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乙玉，曾用名秦艺，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中专文化，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义市老城区，现住兴义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黔西南州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2月1日，贞丰县人民检察院启动刑事诉讼程序，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陆国应，贵州雅各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贞检职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乙玉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成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乙玉及其辩护人陆国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秦乙玉利用担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副厂长、厂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李某1、金某、李某3、杨某1、李某4在房屋租赁、维修等方面谋取利用，非法收受李某1等五人现金共计69.8万元（下同，人民币），具体如下： 一、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李某1、金某现金3万元。 1、2016年10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1万元。 2、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金某现金2万元。 二、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李某3现金0.8万元。 三、2012年期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杨某1现金61万元。 1、2012年4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碧云路其家中收受杨某1现金6万元。 2、2012年3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碧云路其家中收受杨某1现金55万元。 四、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李某4现金5万元。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现金2万元。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现金3万元。 2018年9月4日、9月5日，被告人秦乙玉主动到办案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受贿事实。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追缴。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故以被告人秦乙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秦乙玉无异议,未作辩解。 辩护人陆国应以“被告人秦乙玉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为意见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秦乙玉利用担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副厂长、厂长的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李某1、金某、李某3、杨某1、李某4在房屋租赁、维修等方面谋取利用，非法收受李某1等五人现金共计69.8万元（下同，人民币），具体如下： 一、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李某1、金某现金3万元。 1、2016年10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李某1现金1万元。 2、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金某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租赁合同：证实2006年9月4日，秦乙玉以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法人代表的名义（甲方）与黔西南州豪辉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1（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将其位于兴义市三月桥路的整套厂房及场地租给乙方使用，并提供六个月的装修改建时间，租赁期限为10年，租金前五年每年为32.5万元，后五年每年34.8万元，租金为每年一次性付清；2018年1月18日，秦乙玉以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法人代表的名义与承租人李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三月桥路36号的整体房屋及场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并提供六个月的装修改造时间，租赁期限为十三年，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31年8月30日止，乙方每年付给甲方房屋及场地租金人民币750000.00元等相关事项。 （2）厂房租用延期协议：证实2007年1月26日，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与李某1签订厂房租用延期协议，原双方所签订的厂房租用协议顺延一年，即原协议按11年执行，租金甲方按每年34.8万元收取，甲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退回乙方原交纳租房预定款30万元。其他条款仍按原租房协议执行。 （3）会议纪要：证实经该厂会议决定，永泰二期围墙倾斜度已超过15度，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找政府部门协助处理，三月桥豪辉酒店房屋租赁即将到期，到期后面对社会进行公开招租。 （4）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出租厂房及收益财物材料（记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06年9月至12月收入厂房租金10.8万元，2017年1月至8月收入厂房租金22万元；2006年9月4日李某1交厂房租金32.8万元；2007年9月17日豪辉实业公司交厂房租金32.8万元，9月20日交20.8万元，9月30日交厂房租金30.8万元及2008年至2017年豪辉实业公司向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交付厂房租金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李某1的证言：2006年我从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租赁厂房经营豪辉酒店、豪辉家居，地点位于兴义市三月桥附近，合同约定租金每年32.8万元，租期11年，后面几年每年租金34.8万元。因秦乙玉介绍我租赁其总厂厂房，他是该厂负责人，有决定权，在合同履行中没有为难我。合同签订后的一天，我到秦乙玉位于三月桥印刷包装总厂的办公室，给了秦乙玉1万元现金。租赁厂房后，我又邀请金某和我合作经营，金某和我说他去感谢过秦乙玉，送过2万元给他。 2、金某的证言：我和李某1是合伙人，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了感谢秦乙玉在租赁厂房方面提供帮助和搞好关系，我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秦乙玉的办公室送给秦乙玉2万元。送这2万元之前我和合伙人李某1说过。