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7刑初162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荣平，男，1975年12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原白水镇水管站副站长、征地拆迁办主任，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于2019年3月27日被泸西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同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玉光，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克月，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良，男，1981年1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原白水国土资源管理所聘用临时人员，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金丽，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琼花、张伟杰、冯金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及辩护人马克月、杨玉光、金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2017年12月，白水镇征地工作组在征用德村小组“黄某”坐落土地过程中，杨荣平利用其担任征地办主任、征地工作组组长的职务便利条件，提议并与征地工作组工作人员杨金良、德村小组组长戴振云（另案处理）共同商量虚套补偿款三人私分，后由杨金良绘制彩图、制作征地补偿确认书在被征用的德村小组集体土地上虚报核桃树403棵，确权在戴某17妻子杨某2名下，按照每棵300元的补偿标准套取补偿款120900元，2018年4月补偿款兑付后，戴某17分给杨荣平及杨金良每人40000元、戴某17分得40900元。2018年8月1日，泸西县公安局调查白水镇征地的有关问题找杨荣平询问相关事项，杨荣平担心套取征地补偿款的事情暴露，为逃避打击，与杨金良商量后，二人于2018年8月3日将各自分得的40000元交给戴某17处理。2019年1月22日，戴某17家属退交了279668元的涉案款，该款中包含杨荣平、杨金良退回的80000元，涉案款暂存于泸西县监察委员会。滥用职权罪1．2017年12月，因弥泸高速（二期）建设项目征地工作需要，经白水镇人民政府安排，成立以杨荣平为组长、杨金良等人为组员的征地工作组，到山黑村委会德村小组开展征地工作。征地过程中，山黑村委会、德村小组干部主要负责告知工作组被征用土地的权属、四至界限，征地工作组负责被征地块测量、制作宗地草图、计算被征土地面积及地面附属物，开具补偿协议书等工作。2018年1月，在征用德村小组集体土地过程中，杨荣平、杨金良在接受戴某17宴请及足浴后，按戴某17要求将明知是德村小组“黄某”（地名）15亩的集体土地，分别以村民戴某144亩、王某84亩、戴某155亩、戴某162亩的面积确权到个人名下，并制作宗地草图和补偿确认书，违规让戴某17在宗地草图及补偿确认书上代替被征土地农户签名、按手印。15亩土地补偿款468255元（每亩补偿标准为31217元）兑付到戴某14等4户农户后，戴某17分别带领王某8等4人将款项取出，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以及案发后戴某17为逃避责任分发给德村小组之前修建道路占地不符合补偿政策的农户，给国家和集体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2016年8月，根据白水镇征地工作安排，成立以白水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唐某1（另案处理）为组长，杨金良等人为成员的征地工作组，到山黑村委会水井村小组对泸西县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建设项目进行土地征收工作。征地工作中，水井村党支部书记、小组长李仕春（另案处理）主要负责明确被征用土地的权属、四至界限，征地工作组人员主要负责被征土地丈量、制作宗地草图、计算被征土地面积和地面附着物、开具补偿协议等。在征用李某5家地块时，李某5购买4条云南印象烟送给唐某1，希望得到关照，在实地丈量李某5位于水井村小组大红沙（又名“苦李子凹”）坐落被征地块时，唐某1因到县城开会，于是向杨金良打招呼，要求对李某5给予照顾，于是杨金良通过故意增加记录数据等方式虚增了李某5该地块的面积，确定为15亩左右，但李某5不满意。之后，在接受李某5邀约足浴后，唐某1、杨金良与李某5商量，再增加100000元补偿款给李某5，李某5表示同意。唐某1便让杨金良按照100000元的标准，在原纪录被征地块面积基础上虚增了对应的土地面积，并重新制作了宗地草图及土地确权书，最终李某5该地块确权面积为18.348亩，李某5在土地确权书上签字后承诺待补偿款兑付后拿出40000元给唐某1及杨金良。后李某5领取征地补偿款共811575.5元，并于2016年9月的一天，从兑付的征地补偿款中取出40000元，拿到泸西县中枢镇帝景湾至老公安局的路上交给唐某1，唐某1拿到钱后存于其个人账户。