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民初223号 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兴华路6号华建工业大厦1号楼407房。 法定代表人：何德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佳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迁墨一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沭阳县光明花苑东铺楼**/div> 法定代表人：严高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亮，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诉被告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贝肯熊”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著作权人。贝肯熊又名“倒霉熊”，于2002年诞生于韩国，是韩国最受欢迎的动漫形象之一，自问世以来，已经走进美、英、法、德、意等50多个国家的电视荧幕，享誉全球。贝肯熊的动画系列片、剧场版和舞台剧等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在京东商城的网店未经许可销售擅自使用“贝肯熊”美术形象的商品。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故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贝肯熊美术形象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删除侵权网页。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起诉时将京东商城的运营主体一并作为被告，在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詹春芝作为被告，后在庭审前对上述二主体撤诉并得到本院的准许。 被告宿迁墨一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我们确实销售了涉案的商品，目前已经下架。该商品来源于詹春芝。不认可该商品成立著作权侵权。我方在销售过程中没有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名称为贝肯熊（BACKKOM），又名倒霉熊，该美术形象源自韩国。原告提交的（2018）粤广南粤第2236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于2014年11月21日在广东省版权局登记了名为《贝肯熊形象一》的作品转让合同，韩国RG动画工作室将该美术作品复制、发行等12项权利永久转让给原告，许可在亚洲全部和北美部分城市使用。该作品独创性表现为：贝肯熊是一只卡通北极熊，身子胖胖的，肚子为白色，躯干其余部分为灰色；鼻子又大又黑，爪子亮亮的，有一对传神的眼睛，整体拟人化的造型憨态可掬。 原告提交的（2018）粤广南粤第2234号公证书，记载依托该美术形象制作的动画作品《大卫贝肯之倒霉特工熊》，于2017年9月获得中国国际漫画节金龙奖组委会颁发的最佳动画电影奖银奖。原告以此证明该美术形象的发表情况和市场价值。 在百度百科查询“贝肯熊”，网页显示“该卡通剧自2004年开始进入中国……这是一部出自韩国人之手的可爱的北极熊Backkom的幽默搞笑短片，全集共分八大部和一个剧场版，其中的主角‘倒霉熊’是韩国EBS电台制作的一个卡通形象。……”。 在百度百科查询“倒霉熊”，网页显示“《倒霉熊》是一部出自韩国人之手的可爱的北极熊Backkom的幽默搞笑短片，全集共分八大部和一个剧场版，其中的主角‘倒霉熊’是韩国EBS电台制作的一个卡通形象。……”“首播时间2005”，“出品时间2005、2007、2008”，“出品公司韩国EBS电台”，“倒霉熊2002年‘诞生’于韩国”，“2014年5月18日，源自韩国卡通形象‘倒霉熊’的全球版权，18日由深圳汉唐韵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文博会上收购。” 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4254号《公证书》记载，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中顺在公证处两名公证人员见证下，在被告运营的京东网店“墨一五金专营店”购买了名为“墨一大白充电台灯节能led学习小夜灯可伸缩折叠儿童礼品台灯Y2228bB倒霉熊按钮开关”的台灯一个，售价30元。该网店展示了商品图片。2018年9月11日，台灯到货以后，郑中顺又在公证处的办公室对接收到的运单号为71264485643214的百世快递包裹拆包。拆包之前，由公证人员对快递包裹的外表进行拍照，拆包之后发现的里面有台灯一个，也进行了拍照之后对这个物品进行了封存。公证书后附有照片和相应的光盘。原告当庭拆封、出示了台灯并指出其形象、被告网店使用的图片与原告《贝肯熊形象一》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 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网店的图片与贝肯熊相比，两者在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上基本一致，仅是被控侵权商品的个别部位所用颜色、卡通动物的表情等存在差别。 原告提交了金额为1000元的一张公证费发票，系购买案涉商品和接受并拆包商品的公证费，以证明其合理的维权开支。 本案判决前，案涉商品已经在被告京东网店下架。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公证书、购买的实物、公证费发票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被告当庭提交三张源自淘宝网的打印件。第一张左上角有“淘宝网”字样，主要内容为一个订单信息，上面显示卖家昵称是孙某，5219921，真实姓名孙某，城市是上海，订单编号是205229650612726850，成交时间2018年的8月22号，成交的内容是一个大白led小台灯。状态显示退款成功，单价12.8元，商品总价12.8元。该订单下面还有个物流信息，收货地址写的是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315室。第二页是披露的一个个人交易信息，显示姓名叫杨某，性别男，生日1969年7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此人详细地址是平凉路×××号，邮政编码20090，固定0527839××××323。第三张是一个淘宝网发来邮件打印件，收件人是T-E-A，内容是“应您的要求，现披露会员认证信息如下，詹某120108，真实姓名詹某，身21，手机183××××903939,地址河,地址河南省固始县黎集镇西峰村新建居民组&rdquo解释称，第一张书证系被告从“孙某”出进货的证据，第二张书证系被告工作人员的身份信息，第三张书证系“孙某”的真实身份信息，其实名为詹某，本案所涉的商品实为被告从詹某处转卖给原告，由詹某直接发货给原告，被告并未经手。被告当庭经询问，承认“我们没办法证明（孙某即为詹某）”。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三份书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该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诉请保护的贝肯熊，通过对卡通动物的外表、五官及皮毛颜色的搭配，形成了特点突出，性格饱满、情感丰富的作品形象，使上述卡通动物具备了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案中，《著作权合同备案登记证书》载明原告已经转让获得美术作品贝肯熊的著作权，又有公开的网页资料予以佐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之诉讼。 美术作品贝肯熊在创作完成后便通过动画片等形式公开发表和使用，在被控侵权商品生产之前，其制作者完全有条件接触到美术作品贝肯熊。 经比对，虽然在美术作品中均无法找到一幅和被控侵权商品完全一样的形象，但被控侵权商品具备了美术作品贝肯熊的基本特征，被控侵权商品部分细节的不同仅系简单的重新安排和组合，并没有改变贝肯熊的基本特征，且与贝肯熊相比，没有独创性，据此，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与美术作品贝肯熊构成实质性相似。 根据（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4254号《公证书》记载，侵权商品购自名为“墨一五金专营店”的网店，网店网页显示经营者的营业执照等指向被告，据此，本院确认侵权商品系由被告销售,被告作为涉案网店经营者，将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上传到互联网，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或其上述行为系合理使用，被告销售的案涉商品亦与原告的美术作品贝肯熊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辩称其未接触案涉商品，而是在其网点接获订单后，直接指示其上家“詹春芝”直接向购买人发货。该主张因其举证不足，本院难以采信；况且即使其所述为实情，被告在销售商品时未尽基本的注意义务，与其上家共同完成案涉侵权商品的销售行为，亦成立对原告作品发行权的侵害。同时，被告在其网店展示案涉商品图片形象的行为，构成侵害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被告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及该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人民币4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迁墨一贸易有限公司不得继续销售侵犯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享有的贝肯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案涉商品的行为，不得继续在网店网页上使用侵权图片（本判决作出前案涉商品已经在被告京东网店下架，并删除了相关链接）。 二、被告宿迁墨一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奥飞贝肯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人民币4500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宿迁墨一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 审 判 长  曹智勇 人民陪审员  朱龙虎 人民陪审员  许 召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张立东 书 记 员  蔡秋芳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的内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侵权行为和法律责任（二）】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权赔偿】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合法来源抗辩的举证责任】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iv>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