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民初334号 原告：黄国华，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现住漳州市芗城区。 被告：江晓东，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龙海市。 被告：陈雅丽，女，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龙海市。 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金成，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贞，福建元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国华与被告江晓东、陈雅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国华、被告江晓东、陈雅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金成、杨惠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本金322994.52元，并支付延迟付款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其中164807.02元依约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余158187.5元依约自2015年12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两项利息至起诉之日暂计为1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司法鉴定费等诉讼一切必要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底，江晓东邀请原告为其在南靖县废置酒厂办公楼门窗、幕墙和钢结构厂房进行施工，承诺预付85%工程款，要求原告立即开工。原告一边核算并报送《产品报价单》，一边立即备料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但江晓东一边催促工程进度，一边要求重报《产品报价单》，借故拖延付款。2015年11月21日，江晓东终于签了报价单，但未付款。因工程已快完工，若停工将导致更大损失，原告只好妥协让步。2015年12月3日，原告又让江晓东签名确认报价单，重新约定付款节点：1、12月15日前支付164804.02元，余款20万元由施工方垫支，此款按0.1%日息计取，于2016年1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2015年12月上旬，原告全部完成施工，但江晓东分文未付，原告只好对产品拍照并撤离现场，随后扣除未做的门窗向江晓东报送《产品结算单》，但江晓东又不签名确认。2017年5月10日，江晓东才在《产品结算单》上签名确认，虽然确认造价322994.52元，但均未支付工程款及利息。陈雅丽与江晓东于2011年2月11日登记结婚，长期共同生活，共同享有日常经营所得利益，依法应承担本案共同债务。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江晓东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一、答辩人并不是案涉建筑物的所有权人，答辩人只是受福建漳州绿之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雇请原告就案涉的钢结构厂房安装外铁皮以及对办公楼搭设幕墙。二、原告所诉不符合事实。首先，答辩人从未对所谓的《产品报价单》和《产品结算单》进行签名确认，原告请求支付322994.52元工程款缺乏依据。其次，根据原告与答辩人口头约定，答辩人承诺帮助原告取得同发集团建设工程施工的承包权，作为回报，原告不收取案涉建筑物的安装费和加工费用。三、原告实际上只完成钢结构厂房的包皮和搭设部分幕墙，门窗全部由杨益双制作安装。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陈雅丽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经济往来，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答辩人也不清楚原告与江晓东之间是否存在如原告所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与江晓东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由于答辩人并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他们之间的纠纷也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起诉答辩人主体错误。原告以江晓东与答辩人系夫妻关系，要求答辩人承担合同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 黄国华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的工作人员庄某、被告江晓东的手机微信头像截屏、江晓东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夫妻为被告的判决书、江晓东与庄某的微信对话截屏，证明庄某、江晓东的手机微信信息，江晓东督促工程进度，庄某催促付款结算等情况及江晓东、陈雅丽的基本信息及其涉案期间的夫妻关系存续情况。二、产品报价单及结算单（其中一份产品结算单有江晓东签注的赖账文字，属作废的产品结算单，后经原告交涉后江晓东重新签给更正的产品结算单及在施工中签名的报价单）、产品照片，证明被告江晓东签认涉案工程产品报价和产品结算及原告完成涉案工程施工的产品情况。三、庄某身份证及其出具的证明和出庭作证的证言、上某身份证及其出具的证明和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庄某具体负责施工涉案工程、以及产品报价结算签名的详细经过和上某多次协助庄某寻找江晓东，确认产品结算单的情况经过。四、黄国华与江晓东手机微信截屏，证明原告黄国华多次向江晓东催款，江晓东始终以闽南话微信语音回复“酒厂本就废置没用，我搞这工程是想让高速公路征用赔偿，结果没有征迁才烂下去，等有钱就会付，不是想赖这条帐让人笑话”。五、福建漳州绿之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之韵公司）工商信息及庄艺东与诚御（厦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的二审民事判决书【（2017）闽Ｏ6民终2638号】，证明绿之韵公司的股东为江晓东、庄艺东，该公司实际己经停业待征迁,且故意不挂招牌、不依法悬挂营业执照,有意制造涉案工程确属个人所有。其先用庄艺东个人与诚御（厦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办公楼翻修工程交与其施工,因未依约支付进度款而被终止合同。后将其余工程委托江晓东完成施工,江晓东具体雇请原告安装其中的门窗、幕墙工程,并新建了钢结构厂房酒厂车间，故原告申请追加绿之韵公司和庄艺东为本案共同被告，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六、《中国裁判文书网》和《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公布与查询平台》，证实江晓东有14条债务涉诉裁判记录及3条失信被执行人记录，由于江晓东早已债身累累,因此,其在一切债务文书签名中,都刻意伪装笔迹变换笔画字体等。 