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05民初1470号原告：胡孝敏，男，1958年2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退休干部，住湖北省潜江市。原告：刘霖，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自由职业，住湖北省潜江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治元，湖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南湖花园雅安路北港佳和云居商业楼2号楼4楼。法定代表人：李向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悦文、张一凡，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孝敏、刘霖与被告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禾医药”）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孝敏、刘霖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治元，被告人禾医药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悦文、张一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孝敏、刘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禾医药返还胡孝敏、刘霖为其配送基药而垫付的潜江市周矶办事处卫生院(潜江市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及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药品采购款及药品配送服务费三笔金额共计32643元；2、判令人禾医药按口头协议第二条中约定的支付资金占用费45370.26元；3、判令人禾医药赔偿胡孝敏、刘霖因追讨货款时所产生的各种费用2101.5元,误工费30天4500元。上述共计84614.76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中旬,人禾医药的市场部业务经理林伟萍,通过电话联系胡孝敏（胡孝敏曾于2009年-2012年在湖北天下明药业有限公司任副总）,称是人禾医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河北圣大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阿克分散片的营销工作，现代表人禾医药委托胡孝敏在潜江市代理配送该药(唯一的品规代理销售负责人),而且讲明了不收品规代理保证金,也不用签代理配送协议(无保证金、配送量、市场覆盖率等指标考核要求,且说药品性价比高、市场需求大而广，是绝对不错的基药配送好品规)，只要利用胡孝敏的市场资源,将阿克分散片最大限度地配送到各卫生院和卫生室就可以。具体操作流程及相关口头协议的主要内容:1、胡孝敏、刘霖按人禾医药确定的代理配送采购价格,根据湖北省基本药物平台上的各卫生院(含辖区卫生室)的采购数量,计算汇款到人禾医药，人禾医药在确定采购货款到账或者有足够的各卫生院打到公司的采购在帐货款后，即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到潜江市物流公司所在地,由胡孝敏、刘霖负责配送到各采购的卫生院、卫生室所在地,发货时随货同行各采购单位名称的药品销售出库单和税票；2、各卫生院打到人禾医药的药品采购货款(按人禾医药开出的税票为依据),在人禾医药确认到账后,一般三日内可全额返回到胡孝敏指定的银行账户,关于货款返还人禾医药承诺:若超时返还卫生院打到公司货款的，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并支付资金占用费；3、人禾医药绝对保证配送药品的质量及配送服务质量(发货及时、票货同行，并做到平台、开票和货物三相符准确无误）；4、人禾医药绝对信守返款承诺；5、该产品胡孝敏、刘霖有下一湖北省基本药物集中招标采购中标后,在潜江的优先代理配送权。口头协议达成后,人禾医药的市场部业务经理林伟萍把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经营许可证、银行帐户等有效资质证件都盖上了人禾医药印章寄给了胡孝敏、刘霖,并要求胡孝敏、刘霖代人禾医药与潜江市基本药物采购的各医疗机构办理资质传递与备案等相关手续。为方便配送药品，还将人禾医药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平台统一配置的网上采购用户名代码及登录密码告诉了胡孝敏、刘霖。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胡孝敏、刘霖先后在潜江市辖区的高石碑镇卫生院、周矶办事处卫生院(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王场镇卫生院、张金镇中心卫生院、竹根滩镇卫生院、积玉口镇卫生院、龙湾镇卫生院、渔洋镇卫生院、园林卫生院、熊口镇中心卫生院等院、室配送。期间的配送数为21673盒（单价23.4元）。账目核对为人禾医药与潜江各药品采购单位通过“往来对账函”进行核对。人禾医药每次返给胡孝敏建行卡尾号914和935上的潜江辖区各卫生院垫付的药品采购货款,都是以人禾医药业务员和内勤人员如黎荣、林伟萍的个人身份转的款,公司的对公帐户从来没有汇过款。2015年5月28日，潜江市周矶办事处卫生院(潜江市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潜江市周矶办事处财政管理所直接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21060元（2015年2月配送的7020元，税票号00553281；2015年3月配送的14040元，税票号00556742），该款人禾医药未按约定返还；2015年7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5148元(2015年1、2月分别采购的2574元,税票号分别为00339996、00553280)，该款人禾医药未按约定返还；2015年8月11，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0577账户6435元(2015年3月的采购货款,税票号00556718)，该款人禾医药未按约定返还。三笔款项共计32643元。胡孝敏、刘霖多次通过微信、电话、上门催讨，人禾医药至今未付。人禾医药应支付资金占用费45370.26元。1、2015年5月28日，潜江市周矶办事处卫生院(潜江市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潜江市周矶办事处财政管理所直接打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的21060元,资金占用费29694.6元(从2015年6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21060元×1410天×0.001);2、2015年7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一笔5148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为便于计算以11日为起点)打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其资金占用费为7052.76元(从2015年7月11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5148元×1370天×0.001);3、2015年8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一笔6435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0577账户,其资金占用费为8622.9元(从2015年8月11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6435元×1340天×0.001)。