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5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东海，男，1949年7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行唐县。因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4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7日被行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24日，王东海之女王梦然在行唐县城寨乡南庄村北被行唐县种子公司汽车撞伤，致右侧股骨骨折，后在行唐县中医院接受治疗。2011年3月1日，行唐县人民法院为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出具了民事调解书王某3然二次手术后。王东海方又向行唐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2年2月9日，行唐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保险公司赔王某3然医疗费等共计8884.5元。王东海方不服判决，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5月31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保险公司赔王某3然医疗费等共计12882.8元。2012年12月7日王某3然死亡。2013年王东海得到了独生子女死亡特别扶助金，同年享受了原址翻建危房改造补助。2013年11月27日石家庄市医学会受理王某3然与行唐县中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之技术鉴定，2015年2月10日出具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是不属于医疗事故，王东海在时效内未提出再次鉴定申请。 然被撞伤后，自2012年开始至2018年王东海多次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地非正常上访约92次王某3然被撞伤王东海方已经得到相关赔偿、救助等，且经石家庄市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但王东海上访期间仍提出了种子公司撞伤孩子不给予治疗、当地不给失独扶助金、村干部阻止翻建房屋、石家庄市医学会不作为等无依据的诉求。以频繁上访的方式迫使上滋洋村及城寨乡政府为其建院墙、装修房屋、打井、挖地等花费4万余元。王东海上访后在将其接回的过程中，王东海向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钱财，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对接访人员索要钱财19次共计8500元。2012年至今，王东海因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诚7次，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次，警告1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海以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东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有异议，因为我的案子一直不给我处理，我才告状的。我上访就是为了绑架案、人命案这两个事儿，给我解决了，我就不上访了，解决不了，我还会继续上访。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4日，王东海之女王梦然在行唐县城寨乡南庄村北被行唐县种子公司汽车撞伤，致右侧股骨骨折，后在行唐县中医院接受治疗。2011年3月1日，行唐县人民法院为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出具了民事调解书王某3然二次手术后。王东海一方又向行唐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2年2月9日，行唐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保险公司赔王某3然医疗费等共计8884.5元。王东海一方不服判决，上诉至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5月30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保险公司赔王某3然医疗费等共计12882.8元。2012年12月7日王某3然死亡。2013年王东海得到了独生子女死亡特别扶助金，同年享受了原址翻建危房改造补助。2013年11月27日石家庄市医学会受理王某3然与行唐县中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之技术鉴定，2015年2月10日出具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是不属于医疗事故，王东海在时效内未提出再次鉴定申请。 