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民再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秉坤，男，汉族，1982年7月5日出生，住广西桂林市叠彩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柏策，男，汉族，1982年10月12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红毅，女，汉族，1966年10月25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哲淇，女，1995年5月2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晟，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新甜，女，壮族，1975年2月20日出生，住址南宁市。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科园大道**科技大厦**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95122268D。 法定代表人：黄大有，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家春，男，壮族，1968年2月15日出生，住广西宜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涟（曾用名闭晓菊），女，壮族，1981年11月6日出生，住广西贵港市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南宁华润中心西写字楼**会信用代码：91450103399555621Y。 法定代表人：唐嘉泽，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达西路74，住所地贺州市八达西路****0024800。 法定代表人：韦胜康，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两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勇，男，汉族，1963年10月1日出生，住成都市龙泉驿区。系平泽公司和林盛公司的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东宁街**，住所地贺州市八步区东宁街****24301。 法定代表人：张建勇，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达西路**，住所地贺州市八达西路****1000595015471。 法定代表人：韦胜康，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农哲淇因与被上诉人韦家春、韦新甜、闭晓菊、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泽公司）、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盛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盛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桦公司）、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库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802民再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农哲淇的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802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撤销（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是适用法律以及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判决。（一）、一审法院撤销（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198条和201条的规定，民事调解书再审的依据是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07条第1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07条第2款规定作出判决撤销的理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没有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三）、韦新甜对调解是清楚的，所以没有必要撤销调解书。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何红毅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是认定事实错误以及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涉及的买卖房屋何红毅享有部分产权。（二）、上诉人农哲淇将其名下涉案房屋确认实际权属以及收益给上诉人何红毅，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并合法有效，物权与债权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在没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农哲淇将出售房屋获得的收益确认归何红毅所有是依法行使处分权，属于自愿合法有效行为，一审认定何红毅无法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以《房屋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未经被上诉人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认可为由，判决利息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属于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上诉人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共同于2014年5月12日与被上诉人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第八条第3款约定乙、丙方（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违约其所支付的5000万元归甲方（上诉人）所有的约定，双方已经约定违约金的金额。2、《房屋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有共同购买人韦家春的确认外，另外有当时在《房屋转让协议》签订时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代表人闭晓菊（同时是担保人）签字确认，因为该《房屋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对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有约束力。3、在本案的一审审理调解阶段，所形成的调解书也经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进行确认，各方一致同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况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并没有超过每月2%的计算标准。综上一审判决错误，应当维持（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 韦新甜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泽公司、林盛公司辩称，一、关于上诉人称“一审人民法院撤销（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是适用法律以及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判决”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该诉称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一）众所周知“当事人”与诉讼代理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法律概念，在诉讼中具有不同的法律地位。由于民事调解书具有即时生效和不可上诉的法律特征，依法应当由当事人“本人”签收后才产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在这里不仅仅是对这一法律实践的单独表决，这一表决中，涵盖有其他诉讼权利，一旦表决不当，就会丧失其他诉权，对于形成这样的法律后果，自然应当由当事人“本人”来加以严肃控制。纵然特别授权代理人有权“进行调解”，但是并不意味着代理人可以替代委托人绝对处理其权益，特别授权代理人虽有权“签收相关法律文书”，却不能由此推论代理人有权签收民事调解书。（二）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调解原则必须自愿和合法，同时法律之所以要求当事人“本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实际还赋予了当事人“本人”最终反悔的权利。当事人“本人”一旦拒绝签收民事调解书，法庭上的调解内容即可归为无效，法院必须依法作出判决。