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群，曾用名赵小花，女，1970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中专文化，辰溪县环卫所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住湖南省辰溪县辰阳镇吉祥庄园一期9栋一单元1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皮朝南，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湘122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群怀疑在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购买的商品房存在质量问题，与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引发纠纷，因该纠纷处理未达到其目的，赵群与该公司法人杨吉祥产生矛盾。此后，被告人赵群要求解决与吉祥庄园商品房质量问题，要求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并以辰溪县房产局、县住建局行政不作为，乱办证，吉祥庄园开发建设中官商勾结要求查处等多种诉求，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广州进行非正常信访。在此期间，辰溪县住建局、房产局、信访局、辰溪县人民法院等单位对被告人赵群的诉求，均作出相关处理，被告人赵群仍单独或组织他人多次到北京、广州进行非正常信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赵群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开发商杨吉祥在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不满，伙同其丈夫唐丁林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等地采用拉横幅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信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群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2018年2月27日下午14时30分许，被告人赵群以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到达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财易达便捷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在该酒店712房窗台外拉横幅，坐在窗台上以跳楼相威胁，引起众多群众围观。随后，公安民警、消防武警、医务人员、记者等有关人员赶到现场，被告人赵群拒不配合民警前来处置，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直到16时许，民警强行将房门打开将赵群控制带离现场。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赵群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3、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赵群到怀化市鹤城区星尚金苑大酒店，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以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在酒店7楼拉横幅，坐到窗台边扬言要跳楼，引起众多群众围观，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4月1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４、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赵群对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法人杨吉祥不满，混进辰溪县委、政府组织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队伍中，在队伍中吹口哨、拉横幅，并对相关人员进行拉扯、推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2018年4月27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５、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赵群邀约张某2、欧某（均另案处理）前往北京非正常信访，事前制作了大量信访材料、横幅。同月16日，欧某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使用被告人赵群的横幅准备进行非访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同日，被告人赵群带张某2到中央电视台大门口以吹口哨为信号，在中央电视台门口车辆出入口，二人同时拉出事先备好的横幅，被执勤武警收走，被告人赵群又向经过此处的人员散发信访材料。被告人赵群为了达到面见中央电视台领导，报道其信访内容目的，扬言在北京市内公交车内以汽油自焚相威胁。因未达到目的，被告人赵群又来到中央电视台附近的公路高架桥上拉横幅。当日下午，被告人赵群又到俄罗斯××附近拉横幅。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赵群到北京市西城区踩点，发现该地人流量大，天桥地势高，容易被人群看到。次日，被告人赵群到中央电视台索要被收走的横幅未果。7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赵群来到北京市西城区天桥上，欲拉“告奸商”等字样横幅时被巡逻保安发现，赵群看到有公安民警赶来，遂将包内的信访材料抛洒至桥下，企图造大声势，引起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赵群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7月28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从北京市城东区拘留所将被告人赵群接回。被告人赵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户籍资料、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行政裁定书及判决书、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等书证，证人证言、上访材料和横幅物证照片复印件，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赵群在遇到问题时不按正常途径信访，而是多次到县、市、省、北京、广州非正常上访，在公共场所采取打横幅、吹口哨、跳楼自杀、抛洒信访材料的方式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归案后，被告人赵群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判决：被告人赵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赵群上诉提出其采取非正常途径信访事出有因，并非为了谋取个人利益，而是为了伸张正义，请求宣告赵群无罪。辩护人皮朝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赵群的行为事出有因；赵群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且已经受到行政拘留处罚，不应当以相同事实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群因怀疑其在湖南省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的商品房存在质量问题，于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与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产生纠纷。