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阿连么土呷，女，彝族，1964年6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普格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甲马子且，男，彝族，1978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普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阿连么土呷，女，彝族，1964年6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普格县，系甲马子且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洪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樟坑径社区五和大道**101。法定代表人：陈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杏孙，男，汉族，1967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洪骏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骏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洪骏通公司赔偿上诉人损失合计46270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整个判决内容全部按照身份不明的“何某”的陈述作出不利于上诉人的判决是错误的。何某如果是证人，那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除几种特殊情况外，而何某不属几种特殊情况之内。他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院和当事人的询问。但本案一审法院没有这样，而是在开庭后让何某到法院来作了一个陈述。他的陈述与2018年1月17日在云南省广南县公安局南屏派出所对他（何某）的询问相互矛盾。他用一句“害怕担责任”就搪塞而过。一审法院采信了他的一切证言，作出的判决是不正确的。因为，何某在公安机关否认他是被告公司的人，而后上诉人多次打电话给他，他都说，他不是公司的人。他只是做好事，不关他的事。但他在一审法院的陈述中又变成副驾驶，还说打过120急救等等。所有这些都是他在说谎。一审法院应当让被上诉人提供他（何某）的工资单和购买一切社会保险的证明来确定何某的身份。而不该只提供工作证，因为这些工作证等证件都可以后来补，也可以作假。何某还应当向法院提供打过120急救电话的证据，不能只用一句打过120电话，车子送甲XX色作到医院来逃避法律的追宄。从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9时50分一天一夜的时间甲XX色作都在粤Ｂ×××**车上，车上有2个师傅，应该知道旅客的基本情况，若发现旅客突发疾病应及时打“120急救电话”让救护车在高速出口等候救助是完全可能的。所以，被上诉人是没有尽到救助义务的。从广南县公安局南屏派出所协查回复上很清楚何某称“2018年1月17日8时在八宝服务区就发现甲XX色作呼吸微弱。”然后，他9时50分才带甲XX色作去南屏镇卫生院，刘某医生检查时已无生命体征。中间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被上诉人的驾驶员在干什么。他们在救助没有？何某称：“班车送到医院附近，走20多分钟，进医院一小时后甲XX色作死亡等等”。与实际相矛盾。这样的证据不应采信。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了判决错误。所以，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女儿甲XX色作的一切损失共462707元。洪骏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洪骏通公司赔偿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女儿甲XX色作的死亡赔偿金290244元、丧葬费49569.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369813.5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审理过程中，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变更诉讼请求，将丧葬费增加至62463元，将精神损害抚慰金增加至100000元，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洪骏通公司赔偿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案件的基本事实20l8年4月3日广南县公安局南屏派出所出具《协查回复》一份，载明“普格县法律服务所：广南县公安局南屏派出所于2018年1月17日10时许接到南屏镇卫生院电话报警称：有一名男子带着一个女子到医院就医，但是那名女子在进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其身份不明，请出警。接警后，我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经现场调查询问得知：2018年1月17日9时50分许，何某（男，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50××******）将一名女性送往南屏镇卫生院，该女性在进入南屏镇卫生院急诊室时，经南屏镇卫生院医生刘某检查，已无生命体征，后报警。何某称：与该女性不认识，只是同坐一辆车，该女性在广东省××坝服务区上车时已经咳嗽得很厉害。于2018年1月17日8时许在八宝服务区发现该女性呼吸微弱，后送往南屏镇卫生院，大巴车在他下车后就走了。经核查，死亡的女性名叫甲XX色作，彝族，身份证号码：。甲XX色作所乘坐的大巴车为一辆绿色的福田牌大巴车，车牌号为粤Ｂ×××**，该车辆属于洪骏通公司所有；驾驶员信息不详，关于驾驶员信息贵所可直接向车辆所属的公司调查取证。”二、其他情况阿连么土呷为甲XX色作之母，甲马子且为甲XX色作之父。粤Ｂ×××**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洪骏通公司。庭审中，在回答“依照2018年4月3日协查回复，2018年1月17日10时甲XX色作到达南屏镇卫生院急诊室时已死亡，其死亡之后有否进行尸检以确认甲XX色作死亡的原因？”这一问题时，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称“没有做尸检。”洪骏通公司称“我公司不清楚。”在回答“双方认为甲XX色作的死亡原因是什么？”这一问题时，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称“甲XX色作自己有生病的原因，我们认为还因为洪骏通公司没有及时救助导致延误了治疗时间。”洪骏通公司称“我公司认为其自身疾病。”在回答“你们要求洪骏通公司对甲XX色作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你们认为洪骏通公司存在什么过错？”这一问题时，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称“1、我们认为洪骏通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必要救助义务，乘客在上车时就已经咳得很厉害了，在第二天同一车的乘客何某出于见义勇为的提醒将甲XX色作送往医院，在时间上的迟延；2、洪骏通公司完全可以将甲XX色作送往医院或者协助拦截车辆将甲XX色作送往医院，然后再继续前行，何某与甲XX色作下车后，大巴车就走了，没有显现出大巴车有尽到救助义务，如果打车过去的话，去就近的医院可能不需要两个小时，如果大巴车送一下与车上的乘客沟通一下，将甲XX色作送去医院可能结果就不一样；3、并不能体现何某是洪骏通公司的员工，因为在协助调查的时候，何某说自己是同车乘客而没有说过其是洪骏通公司的员工，如果何某是洪骏通公司的员工或司机，他可以告知派出所其是洪骏通公司的司机，但是协查函上没有写明，洪骏通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何某是洪骏通公司的员工，所以不能证实洪骏通公司尽到了保障义务和救助义务。”