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5刑初14号被告人杨某1，男，195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被告人杨某1于2014年10月2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8月18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决定，于2017年9月25日被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殿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由审判员周国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安继江、齐立程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张殿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陈巴尔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1于2015年11月间主动前往河北省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进行所谓实地考察，在会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即马丽勇（同案人，另案处理）并了解基本运营模式后，杨某1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注册身份证号码×××），通过"京广禾"网络平台（www.jghchian.com），免费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杨某2"（用户ID：9222），同时按该公司要求交纳2900元兑换进行报单后获得返利资格，绑定了一张农行卡，所留的联系方式是杨某1的手机号，会员号是00410266，密码917766。2016年2月3日，马丽勇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登记成立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涉案）。同年5月，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迁至天津市，并将公司业务全部转至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广和公司），公司所属"京广禾"网站更名为"京广和"，主要人员和运营模式不变，杨某1也同时转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因该公司发起人、操纵人、高级管理人员等七人（另案处理）以"京广和"网站为依托，以在"大众商场"、"创业商城"购物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取得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发展会员及加盟店，骗取会员巨额报单资金，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均被依法判处刑罚。杨某1利用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成为该公司会员后，主动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及周边地区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10月4日，杨某1又以会员"杨某2"的名义向京广和公司交纳290000元（含借该公司100000元）在兑换进行报单获得团队返利资格并授权加盟后，在呼伦贝尔市××区舰店，设置店内固定宣讲场地或借用宾馆等场地，先后举办了十多次培训班，由杨某1本人宣讲或组织人员轮流讲课，同步播放该公司宣传用光碟，与此同时，还通过劝说参与、聚餐介绍、微信群联络等方式"拉人头"，积极宣传所谓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和发展前景，大肆发展会员报单，争取创造所谓"有效业绩"，通过提升自身层级不断牟取非法利益。以发展一名会员缴纳2900元（门槛费，必须缴纳2900元才能加入成为会员）为例，杨某1就可以得到10%的奖励即290元，会员将得到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大众商城平台和创业商城平台购买商品，必须兑换为转换币，兑换比例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不能提现），该公司承诺在约13个月39期以内返还1160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可提现，提现手续费为提现金额的3%，每单提现最高手续费100电子币）到会员账号上。同理，使用2900倍数的电子币（整倍数只能是2.9万或29万）报单也会获得相应倍数的返利。该公司还设置了推广奖（推荐消费奖）、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及旗舰店补贴四种高额返利奖励。会员交纳的现金实际全部汇给该公司总部，经马丽勇审核后于每月的5号、15号、25号将相应的电子币和购物币发送到会员的账户上。经查，京广和公司除极少数存款及理财利息收入外，资金绝大多数来源于会员报单所交纳费用，需要发放会员的返利远超过会员报单所交纳的费用，因此，京广和公司亏空巨大。经鉴定，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总额为20.4855876926亿元，其中会员充值资金流入17.1562991431亿元，存款及理财利息资金流入125.788556万元；另有投资资金流入256万元、理财资金流入2.1425亿元（理财资金流出2.2425亿元）、与流出一一对应的资金流入1204.232983万元、与往来有关的资金流入3715.926522万元、开户及其他资金流入202.05元、银行流水中无对手信息且未注明流入事由流入资金6565.917229万元。截至2016年12月京广和公司总计应支付给会员84.3757929721亿电子币（电子币提现时需扣除3%手续费），京广和公司最大可支付的资金9.0459104093亿元，与最小应支付给会员的资金81.8445191829亿元相比，差额为72.7986087736亿元。至案发，杨某1先后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证信息及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会员。