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8民初706号 原告：郭廷国，男，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文成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伟松、黄哲超，浙江日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潘碎多，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化章，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文成县司法局大峃司法所干部，住浙江省文成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泰顺县罗阳镇建设路41号，组织机构代码70438568-2。 法定代表人：范盛，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周杰，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职工。 原告郭廷国与被告潘碎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因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陈炜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廷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池伟松、黄哲超，被告潘碎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化章、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廷国诉称：2011年2月7日22时15分许，被告潘碎多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从文成县珊溪镇驶往巨屿镇方向，途径峃院线13KM162M文成县珊溪镇李井村弯道地段，与原告驾驶的CHN02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和乘坐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的案外人毛碎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潘碎多弃车离开现场，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碎多由于逆向行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郭廷国和案外人毛碎菊在该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1年至2018年间一直持续治疗。2018年5月，原告委托温州千麦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进行评定，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评估。后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重新申请鉴定，由文成县人民法院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为原告郭廷国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误工期限为855日、营养期限为385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55日。当庭变更诉请：一、判令被告潘碎多赔偿原告医疗费247321.03元、残疾赔偿金242003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7元）、护理费合计为64611.95元、误工费108842.67元、营养费11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1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交通费12300元，车辆维修费500元、以上项目合计703938.65元，扣除被告潘碎多垫付的270123元，剩余433815.65元；二、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付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潘碎多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自己在事发后已经垫付给被告郭廷国270000余元，垫付给郭廷国妻子10000余元。本案中根据鉴定报告显示，原告郭廷国存在二次骨折情形，该损伤与本次事故不存在直接关联性，不应对其二次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相应份额应予以扣除。对原告郭廷国起诉的金额有异议，认为1、医疗费发票原告存在核实错误，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2、护理费应该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按照不同标准予以计算，并应以事故发生当年即2011年标准予以计算；3、交通费票据均为联号，不是实际支出，不应以票据金额来支持本案交通费。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潘碎多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但被告潘碎多在事故发生后存在驾车离开现场情形，属于商业险拒赔范围，对于本案原告郭廷国的损失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同时对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均有异议：1、医疗费中应剔除非住院伙食部分823.3元，应为140671元；2、原告郭廷国无法举证证明事故发生前其收入情况，对于误工费应按110元/日标准计算；3、护理费也应对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的予以区分，按照住院期间110元/日，出院期间90元/日标准计算；4、残疾赔偿金应以原告郭廷国农村户籍标准计算；5、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问题，应结合实际住院、门诊情况来判定；6、财产损失并未由保险公司进行定损认可，也未将实际维修费用交由保险公司审核，对财产损失金额不予认可；7、鉴定费、诉讼不在赔付范围之内。 在举证期限内，原告郭廷国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文公交肇字（2011）第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本次交通事故被告潘碎多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郭廷国不负责任的事实； 3、浙Ｃ×××××的车辆保险单复印件、被告潘碎多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潘碎多车辆的保险情况； 4、门诊、住院病历及住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书，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门诊治疗的事实； 5、医疗费票据，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医疗费用的事实； 6、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房屋所有权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暂住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长期在杭州、珊溪务工的事实； 7、温州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2018]临鉴字第97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温州市东海司法鉴定所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及“三期期限”的事实； 8、被抚养人刘际荣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与被抚养人刘际荣存在抚养关系； 9、交通费票据，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多次前往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花费的交通费； 10、摩托车维修费发票，以证实原告修理因本次事故受损摩托车所花费的费用。 11、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郭廷国因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的事实。 被告潘碎多提供以下证据：护理费收据三份、收条十二份，以证明被告潘碎多先后垫付原告郭廷国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先后向原告郭廷国及案外人毛碎菊垫付费用270000余元。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主体资格；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已与被告潘碎多约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事项，温州市东海司法鉴定所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以证明经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郭廷国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作出重新鉴定的相关结论。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作如下认定： 一、原告郭廷国提供的证据，经二被告质证，对证据1、2、3、4、5、6、7、8、11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依法判断，经庭审审核，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存在关联，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交通费票据多属连号票据，并非实际交通费支出票据，不能以票面金额认定交通费支出，本院认为，交通费票据应以实际支出为准，原告郭廷国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同一批次问题，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该修理费并未有保险公司进行定损，也未提供维修清单及照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0，票据的付款方和收款方均为原告郭廷国，而摩托车的维修地点及维修单位均未注明，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潘碎多提供的证据，经原告郭廷国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原告与被告潘碎多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2月7日晚，被告潘碎多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从文成县珊溪镇驶往巨屿镇方向，22时15分许，途径峃院线13KM162M文成县珊溪镇李井村弯道地段，车辆与原告郭廷国驾驶的CHN02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郭廷国和乘坐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的案外人毛碎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潘碎多弃车离开现场。2011年3月16日，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潘碎多驾车行经该地段时，由于逆向行驶而肇事，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郭廷国及案外人毛碎菊在该事故中不负责任。在事故发生的当日，原告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次日转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1年4月11日出院，住院治疗日数为62日；2011年9月15日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0月12日出院，住院治疗日数27日；2012年5月17日入住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同年5月25日出院，住院治疗日数8日；2013年10月13日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0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日数5日；2017年10月16日入住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0月30日出院，住院治疗日数15日，综上，原告合计住院治疗日数为117日。2018年5月21日，原告郭廷国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对伤病关系进行鉴定，对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估。