2019年1月16日，经云南利明涛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实地测量，李某5个人位于水井子村大红沙坐落地块的实际面积为12.09亩，经计算，虚增土地面积6.258亩，套取征地补偿款25793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开展征地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虚套征地补偿款120900元私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开展征地工作中，滥用职权使原本属于集体的土地被确权在个人名下或虚增被征占土地面积的方式造成他人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向办案机关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荣平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滥用职权罪辩解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15亩土地确权在个人户头上，且之前他们没有商量过，也没有分得什么好处。被告人杨荣平的辩护人马克月、杨玉光对起诉书上指控被告人杨荣平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应认定杨荣平在共同贪污行为中为从犯，量刑时应考虑杨荣平实际分得的数额及退赃和缴纳罚金等情况，且被告人杨荣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自首，积极退赃，系初犯。二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荣平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被告人杨金良对起诉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金良的辩护人金丽对起诉上指控被告人杨金良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上指控的第一起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同时辩护认为，杨金良在贪污罪共同犯罪中及第二起滥用职权犯罪中均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金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金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在泸西县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建设项目征地工作中，白水镇人民政府成立了以白水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唐某1（另案处理）为组长，杨金良等人为成员的征地工作组。2017年12月，在弥泸高速（二期）建设项目征地工作中，白水镇人民政府成立以杨荣平为组长、杨金良等人为组员的征地工作组。（一）贪污罪2017年，征地工作组在对德村“黄某”征地中，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与德村小组长戴振云（另案处理）商量，在集体土地上虚构核桃树403棵，确认在戴某17妻子杨某2名下，套取补偿款120900元（300元/棵），戴某17分给杨荣平、杨金良每人40000元。公安机关调查后，杨荣平、杨金良于2018年8月3日将所得款退还给戴某17。（二）滥用职权罪1．征地工作组在白水镇××村“黄某”征地时，被告人杨荣平和杨金良按照戴某17的要求将“黄某”的15亩集体土地确权在戴某14（4亩）、戴某15（5亩）、戴某16（5亩）、王某8（4亩）名下，虚套征地补偿款468255元（31217元/亩）。2.征地工作组在白水镇××××村辖区征地工作中，李某5（另案处理）为使自家位于水井子村大红沙（又名苦李子凹）地块丈量时得到关照，送给征地办工作人员唐某1（另案处理）四条印象烟。在丈量土地时，唐某1安排杨金良在丈量土地时关照李某5，致使李某5把部分集体土地指认为其个人土地，虚增土地面积。丈量完毕后，李某5对丈量结果不满意，又与唐某1、杨金良商量，在绘制该地块宗地图时，虚增土地面积套取征地补偿款100000元，待领取补偿款后分给唐某1、杨金良各40000元。最终，确认在李某5名下地块面积为18.348亩，李某5共领取征地补偿款811575.50元，把其中的40000元拿给了唐某1。案发后，经云南利明涛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实地测量，李某5位于水井子村大红沙坐落地块的实际面积为12.09亩，虚增土地面积6.258亩，虚套征地补偿款257936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杨荣平和杨金良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实泸西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12日决定对杨荣平、杨金良予以立案。