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56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林，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江心士，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佀同方、书记员侯煜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林及其辩护人江心士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向公诉机关送达补充材料函，公诉机关于2019年5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审理期限自2019年7月6日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林谎称其承包了山东煤化工业园区村庄搬迁项目（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整村搬迁还迁），随后以发包给被害人徐某回迁房项目为由索要15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后被害人徐某向其支付了40万元。在该项目开工后，得知真相的被害人徐某要求被告人高林退款，被告人高林以各种理由推脱至案发后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林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王某1、佀传贺等人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高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林辩称：1.就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整体搬迁工程其与三村负责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三村搬迁项目施工过程中，因原材料价格上涨、镇政府要求缴纳保证金等问题没有继续履行。3.其已退还徐某10万元，与徐某之间属于民事合同纠纷，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高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林与佀东、佀西、王某3三村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三村搬迁项目的建设工程，先期树立鸟瞰图、建设围挡、硬化施工路面，向乡政府缴纳200万元保证金等，其将工程分包给徐某，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时，正值工地施工过程中，高林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2.高林没有冒用他人的资质，已陆续退还徐某部分保证金，没有逃匿和躲避行为，与徐某的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上一合同中高林提出增加承包价格，而镇政府要求高林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双方产生纠纷所致，高林无非法占有的目的。3.本案是基于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应按民事案件处理，高林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3日，被告人高林及高某、张和平合伙注册成立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认缴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等，高林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三股东均未实际出资。2014年，被告人高林谎称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系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的下属企业，其是山东城建集团项目部经理，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可以垫资建设佀东、佀西、王庄三村的搬迁项目，其拿到施工合同后就可到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申请立项资金的理由，于2015年5月27日代表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与随官屯镇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期建设楼房30万平方米，合同单价960元／平方米，总金额约3亿元，资金来源为群众自筹、乙方先行垫资，未约定项目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后被告人高林委托王庄村村民王某2赊料在工地上树立鸟瞰图、建设围挡、修建施工道路等先期工作。因被告人高林未能在省建设厅立项，同时随官屯镇政府及三村委干部发现被告人高林不具备承建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搬迁项目的经济实力，镇政府便向高林提出要求与山东城建集团总公司签订合同并向镇政府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被告人高林均未做到，镇政府要求高林就三村搬迁项目停止继续施工建设。期间，被告人高林谎称系济南城建集团的人员，可以分包给徐某佀东、佀西、王某3三村搬迁还建项目的建设工程，于2016年5月16日以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徐某签订了《施工内部协议》，合同约定工程5万平方米，单价860元／平方米，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10日，并约定徐某向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交付合同保证150万元。次日，徐某将40万元转至高林银行账户，高林遂转账给其妻、其弟、其子及其他个人计24.15万元，转至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账户10万元,转给王某2用于工地先期支出2.2万元,其余被其提现金支出。交付保证金后约一个月的时间，因未能开工，被害人徐某发现被告人高林分包给其的项目有假，即多次要求退还保证金。被告人高林拒绝与徐某见面，徐某认可案发前退还其6万元，给其造成34万元损失。后被告人高林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被告人高林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林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徐某于2018年2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高林以转包给其佀楼、王某3村回迁房建筑面积五万平方米的项目为由让其交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其向高林转账40万元后，高林以种种理由和借口拒绝与其见面并拖延履行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后其发现高林所称的已承包佀楼、王某3村回迁房项目为虚构。