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4刑初57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军东（别名：“王超”），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四川民盛联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芳，四川履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苟文超，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四川民盛联实业有限法定代表人及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青川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苟永会，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章瑞，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志勇（别名“丁志洋），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曾任四川妥妥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8］第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周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6年3月3日，“四川妥妥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妥妥公司”）在成都市锦江区“芷泉路段”68号2栋1单元9层907号成立。2016年7月，经“妥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丁志勇进入“妥妥公司”担任总经理，随后被告人丁志勇成为“妥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占股93%的股东。2016年8月26日，“四川民盛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盛联公司”）在成都市锦江区成立。经“民盛联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安排，被告人苟文超为“民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占股80%的股东，被告人王军东为“民盛联公司”总经理。 “民盛联公司”成立后，开始开展汽车抵押贷款及二手房产买卖业务，并将上述业务包装成以投资金额15%至25%年化利率的投资产品，以“妥妥公司”为居间方，通过“妥妥公司”网站发布上述投资产品，公开向公众进行宣传。投资者在“妥妥公司”网站了解投资产品并决定投资后，便将投资资金转入“妥妥公司”所开设的“新浪支账号”，并在“妥妥公司”网站打印借款协议书、资产投资协议书等。“妥妥公司”将投资资金再转入“民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苟文超的账户。投资到期后，“民盛联公司”将所需返还的当期投资本金及利息支付到“妥妥公司”的“新浪支付账户”，“妥妥公司”再根据每个投资项目返还相应本金及利息。“民盛联公司”经营期间，并未投入任何资金进行二手房买卖，二手房买卖投资产品所涉及房产也未发生任何产权变动。2017年1月，“民盛联公司”及“妥妥公司”无力向投资者支付本息并相继停业。 截至2017年1月，根据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数据显示，“妥妥公司”新浪支付账号向被告人苟文超转入44,247,195.08元，被告人苟文超共向“妥妥公司”新浪账号转入29,468,403.19元。根据目前部分投资者已提供的报案材料，共39人投资汽车抵押贷款产品，投资金额共2,414,293元，共36人投资二手房买卖产品，投资金额共2,401,428元（上述金额及投资人数均以最终提交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为准）。 被告人王军东作为“民盛联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管理公司业务经营。2016年11月，经王某1安排，被告人王军东以公司顾问及投资人身份，进入“妥妥公司”，负责“妥妥公司”管理经营。被告人苟文超明知“民盛联公司”通过“妥妥公司”向不特定公众融资，仍作为“民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名义上股东，担任公司出纳，并根据王某1的指示，管理公司资金，并负责公司资金转出、转入。被告人丁志勇明知“妥妥公司”作为居间方向不特定公众融资，仍作为“妥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上股东及总经理，并根据王某1的指示，管理公司资金，并负责公司资金转出、转入。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丁志勇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6日，被告人苟文超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王军东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涉案部分电脑及银行卡现扣押在案。 庭审中，公诉机关根据最新的“鉴定报告”，变更起诉内容：指控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8,851,684.46元，已支付利息为2,693,903.68元，尚有6,157,780.78元未归还。指控被告人王军东集资诈骗罪的金额为3,129,354.00元，非吸金额为5,697,782.46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二手房买卖投资项目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以汽车抵押贷款投资项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王军东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军东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分工合作，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军东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非吸罪事实予以否定，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希望法庭从宽判处。 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军东没有集资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没有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3、指控诈骗罪的证据不足；4、如果本案定性为非吸罪，应当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是从犯；5、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判处。 辩护意见：1、被告人苟文超是初犯，坦白；2、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从宽判处。 辩护证据：退赃2.5万元的票据。证实被告人苟文超已退还违法所得。 经审理审明被告人如下犯罪事实： 2016年3月3日，“四川妥妥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妥妥公司”）成立。地址：成都市锦江区“芷泉路”段68号2栋1单元9层907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注册资本：5,001万元。经营范围：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其中陈某1持股93%，李某2持股7%。随后，股东变更为丁志勇持股93%，李某2持股7%。同年5月，王某1（另案，已判）与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等人在本市“锦江宾馆”召开了“妥妥贷”线下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妥妥贷”网络平台。