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702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斌，曾用名葛斌，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江苏省南通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南通市海安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3年12月1日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20日归案，2007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于2017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金明，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8）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0306刑初31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斌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粤03刑终231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斌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金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6日，深圳市光明新区烟草专卖局稽查人员将正在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玉竹路某快递站参与卸货假烟的被告人周斌以及王某森、梁某潮（二人另案处理）三人查获。执法人员在伪装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假烟共计4156条（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479,426元，并现场缴获运输车辆1台。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斌的行为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斌否认控罪，辩称涉案卷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烟，我也没有销售。指定辩护人杨金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被告人周斌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宣告周斌无罪。一、本案无证据证实涉案假烟系被告人的。侦查机关未及时调取周斌手机的通话记录等相关证据，本案关于周斌是否仅仅为李某寻找快递点的事实无法查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应当推定为被告人所供述的事实为真实的。二、本案无证据显示周斌有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三、本案有证据证明周斌与某快递公司系业务合作关系，周斌仅仅是拉业务和卸货的，其并不知情该批货物系假烟。四、本案公诉机关先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查两次，而侦查机关并未就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的疑点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4日，深圳市光明新区烟草专卖局接到群众举报线索称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快递站有人通过邮寄快递的方式销售疑似假烟。随后，烟草局稽查人员经过蹲点核查，于2017年8月16日中午将正在参与卸货的被告人周斌、梁某（另案处理）及司机王某（另案处理）查获，并立即通知公安机关到场联合执法。后经现场清点，执法人员在伪装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假烟共计4156条，并现场缴获运输假烟的白色丰田霸道车（悬挂车牌号为粤Ｄ×××**，系套牌车）一辆。2017年8月23日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作出BGD1708XXXX2和BGD1708XXXX3《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认定提供检验的查获卷烟共计65个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深圳市烟草专卖局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深烟价鉴[2017]第0846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鉴证结论书，认定涉案卷烟价格为人民币1,479,426元。另查明，周斌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至8月1日、8月10日至8月17日在深圳某商务宾馆入住。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其手机号码是案发前在厦门办理的非实名制号码。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假烟包裹、丰田霸道车一辆（照片）。二、书证：1.户籍信息表；2.抓获经过；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深圳市光明新区烟草专卖局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现场查获各种香烟共4156条；4.视频截图照片：案发当天某快递的监控录像截图，王某驾驶丰田霸道车到某快递点，周斌和梁某帮忙卸货；5.