同日，郓城县公安局决定对徐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高林因被网上追逃于2018年9月12日被济宁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山东城建郓泽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股东为高林、张和平、高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缴出资额0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房屋中介、房屋租赁、家政服务等，住所山东临沂市兰山区。5.郓城县随官屯镇工作人员李某1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高林在其会议记录本上书写了“山东省城建集团公司”、“山东市政工程总公司”两公司名字，并加盖私刻的“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直属项目部”公章，及书写“刘俊福”(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字。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5月27日，承包方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林就随官屯镇佀楼、王庄社区项目与佀东、佀西、王庄三村委会代表人佀传周、佀传贺、王某1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期建设楼房30万平方米，合同单价960元／平方米，总金额约3亿元，资金来源为群众自筹、乙方先行垫资，未约定项目开工日期、竣工日期。7.随官屯人民政府关于（2014-2017）佀东、佀西、王庄村村两委成员的证明，证明在党支书、××、王庄村党支书，均不是村委会主任。8.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菏泽市郓城县2015年度第一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的批复，证明山东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9日批复同意郓城县随官屯镇佀楼王庄村项目区（第一期）等7个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9.济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高林不是其公司员工，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不是其公司下属单位；其公司未与随官屯镇佀楼村、王庄村签订任何建设项目合同。10.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施工内部协议、李凤坪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0803）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5月16日，高林以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徐某签订内部施工协议，约定将随官屯镇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整村搬迁还建5万平方建筑项目发包给徐某承建，建筑面积单价860元／㎡,2016年6月10日左右开工,协议签订时由徐某交纳合同保证金150万元。5月17日徐某通过妻子李凤坪账户向高林转账40万元。11.高林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1917）交易明细、仝西停、高兆记、张合庆、吴凤莲、高某户籍信息及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6年5月17日高林收到40万元后,于5月18至20日间，转账给高某2万元，转账给吴凤莲8万元，转账给张合庆5万元，转账给仝西停1万元，转账给高兆记4500元，向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向山东城建郓泽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三天内共支出391500元，之前余额为3.02元。12.山东城建郓泽置业有限公司农商银行账户（尾号0607）活期查询单及王某2、段连锁、张某2芹、孙某户籍信息，证明高林于2016年5月18日至5月30日从该账户中分别转给孙某5万元、张某2芹1.7万元、段连锁1万元、王某2转账2.2万元，共计9.9万元。13.随官屯镇财务结算服务中心农商行账户查询明细，证明2016年8月5日，赵玉廷向该账户转账200万元，随官屯镇财务于8月22日将该200万元退还赵玉廷。14.徐某收到条两张及倪某出具的证明，证明徐某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8月24日收到现金共计2万元，2017年倪某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徐某的妻子转账2万元。15.广西鲁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郓城县随官屯镇佀东、佀西、王某3行政村签订的社区搬迁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时任随官屯王某3村支部书记，2015年5月27日其代表王某3村与高林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时双方商谈时高林自称山东省建设厅的工作人员，山东省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是山东省建设厅的一个下属单位，高林说带领三个村的村干部到省建设厅进行考察，实际上到济南后是领到一设计院看了看。后高林多次催促与他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说他得拿着合同去省建设厅立项和申请资金，三位村干部认为这是一份草稿合同，为帮高林立项申请资金，才与高林签订了该份草稿合同。合同上面没有开工日期，待高林申请到资金后，再签订正式合同。后来镇政府要求高林就佀楼、王庄新村项目在建设厅立项并向镇政府交保证金，他没有做到。后来得知高林没有进行建设的实力，还听说公安机关调查他融资的问题，就放弃了高林。2018年初，三村便与广西鲁桂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2.证人佀传贺证言，证明其时任随官屯镇佀东村支部书记，其证言与王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证明草签合同后，高林又领着三个村的干部到济南考察，主要是表明他在申请项目资金。高林没有从省城找到资金，后听说他招揽施工单位，收施工单位的保证金，施工单位还要垫资。因发现高林没有建设的经济实力，后就没有与他再联系建设的事宜。3.证人佀同记证言，证明其任佀西村委会主任，佀楼、王庄新村建设项目由随官屯镇政府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主任李某1负责，其在楼、××新村改造项目，他曾自称省建设厅的工作人员。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时任随官屯镇汉石桥管区书记，负责新农村建设等工作。