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宁04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固原市原州区。诉讼代理人张涛，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固原市原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虎煜航，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于固原市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公安分局安亭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抓获。2018年10月29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祁芳燕，宁夏大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伟，男，1986年1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大宁路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平型关路抓获。2018年10月16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小鑫，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原审被告人虎煜航、谢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虎煜航及其辩护人祁芳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伟及其辩护人韩小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13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虎煜航、谢伟到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慕尚音乐会所”内饮酒，至14日凌晨3时许，两人到会所门前的“关东煮”小推车前吃小吃。被告人虎煜航无故推搡殴打了同在“慕尚音乐会所”饮酒后，前来吃小吃的被害人丁某1。后被告人虎煜航预感自己的行为会惹来麻烦，遂到“慕尚音乐会所”对面的商店购买两把刀刃能推拉的削铅笔小刀，将其中一把给被告人谢伟。被害人丁某1遭受殴打后打电话给当晚一起饮酒的被害人丁某2来接其离开。丁某2乘车到达现场后见丁某1与两被告人发生纠纷，上前动手殴打两被告人，几人发生斗殴，被告人虎煜航持小刀划伤被害人丁某1面部，致其颜面皮肤裂伤，两被告人共同致伤被害人丁某2，致其左上肢外伤，皮肤裂伤，背部外伤。经鉴定，被害人丁某1颜面部损伤为9cm瘢痕，伤情系轻伤一级，被害人丁某2左颈部、左肘部、左背部累计损伤为24cm瘢痕，伤情系轻伤二级。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谢伟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大宁路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路内抓获。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虎煜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安亭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嘉定区××镇出上海方向处抓获。原告人丁某1受伤后支出医疗费2332.68元、支出瘢痕修复费2811.9元、支出伤残鉴定费800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支出餐费、燃油费、过路费等。2018年10月17日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构成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原告人丁某2受伤后支出医疗费696.16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的个人基本情况，其犯罪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系被抓获到案的事实。4.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固原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被害人丁某1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丁某2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犯罪现场进行勘验的事实。6.不予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明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虎煜航的伤情鉴定委托不予受理的事实。7.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被害人丁某2、丁某1的陈述，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14日3时许，被告人虎煜航、谢伟在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慕尚音乐会所内饮酒后在该会所门口“关东煮”小吃摊吃小吃时，被告人虎煜航无故与前来吃小吃的被害人丁某2发生争执无故殴打被害人丁某2。后被告人虎煜航到慕尚音乐会所对面的商店购买两把削铅笔的小刀并给被告人谢伟一把，二人持小刀与被害人丁某1及到现场接丁某1的被害人丁某2发生厮打，致被害人丁某1、丁某2受伤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当庭提供证据：1.门诊病历，法医门诊病历1份，证明原告人丁某1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2.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丁某1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3.医疗费票据23张，处方12张，信用卡两张，购药发票4张，鉴定费发票1张，收据1张，以上共计8122.70元，证明原告人丁某1受伤后住院花费及司法鉴定花费的事实。4.餐饮费发票1张，收据2张，吃饭小票2张，POS机刷卡单子2张，加油发票4张，加油收据2张，小票1张，过路费收据19张，证明丁某1受伤去外地治疗支出费用的事实。5.照片3张，证明丁某1当时受伤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当庭提供证据：1.门诊病历，法医门诊病历1份，证明原告人丁某2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2.医疗费票据12张，金额共计696.16元，鉴定费收据1张，金额900元，处方3张，一卡通消费明细5张，证明丁某2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对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被告人虎煜航对马某2的证言提出异议，丁某1和卖小吃的人有亲属关系，她的证言不属实。第一次发生口角的时候，我没有打他。被告人谢伟对证人马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他们都是三营人，具体是否有亲属关系其不知道，她说其手中拿刀殴打原告人不属实。被告人虎煜航的辩护人对不予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有异议，认为虎煜航伤情存在，应予鉴定。对证人马某2的证言提出“两次笔录中相互矛盾、陈述不一致”的异议。被告人谢伟辩护人提出“马某1在第二次笔录中陈述，当时围观的人特别多，马某2说有两个小伙子、慕尚的员工等，他说的人有五个人，马某1的证言不属实”的异议。对两附带民事诉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两被告人认为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认定。经审查，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能全部否认证据的证明效力，法庭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进行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对案件事实起到证明作用，法庭予以确认，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提供的证据，对门诊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23张，鉴定费票据1张、处方12张、照片3张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因欠缺证据形式要件，来源不合法，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提供的证据，对门诊病历、法医门诊病历1份、医疗费票据12张，金额共计696.16元，鉴定费收据1张，金额900元，处方3张，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据因与本案欠缺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目无国法，为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一人轻伤二级一处，两被告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虎煜航、谢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虎煜航引起案件发生，先动手殴打他人，属起较大作用主犯，两被告人对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对部分事实尚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两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虎煜航构成故意伤害罪、谢伟无罪辩护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两辩护人关于两被害人对案发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亦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虎煜航、谢伟对被害人人身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应赔偿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2332.68元、支出瘢痕修复费2811.9元、支出伤残鉴定费800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误工费酌情赔偿1500元、护理费酌情赔偿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赔偿100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100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2844.