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威，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16年3月22日，因介绍他人卖淫被朝阳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武国军，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河龙，绰号“小龙”，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亚珍，北京中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亮，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霍金花，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天阔，男，2001年2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凌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翟永芝，辽宁帅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知杭，男，2001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强，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佳伟，男，2001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朱某（系潘佳伟母亲），农民，住朝阳县。辩护人杨丹，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2001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斌舒，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浩，男，2000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琢，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家兴，男，2002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张家兴父亲），农民，住朝阳市龙城区。指定辩护人王智峰，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威犯强迫卖淫罪、介绍卖淫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犯介绍卖淫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浩、张家兴犯介绍卖淫、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威及其辩护人武国军，上诉人于河龙及其辩护人刘亚珍，上诉人张金亮及其辩护人霍金花，上诉人梁天阔及其辩护人翟永芝，上诉人姜知杭及其辩护人柳强，上诉人潘佳伟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辩护人杨丹，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刘斌舒，上诉人张浩及其辩护人王琢，上诉人张家兴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1、辩护人王智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家兴在参与作案时系未成年人。2017年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被告人张威纠集于河龙、梁天阔、张金亮、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先后实施强迫卖淫、介绍卖淫、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张威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夏，卖淫女陈某开始在被告人张威经营的足疗店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始，张威在其经营的足疗店关闭后用手机微信和陌陌等软件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期间张威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迫使陈某继续从事卖淫活动，陈某所得嫖资除去分给该组织成员介绍卖淫提成部分外，其余全部由被告人于河龙转交给张威，自己每月仅有生活费1,000元。卖淫女崔某系自愿从事卖淫活动，其所得嫖资直接交给张威。2017年至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张威伙同被告人于河龙、梁天阔、张金亮、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等人利用手机陌陌、微信等聊天软件在朝阳市双塔区朝阳火车站附近金华园酒店，以卖淫女陈某、崔某的名义，通过搜索附近的人等软件功能联系嫖客，以每次2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共招嫖500余次，其中张威是该组织的首要分子，为组织成员提供住处、车辆等，于河龙负责管理卖淫女和梁天阔、张金亮、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等人，梁天阔、张金亮等人联系嫖客成功后，将卖淫时间、地点、嫖资等信息告知于河龙，于河龙带梁天阔、张金亮等人驾车接送卖淫女到约定地点完成交易。张威根据每天卖淫所得嫖资情况，给于河龙200元、300元、500元不等的工资。张金亮、梁天阔等人负责联系嫖客，并根据嫖资情况获得50元至400元不等的提成。