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2民再5号原审原告：于水生（系于德润长子），男，汉族，1957年8月8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于天河（系于德润次子），男，汉族，1960年5月13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肇源县卫生局对面）。原审原告：于景峰（系于德润长女），女，汉族，1959年2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于志华（系于德润次女），女，汉族，1961年4月2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于伟(系于德润儿子），男，汉族，1964年11月13日出生，无职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原告：于灏（系于德润儿子），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于凤坤(系于德润女儿），女，汉族，1955年12月29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亮，黑龙江智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焰花厂（缺席），住所地肇源县二站镇。法定代表人：闫德志，职务经理。原审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肇源县二站镇。法定代表人：杨秀丽，职务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安，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肇源县二站镇党委书记，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延平，黑龙江延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于德润与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焰花厂（肇源烟花厂）、原审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1年6月21日作出的（2001）源经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民事判决确有错误，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黑0622民监14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于德润于2012年4月20日因病去世户口依法被注销，其继承人为妻子臧桂兰及其子女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臧桂兰于2017年9月4日因病逝户口被依法注销，故本院依法通知原审原告于德润的继承人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原审原告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红亮、原审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杨秀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安、许延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烟花厂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再审称，不同意再审，再审理由不成立。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未出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二站镇政府答辩称，一、本案原审原告主张的债权系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焰花厂所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肇源县焰花厂作为企业法人，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该企业的营业执照虽然被吊销，但其法人资格仍然存在，不影响其承担债务给付责任，案涉债务与我单位无关，我单位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二、根据1999年7月8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条“本规定自公布之日起施行，1986年4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同时废止”的规定，原审法院在2001年5月15日至2001年6月28日审理本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已经废止，不再适用，原审法院依据该《意见》判决我单位承担给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三、根据本案原审原告向法院提供的落款时间为1994年4月24日的《租赁合同》手写稿和打印稿，以及落款时间为1995年7月7日的《租赁合同》能够证明案涉债权形成时，原审被告肇源县焰花厂处于租赁状态，我单位在此期间并没有将肇源县焰花厂发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四、本案原审原告在1994年7月23日借给原审被告本金132,500元，约定月利率2.5分，根据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关于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的规定，截止1997年2月12日原、被告调解时，该笔借款的本息合计为233,972.98元。原审被告拖欠原审原告的172,141元货款，按照约定的月利率1.89分，从应付利息的1996年4月1日计算至1997年2月12日，利息为33，727.99元，加上原审被告回购的未到给付利息期限的烟花货款142,310，货款本息共计348,178.99元，减去1997年2月12日双方调解时，原审被告以烟花抵顶偿还的508,978.6元欠款，原审被告在1997年2月12日还拖欠原审原告73,173.37元，在此之后，原审被告于1997年11月10日用烟花抵顶还款26,140元，我单位代原审被告分别于原审判决前的2000年2月10日偿还10,000元，于原审判决后的2003年1月27日偿还10,000元、2004年1月13日偿还10,000元、2005年2月6日偿还5,000元，2015年2月14日偿还7,000元，2016年2月5日偿还3,000元，2018年3月12日偿还10,000元，以上八笔还款共计81,140元，已经超过原审被告拖欠原审原告的73,173.37元，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被告立即偿还货款254451.51元和利息。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1994年4月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向原审原告于德润借款231500元，后原审原、被告合伙经营烟花，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欠原审原告货款314451元。其中172141元货款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应给付利息。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本息合计626978.60元。经本院1997年2月12日作出的（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当庭用烟花抵顶部分欠款。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还尚欠原审原告于德润118000元。