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4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5，男，1984年2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毅（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男，1976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枫，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5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5及其辩护人王江毅、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金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底至2018年期间，姜涛（另案处理）纠集姜某5、刘某1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带形成恶势力团伙，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如下：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1月2日晚，姜涛（另案处理）在余杭区张某6（均另案处理）经营的大众棋牌室内随意殴打他人，被张某4拉开。姜某2离开棋牌室后接到张某3电话。在通话过程中，姜某2与张某4、张某3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打架。随后，姜某2派人去大众棋牌室门口查看。派去的人查看后告诉姜某2棋牌室门口有多人拿着工具等在门口。姜某2便纠集被告人姜某5及姜某3、姜某4、李某2、荆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棍、铝合金、灭火器等工具，乘坐车辆前往大众棋牌室打架。张某4、张某3、张某5知道姜某2要带人来打架后，便准备了钢管等工具在棋牌室门口等待。最后，被告人姜某5及姜某2、姜某4、李某2、林某、荆某等人与张某4、张某3、张某5在大众棋牌室门口发生械斗。姜某2一方开车离开后，张某3一方持铁锹追赶并砸向姜某2一方的车辆，致车窗玻璃毁损。在械斗过程中，张某4头面部、牙齿受伤；张某3、张某5头面部受伤。 经鉴定，张某4头部瘢痕长2.0cm，评定为轻微伤；面部单个瘢痕长1.0cm，评定为轻微伤；左上中切牙缺如，右上中切牙部分缺损、暴露髓腔，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3外伤后，面部血肿形成，头皮创口流血，评定为轻微伤；张某5头部单个瘢痕长4.0cm，评定为轻微伤。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木棍等物品照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姜某5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4月，姜涛到余杭区，要求入股。王某1拒绝后，姜某2提出要被害人王某1每月支付人民币5000元作为保护费。被害人王某1不同意，后姜某2带人多次到该棋牌室闹事，影响棋牌室的正常经营。同月的一天，姜某2纠集被告人姜某5、刘某1及姜某3、姜某4、苗某（另案处理）再次到该棋牌室向被害人王某1施压，要求支付保护费。后经姜某2及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协商，商定被害人王某1每月给姜某2保护费人民币2000元，姜某2保证不再去棋牌室闹事。被害人王某1当场支付了当月的保护费人民币2000元，并后续每月支付人民币2000元。截止2018年5月，被害人王某1共计支付人民币22000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转账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姜某5、刘某1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5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具有持械情节）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姜某5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某5、刘某1伙同他人实施恶势力团伙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姜某5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姜某5系从犯；（2）不应认定被告人姜某5参与实施恶势力团伙犯罪；（3）被告人姜某5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