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2767号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汉中路**亚太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17881554L。法定代表人：YONGSUKCHO，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康键，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娣平，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唐应龙，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娣平，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桢，女，197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重庆市巴**。被告：袁效峰，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康键、杨桢、袁效峰、唐应龙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于被告杨桢、袁效峰下落不明，本案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唐华，被告李康键、唐应龙的诉讼代理人龙娣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桢、袁效峰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曾因被告李康键提出管辖权异议而中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康键向原告支付代偿金额297884.86元（包括本金280000元、利息3562元、罚息14322.86元）；2.被告李康键向原告支付担保费1380.34元、管理费6400元；3.被告李康键向原告支付代偿滞纳金（以代偿金额297884.86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7日起按照每日0.1%的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176049.95元）；4.被告李康键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5.被告李康键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6.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对被告李康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2日，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李康键（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发放4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9月22日；贷款按月计息，月利率0.65%，利息按月支付；每月固定本金还款，每月还款金额见还款计划表；贷款任何一期到期时，乙方须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否则将视为贷款逾期；乙方未如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的，甲方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或解除合同，甲方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标准为逾期贷款总额的0.1%/天。为了增强借款人信用，帮助借款人获得贷款机会，2015年9月22日，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被告李康键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李康键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4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服务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时，保证人应向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借款人代偿债务后，借款人应当按照保证人的要求立即向保证人支付全部代偿金额；借款人同意就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向保证人支付前期服务费12000元，在放款前一次性支付；担保费合计9600元，每月支付800元，管理费合计38400元，每月支付3200元；担保费和管理人每月同贷款本息一起支付，计收至代偿日当天止；自保证人代偿之日起超过30日，借款人仍未向保证人偿还全部代偿款的，借款人应以代偿金额为基数，从代偿日起算，按每日0.1%的标准向保证人支付滞纳金；保证人发生的追偿、催收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5年9月22日，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向原告出具《反担保保证书》，自愿为原告就被告李康键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400000元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所担保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主合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为代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及主合同债务人追偿而产生的费用，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的，代偿后，保证人应按照本保证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向被告李康键发放了贷款，但被告李康键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偿还本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6年11月17日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履行了代偿义务，其中代偿本金280000元、代偿利息3562元、代偿罚息14322.86元。原告履行代偿义务后，被告李康键未向原告偿还代偿款，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也未履行反担保人的偿债义务。被告李康键、唐应龙共同辩称，第一，被告李康键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400000元，实际收到388000元，原告称扣除前期服务费12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贷款金额应以实际收到388000元为准。第二，深圳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平安惠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该案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系深圳平安惠普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原告恶意串通，巧立名目收取前期服务费、担保费、管理费、滞纳金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红线，请求法院依法降低。第三，被告唐应龙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反担保合同是唐应龙被欺骗签订的，且反担保合同不应由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审理。第四，本案涉嫌套路贷，被告李康键贷款金额400000元，已经还款201686.16元，原告起诉金额500000元，合计701686.16元，造成被告李康键无法归还垒高的借款金额，符合套路贷的特征，请法院依法审查。被告杨桢、袁效峰未作答辩。原告围绕其主张举示了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表、变更（备案）通知书、放款凭证、保证合同、授权委托书、履行担保责任证明书、代偿金额说明、代偿支付凭证、欠款明细表、反担保保证书、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发票，被告李康键、唐应龙举示了工商登记信息两份，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2日，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李康键（乙方）签订《生意贷借款合同（个人版）》。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4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9月22日，合计12个月；贷款用途为扩大经营网点。贷款按月计息，月利率为0.65%，利息从贷款实际发放日起计算至贷款全部结清日止，按实际贷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按月支付，每月与实际发放日对应的日期为计息及付息日。本金按月归还，每月与实际发放日对应的日期为还本日；贷款任何一期到期时，乙方须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否则将视为贷款逾期；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并按期偿还本金，贷款本金还款计划表见附件一；乙方同意还款额由甲方按以下先后顺序分配：支付各项费用、利息，支付罚息、复利及滞纳金（如有），贷款本金。