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4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杨荣平、杨金良；次日，二被告人主动到泸西县接受调查。3．组织机构代码、中共白水镇委员会【2006】3号文件、泸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杨荣平个人情况介绍，证实杨荣平2006年1月8日被中共白水镇委员会提任为镇水管站副站长。2015年3月24日白水镇成立征地拆迁办（临时机构）兼任征地拆迁办主任。4．杨金良的情况证明、临时工工资花名册、证明、美丽家园建设抽调人员误工补助花名册，证实杨金良2013年6月至今在泸西县白水自然资源所（原白水国土资源所）做临时工，负责农村居民建房的登记发证，在征地过程中负责土地面积丈量的记录、计算工作。5．关于征地拆迁后续问题处理会议记录、泸西县白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职责，集体土地和农户承包地确权的工作要求，证实2015年3月24日，泸西县白水镇党委会议中提到针对征地拆迁后续问题，成立征地拆迁办，杨荣平任征地拆迁办主任。泸西县白水镇人民政府对白水镇征地拆迁工作开展情况、对征地拆迁办的工作职责及工作人员、征地工作程序和参加征地的工作人员职责分工进行了说明，并对农户征地补偿款兑现情况和村集体土地的补偿款兑现等情况进行了说明。同时明确了征地拆迁分管领导、拆迁办、拆迁办主任、村委会和村小组在征地中的具体工作职责。集体土地和农户承包地权属，一般由村小组认定，征地工作组确定，村小组认为土地权属是属于村集体，农户也认可，双方没有争议的，现场进行确权；有争议的，由征地工作组协调和指导，要求农户拿出土地承包合同等相关证据确定，若农户拿不出相关证据，由村小组召开村民一事一议会议决定，确定权属。6．泸西县土地征用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征地过程中，被征用土地村委会领导班子、村小组长、支部书记系领导小组的成员，协助政府开展征地工作。7．泸西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32期、第35期、第36期）、办公室文件（泸政办发【2016】120号），证实泸西县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建设项目由泸西县人民政府主导，征地工作主体为白水镇政府，县国土局配合，及征地区域、补偿标准。征地补偿资金由县财政局负责筹集。8.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云发改基础〔2014〕1479号文件、泸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泸政办发〔2017〕96号文件、征地拆迁资金预拨协议、情况说明、云南省交通厅云交建〔2017〕114号文件、红河州泸西至弥勒高速公路PPP项目合同、红河州泸西至弥勒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情况说明，证实建设泸西至弥勒高速公路项目是经云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同意的，该项目土地征用拆迁资金（预拨）是由红河州泸弥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公司负责筹集。泸弥高速公路项目二期的土地征用及拆迁补偿费由红河州人民政府负责。9．中共泸西县委办公室文件（泸办发【2015】21号、113号）、泸西县泸弥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会议纪要、泸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泸政办发【2017】6号），证实泸西县成立泸弥高速公路建设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综合协调组、工程技术组、宣传报道组、资金保障组、征地拆迁组、社会稳定组，并对组成人员及相关工作职责进行了划分。同时还成立了泸西县泸弥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泸西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泸西至弥勒（二期）等3条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为占地补偿提供了依据。同时对征地补偿提出要严格按照标准，不得私自提高或降低标准，不得私自扩大征地范围，红线到何处征到何处。泸西县泸弥高速公路建设领导小组对对泸弥高速公路建设二期工程的人员配置进行了说明，要求按照泸弥高速的一期的文件进行配置。10．泸西县泸弥高速（二期）征地拆迁补偿资金使用流程说明、职工授权委托书、批量开户清单、转账支票，证实泸弥高速公路（二期）建设所需的征地拆迁补偿资金由红河州高等级公路建设征地拆迁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划拨至泸西县弥泸高速建设指挥部专用账户及征地拆迁补偿资金审核步骤等。县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委托建设银行泸西阿庐大街支行以存单形式批量代发征地拆迁补偿款。11．