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2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家成，男，1976年1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章，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健桂，男，汉族，1979年5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三桂，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家成与被上诉人金健桂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6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家成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驳回金健桂的诉讼请求，并判令金健桂向周家成归还120215元；二、判令金健桂返还欠据原件给周家成；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金健桂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应予纠正。首先，双方当事人签订《拆伙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而金健桂向周家成出具《欠据保管》的时间是2016年1月15日，即《拆伙协议》签订前，签订《欠据保管》为了履行协议的约定而出具的。也正好说明金健桂向周家成出具《欠据保管》前，所有有关的欠条原件均由周家成持有。对此，《拆伙协议》第3条明确清远市纵横轮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轮股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周家成承担；第5条还有约定由周家成负责温永峰、杨国杰、黄祥、明鑫公司、陈景林等债权，如有烂数跟金健桂无关。故自金健桂向周家成出具《欠据保管》后，周家成才将上述客户有关的欠条原件交由金健桂，由其直接向客户收取货款。金健桂追收债权后应返还多收的债权467500元扣减后周家成欠付债务347285元，即金健桂应返还120215元给周家成。其次，结合前上述第1条欠条原件原由周家成持有，且《欠据保管》上“以上为原始欠条数据，部分欠款己归还，欠款金额以欠款余额为准”的部分欠款已归还给周家成的货款，并非由金健桂收取，因此金健桂确认收取的货款部分与之前签订的《拆伙协议》第4条“金健桂己收公款290000元”毫无关联，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时间不对，金额不对。且《拆伙协议》上的290000元性质是拆伙之前的公司公款，后面金健桂收取的款项性质为拆伙后归属周家成的债权货款。而一审法院单凭金健桂一面之词，认定金健桂确认收取的货款中288285元，就是《拆伙协议》第4条“金健桂已收公款29000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属于性质不同两笔款项，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再次，《欠据保管》上载明“黄祥欠款85750元”，结合黄祥出具的证明证实尚欠货款72750元未付，且金健桂自认周家成己收取了13000元，周家成确认。由此可见《欠据保管》上“以上为原始欠条数据，部分欠款己归还，欠款金额以欠款余额为准”的部分欠款己归还给周家成，与金健桂无关，更与(拆伙协议》第4条“金健桂己收公款29000元”无关。二、一审法院否定周家成提供的客户出具的四张《证明》的效力，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以上所述，金健桂确认收取的货款只能是拆伙后收取，因此客户出具的四张《证明》所记载的货款为拆伙后支付给金健桂的货款，一审法院否定客户出具的四张《证明》的效力，并在无任何证据下，偏信金健桂的自认，对周家成明显不公。三、金健桂持有的200000元欠条原件上有注明实际欠款114000元，即周家成己实际就此还款86000元给金健桂，金健桂在欠条上有涂抹、遮挡，明显篡改证据的行为，法院应予制裁处罚，因此，金健桂故意隐瞒事实，从而误导一审法院判决不公。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周家成的上诉请求。金健桂答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正如一审法院归纳争议焦点在于查明我方在《拆伙协议》签订后，向纵横轮胎公司债务人回收了多少货款。首次，《拆伙协议》已经明确我方己经代为收取公司债权290000元，故对该290000元应排除在周家成所欠我方债务之外。周家成称该290000元属于公司账上公款，是十分荒谬的。其次，《欠据保管》上明确注明:“清单上的金额为原始欠条数据，部分欠款己归还，欠款金额以欠款余额为准。”说明公司债权在拆伙之前已经回收了一部分，即我方确认的290000元和周家成已收的部分款项。再次，周家成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明》是无效的。《证明》均为同一格式且部分内容有篡改，形成上有瑕疵。其内容反映的情况不实，如原件已收回，但原审开庭时，我方已出示欠条原件，证明欠款人之说法明显虚假。其次，该《证明》未区分拆伙前后付款情况，不能如实反映还款的情况。最后，我方在一审法院审理时，已经向法院如实陈述拆伙后所收取的各债务人款项情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我方的《欠条》原件并无注明“实际欠款114000元”，一审时已核对原件，对此说法，我方不予认可。三、周家成在《拆伙协议》签订后，也一直承认还欠我方债务(有一审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为证），但在我方起诉后又矢口否认，显然有违客观事实和个人诚信。此外，签订协议之前我方作为财务，有关欠条都是我方保管，并不是周家成所称欠条保管是在签订协议后才由我方保管和收取欠款。还有我方在原审开庭时已经向法庭出示有关欠条原件，而且欠条所涉及的金额都进行了说明。金健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周家成按《拆伙协议》约定办理纵横轮胎公司注销登记手续并承担相关费用；二、判令周家成归还欠款167740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4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暂计至起诉时止约15000元），本息合计共182740元；三、诉讼费用由周家成负担。