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31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晶，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恒，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永德，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王晶因与上诉人李国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17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方永德向王晶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涉案的第二笔借款的相关事实认定有误，导致计算第二笔借款的数额有误。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郭晓明以借款人身份、方永德以担保人身份向其出具一张借条，主要内容为：现郭晓明向王晶借款300000元，每月利息贰分；借款周期三个月。同日，王晶向郭晓明转款交付借款294000元。2015年6月5日，方永德向王晶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因郭晓明无力偿还该笔借款，方永德在该计划书上承诺向王晶还款300000元。2016年5月5日，方永德向王晶转款500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2016年6月5日，王晶与方永德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尚欠250000元未支付，方永德承诺分两期还款。2017年7月18日，方永德向王晶转款1000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此后，方永德再没有向王晶偿还过该笔借款，即第二笔借款方永德尚欠王晶150000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94000元。一审判决认为第二笔借款中，郭晓明于2014年11月21日向王晶转款的51000元为该笔借款的还款，但王晶已在庭审中明确该笔借款为王晶与郭晓明另外的借款还款，与本案款项无关。而从2015年6月5日方永德向王晶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可以看出，截至签订该还款计划书时，方永德尚欠王晶该笔借款300000元，若此前郭晓明于2014年11月21日的还款为本案借款，那么还款计划书的数额应该为250000元，而不是300000元。此外，郭晓明还款的51000元并不是整数，其中1000元实际为另外借款的利息。方永德辩称，其还的款项并不是代郭晓明向王晶还款，而是其还给王晶的借款，且第二笔款项已还清。方永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晶的全部诉求。事实和理由：一、因更换律师交接问题，第一次代理律师陈述的事实有出入，且其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当庭书面声明:“本案件中被告方主张的事实与法律意见，如有不一致，以本人的陈述为准”。二、案外人郭晓明向王晶借款300000元，其承担保证责任，其向王晶借款300000元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没有经手郭晓明借款的任何款项，欠款的性质属于担保债务，与本案的借款无关。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王晶须另案起诉郭晓明。其于2015年6月5日出具还款计划书，上面清楚载明王晶需要起诉郭晓明，起诉费用由其承担，表明担保性质属于一般保证，且设置前置程序，王晶应先起诉郭晓明。未经起诉郭晓明，直接起诉其主张还款，显然与约定不合。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3年11月4日，郭晓明向王晶借款300000元，从证据来看，实际交付294000元，此后于2014年11月21日郭晓明偿还了51000元，剩余本金是243000元；王晶对此多次隐瞒，欺骗其说郭晓明没有还钱，所以2015年6月5日，其出具还款计划书的金额才会写成300000元。2014年11月21日，郭晓明偿还了51000元，剩余本金是243000元，由此可见，2016年5月5日，其向王晶转账支付50000元，显然不可能是偿还郭晓明的借款。一审法院对该50000元还款的认定是错误的；2.2017年7月18日，其向王晶转账100000元，因双方于2015年6月5日签订还款计划书，上面清楚载明王晶需要起诉郭晓明，起诉费用由其承担，表明担保性质属于一般保证，且设置前置程序，王晶应先起诉郭晓明。所以，2017年7月18日，其向王晶转账100000元也是对其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对此还款的认定是错误的；3.王晶与其之间只有一笔资金往来，2013年6月5日、2013年8月6日分别借款200000元和100000元，其向王晶两次借款共计300000元，其一直准时偿还王晶的借款利息。四、从王晶提供的2013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3日还款账户的银行流水，与其银行流水核对，据其初步核对，截至2018年6月3日止，其及时支付了全部利息，没有拖欠王晶任何利息。五、律师费判决不合理。按照广东省律师费收费办法，350000元的标的以及民间借贷案件复杂程度，律师收费应当在20000元以内，郭晓明借款244000元应当另案起诉，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与诉讼费均由王晶自担。王晶辩称，一、方永德在一审委托的律师是特别授权，是代表其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方永德称本案款项全部还清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已查明仅还了第一笔100000元款项的事实；三、方永德称其承担一般担保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其应承担连带责任，且其写下了还款计划书，应承担还款责任。