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行申29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国良等五十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陈国良，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诉讼代表人陈福寿，男，195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诉讼代表人蒋建华，男，194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诉讼代表人姜洪苏，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学院西路5号。法定代表人冯金考，局长。委托代理人盛佳文，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国良等五十人因与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履行土地法定职责一案，不服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行终409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陈国良等五十人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因珊溪水利工程需要，依法征收再审申请人等57户承包土地53.99亩。依据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温瓯政〔1994〕147号《温州市瓯海区有关土地征用〔出让〕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文件规定，应当核给雄溪村再审申请人等57户承包人征地返回劳力安置建房指标。涉案劳力安置建房指标属不动产范畴。再审申请人因劳力安置建房指标被被申请人拖欠19年之久未核定安置分配到位，于2017年8月提出申请和起诉，未超出20年法定期限。且根据管辖原理分析，涉案征地安置建房指标争议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被申请人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学院西路5号。如果行政诉讼不属于不动产范畴，而为其他案件，应由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管辖，而本案由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管辖。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条规定，因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因此本案的争议属于不动产范畴，不动产诉讼时效为20年，原告的起诉未超出法定期限。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驳回起诉的处理确有错误。二、涉案53.99亩雄溪村集体土地，系再审申请人陈国良等57户承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或实际使用人对行政机关作出涉及其使用或实际使用的集体土地的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此，涉案再审申请人陈国良等57户53.99亩承包土地被征收，被申请人未依法足额支付核给劳力安置建房指标，与再审申请人有利害关系，侵犯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再审申请人陈国良等被征收农民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因此，二审法院认为陈国良等人和被诉事项并不存在利害关系，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陈国良等四十九人的起诉，损害了陈国良等四十九人的权益，相应减损第三人陈福寿的权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有权提起上诉或申请再审。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二审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意见称：一、申请人诉称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不构成行政不作为。第一，经多部门调查，因珊溪水库移民安置需要，1999年和2001年间，原瞿溪街道雄溪村仅划出93.89亩集体土地作为珊溪水库移民安置地，并组建了瞿溪街道雄河村。其中的53.99亩已办理征用手续并全部支付完毕相关征地费用，另39.9亩土地通过政策处理，即区移民办一次性拨给雄雄溪村48万元，相关费用到位后该土地已作为雄河村的集体用地。该39.9亩集体土地是经瓯海区人民政府批准同意的属于村和村集体土地之间的流转，性质仍为村集体土地，现已是雄河村生活区周边用地，主要是瞿雄公路及河边的绿化带。其中，瞿雄路雄河段约16亩集体土地作为农村交通道路使用，是在建设时期和历史道路同时形成；剩余约24亩集体土地作为雄河村河道村庄外沿与河坎之间的绿化控制地，其性质仍为耕地，并未改变集体土地流转前的土地性质和使用功能。鉴于移民安置问题由地方人民政府统一部署，移民安置政策与非法占用土地不可混为一谈，申请人诉称的所谓59.9152亩土地并未被非法占用，其诉称缺乏事实依据。第二，虽然申请人屡次提起集体信访并向人民法院起诉，但其声称的59.9152亩土地被非法占用却并未在任何形式的证据材料中予以体现，其未出示有关非法侵占土地的具体事实。答辩人作为土地管理部门，本着尊重事实、及时处理报案的原则，早已派员对申请人信访内容进行细致调查。并且，对于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下发的浙土资执法督（2016）7号《督办函》，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海分局已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调查报告》回复省厅说明相关情况。如前所述，所涉土地一部分是绿地，仍为农用地，另一部分为历史形成的道路，也未改变集体土地的性质，并未发现违法占用土地的事实，因此答辩人已经依法履职，并不构成行政不作为。二、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其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土地使用权人或者实际使用人对行政机关作出涉及其使用或者实际使用的集体土地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之规定，申请人在起诉时应对其是涉案土地的使用人或实际使用人予以初步举证，但就申请人举证内容来看，其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形式不合法、内容也不能证明其承包的土地确在所谓的59.9152亩土地内，该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申请人在庭审中自认出具该证明的人员对土地承包情况并不清楚，故一、二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妥。而申请人在一审诉讼庭审过后已经超过举证期限的情形下又提供的倪步旺户承包证、粮食订购任务名单和移民安置田征用付款名单等材料，系未征得一审法院同意而私自提交。这些材料不是法定承包关系证明材料比如承包合同或者承包证，从内容上看也无任何与涉案土地有关的记载或者表述，无法证明申请人系涉案土地承包人的事实。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中陈述其一审举证了移民安置田征用付款名单严重不符合事实，也不属于行政案件再审受理的新证据，至于其在二审中又出示的证明等材料，既超过举证期限提供，又因答辩人对其三性进行否定因而二审法院不予接纳。第二，通过查阅雄河村的辖区界址，该涉案39.9亩土地已属于雄河村的集体土地，而申请人均系雄溪村村民，显然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人或实际使用人，故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申请人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构成重复起诉。部分申请人曾在2015年8月24日起诉，同样要求答辩人对所谓未批占用59.9152亩土地的行为进行查处，本案与该案属于前后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相同，鉴于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5）温鹿行初字第255号和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温行终字第450号案件两审均驳回了当事人的诉请，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己为生效裁判所羁束。因此，部分申请人再次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四、申请人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2014年9月25日，案外人倪可立，即（2015）温鹿行初字第255号案件的原告之一，已向答辩人瓯海分局反映所谓59.9152亩土地被违法占用并要求进行查处，2014年11月24日答辩人瓯海分局作出信访答复，告知并不存在土地被违法占用的情况，并于同年12月2日送达信访答复。2015年5月27日及5月29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瓯海分局再次根据申请人的重复申请将不予处理的书面意见进行送达，以上信访均为申请人及倪可立等人的集体信访。因此，申请人早在2014年12月2日就已经明确知道答辩人经核查不会对所谓的违反占用土地事宜进行立案查处。为此，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申请人知道答辩人所谓行政不作为的内容后应当在6个月内提起诉讼，申请人在2015年8月24日第一次起诉时即已超过起诉期限，其于本案再次提起行政诉讼显然也超过6个月的起诉期限。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再审查明，2019年1月，温州市政府机构改革成立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能由新成立的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继。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瓯海分局、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村村民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移民安置办公室三方于1998年10月签订《征（使）用土地协议书》，对征收水田53.99亩以及安置补偿事项作出约定。