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民终3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昌大道中段路北（市交通局东200米对面）。负责人：谭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振凯，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西环城**。负责人：钱孟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柯，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斌，男，198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兰芳，河南彪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现永，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鼎路**河南煤田地质局大厦**/div>负责人：杨志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涛，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佘金银，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岗，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div>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斌、邢现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佘金银、张志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牛斌各项损失共计33334.89元（不服金额4350元）；2、涉案一切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事故为三车两次碰撞，存在两方有责车辆和一方无责车辆，无责任的车辆的交强险也应承担无责赔偿，一审未扣除无责任车辆的交强险赔偿数额。2、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同时也属于诉讼费的一种，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牛斌针对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1、无责赔付并不等于无条件赔付，在本案中，牛斌所乘坐的大客车与浙江牌照的大货车并无发生直接的碰撞，与牛斌受伤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鉴定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承担。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针对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认同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针对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意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针对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对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第一点上诉理由无异议。对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上诉称其不承担鉴定费有异议，鉴定费应由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承担。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牛斌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服金额87931.4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事故是三车相撞，应当追加无责车辆参与诉讼或者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扣除无责任车辆交强险无责赔偿数额。2、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挂靠，实际车主是张志岗，上诉人作为挂靠单位，已为该车辆在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上诉人投保此险种，也是为了减轻自身经营风险，当发生事故需要上诉人承担责任时，直接由保险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牛斌与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之间没有保险合同关系，其要求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承担责任是基于事故车辆的侵权，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不冲突，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因此，该事故车辆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应由被上诉人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在上述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审判决实际车主及上诉人承担责任之后，双方还需向保险公司索赔，与保险设立目的相违背，也徒增了当事人诉累。3、原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过高，应当减少。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照203天计算的证据不足。牛斌针对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的上诉辩称，1、交强险无责任赔付并不等于无条件赔付，在本案中，牛斌所乘坐的大客车与浙江牌照的大货车并无发生直接的碰撞，与被上诉人牛斌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2、被上诉人牛斌所起诉的各项赔偿标准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牛斌也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车辆承担的赔偿由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所投保的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直接赔偿给牛斌。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针对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的上诉辩称，1、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完毕，我公司未上诉，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一点上诉理由。2、关于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二点上诉理由与我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无任何关联，由法院依法判决。3、关于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上诉的第三点上诉理由也由法院依法判决。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针对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的上诉辩称，1、关于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的上诉第一点理由，我公司认为是正确的。2、我公司不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二点上诉理由，我公司仅与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有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原审原告牛斌没有直接的保险合同关系，我公司也不是法律上承担责任的直接主体，一审法院关于我公司是否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论述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3、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三点上诉理由。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针对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的上诉辩称，1、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一点上诉理由。2、关于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二点上诉理由，承运合同关系与交通事故侵权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我们同意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的意见。3、同意上诉人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第三点上诉理由。邢现永未答辩。佘金银未答辩。张志岗未答辩。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92137.94元（该数额中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于赔付）；2、诉讼费由上列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02日13时04分，在京港澳高速公路519公里加400米西半幅，被告佘金银驾驶豫Ｅ×××**号大型普通客车与被告邢现永驾驶的豫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后豫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失控碰撞马向前驾驶的浙Ｈ×××**浙HK2**号重型半挂车，造成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祝亚风和豫豫Ｅ×××**大型普通客车乘坐人牛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四支队出具豫公高交（四支）认字【2017】第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佘金银在该事故中负主要过错责任，被告邢现永负次要过错责任。马向前、祝亚风、原告牛斌负无过错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汤阴县人民医院、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49日，原告伤情经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2.头面部及口腔皮肤挫裂伤并皮下异物。原告申请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及后续治疗费鉴定，法院委托安阳彰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7日分别作出豫安民众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Z003号鉴定意见书和豫安彰德司鉴所（2018）临评字第Z-003号评估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牛斌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8.6%，构成十级伤残；其面部条状瘢痕形成，累计长度达10.2CM.