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1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21号汉正街都市工业区A107-2栋。法定代表人：龚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堂辉，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玖龙纸业（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经济开发区五纬路。法定代表人：张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宁，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兵，天津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玖龙纸业（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龙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7民初1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发电机组受损与上诉人的维修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的涉案柴油发电机组经济损失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方式错误，对证据适用错误，鉴定费及价格评估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玖龙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玖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维修过程中造成原告柴油机（含柴油发电机组、发电机）发电机组及相关设备受损的经济损失712399.20元，其中损失价值为630599.20元，鉴定费81800元；2.本案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0日，原告因2#柴油发电机出现烟筒漏烟故障，邮件告知被告需要维修并向被告发送了询价单，被告工程师进场检查故障后，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出具《玖龙公司2#柴油发电机机维修技术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玖龙公司，乙方维修单位，设备名称为三菱S16R-PTA2-S一台，2009年生产；设备目前状态及原因分析：发电机维修前乙方已到现场踏勘后根据实际情况制定以下维修方案，合同确定后需派工程师携带配件到厂维修，若开机检查后发现有其他故障应第一时间通知甲方，双方协商处理结果，乙方按甲方机型提供主机内所有故障部件更换所需人工及材料费用，附带到询价单中，以备发现问题后能合理处理；乙方的责任和工作内容：合同生效后与甲方协定停机时间，甲方停机前2天内派工程师到现场熟悉环境、工况，与甲方人员协同实测每台设备停机前状态，设备拆卸、整体检查、故障处理，在故障处理过程中不损坏其他部件，如出现乙方在维修中造成甲方设备部件损坏，乙方按原件同质免费修复；乙方在合同签订后无论出现何种原因必须保证甲方设备修复后质保期内不再出现此故障，并且其他各项参数优于停机前实测数据；维修检查过程中若发现合同协议中未涉及到的其它问题应及时通知甲方并提出最佳修复方案；维修完成后设备整体状况比维修前状况差，乙方无条件再次处理，直至最少达到和维修前持平；主要故障和处理方案为：1.运行中右列一缸排气与气缸盖连接螺栓松退一个：右列二、三、四、五缸处有明显排烟泄露痕迹处理，具体针对该故障的维修所更换部件由维修厂家单独列出表格；2.右高压油泵总成油量调节机构头部渗漏处理，具体针对该故障的维修所更换部件由维修厂家单独列出表格；3.造成A项漏气及螺栓松退原因查找，16个气缸盖拆出检查，16个喷油器试验检查不合格零部件进行更换，且更换与之相连的密封件；4.活塞5缸套相对运动情况检查有无异常磨损，不合格者更换；5.拆出或更换零部件回装后检查校对气阀间隙供油定时达规；6.上述工程造成影响所拆装引起的附加工程所有密封件必须更换。针对上述故障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询价单，被告于2016年5月5日向原告出具了“天津玖龙2#机维修报价”，其中载明了维修所需的配件明细及金额：喷油器藕件6个、垫圈16个、垫圈16个、大修包1套、喷油器胶圈24个、喷油器下铜垫8个、高压油泵齿轮密封轴封2个，总金额94000元。