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红云，男，1979年5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卫彬，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太和街**。法定代表人：胡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系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富，通海县秀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石油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研和街道大栗园iv>负责人：徐永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恒毅，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萃，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红云因与被上诉人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云南玉溪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石化玉溪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8）云0402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云上诉请求：一、撤销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402民初3755号判决的第一项判决、第三项判决，维持第二项判决；二、判决确认现代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与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相关附件无效；三、判令现代公司返还李红云管理费15400元；四、判令现代公司将李红云的《机动车驾驶证》、《危货资格证》、《押运证》等证件解除登记；五、判决驳回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六、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现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法庭辩论结束后同意现代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并再行开庭，支持现代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认证错误，认证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现代公司提供的处罚通知、电子回单等材料为证明所谓违约金的证据，认证错误，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不知从何处取得的“视频资料”为证明李红云“偷油”的合法有效的证据，认证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案件主要事实的认定没有证据。（一）一审判决认定李红云偷现代公司的成品油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李红云没有偷窃过石化玉溪公司的成品油。（二）一审判决认定李红云于2017年3月10日拉运石化玉溪公司的成品油到建水县加油站毫无证据，纯属捏造。2017年3月10日李红云没有拉运过建水县加油站的成品油。（三）一审判决认定李红云对现代公司有违约行为没有事实根据，不存在李红云违约的事实。（四）一审判决将石化玉溪公司对现代公司的所谓“罚款10万元”认定为李红云违约金错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所谓的“10万元罚款”不属于违约金。四、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日现代公司要求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其附件为有效合同错误。该《车辆参运协议》及其附件应为无效合同。五、所谓的“罚款10万元”既不是双方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也不是所谓“偷油”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一审作出由李红云“支付现代公司违约金10万元”的判决没有事实根据，适用法律错误。六、《车辆参运协议》中的“乙方购买的车辆参与甲方运输”、“乙方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相关费用概由乙方承担”、“因乙方行为连带甲方承担民事责任的纠纷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愿用参运车辆和保险赔偿款偿还甲方的费用”、“乙方以自然人身份出现，不得使用甲方名称”、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等内容，是现代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获取非法利益、损害他人及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不平等条款，现代公司实际是在转让、出租车辆营运证，现代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却不承担任何责任，实际是以管理之名获取非法收益，同时由于车辆营运名实不符，现代公司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任何责任，一旦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将直接损害他人及社会公共利益。故而《车辆参运协议》及附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关于“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的规定、《国务院关于加强道路交通安全工作的意见》关于“严禁客运车辆、危险品运输车辆挂靠经营”的规定、《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管理规定》关于“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企业或者单位应当严格按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决定的许可事项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活动，不得转让、出租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许可证件。严禁非经营性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单位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活动”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关于“被许可人不得倒卖、出租、出借行政许可事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现代公司要求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与协议》及附件无效，应当终止履行。因此，一审判决不支持李红云提出的确认双方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相关附件无效的反诉请求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支持李红云的反诉请求。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现代公司应当返还李红云其已收取的管理费15400元，一审判决不支持李红云提出的要求现代公司返还李红云管理费的反诉请求不当，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支持李红云的反诉请求。八、李红云的云Ｆ×××**号汽车的一切信息、车辆资格属性、该车的《机动车驾驶证》、《危货资格证》、《押运证》等一切营运、使用权限均被现代公司录入其公司管理系统，锁定为其公司车辆，这些属于民事行为，非行政行为，一审判决以“属于行政机关的权利范畴”而不支持李红云提出的要求现代公司解除登记的反诉请求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支持李红云的反诉请求。