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3463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传强，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五昌，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栋祺，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家晴，广东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浩敏，女，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刑事拘留，2018年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哈珍德、吴炳钊，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惠奇，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3日刑事拘留，2018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始土，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3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8日、2019年5月16日和2019年2月17日、2019年5月20日两次分别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和恢复审理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传强及其辩护人王五昌，被告人蔡栋祺及其辩护人龚家晴，被告人何浩敏及其辩护人哈珍德、吴炳钊，被告人蔡惠奇及其辩护人陈始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初，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商量决定利用假身份资料登记开设教育培训机构，通过网上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洽谈合作的客户签订协议书，从而骗取对方财物。同年3月8日，蔡栋祺使用“张某”的身份证登记设立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就公司”），并将办公地点设立在由蔡栋祺以“张某”身份承租的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尚林华府407房。后蔡传强、蔡栋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的办证、培训广告。当客户联系了解办证培训、办证业务时，由蔡传强使用“钟某”的虚假身份、蔡栋祺使用“张某”的虚假身份及何浩敏与客户洽谈，通过出示伪造的办学许可证等材料骗取客户信任，当双方达成协议后，由上述三人与客户签订《职称办理协议书》、《协议书》等合同，收取客户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定金。事后，何浩敏等人并未如约履行合同。期间，被告人蔡惠奇为何浩敏等人解答在作案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7年10月，蔡栋祺注销了创就公司。在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被害人莫某的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29000元（以下为相同币种）、刘某2的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69000元、刘某1152000元、陈某166500元、谢某141100元、罗某14200元、陈某2117750元、麦某1和麦楚荣的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144000元，合共733550元。得手后，骗得款项按照何浩敏、蔡惠奇合占60%，蔡传强占20%，蔡栋祺占20%的约定分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蔡传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伙同蔡栋祺、何浩敏实施诈骗。2017年3月至8月期间，我通过侄子蔡惠奇认识了何浩敏。何浩敏告诉我可以通过购买假的身份资料注册教育培训机构，然后通过网上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订相关协议书。当客户讲办证费用到达我们指定的账户后，扣除公司运营费用后，按照何浩敏60%，他和蔡栋祺各20%的比例分赃。2017年4月，我们三人就开设了顺德创就教育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是何浩敏指使的。其中，我负责在创就公司担任总经理，一直负责在网上教育行业群里发教育办证项目广告，使用网上购买的“张某”的身份资料承租创就公司办公室；蔡栋祺在创就公司里担任业务员，负责在网上教育行业群发教育办证广告；何浩敏负责公司收入。我也曾套用网上购得的钟某的身份资料签协议。我们一共诈骗了14至15个客户，共骗金额约40万元，其中向刘某1骗的152000元，向谢某1骗的41100元，向刘某2骗的69000元，向陈某2骗得10多万元，另还有一个陈某1是何浩敏的客户，我不清楚骗了多少。我本人分得了约15万元。蔡惠奇偶尔会到我们办公室喝茶。我们合伙开办创就教育咨询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骗他人钱财，使用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签订合同都是为了实施诈骗。张某的身份证平常由何浩敏保管，要使用的时候则由蔡栋祺使用，比如注册和注销公司、场地租赁、开办张某的银行账户。我不清楚蔡惠奇是否有参与分赃。被告人蔡传强对蔡栋祺、何浩敏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刘某1、谢某1、刘某2、陈某2，对作案现场、作案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对其与刘某1、谢某1、麦某1、麦某2、刘某2签订的协议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蔡栋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2017年过年后，我和蔡惠奇、蔡传强、何浩敏一起商量利用开设公司诈骗他人，因为何浩敏、蔡惠奇此前在教育培训机构工作过的，熟悉流程。