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22刑初284号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明广，男，汉族，1974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住蒙城县。因犯诬告陷害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蒙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娟娟，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伟，男，汉族，1979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初中文化，住蒙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剑，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广、路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广及其辩护人张娟娟、被告人路伟及其辩护人梁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8日夜至2019年2月19日凌晨，马某1（立仓镇医院职工，因赌博被治安处罚）与赵明广、路伟、路振彬（另案处理）等人在蒙城县立仓镇鸿运酒店使用牌九赌博。赌博结束后，马某1将携带的现金输光后仍欠赵明广54000元、路伟74000元赌资。2019年2月20日起，赵明广、路伟通过打电话、到马某1工作单位、家属区住处等方式向马某1索要赌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马某1及家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明广、路伟为索要不法债务，使用暴力或软暴力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明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赵明广带多人聚众造势有异议，根据在卷证据赵明广并未邀约人；赵明广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同时承诺不再向马某1索要赌债，获得马某1谅解。赵明广索要的赌债虽然不受法律保护，但赵明广是在马某1赖账的情况下才掌掴马某1，并未造成马某1受伤，马某1对此存在过错。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路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路伟2019年2月21日到立仓医院讨要赌债，证据不足；2019年2月22日，路伟所发的视频不能证明是针对马某1的；2019年2月23日，路伟所喷的刺激性液体不能证明是辣椒水；路伟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且取得马某1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三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夜至2019年2月19日凌晨，马某1（立仓镇医院职工，因赌博被治安处罚）与赵明广、路伟、路振彬（另案处理）等人在蒙城县立仓镇鸿运酒店使用牌九赌博。赌博结束后，马某1将携带的现金输光后仍欠赵明广54000元、路伟74000元赌债。2019年2月20日起，赵明广、路伟通过打电话、到马某1工作单位、家属区住处拦截、辱骂、恐吓马某1及家人的方式向马某1索要赌债，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案发后，马某1出具谅解书并对被告人赵明广和路伟的行为予以谅解。一、2019年2月21日上午、2月22日上午，被告人路伟、赵明广等人到马某1的工作单位蒙城县立仓镇卫生院讨要赌债，在马某1办公室内使用言语威胁、羞辱马某1，声称不还钱就找人殴打马某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9年2月18日夜至2019年2月19日凌晨，其和赵明广、路伟、路海见、可可在蒙城县立仓镇路振彬开的鸿运酒店二楼包间内使用牌九赌博。2019年2月21日上午，路伟和赵明广到其所在的立仓医院向其要赌债，赵明广说其欠他54000元，路伟说欠他74000元，并说还欠路海见30000元，其赌博时喝多了，不知道欠了他们多少钱，就说他们没有欠条。随后其和赵明广、路伟发生争吵，在场的医生付某就劝他们走，他们走时说他俩就算因为赌博被拘留半个月，出来还得找其要钱。其儿子就报警了。22日上午，赵明广到其医院的办公室问其要赌债，其和赵明广发生争吵，随后路伟和路海见也到医院问其要赌债，路海见说其欠他30000元赌债，他们在办公室呆了半个多小时，付某才把他们劝走。2、证人马某2证言：2019年2月21日，其父亲马某1打电话让其报警，说有人找他要钱、闹事。其到父亲的医院办公室，赵明广说马某1欠他赌债，随后路伟到办公室骂马某1，其指着他让他说话注意点。