人禾医药应赔偿胡孝敏、刘霖为追讨债务所产生的各种费用2101.5元、误工费30天4500元，共计6601.5元。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人禾医药辩称，1、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2、胡孝敏、刘霖主张的日千分之一资金占用费及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法院应驳回胡孝敏、刘霖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人禾医药对胡孝敏、刘霖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人禾医药在很多业务中都会出具这些证件，不能证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这些材料是林伟萍给的，不是公司给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填写了的对账函是公司和卫生院之间的账务往来关系，并没有出现胡孝敏、刘霖的名字，不能证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购销合同都是公司与医院方签字，胡孝敏、刘霖没有在上面签字，不能证明购销合同是其经办；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发货单只注明了发货地是人禾医药，没有人禾医药员工的签字，不能证明是人禾医药发货，实际是林伟萍借用人禾医药平台来出售的，所以出售地是人禾医药，实际人禾医药并没有参与；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人禾医药与这几家医疗关系存在买卖关系，不能证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所有的回款是林伟萍支付，由此证明是胡孝敏、刘霖与林伟萍之间存在代理关系。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胡孝敏、刘霖提供的交易流水只反映了林伟萍、黎荣与其发生了资金往来关系；对证据（十一）有异议，只是事实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十二）车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车票只能证明胡孝敏、刘霖到过武汉，不能证明是去人禾医药催讨过货款。本院认为，人禾医药对胡孝敏、刘霖提交的证据（十一）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配送潜江各医疗机构阿克分散片明细表2张有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人禾医药其他有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人禾医药其他有异议的上述证据，不仅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待证事实也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胡孝敏、刘霖对人禾医药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加盖的是人禾医药的印章，没有加盖社保部门的印章；证据（二）与本案无关，结算明细没有王健签字，属人禾医药自制，真实性、合法性也有异议；对证据（三）无异议，胡孝敏、刘霖上门催讨欠款，发生纠纷，人禾医药报警；证据（四）不能作为证据。本院认为，人禾医药提交的证据（一）、（二）与本案不相关联，不与采信；证据（四）是其主张的事实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证据（三）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7月中旬,自称人禾医药业务经理的林伟萍,通过电话联系胡孝敏（胡孝敏曾于2009年-2012年在湖北天下明药业有限公司任副总）,意欲代表人禾医药委托胡孝敏在潜江市辖区代理配送阿克分散片(唯一的品规代理销售负责人）。胡孝敏应允后，胡孝敏、刘霖与林伟萍达成口头协议，1、胡孝敏、刘霖按人禾医药确定的代理配送采购价格,根据湖北省基本药物平台上的各卫生院(含辖区卫生室)的采购数量,计算汇款到人禾医药，人禾医药在确定采购货款到账或者有足够的各卫生院打到公司的采购在帐货款后，即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到潜江市物流公司所在地,由胡孝敏、刘霖负责配送到各采购的卫生院、卫生室所在地,发货时随货同行各采购单位名称的药品销售出库单和税票；2、各卫生院打到人禾医药的药品采购货款(按人禾医药开出的税票为依据),在人禾医药确认到账后,一般三日内可全额返回到胡孝敏、刘霖指定的银行账户；3、人禾医药绝对保证配送药品的质量及配送服务质量(发货及时、票货同行，并做到平台、开票和货物三相符准确无误）；4、人禾医药绝对信守返款承诺；5、该产品胡孝敏、刘霖有下一湖北省基本药物集中招标采购中标后,在潜江的优先代理配送权。随后,林伟萍把人禾医药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经营许可证、银行帐户等加盖了人禾医药印章后寄给了胡孝敏、刘霖。为方便配送药品，林伟萍将人禾医药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平台统一配置的网上采购用户名代码及登录密码告诉了胡孝敏、刘霖。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胡孝敏、刘霖持加盖了“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在潜江市辖区先后分别与高石碑镇卫生院、周矶办事处卫生院(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王场镇卫生院、张金镇中心卫生院、竹根滩镇卫生院、积玉口镇卫生院、龙湾镇卫生院、渔洋镇卫生院、园林卫生院、熊口镇中心卫生院等签订了《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期间胡孝敏、刘霖分别向人禾医药的指定账户（42×××77）和人禾医药法定代表人李向荣账户（62×××09）汇购买药品款项81198.40元、71874.50元，共计153072.90元。药品的提取通过物流公司提送，绝大多数物流公司提（送）单载明发货人为“人禾”或“人禾医药”，收货人为胡孝敏。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胡孝敏、刘霖向相关卫生院（室）配送药品数为21673盒（单价23.4元）。账目核对方式为，林伟萍将核对的账目加盖了“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往来对账函》寄给胡孝敏、刘霖，胡孝敏、刘霖提交相关卫生院（室）核对后，再寄给林伟萍。相关卫生院（室）将购买的药品款转给人禾医药的指定账户后，林伟萍、黎荣则按约定将相关卫生院（室）转给人禾医药的款项返给胡孝敏、刘霖。