所以当事人未在调解书送达回执上签收的，视为拒绝，调解书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从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的港北检民（行）监（2017）45080200004号《检察建议书》（第8页第3段至第9页全部、第10页第1段）也可以得到印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4条的规定，这实际上是明确了委托代理人在特别授权中没有包括签收调解书的权利，委托代理人签收调解书，必须有当事人的另行书面指定，对调解书的签收权，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一项重要权利，（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的生效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事实上也剥夺了当事人“本人”的签收权。（四）本案中既存在有当事人未授权阳华斌代理诉讼，而阳华斌却代理其参与诉讼调解，属于不符合自愿、合法原则的情形。同时，本案众多当事人并未指定阳华斌签收调解书，由于（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并不是当事人（韦新甜、平泽公司、林盛公司、富盛公司、丰桦公司等）本人签收，阳华斌代当事人签收民事调解书，对签署当事人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审（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依法应当撤销。再审一审法院撤销（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的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但再审判决没有查清众多当事人并未指定阳华斌作为代理人签收调解书的事实，造成适用法律不准确，应予纠正。二、关于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何红毅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是认定事实此外以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上诉人的该诉称没有法律依据。再审一审判决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认为，何红毅对涉案房产没有所有权，即何红毅没有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该项请求应当由农哲淇主张，何红毅主张债权，没有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何红毅的诉讼请求。再审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二审应予维持。三、上诉人称一审法院以《房屋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未经被上诉人文库公司认可为由，判决利息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属于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再审一审判决认为，《房屋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未经另一买受人文库公司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规定，判决利息计算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清之日止。再审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项判决应予以维持。反观上诉人的理由，根本不成立。1、《房屋转让协议》第8条第3款约定的5000万元作为违约金归甲方（上诉人）所有的约定，违约金金额巨大，显然过高，当事人可以请求法院调减。因为，我国立法对于违约金制度采取“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依照《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29条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未举证证明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而通常情况下其损失即资金占用损失，本案中五债权人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过错，一审判决利息计算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2、闭晓菊未经过文库公司授权，其在《房屋转让协议补充条款》的签字，文库公司事后也未追认，因此对文库公司并无约束力。3、既然原审一审所形成的调解文件（包括调解书），因违反自愿、合法原则和违反送达程序，依法应予以撤销，代理人确认形成的调解意见当然全部归零，已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文库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韦家春、闭晓菊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5月12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甲方）与韦家春（乙方）、文库公司（丙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将位于贵港市宗房产共11957.94平方米以价格12000万元转让给韦家春、文库公司。协议签订当天，韦家春、文库公司支付首期购房款5000万元，余款7000万元韦家春，文库公司定于合同签订后的30日内付清，逾期付款的，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有权将房产变更为其所有。韦家春、文库公司支付首期购房款当天或者次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协助将上述房屋所有权变更到文库公司名下。之后三方同意将一楼房屋4405.75平方米、一楼周边房屋868.24平方米、二楼房屋面积6683.95平方米的20%抵押给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合同签订后，韦家春、文库公司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5000万元。上述房屋的产权办理变更为文库公司后已抵押给他人。2014年5月19日，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在履行与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债务含律师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6月19日，韦家春、文库公司承诺于2014年6月25日前付清购房款7000万元。2014年6月22日，韦新甜为韦家春、文库公司按期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6月26日，韦家春、闭晓菊、韦新甜承诺于2014年7月10日前付清购房款7000万元，逾期则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月息2.5%支付利息，按月息3.5%支付违约金至付清购房款止。闭晓菊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28日，平泽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购房款7000万元以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7月22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韦家春连带向原告支付700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55万元（违约金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每月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7月18日），上述债务共7055万元；2、被告闭晓菊、韦新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4年8月1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提出申请，追加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并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1、判令被告闭晓菊、韦新甜、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律师费损失85万元；2、判令被告闭晓菊、韦新甜、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的购房款7000万元以及利息损失、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4年8月20日，农哲淇向法院申请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农哲淇确认，本案转让的房屋中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何红毅，并同意将该房屋的所有收益归何红毅所有。何红毅系农哲淇的母亲。 一审法院原审调解：一、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8月22日，被告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欠原告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购房款7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7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前向原告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2000万元；三、剩余购房款5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7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及律师费85万元，被告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四、本案案件受理费394550元，减半收取为1972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275元，由被告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20万元，于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完毕。