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4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泽银，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万年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亮，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圣豪，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诈骗于2012年2月24日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阳光，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佳涛，男，199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晨涛，男，199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佳伦，男，199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赌博被平湖市公安局分别于2012年2月19日罚款三百元，收缴赌资三百元，于2012年3月12日行政拘留三日，于2017年6月15日罚款三百元，收缴赌资九百五十元；因吸毒于2014年7月2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嘉豪，男，199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平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泽银、王亮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周晨涛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强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佳伦、陆嘉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浙0482刑初93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祝泽银、王亮、王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祝泽银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王亮、李阳光、王强等人，以平湖市当湖街道华润阁904室作为办公地点，有组织地从事犯罪活动，并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祝泽银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亮、李阳光、王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伙同被告人陆圣豪、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以提供借款、帮人平债为名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或虚假借款合同，并在催收借款时通过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侵占被害人及家属合法财产，使被害人及家属生活不得安宁，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18年1月2日，被告人陆圣豪、陆佳涛将被害人马某1带至华润阁904室，以被告人祝泽银会出面帮被害人马某1解决之前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马某1签订三份总额为8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被告人陆圣豪、陆佳涛将被害人马某1带至平湖市当湖街道嘉叶茶楼包厢，并将被害人马某1的手机没收，不让其与家人联系。被告人祝泽银、王亮、李阳光、王强持上述8万元虚假借款合同至被害人马某1家中，以还清债务才可以见到被害人马某1等言语威逼被害人的家人还款，并利用被害人家人的恐惧心理，强行索得8万元。2.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陆圣豪通过他人介绍将被害人张某1真约至华润阁904室，以帮被害人张某1真解决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1真签订三份总额为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并交给被告人祝泽银。同月，被告人祝泽银、王亮、李阳光等人持其中一份金额为3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通过电话言语威胁等方式威逼被害人张某1真的父母还钱，被害人张某1真的父母虽明知张某1真未实际取得借款，但迫于被告人祝泽银等人造成的心理恐惧，最终归还1万元。3.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王亮伙同钟某（另案处理）持被害人许某1所签5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欲骗取被害人许某1家人还款，被告人祝泽银亦在场假意帮助商讨还款数额，后因被害人许某1家人不同意偿还借款，被告人王亮及钟某采用言语恐吓、滋扰等方式强行索要钱款未果。同年2月1日，被告人王亮又至被害人许某1家中索债。后被告人祝泽银、王亮等人被抓获，上述5万元虚假借款合同在华润阁904室内被查获。（二）诈骗罪1.2018年1月1日，被害人许某1经被告人李阳光联系至华润阁904室找被告人祝泽银等人借款，之后被告人陆圣豪伙同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带被害人许某1向他人借得1.4万元，但该款项被被告人陆圣豪以数钱等名义骗走。当日，被告人陆圣豪又诱骗被害人许某1签订两份虚假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3万元和5万元。当晚，被告人陆圣豪将1.4万元通过被告人李阳光交给被告人祝泽银，由被告人祝泽银、王亮、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周晨涛进行分赃，被告人李阳光交还给被害人许某1700元。同时，被告人陆圣豪将两份虚假借款合同也均交给被告人祝泽银。同月28日至同年2月1日期间，被告人祝泽银、王亮、李阳光及钟某多次至被害人许某1家中讨要债务，其中被告人祝泽银、李阳光持上述3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从被害人许某1家人处骗得2.7万元。2.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陆圣豪通过他人介绍将被害人张某1真约至华润阁904室，以帮被害人张某1真解决债务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1真签订三份总额为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并交给被告人祝泽银。同月，被告人祝泽银、王亮、李阳光等人强行从被害人张某1真父母处索取1万元。其余两份共计金额7万元的借款合同在华润阁904室内被查获。除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另查明其他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祝泽银、王亮为索取债务，在被害人佘某1无力支付的情况下，指使钟某将佘某1看管在平湖市白金汉爵大酒店客房直至5月30日凌晨。期间，被告人祝泽银、王亮让被害人佘某1向他人借款以还债，并指使钟某进行跟随，最终从被害人佘某1处索得共12.28万元。（二）诈骗罪1.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祝泽银、王亮二人各陆续出借6万余元给被害人佘某1，期间二被告人又以催讨利息为名，诱骗被害人佘某1不断出具虚增借款金额的借款合同以垒高债务。同年6月，被告人祝泽银、王亮以9份被害人佘某1出具的共计32万元的借款合同从被害人佘某1的家人处骗得13.5万元后，归还了该9份借款合同，并写明被害人佘某1在2017年6月16日之前的债务已还清。2.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陆圣豪以帮忙借钱为由，诱骗被害人马某1向被告人王佳伦借款，由被告人陆嘉豪开车接送，被告人陆圣豪、陆佳涛、周晨涛陪同被害人马某1至平湖市当当寄售行，被告人王佳伦为获取介绍费，通过杨某借款给被害人马某1，让被害人马某1签订2万元的借款合同，以预扣利息、家访费等名义，实际给付1.65万元。后被告人陆圣豪从被害人马某1处骗取1.2万元。同月25日，被告人陆圣豪继续诱骗被害人马某1向被告人王佳伦借款，由被告人陆嘉豪开车负责接送，被告人王佳伦让被害人马某1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以预扣利息、家访费等名义，实际给付被害人马某13.35万元。后被告人陆圣豪从被害人马某1处骗取1万元。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月1日，被告人王佳伦凭上述2份借款合同从被害人马某1的母亲处获取6万元。3.2018年1月，被告人陆圣豪带被害人张某1真向俞某借款，被害人张某1真出具的借条金额为2.3万元，俞某通过微信转给被害人张某1真1.5万元，后被告人陆圣豪以帮忙取现为由从被害人张某1真处骗走上述1.5万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周晨涛于2018年4月4日至平湖市公安局新仓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祝泽银处扣押iphone6Plus手机一部、OPPOA59M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亮处扣押华为WAS-AL00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陆圣豪处扣押OPPOR9PlusmA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阳光处扣押OPPOA57手机一部。