经朝阳市方正会计师事务所统计：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24日，张威共587次收到于河龙和卖淫女崔某、陈某的卖淫获利合计人民币591,239.89元；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8月22日，于河龙共112次收到张威转账59,651.00元；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8月4日，梁天阔共134次收到于河龙和卖淫女崔某、陈某转账12,074.00元；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8月11日，王某1共70次收到于河龙和崔某转账11,830.00元；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8月17日，姜知杭共60次收到于河龙和崔某、陈某转账8,350.00元；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7月12日，张金亮共85次收到于河龙和崔某、陈某转账7,604.00元；2018年5月18日至2018年8月22日，潘佳伟共57次收到于河龙和崔某、陈某转账4,539.00元；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8月4日，张浩共43次收到于河龙和崔某转账3,970.00元；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7日，张家兴共2次收到于河龙和陈某转账300元。2018年7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梁天阔、王某1送卖淫女陈某到朝阳市双塔区西梁佳泰美景酒店卖淫时看见了欠张威钱的王某2，梁天阔、陈某等将此事告知张威和于河龙。张威、于河龙二人召集姜知杭、张金亮、潘佳伟来到酒店寻找王某2。当晚23时许，因未找到王某2，张威等人强行将认识王某2的房某带至酒店，并找到和王某2同住的花某、刘某1，以张威为首的于河龙、梁天阔等七人采用辱骂、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三人说出王某2下落。在房某三人拒绝说出王某2下落后，张威等人又让房某、花某、刘某1三人坐在张威的丰田车后备箱内，将三人带至朝阳市再次进行辱骂、威胁、殴打，造成房某、花某、刘某1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次日2时许，张威等人将房某、花某、刘某1三人送回。2018年8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姜知杭与白金虎（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姜知杭、于河龙与对方谈判未果后，双方约定了时间、地点准备殴斗。事前，于河龙、姜知杭通过电话将此事告知张威，于河龙、梁天阔、张金亮、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吴某（未满16周岁）等人与白金虎、郭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手持镐把等工具在朝阳市双塔区八宝外环路与黄河路叉口东侧发生斗殴，致使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张威在斗殴过程中驾车来到现场，对白金虎方人员威胁、辱骂，并教唆梁天阔等人殴打对方人员，后白金虎方派人与张威谈判，双方陆续离开现场。聚众斗殴过程中致白金虎一方参与人员郭某头部受伤，经鉴定：郭某左额叶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额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8月8日、9月10日、9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张家兴、张浩、梁天阔、于河龙、潘佳伟；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张威到案；2018年8月31日、9月13日、9月19日，被告人王某1、姜知杭、张金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涉案被告人手机等物品依法扣押。原审法院经不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威、于河龙、梁天阔、张金亮、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威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河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天阔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潘佳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金亮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姜知杭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张浩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家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张威非法所得人民币591,239.89元、被告人于河龙非法所得人民币59,651.00元、被告人梁天阔非法所得人民币12,074元、被告人王某1非法所得人民币11,830元、被告人姜知杭非法所得人民币8,350元、被告人张金亮非法所得人民币7,604元、被告人潘佳伟非法所得人民币4,539元、被告人张浩非法所得人民币3,970元、被告人张家兴非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依法予以追缴。十一、在案扣押的四部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FNN手机、二部荣耀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威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强迫卖淫，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原判量刑畸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张威犯强迫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张威犯有介绍卖淫罪量刑过重。张威等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上诉人于河龙的上诉理由是，其参与的所有犯罪均是在张威的组织领导之下，没有证据证明其起到了组织、骨干的作用，原判对其犯介绍卖淫罪、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集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河龙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原判量刑畸重，建议依法改判。