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6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671944328U，单位地址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小湖庄（原县法院旧址），法定代表人曾华雄。 诉讼代表人曾华雄，男，汉族，1963年7月25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 辩护人李国富，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文立，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大学专科文化，原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负责人，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金，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魏文立犯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曾华雄及其辩护人李国富、被告人魏文立及其辩护人林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8月，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与项目业主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公司”）签订《投资、建设与转让合同》，成为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Ａ标段）投资建设单位，并成立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五冶项目部”）。时任该项目部项目经理刘某为了该项目施工建设及回购能得到被告单位的帮助支持，遂告知时任被告单位总经理的魏杰和副总经理黄某（另案处理），可将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杭公司”）支付给五治项目部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送给被告单位支配使用，魏杰遂召集黄某以及时任被告单位办公室负责人的被告人魏文立共同商议，后同意以现金的形式收取上述款项，并由黄某和被告人魏文立负责与五冶项目部进行对接。 2013年7、8月，刘某召集五冶项目部班子成员商议，决定将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项目部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人民币22.8364万元，以虚增工作量名义从中套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被告单位。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魏文立分四次代为收受五冶项目部祝某、尚某等人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并放在被告单位账外进行保管，用于被告单位违规接待费等账外开支。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投资、建设与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被调查人基本情况表、任职文件、《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电梯设备采购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魏文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魏文立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李国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单位领导班子从未开会研究讨论及收取五冶项目部财物，指控被告单位收取贿赂款的证据不足。二、被告单位未为五冶项目部谋取利益。综上，指控被告单位犯单位受贿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魏文立的辩护人林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案涉20万元款项的所有权应属于鼎新公司所有，五冶公司仅是配合过账，不存在五冶公司项目部贿赂给鼎新公司。二、鼎新公司将20万元电梯配合费用于账外开支，只是违规行为，不属犯罪。三、魏文立没有参与决策，仅是作为办公室主任奉命四次接受现金，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四、即使构成犯罪，因魏文立有自首情节，情节轻微，且属从犯，应依法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2011年4月6日至2016年10月27日魏杰任鼎新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魏文立为鼎新公司办公室职工，2013年7月至2016年10月任鼎新公司办公室负责人。2011年8月，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与项目业主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建设与转让合同》，成为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Ａ标段）投资建设单位，并成立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项目经理部。时任该项目部项目经理刘某为了该项目施工建设及回购能得到被告单位的帮助支持，遂告知时任被告单位总经理的魏杰和副总经理黄某（另案处理），可将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五治项目部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送给被告单位支配使用，魏杰遂召集黄某以及时任被告单位办公室负责人的被告人魏文立共同商议，后同意以现金的形式收取上述款项，并由黄某和被告人魏文立负责与五冶项目部进行对接。