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3刑初8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某，男，198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郭良森，山东大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洪磊，山东大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辩护人邢丽丽，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岩，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住所地。被告人柳某某，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05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住所地。被告人郑某，男，199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住所地。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度市看守所。被告人于某某，女，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经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不公开审理的理由是本案涉及个人隐私。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静静、董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郭良森和王洪磊、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邢丽丽和徐岩、被告人刘某某、被告人柳某某、被告人郑某、被告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平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日，平度市南村镇凤凰屯村吕帅（现在逃）在平度市胜利路88号经营“十洲水会”洗浴中心。后被告人潘某某与吕某经协商签订技师服务合同，约定由吕某经营的十洲水会作为经营场所，统一负责财务收支与结算，由潘某某负责组织、招聘、管理技师在十洲水会提供保健服务。该二人口头约定技师可以在十洲水会进行卖淫活动，嫖资由潘某某、技师、十洲水会有限公司三方分成，其中潘某某与技师提成嫖资的50%。2018年3月中旬，潘某某先后组织刘某1、缪某等四名技师来到十洲水会，并聘用被告人王某某为技师长，由王某某负责管理技师，刘某1、缪某等四名技师在十洲水会内进行卖淫活动，直至2018年4月18日，十洲水会被平度市公安局清查。经查潘某某、王某某组织他人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自2017年9月份起，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明知吕帅在平度市胜利路88号“十洲水会”洗浴中心内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仍在吕某的安排、指使下，协助其组织卖淫。刘某某、柳某某、郑某负责接待嫖客、前台登记、结算，并从嫖资中赚取提成；于某某负责记账、汇总嫖资。经查吕某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55万余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潘某某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并判处缓刑：一、被告人潘某某参加犯罪活动的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二、被告人潘某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仅仅起到了帮助招募人员的辅助作用，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三、被告人潘某某属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并没有履行“技师长”职责，也没有实施过管理卖淫人员的具体行为，其仅是受潘某某雇佣负责对账，依法不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起诉书指控王某某系潘某某雇佣的技师长，负责管理技师，指控错误。一、潘某某系其招募组织的女技师的技师长，王某某并非技师长。1、尽管本案多名被告人及证人称呼王某某为技师长，但王某某仅是协助潘某某对账，并不是技师长。2、从十洲水会吕某与潘某某签署的《技师合同协议书》可以明确技师长是潘某某，并非王某某。二、王某某在本案中并未实施组织卖淫罪中的“管理”行为。1、王某某在十洲水会的主要工作是按照潘某某的安排进行“对账”工作，并将对账情况汇报潘某某。2、除了对账之外，王某某与其他男服务员一样仅实施了“叫号”和安排房间的工作，并且是偶尔帮忙性质的。3、卖淫人员所说的王某某管理他们，没有具体管理内容。三、王某某的行为依法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管理”行为。组织卖淫罪中的“管理”应包括对卖淫服务的计划、组织、领导，并决定利益（嫖资）的分配方式、卖淫人员提供性服务的方式、价位、流程、嫖资的收取及结算等。上述行为中王某某均未参与，不能仅依据几位卖淫人员口中的“管理”，而是要看他实际是否实施了具体的管理行为。另外，王某某刚离婚不久，婚后生育的两个孩子均由王某某抚养，王某某的父母身体不好，因儿子被立案、羁押，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和身体情况，抚育、照顾两个孩子的压力非常大。恳请贵院从人道主义出发进行考虑，对王某某量刑时从宽处理。综合上述意见，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在本案中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厘清王某某在本案中所实施行为的性质和发挥的作用，依法认定王某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而不是组织卖淫罪，并考虑他的具体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日，平度市南村镇凤凰屯村吕帅（现在逃）在平度市胜利路88号经营“十洲水会”洗浴中心。后被告人潘某某与吕某经协商签订技师服务合同，约定由吕某经营的十洲水会作为经营场所，统一负责财务收支与结算，由潘某某负责组织、招聘、管理技师在十洲水会提供保健服务。该二人口头约定技师可以在十洲水会进行卖淫活动，嫖资由潘某某、技师、十洲水会有限公司三方分成，其中潘某某与技师提成嫖资的50%。2018年3月中旬，潘某某先后组织刘某1、缪某等四名技师来到十洲水会，并聘用被告人王某某为技师长，由王某某负责管理技师，刘某1、缪某等四名技师在十洲水会内进行卖淫活动，直至2018年4月18日，十洲水会被平度市公安局清查。