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154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地锦路**院**楼**501。法定代表人：刘少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北京市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沄，北京市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樊保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红，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虹艳，女，1982年3月6日出生，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高碑店市。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蓝天和盛大厦**法定代表人:樊保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红，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虹艳，女，1982年3月6日出生，北京市冠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宝利明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亿度慧达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好未来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利明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健、赵沄，亿度慧达公司与好未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红、孙虹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利明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向宝利明威公司支付货款1100000元；2、判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提取“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产品；3、判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30800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每周千分之一计算，暂计至2017年5月15日）；4、判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支付产品保管费204600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每日千分之一计算，暂计至2017年5月15日）；5、判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7日，宝利明威公司与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签订了《智能移动终端管理系统产品及服务销售合同》（简称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约定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共同向宝利明威公司购买“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产品，合同总金额1100000元，交付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合同还约定了由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提供准确的交货地点及收货人，以及约定了付款方式、运输、质量、违约责任等。涉案合同签订后，宝利明威公司履行了产品备货及定制开发义务，并于2016年11月10日要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具体交货地点及收货人联系方式，但对方未予回应。后经多次催要，对方至今拒绝提货且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起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宝利明威公司的诉讼请求。1、宝利明威公司无力进行软件开发，从根本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2、宝利明威公司继续开发的行为属于扩大损失，应自行承担后果；3、宝利明威公司没有交付符合约定的合格产品，违约责任应由其承担；4、不认可保管费，软件开发产品是虚拟的，不需要占据物理空间，不会产生保管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宝利明威公司诉讼请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涉案合同；2、判令宝利明威公司赔偿损失37400元（以违约金计算，以1100000元为基数，每周千分之一，暂计算至2017年7月7日）；3、判令宝利明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委托宝利明威公司开发“课堂使用学生自带苹果设备进行教学时，对学生自带苹果设备上其他应用程序限制使用，实现supervisedmode状态，以达到上课时段应用管控效果”的软件。合同约定针对软件委托开发的费用为20万元；针对软件开发完成，在APPstore上线后，保证12万用户同时在线使用所需的License，费用为90万元。涉案合同签订后，宝利明威公司无法达到开发软件的功能需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提出要求延期交付。截止2016年11月10日，宝利明威公司仍无法完成软件开发，已构成根本违约。特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宝利明威公司针对反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的反诉请求和理由，是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拒绝接收产品，构成违约。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9月27日，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甲方）与宝利明威公司（乙方）签订了《智能移动终端管理系统产品及服务销售合同》（以下称涉案合同）。涉案合同载明：一、合同标的。1、产品及服务订购清单：1）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规格/描述为含12万个移动终端管理系统License（合同生效日开始后的第一年的年度维护费免除），数量1，小计900000元；2）定制开发费，400人/天，单价500元，小计200000元。合同总金额1100000元。2、上述费用由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各自承担一半。4、本合同服务的最终客户名称：亿度慧达公司。5、本合同服务的最终客户项目名称：好未来集团IPS项目MDM采购招标项目。二、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a）乙方向甲方交付产品后10个工作日内，由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分别向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共计人民币壹佰万元。b）剩余合同款项共计人民币壹拾万元，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将于乙方交货后60日内分别支付给乙方伍万元。三、交货地点及交货日期。a）交货地点：北京好未来集团北京办公室。b）收货人：亿度慧达公司。c）收货人联系方法：由甲方指定。d）交货日期：原则上定为2016年11月10日，因为项目的交付和定制开发涉及到双方技术人员和用户端相关移动应用的开发配合，实际的交付可能会有少许变动。四、运输、保险及包装。