姜某5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1系从犯；（2）不应认定被告人刘某1参与实施恶势力团伙犯罪；（3）被告人刘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小，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恳请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底至2018年期间，姜涛纠集多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带形成恶势力团伙，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7年1月2日晚，姜涛在余杭区张某6（均另案处理）经营的大众棋牌室内随意殴打他人，被张某4拉开。姜某2离开棋牌室后接到张某3电话。在通话过程中，姜某2与张某4、张某3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打架。随后，姜某2指使他人到大众棋牌室门口查看，该人回来后告知多人持工具等在棋牌室门口。姜某2便纠集被告人姜某5及姜某3、姜某4、李某2、荆某、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棍、铝合金、灭火器等工具，分别乘坐数辆车前往大众棋牌室斗殴。张某4、张某3、张某5准备钢管等工具在棋牌室门口等候。之后，被告人姜某5及姜某2、姜某3、姜某4、李某2等人与张某4、张某3、张某5在大众棋牌室门口发生械斗，姜某2一方驾车离开后，张某3一方持铁锹追赶并砸向姜某2一方的车辆，致车窗玻璃毁损。在械斗过程中，张某4、张某3、张某5等人受伤。 经鉴定，张某4因头部瘢痕长2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面部单个瘢痕长1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左上中切牙缺如，右上中切牙部分缺损、暴露髓腔，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综上，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5头部单个瘢痕长4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张某3外伤后，面部血肿形成，头皮创口流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姜某2及姜某4的亲属已分别赔偿张某4的经济损失，姜某4获得张某4的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同案人员张某4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伤势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称2015年，其与亲戚张某6在余杭区，2017年1月2日22时许，姜某2带三名陌生男子到棋牌室，因赌博的事宜与其他人员发生争吵，并殴打了对方，被殴打的男子责怪其等人，张某3打电话给姜某2，问他为什么要在棋牌室打人之类的，姜某2讲想打就打了，他们两个在电话里吵架，姜某2问“你们在哪里”，张某3讲还在店里，准备关门，姜某2让其等人等着，几分钟就要来搞其等人，其知道姜某2要来打其一方，就做了一些准备，其拿了一根钢管，张某3拿了一根木棍，张某5拿了一把小铁锹（后称张某5是姜某2等人到后去隔壁店中拿工具的），其在棋牌室门口等姜某2，没过一会儿，棋牌室附近连续开过来四辆小轿车，姜某2带了十几人持灭火器、钢管、木管、关某刀等物品就冲过来了，他们用灭火器朝其一方喷了一下，其等人就看不见了，他们就用钢管、木棍等东西打其等人了，其等人被打跑了，他们还追着其一方打，其被打倒在地，其晕过去后醒来就在余杭区第一医院了，之后，姜某2找过其协商，并赔偿其3000元，其知道姜某2是混社会的，其惹不起，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等； 2、同案人员张某3的供述和辩解、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检查报告单、物证照片，称2016年12月左右，姜某2（系一个混社会的人）让其姐夫张某4去吃饭，意思就是送点礼什么的，但其等人没有去，姜某2认为该事情其一方没有给面子，有点记恨，当晚，姜某2饮酒后带了一陌生男子到其的棋牌室，打了棋牌室里的一个老头两巴掌后离开，被打的老头找其一方讲为何在其店中会被打什么的，之后，姜某2时不时地带人到其的棋牌室晃一圈，2017年1月2日晚，其、张某4在大众棋牌室管店，姜某2带四五名陌生男子过来了，其还主动给他们分香烟抽，姜某2刚好见到有人赌牛牛，其走到店外，回到店中见到店里闹哄哄的，姜某2一方走出店外，其猜到姜某2肯定又打人了，其询问了张某4具体情况，张某4讲姜某2打了坐庄的男子几巴掌，其打电话给姜某2，问姜某2为何又跑到其店里面了，姜某2的意思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张某4在其旁边听不过去了，就跟姜某2吵起来，姜某2说要搞其一方（意思是带人打其一方），张某4发怒，讲“你来啊，大家搞过（意思是打一架），姜某2问其在哪里，其讲在店中等，之后，其、张某4、张某5知道了姜某2要带人打其一方，就商量说姜某2等等要过来搞其一方，其一方要拿点东西的，其、张某4从店中拿了两根钢管，一会儿后，姜某2带了十余人到其店中，均手持钢管、灭火器、木棍等工具冲向其等人，将其三人打倒在地，其间，张某5见到姜某2来了后到旁边拿了工具，之后，姜某2一方离开，以及姜某2找过其等人要求私了，最后赔偿张某43000元等； 