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受伤后支出医疗费696.16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误工费酌情赔偿1500元、护理费酌情赔偿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赔偿100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1000元、营养费酌情赔偿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596.1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主张的其他费用，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虎煜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虎煜航、谢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医疗费、鉴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2844.58元；四、被告人虎煜航、谢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2医疗费、鉴定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7596.1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丁某2，原审被告人虎煜航、谢伟不服，提出上诉。丁某1上诉称：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错误，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由二原审被告人虎煜航、谢伟赔偿上诉人丁某1医疗费68122.7元、鉴定费1700元、误工费11617.46元、护理费11123.1元、交通食宿费3592元、伤残赔偿金58944.6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营养费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351.21元。以上共计697450.97元。丁某2上诉称：原审判决民事部分赔偿过低，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四项，依法改判由二原审被告人虎煜航、谢伟赔偿上诉人丁某1医疗费2573.49元、鉴定费900元、误工费12359元、护理费12359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营养费10000元。以上共计60191.49元。虎煜航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清事实，改判从轻处罚。谢伟上诉称：上诉人谢伟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或改判缓刑。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涛向法庭提供丁某1在固原市原州区跃莱养生馆治疗脸部伤疤收据7张，共计67400元。上诉人虎煜航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不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建议二审对上诉人虎煜航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谢伟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谢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原审程序不当，上诉人谢伟在本案中属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依法审查，客观评价，对上诉人谢伟从轻减轻处罚，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虎煜航、谢伟酒后在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慕尚音乐会所”门前的“关东煮”小推车前吃小吃时与上诉人丁某1发生矛盾，双方发生打架。上诉人虎煜航和谢伟用削铅笔用的小刀，致上诉人丁某1遭颜面部损伤为9cm瘢痕，形成轻伤一级；致上诉人丁某2左颈部、左肘部、左背部累计损伤为24cm瘢痕，形成轻伤二级。上诉人丁某1受伤后支出医疗费2332.68元、支出瘢痕修复费2811.9元、支出伤残鉴定费800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支出餐费、燃油费、过路费等。2018年10月17日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构成十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10%；上诉人丁某2伤受伤后支出医疗费696.16元、支出伤情鉴定费900元。案发后，上诉人虎煜航、谢伟外逃。2018年10月12日上诉人谢伟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大宁路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路内抓获。2018年10月25日上诉人虎煜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安亭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嘉定区××镇出上海方向处抓获。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上诉人丁某1、丁某2的陈述，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固原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医疗费等发票，户籍证明，上诉人虎煜航、谢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虎煜航、谢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后果严重的行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区别如下：1.二者侵犯的客体不同。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故意伤害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2.二者发生的场所不同。寻衅滋事的随意殴打他人一般发生在公共场所，而故意伤害行为则不然。3.二者侵犯的对象不同。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对象是不特定的，故意伤害罪侵犯的对象往往是特定的。4.二者对伤害结果所持的态度不同。寻衅滋事致人轻伤，是随意殴打，一般持放任的态度，为间接故意，而故意伤害致人伤害的主观故意，一般以直接故意为主。本案中，上诉人虎煜航、谢伟酒后在公共场所门口无事生非，持削铅笔刀子随意殴打互不相识的上诉人丁某1、丁某2，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虎煜航、谢伟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上诉人虎煜航、谢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丁某1在固原市原州区跃莱养生馆治疗脸部伤疤收据7张，共计67400元医疗费的证据，经查，该7张收据不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丁某1提出后续治疗费问题，因一、二审均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虎煜航、谢伟酒后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一人轻伤二级一处，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虎煜航、谢伟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但上诉人虎煜航先动手殴打他人，所起作用较大，相比上诉人谢伟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虎煜航、谢伟对部分事实尚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虎煜航、谢伟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丁某1、丁某2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虎煜航、谢伟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原判量刑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虎煜航、谢伟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持刀将上诉人丁某1、丁某2致成轻伤，扰乱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犯罪后外逃，又不积极给上诉人丁某1、丁某2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根据上诉人虎煜航、谢伟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已从轻作了处理。上诉人虎煜航、谢伟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丁某1、丁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上诉认为原判赔偿过低，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丁某1、丁某2在医院所花医疗等费用，按照法律规定，已全额作了赔偿，处理适当。上诉人丁某1、丁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王世贵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