2013年7、8月，刘某召集五冶项目部班子成员商议，决定将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项目部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人民币22.8364万元，以虚增工作量名义从中套取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被告单位。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魏文立分四次代为收受五冶项目部祝某、尚某等人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并放在被告单位账外进行保管，用于被告单位违规接待费等账外开支。 2017年3月23日，区纪工委通知魏文立到案接受审查，魏文立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交代了其和魏杰等人以收取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的名义非法收受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A标段项目部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1年7月起至2014年5月兼任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Ａ标段项目经理。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Ａ标段是ＢＴ项目，业主单位是鼎新公司，合同由五冶集团总部与鼎新公司签订。鼎新公司总经理魏杰，副总经理黄某，办公室主任魏文立，项目联系人陈某。岚城安置小区项目Ａ标段电梯项目中标单位是奥杭公司，负责电梯供货与安装，安装电梯的配合由鼎新公司指定五冶公司项目部负责，奥杭公司支付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给五冶公司项目部。2013年5月份左右，鼎新公司在招标电梯时，魏杰和黄某到他的办公室讨论电梯签合同的事情，考虑到鼎新公司有一些费用不好报销，有时也会叫五冶公司项目部买单，而五冶公司项目部在工地，跑到城关买单麻烦，他就告诉二人按行规有一笔土建配合费，五冶公司项目部只需收取必要的费用。2013年7、8月的一天，项目部经营经理祝某告诉他魏文立来协商，称鼎新公司跟奥杭公司已经谈好了一笔电梯安装配合费用22.8万多元，能否先由奥杭公司付给五冶公司，再由五冶公司项目部以现金形式给鼎新公司20万元。于是他召集项目班子成员祝某、邹某、尚某开会研究，因为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在岚城安置小区项目施工过程中和项目ＢＴ回购过程中还需要鼎新公司大力支持，为了能使之后的工作更加顺利，既然鼎新公司提出了这笔电梯安装配合费从五冶公司项目部过账套取出来，大家也同意配合鼎新公司。最后会议决定扣除开票的税费和必要的水电开支，给鼎新公司20万元，并由祝某与魏文立、奥杭公司具体对接此事，项目部内部由经营、工程、财务配合走账。电梯安装实际的费用只是一些水电开支，土建配合费22.8万多元是鼎新公司自己谈的。记账凭证中所附的平潭岚城安置房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清册两张以及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都是为了套取这20万元所编造的，实际上电梯安装工人是奥杭电梯公司负责，五冶公司项目部没有叫工人配合电梯安装。经辨认，确认“请款单”及“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中有其本人签字，但会议未召开。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鼎新公司工程部工作，是鼎新公司驻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的现场业主代表，主要负责管理该项目。该项目电梯安装过程中，五冶公司只提供水电帮助，未提供工人帮助安装。电梯安装工人是奥杭公司的。经辨认，确认“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中有其本人签字，但会议未召开。 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平潭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营，2013年5月份奥杭公司中标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的电梯项目。2013年7月奥杭公司与鼎新公司签订《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合同中约定土建施工配合相关费用为中标价的合同价2%，由奥杭公司支付给施工方。2013年8月份左右，鼎新公司黄某和魏文立约她一起到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项目部谈工作，项目部一个经营经理“祝总”向她提出，让奥杭公司将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项目部，黄某也让她抓紧时间把钱支付给五冶公司，因电梯款项未到，且公司平时都是从银行账户中进行资金往来，现金支付不符合规定，她当时就没有同意，坚持要公对公转账。“祝总”称会把这个情况向公司领导进行汇报。之后，“祝总”多次打电话催她尽快把施工配合费支付给五冶集团，并提供了五冶集团的对公账户，2013年12月份，电梯已经基本安装，奥杭公司将该笔约定的电梯土建施工配合费228364元一次性转账给“祝总”提供的五冶集团对公账户上。公司账户户名：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账号：10×××01，开户行：福建海峡银行福州东街支行。经辨认，确认单位电汇凭证、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即奥杭公司向五冶公司汇电梯土建施工配合费228364元，及五冶公司由此所开具发票。 4.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接平潭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鼎新公司是该项目业主单位，该工程是ＢＴ项目。