当日进行了现场互动交流，部分投资人及媒体人员参与该会。同年7月，经王某1安排，被告人丁志勇进入“妥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经查，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某1。 2016年8月26日，“四川民盛联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民盛联公司”）在王某1的安排下成立。地址：成都市锦江区琉璃路********，实际办公地：本市东大街“喜年广场”9楼505号。注册资本5,001万元，法定代表人苟文超。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等。其中苟文超持股80%，张某3持股20%。同年11月18日，张某3退出，由苏某1持股46%。2016年8月，被告人王军东出任“民盛联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各项业务工作。经查，被告人苟文超仅在公司担任财务工作，而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某1。另，2016年11月，在王某1安排下，被告人王军东转到“妥妥公司”任职，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经营工作。期间，“民盛联公司”由苏某1负责，但重要事务需要向被告人王军东等人请示。 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在王某1的指使、安排下，被告人王军东伙同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等人，以“妥妥公司”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居间方，通过“妥妥贷”网络平台，向社会大众大肆宣传“民盛联公司”所谓的投资项目，吸收社会大众投资，违法进行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期间，被告人丁志勇明知“妥妥公司”作为居间方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融资，仍作为“妥妥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上股东及总经理，并根据王某1等人的指示，管理公司资金，并负责公司资金转出、转入。被告人苟文超明知“民盛联公司”通过“妥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融资，作为“民盛联公司”出纳及名义上股东等，仍然根据被告人王军东等人的指示，管理公司资金，并负责公司资金转出、转入。 另查明：被告人王军东在负责管理“民盛联公司”期间，并未投入任何资金进行二手房的交易买卖，提供给“妥妥公司”网站上进行投资项目所涉及到房产也未发生任何产权变动（系“虚假标的”）。证据显示：以“房产”作为投资或借款的金额为3,129,354.00元（133人次）。期间，王某1从被告人敬文超等人处支取款项，其中提现达130万元。 具体方式：投资人首先在“妥妥公司”网站上注册投资人的个人账号，并通过“妥妥公司”开设的“新浪账号”内进行资金充值。“妥妥公司”以投资或借款的方式，每天在网站上发布相关项目的信息。内容是“民盛联公司”的借或投资项目，即所谓该公司提供的“汽车抵押贷款”和“二手房产买卖”业务进行投资宣传。上述所谓投资项目期限为1至3个月，以投资金额15%至25%（年利率）为收入的“投资产品”，投资人在“妥妥公司”网站，对相关投资项目有投资意愿后，便网上对某个项目进行投资操作。随后，将资金转入“妥妥公司”开设的“新浪账号”，并在网站上打印“借款协议书”、“资产投资协议书”等，完成一个投资行为。（注：如是“借款协议书”，那么“借款人”为苟文超，居间人为“妥妥公司”；如果是“资产投资协议书”，那么“民盛联公司”就是“受托人”或“融资人”）随后，“妥妥公司”便将投资人的资金，通过“新浪账户”再转入“民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苟文超所有的尾号2177的银行卡账户内（该卡由“妥妥公司”财务人员控制）。投资到期后，“民盛联公司”将所需返还的当期投资本金及利息支付到“妥妥公司”的“新浪支付”账户，“妥妥公司”再根据每个投资项目返还相应本金及利息。因此，所有的投资活动均在“妥妥公司”网站上完成。 赃款走向：投资人的资金先转入“妥妥公司”在新浪网站开设的账户内，然后再打入被告人苟文超尾号为2177卡账户内。该卡上资金主要来源于新浪账户的投资资金，随后，主要打回给“新浪公司”和“妥妥公司”，以及丁志勇、蒋某等三十多名个人名下后去向不明。 2017年1月，“民盛联公司”及“妥妥公司”均无力向投资者支付本息并相继停业。 归案情况：2017年3月29日、4月6日、8月26日，被告人丁志勇、苟文超、王军东分别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所接受调查。涉案部分电脑及银行卡现已扣押在案。 另查明，被告人王军东从2016年9月至12月止，共非法收入8万元；被告人丁志勇从2016年8月至12月止，共非法收入10万元；被告人苟文超从2016年9月至12月止，共非法收入2.5万元，已退还。 鉴定报告显示：根据上海新浪《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从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止，“妥妥公司”新浪账户入款金额为61,911,725.40万元（人数4243人），出款金额为62,306,763.74元（人数4319人）。在此期间，转至苟文超银行卡账户（尾号2177）金额为44,247,195.08元。被告人苟文超打入“妥妥公司”新浪账号29,468,403.19元。其他人员入款为32,443,322.21元，出款给苟文超为14,778,791.89元，出款其他人为18,059,568.66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接报案投资人为73人。其中，报案金额8,667,403.67元，已收利息96,298.34元，实际损失为8,119,134.85元（均为自报）。投资人在报案时提供了“资产投资协议书”或“借款协议书”有344人次，合计金额为6,283,256.00元。其中，以“房产投资”或“借款”为3,129,354.00元（133人次），以“车辆投资”或“借款”为3,113,878.00元，另有40,024.00元金额的协议无法识别“投资类别”。 根据上海新浪《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上述73名报案投资群众的投资金额为8,851,684.46元，已支付投资人2,693,903.68元，未支付金额6,157,780.78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妥妥公司”作为居间方，通过创办“公司网站”、举行见面会等宣传方式，宣传“民盛公司”涉及的房产、汽车等投资项目及收益，分别促成贾某等70余人在“妥妥公司”网站上投资“民盛公司”的项目，至2017年1月，“民盛公司”停止支付客户利息及本金，而两公司相继在2017年1月就停止营业。同年2月22日18时许，投资人贾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3月29日，被告人丁志勇经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4月6日，被告人苟文超经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8月26日，被告人王军东经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辨认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3、工商资料等。证实，“妥妥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日。办公地址：在成都市锦江区“芷泉路”段68号2栋1单元9层907号。注册资本：5,001万元。经营范围：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法定代表人陈某1。股东陈某1持股93%，李某2持股7%，2016年8月，股东陈某1变为丁志勇。“民盛联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6日。办公地址：成都市锦江区成立。注册资本5,001万元，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等。法定代表人苟文超。股东苟文超持股80%，张某3持股20%。