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126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桂华，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江西省莲花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莲花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开军，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贲维业，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壮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育，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祥东，广西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锦，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广东省雷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渊明，广东靖许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富生，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湖北省随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随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薛加冰、张秋丽，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谷，女，1988年12月23日出生，湖南省耒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羁押，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慧，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人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月婷出庭支持公诉。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李某1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等人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孙文东路经营中山市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招聘被告人程锦、杨富生为部长，程锦、杨富生负责管理卖淫女及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安排被告人李谷负责登记卖淫次数及相关财务工作，招募黄某1等至少16名卖淫女，在对技师根据不同项目流程进行培训后，安排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利。陈桂华根据李谷给其的卖淫登记向技师发放卖淫提成并分配卖淫所得。2018年8月27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足浴休闲中心将被告人程锦、李某1黄某1抓获、缴获技师钟数表等物品1批，后要求李谷打电话通知贲维业回来将其抓获。同年9月5日，公安人员将杨富生、陈桂华抓获。归案后，李谷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结伙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谷有立功表现及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均辩称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被告人李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陈桂华的辩护人辩称：1.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陈桂华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陈桂华的收入一部分是正常的足浴，一部分是按摩。“3S”（收费289元）没有口交服务，不属于卖淫活动。2.陈桂华接手新景濠足浴，由贲维业全面管理，无法证明陈桂华明知下面的技师有卖淫的行为。3.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被组织卖淫人员达到10人以上。被查到的卖淫人员只是黄某1，且是黄某1的个人行为。被告人贲维业的辩护人辩称：1.仅凭被告人李谷的供述，不能认为“1S”和“3S”就是涉黄项目。2.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被告人认可足浴中心“1S”为涉黄项目的证据，更不能根据技师领取的工资推定为涉黄项目。3.起诉书指控有16名卖淫女提供“3S”和“1S”的项目，但相关技师的笔录中均没有做“1S”、“3S”为涉黄项目套餐的供述。综上，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3S”为口交的服务项目，也没有证据证明组织的技师中有16人提供了“1S”的服务项目，故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程锦的辩护人辩称：同意第一、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程锦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富生的辩护人辩称：1.