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五家乡下庄村二社35号，公民身份号码622926198806183018。因涉嫌转移、隐瞒毒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民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甘肃金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女，1985年6月1日出生，东乡族，少识字，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汪集乡庙尔岭村阴洼泉社8-1号，公民身份号码622926198506013586。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仁，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3，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东乡族，少识字，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汪集乡庙尔岭村阴洼泉社8-1号，公民身份号码622926198706013572。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明，山丹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甘肃培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4，男，1985年7月6日出生，东乡族，少识字，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汪集乡马家村马家社6号，公民身份号码622926198507063534。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建民，山丹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6月10日，经山丹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我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2019年6月18日，山丹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移送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五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胡仁、被告人马某3及其辩护人陈天明、被告人马某4及其辩护人钱建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马某2与被告人马某4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马国栋大胡子羊肉面片世纪新村店”打工时相识，双方并留下手机号。被告人马某2与被告人马某1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并于2017年七八月份见面。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某1用“马伊清”的身份信息，与被告人马某2在甘肃省临洮县线市街经文花园东楼租房一套居住。同月25日，被告人马某1用其姐姐“马苏德”的身份信息，在甘肃省广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商银行广河支行办理了卡号分别为6230650007300332371、6212262714001066160的银行卡两张，由马某1持有支配，两张银行卡绑定手机号均为被告人马某2持有的18793005918手机。期间，被告人马某2让被告人马某4到甘肃省山丹县运送埋放由马某1提供的毒品，并由被告人马某3于同月24日将马某4送到山丹县，先登记入住在山丹焦化厂的“恒泰宾馆”，同月26日在山丹县清泉镇南关村八社的黄培龙家租房一间，用于马某4埋放毒品居住。马某4每次将毒品埋放完后，先电话告诉马某2，马某2再让马某4与马某3电话联系，马某3再将埋放毒品的地点告诉马某4，马某4根据马某3提供的地点将毒品取回租住的房间分成若干小包再到城区周围埋放，并将埋放毒品的地点电话告诉马某2，马某2根据吸毒人员或在6230650007300332371银行卡或在6212262714001066160银行卡的打款信息，将埋放毒品的地点告诉吸毒人员，吸毒人员再将毒品取回。自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3月初，被告人马某1、马某2通过上述“打款埋毒”的手段，先后向二十多名吸毒人员大量贩卖毒品。 2018年2月10日，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吸毒人员刘志红经与被告人马某1电话联系，商定向被告人马某1购买毒品，刘并给马某1持有的6230650007300332371银行卡打款19500元。被告人马某1根据马某2反馈的打款信息，将刘志红购买毒品的情况告诉马某2，马某2再与马某4电话联系，确定马某4在高速公路山丹东出口一加油站附近放置毒品的位置并告诉马某1，马某1再电话告诉刘志红。刘志红根据马某1在电话中的指引，将毒品取上后乘坐其亲戚马祥礼的小车返回途中，在“金永”高速河西堡收费站被金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其藏于内裤中的毒品可疑物1包，经称量净重为21.65克，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马某4从山丹返回家后，因运送到山丹的毒品已无货，被告人马某1与马某2商定由马某4携带毒品送至山丹。同月7日，马某1将准备运送的毒品交给了马某2，马某2购买纸箱一个、优酸乳两箱和胶带，与马某3将毒品分装进倒空优酸乳饮料的两个小盒中，并将装有毒品的纸箱藏匿。3月8日早晨，被告人马某3与他人驾驶甘N27881“现代”牌小轿车，取回藏匿的装有毒品的纸箱，拉上马某4，向马某4交待了装有毒品的纸箱，并驾车至东乡县城，将装有毒品的纸箱放置于东乡县城至玉门的甘N33190客车上，交由马某4往山丹运送。