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423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言，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人杨某某，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垣县，住山西省襄垣县。2009年6月3日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局罚款三百元；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前，山西黎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山西黎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襄检刑检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志平、宋小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言、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前、张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某某与同村村民李某2在襄垣县古韩镇南田漳村大棚地的道路边发生争执、厮打，致杨某某脸部被抓伤，李某2腹部、左肩部受伤。经伤情鉴定：李某2的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诉称：被告人杨某某将我殴打致伤，我到襄垣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107天。经伤情鉴定，我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限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100827.99元，其中：医疗费11069.34元、误工费41623.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营养费5350元、护理费11556元，交通费516元、复印费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辩称：李某2受伤不是我造成的，与我没有因果关系。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对被告人与受害人发生争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存在加害行为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存在加害行为。1公安机关的出警视频记录可以明显证明案发现场受害人的左肩锁关节没有III型脱位情况，伤情鉴定意见书不能直接证明伤害结果系杨某某所造成。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杨某某为无罪。2、杨某某对受害人不存在加害行为，对其伤害后果，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某某与同村村民李某2在襄垣县古韩镇南田漳村大棚地的道路边，因琐事引发争执，后双方厮打，致杨某某脸部被抓伤，李某2腹部、左肩部受伤。2018年7月31日，经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的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后被告人杨某某、受害人李某2均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2018年10月16日，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的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某某要求对案发当日李某2的受伤情况作新旧伤鉴定。2019年4月28日，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病历、影像资料结合会诊情况，2018年3月14日外伤致李某2左肩锁关节III型完全脱位诊断成立，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在医院为被害人李某2预交住院款人民币1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16时15分，襄垣县公安局接到110指令：李某2报称在南田漳村有人打她，要求出警。2018年11月15日襄垣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某某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受案回执、传唤证、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3、伤情告知鉴定通知书。4、报案材料，证明李某2报案称，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其在南田漳村大棚地找杨某某说其丈夫中午被打事情，杨某某与其发生争吵，后被杨某某打伤。5、李某2申请，主要内容，杨某某无缘无故残忍殴打我，将我严重致伤，已构成犯罪，我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接公诉程序，追究其刑事责任。6、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今天村里安排在大棚菜地复垦土地，我是村委干部，分管铲车，负责装卸和拉运。上午本村村民高某到大棚地要求给他街里倒几车土渣，拉运车就给他倒了两车。中午11时40分许，我开村里的皮卡车要送铲车司机回去吃饭，铲车锁门放在工地。这时高某就跟我说现在让铲车司机去给他街里铲几铲土，我给他解释专门回去铲不可能，下午车回去时路过顺便铲几下就行了，他态度强硬非要现在用车，我说不行，要不你请示村领导，他不和我说了，直接就坐到皮卡车驾驶室里就不下来，他说你不给用车你也不要走，实在没办法我就把他从车里拖下来，说罢就钻到车下躺着。随后我们下车锁了车门就回家吃饭了。下午两点十几分我去了工地，四点基本上土拉完了，我去车里放票，高某妻子李某2就走到车跟前坐到驾驶室说我为什么打高某，我就把发生经过解释给她听，可她根本不听，嘴里骂骂咧咧，我看她是专门来生气的，我就从车里把她拖下来，这时她就举手在我脸上乱抓，将我脸抓破好几处，我就顺手把她的手拔开，并推她两把，她就说干部打人，随后就坐在车后轮处开始打电话，好几次我听她说是我打她，过了大约十五分钟，110民警就来了。7、山西省医疗住院预交款收据复印件及李某2出具的收据，证明2018年6月29日李某2收杨某某人民医院预交款1500元整。8、李某2、杨某某、高某伤情照片。9、光盘制作说明及视频资料，主要内容为民警出警、李某2询问视频。10、住院病例，证明李某2于2018年3月14日20时07分因左肩锁关节脱位、腹部软组织损伤入院骨科，同年6月29日10时46分出院，实际住院107天。11、治安案件调解笔录，证明2018年3月23日被调解方杨某某同意去医院给李某2交线。2018年4月4日，被调解方：经公了就让公家处理。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9年6月3日，杨某某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机关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1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杨某某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机关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14、户籍证明，证明杨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警察证，证明办案民警均有办案资格。第二组证据：被害人陈述李某2第一次询问笔录（2018年3月15日），该陈述:2018年3月14日14时左右，我下班回到南田漳村大棚地帮忙，我看见我丈夫高某脖子上有抓痕，我问他怎么回事，高某说上午大棚地往沟里倒土渣，让铲车司机往街里倒了两车土，中午想让铲车去平一下土时，杨某某不让用，后杨某某打了我几下。