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益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观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元元。上诉人黄益绍因与被上诉人李观林、李元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3民初1316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益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2019)湘0103民初131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各项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或者错误，而且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P9-P10“但黄益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观林发布的信息导致其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黄益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黄益绍要求两被告侵犯其名誉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罔顾了上诉人一审证据27与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也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的明确规定“文章的基本内容失实，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被上诉人李观林侵犯上诉人名誉权和人格权的事实存在，法律依据明确。微信群主李元元对群内成员的造谣行为怠于管理，尤其袒护侵权人，李元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充分，法律依据亦明确。二、一审法院不准许对微信群里诽谤上诉人的欧阳碧峰等成员身份进行调查的诸多申请处理不当，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17号）之规定。三、一审法院P9-P10将“李观林在微信群中发布涉及黄益绍的信息”仅仅认定为“不妥”属于对两个被上诉人违法行为的背景和造成上诉人的性质与动机认识不清，混淆了道德与法律的界限，判决回上诉的全部诉求只会助长微信群里侵权行为的泛滥无度和对法律底线的蔑视。被上诉人李观林、被上诉人李元元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无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李观林立即停止侵害，删除2018-12-8下午、晚上，2018-12-9、2018-12-16、2018-12-17先后6次发布在“青年汇小区业主物业沟通交流群”上诽谤黄益绍的信息，李元元承担连带责任；李观林删除2018-12-9发布在“长理工青年汇”微信群上诽谤黄益绍的侵权信息；二、李元元立即停止侵害，删除2018-12-16、12-17网名为“20栋纯业主”、2018-12-16网名为“A湖苑寄卖”、2018-12-16网名为“稻花香”、2018-12-17网名为“拥有蓝天，别墅装修”、2018-12-17网名为“14栋01”、2018-12-16网名为“波哥20栋303杨波”、2018-12-16网名为“佛系”、2018-12-16网名为“奔宇供水供水亲物业人”、12-17网名为“波哥杨波”的成员各自发布在“青年汇小区业主物业沟通交流群”上诽谤黄益绍的信息；三、李观林在“青年汇小区业主物业沟通交流群”和“长理工青年汇”两个微信群上，或者在青年汇小区大门口公布栏上书面向黄益绍道歉，李元元承担连带责任；李元元在“青年汇小区业主物业沟通交流群”微信群上，或在青年汇小区大门口公布栏上书面向黄益绍道歉，道歉信均由法院事先审查，道歉时间均不少于侵权持续时间；四、李观林象征性赔偿黄益绍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李元元不能全部提供诽谤申请人的其他匿名微信成员的身份信息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五、李观林、李元元承担垫付的公证费1000元，两本公证书彩打费358元，律师费500元，其他证据彩色打印费、复印费、刻盘费500元，2位证人出庭作证费4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5日，长沙理工大学教职工宿舍（青年汇）小区（以下简称青年汇小区）业主大会会议筹备组公示了该小区业主委员会委员候选人名单，黄益绍系其中一名候选人。