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147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某，男，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高中文化，系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高巍，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系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军，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荣江，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系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福恒，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某、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高巍，被告人辛某及其辩护人张军、石荣江，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张福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被告人辛某将自己成立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鹤祥长寿健康产品经销部加盟了云联惠，后被告人辛某以注册云联惠会员，消费全返为名，向来其店内消费的顾客宣传，顾客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并在云联惠联盟商家消费后，该会员的推荐人可以得到会员消费额5%的积分。现查明，被告人辛某通过上述方式发展的会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在呼和浩特市××区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内蒙古名雄汇公司），被告人牛某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辛某、于某为该公司股东。2017年8月20日，该公司加盟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名雄汇公司），成为内蒙古地区省级加盟商。内蒙古名雄汇公司通过组织人员进行会议宣传，或者口口相传的方式宣称投资人只要投资人民币3万元，就可以获得广州名雄汇公司在自建的名雄汇商城上10年的店铺租赁权；在云联惠上开通返利账户，每天按照5%%的比例递减返还，11个月本金就能回来，5年半左右，20万元就能返回去；客户购车时广州名雄汇公司会垫付人民币2万元的首付款，等客户在云联惠上得到20万积分时，再从中扣除20万积分。如果投资人再吸引投资人进来投资，推荐人参与出彩后，广州名雄汇公司会在名雄汇商城平台上给推荐人存值100万元的积分，每天按照5%%的比例递减返还。现查明，内蒙古名雄汇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发展的会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11月期间，内蒙古名雄汇公司将投资款人民币3000万元打入广州名雄汇公司。案发后，追回人民币300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牛某辩称自己没有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被告人牛某七推八的经营模式达不到三个层级以上，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作为内蒙古名雄汇是全盘照搬广州中态名雄的模式，这样一个机构没有受到国家刑事责任的追溯，那么作为一个代理人，是不可能构成该罪的；3、内蒙古名雄汇的成立以及经销模式的引用，被告人牛某在这个过程中属于从犯；4、被告人牛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且如实供述，系自首；4、被告人于某是通过被告人牛某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被告人牛某属于立功。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八份公告（复印件）的证据。被告人辛某辩称自己没有犯罪。辩护人石荣江就云联惠模式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云联商业大系统是科学合法的返还系统，他不是金字塔式的传销系统；2、本案的证据不具备证明被告人辛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明能力；3、主观方面，被告人辛某认为他成为云联惠会员，没有诈骗任何人财物的目的；4、主体方面，被告人辛某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5、关于犯罪构成方面，被告人辛某的行为属于正常的投资经营行为，他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客观构成要件；6、不是以拉人头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的团队计酬（层级计酬）依法不得当做犯罪来处理。辩护人石荣江就中态名雄模式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不符合以交纳入门费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2、不符合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3、不存在“骗取财物”的说法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4、被告人辛某成立自首或者坦白，为从犯，可以对被告人免除处罚或者判处缓刑。辩护人张军补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三被告人这种模式只是挣取中介费，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层级要求；2、公安机关直接从电脑后台把数据调出来后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应该有第三方的评估鉴定，如果没有评估鉴定不允许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年鉴编》节选复印件；2、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度获得广东省颁发的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证明复印件；3、中共邢台市桥东区区委组织部文件；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5、中华英才、中央电视台、人民政协报等权威媒体对云联惠公司及黄明董事长的相关报道复印件；6、羊城晚报对关于广州工商局对云联商业大系统的调查报道复印件；7、2017年云联惠公司获得广州市税务局A级纳税人及相关纳税记录复印件；8、云联惠用户注册协议复印件；9、8.29专案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复印件；10、广东鑫证司法835号鉴定意见复印件；11、58被强制关网后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法律意见书复印件；12、鉴定人2份资格证书复印件。被告人于某辩称自己没有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于某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应追究刑事责任；3、本案事实不清；4、被告人于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于某存在着自首情节；6被告人于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1、2017年，被告人辛某将自己成立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鹤祥长寿健康产品经销部加盟了云联惠，后被告人辛某以注册云联惠会员，消费全返为名，向来其店内消费的顾客宣传，顾客注册了云联惠会员并在云联惠联盟商家消费后，该会员的推荐人可以得到会员消费额5%的积分。现查明，被告人辛某通过上述方式发展的会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在呼和浩特市××区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内蒙古名雄汇公司），被告人牛某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辛某、于某为该公司股东。2017年8月20日，该公司加盟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名雄汇公司），成为内蒙古地区省级加盟商。