构成十级伤残，该评估意见书载明，牛斌的护理期限为9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其后续治疗为右侧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的取出所需费用为6000元。2019年1月1日，原告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日，治疗右侧胫腓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另查明，被告邢现永驾驶的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病历等证据可证实其支出医疗费用54489.21元，对此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其提交鹤壁中医骨科医院单据无相应诊断证明予以印证，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定。2.营养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法院认定该费用为1160元（20×58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住院时间，法院认定该费用为2900元（50元×58日）。4.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交评估报告的内容及后续住院治疗时间，依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法院认定该费用为16025.44元（108.28元/日×2人×49日+108.28元/日×1人×50日）。5.误工费，原告提交的工资单不足于证明其工资收入，根据原告伤情及其后续治疗病历中载明2周后拆线，依据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法院认定该费用为21980.84元（108.28元／日×203日）。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原告户籍，依据本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赔偿标准，法院认定该费用为70123.28元（31874.19元/年×11%×2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法院认定该费用为5500元。8.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地点、地点，法院认定交通费为1160元。9.鉴定费，系原告牛斌为查明伤残等级等事项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票据，法院认定该费用为2500元。10.辅助器械费，从原告提交鹤壁市人民医院证明可显示该器械为其康复支出费用，结合原告提交医疗票据，法院认定该费用为14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抚养人人数、年龄、依据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法院认定该费用为62337.78元（20989.15元/年×17年×11%÷2人+20989.15元/年×16年×11%÷2人+20989.15元/年×14年×11%÷2人++20989.15元/年×7年×11%÷2人）。对于原告三女牛怡然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相关立法原则，原告主张各项损失应以损害发生时为限，原告牛斌在本次事故受伤时间为2017年11月份，而其女儿牛怡然出生在2019年3月份，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被抚养人牛怡然生活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12.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交评估意见书虽显示后续治疗费用，但结合其评估意见书显示治疗右侧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为必要费用且原告已经进行了实际治疗，故依据其提交医疗票据及病历，法院认定该费用为7299.8元。一审法院认为，到庭当事人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内容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豫豫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依照被告邢现永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过错责任承担30%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中，原告乘坐的豫豫Ｅ×××**大型普通客车与浙浙Ｈ×××**浙HK2**重型半挂车并无直接发生碰撞，故被告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辩称应扣除浙Ｈ浙Ｈ×××**浙HK2**型半挂车无责险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佘金银为被告张志岗雇佣司机，故被告张志岗应依据被告佘金银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过错责任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作为豫Ｅ×豫Ｅ×××**普通客车挂靠公司应对被告张志岗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Ｅ×豫Ｅ×××**普通客车虽在被告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原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基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至法院，原告要求被告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法院不予审理。原告牛斌的各项损失，法院认定为：医疗费54489.21元、营养费1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后续治疗费7299.8元，护理费16025.44元、误工费21980.84元、残疾赔偿金70123.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1160元、鉴定费2500元，辅助器械费1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337.78元，合计245616.3元。由被告诚泰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0000元（先于赔偿精神抚慰金5500元），不足部分125616.31元，由被告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原告37684.89元（125616.31元×30%），被告张志岗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7931.42元（125616.31元×70%），被告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对被告张志岗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所请求的各项费用数额以法院所认定为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邢现永、佘金银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抗辩权，应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赔偿原告牛斌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赔偿原告牛斌各项损失共计37684.89元；三、被告张志岗赔偿原告牛斌各项损失共计87931.42元，被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对被告张志岗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牛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限各被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2元，减半收取2841元，由被告邢现永负担716元，被告张志岗负担1672元，原告牛斌负担45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告牛斌乘坐的豫Ｅ×豫Ｅ×××**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50万元，原告牛斌事故发生时系该车车上乘客。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涉及到无责任一方的交强险是否承担无责任赔偿的问题。在交通事故中，交强险分为有责任赔偿和无责任赔偿，本案事故虽然经公安机关认定还有另外的一辆机动车不承担事故责任，但无责任的机动车并没有和本案原告牛斌乘坐的车辆发生碰撞，无责任的机动车与原告牛斌所受到的伤害没有因果关系，原告牛斌也未起诉无责任一方及无责任一方的交强险公司，本案二被告车辆的保险也可以充分保障原告牛斌的合法权利，故本案没有必要再扣除无责任一方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2、关于本案涉及到的原告牛斌乘坐的车辆在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能否在本案一并审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原告牛斌以交通事故侵权赔偿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豫Ｅ×豫Ｅ×××**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牛斌系该车乘客，该车在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责任范围为：“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系责任保险的一种，原告牛斌一并起诉请求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赔偿相应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金符合法律规定。且在交通事故侵权诉讼中一并处理也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诉累，一次性解决纠纷。因此，本案符合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一审判决豫Ｅ×豫Ｅ×××**普通客车实际车主张志岗及挂靠单位安运公司旅游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牛斌的87931.42元，应由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直接赔付给原告牛斌。3、关于上诉人有异议的几项具体赔偿项目的数额。鉴定费系查明保险事故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相应的保险公司负担。一审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财险安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安运旅游分公司关于人民财险安阳市分公司应承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二、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牛斌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牛斌各项损失共计37684.89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牛斌各项损失共计87931.42元。五、驳回牛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82元，减半收取2841元，由被告邢现永负担716元，被告张志岗负担1672元，原告牛斌负担4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杨 晓审判员  苗 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