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4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燕，女，199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江市，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晓惠，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未元，女，1984年9月10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城步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青，女，1993年5月27日出生，侗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新晃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2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智勇，广东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江，男，199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5日被惠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显鹏，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娇阳，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勇，男，1983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衡阳县，初中文化。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娇阳、徐燕、何勇、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3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燕、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徐燕、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潘未元以服从一审判决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1月6日早上7时40分许，被告人罗娇阳、徐燕、何勇、潘未元在惠州市惠城区花园水东路8号火焰鹅档口喝酒吃东西时，因不满隔壁桌被告人吴小青的朋友开车离开时长按喇叭，与隔壁桌的被告人李勇江、吴小青发生口角。随后双方拿起塑料凳、高跟鞋等物品互相打架斗殴。随后李勇江叫其朋友杨某电话报警，公安民警接报案后立即赶往控制现场。经鉴定，罗娇阳、何勇、吴小青、李勇江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徐燕身体所受损伤为未达轻微伤。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罗娇阳、徐燕、何勇、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各致对方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娇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徐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何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潘未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五、被告人吴小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李勇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上诉人徐燕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双方均有过错，徐燕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小青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不具有随意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在整个事件过程中，矛盾是罗娇阳、徐燕、何勇、潘未元四名被告人故意引发，且对激化矛盾负有主要责任，也不应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勇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勇江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早上7时40分许，上诉人徐燕、潘未元及原审被告人罗娇阳、何勇在惠州市惠城区花园水东路8号火焰鹅档口喝酒吃东西时，因不满隔壁桌上诉人吴小青的朋友开车离开时长按喇叭，与隔壁桌的上诉人李勇江、吴小青发生口角。随后双方拿起塑料凳、高跟鞋等物品打架斗殴。随后李勇江叫其朋友杨某电话报警，公安民警接报案后立即赶往控制现场。经鉴定，罗娇阳、何勇、吴小青、李勇江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徐燕身体所受损伤为未达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花园水东路8号火焰鹅档口。2、监控视频、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徐燕、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及原审被告人罗娇阳、何勇打架的事实。