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46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兵，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8年12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颜匀，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文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5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文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陈文兵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下寮××楼下找刘某3要工资，后在××楼下与被害人雷某1、刘某1（刘某3父母）发生争吵，被告人陈文兵持锐器将被害人雷某1、刘某2（刘某3儿子）砍伤后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雷某1的伤势为轻伤一级、刘某2的伤势为轻微伤。当晚21时30分许，刘某3接到刘某1的电话，得知其母亲被陈文兵砍伤后，回到江北隆生大桥立交桥下新发路口时，看见陈文兵手持一砖头。陈文兵持砖头砸向刘某3肩部，随后被刘某3及其朋友控制。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到现场将陈文兵抓获。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立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材料；鉴定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陈文兵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文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陈文兵上诉提出：1、我去刘某3家是空手去的，证人指认我拿刀具（菜刀）与事实不符；2、我去刘某3家只是为了讨要工钱，并无预谋策划故意伤害他人；3、我一直没动过手打人，是刘某1的妻子及孙子先动手打我，我没有还手，事实上我才是被害人。综上，我认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因此本人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重新核实，还原事实真相，并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陈文兵有故意伤害的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陈文兵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本案中能够证明是上诉人持锐器伤害被害人的证据系两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与被害人有亲戚关系的证人的证言，然而该两种证据属于言辞证据，具有很强的主观性，其证明力具有易变性；2、本案无客观、直接的证据予以证实案发事实经过，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导致被害人损伤的锐器是菜刀，菜刀体积大、不便携带和藏匿，上诉人离开被害人家某下到被抓获的时间短，距离短，丢弃易被发现的作案工具时间短、范围小而公安机关未能在此范围内提取到作案工具予以证明，另外，公安机关未能提取案发时的监控视频，或其他证人；3、本案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书仅可证明被害人雷某1、刘某2有受伤的客观情况，无法排除系被害人自带工具在肢体冲突过程中误伤自己和另一被害人的合理怀疑。综上，本案缺乏客观、直接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存在故意伤害的行为，对上诉人陈文兵定罪量刑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恳请二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晚上21时许，上诉人陈文兵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下寮××楼下找刘某3要工资，后在××楼下与被害人雷某1、刘某1（刘某3父母）发生争吵，上诉人陈文兵持刀具将被害人雷某1、刘某2（刘某3儿子）砍伤后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雷某1的伤势为轻伤一级、刘某2的伤势为轻微伤。当日21时30分许，刘某3接到刘某1的电话，得知其母亲被陈文兵砍伤后，回到江北隆生大桥立交桥下新发路口时，看见陈文兵手持一砖头。当看到刘某3时，陈文兵持砖头砸向刘某3肩部，随后被刘某3及其朋友控制。