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1601号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李朝阳，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义，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黄录伟，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贵，男，辽企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一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牧业机械产销联合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西路**绿洲大厦。法定代表人：高文修，该公司总经理。再审上诉人李朝阳与被上诉人黄录伟、一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牧业机械产销联合公司（以下简称牧机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赛民初字第04970号民事裁定，驳回李朝阳的起诉。李朝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内01民终222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朝阳不服该裁定，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内民申17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内01民再33号民事裁定，指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内0105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朝阳的诉讼请求。李朝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李朝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义、被上诉人黄录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贵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牧业机械产销联合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朝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支持上诉人诉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已经影响了案件的公正裁判，应发回重审。（一）原诉讼请求（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1、确认李朝阳与牧机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成立并继续履行。2、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的行为以及和解协议侵害李朝阳的合法权益，应为无效。（二）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再审二审指令审理）。1、确认案涉的仓库和房屋，牧机公司已转让给李朝阳。2、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07）赛执字第1252-1号民事裁定书。注：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但一审却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不允许变更增加，也不予受理。该情形，属于程序违法，并影响了案件事实的审查。同时没有保护案外人李朝阳的合法权益。二、涉案的标的物属李朝阳所有，足以排除执行，应予确认。（一）涉案的标的物。牧机公司的仓库、房屋所有权及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物权），即牧机公司和李朝阳签订协议，将涉案的仓库和房屋以及土地转让给李朝阳，李朝阳付款16万元，该不动产执行前由李朝阳使用和占有。（二）确认的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案外人提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法院可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五款：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三、执行涉案标的的执行裁定错误，应予撤销。（一）执行涉案标的的依据。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06）赛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调解书（金钱债权）即牧机公司赔偿黄录伟租赁损失费116721元。（二）执行裁定书[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07）执字第1251-1号]错误。1、调解书确认了黄录伟的金钱债权，但执行裁定书确认并执行了李朝阳受让牧机公司的仓库、房屋和土地的物权。即（黄录伟和牧机公司的执行和解协议）执行错误，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三）法律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1）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2）在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3）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4）非因买卖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当事人达成以物抵债执行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不得依据该协议作出以物抵债的裁定。”综上所述，李朝阳受让的物权有效，并可以阻却执行标的的执行；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裁定以物抵债执行错误。黄录伟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理由如下：第一，在本案一审开庭前，黄录伟就于2012年合法取得了案涉土地使用权。在2006年，黄录伟与本案一审被告牧机公司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调解结案（2006赛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的执行程序中，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赛执字第1252-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一审被告将其所有的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作价28万元，交付黄录伟，黄录伟依法交纳税费后，多退少补。该裁定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裁定书。后黄录伟交纳了近300万元税费后，呼市人民政府依据该裁定书为黄录伟颁发了呼国用（2011）第000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黄录伟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有行政判决、民事调解书、裁定书、土地使用证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支持。因此，黄录伟已完全取得了本案涉案土地使用权。第二，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系其所有。在黄录伟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后，李朝阳对呼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呼市政府为黄录伟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行政行为违法。但该案经贵院一审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均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后于2015年，李朝阳又对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一审被告与其签订的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有效，并确认黄录伟与一审被告和解协议无效，该案经赛罕区法院与呼市中院开庭审理后，均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与上诉。只是在该案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高院认为本案在程序上存在瑕疵，应实体审理，才做出了发回重审的判决。但高院在发回重审的理由中，并未指出该案在实体上存在问题。第三，上诉人对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的主张，仅有与一审被告的一份转让协议书的证据支持，但该协议只是对仓库进行了转让约定，并不涉及本案4.5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约定，同时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支付一审被告转让价款，且在一审被告与被答辩人达成了和解协议书，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归一审被告所有时，一审被告有完全处分权。因此，一审被告与黄录伟就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达成的和解协议合法有效，黄录伟取得本案土地使用权合法有效。第四，在黄录伟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时，上诉人并未对该土地使用权合法占有。在黄录伟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后，因上诉人继续侵占该宗土地使用权，故而黄录伟对其提起了停止侵权诉讼，该侵权纠纷案经（2014）呼民五终字第00072号判决书终审判决，维持了赛罕区法院作出的判令上诉人从所侵占的本案涉案土地及仓库搬离滕清的（2011）赛民初字第1031号判决书。进一步证明的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归黄录伟所有的事实。第五，鉴于本案一审被告与黄录伟的就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争议一案已执行完毕后，上诉人才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执行异议之诉只能在执行终结前提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一条规定，经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同意，可以不经拍卖、变卖，直接将被执行人的财产作价交申请执行人抵偿债务，对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据此，一审被告将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黄录伟抵偿其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的该行为违法并无法律依据。第六，关于上诉人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是于2018年开始施行，而本案一审被告与黄录伟执行和解是于2011年即已作出并执行终结。因此，该规定在本案中并不适用。综上，本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故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李朝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朝阳与牧机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成立并继续履行。2、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的行为及和解协议损害李朝阳的合法权益应为无效。