然被撞伤后，自2012年开始至2018年王东海多次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地非正常上访约92次王某3然被撞伤王东海方已经得到相关赔偿、救助等，且经石家庄市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但王东海上访期间仍提出了种子公司撞伤孩子不给予治疗、当地不给失独扶助金、村干部阻止翻建房屋、石家庄市医学会不作为等无依据的诉求。以频繁上访的方式迫使上滋洋村及城寨乡政府为其建院墙、装修房屋、打井、挖地等花费4万余元。王东海上访后在将其接回的过程中，王东海向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钱财，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对接访人员索要钱财19次共计8500元。2012年至今，王东海因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诚7次，被行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次，警告1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19日臧佳接到报警称2017年以来，王东海多次到北京无理访，并多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2）行唐县人民法院调解书、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石民二终字第008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梦然被撞赔偿一事已于2012年5月30日经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共计获赔12882.8元。 （3）关于王东海信访诉求相关情况报告，证明：根据政策规定，2013年已经为王东海、杨某2落实了每人2000元的一次性救助金。 （4）王东海、杨某2关怀扶助申报表及打款明细，证明：2013年7月29日王东海、杨某2分别收到2000元救助金。 （5）王东海旧房改造相关手续及房子照片，证明：2013年5月6日对王东海家进行危房改造，2013年10月10日竣工验收。 （6）行唐县卫生健康局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27日我局移交王某3与行唐县中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一案，后因王东海拒绝缴纳鉴定费，石家庄市医学会发出了终止鉴定程序通知。2014年1月22日王东海缴纳鉴定费后，鉴定结论不属于医疗事故，王东海于2015年2月28日领取鉴定书后未在15日内提出异议。 （7）王东海五保户评定及落实有关材料，证明：2013年5月24日王东海被评定为五保户。 （8）信访登记表，证明：王东海自2013年至2018年到省、市、国家信访局、北京中南海、公安部等敏感地区非访、缠访共计92次。（期间提出了种种诉求） （9）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证明2018年8月14日行唐县城寨乡支付行唐县城寨乡农村集体财务监督管理服务中心4万元，支到条证明：2018年7月24日，上滋洋村王某1、王某4等人支取为王东海修建院墙、修缮房屋等费用4万元整。王东海院墙及大房装修用工用料清单证明用料、用工详细清单，费用共计4万元。村级财务开支预算审批表证明：为王东海修建院墙及修缮房屋租用钩机等费用4万元。 （10）杨小峰笔记本1本，证明：王东海向杨小峰索取钱财记录，共计8500元。 （11）行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共计9份），证明：王东某访、重复缠访被多次行政处罚。 （12）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7份），证明：王东海因违反《信访条例》于2012年至2015年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7次。 （13）城寨乡财政所记账凭证，城寨乡政府为信访支出费用情况。 （14）王东海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王东海系成年人；2012年12月25日，王东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2年12月26日对其处警告。2013年5月17日，王东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18日对其处拘留十日。2013年7月20日、22日，王东海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3年7月29日对其处拘留十日。2015年4月8日，王东海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9日对其处警告。2015年7月18日，王东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5年7月29日对其处拘留十日。2017年4月6日，王东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7日对王东海处拘留九日。2017年4月30日，王东海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1日对其处拘留九日。2017年11月22日至30日，王东海到北京公安部和国家信访局重复缠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日对王东海处拘留九日。