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小名小玉，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住四川省会理县。2013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会东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4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17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如军，小名小六，男，199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住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18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宗福，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住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18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会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如海，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识字，村民，四川省会理县人，家住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11月18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2月24日由会东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会东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会东县人民法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李如军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宗福、李如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川3426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开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间，被告人姜开元、李如军多次在会东、会理盗窃他人摩托车、电瓶车由被告人李宗福介绍出售给会理的村民。被告人李如海明知姜开元、李如军在盗窃摩托车、电瓶车，仍介绍他人购买两辆并自己购买了两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会东盗窃部分 1.2018年2月25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1组18号楼下的一辆白／黑色“雅迪”牌战翼两轮电动车（车架号为Ｌ5ＸＤＥ1ＺＣ1Ｇ6083187,电机号为10ＺＷ6069312ＹＥＧ0247502）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李宗福家门口路边，将该车卖给郑子发，经认定价格为3485元。 2.2018年8月6日5时许，姜开元将被害人叶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1组27号的一辆红色“正铭”牌三轮电动车（车架号2018060636，电机号为1804030011）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李宗福家，将该车卖给会理县彰冠乡万红村1组的刘锦彬，经认定价格为3026元。 3.2018年8月9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玉馨园”后面院内的一辆银灰色“爱玛”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219221807055899，电机号为ＪＹＭＹＫＥＨ187153672）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会理县，将该车卖给凌德凯，经认定价格为2612元。 4.2018年8月10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余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兄弟二手车”后的一辆橙色“豪爵”牌两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Ｃ6ＰＣＫＢＹ5Ｈ1009007，发动机号为ＭＫ005193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王礼祥，经认定价格为6571元。 5.2018年9月8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陈某2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路213号楼下的一辆红色“爱玛”牌魔焰两轮电动车（车架号219221808067967，电机号为ＪＹＭＹＫＥＪ188075325）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胡克芬，经认定价格为4980元。 6.2018年9月8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晏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五组邓前才家楼梯间的一辆黑色“民鑫”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175321710170660，电机号为ＪＹＸ728001711067120Ｃ35ＧＤ）盗走。由李宗福在会理万红新村河对面的小路上，将该车以1400元的价格卖给吴汉芬，经认定价格为2412元。 7.2018年9月10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刘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老街农家乐”的一辆银灰色“爱玛”牌72Ｖ力派型两轮电动车（车架号21922181005508，电机号为ＪＹＭＹＫＥＨ181265348）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郑智豪，经认定价格为2985元。 8.2018年9月12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郑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五组自家楼下的一辆酒红色“雅迪”牌战速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760824283，电机号为10ＺＷ7253312ＹＲＣＢＨ950013Ｃ）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郑子军，经认定价格为3329元。 9.2018年9月14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杨某1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锦源公司”旁自家楼下的一辆白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810442850，电机号为10ＺＷ7250320ＹＷＣＬＪ600830Ｓ）盗走。由姜开元卖给李如海，经认定价格为3626元。 10.2018年9月29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胡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2组92号一楼的一辆白色“安尔达”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120721808091113，电机号为ＲＢＭＢＬＥＨ187300085）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会理县南阁乡海溪村10组的小路上，将该车卖给孙宗芝，经认定价格为2834元。 11.2018年10月初的一天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张某1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6组的一辆酒红色“雅迪”牌二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710718179，电机号为10ＺＷ7250313ＹＷＣＡＨＣ00140Ｓ）盗走。由姜开元在会理县南阁乡海溪村9组的长冲桥附近的村道上，将该车卖给毛富忠，经认定价格为2193元。 12.2018年10月2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王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1组72号楼下的一辆酒红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760824337，电机号为10ＺＷ253312ＹＲＣＢＨ950044Ｃ）盗走。由李如军、李宗福在会理县万红新村河对面的小路上，将该车卖给袁天有，经认定价格为3373元。 13.2018年10月31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田某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老街村5组自己家楼下的一辆白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810654517，电机号为10ＺＷ7250313ＹＷＣＡＪ901565Ｓ）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郑智豪，经认定价格为3072元。 14.2018年10月31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杨某2停放于会东县鲹鱼河镇垭口村3组自己家楼下的一辆白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810705133，电机号为10ＺＷ7250320ＹＷＣＬＪ500350Ｓ）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邬瑞祥，经认定价格为3547元。 二、在会理盗窃部分 1.2018年5月14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于会理县老街乡老街村2组自己家楼下的一辆黄色“金彭”牌三轮电动车（车架号Ｓ180××××0477，电机号为20180101678Ｓ）盗走。由姜开元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李如海，经认定价格为4136元。 2.2018年6月11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潘某1停放于会理县北环路北极冰酒店用口门市旁空地的一辆红色“爱鹿”牌三轮电动车（车架号ＸＹ18041712Ｂ，电机号为ＨＷ60Ｖ1200Ｗ50Ｈ1805157）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在会理县彰冠乡湾塘村1组，将该车卖给凌崇奎，经认定价格为3404元。 3.2018年7月9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李某3停放于会理县城关镇西菜园小区7栋1单元楼梯口处的一辆白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760822020，电机号为10ＺＷ7253312ＹＲＣＢＨＡ50631Ｃ）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李如军、李如海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以1600元的价格卖给胡克芬（胡克芬帮邓成芬购买），经认定价格为3290元。 4.2018年7月15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周某停放于会理县果元乡果元村5组自己家门市旁的一辆红色“小刀”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189021801508847，电机号为ＪＹＸ728001802248120Ｃ35ＧＤ）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李宗福家中，将该车卖给会理县南阁乡南阁村的张永芬，经认定价格为2745元。 5.2018年8月17日凌晨，李如军将被害人袁某停放于会理县物流中心Ｅ4栋3号门口的一辆黑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810006883，电机号10ＺＷ7250315ＹＭＣＪＨＢ02357Ｓ）盗走。