经鉴定，会员"杨某2"为三星董事，共发展下线会员71层1960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26.124444万元（已实现获利126.121825万元）；会员杨某1未达到星级(用户ID：34487，注册身份证号码×××)，共发展下线会员61层312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9.3826554万元（已实现获利-21.8822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案件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陈公（网安）勘[2018]00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主动参与传销活动，积极宣传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以会员"杨某2"身份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960人，达到传销组织第71层级别；以杨某1本人身份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12人，达到传销组织第61层级别，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加入传销活动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某1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杨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杨某1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1、被告人所经营的旗舰店都是京广和指定的合格产品，旗舰店实际是体验店，经营没有利润，只有消费额4%的店补，消费款直接打入公司指定账户，店面不收钱。产品明码标价，无虚假行为。2、旗舰店成立以来，推广收益是消费额的10%，被告人杨某1共推广会员18人，间接会员312人，而不是1960人，被告人推荐的会员都是经过长时间自愿加入的，有的还是自己找来的。3、旗舰店主要收益就是按照消费额的4%公司给店补，截止2016年12月4日，旗舰店收到的电子币1042396.25元（旗舰店全部收入），店面费用支出截止12月4日时517059.38元，会员借店中电子币注册用款合计370800元，被告人杨某1用电子币注册金额为388700元，三项合计1276559.38元，亏损234163.13元。被告人杨某1并没有拉人头，只不过是把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制度给大家讲述，只是传递信息。4、被告人杨某1并没有举办过培训班，也没有特意讲过什么课，店面开业后，山东省泰安县皇巨床垫厂李厂长来海拉尔杨某1的店里，让他给会员讲解了如何使用床垫功能，李厂长讲他们厂的产品自从对接京广和后，原来工厂只有一条流水线，现在不够用，又增加了第二条流水线。5、自从马丽勇被刑拘后，公司停止了运行，货和分利自然也就停止了发放，因为杨某1的旗舰店开业较晚，2016年10月4日开业，2016年12月4日就关闭了，共亏损234163.13元，之后去京广和公司要钱，当时公司已经无人上班。杨某1也是京广和的受害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1是被害人还是被告人应该值得商榷。从案件的客观事实讲，辩护人认为法律条文是僵死的，但执行要体现人性化。杨某1他的目的不是为了传销而传销，而是为了女儿找工作，为了生存，经营期间依法纳税，并且到目前为止属于亏损状态。对于传销组织是可恨的，我们都清楚，但对那些无辜的人，僵死的法律框架内去打击的情况下，不能体现法律的人性化。比杨某1严重的在呼伦贝尔还有那么多人，在法律框架内来打击杨某1，我们认为有悖于法律的人性化。我们说从道德上讲多可怜。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不是为了公诉而公诉，审判机关也不是为了审判而追求审判，怎么能减少诉累，这是对我们的一个考验。从宣传方面和扩大方面，京广和公司无需宣传，新闻网和外界对它的宣传，让很多人包括杨某1上当受骗，他们是受害人，而不应该站在今天的被告席上接受审判。从本案的很多证据来讲，我们认为对他的指控还出现了存疑。那存疑的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防止冤假错案的发生，根据若干规定只要证据存疑，一律作无罪处理。不能留有余地的判决。应该宣告其无罪。从客观事实从证据的反应杨某1假使构成传销，他是传销中的一份子的受害人。关于2017马丽勇判决书我依然坚持不是终审判决，终审判决是待定的法律关系，可能影响本案的裁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1于2015年11月间主动前往河北省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进行所谓实地考察，在会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即马丽勇（同案人，另案处理）并了解基本运营模式后，杨某1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注册身份证号码×××），通过"京广禾"网络平台（www.jghchian.com），免费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杨某2"（用户ID：9222），同时按该公司要求交纳2900元兑换进行报单后获得返利资格，绑定了一张农行卡，所留的联系方式是杨某1的手机号，会员号是00410266，密码917766。2016年2月3日，马丽勇等人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登记成立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涉案）。同年5月，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迁至天津市，并将公司业务全部转至京广和公司，公司所属"京广禾"网站更名为"京广和"，主要人员和运营模式不变，杨某1也同时转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因该公司发起人、操纵人、高级管理人员等七人（另案处理）以"京广和"网站为依托，以在"大众商场"、"创业商城"购物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取得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发展会员及加盟店，骗取会员巨额报单资金，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后，均被依法判处刑罚。杨某1利用女儿杨某2身份信息成为该公司会员后，主动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及周边地区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10月4日，杨某1又以会员"杨某2"的名义向京广和公司交纳290000元（含借该公司100000元）在兑换进行报单获得团队返利资格并授权加盟后，在呼伦贝尔市××区舰店，由杨某1组织人员讲课，播放该公司宣传用光碟，与此同时，还通过劝说参与、聚餐介绍、微信群联络等方式积极宣传所谓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和发展前景，发展会员，提升自身层级不断牟取非法利益。