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3547号原告:张月民，男，196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李淑兰，女，195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石芸，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胡宝生，男，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第三人: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10113A028608839。负责人:陈文学，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月民与被告李淑兰、被告石芸、被告胡宝生、被告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郎中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月民，被告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第三人北郎中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月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当着村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陈庆明的面把自己签订的《北郎中养殖小区协议书》当场无偿的交给我张月民的方式作为转让的方式，把土地承包经营流转给我张月民的合同成立；2.依法判定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以转让的方式，把土地承包经营流转给我张月民的合同合法有效；3.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北郎中养殖小区(169号院的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多年来，本人一直在北郎中村养殖小区从事畜牧养殖业。1997年，为了配合北京菜篮子工程，北郎中村委会将村东70亩地开辟出来做养殖小区，专门用于农民无偿畜牧养殖。本人于1998年8月申请了一栋占地约0.5南的猪圈开始起步经营。到2000年，由于经营需要，本人又另外使用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西北角一片还未登记到村民名下且没有经过任何建设的空置土地1.5亩，并于2001年秋天开始陆续在这片土地上投资建设牛舍。同年，本人于内蒙古引进的第一批奶牛正式入栏。在随后的两三年时间里，本人的经营范围不断扩大，到2003年，本人经营的养殖场已经初具规模。就在此时，时任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现任北郎中村养殖服务中心的负责人陈庆明找到本人张月民，他表示:本人可以继续免费使用当时本人正在独立经营的牛场用地。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对该地块的使用并无异议，只是北郎中村养殖用地每户只能申请免费使用0.5亩，鉴于本人已经使用自己的名义申请了一栋占地面积0.5亩的猪圈，所以陈庆明责成本人找到其他三户绝对不会从事养殖生产经营并且决定放弃使用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内土地使用，又同意无偿转让给本人张月民使用的本村村民进行协商，借用他们的名义与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签署协议，以便北郎中经济合作社对整个养殖小区用地进行规范化管理。(备注:这里的0.5亩土地使用权用地，并不是北郎中500多户人家都必须承包的份额确权地，而是针对愿意响应北京市菜篮子工程，又不嫌0.5亩规模小，且愿意养殖的本村集体经济成员的奖励型土地承包经营权。)本人曾就村委会的要求，与多位村民进行沟通协商。其中石芸，李淑兰，胡宝生三人明确向本人张月民表示，今后他们各自都要上班从事非农职业，没有时间搞养殖，自愿免费将自己在北郎中村签订的0.5亩无偿土地使用权，在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的见证的情况下，当场立即转让给我张月民无偿使用。(备注:此前石芸，李淑兰，胡宝生三人对我张月民提前进行约定和承诺，现在陈庆明可以证明)。此后不久，本人连同石芸，李淑兰，胡宝生三人来到北郎中养殖小区找到陈庆明，分别与北郎中经济合作社签署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并当场把已经签署好的协议原件转让给我本人张月民，兑现了与我张月民之前的承诺。之后本人张月民继续独立经营该牛场至今，再未与石芸，李淑兰，胡宝生三人有过任何交集。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104页第35条:本办法所指转让是指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经承包方申请和发包方同意，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让渡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其履行相应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让后，原土地承包关系自动终止。原承包方承包期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部分或全部灭失。“依法认定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人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让渡给我张月民之后，他三人土地承包关系自动终止，承包期内的与他三人有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与义务全部灭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页第10条，第18页第36条，第56页第88条，第88页第133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3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该土地上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被告李淑兰、被告石芸、被告胡宝生共同答辩称：三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不存在三被告将1.5亩土地给原告无偿使用的情况，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北郎中村委会述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应当列北郎中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北郎中村委会不是执行村里经济活动的主体，主体应当是经济合作社，本案事实与北郎中村委会无关，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北郎中村委会只与三被告存在合同关系。村委会对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是借用地块或者承包经营权的转移并不知情，因此北郎中村委会认为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2004年7月1日，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与北郎中村村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各1份。三份协议书均约定：“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养殖场地一块，面积335.5平方米，使用期限叁拾年，叁拾年内不收土地租赁费。二、甲方在协议期间内提供水电的供应及服务，每户用电不超过1千瓦，如遇特殊情况需要多用电，要向电工组申请，待到批准以后方可使用，水电费由乙方自负。三、协议期内，甲方负责治安、防疫、消毒、环境卫生、粪便处理，提供销售场所及开发销售渠道等服务，服务费用由各养殖户平均摊付，按实际成本计算。四、甲方向养殖户提供及推荐优良品种、推广先进技术，介绍先进经验定期举办养殖学习班，提高村民养殖水平。五、乙方要遵守场规场纪，服从小区管理(有管理细则)，如乙方违返或不遵守小区管理规定，甲方可采取一切行之有效的办法，维护区内养殖户的整体利益。六、乙方在使用期间，所有粪便由乙方管理，归甲方所有，甲方每天定时运走。七、乙方建圈壹栋，自第二栋开始需向甲方交纳土地使用费，土地使用费收取标准:第二栋100元年，第三栋200元年，每年合计交纳土地使用费元，年初(1月10日前)交齐本年度土地使用费。