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民终64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廖伟德，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扶绥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罗芬，女，1984年7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叶舒明，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扶绥县。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光星，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廖伟德因与被上诉人罗芬、叶舒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扶绥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1民初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伟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罗芬、叶舒明向廖伟德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00元（违约金按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和比例计算）；2.罗芬、叶舒明承担2018年1月到2018年6月厢式货车（车牌号为桂Ａ×××××)在此期间产生的车贷滞纳金20000元。（滞纳金按车贷挂靠公司费用结算表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存在案件事实未查清及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廖伟德未依约履行《韵达快递理工分部经营权补充协议》的约定导致车辆多次被扣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首先《韵达快递理工分部经营权补充协议》约定廖伟德在2018年8月8日前还清车贷，而主合同约定罗芬、叶舒明结清尾款的期限是2017年12月31日前，廖伟德在2017年4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之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此期间一直努力偿还车贷，桂Ａ×××××一直在公司正常运营。罗芬、叶舒明未按时结清尾款属违约在先。2.主合同约定2017年12月31日前，罗芬、叶舒明必须结清转让金尾款，如罗芬、叶舒明履行合约结清尾款，就不会产生车辆滞纳金，同样也不会造成罗芬、叶舒明的运输费损失，罗芬、叶舒明未依约支付公司转让金与廖伟德拖欠车贷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恳请二审法院判决罗芬、叶舒明承担从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止的车贷滞纳金。 叶舒明、罗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廖伟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廖伟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叶舒明、罗芬向廖伟德支付转让金尾款40000元及逾期违约金100000元（按约定计算方式和比例计算)；2.叶舒明、罗芬承担从2018年1月至6月止厢式货车（车牌号为桂Ａ×××××)产生的车贷滞纳金20000元。 叶舒明、罗芬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交付安检机补贴费用24750元；2.赔偿加盟网点转让费差价70000元；3.交付车牌号为桂Ａ×××××货车一辆（或折价赔偿10万元）；4.赔偿运输费损失18450元；5.支付因购买运营车辆的利息损失8100元；6.偿还代垫支付的罚款6529.8元；7.偿还代垫支付订单号为1202427955093号在货物损失赔偿费1500元；8.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8日，廖伟德与崇左吉卜力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崇左市韵达快递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成为扶绥县韵达网点的加盟商，并经营扶绥韵达快件接收及派送业务。2015年2月13日，廖伟德到扶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崇左市吉卜力快递有限公司扶绥县营业部，是营业部负责人，营业期限从2015年2月13日至2032年11月22日，经营范围为国内快递（邮政企业专营业务除外)；该营业部于2014年11月21日获得邮政管理局经营快递业务许可，有效期至2017年11月1日。后因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的公司管理要求，各加盟商须以独立法人资格重新签约。2015年11月17日，廖伟德成立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营业期限从2015年11月17日至2035年11月16日止，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快递业务信息咨询服务，但该公司未获得邮政管理局的经营快递业务许可。罗芬、叶舒明系夫妻关系。2017年1月21日，廖伟德与叶舒明签订《设扶绥韵达理工分部协议书》作为转让经营权的首要条件，约定设立韵达扶绥公司理工分部，且该分部只能由廖伟德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经营不善所产生的签收率、延误、遗失、仲裁等罚款，由廖伟德自行承担；叶舒明于次月25日前按每票1.2元的派费结算给廖伟德；如叶舒明在接手经营管理韵达扶绥公司过程中向第三方转让经营权的，须以同等条件即保留韵达扶绥公司理工分部的经营权给廖伟德，若无法履行此条件保留经营权给廖伟德的，叶舒明需在向第三方转让的同时再另行支付10万元给廖伟德等。同日，廖伟德以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甲方）分别与罗芬、叶舒明（乙方）签订《公司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公司名称为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涉及设备资产有桂Ａ×××××重汽箱车、两辆三轮车、一台台式办公电脑、监控设备一套、扫描把枪2把、X光安检机一台；甲方将公司转让给乙方，转让价45万元，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16万元转让定金价款，2017年3月1日支付14万元，余款15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一次性付清；甲方收到乙方转让定金价款后，公司相关权利义务在2017年3月1日起归乙方所有，双方在2017年3月15日前办理相关产权交割手续；2017年3月1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费用等一切纠纷由甲方负担处理，之后产生的债务由乙方负责；乙方未能按期支付价款或甲方未能按期交割公司的，每逾期一日应按转让价款金额的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且违约方支付违约金的数额不足以补偿对方的经济损失时，违约方应偿付另一方所受损失的差额部分；甲、乙双方交割完成后，由甲方负责于2017年3月1日之前办妥权证变更事项，包含双方到邮政管理局变更股东和法人、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股东和法人，同时办理上海韵达总部集团变更事宜；甲方在合同生效后，从2017年3月1日开始，原有公司的全部业务转移给乙方经营，过渡期间，甲方协助乙方进行顺利交接，甲方涉及的X光安检机的补贴款和甲方在上海韵达快递总部的押金和加盟费，所有权在合同生效后归乙方所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进行了财产交接，廖伟德按约将扶绥韵达速递品牌快件收揽和派送业务以及相关设备移交给叶舒明、罗芬经营管理，理工分部业务仍由廖伟德负责。