王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方永德向王晶偿还贷款本金3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5日为30000元）；2.方永德承担王晶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24500元。一审诉讼中，王晶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方永德向王晶偿还贷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20日为26169.86元；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20日为3557.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晶与方永德系朋友关系，方永德与郭晓明系朋友关系，王晶经方永德介绍与郭晓明认识。1.涉案第一笔款项。2013年6月4日，王晶从银行取款200000元现金，于2013年6月5日向方永德现金交付借款200000元，方永德于同日向王晶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本人方永德现向王晶借款200000元，借款日期从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12月5日归还；每月利息2分。2013年8月6日，王晶从银行取款100000元现金，并于当日向方永德现金交付借款100000元。连同2013年6月4日的借款200000元，方永德于2013年8月6日向王晶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本人方永德现向王晶借款300000元，每月利息2分，借款日期半年。之前200000元借条作废，以现在借条为准。2015年6月5日，方永德向王晶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本人方永德向王晶借款300000元，月息贰分。此借条是因之前借款到期而续写，之前（2015年6月5日之前）借款条全部作废，还款日期十月三十日。2016年6月5日，王晶与方永德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方永德确认此前向王晶借款300000元，月息2%；方永德于2015年6月5日续签借条，定于2015年9月6日偿还全部借款，但方永德至今未返还；方永德现定于2017年6月5日前一次性向王晶偿还全部借款300000元；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争议经协商无法解决的，任何一方均可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如王晶向法院起诉，一切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担保公司担保费等）由方永德承担；此借款协议是续签，之前所有借条全部作废；借款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涉案第二笔款项。2013年11月4日，案外人郭晓明以借款人身份、方永德以担保人身份向王晶出具借条一张，主要内容为：现郭晓明向王晶借款300000元，每月利息贰分；借款周期三个月。王晶于同日向方永德转账交付借款294000元，王晶明确余款6000元为预扣利息并未实际交付。2015年6月5日，方永德向王晶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因郭晓明向王晶借款300000元，因郭晓明现无力还款，本人作为担保人现承诺还款王晶300000元。第一次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28日，还款为150000元，第二次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28日，还款为150000元。双方协商同意免计利息。王晶承诺需要时随时起诉郭晓明，起诉所有费用由方永德承担。2016年6月5日，王晶与方永德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郭晓明此前向王晶借款250000元，方永德自愿作为担保人。借款期限届满后，王晶多次要求郭晓明及方永德偿还借款，故方永德于2015年6月5日向王晶出具还款计划书，自愿承担债务，并承诺分期还款，但方永德并未按时还款。现王晶、方永德就借款的清偿事宜，经过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方永德分两期向王晶偿还250000元，于2017年12月5日前向王晶还款100000元，第二期于2018年5月5日向王晶还款150000元；方永德按上述期限还款，王晶免除方永德借款利息；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争议经协商无法解决的，任何一方均可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如王晶向法院起诉，一切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担保公司担保费等）由方永德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3.就涉案第一笔款项。借款发生后，方永德开始均按约定的标准支付利息，其中2014年7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每月5日支付利息6000元，2016年9月11日支付利息6000元，2016年10月5日支付利息6000元、2016年10月11日还本金100000元、2016年11月7日还款4000元、2016年12月8日还款4000元、2017年1月17日还款4000元、2017年2月13日及2月14日合计还款4000元（2000元+2000元）、2017年3月6日还款4000元、2017年4月5日还款4000元、2017年5月5日还款4000元、2017年6月8日还款4000元、2017年8月4日还款10000元、2017年9月11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0月17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1月19日还款10000元、2017年12月21日还款10000元、2018年2月3日还款20000元、2018年4月18日还款20000元、2018年6月14日还款10000元。