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21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彰化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孙启武，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忠，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梁波，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国栋，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柴逢吉，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珀，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海，男，1971年4月4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忠，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梁波、柴逢吉、王文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7)晋0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王文海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晋民终760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成，被告（反诉原告）梁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国栋，被告柴逢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珀，被告王文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梁波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梁波返还原告已付股权转让款3100万元，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318.7594万元，赔偿暂计算至2016年9月1日最终计算至股权转让款返还完毕之日止。3、判令被告柴逢吉对被告梁波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被告王文海对被告梁波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梁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被告梁波将其所持有的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该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2亿元，双方约定签约时，原告向被告梁波支付预付款1000万元。被告梁波同时向原告交付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所列举之全部材料，并出具相应收款收据。在被告梁波得到目标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和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书面确认文件后，原告再向被告梁波支付股权转让款款4000万元。被告梁波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负责完成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协议还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被告柴逢吉自愿为被告梁波履行协议项下全部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原告依约支付被告梁波股权转让预付款1000万元，但被告梁波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同时交付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所列举之全部材料。为维护双方的合作关系，原告在催要相关附件的同时，又继续向被告梁波付款2100万元，但被告梁波非但未能提交协议附件材料，也未能在其承诺的协议签订后60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即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协议签订后的60日内，应该是2013年2月11日之前要办理完毕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以及胜利煤矿的工商注销手续。被告柴逢吉亦未履行其协议项下的连带责任担保义务。原告通过多种方式催告该二被告履行协议义务未果。多种方式，包括我们通过经过公证的催告函发催要函这种形式。后原告得知被告梁波违约，将争议股权无偿转让给被告王文海，被告梁波、柴逢吉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其向被告王文海无偿转让争议股权的行为应当被依法撤销。依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上述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已达数千万元。现原告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二倍主张损失赔偿金。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梁波辩称，一、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于2013年11月26日依法解除。2012年12月11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经协商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答辩人将自己所拥有的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的49%股权转让给被答辩人，其中协议第四条约定了股权转让总价款2亿元的支付方式和期限。第八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被答辩人首先按约履行支付了预付款1000万元，并取得了协议约定的附件资料。2013年1月19日，答辩人取得协议中约定的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确认文件后被答辩人没有按照约定支付首期付款4000万元，又只支付了2100万元，拖欠1900万元。此后被答辩人由于资金不足，无力支付，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为此答辩人委托担保人即本案第二被告柴逢吉，多次联系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孙启武和股东付伟要求予以处理。直到近半年后即2013年6月才得到答复。被答辩人不要股权了，无奈之下答辩人只有和被答辩人协商，共同寻找下一个买家接手，以便解决双方的问题。即便如此，被答辩人仍旧不积极处理。由于被答辩人的违约给答辩人造成极大的经济和社会压力，在又经过半年的煎熬确定被答辩人确实不再履行合同后，答辩人委托律师于2013年11月25日向被答辩人协议中约定的电子邮箱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从电子邮件发出后次日起三个月内，被答辩人未依法起诉提出解除合同的异议，故双方签订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依法予以解除。被答辩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经无需人民法院判决的必要。二、被答辩人要求退还股权转让款，被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3年11月26日依法解除后，被答辩人应根据法律规定于2013年11月26日之前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限内起诉主张权利，逾期起诉已经丧失了胜诉权。三、被答辩人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3100万元并赔偿损失318.7591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指责答辩人违约，对在协议签订收到其1000万元预付款后，未交付合同约定的附件，这完全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不实之词。