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7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益迟，绰号“鬼迟”，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7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运宽，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启钊，绰号“蛤钊”，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23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并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儒，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文新，绰号“蛇新”，男，1964年9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住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启航，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志珍，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阳春市春湾镇。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春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秋琳，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益迟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梁启钊、洪志珍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谭文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粤178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莫益迟、梁启钊、谭文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17刑终28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8）粤1781刑初10号刑事判决，发回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重审。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1781刑初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益迟、梁启钊、洪志珍、谭文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9年6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莫益迟伙同何健、冼业卫（二人均已判刑）密谋抢劫。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去到阳春市春湾镇马仔陂路段，拦停驾驶摩托车经过该路段的被害人陈某英。何健持刀架住陈某英的脖子，莫益迟用刀割断陈某英挂在腰间的挂包带，将陈某英的挂包抢走。接着二人搭乘在旁边等候的冼业卫驾驶的摩托车逃离现场。事后，三人清点所抢得挂包里的财物，有现金300多元及一些证件等物品。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09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人莫益迟伙同梁同（已判刑）等人在阳春市春湾镇石林附近的路口路边处，持刀及枪状物威胁坐在粤AKAXXX号标致牌307型轿车内的被害人莫某、莫某霞。莫益迟等人在车的后排座位胁迫、挟持莫某、莫某霞，梁同驾驶上述车辆往恩平市方向开去。途中，莫益迟等人将被害人莫某、莫某霞的手脚绑住并对莫某殴打和对莫某、莫某霞进行搜身，当场劫取莫某现金2000多元、诺基亚牌N95型手机一部、戒指一只、银行卡和莫某霞的索爱手机一部、现金130元、铂金项链一条，并胁迫莫某讲出银行卡的密码，然后继续驾车去到恩平市的一间银行柜员机提取莫某银行卡内的9900元。抢得财物后，莫益迟等人驾驶该辆车到春湾镇卫国山岭的公路边将莫某、莫某霞赶下车，后又驾驶该辆车至新兴县天堂镇和阳春市春湾镇的交界路边将该车丢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在丢弃现场找回。经鉴定，被抢的东风标致307汽车价值86600元，诺基亚N95手机价值2610元，索爱W959手机价值686元，戒指、项链因资料不详无法核定价格。三、2009年10月17日23时许，被害人邱某生与蔡某、苏某新等人在阳春市春湾镇“汉记”大排档门口处吃宵夜。期间，邱某生打电话给张某梅，想约张某梅一起来吃宵夜。在打电话过程中被张某梅的男朋友即被告人莫益迟接电话，后双方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莫益迟伙同他人去到“汉记”大排档处用刀将邱某生的手臂和腿部等部位砍伤。经鉴定，邱某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四、2015年9月份，被告人洪志珍因怀疑严某才（绰号“鸡头杰”）举报其开麻将档而与严某才产生矛盾，后洪志珍与被告人谭文新商量找人教训一下严某才。因严某才比较难找到，洪志珍就与谭文新商量找人开车撞严某才的妻子即被害人朱某良。随后谭文新、洪志珍通过洪计友介绍认识莫益迟，并雇请莫益迟找人帮忙教训严某才的妻子朱某良。洪志珍要求莫益迟开车撞被害人朱某良，并带领莫益迟等人到阳春市春湾镇中心小学附近踩点及指认被害人朱某良，告知莫益迟说朱某良每天早上都送小孩到学校，后莫益迟指使梁启钊、龙洪浪（已判刑）开车去撞朱某良。2015年9月25日早上7时20分许，梁启钊、龙洪浪驾驶一辆小汽车停在阳春市春湾镇侨兴酒店门前路段等待朱某良。当朱某良驾驶一辆摩托车送其两个孩子去上学经过侨兴酒店路口时，梁启钊立即驾驶小汽车加速冲过马路对面将朱某良连人带车撞倒并迅速逃离现场，同时也撞伤了驾驶摩托车送孩子读书经过此处的被害人丘某惠及其女儿张某桦（2007年出生）。经调查，案发路段是春湾中心小学80%以上学生出入学校的必经路段，日常高峰时间是7时20分左右。被告人莫益迟得知梁启钊、龙洪浪驾驶车辆撞人后，就打电话叫梁启钊、龙洪浪将车开到山角村委会石山脚附近（爱国水库），后被告人莫益迟驾驶车辆来到该处，上述人员将涉案车辆烧毁。随后，被告人莫益迟驾驶车辆搭载梁启钊、龙洪浪离开现场。事后，被告人谭文新给了莫益迟50000元费用。经鉴定，朱某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丘某惠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桦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作案后，被告人莫益迟以撞伤人太多、事情搞大了为由不断向谭文新索要钱财，否则告发谭文新，但谭文新不同意付钱。后莫益迟就指使梁启钊等人分别在2016年3月15日、20日去到谭文新经营的新月宾馆，以打砸玻璃、泼油漆等手段闹事，迫使谭文新付钱。谭文新被迫只好找人与莫益迟协商，最终谭文新被迫付给莫益迟50000元。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谭文新、洪志珍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朱某良20万元，赔偿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16万元，取得了三名被害人的谅解。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梁启钊的家属与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500元给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通话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帐户资料、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莫益迟无视国家法律，（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2）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3）指使他人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放任危害公共安全后果的发生，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4）通过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综上，对被告人莫益迟所犯数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莫益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莫益迟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敲诈勒索罪，属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启钊无视国家法律，受指使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放任危害公共安全后果的发生，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洪志珍、谭文新无视国家法律，为了泄愤报复，雇请同案被告人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危害公共安全，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文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文新起的作用稍小，酌情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文新、洪志珍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启钊通过其亲属对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莫益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总和刑期二十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二、被告人梁启钊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洪志珍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谭文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追缴被告人莫益迟抢劫被害人陈某英的300元，莫某的现金、手机等共价值14510元，莫某霞的现金、手机等共价值816元，分别返还给各被害人或依法按被抢财物的评估价退赔各被害人的损失。