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4刑初1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冰，曾用名徐彬，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住。2018年9月24日至同月25日被辽宁省沈阳市公交分局沈河治安派出所临时羁押，同月26日因涉嫌诈骗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饶河县看守所。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饶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冰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培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犯罪嫌疑人徐冰利用自己翼龙贷红卫信息咨询中心负责人的身份，违反公司规定，收取贷款户本息。1、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0万元；2、4月10日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万1千元；3、4月28日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4、6月13日骗取受害人赫某人民币6万元;5、7月7日骗取受害人刘某2人民币6万元;6、7月7日骗取受害人孔某人民币6万元；7、7月14日骗取受害人付某人民币6万;8、7月20日骗取受害人张某2人民币4万元;9、7月31日骗取受害人张某3（借款人苗某、实际用款人张某3)人民币6万元;10、8月4日骗取受害人靳某人民币6万元;11、8月5日骗取被害人王某1（借款人高某、实际用款人王某1）人民币6万元；12、8月8日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6万元；13、8月8日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6万元。上述13笔钱款合计82.1万元整。犯罪嫌疑人徐冰于2018年8月初，携带部分款项潜逃。同年9月24日，犯罪嫌疑人徐冰在沈阳市快速客运站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徐冰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财务档案及收据复印件，证人谢某等24人证言，被告人徐冰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3份。认为被告人徐冰身为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实际收到高某、郭某刚、杨某才的还款，当时是为了帮朋友忙，做的假还款手续。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徐冰经饶河县诺恒翼农贷社会信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饶河诺恒中心）经营者陈某口头批准，成为该单位下属盟商，在红卫农场设立代办点，即翼龙贷红卫信息咨询中心（以下简称红某龙中心）。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徐冰与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鸭山银领公司）签订聘用合同，成为该公司红卫农场翼龙贷红卫农场运营中心负责人。2018年自2月开始，被告人徐冰利用其翼农贷红卫信息咨询中心负责人的身份，收取借款人借款本息：1、2月收取借款人赵某1人民币10万元；2、4月10日收取借款人刘某1人民币8.1万元；3、4月28日收取借款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4、6月13日收取借款人赫某人民币6万元;5、7月7日收取借款人刘某2人民币6万元;6、7月7日收取借款人孔某人民币6万元；7、7月14日收取借款人付某人民币6万;8、7月20日收取借款人张某2人民币4万元;9、7月31日收取借款人张某3人民币6万元;10、8月4日收取借款人靳某人民币6万元;11、8月5日收取借款人高某人民币6万元；12、8月8日收取借款人孙某1人民币6万元；13、8月8日收取借款人梁某人民币6万元；14、8月6日收取借款人郭某刚人民币6万元。上述14笔钱款合计88.1万元。被告人徐冰于2018年8月8日携带部分款项潜逃。同年9月24日，犯罪嫌疑人徐冰在沈阳市快速客运站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款项被其用于还债及挥霍，微信零钱剩余4955.77元。另查明，被告人徐冰负责经管的借贷资金来源于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翼龙公司）通过翼龙贷网络借贷平台管理的第三方出借人的资金。双鸭山银领公司是北京翼龙公司翼龙贷资金借款端的管理运营合作方。饶河诺恒中心属翼龙贷县级加盟商，在饶河县域开展翼龙贷运营业务。红某龙中心属翼龙贷乡、镇级加盟商，在红卫农场开展翼龙贷运营业务，（包括借款人信息审查与报送，到期借款催缴及借款利息收取等工作）。根据双鸭山银领公司的要求，县、乡两级加盟商不得收取借款本金，只能收取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必须由借款人在还款时直接存入双鸭山银领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1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刘某4名下的账户。