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3刑初20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东彬，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住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2017年9月13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勇，长治市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东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向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东彬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9月份，宋某锋（已起诉）、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被害人周某的住处，无故殴打被害人周某，宋某锋殴打其面部，朱东彬拿起火钳并抓其颈部向其索要财物，后二人离开现场，两、三天后取得500元。2、2017年9月份，宋某锋（已起诉）、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子内，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宋某锋用拳脚踢打其头面部，朱东彬揪其头发，后二人离开现场。几天后，宋某锋、朱东彬与一名年轻男子（身份未落实）在杨某开设的按摩店内取得500元。3、2017年9月13日，宋某锋（已起诉）与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被害人邓某的租住处无故殴打邓某并向其索要1000元，朱东彬、宋某锋将邓某打倒在地，群众报警后，公安人员在现场将其二人抓获，未取得财物。综上所述，被告人朱东彬伙同宋某锋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多次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2000元，其中一起未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抓某、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等书证、被害人周某、杨某、邓某陈述、周某、杨某的辨认笔录、王秀忠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朱东彬、宋某锋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东彬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东彬辩称指控的强拿硬要钱没有收过，宋某锋也没有给钱，对未遂的那起有印象，其余两起没有映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量刑：1、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朱东彬属于从犯，提议是宋某锋提议的，没有实施殴打，是站在一旁，仅仅是揪头发，没有殴打，属于辅助行为；2、前两起财物是宋某锋拿的，第三起是犯罪未遂；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行为。经审理查明：1、2017年9月份，宋某锋（已起诉）、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被害人周某的住处，无故殴打被害人周某，宋某锋殴打其面部，朱东彬拿起火钳并抓其颈部向其索要财物，后二人离开现场，两、三天后取得500元。2、2017年9月份，宋某锋（已起诉）、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子内，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宋某锋用拳脚踢打其头面部，朱东彬揪其头发，后二人离开现场。几天后，宋某锋、朱东彬与一名年轻男子（身份未落实）在杨某开设的按摩店内取得500元。3、2017年9月13日，宋某锋（已起诉）与被告人朱东彬在长治市××区被害人邓某的租住处无故殴打邓某并向其索要1000元，朱东彬、宋某锋将邓某打倒在地，群众报警后，公安人员在现场将其二人抓获，未取得财物。综上所述，被告人朱东彬伙同宋某锋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多次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三次共计1000元，其中一次未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长治市公安局八一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一名“小锋”的东北男子在长治市××区,从2017年以来向陈明会、陈明艳等多人收取500元不等的保护费。(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31日对宋某锋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抓某证实2019年3月22日,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黄岛派出所工作人员他经济技术开发区武夷山市场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朱东彬抓获。(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8年8月31日,朱东彬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3月22日,朱东彬被抓获归案。(5)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1日青岛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出具,证明:朱东彬因寻衅滋事案于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4月1日在该所羁押。(6)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4月1日青岛市第三看守所出具,证明:因朱东彬因转外省其他所经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予以释放。