认可第一、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如果杨富生构成犯罪，其只是构成协助卖淫罪。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证据较为薄弱，只有黄某1一个人供认有卖淫行为。杨富生有立功、自动投案等法定情节。被告人李谷的辩护人辩称：李谷在足浴店只是从事收银工作，是一般工作人员，按相关法律规定，一般工作人员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等人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孙文东路经营中山市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招聘被告人程锦、杨富生为部长，程锦、杨富生负责管理女技师及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安排被告人李谷负责登记卖淫次数及相关财务工作，招募黄某1等多名技师，在对技师根据不同项目流程进行培训后，安排至少14名愿意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从中获利。陈桂华根据李谷给其的卖淫登记向技师发放卖淫提成并分配卖淫所得。2018年8月27日晚上1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足浴休闲中心抓获被告人程锦、李某1黄某1等多名技师、嫖客，缴获技师钟数表、营销推销表、电脑、手机、POS机、POS结账表等物品1批，后要求李谷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贲维业回足浴休闲中心，随后将贲维业抓获。同年9月5日，公安人员将前来派出所交纳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的行政罚款的被告人杨富生抓获，后让杨富生通知被告人陈桂华到派出所时将陈桂华抓获。归案后，李谷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7日晚上11时许，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侦查员根据线索在火炬开发区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的二楼VIP8房间内抓获一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女，后将二人带至濠头派出所审查，发现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内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遂将该休闲中心的管理人员贲维业、陈桂华、程锦、杨富生、李谷传唤至濠头派出所作进一步处理。其中公安机关在现场还抓获服务员王某、林某、杨某，技师陈某1、乐某、陈某2、卢某2、赵某、刘某2；后让李谷通知经理贲维业到现场，一并带回派出所进行处理。同年9月5日，杨富生到派出所交纳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的行政罚款1万元，在交谈中得知其是上述足浴中心的部长，侦查员以有事要老板交谈为由，让杨富生通知老板到派出所，待杨富生、陈桂华到派出所时，侦查员对二人进行传唤。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VIP8房内有按摩床、足浴床、按摩椅，按摩床有被使用翻动痕迹；现场查获黄某1和罗某，其中罗某全身赤裸。3.现场照片、工具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新景濠足浴中心，其中VIP8房，罗某、黄某1在房内涉嫌色情交易，二人对现场照片进行指认；李谷指认银行卡收款的POS机记录照片。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上述足浴中心被告人贲维业处扣押手机1台、POS机2台、电脑主机3台、报表7张、POS机收银结账报表8张；从被告人陈桂华处扣押银行卡1张（工商卡0995）、电话1台、新景濠足浴营业执照1张；从被告人程锦处扣押手机1台；从被告人李谷处扣押手机1台；从黄某1处扣押手机1台；从罗某处扣押手机1台。5.微信记录、照片，证明（1）2018月8月26日，姚某转账389元给“努力会闪耀”（188号技师）。（2）8月4日，罗某转账289元给新景濠足浴中心，转账500元给（188号技师）。（3）被告人贲维业的微信记录，显示贲维业与多人有聊天记录，其中相当部分提及黄色服务，还有“新来的要跟她们讲安全意识和防范措施及速度”；昵称“开心果”告诉贲维业“今晚严打了”“张家边查了”“让前台介绍别太清楚”，“开心果”亦提及黄色服务；程锦告诉贲维业“刚刚派出所来检查了，一切正常”，贲维业要程锦“注意”。6.技师钟数、工资单，证明2018年8月11日至8月21日，工号姓名有陈某1、李谷、陈某2、赵某、卢某1、乐某、刘某1、徐某、郑某、黄某2、卢某2、梁某1、何某1、汪堤、闭海兰、黄丹、钟某青、李某2、黄某1、梁某2、梁燕凤、何某2，其中：有“1S”提成的有黄某1、刘某1、郑某、黄某2、梁某1、何某1、汪堤、闭海兰、黄丹、钟某青、李某2、梁某2、梁燕凤、何某2；有“3S”提成的有黄某1、卢某1、乐某、刘某1、郑某、黄某2、梁某1、何某1、汪堤、闭海兰、黄丹、钟某青、李某2、梁某2、梁燕凤、何某2。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陈桂华尾号0995的工商卡，在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3日一直有代付、银联入账，2018年9月1日转账给黄某1等多名技师及足浴工作人员。（2）陈桂华尾号7934的建行卡，在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多次转账给黄某1、卢某2等技师。（3）陈桂华尾号0833的建行账户，陈桂华每月通过电子汇入大额资金至该账户，该账户每月向陈桂华、贲维业、刘某3、麦某、杨富生、程锦等人转账几千元至一万余元不等（其中每月转给麦某2300元），向技师梁某1、黄某1等人转账二千余元至六千余元不等。8.营业执照，证明中山市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2015年4月16日成立，个人独资，投资人陈桂华。