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于1995年5月还款人民币3000元，1997年11月10日用烟花抵顶欠款26140元，还欠原审原告于德润88860元，应从1997年2月12日到2001年5月22日开庭时止，计51个月零10天，应给付利息，按约定月利3分计算。利息136844.40元（88860×51个月零10天×3%）。综上，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共欠原审原告于德润本息合计人民币225704.40元。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于2000年10月30日被肇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1997年2月12日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在卷。（2）有原始借款局约定月利3分在卷证明。（3）第三人二站镇人民政府与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签订的合同在卷。（4）证人宋春峰、王永珍、闫德志均证实借原审原告于德润款的有关情况。（5）肇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2000年10月30日依法吊销肇源烟花厂，注册号为：2306221400216在卷为证。本院原审认为，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欠原审原告于德润款项应予给付，由于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在2000年10月30日被肇源县工商行政给管理局依法吊销。第三人二站镇政府是发包方对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负有权利、义务，应承担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的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7条、第108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黑龙江肇源县烟花厂欠原审原告于德润本息合计人民币225704.40元，由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承担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后一次付清。案件受理费6544元，由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负担。庭审中，原审原告举证情况如下：证据一、于德润及妻子臧桂兰的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于德润于2012年4月20日、臧桂兰于2017年9月4日因病去世，注销户口。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2001）源经再字第7号卷宗中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为肇源县法院档案室调取卷宗复印件），欲证实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基本事实。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些证据无法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告证据中的“1995年合同书”能够证明本案第三人与原审被告系出租与承租肇源县焰花厂的法律关系，并不是像原告主张的发包与承包的关系。原告证据中的“1994年合同书”在卷宗中共有两份，一份是打印稿，一份是手写稿，但是无论是打印的还是手写的均是租赁合同，不是承包合同。原告证据中的“一九九四年承包费兑现结果”存在笔误，当时的租赁人上交的是租赁费，错写成了承包费。“合股经营烟花协议”和“烟花厂欠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烟花厂欠据中双方约定的是月利二分五，该欠据左上角和右上角虽然标明如果逾期不还按月利率三分计息，但是该约定是将利息计入本金后形成的约定，违反了当时施行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按照原约定的月利二分五，本金132500元计算本息。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三、（1997）源经初字第14号卷宗中的全部卷宗，证明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基本事实。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卷宗第八页中“焰花厂借据”的质证意见同上一质证意见。对卷宗第九页“处理协议”的质证意见我方认为该协议中涉及到的已销售的172141元货款应当从1996年4月1日开始付利息，月利率1.89分，不应该按照3分计算。焰花厂回购存货的货款142310元，双方约定在1997年2月末全部还清，如果逾期，按照月利率2.5分计息，也不应该按照3分计息。该协议中所约定的3‰滞纳金超出了当时施行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予以保护。该协议所对应的货款本息在1997年2月12日原被告进行调解时，被告用价值50余万元的烟花抵顶偿还。原审原告在本次庭审中不应该再行主张。卷宗第十页、第十一页“还款计划”和“协议书”均是在处理协议形成前的还款计划，应该以处理协议为准。卷宗中第十七页至第十八页“于德润的调查笔录”，对于德润陈述的截止1997年1月31日被告欠原告本息62万余元的陈述我方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四、肇源县焰花厂的工商档案一份，肇源县二站镇政府文件二字【XXXX】XX号一份，证明肇源县焰花厂是二站镇政府申请成立的集体企业，属于二站镇政府的一部分。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证明了本案原审被告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证据一、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焰花厂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原审被告1993年、1994年、1995年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封皮共三页（其中1994年度年检报告书中标明的1995年度应为1994年度），证明原审被告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审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原告出示的第**证据能够证明两个法人代表闫德志和王立山均是二站镇政府依照组织程序任命的法定代表人。其法定职责是管理肇源县焰花厂所使用的国有资产、集体资产和对焰花厂进行经营，该焰花厂不是个体经济。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二、1994年4月24日租赁合同（手写稿一份、打印稿一份），1995年7月7日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从1994年1月1日至1995年12月31日肇源县焰花厂实行的是租赁，由第三人出租给闫德志等人，并不是发包与承包的关系。原审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合同双方没有签字的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该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如果是租赁，只能是对实体、物进行租赁，对肇源县焰花厂及该焰花厂的危险品经营许可是不允许租赁的。如果租赁系违法，实践证明无论任何人以肇源县焰花厂的名义持有公章，并且对焰花厂的人、资产、经营具有支配地位，那么相对方都应当认定焰花厂对外的行为系焰花厂的企业法人行为，不应当认定为个人行为。所以焰花厂吊销后所遗留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本案第三人继承和承担。