然后由我使用何浩敏给的“张某”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顺德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开办银行账户，然后通过网上教育行业群里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约，收取办证费用，后按照何浩敏与蔡惠奇60%，他和蔡传强各20%的比例分赃。一般由何浩敏、蔡传强负责洽谈并签合同；我负责在网上发广告、到银行取钱、办理及注销相关的工商营业执照；何浩敏是实际经营者，负责安排我工作。张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都由何浩敏保管。我印象中共收取了超过15名客户的钱，共诈骗了约60万元人民币，没见过成功办证下来。经我手取的钱约有40多万，我共分得了9万多元，都是何浩敏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钱都被我在赌博中输掉了。2017年10月，我们结束公司。张某的身份证由何浩敏保管，使用的时候则交给我，尚林华府的租赁合同是我使用张某的身份签订的，我也使用张某的名义办手续，我是听何浩敏安排使用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和签订合同的。我们合伙开班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是为了骗他人钱财，但我不清楚有无打算履行合同及是否有能力履行合同。在开公司之前，吃夜宵的时候蔡惠奇有和我们商量过开公司，但我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他是何浩敏的男朋友，他们之间如何分红我不清楚。被告人蔡栋祺对蔡传强、何浩敏、蔡惠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对作案现场、作案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对其以“张某”名义签订的尚林华府租赁合同及其与莫某、陈某1签订的合同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何浩敏的供述，称承认伙同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实施诈骗的事实。2017年年底，我的前任男朋友蔡惠奇跟我提出在顺德开办教育培训公司，从网上教育行业群里接单，签订合同收取客户款项后直接分钱，不具体实施接回来的单，当客户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公司关闭跑路。我答应了。2017年2月，我们筹备公司，蔡传强、蔡栋祺也一起参与。由购买的“张某”、“钟某”的身份证租赁经营地址，后委托第三方使用张某的身份资料办理了创就公司的工商注册。我负责业务、接待客户、制定合同具体细节；蔡惠奇负责策划，提供技术支持；蔡传强负责业务，使用“钟某”的身份与客户洽谈、签约；蔡栋祺负责接待客户、在网上发布办证广告信息。我们约与10多个客户签订了合同，包括陈某1、梁某2（签合同的是莫某）、刘某1、刘某2、罗某等，其中陈某1转账了66500元给我，梁某2转账了129000元，刘某1转账了152000元，刘某2转账了60000多元，罗某转账了14200元，这些客户都是我和蔡传强一起接洽和签订合同的。对于收到的钱，我们四人按照我30%，蔡惠奇30%，蔡栋祺和蔡传强各20%的比例分赃。大部分通过我本人的私人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蔡惠奇、蔡传强、蔡栋祺，还有部分通过银行提现出来分配。其中蔡栋祺约分得19万元；我约分得23万元，用于购买了蒙迪欧汽车和日常生活消费；蔡惠奇一共分得了24万元，其中我从公司公账于2017年4月转的三笔共16000元至蔡惠奇账户的是分红款。2017年8月份，解散公司。蔡惠奇在公司内负责策划具体指提供技术支持，即我们不懂的就问他，他也有与客户接触，但没参与签合同。蔡栋祺保管并使用张某的身份证，负责处理与张某相关的事宜，包括公司的注册、注销、场地租赁、张某的银行账户等。我们开班创就教育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骗他人钱财，用张某、钟某的假身份注册公司、开办账户和签订合同都是为了逃避责任。我们曾经有想过履行合同内容，但没有能力履行合同。我的账户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51020.69元是创就公司的部分分红及其代蔡惠奇还信用卡的欠款。另外还有一部分分红款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表示具体额不记得了；创就公司在4月份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6000元是诈骗分给蔡惠奇的部分赃款。被告人何浩敏对蔡传强、蔡栋祺、蔡惠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刘某1、刘某2、罗某，对与刘某1、谢某1签订的协议书、对其银行交易流水进行了指认。4.被告人蔡惠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2017年6、7月期间，我每月会到创就公司找何浩敏，去该公司坐坐。我曾做教育培训，有时何浩敏会请教我培训学生及考试的问题。我没有收过创就公司、何浩敏的钱，没有安排过蔡传强等人购买假身份证或注册创就公司。何浩敏曾借我7万元，她的账户于2017年3月至7月转账了8笔共121019元到我的5个账户。经辨认只有62×××25的银行卡中的27000元是何浩敏还给我的钱，其他账号都不是我本人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钱；创就公司于2017年4月转给我账号62×××63的账户3笔16000元，也不是我本人使用的账户，也不是我开的。我没有将身份证给别人开银行账户。我不清楚创就公司的情况。被告人蔡惠奇辨认出何浩敏、蔡栋祺、蔡传强，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7年5月6日,我代表广州淳德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何浩敏代表的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顺德区大良街道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房签订—份《教育合作合同》，对方要帮我公司教育培训八批学员，我方要向对方分八次支付共129000元人民币的款项。2017年7月，对方已经收了我公司款项后，对方在合同上应履行的义务没有履行，包括没有对我公司的学员进行培训，也没有出具学员的资格证。