3、同案人员张某5的供述和辩解、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门诊病历，称2017年，其亲戚张某6、张冬林在余杭区，2017年1月2日，其到大众棋牌室打麻将时，姜某2带三名陌生男子到棋牌室中，殴打了一赌牛牛的人，姜某2准备离开时，张某3追出去问姜某2，为什么要打该人，姜某2讲“你再啰嗦我连你一起打”，张某3告诉其姜某2一次次跑到棋牌室里打人是因为姜某2之前叫张某3、张某4去喝酒，他们俩没去，姜某2觉得没有给他面子，所以来闹事，之后，张某3、张某4跑到外面去跟姜某2打电话了，回来后，张某3跟打麻将的人讲姜某2要带人来打架，让棋牌室的人先走，张某3、张某4每人持一根钢管，在棋牌室门口等，当时还有四五个女的亲戚留在店里，一会儿后，姜某2带十几人到了，均手持工具（灭火器、钢管、角铁条、木棍等）冲向其一方，先用灭火器喷，后用木棍、钢管等工具朝其身上、头上打，其间，其到旁边店里拿了一个小铁锹，其一方被打了之后就往后跑，其、张某3跑掉了，张某4被打倒在地，之后姜某2一方逃离现场，以及姜某2跟其三人私了，说赔偿其一方2万元钱，其一方不敢惹他，就同意了，姜某2只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给其，但后面实际只支付了3000元，姜某2没有再赔钱给其一方了，其一方也不敢跟他要等； 4、同案人员姜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1月，其驾车到余杭区玩时，因坐庄的人不给其押钱，其与对方发生争吵，其打了对方一巴掌，老板将其拉开，其驾车离开；其回到自己的棋牌室后，张某3打电话质问其为何骂人，挂掉电话后其很生气，叫其棋牌室里很多认识的兄弟跟其一起去打大众棋牌室的老板，他们都同意，其一方的姜某2、姜某3、李某2等共七八人拿灭火器、木棍分乘三辆车到了张某4、张某3经营的棋牌室，每人都持物品冲过去，其与明明持灭火器朝对方张某4、张某3、张某5喷，其的没有喷出来，同去的其他人员姜某3、姜某4持物品打对方的头、身体，一会儿后，张某4倒地，其让其一方人员撤离后逃跑，其找对方三人协商，对方当时要其赔偿十几万元，最后其同意赔偿2万元，因没有钱，其打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之后给了对方3000元等； 5、同案人员姜某3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苗某是跟着姜某2混的，刘某1是姜某2的军师，很聪明，口才也好，点子很多，很多事情姜某2不知道怎么处理，都会找他帮忙，谈钱的事情姜某2基本都会叫他去的；刘某1喜欢打麻将，打麻将还出老千，很多棋牌室都知道的，他万一出千被人抓到或者不给他打怎么样的，他会找姜某2帮他处理，或者报姜某2的名字；2017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听到声音后下去见到姜某2跟姜某4、李某2、姜某5、苗某等人在一起，其问姜某2什么事情，姜某2讲他跟“金波”（应系荆某）到大众棋牌室想赌二把，但对方不让他赌，双方发生打架，刚接到棋牌室老板的电话，说要跟他“碰车”（约架的意思），让弟兄们帮忙跟对方干一下，还讲对方找自己碰车估计有实力的，让一开白色越野车的男子去棋牌室看一下，看对方实力，没一会儿，开白色越野车的男子开车回来，说看到对方有十五六个人，都带了钢管、棍子等，姜某2立即让其一方赶快找东西，大家找来了木棍、装在三轮车架子上的钢管、灭火器、角铁，其持的是木棍，其中一人讲对方那么多人，等下冲过去打对方要有气势，喊冲的时候一起上，其一方共十余人分乘四辆车到大众棋牌室旁边，均持工具下车后，有人喊了一句“冲啊”，其一方十余人均持工具朝对方棋牌室老板身上打，其也持木棍朝老板打去，其往后退了退，见到对方三人被其一方打跑了，一人还昏倒在地上，其一方还有个持钢管的人上去打了昏倒的老板几下，之后其一方人员离开现场，以及姜某2托人去跟对方协商，最后他还讲跟对方协商好了，赔偿对方12万元，其想钱赔掉了应该没事了，没有提起过该事情等； 6、同案人员姜某4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其与姜涛在方桥××棋牌室打麻将认识，刚开始姜某2开了一个棋牌室和布店，后面两个店都不开了，姜某2喜欢赌，苗某经常与姜某2在一起，其知道他的名声不怎么好，有些人说他吸毒后脾气很差，容易冲动，但也有些人说他跟社会上的人接触还可以，姜某2在乔司混的名声还是有点出名的，2017年1月，其接到姜某2的电话后到棋牌室，见到姜某2、姜某3、苗某、姜某5等十余人均持木棍、钢管、灭火器、角铁等，其问姜某2干嘛，姜某2讲找人干架，其就没多问，跟着姜某2等人分乘三辆车到大众棋牌室，其持木棍、姜某5持木棍，有人喊了一句冲啊，其等人随即持工具冲向棋牌室老板等三人，一群人持工具朝他们的头上、身上挥打，“明明”向对方喷了灭火器，其不知道打了哪一个，只知道自己挥了三下木棍，好像打中了一下，对方被其一方打跑了，其一方去追，没追到，其一方还用钢管打了倒在地上的老板几下，之后逃离现场，事后其听荆某说，姜某2跟他去大众棋牌室玩，有一个人跟姜某2吵起来了，拿杯子砸他没砸到之后，姜某2觉得自己吃亏了，后面不知道是姜某2打电话给棋牌室老板还是对方打电话给姜某2，要跟姜某2碰车，姜某2的脾气大家知道的，碰车的话他肯定要跟对方干的，所以姜某2叫了那么多人带工具打对方的；以及其听姜某2说事情他摆平了等； 