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三、收据七份，证明原审判决之前和之后第三人代原审被告分七次向原告偿还了欠款55000元。原审原告质证称，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符合民诉法关于再审的规定，本案不应该基于此证据再审。另外本案从1997年第一次审理到2001年第二次审理，第三人的代理人金国安都参加了庭审，如果有能说明第三人主张事实的证据，1997年和2001年就应该提供，那么原告认为，由于原审原告于德润的死亡，不排除第三人的工作人员伪造于德润的签字进行冲抵账目掩盖贪污的事实。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四、2001年8月15日买卖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张文清处，张文清在该买卖协议中签名），证明原审被告的资产被肇源县农业银行收回，收回以后出售给了张文清。原审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系复印件，焰花厂原厂房及厂址现在确实系张文清所有，但是张文清如何取得及该资产是如何从国有资产或集体资产转为银行资产我方不清楚。原审被告未出庭未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本次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9年6月20日原审第三人二站镇政府作为组建单位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成立肇源县烟花厂。该烟花厂章程载明，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经二站镇党委会研究决定闫德志为烟花厂厂长。1989年7月2日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向工商局作出二字[XXXX]XX号二站镇政府关于全镇集体企业重新发放执照的报告中应换证照企业包括原审被告。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于2000年10月30日被肇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进行清算。1994年7月23日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向原审原告借款132500元并约定借款利息。1996年3月26日，原审原、被告合伙经营烟花，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货款314451元。后在（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原审原、被告就借款及欠付货款总数额进行结算，原审被告共计欠原审原告本息合计626978.60元。原审被告同意用烟花抵顶货款及部分借款，抵顶后尚欠原审原告于德润借款118000元。原审被告于1999年5月偿还借款3000元，1997年11月10日用烟花抵顶借款26140元，至此尚欠原审原告于德润借款88860元。另查明，在（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案件中原审原告出示的借据中约定自1995年12月31日以后，按月利3%计息。（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2000年2月10日原审第三人二站镇政府向于德润支付10000元执行款，该款未从应付款中扣除。原审原告于德润于2012年4月20日因病去世户口依法被注销，其法定继承人为妻子臧桂兰及其子女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其妻子臧桂兰于2017年9月4日因病逝户口被依法注销，原审原告于德润的继承人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均表示同意以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所涉及借款经原审原、被告双方结算，尚欠借款本金88860元，双方约定按照月利3%计息，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原审被告应当偿还原审原告本金及利息，故原审被告肇源二站镇政府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8860元，利息应从1997年2月12日计算至2001年5月22日（2001）源经再字第7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时为136844.40元（计算公式为：88860元×51个月零10天×月利3%），本息合计225704.40元。扣除原审第三人于2000年2月10日给付原审原告执行款10000元，尚欠原审原告215704.4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及《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关于人民法院不宜以一方当事人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已丧失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问题的复函》中明确指出，企业未进行清算，债权人可以起诉股东或者开办单位承担清算责任。原审被告系镇办集体企业，原审第三人二站镇政府系原审被告的组建单位，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亦由二站镇政府任命，现原审被告营业执照已被吊销。原审被告第三人二站镇政府作为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的审批、开办单位，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欠付原审原告的债务无法偿还，原审第三人二站镇政府应对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的债务承担给付责任。且在（1997）源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原审第三人曾代替原审被告主动向原审原告偿还欠款10000元，应视为其作为原审被告肇源烟花厂的审批、开办单位，自愿承担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所负债务。综上，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2001）源经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项第一项；变更（2001）源经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项第二项“原审被告黑龙江省肇源县烟花厂欠原审原告于德润本息合计人民币225704.40元，由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承担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后一次付清”变更为“原审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于水生、于天河、于景峰、于志华、于伟、于灏、于凤坤借款本息合计215704.40元”。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44元，由原审第三人肇源县二站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艳琦人民陪审员  梁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鹏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楠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法人的董事、理事等执行机构或者决策机构的成员为清算义务人。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主管机关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