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到现场将陈文兵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雷（黎）某英陈述，我的名字跟身份证上的姓名不一致，是因在办理身份证的时候弄错了。我在2018年11月2日21时许，我孙子刘某2在家中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声骂我老公刘某1，我们三人（我、孙子和我老公刘某1）就下楼查看情况，我老公先下去的，我和我孙子跟在后面，下楼看到我老公和那名男子交谈，我就上前问那名男子为什么要骂我们，他突然就从背后掏出一把不锈钢的菜刀（我也不确定，但感觉上是）砍向我的额头，当时血就流下来遮住我的左眼，我的孙子就上来按住我的伤口帮我止血并跟他爷爷说：“奶奶受伤了，”我老公就来到我身边，然后我看见砍我的男子跑开了十米并拿着一块砖头过来砸我的孙子，我老公就上去抱住那名男子，后面的事情因为我受伤严重，意识迷糊，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我被送往医院治疗。砍我的男子是我的老乡，具体名字不清楚，我被他砍伤是因为他给我儿子做工，欠了他几百元钱，因此找上门来要工钱，除了我被砍伤外，还有我的孙子刘某2也被砍伤。（2）被害人刘某2陈述第一次陈述，我出生于2005年11月9日，13岁，由我父亲刘某涛陪同在场，因我和我奶奶被砍伤前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2018年12月2日晚21时30分许，有一名男子在江北下竂村新发35号我家某下骂我爷爷刘某1，叫我爷爷刘某1在楼上滚下来，接着我爷爷刘某1和奶奶黎某英就下楼去和那男子理论，然后过了一会我就下楼去看我爷爷和奶奶跟那男子理论，我下楼后就看到那男子在那里破口大骂，接着我奶奶就问那男子在骂谁，然后那男子拿出一把菜刀砍向我奶奶的头部，我奶奶被那名男子砍伤后就倒地了，我爷爷上前把那男子抱着，然后我就想过去把我奶奶扶起来，当时我到我奶奶身边扶我奶奶时是背对着那名男子的，然后那名男子和我爷爷在推扯的过程中，那名男子手上的菜刀在我后脑勺划了一个小口，还有我的左手也被他的菜刀划伤了，然后旁边有一个邻居就出来上前说了那名男子说：“你不要这样伤害别人。”接着那名男子就走到旁边在地上拿起一块砖头砸向我们，但是砖头没有砸到我们，那男子就离开现场。我不认识那男子，那男子因什么事情出现在我家某下我不清楚。那男子身高大概160CM左右，体型中等，因当时在我家某下的光线比较暗，所以看不太清楚那男子的样貌，也无法判定年龄。那男子使用菜刀砍伤我和我奶奶，我奶奶头部以及脸部被他砍伤，我是左手手臂，还有后脑勺被砍伤了。第二次陈述，2018年12月2日晚21时30分左右，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望江下竂村××楼梯间出口处发生的，当时只有我和我奶奶受伤，我的后脑勺和左手小手臂受伤，具体是被什么东西造成，我不确定，后来去到医院检查后，我才知道以上两个部位被划开了两道口子，左手小手臂只是消毒处理，没有缝针，后脑勺消毒后缝针了，缝了多少针我不知道。我奶奶的头部受伤，范围是从右额头一直到右头顶，缝了多少针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造成的我没看到，当时现场我只看到那名男子和向我奶奶正面挥手的动作，整个过程那名男子只朝我奶奶做了这个动作，我奶奶就倒地了，我上前去扶我奶奶，发现我奶奶头部在流血，因当时现场灯光很暗，我看到这名男子当时右手拿了一个物体走开。现场没有其他人殴打我和我奶奶，我奶奶和我也没有还手打这名男子。我在第一次笔录中描述该名男子是拿菜刀砍伤我奶奶，当时我是听到周围邻居议论，我才说是菜刀的，但整个过程中，我是没有看到该男子是拿菜刀砍伤我和我奶奶，所以我才会在第一次笔录中说是菜刀的。这名男子没有使用其他工具殴打我和我奶奶，只是当时他有拿一块砖头扔向我和我奶奶，但是没有扔中我们，我当时顺势就把这块砖头踢开一旁。我和我奶奶都没有使用过任何工具，我爷爷也没有拿工具。我爷爷没有殴打这名男子，刚开始的现场，只有我、我奶奶、我爷爷和这名男子，后来我奶奶受伤后，周围才出现了一些邻居和群众围观。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第一次证言，因我的妻子黎某英和我的孙子刘某2被人用菜刀砍伤而来派出所报案的。2018年12月2日21时45分许，在我住处（惠城区江北望江下竂村××5楼）的楼下楼梯间门口被砍伤的。详细经过是这样的：2018年12月2日21时45分许，我在住处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楼下有一名陈姓老乡一直大喊大骂。然后，我妻子黎某英就问他骂谁，陈姓男子对我妻子说：“就骂你呀，”随后，我和我的妻子、孙子一起下楼跟对方说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儿子回来，我们和对方还没有说几句话，他就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往我的妻子头部额头砍了一刀，随后，他又拿了一块砖头砸我妻子的脚，我看到我妻子倒在地上，我就扶着她，接着他又用菜刀砍我孙子的后脑勺下方一刀，再砍了一刀我孙子的左胳膊，然后，我又抱开我孙子，不让他砍，之后，他就往惠民大道方向逃跑，我就报了案，并打电话给我儿子刘某3说姓陈的男子砍伤了我妻子和我孙子。