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65344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汤立路218号9层1005。法定代表人：代小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浩鸣，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喜红，女，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万象路16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巍，北京拓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宏博，男，198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站前街道工程社区146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巍，北京拓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莎，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叶公司）与被告苏喜红、被告张宏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苏喜红和张宏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橙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浩鸣，苏喜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骁，苏喜红与张宏博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橙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于2015年1月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2015年4月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均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2、苏喜红、张宏博向橙叶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730万元；3、苏喜红、张宏博支付违约金200万元；4、苏喜红、张宏博赔偿橙叶公司730万元的资金占用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02499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7501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5、苏喜红、张宏博赔偿橙叶公司律师费损失45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20460元；6、苏喜红、张宏博承担本案受理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北京北方科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北京北方科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诚公司）系一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股转系统）挂牌交易的公司，股票代码430158。苏喜红持有科诚公司94.55％股份，张宏博持有科诚公司5.45％股份。2015年1月9日，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2015年4月9日又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苏喜红、张宏博分期将其所持有的科诚公司100％股份全部转让给橙叶公司，股权转让对价为730万元。签订协议后，橙叶公司分三次将股权转让价款先行支付给苏喜红、张宏博。但二人收到股权转让款后，拒不配合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宜，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业务合作协议》第1.3.2（5）、第1.3.3（2）、第1.3.3（3）项之义务。2016年5月30日，科诚公司作出第一届监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公告和第三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并公告，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否决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议案》，否决苏喜红、张宏博向橙叶公司转让股权事宜。橙叶公司认为，三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等协议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但在橙叶公司全额支付73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苏喜红和张宏博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并通过科诚公司决议否决股权转让事宜，构成根本违约，致使橙叶公司无法获得科诚公司股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橙叶公司起诉，要求苏喜红、张宏博退还股权转让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苏喜红、张宏博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橙叶公司的诉讼请求。四份协议于2015年8月15日终止。橙叶公司没有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只支付了200万意向金，其他已支付款项4024990元以及1275010元均为借款，不是股权转让款。2015年1月9日，赵自闯控制的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约定分两次将科诚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橙叶公司。上述协议均约定，如果橙叶公司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与金额办理股份转让事宜，视为橙叶公司放弃标的股份的受让权利，苏喜红和张宏博不予退还已经支付的股份保证金；股权转让通过股转系统进行协议转让。协议签订后，苏喜红、张宏博履行了协议内容，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根据《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以及《非上市公众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第5号-权益变动报告书、收购认购书和要约收购报告书》的相关规定，橙叶公司应编制权益变动报告书、收购报告书等并向中国证监会、股转系统履行相关信息披露义务。直至2015年8月15日，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履行期限届满，橙叶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导致股权转让无法进行。2015年1月，赵自闯改变交易方案，约定对科诚公司进行重大资产重组。2015年1月12日《科诚公司重大资产重组交易进程备忘录（二）》确定第二次股权转让（75％股份）于2015年8月底前完成。