协议中约定的附件一至六是证明答辩人拥有合法股权的基础文件。在协议签订之前被答辩人及已经审查完毕，确认无误。被答辩人收到预付款后为了获得首期转让款，没有任何理由不交付附件，况且被答辩人不收到附件怎么会不符合常理的支付2100万元巨款。这是显然是被答辩人恶人先告状，意图掩饰自己违约的事实。客观事实为答辩人在合同签订的期限内取得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确认文件后，被答辩人无力支付首期5000万元转让款，不愿在收购股权，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下去。此事实在双方的电话联系中明确体现。被答辩人的违约行为按照协议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二承担违约责任，其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截止到2013年11月25日协议解除前一日，已经高达1.0478亿元，远远超过其所支付的3100万元。被答辩人尚应依法在支付答辩人7378万元。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最后答辩人需要向被答辩人和法庭明确的是答辩人具有继续履行协议的能力和意愿。由于被答辩人的违约导致答辩人的经济困难，在解除了协议后，答辩人为了融资归还其他债务，将协议将股权质押给本案第三被告王文海借款，为了保证王文海的借款归还安全，才将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如果被答辩人现在能够继续支付股权转让款，答辩人可以继续履行原协议，转让股权为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以上答辩事实和理由请人民法院查明并采纳。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柴逢吉辩称，本案已过保证期间与诉讼时效，答辩人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答辩人的保证为连带保证，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被答辩人应当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即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被答辩人未依约按时按批支付股权转让款,梁波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代理人向被答辩人发出电子邮件，依法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被答辩人既未在收到电子邮件次日起的三个月内,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也未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被答辩人的起诉不仅超过了六个月的保证期限,也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故而答辩人依法免除了保证责任，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依法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王文海辩称:一、万润德公司诉求答辩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我国现有法律规定，除了当事人之间的有效约定外,连带责任的适用是严格的,必须有法律明确规定时才能适用。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对连带责任的适用条件作了明确规定,凡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的,不能随意追加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答辩人与万润德公司没有任何的权利义务约定,也不存在任何法律规定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万润德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与梁波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为有偿双务合同,未侵犯任何人的权益。2013年12月27日答辩人与梁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11000万元，支付时间为胜利煤业公司正式建设投产且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一次性支付;如在2014年底本款约定的事项未能办理完毕的,则本协议予以解除。答辩人在未支付清全额转让价款前，由梁波继续享有其在胜利煤业公司的股东权利;随后双方先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协议已经明确显示答辩人购买梁波持股权是有偿的,之所以未予支付股价款,是由于双方约定的支付条件未能成立，胜利煤业一直未能完善相关手续并正式建设投产,而一旦付款条件成立,答辩人是需要立即支付相应的股价款的,并非万润德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的无偿转让,万润德公司主张无偿转让股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15答辩人作为股权受让人,在与梁波股权转让的交易过程中,已经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受让股权之前,经查询工商登记中股权的情况，未发现股权转让存在的任何瑕疵，也无从得知万润德公司享有任何权益,又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合法取得案涉股权,不侵犯任何人的权益。三、万润德公司诉求答辩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与梁波,万润德公司与梁波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应当按各自的合同约定主张权利或违约责任，这是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因梁波将股权二次转让发生纠纷,答辩人和万润德公司分别是各自合同的相对人,答辩人与万润德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答辩人没有收取过万润德公司支付的股权价款,而万润德公司依据自己与梁波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主张答辩人承担返还股权价款及承担违约金没有道理。四、万润德公司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应先提起撤销权或代位权之诉。答辩人与梁波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明确约定了付款条件,因付款条件未达到,答辩人不能支付价款,但并不是无偿转让;万润德公司认为属于二者之间为无偿转让,也应当是另行提起撤销权或代位权诉讼，而不是在本案中直接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五、答辩人已与梁波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梁波自身的债务与答辩人无关。2016年,临汾中院在执行梁波欠付尧都农商银行借款5000万元一案中,经法院协调,答辩人与梁波均确认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答辩人同意将股权转让给梁波或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但在临汾中院前往工商局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发现股权被太原中院因本案轮候冻结。之后,经临汾中院主持，答辩人与梁波又签订《确认书》,确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胜利煤业公司49%股权仍归梁波实际所有,答辩人不享受股东权利,也不承担股东义务,因梁波自身遗留的债务纠纷,梁波承诺自行处理并承担责任，与答辩人无关。目前临汾中院正在对涉案股权进行评估拍卖,万润德公司只能在临汾中院执行案中对剩余案款申请分配,是执行中解决的问题,答辩人对万润德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万润德公司诉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梁波（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于2013年11月26日解除。