当天19时许，马某4在连霍高速公路山丹服务区下车后，按照被告人马某3发送给的手机号码联系出租车时，被山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从其携带的优酸乳箱中查获毒品可疑物5包，经称量净重为152.39克，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明知是毒品而实施贩卖，共同贩卖海洛因21.65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系主犯，被告人马某2系从犯;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明知是毒品而实施运输，运输海洛因152.39克，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马某4作为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减轻、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马某2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3以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4犯运输毒品罪，建议在九年至十一年期间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某1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有异议，都不认可。我和马某22017年认识，是情人关系，起诉书中涉及的两张银行卡不是我持有、支配的。认识之后马某2称她的身份证丢了，让我给她办理银行卡，所以我用我姐姐“马苏德”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银行卡一直由马某2持有，且银行卡绑定的是马某2的手机号码。我在这个卡上取过钱，都交给马某2了。马某4我不认识，我只是见过马某3。我取过钱，办理过卡，认为只是构成转移、隐瞒毒赃罪。起诉书指控我给刘志红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存在，我根本就不认识刘志红。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但是马某1在庭审过程中一直不认可。尾号2511号手机是刘志红持有的，刘志红在笔录中陈述通话的男子是临夏口音的男子，既然刘志红和马某1没有见过面，但是两个手机号一直频繁通话，公诉机关应该提交刘志红对声音的辨识笔录，才能确定在给刘志红贩卖毒品的过程中马某1是主犯。贩卖毒品的过程中是马某2分包，联系吸毒人员，然后让马某4运输毒品，埋放毒品，完成整个贩毒过程。公诉机关起诉马某1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运输毒品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对贩卖毒品的数量辩称克数是13克，不是21克。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马某2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在贩卖毒品中，马某2与刘志红没有直接对接和联系。对毒品的价格、毒资的赊欠都不是马某2决定的。在运输毒品中，马某2属于受雇性的指使他人运输毒品，不管是运输，还是贩卖全部的利益归属都指向了马某1。马某2只是从犯。本案所涉的贩卖毒品21.65克，并没有扩散到社会上，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鉴于马某2从案发到庭审一直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合考虑其家庭因素，请求法庭对马某2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3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有异议，是有人诬陷我。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参与过。2018年3月8日，我只是把马某4送到县城，然后我就去医院了。运输毒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出于好奇看了一下。我行动不便，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参与贩毒。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通过法庭调查，可以证明马某3运输的事实，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其运输的是毒品。马某2陈述分包毒品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没有证据证明马某2分包毒品是和马某3一起完成，马某3只是将马某4送到大巴车上，并没有告诉其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马某3是残疾人，也没有前科劣迹，不能证明马某3打开箱子看到的就是毒品。马某3将马某2转给自己的12000元转给了马某4，只是完成了马某2安排的事情，马某2肯定不会将持有毒品的事情告诉弟弟，不存在包庇。马某4的证言含糊不清，只是证明收到箱子，没有证明马某3告诉其箱子里装的就是毒品，所以本案指控的3月8日马某3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及的毒品并没有流散到社会上，没造成严重后果，所以请求法庭公正裁决。 被告人马某4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2014年我和马某2认识，2017年12月马某2让我到山丹来放毒品，是马某3带我来的。2018年3月5日我回家给媳妇看病，马某2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往山丹送一次毒品。后马某3跟我联系，开车把我拉到东乡，他说东西已经装到大巴车上了，让我把东西看好，下车后拿好东西有人来接我。我只是为了挣3000元，才运输毒品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起诉书指控的马某4在东出口收费站放置毒品有异议。马某4承认放置过毒品，但是克数不确定，请求法庭对毒品克数进一步调查。