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814号原告：刘铿宜，男，193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瑜，女，1972年6月7日出生,系原告女儿。被告：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高唐路**（自编物业大楼）。法定代表人：裴佳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亮，上海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劭鹏，上海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城市规划展览中心，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展览路**/div>法定代表人：钱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华，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锐，男，该司职员。原告刘铿宜与被告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城市规划展览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铿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瑜，被告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亮，被告广州市城市规划展览中心（以下简称城市展览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方华、郭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铿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治疗费用3万元、住院期间伙食费5040元、营养费5988元、精神损失费2万元、因此次事件导致的后遗症综合补偿费2万元、原告女儿因此次事件造成误工费1.1817万元、原告配偶因此次事件造成住院医疗费用8465.8元；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家人共同前往城市展览中心参观，在该展览中心的一楼南展厅中参观有关芝加哥展品时，由于展品摆放的位置不当，距离楼梯梯级非常近，而且在展品位置处没有提醒参观者附近有梯级、防止踩空跌倒的安全警示标志，导致原告参观该展品时，向左移动时踩空，跌落楼梯底部。事发后，该展览中心的物业管理方—广州广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及时采取应急预案，未能积极组织抢救工作。在原告家人再三要求下，才组织人员救援。家人马上报120急救车，送原告前往广州市正骨医院急救科进行急救。经广州市正骨医院医生诊断，确诊原告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因跌倒导致左髋及腰背部肿痛，腰背部软组织轻度肿胀。经医院专家会诊后，马上进行了微创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复位伽马钉内固定手术。手术后三个月卧床不能直立行走，要进行物理康复治疗，直到恢复正常为止。手术后原告辗转多家医院进行治疗，直至2018年10月31日才出院，总共花费约10万元。此次事件给原告带来了莫大的伤害及生活上的不便利。原告发生这次事故前身体一向很好，从来没有住过医院，每年都出国旅游，这次事故导致他身体与心理都受到了莫大的摧残，现在的精神状态和营养方面都大不如前。目前原告虽能依靠助行器行走，但行走动作存在后遗症，不能正常行走。原告的妻子在刘铿宜住院期间，为照料刘铿宜需每天在家和医院之间奔走照看，因为上了年纪，经不起这样的劳累，造成后脊柱骨折，在广医二院进行了手术，造成了医疗费损失。原告认为，城市展览中心作为该展览中心的业主单位，对于上述展品摆放位置不合理造成安全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广州广电公司作为该展览中心的物业管理方，对于上述展品摆放位置不合理没能敦促业主单位进行摆放位置整改，对其日常安全管理工作没能做到尽职尽责，没能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避免事故发生，负有直接安全管理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我们是网约后参观，在参观过程中因展品摆放位置不合理造成受伤，符合以上法律规定，我们诉至法院，要求合理公正的赔偿。被告广州广电公司辩称：一、我司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原告所称遭受的人身损害系原告自身造成，我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18年8月9日，原告及其配偶、女儿等家属一行4人进入展览馆参观，约在当天上午11：53分左右，原告一行按照参观流程到达展览馆3楼国际先进城市展览区域参观。当原告一行走到最后一个展台参观时，原告在参观过程中没有留意到展台旁边木质台阶，原告在横向移动准备离开展台的过程中，左脚不慎踩空从而造成原告摔下台阶并摔倒在地面。根据我司提交的监控视频及照片证据，事故当时周围环境整洁、光线明亮，并无障碍物、水迹污渍。台阶的上下处均清楚设有“小心台阶”的警示标志，事发区域属于展厅的自由活动区域，配置有四名工作人员流动执勤。我司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我司提交的监控视频及照片证据，木质地板与楼梯下地面颜色明显区分，视觉上一定可以注意到木质台阶的存在。本案事故实际上完全是由于原告自身疏忽所导致的偶然事件，与我司无关。原告作为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具有日常生活中基本的自我防护意识和能力。事故当时原告是83岁高龄的老人，外出时理应高度注意自身安全，原告随行家人对其安全出行也负有陪护和照管的义务。事故发生时，原告的家人就在原告身边同行但未尽到陪护义务，其自身和家人都存在过错，事故原因与我司无关。二、关于原告诉请损失合理性：1.住院治疗费用：根据我司核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收据证据中，属于原告诊治的医疗费金额应为14,086.89元，其他费用不予认可。