此过程中，每发展一名会员缴纳2900元（门槛费，必须缴纳2900元才能加入成为会员），杨某1就可以得到10%的奖励即290元，会员将得到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大众商城平台和创业商城平台购买商品，必须兑换为转换币，兑换比例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不能提现），京广和公司承诺在约13个月39期以内返还1160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可提现，提现手续费为提现金额的3%，每单提现最高手续费100电子币）到会员账号上。同理，使用2900倍数的电子币（整倍数只能是2.9万或29万）报单也会获得相应倍数的返利。该公司还设置了推广奖（推荐消费奖）、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及旗舰店补贴四种高额返利奖励。会员交纳的现金实际全部汇给该公司总部，经马丽勇审核后于每月的5号、15号、25号将相应的电子币和购物币发送到会员的账户上。经查，京广和公司除极少数存款及理财利息收入外，资金绝大多数来源于会员报单所交纳费用，需要发放会员的返利远超过会员报单所交纳的费用，因此，京广和公司亏空巨大。经鉴定，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总额为20.4855876926亿元，其中会员充值资金流入17.1562991431亿元，存款及理财利息资金流入125.788556万元；另有投资资金流入256万元、理财资金流入2.1425亿元（理财资金流出2.2425亿元）、与流出一一对应的资金流入1204.232983万元、与往来有关的资金流入3715.926522万元、开户及其他资金流入202.05元、银行流水中无对手信息且未注明流入事由流入资金6565.917229万元。截至2016年12月京广和公司总计应支付给会员84.3757929721亿电子币（电子币提现时需扣除3%手续费），京广和公司最大可支付的资金9.0459104093亿元，与最小应支付给会员的资金81.8445191829亿元相比，差额为72.7986087736亿元。至案发，杨某1先后使用其女儿杨某2身份证信息及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会员。经鉴定，会员"杨某2"为三星董事，共发展下线会员71层1960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26.124444万元（已实现获利126.121825万元）；会员杨某1未达到星级(用户ID：34487，注册身份证号码×××)，共发展下线会员61层312人，杨某1共非法获利-19.3826554万元（已实现获利-21.8822万元）。以上被告人杨某1共实现违法获利104.239625万元。一、认定上述事实的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案过程，杨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线索经由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初查后立案侦查。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一份、"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到案经过一份、违法查询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杨某1在经传唤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逃跑、无反抗、自首、自杀情节。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说明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24日，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杨某1涉案物品。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被告人杨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账户信息及从2015年9月1日至案发的银行流水二份。证明被告人有大量资金流水情况。5、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杨某3所持农业银行卡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6日的银行流水，被告人与下线会员存在的资金流水情况。6、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以杨颖颍身份信息登记的"京广和电商众赢旗舰店"相关信息。7、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1份，证实被告人杨某1于2014年10月20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其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有一定认识。8、湖口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上为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20日九江市打击传销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接到群众举报京广和公司，举报案线索经由公安机关初查后立案侦查。本案同案人另案处理。9、湖口县公安局出具的《逮捕证》、《拘留证》（以上为复印件），证实2017年湖口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案人马丽勇、张宝柱、孙秀云、李亮军等，并刑事拘留李超等人。同时证明其他同案人于2017年被采取强制措施。10、湖口县公安局搜集的《营业执照》2份（以上为复印件），证实同案人马丽勇以其本人身份信息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其系以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证明本案京广和公司涉案。11、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本案侦查过程中同案人马丽勇等七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侦查、审理情况。12、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9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依法从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调取了马丽勇等七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刑事判决书副本，并附没收的涉案赃物及犯罪工具清单（复制）。