面说明，说明不能验收之理由，并共同协商验收时间；显示屏系统验收完成以前，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投入使用，否则，在未经乙方同意的情况下甲方独自开屏使用，则视该显示屏系统验收合格。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约定向原审被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即34万元，原审被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开始进行安装，于2012年12月30日安装完毕。后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未再向原审被告支付剩余306万元合同价款，并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要求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退回前期付款34万元并将系统自行拆除，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原告（原审被告）要求反诉被告（原审原告）支付到期合同款306万元，要求反诉被告（原审原告）按500元/日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又查，双方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对显示屏的质量要求、设计方案、技术指标等进行了详细明确的约定，包括显示屏连续工作时间≥72小时、平均无故障时间＞10000小时等。而本案涉案显示屏有记载自2014年2月12日起多次出现故障，且大部分故障经原审被告指派专门维保的人员徐保亮、董云鹏维修后再次出现故障的间隔时间不超过72小时，另有多次维修显示系“试新到配件”、“芯片故障”，直至2015年1月17日出现故障后，原审原告通知原审被告停修。另查，反诉原告提交2012年12月30日《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主张显示屏系统已经安装完毕并投入正常使用，反诉被告应按约定支付剩余未付合同价款。反诉被告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抗辩称案涉显示屏系统一直调试至2015年1月17日，至今未能调试成功，亦未验收合格。反诉原告未能就其主张提供验收报告等证据证实。再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30日《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中甲方处“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安硅谷国际项目部”印章及“张阳、杜云杰”二人签字系原件还是通过复制而成进行鉴定；要求对案涉的LED显示系统进行质量鉴定。2018年12月10日，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2012年12月30日《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安硅谷国际项目部”印文、“张阳”签名字迹、“杜云杰”签名字迹是复制形成。对于原审原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对案涉的LED显示系统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因未找到相应的鉴定机构，原审原告亦认为其现有证据能支持其主张，故申请本院不再委托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民事主体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审原告提交《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等证据，主张原审被告安装的显示屏系统调试不合格、无法验收交付使用、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合同，原审被告虽提交了《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不予认可，但该《系统正常使用证明》经鉴定系复制形成，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审被告亦未再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显示屏系统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且案涉显示屏系统未能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据此可认定原审被告的行为已导致原审原告的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应予解除，对于已履行的部分，原审被告应予恢复原状。对于原审被告提出的原审原告自行开屏即视为已验收合格的抗辩主张，因原审原告不予认可，其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开屏系原审原告未经其同意擅自所为且其承认显示屏已进入安装调试阶段，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前期付款34万元并由原审被告将系统自行拆除退回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反诉原告的要求给付到期合同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冀0203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书；二、解除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三、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预付款34万元，并在退款后十五日内将案涉LED显示系统自行拆除，恢复原状；四、驳回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4000元，由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6978元，由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验收申请单》和《关于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验收申请的答复函》，证明：2013年9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过验收申请，9月26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一份答复函，内容就是质量不合格需要继续调试无法验收，具体内容见答复函内容。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称：验收申请单是我方提交的，没有收到答复函。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LED显示系统项目采购合同》中第一条：合同附件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第1款：本合同项下的系统设备包括LED显示屏及其配套设施设备，具体名称、规格、数量、技术指标等详见合同附件。第八条第2款：显示屏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后，乙方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验收标准依据本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设计方案等各项条款规定执行。该合同附件6-11P16全彩色LED显示屏技术指标写明：使用参数：寿命典型值≥10万小时，失控点＜1/10000，无连续失控点，连续工作时间≥72小时，平均无故障时间＞10000小时。LED大屏设备维修记录写明了设备故障时间为2014年2月12日至2015年1月17日，有上诉人维修人员签字的共计65次。记录中写明设备故障内容有：信号线松动、电源插头松、信号线接口坏、模块接口松动、电源线松动、跳闸、试新到配件、卡线接触不良、卡电源接头松、芯片故障、控制卡芯片故障、一块模块接口虚、两块模块供电不稳、电源线接头烧毁、卡热空调故障、启动程序异常、电源保险烧、信号线接触不良、声音时有时无、屏幕有大块条块、分线箱跳闸、异常断电、信号异常、程序错误、信号卡坏、大屏有方块黑条。2015年8月6日，上诉人在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称：“因为大厦没有供电，安装完毕之后不能立刻调试，所以没有安装调试，最终调试投入使用的时间是2013年9月27日。”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系统正常使用证明》与被上诉人唐山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系统正常安装使用证明》中均写明系统（显示屏）已安装完毕，可以认定2012年12月30日系统（显示屏）安装完毕。因两份证明中关于是否投入正常使用的表述不一致，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开庭时曾主张最终调试投入使用的时间是2013年9月27日，与上诉人提交证明中记载内容不符，故不能认定2012年12月30日系统（显示屏）已投入正常使用，上诉人该项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的约定，对显示屏的验收标准依据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设计方案等条款执行，即须符合寿命典型值≥10万小时，失控点＜1/10000，无连续失控点，连续工作时间≥72小时，平均无故障时间＞10000小时等要求。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显示屏安装调试后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也未提交已经被上诉人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主张2013年9月27日显示屏已安装调试合格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2013年9月27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已擅自将显示屏投入使用，但上诉人曾申请验收和付款，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未经其同意擅自开屏。根据维修记录，显示屏频繁出现故障，虽经上诉人多次维修，但截至最后一次维修时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显示屏能够达到技术指标规定的寿命典型值≥10万小时、失控点＜1/10000、无连续失控点、连续工作时间≥72小时、平均无故障时间＞10000小时等要求，故上诉人供应的显示屏不能连续稳定无故障运行，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予解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给付剩余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80元，由上诉人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春涛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李建波 二○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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