经查潘某某、王某某组织他人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112058元。自2017年9月份起，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明知吕帅在平度市胜利路88号“十洲水会”洗浴中心内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有组织的卖淫活动，仍在吕某的安排、指使下，协助其组织卖淫。刘某某、柳某某、郑某负责接待嫖客、前台登记、结算，并从嫖资中赚取提成；于某某负责记账、汇总嫖资。经查吕某等人组织他人卖淫所得共计人民币481210元。另查明，被告人潘某某组织他人卖淫的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王某某的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于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非法所得为人民币10000元。经平度市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均适宜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破案情况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潘某某、刘某某系刑拘在逃人员。4、网上逃犯及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在2018年4月24日被列为网上逃犯，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于某某不是网上逃犯，该于2016年7月6日00时许，在青岛经济开发区紫金山小区涉嫌卖淫被长江路派出所民警抓获，被行政拘留15天；被告人柳某某不是网上逃犯，该在2005年因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王某某、邓某1、郑某、王某、刘某2不是网上逃犯，无违法犯罪记录。5、办案说明，证实邓某1已移交青岛市市南公安局另案处理。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5日16时许，于某某因卖淫被处行政拘留15日；2018年4月18日21时许，缪某因在平度市胜利路十洲水会内向温某卖淫被处行政拘留15日；2018年4月18日21时许，温某因在平度市胜利路十洲水会内嫖宿被处行政拘留15日；2018年4月18日21时许，高某因在平度市洲水会内以398元价格进行性交易但未进行性行为，被处行政拘留5日。7、技师合同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3日，潘某某（乙方）与十洲水会（甲方）签订技师服务合同的内容。8、协议书，证实：2017年9月1日，韩某与吕某达成协议，以租代买的方式，将平度市十洲水会在吕某付清40万元后所有设施财产归吕某所有。9、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吕某POS机绑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2018年1月至5月份的交易明细，证实十洲水会客人消费情况；吕某的身份证、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一宗等相关情况。10、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记账本一本。11、公安机关扣押的平度市十洲水会的洗浴技师小票消费明细，证实卖淫女的卖淫情况。12、个体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经营者信息，证实：平度市十洲水会洗浴中心的工商登记情况。13、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4月18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对平度市胜利路88号十洲水会洗浴进行清查的情况，现场查获结算小票若干，并予以扣押的情况。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物品的情况。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实刘某2与吕某的银行帐户交易记录情况。16、潘某某微信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潘某某微信帐户的交易情况。17、潘某某的微信账号与吕某的微信账号的交易记录，证实二人微信账号的交易情况。18、平度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均适宜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该为十洲水会的卖淫女，十洲水会有5名卖淫女，其收入和店里是四六分成，店里的服务员及王某某平时都可以叫钟，客人消费298元以上就包括提供性服务。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店里的女技师有11号、15号、16号、17号、18号，该经一名姓潘的男子介绍到十洲水会卖淫，平时听王某某的安排管理，收入和店里四六分成，普通保健是98元，再有别的就加100乘以几次就是几百，二楼吧台有三四名男服务员，包括王某某，谁有时间谁接单。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潘某某带其与王某某及其他三名女技师到十洲水会上班，提供保健按摩服务，王某某负责管理女技师，任何服务员都可以安排叫钟，潘某某给其发工资，收入其和店里四六分成。4、证人刘某1某的证言，证实：潘某某介绍其到十洲水会上班，该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王某某管理女技师，服务员安排叫钟，潘某某给其发工资，收入其和店里四六分成，五天一结帐。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十洲水会负责一楼吧台收银工作，店内主要项目是浴服、搓背、中医保健、开心一百乘1、乘2、乘3等，开心一百是什么项目该不知道，以为是小费。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该2018年3月20前一直在二楼干服务员，吕某和刘某2是老板，王某某是技师长，其和郑某、王某、柳某某、赵某是服务员，于某某是会计。大按摩就是店内女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收费就是开心100加几。店内平均每天收入五六千元，每个客人基本上都是开心加几的最多，每个技师天天都有开心加几的服务。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该于3月28日到十洲水会上班，该负责店内的维修工作，王某某管理店内的女技师。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在平度市洲水会洗浴以398元的价格嫖娼一次的事实。证实二楼吧台戴眼镜的男子让东北口音的男子为其安排的卖淫女。