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民撤1号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6267882444805，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嘎鲁图镇苏里格气田生产指挥中心。负责人：王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1988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玲，内蒙古鄂尔多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761269151J，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二大街21-11号。法定代表人：梅争荣，男，1962年2月25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塘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耀宗，男，1986年7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霞，辽宁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3815646457950，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东四管理区哈达村。法定代表人：孙洪伟，男，1966年2月1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男，1980年6月2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该公司办公室主任。第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3594558X，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长庆兴隆圆小区。负责人：付所堂，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男，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县，该公司职员。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以下简称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与被告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海油公司）、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城钻探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辽0381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起诉后，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不服该裁定，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9）辽03民终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原审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庆油田分公司）为第三人，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周某，被告天津海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梅争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耀宗、孙艳霞，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宇，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我厂与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均系国有企业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均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第三人系上级企业，我厂系下级企业。按照公司内部管理规定，在对外签订合同时，当合同标的额达到相当数额时，我厂对外签订的合同需由第三人代表我厂加盖印章。2015年5月8日，我厂以我厂气田产能建设项目组名义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签订了“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为SLGQT-2015-产建ZJ29。合同约定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为我厂施工建设“2015年采气三厂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五标段”项目。因该合同标的额达到了公司规定的数额，因此由第三人在合同书及相关附件上加盖了印章。该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厂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又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了“变更合同补充条款”，对之前签订的合同内容进行了部分变更补充。后我厂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开始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9月，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以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为被告，向海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称其为海城钻探公司提供井中返出物处理服务后，海城钻探公司拖欠其服务费，诉请被告海城钻探公司支付服务费100余万元及违约金。该案诉讼过程中，海城市人民法院追加长庆油田分公司为第三人，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但庭审后，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在未通知长庆油田分公司参加、更未经我厂同意的情况下，于2018年2月9日自行签订“和解协议书”，主要内容包括：海城钻探公司无力继续履行与我厂的合同义务，海城钻探公司将其对我厂的合同价款结算权利转让给被告天津海油公司，海城钻探公司将其对我厂的合同义务变更由天津海油公司履行。2018年2月9日，海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和解协议内容予以确认。我厂认为，该调解书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在实体上均存在违法行为，具体表现为：第一、在程序方面，该案调解时未通知长庆油田分公司和我厂参加调解，而直接对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与海城钻探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内容进行了确认。第二、在实体方面，该调解书确认的和解协议擅自变更了我厂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订立的合同的当事人，直接以未经招标的被告天津海油公司变更为合同主体，未经我厂同意即免除了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的合同义务，并为我厂设定民事义务，损害了我厂的合法权益。综上，应当对该民事调解书予以撤销。被告天津海油公司辩称，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在与原告或第三人订立合同后，委托我公司完成部分工程，并拖欠我公司服务费。为此，我公司提起诉讼，并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以调解方式结案。但我公司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应当不会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因为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相比，我公司更具有施工的专业能力，应当继续履行海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被告海城钻探辩称，我公司现处于停业状态，目前只有少数几名员工，现有人员未参加当年的合同订立过程。按照原告提供的“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首页载明一方合同当事人是原告，另一方是我公司，但我公司与被告天津海油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应当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述称，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所述属实。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与我公司均系国有企业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公司系上级企业，原告系下级企业。2015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签订“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时，因合同标的额达到了公司规定的数额，因此由我公司在合同书及相关附件上加盖印章，但该合同的当事人仍为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2017年9月，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以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为被告向海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了庭审，但未参加之后的调解。因此，我公司也认为，海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违法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经审理查明：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与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均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均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第三人系上级企业，原告系下级企业。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经营范围为陆上石油、天然气勘察、生产、销售等业务。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经营范围为陆上石油、天然气勘察、生产、销售等业务。被告天津海油公司系法人企业，经营范围为油田勘探、生产技术咨询与服务等业务。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系法人企业，经营范围为石油天然气勘探工程等业务。2015年5月8日，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以其下设的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气田产能建设项目组的名义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签订了“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为SLGQT-2015-产建ZJ29。因该合同标的额达到了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规定的数额，故由第三人代表原告在该合同书及合同附件上加盖印章。合同约定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为原告施工建设“2015年采气三厂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五标段”项目。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又于2015年12月14日签订了“变更合同补充条款”，由原告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双方加盖印章，对之前签订的合同内容进行了部分变更补充。