他们三人发生争吵，付某医生劝他们离开，他们离开时说要找人打马某1的脸。他俩离开后，其就报警了。2月22日上午，赵明广到马某1办公室问他要赌债，对马某1说侮辱他的话，其用手机拍了视频。后来路伟和路海见到了办公室问马某1要钱，其让朋友汪某帮忙拍视频。他们离开时让其和马某1跟他们到医院外面，其和父亲没敢出去。3、证人曹某证言：2019年2月22日上午，在马某1的立仓医院办公室，一个光头和穿睡衣的人向马某1要赌博钱，马某1说对方没有欠条，这两个人就骂马某1，还用言语威胁他到医院外面说，马某1没敢出去。马某2和他俩争吵了几句。4、证人汪某证言：2019年2月22日的一天上午，马某2让其到他爸马某1办公室帮他拍视频，说有人闹事。在马某1的立仓医院办公室，一个光头和两个穿睡衣的人向马某1要赌博钱，马某1说对方没有欠条，他们争吵了一会，离开时用言语威胁马某1到医院外面说，马某1没敢出去。其将用手机拍摄的视频通过微信发给马某2，和曹某一起离开。5、证人付某证言：其系立仓医院的医生。一天上午，赵明广到医院找马某1要他赌博欠的钱，随后路伟也到办公室向马某1要他欠的赌债，马某1和他儿子马某2说赵明广、路伟没有欠条，不欠他们的钱，双方发生争执，马某2和路伟互相用手指对方。后来马某2报警了，赵明广和路伟就离开了。6、证人赵某1证言：2019年2月18日晚上，马某1、路伟、路海见、可可等人在蒙城县立仓镇路振彬开的鸿运酒店二楼包间内使用牌九赌博。其将马某1带走就回家了。夜里二三点钟，马某1打电话说他输了十五六万。过了两天，路伟、赵明广和路海见到立仓医院找马某1要赌债，马某1不愿意还，路伟等人骂马某1装孬。7、证人朱某证言：其系蒙城县疾控中心驾驶员。2019年2月22日上午，期待丁浩主任到立仓医院检查，有三个中年男子到马某1办公室找他要赌博的钱。马某1说对方没有欠条，不欠他们钱。他们和马某1发生争执，对马某1进行辱骂，还吓唬马某1让他到医院外面去。8、被告人赵明广供述：2019年2月18日夜至2019年2月19日凌晨两三点钟，其和马某1、路伟、路海见、可可在蒙城县立仓镇路振彬开的鸿运酒店二楼包间内使用牌九赌博。赌博结束后，马某1欠其赌债54000元，也欠路伟和路海见的赌债。正月十六上午，其到马某1的医院办公室找他要赌债，付某也在，马某1说他不欠钱，其和他吵了几句，付某就把其劝走了。正月十六后的一天上午，其到立仓医院找马某1要他欠的赌债，马某1说他不欠钱，其离开时遇到路伟和路海见找马某1要赌债，其跟着他俩到马某1的办公室，马某1不承认欠钱，其和路伟与马某1发生争吵，后来就离开了。9、被告人路伟供述：因马某1欠其赌债54000元，赌博后的第三天，其到医院问马某1要赌债，赵明广、路海见也在医院，马某1不承认欠钱，马某1说没有欠条，不欠钱，他儿子也指着其说不欠钱，其生气就说如果不是在医院，就打他的脸，赵明广也骂他干不要脸的事，马某1的儿子就打电话报警，其三人就离开了。因为是在医院，没有过激行为。其认为欠债还钱，向马某1要钱是正当的，才多次找他要他还钱。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2月22日夜间，被告人路伟持长刀、木棍在立仓卫生院家属院附近道路上，对马某1进行威吓和谩骂，将长刀和木棍扔在路面上，并将上述过程以视频形式在朋友圈内发出，还向马某1发送信息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和短信截图载明：路伟发短信对马某1进行辱骂。2、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9年2月22日晚上，路伟开车带着刀、棍到立仓医院家属院路口骂其，其当时不在家，赵小建给其发了两段视频，其看后才知道。视频中路伟拿着刀、棍说：姓马的，我在等你，来就给你干倒。还把木棍和刀扔在地上。发视频的当天晚上，路伟给其打电话，向其要钱，还约其出去见他，其没敢答应。路伟随后给其发了辱骂其的短信。3、证人闫某证言：2019年2月22日晚上10时许，有人用手砸其位于立仓医院家属院住房的大门，其没敢开门，和马某1通话后，马某1说他欠路伟的赌债，路伟找他要钱，让其不要开门。后来路伟在楼下咋呼了几句马某1欠钱不还就开一辆白色的车走了。4、证人赵某2证言：路伟在朋友圈发过小视频，视频里路伟把刀和棍往地上一扔，还辱骂姓马的人。5、被告人路伟供述：其到马某1所在的医院向他要赌债，当时赵明广和路海见也在。马某1的儿子拿着手机拍摄，因为马某1不承认欠其赌债，其和马某1及他儿子发生争吵，马某1儿子报警后，其就离开了。随后，其打电话向马某1要钱，他说没有欠条，不承认欠钱，其给他发了一条骂他的短信。其在微信朋友圈发的视频是其在自己家门口拍的，说的不是马某1，是另外一个姓马的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19年2月23日11时左右，被告人路伟带多人与赵明广在蒙城县经典超市门口向马某1讨要赌债，二人用言语威胁马某1，路伟使用辣椒水喷马某1的儿子及其朋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9年2月23日10时许，路伟打电话说要找其，其心里害怕就约他在蒙城未来城小区门口的超市见面，还让其儿子马某2和他的一个朋友和其一起去，路伟和赵明广带了十多个人到超市门口，因为赌债的事，其和马某2与赵明广、路伟发生争执，马某2说不欠路伟的钱，路伟就掏了一小瓶东西，朝马某2和他朋友脸上喷，他俩直流眼泪，喷的应该是催泪瓦斯。他带的人都站在旁边。马某2随后报警，他们就走了。