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民终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明道，男，194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渭滨，男，1953年7月2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衍丁，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康，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退休干部。上诉人常明道因与被上诉人洪渭滨、夏衍丁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明道与被上诉人洪渭滨、夏衍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明道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书中有多处事实错误，最主要错误为第15页第七行所描述的，常明道出的10万元购房款是由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常明道曾在一审法庭上提出向湖南虹桥旅行社当时的法人代表李自然询问，证明并不是由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2.一审法院应当采纳在法庭上提供的关于湖南虹桥旅行社法人代表李自然的证据，并依职权调查取证，证实10万元购房款由原告所出。洪渭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并无新证据证明事实。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事实，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调解了张尚强与湖南虹桥旅行社的纠纷，并且常明道及其妻子杨燕在当时庭审中书面证明10万元合作资金是由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且现今向法院起诉10万元是由上诉人支付，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受理。常明道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常明道对长沙市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厦三楼西头房屋（面积为500平方米）享有62.5平方米面积的使用权、经营权；2.判令洪渭滨、夏衍丁将上述房屋的使用权、经营权交还常明道。3.请求判令洪渭滨、夏衍丁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保全以及其他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1994年7月19日常明道代表原湖南省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已注销）与原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签订《交房协议》，约定常明道将最后一期合作建房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交付给原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后，从交房之日起至2044年7月19日止，原湖南省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取得长沙市展览路6号科普大厦（现地址为：长沙市开福区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厦）三楼（西头约500平方米）共计五十年的房屋使用权。事实上，原湖南省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投入科普大厦的建设资金共计人民币80万元，其中法定代表人张尚强（实际是女婿洪渭滨）个人投资人民币70万元，常明道个人投入人民币10万元。常明道与张尚强约定按各自出资比例享有科普大厦三楼的五十年经营收益。2011年，张尚强死亡，该房屋权益由洪渭滨继承，洪渭滨未经常明道允许，擅自将长沙市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厦三楼的经营权出让给夏衍丁，并直接获利人民币100万元。常明道一直在浙江某大学教书，退休后才定居长沙，2015年上半年得知涉案房屋转让情况后，常明道多次与洪渭滨、夏衍丁进行协商。常明道认为，涉案房屋经营权系常明道与洪渭滨通过合法方式取得，其中洪渭滨享有八分之七的权利，常明道享有八分之一的权利，但洪渭滨采取擅自处分的方式将常明道的财产侵占，并擅自转租给夏衍丁，洪渭滨、夏衍丁的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常明道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泰公司）成立于1992年9月30日，董事长为张尚强，副董事长、总经理为吴正贵，副总经理为常明道，1994年副董事长、总经理变更为常明道，企业类型为中外合资经营，投资中方为湖南省虹桥旅行社，投资外方为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为外商投资提供咨询、中介服务及企业经营管理人员培训服务。1995年6月13日，湖南省招商局作出《关于湖南侨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改为外商独资企业的批复》，该批复记载，由于该公司中方湖南虹桥旅行社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对你司投诉他社未按合同规定投入认缴的注册资本一事向我局提交书面答复，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营各方出资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应视为中方违约，放弃在合营合同中的一切权利，自动退出侨泰公司。同意侨泰公司改为外商独资企业，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认为10万美元，经营范围、经营期限不变，不设董事会，由张尚强先生任法人代表、总经理。1994年7月19日，当时的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合同甲方）与当时的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了一份《交房协议》，约定，1994年7月19日，乙方总经理常明道将最后一期合作建房款10万元人民币交付给甲方。房屋以乙方最后一期合作建房款到位起正式交付使用至2044年7月19日止，乙方拥有长沙展览路6号科普陶瓷大厦三楼（即涉案房屋）五十年的使用权利。合同尾部有双方公司印章，甲方代表何佐学签字，及乙方代表常明道签字。同日，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出具了一份《房屋交付使用通知书》，称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科普大厦经过验收合格，决定三楼交付使用，即1994年7月20日来公司办理交付手续。1994年7月，就涉案房屋的交付问题，侨泰公司张尚强、常明道、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何佐学进行了谈话。根据两张《湖南省长沙市往来结算收据》记载，时间分别为94年7月18日、94年7月19日，付款单位为“侨泰（常明道）”，交款项目为“合作建房”，金额分别为48000元、52000元，收据上均有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印章。1995年6月20日，湖南虹桥旅行社向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为张尚强，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个人与湖南农业科普开发公司所签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停止不法侵害；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3年6月8日，湖南虹桥旅行社与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合资成立侨泰公司，之后双方出资购买了展览馆路6号科普大厦三楼468平方米的房屋，其中湖南虹桥旅行社出资10万元，被告出资70万元，但被告违背法律规定，未经过董事会，利用担任侨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于1993年6月10日将属于中外合资公司的房屋，通过公证归属于其个人名下，其行为构成侵权。