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刑初1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孙某，男，196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灵宝市。被害人梁某，男，1970年9月5日出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诉讼代理人张培强，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会东，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11年5月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6年5月因犯聚众哄抢罪被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3月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抓获，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靳丽刚、刘宁波，均系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以三湖检公诉刑诉〔2018〕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会东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联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被害人梁某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孙会东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孙会东伙同闫胜荣（另案处理）虚构平陆县三门镇关道村附近的铝矿位于桐垣砂场范围内和桐垣砂场为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欣公司）所有，骗取被害人孙某购买。2015年12月23日，孙会东、闫胜荣骗取孙某定金10万元，并交付给孙某一张伪造的弘欣公司桐垣砂场建筑用砂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原件）。2016年初，孙会东、闫胜荣又以打点关系为由，骗取孙某20万元。2016年3月份，孙某发现被骗后，孙会东退还孙某20万元。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孙会东、闫胜荣（另案处理）谎称其在山西省平陆县三门镇关道村附近有铝矿，可以长期优惠供应铝矿，并提供伪造的弘欣公司桐垣砂场建筑用砂采矿许可证，骗取被害人梁某的信任。后孙会东、闫胜荣又以打点关系、交开铝矿风险抵押金和土地赔偿金为由，骗取梁某270万元。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孙会东又以转让、过户桐垣砂场建筑用砂采矿许可证、保证梁某能够正常开采铝矿、协调相关职能部门、补偿村民为由，骗取梁某15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会东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害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称一共交给孙会东、闫胜荣30万元，除孙会东已归还20万元外，剩余10万元没有归还。被害人梁某的代理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孙会东犯罪主观恶性大，骗取梁某425万元，还造成梁某因为非法采矿被判处刑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责令孙会东予以退赔。被告人孙会东对指控罪名予以否认，辩称自己没有向孙某提供伪造的桐垣砂场采砂采矿许可证，是和孙某合作申请砂场的手续，孙某直接给我10万元，通过闫胜荣给了10万元，孙某给我的20万元在终止合作后已经全部返还；我投标在平陆县三门镇的砂场，2016年4月确认中标，9月份以焱熔公司名义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焱熔公司原来是我和林某合作，2016年5月梁某告知我林某转给我的300万元中250万元是借他的，待证办好后，梁某直接与我合作，我与林某、梁某在一起进行了商议，林某退出，250万元不用向梁某归还；后来梁某转给我的款项60万元是土地赔偿款，20万元是直接转给了段国锋。我和梁某签订协议转让的是桐垣砂场的协议，总价款1300万元，也确认了梁某已经付款300万元，梁某并没有按照协议支付后续款项。辩护人认为孙会东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伪造的弘欣公司在桐垣砂场的采矿许可证并未提取原件，不能证明是孙会东伪造了该许可证；孙某所有的平陆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参与了砂场的竞标，可以证实不存在孙会东向孙某提供桐垣砂场采砂许可证的事实；孙会东有权向梁某转让砂场，梁某明知转让的是采砂许可证，而非法开采铝矿石与孙会东无关。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孙某、闫胜荣（身份不详）经介绍与被告人孙会东相识，被告人孙会东虚构平陆县三门镇关道村附近的铝矿位于桐垣砂场范围内和桐垣砂场为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欣公司）所有，诱骗被害人孙某购买。