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刑初4015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自贵，男，1969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平和县，1999年8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2012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世强，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飞，广东派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3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自贵犯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年11月19日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智斌、叶健祥出庭支持公诉，陈自贵及其辩护人陈世强、高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自贵多次联系被害人吴某1，向吴某1谎称其从工地上挖出“古董”，要与吴某1合作承包工地，挖更多的“古董”，并将“古董”样品交给吴某1，吴某1将样品送检，检测结果是黄金，于是同意合作。2017年12月25日，陈自贵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村上漖西区十三巷6号出租屋和吴某1见面，将“古董”假金元某等物交给吴某1，骗取吴某1现金35万元。同月30日，陈自贵向吴某1谎称承包工地尚缺3万元，吴某1遂向陈自贵指定的账户汇款3万元。得手后，陈自贵离开上述6号出租屋逃匿。后吴某1发现“古董”假金元某等物不是黄金，遂报案。2018年1月，被告人陈自贵向“吴某4”（另案处理）提供了其本人照片，让“吴某4”帮其用该照片伪造了一张“陈某”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同月26日21时许，民警经侦查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市场的路边抓获陈自贵，扣押了陈自贵的OPPO手机1台、“陈某”第二代居民身份证1张。经鉴定，起获的“陈某”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为假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10月初，一名自称“陈某”的男子用陌生电话（135××××5173）打给我，称他在某个工地挖到一些类似古董的物品，问我有没有兴趣处理或者购买，后来我们约定在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3区503A见面。陈某带了一个整体的物品并切好的5.6克黄金、一块残缺的古某和一个古瓷碗给我看，我不会看这类古董，陈某就将黄金和古某留给我拿去鉴定。因太忙我把这件事忘记了，后陈某一直发短信和打电话问我是否有结果。2017年12月8日，我将陈某给我的5.6克黄金拿去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州实验室，后来我告诉陈某结果是属于黄金，陈某和我说有不同形状的黄金，商谈下能否合作将挖到的金属物品变卖，而且他手上还有几个不同形状的金属物品。同月19日，陈某叫我到上漖村西区的出租屋，在出租屋里还有另外一名男子。陈某从床下搬出几个塑料袋，里面都是黄色金块，他从中拿出几块并说有不同的形状，可以提供样本给我，但是不同意我拍照。他把我带入厨房并点燃煤气炉，挑出一块不规则形状的金块放在煤气炉上烧红，他的朋友用一个工具夹住烧红的金块，他用一个长钳从金块上剪下一小块投入水中冷却。之后陈某又如法剪下一小块冷却，然后将两小块金块让我去金店检测黄金含量。我拿回家后用密度检测法检测过和第一次检验的黄金密度相符，觉得是真金。同月24日，陈某到我的办公室商谈生意，称金属物品是在施工工地内挖出来的，目前已挖出约70公斤，只有三个人知道，他想承包这个工地，将其余的金属挖出来，大约要120万元的承包费，要我出60万元，并说把已经挖出来的给我。因我没那么多钱只能凑到35万元，他说剩下的他想办法。2017年12月25日陈某称急着与施工的公司签合同，约我到上漖村西区的出租屋交易，于是我将35万元用黑色背包装好去了上漖村西区的出租屋。陈某和之前的那名男子从床下拉出塑料袋，当我的面将所有的金块装入旅行箱并上锁，收了我的35万元后叫我先保管好这批金块，等他挖了剩余的金块再一并处理。当时我看到承包工地的合同里承包人的名字就是“陈某”。交易完后，陈某交代我不要那么快将两箱金属打开，因我急着去越南出差，我就将两箱金属拿回家，同月29日晚，陈某再次打电话给我称差3万元保证金和叉车的油费。次日15时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催促我，我就将3万元通过我朋友的网上银行账户转给他提供的一个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62×××32，户名：李钰）。2018年1月2日我回国后一直打电话给陈某都没人接听，我就打开了两箱金属，发现只有之前切好的三小块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我来到上漖西区的那一间出租屋确认地址后，就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38万元，分两次交易，第一次是现金35万元，我自己有25万元的存款，有10万元是向我弟弟借的。第二次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经辨认，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自贵就是利用假的金元某诈骗其的男子；辨认了视频截图中的自己和陈某以及陈某交给其检验的真金块；辨认出2017年12月25日17时24分许ATM机外面的男子就是其见过多次的陈某，其称认得陈某的身型、面部轮廓、发型等特征。2.证人吴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12月24日晚上，我哥哥吴某1告诉我需要钱同“陈生”做生意，还差一部分现金，想向我借10万元，他自己已经准备了20多万元。次日我从自己的账户里取款10万元交给他。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联滘上漖村西区十三巷6号有房子出租。