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58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桂雅路**老挝园区东盟国际第一街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4317615P。 法定代表人：王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光、蒙文捷，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业龙，男，汉族，1962年3月24日出生，住玉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文，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周靖钧，男，汉族，1979年12月15日出生，住博白县。 一审第三人：肖友勇，男，汉族，1966年9月9日出生，住玉林市。 上诉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晨公司）因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创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光、蒙文捷，被上诉人李业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文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周靖钧、一审第三人肖友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晨公司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1、改判创晨公司、周靖钧共同向李业龙支付欠款4650000元；2、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晨公司、周靖钧及李业龙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周靖钧于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通过李虹江银行账户转款共5259847.5元给黄生向肖友勇还款，在数额计算上有误，实际支付的金额为5297527.5元，该笔款项是上诉人与周靖钧偿还给肖友勇的借款本息；2、《还款计划协议》中列明“欠款共计人民币伍佰万”实则包含本金及高额利息，一审法院将该欠款认定为借款本金数额是错误的，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约定本案借款月息是4%，其利率已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而上诉人及周靖钧是按照月息4%向第三人肖友勇支付借款利息的，在上诉人及周靖钧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后，经与肖友勇协议，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新的约定并签订《还款计划协议》，该协议载明的欠款5000000元实则为拖欠的本金利息一并计算在内，且在立写该协议前，已偿还款项共计6057527.5元，已超原借款本金5000000元，在签订协议前所清偿的利息是否超出法律保护范围，如超出部分应当用于扣减本金，同时，由于《还款计划协议》中的5000000元已包含利息，则不应再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3、《还款计划协议》是借贷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的一份新的协议，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原《借条》的组成部分，协议所指的欠款共5000000元是包含本金加利息，双方同意总金额按5000000元计，因此注明为欠款而非借款本金，同时双方在协议第三条、第五条约定在该协议签订后是不再计算利息的，上诉人与周靖钧只需向肖友勇清偿5000000元即可，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是加重上诉人的经济负担，是不公平的，在该协议签订后，上诉人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户清偿了350000元，故尚欠肖友勇应为4650000元且不计算利息；4、肖友勇并未将债权转让的事宜通知上诉人及周靖钧，该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向人民法院递交诉讼文书的方式也视为债权人送达转让通知的方式，本案的原告是李业龙而非肖友勇，也只是李业龙的行为，不能直接代表肖友勇，不发生肖友勇通知上诉人债权转让的效力，李业龙在未经肖友勇合法送达转让通知给上诉人的情况下不能取得受让债权，也不能成为李业龙起诉递交诉讼资料并以此送达转让通知。5、一审第三人肖友勇在一审未参与庭审，对债权转让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肖友勇的转让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给李业龙，但没有约定李业龙不支付任何对价的义务，也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的证据，肖友勇有多笔债务未清偿，实际上肖友勇才是实际债权人，是为了规避人民法院执行的行为才将债权转让给李业龙，李业龙没有实际取得本案债权。 被上诉人李业龙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认为还款计划协议中列明的5000000元就是当时上诉人和周靖钧欠肖友勇的本金，这个还款协议在一审的时候上诉人也承认是其代理人草拟的，如果按还款计划约定的期限还清款项就不需要支付利息，如果超期则需要支付利息，并非向上诉人所说包含的欠款本息。一审认定还款计划协议属于原借条的组成部分是事实，还款计划第一条就写明了与原借条的关系。上诉人从没按月息四分来支付利息甚至不支付利息。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肖友勇对上诉人及周靖钧享有合法债权，我方提供有证据可以证实。我方原来主张是4750000元，上诉人本金是4650000元，第三人肖友勇将债权转让给李业龙，并且履行了通知上诉人的义务，包括在2017年12月29日在广西法制快报上刊登公告的形式以及在诉讼过程中将债权转让协议送达给上诉人。上诉人质疑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性但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只要债权受让人提供了债权转让事实的存在以及转让程序合法，那么债权转让就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周靖钧未作陈述。 一审第三人肖友勇未作陈述。 李业龙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给原告李业龙；2、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支付利息给原告李业龙（利息的计算：以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5日起至还清债务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截止至2018年1月4日止，欠付的利息为4900000元；此后的利息续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因急需资金，于2013年12月5日向第三人肖友勇借款5000000元，第三人肖友勇于当天将借款5000000元转到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中信银行南宁凤岭支行开立的账号为72×××47的账户，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于当天出具《借条》一份给第三人肖友勇。该《借条》载明：“今收到肖友勇（身份证号）交来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利息按月息4%计算，直至还清为止。借款人：周靖钧、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借款后，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通过李虹江的银行账户转款共5259847.5元给黄生。2015年4月1日通过周靖钧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给黄生，2015年8月14日通过周靖钧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给王旭劲，2015年8月16日通过周靖钧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给王旭劲，2016年3月31日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户转款250000元给王旭劲，2016年12月13日通过王建生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元给王旭劲，2017年1月23日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给王旭劲。之后，经第三人肖友勇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协商，第三人肖友勇为甲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乙方，双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一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经协商确认：截止2017年4月10日止，乙方尚欠甲方的欠款共计人民币伍佰万元（5000000元）整。