为此，我方联系何浩敏时无法打通她的电话，当时我就通过微信警告何浩敏如果不退还我公司的金额我就会报警，然后对方公司监理钟某立马联系我并承诺于2017年8月15日前如办不了资格证则退还款项，但至8月27日也未退款，我认为被骗了。该公司员工有执行董事、经理张某，公司监事钟某，何浩敏负责公司运营，但我只见过何浩敏。签订上述合同时由何浩敏与我对接，另有2名男子在场，当时张某的名字已预先盖章了，我还要求何浩敏把她的名字也签上了。被害人莫某辨认出何浩敏。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6年8月，我通过“广东诚信教育联盟【2】”的微信群认识了何浩敏，她向我推荐创就教育公司教育培训的合作项目，通过辅助高考分数较低考不上大学的学生顺利入读全日制大专、本科学历，从而收取费用。2017年4月1日，何浩敏安排钟某（经辨认为蔡传强）代表创就教育公司与我方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室签订《联合招生培训协议书》，当时何浩敏也在场。双方签订协议后，有3名学员向我司报名并缴纳学费，我就分别于2017年4月25日、5月16日，使用我方的对公账户（账号:44×××48，户名: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向创就教育公司的对公账户（账号:44×××61，户名: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顺德湖景支行）分别转账59000元人民币和3500元人民币，另外在2017年4月底,我在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室交了大约6500元人民币现金给钟某，合共支付了69000元，最后钟某给我开具了一张70000元的发票。此后，因一直没有收到学校录取结果，我多次联系钟某、何浩敏，但对方以各种理由搪塞，并承诺如果没有结果就可退费，之后更不接电话。2017年10月26日深夜，一名陌生男子用恐吓性语言叫我过去找何浩敏收钱，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肇庆市怀集县怀集新城1栋1205室”，但我不敢过去，钱也就没了。如果我们追不回钱，就需要垫付学员的费用以补偿他们的损失。9月22日，我发现创就教育公司已人去楼空。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何浩敏。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我在2015年通过一个教育培训工作会议认识何浩敏，知道何浩敏是从事教育咨询服务的，当时何浩敏和一名叫蔡惠奇的男子合伙经营一家公司。钟某（即蔡传强）是和何浩敏在同一个教育工作群里的，钟某称他们公司可以办理工程师评审业务，我有需要，还前往钟某所在的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了解过情况，钟某把他这单业务交给了之前一直有联系的何浩敏处理。2017年5月2日，我与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该公司为我办理三十七名学员工程师评审，并取得国家承认的资格证书，我于5月13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9）将150000元分三笔转账到创就公司的银行账户（卡号44×××61）上，又于5月16日转账了2000元到该账户上，共支付了152000元预付款。后来该公司一直没有为我办理相关证书，最后公司都搬走了，钟某、何浩敏等人手机都联系不上，我被骗了152000元。被害人刘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何浩敏。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2017年4月，我通过互联网找到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可以培训一、二级建造师资格，并根据相关信息电话联系到何浩敏，向她了解有关培训情况及培训一级、二级建造师资格费用价格。4月22日，我独自去到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本部，当时由何浩敏、钟某与我接洽，并了解了公司的实地情况及培训流程。2017年5月份，我电话联系何浩敏，决定参加培训，签下了对方邮寄给我的一式两份的职称办理协议书，并于5月11日回邮给对方。当日，我从自己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1）转账至对方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84，户名：张某）共人民币25000元。后来，我再决定培训一级建造师和职称资格，对方就于7月26日寄来了协议，这次我没回邮，但于当日转账了41500元给对方上述账号。6月份，何浩敏告诉我离职，我就与钟某接洽，但他一直推托，致使我没能参加过培训。2017年8月，我到本部查看，发现公司已搬走了。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何浩敏。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我在中山市博晴技能培训中心工作。2017年5月的一天，我通过一个关于教育培训招生的QQ群众看到了一个自称是佛山创就教育钟老师的男子发布的代理申请评审的广告，我就打电话咨询了有关教师资格证申请评审的相关资讯。同年5月底，我就去到创就教育公司的办公地址详谈，由钟某（即蔡传强）和男子A（即蔡惠奇）接待，男子B（即蔡栋祺）则给我们泡茶。过程中，钟某为我介绍了相关的申请评审流程、合同签订细则、资金支付方式等，并承诺按合同约定保证在收取定金的3个月内帮我公司客户通过教师资格证的评审，并想我展示了相关案例。男子B则向我出示了创就教育的工商营业执照、办学许可证、公司对公银行账户资料等。过了十天左右，我再次去到创就教育公司，与钟某签订了代理申请评审教师资格证的协议，由男子A负责给协议盖创就教育公司的公章，男子B泡茶。之后，我分别于2017年5月下旬至6月下旬期间，分三次从本人的农行银行账户（账号62×××73）转账至创就教育公司的农行账户（账号44×××61），另外通过微信转账了5600元给钟某，让他转至公司的公账。约三个月后，钟某告诉我办理流程顺利，让我继续等待，至2017年8月底我就找不到钟某，资格证也没审批，我支付的共41100元也没有退回来。我公司需垫付资金将上述款项退还给客户。被害人谢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被告人蔡惠奇、蔡栋祺。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称2017年7月的一天，朋友邓浈等7人委托我找普通话语言培训学校。我在网上找到了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我去到该公司，与该公司员工钟某、何某1谈好了价格分别是1个2200元，另外6个2000元，共计14200元。