后来，听我儿子说他和两个朋友一起从水口回来刚好在惠民大道隆生大桥桥底下看到那名姓陈的男子，当时对方手上还拿着一块砖头，我儿子和两名朋友就把他的砖头夺下来并抓住该名男子，直到120救护车和警察来到现场，我妻子和孙子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检查，该名男子被带回了派出所。该名男子是因为今年3月份时，他跟我儿子去龙门县接自来水工程，欠他一点工钱，他就来骂我们，还手拿菜刀砍我妻子和孙子。我妻子黎某英的头部被砍伤，缝了十七针，大腿被砸伤势暂不详；我孙子刘某2的后脑勺下方和左胳膊被砍划伤。第二次证言，2018年12月2日21时30分许，我在楼上听到楼下有一名老乡叫“老光”一直在大喊大骂，接着我和我妻子还有我孙子一起下楼，我边下楼梯一边打电话给我儿子，我下到楼下对着“老光”说：“我儿子正在路上，马上就到家，”我走到楼下他还在一直骂我们，我走到旁边讲电话，我妻子就说：“你要钱就不要骂人，有什么话都好说，”“老光”就用家乡话一直骂我们，还说就骂你，咋了，我妻子就骂了他一句，“老光”听到后顺手弯腰从身边的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向我妻子头部砸了一下，我看到这情况就把电话放在口袋，我过去把“老光”手上的红砖抢下来，我还对着“老光”说你不能打人啊，接着“老光”从身上拿出一把不锈钢菜刀出来向我妻子头部砍了一刀，我抱住“老光”的身体不让他继续砍人，“老光”又拿起刀砍了两下我的孙子后脑勺和手臂，我就把“老光”抱走，让他走开，他走的时候还拿一块砖头向我扔过来，但我躲开了，之后我就走到我妻子身边扶起她并帮她按住头部的血，接着我就打110和120，我还打电话给我儿子说：你母亲被“老光”砍倒了。过了3分钟左右我儿子就到家某下，他看到“老光”跑了，我儿子就出去追，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没多久警察就到了。当时我没有闻到“老光”身上有酒气，他不喝酒的，我们在楼下争吵的整个过程都没有离开过现场。我到楼下时是没有看到“老光”手里拿有工具，第一次打我老婆时从地上捡了一块红砖，第二次是我看到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砍向我妻子和孙子。（2）证人刘某3证言：2018年12月2日21时40分许，我和工友郭某1一起乘坐赵某的小车回家，在经过江北金世界花园小区的时候，我接到我父亲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在路上。我到了金世界花园小区下车之后，我父亲又打电话来，告诉我我母亲被“老光”拿刀砍了，我马上和郭某1一起乘坐赵某的小车赶过去，小车行驶到江北隆生大桥立交桥下新发路口时，我看见“老光”一个人拿着一块红砖头往路上跑，我下车过去把他抱住，他拿着砖头往我左肩砸了一下，把砖头丢到旁边，我喊郭某1和赵某把他抓住，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因我欠“老光”的钱，“老光”就砍伤我母亲。我只知道“老光”姓陈，河南人，身高约165CM，其他特征不详。（3）证人郭某1证言：2018年12月2日晚上我和朋友刘某3还有一个朋友在水口一个工地，晚上21时许刘某3接到他父亲打给他的电话时，刘某3的父亲声称家里有事需要他回家处理一下，当我们发车从水口回江北下竂村时刘某3又再一次接到他父亲的电话，第二次的通话内容是刘某3的父亲告诉刘某3他的妈妈被砍伤了，然后我们就驾车迅速赶往刘某3家里，当到了刘某3家路口时，刘某3就下车了，下车时刘某3就看到一名手上拿着砖头的男子，然后刘某3确认那名男子是砍伤他妈妈的人后并想上前拦住他不让他走，接着那名男子就用手上的砖头砸向刘某3，然后我们看到那名男子用砖头砸向刘某3后我就和我朋友下车帮忙控制住那名男子，并拨打110报警。那男子大概是60岁左右，身高163CM，体型中等身材，其他的不清楚。（4）证人赵某证言：2018年12月2日21时30分左右，我驾驶小车载着工友回家，当小车差不多行驶到江北金世界花园小区时，工友刘某3接到电话，说家里有事情找他，当小车行驶到金世界花园小区时，刘某3又接到电话，说他妈妈被人拿刀砍伤了，我马上开车带着刘某3和另一个工友一起赶往刘某3妈妈的家里，当小车行驶到隆生大桥立交桥下右转弯时，刘某3指着一名在路上走着、手里拿着一个砖头的男子说“就是他砍了我妈妈的。”刘某3先下车走上前去，该男子右手拿着砖头砸向刘某3的左肩，刘某3拦腰抱住该男子，我和另一个工友郭某1走上前，我拉住该男子的右手，郭某1拉住该男子的左手，我叫该男子不要动，告诉他我们已经报警了，不会打他，该男子说他不会走，说自己一个人，死了就死了。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到场之后，控制住该男子，并将该男子带走，我们先去医院看望刘某3的母亲，然后就来到派出所协助调查。3、鉴定意见（1）惠城公（司）鉴（法活）字[2018]12005号《鉴定书》：伤者黎某英颜面部有创口，创缘整齐，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上述损伤符合锐利物体割划所致。鉴定意见:伤者黎某英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2）惠城公（司）鉴（法活）字[2018]12006号《鉴定书》：伤者刘某2头枕部有创口，创缘整齐，可见拖刀痕，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上述损伤符合锐利物体割划所致。