2.住院期间伙食费：原告无证据支持，且标准过高，请法庭予以调低；3.住院期间营养费：请求法庭根据案件情况酌情考虑。4.精神损失：原告所受伤害未达到伤残标准，精神损失不应当支持。5.后遗症综合补偿费：该损失并非法定赔偿项目，且该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6.原告女儿的误工费：该损失并非法定赔偿项目，且损失金额无任何证据证明。不予认可。7.原告配偶医疗费：原告配偶并非本案原告，其损失与本案无关，该项损失不予认可。综上，原告起诉我司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广州广电公司在代理意见中提出，广州广电公司不是涉案展览馆业主及管理人，不是安全保障义务承担主体，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广州广电公司仅仅依据物业服务合同提供物业服务，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并非物业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并非业主），而是合同外第三人侵权索赔，广州广电公司不是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人，对原告并无任何法定或约定义务。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如存在合同违约，应当由合同相对方主张索赔。被告城市展览中心辩称：一、原告自身存在过错，需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从事发时的监控视频和现场的照片来看，第一，原告在观看相关展品时并没有按一般路线进行参观，而是走到展品与展墙之间的狭窄空间观看，将自己置于活动不便的位置，增大了规避危险隐患的难度；第二，事故地点梯级明显，一般人很容易注意到，而且事故地点台阶上就贴有“小心台阶”的提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完全可以注意到台阶及台阶上的提示。而且原告已经80多岁，其对自己的安全应当比一般人更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以确保观展过程的安全。另一方面，原告同行观展的家属也存在过错，从视频中可知，原告摔倒之时其家属就紧随其身边，其妻子甚至比原告还站在靠近台阶的一侧，其家属完全注意到了台阶，但都没有提醒原告或者搀扶原告，防止其发生摔倒滑到等意外，因此，其家属也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展览馆开馆以来也就发生过这么一起踩空摔倒事故，原告及其家属观展之时疏于安全注意，以致造成事故的发生，自身存在过错，根据过失相抵原则应适当减轻我司的过错赔偿责任。原告自身应当承担50%以上的责任。二、我司已履行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我司作为事发场馆的管理方，已针对场馆内有较多台阶、存在安全隐患的实际情况，在场馆主要入口（南门）、微信公众号、各处台阶等分别作了提醒告知，已履行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同时，我司现场工作人员在事故发生后，已第一时间上前询问，并全程做好救助，直至原告被急救车送往医院治疗。此后一段时间，我司多次就事故善后处置事宜和原告进行积极沟通，但原告提出过高的赔偿要求，我司难以接受。三、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金额过高。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显示其个人仅支付了22439.83元，并没有达到3万元，因此需承担举证不利后果。2.营养费。在医疗机构没有出具意见的情况下，我司无需支付营养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虽然遭受一定的损伤，但尚未达到残疾等严重程度，原告认为其之前身体健康能出国旅游，现在需要做手术，因此对其造成严重后果。这仅仅是自身的狭隘认识，从医学和司法实践的角度出发，这还达不到需要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程度，故我司无需支付该项费用。4.后遗症综合补偿费。法律并没有将后遗症综合补偿费用列入赔偿范围内，且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也无法体现出有后遗症的特征，故我司无需支付该项费用。5.误工费。误工费只针对受害人，因受害人治疗而导致自身收入损失才产生，并不需要对受害人家属的误工费用予以赔偿，因此，我司无需支付原告女儿的误工费用。受害人已经80多岁，系退休人员，退休金待遇并不会因为受伤而减少，因此，我司无需赔偿原告误工费。6.原告配偶的住院医疗费用。原告配偶非本次侵权事件的直接被侵权人，其住院的费用与本案无直接明确的联系，我司无需支付该项费用。综上所述，我司认为，原告及其家属对此次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过错，自身应当承担50%以上的赔偿责任，而且原告要求的部分赔偿请求不合理，请贵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9日，刘铿宜及其家人在城市展览中心参观展品的过程中摔倒受伤。刘铿宜受伤后被送往广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8日出院。诊断：左股骨粗隆间骨折、腰2椎体陈旧性骨折、气滞血瘀、骨蒌。处理建议：注意保护患肢，暂免负重，避免跌倒外伤，遵医嘱循序渐进进行功能锻炼；继续积极治疗原有基础疾病，继续行抗骨质疏松治疗；全休三个月，遵医嘱定期返院复查，不适随诊。之后，刘铿宜先后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广州市正骨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四次住院治疗，最后出院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医嘱：注意休息、饮食；不适时，康复科门诊随诊。上述五次住院共计83天。之后，刘铿宜进行门诊复查。