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40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维岗（绰号“马云”、“老鹿”），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井研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井研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树巍，广西法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平（绰号“老表”），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文盲，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劳善超，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虎（绰号“小虎”），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兴义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奕君，广西辰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绰号“小龙”)，男，1998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江，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兵(绰号“王楠”)，男，1994年7月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桂华，广西佳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杨广强(绰号“小杨”)，男，1990年4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广强、王占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桂0107刑初1094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王占兵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代检察员丁海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王占兵、原审被告人杨广强及辩护人黄树巍、劳善超、李奕君、朱小江、邓桂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伙同邓崇军（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0号正宁花园小区卖淫，并安排专人进行管理监督、收取费用、望风、看场。2018年5月初，该小区因即将拆迁而空置，卢维岗、吴小平联系拆迁队人员租用了拆迁楼内的3个房间继续用于卖淫活动。该卖淫组织以拆迁楼内的3个入口来划分卖淫人员，由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安某、钟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卖淫人员的管理监督、收取费用，被告人杨广强和王占兵介绍人员到此卖淫，帮助看场望风。 2018年5月30日2时许，公安人员对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的卖淫窝点进行查处，将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杨广强、王占兵当场抓获，并查获卖淫人员龙某、马某、赵某、韦某1（未成年人）及嫖娼人员柳某、谢某3、黄某2、黄某3等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广强、王占兵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广强、王占兵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卢维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龙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广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占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维岗上诉称：1.一审定性错误，其只是帮人打工，协助他人卖淫，没有组织行为，仅领取3000元一个月工资，主要工作是望风跑腿；2.其没有和别人相互配合管理卖淫人员，大家不是一个团伙；3.其不是主犯，2018年5月份才去帮忙，发挥的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卢维岗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犯组织卖淫罪错误，卢维岗只是根据安排负责两名卖淫人员，上班时间短，只是协助跑腿买水之类的辅助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卢维岗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法庭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平上诉称：1.