他于2011年7月至2014年5月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总工，2014年5月起兼任项目经理。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中标单位是奥杭公司，负责电梯的供货与安装。在安装电梯过程，土建部分的回填等工作的配合是由五冶公司负责，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按规定由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公司，不过最后这笔款项五冶公司给了鼎新公司。2013年8月的一天，时任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刘某组织项目部管理层人员开会，会议项目部经营经理祝某称，鼎新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魏文立提出能否将奥杭公司付给五冶集团的电梯安装配合费228364元以现金形式给鼎新公司，考虑到业主单位鼎新公司的地位及在施工过程中和项目ＢＴ回购过程中还需要鼎新公司的大力支持，大家都表示同意。由于要出具票据给奥杭电梯公司，要扣除税费，最后决定给鼎新公司20万元。刘某指示祝某与鼎新公司魏文立以及电梯供应商奥杭公司进行协商解决此事。 20万元由祝某和他分四次送给魏文立，2014年3月份，刘某已经调离项目部回总公司，向某负责项目部工作。魏文立打电话给祝某说电梯配合费先给10万元，祝某跟向某汇报后，向某交代邹某从公司拿10万元。当时虽然奥杭公司已经支付了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但该款项还在总公司账户未出账，于是邹某从项目部备用金账户中预支现金10万元后交给祝某，由祝某给魏文立，待这笔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从总公司出账后再予以抵扣。之后，项目部准备向总公司申领电梯安装配合费，项目部拿给做文明施工分包的单位上海顶豪建筑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代志军制作一份电梯安装人员工资花名册，然后把这份工资花名册交给会计邹某去办请款手续。电梯土建配合费经五冶上海总部审批后就转账到财务处，2014年5月份左右，邹某告诉他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的款项已经到了，由于2014年3月份先预支了10万元给鼎新公司，所以这次抵扣了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邹某取现后交给他。他让祝某把钱给魏文立送过去，后来祝某说魏文立只是先拿了3万元，于是他把剩下的7万元放在办公室保管。2014年国庆节前的一天，魏文立打电话给他说鼎新公司近期需要钱，让他拿2万元电梯配合费，于是他就拿了2万元现金到翠园南路安置房裙楼2号楼三层魏文立的办公室。2015年2月份的一天，魏文立打电话让他给剩下的电梯配合费5万元，于是他把剩下的5万元用档案袋装好，送到魏文立办公室。 上海顶豪建筑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进行土建方面的配合工作。实际上是项目部内部班组负责协助奥杭公司施工的。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清单、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等是为了套取这20万元资金送给鼎新公司而制作的，内容是虚假的。至今魏文立或者鼎新公司未退还上述20万元。经辨认，确认“请款单”及“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中有其本人签字。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在平潭挂职，任鼎新公司挂职副总经理，分管公司财务。2013年下半年以来，因执行八项规定公司接待不好报销，通过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为鼎新公司接待买单，金额大概2、3万元，没有在鼎新公司账务体现，具体是魏文立在对接。奥杭公司向五冶公司支付电梯土建配合费20多万元，鼎新公司账户上没有收到这笔钱。魏文立曾向其汇报过公司账外接待费用开支的事情。 6.证人向某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7月至2014年1月份在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担任项目部施工经理，2014年1月份至5月份担任总工程师。2011年五冶公司承接平潭安置小区工程，鼎新公司是该项目业主单位。岚城安置小区项目Ａ标段电梯中标单位是奥杭公司，负责电梯的供货与安装。安装电梯过程中，土建部分由五冶公司负责，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按规定应由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公司，但该笔配合费最终给了鼎新公司。 7.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1年1月至2014年10月在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任材料员，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兼任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部出纳，主要负责保管、发放项目部备用金。项目部的报销款项都是打到她的银行账户（开户行：建行福建平潭支行；账号：62×××95），再由她转给相关人员。她曾根据项目部财务人员邹某的要求将其保管的项目部备用金账户上的20万元转给邹某。经辨认，确认记账凭证、请款报销单、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清单、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并指出请款报销单系邹某制作。 8.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于2011年11月起任五冶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会计师。