当日，我通过本人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70）分2笔分别转账了8008元、6206元至何某1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10×××76，户名“张某”）。过了几天，对方就寄了一份服务合同给我，但一直没有提供培训服务。后来，我发现该公司已经搬空，知道被骗了。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指认笔录，称2017年6月，钟某（即蔡传强）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可以帮办理教育资格证书的业务。2017年6月11日，我去到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钟某出示了该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及该公司办理过的证书，并告诉我他认识教育局的人，有渠道帮我办理业务。我检查了该公司的开户情况后，与钟某洽谈了合作事项，并委托创就公司给我的37名学员办理普通话训练、职称、教师资格证等证书，并于同年6月20日从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12）转账了22300元到创就公司的银行账户（账号62×××84，户名张某），7月7日又转账了6000元到上述账户。8月份，钟某告诉我银行账户有问题，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又按他说的转账了30笔到张某的支付宝账号上。10月份，因钟某说的收钱三个月就出证，但没有任何回音，我就怀疑被骗了。11月3日，钟某微信留言告诉我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并把我屏蔽了，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钟某的微信号：×××，电话133××******。我共被骗了117750元。被害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蔡传强。8.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我是广州市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5月，昵称为钟老师（微信号×××）联系我洽谈承认远程学历及建筑工程师评审资料申报业务。同年5月2日，麦某1在钟某（即蔡传强）所在的顺德创就教育咨询公司洽谈好学历教育报名、上学合作事宜，双方签订了合同，我从本人账户（账号62×××80）转账了合同总价的50%共11000元到顺德创就公司的张某账户（账号62×××84）内，同时还谈妥了一份协议。当天有钟某、何浩敏在。同年6月2日，我再去到创就公司与钟某洽谈了建筑类职称代为整理28名学员的资料、申办等事项。该次，麦某1见到了张某，并出示了身份证，签订协议后，我于6月8日从公司账户（账号62×××75）分2笔转账了35000元、98000元转到顺德创就公司农商银行的账户（账号44×××61）上。该次洽谈合同，有钟某、何浩敏和一个胖胖的男子、张某。8月份至今，钟某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无法联系，我也发现创就公司已经关门了。该司共被骗了144000元。我知道这家公司有四个员工，一个是钟某，一个是张某，还有一个胖胖的男的，还有一个女的叫何浩敏，了解他们的组织架构，其中法人是张某，总经理是钟某。双方签了两次合同，第一次是在2017年5月2日在顺德区大良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房间，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2日在上述同样的地点签订另一份合同。第一次的时候只有钟某、何浩敏在场，当时签合同时，合同是由钟某和我签的合同，盖好公章的合同是何浩敏拿进来给我们签的。第二次的时候除了钟某与何浩敏，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在场，但不知他的名字，当时其让钟某叫来张某，张某也来到了现场，并给了身份证给我看，我还拍了张某的身份证的照片，张某和胖胖的男子就坐在旁边，钟某、张某及胖胖的男子商量过之后叫何浩敏拿合同进来和我们签的。因此我对他们公司的人有印象。被害人麦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其供述中所称的“张某”为被告人蔡栋祺，“胖胖的男子”为被告人蔡惠奇，辨认出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9.被害人麦某2的陈述，称其是广州市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创就公司签订协议的过程、转账情况与被害人麦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相同。（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称2017年，我把儿子梁诺布名下的顺德区大良新桂南路26号尚林华府407号物业租给两名男子经营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办公场所，每月4000元，合同上签名为“蔡全权”、“张某”。（四）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2日，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西滘牌坊路口将蔡传强、蔡栋祺抓获；2018年1月16日，民警在怀集县城派出所将何浩敏抓获；2018年3月13日，蔡惠奇自称被网上通缉到怀集站派出所投案，但否认涉案事实。3.张某卡号62×××84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上述银行开的客户账户是31×××12开户日期是2017年2月18日；于2017年4月27日收到梁某2转入的10000元，于同年5月16日收到梁某2转入的7500元，于同6月12日收到梁某2转入的20000元，于同年6月16日收到梁某2转入的55500元，共93000元；于2017年5月3日收到麦某1转入的11000元；于2017年5月11日收到陈某1汇入的25000元，同年7月26日收到陈某1转入的41500元；于2017年6月20日收到陈某2转入的22300元，同年7月7日收到陈某2转入的6000元；于2017年8月22日收到罗某支付宝转入的8000元、6200元。4.