7、同案人员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原本在乔司镇方桥村卖凉皮，后来其到姜某2开的棋牌室打麻将，2016年下半年，其与姜某2接触三四个月左右后，姜某2让其在棋牌室帮忙上班，给其每月4000元工资，其同意，当时与姜某2经常在一起的是姜某4、姜某3、姜某5等人，“金波”（经辨认系荆某）也跟他在一起过，2017年1月，其在姜某2的棋牌室打工时，姜某2接到电话，在电话里直接冲对方喊“好的，你等着！”，当时棋牌室里就其、姜某2、荆某三个人，姜某2开始打电话叫来了姜某4、姜某3、姜某5等十余人，姜某2讲大众棋牌室的老板要跟他打架，在棋牌室等他，让其等人一起去打对方，其一方同意，姜某2让其中一人过去摸对方的情况，一人回来后讲对方有十几人，都拿了钢管在棋牌室门口等，姜某2说打架要准备东西，其等人分别拿了木棍、灭火器等分乘三辆车到现场，见到对方有三人均持物品，其一方冲过去朝对方身上打，还有人拿灭火器朝对方喷了一下，其愣了一下后冲过去，殴打了持小铁锹的人，打到了他的背部，后面的人也追上去了，拿铁锹的人跑掉了，其没有追了，之后其一方坐车逃跑，后来听说姜某2跟对方协商好了，也赔钱了，以为就没有事了，之后，其也没跟着姜某2，到海宁翁埠上班了等； 8、同案人员苗某的供述和辩解、起诉书，称姜某2经常跟“大奔”在一起，其也经常跟他在一起，基本上都是跟姜某2进赌场，至于他外面打架、有麻烦等事情基本不让其二人插手，姜某2好赌，还烂赌，赌品不好，容易发脾气，做人比较讲义气，对熟悉的人比较关心和照顾，做事比较混，好面子，逞强好胜，谁得罪姜某2，姜某2都要去找回面子的，一般是通过叫人、打架等，姜某2在方桥、永西各棋牌室玩，基本上棋牌室的老板都认识他，知道姜某2喜欢惹事、打架，不敢惹他的，姜某2比较讲义气、谈兄弟情的，所以姜某2有事或者找别人麻烦很多跟他熟悉的人都会帮他，但是从一般人来说，他做事比较混、不计后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社会上混的人会给姜某2面子等； 9、同案人员荆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案发当天晚上，其接到姜涛电话后到方桥××棋牌室，见到了很多姜某2叫来的人，姜某2让其跟他去打人，并准备工具，其顺手捡拾了一根树枝，弄成了木棍的形状，其还带着木棍上了“猛虎”的车，其等人系分乘四辆车的，到了目的地后，见到对方有三个人，其一方人员（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李某2、苗某、“白羊”）均持工具殴打了对方三人，“明明”也喷了灭火器，其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对方往里面跑了后，其一方人员追上去，“白羊”打了对方一人的背部，致使对方倒地，之后，其一方人员驾车离开等； 10、证人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1月2日晚，其与丈夫张某4及妹夫张某3在大众棋牌室内看店时，姜某2在赌博时与其他客人发生冲突，殴打了其他客人，张某3打电话质问姜某2原因时二人再次发生争吵，姜某2还讲“那你等着”，张某4知道要打架了，在棋牌室的老乡讲“姜某2这个人混社会的，没事就喜欢闹事，等等真会来打架的”，张某4讲“打就打，他不让我活我就拼，死就死了”，棋牌室的老乡离开了，张某5到店中了解情况后决定帮忙，张某4持钢管与张某3、张某5一起等姜某2来，一会儿后，姜某2带十余人到店中，均手持钢管、木棍、灭火器、角铁等工具殴打了张某4、张某3、张某5，还有人喷灭火器，姜某2还喊往死里打，张某4被打倒在地，昏过去了，之后姜某2等人离开等；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1月2日22时许，其在大众棋牌室内打麻将时，一男子（经辨认系姜某2）走到其身边，对其讲“打这么小，打大一点嘛”，其回了一句“我们就是打这么小，要不你来”，姜某2冲过去骂了句，还打了其一巴掌，后被拉开等； 12、证人罗某的证言，称其系在余杭区旁边经营水果店，有一天早上，其听说前一天晚上其关门后有十几个人到大众棋牌室打架，其还发现其的铁锹不见了，听说被张某5拿去打架用了等； 13、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4、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月3日凌晨，大众棋牌室附近的部分情况； 