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4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泾，女，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县，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志新，重庆柳公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安才，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宁，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刘泾因与被上诉人徐安才、原审被告夏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号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8月30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刘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志新，被上诉人徐安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原审被告夏宁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泾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案涉30万元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上诉人对此笔借款不知情，该笔款项亦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笔小额还款不构成对借款的追认；2、夏宁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系高利贷，是违法行为；3、夏晨程和夏渝支付的4万元应当认定为本案还款。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夏宁未到庭，未作答辩。徐安才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夏宁、刘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元；2、夏宁、刘泾支付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直至付清为止（暂从2012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17日利息金额为518400元）；3、诉讼费由夏宁、刘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夏宁与刘泾于2008年10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21日登记离婚。2012年2月18日，夏宁向原告徐安才借款300000元，徐安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夏宁转账支付300000元，夏宁未向徐安才出具借条。2015年2月7日，夏宁向徐安才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夏宁借徐安才人民币壹佰万元正，还款时间2015年3月18日”。2015年9月6日、2015年10月21日，刘泾的银行账户分别向徐安才前妻罗林转账支付2000元及4900元。审理中，徐安才述称，我在2012年2月通过另外一个朋友何盛认识了夏宁，何盛说夏宁装修房子经济有点紧张，就说要找我借300000元，当时夏宁说按照银行利息要给我利息，就这样将钱借给了夏宁。我有打款凭证，何盛是我很好的朋友，何盛喊我相信他没得问题，所以没有要求夏宁出具借条，但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3%支付，当时说借款2、3个月，说本息一起还，没有约定逾期责任。夏宁借钱后说几个月就还但没有还，我就给何盛说夏宁没有还钱，利息也没有给我。后来我和何盛找到夏宁，在2015年2月7日他就写了这张借条给我，借条上写的是借的1000000元，还款时间是2015年3月18日，这1000000元的由来是300000元的本金加700000元的利息，当时夏宁说多给点利息，所以借条就是这么来的。夏宁借款后，刘泾在2015年9月6日支付过我2000元，2015年10月21日支付过4900元，这是支付的利息。刘泾支付的6900元是什么时候的利息我不清楚，我和何盛去找过夏宁，说没有支付过利息，所以刘泾才打给我的。从2012年2月18日至2015年3月18日，根据借条推算，700000元的利息是按照6.5%计算的。刘泾支付的两笔款项时间是在2015年2月7日借条出具后。夏宁述称，2012年2月8日，本人向徐安才借款300000元属实，但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款期间利息、逾期还款违约责任，且借款后通过ATM存款、子女银行账户转账、用一直在本人处的刘泾的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向徐安才及其罗林归还借款共计121500元，差欠借款本金178500元，但未约定利息，不应当支付利息。借款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5年2月7日的借条是本人书写，是本人为了做生意，准备向徐安才借款1000000元，打了该借条，但是徐安才没有履行，并非2012年2月18日借款300000元演变而来。本人没有任何法律意识，觉得没有借款就算了，没有收回借条。刘泾述称，夏宁所借款项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从夏宁的借款时间和刘泾举示的证据中接房时间可以看出徐安才所述借款用途不属实，如果夏宁提前两年多时间向徐安才借款称用于房屋装修明显有违常理；刘泾并未对夏宁的300000元借款进行事后追认，追认的意思表示应该向特定的相对人作出，如刘泾要对夏宁的借款进行追认，应当向作为出借人的徐安才作出，而徐安才举示银行流水两次转账记录均是与罗林发生，并且该转账刘泾并不知情，其次银行流水并没有备注显示转账系刘泾代夏宁归还徐安才的300000元借款本金或利息，不能达到追认的法律效果；从两次还款的金额和夏宁的举证看，与夏宁的还款习惯一致，均是以小金额组成，足以说明是夏宁使用刘泾的银行卡向罗林转账。刘泾只是公司的普通职员，在没有还款能力并且在快与夏宁离婚的情况下，对大额300000元的借款进行追认也不符合常理，并且两次转账也只能说明刘泾的银行卡有向罗林转账款项，不能得出刘泾对夏宁的300000元借款进行事后追认，因此刘泾不应当对夏宁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夏宁主张的归还徐安才的借款情况与徐安才提供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在收、付款人；时间；金额；收、付款账户等方面情况对照如下：徐安才对夏宁提交的证据中案外人夏晨程转账支付其的30000元、案外人夏渝转账支付给罗林的10000元均认可收到，但认为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上述表格中序号15-18的4笔ATM存款认为由于ATM存款客户凭条模糊不清，无法确认收到款项；对其余12笔ATM存款均认可收到，但认为ATM存款客户凭条中不能体现存款人姓名，不能证明系夏宁偿还其300000元借款本金；对刘泾支付给罗林的合计6900元认可收到，并认为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夏宁认为，ATM存款客户凭条虽然未显示存款人姓名，但凭条由其持有，夏宁就是存款人；4张字迹模糊的ATM存款客户凭条均能看出收款人为*安才，并主张金额分别为10000元（上述表格中序号15）、4300元（上述表格中序号16）、2000元（上述表格中序号17）、10000元（上述表格中序号18）；主张其共计归还徐安才借款本金121500元，剩余借款本金金额为178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2012年2月18日，夏宁向徐安才借款300000元，徐安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夏宁支付了借款，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一、关于夏宁主张的通过多种方式支付给徐安才及罗林的20笔款项合计121500元徐安才是否收到以及是否应当作为偿付借款本息的问题1、关于夏晨程支付徐安才的30000元、夏渝支付罗林的10000元款项的性质。