乙方未如期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的，甲方有权提前收回部分乃至全部借款或解除合同；甲方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及罚息的按日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标准为逾期贷款总额的0.1%/天。合同附件一《还款计划表》载明：贷款金额400000元，每月还本3%，第1-11月每月还本12000元，第12月还本268000元；月利率0.65%，每月还息分别是2600元、2522元、2444元、2366元、2288元、2210元、2132元、2054元、1976元、1898元、1820元、1742元；月管理费率0.80%，月担保费率0.20%，每月管理费均是3200元，每月担保费均是800元。2015年9月22日，原告（保证人）与被告（借款人）以及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债权人）还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保证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权人给予借款人的贷款，金额为400000元；主债务履行期限自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放款日起12个月；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服务费，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放款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2年止；借款人的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时，保证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当在收到债权人通知后支付代偿款项；代偿金额包括借款人尚未偿还的全部本金、结算至代偿日当天的应付未付利息计逾期罚息，代偿后，借款人于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罚息停止计算。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为借款人代偿债务后，借款人应当按照保证人的要求立即向保证人支付全部代偿金额。作为保证人增强借款人信用并担保借款人债务履行的对价，借款人同意向保证人缴纳担保费及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其他费用；担保费用包括：前期服务费12000元，在放款前一次性支付；担保费9600元，每月支付800元，按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还款日同贷款本息一起支付；管理费38400元，每月支付3200元，按借款合同项下约定的还款日同贷款本息一起支付；借款人支付款项时，上述费用的收取优先于借款合同项下各项本息或费用；上述费用计收至代偿日当天止，最后一期费用的期间不足一月的，最后一期应付费用的数额按月应付费用乘以该期实际天数除以30天计算；自保证人代偿之日起超过30日，借款人仍未向保证人偿还全部代偿款的，借款人应以代偿金额为基数，从代偿日开始计算，按每日0.1%的标准向保证人支付滞纳金；因借款人未能按照保证人的要求向保证人支付全部代偿金额，而导致保证人发生的追偿、催收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2015年9月22日，被告李康键还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意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深圳市快付通金融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从其指定的银行账户中划扣下列款项：依借款合同约定应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各期还款额、各项手续费、罚息、复利、滞纳金及应支付的其他任何费用，以及依保证合同约定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前期服务费、担保费、管理费、滞纳金、代偿款项及应支付的其他任何费用。2015年9月22日，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了《反担保保证书》。保证书约定：针对原告为被告李康键提供的保证，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自愿提供反担保保证。反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原告为李康键所担保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李康键与原告在《保证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李康键应当支付的费用、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等；原告为代偿《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及向李康键追偿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与财产保全相关的费用、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反担保保证的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最后一期债务到期之日起四年。被告李康键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原告代偿后，保证人应按照本保证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已阅读了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本保证书所有条款，对上述合同及本保证书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本保证书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9月28日，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被告李康键的指定账户转账388000元。原告解释称，在向被告李康键转账时按《保证合同》的约定扣除了前期服务费12000元。被告李康键收到贷款后，自2015年10月28日起，逐月归还了借款本金120000元、利息22490元、罚息370.88元（分别是2015年11月30日还款产生的罚息29.04元、2016年3月15日还款产生的罚息242.93元、2016年5月6日还款产生的罚息98.91元），并支付管理费32000元、担保费8000元，至2016年7月28日。自2016年8月28日起，被告李康键出现逾期未足额归还借款的行为，此后仅于2016年10月27日还款219.66元，再无继续清偿借款本息，亦无支付担保费、管理费。因被告李康键未按照约定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其贷款，且该笔贷款已经到期，原告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于2016年11月17日履行了保证责任，代被告李康键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款项共计297884.86元，包括贷款剩余本金280000元、利息3562元、罚息14322.86元。原告代偿款项后，被告李康键至今未向原告偿还上述代偿款，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也未向原告履行保证责任。2018年5月11日，原告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专项委托合同》，委托该所代理原告诉李康键担保追偿纠纷案件事务。原告已产生律师费10000元。另查明，原告的股东是融熠有限公司，持有100%的股权。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平安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100%的股权，经营范围为专营小额贷款业务（不得吸收公众存款）。平安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融熠有限公司，持有100%的股权。平安普惠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均是YONGSUKCHO。被告杨桢、袁效峰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法定利率红线是年利率24%，出借人主张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等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据此，在民间借贷中，借款本金应以借款人实际收到的出借金额为准，年利率应以24%为限，对于各种以“利息”“违约金”“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延期费”等名目规避“砍头息”、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的，应当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系小额贷款公司，其与被告李康键签订借款合同，向被告李康键提供借款，双方建立的是民间借贷关系，故应当遵循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计算借款本金以及应付的利息、逾期利息。原告与被告李康键签订保证合同，双方建立了保证合同关系，故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康键追偿。现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被告李康键发放借款后，被告李康键未依约清偿借款本息，原告在此情况下承担了保证责任，代被告李康键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进行了清偿，故原告有权行使追偿权，要求被告李康键支付代偿款项。