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1刑初247号 公诉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灿芬，女，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孙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621MA6BQNHT8G，经营场所：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九龙镇大西街**。 被告：孙彬，男，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住四川省岳池县。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灿芬犯销售假药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受理后，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又对被告人彭灿芬、被告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被告孙彬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敬哲出庭支持公诉、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彭灿芬、被告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被告孙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灿芬于2017年接手经营位于岳池县九龙大街大西街警察公寓楼下转角处的爱春源成人用品店，在没有取得销售药品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7年夏天至2019年2月底一直售卖药品，药品种类有“蟲草鹿鞭片”“肾宝片”“二度春”“藏御逍遥丸”“挑战”“华佗锁精丸”“虫草鹿鞭丸”“K哥（金色）”“K哥（银色）”“植物伟哥”十类药品。 上述药品于2019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扣押，经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店销售的“蟲草鹿鞭片”“肾宝片”“二度春”“藏御逍遥丸”“挑战”“华佗锁精丸”“虫草鹿鞭丸”“K哥（金色）”“K哥（银色）”“植物伟哥”为假药。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诉称，彭灿芬于2017年接手经营位于岳池县九龙大街大西街警察公寓楼下转角处的“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孙彬），在没有取得销售药品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7年夏天至2019年2月底一直售卖药品，药品种类有“蟲草鹿鞭片”“肾宝片”“二度春”“藏御逍遥丸”“挑战”“华佗锁精丸”“虫草鹿鞭丸”“K哥（金色）”“K哥（银色）”“植物伟哥”，上述十类药品于2019年3月2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扣押，经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店销售的“蟲草鹿鞭片”“肾宝片”“二度春”“藏御逍遥丸”“挑战”“华佗锁精丸”“虫草鹿鞭丸”“K哥（金色）”“K哥（银色）”“植物伟哥”为假药。 被告彭灿芬明知销售的“蟲草鹿鞭片”“肾宝片”“二度春”“藏御逍遥丸”“挑战”“华佗锁精丸”“虫草鹿鞭丸”“K哥（金色）”“K哥（银色）”“植物伟哥”系无药品质量合格证明、相关资质证明文件的假药而进行销售，截止案发日，共获利2000元，除已经确定的购买者罗健明外，其余购买者存在继续使用、流通所售假药的可能，社会公共利益持续受到侵害。经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在《检察日报》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益仍然未得到有效救济。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彭灿芬明知其销售的药品系无药品质量合格证明、相关资质证明文件的假药，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生命、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灿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灿芬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彭灿芬3-6个月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彭灿芬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发现澎灿芬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后，于2019年4月29日在《检察日报》进行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至起诉之日，没有法定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岳池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孙彬、彭灿芬支付赔偿金共计6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召回其已销售但尚未被使用的假药，并依法处置，以消除危险；3、判令被告孙彬、彭灿芬在广安市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彭灿芬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属实，认罪。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辩称: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孙彬辩称: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8年年初被告人彭灿芬在其经营的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内以10元的价格将一粒肾宝片卖给罗健(建)明。 2019年2月27日岳池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彭灿芬经营的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检查时发现该店销售不符合规定的“二度春”等药品，被告人彭灿芬涉嫌销售假药，2019年3月18日岳池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至岳池县公安局，2019年4月3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将传唤证内容通知被告人彭灿芬，被告人彭灿芬于同日到达岳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2019年3月20日岳池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彭灿芬处扣押“蟲草鹿鞭片”一盒、“肾宝片”一盒、“二度春”一盒、“藏御逍遥丸”一盒、“挑战”一盒、“华佗锁精丸”一盒、“虫草鹿鞭丸”一盒、“K哥（金色）”五盒、“K哥（银色）”七盒、“植物伟哥”四盒。 被告人彭灿芬与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涉案的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系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被告孙彬。被告人彭灿芬与被告孙彬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8月离婚。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照片、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彭灿芬的供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诺书、被告孙彬提供的离婚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灿芬明知其销售的药品系无药品质量合格证明、相关资质证明文件的假药，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生命、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彭灿芬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灿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灿芬在经营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期间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有权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判令被告孙彬、彭灿芬支付赔偿金共计6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召回其已销售但尚未被使用的假药，并依法处置，以消除危险；被告孙彬、彭灿芬在广安市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被告人彭灿芬、被告孙彬也同意上述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灿芬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彭灿芬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彭灿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灿芬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彭灿芬的违法所得1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禁止被告人彭灿芬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方面的相关活动； 四、被告人彭灿芬、被告孙彬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6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将此款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彭灿芬、被告孙彬在广安市市级媒体上对爱春源成人用品专卖店的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 六、被告人彭灿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召回已销售但尚未使用的假药，消除危险； 七、对扣押的“蟲草鹿鞭片”一盒、“肾宝片”一盒、“二度春”一盒、“藏御逍遥丸”一盒、“挑战”一盒、“华佗锁精丸”一盒、“虫草鹿鞭丸”一盒、“K哥（金色）”五盒、“K哥（银色）”七盒、“植物伟哥”四盒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勇刚 审 判 员  熊 壮 审 判 员  钱 嫄 人民陪审员  李大华 人民陪审员  蒋世安 人民陪审员  黄晓琼 人民陪审员  姜云兰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方式】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十二条 第十一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延误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