江晓东、陈雅丽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微信截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工程量和工程总价。被告没有否认原告做了涉案工程，也没有否认欠款，被告只是对工程范围、总量及欠款的金额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涉及工程量的多少及范围和结算；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二的产品报价单及结算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内容都有异议，报价单和结算单中客户签名并不是江晓东本人所签。产品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产品照片跟现场厂房一致的情况下，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庄某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庄某、上某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无法确认。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原告申请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庄艺东作为共同被告不能成立，因为从原告自己提供的证据包括原告起诉的事实，都认为工程是原告与被告江晓东之间直接发生的，从来没有提到绿之韵公司与江晓东之间的委托关系。原告将江晓东作为发包的主体，如果原告认为起诉江晓东是错误的，应当对实际的债务人另行主张，不能通过申请追加的方式提出，而且原告申请要求绿之韵公司的法人作为共同债务人更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原告申请追加被告的依据。证据六是通过网上下载的，有待核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0月，江晓东将位于南靖县奎洋镇永溪村的绿之韵公司的办公楼门窗、幕墙和钢结构厂房发包给黄国华施工，双方没有签订施工合同。黄国华派庄紫锋具体负责该工程施工并与江晓东对接。庄紫锋就该工程的施工情况及付款情况多次与江晓东进行微信通话。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份完工。 黄国华起诉时提供了二份产品报价单（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21日和2015年12月3日）和一份产品结算单（时间为2015年12月27日），该三份报价单的客户确认签名栏上均有写上“江晓东”（字体为正楷），庄某及上某到庭作证时证明其找江晓东在报价单及结算单签名的过程。江晓东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出该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并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于2019年4月22日提取江晓东本人当场所写的笔迹（字体较为潦草）。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报价单及结算单上“江晓东”不是江晓东本人所写的，鉴定费用为5000元（已由江晓东支付）。第二次开庭时，黄国华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是江晓东故意伪造字迹，蒙骗鉴定机构，扰乱审理秩序，当庭要求重新鉴定。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事后，经本院对黄国华进行询问，其表示鉴定的样本应以江晓东在（2017）闽0627民初1409号案件中出庭作证时在庭审笔录和保证书中的签名和江晓东本人到庭时的亲笔书写的笔迹为准。2019年8月2日，本院就鉴定问题通知黄国华及江晓东到庭，江晓东同意鉴定样本以其在（2017）闽0627民初1409号案件中其出庭作证时在保证书中的签名和其本人当场书写的笔迹为准，本院亦要求江晓东当场书写正楷的笔迹。另外，江晓东还确认黄国华提供的一份产品结算单中，其有亲自签名及写上“情况属实，备注：以上工程费用￥322994.52，费用以项目抵掉，2017年3月15日”。另外，江晓东提出其有介绍给黄国华的弟弟黄金国一个约700万元的项目，若成功，黄金国应向其支付一笔佣金，该佣金直接抵扣本案项目的费用，后来黄金国没有做成。其所写的那些内容是与黄金国约定以后若又有项目由黄金国去做，该费用再予以抵扣。黄国华对签名及那些内容是江晓东所写的没有异议，但江晓东所陈述的介绍项目只是其单方的一厢情愿，其不认可。 另查，江晓东在（2017）闽0627民初1409号案件中出庭作证时在庭审笔录的签名字体比较潦草，而保证书中的签名属正楷字体。 另外，黄国华提供的产品结算单（2015年12月27日）上各施工项目及金额等与江晓东确认的产品结算单上的施工项目及金额等均一致，具体如下：1、钢结构安装费114550元（已完工）；2、钢结构材料费139559.52元（已完工）；3、玻璃幕墙材料及人工费68885元（已完工）；4、门窗材料及人工费41812.5元（无施工），合计总价322994.52元。 第二次开庭时，黄国华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庄艺东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支付工程欠款本金322994.52元，并支付延迟付款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其中164807.02元依约自2015年12月15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余158187.5元依约自2015年12月3日起按日息0.1‰计算），利息至起诉之日暂计为1万元，合计332994.5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司法鉴定费等诉讼一切必要费用。被告认为追加不能成立，其申请不应得到支持。 另查，江晓东与陈雅丽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2月11日结婚。绿之韵公司的股东为庄艺东和江晓东，法定代表人为庄艺东。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关于是否须对产品报价单及产品结算单上“江晓东”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名再次进行鉴定问题；2、关于黄国华申请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庄艺东为本案被告是否应予准许问题；3、关于陈雅丽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是否须对产品报价单及产品结算单上“江晓东”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名再次鉴定问题。 