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核准设立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设立登记的情况及信息，其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服务，属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佛山市顺德区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顺德区创就教育培训学校所持办学许可证非由顺德区教育局核发。6.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号44×××61（卡号62×××63）的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14日开户，现已销户。该账户于2017年5月13日、14日、16日先后收到刘某1转入的3笔人民币50000元及1笔2000元，共152000元；于2017年5月19日、6月21日收到谢某1先后转入的22000元、1000元、12500元，共35500元；于2017年6月8日收到麦楚荣转入的人民币35000元。7.被告人何浩敏卡号62×××22的建行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何浩敏的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23日、同年7月31日先后转账至蔡惠奇622803161611009625账户人民币5000元、22000元，共27000元；于3月3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跨行转出至蔡惠奇6223226019275881账户人民币7500元、16000元、12630元，共36130元；于2017年5月3日转账至蔡惠奇62×××75账户人民币10060.89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54×××91的账户人民币17571.20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625962187557100的账户人民币30258.60元。8.蔡惠奇6223226019275881账户的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银行卡对应账号是80×××06，户名蔡惠奇，于2014年10月10日开户。上述账户于2017年3月3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收到何浩敏62×××22账户转入的7500元、16000元、12630元；于2017年4月19日、4月30日先后收到何浩敏6227003160020194280账户转入的人民币9100元、5000元。9.蔡惠奇账户62×××75、62×××25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2个银行卡账户开户人为蔡惠奇，身份证件与蔡惠奇的身份证号一致，电话登记182××******，及上述账户的交易记录。其中：62×××25账号于2017年3月16日收取何浩敏转账的1000元，于同年3月23日收取何浩敏尾号0622账号转账的5000元。10.蔡惠奇账户54×××91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明该账户的流水与户名为何浩敏卡号62×××22的建行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相对应。11.蔡惠奇账户62×××00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蔡惠奇的上述账户于2017年4月6日收取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元；该账户开户资料中含蔡惠奇签名的申请书、身份证、驾驶证、本人现场照片，证实该账户开户人为被告人蔡惠奇本人。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委托书、移交涉案财物清单、处理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进行搜查，搜获蔡传强手机2部、蔡栋祺手机1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13.被害人莫某提供的莫某、梁某2、张某、何浩敏的身份证复印件、创就公司与广州淳德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职称办理协议》、《协议书》（由何浩敏与莫某签订的）、创就教育合作清单、收据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梁某2的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代淳德公司申办中高级工程师职称、广东普通话证书、广东教师证、研究生单证及双证、一级建造师培训、执业药师培训、执业医师培训，并收取了淳德公司人民币129000元，莫某就梁某2交易流水中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14.被害人刘某2提供的创就公司与深圳新中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招生培训协议书》（由钟某与刘某2签名）及涉案发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承诺在收取培训费对新中大公司学院负责辅导并顺利取得相关证书，并于2017年4月25日、5月16日先后2笔收取了新中大公司转账的59000元、3500元，并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5.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由创就公司与刘某1签订的《职称办理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承诺为刘某1办理13-15年度中级工程师、17年度高级工程师职称评审，承诺在收取订金后于2017年8月20日通过刘某1的职称评审，并将相关证书、评审表等材料交给刘某1，刘某1于2017年5月13日、14日、16日分3笔分别转账了50000元给创就公司，于5月16日转账了2000元给创就公司，共计152000元。刘某1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6.