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刑初2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胜华，男，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某2，山西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以吕检刑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爱兰、杨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某1指使他人以虚构的可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对被害人进行诈骗，向被害人索要办理信用卡的手续费、保证金等，被害人按其要求将费用打到被告人指定的银行账号中，然后雇佣他人通过ATM机和银行柜台取现，或通过POS机消费将钱转入二级银行卡再次取现。1.2016年7月，被告人张某1（别名三哥）教丁某、周某1（已判）学习电信诈骗话务员业务，后又安排二人为其电信诈骗取款。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张某1组织丁某、周某1、童某（已判）为其多次大量取款，并安排童某在多个pos机上大量刷卡取现，该三人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共取诈骗款2512670元。所取现金都按照张某1的要求在武汉市××路牌旁交给了被告人张某1。2.2017年3月25日、26日，被告人张某1持户名为田某的银行卡（抓获周某1时从其包内扣押了该卡）在武汉市三个邮政储蓄网点取款五笔共计141300元，通过转账给鲁某45000元，后鲁某将45000元在孝昌县花园支行取出后交给张某1。3.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1雇佣张某2（已判），以柜台或ATM机上取现的方式将诈骗款取出后交给张某1，共支取诈骗款3126039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办理大额信用卡为由组织他人进行诈骗，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连续多次作案，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应当从重处罚，其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某1辩称：1、他不认识周某1、丁某、童某，更未雇佣该三人刷卡或取现；2、他是受李姓男子雇佣持田某的卡取过款。鲁某给他钱是归还之前的借款；3、张某2并未跟上他做事，张某2所取款项与他无关。辩护人王某1、王某2辩护意见是，1、指控张某1实施诈骗的证据不足，张某1对所取款项是否为诈骗所得赃款不明知，故张某1的行为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不是诈骗罪；2、张某2与雷某亲属的短信记录证明，雷某先被抓获，与当时尚在逃的张某2有串供嫌疑，故张某2、雷某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指控张某1雇佣张某2取诈骗款312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起诉指控丁某、周某1为张某1取款的数额与中阳县人民法院对丁、周二人的刑事判决不一致，丁为170200元，而不是369970元，周为539200元，而不是588200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张某1指使他人以虚构的可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对被害人进行诈骗，向被害人索要办理信用卡的手续费、保证金等，被害人按其要求将费用打到被告人指定的银行账号中，然后雇佣他人通过ATM机和银行柜台取现，或通过POS机消费将钱转入二级银行卡再次取现。1.2016年7月，被告人张某1（别名三哥）教丁某、周某1（已判）学习电信诈骗话务员业务，后又安排二人为其电信诈骗取款。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张某1组织丁某、周某1、童某（已判）为其多次大量取款，并安排童某在多个pos机上大量刷卡取现，该三人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共取诈骗款2512670元，其中周某1取款588200元，丁某取款369970元，周某1、丁某共同取款1066200元，童某取款488300元，所取现金都按照张某1的要求在武汉市××路牌旁交给了被告人张某1。2.2017年3月25日、26日，被告人张某1持户名为田某的银行卡（抓获周某1时从其包内扣押了该卡）在武汉市三个邮政储蓄网点取款五笔共计141300元，通过转账给鲁某45000元，后鲁某将45000元在孝昌县花园支行取出后交给张某1。3.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1雇佣张某2（已判），以柜台或ATM机上取现的方式将诈骗款取出后交给张某1，共支取诈骗款312603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11月1日16时，中阳县居民杨某1向中阳县公安局报案称，他因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20000元。黄华邮政卡、工商银行卡，杨某1工商银行卡，候凤、钱厚友POS机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杨某1分四次打款20000元到黄华邮政储蓄卡800元、农业银行9200元和10000元，最终经绑定候凤、钱厚友的POS机刷卡取现。