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邓某是其老板，其没有管理或者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人数也达不到三人的标准，其收取台费、看场望风的行为应当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2.原判量刑过重且不平衡，其只是帮老板打工，应认定其为从犯，原判未考虑其是初犯、如实供述等情节，也未考虑到其作用低于卢维岗，量刑畸重。吴小平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建议法庭依法改判协助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虎上诉称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是拿固定工资的打工者，帮忙望风，代收台费，没有组织行为，请二审依法改判。李龙虎辩护人的意见是李龙虎并没有招募卖淫女，在本案中只是望风，没有起到组织者与管控卖淫人员的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法庭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龙上诉称其只是受钟某雇佣帮忙望风，代收台费，只是协助的作用，一审定性错误。王晓龙辩护人的意见是：1.其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从事犯罪时间较短，且当庭如实供述，建议法庭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兵上诉称其到南宁时间短，只是应龙某要求接送到固定地点，对卖淫活动不知情，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单位调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王占兵辩护人的意见是：1.王占兵只是介绍女朋友卖淫，没有证据证实王占兵有介绍其他人卖淫或者到卖淫地点殴打他人的事实，2.王占兵有自首情节，在本案的作用较小。建议二审依法改判对王占兵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各上诉人和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在案的以下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治安大队根据日常掌握的涉黄线索，于2018年5月30日02时许在广西南宁市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共37人，并于当日对李龙虎等人组织卖淫一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杨广强、王占兵等人的归案过程。2018年1月16日，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接到群众举报线索后立即组织分局治安大队联合各个派出所对广西师范大学斜对面多个卖淫窝点进行清查。2018年5月30日，治安大队组织警力对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0号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进行查处，当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37人，后将这些人员传唤到公安机关调查。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杨广强、王占兵等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7月2日，从南宁市城市应急联动中心调取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在西乡塘区衡阳卖淫嫖娼的110报警记录数据，2013年8月至2017年10月共有36条相关报警记录。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群众举报衡阳卖淫嫖娼线索截图，证实从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调取到网络对衡阳长期存在卖淫嫖娼活动的舆情反映。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5月30日，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扣押涉案人员手机的情况。 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照片，证实：（1）2018年6月14日，从卢维岗身上查获的一台oppo牌手机，其与龙某、赵活美等的聊天内容显示，卢维岗帮龙某等人购买避孕套等日常物品、通知卖淫人员“上班”、管理卖淫场所钥匙，通过特定微信表情统计卖淫次数，并收取卖淫人员具有嫖资分红50元的倍数特征的转账。卢维岗还与郑某微信商讨租房用于卖淫事宜，并通过微信转账交付房租给郑某。卢维岗与李龙虎、安某、吴小平等人均有金钱转账往来。（2）2018年6月15日，从龙某身上查获一台iPhone手机，微信截图照片显示，龙某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嫖娼人员嫖资，通过微信转账将卖淫所得的钱转账给王占兵、卢维岗，仅转给王占兵的钱就有3万多。