13、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在补充侦查期内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发展的下线人员卢静、吴丽萍、希文、刘建波进行了查找，其中卢静称不在本地，且不告知在什么地方，刘建波不配合录取笔录，希文、吴丽萍二人暂时无法联系。1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已向被告人杨某1依法告知赣警院鉴（数）（2017）32号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赣华信（2017）司鉴字7-31号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赣华信（2017）司鉴字7-62号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杨某1已知悉并对鉴定意见书拍照留存。1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不了解"京广和"公司没有投资，没有参与，其父亲杨某1借用其身份证办理过营业执照，被告人杨某1没有给杨某2买过宝马X5车，但是为其买车出过钱。16、证人包某证言，证实包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没有推荐过下线。在成为会员后加入了"京广和"的微信群，微信圈中有人对京广和的模式进行讲课，但其看不懂，也不怎么看。17、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杨某4用其妻子王秀艳的名义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上线是毕某，其加过该活动微信区，杨某1担任过群主。系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18、证人毕某证言，证实毕某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上线是郑某，其发展过其他人，包括朱海军，扈中华，徐淑卿等人。上述人员均系被告人杨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1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郑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发展过其他人，包括毕某和杨某5。20、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卢某1不知其是否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在京广和的消费均由卢某2代理，卢某1本人对具体情况不了解。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郭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他发展的下线为其妻子乌日勒与两个子女郭淑艳、郭淑莲，但是只是用三人信息注册的会员。三人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2、证人卢某3证言，证实卢某3不知其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其在京广和的消费均由卢某2代理，卢某3本人对具体情况不了解。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3、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卢某2称自己并不是"京广和"公司会员，只是到其实体店购物时被要过身份证进行积分，卢某2称自己并不了解"京广和"。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4、证人司某证言，证实司某称其本人未注册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会员身份是于秀静给其注册的，自己曾被杨某1以聚餐名义骗至京广和公司推荐介绍会，但是中途离开了。司某未缴纳过会费，未收到过分红。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5、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姜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其没发展过下线人员。26、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杨某6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具体手续是其上线杨某1帮他办理的，杨某6对"京广和"公司不了解，没发展过下线人员。27、证人德某证言，证实德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德某加入之后又发展了女儿娜某和儿子卓某为下线人员，但此二人对此事并不知情。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28、证人付某证言，证实付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认为上线应是杨某1、德某二人。2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未发展过下线人员。以其的名义开店是杨某1用其名字开的店，资金是杨某1投入的。3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树国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树国。李某参与过"京广和"公司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举办的聚餐形式推广培训。系被告人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1、证人杨某7证言，证实杨某7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介绍，通过毕树奇推荐加入，杨某7的上线是杨某1。32、证人岩松证言，证实岩松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上线是杨某1。3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具体都是杨某1操作的，其同时向杨某1提供过妹妹王某2的身份证号并注册过会员。系杨某1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系"京广和"会员，但是并非出于是自愿，是其姐姐王某1用她的身份证号码办的。王某2知道王某1的"投资"后找到杨某1欲要回上述投资资金未果，后让杨某1签了一张十九万元的欠条。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6、证人柳某证言，证实柳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杨某1。