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45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东站董家湾**。法定代表人：唐云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平、杨楠，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工业园区昆明国际包装印刷产业基地A7标准厂房****/div>法定代表人：陈俊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华、张伟，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洪山区徐东路**凯旋门广场**iv>法定代表人：殷世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胜、章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街道西冲社区居委会A7标准厂房****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殷世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胜、章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食品冷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冷链公司）、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冷储公司）及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万吨冷储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昆明食品冷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平、杨楠，被上诉人空港冷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上诉人武汉冷储公司、原审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昆明食品冷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上诉人具有优先购买权。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昆明万吨冷储公司决议并不能证明公司就股权转让做出决议，上诉人放弃优先购买权。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无效合同，挂牌系对外转让，因此上诉人是享有优先购买权的。空港公司转让过程中评估、挂牌等均未通知我方，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故意隐瞒，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空港冷链公司辩称：昆明万吨冷储公司股东会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在股东会决议中放弃了优先购买权，此前武汉冷储公司发出收购函件时，昆明食品冷冻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的函件也明确放弃了优先购买权。武汉冷储公司发出收购邀请，转让股权属于国有资产，依法履行国有资产对外转让程序符合国有资产监管要求，不存在无效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武汉冷储公司、原审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公司辩称，昆明万吨冷储公司已于2017年1月9日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由武汉冷储公司收购空港冷链公司股权，后国资委批复批准了该转让。上诉人在本次股权转让并无优先购买权。本次转让并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该主张只是上诉人的主观臆断。股权转让发生在2018年3月2日进行了股权转让公告，上诉人起诉的优先购买权，没有在30天内提出，超过了法定期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昆明食品冷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二被告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要求优先购买股份；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8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初始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股40%、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和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各持股30%。该公司2014年10月28日制定的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记载“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第二十五条记载“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公司未就出资转让召开股东会的，股东应就其出资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该购买该转让的出资；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出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第二十六条记载“股东依照公司章程规定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股东转让股权，根据法律法规及政府有关部门的规定需要报经批准的，经批准后方可记载于股东名册。”二、2016年12月30日，被告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收购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的函》，内容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5月，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冷冻厂’）签署了《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园一期项目合作协议》，并于2012年11月28日共同出资成立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计划共同开发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园一期项目。协议约定，贵公司负责落实项目用地，合作另外两方负责筹集建设资金及昆明现冷冻厂市场的稳定。但因规划调整等种种原因，项目四年来一直未能建成。至目前，贵公司负责的项目用地落实问题遥遥无期，现在昆明冷冻市场也已发生重大变化。考虑到贵公司的国有企业性质，为简化程序，尽快解决问题，经与贵公司协商后，我公司愿收购贵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40%股权（注册资本800万元），另一股东方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对此股权收购无异议。此函，敬请复函！”2017年1月9日，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作出《关于股东方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收购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的函》，内容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5月，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签署了《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园一期项目合作协议》，于2012年11月28日共同出资成立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筹划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园一期项目。协议约定，贵公司负责落实项目用地，股东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和我公司负责筹集建设资金及昆明冷冻厂市场的稳定。但因规划调整等种种原因，项目四年来一直未能启动。到目前，项目用地落实问题遥遥无期，昆明冷冻市场已发生重大变化。现股东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提出以800万元价格收购贵公司持有‘项目公司’40%股权（注册资本800万元），我公司对此股权收购无异议。此函，敬请函复！”