（3）2018年6月15日，从赵某身上查获一台iPhone手机，赵某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嫖娼人员嫖资，再通过微信将卖淫提成转账给卢维岗。（4）2018年6月20日，从黄某1身上查获一台iPhone手机，黄某1从2018年1月起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嫖娼人员嫖资，再通过微信将卖淫提成转账给杨广强、吴小平、王占兵。微信截图显示，王占兵拉其进一个名叫“工作群”的聊天群，群里一共7个人，这个群是为了好管理卖淫人员而建，王占兵有时候会在群里发“姐妹们站街了”，叫卖淫人员去站街接客招镖，群里的卖淫女每接到一个客人就会发对应的数字代表接了多少个客人，有时群里也会有人说有便衣来，叫卖淫人员注意不要被抓。（5）2018年6月26日，从王占兵身上查获一台三星牌手机，王占兵通过微信转账给小彬、卢维岗、B阿某、杨广强等人；龙某、V军军等人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占兵。（6）2018年6月20日，从刘某身上查获一台OPPOR11手机，刘某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嫖娼人员嫖资，再通过微信将卖淫提成转账给其他人。 8.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31日，龙某、赵某因从事卖淫活动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马廷菊因从事卖淫活动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柳某、谢某3、黄某2、黄某3因从事嫖娼活动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韦某2因从事嫖娼活动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处罚款500元；对韦某1追缴违法所得150元。 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经人介绍到在衡阳东路师范学院对面的拆迁楼卖淫，接待其的是卢维岗，其平时接一个客人卖淫所得150元，其中50元提成给卢维岗，其还知道龙某的提成也是直接转给卢维岗，卢维岗还提前在房间放好避孕套。吴小平也向卖淫人员提供避孕套，收取部分卖淫人员的提成。其晚上卖淫时，吴小平就在衡阳转来转去，帮望风，看有没有警察过来查，通风报信，有嫖娼人员闹事，他们会帮处理，跟吴小平一起望风的其还认识杨广强。公安人员从其手机提取了卖淫收转款记录，赵某能够辨认出组织卖淫负责收钱的人为卢维岗、负责望风的人为杨广强、辨认出组织卖淫的吴小平、负责接送龙某卖淫的王占兵、辨认出负责看场及望风的李龙虎、辨认出和王占兵一起接送龙某卖淫的男子吴某1，卖淫人员刘某、黄某1、张某，嫖娼人员柳某。 10.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15日，其男友王占兵带其到南宁介绍给卢维岗从事卖淫，卢维岗称卖淫所做的“快餐”价格是150元，时间是15-20分钟，其中50元提成给卢维岗，当晚其便去正宁花园小区3栋2单元楼下从事卖淫，至凌晨时许，其将全部嫖资1250元转给王占兵，王占兵当其面将200元提成微信转给卢维岗，此后都是王占兵接送其上下班。至被抓获时，其一共卖淫所得12000元，其中5000元左右转给卢维岗。其称卢维岗、吴小平负责现场管理卖淫人员，负责收钱、望风。龙某能够辨认出吴小平、卢维岗、杨广强、吴某1、丁某、王占兵，卖淫人员黄某1、舒谣谣、刘某，嫖娼人员谢某3。 1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其男友杨广强介绍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从事卖淫，安排其到吴小平带的组上班。吴小平负责在楼道口外帮望风和看场，遇到与嫖娼人员有争执，就会来处理。其把嫖娼人员带到房间后，就通过微信发一个微笑的表情给吴小平，代表“上钟”的意思，这样吴小平就知道其接了多少客人。每次其想要“上班”时，都会电话或者微信问吴小平是否能去上班，吴小平同意后其才能去，其使用的避孕套也是吴小平提供。2017年10月底至2018年5月30日，其在拆迁楼卖淫所得的收入约18万到24万，交给吴小平的提成约9万到12万。其还证实杨广强负责看场和望风，接送其上下班，杨广强平时对其卖淫的数量也要求至少每晚15个人，有几次因为没有接到要求的人数，杨广强就很生气骂其，并用枕头、被子砸其，其卖淫6个月所得20多万全数交给杨广强保管。其知道吴某2在李龙虎管理的那道门那里卖淫，每个月会给杨广强8000到10000元。李龙虎、安某、李某、卢维岗、钟某也负责望风、看场，邓某是这个组织卖淫的团伙的大股东，一般凌晨左右会过来巡查并问望风人员经营状况，邓某统一管理这些望风的人。其听杨广强说吴小平、卢维岗、邓某、杨广强等人都是该卖淫场所的股东。其曾在王占兵处卖淫，王占兵也带两个女友到正宁花园拆迁楼卖淫，第一个女友因不堪被王占兵逼迫多卖淫、遭受殴打而离开。黄某1能够辨认出吴小平、李龙虎、安某、杨广强、邓某、卢维岗、王晓龙、蓝某1、李某、钟某、王占兵，赵某、龙某、刘某。 1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其男友吴小平介绍其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一个正宁花园小区准备拆迁的楼房卖淫，刘某不时转点辛苦费给吴小平。5月底，因为刘某和一个嫖娼人员发生纠纷，吴小平和两个男子打了该嫖娼人员。刘某能够辨认出李龙虎，嫖娼人员韦某2，并对其手机微信的零钱明细进行指认，其微信收款有多笔150元。 