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02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启，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系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7年8月4日被逮捕，2017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滔、谢蓓，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公诉刑诉（2018）289号起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启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超、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瞿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启及辩护人杨滔、谢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启2012年在担任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以下简称曲靖民生银行）客户经理期间，在办理尹某1、赵某2、李某3三人借用他人身份向曲靖民生银行申请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的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及《中国民生银行小微授信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授信业务操作规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审核贷款资料的真实性，甚至帮助贷款人安排受托支付账号，明知尹某1、李某3、赵某2是借用他人身份贷款而继续审核、上报通过贷款资料，致使民生银行向尹某1、李某3、赵某2借用的名义贷款人发放贷款。根据本案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第二条：2012年，本案48个名义贷款人中的39人收到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发放的贷款品种为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的首次贷款金额为81600000.00元，据此认定王东启违法发放贷款的金额为816000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东启的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同时被告人王东启还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东启认为贷款审批是多层次多部门完成的，贷款不是只要我签字就可以发出去的，自己有责任，但不是主要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认可，被告人王东启的行为只是违反内部规定，不构成刑事违法。根据《刑法》第十三条规定及刑法的谦抑性原则，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对被告人的处理不应以刑事犯罪处理，应根据银行的行业规定等予以相应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东启2012年在担任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以下简称曲靖民生银行）客户经理期间，在办理尹某1、赵某2、李某3三人借用他人身份向曲靖民生银行申请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的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及《中国民生银行小微授信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授信业务操作规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审核贷款资料的真实性，甚至帮助贷款人安排受托支付账号，明知尹某1、李某3、赵某2是借用他人身份贷款而继续审核、上报通过贷款资料，致使民生银行向尹某1、李某3、赵某2借用的名义贷款人发放贷款。根据本案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第二条：2012年，本案48个名义贷款人中的39人收到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发放的贷款品种为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的首次贷款金额为81600000.00元，据此认定王东启违法发放贷款的金额为81600000.00元。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王东启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以自首确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王东启的供述，证实2009年11月8日进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工作的，刚开始就是任客服经理，2014年4月任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小微资产管理部门的负责人。我任客服经理的时候，主要就是做贷款营销。细化职责就是对客服进行贷前调查、贷中管理、贷后管理；因为当时公司刚成立，只注重发展，工作人员少，整个部门我们只有四五个人工作，我们客服经理就没有足够的精力来做贷中管理和贷后管理。我和师宗县的李某3、尹某1、赵某2三个是认识的，尹某1于2010年在我们民生银行曲靖分行以财产抵押的方式贷了“商贷通”的贷款，当时他还不是我的客户，我只知道是用房子做抵押的，但那笔贷款具体贷多少的数额我就不知道了。2011年第一季度我们公司又推出“互联互保”的贷款品种，因为他是老客户就了解到这个贷款品种的信息，他来找到我，提出需要贷款的想法。我负责师宗县和富源县，我就给了他一份贷款需要的资料清单，而后他就自己组织相关资料送过来给我。我们又根据资料清单逐分核对，如果符合，我们就组织上报至我们本分行的零售银行部们负责人（即夏某），报批同意后在报至我们主管的副行长（袁某），签字同意后，在讲相关资料上报至昆明分行授信评审部。就因为办理“互联互保”的贷款，我就和尹某1他们认识了。