2016年11月，股东苟文超，占股54%，苏某1，占股46%。 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3月28日10时35分至11时40分。公安机关对位于本市东大街“喜年广场”9楼905号的“民盛联公司”进行搜查的情况。期间从该公司搜查并扣押到可能存放有涉案材料的笔记本电脑四台，并扣押在案。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苟文超处扣押到尾号为2177招商银行卡、尾号为3470中国银行卡及两卡的“U盾”。 5、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苟文超所持有的尾号为2177招商银行卡、尾号为3470中国银行卡流水。 6、“民盛联公司”发布于“妥妥公司”网站上的汽车抵押质押贷款、特殊房产标的相关资料及投资上述标的相关资料。 7、情况说明（1）。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相关房屋信息进行调查。结果显示，在案的房屋并未发生过与“民盛联公司”有关的交易信息等。 8、情况说明（2）。证实，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9、国内首家P21模式网贷平台“妥妥贷”今日上线（图片）等。证实，王某1参加“妥妥贷”的成立大会，以及在网络上对“妥妥贷”的宣传等情况。 10、“车辆代持协议”、汽车收购（置换）合同。2016年10月14日，以毛某与“民盛联公司”签订的协议，由公司将大众“速腾”汽车委托其代持有。 11、收条、借款单、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证实，王某1从“民盛联公司”苟文超处提现130万元的事实。 12、四川兴精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兴精诚司鉴［2018］会鉴字第0801号，关于四川妥妥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 （1）“妥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现有报案投资群众共计73人，报案金额为8,667,403.67元，已收利息或本金为96,298.34元，损失8,119,134.85元。 （2）根据上海新浪《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统计，报案投资群众为73人，共计投资金额为8,851,684.46元，已退报案人资金为2,693,903.68元，损失6,157,780.78元。 （3）在报案中，投资人群众所提供的“资产投资协议”、“借款协议书”共计人员为344人（次），合计金额为6,283,256.00元。其中，以房产投资或借款的为133人（次），金额为3,129,354.00元；以车辆投资或借款的为208人（次），金额为3,113,878.00元，不明投资的为3人（次），金额为40,024.00元。 （4）根据上海新浪《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统计，在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共有存款人4243人，存款金额为61911.725.40元，出款人数为4319人，出款金额为62306.763.74元。 注：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期间，苟文超（无卡号）存入“新浪账号”的金额为29468.403.19元，出款到尾号为2177银行卡（被告人苟文超名义开户）的金额为44247.195.08元；其他人员存款金额为32,443,322.21元，出款金额为18,059,568.66元。 另外，在8月5日至8月31日期间，存款为5567.894.97元，出款5,159,930.03元，差额为407,964.94元）。 （5）苟文超尾号2177的银行卡（从2016年9月2日至2017年3月21日止）显示： A、“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流入该卡资金为3,410,058.90元，待清算“银联交易”流入该卡资金为41,069,136.18元，共计流入资金为44,479,195.08元。 B、《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显示：流入被告人苟文超尾号2177的银行卡的资金为44,247,195.08元。前后显示差异为：232,000.00元。 C、被告人苟文超尾号2177银行卡流入“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金额为25,995,098.01元；被告人苟文超流入上海新浪《妥妥贷入款、出款数据》29,468,403.19元，两者差异3,473,305.18元。 （6）丁志勇尾号0536的银行卡（从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1月18日止）显示： A、流入该卡金额为16,147,628.61元，流出金额为16,154,663.71元。 B、其中苟文超流入金额为9,310,292.92元，流出金额为1,337,500.00元。 综上：被告人苟文超尾号2177银行卡共计流入资金49,619,432.39万元，共计流出49,619,179.01万元。主要流出到“北京新浪支付科技有限公司”（25,995,098.01万元，）、“妥妥公司”35万元，丁志勇8,970,292.92万元，剩余款项均流出到蒋某等30余人账上。 1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投资者）证言：主要是，2016年9月我通过“网贷之家”了解到“妥妥公司”，就是“妥妥贷”。该公司是将钱借给一个合作单位“民盛联公司”，该公司以汽车、房产进行质押，通过“妥妥贷”在网上发布投资信息向社会借款，借款用途是用于法院处置的房产买卖及私人借款的利息回报。开始利息是17%，到2016年10月降到15%。当时觉得利息高，就在平台上注册了个人账号进行投资。当年的9月12日下午，我通过“网银”分两次向“妥妥贷”提供的托管机构“新浪支付”的账户内充值1.2万元，9月23日16时又充值1.5万元。9月23日16时又能充值1.2万元，共充值3.9万元全部进行了投资。到期都是一个月按年利息17%连本带息给我，共收利息552.49元。10月5日我充值1.1万元，10月26日充值共8.26万元。11月充值7,400元。11月份11日充值7,000元，11月14日充值9,300元，对方提供的账号是尾号0136号，户名是银联公司上海分公司。2016年10月以后，我的充值和投资都是1个月到期后按15%给我的。2017年1月10日，有个投资项目到期没有回款，我去了解情况，丁志勇承诺在48小时内拿出解决方案，他还在平台上发了公开信，承诺在2017年1月12日前给我们一个偿还方案。但是直到案发当天都没有退款，后报案。我总共损失有本金103,956元。“妥妥贷”会在平台上每天发布投资信息，我就在平台上投资操作，全部都是“民盛联公司”向我们借款，我与该公司在平台上还签订有电子的借款协议书及资产投资协议书，该公司以汽车及房产进行质押的。 （2）证人贾某（“妥妥公司”员工）证言：主要是，2016年4月，我入职“妥妥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公司是通过自己的网站公开发布投资项目，向社会吸收资金。公司还在“新浪”注册了自己的公司账号，投资人看到后觉得符合自己要求的，就在网上注册个账号，然后转账到新浪账号上，成功并通过公司后台审核后，投资人就可以在网上打印一份投资协议，上面会写明投资及收益的情况。工作期间，公司对我们进行了培训，告诉我们如何解答群众的问题。我看到一个投资信息，于是在2016年11月9日通过网银转款10.5863元到新浪账号，其中我个人投资是4,037元，母亲是101,826元。投资经过公司后台审核后便在网站上下载了投资协议书。内容是我和母亲作为甲方，“民盛联公司”作为乙方（受托人、出资人），我们将投资给该公司，由该公司对我们的投资进行运作，协议载明投资期限和投资内容（房产处置），收益为17%至+3至10%，甲方总收益为50%，乙方收益为40%，妥妥收益为10%，到期还本金及利息。该公司法人是苟文超。2016年11月9日，我和母亲共投资了105,863元，投资方式为特殊房产，即低价购入法院处理的房产，再高价卖出。“妥妥公司”在网上发布投资项目，向社会收集存款。有“新浪账号”专门收集投资资金，然后将钱入到“民盛联公司”的新浪账号，交给该公司进行资金运作，投资到房产和汽车上面。该公司按所签订的协议进行返利及本金。 “民盛联公司”是低价购入法院处理的一些房产再高价卖出，从中获利。投资房产是到期返还本金及利息。投资汽车是有人向该公司贷款并以汽车为抵押，在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该公司会将汽车进行处理，投资汽车是天天返利，到期还本金。 