夏宁认为夏晨程、夏渝是其子女，二人支付给徐安才、罗林的款项系代其偿还徐安才借款本金；徐安才认可收到两笔款项，但认为是与夏晨程、夏渝的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夏宁的子女夏晨程、夏渝虽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徐安才及其前妻罗林合计40000元，但二人并未到庭作证，夏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两笔款项系其委托夏晨程、夏渝代为偿还徐安才借款，故该两笔款项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夏晨程、夏渝转账支付给徐安才及罗林的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为代夏宁归还徐安才的借款，夏晨程、夏渝可另寻途径解决。2、关于通过刘泾银行账户支付罗林的6900元的性质问题。徐安才在举证时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并主张该两笔款项系偿还其借款本金，而刘泾与罗林也无其他经济往来，夏宁向徐安才出具的借条中亦未明确约定利息，故一审法院确认通过刘泾银行账户支付给罗林的款项6900元为归还夏宁向徐安才借款的本金。3、关于夏宁提交的16份ＡＴＭ客户凭条的存款是否为夏宁偿付徐安才借款本息以及金额问题。（1）、夏宁在审理过程中提交了16份ＡＴＭ客户凭条，其中前述表格中序号为2-8、10-14的12份凭条能够体现收款人分别为＊安才（转入卡号／账号为62×××＊9）、＊林（转入卡号／账号为62×××＊8），与徐安才提交的其本人及罗林的银行流水明细的账号、收款时间、收款金额均吻合，且流水明细显示上述款项收款渠道均为“现存”。徐安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否认上述款项系夏宁支付。根据基本生活常识，ＡＴＭ自动柜员机上用现金存款，存款凭条上是不能显示存款人姓名的，而且徐安才的银行流水明细也体现出与夏宁提交的客户凭条对应款项的收款渠道为“现存”即现金存入，现夏宁持有客户凭条的原件并主张上述款项为其向徐安才及罗林支付的款项，徐安才否认上述款项系夏宁存入，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夏宁以外的人现金存入，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夏宁存入徐安才及其罗林银行账户。（2）、表格中序号15-18的凭条均能看出收款人为＊安才，徐安才认可序号15金额为10000元、序号17金额为2000元，以字迹模糊为由否认夏宁序号16金额为4300元、序号18金额为10000元的主张，但序号16、18的凭条基本能看出金额分别为4300元、10000元，对该两张凭条的金额一审法院确认分别为4300元（序号16）、10000元（序号18），虽然该4份凭条的付款时间模糊不清，不能与徐安才提交的流水明细对应确认，但凭条中显示收款人均为徐安才，加上前述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该4笔款项为夏宁支付给徐安才。综上，夏宁通过ＡＴＭ现金存入的方式向徐安才及其罗林转账支付金额为74600元。（3）、徐安才认可刘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罗林的款项为偿还夏宁向其借款的本金，从双方的交易习惯上可以看出罗林的银行账户是徐安才收款的账户之一，因此，夏宁通过ＡＴＭ现金存入罗林账户的款项应当作为归还徐安才借款。（4）、夏宁向徐安才支付的款项在时间及金额上均不能反映出徐安才主张的月息3%的规律，而夏宁于2015年2月7日向徐安才出具的借条也未明确约定利息的支付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夏宁不应当支付利息，夏宁通过ＡＴＭ现金存入徐安才银行账户的款项74600元应当全部冲抵借款本金。综上所述，夏宁主张的支付给徐安才及罗林的多笔款项合计12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其中81500元为夏宁归还徐安才借款本金。二、关于本案剩余本金金额问题夏宁向徐安才出具的借条中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徐安才以起诉的方式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的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金额为300000元，通过刘泾银行账户支付罗林的6900元徐安才自认系归还夏宁向其借款的本金；夏宁通过ATM现金存入徐安才及其罗林银行账户的74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为归还徐安才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218500元（300000元-6900元-74600元=218500元）。三、关于徐安才主张的利息问题夏宁2012年2月18日向徐安才借款时未向徐安才出具借条明确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还款期限、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等内容，虽然徐安才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2015年2月7日，夏宁向徐安才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徐安才主张该借条系2012年2月18日300000元借款本金加700000元利息而形成，但根据徐安才自认的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计算，2012年2月18日至2015年2月7日的利息不足324000元，而与徐安才主张的借条中的利息700000元在金额上相差甚远，且借条中既未明确借款本金为300000元、利息为700000元，也无其他文字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现徐安才起诉要求夏宁、刘泾自2012年2月1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4%的标准计算支付利息，其主张包含了借款期间利息及逾期利息，夏宁2015年2月7日向徐安才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间利息，徐安才要求夏宁、刘泾按照月息2.4%的标准支付借款期间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夏宁不应当支付借款期间利息，但应当自起诉之日（2018年3月19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剩余借款本金218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利息。