内蒙古名雄汇公司通过组织人员进行会议宣传，或者口口相传的方式宣称投资人只要投资人民币3万元，就可以获得广州名雄汇公司在自建的名雄汇商城上10年的店铺租赁权；在云联惠上开通返利账户，每天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递减返还，11个月本金就能回来，5年半左右，20万元就能返回去；客户购车时广州名雄汇公司会垫付人民币2万元的首付款，等客户在云联惠上得到20万积分时，再从中扣除20万积分。如果投资人再吸引投资人进来投资，推荐人参与出彩后，广州名雄汇公司会在名雄汇商城平台上给推荐人存值100万元的积分，每天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递减返还。现查明，内蒙古名雄汇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发展的会员单数达3000多单,每单投资人投资3万元。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11月期间，内蒙古名雄汇公司将投资款人民币3000万元打入广州名雄汇公司。案发后，追回人民币3000万元。另查明，牛某是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某和于某是该公司的股东。牛某和辛某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对云联惠和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等内容的宣讲。于某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以及“万元购车”项目中关于协助客户联系汽贸公司买车的工作。又查明，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会员购车有优惠为名，要求投资人交3万元服务费成为公司的会员，后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把3万元转给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会支付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元作为奖励，并给投资人的云联惠账户上发放20万元积分，每天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现金，投资人可以通过出彩的方式，发展他人参加，从云联惠平台或者名雄商城上赚取积分，兑换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关于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部分的证据1、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牛某；2、牛某提供的内蒙古名雄汇万元购车宣传图片。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万元购车宣传情况；3、金辰丰2.0体验版的网页图。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宣传的网上商城情况；4、中态名雄宣传资料。证实中态名雄关于客户购车的宣传；5、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田明华；6、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一张。证实2017年8月29日，辛某交来内蒙古代理费40万元，该40万元并未实际交付，系内蒙古分公司用250万积分抵用；7、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加盟广州中态明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时间、加盟费以及加盟后的佣金以及奖励情况；8、加盟合作协议书。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加盟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时关于加盟条件，费用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奖励的约定；9、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中态名雄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云联商务大系统企业、商家联盟合作协议。证实广东省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广州中态名雄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云联商务大系统营销公共平台；10、广州中态名雄商贸有限公司与辛某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证实2016年10月29日，广州中态名雄商贸有限公司授权辛某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经营房车销售中介服务；11、出彩统计表。证实投资人参与出彩人数及返现金额；12、内蒙报单名细。证实广东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收取3163单会员费的明细；13、工作说明。证实出彩统计表与内蒙古报单人员名单由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电子版，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打印，现无法加盖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印章；14、收据复印件。证实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将投资人投资的3万元称为中裕商城十年网上商铺租金；15、银行公对公账单。证实2017年12月22日，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汇入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万元。16、举报材料及证人乌某1证言。证实其母亲于淑萍在郝培忠以及其上线冯廷成的介绍下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15万元，参与消费返利活动；1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广州中态明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事实上就是将投资人的投资款用来向云联惠购买积分，以现金换取积分的模式；牛某的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是广州中态明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加盟公司，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采用广州中态明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会员，广州中态明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根据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发展的会员单数给予每单人民币1000元至1200元的奖励。18、证人席某证言。证实娜仁花在微信群中宣传名雄汇，投资3万元，每天能返还万分之五，大概是100元，能返5年，一年本金就能回来，剩下的钱就是利润，而且再让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返还的利息会更多，后席某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的事实；19、证人戈某证言。证实赵秀英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3万元，牛某和辛某讲课，加入云联惠生态大系统可以消费全返，加入名雄汇还可以出彩，其又推荐了戈利军和戈丽芳投资；20、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朋友老郭向其推荐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听课时，该公司的讲课人称加入云联惠生态大系统可以消费全返，加入名雄汇还可以出彩，后其在该公司投资的事实；21、证人芦某证言。证实其在同事包某1乌力塔推荐下向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后又推荐其两个姐姐卢涛、卢燕分别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22、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毛粉青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23、证人厍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厍永强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24、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在朋友姚晓红推荐下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25、证人斯某证言。