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3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396号。法定代表人：孟永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涵林,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建珍，男，1954年3月5日出生，住山西省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秀爱，女，1959年8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北京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南内环西街六号。法定代表人：王宝兴，董事长。原审被告：程勇，1969年7月11日出生，男，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丽,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艳,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300号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7-9层。法定代表人：王抗区，经理。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建珍、马秀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9民初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郑涵林，被上诉人闫建珍、马秀爱、闫建珍和马秀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原审被告程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丽、张红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9民初93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闫建珍、马秀爱对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程勇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所涉事故车辆登记在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程勇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二者对该车辆共同拥有运行支配和运行收益权,与上诉人无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并民终字第48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确认该事故承担责任主体为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程勇。上诉人与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即使协议有效，上诉人也只承担股东责任，并不承担本案所涉事故责任。二、本案事故发生在2005年7月29日，根据规定，因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适用一年，因此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四、程勇与宝通达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挂靠单位未实施侵权行为,不是共同侵权人，并且挂靠单位与挂靠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故挂靠单位不是当然的赔偿责任主体。一审法院认定贾卫田与宝通达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更没有依据。被上诉人闫建珍、马秀爱辩称，上诉人是宝通达公司大股东，其非法处置了宝通达公司的财产，应承担连带责任。在处置宝通达公司的协议中明确表示，其承诺承担股权转让之前的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是适格的当事人。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原件是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且复印件有被调取单位的公章予以确认。关于时效问题，事故虽然发生在2019年7月29日，但交警部门一直未提供事故认定书，所以在责任不明确的前提下被上诉人无法起诉。2014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才拿到事故认定书，2015年7月就在孝义法院起诉，至2018年被上诉人因多次起诉找不到宝通达公司，被迫撤诉。根据以上事实，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认定责任主体错误问题，通达公司无权代程勇和宝通达公司提出。原审原告程勇述称，上诉人承担责任无异议。对程勇承担责任有异议，程勇2005年7月21日将本案所涉车辆转让给贾卫田，双方明确约定车辆交付之后一切债权债务由贾卫田承担，无论从约定还是实际支配情况看，均不应由程勇承担责任。关于诉讼时效，因事故发生在2005年7月29日，孝义市交警大队出具的送达回证上有闫建珍的签字，足以证明其知道该事故发生。2014年之前其均未主张权益，诉讼时效已过。2014年以后的诉讼并不能中断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闫建珍、马秀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程勇连带赔偿闫建珍、马秀爱各项损失共计741425.5元；二、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程勇、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7月29日11时40分许，闫建珍、马秀爱的长女即受害人闫小利乘坐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号依维柯客车从太原到离石。该车行至孝义路段时，由于驾驶员贾卫田未遵守右侧通行原则，违反操作规范，且车辆严重超载，车翻入公路南侧的壕沟内，造成受害人闫小利在内的9人死亡、22名乘客受伤的特大交通事故。司机贾卫田及受害人闫小利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2014年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向闫建珍、马秀爱送达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贾卫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闫小利1985年11月7日出生，生前系太原市兴华汽车用品超市职工，并于2004年2月8日在营盘派出所办理了暂住证，系闫建珍、马秀爱的长女。×××号依维柯客车登记在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2003年10月20日，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属通达运输代理分公司作为甲方与第三人陈勇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合作经营的内容”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为乙方提供太原到离石的班车使用权，乙方提供南京产依维柯客车一辆，车牌号×××，加入甲方的服务系统；双方承诺客运车辆的线路经营权归甲方所有，客运车辆的财产所有权归乙方所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可有偿使用甲方的名称、客运业务及场站设施。第二条“合作经营的期限”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限从2003年10月20日起至2004年10月20日止。协议有效期内，乙方主体资格发生变更时，本协议自动中止，由变更后的乙方与甲方重新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第三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义务”约定：甲方有权监督和检查乙方的经营活动和各项税费，规费的缴纳情况，为乙方及时办理营运所需的牌证、班线等相关手续。甲方协助乙方对车辆进行年审、月检、日检、冬检和春检。乙方应足额缴纳国家规定的各种税费，其中营业税等部分税由甲方同意代交。协议第四条约定了乙方承担的税费及交纳办法，其中售票服务费乙方应按营运收入的0.5%向甲方缴纳。第五条“客运经营守则”约定了运务和结算、机务和车辆检审、安全保险和保险索赔事项。在安全保险和保险索赔中约定，乙方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乙方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并全额承担事故费用，事故由甲方安管人员协助处理。上述协议期满后，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但一直按原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依照该协议，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20日向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城北支公司投保，城北支公司的承保险种“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每座4万元，共17座，保险期限自2005年6月21日零时起至2006年6月20日二十四时止。2005年8月2日，城北支公司提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对本次事故预付款赔偿金额进行审批，分公司批准同意预付13万元。但该预付款是否预付完成，分公司无相关证据佐证。事故发生后，闫建珍、马秀爱向孝义市人民政府“7.29”事故善后处理组借款1万元。另查明，2005年7月21日，第三人程勇作为甲方与乙方贾卫田（肇事司机）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一致协商，现甲方程勇将自己拥有的正常运营的依维柯客车一辆，车牌号（×××），（线路太原至离石）卖给乙方，临县实业乡青塘村人贾卫田，车价玖万伍仟元整，由于乙方资金不足，经人担保先付人民币壹万元整，车辆由乙方正式接管，剩余车款捌万伍仟元整，在一个月内付清。车辆过户手续待付清车款后办理，从卖车之日起（2005年7月21日），以前与×××车主相关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事故由甲方承担，以后一切相关债权债务及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查明该协议书内容均为第三人程勇所写，协议书上盖有程勇与贾卫田的印章，担保人马某签字，证人马某当庭陈述，贾卫田购买程勇的车是经马某介绍的，签订协议时马某在场，当时贾卫田付了程勇壹万元车款后就把车开走了，程勇收壹万元未给贾卫田打收条。2005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载明：股权受让方为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股权出让方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内容为：股权出让方经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通过，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股权出让方向股权受让方转让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出让方在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拥有的23.88%的股权。