2、诉讼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3100万元3、请求本案的本诉与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11日，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反诉原告所有的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49%的股份以2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反诉原被告，柴逢吉为本协议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2年12月12日和13日，反诉被告根据协议4.1条的约定，分两笔向反诉原告支付了1200万元的于1000万元的预付款。反诉原告于2013年1月19日取得另一股东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盛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复函后，反诉被告根据协议4.2的约定，于2013年1月29日支付了4000万元转让款中的100万元，又在2013年2月6日支付了4000万元股权转让中的2000万元，这是4000万元。转让款中剩余的1900万元未能支付。后因反诉被告经营出现问题，无法继续履行协议。期间，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反诉原告与柴逢吉多次与反诉被告协商解决方案，共同寻找借款对象，直到2013年11月25日，双方也未寻找到合适的借款对象，反诉原告通过代理律师向协议约定的反诉被告的电子邮箱发出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通知函件，合同已经解除。从函件发出之后的三个月内，反诉被告没有向法院提出确认解除协议无效的诉讼。根据协议8.2的约定，反诉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转让价款，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付款金额的2‰向梁波支付违约金。从反诉被告质最后付款的2013年2月6日至合同解除的2013年11月25日共计292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6900万元，违约金共计9869.6万元。现反诉原告考虑到实际情况，仅主张其中的3100万元。反诉原告保留在日后主张剩余违约金的权利。反诉被告在签订协议以后及没有完全履行协议的约定义务，也没有与梁波协商解除协议，导致反诉原告迟迟无法正常将股权转让，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反诉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导致反诉原告的合法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望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协议是否在本案诉前已经解除的问题。解除之说缺乏形式要件。理由是第一该邮件发出的邮箱，即主体均身份不明不符合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具体表现在：1、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梁波的电子信箱为×××。而本案所谓的电子邮件的发出邮箱是另一账户。这个账户是×××@163.com，其真实身份存疑。此外，本案电子邮件的发出人并非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方，一位陌生人提出主张要解除一份标的额为2亿元的合同。我们认为作为一个普通的理性人，都不应该相信。这是关于第一个方面就是解除之说，缺乏形式要件。2、该邮件不具备合法电子证据所应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完整性。理由是首先该邮件发件人无法确定，其次，从该邮件中看不到被告梁波对发件人的授权。3、从该邮件中看不到。发件人是具有合法执业资格的律师。4、该邮件没有被告梁波或者发件人的签名。5、该邮件中律师函没有加盖律师事务所印章。此外，由于电子证据具有易修改的特点，其真实性合法性很难确定。参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颁行的关于办理各类案件有关证据问题的规定》，其中有一条说用有形载体固定或者表现的电子数据、交换电子邮件、电子数据等电脑贮存资料的复印件、复制件，其制作应经公证或者经对方当事人确认后，才具有与原件同等证明力。我们能够明显看到本案被告梁波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该份律师函以及本案的电话录音等均不具有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不具有合法电子证据所具有的证明力。就是说这个邮件不具有电子证据具备的三性，就是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完整性。第三个方面，解除之说缺乏实质要件。理由是在实践中单方解除合同，必须要满足合同法第93条约定解除或者94条法定解除的规定，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8.4。双方约定如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逾期达20日时，乙方也就是说北京万润德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其中并未约定被告梁波具有单方解除权。另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交付合同附件是本案被告梁波最基础最应优先履行的事项。梁波迄今尚未履行该项义务，显然其存在违约事实，若违约方可以任意解除合同，守约方的利益将无法得到保障，将会造成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失衡，于法于理不公。因此被告梁波并不享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单方解除权，其依据电子邮件所主张的解除之说，缺乏成立的实质要件，二、关于这个协议在本案诉讼之前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也就是说反诉原告梁波应当返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相关损失。理由是本案外入德公司再依约支付1000万元股权转让预付款后，梁波未能交付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的内容，未能向原告提供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和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书面确认。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基于维护双方合作关系及顺利履约的目的，在催要上述附件的同时，继续向梁波付款2100万元。但被告梁波非但未能提交上述书面附件，也未能在其承诺的协议签订后60日，也就是说在2013年的2月11日之前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即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甚至最后将案涉股权无偿转让给第3人王文海。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无奈只能诉至法院请求解决纠纷。《民法通则》115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者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合同法》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在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的前提下，被告梁波、柴逢吉违约在先并将系争股权另行转让第3人并进行工商登记，其根本违约行为致使万润德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有权依法主张解除合同，要求被告也就是反诉原告恢复原状，返还已支付的3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赔偿因此给万润德公司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梁波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3100万元的付款凭证及代付款情况说明。3.柴逢吉出具的3100万元的收条。4.临汾市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资料。5.