（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5日接到张某3的报案，兴国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张某3被诈骗案立案。张某3的打款凭证和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张某3被骗51000元，打入尾号为1636陈博的邮政卡内。陈博邮政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30日至11月3日，分四次汇入51000元。钱厚友POS交易记录，证明陈博邮政卡2016年10月30日在绑定钱厚友的POS机刷卡消费1000元。（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证明2016年11月4日报案人梁某称其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诈骗4000元。邬侠邮政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4日，梁某邮政储蓄卡尾号4474分两次汇入4000元。（4）受案登记表及申请信用卡广告截图及办卡前的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短信截图及支付记录，证明容某于2017年3月2日向泗阳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次日决定对容某被骗5300元予以立案。（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2月24日14时报案人杨某2称，2017年2月19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6300元2017年4月19日10时50分报案人周某2称，2017年2月16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81000元。2017年3月16日13时报案人许某称，2017年3月11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29500元2017年3月14日9时30分报案人齐某称，2017年初的一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双色球彩票直选包中奖”的广告后，其打电话联系对方被诈骗6450元。对方的银行卡账号是×××，户名张立臣。2017年3月11日14时23分报案人张某4称，2017年3月7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4300元。2017年3月7日15时8分报案人吴某称，同年2月24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15500元。2017年3月17日8时10分报案人王某3称在网上看到买彩票的广告后其联系对方被诈骗42800元。对方的建行卡账号是：×××84********，户名为洪继芳。2017年3月5日14时报案人季某称，3月3日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7300元。（6）部分受害人身份信息，证明张某3等9名被害人在腾讯网上看到代办信用卡的广告信息后，打开该广告根据提示填写的个人信息和填写日期，证明被害人的真实身份。(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23日9时，被告人张某1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公安机关拘留。(8)破案报告，证明中阳县公安局接到杨某1的报案后，通过调查银行取款情况等手段，最终发现张某1与丁某、童某、周某1等的犯罪事实。（9）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分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从童某处扣押的12张POS机结算单和签购单均邮寄给中阳县公安局。（10）中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2017年4月14日12时50分许，中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武汉市××区将童某抓获，从童家中发现并扣押了179张不是其本人户名的银行卡和3台P**机、9张POS机结算总计单、2张POS机签购单，这些总计单显示日期从2017年4月9日至11日期间每天汇总刷卡进账金额，其中在家中扣押的户名张善坤四张银行卡，在4月14日抓获童某的前两个小时内仍在不停刷卡套现。可证明童某称2017年4月6日之后就没有人动过这些POS机和银行卡是虚假供述。（11）重庆市义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经口头初步核实熊梅，熊梅称她从未去过河南，并未办理任何邮政的储蓄卡、借记卡及信用卡，也未办理过任何POS机。（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情况。（13）银行卡交易记录高某银行卡及POS交易记录，证明邬侠邮政卡2016年11月4日在绑定高某的POS机刷卡消费3000元;陈博邮政卡2016年11月4日在绑定高某的POS机刷卡消费15000元。熊梅银行卡及POS交易记录，证明陈博邮政卡2016年11月2日在绑定熊梅的POS机刷卡消费三笔，分别为14000元、11000元、10000元。宋兴江邮政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从蒙山县东汇路支行自助银行2017年3月26日汇款至宋兴江尾号3315邮政卡内20000元。李某农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3月25日李某将10000元汇入杜玉杰尾号4173的银行卡内。