宗地草图、征地面积及补偿确认书、泸西县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占用水井村征地补偿花名册、储蓄存款凭证、储蓄存单，证实由丈量人朱某、王某7绘制宗地草图，记载被征收旱地18.348亩，林地18.027亩及地上附着物，合计补偿811575.50元，李某5确认签名，记录员为杨金良，测量员为朱某、王某7。李某5领取征地补偿款811575.50元。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5对位于水井子村大红沙“苦李子凹”坐落对其被征用梨树地面积进行现场确认。该坐落用大砖所围的梨树地为被征土地的实际面积。13．委托勘验书、勘察证、测量技术报告书及告知笔录，证实经云南利明涛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勘测，李仕春在白水镇××××水井子村大红沙（苦李子凹）坐落地块共有面积为0.8057公顷，折合12.09亩。以上勘测结果告知被告人李某5，李某5未提出异议。14．征地协议书、泸西县白水镇山黑村民委员会得村村小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充补偿登记明细表、公告、领款花名册、征地面积及补偿确认书、宗地草图、收据、泸建设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明细、取款凭证，证实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情况，其中王某8确认签名，面积4亩，合计补偿领取124868元；戴某16确认签名，面积2亩，合计补偿领取62434元；戴某14确认签名，面积4亩，合计补偿领取124868元；戴某15确认签名，面积5亩，合计补偿领取156085元；杨某2确认签名，核桃树403棵，合计补偿领取120900元；15．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情况说明，证实中国共产党泸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的涉案款戴某17279668元、王某85000元、戴某1828730.5元、戴某1581085元、王某918379元、戴某144868元（主动上交）、戴某162434元。戴某17家属于2019年1月22日退交的279668元的涉案款，该款包含杨荣平、杨金良退回的80000元，涉案款暂存于泸西县纪委监委。16．情况说明、2018年付四哥山至水井村占着一亩土地花名册、会议记录、2018年山黑村委会德村小组支付无补偿政策占地农户补偿统计表，证实白水镇辖区内各村委会、村小组因修建村间道路、政府对被占地农户土地一般不予补偿。“四哥山”至水井村道路（××烟××入口至水井村道路），于2016年建设，当时提出的仍然是属村间道路不予补偿，政府只是对涉及的几家地上附着物的树木进行了补偿，土地及其它青苗没有补偿。德村小组、山黑村委会没有上报过要如何补偿。后在戴某17授意下，戴振雷制作的假会议记录及德村小组补偿修“四哥山”至水井村的路和盖大棚、泵房等被占地农户的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46100元。17．杨荣平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金良分别于2018年4月6日、4月14日转存2万元、1万元到杨荣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8．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村上修建水井子至德村的道路时他家的地被占，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戴振云和戴某18拿了8000元现金给他说是补之前土地被占的补偿。19．证人严某1、张某1、戴某1、戴某2、王某1、代某2、李某1、戴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修建德村环湖路时，他们的土地或房屋被征用，在2018年8月份左右，村上补偿了他们，其中，严某1家补偿了4000元、张某1家补偿了15300元，戴正红家补偿了18000元，戴某2家补偿了7446元，王某1（父亲王保生）家补偿了17500元，代某2家补偿了18000元，李某1家补偿了10000元，戴某3家补偿了11300元。20．证人戴某4、戴某5、杨某1、戴某6、王某2、戴某7、高某、李某2、李某3、王某3、严某2、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村上修建大棚泵房时，占了他们的地，2018年的7、8月份，村上对他们进行了补偿。其中，戴某4家补偿了2497元，戴某5家补偿了5619元，杨某1的父亲杨玉荣家补偿了2520元，戴某6家补偿了2497元，王某2家补偿了2185元，戴某7家补偿了1873元，高某家补偿了2185元，李某2家补偿了7492元，李某3家补偿了1000元，王某3家补偿了2497元，严某2家补偿了11862元，王某4家补偿了4058元。21．证人代某3、戴某8、戴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德村修建水井子至德村的道路时，他们家的地被占了，2018年7、8月，村上给了他们补助，其中，代某3家补偿了17400元，戴某9家补偿了14900元。22．