2016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编号为TJ-ND-XY-1605-4500195096的《维修合同》，约定，甲方玖龙公司、乙方信昌公司，信昌公司为玖龙公司2#柴油发电机外协维修，金额94000元，合同生效且预付款支付日期35日天内到配件，接通知进厂后20天维修完毕，更换配件清单与“天津玖龙2#机维修报价”载明的配件清单一致，本次维修更换以上罗列三菱配件，含差旅、人工、住宿、餐补费用，技术协议见附件；乙方保证所维修完成产品能正常使用，合同对维修完成产品包装、交货方式、验收标准、质量担保、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具体约定。该《维修合同》附件四为2016年3月24日《玖龙公司2#柴油发电机机维修技术协议》。合同订立后，被告工程师于2016年6月30日进场维修，安装完喷油器藕件6个、垫圈16个、垫圈16个、大修包1套、喷油器胶圈24个、喷油器下铜垫8个、高压油泵齿轮密封轴封2个后，被告对《玖龙公司2#柴油发电机机维修技术协议》中约定的故障4、5发现问题并告知了原告，双方再次协商后，被告于2016年9月8日向原告出具“天津玖龙2#机维修增项定稿版”，其中载明了维修所需的配件明细及金额：进气阀座圈64个、增压器垫4个、道门螺栓2根、排气管卡箍10个、进排气阀64个、进排气阀64个、排烟管垫16个、排烟管垫16个，总金额159184元。据此，2016年9月9日，原、被告签订TJ-ND-XY-1605-4500195096《维修合同》的增项合同，即合同编号为TJ-ND-XY-1609-4500207506的《维修合同》，约定，甲方玖龙公司、乙方信昌公司，信昌公司为玖龙公司2#柴油发电机外协维修，金额150000元，合同生效且预付款支付日期115日天内到配件，接通知进厂后20天维修完毕，此次维修主要更换三菱配件，更换配件清单与“天津玖龙2#机维修增项定稿版”中载明的配件明细一致，合同对维修完成产品包装、交货方式、验收标准、质量担保、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具体约定。增项合同签订后，合同约定的配件于2016年12月4日到达玖龙公司，被告信昌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派员进厂维修，12月11日维修完毕具备试车条件，当晚18时左右开始试车，被告工作人员连续三次试车未能成功启动，第四次试车时发生柴油机转速超速、机体喷火事故，原告遂分别于12月12日、12月26日、12月27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发出事故告知函，告知事故情况和事故原因，并协商事故解决方案，被告收到告知函后，分别向原告邮件回复了“关于天津玖龙纸业2号发电机组维修事故报告”“关于热点分厂2#柴油发电机组飞车意外事故联系函”“关于玖龙纸业2016年12月27日告知函回复函”，详细描述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状况和对事故原因的初步判定。2017年8月16日，原告玖龙公司以（2017）津0117民初2355号案件将信昌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对其维修的2#柴油发电机出现的故障进行维修更换，同时对被告维修后的发电机受损原因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发电机受损原因进行司法鉴定，该检测公司出具沪华碧司鉴[2017]物鉴字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过程2.1现场调查情况载明：现场调查时，已拆卸的右侧高压油泵放在机房入口处。检查高压油泵，确认其齿条卡死无移动间隙。将发电机的励磁机端护罩拆下检视发电机内部情况，用塞尺检查励磁机转子与定子间隙，其四周间隙均在0.75mm至1mm之间，在发电机底部机壳内发现大量杂物，杂物中包含破损的电机转子线圈固定元件、断裂的螺栓及粘贴转子线圈固定元件所用的絮状物。发电机转子线圈变形，部分漆包线松落，个别漆包线被截断，转子线圈固定元件破损严重，定子线圈变形，部分导线被截断，固定架部件破损严重，发电机定子、转子存在过火痕迹，部分油漆被熏黑。与同机房内本案未涉及的相同机型进行对比，发现转子固定轮上2颗螺栓缺失。将飞轮-联轴器处护罩拆下，发现该处各部件表面包裹了很多黑色灰烬，护罩底部和发电机后端相同的破损金属物及螺栓。检查发电机护板，发现一处护板有扭曲变形的物质特征，飞轮叶片存在多处断裂及撞击痕迹。盘转发动机主轴，发现发电机转子与定子卡死不能转动。2.2高压油泵拆检：实验室人员对封样带回的007样品（高压油泵）进行拆检，发现该油泵柱塞固定螺栓处封铅完好，第16缸的柱塞螺栓松动，其余螺栓均处在紧张状态。将8颗柱塞螺栓依次拆下，齿条卡死状态，转动叶轮，观察到柱塞内部均可上下运动，柱塞偶件未见卡死。将16颗柱塞固定螺栓依次拆下，将柱塞偶件拔出，齿条卡死状态未能解除。将齿条定位螺栓松动，齿条卡死状态解除。可轻松将油泵齿条抽出，齿条润滑良好，未见变形及异常磨损。2.3实验室检测：在齿条行程端口观测到清晰的压痕，经确认该位置为齿条最高油门处，将002样品（发电机底部金属物）和004样品（飞轮-联轴器处底部金属物）中取到了断裂螺栓，在体视显微镜下观察发现螺栓螺牙存在拖拽的物证特征，螺栓整体存在扭曲变形的物证特征，螺栓端头螺牙存在磨损消失的物证特征。