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9)陕06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项琰，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本案死者刘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系本案死者刘某2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系本案死者刘某2的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系本案死者刘某2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5，系本案死者刘某2之女。法定代理人刘某3，系刘某5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系本案死者付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本案死者付某2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6，系本案死者刘某7、付某2夫妇的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8，系本案死者刘某7、付某2夫妇的次子，也是本案伤者之一。法定代理人刘某6，系刘某8的兄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系本案伤者之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4，系本案伤者之一。原审被告人张全保，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08年5月22日因非法采矿罪被乡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2月9日释放。2018年1月16日涉嫌交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8日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交通肇事罪对其批准逮捕，次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魏某1，系本案晋xx号（晋xx挂）xx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xx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张全保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8）陕0602刑初3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与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进行了谈话，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交通肇事2018年1月14日18时40分许，被害人刘某2驾驶陕xx号五菱荣光牌小型面包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303线69KM+337M（宝塔区麻洞川老沟村）公路处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告人张全保驾驶的晋xx号（晋xx挂）xx牌重型半挂牵引车、xx牌仓栅式半挂车相撞，致陕xx号车驾驶人刘某2及同车乘车人付某2、刘某7死亡，致陕xx号车乘车人付某3、付某4、刘某8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经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延市公交二队认字(2018)第02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驾驶人张全保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刘某2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付某2、刘某7、付某3、付某4、刘某8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张全保无证驾驶魏某1在山西xx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的晋xx号（晋xx挂）xx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投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主车投保商业险100万元，挂车投保商业险5万元。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显示晋xx号（晋xx挂）xx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魏某1于2016年11月27日从山西xx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车辆，该车在山西xx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为实际车主魏某1所有，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车由被告人张全保无证驾驶。还查明：①本案死者刘某2的父亲叫刘某1、其母亲叫朱某1、刘某1与朱某1婚后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刘某2，于2018年1月1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二儿子叫刘玉春。死者刘某2的妻子叫刘某3、刘某2与刘某3婚后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叫刘某4、女儿叫刘某5。②本案死者刘某7、付某2系夫妻，于2018年1月14日均因交通事故死亡。刘某7、付某2夫妻婚后生育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刘某6、二儿子叫刘某8，、本案死者刘某7的父亲叫刘某9，于1990年5月已去世；刘某7的母亲叫殷某1，于2002年8月已去世。本案死者付某2的父亲叫付某1、付某2的母亲叫陈某1、付某1与陈某1夫妻婚后共育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叫付某3；二女儿叫付某2，于2018年1月1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三女儿叫付某4。还查明：①本案伤者付某3，因交通肇事受伤后在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医疗费121455.16元；后经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2244号司法鉴定：本起交通肇事致使付某3的右侧多发肋骨骨折（4-11），评定为十级伤残；致付某3受伤，其后续治疗费用需要10000元，误工期限为10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②本案伤者付某4，因交通肇事受伤后在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医疗费115560.69元。后经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2242号司法鉴定：本起交通肇事致使付某4的右锁骨骨折、右肩胛骨骨折致右肩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致付某4的左内踝骨折、左足跟骨载距突骨折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致付某4受伤，其后续治疗费用需要18000元，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90日。③本案伤者刘某8，因交通肇事受伤后在延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医疗费16344.71元。另外：本案在开庭审理期间，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经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当事人均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项已经全部兑现。所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当庭申请撤销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二）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2017年8月，被告人张全保为假证制作者提供照片，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00元后购买了一个虚假机动车辆驾驶证。发生交通事故后，其使用的虚假机动车辆驾驶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法释[2000]38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陕西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十二届]第六号，自2014年5月1日起施行）的第七十条第一款，以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陕高法（2007）258号]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全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朱某1、刘某3、刘某4、刘某5（均系死者刘某2的家属）的经济损失：①死亡赔偿金666380元；②丧葬费33716.5元；③被抚养人刘某5生活费76881元[刘某2的女儿刘某5生于2007年2月25日：21966元/年×(18岁-11岁）÷2人=76881元]；④被抚养人刘某1生活费65461.5元[刘某2的父亲刘某1生于1951年8月11日：10071元/年×(20年-7年）÷2人=65461.5元]；⑤被抚养人朱某1生活费70497元（刘某2的母亲朱某1生于1952年3月11日：10071元/年×(20年-6年）÷2人=70497元]；⑥酌情赔偿处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13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14236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5513.97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878722.03元（914236元-35513.97元=878722.03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439361.02元（878722.03元×50%=439361.02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310747.26元。不足部分128613.7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陈某1、刘某6、刘某8（均系死者刘某7、付某2的家属）的经济损失，其中：1、死者刘某7家属的经济损失①死亡赔偿金666380元；②丧葬费33716.5元；③被抚养人刘某8生活费98847元[刘某7的儿子刘某8生于2009年4月25日：21966元/年×(18岁-9岁）÷2人=98847元]；④酌情赔偿处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13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00243.50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1085.87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769157.63元（800243.50元-31085.87元=769157.63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384578.82元（769157.63元×50%=384578.82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272001.40元。