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11刑终67号一审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楠，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孙吴县,住黑龙江省孙吴县。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孙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孙吴县人民法院审理孙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黑112４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凌壮志、检察官助理周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29日22时许，在孙吴县新世纪歌厅门洞外东侧，被告人李楠与被害人孙某1（男，44岁）因琐事发生厮打，根据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李楠用右手一拳将被害人孙某1打倒在地，并且打在被害人脸部左侧，与被害人左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部位相吻合，之后用脚踢踹被害人。经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孙某1左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和左眼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楠于2018年4月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楠与被害人孙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自行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给付赔偿款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楠的户籍证明及违法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楠，身份证号码，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黑龙江省孙吴县大福源楼****，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楠于2018年4月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谅解书、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楠与被害人孙某1在公安局达成和解，已经给付赔偿款6万元，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李楠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4.孙吴县法医鉴定所鉴定书（黑孙）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33号证实，被害人孙某1左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孙某1鉴定说明证实，(黑孙)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33号鉴定书中，被鉴定人孙某1左侧颧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住院病历诊断为左侧颧骨骨折。受伤后所拍CT片可见损伤部位为左侧颧骨的颞突骨折，并且为完全骨折。在解剖学中，颧骨的颞突和颞骨的颧突构成颧弓，因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u）条款之规定，被鉴定人孙某1左侧额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5.情况说明（一）证实，侦查卷宗卷一P14-16页孙某1询问笔录和P17-19询问笔录时间、询问人员、被询问人相同，但询问时间相同。因为侦查卷宗卷一P17-19询问笔录时间是2018年4月10日15时03分至2018年4月10日15时09分，误写为2018年3月30日16时36分至2018年3月30日16时53分。情况说明（二）证实，侦查卷宗卷一P17-19询问笔录时间为3月30日，被询问人签署时间为4月10日，是因为侦查卷宗卷一P17-19询问笔录时间是2018年4月10日15时03分至2018年4月10日15时09分，误写为2018年3月30日16时36分至2018年3月30日16时53分，实际时间是4月10日。情况说明（三）证实，侦查卷宗一P52页现场勘查笔录勘查时间是2018年3月30日20时12分至2018年3月30日20时25分，误写为2018年3月30日20时12分至2017年1月05日20时25分，勘查地点是孙吴县新世纪歌厅门前，误写为孙吴县文城名苑7号楼32号车库，勘查过程及结果中王某1误写为“万文平”。情况说明（四）证实，侦查卷宗卷P1收案登记表简要案情，报警时间为2018年3月30日，误写为208年3月30日。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我、孙某2还有我的几个朋友在石锅焖肉喝的酒，我喝了两杯白酒，喝了一点啤酒，我们去11号农药铺买化肥，买完农药之后我在路边碰到了孙某1，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孙某1说一起喝点，我们三个，还有孙某1的两个朋友就去了一个鱼馆吃饭，我喝了三杯白酒，喝了很多啤酒，喝到几点我不记得了，我们喝完之后去了一个歌厅，天比较黑，哪个歌厅我不记得了，在歌厅我们喝了啤酒，然后我们又去了天阳烧烤店，在烧烤店我们喝了很多啤酒，喝酒的时候孙某1的两个朋友走了，我、孙某2、孙某1我们三个一个村子的，我们说一起走，就出了天阳烧烤的门，要打车，我们向南走还是向北走，我忘记了，在路边附近我们三个打车，然后就有人过来打了我们三个，我左脸被打了一拳，我倒在地上了，我媳妇拉架的时候左眼被打了一拳，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我看到孙某1脸上出血了，当时我以为没啥事，我们就打车回了卧牛河乡新岭村，打车花多少钱我不记得了，几点到家的，我也不记得了，我记得出租车先把孙某1送回家，之后送的我和我妻子孙某2。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中午我喝了两瓶啤酒，晚上在一个饭店，具体是哪个饭店，在哪里我不记得了，我喝了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就喝醉了，然后我们去歌厅唱歌，在歌厅我唱歌了，没喝酒，然后我们又去了天阳烧烤，在天阳烧烤我喝了好几瓶啤酒，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喝醉了。