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初11949号原告：郑代平，女，195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尧，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抗，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余尚连，女，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霞，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召武，男，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告：苏州斯塔图环境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MA1QFLF58X，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新路**启迪时尚科技城****X。法定代表人：陈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勇，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芳，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创云联数据科技（苏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MA1WTWMU93，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圆融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郑卫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婷，公司员工。原告郑代平与被告余尚连、苏州斯塔图环境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塔图公司）、国创云联数据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创云联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受理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郑代平（参加第一次庭审）的委托代理人张尧、王抗（参加第一、二次庭审），被告余尚连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霞、曾召武（参加第三、四次庭审），被告斯图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军芳，被告国创云联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斌（参加第一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婷（参加第二、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斯塔图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四次庭审，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代平提出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医疗费住院费32594元、门诊费1917.88元、护理期费用10800元（120元/天*9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误工费12600元（140元/天*90天）、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10天）、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九级）13959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216062.2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2594元、门诊费1917.88元、护理期费用10800元（120元/天*9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误工费12600元（140元/天*90天）、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10天）、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151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6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余尚连系老乡，余尚连承接了斯塔图公司的保洁工作，斯塔图公司系为国创云联公司提供装修设计的装修公司，国创云联公司系保洁工作的业主。2018年8月27日，原告在平安X楼X室做保洁，因余尚连提供的凳子存在质量问题，在原告进行保洁时凳子损坏原告摔倒，后进行治疗，但被告未予以赔付，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余尚连辩称：余尚连并非雇主，其只是介绍人，将相应的保洁工作介绍给郑代平等人来做，二人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郑代平在从事保洁工作时候摔伤，系其自身过错所致，郑代平自己寻找的凳子不结实，凳子脚坏了致使其摔下，其自身存在过错。因当天未能完成保洁，后余尚连又联系林英健、唐菊再次去现场完成保洁工作。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系在工地做保洁时受伤，且记载的第一次就诊病历显示其在楼梯上摔伤，不能据此证明其伤势系保洁工作时受伤，综上，不同意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被告斯塔图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斯塔图公司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务关系，其根本不认识原告。被告斯塔图公司无需为其受伤承担任何费用。第二，原告摔伤系自己的原因导致，故应对其损伤承担全部责任。第三，被告斯塔图公司将保洁的事项发包给被告余尚连承做，而且被告斯塔图公司与被告余尚连已经一次性结算完毕。