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4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福同，男，194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吕彩平，女，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超方，女，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天行，男，200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法定代理人：吕彩平，系沈天行母亲。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卓，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16号凯旋国际广场。负责人：赵松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涛、孙真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战卫，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芳，洛阳市工区金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张梦琪，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战卫、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豫0303民初408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从我方的款项中支付李战卫垫付款1000元，支付李战卫的车辆损失及评估费计502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我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9468.13元，扣除应支付第三人及李战卫的款项后，向我方赔偿共计561089.16元。（不服金额104499.24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沈可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判决被上诉人的赔偿比例为40%明显错误，应按50%确定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由于事发路口监控视频未监控到事故发生时双方进入路口的红绿灯情况，交警部门未对事故作出认定，出具了事故证明书。虽然在事故证明书中记载沈可尚存在违章行为，但该违章行为并不是事故形成的原因，与发生交通事故无关，不应因此而承担责任。是否承担事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的事故责任，需要根据事故发生经过及成因确定，并不是根据违章多少来确定。另外，沈可尚在事故发生后由于伤情严重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一直昏迷不醒，无法陈述事发经过，有口难言。被上诉人李战卫在此情况下称沈可尚闯红灯，完全是推脱责任。沈可尚生前在单位从事司机工作，自己拥有一辆小轿车，平时驾驶习惯非常好，闯红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就是因为由于整个事故无法查清而出具，根据公平原则也应该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判决李战卫一方承担40%，明显偏袒了被上诉人李战卫。二、被上诉人应承担我方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98634.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3、营养费：2800元；4、误工费：21000元；5、护理费：28266.96元；6、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000元；7、丧葬费：2501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33064元；9、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1-10项共计1158936.25元，应由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万元，应再支付11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50%赔偿：（1158936.25-120000）×50%=519468.13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付共计629468.13元。扣除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62350.97元，以及应承担李战卫的车辆损失及评估费【（7656+400）-2000】×50%+2000=5028元和李战卫已支付的1000元，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扣除各项款项后应支付给我方561089.16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比例显失公平公正，请求贵院应依法查明后，依法改判，以维护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的合法权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第一，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事实正确，应予维持。第二，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对我们保险公司的限额计算错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总计限额就是62万元。其中，商业险50万，交强险12万。前期我们已经垫付过1万元，限额总共还剩下61万。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赔付629400元，已经超出限额。李战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改判的请求，法院不应当支持。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具体违章行为，综合考虑沈可尚违反规定驾驶报废摩托车、进入非机动车道路、且驾车期间没有佩戴安全头盔等具体的违章情节，认定沈可尚承担主要事故责任，判决沈可尚负60%责任符合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责任原则。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要求按照同等责任各承担50%事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要求改判的赔偿数额，是基于责任划分而调整的数额，因责任划分正确，判决赔偿的数额也正确，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要求改判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驳回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087号民事判决中的部分金额，差额为85856元，请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受害人沈可尚女儿沈超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不应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保障法》规定肢体××分一级（重度）、二级（中度）、三级（轻度）肢体××三个等级。沈超方只有肢体四级伤残的××证，该证据只能证明其××程度等级很低。而且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沈超方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的证明，所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认定。二、关于被上诉人沈福同和沈天行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计算标准错误。因为沈福同和沈天行居住地为洛阳市老城区徐家村5组13号，属于农村户口，所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212元计算。综上，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不足，严重损害了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共同辩称，一、关于沈超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沈超方是××人，一审中答辩人提交了沈超方的××证，显示监护人为沈可尚，沈超方身体严重××。其虽已成年，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在发生事故前，沈超方一直依靠其父亲沈可尚抚养。沈超方的××状态一直在持续，截至事故发生时，沈超方的伤残实际已经超出了四级的标准。2019年1月份更换××证时，经民政部门审查核实，确定沈超方为二级伤残，沈超方作为沈可尚合法的被扶养人，一审法院依法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是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沈福同和沈天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计算正确。沈福同和沈天行的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并非为农业户口，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另外，《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案件中，××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年消费支出的标准。《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受害人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标准计算，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由此可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的标准是依据受害人的户口性质、经常居住地情况确定的，本案中，沈可尚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已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此，沈超方、沈福同、沈天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正确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答辩人的答辩意见，驳回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李战卫辩称：一、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沈超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问题，被上诉人李战卫坚持一审质证意见，是否改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处理。二、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生活标准判决，还是按照城镇生活费标准判决，被上诉人李战卫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双方上诉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由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从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支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2350.97元，符合本案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39973.89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6日10时40分，李战卫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龙泉路由北向南行驶时，遇沈可尚驾驶豫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0国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相撞，致使小型普通客车与二轮摩托车前部接触，造成车辆受损，沈可尚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1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洛公交证字〔2017〕第2017114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载明：1.经调查询问，李战卫称：自己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龙泉路由北向南行驶，遇沈可尚驾驶豫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0国道由东向西行驶相撞，自己当时是南北方向为绿灯时进入路口的，对方闯的红灯，造成车辆受损，沈可尚受伤的交通事故。2.经调查询问，沈可尚家属称：事故发生后，沈可尚至今昏迷未醒无法证明本人闯红灯，视频也照不到事故现场，他没闯红灯。3.