证实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内蒙古名雄汇关于买车、买房享受消费全返，不买车、买房也可以投资，投资3万元，每天能返还100元，再推荐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返还的利息会更多的宣传，后斯某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其还通过推荐妻子、朋友、同事等人参与出彩；26、证人包某1乌力塔证言。证实其在包高娃的推荐下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6万元，后又推荐了吴某1、芦某参与投资；2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在冯英艳推荐下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28、证人娜仁格日乐证言。证实斯某推荐其向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其还推荐了苏宁巴雅尔、布日古德投资；29、证人乌某2证言。证实吴某1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30、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包某1乌力塔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同时，吴某1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后吴某1又推荐了乌某2、杨建琳投资；31、证人包某2证言。证实其在杨峰赢的推荐下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12万元。同时，包某2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3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在吴某1的推荐下在内蒙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其又推荐何龙投资了3万元；3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关永军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5.5万元；34、证人吕某1证言及提供现金交款单等材料。证实王金梅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10万元。同时，吕某1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牛某等人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后吕某1又推荐了薄兰芳投资；35、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张某2推荐其加入名雄汇，后办理了购车返还手续；3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于某推荐其加入名雄汇，后其办理购车返还手续；37、证人阿某证言及3万元的转账凭证。证实阿某同学呼乌兰和斯琴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进行了投资；38、证人魏某2证言及银行流水、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讲课的王某1芳介绍投3万元，5年内就可以返还20万积分，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可以返70万元，后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进行了投资；39、证人杨某证言及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出具的收据。证实李俊涛推荐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同时，杨某多次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4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杨春慧介绍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5年内就可以返还20万积分，每天都能返还，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可以返70万元。在杨春慧的推荐下，张某3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并且张某3又推荐了刘水云；4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冯翠枝介绍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5年内就可以返还20万积分，每天都能返还，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可以返70万元。在冯翠枝的推荐下，韩某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42、证人张某4证言及银行流水。证实王华介绍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5年内就可以返还20万积分，每天都能返还，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可以返70万元。在王华的推荐下，张某4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同时，张某4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43、证人樊某证言及广州中态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收据。证实樊某的朋友王关圆向其介绍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每天能返100元，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返的利息会更多。在王关圆的推荐下，樊某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18万元，并出彩一次。同时，樊某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听了牛某和辛某关于云联惠生态大系统消费全返以及名雄汇关于买房、买车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的讲课；4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冯英艳介绍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每天能返100元，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返还的利息更多。在冯英艳的推荐下，王某2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45、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朋友介绍其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3万元，每天能返100元，也可以买房买车享受消费全返，再介绍别人投资就可以裂变出彩，返还的利息更多。在朋友的推荐下，牛某在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投资了3万元；46、被告人牛某的供述。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会员购车有优惠为名，要求投资人交3万元服务费成为公司的会员，后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把3万元转给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会给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返还3%的佣金，并给投资人的云联惠账户上发放20万元积分，每天按照万分之五的比例返还现金，投资人可以通过出彩的方式，发展他人参加，从云联惠平台或者名雄商城上赚取积分，兑换现金。自己参加过出彩。辛某去广州考察完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牛某、辛某、于某三人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牛某称，截止2017年12月20日，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吸收资金9759万元。