1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其经罗某介绍到南宁市正宁花园小区内的拆迁房从事卖淫活动，之后认识李龙虎、邓某等人，邓某交代说每天凌晨一点上班到凌晨五六点下班，拆迁楼卖淫的事情由李龙虎负责，有事情要向李龙虎汇报，并交代了卖淫所得分红的问题。此后李龙虎安排其跟罗某、吴某2站在拆迁楼处等“客人”，因为邓某很少出面直接管理，在现场直接管理，提供卖淫房间、望风、收钱的都是李龙虎提供。李龙虎负责管理其跟罗某、吴某2，按约定没接完一个客人收钱后就打电话给李龙虎，等到下班时将分成交给李龙虎。其能够辨认出介绍其卖淫的“王琪”为罗某，辨认出“小虎”即李龙虎，辨认出一起卖淫的“高高瘦瘦的女子”为吴兴春。 14.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4月起便跟邓某、蓝某2、安某、李某、卢维岗、吴小平、钟某等人的卖淫组织卖淫，该组织邓某总负责，经常到卖淫的地方叮嘱看好场，并交代看到一部银色面包车或黑色越野车就跑，还经常在卖淫人员上班时，请卖淫组织的男子到一个叫“五味餐厅”的地方聚餐，安排好当天工作。安某是邓某的亲戚，负责管理其跟吴某2、周某三人，李龙虎是安某、李某招来望风和看场的，卖淫所得的50元提成交给李龙虎。蓝某2、安某、李某、卢维岗、吴小平、钟某也是股东，他们每人都各自管理的卖淫人员以及帮卖淫人员望风和看场的男子，李龙虎、王晓龙、杨广强是负责在卖淫的地方望风和看场的。王占兵、杨广强、吴小平等人还带女友来卖淫。其还证实2018年4月底时，吴小平负责管理的楼梯口有人与嫖娼人员发生纠纷，卢维岗、吴小平、杨广强冲上楼保护那个姑娘，殴打嫖娼人员。罗某能够辨认出王晓龙、蓝某1、卢维岗、李龙虎、吴小平、杨广强、李某、安某、钟某、邓某，卖淫人员赵某、龙某、潘某、刘某、韦某1、周某、黄某1、吴某2。 15.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受李某介绍去卖淫的，之后安某安排李龙虎去卖淫的地方帮望风，约定每月给3000元工资，之后跟李龙虎发展为男女友关系。其平时卖淫一次收取150元，其中100元是自己的，50元交给李龙虎转交李某。其称衡阳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房内的卖淫组织分工明确，其中邓某是卖淫组织的幕后老板，安排卖淫场所，安排安某、李某、吴小平、卢维岗、蓝某1、李龙虎、杨广强等人望风、看场，这些人还负责收取与卖淫的分成，然后统一交给邓某。邓某会经常过来卖淫的地方跟负责望风的人打招呼，叮嘱看好卖淫场所及保护卖淫女人身安全，还会召集这些人到衡阳北湖路口的一个饭店吃饭。卖淫的地方分三个楼道口，每个人的位置不固定，邓某、卢维岗、吴小平等人都可以做出调配，其中，李某带的有罗某、周某、吴某2等人；吴小平带的有刘某、黄某1；卢维岗带的两个姑娘。韦某1能够辨认出嫌疑人邓某、李某、安某、蓝某1、吴小平、卢维岗、李龙虎，卖淫人员刘某、黄某1、吴某2、周某、罗某，嫖娼人员黄某3。 16.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在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后面的拆迁楼进行卖淫活动。后来去在柳州市认识了丁某、王占兵、龙某，2018年5月，由王占兵联系好南宁卖淫组织以后，其四人返回南宁，在衡阳正宁花园小区门口看店的是王晓龙，王晓龙让其每接完一个客人就用手机微信发一个表情符号给他，表示接完一个客人。其称王晓龙负责看店，保护卖淫人员，防止外人捣乱，其卖淫一次50元的“台费”都是交给王晓龙，至案发时，其交给王晓龙的“台费”有2000元，其还见潘某、张某的“台费”也是给到王晓龙。其跟龙某卖淫过程中，丁某、王占兵负责每日接送。2018年5月24日凌晨，有一名嫖娼人员与卖淫女发生矛盾，王晓龙从楼上下来打那个嫖娼人员，将那个嫖娼人员往路口的便利店方向拖去有一次有客人闹事，其见王晓龙和另外一个人过去处理，把那个客人拉倒旁边小卖部去。舒谣谣能够辨认出负责日常管理并收取部分卖淫钱款的王晓龙、接送女友卖淫的王占兵、接送其卖淫上下班的男朋友丁某、卖淫场所的组织者李龙虎、吴小平、杨广强、卢维岗，卖淫人员潘某、张某、龙某、罗某、周某。 1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其女友舒谣谣开始在南宁市变电站旁路边招嫖卖淫，丁某负责接送她上班。王占兵的女友也在此处卖淫，王占兵同样接送其女友。丁某经常见卢维岗、王晓龙、杨广强在衡阳东路那栋拆迁楼附近望风。听说有人闹事的时候，他们几个就负责处理。 18.证人蓝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的拆迁楼卖淫场所是在2017年7月以后，一个叫邓某的人组织开的，邓某是卖淫场所总负责人，是最大的股东。下面成员有吴小平、卢维岗、安某、李某、杨广强、王占兵、李龙虎，在拆迁楼那里分为三个小的卖淫点，三个小的卖淫点由卢维岗、吴小平、安某分别负责一个点，负责带卖淫人员、收钱、看场、管理；李某由安某管理，负责看场；杨广强把卖淫带来的人员放在吴小平、安某管理的位置进行卖淫，负责带卖淫人员；王占兵把卖淫带来的人员放在卢维岗管理的位置进行卖淫，负责带卖淫人员；李龙虎由安某管理，负责看场。其曾在衡阳开按摩店容留卖淫，当时就要向邓某交每个月五六千元的保护费，2017年7月邓某说他们团伙自己要做容留卖淫的生意了，就威胁蓝某1停止经营，邓某等人霸占了衡阳的卖淫服务，有人想进入都要老邓等人同意。蓝某1能够辨认出王占兵、李龙虎、杨广强，卖淫人员吴某2、安某、邓某、卢维岗、李某。 19.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王晓龙、丁某、王占兵、杨广强、卢维岗、吴小平、李某、安某、邓某等人每天晚上都是在南宁市正宁花园小区附近一带活动，都是长期聚集在那里。