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6刑初13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彦发，男，汉族，1945年3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无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巴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经巴彦县人民检察院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巴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巴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邢芳雪，黑龙江省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亚芬，女，汉族，1944年7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无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巴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经巴彦县人民检察院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巴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可，黑龙江省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巴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彦发、薛亚芬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大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彦发及其指定辩护人邢芳雪、被告人薛亚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彦发与被告人薛亚芬系夫妻关系，两人均为巴彦县华山乡联明村牛家窝棚屯农民，并在此分得耕地20余亩。多年前两被告人携儿女迁至伊春市郎乡英山林场，至今两被告人在伊春市郎乡英山林场已有耕地20余亩。2018年春季，两被告人从伊春市郎乡英山林场返回巴彦县华山乡联明村，并在华山乡联明村已分得耕地的情况下，又强行索要位于华山乡联明村王有山屯第二中学院里的土地耕种。被华山乡政府拒绝后，两被告人多次以上述无理要求为由到华山乡政府、巴彦县政府、黑龙江省政府进行非法、越级上访。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4月8日，两被告人多次在黑龙江省政府门前静坐、吵闹、叫骂、引起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019年4月9日，两被告人来到华山乡政府，在华山乡政府一楼办公大厅大声叫骂、作闹，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两被告人以上行为均因年龄在70周岁以上，行政拘留未执行。公诉机关认为曹彦发、薛亚芬的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曹彦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称其行为应属正常上访，不属于犯罪行为。指定辩护人邢方雪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是有以下从轻情节。第一、1、被告人曹彦发之所以走上信访道路，导致后期犯罪的几点原因，被告人曹彦发生活困难；两被告人需要抚养小儿子的女儿；2、曹彦发土地问题没有在基层得到解决，想通过或寄予更高权利寻求解决，但在此过程中曹彦发夫妻行为过激不当，但其本质基于求生的欲念而产生，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3、曹彦发之所以产生后续的违法行为可能与家庭有关，在今天庭审过程中未看见曹彦发的家属，说明曹彦发的儿女在对待曹彦发赡养的问题上存在经济上的困难，同时通过今天的庭审得知，曹彦发的儿女过的也并不富裕，以上几点都是导致被告人曹彦发犯罪行为的发生，曹彦发的犯罪行为属于事出有因或迫于无奈，肯请法庭考虑到案件发生的根本原因，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彦发；第二、考虑被告人曹彦发现年75岁，根据法律规定，超过65周岁的被告人应该予以从轻处罚的，外加被告人曹彦发身体状况以及生活状况请给予被告人曹彦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中的最低刑罚。被告人薛亚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指定辩护人张可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从庭审中已经认定被告人薛亚芬从犯的地位；两被告人虽然触犯了国家法律，但未造成特别严重的损害后果；两被告人年龄较大，家庭生活困难，被告人薛亚芬身体不好，家里有俩个孙女需要照顾，且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薛亚芬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彦发与被告人薛亚芬系夫妻关系，两人均为巴彦县华山乡联明村牛家窝棚屯村民，并在该村获得耕地20余亩的经营权。多年前两被告人携儿女迁至伊春市郎乡英山林场，至今两被告人在郎乡英山林场尚有耕地20余亩且有经营权。2018年春季，两被告人从伊春市郎乡英山林场返回巴彦县华山乡联明村，并在华山乡联明村已分得耕地的情况下，又强行索要位于华山乡联明村王有山屯第二中学院里的土地耕种。该要求被华山乡政府拒绝后，两被告人多次以上述无理要求为由，到华山乡政府、巴彦县政府、黑龙江省政府进行非法、越级上访。其中，两被告人于2019年3月7日强行闯入黑龙江省政府院内，下跪要求政府解决土地事情，被省政府工作人员带离到省政府门外，两被告人又在省政府门前静坐，引起部分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巴彦县华山乡派出所于当日对两被告人进行了训诫。2019年4月4日两被告人又来到黑龙江省政府非法上访，在准备强行进入院内时，被省政府工作人员拦住，两被告人坐在省政府门前吵闹、叫骂，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019年4月8日两被告人再次到黑龙江省政府，在准备强行进入院内时被省政府工作人员拦住，两被告人在省政府门前下跪、磕头，大声喊叫，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巴彦县华山乡派出所于同年4月9日对两被告人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两被告人年龄均在70周岁以上，行政拘留未执行。2019年4月9日，两被告人来到华山乡政府，在华山乡政府一楼大厅大声叫骂、作闹，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对于以上两被告人行为违法，巴彦县华山乡派出所分别于当日对两被告人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两被告人年龄均在70周岁以上，行政拘留未执行。被告人曹彦发、薛亚芬于2019年4月11日16时许被华山乡派出所工作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曹彦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黑龙江省伊春市朗乡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被告人曹彦发、薛亚芬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登记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第二轮土地承包费改税面积核实台账、关于华山乡联明村曹彦发的情况说明、巴彦县公安局华山乡派出所情况说明、曹彦发刑事判决书、提取笔录、哈尔滨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巴彦县华山乡联明村村民曹彦发多次到省政府非访应依法予以打击的通知、华山乡人民政府关于曹彦发上访问题办理情况的报告、巴彦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信访联席会议纪要、巴彦县公安局训诫书、巴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巴彦县司法局情况说明；证人曹某1、曹某2、奚某、王某1、寇某、孟某、霍某、温某、王某2、李某、于某、周某2、孙某、周某1、王某3、王某4、张某、王某5的证言；被告人曹彦发、薛亚芬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彦发、薛亚芬在信访过程中，违反信访活动的有关规定，采取违法手段，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彦发系主犯，应根据犯罪地位对其惩处。被告人曹彦发有犯罪前科，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薛亚芬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亚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可对被告人薛亚芬判处缓刑。对曹彦发、薛亚芬的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彦发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被告人薛亚芬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崭新人民陪审员  王英文人民陪审员  高艳武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