尚某、徐芳蕊邮政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3月26日尚某尾号为0780的邮政银行卡给徐芳蕊尾号7375的邮政银行卡转账20000元。李燕芳邮政银行卡明细，证明从2017年3月26日至3月29日每日取款数额为69000元、58000元、73500元、25300元。张英邮政银行卡及POS机明细，证明从2017年3月26日至3月29日每日取款数额为146700元、67300元、62300元、18800元。段瑛瑛邮政银行卡明细，证明从2017年3月26日至3月28日每日取款数额为64000元、93300元、11200元。2017年4月1日取款81600元。张小英邮政银行卡明细，证明从2017年3月26日至3月28日每日取款数额分别为46400元、71300元、85600元。田某邮政银行卡明细，证明从2017年3月25日分别取款300元、47000元、48000元、45000元、1000元；2017年月26日给鲁某转账45000元。2017年3月31日取款金额多达173800元。张小英POS机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3月26日徐芳蕊尾号7375的农行卡在绑定张小英邮储银行的注册为武汉靓靓小龙虾餐饮POS机消费9900元。张英POS机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杜玉杰尾号4173的农行卡在绑定张英邮储银行的注册为荆州桃花朵朵大酒店POS机消费4000元;2017年3月25日杜玉杰尾号4173的农行卡在绑定张英邮储银行的注册为荆州桃花朵朵大酒店POS机消费10000元。胡某1农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胡某1尾号0470农行储蓄卡给杜玉杰尾号4173的农行储蓄卡打款4000元。覃某汇款凭单，证明2017年3月25日给吴雄工行卡内汇款8000元。（14）取款凭单，证明高某、张英、熊梅、候凤（代签黄钢，实为童某签字)、钱厚友、田应华、张英、李燕芳、段瑛瑛、张小英、田某以及汪汉丽、张怡银行卡的取款情况及签字人。(15)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1129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周某1为张某1电信诈骗团伙支取诈骗款588200元，丁某为张某1电信诈骗团伙支取诈骗款369970元，周某1、丁某为张某1电信团伙支取诈骗款共计1066200元，童某为张某1支取诈骗款共计488300元。以上三人共为张某1支取诈骗款2512670元。以周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以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童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16）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4刑初1075号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张某2、雷某受张某1雇佣持汪汉丽（×××）、张怡（×××）、吴悦（×××）、黄婵娟（×××）的银行卡到武汉市江岸区等地的银行ATM机、柜台支取被害人齐某等人被骗的款项，至被查获时被告人张某2参与诈骗共计3126039元。以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17）中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1129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鲁某将张某1转给自己的45000元诈骗款取出后交给张某1，以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8)扣押清单及移送物品清单，证明福建警方扣押霍九香所持有银行卡7张、记事本1本、手机2部、手机卡4张、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开户资料2张、电子银行开户资料1张、人民币69000元；扣押张某2中汇支付凭证1张、平板电脑1台、手机2部、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2017年4月14日12时40分抓获童某时，中阳县警方在其住处扣押POS机3台、手机6部（苹果5S、UIMI、三星、VIVO、小米手机各一部）、不同身份信息银行卡179张、笔记本1本、记账本1本、笔记本电脑1台；2017年4月14日13时抓获周某1时，中阳县警方现场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的银行卡6张（5张邮政银行卡，其中一张户名为田某，卡号为×××；另有一张是农行的卡）、OPPO手机1部（内置2张电话卡）。2017年4月14日12时抓获丁某时，中阳县警方扣押银行卡2张、手机卡1张、KOPO白色直板手机一部、DAXIAN黑色翻盖手机一部、建行U盾1个、平板电脑1台等物。(19)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4月14日12时抓获周某1、丁某时，丁某提供了他和周某12017年3月参与取款记录共5笔，分别是3月26日32.61万、3月27日28.98万、3月28日23.25万、3月29日4.4万、3月31日17.38万，共计106.62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证言，证明他妻子周某1先进入的这个诈骗行业。2016年7月，他妻子看他没事做，让他去张某1那里学习话务员业务，由张某1及其妻子卢小钗教他们打诈骗电话，学了一周后张某1称他说话结巴，不适合做打电话这个业务，就让他去做取款业务。当时打电话的内容就是以办理信用卡为由让对方给指定的银行卡打定金、开卡费之类的。