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1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某琴，女，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榆社县人，无业，住榆社县。2016年9月8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榆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榆社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山西省榆社县社城镇社城村旧信用社，2019年7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魏某琴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晋兵，榆社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某琴及其辩护人薛晋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4日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通过榆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合作社成立时董某为法定代表人，魏某琴为合作社成员之一，合作社成立后在公安部门备案申请刻制了公章与财务专用章。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魏某琴在法定代表人董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指定代表及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等材料，并在相关材料上加盖伪造来的合作社公章，通过榆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后于2015年12月8日向公安部门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重新申请刻制了合作社的公章与财务专用章，于2016年2月5日将榆社县农业委员会拨付给合作社的70000元补助款取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骗取70000元，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魏某琴对指控其私刻公章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其诈骗7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魏某琴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诈骗所得用于被害人合作社的开支，并未造成被害人的财产重大损失；3、被告人有以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坦白、初犯、偶犯、有退赔情节、被害人有一定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通过榆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合作社成立时董某为法定代表人，魏某琴为合作社成员之一，合作社成立后在公安部门备案申请刻制了公章与财务专用章。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魏某琴在法定代表人董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指定代表及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等材料，并在相关材料上加盖伪造来的合作社公章，通过榆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后于2015年12月8日向公安部门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重新申请刻制了合作社的公章与财务专用章，于2016年2月5日将榆社县农业委员会拨付给合作社的70000元补助款取走。 同时查明，被告人魏某琴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交纳退赔款40000元，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交纳退赔款30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董某于2016年3月16日报案，称其发现自己名下的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为魏某琴，并领走补贴款14万元。 2、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明榆社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6日对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案立案侦查；榆社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8日决定对魏某琴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对魏某琴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决定对魏某琴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30日榆社县公安局传唤魏某琴到案。 4、2017年8月16日尹某提供的开支票据（共8页），证明尹某支付的为合作社采购碳酸铵、磷酸二铵两种化肥16150元；从河北石家庄采购有机肥料，运费5700元（已支付），货款16800元（未支付）；魏某琴于2015年4月去山东省采购丹参种苗时的车票和食宿费用票据；魏某琴从山东采购的种苗款为33600元、运费3200元；合作社支付房租、切种子费用、魏某琴零散开支报销费用共6105元。 5、董某提供的其保管的原有公章印迹，证明其所保管的合作社原有公章的印迹，共六枚印章印迹，为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 6、申请书，证明魏某琴于2015年12月8日提出申请，申请为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重新刻合作社公章和财务章。 7榆社县广播电视台广告部证明一份，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2月8日申请在我部播出声明“公章、财务章丢失”。 8、榆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农民合作社变更登记档案： （1）农民专业合作社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董某变更为魏某琴。 （2）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备案）申请书，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住所、生产经营地等信息，申请人为魏某琴，申请变更登记内容为将原法定代理人董某变更为魏某琴，申请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 （3）法定代表人信息，证明法定代表人签名是魏某琴。 （4）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明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姓名为魏某琴，委托人是董某。 （5）联络员信息，证明联络员是魏某2。 （6）榆社县阳某农林牧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证明变更决议由魏某琴于2015年12月2日主持召开，参加人员有魏某琴、魏某1、魏某2、白某、张某1、裴某3、王某、史某、裴某4、张某3、胡某1、闫转莲、杨某3、宋某2、胡某2、宋某1、武某、闫向忠、常某、杨某2、裴某1、范某，记录人为裴某1，会议议程是一致同意选举魏某琴、裴某5平、杨某1为本社理事会成员，免去董某原有职务；一致同意委托魏某琴办理相关变更手续。 （7）榆社县阳某农林牧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证明2015年12月1日在魏某琴主持下，魏某琴、杨某1、裴某5平参会，通过无记名投票的选举方式，全票通过，一致同意魏某琴担任本社第一任理事长，同时按章程规定成为本社法定代表人。 （8）魏某2、魏某琴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魏某2、魏某琴的身份情况。 （9）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董某，成员出资总额为五百万元，成立日期为2013年6月14日。 （10）合作社税务登记证、信用承诺书，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地址、经营范围等信息，法定代表人是董某；2015年12月1日魏某琴在信用承诺上签字。 （1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董某。 9、榆社县市场质量监督局情况说明： （1）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有魏某琴、魏某2、史某、魏某3、魏某1、白某6人。 （2）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证明魏某琴、魏某2、史某、魏某3、魏某1、白某出资总额共计500万元，法定代表人签名处有魏某琴签字。 （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联络员信息，证明授权委托书、联络员均为魏某琴。 （4）榆社县阳某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章程修正案、转股协议、理事长任职文件，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为魏某琴；股权转让方董某、杨某1、裴某2等人，受让方是魏某琴，有受让方和转让方的签字；2015年12月30日选举魏某琴为合作社的理事长，理事会成员是魏某琴、白某、魏某3。 （5）农民合作社开业登记审核表、设立登记申请书、法人登记表、合作社设立登记提交文件目录、申请须知、营业执照，证明登记审核表上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董某，成立日期2013年6月14日；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是魏某琴。 （6）榆社县工商部门询问魏某琴笔录，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原任理事长是董某，魏某琴在变更合作社法人时董某知道这个事情，但变更登记材料上的签字都是魏某琴代签的，魏某琴同意撤销对合作社的变更登记材料。 （7）2016年9月13日魏某琴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3日变更法人时，所用公章是在办公室拿的，变更登记材料上的签字是其代签的。 （8）合作社信息查询单，证明办理法人变更时候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情况。 10、工商部门的证明材料，证明魏某琴使用虚假材料骗取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于2016年9月13日恢复了董某的法人身份。 11、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 （1）魏某琴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魏某琴的身份情况。 （2）合作社的公章印迹和财务章印迹和其他单位印迹共12枚印迹。 （3）公安机关查询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户名为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账号2016年2月4日、5日有大额支付来账70000元，并大额支付70000元。 （4）邮政储蓄榆社支行提供的账号为60×××00，户名为闫某的账户信息，证明该账户2016年2月4日到账7万元，2月5日转取两笔一笔4万元，一笔3万元。 （5）榆社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提供的账户明细，证明从2013年12月2日至2016年7月22日合作社账户收支情况。其中，2016年2月5日收款人名称是榆社县阳某农林牧合作社，付款人是榆社县农业局，2016年2月6日，付款人名称是榆社县阳某农林牧合作社，收款人名称是闫某，金额均为70000元。 12、榆社县农委提供的有关资料：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2月2日，付阳某中药材基地建设补助款7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的时候，魏某琴在我的公司购买化肥和除草剂，每次魏某琴从我这买化肥和除草剂都是现金结账。2016年2月5日魏某琴所在的合作社的账号给我邮政账号转过一笔7万元，那个7万元是农业局给的补贴款，之后魏某琴从我的账户把钱取走了。魏某琴找到我说农业局要给她的合作社补钱想让帮她开一张7万元的购买化肥、种子的发票，等农业局的补贴款下来之后走一下我的账户，并且答应给我出税钱，因为平时她经常在我店里买东西所以我就答应了。我不知道魏某琴取走的7万元的去向。 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6月份组建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时进入合作社的，我投资了3万元左右，我和董某是合作社的共同投资人，董某是法人，我没有具体职务，但是合作社的事务我都参与，种苗、化肥、农具的采购都是由我来负责，价格由董某来定。