2015年1月30日，闫胜荣由孙某处获取4万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孙会东收取孙某10万元。后孙某发现上述砂场采矿许可证虚假向孙会东提出终止转让。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孙会东通过银行退还孙某2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孙某陈述：2014年11月份，我通过朋友闫胜荣认识了孙会东。闫胜荣先找到我给我说他老板孙会东在山西省平陆县有一块矿区要卖，因为我就干采矿的生意，我就和闫胜荣谈这个事情。我亲自到他说的这块矿区看了下，通过私底下了解，觉着这块矿区可以干，然后我们俩开始谈价钱，当时商量这块矿区卖给我是1200万，包括采矿许可证，耕地赔偿，林业赔偿等等都算在里面，等我和闫胜荣基本谈妥后，孙会东才来和我见的面，孙会东说这块矿区是他的，但是没有资金开工想转让，因为我干采矿的生意，知道必须得有采矿许可证才能开采，所以我叫孙会东先把这块矿区的采矿许可证给我，但是孙会东说得先交50万的定金，那天我就拿着10万元的现金直接给了闫胜荣，因为孙会东是这个矿区的主家，我让孙会东给我写了个收条，写的收到我给的转让定金10万元的内容。第二天晚上到山西省运城市孙会东的家里，孙会东和闫胜荣就把采矿许可证的正副本原件都给我，采矿权人是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段某）。2015年1月，闫胜荣给我说孙会东过年送礼找关系，我就给了闫胜荣4万元，还让他打了个条。之后我又通过银行给孙会东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了16万元。到2016年过完春节，孙会东给我打电话约我到平陆县涨圈宾馆，我俩口头协议说明，孙会东把这个矿区的采矿许可转让到我的名下，但是得先交100万，因为要干采矿需要办理个公司，我就在平陆县当地成立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是我个人独资的，成立公司之后我找到孙会东要和他签订转让合同，孙会东不签。我找人按照孙会东给我提供的采矿许可证副本上的坐标到平陆县专门去测量，发现采矿许可证副本上坐标显示的地方和闫胜荣带我去看的矿区坐标是不一致的，我在网上查询发现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就没有这个采矿许可证。我发现被骗就给闫胜荣打电话让他通知孙会东到平陆，我们见面之后我就直接给孙会东讲明白说他给的这个证是假证，孙会东不承认，一直说这个证是真的。我就说不管证真假我不干，让孙会东给我退钱，孙会东答应给我退钱，但是一直拖着说没钱给我。一直到2016年4月21日孙会东才给我转账了20万元。收到这20万之后，我把孙会东给的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原件，还有他给我打的10万块钱收条都给他，孙会东说我给的10万块钱是闫胜荣拿走了，他不负责。这个事情后来我给闫胜荣打电话，闫胜荣承认拿走了这10万块钱，后来梁某找到我让我看了张采矿许可证问我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就给他说这个证是个假证，就把之前的事情给他说了。孙会东给我提供的采矿许可证正副本的原件上注明的矿区范围拐点坐标，闫胜荣第一次带我去看的这块矿区，我在看的时候找人用红布条给圈起来，但是孙会东给我的采矿许可证上的拐点坐标就不是我实际看的那块矿区，就不在一个位置。2017年7月31日，被害人孙某陈述：一共给孙会东、闫胜荣30万元，孙会东给我退了20万元。没有还我的10万元，就是给闫胜荣了，一次4万元现金，还有一次是汇款，直接汇到闫胜荣名下的农行账户。孙会东退还我20万元时，他把采矿证正副本原件要走。2018年10月24日，被害人孙某陈述：孙会东是把办好的采矿证转让给我的，当时是以1200万元把采矿证和矿区的土地使用权都卖给我的，孙会东转让给我的矿山是开采铝矿的矿山，如果是建筑用砂的采矿证也用不了1200万元转让费。孙会东带我到矿山上看过三次，第三次我和孙会东、刘某1、林某，还有刘某1的一个朋友也上山看过这个矿，要转给我的这个矿山就是刘某1介绍我和孙会东、闫胜荣认识的。孙会东说要转让给我矿山的开采权时，我才注册的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和孙会东一起去过平陆县国土资源局三次，都是说采矿证过户的事。（2019）被告人孙会东供述：我先以河南孙某的公司进行的竞买，2015年后半年开始，我和孙某谈的是转让桐垣砂场的矿山开采权，后来和林某、梁某谈的转让是一样的。我用他公司竞买报名成功后，之前谈好他应该再给我支付几十万元，和他之前给我支付的钱，凑够一百万元，他没有按照我们谈好的做，我就又找到平陆焱熔矿产品公司进行的竞买。平陆焱熔矿产品公司是林某提供的，他花钱买别人的公司。我没有给过孙某平陆县弘欣矿产品有限公司的采矿证。（2019）证人刘某1陈述：孙某购买孙会东采矿权我是介绍人。2014年10月份左右，孙会东给我说他在平陆县西流河徐滹沱村关陶大队段能够办出来证（圈里人都知道这个证实际上就是个采石证，有这个采石证就可以变相挖铝矿），让我给他找个人，把他的这个证买下来，他准备卖价1000万元左右，要是办理成，给我10%的好处费，我当时也答应。我给孙某说了这个事情，孙某和我一块见了孙会东和闫胜荣，谈判的结果是孙会东以1180万元的价格将平陆县西流河徐滹沱村关陶大队段的采石证（大约0.7平方公里）卖给孙某，等证办出来之后能够上山干，交200万元，干30天之后再交300万元，余款是半年内付清，当时只是口头达成的协议。我、葛有权、孙某三个人去看了孙会东要卖的这个能够开采铝矿的地方。孙某就说先给孙会东交10万元定金，等证办出来再付余款，后来我跟孙某一块去建设银行取了10万元给了孙会东，当时在现场的还有闫胜荣，孙会东给他打了张收条。还说半月之内就能拿到证。刚好那个时候快过年了，在过年前孙会东给我说办证要打理关系需要50万元，结果给孙会东汇款了20万元。