2018年5月28日晚上，谢某1去找王晓龙玩，王晓龙跟谢某1说之前有人在南宁市正宁花园小区里惹事，王晓龙用伸缩的甩棍把惹事的男子打了一顿。 20.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占兵的女友和丁某的女友是在南宁市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从事卖淫活动，王占兵和丁某在5月15号晚上开始一起送他们的女友去到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从事卖淫活动。吴某1能够辨认出李某、谢某1、丁某、李龙虎、王占兵、卢维岗、吴小平、杨广强、邓某、安某。 21.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占兵、谢某1、丁某、杨广强、卢维岗、吴小平等6名男子常在其的便利店和正宁花园小区附近转悠，为正宁花园小区内招嫖的女子“看水”，相互通风报信。谢某2能够辨认出同伙王占兵、谢某1、丁某、杨广强、卢维岗、吴小平，及卖淫人员刘某。 22.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吴小平、卢维岗分别和其商谈后，以1000元的价格把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0号正宁花园小区4栋2楼的二个房间、正宁花园小区3栋3单元205号房分别租下给小姐接客使用。郑某能够辨认出租用正宁花园的卢维岗、吴小平，并对与卢维岗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辨认。 23.证人韦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够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人员刘某，以及在嫖娼时对其实施殴打的卢维岗、李龙虎、吴小平。 24.证人柳某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辨认手机照片、辩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凌晨，柳某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路正宁花园旁边的小区里面的一个房间，与一名卖淫的女子发生性交易，后被公安人员查获。柳某辨认出其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嫖资的记录，辨认卖淫人员赵某。 25.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手机照片、辩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凌晨，黄某2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路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二楼的一个房间，与一名卖淫的女子发生性交易，后被公安人员查获。黄某2辨认出其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嫖资的记录，辨认卖淫人员马某。 26.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辨认手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凌晨，谢某3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0号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内的一个房间，与一名卖淫的女子（微信名：傲娇少女）发生性交易，后被公安人员查获。谢某3辨认出其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嫖资给“傲娇少女”的记录，辨认卖淫人员龙某。 27.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辨认手机照片、辩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2时左右，黄某3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4栋3单元305号房内，与一名卖淫的女子韦某1（微信名：一只傻小梅）发生性交易，后被公安人员查获。黄某3辨认出其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嫖资给“一只傻小梅”的记录，辨认卖淫人员韦某1。 2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维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南宁市正宁花园小区内长期有卖淫人员和组织卖淫人员聚集。其承认自己帮该卖淫组织打扫、望风、买东西，李龙虎也是帮望风的。其与一名微信名为“旧时光@”的卖淫人员有资金往来。其辨认出同伙安某、王占兵、丁某、吴小平、李龙虎、邓某、李某，及卖淫人员罗某、黄某1、施某、赵某、龙某。 2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平的供述，证实其和刘某是男女友关系，其介绍刘某从事卖淫活动，其帮管理卖淫人员王某1、刘某，并收取费用。 3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份经人介绍到衡阳家便利店旁边的烧烤店喝酒时认识四川籍的邓某和安某，其知道二人是在衡阳帮女子卖淫，2018年5月初，安绍坤叫其到衡阳东路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为这个卖淫场所望风和看场。