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属于ＢＴ项目，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投资和建设施工都是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负责。岚城安置小区项目Ａ标段的电梯项目是由奥杭公司中标，电梯的供货与安装均由奥杭公司负责。奥杭公司在安装电梯时，土建部分的回填等工作的配合是由五冶公司负责。奥杭公司支付了五冶公司相应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的相关费用。2013年7、8月的一天晚上，刘某组织项目部管理层人员开会，当会议快要结束时祝某提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Ａ标段电梯安装，奥杭公司需支付一笔20多万元的土建施工配合费给土建配合单位，这笔费用准备给业主单位鼎新公司。由于鼎新公司不能直接接收这笔费用，需要从五冶公司账户进行中转并以现金形式给鼎新公司。他提出这笔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直接提现，账务无法处理，而且还涉及到税务部门开票及税金的问题。 因为项目部已经议好了要给鼎新公司，2013年12月份，奥杭公司转账给五冶公司电梯安装配合费228364元，他作为财务经办人员在公司财务账上对这笔费用进行了记账，摘要是代收电梯配合费，挂在其他应付款科目上。2014年3、4月份，由于刘某调离该项目部，尚某接任为项目经理，这时尚某告诉他鼎新公司在催要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因该款项还在总公司账户未出账，尚某告就让他先从项目部的备用金中预支现金10万元交给祝某，由祝某再给鼎新公司，待这笔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从总公司领取后再抵销这10万元。3月24日，他从项目部备用金卡上提取18万元现金，把其中的10万元现金交给祝某，另外8万元用于发放抹灰劳务班组的生活费。2014年5月19日，这笔20万元电梯土建配合费经五冶公司上海总部批准，款项当日总部就转账到闫某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上，他从应付款科目上支付了20万元外，余额28364元用于冲减成本。闫某于2014年5月29日将这20万元转账到他的建设银行账户，由于没有向银行预约取款，当天只能取现5万元，次日他又到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之后，他就将这10万元现金交给项目部经理尚某，并告诉尚某原先项目部答应给鼎新公司20万元，在2014年3月已给了10万元，再给这10万元就好了。 当时鼎新公司把配合电梯安装的土建施工给项目部做，然后再以施工班组的名义将这笔款项以现金形式领出，这样才能在账务账务上处置。之后，尚某就提供了上海顶豪建筑发展有限公司的电梯安装人员工资花名册及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让他去做请款手续，并让他将款项取现后交给他。他用请款单模板制作了一份支付电梯安装配合费的请款单，金额为20万元，收款人闫某。因这笔款项是给鼎新公司的，只是借用代志军班组的名义进行套取，当时他与尚某都向上海总部汇报了这一情况，所以收款单位是闫某而不是代志军。这份请款单在经过各审核审批环节后上传回五冶公司总部，于2014年5月19日经过集团总会计师批准，这笔费用就转账到闫某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上，2014年5月29日闫某将这20万元从银行转账到他的建行账号，交给项目部处置。到了2014年7、8月，奥杭公司要求出具电梯配套费票据，后由四川中国五冶总部出具了发票。经辨认，确认记账凭证、请款报销单、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清单、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 9.证人祝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2年8月至2017年3月在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经理部经营经理，主要负责预结算管理、合同管理、招投标管理、统计管理等，所在的项目部负责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的建设，该项目的业主单位是鼎新公司。在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项目建设过程中，鼎新公司确定电梯采购和安装由福州奥杭公司承揽，并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为总标的2%。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鼎新公司魏文立、黄某及奥航公司总经理“郁总”（读音）来项目部商谈电梯2%土建配合费给鼎新公司的问题，黄某、魏文立提出由于鼎新公司开销比较紧张，希望将这笔2%的土建配合费用于日常公司开支，当时她提出这笔款项直接由奥杭公司给鼎新公司，“郁总”不同意，说需要开具正规的开支发票用于入账，必须以转账的形式给项目部。她就将该情况和刘某报告，当天晚上在项目班子会议上，经过项目部班子成员商讨，同意将这笔款项给鼎新公司，但必须扣除开具发票的税费，最后决定给鼎新公司20万元。 其中她经手送了两次共计13万元。2014年3月份的一天，魏文立打电话给她，说奥杭公司的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己转到项目部了，能否支付款项。她就将该情况告诉尚某，过了几天，邹某拿了10万元现金到她的办公室，告诉她是给鼎新公司的，她就带着这笔钱到了魏文立所在的鼎新公司办公室交给了魏文立。2014年6月份的一天，尚某通知她将剩余10万元交给鼎新公司，于是她就打电话给魏文立，魏文立说先拿3万元，她就向尚某汇报了这一情况，尚某拿了3万元现金交给她，由她到鼎新公司魏文立的办公室交给了魏文立。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电梯安装的土建配合工作是由项目部负责的，相应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应属于项目部。因为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当时鼎新公司提出由于资金开销紧张，要求项目部将这笔2%的土建配合费给鼎新公司使用，为了以后项目建设的顺利进行，经过项目部领导层的商议，就同意给鼎新公司20万元。