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2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雷东，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辩护人刘坤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辽源，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辩护人陈军校,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艳茹，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闫爱玲、检察官助理常延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雷东及其辩护人刘坤明，被告人付辽源及其辩护人陈军校、苏艳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平顶山市开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市新华区光明路家属院实施拆迁工程，在未与住户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开发商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实施强拆，其中被告人石雷东及王超、王伟念、程方园、刘兵豪、苏付云、尹春来（以上六人均已判刑）等人在贾纪平（已判刑）指使下多次对当地住户进行拦截、跟踪、恐吓、辱骂、殴打等行为，对仍未搬走的居民采用撬门、泼辣椒水、泼油漆、砸窗户、砸楼梯扶手、断水电等任意损毁居民房屋的手段，严重滋扰居民正常生活，迫使居民搬离。2016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在未经被害人彭某5夫妇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彭某5驾出房间，后将彭某5夫妇自建房推倒，致房内物品被毁。2018年9月16日，侦查人员在平顶山市卫东区将付辽源抓获；2019年2月9日，被告人石雷东到光明路分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贾纪平、程方园等供述，证人曹某、彭某1、彭某2等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10月份费用明细表、11月份费用明细表、光明路办事处提供的平煤神马集团安装处区域改造项目部、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建设街社区出具的针对安装处开发改造项目12号楼水泵房拆除情况说明、平煤神马集团安装处区域改造项目指挥部于2014年8月20日的通知、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处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证明、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建设街社区、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于2018年9月出具的关于安装处开发改造项目情况说明、接警记录、补偿协议、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滋扰百姓正常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被告人石雷东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对付辽源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量刑。被告人石雷东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石雷东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石雷东的行为是涉案项目指挥部的指挥行为，石雷东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2.本案涉及拆迁的彭某5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3.本案发生后，石雷东能够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石雷东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石雷东判处缓刑。被告人付辽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付辽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付辽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2、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平顶山市开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市新华区光明路家属院实施拆迁工程，在未与住户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开发商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实施强拆，其中被告人石雷东及王超、王伟念、程方园、刘兵豪、苏付云、尹春来（以上六人均已判刑）等人在贾纪平（已判刑）指使下多次对当地住户进行拦截、跟踪、恐吓、辱骂、殴打等行为，对仍未搬走的居民采用撬门、泼辣椒水、泼油漆、砸窗户、砸楼梯扶手、断水电等任意损毁居民房屋的手段，严重滋扰居民正常生活，迫使居民搬离。