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420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志猛，男，196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原成都途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3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梦颖，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新明，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捷，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原四川易贷通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理财事业部主管，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7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莹，四川韬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莉，四川韬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燕飞，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2008年1月9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9月21日假释释放。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霞，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蓉，女，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1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谭焱，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杰，曾用名侯中杰，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外联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现住四川省天府新区。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勇，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涂磊，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一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4年10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9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宪洪，男，196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原四川一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成都富英达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四川新锐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19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波，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宝润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成都一通润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5年7月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2019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亚飞，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原成都途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投融资部部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4年11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晓云，男，196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成都途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胡蓉，女，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宝润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5年5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文家雨，男，1976年5月9日出生，汉族，成都博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胡永华，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成都大邦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陈崔，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亭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7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俊来，男，196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4年10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薇，女，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若尔盖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4年11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娜，女，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4年11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左雪琴，女，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成都长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现住四川省三台县。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田瑞钊，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成都长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虎，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8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春，曾用名石新春，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融资咨询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红，曾用名赵洪，女，199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华坪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曹帅，男，198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波，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罗沙沙，女，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油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庞博，女，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晴，女，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睿婷，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天府新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敬丽君，女，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2015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杨永强，男，199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5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路业，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5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姚艳菲，曾用名姚艳飞，女，199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西充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5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余安焦，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原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5年1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诚武，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成都裕德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7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能均，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成都裕德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7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敬小敏，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成都裕德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监视居住。