上诉人张金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金亮在犯罪过程中只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其案后自首，认罪悔罪，二审期间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天阔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与于河龙微信转账全部为提成款有误，其中有3，000元是二人借款往来。其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天阔犯罪时属于未成年人，归案后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二审期间愿意缴纳罚金，且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姜知杭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介绍卖淫提成款数额计算有误，其中3，500余元属于其与于河龙其他往来，应予扣除。犯罪时其系未成年人，其案后自首，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姜知杭不构成恶势力。其认罪态度好，属于自首，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无前科，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上诉人潘佳伟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介绍卖淫罪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潘佳伟不存在拘禁他人的主观目的，其对张威等人非法拘禁三被害人事先并不知情，事中亦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不能仅因其在非法拘禁的现场就认定其参与了犯罪活动。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其法定代理人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是，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案后自首，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未扣除正常的经济往来。上诉人王某1不属于恶势力人员，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案后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愿意承担罚金并赔偿损失。其与非法拘禁的被害人系朋友关系，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应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浩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浩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又系从犯，且聚众斗殴的另一方有明显过错，建议对上诉人张浩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家兴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家兴与其团伙成员认识时间较短，平日接触不多，张家兴参与聚众斗殴有一定被胁迫的成分。张家兴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平日表现较好，建议在三年以下处刑或适用缓刑。检察员出庭意见是，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经详细论述，且无新的证据予以支持，原判正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陈述：我也不想干这个，我是被人逼迫的，我也想要正常人的生活。2013年夏天，王洋将我送到张威开的欣花语足疗店，我在张威这个足疗店卖淫，我和张威四、六分钱，这个期间我也不想干这个了，但是我走，王洋就会知道，所以我每天都在张威开的足疗店待着，哪也不让我去。2016年左右，张威不开足疗店了，带着我从外面找活干，张威用手机微信或者陌陌联系嫖客，张威送我到指定地点卖淫，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卖淫的钱张威就不给我了，钱都在张威那里，我需要花钱就管张威要，要多了张威也不可能给我太多，我也不太敢要。2016年底，于河龙和王某2加入这个组织，于河龙负责联系和接送我去卖淫，王某2帮助张威组织卖淫，这个组织里张威是组织者也是大哥，所有卖淫赚的钱都交到张威那里，张威平时不怎么出现，他指派于河龙给他帮忙，他给于河龙开工资。这个组织除了张威大家都听于河龙的，于河龙组织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张浩、张家兴、吴某等人利用虚拟身份在微信和陌陌用我和崔某的名字去寻找嫖客，成功后于河龙带着梁天阔、姜知杭开车带着我和崔某去嫖客指定的地点卖淫，后再接我们回每天的聚集地金华园酒店等下一个活。每次卖淫的钱有现金、微信转账，我拿到的钱全部都给于河龙，于河龙再给张威。我和崔某是卖淫女，平均每天我和崔某能接十多个活。我卖淫所得的钱都在张威那里，张威每个月给我1,000元生活费。我不愿意干卖淫女这个行业，但是我没办法。我怕张威，但是我说不好怕什么，我最怕别人把我在朝阳做卖淫女的事情告诉我的家人。我一直在张威租住的房子里居住，平时也不出去，我出去的时候会告诉张威，我怕他找不到我，和我急眼。平时于河龙、梁天阔、张浩等人都听张威的，张威不在听于河龙的。我们在金华园酒店聚集，张威开的房。2、证人崔某证实：我从2017年7、8月份开始从事卖淫活动的。如果我自己联系的“活”，300元一次，别人帮我联系有300也有500的，300块钱联系活的人抽100，我自己留200，500块钱抽200元，我自己留300块钱。用微信开启附近的人，会有男的主动加我。我和他们说可以出去开房，但必须给钱，在他们指定的地点，与见面的人发生性关系。有的人先把钱给我，有时候我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他们再把钱给我。张威是我男朋友，我们两个处对象两年多了。于河龙和张威是朋友关系。梁天阔、张家兴给我介绍过嫖客。