落款时间为95年8月11日的《声明》记载，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我于94年7月19日交湖南农业科普公司计10万元购房款，此款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投资侨泰公司合作购房款。该声明尾部还有“声明人：常明道”字样。1995年8月11日，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对杨燕进行了调查，杨燕当时系常明道的妻子，根据调查笔录记载，杨燕于94年6月至9月在侨泰公司任会计，并于1994年7月经手收了虹桥旅行社两次钱，共计十万元，当时打了收条，杨燕收了这笔钱以后给了常明道，由常明道交给了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杨燕所称收条记载如下内容：今收到湖南虹桥旅行社人民币10万元（注：此款系虹桥旅行社与台湾尚泰公司合作购房交科普购房款），该收条经手人为杨燕，落款时间为1994年7月16日。1995年8月28日，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组织湖南虹桥旅行社、张尚强进行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尹忠东作为湖南虹桥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在调解会议记录后签字，陈健康作为张尚强的委托代理人在调解会议记录后签字。原告认为尹忠东无代理权限，邹汉林无执行阶段代理权限，并提交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兹委托邹汉林律师、尹忠东律师全权代理我社诉张尚强一案（起诉、调解、承认、放弃等）。其中“尹忠东律师”五字单独列为一行，原告认为系后期添加。1995年9月20日，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北民初字第57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记载，原告为湖南虹桥旅行社，委托代理人为邹汉林、尹忠东，被告为张尚强，委托代理人为张中孚、陈健康。经审理查明，1992年9月30日湖南虹桥旅行社与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联营成立了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了出资份额，违约责任等。1992年11月24日，侨泰公司向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购买科普陶瓷大厦综合楼西边第三层五十年的使用权，原告支付购房款人民币10万元，由常明道于1994年7月18日、19日分别交付给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被告出资70万元。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于1994年7月19日正式将该房交侨泰公司使用。1995年6月10日被告张尚强将侨泰公司与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中购房乙方侨泰公司改为张尚强，并在湖南省公证处予以公证，原告得知后认为张尚强侵犯了原告和侨泰公司的权利，为此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在审理中，双方又就侨泰公司由合资改为独资，盈亏等问题提出了新的诉讼请求。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原告湖南虹桥旅行社自愿退出与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被告张尚强合资成立的中外合资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双方同意原合资改为独资。2.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向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购买的长沙市展览路六号科普陶瓷大厦综合楼西头三楼五十年的使用权归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张尚强独资的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使用。3.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被告张尚强和独资的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自愿退还湖南虹桥旅行社合资购房款本息人民币13万元，其款于1995年9月15日前一次性付北区法院账上，原告出据领取。4.湖南虹桥旅行社与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张尚强合办的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的内部账务及其它纠纷均按上述三项协商解决的条款办理，不再有其它争议，亦不需提交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对外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及其它法律部门仲裁处理。该案件中涉及的两张收据共计10万元，与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两张收据（抬头为《湖南省长沙市往来结算收据》、时间分别为94年7月18日、94年7月19日）系相同的票据，对此，原、被告双方均予以认可。1995年9月18日，湖南虹桥旅行社委托代理人邹汉林签收该调解书，张尚强委托代理人张中孚签收该调解书。根据落款时间为1995年9月18日的《交通银行长沙分行进账单》记载，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付款人向收款人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132000元人民币。同日，湖南虹桥旅行社出具了一份《湖南省长沙市往来结算专用收据》，付款单位为北区法院（案款），交款项目为案款返还及诉讼费，金额为132000元。2011年8月30日，陈採霜、张爱卿、张爱宾、张爱霞签署了一份《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陈採霜、张爱卿、张爱宾、张爱霞四人委托张超群、洪渭滨处理位于湖南省长沙市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楼东栋三楼房屋之租赁权，因张尚强过世，由陈採霜、张爱卿、张爱宾、张爱霞、张超群五人共同继承，委托人委托受托人办理上述房屋租赁权继承、转让之一切事宜，委托权限为全权委托代理继承及转让事宜，并有转委托权。2012年9月20日，张超群签署了一份《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张超群继承张尚强所有之湖南省长沙市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楼东栋三楼房屋之租赁权，因张尚强过世，由陈採霜、张爱卿、张爱宾、张爱霞、张超群五人共同继承，委托人委托受托人办理上述房屋租赁权继承、转让之一切事宜，委托权限为全权委托代理继承及转让事宜，并有转委托权。2012年9月26日，陈採霜、张爱卿、张爱宾、张爱霞、张超群五人作为合同甲方与夏衍丁（合同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将涉案坐落在长沙市开福区营盘东路29号科普大厦三楼（建筑面积约460平方米，以产权证为准）的30年物业使用权与乙方进行合作经营，甲方将享有的涉案房屋使用权一次性作价人民币100万元，由夏衍丁分三次付清，即2012年付50万元，2013年10月1日前付25万元，2014年10月1日前付25万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契约书》，约定由乙方处理涉案房屋的遗留问题，费用为10万元，乙方在支付甲方第一笔款中扣除，即第一笔款乙方只需支付40万元。双方两份合同尾部均有洪渭滨及夏衍丁的签名。洪渭滨还于2012年9月26日出具了一份《委托书》，记载，现委托夏衍丁先生全权处理长沙市开福区营盘东路科普大厦三楼房屋所有事宜。2015年6月24日，长沙市清水塘街道办事处司法调解所组织常明道、夏衍丁就涉案房屋争议进行调解，夏衍丁称仍有15万元合同款尚未支付给洪渭滨。另查明，原告在涉案房屋处粘贴公告，以主张权利，但粘贴时间不能确定。