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77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龙生，男，1988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被告人何龙生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8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加梅，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金平，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巢湖市。被告人江金平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8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尹桐桐、吕路（实习），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皖0123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份始，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实际共同经营位于肥西县桃花工业园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足浴店，并容留解某、韦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期间，二被告人为失足妇女提供食宿。江金平提供其个人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嫖资，后以五五分账方式将嫖资分别转给失足妇女和何龙生。转给何龙生的嫖资供二被告人共同生活使用。“凤泉阁spa”足浴店内含有“进入式”卖淫嫖娼行为的项目收费金额分别为398元至898元不同标准。自扣押的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经营交易账本发现：二被告人收取嫖资398元303次、400元78次、450元5次、460元3次、498元92次、500元29次、598元157次、600元10次、698元30次、700元7次、798元8次、800元16次、898元1次，共计361548元，按照五五分账模式，扣除失足妇女分成，何龙生、江金平共非法获利为180774元。另查明，2018年11月16日23时许，肥西县公安局桃花派出所民警对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会所内进行检查时发现有人卖淫嫖娼，遂现场口头传唤涉案人员何龙生、江金平至肥西县桃花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16日晚，肥西县公安局桃花派出所民警在肥西县桃花工业园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足浴店内发现有卖淫嫖娼违法行为。2.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身份情况，符合刑事责任追究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6日23时许，民警对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会所内进行检查时发现有人卖淫嫖娼，遂现场口头传唤涉案人员何龙生、江金平至肥西县桃花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4.关于对凤泉阁SPA会所账本账目分析情况说明，证实凤泉阁SPA会所提供的398元、498元、598元、698元服务项目均带有“进入式”卖淫嫖娼行为，上述项目账本记录共计126914元。5.关于对凤泉阁SPA会所账本账目第二次分析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何龙生、江金平供述的记账方式，涉及卖淫嫖娼行为的账本记录共计321500元。6.承包合同，证实何龙生于2018年3月1日自宋小琴处承包经营凤泉阁SPA会所。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7日，对解某、韦某、汪某因卖淫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18年11月17日，对刘某某、徐某某、李某、张某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8.物证，证实随案移送：账本八本（黑色Diary），对讲机3个（橙色MOTO2ERUI），拍纸本一本，手机一部（苹果8P，白色）。9.肥西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6日23时10分，在对凤泉阁足浴检查过程中发现店内有人涉嫌卖淫嫖娼，店内三名女技师对卖淫行为供认不讳，店里负责人为何龙生、江金平二人。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证据有关物品依法进行扣押，包括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账本八本（黑色Diary）、账本一本（棕色封面VIP）、账本一本（得力拍纸本）、避孕套四十个（名流牌）、电警棍一个（黑色强光电警棍）、警用催泪喷射器一瓶（黑色瓶装）、刷卡机二部（招财进宝MPOS、KaYou卡友支付）、刷卡机附件一个（通付SR50）、微信扫码牌一个(婷婷)、支付宝扫码牌一个、凤泉阁养生会所部分服务项目价格牌一个、对讲机三部（橙色MOTO2ERUI）、凤泉阁养生会所场所内监控主机一个（SUNCHAN黑色）、凤泉阁养生会所场所场所前台电脑主机一台（顺达牌黑色）、江金平手机一部（苹果8P，白色）、何龙生手机二部（白色苹果6、蓝色三星牌）以及人民币6910元（纸币）、人民币12165元（纸币）。