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33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66号A2-414。主要负责人：张建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畅，天津中会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天津中会诺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海泰西路18号西3-202-4工业孵化。法定代表人：张旭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慧，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南环祁孟庄。法定代表人：张建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畅，天津中会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天津中会诺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伟、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人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1民初7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伟，上诉人乐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慧，上诉人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和被上诉人渤海人力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伟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乐途公司支付张伟违法收取车辆押金的利息损失300元。事实和理由：乐途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收取张伟车辆押金10000元，经天津市高新区劳动监察大队行政处理于2018年3月2日已退还给张伟，张伟因此损失利息300元，乐途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2.两审诉讼费均由张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是在有解除权的情形下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2.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时无主观恶意；3.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未对张伟造成实际损害。乐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承担责任；2.两审诉讼费由张伟、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和渤海人力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张伟与渤海人力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故其加班工资、充电费补贴等各项费用均应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承担。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辩称，首先，对张伟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其次，对乐途公司上诉请求，乐途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对于张伟的工资核算及发放时间具有决定权，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只是服从乐途公司的安排，且对于补贴的计算方式及工资的构成均是由乐途公司制定的相应制度，并争得劳动者的同意。乐途公司作为直接且唯一受益方理应担付给付义务。张伟辩称，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同意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承担工资差额、延时加班工资、充电费差额的给付责任。乐途公司辩称，首先，对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其次，不同意支付张伟300元利息，乐途公司已按照约定将钱退给张伟，且该笔款项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围。渤海人力公司辩称，同意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的诉辩意见。张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支付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工资差额1361.63元；3.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支付张伟2017年12月份无事故奖300元、2018年1月份无事故奖200元、2月份无事故奖200元；4.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支付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延时加班费2530.6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517.24元；5.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支付张伟代垫汽车充电费差额2500元；6.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支付张伟违法收取押金10000元的利息损失300元；7.本案诉讼费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公司、乐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伟于2017年11月17日入职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处，同日渤海人力公司将张伟派遣至乐途公司处任司机。张伟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6日。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主张其将员工派遣至乐途公司处，由乐途公司与员工洽谈工资。张伟主张与乐途公司处驾管倪凯口头约定月工资为基本工资2500元、加班工资377元及各种奖励及提成。乐途公司主张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交的薪酬及绩效考核办法确认书可以证明其与张伟书面约定张伟每月有责底薪2500元。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供薪酬及绩效考核办法确认书载明：“……流水收入3000驾驶员提成比例5%驾驶员保底薪酬2500流量＋话费68流水提成超出3000部分*5%……驾驶员每月加班工资为377元。……运营正常后每月电费补贴按照每月有效里程*0.5元……”，张伟质证该确认书系本人签字。结合该确认书的内容，一审法院对张伟的主张予以采信。乐途公司主张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代替其向张伟发放工资。渤海人力公司、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主张张伟工资实际由渤海人力公司代替乐途公司发放。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乐途公司计薪期间为每月1日至31日，每月20日至31日发放工资，银行转账形式发放。2018年1月前可通过微信平台查询工资条。乐途公司主张张伟提供劳动至2018年2月22日，张伟主张其在乐途公司实际提供劳动至2018年3月2日。张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乐途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乐途公司主张其发放张伟工资至2018年2月25日。张伟主张不清楚。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主张张伟于2018年2月22日向其及乐途公司邮寄预付汽车充电费通知，称因为没有资金预付汽车充电费，2018年2月22日后没有产生有效订单，系张伟以自己行为向其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认可张伟未向其提交过书面辞职材料。乐途公司提交张伟邮寄的预付汽车充电费通知，该通知载明：“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我是贵司劳务派遣职工张伟，身份证号码……贵司作为用工单位、用人单位与我本人是劳动关系，由于贵司后给付的汽车充电电费不足以支付我垫付的因工作实际发生的电费，又因作为劳动者我本人只负责劳动，生产资料、生产工具及为生产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应由贵司承担，法律法规没有规定我本人有垫付充电费的义务，故需要贵司先行支付充电费再充电跑活，另我本人在贵司工作的工资仅能维持基本生活费用，我本人没有经济能力为贵司垫付充电费。自贵司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履行先行给付充电费义务，如贵司没有及时履行先行支付充电费，造成我不能工作跑活，一切不利后果由贵司承担。此致特此通知通知人：张伟日期：2018年2月22日。”张伟主张其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3月1日解除，并提供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予以证明。该通知书载明：“……根据你与我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驾驶员综合管理手册》第3.2条第39项、第41项之规定及于2017年11月17日签订的《薪酬及绩效考核办法确认书》第（七）条第7、8项之规定，现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二）项规定之情形，故我公司决定于2018年3月1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主张该通知书系对张伟辞职行为的肯定性回复。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交张伟工资明细载明张伟月工资数额为：2017年11月应出勤时数174，实际出勤时数80，去接客户里程62.47，订单内里程110.89，应出勤工资1153.85元，电补86.68元，应发工资1240.53元，实发工资1240.53元；2017年12月应出勤天数/时数174，实际出勤天数/时147，基本工资2500元，实际出勤工资2115.38元，合计电补里程488.20，电补费用244.10，拉新奖励10，应发工资2369.48元，实发工资2369.48元；2018年1月出勤对应的在线时长/小时160，应出勤工资2298.85元，1月1日元旦当日工资10.62，元旦当日*3倍344.83元，合计加班费344.83元，行驶里程/KM525.76，应发工资2643.68元，实发工资2643.68元；2018年1月空载+服务里程913.76，运营补贴456.88元，合计打款456.88元；2018年2月出勤工资1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034.48元，工资合计2758.62元，合计里程330.52，运营补贴165.26元，应发工资合计2923.88元，保险费用1918.50元，实发工资1005.38元。