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周斌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3年12月1日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20日归案，2007年6月10日刑满释放；6.某商务宾馆住宿登记表：周斌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至8月1日、8月10日至8月17日在深圳某商务宾馆入住；7.车辆登记信息及行驶轨迹：涉案车辆均为套牌车辆，车辆信息是不真实的；从霸道车的行驶轨迹看该车前后多次通过深汕高速来深圳；8.深圳市公安局西乡派出所情况说明多份：周斌称李某在其手机电话本中存名为“李某图”，号码为182××××****，经查询该号码无法核实使用者身份信息，且调取通话记录时限为三个月，现已超过该时效，无法调取周斌案发时通话记录。涉案的三辆车均是套牌车。公安机关在烟草专卖局处查获了部分的快递单，显示是化妆品、鞋子、日用品等，都是寄往全国各地的；9.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三、被告人周斌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16日11时许，李某（同音）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一批货要到宝安区某快递发货，让我帮忙卸货，我就打电话给梁某，让他骑车来接我去快递点。我们刚到快递点时李某打电话给我说货到了，我看到两辆车在快递点门口，一辆黑色丰田，另一辆不知道什么车，我和梁某就去卸货，我们从两辆车上卸了大概600个包裹（我没有点数），两辆车走的时候说还有一批货要到。因为当时天气很热，我和梁某就到糖水店喝糖水，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回到快递点，发现第二批货已经到了（只有一辆车），某快递的物流员正在卸货，我还没开始帮忙卸货，就有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来检查，他们发现李某的货都是假冒的香烟。我认识李某三、四年了，怎么认识的不记得了，是以前在厦门认识的。他是我帮某快递拉的客户。2017年7月10日前后，我接到李某电话，他说他在深圳做淘宝，有货要发，问我有没有快递公司介绍，我跟他说某快递不错。2017年8月13日，我跟某快递的沈某某谈好我拉的客户，每发一单快递我抽五分钱。之后我就回复李某说让他有货就拉到那里去发。李某一共在那里发了三天货，分别是8月14日、15日、16日，每天发多少货不清楚，我不知道他的货是假冒的香烟，他说是衣服和鞋子。因为我要带小孩，所以没有验货。我叫梁某帮忙没有给他好处。我知道里面有烟，因为我开过几个包裹，但我不知道是假烟，我只是帮李某卸货，每件收五分钱，按月计，每月大概有几万件，我只是8月10日开始在深圳干这个，帮他卸了七八车货，还没有收到钱。沈某某和梁某都没见过李某。四、证人证言：1.文某（光明新区烟草专卖局稽查员）：2017年8月14日，我局接到群众举报称8月16日在涉案某快递点会有人开车运送假烟邮寄，我局立即组织稽查员前往蹲点核查。案发当日12点10分，我们到达举报地点，发现有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停在快递分拣站仓库内，车后门已经打开，随后我们立即把车堵住，后下车将霸道车的司机以及两名接货的男子控制。后我们随机在霸道车尾箱内抽取快递进行拆验，发现是一条假烟。这时白色衣服男子想逃跑，被我们控制住了，后公安机关来了，把在场人员带到派出所。我们就继续对车上的快递进行检验，发现车上所有的快递都是各品牌的假烟，共1400条，另还在仓库内查获一批各品牌的假烟共2756条。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周斌和梁某是负责接货的男子，王某是驾驶白色丰田霸道车的男子。2.沈某某（某快递新城分公司的法人）：周斌找到我说能帮我拉业务，我跟他说好每两公斤货物的快递费收取8元，至于周斌和寄件人怎么收费我就不清楚了。周斌和我合作了三天，他跟我说邮寄的是日用品、衣服、鞋子等。他第一天拉货到快递站时我们有抽查拆验的，发现里面确实是日用品、衣服、鞋子，因为他拉过来的包裹比较多，所以我们就在第一天进行了拆验。周斌8月12日拉了一百多个包裹来邮寄，13日我听员工说他拉了大约五百个包裹来邮寄，14日他拉了多少个我不清楚，后来我到公司的仓库，看到烟草局的人已经在那里拆快递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周斌就是把假烟拉到快递站的男子。3.骆某某（某快递新城分公司的仓库操作主管）：今天到了一批快递的时候，烟草局的人过来检查，发现大批假烟。今天11点我和助手秦某某到了仓库后就看到有一辆黑色汉兰达汽车和一辆银色瑞丰商务车到了仓库，车上有两名男子和一个司机，接着我们打开仓库来卸货，卸货期间还来了两名男子，我问他们来干嘛，他们说是来帮忙卸货的，两辆车卸了大概七百个包裹以后就走了，我们把包裹放在仓库就没有管了。后来又来了一部白色的丰田霸道车，车上有一个人，同样也有两名男子过来说帮忙卸货，开门的司机说一半包裹是某的，一半是韵达的，我们就把贴了某快递单的包裹卸下来，我们刚卸了没两分钟，烟草局的人就来了，霸道车司机就想跑，但是被烟草局的人控制住了，自称过来帮忙卸货的人也被控制住了。我不知道车上卸下的包裹是什么物品，我不负责拆包验货，后来烟草局的人拆开发现全是香烟。开白色霸道车的男子前天也来卸了货，自称来帮忙卸货的两名男子前天也来卸货过。8月14日也来了三辆车，今天来的霸道车、黑色汉兰达车也来了，但是前天的司机除了霸道的司机还是今天这个人，其他两个司机没有见过。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是周斌和梁某就是自称前来帮忙卸货的男子，王某是丰田霸道车的司机。在视频截图中辨认出瑞丰商务车司机，有帮忙卸包裹。4.秦某某（某快递新城分公司的仓库操作主管助手）：今天中午我和仓库主管骆某某到仓库收一批快递，我们到了以后有一辆黑色汉兰达车、一辆银色瑞丰商务车到了仓库，主管就打开门让他们卸货，期间来了两名男子自称是过来帮忙卸货的，两辆车大概卸了七百个包裹就走了，我们把包裹放进仓库就没有管了。后又来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车，车上有一个人，同样有两男子来帮忙卸货，司机说包裹有一半是某的，一半是韵达的，接着我们就卸某快递的货，卸了没两分钟，烟草局的人就来了，开霸道车的司机就跑，但被烟草局的人抓回来了，帮忙卸货的人也被控制住了。