隔了一个多月，孙会东才说证已经办好，让我们去拿。到运城市盐湖区红旗大街孙会东的住处，孙会东跟闫胜荣一块从楼上下来，孙会东把办好的采石证给了孙某，之后我们三人就一块回来。隔了几天，孙某拿着孙会东给的采石证到现场打坐标，发现孙会东要卖给孙某的采矿区域跟采矿证上面的区域不是一个地方，孙某把采矿证上的区域跟实际要干区域不符的这个事情给我说了，后来我知道孙某找孙会东要钱，孙会东给孙某退了20万元，这是孙某给我说的。这个事情没多长时间，孙会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涨圏宾馆，孙会东朝我肚子上蹬了一脚，之后我起来就走了。后来又隔了大概一个多月，孙某在平陆县办了一个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需要10万元的验资费，让我找人借10万元倒用一下，我就找到了我的朋友梁某，梁某给孙某转了10万元，验完资之后，孙某就直接把钱转给了梁某。这个事情办完三四天后的一天中午，在涨圏宾馆孙会东、闫胜荣、还有个孩子都在，他们三人打我。我见过孙会东卖给孙某的采矿证，我记得采矿许可证上面的矿山名称是桐垣砂厂，采矿权人后面有段某。我当时看见的是这个证的正副本原件。孙某知道孙会东卖给他的这个证的开采矿种是建筑用砂,孙会东承诺用这个采石证能够采铝矿。（2019）证人王某1证实：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没有在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有采矿许可证。（2019）署名“闫胜荣”及孙会东向孙某出具的条据两张；孙某银行卡明细显示2016年4月21日收到孙会东20万元；闫胜荣农行卡交易明细。（2019）采矿权人：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段某）桐垣砂场建筑用砂（石）采矿许可证复印件。（2019）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6年3月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参与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发布的桐垣砂厂建筑用砂采矿权竞买承诺书、报价单等。二、2016年2月2日至6月5日，梁某向孙会东转款290万元；2016年7月17日，梁某向王红梅（段某之妻）转款3万元；2016年8月9日至9月8日，梁某向段某转款11.1万元；2016年11月1日、11月8日，梁某向孙会东转款10.9万元；2016年11月9日至11月21日，梁某向仪军平转款60万；2017年1月13日、1月19日，梁某向孙会东转款50万元。2016年3月8日，山西省平陆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建筑用砂采矿权。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参与该砂厂采矿权竞买。2016年4月22日，山西省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公示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以21100元取得平陆县坡底乡桐垣砂厂建筑用砂采矿权。2016年9月18日，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生产规模0.5万立方米/年，期限自2016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18日。2016年9月29日，孙会东（甲方）与梁某（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桐垣砂场采矿权及其他手续，转让价款1300万元；乙方已付的300万元，甲方提供正常的生产工作环境条件下，乙方在一个半月以内支付转让款650万元，余款四个半月付清；生产期间因乙方原因发生的处罚，由甲方负责协调；乙方正常生产六个月矿区范围内的土地赔偿款由甲方处理到位。乙方付清余款后，与甲方无关。梁某协议签订后，组织人员在平陆县三门镇徐滹沱村开采铝矿石。后经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梁某犯非法采矿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经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以梁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2019）被害人梁某陈述：2014年3、4月份的时候，我经常到山西平陆县各个乡镇收购铝矿石。到2015年10月初的时候，通过朋友认识闫胜荣，他也是开矿的，但属于私挖乱采。10月份，闫胜荣找到我介绍说他老板孙会东在平陆县三门镇西流河有一个矿山，马上就要开采，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采矿许可证。2016年2月份的一天，闫胜荣给我介绍他老板孙会东，孙会东给我打开一张矿山地图，给我指出了他在西流河的矿的具体位置，还给我说这个矿储藏量在二三十万吨，过了年马上就要开工，到时候希望能和我合作，矿山出矿石先卖给我，还给我看了一张采矿许可证的原件，记得采矿权人是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段某，也就是桐垣砂场）。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闫胜荣约我，除了见到孙会东，还见到林某、王某2。