科诚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停牌，2015年4月28日，赵自闯与科诚公司签订《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约定协议生效之日起60日内完成资产交割。因重大资产重组，科诚公司自2015年1月13日至7月23日停牌。2015年6月25日，赵自闯告知取消重大资产重组。2015年7月24日，科诚公司恢复转让，但股权转让无法在2015年8月底前完成，因履行期限届满，三方签署的所有协议终止。为了完成重大资产重组、股权转让交易，苏喜红、张宏博进行科诚公司人员清理、配合暂停业务等，产生了重大损失。赵自闯以个人名义和橙叶公司名义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了相互冲突的协议，造成苏喜红、张宏博的实际损失，包括科创公司股权价格下跌导致的损失预估300万元，人员分流和安置费用200万元，橙叶公司造成科创公司停业一个月的经营损失100万元，诉讼成本支出50万元，且双方约定的200万元违约金不足以覆盖全部损失，股权转让没有交易成功的原因在于橙叶公司不清楚股转系统程序、存在操作失误，橙叶公司应对苏喜红、张宏博的损失予以赔偿。故苏喜红、张宏博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于2015年8月15日终止；2、橙叶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3、橙叶公司赔偿苏喜红、张宏博财产损失450万元；4、橙叶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橙叶公司针对苏喜红、张宏博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全部反诉请求。《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四个协议，因为苏喜红、张宏博违约而解除，二人应返还全部股权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反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重大资产重组与橙叶公司受让涉案股权一事毫无关联，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已经确认了苏喜红、张宏博的违约事实，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事实和依据。经审理查明：科诚公司成立于2003年2月28日，现注册资本950万元，实缴510.004万元，股份共计5100040股，苏喜红持有4821856股，张宏博持有278184股。科诚公司于2012年11月8日在股转系统挂牌，股票代码430158。2015年1月9日，橙叶公司（甲方）与苏喜红（乙方）、张宏博（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和丙方作为科诚公司现有股东，共同持有科诚公司100％的股份（以下简称标的股份），乙方持股比例94.55％，丙方持股比例5.45％，乙方、丙方一致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标的股份。三方一致同意标的股份的全部转让对价为730万元，截止合同签署日标的股份数量为5100040股。甲方于2015年1月12日前向乙方支付股份转让保证金200万元，各方一致同意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1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标的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1275010元，即1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标的股份之25％：1、科诚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决议同意本次股份转让事宜；2、乙方及丙方签署完毕《股份转让协议之一》（编号ZR20150108B）以及《股份转让协议之二》（编号ZR20150108C）；3、乙方及丙方签署《担保函》（编号ZR20150108E）；4、乙方及丙方与甲方签署《一致行动协议》（编号ZR20150108D），承诺作为甲方的一致行动人；5、乙方及丙方按照股转系统要求完成本次标的股份转让的全部审批流程及公告流程；6、甲方聘任的财务顾问或相关机构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尽职调查。各方一致同意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借款4024990元：1、甲乙双方签署《借款合同》（编号JK20150108），借款金额6024990元，该金额包含甲方支付的保证金200万元；2、甲、乙、丙三方签署《股权质押合同》（编号ZY20150108），将乙方及丙方持有的科诚公司之3825030股质押予甲方，并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完成质押登记；3、乙方及丙方配合甲方完成科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董事、监事以及高级管理人员的解聘及聘任。乙方及丙方承诺，2015年8月15日前，办理完毕高级管理人员持有股份限售解禁手续，按照《股份转让协议之二》通过股转系统对标的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3825030元的价格，即1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科诚公司3825030股，乙方及丙方应归还甲方3825030元借款用以支付科诚公司股份转让价款。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及丙方完成标的股份的登记后，甲方减免乙方及丙方借款本金2199960元及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利息。各方按照约定完成标的股份的转让后，乙方和丙方应配合甲方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和工商部门完成股份登记，正式成为科诚公司的股东。各方完成标的股份的转让后，乙方和丙方应配合甲方在30个工作日之内变更法定代表人。乙方和丙方指定收取股份转让保证金、股份转让价款及借款的账户为苏喜红的个人银行账户。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和丙方须在2015年前完成科诚公司的全部负债清理，并签署《债务清理承诺书》，包括：1、清理科诚公司全部的债务；2、承担科诚公司所有税务问题（如有），以及赔偿所有的法律债务（如有）；3、清理科诚公司的或有债务。各方一致同意，甲方须配合乙方及丙方完成科诚公司的全部资产清理，包括：1、清理科诚公司全部的债权、经营性资产以及固定资产，资产清单由乙方提供，并由甲方签字确认；2、乙方及丙方有义务在第二次股份转让完成前，完成科诚公司除董事、监事、法定代表人外的全部人员自科诚公司解聘。自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保证金后，在第一次股份转让完成前，科诚公司不得向甲方以外的其他第三方增发任何新股。完成全部清理后，如科诚公司仍有剩余资产，三方可共同协商剩余资产划转事宜，并另行签署资产转让协议，但不得影响本次股份转让事宜。自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第一次股权转让价款后10个工作日，乙方和丙方需配合甲方聘任甲方认可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并变更公司章程。乙方和丙方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含证券公司佣金、过户费、印花税，不含乙方和丙方因转让股份所缴纳的所得税）由甲方承担，在标的股份过户至甲方名下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约定的银行账户内；标的股份全部转让至甲方名下后，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挂牌需支付的2015年度费用（如审计费、律师费、证券公司佣金等）由甲方承担，2015年度前的费用甲方不承担支付义务，资产清理过程中，科诚公司原有资产转移所涉及的费用（如审计费、律师费、人员补助等）以及原有资产经营费用由乙方及丙方承担；乙方及丙方有义务共同承担科诚公司资产清理完成前原有业务的所有应付费用（如有）。