2017年3月15日，一审法院向何佐学调查，其称，1992年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与张尚强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已经无法寻找，且对于该协议书系与张尚强个人签署还是与湖南侨泰投资经营咨询有限公司签署，已记忆不清，且对于原告是否出资10万元亦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综合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二是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经营权。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虽然两被告就涉案房屋使用权的转让问题，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2年9月26日，但合同的签订系当事人的个人行为，无需经过备案或者公示，两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主张的房屋使用权被侵害的时间，且原告在向司法调解所提出保护其民事权利时，两被告的合同尚未履行完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洪渭滨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原侨泰公司与湖南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约定，双方合作建房，原侨泰公司出资80万元（其中张尚强出资70万元，原告个人出资10万元），以享有涉案房屋50年的使用权，原告应当按出资比例享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经营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出资10万元的票据，与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995）北民初字第570号案件中的票据系相同的票据，在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有一份时间为1995年8月11日的《声明》记载，“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我于94年7月19日交湖南农业科普公司计10万元购房款，此款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投资侨泰公司合作购房款。”该声明尾部有“声明人：常明道”字样，虽然原告否认该声明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在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对1994年6月至9月在侨泰公司任会计的杨燕进行调查时，也证实该笔钱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再由杨燕转交给常明道，由常明道交给科普公司。另外，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北民初字第570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被告张尚强和独资的侨泰公司自愿退还湖南虹桥旅行社合资购房款本息人民币13万元，且已经履行完毕，该笔款项中包含了涉案票据中的1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1995年在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书面声明中已明确，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故其在本案中主张该笔款项系个人出资并主张涉案房屋使用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常明道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原告常明道负担。二审中，上诉方常明道提交三份证据：1、当代商报，拟证明邹汉林人品问题；2、邹汉林收取常明道的诉讼费8000元收条，拟证明是常明道个人委托而并非虹桥旅行社委托，以上两份证据拟证明邹汉林被收买，其在原纠纷调解会上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并非常明道本人意思表示。3、二审庭审后，常明道提供了一份台湾地区有关部门出具的《入出国日期证明书》，拟证明其1995年7月22日至1995年8月16日在台湾地区，故无法于1995年8月11日在声明书上签字，原判认定购买涉案房屋的10万元款项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有误。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当代商报真实性无异议，但跟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的关联性存疑，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理由是，1.证据显示的五次出入境记录均是短暂离境，事后有回大陆的记录，不能证明上诉人对诉讼不知情；2.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的新证据，明显超出举证期限；3.出入境记录凭身份证即可在出入境管理局调取，上诉人舍近求远到台湾调取出入境记录的行为不合常理。经审查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与证据进行分析判断。根据原卷材料、当事人陈述及庭审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中常明道陈述“邹汉林收取我的诉讼费8000元收条，他收了我的钱，证明我是个人委托他打官司，虹桥没有出钱委托他打官司”，“1995年官司是以虹桥名义，实际上是我打的，当时调解书的结果我都不知道”。本院认为，根据原审判决和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及举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10万元购房款是湖南虹桥旅行社还是常明道支付；涉案部分房屋使用权是否由上诉人享有。在1995年湖南虹桥旅行社诉张尚强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对当时在侨泰公司任会计的杨燕进行调查时，杨燕也证实该笔钱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再由杨燕转交给常明道，由常明道交给湖南省农业科普开发总公司。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北民初字第570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台北尚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被告张尚强和独资的侨泰公司自愿退还湖南虹桥旅行社合资购房款本息人民币13万元，且已经履行完毕，该笔款项包含了涉案票据中的10万元。且常明道在本案中主张原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1995）北民初字第570号民事案件实际由其委托律师参与，常明道上诉称其对于该案是不知情的与常理相悖。常明道在时间为1995年8月11日的一份《声明》尾部署名，该《声明》记载，“长沙市北区人民法院，我于94年7月19日交湖南农业科普公司计10万元购房款，此款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投资侨泰公司合作购房款”，虽然上诉人常明道否认该声明的真实性并提交台湾地区有关部门出具的《入出国日期证明书》，但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来看，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所述，人民法院生效的调解书已经确认购买涉案房屋的10万元款项系湖南虹桥旅行社支付，并已经就该笔款项进行了处理，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该笔款项系其个人出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为上诉人主张购房款项10万元系个人出资并无事实依据，所以以此主张涉案房屋使用权，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常明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常明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伍 胜审判员 闫 伟审判员 曾志燕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博书记员王瑞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