到2017年1月时，陆续有投资人到公司来找负责人询问，公司高层解释是资金出现短缺，准备投资项目，等资金到位了会及时按协议返还利息。丁志勇接待投资者时说自己就是一个打工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军东，公司法人身份并没有实际意义。他只对自己所占的20%股份负责，让投资人找王军东。而王军东和丁志勇相互推脱，到后来都不出来面对投资人了。后来公司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就很少来上班了，公司还欠了我们的工资出没有解决，后来公司无法运行就停业了。我们到“民盛联公司”找到苟文超，但是他没有提出实质性解决方案。后来两家公司都停业了。我们的投资也没有拿回来。“妥妥公司”最高负责人是总经理丁志勇，公司下设四个部门。公司在网上发布的信息是投资房产为年利率17%+3-10%，投资汽车为年利率的15%至15.5%。我们投资的是房产项目。 辨认笔录。经证人的辨认，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王军东、丁志勇、苟文超。 （3）证人邱某（被告人王军东的妻子）证言。主要是，我知道王军东以前认识一名叫王某1的人，是王某1介绍王军东到他的公司从事文化建设、团队的组建，即招聘员工等工作。2016年11月，王军东告诉我他没有在王某1公司上班了。王军东在公司时只领取正常的工资，没有其他收入。 （4）证人张某1（“民盛联公司”员工）的证言。主要是，2016年夏，我经过苏某1面试到公司上班。当时公司没有办公室，都是租用“妥妥公司”的房屋一间办公用，半月后才搬到“喜年广场”9楼905号。我主要负责汽车的抵押、质押贷款。到2017年1月，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就离开了。准备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的客户驾车到公司来，审车、照相，并将资料用来办理客户抵押借款，业务员便对汽车进行照相，验证箸，核算出汽车的价值。然后将汽车开到公司附近的停车场，然后给客户办抵押合同等。后就将车开到在将车开至新都区“兴想花园”小区负一楼停车场。客户按照合同每月支付公司贷款利息，如果没有履行合同凡可以对客户的汽车进行拍卖，所得归公司所有。王军东曾说过，他既然能创办公司，就肯定有资金来源，公司有人投资，让我们放心做业务。客户一是王某2介绍过来的，二是客户打电话咨询后觉得可以的。我看到他介绍过来的人都要会在他的办公室聊天，觉得是他的朋友、熟人。为了防止客户将抵押车开走，所以公司才专门指定了新都的小区来停放。停车场是公司员工张某3负责联系的，我们要去停车场开抵押的车辆时，先要通过张某3，他同意后才能去。客户为了自己汽车好卖，都愿意将车过户给公司的业务员而不是公司。记忆中，公司办理了20到30辆汽车的抵押和质押。公司有五个部门，财务部负责人是杨某，她离职后就没有负责人，但日常运行就开始由苟文超负责，他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公司的印章。业务部负责人苏某1，主管汽车抵押等；资料部负责人是张某2；风控部负责人是汪洋，主管汽车的评估、贷款风险评估等；行政部负责干部人是施某，主管日常事务。宋某原是“妥妥公司”员工，“民盛联公司”办公点是她办理的，原计划要给她在“民盛联公司”安排职务。但由于她乱指挥，王某2就没有让她来上班。我不知两家公司的关系。知道王某2是老板，主要管理召开会议，财务签字，苏某1签字后他还要签字才能生效。过问公司业务情况，一般不直接插手公司业务的具体承办，但公司到二手车市场购买二手车，王某2要亲自现场查看。公司购买二手车主要是供公司负责人和业务员使用，一般直接过户给公司的负责人和业务员。我认识有王某2、苟文超、丁志勇等人。有天，我到公司上班时，发现公司材料、文件、电脑等物品都不知所踪了，苏某1那天早上还开会还安抚了我们业务员。我作为业务员就此离开了。后来知道“妥妥公司”投资人到公司来闹事，以后我再也没有去公司了。 （5）证人郑某的（“民盛联公司”员工）证言。主要是，2016年8月左右，经苏某1介绍进入公司。公司先前的地点在“妥妥公司”，两天后搬到“喜年广场”9楼905号。我主要负责有关汽车贷款、购房贷两个市场的研究。2016年10月、11月开始，我专门负责带房屋价格评估师评估公司客户的二手房价格。二手房信息都是老板王军东交给我的，并说这些房屋都是自己朋友准备卖的。我从王军东处拿到二手房资料后，就带评估师去房屋现场勘查。一周后就同评估价格，我就把评估资料交给风控部，后面的我就不过问了。另外是王军东直接联系评估师，让他们到提定地点评估。风控部直接由王军东管理，外人根本无法插手。我大概带评估师评估了四五个。2017年1月，我听公司同事说公司电脑信息都被删了，电脑机器都要被删除了，电脑里的东西基本都没有了。过了不久，一些投资人找到我公司要求退还他们的投资，我们进行解释，还曾去公安机关协商解决过，事后我就没有到公司了。我知道王军东是公司的大老板，他还有个别名王某2，他管理一切事务。苏某1因怀孕后并不常来公司，但她在公司的任何事情都是要经过王军东同意的。两家公司的关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王军东是两个公司的老板，而王某1是两公司的大老板。 （6）证人毛某（“民盛联公司”员工）的证言。主要是，2016年8月，经“妥妥公司”CEO丁志勇介绍我进入“民盛联公司”，担任行政人事部工作人员。从事考勤、文件收发等，刚入职时公司因装修，办公地点就在“妥妥公司”上班。公司总经理王军东，别名王某2。他主管公司运转的所有事项，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下设五个部门。财务部是杨某，业务部是苏某1，文控部负责人是张某2，期间苟文超曾管理过。风控部是汪洋，行政部是施某，她主管日常行政事务，不久就和王军东到“妥妥公司”上班了。公司在白家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了一些二手车，还将二的车过户给我们工作人员，我名下有两辆。为了自己的权益，公司和员工签订了一份“汽车代持协议”，用于保障自己的权利。2016年10月底，我和员工林谨在整理合同时，发现一份以我个人名义和公司签订的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内容是将车牌为川是07K60的“速腾”牌汽车抵押给了公司，我也没见过这辆车。公司则发放10万元的贷款，但这辆车根本就不值这个钱，且合同上签字都不是我自己的。我就去问杨某，她说只是走过场。后来，我和同事聊天时，听她们说公司所谓的汽车贷款业务绝大部分都是假的，真实的标很少。公司业务方式：1、真实汽车贷款完成后，客户就没有再来公司了，公司就私自将以前客户办理贷款时所提交的材料作为新的标的来冲业绩，但这些标完全是假的；2、公司购买二手车后将过户给员工，再以员工的名义（对外保密）在公司办理汽车贷款作为新的标的，但这些都是假的，我们都不知情下办理这些所谓的贷款。到2017年1月9日，我们到公司时，“妥妥公司”员工过来问为什么公司不能正常还投资的利息和本金了，过了会儿，苏某1就来了说王某1卷款200多万元逃离了，要将所有的责任交给“民盛联公司”，投资都就会来公司闹事，苏某1就让我们马上将电脑里的电子文档和纸质材料全销毁了。当时公司还欠我们的工资，但到1月中旬，我就没有到公司上班了。 （7）证人苏某1（“民盛联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主要是，2016年8月，我应聘到公司，是“妥妥公司”丁志祥和“民盛联公司”王某2（王军东）先后面试的。因为以前曾在民营汽车贷款公司工作过，而“民盛联公司”也要开展这样的业务，所以王某2安排我到公司的业务部任经理。我就开始组建团队骨张某1、郑某等人。当时我们都签订了“保密协议”，意思是只负责自己的工作，不能打听其他部门的工作。公司的业务流程：贷款客户驾车来公司提交有关的资料办理质押。员工给汽车拍照、检查、估价、安装GPS等。客户开走车，留下机动车登记表，行驶证，和一把车钥匙。质押的客户享有汽车的使用权，但所有权在公司，但公司不会将这些客户的汽车过户给员工。客户按合同每月支付贷款利息，如果没有履行，公司就会将汽车找到并收归到新都的一个停车场。抵押流程：客户驾车来公司提交材料办抵押。员工拍照、检查汽车，估价等。后办理手续，签订合同，收取抵押金。随后，员工将汽车开到新都的一个停车场存放。如果客户没有支付利息，公司就拍卖汽车。客户都是王某2和王某1介绍过来的，基本上没有通过公司的广告来找的。公司出事前，王某2说他有一个文化产业公司，在成都有2000套房产，还有别墅，意思是很富有。公司的质押、抵押业务的启动资金都是他个人出资。后来才知道这些资金都要来至于投资者。进公司时，总经理是王某2，他控制公司有实权。公司有五个部门。业务部是我负责；产品部是郑某，后来担任王某2的助理。风控部是汪洋，财务部是杨某，行政部是毛某。人事部是施某。王某2直接控制的是业务部、风控部、财务部、人事部。所以他是公司主管核心人员。公司办理汽车质押和抵押业务正常进行了一两个月，客户都按协议履行了。由于这个业务的利润低，到2016年10月公司业务部就没有再进行这个业务了。这时，王某2提出转型，由公司出资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车子后进行以租代购业务（汽车出租业务），满足营业成本，购车的事由王某2和汪洋在负责，大约购买了一二十辆车，有一两百万元，这些二手车都要上户到公司员工名下。