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薄柱奎，男，194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镇车家屯村卫生室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阜蒙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冬梅，辽宁晨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俊娟，女，197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贺丽红，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守富，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肇东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韩毅，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辽0921刑初3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国旭、赵英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被告人白俊娟通过网购的方式，购买“乌梢蛇佛手胶囊”100盒、“舒龙筋胶囊”400盒、“龙喘灵”400盒，被告人白俊娟和其丈夫被告人徐守富销售给被告人薄柱奎。被告人薄柱奎从白俊娟、徐守富处购买后予以销售。被告人薄柱奎又从张某（具体信息不详）处购买“清肺咳喘王”100盒。被告人薄柱奎销售“乌梢蛇佛手胶囊”28盒、“舒龙筋胶囊”92盒、“龙喘灵”162盒、“清肺咳喘王”48盒。2017年8月1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薄柱奎处扣押“乌梢蛇佛手胶囊”72盒、“舒龙筋胶囊”308盒、“龙喘灵”238盒、“清肺咳喘王”52盒。2017年9月11日，经阜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乌梢蛇佛手胶囊”、“舒龙筋胶囊”、“龙喘灵”、“清肺咳喘王”均按假药论处。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薄柱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薄柱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白俊娟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白俊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徐守富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9月4日，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民警抓获。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物证“乌梢蛇佛手胶囊”2盒、“舒龙筋胶囊”2盒、“龙喘灵”2盒，证人刘某、梁某、薄恩波的证言，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的供述与辩解，阜新市食品药品监督局认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涉案物品照片，视听资料光盘3张，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销售假药，核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同时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得当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人白俊娟、徐守富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薄柱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俊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认罪及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薄柱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白俊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徐守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涉案假药“乌梢蛇佛手胶囊”72盒、“舒龙筋胶囊”308盒、“龙喘灵”238盒、“清肺咳喘王”52盒，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在阜新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上诉人薄柱奎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销售出少部分药品，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主观恶性小；其系自首；愿意缴纳罚金并公开赔礼道歉；其年事已高，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白俊娟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原判认定涉案药品数量过高；涉案药品应由省级以上药品检验机构检验，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徐守富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只是帮助妻子白俊娟运输，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薄柱奎的辩护人提供了一组证据，证实薄柱奎一贯表现良好，深受村民好评，且薄柱奎的亲属已在《蒙古贞日报》上公开道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出庭检察员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薄柱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薄柱奎销售出的药品购买人没有反映出现不良反应，薄柱奎的出生时间是1944年10月14日，距年满75周岁只有两个月有余，其系自首，一、二审期间认罪、悔罪，本院审理期间其亲属积极缴纳罚金，登报赔礼道歉，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白俊娟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涉案药品均为按假药处理的药品，上诉人白俊娟系自首，在一、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在本院审理期间积极缴纳罚金且有不满2周岁的女儿需要抚养，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徐守富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徐守富知道白俊娟从网上购买药品销售给薄柱奎，其运送药品，与白俊娟系共同犯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白俊娟，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1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三人犯销售假药罪；涉案假药“乌梢蛇佛手胶囊”72盒、“舒龙筋胶囊”308盒、“龙喘灵”238盒、“清肺咳喘王”52盒，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在阜新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二、变更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1刑初32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被告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的刑罚执行方式，即判处被告人薄柱奎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白俊娟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徐守富有期徒刑二年。三、上诉人薄柱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白俊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诉人徐守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薄柱奎、白俊娟、徐守富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销售活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坤平审判员  赵洪山审判员  李 渊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李宁书记员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