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初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李言枫（曾用名：李静），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传唤，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喆宇（曾用名：史哲宇），男，1992年5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北辰区北仓镇泽天下**楼**（户籍地为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史玉会，辽宁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鲲，辽宁航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立明，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来津务工人员，暂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传唤，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建清，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子悦、代理检察员李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言枫、被告人史喆宇及其辩护人史玉会、侯鲲，被告人杨立明及其辩护人黄建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李言枫从被告人杨立明处获知曾有民警私自扣留非法收购药品人随身携带的现金、药品获利，二被告人即商定由杨立明向李言枫提供收药人线索，由李言枫处理后再给予杨立明好处费。其后，被告人李言枫欲以上述方式牟利，并将被告人杨立明所述情况向被告人史喆宇提出，被告人史喆宇表示同意。2018年10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杨立明向被告人李言枫提供线索称有一妇女在天津市北辰区小区附近收购药品，李言枫随即联系被告人史喆宇，该史在工作期间换上便装离开单位，至北仓派出所找到李言枫，二人驾车前往上述地点，找到正在收购药品的郭某后，先由被告人史喆宇向其出示警官证，二被告人又以接到非法收购药品举报为由，将郭某强行带上轿车，李言枫与郭某坐在后排座位上，由史喆宇驾车离开现场，期间，二被告人以郭某非法收购药品涉嫌违法为由对其进行言语威胁，致使郭某产生恐惧心理。后被告人李言枫提出停车，被告人史喆宇随即在天津市北辰区庞大汽贸园附近停车并下车等候，李言枫在轿车内向郭某索要药品及现金，郭某将现金人民币约2900元交给李言枫，并按李言枫要求将手机微信账户内×××元人民币转至李言枫朋友杜某的微信账户（案发后杜某将该款项转账至李言枫账户），其后经二被告人允许，郭某下车离开，李言枫将索要郭某钱款的情况告知史喆宇。当日12时许，被告人李言枫将郭某非法收购的药品一袋作为好处费交给被告人杨立明，后该杨将该药品出售获利。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李言枫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史喆宇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杨立明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法庭依法告知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并对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了审查确认。被告人李言枫当庭表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签署时有律师在场，其本人知晓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庭审后，李言枫自愿缴纳全部罚金。被告人史喆宇当庭表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签署时有律师在场，其本人知晓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表示作为一名民警，辜负了各方期待，愿就此事向家人、社会及受害人道歉，并认真吸取教训，承担相应的责任，希望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史喆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敲诈勒索他人财物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史喆宇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未表异议。庭审后，史喆宇自愿缴纳全部罚金。被告人杨立明当庭表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签署时有律师在场，其本人知晓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立明犯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杨立明的行为构成从犯，且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无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庭审后，杨立明自愿缴纳全部罚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李言枫、杨立明预谋私自扣留非法收购药品人员随身携带的财物获利，并商定由杨立明向李言枫提供收药人线索，由李言枫处理后再给予杨立明好处费。其后，李言枫欲以上述方式牟利，并向被告人史喆宇提出由其提供收药人线索，如果数额大就交给派出所处理，数额小就由其自己处理，史喆宇表示同意。2018年10月29日10时许，杨立明向李言枫提供线索称有一妇女在天津市北辰区小区附近收购药品，李言枫随即联系被告人史喆宇，后二人驾车前往上述地点，找到正在收购药品的郭某。