15、鉴定书，证实经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因头部瘢痕长2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面部单个瘢痕长1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左上中切牙缺如，右上中切牙部分缺损、暴露髓腔，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综上，张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5头部单个瘢痕长4厘米，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张某3外伤后，面部血肿形成，头皮创口流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 16、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姜某4的亲属已赔偿张某4人民币2万元，姜某4获得张某4的谅解的事实； 17、被告人姜某5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4年至2016年上半年，姜某2经营棋牌室，棋牌室被查处后整天游手好闲，经常赌博，赌品又不好，经常输，欠了很多钱，然后没钱么他又要想办法搞钱，搞了钱又去赌，输完又想办法搞，才会有像“小女人”棋牌室被敲诈等类似的事情，姜某2还吸毒，吸了毒脑子就不清楚了，有什么人什么事惹了他，他就要去打架，让别人服他，谁劝都没有用，有时候小打小闹他跟苗某、“大奔”就够了，如果打群架的事情就会打电话给其，姜某2好赌又吸毒，又经常打架，跟地痞流氓差不多，有点恶势力的，姜某2在外称呼其系他弟弟，大家都称兄道弟的，互相帮忙，他如果有事情其等人不去帮忙的话，他回来就会说其等人，所以其等人均会去帮忙，如果其等人有事，姜某2也会帮忙的，姜某2比较讲江湖义气的，其等人一般有点什么小事给他打电话，他也会给其撑腰，给其等人摆平的；姜某2的名气在乔司还是比较响的，特别是在方桥村××永西村，当地老百姓都知道他的，经常惹事闹事、打架、赌博之类的，自从棋牌室不开之后，就整天搞这些事情，他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谁惹到他，他肯定会去找对方麻烦或者直接打对方的，所以一般人也不敢去惹他，姜某2被抓后，很多人知道都拍手称好的，他的名声太臭了；2017年年初的一天，其接到姜某2电话让其马上到他的棋牌室，之后陆续过来了很多人，有荆某、姜某3、姜某4、姜某2等人，苗某是否在不确定，姜某2接到了大众棋牌室老板的电话，在电话里对方讲姜某2到他的棋牌室闹事是什么意思，姜某2说没什么意思，姜某2在电话里与对方吵起来了，对方说要跟姜某2碰一下，姜某2说碰一下就碰一下，电话挂断后，姜某2让一个人先去看看对方有多少人，具体叫谁去看的其记不得了，那人回来后说对方有十几个人，都拿着东西等其一方了，姜某2让其一方找点工具，大家分别找来了灭火器、木棍、钢管等物品，之后，其一方驾驶三辆车到大众棋牌室旁边的马路上停下，大家下车后直接冲了过去，对方三人也拿着工具，其冲在后面，没有打到人对方就往后跑了，两个人被打了几下就跑掉了，一个人被打了几下转身跑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绊倒了，趴在那里不动了，好像是荆某还持棍子殴打了倒下的人，其一方上车跑了，跑至车上时，对方有一个人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过来，砸碎了后挡风玻璃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4月，姜涛到余杭区村被害人王某1等人经营的棋牌室，要求入股。王某1拒绝后，姜某2提出要被害人王某1每月支付一定数额的钱款。被害人王某1不同意，后姜某2带人多次到该棋牌室闹事，影响棋牌室的正常经营。同月的一天，姜某2纠集被告人姜某5、刘某1及姜某3、姜某4、苗某（均另案处理）再次到该棋牌室向被害人王某1施压，要求支付保护费。后经姜某2及被告人刘某1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协商，商定被害人王某1每月给姜某2人民币2000元，姜某2保证不再去棋牌室闹事。被害人王某1当场支付了当月的保护费人民币2000元。截止2018年5月，被害人王某1共计支付给姜某2等人人民币2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姜某5、刘某1等人均获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转账记录、交易记录，称2017年3月，其在乔司街道永西村××小学对面××了××中老年活动中心棋牌室，同年4月底，其在店中与一江西人聊天时，姜某2走过来向其要钱，其讲为什么要钱，江西人帮腔讲姜某2在乔司混得不错，很多棋牌室都交钱给他的，他可以帮忙处理一些到店中闹事和出千等等，其讲如果其他棋牌室交的话，其就交，别人不交其也不交，姜某2讲附近一家棋牌室是他亲戚，每月交5000元，其讲肯定不给的，姜某2可能听了其的话，就有点生气，离开了，之后其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说姜某2要找人弄其店之类的，三四天后，其担心姜某2带人闹事，就提前通知了“虎子”（听说他和姜某2很熟），“虎子”带了二个兄弟到店中，防止姜某2闹事，当日傍晚，姜某2带姜某3、姜某5、苗某、刘某