北京翼龙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12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5；双鸭山银领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3日，企业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1；饶河诺恒中心于2018年5月9日注册，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陈某；红某龙中心未办理工商登记，隶属于双鸭山银领公司，负责人徐冰。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本院庭审时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饶河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冰作案时系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饶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本案由饶河诺恒中心经营者陈某举报，被告人徐冰经由公安机关抓捕归案。3、饶河县公安局向饶河县翼农贷运营中心调取的（1）借款档案复制件，证实经被告人徐冰办理的借款，出借人为北京翼龙公司翼龙贷网络借贷平台管理的隐名自然人。北京翼龙公司根据合同约定，通过翼龙贷网络借贷平台为借贷双方提供借款撮合等中介服务，并收取服务费。双鸭山银领公司作为翼龙贷资金借款端的管理运营合作方对其经办借款业务进行管理，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回收借款本息；（2）劳务合同档案复制件，证实被告人徐冰于2018年4月30日与双鸭山银领公司签订聘用合同，合同期限为1年；（3）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4份，证实饶河诺恒中心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陈某，注册时间为2018年5月9日；双鸭山银领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1，成立日期2018年3月13日；北京翼龙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5，成立日期2005年4月12日；天津翼农普济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5，成立日期2017年9月15日。（4）翼龙贷及合作商业务情况及关系说明1份，翼龙贷及合作商业务情况说明1份，证明翼龙贷是北京翼龙公司经营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平台（即P2P平台），北京翼龙公司委托天津翼农普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天津翼农公司）进行平台借款端管理，由天津翼农公司与合作商邵某1签订合作服务协议，邵某1委托陈某在饶河县开展翼龙贷业务，合作商不涉及放贷业务，放款、还款均由翼龙贷平台合作的存管银行操作完成的组织架构和职责分工情况。（5）佳木斯翼龙贷运营中心会议纪要二份，证明翼龙贷企业内部对借款人归还的本金要求汇到统一账户。4、饶河县公安局向双鸭山银领公司调取的红卫农场债权明细表1份，证明红某龙中心经办的借款业务共计52笔，金额311万元。5、饶河县公安局向梁某等借款人调取的收条复印件15份，金融机构转账回单复印件3份，借记卡明细复印件1份，微信转账截图复印件3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6份，被告人徐冰的银行存取款凭条，银行流水清单各6份，银行流水明细1张，证实被告人收取借款人梁某6万元、孙某16万元、付某6万元、靳某6万元、张某16万元、苗某6万元、刘某18.1万元、高某6万元、郭某刚6万元，共计56.1万元。6、饶河县公安局自公安部人员信息网调取的住宿登记打印件3张，证明被告人徐冰外逃期间使用他人身份证办理住宿登记。7、饶河县公安局扣押的徐冰记载借、还款情况信息复印件3份，证明其经手办理的借款本息回收情况。8、饶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份，物品照片复印件1张，现场照片复印件13张，证明被告人徐冰随身携带物品（包括手机2部、微信零钱剩余4955.77元、身份证2张、银行卡3张、火车票1张、人民币94元）以及开办的红卫翼龙中心的办公物品已被饶河县公安局扣押。9、建三江工商分局红卫农场工商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红某龙中心未申请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二、证人证言1、举报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我受"翼龙贷"分公司（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1委托，代表北京同城翼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饶河县公安局报案，因为我们下边的红卫农场盟商徐冰将"翼龙贷"的贷款（实际是借款）90多万元骗走，现已携款潜逃，请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受害方分别是"翼龙贷"和"翼龙贷"在红卫农场的15户贷款人。2017年6月份我们服务中心与徐冰达成口头协议（没签书面合同），徐冰成为"翼龙贷"的红卫农场盟商。徐冰负责在红卫农场地区寻找贷户信息，然后上报"翼龙贷"，由总公司审核，符合贷款条件的，＂翼龙贷"网上发布信息介绍出借方，出借方与贷户借款成功后，徐冰从中赚取点钱（介绍费），一直工作到了今年6月份。通过徐冰的介绍，红卫农场地区一共成交贷款金额为400多万。到了7月末，有些贷户借款到期了，我们用电话催缴贷款时，其中有3个贷户的贷款本金被徐冰私自截留了。8月8日我给徐冰打电话时，徐冰公开跟我说，钱让他用了，还不上了，还说他要出去旅游，不能回来了，也回不了头了。我们到红卫农场进行调查，经统计一共发现被截留款90多万元，被骗贷款户15人。北京同城翼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是王某3，创建于2007年，现在是一家经营p2p网络借贷平台公司，创建的平台名称叫"翼龙贷"网，经营范围是民间借贷撮合业务及经济信息咨询，现在总部还叫"翼龙贷"，要求下边的加盟商改称"翼农贷"。