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2刑初29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398549963，法定代表人蔡晓琦，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院**楼**2207内B1。诉讼代表人褚辉，男，1984年4月22日生，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MA006XG87Q，法定代表人蔡晓琦，住，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七家镇宏福水城广场**/div>诉讼代表人白天雄，男，1981年2月14日生，公司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人蔡晓琦，男，1982年8月28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系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志杰，北京润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成勋，男，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市场发展部负责人，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姜忠阳，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依敏，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帆，男，1974年2月1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会计，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高波，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义，男，1977年8月1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本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向丽，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诉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伟、代理检察员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褚辉、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白天雄、被告人蔡晓琦及其辩护人张志杰、被告人汪成勋及其辩护人姜忠阳、郭依敏、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高波、被告人吕志义及其辩护人陈向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23日、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蔡晓琦等人共同出资分别注册成立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活动。期间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吕志义、王帆四人预谋，以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依托，成立“中澳基金”项目，宣传盛世新影下属十六个投资板块投资项目，采取高额回报为诱饵，设立销售奖、团队奖等奖金制度，以拉人头的入金多少的数额为计酬方式，骗取群众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被告人蔡晓琦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帆负责财务情况，收取传销人员的资金并分配奖金；被告人汪成勋负责发展市场，吸引会员加入；被告人吕志义负责网站建立和维护及奖金的计算分配。该项目发展过程中，因向会员兑付资金困难，又以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依托，更名为“优乐中国”项目，通过发展贾锦荣、张某甲、陆海鹃、邓某、李某甲、高某甲、石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传销骨干，在全国范围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通过快钱账号、银联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平台收取传销人员的资金后，汇入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蔡晓琦账户，经被告人王帆的账户等向部分会员返利。经徐州市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该传销组织吸收会员1274人的传销资金合计人民币386532463.87元，返还人民币290531118.8元，差额部分人民币96001345.07元。被告人利用获利资金进行传销奖励、到国外开展传销旅游宣传等挥霍活动。公诉机关提供了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采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通过吸引他人缴纳入门费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晓琦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对指控的情节严重的事实有异议，侦查的证据无法证明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9）第2号《专项审计报告》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证明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0万元以上，《专项审计报告》的数据采样重复计算，报告主体不合法，徐州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法定资格。被告人汪成勋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汪成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汪成勋在公司没有实权，在传销活动中不对任何人进行管理，不组织人员培训，不发表演讲，没有以管理员身份接待新人，虽然最高账户分配汪成勋名下，只是虚名，汪成勋起到作用是帮助蔡晓琦和王帆融资，传销活动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3、该案没有传销参与人员绘制网络图，不能单凭审计结果认定该传销组织吸收1274人的传销资金，本案的鉴定意见及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提供侦查机关的委托授权，徐州市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量刑建议对汪成勋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帆在犯罪中处于被动的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王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5、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帆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志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吕志义非公司的员工，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对系统提供了技术的支持，系从犯，被告人吕志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没有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蔡晓琦注册成立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7月13日，王某乙注册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蔡晓琦。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性活动。2017年5月份，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共同合伙预谋，被告人蔡晓琦作为公司成立项目的总负责人（CEO）；被告人汪成勋作为该项目具体负责人发展会员及团队，负责市场发展和推广；被告人汪成勋介绍被告人吕志义加入该传销组织提供技术方支持，并负责设立网站和后台维护；被告人王帆加入负责财务管理，收取传销资金，发放会员分配奖金；以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依托，成立“中澳文化产业基金”项目，设立公司网站，对外宣传盛世新影投资板块的投资项目，以投资即能获取高额收益为诱饵，发展会员，设立投资额度为1万澳元、2万澳元、3万澳元三个投资级别，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采取销售奖、团队奖、推荐人奖等奖金制度，以介绍和发展投资活动会员，并形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并引诱参加者继续介绍他人加入投资活动。该项目发展过程中，因向会员兑付资金困难，又以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依托，更名为“优乐中国产业量化交易中心”项目，发展贾锦荣、张某甲、陆海鹃、邓某、李某甲、高某甲、石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为会员，成立传销组织团队，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宣传推广传销活动，骗取群众继续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银联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第三方数据平台收取传销资金，汇入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被告人蔡晓琦账户，经被告人王帆向部分会员发放部分返利。