不足部分112577.42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死者付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①死亡赔偿金666380元；②丧葬费33716.5元；③被抚养人刘某8生活费98847元[付某2的儿子刘某8生于2009年4月25日：21966元/年×(18岁-9岁）÷2人=98847元]；④被抚养人付某1生活费43641元[付某2的父亲付某1生于1951年11月7日：即10071元/年×(20年-7年）÷3人=43641元]；⑤被抚养人陈某1生活费50355元（付某2的母亲陈某1生于1953年9月5日：即10071元/年×(20年-5年）÷3人=50355元]；⑥酌情赔偿处理丧事期间的交通费13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94239.50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4737.20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859502.30元（894239.50元-34737.20元=859502.30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429751.15元（859502.30元×50%=429751.15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303950.48元。不足部分125800.67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8（受伤住院10天）的经济损失①医疗费16344.71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③护理费1000元；④酌情赔偿交通费4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8694.71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726.21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17968.50元（18694.71元-726.21元=17968.50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8984.25元（17968.50元×50%=8984.25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6354.30元。不足部分2629.95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受伤住院25天）的经济损失：①医疗费121455.16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90元/天×25天）；③营养费2700元（鉴定营养期限90日，（30元/天×90天）；④护理费6000元（鉴定护理期限60日，（100元/天×60天）；⑤误工费12000元（鉴定误工期限100日，（120元/天×100天））；⑥伤残赔偿金（十级伤残）66638元（33319元/年×20年×10%）；⑦后续治疗费10000元；⑧鉴定费2820元；⑨酌情赔偿交通费900元。以上共计224763.16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8731.04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216032.12元（224763.13元-8731.04元=216032.12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108016.06元（216032.12元×50%=108016.06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76396.62元。不足部分31619.44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4（受伤住院30天）的经济损失：①医疗费115560.69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90元/天×30天）；③营养费2700元（鉴定营养期限90日，（30元/天×90天）；④护理费6000元（鉴定护理期限60日，（100元/天×60天）；⑤误工费14400元（鉴定误工期限120日，（120元/天×120天））；⑥伤残赔偿金（两处十级伤残）73301.8元（33319元/年×20年×11%）；⑦后续治疗费18000元；⑧鉴定费2820元；⑨酌情赔偿交通费1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36982.49元。先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9205.71元；剩余经济损失共计227776.78元（236982.49元-9205.71元=227776.78元），按照本起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其中人民币113888.39元（227776.78元×50%=113888.39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80549.94元。不足部分33338.45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第二、三、四、五项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50000元内赔偿1050000元；即由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1170000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朱某1、刘某3、刘某4、刘某5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6261.23元（35513.97元+310747.26元=346261.23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陈某1、刘某6、刘某8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8855.46元[刘某7（31085.87元+272001.4元）+付某2（34737.20元+303950.48元）+刘某8（726.21元+6354.30元）=648855.46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5127.66元（8731.04元+76396.62元=85127.66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755.65元（9205.71元+80549.94元=89755.65元）}。剩余经济损失434579.69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魏某1承担，由被告人张全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朱某1、刘某3、刘某4、刘某5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613.76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陈某1、刘某6、刘某8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008.04元[112577.42元（刘某7）+125800.67元（付某2）+2629.95元（刘某8）=241008.04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619.44元；其中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338.45元}。以上款项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及其代理人认为，1、张全保无证驾驶肇事车辆，属于商业险免赔范围，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现任；2、张全保依法应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全保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情况登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肇事车辆痕迹检查表、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机动车辆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户口注销证明、注销机动车驾驶许可决定书、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1、朱某1、刘某7、付某2、刘某6、刘某8、付某1、陈某1的户籍证明信、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延安市宝塔区临镇镇任家塬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8月10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延安市宝塔区临镇中心小学于2018年7月13日出具证明、伤者付某3、付某4的户籍证明信、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居住证明、工作证明、房屋出租协议、房东身份证、房产证、延安市宝塔区临镇镇固临社区的证明一份、宝塔区好宝宝幼儿园出具的证明一份、付某3的住院病历、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付某4的住院病历、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刘某8的住院病历、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出院证、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陕中金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2244、2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山西xx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保险单、被害人付某3于陈述、证人证言、陕西延安天恒司法医学鉴定所陕延天恒（2018）毒鉴字第25号、第26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延安S303线关于2018年1月14日晋xx号/晋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陕xx号小型面包车发生交通事故的鉴定意见书（NO：SFJD20180119-005XM）、延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延市公交二队认字(2018)第02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姓名为郭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证明、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2008）乡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张全保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全保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辆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三人受伤，负事故同等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张全保有犯罪前科，应依法予以处罚。张全保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张全保无证驾驶发生交通肇事商业险应免赔及张全保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陕晋M55389号/晋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XX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该车发生交通肇事，将他人撞死、碰伤，该车的保险公司应当对被害人予以赔偿，加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尽到了告知义务，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原审民事部分判赔是合理的。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 守 岐  审  判  员    张    娟  审  判  员    黄 延 峰  二○一九 年九 月九 日  书   记  员   马 国 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