本协议转让全部的股权。二、转让价格：600万元。三、付款方式及时间：股权受让方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在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转让总价的50%；在办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后三十日内，再支付转让总价的40%；在原有债权债务及交通事故处理终结后三十日内，双方结清转让价款，多退少补。四、保证：股权出让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前所发生的任何需要股权出让方承担的债权债务及遗留交通事故的处理，由股权出让方全部承担。2016年以上双方再次协议：股权出让方承诺对所有遗留事故承担应承担的责任。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20日向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设立的城北支公司投保，城北支公司的承保险种“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每座4万元，共17座，保险期限自2005年6月21日零时起至2006年6月20日二十四时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司机贾卫田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国务院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的机动车驾驶员暂时无力赔偿的，由驾驶员所在单位或者机动车的所有人负责垫付。但是，机动车驾驶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驾驶员所在单位或者机动车的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驾驶员所在单位或者机动车的所有人在赔偿损失后，可以向驾驶员追偿部分或者全部费用。本案中，肇事车辆×××号依维柯车登记在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以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经营者办理了太原至离石山西省道路旅客交通线路审批手续，贾卫田的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受害人闫小利乘坐该车致害，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程勇与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表明，程勇是×××号依维柯的实际车主，他和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该车共同拥有运行支配和运行收益权，而且程勇事实上支配、管理该车的运行，故依照该协议程勇对该事故应承担赔偿责任，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程勇互负连带责任，虽然程勇辩称，该车辆以出卖给司机贾卫田，但因贾卫田已死亡，协议书上只是盖有贾卫田的印章，程勇提供的与其贾卫田签订的协议书是由程勇本人书写，贾卫田已交付的一万元也无直接证据收条佐证，故不能证明该协议已经完全履行，同时程勇也未依其与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通知该变更情况故认定程勇是该车的实际车主。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表示，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68万元，现载人数17人，故每座4万元。我公司愿在限额4万元内予以赔偿，法院予以确认。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在转让股权的两份协议中（2005年11月28日和2006年签订的关于股权出让方经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通过，双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就股权出让方向股权受让方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协议）均书面承诺“股权出让方承诺对所有遗留事故承担应承担的责任”，故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与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程勇互负连带责任。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程勇辩解称，闫建珍、马秀爱主体不适格，死者闫小利不是涉诉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庭审中，闫建珍、马秀爱提供了死亡人员名单，程勇因该名单上闫小利三个字是是补填的，没有盖章，表示不认可，当庭要求闫建珍、马秀爱补充证据，庭后闫建珍、马秀爱补充了盖有公章的死亡人员名单，经询问，三被告均表示对事故认定书、伤亡人员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程勇认为登记表上没有审核人的签字，法院认为，该表上已经加盖公章，故对程勇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程勇辩解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理由是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05年7月29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闫建珍、马秀爱的诉求已不受法律保护，庭审中闫建珍、马秀爱提交了收到事故认定书的时间是2014年，又提交了三份撤诉裁定书，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对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程勇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设立的城北支公司投保，城北支公司的承保险种“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每座4万元，共17座。闫建珍、马秀爱的经济损失核算如下：关于丧葬费按照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六个月，故计算为30773.5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547元÷12个月×6个月）；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2007）万民重字第8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死者高广才（“7.29”事故死者）死亡赔偿金为98052.9元（按照上一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8913.9元乘以11年计算）故闫小利系“7.29”事故的死者，应当比照死者高广才的死亡赔偿金计算为178278元（按照上一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8913.9元乘以20年计算）；被扶养人闫小利的父亲生活费，闫建珍现年63岁，有四个子女，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年即35802元（每年8424元乘以17年除以4）；被扶养人闫小利的母亲马秀爱生活费，马秀爱，现年59岁，有四个子女，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年即41210元（每年8424元乘以20年除以4）；交通费酌情1000元；闫小利的死亡给闫建珍、马秀爱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损失，闫建珍、马秀爱请求支付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按照本地区审判惯例，应支付闫建珍、马秀爱50000元。判决如下：1、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承保险种“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额内赔偿闫建珍、马秀爱40000元。2、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闫建珍、马秀爱丧葬费30773.5元、死亡赔偿金1782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012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87063.5元扣除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给付闫建珍、马秀爱的40000元后实际支付247063.5元，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和程勇与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互负连带给付责任。3、驳回闫建珍、马秀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程勇对×××号依维柯车拥有实际的经营权和收益权，应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主体适格，原审法院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作为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处分其股权和路线经营权时，与山西汽运集团晋龙捷泰运输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中明确承诺其承担遗留事故的赔偿责任，属于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应与太原市宝通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程勇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事故发生在2005年7月29日，孝义市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于2014年12月30日才送达闫建珍、马秀爱，其依据该认定书确认适格的被告，并于2015年至2018年之间多次起诉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足以证明闫建珍、马秀爱在法定期间内已经积极行使了法律赋予的权利，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闫建珍、马秀爱的债权请求权未超过诉讼时效。2005年8月5日，孝义市人民政府“7.29”事故善后处理组支付闫建珍、马秀爱的壹万元款项属于借款，因此对上诉人主张丧葬费和交通费支付完毕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闫建珍、马秀爱的实际年龄分别按照17年和2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上诉人太原市通达运输代理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轶群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申延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邵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