经辨认，确认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中有其本人签字。 10.被调查人基本情况表、平潭综合实验区党工委、管委会关于魏杰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平潭综合实验区土地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岚土开委[2016]26号）、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近年班子成员情况表、平潭鼎新房地产公司证明，证实魏杰于2011年4月6日至2016年10月27日任鼎新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 11.被调查人基本情况表、平潭鼎新房地产公司证明、平潭麒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证明，证实魏文立于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为鼎新公司办公室职工，2013年7月至2016年10月为鼎新公司办公室负责人，2016年11月起调往平潭综合实验区麒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人办公室主任。 12.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北地块项目（A标段）投资、建设与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A标段）由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授予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待项目建成后，由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转让给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向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分期支付回购款。……合同约定：甲方即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回购本项目，对乙方（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需甲方批复的文件资料等进行批复、协调其他设计本项目需要政府支持的事项……等。 13.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电梯设备采购合同、平潭鼎新房地产电梯采购项目附件一，证实鼎新公司向奥杭公司采购电梯并由奥杭公司负责安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土建施工配合的相关费用为中标价的合同总价2%，由乙方即奥杭公司支付。四份合同总金额为11418200元，2%为228364元即由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公司的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 14.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岚城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经理部集团基准账簿记账凭证、中冶成工上海五冶建设有限公司请款单、报销单、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电汇凭证、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信息、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清单、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证实奥杭公司将电梯安装配合费228364元转账给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后五冶集团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部以支付平潭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电梯安装（普工、协助工种）工资的名义请款20万元。 15.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证实2016年9月至11月，平潭综合实验区廉政办派出审计工作组对区岚城安装小区北地块（A）标段项目竣工决算进行审计，发现该项目多计电梯设备检验费199313元及工程招投标、建设管理、资金管理等方面存在问题。2017年2月10日，区纪工委成立核查组对审计中发现的问题进行初核。在初核中，发现时任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魏杰代表该公司与福州奥杭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合同中约定电梯设备检验费用由奥杭公司负责。之后，鼎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支付了电梯设备检验费199313元，同时奥杭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缴交履约保证金等问题。为此，区纪工委将魏杰与奥杭公司之间存在行受贿嫌疑作为问题线索核查。 16.关于魏杰、魏文立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的函，证实2017年3月16日，区纪工委通知魏杰到案接受审查，魏杰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如实交代了其在担任鼎新公司总经理期间，和魏文立等人以收取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的名义非法收取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A标段项目部20万元。