我听后，就去找杨某某问他为什么打人，杨某某说，想用铲车门都没有，我问他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用打人了，杨某某说你个老婆家你要怎么了，用你管？说着杨某某抓住我的左胳膊将我摔倒在地上，踢了我两脚，打了我脸两下，后村里村民组长石某某说杨某某你干什么了，和个老婆家生气了，后杨某某就不打我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打架时，石某某、王某某在场。我的头部、胳膊、肚子都痛了，其他人有没有伤，我没有注意。我的胳膊是杨某某抓住左胳膊，拽了一下将我摔倒在地上，我站起来，杨某某后抓住我左胳膊将我摔倒在地上。第二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5日），主要内容，告知李某2伤情鉴定结果及诉讼权利。第三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2日），该陈述:我跌倒后就坐在皮卡车边来，我的双手也没有动。在坐的过程中，我的手机放在右边裤口袋里，我用右手拿出手机放在左手上。看手机的时候，感觉左手无力。后来我起来的时候，苏某扶我时我跟苏某说我的左胳膊有点疼。后来我就到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结果是左胳膊肩关节脱位，医生说做手术才可能好，但是现在没有做手术，感觉有点下坠，平时也不能出力，不能提物品，左胳膊前臂可以弯，但是不能向直举，受伤部位疼。民警在问我伤情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左胳膊疼，就没有跟民警说左胳膊的情况，也不知道左胳膊伤了。第四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3日），该陈述:当时我肚子疼还头晕，杨某某还拖我的胳膊转了好几圈，将我摔倒在油路上，我被拽跌倒好几次，后边杨某某是边拽边踢我，杨某某骂我死老婆，打死你之类的话。用拳头打我的嘴部、胳膊部、胸部，用脚踢我的腹部和头部，打的我就晕了，半个多小时才清醒。当时苏某往起拉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左胳膊肩部位疼。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高某询问笔录（2018年3月23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9时左右，我在我家外面看见大棚地村里集中起来复耕土地了，我过去找拉土的司机倪某某，让他帮忙给我家街里倒了2车土渣，到了中午12时左右，我看见他们准备下班啊，我过去找铲车司机李某2帮忙铲下我街里的土渣，李某2称需要找杨某某了。我就去问杨某某，用下铲车平下街里的土渣。杨某某说，不行，我就坐到皮卡车上了，准备在和杨某某说说用下铲车。杨某某过来说也没有说，抓住我的领口，就用拳头打我的胸部。我就躺在了皮卡车旁边，杨某某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也回家了。2、高某2询问笔录（2018年4月10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下午15时许，我到南田漳大棚地干活，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了声打架了，后我看见李某2和杨某某在油路上打架了，我跑过去拉住杨某某，双方就不打了，我将杨某某拉到一旁，看到他脸上有抓痕，说了ー会儿话，我又去干活了，不ー会儿民警就来了。3、石某某询问笔录（2018年4月9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下午2时30分左右，我从家出来去大棚菜地干活，去了只有五、六个人，我就给李某2打电话让她来地里干活，过了会儿李某2来了，后我就安排她去最西面捡铁丝，我在最东面离她三百米左右。过了两小时，我听见村里人说李某2在皮卡车那坐了，我过去看见李某2在皮卡车后轮胎边坐着，嘴部有些红肿，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和杨某某打架了，我见杨某某在大棚地站着，他俩相隔有二、三十米远，杨某某脖子有伤痕，过了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4、王某某询问笔录（2018年4月9日），主要内容:无新内容。5、苏某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3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上午，高某和杨某某在南田漳村大棚地附近打架的，我当时看见高某就在皮卡车下躺的来，听高某说是想用本村的装载机推自家街边的土，和杨某某商量，杨某某说下午下工后到他家推土，高某非要让当时去，高某就坐到杨某某开本村的皮卡车内，杨某某从皮卡车往外拖高某，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我就让杨某某步行回家。后我和倪某某到现场劝说高某，，并答应下午去给他推土，高才回了家。下午大概16时许，我去大棚地看复耕情况，看见李某2躺在皮卡车边，说是杨某某打她了，李某2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和她了解情况，李某2说是肚子疼，后来我去扶李某2她说胳膊也疼开了。我给李某2说让她去医院检查，她也不去，当时民警离开了，我也去办其他事情了。当时李某2只说是胳膊疼了，我去的时候李某2的胳膊就一直托的地。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某某第一次询问笔录（2018年3月21日），该陈述:2018年3月14日9时左右，我在村里安排大棚菜地复垦土地，我负责铲车装卸和拉运工作，在干活时，本村的高某让我给他家街里倒土渣，后给他倒了两车。到中午11时30分许，我开车准备送铲车司机李某2吃饭时，高某说，让现在去给他平土，我说等下午铲车回去时帮他平土，他不行，后他就坐到了皮卡车驾驶室上，因为高某坐在皮卡车驾驶室上，我让他下来，他不下来，我就去拽他的胳膊，他就用胳膊挡我，然后我抓住他的领口，把他从车上拽下来。然后下午16时许高某的妻子李某2骂着就来到皮卡车前，坐到了车的驾驶室里，问我为什么打高某，我准备将中午的事情和她说一下。结果李某2不听，一直在骂我。我觉得她是专门生气的，抓住她的右胳膊，将她从车上拽下来，李某2就在我脸上乱抓，我就推了她两下，然后就去锁车。李某2就坐在我车旁打电话，一会儿派出所就来现场了。第二次询问笔录（2018年8月24日），该陈述:我和李某2因用铲车一事发生争吵后，相互撕扯了几下，当时李某2自称肚子疼，但是李某2去医院检査是胳膊脱臼了。我当时没有打她，我就是抓住她的右手把她从车上拖下来的。还有李某2住院期间我听村里人(李某2大嫂张某某)说她小时候被她的父亲打脱臼过。杨某某第一次讯问笔录（2018年11月20日)与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1、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襄）公（司）鉴（伤）字[2018]56号鉴定书、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伤检）字[2018]41号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证书，证明两次鉴定意见均鉴定李某2左肩关节脱位属轻伤二级。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伤检）字[2019]4号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证书，证明李某2的左肩关节损伤是2018年3月14日外伤所致，属轻伤二级。