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5100号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亦资街道环湖路商业街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22156542H。法定代表人：袁广元，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庭胜，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922938。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蓉，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证号23081905220299。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583号金地华园10栋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82862130H。法定代表人：梁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来，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0810623313。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红果经济开发区胜境大道电信大楼八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22146053H。法定代表人：郑庆生，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郑庆生，男，195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告：张莉，女，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告：王宾，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郑庆生、张莉、王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朝斌，重庆百君（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310180820。被告：周主明，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城区。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郑庆生、张莉、王宾、周主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95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黔02民终15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8）黔0222民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又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631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黔02民终4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8）黔0222民初字第631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庭胜、黄蓉，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来，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龙朝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主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钢材款6599044.45元，并按每日3‰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的违约金2969570元，自2018年2月1日起按每日3‰支付原告违约金至货款清偿之日止。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50000元。3、判决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将该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在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系经营铁矿、金矿、其他工业原材料销售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系“贵州航空职业培训基地·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的承建单位。2017年3月27日，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因项目工程建设的需要向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采购钢材，双方签订了《钢材采购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向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供应钢材。2017年7月16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8月30日，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经结算，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向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供应的钢材共计1544.492吨，货款共计6599044.45元。结算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一直未向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也未承担保证责任。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为诉讼，支付代理费350000元。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作为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应当在其未实缴出资范围内对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未能连带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故原告贵州盘州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用以证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认为其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质证意见是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2、《钢材采购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原告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为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钢材采购合同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约定违约金每日为3‰及律师代理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钢材采购合同主体不是其公司，不能证明其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保证合同与其公司没有关系，不能约束买卖合同中的当事人，钢材采购合同只约定付款的方式，没有约定违约责任，违约方赔偿守约方仅是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没有约定其他违约金，不能证明其违约金每日3‰的存在。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质证意见是钢材采购合同不能确定是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真实性认可，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销售结算单》。用以证明2017年7月16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8月30日，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与原告结算后，确认截止至2017年8月1日，原告供应钢材共计1544.492吨，货款共计6599044.45元。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认为结算单上的公章是李冲伪造的，不代表其公司对结算进行认可，结算单中的经办人不是合同约定的业务联系人和负责人，不属于其公司的人员，无法确认结算单的真实性。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质证意见是对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4、发票（代理费）、转账回单。用以证明原告为主张权利，2018年2月8日,向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0元。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按照贵州省规定的律师费收付标准计算。5、金石建设[2016]第018号湖南金石建设公司的文件、上诉状。用以证明李冲担任航空职业培训基地-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的负责人。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张莉、郑庆生、王宾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合同章是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负责人李冲私自雕刻的，未参与本案钢材买卖合同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钢材款6599044.45元，没有得到合同指定的签字人员进行确认，是李冲私刻公章确认，不能作为有效的债权凭证主张权利。3、原告要求主张的3‰每日的违约金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即使支持，应按合同法解释进行确定。4、原告要求赔偿律师代理费3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的约定。5、原告诉请的货款实际是投入到了保证人的工程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本案钢材的实际购买人，原告的诉请应当由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是承担担保责任应当根据主债务、主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综合认定，本案经两次发回重审，对债务实际履行情况仍未查清。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郑庆生、张莉、王宾辩称：其作为股东不应当承担补充责任。理由是：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股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再本案审理范围。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律有明确的规定，本案中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承担债务，无证据证明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债务。被告郑庆生、张莉、王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王主明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1、营业执照(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因该证据证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具备法人资格，故可以作为认定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具备主体资格的依据。2、《钢材采购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因该证据证明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分别签订钢材采购合同及担保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的事实，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销售结算单》。因该证据证明2017年7月16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8月30日，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与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分别对供应的钢材数量及钢材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供应钢材为1544.492吨，货款为6599044.45元的事实，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4、发票（代理费）、转账回单。