正是由于马某4的如实供述，才使得其他被告人到案，所以马某4在本案中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马某4属于受雇运输毒品，结合量刑意见，被告人马某4的刑期应该确定在十年左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2与被告人马某3系姐弟关系。被告人马某2与被告人马某4于2014年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马国栋大胡子羊肉面片世纪新村店”打工时相识，双方留有手机号。被告人马某2与被告人马某1通过微信聊天认识，并于2017年七八月份见面。2017年12月23日，被告人马某1用“马伊清”的身份信息，与被告人马某2在甘肃省临洮县线市街经文花园东楼租房居住。同月25日，被告人马某1用其姐姐“马苏德”的身份信息，在甘肃省广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商银行广河支行办理了卡号分别为6230650007300332371、6212262714001066160的银行卡两张，由马某1持有支配，并多次使用该两张银行卡提取现金。两张银行卡绑定手机号均为被告人马某2持有的18793005918手机。2017年12月下旬，被告人马某2让被告人马某4到山丹县运送埋放由马某1提供的毒品，并安排被告人马某3于12月24日与马某4一起到山丹县。被告人马某3、马某4先登记入住在山丹焦化厂的“恒泰宾馆”，12月26日在山丹县清泉镇南关村八社的黄培龙家租房一间，用于马某4埋放毒品居住。马某4在出租房内将毒品分成若干小包到城区周围埋放，并将埋放毒品的地点电话告诉马某2，马某2根据吸毒人员或在6230650007300332371银行卡或在6212262714001066160银行卡的打款信息，将埋放毒品的地点告诉吸毒人员，吸毒人员再将毒品取回。自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3月初，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4、马某3通过上述“打款埋毒、电话操纵”的手段，先后贩卖、运输毒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贩卖毒品罪 2018年2月10日，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吸毒人员刘志红经与被告人马某1以其妻子马麦勒艳的身份信息办理的电话15593038152联系，商定以每克7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马某1购买毒品，刘志红按照手机接收的银行卡号信息，在河西堡农商银行自动取款机给马某1持有的“马苏德”6230650007300332371银行卡打款19500元。被告人马某1根据马某2反馈的打款信息，将刘志红购买毒品的情况告诉马某2，马某2安排人员在高速公路山丹东出口一加油站附近放置毒品，并将位置告诉马某1，马某1再将放置毒品的位置电话告诉刘志红。刘志红根据马某1在电话中的指引将毒品取上，乘坐其亲戚马祥礼的小车行至金永高速河西堡收费站被金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其藏于内裤中的毒品可疑物1包，经称量净重为21.65克，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从刘志红处扣押用白色、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粉（块）状物一包及称重、鉴定结论、VIVO直板触摸屏手机一部、手机信息一条。证明2018年2月10日，金昌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从刘志红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1.65克从中检出海洛因成份。手机短信内容为：“马苏德，6230650007300332371”； 2.书证 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广河县农村信用联社个人客户户名马苏德，开户时间2017年12月25日，签约手机号以及短信服务手机号均为18793005918，农信卡号6230650007300332371。自开户当天至2018年3月9日，该卡基本上每天都有400元或者700元的进款，大多系山丹县吸毒人员的打款。其中2018年2月10日永昌农商银行沙窝分理处网点先后存入10000元和9500元。工商银行广河支行个人开户户名马苏德，开户时间2017年12月25日，签约联系电话为18793005918，工行卡号6212262714001066160。自开户当天起，该卡基本上每天都有400元或者700元的进款，大多系山丹县吸毒人员的打款。被告人马某1对上述银行流水及其在柜员机取款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确认其曾多次持该二张卡取款的事实。 3.手机通话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某1的15593038152号手机（机主信息马麦勒艳）于2018年2月10日12时40分许至17时15分许以及11日，与刘志红的15809451502、15709452511的手机通话明细；刘志红的15709452511号手机与马某1的15593038152号手机于2018年2月6日和10日的通话明细；刘志红的15809451502号手机与马某1的15593038152号手机于2018年2月1日至10日之间的语音通话记录。 4.技术侦查决定书及复听笔录。证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措施，获取了2018年2月10日马某1使用的15593038152手机号码，与刘志红使用的15809451502、15709452511手机号码之间的语音通话涉及本案毒品数量、毒资金额、毒品交接地点等内容。 5.甘肃警察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甘警院（物）鉴（声）字[2019]3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山丹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1至检材20中男子语音与样本马某1语音是同一人语音。 6.