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致梁波的《催告函》、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6.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7.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临中法执字第00142号执行裁定书。8.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9.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对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反诉原告）梁波质证认为：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该协议规定的内容不能确定梁波存在违约行为。证据2、证据3。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梁波收到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包括预付款在内一共是收到3100万元。证据4，工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魏村煤矿未予注销，不能证明梁波存在违约责任。原因在于原告。首先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根据合同约定的履行顺序，梁波没有完成注销煤矿的前提条件是梁波履行合同先后顺序的抗辩。证据5催款函及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梁波没有收到该催款函及公证书。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梁波确已签收收到了该催款函。对证据6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梁波没有将涉案股权无偿转让给王文海，并没有构成根本违约。梁波是在将与原告的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为了解决由于原告违约给自己造成的经济压力才对外借款。将股权通过以名为买卖实为借款质押的形式过户给王文海，这种形式属于让与担保，所以也不存在应被依法撤销的情形。证据7临汾中院（2014）临中法执字第00142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执行裁定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不是无偿长转让的，而是通过让与担保向王文海借款。对证据8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9临汾中院的执行笔录同对证据六的意见。被告柴逢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催款函以及公证书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并不能证明柴逢吉已经收到。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梁波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王文海的质证意见，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笔录等关联性不认可，并不能证明是无偿转让股权。被告（反诉原告）梁波提交了如下证据：1.梁波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大同煤款集团临汾宏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临汾宏大胜利煤款煤业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事宜的复函》。3.柴逢吉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付伟及法定代表人孙启武的三段通话录音。4.梁波委托律师致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律师函》及电子邮件发送记录。5.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2.《关于临汾宏大胜利煤款煤业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事宜的复函》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他证明的事项有异议，因为之前未看到复函的原件。对证据3通话录音以及摘要、证据4《律师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录音证据以及电子邮件存在有诸多的疑点。证据5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还有关联性都有异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梁波逃废债务的一种行为。被告王文海的质证意见,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我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认可。被告王文海提交了如下证据：1.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笔录》及解除股权转让的《确认书》。2.《关于大同煤款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出资人及股比重新确定的函》。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梁波与王文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我们不是这个协议的一方，所以对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执行笔录》及解除股权转让的《确认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因梁波与王文海对于股权转让的性质是陈述不一致的，王文海认为是不到付款的条件，没有成就。而梁波认为是借款质押。对证据2《关于大同煤款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出资人及股比重新确定的函》。确认还是王文海的股权，我们认为双方不存在股权转让的真实的意思表示，是一种规避债务、恶意逃废债务的一种行为，从法律上来讲应该是无效的。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1日,原告（为乙方）与被告梁波（为甲方）、被告柴逢吉为担保人（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梁波将其所持有的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及其他权益转让给乙方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协议载明：其他权益包括“甲方按其与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签《资产转让协议》及其他协议约定已投入目标公司的原山西龙达飞有限公司(原“临汾市羌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49%的实物资产和采矿权,该等资产与采矿权的权益在股权转让后亦全部转让给乙方”。双方根据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含工作领导组办公宝晋煤重组办发[2009]88号《关于临汾市尧都区煤矿企业兼并更组整合方案的批复》,以及山西省人民政府其它有关煤炭资源整合的政策规定,并且充分考虑到甲方对目标公司前期资产投入的资金成本、对地方经济建设及社会责任的资金投入、市场经营前景、盈利损失等实际因素,经双方充分协商确定乙方所持目标公司49%股权的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2亿元(大写贰亿元整)。关于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和期限。该协议载明：4.1甲乙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查仟万元整),甲方同时交付乙方本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所列举之全部材料并出具相应收款收据。4.2在甲方得到目标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和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书面确认文件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5000万元(大写伍仟万元整,该款项包括乙方前期支付甲方的预付款1000万元,实际乙方再支付甲方4000万元)。