2016年10月起给张某1取钱，取一个月一万元的报酬，通常取钱时每天下午5点之前，张某1打电话告诉他把钱送到指定的地方，一般都在东西湖区将军家苑对面的一个公交站旁，去年12月份他不做了。2016年11月份张某1安排他和一个姓童的一起取了约5天的钱。2016年他和妻子取钱大概100万元（另外还有两次供述，一次称他和周某1在2016年取过约200万元，一次称取过300万元左右）。2017年3月中旬，他和周某1又为张某1取款一周，大概取了106万，交给民警的小本上登记着2017年的具体数额，他和张某1的短信聊天记录记录着他的取款数额。他的电话为187XX******、130XXXX****(张某1给的卡)，张某1在2017年3月份使用131XXXX****的号码，以前的号删了。他被扣押的手机内提取的短信聊天记录中“2017年3月26日张英里面有14个”是指卡里面他取了14万现金。这个发短信的手机号码186XXXX****是张某1的。张某1先后给过他十五六张卡，户名有钱厚友、高某、熊梅、刘琼、单宏远、陈谦谦，还有一些记不清了，这些卡是他2016年取款时用的。2017年他妻子用过户名为张小英、张英、段英英的银行卡，当时他也相跟着。超过2万在柜台取，但不超5万，低于2万在ATM机上取。在柜台取钱签名时，拿的谁的卡就签谁的名。2016年张某1共给他们夫妻5万元报酬。(2)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6年4月她跟着张香（仙）华去了张的弟弟张某1那里学习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钱的业务，张某1妻子打电话，她在旁边学，学了有10多天，后来她丈夫丁某也跟着过来学。过了一个多月，张某1说她们不适合做电话的业务，就让丁某去取钱了。大约在2016年6月底的时候，丁某开始帮张某1取钱。她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和丁某一起取钱，有时候她们单独取，有时候一起取。她总共取了有五六十万，大约用了20张卡，记的有张小英、段英英、张英的卡，剩下记不清了。张某1于2017年1月15日左右打她农行卡卡号×××打过4万元的报酬。2017年3月她和丈夫丁某取了五六天，取款金额在本子上记着。张某1在约定的地点给她们夫妻俩银行卡，她们取下款后在武汉将军路邮政银行附近的站台交给张某1。公安机关从她背包里搜出并扣押的五张邮政储蓄卡就是张某1所给的。张某1别名“三哥”，在她手机内发现的聊天记录是她丈夫丁某和张某1聊得，手机里的记录是3月26日、3月27日、3月28日取得钱。(3)证人童某证言，证明他们这个诈骗团伙的老板是“三哥”。2016年11月1日，小丁（丁某）带他去了武汉市汉口的一个银行网点，教他取了2万多元，他签的名字是熊梅。后来“三哥”打电话告他能适应的话，一月给他一万元。之后他取款六七次共取了20万元左右后就不干了。2017年2月21日，“三哥”打电话让他帮其刷卡，通知他去将军路的一个菜市场找一个婆婆拿了把钥匙，拿上后去了城中城一个小区6栋3单元502室，拿了7小捆银行卡，每捆四张卡，卡背面有户名和密码，还有3台P**机、一部小手机、一个笔记本，后来他就拿上走了。过了四五天，“三哥”给他打电话，教他怎么用P0S机，告他有人打电话让刷卡就按照操作方法刷卡就行。他干了34天左右，刷过36张银行卡，使用过8台P**机，每台P**机刷20万时“三哥”就让他扔了。民警扣押的3台P**机是在3月下旬至4月5日前后使用的，使用P0S机刷卡超过100万，但不到120万。“三哥”每个月给他一万元工资，两千元零花钱。2017年“三哥”给他一张邮政卡打过款2700元，现在还欠他工资。(4)证人鲁某证言，证明他是在2016年打扑克时认识的张某1，也认识张某1妻子卢小钗。2017年春节过后，张某1打电话让他找两个年轻人帮张某1做事，答应给一套房子，当时他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回报这么快。2017年3月26日，张某1将45000元钱打入他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让他帮忙取出来，他当天取出后就给张某1了。2017年4月时，他通过朋友得知张某1是搞电信诈骗的。(5)证人雷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中下旬的一天，她丈夫张某2的三叔张某1到她家来，让她和张某2帮张某1领取诈骗款，每月给她俩3万元，她们夫妻俩就答应了。她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卡号为×××（汪汉丽）的邮政卡就是取款用的，卡是张某1给她们的。她自己取款有30几万，其他都是她丈夫张某2取得。她们领取到诈骗款基本上都是当天由张某2交给上线，如果当天数额在5万元以下的，可以先拿回出租屋保管，第二天再给上线。那天公安民警在出租屋内发现的69000元就是她们没来得及交给上线的钱。从她出租屋搜出的户名张怡的×××银行取款单、户名汪汉丽的×××银行卡取款凭证就是她们取诈骗款的凭证。(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中下旬的一天，他三叔张某1到他家来，叫他和妻子雷某帮张某1取款，每个月给他们夫妻3万元，他们当时没有答应，张某1走后他和家人商量，他父母不同意。后来由于他们刚结婚，需要钱，就和妻子决定赌一把，答应了张某1。张某1给了他们5张邮政储蓄银行卡，说一旦那张卡里有钱了就通知他们去取，取了钱后，由他拿现金到约定的地点给张某1。就这样他们一直取诈骗款直到被抓为止。他和妻子雷某合计取了300万元左右，具休数目记不清了。他三叔张某1前后拿了两三次卡给他们，大概有8张左右，卡用几天，为了安全起见，就不用了，不用的会拿给张某1，还没有还给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和妻子雷某拿过户名为汪汉丽、张怡、黄婵娟、吴悦的银行卡为张某1取钱，其他卡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出示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经他确认户名为汪汉丽的×××银行卡、户名张怡的×××银行卡、户名黄婵娟的×××银行卡、户名吴悦×××银行卡自2017年2月22日以来的取款，就是他和妻子共同取得。