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刑初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平，男，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01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8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芮道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凌定赿，被告人张平及其辩护人芮道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张平与被害人杨某分别应朋友朱某1、汪某1邀约前往芜湖市弋江区江城国际瑞华苑37-02食在源头原味鸡饭店吃饭。两人之前互不相识。饭至21时许，因被告人张平与朋友交谈的内容引起被害人杨某不满。被害人杨某便与被告人张平发生言语纠纷并持桌上空啤酒瓶砸向被告人张平，被告人张平认为自己左边头部被啤酒瓶砸到并且被害人杨某态度嚣张，便立即想要以伤害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进行报复，但被在场吃饭人员阻止后没有得逞。随后被告人张平看到被害人杨某向自己冲过来，便挣脱在场吃饭人员的阻止，右手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害人杨某左胸部捅刺一刀，导致被害人杨某当场死亡。后经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系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被告人张平于案发后第二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张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平因言语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平2016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8月11日刑满释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辩护提出：本案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张平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张平与被害人杨某分别应朋友朱某1、汪某1邀约前往芜湖市弋江区江城国际瑞华苑37-02食在源头原味鸡饭店吃饭。两人之前互不相识。饭至21时许，因被告人张平与朋友交谈的内容引起被害人杨某不满。被害人杨某便与被告人张平发生言语纠纷并持桌上空啤酒瓶砸向被告人张平，被告人张平认为自己左边头部被啤酒瓶砸到并且被害人杨某态度嚣张，便立即想要以伤害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进行报复，但被在场吃饭人员阻止后没有得逞。但双方争斗欲望并未平息，后被告人张平先挣脱在场吃饭人员的阻止，右手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被害人杨某左胸部捅刺一刀，导致被害人杨某当场死亡。经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系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被告人张平于案发后第二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于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芜湖市公安局K340203010000201904004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张平捅伤杨某的地点。2.辨认笔录5份，证实：①被告人张平辨认出被害人杨某。②被告人张平指认作案现场。③张平在7个混杂的刀套照片中辨认出案发现场捅死杨某所用折叠刀的刀套（遗留现场）。④张平辨认遗留在案发现场自己的手表。3.提取笔录：①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张平投案自首时，所穿蓝色牛仔裤正面右上侧见可疑斑迹，后该牛仔裤及鞋子原物扣押，提取送DNA室检验。②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张平血样。③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证人季某的血样。④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提取被害人杨某父亲杨成权血样。⑤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张平母亲费瑞霞血样。⑥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平所居住的镜湖区团结四村16幢3单元202室、弋江区南瑞锦秋园39幢411室进行了搜查，未查获作案凶器。二、鉴定意见：1.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芜公物鉴（病理）字[2019]7号鉴定书、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理化）字[2019]45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杨某是因锐器刺戳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2.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9]668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血迹分别属于杨某、季某心血基因座上分型结果相同。现场提取烟蒂擦拭物与张平心血基因座上分型结果相同，筷子擦拭物与杨某心血基因座上分型结果相同。杨成权、费瑞霞是杨某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37343×1015。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芜湖市弋江公安分局弋江派出所于2019年4月23日21时许接到匿名报警称在瑞华苑37-02食在源头饭店有人被捅伤并出警处置。芜湖市弋江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23日对张平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平于案发第二天，即2019年4月24日下午4点许到芜湖市弋江派出所投案自首。3.户籍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张平身份和家庭信息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有犯罪前科。被害人杨某的身份和家庭信息情况。4.芜湖市急救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死亡证明，证实：案发后芜湖市急救中心派员急救以及被害人杨某死亡的事实。5.芜湖市中医院门诊病历，证实：证人季某在劝架中因刀伤致右手食指、中指皮肤破裂伤到中医院治疗的事实。6.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平犯罪前科以及2016年3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镜湖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于2018年8月11日刑满释放的事实。四、证人证言1.证人季某证言证实：他在案发现场食源头饭店与被告人张平、被害人杨某及其他证人一起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张平用刀捅杨某。自己因为阻止张平手被张平用刀误伤。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张平一起到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被害人杨某及其他人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张平用刀捅杨某。