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是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双鸭山地区的市级合作商，属于合作关系，在双鸭山地区开展"翼龙贷"信贷业务。饶河县诺恒翼农贷社会信息服务中心成立时间是2016年，注册法定代表人是我，合伙人是孙某3，企业性质是个体，是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下属县级加盟商，是上下级关系，负责饶河县地区"翼龙贷"部分业务，主要是介绍贷户和基础审查的业务，并协助分公司收取贷户的利息和催收贷款的业务。徐冰经我和孙某3批准成为我单位下边的盟商，在红卫农场自行成立代办点，市公司备案，是北京“翼龙贷”乡镇级代理，由双鸭山市公司与徐冰签订聘用合同。北京“翼龙贷”有自己规章制度。但我们县级的规章制度是由市级公司根据北京“翼龙贷”的规章制度和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制定，下边要遵守和执行。“翼龙贷”和市级公司与我们约定的就是办理他们的业务，赚取其中的利润点费（介绍费），其他的营业执照和人员工资、福利待遇等支出由盟商自己解决。我加入“翼龙贷”之后，关于本息收取的权限，市公司授予我们县级和乡镇级是一样的，有权收取贷户每个月的贷款利息和c+贷款（指每个月偿还本息，三年还清贷款本息）的本金利息及小额本息，要求收取后立即存入“翼龙贷”网络借贷平台的贷户账户里偿还借款，不许留存和截留使用，大额本金要告知贷户存入市公司指定的法人邵某1的银行账户里，但每个贷户都不信任市公司，都是直接找到我们还款，我们要告诉他邵某1的账号，由他自己去汇款，然后盟商给贷户出收据，接着盟商把还款情况通过微信告知邵某1。贷户不会存款的，由盟商陪同到银行向邵某1的银行账户里汇款，接着要把汇款凭据用手机照相后微信发给邵某1，并注明还款人姓名，盟商不得接触贷户的现金。市公司收取贷户的资金后，立即存入贷户的“翼农贷”网络借贷平台个人账户里，偿还借款。我们和徐冰协商的业务主要就是采集需要借款的农户信息，把借款农户介绍到"翼龙贷"借款。我们只起到介绍和办理手续的作用，贷款到期后，我们要帮助催收一下，并按照借款的数额收取借款人9%的介绍费和手续费，这些手续费由总部、分部、代理按比例分配。"翼龙贷"公司怕出现截留现象，明确规定各级代理只有介绍和催缴的业务，贷款户偿还本金的时候，都要打到佳木斯公司的一个银行账户里，徐冰每个月也都参加分部召开的会议，学习这些业务。在签订贷款合同时有《告知书》，《告知书》明确告知贷户必须将贷款本金打到分公司的专用账户，不得将现金交易给任何人，我认为大多数贷户在签这个告知书的时候，肯定没有仔细去观看相关内容。徐冰为了能够接触到贷户本金故意隐瞒，不强调、不告知，所以徐冰去索要本金，贷户认为交给徐冰就是交给"翼龙贷"了。借据上出借人写成邵某1是为了方便诉讼，借款资金来源实质是民间出借人的。2、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陈述：我于2015年5月份在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工作至今，一直任内业。饶河县翼龙贷服务中心是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的上一级盟商。徐冰是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的负责人，负责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的一切事宜，其余的人都是徐冰雇佣的。2017年6月，刘某5、胡某、姜某在红卫农场翼龙贷工作过，都是陆续离职，现在只有我和谢某在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工作。我们只负责帮助客户代填写资料，上报给饶河县翼龙贷服务中心，有时徐冰让我们帮助贷款户拍摄用于审核的照片。徐冰给贷款户讲明费用，前期为贷款额的9%，后期单子多了手续费为贷款额的10%，交纳半年的利息（月利率1.25分），经客户同意后，客户留给我们相关信息（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结婚证等），由徐冰审核，经审核合格后，我们内业帮助客户填写单子，拍摄各种手续和贷款人房屋、田地的照片，整理后上传给饶河县翼龙贷服务中心，整体审核合格以后等待下款。徐冰告诉贷款户一次性先扣除前半年的利息钱，后半年的利息钱都是徐冰和贷款户沟通，我听说一般也都是一次性交齐后半年的，只有少数按月还的。我没有听见徐冰告知过贷款户偿还翼龙贷公司的本金要统一打到公司指定的账户上，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很多红卫农场的翼龙贷贷款户都是直接把现金拿到红卫农场翼龙贷运营中心交给徐冰。2018年8月8日下午我给徐冰打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出去办点事，不用我管。8月10几号，徐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卷款逃跑了。3、证人肖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6月-2018年2月，我在徐冰开设的红卫农场翼农贷（信息咨询中心）给徐冰打过工，任业务主管。因为徐冰不给我工资，我就不干了，但我一直跟徐冰关系不错，帮他转账。徐冰是黑户，不能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所以他用我的农行卡收取农户的翼农贷贷款，卡在他手里，和我的网银绑定，我和徐冰都可以上网操作，进入北京翼农贷的网站还款（利息），有时客户通过微信打款到徐冰微信里，徐冰转给我，让我把钱提现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自己去取。2018年8月8日下午两点左右，徐冰开车到建三江农场找我，说他要跑路了，公司运营不上去，还欠不少钱，还不上了，而且他得了尿毒症，不想活了，准备出去玩一阵就自杀。我跟着徐冰一起开他的车直接去的飞机场。