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果，男，生于1997年1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户籍所在地仪陇县，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仪陇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益帆，四川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满杰全，男，生于1996年2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住仪陇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仪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仪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0月4日被仪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仪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莫颜励，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多，绰号“许诺诺”，男，生于1990年6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户籍所在地仪陇县，住南充市顺庆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仪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仪陇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男，生于1990年2月27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仪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小波，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呼和巴拉，男，生于1992年12月25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仪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志刚，男，生于1991年7月25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仪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雪，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家茂，男，生于1986年12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仪陇县人，住仪陇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仪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传东，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以南仪检公诉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包志刚、黎家茂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志武、检察官助理邓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包志刚、黎家茂以及各自的辩护人周益帆、莫颜励、张旭、何小波、王春、陈雪、郑传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朱俊臣（现在逃）的哥哥朱上海于2013年与王某1发生打斗。朱俊臣因此一直怀恨在心，因琐事与王某1矛盾日益加深。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朱俊臣与被告人李果商议报复王某1，并安排李果购买砍刀、催泪瓦斯、防刺背心、帽子、电棍、甩棍、口罩、渝Ａ×××××江淮商务车等作案工具伺机殴打王某1。朱俊臣与李果又商议邀约被告人满杰全、许多、黎家茂等人参与报复被害人王某1。 2018年8、9月份的一天，朱俊臣通过手机定位找到王某1的位置，邀约李果、满杰全、黎家茂等人，持凶器乘坐套牌“贵Ｂ×××××”号江淮商务车到达仪陇县金城镇殴打王某1，寻找王某1未果。在返回南充的途中，朱俊臣要求要将王某1手脚打断，参与人员随时候命。后朱俊臣再次邀约李果、满杰全、黎家茂及被告人许多等人，持凶器到达金城镇找到王某1的车辆，因王某1驾车离开，伤害王某1未果。 朱俊臣等人实施伤害王某1多次未果，便产生从外地雇请打手的想法。2018年初，朱俊臣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后朱俊臣微信联系关乌兰巴特尔，以9万元的报酬雇请三名体格健壮的青年人对他人实施伤害。关乌兰巴特尔同意后又邀约被告人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于2018年10月11日一起到达四川省南充市。被告人许多在朱俊臣的安排下，负责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三人食宿。后朱俊臣与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三被告人见面并要求将对方打残、终身坐轮椅，但不要伤其性命。2018年10月中下旬，朱俊臣安排李果、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满杰全持凶器先后在仪陇县金城镇和新政镇伺机殴打王某1，未果。 2018年10月30日晚，朱俊臣再次定位到王某1的位置，便指使李果等人到仪陇县金城镇殴打王某1，自己乘坐由黎家茂驾驶的川Ｒ×××××号轿车也从南充赶往仪陇县金城镇。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头戴帽子、面戴口罩、统一着装持凶器乘坐由李果驾驶的套牌“贵Ｂ×××××”号江淮商务车从南充市到达仪陇县金城镇奎星街，将车停放在王某1的车附近。朱俊臣安排李果、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在江淮商务车上守候，满杰全、包志刚在奎星街另一端等待，许多负责观察、跟踪王某1。次日2时许，当王某1与其姐姐王某2等人吃完夜宵后步行至奎星街钰晟宾馆门口时，被告人李果、满杰全、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持凶器殴打王某1及其同行人员，致王某1额骨右侧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头皮裂伤、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王某2左手第五掌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2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朱俊臣返回南充后向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各支付1万元报酬，向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支付8.5万元报酬。案发后，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黎家茂多次寻找被害人，共同故意实施伤害行为，致两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黎家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满杰全、许多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有期徒刑三年，建议判处黎家茂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四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包志刚、黎家茂及各自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果坦白且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其跟随祖父母长大、小学文化，家庭和社会教育缺失，请求从轻处罚；李果、满杰全、许多犯罪作用相当，而满杰全、许多系累犯，与他们的量刑建议相比，对李果的量刑建议不适当。 被告人满杰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满杰全坦白且认罪认罚，满杰全出于朋友义气参与且被害人的主要伤情（棍棒伤）不是其造成的，被害人有过错。满杰全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量刑二年。 被告人许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许多坦白且认罪认罚，许多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没有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辩称，朱俊臣喊他教训一下欠朱俊臣工程款100万不还的人，他收到公诉机关的起诉书后才知道朱俊臣等人是报复他人，他被朱俊臣蒙骗了，他不存在报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乌兰巴特尔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其系农民、家中主要劳动能力，建议法院综合考虑量刑二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呼和巴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呼和巴拉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因其妻将生小孩，生活迫切需要钱才参与的，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包志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包志刚只是轻轻砍了被害人王某1屁股一刀，又不是组织策划者；其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平时表现好，为了还清债务才参加本次犯罪，其是家庭主要劳动力，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家茂辩称，他之前的车因出了车祸，才买的车（本案被扣押的车），不是为实施本案犯罪买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黎家茂主观恶性不深，未参与打斗，是从犯、初犯；而被害人原某1害过朱俊臣的哥哥等人，对本次事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责任；黎家茂儿子患有严重疾病、父母年老身体差。