追缴被告人莫益迟收取的50000元及敲诈勒索的50000元共10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被告人谭文新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被告人洪志珍的手机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莫益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错误的，在共同犯罪中，犯罪的具体实施人所实施超出共同犯意实施的行为，仅能由实际实施人承担责任，因此各共同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2、原公诉机关指控其指使龙洪浪等人在新月宾馆泼油漆搞事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当，该行为应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调处的治安违法行为，而不应受到刑法追究。3、其在再审程序中有自动认罪的情节，一审判决量刑时未予考虑，反而加重了其自愿认罪的抢劫罪的刑罚，原一审判决10年余，自愿认罪后加重为14年余。该判决将严重打击自愿认罪的社会环境。上诉人梁启钊上诉提出：1、对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量刑过重。2、梁启钊的家属与被害人朱某良、丘某惠、张某桦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但一审判决中只有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的谅解书，没有被害人朱某良的谅解书，事实上梁启钊的家属已取得朱某良、丘某惠、张某桦三人的谅解书，并提交资料，一审法院遗漏了朱某良的谅解资料，恳请二审法院去查明取证。上诉人梁启钊的辩护人提出：1、其基于朋友义气，受莫益迟指使开车撞被害人朱某良，其没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恶意，梁启钊也不希望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受伤的结果出现。2、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坦白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态度积极配合，其悔罪态度较好，且无翻供表现，系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通过其家属积极与被害人沟通经济赔偿事宜，对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洪志珍上诉提出：其因全额赔偿对方医药费，真心悔改，已得到对方谅解，对于判决三年五个月，认为量刑过重。上诉人洪志珍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洪志珍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没有异议。2、根据被告人洪志珍的犯罪事实，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上诉人洪志珍属于初犯，主观恶意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2）上诉人洪志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一审庭审中，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3）上诉人志珍已主动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体现了洪志珍真诚悔改的态度。请求对洪志珍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文新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在未变更起诉书的情况下，直接对其作出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判决，损害了其依法辩护的权益。2、原审判决定性不正确，其所犯的应该是故意伤害罪而不是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3、因其与洪志珍的关系被动牵涉其中，之前并没有违法行为，是初犯，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庭审时如实陈述案情，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文新的辩护人提出：1、洪志珍与谭文新商量教训严某才，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谭文新参与伤害朱某良。因洪志珍找不到严某才，才转移目标到朱某良上，谭文新供述对该情况并不知情，他是在莫益迟撞人后才知道的。2、开车撞人的地点谭文新并不知情，其主观意识是伤害，并没有授意莫益迟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法去实施伤害行为，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实施伤害行为是洪志珍授意给莫益迟的，因此不宜定谭文新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对谭文新应以故意伤害罪来定性。3、一审法院对谭文新的量刑过重，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原判列举的上述证据，由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能证明相关的事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莫益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洪志珍、谭文新为报复严某才，雇请上诉人莫益迟开车撞送子女上学的严某才妻子朱某良，后上诉人莫益迟指使梁启钊、龙洪浪驾驶汽车去撞送子女上学的朱某良，结果将朱某良及其儿子、女儿撞伤外，同时还撞伤了驾驶摩托车送孩子读书经过的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母女，造成五人受伤，其中三人轻伤的后果。上诉人洪志珍、谭文新明知莫益迟、梁启钊等人在上学高峰期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会发生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或者公私财产安全的严重后果，仍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并导致三人轻伤的后果，造成严重的社会不良影响，四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莫益迟指使梁启钊、龙洪浪驾驶汽车撞伤朱某良等人后，以告发谭文新和指使他人到谭文新的新月宾馆打砸玻璃、泼油漆等方式，强行向谭文新索取5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莫益迟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庭审中有认罪情节，一审对其的量刑已比之前的判决量刑轻，并无加重其刑期。对于上诉人梁启钊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上诉人梁启钊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洪志珍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洪志珍是为了报复严某才，雇请莫益迟驾驶车辆撞被害人严某才的妻子，洪志珍主观恶性较大，对洪志珍应予严惩。原判鉴于洪志珍能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谭文新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谭文新与洪志珍商议报复严某才，并雇请莫益迟驾驶车辆撞击严某才的妻子，事实也是谭文新支付报酬给莫益迟，因此，认定上诉人谭文新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已认定上诉人谭文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所起的作用稍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已对谭文新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莫益迟无视国家法律，（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械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2）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3）指使他人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放任危害公共安全后果的发生，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4）通过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综上，上诉人莫益迟一人犯数罪，对其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莫益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是累犯，对所犯该二罪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梁启钊无视国家法律，受指使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放任危害公共安全后果的发生，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洪志珍、谭文新无视国家法律，为了泄愤报复，雇请同案被告人在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驾驶汽车故意碰撞他人，危害公共安全，致使三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莫益迟、梁启钊、洪志珍、谭文新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谭文新起的作用稍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文新、洪志珍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启钊通过其亲属对被害人丘某惠、张某桦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卫小玲审判员  余荣灿审判员  胡铃铃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小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