王某2表示，这样方便买卖，因为在公司名下不方便，更不好在其他公司进行抵押。这件事还引起过抵制，因为员工害怕惹事。因此，王某2就清退了一些不愿意的员工，但矛盾还是没有解决，所以公司才和员工签订了“代持协议”。事后我才知道王某2将这些二手车进行了抵押。抵押的贷款回到了公司，根本没有开展的以租代购业务。王某1曾拿一辆车来抵押，他和王某2、苟文超对接的，我们都不知道。但当员工办理了正常手续准备将车走时，工行催债公司将这车强行开走了。后来了解，王某2、王某1通过这种方式多次套取公司的贷款，有时王某1甚至没开车来，王某2就放贷款给他。我也找过王某2，他说王某1知道如何处理。2017年1月，王某2招集我、苟文超，和“妥妥公司”的丁志洋等人开会，商议如何解决“民盛联公司”的资金短缺问题。后来听到王某2说两家公司要一起面对。有天早上上班时，员工发现自己电脑里面的资料被删除了，但公司大门是完好的，钥匙由王某2等人有。我打电话给王某2，他说是公司正常清理文件，并让我转告员工要立即销毁公司资料，以免投资者找到公司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告诉了员工。不久，“妥妥公司”的投资人就找到了公司来了。他们找苟文超协商，我才知道公司的资金都来至于这些投资人，也在这个时候知道王某2的另一个名字是王军东，只是我不知他的真实名字。后来有投资人说我是公司的股东，但上面的股东签字都不是我的，是有人冒用我的，我也没有这些钱来出资。我认识两公司人员有王某1、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宋某等人。另，王某1则是以“民盛联公司”股东及顾问身份来公司开会，宋某是他的秘书、助理。“民盛联公司”前期的筹办、注册、股东变更都是她在负责。 辨认笔录，经证人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王军东（“王某2”）、丁志勇、苟文超，以及王某1等人。 （8）王某1的证言。主要是，2007年我在成都南驰茶叶文化传播公司担任法人。2016年4月我在“妥妥公司”工作有一个月。万晶是我原公司的员工。2015年11月，万晶介绍我认识了邓某，当时邓某说要成一个个经营贷款信息的平台公司（类似“P2P”），由于我有一定上管理经验，所以他们二人要我去这家公司工作。2016年3月，他们让我帮忙参与筹备管理那个公司，答应给我每月5万元。到4月底，我就答应他们去公司看看，这时才知道这个公司叫“妥妥公司”。知道这个公司成立的他们是指邓某、陈某1、李某2。而万晶在筹备期间就退出了公司，他说不想参与，就将公司的企业文化、管理制度的筹备工作交给了我。同年5月5日，公司在锦江宾馆召开过“妥妥贷”新闻发布会，我参加了，中途离开过半小时。这次会议是邓某和陈某1筹备、主持、召开的，内容是要成立“妥妥公司”，我是受他们邀请参加的。开始我坐在观众席，后来邓某说他来不了就让我上台帮他回答了几个问题。这次会议有陈某1、王军、李某2、王军东等人参加。我去公司时发现公司刚起步，人员、设备都不完善。一个月时间我就在公司帮忙企业文化和管理制度等，也负责公司制度的落实和员工工资的核算、设备的购买等。我也是公司的管理者之一，所以当时员工都以为我是总经理，就叫我王总。但是公司的总经理是陈某1，他也是公司的法人和股东。他控制公司的资金、印章，虽然邓某是财务总监，但很少来公司，所以财务实际是陈某1在管理。我在公司筹建时还招了一名叫宋某的女子担任我的助理，因为当时在公司被当作了总经理，所以她的职务就是总经理助理。到6月6日，我因骗取贷款罪被拘留后，在看守所待了37天被取保，出来就回福建老家一段时间。期间，邓某问是否回公司上班，我说太累了就不去公司了。到7月底，我接到他的通知到公司办交接，但发现也没有什么好交接的，他就让我推荐一个懂业务管理的，我就和万晶商量推荐了丁志勇。后来丁志勇找邓某谈有关事项我就不知道了。2016年8月，我找万晶商量成立一个企业顾问公司，从事公司文化建设、人员优化、管理制度等。同年9月我和他注册了“易汇何道公司”，公司没有办公点，大部分在家办公。成立时我们找到“妥妥公司”法人代表、股东兼总经理丁志勇商量两家公司的合作，并提出让帮“妥妥公司”做企业咨询管理，丁志勇和我认识了一两年了，他是我一个兄弟介绍的，我们曾有过工作关系，丁志勇当时同意了和我公司的合作，签订了合作合同，我公司就向他公司提供咨询服务，他公司就每月支付5万元费用，但实际只履行了一个月。因为10时，丁志勇觉得我公司不好，“妥妥公司”效益也不好，所以解除了合作。我知道“妥妥公司”和“民盛联公司”还有合作。听说是房货和车贷。“民盛联公司”负责人是王军东，我和他做茶叶生意认识到有几年了。2016年8月底，王军东以为我在“妥妥公司”上班，就想和我合作，我说已没有人，可以引见他给丁志勇，后听说两人合作了，后来我公司也和“民盛联公司”签订了咨询合作合同。我就担任“民盛联公司”的顾问，但两公司只合作两个月，王军东就解除了合同。在“妥妥公司”上班一个月里，参与过公司的业务，向该公司介绍过一些朋友来做汽车抵押，但都是小范围的，没有公司过，等于在公司运作的一个内部测试工作。但在“妥妥公司”我没有拿到月薪就被公司挡获了。我开的公司从“妥妥公司”收取了5万元顾问费，从“民盛联公司”收了10万元顾问费和2万元违约金。2016年5月5日“妥妥公司”新闻发布会上有我的照片，是我代表邓某在台上回答了三个问题。网上有关我的信息可能是王军、邓某、陈某1等在没有经过我同意和知情情况下，将我包装成“妥妥公司”的CEO身份进行推广。王军东曾让我帮忙去其他公司取两辆抵押的汽车，给了我一笔钱，金额记不清了，“民盛联公司”还写了委托书的。另，我在2016年6月6日就从“妥妥公司”离职了，所有员工都知道。同年9月，我和万晶成立了易汇何道公司。法人是曹某，我是总经理，宋某是行政主管。公司和“妥妥公司”签订了顾问协议，帮助“妥妥公司”做有关企业内部文化建议设，双方实际只合作了一个月，收了顾问费5万元。我也去过“民盛联公司”作顾问，但未涉及公司经营。我只认识王军东和苟文超。张某3不是“民盛联公司”员工，我曾向他借款50万元，听说他钱不够还找王军东借了部分钱。 1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军东的供述。主要是，2016年8月底，王某1找我谈了两次，让我帮他完善刚成立的“民盛联公司”的运营，后我就担任总经理一职，但实际是从事顾问工作。月薪2万元。9月到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组织公司例会，业务流程，员工的考核，发放工资等。公司在“喜年广场”办公，法人苟文超，股东是张某3和苟文超。但他二人都说自己没有在公司投资，我确实不清楚经营范围。公司有业务、风控、财务、行政部门。名义上我是公司总经理，实际上是顾问，公司控制人是王某1。业务部前期是何某1，后是苏某1，风控部是张某3，他在10月离职后是苏某1负责，财务部是杨某，但她10月底请假后一直没有来上班了。2016年9月经王某1安排，她从“妥妥公司”调到公司来担任财务负责人的。行政部是宋某，她是王某1安排从“妥妥公司”调到“民盛联公司”来任职的，“民盛联公司”的登记、租赁场地都是她办的。10月她离职后就由毛殷勤负责。我知道何某1、张某3、宋某都是王某1安排下在2016年10月离职的。王某1让我到公司后开展二手汽车收购和租赁业务，但由于资金短缺根本就没开展过。何某1和苏某1最清楚公司的情况。杨某和苟文超最清楚公司的财务收支情况。作为名义上的总经理，我在10月初叫杨某制作一份财务报表，我才发现公司有上千万的资金异常情况，这些资金在没有任何正常理由的情况下流入了“妥妥公司”，经过核实，流入了“妥妥公司”丁志勇的个人账户，我觉得奇怪就召集苏某1、杨某开会，我也代表高管找王某1协商。告诉他公司资金全部被抽走了，无法正常运行，他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但说“妥妥公司”目前效益不错，将来“妥妥公司”和“民盛联公司”最终会合并，而且会有资本方收购“妥妥公司”，他便让我交接一下公司的工作后到“妥妥公司”准备一些收购的材料随时等待资本方的收购。2016年11月我就转入到“妥妥公司”，开始担任公司的项目顾问。当时王某1还找到我，让我以“民盛联公司”名义采取债务顶替股份的方式入股“妥妥公司”，而且他还当着“民盛联公司”高管的面宣称“妥妥公司”和“民盛联公司”会合并，“民盛联公司”的高管就会持有公司的股份，又因为“妥妥公司”和“民盛联公司”的债务关系到期，“民盛联公司”的股份将来会转为“妥妥公司”的股份。当时王某1还让我签订了份“妥妥公司”与“民盛联公司”总裁的债权转化股份的协议。内容是我代表“民盛联公司”持有“妥妥公司”的股份的内容。当时觉得没有什么就签了字，成了股东。2016年11月我在“妥妥公司”上班，办公地点就在“妥妥公司”，因为王某1安排我在公司主要整理有关“妥妥公司”被收购的资料，也不参与“妥妥公司”任何运营、业务开展，我也不清楚公司的组织结构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我只认识“妥妥公司”的法人丁志勇、助理张某4，技术部总监李某2。在“妥妥公司”上班期间，王某1宣称我在“妥妥公司”投资了1,000万元，是公司大客户。