案发当晚，在张平捅杨某离开案发现场时把自己家的钥匙交给了张平。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他叫张平一起到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被害人杨某及其他人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并把饭桌掀掉，张平冲向杨某与杨某扯在一起，后杨某倒地，看见杨某的左腹部被刺了一个口子。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被害人杨某及其他人一起吃饭。看到两个人在打架。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流血。5.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她邀请杨某，她丈夫朱某1邀请张平到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其他人一起吃饭。其间看见张平在和别人吵架打架，看到杨某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朋友杨某一起到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张平及其他人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头部，张平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捅杨某。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后当场宣布杨某死亡。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杨某、张平及其他证人一起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张平从拿出匕首要捅杨某。看到杨某倒地左腹部位流了很多血。季某因为拉架右手的手指也被匕首划伤。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后当场宣布杨某死亡。8.证人徐某系案发饭店老板、报警人，其证言证实：张平、杨某及其他人一起到食在源头饭店吃饭。其间他和老婆裴某向众多在场人员敬酒。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张平从拿着一把刀捅杨某，杨某倒地流了很多血。季某因为拉架右手的手指也被匕首划伤。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朱某1叫他一起到在案发现场食在源头饭店与被告人张平、被害人杨某及其他人吃饭。其间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并把饭桌掀掉，张平冲右手拿着一把刀与杨某扯在一起，后杨某倒地，看见杨某的左肋骨部受伤，地上都是血。季某因为拉架右手的手指也被匕首划伤。10.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张平、杨某及其他证人一起到食在源头饭店吃饭。其间他和老公徐某向众多在场人员敬酒。张平和杨某发生口角，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张平，并掀掉饭桌，张平和杨某打架，后看见杨某倒地腹部流了很多血。季某因为拉架右手的手指受伤流血。11.证人钟某系被告人张平母亲，其证言证实：张平于案发当晚即4月23日晚10点许来过家里，称在外打伤人要2000元给人看病。在家待5分钟后离开。来去都是坐出租车。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他和朋友汪某2从张平处得知张平捅死人，他打听到杨某死亡并告诉张平，汪某2打110电话代张平投案自首，后来，他和汪某2陪同张平投案自首。13.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夜，张平到他家里找他，告知捅人的事情，第二天上午，他代张平打110电话投案自首，他和王某陪同张平投案自首。14.证人门称华的证言证实：朱某2和张平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到房屋里打扫卫生没有发现张平的折叠刀。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平到案后供称：2019年4月23日下午的时候朱某1打电话给我说晚上一起吃饭，…他老婆的一个朋友新开了个饭店，一起去捧个场，我本来不想去的，朱某1一直说去，于是我就叫上我的女性朋友朱某2一起到到了江城国际瑞华苑里面新开的饭店，饭店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们总共是10个人。朱某2、赵某、“光明”、朱某1和他老婆都是喝啤酒的，其余的人是喝白酒，喝了大概三、四瓶的样子。等我们大家饭快吃完的时候，季某跟我说他现在歪的了，没有人帮他，我就跟他说：“你赢钱的时候赢了一两百万，你从来没有帮过谁”。我在跟季某说话的过程中，杨某（被害人）觉得我说季某说重了，他总觉得不高兴，后来我记得杨某好像在我左手附近的位置的时候，他突然站起来跟我说“你小狗日的讲什么东西”，我跟他说：“我跟季某是多年的朋友，管你什么事情”。我说完这句话，杨某就从桌子上面拿起一个空的啤酒瓶子朝我砸过来，啤酒瓶子砸到了我左边的头部，我看见他用啤酒瓶子砸我，我就立马站起来就想动手打他，饭桌上面的其余人看见了就开始拉我们双方，我当时身上口袋内带了一把折叠刀，折叠刀外面还有套子，我就拿出刀，把套子打开扔在地上，随后我挣脱开他们，正好杨某也向我这边冲，我到了杨某身边之后就右手持刀朝杨某左边肚子方向捅了一刀，捅完之后我就被人拉开，我没有注意杨某的情况，我就后退着离开了。一开始是跟朱某2一起离开的，我跟朱某2说不要跟着我一起，随后朱某2说她回去看看就离开了，我不知道怎么来到朱某2的家门口，我在门口使劲敲门，喊朱某2，没人开门我就坐出租车到了二航局宿舍我女朋友陶军家中，我过去之后跟陶军说我出事情了，用刀捅了人，伤的不轻，我要陶军在家里好好待着，陶军后来跟我一起出门，我们坐出租车到汪某2家中，我跟汪某2说我出事情了，随后汪某2开车带着我跟陶军，他打电话给王林梦，中途我还打电话给了朱某1，朱某1要我去投案自首，我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杨某估计不行了，第二天我在王林梦和资小虎的陪伴下来弋江派出所投案。因为杨某用啤酒瓶子砸我，我当时很生气，他拿啤酒瓶砸我，的确激怒了我。包厢所有的人看我往外冲，而对方也没有退却，其他人就在拼命地拉，我就在往外冲的过程中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掏了出来，把刀从刀套子里抽了出来。我觉得对方比较猖狂，我就想教训教训他，给点厉害给他尝尝，当时我酒劲也上来了，现场好多人都在阻止我往外冲，我还是拼命地摆脱别人的阻拦，还是冲到那个杨某身边我手能够到的地方，就使劲的往他身上捅了一刀，我现在记得是对方左腹部的位置。……因为他是拿酒瓶砸我的，我就拿东西搞他一下，因为我身上正好有把刀，所以我想我要是用刀伤害他一下，一定会能把他伤得不轻，肯定能让他好好尝尝厉害。作案用的折叠刀是不锈钢材质的，单刃，刀刃大约有10公分左右，前端是尖口，比较锋利的。折叠刀我好像在坐出租车回家的路上随手把折叠刀扔掉了。六、视听资料，讯问、辨认等光盘十六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平讯问、告知鉴定意见过程合法。侦查机关对对镜湖区团结四村16幢3单元202室、弋江区南瑞锦秋园39幢411室两处房屋搜查过程合法。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查实，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平因言语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罪行极其严重，其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平依法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但被告人张平有多次毒品犯罪前科，且属累犯，其随身携带凶器，动辄行凶，人身危险性极大，依法应对其限制减刑。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张平限制减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江 权审 判 员  朱莉娟审 判 员  吴金华人民陪审员  韩新华人民陪审员  吴永艳人民陪审员  邹晓财人民陪审员  丁礼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