1（当时其不认识刘某1，其仅知道该人是在大井混的，不熟悉的）到其店中，其舅舅王某2在管店，其回去时，“虎子”和他兄弟拉着姜某2到店外，还让其不要过去，一会儿后，“虎子”的兄弟讲谈好了，每月给姜某2保护费2000元，其想想钱不多，也不要搞事情，就同意了，其当时就给了姜某22000元，半个月后，姜某3到其店中讨要保护费，其讲不是一个月一拿吗，怎么过了半个月就来了，姜某3讲就拿下个月的，比较急用钱，其没有多想，给了2000元现金，其还特意发信息给姜某2说明情况，后来其听说姜某2还为该事骂了姜某3，之后，其一直按时间给姜某2汇钱，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的，共计22000元，其间，双方均相安无事，有一次两个小伙子出老千的事情也是姜某2弄好的；2018年5月4日，秦某与张某1在其棋牌室中打麻将出老千，刚好姜某2发微信向其讨要保护费，其很生气，讲拿钱不办事，都不管秦某与张某1的事情，姜某2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确实不打了，秦某接到姜某2电话后没有给面子，还继续打，张某1就很生气，讲其为什么不让她打，没一会儿，张某1拿了一瓶辣椒水到店中喷，棋牌室内的其他人立即离开，其报警，张某1一直在其店门口骂，民警到了后张某1又不见了，等其做完笔录回到店中时，见到张某1又到其店中喷辣椒水，其他客人全部离开，次日晚上，姜某5、张某1夫妻到其店中，都疑似喝酒，姜某5指着其鼻子骂其，还讲姜某2的钱还给不给了，其讲事情没处理好，不给的，第三天晚上，张某1又到其店中，让其到棋牌室外面，其不肯后，将其拉到棋牌室外面，还踹了其臀部一脚，之后，她还在那里骂其，说其不给她打牌什么的，其他人在劝架，后来张某1一方来了三四个小伙子，最后被劝开，之后，张某1再也没有到其棋牌室过，其的其他朋友可能也劝过姜某2，让他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所以姜某2可能也意识到了，也没再跟其要过钱等；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3月左右，其与侄女王某1开始经营一家棋牌室，一个月后，一陌生男子（后来知道该人系姜某2）到店中，问老板是谁，王某1讲是她后二人一起到边上谈事，姜某2离开后，王某1讲“这个男人叫姜某2，他说这一块地方都是他罩着的，要我们棋牌室每个月交保护费给他，旁边棋牌室都交钱的，要5000元一个月，如果不给，棋牌室不要开下去”，王某1当时没同意，几天后，姜某2二次带人到棋牌室，每次都带三五人，傍晚18时许到其店中坐在靠近门口的麻将桌上，同日20时许才离开，严重影响了生意，其等人托朋友找到了“虎子”帮忙协调，一天晚上，“虎子”带二个人到店中，姜某2带四五人到棋牌室，他们就坐在麻将桌的凳子上，“虎子”、王某1与姜某2等人一起在外面谈，最终王某1跟其讲谈好的结果是每月给姜某22000元，他保证不会闹事，还会帮忙处理一些棋牌室的事情，比如有人出老千，当晚，王某1给了姜某22000元，之后，其一方每月准时将钱通过王某1给姜某2，之后，没有人像之前那样来闹事，姜某2的妹妹张某1在其棋牌室里打麻将出千，有时候其等人让张某1不要来了，张某1为此还发过好几次脾气，同年5月4日晚上，其、王某1等人在棋牌室管店时，张某1又来了，刚好姜某2来索要保护费，王某1讲姜某2收了钱不办事，让张某1打麻将影响生意，姜某2给张某1打电话后张某1不再打麻将，后来张某1又与王某1发生争吵，还到店中喷了二次辣椒水等，之后，其一方一直没有再给姜某2保护费，其间，其一方共支付钱款22000元等； 3、同案人员姜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给“小女人”的棋牌室拉客源、处理事情，让“小女人”给其5000元，之后，“虎子”找其谈，希望能把价格降到每月2000元，其同意，其承诺帮她处理一些店里面的事情，比如不让出老千杀猪的人到她店里打麻将，或者不让人去她店里闹事之类的情况，“小女人”每月月初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的方式给其2000元等； 4、同案人员姜某3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在侦查阶段称2017年4月，其应其哥哥姜某2的要求将姜某2送至“小女人”开的棋牌室中，途中，姜某2讲要去吃“小女人”棋牌室的股份，让其一起处理一下，“虎子”也在那里，其虽然知道姜某2去弄这些事情肯定没好事，但姜某2的脾气其也没办法；其二人到后，见到姜某5、苗某、刘某1、姜某4都站在那里了，其、姜某5、苗某、姜某4是给他充场面、壮声势的，为了让“小女人”害怕，其听姜某2和“虎子”谈事情，姜某2讲自己在外面赌钱输了很多，自己之前在方桥村××棋牌室关掉了，要吃点“小女人”棋牌室的股份，“小女人”不太愿意让姜某2入股，姜某2讲不让其入股，就每个月拿钱给他，他保证自己不会来闹事，也可以帮忙处理棋牌室的琐事，比如不让出老千的人打麻将之类的，刘某1讲都是朋友，钱拿点是点，差不多就行了，最终商定“小女人”每月给姜某22000元保护费，姜某2不到棋牌室闹事，也会罩着她，“小女人”当场给了现金2000元，姜某2将该2000元给其，让其、姜某5、苗某、姜某4、刘某1吃夜宵，半个月后，姜某2打牌输钱后，打电话让其到“小女人”棋牌室拿2000元，其到棋牌室找到“小女人”，让她交保护费，“小女人”还讲时间还没到怎么就来拿钱了，其讲姜某2让其拿的，还讲下个月往后拖十天就好了，“小女人”把钱给其，其把钱给姜某2后，姜某2还骂其干嘛去跟“小女人”拿钱，其讲“不是你让我去拿的吗”，姜某2不承认，二人发生吵架，之后，其再也没有去过“小女人”的棋牌室等； 