4.3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负责完成原光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在前述工作全部完成且甲方还清本协议5.6条规定的银行贷款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再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4000万元(大写肆仟万元整)入4.4甲方向乙方提供此次股权转让交易(交易额为2亿元)的足额纳税凭证且目标公司煤矿建设成为生产矿井正式开始生产半年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价故8000万元(大写捌仟万元整)。非因甲.丙方违约原因致使目标公司无法按期投产的,该笔款项最迟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支付甲方，如甲、丙方违约,该最迟期限顺延。4.5如目标公司煤矿在建设成为生产矿井且,正式开始生产后2年内未发生甲方承诺和本协议约定的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或目标公司陷入纠纷或遭受损失的情况,乙方应在该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扣减本协议3.2条双方所约定的392万元后,将剩余转让价款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完毕。双方在其他权利义务中还约定：甲方应负责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完成本协议项下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负责在木协议签订后60日内完成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的工商注销手续,如因此影响目标公司办理长期采矿许可证和正式生产类营业执照并给目标公司或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应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指定账户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价等关于违约责任，该协议载明：8.2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皮付轨让价故。每逾期一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8.3如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为乙方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和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的工商注销手续,每逾期一日,按转让价款总额的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该协议12.3条还约定：任何一方向另一方发出与本协议有关的通知,应采用书面形式,并以专人快递、传真、电传或邮寄方式发出。送达方式首选电子邮件,以电子邮件发出后的次日为送达日期。如以邮寄方式送达,以邮件寄出后第三日为送达日期。任何一方电子邮箱或通讯地址如发生变更,应在变更后三日内书面通知相关各方。该协议在担保条款约定：丙方自愿为甲方履行本协议项下全部义务向乙方捉供连带贲任担保、且本担保条款为独立担保条款,不因本协议及本协议的其他条款无效而无效,担保的范围除前述范围外还包括本协议可能被认定为无效后甲方应承担的一切返还及赔偿责任。该协议还就争议解决等其它事宜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均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原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在支付预付款1000万元后，截止2013年2月6日，通过他人陆续代付，共计支付首期转让价款3100万元（含预付款1000万元），未在合同签订的六十日内足额支付首期转让价款5000万元；被告梁波于2013年1月19日取得了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同意其转让股权及放弃优先购买权的确认文件《关于临汾宏大胜利煤款煤业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事宜的复函》，但也未在合同签订的六十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负责完成原光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后被告柴逢吉多次与原告实际控制人付伟及法定代表人孙启武通话催促未果，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焦国栋律师向原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发出了《律师函》，以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已十一个月未按照约定支付完毕5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已构成根本违约为由，通知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保留追究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该《律师函》系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梁波提交了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记录，原告也并未否认收到该电子邮件，故对梁波通过电子邮件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013年12月27日，梁波与王文海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1100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王文海，并在王文海未支付转让款的情况下将案涉股权变更至王文海名下。2018年5月30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山西尧都农商银行与临汾市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及梁波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经法院主持调解，王文海与梁波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并签订了《确认书》，确认案涉股权仍归梁波所有。在本院审理中，原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提交了《催告函》及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特快专递邮寄收据，主张其于2015年11月4日向被告梁波发出了《催告函》，催告梁波尽快按照协议附件所列全部资料及完成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的工商注销手续。被告梁波否认曾收到过该《催告函》，对此，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未能提交梁波收到了该《催告函》的特快专递回执或专递公司送达了该《催告函》的证明。在本院审理中，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就其现在是否还同意继续履行协议，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拒绝。