2017年12月13日有一名男子来找我租房子，我说500元一间房间，该名男子给了我200元押金，说过几天再来租房子，让我先把钥匙给他。我收了押金，给了他钥匙之后我就离开了。后来那名男子一直没来找过我，也没有真正的搬行李进来住，只是有一次在出租屋旁边的沙县小吃见过他。当时我问他什么时候交租金，他说过段时间就交，但是一直没有下文。实际上这间屋子他只是拿了一把钥匙，感觉好像是他临时休息的地方。一直到了2018年1月初，我在那间房子的窗台上见到了房门的钥匙，就知道他已经离开了，我没有他的电话，没法联系他，就当他退房了。后来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过来找到我，问我之前租房这个人去了哪里。经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被告人陈自贵就是租住其大沥镇联滘上漖村西区13巷6号的租客。4.证人吴某3的证言，内容为：我的丈夫叫陈俊宏，我的公公叫陈自贵。2017年12月25日下午,陈自贵向我持有的卡号为62×××41的建设银行帐户转入9万元，我不清楚这笔钱他是如何得来的。当时陈自贵的父亲住院需要钱,我全部取出来给了我婆婆。同月30日，陈自贵又向我的微信转帐3000元给我买奶粉，我已经花完了。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内容为：2018年1月16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联滘村上漖西区十三巷6号提取枕头套1个、牙刷1支。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内容为：被告人陈自贵的血样STR分型与起获的牙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34x1024。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内容为：民警扣押了吴某1持有的39个元某、6个佛像、63个卧狮子、2个站狮子、10个金属砖、2个行李箱，后发还吴某1。民警于2018年1月26日抓获陈自贵，并从其身上扣押苹果4手机一台、Oppo手机（号码为13×××23）一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为62×××71）、广州市农商银行卡（账号为62×××05），“陈某”的身份证，陈自贵的身份证各1张，黄色金属三粒，后将苹果4手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广州市农商银行卡，陈自贵的身份证，黄色金属发还陈自贵。8.检测报告，内容为：被害人吴某1委托华谨检测机构检测元某、佛像、卧狮子、站狮子、金属砖的成分，结果显示上述物品的成分主要是铜、锌、铝、铅等，并无黄金成分。9.贵金属检测数据单，内容为：被害人吴某1委托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5.5978克的“原料”样本，结果显示黄金（AU）含量为99.487%。10.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内容为：①民警从陈自贵身上起获OPPO手机，用该手机拨打075785××××5座机，显示手机卡号为13×××23。②被告人陈自贵的微信名为“以和为贵”（微信号为×××），于2017年12月25日问吴某3（微信名为“小姐姐”，微信号为×××）有没有农行卡，对方称只有建设银行卡和农村信用社卡，并将自己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41）发给陈自贵。同日17时，吴某3回复陈自贵称“刚到，9万吗？给妈多少？”陈自贵称拿5万元给妈妈，并问吴某3有没有钱用？吴某3称没事，她可以跟俊宏拿。后陈自贵转账3000元给吴某3。③“以和为贵”向“漂洋过海”（微信号×××）转账10000元。11.吴某1与“陈某”的短信聊天记录，内容为：“陈某”的手机号码为135××××5173，“陈某”询问吴某1有没有帮其拿东西去看一下，把东西拿去打成成品，加工费以后他们出，并让吴某1有空的话帮其东西拿去给人看一下，如果不是黄金的话其就报给国家知道，如果是黄金的话就由吴某1来帮他们处理。“陈某”发送了“中国银行6217906400024670532李钰”给吴某1。12.手机通话清单，内容为：①被害人吴某1与135××××5173号码于2017年11月8日、10日、11日、13日、16日、21日、27日、12月4日、5日、7日、8日、10日、17日、18日、19日、21日、24日、25日、26日、27日、30日有通话记录。②号码为135××××5173的持有者于2017年12月4日至18日与吴某1通话时在广州，同月19日通话时在佛山，同月21日至24日通话时在广州，同月25日通话时在佛山。③陈自贵持有的13×××23于2017年12月19日11时至17时通话时在佛山。13.中国银行、平安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证，内容为：2017年12月25日，被害人吴某1从银行取出249900元，吴某2从银行取出10万元。14.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内容为：①李志豪的账户于2017年12月30日向李钰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该笔款项当日被分八笔取出。②吴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41）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他人在广州市建设银行嘉禾支行向她账户转账的9万元。15.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内容为：陈自贵本人的照片与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照片比对，相似度95%。16.警情详情，内容为：2018年1月16日11时30分，吴某1用号码为158××××7763的手机拨打电话报警，反映案发地址为南海区大沥镇联滘村上漖西区十三巷4号。17.身份证照片及检验证明，内容为：“陈某”的身份证上的人像与陈自贵的身份证人像一致，送检的“陈某”身份证为假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18.被告人陈自贵的户籍证明及前科刑事判决书，内容为：陈自贵的户籍资料上的人员照片与陈自贵的身份证、“陈某”的身份证上的人员照片均相同。