2016年3月份，董某打电话告诉我变更的事，变更之后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里面查不到我的名字了，我不知道魏某琴变更法人之前是否有开会记录，我没有参会。 3、证人常某证言，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是2014年成立的，法人是董某，我是合作社的成员，2015年12月份退出合作社，我不知道现在的法人是谁，公安机关提供一份合作社变更协议上面有我签字，但不是我签的字。我种植了一年丹参共3亩，每亩能收1500斤左右，所有丹参都是魏某琴拉走了。 4、证人裴某1证言，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是2014年成立的，法人是董某，我是合作社的成员，我2015年12月份退出合作社，我不知道现在法人是谁，公安机关提供一份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上面有我签字，是我签的，但不是公安机关给我提供的这份决议书，退出合作社是我签的字，魏某琴说同意退出就签字，但我没看内容。我种植了一年丹参共15亩，每亩能收1500斤左右，所有丹参都是魏某琴拉走了。 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是2014年初成立的，在合作社成立时我就是合作社的成员，2015年底退出合作社，公安提供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上面有我的签字，但不是我签的，合作社法人原是董某，现在是魏某琴，是2015年底变更的，我当时不在家，我回来后村里有人告我说把我退出去了。 6、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我不知道合作社何时成立，关于合作社的事情都是我丈夫裴某3弄的，我丈夫2015年12月份去世了。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上有我的签字，但不是我自己写的，我也没有看过这份决议书。合作社成立时的法人是董某，我不知道现在的法人是谁。决议书上有裴某3的签字，但我确认不是他本人的签字。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合作社是2014年初成立的，法人我不知道，我是成员，2015年底退出了，合作社成员变更决议上面有我的签字，我确认不是我签的。 8、证人裴某2证言，证明在合作社成立时董某和杨某1给我和我弟弟裴某5平百分之八的股份，我们成为了合作社的成员，加入合作社所有手续的签字我们都没有参加，成立到现在也没分过任何红利。2015年春天的一天，董某和我说魏某琴告诉她合作社要年检，需要公司公章和其他手续，但是她在太原，魏某琴在太谷，想把公章和手续放在我这，然后让为魏某琴到榆次找我拿上公章和手续。后魏某琴到我家拿了合作社的公章和手续，我不清楚魏某琴拿公章干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公章的去处，之后也没有看到过合作社的任何手续。2016年董某给我打电话说魏某琴把合作社的法人变成了魏某琴，公安出示的合作社法人代表任职文件，上面有裴某5平签字，但不是裴某5平自己签的，我们兄弟俩人不知道魏某琴更改合作社法人的事情。 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我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是合作关系，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董某，合作社的所有经营管理、账务由我来负责，重大事项是我和董某商量决定后由我来执行，2015年开支方面与魏某琴没有任何关系。 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日魏某琴在行政审批大厅办理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变更法人的单位名称是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原法定代表人是董某，变更法人需要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决议、原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和信用承诺书，申请书上需要原企业的公章，不需要原法定代表人到场，只要有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就行，变更登记申请书上法定代表人签字由原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拟任新法定代表人签字都行，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书上委托人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当时魏某琴拿着变更法定代表人资料主动来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的，魏某琴来的时候已经填好变更的内容了。2016年9月9日董某拿着撤销原变更登记的申请来行政审批大厅找我们的时候才知道魏某琴变更法人可能没有通过原法定代表人董某。2016年9月9日给魏某琴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9月13日对魏某琴进行了询问调查，魏某琴说变更的公章是在合作社办公室办公桌上拿的，文书上的签字都是魏某琴本人代签的，同时有公安局对阳某合作社公章的鉴定结论，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对魏某琴骗取登记证的行为进行了撤销登记，又把法定代表人变为董某，但董某拒绝领取新的营业执照。 1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3日魏某琴在行政审批大厅办理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魏某琴拿着变更法人的手续来到行政大厅，我们经过审查认为手续齐全，符合规定，就把原法人董某变更为魏某琴，变更法人需要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决议、原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原件和信用承诺书，申请书上需要原企业的公章，不需要原法定代表人到场，只要有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就行，变更登记申请书上法定代表人签字由原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拟任新法定代表人签字都行，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书上委托人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当时魏某琴拿着变更法定代表人资料主动来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的，魏某琴来的时候已经填好变更的内容了。