2014年春季，高林自称是山东城建集团的项目经理，说想要承建“随官屯镇佀楼、王某3新村改造项目”，还在其会议记录本上书写了“山东省城建集团公司”、“山东市政工程总公司”两公司名字，并加盖“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直属项目部”公章，及书写法人“刘俊福”的名字。其向镇党委书记曹书记进行了汇报，曹书记说这家公司比较大，可以和他们进行洽谈。随后高林领着其和管区主任、有关村干部去济南进行考察，后又去了临沂高林的公司进行考察，高林说他临沂的公司是山东省城建集团的下属单位。其将考察情况向镇领导进行汇报，商定新村建设项目只与山东省城建集团公司刘俊福签订，后与高林商谈了项目施工和如何投资的事宜。三个村与高林签订合同时其不知情，后听村干部说是高林为向山东省城建集团申请立项资金。2016年3月左右镇政府催高林签订正式合同时，发现高林有在郓城有集资的现象，其向高林提出要把集资的款项退回，要到山东省城建集团总公司现场签订合同，总公司应向政府账户转账1000万元保证金，以上条件高林不能实现，镇政府也逐渐认识到高林代表山东省城建集团总公司有假。8月份，高林让他人向镇政府转账200万元被退回。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是其介绍高林与佀东、佀西、王庄三村村干部认识并商谈新村搬迁项目,高林自称是济南城建公司承揽项目的人，如果承包了新村工程，他们公司负责投资。其也跟着高林和三村村委干部、李某1一起到济南、临沂进行考察，回来不久，高林与三村委签了合同。高林先立了鸟瞰图，2016年7月前后立了一些围挡，还让其赊砖渣铺路，其赊了一万余元的砖渣铺了约一百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要求停工不让铺路，说这个工程是否让发包给高林还没确定。高林立围挡时用的钢筋是其赊的，工人干活的工资还欠着没有支付。高林在随官××了××办公室雇其看管，办公室内的电视机、锅碗等还都欠着没有付款。高林说镇政府让他交千万元的保证金，他交不上，镇政府认为他没钱，没有承揽该工程的实力，就没有再让他干。6.证人倪某证言，证明其与高林是朋友关系，高林自称是山东城建集团的项目经理。高林无钱退还所收徐某的保证金，向其借款，让其从借款中还给徐某4万元，其将还款手续给了高林的妻子。其不欠徐某的钱。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与徐某通过韩要成认识高林、顾某，高林称随官屯镇的佀楼、王庄村有个新农村建设的活，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徐某对该工程表示有兴趣，高林表示如果干这个工程需要先交150万元的保证金。高林催着交钱，徐某筹钱时就和高林商量工程开工的事。后徐某与高林签订了施工合同，次日就向高林转账40万元。之后徐某打听到佀楼、王某3新村建设项目与高林没关系，就问高林工程的事项，高林一直躲避。8.证人刘某证言，其系徐某的同事，其证言与李（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6年5月，其通过中间人认识高林，高林自称是济南城建集团的人，是佀楼、王某3村搬迁项目的开发产商，高林说可以转包给其五六万平方的工程，但须要缴纳15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交上保证金后一星期就可以进驻工地施工，其信以为真后开始筹集资金，期间高林催促其尽快交钱，并说济南市城建总公司催得紧。5月16日，其在郓城县育才路西段高林租赁的办公室内见到挂着山东济南城建集团的匾牌，就信以为真，与高林签订了一份内部施工合同，次日其通过其妻子李凤坪的银行账户向高林转账40万元，5月19日其去随官屯镇政府打听到根本没有这个工程，后高林以在济南城建集团开会、正在协调这项工程和不接电话等推托与其见面，只退还6万元保证金。（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高林供认其注册的山东城建丽泽置业有限公司未实际出资，该公司与山东城建集团无关系，其也不在山东城建集团工作；李某1笔记本中公司名称“山东省城建集团公司、山东市政工程总公司”及刘俊福是其书写，“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直属项目部”的印章是其私刻并加盖；镇政府让其交1000万元保证金，其要求提高楼房建筑价格，因其无钱交上保证金，拟定的楼房价格也没有提高，两方没有谈妥；其与徐某签订合同后收取徐某40万元履约保证金,除转给王某2的外，其余没有用于工地支出。辩称是李某1召集三村委干部与其签订的合同，当时认可其公司才签订合同；经李某1同意后才立的围挡；通过倪某等归还徐某近10万元,没有非法占有徐某保证金的目的，愿承担退赔责任，不构成诈骗。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指控犯诈骗罪罪名不妥，予以变更。关于被告人高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高林与徐某签订合同时没有欺骗徐某，没有非法占有徐某保证金的目的,只是因建筑材料涨价，其提出提高楼房价格,镇政府要求其交付1000万元保证金，双方没有谈妥,导致合同没有履行,其与徐某属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高林采取欺骗手段与三村村委会签订合同。从被告人高林在管区主任李某1记录本中书写“山东省城建集团公司”并加盖“山东省城建工程集团公司直属项目部”印章，以及带领李某1、王某2和三村村委干部到济南考察公司的事实看，被告人高林为承包工程，弄虚作假，以其城建丽泽公司系山东城建集团的下属单位为由对上述人员进行欺骗。又以签订合同后可到山东城建集团进行立项的虚假理由欺骗三村委干部，与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三村搬迁还建项目需要建设近30万平方，投资近3亿元，承包方需要垫资。被告人高林的公司无出资资产，高林如表明真实的身份，三村村委会不会许诺并签约。二、被告人高林与三村村委会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三村搬迁还建项目是省政府批准的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试点项目，由政府部门组织实施，全程监管。随官屯镇政府据此参与该项目的实施和监管。由于被告人高林许以的到山东城建集团立项不能落实，其虚假的身份逐渐被识破，以其公司的名义承建该项目不能得到镇政府、三村委的认可，后其铺建砖渣路时受到镇政府的制止，他人代交的保证金被退回。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人高林的公司没有经济实力。三、被告人高林利用合同骗取被害人徐某财物。被告人高林明知其公司与三村村委签订的合同不能履行，仍以签订协议的方式向徐某分包工程，许以开工日期，取得徐某的信任并收取工程保证金，收款后即转账给亲属和他人，少量用于工地，给徐某造成损失，其实行了欺骗手段，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高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林主张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徐某10万元，提交的退还单据不足以证明，以被害人徐某认可退还6万元予以认定，该6万元不计入合同诈骗数额。被告人高林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高林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福彪审 判 员  任现勇人民陪审员  徐龙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边昌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