由原告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负担2275元；五、闭晓菊、韦新甜、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如八被告未能按期支付以上全部款项，按照先支付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后支付购房款的顺序清偿；七、如八被告逾期一期未按照约定支付上述款项，原告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全部债权。 一审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关于韦新甜是否参加民事诉讼情况。 检察院通过对韦新甜、阳华斌进行调查，提交：1.《询问笔录》证实，韦新甜没有收到法院的法律文书，未参加民事诉讼，不认识阳华斌，也没有委托阳作斌代理其参加民事诉讼。2.《调查笔录》证实,阳华斌确认韦新甜没有向其提出代理问题，不清楚《民事授权委托书》上的“韦新甜”签名及手指印是否是韦新甜的签名及盖手指印。阳华斌确认其收到法院应送达韦新甜的法律文书，未转交给韦新甜。经开庭质证，其他当事人未对《询问笔录》、《调查笔录》提出异议。检察院提交的《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程序合法，符合证据三性，应予以采信。原审在遗漏当事人进行调解，程序违法，原审调解应予以撤销。 二、关于《公证书》、《确认函》的情况。 何红毅与农哲淇是母女关系。2014年5月8日，农哲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馆办理《公证书》，委托其母亲何红毅代理出售其所有的涉案房产。2014年5月12日，农哲淇出具《确认函》，确认登记在其名下涉案房产实际所有权属及收益归其母亲何红毅所有。由于房产是不动产，所有权人以登记名为权属所有人，因此，涉案房产权属应认定为农哲淇。 三、关于当事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情况。 2014年5月12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与韦家春、文库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将位于贵港市共叁拾伍宗房产共11957.94㎡的房产转让合同,总价款1.2亿元，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房屋产权转到文库公司名下,协议第七条第四款约定本协议和提交给房产局的房屋转让协议具有相同的法律作用，二份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房屋转让金额以本协议为准。同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与文库公司对上述叁拾伍宗房产分别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用于向房产局办理过户手续。从二份协议分析，其合同实质性内容一致，二份协议并不对立，没有违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故应当认定当事人签订二份协议目的在于履行同合同一权利义务。 四、关于文库公司出具《承诺书》的情况。 2015年4月3日，文库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拖欠购房款7000万元，韦家春虽然否认，但未能提供其它付款依据，应确认韦家春、文库公司购房款7000万元。 五、关于《商业物业租赁合同》的情况。 林盛公司提交《商业物业租赁合同》证据，主张原审原告自始占有讼争的房屋，并出赁讼争的房屋，2011年租金约定680万元，2014年租金接近800万元，每年有几百万元的租金收入。租赁合同关系与买卖合同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对《商业物业租赁合同》不作处理。 六、关于《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的情况。 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农哲淇与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收取律师费85万元，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依约指派李金晟出庭参加诉讼，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代理职责，所约定律师代理费应当支付。 七、关于保证担保的情况。 2014年5月19日，富盛、林盛、丰桦公司分别出具《担保书》，自愿为韦家春、文库公司逾期期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全部债务，包括购房款、违约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6月22日，韦新甜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韦家春、文库公司逾期期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6月26日，韦家春、韦新甜、郭涟用曾用名“闭晓菊”三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补充条款》，确认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未收到购房款7000万元，韦家春、闭晓菊、韦新甜承诺于2014年7月10日前付清购房款7000万元，逾期则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月息2.5%支付利息，违约金按月息3.5%支付至付清全款为止。闭晓菊为三方约定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责任，闭晓菊还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韦家春、文库公司逾期期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7月28日，平泽公司出具《担保书》，自愿为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韦新甜是否参加民事诉讼？二、何红毅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三、本案尚欠购房款及利息按何标准计算？四、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律师费85万元应否支持？五、谁对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85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关于韦新甜是否参加民事诉讼的问题。 检察院通过对韦新甜、阳华斌进行调查，提交：1.《询问笔录》证实，韦新甜没有收到法院的法律文书，未参加民事诉讼，不认识阳华斌，也没有委托阳作斌代理其参加民事诉讼。2.《调查笔录》证实,阳华斌确认韦新甜没有向其提出代理问题，不清楚《民事授权委托书》上的“韦新甜”签名及手指印是否是韦新甜的签名及盖手指印。阳华斌确认其收到法院应送达韦新甜的法律文书，未转交给韦新甜。经开庭质证，其他当事人未对《询问笔录》、《调查笔录》提出异议。检察院提交的《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程序合法，符合证据三性，应予以采信。原审遗漏当事人进行调解，程序违法，原审调解应予以撤销。 二、关于何红毅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 何红毅对涉案房产没有所有权，其参与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是基于农哲淇的授权，事实上是代理农哲淇出售涉案房产，尽管农哲淇出具《确认函》，确认登记在其名下涉案房产实际所有权属及收益归其母亲何红毅所有，但是根据物业法规定，不动产的所有权以登记为要件，何红毅没有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故请求涉案债务应由农哲淇主张权利，何红毅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故何红毅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将何红毅列为原告是错误的。 三、关于本案尚欠购房款及利息按何标准计算的问题。 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与韦家春、文库公司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依合同约定，涉案房屋已经过户到文库公司名下，而韦家春、文库公司仅支付5000万元，尚欠购房款7000万元，违反合同约定，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偿清购房款及利息。