我看见徐冰手里拿个档案袋，里边能有3万多元钱，然后给我拿了1.3万元，他说其中1万元让我给王某2，说是王某2借的，另外3000元给我的加油和交过路费以及给他父亲的圆坟，圆坟钱没够，过后徐冰又给我打的钱。2018年4月，徐冰找我给介绍向肖龙借款，用徐冰的车作为抵押，借了5万元钱，利息是7分，每个月初给利息3500元，一共借了5个月，8月初我和徐冰一起还的本金5万元，把车给抽出来了。徐冰抵押的车辆是2017年8月份以我父亲肖连才的名义在建三江农场俊辉宝骏汽车4s店买的宝骏730，价值10.2万元，落户手续费交2万元，办理的按揭购车，零首付，每个月交3300元的车款，现在徐冰交了11个月的车款，我交了1个月（8月）的车款3300元和保险1800元，现在价值5万元钱。徐冰这次走的时候对我说，这辆车就给我了，之前交的钱算给欠我的工资款，以后按揭款我自己付就行。徐冰开胜利翼农贷时就没钱，也都是东借西借的，开网吧还赔钱了，还有不少外债。买房屋里的办公用品花了3万元，房租每年2.5万元，取暖费每年5千，办公消费品每年1万元，雇了4个人（不包括我）每人每月1500元，另外每个月去汤原县翼农贷总部开会学习，加油吃饭每次最少2千元钱。我离职之前，总公司没有要求贷户的本金由贷户打到公司专用账户里，今年3、4月份徐冰说公司现在要求本金必须直接打到总部专用账户上，不允许我们收款后在网上操作代还，利息还是原来的要求。平时徐冰请客送礼挺大方的，外债不少，应该是拆东墙补西墙了。4、证人徐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4月20日，我受雇成为饶河县胜利翼农贷员工，当年9月底在饶河农场翼农贷工作，今年9月初，成为胜利农场翼农贷负责人。王某2成立胜利翼农贷的时候，徐冰就去了，我是后去的，和徐冰一起工作，王某2是领导，管全面，业务方面我管分控，剩下的徐冰都管，等徐冰走了之后，我看见催缴利息的大本上写的（字是王某2写的）有三户是徐冰用的，这三户分别是李晓奎、宋某、张某6，都是c+的6万元贷款，分三年期还款，每月还本息2650元，现在每户还剩33000元没人还。我上班之后，去过汤原县佳木斯总部和饶河县翼农贷开会学习过，学习业务和对盟商、员工的一些规章制度。盟商可以在贷户手里收取利息，直接还到北京翼农贷的平台上，员工不允许接触利息。贷户来还本金的，要求盟商给对方提供佳木斯翼农贷姓邵的账户，由贷户直接打款，不允许盟商接触本金，如果贷户不会打款的，可以由盟商陪同贷户到银行往佳木斯翼农贷的专用账户打款，然后拿到小票拍照发给市公司的姓邵的负责人。到了今年4月份，其他地方有盟商截留本金的现象，公司就三令五申的强调，严格要求本金打入市翼农贷专用账户上，不得私自收取。5、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1日，我找到饶河县诺恒翼农贷咨询信息中心的孙某3（饶河县辖区总负责人），申请加盟翼农贷，孙某3同意后，我就成为了红旗岭农场盟商，于2017年8月31日办的营业执照，名称叫垦区红兴隆红旗岭农场翼龙贷（已经改为翼农贷，我还没改名字）信息咨询中心，营业范围包括商务信息咨询服务等业务。红卫农场翼农贷的徐冰我认识，我们都是盟商，经常到汤原县翼农贷总部开会学习，我们翼农贷盟商去汤原县佳木斯总部和饶河县翼农贷开会学习很多次，和徐冰到汤原县佳木斯总部开会学习有10多次，在饶河县翼农贷开会也能有10多次，基本上是学习业务和规章制度，尤其不能误导多收取老百姓的钱，不让截留，不能串通老百姓上假件，贷户有还不上的要做思想工作等内容。盟商可以帮助公司收取贷户利息，直接还到北京翼农贷的平台上，员工不允许接触利息。贷户来还本金的时候，盟商给贷户提供佳木斯翼农贷邵某1的邮储银行账号，由贷户直接打款或陪同贷户去银行打款，盟商和职工均不允许接触本金，然后拿到银行小票拍照用微信传给市公司的邵某1。6、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徐冰在胜利农场翼龙贷任业务主管，是我的属下，主要负责开展农户贷款业务。2017年4月至5月之间，徐冰在胜利农场翼龙贷做业务主管期间，在七台河市、双鸭山市和集贤县找了3户主贷人和6个担保人，以虚假的房产资料和土地资料违规贷款共计18万元，贷款期为3年，从2017年4月至今，他们一共还了8.1万元左右，现在还有9.9万元本金没有还清，现在徐冰出事没人还钱了，钱是徐冰个人使用。我们翼农贷总公司在北京市，分公司在佳木斯市，服务中心在饶河县，我们是下边的代办点。公司在2016年11月份开业以后就开会明确告知各代理商及所有的业务人员，不允许编造虚假材料，不得代收代还本金，挪用截留。乡镇一级的区域代理有权利代收农贷和商贷的贷款户利息，本金必须打到翼龙贷公司总部规定的统一账号里。徐冰在胜利翼农贷和红卫农场时，我多次开车拉着徐冰去参加佳木斯翼龙贷公司的会议，我和徐冰都清楚贷款户偿还本金要打到公司统一账户上的规定。我在经营中没有按照规定执行，有代收代还的情况，因为贷款户不相信转账，只相信我们代理商，有时贷户直接把现金送到公司，让我帮助打款，我为了使用这几笔钱就私自收下贷户的本金，用在了翼龙贷胜利农场代办点经营上，但这种行为属于我们个人行为，公司是不允许的。总公司允许我们代理商开展业务宣传、信息采集和贷款催缴工作，这其中包括收取贷款户利息和小额本金的权利。翼龙贷市公司还让每个贷款户（包括担保人）签署过还贷告知书，要求偿还贷款要打入市公司专用账户，不得以本金形式向盟商还款。2018年8月8日早上6点半左右，徐冰开车来到胜利农场翼龙贷公司找我聊了一会天，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徐冰。8月10日徐冰打电话承认携款逃跑，说他自己有尿毒症，现在无牵无挂，死也不会回饶河。徐冰走后让他的朋友肖某还给了我1万元现金，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债务关系。7、证人赵某3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1月份左右，赵某1让我和他去翼龙贷还钱，当时赵某1从楼上下来带了一个信用社的纸兜，把10万元都装在了这个纸兜里。赵某1开车拉着我到了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赵某1让我坐车里等着，他自己拎着纸兜进入了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没过了2分钟赵某1空着手出来，我问赵某1钱还完了，赵某1说我还完了，钱直接给徐冰了。我没有看到他手中有任何手续。8、证人孙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8月4日下午，我在徐冰的红卫农场翼龙贷店里和徐冰聊天，一个男的找到徐冰商谈了一会，徐冰就让我跟着这个男的就行，听这男的安排。