证人戴某10的证言，证实在修建“四哥山”至水井子村的道路时，占了他家1亩多点的地，修建大棚时他家被占了0.1亩。2018年7月份左右领了12900元补偿款，过了一个月左右，领了3746元补偿款。23．证人李某4、王某5、戴某11的证言，证实修建“四哥山”至水井子村的道路时，他们都被占着地，其中李某4家补偿了14800元，王某5家补偿了10300元，戴某11家补偿了15400元。2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水镇党委副书记、镇人民政府镇长。白水镇的征地工作由镇征地拆迁办负责，镇征地拆迁办是2015年3月白水镇成立的临时机构，人员相对固定，由杨荣平任征地拆迁办主任，成员有唐某1、杨金良、朱某、李某6、王某7、马某2、张某2、李某7。镇上没有下发过相关文件，因为乡镇是没有成立机构编制权限的。他们镇成立征地拆迁办、明确征地拆迁办主任是经镇党委、政府研究决定后，通过召开专题会议明确的。征地拆迁办及负责人的工作职责镇上没有制定下发过，但在会议上明确过征地的日常工作有征地拆迁办负责，具体由征地拆迁办主任杨荣平牵头组织负责。在征地工作中遇到因土地或地上附着物权属、四至界限、补偿标准出现争议、或县征地协调会没有明确规定的疑难问题时，要向分管征地工作的领导请示汇报后，按照领导指示具体应对处理。弥泸（二期）高速公路建设用地分管领导是白水镇人民政府副镇长王某6、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项目用地分管领导是当时的白水镇人民政府副镇长蒋某。参与征地的人员，每天有80元的补助。2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6年12月任白水镇人民政府副镇长，政府安排他分管征地拆迁、卫生、计生等工作。2016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分管弥泸高速（二期）项目等项目。2015年白水镇成立征地拆迁办，拆迁办主任是杨荣平，工作人员有唐某1、杨金良、朱某、李某6、王某7、马某2、张某2、李某7。镇上没有明确制定下发过具体职责文件。但在实际征地工作中，镇征地拆迁办的主要职责包括：政策宣传；做群众思想工作；丈量土地面积；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界定；现场绘制宗地草图、制作签订补偿确认书等工作，在征地工作中遇到不能界定的特殊情况要及时向分管的镇领导或镇主要领导汇报，按照领导指示应对处理。村委会、村小组的人员协助开展征地工作没有下过文，在实际征地过程中，被征地块的权属一般只有村小组了解，村小组的人员负责把被征地块的权属告诉征地小组人员，并喊农户来现场确权。有一天，戴某12对他说，德村把农户开荒出来的集体地套成了个人的地，戴某17说高速公路征地时，德村小组把集体的地补偿款套出来以后没有给农户也没有入集体的账，现在拿了一部分补偿款补给之前修旅游大道的农户，还剩5万多的补偿款戴某17自己拿着。他说戴某17这个就是违规了，好在钱不是被你们吃掉，如果钱装进私人的口袋就是犯罪了。26．证人朱某、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在测量李某5土地的过程中，二人负责拉皮尺量地，杨金良负责记录和草图绘制，李某5和杨荣平负责地块的四至界限指认，除了大砖围着的部分丈量外，李某5还指了一部分没有大砖围着的说是他家的要求丈量。朱某还证实李某5被征地块的宗地草图和征地面积及补偿确认书上面签的两个“朱某”的名字不是他签的。过了大概两三个月，唐某1在办公室和朱某说，李某5给白水国土资源所4万元工作经费，其保管着。2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白水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按照白水镇党委政府的安排，参与白水镇征地工作，他主要负责绘制宗地草图、计算面积、制作征地补偿确认书、汇总征地补偿花名册并进行审核上报。2016年8月，在泸西县青少年足球训练基地项目征地中，他和朱某、杨金良、王某7、杨荣平等人负责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有一天，李某5拿了4条印象烟给他，让他在丈量其家的土地时关照点。到要丈量李某5家土地的那天，因为他要到县上开会，就对杨金良说，在征李某5家土地时，算面积和地上附着物的时候照顾点。当天是杨金良绘制草图和计算面积，丈量回来以后，杨金良对他说李某5家那块地已经多算了面积，但是李某5还是不满意，不在确认书上签字。过了三天，李某5打电话对他说其家那块地的面积算少掉了，让他多调整点面积给其。后来，在阿庐古洞旁边好望角泡脚时，李某5又提出同样的要求，他就叫杨金良拿着李某5家的征地材料一起来到好望角，一起商量调整李某5征地的事。李某5提出多调点面积，他想了以后，说按照10万元左右来调整，李某5同意了。经过他们计算以后，增加了2亩多，3亩不到的面积，他让杨金良按照增加的面积重新制作了一张宗地草图，一共算了18亩多的土地面积给李某5。李某5提出等调整的10万元钱下来后，4万元给他们两个人自己去处理。后来，李某5给了他4万元钱的现金。他跟杨金良和朱某说过这4万元放在所上做工作经费。之后他把这4万元存入建设银行个人名下，没有存到白水国土资源管理过的账户上。后他被调查，他把4万元存入了县纪委工作人员指定的账户上。28．证人戴某12的证言，证实白水镇镇长田永明来山黑村委会通知，镇上成立工作组征地办，要求村组干部都要全力配合好征地工作。山黑村委会召开过征地的相关会议，德村村小组协助征地的人员有戴某17、戴某13、王某9。