他和三叔张某1没矛盾，他被抓后，张某1还为他聘请了律师，他是听泉州的陈晓玲律师讲，张某1的妹妹和雷某的妹妹雷梅根据张某1的安排，来泉州给他和雷某请的律师。他还给同村的张刚保取过诈骗款20万元左右，雷某被抓后，他跑回老家，张刚保给了他卡号为×××的银行卡，里面有10万元钱，让他逃跑用。(7)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期间，张某1来到他们家，叫他儿子张某2、儿媳雷某给张某1取钱，他和妻子知道张某1让取的钱来路不明，所以坚决反对。2017年3月底的一天，张某2跑回来老家跟他见了一面，说是因其和雷某给张某1、张刚保取骗人得来的钱，雷某被抓了，其要跑路，张刚保称他找关系摆平此事，让张某2不要供出其来，给张某2一套房子为回报，后来张某2还是被抓了。(8)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张某1在他们家排行老三，人们称呼他老三，年龄比较小的一些人称他为“三哥”。(9)证人田某证言，证明账号为6217********的邮政银行卡并不是本人办理的，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办理过。(10)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账号为6217********的邮政银行卡并不是本人办理的，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办理过。（1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账号为6217********的邮政银行卡并不是本人办理的，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办理过。他在2016年5月份丢过装有身份证的钱包。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6年10月27日，他在网上看见一条办信用卡的广告，就填了相关信息，次日对方给他打电话，说办50万元的卡需10000元好处费，先打800元定金，收到卡后再付9200元，当天他就给×××（户名黄华）的银行账户打了800元。2016年11月1日他收到了寄来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对方说把9200元交了才能开卡，并给了他一个农行卡号×××（户名黄华），他又打了9200元。过了五六分钟，有人称是信用卡中心的杜主任，让他再打10000元保证金，他就用手机银行给该卡转了10000元，转完后对方还让转10000元，感觉被骗就报了案。（2）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6年10月25日，他用电脑登陆一个网址，上面弹出一个办理信用卡的信息，他就点了进去并填了相关信息。第二天，有个自称刘婷的女子打电话说办理大额度信用卡需打1000元包装费，他就往户名陈博尾号为1636的邮政卡内打了1000元。2016年11月2日，他收到顺丰快递寄来的一张账号为×××的平安白金信用卡。过了一会，自称刘婷的女子又打电话，让他打10000元平台费，当日17时他又给先前的账户转入10000元。过了一会，有个男子给他打电话，自称张主任，说要开卡需交25000元验资费，之后他又转了25000元到对方账户，卡还是开不了，对方说验资费太少，还需打15000元，次日21时26分又向对方转了15000元。11月4日给对方打电话时，三个手机都关机，感觉被骗就报了案。（3）被害人梁某陈述，2016年10月30日他用手机上网时，看到微信朋友圈有人发了条办理5-100万元信用卡的信息，点进去后就输入他的姓名和手机号。10月31日上午，有个自称王娟的女子打电话说办理20万元信用卡需交4000元手续费，他先后分两次用他尾号4474的邮政卡给邬侠尾号2903的卡内打了4000元。打入后，有个自称平安银行的信贷员说他在平安银行没有消费过，需打8000元流水，他感觉被骗后报了案。(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3月18日她在网上看见办理高额信用卡的信息，就填写了相关信息，过了大约一周，她收到一张广发银行尾号2686的信用卡，对方说办理信用卡需要激活费、资质费等。2017年3月25日她用自己尾号为3177的卡分三次给杜玉杰尾号为4173的卡内汇入18000元，对方要让她交资质费，她感觉不对，之后就联系不上对方。（5）被害人覃某陈述，2017年3月20日9时许，她上网看见可以办理信用卡，就填了相关信息。第二天早上，她接到自称张婷的建设银行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只要2500元就可办一张10万元额度的信用卡，让她交500元办卡费，她就打到对方提供的账号。过了几天，她收到了一张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对方说平安银行容易通过。张婷说她没有五险一金，帮忙办需交2000元，之后她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张婷2000元，张婷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担保公司周主任，让她尽快联系走完工作流程。她就打电话过去，对方质疑她还款能力，让打8000元作为交易的信用评定，她就转了8000元。后来自称周主任的说要做出她前两个月的消费清单需要20000元，做出后才能激活卡，她又打了20000元，后来她一直收不到激活码，去了平安银行查询才发现卡是假的。她先后给尾号7872、1959,4347的吴雄卡内汇款三次，给尾号3315宋兴江卡内汇款一次。（6）被害人尚某陈述，2017年3月初，他上网看见可以办理信用卡，就填了相关信息。一个星期后，他收到了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他试着开不了卡。