王晶与方永德确认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6月14日还款中包含案外人王宇的还款，其中10000元还款中的4000元为清偿该笔款项、其余6000元为清偿案外人王宇的款项，20000元还款中的8000元为清偿该笔款项、其余12000元为清偿案外人王宇的款项。2018年2月2日，王晶向方永德发送短信：“真心希望你能尽快把利息钱2个月的钱20000元转过来！能让大家放心过春节！”；2018年2月3日方永德回复：“等半个小时我到家，马上给你汇”；王晶回复：“2个月一起汇!我终于可以过个安稳的春节了！谢谢你”；方永德回复：“已汇2万。包2月份。请查收。”就涉案第二笔款项。根据王晶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郭晓明于2013年12月3日还款6000元、2014年1月8日还款6000元、2014年2月6日还款6000元、2014年3月10日还款6000元、2014年4月3日还款6000元、2014年5月3日还款6000元、2014年7月4日还款6000元、2014年8月5日还款6000元、2014年10月8日还款12000元、2014年11月21日还款51000元（王晶明确其中50000元为还本金），以上合计123000元。王晶于2014年8月15日向郭晓明转账50000元，郭晓明于2014年8月25日向王晶转账51000元，王晶明确该两笔借款与本案款项无关。方永德另于2016年5月5日向王晶转账50000元、于2017年7月18日向王晶转账100000元，方永德认为是还涉案第一笔借款，王晶则认为是还涉案第二笔借款。4.王晶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涉案第一笔款项。至2013年8月6日，方永德向王晶借款共计300000元，有借条、银行流水清单等为凭，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和借条约定，王晶可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方永德收取利息。从银行流水记录及还款明细来看，在2016年10月之前，方永德一直按约定的6000元（300000元×2%/月）标准支付利息，方永德于2016年10月11日还了100000元本金即拖欠的借款本金变更为200000元之后，方永德均是按每月4000元（200000元×2%/月）的标准支付利息，王晶与方永德的短信往来也印证了这点，王晶于2018年2月2日要求方永德支付2个月的利息，方永德于2018年2月3日就该笔款项向王晶支付8000元并短信告知王晶，由此可知，王晶与方永德均认可就该笔借款此时月利息仍为4000元，亦可推定王晶与方永德认可的此时借款本金为200000元。之后，至2018年6月14日，方永德又共计支付了12000元（8000元+4000元）即3个月的利息，再结合方永德的短信回复内容、借条出具时间及还款明细，采信王晶的陈述，认定方永德已经足额支付2018年5月5日之前的利息。综上，王晶要求方永德清偿借款200000元，并自2018年5月6日起继续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诉求，于事实和法律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涉案第二笔借款。王晶预扣利息6000元后，于2013年11月4日实际向郭晓明交付借款294000元，有转账记录为凭，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和借条约定，王晶可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郭晓明收取利息。以294000元为基数，经核算，郭晓明应支付的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的利息为74088元（294000元×2%/月×24个月+294000元×2%/月÷30天×18天），扣除王晶自认的郭晓明于2014年11月21日还的本金50000元后，郭晓明实际支付利息73000元（123000元-50000元），但王晶自认至2014年11月21日郭晓明不拖欠利息，应视为其权利自我处分，予以确认，但其主张郭晓明拖欠的本金为250000元有误，扣除郭晓明于2014年11月21日还的本金50000元后，此时郭晓明拖欠的借款本金应为244000元（294000元-50000元）。关于方永德于2016年5月5日还款的50000元、于2017年7月18日还款的100000元，分析如下：一是方永德的诉讼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该两笔还款为方永德代郭晓明向王晶还款，方永德在第二次的庭审以及询问笔录中又辩称该两笔还款为清偿涉案第一笔款项，方永德并未就发生该陈述变化给出合理解释。二是在2015年6月5日的还款计划书中载明郭晓明欠王晶的借款为300000元，在2016年6月5日的还款协议书中载明郭晓明欠王晶的借款为250000元，即本金变动了50000元，符合王晶陈述的方永德于2016年5月5日代郭晓明还本金50000元。三是若方永德的该两笔还款系清偿涉案第一笔借款，那么从2016年6月、2017年8月均应有相应的利息变动，但实际情况是方永德还款利息仅在2016年10月清偿100000元本金后变动了一次即从每月6000元变动为每月4000元，且短信内容印证至2018年2月的时候双方认可的欠款利息为每月4000元，即借款本金为200000元，故显然该两笔还款并不是清偿涉案第一笔借款。综上，该两笔还款系方永德作为郭晓明借款的担保人向王晶还款。王晶确认方永德的该两笔还款共计1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均为还本金，因已认定至2014年11月21日郭晓明拖欠的借款本金为244000元，故经核算，郭晓明拖欠的此笔借款本金为94000元（244000元-150000元）。方永德在2013年11月4日借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名，未明确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方永德为郭晓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王晶在本案中仅起诉担保人方永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管是借条上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是担保人方永德承诺的还款期限，该笔借款还款期限均已届满，王晶要求方永德还款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和还款计划书、还款协议书约定，予以支持，但还款金额应为94000元。