史喆宇向郭某出示警官证，并伙同李言枫以接到非法收购药品举报为由将其强行带上汽车。车辆行驶期间，二被告人以郭某非法收购药品涉嫌违法为由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后李言枫提出停车，史喆宇随即在天津市北辰区庞大汽贸园附近停车并下车等候，李言枫在轿车内向郭某索要药品及现金，郭某将现金人民币约2900元交给李言枫，并按李言枫要求将手机微信账户内人民币×××元转至李言枫朋友杜某的微信账户（案发后杜某将该款项转账至李言枫账户），其后经二被告人允许，郭某下车离开，李言枫将索要郭某钱款的情况告知史喆宇。当日12时许，李言枫将郭某非法收购的药品一袋作为好处交给杨立明，后杨立明将该药品出售获利人民币1000元。经被害人郭某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3日将李言枫抓获归案，当日，史喆宇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于同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将杨立明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言枫、杨立明在亲属帮助下已将全部赃款退缴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上午，其在北辰区小区门口收药。10点多钟，过来两个自称是北辰分局民警的男子，说有人举报其，让其跟他们走一趟。两人中的矮个男子拿走其手机和收药的黑色帆布袋子后，与高个男子一起将其带上一辆红色两厢轿车。高个男子开车，矮个男子和其坐在后排，他们两人都没有穿警服。二人在车上问了其很多问题，后将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其当时很害怕。停车后，高个男子就下车了，在车周围溜达玩手机。矮个男子在车上对其说收的药甭想要了，还得挨罚，说着将其红色挎包内的现金拿走说没收了，又用其手机扫描他手机里的二维码说要罚款，并转走其微信钱包里的×××元钱。其知道在居民区收药不合法，因二人说是北辰分局的，其害怕被送到公安局处理，就不敢反驳反抗他们。之后，矮个男子将高个男子喊上车，二人将其送到一个公交车站附近让其下车，并将拿走的现金中的零钱还给其。其坐公交车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警察不会这么干，就去派出所报警了。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郭某辨认出李言枫就是拿走其现金和把微信里钱转走的男子；辨认出史喆宇是开车男子。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言枫是朋友，李言枫原来叫李静，是个辅警，之前在双街派出所，现在在北仓派出所。2018年10月29日11时左右，李言枫给其打电话，说要用下其微信里收钱的二维码，其没有多想就通过微信发给了他。之后，其收到×××元钱并告知李言枫。当天下午，其用微信给李言枫转了1000元。同年11月2日上午11时20分许，其用支付宝将剩余2000元转给李言枫。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北辰分局双街派出所民警。2018年10月29日，其所在的警组正常上班（备班）。当天早上史喆宇跟其说要出去一趟，但没有说去哪去干什么，史喆宇外出期间，与其通过电话，电话中也没有说过在哪做什么。当天并非派出所或者警组安排他出去的，因为派出所规定在管界内抓人、摸线索等都必须跟领导汇报，且不允许民警单独私下去排摸线索，需要二人办案。4、会议纪要证明：2018年1月24日，双街派出所支部(扩大)会议研究决定，凡是跨管界办理黄赌毒假等治安案件必须先报知带班所领导，然后由所内统一向分局报备。2018年8月16日，该所支部(扩大)会议研究决定，从该日起双街派出所民警因公到外辖区工作前必须向带班所长请示，经许可后方可前往。违反此工作纪律，将依照分局及该所有关管理规定严肃处理。5、公安北辰分局关于印发群众提情提线打击违法犯罪的奖励办法（试行）的通知、审批表等材料证明：发放奖励费原则上均需通过分局党委会研究决定，遵循“审批和发放部门相分离”和“一事一奖”的原则规范奖励工作。6、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上午9:30至13:27之间，李言枫18×××80的电话号码与杨立明156××××****的电话号码多次进行联系。7、监控视频、抓拍截图等证据证明：案发当天李言枫、史喆宇开车行驶的情况及二人将被害人带上红色轿车并驶离现场的情况。8、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10月29日11:31:37,郭某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向Ａ金融杜某（友信普惠）转账×××元。9、手机截图证明：杜某的微信名称为“Ａ金融杜某（友信普惠）”。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9日11:30，杜某将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送给李静（微信号：18×××80，昵称：“Ａ阿童枫”），当天下午7:19，杜某转账1000元给李静。周五上午ｌｌ:20分，杜某通过支付宝向昵称“下大雨”（支付宝账户：18×××80）的账户转账2000元。10、扣押清单证明：李言枫家属代其退缴7000元，杨立明亲属代其退缴1000元。1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三名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12、人口信息表证明：李言枫、史喆宇及杨立明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李言枫的供述证明：案发前，杨立明给其打电话提到听说有民警通过抓收药的切钱，并问其抓不抓，其说抓。杨立明说可以提供线索，但要好处，其同意了，说抓到后如果切的钱多就给他钱，如果切的钱少就把药给他，杨立明也同意了。案发前几天，其与史喆宇微信通话，说去抓回收药的，如果发现药多，有窝点，就通知派出所处理，如果发现药少，就以对方收药违法为由吓唬对方切点钱。其还提出，别管给谁处理，弄成了给“点子”分点钱。史喆宇同意了。2018年10月29日早上，其接到“点子”电话，说在天穆北门医院附近一个小区门口，有一个妇女在收药。