庭审中，在回答“2018年4月3日协查回复中第6行载明的‘何某’是谁？”这一问题时，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称“从协查回复函可以看出是同车的一个乘客。”洪骏通公司称“我们公司的副班司机。”鉴于洪骏通公司称何某为其公司司机，一审法院要求洪骏通公司于庭审结束之日起五日内通知何某到一审法院对本案相关情况进行陈述。2018年11月26日何某到一审法院对本案相关情况进行陈述。在回答“你与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是何关系？”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没关系”。在回答“你与洪骏通公司是何关系？”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是司机。”在回答“你称你为洪骏通公司员工有何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工作证（提交工作证原件一份）”。何某提交洪骏通公司工作证原件一份，其上载明职务为司机，工号为20170806，日期为2017年08月。在回答“你何时开始成为洪骏通公司员工？”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017年8月6日”。在回答“你现在是否仍为洪骏通公司员工？”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是”。在回答“甲XX色作你是否认识？”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自己不认识，他是我车上的乘客。”在回答“甲XX色作何时上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018年1月16日。”在回答“在何处上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广州沙坝服务区。”在回答“上车的车牌号是多少？”这一问题时，何某称“粤Ｂ×××**.”在回答“你跟这辆车是什么关系？”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司机。”在回答“当时这辆车上有几名司机？”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人。”在回答“除了你，另外一名司机叫什么名字？”这一问题时，何某称“郭某。”在回答“这辆车是几时从什么地方发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018年1月16日从深圳。”在回答“终点是哪里？”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四川西昌市。”在回答“你们这是长期固定线路固定时间的班车，还是临时性的出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临时性。”在回答“这辆从深圳到西昌的班车的出车规律是怎样的？”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出一次车。”在回答“甲XX色作上车时身体什么状况？”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咳嗽。”在回答“你们看到甲XX色作身体不对是否有劝说她不要上车，先去看病？”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在车上问过他，他说没事。”在回答“一路上甲XX色作的身体情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小咳。”在回答“几时有人发现甲XX色作情况不对？”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没注意。”在回答“何人发现甲XX色作情况不对？”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和他坐一起的一个小女孩。”在回答“发现时甲XX色作是怎样情况不对？”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脸色难看。”在回答“当时你们是否有报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有。”在回答“公安如何答复？”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叫我打120急救。”在回答“当时你们是否有叫救护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有”。在回答“120如何答复？”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不方便上高速，叫我直接送医院。”在回答“然后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就急着赶往医院。”在回答“你们是打车去的医院还是坐公共汽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去的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开着大巴送过去的。”在回答“当时最近的医院在哪里？”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南屏。”在回答“为什么你们不直接用你们自己开的班车送甲XX色作去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是开班车送的，我们开着班车送到医院附近，我就扶着他进医院，然后班车才走的。”在回答“甲XX色作下车的时候身体情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下车时还慢慢可以走，走了十几米就走不动了。”在回答“到医院这一路用了多长时间？”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0多分钟。”在回答“在到医院的路上甲XX色作身体状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咳得厉害。”在回答“你们几时到的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记不清了。”在回答“到的什么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南屏医院。”在回答“到医院时甲XX色作身体状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很不好。”在回答“你几时知道甲XX色作已死亡？”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进医院一小时后。”在回答“你如何知道甲XX色作已死亡？”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医生说的。”在回答“你知道甲XX色作死亡后做了什么？”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打110报警。”在回答“这份《协查回复》你见过没有？（出示2018年4月3日《协查回复》复印件一份）”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原来没见过，我现在才看到。”在回答“这份《协查回复》是哪一方报警的结果？”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不清楚。”在回答“为什么在2018年4月3日《协查回复》中载明公安机关向你询问时你称‘与该女性不认识，只是同坐一辆车’？（《协查回复》第9行）”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因为害怕担责任。”在回答“《协查回复》第16行中载明的‘驾驶员信息不详’这句话是你跟公安机关说的还是公安机关自己写的？”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是我跟公安机关说的。”在回答“你为什么不在公安机关向你询问时如实陈述你是当时车辆的司机？”