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韦家春、文库公司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本案的买卖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据此，利息计算应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故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按月利率2.5%计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部分，违反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 四、关于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律师费85万元应否支持问题。 韦家春、文库公司未按约定付清购房款，应承担违约责任。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不得不通过诉讼的方式来实现债权，因而委托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由此所产生的律师费是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为实现其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属于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此，韦家春、文库公司应承担赔偿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损失的违约责任。应承担违约责任，应承担赔偿律师费的责任。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的律师费85元，应予以支持。 五、关于谁对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85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因韦新甜、郭涟、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自愿对韦家春、文库公司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韦新甜、郭涟、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依法有据，予以支持。韦新甜、郭涟、平泽公司没有对实现债权损失的律师费约定，所以，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韦新甜、郭涟、平泽公司对损失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无据，不予支持。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请求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对损失律师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基于当事人的约定，依法有据，应予支持。 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再审判决：一、撤销（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二、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赔偿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损失律师费85万元；四、韦新甜、郭涟、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购房款70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对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损失律师费85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何红毅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阳秉坤、陈柏策、农哲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4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9550元，由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甲方）与韦家春（乙方）、文库公司（丙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将位于贵港市宗房产共11957.94平方米以价格12000万元转让给韦家春、文库公司。协议签订当天，韦家春、文库公司支付首期购房款5000万元，余款7000万元韦家春，文库公司定于合同签订后的30日内付清，逾期付款的，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有权将房产变更为其所有。韦家春、文库公司支付首期购房款当天或者次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协助将上述房屋所有权变更到文库公司名下。之后三方同意将一楼房屋4405.75平方米、一楼周边房屋868.24平方米、二楼房屋面积6683.95平方米的20%抵押给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合同签订后，韦家春、文库公司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5000万元。上述房屋的产权办理变更为文库公司后已抵押给他人。 2014年5月19日，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在履行与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债务含律师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6月19日，韦家春、文库公司承诺于2014年6月25日前付清购房款7000万元。2014年6月22日，韦新甜为韦家春、文库公司按期向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支付购房款7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6月26日，韦家春、闭晓菊、韦新甜承诺于2014年7月10日前付清购房款7000万元，逾期则从2014年6月27日起按月息2.5%支付利息，按月息3.5%支付违约金至付清购房款止。闭晓菊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2014年7月8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向南宁青秀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南宁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青诉前保字第72-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韦新甜、世斌共有的位于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6-2号南宁华润中心西写字楼3402号房和闭晓菊、韦家春共有的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凤凰岭路1号荣和大地四组团9号楼9B号房。 2014年7月28日，平泽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购房款7000万元以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责任。 2014年7月22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韦家春连带向原告支付700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55万元（违约金以7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7日起每月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7月18日），上述债务共7055万元；2、被告闭晓菊、韦新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4年8月1日，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提出申请，追加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并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1、判令被告闭晓菊、韦新甜、韦家春、南宁文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律师费损失85万元；2、判令被告闭晓菊、韦新甜、广西贺州市林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丰桦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贺州市富盛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平泽林业投资有限公司对韦家春、文库公司尚欠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的购房款7000万元以及利息损失、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4年8月20日，农哲淇向法院申请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农哲淇确认，本案转让的房屋中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何红毅，并同意将该房屋的所有收益归何红毅所有。何红毅系农哲淇的母亲。 