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5326号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28号6层B座-1124号。法定代表人：李玉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少波，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女，该公司产品经理。被告:北京载攸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清路1号院6号楼9层2单元1012。法定代表人：牛宏达，总经理。被告:牛宏达，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载攸道软件研发中心经营者，住山西省侯马市。被告:北京清萌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北街家园五区2号楼4层4单元442。法定代表人：牛宏达，总经理。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酷公司）与被告北京载攸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载攸道公司）、被告牛宏达、被告北京清萌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萌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因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少波、陈鑫、被告载攸道公司、清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宏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因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在京华时报上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合理支出3万元。事实与理由：我公司是一家技术型公司，自主研发了多系统互动平台等多款计算机软件，并于2016年获得“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称号。2015年，我公司为更好的宣传推广，安排公司相关人员共同制作了公司官网（www.inxedu.com）及各产品站，该网站由策划、程序员、美工等十余名工作人员历时10个月制作完成，其中包括基本图340幅、设计文案数十篇、编辑文字万余字。网站总设计容量1.3G多字节，制作成本约70余万元。2017年，我公司发现三被告的网站主页（zaidayou.zaiyoudao.com/zaidayou.com）几乎全部抄袭、盗用了原告网站的设计、图片、文字、文案等内容，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著作权。同时，被告在其网站中还冒用我公司称号及多项专有资质、荣誉，并将我公司官网展示的既有用户全部据为己有。我公司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载攸道公司答辩称：原告证据中zaidayou.zaiyoudao.com域名归属与备案均不属于我公司，本案与我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牛宏达答辩称：我是自然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对原告造成侵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清萌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证据中www.zaidayou.com域名归属及备案均不属于我公司，所以我公司与本案无关；第二，www.zaidayou.com网站在线上运营，其内容是股票配资相关的内容，未对原告网站造成侵权；第三，我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成立，主要经营范围是，线上线下IT技术服务培训。组建公司过程中，我公司相关工作人员，通过互联网寻找在线教育软件方便我公司开展线上和线下教育工作，后研究发现没有太符合要求的，于是我公司投入了人力物力累计耗时3个月时间，开发了自有知识产权的网校用于培训，技术语言是PHP，并申请了软件著作权和部分美术著作权；第四，2017年年末，我公司收到了因酷公司的起诉状，通过电话多次协商，因酷公司撤诉处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因酷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2日，经营范围为：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应用软件服务；软件开发；软件咨询；产品设计；教育咨询（中介服务除外）；会议服务；工艺美术设计；企业策划、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市场调查；承办展览展示活动。载攸道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6日，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企业策划；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电脑图文设计制作；会议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仅限PUE值在1.5以下）；软件开发；专业承包；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清萌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30日，曾用名北京载达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载达优公司），