3、证人王某2证实：我以前租房子欠张威3,500元钱，我当天晚上在酒店遇见王某1、梁天阔和小颖了，他们都是张威的人，我在楼上呆了一会儿听见楼下吵吵我就猫起来，那时候他们已经把房某抓起来了，我躲了四个小时，这期间房某、刘某1被张威那一伙人给打了，后来开车把房某、花某、刘某1拉走了。他们三个回来的时候我听说张威要把他们拉到火葬场，走了一半的时候让他们下车又打了一顿。他们三个被塞到绿色霸道的后备箱了，被张威带走约一个小时，他们三个被打之后还是没说我在哪，张威说要整死他们。张威找我是想打我一顿，张威带了梁天阔、王某1、小亮、于河龙、张浩、姜知杭、佳伟,鑫鑫也在场了。花某的眼眶被打青，后背是用腰带和数据线抽的印子，刘某1的眼眶青了，鼻子出血了，房某的脸上好像也都是伤，都是让张威那一伙人打的。我以前在张威那打工，帮他联系嫖客，组织介绍卖淫。小颖拿不到钱，平时也就给零花钱，张威不给小颖分钱，我跟张威他们唠嗑说小颖以前吸毒好像是让人给下套了才干卖淫这个事情。鑫鑫和小颖经常挨打，打完她们就去接活，这些人都怕张威。4、证人吴某证实：2017年7月末或8月初我加入介绍卖淫团伙，待了10来天。我去金华园酒店找王某1玩，见他们用手机聊天软件给卖淫女鑫鑫、小颖联系嫖客并从中获利，我想和他们一起干，于河龙让我加入了。这个组织有张威、于河龙、梁天阔、王某1、姜知杭、张家兴、张浩，两个卖淫女。张威什么也不干就是分钱，于河龙负责接送卖淫女鑫鑫、小颖，于河龙还负责给我们分提成，鑫鑫和小颖负责卖淫，我们用聊天软件联系嫖客。张威是于河龙的大哥。卖淫女鑫鑫和小颖收钱后把钱给于河龙，于河龙给联系嫖客的人提成。我是把陌陌头像换成女的，有人加了之后就打招呼聊天，不把卖淫女鑫鑫、小颖的微信给嫖客。5、证人徐某、刘某2、王某3、田某、朴某、韩某1、孙某1、王某4、邢某、孙某2、黄某、郑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至同年8月间，分别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联系，在朝阳市双塔区佳泰酒店、宝和元宾馆、七天快捷酒店、文某府对面的旅店、龙城区万和国际酒店、辽西旅社、乐家快捷酒店等地进行嫖娼行为的事实。6、被害人房某陈述：2018年7月27日晚11点，我在朝阳麒麟旅店，潘佳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在万达广场东侧的人民康泰药房门前等他。于河龙、梁天阔、潘佳伟开着绿色丰田霸道来了，潘佳伟让我上车，在车上于河龙问我王某2在哪，我说不知道，于河龙又问我一遍，还说王某2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你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我没说话，梁天阔用拳头打了我右腿一下，于河龙、梁天阔、潘佳伟把我带到了佳泰美景酒店一楼大厅，张威问我王某2在哪个房间，我说我不知道，张威踹了我胸口和左胳膊一脚，把我踹倒了，上来七、八个人对我拳打脚踢，张威把我从地下拽起来，又问了我一遍王某2在哪，我说真不知道，有个人拉着我往外走说要把我拉到火葬场去，拉到酒店门外，他们又上来打我，张威说这回知道王某2在哪了吧，我说知道了，我就带着他们七、八个人上楼了，其中有张威、于河龙、梁天阔、王某1、潘佳伟、姜知杭、小亮（大名不知道叫什么），还有一个叫“鑫鑫”的小姐。到了1405房间，刘某1开门，张威他们七个男的进屋就开始打刘某1和花某，于河龙拿皮带抽打花某后背，梁天阔拿着充电器线抽打刘某1，剩下的男的对花某和刘某1一顿拳打脚踢，他们打了大概三分钟才停手。张威问刘某1和花某，王某2在哪，他俩说不知道，张威说不打房某了，刘某1太小也不打了，就打花某。他们把花某拽下楼，我和刘某1跟到楼下，姜知杭把花某装进丰田霸道汽车后备箱，张威让王某1领我去取房卡，我出来张威让姜知杭把我和刘某1也塞进后备箱，我在后备箱听张威说把他们拉到火葬场去，在车上他们还说了一些恐吓我们的话。他们把我们拉到火葬场附近一个树林里，把我们三个拽下来，王某1和梁天阔打刘某1，王某1抽刘某1嘴巴子，梁天阔用充电器线抽打刘某1后背，姜知杭往花某头上浇矿泉水，于河龙拿皮带抽打花某后背和脑袋，于河龙跟花某说你说不说王某2在哪，花某也没说王某2在哪，于河龙又抽花某，把花某抽的直叫唤，打了一会儿他们把刘某1和花某送到佳泰美景酒店，把我送到人民康泰药房门前，张威让于河龙给我转了一百块钱，让我买件衣服。我是通过王某2认识张威他们的，我以前是跟着张威混的，张威带小姐组织卖淫。张威经常骂我们，有时候还动手打我们，小颖和鑫鑫都被张威打过。7、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7月末一天晚上，我和花某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14楼一房间，有人敲门，门口一帮人，房某也在，那伙人冲进来后有人打了我面部一拳，把我打退了好几步，鼻子被打出血了，对方什么也没说，来的七八个人一起上来打我和花某，我被打趴在床上了，还有个人撇遥控器打我，花某在睡觉也被打蒙了。他们打完我和花某，一个较胖的男子问我王某2在哪，我和花某说不知道，那个较胖的男子说不知道王某2在哪，就给我们拉到火葬场去，对方几个人拽着我和花某下楼装到丰田霸道车后备箱，他们在一个树林里把车停下来，让我们三个下车，又打我和花某，其中两个人拿皮带和数据线抽打我后背，有个人往花某头上浇矿泉水，还用拳脚踢打我和花某，打了一会儿他们把我、花某、房某又装到后备箱里，把我和花某送回了佳泰美景酒店，开车拉着房某走了。我们三个都受伤了，对方是次日凌晨1、2点钟才给我和花某送回佳泰美景酒店的，将我和花某从酒店带走至将我们送回大概有三个多小时。找王某2好像是王某2欠张威钱。8、被害人花某陈述：我认识张威、于河龙、梁天阔，鑫鑫和小颖都被张威打过，小颖隔三差五就被张威打一顿，经常被张威薅着头发、打嘴巴子、捶后背，张威嗔着小颖跟他犟嘴，鑫鑫和小颖卖淫都是被强迫的，小颖经常被打。我看见张威打过鑫鑫一次，于河龙打过小颖一次。我是2017年9、10月通过王某2认识张威和于河龙，张威教我和房某用手机联系嫖客，我和房某加入张威团伙。2018年7月27日晚，我和刘某1到西梁佳泰美景酒店1405房间，在楼下时看见梁天阔和王某1，回房间睡觉时有人踢我脸一脚，我就醒了，张威上来薅我头发，上来一帮人对我拳打脚踢，张威问王某2呢，我说不知道，张威一直问我王某2在哪，这期间梁天阔打刘某1嘴巴，张威打我，我也没说，因为我真不知道王某2在哪，于河龙薅我头发往楼下走，张威说把我和刘某1、房某拉到火葬场，姜知杭把我们三人塞进张威的绿色霸道车后备箱中，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下来，梁天阔抽刘某1嘴巴子，于河龙用腰带抽我腰上，我倒地上，于河龙又抽我几下，张威骂骂咧咧，说了一些威胁的话，把我们三个塞进后备箱往回走，到酒店把我和刘某1放下，把房某拉走了，送回酒店时间大概是次日凌晨2点多，在酒店被打到被送回酒店大约两个多小时。当晚张威一伙有七人，五人打我。9、证人韩某2证实：2018年7月27日我和房某到万达十字路口人民康泰药房，来了辆吉普车，驾驶员让房某上车，态度挺横，房某有点害怕，他上车后沿黄河路往西走，我怕出意外就报警了，110的人让我给我朋友打电话，我给房某发了微信和语音，房某没有接，后房某发语音给我，我发现不是房某本人，又过两个多小时，房某给我发微信视频说没事了。