陈自贵于1999年8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9年12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9月13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陈自贵的辩解，内容为：我的妻子叫陈梅葵，儿子叫陈俊宏，媳妇叫吴某3。我曾让朋友吴小妹转账给我弟媳吴某39万元。我在2017年10月左右到过广州白云区，同年9月到过佛山市南海区的盐步和里水，但是同年12月19日没有到过佛山市南海区。我所持有的“陈某”的身份证是我让朋友吴某4在深圳帮我办的假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我本人。我于2018年1月25日拿到手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自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自贵对指控其伪造身份证件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诈骗被害人吴某1。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自贵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以及其提交的材料不能证明是被告人陈自贵骗取了他的38万元，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38万元的去向，陈自贵转账9万元给其儿媳，其对此作出了解释，即使其辩解不可信也不能据此证明陈自贵有诈骗行为；2.民警从陈自贵身上并没有起获与吴某1联系的那台手机；3.本案的DNA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黄某称陈自贵租赁其房屋，但是没有带行李，陈自贵不能专门买把牙刷放在出租屋内。陈自贵反映其被抓获时，广州住处的钥匙被民警搜走，送检的牙刷应该来自广州住处；4.关于银行取款的视频，视频和照片均很模糊，无法证明吴某1在被骗之后，陈自贵及其同伙去银行取款。因此，证明陈自贵犯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二、被告人陈自贵的行为不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因为只有陈自贵的供述，且其前后供述不一，没有其他的证据相印证。即使陈自贵的行为属于伪造身份证件，也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吸收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不能数罪并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自贵诈骗、伪造身份证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自贵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自贵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害人吴某1与陈自贵素不相识，但能明确反映是一名自称“陈某”的男子以合作承包工地挖金块为由骗取了其38万元，并且辨认出陈自贵就是该名男子。②民警从陈自贵处起获“陈某”的身份证，该证件上的人像与陈自贵的身份证人像一致，且经检验为假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陈自贵也供认其伪造了该证件，可见陈自贵确有使用“陈某”这个名字。③吴某1反映“陈德旺”曾带他来到位于南海区大沥镇联滘村上漖西区十三巷的房屋，房东黄某证实陈自贵租用了十三巷6号。民警于2018年1月16日11时30分接到吴某1的报案，同日12时32分至15时16分对吴某1进行询问。15时20分，不同的民警开始对上址进行勘查，并有两名见证人在现场见证了整个勘查过程。民警的现场勘查符合法律规定，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民警在上址提取了牙刷和枕头套，经鉴定，从牙刷上提取的STR分型与陈自贵的血样STR分型一致，这与证人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自贵租用了上述房屋。④陈自贵所持有的号码为13×××23的手机于2017年12月19日11时至17时在佛山有通话，时间上能够与吴某1所反映其于当日到过“陈某”位于大沥镇联滘村的出租屋的时间相吻合，陈自贵在侦查阶段辩称其于当日没有到过南海区显然与事实不符；⑤经过广东公安飞识人像识别系统比对，监控视频截图中与吴某1一同行走的人与陈自贵相似度为95%。综上，现有的证据可以相互吻合，足以证实陈自贵以“陈某”之名对吴某1实施了诈骗行为。陈自贵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陈自贵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居民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不仅有陈自贵本人供认伪造了身份证的供述，还有所起获的经检验为伪造的“陈某”的身份证予以印证，足以证实陈某伪造身份证件的行为。陈某在2017年12月实施诈骗行为后，于2018年1月伪造身份证件，并不属于为了实施诈骗行为而伪造身份证件，故应当分别进行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陈自贵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陈自贵如实供述其伪造居民身份证的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陈自贵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自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自贵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8万元，扣押的OPPO手机发还被告人陈自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佳人民陪审员  李龙飞人民陪审员  黄亚贵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绮棋杜思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