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5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相广，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安丽，女，1987年8月19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希财，吉林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威涛，男，1991年6月3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付海东，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晓锋，男，1982年12月14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某某，男，1995年12月19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某甲，男，1999年3月9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冬波，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秉权，男，1995年7月15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宁斌，男，1994年12月16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某甲，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俞某某，男，1989年4月1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某乙，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某乙，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95年3月23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某某，男，1998年2月5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某某，男，1998年5月16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某某，男，1985年5月1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葛某某，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洪某乙（又名“洪某丙”），男，1995年9月21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董某，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的被告人林冬波、王相广、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吉0581刑初7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相广、王安丽、邬威涛、胡晓锋、邬某某、娄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林冬波为非法获利，在浙江省宁海县和金华市先后设立宁海永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金华市佳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设财务部、审核部、催收部，纠集安排被告人王相广担任公司主管，与其伙同对公司进行管理控制，纠集招募被告人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等人在公司上述部门从事财务、审核放款、催收等业务，使用“急速达”、“芝麻开门”、“财富通”等网贷名称，在非法网络放贷领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严密，形成了以林冬波和王相广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王安丽于2017年11月至案发担任财务人员；胡秉权于2017年11月至案发从事催收、审核放款等工作，于2018年4月至9月担任总审核；邬威涛于2018年3月起从事审核、催收等工作，于2018年4月起担任二、三线催收组长，并负责公司部分后勤工作、代收部分催收款项；胡晓锋于2017年11月起从事催收工作，于2018年7月起担任金华公司主管；葛宁斌于2018年7月起从事催收等工作,于2018年8月起担任一线催收组长，其中犯罪集团其他成员邬某某于2018年2月至8月，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于2018年4月至案发，洪某乙于2018年6月至案发，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于2018年7月至案发，薛某某于2018年8月至案发，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共计在职10天）、董某、杨某某于2018年9月至案发从事催收等工作。被告人林冬波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林冬波等人以无抵押、快速放款等借款条件，诱使借款人申请借款，审核人员对从平台或他处获取的借款人信息进行核实筛选，收集借款人身份证、照片、通讯录等个人相关信息，以500元-3000元不等为借款额度，在预先扣除本金的百分之二十利息后放款给借款人，以七日为一个借款周期，并推荐借款人在无力偿还本金时选择交纳展期费（放款时扣除的利息数额）延长借款周期，在借款发放或展期第六日即向借款人进行催收，即认定借款人借款期限届满，要求借款人在其规定的当日时间内还款，在借款人无力偿还情况下，一、二、三线催收人员利用电话或短信“轰炸”、言语辱骂或恐吓、PS带有侮辱性信息的图片等手段向借款人或其亲友进行滋扰、威胁，逼迫借款人按照其要求还款。涉案公司平台“芝麻开门”和“财富通”于2018年1月9日至9月16日期间放款金额合计66682534.01元，收款金额合计83221911.74元（金华公司名下无放款和收款），非法所得额为16539377.73元。现经侦查机关查实，2018年4月15日至9月17日期间遭受犯罪集团催收人员滋扰、要挟的被害人有二十六人，损失数额达8万余元。在实施非法网络放贷过程中，被告人王相广、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分别领取工资83300元、55000元、68800元、46714.52元、85588元、18400元，林冬波及上述被告人参与犯罪行为涉及被害人损失数额均达巨大标准以上；被告人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分别领取工资47504元、76050元、26312元、34641元、15500元、16172元、11500元、16368元、14634元、2826元，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均实施多次恶意催收行为。案发后，梅河口市公安局在浙江天鹂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处扣押涉案钱款共计1224700.97元；将被告人林冬波名下建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工商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予以冻结；将被告人邬威涛名下上海浦发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予以冻结；将被告人林冬波、邬威涛、娄某乙、葛宁斌名下支付宝账号予以冻结，上述涉案款项扣押、冻结时账户金额共计4424668.34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冬波、王相广、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或情节均已达犯罪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冬波、王相广、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具有敲诈勒索数额巨大犯罪情节；被告人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具有多次敲诈勒索犯罪情节。