也即本案土地征收及安置补偿的对象为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村村民委员会。陈国良等人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履行核给瞿溪街道雄溪村集体经济组织53.99亩土地被征收的生活留用地和生产留用地安置指标的职责，其诉求的是雄溪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权益而并非其自身的权益，故陈国良等人和被诉事项并不存在利害关系，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原一二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其起诉及上诉，并无不当。陈国良等五十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陈国良等五十人的再审申请。?（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金富审判员  沈 妙审判员  夏祖银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圣姻?附：再审申请人名单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国良，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0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蒋建华，男，194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姜洪苏，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雷土法，男，1970年5月26日出生，畲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兰花，女，194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应寿松，男，195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蒋桥巷5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德星，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朝娒，男，193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小源路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任玉莲，女，194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0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倪信南，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河建路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倪步旺，男，192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河建路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秀凤，女，195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安中良，男，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安中胜，男，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万进，男，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8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蒋进兴，男，195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凌素贞，女，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金松，男，195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蒋建清，男，195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28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道信，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林云，男，194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延川路14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林治，男，195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龙西路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林弟，男，195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信达街19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程建国，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9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香弟，男，195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吴世丰，男，194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国徽，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国新，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蒋定康，男，195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29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绍锡，男，193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亭桥路1-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戴小通，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华路14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倪更云，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詹丰泽，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村。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学坤，男，194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陶国强，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横阳路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金昌，男，194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金坤，男，195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爱松，男，195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6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可言，男，195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5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应育和，男，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8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贾玉君，女，194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4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祝听，男，195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南郊乡牛山北路4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香聪，男，195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4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思昌，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应浙闽，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雄路4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小爱，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4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松柳，男，194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信康，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23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碎珠，女，194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雄溪街1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陈福寿，男，195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雄华路14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