被告余尚连的保洁人员发生的任何纠纷与被告斯塔图公司无论何关联，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斯塔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国创云联公司辩称：其将案涉装修工作交付斯塔图公司，包括相应保洁扫尾工作都属于斯塔图公司的一部分，至于斯塔图公司将保洁分包给余尚连及郑代平受伤的情况其不清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落款日期2018年7月18日，斯塔图公司与国创云联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国创云联公司将平安大厦X室交由斯塔涂公司装饰装修工程，合同金额63万元。案涉房屋已经完成装修，并由上述两公司进行结算，国创云联公司付清斯塔图公司装修工程款672962元。郑代平认为该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不能据此对抗郑代平一方。斯塔图公司将平安大厦5楼504室的保洁工作包括垃圾清运交由余尚连承接，余尚连联系人员清运垃圾，并联系郑代平等人于2018年8月27日上午至平安大厦X室实施保洁工作，郑代平于提供保洁的过程中凳子腿断，其从凳子上摔下受伤，后郑代平、余尚连等人未继续进行保洁工作，并自案涉场所离开，之后余尚连再次联系其他人员至案涉场所完成保洁工作，对于上述导致原告摔下的凳子是郑代平还是余尚连提供，双方各执一词。就案涉房屋保洁费用及清运垃圾费用，斯塔图公司已经通过支付给余尚连，转账支付余尚连清运垃圾费用1300元，后现金支付余尚连保洁费用，但对该保洁费用的金额双方各执一词，余尚连称现金支付1000元，斯塔图公司称现金支付2300元，但双方确认对案涉保洁费用及垃圾清运费用斯塔图公司已经支付完毕。余尚连于2018年9月4出具收条，言明今收到陈斌支付平安大厦X保洁费共计2300元整，至此所有费用已全部结清。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郑代平因摔伤致使腰背疼痛入院，并于2018年8月31日行胸椎骨折后路切开复位内固定（T12），并于2018年9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T12压缩性骨折，出院情况好转。2018年10月29日，经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郑代平的伤残等级，休息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郑代平此次外伤致T12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评为九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90日给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其休息时限掌握在伤后90日视为合理。又查明，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2月5日郑代平的儿子叶建涛就事发情况报警。2018年10月10日，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湖东派出所（以下简称湖东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言明：2018年9月26日10时43分，其接叶建涛报警，其母亲郑代平于8月27日在月廊街中国平安5楼做保洁工作时摔伤，经现场了解，小包工头余尚连称其与郑代平一起在上述地址做保洁，是斯塔图临时叫的他们。2018年12月5日，湖东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言明：2018年9月26日10时43分许，叶建涛报警称于8月27日其母亲郑代平在做保洁时摔伤，今天到苏州工业园区旺墩路中国平安5楼504室讨要说法，其母郑代平由余尚连雇佣为斯塔图公司做保洁，余尚连称斯塔图公司临时叫的她，她自己又叫上郑代平一起在上述地址做保洁，现在斯塔图公司不愿出面，中国平安X楼X室公司人员史洪斌也不出面。2018年10月8日10时14分许，叶建涛又再次为同一件事情报警，斯塔图公司仍不愿出面，中国平安X楼X室公司人员史洪斌也不出面。2018年10月16日16时09分许，叶建涛又再次为同一件事情报警，斯塔图公司人员仍不愿出面，中国平安X楼X室公司人员史洪斌要求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再查明，2018年11月2日，余尚连通过微信转账给叶某6080元，上述系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郑代平完成保洁工作的所得。事发后，三被告均无垫付款项给原告郑代平。诉讼中，依被告余尚连申请，姚志云到庭陈述：我和余尚连会相互介绍保洁的工作来做，工钱其与余尚连平分。之前做保洁的时候见过郑代平，2018年8月27日事发当天的活是一个老乡（名字我不记得了）叫我去的，早上8：40到现场，大概早上10：00走了，因案涉场地的施工尚未结束，故让前来保洁的人员先走，走的时候听到其他工友说郑代平刚才摔了，我也问郑代平刚才是不是摔跤了，郑代平说没有事，我们一块坐电梯下楼，老板又让我们坐老板的车去其他地点清理垃圾，老板将清理垃圾的工钱按照每人200元支付，郑代平说她第二天回老家就不去了。我看到原告下车拎着桶没有异样，至于郑代平是如何摔倒的我不清楚。通常工钱是叫我们去干活的人结算给我们，当天干活有几个人，几个人平分。事发当天我们没有拿到工钱，因为当时干的时候比较短，我们和老板要钱，后来老板给我们买了一碗面。证人胡某陈述如下：我是干保洁工作认识了余尚连和郑代平，与二人都是工友，余尚连有时候叫我干活，有时候我叫她干活，有时会一起碰到，不存在雇佣关系。事发当时我在现场的，当天是我的一个老乡（名字不记得了）让我去干活的，余尚连、郑代平、姚志云当天也在现场。我们早上八点多去干活，后来老板和我们说这里要施工，不到十点我们就走了，当天干活的都十几个人。后来我们坐了车都走了。事发当天老板没有向我们付工钱，就给我们买了一碗面吃。事发当天我们又坐了车（不知道谁的车），到另外一个地方捡垃圾，工钱约180元至200元，具体金额不记得。事发当天我并没有看到郑代平摔伤，郑代平没有什么异样，郑代平当天和我们说她要回老家有事情，没有再和我们去第二个地方干活，事发后听到其他人说郑代平当天受伤了，至于其如何受伤的不清楚。保洁的工具是我们自己带的。凳子我们不带的。工钱是一般都是叫他们去的老板当场结算的，有时候打给我们当中的一个人，我和余尚连是平分的，余尚连和郑代平是如何分我不知道。证人窦某陈述：我与余尚连是2018年3月认识的，我见过原告，但是不认识，余尚连是工友，一起做保洁工作，我们不存在雇佣关系，事发当天我不在现场。对于之前的保洁工作，工钱一般都是老板现场给的，我们几个人平分。有时候是余尚连介绍活，有时候我介绍，也有他人介绍的。至于郑代平与余尚连的关系以及他们如何结算我不清楚。余尚连一般只是赚个电话费，电话费的钱一般是几块钱。不管介绍多少人来干活都给5块钱的电话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提成。去做保洁时有的时候会自己去，有的时候老板派车，有的时候介绍的老乡会派车的。