11.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美团网上138元、238元项目，均为帮客人打飞机。对讲机系接待客人时沟通方便使用。两人记账时有的会看顾客有钱的情况多收一些费用。12.失足妇女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是2018年8月下旬通过朋友介绍到肥西县华宇未来城小区凤泉阁来上班的，一共在凤泉阁上了两个多月班。凤泉阁足浴店的老板是“婷姐”和何龙生，一般都喊何龙生是老板姐夫。足浴店一共三层，一楼进门是大厅，里面有一个足疗室，还有卧室；二楼有一个大厅做足疗的，还有两个小房间，是做卖淫嫖娼的房间；一个大房间是做正规的按摩，三楼三个小房间，一个小房间是做足疗的，另外两个就是卖淫嫖娼的房间。其住在店里一楼宿舍房，吃也是婷姐提供的。美团上的138、238、338、438、538、638的项目，138元就是打飞机，238元就是胸推，338元就是果冻漫游加口爆，438元就是口爆，538元就是一次性交，638元就是全套，就是之前的所有服务全部在内。本来实际上要198、298、398、498、598、698的，只是美团要便宜一点。所有的卖淫项目都是五五分账，其和婷姐一人一半，其在此一共分了至少一万。被查获当晚，做了三单，第三单结束后，民警就到了。经解某辨认，徐某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帮其打飞机的男子；张某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江金平系其笔录中所述在凤泉阁养生会所为其介绍、容留卖淫的人；何龙生系其笔录中所述在凤泉阁养生会所为其介绍、容留卖淫的人。指认照片，证实解某分别与嫖客张某某、徐某某指认卖淫嫖娼现场；解某与、韦某、汪某一同指认在凤泉阁会所内居住的宿舍。13.失足妇女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是2018年8月到肥西县凤泉阁养生会所做技师至2018年11月16日晚案发时。凤泉阁SPA足浴店内有按摩项目，分为198元、298元、398元、498元、598元、698元的按摩项目，但是这些也不是固定的，有的熟人或者老客户来也可以便宜点。在足浴店八、九月份的时候其是7号，11月16日其去的时候因为2号和5号没人了，就把其叫做5号。足浴店里的技师人数不确定，人来来走走，被查获当晚是其和3号、6号在。老板是何龙生和江金平，江金平主要负责烧饭、收银，何龙生在店里的时候如果有客人来就带客人到房间，就是喊技师去给客人进行按摩。技师和老板五五分成。江金平一共转账给其至少七千多元，里面也有正规服务的钱。被查获当晚总共接了四个客人，其与前两个客人（分别是698、498的按摩项目）发生了性关系。经韦某辨认，刘某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21时许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指认照片，证实韦某与嫖客刘某某指认卖淫嫖娼现场，韦某与解某、汪某一同指认在凤泉阁会所内居住的宿舍。14.失足妇女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6日晚，凤泉阁SPR足浴店的女老板店里有个员工请假了，让其去帮忙，晚上其给一个男客人做了按摩。之前其也在别的足浴店做过技师。凤泉阁SPR足浴店内有198元、298元、398元的项目，198元和298元的项目在美团网上分别是138元和238元，其他还有什么项目不是太清楚，因为其只是偶尔没事来帮忙的。198元的项目最多就是帮客人手淫，其只做198元的。技师都是和老板五五分成，老板那有个专门记账的账本。经汪某辨认，李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帮其打飞机的男子；何龙生系其笔录中所述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的凤泉阁养生会所经营者。汪某与嫖客李某指认卖淫嫖娼现场，汪某与解某、韦某一同指认在凤泉阁会所内居住的宿舍。15.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11月16日晚上21时许，其路过翡翠路进入到凤泉阁养生会所的SPA店。女技师向其介绍198元的服务是打飞机的项目，298元的是胸推服务，398元的项目是口交服务，498元就是全套服务，包括198元至398元的所有项目并且做爱一次，其当时就和她说做498元的项目。服务结束后，其用支付宝扫描他们店里的二维码支付了500元钱。准备离开时，随后就被民警传唤至派出所了。经刘某某辨认，韦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16.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晚上21时许，其在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足浴店嫖娼的经过，用微信支付400元，对方的账号名为“婷婷”。刚出门没多远，就被民警抓住了。17.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6日晚上其在美团网搜到了桃花工业园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R足浴店，然后就订了138元的按摩项目，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到了足浴店接受性服务后，在一楼扫吧台上面的支付宝二维码付的钱，付完钱准备走时被民警查获并传唤至桃花派出所来接受询问调查了。经李某辨认，汪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为其打飞机的女子。18.