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2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自浩，男，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镐举，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华，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伟，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子发，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亚，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彭自浩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华、秦子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自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景镐举，被上诉人王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伟，被上诉人秦子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自浩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驳回王建华对其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彭自浩、秦子发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王建华系合作伙伴关系，非雇佣关系，其对王建华所受损害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秦子发作为雇主和房屋所有人，对施工工人的选任、施工安全的保障均有义务，秦子发对王建华的受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有误。王建华辩称，其系彭自浩雇佣的工人，其与秦子发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判决依据法律规定按照政府部门公布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彭自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秦子发辩称，其与王建华并不认识，其与王建华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房屋修缮是其与彭自浩口头达成的协议，王建华是由彭自浩联系并且雇佣的，彭自浩与王建华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彭自浩对王建华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秦子发、彭自浩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91007.22元、误工费12470.99元、护理费739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740元、残疾赔偿金153700.8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439227.6元的90%即395304.84元及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合计410304.84元。扣除彭自浩已支付的60000元后，要求彭自浩、秦子发实际再赔偿其350304.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7日，秦子发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路北段××组的仓库屋顶（平房）因为漏雨，需要更换彩钢瓦，秦子发与彭自浩联系协商，双方约定秦子发将其仓库屋顶的彩钢瓦更换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彭自浩施工完成，由秦子发向彭自浩支付工程款1600元。彭自浩承包工程后通知王建华、金某、彭自宇、龚卫红、巫某、小伟六人为秦子发的仓库更换彩钢瓦。2017年4月18日，彭自浩携带两个电钻和两根绳子，安排王建华等六人具体对秦子发的仓库进行修缮（更换彩钢瓦），彭自浩向王建华等六人安排好工作后就离开现场。王建华、金某、彭自宇、龚卫红、巫某、小伟六人在施工中没有具体分工，年轻人在房顶上干活。当日中午吃过饭，金某、彭自宇、巫某、王建华四人未采取安全措施上到屋顶进行施工，下午15时许，王建华从屋顶摔下。彭自浩拨打120救护车将王建华送到驻马店肿瘤医院检查、治疗，王建华花费医疗费1835.63元。当天王建华被转院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5月25日出院，王建华住院治疗37天，王建华花费医疗费用169171.59元。医院为王建华出院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腕关节脱位；3、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截瘫；4、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5、右尺骨茎突骨折；6、左足舟骨骨折；7、右足骰骨骨折；8、创伤性轻型路脑损伤；9、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10、胃炎。王建华住院期间因生活不能自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证明王建华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事故发生后，王建华自行委托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用进行鉴定，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对王建华的委托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9月20作出（2017）临鉴字第1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建华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一处九级及三处十级；2、被鉴定人王建华的后期医疗费用约需贰万元。王建华支付鉴定费用1300元。诉讼中，彭自浩对王建华自行委托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14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并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受理后，委托驻马店泽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王建华的伤残等级及后期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驻马店泽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对一审法院委托事项进行了鉴定，并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驻泽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驻泽济司鉴所（2018）临意字第28号司法评定建议书，结论分别为被鉴定人王建华的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九级和十级、十级、十级伤残；被评定人王建华的后期医疗费建议评定为20000元左右。另查明，秦子发支付给彭自浩工钱1600元，彭自浩、王建华等七人每人分得200元，下余由彭自浩支付中午吃饭的花费。庭审中，王建华提供了一份彭自浩于2017年1月25日向其出具的一份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建华6天半1300元，彭自浩，2017.元.25日”。另外，王建华提供了事故发生当天一起参加干活的金某与彭自浩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资料，彭自浩在与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中均承认其是王建华等人的老板。同时，王建华申请证人巫某、金某出庭作证，证人巫某、金某庭审中均证明2017年4月18日左右，彭自浩安排王建华等六人为秦子发维修仓库，王建华干活时从房子上掉下来受伤，彭自浩系他们的老板，他们的工资由彭自浩支付的事实。庭审中，王建华提交了面值分别为20元、5元的没有乘车日期及乘车人的定额出租车发票54张，金额合计1000元。庭审中，彭自浩陈述其一共借给了王建华64600元用于抢救治疗，而王建华只承认收到彭自浩支付的医疗费60000元，对于另外4600元，彭自浩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另查明，王建华户籍地为驻马店市××城区××路××楼××号。王建华于2009年购买了位于驻马店市前进路外贸运输公司家属院10号楼东1单元6层独户房屋。王建华之母赵翠兰生于1954年7月5日，其母亲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号；王建华之父王平新生于1954年5月10日，户籍所在地为驻马店市××古洞乡秀山水泥厂生活区**；王建华儿子王开元生于2002年10月12日。王建华共有兄妹三人。一审法院认为，王建华在修缮秦子发的仓库时从屋顶摔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王建华与秦子发、彭自浩之间形成了什么法律关系及各自应当承担什么责任是本案争议的焦点。秦子发因其所有的仓库屋顶漏雨需要维修，秦子发与彭自浩取得联系，双方经过协商达成协议，约定秦子发将其仓库屋顶的彩钢瓦更换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彭自浩负责完成，施工所用工具由彭自浩自己提供，由秦子发向彭自浩支付维修费用1600元，秦子发与彭自浩之间形成的系承揽合同关系，而非提供劳务关系。秦子发作为定作人，在承揽合同中不存在选任过错，对王建华摔伤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王建华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秦子发与王建华并不认识，秦子发也不直接向王建华支付劳动报酬。因此，秦子发与王建华之间不具有雇佣与被雇佣关系。彭自浩承揽了秦子发仓库屋顶的彩钢瓦更换工程后，彭自浩联系包括王建华在内的六人具体对秦子发的仓库屋顶进行彩钢瓦更换，施工中需要的电钻和绳子等工具均由彭自浩个人提供。具体施工中，彭自浩仅向王建华等六人安排好具体工作后就离开现场，彭自浩本人并不直接参加劳动。同时，王建华等人的劳动报酬由彭自浩按天支付，干一天支付一天的劳动报酬。因此，彭自浩与王建华等人形成系雇佣关系。对于彭自浩辩称，其与王建华一样均是受雇于秦子发，其与王建华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其与王建华等人都是自发自愿组织在一起，共同劳动，按份分钱，不存在谁雇佣谁，但是事发当天，彭自浩只是安排王建华等六人具体如何干活后就离开现场，彭自浩本人并不直接参加干活，这充分说明彭自浩系从秦子发处承揽工作后，联系安排王建华等人负责施工，彭自浩具有组织领导的作用。