二、甲乙双方在互谅互让的基础上，一致同意乙方按如下计划清偿甲方欠款：1、2017年5月31日前开始清偿第一笔款项人民币250000元；2、自2017年6月份开始每月清偿上述欠款不低于300000元；3、乙方应自2017年5月份开始总计在十三个月内清偿完毕所有欠款。三、乙方清偿上述欠款后双方的债权债务即全部还清。如乙方连续二个月不支付还款的，甲方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四、甲乙双方按此前的约定的还款账号接收还款。五、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事项以本协议约定的内容执行”。双方签订《还款计划协议》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户转款250000元给王旭劲，又于2018年2月8日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给王旭劲。此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再没有还款给第三人肖友勇。2017年11月27日，第三人肖友勇与原告李业龙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第三人肖友勇对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享有的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李业龙，第三人肖友勇于2017年12月29日在《广西法治日报》刊登公告，以公告的方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原告李业龙受让债权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没有还款给原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以被告住所地不在本院辖区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服本院裁定，于2018年4月3日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5月22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原告李业龙在庭审中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决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偿还借款本金4750000元给原告李业龙；2、请求判决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支付利息给原告李业龙（利息计算：以475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扣除2018年2月8日已支付的100000元）。 另查明，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周靖钧，2014年1月2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奎。 以上事实，有原告李业龙、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讼争的焦点为：一、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与第三人肖友勇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以及第三人肖友勇至今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尚享有多少债权。二、原告李业龙与第三人肖友勇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发生法律效力。 关于焦点一,本案中，第三人肖友勇于2013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转账至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收到第三人肖友勇借款后出具《借条》给第三人肖友勇。因此，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与第三人肖友勇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第三人肖友勇至今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尚享有多少债权亦即是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尚欠第三人肖友勇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抗辩，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约定的借款利息过高，其已支付的利息最高只能按月利率3%计算，其通过李虹江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3月29日转给黄生的款项超过了其该期间应支付的借款利息，超过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原告主张李虹江与黄生之间存在另外的民间借贷关系，李虹江转给黄生的款项部分是代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第三人肖友勇的借款利息，其余款项是用于偿还李虹江所欠黄生的借款。本案中，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肖友勇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还款计划协议》，被告周靖钧也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还款计划协议》第一条“甲乙双方经协商确认：截止2017年4月10日止，乙方尚欠甲方的欠款共计人民币伍佰万元（5000000元）整”系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李虹江与黄生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肖友勇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之后，两被告不按协议履行还款，对尚欠的借款是否重新计算利息的问题，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抗辩两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是一份新的协议，该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不存在恢复原来利息的约定。该院认为,第三人肖友勇与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其性质上只是原《借条》的组成部分,原《借条》对双方仍然具有约束力。而且，该《还款计划协议》关于利息约定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是被告如果按该协议确定的计划还清欠款，第三人则不再计算借款利息。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只按协议履行第一期还款250000元，自2017年6月份开始不按协议履行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该院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以475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日起在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扣除2018年2月8日已支付的100000元”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二）按照第三人约定不得转让的；（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原告李业龙与第三人肖友勇的债权转让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第三人肖友勇在转让债权后在《广西法治日报》刊登公告，以公告的形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用公告的形式送达法律文书以告知相关内容是法律赋予人民法院及有关行政机关的权力，其他主体不享有该项权力。故第三人肖友勇的公告通知对债务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是，采用诉讼通知也是债权转让通知的有效方式,债务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在本院送达本案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的同时，亦视为债权人及受让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李业龙与第三人肖友勇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书》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已发生法律效力，该院对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依法应向原告李业龙履行偿还其尚欠第三人肖友勇的借款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的义务。 