2018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戴某17对他说德村小组在修高速公路征地时虚套了124000元在戴某14的名下，戴某17给了戴某144000元，剩余的补偿款已经补给了一些农户。他听了后觉得事情很严重，马上就打电话给白水镇副镇长王某6，王某6来到他家，戴某17把事情告诉了王某6。王某6说如果老百姓的钱还没有给就赶紧拿了给掉，没有给的那部分，如果拿了自己用掉就要出事了。戴某17还把已经付给农户的单子给王尉看，说还有三四万没有补给农户。当天，他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总支书记戴某20。29．证人戴某13的证言，证实他是德村的村支书，在修××××德村土地时，他协助参与了征地工作。德村的征地丈量工作结束后，戴某17说把属于集体土地被农户开荒的套成个人的地，把钱虚套出来，他说有密枝山、黄某、马鞍山、大岭沟、倒马坎都是农户开荒出来的地，戴某17他们是怎样操作的他不知道。后来才认得戴某17他们以戴某16、戴某14、杨某2、王某8、戴某15的名义虚套。2018年5月份左右，王某9来他家，拿了1万元给他，叫他转交给戴某17。30．证人戴某1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戴某17拿了一张有他的名字和12万余元的支票给他，叫他去建行取钱。他把钱取出来后，戴某17拿走了12万元，剩下的4700多元给了他。后来，他知道那是高速公路补偿款，但是他家没有土地被征用。丈量土地记录、宗地草图及征地补偿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他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他被调查后，戴某17来到他家说之前给他的4000多元是修环湖路占着他家的两个水窖的补偿款。31．证人戴某15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一天，戴某17拿了一张15万的支票给他说，他家有两亩左右，村上拿修高速公路占着的地补偿给他，换成钱，村上加点在他户头上，加足5亩，多的钱村上拿去补给修路占着的一亩以上的没有补过的群众。戴某17说他只有8万元，剩余的7万元是村上的。第二天他拿着支票把15万元转到卡上，他回去把卡拿给戴某17并把密码告诉其，戴某17拿卡去取了75000元又把卡还给了他。32．证人戴某16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戴某17向他要身份证，他把身份证送到小组办公室交给了戴某17。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戴某17交给他一张62000余元的支票，让他把钱取出来。他把钱取出来后，戴某17把零头的2000余元拿给了他。后来他才知道是戴某17在高速公路建设征地过程中把集体土地，丈量的时候量到他的名下。3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4个月的一天，她丈夫戴某17叫她跟着他来城里取点钱。在农行转盘的建行外面，戴某17在车上拿了一张支票给她，让她拿着去建行柜台上把支票上的钱全都取出来，她问戴某17说是取什么钱，戴某17只是说征地占着点核桃树，整在她户头下，这个是征地补偿款。3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戴振云打电话叫他把身份证送到村小组办公室。过了一个多月，戴某17叫他带着身份证一起去城里，戴某17拿出一张现金支票，叫他把里面的钱取出来。他看见上面有他的名字，数额是14余万元，他去建行把钱取出来拿给了戴某17，戴某17拿了5000元钱给他。3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她丈夫戴某14对她说戴某17用他的身份证去整的高速路的补偿款，他分得4900元。后来，戴某17来到她家，戴某14拿了4900元钱交给戴某17，戴某17数了数，拿掉900元，剩得4000元递给戴某14，戴某14不敢接。戴某17说这4000当作补给你家被推掉的那个土水窖的钱。戴某17知道戴某14被公安调查了以后，在村里面把钱补偿给一些村民，戴某17这么做是好为自己套取补偿款找后路，为他自己降低罪责。戴某16的媳妇还对她说过戴某16也帮戴某17取着钱。3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戴某15的妻子，她家在“黄某”没有土地，修高速公路的时，她家也没有被征着地。高速公路征地那段时间，戴某13打电话给戴某15说，她家箐龙山的地种不成，现在遇着这个机会，可以整点钱给她家。过了一段时间，戴某15说戴某17拿了一张15.6万多的支票给他，让他去取钱，当时取出来后戴某17拿走了75000元。3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某8的父亲，2018年5、6月的一天，王某8回来说戴某17把王某8的身份证拿去，用王某8的户头整了些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在泸西城里的建行取了10多万元，钱取出来后，戴某17给了王某85000元。他家在“黄某”没有土地，戴某15、戴某14、戴某16家在“黄某”也没有土地。3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某8的妻子，王某8对她说过，戴某17拿了10多万元的支票让他去银行取钱，取出来的钱他全部拿给了戴某17，回来的路上戴某17拿了5000元给他。