对上述证人证言所述内容及证人身份斯塔图公司、国创云联公司称不清楚，郑代平对证人所述内容不予认可，其认为证人陈述关于双方之间法律关系及工钱分配等内容均不属实。原告郑代平申请吴某、曾某、叶某到庭作证：证人吴某陈述：郑代平是我的邻居，我不知道郑代平与余尚连是什么关系，我不做保洁工作，我不清楚郑代平如何受伤的。8月27日11时左右，保安用电瓶车把郑代平带回来，我在小区门口玩，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做保洁工作摔了，我把郑代平扶到门口，等她女婿回来，我就走了。证人曾某陈述：郑代平是我的丈母娘，余尚连是我远房亲戚。我听郑代平说余尚连有活就给郑代平干，没有活郑代平就在家呆着，至于余尚连是不是雇主，工钱怎么发放的我也不清楚，郑代平如何受伤的也不清楚。事发当天我接到我弟媳妇的电话说我丈母娘郑代平摔伤了，我就过去了，吴某给郑代平穿好鞋子扶到车上，我带郑代平去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拍片显示骨折，需要住院。证人叶某陈述：我是郑代平的女儿，余尚连是我的老乡。余尚连承包一些保洁的活，我妈妈给她干活的。我妈妈大部分干的活都是余尚连让她去干的，我妈妈有时也会给别人干。郑代平有一个小本子，到年底的时候郑代平拿着本子去余尚连家对账，平时基本不给钱的，到年底一起结算，郑代平给余尚连干活有四、五年了，一天120元至130元。一个月多的话能干一、二十次，少的话八九次。2018年8月26日晚上余尚连打电话给郑代平说在平安大厦说一个活要做，8月27日早上郑代平就去了，中午的时候我妈就摔倒了，我姐夫打电话跟我们说我妈骨折了。事发后，我们去了余尚连家里要工钱，余尚连给我微信转了郑代平2018年3月至8月的工钱6080元，此外未给其他钱，之前的工钱都是现金给郑代平的。另外我也跟着郑代平给余尚连干过保洁的活，钱是年底给的现金。听郑代平说余尚连按比例拿提成，比如100元拿10元、20元的提成，我猜测余尚连应该是拿提成的，因为其他保洁人员也从余尚连处拿工钱，拿的钱差不多。一般干活是在余尚连家集合，余尚连的老公开面包车带我们去保洁现场，给业主家里做保洁一般乘公交或者业主开车来接。余尚连如何承接的保洁项目我不清楚。因事发当天未能进行保洁，后余尚连等人再次去案涉场所完成了保洁。对上述证人证言，斯塔图公司及国创云联公司均不清楚。余尚连称：其不认识吴某，曾某、叶某与郑代平具有利害关系，且其不认可所述余尚连抽取提成。被告余尚连确认收到被告斯塔图公司支付的款项2300元，并分别支付如下：李洪彬300元、唐菊300元、林英健300元，陈本武300元、何士江300元、余尚权300元、余尚连300元，另外10元是用于买保洁工具（保洁球、刀具、玻璃水），餐费12元/份，共11人，132元，饮料一箱58元。对上述钱款分配情况原告不予认可。诉讼中，郑代平提交如下录音资料，分别为：叶建涛、余尚连与斯塔图公司的陈斌通话录音，部分内容显示叶建涛：你承包了保洁扫尾的时候，我妈妈打扫卫生摔伤了……陈斌：不是这样的，我不认识你，当时有一个姓余的，她带领人来的。后叶建涛询问陈斌医疗费等费用情况，陈斌：现在应该找她（余尚连），而不是找我……余尚连：他是说找不到这地方，让我带过来。他让我承担医药费，我一个做保洁的，就那么点钱，我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承担不了。叶建涛与余尚连的录音，录音内容显示：叶建涛向余尚连询问郑代平从事保洁工作及受伤一事，录音中余尚连对郑代平于事发场所从事保洁工作时受伤认可，但双方为就如何处理未达成一致。林英健的录音，录音内容显示：由于凳子不结实，有一个凳子腿断了，郑代平从凳子上摔下来，陈斌当时也在现场，余尚连每次会从大老板那提取十元到几十元的差价，本次保洁工作余尚连也提了差价。余尚连认为林英健并未到庭作证，对上述录音内容不予认可，另经当庭向余尚连提供的林英健的联系电话核实，对方称其为林英健，其陈述事发当天其与郑代平、余尚连均到了现场做保洁，郑代平受伤的时候其没看到，保洁的活做了一半就走了，后来其再次去事发的场所做了保洁工作，余尚连共给其报酬款300元。其与余尚连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大家都给大老板（业主）干活，大老板（业主）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会打电话给其中一个人，工钱会通过大老板（业主）发给其中一个人，再由其转给其他人，至于工钱发放，其认为即使余尚连赚取十几元的电话费差价也属于正常。其与郑代平一共做过两次活，工钱并非固定发给其，对于郑代平提交的其书面签字的内容，其当天喝多了不记得写的内容，对该电话陈述内容，郑代平不予认可，余尚连无异议。叶建涛与王志才的录音内容，录音中对方陈述：事发当时王志才、余尚连、郑代平在一起干活，郑代平站在凳子上干活，凳子的腿断了，郑代平从凳子上摔倒了，干的是余尚连的活，余尚连要负责的。另提交叶建涛与姚志云的录音内容，录音中对方陈述：事发当天其也在保洁现场干活，其没亲眼看到原告受伤，事发当天干活没有工钱。平时余尚连给他们140元/天工钱，余尚连自己拿多少钱不清楚。对此余尚连认为其并不认识王志才、姚志云，且其二人未到庭作证，对该录音内容不予认可。对上述录音，除了与陈斌的通话录音外，斯塔图公司对其余录音的内容不予认可，国创云联公司表示对上述人员的身份及陈述内容均不清楚。以上事实，由报警记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录音、收条等证据以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就原告各项诉请，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门诊病历、医药费收据等证据，郑代平的门诊病历记载：2018年8月27日15:33分，病史同前，患者四个小时前楼梯摔倒致臀部及腰背部疼痛不适，并由程宇签字。后就该入院情况，郑代平提供经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加盖门诊病历处方复印专用章的如下内容：存在方言沟通障碍，书写有差异，并由程宇签字。被告对后续出具的上述盖有复印专用章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认为系事后所添，且开具证明并非当时就诊时的医生。对于是否系事发摔伤导致其伤情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事发当天郑代平从凳子上干活时受伤并无异议，虽门诊病历记载为楼梯摔伤，该病历所载内容系依照口述而记载，且结合事发时间、原被告的证人陈述，原告受伤部位、原告就诊资料及原告提交的医院就该门诊记载所做的解释和补充等内容，能够认定系因是事发原告从事保洁时摔伤导致了原告的损失，被告未能举证证实系其他原因导致郑代平的伤情，本院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于2018年9月15日通过保险理赔获得2万元的赔偿，原告主张扣除保险理赔2万元，尚余医疗费34511.88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核算，本院对医疗费34511.88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0元每天、10天，计500元，被告认可40元每天、10天，原告主张的金额合理，本院对营养费500元予以认定。