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3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秋李，男，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犯强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执行有期徒刑7年6个月。现在广西西江监狱七监区服刑。 辩护人黄超华，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秋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昌茂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被告人卢秋李及其辩护人黄超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申请撤回民事诉讼。本院另行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撤回起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5日23时许，被告人卢秋李伙同邓某2、黄某某、李某2、李某3、沈某（均已判刑）、梁某（已被不起诉）等人持砍刀、棍到博白县，将徐某1砍致重伤二级、四级残疾，并打砸徐某1搭建的帐篷和柳微车，损失价值5547元。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卢秋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卢秋李是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对卢秋李定罪处罚。 被告人卢秋李辩称其只是参与了本案，其没有打过人、也没有打砸车辆，其起次要作用。 辩护人黄超华提出被告人卢秋李没有打过人、也没有打砸车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前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5日23时许，黄某某与李某3（均已判刑）打砸在博白县摆摊的河南籍徐某1的柳微汽车玻璃而被徐某1追赶是受欺负为由，欲实施报复，纠集邓某2、李某2、沈某（均已判刑）、梁某（已被不起诉）及被告人卢秋李等人经商量后，邓某2让人准备凶具，之后黄某、邓某2等人持刀，被告人卢秋李等人持棍冲到徐某1一家人休息处，追打砍伤徐某1的右手，且对徐某1的柳微牌汽车和搭建的帐篷进行打砸。经鉴定，徐某1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四级残疾，被砸的柳微牌汽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547元。 另查明，同案人黄某某赔偿了徐某139800元，邓某2、李某2、李某3、沈某各分别赔偿徐某1经济损失30000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卢秋李与徐某1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卢秋李一次性赔偿赔付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辆损失费等经济损失13000元给徐某1，该款卢秋李的亲属已代为给付，徐某1对被告人卢秋李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提出撤诉申请。 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卢秋李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执行有期徒刑7年6个月，现在广西西江监狱七监区服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6日0时10分，群众向博白县公安局沙陂派出所报案，博白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证明徐某1因失血性休克、右手肘部刀砍伤并断离、右小腿刀伤于2013年12月6日在博白县沙陂卫生院抢救，同日入住博白县人民医院，2014年1月5日出院，共用去医药费32025.38元。 3.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证明豫Ｎ×××××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是徐某1。 4.海风汽车维修厂修理配件清单、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明车牌号为豫Ｎ×××××的荣光小车于2013年12月11日在该厂维修，维修费用合计人民币6410元。 5.举报材料、回信信息、关于卢秋李漏罪办案说明，证明一在押犯人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江监狱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办公室举报卢秋李涉嫌故意伤害徐某1和打砸徐某1财物，有关部门按程序进行查办。 6.刑事判决书，证明①本案犯罪事实及同案人邓某2、黄某某、李某2、李某3、沈某已被判处刑罚。②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卢秋李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执行有期徒刑7年6个月。 7.户籍证明，证明卢秋李出生于1987年8月23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徐某2、毕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2013年12月6日凌晨0时许，其全家人在休息时有人踢帐篷，不久听到其家的小汽车玻璃被打烂的声音，其全家人起来走出帐篷外面看，见到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及右边的挡风玻璃都被打烂，有2个年轻人正往远处跑，徐某1跟着过去，不久，徐某1回来，全家人都在车的旁边看车被毁坏的情况。几分钟后来了6个人，其中3人持刀，什么都没说，挥起刀来砍人，徐某1的右手被砍断。 2.证人韦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间的一天23时许，有十几个年轻人从其二人经营的夜宵摊吃完夜宵就走了，之后没多久听到附近的人说刚才从夜宵摊出去的那些人去与在街上卖东西的北佬（北方人、下同）打架，把北佬的面包车和帐篷打烂了，还把一名北佬的手给砍断。 3.同案人黄某某供述，2013年12月5日23时许，其和李某3、邓某2、沈某、李某2、梁某及广东的三、四个其不认识的后生在博白县夜宵摊吃夜宵，后其和李某3去买槟榔，路过距离李二夜宵摊约100米远的一个卖内蒙古服饰帐篷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帐篷，帐篷内的男子用粗言骂人，之后回李二夜宵摊经过帐篷的时候，李某3和其各拿一块石头到帐篷前面的面包车处，先后丢砸面包车。