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6日晚上其在住的地方附近用美团团了一个足浴，足浴店名为凤泉阁SPA足浴会所，其就去了那个店里，前台吧台嘴边上好多包的一个女的就说这里什么都有，然后就带其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然后就来了一个胖胖的姑娘，推荐说有138、238、338、438、538、638元等不同套餐，包括口交、胸推、性交。然后其就说来个最便宜的，结束后把美团的二维码给吧台的女的扫一下其就离开了。经徐某某辨认，解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1月16日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为其打飞机的女子。19.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21日凌晨3点多，其在华宇未来城小区凤泉阁SPA会所嫖娼的经过，套餐服务是598元，做完以后，其就到一楼吧台用支付宝扫吧台上的支付宝二维码，然后支付了598元。付完钱其就离开了，转给对方的账户名为江金平。经叶某辨认，解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0月21日凌晨在凤泉阁养生会所内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叶某指认自己2018年10月21日的嫖资转账记录。20.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0日下午大概三点钟左右，其在手机美团上订了一个凤泉阁SPA会所228元的按摩项目，等到了凤泉阁SPA会所的时候，女老板就讲推荐一个女技师给其，女技师又推荐了一个538元的项目，性服务结束后，下楼用手机扫扫吧台上的支付宝二维码支付了嫖资538元，接着就离开了。转给对方的账户名为江金平。经艾某某辨认，韦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0月20日下午3时许在凤泉阁养生会所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艾某某指认自己2018年10月20日的嫖资转账记录。21.古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0月31日晚上大概10点多，其去到华宇未来城凤泉阁SPA会所。一个小胖妹向其介绍有398元、498元、598元的，具体什么内容也不记得了，但是记得她说598可以性交一次，于是其就同意按598元的价格做，结束后其扫支付宝二维码支付了598元，是支付给一个账号名为：江金平的账号。经古某某辨认，解某系其笔录中所述2018年10月31日晚在凤泉阁养生会所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古某某指认自己2018年10月31日的嫖资转账记录。22.被告人何龙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其从宋小琴处承包了凤泉阁足浴店，当时江金平和其在一起，其就和江金平商量搞足浴来还债。大概在今年6月份技师觉得挣的少就说搞色情服务，后来那个技师不干了，然后就开始有SPA了，SPA就是包括手推等一些色情服务，有198元、298元、398元，498元、598元、698元，具体做什么内容都是技师和客户商量。江金平负责收钱记账，她不在时其就帮忙喊技师上钟。其闲着就到凤泉阁足浴店看门，修修水电，通通下水道。二人和技师五五分账。江金平收到钱后就把钱给其还债。店里一共有两个技师，分别是3号（解某，2018年5月份来的）、5号（韦某，2018年7月份来的），她们住在凤泉阁足浴店一楼技师宿舍，吃饭就是江金平烧，上钟是按号上。查获当晚生意比较好临时叫过来一个技师，编号是6号技师。江金平收钱后就把钱给其还债了，江金平和其实际就是事实的夫妻关系，钱在一起花，事情都在一起干。其和江金平一共收益至少10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8个黑色的Diary记事本基本上都是其记的，还有一个长的拍纸本(花间集)是从黑色的Diary本上誊着算账的，黑色Diary记事本，每一页最上面是日期，左边一排是技师号，第二排是记账时间，第三排是做的项目类型，第四排是收取顾客的费用，然后再下面就是一天的总账。账本中的400元其实就是398的项目，就是果冻调情按摩加口交，450元就是在398元的项目上加个丝袜什么的，450和460元都差不多，496就是498元的，让两块钱，498元就是口交，500元也是498元的项目，就是口交，540元、560元有的就是包括茶水、小吃之类的，600元就是598元，598元有性交的，也有口交、打飞机的，698元的项目是全套的，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全套，有的是598元加钟的，有的是498元加钟的。700元就是698元的项目，798元、800元、898元就是顾客附加的消费，有的拿了香烟，有的拿饮料。经何龙生辨认，解某（3号）系其笔录中所述在其经营的凤泉阁养生会所中从事卖淫行为的失足妇女。指认照片，证实何龙生指认凤泉阁足浴店内外部各场所；何龙生指认其在美团网上发布的团购项目。23.被告人江金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其与何龙生在南京认识，后来到合肥后就到凤泉阁spa会所上班，那个时候老板还是以前的老板，那个时候老板也没钱，想把店转让给其，其就和何龙生商量，何龙生想干就和前老板商量，后来何龙生就和前老板达成协议，何龙生接手凤泉阁spa会所以后，其还在里面帮人洗脚按摩，店面在2018年3月开张。一开始是正规经营的，六七月份有女技师开始做性服务，之后就一直做到2018年11月16日晚被公安查获。查获当晚店里有三个卖淫女，其中3号（解某，八九月份来的）和5号（韦某，六七月份来的）长期在，6号（汪某）是临时喊过来帮忙的。正规按摩的就是88元、138元、158元、198元，带卖淫行为的价格主要有398元、498元、598元、698元。