37、证人杨某8证言，证实杨某8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通过母亲郑某了解到"京广和"公司，加入时2900元钱是交给了毕某。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宋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某，未发展过下线人员。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39、证人娜仁证言，证实娜仁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其会员身份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刘某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其会员身份系被告人间接发展。41、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杨某5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毕某发展加入，其上线是毕某，后杨某5发展了杨晓芬和邱丽云。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孟某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3、证人乌某来证言，证实乌某来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妻子孟某的会员身份信息是乌某来提供给杨某1的。44、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杨某3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5发展加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乌某来注册的。王某3不了解"京广和"。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6、证人菊花证言，证实菊花不知道自己是"京广和"的会员，对"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一无所知。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7、证人王某4证言，王某4系杨某1经营旗舰店的员工，证实杨某1所办的西山海拉尔京广和旗舰店是在2016年10月4日开业的，开业的时候从外地来的"京广和"七星董事有：张国仙、尹一函、蔡明、李树发。被告人平时经常宣传京广和经营模式情况。48、证人罗某证言，证实罗某不知道"京广和"公司会员一事。系被告人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49、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康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会员注册时候，具体操作人是杨某1。50、证人陶某证言，证实陶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其通过杨某1了解到"京广和"运营模式，经由杨某1发展加入，会员注册是杨某1具体操作的，其在杨某1所办海拉尔区"京广和"旗舰店内听过授课。51、证人萨仁格日乐证言，证实萨仁格日乐系"京广和"公司会员，经由杨某1直接发展加入，其对"京广和"公司并不了解。52、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王超笔录1份，证实王超主要负责京广和公司的网站建立和维护。和京广和公司属于雇佣关系。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立勇供述一致。53、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李超笔录1份，证实李超在京广和公司任会务组培训讲师和主持人，明确表示加入京广和公司需要"入门费"。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立勇供述一致。54、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询问张静雅笔录2份，证实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及报单返率方式与同案人马立勇供述一致。张静雅在京广和公司任公司出纳，该公司所有财务工作均须经过马丽勇同意。55、被告人杨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杨某1承认前往京广和公司进行实地考察，用其女儿及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宣传经营模式，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组成层级，劝说利诱参加者间接发展，能够证明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56、讯问马丽勇笔录一份，马丽勇陈述，认识杨某1，杨某1是内蒙古一个地方的银行的副行长，我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来会见我的内蒙古的杨某1做维权代表了，我想起来和他在河北省廊坊市见过两到三次面。跟杨某1第一次在河北省廊坊市"京广和"公司总部见的面。主要聊了一些相关的问题，如这个运营模式我一一给他解答，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有一次在天津，这次就见面打了个招呼。另一次在廊坊市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杨某1参没参加公司的培训不清楚。杨某1具体如何加入"京广和"的我不清楚。最开始张宝柱和甘宁是"京广和"公司的掌权人，后因经营不善找到马丽勇，马丽勇加入京广和公司任执行总裁后，研究出一套经营模式才正式成为股东并任法人代表。新一套运营模式必须有一个网络平台程序软件来运营，找到王超进行软件开发。之后公司开始运营。截止2016年11月京广和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体验店688家，发展会员人数接近30万人，业绩达5000万元以上，成为七星董事有60人左右，全国有22个省，3个自治区、2个直辖市共102个城市都有会员及加盟店。马丽勇承认京广和的运营模式就是传销。57、讯问李亮军笔录，证实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李亮军在京广和公司任会务组负责人，其承认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传销特征。58、讯问张宝柱笔录，证实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马丽勇提出的，后由马丽勇任京广和公司法定代表人。59、讯问孙秀云笔录，证实京广和运营模式和报单返利方式与马丽勇供述一致。