当日9点多，其与史喆宇驾车到达现场，并在“点子”指引下，找到收药的人。二人下车后就过去了，史喆宇给她出示了警官证，并说让她别动。其在旁边的楼栋口找到一个黑色布袋子，里面都是药，并让史喆宇看了一眼。后其二人便将那个妇女带上车，史喆宇坐在前排开车，其和那个妇女坐在后排。在车上，二人问了那个妇女一些基本情况，并说她的行为是违法的，那个妇女听后很害怕，说让其罚点钱算了。其看有切钱的可能，就告诉史喆宇停车等会。史喆宇将车停在庞大汽贸园西门附近，就下车了，其留在车上告诉那个妇女，她的药和挎包里的钱都要扣了交公。此后，其又找朋友杜某要了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让那个妇女用手机扫描这个二维码转了×××元。因为那个妇女说没钱回家，其将扣留现金中的一沓零钱给了她。之后，其喊史喆宇上车往回开，并说药价值不够处理，史喆宇没有问别的。二人将那个妇女送至华辰中学附近公交站，便让她下车了，并把手机和挎包都还给了她。其将扣押的2900元钱拿出来放进自己裤子口袋里，并告诉史喆宇拿了那个妇女现金2900元，微信×××元，说回来再分，史喆宇表示同意。与史喆宇分开后，其将收来的药袋子给了“点子”当作好处。当天，其让杜某通过微信给其转了1000元，后又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元，其支付宝账号的昵称叫“下大雨”。14、被告人史喆宇的供述证明：案发前一周，李言枫告知其天穆北门医院附近有收假药的，让其有时间穿便衣带好工作证跟他去，还说如果够处理就交给派出所处理，不够处理，就交给他处理，其答应了。所谓“够处理、不够处理”就是看药品数量，数量少不够处理，李言枫就找对方要点钱或物，私下处理了。2018年10月29日上午，李言枫电话告知其天穆北门医院附近有个收假药的，让其跟他一起去看下，其同意了。二人驾车来到案发地，看到一个收药的妇女。其上前向那个妇女出示工作证，表明警察身份，李言枫从旁边楼栋里找到那个妇女收药的袋子，其看到里面有二三十盒药品。二人以接到非法收购药品举报为由将其带上车，并沿京津公路开车往双街派出所走。行至引河桥附近，李言枫让其靠边停车，其便将车开至庞大汽贸园附近停下，车停后其就下车抽烟了。当时其猜测李言枫可能会找那个妇女要钱，也可能要线索，其下车也是为了回避这事。大概过了十分钟，李言枫喊其上车，并让其往北仓方向开，说药是真的，没法处理，其也没问别的。车开至华辰学校附近，李言枫让其停车，并给了那个妇女一沓钱，就让她走了。上车后，其再三追问李言枫是不是找那个妇女要钱了，李言枫说切了几千元让其别管了。15、被告人杨立明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跟李言枫提到有民警抓收药的私下处理获利，并说其可以提供收药的线索，但要奖励。后李言枫告知其如果接到其举报，罚款一万元，就给其一千元奖励。10月底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其在北门医院附近发现一个收药的女的，便电话告知李言枫，随后李言枫带着一个人开车来了，这个人是双街派出所的警察。其向李言枫指认了一下地点就走了，后来其给李言枫打电话问那个人抓到没有，李言枫说成了。当日12点多，李言枫与其见面后给了其一个布袋子，说也没有罚多少钱，这兜子里的药就给其意思意思得了，其就把药接过来了。李言枫把药给其并说这个话，其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私自处理，没有经过派出所处理收药这个事。随后，其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人，以一千元的价格把药都卖给他了。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相关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史喆宇的行为定性。从主观上来看，案发前，李言枫和史喆宇约定共同去抓收药的人，够处理就交给派出所处理，不够处理就由李言枫吓唬对方要钱，双方对于抓获收药人之后的处理方式认识一致，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故意。从客观上来看，案发当日，史喆宇在未履行相关手续亦未告知单位相关领导的情况下，伙同外单位辅警李言枫跨管界抓收药的人，先利用警察身份给被害人造成恐惧心理，又在未出具任何扣押手续的情况下私自扣留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及药品，并将上述财物任由不具备执法资格的李言枫自行处理，该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特征，应以敲诈勒索罪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史喆宇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立明的行为是否构成从犯。经查，案发前，杨立明主动向李言枫提起私自扣留非法收药人随身携带的财物获利的想法，并约定事后分得好处。后杨立明积极主动寻找收药人线索，在发现收药人郭某后联系李言枫，并在现场等候为其指认郭某。本案三名被告人分工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应认定杨立明为从犯。辩护人所提杨立明依法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言枫、杨立明积极退赃，自愿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言枫、史喆宇、杨立明系共同犯罪，虽不宜区分主从，但应当按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言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史喆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立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言枫退缴的人民币59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郭某；被告人杨立明退缴的人民币1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学君审 判 员  康 朝人民陪审员  张 赟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