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绍明，男，汉族，1971年5月17日生，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炳坤、许兴华，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东周，男，汉族，1960年9月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会，女，汉族，1969年4月1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堂琅大道交通局办公楼1楼商铺。负责人：江朝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冬，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住所地：东川区石羊路。负责人：张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徐宏位，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范绍明因与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扣除各方申请庭外和解期间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范绍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没有位于城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三份居住证、租房合同、租金收款收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该证据已经达到民事诉讼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标准，被扶养人就读时寄宿于学校所在城镇，放假时随父母在城镇生活，故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内的相关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绍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45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谭东周、刘永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谭东周、刘永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15时30分，被告谭东周驾驶云Ｒ×××××号轻型自卸货车，沿昆明市东川区龙东格公路行驶至K79+50米时，所驾车辆前部与西侧山体相撞，左后尾部与对向由原告驾驶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谭东周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昆明市东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2天，经诊断为：1.头外伤，头皮裂伤；2.胸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4600元，误工期评估为120日，护理期评估为30日，营养期评估为60日，共产生鉴定费用258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共产生了医疗费11984元，该笔费用由被告谭东周为原告进行了垫付。另查明，被告谭东周具备相应的驾驶资质，其所驾驶的云Ｒ×××××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车主为被告刘永会，被告谭东周与刘永会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永会于2017年5月11日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6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5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刘永会于2017年5月19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等商业险种，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7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范绍明受伤住院时由其妻子黄仁珍护理。原告范绍明婚后共生育二子，长子范汝杰（2002年8月8日生）现就读于巧家县第二中学，次子范汝玄（2007年6月14日生）现就读于巧家县红山乡九年一贯制学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由154849元变更为14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引发的赔偿纠纷案件。本案中，被告谭东周驾驶的云Ｒ×××××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对原告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谭东周进行赔偿。关于原告认为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的主张，一审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的经常居住地为昆明市官渡区，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同时原告在庭审中对经常居住地的陈述前后矛盾，故对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后期治疗费460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长子范汝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02.7元，次子范汝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09.45元，共计3612.1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共2200元（22天×100元/天）；4.营养费，按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共3600元（60天×60元/天）；5.鉴定费2580元；6.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9724元（9862元×20年×10%）；7.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每天174元的护理费过高，酌情支持120元/天，共3600元（30天×120元/天）；8.误工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进行计算为19287.78元（58667元÷365天×120天）；9.交通费，因被告谭东周已为原告支付了救护车费，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本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了该费用，故不予全部支持，考虑到原告因其伤情来往东川诊疗属实，对此酌情支持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根据原告伤情，酌情支持1000元；11.医疗费，合计为11984元。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2687.93元，除去被告谭东周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11984元外，原告实际的经济损失为60703.93元。根据相关规定，交强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等。依此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分项限额标准和赔偿项目，原告的经济损失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11984元、后期医疗费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2238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残疾赔偿金19724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19287.7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3612.15元，共计47723.93元。鉴定费2580元，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赔付范围，该笔费用由被告谭东周承担。由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47723.93元，共计57723.93元。超出的12384元，其中包括被告谭东周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1984元，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400元（12384元-11984元）。至于被告谭东周为原告垫付的费用，被告谭东周可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协商处理，亦可另案起诉处理。原告主张被告谭东周和被告刘永会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对此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共应赔偿原告57723.9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00元，被告谭东周赔偿原告鉴定费2580元，以上共计60703.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23.9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元；三、被告谭东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鉴定费2580元；四、驳回原告范绍明对被告刘永会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范绍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6元，由原告范绍明负担150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负担396元，由被告谭东周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范绍明向本院重申及提交了以下证据：租房合同、2019年1月1日证明、收款收据、2019年1月9日证明并申请证人段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其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今一直租住在昆明市官渡区。经质证，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上诉人范绍明对证人出庭所陈述的事实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对应，对证言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认为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违背，无法说明所开具的收据号码与出具时间相矛盾的合理理由，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提交发票一份，欲证明谭东周、刘永会支付车辆施救费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范绍明以及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应另案处理。针对上诉人范绍明提交的前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在下文一并评述，此不赘述；对于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提交的证据，因其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在其余当事人均认为应另案处理的情况下，对于施救费用其可另案主张，对该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进行认定。经征询各方对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的意见，各方均表示无异议，对于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且各方均无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租房合同、停车场证明、临时居住证以及证人段某的出庭证言，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已在昆明市官渡区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之规定，在各被上诉人未能对此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本院按照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1992元(30996元×20年×10%)。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因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参照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而各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误工期未提出上诉，故误工费为75817元÷365天×120天=24926.1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据此本院基于不能降低被扶养人生活标准的考虑，按照2017年度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中被抚养人范汝杰的生活费为2934元(3年×19560元÷2×10%)，被扶养人范汝玄的生活费为7824元(8年×19560元÷2×10%)，合计10758元。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损失金额，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27740.14元。依照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分项限额标准和赔偿项目，原告的经济损失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11984元、后期医疗费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2238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4926.1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0758元，共计102776.14元。鉴定费258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该笔费用由被上诉人谭东周承担。因车主刘永会与谭东周系夫妻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应视为谭东周的驾驶行为已经过了刘永会的同意，上诉人未能提交刘永会未尽注意义务存在过错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永会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由于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故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02776.14元，共计112776.14元。剩余损失12384元，因被上诉人谭东周、刘永会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对于一审法院对于谭东周垫付医疗费的处理均无异议，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还应向上诉人赔付12384元-11984元=400元。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共应赔付上诉人112776.14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应赔付上诉人400元，被上诉人谭东周赔偿上诉人鉴定费258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元；三、被告谭东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鉴定费2580元；四、驳回原告范绍明对被告刘永会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范绍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723.93元”，“五、驳回原告范绍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范绍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2776.14元。四、驳回上诉人范绍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96元，合计6792元，由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负担49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东川支公司负担600元，由被上诉人谭东周负担292元，由上诉人范绍明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汪 佳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钱晓燕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黄琰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