因该证据证明2018年2月8日，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为主张权利，向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0元的事实，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5、金石建设[2016]第018号湖南金石建设公司的文件、上诉状。因该证据证明李冲系航空职业培训基地-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的项目负责人的事实，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8日。2017年1月3日，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任命李冲为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负责人。2017年3月27日，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供方）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作为乙方（需方）签订了《钢材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为确保“贵州航空职业培训基地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工程顺利实施，向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采购钢材。一、商品名称、数量、价格……。二、订货及发货……。三、付款方式。1、根据乙方要求，甲方为该项目前期启动垫资采购1500吨钢材的付款方式约定为：①钢材采购从2017年4月份开始启动至2017年7月底结束，3个月内乙方采购完1500吨钢材，甲方全额垫资4个月，乙方必须于2017年8月底前付清1500吨钢材款；②若乙方不能按约定在3个月内采购完1500吨钢材款，甲方按实际采购量垫资，乙方不得找任何原因要求甲方垫足1500吨钢材款；③若乙方在3个月内采购量超出1500吨，超出数量部分，按本合同付款方式之第2条执行。2、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当月采购金额次月向甲方支付80%货款，剩余20%货款第三个月支付，依此类推。四、计量方式……。五、结算方式：结算方式为以票结算，收货单位实行连续编号管理，一式三联，结算金额以双方签字确认的收货确认单或实际供货数量为准……。六、交货方式……。七、各方责任义务……。八、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执行，同时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合理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鉴定费、公告费等）。九、合同争议纠纷……。李冲作为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负责人签名并加盖项目部合同专用章。2017年3月27日，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为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采购钢材进行担保。第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1、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等）。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而未支付的钢材款。2、合同双方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条：保证担保方式。1、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人对主合同中的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债务人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在接到债权人索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货款。第三条：1、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保证期间……。第四条：保证人权利义务……。第五条：债权人权利义务。1、保证期间……。2、发生下列情况……。3、保证期间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支付债权人货款时，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代为清偿。第六条：保证人违约责任。1、保证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向债权人支付被保证的主合同项下金额每天3‰的违约金……。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向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供应钢材。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与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16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8月30日，对供应的钢材数量及钢材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供应钢材为1544.492吨，货款为6599044.45元。结算后，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至今未向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付款，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也未向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另查明：2017年2月7日，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为主张权利，向永达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350000元。2017年贵州省六盘水市律师协会律师收费指导意见，民事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实行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具体依照以下比例分档、累计收取：100000元以下6000元，100000元-500000元以内按6%以上收费，500000元-1000000元以内按5%以上收费，1000000元-5000000元以内按4%以上收费，5000000元-10000000元以内按3%以上收费，10000000元以上按2%以上收费。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2015年3月1日，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共同签订《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郑庆生、王宾、周主明共同组建成立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认缴出资共计人民币50000000元。2015年3月5日，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货款及违约金，代理费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周主明等四名股东是否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所承担的连带责任承担补充责任？关于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及违约金，代理费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系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设立的工作部门，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李冲作为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负责人，代表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与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钢材采购合同》，应视为代表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且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已按照约定向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西南民航职业学院项目部供应钢材，经结算，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欠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6599044.45元，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未向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6599044.45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对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按日利率3‰支付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296957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未作约定对违约金的计算，且双方的最后结算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即违约金计算为179313.21元（6599044.45元×6.525%÷365天×152天），故予以支持违约金为179313.2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赔偿代理费损失3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代理费进行了约定，即代理费损失应当以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所承担的货款及违约金为基数进行计算，即268350.73元[6000元+（400000元×6%）+（500000元×5%）+(4000000元×4%）+（1778357.66元×3%）]，故对其请求支持268350.73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提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时，应当按照约定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提出其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周主明等四名股东是否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所承担的连带责任承担补充责任。因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系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无证据证明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也无证据证明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所承担连带责任的债务，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不应承担补充责任，故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周主明对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连带责任承担补充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被告郑庆生、王宾、张莉提出请求驳回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主张其对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补充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6599044.45元，并支付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179313.21元；从2018年2月1日起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代理费268350.73元。三、被告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30元，由原告贵州盘兴能源经贸有限公司负担23520元，被告湖南金石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海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7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刚人民陪审员 刘 梅人民陪审员 张保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牟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