5、同案人员姜某4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3、4月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姜继电话讲姜涛在永西村××棋牌室要钱，让其等人过去帮忙（具体没有说什么钱，是保护费还是什么，其当时还不清楚，只知道不是好事，姜某2叫了也不能不去），其同意，并驾车带姜继、姜某5、刘某1一起到余杭区小学对面“小女人”开的棋牌室，下车后见到姜某2、苗某等人，姜某2跟“小女人”及“小女人”叫来的人在谈，其等人在旁边听，意思是姜某2要吃“小女人”棋牌室的股份，对方不同意，姜某2说不吃也可以，那就收保护费，姜某2说要每月3000元，“小女人”那里也不愿意，刘某1跟对方去谈了，去谈给多少钱的事情，最终“小女人”给姜某22000元每月保护费，姜某2保证不去“小女人”棋牌室闹事，也会罩着她，当日，“小女人”将2000元现金给了姜某3，姜某2让姜某3带其等人去吃了夜宵，以及其等人就是给姜某2要保护费充充场面、壮声势，如果他去要钱没人去的话，别人会看轻他的，就不会给该钱，因姜某2在乔司混的名声还是有点出名的，对方见到姜某2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要钱，就相信了姜某2的实力，也就会害怕，不给这个钱，姜某2会让她的棋牌室都开不下去的，所以就会妥协，以及刘某1外号军师，他与姜某2关系一般，平时有什么事情喊一声会互相帮忙，姜某2有事情抹不开面子去谈，会叫刘某1帮忙，因为他会说等； 6、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姜某5、张某1赔偿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000元（一次性抚慰金），被告人姜某5、刘某1获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等事实； 7、被告人姜某5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7年，“小女人”棋牌室刚开业一个多月时，姜某2一个人到该店中找事情，“小女人”知道姜某2在外面混，不好惹，问姜某2什么意思，姜某2想入股，“小女人”不愿意，姜某2让“小女人”拿钱给他，最终没有谈好，之后的一天晚上，姜某2打电话让其到“小女人”的棋牌室，让跟其在一起的刘某1也去，其与刘某1到现场后见到姜某2、姜某3、苗某在外面，其等人站在棋牌室门口，姜某3讲姜某2要吃“小女人”棋牌室的股份，“小女人”不肯，所以让“小女人”拿钱，其一方听姜某3一说，明白了姜某2叫其等人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他壮声势、给对方压力，让对方妥协，满足他的要求，因为对方知道姜某2是混社会的，加上这么多人，对方也是有点害怕，其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其等人都叫刘某1“军师”，他比较聪明，嘴巴比较会说，姜某2脾气比较火爆，谈事情这些还是要靠刘某1的，姜某2比较信任刘某1，跟他关系比较亲密的；当晚，“小女人”因之前没跟姜某2谈好钱的事情，也叫了社会上的两个男子在店里，对方就跟姜某2、刘某1谈钱的事情了，最终谈好“小女人”给姜某2每月2000元的保护费，姜某2保证不会去“小女人”的店里闹事情，也答应帮她处理一些店里面的麻烦，当天，“小女人”把2000元现金给了姜某2或姜某3，其记不清楚了，最后其一方去吃夜宵，后面的事情其没在管，但其一直知道“小女人”每月都付姜某22000元保护费的，姜某2还提过自己没面子，本来每月要3000元，现在变成2000元面子上挂不住，2018年5月4日晚，其妻子张某1与“小女人”发生冲突，还喷了辣椒水什么的，其也没有多问，次日，姜某2、余某、秦某、秦某的弟弟在其家中吃饭，姜某2在饭桌上提起张某1为何要去“小女人”店里闹，害得“小女人”钱都不付了，还说该钱款让张某1付，其当时喝了酒听这句话心里不舒服了，余某就说“小亮，你去小女人那里问问这个钱付不付了”，其答应了，之后，其到“小女人”店里面，当时还碰到了“小苗”，“小苗”可能因为“小女人”没支付保护费的事情在问她，其问“小女人”为何跟张某1吵架，“小女人”说张某1脑子不好之类的，其说了她二句，最后其问“姜某2的钱还给不给了”，她说不给了，还说姜某2拿钱不办事，其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其走出棋牌室，在外面与“小苗”、“光头”碰到一起聊天，张某1过来后还说要去找“小女人”，问她为什么不给她打牌什么的，其让张某1不要去等； 