在此期间，他经常要到公司上班，虽然我不清楚他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但我知道他是实际的控制人。2016年11月底时，王某1已经很难联系上了。而且得知国家金融部门在核实部门在核查P2P平台所涉及的公司，发现“妥妥公司”肯定无法通过国家的审核，于是我后来也就没有再去管有关“妥妥公司”被收购的资料，重心放在整理其他公司委托的材料上了。2017年1月初，“妥妥公司”在资金上出现了严重短缺，不仅无法偿还投资者的本金和利息，而且连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无法发放。部分员工开始借钱给公司来应付公司经济困难。1月初，我、苏某1、丁志勇先开会讨论商量公司的困境，也没有方案。后来两公司的高管在“妥妥公司”开会集体讨论如何解决经济困境，王某1从2016年12月就完全无法联系了，丁志勇说公司的资金大部分被王某1取走，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正常运营，目前公司已完全陷入经济困境。当时我提出自己作为公司名义股东就会承担自己相应的责任。后决定解决员工的工资，对投资者进行安抚工作，两公司立即封存资产。然后我和公司员工进行协商，公司以欠条形式保证员工的工资，我和丁志勇在欠条上签字，之后我就没有再回公司了。“妥妥公司”从事的是网络金融居间服务，吸引投资者与公司合作的公司进行投资。但公司没有向相关部门的批准。我在“民盛联公司”的上班两个月，都在做有关汽车二手车市场的价格、租赁等，没有参与所谓的二手房的事情。但我知道公司对外宣传开展汽车抵押和二手房的交易，并将此作为投资发布到“妥妥公司”网站上。我在工作期间，没有听说过公司开展二手房屋的买卖，而财务报表上也没有记载。我没有看见过公安提供的12套房屋的事情，所有业务合同也不清楚。我没有负责风控部，我了解王某1应该很清楚、苏某1和郑某也清楚。另外，“民盛联公司”没有开展二手房买卖业务，如果开展了财务报表会显示的。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套房产资料，我没有看到过。 辨认笔录，经被告人王军东的辨认，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等人。 （2）被告人苟文超的供述：主要是，我是2016年9月正式进入“民盛联公司”上班的。2012年王某1在经营“南驰茶叶公司”时我帮他做过广告策划，有业务上往来。在2012年左右，我在从事广告策划业务时认识了王军东，他当时也在从事类似的工作。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我在“民盛联公司”担任法人和出纳。2016年6月，我接受王某1的邀请参加了他在锦江宾馆主持召开的“妥妥公司”P2P平台上线发布会，当时我见到了他和王军东。当年8月他找我谈目前“妥妥公司”经营比较好，有线上和线下的业务，想让我来承担公司线下的一些业务，但我没有答应。8月底，他又提出让我帮代替他持有部分股份成立“民盛联公司”，来办理“妥妥公司”线下的业务。当时我想只有代持一段时间股份后再变更他人，不会出问题的，所以答应了。过了段时间，他让宋某来办理营业执照，在“妥妥公司”的楼下我将身份证给了她。2016年9月2日，我在“妥妥公司”拿到了“民盛联公司”的营业执照，当时王某1、王军东、丁志勇都在场，他们说公司将在“喜年广场”9楼905号办公。随后丁志勇带我去办了张招商银行的卡，说为了开展“妥妥公司”业务，明确叫我将卡和U盾并交给了陈某1。过了几天我就到“民盛联公司”担任出纳，月薪4,500元。主要负责公司的现金、网上资金的进出记账。从2016年9月到2017年1月所有的资金流水我都有记录。当时丁志勇说“民盛联公司”在“妥妥公司”网站上发布了投资标的，必须要一个账号，要绑定公司法人的银行卡，用于接收投资者的资金、公司与“妥妥公司”的结算资金。丁志勇不仅让我办理了银行卡，还让我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妥妥公司”的陈某1。前期股东是我和张某3，2016年11月股东变更为我和苏某1。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是王某1。张某3和苏某1的实际出资我不知道。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等。公司设总经理一人，下设客户部（业务部）主管苏某1、风控部、行政部毛殷勤、财务部杨某，张某3曾在客户部工作过，他直接听命于王某1。办理营业执照中的一些签名是伪造我的，一些是真的。没提出来是因为当时想只是暂时代持王某1的股份，所以认为事情不大，也不负责的。我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资金认购公司的股份。我知道公司超过了营业范围，但没有阻止，只是觉得不妥，也没有插手公司的业务经营。“民盛联公司”主要负责人是王某1、王军东和苏某1。公司成立后就和“妥妥公司”进行合作了。“民盛联公司”将客户抵押的汽车、房产作为投资标的发布在“妥妥公司”网站，“妥妥公司”作为居间方，向社会公开吸收投资者投资。投资人看到满意的投资项目后，就将资金转入“妥妥公司”在新浪开的账号，现由“妥妥公司”将账号中的资金转到我名下2177号的招商卡上。到期后，“妥妥公司”财务部的钟英和丁志勇会以表格形式将“民盛联公司”需要返还投资人的资金一事通知我，然后我就按表格上的还款金额还款。用2177号卡将还款金额充值入“妥妥公司”在新浪注册的账号，最后由“妥妥公司”根据每个投资都的情况进行资金分配。从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两公司的合作都要顺利。到11月中旬，“民盛联公司”出现资短缺，入账的资金不足以支付要还款的资金，11月底王某1突然失联，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同月“民盛联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由我和张某3变更为我和苏某1，同时苏某1出任总经理。为了弥补资金不足，苏某1等员工到处去筹款。到2017年1月，“民盛公司”已无法弥补，就陆续有投资人找到了“妥妥公司”。“民盛联公司”的我和苏某1还和“妥妥公司”丁志勇、王军东等人在“妥妥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如何偿还投资人的钱，结果是两家公司一起在外面去再接项目筹款，再来偿还投资人，便具体项目都没有说。过了不久，“妥妥公司”和“民盛联公司”员工来找我要工资，我也不知为什么向我要工资。后来员工就开始离开了公司。2017年1月，还因投资者要钱将我围住到了派出所解决。之后回公司将一些资料保留下来。我不知公司在“妥妥公司”在家网上发布的抵押标的是否真实。我不知道林永乐的投资情况。我了解公司是将投资款用于汽车抵押、房产项目了。“妥妥公司”的控制人是王某1，丁志勇是法人，财务部是钟英。合作中“妥妥公司”要收管理费。投资人我不清楚多少，但未返还的资金有1500万元左右。“民盛联公司”的资金主要流向：1、公司的正常开支行运营，包括工资、房租等；2、支付“妥妥公司”平台投资人的还款；3、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向王某1支付了130余万元；4、在王某1的授意下向丁志勇个人账户转款800万元。王某1在2016年11月就失去联系了。我还有另一张尾号为3470的银行卡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民盛联公司”从未开展过二手房的买卖业务，因我是管公司财务的，如果公司出资购买房产会动用大笔资金的，我会对支出作出详细记录的。但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就没有一笔资金支出是用于购买房产的。所以我可以肯定说公司没有开展过二手房屋的业务。而且我进公司时资金就比较紧张，根本没有资金来购买二手房。我也没有代表公司或个人签订过买卖房屋的合同。也没有办理过产权转让手续。“民盛联公司”是王某1开的，招了我和王军东入职，开办公司宋某最清楚。另外公司费用都是王某1支付的，我进公司是代王某1持股80%都是他的。王某1还经常性开会，进行培训，业务员都是知道的。另，王某1经常到财务查账，甚至从我的两张卡上取钱，或安排我给他转账，人事安排上他安排了何某1、张某3到公司上班。2016年6月，王某1以CEO身份出席了发布会议。王军东在“民盛联公司”任总经理，要负责公司的业务、财务、人事等。后来他就到“妥妥公司”去了。2016年9月23日，由我，王军东，杨某先后签字完成了一笔涉及80万元的借条，理由是购车预付金，借款写的有“提现金给小王总，王金中”。当于下午11时7分，我从招行卡上取款80万元交给了王某1，当时要求他写了一个借条，很简单，他只写了一个王字以及时间，其他内容是我帮他写的。2016年9月26日，张某3在“民盛联公司”财务室出具了一张王军东签名的借款单，要向张艳梅（好像是“妥妥公司”实习生）卡里转款50万元，同时王某1又发了一张尾号为7942卡给我，要求我将钱50万元转到他的卡上。于是我先转给张艳梅（她的卡和U盾都要在我里），然后分十次将50万元转给了王某1的银行卡。后来才知道这些钱是投资人的钱。