离开天阳烧烤的时候是我、我丈夫王某1、孙某1，出了天阳烧烤没多远，具体向南走还是向北走，我记不清了，然后就有人过来打孙某1，我和王某1，在马路边拦车，我当时看到有一个人要打孙某1，我告诉王某1去拉架，王某1去了，我也去了，我被一个人打了右眼一拳，我就倒在了地上，我起来之后，我们就打车回家了，回家的时候几点了，我也不记得。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23时左右，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听到我们台子里有人通过对讲机喊说有人在新世纪歌厅门前打架，我就开车去了，我把车停在了新世纪歌厅对面路口的工商局家属楼东侧路边。我看到一名较胖的男子打一名女子，用拳头打那名女子，用脚踢那名女子。还有一名男子站在新世纪歌厅门洞东侧墙壁旁边，他靠着墙，好像喝多了，他没有参与打架，然后我就开车走了，我开车走的时候，那名较胖的男子和那名女子在吵架，那名男子还在靠着墙。9．证人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22时左右，我开车在孙吴县雷子烧烤门前附近，有三名男子一名女子打车，一名短发较瘦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剩下的三个人坐在后座上。他们说要去新世纪歌厅唱歌，我就拉着他们来到新世纪歌厅，我把车停在了一间花店门前。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掏钱掏出一元钱，没钱付费这个时候从歌厅里出来四个人，三男一女，要打车，从歌厅里出来的三男一女要坐我的车走，副驾驶的男子还掏不出来钱，不下车，坐副驾驶的男子说了要坐我车的人说："你别着急，我这还没给钱呢。"对方的人挺生气就要动手打坐副驾驶的男子，但是对方有个女子把这三名男子拉走了，没有打架。坐在后座的圆脸较胖的男子付了款，他们下车之后从我的车后备箱里拿出个丝袋子，一名拎包的男子先走了，剩下坐副驾驶的短发男子和另外两个两口子下车没走，他们三个人互相吵吵。我开车走的时候他们没有打架。我开车走了，走的时候我跟我台子2666000说："有人在新世纪歌厅门口吵吵了。"我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台子里有人说："新世纪歌厅门口打起来了。"我当时从丽敏超市就绕过来了，停在了工商局家属楼西侧路上，我看到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躺在了地上，坐在后座的圆脸男子打那名女子，他们两个应该是两口子。那名圆脸男子用拳头把那名女子打倒在地上，又用脚踢那名女子。那名圆脸没有去打躺在地上的男子，我看到那名圆脸男子站在那里不动了，也不打了，我就开车走了。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23时左右，我从广场往新世纪商城开。途经新世纪歌厅门前树的时候看到三个人打车，两男一女。然后我就停下了，先上来了一个相对比较瘦的男子坐在副驾上，坐在副驾上的男子，我看到他脸部有血，其他两人一男一女坐在后座上。后边的人说去卧牛河乡新岭村。后边这两个人我没怎么注意，然后他俩跟我谈的价钱,70元去的新岭，然后就开车去了，后排的男子给我指的路。车开到三里丁的时候，坐副驾的男子说让我把车开回去，要找打他的人。后排的两人拉着他不让他回去。然后我就继续往新岭开，坐副驾的男子就睡着了，在后排男子的指路下一直开到了新岭。到达新岭23时50分左右。到了之后，后排男子让我先把副驾的男子先送回家，到了他指定的地点后排男子下车把副驾男子叫醒他就下车了。然后他又回到后排我把他俩送到家，然后我就回孙吴县里了。11.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早上7点到8点之间，我婆婆给我打电话说“早上起来我刚看到孙某1脸被打坏了，满脸都是血，眼睛封喉了，腮帮子也肿的挺高不敢张嘴”，之后我就回卧牛河乡的家中(当时我在孙吴县丰泽佳苑8号楼5单元502的家中)，看见孙某1受伤，当时给我女儿孙某4打电话让她报警，这面我带我老公去医院，当时打的出租车。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8时30分左右，我妻子孙某4(当时没有结婚)打电话说孙某1被人打了，我问具体什么情况，她说孙某1被人打了，现在医院呢。之后我就到邮政储蓄接到孙某4，我们就去医院，到了医院看到孙某1在CT室做CT，孙某1鼻青脸肿，我岳母孙某3就对我妻子孙某4说报警吧，当时我妻子有点害怕，我就打电话报警，说孙某1被人打了，现在在孙吴县人民医院，具体的事情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孙某1出去了，吃晚饭的时候也没回来，大约21时左右，我就在后屋睡觉了，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我到前屋看到孙某1在炕上躺着，我拽开被子叫孙某1吃早饭，拽开被子，我看到孙某1脸上都是血，地上吐了一些血。我一开始以为他和我儿媳妇打架了，我就给我儿媳妇孙某3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孙某3说没有打架，我告诉孙某3，孙某1伤的挺严重，之后我就挂了电话。大约8点左右孙风艳就打车回到了新岭村家中，接孙某1到医院去治疗。14.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末，大约8多，我在单位上班，我母亲孙某3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孙某1被人打了，现在正往医院走那，我说我过去。挂断电话后我就给高某打电话说：“我爸被人打了，我要去医院。”高某说：“我去接你。”过了一会高某开车到我单位接我就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我爸爸孙某1和我妈孙某3在CT门口等着拍CT。当时我看到我爸爸孙某1鼻青脸肿的，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回答我。然后我妈孙某3对我说：“报警。”当时我有点紧张害怕，高某就打了报警电话。15.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9日17时左右，我、王某1、孙某2、陶某、张某，我们五个人在荷润饭店吃的饭，我喝了一杯白酒，啤酒喝了两瓶，吃完饭之后我们去了新世纪歌厅唱歌，唱歌的时候我喝了很多啤酒，具体喝了多少瓶我不记得了，在歌厅出来的时候我就喝醉了，然后我们五个去天阳吃烧烤，我们吃烧烤的时候我媳妇去找了我，我和我媳妇在烧烤店吵了几句，然后我媳妇就走了，我就接着喝，我在烧烤店喝了多少我不记得了，张某先走了，过了一会儿我、王某1、孙某2、陶某也走了，陶某先打车走了，我、王某1、孙某2出了天阳门口向北走了，走了没多远，我就被打了，具体我被谁打了，因为什么被打，被几个人打了，我都不记得了。然后王某1和孙某2打了车把我拉到了卧牛河乡新岭村。