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22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军(曾用名王忠金)，男，197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成武县人，初中文化，住铁岭市银州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军，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县检公刑诉[2018]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长审限一次，建议补充侦查一次。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兵、兴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1、被告人王军于2015年1月注册成立了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后其未认缴注册资本，在没有项目启动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3月10日，其与李某1签订铁岭县农业蔬菜大棚土建分包施工合同，以需支付保证金为由，骗取李某110万元。2、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军又以该项目需建设蔬菜储备库、办公楼为名与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用同样的方法骗取李某135万元。3、2015年4月，被告人王军以蔡牛镇光伏工程一期暂不继续施工，要在铁岭县继续施工二期为由，与李某1约定加盖位于黄金沟的三层楼工程，李某1为该工程施工产生人工费、设备等费用共计103.2601万元。二、诈骗罪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王军虚构在铁岭市银州区局开发的小区翻建工程，以需要资金注册成立公司为由，并承诺事后将部分土建活分包给李某1，骗取李某1信任，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11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军辩称，其不认可诈骗罪，抵债合同没有抵押给第三方，没有解除，被告人不要房子可以先解除合同。黄金沟盖楼、建大棚是两个项目，其是帮赵某2盖楼，诈骗罪指控地点是一铁，项目是其通过沈阳众诚建设集团张丽艳联系的，借款10万元是在给赵某2盖楼时借的，借钱和这个项目没有关系。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事实不清，双方是经济纠纷而非诈骗，抵债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人没有逃匿，王军建大棚并不是因为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指控诈骗45万元保证金不成立，拖欠人工费、工程款是民事纠纷，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诈骗行为，抵债还款协议仍具有效力，资产评估价值过低，被告人还有机器设备可以偿还，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1、被告人王军于2015年1月注册成立了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后其未认缴注册资本，在没有项目启动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3月10日，其与李某1签订铁岭县农业光伏蔬菜大棚土建分包施工合同，以需支付保证金为由，骗取李某110万元。2、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王军又以该项目需建设蔬菜储备库、办公楼为名与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用同样的方法骗取李某135万元。3、2015年4月，被告人王军以蔡牛镇光伏工程一期暂不继续施工，要在铁岭县继续施工二期为由，与李某1约定加盖位于黄金沟的三层楼工程，李某1为该工程施工产生人工费、设备等费用共计103.260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军分两次给付李某1共计人民币10万元。另查，2015年9月14日，王军与李某1签订《抵债还款协议》，承诺欠款本金人民币55万元及利息于2015年9月底前一次性偿还完毕；如不能偿还所欠款项，则以铁岭县平顶堡镇建设村的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全部固定资产折抵债务。土地使用权中抵押银行贷款70万元部分，由李某1承担清偿义务。再查，2013年10月10日，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与铁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借款70万元，并将其房权证铁岭县字第**、400平方米作为抵押。2019年7月23日辽宁衡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建筑物价值841874.05元，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68933元，总计资产评估值为910807.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2015年初，其实际经营的铁岭县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铁岭县有个光伏大棚项目，其朋友赵某1介绍他姐夫李某1干这个项目，2015年3月中旬李某1和其签订大棚土建分包合同，约定由李某1负责承建大棚，完工后一次性给李某1结清全款。后来其又在铁岭县个蔬菜储备库的图纸，其对李某1说蔡牛需要建个蔬菜储备库，如果他交订金35万元就把活包给他。李某1按其要求分两次给了10万元和35万元的项目施工保证金，共计45万元，其以公司名给李某1出具的收款收据。其当时想建蔬菜大棚实际并没有钱，说再建个蔬菜储备库就是为了让李某1以为有这个活，其想再收点保证金，在大棚建设上使用。其在蔡牛这个项目投里10多万元垫场地，被赵某1借走13万元，后来因为涉及老百姓征地的事，项目没干成，李某1的大棚没盖上，其就拿剩余的钱到黄金沟干光伏大棚工程，包括一个五层楼的冷库和办公楼，这个工程也包给李某1了。