2017年2月28日，为向上海韵达总部集团申请变更事宜，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叶舒明作为乙方签订《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逐层向丙方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报送，请求确认甲方将其加盟区域的韵达速递品牌快件收揽和派送业务转让给乙方；该确认单经过了网点所在地分拨中心经理及网点所在地省公司经理签字审核，但未获得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审核签字盖章确认。在2017年3月6日至9月1日期间，廖伟德多次向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提交网点窗口新增和修改申请流程申请表，但因没有营业执照、附件资料不齐且需要规范命名、负责人不对等原因被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退回。由于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不符合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的加盟条件，2017年5月16日，叶舒明、罗芬以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向邮政管理局申请获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2017年7月11日，叶舒明、罗芬成立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并在扶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按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2017年4月5日作出的《关于调整网络加盟费用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罗芬于2018年3月15日、28日向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缴纳了转让费补款共80000元。2018年4月9日，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网点管理部发出《关于广西扶绥县公司更换负责人的通知》，即日起将广西扶绥县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罗芬。2018年7月24日，叶舒明、罗芬以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名义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了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获得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特许经营权。另查明，合同签订后，叶舒明通过转账方式向廖伟德支付了转让款380000元，通过扣付罚款、赔偿款等冲抵转让款39000元，双方确认转让金仍有31000元未付。另外，《公司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财产中包含的桂Ａ×××××大货车是廖伟德贷款购买，机动车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均登记在南宁市弘大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由于廖伟德未按时还款，该货车多次被南宁市弘大物流有限公司扣押。叶舒明为解决货车被扣押后的运输问题分别与北流市金程货运有限公司、梁桥签订《运输协议书》，共支出运费18450元。2017年4月13日，廖伟德与叶舒明因桂Ａ×××××货车尚有欠款未还清及其他债务问题，导致货车无法过户问题签订《韵达快递理工分部经营权补充协议》，约定货车欠款由廖伟德在2018年8月8日前还清，且2018年9月8日前必须过户给叶舒明，期间如因廖伟德不按时还款等各种原因，导致扶绥县韵达快递公司不能正常发车，影响正常运营的，廖伟德无偿把韵达快递理工分部经营权归还给叶舒明。过后，廖伟德仍未能偿还货车欠款。2018年5月14日，叶舒明、罗芬以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名义向廖伟德发出《告知书》，称因廖伟德屡次违反公司规定，不服从管理，而且于2018年5月13日因其私人借贷原因，导致桂Ａ×××××货车被他人抢走，违反协议，终止与廖伟德的合作关系。过后，叶舒明即停止了廖伟德理工空港校区韵达分部的经营。从双方达成转让协议至起诉前，双方一直就支付公司转让金尾款及罚款处理、派件费用结算等进行沟通、交流，但未能妥善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特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后，当事人因未能严格履行合同约定而产生的合同纠纷。廖伟德以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叶舒明、罗芬签订的《公司转让合同》实际上是对韵达快递扶绥特许经营权的转让。本案中，廖伟德通过与崇左市吉卜力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崇左市韵达快递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获得韵达快递在扶绥县范围内的特许经营权，后在保留理工空港校区韵达分部的经营权的前提下，廖伟德将韵达快递特许经营权转让给叶舒明、罗芬，并签订《公司转让合同》约定双方在交割完成后由廖伟德办理权证变更事项，同时办理上海韵达总部集团变更事宜。过后，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货款和移交设备义务，叶舒明接手管理了扶绥韵达快递，同时向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提交了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及在平台上提交申请，由于廖伟德注册的扶绥龙翼信息服务公司未达到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对加盟条件的要求，才导致叶舒明、罗芬另外注册新的公司与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获得了韵达快递的特许经营权。依据《公司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再结合双方当事人实际履行的内容和本案的实际，一审法院认为《公司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对于本诉，经庭审确认，叶舒明、罗芬仍有转让款31000元未支付，为此，廖伟德诉请叶舒明、罗芬支付转让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转让款金额应为31000元。关于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双方虽按合同约定对财物、产权进行了交接，但由于交接时桂Ａ×××××货车仍存在车贷且廖伟德过后未能按时偿还车贷，导致货车多次被扣，影响了叶舒明、罗芬的正常经营，廖伟德在合同履行上存在瑕疵，为此，廖伟德诉请叶舒明、罗芬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该货车系廖伟德转让公司之前购买，现其以叶舒明、罗芬未按期支付转让款导致其未按时偿付本息产生的车贷滞纳金，并要求叶舒明、罗芬承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1.