四、关于夏宁在与刘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其个人名义向徐安才的借款是否为夏宁、刘泾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当由夏宁、刘泾共同偿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案债务刘泾虽然未在借条上共同签字，徐安才亦无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夏宁、刘泾夫妻共同生活，但从徐安才提交的证据显示，刘泾在夏宁向徐安才出具借条后于2015年的9月6日和10月21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徐安才前妻罗林支付2000元及4900元，刘泾用行为表明其知晓借款事实并实际归还借款，一审法院推定夏宁、刘泾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且事后追认，本案债务系夏宁、刘泾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夏宁、刘泾共同偿还。夏宁、刘泾均抗辩称系夏宁知晓刘泾银行卡密码，并由夏宁用刘泾的银行卡支付罗林款项，刘泾本人并不知晓，但夏宁、刘泾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夏宁、刘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夏宁、刘泾偿还徐安才借款本金218500元，并从2018年3月19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218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利息。上述款项限夏宁、刘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徐安才；二、驳回徐安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84元，减半收取5992元，由徐安才负担3703元，夏宁、刘泾负担2289元。上诉人刘泾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上诉人刘泾在2011年至2015年的银行工资流水，以及社保参保证明。根据统计，刘泾2011年收入7.7万余元，2012年收入为8.5万元余，2013年收入12.3万余元，2014年收入是6万余元，2015年收入是10万余元，拟证明上诉人刘泾有相对稳定的工作，家庭开支已经足够，无需对外举债，也无需夏宁在外借款以供家庭日常生活。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刘泾本人有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源；2、房产证一份，购房时间为2014年5月，拟证明徐安才关于本案借款用于夏宁、装修房屋的陈述虚假。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借款装修是夏宁的陈述，与借款的真实性无关。本院认可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3、本院根据上诉人申请调取的夏宁农业银行流水一份，该流水显示夏宁在收到30万元借款后，全部转入账号为99×××14的对公账户，拟证明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被上诉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无其他意见。本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4、2018年2月27日公安机关报案回执一份，报案人为刘泾母亲，拟证明徐安才在此前并未向刘泾主张过债权，刘泾在不知道本案借款的情况下向徐安才的前妻的小额付款行为不构成对借款的追认。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报警回执上双方当事人写反了，是我们去找刘泾要钱，当天没有拿到钱，过后刘泾还了两笔钱给我们，在刘泾家，她还拿了几千元钱给我老婆的。本院认可报警回执的真实性，关联性于后陈述。根据二审新证据，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1、2012年2月18日，徐安才向夏宁转账30万元，夏宁收到该款后，陆续转入账号为99×××14的对公账户，至2012年4月27日，账户余额为122.24元；2、2018年2月27日，刘泾母亲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有人上门要债，经调解，徐安才同意通过向法院起诉方式追回欠款。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不宜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第一、在夏宁出具给徐安才的《借条》上，刘泾未签字，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共债共签”的特征，不能认定其有共同借款的合意；第二、本案为大额借款，明显超出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所需，徐安才未举示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夏宁银行流水亦未显示刘泾占有和使用该笔借款；第三、刘泾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无须依赖该借款生存；第四、徐安才虽称刘泾向罗林转款前向刘泾主张过债权，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徐安才于2018年2月27日向刘泾进行过催收。因刘泾的两笔转账发生在2015年9月和10月，即徐安才向刘泾催收之前，故不能推定刘泾系在明知有本案借款的情况下向罗林转账，亦不能认定其转账行为系对本案借款的追认。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和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二、夏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徐安才支付借款本金218500元，并从2018年3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18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基准利率向徐安才支付利息，利随本清；三、驳回徐安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84元，减半收取5992元，由徐安才负担4392元，夏宁负担1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78元，财产保全费1623.95元，由徐安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