2018年1月8日，王东海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行唐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9日对其处拘留九日。 （15）行唐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0年11月8日王东海被非法拘禁案已经进行立案侦查。 （16）关于办理王东海被非法拘禁案件有关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1月8日行唐县公安局龙州中队接警后，当日立为非法拘禁案进行侦查，目前该案还在进一步侦查当中。 （17）行唐县公安局城寨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自2015年以来行唐县公安局城寨派出所未接到过刘某殴打王东海的报警。 （18）王东海诉杨某3宣告死亡申请书及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月31日王东海请求人民法院宣告杨某3死亡，2018年1月31日行唐县人民法院受理，2019年2月21日因王东海被采取强制措施，不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中止诉讼。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农林畜牧局种子管理站站长，原种子公司经理）的证言：王东海女儿出车祸的时候，我任种子公司的经理，我知道这件事。当时王东海的女儿出车祸后，在他女儿住院期间我们公司垫付了所有费用。因为我们公司的车都有保险。后来，经过法院两次判决也已经全部赔偿完毕了王东海女儿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费用。 王东海女儿住院期间他们来我们公司闹过一次。王东海就是带着他女儿和智障的妻子在单位赖着不走，跟我们要钱，我也跟他解释清了，我们车都有全险，可以经保险公司，实在不行可以经法院。王东海他们赶到我们吃饭点，在我们饭堂抢着饭吃，吃完饭，他女儿在我们单位楼道内乱拉屎，后来他们再来，我们门卫就将门锁上，不让他们进了，王东海就砸我们大门。 （2）证人石某1（城寨乡计生办工作人员）的证言：王东海反映自己独生子女死亡后，当地不给失独扶助金的事情我知道。其女儿2012年12月7日因病死亡后，其妻子杨某22010年走失，王东海未与其办理离婚手续，也未办理杨某2失踪或者死亡手续，二人夫妻关系仍存续。按照《河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河北省农村部门计划生育奖励扶助对象条件有关具体问题的通知》的规定，独生子女死亡再无生育的人员从年满50周岁纳入奖励对象，2013年行唐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通过确认程序，将王东海纳入奖励对象，按照《石家庄市机关生育特殊家庭关怀扶助办法》中“独生子女死亡，未再生育或者收养子女的家庭，独生子女父母女方不满49周岁或者男方（单亲）不满55周岁的，由县级财政分别给予不低于2000元的一次性救助金，待女方年满49周岁或者男方（单亲）年满55周岁后，再有县级财政分别给予不低于8000元、市级财政分别给予不低于5000元的一次性救助金”的规定，行唐县人口计划生育局于2013年为王东海、杨某2每人落实了2000元的一次性救助金。 （3）证人王某1（上滋洋村委会副主任）的证言：我与王东海是一般乡亲关系，我们两家是邻居。一开始王东海上访反映其女儿王某3被行唐县种子公司的汽车撞伤，后来又反映行唐县中医院给王某3治疗后，王某3死亡，说是医疗事故。另外一个是反映说城寨乡政府答应帮他修复房屋和院墙没有兑现。王东海反映的问题都解决了。 王某3被种子公司撞伤的时候，我任上滋洋村村委会主任。后来王东海经常去北京上访，2014年和2015年我还去过北京接过王东海。王某3发生交通事故已经得了赔偿金，这个事算解决了。后来王东海以王某3死亡是行唐县中医院医疗事故为由，继续去省、市、北京反复上访，后来对城寨乡政府提条件，把他房子翻建、院墙修缮，另外给他挖口吃水井，这样他就不去上访了。2015年，城镇乡政府出钱把他家四间房子翻建了，同年城寨乡政府出钱，我负责找人给他挖了吃水井。光挖井就花费5700多元。王东海后来在村里说政府都给他解决了，没有后顾之忧，接着去上访。时间不长就又去省、市、北京反复上访，在这期间，王东海告诉我说没有给他弄房子。今年开春城寨乡政府委托村委会帮助王东海修建院墙和门楼，到今年6月份全部完工。完工后王东海继续去省、市、北京上访，说没有帮助他修建院墙。王东海近两年去省、市、北京上访有一百多次。2015年城寨乡政府和我们村给他办了个五保户。针对他反映，我们村委会帮助他把土地整治好了。 （4）证人王某2（上滋洋村支部书记）的证言：王东海一开始反映其女儿被行唐县种子公司汽车撞上的事，说是医疗事故，另外一个事反映说城寨乡政府答应帮助他修建房屋和院墙没有兑现。 王某3发生交通事故已经得到赔偿，这个事算是解决了。后来对城寨乡政府提条件，把他房子翻建、院墙修缮，另外给他挖口吃水井，这样他就不上访了。2015年城寨乡政府出钱找人把他家四间房子翻建了，又出钱让王某1负责找人给他家挖口吃水井，光挖井花了五六千元，王东海后来在村里说政府都给他解决了，接着去上访。时间不长，就又去省、市、北京反复上访，在这个期间告我说我没有给他弄房子，今年开春，城寨乡政府委托我们村委会帮助王东海翻建院墙和门楼，当时王东海要求比较高，后来为了不让他上访乡政府又筹钱把王东海的要求都满足了，把他家院墙和门楼都重建了，把四间房子的外墙都抹了，还把他家的两间房子重新装修了，到今年6月份全部完工了，完工后王东海继续去省、市、北京上访说没有帮助他修建院墙等，为了王东海的事，市纪委专门到王东海家看了看并拍了照。 王东海要求说地里有石头村委会没有给他解决。