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秦乙玉的供述：李某1、金某承租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的厂房经营豪辉酒店，为感谢我帮助他们顺利承租到厂房，于2006年的一天在我在自己的办公室收受李某1贿赂1万元。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自己办公室收受金某贿赂2万元。 二、2007年的一天，被告人秦乙玉在兴义市三月桥附近的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其办公室收受李某3现金0.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黔西南州印刷厂职工宿舍改造费用情况、房屋维修承包合同、工程预（结）算书、工程说明、工程结算书：证实李某3于2007年1月12日与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签订房屋维修承包合同，总承包价235000.00元。工程预算造价329142.97元。工程结算金额为306037.57元。 （2）收据、支票背书统一发票等凭证：证实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与李某3已进行工程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凭证上有秦乙玉亲笔签名同意支付。 （二）证人证言 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因认识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秦乙玉，秦乙玉将该厂西湖路的该厂职工宿舍维修工程承包给李某3施工。工程结算后，于2007年的一天，李某3为了感谢秦乙玉的帮助，到豪辉酒店秦乙玉的办公室，送了0.8万元现金给秦乙玉。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秦乙玉的供述：我与李某3通过李某1认识后，于2007年我将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位于兴义市西湖路的宿舍维修工程承包给李某3施工，他为了表示感谢，到兴义市豪辉酒店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0.8万元。 三、2012年期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杨某1现金61万元。 1、2012年4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碧云路其家中收受杨某1现金6万元。 2、2012年3月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碧云路其家中收受杨某1现金5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杨某1的贵阳银行账户（尾号52×××96）流水情况：证实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杨某1在贵阳银行账户现金流水情况。2012年1月20日，杨某1从该账户转账15.1万元，2012年3月8日，杨某1从该账户支取了100万元，即杨某1向秦乙玉行贿的资金来源。 （2）贵Ｅ×××××在2014年4月、贵Ｅ×××××在2012年4月的通行情况：证实秦乙玉驾驶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的贵Ｅ×××××福特牌公车在2014年4月从兴义东站入站、万某站出站，乌沙站、兴义西站等站的出入情况。 （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兴仁县巴玲镇人民政府关于《兴仁县巴某兴铃大道改造工程施工单位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发票、审计报告：证实2013年3月26日，兴仁县人民政府发包兴仁县巴某城市道路改造工程“兴铃大道”，该工程由贵州淇玲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814328.00元，工程实际由江某以贵州淇玲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垫资建设，工程已验收合格并结算工程款。 （4）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会议纪要、投资及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会议纪要、报告、班子决议:证实该厂领导班子会议通过改变兴印宾馆运作方式为投资联合经营。合作主体为杨某1、金某，经营期限为12年，2012年3月1日至2024年8月31日。厂方投入300万元参与装修与改造，杨某1、金某负责经营，每年支付该厂固定收益现金278万元，签订合同日期为2011年11月21日。2016年5月16日，杨某1、金某向该厂申请提前兑现半年免租金，经该厂班子决定，从2017年开始，该厂每年降低固定收益20万元。 （5）记账凭证、现金收据等凭证：证实杨某1、金某向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支付收益金额及装修款等费用。 （二）证人证言 （1）杨某1的证言：2012年以来，我承租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位于兴义市铁匠街的房屋，租赁期限12年，在达成联合经营协议的过程中得到秦乙玉在出租厂房、出资、减免租金等方面的帮助，把每年需要支付给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的308万元，降为288万元。于是，我在2012年3月的一天到秦乙玉家中送给秦乙玉6万元，在2012年4月的一天，又到秦乙玉家中送给秦乙玉55万元。所送现金是我从贵阳银行支取，有贵阳银行流水清单印证。 （2）江某的证言：我在兴仁县巴某承建市政道路改造工程，是挂靠贵州淇铃交通建筑公司承建的，其施工正需要钱，秦乙玉打电话给我说拿55万元借给我，我同意后于2012年3、4月的一天下午，秦乙玉开公车到巴某拿钱借给我，写有借条，月息2%。 （3）杨某2的证言：2012年，我、杨某1、金某三人合伙承包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的厂房经营，整栋楼有8层，3000多平方米，承包来自己经营或者出租门面，我出资15.1万元。在承租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的厂房经营的过程中，我知道杨某1送钱给秦乙玉，但不知道具体金额。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秦乙玉的供述：杨某1在承租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位于兴义市大坝子与铁匠街一栋房屋及合作经营过程中，我给予杨某1帮助，杨某1在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到州纪委宿舍我的家中送我6万元现金。同年4月的一天晚上杨某1有到我家中送我55万元现金。我把这55万元现金以月利息2%借给江某。 四、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秦乙玉两次收受李某4现金5万元。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现金2万元。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乙玉在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现金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决议、会议纪要、合作经营合同、班子会议决议、降低收益协议：证实经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会议决定，该厂与李某4合作经营，并于2013年2月3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秦乙玉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签名。该厂投入150万元及兴义市豆芽街2号房屋一栋（含当街门面）的10年使用权（2013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底）与合作经营，李某4每年支付该厂80万元的固定分红及房租收益，该厂投入的150万元启动资金，分10年返还，每年返还厂方15万元，共计每年支付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95万元。