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3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秋红，福建方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文标，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志渊，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文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秋莲、代理检察员洪彩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秋红、被告人许文标及其辩护人陈志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3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许文标雇请林某1驾驶挖掘机在漳浦县坪水库旁的山地上铲草时，因该山地的权属问题与许某1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许文标持锄头打中许某1的头部，致许某1受伤。经鉴定，许某1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均构成轻伤一级。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文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文标辩解称其没有伤害许某1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许某1驾驶摩托车冲向其时，其才扔掉手中的锄头，许某1自己撞到锄头致伤，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陈志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许文标没有伤害许某1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许某1驾驶摩托车冲向被告人许文标时，被告人许文标才扔掉锄头导致许某1受伤，被告人许文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许文标案发后能投案自首；3.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文标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许文标赔偿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9837元、营养费9967元、误工费24960元、护理费2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交通费800元，以上合计191406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诉讼代理人黄秋红提出的代理意见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被告人许文标表示其仅应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30%的经济损失，且目前没有经济赔偿能力。 诉讼代理人陈志渊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2.许某1的住院天数应为38日；3.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数额偏高，应予调整；4.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民标准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许文标雇请林某1驾驶挖掘机在漳浦县坪水库对面的山地上进行铲草作业，被告人许文标持锄头在旁边进行锄草。后许某1驾驶摩托车到该山地时称其已承包该山地，让林某1停止铲草作业，并与被告人许文标因该山地的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其间，被告人许文标持锄头倒把打中许某1的头部，致许某1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均构成轻伤一级，属拾级伤残。 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许文标拨打110报警电话称有人在东坪××附近打架。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许文标在漳浦县深土镇××水库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陈述了2018年5月31日15时30分许，其驾驶摩托车至深××××东坪水库边的空地上时，看见林某1驾驶挖掘机在锄草，其下车叫林某1停止作业，林某1便停下来坐在车上。这时许文标手持一把锄头问其为什么挖掘机不能作业，其表示这些空地是其向示埔村承包的，二人因山地的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后其对许文标说如果再敢叫挖掘机作业，其就叫镇政府执法队将挖掘机扣起来，话刚说完，许文标即挥起手中的锄头打中其头部，其头部流血并晕倒了。其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许文标的哥哥许某2和林宴惠扶着，后其儿子许某3及许某2等人将其扶上许某3的车，其被送往医院治疗等事实。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3时许，许文标雇用其驾驶挖掘机到深××××东坪水库对面的一块空地上整理地平，许文标也拿着一把锄头在一旁锄草。后许某1过来叫其停止作业，并说该土地是他承包的，许文标因该土地的权属问题与许某1发生争执，许某1对许文标说如果继续叫挖掘机作业，他就叫镇政府执法队将挖掘机扣起来，其停在原地。后许文标挥起手中的锄头倒把朝许某1的头部打中一下，许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其叫许文标赶快叫120载许某1去治疗，许文标叫其驾驶挖掘机赶快走。许文标持锄头倒把打中许某1时，许某1坐在摩托车上，摩托车已熄火，车脚架都架好了等事实。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4时许，其驾驶摩托车经过深土镇坪水库对面的一块空地上时，看见许文标和许某1在互相辱骂，许某1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其驾驶摩托车到他们面前时，发现许某1的头部流了很多血，旁边站着许某2和许文标，许某1对其说他被许文标打中头部流血。后许某1的儿子许某3驾驶吉普车赶到现场，其与许某2及许某3将许某1扶上车等事实。 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4时许，其在深土镇平水库旁的山地务农，后其弟弟许文标给其打电话说他与许某1在东坪水库对面的一块空地上打架，其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时看到许某1的头部受伤流血，其将许某1扶坐在塑料椅子上，其一直骂许文标怎么把许某1的头部打到受伤流血，但许文标都没有回答。后林某2来到现场时，许某1对林某2说他被许文标打中头部流血，此时许某1的儿子许某3驾车赶到现场，其与林某2及许某3将许某1扶上车等事实。 5.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4时许，其叔叔许亚正给其打电话称其父亲许某1在深××××东坪水库对面的一块空地上被许文标持锄头倒把打中头部受伤，后其驾驶闽Ｄ×××××号吉普车赶到现场东坪水库对面的空地上，发现许某1头部流了很多血，旁边站着林某2和许文标及许文标的哥哥，其与林某2一起将许某1扶上吉普车，并将许某1送到医院治疗。许某1与许文标之前有因为深××××东坪水库对面一块空地归属问题发生过口角。同年6月1日11时许，许某1在漳州市医院手术后，有对其说他的头部是被许文标手持的锄头倒把打中一下致伤等事实。 6.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等基本情况。 7.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许某1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均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 8.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120日，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的事实。 9.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许文标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4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许文标在漳浦县深土镇坪水库被漳浦县公安局深土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 10.漳浦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31日15时58分，被告人许文标拨打110报警电话称有人在深土镇××水库附近打架的事实。 11.