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企业策划；计算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电脑图文设计、制作；会议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仅限PUE值在1.5以下的云计算）；软件开发；专业承包；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2017年8月7日，因酷公司法定代表人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相关网站内容进行了公证保全，（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188号公证书载明：1、www.inxedu.com显示因酷公司官方网站首页，页面上端为紫黑色底色，有山景、月色图，顶部栏目左侧为inxedu红白色标识，栏目分别为主页、源码下载、申请试用、网校运营、因酷社区、关于因酷，右侧为电话，页面上端中间部分较大白色字体为“专业在线教育开源系统”，其中“开源”二字为红色字体，中间为“因酷为您打造专属网校”白色字体，下方为红底白字“产品咨询”；页面中间为“我们的产品”，使用红色简单勾边图案与红色字体标题加黑色小字描述产品的形式对其产品进行展示，具体包括：网校平台、MOOC平台、直播平台、考试平台、社区平台、品牌官网，排列方式为上下对齐的上三下三模式，下方是蓝黑色底配有橙红色勾边图案和白色字体的文字，共计有十个图配文字的小格；再下方是白底，左侧为电脑图案，有播放按钮，电脑图案旁是云朵图案，图案中间为inxedu标识，右侧为“在线教育云视频解决方案”黑体字，下方是浅黑色字体的描述，描述下方为四个图形配有相应文字“上传”“转码”“储存”“加密”；再下方是黑红蓝底配有五幅小图配文字，图片为橙红色勾边，文字为白色字体，包括“售前一对一精心指导量身定制”“售后专业技术陪伴式服务”“拥抱互联网，助力教育创业节约线下成本，增加学员数量”“技术创新，行业前沿引领教育潮流”“跨行业，跨领域客户群体覆盖广泛”；再下方是白色底，标注了“我们的用户”，采用了一排五个图标的方式进行标注，共计五排。首页底部为黑色底色的友情链接，共计24个友情链接；底端为关于因酷|联系我们|加入我们|因酷社区，下方为服务热线、邮箱、地址。页面最后一行标注Copyright??2013-2016，版权所有因酷公司。2、点击“申请试用”，进入的页面为米白色底色，左侧上方为时钟图案，下方为一个坐在电脑后的男生图案，右侧为坐在电脑后的戴耳机女生，页面中间为“申请试用”表格，分为“姓名”“联系方式”“简述您的需求”三栏，下方为“申请”按钮。3、点击“网校运营”，显示的页面上端为墨绿色底色，中间为荧光绿色的边框，最中心为黑色底色的“网校代运营为您保驾护航”字样，下方为“您是否面临以下问题”中英文字样；4、点击“关于因酷”，页面上端为橙色底色，男生图案旁是该公司二维码，右侧为“添加小因官方微信关注更多精彩内容”，下方为“国内领先——在线教育开源技术服务提供”“联系因酷”，中间为“自主研发——多系统互动平台及产品服务”，下方是六个橙色底色的图案配文字“网校系统”等六个标识，再下方是“致力打造——全系列独具匠心的在线教育软件”下方是四个戴耳机的人形图案，再下方是“公司证书”，其中包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两张和“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一张，该证书中注明发证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编号为20162010314401，下方是“联系我们”，包括公司地址、公司官网、联系电话、因酷交流群，页面底端是黑色底色的“友情链接”和联系信息；5、“关于因酷”栏目下的客户问答页面中上端为绿色黑板图案，“常见问答不知道看答呀，小因精心为您答疑解难！”下方是Q1、Q2、Q3……的问题及答案；6、“关于因酷”栏目下的招聘精英栏目显示，页面上部为黄色底色，“寻各路牛人有胆你就来”的美术字体，配有城市大楼、太阳、热气球的图案，下方是十二个标签；7、因酷网首页点击“网校平台”，进入的页面上方为浅蓝色底色，配有手握铅笔图案，左侧配有文字“因酷在线教育系统V2.0”，页面顶端栏目为首页、课程、直播、面授、名师、考试、社区、资讯，页面中间为“为你推荐”，包括网络营销、管理师二级、二级诊断技能、Excel实战等，推荐内容显示图片下方为简介，购买人数、浏览次数和费用；8、点击“直播”，进入的页面中可以进入直播，右侧为直播-会计基础视频教程全套，显示价格、课时数、讲师、有效期、购买数、浏览数、收藏、分享、可以点击购买课程或者加入购物车，下方是直播介绍和直播主讲讲师的介绍；9、点击“考试”，进入的页面中上部为黄、橙色拼接底色，左侧为三人工作图，右侧为“在线考试系统”稳定高效流畅，可以点击“马上考试”按钮；下方分为“幼儿计算机等级网络营销”“人力一至四级”“建造师”；10、点击“计算机等级”，进入的页面顶端栏目分为“题库练习”“练习历史”“错题记录”“习题笔记”“习题收藏”，中间为五个分栏目，有“知识点练习”“错题智能练习”“模拟考试”“历年真题”“能力测评”；11、点击进入“资讯”页面，该页面上方左侧为一张大图配标题，右侧为四张上二下二的小图配标题，下方为资讯，右侧为资讯排行榜，页面最右端为三个小标识；12、点击“我的会员”界面，左侧为用户头像、用户名，下方为我的课程、面授课、我的笔记、课程收藏、优惠券、我的会员、订单中心、我的账户、邀请好友、个人资料、密码设置、消息中心等内容，右侧为黄金会员、钻石会员马上开通按钮，下方为会员的开通记录，分为“会员名称”“开通日期”“结束日期”“状态”“价格”；13、点击“我的账户”，进入的页面与前述12左侧内容一致，右侧为账户金额、账户充值，余额提现、充值卡激活、账户余额用途、账户充值说明、账户提现说明、账户使用记录等内容；14、品牌官网：页面上端为电脑、pad、台灯、仙人掌图案组合，电脑显示屏上有文字“因酷品牌官网想你所需，搭建卓越品牌官网打开全新官网新模式”，中间显示“精益求精专注教育企业”，下方是四个图标配有文字，下方是绿色底色，配有文字“预设多套模板供您选择经典版、简约版、清新版等”，下方配有模板，包括“致青春、小清新、科技风、简约风、经典版、时尚感”等，下方有“模块内容多样化彰显企业综合实力”字样，底下配三幅图和文字。