本案被告人的主观犯罪意图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客观上采取的是滋扰、要挟的非法手段，本案实质上是侵财类犯罪案件，且系共同犯罪案件，在被害人损失数额或相关被告人的多次恶意催收行为现已查实确定的情况下，本案更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在刑法无特殊规定情况下，对被告人林冬波等人均以敲诈勒索罪定罪适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林冬波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借款人借款，肆意认定违约，通过软暴力等恶意催收手段实现其非法获取钱财的目的，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林冬波、王相广在犯罪集团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安丽、胡秉权、邬威涛、胡晓锋、葛宁斌系犯罪集团中的其他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对本案定性及被告人地位和作用持有异议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邬某某、洪某甲、俞某某、娄某甲、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系犯罪集团中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审计报告统计的放款数额和回款数额之差额是否系被告人采用敲诈勒索手段所得存在疑点，故以目前查实的被害人损失数额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定罪数额方面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放款和回款数额，本院量刑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本案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或扣押、冻结的涉案钱款系被告人采用“套路贷”非法手段取得，应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对该部分涉案款项，依法退赔被害人、予以没收或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冬波等人归案后能够不同程度供述其罪行，认罪、悔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等从轻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酌情采纳。考虑本案性质、情节，对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林冬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相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王安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胡秉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邬威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胡晓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葛宁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邬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洪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俞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娄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洪某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娄某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赖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潘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薛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葛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九、被告人洪某乙（“洪某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被告人董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二、扣押及冻结涉案钱款依法先行返还被害人；剩余扣押及冻结涉案钱款由梅河口市公安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涉案物品由梅河口市公安局依法没收处理；对被告人林冬波等人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林冬波：一千一百五十万零七百六十九元四角四分；王相广：八万三千三百元；王安丽：五万五千元；胡秉权：六万八千八百元；邬威涛：四万一千八百零五元九角三分；胡晓锋：八万五千五百八十八元；葛宁斌：一万八千四百元；邬某某：四万七千五百零四元；洪某甲：七万六千零五十元；俞某某：二万六千三百一十二元；娄某甲：三万四千六百四十一元；洪某乙：一万五千五百元；娄某乙：一万五千七百一十一元零角二分；陈某某：一万一千五百元；赖某某：一万六千三百六十八元；潘某某：一万四千六百三十四元；薛某某：二千八百二十六元，以上币值均为人民币）。上诉人王相广上诉称：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上诉人不是首要分子，上诉人系林冬波的打工者，与其他人相比，只是分工不同，在犯罪集团中不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安丽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且现有证据不足，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邬威涛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邬威涛系主犯、集团重要成员及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恐吓的语言及PS淫秽图片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具有坦白、无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胡晓锋、娄某甲上诉称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邬某某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且量刑不平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相广、王安丽、邬威涛、胡晓锋、邬某某、娄某甲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相广、王安丽、邬威涛、胡晓锋、邬某某、娄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林冬波、胡秉权、葛宁斌、洪某甲、俞某某、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恐吓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相广、王安丽、邬威涛、胡晓锋及原审被告人林冬波、胡秉权、葛宁斌具有敲诈勒索数额巨大犯罪情节；上诉人邬某某、娄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洪某甲、俞某某、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具有多次敲诈勒索犯罪情节。原审被告人林冬波及上诉人王相广在犯罪集团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王安丽、邬威涛、胡晓锋及原审被告人胡秉权、葛宁斌系犯罪集团中的其他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邬某某、娄某甲及原审被告人洪某甲、俞某某、洪某乙、娄某乙、陈某某、赖某某、潘某某、薛某某、葛某某、洪某乙（“洪某丙”）、董某、杨某某系犯罪集团中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量刑不平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具有的量刑情节，已予适当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不应认定恶势力集团犯罪、不属于首要分子、不构成主犯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予充分论述，且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无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薛征平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王均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