永昌县人民法院（2018）甘03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志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7.证人刘志红的证言，证明刘志红是甘肃金昌市永昌县河西堡镇人。我与一个临夏的男子通过电话联系购买毒品。但和他一次都没见过，他的手机号15593038152，自己的手机号是15709452511、15809455211。贩毒的人给我发的打款的银行卡，户名是“马苏德”、卡号是6230650007300332371。这些信息都在自己的手机里。自己和贩毒的人是通过电话联系到山丹收费站附近的加油站附近取的毒品。2月10号，我电话联系他，让他最起码给我20个东西，也就是20克海洛因。当天中午吃过饭，我到河西堡电厂附近的农村信用社的自动柜员机上分10000元、9500元两次给他的账号上打了19500元钱。后乘坐姑父马祥礼的小车，在山丹高速公路收费站附近的加油站旁的草地上取到毒品。 8.证人马祥礼的证言，证实其是刘志红的姑父。驾驶甘B50033车去过山丹三次。2018年2月10日和刘志红、刘志红的女儿、侄女去的。往回走到铁路过了的加油站附近，刘志红说她要去解手，解手回来我们就上高速，刚下河西堡高速收费站，就被公安机关拦停检查了。 二、运输毒品罪 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马某4从山丹返回东乡老家后，因运送到山丹的毒品已无货，被告人马某1与马某2商定由马某4携带毒品送至山丹。同月6日，马某1将准备运送的毒品交给了马某2，马某2购买纸箱一个、优酸乳两箱和胶带，将毒品分装进倒空优酸乳饮料的两个小盒中，并将装有毒品的纸箱藏匿。3月8日早晨，被告人马某3按照马某2的安排与他人驾驶甘N27881“现代”牌小轿车，取到藏匿的装有毒品的纸箱，拉上马某4，向马某4交待了装有毒品的纸箱，并驾车至东乡县城，将装有毒品的纸箱放置于东乡县城至玉门的甘N33190客车上，交由马某4往山丹运送。当天19时许，马某4在连霍高速公路山丹服务区下车后，按照被告人马某3发送给的手机号码联系出租车时，被山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从其携带的优酸乳箱中查获毒品可疑物5包，经称量净重为152.39克，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在分包毒品的塑料包装物中，检出马某3的DNA基因。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盘问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3月8日19时30分至48分，山丹县公安局民警在G30连霍高速公路山丹服务区，对从临夏至玉门的甘N33190大客车进行检查。一男子即马某4从客车内取下一牛皮纸箱，在服务区内由北向南步行，民警上前出示证件要求马接受检查，马不予配合，民警将马控制后，对马携带的牛皮纸箱开箱检查。纸箱内有二箱“明太郞”牌饮料。民警将“明太郞”牌饮料箱打开，对内盛装的盒状饮料进行逐一检查，发现二个饮料盒重量和硬度明显差异。民警打开该二盒饮料，发现内有用塑料包裹的固体，疑似毒品。民警将饮料盒放入饮料箱内，再将饮料箱放入牛皮纸箱内。民警查问为何物，马称不知道。民警遂将马口头传唤到山丹县公安局审查。 2.山丹县公安局的扣押决定、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从马某4处扣押牛皮纸箱一个（甘肃燎原乳业集团用于盛装婴幼儿配方奶粉的牛皮纸箱）内装有“明太郎”牌优酸乳牛奶箱内用白色和黑色塑料包裹的块粉状疑似物二盒，盒内装毒品可疑物五包。 3.毒品称量笔录、照片、鉴定意见，证明从马某4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52.39克。经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山丹县公安局送检的33包白色可疑毒品检材中均检出了毒品二乙酰吗啡（海洛因）的成份。海洛因含量分别为26.05克/100克、25.48克/110克、24.27克/100克。 4.山丹县公安局抽样送检笔录、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山丹县公安局送检的从马某4处扣押的海洛因包装物1-9号塑料检材中，1、2、5、8号检材中检出DNA分型，其STR分型与马某3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08×1019。 5.扣押马某4的OPPO白色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8693036911）、VIVO白色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362930259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21808210000092234，兰州银行金融卡一张，卡号6214968210450669698，及手机检查笔录和照片，证明山丹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2018年3月8日扣押的马某4卡号为18693036911白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通讯录中，“阿姐”即马某2手机号18793005918、“牟家人”即马某3手机号18393077542之间的通话记录、“阿姐”于3月8日和9日的3条短信内容分别为“怎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人啊”、“家里出事了”、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牟家人”即马某3于3月8日的1条内容为“13139369935”（高玉花的手机号）的短信、微信名为“一颗心”即马某3的微信于2018年1月2日至2月27日给微信名为“深®海”即马某4的微信转账6笔，共计12000元等。 6.证人祁奴黑的证言，证实我是甘N33190客运车的票员，负责乘客上下车并安排乘客拿放行李。2018年3月8日，甘N33190客车是东乡县城发车，目的地是玉门。在连霍高速山丹服务区时有一个小伙子下车，山丹服务区就下了一个人，他下车时拿了一个装牛奶的纸箱子，他告诉我特征，给我指了以后是我给他的箱子，那天行李架上牛奶箱子就那一个。 7.证人高玉花、马宏祥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出租车司机。2018年3月8日晚上七点钟，号码为18693036911的人给高玉花打电话，让去高速公路山丹服务区接他，高玉花顾不上，就让马宏祥去接人。