孙秀云在京广和公司任财务室主管，负责库存商品进货建账对账及员工出差报销工作。60、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两份（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31号、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7-62号），证实杨某1获利合计人民币-193,826.55元，其中：已实现获利-218,822.00元，未实现获利24,995.45元。杨某2获利合计人民币1,261,244.44元，其中：已实现获利1,261,218.25元，未实现获利26.19元。61、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赣警院鉴（数）[2017]32号）（复制），证实杨某1对传销组织发展起到关键作用。从送检的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数据库文件中检出如下数据：1、会员"杨某1"、鉴定意见如下：会员姓名：杨某1，用户ID：34487，董事星级0级，身份证号：×××，其下线单数为：467，下线人数为：312，最大下线层级为：61，杨某1汇款额：2849530.00元，提现额：49900.00，报单额：298700.00元，报单数：4，积分报单额：0，借电子币：100000.00，分期返电子币（不含还币）：4196.50，分期返购物币：1199.00，已还电子币：0，获得推荐消费奖：1450.00，合作商补贴：0，董事奖电子币：0，董事奖购物币：0，旗舰店补电子币：0，该会员电子币余额：25768.50，购物币余额：20956.00，转换币余额：573.00，积分余额：2002.00.杨某1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1088425，其中电子币：0，转换币：16577，购物币：1071848；2、会员"杨某2"、鉴定意见如下：会员姓名：杨某2，用户ID：9222，董事星级3级，身份证号：×××，下线单数为：3128，下线人数为：1960，最大下线层级为：71，杨某2汇款额：219000.00元，提现额：0，报单额：292900.00元，报单数：2，积分报单额：0，借电子币：100000.00，分期返电子币（不含还币）：140156.00，分期返购物币：58140.00，已还电子币：63334.00，获得推荐消费奖：35380.00，合作商补贴：270000.00，董事奖电子币：105000.00，董事奖购物币：30000.00，旗舰店补电子币：942616.00，该会员电子币余额：27.00，购物币余额：7.00，转换币余额：0，积分余额：0.杨某2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231344，其中电子币：0，转换币：0，购物币：231344。62、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赣警院鉴（数）[2017]29-1号）（复制），证实对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数据库进行了分析，含该公司的经营模式符合传销模式、经营数据及有关会员情况。包括：1、会员总人数；2、会员招商及返利数据；3、公司商城销售数据；4、公司会员签单数据、会员账号余额、未发放奖金电子币等数据；5、公司每期静态返利数据；6、公司加盟旗舰店数据；7、会员王爱荣、李良芳、马丽勇、李树发、孙秀云、李超、王龙、付洪美、李艳峰、李海军、王爱迪、马志成、张静雅、李影、李海波、胡亚男、张顺、杨红帆、李小军的各项数据；8、送检材料中没有张宝柱、李亮军、庄亚民、王超、张骞、马兰花、甘宁的信息；9、数据库中有关数据表记录的操作截止时间。该鉴定意见能够证实，本案被告人杨某1的上线及其所属公司的相关情况。其上游公司及有关人员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能用来证明杨某1参与并组织传销的客观事实。63、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6号）（复制），证实根据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资金流入情况、流出情况进行分析，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银行存款结余359,520,054.58元。京广和公司资金运作情况为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最大可支付资金共计904,591,040.93元，公司应支付给会员的最小金额为8,184,451,918.29元，差额为7,279,860,877.36。京广和公司商场的运作情况说明京广和公司商城无法产生利润。该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人杨某1的上线及其所属公司的相关情况。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64、陈巴尔虎旗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两份、说明材料、搜查笔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行为，对传销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于2017年8月23日依法对杨某1在海拉尔区西山广场数码大厦二楼开设的原"京广和"体验店进行搜查。因该房屋已退租，房内物品已搬至陈巴尔虎旗巴彦库仁镇杨某1车库内。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于2017年8月23日依法对杨某1在陈旗巴镇的住宅、车库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涉案相关物品。65、陈巴尔虎旗公安局陈公（网安）勘【2018】00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一册（内附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1使用的电子介质进行了检查（黑色联想电脑一部，型号为2824）），发现并提取该介质内有效电子证据，并对提取的数据封存。能够证明杨某1使用课件宣传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和所谓发展前景。66、湖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的杨某1涉嫌组织传销活动案鉴定光盘，证实华信[2017]司鉴第6号鉴定过程符合法律规定。67、陈巴尔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的杨某1涉嫌组织传销活动案讯问视频，证实陈巴尔虎旗公安局侦查员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的讯问过程合法。68、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社区服刑人员期满总结，证实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4）牙刑初字第235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处被告人杨某1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刑期，已经社区矫正执行完毕。