3、鉴定意见，证实罗娇阳、何勇、吴小青、李勇江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徐燕的身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4、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11月6日凌晨7时许，雪娥微信叫我去龙丰君龙雅苑旁边的火焰鹅餐馆吃东西，我收到微信之后就到场和雪娥一起吃东西。期间有一名男子来到我们桌前，并叫雪娥走，但雪娥不愿走，男子就离开了，一会儿男子开着车来到我们旁边按了几下喇叭，示意叫雪娥走，但雪娥还是不愿意走，男子就拼命按喇叭这时，旁边桌的一男一女走到车子旁边敲了几下叫男子不要按喇叭就离开，那名男子也就开车走了，这一男一女在返回桌子时摔了一跤，然后两个人就回到了自己的餐桌，过了一会，身穿白色上衣的女子走到雪娥前面含含糊糊得说了一些话，接着就拉雪娥到他们餐桌前，接着对方一名男子就打雪娥，我就上前组织，后来就场面混乱了，我也站在旁边去报警了。5、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11月6日早上7时许，当时我的客人在档口吃宵夜，隔壁桌的一名客人准备开车走，在期间一直在按喇叭，我的另一桌客人觉得吵就去那辆车说不要按喇叭，那辆车就开走了，那名叫那辆车不要按喇叭的客人在回自己桌子的时候，被地上的防护杆绊倒，起来之后就很生气得走到那辆车车主的朋友那桌，问他们说刚刚开车走的那个人是谁，之后没多久他们就打起来了，然后我就出来拉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一桌客人是4时到我店里吃宵夜的，另一桌是早上6时到我店里吃早餐的。我看到三个人受伤。6、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原审被告人罗娇阳的供述，2018年11月6日凌晨4时30分许，我刚下班就约了我的妻子徐燕，同事何勇、“袁圆”、邓某，还有我妻子的一名女性同事和她的男朋友到惠城区龙丰火焰鹅吃宵夜，我们吃到早上7时40分许，我妻子的女性同事和她的男朋友就离开了，他们离开没多久后，我看到我妻子正在和隔壁桌的一名女子发生争吵，我就上前去拉开我妻子，但后来他们就不知道怎么和女子就打了起来，我就上前抱住我妻子想把她拉开，后面我把她拉开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打起来了，在打斗过程中我被人用高跟鞋打伤了眼睛部位并流血，因为我喝了很多酒不清醒，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之后被送到医院，后来又被送去了派出所。原审被告人罗娇阳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何勇、潘未元，李勇江是对方的人，吴小青是拿高跟鞋打他的女子。指认出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2）原审被告人何勇的供述，2018年11月6日5时许，我下班后罗娇阳就叫我现过去惠城区龙丰火焰鹅宵夜档吃宵夜，我和潘未元到了火焰鹅宵夜档后我就看到罗娇阳的妻子和一男一女在，我就坐下来和她们一起吃宵夜了，途中喝了好多酒，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一直到了8时许，当时我都喝多了，这时我就看到了罗娇阳和他的妻子在和旁边桌子上吃宵夜的一男一女在吵架，后来我看他们吵着吵着动手打起来了，我也就过去帮忙一起打对方了。我有拿一个啤酒瓶，对方也有拿工具，我头被打破了缝了两针，对方那个女的好像拿高跟鞋砸我，我的头上都是高跟鞋印。原审被告人何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潘未元、李勇江、罗娇阳、徐燕都有参与打架。指认了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3）上诉人徐燕的供述，2018年11月6日凌晨4时许，我和丈夫罗娇阳、朋友“袁圆”、何勇、一名我的女性同事和她男朋友，还有一名男子共七人，到惠城区龙丰火焰鹅宵夜档吃宵夜，7时许，我叫那名女性同事和他的男朋友先回去，后来我就听到隔壁桌的一名女子在和人发生争吵，当时喝多了酒，我让对方不要吵，对方说了一句可以，后面我看到我丈夫罗娇阳眼部受伤在流血，我就冲到女子面前，我和那名女子说了几句话，女子就用手扯我的头发，我也用手扯对方的头发，之后是谁将我们分开的我不记得了，然后警察救护车就到场了。我的左前额头的位置被打肿起了个包，头发被对方扯的也很痛，我丈夫因左眼被打伤流血，已到医院进行治疗。上诉人徐燕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在场的何勇、潘未元，李勇江、吴小青是对方的人。指认了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4）上诉人潘未元的供述，2018年11月6日早上7时许，我们一桌人在惠州市惠城区龙丰火焰烧鹅大排档吃饭，有一个男的在我们吃宵夜的路边停车，然后按着喇叭不放，应该是来接人，然后罗娇阳跟何勇就过去叫他不要那么吵，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然后我和徐燕就过去把他们拉回来了，然后过了一会儿那部车没接到人就离开了，然后罗娇阳跟徐燕在返回餐桌的时候摔了一跤，两个人都摔倒了，他们当时就很愤怒，于是我就过去旁边一张桌的其中一个老乡“杨妹”，我就过去跟他讲能不能先回去，别等下引发其他冲突，但是和“杨妹”同桌的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说关我叼事，再说就让我好看，于是我就拉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一下，叫他早点离开，这时徐燕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跑过来了，和穿白色衣服的那个扯起来，然后发生打斗，当时现场很混乱。上诉人潘未元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何勇、罗娇阳、徐燕，李勇江将其推倒在地上的人，吴小青就是当时推打其的人。