3月26日，他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让他打10000元给他验证码开卡，他就打了10000元。后来又有157XXXX****的电话给他打电话，说打款10000元能把他民生银行的逾期取消掉，他就打了10000元，两次打款都打进户名为徐芳蕊尾号为7375的银行卡内。后来感觉自己被骗。（7）被害人容某陈述，2017年2月16日，他在网上看见一条办理信用卡的广告，就填了相关信息，2017年2月21日他通过支付宝向户名丁盛艺的×××账户打了300元包装费。2017年2月24日又通过支付宝给丁盛艺的那个银行卡打了2000元手续费、3000元信用卡年费。总计被骗5300元（赃款进入黄婵娟×××的账户）。（8）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2月19日，他在网上看见一条办理信用卡的广告，就填了相关信息，2017年2月20日他通过手机银行（建设银行，卡号×××)向何晓琴6217003680003531969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不清)转账支付300元。2017年2月23日10时58分43秒、13时32分55秒通过手机银行分别向周雅婷账号×××(中国建设银行）转账1000元和5000元。共计转账6300元人民币（赃款最终进入黄婵娟×××的账户）。（9）被害人周某2陈述，从2017年2月16日开始，他用支付宝（账户×××，绑定工行卡×××、建行卡×××、交行卡×××）分别向张康工商银行账号（账号忘记了)转账63000元，周雅婷河南工商银行×××银行卡、湖北邮政银行×××银行卡转账18000元。共计转账81000元。（10）被害人许某陈述，2017年3月11日，他在网上看到办理信用卡的广告后，通过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为×××)先后于3月11日向郭庆春邮政银行6217992400036792519银行卡转账500元、3月15日向郭庆春中国银行×××账户分别转账4000元和25000元。共计转账29500元。（11）被害人石某陈述，2017年2月23日左右，他被以购买双色球为由于2月26日诈骗360元（给快递员），3月12日因同样理由给张立臣账号×××(邮政银行）打款6100元。共计6460元。(12)被害人齐某陈述，2016年12月初，被以购买双色球彩票诈骗350元（给快递员），6100元打给张立臣农业银行×××账户。共计6450元。(13)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7年3月7日因办理信用卡给常晓龙建设银行账户×××汇款200元，3月11日给常晓龙邮政银行账户×××汇款4100元。共计4300元（最终进入张怡×××的账户）。(14)被害人吴某陈述，2017年2月24日因办理信用卡通过支付宝向王素芬农业银行账号×××转账500元；3月1日先后向王素芬的上述账户转账2500元、7500元、5000元，总计转账15500元。(15)被害人王某3陈述，因购买双色球彩票，先后给洪继芳建设银行账号×××****(账号看不清楚）转账3次，分别是10800元、20000元、12000元，共计被骗42800元。(16)被害人董某陈述，2017年3月3日因网上办理信用卡业务，通过支付宝给郝俊峰×××账号转账300元;3月8日又通过支付宝给刘占仁×××账号先后分别转账1500元、5800元、2600元，三次共计9900元。总计被骗10200元。(17)被害人季某陈述，2017年3月3日因在网上办理信用卡业务，通过支付宝给账号×××转账300元，3月5日又通过支付宝给刘占仁×××账号先后转账1500元、5800元，两次共计7300元，总计被骗7600元。(18)被害人谷某陈述，2017年3月21日因在网上办理信用卡业务给袁惠涛×××账号转账100元；3月22日又分5次给袁惠涛×××账号转账6300元、4500元、3400元、800元、4800元，合计19800元，总计被骗19900元（最终进入汪汉丽的邮政银行账户×××)。(19)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7年被以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25000元左右，都是转给户名为杜玉杰的账户。（20）被害人胡某2陈述，2017年3月因在网上申请信用卡被骗200元微信红包。4.被告人张某1供述，他因参与电信诈骗于2018年7月23日主动向中阳县公安局投案。大概是在一两年前的时候，他通过QQ在网上认识一个姓李的，对方让他帮其取钱，每取10000元让他赚500元。李姓男子一般是在汉口火车站附近派人向他拿钱。他共给取过三四次，大约在2017年二三月取过不到5万，赚了2000多元。钱是他自己取得，姓李的给他的银行卡的户名和密码在银行卡背面写着，银行卡上的户名他不认识，也没有他的银行卡。2017年3月25日是他持尾号为0864户名为田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武汉市××区、双洞门营业所自助服务区、二道棚营业所分别取款300元、1000元、47000元，在××旗转账45000元。2017年3月25日是他持尾号为0864户名为田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旗转账45000元给鲁某，是他借给鲁某的钱。否认186XXXX****、131XXXX****是他使用的号。他还通过手机QQ联系了几个人,帮这些人取款，取了几次后感觉取得钱来路不正，就不做了。他雇佣丁某给他取过钱。5.鉴定意见(1)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文）字[2017]20号、21号、2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黄钢与卡号为×××的取款单取款签名高某系犯罪嫌疑人童某所为，所涉金额4619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李燕芳、卡号为×××的取款单取款签名段瑛瑛、卡号为×××的取款单取款签名张小英、卡号为×××的取款单取款签名张英系犯罪嫌疑人周某1所为，所涉金额6086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李燕芳系犯罪嫌疑人丁某所为，所涉金额49000元。