庭后，刘铿宜向本院提交变更民事（诉讼）请求申请书，将住院治疗费用金额变更为32145.83元，并没有单独列明住院期间伙食费（医疗费列明的费用实际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将赔偿其女儿因此次事件造成的误工费用1.1817万元变更为赔偿其女儿因照顾其造成误工所产生的护理费11817元，将赔偿原告配偶住院医疗费33330.37元变更为赔偿原告配偶住院医疗费8465.8元，其他项目没有变更。刘铿宜并提交医疗费发票和收据证实其主张的住院治疗费用，其中医疗费发票显示截止2019年3月4日，刘铿宜个人缴费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6289.39元（含有医疗费票据的出车费、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其他收据、发票包含：1.广州市白云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发票一张，金额33元，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刘铿宜主张是转院产生的车费；2.护工费发票6张，金额共计8243.44元；3.收据若干，显示刘铿宜伙食费或住院餐费，金额共计5008元（其中两张金额共计500元的收据显示制表单位为“广州南国颐景老年公寓”，刘铿宜解释上述单位为广东省第二中医院外包的饭堂）；4.收据若干，显示刘铿宜住院期间购买成人尿裤、尿壶等生活日用品，共支付664元；5.收据若干，显示刘铿宜购买助行架、坐便器、小腿气压套等辅助器具费，共支付1190元；6.收据，显示救护车转院费用200元；7.收据两张，显示购买术后宁等药品支付320元；8.显示姓名为邹容甜的医疗费发票和收据，拟证实邹容甜治疗产生8119.84元的支出损失；9.刘铿宜并主张住院治疗费用包含去医院检查的来回车费198元，没有相关票据。广州广电公司提交广州市政府采购合同，拟证实其司只是物业管理公司，整个展览的布局和设置不是其司完成。上述合同显示城市展览中心作为甲方向乙方广州广电公司采购物业服务，物业类型为政府办公楼以及政府公共物业，服务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其中合同第七条第十二项规定，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做好安全防范和秩序维护，造成甲方及甲方工作人员或物业使用人人身、财产损害的，乙方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城市展览中心确认展览中展品的摆放是其司安排，但认为展馆日常的安全运营及活动的安全指引由广州广电公司负责。广州广电公司确认其司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卫生、公共设施安全等基本服务内容，展品的摆放由城市展览中心负责。刘铿宜认为既然签订了采购合同，广州广电公司就应当承担管理责任，但本案中广州广电公司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城市展览中心提交事发现场视频截图、照片等证据，拟证实在刘铿宜发生摔倒的过程中，其亲属没有尽到提醒义务，在刘铿宜摔倒后，工作人员有上前询问；刘铿宜摔倒处有“小心台阶”的告示牌；场馆的官方微信平台、场馆内的台阶、玻璃门等处都有安全告知牌。对此，刘铿宜认为事发时没有告知标识。另查，根据事发时的监控视频显示，事发时刘铿宜在观察展品，没有留意展品左侧附近的台阶，向左移动时踩到台阶的第一个台面，没有站稳因此而摔倒。当时其配偶在其身后，其女儿已经在台阶下方不在刘铿宜所看的展品附近；上述台阶地面中部有金属指示牌，显示“小心台阶”。庭审中，刘铿宜认为展品位置摆放不合理，因此要求城市展览中心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广州广电公司没有放置警示标志，需要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城市展览中心、广州广电公司是否对刘铿宜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是否需要对刘铿宜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的具体数额。首先，关于城市展览中心、广州广电公司是否需要对刘铿宜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第一，刘铿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系高龄老人且有亲属陪同，外出活动时理应根据自身情况尽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如由亲属搀扶或看展品后需要走动时留意地面状况等高度注意等合理方式），以进行自我保护。本案中刘铿宜没有尽到必要安全注意义务以致自身受伤事件的发生，其自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第二，城市展览中心作为涉案展品展出的组织者，且确认涉案展品由其中心负责摆放，其中心应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本案中，刘铿宜受伤的一方面是由于其自身没有留意地面状况，另一方面，展品摆放位置存在不当，距离楼梯处的台阶较近，存在安全隐患。因此，作为组织者的城市展览中心未尽到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第三，关于广州广电公司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广州广电公司并非涉案展品相关展出活动的直接组织方，涉案展品亦非其司负责摆放，但由于其司与城市展览中心存在物业服务的合同，基于合同的约定，其司需要对城市展览中心相关活动的安全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且刘铿宜在本案将其司列为被告，为避免诉累，本院在本案中直接认定其司与城市展览中心各自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基于上述分析，本案中刘铿宜受伤的原因是其自身没有留意地面状况以及展品位置摆放不当，对于展品位置摆放不当，作为城市展览中心的物业服务公司，广州广电公司对于该摆放位置所引起的安全隐患应尽到一定的提醒或者排除隐患的安全保障义务（如及时发现并提醒城市展览中心上述位置摆放所存在的安全隐患，必要时要求对方改变摆放位置等）。