(7)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3日,朱东彬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东彬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证人证言李某证言:我是宋某锋的女朋友,因为我的前男友和他儿子是朋友,有次吃饭,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我在八一百货大楼买鞋，一个月挣3000左右,差不多够我和他的日常开销了,他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就是花我的钱。宋某锋平时在潞安剧院和一个叫“玉芬”的男子在一起,没有见过他手下有小弟,我不知道他和别人要保护费或要钱的事儿。宋某锋之前因为放火让处理过,2017年因为吸毒被城区公安局拘留了15天。2017年七八月份，关金波从外地来长治,和我和宋某峰一起在澳瑞特小区居住，一直住到2018年1月份,后来因为吸毒被刑事拘留没多久后就走了。朱东彬和关某波来长治的时间差不多。他也一直在城区角沿村住,关某波40多岁,1米7左右,东北人。朱东彬20多岁,1米7左右,偏胖东北人,他俩在长治,没有工作,不知道他们的经济来源。我也不知道宋某锋和朱东彬有没有和他们一起向人收过保护费。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朱东彬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在长治市××区向他人要钱或殴打他人。(2)同案犯宋某锋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向别人要过钱,都是借的钱。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九日,我在微信上找一名叫小郑的女子借了300元钱,但是他没有借给我。2019年12月11日我在微信上找一名叫小凤的女子借了100元钱,第二天我就找见他还给他了。12月14日我到××村找一名女子借100元钱,她通过微信转给我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关系不错。我和何小凤的老公小涛关系不错。小涛已经死亡了,平常和小凤来往的不多,我和小郑早就认识了,关系一般。我向她们借钱是用于平常的生活开销。向小郑借钱的理由就是直接问他微信里有没有300元钱用一下,向小凤借钱就是说我打麻将没钱了,向他借了100元钱。向今天这名女子借钱,就是问她身上有没有钱,用100元。我没有向别人收过保护费。也没有向其他人借过钱。小郑没有借给我,我就说你连300元钱没都没有,没有就算了。2017年9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我在城区角沿村附近找开按摩店的女子借钱,大概借了六七个人,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有两个人借了200两个人借了300,两个人借了500,1个人借了100百,总共2100元。我还过三个人的钱,一个300,一个400,一个100,一共800元,这三个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是通过微信转账还的钱。第一起周某案1.被害人周某陈述:我和“小锋”认识很多年了,没有什么关系,具体名字不清楚,也有人叫他“光头”,他是东北口音,原来在角沿村住。2017年的时候我在角沿村租住的房子做按摩的生意,9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7点多他来我家,对我说:“你得罪人了。”我说:“我得罪什么人了,叫来我赔礼道歉都可以。”他说:“你得罪什么人你不知道?”我就说我没有,就叫房东,说着往院子里走,他就和他在一起的男子拉我,推搡我,我知道在家里会吃亏,就往院子里跑,对方就将我往屋里拉,我们吵了几句,“小锋”说“以后你不要开门了。”就走了。当时小锋没有拿工具,另一名男子拿了我家的火钳,他们打了我的脸,是“小锋”打的,另名男子用手抓我的脖子。三四天后小锋一个人找我借钱,说是:“借点钱花。”我怕再被打,就给了对方500元,之后他就再没找过我,我没有报警,因为怕他报复,当时他们打我的时候房东在场。后来借钱就是我和“小锋”两个人在。2.辨认笔录证实：周某辨认出朱东彬即殴打他的男子。3.证人证言李某平证言:我在城区角沿村1巷1号,有一名湖北女子在我家楼租住,具体名字我不清楚。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有一名东北口音的光头男子来到我家租房的一楼的湖北女子家里,东北男子说:“昨天晚上我的一位朋友在你这玩儿,你偷了人家200元钱。”这名女子说:“不可能,昨天晚上没有人来我这。”说完之后,东北男子和湖北女子就来到院子里,东北男子用手打了湖北女子四五个巴掌,打完之后就走了,当时除了这个男子之外,还有一名年轻的男子,手上好像有一把刀,那个男子没有动手,我也是听说他有刀。那名女子没有还手。东北男子之所以说湖北女子拿了别人的钱,大概就是讹钱的意思,听说这名东北光头男子来找其他人要钱。但是我不清楚湖北女子有没有给他钱。2017年一天早上,我听见一名女子被打,我报警,是东北光头男子打的,我听见那个女的叫喊,但是当时我没有起床,没有看见,我妻子回来和我说的,说是当时是东北光头男子找外地女子收保护费。第二起杨某案1、杨某陈述:2011年我来到长治市经菅按摩店,大概有六七年的时间了,我知道一个叫“小锋”的东北男子。2017年9月份的一天,大概晚上六七点,我在我住的巷子内碰见了“小锋”和他相跟的一名男子,他拦住我,骂我,说我没给他交保护费,我当时害怕他打我,就往有灯的地方跑了30几米,在一个澡堂门口,我想他就不敢打的我太狠了,没想到他们追到了我澡堂门口,那名男子揪住我的头发,“小锋”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脸,还用脚瑞我的脸,边打边骂:“你还骗我,看我打不死你!”两三分钟后,“小锋”和我说:“你还敢不敢在我的地盘上不给我交钱”还说:“以后我去了你那让你干啥你干啥”之后他们便走了。过了几天,小锋带着两名男子去了我的店门口,我当时在和房东聊天,他们过来直接就跟我要钱,我当时记得他们跟我要500元,我害怕再挨打就给了他们,还央求他们不要再找我麻烦了,他也同意了他在打我前一两个月之前我才认识他的,当时是他不断和我要保护费我才认识他的,他打了我之后我脸上有淤青。我知道他还和一个叫“邓某”的女子要过保护费,但好像“邓某”好像没给他,和他一起打我的男子是一名不到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白胖,个子1.6米左右。2018年12月13日晚上7点左右,我在角沿村巷子碰见“小锋”,他又拦住我和我要100元,我害怕再被打,就给了他100元现金,他就走了。这样算下来他总共和我要过600元钱,都是现金。我给他那500元钱的时候,还有两名男子在,一名年轻男子,30岁左右,1.7左右,一名1.6米左右,20多岁,和小锋差不多身高。2.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朱东彬即殴打、要钱的男子第三起邓某案1.书证(1)接处警、值班登记表:接110指令,角沿村南街1巷1号门口,现有两名东北人在打一名女子,该女子是小姐。处警情况:到现场了解:到后将打人的两名男子带回该所进一步了解情况,未找到受害人两名男子经尿检呈阳性。2.邓某陈述:2017年8、9月份我在宜都超市工作,之前是在长治市工作的。