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初844号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萨摩亚阿皮亚沙滩路NPF大厦地面层瑞致达企业服务中心Vistra(Samoa)。法定代表人：麦建进，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元，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勤，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凤凰山路**。法定代表人：武维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军，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福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于2018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勤，被告东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福公司继续履行其与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之间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2、东福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6170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要求支付至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之日）；3、诉讼费用由东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与东福公司达成收购协议，约定由东福公司收购原告及原告的子公司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协议达成后，原告即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移交给东福公司经营管理，双方并于2015年12月14日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东福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武强。2016年12月16日，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与东福公司达成《股权收购协议书增补协议》，对收购事项进一步细化，明确收购案中的股权交割分两次进行，即先办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相关股权转让事宜（以下简称第一次股权转让），再进行原告公司的相关股权转让事宜（以下简称第二次股权转让）。同日，原告与东福公司针对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东福公司应于2017年1月20日前获得与第一次股权转让相关的所有批准文件并完成相应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每逾一日，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元。因东福公司迟迟未履行上述合同约定，致使股权交割事宜至今未能办理完成，严重影响了相关收购事项的开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东福公司辩称：一、《股权收购协议书》中的内容违反相关规定，该协议应认定无效。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股权收购协议书》的延续，也应认定无效。东福公司已发函给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二、双方明确约定待双方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后，收购协议正式生效，但截止目前，未见到上述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的批准文件，故收购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三、自2016年1月开始，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虽由东福公司进行日常管理，但并未实现完全独立自主经营，其采购和销售权限仍由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掌控，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客户所用材料必须由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所售成品价格亦由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控制。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并派驻人员参与生产管理。四、截止2015年12月底，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对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有3300万元左右的应付账款，为了能收回全部账款，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虚假承诺业绩、保证材料供应，诱使东福公司收购时承认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全部债务。至2016年9月，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偿还完上述债务后，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宣布停止生产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所需材料，致使后者无法正常开展生产和销售活动，亏损严重，濒临倒闭。五、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收购协议时虚报了库存商品数量，且库存商品中大量无海关报关手续，涉嫌违法，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承诺的业务量、订单量也均未实现。六、东福公司于2016年初已经将390万元股权转让款全额支付给了原告，原告无权要求东福公司支付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1月13日，东福公司作为收购方（甲方）、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乙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载明：标的公司：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之持股股东），标的公司100%持有公司：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丙方）。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甲方承诺以现金收购乙方拥有之标的公司100%股权、权益及资料，收购金额为390万人民币。乙方应备丙方公司持有依政府相关法令、主管机关之要求及日常业务活动所必须备置相关之簿册、记录及各项书表；乙方保证签署本协议书及本协议所订之事项，并无违反：丙方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或其他内部规章、规则及作业程序；丙方公司与第三人所为之任何书面协议或合约；及任何法律、政府机关之规定及命令或法院之判决及命令之情事，且其违反之效果足以对本协议书之履行发生重大不利影响者。甲、乙任何一方如有对本协议书之表达及揭露事项作不实之陈述，即视为违约。除本协议书另有规定外，未违约之一方得对违约之一方要求解除或终止本协议书，并请求因违约而产生之损害赔偿（包括但不限于收购款利息、人员资遣及重新招募费用）。协议书经甲方董事会与乙方董事会核准后，追溯自甲乙双方签署之日生效。本协议书任何规定如因违反法律强行或禁止规定致无效时，仅就该抵触部分为无效，不影响本协议书其他条款之效力。2015年12月14日，原、被告双方办理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柯爱惠变更为武强。2016年1月，原、被告就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公司资料、公司财产等进行了交接。2016年12月16日，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乙方）与东福公司（甲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增补协议》，就股权收购协议书进行了补充约定，增补协议载明：1、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11月13日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下称原协议），约定由甲方收购乙方所100%持有之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所100%持有之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收购金额为390万元（下称本收购案）；2、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已于2015年12月14日变更为武强（系甲方公司之董事兼总经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自此实际由甲方控制，惟本收购案之股权转让及交割事宜迄今尚未完成。为此，双方经友好协商后同意以本股权收购协议书增补协议（下称本增补协议），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甲、乙双方同意本收购案之交割变更为分次交割，甲方承诺，甲方于2017年1月20日前办理完成收购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份之交割（下称第一次股权转让交割），包括获得与第一次股权转让相关的所有批准文件、甲、乙双方并同意于2017年1月20日前将本收购案之全数股款（即人民币390万元）以甲方名义全额付入乙方指定之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所属账户以及完成相应的第一次股权转让交割之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二、甲方承诺于本增补协议签署后30日内且不晚于2016年12月27日前完成为完成第一次股权转让交割而于中国大陆境内所需之一切主管机关核准及审批之送件。乙方承诺于甲方依法取得第一次股权转让交割相关审批并以甲方名义支付本收购案之全额收购价款后，乙方将促使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依法尽速办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相关程序并更新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之股东名册……如甲方不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办理完第一次股权转让交割及/或第二次股权转让交割者，则每逾期一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元，且甲方未能依本增补协议期限完成交割不影响其于原协议及本增补协议所应负之一切责任及义务。