（2）山西省孝义市司法鉴定中心晋孝司鉴[2017]法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被害人资金流向表）鉴定意见：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72名被害人向犯罪嫌疑人持有的银行卡（一级卡）汇入款总金额337410.00元，刷卡消费总金额为184010.00元，其中转入POS机绑定的10张银行卡（二级卡）的金额为127336.03元。经查阅发现二级卡（被告人持有的户名为钱厚有、候凤、熊梅、张小英、张英、田应华、田某）代付入账收入总金额共计9046164.22元，支出总金额共计8842841.50元。其中，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期间，通过POS机交易转入11张绑定的银行卡（二级卡），收入总金额为6375658.57元，支出总金额为6209776.50元，上述金额包含了72名被害人的127931.29元。在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1日期间有六张二级卡交易收入总金额为2670505.65元，支出总金额为2633065.00元。（3）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文）字[2017]3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熊梅系童某所为，所涉金额26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朱彩霞系周某1所为，所涉金额2129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刘琼系周某1所为，所涉金额135000元。（4）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鉴字第65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检材1-3(张某1亲笔）签名笔迹“田某”与样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的签名笔迹“田某”是同一人书写形成。（三笔取款共计14万元）（5）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泉公鉴【2017】105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吴悦的可疑字迹与雷某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涉及取款金额4733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黄婵娟可疑字迹与雷某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涉及取款金额4148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张怡的可疑字迹与雷某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涉及取款金额234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吴悦的可疑字迹与张某2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取款金额3770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黄婵娟的可疑字迹与张某2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取款金额134900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取款单的取款签名张怡的可疑字迹与张某2的笔迹为同一人所写（取款金额754000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吕梁市公安局（吕）公（物）勘（电）字[2017]011号电子物证勘验报告检验意见：侦查机关将周某1持有的OPPO手机、童某持有的三星手机和苹果手机、张某2持有的华为手机微信、短信以及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并制作成压缩文件：中阳县公安局杨某1被诈骗案（1）.rar、中阳县公安局杨某1被诈骗案（2）.rar。（2）周某1、丁某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将10张年龄相当的男性照片编号1-10,周某1能清楚、准确地辨认出5号即为组织电信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张某1，丁某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上辨认出张某1就是他所说的“三哥”。（3）丁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丁某辨认公安机关制作的取款视频（编为1-27），其中1、6、9、10、11、12、14、15、16、22、23、24、25、26、27号为他本人所取，即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2月1日，丁某持户名为单宏远、刘琼、朱彩霞、陈谦谦、张某7、钱厚有的卡在江汉区支行、将军路营业所等柜台合计取款369970元；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持户名为李燕芳、张英、张小英的卡在江汉区支行等地合计取款98000元。