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21民初991号原告：周寿裕，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介虎，湖南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旺德府大厦**。法定代表人：雷慕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森，湖南工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豪，湖南工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寿裕为与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向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该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寿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介虎，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森、白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寿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8月14日签订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为履行《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而向被告支付的款项80万元，并按月1％的标准承担该款项支付之日至具状之日的资金占用费60.8万元，具状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仍按此标准计算，延期履行加倍利息由生效判决确定；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被告通过居间人刘小平向原告宣称，愿将其已于2012年7月3日签署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办公楼、职工宿舍、展销中心工程施工项目”转包给原告。随后，原告与被告进行了多次交涉，2018年8月14日双方签订了以该项目转包为内容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居间人刘小平为保证自己的利益亦作为乙方签名)，同日，原告为履行《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所约定的“资金自筹”条款，根据被告的要求，指令女儿周倩向被告账户汇款80万元，被告同时向原告提供了项目相关资料。该项目后又经过反复的波折，终因种种原因无法落实，原告耗资巨额至今仍在奋力维权。原告认为，原、被告所签署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根据我国法律的明确规定，应认定无效;由于被告向原告收取资金的依据不复存在，其收取的80万元理应全额返还，并加算一定的资金占用费。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企业借贷的实际，原告主张按月1％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应予以支持。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如上所请。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对万力公司所主张的权利即请求万力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资金占用费属于债权请求权，受诉讼时效限制。原告于2012年8月14日支付履约保证金，根据《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三款“……因甲方(天冠公司)原因不能履行合同在两个月以内不能开工，信誉金双倍返还给乙方……”，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时间为2012年10月14日，诉讼时效止于2014年10月13日；根据《补充协议》，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诉讼时效止于2014年8月20日。无论依据以上哪个约定，本案均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效力并不影响上述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限制，即使合同无效，本案原告对万力公司所主张的请求万力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求，也受诉讼时效限制。对于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合同约定了具体期限，且原告在履行期限届满时就已知本案所涉项目未开工，履约保证金未返还，其债权请求权应当加以时效的限制。二、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主体为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1、万力公司与周寿裕签订的《项目责任承包合同》中的条款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周寿裕应当受合同条款约束，自觉履行义务并承担责任。合同第2.3条明确约定“确保项目正常运作所需的资金均由乙方(周寿裕)自等。如建设单位要求施工单位部分垫资，要求交付质保金、履约保证金及筹措其他资金，均由乙方负责组织资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风险”，该条款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明确约定了项目的履约保证金系由周寿裕自筹，且风险由周寿裕本人承担，依据该条款，万力公司也不应当系该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主体。2、原告周寿裕虽于2012年8月14日向万力公司汇款履约保证金80万，但万力公司亦于当日将该款项转账支付给天冠公司，天冠公司出具盖有公章的收据一直由原告保管，应视为周寿裕知晓并认可天冠公司收取其履约保证金。万力公司既未实际占有该款项，天冠公司又未将该款项返还给万力公司，万力公司仅是该款项的委托付款人，该款项的退款主体并非万力公司。