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5民终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华，男，1961年10月8日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君，吉林益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元臣，男，1966年6月21日生，住吉林省通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元兰，女，1972年10月10日生，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财，男，1962年12月12日生，住吉林省通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吉林陈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福华、舒元臣因与被上诉人孙宝财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3民初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君、上诉人舒元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元兰、被上诉人孙宝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福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3民初1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1.被告舒元臣曾与被告李福华协商，由舒元臣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李福华的鸡棚子。后来舒元臣因为李福华将鸡棚子内的有关设备拆走，在拆鸡棚子的当天，再次与李福华协商购买鸡棚子的价钱想以2万元的价钱购买，双方未达成协议。由于双方在协商时均未使用确定性语言，使原来达成的协议处于效力待定状态;2.李福华托案外人景本信找原告孙宝财等5人拆鸡棚子，当时二被告口头协商买卖鸡棚子时,并未约定是买卖扒倒的鸡棚子还是买卖站立的鸡棚子，状态不明;对究竟是谁雇佣这5人，二被告相互推诿，由于购买鸡棚子的协议效力待定,致使雇主无法单一确定;3.原告是健康人智力健全，对于拆鸡棚子存在危险应当预见并注意，但原告没有注意预防，致使危害发生，自己存在过错，应负一定的责任，减轻雇主的部分责任。”，一审法院上述认定明显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李福华与被上诉人苏元臣达成口头买卖协议，苏元臣购买李福华的鸡棚子。1.民事起诉状中陈述“2018年11月26日被告李福华找到包括原告在内的共五个人到其鸡棚扒鸡棚，约定每人每日150元，同时据李福华所述该鸡棚已卖给苏元臣”。2.证人姜云峰证言:“我与李福华、舒元臣都是养鸡的，相互间很早就熟悉了，舒元臣要建鸡舍，我知道李福华家的鸡舍要拆，就告诉舒元臣。一天我要到李福华那办事，舒元臣听说后要跟我一起去，我俩一起到了李福华那，他俩谈了买卖鸡舍的事，李福华将鸡舍作价4万元卖给舒元臣，当时我在场。没看到他俩签订书面合同”，证明苏元臣购买李福华的鸡棚子，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未签订书面合同。3.一审苏元臣答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我买的李福华的鸡棚子，只是买他拆除后的旧料，我没让他找人拆鸡棚子，对李福华找人干活并商定价钱我不知道，原告孙宝财等人去干拆鸡棚子的活我知道，可能是5个人，具体几个人我也不知道，因此我不同意赔偿”，苏元臣的答辩明确是购买了上诉人的鸡棚子。根据上述孙宝财的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苏元臣的辩称及姜云峰的证言，可以明确李福华的鸡棚子是苏元臣购买的。二、苏元臣委托李福华帮其雇佣孙宝财等人拆除鸡棚子。1.证人祝庆贵证言“被告李福华:谁让孙宝财上鸡棚顶上干活的?证人祝:是姓舒的（现场指认就是在座的被告苏元臣）让孙宝财上去干活”，祝庆贵的证言苏元臣无异议，说明苏元臣在拆鸡棚子的现场指挥原告等五人拆鸡棚子。2.上诉人李福华在庭审中问证人曲方生“请问，在你们到我家门口时，我给你们介绍说这位就是老板（指在场的苏元臣）他说的算，他让你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他付钱，证人曲方生答:是”。3.被上诉人苏元臣在对曲方生的证言质证时称“有异议，我只负责领着干活，不给付工钱”。4.民事起诉状中陈述“苏元臣支付了1530元医药费后，再未支付任何费用”。上述祝庆贵的证言、曲方生的证言、苏元臣的陈述及孙宝财的起诉状中的陈述，可以确定苏元臣购买鸡棚子后，安排孙宝财等人干活，并在孙宝财受伤后支付医药费，孙宝财是苏元臣雇佣的。三、苏元臣辩称不成立，一审法院以其辩称来认定‘双方未达成协议’。一审庭审中苏元臣辩称:“有异议，在拆鸡舍的当天，我发现李福华将鸡舍的粉碎机、风机、散片和配盘都拿走了，这些就值1万多元，我就找到李福华说你把东西都拿走了，3万元我就不能买了，我要求2万元买他的鸡舍，他不同意，说我就是卖废品也不卖给你，所以我就在那帮忙干活，时至今日没有交易成功，我就决定不要了”，苏元臣的上述辩解显然与之前其本人的陈述及其他证人的相关证言相矛盾。首先，如果上诉人与苏元臣没有交易成功，就无需拆扒鸡棚了，又何谈苏元臣帮上诉人李福华忙一说。其次，如果交易未成功，苏元臣为何指使孙宝财等人扒鸡棚。最后，如果是为帮上诉人李福华拆鸡棚，上诉人又不在现场，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以苏元臣的辩解为依据来认定‘双方未达成协议’显然是错误的。综上，本案苏元臣为拆其所购买的鸡棚子雇佣孙宝财等人，在雇佣过程中，孙宝财受伤，苏元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3民初1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孙宝财辩称，一、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二、被上诉人孙宝财经济困难，上诉人李福华、苏连臣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并及时支付。