基于以上理由李红云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红云的上诉请求，驳回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现代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李红云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李红云的车辆在2012年6月购买，当时购买的车就是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的罐式货车，既然是危险货物运输，就必须由有经营许可资质的运输企业经营。2012年8月16日李红云书面申请，自愿挂靠李红云原为“通海县里山彝族乡双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现代公司为李红云办理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车辆《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危险货物安全卡》，并将车辆报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进行“道路运输液体危险货物罐式车辆金属常压罐体质量检验”和“液体危险化学品运输车辆常压罐体定期安全技术检验”。同时，李红云与现代公司签订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责任书》、《车辆挂靠经营协议》、《证明》、《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承诺书》、《车辆参运协议》、《声明书》，都是不争的事实，整套手续程序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故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李红云盗取柴油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导致石化玉溪公司根据与现代公司签订的《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对现代公司违约所作出违约处罚，李红云应当按《车辆参运协议》的约定履行违约责任，故对现代公司要求李红云清偿现代公司代交石化玉溪公司处罚的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经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李红云的上诉请求。石化玉溪分公司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李红云支付现代公司代交处罚的违约金10万元；2、由李红云及时对云Ｆ×××**年检并过户转出现代公司；3、诉讼费由李红云承担。李红云反诉请求:1、确认现代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与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相关附件无效；2、判令现代公司返还李红云管理费22250元、保证金5000元、押金40000元三项合计67250元；3、判令现代公司将李红云的《机动车驾驶证》、《危货资格证》、《押运证》等证件解除登记；4、案件受理费由现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日李红云购买了车牌号云Ｆ×××**楚胜牌重型罐式货车一辆，2012年8月16日李红云向现代公司申请将购买的油罐车挂靠在通海县里山彝族乡双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输成品油，并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协议，挂靠期限6年，2012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16日，其中协议第三条约定，挂靠经营中，现代公司只是名义上的车辆所有人，实质车主仍然是李红云，李红云仍然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愿承担挂靠经营中所形成的一切经济赔偿责任，李红云同时在现代公司的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上签名，随之挂靠在通海县里山彝族乡双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输成品油。通海县里山彝族乡双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2016年8月15日变更为玉溪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李红云与现代公司签订了《车辆参运协议》，参运期限为5年7个月零2天，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8月2日，协议第四条约定，参运期间，现代公司只是名义上的车主，实质车主仍然是李红云，李红云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愿承担参运过程中所引发的一切责任。第六条约定，因李红云的行为连带到现代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现代公司有权向李红云追偿，李红云愿用参运车辆和保险赔偿款偿还现代公司为此垫付的费用，以上两项费用不能付清时，李红云用家庭所有财产支付。同时李红云在承诺书上签名，并承诺在车辆参运过程中，遵纪守法，陈实经营，如给现代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及损失，由李红云承担。现代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为该车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李红云以现代公司的名义运输柴油。在此过程中李红云交纳给现代公司2012年新车管理费800元、2013年2400元、2014年2400元、2015年2400元、2016年2400元、2017年5000元，共计是15400元，押金40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元。2017年3月30日李红云发表了声明书，内容如下：“我自愿发表如下声明，并保证声明内容真实，因声明导致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我承担。为便于经营危化品运输，我自愿将我所有的楚胜牌CSC5160GYYD重型罐式货车(发动机号码:8×××5,车辆识别代号:LGAX2B×××99，号牌号码:云Ｆ×××**)始于2017年1月1日参与现代公司运输。在参运期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名义上是现代公司，但实质车主仍然是我，车子所有权归我，由我占用、支配、处分，车辆的驾驶员、押运员由我自行聘用，所有费用由我承担。在参运期间车子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包括交通事故、安全事故、驾驶员、押运员的意外事故等造成的全部损失)我自愿承担，与现代公司无关。”双方在通海县公证处对声明书作了公正。2017年3月1日现代公司与石化玉溪公司签订了《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由现代公司为石化玉溪公司运输成品油（汽油、柴油），运输范围为云南省内石化玉溪公司经营地域或者指定地点。期限2017年3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其中合同第八条第十款约定，现代公司的驾驶员、押运员等人员偷盗承运油品或勾结他人取得承运油品，视为现代公司违约。现代公司应向石化玉溪公司赔偿相当于取得油品10倍的赔款，赔偿金必须在明确责任后10日内偿付，并扣除现代公司承运风险抵押金10万元/车次，司押列入“失信名单”。第十一条约定：因现代公司责任对石化玉溪公司造成损失的，石化玉溪公司有权扣除现代公司相应承运风险抵押金作为赔付，现代公司应于10日内向石化玉溪公司补齐承运风险抵押金差额。合同签订后，现代公司即组织参运在公司的车辆为石化玉溪公司运输成品油。2017年3月10日，李红云驾驶自己的油罐车承运红河州建水县加油站的0号柴油，在运输柴油途中，李红云将油罐车停在有行道树隐蔽处，从油罐中使用塑料管将柴油抽入所驾驶的油罐车的油箱内，后被他人视频举报。2018年1月15日石化玉溪公司向现代公司送达了关于现代物流云Ｆ×××**涉嫌偷盗的处罚决定，内容如下：玉溪现代物流，兹有你司油罐车F×××在中石化玉溪配送中心参与加油站配送，现被第三方以视频方式举报偷盗油，根据我司与你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特对该车处于以下处罚，请你司给予配合。1、请你司在收到该通知10个工作日内将罚款10万元汇入石化玉溪公司账户；2、请你司提供当时的驾驶员、押运员信息，我司将按规定将其列入黑名单，永久不得参与我司的油品配送业务。2018年3月19日现代公司将10万元处罚款汇入石化玉溪公司账户，用于恢复原有的风险抵押金数额。2018年10月17日现代公司诉请解决。