在宣判前，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分别向一审法院退缴赃款4000元、4000元、3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祝泽银、王亮、陆圣豪、李阳光、王强、陆佳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交叉结伙采用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祝泽银、王亮涉及数额均为26.28万元（其中未遂5万元），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涉及数额均为9万元，被告人王强、陆佳涛涉及数额均为8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祝泽银、王亮、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周晨涛、王佳伦、陆嘉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交叉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祝泽银诈骗既遂5.53万元、未遂7万元，被告人王亮诈骗1.5万元，被告人陆圣豪诈骗既遂7.73万元、未遂7万元，被告人李阳光诈骗4.03万元，被告人陆佳涛诈骗5.23万元，被告人周晨涛诈骗5.23万元，被告人王佳伦诈骗1万元，被告人陆嘉豪诈骗2.2万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本案诈骗罪中以既遂数额定罪量刑，并酌情从重处罚；敲诈勒索罪中的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诈骗被害人许某11.33万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阳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余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共同犯罪中，属主犯的，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属从犯的，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祝泽银组织集团成员实施犯罪，并对犯罪所得统一管理、分配，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亮、李阳光、王强主要负责催收债务，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并结合各自参与犯罪的程度、时间等因素予以处罚。对不属于集团所犯罪行，由各被告人根据其参与程度和情节及犯罪地位和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阳光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祝泽银、王亮对部分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王强、陆佳涛、陆嘉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晨涛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祝泽银、王亮、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陆圣豪因诈骗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可以对该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陆佳涛可减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祝泽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六千元；三、被告人陆圣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李阳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陆佳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七、被告人周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王佳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撤销平湖市人民法院（2017）浙0482刑初621号刑事判决书对其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中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九、被告人陆嘉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陆佳涛、周晨涛、陆嘉豪退缴的赃款，按比例发还所涉犯罪事实的被害人，并责令被告人祝泽银、王亮、陆圣豪、李阳光、王强、陆佳涛、周晨涛、王佳伦、陆嘉豪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部分继续向被害人佘某1、许某1、马某1、张某1真退赔损失。被告人王强上诉提出：祝泽银向其借了5000元未归还，在等祝泽银还钱过程中被祝泽银利用参与敲诈马某1，事后祝泽银给其2000元，其以为是归还欠款，且其仅参与该起事实，不应认定为主犯和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王强、原审被告人李阳光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王强、原审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敲诈勒索，上诉人祝泽银、王亮、原审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周晨涛、王佳伦、陆嘉豪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马某1、张某1真、许某1、佘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1、钟某、马某2、马某3、张某2、许某2、徐某2、方某、高某、孔某、贾某1、佘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资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借款合同、房屋出租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住宿信息查询表、辨认笔录及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退缴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均有供述在案，所供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关于上诉所提，经查：1.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王强及原审被告人李阳光以平湖市当湖街道华润阁904室为据点，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实施“套路贷”而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通过专门物色年纪较轻、涉世不深的被害人，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或者虚假的借款合同，继而采用言语威胁、滋扰等方式对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属追索“债务”，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祝泽银系首要分子，上诉人王强以及上诉人王亮、原审被告人李阳光明知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听从上诉人祝泽银的指挥，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故上诉人王强所提其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在案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被害人马某1在华润阁904室被骗签订三份虚假借款合同时，上诉人王强在场，且之后还与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等人一同到被害人家中，趁被害人已被同伙看住，无法与家人联系之机，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家属还钱，事后亦分得赃款，故上诉人王强所提其系被祝泽银利用参与敲诈被害人，所分得的2000元是祝泽银归还其欠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其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王强在此次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原判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上诉就此所提亦不能成立。3.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量刑适当且平衡，上诉人王强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王强、原审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祝泽银、王亮、原审被告人陆圣豪、李阳光、陆佳涛、周晨涛、王佳伦、陆嘉豪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祝泽银、王亮、王强以及原审被告人李阳光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形成较为固定的，以祝泽银为首要分子，以王亮、李阳光、王强为重要成员的犯罪集团。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祝泽银、王亮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上诉人王强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祝泽银、王亮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王强的上诉；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筱审判员 袁敏玮审判员 朱 凯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