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子晗，男，2001年1月8日出生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怀远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同年3月19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月21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朝徐，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春，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苏澳（乳名：宝宝），男，1999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学生，住怀远县。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同年3月19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月21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明勇，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龙龙（曾用名：李龙），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刑事拘，同年3月19日经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月21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武先骥，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子俊，男，1999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怀远县。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19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恒，男，1998年10月20日出生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怀远县。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怀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19日被怀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部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晗、苏澳、李龙龙、陈子俊、葛恒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松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晗及其辩护人张朝徐，被告人苏澳及其辩护人朱明勇，被告人李龙龙及其辩护人武先骥，被告人陈子俊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葛恒及其辩护人张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6日晚上，被告人张子晗、苏澳、葛恒等人到怀远县淝南镇街道南面的涡河大坝上，看王志强、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斗殴，期间，李某的表哥杨某1赶到现场，说你们这些小屁孩大过年的喝过酒操什么话，谁打李某，一个都不要走，接着杨某1报警，苏澳认为杨某1说话太狂，二人开始互相辱骂，民警赶到，现场人员离开。随后张子晗、苏澳、葛恒、李顺、常某2等人到淝南镇街道时光网吧，见到被告人李龙龙等人讲了苏澳在大坝上被杨某1骂的事，看如何解决，苏澳说这事不能算完，商量让李某和杨某1晚上来道歉，李龙龙、苏澳就问谁认识李某、谁有他电话，常某2先给李某打电话让他和杨某1晚上来道歉，李某不愿意来，二人在电话中对骂，后张子晗、李龙龙又给李某打电话说，如果今晚不来道歉，以后见到就打断他们的腿，李某还是不愿意来，双方又在电话中互相辱骂，最后，李顺打电话给李某说，你刚才在电话中骂的人是“龙哥”（李龙龙），李某才同意第二天和杨某1到淝南街上与他们见面。电话挂断后，李龙龙对张子晗、苏澳、葛恒等人说，对方明天来了，如果态度好，愿意道歉就算了，如态度不好就打他们一顿。大家准备离开网吧时，张子晗说：明天都来网吧集合。后散去。次日下午，李龙龙与张子晗等人又在淝南街上见面，李龙龙说李某来了，自己要去奔丧，没有时间，让张子晗、葛恒、陈子俊、徐某等人去和李某谈判。随后被告人张子晗、苏澳、葛恒、陈子俊等人到该镇街道炭厂门口，见到李某、杨某1等人，双方还未来及说话，张子晗就辱骂殴打杨某1，接着苏澳、葛恒、陈子俊等人也上去用拳脚对杨某1、李某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经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张子晗、苏澳、李龙龙、陈子俊、葛恒等人结伙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葛恒有自首情节，建议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子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子晗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系在校学生，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李某有明显