但对方没有人接听电话，马宏祥没接到人。 8.高玉花、马宏祥手机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高玉花与马某4的18693036911号手机和马某3的18393077542号手机的通话记录，以及给马宏祥发送18693036911手机号的短信。马宏祥与马某4的18693036911号手机通话记录。 9.被告人马某1的手机检查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5日山丹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民乐县看守所，当面对马某1被扣押的vivo手机内容进行了检查。其中马某1的微信“为你守候”G1004111731微信，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给马某2的“独守他心”m11509544微信先后转账9笔，金额共计14300元。 10.山丹县公安局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处调取的微信账号mw857080396，w67265528注册信息以及2017年12月1日2018年4月30日交易记录，证明马某3的微信号为mw857080396的注册姓名为“陈延龙”，马某4的微信号为w67265528注册姓名为马某4本人；马某3的微信账号mw857080396于2018年1月2日至2月27日给马某4的微信账号w67265528转账6笔。共计12000元。同时交易记录反映，每次转账之前的上一条或二条信息，必为马某2的m11509544微信给马某3的mw857080396微信的相应金额的转账。 11.被告人马某2的18793005918号手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8日与马某1的15293889953号手机、马某3的18393077542号手机、马某4的18693036911号手机的通话清单和短信列表，证实在此期间被告人马某2与马某1、马某3、马某4电话联系频繁，其中3月8日和9日给马某4发送三条短信。 12.被告人马某1的15293889953号、15095446546号、15593038152号、15509305051手机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3月8日10时55分与马某2的17793099887、18793005918号手机的通话清单。与马某3的18393077542号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在此期间被告人马某1与马某2、马某3多次电话联系。特别是2018年3月5日下午至3月8日期间，被告人马某1的15293889953号码与马某2的18793005918号手机通话10次的清单。与马某3的18393077542号3月7日通话3次的清单，且马某1使用电话的活动轨迹在东乡、广河三甲集等范围。 13.被告人马某3的18393077542号手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8日与马某1的15293889953号手机、马某2的18793005918号手机、马某4的18693036911号手机、高玉花的13139369935号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在此期间被告人马某3与马某2、马某1、马某4电话联系频繁。 14.被告人马某4的13629302590号、18693036911号手机于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3月5日与马某2的17793099887、18793005918号手机的通话清单。证实在此期间双方有近1000余次的大量通话，通话一天少则数次，多则20余次；与马某3的18393077542号手机于2017年12月24日至30日、2018年1月1日、2日、5日、9日、15日、19日、20日、23日、24日、28日、2月6日、10日、14日、22日、24日、3月1日、7日、8日的70余次通话。 15.被告人马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693036911、13629302590.我在手机上存的“阿姐”，电话号码是18793005918，是老板。我是2013年在兰州东岗世纪新村马国栋羊肉面片馆打工时，通过她妹妹马阿英社认识的。到了2017年的12月份，“阿姐”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山丹给她送“白面”包包，并且说一个月给10000元钱。我答应她之后，到东乡达坂镇与她见面，把我来山丹的事情说了一下。第二天，我和一位腿有残疾的男子从兰州一起乘车到山丹。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存在了我的oppo手机上，存的名字叫“牟家人”。到山丹后，租了房子，牟家人”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十几个“白面”包包给了我，然后他就走了。第二天我就找地方开始放那些“白面”包包，每次放完东西我都把放东西的地方给“阿姐”说了。放了大约八九天，那些东西就放完了，我就打“阿姐”的18793005918电话，告诉她东西放完了。“阿姐”在电话里说我给“牟家人”打电话，我就给“牟家人”打电话，他给我说东西在走兰州的路边上的加油站旁边放着呢，我按“牟家人”说的地方取上东西之后就拿到我租住的房子里了，然后把东西拿出去放，再把具体地方通过电话说给“阿姐”。就这样每次我放完东西就把地方告诉“阿姐”，取下的东西全部放完之后再给“牟家人”打电话问东西放在哪儿，这样取了四五次。2018年3月初的时候，我媳妇病的很严重了，我给“阿姐”说我要回去，“阿姐”说我回去之后让我往山丹送一次“白面”包包，给我3000元钱。3月5日，我回去之后在家里待了两天，在这两天里，“阿姐”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一次东西，给我3000元钱，由于家里媳妇看病需要钱，我就答应了。“阿姐”告诉我有人会与我联系。3月7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阿姐”用18793005918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早上从东乡坐班车到山丹送“白面”包包，并让我给“牟家人”打电话，我就给“牟家人”打了电话，他让我早上到东乡县汪集乡上，他会来接我。