另述，在庭审过程中，现代公司撤回了要求李红云对云Ｆ×××**年检并过户转出现代公司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诉部分，现代公司与石化玉溪公司签订的《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现代公司作为运输危化物品的运输企业按行业规定，与石化玉溪公司签订《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取得了成品油公路运输业务，鉴于危化物品的运输的特殊性，根据规定公民个人无法取得运输经营权，李红云为参加危化物品的运输，必须通过挂靠现代公司，取得运输资格，因此双方所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责任书》、《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承诺书》、《车辆参运协议》、《声明书》，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故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李红云盗取柴油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导致石化玉溪公司根据与李红云签订的《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对现代公司违约所作出违约处罚，李红云应当按《车辆参运协议》的约定履行违约责任，故对现代公司要求李红云清偿现代公司代交石化玉溪公司处罚的违约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现代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自愿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是现代公司对是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其放弃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反诉部分，因双方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责任书》、《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承诺书》、《车辆参运协议》、《声明书》合法有效，故对李红云要求确认现代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与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相关附件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李红云要求现代公司返还交给现代公司的押金、风险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现代公司也不持异议，予以支持。对李红云要求现代公司返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在李红云挂靠现代公司运输柴油期间，现代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组织公司驾驶员学习、管理的义务，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李红云要求现代公司将李红云的《机动车驾驶证》、《危货资格证》、《押运证》等证件解除登记的诉讼请求，属于行政机关的权利范畴，是否符合解除条件，法院无权干预，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李红云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元；二、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李红云押金40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元，合计4500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红云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负有义务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反诉费74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玉溪市现代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41元，被告（反诉原告）李红云负担1150元。”二审中，现代公司提交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其道路运输经营合法。石化玉溪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现代公司提交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现代公司有营运资格。因李红云经多次通知不到庭，已电话告知，其对《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无异议。本院认为，《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现代公司道路运输经营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李红云超过二审举证期限邮寄了一份《证明》，证明2017年3月9日、10日、11日，云Ｆ×××**未拉建水陈官二站0号柴油，今到加油站核实进油对单，没有单据，也没有下油记录。证明人为建水陈官二加油站。现代公司质证后认为，李红云提交的证据虚假，内容不真实，加盖的章应该是公章，而不应是油品签收章，故三性均不予认可。石化玉溪公司质证后认为，李红云提交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石化玉溪公司的质证意见以一审提交的《关于云Ｆ×××**偷成品油的情况说明》为准。本院认为，李红云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证据，二审另查明：现代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客货运输；普通货运，大型物件运输（1），国际货物运输，国际危险货物运输，危险货物运输（1类1项），危险货物运输（1类2项），危险货物运输（8类），危险货物运输（1类3项），危险货物运输（2类），危险货物运输（3类），危险货物运输（4类），危险货物运输（5类）等。本院认为，因危险物品的运输的特殊性，公民个人无法取得运输经营权，李红云为参加危化物品的运输，挂靠现代公司取得运输资格，双方签订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责任书》、《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承诺书》、《车辆参运协议》、《声明书》，上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协议有效。现代公司作为运输危化物品的运输企业按行业规定，与石化玉溪公司签订了《成品油公路运输合同》。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李红云被第三方以视频方式举报偷盗油，李红云盗取柴油的行为，导致石化玉溪公司对现代公司作出处罚，按照《车辆参运协议》约定，李红云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李红云应承担现代公司代交的罚款10万元。李红云上诉认为不应认定罚款10万元属李红云违约的理由，无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双方签订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安全责任书》、《车辆挂靠经营协议》、《私有车辆挂靠公司自主经营须知》、《承诺书》、《车辆参运协议》、《声明书》有效，李红云要求确认现代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与李红云签订的《车辆参运协议》及相关附件无效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李红云请求判令现代公司返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李红云挂靠现代公司运输柴油期间，现代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办理了相关证照及检验、组织公司驾驶员学习、管理的义务，故不予支持。对李红云要求现代公司将李红云的《机动车驾驶证》、《危货资格证》、《押运证》等证件解除登记的诉讼请求，不属现代公司的权限范围，由李红云到相关机构进行办理，对李红云请求“判令现代公司解除登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除本院评判外其他以一审法院的评判为准，不再赘述。另，李红云申请延期审理理由不能成立，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红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8元，由上诉人李红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