经徐州市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该传销组织吸收会员1274人（扣除被告人汪成勋、王帆、吕志义会员账户），会员入金合计人民币386532463.87元，出金合计人民币290531118.8元，入金与出金的差额合计人民币96001345.07元。利用获得传销资金进行传销奖励返利、开展传销旅游、宣传等活动。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报警记录、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公司注册资料、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章程，股权变更说明、工商事务变更时间推进表、转股说明、房屋使用协议书、合作协议、战略合作协议，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手机微信截图，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快钱账户交易流水记录及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汪成勋、吕志义、王帆、蔡晓琦银行交易记录，宣传资料及共享盛世、优乐全球2018年股东投资新计划，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交易流水记录，徐公会专审字（2019）第02号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投资人投资凭证统计表，收款截图、银行汇款记录回执、短信【CACF】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试听资料及光盘，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邓某、张某甲、汪某甲、任某、安某、陆某、李某甲、高某甲、石某、赵某、汪某乙、钱某、燕某、田某、李某乙、张某乙、哈某、蔺某、王某甲、解某、孟某甲、姜某、单某、高某乙、谢某、孟某乙、李某丙、俞某、徐某甲、孙某甲、孙某乙、蒋某、王某乙、徐某乙、阮某、陈某甲、戴某、孙某丙、丁某甲、丁某乙、沈某、朱某甲、朱某乙、郭某甲、陈某乙、王某丙、廖某、唐某、郁某、朱某丙、马某、郭某乙、龚某、黄某的证言及投资银行转账记录、快钱交易记录、登录记录、困难证明，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吕志义、王帆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晓琦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情节严重的事实有异议，侦查的证据无法证明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9）第2号《专项审计报告》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证明传销资金数额累计250万元以上，《专项审计报告》的数据采样重复计算，报告主体不合法，徐州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法定资格”的辩解、辩解意见，被告人汪成勋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案没有传销参与人员绘制网络图，不能单凭审计结果认定该传销组织吸收1274人的传销资金，本案的鉴定意见及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没有提供侦查机关的委托授权，徐州市公正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徐公会审字（2019）第02号专项审计报告，是由沛县公安局沛城派出所进行委托审计鉴定，向徐州公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提供蔡晓琦、汪成勋、吕志义、王帆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收取会员购买中澳文化产业基金、优乐星币收入，返还会员支出的相关资料、讯问笔录、侦查案卷、查询蔡晓琦、王帆银行卡、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银联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设立账户的交易流水等审计鉴定材料，侦查机关提供的鉴定材料齐全合法有效，徐州公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的会计师事务所，并是江苏省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名册的具有AA资质等级的从事会计审计鉴定的鉴定机构，委派具有中国注册会计师黄忠诚、黄广福进行审计鉴定，该份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材料来源合法有效、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等，足以证明该传销组织吸收会员1274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会员入金合计人民币386532463.87元，出金合计人民币290531118.8元，入金与出金的差额合计人民币96001345.07元，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汪成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成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汪成勋在公司没有实权，在传销活动中不对任何人进行管理，不组织人员培训，不发表演讲，没有以管理员身份接待新人，虽然最高账户分配汪成勋名下，只是虚名，汪成勋起到作用是帮助蔡晓琦和王帆融资，传销活动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量刑建议对汪成勋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蔡晓琦、吕志义、王帆、汪成勋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予以印证，证实该传销组织的项目是由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提议创建的，被告人汪成勋约集被告人吕志义加入，被告人汪成勋是传销组织该项目的具体负责人并从事市场开发和推广，同时拥有该传销组织最高等级的账户，被告人汪成勋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发起、策划的作用，并是负有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的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起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其构成从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各自作用予以区分，同时被告人汪成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帆在犯罪中处于被动的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帆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吕志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志义非公司的员工，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对系统提供了技术的支持，系从犯，被告人吕志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没有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吕志义、王帆积极加入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志义为该传销组织提供技术方支持，并负责设立网站和后台维护，被告人王帆为该传销组织负责财务管理，收取传销资金，发放会员分配奖金，被告人吕志义、王帆在传销组织的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吕志义、王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志义、王帆属情节严重，同时该传销组织实际造成会员9600余万元的损失，不宜对被告人王帆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帆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吕志义、王帆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提出其他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公诉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该量刑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以推荐理财活动能够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金额超过250万元，依法均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帆、吕志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事实，系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帆、吕志义减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人蔡晓琦、汪成勋、王帆、吕志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盛世新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单位北京优乐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蔡晓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汪成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王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吕志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及其孳息由其依法处置，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康审 判 员  陈兆霞人民陪审员  秦 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段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