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杨凌新西北种业有限公司与大荔县盛丰农资经营部、田会芳、王培秀侵犯植物新品种纠纷三案   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民终8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彬，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玉鸽，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拯材，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生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玮，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婵，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西安力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彭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建芝，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陕西众鑫联节能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刘鹃，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刘鹃，女，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原审第三人：陈曦，男，195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上诉人彭彬因与被上诉人陕西省信用再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信用担保公司）、原审第三人西安力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友商贸公司）、陕西众鑫联节能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联公司）、刘鹃、陈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彭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玉鸽、闫拯材，被上诉人陕西信用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玮、王婵，原审第三人力友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建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众鑫联公司、刘鹃、陈曦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彬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陕01民初49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立即停止对位于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2号协同大厦一幢一单元办公用房四套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前述四套房屋的查封；3.依法判决确认位于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2号协同大厦一幢一单元办公用房四套归上诉人所有；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为上诉人未支付购房款、在法院查封前未实际占有房屋，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关于购房款已经足额支付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确实且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支付购房款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根据与第三人刘鹃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的约定，已于2013年8月10日付清了购房款345万元，其中300万元是通过上诉人母亲段某某支付至第三人刘鹃提供的西安德威采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威公司”）账户，另外45万元购房款是通过上诉人朋友的祥和商某某支付至第三人刘鹃提供的德威公司账户的。就此事实，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网上银行转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段某某和祥和商某某出具的支付购房款说明、德威公司会计李伟提供的证明及业务回单、上诉人父亲替上诉人向祥和商某某归还购房款的大额汇兑凭证以及第三人刘鹃向上诉人出具的收到全部购房款的收条，上诉人提供的前述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在西安市仲裁委作出的西仲裁字（2015）第868号生效裁决书中已经认定上诉人已经付清了全部购房款，并且在本案执行异议申请的听证程序中，第三人刘鹃委托的代理人在听证程序中已经认可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该事实在西安市中院作出的（2017）陕01执异455号执行裁定书第八页第十五行已经认定。同样的事实，同一个法院竟然作出了不一样的认定。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听证程序中认定的事实不认可、对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生效裁决书、银行转账凭证不认可，上诉人实在不知道一审法院究竟需要上诉人提供怎样的证据才能够证明上诉人已经付清了购房款，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明标准是什么。其次，关于涉案房屋在法院查封前，上诉人已实际占有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中也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在上诉人付清购房款后，第三人刘鹃于2013年8月10日就向原告移交了涉案四套房屋的房产证原件、电卡、钥匙和房内家具物品，该事实在西安仲裁委的生效裁决中也已经查明。上诉人与第三人刘鹃在当日还去物业管理中心办理了物业交割，第三人刘鹃将物业各项费用清至2013年7月底，自2013年8月起由上诉人实际缴纳物业各项费用。上诉人收到涉案房屋后，于2013年8月17日开始安排工人入场装修，并在装修后将房屋出租给第三人使用。前述事实，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房屋交接手续清单、装修合同及装修款收条以及先后两次支付装修款的银行转账凭证、西安仲裁委裁决书、物业管理方西安协同置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上诉人交物业费的发票、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这些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3年8月21日人民法院查封前就已合法、实际占有涉案四套办公用房的事实。一审法院作出在法院查封前未实际占有房屋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物权法》以及《物权法司法解释》之规定，认定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件性质是执行异议之诉，而非普通关于物权纠纷的民事案件，应按照关于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律规定以及司法解释为依据进行审理。适用法律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二十八条规定进行审查。