这个男的带着一个女的开了一台白色江铃牌皮卡，我开着徐冰的车在后边跟着，到了创业农场这个男的直接领着我去了汽车中介所，不一会这个男的问我有没有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他说这家汽车中介只能把钱打到农行的卡里，想借我的农行卡倒一下钱。我当时正好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卡，我就把卡借给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就用我的农行卡去中介的屋里刷了POS机，然后我就跟着这个男的去旁边的银行取了37800元。取完钱后这个男的把车留中介那，让我开着徐冰的车带着他们回了红卫农场徐冰处。2018年8月7日上午，徐冰开车带我路过建三江大移动旁边的农商行时，徐冰拿了一布兜钱和我说：你去帮我存钱，我先去办点事。账户名是徐冰，一共6万元钱。存完钱后，我就上车把凭条交给了徐冰。9、证人马某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6月上旬，徐冰多次到我家门市店向我丈夫赫某追要贷款本金6万元。2018年6月13日中午，徐冰到我家门市店问我丈夫，贷款本金凑没凑齐，我丈夫说卡里现在有3万，还差点，一会我给你凑凑。然后我丈夫给徐冰转了3万元，之后我丈夫从一起开店的刘某3手中借了2万元还给徐冰，其中有19000元是手机转账，有1000元是现金。我丈夫又从店里拿了5000元钱现金还给徐冰，还差5000元，我通过微信转给徐冰。我丈夫赫某是以他妹妹赫长华的名义在翼龙贷贷款6万元，担保人是我和我丈夫赫某，实际用款人是我和我丈夫，所以都是我和我丈夫还的贷款本金。10、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6月13日，赫某向借我2万元还给徐冰了。11、证人谢某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徐冰雇佣我在红卫农场翼龙贷做职员，帮助他办理贷款事宜，让我收取过贷户的本金。2018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红卫农场翼龙贷上班，当时一个老头（张某2）过来说给老板（徐冰）送钱，当时徐冰没在翼龙贷，徐冰告诉老头说把钱给店员就行。第二天早上徐冰来店里时，我把1300元交给了徐冰。12、证人郝某的证言，其陈述：我是佳木斯翼农贷运营中心业务主管，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佳木斯翼农贷和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是相互独立运营的公司，没有隶属关系。徐冰是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红卫农场翼农贷运营中心的负责人。徐冰自2017年8月5日到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至2018年8月6日，于2018年4月30日与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聘用合同，每月给他开底薪1300元，他可以收取客户借款金额的3%，去除开销和运营费用的余额作为奖金。我没有授权徐冰截留挪用客户的还款本金。13、证人赫某的证言，其陈述：我于2017年7月份在红某龙贷代办点办理借款时认识了该处负责人徐冰。这个代办点曾经宣传过他们是为需要借款的农户或商户介绍借款的一个办事处，他们的上级是北京翼农贷公司，投资公司是联想控股战略投资企业。我去申请借款的时候，是以我妹妹赫长华的名义办的手续借的款，利率1分多，贷期1年，手续费9%。我在借款的时候，徐冰就跟我说，利息和本金都要交给他，由他代收代还。借款我妹妹用了2万，我用了4万元，后来我妹妹把2万元也交给我用了。款下来时，我先交给徐冰4500元的利息，到了下半年我又交给徐冰4500元利息，都是现金交给徐冰的。到了2018年的6月份，徐冰让我提前把借款还上，我为了以后继续贷款，就在6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的柜台，转到肖某的账户3万元，又在朋友刘某3处借了2万元钱，其中1.9万元是通过刘某3的手机银行转到肖某的农行账户上，1千元钱由刘某3直接交给徐冰。我家属通过微信转账交给徐冰5000元，我又交给徐冰现金5000元，徐冰说由他向总公司转款。到了8月份才知道徐冰没有上交给翼农贷公司，人还逃跑了。8月10号，我妹妹接到翼农贷的短信，说我们还欠63218.07元，我给徐冰打电话，徐冰也不接。14、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我在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贷款6万元，为期1年左右。我和红卫农行翼农贷的主管徐冰签订了借款合同，我向刘冰提交了办手续所用的资料，包括电话号，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复印件等。2017年7月11日，扣除手续费和半年的利息钱（利率1.25分），贷款5万元直接打到了我预留的银行卡上了。2018年7月7日快到还款日期了，徐冰告诉我直接把本金交给他就可以，或者直接打到他提供的农业银行的账户，户名肖某。2018年6月30日上午在建三江大移动对面的农业银行门口，我把手里的3万元现金交给了徐冰，当天下午我用微信直接给徐冰转了5000块钱，7月7日，我到创业农场的农业银行柜台，把尾款2.5万元打到了徐冰给我提供的卡号内，共计还款6万元。我有给肖某农行卡转款2.5万元的转账记录，还有我给徐冰微信转账5000元的截图，以及我还完贷款后给徐冰打电话核对还款情况的录音。6月30日我给徐冰3万元现金时，徐冰的朋友张海洋在场，他能够证明我还给徐冰3万元钱。但是到了今年8月份，翼龙贷公司提示我没有偿还本金，我才知道徐冰并没有帮我偿还贷款的本金。2018年8月10日我给徐冰打电话时就联系不上他了。15、证人孔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8、9月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想要贷款6万用于秋收。