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3刑终101号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县万和镇青苔村。诉讼代表人王工艺，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城，男，1964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湖北省随县。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积辉，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湖北省随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原审自诉人陈劲松，男，1967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陈劲松诉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鄂132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鄂13刑终151号刑事裁定，发回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后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鄂1321刑初10号刑事判决，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原审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状、讯问原审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诉人陈劲松与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州闽丰公司）、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鄂13民初1号民事判决，陈劲松及随州闽丰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鄂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判决随州闽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陈劲松转让款2406.25万元及利息；随州闽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劲松支付250万元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15万元；刘桂城、刘积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均未按期履行。陈劲松在民事诉讼期间，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鄂随州中立民保字第00002-2号民事裁定，将随州闽丰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二、三车间内的所有设备及6号矿区1、2、3平某（包括全部石材、设备、厂房）予以查封。2017年1月19日，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13民初1-2号民事裁定，1.冻结刘桂城持有的随州市宜园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5%的股权；2.查封随州闽丰公司名下的鄂Ｓ×××**、鄂Ｓ×××**、鄂Ｓ×××**、鄂Ｓ×××**、鄂Ｓ×××**、鄂Ｓ×××**车辆；3.被申请人负责保管被查封财产，在查封期间内被申请人可以使用查封财产；但因被申请人的过错造成被查封财产损失的，应由自己承担责任。在查封期间内，被申请人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保全的其他行为。2017年1月20日，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裁定文书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向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马某律师送达，该文书于次日由马某律师所在的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前台代为签收。2017年2月3日，随州闽丰公司和刘桂城、刘积辉（甲方）与魏某（乙方）签订了《湖北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经营权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承包项目范围包括随州闽丰公司六号矿区1、2、3号平某，矿山配套厂房、生产设备设施、一厂办公楼、工人宿舍楼、生产二车间及配套生产设备设施、皮卡车两辆、霸道车一辆。2017年9月19日，陈劲松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9月26日分别向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送达(2017）鄂13执12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自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履行（2017）鄂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并于同日分别向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送达（2017）鄂13执121号报告财产令，责令在收到报告财产令五日内，如实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收到上述文书后，既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也不向执行法院申报财产情况。2017年10月10日，湖北省随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13执121号执行裁定书，冻结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的银行存款3000万元，或者查封、冻结、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通过对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的财产查询反馈记录，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17年10月11日，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13执1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刘桂城持有的随州市宜园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5%的股权。后经过公开拍卖，陈劲松以272.26万元的价格拍得该25%的股权。因随州市宜园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股东提出异议，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该次拍卖结果，决定对该股权重新进行拍卖。2017年10月15日，刘桂城同彭某签订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刘桂城将已被法院查封的鄂Ｓ×××**丰田巡洋舰车辆抵押给彭某，并从彭某处借款23万元。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刘桂城、刘积辉长期躲避，导致查封的车辆无法查询到准确位置。2018年2月24日，鄂Ｓ×××**号车辆被湖北省汉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查扣，同月26日，执行人员前往汉川市公安局接收被扣押的车辆，彭某带领人员阻拦执行，后在汉川市人民法院配合下，该车辆被扣押至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22日，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13执121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拍卖随州闽丰公司所有的牌号为鄂Ｓ×××**丰田巡洋舰牌车辆。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多次执行无果后，于2018年2月8日决定对刘积辉司法拘留十五日，因刘积辉长期躲避执行，对其司法拘留一直未能执行，直至2018年9月4日予以执行。因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拒不履行已生效的法律文书，陈劲松于2018年5月3日向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东城派出所报案，要求对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立案查处，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东城派出所经过审查，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对陈劲松所请求的立案不予受理。因刘桂城擅自处分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车辆，其行为涉嫌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7）鄂13执121号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将案件移交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处理。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受理该案后，经过审查，于2018年5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对刘桂城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向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刘桂城，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7日决定不批准逮捕刘桂城。原审另查明，2017年6月21日，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以被告单位随州闽丰公司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刘桂城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有：1.自诉人陈劲松、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的个人身份信息及被告单位随州闽丰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上述诉讼参与人的基本情况。2.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3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终1028号民事判决书、（2015）鄂随州中立民保字第0002-2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13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鄂13执121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授权委托书、银行查询结果单等执行材料，证明自诉人陈劲松与被告单位闽丰公司、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裁判及执行情况，同时证明刘桂城、刘积辉为该案债务连带清偿责任人和被执行人。另证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委托马某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且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3.关于相关裁判文书送达情况的说明，证明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分别向各当事人送达法律文书的情况。