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害怕。”在回答“你觉得你们两名司机或者洪骏通公司有否尽到全力抢救甲XX色作的义务？”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们尽力了，我们又不是医生，我最多只能做到这样了。”一审法院认为，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要求洪骏通公司对其女儿甲XX色作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九条规定“从事公共运输的承运人不得拒绝旅客、托运人通常、合理的运输要求。”在回答“甲XX色作上车时身体什么状况？”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咳嗽。”在回答“你们看到甲XX色作身体不对是否有劝说她不要上车，先去看病？”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在车上问过他，他说没事。”甲XX色作在上车时的身体状况仅表现为咳嗽。咳嗽这一病症是常见病症。作为司机的何某并且还询问过甲XX色作的身体情况，甲XX色作自称没事。洪骏通公司作为公共运输的承运人，不可能因为甲XX色作咳嗽这一病症就拒绝甲XX色作通常、合理的运输要求，不可能因为甲XX色作咳嗽这一病症就拒绝甲XX色作乘车。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一条规定“承运人在运输过程中，应当尽力救助患有急病、分娩、遇险的旅客。”在回答“发现时甲XX色作是怎样情况不对？”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脸色难看。”在回答“当时你们是否有报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有。”在回答“公安如何答复？”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叫我打120急救。”在回答“当时你们是否有叫救护车？”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有”。在回答“120如何答复？”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不方便上高速，叫我直接送医院。”在回答“然后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我就急着赶往医院。”在回答“你们是打车去的医院还是坐公共汽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去的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开着大巴送过去的。”在回答“当时最近的医院在哪里？”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南屏。”在回答“为什么你们不直接用你们自己开的班车送甲XX色作去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是开班车送的，我们开着班车送到医院附近，我就扶着他进医院，然后班车才走的。”在回答“到医院这一路用了多长时间？”这一问题时，何某称“20多分钟。”在回答“你们几时到的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记不清了。”在回答“到的什么医院？”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南屏医院。”何某作为司机，在发现甲XX色作脸色难看后报警，公安机关要求其拨打120急救，何某拨打120急救，120称不方便上高速，要求自行送往医院，此后何某及另一司机郭某立即驾驶粤Ｂ×××**车将甲XX色作送往最近的南屏医院（正确名称应该为南屏镇卫生院），20多分钟后粤Ｂ×××**车将甲XX色作送到南屏镇卫生院附近，何某扶着甲XX色作进医院，然后粤Ｂ×××**车带着其他乘客离开。洪骏通公司当时的司机何某、郭某已经尽到了尽力救助患有急病的乘客甲XX色作的义务。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在回答“甲XX色作下车的时候身体情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下车时还慢慢可以走，走了十几米就走不动了。”在回答“在到医院的路上甲XX色作身体状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咳得厉害。”在回答“到医院时甲XX色作身体状况怎样？”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很不好。”在回答“你几时知道甲XX色作已死亡？”这一问题时，何某称“进医院一小时后。”在回答“你如何知道甲XX色作已死亡？”这一问题时，何某称“医生说的。”甲XX色作在粤Ｂ×××**车停在南屏镇卫生院附近时还能下车慢慢走，走了十几米之后才走不动，进入南屏镇卫生院后一小时医生方才告知何某甲XX色作已死亡。甲XX色作死亡之后并未进行尸检以确认甲XX色作死亡的原因。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甲XX色作系因可以归责于洪骏通公司的原因而死亡。综上所述，洪骏通公司作为公共运输的承运人，不可能因为甲XX色作咳嗽这一病症就拒绝甲XX色作乘车。在发现甲XX色作病情加重后，洪骏通公司当时的司机何某、郭某进行了报警，拨打120急救，在无法得到帮助的情况下立即驾驶粤Ｂ×××**车将甲XX色作送往最近的南屏镇卫生院，20多分钟后到达南屏镇卫生院附近，何某扶着甲XX色作进入医院救治，已经尽到了尽力救助患有急病的乘客甲XX色作的义务。甲XX色作离开粤Ｂ×××**车时仍能行走，在进入医院后一小时方才被告知死亡。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甲XX色作系因可以归责于洪骏通公司的原因而死亡。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要求要求洪骏通公司对其女儿甲XX色作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三百零一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75元，已由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预交，此款一审法院予以免交。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为，洪骏通公司是否应当就甲XX色作的死亡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向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院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洪骏通公司作为公共运输的承运人，与甲XX色作之间形成运输合同关系，在运输过程中，对患病旅客甲XX色作尽到了救助义务，一审法院对此已经做了详尽分析，本院不再赘述。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上诉主张一审判决不应采信何某对本案相关情况的陈述，对此，本院认为，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洪骏通公司存在违反合同义务或者实施侵权行为导致甲XX色作死亡，本案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所主张的事实，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协查回复》及洪骏通公司的相关陈述，就本案相关情况对何某进行了调查，亦未显示洪骏通公司存在违反合同义务或者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况。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认定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40.6元，由阿连么土呷、甲马子且负担，本院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