同时，根据王建华提供的彭自浩向其出具的欠其工钱的欠条，也充分证明平时彭自浩雇佣王建华干活，由彭自浩向王建华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另外彭自浩在与当天参加干活的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中均承认其是王建华等人的老板。同时庭审中巫某、金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彭自浩于2017年4月18日安排王建华等六人为秦子发的仓库进行维修，彭自浩系他们六人的老板，他们的工资由彭自浩支付的事实。因此，彭自浩辩称其与王建华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者受害赔偿是无过错责任，只要提供劳务者是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受到的损害，无论用人单位是否有过错，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彭自浩雇佣王建华为秦子发维修仓库，王建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作为雇主彭自浩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建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从事雇佣中应当充分注意安全义务，由于王建华在工作时没有充分注意安全义务，导致其从仓库上掉下受伤的事故发生，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相应的过错，依法可以减轻彭自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结合王建华、彭自浩对损害后果所具有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华应当承担30%的责任，彭自浩应当承担7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因此，王建华要求彭自浩支付医疗费、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请求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及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建华受伤在驻马店市肿瘤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住院治疗实际支付医疗费、检查费为171007.22元，王建华的后期治疗费经过司法鉴定为20000元，两项合计为191007.22元。王建华请求的医疗费金额应当以该金额191007.22元为标准予以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王建华在驻马店市区购房居住，长期在城镇居住务工，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九级和十级、十级、十级，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计算，具体数额为146621.27元（31874.19元×20年×2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王建华没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36484元为标准计算。具体数额为37183.69元（36484元÷365天×372天）。但由于王建华主张的金额为12470.99元，王建华的误工费应当以其主张的金额12470.99元为限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王建华受伤后住院治疗37天，住院治疗期间需要2人护理，其护理费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人均收入36484元为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7396.76元（36484元÷365天×37天×2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建华住院治疗共计3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应当为1850元（37天×50元）。王建华的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应当为740元（37天×2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王建华的儿子王开元长期在城市居住上学，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计算，具体金额为4827.50元(20989.15元×2年÷2人×23%)。王建华的父亲王平新为非农业户户口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计算，具体金额为24137.52元(20989.15元×15年÷3人×23%)。王建华的母亲赵翠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同样应当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计算，具体金额为24137.52元(20989.15元×15年÷3人×23%)。王开元、赵翠兰、王平新三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53102.54元。但王建华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金额为49761.81元，应当以其主张的金额49761.81元为限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由于王建华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没有乘车日期及乘车人，不能证明王建华支付交通费的实际损失，但王建华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王建华在本市医院住院治疗37天，其交通费每天按照20元计算应当为74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王建华受伤致残，精神受到损害，故其诉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赔偿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确定。王建华的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和十级、十级、十级，酌定彭自浩赔偿王建华精神抚慰金91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于彭自浩陈述其一共借给王建华64600元用于抢救治疗，而王建华只承认收到彭自浩支付的医疗费60000元，王建华对于另外4600元不予认可，而彭自浩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向王建华实际支付了该4600元，彭自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彭自浩实际向王建华支付医疗费为60000元。综上经核算，王建华受伤致残所造成的损失分别为：1、医疗费191007.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3、营养费740元；4、护理费7396.76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49761.8元；6、误工费12470.99元；7、残疾赔偿金146621.27元；8、鉴定费1300元；9、交通费740元。以上9项合计共411888.04元，由彭自浩向王建华赔偿其中的70%即288321.63元。由于彭自浩已向王建华支付了60000元，彭自浩实际再赔偿王建华228321.63元。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一、彭自浩赔偿王建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8321.63元；赔偿王建华精神抚慰金9100元,两项合计237421.63元，限彭自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王建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彭自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0元，由王建华负担1995元，由彭自浩负担465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秦子发因其仓库屋顶漏雨需要维修，经与彭自浩取得联系后达成协议，约定秦子发将其仓库屋顶的彩钢瓦更换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彭自浩负责完成，施工所用工具由彭自浩提供，由秦子发向彭自浩支付维修费用1600元，秦子发与彭自浩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彭自浩承揽了秦子发仓库屋顶的彩钢瓦更换工程后，彭自浩联系包括王建华在内的六人具体对秦子发的仓库屋顶进行彩钢瓦更换。具体施工中，彭自浩安排王建华等六人具体工作后离开现场，彭自浩本人未直接参加劳动。同时，王建华等人的劳动报酬均由彭自浩按天支付，干一天支付一天的劳动报酬。因此，彭自浩与王建华等人形成雇佣关系。王建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彭自浩作为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秦子发在承揽合同中不存在选任过错等情形，对王建华因施工过程中摔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结合王建华、彭自浩对损害后果所具有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华承担30%的责任、彭自浩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计算彭自浩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适用标准以及判决彭自浩赔偿王建华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共计237421.63元正确。综上所述，彭自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60元，由彭自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宝川审判员  吕先锾审判员  李 欢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郑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