他们三人共向我们银行贷了10700万元左右的贷款。是以互联互保的方式从我们银行贷出了8700万元款，以抵押的方式2000万元左右。因为不是每个户头的贷款数额都一样，总的户头数我记不准，可能有三十多个户头。我们借给那些户头的借款凭证和借款合同都是李某3、尹某1、赵某2拿下来签字的，签字时我们没有在场也就不知道。他们三人是2012年1月份放一笔，5500万元，2012年4、5月份放了一笔，3200万元。之前是我一个人做的贷前调查，从2012年1月份我们银行招了一批实习的人后，谭某跟着我一起做贷前调查。李某3、尹某1、赵某2他们三人的贷前调查我们要做的是：一是个人信息的核实，也就是个人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册的核实，在这方面虽然银行是必须核对原件但在我们银行内有严格要求，我们在核实李某3、尹某1、赵某2他们的贷款户头个人信息时要见他们的证件原件没有做严格要求，我也没有对他们做硬性要求，尹某1他们提供给我的贷款户头的个人信息都是复印件。对于客户的准入条件是，通过看借款人的房产证、机动车行驶证等资产证明大体估算借款人的实有财力有多少。他们的资产估算在200万以上才能进入联保体进入我们银行贷款。在这一方面，我们的审核不是很严格，因为迫于业务压力，只要有材料就行了，我们的估算也不是太准确，因为还有昆明授信评审部做进一步估算确定；二是资产证明方面，主要是核实机动车行驶证和房产证，在这方面尹某1、李某3、赵某2他们三人提供的都是复印件。对于他们提供的复印件，我们也无法核实，后来也没有核实。资产证明还要核实借款人的个人银行流水、税票，着两方面都是他们提供的复印件，我们核实贷款人的房产证、机动车驾驶证、银行流水、税票主要是我们银行有相应的准入条件，证实他们有实力才能从我们银行贷款；三是核实营业执照正副本，在这方面银行要求就是要查看是否有原件，但实际操作过程中，有部分我们也没有看到原件，因为尹某1他们没有提供原件。对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我们无法核实。公司要求我们只要见到原件，我们想着去相关部门查看，但人家也不配合查，我们也就没有查。公司贷款提供的材料只要是复印件就可以了；四是税务登记证，公司也要求提供原件给我们看，但提交资料的时候他们只要提供复印件就可以了，当时他们提供税务登记证只有一部分是原件，其他都是复印件。前期的互联互保我们是有要求他们提供原件的，他们提供了一部分，后来转为互助基金贷款后，我们要求他们提供原件，他们也提供了，只有几户人的信息没有提供，所以还在是互联互保。他们采用互联互保方式贷出的款我们扣掉的保证金是百分之二十五，其他百分之七十五就都是他们的，我们贷给这些户头的贷款如何归结在他们的账户上我不知道，我只认得李某3是喊着昆明的一家票据公司的人来我们银行柜台处开过承兑汇票。当时他们要按百分之七十五都开走，因为我们银行没有存款要求，最后开了多少我认不得。我作为民生银行曲靖分行的一名客户经理，我只是负责收集资料、组织材料并上报审批，最后还要流转至昆明分行审批，最后审批权在昆明分行那里。对于尹某1、李某3、赵某2三人所找户头申办贷款是根据我们银行所提供的资料清单，他们提供相应的资料清单我们根据客户提供的资料撰写报告并上报曲靖分行，而后在流转至昆明分行审批。尹某1、李某3、赵某2他们找户头用联保体方式在2011年的下半年彩开始做煤炭商圈的联保体贷款，省行当时针对师宗批了9000万元的贷款指标，被尹某1他们分二批贷出来了8700万，只有300万每月被贷出来。开承兑汇票好像都是李某3去开的，因为万和公司时赵某2的，法人是刘某，以万和公司的名义开承兑汇票好像也是李某3。贷款时银行没有硬性要求做面签面谈，大部分材料都是他们三个人送上去的，有时候是客车带上去。后来有硬性要求应该都是接触过的，因为要签字。贷款的户头资料我记得都是李某3亲自交过他找去的资料给我，只是不清楚是否都是他亲自交给我。因为我在的时候他们送去的材料是交给我，不在的时候是放在我们银行转给我，有时候材料是通过客车带上去的。李某3、尹某1、赵某2三人都找过受托支付对象的户头给我，至于他们各自找了多少、具体是哪些人的户头我记不得了，贷款下来后，我们银行放款中心先把贷款划到李某3等人找来的借款人账户，贷款自动流转到受托支付账户，至此，我们银行放贷工作结束。至于贷款如何归集到实际用款人李某3、尹某1、赵某2的我不知道。我们民生银行贷前审查是由我们的客户经理负责。我们贷前审查的要求和范围是，对客户的征信、客户经营的项目。他们所提供的资料是否全等进行审查；到客户经营场所去实地核实。我们第一年做联保体贷款时银行没有要求，我们也没有做。后来要求我们客户经理与贷款人面签面谈时，因为我们放款压力太大没有全部亲自去做面签面谈，有一部分是由尹某1、李某3、赵某2他们带去给他们的贷款人签字。最后要求严以后，所有放款都要做面签面谈，后来还是有几户头还是联保体贷款因为贷款人喊不来签字，喊的来签字的贷款人转为互助资金担保方式后都又转自然人担保方式贷款。从我们岗位职责要求来说，我们有没有做到位的地方，一个是应该见面签字的没有去做，再一个是材料审查也是不到位的。我们不严格履行自己的岗位职责一是当时因为业务压力抢放款额度，我们一但抢不到放款额度就没有额度掉，加班到夜间二、三点钟都是很正常的事；二是还有领导催放款压力，袁某行长还说过叫我们先放款，材料不全可以慢慢的补，也是袁某带我们去谈的客户，袁某干了二十多年的银行工作，也就没有多想。三是尹某1他们也是老客户，他们对我们银行的领导也是那么熟，一个是对他们的信任，在一个是对我们领导的信任；四是我从学校一出来就是做信贷工作，风险意识不那么强；五是他们一下子贷那么多，我们的存款也就一下子拉大，考核我们的指标主要就是所拉存款，再次才是放款情况，我们当时的业绩考核压力了太大，完不成指标要处罚，处罚还是提前交保证金，完成么还有点奖金。我只持有使用过杨某银行卡为李某3、赵某2、尹某1他们代转过账，其他人的银行给用过记不清楚了，现在银行卡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当时是放在银行办公室里。我还用过我哥哥王某2和我们富源做煤炭生意的李某5的银行卡，他们的银行现在在什么地方也回忆不起来。我们银行为李某3他们提供过受托支护对象。我只记得我提供过王某2和李某5两个受托支付对象，给还有其他记不得也认不得了，有时候受托支付对象账户最多只能用两次，有时候我们银行受托支付对象不够后会互相拉了用。我提供的王某2、李某5不符合李某3、尹某1、赵某2他们的受托支付对象。我们提供给放款中心王某2、李某5的购销合同是假的，但是那个客户经理做的我不清楚，因为我们整资料时忙不过来会互相帮忙填合同。我叫尹某1他们提供贷款支付对象他们提供不出来，领导又催着放款，为了完成任务。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6等多名名义贷款人及受托支付人的证言，证实尹某1、李某3、赵某2三人如何借用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6等名义贷款人及受托支付人的身份信息资料，以及不真实的其他材料向贷款民生银行贷款的事实经过。2、证人傅某、李某2、谭某、袁某、钟某、马某等六名银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赵某2、尹某3、李某3提供虚假资料向民生银行贷款9000余万元，对于这些贷款我们逐步在起诉，保全财产。