王东海在我村村南有点坡地，地的周围都是荒坡，王东海要求我们把他附近的荒坡都给他平成地，为了安抚他，我们村委会在2014年找勾机把他附近的荒坡都平了，平到边上有个大石头，那个石头太大了，钩机弄不动，我们是没有办法，那个石头也在他开的荒地的东南边角上也不影响种地。 王东海开始上访后，2015年城寨乡政府和我们村给他办了个五保户，前几年我们这边还没有修路的时候，乡里给他找的护路工作，每个月给他500元钱。 （5）证人刘某（原城寨乡人大主席）证言：我没有打过王东海，也没有指使别人，也没见过别人殴打王东海。 （6）证人贾某（城寨乡政府主任科员，分包上滋洋村）证言：我经常去接访王东海。王东海上访反映：1、2010年，其妻子、女儿到行唐县种子公司索要其女儿被撞赔偿金，被人拉到县城交界河边一个大沙坑内，自己被绑架，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答应给其装修房屋、打院墙挖地，至今未兑现。3、反映其女儿因车祸在行唐县中医院治疗后死亡，认为属于医疗事故。4、反映自己独生女死后，当地不给失独扶助金。 王东海反映的问题都解决了。1、反映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了。2、反映装修房屋、打院墙挖地事情，在2018年已经给王东海施工完成，并且将王东海家的大门及门楼也一并更换完毕。3、关于其女儿在中医院治疗死亡的事宜，经石家庄市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4、关于其女儿死亡后失独扶助金，行唐县计生部门已经给其发放了，具体多少不知道。王东海自2015年至2018年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2017年、2018年王东海到北京上访都是我、韩某接的。 （7）证人张某2（城寨乡政府人大副主席，分管信访工作）证言：证言与韩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补充一点：王东海打院墙和大门及门楼不属于危房改造，王东海的房子已经享受了危房改造。 （8）证人韩某（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分包上滋洋村）证言：我是城寨乡工作人员，一直分包上滋洋村。上滋洋村王东海上访，我经常去北京接王东海。 王东海上访反映：1、2010年，其妻子、女儿到行唐县种子公司索要其女儿被撞赔偿金，被人拉到县城交界河边一个大沙坑内，自己被绑架，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答应给其装修房屋、打院墙挖地，至今未兑现。3、反映其女儿因车祸在行唐县中医院治疗后死亡，认为属于医疗事故。4、反映自己独生女死后，当地不给失独扶助金。 王东海反映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2018年2月份乡政府开始为王东海修缮院墙，但施工第二天，王东海就锁上门走了，一直找不到人，导致施工停止，到2018年6月初找到王东海，才开始施工，7月中旬按照王东海的要求施工完成，并将王东海家大门及门楼一并更换完毕。一共花费了4万元。 至于挖地已经让村干部到其地里清理了。关于其女儿死亡后失独扶助金，行唐县计生部门已经给其发了2000元，乡政府计生办工作人员石某1陪同王东海到公安报了失踪，行唐县法院宣告死亡后，计生部门在给其发放8000元。 王东海分别于2015年4月8日、2015年7月18日、2017年4月30日、2017年11月22日、2018年1月8日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7年，王东海五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8年3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7年和2018年王东海到北京上访都是我和贾某接的他。 城寨乡在北京有驻京接访人员杨某1，杨某1先把王东海稳住，我们到了北京再联系杨某1。每次到北京接王东海的时候，王东海都要钱，不给钱不回来，就是故意给上访登记并威胁我们要非访闹访。做工作劝不下来，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给他钱，每次都是杨某1先把钱垫上，回来到我这报账。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近两年的。2017年1月20日王东海向城寨乡驻京办杨小峰索要300元；2017年3月30日索要300元；2017年4月6日索要300元；2017年4月30日索要300元；2017年7月11日索要300元；2017年7月14日、9月27日、11月30日分别索要500元；2018年1月8日、5月3日、5月25日、5月31日、6月4日、6月14日、7月24日、8月2日、8月15日、11月6日、11月9日分别索要500元。 我记得我给你们提交的2017年5月3日记账凭证后面跟着一联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报账金额是1339元，这是因为王东海到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报销的。2017年5月10日记账凭证后面跟着一联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和一张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报账金额6443元，这是因为王东海到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报销的。2017年3月8日差旅费报销单报账金额为3900元，这是因为王东海到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报销的。