鉴定意见:伤者刘某2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4、勘查、检查、辨认等笔录（1）案发现场的位置，经现场勘查，现场地面上滴落状血迹，楼道地面上有砖头、带血的纸巾等物品，现场其余位置未发现异常。（2）辨认笔录：①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雷（黎）某英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兵就是砍伤其本人和孙子刘某2的男子；②被害人雷（黎）某英对其本人与孙子刘某2被砍伤的现场位置（位于惠城区江北下竂村××楼下）进行辨认指认；③证人刘某1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兵就是砍伤其妻子和孙子的男子；④证人刘某3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兵就是砍伤其母亲和儿子的男子；⑤证人郭某1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兵就是其等人抓到的拿菜刀砍伤其朋友刘某3的母亲和儿子的男子；（3）上诉人陈文兵对与刘某1等人发生争吵的现场位置（位于惠城区江北下竂村××楼下）进行了辨认及签供。5、上诉人陈文兵供述第一次供述，2018年12月2日晚上21时许，我一个人步行到刘某3的家某下（经辨认确定具体的门牌号是××），我在楼下就喊刘某1你之前答应叫你儿子给我工资，为什么现在也没联系我（我喊了几句，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家具体住35号多少楼，所以我在楼下喊他），刘某1及他妻子、孙子就一起从楼上下来，下来之后刘某1就对我说不要吵，不然以后不好见面，他说完就直接往外面走没有上楼。刘某1的妻子及孙子什么都没说就走到我后面，两个人在我后面拳打脚踢，我没有还手任他们打，他们打了我几分钟，我才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们（我和刘某1妻子及孙子这时才面对面），这时刘某1就回来了，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把我打倒在地上（刘某1有没有动手我没有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听到刘某1对他妻子说：不要打，不然他会赖在这里不走。我就慢慢的扶着墙起来，这时我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具体是刘某1还是他妻子或他孙子我没有看清楚）举着一个物体向我打来，我就用左手挡了一下（具体是挡到手还是物体我不知道），这时刘某1的妻子就喊流血了流血了，刘某1就说：刀砍的刀砍的，他带了有刀。说完刘某1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儿子，我听他在电话中跟他儿子讲：他妈被砍了，快点回来，让他报警叫救护车。我听到他这样说我就觉得留在这里我吃亏，然后我就往外走，走了10米远左右，我就看到刘某3开车回来了，我就拿起了一块砖头，刘某3从车上下来，同时车上还有两个人一起下来了，刘某3就对另外两个说：还要打他，不要让他先走。我也没有动手打他们三个人，然后就等警察过来处理。我没有带工具去刘某3家，当时刘某1、刘某1妻子及他孙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有无拿工具，我没有看到。刘某1离开后返回家门口时，有无拿工具，我没有看到，但是当时我看到刘某1上身没有穿衣服。我当时眼睛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向我打过来的。我没有动手打刘某1的孙子。刘某1的妻子及孙子从楼上下来后到与我发生冲突这段时间没有离开过现场，就刘某1一个人离开过后倒回来了。第二次供述，我去刘某3家时什么都没拿，我空着手去的。我去到现场时，没有持砖头殴打刘某1的妻子或孙子。我见到刘某1妻子或者孙子时，他们没有受伤的情况。当时有人（是刘某1还是他的妻子或孙子无法确定）持一物品向我打来，我伸手一档，当时只有一次这样的动作。我不知道刘某1的妻子和孙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第三次供述，我去找刘某1之前，刘某1的妻子和孙子是否有受伤的情况，我没细看他们的情况，所以我还清楚。在我和刘某1等人见面后至我离开期间我只听到刘某1的妻子喊流血，但我没有去看她或他是否真的流血。在我见到刘某1夫妇和孙子期间没有发生撕打行为。在我去刘某1家某下整个过程我都没有看到任何人拿有刀具。6、其他相关证据（1）被害人雷（黎）某英向公安机关提交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复印件一份、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症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其本人案发后即到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后头部外伤、皮肤裂伤。