2018年12月8日下午13点33分、晚上22点42分，青年汇小区业主李观林（微信名：理工大学——李军）在“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中，先后两次发布以下信息：“筹备组操纵选举，侵犯业主权益，概括起来有几点：1、通过操纵候选人选举，让至少汤某等未及时缴纳物业费的4名业主和根本无时间参与业委会管理的另2名业主成了候选人，这是私相授受。2、选举办法让街道社区代替广大业主进行监票，而街道社区在前期一直压制民主，没有切实维护业主权利，怎么能取信于广大业主。业委选举是业主自己的事，只能业主监票。3、选举办法中采用弃权和不投票的视同对候选人的赞同，这是为了确保筹备组认可的候选人当选，明显不合理。4、现在黄益韶等候选人联名提出弱化业主投票要求和采用流动投票、委托投票等办法实际上是为暗箱操作让选举双过半提供便利，是为筹备组认可的候选人当选铺路，这就是筹备组和候选人勾结的铁证，这是严重侵犯业主权利。”在“长理工青年汇”微信群中，李观林也发布了上述信息。2018年12月9日，上午8点24分，李观林又在“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发布了上述信息。2018年12月13日，黄益绍在微信群中要求李观林删除信息并道歉。2018年12月16日，11点50分，李观林在“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发布两条信息，一是“筹备组操纵选出的原候选人问题有如下种种，必须推倒重来：1、至少汤、胡、张、周等多名候选人以上未按时交物业费；2、李英杰、黄等连参选时间都没有，根本无时间参与业委会管理；3、原候选人都是教职工代表，一个非教职工代表都没有，没有足够代表性，不能维护非职工业主利益。而小区已是商品房小区而非职工宿舍了。4、以黄益绍为代表，黄到处以法律恐吓维权业主，没有公心，同时据了解离异了房产证没有其名字不是合格业主；5、从汤、徐、黄等过半数候选人到处诬蔑维权业主，说明已形成候选人团伙，这都是不合理办法操纵选举出来的。”二是“自7月2日周某筹备组开展业委会筹备工作以来，严重脱离群众，操纵选举，严重侵犯业主选举权、监督权，在未公示和未严格执行相关法规情况下差额选举了11名候选人。经广大业主联名报告，街道社区核实，超过半数候选人不合格。12月10日、12日与15日广大业主联名就候选人和选举办法不合理问题和侵犯业主选举权监督权问题提交书面报告，坚决要求组成业主认可的候选人推选委员会和保障教职工或非教职代表能在业主权益受侵犯时行使业委会否决权，街道社区已受理广大业主合理诉求，改让社区丁甜书记暂代领导筹备工作，并发布延期选举公告，拟召开广大业主代表与筹备组工作会议，协调解决原筹备工作中侵犯业主权益的问题。然而以汤某、黄益绍等为代表候选人在筹备组操纵下先是到处以各种借口要求以微信投票和发邮件投票等方式实现他们选举脱离监督，筹备组违规选出的多数候选人甚至以补交物业费作承诺结党拉票，打击维权业主。后来接到社区介入纠错后，汤某、黄益绍、周建军等3名候选人仍到处发布要求更改业主大会选举办法的意见，在街道延期后又散布谣言和用法律恐吓方式打击诽谤维权业主，将业主维权污蔑成阻碍业委会成立，混淆视听，蒙骗不知情业主，这种行为岂能担当业委会重任，有违公心和选举法，同时也进一步反映了筹备组和不合格候选人操纵选举的阴谋和险恶用心。现告之广大业主，以正视听，支持广大维权业主！”2018年12月17日12点58分，李观林在“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发布以下信息：“筹备组操纵选出的原候选人问题有如下种种，必须推倒重来：1、经街道社区核实至少汤、胡、张、周等多名候选人未按时交物业费，不是合格候选人；2、不适合参选的候选人过多：李英杰、黄等连参选时间都没有，根本无时间参与业委会管理。候选人中做行政工作、工作繁忙的居多，同时从以往参会候选人来看，不少候选人连物业法规及业委会选举法规都不懂。3、没有非职工代表候选人：原候选人都是教职工代表，一个非教职工代表都没有，没有足够代表性，不能维护非职工业主利益。非教职工业主或夫妻一方为非教职工的业主占比超过一半，需要维权。4、部分候选人缺少公心：以黄益绍为代表，黄到处以法律恐吓维权业主（经核实至少包括张姓、李姓、阳姓接到恐吓电话），没有公心，同时据了解其已离异不是产权业主，不是合格候选人。5、多数候选人已形成团团伙伙：汤某、徐、黄等过半数候选人和筹备组成员到处以反业委会和勾结物业名义诬蔑维权业主，言行论调一致，说明已形成候选人利益团伙，这都是不合理办法操纵选举出来的。6、原候选人与物业公司有利益关系，不合适。其中胡宁静配偶有自己的物业公司。原候选人到处散布要撤换物业，其出发点明显有经济利益黑幕。这是筹备组操纵选举的根本所在。各种怪象与不合理问题其根源都是周某筹备组不以业主利益为重，操纵选举的结果。”另查明：1、李元元系青年汇小区的物业工作人员，也是“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的管理员。黄益绍因李观林在微信群中发布上述信息，要求李元元删除相关信息，2018年12月13日13点15分，李元元邀请黄益绍加入该微信群中，让其自己处理，因黄益绍与微信群中其他成员发生争议，李元元在微信群中呼吁“各位广大业主您们好！本群作为业主与物业交流群，是用于业主与物业更好的沟通交流，请您不要在本群发布与其他业主的私人恩怨，更不要在本群散布非法言论。希望广大业主共同维护本群舆论空间，建议各位业主和睦相处，共建模范邻里关系。