虽然王晶与方永德确认在方永德向王晶出具还款计划书、还款协议书时，约定不再按原约定标准收取利息，但是方永德未按约定还款，王晶要求其自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继续支付利息的诉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基数应为94000元。关于律师费的问题。王晶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明确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4500元，方永德未按约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应按借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负担该律师费，但因一审法院并未全额支持王晶的诉讼请求，酌定方永德应负担的律师费为2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方永德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晶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二、方永德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晶偿还借款本金94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三、方永德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晶支付律师费23000元；四、驳回王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68元，保全费2543元，合计9911元（王晶已预交），由王晶负担184元，方永德负担9727元（方永德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王晶）。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法官在庭审中询问：2015年6月5日的还款计划书、2016年6月5日的还款协议书250000元是怎么对出来的。王晶陈述：2014年11月21日还了51000元，其中50000元本金，另外1000元可能是利息还是什么，记不清了。方永德则回应称，现在郭晓明实际欠王晶多少钱我不清楚，当时没有对账，是王晶说郭晓明欠250000元，我就签了2016年6月5日的还款协议。包括2016年5月5日的50000元，为什么还是签了300000元欠条，都是因为一直没有对账的原因，这个50000元是我开庭看到王晶的举证才想起来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2014年11月21日郭晓明向王晶还款51000元的认定是否有误；二、一审法院对方永德的担保方式的认定是否有误；三、一审法院对2016年5月5日的50000元以及2017年7月18日的100000元还款的认定是否有误。关于焦点一。王晶主张2014年11月21日的51000元还款为偿还王晶与郭晓明另外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已明确该50000元为郭晓明的还款而并未主张该笔款项为郭晓明另外借款的还款，而方永德对于郭晓明偿还了该50000元后在2015年6月5日再次确认欠王晶300000元亦与常理不符，但方永德主张基于王晶对其欺骗并隐瞒了还款情况，故其在没有对账的情况下确认了该数额，对此本院认为，王晶主张的该50000元为郭晓明另外的借款，在王晶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王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王晶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方永德主张2015年6月5日的还款计划书清楚载明王晶需要起诉郭晓明，起诉费用由方永德承担，表明担保性质属于一般保证，且设置前置程序，王晶应先起诉郭晓明。但在2013年11月4日借条上方永德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名，而还款计划书亦未明确具体的的担保方式，属于约定不明，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方永德为郭晓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方永德主张于2016年5月5日还款的50000元、于2017年7月18日还款的100000元为偿还本案第一笔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即使不采信方永德一审代理人陈述的该两笔还款为清偿涉案第一笔借款，但在2016年5月5日方永德偿还了第一笔50000元后，方永德在2016年6月5日的还款协议书中即对第二笔借款变动后的借款本金确认为250000元，且如按方永德陈述上述两笔还款均为偿还第一笔借款，但第一笔借款的利息在方永德偿还了上述两笔借款后均未发生变化，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两笔还款均为偿还第二笔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晶、方永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6元（上诉人方永德已预交7368元，上诉人王晶已预交1238元），由上诉人方永德、王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雪燕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刘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