徐冰告诉我贷款6万元需要先交纳8%的卡费（服务费）和半年的利息（月利率为1.25分），因为着急使用，我就同意了。我和徐冰签订了贷款协议，并按照徐冰的要求提供给徐冰银行卡卡号、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号，当时徐冰和其他的两个业务员还拍摄了我家里的照片和我地里的照片。过了约10天，我的贷款下来了，打过来的钱已经扣除了4800元的卡费和4500元半年的利息钱，卡里只有50700元。过了半年我按照徐冰要求用微信转账，支付给徐冰半年的利息4500元。2018年7月7日，我的贷款要到期了，我就按照徐冰的要求直接把6万元本金打到了徐冰指定的账户上（户名肖某），徐冰没有给我开手续。2018年8月8日，我还想要在翼龙贷借款，打电话找徐冰发现徐冰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就找到翼龙贷公司查看我的账户情况，我发现我转给徐冰的本金，徐冰并没有还给翼龙贷公司。16、证人梁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11月20多号，我到红某龙贷代办点申请借款，负责人徐冰给我办理的，他代理的是北京翼农贷公司的贷款。我当时是用自有的300亩土地做担保，借款6万，月利率1.25分，每个月750元，贷期1年，手续费9%，一次性扣除5400元。借款下来后，徐冰向我要了4500元的半年利息，100元保险，我共被扣除资金1万元，到手5万元。到了下半年我按月把利息交给徐冰。2018年8月6日，我给徐冰打电话，我说要提前还本金，徐冰对我说钱交给他就行，然后徐冰把他信用社的账号给了我。8月8日9点左右，我到信用社把本金打到徐冰给我的信合账户里，有打款的回单和徐冰的收条可以证明。过了几天饶河县翼农贷服务中心来人问我的借款还没还，我说把钱还给徐冰了，饶河县翼农贷的人说徐冰携款逃跑了。17、证人孙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8月2日，我到饶河县翼农贷代办点红某龙贷申请借款，当时是代办点的负责人徐冰接待办理的。我当时是以自己的楼房做担保，借款6万，贷期1年，手续费10个点（贷款额的10%）6000元，月利率1.25分，每个月利息是750元。8月9日借款下来后，扣除半年利息4500元，点钱6000元，共扣除资金10500元，到手49500元。下半年徐冰又让我交了半年利息4500元，没给我出收条。2018年8月8日上午，徐冰打电话让我还款，我就在银行取了2万元钱，手里有4万元，中午12点到红某农贷办公室交给徐冰现金6万元，徐冰给我打了个收条。8月9日、10日我分别接到翼农贷的短信让我还款，饶河县翼农贷的人说徐冰逃跑了。18、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末，我到饶河县翼农贷红卫农场代办点申请贷款，当时是代办点的经理徐冰接待的我，收取我500元手续费。我借的贷款额为6万，贷期至2018年8月3日，手续费交10个点（贷款额的10%）6000元，月利率1.25分，每个月利息是750元。8月3日下的贷款，扣除半年利息4500元，点费6000元，共扣10500元，到手49500元。过了半年，徐冰又让我交了半年利息4500元，没给我出收条。2018年7月我问徐冰快到期了能不能倒贷，徐冰说倒贷需要交4个点，我也同意了。7月20日，我找他办转贷，在公司交给徐冰8500元现金（无条），7月24号徐冰让我微信转账5250元，8月4日我把车押到创业王春禄处借现金3.78万元，徐冰让我转到孙某2农业银行里，然后取出3.78万元交给徐冰，孙某2在场。8月5日我微信转给徐冰1700元，徐冰让我交给其手下谢某现金1300元，谢某转交给徐冰。8月5日中午，徐冰答应还差几千元钱他给垫上，等贷款下来再还他。徐冰在公司给做的贷款手续，现在才知道徐冰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往上报我的贷款。8月10日我来红卫代办点看看贷款情况，饶河县的翼农贷人在这，才知道徐冰携款逃跑了。19、证人付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8月份，我叔叔付国成因建设工程需要用钱，让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贷款，当时是徐冰和肖某接待的我，徐冰自称是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的经理，负责贷款业务，肖某自称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办理贷款手续。徐冰告诉我，贷款6万元需要交8%左右的手续费，资料费500元，一次性扣除半年利息，月利率1.25%，月利息750元，因为我叔叔付国成着急用钱我就同意了。我和徐冰签订了贷款协议，过了半个月，徐冰告诉我贷款已经下来了，我看到账户里只有5万元钱，里边已经把利息和手续费扣除了，我就把这张卡直接交给了我叔叔付国成。他每个月交750元的利息钱，但是他怎么交的我不清楚。2018年7月12日，贷款日期快到了，我叔叔付国成直接按照徐冰的要求把6万元贷款本金打到了徐冰指定的肖某的个人账户上了，徐冰为此给我出了一张收条。过了几天我又接到了佳木斯翼龙贷总公司给我发的催还本金的信息，我就找到了徐冰，徐冰搪塞我说想要给我倒贷，但是到了2018年8月8号左右我就联系不上徐冰了。20、证人靳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8月份我来红卫农场翼龙贷咨询情况。当时是徐冰接待的我，徐冰说他是红卫农场翼龙贷的负责人，徐冰告诉我向翼龙贷公司借款最低6万元，最高9万元，手续费9个点（9%），月利率1.25%，因为着急用钱我就同意贷款6万元。我和徐冰签订了贷款合同，大约过了10多天左右，徐冰告诉我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的款已经打到我的农行卡上了，徐冰扣除了手续费和半年的利息钱，还扣除了我一个费用，到我手里一共5万元。过了半年，徐冰告诉我需要交纳下半年的利息4500元，我一次性给徐冰拿了4500元现金。大约到了2018年8月份，徐某2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贷款要到期了，徐冰让我把钱直接给他。2018年8月4日，我带着现金来到了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我把6万元现金交给了徐冰，徐冰给我打了一个6万元收条。