饭后林某和王某2就走了，孙会东给我说他的矿山准备让林某干，林某最近资金有些不到位，看我方便的话可以先借给林某100万，还从包里拿出地图和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桐垣砂场采矿许可证原件及桐垣砂场采矿证的复印件让我看。孙会东把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桐垣砂场采矿许可证的复印件给我，我不相信这个姓林的就没有答应。大概过了几天，闫胜荣给我说孙会东那需要100万的抵押金，让林某干，我没有和林某打过交道，不放心，提出来把钱先打到孙会东账户上，照孙会东的头，林某、孙会东也同意。2016年4月4日我转到孙会东账户上100万元，大概有半个月时间，林某没有还。一直到4月20号左右，孙会东和闫胜荣约我，孙会东又提出来还需要200万才能上山，林某说他的投资商不干了，现在拿不出钱。经过我们四个人协商，我再出150万，林某出50万元，凑够200万元就让林某上山采矿，开采出来的矿每吨按照市场价给我让利40元到50元。孙会东给我说如果林某的资金不到位，就把采矿许可证过户给我，我还专门问孙会东这个采矿许可证能值多少钱，孙会东说至少得1300万，还让闫胜荣带我到他的矿上看矿，还安排当地的村民张某1拿红布标注矿界。当天我让林某给我打了280万的条，250万的本金和30万的利息。我就分别在2016年4月20日、4月21日、4月29日转账到孙会东的账户各50万元，共计150万元。到2016年5月份的一天，孙会东约我见面说林某没有实力干矿，说林某给他谈过说出1300万要把这个矿买下，孙会东感觉林某实力达不到，不愿意和林某合作。孙会东说这1300万包括前期费用和赔偿土地等遗留问题的费用，还包括政府职能部门协调关系。孙会东提到想跟我合作，让我把矿给接下来，他负责过户。我考虑再三没有办法就答应接手，我还给孙会东说过户就到我指定的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名下。之后孙会东就陆续给我要钱，说他办证、过户需要钱，让我给他打钱，我就从2016年6月份开始一直到9月份，分六次在我公司财务室转账给孙会东，有的是转到孙会东指定的人的账户上，总共转去了34.1万元。到2016年9月底孙会东才把采矿许可证给我，孙会东在我公司的办公室和我签了个协议，这个协议是孙会东将桐垣砂场采矿权及相关手续转让给我，过了国庆节，我就开始安排人员上山施工，施工期间国土所、派出所、乡镇企业办，还有村民都阻挠施工，我没法正常生产。我就给孙会东联系来处理，孙会东就说解决问题得给职能部门打点还得给村民补偿款，然后我就在2016年11月份分4次，也在我公司财务上转账给孙会东，其中有两次是转给孙会东指定的仪军平账户上，这个总共有70.9万。解决完这个问题后我就接着干，干了没多久，又被叫停。这时候我已经不给孙会东联系，闫胜荣找我说已经说好，不需要钱就让我接着干，等我的设备上去之后，闫胜荣找我说该过年，孙会东给他说现在职能部门需要打点得20万，我在2017年1月13日在公司财务上给孙会东转账了20万，正常生产了六七天，矿石已经挖出来，大概有600多吨，闫胜荣给我说管山的仪军平不让拉，他给孙会东传话，得拿30万才能让拉走，然后我在2017年1月19日又通过财务给孙会东转去了30万元，闫胜荣给我传话说孙会东说，过了年初七初八就能上山接着干。等我正月十七上山复产后又被职能部门挡住，这时候我才问清楚，职能部门给我说我施工的地点不对，我拿着采矿许可证找有关部门查了之后发现孙会东带我考察的矿区是在西流河的西边，也就是我现在生产的地方，而他给我的采矿许可证上的矿区范围在西流河东面，都不在一个地方，包括孙会东和闫胜荣之前给我的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是假的，我到国土资源局查了，这个公司就没有办出采矿许可证。我通过朋友查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没有采矿证，他们公司在2014年到平陆县国土资源局申请过采矿许可证，但是没有批下来。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实际申请的采矿许可证上的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和孙会东提供给我的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复印件上的坐标不一样，不是同一个地方，具体坐标我不清楚。实际开挖的地方只有探矿证，是属于中国铝业的，只有探矿权，况且2014年中国铝业的探矿证已经过期了，现还没有哪个企业在我实际施工的矿上取得采矿许可证。我让孙会东把他的采矿证转到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我花一万元经曹某购买的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燕某，公司实际上就是我的公司。因为当时我想着自己花了这么多钱，要把采矿证拿到自己手里面，就让孙会东把采矿证转到我自己的公司。我通过曹某购买的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所有法律手续。要合法开采铝矿石，都需要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开采铝矿的采矿证，环保评估手续、安全生产许可证、文物局文物勘探报告、水利资源局发的水利评估，土地使用证，林权使用证等。孙会东转让给我矿山，就给我了一个采砂的采矿证，其它什么都没有给我。持采砂的采矿证，法律上讲是不能开采铝矿，只能开采建筑用砂，但是孙会东说他在运城市有关系有背景，保证我能正常开采铝矿石。2017年7月29日我收到孙会东给我的一封通知单，上面内容意思是我和孙会东在2016年9月29日签订的桐垣砂场采矿权及相关转让手续，让我于2017年8月30日前履行协议，否则将依法解除协议，追究相关责任。2016年9月份和孙会东签合同的时候，当时有马团绪、孙会东、刘某2（我的司机）在场。当时孙会东提供的是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合同是由马团绪起草的，马团绪提出来为什么没有环保手续、林业手续、安全生产手续等的时候，孙会东说环保等手续都已经提交政府部门了，也付过钱，不然采矿证就无法办出来。