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苏澳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龙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龙龙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因视为对本案所有被告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子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子俊有自首情节，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犯罪时系在校学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葛恒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晚上，王志强、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怀远县淝南镇街道南面的涡河大坝上因他事斗殴，被告人张子晗、苏澳、葛恒等人前往观看，期间，李某的表哥杨某1赶到现场，说你们这些小屁孩大过年的喝过酒操什么话，谁打李某，一个都不要走，接着杨某1报警。苏澳认为杨某1说话太狂，开始互相辱骂，民警赶到，现场人员离开。随后张子晗、苏澳、葛恒、李顺、常某2等人到淝南镇街道时光网吧，遇见被告人李龙龙等人讲了苏澳在大坝上被杨某1骂的事，被告人苏澳说：这是不能算。商量让李某和杨某1晚上来道歉。常某2先给李某打电话让他和杨某1晚上来道歉，李某不愿意来，二人在电话中对骂。后张子晗、李龙龙又给李某打电话，李某还是不愿意来，双方又在电话中互骂。最后，李顺打电话给李某说，你刚才在电话中骂的人是“龙哥”（李龙龙），李某才同意第二天和杨某1到淝南街上与他们见面。电话挂断后，李龙龙对张子晗、苏澳、葛恒等人说，对方明天来了，如果态度好，愿意道歉就算了，如态度不好就打他们一顿。大家准备离开网吧时，张子晗说：明天都来网吧集合。遂散去。 次日下午，李龙龙与张子晗等人又在淝南街上见面，李龙龙说李某来了，自己要去奔丧，没有时间，让张子晗、葛恒、陈子俊、徐某等人去和李某谈判。随后被告人张子晗、苏澳、葛恒、陈子俊等人到该镇街道炭厂门口，见到李某、杨某1等人，张子晗先与杨某1互相辱骂，随即发生厮打，接着苏澳、葛恒、陈子俊等人也上去用拳脚与杨某1、李某互相殴打，张子晗、苏澳用拳头殴打杨某1面部，致杨某1双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怀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前科材料查询、蚌埠科级工程学校出具的证明、安徽城市管理职业学院轨道交通学院出具的证明、教育部学籍在线验证报告，证实五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张子晗、苏澳、葛恒为在校学生。 4、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张子晗、葛恒、陈子俊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害方对张子晗、葛恒、陈子俊表示谅解。赔偿款已收到。 5、怀远县人民医院病历，证实2019年2月7日16时至2月18日15时杨某1在怀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头部损伤、双侧鼻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 （二）鉴定意见 6、安徽省怀远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怀）公（司）鉴（伤检）字（2019）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鼻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三）勘验、辨认笔录 7、怀远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杨某1面部出血，不能言语。 （四）证人证言 8、证人常某1证实，2月6日晚上，李某和他人在坝子上打架后，给其哥杨某1打电话，一会杨某1开车过来并说：你们这些小屁孩，喝点就操话，一个都不要走，然后杨某1就报警了。苏澳和杨某1互骂起来。后来常某2等人打电话约李某和杨某1到双沟街上谈谈今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中午，其和李某、杨某1去双沟，看见张子晗、葛恒、陈子俊、苏澳、常某2从后面巷子出来，双方互骂，接着就互相打起来了，杨某1鼻子、嘴部流血。对方参与打架的有苏澳、张子晗、陈子俊、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其不认识。都是拳头耳把打的。 9、证人常某2证实，2019年2月6日晚上，杨某1到大坝上打架现场以后就说：你妈的比，你们小孩子喝点酒就出来操事。然后打电话报警。其看杨某1报警后离开，李龙微信语音让其去时光网吧，到了时光网吧以后看见张子晗、李龙、陈子俊、葛恒在一起说话。其与张子晗、宝宝等相继与李某通话，让李某和他哥来双沟。7日中午其在网吧，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一起去看看。看见张子晗、陈子俊、葛恒，其就和他们说李某来了，这时宝宝也来了，走到北边碳厂旁边看见李某和他哥。张子晗在最前面的，见面就打起来了，杨某1就用手抓着张子晗的衣领，张子晗就还手打杨某1，宝宝和陈子俊看见打架就一起上去打杨某1，现场比较混乱，其没有参与打架，看见杨某1的鼻子就流血了。 10、证人巨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晚上其与张福乐去坝子上看热闹。看到一个年龄大点的从车上下来说：“你们这群小逼孩子，喝点酒操什么话的？”在旁边的宝宝就问这个男的：“你是谁？”宝宝跟他对骂了几句，后来警车就来了。从坝子上面下来了，又到时光网吧去了。