乙方和丙方承诺对与本合同有关的其他协议、承诺及文件的签署和履行不违反或导致违反科诚公司签署的或必须遵守的任何协议或文件的条款、条件或规定，或与之冲突。股份转让中止的情形包括，甲方通过尽职调查发现科诚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或其他问题，各方终止股份转让，乙方和丙方无条件退还已收取甲方的全部款项；在标的股份转让过程中，如因甲方、乙方或丙方无法预见的原因，如法律法规以及股转系统政策等不可抗力导致标的股份转让不成功或无效，乙方及丙方无条件退还本协议项下甲方已支付全部价款，费用承担双方另行协商；非乙方和丙方原因造成的交易终止，乙方和丙方不退还已收取甲方的保证金。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如果乙方和丙方未配合甲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和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乙方和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保证金（200万元整），并向甲方支付等同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200万元整）；如果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与乙方和丙方办理股份转让事宜，则视为甲方放弃标的股份的受让权利，乙方和丙方不予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保证金；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承诺和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任何损失，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015年1月9日，橙叶公司（甲方）与苏喜红（乙方）、张宏博（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之一》，约定乙方、丙方一致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之25％，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标的股份之25％；三方一致同意上述股份转让对价为1275010元，截止合同签署日交易股份数量为1275010股。各方一致同意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1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标的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1275010元，即1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标的股份之25％：1、科诚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决议同意本次股份转让事宜；2、乙方及丙方签署完毕《业务合作协议》以及《股份转让协议之二》；3、乙方及丙方签署《担保函》；4、乙方及丙方与甲方签署《一致行动协议》，承诺作为甲方的一致行动人；5、乙方及丙方按照股转系统要求完成本次标的股份转让的全部审批流程及公告流程；6、甲方聘任的财务顾问或相关机构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尽职调查。各方完成标的股份的转让后，乙方和丙方应配合甲方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和工商部门完成股份登记，正式成为科诚公司的股东。各方完成标的股份的转让后，乙方和丙方应配合甲方在30个工作日之内变更法定代表人。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和丙方须在2015年前完成科诚公司的全部负债清理，并签署《债务清理承诺书》，包括：1、清理科诚公司全部的债务；2、承担科诚公司所有税务问题（如有），以及赔偿所有的法律债务（如有）；3、清理科诚公司的或有债务；自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后，乙方和丙方需配合甲方聘任甲方认可的董事、监事、法定代表人和高级管理人员，并变更公司章程；乙方和丙方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含证券公司佣金、过户费、印花税，不含乙方和丙方因转让股份所缴纳的所得税）由甲方承担，在标的股份过户至甲方名下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约定的银行账户内。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如果乙方和丙方未配合甲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和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乙方和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保证金（200万元整），并向甲方支付等同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200万元整）；如果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与乙方和丙方办理股份转让事宜，则视为甲方放弃标的股份的受让权利，乙方和丙方不予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保证金；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承诺和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任何损失，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015年1月9日，橙叶公司（甲方）与苏喜红（乙方）、张宏博（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之二》，约定乙方、丙方一致同意按照《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于2015年8月15日前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共计3825030股，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标的股份；三方一致同意标的股份的全部转让对价为3825030元，截止合同签署日交易股份数量为3825030股。各方一致同意在2015年8月15日前通过股转系统对标的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3825030元，即1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标的股份共计3825030股；乙方和丙方应配合甲方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和工商部门完成股份登记，正式成为科诚公司的股东。科诚公司清理：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和丙方须按照《业务合作协议》的要求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全部负债清理；乙方和丙方须按照《业务合作协议》的要求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全部人员转移；甲方需配合乙方及丙方按照《业务合作协议》的要求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全部资产清理。