本群作为物业与业主的交流与联系群，希望大家不要在本群从事有关政治活动！”2018年12月14日9点50分，李元元将黄益绍移出该微信群；庭审中，李元元辩称，微信群的管理员没有权限删除成员的聊天记录；2、庭审中，黄益绍称其系离异，其名下登记有坐落于暮云镇高云村长沙，登记时间2016年4月28日；黄益绍在“青年汇小区业主沟通交流群”微信群中名称为“长理-黄益绍”，多次在微信群中表示针对其他业主的发言要通过法律途径维权。3、庭审中，黄益绍及证人汤某均认可其向筹备组提出了变更业主投票方式的建议；4、长沙理工大学教职工宿舍（青年汇）小区首次业主大会会议事项的通知载明：会议拟定于2018年12月1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庭审中，黄益绍、李观林、证人汤某、周某均认可，该会议在召开前被街道叫停。5、黄益绍多次要求李观林就其发布的信息道歉未果，黄益绍诉至法院。2018年12月15日，黄益绍申请法院协助查询被告李观林、李媛媛（名字系黄益绍书写错误）的身份信息；后黄益绍委托律师查询李观林的身份信息，未查询到李媛媛的信息；一审法院向李观林、李元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传票等资料，李元元以诉状上的名字为李媛媛，非她本人拒收；法院将该情况告知黄益绍，黄益绍于2019年4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被告姓名纠正申请书”将原起诉状上李媛媛的被告姓名纠正为李元元。黄益绍同时向法院提交“协助查询被告身份信息申请书”，要求法院出具协助调查函，准许其向湖南中晟基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查询李元元的身份信息或法院以职权查询李元元的个人身份信息。同日，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请求变更申请书”请求将原诉状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2承担原告垫付的举证费2000元（含证人出庭作证费），并承担案件受理费和文书送达费。”变更为“判令被告1、2承担原告垫付的公证费1000元，两本公证书专用彩打费358元，律师费500元，其它证据彩色打印费、复印费500元、证人出庭作证费预计400元。”2019年5月9日，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请求变更申请书”请求将原第4项诉讼请求中“判令被告2象征性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变更为“判令被告2在其不能提供诽谤申请人的其他匿名微信成员的身份信息时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同日，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交“延迟举证与侵权人身份信息调查申请书”，请求1、延迟至开庭当日提交不动产信息查询证明与通话录音证据；2、责令李元元向法庭提供起诉状上提及的其他诽谤黄益绍的如下微信成员的真实身份：（1）“20栋纯业主”；（2）“Ａ湖苑寄卖”；（3）“稻花香”；（4）“拥有蓝天，别墅装修”；（5）“14栋01”；（6）“波哥20栋303杨波”、“佛系”、“奔宇供水供水亲物业人”、“波哥杨波”、“碧峰”。2019年5月10日，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交“查询被告欧阳碧峰个人身份信息申请书”，请求出具协助调查函，准许黄益绍向中国电子工程设计院湖南事业部查询欧阳碧峰的个人身份号码与住址。6、庭审中，黄益绍诉称其维权支出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500元、两本公证书彩打费358元，其他证据彩色打印费、复印费、刻盘费500元。2位证人出庭作证费400元。7、2019年5月17日，黄益绍向一审法院提交《原告陈述补正》，主要载明：黄益绍从2016年至今都不是“离异”状态，李观林在微信群中说其已离异是诽谤，并引来其妻子的误会，也是对她的伤害。一审法院认为：一、黄益绍提交的查询李元元身份信息的申请，李元元接到诉状后来法院应诉，并向法院提交了其身份信息，黄益绍的申请已无实际意义；二、黄益绍申请查询欧阳碧峰个人身份信息，欧阳碧峰并非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不予处理；三、黄益绍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法庭已在庭审中向黄益绍确认其最终的诉讼请求；四、黄益绍申请延迟举证，庭审中，黄益绍当庭提交证据，双方进行了质证；五、黄益绍申请责令李元元向法庭提供起诉状上提及的其他诽谤黄益绍的微信成员的身份信息，黄益绍在庭审中已将其作为一项独立的诉讼请求提出，将在处理诉讼请求时一并回应，在此不予单独处理。