看到了张子晗他们都在棚子底下站着，都在那闲聊，其站了一会就回家了。7号中午看到网吧北边有打架的，其到现场之后就看到6号晚上跟宝宝两个对骂的那个男的嘴和鼻子都出血了。 11、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月6日晚上，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大坝上操话了，然后其和朋友一起去看看，李某哥过来了报警，都跑掉了。到零点网吧常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子晗、宝宝他们在时光网吧等其，问其怎么解决今晚的事情。到网吧后，看到张子晗、宝宝、陈子俊、葛恒都在网吧门口棚子底下站着，张子晗他们意思现在就让李孟孟龙来道歉，有人给李某打电话。后来李某说明天来道歉。第二天中午，其跑过去，看见李某躺在地上，张子晗和李某哥在撕扯，被人拉开了，李某哥鼻子嘴都流血了。 12、证人姚某证实，2019年2月7日中午，看到张子晗和另外三四个孩子一起打杨某1。另外还有一个穿睡衣的，其听杨某1讲一个叫苏澳。杨某1被张子晗按在地上睡着，然后几个人又一起上去拳打脚踢，用拳头往脸上打的，用脚往背部踢的。杨某1的面部有血，鼻子流血。都是用拳头耳把打的。 13、证人杨某2证实，其儿子被打的那天是2019年2月7日15时左右，其就知道是张子晗带人和其儿子还有李某打架的。见儿子的鼻子和嘴巴流血了。然后其就报警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张子晗、苏澳、还有10几个不认识的小孩。 14、证人常某3证实，后来听张子晗爸给张子晗带到派出所问材料做笔录了。其听讲下午打架有人被打的鼻子和嘴都出血了，害怕把张子晗逮起来，在派出所大门外面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苏澳，其就跟苏澳讲尽量别提到张子晗参与打架，然后让张子晗家想办法找李某家去调解。 （五）被害人陈述 15、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9年2月6日晚上10点左右，接到表弟李某电话，让其带人去干架，怕表弟惹事，就一个人开车去看看。打110报警，这时有个叫宝宝（苏澳）的人上来和其骂起来。表弟和对方约第二天去双沟道歉。第二天被对方的宝宝、张子晗用拳头打到鼻子了，鼻子流血了，其被打趴倒在地上，有的用脚跺其后背和头部。当天下午在医院拍的片子其鼻子骨折。 16、被害李某的陈述，2019年2月6日晚上，其给哥哥杨某1打电话讲：其在淝南坝子上被打了，你来接其回家。哥到后看其挨打了就说：你们这些小逼孩子，大过年的喝点酒操什么话的，哪个打的李某，都不要走。然后哥就报警了，宝宝上来就骂其哥，两个人就互相骂起来了。后来常某2、张子晗、李龙龙、李顺相继给其打电话让其来双沟道歉。其就说好。7日中午，其和杨某1一起过去，在时光网吧北边的煤厂旁边遇见了张子晗、葛恒、年彬彬、陈子俊、苏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见面其哥就问他们想干啥，然后对方就骂其：你们怪老比，说过张子晗就上来打其哥，用拳头打到其哥面部了，都是拳头耳把打的，打看见其哥鼻子和嘴流血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张子晗、苏澳、陈子俊、葛恒。 （六）被告人供述 17、被告人李龙龙供述，2月6日晚上，在网吧看到张子晗、陈子俊、葛恒、宝宝、年彬彬他们在聊宝宝晚上在坝子上被人骂的事情，宝宝气的讲这个事不能算完。后常某2、李顺和其等人相继给李某通话，让他和他哥晚上来道歉。挂断电话并对张子晗、陈子俊、葛恒、宝宝等人说：对方明天来了，如果道歉就算了。，张子晗跟其说：明天对方来了你给我打电话。离开时，张子晗说：明天都来网吧集合。第二天要去奔丧，给张子晗打电话说人来了。其就去花圈店扎花圈，后在双沟遇到张子晗。晚上张子晗告诉其下午打架的事情。6号晚上，陈子俊应该不在网吧。 18、被告人张子晗供述，2月6日晚上，其和葛恒、年彬彬一起从大坝回到时光网吧上网，苏澳、李龙、张恩赐也到网吧，苏澳讲刚刚在坝子上被李某哥骂了，这件事不能算完，他要打电话给李某和他哥约他们出来谈谈。常某2、其、李龙龙等相继跟李某通话让李某来街上见面谈谈。李龙说明天李某和他哥如果不道歉就逮他们打一顿。准备离开网吧的时候其说明天中午都到网吧集合。李龙约李某谈谈，意思想让李某和他哥道歉，如果不道歉就打李某和他哥。第二天中午1点多钟，李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街上找他。李龙见到其说待会他要去喝粉皮汤，没有时间去和李某谈判，让其和葛恒、陈子俊去谈，当时其同意了。其和葛恒、陈子俊一起出去就看到苏澳，然后苏澳、其、葛恒、陈子俊到时光网吧北边路口煤厂见到李某和他哥了，其就和李某哥互骂，苏澳就上来打李某哥，其也用拳头掏李某哥，这时其被人从后面甩倒在地上，看到葛恒、苏澳、陈子俊在打李某哥，其也拳头打的，打在他头部和胸口了，然后、都被拉开了。李某哥鼻子和嘴部流血，是其和苏澳、葛恒、陈子俊等人打的。6号晚上陈子俊没去。 19、被告人苏澳供述，2月6日晚上10点左右，王志强（毛大）给其打电话说和别人在大坝打架，让其过去看看，李顺开车接其去大坝，杨某1在那骂谁打他弟弟，你们一个人也走不掉，其就看他怪老毕和他互骂。回到到时光网吧后，张子晗、李龙等相继和李某通话，让其来双沟道个歉。李龙说明天李某来谈的时候，如果态度好愿意道歉，就算了，如果还牛逼的话就逮他打一顿。在准备散的时候，张子晗说：明天中午都在时光网吧集合。第二天中午饭后，其在南边路口碰到张子晗、葛恒、陈子俊他们，一起走到煤厂旁边，看见李某和他哥，张子晗就和杨某1互骂，杨某1就拽张子晗衣领，其就上去把杨某1推开了，其就上去打杨某1，其就用拳头往他脸上、鼻子上、身上打，张子晗和陈子俊、葛恒也一起打的杨某1，都是用拳头往杨某1脸上、鼻子、身上打。看见杨某1鼻子和嘴流血了。张子晗用拳头也打在他鼻子和脸上，后来杨某1倒地后，张子晗还踢了他，陈子俊和葛恒都是用脚踹杨某1后背和头上。 20、被告人葛恒供述，2019年2月6日晚上，其和张子晗从大坝下来后就到时光网吧去了，看见宝宝（苏澳）也来了，宝宝就对李龙说，他被一个开车的男子骂了，然后其就听讲李龙他们就和对方约谈。后就回家了。2月7日中午，其到网吧，张子晗和陈子俊都在网吧里面了，后来对方来了。