被害人麦某2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麦某1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由钟某与麦某1签订）、广东城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职称办理协议书》（由麦某2与钟某签订）、营业执照复印件、钟某和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麦某2及麦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在收取定金5个月内为陈某3申报湘潭大学毕业证书、为城建人力公司申请四川农业大学2.5年制网络教育毕业证书、2017年度广东省中级工程师职称，并开具了3张共133000元的收据，麦楚荣转账11000元至张某账户。17.被害人罗某提供的其与创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钟某卡片、何浩敏的照片、创就公司营业执照、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在收到培训款后4个月内为罗某申请普通话证书，罗某分两笔转账14214.2元至张某账户，创就公司开具14200元的收据。罗某对上述材料均予以指认。18.被害人谢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据、交易明细、张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创就公司的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协议约定创就公司收取定金后3个月内为谢某1申请评审2016年度幼师、小学、初中、教师资格证，谢某1向创就公司转账3笔共35500元，开具4张共36900元的收据。19.被害人陈某2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创就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复印件、钟某卡片复印件、手机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陈某2向“张某”转账多笔共122750元，转账项目为教师资格证、幼师资格证、普通话证书、高级工程师费用等培训、办证类项目，创就公司开具了收据。20.陈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个人交易明细对账单、《职称办理协议书》、钟某的卡片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创就公司与陈某1签订合同，承诺在收取定金4-5个月内提供办理2017年度中高级级工程师职称服务，收取了陈某1转账的共66500元。21.尚林华府租赁合同、收据复印件、银行账户复印件，证实张某与梁诺布签订合同，于2017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承租尚林华府407房，并支付按金、租金。（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桂新南路尚林商厦407号的情况。（六）其他证据1.收据，证实被告人何浩敏的弟弟何某2代被告人何浩敏以支付宝、微信等方式退款人民币共10万元给被害人刘某2。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何浩敏得到被害人刘某2的谅解。3.调解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何浩敏的家属与被害人调解的过程。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我国201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传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数额和分配比例没有错。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传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1.从分成比例可以看出，无论是蔡惠奇和何浩敏两人如何分钱，远远超过蔡传强；2.关于公司的资金往来可以看出，都是通过张某的账户流到何浩敏的，都是由张某账户支配。被告人蔡栋祺辩称其认罪，是因法律意识淡薄，一时贪念才触犯了法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根据本案的受害人的陈述，虽然蔡栋祺有发布过虚假广告，也有一些来电的客户联系沟通，但从没有成功达成过协议，涉案的受害人所签订的合同均不是与蔡栋祺洽谈所签订；2.蔡栋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也是相对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职责只是说发布广告，受指示到银行取款，办理证照，蔡栋祺虽然说是法人代表，但日常具体的管理事务以及获利的分配，不是他本人亲自负责，只是起辅助性的作用，也并非是共同犯罪的起意者；3.蔡栋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意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4.没有犯罪前科，有改过自新的意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何浩敏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浩敏未再参与2017年8月后的犯罪活动，无须对后续的103650元的款项承担责任；2.在公司营运期间只是一名参与者，是从犯；3.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4.主动退赃，赔偿被害人的损失；5.被告人系初犯。综上所述，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惠奇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合同诈骗，被告人何浩敏给他的钱是因为其之前借钱某浩敏。被告人蔡惠奇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蔡惠奇参与诈骗的事实不清，有关证据互相矛盾，不能形成证据链，蔡惠奇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首先，关于事前的商量与密谋的问题，蔡栋祺和何浩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互相矛盾，不能互相印证。其次，关于犯罪过程中的分工的问题，本案证据也不能证明蔡惠奇参与了具体的分工。蔡栋祺虽然多次说到说蔡惠奇有份参与诈骗，但不知道蔡惠奇具体负责什么，被告何浩敏说蔡惠奇没有参与签合同，只是负责策划。