10、同案白金虎供述：我以前对象叫张某2，我和张某2一个月以前分手了。8月2日张某2父亲打电话说找不到张某2了，又给我母亲打电话，我母亲把这个事告诉我了。我就给张某2打过去了，让她转告他爸以后不要给我母亲打电话了。通话过程中被张某2现在的对象姜知杭听见了，他给我回电话，问我是“金虎”还是“银虎”，就是磕碜我的意思，我不乐意了，我们两个开始互骂，我说你想约架就跟你约，他说去火车站金华园，我们两个在金华园门口见面，我想和解，让他道歉，他说道歉不可能，要不然叫人“整”一下，就是打架的意思，我说那去麒麟大桥附近吧。我们开始叫人，买了10多根镐把，就去了麒麟大桥。姜知杭他们先到，我们和他们打起来，动手的有我、郑某3、郭某，其他的人没上。我叫这些人来是帮我打架的，我跟他们说了。张某3找来了宋某、张某4，还有一个开宝马的人，我们开车去的约定地点，车刚停好对方二十多人拿着镐把就过来了，问谁是白金虎，没等我说话，对方拿镐把开始抡我们，我们也拿镐把挡，我和郭某、郑某3被对方一顿打。跑的时候一辆丰田霸道车拦了一下没拦住，对方的霸道车把我方宝马车堵住了，对方人把我方宝马车司机从车上拽下来一顿打，我和郭某、郑某3被对方用镐把打倒在地。对方有个叫张威的带头大哥开霸道车来的那个，他说看你那小体格子还跟我们打仗呢，他又跟他的人说把他拉起来整火葬场去，对方上来两个人拽我，我往后一托倒在地上了。我知道张威是对方带头大哥，张威没动手，但骂我们，还威胁要给我们整到火葬场去。11、同案郑某3、刘某4、张某5、宋某、郭某、张某6、高某、张某4、裴某供述的作案经过，与白金虎供述内容一致，分别证实白金虎与姜知杭发生矛盾后，双方准备工具进行聚众殴斗，白金虎方有15人左右参与殴斗的事实。12、证人张某2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白金虎给我打电话，让我爸别再给他打电话了，我俩在电话里吵吵起来。姜知杭听见，和白金虎在电话里吵吵起来。第二天他们要去打架，晚上张威他们十个人回来，听说去和白金虎打架了。张威知道要打架，有人和张威说了。张威同意去打架，打架后还庆祝了，在站北大棚饺子吃饭时张威还说架打的好，没给我丢脸。鑫鑫是自愿卖淫的，小颖不是自愿的。听姜知杭说过，小颖是被张威强迫卖淫的，因为小颖以前出过事，是张威出钱摆平的，之后，张威将小颖买过来，买过来后张威就强迫小颖给他挣钱。今年七月份之前，小颖被张威打过，我听姜知杭说的。13、证人刘某3证实：是通过于河龙认识的张威，帮他俩在微信上联系过四、五个嫖客，挣了2,000多元钱。张威这个组织有两个卖淫女，张威是大哥负责收钱，于河龙、姜知杭、张浩、梁天阔、王某1和我负责联系嫖客。14、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郭某左额叶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额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5、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郭某、白金虎、高某、裴某、吴某、梁天阔、刘某2辨认，张金亮、刘某4、郑某3、张某4、宋某、张威、姜知杭、王某1、潘佳伟、于河龙、张家兴为本案嫌疑人；经陈某、崔某辨认，姜知杭、王某1、于河龙、张威为本案嫌疑人；经王某3、田某、孙某1、朴某、韩某1、邢某、孙某2、王某4、赵某、王某6、郑某1辨认，崔某、陈某为卖淫女。16、车辆信息证实，涉案车辆的情况。17、户籍信息证实，九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梁天阔出生时间为2001年2月2日、姜知杭出生时间为2001年3月13日、潘佳伟出生时间为2001年7月27日、王某1出生时间为2001年4月7日、张家兴出生时间为2002年3月15日。18、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提取情况。21、张威、张家兴、梁天阔、张浩等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上述人员的微信聊天和转账情况。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张威因介绍卖淫被罚款500元。23、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朝方正会审（专审）[2018]1105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张威等人微信交易获利情况。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物品进行扣押情况。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崔某、陈某银行交易情况。26、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手机信息进行提取和复制情况。27、上诉人张威供认了非法拘禁被害人房某、花某、刘某1的事实经过。28、上诉人于河龙供认：我们在铁路小区C区10号楼2单元702住了半年，是张威给我们提供的休息住宿的地方。张威是大哥，负责牵头和所有事物，我负责接送小姐、收取小颖的卖淫所得，收完后给张威，鑫鑫挣的钱不经我手，陈某的钱我全部上交张威，张威根据陈某的收入，每天给我200、300、500元不等，我微信没有转账给张威其他用途的钱。陈某卖淫所得我每天给张威结算一次，微信转账占80%，给现金占20%。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24日，我微信转账给张威的38万余元，大多数是陈某卖淫钱。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8月22日，张威微信转账给我的6万余元，除了红包往来，大部分都是张威给我的联系嫖客的钱。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陈某微信转账给我的20万余元，都是她卖淫的钱。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我给张金亮微信转账4,900元，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8月8日给张浩微信转账3,700元，2018年5月23日至8月17日，给姜知杭微信转账7,000余元，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8月4日给梁天阔微信转账3,300余元和5,800元，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给潘佳伟两个微信号转账3,000余元，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8月11日，给王某1微信转账11,000元，都是他们介绍陈某卖淫所得提成钱。