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一、《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8月14日签订了以项目转包为内容的责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如建设单位要求施工单位部分垫资，要求交付质保金、履约保证金及筹措其他资金的，均由乙方负责组织资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风险”，该合同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被告要求原告交付保证金并承担风险的约定是无效约定；证据二、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证明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签订当天，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并根据被告要求，指令女儿周倩向被告付款80万元；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证明在原告履行款项支付义务后，被告向原告移交了相应的项目资料，其中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有义务向建设单位支付信誉金或保证金，被告通过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将其义务转移给原告;证据四、建设工程转让协议书，证明涉案项目刘小平在原、被告之间是居间关系，他为了保证自己的居间利益，作为乙方在建设工程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对于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乙方是两个主体，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条款2.3条、3.2条，第9页的第六条第3小点内容恰好可以证明告不用承担责任；证二、三有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无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件都在原告手上，两组证据印证了双方是一个委托付款关系，与被告没有关系，且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形成时间是2012年8月16日并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却能证明原告与刘小平是共同的乙方，是乙方与天冠公司形成实际合同关系，与责任承包合同结合可以充分说明本案责任主体是天冠家俱公司。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支付凭证，证明我单位已经将款项支付给了天冠家具有限公司，并将天冠家具出具的收条给了原告。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不是受原告的委托而付款，而是将涉案的项目以项目承包合同的方式转嫁自己的经营风险，把自己应当履行的保证金义务转嫁给原告。对于以上原、被告各方所举证据，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明目的以证据本身所能证实的内容确定的。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3日，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与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甲方）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工期和质量要求、承包方式与结算付款、施工管理、双方责任、工程保修、文明施工、安全生产、违约责任等条款。工程承包范围：厂房、办公楼、住宿楼、科技楼、展销中心楼等一切附属工程的建筑、结构、装饰装修、水电、道路、绿化等及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但不含消防工程和动力线路工程。工程开工日期暂定为2012年7月16日（以实际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2013年5月16日。第三条第3款，工程款支付：甲乙双方正式签订并经公证处公证的施工合同，乙方向甲方缴纳建筑工程信誉金100万元给甲方，但甲方招标手续完成再交，因甲方原因不能履行合同在2个月以内不能开工，信誉金双倍返还给乙方。2012年8月2日，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向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送了议标中标通知书。此后，刘小平拿该中标通知找到原告称自己中标了，原告以为刘小平系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便有了承包该工程的意愿。2012年8月14日，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与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甲方）根据甲、乙双方在2012年7月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对建筑工程信誉金和开工前一系列工作做补充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根据甲方资金实际困难的需要，乙方同意先支付捌拾万元(￥:800000)工程保证金，余下的贰拾万元(￥:200000)工程保证金，在甲方一周内出具到账工程款不低于500万的凭证时一次性支付余款。2、甲方需在开工典礼一周内出具到账的不低于500万元的工程款凭证。如不能出具(或低于500万元以下)甲方承诺合同履行暂缓执行，并双倍返还乙方保证金和乙方由此已产生的工程量的结算款和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同一天，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周寿裕、刘小平作为乙方（项目承包责任人）订立了《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将中标的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的上述工程承包给原告和刘小平，合同工期:一、工程概况：开工日期:2012年7月16日(以建设单位书面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3年5月16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合同造价:人民币约伍仟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二、承包范围：详见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甲方对建设单位的所承诺及履约范围均为乙方承包范围。三、承包方式：实行包工包料的承包。乙方及项目部承担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职责(包含但不限于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交验、决算、保修、资金收回等)。乙方承包的项目实行独立核算，乙方自负盈、自担风险。四、承包费用：1、项目发生的所有费用(含甲方到项目检查所发生费用一-检查人员的工资、差旅费等，由乙方在检查当次付清)均由乙方承担，计入项目成本。项目的结算由乙方负责与建设单位办理，甲方配合，所需费用均由乙方负责。2、乙方同意按工程总造价的1％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在到账工程款中按比例扣除。管理费总额在工程竣工，乙方与建设单位的项目结算总价确定后，甲乙双方办理结算；在工程款项全部到位后，甲乙双方进行财务清算。3、项目应缴的各种税费均由乙方负责，进入项目成本。五、项目管项:2项目资金管理：2.1、工程款必须汇入甲方账户，由甲方监控管理。2.2工程款必须专款专用。2.3、确保项目正常运作所需的资金均由乙方自筹。