原告法定代表人同时对被告网站内容进行了公证保全，（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189号公证书对此进行了记载：进入zaidayou.zaiyoudao.com，进入该网站，依次进入首页、申请试用、网校运营、关于载达优下方的关于我们、关于载达优下方的客户问答、关于载达优下方的招聘精英、网校平台、直播、考试、计算机等级、资讯、我的会员、我的账户、品牌官网页面，经比对，上述页面与原告网站中对应页面无论从整体风格还是具体细节均基本相同，仅将原告网站中使用的“因酷”字样更改为“载达优”字样，将inxedu标识改为“载达优”标识，将“小因”更改为“小优”，其余内容基本一致，该网站首页下方标注：版权所有载攸道公司。2017年8月2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来到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www.zaidayou.com网站中的上述对应内容再次进行公证保全，内容与前述基本一致，首页下方亦标注：版权所有载攸道公司。原告提交网页打印件，显示2017年8月15日，在工信部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aiyoudao.com的主办单位是北京载攸道软件研发中心（以下简称载攸道研发中心），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aidayou.com的主办单位是载达优公司。三被告向本院提交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证明清萌公司具有自己的软件和作品，三被告辩称原告的公证过程不完整，未显示登录步骤，且因酷软件是一款开源软件，因酷网站上的图片并非全部其自己原创，不具有全部著作权。三被告还提交了ICP备案查询的网页打印件，证明其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载攸道研发中心曾自认其是www.zaiyoudao.com的运营单位，但其不认可zaidayou.zaiyoudao.com是其运营，其辩称zaidayou.zaiyoudao.com是www.zaiyoudao.com的一级域名，一级域名与顶级域名归属于同一公司。清萌公司不认可其是www.zaidayou.com的运营单位。关于原告主张其网页构成汇编作品，被告辩称原告公证保全的页面不完整，且原告主张的页面是常规网站设计，不具备独创性，不能认为是汇编作品，其提交其他网站页面打印件作为证据。原告主张其网页由公司工作人员设计，以官网首页为例，网站分层有动画效果，展示产品是采用了九宫格页面布局模式，另外还包括了H5页面、视频宣传片、用户案例等，背景色彩为统一基调，宣传口号、美术、文字、设计风格等均与其公司产品紧密结合。原告主张其网站于2017年2月4日上线。关于不正当竞争，原告主张被告作为同业竞争者，抄袭了其网页设计和内容，容易造成混淆，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进行规制。经查，载攸道研发中心系个体，经营者为牛宏达，注册于2013年2月4日，于2019年4月11日注销。为证明本案的合理支出，原告提交2万元律师费发票一张，同时提交金额分别为3000元和6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各一张。各方均认可三被告涉案网站均已经关停，原告撤回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网页中文章、图片等底稿、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发票、作品登记证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网页是用超文本标记语言书写的基本文档，以数字化形式存储于计算机的存储设备中，通过网络浏览器以文字、图像、声音及其组合等多媒体效果展现在计算机的输出设备中，并能够以多种形式被复制。网页的整体界面编排效果是否具有独创性是网页能否获得著作权保护的关键。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网站首页等14个页面构成汇编作品，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规定，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本案中证据显示，原告网页中包含公司介绍、产品展示、课程案例等图文介绍，网页中包含了文字、图片等信息材料，其中的单个元素可能是常用设计元素，但是网页设计者通过智力劳动对其进行了独特的选材和编排，该网页的版面设计、图案色彩的选择与组合、栏目设置等方面均体现了设计者独特的审美观和创造力，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且在互联网上以数字的形式固定。这一创作方式，符合汇编作品的基本特征，即对材料的选择和编排而构成智力创作，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汇编作品，故原告对其网站首页等14个页面享有著作权，对于三被告主张原告网站网页不构成汇编作品的抗辩，三被告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在其官网上明确标注??因酷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因酷公司享有前述网站网页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否则构成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三被告对其主体资格予以否认，但从原告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来看，在2017年8月15日，在工信部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aiyoudao.com的主办单位是载攸道研发中心、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aidayou.com的主办单位是清萌公司。