但是没过几天翼龙贷公司又给我发信息要求我还款，我就给徐冰打电话，结果就再也联系不上徐冰了，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才知道徐冰把我们的钱骗跑了。21、证人褚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份，我和我丈夫张某1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借款，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的经理徐冰告诉我贷款需要扣除9%的手续费，一次性扣除半年的利息钱（月利率1.25%）和工本费100元。因为养殖生猪着急我就同意了。我和我丈夫张某1与徐冰签订了贷款合同，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徐冰告诉我贷款已经下来了，他已经扣除了手续费5400元，半年利息钱4500元，工本费100元，贷款6万元到我手里共50000元。到了半年期，徐冰告诉我需要一次性交纳下半年的利息4000元，我就直接把现金4000元交给了徐冰。我告诉徐冰我要提前还本金，徐冰说可以提前还款。2018年4月28日经过协商，我少交了1300元本金。在把现金交给徐冰后，徐冰给我出了一个收条。2018年4月至7月，北京翼龙贷总公司给我发信息催我还利息和本金，我就打电话给徐冰，徐冰告诉我公司只是在履行程序，直到近期我才知道徐冰已经逃跑。22、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通过微信朋友圈看见有宣传说翼龙贷红卫农场运营中心正在中介贷款，我就到了翼龙贷红卫农场运营中心咨询，代办点的经理徐冰说钱是翼农贷公司（后来才知道是北京翼农贷公司）的贷款，通过代办点介绍放款。我了解清楚后，找到我的表妹夫苗某，让他顶名帮我贷款，又找了孙德荣两口子担保，到翼龙贷红卫农场运营中心办的贷款（实际是借款），徐冰给办理的，用我的房子和车照的像，苗某和孙德荣签字，留的苗某的银行账户。过了几天下的款，徐冰扣了半年利息4500元，还扣啥我记不清楚了，我拿走5万多元钱。半年后，徐冰打电话催下半年的利息，我到办公点交了4500元的利息，没给我打条。2018年7月14日，徐冰给我打电话催还贷款，我给徐冰微信转账500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7月16日，我又用微信给徐冰转账1万元，给现金5000元。大概7月25日我和徐冰到红卫农场农行取了4万元钱，在红卫农场农行门口把钱交给徐冰。7月31日，徐冰在办公室给我打了一个6万元收条。8月10日饶河县翼农贷来人，我才知道徐冰没把我们还的借款交给翼农贷公司，人还逃跑了。23、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8月中旬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时，徐冰还有以前的业务员刘某5接待的我。徐冰自称他是红卫农场翼龙贷的主管，我告诉徐冰说我准备贷10万元秋收，贷款1年，徐冰告诉我，贷款10万元需要交纳8%的手续费，还要一次性交半年的利息钱，利率是每个月1.25分，因为着急用钱我就同意了，并和徐冰签订了贷款合同。大约过了12天，贷款下来了，徐冰扣除了手续费和1年的利息共计15500元，我到手的钱是82500元。2018年2月份左右，我凑够了10万元，打算提前还款。徐冰让我带现金到公司还账。我和我朋友赵某3拿着10万元现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直接交给了徐冰，徐冰当时没有给我出手续，但是我的朋友赵某3能够证明此事。今年8月2日翼龙贷总公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没有还款，我才知道徐冰没有将10万元本金还翼龙贷。当时我给徐冰打电话，徐冰告诉我说这笔钱是公司私下用了。2018年8月5日，徐冰骗我来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做了倒贷手续，我一直在家等着贷款下来，但是最近听说徐冰已经逃跑了。24、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7月中旬，我到红卫农场翼龙贷准备贷款8万元，期限1年。当时是徐冰和刘某5接待的我，徐冰自己介绍说他是红卫农场翼龙贷公司的主任，他说贷款8万元总公司先扣除10%的手续费，100多元的保险费，利率是1.25分，每月还利息1000元，我觉得还行，就和徐冰签订了贷款合同，他去我家的地和房子处拍了几张照片，索要了我的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号，大约3、4天贷款就下来了。徐冰共扣取了13700元的手续费、保险费和半年的利息。大约过了半年，徐冰告诉我此后每月还要交1000元的利息，我就又到翼龙贷交了2000元。我只贷款9个月，2018年4月10日，我把81000元打到徐冰提供的账户上，徐冰给我打了收条。2018年7月26-27日徐冰说我给他转的钱他没有还给公司，过了2天有自称佳木斯翼龙贷公司总部的人打电话查问此事，我把徐冰打的收条通过微信发了过去。后来我就联系不上徐冰了。2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6月14日，我到翼龙贷公司找到徐冰要办理贷款，徐冰是饶河县红卫农场翼龙贷的经理，负责经营红卫农场翼龙贷。徐冰告诉我最高贷6万元，期限为1年，月利率1.25分，利息每个月750元，手续费5400元，先扣半年利息4500元。我提出用我母亲高某的名义贷款，徐冰同意了。我当时着急用钱，让签字就签字，也没有仔细观看告知书和具体条款的内容。在按照徐冰的要求做了手续后，过了3天6万元的贷款就下来了，我就拿着用了。2017年10月份左右，徐冰以买车钱不够为由向我借款5000元，我当时就给徐冰拿了5000元现金，后来需要交纳后半年贷款利息时，徐冰提出拿借我的5000元顶后半年的贷款利息钱，我一看也没差多少，就同意了。2018年6月15日，贷款到期了，当时我因酒后交通肇事，被关押在建三江看守所内，徐冰和我说你别着急，你先还着2个月的利息钱，等你出来以后再还清6万元本金。2018年7月12日，我被建三江看守所释放，徐冰找我说让我还钱，我说我刚出来没有钱，我先还利息钱吧，我就给了徐冰3000元现金作为利息，多退少补。