8、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称姜某2没有正当工作，整天赌博，混社会，还吸毒，在乔司比较有名，都知道他这个人不好惹，其与姜某2在棋牌室打麻将时相识，其想着万一其有什么事情，可以报姜某2的名字，也有效果，别人知道其跟姜某2在一起熟悉的话，也会给面子；2017年3月左右，“小女人”在余杭区，其途经该处时“小女人”认出其，跟其打了声招呼，其知道“小女人”在该处开了棋牌室，之后的一天晚上，其、姜某5等人在方桥××棋牌室聊天时，姜某4打电话称姜某2在“小女人”开的棋牌室中吵架、闹事，让其过去看一下，其、姜某5等人一起到了“小女人”开的棋牌室，见到姜某2、姜某4、姜某3、苗某与“虎子”都在，他们看起来好像已经谈过一段时间了，姜某2很生气的样子，“虎子”让其过去，问其跟姜某2关系怎么样，其讲还可以，“虎子”讲姜某2要收“小女人”每月3000元的保护费，让其帮忙跟姜某2说，少拿一点，其讲好的，其同时也知道了姜某2为什么要来“小女人”店里闹事，叫其等人过来充场面、壮声势，为了要跟“小女人”要保护费，其问姜某2怎么回事，姜某2说他到该处赌博，二人发生争吵，“小女人”说他来闹事，姜某2说既然说他来闹事就来闹事，所以要拿每月3000元保护费，其让姜某2少一点，被拒绝，之后“虎子”和姜某2他们自己谈了，最终谈好“小女人”给姜某2每月2000元保护费，当日，“小女人”给了姜某22000元，之后，其、姜某2、姜某5、苗某等人均一起去吃烤鱼了，之后的事情其没有管，以及姜某2叫其帮忙，如果其不来或中途离开，到时候姜某2会找其麻烦，要怪其的，其惹不起等；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2018年4月至同年5月中旬，姜某2伙同项某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组织多人以“二八杠”方式赌博15场，平均每场抽头人民币5000元左右，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75000元左右，其间，苗某负责抽头。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同案人员姜某2、项某、仝某1、周某、余某、朱某、陈某3、蒋某、苗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姜某5、沈某、张某1、严某、姜某1、张某2、李某1、化仕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据保全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起诉书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破案经过；被告人姜某5、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5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姜某5、刘某1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姜某5、刘某1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姜某5、刘某1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姜某5、刘某1在各自参与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中均与同伙分工合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区别量刑。姜某2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伙同被告人姜某5、刘某1等人在余杭区乔司街道，或分或合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及赌博的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姜某5、刘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5、刘某1在寻衅滋事一节中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姜某5、刘某1自愿认罪，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5、刘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1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的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刘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5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5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姜某5、刘某1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审 判 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沈建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