张子晗说过去看看，在建军饭店那边碰见了宝宝，一起走到到煤厂旁边，宝宝就和对方在说话，然后宝宝就打杨某1，就用拳头耳巴打的，对方也还手打宝宝，张子晗和陈子俊就上去打架，拳头耳吧打的，其看见张子晗被打倒，其就上去扶张子晗，在扶的过程中其用脚踹对方一脚。其看见杨某1的鼻子和嘴流血了。 21、被告人陈子俊供述，2月7日中午，其和葛恒、张子晗在时光网吧上网，有人给张子晗打电话讲人来了，张子晗讲去看看，碰见宝宝，4人到煤厂门口，看见李某和常某1、杨某1、杨某1父亲都站在那，宝宝上去和杨某1谈，宝宝讲：你昨天晚上不是怪牛逼吗，他俩没讲几句，两个人就干起来了，张子晗看到宝宝跟杨某1干起来，他也就上去干了，后来张子晗被打倒在地，其上去帮张子晗，其用脚踹对方几脚。看见杨某1鼻子、嘴部流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晗、苏澳、李龙龙、陈子俊、葛恒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子晗、苏澳、李龙龙、陈子俊的辩护人分别辩称四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张子晗、苏澳、陈子俊均被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不具备到案的主动性；李龙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四被告人均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本案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建议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危害结果，认为不宜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五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子晗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李某有明显过错。经查，本案的起因系被告人苏澳认为在与杨某1互骂过程中被杨某1辱骂，想让李某和杨某1给其道歉，当双方见面后苏澳方随即与对方发生斗殴，被害人李某对本案的起因及斗殴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子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子俊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陈子俊受邀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不宜认定其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子晗、苏澳、陈子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龙龙当庭自愿，且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葛恒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张子晗、葛恒、陈子俊与被害人方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行为取得被害人方谅解，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方某到经济赔偿，被告人苏澳、李龙龙虽未取得谅解，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子俊、葛恒在本起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综上，被告人张子晗、苏澳、陈子俊、葛恒均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龙龙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子晗、苏澳、陈子俊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李龙龙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葛恒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子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二、被告人苏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三、被告人李龙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四、被告人陈子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五、被告人葛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子晗的刑期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被告人苏澳的刑期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被告人李龙龙的刑期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被告人陈子俊的刑期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被告人葛恒的刑期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美琳 审判员  刘 洋 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刘晓龙 书记员李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