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该在2018年4月18日晚上20时许，在平度市洲水会洗浴店内准备做398元的按摩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安排其洗浴的是二楼戴眼镜的男服务员，安排按摩女的是东北口音的男子。10、证人孙某1、孙某2的证言，证实：该二人于2018年4月18号到平度市洲水会洗澡、按摩，店内按摩女介绍店内有400元和500元的大保健，就是“打炮”和“带口活”，298元的就是“打飞机”，按摩女提四成，其他的是技师长和老板分。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吕某签定分期付款买卖合同，韩某将平度市洲水会转给吕某的事实。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高某在十洲水会店里做按摩工作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证实：该“介绍”四名卖淫女到平度十洲水会洗浴中心进行卖淫，并安排王某某负责管理店内女技师，女技师的工资由王某某跟店内财务对帐后，其微信转帐给卖淫女。吕某称店内有卖淫活动，而且很安全。卖淫女与店内是四六分成，除去支付给王某某的报酬外，其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000元至3000元。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帮助潘某某在十洲水会洗浴中心管理卖淫女，“潘某某平时不在这里，让我帮他代理管理女技师。然后这些女技师就有时候叫我技师长。”其负责给店里的女技师记账，和会计五日一对账，潘某某负责给技师发工资，且知道潘某某带去的女技师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技师提成40%，证实其和店内的服务负责给客人介绍安排做大活。其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500元。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其系店内主管，吕某告知其多提醒服务员给顾客介绍大保健（指卖淫），这样店内营业收入高且服务员提成多，服务员的提成十天一发。姓王的是技师长，其和柳某某、郑某、邓某1、维修工王某都录入过电脑信息，且都知道店内有卖淫行为，100乘几小票就是技师卖淫的书面证据。其和郑某、柳某某、邓某2提成，每次开心100乘几提1元。其跟服务员说过多给客人介绍大项目，提成多。4、被告人柳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王某某管理店内的女技师，于某某是会计。一般由王某某负责叫技师，服务员叫技师有提成，98元以上的提1元，其和刘某某、郑某都拿提成。5、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在店里管理女技师，自己是吧台服务员，其给客人介绍过“小姐”，其知道店内有卖淫行为，店内只要是女技师拿的小票上写着100乘几这样的，就是女技师跟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收入。6、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十洲水会负责财务，负责每天把店里的营业收入核对，知道店里有开心100的项目，但不清楚是干什么的，其负责对店里女技师的收入核对整理出具体收入数额后发给吕某，吕某负责给技师发工资，每五天与王某某就技师的工资进行对账。在庭审过程中，该供述知道嫖客的小票上写有开心100乘几就是卖淫的收入。（四）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及证人王某相互辨认和对卖淫女辨认的事实、卖淫女缪某和高某与嫖客相互辨认的事实、郑某、刘某某辨认出平度市洲水会洗浴客人结算小票“开心100乘几”中有乘3以上就是技师给客人的特殊服务、柳某某和刘某某辨认出提成表并确认提成表上自己的签字、于某某经辨认指出平度市洲水会洗浴服务员提成表及明细就是自己制作的服务员提成表及手写的提成明细。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受刑罚的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五被告人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柳某某、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当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某某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某某主动缴纳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某某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行为，指派王某某具体对卖淫女在卖淫过程中进行管理，被告人王某某接受被告人潘某某的指派对卖淫女进行组织管理，二被告人对卖淫女的非法所得进行结算，二被告人潘某某和王某某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潘某某和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有关二被告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王某某的家庭情况为由，要求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某和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有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且经平度市司法局评估，上述被告人对所居住的社区均无重大恶劣影响，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某某、柳某某、郑某、于某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柳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郑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潘某某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王某某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三、被告人于某某所缴纳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电脑主机五台、显示屏二个、监控转换器二个、小黑板二个、潘某某的华为手机一部、王某某的三星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雷鸿春人民陪审员  马永学人民陪审员  邢淑香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郭治涌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