我一直以为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采矿证是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采矿证转让过来的。（2019）被告人孙会东供述：我在平陆县坡底乡桐垣村办开采证，2016年1月份，我把开矿用的资料都弄好，找到闫胜荣说要找个人合作开矿。闫胜荣找到林某让他先拿300万元的合伙资金，开矿开不成算我借他的钱，林某先在平陆县找了一个公司，名称是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用这个公司名义到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办理采砂证，是我拿着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到平陆县国土资源局报名办理的采砂证，林某陆续一共给我打了300万，我就找到我朋友段某让他帮忙给我办理水利和环保局的手续。2016年9月份左右，段某把这些手续办好给我，我就拿着这些办证的全部手续到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办理的采砂证。过了几天国土资源局就把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的采砂证办好，在办证的中间，我通过闫胜荣认识的梁某，梁某给我说林某给我的300万元钱，有250万元是林某借他的钱，不让我给林某签合作协议。2016年9月份，我和林某、梁某在林某的办公室，我们三个人达成协议，林某退出，梁某和我合作一起开矿，梁某借林某的250万元钱算是和我合伙的资金。过了几天，我和梁某两个人就在三门峡市梁某公司的办公室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是合作期六个月，六个月内将矿股份全部转让给梁某，六个月内梁某负责开矿用的机器和工程费用，征地和村民赔偿费等费用由我负责，梁某六个月给我支付一定的费用（具体合同上面写有）。2016年10月份，梁某的工程队就上山开始修路开工，干了一个半月，因为梁某没有给我支付后续的合同款，所以我们就不让他干了。我卖给梁某的矿在平陆县坡底乡桐垣村西流河沟里面。卖给梁某的矿区有采矿证，是在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名下的采砂证。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法人是燕某，是林某给我提供的公司。梁某到现在一共支付405万元，投资开矿办证我自己前期投资花了十几万元，其它是林某借给我的，算是合伙。405万元都花了，办采矿证的后续手续费和赔给村民的土地费和赔偿。我委托214地质队对这块区域做资料（资料包含矿山设计方案，矿山利用开发方案，土地复垦方案等等一共六种资料），做完资料之后就到太原市的资源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评估完之后我把这套资料送往平陆县国土局，国土局审核，审核完之后我交了这块矿山的交易费用2.4万元，交完费用之后国土局给我出一份成交确认书和价款交纳票据，我拿着这些东西到平陆县发改局备案，然后拿着发改局的备案到太原找了一家专门做水利评估的公司，这些费用是我委托段某出的，做完水利评估后，再做环保评估，评估完合格之后我就到国土局拿采矿。委托段某做水利、环保评估的钱我出了大概20多万，其余的是梁某直接转给段某的10多万元，都含在405万以内。和梁某谈的这个1300万价钱都包含从我开始办理采矿证花费的钱，到设备上山半年以内除工程费用所有的费用，主要有人员工资、土地赔偿、个人赔偿。我把矿山卖给梁某时，矿上有盖好的彩钢房子，是我和林某一起在矿上盖的。我们开矿的区域有780多亩地，我给梁某的采砂证上有坐标。给梁某签订的转让合同上面的坐标是采砂证上的坐标。就给过梁某一个采砂证，就是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的那个采砂证，没有转让铝矿让梁某开铝矿。我没有给梁某说过拿着转给他的采砂证就能去挖铝矿。3、证人林某证实：在2015年左右，我来平陆县做铝土矿开采生意，认识王某2我们合作做过生意。2016年初我了解到平陆县国土局要出让平陆县坡底乡桐垣砂场采矿权，我和王某2协商准备想拍下这个砂场的采矿权自己经营开采。当时王某2也同意，我们就合作，说是办好以后，开采出来盈利一人一半。经过我在平陆县认识的一个叫梁某的朋友介绍，花一万元从燕某手中购买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股权，当时我们了解到山西运城一个叫东东的人认识人多，我和王某2就协商找东东办理平陆县坡底乡桐垣砂场采矿证，和王某2先给东东50万，东东就找人帮我们办理，当时法人燕某也按照相关规定帮助我们办理相关手续，手续办好以后，东东就一直没有给我和王某2采矿手续，我找东东、燕某，但都找不见。2016年下半年，梁某手上有平陆县焱熔矿产品有限公司的采矿证复印件，我在桐垣砂场盖房子、平地、修路花了50万左右，后来我给王某2写了一个股权转让协议，把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王某2，让王某2一个人经营，我离开平陆县。梁某做购买铝土矿生意，他想买坡底桐垣砂场出的铝土矿，想让我每吨便宜40到50元给他，梁某就提出先给我钱，让我先施工，随后桐垣砂厂就没有施工，我就不需要钱，但当时说的时候，我给梁某先分三次打了300多万的借条，梁某最后没有把钱给我，我给他要我写的借条，梁某也不给我。（2019）证人刘某1证实：我在平陆县坡头乡开矿时认识林某。孙某要买孙会东卖的矿山，但是孙某手里钱不够，想要找合伙人进行投资，林某一直是在平陆带工队开矿的，手里也有点钱。