丁某辨认出公安机关制作的1-31号取款视频中，2、4、6、8、9、10、11、14、16、17、19、20、21、23、25、27、29、30、31为他妻子周某1所取，取款金额共计711800元（其中2017年合计362800元)。2016年11月4日持户名为钱厚友的卡在武汉市徐家棚支行取款400元是他和童某所取。(4)童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4日持户名为钱厚友的卡在武汉市徐家棚支行取款400元是他和丁某所取。公安机关制作的丁某取款视频编号1-27，其中1、6、15、24、27号中取款视频是丁某。(5)周某1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1-31号取款视频中全部是她的取款视频，取款金额共计1159400元（其中2017年合计571200元)。公安机关制作的丁某取款视频编号1-27,其中7、14、15、25、26号中取款视频是丁某。（6）鲁某辨认笔录，证明鲁某清楚准确地辨认出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张某1。（7）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能清楚准确的辨认出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张某1。（8）张某5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5能清楚准确的辨认出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张某1。（9）提取笔迹样本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张忠辉等人的见证下,提取了犯罪嫌疑人张某1、丁某、周某1、童某的书写笔迹样本。（10）现场抓获照片，证明抓获张某2、雷某及在现场扣押物品的过程。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制作光盘笔录及取款视频情况统计表，证明侦查人员将童某、周某1、丁某、张某1持诈骗所得银行卡取款的视频制作成光盘，并将取款时间、取款地点、取款金额、取款所用的银行卡情况详细统计，汇总成表。（2）手机短信记录，证明经丁某确认，张某1用186XXXX****手机号给他发短信，告知他张英、张小英、段英英的银行卡上有钱，让丁某取钱后交给张某1，交款地点约定在将军路或邮政门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供证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被告人张某1实施了诈骗的犯罪行为。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1关于他不认识周某1、丁某、童某，更未雇佣该三人刷卡或取现的辩解，经查，证人丁某、周某1证言证明他们夫妇俩受张某1培训，拨打办理信用卡的诈骗电话，后来以他们不适合干此工作为由，让该二人负责领取诈骗款，由张某1将要取款的银行卡交给他们，取得现金后交给张某1。周某1的证言进一步证明从她包内扣押的田某等人的5张邮政储蓄卡是张某1所给。山西警察学院的鉴定意见证明从周某1手中扣押的田某邮政储蓄卡有3笔共14万元的取款凭条系张某1的笔迹，由此可进一步印证周某1证言的真实性。童某的证言亦证明他受张某1指使刷卡取现，银行取款视频及周某1等三人的辨认笔录、取款单的笔迹鉴定可证明周某1、丁某、童某的取款数额，故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他是受李姓男子雇佣持田某的卡取过款。鲁某给他钱是归还之前借款的辩解，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张某2并未跟上他做事，张某2所取款项与他无关的辩解，经查，证人张某2、雷某、张某5证言及吴悦等四人银行卡、取款视频、泉州市公安局的鉴定意见、安溪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可证明被告人张某1雇佣张某2、雷某取诈骗款的事实客观存在，故该辩解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指控张某1实施诈骗的证据不足，张某1的行为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张某1雇佣他人支取诈骗款的事实客观存在，依法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某2与雷某亲属的短信记录证明，雷某先被抓获，与当时尚在逃的张某2有串供嫌疑，张某2、雷某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指控张某1雇佣张某2取诈骗款312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短信往来发生在雷某被抓之后，而雷某在此前即供述他和张某2系受张某1指使去银行支取诈骗款，故串供一说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起诉指控丁某、周某1为张某1取款的数额与中阳县人民法院对丁、周二人的刑事判决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犯罪后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33年7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违法所得5780009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杨某1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白永华审判员 康照明审判员 刘 宁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