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参与过土地被占的测量，也没有在土地确权书上签过字。修高速公路没有占到她家的土地。3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戴某16的妻子，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戴某17叫戴某16把他的身份证送去给其。过了一个多月，戴某17打电话约戴某16去泸西县城，还特意交待戴某16要带着身份证。戴某16回来后，拿出2400元的现金，对她说是戴某17用他的户头在德村“黄某”修高速那里编造被征地两亩骗得62343元补偿款，戴某17拿走了60000元，剩下的给了他。40．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1990年至2000期间任德村小组长，对村子里面的山林地地界还是了解的，高速公路经过的地点，戴某17、戴某15、戴某14、戴某16、杨某2、王某9、王某8家都没有地。41．同案另处人员李某5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发现征地的过程中，丈量、计算面积和开具确认书都是唐某1说了算，为了让在征他家水井村地的时候，多算点面积，他就买了4条印象烟给唐某1，让唐某1在丈量他家大红沙地时进行关照。丈量当天，唐某1没有去，是杨荣平、杨金良、朱某和王某7去丈量，丈量时，是朱某和王某7拉皮尺丈量土地，杨金良负责记录，他领着指认四至界限。当时他把四周的部分集体土地，大概面积有两亩多点，指认成他的地，当时工作人员也没有说什么。土地丈量后，他打电话给唐某1说土地面积量少了，能不能再多调点面积给他。后来，他和唐某1在好望角商量调整面积的事情。杨金良到了以后，他和唐某1、杨金良在杨金良的微型车上商量，最后，唐某1他提出来的多调整100000元出来，他的60000元，唐某1和杨金良的40000元。唐某1和杨金良按100000元的补偿款计算了需要多增加的面积后，杨金良画好宗地草图、面积等，他在开好的征地确认书上签了字。征地补偿款下来后，他把40000元钱拿给唐某1。通过虚增土地面积和梨树的方式，他多领取了257935元。虚增的面积是6.258亩，按照31217元一亩，梨树是10000元一亩的标准算。42．同案另处人员戴某17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因修建白水库环湖路，占着部分农户的土地，当时村委会答应给予被占用一亩以上的农户，每亩10000元的补偿。因村里没有钱，他去找戴某12商量，戴某12提出找几个户头，虚套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来补给农户。戴某12叫他跟杨荣平联系，他就跟杨荣平说要把集体土地用个人名义把补偿款虚套出来补给农户，杨荣平问他想套多少，他说想套600000元，杨荣平叫他找四五个户头，最好是他和他妻子的，他就找戴某14、王某8、戴某16、戴某15，用他们的户头虚套了补偿款人民币468255元。拿到补偿款后，他分别给了戴某14、王某8、戴某16、戴某15几千元，还分了王某9、戴某18、戴某13每人10000元，剩余375000元他自己拿着。他还和杨荣平、杨金良商量用妻子杨某2的户口虚套核桃树补偿款120900元三人私分，杨荣平和杨金良每人分得40000元，他分得40900元。2018年8月初，杨荣平对他说虚套高速公路补偿款的事情被公安机关调查，分得的补偿款他们不敢要了，杨荣平把80000元拿给他叫他赶快处理掉。因戴某14也被公安机关调查，他怕事情暴露，安排戴某18补了两个会议记录，就分两次把246100余元以补偿德村修建环湖路及泵方被占地的名义补给了农户，剩余264800元被他个人开支了。43．同案另处人员戴某18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高速公路结束后，戴某17拿了10000元现金给他。过了两个月左右，戴某17让他把给的10000元拿给戴某13，他把钱送到戴某13家时，王某9也在。因虚套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的事被公安调查，戴某17害怕，就让他补两个会议记录，主要是说用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来补给修建环湖路及泵房被占地农户，补偿款是2018年3、4月份下来的，钱是2018年7、8月份补偿给农户的。44．被告人杨荣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他担任征地办主任以来，他的工作中心就是负责镇上的征地工作，具体工作是负责拉皮尺进行土地丈量，然后由镇国土所工作人员现场绘制草图，填写征地确认书。山黑村委会征地工作，镇上的工作组主要有他、朱某、杨金良、唐某1、王某7，村委会主要是戴庆国、李光恒、杨文英和涉及征地的自然村村小组长、支部书记。村委会在征地过程中主要职责就是负责联系各小组干部通知群众到现场进行指认和确认所征地块，其次就是负责现场调解矛盾纠纷、维护现场秩序。村委会及小组的干部现场不干预、不参与他们镇上工作人员的量地、测绘、确认等工作。村小组干部所履行的职责就是通知群众到现场，然后对各家田块进行指认，并由群众进行现场确认。在德村征地过程中，有一次，他向杨金良、戴某17提出虚套树的补偿款由三人私分。