002样品和004样品中取得的发电机转子线圈固定元件的表面存在较多撞击痕迹，固定元件中心孔已磨成不规则的椭圆形，并在中心孔平面下方磨出一个沉台，将取回的螺栓放在沉台表面，螺栓异常磨损处与中心孔平面吻合。005样品和006样品表面存在较多撞击及摩擦痕迹。鉴定意见书对案涉发电机组受损原因出具鉴定意见：柴油发电机组存在齿条定位螺栓将高压油泵齿条卡死在高油门处的物证特征，导致发动机超速，持续上升的转速及振动使发电机转子轴出现共振，共振导致转子轴线圈固定元件的螺栓松脱，造成螺栓及固定元件脱落，进而导致发电机起火受损。玖龙公司支付鉴定费用81800元。上述案件于2018年1月18日开庭审理后，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撤回起诉。根据原告申请，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发电机恢复费用进行价格评估，该公司出具苏华碧[2018]价评字第3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过程中该评估公司组成评估小组，组织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对案涉柴油发电机组现场拆机检查，检查过程如下：1.打开电球，再次确认发电机损坏程度：转子线圈、定子线圈及转子线圈固定架等损坏；励磁机无损伤；盘车时有卡滞，最终卡在某一点处；2.将发电机与柴油机脱开，盘动曲轴检查曲轴转动情况，未发现曲轴卡滞；3.拆下缸盖罩，发现各气门与摇臂润滑良好，使用塞尺检查气门间隙未见明显异常；4.测量曲轴窜动未见异常；5.用深浅尺测气门下陷量，各缸两个进气测量值和两个排气的测量值均无异常，检查个气门断面未见异常，喷油嘴头未见异常，各气门弹簧未见异常，各摇臂未见异常；6.检查各缸径偏差未见异常；7.检查连杆螺钉力矩未见异常；8.发现1#、2#、4#、7#、8#、10#、15#气缸存在蚀点；9.发现水箱处存在数处碰撞孔；10.现场查看4个增压器未见异常。评估公司以现有资料对案涉柴油发电机的损坏情况作出判断，经向市场询价后得出如下维修价格：1.发电机1台，价格275000元，原装进口，现MGS发电机组标配发电机，原KATO发电器不再使用；2.补录水箱1项，价格3000元；3.MGS专用日本风扇1台，价格30000元；5.控制系统调校1项，价格10000元，现场无法开机，所以无法确认控制系统情况，如控制系统调校中出现问题，则维修或更换费用需另外计算；6.安装发电机的人工费1项，价格30000元，需MGS原厂技术人员；7.MGS专用大修包1个，价格15000元；8.汽缸垫16张，单价180元，总价2880元；16.配件老化更换缸套16个，单价680元，总价10880元；17.同期更换缸套水封48个，单价20元，总价960元；18.同期更换活塞环16副，单价560元，总价8960元；19.同期更换连杆瓦16副，单价620元，总价9920元；9.油泵调教1项，价格20000元；合计：416600元。保养部分：10.37540-11100机油格4个，单价450元，总价1800元；11.型号为37540-02100的增压机油格1个，价格550元；12.型号为32562-60300的柴油格4个，单价180元，总价720元；13.型号为47220-47800的空气格4个，单价3600元，总价14400元；14.加德士机油13桶，单价550元，总价7150元；15.DCA60防锈水60支，单价40元，总价2400元；合计：27020元。其他部分：20.机组调试费用1项，总价50000元；21.人工费1项，总价15000元；22.差旅费1项，总价20000元；23.运输费1项，总价15000元；24.16%增值税税费86979.20元；合计186979.20元。总计630599.20元。价格评估意见：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维修费为人民币陆拾叁万零伍佰玖拾玖圆贰角（￥630599.20元）。原告支付价格评估费用7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柴油发电机组的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评估结论书能否作为案涉柴油发电机组经济损失的认定依据。修理合同是指定作人将损坏的物品交给承揽人，由承揽人负责将损坏物品以自己的技术、工作修理好后归还给定作人，定作人接受该工作成果并向承揽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告玖龙公司与被告信昌公司之间订立的维修合同、增项维修合同及其附件建立在双方平等、自愿基础之上，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案涉柴油发电机维修前，经被告现场踏勘，发现机体存在“运行中右列一缸排气与气缸盖连接螺栓松退、右高压油泵总成油量调节机构头部渗漏处理”等6项故障，双方围绕此6项故障签订维修合同，后又针对其中的部分故障继续签订增项维修合同，全部维修工作完成后，被告维修人员组织试车时发生柴油机转速超速、机体喷火事故，经鉴定，事故主要原因为“柴油发电机组存在齿条定位螺栓将高压油泵齿条卡死在高油门处”，双方订立的维修合同中记载的维修故障中并无齿条定位螺栓卡死之故障，维修前被告委派的工程师现场勘查故障时也未发现此项故障，因此案涉发电机组的齿条定位螺栓在维修前应为正常状态，合同约定的维修故障含高压油泵部分，即被告的维修行为包含修理高压油泵，维修后高压油泵齿条出现卡死并最终导致事故，被告虽称其并未触碰高压油泵齿条，但其对该陈述未能举证证实，同时案涉柴油发电机组交付被告维修直至试车前，无他人对高压油泵进行处理，故被告的维修行为与案涉发电机组试车时发生柴油机转速超速、机体喷火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上述事故造成的2#柴油发电机组的经济损失负有赔偿责任。