2017年1月19日，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事项如下“占公司60%股权的公司股东武汉冷储物流有限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基于三方合作项目无法推进的现实，提出中止原三方合作的协议。公司股东武汉冷储物流有限公司愿收购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本公司40%股权，公司股东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对此无异议。三方一致同意中止原三方合作协议，公司股东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拟同意从公司退出，退出方式为股权转让或公司清算，最终退出方式上报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及上级国资监管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后决定。”三、2017年6月9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昆明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启动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前期工作的批复》，内容为“昆明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你公司报来的《关于请求同意启动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前期工作的请示》（昆交投[2017]140号）收悉，经市国资委研究，现将有关意见批复如下：一、你公司下属二级子公司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吨公司’）40%股权，鉴于万吨公司项目四年来一直未能启动，股东合作的基础和前提条件已不具备，同意你公司启动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万吨公司40%股权转让前期工作；二、由你公司按照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以2017年4月30日为基准日，选聘相应的中介机构对万吨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评估结果报市国资委备案；三、上述工作完成后，股权转让方案另行报市国资委审批。”2018年2月12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对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转让所持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的批复》（昆国资复[2018]70号），批复内容为“昆明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你公司报来的《昆明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请求同意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的方案相关事宜的请示》（昆交投[2018]5号）收悉，经市国资委研究，现将有关意见批复如下：为最大限度地盘活企业存量资产，缓解资金压力，提高自身的自主经营能力，同意你公司下属二级子公司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将所持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以不低于800万元的转让底价，进入昆明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公开挂牌转让。”四、2018年2月8日，原告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对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的意见和提议》并于次日交付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该文件主要内容为“致昆明空港冷链产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武汉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股东：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万吨’）是由昆明空港冷链产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出资800万元，占股40%，武汉冷储物流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占股30%，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占股30%，于2011年共同组建成立的项目公司，成立后因所实施的项目土地至今没有落实，2017年1月19日昆明万吨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原项目或新项目由于种种原因，新项目四年来一直未能启动，且预计难以实施，会议经过讨论，达成一致意见，即三方一致同意中止三方合作协议，昆明万吨股东之一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拟从昆明万吨退出，退出方式为股份转让或清算’的股东会决议内容；同时依据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昆明空港冷链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方’），三方《合作协议》第8.4条约定‘未能取得项目土地，因合作协议成立的合资公司即解散’和三方合作协议8.1条约定‘三方不得与他人签订相同合作业态的合作项目’的规定。为此，本着对股东负责，减少成本，减少损失的态度，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对昆明万吨的解散清算等相关问题提出如下意见，请各位股东认真考虑，并接受我公司要求清算的必要性和客观性，尽快决定对昆明万吨进行解散清算工作安排。1、原三方成立昆明万吨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2、2017年1月19日股东会决议已作出安排，但如仅为昆明空港产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转让股份方式退出，剩余二个股东也无法实现原协议约定事项，且可能加大剩余二个股东对三方合作期间损失或费用的承担，有失公平性；3、昆明万吨原项目内容并无延续或再另行实施的计划和安排；4、我公司除投入的资本金外，从2012年开始借给昆明万吨3600万元作为项目运作，该资金按照合同约定需由昆明万吨承担利息，如不及时清算昆明万吨，将加重昆明万吨支付利息压力，将侵蚀股东股本金，造成股东损失；5、我公司承担着国有改制后大量职工的安置工作，现仅有我公司在运转，维护上千人的职工费用，资金需有效运用并产生效益；6、经我公司财务统计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上述借款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产生利息1029.3万元，昆明万吨尚未支付。基于此，我公司的意见是要求尽快召开昆明万吨股东会议，启动对昆明万吨的清算工作程序，同时要求对我公司的债权36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尽快归还。我公司的上述意见是经我公司研究后，向二位股东提出的，请二位股东认真考虑，并对我公司上述意见给予答复，我公司要求解决的时限为2018年2月28日前。”五、2018年3月，昆明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发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预公告。2018年4月，该公司发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公告。2018年5月8日，该公司发出《挂牌结果通知书》，内容为“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昆明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受贵公司委托，将贵公司所持有的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项目编号：KCQ2018ZR007）进行公开转让。我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在我公司网站（××）上刊登《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公告》，至公告截止日2018年5月8日17:00时，集到1位意向受让方：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公告约定，征集到一位意向受让方的标的拟以挂牌转让价格作为成交价格，对所征集到的意向受让方进行协议转让，请在公告截止日后3个工作日内签订《产权交易合同》。”