后原告与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开始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9月，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以被告海城钻探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诉称其为海城钻探公司提供井中返出物处理服务后，海城钻探公司拖欠其服务费，诉请被告海城钻探公司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该案诉讼过程中，本院追加长庆油田分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并于2017年12月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该案被告天津海油公司与该案被告海城钻探公司双方于2018年2月9日自行签订“和解协议书”。同日，本院作出（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对天津海油公司与海城钻探公司的上述和解协议的全部内容予以确认，具体包括：一、海城钻探公司确认天津海油公司在2015年施工完成3口井（苏14-0-46C4、苏14-0-46C1、苏14-17-52C2）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二、海城钻探公司现确认无力完成海城钻探公司与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气田产能建设项目组）2015年签订的合同编号SLGQT-2015-产建ZJ29（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书）中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后续工作。海城钻探公司放弃与采气三厂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义务和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费结算权益，转移至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完成全部工作量及全部工程款直接办理结算。三、海城钻探公司仅有义务协助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对该工程的沟通和结算等事宜，不承担责任；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签订合同的全部价款转由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进行结算，海城钻探不承担支付义务。四、协议签字盖章生效后，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双方不再承担权利义务，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双方原合同终止。该案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本案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均未参加上述诉讼活动。本院作出（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后，向该案当事人天津海油公司、海城钻探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送达，该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于2018年6月8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上述事实，除原、被告陈述外，原告提供的证据有：本院（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1份、长庆油田分公司招标管理办法1份、中标通知书1份、合同审查审批表1份、“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书”及附件1套和“变更合同补充条款”1份。被告天津海油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三人长庆油田分公司、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1套。本院调查收集的证据有：本院（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所证事实足资认定，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调解书。本院在审理原诉天津海油公司与海城钻探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该案当事人天津海油公司与海城钻探公司，在未通知该案另一当事人长庆油田分公司参加，更未通知本案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参加及经本案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自行达成和解，并由本院制作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因此，作为该案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本案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如认为该案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可以依法提起诉讼。本案的关键是，该案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是否错误，是否损害了本案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民事权益？对此，针对该案民事调解书的内容，逐条评判如下：该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一条内容为“海城钻探公司确认天津海油公司在2015年施工完成3口井（苏14-0-46C4、苏14-0-46C1、苏14-17-52C2）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该条内容系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关于天津海油公司完成工程量的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项协议仅约束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双方，并不约束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也即是说，不论该工程量是否实际完成，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的该项约定仅系其双方内部约定，都并不导致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承认，进而并不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因此，该项内容不应予以撤销。该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二条内容为“海城钻探公司现确认无力完成海城钻探公司与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气田产能建设项目组）2015年签订的合同编号SLGQT-2015-产建ZJ29（天然气开发井钻井工程承包合同书）中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后续工作。海城钻探公司放弃与采气三厂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义务和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费结算权益，转移至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完成全部工作量及全部工程款直接办理结算。”该条中前半部分系海城钻探公司确认无力对原告履行全部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仅系海城钻探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在未与原告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并不对原告产生法律效力，故并不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因此，该部分内容不应予以撤销。但该条内容中的后半部分“海城钻探公司放弃与采气三厂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义务和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费结算权益，转移至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完成全部工作量及全部工程款直接办理结算。”直接将海城钻探公司对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部分合同义务，变更由天津海油公司履行，且未经原告同意，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该部分内容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该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三条内容为“海城钻探公司仅有义务协助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对该工程的沟通和结算等事宜，不承担责任；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签订合同的全部价款转由天津海油公司与采气三厂进行结算，海城钻探不承担支付义务。”该条的主要意思表示是海城钻探公司将其与天津海油公司签订合同的全部价款转由采气三厂负责结算，该内容直接对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设定民事义务，且未经原告同意，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因此该条内容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该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第四条内容为“协议签字盖章生效后，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双方不再承担权利义务，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双方原合同终止。”该条内容系海城钻探公司与天津海油公司的内部约定，且并不涉及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民事权益，因此不应当予以撤销。综上，该案民事调解书的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了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民事权益，本院予以撤销。原告长庆油田分公司采气三厂的其它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提起本诉交纳的案件受理费，应自行负担三分之一，由被告天津海油公司、海城钻探公司各负担三分之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内容第二条中的“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放弃与采气三厂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义务和泥浆不落地技术服务费结算权益，转移至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采气三厂完成全部工作量及全部工程款直接办理结算。”二、撤销本院（2017）辽0381民初655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内容第三条“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仅有义务协助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采气三厂对该工程的沟通和结算等事宜，不承担责任；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全部价款转由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采气三厂进行结算，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支付义务。”三、驳回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18元，由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负担4706元，由被告天津市海油油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706元，由被告海城石油钻探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06元。案件受理费已全部由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长庆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气厂47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义人民陪审员  王宝林人民陪审员  刘美滨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曹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