如建设单位要求施工单位部分垫资，要求交付质保金、履约保证金及筹措其他资金的，均由乙方负责组织资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风险。3、项目财务管理：3，1、甲方委派专(兼)职财务人员为项目服务，财务人员必须参与项目的财务管理，登记财务账目，掌项目全部资金的流向，杜绝工程款用于本工程之外。3.2乙方所有收支往来一律要通过甲方财务结算中心办理。六、违约责任：3、在对外关系处理和涉及有关经济纠纷违约需要诉诸法律手段才能解决时，乙方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和由此产生的违约责任或损害赔偿责任。《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周寿裕根据该合同约定委托其女儿周倩向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汇入8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告收到原告汇入的80万元后立即转账给了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并注明为“天冠家具办公楼职工宿舍履约保证金”，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收款后于对2012年8月15日向被告开具了收据。以上被告与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所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及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原件都交给了原告周寿裕。2012年8月16日，刘小平（甲方）与原告周寿裕（乙方）订立《建设工程转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办公楼、住宿楼、科技楼、展销中心楼等一切附属工程。二、转让要求：1、甲方将本项目包工包料全部转让给乙方施工，乙方为该项目唯一责任人。2、施工内容与要求及付款方式以中标通知书为准。三、甲、乙双方义务:1、甲方负责建设单位的关系、接治办理完善相关进场手续。由甲方承担费用。乙方交纳施工合同的保证金100万人民币到中标公司账上并签订承包合同。2、乙方负责甲方用于本项目前期费用50万元人民币，分两次付清，第一次在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出具到账工程款500万元凭证时支付30万元，第二次建设方付第一次工程款时付清20万，另外中介费按总造价的1％由乙方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时，按比例1％支付给甲方，直至本工程款项结清为止。3、违约责任:如甲方未履行承诺，承担乙方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直接接管该项目的施工。原告交付8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后，为了项目开工，原告多次与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亚辉联系，刘亚辉以项目开工的名义又收取了原告的费用，原告亦找刘小平主张权利未果，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一直没有开工，也没有退还已收取的保证金，公司已无力退款。原告周寿裕遂于2016年向岳阳县公安局报案，请求调查处理。此前原告未向被告主张权利。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系原告、刘小平先与建设方协商好，需要一个建设公司挂靠才找的被告公司。本院认为，一、从本案原、被告所举证据分析，被告方主张刘小平与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谈妥项目后挂靠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该公司的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而后以项目承包责任人的身份同原告一起作为乙方与被告订立项目责任承包合同，成为实际施工人比原告主张的被告承包项目后非法转包给原告更符合情理，从刘小平与原告订立的《建设工程转协议书》看，刘小平为此项目前期花费了费用，项目得到履行后原告应支付刘小平前期费用50万元，并还要支付1％的中介费，而被告与原告及刘小平订立《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被告将项目工程承包给原告方只需取得1％的管理费，相比，原告与刘小平挂靠被告单位比从被告单位转包取得项目工程更符合情理。无论是挂靠还是转包，都有违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故原告与被告之间订立的《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该合同约定了原告、刘小平按工程总造价的1％向被告缴纳管理费，但合同没有履行，被告并没有因该合同而取得管理费。原告向被告转账80万元系按《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第五条：2.3项目资金管理的约定向建设单位缴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同时3.2约定乙方所有收支往来一律要通过甲方财务结算中心办理，被告收到原告的80万元后当即按约转入了建设单位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的账户，并且将建设单位的收款收据原件交给了原告，原告此后与建设单位自行联系并另外发生了经济往来，原告周寿裕知晓并认可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80万元，故原告主张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责任主体应为湖南天冠家具有限公司由。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三款明确约定“……因甲方（湖南天冠家俱有限公司）原因不能履行合同在2个月以内不能开工，信誉金双倍返还给乙方……”，据此履约保证金退还时间为2012年10月14日，《补充协议》亦明确约定甲方需在开工典礼一周内出具到账的不低于500万元的工程款凭证。如不能出具(或低于500万元以下)甲方承诺合同履行暂缓执行，并双倍返还乙方保证金和乙方由此已产生的工程量的结算款和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因此，不论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合同是否需要被确认有效或无效，原告在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两年内应该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权利，但原告在2016年前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寿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72元，减半征收8736元，由原告周寿裕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付锦频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荣玉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