建黄金沟工程的过程中，其因干工程缺钱又向李某1借10万元钱，并打了借条，后来因缺钱这个项目也停了，李某1在黄金沟这个项目工程干了一部分，大约八十万元左右，李某1建完黄金沟楼后，因没钱给他，其就去南方，没和李某1联系。其一共收取李某155万元。其在2016年底和2017年10月份分两次还李某1共计10万元。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麻某1，他就是担名，实际是其经营。其注册的以麻某1为法人的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情况，是在公司成立之日起50年内分期认缴共计5000万。因为其没有钱，所以没有认缴。成立该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在蔡牛镇建光伏大棚项目，等大棚建成之后国家有补贴政策，建光伏大棚的资金来源就是用工程承包者交的定钱去建大棚，等大棚建成之后再去银行抵押贷款。其先用李某1交的45万元订金做这个项目的启动资金，因后期老百姓要一次性把10年的征地款都交齐，其没有钱，所以地没有征下来。蔡牛这个项目没研究成，其把光伏大棚这个项目挪到黄金沟，其朋友赵某2在那有300多亩地和一个3层的楼房，赵某2同意其在这个地方干光伏大棚项目后，其对李某1说蔡牛一期项目干不上了，把这个项目挪到黄金沟干，那有个三层未建完的楼，要接到五层的盖楼活也包给他，李某1就同意了。黄金沟建楼这个项目盖楼的原材料是其购进的，共计花了70多万元。2、证人麻某1证言，证实其是晟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前给王军开车，王军当时想整光伏大棚，因为王军是丰收种业和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所以王军让其担任这个公司的法人，公司实际是王军说的算，其只是担名。2015年3月10日，晟鑫光伏公司和李某1在蔡牛镇政府签了建设光伏蔬菜大棚的施工合同。李某1在蔡牛镇政府给35万元时，其和王军、赵某1，李某1两口子在场，其没签字。2015年4月30日，王军给李某1打借条10万元其不清楚。镇政府土地最后没征下来，王军说蔡牛那块地盖不了大棚，其就给联系黄金沟的赵某2，准备在黄金沟盖大棚，他俩怎么谈的不清楚，当时有个楼座，李某1给往上加层了。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经人介绍，王军与蔡牛镇政府联系，初步确定在蔡牛镇东二村建光伏农业大棚300座，当时交给镇政府押金16万元，期间平整场地等费用约5万左右，返还给王军剩余押金10万左右。镇政府与王军之间都是口头协议，后期因为征地遇到困难，老百姓表示征地钱必须一起交2年的，大约需要80万左右，王军没同意，又没有看中后选的地，后来就撤出了。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其通过李某1认识的王军和麻某1，王军和麻某1在蔡牛镇包了一块地，要建设光伏蔬菜大棚，找李某1给建设蔬菜大棚，李某1找其帮忙看的活，签的合同，交了10万元定金。建设蔬菜大棚的工程李某1根本就没施工，原因不太清楚，之后蔡牛那边的大棚不建了，李某1又说挪黄金沟建了，黄金沟那有3层楼让接两层，其跟着干了大概两个多月，李某1欠其人工费42000多元没给，因为王军和麻某1一直没给钱，活就放下了。其听李某1说给过王军、麻某135万元和10万元，说是在蔡牛那盖办公楼和冷库交35万保证金，10万元是李某1借给王军的钱。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李某1是其姐夫，李某1当时知道蔡牛那要建光伏蔬菜大棚，其帮联系的王军，王军答应给20个大棚，让交10万定金，签完合同王军给写的收据，王军说是月底就施工，李某1交给王军35万元时其在场了，当时王军说是建光伏大棚项目的保证金，大概过了1个多月，王军说蔡牛那边地没征下来，大棚建不了，王军说换黄金沟那边建去，那边有个三层楼，让再建两层做办公楼用，李某1就同意了，盖了一段时间后就不盖了，王军一直没给钱。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王军跟其父亲李某1合伙干过活，赵某1是其舅舅，赵某1给过其父亲黄河子打修水沟的5万元钱。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在铁岭县片荒山，面积能有1000亩左右。2015年的4月中旬，王军找其说他手里有个光伏大棚项目想在这片荒山开发，并拿了一些关于光伏大棚项目的资料，其听他说后就同意了，王军负责找人先把这个未建完的三层楼再接两层，等楼接完后留一半免费给他办公用，光伏大棚项目见效益后再签合同约定怎么分配利润。2015年4月底，王军找的工程队开始接楼，盖楼的人和需要的原料，都是王军联系的，其不清楚。大约干了2个月的活就停了，其也联系不上王军，开发光伏大棚这个事就搁置。王军没有向其提供关于开发光伏大棚项目的审批立项等材料，当时的光伏大棚项目也没开工，其没出资，没有签合同。8、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5年3月中旬，其通过小舅子赵某1结识的王军和麻某1，他们以铁岭晟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铁岭县政府与其签订了一个蔬菜大棚土建分包施工合同，其负责承建大棚，完工后一次性付全款，签订合同前其向王军和麻某1交了1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麻某1和王军告诉其蔡牛有个蔬菜储备库和办公楼要建，他在铁岭县设计院设计的图纸，并约其一同去设计院取的图纸，王军说这个活让其干的前提是交保证金35万元，两笔保证金交完之后迟迟没有活干。4月中旬，其到王军指认的干活地点看到老百姓都在种地，其感觉王军说的这个项目是假的，打电话给王军，王军说建大棚的地方的地没征下来，这个大棚先不建了，让其去黄金沟建大棚，还有一个5层楼要盖，黄金沟就盖了一部分楼，也没有盖完。王军在蔡牛建大棚的时候给其3份设计图纸，一份是建大棚的，一份是建蔬菜储备库的，一份是办公的图纸，但最后都没有施工。黄金沟建楼是因为蔡牛的大棚没有干上，就让其去黄金沟盖楼，在2层的基础上加3层，其主要负责人工、设备等，口头约定其找工人出设备将这个5层楼接完，王军给其工钱，按工核算。其当时怀疑黄金沟盖楼的事，但没有想太多，其都交45万元保证金了，也是想挣钱存在侥幸心理。干了两个月到6月末的时候，场地的原料没有了，联系不上王军，其知道自己被骗了，人工费和设备共计103万元，王军没给结算。王军说的黄金沟建的光伏大棚这个项目没有开工，根本没有这个项目。王军以注册公司建楼并承诺包其盖楼活为名又骗其10万元。其损失共计人民币158万元。报案之后，其和王军一年多没有联系上，2017年10月份左右，王军给其打电话，他说先给10万元，求其撤案，于是在2017年10月份和11月份其分两次收了他10万元钱。赵某1给其儿子的5万元是村里修上水线人工费的钱。