周家成的反诉请求：一、判令金健桂向周家成归还款项341345元及利息（从反诉之日起以3413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项实际还清日止）；二、金健桂立即返还所有《欠据》（包括周家成于2015年1月18日出具的200000元《欠条》）；三、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金健桂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日，金健桂与周家成签订《合伙协议书》，共同出资成立纵横轮胎公司。纵横轮胎公司于2015年3月4日注册成立，股东为金健桂、周家成。双方于2015年8月1日结束合伙关系。2016年1月13日，金健桂作为甲方与周家成作为乙方签订《拆伙协议》，约定：一、金健桂原出资470000元，周家成同意金健桂退出原投入资金470000元并同意付金健桂盈利分配130000元，共600000元；二、2015年初，周家成向金健桂借款200000元，金健桂同意周家成不付息归还金健桂（注：1月18日周家成开具欠据给金健桂）；三、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纵横轮胎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周家成承担（公司注销之前，谁开出的支票支付谁负责任）；四、金健桂已收公款290000元和应归属金健桂负责的债权、运输款122000元和河沙材料款39865元，周家成还应付金健桂1472**元；五、周家成负主要责任的债权（温永峰、杨国杰、黄祥、朱军、陈景林），如有烂数跟金健桂无关；六、公司债权由双方共协办理，金健桂当时属公司财务主管，持有多少债权（欠据），应列出准确清单并签字；七、上述协议签订后，3月份之前归还金健桂3472**元，然后金健桂无条件返还周家成所有欠据（包括200000元欠据）；八、为公平起见，双方委托东凯亚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永东做见证人。《拆伙协议》尾部有金健桂、周家成、张永东签名。2016年1月15日，金健桂作为保管人出具一份《欠据保管》，载明明鑫公司欠款121020元、明鑫公司欠款126750元、景鸿公司欠款361130元、温永锋欠款98810元、杨国杰欠款180090元、黄祥欠款85750元；以上为原始欠条数据，部分欠款已归还，欠款金额以欠款余额为准。双方均确认《拆伙协议》签订后，周家成没有归还过金健桂任何款项。周家成认为，《拆伙协议》明确约定合伙期间公司的对外债权归属周家成，但金健桂在签订《拆伙协议》后利用其保管的《欠据》向债务人收取货款，金健桂应当在扣除周家成应付款后将收取的货款归还给周家成。周家成为此提供朱建军（明鑫公司）等人作为证明人出具的《证明》四份及金健桂出具的《收据》两张。该四份《证明》为同一份打印内容格式，分别填写证明人姓名、身份证号、货款金额、还款时间，格式为“兹有（身份证号码）之前欠纵横轮胎贸易有限公司货款元，该款已于年月日已全部支付给纵横公司法人金健桂，由金健桂个人收取，相应欠款已结清，且相关欠条原件已由我方收回”。证明人朱建军（明鑫公司）填写的货款为180000元，归还日期为2017年1月25日，并书写注明“原始欠条未归还本人”，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证明人杨国杰填写的货款为180000元，归还日期为2017年3月1日，并注明“双方斗争本人不参与”；证明人陈景林填写的货款为82865元，归还日期为2017年3月1日；证明人黄祥填写的货款为72750元，归还日期为2017年3月1日。两张《收据》为2016年1月15日金健桂确认收到轮胎货款36740元；2016年1月22日金健桂确认收到周家成（注：客户黄祥轮胎款）37465元。以上收款金额共计589820元。金健桂对《证明》、《收据》提出异议，具体如下：一、对于朱建军的《证明》，朱建军是明鑫公司的负责人，其称金健桂已收货款180000元不属实，实际上金健桂在双方当事人拆伙已收取明鑫公司货款75000元，拆伙后收了35000元，该《证明》的落款日期也有涂改痕迹，因此金健桂对其三性不予确认；二、对于杨国杰的《证明》，该《证明》的落款日期也有涂改，证明内容金额180000元没有错，但金健桂是在双方拆伙前收了杨国杰110000元，拆伙后收了70000元，并不是在2017年3月1日一次性支付；三、对于陈景林的《证明》，陈景林称金健桂已收货款82865元不属实，陈景林在双方拆伙前还了货款43000元，拆伙后并没有归还任何欠款，其欠条原件仍由原告保管；四、对于黄祥的《证明》，黄祥欠款总额是85750元，周家成收了13000元，其余72750元金健桂在拆伙前收了30285元、拆伙后收了37465元，还有5000元差额因黄祥与周家成还有其他经济纠纷故金健桂未能收回；五、对于2016年1月15日的《收据》，该收据是当时想张永东回收货款36740元时出具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对于2016年1月22日的《收据》真实性也予以确认，该《收据》就是金健桂在双方拆伙后向黄祥收款时出具的，即金健桂确认在两人拆伙前其收取了明鑫公司75000元、温永锋30000元、杨国杰110000元、黄祥30285元、陈景林43000元，共计288285元，双方在签订《拆伙协议》时取整计290000元；在拆伙后收取了明鑫公司35000元、杨国杰70000元、黄祥37475元、张永东36740元，共计179215元。原审法院认为：《拆伙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双方应当按《拆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拆伙协议》，周家成应在2016年3月前向金健桂归还347285元，双方对此没有异议。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金健桂在《拆伙协议》签订后，向纵横轮胎公司的债务人回收了多少货款。结合《拆伙协议》载明金健桂已经代为收取公司债权290000元，以及《欠据保管》上注明清单上的金额为原始欠条数据，部分欠款已归还，欠款金额以欠款余额为准，可以证明纵横轮胎公司的对外债权已经在双方拆伙之前已经回收了一部分。周家成提供的四张《证明》仅反映处证明人支付货款的最终时间，但不能反映出货款具体是分期支付还是一次性支付，是否都是在2016年1月13日后支付。因此，周家成提供的《证明》不能证明金健桂在2016年1月13日后向纵横轮胎公司的债务人收取了双方协议归属于周家成的公司债权共计688630元，周家成主张金健桂《拆伙协议》签订后，向纵横轮胎公司的债务人回收货款688630元，证据不足。金健桂在庭审中的自认，其在2016年1月13日后向纵横轮胎公司的债务人收取了双方协议归属于周家成的公司债权共计179215元，对此予以确认，金健桂在《拆伙协议》签订后向纵横轮胎公司的债务人回收了货款179215元。金健桂已回收货款179215元抵扣周家成应还金健桂3472**元后，周家成仍需向金健桂归还欠款168070元。金健桂起诉要求周家成归还167740元，未超过其债权范围，予以支持。