4.被执行人逾期未申报财产状况的情况说明，证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收到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后，至今未申报财产的情况。5.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条、转款记录、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刘桂城擅自处分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车辆，其行为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6.立案、侦查、处理材料，证明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对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的刘桂城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一案处理情况。7.报案材料、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陈劲松因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而向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报案及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东城派出所作出的答复情况。8.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7）鄂1381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桂城因犯非法采矿罪受刑事处罚的情况。9.证人熊某的证言：其在执行陈劲松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一案中，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分别向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和刘积辉的代理律师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其中包括法院作出的（2017）鄂13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但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法院查封扣押的鄂Ｓ×××**号车辆被刘桂城抵押给一个叫彭某的孝感人，后经执行将该车扣押至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0.被告人刘桂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未履行判决确定债务及未申报财产的原因，辩称其处置鄂Ｓ×××**车辆时不知道该车辆已被查封。11.被告人刘积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未履行判决确定债务及未申报财产的原因，同时辩称其无财产申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随州闽丰公司、被告人刘桂城、刘积辉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在收到人民法院的报告财产令后拒不报告财产情况，被告单位、二被告人在明知随州闽丰公司六号矿区1、2、3号平某、随州闽丰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一、第二车间及设备已被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仍然将该处矿区经营权及生产车间、设备进行转包，且未向执行法院进行报告；被告人刘桂城明知鄂Ｓ×××**丰田巡洋舰牌车辆已被法院查封，却将车辆抵押借款，且未将借款用于履行债务，致使判决、裁定确定的执行内容无法执行。被告单位、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均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妨害了司法秩序，侵犯了人民法院裁判的权威，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关于被告单位随州闽丰公司提出管辖权的辩护意见。根据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自诉案件，由人民法院直接受理。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被告单位随州闽丰公司的所在地在随县，故随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关于刘桂城的辩护人提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存疑的意见。经查，自诉人以书面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立案查处，公安机关经过审查后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自诉人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符合法律规定。自诉人在自诉案件开庭后，将搜集的证据补充提交法庭，并经庭审质证，不影响证据的效力，故刘桂城的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自诉人控告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陈劲松与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执行过程中，随州闽丰公司、刘桂城、刘积辉均委托律师马某全权代为行使相关权利，包括代为签收法律文书。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执行过程中，依照法律规定将所有的法律文书通过邮寄方式向诉讼代理人马某进行送达，马某将收到的法律文书均转交给了随州闽丰公司工作人员。同时，执行法院出具的《关于裁判文书送达情况的说明》《被执行人逾期未申报财产状况的情况说明》及《送达回证》，充分证实执行法院所发出的相关法律文书均已向被告单位、二被告人送达，但被告单位、二被告人收到执行法院发出的相关法律文书后，既不履行，也不报告财产情况，并将法院查封的财产转包经营。刘桂城还将已查封的车辆进行抵押借款用于他用。综上，该项辩解、辩护意见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积辉是被执行人，其在收到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后，拒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也不报告财产情况，并同刘桂城将法院查封的矿区经营权及生产车间、设备进行转包。根据判决书所确定刘积辉应承担的责任及刘积辉在法院执行过程的违法行为，刘积辉的行为已经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刘积辉的辩护人提出自诉人是以单位犯罪控诉，没有充足证据证实刘积辉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还是直接责任人员，自诉人没有提供刘积辉具有执行能力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行为的证据，应宣告刘积辉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7）鄂1381刑初73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刘桂城犯非法采矿罪所宣告的缓刑；二、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桂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其原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刘积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生效前，上诉人的财产已被各方债权人保全，在本案执行过程中，已向法院申报财产，执行法院也查明上诉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上诉人在2014年4月与余某签订托管协议，已将一厂的全部经营活动约定由余某负责，不存在上诉人在查封期间将经营权转包；上诉人一直处于停产状态，代理律师对相关案件的出来结果均无法向上诉人通报，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对鄂Ｓ×××**车辆被查封知情。2.一审认定自诉人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存疑。一审两次开庭均未提及自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本案至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已经受理立案，不可能就同一事实再受理自诉人控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八项规定的情形，是确无执行能力，而非拒不执行判决，在实际执行中配合法院完成相关车辆移交和拍卖。自诉人提起自诉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刘桂城上诉理由与上诉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刘积辉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担任被告单位随州市闽丰石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错误，其只是挂名监事，没有参与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等活动；2.一审认定其参与与魏某签订经营权承包合同错误，该合同是其父亲刘桂城签订，其不在场，也不知情；3.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已经查明其没有财产可供执行，也未实施隐藏、转移、转让随州闽丰公司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且公司早已停产歇业，其已离开随县，并非有能力执行而故意为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开庭出示并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单位随州闵丰公司及上诉人刘桂城、刘积辉，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其作为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义务的单位和个人，未按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自动履行，在收到人民法院执行通知、申报财产令后，仍不自动履行及申报财产。刘桂城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随州闵丰公司部分车间、矿区平某被查封，仍同刘积辉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将查封的车间、矿区等承包给他人经营，刘桂城还将查封的车辆抵押给他人用于个人借款，逃避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情节严重，随州闵丰公司和刘桂城、刘积辉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单位随州闵丰公司、上诉人刘桂城、刘积辉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一审辩解理由基本一致，鉴于原审判决对其已做详细地评判，本院不再重复评判。上诉人刘桂城原因犯非法采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上诉人刘桂城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而被刑事拘留，该事实与本案认定的将查封的鄂Ｓ×××**车辆抵押他人系同一事实，依法应折抵刑期，原判未予折抵，本院予以纠正，刘桂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文审判员 王 琼审判员 陈赤锋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