3、由黄录伟、牧机公司承担给李朝阳造成的损失(以鉴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黄录伟与牧机公司房屋租赁纠纷一案，本院作出了（2006）赛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牧机公司赔偿黄录伟经济损失116771元，限调解书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后黄录伟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黄录伟与牧机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就此，本院作出（2007）赛执字第125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牧机公司所有的位于赛罕区三苗圃南侧的仓库房屋所有权及4.5亩土地使用权作价28万元整，交付申请人黄录伟抵偿130749元债务。在申请人依法交纳税费，办理完变更手续后，多退少补，由申请人退还被执行人。之后，本院作出（2007）赛协字第12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据该通知书2011年5月4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为黄录伟颁发了呼国用（2011）第000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李朝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1）呼行初字第3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李朝阳不服，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2）内行终字第4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朝阳就呼政批字（2010）第66号《关于同意2010年第七批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方案的批复》行为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1）呼行初字第3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呼政批字（2010）第66号《关于同意2010年第七批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方案的批复》行为违法。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黄录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2）内行终字第4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第39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李朝阳的起诉。李朝阳又就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呼政土字（2010）第68号《关于出让给黄录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1）呼行初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黄录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2）内行终字第4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第38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李朝阳的起诉。黄录伟起诉李朝阳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1）赛民初字第10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朝阳排除妨碍，从所占用的呼市赛罕区三苗圃南侧仓库房屋搬出，腾清。李朝阳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4）呼民五终字第000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执行申请人黄录伟与被执行人李朝阳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中，李朝阳作为异议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作出了（2015）赛执异字第00021号、第00041号执行裁定书，均裁定：驳回李朝阳的执行异议。本院作出了（2015）赛执异字第00022号、第00023号、第00024号执行裁定书，均裁定：驳回了李朝阳的申请。在执行申请人黄录伟与被执行人牧机公司房屋租赁纠纷一案中，李朝阳以案外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作出了（2015）赛执异字第000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朝阳的执行异议申请。李朝阳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2015）赛民初字第04970号一案。黄录伟曾提起对李朝阳排除妨碍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08）赛民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录伟的诉讼请求。李朝阳提供了2001年1月2日与牧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已与原件核对），主要内容为：李朝阳以21.5万元购买牧机公司仓库及付款方式等。还提供牧机公司收其11万元收据（复印件）一张。一审法院认为：（2006）赛民初字第1252号民事调解书为生效法律文书。执行该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时黄录伟与牧机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本院作出（2007）赛执字第1252-1号民事裁定书也为生效法律文书。该裁定载明：将被执行人牧机公司所有的位于赛罕区三苗圃南侧的仓库房屋所有权及4.5亩土地使用权作价28万元整，交付申请人黄录伟抵偿130749元债务。在申请人依法交纳税费，办理完变更手续后，多退少补，由申请人退还被执行人。依据（2007）赛协字第12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为黄录伟颁发了呼国用（2011）第000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黄录伟对诉争的土地拥有了使用权，该情形有行政判决、裁定等支持。李朝阳没有证据证明对土地、仓库房屋拥有民事权益，即李朝阳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朝阳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朝阳与牧机公司协议转让的案涉仓库房屋已被拆迁，案涉争议土地现为空地。关于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性质：一、本案并非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物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当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提起。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租赁纠纷一案，双方于2007年3月30日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上述执行案件于2007年8月28日以执行和解方式结案，执行程序已终结。李朝阳作为案外人于2014年9月20日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该执行异议申请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后，李朝阳于2015年11月4日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诉讼不符合相关法律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规定，且李朝阳亦未提出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将本案以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不当。二、本案非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应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中，李朝阳以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签订和解协议损害其合法权益应承担给其造成的损失为由提起诉讼，其请求确认合同效力的目的是为了确认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并造成其损失，而并非仅仅围绕合同本身的效力和履行。故本案应为侵权之诉。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朝阳请求确认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并承担给其造成的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李朝阳请求确认其与牧机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成立并继续履行的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朝阳认为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无效并侵犯其合法权益，应承担其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无效合同，是指合同虽然已经成立，但因其严重欠缺有效要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李朝阳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黄录伟与牧机公司在执行过程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具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签订的合同应属有效。依据该执行和解协议，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赛执字第1252-1号民事裁定书及（2007）赛协字第12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已为黄录伟颁发了呼国用（2011）第000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故李朝阳请求判令黄录伟与牧机公司的行为及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黄录伟依据与牧机公司达成的有效的执行和解协议取得诉争房地所有权，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和侵权事实。故李朝阳请求黄录伟、牧机公司承担对其造成的损失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李朝阳与牧机公司协议转让的仓库已被拆迁，争议的案涉房屋土地现为空地，李朝阳与牧机公司签订的协议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李朝阳要求确认其与牧机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成立并继续履行的请求对本案认定不存在侵权事实并无实质影响，故关于李朝阳与牧机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效力及履行问题，李朝阳可另行主张，本院不予审理。此外，李朝阳上诉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不属于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未准许李朝阳变更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综上所述，再审上诉人李朝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正确，对本案的案由及判决理由论述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李朝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亚丽审判员 张 剑审判员 于晓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