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皖民申78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宿州市现代制鞋产业城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负责人：程乃跃，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玲，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宁波英莱达农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法定代表人：王志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楼诸国，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丹辉，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安徽英莱达农资连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林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丹辉，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负责人：沈志刚，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彦志，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宿州市现代制鞋产业城管理委员会（简称宿州鞋管会）因与被申请人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简称宿州管委会）、宁波英莱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宁波英莱达公司）、安徽英莱达农资连锁销售有限公司（简称安徽英莱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3民终3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宿州鞋管会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不当。1、宿州鞋管会原为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鞋城管理委员会，是属于宿州管委会的下设机构。2010年12月2日宿州管委会与宁波英莱达公司签订《项目入区协议书》，约定宁波英莱达公司在宿州经开区内注册设立安徽英莱达公司，投资兴建农资、农机配送项目，项目规划总占地面积50亩，用地范围为开发区内万基公司项目以北，拂晓大道以北地块，具体面积以宿州管委会提供的用地红线图面积为准等。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土地出让价格等问题。2010年12月6日，宁波英莱达公司作为出资人按照约定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设立安徽英莱达公司。2012年3月28日和4月23日，安徽英莱达公司向宿州管委会支付土地出让金500万元和5040500元，合计10040500元；2012年7月11日，宿州管委会返还安徽英莱达公司土地款3986079元。2012年5月宿州管委会通过挂牌方式出让涉案土地，安徽英莱达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20.08亩。2012年5月15日，宁波英莱达公司与宿州管委会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了优惠政策和项目开工建设等问题。2012年8月31日，宿州市人民政府给安徽英莱达公司办理了宿国用（2012）第201202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使用类型为出让，期限至2052年5月，使用面积13387.3平方。2012年9月17日，安徽英莱达公司向宿州管委会汇入二期土地预付款2733000元。因宿州管委会没有按约定提供项目的二期用地，安徽英莱达公司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开工建设，安徽英莱达公司主动向宿州市土地储备发展中心提出收储其土地的申请。2015年10月21日，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宿政秘（2015）193号《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安徽英莱达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宿州市国土局依法收回了挂牌出让给安徽英莱达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8亩。2015年12月21日，安徽英莱达公司与宿州鞋管会签订《关于解除“英莱达农业投资”项目协议及相关土地退还协议书》，协议在简要事实部分表明：2010年12月2日，甲乙双方签署《项目入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等内容，现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终止原协议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甲（宿州鞋管会）、乙（宁波英莱达公司）、丙（安徽英莱达公司）三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终止执行甲乙双方于2010年12月2日签署的《项目入区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以及甲丙双方2012年5月12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二》；二、乙丙一致同意将丙方取得的项目一期20.08亩建设用地使用权交由甲方有偿收回，甲方将丙方所缴纳的20.08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中留存在甲方账户的6024299元及产生的利息643847元（利息计算期限：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共计6668146元，自本协议签署后，两个月内一次性打至乙方和丙方共同指定的账户。三、乙丙一致同意将该项目所占地块、登记在丙方名下的20.08亩2012第K201202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件）和土地使用权证书（原件）在本协议签署后三日内交付给甲方所在的国土部门。四、甲方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还丙方预缴的273.3万元的土地预交款，并支付丙方40.027万元利息款（利息计算期限2012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共计313.327万元等。2016年1月13日，三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丙方缴纳的40.162万元契税及因项目产生的14.4万元设计费，由甲方给与丙方等额奖励等。2016年6月19日，宿州管委会向安徽英莱达公司账户汇入退还土地款550万元。2017年8月14日，宿州市编办下文，更名为宿州鞋管会，成为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2018年3月1日取得事业单位法人营业执照，人财物从宿州管委会独立出来。宿州鞋管会与安徽英莱达公司、宁波英莱达公司签订的“关于解除‘英莱达农业投资’项目协议及相关土地退还协议书”是宿州管委会的代理行为，该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宿州管委会承担。2010年12月2日，甲乙双方签署《项目入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明确说明该解除协议的签订主体甲方即宿州管委会，而不是宿州鞋管会。在其内容部分也多次表明“甲方”系土地出让金的留存单位和收款单位即宿州管委会。宿州鞋管会提供的会议纪要明确载明：宿州管委会“原则同意经济发展局提出的关于委托经开区鞋城管委会解除英莱达项目协议书的报告”，也说明宿州鞋管会是代理签订关于解除‘英莱达农业投资’项目协议及相关土地退还协议书”；签订该解除协议时，宿州鞋管会系宿州管委会的下属部门，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该解除协议签订后，宿州管委会已按照解除协议履行了部分退还土地款的义务，说明宿州管委会自愿承担宿州鞋管会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事实上，《项目入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解除后，宿州管委会履行了“关于解除‘英莱达农业投资’项目协议及相关土地退还协议书”中约定的甲方义务，安徽英莱达公司、宁波英莱达公司也接受了宿州管委会的履行，上述事实足以说明宿州鞋管会签订解除协议的行为是代理行为。3、宿州鞋管会没有收取土地款，也未承诺给予其奖励、优惠，故宁波英莱达公司、安徽英莱达公司主张应由宿州管委会承担。据此，宿州鞋管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和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提出再审申请。宿州管委会、宁波英莱达公司、安徽英莱达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经查，宿州鞋管会和宿州管委会均是宿州市人民政府设立，2015年1月18日印发的宿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4号）《研究经开区管委会与鞋城管委会财政财务分开核算的问题》第一条规定，自2015年1月1日起，宿州鞋管会财政从宿州管委会剥离，实行独立核算。第六条规定，2015年1月1日起，宿州鞋管会行政管辖范围内的企业优惠政策兑现，相关财政财务支出及所有债务清偿等由宿州鞋管会负责承担。案涉《项目入区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虽由宿州管委会与宁波英莱达公司、安徽英莱达公司签订，但因当地行政区划调整，行政事务权管理变更，宿州管委会将包括本案所涉合同在内的140余份合同一并移交宿州鞋管会履行，并向所涉企业作了解释说明工作，相关企业亦同意相关合同由宿州鞋管会继续履行。宿州鞋管会与安徽英莱达公司签订《关于解除“英莱达农业投资”项目协议及相关土地退还协议书》和《补充说明》是在2015年12月21日和2016年1月13日，宿州鞋管会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是作为宿州管委会的代理人签订上述协议。因此，由该合同产生的相关责任应由宿州鞋管会承担。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宿州鞋管会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宿州市现代制鞋产业城管理委员会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孔 蓉审判员 胡邦圣审判员 吕巍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玮书记员姚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