现查明：沈可尚有以下违法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4条第3款“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行驶”、第36条“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第51条“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应当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之规定。由于路口监控未监控到事故发生时双方进入路口的红绿灯的情况，根据相关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关于原告民事赔偿，查明：事故发生后，沈可尚于2017年10月26日入住洛阳东方医院，当日转入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至2018年3月14日死亡。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2.硬膜外血肿3.脑疝形成4.去骨瓣减压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5.脑干损伤。支付住院费166107.37元和22757.02元、门诊费1657.2元、外购药计8112.5元（上述费用未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李战卫、及第三人垫付的相关费用）；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日50元计算140天为7000元；其营养费按日20元计算140天为2800元；误工费确认为日150元（月工资4500元）计算误工日期140天为21000元。该院陪护证明书证实：患者住院期间陪护两人，住院护理费确认：按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2017年度）平均工资36848元÷365×住院天数140日×护理人数2人为28266.96元。住院期间交通费确认为：2000元。丧葬费确认为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50028元÷2为250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1）父亲：19422元/年×5年÷4人为24277.5元，（2）女儿：19422元/年×20年÷2人为194220元（3）儿子：19422元/年×3年÷2人为29133元，因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9422元，上述对女儿和对儿子前三年中的年赔偿总额已达到19422元，故对父亲的赔偿年限相应减少三年确定为2年，据此，该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女儿）194220元＋（儿子）29133元＋（父亲）19422元/年×2年÷4人为9711元计233064元。死亡赔偿金确认为：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20年为5911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关于反诉原告的民事赔偿，查明：事故发生后，反诉原告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经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出具的豫价车损（2018）洛阳060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确定该车损失总价值7656元，支付评估费400元。另查明：1.豫Ｃ×××××号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还购买有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2.豫Ｃ×××××号二轮摩托车系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未购买交强险。3.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战卫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元。关于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其诉求，提交证据有：1.河南省洛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通知书：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7年11月7日就本案向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需要救助基金垫付有关费用的通知。2.申请人为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河南省洛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抢救费用申请书。3.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豫政办（2015）143号文件，证实第三人为合法主体。4.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付凭证及社会救助基金审核结果即垫付金额为62350.9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系李战卫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沈可尚驾驶豫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所致，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经调查取证，对事故原因无法查清，未能对双方在该事故中应负具体责任作出认定，故依据过错原则并结合已查明的沈可尚三项具体违章事实的情节，确定沈可尚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李战卫对事故负次要责任。鉴于本案交警部门因故未能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存在特殊情形，故调整本案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分别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40%和60%。因豫Ｃ×××××号车辆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依法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责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第三人追偿，从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偿付。据此，1.本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8434.09元从交强险中的医疗费分项1万元中赔付，因保险公司先行已垫付1万元医疗费，故扣除该1万元后剩余的198434.09元，从商业三责险中按40%比例予以赔付为79373.63元。2.本案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50502.16元，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分项11万元中赔付，不足部分840502.16元，从商业三责险中按40%比例予以赔付336200.86元。关于原告诉求的“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主张，未提交相关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车辆损失及车损鉴定费的主张，因肇事两轮摩托车在案发时系报废车辆，故诉求无法律依据；关于停尸费20000元主张，因该费用包含于丧葬费中，故该诉求系重复主张权利。据此，上述诉求，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求相关赔偿费用确认总计525574.49元。关于反诉民事赔偿：因肇事二轮摩托车没有依法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赔偿车辆损失7656元及评估费400元的诉求，由反诉被告先（按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2000元，剩余6056元，由反诉原告负担40%责任即2422.4元，反诉被告负担60%责任即3633.6元。反诉原告关于其车辆受损后租车费用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追偿款及反诉原告的损失和垫付款，从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偿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从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支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2350.97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从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支付李战卫垫付款1000元，支付李战卫的车辆损失及评估费计5633.6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就医交通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25574.49元，扣除上述第三人及被告垫付费用及应赔偿反诉原告损失款共计68984.57元后，剩余456589.9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四、驳回原告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及反诉原告李战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99元，减半收取6099.5元，原告负担2806元，被告负担3293.5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33元，反诉原告负担18元，反诉被告负担15元，第三人缴纳的诉讼费1358元减半收取为679元，由原、被告双方平均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反诉原告及第三人垫付，待执行时向对方一并清结）。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洛阳市××人联合会于2010年11月3日签发给沈超方××人证（××人证号：41031119930918302144），载明××类别：肢体，××等级：四级。洛阳市老城区××人联合会于2019年1月24日发给沈超方××人证（××人证号：41031119930918302142），载明沈超方××类别为：肢体，××等级为：二级。洛阳市老城区洛浦办事处徐家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沈超方系××人，没有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没有任何生活来源，一直依靠父母抚养。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系李战卫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沈可尚驾驶豫Ｃ×××××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所致，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经调查取证，对事故原因无法查清，未能对双方在该事故中应负具体责任作出认定。一审法院依据过错原则并结合已查明的沈可尚三项具体违章事实的情节，确定沈可尚对本次事故负60%主要责任，李战卫对事故负40%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上诉请求李战卫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关于沈超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认定并支持的问题，经查，沈超方之前为肢体四级××，2019年1月24日被重新评定为肢体二级××，没有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没有任何生活来源，一直依靠父母抚养。一审法院认定并支持沈超方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对该项上诉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沈福同与沈天行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经查，一审时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提交有沈可尚孟津县城关镇房屋租赁协议，孟津县城关镇孟庄社区出具的关于沈可尚在该社区租房居住的证明，洛阳兴民机械有限公司出具沈可尚在该单位工作岗位、月工资标准，以及沈可尚在该单位领取工资记录等，证明沈可尚被抚养人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此虽存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亦未申请对上述证据中沈可尚笔迹、指印进行鉴定。足以证明沈可尚从事非农作业，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沈可尚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未提出异议，故，沈福同、沈超方、沈天行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24元，沈福同、吕彩平、沈超方、沈天行负担10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雷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