2017年3月23日，区纪工委通知魏文立到案接受审查，魏文立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如实交代了其和魏杰等人以收取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的名义非法收受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A标段项目部20万元。 17.魏杰、魏文立、赖某、邹某、祝某、尚某在平潭综合实验区的谈话笔录，证实魏文立于2017年3月28日交代鼎新公司收受奥杭公司土建施工配合费20余万元的事实；赖某于2017年3月22日陈述五冶公司的祝总让奥杭公司将电梯安装土建施工配合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项目部，当时魏文立、黄某也在现场。邹某于2017年3月25日、祝某于3月28日、尚某于3月29日分别交代了鼎新公司收受五冶公司20万元款项的事实。 18.魏文立、魏杰悔过书，证实魏文立在悔过书中称其根据魏杰的指示与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项目相关人员对接收受20万元事宜，并先后收取祝某、尚某送的20万元，用于魏杰、黄某及其三人日常接待和其他开支，其中2万元交给魏杰用于其个人旅游。魏杰在悔过书中称其同意由其公司副总经理黄某、办公室主任魏文立具体对接收取五冶公司岚城安置小区20万元土建安装配合费事宜。魏文立收到款后曾口头向其汇报，没有上交单位账户，直接用于违规接待及其他开支。 1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文立在案发前无前科。 2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鼎新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魏杰为原法定代表人，现法定代表人为曾华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671944328U。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文立的自然身份情况。 22.同案人魏杰供述，2011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他担任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属于ＢＴ项目，鼎新公司是业主，投资和建设施工都是五冶项目部负责。2013年4、5月期间，奥杭公司中标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26台电梯，在与奥杭公司签订电梯采购及安装过程中，五冶项目部经理刘某主动告诉他和黄某，奥杭公司按惯例需支付电梯土建配合费，本来这笔钱是要给施工方的，但是五冶公司项目部除了收取必要的费用外，余款给鼎新公司。考虑到公司及个人接待费用报销的问题，他同意由黄某和魏文立具体对接五冶项目部款项的事宜。钱是魏文立分几次接收并负责保管和开支，魏文立每次收钱后都向他汇报。接收的20万元款项大部分用于单位接待及购买烟酒等违规开支，2015年因去四川旅游，他向魏文立借了2万元。电梯安装土建配合的实际工作是鼎新公司委托给五冶项目部，由五冶项目部具体实施操作，这笔款项本应当由奥杭公司支付给五冶项目部，五冶项目部也是为了他们所承建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回购款能够及时拨付到位，以及在施工建设工程中遇到困难、现场管理和质量把关时候鼎新公司能给予配合和帮助，所以才会送20万元。经辨认，确认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中有其本人签字，但会议未实际召开。 23.被告人魏文立供述，他于2011年8月至2013年9月期间任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科员；2013年9月至2016年10月任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负责人。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各类文件、做好会务安排、协调公司各部门执行公司内部制度以及协助安排公司领导的日常安排等工作。鼎新公司是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业主单位，施工单位是中国五冶集团。中央八项规定出台后，公司很多违规接待不能报销。2013年某日，其与魏杰、黄某在黄某办公室时，魏杰告诉他已经跟五冶公司的刘某、祝某、尚某等人沟通好了，五冶项目部有一笔与奥杭公司2%的电梯配套费20万元左右可以拿过来用，他同意和五冶项目部祝某、尚某具体对接此事。2013年7、8月份左右，有一天赖某与他和黄某一起到祝某办公室，祝某向赖某提出要将2%的电梯配合费提现给五冶公司，黄某也说能否这么做，赖某不同意，后来祝某说其去协调。 他经手分四次向祝某、尚某共计收受了20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3月份左右，他分别向魏杰和黄某说，接待的钱不够了，魏杰和黄某就让他联系五冶公司祝某拿电梯安装配套费，他打电话给祝某说公司需要开支，由五冶公司的电梯土建配合费出，经联系，祝某拿了10万元现金到他办公室。之后，2014年6月份，祝某送了3万元现金，2014年9月，尚某送了2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尚某送了5万元现金。每次拿钱之前他都会跟魏杰汇报，收到钱也会跟魏杰汇报，也会跟黄某说。收取的这20万元现金都是他个人保管和经手开支，基本都是用于三个人日常接待、吃饭、买烟、买茶等违规开支。2015年五一前，魏杰去成都旅游，从五冶公司送的款项中拿了2万元现金。上述20万元现金都已经开支掉了，没有退还。这20万元他刚开始有对开支情况制作笔记本记录，并经常向魏杰和黄某口头汇报，还把开支的情况记在本子上给二人看过。他累计一段时间开支票据后，将票据先拿给黄某过目，再给魏杰核对，之后就将这些票据销毁掉，所以现在没有这些开支的具体数字记录。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五冶公司项目部是建设单位，为了所承建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及时帮助他们解决，工程回购款能够及时拨付，所以才会送上述20万元。 