贷前调查中要对需要采集的信息实地调查，辨别真伪，像营业执照之类的材料需要到有关部门核实。赵某2、尹某1、李某3贷款的客户经理是王东启，银行要求客户经理要去现场实地调查，还要拍照，但是没有实地调查过。尹某3、李某3、赵某2在民生银行的贷款有抵押贷款、互联互保和互助基金，总的贷款有1亿左右，尹某1、李某3、赵某2向民生银行贷款主要是客户经理王东启负责。王东启要对贷款资料真实性负责。（4）李某3、尹某1证人证言3、证人李某3的证人证言，证实李某3从农行辞职出来之后，2012年李某3、尹某1、赵某2三人在一起合伙做生意，因资金紧张，后得知民生银行可以互联护保贷款，各自找了各自的亲友身份证，李某3找了12还是13个户头交给尹某1，后从民生银行贷款5800万还是6000万，贷款期满后又调头贷出来，所贷贷款由李某3、尹某3、赵某2使用，2015年三人算账时，有李某3承担其找的13户名下的贷款2600万左右。贷款的用途是煤炭经营、购买地皮等。4、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民生银行到师宗针对煤炭行业推广互联互保贷款业务，并告知了贷款条件，后李某3、尹某1、李某3就着手给自己的亲友找户头贷款，并用所找的户头注册公司，后三人提供身份证、户口册等材料给小广告公司伪造营业执照、经销合同、税务登记、公司进账、税票、房产证和行车证等材料。后将虚假材料提交给民生银行贷了9000余万元贷款，后将贷款用于做生意，购买土地等。2017年6月份从民生银行贷款2100万元以借新还旧还了联保体贷款时赵艳春、尹某2富、黎恒发、黎石亚、钱红富、严芳玉等6人名下的贷款。5、赵某2证人证言，证实2012年2月份左右尹某1、李某3和我三人合伙，各自找了一些户头，以个人互联互保、银行收取贷款总额25%保证金、贷款委托支付、一年期贷款的方式、每个户头贷200万、向曲靖民生银行贷款约5200万还是5800万元我们三人共同使用。后尹某1、李某3、赵某2各自找亲友的户头，赵某2总共找了11个户头，负责我们放贷的客服经理是王某4，但这个环节具体是王某4本人办理还是安排其他人去办理我就不知道了。同时证实伪造资产证明、税票、公司营业执照、交易流水、房产、机动车的材料，通过互联互保方式向民生银行贷款5800余万，贷款到期后通过调头方式贷新还旧，到2015年无力偿还贷款。贷款三人共同使用，用于公司经营、小额信贷等。6、证人赵某1、李某4等其他人的证言，证实尹某1、李某3、赵某2从曲靖民生银行贷款的相关事实。三、书证（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证明材料、商业银行法、中国民生银行授信业务的相关管理办法操作规程等书证材料），证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具有从事金融授信业务的相关事实，以及相关银行文件规定了客户贷款银行应当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等相关规定。同时，证实被告人王东启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从事工作的身份情况及后被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合同、申请书、身份材料、民生银行审批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表、放款通知等材料），证实尹某1、李某3、赵某2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材料，以及提供不真实的贷款资料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贷款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王东启在涉案贷款审批材料上留有签字的事实；书证（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民事起诉状等相关材料）,证实经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2012年，本案48个名义贷款人中的39人收到中国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发放的贷款品种为小微企业个人授信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的首次贷款金额为81600000.00元，故本案涉案违法贷款金额是816000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已就本案涉案违法贷款金额分别先后向法院起诉的事实。四、到案经过及检察机关出具的书面意见一份，证实被告人王东启具有自首的经过事实。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故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人王东启的辩护人提交了民生银行的两份文件作为证据当庭出示，证实被告人王东启在案发前已受到银行主管部门的问责以及开除处分，同时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因该证据证实的问题与被告人王东启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无直接因果关系。故不作为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启身为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审批贷款发放过程中，没有按规定对贷款人的真实资信和提交的相关手续进行认真的审查，严格把关，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向他人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启犯违法发放贷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东启的辩护人辩称王东启不构成刑事犯罪，无充分证据证实，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东启具有自首情节，且涉案的违法发放贷款金额曲靖民生银行已诉讼，故对被告人王东启可减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行为、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东启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刑，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浪人民陪审员  况加明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二０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