甲方声明、担保及承诺，于2015年12月14日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更换代表人之日起，甲方已得直接或间接控制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乙方及乙方之母公司及嘉威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对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已无任何直接或间接之控制能力或控制实施……基于向中国大陆相关主管机关申请就第一次交割所需之核准或审批之目的，甲、乙双方同意签署如附件一所示之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以附件一至签署版本向中国大陆主管机关送件申请。2016年12月16日，东福公司（受让方、甲方）与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转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7日，注册资本500万美元，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系乙方的全资子公司，现乙方愿意将其持有的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愿意受让。2、根据江苏苏亚金诚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于2016年8月30日出具的苏亚苏审（2016）305号《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截至2016年3月31日，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净资产总额为人民币3067586.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方式与比例甲方承诺以现金方式收购乙方持有的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收购金额为人民币390万元整。二、转让款支付的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承诺于2017年1月20日前取得本股权转让案于中国大陆境内所需之一切主管机关核准及审批，并向甲方一次性现金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90万元。2、乙方承诺对其拟转让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权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索赔，否则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3、乙方承诺于收到上述股权转让款项后，立即开始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程序并于最短时间内完成。四、有关税费的承担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有关费用（如公证、评估或审计、工商变更登记等费用）由甲方承担。……七、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未能依约履行本协议的，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9月5日，东福公司召开董事会表决通过《关于收购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2016年9月21日，东福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关于收购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东福公司已通过武强向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支付了案涉39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7年8月，东福公司向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发送《告知函》，载明：“关于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收购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嘉威）相关事宜，作如下告知：1、鉴于武强先生在受让苏州嘉威股权过程中未能正确全面地了解苏州嘉威生产经营状况，造成判断失误，以致所签协议显失公平。经公司董事会讨论决定，免去武强先生在全权代表公司收购苏州嘉威中的职务，任命朱天和罗世民接任相关事宜。2、本公司收购苏州嘉威股权的本意为增加公司营业收入，但苏州嘉威的经营业务为依靠贵公司的来料加工。因贵公司于2016年10月单方面停止原材料的供应，使得苏州嘉威生产订单大幅减少，直至目前归零状态，也使得苏州嘉威原有客户关系无法维持，造成了极大损失。虽苏州嘉威也努力开发一些其他生产业务，但终究亏损严重，加上苏州嘉威本来就是连年亏损状态，现企业已经基本停产，无力偿还所欠债务。而造成苏州嘉威目前困境的责任在于贵公司。3、鉴于上述情况，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暂不履行原先由武强先生与贵公司所商议的苏州嘉威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由于原先武强先生所签协议显失公平，且在情况不明状况下签订，因此该协议至今没有全面履行。武强先生所支付的390万元款项，将由武强先生自行处理。4、苏州嘉威已经全面亏损，已经资不抵债，具备破产条件。对于苏州嘉威的遗留问题，希望贵公司能派人另行协商，尽快妥善解决。”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至苏州市吴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吴中区市场监管局）就本案股权变更登记事宜进行咨询，后双方当事人确认：1、关于本案所涉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吴中区市场监管局并未要求提供本案所涉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而是由变更登记申请人提交相关材料由吴中区市场监管局审核；2、涉及外资的股权变更登记先至市场监管局办理，商务部门的备案是后置的；3、本案所涉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不涉及外资行业准入和需要通过审批的问题；4、办理本案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必须以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名义来申请办理。以上事实，由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书》、《股权收购协议书增补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告知函》、《关于收购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议案》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因本案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系外国企业，标的公司系设立在我国境内的企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与本案有最密切联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东福公司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能否成立？二、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东福公司支付违约金1617000元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东福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东福公司名下，符合合同约定。东福公司抗辩称办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需要提交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而该协议书不符合法律规定进而无法通过吴中区市场监管局审批，但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至吴中区市场监管局现场咨询，双方当事人确认吴中区市场监管局并未要求提交案涉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作为办理本案所涉股权变更登记的依据。且从东福公司为支持其辩称主张而提交的《告知函》内容来看，其未办理案涉股权变更登记的原因并非变更登记材料无法通过审批，而是其认为目标公司目前经营困难、收购协议不公平，因而不愿意继续履行。因此，东福公司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股权收购协议书增补协议》载明内容来看，在东福公司向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之后，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东福公司指定的人，东福公司已经实际控制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并经营，故东福公司具备以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名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条件，《股权转让协议书》亦约定由东福公司取得股权转让相关审批材料。因此，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东福公司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东福公司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进而要求东福公司支付违约金，但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本身并未约定违约金及计算方法；其次，东福公司已经向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东福公司的主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虽然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的股权仍登记在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名下，但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未能证明因此遭受了损失及损失的金额，故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主张东福公司支付违约金1617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嘉威光电（苏州）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手续，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予以配合办理；二、驳回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53元，由原告嘉威光电（萨摩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嘉威光电投资（萨摩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苏州东福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谢 坚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荣 莉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