由于周家成未能按《拆伙协议》约定在2016年3月前向金健桂归还欠款，金健桂要求从2016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周家成反诉要求金健桂返还多收取款项341345元及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有周家成尚未向金健桂清偿欠款，《拆伙协议》上约定金健桂返还欠据的条件未成就，周家成反诉要求金健桂返还欠据，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拆伙协议》上并没有约定办理公司注销登记事宜及相关费用承担事宜，因此金健桂要求周家成按《拆伙协议》约定办理纵横轮胎贸易公司注销登记手续并承担相关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公司注销登记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办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2018年3月30日判决如下：一、周家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金健桂归还款项167740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付相应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金健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周家成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7元，反诉费4606.50元，合共6583.50元，由金健桂负担50元，周家成负担6533.50元。本院二审期间，周家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周家成已归还86000元，并在其向金健桂出具的《欠条》下半部分注明，但金健桂故意将借据下半部分撕毁。从周家成提交的截图反映的内容与周家成出具的《欠条》基本一致，但《欠条》下方显示的字样模糊不清，无法看清内容。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金健桂质证认为其曾以微信号小金哥发过朋友圈，但后来删除了，周家成提交证据非常模糊,无法证明欠条下面有字。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周家成的上诉请求与金健桂的抗辩意见，述称，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周家成的上诉是否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拆伙协议》约定，双方解除合伙关系后，周家成应向金健桂支付600000元以及归还金健桂的借款200000元。金健桂在两人拆伙前其收取了明鑫公司75000元、温永锋30000元、杨国杰110000元、黄祥30285元、陈景林43000元，一共288285元，按整数计算290000元，用于周家成的欠款。本院对于金健桂收取290000元的陈述，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金健桂在签订《拆伙协议》后收取的货款数额认定的问题。金健桂确认在散伙后收到明鑫公司支付的货款35000元、杨国杰70000元、黄祥37475元以及张永东36740元，共计179215元，抵扣周家成所欠的款项后，周家成应向其归还欠款168070元。周家成则认为，金健桂应返还多收的债权467500元，扣减后欠付债务347285元，应返还120215元。为此，周家成提交了朱建军、杨国杰、陈景林、黄祥等人出具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按照常理，若上述货主已经全部归还货款，应向金健桂索回欠据原件或者由金健桂出具收据确认已归还全部货款。从周家成提交的黄祥、张永东的收据，也证实金健桂已全部收回货款的事实。周家成提交证人证言，反映收据格式一致，证人未到庭作证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金健桂还持有欠款的原件。周家成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金健桂在两人拆伙后多收到467500元的事实，因此对周家成该项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家成在拆伙后已向金健桂归还86000元借款的问题。周家成上诉认为在2016年年底其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向金健桂已归还86000元。为此，周家成在二审期间提交金健桂通过朋友圈发送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周家成已归还86000元的事实。金健桂认为两人在散伙后，周家成未向其归不过借款。对于周家成提供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金健桂确认是其以“小金哥”的微信号向朋友圈发送给消息，从周家成的截图显示的内容，欠条下方字样模糊无法看清。对此，本院认为，金健桂未否认周家成提交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说明《欠条》的下半部分确认有书写字样，且金健桂确认双方曾因欠款对过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可认定周家成归还金健桂860**元的欠款，因此周家成应向金健桂归还款为81740元及利息。鉴于周家成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证据，使本案实体处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6928号民事判决；二、周家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金健桂归还款项84740元并从2016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付相应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金健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周家成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77元，由金健桂、周家成各负担988.5元；反诉费4606.50元，由金健桂负担1151元，周家成负担345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54元，由周家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 婧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