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男，汉族，1991年3月3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户籍地广元市朝天区，现租住广元市利州区。 诉讼代理人苟峥嵘，四川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桂美，女，1964年1月3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初识字，农民，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刘会英，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桂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及其诉讼代理人苟峥嵘，被告人王桂美及其辩护人刘会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王桂美在广元市利州区锦霖火锅店上班期间，因不满被害人梅小东阻止其拿土豆给同事们煮稀饭，心生怨气，并随手将右手拿着的一个鸡蛋大小的土豆砸在梅小东的左侧腰部上，2018年8月5日凌晨3时许，梅小东感觉肚子胀痛，并于当天上午到广元市中医院检查治疗，经检查系脾脏破裂，后经手术治疗，梅小东的脾脏被切除。经鉴定，梅小东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桂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王桂美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桂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桂美的辩护人刘会英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1、被告人被辱骂后，主观意图是准备将土豆扔回菜筐，并非要殴打被害人。2、被害人的病历档案只能证实被害人的伤情是脾脏破裂，虽出院诊断为创伤性脾脏破裂，但并未确认创伤系2018年7月30日受伤造成的。因此，广利公物鉴法医字［2018］198号鉴定文书确认梅小东脾脏破裂、腹腔积血是于2018年7月30日受伤所导致的，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本案证人并未24小时全天跟着被害人，不能证明被害人自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5日期间没有其他受伤情形，本案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3、证人任某、王某1均在案发现场，但就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互相不能印证、且前后不一致，不应采信。综上，应当对被告人依法宣告无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其脾脏破裂并切除，给其身心造成了巨大的创伤，被评为八级伤残，同时受伤住院治疗期间，除被告人垫付的医疗费23100元外，还支付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因本案误工120天，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23100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99296元、误工费192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以下证明材料：1、住院病历。拟证明梅小东受伤入院病情、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拟证明梅小东脾脏被切除，身体损伤程度为八级，同时因受伤其误工期为90日-120日，所需护理期为30-60日，所需营养期为60日-90日，产生鉴定费1800元。 被告人王桂美针对被害人主张的民事诉讼请求辩称，赔偿范围应仅限于物质损失，残疾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失，不应赔偿，医疗费已经由被告人垫付，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的司法鉴定结论以及据此主张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的标准有异议，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不予认可；交通费因无票据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与被害人曾系同事关系，均在锦鳞火锅店上班。2018年7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王桂美在广元市利州区锦霖火锅店上班期间，因不满被害人梅小东阻止其拿土豆给同事们煮稀饭，心生怨气，并随手将右手拿着的一个鸡蛋大小的土豆砸在梅小东的左侧腰部上。2018年8月5日凌晨3时许，梅小东感觉肚子胀痛，并于当天上午到广元市中医院检查治疗，入院诊断为：1、脾破裂；2、腹腔积血。后在全麻下行脾切除术，住院16天，出院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清淡饮食；2、一周后复查血常规、腹部彩超；3、休息半月。住院期间护理1人。案发后，被告人垫付了梅小东的全部医疗费用。 2018年8月16日，梅小东的伤情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与起诉书认定一致，程序合法。 3、被告人身份信息、前科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记录的事实。 4、收条，证实被告人已经向梅小东垫付了23000元医疗费的事实。 5、病历，证实梅小东入院诊断为脾破裂、腹腔积血，并行脾切除术的事实。 6、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情况说明，证实脾实质组织脆弱，血运丰富，是闭合性腹部损伤中最易被伤及的器官，受外力作用极易破裂，因人体的脾破裂无法做侦查实验，故不能推断需多大的力量造成脾脏破裂，梅小东在2018年7月30日有外伤史，病历资料中的病理诊断报告示其脾脏破裂、伴血肿形成及中性粒细胞浸润，未提示有脾脏自身疾病，因此其脾脏破裂属于外伤所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证言，证人任某系锦霖火锅店的员工，证实2018年7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人在给店内员工做稀饭，因其想往稀饭里煮点土豆，便问任某有没有土豆。任某让其自己在灶台地上的筐子里面捡，梅小东因觉土豆不够用，口出秽言抱怨了几句，被告人被激怒，讲了一句“你拿去”便顺手将手中的土豆砸向了梅小东，打到了梅小东的腰部，双方都未再进一步争吵以及此后没有人与梅小东发生过争吵或肢体冲突，2018年8月5日8点左右，梅小东称其腹痛，并入院治疗的事实。 2、证人王某1证言，证人王某1系锦霖火锅店的员工，证实2018年7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人在给店内员工做稀饭，其拿了一两个土豆后，梅小东就抱怨了几句，被告人气不过，就将手中的土豆朝梅小东砸过去，其后吃饭时，王某1告知被告人，其将梅小东打疼了，被告人讲了“活该，哪个叫他嘴痒”等语言，同时证实梅小东自2018年7月30日至入院治疗时，没有摔倒、撞伤的情况发生的事实。 3、证人罗某1证言。