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梁波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协议签订后，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虽依约支付了梁波预付款1000万元,但却未依约在协议签订六十日内向梁波全部履行支付首期转让价款5000万元的义务，仅履行了3100万元，在梁波、柴逢吉多次催促后也未继续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反诉原告）梁波在协议签订六十日内依约取得了大同煤矿集团临汾宏大胜利煤业有限公司同意其转让股权及放弃优先购买权的确认文件《关于临汾宏大胜利煤款煤业公司股东转让股权事宜的复函》，但未按承诺在协议签订后60日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及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关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梁波未交付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所列举之材料，根据双方约定上述资料应在签订协议时即时交付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签署了协议并支付了预付款100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仍陆续向梁波又支付了2100万元转让款的事实，且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也未有证据证明其曾向梁波索要过上述资料，因此，本院对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梁波未交付协议附件一至附件六所列举之材料的主张不予采信。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与梁波均未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但按照协议4.2条、4.3条的顺序及条款内容：4.2“在甲方得到目标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和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书面确认文件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5000万元(大写伍仟万元整,该款项包括乙方前期支付甲方的预付款1000万元,实际乙方再支付甲方4000万元)”、4.3“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并负责完成原光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双方约定了履行义务的先后顺序。按照约定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在梁波取得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和同意本次股东转让的书面确认后即应全额支付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5000万元，但其却未按约足额支付。在此情况下，梁波亦未按约将办理原光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工商注销手续。按照《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及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在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下，梁波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梁波、柴逢吉在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长期未按约全额支付5000万元转让款的情况下，梁波委托律师于2013年11月25日以《律师函》的方式通知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在收到该《律师函》后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梁波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六条的规定，应予认定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于2013年11月25日解除。关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向梁波发出《催告函》，催告梁波尽快按照协议附件所列全部资料及完成原尧都区魏村镇胜利煤矿的工商注销手续一事，其虽提供了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特快专递邮寄收据等证据，但其未能提交梁波收到了该《催告函》的特快专递回执或专递公司送达了该《催告函》的证明，因此，梁波收到了该《催告函》证据不足，且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向梁波发出《催告函》，系在梁波于2013年11月25日委托律师以《律师函》的方式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因此，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据此证明协议尚未解除及梁波违约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梁波于2013年12月27日又与王文海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股权转让给王文海。该转让行为系发生在梁波委托律师向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之后，转让行为并不违法，王文海也无任何过错，因此，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要求王文海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波在解除了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后并未就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转让款如何处理提出主张，双方也未对解除协议后的后续事宜进行协商，因此，梁波关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梁波将股权转让给王文海，构成根本违约,致使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梁波已通过发出《律师函》的方式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故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要求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要求梁波返还已支付的3100万元转让款及柴逢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梁波赔偿其损失1318.7594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王文海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梁波要求确认其与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请求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支持。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长期未按约定足额支付梁波首期转让款，其应酌情进行违约赔偿，梁波主张的3100万元违约金过高，应按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未支付1900万元的千分之二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满六十日起计算至协议解除之日止，即1900万元×2‰×348天=1322.4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反诉原告）梁波与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于2013年11月2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梁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转让款3100万元。三、被告柴逢吉对被告梁波返还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梁波违约赔偿1322.4万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738元，由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5988元，由梁波、柴逢吉共同负担196750元。反诉费98400元，由梁波负担56100元，由北京万润德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李铁柱审判员 王丰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