接送小姐是一台银白色宝马，也用过张威的车，我们经常聚集在金华园酒店，我们中除了小颖和鑫鑫外，谁想开房谁就开一个，开房钱张威负责。我一天要是能联系上2,000或者2,000以上，张威给我分500元，1,500-2,000分300，800-1,500分200，800以下不分。2018年7月末一天晚上9点多，陈某给我打电话说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碰见王某2了，王某2欠张威2,000多块钱不还，我和潘佳伟、姜知杭、张金亮去酒店了，我们没找到王某2，张威来了，潘佳伟说房某能找到王某2，联系完房某后，我和潘佳伟、梁天阔接房某，房某说不知道王某2在哪，梁天阔打了房某两巴掌，房某就和我们去酒店。我进酒店时，张威、梁天阔打房某，房某倒地，我踹了他几脚。我们领他上楼，到房间只有花某和一个小孩在，花某说不知道王某2在哪，我们就开始打花某和这个小孩，张威、姜知杭、梁天阔、潘佳伟、张金亮、王某1都打了，在屋里我没动手。张威说给他们拉到火葬场去，我们就拽他们三个到楼下，张威让把他们塞进车后备箱，到火葬场附近下车，花某还说不知道在哪，我们又打了他们，我拿姜知杭裤带打花某，姜知杭往花某头上浇水，张威他们其他人拳打脚踢，后我们开车把他们送回去了，我给房某100元红包，我们去的张威、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金亮、梁天阔和我都动手了。聚众斗殴是姜知杭召集和约架，姜知杭、吴某、张家兴等人买的镐把，张威后去的，对方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上张威车上谈的，去的人都动手了，姜知杭、梁天阔、王某1他们三人打的最起劲，当天晚上，张威请我们吃的饭，还说这仗打的漂亮，不磕碜，挺光棍。姜知杭告诉张威我们要打架的事情的。29、上诉人姜知杭供述：聚众斗殴的事情是因为自己而起，参与人有自己和于河龙、梁天阔、潘佳伟、张金亮、王某1、张浩、张家兴、吴某，去的人都动手了。张威打完架后开一辆绿色丰田霸道去的现场，说都别动，别打了，你们打也打不过，张威和对方的人上张威的车了。晚上张威请我们去大棚饺子吃饭。去打架是于河龙招呼的人，在去打架前于河龙把要打架的事情告诉张威了，张威说：“行，我知道了，有啥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到现场后，于河龙喊了一句今天就打白金虎，打了不到一分钟我们就不打了，这时张威就来了，张威到现场后把对方一顿骂，说对方打也打不过我们，又骂了一会儿，他又吹了几句牛逼，问对方谁说了算，对方有一个穿棕色半袖的男子上了张威的车，告诉他们人都散了，张威也告诉我们都散了吧。我们吃饭的时候，张威说这仗打的好，没给他丢脸，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7月末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和朝阳火葬场附近殴打花某的那件事情，我去了，我没有动手打人，我用矿泉水泼房某了，张威、于河龙、梁天阔动手打人了。张威和于河龙还组织卖淫，卖淫女是鑫鑫和小颖，于河龙负责收钱，收上来后给张威，张威给于河龙开工资，这些人的日常生活开销都是张威拿钱。30、上诉人梁天阔供述：参与聚众斗殴有九个人，有我、张浩、姜知杭、吴某、于河龙、王某1、张金亮、张家兴、潘佳伟，是姜知杭把我们叫到一起去的，去的人都动手了。镐把是姜知杭买来给我们每人分一根，我当时用镐把一顿轮，打了对方一个穿红色上衣的胖子，他也打我了。姜知杭打了叫白金虎的，潘佳伟打了对方一个人。2018年7月27日，我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打架了。当天晚上，我和王某1在佳泰美景酒店看见王某2，王某1给于河龙打电话说看见王某2了，后张威、于河龙、姜知杭、张金亮、潘佳伟来了，在酒店没找到王某2，潘佳伟给房某打电话，我和潘佳伟、于河龙开张威的车去找房某。于河龙让房某上车，又让我下车去拽房某，我拽他还踹了他屁股两脚，他就上车了。我们回到酒店，张威问房某王某2在哪个房间，房某不说，张威踹了房某肚子一脚，把房某踹倒在地上，紧接着张威又踢了他几脚，房某就告诉张威王某2在四楼某个房间。张威、姜知杭、王某1、潘佳伟和张金亮他们五个领房某上楼找王某2，我和于河龙去停车。我和于河龙上楼时，看见花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在地上蹲着呢，我赶到时，张威他们已经把花某打完了。姜知杭在房间里拿皮带抽打花某了。下楼后花某不说王某2在哪里，张威说给他们三个整火葬场去，张威让房某、花某和我不认识的那个男子他们三个坐后备箱，一起去了火葬场。在火葬场外的五龙山公墓，张威又问花某王某2在哪，花某不说，姜知杭又用皮带抽打了花某后背几下，于河龙也拿皮带抽打花某了，姜知杭往花某的头上浇水，我们上车往回走，到佳泰酒店后，花某和那个我不认识的都下车了，我们把房某送回家，张威让于河龙给房某发100元钱红包，因为张威把房某的衣服拽坏了。当天我们去的都动手了。我们这伙人张威是大哥，他在火车站旁边的金华园酒店包了一个房间，我们在那里通过微信、陌陌等聊天软件联系嫖客、组织卖淫嫖娼。成员有张威、于河龙、潘佳伟、吴某、王某1、张金亮、姜知杭、张家兴和我，还有两个卖淫女鑫鑫（崔某）和小颖（陈某）。卖淫女都是张威找的，鑫鑫和小颖负责接卖淫的活，于河龙负责接送她俩去卖淫和负责收取嫖资，张威是幕后老板，于河龙最后把钱给张威，其他人负责用聊天软件联系嫖客，提成钱是于河龙分给联系活的，剩下的钱给张威，张威每天给于河龙固定工资500元钱。如果有活小颖不愿意去，于河龙就给张威说小颖不愿意干活的事，张威就给小颖打电话，打完电话小颖就去了，小颖怕张威，于河龙说张威都打骂过鑫鑫和小颖。2018年8月7日打架的有我、潘佳伟、张家兴、王某1、于河龙、姜知杭、张浩、张金亮、“小强”，是因为姜知杭和白金虎在电话里骂起来了，见面没谈妥，白金虎他大哥说他找地方两方人约架，姜知杭买的镐把，又告诉王某1地点是麒麟山下。对方来了三台车，十五六个人，拿着镐把，有一个拿着一把管刺，冲我们过来了，我们九个人拿镐把也冲了过去打在一起，打几分钟张威来了，让对面说话算数的出来说话，张威和那个人谈了一会儿，我们九个先走了。姜知杭打了对方叫白金虎的男子。31、上诉人张浩供述：2018年6月加入这个组织，老大是张威，管他叫大哥，他监管我们这些人和卖淫女，交上去的钱都上交张威，我们这些人中出事都是张威给摆平。于河龙是这个组织的老二，都称呼他“龙哥”，于河龙负责帮助张威组织和实施卖淫挣钱的事，我们用手机陌陌和微信寻找嫖客，联系成后把对方微信告诉于河龙，于河龙利用虚拟女的微信或陌陌身份与嫖娼者联系地点，于河龙带着梁天阔、王某1去指定地点送小姐，在卖淫嫖娼地点附近等卖淫女，于河龙负责把卖淫女带回来，所有卖淫女收入都是于河龙收钱，于河龙再给我们介绍的人分钱，每天卖淫的钱于河龙给我们分完之后，自己留一部分，剩下大部分都交给张威。卖淫女陈某得不到钱，陈某所有挣的钱都交给张威和于河龙，卖淫女崔某和张威分自己的卖淫所得的钱。