证人罗某1是锦霖火锅店的经营者，证实案发后梅小东没有摔倒或者与人发生矛盾的情况。 4、证人罗某2证言。证人罗某2系锦霖火锅店的经营者，证实案发时任崎祥、王某1在现场。 5、证人罗某3证言。证人罗某2系锦霖火锅店的员工，证实案发当天吃早餐时，听见被告人说她用土豆把梅某1打得“嘭”一声响。 6、证人王某2证言。证人王某2系锦霖火锅店的员工，证实案发当天吃早餐时，听见被告人说她用土豆把梅小东打得“嘭”一声响，案发后梅小东没有摔倒或者与人发生矛盾的情况。 7、证人梅某2证言。证人梅某2系梅小东堂哥，证实2018年8月5日凌晨3点左右，梅小东给其打过电话。8点左右，梅某2母亲送梅小东入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严重，梅某2报警。 8、证人黄某证言。证人黄某系梅小东入院治疗的主治医生，证实从医学的角度来讲，脾脏分为中央型破裂、被膜下破裂和真性破裂三种，前两种因被膜完整，出血量受到限制，前期不易被发现，但血肿微弱外力的影响下，可以突然转为真性破裂，前期可能只会感到轻微疼痛，随着血流入腹腔，就会感到腹胀。临床所见脾破裂约85%是真性破裂，如果出血量大了，就会导致休克，未及时抢救的话就会导致死亡，这种迟发性脾破裂比较常见，长达一个月后才发现的情况也有。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梅小东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人在给店内员工做稀饭，要拿土豆煮稀饭，梅小东见没有几个土豆了，就不准被告人拿，被告人还是拿了一两个土豆，梅小东就抱怨了几句，被告人吼了一句“你拿去”，便将手中的土豆砸到梅小东腰上了，梅小东当时感觉很疼，后面又不疼，期间也没有摔过，直到2018年8月5日凌晨3点左右，被害人感觉腹痛，入院检查为脾破裂。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桂美供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被告人在给店内员工做稀饭，要拿土豆煮稀饭，梅小不准被告人拿，还说了些骂人的话。被告人还是拿了一两个土豆，听梅小东还在抱怨，就还了一句“你拿去”，便将手中的土豆砸向梅小东。 （五）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通知书、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梅小东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为广元市利州区望江路敬贤巷22号“锦霖火锅”店。 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梅小东辨认出被告人王桂美。 （七）视听资料 证实公安机关询问证人、询问被害人、讯问被告人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等情形。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均有关联，且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桂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王桂美的刑事责任。 针对辩护人刘会英提出被害人的重伤二级并非被告人用土豆砸伤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用土豆打击被害人的身体部位为左腰部，与身体受损部位吻合，且证人即被害人主治医师证实，从医学的角度明确迟发性脾破裂也比较常见，被害人在被土豆打伤后，与被害人朝夕相处的证人也证实被害人无其他导致身体受损的情形，上述证据与证人的证言互为印证，环环相扣，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害人脾脏破裂与被告人扔土豆打击的行为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辩护人刘会英关于被告人没有伤害故意的辩护意见。本案证据表明，被告人因听见被害人带侮辱性的抱怨后，讲了一句“你拿去”，便径直将手中的土豆砸向梅小东，在认识特征上，其对土豆砸过去可能会伤害被害人是明知的，在意志特征上，其对被害人受伤持放任态度。因此，被告人主观上属于放任的故意。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辩护人刘会英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意见，但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该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的偶发性，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将被害人的下余损失提存到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请求，其中医疗费23100元系实际产生，且被告人已经垫付，本院予以支持。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根据当地经济收入、生活支出予以确认，即住院生活补助费480元（16天×30元／天）；营养费，住院期间16天，予以支持，即确认为320元（16天×20元／天）；护理费，因梅小东未提供具体护理人员因护理而收入减少的证明，其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未超出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本院予以支持1600元（16天×100元）；误工费，梅小东住院16天，医嘱全休半月，再结合其伤情，确认误工期为90天，因其从事餐饮行业，每月工资2000元，本院确认为6000元（2000元／月×3月），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出院后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虽无相关凭证，但结合其实际居住地与住院地实际距离，考虑到其入出院必然产生费用，本院酌情确定500元；综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2000元，除被告人已经赔偿的医疗费23100元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执行专户提存全部赔偿款，并承诺多余部分视为对受害人的补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桂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令被告人王桂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各项损失共计32000元（被告人王桂美已履行，故不再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小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覃登蓉 人民陪审员  王翠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慧东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的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按照前款原则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