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维霞，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微山县。2015年10月13日因本案行为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田田，山东源诚（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6年4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微山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广存、杨苗苗（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尚，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微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会玲、刘胜利（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吉锋，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微山县。2015年10月14日因本案行为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洪波，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芹，女，1976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东省微山县人，住微山县。2015年10月13日因本案行为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聂昭韬，山东源诚（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中芹，女，1962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微山县。2015年10月14日因本案行为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湘萍、蔡先仲，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吉会，男，1985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微山县，汉族，大专文化，郑州秀映像摄影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2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丽萍、孙梦（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微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薛维霞、朱芹、孙中芹、王吉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鲁0826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薛维霞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薛维霞及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朱芹、孙中芹、王吉会，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23日14时许，王某2（已判刑）伙同被告人孙中芹以王某3（已判刑）欠钱为由到王某4（王某3的二哥，已判刑）家要账，因言语不和与王某4及其家人发生冲突，王某2被打伤住院。9月24日9时许，王某2家人得知此事到医院探望，王某2以向王某4要医药费为由纠集其三哥王志镇（已判刑）、侄子王吉某（已判刑）及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孙中芹、王吉会到王某4家理论，王某3见状纠集其大哥王某5（已判刑）、二哥王某4及被告人薛维霞、朱芹等人与对方殴斗，王某3手持一杆红缨枪上前击打王某2腿部，双方开始发生冲突。后王某4将红缨枪从王某3手中夺走后刺伤王某2头部、腿部、王志镇腿部、王尚腿部。被告人王伟手持腰带，被告人薛维霞、孙中芹、王吉会及王吉某、王某5等人手持砖头参与斗殴，被告人王尚、王吉锋、朱芹与他人相互殴打，斗殴造成多人受伤，社会影响恶劣。经法医鉴定，王某5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朱芹、王某1、王某2、王志镇、王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王伟于2018年2月12日到微山县公安局欢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尚于2018年2月9日到微山县公安局欢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吉锋、薛维霞、朱芹、孙中芹于2018年5月2日到微山县公安局欢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吉会于2018年5月3日到微山县公安局欢城派出所投案。另查明，王某2、王某3曾合伙做生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监控视频证实，各被告人参与殴斗的事实和部分经过。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5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王某2、王志镇、王某1、王尚、朱芹的损伤属轻微伤。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王某3和王某2因为合伙做生意期间的账目问题产生矛盾，后两家发生打架。4.证人马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王伟、王尚、王吉锋、王吉会、孙中芹、薛维霞、朱芹等人参与了9月24日的打架。5.被告人王伟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参与了9月24日的打架。王某5妻子薛维霞拿着砖头朝其身上砸，其用腰带朝她身上乱抽；其哥哥王吉会也拿砖头参与打架。6.被告人王尚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参与了9月24日的打架。王伟拿着腰带参与了打架；薛维霞用砖头砸其背部，其用拳头打她的头部和脸部。7.被告人王吉锋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参与了9月24日的打架。薛维霞用脚踢了身上一脚，其也踢了她腿部一脚。8.被告人薛维霞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在9月23日打架过程中，其用整个的玉米棒子砸王某2，并和王某2的妻子孙中芹对打，其将孙中芹打倒。在9月24日打架过程中，王伟用皮带抽打其，其用砖头砸王伟，还用砖头砸王志镇。9.被告人朱芹在公安机关供述，在9月24日打架现场，其在丈夫王某4前面挡着推王吉某，王吉某用匕首将其左手划伤。后对方把其打倒，其就还手打对方。10.被告人孙中芹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在9月23日打架过程中，其看到王某5、薛维霞等人在殴打王某2，其上前拉架时，薛维霞拿砖朝其头部砸了一下，其还手用拳头打薛维霞。在9月24日打架过程中，其看见王某4拿着红缨枪乱捅人，就拿起一块砖头朝王某5身上砸，王某5还手用拳头打其后背，薛维霞也打其。11.被告人王吉会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参与了9月24日的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其看到王某4拿着红缨枪，就拿起水泥块准备砸王某4，后将水泥快扔掉；其在现场看到王伟拿着腰带乱打，王尚、王吉锋、王某5的妻子、王某4的妻子等人也不停地来回乱打。12.同案人王某3、王某4、王吉某、王某2、王志镇的供述证实，王某2、王吉某、王志镇、王伟、王尚、王吉锋、孙中芹、王吉会与王某3、王某5、王某4、薛维霞、朱芹等人发生打斗的事实和经过。13.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信息；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投案的情况。上述证据已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薛维霞、朱芹、孙中芹、王吉会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各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均成立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均自愿认罪或表示接受判决，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双方系亲属关系，社区调查报告显示各被告人对所居住社区影响一般，可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王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吉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薛维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朱芹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中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吉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薛维霞以“其没有预谋犯罪，自身受到非法侵害时实施了防卫行为，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薛维霞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一审判决认定薛维霞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薛维霞系自首，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法院对薛维霞改判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孙中芹、王吉会、朱芹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薛维霞及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朱芹、孙中芹、王吉会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薛维霞所提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薛维霞及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等人的供述，证实薛维霞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薛维霞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薛维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薛维霞在一审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认定薛维霞构成自首，属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但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应维持一审量刑意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薛维霞及原审被告人王伟、王尚、王吉锋、薛维霞、朱芹、孙中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