指认了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5）上诉人吴小青的供述，2018年11月6日，我们当时在惠城区龙丰火焰烧鹅宵夜档吃宵夜，但是我有个朋友要离开，他坐上车后因为按了几声喇叭，坐在隔壁桌的人就因为按喇叭的事情骂了我那个朋友，我就上前帮朋友说了几句好话并且和隔壁桌道歉，我朋友就驾车离开了。我朋友离开后，我就坐回自己的桌子继续吃东西，但是隔壁桌的两名女子应该是喝多了，在我们这边摔倒了，我们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扶她起来，后来隔壁桌的徐燕就站在我隔壁，我就跟她吵了起来，然后她先动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之后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我使用自己的高跟鞋殴打了对方的罗娇阳，我应该是用高跟鞋打中了该名男子的眼角部位。何勇在我旁边一直使用物品丢我，罗娇阳就用手掐我的脖子和推打我，徐燕就一直拉住我的头发，潘未元就一直往我脸部扇巴掌。上诉人吴小青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何勇就是隔壁桌殴打其的男子，当时使用餐桌上的物品往其身上丢；罗娇阳就是隔壁桌殴打其的男子，当时他用手掐住其的脖子推打其；李勇江是其桌的男子；潘未元是隔壁桌殴打其的女子，她一直往其脸上扇巴掌；徐燕就是隔壁桌殴打其的一名女子，当时她一直抓着其的头发。指认了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6）上诉人李勇江供述，2018年11月6日早上7时许，我接到杨某妮的信息，她叫我去火焰鹅吃东西，我就过去了见到杨某妮和她几个朋友，我们每个人都喝啤酒，我们桌有一名男子要离开时可能按了车辆的喇叭，隔壁一桌也是吃宵夜的人觉得喇叭声吵到了他们，隔壁桌的一名男子就走到了我们桌旁对着我们骂了起来，男子在骂的时候隔壁桌又走过来一名女子，该女子过来就坐在我们桌另一女子旁，开始争吵。他们吵了一会，隔壁桌的女子就拉我们桌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被她拉过去后双方就开始厮打了起来，我叫他们报警，我拿手机拍摄他们打架。看到对方厮打我上前拉架，被一名男子一拳打到左眼角处，被打后我就向着隔壁桌的人还手，还手过程中我用脚踹了隔壁桌女子一脚，场面当时比较混乱，我也不清楚被谁拉开了，警察就来了。因为现场混乱大家都是随手拿起身边的物品，我当时有拿起一块小砖头，但是我没有使用砖头殴打对方，我只是把砖头拿在手上吓唬对方，后来砖头就被我随手扔掉了。我是被何勇打了一拳，我拿塑料盘子砸了何勇的背部，还踹了潘未元大腿一脚。上诉人李勇江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吴小青，何勇、罗娇阳是隔壁桌斗殴的男子之一，徐燕、潘未元就是隔壁桌斗殴的女子之一。指认了水东路火焰鹅档口就是其2018年11月6日参与打架斗殴的现场。7、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将罗娇阳、徐燕、何勇、潘未元、李勇江抓获，同月12日将吴小青抓获。8、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徐燕、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及原审被告人罗娇阳、何勇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9、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上诉人徐燕、吴小青、李勇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经查，1、上诉人徐燕等人与吴小青、李勇江打架斗殴的事实，有监控视频、视频截图指认、杨某等证人证言、上诉人徐燕、吴小青、李勇江、潘未元及原审被告人罗娇阳、何勇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徐燕等人因不满上诉人吴小青的朋友离开时长按喇叭，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并发生争执斗殴，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3、吴小青供述其与徐燕发生争吵，随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还使用自己的高跟鞋殴打罗娇阳。徐燕供述其与吴小青互相扯头发。罗娇阳指认吴小青是拿高跟鞋打其的女子。潘未元指认吴小青就是当时推打其的人。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吴小青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4、李勇江供述其被何勇打了一拳后，其不仅拿塑料盘子砸了何勇的背部，还踹了潘未元大腿一脚。李勇江具有斗殴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原审判决对徐燕、吴小青、李勇江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徐燕、吴小青、李勇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燕、潘未元、吴小青、李勇江及原审被告人罗娇阳、何勇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各致对方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潘未元在本院审理期间以服从一审判决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潘未元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陈仕娟书记员蒋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使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