之后，赵群以要求解决商品房质量问题，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以及辰溪县房产局、住建局不作为、乱办证，官商勾结等各种诉求为由，多次在辰溪县信访。在此期间，辰溪县住建局、房产局、信访局、辰溪县人民法院等单位对赵群提出的信访诉求或起诉均作出相应处理和裁判。赵群仍单独或组织他人多次到北京、广州信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如下：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12日，赵群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小区的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不满，伙同其丈夫唐丁林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等地采取拉横幅等方式信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因此，赵群于2017年9月15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8年2月27日14时30分许，赵群以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为由，冒用他人身份证登记入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财易达便捷酒店，在该酒店712房窗台外拉横幅，并坐在窗台上以跳楼相威胁，引起众多群众围观。之后拒不配合公安民警的处置。当日16时许，公安民警强行打开房门将赵群控制并带离现场。赵群因在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拉横幅并坐在窗边企图以跳楼相威胁，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宿，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3.2018年3月31日，赵群冒用他人身份证在怀化市鹤城区星尚金苑大酒店登记入住，以告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将廉租房作商品房出售、奸商勾结等诉求在该酒店7楼拉横幅，并坐到窗台边扬言要跳楼，引起众多群众围观。因此，赵群于2018年4月1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４.2018年4月27日，赵群对辰溪县吉祥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吉祥不满，混进中共辰溪县委、辰溪县人民政府组织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队伍中吹口哨、拉横幅，并对相关人员进行拉扯、推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因此，赵群于2018年4月27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５.2018年7月13日，赵群邀约张某2、欧某（均另案处理）前往北京信访。同月16日，欧某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准备打开赵群的横幅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同日，赵群带张某2到中央电视台大门口以吹口哨为信号，在中央电视台门口的车辆出入口同时拉出横幅，之后横幅被执勤武警收走。赵群又向经过此处的人员散发信访材料。赵群为了达到面见中央电视台领导，报道其信访内容的目的，还扬言在北京市公交车内以汽油自焚相威胁。之后赵群来到中央电视台附近的公路高架桥上拉横幅。当日下午，赵群来到俄罗斯××附近拉横幅。2018年7月18日，赵群到中央电视台索要被收走的横幅未果，于当日16时许来到北京市西城区天桥上，准备打出“告奸商”等字样横幅时被巡逻保安发现，之后赵群看到有公安民警赶来遂将包内的信访材料抛洒至桥下，引发群众围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因此，赵群于2018年7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28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从北京市城东区拘留所将赵群带回。赵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明赵群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及广州财易达便捷酒店进行非正常访的现场地理位置及概貌。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28日，公安民警将赵群抓获归案。3.物证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证明赵群信访时所携带的横幅、上访书面资料等。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依法没收赵群横幅一条，上面写有“赵群告奸商杨吉祥及贪官把600套廉租房卖掉，挪用扶贫贷款肆千万，八年逍遥法外”等字样；同时还没收了姓名为宋某，居民身份号码433023196503030223的身份证一张。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穗公越行罚决字［2018］005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违法人员陈述和申辩、物证、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2018年2月27日14时30分许，赵群在广州市越秀区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拉横幅并坐窗边企图以跳楼相威胁扰乱公共秩序，经现场民警劝说赵群拒不配合工作，后民警冲入房间将其强行拉下传唤后回派出所调查。因在广州市越秀区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拉横幅并坐在窗边企图跳楼相威胁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宿，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辰溪县公安局辰公（治）决字［2017］第0556号、第06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15日，赵群因对辰溪县吉祥庄园老板杨吉祥及房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方面的问题不满，多次到北京，采用打横幅等方式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该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23日赵群因冒用他人身份证件，该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辰溪县公安局辰公（治）决字［2018］第0147号、第01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日，赵群因在怀化市鹤城区把窗户拆掉，爬上窗户挂横幅，扔状子，导致大量过往人群围观，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该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4月27日，赵群因在中共辰溪县委、县政府组织召开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誓师大会上，采用拉横幅、吹口哨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该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丰盛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到案经过及有关证人证言、上访材料和横幅物证照片，京公西行罚决字［2018］0024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赵群在北京天桥上，欲打横幅，被保安郇林杰、张某1发现并制止，同时通知巡逻民警前来处置，赵群见有民警来后，突然将包内上访材料抛洒至桥下，被民警和保安控制，并在天桥上将赵群查获。