2016年11月30日，李某4向该厂申请降低部分合作收益，经该厂班子决议，签订降低收益协议，2017年至2019年每年租金及收益等降低至88万元，每年降低7万元。 （2）记账凭证、存款凭证等：证实李某4向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支付收益金额及返还投资款等费用的凭证。 （二）证人证言 李某4的证言：2012年至2013年期间，李某4承租到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位于兴义市铁匠街附近的门面得到秦乙玉的帮助，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打电话给秦乙玉约他到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我家中玩，我把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送给秦乙玉。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也是我打电话叫秦乙玉到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我家中，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用报纸包装好的3万元送给秦乙玉，二次共计5万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秦乙玉的供述：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兴义市金三角小区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贿赂2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李某4家中收受李某4贿赂3万元。 综合和证据： 1、书证 （1）中共兴义市纪委《关于移送黔西南州印刷包装厂秦乙玉问题线索的函》：证实2018年3月12日，中共兴义市纪委将秦乙玉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线索移送中共黔西南州纪委处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黔西南州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23日对秦乙玉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3）说明：证实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新班子组建于2005年8月23日，口头分工，周寿黔主持工作，秦乙玉副厂长负责处理一切事务，于2006年4月主持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工作，2006年12月经州经贸党通（2006）4号文件任命，全权负责该厂一切事务。 （4）秦乙玉的个人任职文件：证实2005年8月22日，经黔西南州经济贸易局任命秦艺（秦乙玉）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副厂长；2006年4月17日任命秦乙玉主持该厂工作；2006年2月14日，黔西南州经贸局出具证明，秦艺改名为秦乙玉，并任命其为副厂长；2006年12月18日任命秦乙玉为该厂厂长（试用期一年）；2008年6月17日，任命秦乙玉为该厂厂长（任职时间从2006年12月起）。 （5）营业执照：证实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2300215281399X，地址黔西南州兴义市三月桥路**，法定代表人是秦乙玉，企业类型是全民所有制，2012年4月10日登记。 （6）户籍证明：证实秦乙玉，曾用名秦艺，汉族，出生于1965年9月27日，贵州省兴义市人。 （7）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8年11月2日，秦乙玉通过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分别向中共黔西南州纪律检查委员会转账20万元、50万元的退赃情况。 （8）国务院、省、州人民政府对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文件：证实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工作职责、企业目标和发展方向。 （9）房屋所有权证：证实秦乙玉用于合作经营及租赁的厂房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房屋坐落于兴义市三月桥36号、兴义市稻子巷5号、兴义市豆芽街26号，产别为国有企业；兴义市豆芽街2号所有权性质为全民所有；场坝中心4#楼106、206号，所有权性质为国营；兴义市大坝子（路）2号，产权为国有企业。 （10）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管理及分配制度汇编：证实秦乙玉为享受正科级待遇的企业领导人员。 (11)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黔西南州纪委州监委收到关于秦乙玉涉嫌违纪违法的相关举报，同年7月3日，经州纪委监委问题线索处置专题会议决定，由第八纪检监察室对秦乙玉违规处置印刷厂机器及库存原辅材料、半成某2、成某2、底货，违规经营管理该厂问题进行函询。同年9月4日下午14时秦乙玉主动到州纪委州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如实向组织说明自己收受杨某161万元、李某45万元的违纪问题；9月5日上午9时30分秦乙玉继续主动到州纪委监委说明自己收受李某1和金某3万元、李某30.8万元的违纪违法问题。9月10日，第八纪检监察室对秦乙玉违纪违法问题展开调查。经查，2006年至2013年秦乙玉担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杨某1、李某4、李某1、金某、李某3等人现金69.8万元。2019年1月23日，州纪委州监委对秦乙玉立案审查和监察调查。函询期间，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组织未掌握的违纪违法问题，积极退赃，三次主动上交违纪违法款70万元，其中违纪金额0.2万元。 2、证人证言 （1）李某2的证言：2006年至2013年期间，秦乙玉担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抓该厂的全面工作，对外出租厂房由秦乙玉代表厂方签订合同。出租大坝子（铁匠街）2号、出租兴义市豆芽街2号门面、兴义市三月桥豪辉酒店、维修州印刷厂职工楼等合同是秦乙玉组织召开班子会议决议的。 （2）杨某3和的证言:我作为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党支部书记，参与出租厂房的班子会议，会议一般由秦乙玉主持，基本上都是按秦乙玉提出的出租方案执行。 3、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实对被告人秦乙玉的讯问过程合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乙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黔西南州印刷包装总厂厂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乙玉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秦乙玉收到黔西南州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函询后，主动到黔西南州纪委州监察委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及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秦乙玉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秦乙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乙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秦乙玉所退赃款69.8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转明 审 判 员  陈洪斌 人民陪审员  黄生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汤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