丢完之后回到李二夜宵摊，邓某2对其说有一老一小的北佬拿刀过来找砸车的人，后其等人商量打不打那两个北佬，其说要打就叫人拿东西过来（打人的工具）。邓某2就打电话叫人拿东西过来，约十五分钟一辆面包车停在李二夜宵摊旁边巷子的路口，有人从面包车上拿了刀和铁棍丢在地上，其记得李某3拿铁棍、邓某2是拿着刀、文某有两个其不认识的后生拿刀，其当时拿铁棍，有人提议分两路去，几名后生往李二夜宵摊后面的路绕过去，其和李某3、邓某2、沈某、李某2、梁某和三名不认识的后生从沙陂大街过去，其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有人给了其一把刀，之后其等人走到距离那两个北佬帐篷三、四米的时候，其看见年纪稍大的北佬在帐篷门口打电话，其等人持凶器冲过去，在帐篷门口李某3用铁棍打了那名年纪稍大的北佬的身体一棍，那名年纪稍大的北佬就往帐篷旁边的巷子里面跑，其追上去，在巷子口附近，其持刀朝那名年纪稍大的北佬的右手砍去，砍了一刀之后那名年纪稍大的北佬跑进巷子了，其转身砍帐篷，砍了三刀，帐篷里面的一名妇女抓住其持的刀的刀背，其抢了回来，跑去砍砸北佬的面包车，把面包车的车玻璃打烂，还砍了车身，有两、三名后生跟着其打车，后送工具的面包车开到帐篷附近，大家乘面包车离开现场。 4.同案人邓某2供述，2013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黄某某、沈某、李某3、李某2、梁某等十多人在烧烤摊喝酒，后黄某某和李某3去买槟榔，几分钟后其看见两名男子走到烧烤摊门口，其中一人手上拿了一把刀，站在烧烤摊门口看了一下其这一桌人，黄某某说刚才有个北佬叼杠其，现在还拿家伙来找，惹火了上去做其，旁边有人回应讲做其，没多久李某3抱了约10根长短不同的铁水管来到烧烤摊，黄某某说北佬手上有刀，怕打不赢，让其拿刀来，其打电话给卢秋李和其村的“大王”，让“大王”和卢秋李出来打架，约十分钟后“大王”驾驶一辆无牌的五菱面包车搭卢秋李、“啊兜”、“鬼弟”来到烧烤摊旁，黄某某从车上拿下4把刀，黄某某拿了一把刀，其他人拿铁水管，其从烧烤摊旁拿了木棍，部分人从烧烤摊后面走，其和黄某某、李某2、梁某等人直接从大街走，走到距离夜宵摊约100米的地方，看见一辆面包车，面包车旁边扎了一个帐篷，黄某某等五、六个人走到面包车旁边打车，后有人跑出来，黄某某等人追着往巷子右边跑去，有些人就用水管通打砸面包车，其用棍子把车挡风玻璃和车门砸烂，黄某某拿刀从巷子里走出来，走到面包车旁举起刀砸车，砸了几下把刀给砸断了，又用水管通打砸车，后黄某某把掉在地上的刀身捡起来，回到其村路口，大家把刀和棍丢在地上，其看到黄某某拿的刀柄和刀身都有血。 5.同案人李某2供述，2013年12月5日晚21时许，其与黄某某、李某3、沈某、梁某及广东长山镇的老九、老十、十二哥、六七等人在夜宵摊吃夜宵喝酒，到了当晚2时许，黄某某和李某3去买烟，十多分钟后回到夜宵摊时黄某某说在买烟回来的路上刮了离夜宵摊几十米的北佬用来围住面包车及卖衣服摊位的篷布，北佬起来骂他们两人，两人用石头丢砸，把北佬的面包车上的玻璃打烂了，后北佬拿刀追他们两人砍，黄某某还说给北佬欺负不服气、北佬好像是内蒙古的、打了也不怕。后大家都说要教训那北佬，邓某2打电话叫人拿刀、棍出来。十几分钟后，有人驾驶一辆面包车搭工具来到，其等人到面包车拿刀、拿棍，其和梁某结夜宵款后其他人已经持刀、持棍走了，搭工具来的面包车也开走了。其和梁某走到距离夜宵摊约50米远时看见北佬朝另一边跑，后面有人持刀、棍追，黄某某持刀和几个人拦住一个妇女殴打，接着黄某某又带头砸北佬的面包车，砸完车后，大家各拿自己手上的工具散开。 6.同案人李某3供述，2013年12月5日23时许，其和黄某某、邓某2、沈某、李某2、梁某及三、四个其不认识的广东后生在博白县夜宵摊食宵夜，半个小时后其与黄某某一起出去买槟榔，在距离李二夜宵摊约100米的地方有一个内蒙古样的帐篷，经过的时候黄某某用手摇帐篷，帐篷内的人用河南话骂其二人，黄某某说北佬那么腥，从地上捡起石头就砸北佬的面包车，回到夜宵摊十分钟后，听到邓某2说北佬腥、要打死北佬。黄某某让其回家拿铁棍，邓某2打电话让人拿刀棍来，其回家拿了五、六条铁棍回到夜宵摊，邓某2打电话叫来的后生驾驶一辆面包车过来，邓某2从车上拿了刀和铁棍，后黄某某手持两把砍刀、邓某2手持一把砍刀，沈某、李某2和其各持一根铁棍，其不认识的三、四个广东后生持砍刀，不记得沙陂文某的几个后生持什么，大家一起朝北佬的帐篷冲过去，黄某某朝北佬的背部砍了一刀，北佬往北边的巷子跑，黄某某追过去，后北佬倒在地上，大家往外面走的时候黄某某还用刀把北佬的帐篷砍烂，邓某2朝北佬的面包车砍了几刀。 7.同案人沈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和黄某某、邓某2、李某2、梁某、李某3等人一起到沙陂街吃夜宵，中途李某3和黄某去买烟的路上与一北佬发生冲突，之后黄某召集在烧烤摊吃夜宵的其、李某2、梁某、邓某2等十几个人，持刀、铁棍砍、打伤了一北佬，并把北佬的右手臂砍断，持铁棍打车。当时，黄某某等人冲进帐篷，李某3、卢秋李等人围着那辆面包车用铁棍砸车玻璃。后其和李某2一起走路回到李某2家，听李某2说黄某某砍伤了人。其害怕便驾驶摩托车到虎头水库一间废弃的房子里，打电话让黄某某和李某3过来，黄某某说他拿两把刀砍伤人，其中有一把刀已经被砍断了，李某3说他用铁棍砸了车。 8.同案人梁某供述，案发当晚黄某某对邓某2说叫人拿东西（指刀、棍）过来，要打北佬。案发时其看到黄某某、邓某2持刀，李某3、沈某等人持水管通，黄某和邓某2拿着刀追一个北佬，李某3和几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打砸北佬的面包车和帐篷。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5日23时许，有两个年青仔拿砖头砸其柳微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玻璃，其起来看着两个年青仔砸车后往沙陂圩一烧烤摊跑去，其老婆、儿子、儿媳妇也起来看。其与其老婆就往烧烤店走去，在烧烤店门口看到里面有好多人站着。走回车旁时，其拿手机拨打“110”报警，刚打通电话，看见好多人持刀、棍朝其跑来，其抓住其老婆的手往旁边的巷跑去，不知从那窜出几名青年持刀朝其右手膀砍来，跑了十几米，其感觉手臂热，才知道右手臂被砍断了。 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卢秋李供述，2013年12月5日晚，其和村上的“阿兜哥”、阿某七、坡心的十五、邓某3在一起时十五接到邓某2的电话，让去帮忙打架，其等人都同意。后其五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到夜宵摊，邓某2、李某3、黄某某、“肉佬”、沈某等人已经在夜宵摊等候了，邓某2说北佬嚣张了、谩骂和扬言要打大家，现集中就是要打北佬、给北佬教训，大家同意去打北佬，一会有辆面包车拉了铁水管和刀过来，然后大家各自到车上拿凶器，当时其拿了根铁水管，后大家冲到北佬的摊位帐篷前就开始打砸，北佬吓得四处逃窜，大家分头追逐、拦截殴打。邓某2、黄某某、李某3、十五、“阿兜哥”、阿七等人除了砸东西外，都追去帮忙拦截打北佬。有人喊走的时候其走到北佬摊位旁边的网吧上了面包车离开现场，一个星期后其被抓获时只供述其强奸的犯罪事实，对参与砍北佬的犯罪事实没有供认。 （五）勘验检查笔录、辩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原水厂门前的一个临时铺面即内蒙古草原新款服饰大展销。现场中心是徐某1的五菱面包车和徐某1临时搭建来卖衣服的铺面。现场中心的一辆车牌是豫Ｎ×××××的五菱面包车的全部玻璃镜被打烂，车的周围满地碎玻璃，车头前面有三块水泥砖块，车辆后方的水泥路上有一些疑似人血的红色斑点。车身的右后方有两条约是18cm和35cm的砍痕及一些疑似人血的红色斑点。车辆里面的座位上全是碎玻璃，最后排的座位上有一张棉被。现场往南方向一百米左右大北农饲料店门前的路边发现一把白色并且没有刀把的砍刀。 2.黄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①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32号提供给黄某辨认。黄某指出5号、15号、18号、25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李某4龙，李某2、梁某、邓某2，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②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提供给黄某辨认。黄某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卢秋李，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 3.邓某2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①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32号提供给邓某2辨认。邓某2指出6号、9号、16号、19号、26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李某4龙、沈某、李某2、梁某、黄某，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②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提供给邓某2辨认。邓某2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卢秋李，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 4.梁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①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32号提供给梁某辨认。梁某指出5号、8号、15号、18号、25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李某4龙、沈某、李某2、黄某、邓某2，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②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提供给梁某辨认。梁某指出5号照片上的人是卢秋李，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 5.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32号提供给李某2辨认。李某2指出5号、8号、15号、18号、25号照片上的人分别是李某4龙、沈某、黄某、梁某、邓某2，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 6.沈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①侦查员将四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提供给沈某辨认。沈某分别指出2号、5号、7号、8号照片上的人是邓某2、黄某、梁某、李某2，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②侦查员将一组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号至10号提供给沈某辨认。沈某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是李某4龙，参与故意伤害徐某1。 （六）鉴定意见 1.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关于徐某1的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证明徐某1被他人砍伤后造成右上肢肘关节以下全部缺失、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四级残疾。 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豫Ｎ×××××五菱荣光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值人民币554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秋李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四级残疾；又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秋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卢秋李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卢秋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卢秋李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卢秋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卢秋李因犯强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所涉犯罪没有判决，应对本案所涉犯罪作出判决，把前后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卢秋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卢秋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卢秋李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秋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与前罪所判处执行的刑罚七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宁丽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