2016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在未经被害人彭某5夫妇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彭某5夫妇驾出房间，后将彭某5夫妇自建房推倒，致房内物品被毁。2018年9月16日，侦查人员在平顶山市卫东区将付辽源抓获；2019年2月9日，被告人石雷东到光明路分局投案。另查明，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正重点工程指挥部于2019年3月27日与彭某2达成补偿协议，房屋补偿24640元，房内屋品补偿108000元，共计补偿1326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石雷东的供述：证实刘某让自己到项目部负责跟住户宣传拆迁优惠政策还有工地的安全。自己在工地干了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在此期间，贾某安排自己跟尹春来等人到供应处找鞠某谈过房子补偿的事，还有一次是刘某安排自己找“鸡婆”谈屋里的物品搬走的事情。在拆迁过程中自己实施的行为有泼辣椒水、撬门、砸楼梯扶手。拆彭某5夫妇在13号楼车子棚西边一间自建房时，当时开元盛大房地产公司已经跟安装处领导协商好了，并且也在小区张贴有公告，但彭某5一直没有清空自建房里面的东西，有天晚上，贾纪平和付辽源说完后，安排自己和付辽源去彭某5家，自己和付辽源将彭某5夫妇从房屋内架出业，将自建房拆了。（2）被告人付辽源的供述：证实拆姓彭某5那家房子时，之前给姓彭的这家协调过，但是他们不同意搬走。拆水泵房当天晚上，曹总和贾总、还有姓李的那个主任也在场，曹总让自己和拆迁部姓石的男子到姓彭的住户家，并说如果砸坏东西就赔他们，自己和姓石的就到姓彭的住户家将姓彭的夫妇架出来，钩机的人开始扒房子，扒完房子我们就走了。2、同案犯供述（1）贾纪平的供述：证实石雷东自己比较熟悉，付辽源自己不是太熟悉，当时自己在开元盛达房地产公司上班的时候，他们也在工地干过。自己认识彭某5，彭某5家的自建房子被拆这个事自己不知道，2015年底尹春来被抓后自己基本上不在工地上了。卜大平被打的事当时自己不知道，是有人被抓后听他们说的，具体谁参与的不清楚的事实。对群众们实施的滋扰行为有的是自己安排的，有的不是，听说过堵锁眼、泼大粪等行为。（2）程方园的供述：证实自己在贾某、老苏、大兵的指使下，伙同王超、石雷东等人参与了对拆迁住户进行割楼梯、泼油漆等行为。（3）王超的供述：证实自己伙同石雷东等人参与了对拆迁住户进行砸玻璃、放鞭炮、堵锁眼等行为。曹总和贾总安排堵锁眼、撬门、砸玻璃、泼大粪、泼油漆、放鞭炮等这些行为，目的就是骚扰住户的正常生活，让住户没办法在那正常生活，逼住户搬走。（4）王伟念的供述：证实自己在贾某的指使下，伙同王超、石雷东等人参与了对拆迁住户进行砸玻璃、撬防盗门、堵锁眼、砸楼板、到晁某摊位闹事、与住户推搡等行为，对住户的正常生活进行滋扰。（4）苏付云的供述：证实自己在曹总和贾某的安排下，伙同石雷东等人参与了对拆迁住户进行泼油漆、砸楼板、与住户推搡等行为，对住户的正常生活进行滋扰。（5）尹春来的供述：证实石雷东是拆迁办的人，石雷东参与到晁某摊位闹事、与住户推搡、砸楼板等行为，并证实自己不认识付辽源，没有听说过付辽源干什么，同案张世星和尹春来2019年6月21日的供述一致，不认识付辽源。3、证人证言（1）曹某的证言：证实在整个拆迁过程中工地上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情况发生，在拆迁过程中自己没有安排过人去堵住户锁眼、泼油漆、砸玻璃等骚扰住户的行为。彭某5家自建房被拆的时候自己不在现场，也不知道。在彭某5夫妇不同意的情况强行将彭某5家自建房拆除这个事情是指挥部安排的拆违行动。自己平时没有安排过拆迁工作，这不是自己的工作范围，工作人员都是按照指挥部的要求，在指挥部统一安排下给住户宣传讲解政策，给住户做工作签拆迁协议。（2）彭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听其奶奶说4月6日凌晨1点左右，开发商的人把其奶奶家的防盗门给撬开，并让其爷爷和奶奶都出去，就直接把房子给推平了。其奶奶房子被推平之前家里有两个冰柜、一台洗衣机、一台彩电、一台空调等物品都没有拿出来，全部被埋在了里面。当天晚上去拆其奶奶家房子的这些人自己只认识一个姓石的，负责小区拆迁的是谁自己不知道。2016年凌晨，听到有挖土机声音，其往下看时看到楼下站一二十个人。其爷爷彭某5犯病躺在地上，其奶奶在旁边坐着，并证自己不认识这些人。（3）彭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听其父母说开发商的人强行把门撬开，这些人进屋后，石雷东和付辽源的把其父亲从屋内架出来放到楼道门口坐下，接着挖掘机就把房子给推倒了。财物损失有自建房一层大约三十平方被推倒，屋内财物（爱博牌电动车1辆、CASARTE冰箱1台、星星牌冰柜1台、西门子洗衣机1台、格力新绿洲空调1台、华美立式展示柜1台、东芝彩电1台、电暖器1台、迪斯尼儿童游乐设施1套、珍藏五粮液两瓶、珍藏茅台酒2瓶、兴隆酒10箱、红双喜香烟10条、结婚用烟花、桌子、沙发、冰沙调理剂、手机一部、稳压器、消毒柜、生活用品、油、锅、电磁炉、柜子、衣服、被子等物）被埋在废墟下面，损失的价值将近10万元。自己也不清楚其父亲住的房子属于不属于违建房。开发商经常在小区里搞破坏，对楼上住户进行砸楼顶、堵锁眼、泼大粪、泼油漆等行为，导致居民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4）李某1的证言：证实因和开发商没有谈成拆迁条件，自己家被开发商找的人将水管道给砸烂，还将锁眼用胶水堵住、砸楼梯扶手等，致使自己和其他住户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家。并证是贾纪平带头指使的，参与的人有王超等人。（5）鞠某的证言：证实因自己家及楼上住户和开发商没有谈成拆迁条件，开发商就经常在居民楼搞破坏，将自己家及楼上住户的门撬了，玻璃砸了，还断水、断电、泼大粪等，导致居民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并证贾纪平带王超、姓石男子（1米75左右，45岁左右）等人用氧气瓶割楼梯扶手。