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8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甘立海，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无业。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经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开强，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立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艳、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立海及其辩护人魏开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5日晚，吸毒人员钟某来通过孙某找到杨某粟向甘立海购买毒品疑似物（净重0.17克），途经未来广场时被万源市公安局查获。当晚杨某粟再次联系被告人甘立海购买毒品，后在高杆灯处交易毒品时，被告人甘立海被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甘立海所乘杨某粟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下搜出毒品疑似物（净重0.31克）。经鉴定，所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同时查明，被告人甘立海多次向吸毒人员王某、杨某粟、孙某、魏某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甘立海犯贩卖毒品罪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称重、辨认笔录、证人钟某来、杨某粟等人证言、被告人甘立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立海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甘立海辩称：其于2019年1月15日将毒品卖给了杨某粟，其不认识钟某来和孙某。王某、魏某是平时与其一起吸毒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们。其只认可向杨某粟贩卖毒品两次。被告人甘立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甘立海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构成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其对被告人甘立海多次贩卖毒品无异议，但认为对贩卖的毒品没有通过鉴定，无实物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晚，吸毒人员钟某来通过孙某找到杨某粟向甘立海购买毒品，经杨某粟与被告人甘立海约定在万源市太平镇高杆灯处交易毒品，杨某粟在其驾驶的车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甘立海支付300元在被告人甘立海处购买一小包毒品。后孙某、杨某粟、钟某来等人乘车途经万源市太平镇未来城市广场时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查获，并在杨某粟驾驶的车辆后排座椅下发现一小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17克）。当晚杨某粟再次联系被告人甘立海购买毒品，后在万源市太平镇高杆灯处交易毒品时，被告人甘立海被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当场抓获，并在被告人甘立海所乘杨某粟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下发现一小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31克）。经鉴定，所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2019年1月13日晚，吸毒人员孙某和杨某粟想购买毒品，由杨某粟通过向被告人甘立海微信转账150元加现金支付150元的方式，在被告人甘立海处购买一小包毒品用于吸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6日，万源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甘立海的个人身份信息。 3.抓获经过说明，证明：2019年1月15日20时许，万源市公安局禁毒民警在万源市太平镇未来城市附近巡查时，查获吸毒人员杨某粟、孙某等人，并在杨某粟驾驶的车辆后排座椅下发现一小包用纸巾包好的疑似毒品物。2019年1月15日22时许，杨某粟与甘立海联系购买毒品，并约定在万源市太平镇高杆灯附近交易毒品，在杨某粟与甘立海交易时，万源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将其当场抓获，并在甘立海所乘坐车辆的座椅下发现一小包用纸巾包好的疑似毒品可疑物。 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1月18日，万源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涉案毒品交易地点进行现场勘验。 5.现场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月16日，万源市公安局民警对查获的两小包疑似毒品冰毒可疑物进行称重，一包净重0.17克，一包净重0.31克。 6.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月21日，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在案涉两小包疑似毒品冰毒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2019年2月12日，万源市公安局将该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甘立海。 7.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16日，万源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甘立海处扣押银行卡三张、居民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一百七十元。 8.证人孙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我的曾用名是唐某、赵某。2018年1月15日19时许，钟某来问我能不能帮他买到冰毒，我就打电话给杨某粟让他帮忙联系一个冰毒。然后杨某粟就叫我把钱转给他，我当时就通过微信就给杨某粟转款300元。大约在22时许，杨某粟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古马儿高杆灯某宾馆门口他的车上去，当时我就一个人上了杨某粟的车。我们在车上等了几分钟，就有一个男子上了杨某粟的车，那名男子就给杨某粟拿了一个用卫生纸包好的冰毒，杨某粟在车内就用手机给那名男子付款300元后，那名男子就下了车。后我就叫钟某来和他的朋友上了杨某粟的车。在去永利KTV的路上，钟某来让杨某粟分点毒品出去，当车子行驶到未来城市的时候，杨某粟正准备将那一包冰毒分一些出来的时候，就被警察查获了。（2）我不认识贩卖冰毒给杨某粟的那名男子，但是我在那名男子的手中购买过两次冰毒，是我以前和杨某粟一起吸食冰毒的时候，我出钱，杨某粟在那名男子手中购买的。（3）2019年1月16日，孙某陈诉其吸食的毒品是通过杨某粟向一名男子购买的，经组织辨认，孙某辨认出该男子是甘立海。 9.证人杨某粟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及指认照片，证明：（1）2019年1月13晚上9时许，当时我和孙某都在我家，孙某说想弄点毒品来吸，我两个微信上都没钱，孙某就拿了150元钱给我，我就下楼找了个朋友给了150元现金，我朋友就在微信上给我转了150元钱，然后我就联系甘立海让他拿一个包子过来，甘立海答应后我就微信给他转了150元，等了几分钟，甘立海就把毒品送到老消防队来了，我拿到毒品后又给了甘立海现金150元。（2）2019年1月15日晚上8时许，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联系点冰毒，我就说帮她问问看。接着我就给甘立海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叫到高杆灯处去取。然后我就给孙某打电话说有冰毒，孙某就给我微信转款300元，那时我正准备出门给车加油，就想顺便送孙某一起过去。我开车接上孙某后，先把油加了，就开车去的高杆灯。到了高杆灯，我就给甘立海打电话，等了大概一分钟，甘立海就把冰毒拿了过来，我就用微信将300元转给甘立海，然后他就走了。又等了大概一分钟，孙某的两个弟弟也过来了，孙某就让我把他们送到未来城市。我们走到未来城市路口的时候，就被警察拦住了，警察就在我车上发现了冰毒。（3）我又给甘立海打电话说需要购买冰毒，还是约定在高杆灯处交易，到高杆灯后，我坐在我的车里，过了两分钟，甘立海就走到我车边来了，他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了，这时在外面等候的民警就来打开车门把甘立海抓住了。