2、甲方应提供准确的交货地点及收货人，如错误提供交货地点或收货人，应承担乙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5、如果甲方购买的是乙方的软件产品，双方同意，软件介质交付、甲方通过乙方指定的合法网站或网盘下载乙方的软件产品、乙方通过远程的方式为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客户进行软件安装等，都为合法有效的产品交付方式。七、违约责任。1、乙方违约责任：（1）乙方应按时交货，若不能按期交货且在约定更换或补齐期限内仍未能交货的，每延期一周应向甲方支付其未能交货部分货值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不足一周按一周计算。2、甲方违约责任：（2）甲方拒绝接受或迟延接受乙方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且没有正当理由的，每延期一周应向乙方支付其拒绝或迟延接受部分货值千分之一的违约金。（3）甲方在交货日期届满，且乙方已经通知甲方接货后的10日之后，甲方仍未能安排接货的，甲方需每日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一作为乙方保管产品的费用，直至甲方接受产品之日止。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认可涉案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合同为格式合同，保管费、运输、保险等是不存在的事项，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不应承担保管费。2016年12月20日，宝利明威公司向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分别发送律师函，主要内容为涉案合同签订后，宝利明威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合同项下的项目开发及其他义务。然而贵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接受产品的义务，虽经宝利明威公司多次催促，贵公司至今亦未安排接货及支付合同款，该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为此，函告如下：请贵公司于收到此函后7日内安排接货并付清全部合同款，否则宝利明威公司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其合法权益等。上述律师函于2016年12月21日妥投。宝利明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产品接口文档，用以证明其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定制产品。同时，其提交了双方往来电子邮件的公证书，用以证明其对涉案合同签订的前后情况。公证书载明，2016年8月22日，好未来公司向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很荣幸通知您贵公司在好未来集团IPS项目MDM采购招标项目中中标。请按时反馈中标函确认文件（加盖印章），并尽快开启合同谈判环节，非常感谢。祝好，苑飞石”。2016年8月30日，宝利明威公司向前述邮箱地址发送邮件称“苑老师，针对上次交流提到的删除策略文件的处理我们这边分析了一下整理出了一套流程…”。2016年9月1日，宝利明威公司向上述地址发送邮件称“苑老师，附件是根据我们前几次沟通留下来的方案设计文档以及BYOD场景下根据分级来控制的解决方案相关文档，需求你那边联系相关需求方以及技术人员确认我们讨论的这些方案，非常感谢！”。同日，苑飞石转发该邮件至技术部门，得到回复称“附件相关文档技术这边没有问题…”。2016年9月6日，宝利明威公司向上述地址发送邮件称“苑老师，附件是mdm的一些相关的协议，你们可以事先看一下，后续我们会配合你们完成IPS集成EMM的激活流程”。2016年9月20日，宝利明威公司向上述地址发送邮件称“苑老师，附件中我们这边整理出来的接口文档，请分享给贵方的技术人员谢谢”。2016年10月14日，宝利明威公司向苑飞石及技术人员应文亮发送邮件称“本周早些时候明威这边的开发工程师已经把整个激活流程和相关的demo程序都发给了好未来方的开发，不知道现在你们那边的进度如何了？是否还有疑问需要我们配合，另外之前发出的策略接口文档不知道你们那边开发到了那一步？预计什么时候可以联调？我们这边好根据你们那边的开发进度进行配合。目前我们明威这边的进度如下：1、推送平台的改造在进行中目前看还算顺利；2、策略同步接口的设计已经完成了；3、策略同步接口的开发在进行中；4、根据年龄限制形成plist文件并在ipa上实现实际控制已经完成。”2016年10月20日，宝利明威公司再次向上述地址发送邮件称“本周明威这边策略接已经有可以联调的接口了，看看好未来那边什么时候可以联调一下”。2016年10月21日，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苑老师、文亮老师，附件中是之前提供的demo请查收”。2016年11月4日，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苑老师、文亮老师，明威这边相关的全部接口基本开发完毕，可以联调了，不知道你们那边的进度如何？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联调？”2016年11月10日，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苑老师、文亮老师，经过宝利明威各部门加班加点通力合作，目前我们已完成了好未来项目需求的开发和对原有标准产品适配修改，也完成了适合你们大并发需求的推送功能重构，根据你们的需求以及双方合同约定，我方现在可以交付、联调所有合同约定的产品和功能及接口，请告知贵方何时可以验收？”2016年12月1日，宝利明威公司向苑飞石发送邮件称“苑老师，基于昨天在贵公司与您及贵公司的法务、财务、项目使用部门代表的会面讨论，我们了解到贵公司由于自己的原因决定不上线该系统…在此之前，基于当初投标时及中标后贵方多次表示要求项目及系统尽快上线，由于项目定制开发工程量非常之大，我们通过部分请求外部专业人员支持（要求对方加班加点），从其他项目临时抽调人员、内部员工加班加点等全力支持的方式，终于在2016年11月10日全部完成了我方需要交付的部分了（如前一封邮件通知），所以，我方已经实际投入和消耗了很大的成本，以下是我们已经发生的一些实际成本说明…：1、项目定制开发部分外包费用：36万（已经支付）；2、自有开发人员成本43.75万…开发周期：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11月10日……”等。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认可上述邮件情况，但称后期发现宝利明威公司开发的软件无法通过苹果应用商店审核，故确定技术上不能满足客户需求，因此不让宝利明威公司继续开发了。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提交了投标书及招标文件，用以证明宝利明威公司在投标时承诺能达到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提出的功能需求，且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软件系宝利明威公司的原有软件，不需要投入新的开发成本。其中，投标书中用户需求一节记载了MDM需求及软件功能关键指标要求。其中设备支持和注册一栏载明“支持IOS所有系统及IOS各种设备型号”等。后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包括“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软件，载明著作权人为宝利明威公司。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还提交了《AppStore审核指南》作为参考，用以说明涉案软件无法通过审核，故不能满足需求。对于双方曾就涉案软件不能达到合同目的进行沟通的情况，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庭审中，宝利明威公司明确表示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至涉案合同款项全部付清为止。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明确表示其主张的违约金系基于因宝利明威公司违约致使合同解除所造成的损失而提出。上述事实，有涉案合同、好未来接口文档、律师函及邮件送达记录、公证书、投标书、招标文件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宝利明威公司与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相关义务。