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刑初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冲，男，1984年8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贾汪区。被告人李冲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1月2日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赵佰森，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徐州市铜山区。被告人赵佰森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1月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放、李太光，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8】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冲、赵佰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冲、被告人赵佰森及辩护人张放、李太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9月间，在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冲通过被告人赵佰森、李某（系李冲姐姐，另案处理）的居间介绍，按照价税合计5.4-6.6%的价格，以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给钱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xxxx有限公司、陈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税款共计236048.72元，被陈某、钱某非法抵扣。其中，被告人赵佰森非法获利人民币388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冲、赵佰森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冲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佰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李冲、赵佰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赵佰森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本案造成了国家税收的流失，无法认定赵佰森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假设认定赵佰森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赵佰森具有自首，具有初偶犯、帮助犯及主动退还获利部分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9月间，在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冲通过被告人赵佰森、李某（系李冲姐姐，另案处理）的居间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私自以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给钱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xxxx有限公司、陈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税款共计236048.72元，上述税款均已抵扣。其中，被告人李冲非法获利人民币136535元、被告人赵佰森非法获利人民币388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8月间，在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冲通过被告人赵佰森的居间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私自以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陈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号分别为04615899至04615902、04618548至04618550、04618552、13222231至13222234、13222247至13222251），价税合计人民币1215540.54元，上述发票均已由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认证，共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133709.46元。其中，被告人李冲非法获利人民币76200元，被告人赵佰森非法获利人民币3880元。2、2017年2月至9月间，在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冲通过李某（系李冲姐姐，另案处理）的居间介绍，私自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以徐州市xxxx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钱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徐州xxxx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票号分别为05795433、04615878、13222235至13222237、13222259至13222264、04615914至04615916），价税合计人民币930356.74元，上述发票均已由徐州xxxx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认证，共申报抵扣税款人民币102339.26元。其中，被告人李冲非法获利人民币6033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冲退缴的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赵佰森退缴的人民币10000元;并扣押钱某退缴的抵扣税款人民币150000元、陈某退缴的抵扣税款人民币16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冲、赵佰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同案参与人陈某、钱某、李某等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家税务总局徐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二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赵佰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赵佰森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本案造成了国家税收的流失，无法认定赵佰森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冲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供他人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下游受票方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后就会少交增值税税款，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且被告人李冲通过被告人赵佰森的居间介绍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申报抵扣税款。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赵佰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佰森系帮助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系法定的并列四种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四种行为不成立共同犯罪关系，即只要实施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就单独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本案被告人李冲、赵佰森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赵佰森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帮助犯。故对被告人赵佰森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冲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佰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冲、赵佰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冲、赵佰森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钱某、陈某已退缴税款损失，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佰森辩护人就量刑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冲、赵佰森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二被告人的平时表现情况，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均可予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冲、赵佰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赵佰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李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6535元、被告人赵佰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80元，予以没收；退缴的已非法抵扣的税款人民币102339.26元、人民币133709.46元，移交税务机关补缴税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振琦审 判 员  凌 霞人民陪审员  孙荣林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任晓毅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