关于被告单位鼎新公司的辩护人提出鼎新公司从未开会研究讨论及收取五冶项目部财物，指控被告单位收取贿赂款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调查人基本情况表、任职通知、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近年班子成员情况表等相关书证及被告人魏文立及同案人魏杰供述和黄某的证言、五冶公司尚某、祝某、刘某等人证言、电梯安装配合专题会议内容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收取前述款项系时任鼎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魏杰依职权作出决定，并确定公司副总经理黄某与办公室主任魏文立负责具体对接收取相应款项，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依职权作出决定，应当认定为单位整体意志，本案中，单位犯罪决策过程虽未形成会议记录，不影响单位整体意志的认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单位鼎新公司的辩护人提出鼎新公司没有为五冶公司谋取利益，不符合单位受贿罪构成要件的意见，经查，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其财物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证人尚某、祝某、刘某均证实因为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五冶公司项目部作为建设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和项目ＢＴ回购过程中还需要鼎新公司的大力支持，故决定将收取奥杭公司土建施工配合费用中的20万送给鼎新公司；被告人魏文立及同案人魏杰均供认因鼎新公司是业主单位，五冶项目部是为了他们所承建的项目能够顺利推进，回购款能够及时拨付到位，以及在施工建设工程中遇到问题时需要鼎新公司能给予配合和帮助才会送给鼎新公司20万元。无论是行贿的五冶公司项目部还是受贿的鼎新公司，均表示五冶公司项目部贿送20万元是基于在今后工作中鼎新公司作为业主单位能为建设单位五冶公司谋取利益。五冶公司项目部是否实施了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并不影响单位受贿的成立。辩护人上述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魏文立的辩护人提出案涉20万元电梯安装土建配合费是鼎新公司所有，并不存在五冶公司项目部贿赂给鼎新公司的意见，经查，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Ａ标段）投资、建设与转让合同、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Ａ标段）补充协议、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等，均证实2011年8月6日鼎新公司作为业主单位将岚城安置小区项目北地块（Ａ标段）授予五冶公司投资建设，2013年5月14日，鼎新公司作为业主单位向奥杭公司采购电梯并由奥杭公司负责安装，合同中约定土建施工配合的相关费用为中标价的合同总价2%，由乙方即奥杭公司支付。鼎新公司仅是业主单位并不负责建设，土建施工配合费用应是奥杭公司支付给施工方即五冶公司项目部。证人邹某、祝某、向某、刘某、尚某、赖某均证实按规定土建施工配合费用是奥杭公司需支付给施工方五冶公司项目部的，相关汇款凭证证实奥杭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合同总价2%即22.8364万元汇给五冶公司项目部，被告人魏文立亦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故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文立的辩护人提出魏文立没有参与决策，是按照领导指示履行职务接受现金，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赖某、尚某、黄某、祝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魏文立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魏文立明知鼎新公司收受五冶公司项目部20万元贿赂，仍具体实施了收取及管理使用该20万元款目的行为,其对受贿行为的完成负有直接责任，应当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因此魏文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文立的辩护人提出魏文立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体现，魏文立系于2017年3月23日在办案机关的通知下，到案接受审查。期间，办案机关已通过赖某、祝某等人掌握鼎新公司、魏文立等人涉嫌收受五冶公司贿赂的线索。魏文立迟至2017年3月28日才交代其收受五冶公司岚城安置小区Ａ标段项目部款项的事实，在办案机关掌握相关线索之后，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上述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国有公司，非法收受施工单位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A标段项目经理部的钱款共计20万元，为中国五冶集团岚城安置小区A标段项目经理部在项目施工建设及回购的过程中提供便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魏文立负责收取及管理使用该20万元款目,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文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法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文立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继续追缴被告单位平潭鼎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林明平 人民陪审员  邵群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佳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