（6）丁某的证言：证实由于开发商强行拆楼，致使自己无法正常生活，自己已经搬走了。经常在小区搞破坏的自己知道的有贾某、一个姓苏的、还有一个姓石的。（7）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老伴被一群回民妇女打了，家里还被开发商泼过油漆、大粪。开发商对楼上居民进行威胁、砸水管、剪电线等行为，让小区住户无法正常生活的事实。经常在小区滋事的有一个姓石的、一个姓苏的、还有一个叫王超、尹春来，这些人每天都在我们小区找事，辱骂我们、威胁我们。（8）聂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家因和开发商没有谈成拆迁条件，被开发商将水、天然气管道给砸烂，总电线给断了，还将玻璃给砸了。开发商还在13号楼断水、断电、断煤气、泼大粪等，导致住户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并证2015年小年，突然停电，出来看到三个人跑了（其中一个姓石），砸下水管道往管道里灌沙子、断水断电搞破坏人，自己就知道一个姓石的。（9）李某2的证言：证实因自己家及其他住户没有和开发商谈成拆迁条件，开发商对楼上的住户断水、断电、断煤气、泼大粪、堵锁眼等行为，导致住户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并证拆迁办的有一姓石的等人，是姓石的和姓李的到自己家商量的拆迁事项，另证2015年11月3日，自己在楼上看到贾某、姓石的等人在楼下和群众推搡。（10）姜某的证言：证实因自己家及楼上住户和开发商没有谈成拆迁条件，开发商就经常在居民楼搞破坏，将自己家及楼上住户的门撬了，玻璃砸了，还断水、断电、泼大粪等，导致居民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并证经常敲门骚扰我们住户，基本上每天都会有开发商的人，其中一个叫王超，还有一个姓石的。（11）晁某的证言：证实因自己家及楼上住户和开发商没有谈成拆迁条件，开发商就经常在居民楼搞破坏，到自己家撬门、砸玻璃、摊位上闹事，还对楼上住户断水、断电、泼大粪等，导致居民无法正常生活，被迫搬走。并证从2015年7月11日开始，贾某指使王超、小石等人到自己摊位上闹事。（12）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自己将酒吧内的两个冰箱、两个展示柜、一个微波炉、一个冰沙机，一个封口机及其他酒吧物品拉至东建设街安装处家属院楼下自建房。（13）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九成改造项目指挥部的工作人员，其职责是入户宣传、协调签约（签订拆迁协议），配合开发商和安装处顺利搞好项目的拆迁等工作。项目指挥部主要组成人员有政府工作人员、安装处企业工作人员及开发商。自己在拆迁过程中没有发现违法犯罪行为。并证彭某5在拆迁过程中抵触情绪很大，要价过高，政府对彭某5的自建房多次下达违建告知书，彭某5无动于衷。针对此情况，2016年政府采取几次集中行动，对经告知仍不自行拆除的由政府出面对违建进行拆除。拆彭某5家房子时，自己不在场，不知道具体情况。（14）冯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4年5月份任建设街主任，自己从2015年开始参与安装处家属院旧城改造项目。这个项目成立两个指挥部，第一个指挥部是“平煤神马集团安装处区域改造项目指挥部”，2017年5月25日成立“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并证彭某5阻扰工作人员，不配合拆迁，怂恿、阻扰其他住户，不让其他住户跟工作人员签协议。听说彭某5有一个自建违建简易棚，自己没有参与彭某5家拆房子的事。（15）彭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凌晨，听到楼下很吵，自己和彭某1辖区，看到自己父母在地上坐着，没穿外套，在楼道口有四个人在那站，其中两个是付辽源、石磊东。没注意其他还有谁在场。（16）陶某的证言：证实彭某5家的房子是十几年前盖的。案发那天凌晨，自己看到有三个人影，听到有人说抬出来，听声音像是石雷东、付辽源。（17）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凌晨1点左右，自己看到外面有一二十个人，其中有贾某，铲车正在扒彭某5家房子，并见彭某5在其媳妇身上靠着，穿的衣服很少。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4月6号凌晨1点左右，自己和其老伴正在睡觉，听到外面有人撬门，并把玻璃砸烂了，还威胁让赶紧开门。就在这时外面的挖掘机就开始砸墙，自己害怕再不开门房子倒了把我们埋在里面，开开门之后撬门的那两个男的没进来，另外两个男的进来了，其中一个姓“石”，姓石的和另一个男子强行把其老伴架了出去，然后挖掘机直接就把自己家的房子推倒了。姓石的没有打自己和其老伴，不过他骂的特别难听，另外三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是姓石的带的头。推倒的房子里面有两台冰柜、一台消毒柜、一台洗衣机、一辆电动车等。自己不知道是谁负责拆我们房子的，民工的负责人是谁自己不知道。（2）被害人彭某5的陈述：证实4月6日零时许，自己和其老伴正在自建房里，有人用撬杠把自己家门撬开，这些人进屋后把自己和老伴从屋里架出来，后这群人就用挖掘机把自己家的自建房推倒了，里面的家具财物都砸进了废墟里。当时是房地产开发商一个姓石的带着人去拆的。自己自建的房子没有房产手续及土地使用证明。开发商在强拆前没有找自己协商过拆迁的事宜。开发商是开元盛大房地产公司，负责人叫曹某某。并证进屋的是石雷东（平时喊他小石）、付辽源，其他人不记得了。5、赔偿协议：证实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正重点工程指挥部于2019年3月27日与彭某2达成补偿协议，房屋补偿24640元，房内屋品补偿108000元，共计补偿132640元。