我就把这个事给林某说了，林某也愿意和孙会东合伙开这个矿，然后我就把林某介绍给孙某，孙某和林某谈合作的事，林某出资100万元，林某负责铝矿开采，挖出的铝矿每吨给林某20元钱。后来林某说不跟孙某合作，就撇开孙某直接找到孙会东，想从孙会东手里把矿山卖下来，之后林某也出资了80万元，其中就包括林某在矿山上盖的彩钢房，后来梁某也来买孙会东的矿山，林某又找王某2合作，让王某2出资50万元。这期间孙会东还带人打我两次，不让我乱说。2017年的时候，梁某带人到矿山开采铝矿，王某2一直不让梁某开矿。5、证人王某1证实：平陆县焱熔公司办过采矿许可证，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燕某提供办相关材料来办理的，办理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是建筑用砂，有效期限从2016年9月18日到2017年9月18日。这个矿区范围在平陆县坡底乡桐垣村一带，只能开采建筑用砂，不能开采其他矿种。最早的时候应该是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段某和孙会东来办理的，2016年2月份审批结束后，我们国土资源局对申请的坐标进行挂牌出让，挂牌出让后是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和平陆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来竞拍的，平陆县中卫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竞买具体是孙会东来办理的，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孙某也来过，需要他当场在他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上签字，平陆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竞买手续是燕某来办理的，最后是出价高的平陆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竞买，联系人是孙会东，在竞买过程中，有什么事情，就联系通知他。申请表上原来的坐标范围是他们申请的，我们按照214地质队编制的地质报告中的坐标对他们申请的坐标进行审核后发现申请的坐标和214地质队编制的地质报告中载明的坐标不一致，我们对他们的坐标范围进行的变更。具体时间记不清，应该是我们国土资源局对审批表上他们申请的坐标进行审查时发现不符合规定才进行改动的。6、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4月份，我开始跟上梁某干，在平陆县料场帮忙联系车辆加工送铝矿石。5月份的时候，我听梁某说他认识林某，给林某交了100万，说从林某这里拉矿石。5月份到7月份，跟着梁某陆续去有成十次，期间闫胜荣、孙会东在。林某说这个矿是他从孙会东跟前花1300万分期付款买下，矿就在西流河关陶村下面的沟里面。梁某带上我到西流河林某说的这个矿转了一次，只见到有三个老矿口，有一些铝矿石在表面上。孙会东在的时候，我听孙会东说让林某赶快把300万的启动资金给他，林某资金迟迟不到位，只给了孙会东50万元。随后的几次见面，我听孙会东给梁某说让梁某干。梁某后来想通，他自己干不让林某管。公司的马某帮梁某草拟梁某和孙会东关于矿区的采矿权及相关手续的转让协议。2016年国庆节之后，我跟着梁某到西流河关陶村，发现周边都绑有红绳，梁某还给我说绑红绳的范围之内都是矿区能开采，然后就开始挖矿，但是施工期间，当地的国土所、村民阻挠施工，梁某就给孙会东联系让他解决，孙会东就让仪军平的兄弟给招呼着把事情解决了，也就是干了一个多月又停了。闫胜荣来找梁某说让他继续干，先不要钱，然后就开始干了，大概到2017年1月底，前前后后总共挖有2000多吨左右。2017年1月底，开采出来的大概600多吨铝矿，孙会东和仪军平不让拉，梁某最后给了他们30万，这才把这600吨铝矿给拉了回来，具体给谁不清楚。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办出来，梁某和孙会东签订合同后的一天，梁某发现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的坐标和签订的合同上的坐标不一致，给孙会东打电话，孙会东说采矿证的坐标变了，我保证你们在那里能开采铝矿，有什么事我出面协调，我们想着孙会东在政府有关系，保证我们能开采铝矿就行，也就没有在说坐标改变的事。我在梁某办公室见过那张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复印件，梁某拿着复印件让我看，给我说这张复印件是孙会东之前给的，签协议说是把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转给他的，和过户后的采矿证坐标不一样。后来才知道孙会东给那张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复印件是假的。（2019）证人马某证实：2016年8月份，我认识了梁某，就到梁某的公司帮忙。8月底，梁某给我一张采矿许可证的复印件，是平陆县弘欣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梁某说他在平陆坡底乡桐垣村准备购买一个铝矿，已经花了300多万元，让我帮他起草一份合同，说是开采铝矿的采砂证过户，双方准备签合同。我看了发现是建筑用砂的采砂证，我问梁某这个采砂证怎么能开采铝矿石，梁某说对方孙会东说平陆那个地方办个这种采砂证就能开铝矿，对方有关系。2018年9月29日，孙会东拿着一个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采矿证，都是原件，说是采矿证过户到梁某指定的公司名下了，孙会东看了我提供给梁某的矿山转让合同，就把我打印的合同都划了，让我把合同中涉有矿山需要的其它证和合同上的坐标都删除、把我合同上写的坐标改成了孙会东拿过来要给梁某的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上的坐标。