9.租赁合同、租金流水，证明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所在的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孙文东路338号燕兴大厦一层、二层商铺，由范雅清向赖日兴租用。10.新景濠足浴银行卡收款记录及POS机流水，证明陈桂华的工商卡尾号0995号，2018年4月19日至8月22日，POS机入账共计245311元，其中有多笔288元（或289元）、388元或倍数的入账。11.新景濠足浴中心入职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程锦2015年6月1日登记入职，职务部长，被告人杨富生2016年12月21日登记入职，职位部长；技师乐某、陈某2、刘某1、赵某、卢某1、黄某1、陈某1、卢某2；保安刘某3。12.户籍信息，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3.视听资料，抓获黄某1、罗某卖淫现场的视频，现场有卖淫使用的物品，黄某1穿着比较暴露。14.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晚上10时许，其到上述足浴中心VIP8房，接待的服务员向其介绍158元、289元、388元套餐，其就点有289元套餐。前台男性服务员带其到房间，188号女技师进来。该技师让其洗澡，后只用毛巾包裹下身，没有穿衣服。该技师为其提供涉黄服务，后来有警察进来将他们查获。8月4日，其去过上述足浴中心，点了289元套餐，技师也是188号。其辨认出技师黄某1；指认出转账记录。15.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到新濠足浴二楼，一位服务员拿价格表给其，有188元、289元、388元。其选了289元的套餐服务，当晚是188号女技师，该技师提供了涉黄服务。事后，服务员入房微信收钱。之后，其加了188号技师的微信。2018年8月，其到上述足浴中心找188号技师，买了289元的套餐服务。其辨认出188号技师黄某1。16.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8月在上述足浴中心上班，老板是陈桂华，经理是贲维业，程锦、杨富生是部长，李谷是前台。该足浴中心有提供黄色服务，有大约10个技师做“1S”、“3S”套餐。技师平时由程锦负责，程锦知道套餐的内容，做的技师也知道。其入职时，其同意做黄色套餐，贲维业就让人对其进行培训。程锦、杨富生负责管理楼面，负责带客人去房间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前台负责收款以安排技师帮客人服务。公司有人看风，有检查时服务生敲门叫他们穿好衣服、假装正规按摩。其辨认出被告人贲维业、杨富生、程锦、李某1嫖客罗某；指认出现场被抓获的照片，指认公司营销推销一表、技师钟数表、指认出缴获的物品有牙刷、漱口水等。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入职上述公司，其听部长说过公司有黄色服务。18.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公司有买钟服务，就是客人带技师出去，收入与公司对半分。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公司有买钟服务，但要经过技师、管理者同意。20.证人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到新景濠足浴中心工作，只是兼职文员工作。2017年7月更换了老板，更换后老板是陈桂华，经理是贲某，前台是李谷。其工资是陈桂华、贲某安排的。公司有技师20人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贲某）、李谷（前台）；指认出技师钟数表。21.被告人陈桂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起，其和贲维业合伙经营新景濠足浴中心，其占有股份70%，贲维业占有股份30%。其管理钱财及发放工资，贲维业管理公司日常工作，包括技师的招聘及管理，下面还有部长程锦、杨富生。公司收入进入其银行账户（工商卡尾数0995）。“新濠楼面部正能量工作群”群主是贲维业，里面的“陈某3三”是其本人。其辨认出被告人贲维业、程锦、杨富生；辨认出被告人李谷是前台人员。指认出扣押物品、女技师的钟数表、指认POS机刷卡记录。22.被告人贲维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新景濠足浴休闲中心的法人代表是陈桂华，占有股份70%，其占有股份30%。程锦、杨富生是足浴中心的部长。陈桂华负责管理财务、公司采购、员工工资，陈桂华每天来公司进行结算一次。其管理足浴中心日常工作、安排技师等，其不在时，程锦、杨富生负责管理。李谷是公司的收银。足浴中心有B套餐、C套餐、风情足浴、实力足浴、“3S”、“1S”等套餐。公司有十多名技师。“美女群”“新濠楼面部正能量工作群”群主都是其。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桂华、程锦、杨富生、李谷；辨认出黄某1是188号技师；指认出公司报表、结账单、技师钟数表、微信聊天记录等；指认C、S套餐有19人。23.被告人程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6月入职上述足浴中心，公司老板是陈桂华，经理是贲维业，其和杨富生是部长，前台是李某1另一女的。其负责日常管理、接待客人、汇报工作，杨富生负责管理技师。公司有多个套餐，其中“3S”“1S”是涉黄套餐，分别是289元、388元，提供“3S”“1S”服务的技师大概有10人，工号是119号、188号、168号、100号等。他们接待客人时，会努力介绍涉黄套餐。经理给他们开会时会讲如何规避公安机关检查。公司每天的营业额，“1S”“3S”套餐占差不多三分之二。公司有保安员看风，公安机关来检查时，就会通过对讲机说暗号。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杨富生、李某1188技师黄某1；指认出技师工资单、钟数表。24.被告人杨富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12月在上述足浴中心工作，陈桂华、贲维业于2017年6月左右接管该足浴，陈桂华是老板，管理营业财务，贲维业是总经理，管理所有业务。