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王军建楼时其给供应砖、钢筋、水泥等材料，王军没给钱，都是其垫付的。李某1给王军盖楼提供人工服务，王军没给李某1人工费，给王军黄金沟工程时，其跟李某1都记工，但其记的不准，以李某1记的为准。种子公司抵押给李某1，是王军委托其给办的手续。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铁岭县康太机械有限公司把搭吊租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一个月11000元，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李某1就没给公司钱。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其是力工，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总共五楼，李某1欠其9700多元没给，因为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王军没给李某1钱。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瓦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李某1欠其22800元没给，因为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李某1就没给其钱。13、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其是力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的接楼的活，工程从三层接两层，李某1欠其工钱没给，是因为甲方没李某1钱。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瓦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李某1欠其18000元没给，因为发包方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15、证人代某证言，证实其是瓦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李某1欠其11800元没给，因为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1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是水暖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开始干到四楼，李某1欠其32000元没给，因为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木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李某1欠其20000元没给，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跑了，没给李某1钱。18、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是钢筋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李某1欠其9000多元没给，因为王军没给李某1钱，跑了。19、证人解某证言，证实其是钢筋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总的五楼，李某1欠其8000多元没给，因为王军没给李某1钱，跑了。20、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是架工，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给李某1在黄金沟一个山上干了两个多月的活，工程从二层干到四楼，共五楼，李某1欠其架工活总计65000元。架工活是其包的，其找的苏某1、李某4、孙某3、于某1、刘某1、苏某2、史某、刘某2、于某2、苏某3、金长辉、赵某5斌、郑某、高某、高明、杨某、张某3一共18个人。李某1是从王军手里包的活，王军没给李某1钱，跑了。21、农业光伏蔬菜大棚土建分包施工合同，证实甲方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李某1，2015年3月10日，乙方需向甲方交保证金十万元整，大棚总数20个，结款方式：完工后一次性结清土建工程材料费及人工费全款。22、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证实项目编号：铁县发改能审备[2015]5号，项目建设单位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投资管理类别为备案。23、收款收据两张，证实两张编号均为0144527号，金额分别为10万元（收款日期2015年3月10日），35万元（收款日期2015年3月24日），会计主管分别写的王军、麻某1。24、营业执照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麻某1，成立日期2015年1月30日。25、情况说明，证实黄金沟村建楼工程中，所用的材料均是王军在市场购买的，没有记录，无法核算材料费用，与李某1无关。施工中李某1仅负责在建楼中的人工费、工具、吊车等费用，共计103万元。26、李某1记工及费用相关凭证、设备租赁合同，证实李某1欠铁岭县康太机械有限公司塔吊费6.6万元，以及雇工、租吊等费用共计103万元。27、铁里会专审[2018]027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李某1提供证据证明发生金额1032601元。2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被吊销。29、现场勘验卷，证实被害人在黄金沟实际施工楼房情况。30、铁岭县民展改革局情况说明，证实铁岭晟鑫光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生态农业示范园项目》未在其局办理过备案手续。31、授权书，证实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授权袁某代办王军与李某1工程借款事宜，李某1给王军工程保证金，袁某全权代理。32、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与铁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借款70万元。