八、双方认真遵守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九、此协议有效期叁拾年，由1998年7月1日执行到2028年7月1日终止。十、此协议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16年12月27日，张月民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作为证明人签字确认。该情况说明载明：“今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张月民正在使用的养殖小区，系其本人于2004年6月与同村村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私下协商，以此三人的名义向大队申请租赁的，并于2004年7月1日与北郎中村委会签订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此后该养殖小区由张月民经营使用至今。现养殖小区内的所有地上建筑物均为张月民投资建设，树木为张月民栽种，养殖用地为张月民维护。证明人:本人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证明张月民以上说明情况属实，并确认其经营的养殖小区系其个人财产，与本人无关。为快速配合顺义区赵全营镇养殖业清退的工作，特此说明:因张月民不小心遗失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原件，基于本人说明以及上述三人的证明，请北郎中村委会协助补办相关文件。说明人：张月民。2016年12月17日。”2016年12月9日，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赵全营镇政府）制定《关于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载明：为贯彻落实《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国务院关于印发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的通知》《北京市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顺义区水污染防治工作方案》的文件精神，根据区政府2016年第三十七次政府常务会议要求和《关于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的函》、《顺义区畜禽养殖禁养区划定范围》、《北京市顺义区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关于顺义区养殖业退出工作的实施方案》等文件要求，赵全营镇被列为禁养区，要求畜禽养殖业全面退出。涉诉土地性质为一般农用地，位于禁养区范围内，属于此次养殖业退出的范围，现已不允许养殖。另查明，张月民提交的其与胡宝生的通话中，张月民说“就是，使这些年也是白使，我啥也没说过呀，有这回事是赶上了，要是没这回事，我这后十三年不也白使吗？”胡宝生答：“就说是呀。”另查明，在（2017）京0113民初18962号案件庭审中，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称“如果不发生征收腾退协议，原告可以继续无偿使用被告的土地。现在发生双方口头约定的情形，地上物归原告，其他补偿归被告。条件成就时，被告依照约定可以取得相关利益。被告没有受损，不等于可以剥夺被告享有的安置补偿利益。”诉讼中，张月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均认可涉诉《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中每个0.5亩土地没有具体的四至，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个合同上的土地连在一起是1.5亩的一块地，称一个养殖小区，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签订《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的当日就将涉诉养殖小区交给张月民使用至今，涉诉养殖小区上的地上物都是张月民建设的，自2004年至今张月民未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交纳过租金或转让费，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对此未提出过异议，亦未要求张月民交纳过租金或转让费。诉讼中，张月民称：其从2000年开始在涉诉地块上养牛，2000、2001年左右其在涉诉土地上建有牛舍，一排十间，当时其和村里面没有合同，是荒地，其就直接使用了。2004年6月，当时张月民找到了李淑兰、石芸、胡宝生，问是否打算养殖，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说不打算养殖，张月民说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不养殖的话名借张月民使使。当时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同意了，且之后把合同书原件都给张月民了。诉讼中，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称：2000年的时候张月民没有在涉诉地块上养牛，李淑兰、石芸、胡宝生2004年7月1日和村里签协议的时候张月民没有在涉诉地块上养殖，涉诉地块是白地。当时是张月民的爱人找的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说要用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的地养猪，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说如果遇到拆迁，说张月民得补偿李淑兰、石芸、胡宝生40%，如果不拆迁，用到合同终止，张月民按照北郎中村每年补偿村民确权地的标准补偿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诉讼中，北郎中村委会称：北郎中村委会没有同意过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转让涉诉养殖小区，不清楚张月民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之间的关系，北郎中村委会只认可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之间存在养殖小区的协议书。2004年之前因为村委会换届选举了，2004年之前的情况不清楚。张月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均未向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交纳过承包费。上述事实，有原告张月民提交的情况说明、通话录音、《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养殖小区院墙收款收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月民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可以概括为要求法院确认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已将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无偿转让给张月民。根据法律规定，张月民对无偿转让的事实成立负有举证证明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故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与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之时设立，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为发包方，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为承包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无偿转让必须由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与张月民达成无偿转让合同且经过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同意，张月民对上述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第一，张月民在与胡宝生的通话记录中，张月民说“就是，使这些年也是白使，我啥也没说过呀，有这回事是赶上了，要是没这回事，我这后十三年不也白使吗？”胡宝生答：“就说是呀。”第二，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自签订《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的当日就将涉诉养殖小区交给张月民使用至今，涉诉养殖小区的地上物都是张月民所建，养殖小区院墙款、电费均为张月民所支付。