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麦丽婷，女，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震，安徽华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勇，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静，安徽华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曼，女，1991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周闻，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翔，男，1993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浩龙，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骏驰，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明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宣平，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闪闪，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丽婷、朱勇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及上列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开始以招募、雇佣手段，管理多名卖淫女卖淫。2016年，被告人徐曼、翁世瑞（另案处理）开始在合肥市散发招嫖小卡片，两人于2017年至2018年陆续雇佣被告人朱翔、马骏驰、宣平在合肥市多家宾馆散发招嫖小卡片。嫖客拨打卡片上电话，由徐曼接听，后徐曼将嫖客地点、要求等信息电话通知麦丽婷、朱勇，由麦丽婷根据该信息为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门服务。卖淫女实施卖淫收取嫖资后，向麦丽婷报告并转账给麦丽婷，麦丽婷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徐曼微信账户或者银行卡。如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由朱勇负责出面解决。朱翔、马骏驰、宣平三人还要对来到各自负责的宾馆实施卖淫的卖淫女核实其是否是与徐曼合作的“老朱”、“阿婷”派来的，制止别家介绍的或者网聊的卖淫女在该宾馆卖淫。徐曼给朱翔、马骏驰、宣平三人按照每天100元至150元发“工资”。 自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麦丽婷、朱勇组织他人卖淫获利551982元；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介绍他人卖淫获利共计275991元。被告人朱翔参与散发招嫖卡片期间，徐曼等人获利为150649元；被告人马骏驰参与散发招嫖卡片期间，徐曼等人获利为185289元；被告人宣平参与散发招嫖卡片期间，徐曼等人获利为46200元。 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马骏驰、宣平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朱翔到合肥市公安局莲花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银行卡流水等相关书证；2.证人谢某、牛某、王某、何某、刘某、范某、赵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的供述；4.现场勘查、搜查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麦丽婷、朱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翔、马骏驰、宣平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麦丽婷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没有招募、雇佣卖淫女，获利也没有那么多。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震辩称：一、被告人麦丽婷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麦丽婷的刑事责任。1.被告人麦丽婷没有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卖淫女是自愿卖淫的；2.被告人麦丽婷没有为卖淫女提供住房、车辆；3.被告人麦丽婷没有制定卖淫女性服务方式及价格；4.卖淫女除了接受被告人麦丽婷调单，也接受其他人调单；5.被告人麦丽婷没有设置奖惩措施，没有对卖淫女控制、管理。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丽婷获利551982元不属实，其中没有扣除徐曼及卖淫女所得。三、被告人麦丽婷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麦丽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麦丽婷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朱勇辩称：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没有招募、雇佣、管理卖淫女；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介绍卖淫罪。 辩护人李静辩称：被告人朱勇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朱勇的刑事责任。1.被告人朱勇无招募、雇佣、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2.被告人朱勇与卖淫女不认识，其人在外地，与卖淫女的联系系通过电话、微信；3.被告人朱勇不参加接单、派卖淫女的行为；4.被告人朱勇解决嫖客和卖淫女之间的纠纷系通过打电话调解；5.卖淫女的流动性很强，被告人朱勇并未控制卖淫女，其与卖淫女之间只是松散的合作关系；6.嫖资如何收取也不是被告人朱勇决定的。 被告人徐曼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获利没有那么多。自愿认罪。 辩护人周闻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曼获利27599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徐曼获利275991元，来源于叶良付的工行卡流水中所有微信、支付宝提现到银行卡的总额，因为翁世瑞并未供述其从叶良付处拿到的银行卡是什么银行的卡及卡号，涉案银行卡是否是徐曼在使用存疑；2.叶良付的工行卡在交付徐曼使用前是否由别人使用过存疑；3.公安机关没有调取麦丽婷和徐曼的微信转账记录；4.麦丽婷和徐曼之间从未通过支付宝转账；5.叶良付的工行卡在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18之间没有一笔进账，而麦丽婷的银行卡在此期间有多达366笔微信转账；说明麦丽婷的微信转账不是全部转给徐曼。二、被告人徐曼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徐曼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徐曼无违法犯罪前科；3.被告人徐曼愿意积极缴纳罚金。 被告人朱翔、马骏驰、宣平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无辩护意见。 指定辩护人刘浩龙辩称：被告人朱翔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朱翔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2.被告人朱翔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指定辩护人徐明磊辩称：被告人马骏驰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马骏驰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马骏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马骏驰主观恶意不深；4.被告人马骏驰愿意积极退赃、缴纳罚金。 指定辩护人郭闪闪辩称：被告人宣平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宣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宣平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宣平参与犯罪只有十几天，获利较少，犯罪较轻；4.被告人宣平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开始纠集、管理多名卖淫女卖淫。2016年，被告人徐曼、翁世瑞（另案处理）开始在合肥市散发招嫖小卡片，两人于2017年至2018年陆续雇佣被告人朱翔、马骏驰、宣平在合肥市多家宾馆散发招嫖小卡片。嫖客拨打卡片上电话，由徐曼接听，后徐曼将嫖客地点、要求等信息电话通知麦丽婷、朱勇，由麦丽婷根据该信息为嫖客安排卖淫女上门服务。卖淫女实施卖淫收取嫖资后，向麦丽婷报告并转账给麦丽婷，麦丽婷将嫖资的一半转账给徐曼微信账户或者银行卡。如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由朱勇负责出面解决。朱翔、马骏驰、宣平三人还要对来到各自负责的宾馆实施卖淫的卖淫女核实其是否是与徐曼合作的“老朱”、“阿婷”派来的，制止别家介绍的或者网聊的卖淫女在该宾馆卖淫。徐曼给朱翔、马骏驰、宣平三人按照每天100元至150元发“工资”。 自2017年9月9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麦丽婷、朱勇获利551982元；被告人徐曼获利共计275991元；被告人朱翔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马骏驰获利约10000元；被告人宣平获利约1000元。 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马骏驰、宣平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朱翔到合肥市公安局莲花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查询证明银行卡流水等相关书证；2.证人谢某、牛某、王某、何某、刘某、范某、赵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的供述；4.现场勘查、搜查等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麦丽婷、朱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为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丽婷、朱勇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犯介绍卖淫罪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朱翔、马骏驰、宣平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翔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马骏驰、宣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麦丽婷、朱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麦丽婷、朱勇不仅向卖淫女下达卖淫的指令，而且接受卖淫女的“报钟”和“下钟”，回访嫖客，派人看守卖淫女实施卖淫的宾馆，对卖淫女实施监督、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丽婷、朱勇非法获利551982元、被告人徐曼非法获利27599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有叶良付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且被告人麦丽婷、徐曼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应当从被告人麦丽婷获利551982元中扣除徐曼及卖淫女所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宣平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宣平系由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无投案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投案自首，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其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麦丽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骏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宣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没收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包括徐曼持有的手机十五部，麦丽婷持有的手机十二部、电脑主机一台、妇科冲洗器十个上缴国库；追缴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现金62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麦丽婷、朱勇、徐曼、朱翔、马骏驰、宣平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德鸿 人民陪审员  王永清 人民陪审员  孙 静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马晨翔 书记员沐玉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