被告人许文标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文标的出生时间等基本身份信息，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被告人许文标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8年5月31日15时30分许，其雇用林某1驾驶挖掘机到深土镇坪水库旁边的果园地铲草，其拿一把锄头在旁边锄草，许某1驾驶摩托车到其面前破口大骂，其与许某1因果园地的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并互骂，许某1驾驶摩托车朝其撞去，其害怕就把手中的锄头扔掉，刚好砸中许某1的摩托车及许某1的头部，后许某2、林某2及许某3赶到现场，林某2和许某2将许某1扶上许某3驾驶的车辆，由许某3送许某1到医院治疗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被殴打致伤后，于2018年5月31日至6月17日间先后到在漳浦县医院、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漳州市医院出院医嘱载明：神经外科门诊随诊；继续颈围制动3个月，必要时3至6个月后再入院行颅骨修补术；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头颈椎MR等。同年10月8日至30日，许某1又以“脑外伤术后颅骨缺损4个月”为由到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载明：门诊随访治疗，保持伤口清洁，2天后拆线；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等。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许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12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综上，许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8494.34元，营养费4849.43元，误工费165.78元/天×120天=19893.6元，护理费165.78元/天×（40+60）天=16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40天=800元，伤残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交通费酌定600元，上列合计126857.37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诉讼代理人黄秋红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漳浦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及DR检查报告单、漳州市医院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单、磁共振和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等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伤情等情况，其共住院治疗计40日，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等事实。 2.漳浦县医院收款凭单、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及门诊费用汇总清单，漳州市医院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因本案所花的医疗费金额计48494.34元。 3.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伤残程度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为受伤后120日，出院后护理期限为60日。 4.许某1的户籍证明，证实许某1家住漳浦县示埔23号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文标与许某1因山地的权属问题发生纠纷时，持锄头倒把打中许某1的头部，致许某1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均构成轻伤一级，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文标持械伤害他人造成拾级伤残，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许文标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文标及其辩护人陈志渊提出被告人许文标没有伤害许某1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许某1驾驶摩托车冲向被告人许文标时，被告人许文标才扔掉锄头导致许某1受伤，被告人许文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法庭审理认为，被害人许某1陈述了被告人许文标持锄头打中其头部的事实，该陈述内容与证人林某1、林某2、许某2、许某3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证人林某1的证言亦证实了许某1被打时其摩托车处于熄火状态，车脚架已经架好，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许文标与许某1因山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时，实施了持锄头倒把打中许某1头部的行为，该行为导致许某1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均构成轻伤一级，属拾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被告人许文标具有伤害许某1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许某1驾驶摩托车冲撞被告人许文标，亦无法认定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志渊提出被告人许文标案发后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法庭审理认为，被告人许文标于2019年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许文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许文标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其请求赔偿的营养费、交通费数额偏高，予以调整；其请求赔偿医疗费中的1342.66元，因仅向法庭提交了漳州市中医院中药处方笺，没有正式收费发票及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现有材料亦无法认定该部分费用与本案受伤有因果关系，因此，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其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及伤残赔偿金的意见，经法庭审理认为，诉讼代理人黄秋红仅向法庭提交了许某1于2016年9月至2019年3月有在漳浦石古农场缴交社保费用的缴费明细表，但没有提交许某1的工作情况及工资收入证明等其他材料，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许某1系石古农场的职工，根据许某1为漳浦县村民的户籍材料，应以农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及伤残赔偿金，因此，该部分的数额应予以调整。诉讼代理人黄秋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被告人许文标提出其仅应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志渊提出许某1骑摩托车欲冲撞被告人许文标，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70%的民事责任的代理意见，基于上述相同的分析理由，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许某1驾驶摩托车冲撞被告人许文标，亦无法认定许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被告人许文标应对许某1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上述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陈志渊还提出许某1的住院天数应为38天的代理意见，经查，许某1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至6月17日在漳浦县医院及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后又于同年10月8日至30日在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其住院天数应以40日（按诉求）计算，因此，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数额偏高，应予调整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其提出许某1的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民标准计算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文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许文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26857.37元。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邱志典 人民陪审员  林 岚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雪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