2018年5月11日，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800万元的价格将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40%股权转让予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20日，上述二被告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2018年6，约定“经2018年6月20日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公司住所研究同意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即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在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800万元人民币，按8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即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二、乙方（受让方）须于2018年6月25日前，将人民币800万元支付给甲方（出让方）；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同日，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体股东于2018年6月20日在公司住所召开了股东会事项：一、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变更为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股东变更后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持股70%，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持股30%；二、同意原股东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向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该股东会决议仅有二被告及第三人签章。六、2018年7月16日，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股东及持股比例为：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持股30%、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持股7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对涉案股权转让有无优先购买权及原告主张二被告间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是否有法律依据？本案原、被告均为第三人初始股东，根据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及被告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所作出《关于收购昆明万吨冷储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的函》，可表明该期间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既有退出第三人股东身份的意向。其后基于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国有资金投资控股情形，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通过昆明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方式对其持有的第三人股权进行出让。而被告武汉冷储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单一意向受让人情形与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达成交易合意并于2018年5月11日订立《产权交易合同》，此后双方又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现原告以其对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所出让股权享有优先购买权为由诉请要求行使该权利并要求确认二被告之间所订立《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在庭审中明确主张其请求权基础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二被告则抗辩原告不享有优先购买权、已放弃优先购买权以及主张权利已超过规定时限。对此争议，本院评判如下：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就有限责任公司一般情形下的股权转让系做法定加授权式规范，即基于有限责任公司所具有的人合性，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人转让股权的，其他股东有同意权和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同时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相应规定，除非公司章程有特殊规定，股东间相互转让股权时，其他股东并无优先购买权，优先购买权仅存在于向股东以外之人转让股权情形。本案争议股权转让时有效的第三人公司章程第二十四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系援引1993年公司法规定，对股东间转让股权未做任何特殊规定，即公司章程规定与法律规定实质上一致，依法该公司股东向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自由不受限制。②被告昆明空港冷链物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通过产权交易所以挂牌方式作出股权转让意思表示，该种交易形式为向不特定对象作出出让要约，逻辑上会发生股东或股东以外他人作出受让承诺的结果。故在其委托交易所挂牌作出出让要约时客观上不能当然排除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相反来说也不会阻碍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而从挂牌交易结果来说，最终系股东之间也即二被告达成转让合意。进一步而言，公司法上股权转让的优先购买权为实体性权利，是否侵害股东优先购买权首先应当以是否违反公司人合属性角度考虑，在转让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规定时，即不存在侵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的认定。本案争议股权转让虽然系以挂牌形式进行，但最终达成转让合意的当事人系公司股东。该种情形下，原告不享有优先购买权，其主张适用的请求权基础与本案情形不符。③就本案争议股权转让，在原告不享有优先购买权情形下，对原告是否放弃优先购买权以及行使权利是否超出期限的争议，本院不再评判。综上，原告以侵害其优先购买权为由诉请要求确认二被告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要求行使优先购买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负担，余额50元退还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查与本院二审查证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以两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损害其优先购买权要求确认其无效的诉讼主张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昆明食品冷冻公司与被上诉人空港冷链公司、武汉冷储公司均为原审第三人昆明万吨冷储公司的股东，《公司法》对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并无限制性规定，本案诉争股权标的公司昆明万吨冷储公司章程同样没有相应的约定，因此本案中昆明万吨冷储公司三方股东之间如发生股权转让行为，其他股东并不当然享有优先购买权。本案转让标的股权因涉及国有资产，需采用挂牌交易的形式，同时还应征得国资部门批准同意。依本案查证事实，国资部门已经批复同意本次转让。仅就挂牌交易形式而言，针对的系不特定主体，该挂牌行为是公开进行。首先，上诉人如有受让意向，可以自主参加交易；其次，在公开交易状态下，如果公司股东之外的第三人受让股权，上诉人可在同等条件下主张优先购买权，且应当及时行使购买权；第三、本案挂牌交易结果，实际受让人为公司股东，上诉人主张优先购买权缺乏前提基础。另，依本案查证事实，2016年12月30日武汉冷储公司关于收购股权的函、2017年1月19日临时股东会决议均能反映出公司股东对于诉争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是知晓的。在此前提下，并无证据表明上诉人有明确受让股权的实际行为，上诉人也未在公开挂牌交易中受让股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昆明食品冷冻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昆明食品（集团）冷冻冷藏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迅审判员  吴娴审判员  白皓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