孙会东又说其它证件有没有都没有事，他保证能正常开采成铝矿。（2019）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3月份，一个姓孙的山西运城人接手矿区，说关陶村下面沟里的铝矿他买下，说是要挖铝矿的。当月一个姓林的福建人来到矿区，是打算挖矿的，还让我帮忙先盖几间彩钢房。在3月份的时候，梁某到矿区看矿，当时姓闫的和小林都去了，小林还让我把关陶村下面的沟里有矿的地方用红布给标起来，大概有零点几个平方公里那么大。2016年9月份，小林从矿区撤下来，但是彩钢房还留在那里。2016年10月初，梁某带着钩机，挖矿的机器上山开始挖矿，期间有三门镇的国土所挡着不让干，说还是手续不全的问题。（2019）证人段某证实：平陆弘欣公司没有办理过采矿许可证。2016年4月份，孙会东找到我，说要给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办采矿许可证，他不知道做环评的程序，让我帮忙找一家环评公司做环评，答应给我些好处费。公司的资料是孙会东拿给我的，答应做环评的费用他出，之后我就拿着焱熔公司需要做环评的资料到平陆县环保局提交资料，后来运城市一家做环评的公司做环评，资料费是孙会东给我15000元。这个公司做环评的人、我和孙会东一起到平陆县坡底乡桐垣村一个沟里面做环评。又过了一两个月，这个环评报告才做出来。期间孙会东带着梁某来找过我，问环评手续是否出来，从那时候开始我才认识了梁某。我在办理环评手续过程中，还到平陆县水务局做水土保持方案，这个方案也是通过运城市一家环评公司，这两个环评中间需要的费用我先给孙会东说，孙会东同意后，他联系梁某，梁某给我转相关费用。帮他们办理这个环评手续，前后大概花费了十多万元，有些钱是孙会东给我的，有些钱是孙会东让梁某转给我的，有一次还转在我妻子的账户上。（2019）证人仪军平证实：2016年8、9月份，我和孙会东、梁某到桐垣砂厂矿上，梁某带的人在挖铝矿。干了两个多月，国土所的人不让在那个区域干，让去采砂证上的坐标区域干，国土所一走我们又到那个区域去挖，陆陆续续有村民阻拦，梁某、孙会东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出面解决占地赔偿事情。梁某、我、孙会东一块去找吴凯平，经协商赔偿给吴凯平60万元。梁某不敢把钱打到吴凯平账户上，怕被他们坑，就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让我转给他们。因为孙会东以1000万元左右的价格将采矿证卖给梁某。后来孙会东和梁某因为采矿证的转让尾款问题，孙会东不让梁某干。听说他们办的是个采砂证。（2019）证人关某证实：2012年左右，我跟着老板梁某帮着拉铝矿。2016年国庆节时期，梁某组织工人到平陆县三门乡和坡底乡交界的西流河沟里面开矿，大概过有一个多月，挖出些矿，梁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派车去把矿拉回来，前前后后干到2017年1月底。这个矿是时干时停，大部分时间是停着的。我听梁某说这个矿是他自己买的，矿在平陆县三门乡和坡底乡交界的西流河里面的一个叫关陶村的村。（2019）证人赵某（山西地质勘查局214地质队）证实：孙会东申请编制简测地质报告时，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材料，就说要申请桐垣砂场矿权。我们就到桐垣砂场矿区实地勘察。2016年2月份，编制完成后，孙会东向我们单位交纳了一万元左右的编制费用，就把报告拿走。他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坐标，我们用的是运城市矿业权第二轮规划中拟设置的平陆县桐垣砂场矿权范围坐标。运城市矿业权第二轮规划中拟设置的平陆县桐垣砂场，规划是建筑用砂。桐垣砂场除了开采建筑用砂之外不能开采铝矿石。13、证人燕某证实：2015年曹某找到我，用我的身份证在平陆县开办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我没有出资，全是曹某出面弄的，公章手续也都在曹某那，公司税务上的证件和银行的对公账号都是曹某办的。2016年曹某和林某，还有一个女的，曹某让我和林某签了公司转让合同，将我名下的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转让给林某，公司法人代表没有更改，合同上显示对方以一万元购买了我的公司。2016年后半年的时候，曹某让我去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办理过采矿证。梁某、孙会东、闫胜荣三个人我都不认识。（2019）证人曹某证实：2015年我和燕某一起开办了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燕某，公司没有其他合伙人，只是用了燕某的身份证，他没有任何权力对公司做出决定。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实际老板是我，公章平时放在我手里。我把公司卖给梁某。2016年4月份，梁某说把你公司转让给我。商量后，最后以一万元将公司转让给梁某，我把公司的公章、税务证、营业执照都给梁某。我没有将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转让给林某，梁某没有让我把公司转让给其他人，或让我给其他人签订什么协议。梁某让我通知燕某到平陆县国土资源局去签字，我就通知燕某来平陆县国土资源局。15、证人张某2（平陆县经纬测绘有限公司）证实：2016年11月份，平陆县国土资源局三门镇国土所以平陆县国土资源局的名义委托我们对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名下的采矿证测量，只是告知了采矿证许可的范围和施工方开采矿的地方不在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范围内。