乙方和丙方向甲方转让标的股份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含证券公司佣金、过户费、印花税，不含乙方和丙方因转让股份所缴纳的所得税）由甲方承担，在标的股份过户至甲方名下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违约责任方面，如果乙方和丙方未配合甲方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和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乙方和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保证金（200万元整），并向甲方支付等同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200万元整）；如果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与乙方和丙方办理股份转让事宜，则视为甲方放弃标的股份的受让权利，乙方和丙方不予退还甲方已支付的股份转让和保证金；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承诺和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任何损失，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015年1月13日，橙叶公司给付苏喜红200万元。2015年1月23日，橙叶公司给付苏喜红4024990元。2015年1月，橙叶公司作为甲方与苏喜红（乙方）、转让人张宏博（丙方）签订《一致行动协议》（编号ZR20150108D），载明：科诚公司为一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在全国中小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橙叶公司为一家依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公司。橙叶公司已与苏喜红、张宏博签署编号为(ZR20150108A)的《业务合作协议》、编号为（ZR20150108B）的《股权转让协议之一》、编号为（ZR20150108C）的《股权转让协议之二》以及编号为（ZY20150108）的《股权质押协议》。科诚公司已与苏喜红签署编号为（JK20150108）的《借款合同》。苏喜红、张宏博拟通过上述协议将其各自持有的科诚公司股份在约定期限内全部转让给橙叶公司，同时完成科诚公司原有资产负债及人员清理，橙叶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并受让相应股份。各方一致同意，在完成第一轮股权转让及橙叶公司向苏喜红发放借款后，橙叶公司应为科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苏喜红、张宏博为橙叶公司的一致行动人。各方同意，在处理有关公司经营发展且根据公司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需要由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作出决议的事项时均应采取一致行动；采取一致行动的方式为，就有关公司经营发展的重大事项向股东大会、董事会行使提案权和在相关股东大会、董事会上行使表决权时保持一致。2015年1月12日，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发布“关于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暂停转让公告”，称正在筹划重大资产重组事项，经申请，公司股票自2015年1月13日开市时起暂停转让，公司承诺暂停转让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即承诺在2015年4月13日之前，公司披露相关事项后恢复转让交易。2015年4月7日，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发布关于重大资产重组进展公告，称鉴于本次重大资产重组涉及的方案商讨、论证和完善所需时间较长，最终方案需要各中介机构独立调查结束之后才能确定，为了预留足够时间，便于本次重大资产重组顺利进行，科诚公司已经向股转系统申请股票继续暂停转让3个月，最晚恢复转让日为2015年7月13日。2015年4月2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批准同意科诚公司继续暂停转让3个月，最晚恢复转让日为2015年7月13日。2015年4月发布的“科诚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重大资产重组报告书”载明，科诚公司拟以发行股份的方式，购买北京科跃信投投资顾问中心（有限合伙）有限合伙人赵自闯持有的北京科跃信投投资顾问中心（有限合伙）98.27％份额，交易价格为2993.99万元，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发行价格确定为1.45元/股，本次交易科诚公司拟发行股份数合计2064.8万股。本次交易完成后，赵自闯持有科诚公司80.19％的股权，科诚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由苏喜红变更为赵自闯。2015年4月9日，橙叶公司（甲方）与苏喜红（乙方）、张宏博（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1月签署了《业务合作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之一》、《股份转让协议之二》、《一致行动协议》、《股权质押协议》，甲方与乙方签署了《借款合同》；根据《业务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之一》的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在下列条件全部满足后1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科诚公司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1275010元，即l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标的股份之25％：1、科诚公司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决议同意本次股份转让事宜；2、乙方及丙方签署完毕《业务合作协议》以及《股份转让协议之二》；3、乙方及丙方签署《担保函》；4、乙方及丙方与甲方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承诺作为甲方的一致行动人；5、乙方及丙方按照股转让系统要求完成本次标的股份转让的全部审批流程及公告流程；6、甲方聘任的财务顾问或相关机构完成对科诚公司的尽职调查。由于目前科诚公司的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正在进展中，科诚公司尚处停牌状态，甲、乙、丙三方无法按原预计日期进行科诚公司股份的协议转让交易，各方经充分、友好协商，就股份转让合作的有关事宜，签订本补充协议条款如下：甲方同意于2015年4月9日前由甲方或甲方指定方向乙方和丙方先行支付科诚公司股份的转让对价1275010元，即1元／股的价格对应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科诚公司之25％的股份份额，乙方和丙方指定收取股份转让价款的账户为苏喜红的银行账户；各方一致同意自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恢复转让起3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科诚公司股份进行协议转让，甲方以1275010元，即1元／股的价格受让乙方和丙方持有的全部标的股份之25％，乙方和丙方在获得股票转让价款的1个工作日后将上述转让价款划转至甲方指定账户。