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4民初964号 原告：魏德荣，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和平三路刑侦公寓**搂**，现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欢，南宁市东盟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住所地马山县白山镇同富街新街**（现更名为马山县白山镇金伦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455227857X3。 法定代表人：罗永江，该公司经理。 被告：蓝荣生，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马山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英军，广西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飞，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户籍登记地南宁市兴宁区，现住南宁市。 原告魏德荣与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蓝荣生、陈飞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韦惠昌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德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欢、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和被告蓝荣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英军、被告陈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德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工程款210,000元及其该款利息42,000元（利息计算：以拖欠工程款21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5月14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共计252,000元；二、判令三被告从2019年5月15日起以所欠原告工程款为基数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和理由如下：2017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陈飞签订了补充协议，将马山县供水公司铺面工程以4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转分包给乙方。签订协议后，原告依约完成1,800平方米工程。工程结算款为369,000元，被告陈飞欠有原告的工程款共计340,000元。原告与三被告经过多次协商无果，2018年7月15日在马山县供水公司三楼会议室开会结算，至2019年1月9日，被告蓝荣生向原告支付了130,000元工程款，余下的210,000元被告蓝荣生承诺于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110,000元，于2019年5月1日支付100,000元，还款计划有罗永江作为见证人。被告蓝荣生至今未支付工程款，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魏德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 《补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陈飞与魏德荣签订有承包合同的事实； 《劳务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该份证据中的“注：由于总承包方不按时结工程款，造成分包方拖欠工人工资”，证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并具有追索的权力； 《欠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蓝荣生拖欠原告工程款240,000元的事实； 《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蓝荣生约定还款的情况。 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辩称，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的劳务合同关系，马山县供水公司仅仅与案外人黄斌在2017年元月1日签订了铺面配套综合租赁和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2017年1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将本案涉案的建筑物交由案外人黄斌来拆除重建。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本案被告蓝荣生、陈飞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起诉马山县供水公司要求马山县供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马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4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原告没有劳务合同的事实。 被告蓝荣生辩称，1、被告蓝荣生在本案当中仅仅是与被告陈飞有承包合同关系，与原告并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如果说拖欠原告工程款，那也是被告陈飞拖欠，与被告蓝荣生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而且被告蓝荣生目前已经起诉被告陈飞，要求确认双方所签订的房屋建筑承包合同无效，并已经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建筑造价进行评估，待评估结果出来后才知道被告蓝荣生是否尚欠被告陈飞的工程款，如果被告蓝荣生已经支付给陈飞所有的工程款，那被告蓝荣生也不再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综上，被告蓝荣生认为被告蓝荣生与原告没有劳务合同关系，待另案结案之后，蓝荣生不欠陈飞的工程款的话就不存在蓝荣生拖欠原告的工程款的情况。 被告蓝荣生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 《房屋建筑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蓝荣生只与被告陈飞存在建筑承包合同关系，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 《案件受理通知书》、《选定鉴定机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蓝荣生已起诉陈飞，马山县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并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建筑造价进行评估的事实。 被告陈飞辩称，被告陈飞和原告有劳务关系是事实，工程款被告陈飞也和原告结算过了，结算的结果是被告陈飞尚欠原告工程款369,000元。被告陈飞与被告蓝荣生签订有《房屋建筑承包合同》，因被告蓝荣生没有按时拨款给被告陈飞，导致了被告陈飞没有能按时拨款给原告。所以后面三家一起商量之后的结果是由被告蓝荣生来接手涉案项目，后来蓝荣生也付工程款给了原告，但是还没有付清。 