孙宝财的现状是基本丧失劳动能力，一人无法外出，孙宝财爱人患有癌症等重大疾病，第一次住院的费用几乎全部是向亲朋好友借来的，在这种情况下，二上诉人相互推诿，导致孙宝财无法进行二次手术及相关的治疗，孙宝财的爱人也无力支付医药费用。孙宝财本人在一审时提出的二次手术费用是经过鉴定的结果，我国的司法判例为了有利于当事人一次性解决纠纷的原因也基本都支持了经鉴定的二次手术费用。一审庭审过程中二上诉人均未提出过被上诉人孙宝财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直接认定了孙宝财承担10%的责任，以上判决内容孙宝财本人并不是服判不想上诉，而是没有钱交上诉费，同时希望判决能尽快生效，二被上诉的行为于情于理均不应该，基于以上原因，肯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让被上诉人孙宝财尽快得到治疗。舒元臣辩称，一、原审法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的损伤应付90%的责任，原告只负10%的责任，于法无据，明显倾向原告，原因：1．原告孙宝财是健康人、智力健全，对于拆迁鸡棚子存在于危险应当预见并注意，原告没有注意预防致使危害发生；2．一审原告孙宝财不具备拆迁资质，其无能力胜任拆迁工作，自己存在过错，应当负相应责任。二、被上诉人李福华提供的一切证据、证言、证人及辩述内容皆是双方在达成3万元口头协议的基础上，当上诉人舒元臣正要与被告人李福华履行口头达成的三万协议之时，发现被告人李福华将三万元之内的部分设备（粉碎机、风机散片和配盘等）都变卖之后，上诉人舒元臣以两万元价格再次协商，结果被上诉人李福华态度坚决，语言明确拒绝并声称：卖废铁也不卖给舒元臣，故一审判决以没有“明确性语言”是扭曲事实，由此可见，李福华不仅单方面撕毁三万元口头协议合同，更是断然拒绝再次口头两万协议，所以根本不存在效力待定，更不存在有口头买卖协议。三、被告李福华的鸡棚因违反国家环保政策，限期强制拆迁，并不是与舒元臣达成口头三万元协议之后才雇人拆迁，也就是说即使舒元臣不买李福华鸡棚旧料，李福华也得必须拆迁鸡棚，因为国家已经给他了相应的赔偿款项。四、上诉人出于人道主义替一审原告垫付住院押金730元，当时情急之下，李福华袖手旁观，舒元臣不能见死不救，法院不应以人道主义行为，视为有承担法律责任的证据。五、舒元臣与李福华相识多年，虽然没有达成买卖口头协议，仍然置留现场帮助李福华拆迁鸡棚，因为李福华要急着去镇政府签拆迁鸡棚协议，委托舒元臣帮忙指挥拆迁，因为舒元臣养鸡多年，懂得拆迁鸡棚的程序。综上所述，一审原告孙宝财受伤一事，是发生在李福华与舒元臣未达成最终口头协议之后，也就是说当时的鸡棚还是李福华的私有财产，所以应该是李福华承担孙宝财的赔偿责任，与上诉人舒元臣没有任何关系。舒元臣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孙宝财的经济损失由被上诉人李福华承担。二、本案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的损伤负90%的责任，原告负10%的责任于法无据。二、一审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并未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超出审理范围。三．一审法院多收取案件受理费系乱收费，法律禁止。上诉人认为，1．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李福华为共同雇主较为妥当的说法于法无据。依据我国法律法规效力待定合同制度赋予相对人催告权和撤消权两项权利，以维护善意相对人的权益。效力待定合同的效力，既非完全无效，也非完全有效，而是处于一种效力不确定的中间状态。2．原审原告孙宝财提供证人张春财等人证实被上诉人李福华告诉景本信找两个人拆鸡棚子，每天工钱150元。通过证人证言来看，不难判断本案雇主是被上诉人李福华，（1)．雇员的工钱是被上诉人李福华定的;(2).雇员也是被上诉人雇佣的。(3)．被上诉人李福华、孙宝财均没有证据证明5雇员系上诉人雇佣。另外，按照“习惯”来讲，上诉人不可能购买被上诉人李福华违建的鸡棚子(政府现令被上诉人李福华强制拆除);上诉人只是购买被上诉人鸡棚子的旧料，而一审法院认为雇主无法单一确定的说法是一种搪塞、庇护的说法罢了。故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孙宝财的经济损失由被上诉人李福华承担。孙宝财辩称，1．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明确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不存在超出审理范围的情况，详见庭审笔录。2．孙宝财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是突然起风导致事故发生，根据侵权责任法孙宝财承担的是过错责任，本案孙宝财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没有过错，一审法院要求孙宝财承担10%的过错责任，合理合法，不存在倾向性。其他答辩意见同对李福华的答辩意见。李福华辩称，1．对上诉人舒元臣认为被告对原告承担90%的责任，原告付10%的责任，于法无据，没有异议。在高处作业应当想到危险，虽然孙宝财是在起风后，导致跌落于鸡棚下受伤，因其没有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例如：系安全绳等，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通常过错责任应该按照主次划分为70%、30%。2．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雇员在受伤后，应当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不能以合同效力待定，雇主不明确来认定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应撤销该项判决。3．上诉人舒元臣要求由李福华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的理由同李福华的上诉内容。孙宝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0225.