甲、乙、丙三方一致声明，本协议构成《业务合作协议》的组成部分，三方按原合同约定继续享受相应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若本协议的内容存在与原合同不一致的，应以本协议为准。同日，橙叶公司给付苏喜红1275010元。2015年5月25日，股权系统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在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作出《关于科诚公司股票解除限售登记的函》，告知科诚公司解除限售已经备案确认，解限售类别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所持股票每年解除限售，需办理解除限售登记手续。2015年7月8日，科诚公司发布解除限售公告，解除限售股票数量苏喜红1205464股、张宏博69546股，合计1275010股，占总股本的25％，可转让时间为2015年7月13日，有限售条件的股份数量为3825030股。2015年7月21日，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发布股票恢复转让公告，称现因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撤回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事项及相关议案，并通过股东大会一致投票表决同意。现经公司申请，公司股票自2015年7月23日开市起恢复转让。2016年5月30日，科诚公司发布第三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公告和第一届监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公告，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否决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议案》，否决苏喜红、张宏博向橙叶公司转让股权事宜。2015年9月，橙叶公司曾以苏喜红、张宏博为被告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苏喜红、张宏博通过股转系统将科诚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橙叶公司，并支付律师费8万元。苏喜红、张宏博答辩称，不同意橙叶公司的诉讼请求，认为重大资产重组协议替代了之前的协议，重大资产重组没有完成，橙叶公司要求履行业务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缺乏法律依据。经审理，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朝民商初字第517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苏喜红、张宏博辩称重大资产重组协议替代了业务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证据不足，并判令苏喜红、张宏博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将科诚公司（股票代码430158）的股份5100040股转让给橙叶公司，赔偿橙叶公司律师费损失8万元。后苏喜红、张宏博提起上诉，主张合同约定的期间已经届满，业务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终止，因为橙叶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办理股权转让事宜，视为其放弃了股份受让的权利。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京03民终127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苏喜红、张宏博不正当地阻止股份转让条件成就，不影响橙叶公司要求二人转让股份，但因科诚公司系公众公司，橙叶公司直接要求苏喜红、张宏博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将科诚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橙叶公司，目前客观上不符合《公司法》《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中的程序要件，即《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及《非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第5号》之规定，公众公司的收购及相关股份权益变动活动因涉及国家产业政策、行业准入等等事项，收购人及实际控制人收购公众公司股份时应当符合相应条件，且投资人（收购方）在相关股份达到或拟达到一定比例时应当通过编制权益变动报告书、收购报告书、财务顾问专业意见和法律意见书等方式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等相关部门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以规范非上市公众公司的收购及相关股份权益变动活动，双方尚未就诉争股份转让事宜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故对于橙叶公司要求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进行股权转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中苏喜红、张宏博向橙叶公司支付律师费8万元的部分，驳回橙叶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在上述案件中，双方认可，《业务合作协议》关于第一次股权转让所约定的六项条件，已经完成了第2、3、4项；就诉争股份转让尚不存在《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中所要求披露的权益变动报告书、财务顾问专业意见和法律意见等。本案中，橙叶公司主张其实际损失包括两项：1、资金占用损失，即向苏喜红、张宏博已经支付的730万元，从付款之日起算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2、律师费及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共计470460元。根据橙叶公司提交的证据，2017年9月15日，橙叶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因与苏喜红、张宏博间股权转让纠纷事宜，委托乙方代理，律师费分两期支付，即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第一期律师费10万元，甲方案件得到解决3日内，支付第二期律师费（包含具体计算公式）。2017年11月23日，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向橙叶公司出具律师费发票，金额10万元。2018年5月15日，橙叶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就甲方与苏喜红、张宏博之间的纠纷，甲方委托乙方代理案件第一审、第二审（如有）及执行程序；律师费（含税）共计35万元，于签约后5日内支付。2018年5月21日，橙叶公司向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支付35万元，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向橙叶公司出具了总金额为35万元的法律服务费发票。本案中，橙叶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证担保函。2018年5月8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向橙叶公司出具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金额为20460元。