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10月份费用明细表、11月份费用明细表、光明路办事处提供的平煤神马集团安装处区域改造项目部、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建设街社区出具的针对安装处开发改造项目12号楼水泵房拆除情况说明、平煤神马集团安装处区域改造项目指挥部于2014年8月20日的通知、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处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证明、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建设街社区、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于2018年9月出具的关于安装处开发改造项目情况说明、平煤神马建工集团安装处物业管理中心于2014年9月24日给光明路派出所的书面材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处于2017年4月2日出具证明、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建设街社区于2014年4月15日出具、光明路办事处提供的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2018年9月出具关于对建设街安装处开发改造项目12号楼居民彭某5等人及关于安装处项目拆迁过程中王庭聚等人恶意阻挠的的情况说明、彭某2提供的、彭某2提供的强拆时被埋废墟中其儿子购买儿童沙池一套3980元凭证、其儿子开酒吧于2014年4月19日购买的磨豆机、净水器等用具共9166元送货单、其儿子结婚时2016年4月4日购买的烟花1670元、鞭炮1280元、兴隆酒、红双喜烟共6200元、光明路办事处提供的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2018年6月13日出具光明路街道平煤安装处家属院开发改造项目情况汇报、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办事处建设街社区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与建设街社区党委书记刘某于2019年2月19日出具针对贾纪平、石雷东工作职责情况说明、新华区光明路街道开发改造项目、市政重点工程指挥部2019年2月19日出具的针对贾纪平、石雷东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平顶山市新华区价格认证中心2016年6月17日平新认字（2016）0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接警记录、情况说明两份、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接，符合证据之间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伙同他人在拆迁过程中滋扰百姓正常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雷东、付辽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雷东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石雷东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辩护人辩称石雷东的行为是涉案项目指挥部的指挥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因强制拆除应由相关部门执行，且本案中石雷东等人是在贾纪平等人的指使下采用非法手段扰乱他人的正常生活，不属于职务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称本案涉及拆迁的彭某5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意见，虽经相关部门确定为违章建筑，但被告人石雷东等人半夜将彭某5夫妇架出私自拆除，不影响本案对二被告人的定罪处理；对辩称本案发生后，石雷东能够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石雷东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雷东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石雷东判处缓刑的意见，根据本案石雷东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判处缓刑不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故不予采纳。被告人付辽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付辽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辩护人辩称付辽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因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不宜判处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雷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二、被告人付辽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5个月12天，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筱玉审 判 员  张继红人民陪审员  董先莉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 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