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某1强烈要求我们公司员工介绍他时说他只是公司顾问，他和公司签订了顾问咨询管理服务。我是“民盛联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出纳，主要职责就是审核公司资金流出的材料。我不管理公司的业务和人事。公司没有支付过任何一笔购买房屋的资金。 辨认笔录，经被告人苟文超的辨认，辨认出本案的被告人王军东、丁志勇等人。 （3）被告人丁志勇（绰号“丁某”）的供述。主要是，2014年我在“南驰茶叶公司”上班时认识了老板王某1，后来公司效益不好，他就和他人成立了“金某”贷款公司，我就在该公司负责POSS机的市场推广，后离开。2016年7月之前，王某1在锦江宾馆召开“妥妥贷”开业的新闻发布会，邀请我参加，但我只在场外和别人聊天，不清楚会议具体情况。7月，他说设立了“妥妥公司”，让我过去管理。还说他在外面有2,000多万元的债务，害怕债主到公司要债，所以叫我任总经理，月薪2万元。7月28日我担任总经理，8月他说没合适人员，让我接替了涛任法人。“妥妥公司”在2015年底开始筹建，2016年3月3日正式成立。公司实际出资人是王某1和邓某，原法人代表是陈某1。8月，法人更改成我。但实际控制人还是王某1和王军东。经营范围是信息技术咨询。公司在2017年初就停业了。据我所知，邓某的股份是由陈某1代持的，王某1的股份是由我代持的。王某1是通过向邓某背后的一个老板借款才启动“妥妥公司”的，邓某也出了资，所以他们是实际出资人。2016年11月，我和陈某1分别代表王某1和邓某签订了股份转让，意思是王某1购买邓某在公司的股份。原件找不到了。2016年11月，王某1对部分人失去联系，但和我还保持电话联系，他也会通过电话来遥控指挥我在公司开展工作。到2017年1月，他才完全失去联系，失联前他说是为了躲避债主。2016年7月我到“妥妥公司”上班后，发现公司下设总经办，财务部，行政部，技术部，风控部，推广部、客服部等。总经理是我，原来是王某1，助理是张某4，原助理是宋某，财务部总监是邓某，会计杨某，后她又去了“民盛联公司”后由钟英接替。行政是尤佳，技术部是李某2，风控部是蒋圆，网络部是王军，客服部是张某4，后由周英俊接替。宋某到“民盛联公司”是作为王某1的眼线去监视公司的情况的。2016年8月，王某1说没有合适的人选担任法人，原法人陈某1辞职，就让我接替了人当上法人。但我没有出资认购股份。工商档案上的签名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转股一事，我怀疑是王某1一手操办的。从2016年7月28日入职后，我主要负责公司的考勤和卫生。“妥妥公司”的运作都是王某1负责，虽然我是总经理，但我完全无法指挥公司的人，员工都听王某1的。2016年12月，他将控制权交给了王军东，这样公司就由王军东负责了，我也始终无法插手公司的事项，只了解公司的基本内容和情况，所以我才说“妥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和王军东。公司从事的是网络金融居间服务，吸引投资者向“妥妥公司”的合作公司进行投资。但公司没有得到任何行政部门的批准。刚进公司时，王某1说公司从事的网络居间服务是未经批准的，他正在和银行沟通。“妥妥公司”是通过网站公布“民盛联公司”，或者由“妥妥公司”客服部推广“民盛联公司”的投资项目，包括了投资收益等，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客户通过网站长了解到项目内容，并可以通过咨询客服人员了解投资项目。如果满意，就在公司网站和新浪支付注册一个账号。然后在妥妥公司网站点击确认投资项目，然后将资金转入自己名下的新浪支付账号经过“妥妥公司”确认后再将客户的投资资金由新浪支付转入合作公司的账号。这一步客户就完成了，就下载投资合同。合作公司在投资到期后就将客户本金及利息转入客户在新浪的账号，由“妥妥公司”确认后完成。合作公司有“盛帮公司”、“蜀川平公司”、“民盛联公司”。三家公司都要发布投资标的，我到公司上班时，前两家公司已基本退出，主要是“民盛联公司”了。后来，王某1和王军东商议成立“民盛联公司”后，王某1就安排宋某、杨某、何某1、张某3、何某2等原“妥妥公司”部门负责人到“民盛联公司”去上班了。宋某去主要是监视“民盛联公司”情况的何某1是“妥妥公司”从事二手车出租的业务员，张某3是帮收账的，后成为业务员。其他都是业务员。“民盛联公司”法人是苟文超，实际控制人是王军东，业务负责人是苏某2。公司主要从事二手汽车抵押贷款及二手房交易。王某1曾告诉我，只有王军东有能力经营好两家公司，最重要的原因是王某1当时急需用钱，而王军东也很想经营妥妥公司，王某1就将这家公司卖给了他。他们两人很熟，以前合作过茶叶生意。“妥妥公司”通过网站发布“民盛联公司”的项目，或者由客服推广电话宣传。项目有两种：1、一是投资汽车抵押贷款项目，审核后将抵押信息交给“妥妥公司”，然后在网上发布，吸引社会投资，期限1至3个月，到期后向投资者支付本金和利息15%，天天返息，最后返本；2、投资房产，“民盛联公司”以低价收购二手房和不良资产，然后高价出售，从中获利。公司将房产信息交给“妥妥公司”，审核后发布在“妥妥网上”吸引投资者投资，期限3个月以内，到期后“民盛联公司”向投资都支付本金及17%-25%的利息。投资通过浏览“妥妥网站”有关信息，并可以通过咨询妥妥员工了解投资项目。如果客户满意就在网站和流浪注册个账号，在“妥妥公司”点击确认投资项目后，将投资金额转入自己名下在流浪的支付账号，经过“妥妥公司”确认后再将资金转入妥妥贷新浪支付的一个公司账号，再由该账号转入“民盛联公司”法人苟文超的个人账号内。这一步投资就完成了。客户就可在妥妥网站下载电子档的投资合同。“民盛联公司”到期后将投资的本金和利息转入妥妥贷新浪支付账号，最后再由该账号按投资合同的约定将有关资金转入到每个客户在新浪的账号，由“妥妥公司”确认后完成。我到“妥妥公司”上班时，两家公司合作很好。到2017年1月，“民盛联公司”就没有按合同返还投资本金及利息，客户和“妥妥公司”员工找我询问此事，我就回复在协调。随后我找到王军东协商此事，并和他还有苏某1三个进行了第二次协商，但没有结果。其中王军东说投资者的钱不予归还，投资者可到法院起诉公司。有天晚上，我和“妥妥公司”另外三名高管在公司会议室和“民盛联公司”的王军东、苟文超、苏某1等7人商量如何处理问题，到凌晨4时许，王军东提出由他和苏某1支付拖欠投资者本金和利息总额50%，剩余由我和苟文超支付，当时大家都同意了这个方案。第二天妥妥公司员工又找到我和王军东要工资，我和他都要在员我欠条上签字。再后来又有很多投资者到“妥妥公司”讨债，当时是我出面进行了解释和安抚。1月初时，我还跟客户一起到公安机关做了笔录。当时统计有300多人，1,200万元未还。当时苏某2负责汽车业务，郑华梅负责房产业务。后来，苏某1还担任“民盛联公司”总经理，所以王军东和苏某1很清楚公司的运营及业务。汽车抵押投资方面，“妥妥公司”收取千分之九的服务费，“民盛联公司”收取汽车抵押的手续费和资产处置费，房产买卖方面，客户收取差价的40%，公司收取10%，“民盛联公司”收取50%。“民盛联公司”汽车抵押投资项目我去停车场看过，车辆信息和车主证件核实过，是真实的；房产买卖投资项目，我曾经提出区看现场，但被“民盛联公司”推脱，无法核实真实性。尾号0536号招商卡是我的，但长期放在财务室由钟英保管。王某1直接让我分四次取款65万元交给了王某1的老婆刘冬梅，说是偿还妥妥公司欠她的钱。有两三次是万晶从我这里拿的，还有一两次是我直接给刘冬梅的。一次王某1从我这里拿了10万元办事。王某1动用的这两次资金是从我一张1119的招商卡提取的。这两张卡里面的资金是妥妥公司的站岗资金。“妥妥公司”一共有两三百个投资者，涉及金额为1,200余元。“妥妥公司”站岗资金有200万元。“民盛联公司”流入到“妥妥公司”的资金打入了0536的银行卡，从2016年8月至11月，共打入700万元。大部分资金在王某1授意下打入了蜀川平公司，万晶很清楚，“妥妥公司”账上也有。其余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王某1从我的1119号卡中提现30万元，当时万晶也在场。另，王某1还陆续从其他银行卡中提现60、70万元。其中有65万元是他说是还其老婆刘冬梅的钱，剩余就是赎回他的汽车。3271卡和1119卡的钱都是“妥妥公司”的站岗资金，就是公司的预留资金，大概有200万元。王某1说是当投资人未投满后，公司用钱来购这些标的，到期后本金及利息返还给公司。王某1需要用钱时，就告诉李某2，李某2就将新浪账户里的资金转入陈某1卡，再由陈某1转给我的三张银行卡，王某1再叫我去提现给他。王军东是在2016年9月来的“妥妥公司”，就掌握了公司各个领域，公司的财务、人事等，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1拿走了我的身份证，一周才还给我，我才发现自己成了“妥妥公司”法人了。“民盛联公司”苟文超的尾号为2177的招商账号由于接收投资资金。汽车抵押贷款方面，“妥妥公司”收取投资金额千分之九的服务费，“民盛联公司”收取汽车抵押贷款的手续费和资产处置费。房产买卖方面，房子变卖后，投资客户收取买卖差价的40%作为收益，“妥妥公司”收取差价的10%作为服务费，“民盛联公司”收取差价的50%作为收益。王某1是两家公司的控制人，理由是：（1）因为他在2016年7月前在锦江宾馆召开了“妥妥公司”的成立发布会，网上能看到这些信息。