二、被告人杨某1为证明案件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记账凭证16组，证实被告人杨某1在经营京广和旗舰店过程中的部分支出明细。2、京广和授权杨某2的授权书，海拉尔区京广和电商众赢旗舰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杨某1在经营京广和的旗舰店过程中办理的相关证件及京广和公司给杨某1以杨某2名义申请加盟后京广和公司给杨某1出具授权证书。3、京广和公司介绍，证实经营模式、管理方式与起诉书指控基本相一致。4、深圳京广和首届电子商务展览会，来源于商务新闻网，证实京广和公司在宣传过程中的对外发布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控辩双方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对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9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不予认可，因判决尚未生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此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杨某1上线人员及京广和相关人员涉案的事实。被告人向本院提交江西省信访局答复意见，证明杨某1因授权办理执照、租赁店铺亏损情况下为了维权进行上访后进行答复，公诉机关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杨某1是否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无关，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马丽勇等人在以京广和网站为依托，以在"大众商城"、"创业商城"购物为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取得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发展会员及加盟店，骗取会员巨额报单资金，扰乱经济秩序。本案被告人杨某1在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后，在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地区范围内积极宣传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并发展下线会员，对传销组织在海拉尔区、陈巴尔虎旗地区范围内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1系在马丽勇等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过程中，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会员，其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仅处于从属地位，系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对他人已制定方案的计划进行宣传，继而发展下线会员，获取返点等违法收益，对被告人杨某1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本案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在案扣押物品属于传销违法活动中的赃物及犯罪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某12014年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本次犯罪系有前科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的意见，应撤销缓刑的建议，经庭审调查，被告人杨某1前科犯罪判处刑罚中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刑期在本案案发前已经社区矫正机关执行完毕，并出具相关文件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述刑罚已执行完毕，不应再次执行，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1到案后，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某1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104.23962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三、对扣押在案的属于传销活动的涉案赃物及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附件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国良人民陪审员  安继江人民陪审员  齐立程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乌妮尔附件：杨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予以没收的涉案赃物及犯罪工具清单编号名称数量特征1笔记本1台2宠物秀发水9个外包装有6字样3眼贴13个外包装有负氧离子字样4黑玛卡1个5项链2条保健物品6POS机1个无线7水涟肌2箱包装有水涟肌字样8沐浴乳25个包装有霖荔丝字样9清洁液11个10上衣11个黑白花纹相间11果蔬净68个俏美牌12化妆盒4个内有化妆品13剪刀3个红色手柄14汽车全能水62个外包装有汽车全能水字样15直饮水龙头12个16海洋奇肌修复液4个17面膜2个包装有美白保湿字样18负氧离子能量仪1个19账本6个20男士香水16个13蓝、3黑21沐浴乳6个蓝莓22床垫1个深色可折叠23洗发露38个红石榴24骨正机4个25男士水活能量套12个26不粘压铸奶锅3个27书3本消费资本论28京广和牙膏242个29松基三井酒2个30绶带14条31活氧解毒机5个32竹椅12个深棕色33保险箱1个34男士套装1个深蓝色35华佗养生御液2个36煎锅7个37女士香水10个魔女38参鹿鞭酒1个39茶叶25个茉莉花8、铁观音14、金骏眉340水壶1个锌泉41补水面膜24个英荣42男士包7个黑色43补水套1个44果蔬清洗液86个立新科技45公文包1个深棕色46公文包1个棕色47女式套装4个白色上身黑色下身48电热垫1个49枕头2个乳白色质软50五行通络8个京广和51挂烫机1个52转椅5个53女王水透裸妆套装3个54沐浴乳1个55净水器滤芯16个56泸州古酒1个57竹桌3个竹制深棕色、缺玻璃58亚麻油4个诚致59汤锅1个唯美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