被告周靖钧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共同向原告李业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750000元；二、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共同向原告李业龙支付借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475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扣除2018年2月8日已支付的100000元）。案件受理费81100元，由原告李业龙负担40000元，由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共同负担411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共同负担；公告费520元，由被告周靖钧负担。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欲证明肖友勇在人民法院尚有生效的法律文书未予履行，金额巨大，应该超过20000000元，有理由认为肖友勇把对上诉人一方的债权的行为的做法是为了规避法院的执行，这种诉讼属于虚假诉讼。被上诉人亦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1、身份证，欲证明李虹江身份情况；证据2、借款协议、收条（2013.3.2）、收据（2013.12.2）、借据收据（2014.8.6），欲证明李虹江曾与黄生发生几百万元的借款行为，李虹江转给黄生的款项不能证明就是归还肖友勇或李业龙的本案借款利息。 经组织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该文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即使肖友勇存在其他的债务，但是不影响本案的债权转让效力与合法性，肖友勇也欠有被上诉人的款项。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是否需要填写债权转让成交款非法定，由双方进行考量，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所说。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李虹江本人签名，李虹江与黄生之间的债权债务，对实际借款和还款情况由李虹江与黄生自己核对，李虹江证实与黄生之间的银行转款有部分款项是用于清偿其与黄生之间的债权、债务，部分用于代创晨公司清偿肖友勇的债权。 对于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依法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依法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创晨公司、周靖钧借款后，通过李虹江的银行账户转款给黄生的款项中有部分是李虹江与黄生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有部分是李虹江代创晨公司与周靖钧还款给肖友勇。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李业龙与一审第三人肖友勇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对上诉人创晨公司和一审被告周靖钧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但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本案中，肖友勇将其债权转让给李业龙后，肖友勇就债权转让的事实在广西法治日报上登报通知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广西法治日报是在广西区内公开广泛发行的报纸，债权人肖友勇在该报纸上登报通知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该认定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创晨公司仅以债权人在报纸上登载债权转让通知为没有完成正常的通知义务而否认债权转让对其发生法律效力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创晨公司和一审被告周靖钧应否偿还欠款及支付利息给李业龙的问题，由于肖友勇转让债权给李业龙对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发生法律效力，故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均应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给李业龙，关于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创晨公司及周靖钧向肖友勇借款后亦多次还款给肖友勇，为此在2017年4月10日，双方经结算后签订《还款计划协议》，确认创晨公司、周靖钧还欠肖友勇款项5000000元，虽然创晨公司主张在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之前所还款项已超过在该期间支付的借款利息，已超过部分应该抵扣借款本金，但创晨公司对在立写《还款计划协议》时欠肖友勇5000000元是无异议的，且创晨公司无法确认其实际还给肖友勇的款项是多少，其上诉亦是请求在扣减通过陈华英归还的350000元后，还余4650000元未还，故对创晨公司主张应抵扣立写《还款计划协议》之前的款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创晨公司在立写《还款计划协议》后通过陈华英的银行账号分两次转款350000元，涉案款项应扣减该款后由创晨公司偿还4650000元给李业龙；关于涉案款项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肖友勇与创晨公司、周靖钧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是对之前双方借款的结算后确认欠款数，并约定分期对该欠款数进行还款的计划，李业龙主张如按协议确定的计划还清欠款，则不再计算借款利息，但创晨公司对此否认，双方在该协议中亦没有约定，只是约定如创晨公司、周靖钧连续二个月不支付还款的，债权人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肖友勇与创晨公司、周靖钧通过清算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达成《还款计划协议》，属新的债权债务协议，肖友勇对创晨公司、周靖钧享有的债权为《还款计划协议》里约定的债权而非《借条》约定的债权，故李业龙享有的债权亦为《还款计划协议》中约定的债权，而双方在《还款计划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肖友勇与创晨公司、周靖钧签订的《还款计划协议》属原《借条》的组成部分，并判决本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由于周靖钧没有参加本案诉讼，对一审法院判决其与创晨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亦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对此依法判决创晨公司与周靖钧共同向李业龙偿还借款4650000元，并应以465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1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李业龙。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审被告周靖钧共同向被上诉人李业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650000元； 二、变更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4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审被告周靖钧共同向被上诉人李业龙支付借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46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三、驳回被上诉人李业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1100元（被上诉人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上诉人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上诉人已预交），合计88400元，由上诉人广西创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周靖钧共同负担48400元，被上诉人李业龙负担40000元，一审案件公告费520元，由一审被告周靖钧负担。 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履行的，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海欢 审判员  谭泉清 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陈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