请法庭考虑上述因素，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左右，最好适用缓刑；另外还认为，黎家茂所买车辆是为做工程用，不是为犯罪，不应作为犯罪工具处理。 经审理查明，朱俊臣（现在逃）的哥哥朱上海等于2013年与本案被害人王某1发生纠纷，王某1伤害了朱上海、本案被告人李果。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朱俊臣与被告人李果商议报复王某1，购买了砍刀、催泪瓦斯、防刺背心、帽子、电棍、甩棍、口罩等作案工具伺机殴打王某1。朱俊臣与李果商议后先后邀约了被告人满杰全、许多、黎家茂等人参与报复被害人王某1。 2018年8、9月份的一天，朱俊臣通过手机定位找到王某1的位置，邀约李果、满杰全、黎家茂等人，持凶器乘坐渝Ａ×××××江淮商务车（使用假牌照“贵Ｂ×××××”，下同）到达仪陇县金城镇，寻找王某1未果。后朱俊臣再次邀约李果、满杰全及被告人许多等人，持凶器乘坐渝Ａ×××××江淮商务车到达金城镇找到王某1的车辆，后因王某1驾车离开，伤害王某1未果。 2018年初，朱俊臣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后朱俊臣微信联系关乌兰巴特尔，以9万元的报酬雇请三名体格健壮的青年人对王某1实施伤害。关乌兰巴特尔同意后又邀约了被告人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于2018年10月11日一起到达四川省南充市。被告人许多在朱俊臣的安排下，负责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三人食宿。后朱俊臣与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三被告人见面并要求将对方腿打残、终身坐轮椅，但不要伤其性命。2018年10月中下旬，朱俊臣安排李果、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满杰全持凶器乘坐渝Ａ×××××江淮商务车先后在仪陇县金城镇和新政镇寻找王某1，未果。 2018年10月30日晚，朱俊臣再次定位到王某1的位置，便指使李果等人到仪陇县金城镇殴打王某1，自己乘坐由黎家茂驾驶的川Ｒ×××××号轿车也从南充赶往仪陇县金城镇。被告人李果、满杰全、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头戴帽子、面戴口罩、统一着装，和被告人许多乘坐由李果驾驶的渝Ａ×××××江淮商务车从南充市到达仪陇县金城镇奎星街，将车停放在王某1的车附近。朱俊臣安排许多先下车去负责观察、跟踪王某1，李果、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在江淮商务车上守候，满杰全、包志刚在奎星街另一端等待。次日2时许，许多发现王某1与其姐姐王某2等人从南街步行往奎星街，便当即电话告知李果，当王某1等人步行到奎星街钰晟宾馆门口时，被告人李果、满杰全、包志刚持刀和关乌兰巴特尔、李呼和巴拉持棒球棒对王某1、王某2进行砍、打，致王某1额骨右侧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头皮裂伤、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王某2左手第五掌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2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朱俊臣返回南充后向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各支付1万元报酬，其中满杰全的1万元由李果转交给满杰全9000元，另1000元存在李果处；朱俊臣通过许多向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支付5千元,用于了到成都的交通费用和在成都的住宿、生活等费用；朱俊臣通过转账向关乌兰巴特尔支付了7.99万元，关乌兰巴特尔分得2.73万元（含用于交通等5千元中的余款），包志刚和李呼和巴拉分得2.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被抓获归案。 江淮牌商务车号牌为渝Ａ×××××，登记车主为李果；斯柯达明锐轿车号牌为川Ｒ×××××，系已被抵押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机动车所有人为刘海霞（被告人黎家茂之妻）。侦查机关扣押了前述车辆和被告人李果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串号355342081795962）。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刑事拘留证、逮捕证、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辨认笔录、现场勘验资料、伤情鉴定资料、扣押物品相关资料、被告人满杰全和许多以前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有关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记录，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的乘机航班信息和入住宾馆的信息资料，视频资料，证人胡某、马某、唐某1、唐某2、方某、常某、姚某、吴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朱俊臣（在逃）与被告人李果为报复本案被害人，组织满杰全、许多、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黎家茂多次寻找被害人，并共同故意实施伤害行为，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提出 朱俊臣雇请他时说的教训被害人的原因是被害人欠朱俊臣的工程款，他不知实情，所以不应定为报复性伤害，本院认为朱俊臣等人与被害人原某2的矛盾是本案故意报复伤害的原因，不论原某2矛盾是打架还是欠款都不影响本案是报复伤害的性质，从本案的事实看朱俊臣明确要求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等人伤害被害人而不是叫其去催收欠款，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是明知朱俊臣等人是报复被害人，因此，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果、满杰全、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许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黎家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满杰全、许多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相关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包志刚、李呼和巴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相关公诉意见和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社会危害大、性质恶劣，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果、满杰全、许多、黎家茂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的辩护人所提的量刑意见过轻，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没收。登记在被告人李果名下的渝Ａ×××××商务车，系主要用于犯罪的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登记在被告人黎家茂之妻名下的川Ｒ×××××轿车，系被抵押车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不宜没收，被告人黎家茂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果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串号355342081795962），不能认定为专门或主要用于犯罪，故不予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满杰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三、被告人许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四、被告人关乌兰巴特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 五、被告人李呼和巴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 六、被告人包志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 七、被告人黎家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 八、没收被告人李果违法所得11000元、满杰全违法所得9000元、许多违法所得10000元、关乌兰巴特尔违法所得27300元、李呼和巴拉违法所得27000元、包志刚违法所得27000元、黎家茂违法所得10000元，上交国库；没收登记车主为被告人李果的渝Ａ×××××江淮牌商务车一辆，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交国库；扣押机关将扣押在案的川Ｒ×××××斯柯达牌轿车一辆发还给刘海霞、被告人黎家茂，将黑色苹果手机（串号355342081795962）一部发还给被告人李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鸿伟 审 判 员  冯 明 人民陪审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易佳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