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2民初184号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口县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218155355W。法定代表人：王子坤，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文，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虹泽，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德良，男，1970年10月8日生，汉族，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公司职员，系河口县居民。被告：陈俊，女，1968年9月16日生，白族，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口县。被告：罗轶群，男，1969年10月2日生，壮族，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口县。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与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子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文、安虹泽，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宏发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出三被告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请求本院将原告提供的被告违法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查处。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中止了本案的审理，并移送相应证据线索给河口县公安机关进一步核实。河口县公安局经过核实并给本院答复，称未发现陈德良有职务侵占的犯罪行为，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对公司造成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损失共计524,379.4元。2．本案诉讼费用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被告为宏发公司的原董事会董事，2017年4月1日经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已罢免了三被告董事资格。三被告在公司董事会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公司管理运营过程中恶意损害公司的利益，以及自2017年4月1日被罢免职务后，恶意收持公司证照拒不交还，仍旧以董事成员名义进行相应的支付、报账报销行为，造成公司利益严重受损。具体损害事实如下：1．三被告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以及2017年4月份至被罢免董事职务后的2018年，每年均以“公司董事会对员工工作突出鼓励”的名义，向公司财务恶意列支款项用于自用而非实际发放给员工，三被告五年来总计列支“奖励款项”20万元。2．三被告在任职公司董事职务期间，利用手中职务之便，将相应的餐饮、出租商铺修缮费及一些不明采购事项的费用，以公司名义恶意列支或虚开发票总计支出133,346元。3．原告于2017年发现公司百货大楼7楼3间员工住房被三被告拆除，公司固定资产被损毁。现进行恢复员工住宿宿舍，预估需要64,607.4元。4．自2017年4月1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三被告已被罢免公司董事资格，不再是公司董事会成员，不再享有公司董事职权。但三被告自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将其个人委托诉讼案件的律师费（属个人费用）用公司财务进行支付，共计四笔个人律师费总计113,000元。此外，被罢免董事资格后，2017年9月10日、2018年1月29日、5月3日、5月4日，被告陈德良、罗轶群仍旧以董事资格及职权身份对其个人进行的相关餐饮、采购、修缮费用通过公司财务进行支出、开销总计13,426元。综上，三被告在公司任职董事期间及被罢免后，以公司之名恶意列支公司财产及毁损等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给公司财产造成了巨大损失。特此，为维护公司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所请。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辩称，1．答辩人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2016年11月至2019年11月（三年换一届）两届均由公司全体股东召开股东大会选举产生成为公司董事会成员，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子坤在此期间一直担任公司监事会主任，负责审查和监督公司的日常收支，每年的收支情况均经过监事会审计，没有对答辩人任期收支提出过异议，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子坤担任监事会主任，对此事他是清楚的。