33、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铁岭县法院在借款合同案的执行过程中，对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屋、土地使用权市场价值进行评估，经辽宁衡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房屋建筑物价值841874.05元，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68933元，总计资产评估值为910807.05元。34、铁岭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情况说明，证实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以公司所有的土地及房产作为抵押物向信用社贷款70万元，至今未还，已申请强制执行。二、诈骗罪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王军虚构在铁岭市银州区局开发的小区翻建工程，以需要资金注册成立公司为由，并承诺事后将部分土建活分包给李某1，骗取李某1信任，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1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在黄金沟盖楼期间，王军找其说要在铁岭一铁附近注册公司盖两栋楼。他说手里缺注册资金，向其借10万元，并承诺给其部分建楼活，其为了挣钱就同意借给王军钱了。2015年4月30日，其在黄金沟山上建楼场地给王军现金10万元，当时给打的借条，在场的有麻某1和赵某1，麻某1和赵某1都表示这个事是真的。在这之后，其领着工人在场地干活，干了两个月到6月末的时候，场地的原料没有了，其就联系不到王军，后期知道自己被骗了。报案后，麻某1就被公安局抓获，其就联系不上王军了。2、被告人王军供述，证实在李某1盖楼干活期间，其说在铁岭银州区三铁附近要承包沈阳铁路局开发的小区翻建的活，其想在那包点土建活，钱不够就向李某1借10万元，当时其对李某1说如果这个土建活包下来就一起干，后来活也没有包下来，10万元钱也没有给李某1。这10万元借款李某1是在黄金沟的山上给的现金，当时就其俩人在场，其给他出具的借条。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30日，王军向李某1借10万元钱的事不太清楚，李某1给其打过电话，说王军跟他借10万元，给利息，问借不借，其说你愿意借就借。李某1给王军盖楼盖了一段时间后就不盖了，王军一直没给钱。4、借条，证实2015年4月30日王军给李某1出具的借款10万元。5、沈阳铁道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铁岭分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在铁岭市铁等处无开发项目，无王军作为自然人承揽工程。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军被抓获到案，对所实施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户籍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王军的身份信息。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王军随身携带的许厚顺和刘某3的身份证、现金1200元、手机两部（华为、杂牌）、工艺品玉坠一个、银行卡三张。被害人李某1提交证据如下：1、抵债还款协议，证实2015年9月14日，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与李某1签订《抵债还款协议》，承诺欠款本金人民币55万元及利息于2015年9月底前一次性偿还完毕；如不能偿还所欠款项，则以座落在铁岭县平顶堡镇建设村的铁岭县丰收种业有限公司全部固定资产（包括土地使用权、厂房所有权及场区内所有机器设备）折抵债务，归李某1所有。土地使用权中抵押银行贷款70万元部分，由李某1承担清偿义务。2、铁岭晟鑫光伏农来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李某1于2015年3月24日交该公司工程款350000元。上述证据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人工费、工具、吊车等费用专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该报告依据的是被害人的记工、出勤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人工费应该是30万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对此证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形成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证据显示，被告人王军在铁岭县光伏蔬菜大棚未有资金保证的前提下，未告知李某1事实真相，明知继续施工不能，无力返还工程保证金，仍以建设铁岭县种畜场黄金沟光伏大棚二期为由，让被害人加盖黄金沟的三层楼房工程，致被害人损失继续扩大，为此产生人工费、设备费。期间隐瞒真相，编造以承建翻建工程的名义另行骗取被害人10万元，其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具体行为，故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抵债还款协议》的存在属民事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扣押物品，因未随案移送，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并返还非涉案物品。综上，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3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军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148.260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波人民陪审员  田长林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付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