3月8日早上大概7点50分左右，我走到离汪集乡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打电话问“牟家人”，他说快到汪集乡了。过了一会儿，一辆橘黄色的甘N27881轿车停到了我跟前，“牟家人”让我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我上车后就看到后排座位上放着一个大牛皮纸箱子，“牟家人”给我交待就是这个箱子，“白面”包包就在里面，我向他示意我知道了。开车的人就是在山丹和“牟家人”一起的那个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车到东乡县汽车站，我到附近银行取了200元钱，回到临夏到玉门的班车跟前，“牟家人”在班车的行李舱旁边站着呢，给我指着说就是那个箱子，让我看好，他们就开车走了，我就坐着班车一直到了山丹服务区。我下车后，在行李箱里取下了那个“牟家人”放下的牛皮纸箱子抱在了怀里，正在给山丹的一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就被警察抓获了。 在我从东乡县到山丹这段路上，“阿姐”问了好几次，问我到哪儿了，安全着没有，我就给她说地方，并给她说安全的呢。“牟家人”没有给我打电话，就是快到山丹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山丹的出租车电话号码。 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3月8日，我一共收到了13500元钱的“工资”。以上“工资”是“牟家人”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支付的。我的两个微信号的昵称是“深海”和“毒狼”，“牟家人”的微信昵称是“一颗心”。“牟家人”只用微信给我转过13500元的工资，别人没有转过。 经马某4辨认，确认马某2就是那个他称为“阿姐”的人，就是那个拿18793005918电话与其联系让他把“白面”包包送到山丹的那个人；马某3就是他称为“牟家人”的男子，这个人就是给他“白面”包包的人，是在东乡族自治县将毒品交给他的“牟家人”；马某4还对在山丹住宿过的“恒泰宾馆”、租房地点、“牟家人”让其取过四次毒品的地点、自己投放毒品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有辨认笔录、方位图、照片、光盘等证据证实。 16.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证实我和马某4还有妹妹马阿英社是在兰州东岗的一个饭馆打工认识的。2017年12月初，我在东乡县汪集的街道上碰见了马某4，我就让他到山丹放毒品。我是2017年12月底开始和山丹吸毒的人员联系的。我与山丹吸毒人员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8793002578，还有一个手机号码18793005918用来绑定银行卡接收银行发来的短信，同时用这个号码和马某4、马某1联系。手机号绑定的两张银行卡都是马某1办的，卡号密码我不知道。马某1用短信把卡号发给我，我又将短信内容转发给吸毒人员。让买毒品的人先去银行打钱，我收到银行发来的收款短信后就问马某4放毒品的地方，然后再告诉买毒品的人到那个地方去取毒品。汇到这两个账户的钱全由马某1提取，那两张银行卡办上我一直就没见过，都是马某1在使用。马某1说取的钱除了从别人处购买毒品的本钱，给马某4给了一万多，给我给了一万多，再就是3月8日的150克毒品的本钱，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有一次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让这边的马某4准备放10克毒品，放到山丹走兰州方向，后来就收到银行的收款短信，我就让马某4放毒品去了。后来又有几次具体数量我忘了都在10克以上，都放到了山丹走兰州的方向上，后来马某1告诉我买毒品的是个女的，具体哪儿人也没给我说。马某4在山丹放毒品的报酬是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一万多块钱，钱是马某1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又转给我弟弟马某3，马某3又转给马某4的，每次都是马某1使用他的昵称为“为你守候”的微信号把钱转到我使用的“独守他心”的微信号上，我再转到我弟弟马某3的微信上，之后再让他转给马某4。 我们四个人中，马某1负责提供毒品并提取银行卡内的现金。我按照马某1的安排接听山丹吸毒人员的电话，用另一个手机与马某1、马某4联系。与马某4联系，主要是让马某4放毒品并从马某4处得知放毒品的地方，然后我再将放毒品的地方告诉吸毒人员。还有就是我用与马某1、马某4联系的手机接受银行发来的收款短信。马某4主要干的是住在山丹放毒品。最后这次，我让马某4找个人从东乡往山丹运毒品，他说他自己带呢，所以我就让他带了这一次。马某3就这一次我让他把毒品取上后交给马某4。 17.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实我被抓获时从我身上查获的PHILIPS牌黑色手机，机内卡号15293889953、15593038152电话卡。一部vivo白色手机，机内卡号15509305051、15095446546电话卡，这两部手机都是我的。15593038152是用我媳妇马麦来艳身份证办理的。15095446546是用我大姐马阿西的身份证办理的。15293889953是移动公司办理的，15509305051是联通公司办理的，都不知道是谁的身份证办理的。我的微信号是“为你守候”，微信号是G1004111731。马某2的手机号是17041689282，微信名叫“与狼共舞”。马某2知道我的两个手机号，15509305051和15293889953，我们平时用微信联系，打电话就这两个号。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们见的面，11月份到临洮县线市街经文花园四单元7楼租房居住。大概12月份的时候，马某2告诉我说她身份证丢了，让我办两张银行卡让她用一下，因为当时我的身份证正在补办，所以用我姐姐马苏德的身份证在广河县办了两张卡，农信卡6230650007300332371，工行卡6212262714001066160。之后我把两张卡交给了马某2，她让我帮她取过三次钱，第一次是在三甲集工行取了二万元，在三甲集信用社取了大概一万一千元左右。第二次使用信用社银行卡取了二万二三千元左右。第三次是在广河县的工商银行，取了大概二万六千元。每次取的钱我都交给马某2了，她没有给过我，我不知道她把钱用来干什么了。 