而审庭中蔡惠奇说他受到何浩敏的请教之后，他仅仅是对如何办证、如何报考等有关流程，从工作专业角度上给予解答，并不知道何浩敏是在诈骗。最后，关于赃款的分配的问题，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蔡惠奇参与了分赃：1.从其他三个被告关于分赃的供述上来看，蔡传强、蔡栋祺都说不知道蔡惠奇有参与分赃，只说知道何浩敏是占60%。2.从蔡惠奇从何浩敏账户收到款项的具体情况看，蔡惠奇从2017年8月1日之后，再没有收到何浩敏支付的任何款项。但在2017年的8月、9月、10月这个期间，被害人还被诈骗多达九万多元。3.何浩敏转钱给蔡惠奇的，总数大约是13.5万，相对于本案总价款金额73万的30%应当是21万，之间相差7.5万，分赃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的差额。4.从这些转账款发生的金额时间上来说，与分赃款存在很大的矛盾。5.被告人蔡惠奇收到被告人何浩敏所转款项均是何归还的借款。2016年4月1日到2016年10月3日，蔡惠奇共转24笔款还给何浩敏，共计384120元。本案就不能排除确实何浩敏对蔡惠奇负有债务这种可能性。综上所述指控被告蔡惠奇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被告人蔡惠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据１.蔡惠奇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自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蔡惠奇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款给何浩敏24笔共计384120元；而期间收到何浩敏转入的款项2笔共计9800元，两人之间的转出与收入相差374320元。从而证明何浩敏曾对蔡惠奇负有3704320元债务，本案中何浩敏从2017年3月23日之后转账给蔡惠奇的款项属于还债，而不是分赃。证据2.民政局与教育局颁发的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怀集县雄强教育培训中心的法定负责人是蔡惠奇。蔡惠奇对办理职业教学、对申办证书的各种流程熟悉，懂得报考、办证的流程。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公诉机关据以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何浩敏于2018年1月16日接到民警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被告人何浩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再查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何浩敏家属与被害人刘某2达成协议，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刘某2表示了对被告人何浩敏的谅解。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收据、调解记录和谅解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惠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蔡惠奇辩称没有参与实施合同诈骗，被告人何浩敏给他的钱是因为其之前借钱某浩敏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惠奇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其一，被告人蔡惠奇参与共谋实施诈骗。蔡栋祺称，2017年过年后其和蔡惠奇、蔡传强、何浩敏一起商量开设公司诈骗他人，因为何浩敏、蔡惠奇此前在教育培训机构工作过的，熟悉流程。在开公司之前，吃夜宵的时候蔡惠奇有和我们商量过开公司，但我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他是何浩敏的男朋友，他们之间如何分红我不清楚。何浩敏称，2017年年底，其的前任男朋友蔡惠奇向其提出在顺德开办教育培训公司，从网上教育行业群里接单，签订合同收取客户款项后直接分钱，不具体实施接回来的单，当客户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公司关闭跑路，其答应了。蔡惠奇负责策划，提供技术支持。虽然何浩敏、蔡栋祺两被告人的供述犯意提起不是同一时、地发生的事，细节上不一致，但蔡惠奇事前参与合谋开公司诈骗，两人的意见表示是一致的，且合乎情理。其二，从被告人何浩敏、蔡传强、蔡惠奇、蔡某四人的关系看，何浩敏、蔡惠奇案发前是男女朋友，蔡栋祺、蔡惠奇、蔡传强是同村人，蔡某与蔡惠奇是叔侄关系，蔡栋祺、蔡传强又是通过蔡惠奇相识的。从案发过程中每个人的作用看，被告人蔡传强任创就公司总经理，蔡栋祺在创就公司任业务员，两人负责租房、通过购买假的身份资料注册注销教育培训机构、通过网上发布虚假的办证广告、与上门的客户签订相关协议书，且多数被诈骗的被害人是由蔡传强直接联系的；何浩敏负责业务、接待客户、签订合同具体细节及“公司收支”管理，而何浩敏独占60%，蔡传强、蔡栋祺只各占20%，这显然是不合常情的。蔡栋祺供述蔡惠奇有参与共同诈骗，而未讲蔡惠奇所占份额，只讲何浩敏占60%，与何浩敏供述的其与蔡惠奇各占30%，共占60%合情合理。其三，关于赃款流向问题，蔡惠奇、何浩敏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能与何浩敏指证蔡惠奇参与分红的供述相互印证。何浩敏称，四人按照其30%、蔡惠奇30%，蔡栋祺和蔡传强各20%的比例分赃。大部分通过其本人的私人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蔡惠奇、蔡传强、蔡栋祺，还有部分通过银行提现出来分配。其中蔡栋祺约分得19万元；何浩敏约分得23万元，用于购买了汽车和日常生活消费；蔡惠奇一共分得了24万元。何浩敏对其银行交易流水进行了指认，其账户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51020.69元是创就公司的部分分红及其代蔡惠奇还信用卡的欠款，另外还有一部分分红款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表示具体额不记得了；创就公司在4月份转账给蔡惠奇的共16000元是诈骗分给蔡惠奇的部分赃款。被告人何浩敏建行银行卡尾号－0622，于2017年3月23日、同年7月31日先后转账至蔡惠奇银行卡尾号－9625账户人民币5000元、22000元，共57000元；于3月2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跨行转出至蔡惠奇银行尾号－5881账户人民币7500元、16000元、12630元，共36130元；与2017年5月3日转账还款至蔡惠奇银行尾号－4175账户人民币10060.89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银行尾号－4291的账户人民币17571.20元；于2017年5月7日跨行转出至蔡惠奇银行尾号－7100的账户人民币30258.60元。