苏喜红、张宏博认为，橙叶公司已经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解除代理关系，不认可律师费、保全责任保险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苏喜红、张宏博主张其实际损失包括四项：1、科创公司股权价格下跌损失300万元；2、人员安置费损失200万元；3、科创公司停业一个月的经营损失100万元；4、律师费支出50万元。根据苏喜红、张宏博提交的证据，2015年1月28日，苏喜红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龙天新化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及其他公司股东准备出售科诚公司，需转移安置该公司的现有员工，乙方同意接管科诚公司现有员工，合作期限三年，安置合作费用3160000元，款项分期支付。2015年4月至9月期间，苏喜红向北京龙天新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8笔款项共计316万元。同时，科诚公司社会保险缴费信息显示，2014年12月，科诚公司当月缴存社保人数为53人；2015年1月，科诚公司当月缴存社保人数为48人；但2015年2月至6月，科诚公司当月缴存社保人数均为1人。而北京龙天新化科技有限公司社会保险缴费信息显示，自2015年2月起，在北京龙天新化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社保人数增加了40余人。2016年5月16日，在橙叶公司起诉苏喜红、张宏博的另案中，橙叶公司曾向法院提交补充证据清单（一），其中第三组证据（包括《北京市君致律师事务所关于科诚公司定向发行股票购买资产的法律意见书》《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国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科诚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暨重大资产重组之独立财务顾问报告书》《科诚公司与国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重大资产重组的财务顾问协议》及费用发票）用以证明橙叶公司委托第三方对科诚公司进行资产重组，支付相关服务费用，该费用应由苏喜红、张宏博承担，但未获法院支持。2018年4月的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7年12月31日，科诚公司的资产总计9339613.37元，负债合计2329009.81元。同时，公司净利润为-1012597.64元，苏喜红、张宏博认为系橙叶公司不正当干扰科诚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了科诚公司上述损失101万余元。2018年，苏喜红、张宏博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与橙叶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事宜，律师代理费40万元，于合同签订后支付。2018年5月14日至5月15日，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向苏喜红开具了总金额4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18年9月，苏喜红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及其关联股东张宏博因与橙叶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委托乙方指派律师为上述案件第一审、二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10万元，合同生效后7日内支付。2019年3月19日，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向苏喜红开具金额为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橙叶公司认为，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是另案的律师费，人员清理安置费用是用人单位应为雇员支付的费用，均与本案无关，苏喜红、张宏博亦未证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另查明，橙叶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4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赵自闯，股东赵自闯（出资金额600万元）和温晓华（出资金额400万元）。2016年6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代小婵，股东变更为代小婵（出资金额950万元）、姚花清（出资金额50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橙叶公司的付款凭证、科诚公司股票解除限售登记的函、科诚公司解除限售公告、科诚公司第三届董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公告、科诚公司第一届监事会第九次会议决议公告、（2015）朝民商初字第51711号和（2016）京03民终12797号民事判决书、科诚公司2015-001号公告和2015-033号公告、科诚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另案证据清单及证据、公证书、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位缴费信息）、橙叶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双方分别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橙叶公司提交的诉讼保全保险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之一》、《股份转让协议之二》、《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四份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案由问题，橙叶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但双方系因收购科诚公司而产生纠纷，业务合作协议中除了股权转让，还包含资产清理、人员安置等内容，从整个交易安排来看，并非单纯的股权转让，故将本案案由调整为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四份协议是否约定了终止期限；2、橙叶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是借款还是股权转让款；3、各方当事人是否违约，实际损失及违约责任如何认定。一、关于合同终止期限问题履行期限，合同有约定的，依其规定。签约各方受履行期限之约束。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本案中，2015年1月各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主要约定了以下期限：1、约定的六项条件全部满足后1个工作日内，双方通过股转系统进行第一次股权协议转让（25％科诚公司股份）；2、橙叶公司如约支付第一次股权转让价款后10个工作日，双方配合聘任橙叶公司认可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并变更公司章程；3、在约定的三个条件全部满足后5个工作日内，橙叶公司支付借款4024990元；4、在2015年8月15日前，苏喜红、张宏博承诺办理完毕高级管理人员持有股份限售解禁手续，并按照约定通过股转系统进行第二次股权协议转让（75％科诚公司股份）；5、完成标的股份转让后，双方配合在30个工作日之内变更法定代表人；6、苏喜红、张宏博须在2015年前完成科诚公司全部负债清理，并签署《债务清理承诺书》。