经庭审质证，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认为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清楚，证据1刚好证明原告与马山县供水公司没有劳务合同关系，只证明原告与被告陈飞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证据2只能证明被告陈飞与原告之间的劳务费和结算情况，与马山县供水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与马山县供水公司没有关联性，虽然马山县供水公司的法人代表作为见证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但是并没有盖有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的公章，这仅仅是罗永江的个人行为。 被告蓝荣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认为不清楚，这份合同与被告蓝荣生没有关联，是原告与被告陈飞之间的关系；对证据3被告蓝荣生签订欠条的原因是原告带了十几个农民工到马山县人民政府上访之后，马山县人民政府责令马山县供水公司要求被告蓝荣生承诺限期支付工程款给原告，所以被告蓝荣生是在这种情况下所写的《欠条》和《还款协议书》，但是《欠条》和《还款协议书》可以说是违背了被告蓝荣生的真实意思，也是违反法律的规定，因为蓝荣生根本没有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与被告陈飞之间虽然存在建筑承包合同关系，如果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话应该由陈飞来承担责任，被告蓝荣生只对被告陈飞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被告蓝荣生对证据3、4不认可其法律效力。 被告陈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蓝荣生提交的证据认为原告是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因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陈飞对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蓝荣生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是原告与被告陈飞所签订的协议，原告与被告陈飞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这两份证据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4，被告蓝荣生对其真实性也没有异议，因此，该两份证据也应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提交的（2019）桂0124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和被告蓝荣生提交的《案件受理通知书》、《选定鉴定机构通知》，虽然原告以提交方逾期举证而不予质证，但经查该上述3份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确实为本院作出，因此，该证据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蓝荣生提交和《案件受理通知书》、《选定鉴定机构通知》也为本院发出，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2017年1月1日，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签订了一份《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双方约定黄斌租用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位于马山县临街大门铺面一层六间作为营业用房，并自行投资整体拆除重建为占地面积224.24㎡、建筑面积2248㎡的六层楼房屋建筑物。双方还对房屋建成后如何使用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黄斌又把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蓝荣生承建。 2017年4月19日，被告蓝荣生又与被告陈飞签订了一份《房屋建筑承包合同》，约定被告蓝荣生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工程涉案发包给被告陈飞承建。随后被告陈飞与原告魏德荣协商后，原告组织的劳务工程队于2017年9月10日进入涉案工地施工。2017年10月22日，被告陈飞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有：1、被告陈飞将马山县水厂铺面工程以每平方米400元的价格承包给原告（按建筑面积计算）；2、工人施工范围包括木工制作、支模等，施工工人单价每平方米按建筑面积225元计算；3、结算方式：每层按实际完成工作量拨给工人工资同时拨给原告15000元，余下工程款按合同约定的价格和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计算方式按每平方单价400元减225元剩余175元工程款，主体封顶拨给原告80%，余下欠款完工一个月内付清；4、虽然原告是承包方式，但现场管理一切事情归被告陈飞负责管理，工人工资由被告陈飞支付，现场一切安全、工程质量由被告陈飞负责。 2018年4月29日，原告组织的劳务工程队在完成了主体建筑面积1800平方米后退场。2018年5月3日，被告陈飞与原告对劳务费进行结算后，确认尚欠原告劳务费369,00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蓝荣生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欠条》，主要内容为“马山水厂工地承包人蓝荣生拖欠工人魏德荣工资款24万元，承包人蓝荣生同意在2018年11月30日一次性算清所欠魏德荣工资款，以此条证明双方拖欠关系，备注：11月30日付清15万元，所剩欠款9万元在2018年12月30日付清。欠款人：蓝荣生2018年11.2”。2019年1月9日，被告蓝荣生作为甲方，原告魏德荣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7月15日在马山县供水公司三楼会议协商达成结算县供水公司铺面改建工程工人工钱共计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整（¥340000.00），至2019年元月9日止，甲方已付款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00）给乙方，尚欠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甲方因资金困难，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后，达成如下分期还款协议：1、2019年元月25日前，甲方同意付款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110000.00）给乙方；2、余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甲方定于2019年5月1日前付清给乙方。”此后，被告蓝荣生未能如期付款给原告，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所签订的《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所涉工程，因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和2017年1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无效。