乐途公司解释其发放张伟出勤工资存在差额系因张伟在线时长不足，未达到其要求的出勤时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张伟的在线时长及工作时间。张伟提供2017年12月微信截屏的工资条载明其本月工资数额为：总工时244.42，基本工资2500元，实际出勤工资2115.38元，空驶里程165.33，订单里程344.87，电补费用244.10元。渤海人力公司、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质证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工资条上载明的时长不能证明张伟真正工作时长，系张伟登录、退出APP时长。张伟从乐途公司提车时里程为1679公里，交车时里程为10827公里，张伟共行驶5284公里。张伟主张其与乐途公司就无事故奖有约定，乐途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张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张伟的主张不予采信。天津港保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7日作出津保劳仲裁字[2018]第01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申请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差额1361.63元；2.被申请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申请人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延时加班费1131元；3.被申请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申请人2018年元旦及春节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264.97元；4.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张伟邮寄的预付汽车充电费通知未载明其向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乐途公司提出辞职的意思表示，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向张伟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其与张伟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3月1日解除，但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解除行为合法性，一审法院认定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张伟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伟在乐途公司处实际提供劳动至2018年2月22日，2018年2月22日后张伟未提供劳动，张伟要求支付其2018年2月22日至同年2月28日工资差额、延时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乐途公司发放张伟2017年12月工资不存在差额，张伟要求支付其2017年12月1日至31日工资差额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乐途公司未按其与张伟约定月工资数额足额向张伟发放工资，应发放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工资差额825.92元。张伟与乐途公司就无事故奖不存在约定，张伟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伟提交的工资条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不一致，且渤海人力公司、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亦认可张伟工资条之真实性，一审法院对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不予采信。张伟提交的工资条载明其2017年12月出勤时长244.42小时，乐途公司应支付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31日延时加班工资1676.29元。张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存在延时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形，2017年12月不存在法定节假日，张伟要求支付其2017年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延时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之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提交的薪酬及绩效考核办法确认书载明电费补贴按照每月有效里程*0.5元计算，乐途公司亦认可该证据。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乐途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有效里程之确认标准，故一审法院以张伟行驶的总公里数确定电费补贴。2017年12月乐途公司已经支付张伟电补费用244.10元，故乐途公司应支付张伟充电费差额2397.9元。张伟第六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继续履行与张伟之间的劳动合同；二、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工资差额825.92元；三、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31日延时加班工资1676.29元；四、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伟充电费差额2397.9元；五、驳回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计算的工资差额、延时加班费、充电费差额三项费用的具体数额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上述给付义务的数额不予审理。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应继续履行；二、工资差额、延时加班费和充电费差额应由谁负担；三、乐途公司是否应支付车辆押金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张伟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11月16日，现在劳动合同期限尚未届满。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和第四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在本案中，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向张伟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主张张伟违反用工单位乐途公司制定的《驾驶员综合管理手册》相关规定而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但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和乐途公司均没有证据证明该规章制度经过职工代表大会或全体职工讨论，与工会或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就该规章制度对张伟进行公示或告知。故《驾驶员综合管理手册》不能作为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与张伟解除劳动关系亦未经法定程序，故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因张伟要求继续履行与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的劳动合同，故双方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请求解除与张伟之间劳动合同的上诉请求，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工资差额和延时加班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将张伟派遣至乐途公司，且劳动合同中约定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发放劳动报酬，故工资差额和延时加班工资应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承担。其次，充电费差额系张伟在乐途公司履职过程中的垫付资金，不属于劳动报酬，应由乐途公司发放。故乐途公司关于工资差额和延时加班费应由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负担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车辆押金利息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审理范畴，对于张伟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渤海人力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乐途公司关于工资差额和延时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乐途公司关于充电费差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1民初75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1民初75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三、上诉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工资差额825.92元；四、上诉人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张伟2017年12月1日至31日延时加班工资1676.29元；五、驳回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张伟、沧州市渤海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天津乐途智行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会明审判员  尹春海审判员  刘翠翠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李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