蔡惠奇银行卡尾号－881账户，于2014年10月10日开户，账户于2017年3月30日、3月31日、4月6日先后收到何浩敏银行卡尾号－0622账户转入的7500元、16000元、12630元；于2017年4月19日、4月30日先后收到何浩敏银行尾号－4280账户转入的人民币9100元、5000元；蔡惠奇银行账户尾号－4175、银行尾号－9625的开户记录及银行流水，证实上述2个银行卡账户开户人为蔡惠奇，身份证件与蔡惠奇的身份证号一致，电话登记182××******，及上述账户的交易记录。其中：银行尾号－9625账号于2017年3月16日收取何浩敏转账的1000元，于同年3月23日收取何浩敏转账的5000元。蔡惠奇银行账户尾号－7100的账户于2017年4月6日收取佛山市顺德区创就教育训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元。该账户开户资料中含蔡惠奇签名的申请书、身份证、驾驶证、本人现场照片，证实该账户开户人为被告人蔡惠奇其本人。蔡惠奇虽辩称，其没有收过创就公司、何浩敏的钱，没有安排过蔡传强等人购买假身份证或注册创就公司。何浩敏曾借其7万元，她的账户于2017年3月至7月转账了8笔共121019元到其的5个账户。经辨认只有62×××25的银行卡中的27000元是何浩敏还给其的钱，其他账号都不是其本人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钱；创就公司于2017年4月转给其账号62×××63的账户3笔16000元，也不是其本人使用的账户，也不是其开的，其没有将身份证给别人开银行账户。显然，被告人何浩敏的供述与上述书证相互印证，包括向蔡惠奇转进的款额、方式等。蔡惠奇虽辩解称，只有尾号为-9625的银行卡是其本人账户，其他账户都不是他的，且该账户中只有27000元是何浩敏还给他的款项，其他由何浩敏通过创就公司账户转入的款项性质均不清楚。在细节上存在矛盾：首先蔡惠奇尾号为-7100银行账户转入款项，创就公司转入人民币2000元、何浩敏转入32586元，蔡惠奇却辨认该账户并非其本人开办，但银行开户资料上有其本人的照片，与其辩解不相符。其次，蔡惠奇辩称，涉案的其他收到何浩敏转账的账户，包括尾号-5881、-4175、-4291均非其本人账户，也没有提供过身份证给他人使用。那么这与银行开户资料反映蔡惠奇为该账户户主相互矛盾。其四，关于蔡惠奇与何浩敏之间是否有债务问题，在侦查过程中蔡惠奇一直未向侦查机关提及其与被告人何浩敏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的细节情况；再者从2016年4月1日到10月13日的往来流水账资料显示，2016年4月18日，一共转给何浩敏三笔，每一笔都是3000元。另外2016年2月1日转账金额是29100元。2016年6月3日转账金额是23490元，2016年6月23日转账金额是40500元。从具体金额看，何浩敏代蔡惠奇还信用卡的解释合理，足以采信。综上，根据现有的证据，足以认定蔡惠奇参与合同诈骗，且起到组织、策划的作用。相应，被告人蔡惠奇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然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均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惠奇、何浩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是主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相应，被告人何浩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浩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何浩敏案发后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获得一定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栋祺归案后如实供述及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处罚。被告人蔡惠奇归案后虽拒不认罪，但考虑其自动投案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传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栋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3、4点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浩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意见，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共同注册构建诈骗犯罪平台“教育培训机构”，即使被告人何浩敏提前离开，个宗具体犯罪行为未再参与，但其行为也不能构成有效停止，也应对其参与构建的犯罪平台“教育培训机构”下的产生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但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浩敏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的3、4、5点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传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栋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浩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蔡惠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蔡传强、蔡栋祺、何浩敏、蔡惠奇按比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33550元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冰人民陪审员  尤惠璇人民陪审员  关贝娴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梁雅微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