3、营养费，原告主张50元每天、90天，计4500元，被告认可40元每天、90天，原告主张的金额合理，本院对该费用4500元予以认定。4、护理费，原告主张120元每天、90天，计10800元，被告对天数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参照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原告的伤情，酌定按照100元每天计算90天，合计90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2600元，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受伤前的实际情况，原告尚有劳动能力且有收入来源，但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上述误工损失，本院参照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天数90天，酌定误工费606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江苏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151040元，被告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标准无异议，金额不认可，经核算，原告主张的金额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金额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对金额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8、鉴定费，原告主张306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18671.88元。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是否需要承担相应损害赔偿责任，如若承担相应的责任比例。据此，本案分析论证如下：一、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余尚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人证言表明余尚连与上述证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但上述证言系间接证据，且上述证人与余尚连具有利害关系，另证人的陈述内容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亦存在矛盾之处，对郑代平与余尚连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尚应当综合本案证据来认定。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表明斯塔图公司将案涉保洁工作交由余尚连承接，并支付了余尚连相应保洁费用，其与余尚连之间成立合同关系。虽余尚连辩称介绍郑代平进行保洁，两者之间非雇佣关系，且辩称其亦参与保洁工作，仅仅赚取电话费5元，郑代平对其仅仅赚取5元电话费一节内容不予认可，其认为余尚连于提供劳务的保洁人员处均赚取差价，余尚连对其所述关于差价赚取的内容未能举证证实，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事发之前，余尚连多次连续将其自业主或者他人处承接的保洁工作交给郑代平等人来做，并将相应劳务款项支付郑代平，且经双方确认其于2018年11月支付郑代平2018年3月至8月的劳务款项合计6080元，双方之间存在较为稳定的劳务内容指派和劳务费用发放关系，上述事实显与郑代平所述的二人之间系介绍关系不同，故综合现有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符合劳务关系的特征，本院认定郑代平系提供劳务一方，余尚连系劳务接受一方。针对斯塔图公司、国创云联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根据现有查明的事实，国创云联公司将装修工程发包给斯塔图公司，斯塔图公司又将保洁工作交由余尚连来做，余尚连联系郑代平从事本案保洁工作，郑代平与两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并无证据表明斯塔图公司、国创云联公司对原告的损伤存在侵权行为或者与原告的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郑代平主张斯塔图公司、国创云联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余尚连就郑代平的损失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承前所述，可确认郑代平与余尚连形成劳务关系及郑代平系在提供劳务时受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郑代平作为具有一定经验的提供劳务人员未能对自身的安全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自己受到损害，其自身存在过错，而余尚连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尽到管理义务，其亦存在相应过错，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的损失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余尚连赔偿郑代平各项损失合计131203.13（218671.88*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尚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代平各项损失合计131203.13元；二、驳回原告郑代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1480元，由被告余尚连负担860元，原告郑代平负担620元，被告应负担的上述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由被告余尚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代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贞人民陪审员  周伟生人民陪审员  王巧发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姚海燕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