2．2018年6月公司现任法人才在工商部门做的法人变更登记，在此之前答辩人一直为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代表公司行使职权，并负责维系公司的正常运作。答辩人的所作所为是根据公司章程及管理规定赋予的权利来行使职权，一切财物收支状况均没有任何违反法律规定及公司的管理规则制度和损害股东利益行为。此期间公司监事会也并未对董事会的日常收支情况及管理行为作出过任何异议。若原告怀疑答辩人在职务期间有任何贪污、违法犯罪的行为可以向有关部门举报，要求有关部门进行调查。3．原告企图利用此次诉讼来败坏答辩人的名誉，对此答辩人保留行使自诉的权利，答辩人将在适当的时候提起败坏他人、诽谤他人名誉的侵权诉讼，要求原告对答辩人的名誉进行恢复。根据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原告提出的五年以来所列支的各项费用是属正常职权范围内的合理收支。因此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董事会对员工工作突出鼓励奖的决议》5份，《客户取款回单》6份，证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三被告利用职务之便以董事会决议形式恶意支款20万元自用的事实。第二组：《收据》5份，《发票》7份，证明三被告利用职务之便虚假报账总计133,346元的事实。第三组：被拆除3间员工宿舍的照片2张及恢复费用造价表1份，证明三被告破坏公司固定资产及恢复费用预估需64,607.4元的事实。第四组：1．云南省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1份；2．支付律师费《发票》4张；3．餐饮发票3张、修缮费用等发票2张，证明三被告在2017年4月1日被罢免董事职务的事实及在被罢免后，三被告仍旧用公司资产支付个人律师费113,000元并进行相应报销报账13,426元的事实。另，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2013年11月1日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口百大信合购物广场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和《商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证明：1.百货大楼25号1层至3层整体出租给百大信合购物广场经营使用的事实；2.根据补充协议第5条房屋装修和改造的约定，在合同租赁期间但凡产生的所有装修费、修缮费等其他费用均与原告无关，均由承租方自行承担，故合同租赁期间内三被告用于支付百货大楼相关的修缮费等费用不应用于公司列支报账【修缮费数额为：1.2015年9月20日支出的3,860元（证据清单中的第6页）；2．2015年12月10日支出的35,225元（证据清单中的第7页）；3．2017年2月20日支出的5,500元的（证据清单中的第9页）；4．2018年1月29日支付的不锈钢水槽4,000元（证据清单中的第32页）。5．2017年9月10日支出的6,750元（证据清单中的第33页）。总计：55,335元】。原告还补充提交了2018年8月22日的维修费发票一张，证明公司办公室（楼顶）与海尔公司的大楼楼顶接壤处的水槽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子坤上任后更换的；补充提交了原告与琚烈军签订的《门面租赁协议》一份，证明将简易商铺出租给琚烈军，因该商铺所产生的修复费用应由承租人自行承担，故对简易商铺所做的防水及加了一层彩钢瓦的费用不应由公司承担。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意见：第一组，《董事会对员工工作突出鼓励奖的决议》5份，《客户取款回单》6份，在此期间王子坤一直担任监理但其从未提出意见，这种行为是公司自1997年成立至今一直都存在的，这个是公司对员工在年底给员工的奖励，公司也有职权兑这个奖励，这个是公司正常操作。第二组，《收据》5份，《发票》7份，对修缮费3,850元，这个是公司建立许久，水管爆裂，造成办公桌被水泡而全部腐烂，所有墙体都泡在水里，这是用于公司7楼的办公室，不是修理百大超市。2015年12月10日的修缮费35,225元，当时整个7楼会议室的楼顶水管爆裂楼面全部是青苔和积水，这个积水影响到了楼下的住户，涉及的住户有好几家，住户多次反映，董事会就决定把水管换了，这个事实到现在都可以看见。2016年2月2日的餐费2,899元和2015年2月13日的餐费15,712元都是公司职工吃年饭的开支，2015年的这笔是公司请全部家属和百大信合的合作伙伴一起，因人员多金额就比较大。2017年2月20日的化粪池的清理费用5,500元，因整个商城的结构1-3楼为商城，4-6楼为住宿楼，7楼为办公室，1-3楼（百大超市租用）没有化粪池，从百货大楼建盖到现在，化粪池已经满了，这个是公司处理7楼办公室以及住宿楼的化粪池，也是公司的合理开支。2016年3月25日开支的5,950元、2016年3月26日开支的8,600元和2016年4月13日的二笔费用6,500元和7,600元，也是用于公司的办公用品，因为包含四台电脑的费用和一年的办公耗材的全部费用。2014年9月29日支付给童光富的6,500元，是因为7楼办公室线路老化，用于7楼办公室的线路改造开支。2015年8月5日支付治理白蚁服务费5,000元，这个是公司会议室和办公室、档案室有一部分木头做的构架，都被白蚁吃空，不能使用，是清理白蚁、办公场地的费用。2015年11月9日支付叶发政楼底水管30,000元，这个是和2015年12月10日改造7楼全面改造水管是一个工程分两次开票。因公司账上没有这么多钱，就分两次付款。