第六组证据：补充侦查证据1、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2、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李某2、杨某某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李某2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杨某某请求国家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且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庭审质证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异议，质证意见为：对李某2的陈述不认可，李某2询问笔录所述不实，1、病历材料证明案发几小时后，受害人才去医院就诊，且公安机关出警视频证明在民警到现场之后，受害人的左肩关节没有受到限制、活动自如，怀疑受害人是在民警走后，去医院之前受的伤；2、受害人有明显过错；3、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鉴定结论不能说明是被告人伤害所致。另查明，事情发生后，李某2于当日入住襄垣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肩锁关节脱位、腹部软组织损伤、双髋部软组织损伤，住院107天后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共计支付医疗费10187.94元。被告人杨某某支付医疗费1500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提供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成立：1、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费用清单，证明李某2受伤后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用药情况，共计住院107天。2、山西省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处方、医疗费报销单、潞安集团总医院门诊处方共十八支，证明李某2因左肩关节脱位住院治疗、检查及康复复查共花费医疗费11069.34元。3、交通费票据，证明产生交通费516元。4、复印费收据，证明花费复印费13元。5、工资证明，证明李某2儿子进行陪护。6、工资明细，证明李某2儿子工资情况。被告人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全部不认可，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告人杨某某无关，民事赔偿与被告人杨某某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为：证据1、4，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住院、门诊的正规票据，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3，山西省汽车客票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其他证据非正规交通费发票，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采信；证据5、6，系个人证明材料和自制工资明细，真实性存疑，不能据此认定高子杰的陪护行为和期限，不予采信。李某2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其所举证据，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确定如下：对于医疗费，实际数额为10187.94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赔偿10700元，根据襄垣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显示，受害人虽住院107天，但用药、治疗、护理、检查的实际天数较少（17天），结合其伤情，酌情支持3000元（100元×30天）；对于营养费，请求赔偿5350元，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1500元（50元×30天）；对于误工费，请求赔偿41623.65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酌情支持4353.12元（52963元÷365天×30天）；对于护理费，请求赔偿11556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酌情支持3837.78元（46693元÷365天×30天）；对于交通费，请求赔偿516元，根据其伤情，结合住院时间、地点，酌情支持400元；对于复印费，请求赔偿13元，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291.84元。针对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质证意见，结合本案证据，评判意见如下：1、李某2的伤情是否与被告人杨某某有因果关系。经查，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第三部分论证第一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案件材料、病历资料，法医检查所见，被鉴定人李某22018年3月14日受伤事实存在。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第三部分论证中专家会诊意见为：根据病历、影像资料结合本次会诊情况，2018年3月14日外伤致李某2左肩锁关节III型完全脱位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伤者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受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高某、高某2、石某某、王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杨某某、李某2两人因琐事引发争执，后双方发生厮打；证人苏某证言称，民警到现场后，和李某2了解情况，李某2说肚子疼，后来苏某扶李金秀时，李某2说胳膊也开始疼了。证人苏某的证言与受害人李某2第四次询问笔录互相印证，可以证明李某2的伤是在与被告人杨某某撕扯过程中造成的，结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住院病例，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2身体，致其左肩关节轻伤的事实，故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杨某某所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被害人李某2是否存在过错。由于本案是杨某某、李某2两人因琐事引发争执，受害人李某2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该情节，民事赔偿时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杨某某的责任，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李某2存在一般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杨某某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李某2在本次纠纷中的损失为23291.84元，考虑到李某2在本次纠纷中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杨某某应承担80%责任，即赔偿李某218633.47元，扣减被告人杨某某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为李某2垫付住院款1500元，还需支付17133.47元。综上，结合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性质、危害后果及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17133.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慧审 判 员 闫亚峰人民陪审员 郭 锐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卓霖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