其来之前，邓某，安某、李某、吴小平、卢维岗已经在组织卖淫了。其加入后负责在小区旁的“沸点便利店”门口望风，其跟安某、李某轮流负责，其负责的那道门有韦某1、吴某2、罗某、周某四个卖淫人员。其称安某不在的时候，也会帮忙收取卖淫提成。其还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正宁花园拆迁楼的卖淫组织成员有李龙虎和邓某、吴小平、卢维岗、王某2、杨广强、安某、李某等人，卖淫人员大概15个左右。李龙虎和安某、李某、吴小平、卢维岗、杨广强、王某2都是负责望风和看场的，也负责收取卖淫人员的卖淫分成。邓某是大家的上级，负责总协调。卖淫组织长期在正宁花园拆迁楼内活动，组织内成员和卖淫人员相对固定。邓某会经常过来巡查工作情况，叮嘱看好场，还曾将治安大队办案用的车牌号发给大家，以便发现大队的车后迅速逃离。邓某每个月都会不定期的请组织的人在衡阳北湖路口的“五味餐桌”吃饭，基本人员都是固定的，包括安某、李某、吴小平、卢维岗、杨广强、王占兵等人。其称曾发生过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有纠纷时，多人殴打嫖娼人员的事件。李龙虎能够辨认出同伙王晓龙、卢维岗、吴小平、李某、安某、杨广强，卖淫人员韦某1、吴某2、罗某、周某。 3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经人介绍由钟加利安排到衡阳东路广西师范学院对面小区拆迁楼卖淫窝点看场和收取卖淫人员台费，其看场的2号门有潘某、张某、舒某。其称吴小平、卢维岗、李龙虎在不同的门口负责看场，同时收取各自负责所在楼道的卖淫人员上交的“台费”。其为了方便管理7名卖淫人员，还建了微信群，每接完一个人就在群里发一个表情或者数字，平时在卖淫过程中遇到嫖娼人员闹事的话就打电话给其处理。其收取当天的提成后，将台费转给钟某。其还称之前1号门的一名卖淫女跟嫖娼人员在房间发生争执后，吴小平跑过来喊帮忙，其跟李龙虎三人将那个嫖娼人员打了一顿。平时卖淫窝点的卖淫人员也是由这个组织的成员专门去物色招募过来的，其中介绍卖淫人员的人有王占兵和丁某，他们分别带自己的女友来卖淫。杨广强经常在吴小平他们1号门蹲住，其刚来衡阳卖淫窝点看场时，被吴小平、李龙虎叫去跟邓某等人在衡阳北湖路口“五味餐桌”吃饭，平时经常见邓某过来卖淫的地方。被告人王晓龙能够辨认出卖淫人员舒谣谣、龙某、韦某1、张某、潘某、刘某，及同伙李龙虎、卢维岗、吴小平、王占兵、丁某、邓某。 32.原审被告人杨广强在一审庭审时的供述，证实其介绍女友黄某1给“老表”，在案发地站街卖淫，自己偶尔过去玩，黄某1赚的钱都给其保管。 3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19日开始，其介绍龙某在南宁市烟厂小区对面小区卖淫。龙某每天将卖淫所得的钱微信转给其后，其转给卢维岗，剩余的钱其就和龙某一起开销。其平时负责看场，卢维岗负责看场解决纠纷，杨广强在龙某卖淫的通道前面的便利店门口站着望风，吴小平在卖淫人员招客的旁边看场，也监督卖淫人员每天接客情况，安某是卢维岗等人的领导，有过来巡查工作。其对卢维岗、吴小平、杨广强等人殴打闹事嫖娼人员的事情知情。王占兵能够辨认出同伙安某、杨广强、丁某、卢维岗、吴小平、王晓龙，卖淫人员刘某。 3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手机取证报告、电子证据取证光盘，证实民警对19台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 吴小平的手机中保存有四处叫人来上班、收款的记录，也保存有2018年5月27日被打嫖娼人员的照片。 王晓龙手机中提取到2018年5月27日被打嫖娼人员的照片。 李龙虎手机中提取到其与安少关于收款多少的对话。 卢维岗手机中提取到其与拆迁队人员商量租房，介绍卖淫人员、安排房间，调解卖淫人员之间的矛盾、记时、收款信息。 黄某1手机中提取到其与杨广强的聊天记录显示，其卖淫次数和上下班时间都受到杨广强的限制；黄某1手机中还提取到王占兵的号码曾组织卖淫工作群（非正宁花园）的记录。 35.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龙虎、王占兵、卢维岗、王晓龙分别辨认出组织卖淫的现场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东路10号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 对于各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 首先，本案的涉案人员已经形成了一个卖淫组织。1.本案中有固定店面和卖淫场所，用于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即正宁花园小区拆迁楼，房东郑某证实该房屋是由卢维岗、吴小平租赁及支付租金，郑某也对聊天记录及二人进行辨认。2.该卖淫组织有固定管理人员，有较固定卖淫人员且人数达三人以上，公安人员在现场就抓获了十几名卖淫人员，在该场所抓获的卖淫人员也证实被分到不同的组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卢维岗管理赵某、龙某等人；吴小平管理黄某1、刘某等人；李龙虎管理周某、韦某1、罗某；王晓龙管理舒某等人。3.