我办的两张银行卡绑定短信业务，留的手机号码是马某2的。侦查人员播放的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3月7日的14次取款视频，认为2018年1月1日、1月4日、1月11日、1月25日、2月3日取款为本人，其他看不清。从银行卡取的5万多元钱给了马某2。不知道与自己通话的18793005918、17793099887两部手机是谁的。昵称“独守他心”、微信号为m11509544的微信，不知道是谁的。我的微信“为你守候”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共给“独守他心”转账9笔，共计14300元，自己不知道。我的微信“为你守候”于2018年1月2日和2月8日给18793005918手机先后两次充话费100元，于2018年1月11日给17793099887手机充话费50元，自己想不起来是谁的手机号。甘AJ3818号白色大众车是向我朋友马福英借的。 18.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证实我右腿2005年因车祸致残装了假肢。我没有贩卖、运输过毒品。来过山丹二次，第一次来在山丹住宿了，但没有用本人的身份证，第二次没有住宿。证据中提到的手机号不是我的，微信上转给马某4的钱是我姐姐让我转过去的，是马某4的钱。车牌号为甘N27881的橘色现代牌轿车是我舅舅牟哈龙的。 三、认定以上二起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9日，山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员在工作中获悉187××××2587手机持有女子涉嫌毒品犯罪活动，遂立案侦查。 2.山丹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马某2在临洮县租住房屋进行搜查时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马某2在临洮县租住房屋进行搜查，对棕褐色钱包一个，sim卡3张、甘肃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9230一张、马某2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苹果手机一部（无sim卡）、现金2027元、黑色直板按键三星牌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7041689282）等物品进行扣押；对马某4租住的山丹县清泉镇南关村八社黄培龙家的房屋进行搜查，并扣押白色直板VIVO牌手机一部，白色手机耳机一个，黑色塑料三团，黑色塑料柄铁质小剪刀一把，白色塑料袋二个，红色优酸乳纸盒二个，水杯一个，小鸟牌电动车钥匙一串。 3.扣押马某1相关物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扣押物照片。其中：甘AJ3818白色大众小车、3500元现金、PHILIPS牌黑色直板按键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5293889953、15593038152）和vivo白色直板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5509305051、15095446546），系马某1个人财产。 4.山丹县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扣押物照片。依法从被告人马某3处扣押vivo牌Y37A型白色直板触控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5120522711、苹果牌白色直板触控手机一部（机内卡号17789306608）、现代牌橘红色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甘N27881）等物。 5.证人马苏德的证言，证实她是马某1的三姐。2017年12月底，马某1说要到广州做倒换美元的生意，需要用她的身份证办银行卡使用。当天马某1驾驶一辆白色轿车拉着她到广河县两家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 6.证人马福英的证言，证明他和马某1是一个村子的。他父亲马永祥名下车牌号甘AJ3818白色大众小车，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了。卖车时没有签协议，马某1买到车后处理违章、维修，加上车款，大概花了35000元。 7.证人马成祥的证言，证明他是马某1的二姐夫，马某1的哥因运输毒品罪被乌鲁木齐法院判了死缓。马某1家里很穷。被抓前一个月，开的一辆白色大众车来过一次，说是10000块钱买的。 8.证人周小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马某1以马伊清的身份证和马某2以夫妻名义租住在临洮县线市街经文花园东楼472室的房屋。 9.马由奴思书写的给马某3卖车的经过及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29日，他的甘N27881小轿车以65000元卖给马某3。 10.证人马敬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马国栋大胡子羊肉面片世纪新村店的店长。马某4和马某2都在他店里打过工。 10.证人陈延龙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去过张掖和山丹，身份证没有给别人借用过，但在2013年、2016年丢过二次。广河县公安局出具了陈延龙因其他原因于2013年4月、2016年7月换领身份证的信息记录。 11.证人何永新的证言，证明他是恒泰宾馆服务员。“陈延龙”的登记入住资料是他登记的，2017年12月24日登记入住的“陈延龙”（622924198710010136）和马某4与2018年1月5日登记入住的是同样的人。两次登记的时候都是拿“陈延龙”身份证的那个人办理的登记手续。那个人大约30岁左右，身高大约有175cm，但是有一条腿瘸着，他在办理登记的时候一直戴着口罩，没有看到全部脸。 12.证人梁秀英、黄培龙的证言，证明马某4是2017年12月26日租住他家房屋。租房时一共来的三个人，其中有一个腿瘸着。小伙子住下之后活动很单一，每天出去一到两次，都是中午或下午的吃饭点上，晚上很少出去。经梁秀英、黄培龙辨认出马某4就是2017年12月26日租住其房屋的人。经梁秀英辨认马某3就是那个租房的腿瘸小伙子。 13.