原告主张其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代偿的款项297884.86元中包括了借款本金280000元、利息3562元、罚息14322.86元，而被告李康键辩称其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仅有388000元，且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巧立名目收取前期服务费、担保费、管理费、滞纳金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红线。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但是其股东之间存在关联性，且持股方式均为100%的控股，人员构成上也有关联，故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属于关联企业。现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被告李康键提供借款并收取利息、罚息，原告又以为被告李康键提供担保为名向其收取前期服务费、担保费和管理费，且前期服务费、担保费和管理费的月费率之和达到1.25%，远高于借款月利率。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其中一个提供借款，收取利息、罚息，另一个就提供担保，收取前期服务费、担保费和管理费，且原告作为保证人向李康键收取的费用，直接列入还款计划表作为李康键与出借人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附件。显然，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这两个关联公司并不是单纯的出借人和保证人，两个公司针对同一笔借款各自收取相应费用，显然是在分别以“利息”“罚息”和“前期服务费”“担保费”“管理费”等各种名目规避“砍头息”、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的红线。因此，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收取的利息、罚息，原告收取的前期服务费、担保费和管理费，均应同属于借款利息。据此，对于被告李康键借款的本金数额，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向被告李康键发放借款时，一次性扣取了前期服务费12000元，直接减少了借款人李康键能够支配和使用的本金数额，以致其创造经济效益的资金条件受到制约，对借款人明显不公，该行为应视为在出借借款时变相减少放贷款项，且以“前期服务费”的明目进行扣取显然是在规避“砍头息”，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和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因此，应以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被告李康键实际发放的借款数额388000元作为李康键借款的本金数额。对于至代偿日即2016年11月17日被告李康键尚欠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款项。案涉借款本金应按388000元计算，从借款合同的约定及借款合同附件还款计划表可以看出，还款方式采取的是每月固定日还本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据此，根据还款计划表约定的每月还本比率和利息支付方式，第1-11月每月应还本11640元，第12月应还本259960元，每月应当支付的利息为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0.65%、担保费800元/月、管理费3200元/月。按照前述标准，在以388000元为本金、按每月固定日还本并支付相应利息的方式计算，每月支付的利息（包括担保费、管理费）并未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对逾期还款的罚息，则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已支付的部分按年利率36%的标准计息，对未支付的部分则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息。据此标准，李康键在2015年11月30日、2016年3月15日、2016年5月6日出现逾期还款，其应支付的罚息加上当月应支付的利息（包括担保费、管理费），也未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综上，结合还款计划表约定的还款方式，前述利息、罚息的计算标准以及被告李康键的实际还款情况，计至2016年11月17日止，被告李康键未偿还的本金为271600元、利息（包括担保费、管理费）为6865.43元、罚息9166.58元，合计是287632.01元，且利息加罚息之和未超过以剩余本金271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逾期还款之日2016年7月29日起计算至代偿之日2016年11月17日止的数额。因原告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代偿的金额297884.86元超出了被告李康键实际欠付的本金、利息和罚息，故对原告超出实际欠款的代偿款，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李康键逾期不支付代偿款，属于违约，原告可以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李康键支付滞纳金。因保证约定的滞纳金标准过高，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但是，因原告与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分开收取利息及费用，本就是以各种名目规避高额利息，突破或者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的红线，故两公司针对同一笔借款收取的利息及各种费用之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性规定，即在原告代偿后，其就代偿款再收取的滞纳金不得超过未偿还的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据此，原告可以收取的滞纳金为：以287632.01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以2716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的数额。因保证合同已约定了追偿费用，现原告为实现债权已产生了律师费10000元，但并未产生公告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故仅对原告要求被告李康键赔偿已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本案中，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向原告出具了反担保保证书，表明杨桢、袁效峰、唐应龙愿意为李康键的借款向原告提供反担保保证，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据此，因被告李康键未按约定向原告偿还代偿款后，原告在要求李康键承担还款责任的同时，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杨桢、袁效峰、唐应龙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担保费、管理费、滞纳金及律师费均属于保证范围，且原告在保证期内提起诉讼，故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应当对被告李康键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被告唐应龙提出的抗辩，第一，唐应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被欺骗而签订的保证书，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第二，被告李康键已就本案提出过管辖权异议，生效裁判文书已裁定管辖权异议不成立。并且，反担保合同相对担保合同而言是其从合同，杨桢、袁效峰、唐应龙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在依据保证合同起诉李康键时可以要求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此时管辖权是依据追偿权纠纷确定而非反担保保证书的约定确定，被告唐应龙的该辩称亦不成立。被告杨桢、袁效峰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依法享有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无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康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返还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287632.01元。二、被告李康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以287632.01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以2716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代偿款付清之日止的数额）。三、被告李康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10000元。四、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对被告李康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李康键负担，被告杨桢、袁效峰、唐应龙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 灵人民陪审员 安 东人民陪审员 宋晓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