2017年4月18日记账凭证后面跟着一联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报账金额1854元，这是因为王东海到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报销的。 这四次报账都是针对王东海之前到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接王东海要产生租车费、住宿费、饭费。王东海每次向我们要钱都没有出过收条或者凭证。 （9）证人杨某1（城寨乡工作人员，现在北京驻京办石家庄联络处，负责接访工作）证言：2014年到2016年我还在城寨乡政府上班，那时候我就经常去北京接王东海，都是非访以后被北京公安分流到马家楼或者久敬庄，还有国家信访局，有时候在北京方。 我去了北京驻京办负责接访工作后每次接上他，他就要钱，最少不会低于500元，都是我先掏钱后再找韩某报销，他每次都是先拿上钱后才回家。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近两年的。2017年1月20日索要300元；2017年3月30日索要300元；2017年4月6日索要300元；2017年4月30日索要300元；2017年7月11日索要300元；2017年7月14日、9月27日、11月30日分别索要500元；2018年1月8日、5月3日、5月25日、5月31日、6月4日、6月14日、7月24日、8月2日、8月15日、11月6日、11月9日分别索要500元。 3、被告人王东海2019年1月4日供述与辩解：我被行政拘留过8次，每次具体时间记不准了，都是因为我去北京上访才被拘留的。 我反映的问题：1、2010年，我妻子、女子到行唐县种子公司索要女儿被撞赔偿金，被人拉到县城交界处河边的一个大沙坑里，我自己被绑架，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我女儿因车祸在行唐县中医院治疗后死亡，认为是医德事故。3.我女儿死后，乡里给我失独扶助金1995元，我认为每个月该给我850元。 我被绑架的事情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了。但是一直没有破案。我女儿在中医院治疗死亡事宜，经石家庄市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我不同意他的鉴定结果，我认为不属于医疗纠纷，是医生医德有问题，医学会应该从医生的医德方面鉴定，我嫌中医院医生没有给我女儿做CT。在我女儿死亡后失独扶助金乡里已经给我发了1995元，但是我认为每个月应该给我850元。这是我在北京计划生育部时，有三个自称是石家庄卫生局的男的跟我说的，我找县卫生局和计生局都答复我，说我妻子失踪后，到2019年农历正月，通过法院开庭宣判我妻子死亡后，给我兑现每月的赔偿金。这个事算是解决了，但是还没有到时间，没有兑现。我还要求过给我装修房屋、打院墙挖地，这些乡里已经给我解决了。 我是从2012年6月份开始上访一直到现在。我都是去北京市和石家庄市上访，去的太多了，没有数了。乡政府去接访的时候，我跟他们要过钱，在北京上访时，省里跟着的人给过我两次，每次都给我500元，其他的时候，我跟他们每次都是要500元，有一会驻京办那给了我300元，别的时候就没有给过我了，一共就这三回，加起来就1300元。 我跟接访的人要钱是因为他们要把我接回去，我不回去，我就让他们给我钱，这样我跟他们回去，但是就是省里跟着的两次给了我每次500元，有一次驻京办给了300元，其他的时候就是哄着说给我，但是没有兑现过。 城寨乡政府工作人员刘某打过我，一共打了我十一次，但是每次打我都没有明显外伤。 5、石家庄医鉴[2015]00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石家庄市医学会于2013年11月27日受理了行唐县卫生局移交的王某3与行唐县中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案，由于患方拒绝缴纳鉴定费，鉴定程序中止，2014年12月24日，患方缴纳了鉴定费，鉴定程序重启，2015年1月23日，医方提交了鉴定资料，鉴定单位组成专家组进行鉴定，2015年2月10日石家庄市医学会出具鉴定结论,本例不属于医疗事故。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海在其上访反映的问题已经解决的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等地上访，且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警告、训诫，但仍拒不悔改。期间，被告人采取不给钱不回来的软暴力方式强行向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钱财共计8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书和行唐县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破坏了国家和当地的信访工作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仍坚持要继续上访，拒不认罪，应酌情从严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王东海年满七十周岁，适当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东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建芳 人民陪审员  朱振国 人民陪审员  顾素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