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志猛、涂磊、彭宪洪、袁波、肖亚飞、许晓云、胡蓉、刘捷、文家雨、胡永华、陈燕飞、陈崔、高俊来、马薇、刘文蓉、赵娜、左雪琴、田瑞钊、倪虎、侯杰、石春、赵红、曹帅、王波、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杨永强、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王诚武、向能均、敬小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5）锦江刑初字第783号判决，涂志猛等八人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7）川01刑终14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7）川010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涂志猛、刘捷、陈燕飞、刘文蓉、侯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成都途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信实业集团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涂志猛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3年前后，被告人涂志猛等人开始通过途信实业集团公司高管对外宣传，以高息向民间融资。2013年9月以来，途信实业集团公司因前期借、贷款到期需还款等原因，被告人涂志猛决定大幅向民间融资筹集资金。由被告人彭宪洪管理被告人肖亚飞、许晓云等人组成的融资团队，及被告人袁波管理被告人胡蓉等人组成的融资团队具体开展融资活动，并安排被告人胡永华、文家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配合融资事宜，由被告人涂磊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川一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通担保公司”）或被告人涂志猛、被告人涂磊、袁波、胡蓉等人以个人名义为融资提供担保，通过四川鑫金烁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金烁投资公司”）、成都长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基公司”）、四川锴润理财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锴润理财公司”）、成都裕德升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德升投资公司”）、四川易贷通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贷通公司”）等平台，使用：1、成都大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邦商贸公司”；2、成都博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杰公司”）；3、四川惠信融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信公司”）；4、成都鑫华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华峰公司”）；5、四川铂瑞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瑞生物公司”）；6、成都富英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英达公司”）；7、四川新锐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锐祥公司”）；8、成都杉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雨公司”）；9、成都花都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都置业公司”）；10、四川途信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信医药公司”）；11、四川多邦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邦医药公司”）等公司名义，以需要购买原材料、短期经营资金、购买药材、市场经营维护改造、购买金属矿等为由向大众宣传，以高息为诱饵吸收资金。同时被告人涂志猛、袁波、胡蓉等人通过多方宣传，以四川宝润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润通公司”）、大邦商贸公司或者被告人胡蓉个人等为借款人，以高息为诱饵直接吸收资金。综上，通过居间公司平台及直接吸收资金等方式，被告人涂志猛等人共计吸收资金24766.8万元，涉案集资人490人次。 被告人涂志猛等人通过居间公司吸收资金的情况如下： 一、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陈燕飞、陈崔、高俊来成立鑫金烁投资公司。2013年10月起，被告人以鑫金烁投资公司的名义通过大邦商贸公司等八个项目，以月息1.6%-2%为投资回报，由一通担保公司及被告人涂志猛、高俊来、陈崔等提供担保的方式，由公司业务员被告人赵娜、刘文蓉、马薇等人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吸收资金共计6321万元； 二、长基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被告人左雪琴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田瑞钊与肖军（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股东并负责业务。被告人等通过花都置业公司等两个项目，以月息1.5%为投资回报，由一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向社会公众进行项目宣传，经鉴定吸收资金共计1532万元。 三、锴润理财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由被告人倪虎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侯杰担任外联部经理负责收集融资项目，被告人石春担任投融资部部长负责审查融资项目，通过铂瑞生物公司等项目，以月息1.5%为投资回报，由一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由公司业务员被告人赵红、张晴、罗沙沙、庞博、张路业、曹帅、王睿婷、敬丽君、余安焦、姚艳菲、杨永强、王波向社会公众进行项目宣传，经鉴定吸收资金共计3740万元。 四、2014年4月，裕德升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王诚武，被告人向能均担任股东并负责公司日常经营，通过多邦医药公司项目，以月息1.5%为投资回报，由一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由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敬小敏等人向社会公众进行项目宣传，经鉴定吸收资金共计1000万元。 五、易贷通公司系被告人袁波分管的居间公司，由宣勇（在逃）担任总经理，被告人刘捷担任理财事业部主管并负责宣传项目和组织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铂瑞生物公司等项目，以月息1.5%-3%为回报，由一通担保公司担供担保，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鉴定以易贷通公司为中介签订合同共计539万元，经易贷通公司介绍，直接签订合同3633.8万元。 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7月，被告人涂磊、陈崔、高俊来、陈燕飞、肖亚飞、文家雨、胡永华、田瑞钊、倪虎、侯杰、王诚武、向能均、许晓云、胡蓉、刘捷、马薇、刘文蓉、赵娜、左学琴、曹帅、赵红、石春、王波、敬小敏、张路业、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杨永强、姚艳菲、余安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彭宪洪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2015年3月26日被告人涂志猛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2015年7月1日被告人袁波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追回部分赃款赃物由公安机关查封、冻结扣押在案。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俊来退缴5万元，被告人左学琴退缴1万元、被告人侯杰退缴5万元，已扣押在案。以途信实业集团公司名义自主清退被害人34075091.53元，清退比例13.79%。 