其和程锦是楼面部长。公司有技师20多人。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李某1188号技师黄某1；指认出“1S”“3S”套餐表。25.被告人李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8月入职上述足浴中心，负责收取客户的服务费和计算技师的上钟时间。公司老板是陈桂华、贲维业，套餐是贲维业制定的。其中高价的“1S”“3S”是黄色服务。程锦负责带客人安排房间，向客人介绍套餐服务；杨富生负责管理技师。公司差不多有20名技师，其中工号：66、666、199、188、168、138、133、128、119、108是上钟黄色套餐的。公司还安排保安员用暗号通风报信，经理开会时要求多注意公安检查。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及188号技师黄某1；指认出微信群、技师钟数表、1S、3S套餐表。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答辩如下：1.对于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及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到现场抓获一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行为的男女；被告人李谷、程锦的有罪供述，均证明公司的“1S”“3S”套餐是涉黄项目；被告人贲维业开会时会讲如何规避公安机关检查，现场还有人看风。技师钟数、工资单，证明参与“1S”、“3S”提成的有黄某1、卢某1、乐某、刘某1、郑某、黄某2、梁某1、何某1、汪堤、闭海兰、黄丹、钟某青、李某2、梁某2、梁燕凤、何某2，其中从事有口交服务的“1S”达14人；在案的技师有证人黄某1、刘某1、卢某1、陈某1、乐某、赵某、卢某2、陈某2，均出现在技师钟数表、工资单中，可见上述人员是真实存在的。贲维业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与多人聊天时提及涉黄服务及要求工作人员注意公安机关。作为涉案足浴的技师，只有黄某1在招嫖时被当场抓获，黄某1被抓现行开始亦不承认招嫖事实，其他技师更完全否认招嫖，这与贲维业在平时就向技师及工作人员传授应对公安机关方法有关；而在案的技师对“1S”“3S”的说法是相互矛盾的，不足采信。而参与嫖宿的证人罗某、姚某的证言，证明服务员直接向他们介绍289元、388元套餐。现场视频及照片，证明VIP房内有床铺，房内有卖淫工具，黄某1穿着性感，现场未见有工作制服。认定上述足浴中心有组织卖淫且有超过10人参与卖淫的证据是充分的，但相关“3S”套餐虽然涉黄，未达到法律规定的卖淫行为，故应当认定“1S”套餐服务属于卖淫行为，涉及卖淫活动的人数应为14人。上述足浴中心卖淫已持续一段时间，被告人陈桂华是老板，被告人贲维业是经理，被告人程锦、杨富生是部长，上述被告人应该知道组织卖淫的事实并参与了组织多人卖淫的犯罪行为。2.被告人李谷是否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李谷是明知足浴中心有卖淫行为，有登记卖淫情况、收取嫖资并保管嫖资的行为，李谷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3.被告人程锦、杨富生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的意见，经查，程锦、杨富生直接参与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的共犯，但二人是由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雇请，只是收取一定工资，应认定其是组织卖淫的从犯。4.被告人杨富生有立功情节经查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李谷无视国家法律，其中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结伙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李谷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陈桂华、贲维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程锦、杨富生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杨富生、李谷有立功情节，李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陈桂华、贲维业、程锦、杨富生犯组织卖淫罪、李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答辩理由如上；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桂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8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贲维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8年8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程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杨富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李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缴获的作案工具一批，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振毅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彭素芳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