2017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城区角沿村的暂住地,然后就有个人敲我的门,开门后我看到是一个光头男子和一名年轻男子,这名光头男子就开口跟我要钱,说是要买烟抽,我说我身上就100元钱,光头男子就说:“你打发要饭的”然后就开始骂我,吓唬我。之前在角沿村在开按摩店的老乡,跟我说过有个光头男子、老是和他们要钱,我当时看这名光头男子就想到了是跟我老乡要钱的光头男子。我当时没有钱,这名男子就用拳头打了我两三拳,还把我拉到地上。我当时比较害怕,就和他说,我去找人借点钱给他,我就去跑到旁边洗澡堂的老板那里借钱,他们两个跟着我怕我跑掉。我跟澡堂老板借了500元钱给他,他就说这也太少了,我就去跟澡堂老板又借了500元,一共1000元,准备给他。刚好警车过来之后,他们看到警察来就跑了。我不清楚光头男子和那名年轻男子的信息,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名男子跟我要钱也没有理由,就是威胁我向我要钱之前,我就听我的老乡说过一名光头男子经常在这附近要钱,他骂我的大概内容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意思说我不给他钱就要打我。当时他们连打带吓唬对我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共给他1000元钱,还没有给他就跑了。当时他们开的是一辆轿车跑的,具体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楚了。之前我是听湖北老乡说这名光头男子是向外地女子要钱,不给的话就要打他。我也不清楚这名光头男子和年轻男子向多少人要过钱,好像外地女子都要过。我听我老乡说,他被拘留了,后来我怕那名男子出来后报复,我就回去了。我也不清楚我的钱是跟谁借的。开澡堂的老板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经常见面,见了能认识。我当时租住的房东家我也不清楚叫什么名字。3.证人证言王某忠证言:我叫王某忠在长治市角沿村开了一家清爽浴室,我认识一个叫小邓的女子,具体名字忘了,他是一个湖北女子四十多岁。他原来在我这里租房子,有三四年了。2017年她被一个叫小锋的东北男子殴打,之后就搬走了。小锋也叫宋某峰,是一个东北男子,光头40多岁,身高1米6几。他经常在角沿村附近向外来按摩店的女子收保护费。2017年的一天上午11:00左右,小邓从外面跑过来向我借五百元钱,我看见她身上都是土,头发也很乱,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外面有人打他,跟她要钱,我就给了她500元钱,然后跟她一起出去看了看。出了大门后我看见一名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等小邓,小锋就在北面巷子口站着,小邓跟我说能不能跟晓峰先说一下,让他不要打我了。我就过去跟小锋说,小邓在我这边租房子能不能不要打她了?小锋跟小邓说,看在房东大哥的面子上你给我3000元钱就算了。正说的过程中有警车过来了,晓锋和那名男子就开车跑了。我没有具体看见小锋是如何打小邓的。就看见小邓的头发很乱,身上都是土,有没有受伤我也没有注意到。后来听说小邓当时被打得比较厉害,我没有看清楚小锋是否拿有工具,就看见跟他在一起的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木棍,我也不清楚小锋为什么要跟小邓要钱之前,他有没有眼小邓要钱我也不清楚。我记不清小邓有没有把这500元钱给了晓峰,好像小邓还没有来得及给钱,警车就来了锋和那名年轻的男子就跑了。那名年轻男子20多岁,身高1米6几,中等身材,当时他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圆木棍,开着辆灰色的本田轿车,其他情况我不清楚了。小锋还打过谁我不知道,但他经常在附近向外来开按摩店的女子收保护费,向谁收过我也不清楚。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朱东彬供述与辩解：2017年9、10月,宋某锋叫我和他一起去买早饭,宋某峰开车拉我去了角沿村一个巷子里,我就在副驾驶等他,过了3、5分钟我去旁边买了两瓶水,回来看见宋某锋和巷子里的一名女子在争吵,具体什么原因争吵的我也不清楚,争吵过程中宋某锋就用拳头打了这名女子两拳,我就过去了,就问宋某锋怎么了,他说这名女女子偷他钱了,我就拉了拉宋某锋,他就说不用我管,又继续殴打了这名女子两拳,还踢了她两脚,这名女子就跑到一个民宅里面,我过去拉了那名女子一下,让她赶紧走。后我就回车里了,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就把我们带走了。我不知道宋某锋和这名女子的关系。宋某锋打了她几拳,还踢了她几脚。我看到这名女子反抗了。我没有殴打这名女子。我没有与这名女子发生争吵。(2)同案犯宋某锋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我在角沿村殴打了一名湖北女子。因为这名女子是角沿村的站街女,有个朋友跟我说她在接客的过程中偷了客人的钱,但是我不知道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生气了就去角沿村的一个巷子里找见这名女子,并打了这名女子。我就是捶了她肩膀两三下,当时她就跑了。这名湖北女子就是在卖淫嫖娼,她在接客的过程中偷人钱。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就觉得这个事情很生气,就去打她了。打完之后我也没有再见过她,我也没有持械打她,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名朱姓的东北男子,他是后来过来的没有殴打那名女子。后来我俩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派出所对我俩因为吸毒和殴打他人都被行政拘留了15日。我的经济来源就是我的女朋友李某挣钱,我花。我打这名湖北女子的房东没有跟我说过话,我也没有向她要过保护费。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东彬多次无故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朱东彬的犯罪罪行，有在案书证、被害人周某、杨某、邓某陈述、李某平、王某忠证言、接处警登记表、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被告人朱东彬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东彬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一起未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东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东彬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00元；杨某人民币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磊人民陪审员 武亚欧人民陪审员 王 苗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