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以下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款项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完毕；（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结合到本案事实：上诉人与第三人刘鹃于2013年8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于2013年8月10日交清所有购房款，同日办理房屋移交手续，并到物业公司进行了物业费核实和交割，并于8月17日对涉案房屋进行重新装修，从8月10日起一直实际占有涉案房屋，涉案房屋未能办理过户手续并非上诉人自身原因，是因为法院的保全查封导致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由此可见，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用物权法及司法解释驳回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显然是错误的。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若干问题意见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也就是说，关于确认权利的裁判依据仍然是异议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最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仍然应该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二十八条规定进行审查。故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就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无权申请强制执行涉案房屋。望贵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陕西信用担保公司答辩称：本案中彭彬对于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力友商贸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彭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立即停止对彭彬购买的位于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2号协同大厦1幢1单元办公用房四套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前述房屋的查封2.确认前述四套房屋归彭彬所有；3.诉讼费用由陕西信用担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二路12号协同大厦1幢1单元的四套办公用房现登记在刘鹃名下。2013年8月21日，涉案四套房屋因刘蓉琦诉刘鹃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被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西民三初字第00103-1号民事裁定保全查封，查封期限为2013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0日，该查封到期后未再续封。陕西信用担保公司与力友商贸公司、众鑫联公司、刘鹃、陈曦借款担保合同公证一案，因力友商贸公司、众鑫联公司、刘鹃、陈曦未履行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分别于2013年12月2日、2014年9月16日出具的（2013）陕证经字第007052号公证书及（2014）陕证执字第109号执行证书所确定的义务，陕西信用担保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西中执证字第00064-2号执行裁定，轮候查封刘鹃名下的四套涉案房产，2015年8月21日，该轮候查封转为正式查封。2018年5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西中执证字第00064-6号裁定，续行查封上述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房屋被查封期间，原告彭彬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陕01执异45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彭彬提出的执行异议请求，后彭彬于2018年1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2013年8月5日，刘鹃与彭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由彭彬购买刘鹃所有的四套房屋，彭彬应于2013年8月1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所有房款，刘鹃应当在一个月内办理完房产证的过户手续，彭彬应在收到房款后一个月内将房屋交付给彭彬使用。2015年6月4日，彭彬与刘鹃就该房屋买卖纠纷向西安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西安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西仲裁字（2015）第686号裁决，最终裁决刘鹃自收到裁决书十日起为彭彬办理所购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及权属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彭彬对于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2.彭彬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彭彬与刘鹃虽然在法院查封涉案房产之前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彭彬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向刘鹃支付了全部的房款，而且已经合法占有涉案房屋，其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故对其要求停止强制执行涉案房产并解除查封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房屋现登记在刘鹃名下，该登记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彭彬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涉案房屋真实权利人的事实，故对彭彬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彭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00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彭彬已预交，由原告彭彬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彭彬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 证据一：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4）第1084号《裁决书》。一审时提交的裁决书和本次提交的裁决书，两个裁决书内容一样，但“娟”字不一样，日期也不一样。欲证明：1.2015年2月12日，西安仲裁委员会已经作出《裁决书》，确认案涉房屋系彭彬所有，由刘某某向彭彬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及权属登记手续；2.本案的被上诉人陕西省信用再担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申请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其查封时间晚于2015年2月12日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依照法律规定，彭彬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证据二：1.彭彬与罗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续租）；一审没提交的原因是该合同是一审结束后，新签订的合同。2.西安康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一审没提交的原因是续租合同是和罗萧签订的，一审合同没有续租，一审结束后，续租了。3.