在民警开车门的瞬间，甘立海扔了一个纸团在我车的副驾驶位置下面。后民警在进行检查的时候，在副驾驶位置下面发现一个卫生纸团，纸团里面包了一小包冰毒。（4）2019年1月16日，经组织辨认，杨某粟辨认出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狗子”是甘立海。（5）2019年7月20日，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杨某粟进行了询问，后杨某粟在询问结束后对于其手机内向甘立海购买毒品的相关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 10.证人高某明证言，证明：2019年1月15日，我和钟某来、赵某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后赵某叫我们一起去高杆灯。到了高杆灯后，我就和钟某来上洗手间去了，我们回来后没看见赵某，钟某来就给赵某打电话，赵某叫我们到某宾馆门口上车。我们上车之后当车行驶到未来城市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1.证人钟某来证言，证明:2019年1月15日，我和赵某、高某明一起吃火锅，当时心里烦，就叫赵某帮忙联系个东西，赵某答应之后我就给赵某转了300元钱，赵某就把钱转给了另外一个人。等了一会，赵某就叫我们一起到高杆灯去，到了高杆灯后，我和高某明上厕所去了。回来后我没看见赵某就给她打电话，赵某叫我到某宾馆门后上车，当时我和高某明就上了一辆蓝色的大众车。上车之后，我看见坐在驾驶室开车的是一个男的。在车上，那个男的就把一包用卫生纸装起的冰毒拿给我，叫我倒点出来，当车行驶到未来城市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2.被告人甘立海的供述、讯问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1）2019年1月15日22时许，我在茶楼打牌的时候，一个叫杨胖子的人给我打电话，他找我购买毒品，我说能拿到毒品，然后杨胖子说他要一个，我就叫杨胖子在太平镇高杆灯处等我。大概过了5分钟，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高杆灯，然后我就拿了一小包毒品过去，走到杨胖子的车旁边的时候，我就看见车内有杨胖子和另外一个女人，我就将一小包毒品递了过去，后我就回茶楼继续打牌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杨胖子又给我打电话说还要拿一个毒品，我还是让杨胖子在高杆灯处等我，大约过了10分钟，杨胖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高杆灯，我就将之前分装好的另外一小包毒品拿过去给他，我刚刚坐上杨胖子的车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我上车后，看见公安机关的人来抓我了，情急之下我就将毒品放在副驾驶坐垫下面了。副驾驶坐垫下面用卫生纸包好的一小包毒品是我拿过去正准备给杨胖子的。杨胖子在我这里购买过4次毒品。他们都是将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我，我再将毒品拿给他们的。（2）在万源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被告人甘立海的讯问过程中，经出示甘立海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甘立海在吸毒人员向其购买毒品转账的记录截图上签字确认。甘立海指认自己的微信名为“一切过往云烟”。2019年1月15日22时5分56秒，“一切过往云烟”收款300元系杨某粟向其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月13日21时33分49秒，“一切过往云烟”收款150元系杨某粟向其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 13.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通信客户信息表及通话记录表，证明：被告人甘立海的移动手机号码以及与杨某粟等吸毒人员的通话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立海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立海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甘立海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次数问题。经查，其一，被告人甘立海于2019年1月15日晚第一次向杨某粟贩卖毒品0.17克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孙某、杨某粟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经证人和被告人甘立海分别指认的微信转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称重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甘立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二，被告人甘立海于2019年1月15日晚第二次向杨某粟贩卖毒品0.31克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杨某粟证言、抓获经过说明、鉴定意见、被告人甘立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甘立海已经将待售的毒品带到交易现场而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足以认定。其三，被告人甘立海于2019年1月13日晚向杨某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杨某粟、孙某证言、经证人和被告人甘立海分别指认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本院依据证据裁判规则，依法认定被告人甘立海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次数为三次。被告人甘立海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甘立海多次向吸毒人员王某、魏某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查，其一，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向魏某进行调查取证。虽然被告人甘立海庭前供认过其向魏某贩卖过五次毒品，但是在案无证人魏某的证言相印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于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指控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其二，证人王某虽然证实被告人甘立海向其贩卖了四次毒品，被告人甘立海当庭予以否认。经本院审查，王某证言中关于其第二次向被告人甘立海购买毒品的事实缺少证人尹某的证言来相互印证，关于其第四次即2019年1月15日晚向被告人甘立海购买毒品的证言与证人熊某屈的证言在谁给甘立海打的电话、谁去甘立海处取的毒品等重要案件事实上相互矛盾。据此，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不足，无法达到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裁判标准。对于该笔指控犯罪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甘立海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甘立海在庭前的供述中供认过相关案件事实，但是被告人甘立海在庭审中只承认其向杨某粟贩卖过两次毒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因而不构成坦白。本院依法采信得到其他证据印证的被告人甘立海的庭前供述，且侦查机关已经对于在2019年1月15日当场查获涉案两小包毒品进行了现场称重和鉴定，足以认定被告人甘立海贩卖的是毒品甲基苯丙胺。据此，对于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甘立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于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于扣押未移送的银行卡三张、居民身份证一张发还给被告人甘立海，现金一百七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万源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对于被告人甘立海贩卖毒品所获赃款剩余部分四百三十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青松 审 判 员  刘 东 人民陪审员  马德中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唐国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