（2）我原是他手下打工的，是他安排我到公司上班、任职、持股，成为公司的法人。（3）“妥妥公司”是由王某1和邓某成立的，到2016年11月，我和陈某1代替他和邓某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他出资250万元从邓某处购买了“妥妥公司”邓某的股份，我记得他从此就占有公司93%的股份，还有7%是李某2的。（4）公司的人事、财务等核心事务都是他在掌握，员工也清楚。“妥妥公司”是互联网协会会员，是他一手操控成功的，为了提升公司的知名度。而“民盛联公司”是他和王军东合伙成立的，具体控制人是王军东。王军东开始是“民盛联公司”总经理，后来他将王某1从“妥妥公司”调到“民盛联公司”的员工换成了自己的人。过了段时间，王某1安排他到“妥妥公司”担任顾问，实际上他也成了“妥妥公司”的控制人，他来“妥妥公司”时还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的合同。大概是“妥妥公司”欠“民盛联公司”的钱，王军东拿个人的钱替“妥妥公司”偿还，同时他就经此事入股“妥妥公司”，王某1名义上退出了“妥妥公司”，但王某1更多的时候会通过电话遥控指挥我。王军东到“妥妥公司”后就全面接管了公司的人事、财务等，王某1也让我听从王军东的，所以王军东就成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据说二人认识有10多年了，王某1叫王军东为老师，王军东到“民盛联公司”后，发现账目有问题，想查账，但被王军东阻止了，所以王某1怀疑王军东挪用了“民盛联公司”的钱，所以二人还发生过矛盾。两公司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我和苟文超的个人账号对接的。“妥妥公司”以借款名义从“民盛联公司”拿了900万元，这些资金都进入了我的个人账户。这些钱是公司的正常开支，另一方面就是帮其队公司偿还投资者的资金。对此，钟英和杨某很清楚。2016年9月一次员工聚会时，王某1介绍了王军东，说是他的老师。王军东要开家金融公司办贷款，他们二人要合作。到10月中旬时，“民盛联公司”没有经营场地，还在“妥妥公司”租了两间办公室，王军东就以“民盛联公司”总经理部的身份来公司办公了。该公司就是王某1所说的与王军东合作开设的金融公司。所以，不管是他亲口介绍，还是其他人说起，他都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某1安排我以“妥妥公司”的名义，与王某1签订过顾问协议，财物每月发了顾问费，大概领了两三个月。他说害怕外面债主来要债，影响“妥妥公司”。公司车辆及房屋的标的是否真实存在我不清楚，这些是“妥妥公司”蒋圆、陈某2负责，我在公司平时负责员工的考勤及公司部分行政工作。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间互相印证，充分证实起诉所指控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虚构“房屋交易”事实），非法集资3,113,87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王军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697,782.46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违法国家金融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51,684.46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东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虽然在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有相关人员已另案处理，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对被告人王军东在集资诈骗中，以及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其共犯地位的评价。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东系“民盛联公司”总经理，被告人苟文超和丁志勇亦分别在“民盛联公司”和“妥妥公司”任职。但两公司整个事务，主要被王某1（另案判处）实际控制。即在公司出资、组建、人事、集资和吸款等方面，王某1均起到积极和主要作用，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起到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其中，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军东归案后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否认指控的事实，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军东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军东在任“民盛联公司”总经理期间，与其同伙积极参与集资和非吸。公司通过“妥妥贷”网发布投资项目，被告人王军东作为主要负责人，明知公司没有真实投资项目，仍然伙同王某1等人，大肆发布“虚假房屋”信息以吸引广大群众进行投资，造成被害人巨大经济损失。 证据显示：涉案14套房屋均没有发生过与“民盛联公司”有关的交易情况；被告人王军东供述在公司时没有听说和参与过二手房的交易，对10多套房屋的信息不知晓；被告人苟文超供述在任出纳期间，公司没有出资用于购买房产；被告人丁志勇供述曾提出过要实地查看房屋，但遭到“民盛联公司”拒绝；证人贾某证实没有去考察过房屋标的；证人郑某证言二手房信息是王军东提供的，曾看过几套，但后面都是王军东在操控。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东在管理“民盛联公司”期间，作为公司主要负责人，在知晓投资项目不真实的情况下，仍然伙同他人对外发布虚假房屋信息，吸引社会投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在伙同他人组建“妥妥公司”、“民盛联公司”时，其目的就是为了向社会大众吸收款项。且两公司均不具有相关金融资质及职能，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违规、违法操控公司，诱使社会大众投资所谓的项目，大肆骗取或吸收款项，其行为已非单位犯罪，应当以个人犯罪予以评判。故辩护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王军东、苟文超系初犯，被告人苟文超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宽判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军东、苟文超、丁志勇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苟文超、丁志勇对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其中被告人苟文超已退还其违法所得。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保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军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苟文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丁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军东集资诈骗所获赃款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王军东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丁志勇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返还投资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智远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人民陪审员  高 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杜茂金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何素清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