在8月14日白色霸道车及司机也有过来，自称帮忙卸货的两个男子也过来帮忙卸货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是周斌和梁某就是自称前来帮忙卸货的男子，王某是丰田霸道车的司机。5.王某：2017年8月16日早上6点我从福建云霄准备去深圳，我朋友黑鸡说他朋友正好要开车去深圳，我就在高速路口等，后来来了辆白色丰田霸道车，司机问我是不是黑鸡的朋友，我说是，于是司机就开车去深圳。大概11时许，司机把车开到深圳宝安玉竹路口，他就下车去买东西，叫我把车开到某快递店，把车上的包裹给快递卸货，我把车开到快递点的仓库，这时就有几名男子来卸货，我下车后就在旁边逛，这时有几名戴眼镜的男子过来叫我别动，我很害怕就往外跑但被抓住了，对方说是烟草局的人。我这次来深圳是去蛇口找朋友谈二手车业务的，这批货不是我的，霸道车的司机不知道去哪里了，14-16日我都不在深圳，我不认识卸货的男子。6.梁某：2017年8月16日上午11时许，我朋友周斌给我打电话叫我开电动车去某快递卸货，后来我们就到了某快递。我和周斌、某快递的工作人员就开始从一辆黑色丰田车、一辆类似金杯车里把包裹往快递的仓库搬，我们大概搬了一千个，周斌和我就到旁边的糖水店休息，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又回到快递点，又有一辆白色霸道车停着，我和周斌准备去卸货，这时就被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和警察抓获了。我7月底在腾某物流公司辞职了，我和周斌是朋友，我帮他卸了三天，有七八次货，分别是8月1日左右卸了大概六百个包裹，8月4日左右卸了大概七八百个包裹，8月6日左右卸了大概七百个包裹，8月8日左右卸了大概八百个包裹，8月9日左右卸了大概八百个包裹，8月11日左右大概卸了八百个包裹，8月14日左右大概卸了七百个包裹，案发当天卸了大概一千个包裹。周斌可能觉得我是他朋友帮他卸货我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每次去某快递发货的时间比较急，时间不够就叫我去帮忙。周斌叫我去帮忙，每次都没有给我好处，我不知道我卸的货都是假烟。开黑色车的司机不是同一人，开类似金杯商务车的人每次都是一个人，开霸道车的司机也不是同一人，我不认识开霸道车过来的男子，但加上今天我一共见过他两次，前两天他还送过一次货。我每次都是在我被抓的物流点卸货，从快递单上看见写的是化妆品、玩具、内衣等，快递是发往全国各地的。五、鉴定意见：1.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深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鉴证结论书：涉案卷烟共4156条，总价值人民币1,479,426元。六、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斌无视国家法律，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且销售金额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人周斌是否明知其在快递点搬运的货物为假烟；二、被告人周斌接收假烟并发货的行为是否为销售行为。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定被告人周斌应当明知其搬运的货物为假烟，理由如下：1.被告人周斌作为专业从事物流行业的人员，明知包裹里有烟，不去核实却继续搬运发货。周斌供述其在快递点连续三天对特定车辆上的货物卸货，开过几个包裹，知道包裹里有香烟，但并不知道是假烟。周斌明知包裹内装有香烟，且快递单上未按商品的实际名称进行标明，而均标注为化妆品、玩具、内衣等名目，上述邮寄行为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包裹邮寄的相关规定，周斌明知上述情况仍继续帮李某邮寄包裹。2.被告人周斌有犯与假冒香烟相关的罪行的前科劣迹，应当明知售卖假烟的渠道流通方式和相应的法律后果。周斌此前因非法经营罪被判刑，并缴获其非法持有的生产假冒香烟的小型包装机一台，其对假烟制售行业、贩卖假烟的风险以及法律后果应当具备比普通人更高的认识水平。3.涉案套牌车辆来自假烟制造贩卖的重灾区，被告人周斌直接负责联系接车并在快递点发货的事宜。王某证实涉案套牌车辆来自福建省云霄县，梁某也证实每次都是接周斌通知在特定时间去特定的快递点卸货，周斌亦供述其是接到他人电话后才去快递点卸货并安排发货的相关事宜。4.被告人预谋、策划犯罪的故意明显。从被告人周斌案发前的行为发展轨迹来看，其提前三个月在非正规渠道办理了国家禁止的非实名制手机号码，再于案发前一个月到深圳入住酒店，进行踩点、布局，后携带子女二人以旅游为名入住同一家酒店，并实施犯罪行为，直至被抓获。5.被告人周斌提供的对其有利的证据线索均无法核查。如果被告人周斌从事的是合法物流生意，并且如其所述专程提前来深与合作者“李某”谈好了物流合作，按照每次快递几百个包裹的交易规模，周斌应当知道“李某”的真实姓名、单位名称、工作地址和联系方式等信息，但周斌除了提供无法核查身份信息的电话号码外，没有提供任何对其有利的线索。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周斌明知其搬运的货物为假烟。对于争议焦点二，辩护人称涉案货物并非被告人周斌所有，因此被告人周斌不存在销售行为。本院认为，销售行为是包括协商、定价、交付和付款等环节在内的全过程。本院已查明，被告人周斌系在快递点接收包裹后，发往全国各地，其参与的是假烟销售过程中的交付环节，当然属于假烟的销售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无需证明涉案假烟应当归被告人周斌所有，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斌在假烟销售过程中受他人指使的承担发货的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周斌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斌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周斌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扣押的假烟4156条、作案工具白色丰田霸道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王  丽  霞人民陪审员 王  明  月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