另查明，被告人陈燕飞2008年1月9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9月21日假释释放，假释期至2011年7月9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罪犯信息，劳动合同，公司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登记提交目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居间服务合同、居间理财协议、融资咨询服务合同、借款担保保证合同、担保合同、借款合同、风险告知书、股东会决议、无限连带担保合同、委托收款证明、抵押物清单、委托支付函、委托收款函、担保承诺书、担保确认函、担保函、出资委托书、出借资金名单汇总、出资通知书、收据、银行回单、电子回单、转账凭证、付息申请表、借款本金到期支付申请表，照片，验资报告、审计报告、永盛南街项目一级土地整理投资前期工作协议、投资合同、汇款凭证、进账单、票据、业务委托书、结算票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记账单、收款项目明细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续借款合同，代偿协议、汇款凭证、债权转让三方协议、关于联合受让债权的协议、关于债权转让价款及其支付事宜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联合受让债权的协议、备忘录、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回函，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现金缴款单，工作通报函，协助查询、查封、冻结通知书回执，涉案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利息转取统计，易贷通公司、鑫金烁投资公司、锴润公司宣传资料，工资计算明细、提成明细、银行交易凭证，自主清退材料、清退支付名单，谅解书，四川兴精诚司法鉴定所川兴精诚司鉴［2015］会鉴字第0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四川兴精诚司法鉴定所川兴精诚司鉴［2017］会鉴字第0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报案及自述材料，证人陶某1、邓某、万某1、付某、白某、王某、潘某、席某、李某、卢某、杨某、陈某、江某1、彭某、郭某、陶某2、万某2、何某、金某、瞿某、刘某、江某2、林某、宋某、黄某、代某、罗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陈某1、何某1、杜某1、何某2、李某1、张某1、袁某1、杨某1、程某、万某、陈某2、袁某2、杨某2、王某1、邓某、何某3、陈某3、郭某、张某2、左某、陈某4、赵某1、杨某3、李某2、吴某、陈某5、史某、李某3、何某4、钟某、王某2、周某、罗某1、沈某、罗某2、曹某、李某4、师某、徐某、陶某、唐某、李某5、刘某、冯某、赵某2、张某3、杜某2、陈某6、杨某4、王某3、王某4的陈述，被告人涂志猛、彭宪洪、袁波、胡蓉、刘捷、肖亚飞、许晓云、涂磊、文家雨、胡永华、陈燕飞、陈崔、高俊来、马薇、刘文蓉、赵娜、左雪琴、田瑞钊、倪虎、侯杰、王波、曹帅、石春、罗沙沙、庞博、张晴、赵红、王睿、敬丽君、杨永强、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向能均、王诚武、敬小敏的供述，同案犯毛杰、肖军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涂志猛、涂磊、彭宪洪、袁波、肖亚飞、许晓云、胡蓉、刘捷、文家雨、胡永华、陈燕飞、陈崔、高俊来、马薇、刘文蓉、赵娜、左雪琴、田瑞钊、倪虎、侯杰、石春、赵红、曹帅、王波、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杨永强、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王诚武、向能均、敬小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以固定回报为诱饵，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上述三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涂志猛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24806.8万元，但在案能够相互印证，查证属实的金额为24766.8万元，对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当以查证属实的金额予以认定。居间公司的被告人以其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定罪处罚。 量刑时考虑：1、被告人涂志猛系挡获归案，未如实供述。被告人涂磊自动投案，虽在原审时未如实供述，但当庭能自愿认罪，被告人彭宪洪、袁波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余三十二名被告人接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进行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在共同作案中，被告人涂志猛提出犯意，其余被告人在其指挥下进行犯罪活动。被告人涂志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涂磊、彭宪洪、袁波、肖亚飞、许晓云、胡蓉、文家雨、胡永华、刘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分别以各个居间公司名义为相应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燕飞、陈崔、高俊来、田瑞钊、倪虎、王诚武、向能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薇、刘文蓉、赵娜、左学琴、侯杰、石春、赵红、曹帅、王波、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杨永强、敬小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时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定罪处罚；3、被告人陈崔、高俊来2014年4月退出公司经营，对二被告人自动离开鑫金烁公司，放弃继续犯罪的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4、被告人刘捷、曹帅、敬丽君、罗沙沙、庞博、石春、王波、王睿婷、杨永强、姚艳菲、余安焦、张路业、张晴、赵红、敬小敏、刘文蓉、马薇、赵娜案发后主动退缴其相关提成，被告人侯杰、左学琴、高俊来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予以考虑；5、被告人陈燕飞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6、被告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退还部分集资款，支付部分利息，部分被害人对部分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的情况，在量刑时将综合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志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涂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彭宪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四、被告人袁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五、被告人肖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许晓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七、被告人胡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八、被告人刘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文家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胡永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陈燕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陈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高俊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马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刘文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六、被告人赵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田瑞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左学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倪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十、被告人侯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石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赵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曹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四、被告人王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五、被告人罗沙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六、被告人庞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七、被告人张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八、被告人王睿