由李如军、李宗福在会理县彰冠乡湾塘村1组将该车卖给会理县彰冠乡湾塘村的凌崇刚，经认定价格为3170元。 6.2018年9月4日凌晨，姜开元、李如军将被害人李某4停放于会理县老街乡毛溪村3组龙腾食府对面楼下的一辆黑红色“立马”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185121805002498，电机号ＥＫＦ011802060017）盗走。由姜开元、李如军、李宗福、李如海在李宗福家，将该车以1450元的价格卖给胡克芬（胡克芬帮李安洪购买），经认定价格为2566元。 7.2018年9月7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汪某停放于会理县高古路茂林商行旁边空地上的一辆红色“新鸽”牌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ＬＢ6ＨＣＫＺＫ5Ｆ1Ａ00469,电机号为15324439）盗走。之后，姜开元、李如军一直使用三轮该摩托车运输盗窃得来的摩托车、电动车，经认定价格为5159元。 8.2018年9月7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赵某停放于会理县果元乡果元村5组自己租房楼下的一辆银灰色“爱玛”牌二轮电动车（车架号219221804022943，电机号为ＪＹＭＹＫＫＥＨ183250798）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李宗福家门口，将该车卖给郑在兵，经认定价格为2742元。 9.2018年9月27日凌晨，姜开元将被害人张某2停放于会理县果元乡南郊指关街101号旁巷子内的一辆黑色“雅迪”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779421810432563，电机号为10ＺＷ7250315ＹＷＣＪＪ500190Ｓ）盗走。由姜开元、李宗福在会理县万红新村对面小路上，将该车卖给凌德英，经认定价格为3681元。 姜开元盗窃22辆，涉案金额75768元，李如军盗窃12辆，涉案金额42699元，李宗福帮助销售19辆，涉案金额63824元，李如海帮助销售2辆，自己收购2辆，涉案金额13618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17日，会东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会理县将姜开元抓获；2018年11月18日，会东县公安局松坪派出所民警在李宗福家中将李宗福、李如军、李如海抓获。 再查明，2018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姜开元持有的一部苹果手机；2018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如军持有的VIVOY67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李宗福戏曲王OWAY手机一部;被告人李如海SanCup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人口信息；2.抓获经过；3.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释放告知书；4.会东县特巡警大队情况说明；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6.会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照片；9.手机信息记录照片、微信截图照片及说明，证实姜开元使用过的电话为187××××1331，登记为姜开元母亲祁某，申请的微信名“从头再来”；电话182××××2347，登记为姜开元，申请的微信名“小易”；胡克芬手机微信转帐记录：2018年7月22日扫二维码付款给从头再来1450元；2018年8月30日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给从头再来500元；2018年9月27日扫二维码付款给从头再来1600元；邬瑞祥手机微信转帐记录，2018年10月31日扫二维码付款给小易1600元；郑智豪手机微信转帐记录，2018年9月10日转帐1460元；2018年10月31日微信转帐1500元。10.姜开元的供述；11.李如军的供述；12.李宗福的供述；13.李如海供述；14.匿名证人的证言；15.郑在建的证言；16.凌崇平的证言；17.胡昌雷的证言；18.郑子发的证言；19.刘锦彬的证言；20.凌德凯的证言；21.王礼祥的证言；22.胡克芬证言；23.吴汉芬的证言；24..郑智豪的证言；25.郑子军的证言；26.王红会的证言；27.孙宗芝的证言；28.毛富忠的证言；29.何永蓉的证言；30.邬瑞祥的证言；31.凌崇奎的证言；32.邓成芬的证言；33.张永芬的证言，34.吴明法的证言；35.凌崇刚的证言；36.李安洪的证言；37.郑在兵的证言；38.凌德英的证言；3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40.被害人叶某的陈述；4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4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4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44.被害人晏某的陈述；4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4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4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 4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4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5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5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5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5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54.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5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5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57.被害人袁某的陈述；5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59.被害人汪某的陈述；60.被害人赵某的陈述；6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62.李宗福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3.李如海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4.匿名证人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5.郑在建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6.凌崇平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7.胡昌雷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8.郑子发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9.刘锦彬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0.胡克芬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1.郑智豪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2.郑子军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3.王红会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4.孙宗芝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5.毛富忠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6.邬瑞祥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7.凌崇查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8.吴明宏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79.凌崇刚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80.郑在兵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81.凌德英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82.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83.会东县价格认中心关于电动车、摩托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8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开元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如军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宗福、李如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帮忙销售或予以购买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李宗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姜开元、李如军共同故意实施盗窃，系共同犯罪，适用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被告人姜开元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如海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涉案被盗财物已发还失主，对四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未作为涉案财物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开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李如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宗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如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提出原审轻信同案犯李如军的口供和李如军的家人的证言及购买盗窃车辆的人的证言认定其犯罪事实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如军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宗福、李如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帮忙销售或予以购买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李宗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李如军共同故意实施的数起盗窃中，二人系共同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所提原审轻信同案犯李如军的口供和李如军的家人的证言及购买盗窃车辆的人的证言认定其犯罪事实不当，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同案犯的供述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事实及辨认笔录和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构成盗窃罪，并结合相关情节、后果等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开元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 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 兵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张雪田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