山丹20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及在银行网点打款的视频截图，证实自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3月，有个回民女人贩卖毒品，并告诉了尾号为2578的手机号，和2个银行卡号。这个女人不与吸毒人员见面，吸毒人员把钱打到卡上，这个女人就会通过电话把放毒品的地点告诉吸毒人员。这个女人的毒品一克700元，0.5克400元，并由吸毒人员指认了打款的银行网点和打款视频。 14.26名山丹籍吸毒人员管控表及马某2的18793002578号手机与吸毒人员的短信列表清单，证实山丹籍吸毒人员与马某2有过电话联系。。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采取事先电话联系，后打款藏毒的方式，向他人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其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向刘志红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马某1辩解其没有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安人员现场查获了刘志红非法持有的21.65克和马某4携带的152.39克毒品海洛因，这是本案最重要的客观性证据;同案被告人马某2、马某4的供述，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技术侦查获取的马某1、刘志红之间的语音通话内容，声纹鉴定意见和马某1提取收取毒资银行卡内现金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马某1向刘志红贩卖毒品海洛因以及将毒品海洛因交给马某2，由马某4从东乡县带至山丹县，进行毒品运输的事实。故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在贩卖、运输毒品的整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本院对马某1所持“起诉指控的事实不属实，自己只属于掩饰隐瞒毒资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2提出贩卖毒品数量问题及被告人马某3所提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本案毒品在侦查布控下查获，未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伙同被告人马某3、马某4实施大数量的毒品犯罪，在毒品犯罪中积极主动共同预谋共同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应依法严惩。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2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某3、马某4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被告人马某1、马某2运输从中牟利。以上四被告人系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3、马某4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马某2、马某4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起到了积极作用，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对二宗毒品分别实施了贩卖、运输行为，应累计计算毒品数量，不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33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2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33年4月18日止） 三、被告人马某3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某4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7年9月8日止）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VIVO牌手机三部、苹果手机二部、三星牌手机一部、PHILIPS牌手机一部、sim卡3张、甘肃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9230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21808210000092234、兰州银行金融卡一张，卡号6214968210450669698。白色手机耳机一个、黑色塑料柄铁质小剪刀一把、小鸟牌电动车钥匙一串，依法没收随案备查；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甘N27881号现代牌橘红色小型轿车一辆，依法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 七、扣押被告人马某1的甘AJ3818号大众牌白色小轿车一辆，现金3500元，依法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 八、扣押被告人马某2的现金2027元，依法没收； 九、缴获的毒品海洛因152.39克、由扣押机关山丹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海涛 审 判 员  张文鑫 人民陪审员  朱晓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马 君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缴纳罚金账户名称：山丹县人民法院； 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山丹支行仁和分理处； 行号：103827618330； 帐号：2718330104000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