7月19日赵群因在北京市西城区天桥上，打横幅、抛洒信访材料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该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5.行政、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原告辰溪县祥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赵群交物业费一案，原告赵群诉被告辰溪县房产局撤销对赵群颁发的71××36号房产证一案，经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裁判的情况。6.情况说明，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8年8月9日出具的关于赵群信访事件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信访人赵群在吉祥庄园处购买商品房1套，因赵群不满意所购房屋质量，要求退房并赔偿与开发企业发生纠纷，多次信访至辰溪县信访局。辰溪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责令施工单位进行返修。因返修达不到理想效果，双方多次协调，虽达成了退房赔款意见，因赔偿数额分歧未能达成最终协议。之后赵群坚持上访。7.辰溪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8年8月29日出具的关于赵群信访事项情况说明，证明赵群要求解决与吉祥庄园商品房质量问题的信访诉求，一是要求退房、退款并赔偿损失；二是反映县房产局、县住建局行政不作为，乱办证，监督管理不到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是反映吉祥庄园开发建设中官商勾结，将吉祥庄园廉租房当商品房买卖，要求依法查处。2015年12月17日，信访人赵群及其丈夫唐丁林到辰溪县信访局反映房屋质量问题。信访局转交县住建局处理，县住建局责令施工企业返修，但信访人坚持退房，导致与开发企业不能达成协议。2016年11月21日赵群反映辰溪县吉祥庄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廉租房做商品房出卖，导致购房户无法办理房产证。辰溪县房产管理局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书面答复。2016年至2017年期间，赵群与吉祥房地产开发公司、县房产局因物业管理费、房产登记等问题多次诉讼至法院。2017年1月，辰溪县维稳办、信访局与县住建局、县环卫所、县公安局多次做赵群工作，赵群与杨吉祥达成口头协议，由吉祥公司补偿赵群24万元，收回房屋。在领取补偿金时，赵群以杨吉祥言语不善为由拒收，扬言一定要告杨吉祥坐牢。2017年7月19日、2018年4月11日、2018年4月12日赵群多次致信中央其他部门及主要领导要求处理其诉求。2017年7月28日至2018年7月赵群多次进京采取拉横幅、发传单等方式非正常上访。8.赵群在广州市财易达酒店、在中央电视台、在北京西单拉横幅的视频，证明赵群在广州市财易达酒店、在中央电视台、在北京西单拉横幅非正常上访的事实。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9时许，赵群同一个女的在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发上访资料被警卫发现后立即制止。10.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下午，赵群在北京市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被保安制止的事实。11.证人郇林杰、张某1、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16时许，赵群在北京西城区西单天桥上拉横幅、抛洒上访资料，造成群众围观，一定程度交通堵塞的事实。1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5日，欧某在赵群的邀约下到北京上访，赵群给欧某一横幅后分开，第二天欧某准备到中南海上访，在过安检的时候被发现。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张某2、赵群到中央电视台门口拉横幅的事实。1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14时许，赵群在广州市越秀区财易达便捷酒店712房间窗户上，打横幅并以跳楼相威胁，公安、120、消防、街道办事处、记者都到场。僵持2个多小时后警察强行开门将赵群带走。15.证人张某3、李某、钱某的证言，证明赵群在财易达酒店楼上挂横幅、要自杀，僵持了三个多小时，造成酒店及酒店周边的停车场、农业银行多人围观、秩序混乱。钱某还证明酒店因赵群用他人身份证住宿被罚停业整顿七天。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赵群于2018年春节期间，把宋某身份证拿走的事实。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郭某、牛某、郇林杰、张某1辨认出在北京西单天桥上、中央电视台门口进行非正常上访的就是赵群。18.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赵群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上诉人赵群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赵群供述了自己先后多次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中央电视台、俄罗斯大使馆、美国大使馆、西单天桥、广州、怀化等地采用拉横幅、发传单、跳楼等方式上访的事实经过。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群不通过正常信访途径反映诉求，而是多次到辰溪县广州市以及赴省进京，采取拉横幅、扬言跳楼自杀、抛洒信访材料等方式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到案后，赵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行政机关对赵群的寻衅滋事行为给予的行政拘留，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赵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信访是为了伸张正义，事出有因，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群多次通过非正常途径信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赵群提出的为了伸张正义，事出有因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到非信访场所采取非法手段信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已经构成犯罪，一审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赵群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且已经受到行政处罚，不应当以相同事实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赵群多次在非信访场所采取非正常手段信访，已经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违法行为已经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但所受行政拘留处罚可以折抵刑期，故一审判决于法有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审 判 员  陈燕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禹 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