被告于庭审中辩称其自愿修理原告被损坏的2#柴油发电机，但原告不同意由其继续修理，故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以支持。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苏华碧[2018]价评字第35号评估结论书中，案涉柴油发电机组维修价格为416600元，保养部分价格为27020元，人工费、水费等其他费用186979.20元，其中维修费用系案涉柴油发电机组因试车事故导致发电机受损所必须支付的费用，其他费用为维修受损的2#柴油发电机组所需支付的人工等费用，两部分费用合计603579.20元。被告作为承揽方向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维修合同之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应支付原告2#柴油发电机组修理费603579.20元。评估结论书中的保养费用系更换老化配件所需费用，该费用并非被告的修理行为所致，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养费用，不予支持。鉴定费81800元系为确定案涉柴油发电机组的受损原因所必须支付的费用，价格评估费用75000元系为确定案涉柴油发电机组所受经济损失而必须支付的费用，被告于庭审对上述两项付费票据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和评估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并支付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依据查明的损失数额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玖龙纸业（天津）有限公司2#柴油发电机组修理费603579.20元；二、被告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玖龙纸业（天津）有限公司鉴定费81800元、评估费75000元，合计156800元；三、驳回原告玖龙纸业（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23.99元，由被告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维修合同、增项维修合同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维修行为与涉案发电机组受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节，双方订立的维修合同中记载的维修故障中并无齿条定位螺栓卡死之故障，维修前上诉人委派的工程师现场勘查故障时也未发现此项故障，维修结束后，上诉人的维修人员组织试车时发生柴油机转速超速、机体喷火事故，经鉴定，事故主要原因为“柴油发电机组存在齿条定位螺栓将高压油泵齿条卡死在高油门处”，同时维修至试车前，并无他人对高压油泵进行处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赔偿损失数额一节，经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据该公司出具的苏华碧[2018]价评字第35号评估结论书中的数额予以判决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及价格评估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妥，本院一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4元，由上诉人武汉信昌机电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素梅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岳文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兴哲书记员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