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观林在微信群中发布涉及黄益绍的信息确有不妥，但黄益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李观林发布的信息导致其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黄益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黄益绍要求认定两被告侵犯其名誉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益绍要求李元元提供其他微信成员的身份信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益绍、李观林均系同一小区业主，应当在微信群中注意用语，李元元作为微信群的管理者，应当引导微信群成员文明交流，共建和谐小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益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黄益绍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黄益绍提交了证据一、结婚证，拟证明上诉人黄益绍自2016年以来从未离婚过；证据二、业委会报名人员汇总表，拟证明李观林曾经报名业委会候选人，但一审证据“业委会候选人公示”中却没有他的名字，即被筛出，诱发了他对筹备组工作的不满；证据三横幅、牌匾与易拉宝照片，拟证明被上诉人李观林纠集与物业公司有利益关系的几个业主或业主家属以及对被第出业委会候选人不满的几个报名业主，打着“业主维权、监督筹备”的旗号，裹挟小区业主民意，在青年汇小区拉横幅反对筹备组工作，私自悬挂“青年汇小区业委会等备组”牌，放置《告广大业主同胞书——坚决取违规等备组，积极重建民心等委会》的易拉宝，大肆诋毁暮云街道办事处组织、协调成立的青年汇小区业主大会等备组的工作，并攻击部分等筹备组成员以及包含原告在内的业委会候选人，企图扰乱等备组的工作；证据四、部分筹备组、业委会候选人请求对涉黑恶势力立案处理的举报，拟证明2018年12月3日筹备组业主成员周某、张明媚、业委会候选人张运雄、汤某、周茶玲因自家门被胶水堵死损坏或被砸，曾经向长沙市天心区公安分局报案要求查处——对等备组工作和业委会候选人资格的监督已经触碰了法律的红线；证据五、暂时中止业主大会筹备工作的公告，公告第3页第二段中宣称，“个别业主（即被上诉人李观林）在青年汇小区拉横幅反对第备组工作、私自悬挂“青年汇小区业委会等备组”牌、放置《告广大业主同胞书一一坚决取締违规等备组，积极重建民心等委会》的易拉宝，造成了小区业主群体与群体之间的对立和不稳定，筹备工作处于半停滞状态”，即长沙市暮云街道办事处发布的公告中确认了证据二（横幅、牌画与易拉宝照片）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可证据一证明上诉人已婚、是合格业主的事实，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未达到证明其人格权、名誉权受损、社会评价降低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根据上诉人黄益绍的诉求，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是否侵害他人名誉权，应当根据行为人的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受害人是否名誉受损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过错以及受害人确有名誉受损的事实等因素加以认定。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分析，虽然被上诉人李观林作为业主，有权对业主委员会的工作及选举成立等进行批评建议，但李观林在微信群中发布涉及上诉人黄益绍的评论确有不妥，因黄益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由于李观林发布的信息导致其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黄益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黄益绍因此要求认定被上诉人李观林、李元元侵犯其名誉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益绍上诉要求李元元提供其他微信成员的身份信息，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黄益绍与被上诉人李观林同为青年汇小区业主，应在微信群中注意用语、和睦相处；李元元是青年汇小区物业工作人员，也是微信群的管理者，应当引导微信群成员文明交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益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300元，由上诉人黄益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奕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