2018年4月份，平陆县公安局委托我们对三门镇徐滹沱村被开采范围是否属于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的采矿证许可范围内进行测量，测量后发现施工地方不在采矿证许可范围内。16、证人王某2证实：桐垣砂厂办理的是砂石采矿证。是在平陆县国土局办理的。林某当时没有把采矿证给我。我在桐垣砂石厂办理采矿证的时候，就投资了，后来林寿怪本人又向我借了60万元，后来他没有钱还给我就把股权转给我。17、证人付某证实：2015年我用燕某的身份证注册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2016年曹某说要把公司过户给梁某。不知道梁某用平陆县焱熔矿产品公司的手续是否给曹某钱，梁某说要用这个公司，买孙会东矿山过户用，准备开采铝矿石。还有侦查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梁某向孙会东转款银行明细；桐垣砂场采矿许可证及矿界范围图、《申请采矿权公开出让审批表》、山西省地质勘查局二一四地质队关于桐垣砂场简测地质报告、平陆县国土局关于桐垣砂场建筑用砂采矿权挂牌出让公告、中卫建材公司和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采矿权竞买申请书、孙某、燕某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报名回执、矿业权挂牌出让报价单、采矿权挂牌成交确认书、采矿权公开出让成交结果公示、采矿权出让合同、平陆县国土局划定矿区范围批复、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办理桐垣砂场采矿许可证相关环评等资料；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运城市矿业权设置方案的批复；2016年9月29日，孙会东和梁某关于桐垣砂场采矿权的转让协议；被告人孙会东的户籍证明、前罪刑事判决书以及梁某因非法采矿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害人梁某辩护人提交了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梁某犯非法采矿罪的二审刑事判决书及梁某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罚金5万元、违法所得的票据；还有白英霞向平陆县林业局交纳1.21万元的票据；2018年9月11日白英霞交付植被恢复、绿化工程款1.59万元的票据；还提交了清单欲以此证实因孙会东的诈骗犯罪造成梁某经济损失1027.5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会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采矿许可证骗取被害人孙某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会东诈骗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孙会东诈骗被害人孙某30万元的指控，根据被害人孙某陈述其直接交付给孙会东10万元，孙会东出具有相应的条据；涉案人员闫胜荣由被害人孙某处取得4万元，也有以闫胜荣名义出具的条据在卷，由于涉案人员闫胜荣不在案，其与被告人孙会东之间的意思联络等尚待侦查确定，虽然被害人孙某陈述通过银行向被告人孙会东或闫胜荣转款，但目前缺少被害人孙某向孙会东、闫胜荣转款的凭据予以佐证。故在现有证据条件下，根据被告人孙会东自认收到孙某20万元，以及在案发前孙会东向被害人孙某退还20万元的情况，本院确认被告人孙会东骗取被害人孙某的款项数额为20万元。被告人孙会东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诈骗孙某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孙会东诈骗梁某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梁某实际参与了以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名义竞标桐垣砂厂建筑用砂采矿权的有关过程。2016年9月18日，平陆县焱熔矿产品经销有限公司取得采砂证是真实的。2016年9月29日，孙会东与梁某签订的协议，明确载明转让的系桐垣砂厂采矿许可证坐标内的采砂权，而不是铝矿石的开采权，就此梁某亦是明知的。在签订转让协议后，梁某组织人员在采砂证以外范围开采铝矿石的违法行为，不能认定与孙会东具有关联。除与梁某具有关联的人员陈述外，没有证据证明孙会东向梁某承诺持采砂证可以正常开采铝矿或由孙会东承诺负责在梁某非法开采过程中协调有关职能部门，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确切证实指控被告人孙会东以伪造的弘欣公司桐垣砂场建筑用砂采矿许可证诈骗梁某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会东诈骗梁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经合议庭评议，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会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孙会东的刑期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伟人民陪审员 李 健人民陪审员 杨慧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藏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