性交项目由技师和顾客自己谈，技师报多少其收钱记账，并和技师五五分账，其提供食宿，并购买避孕套供技师使用，用支付宝和微信收钱，支付宝名为江金平，账号是：156××××2528，微信号名为“婷婷”，账号是156××××2528。微信收款还多一些。一共获利了10来万。其和何龙生是情人关系，何龙生接手经营的凤泉阁spa会所。美团销售的两种价格是何龙生搞的。其微信、支付宝收到的嫖资都转给技师和何龙生，何龙生就帮其买买衣服。对讲机是何龙生买的，放一个放技师房，放一个在吧台，还有一个何龙生自己拿着，主要是用于顾客来消费沟通方便。经营的凤泉阁共有三层，一层进门就是大厅、吧台，里面就是失足妇女住的宿舍，还有一个厨房；二楼是两个小房间，一个大房间，大房间就是洗脚的，小房间有十几个平方，里面有淋浴房、一张床、一个茶几、一台空调、一台小电视，是用来卖淫嫖娼用的，三楼是三个小房间，小房间的格局和二楼的一样，有个房间没有淋浴是专门洗脚的，另外两个小房间就是用来卖淫嫖娼的。经江金平辨认，解某（3号）、汪某（6号）、韦某（5号）系其笔录中所述在其经营的凤泉阁养生会所中从事卖淫行为的失足妇女。指认照片，证实江金平指认凤泉阁足浴店内外部各场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以牟利为目的，为多人多次卖淫活动提供场所，系共同犯罪，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五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被民警查获，经当场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龙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二、被告人江金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二千元。三、被告人何龙生、江金平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江金平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苹果8P，白色）、对讲机三部予以没收；在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赃款、赃物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何龙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原判依据记账本认定其非法获利180774元证据不足。2.原判从2018年3月开始计算非法获利不当，且账本上有34998元是客人的正常消费，并非嫖资。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何龙生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江金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其并非犯罪活动的主导者、负责人，且未参与足浴店的经营，未参与管理卖淫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原判认定其容留卖淫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其未参与非法获利的分成。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容留卖淫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的非法获利数额及本案是否属容留卖淫的情节严重等问题。经查：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账本、辨认笔录、证人解某、韦某、汪某的证言、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凤泉阁养生会所中价格为398元以上的项目均带有卖淫行为，原判据此认定二上诉人的非法获利数额为人民币180774元、本案属容留卖淫的情节严重情形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江金平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证人解某、韦某、汪某的证言、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上诉人共谋从他人处承包经营足浴店，何龙生实际承包足浴店。在经营期间，江金平主要负责烧饭、记账、收取嫖资，其与何龙生共同管理卖淫女的日常生活，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关于上诉人何龙生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归案经过证实何龙生系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至肥西县桃花派出所接受调查，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以牟利为目的，为多人多次卖淫活动提供场所，系共同犯罪，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五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何龙生、江金平被民警查获，经当场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系坦白等情节对其二人综合量刑，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何龙生、江金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