西安康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西安协同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物业费的发票四张（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1月29日、2017年1月25日、2018年11月14日）。欲证明：1.彭彬购买案涉房屋后，将房屋一直租赁给罗某某；2.罗某某系西安康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某所有的公司西安康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直租赁使用案涉房屋，按时向物业公司缴纳物业费。彭彬是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的实际权利人。陕西信用再担保公司对上诉人彭彬提交的两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判决明确查明，彭彬与刘鹃的房屋买卖纠纷是2015年6月4日提起仲裁，生效仲裁是西中裁字（2015）第686号裁决，第686号是生效裁决书，事实和认定应该以这个裁决为准。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没有法律效力，应不予以认定。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康奈公司的发票不排除康奈公司在协同大楼有其他租赁物，且与涉案房屋不能一一对应，不能证明是否存在租赁，上诉人在一审中曾提交过物业费的发票，与二审提交新的发票相冲突。力友商贸公司对上诉人彭彬提交的两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XX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经审理本院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西安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6月18日，依据彭彬的仲裁申请，对彭彬与刘某某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引起的纠纷分别作出了西仲裁字（2014）第1084号、西仲裁字（2015）第868号裁决书，两份裁定均认定，“2013年8月7日，申请人彭彬通过其母段某某网银账户向被申请人指定的西安德威采暖设备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通过西安市碑林区祥和商某某账户向西安德威采暖设备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5万元，2013年8月8日，又通过西安市碑林区祥和商某某账户向西安德威采暖设备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0万元，申请人共转账支付购房款三笔合计345万元。2013年8月10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了收到345万元购房款的收条。同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移交了上述房屋的产权证、全部钥匙等能保证房屋正常使用的证件物品。”并裁定：“一、被申请人自收到本裁定之日起十日内，为申请人办理所购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及其权属登记手续。”2019年2月25日，西安仲裁委员会向本院出具《关于当事人名称问题所形成的不同裁定的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本会受理的彭彬与刘鹃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于申请人请求的“刘鹃”与“刘某某”，因发生音同字不同的错误而导致两次申请仲裁，仲裁庭根据当事人的同一请求和查明的同一事实，先后作出了两份相同结论的裁决书一事，说明如下：2014年，申请人彭彬因购买了被申请人刘鹃所有的房产，双方在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彭彬遂到本会申请仲裁。本会受理后，向刘鹃公告送达了仲裁法律文书，并组成仲裁庭对本案进行了不公开审理。2015年1月5日，被申请人经本会合法传唤，无故拒不到庭，亦未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活动，因此仲裁庭根据本会《规则》对本案缺席进行审理并依法作出了（2014）1084号裁决书。该裁决书上被申请人的姓名为“刘某某”。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在申请执行时发现被申请人的名字中“娟”与“鹃”同音不同字的错误，要求我会补正。由于被申请人的名字从立案时就已经是错误的了，属于申请对象错误且本案被申请人是以公告方式送达的，所以不能补正。只能申请人重新申请，当事人重新立案后，本会交由原来的仲裁庭重新开庭审理。开庭时，被申请人刘鹃委托代理人出庭。仲裁庭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作出了（2015）868号裁决书。该裁决书上被申请人的姓名更正为“刘鹃”。以上裁决书，是我会仲裁庭根据申请人的同一仲裁请求，请求的同一标的，查明的同一事实，作出的相同结论的裁决。前后两次裁决，除被申请的姓名由“刘某某”变更为“刘鹃”外，其他查明和认定的事实与涉案的房产的归属问题并无差异。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并经双方确认，本案的焦点问题：1.上诉人要求停止强制执行案涉房产并请求解除查封的理由是否成立；2.上诉人要求确认案涉房产归其所有是否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问题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上诉人彭彬作为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彭彬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书》虽能证明其在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1日查封案涉房产之前，就已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但因其提交的其母段某某代付的300万元《支付业务回单》用途记载为“还款”、西安市碑林区祥和商某某代付的10万元《结算业务委托书》用途记载为“货款”，该两笔代付款的支付凭证所记载用途与代付人出具的《关于彭彬支付购买房款的说明》并不相符，在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前述两笔代付款就是支付房款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当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审对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原审认定上诉人彭彬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对其要求停止强制执行涉案房产并解除查封的请求不予支持于法有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焦点问题2：就此，上诉人提交西安仲裁委员会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6月18日作出的两份裁决书，主张案涉房屋为其所有。本院认为，因该两份裁决书均在人民法院首次查封即2013年8月21日之后作出，且从裁决书的内容看，该裁决书并非确权性裁决，仍属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书》履行性的裁决，加之，涉案房屋现仍登记在刘鹃名下，该登记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彭彬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涉案房屋真实权利人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原审对彭彬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请不予支持，于法有据。综上，彭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0元，由彭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文军  审  判  员     刘立革审  判  员     张润民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