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7刑终306号 原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男，生于1974年4月7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三台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8年10月25被三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经三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斌，平武县平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生于1948年7月6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三台县。系被害人李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女，生于1969年4月12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盐亭县。系江某之女，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飞，绵阳市盐亭县云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9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婷，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台县人民法院审理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提起要求韩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2019年6月11日，三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7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晓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婷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赵鹏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因病未能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17时54分许，被告人韩某驾驶川Ｂ×××××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从绵阳市方向往三台县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205线路段，与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后李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又与赵某驾驶的川Ｂ×××××号荣威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李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韩某驾驶安全设施不安全的川Ｂ×××××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元泉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韩某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前来处置。 另查明： ㈠被害人李某出生于1975年3月15日。其死亡时，直系亲属有其母江某（生于1948年7月6日，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共生育包括李某在内的子女三人）； ㈡川Ｂ×××××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陈某，事故发生前车辆安全防护装置所检项目不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规定；该车在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投保人为刘某，系肇事车辆前任驾驶员），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3月30日至2018年3月29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㈢案发后，韩某与被害人李某的家属在三台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6000元，取得谅解。协议载明：1、抢救费凭票据；2、丧葬费29335.5元；3、死亡赔偿金30727元／年×20年＝61454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江某，死者李某之母11年×21991元／年÷3姐妹＝80633.7元；5、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500元；6、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按3人×3次，每人每次100元，900元；7、车损以保险公司定损为准；8、精神抚慰金2万元。以上费用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责任人予以赔付； ㈣2018年7月5日、6日，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已向原告委托代理人李某支付赔付款477769.15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1789元，不包含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向被保险人刘某支付了被告人韩某垫付的丧葬费28000元（韩某认可已在刘某处收到该款）； 一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盐亭县云溪小学证明、三台县三元镇龙吟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赠予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李某1情况说明等证据，拟证明原告现居住及生活来源于城镇。 原判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并负主要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韩某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案发后积极与被害人李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作为肇事车辆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李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川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韩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被告人韩某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因李某死亡的赔偿项目及主张金额作如下认定： 1.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盐亭县云溪小学证明、三台县三元镇龙吟村民委员会证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赠予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李某1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其居住和生活情况，但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居住于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人口计算。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在理赔时已足额支付该费用，本案中不需再对该项目承担给付责任； 2.精神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不需再对该项目承担给付责任； 3.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处理事故和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酌定500元，该费用应由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承担350元（500元×70%）； 上述第1、2项费用，因被告人韩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80633.7元和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当事人达成协议不受赔偿范围的限制，故被告人韩某应按该约定向原告支付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未理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和精神损害抚慰金。 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韩某应承担的金额为41191.29元[（80633.7元-41789元）×70%+20000元×70%]，品迭其已支付的6000元，其还应向原告支付35191.2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交通费350元，此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35191.2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对一审认定其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韩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1.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均是陈某，其仅系陈某聘请的驾驶员，赔偿责任应由陈某承担；2.韩某与江某之间在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韩某与被上诉人在调解委员会达成的调解协议自始无效。本案真正的赔偿主体应该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也是韩某雇主。车主没有参与调解亦未签字追认，因此无效；对本案死者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赔偿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是导致上诉的原因。侵权人对受害人补偿了6000元已经履行了协议。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协议约定了先是交强险再是商业险再是侵权人赔偿，赔偿费用均应该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由保险公司赔偿；三台县法院超出了审理范围。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绵阳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认为，一审法院审查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是依法合理的，根据一审法庭调查及被抚养人江某的代理人在保险公司的合议，均认可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赔偿，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抚养人江某已七十高龄，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生活来源于三个工作生活在城镇的子女，应该按城镇标准赔付，被告人韩某在调解时予以了认可；韩某没有提供其是陈某雇佣的驾驶员的证据，韩某应当是本案的赔偿主体，案发后协商处理都是韩某出面的，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韩某具有完全行为能力，调解协议有效。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期满后，被告人韩某对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人民检察院也未抗诉，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部分，已于2019年7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并负主要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韩某不服附带民事判决的上诉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附带民事赔偿的责任主体问题 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附带民事赔偿的主体应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和实际车主陈某。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17时54分许，上诉人韩某驾驶车主陈某的川Ｂ×××××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省道205线路段时，与被害人李某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三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韩某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三台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的规定，由于原审被告人韩某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李某的死亡，本次交通事故赔偿的责任主体为上诉人韩某。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混淆了刑事犯罪和民事侵权的归责原则，该项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原判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能否评判调解协议的问题 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判审理范围超过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的诉求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第一被告赔偿原告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7541.29元。第二被告在商业险范围内代替第一被告赔偿给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三台县人民法院在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过程中，应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上诉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的关联性进行审查，必然涉及到双方在三台县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组织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与上诉人韩某达成的调解协议。三台县人民法院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因李某死亡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调解协议的效力问题 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韩某与江某之间在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违反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该调解协议自始无效。上诉人韩某的诉讼代理人又辩称，侵权人对受害人补偿了6000元已经履行了协议，在此又认可了协议的效力；庭审中，上诉人韩某对协议内容亦当庭予以认可。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以及原审法院均认为，上诉人韩某具有完全责任能力，肇事方和受害方达成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当事人达成协议不受刑附民赔偿范围的限制，对协议效力予以认可或确认。经查，2018年6月15日，在三台县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上诉人韩某与死者家属江某的代理人李某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达成协议并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但保险公司未作为当事人参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的主要内容是：“1.由保险公司按法律规定赔偿李某亲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按城镇标准计算；2.其他费用按规定标准计算；3.精神抚慰金按2万元计算，由保险公司赔付；4.当事人韩某补偿李某亲属6000元（陆仟元）”。协议书明确“以上费用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合同限额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付”。上述协议中对于精神抚慰金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以及该约定义务方保险公司并未派员参与，双方当事人针对第三方的约定没有法律效力。但上诉人韩某与受害方在协议中明确“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付”，虽然保险公司对精神抚慰金没有给付义务，但双方自愿达成了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项目，作为交通肇事责任人的韩某仍然应该按协议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四款“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之规定，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协议内容当庭认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以及原审法院对调解协议效力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持协议无效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桂 勇 审 判 员  向星燃 审 判 员  王 超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建明 书 记 员  董瑞雪 附：本案适用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害人对刑事案件中附带的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应全案审查并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出终审判决的批复 对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被告人对刑事判决部分不上诉，人民检察院也未抗诉，只是被害人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对附带的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仅要审查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也要审查刑事诉讼部分，以正确确定民事责任，并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出终审裁判。第一审刑事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在第二审审理中发现第一审刑事判决确有错误，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如果应送监执行的刑事被告人仍需作为第二审中的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告人参加诉讼时，为便于审理，在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未审结之前，可暂缓送监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