（2）被害人刘某2向公安提交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两页、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症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其本人案发后即到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头部外伤、头皮裂伤、左前臂皮肤裂伤。（3）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患者身份信息更改申请书，证明申请人刘某1向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务部申请患者雷某1就诊时因他人误写将“雷某1”误写成“黎某英”，现特向医务部申请更改为“雷某1”；申请人刘某1向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务部申请患者刘某2急诊就诊时因他人误写成“刘某5”，现特向医务部申请更改为“刘某2”。（4）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5）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陈文兵于2018年12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6）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陈文兵的身份证号、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7）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违法行为人陈文兵于2018年12月3日因伤害他人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8）云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经讯问犯罪嫌疑人陈文兵，其否认有持刀砍伤他人的行为。经询问本所出警民警当时在现场无检查到有刀具，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时亦无发现有刀具。②侦查员经多次走访群众，尚未找到有陈文兵涉嫌故意伤害案的目击证人；经对望江村下竂村××及周边地方进行走访，勘探无发现有安装视频监控设备；尚未提取到作案工具。（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上诉人陈文兵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冰毒、K粉呈阴性反应。（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公安人员从中国移动惠州公司调取手机号码为136××××****于2018年12月1日至12月4日的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经查询，该号码开户人刘某4露，实为刘某1使用，案发当天该号码于2018年12月2日多次拨打手机号码为135××××****（刘某3使用）的记录。对于上诉人陈文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雷某1、刘某2陈述及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21时左右，上诉人陈文兵到刘某3家某下讨要工钱，后与刘某3的父母即被害人雷某1、刘某1发生争吵。期间，上诉人陈文兵持类似菜刀的凶器将被害人雷某1、刘某2（刘某313岁儿子）砍伤后逃离。结合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意见：被害人雷某1左某发际线外有一长6.3cm创口，损伤符合锐利物体割划所致；被害人刘某2头枕部有一长1.1cm创口，可见拖刀痕，符合锐利物体割划所致。据此可证实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与《鉴定书》反映被害人的伤情吻合。而上诉人陈文兵的供述并不符合常理，且没有相关依据佐证。因此，上诉人陈文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被害人雷某1、刘某2的伤不是陈文兵伤害造成的，陈文兵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兵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文兵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文兵没有持锐器伤人，请求二审改判陈文兵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艳花书记员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