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九、被告人敬丽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被告人张路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一、被告人姚艳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二、被告人余安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三、被告人杨永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四、被告人王诚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向能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十六、被告人敬小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十七、继续追缴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已支付的利息予以扣除），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涂志猛退赔；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集资参与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志猛、刘捷、陈燕飞、刘文蓉、侯杰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涂志猛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非自然人犯罪；不能将理财公司吸收的金额认定为涂志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原判未将特定人从不特定人中区分开来，存在着将特定人借款混淆其中的结果；涂志猛不是本案吸收公众存款的操控者、实施者；涂志猛等人在对民众还款时做了大量工作和成绩，原判未予考虑；退赔吸收资金的不足部分的责任不应由涂志猛承担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属于自然人犯罪；原判认定非法吸收资金的金额24766.8万元不当，应扣除通过亲友吸收的资金；非法吸收资金，全部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后主动清退34075091.53元，在案查封、扣押资产，变现后能清退绝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被告人涂志猛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畸重等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捷提出其系自首、从犯、初犯，案发后主动退还提成款，请求二审改判其免予刑事处罚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刘捷与其他同案人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不构成共同犯罪；刘捷仅是履行公司安排的日常工作，无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若二审坚持认为刘捷构成犯罪，则应结合上诉人的具体情节，适当调减刑罚，做到罪刑相适应，本案与刘捷同等职位、作用和情节的其他同案人均免除了刑事处罚，原判有违公平正义原则等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燕飞提出原判主刑和附加刑畸重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附加刑畸重等辩护意见。 上诉人刘文蓉提出自身法律知识单薄，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自己对公司项目及抵押物虚假并不知情；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退缴提成，同时自己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从轻量刑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刘文蓉就职时间短，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了提成所得，刘文蓉本人也是受害者，向公司投入两万元作为投资，故请求二审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等辩护意见。 上诉人侯杰提出原判附加刑畸重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附加刑畸重等辩护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志猛、刘捷、陈燕飞、刘文蓉、侯杰与原审被告人涂磊、彭宪洪、袁波、肖亚飞、许晓云、胡蓉、文家雨、胡永华、陈崔、高俊来、马薇、赵娜、左雪琴、田瑞钊、倪虎、石春、赵红、曹帅、王波、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杨永强、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王诚武、向能均、敬小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宣传，以固定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涂志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涂磊、彭宪洪、袁波、肖亚飞、许晓云、胡蓉、文家雨、胡永华、刘捷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分别以各居间公司名义为相关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陈燕飞、陈崔、高俊来、田瑞钊、倪虎、王诚武、向能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薇、刘文蓉、赵娜、左学琴、侯杰、石春、赵红、曹帅、王波、罗沙沙、庞博、张晴、王睿婷、敬丽君、张路业、姚艳菲、余安焦、杨永强、敬小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除涂志猛、涂磊、彭宪洪、袁波外的其余三十二名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陈燕飞系累犯。 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是否成立途信实业集团公司单位犯罪。 本院认为，《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经查，本案对公众非法集资的提出、决定以及所吸资金的使用分配等均不是由途信实业集团公司作出，而是由原审被告人涂志猛等人决定后以途信实业集团公司等单位名义实施，故本案不成立单位犯罪，应当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涂志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非法吸收资金的金额是否应当扣除通过亲友吸收的资金金额。 经查，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融资过程中，针对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并集资，对其吸收资金的对象及范围并未作限定，在向不特定人员集资的同时，还向“亲友”集资的，或者通过“亲友”又向他们的朋友、亲戚和其他社会不特定人员集资的，或者行为人最初是向“亲友”集资，行为人的“亲友”又向他们的朋友、熟人等吸收资金，行为人明知并放任的，均应当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应当将行为人对外吸收的全部资金计算在其犯罪金额中。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涂志猛的地位、作用。 经查，涂志猛在本案中提出犯意，并组织、指挥本案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所吸收的资金亦是由涂志猛决定用途，故涂志猛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且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并应承担全部退赔责任。对涂志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刘捷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查，袁波、刘捷、田瑞钊等人的供述，集资人徐亮、陶德清、刘思伟、董晓兰、张亚宁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足以证实刘捷伙同袁波、宣勇等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故刘捷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与同案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对刘捷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各上诉人的量刑。 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本案三十六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主观恶性、认罪悔罪程度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进行适当、均衡量刑，所判主刑及附加刑均无不当，故对涂志猛、刘捷、陈燕飞、刘文蓉、侯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畸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燕 审判员 曹余曦 审判员 周大军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徐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