2014年8月22日，原告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及其代理人李金晟、张清霞，被告韦家春代理人何星润，被告闭晓菊，丰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嘉泽，平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嘉泽，韦新甜、文库公司、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阳华斌一起到一审法院要求对双方已达成的和解协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2014年8月22日和28日两次庭前调解，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 2014年8月22日庭审中，韦新甜的代理人阳华斌在调解当中与韦新甜通过电话交流。调解达成后的当日下午17时55分，唐嘉泽持韦新甜出具的委托书，由唐嘉泽代表韦新甜与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就如何履行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达成和解协议。 2014年9月4日送达原告代理人李金晟调解书，阳华斌代被告韦新甜、文库公司、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签收调解书，9月17日李某持何星润身份证原件及委托书代韦家春签收领取调解书，9月23日闭某（闭晓菊胞兄）持闭晓菊的委托书代闭晓菊签收领取调解书。 2014年11月3日，因被告等人未按双方的和解协议履行相应义务，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港北法执字第865号。 在执行过程中，韦新甜（陈耀）于2015年7月30日向一审法院执行局提出异议申请书，以广西明冠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36-2号南宁华润中心西写字楼3402号房的评估价值过低，申请重新评估。 闭晓菊、韦家春（陈耀）亦于2015年8月10日以对其贵港市盛世名都7栋2702号房及南宁市青秀区凤凰岭路1号荣和大地四组团9号楼9B号房评估价值过低，申请重新评估。 2015年8月10日，韦新甜再次向一审法院执行局提出重新评估，同时提出执行局未向其送达执行通知书、评估报告等法律文书。 2015年8月12日，韦新甜提出执行异议书认为一审法院未通知其参加诉讼，其也没有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其不认可涉案2009号民事调解书。同时认为在法院拍卖其房屋前未收到相关法律文书和评估报告，请求撤销2009号民事调解书并中止执行。 2015年11月20日及2016年2月4日，韦新甜的代理人周海燕以韦新甜未委托律师代理案件、未在调解笔录签字、未收到调解书及执行局未按照法律规定将执行通知书、评估被告、拍卖承担等法律文书送到当事人本人，同时评估价值过低，要求重新评估并依法中止案件的执行为由提出异议。 2016年11月21日、23日韦新甜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认为其本人没有签收调解书也没有因故指定代理人签收，该调解书没有生效。 2016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桂0802执异55号执行裁定，驳回韦新甜的异议申请。 2017年2月20日，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8执复2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复议人韦新甜的复议申请。 2017年7月28日，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作出港北检民（行）监【2017】45080200004号检察建议书。 2017年8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桂0802民监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 2018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桂0802民再7号民事判决。 另查明：平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嘉泽，股东认缴出资情况为：唐嘉泽出资60万元，韦新甜出资1400万元。该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1、监事韦新甜、2、执行董事兼经理唐嘉泽。 林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韦胜康，股东出资情况为：韦胜康出资870万元，广西财富共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630万元（韦新甜于2015年5月15日将其10%的股权转让给广西财富共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1、监事韦新甜、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韦胜康。 丰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勇（2014年12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唐嘉泽变更为张建勇），股东出资情况为：韦新甜出资750万元，张建勇出资750万元（2014年12月26日股东由唐嘉泽变更为张建勇）。该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1、监事韦新甜、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建勇。 富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韦胜康（2014年6月19日法定代表人由韦新甜变更为韦胜康），股东股权比例为：韦新甜90%，韦胜康10%。该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1、监事韦新甜、2、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韦胜康。 本院认为，调解是指在法院审判人员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就发生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自愿进行协商，达成协议，解决纠纷的诉讼活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本案中，韦新甜以未委托阳华斌律师参加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案件的调解，也不认识阳华斌律师，其本人没有参加诉讼亦未签收调解书，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对该2009号案件的调解程序违法。经查，在一审法院对2009号案件立案后，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与韦家春、闭晓菊、韦新甜、唐嘉泽及阳华斌等人多次就案件进行协商，在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双方一起到法院要求进行庭前调解，调解当日阳华斌律师持由唐嘉泽交付的六份授权委托书代表林盛公司、丰桦公司、富盛公司、平泽公司、文库公司及韦新甜出庭参加调解，唐嘉泽作为富盛公司、平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出庭参加调解。在2009号案件达成调解后，唐嘉泽又持韦新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韦新甜的名义再次与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就如何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达成和解协议。韦新甜在2009号案进入执行阶段后一直与何红毅等人就如何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而进行协商，直至因韦新甜等人无法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而被拍卖其房产时，韦新甜首先提出评估价值过低，要求重新评估，在未达到其重新评估要求的情况下，韦新甜又提出其未委托阳华斌律师代理案件等理由来阻却、拖延执行拍卖。对韦新甜委托阳华斌律师及委托其股东唐嘉泽参与调解等事实有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微信、通话记录等证据及阳华斌律师提交的相关证据在卷可以证实，而韦新甜均只是口头称其未委托、不知晓也不认识阳华斌，却又未能提供有力的证据来反驳阳秉坤、陈柏策、何红毅及阳华斌律师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故韦新甜以其未委托阳华斌律师参加诉讼、其本人未签收调解书等为由，认为（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程序违法，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09号案件调解是双方在自愿、合法的基础上达成，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再审采信韦新甜的主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2民再7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4）港北民初字第2009号民事调解书； 三、驳回申诉人韦新甜的申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945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8800元，以上合计798350元，全部由韦新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历南 审 判 员 吴福汉 审 判 员 梁小宁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闭静梅 书 记 员 方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