第三组，被拆除3间员工宿舍的照片及恢复费用造价表一份，按照公司的结构当时就没有7楼的临时房，当时是考虑增加公司收入，增加租金。但是经过一年使用，这个房屋因为太热等条件，没有人来租，也没有报城建局，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没有人管理后就成了危房，在不能用又影响安全的情况下，不能符合相关规定的情况下，董事会开会讨论决定才拆除的。拆除是因为本身是危房，影响了整栋楼的承重，为了安全起见，现在就不存在需要修复重新建盖。对原告提出的修复清单不认可。第四组，原告提出的2017年罢免了三被告的董事会资格是原告自己提出的，被告方有申诉的权利。在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被告是在职务没有变更的情况下行使的权利，也是合理合法的。对支付律师费《发票》4张和餐费3张，金额无意见。但是这个费用的产生是现在的公司代表王子坤起诉当时是董事会人员的三被告，这个是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本来这个是公司的内部的矛盾，像这种诉讼损害公司利益又损害他人利益，我们是被逼应诉，不应该由三被告自行承担。对第3项修缮费用等发票2张，2018年1月29日的安不锈钢水槽费4,000元，是跟海尔电器的那栋楼有一个接缝，下大雨会对冲，为了避免损失，就在接缝处接了一个水槽，属于公司的正常修缮开支。2017年9月10日的修缮费6,750元，是我公司对外出租海尔公司后面的一间铁皮简易铺面，房屋铁皮抵着海尔的墙体，下雨就浸水到海尔公司的墙体，我公司自己的这个简易铺面因浸水无法使用，就请人在房屋上加盖了一层铁皮产生的费用。这个简易铺面我公司出租每年的租金收入是2万多，又是利用大楼建成后的空余地搭建的，承租人也租了多年，我公司也收了10多万元的房租了，因又是商铺外部漏水，又不是室内问题，故公司就给他修复了。对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商场租赁合同》和《商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这个是被告在正常履行职务期间产生的费用，原告是2018年6月才变更法人登记，变更前都是被告在行使管理职责，原告提出的费用都是用于本公司的正常开支，在前面的质证意见当中已经包含了原告所诉的5项开支内容，总共是55,335元的修缮费，并不是用于修缮百大信合商城出租房，而是公司的正常办公开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王子坤上任后安不锈钢水槽费的这份发票，是认可的，因为本公司楼顶与海尔公司相邻的那个接壤处，大概两年就要换一次水槽，被告在任时换过，但是因公司资金原因，不是马上换就立即付款，是公司有钱时才付的款，所以付款时间是2018年。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6）云2532民初296号、297号，（2017）云2532民初363号、（2018）云2532民初259号等案件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并附了上述案件所请律师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是被迫应诉，是合法维护公司利益而开支的费用，应该由公司承担。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在对原告的证据中的质证环节陈述，他们认为是公司起诉三被告而被迫应诉，认为是合法维护公司利益，这个与事实不符。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就经股东会就罢免了三被告董事资格，因为三被告拒不归还印章，才造成归还印章此案的形成，此案中公司起诉的是三被告自然人，并不是公司，所以律师费和餐费应当由三被告自己承担。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19时至原告办公楼进行了现场勘查。在勘查过程中，原告主动放弃了以下几项诉请：1．吃年饭的二笔支出，即2015年2月13日的餐费15,712元和2016年2月2日的餐费2,899元，合计18,611元；2．2017年2月20日清理一楼化粪池的费用5,500元；3．2017年9月10日支出的简易商铺修缮费6,750元；4．员工宿舍的修复费64,607.4元。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子坤在对三被告提交的判决书及相应授权委托书进行质证时表示，当时原告在现场勘查时放弃的第4项请求，系因其耳朵不好，当时没听清楚，原告的代理人误解了其的意思，此项请求还是要坚持要求的。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和本院的核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各方提交证据所欲证明的目的，本院综合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予以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在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以董事长、董事会成员的身份，从宏发公司支出了以下费用：以宏发公司名义、以董事的身份在《关于董事会对员工工作突出鼓励奖的决议》中签字，共计发放20万突出鼓励奖给公司管理人员；因宏发公司在百货大楼7楼的办公室和会议室的水管因年久爆裂且发生蚁灾、线路老化等，支出修缮款3,850元，水管、材料、工时费35,225元，楼底的水管工程款30,000元、劳务费6,500元、治理白蚁的服务费5,000元；更换宏发公司与相邻大楼（海尔店）楼顶的水槽开支了4