2015年5月28日，潜江市周矶办事处卫生院(潜江市周矶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潜江市周矶办事处财政管理所直接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21060元（2015年2月配送的7020元，税票号00553281；2015年3月配送的14040元，税票号00556742），该款人禾医药或林伟萍未予返还；2015年7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为0577账户5148元(2015年1、2月分别采购的2574元,税票号分别为00339996、00553280)，该款人禾医药或林伟萍未予返还；2015年8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0577账户6435元(2015年3月的采购货款,税票号00556718)，该款人禾医药或林伟萍未予返还。三笔款项共计32643元。胡孝敏、刘霖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到武汉找林伟萍催讨债务，2019年1月二次到人禾医药催讨债务，至今未果。胡孝敏、刘霖为催讨债务，2016年6月－12月支出交通费238.5元（2人、2次、2天），2018年2月－12月支出交通费542元（2人、6次、8天），2019年1月－5月三次到人禾医药和湖北省卫生厅催讨债务和收集证据支出交通费517元（2人、3天），支出汽油费400元、打印费100元、进餐费303元，共计2100.5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关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的问题；2、关于胡孝敏、刘霖主张的占用费是否成立以及胡孝敏、刘霖损失额的确定问题；3、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关于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林伟萍自称人禾医药业务经理,通过电话联系胡孝敏，邀约委托胡孝敏为人禾医药在潜江市辖区代理配送阿克分散片，把加盖了人禾医药印章的人禾医药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药品经营许可证、银行帐户等以及加盖了“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寄给胡孝敏、刘霖，胡孝敏、刘霖持加盖了“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药品购销合同》与潜江市辖区相关卫生院（室）签订了药品买卖合同，据此，胡孝敏、刘霖有理由相信林伟萍是有代理权的。为方便配送药品，林伟萍将人禾医药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平台统一配置的网上采购用户名代码及登录密码告诉了胡孝敏、刘霖；药品的提送，绝大多数物流公司提（送）单载明发货人为“人禾”或“人禾医药”、收货人为胡孝敏；款项的流转，胡孝敏、刘霖分别向人禾医药的指定账户（42×××77）和人禾医药法定代表人李向荣账户（62×××09）汇购买药品款81198.40元、71874.50元，林伟萍将绝大部分相关卫生院（室）转给人禾医药的款项如数返给胡孝敏、刘霖，上述事实的存在，胡孝敏、刘霖更有理由相信林伟萍对人禾医药具有代理权。故本院认定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人禾医药主张人禾医药与胡孝敏、刘霖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胡孝敏、刘霖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据此，人禾医药对潜江市周矶办事处卫生院、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分别转给人禾医药的款项共计32643元，不持异议，林伟萍未按约定将32643元返还给胡孝敏、刘霖，胡孝敏、刘霖主张人禾医药返还3264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胡孝敏、刘霖主张的占用费是否成立以及胡孝敏、刘霖损失额的确定问题。本案中，没有发生人禾医药或者林伟萍支付胡孝敏、刘霖占用费的事实，胡孝敏、刘霖主张人禾医药确认到账后,一般三日内可全额返回到胡孝敏指定的银行账户，若超时返还卫生院（室）打到公司货款的，按日千分之一计算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胡孝敏、刘霖主张人禾医药应支付资金占用费45370.26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人禾医药此项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损失额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据此，胡孝敏、刘霖主张人禾医药应赔偿为催讨债务支出交通费1297.5元、汽油费400元、打印费100元，共计1797.5元，应予支持；主张的进餐费303元、误工费45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胡孝敏、刘霖主张人禾医药应赔偿32643元资金占用费，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起算时间以2015年8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建行尾号0577账户6435元（最后一笔转给人禾医药的款项）的次日，即2015年8月12日作为起算时间为宜。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涉案人禾医药应返还胡孝敏、刘霖的最后一笔款项是2015年8月11日潜江市广华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由湖北省基本药物采购中心转给人禾医药的6435元。虽然胡孝敏、刘霖的权利受到损害在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前已届满民法通则规定的普通诉讼时效二年，但是人禾医药或林伟萍未能按口头约定向胡孝敏、刘霖返还32643元。胡孝敏、刘霖在2016年－2019年5月间，多次通过微信、电话、到武汉找林伟萍催讨债务，2019年1月二次到人禾医药催讨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本案符合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人禾医药关于胡孝敏、刘霖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胡孝敏、刘霖32643元；二、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孝敏、刘霖实际损失1797.5元以及迟延返还32643元而造成的损失（损失额计算，以32643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胡孝敏、刘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5元，减半收取计957.5元，胡孝敏、刘霖负担457.5元，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明二０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