本院认为，江晓东在第一次开庭时认为产品报价单及产品结算单上“江晓东”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名而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经鉴定机构鉴定，该签名不是江晓东本人所写。黄国华在第二次开庭时当庭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在本院通知双方就鉴定机构等问题进行协商时，江晓东承认黄国华提供的其中一份产品结算书其有签名确认并写下“情况属实，备注：以上工程费用￥322994.52，费用以项目抵掉，2017年3月15日”。而黄国华提供的其他产品结算单的内容及价款均与江晓东确认的产品结算单一致。上述事实可以确认黄国华所施工的项目的工程造价为322994.52元。因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鉴定的目的也是为了查明并确定工程造价，现本案的工程造价已经确定，故为了节省诉讼成本，本案已无鉴定的必要。 关于黄国华申请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庄艺东为本案被告是否应予准许问题。 本院认为，黄国华在起诉时已确认该工程项目是江晓东邀请其施工的，对此，江晓东在答辩时也确认是其雇请黄国华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黄国华在第二次开庭时也陈述“江晓东具体雇请原告安装其中的门窗、幕墙工程”，事后江晓东也在黄国华提供的产品结算单上签名确认，上述均未涉及到绿之韵公司或庄艺东，故应当认定涉案工程发包人是江晓东。江晓东提出其是受绿之韵公司的委托，却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黄国华又以江晓东的辩称内容及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O6民终2638号民事判决书而申请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人庄艺东作为本案被告，而判决书认定的主体是庄艺东，现黄国华又未提供绿之韵公司或庄艺东与江晓东之间存在委托关系或其他关系的证据，故追加绿之韵公司及其法人庄艺东作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准许。 3、关于陈雅丽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 本院认为，陈雅丽与江晓东系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收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一方以个人财产经营收益，应当属于夫妻共同所有财产”的规定，江晓东投资生产经营是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江晓东的投资生产经营收益归夫妻共同共有，即陈雅丽享有江晓东投资生产经营所获收益的利益，依据权利、义务、责任相统一原则，江晓东因投资生产经营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承担，即江晓东投资生产经营期间所负的债务，也应由其与陈雅丽夫妻共同承担。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除了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和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还有一类情形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即只要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不论是夫妻双方共同举债还是一方个人举债，都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生活费用，不仅包括夫妻家庭生活消费，也包括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支出。因此，江晓东所负该项债务应当认定为江晓东与陈雅丽共同债务。 本院认为，江晓东将位于南靖县奎洋镇永溪村的绿之韵公司的办公楼门窗、幕墙和钢结构厂房发包给黄国华施工，双方没有签订施工合同，因黄国华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双方达成的口头合同无效。因江晓东已对黄国华提供的一份产品结算单进行了确认，虽然其认为该工程造价是以向黄国华的弟弟黄金国介绍项目所取得的佣金进行对抵，但黄国华对此予以否认。黄国华提出江晓东签名确认的结算单因书写了“费用以项目抵掉”应属作废，但江晓东所确认的结算单所载明的工程量与黄国华提供的其他结算单的内容全部一致，故本案的工程造价应以江晓东确认的322994.52元为准。因工程造价已经可以认定，且江晓东在第二次书写的笔迹样本和其在（2017）闽0627民初1409号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在保证书中的签名笔迹与结算单上的签名从肉眼上看基本一致，故为节约诉讼成本，本案无须继续对结算单及报价单上的签名进行鉴定。江晓东明知其签名有两种字体，但在本院要求其书写鉴定样本时，有意书写较为潦草的笔迹作为鉴定样本，导致鉴定结论为不是其本人所签，故鉴定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陈雅丽与江晓东属夫妻关系，江晓东因投资生产经营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承担。 综上所述，黄国华要求江晓东、陈雅丽支付尚欠的工程款322994.52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要求江晓东、陈雅丽支付延迟付款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因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即完工，而黄国华提供的产品报价单是2015年12月3日，故延迟付款利息不能以报价单上的约定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15日起计算利息。黄国华提出申请要求追加绿之韵公司、庄艺东作为共同被告并承担责任，其申请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准许。江晓东、陈雅丽提出要求驳回起诉或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江晓东、陈雅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黄国华工程款人民币322994.52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15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295元，减半收取计3147.5元，由江晓东、陈雅丽负担，鉴定费5000元，由江晓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沈国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吴秀娟 书记员卢録葑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