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护理费5604.8元、误工费16932元、伤残赔偿金25900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3300元、营养费9000元、门诊检查费1010元、二次手术费11000元，共计116391.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告舒元臣曾与被告李福华协商，由舒元臣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李福华的鸡棚子。后来舒元臣因为李福华将鸡棚子内的有关设备拆走，在拆鸡棚子的当天，再次与李福华协商购买鸡棚子的价钱，想以2万元的价钱购买，双方未达成协议。由于双方在协商时均未使用确定性语言，使原来达成的协议处于效力待定状态；2.李福华托案外人景本信找原告孙宝财等5人拆鸡棚子，当时二被告口头协商买卖鸡棚子时，并未约定是买卖扒倒的鸡棚子还是买卖站立的鸡棚子，状态不明；对究竟是谁雇佣这5人，二被告相互推诿，由于购买鸡棚子的协议效力待定，致使雇主无法单一确定；3.原告是健康人，智力健全，对于拆鸡棚子存在危险应当预见并注意，但原告没有注意预防，致使危害发生，自己存在过错，应负一定的责任，减轻雇主的部分责任。4.原告住院31天，原告住院费40225.14元、门诊费73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100元、鉴定检查费280元、鉴定费3300元；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22天，护理费为4063.56元；误工费为12275.32元；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为25900元，经济损失合计89874.02元，对此，该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的交通费的主张，因没有票据，被告有异议，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出营养费的主张，因无治疗机构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二次治疗费用，应以实际发生后再予以赔偿，对原告的这一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原、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录音资料，与二被告所达成的买卖协议的最后状态关联不大。原告误工费、护理费的期间是连续计算的，包括休息日在内。一审法院认为，究竟是谁雇佣了原告孙宝财5人拆鸡棚子，是该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对于买卖鸡棚子的状态不明，事后也没有再行协议清楚；二被告最后一次协商买卖鸡棚子事宜，均未使用确定性语言，使原来达成的协议处于效力待定状态。当原告伤害发生时，应当以二被告为共同雇主较为妥当。对原告的损伤，二被告负90％的责任，原告负10％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李福华、舒元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住院费40225.14元、门诊费73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100元、鉴定检查费280元、鉴定费3300元、护理费4063.56元、误工费12275.32元、残疾赔偿金25900元，经济损失合计89874.02元的90％，即80886.62元；二、被告李福华、舒元臣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28元，由被告李福华、舒元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李福华申请证人景本信出庭作证，用以证明李福华受舒元臣的委托，通过景本信找人拆鸡棚，并明确舒元臣告知雇佣人的价钱，每天150元，及在拆鸡棚过程中，五人受舒元臣指挥的事实。舒元臣对该证人证言所证事实有异议，舒元臣并不认识景本信，未直接与景本信商谈雇佣事宜，活是李福华谈的。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所述事实不足以证明李福华所证明的事项成立，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李福华、舒元臣是否应对孙宝财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孙宝财责任比例是否得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李福华主张其与舒元臣之间买卖鸡棚子的协议已经成立并生效，受害人孙宝财的实际雇主应为舒元臣。而上诉人舒元臣主张其与李福华之间的买卖协议不成立，受害人孙宝财亦不是其雇佣的，其不是孙宝财的雇主。本案中，二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二人之间买卖协议的成立或解除，致使雇主无法单一确定，一审法院认定李福华与舒元臣为孙宝财共同雇主并对孙宝财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本案受害人孙宝财为当地农民，根据当地习惯，雇佣扒拆鸡棚等零散工活人员均不具有相应的专业资质，且李福华与舒元臣在雇佣孙宝财等五人工作时，理应审查孙宝财等人是否具有相关资质，该二上诉人在明知其不具备相关专业资质情况下，仍对其进行雇佣，且未对孙宝财等人进行安全指导、监督，亦未提供相应安全保护措施。孙宝财虽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具有一定过错，但其并未因自身故意或重大过失而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故一审法院认定李福华与舒元臣应连带承担孙宝财损失的90%，孙宝财自行承担1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综上，李福华、舒元臣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2元，由上诉人李福华、舒元臣各负担18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大勇审判员  盖晓晨审判员  张晓云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