本案中，广州广电公司没有尽到上述提醒等安全保障义务，对于本次事件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合上述分析，考虑到本案中安全隐患所存在的导致危害后果出现的可能性大小、刘铿宜自身谨慎行事将会降低风险发生的可能性程度，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刘铿宜对其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城市展览中心和广州广电公司对刘铿宜的人身损害共同承担次要赔偿责任。至于城市展览中心和广州广电公司之间的责任分担问题，考虑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城市展览中心和广州广电公司分别需对刘铿宜的损害后果承担20%和10%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问题。第一，关于刘铿宜的诉讼请求。刘铿宜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请求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确定的金额为准，但经审查，其庭后变更的护理费实际与其庭审主张的其女儿误工费一致，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予以审查。关于刘铿宜医疗费用的主张中，实际包含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其他合理损失，且其主张的总金额并未超出其庭审中主张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之和，本院依法予以审查认定。经审查，刘铿宜的具体损失认定如下：第一，住院治疗费用，其中医疗费16289.39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认可。在刘铿宜主张为住院治疗费用中的其他有收据、发票证实且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包括：1.异地交通费231元，其中198元虽没有票据，但根据刘铿宜的治疗情况，其主张住院期间的交通费231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8243.44元，刘铿宜先后住院治疗83天，其该项主张合理，且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3.其他损失2374元，根据刘铿宜的治疗情况，其住院期间购买成人尿裤、尿壶等生活日用品、助行架、坐便器、小腿气压套等辅助器具费、术后宁等药品以及支付救护车转院费用具有合理性，且有是收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第二，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刘铿宜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且其提交的住院期间伙食费的收据金额也接近，其受伤住院83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没有超出法定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第三，营养费。刘铿宜的损伤虽尚未构成伤残，但根据其治疗情况，考虑其年长的实际因素，本院酌定认定营养费300元。关于刘铿宜主张邹容甜治疗所产生的损失，该损失并非刘铿宜的损失，且没有证据显示该损失与两被告的过错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遗症综合补偿费20000元，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铿宜女儿因护理产生的误工损失11817元，刘铿宜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女儿的工作情况，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女儿因为护理其导致收入实际减少金额，同时刘铿宜提交的护理费发票显示在刘铿宜治疗期间已请护工进行护理，本案并无医嘱显示刘铿宜需要两人以上共同护理。综合上述分析，刘铿宜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铿宜的住院治疗费用（实际含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其他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共计32477.83元。城市展览中心应就该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6495.57元。广州广电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即3247.78元。另，对于刘铿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刘铿宜的损害后果，本院酌定城市展览中心支付刘铿宜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广州广电公司支付刘铿宜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综上，城市展览中心需要赔偿刘铿宜的损失共计7495.57元（6495.57+1000），广州广电公司需要支付刘铿宜的损失共计3747.78元（3247.78+5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铿宜3747.78元；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城市规划展览中心赔偿原告刘铿宜7495.57元；三、驳回原告刘铿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6元，由原告刘铿宜负担895元，被告广州广电城市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元，被告广州市城市规划展览中心负担74（均需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其中原告刘铿宜已预交受理费2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华人民陪审员  许燕娜人民陪审员  温统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