2018年8月4日晚上徐冰给了我银行账号，让我把钱打到这个卡号里。8月5日，我把6万元钱交给了我母亲高某，让她把钱打到徐冰给我的银行账号上（户名徐冰，账号62×××85），我母亲打完款后和我一起找到徐冰，我母亲给徐冰看了转账凭条，徐冰给我出的收条。交给徐冰的6万元包括我自己的8000元现金，8月3日在物业王伟超手中借的5000元，8月3、4日向何某借的1万元，8月3日我妻子在达飞软件上贷的1万多元，我母亲也用达飞软件贷的钱，8月5日开出租车的大生子给了我5300元的装修钱，农民史德威给了我8500元装修钱。此后没过几天翼龙贷一个姓陈的告诉我徐冰已经携款逃跑了。我和徐冰只是一般的朋友，平时我与徐冰相互倒过钱，我母亲高某和他没有经济往来。去年徐冰借给过我一次1000、一次2000、一次3000。去年10月份，我借给徐冰5000，过后徐冰把这5000元给我还利息了，其他借款就没有了。三、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冰在侦查机关供述：1、我2018年截留了以下人员的贷款（借款）本金：赫长华6月还款6万元；刘某27月还款6万元；苗某7月20日还款6万元；付某7月12日还款6万元；靳某8月3日还款6万元；张某14月份还款6万元；刘某16月份还款8万元（不包括已存进去的1000元的利息）；张某28月初还款4万元（都是现金，倒贷费8500元，另外31500元是张某2去创业押车借的款。）；孙某18月8日还款6万元；孔某6月份还款6万元；赵某12月5、6号还款10万元；梁某8月初还款6万元；共计76万元。我将这些钱分别借给好朋友王某111万元，其中5月份我借给王某16万元是把刘某1还的钱截留给他的，我帮他还高某、郭某刚、杨某才的利息3000元，零星借给他1万多元；给我父亲下葬圆坟花了1万多元；还肖龙高利贷款（7分）5万元；交给饶河县翼农贷的保证金（平台费）12万元；8月初，我到济南一路上吃喝玩乐，花了10万元，微信还剩5000元左右；今年3月份我用6万元买了一个理财产品叫悦花越有，也赔进去了。2、2017年5月我在红卫农场开设了饶河县翼农贷红卫信息咨询中心，任负责人（盟商）。我截留的是贷户还的翼农贷借款。翼农贷的总部在北京市，我就记得叫北京翼农贷，翼农贷的“贷款”是民间借贷，不是银行贷款，钱款的来源我不清楚。我的上级是饶河县翼农贷服务中心，负责人是孙某3、陈某。饶河县翼农贷服务中心的上级是佳木斯市翼农贷，佳木斯公司老总姓邵，北京翼农贷是王世聪。我们的营业范围是收集客户信息，介绍农户、商户到北京翼农贷借款，利息1.25分，分农贷和商贷。我们赚取的服务费是借款的3%，县、市级赚取多少服务费我不清楚。我在红卫农场开设的翼农贷信息咨询中心没办营业执照，因为上级公司要改名，我准备改名称后，再去办营业执照。3、今年4月份之前，市公司默认我们这一级盟商（乡镇）可以收取贷户本金帮助还款，有贷户不明白的，由我们帮助还款是市级公司默许的，所以我们就代收本金了。2018年4月佳木斯市公司下过通知，让我们加盟商把客户本金统一交到一个叫邵某2人的名下，由佳木斯市公司给总部打款。今年3月份在市分部开会的时候，佳木斯翼农贷与我们签订了劳务合同，以前只是口头加盟。我去年放贷400多万元，赚了12-13万元，用于经营和生活。4、我和肖某是朋友关系，我自己的银行卡因欠外债都被冻结了，就用肖某的农行卡收贷户的钱，银行卡绑定在肖某的手机上，银行卡在我手里使用，有时肖某帮我转款。5、（1）苗某是给张某3顶名贷款的，实际用款人是张某3，他是分三次交给我6万元的贷款。（2）张某2找我要求倒贷，我说6万元钱的倒贷费是8500元，张某2同意并交来了8500元的倒贷费（现金）。到还款日了，张某2的儿子张二宝找我要求重贷，我让他还款，他去把车押给创业的一个人，回来张二宝给我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过了几天张二宝给我微信转了1700元，又交给我手下谢某1300元，前后给我了4万元钱，还差2万元。我收取过张二宝的5250元利息，是还张德宝（是张二宝的哥，给张二宝顶名贷的款）借款的利息。（3）大概7月末，我跟我朋友王某1说，我马上离开红卫农场了，我以前帮你做的贷款18万元（高某、杨某才、郭某刚）你就推我身上，说是还给我了，王某1同意了。我给王某16万元，王某1让他母亲高某存款，我取款，来回倒，第一天是高某，隔了两天，又存的杨某才、郭某刚（相隔1个小时），杨某才的款是王某1存的，郭某刚是他自己存的，我给出的收条。我当时不想活了所以这样做的。王某1以前欠我11万元，我在走那天，从收取孙某1、靳某每人6万元贷款中，借给王某13万元，条件是以后每年给我前妻1万元钱。王某1知道我拿的6万元钱是农户还的，我要逃跑的事我也和他说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冰身为公司所属部门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单位管理的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冰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冰提出其没有实际收到高某、郭某刚、杨某才的还款，但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高某于2018年8月5日，郭某刚于2018年8月6日各自通过饶河农商银行向被告徐冰转款6万元，共计12万元。被告人徐冰于2018年8月6日分两次将12万元取出，故被告人徐冰提出其没有实际收到高某、郭某刚还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无证据证实杨某才向被告徐冰交付了借款本金，对被告人徐冰提出没有实际收到杨某才还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公司正常的管理秩序，保护公司、企业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徐冰退赔报案人双鸭山银领科技有限公司损失88.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崔 岩审 判 员  石靖海人民陪审员  张玉民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贵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