梁天阔负责和于河龙接送小姐，也和我们在一起联系嫖客，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家兴、吴某、张金亮还有我利用手机陌陌和微信寻找嫖客。卖淫女两个，崔某小名鑫鑫，陈某小名小颖。我们在火车站前金华园宾馆聚集联系活，卖淫女也在那等活。张威每个月只给陈某1，000元生活费。于河龙带着梁天阔、王某1跟着去送卖淫女。2018年8月7日晚上是姜知杭找我去打架，去的人都动手了。张威去了，好像是姜知杭告诉他的，是约好打架时间和地点后，有人告诉张威的，快打完的时候，张威去的，他去之后下车骂对方，我们双方就不打了。晚上10点多，张威找我们几个参与打架的人在站北大棚饺子喝酒，张威说“今天这仗打的挺光棍，咱们人少还把他们干败了”，张威挺高兴，挺满意的样子。32、上诉人王某1供述：7月27日晚上，潘佳伟、梁天阔、于河龙他们三个接房某，我在西梁佳泰美景酒店旁边站着等他们了。不到半个小时，房某被接来了，于河龙和张威问房某王某2在哪，房某说不知道，张威给了房某一个嘴巴子，又问房某说王某2在哪，房某还说不知道，张威踹了房某小腹部一脚，把房某踹倒在地上，梁天阔、于河龙、姜知杭、张威、张金亮他们去踢打房某，我和潘佳伟没动手。踢打了一分多钟，房某说他知道王某2在十楼进门第一个房间，我们去找王某2。那个房间里没有王某2，于河龙和梁天阔、姜知杭、张金亮他们冲上去打在房间里那两个小子，一顿拳打脚踢，我和潘佳伟没动手。我们拽着那俩小子下楼，塞进车后备箱里，把他们三个拉到火葬场附近树林里。在树林里，姜知杭拿矿泉水往其中一个瘦高的小子头上浇水，于河龙拿皮带抽打那个瘦高的十多下，梁天阔拿数据线抽打另外一个瘦矮的小子，抽打了十来下，张威问那个瘦高的小子王某2在哪，瘦高男子说真不知道王某2在哪，于河龙开车把那两个小子送回酒店，把房某送到万达附近。8月7日晚上，姜知杭说跟白金虎发生点矛盾，让我帮着他去找白金虎，我去金华园酒店找姜知杭，姜知杭、潘佳伟、张家兴和吴某去买镐把，姜知杭说今天要打白金虎。对方开着三台车来了，有十多个人，于河龙喊今天打白金虎，于河龙、姜知杭、张浩、梁天阔、张金亮他们五个先冲上去，我们四个在后面，梁天阔和于河龙用镐把把对方两个小伙打倒在地上，其中有白金虎。对方宝马车上有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我和张家兴、潘佳伟把他拽下来，我上前去打他，潘佳伟踹他一脚，那个人一拳打我肩膀上，梁天阔过来打了他一嘴巴子。对方还有一辆我不认识的车开跑了。白金虎去他们车上拿了一把刀，那刀有四十公分长。我和张家兴、潘佳伟、吴某在后面拎镐把助威，张威来后就没再打对方。张威把对方一个人喊上车说了一会儿话，姜知杭开车拉我们走了。张威后来的，没上前动手打架。我们这边都动手了。对方七八个人动手，白金虎动手了。对方宝马车男子是梁天阔和潘佳伟打的，张威指使的。2018年7月18日前后，姜知杭让我跟他用手机微信、陌陌联系嫖客，我用自己的手机陌陌、微信把性别设置成女的，通过“附近的人”等功能找到嫖客，把卖淫小姐照片发给对方，谈成后把信息告诉于河龙，于河龙开车送小姐去酒店或嫖客指定的地方，小颖或者鑫鑫收完嫖资都给于河龙，于河龙把我们介绍的提成以现金或微信的形式给我们。这个组织有张威、于河龙、潘佳伟、张浩、梁天阔、姜知杭、张家兴、吴某、张金亮、卖淫女鑫鑫和小颖。潘佳伟、张浩、梁天阔、姜知杭、张家兴、吴某、张金亮和我都是用手机聊天软件联系嫖客，于河龙管理我们，还负责接送小姐和给我们分钱，张威管着于河龙，鑫鑫和小颖是卖淫女，鑫鑫和小颖跟张威在珠江新四中附近住一个房子。小颖卖淫的钱全给于河龙，崔某的收入不给于河龙。于河龙2018年6月4日至8月11日给我转11,300元，其中1,000元至2,000元是我介绍卖淫提成钱，多数是于河龙用我手机玩游戏充值的钱，少的是于河龙让我给买烟买水钱。张家兴2018年7月末加入我们的。33、上诉人潘佳伟供认了其本人参与聚众斗殴、非法拘禁、介绍卖淫的事实，与同案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34、上诉人张金亮供述：我来投案自首，姜知杭找我去跟别人打架，他与白金虎因为张某2吵起来了，是姜知杭和于河龙跟对方谈的，于河龙说对方要约架，于河龙和姜知杭商量，让姜知杭买镐把，姜知杭和吴某、张家兴、潘佳伟买九根镐把，我们到麒麟大桥附近等对方时，张威在现场附近绕了几圈，对方的车来了，于河龙问谁是白金虎，他认出谁是白金虎了，于河龙说上，我们和对方打在一起，我用镐把打了对方一个男子，打了一分钟，张威过来了，开车拦截对方一辆逃跑的车没拦住，梁天阔用镐把抡逃跑的车，潘佳伟用镐把打了我刚才打的那个男子，张威下车后，对对方一顿骂，说一些威胁的话，吹了几句牛逼，张威冲我们喊那台宝马车下了，意思是把宝马车的人整下来，梁天阔把对方宝马车司机拽下来，打了对方几个耳光，对方没还手，张威又问对方谁说的算，那个人上了张威车。张威事后请我们吃饭，吃饭时说我们这仗打的漂亮。2018年7月末一天，梁天阔给于河龙打电话说在西梁佳泰酒店看见王某2了，于河龙叫我们一起去西梁佳泰，到后没找到王某2，潘佳伟说他认识王某2小弟房某，潘佳伟联系房某，于河龙、梁天阔、潘佳伟开车找房某，把房某接到酒店，张威问房某王某2在哪，房某说不知道，张威说打，我们打了房某，房某说王某2在酒店楼上一房间，我们没发现王某2，只有花某和另一个男的，我们又打了这两个人，张威问花某王某2在哪，他说不知道，张威说把房某他们带到火葬场。到那后，潘佳伟把他们从车上拽下来，张威问王某2在哪，他们说不知道，姜知杭用水浇花某头，姜知杭用腰带打花某，于河龙用腰带抽打花某，梁天阔打花某几个耳光子，张威踹了花某几脚，梁天阔打了那个不认识的小孩几下，我们把房某他们三个送回去了。张威、姜知杭、于河龙、梁天阔他们四个都动手打了，王某1和潘佳伟没注意，我没动手。2017年底，于河龙让我跟他一起干，他教我用微信和陌陌联系嫖客，联系好后于河龙、梁天阔、王某1等人送卖淫女鑫鑫和小颖去，我按照卖淫所得分成。我介绍过很多次得了一万元左右。张威和于河龙是管理我们的，鑫鑫收钱后，把钱给张威，她把提成给联系的人。小颖收钱后把钱给于河龙，于河龙发提成给联系的人，剩下的钱给张威。张威、于河龙也介绍卖淫，我看见张威骂过小颖，小颖干不好活经常被张威骂。35、上诉人张家兴供认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威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张威、于河龙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为共同实施犯罪活动纠集在一起，有预谋的实施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张威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对上述九名上诉人均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对上诉人张威、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威所提其未强迫卖淫，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张威犯强迫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了其惧怕张威，外出需告知张威，卖淫所得需交给张威或于河龙，自己仅得生活费，卖淫行为不是其本人自愿，证人王某2、张某2、花某、房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张金亮、潘佳伟、张浩的供述证实了张威在作案过程中对陈某有过打骂行为，陈某外出卖淫有于河龙等人接送。