,000元（两年更换一次）；2015年和2016年吃年饭分别开支餐费15,712元和2,899元，合计18,611元；因在一楼简易商铺（出租给琚烈军，租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会浸水，故在房顶加盖了一层铁皮，支出修缮费6,750元；支出办公耗材及购买4本笔记本电脑等费用四笔，金额分别是6,500元、7,600元、8,600元、5,950元，合计28,650元；建盖在7楼楼顶的（3间员工宿舍）临时房，因无人租住，又未办理合法手续，同时影响了整栋楼的承重，是危房，故予以了拆除；在本院受理的（2016）云2532民初296号、297号，（2017）云2532民初363号、（2018）云2532民初259号等四件案件中，三被告在诉讼过程中，支出律师费四笔共计113,000，金额分别是：30,000元、23,000元、30,000元、30,000元，另外支出餐费三笔共计2,676元，金额分别是：998元、1,080元、598元；宏发公司将公司的百货大楼商场1至3层（位于河口县整体出租给河口百大信合购物广场使用，租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23年10月31日止。另，宏发公司现任董事长在任后，于2018年更换办公楼楼顶与相邻大楼（海尔店）楼顶的水槽等，开支维修费6,960元。2018年4月27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了本院（2017）云253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即：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公司的证照、印章。本院认为，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在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以董事会的名义发放的20万元的员工突出鼓励奖，系公司自成立以来的一贯的管理发放方式，该行为经河口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进一步核实，未发现陈德良在此类行为中存在职务犯罪的情形，属公司的正常管理开支，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三被告管理公司期间所支出的修缮款、水管、材料、工时费，楼底的水管工程款、劳务费、治理白蚁的服务费，更换宏发公司与相邻大楼（海尔店）楼顶的水槽的费用，办公耗材及购买4本笔记本电脑等费用，系三被告在管理公司过程中正常的开支，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恢复拆除的7楼楼顶的3间员工宿舍，因该2间房并未办理合法手续，同时在楼顶加盖房屋会影响整栋楼的承重，三被告基于该房已是危房并予以拆除的行为并无不当，故对原告要求三被告予以恢复，承担预估的修复费64,607.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宏发公司的现任董事长王子坤与三被告之间因管理公司等事宜存在分歧，双方为此多次诉争至法院，三被告为维护公司及自身董事职务的权益进行应诉和起诉所请律师并支出的律师费由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但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云2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后，该院判决维持了本院（2017）云253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即判决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公司的证照、印章之后，三被告却拒不执行生效判决，反而以被告罗轶群的名义提起公司决议纠纷，请求确认2017年4月1日作出的《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不成立，但该决议在（2017）云2532民初363号案件中就已确认为有效，此诉被本院予以驳回，被告罗轶群提起此诉明显不当，且为此开支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该笔费用从公司的经费中予以了列支，给公司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三被告在上述诉讼过程中，请律师就餐的费用三笔共计2,676元，此开支于法无据，应赔偿给公司。对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放弃了吃年饭的二笔支出、清理一楼化粪池的费用、简易商铺修缮费等诉讼请求，此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也系三被告在管理公司过程中的合理开支，故不应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损失赔偿金32,676元。二、驳回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2元（已减半），由被告陈德良、陈俊、罗轶群负担308元，原告河口县宏发百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及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应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