虽然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辩称各自管理的卖淫人员不到三人，各自有各自的上级，相互之间没有关联，不是一个组织，但证人周某、黄某1、罗某、韦某1、蓝某1的证言、李龙虎、王晓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该卖淫场所总负责是邓某，邓某通过到卖淫现场巡查、规定抽成比例、召集组织人员吃饭、告知如何规避公安查处等方式，对卖淫场所管理行使决定权，此外，卢维岗、吴小平、杨广强等人共同殴打闹事嫖娼人员，相互之间通风报信，共同维护组织利益，卢维岗等人主观上能够认识到虽然各自有不同的上级，但在该卖淫场所的人员均属于同一卖淫组织。 其次，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实施了组织卖淫的管理行为。邓某的管理意志通过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等人具体的管理行为实现。现有证据虽不足以证实该卖淫场所是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等有出资入股、参与分红，但能证明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是具体管理人，安排并监督卖淫人员工作，收取卖淫提成，并负责处理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之间的纠纷，为卖淫女提供人身保护等。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基本能完成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系统性、整体性和卖淫营利的目的性工作，应构成组织卖淫罪。 最后，本案中，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虽然没有出资入股、参与分红，但直接负责卖淫场所具体的经营管理活动、调度人员，直接对卖淫者的卖淫行为进行管理、指派、监督，并非只在外围协助实施其他行为，其四人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综上，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四上诉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是否为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以及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 经查，虽然本案卖淫组织的老板邓某等人没有归案，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是按照上一级的指示行事，但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是在卖淫场所具体实施管理行为的人，负责从接送卖淫人员、安排卖淫人员卖淫、监督卖淫次数、收取提成、望风、解决纠纷等一系列完整的行为，均是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一审法院认定其四人为主犯，认定准确。该卖淫组织存续时间长，规模大，影响恶劣，一审判决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 三、对于上诉人王占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占兵只是送女朋友去卖淫，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王占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证人龙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王占兵介绍龙某给卢维岗到案发地点卖淫，王占兵不仅负责接送龙某卖淫，有时还收取卖淫款并上交提成给卢维岗等人，此外，微信截图显示，王占兵拉王翠萍进一个名叫“工作群”的聊天群，群里一共7个人，这个群是为了好管理卖淫人员而建，王占兵有时候会在群里发“姐妹们站街了”，叫卖淫人员去站街接客招镖，群里的卖淫女每接到一个客人就会发对应的数字代表接了多少个客人，有时群里也会有人说有便衣来，叫卖淫人员注意不要被抓。综上，王占兵主观上明知卢维岗等人是卖淫组织，仍实施为卖淫组织招募、运输人员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王占兵在案发现场被公安人员抓获，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不构成自首。故，王占兵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组织他人卖淫，该四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兵、原审被告人杨广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维岗、吴小平、李龙虎、王晓龙根据各自分工在组织中承担具体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上诉人李龙虎、王晓龙对本案整体卖淫活动的参与程度、控制力度小于上诉人卢维岗、吴小平，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杨广强、王占兵在一审期间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 阳 审 判 员  王肖虎 审 判 员  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 坤 书 记 员  马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