证人张某2的证言、上诉人于河龙、张金亮、梁天阔、姜知杭、潘佳伟、王某1、张浩、张家兴及同案白金虎的供述证实了张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且张威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于河龙所提其没有起到了组织、骨干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河龙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已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张金亮及起辩护人所提张金亮在犯罪过程中只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金亮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系积极参加，非明显处于从属地位，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梁天阔所提原判认定其与于河龙微信转账全部为提成款有误，其中有3，000元是二人借款往来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中上诉人梁天阔与于河龙无单笔千元以上微信转账记录，专项审计报告计算涉案人员获利明细表中单笔转账数额与本案上诉人供认介绍卖淫提成款数额相符，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梁天阔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天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系积极参加，并非明显处于从属地位，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姜知杭所提原判认定介绍卖淫提成款数额计算有误，其中3，500余元属于其与于河龙其他往来，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中上诉人姜知杭与于河龙的微信转账无此笔记录，且专项审计报告计算涉案人员获利明细表中单笔转账数额与本案上诉人供认介绍卖淫提成款数额基本相符，此上诉理由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所提姜知杭认罪态度好，属于自首，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经充分论述并作为量刑情节，不再重复评价。所提姜知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其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潘佳伟所提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潘佳伟不存在拘禁他人的主观目的，其对张威等人非法拘禁三被害人事先并不知情，事中亦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不能仅因其在非法拘禁的现场就认定其参与了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房某等人的陈述及上诉人王某1、张金亮、于河龙、梁天阔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潘佳伟积极参加了非法拘禁房某等人，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王某1所提其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案后自首的上诉理由，原判已经做出评价，且并无不当。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未扣除正常的经济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专项审计报告计算涉案人员获利是依据单笔转账数额与本案上诉人供认介绍卖淫提成款数额、比例相符部分进行的统计，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上诉人王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王某1与非法拘禁的被害人系朋友关系，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应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及同案上诉人的供述证实王某1参与非法拘禁并参与殴打被害人，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浩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浩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从犯，且聚众斗殴的另一方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上诉人张浩自愿认罪一节，原判已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认定。所提张浩系从犯，聚众斗殴另一方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家兴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家兴参与聚众斗殴有一定被胁迫的成份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家兴系案发之前主动加入该犯罪组织，聚众斗殴之前参与购买作案工具并积极参加殴斗，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   凡   石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陶蕊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