2016年9月9日董某拿着撤销原变更登记的申请来行政审批大厅找我们的时候才知道魏某琴变更法人可能没有通过原法定代表人董某。2016年9月9日给魏某琴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2016年9月13日对魏某琴进行了询问调查，魏某琴说变更的公章是在合作社办公室办公桌上拿的，文书上的签字都是魏某琴本人代签的，同时有公安局对阳某合作社公章的鉴定结论，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对魏某琴骗取登记证的行为进行了撤销登记，又把法定代表人变为董某，但董某拒绝领取新的营业执照。 （三）被害人董某陈述，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董某，公司法人从2015年12月3日变更为魏某琴。2015年10月，魏某琴以土地确权的名义从她手里拿到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财务公章、公司公章、税务登记证，之后一直没有给她。2016年2月4日、5日上午合作社的账户分别存入70000元，并分别于下午被取走。这70000万元是农业部门给合作社的种子、化肥补贴款。2016年3月14日，尹某和常明文去农业局咨询补贴款的时候被告知已被魏某琴领取了，她给信用社工作人员打电话咨询，被告知她不是公司法人无权查询公司账户。2016年3月16日她到榆社县工商局咨询了法人变更的手续，她认为魏某琴私刻公章并伪造她的签字变更了法人。合作社公章在她手里，这是她在公安报备过的，魏某琴私刻公章后，她手里的公章被登记挂失，无法使用。她不知道魏某琴去工商局办理过法人变更的业务。2015年11月魏某琴和她商量她要以合作社申请榆社县扶贫贷款用于她个人使用，她当时没有同意，公司其他股东也不同意。2015年合作社种植丹参的种子是魏某琴在山东买的，大约3万元，钱是她出的。化肥是杨某1在河北买的。魏某琴没有给合作社买过除草剂和其他肥料。2015年在阳乐村和北马会村种植丹参，北马会工人的工钱已经结清了，阳乐村工人的工钱现在还没有处理。在阳某村有起丹参的杂工，是魏某琴找的，她负责记工，但没有支付工资。 （四）被告人魏某琴供述，证明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主要种植丹参，2015年12月将合作社的法人董某变更为她，在榆社县工商局变更的法人，变更法人时需要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会计的身份证复印件、全体社员决议书。因董某将合作社所有事情委托她办理，合作社的公章和财务章一直在她的手里，但是没有委托书。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在一开始都是由董某拿的，2015年阳乐村村长裴留荣跟她说村里土地确权需要合作社的所有手续，她和董某说了之后董某就把这些证件送到榆次裴某2家，她去裴某2家取上之后这些手续一直由她保管。她变更法人是因为当时办理合作社的时候是她组织社员办理的，后来社员们要求退出，董某不让他们退出，并和她商量将法人变更为她。“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上董某的签字是她代签的。变更合作社法人之前没有召集会员开会，但是找过社员，他们都同意退社和变更法人，她手写了一份变更法人的会议材料，一大部分社员都在上面签字了。合作社变更决议和任职文件都是她自己伪造的，决议书22个人的签字和任职文件3个人的签字都是她自己代签的。董某不知道她要变更法人，她伪造文件想顺利把公司的法人变更成她才能拿到农业局的补贴款，她将法人变更为她才能让社员们退社。变更法人后公章就被弄丢了，之后她到公安局治安大队报备重新又刻了一个公章，还到榆社电视台挂失。 （五）鉴定意见，晋中市司法鉴定中心对合作社印章鉴定，证明魏某琴私刻的公章和备案的印章印迹不同。 被告人举证： 1、7万元的开支票据等，证明这7万元魏某琴并没有用于自己开支，是用于给工人开资了。这7万元的去向，（1）给付赵俊丽的收据，种苗钱15510元；（2）给付岳建明种苗钱15000元；（3）路某等8人工资领条3500元；（4）给付魏永兵工资3200元；（5）支付阳乐村村民租地的款项9100元；（6）支付绿丰种业的220元、4500元；（7）支付税费2921.5元；（8）柳栓杰领取12000元工资收据一份。 2、交纳法院退赔款票据，证明魏某琴于2019年8月1日向榆社县人民法院交纳退赔款40000元；被告人于2019年8月12日向榆社县人民法院交纳退赔款30000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害人董某陈述持有异议，对公诉人所举其他证据均不持异议。公诉人对交纳法院的七万元退赔款票据无异议，认为魏某琴支取7万元后的使用去向对本案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没有任何影响。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证人裴某2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对被害人陈述予以采信。公诉人对退赔款票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7万元的开支票据与本案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某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将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后将农委拨付到榆社县阳某农林牧专业合作社账户上的补助款70000元支取，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某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琴主动交纳了全部诈骗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属初犯、偶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琴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无重大不良影响，且本院委托榆社县司法局所做的拟适用社区矫正人员调查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属坦白、初犯、偶犯、有退赔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未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被侵犯，打击诈骗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某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建忠 人民陪审员  吴茂林 人民陪审员  李 宾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裴梓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