杨金良和戴某17同意后，在征到德村“黄某”一块地时，戴某17说这块地他们已经商量好确权到四家农户的名下，戴某17将四家农户的名字及每户的土地面积写在一张纸交给杨金良，总的面积有15亩。杨金良根据戴某17提供的农户名单及面积，画了草图，他填写土地确权单，戴某17代签了农户的名。杨金良又提出虚报土地上有核桃树，套出补偿款他们3个人分。于是，他们就用戴某17妻子杨某2的名义虚套了403棵核桃树，每棵核桃树补偿300元，共计虚套补偿款120900元。2018年4月，以杨某2名义套的补偿款下来后，戴某17拿了80000元给杨金良，让杨金良和他每人分40000元。杨金良拿了10000元现金给他，剩下的30000元是通过转张的方式转给他，一次转了10000元，一次转了20000元。后他害怕事情暴露，他和杨金良把80000元还给了戴某17。45．被告人杨金良的供述，证实他在征地工作过程中主要是负责记录土地测量面积数据、记录地面附着物数据、计算面积、计算补偿金额、绘制地块草图。在测量山黑村委会水井子村小组组长李某5家被征土地时，唐某1让他关照着点，拉皮尺能放就放点。当天，唐某1因开会没有去，去测量的有他和朱某、杨荣平、张某2等人。李某5家被征土地位于大红沙（苦李子凹），地块是用大砖围起来。他负责记录，其他人拉皮尺，他没有按照实际测量的数据记录，而是在测量人员报给他的数字上，又增加1米或几十公分来记录，李某5还指大砖外的部分让他们一并测量进去。测量后，李某5不满意，说其的这块地至少有18至19亩，就没有在确认书上签字。过了几天，李某5打电话叫他拿着被征土地的单子去中枢镇“好望角”泡脚，商量签字的事。他去到时，唐某1和李某5已经在了，二人上了他的微型车，李某5提出面积量少掉，再多调点面积。最后，唐某1说再增加100000元钱给李某5，李某5说可以。他测算后增加土地面积和地面附属物2亩多3亩不到点，然后在原有测量数据的基础上加上加的面积，总的为18亩多点，并重新制作了一张宗地草图。李某5说等补偿款下来以后拿40000元给他和唐某1。过了一段时间，唐某1在办公室里跟他说李某5拿了40000元给他，所上经费紧张，留着所上用。他对《云南利明涛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关于对泸西县白水镇××××水井子村李某5位于大红沙（苦李子凹）坐落地块的测量报告》没有异议。在弥泸高速德村小组征地过程中，杨荣平和他、戴某17商量在德村小组被征的属于集体的那些土地上虚报附着树木，记在戴某17媳妇杨某2名下，套钱出来他们三人分，当时他和戴某17都同意了。他就按照每亩40棵核桃树的标准，在15亩土地上虚报树木，并在征地确认书上记录了403棵，树种为核桃树，每棵补偿300元，被征地农户是用杨某2的户头上报。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戴某17说用树套来的钱已经取出来，一共是120900元，他和杨荣平每人分40000元，并交给了他80000元，当时杨荣平拿走了10000元现金，让他把另外30000元存在其的卡上，一次转了20000元，一次转了10000元。8月，杨荣平说之前分得的不能要，让他把钱退还给戴某17，他拿了40000元给杨荣平。在征地涉及德村小组集体的土地时，戴某17对他和杨荣平说这部分集体土地要确认在个人名下，用于补偿部分农户。后戴某17提供了4张个人身份证给他，按照戴某17说的面积，绘制了草图，把15亩左右的面积分在4户个人的名下。以上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政府组织的征地过程中，利用征地办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虚套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209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政府组织的征地过程中，作为征地办的工作人员，不正当履行职责，把原本属于集体的土地确权在个人名下和为被征占地农户虚增被征占土地面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荣平和杨金良一人犯二罪，依法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及第一起滥用职权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第二起滥用职权犯罪中，被告人杨金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滥用职权罪不以是否分得好处作为定案的依据且同案的戴振云和杨金良均证实其与杨荣平明知15亩土地是集体土地，故杨荣平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马克月、杨玉光、金丽关于被告人杨荣平、杨金良在第一起滥用职权犯罪事实中不构成犯罪及二被告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荣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已扣减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至4月9日先行留置的14天。）二、被告人杨金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宏庆人民陪审员  雷 华人民陪审员  戴勇强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