2019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19）桂0124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和2017年1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无效，该《民事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18日，被告蓝荣生向本院起诉，要求本院判决确认被告蓝荣生与被告陈飞签订的《房屋建筑承包合同》无效，该案本院正在审理中。 本院认为，原告魏德荣与被告陈飞签订的《补充合同》，实际上是被告陈飞与被告蓝荣生签订《房屋建筑承包合同》后，被告陈飞将其中的劳务工作分包给原告而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本案中，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签订的《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已被本院作出的作出（2019）桂0124民初500号民事判决确定为无效合同，因此，案外人黄斌据该《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蓝荣生而与被告蓝荣生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也是无效的。同样，被告蓝荣生再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陈飞所签订的合同及被告陈飞再将劳务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均是无效合同。本案涉案工程多次转包，被告蓝荣生以包工包料方式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飞，而被告陈飞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合同》约定被告陈飞以每平方米400元的价格将工程的劳务工作分包给原告，工程所需建筑材料由被告陈飞负责，原告的劳务队受被告陈飞管理。因此，虽然涉案工程的合同是无效的，但从涉案工程合同的签订、工程的出资和管理等案件事实来看，案外人黄斌应为工程的发包人，被告蓝荣生是工程总承包人，被告陈飞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原告则是劳务分包人。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在完成劳务工作后应由谁支付其劳务费？ 本案中，原告魏德荣与被告陈飞签订的《补充合同》虽然因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案外人黄斌签订的《铺面配套综合楼租赁和铺面整体拆除重建协议书》为无效合同而由此产生的其他合同均归于无效。但是，原告作为与被告陈飞签订的《补充合同》一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付出了劳务，现经与被告陈飞结算，被告陈飞对其尚欠原告劳务费210,000元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确认合同相对方应支付劳务费给原告。本案之所以出现被告蓝荣生出具《欠条》和《还款协议书》给原告，承认其欠原告工钱210,000元，被告陈飞主张是因为被告蓝荣生担心其支付工程款给被告陈飞后，被告陈飞不将原告应得的劳务费转给原告，为此，被告蓝荣生才出具欠条给原告的。本院认为，被告陈飞作为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在原告完成劳务工作后负有支付劳务费给原告的义务，只是由于其没有按约定支付劳务费给原告后才导致被告蓝荣生出具《欠条》和《还款协议书》给原告的，为此，现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210,000元依照合同的约定本院确定应由被告陈飞支付给原告。对于本案《欠条》和《还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被告蓝荣生至今还没有向法院要求确认《欠条》和《还款协议书》无效或者应当撤销；其次，被告蓝荣生在诉讼过程中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在受协迫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出具的《欠条》和《还款协议书》。因此，该《欠条》和《还款协议书》是有效的，这表明被告蓝荣生作为工程的总承包人对被告陈飞所欠原告的劳务费是愿意承担偿还责任的。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蓝荣生应在欠付被告陈飞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鉴于被告蓝荣生对被告陈飞所欠原告的劳务费愿意承担偿还责任的事实，本院确定被告蓝荣生应对被告陈飞所欠原告劳务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对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原告劳务费的责任问题。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在《还款协议书》的“见证人”一栏上签字，但这并不能说明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愿意承担支付劳务费给原告的意思表示。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与被告蓝荣生签订有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被告马山县供水公司尚欠被告蓝荣生工程款，为此，对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蓝荣生提出待被告蓝荣生与被告陈飞对工程款结算后如被告蓝荣生尚欠被告陈飞的工程款则由被告蓝荣生在所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劳务费给原告的责任的主张，现因被告蓝荣生已以出具《欠条》和《还款协议书》给原告的方式表明其对被告陈飞所欠原告的劳务费愿意承担偿还责任，并在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已支付了130,000元劳务费给原告，为此，对被告蓝荣生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原告与被告蓝荣生、陈飞对逾期支付劳务费的利息没有约定，对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蓝荣生在《还款协议书》中承诺于2019年元月25日前支付劳务费110,000元给原告，余款100,000元定于2019年5月1日前付清。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蓝荣生未能支付，因此，被告蓝荣生、陈飞应从逾期之日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飞欠原告魏德荣劳务费210,000元及其利息（其中劳务费110,000元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劳务费100,000元从2019年5月2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限被告陈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付清； 二、被告蓝荣生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原告魏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完毕。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080元，减半收取2,540元，由原告魏德荣负担315元，被告陈飞、蓝荣生负担2,2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韦惠昌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林乔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