根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合同是否能够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主张，宝利明威公司无能力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构成根本违约，故请求解除涉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涉案合同主体上为软件购买合同，涉案软件“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系宝利明威公司的原有软件，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系在该软件的基础上进行相应的个性化开发定制以满足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的需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由此可见，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系在招投标阶段已了解宝利明威公司原有软件情况的基础上签订的涉案合同，其对该软件已有功能及可能实现的功能等应有一定的可预见性，对于软件开发方宝利明威公司的开发能力亦应有所了解。其次，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称涉案软件无法通过苹果应用商店审核，故无法满足合同目的。然而，由查明事实可知，涉案合同并未对此进行约定，且即使在投标文件中的用户需求中亦仅载明“支持IOS所有系统及IOS各种设备型号”等字样，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通过苹果应用商店审核”系涉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同时，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对涉案软件无法通过苹果应用商店审核的事实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第三，根据双方往来电子邮件，2016年11月10日，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可以交付、联调所有合同约定的产品和功能及接口，请求验收，但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未予回应。因此，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关于宝利明威公司无能力完成涉案软件开发构成根本违约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据此提出解除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交付产品后10个工作日内，由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分别向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亿度慧达公司和好未来公司于乙方交货后60日内分别支付给乙方伍万元。甲方拒绝接受或迟延接受乙方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且没有正当理由的，每延期一周应向乙方支付其拒绝或迟延接受部分货值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在案证据显示，自项目中标之日起，宝利明威公司即开始进行涉案软件相关的设计开发工作，其先后发送了方案设计文档、mdm相关协议、接口文档、激活流程、demo程序等，并于2016年10月14日提交了开发进度，在此过程中，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从未对软件开发提出异议。2016年11月10日，宝利明威公司发送邮件称可以交付，请求验收，但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未予回应。对此，本院认为，宝利明威公司已初步举证证明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开发义务，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却并未举证证明。在此情况下，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拒绝验收及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的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如前所述，宝利明威公司已初步举证证明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义务，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其接受产品义务及付款义务。故本院对宝利明威公司要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支付货款及提取产品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宝利明威公司主张依据合同约定，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应承担迟延履行违约金及保管费两项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约定，甲方拒绝接受或迟延接受乙方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且没有正当理由的，每延期一周应向乙方支付其拒绝或迟延接受部分货值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宝利明威公司据此主张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承担该项迟延履行违约金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起算时间，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宝利明威公司在涉案合同约定的时间即2016年11月10日请求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验收交付，亿度慧达公司、好未来公司既未如期安排验收亦未就其行为阐述正当理由或作出合理解释，根据证据规则，应视为宝利明威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对涉案产品进行了交付。关于支付保管费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该项违约责任的产生与前述迟延履行违约金均系基于同一违约行为，且宝利明威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管费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在前述迟延履行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宝利明威公司的损失的情况下，本院对宝利明威公司要求支付保管费的相关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履行接受“企业移动终端管理系统V3.0”产品义务；二、被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550000元；三、被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每周千分之一，自2016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按每周千分之一，自2017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6819元，由北京宝利明威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19元（已交纳），由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亿度慧达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好未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分别负担73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夏 旭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