我当时知道挨打了，我当时不知道疼，回家之后我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母亲蒋某看到我的脸上都是血，就把我叫起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之后我母亲给我妻子打电话说我受伤了，之后我妻子在孙吴县里打车回到新岭村拉我去医院救治，后来我妻子给我女儿打电话，我女儿又给高某打电话，让我女婿高某帮着报警了，告诉派出所我在孙吴县医院住院的地址和电话。16.被告人李楠在原审时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在车某等人，孙某1跟一个人打起来了，孙某1被那个男的打倒在地，我以为他卡在我车上了，我下车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没有卡在我车上，卡在地上，我站在墙边抽烟，孙某1骂我，还要砸我车，还要整死我，说他姑爷是公安局的，整死人不犯法，我上去跟他说，我开车走行吗，你也别砸我车，这时候他要伸手打我，我就走了，我也没有还手，当我走到车跟前的时候，他过来用拳头将我打伤，那个高个的男的扯着我脖子也打我，脖子上不来气，后来我还手了，我走了，将车停到对面。因为被害人先打我，我才打的他，他的伤是我造成的。在本次庭审时被告人李楠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29日我在孙吴县中央街新世界歌厅门口的车某坐着，这时候来了一辆出租车，车某有两男一女，他们在车某就吵吵了，歌厅里正好出来四五个20左右的中年人要打车，车某的人和出来的人几个不知道怎么的就吵起来了，后来歌厅出来的这几个人就走了。两男一女下了出租车不知怎么就打了起来，其中一男一女是夫妻，一个人叫孙某1，另一个男人叫王某1，王某1不知怎么就用拳脚把孙某1打了，嫌孙某1打他媳妇，就用拳头和脚打他，王某1打孙某1不知是用拳打的还是推倒的，我在车某看不清，这时候我下车了，我怕卡车上磕坏，我说你们喝多了别打了，快回家吧。他们也没有听继续打，我就站在一边抽了一根烟，孙某1不知道为什么就用手指着我骂我，说要整死我，车要给我砸了，说我姑爷是公安局的整死我不犯法。我就上去跟他说你喝多了我走行不行，上去对话有一两分钟，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时我掉头往车上走，马上开驾驶车门时，后面有人用拳头打我的头、踢我，我回头看是孙某1，这时候我也没有还手，后来王某1过来掐着我脖子，王某1媳妇也过来拽着我手，孙某1继续打我，王某1也怼我，我就上不来气，在王某1掐我脖子的手在挣脱中我还手了，打了孙某1一下，我也不知道打了他哪里，然后他就倒在地上了，后来我就走了，我把车停到了对面，我看见跟孙某1一起来的王某1继续打孙某1，孙某1躺了会站起来之后抽了一根烟，后来具体我也记不清楚了，时间太久了，第二天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调查情况，我就去了。被害人脸上的伤不知道是不是我造成的。17.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李楠打孙某1的细节情况。18.孙吴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情况。孙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法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李楠属于自卫行为，被害人孙某1的伤不确定是李楠造成的，被告人李楠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楠提出上诉认为，1.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其属于正当防卫；2.被害人伤情成因不具有唯一性，且无法排除合理怀疑；3.被告人积极赔偿、配合办案；4.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李楠无罪。上诉人李楠自行辩解认为，1.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2.被害人的轻伤不是我造成的；3.我是出于被迫才认罪的；4.我已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我们之间已没有矛盾了，不应认定我有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李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卷内有王某1、孙某2、商某、董某、孙某3、高某、蒋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孙吴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意见书，孙吴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谅解书、协议书、收条，被告人李楠的供述为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楠犯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证人王某1、孙某2、商某、董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楠的供述结合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孙某1在案发现场下出租车前面部没有受伤，王某1、孙某2亦能证实被害人孙某1的伤是在案发现场形成的。现场监控录像能够证实，王某1拉着被害人孙某1向远离李楠的方向走去，而上诉人李楠挣脱孙某2拉架，主动追上王某1和孙某1，用右拳猛击被害人孙某1左面部一拳，将孙某1当场打倒在地，李楠又上前连踢孙某1几脚，最后发现孙某1不动了，才离开孙某1。上诉人李楠亦供认确实打了孙某1。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未发现有王某1击打被害人孙某1左面部的行为，亦没有孙某1摔到左面部的事实。综上，被害人孙某1的轻伤确系上诉人李楠造成，上诉人李楠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亦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楠被强迫认罪。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地考虑了上诉人李楠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的情节，并综合全案情节对李楠判处了缓刑，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楠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孙立才审判员 吴银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石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