三被告亦认可zaidayou.zaiyoudao.com是zaiyoudao.com的子域名，两者运营主体一致，故zaidayou.zaiyoudao.com的运营主体为载攸道研发中心，载攸道研发中心已经注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注销后，其权利义务应当由其经营者承继，故牛宏达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zaidayou.zaiyoudao.com和www.zaidayou.com网站中均标注了版权所有为载攸道公司，而载攸道公司未对此进行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载攸道公司亦与本案相关，是本案适格被告。对于清萌公司，由于上述两涉案网站中均有“载达优”的标识，清萌公司原名载达优公司，www.zaidayou.com网站ICP备案查询的主体亦为清萌公司，因此本院认为清萌公司亦为适格被告。被告虽然提交ICP备案网页查询打印件，但其查询的日期在后，不能证明原告公证保全时的ICP备案情况，本院对三被告关于主体不适格的辩称不予采信。2017年2月4日，原告网站上线后，即处于公开的状态，他方即具备接触的可能性。经比对，www.zaidayou.com、zaidayou.zaiyoudao.com两个网站与原告官网在首页、申请试用、网校运营、关于因酷、客户问答、招聘精英、网校平台、直播、考试、计算机等级、资讯、我的会员、我的账户、品牌官网等14个页面，无论从整体上还是在细节处，除个别字存在差异，其余均无差别，网页中的文字、图片的摆放位置、比例、标题内容等高度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三被告辩称，原告网页中的设计是常用设计，但其提交的证据既无法证明这些网站创作完成或上线时间早于原告网站首页，亦无法证明原告的设计系常用设计，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之辩称，应认定被告网页侵犯了原告网页具有独创性的部分，并将与原告网站首页实质性相似的页面置于互联网络中，已构成对该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三被告还辩称原告公证保全的页面不完整，不应得到保护，从原告公证书的内容来看，保全的内容已经能够体现原告网页的独创性，被告一方面辩称涉案网页并非其运营，一方面辩称登录其网页需要提供账号密码、原告的公证不完整，被告的表述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原告关于三被告同时侵犯了其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主张，被告网站首页虽与原告网站首页实质性相似，但并未达到歪曲、篡改的程度，故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涉案行为给原告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载攸道研发中心和载攸道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抄袭原告网页设计，并在zaidayou.zaiyoudao.com中展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停止侵权、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载达优公司与载攸道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抄袭原告网页设计，并在www.zaidayou.com网站中展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停止侵权，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三被告已经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原告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和被告违法所得的情况下，本案应按照法定赔偿方式予以处理，并根据以下因素进行酌定：1、涉案侵权网页较多，被告基本上抄袭了原告网站中的大部分网页内容，甚至将友情链接、产品展示、所获证书等与原告直接相关的内容抄袭至自己网页中，主观过错明显、侵权行为恶劣；2、原告网站页面的作品性质及创作难度，不属于简单创作即可得到的作品；3.涉案作品有一定的创作成本。综上本院酌定本案被告应承担的经济赔偿数额，对原告的主张不再全额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合理支出，包括公证费用9000元和律师费用2万元，均提供了相关票据，故予以支持，并进行相应合理分配。载攸道研发中心的侵权责任应当由其经营者牛宏达承担。由于原告本案中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网页抄袭行为，而该行为本院已经认定系著作权侵权行为，故不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规制，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牛宏达、被告北京载攸道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万元及合理开支14500元，以上共计1545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清萌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载攸道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万元及合理开支14500元，以上共计1545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因酷时代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3040元（已交纳），由被告牛宏达、被告北京载攸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清萌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刘娜审 判 长  刘佳欣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