同时，牛某是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对云联惠和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等内容的宣讲；47、被告人于某的供述。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宣传只要投资3万元，在云联惠平台或者名雄商城上开通账号，每天能返100元左右，11个月本金就能回来，5年半左右20万元就能返回去，同时还可以优惠购车，如果再吸引人进来投资出彩后，广州名雄商城会在云联惠平台上充值100万元的积分，这100万元的积分每天能返500元左右，5年半返完100万元。自己参加过出彩。辛某去广州考察完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牛某、辛某、于某三人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某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共吸收3000人左右投资，投资金额大约9000万元。同时，于某是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后勤工作以及“万元购车”项目中关于协助客户联系汽贸公司买车的工作；48、被告人辛某的供述。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组织人员进行会议宣传，或者人们口口相传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告诉投资人只要投资3万元，在网上平台开通账号，每天能返100元左右，11个月本金就能回来，5年半左右，20万元就能返回去。如果再吸引人进来投资出彩后，广州名雄商城会在云联惠平台上充值100万元的积分，这100万元的积分每天能返500元左右，也是5年半返完100万元。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每有一单（投资人投资3万元）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会给其1000元人民币作为奖励。辛某去广州考察完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牛某、辛某、于某三人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辛某称，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共吸收3000多人投资，投资金额是多少不清楚。同时，辛某是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管理以及对云联惠和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消费全返和裂变出彩等内容的宣讲；4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辛某推荐注册云联惠，后在辛某的介绍下投资6万元给内蒙古名雄汇公司，名雄汇通过出彩裂变模式发展会员。关于“云联惠”部分的证据50、立破案工作说明及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的到案经过；51、关于“8·29”专案数据说明及云联惠会员查询系统截屏。证实被告人牛某、于某、辛某在云联惠会员系统内所在层级，下线层级，直接下线人数，所有下线人数情况；5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3、会员信息。证实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发展的下线在云联惠会员查询系统中的积分账户信息、资金账户信息、提现信息情况，同时证实辛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5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云联惠平合上账户刘某21122是其爱人赵某注册的，其不清楚自己是云联惠的会员，但使用过云联惠的APP购买过东西；5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赵某将王某3的普利司通轮胎店注册为云联惠的加盟商；5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云联惠平合上账户张某5888是其丈夫于某注册的；5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云联惠平台上账户李某是牛某注册的；58、证人张某6证言。证人张某6证实云联惠平台上账户辛张某6是辛某给其注册的；59、证人郭某1、王某4、郝某1、郝某2、徐某、石某、王某1，云英、杜连平（推荐冯承生、冯林生注册了云联惠的APP）、太桂梅证言。郭某1等10人均证实辛某理疗店的工作人员推荐其注册了云联惠会员；60、证人史某、孙某1（推荐了同学和朋友）、张某7（推荐了亲戚朋友）、郭某2、严某、詹某、张某2（购车，推荐了亲戚朋友）、武某（购车，推荐了亲戚、朋友、同学）、寇某（推荐了亲戚、朋友、同学）证言。史某等9人均证实于某称注册了云联惠会员，消费的钱可以全部返还成积分，推荐别人加入云联惠，被推荐人通过云联惠平台消费，推荐人就可以得到云联惠的返利积分；61、证人胡某（推荐了其爱人史小利）、孙某2、吕某2证言。胡某等3人证实牛某称注册了云联惠会员，消费可以返钱，推荐别人加入云联惠，对方消费了，推荐人就能得到云联惠返的积分，积分可以提现；62、证人刘某3在等人证言。刘某3在、赵俊文(赵某用其账户推荐了当时在场的别的几个人)、殷祯励(发展了丈夫张尚军为其下线)、刘胜、冀文文(推荐了朋友张守业)、杜胜利(推荐了王秀林、刘璇、斯庆、张根信、林改桃、鲁存柱)、鲁存柱(推荐过来其手机店买手机的顾客注册云联惠)安治业(用赵俊文账户推荐的其，推荐过其他朋友加入)高黎虹(推荐了亲戚朋友加入过云联惠的普通会员)等9人证实赵某推荐其成为云联惠会员，称成为会员后可以把消费的钱慢慢返回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均无异议。被告人牛某的辩护人对投资人结构图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被告人辛某的辩护人对加盟协议、部分证人证言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另一位辩护人对三被告人供述、个别证言的证明能力、“8·29”专案数据说明以及会员信息表和立破案工作说明等提出异议。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对投资人结构图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被告人牛某辩护人以及辛某辩护人当庭所举的相关证据，其真实性无法验证，且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云联惠”采取“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是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辛某加盟云联惠后，以注册云联惠会员，消费全返为名，向来其店内消费的顾客宣传，顾客注册云联惠会员并在云联惠联盟商家消费后，该会员的推荐人可以得到会员消费额5%的积分，推荐他人加入“云联惠”，发展下线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某伙同辛某、于某，以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理财平台推销商品为名，通过宣讲、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000万元，扰乱社会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因证据不足，无法证实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了三级以上的层级，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辛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被告人辛某去广州考察完广州中态名雄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三被告人合议成立了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中三被告人分工明确，在内部也无主次之分，该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三被告在侦查阶段以及在庭审过程中并不符合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内蒙古名雄汇商务服务公司部分，被告人牛某、辛某、于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牛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建鹏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人民陪审员 高 飞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张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