同时，上述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中，还明确了义务方未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和履行义务需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上述协议约定了合同履行过程受期限约束，但双方并未明确股权转让及交易的终止期限。2015年4月9日，各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载明由于目前科诚公司的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正在进展中，科诚公司尚处停牌状态，三方无法按原预计日期进行科诚公司股份的协议转让交易，经友好协商，橙叶公司同意先行支付科诚公司股份的转让对价1275010元；各方同意自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恢复转让起3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科诚公司股份进行协议转让。该份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股权转让时间向后延期。庭审中，苏喜红、张宏博认为，2015年8月15日是合同履行的终止期限，故四份协议已经终止。本院认为，鉴于科诚公司属于公众公司，其股权收购需遵守我国《证券法》以及股转系统交易规则等规定，苏喜红、张宏博作为科诚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股权需要依法解除限售才能转让。同时，四份协议中并未对合同终止期限作出明确约定，在重大资产重组未获成功的情况下，三方经友好协商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同意将股权转让时间向后延期，故苏喜红、张宏博关于2015年8月15日合同终止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橙叶公司已支付款项的性质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橙叶公司先后向苏喜红分三笔支付了730万元，即2015年1月13日支付200万元，2015年1月23日支付4024990元，2015年4月9日支付1275010元。第一笔款项200万元，为股权转让保证金，双方对此无争议。关于第三笔款项1275010元，《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明确载明系科诚公司股份的转让对价，苏喜红、张宏博主张该款项为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笔款项4024990元，橙叶公司主张为股权转让款，苏喜红、张宏博则认为是借款。根据《业务合作协议》之约定，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了编号为JK20150108的《借款合同》，橙叶公司向苏喜红、张宏博支付借款4024990元。但是，《业务合作协议》亦约定，通过股转系统协议转让过程中，苏喜红、张宏博需要向橙叶公司归还该借款用以支付科诚公司股份转让价款。根据股转系统交易规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需通过股转系统进行操作。为通过股转系统完成股权交易，橙叶公司需另行通过股转系统支付相应股权转让对价，股转系统将股权对价支付给苏喜红、张宏博后，苏喜红、张宏博需将上述借款退还橙叶公司。现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如约履行，可以认定橙叶公司向苏喜红、张宏博支付的借款4024990元，名为借款实为股权转让款。因此，本院对橙叶公司主张的已向苏喜红、张宏博支付股权转让款730万元（含200万元保证金）予以确认。三、关于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从协议内容来看，根据《业务合作协议》之约定，自橙叶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保证金后，在第一次股份转让完成前，科诚公司不得向橙叶公司以外的其他第三方增发任何新股。但2015年4月7日，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发布关于重大资产重组进展公告，说明拟以发行股份的方式，购买北京科跃信投投资顾问中心（有限合伙）有限合伙人赵自闯持有的该有限合伙98.27％份额，交易完成后，赵自闯持有科诚公司80.19％的股权，科诚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由苏喜红变更为赵自闯的情况。2015年涉案股权交易过程中，赵自闯系橙叶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随后，2015年4月9日，橙叶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由于目前科诚公司的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正在进展中，科诚公司尚处停牌状态，三方无法按原预计日期进行科诚公司股份的协议转让交易，各方经充分、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自科诚公司在股转系统恢复转让起3个工作日内，通过股转系统对科诚公司股份进行协议转让。另，科诚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四份协议的交易安排，橙叶公司直接受让科诚公司100％股权后，科诚公司将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丧失公众公司资格。如重大资产重组成功，赵自闯将持有科诚公司80.19％股权，涉案业务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将会因为科诚公司股权结构的变化而发生相应变更。由此可见，从橙叶公司收购科诚公司股权的缔约目的出发，重大资产重组的签约主体虽然不是本案当事人，但重大资产重组系经橙叶公司同意、代表橙叶公司利益，且为整个收购股权交易中的一项内容，对于橙叶公司能否成功收购苏喜红、张宏博全部股权具有直接影响。橙叶公司主张重大资产重组与本案无关，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信。从合同履行过程来看，2015年4月，因为重大资产重组，第一次股权转让推迟；至2015年7月8日，科诚公司发布解除限售公告，苏喜红、张宏博各自持有的25％的科诚公司股权解除限售；后因撤回重大资产重组事项，2015年7月23日，股转系统开市时，科诚公司股票恢复转让。此时，双方按照《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约定，应在3个工作日内通过股权系统对科诚公司股份进行第一次协议转让。但橙叶公司作为收购方，并未按照《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要求，就收购科诚公司股权向股转系统提交和披露收购报告书、权益变动报告书、财务顾问专业意见和法律意见等，导致股权转让未能如约进行。在橙叶公司2015年9月提起的另案诉讼中，法院最终以橙叶公司直接要求苏喜红、张宏博通过股转系统转让科诚公司全部股份，客观上不符合《公司法》《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中的程序要件为由，驳回橙叶公司要求进行股权转让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签约各方明确约定交易步骤、履行期限及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各方对于整个交易享有期限利益。但是，本案所涉股权收购交易中，因科诚公司重大资产重组未成功，涉案股权转让向后延期。在科诚公司股权恢复转让后，橙叶公司未向股权系统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办理股份转让事宜，违反了《业务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之约定。