关于安检机补贴费用，虽然双方在合同中对X光安检机补贴款的归属作了约定，但并未涉及具体金额，且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在公司转让前后廖伟德已经申报并获得该补贴款，叶舒明、罗芬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加盟网点转让费差价问题，叶舒明、罗芬提交的2018年3月20日的加盟网点转让确认单中约定由受让方即罗芬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向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支付加盟网点转让手续费80000元，现叶舒明、罗芬诉请廖伟德赔偿差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桂Ａ×××××货车问题，双方在签订公司转让合同后，桂Ａ×××××货车已经实际交由叶舒明、罗芬管理使用，只是由于该货车是廖伟德按揭贷款购买，其未能按时偿还购车款，被车辆登记人南宁市弘大物流有限公司扣押；且廖伟德与叶舒明就桂Ａ×××××货车尚有欠款未还清及其他债务问题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现叶舒明、罗芬诉请廖伟德交付桂Ａ×××××货车没有依据亦没有履行的可能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叶舒明在与廖伟德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前为解决公司货运问题支出的运输费双方并无异议，合同亦约定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应赔偿，现廖伟德对此存在过错，对叶舒明、罗芬产生的运费损失应予赔偿。但叶舒明、罗芬以借款购买货车要求廖伟德承担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罚款、货物损失赔偿款的问题，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双方明确罚款、借款已经从转让款中进行抵扣，因此，对该两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违约金问题，合同约定，乙方未能按期支付价款或甲方未能按期交割公司的，每逾期一日应按转让价款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廖伟德作为扶绥韵达快递的负责人和经营者在合同签订后，已经按约移交相关资料、设备和扶绥韵达快递的经营权，叶舒明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已经实际接手管理了扶绥韵达快递，应视为公司交割完成。另外，叶舒明、罗芬本身也是从事快递公司经营管理，在进行特许经营权转让活动中，应充分了解扶绥龙翼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现状及知道特许经营权转让的要求，双方在合同签订后已经实际完成经营权及资产交接，对于货车车贷问题也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廖伟德在履行合同中虽然存在瑕疵但其在叶舒明、罗芬获得上海韵达货运有限公司加盟商资格也履行协助义务。现叶舒明、罗芬诉请其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叶舒明、罗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廖伟德支付转让金31000元；二、廖伟德在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叶舒明、罗芬支付运输费损失18450元；三、驳回廖伟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叶舒明、罗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廖伟德负担2925元，叶舒明、罗芬负担57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20元，由叶舒明、罗芬负担2858元，廖伟德负担262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廖伟德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以下异议：1.桂Ａ×××××货车实际只被南宁市弘大物流有限公司扣押两次，并非多次扣押；2.廖伟德并未收到叶舒明、罗芬于2018年5月14日以广西崇左鸿途韵达快递有限公司的名义寄出的快递单。叶舒明、罗芬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根据叶舒明、罗芬在一审中提交的广西公安机关110处警现场回执单、2017年4月2日的扣车凭证、2018年5月12日的备注，足以证实桂Ａ×××××货车被南宁市弘大物流有限公司多次扣押。2.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及一审庭审笔录，廖伟德在一审对其收到答复函并无异议，其在二审并无证据否认上述事实，故对廖伟德的该项事实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廖伟德请求叶舒明、罗芬支付其违约金10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廖伟德请求叶舒明、罗芬承担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桂Ａ×××××货车的车贷滞纳金2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廖伟德与叶舒明、罗芬签订的《公司转让合同》是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公司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叶舒明结清转让款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第六条约定的产权交割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依据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廖伟德负有先过户桂Ａ×××××货车的义务，叶舒明才负有结清转让尾款的义务。同时《公司转让合同》第九条约定的违约条款，除了明确叶舒明未按约定支付转让价款的违约责任外，也约定了廖伟德未依约交割公司财产的违约责任，据此，廖伟德未完成过户桂Ａ×××××货车的义务，违反《公司转让合同》的约定，故廖伟德请求叶舒明、罗芬支付其违约金1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廖伟德与案外人签订的桂Ａ×××××货车借款合同中，廖伟德负有还款义务，叶舒明并在借款合同中承担法律上的担保和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廖伟德与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对叶舒明无约束力，廖伟德无权请求叶舒明、罗芬承担其在借款合同中的违约责任。同时，廖伟德与叶舒明、罗芬签订的《公司转让合同》《设扶绥韵达理工分部协议书》《韵达快递理工分部经营权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叶舒明、罗芬负有清偿桂Ａ×××××货车的车贷义务，据此，廖伟德请求叶舒明、罗芬支付其车贷滞纳金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廖伟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廖伟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其陆 审 判 员 梁丹杰 审 判 员 柳成功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黄莹莹 书 记 员 农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