第三，自2004年至今张月民未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交纳过租金或转让费，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对此未提出过异议，亦未要求张月民交纳过租金或转让费。第四，情况说明载明：“今顺义区赵全营镇北郎中村村民张月民正在使用的养殖小区，系其本人于2004年6月与同村村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私下协商，以此三人的名义向大队申请租赁的，并于2004年7月1日与北郎中村委会签订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此后该养殖小区由张月民经营使用至今。现养殖小区内的所有地上建筑物均为张月民投资建设，树木为张月民栽种，养殖用地为张月民维护。证明人:本人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证明张月民以上说明情况属实，并确认其经营的养殖小区系其个人财产，与本人无关。为快速配合顺义区赵全营镇养殖业清退的工作，特此说明:因张月民不小心遗失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原件，基于本人说明以及上述三人的证明，请北郎中村委会协助补办相关文件。说明人：张月民。2016年12月17日。”本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只有在设立后才存在流转的问题，上述情况说明中在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与北郎中村委会签订了《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即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设立之后的表述为“此后该养殖小区由张月民经营使用至今。现养殖小区内的所有地上建筑物均为张月民投资建设，树木为张月民栽种，养殖用地为张月民维护”上述内容并未有体现双方具体为转让或其他流转关系的内容，亦未有关于流转价款的约定。第五，在（2017）京0113民初18962号案件庭审中，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称“如果不发生征收腾退协议，原告可以继续无偿使用被告的土地。现在发生双方口头约定的情形，地上物归原告，其他补偿归被告。条件成就时，被告依照约定可以取得相关利益。被告没有受损，不等于可以剥夺被告享有的安置补偿利益。”根据诉讼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张月民主张四方为无偿转让关系。张月民称2004年6月，当时张月民找到了李淑兰、石芸、胡宝生，问是否打算养殖，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说不打算养殖，张月民说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不养殖的话名借张月民使使，当时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同意了，且之后把合同书原件都给张月民了。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否认将涉诉土地无偿转让给张月民，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称与张月民是租赁关系。李淑兰、石芸、胡宝生称当时是张月民的爱人找的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说要用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的地养猪，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三家说如果遇到拆迁，说张月民得补偿李淑兰、石芸、胡宝生40%，如果不拆迁，用到合同终止，张月民按照北郎中村每年补偿村民确权地的标准补偿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北郎中村委会称没有同意过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转让涉诉养殖小区，不清楚张月民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之间的关系，只认可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之间存在养殖小区的协议书。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上述事实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是2004年6月，张月民就使用涉诉养殖小区进行养殖一事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协商时，四方约定由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从村集体经济组织处承包养殖小区，三人承包来的养殖小区由张月民使用到合同期满；四方并未明确约定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从村集体经济组织处承包来的养殖小区由张月民使用具体属于承包经营权转让还是转租（转包）等；四方亦未约定养殖小区由张月民使用即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张月民的价款问题；二是如果不发生本次养殖业清退补偿事宜，张月民可以无偿使用涉诉养殖小区至《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约定的终止时间；三是李淑兰、石芸、胡宝生未向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提出过要转让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所述，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与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之时设立，张月民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李淑兰、石芸、胡宝生在取得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后以无偿转让的形式流转给张月民，亦不足以证明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同意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转让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对于张月民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月民请求法院确认北郎中养殖小区(169号院的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张月民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指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对其承包的集体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用于农业的土地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与北郎中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北郎中村养殖小区协议书》之时设立，李淑兰、石芸、胡宝生为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李淑兰、石芸、胡宝生自取得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后便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张月民，张月民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涉诉养殖小区土地并获得收益，故本院确认张月民亦享有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张月民的相关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月民享有涉诉养殖小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驳回原告张月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十五元，由原告张月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琬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