温州日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为原告郭廷国的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误工期限为555日、护理期限为265日、营养期限为265日；二次骨折的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膝关节置换术的务工期限为60日、护理期限为30日、营养期限为30日。后续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因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依法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郭廷国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及因果关系重新进行司法鉴定，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认为原告郭廷国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013年12月原告郭廷国左胫骨二次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告郭廷国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与之前的鉴定结论一致。 另查明，被告潘碎多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1年1月17日起至2012年1月16日止为期一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险122000元；同时，被告潘碎多向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期限自2011年1月17日起至2012年1月16日止为期一年的保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与基本险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2018年度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02元，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07元，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5813.4元、2018年浙江省私营住宿和餐饮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3881元。 对于原告郭廷国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经本院审核，认定如下： 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二被告均无异议，应以实际住院日数117日计算，即为3510元（30元×117日）； 2、关于营养费计算标准，二被告均无异议，即为11550元（30元/日×385日）； 3、关于医疗费，剔除伙食费、陪客躺椅费2044.5元，共计为244269.99元。故应确定医疗费为244269.99元； 4、关于残疾赔偿金，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任务原告郭廷国无法提供其生活来源城镇证明，应按其户籍身份即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郭廷国提交的房产证、工商信息登记及村委会证明均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珊溪镇居住、经营，结合其住所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主要生活消费地均并非城镇，同时，其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对原告郭廷国的赔偿标准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故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结论，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为109208元(27302元/年×20年×20%)；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抚养人与原告的养父子关系是否属于必要抚养，也无法证实被抚养人还有其他子女的存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刘际荣与原告郭廷国已形成养父子关系，原告郭廷国依法应对刘际荣进行抚养，根据刘际荣的户口簿显示其仅有原告郭廷国一个养子，对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原告郭廷国定残时其父亲已满75周岁，应按5年计算其养父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应按2018年度浙江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07元计算，据此确定为19707元（19707元/年×5年×20%），故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28915元； 5、关于误工费，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原告郭廷国未提交收入证明，应按110元/日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郭廷国未能提证据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结合原告郭廷国在珊溪镇从事餐饮业工作，本院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可按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住宿和餐饮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3881元标准即120.2元/日计算，故应确定误工费为102771元（120.2元/日×855日）； 6、关于护理费，被告潘碎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应以住院和非住院期间不同标准予以区分。本院认为，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本案中，原告住院期间为117日、非住院期间为238日，结合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标准及参照2018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5813.4元，本院确定护理费为51113元（182元/日×117日+125.5元/日×238日）； 7、关于交通费123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及门诊次数，经本院审核，原告郭廷国先后40次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住院治疗，2次前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结合2011年2月7日、8日，二次救护车费用合计1150元，结合原告郭廷国受伤后的伤情、门诊、住院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用为6000元； 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认为，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对原告郭廷国造成的精神损害及九级伤残，本院予以支持，确定精神损失费为10000元； 9、关于鉴定费3330元，本院予以确认； 10、关于财产损失，原告郭廷国提供的摩托车维修费票据，付款方和收款方均为其本人，维修地点及维修单位均未注明，对原告郭廷国的摩托车维修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郭廷国上述合理的赔偿费用为561458.99元，被告潘碎多已支付原告郭廷国款项270123元。 根据原、被告就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如下： 1、被告潘碎多的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弃车离开现场是否已构成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潘碎多在发生交通肇事后，其虽弃车离开现场，但其让同车的嫂子李爱芬下车查看伤员情况并报警施救，其之后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主观上并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文成县交通警察大队虽认定其弃车离开现场，但并未认定该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其弃车离开现场行为属于其与被告潘碎多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形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情形，但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合同原件以证明已向被告潘碎多作出上述提醒。《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已履行了提示义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就事发后驾驶员离开现场免赔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且结合被告潘碎多的陈述及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调查认定，无法证实被告潘碎多存在交通肇事逃逸行为，其行为并不属于未依法采取措施下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因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的保险免责或者拒赔条款均不产生效力。 2、原告郭廷国的二次骨折归责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郭廷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左胫骨损伤严重，在其恢复过程中再次发生骨折，现有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该次骨折系原告郭廷国故意造成，且司法鉴定意见也认为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不属于法律规定应承担责任的可归责事由，而肇事方的交通肇事行为属于违法行为，是导致原告郭廷国住院就医的诱发因素和主要因素。综上，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郭廷国受伤后在恢复期间出现二次骨折不进行归责分担。 本院认为：被告潘碎多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碰撞原告郭廷国，致使原告郭廷国受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存在原告郭廷国与毛碎菊二位伤者，考虑到原告郭廷国的损失费用出高于毛碎菊，二人系夫妻关系，且毛碎菊自愿将交强险份额放到原告郭廷国赔偿案件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进行先行赔偿。对原告郭廷国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由被告潘碎多承担，并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潘碎多自行负责赔偿。 原告郭廷国的损失中，鉴定费3330元，不在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应由被告潘碎多自行承担。其余费用558128.99元，均在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先行赔付原告郭廷国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438128.99元，由被告潘碎多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直接赔付给原告郭廷国300000元，超出部分138128.99元，由被告潘碎多赔付。因被告潘碎多已支付原告郭廷国270123元，超出被告潘碎多应承担的数额（270123元-138128.99元=131994.01元），该款项应由被告潘碎多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自行理直。综上，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仍应赔付原告郭廷国288005.9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郭廷国288005.99元； 二、被告潘碎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郭廷国333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807元，减半收取3903.5元，由原告郭廷国负担1068.5元（已缴纳），被告潘碎多负担28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炜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资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