根据《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之规定，通过全国股份转让系统的证券转让，投资者及其一致行动人拥有权益的股份变动导致其成为公众公司第一大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或者通过投资关系、协议转让、行政划转或者变更、执行法院裁定、继承、赠与、其他安排等方式拥有权益的股份变动导致其成为或拟成为公众公司第一大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且拥有权益的股份超过公众公司已发行股份10％的，应当在该事实发生之日起2日内编制收购报告书，连同财务顾问专业意见和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一并披露，报送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同时通知该公众公司。公众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向收购人协议转让其所持有的公众公司股份的，应当对收购人的主体资格、诚信情况及收购意图进行调查，并在其权益变动报告书中披露有关调查情况。可见《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了投资者即收购方有信息披露义务。《业务合作协议》虽然约定苏喜红及张宏博按照股转系统要求完成本次标的股份转让的全部审批流程及公告流程，但该约定不应理解为收购方橙叶公司在股转系统的信息披露义务，由股权出让方苏喜红、张宏博承担。橙叶公司应首先向股转系统报送相关收购材料，之后苏喜红、张宏博才有编制权益变动报告书等信息披露义务，才能按照股转系统要求办理相关审批和公告流程。截至2016年5月30日，橙叶公司一直未按照股转系统交易规则进行信息披露，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办理股份转让事宜，存在迟延履行行为。在此情况下，科诚公司于2016年5月30日发布公告否决苏喜红、张宏博向橙叶公司转让股权事宜，苏喜红、张宏博明确表示不履行转让股权的合同义务，橙叶公司要求确认四份协议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分别认定如下：其一，橙叶公司的违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本案中，因橙叶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义务，苏喜红、张宏博依照约定有权不予退还股份转让保证金，故二人要求橙叶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该部分款项在应予返还的股权转让款中直接予以扣除。同时，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橙叶公司要求苏喜红、张宏博向其返还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橙叶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530万元予以支持，即苏喜红、张宏博应退还股权转让款53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针对以借款名义支付的4024990元，橙叶公司不得另行依据《借款合同》向苏喜红、张宏博主张返还。其二，苏喜红、张宏博的违约责任。如前所述，虽然橙叶公司存在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但三方签订的四份协议并未对合同终止期限作出明确约定，亦未对守约方享有合同解除权作出约定。重大资产重组过程中，橙叶公司、苏喜红、张宏博经协商签订了《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各方同意将股权转让时间向后延期，且橙叶公司先行支付了股权转让款。重大资产重组未获成功后，各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友好协商继续履行合同。但2015年9月，橙叶公司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后，在苏喜红、张宏博持有的部分股权已经解除限售的情况下，二人不同意继续向橙叶公司转让股权，并不正当地阻止股权转让条件成就，科诚公司发布相关公告否决转让股权事宜，直接导致科诚公司股份收购交易无法进行。在合同履行期内，苏喜红、张宏博明确表明不履行股权转让义务，亦存在违约行为。现橙叶公司要求苏喜红、张宏博赔偿股权转让款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就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应以530万元为基数，自合同解除之次日即2016年5月3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三，各方主张的其他损失。苏喜红、张宏博主张其实际损失还包括科创公司股权价格下跌损失300万元，科创公司停业一个月的经营损失100万元，以及人员安置费用200万元，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述损失系因橙叶公司的违约行为所造成，苏喜红、张宏博提交的关于损失金额的证据亦不充分，本院对该部分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各方主张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保险费，本院认为，在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该部分费用应由各方自行承担，本院对相应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此外，苏喜红、张宏博提出的关于《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协议》、《备忘录一二三》和报警记录的调查取证申请，经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与苏喜红、张宏博于2015年1月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一》、《股权转让协议之二》，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均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苏喜红、被告（反诉原告）张宏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股权转让款530万元；三、被告（反诉原告）苏喜红、被告（反诉原告）张宏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53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3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苏喜红、被告（反诉原告）张宏博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8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4960元（已交纳），由苏喜红和张宏博负担48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8650元，由北京橙叶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苏喜红和张宏博负担1725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燕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人民陪审员  王桂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子华书 记 员  高铭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