2、证人马某2证言：2019年2月23日上午，其和父亲马某1及其朋友潘某到蒙城县未来城小区门口的超市与路伟见面，后来路伟、赵明广领了一群人到超市门口，路伟让其父亲还赌债，其和路伟发生争执，路伟就用催泪瓦斯朝其和潘某喷，其和潘某被喷的直流眼泪。潘某打电话报警，路伟等人就离开了。3、证人潘某证言：2019年2月23日中午，其和马某2及他父亲在未来城小区门口，马某2说其父亲赌博被骗了十几万元，和对方约了谈谈。后来一个光头和一个穿睡衣的男子带了十多个人来，光头和穿睡衣的男子问马某2的父亲要钱，马某2就说欠你们什么钱，和光头男子互相指着对方，其就在中间劝阻，光头男子就拿东西喷其和马某2，其和马某2被喷的直流眼泪，其随后打电话报警。穿睡衣的男子对马某2的父亲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就都走了。4、证人闫某证言：2019年2月24日下午，其经过立仓医院看到路伟坐在车里和人说话，其用手机拍摄了他和人说用辣椒水喷其儿子马某2的情况。其将录像给了马某1。5、证人左某证言：2019年3月1日11时许，路伟打电话说他到蒙城了，其就说请他吃饭，路伟说到蒙城是为了要钱。其带了几个一起吃饭的人到蒙城未来城小区超市门口时，看到路伟和几个人说话，对方打电话报警，其就和路伟等人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其听到路伟和人说辣椒水的事。后来知道路伟向对方要的是赌博欠的钱。6、被告人赵明广供述：一天上午，马某1约路伟在蒙城县一家超市门口见面，其和路伟到后，看到马某1和他儿子以及一个年轻人在超市门口，马某1儿子指着路伟要打他，其上去阻拦，路伟见对方人多，就用花露水喷了对方一下，随后其和路伟离开。7、被告人路伟供述：赌博后的第五天左右，其打电话向马某1要赌债，马某1约其到蒙城县未来城的超市门口见面，其找了赵明广一起去。当天其和朋友约了中午吃饭，就和他们说要到未来城超市一趟，因为他们离的不远，就说也到超市。其和赵明广到超市门口，见到马某1和他儿子以及一个年轻人在超市门口，其约中午吃饭的经过朋友也到了，因为马某1想赖赌债，其和马某1等人发生争吵，期间，其想吓唬他们，用随身带的花露水朝他们喷了一下，就离开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四、2019年3月1日，被告人赵明广到医院索要赌债并谩骂、殴打马某1被派出所批评制止，之后其指使“五包户”赵某3到立仓镇卫生院及马某1的住处拦截、辱骂、恐吓马某1及其家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蒙城县公安局立仓派出所情况说明及附件载明：2019年3月1日8时14分，因赵明广在立仓医院向马某1追要赌债并掌掴马某1，立仓派出所接马某2报警并对赵明广予以批评制止的情况。2、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9年3月1日上午8时许，其医院在开全体职工会，赵明广找其还赌债，其骑电瓶车想离开，赵明广拦着不让其走，还朝其脸上扇耳光，其让儿子马某2报警。民警随后将其和赵明广带到立仓派出所。3月15日左右，赵明广领着赵某3到医院和其家中要钱，他们连续去了两天，赵某3是五保户，年龄大，还有病，其当时不在，知道后其不敢回家，在其儿子家住了几天。3、证人马某2证言：2019年3月1日上午，其父亲马某1让其打电话报警，说赵明广到医院找他要赌债，还朝他脸上打。其打电话报警。后来因为赵明广带着赵某3找他要赌债，赵某3年纪大，其父亲害怕和他见面惹事，不敢回医院家属院住，到其家中居住。4、证人闫某证言：2019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有人敲其家里的门，说来问马某1要钱。其没敢开门，对方在门口咋呼了几句，说马某1欠钱不还是孬种。其随后从楼上看到一个约七八十岁的老头骑一辆三轮车走，车斗里有一根棍，上面绑着一把刀。第二天早上，其买早餐回家时看到赵明广和一个老头从家属院出来，他俩看到其就骂骂咧咧的说马某1欠人钱不还。后来马某1说那个年纪大的人是五保户，让其不要和他吵。5、证人赵某3证言：赵明广是其堂侄子。赵明广和其说马某1欠他的钱，其就到马某1家帮他要钱，其不知道是欠的什么钱。第一次去没有人开门，第二次和赵明广去，在家属院遇到马某1妻子，赵明广说找马某1，马某1的妻子就骂赵明广，其也和马某1妻子互骂。6、证人付某证言：其系立仓医院的医生。有一天，其在医院开会，有人找马某1，马某1出去后，听说被赵明广打了。7、证人赵某2证言：立仓街上的人都知道赵明广找赵某3去缠着马某1要钱。8、被告人赵明广供述：因马某1欠其54000元赌债，其2019年3月1日上午到医院找马某1要赌债，马某1见到其就要骑电瓶车离开，其拦着不让他走，并和他发生争吵，期间，其朝他脸上打了一下，报警后，其和马某1被带到派出所。赵某3是其三叔，他听其说马某1欠其钱，就找马某1帮其要钱。9、被告人路伟供述：赵明广让其和他一起问马某1要欠的赌债，其没有去，后来知道赵明广去医院找马某1要钱，还打了马某1。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7月10日，赵明广因犯诬告陷害罪被蒙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3月26日8时29分许，马某1报警称其和赵明广、路伟等人使用牌九赌博。2019年4月3日，蒙城县公安局对赵明广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和（2013）蒙刑初字第0018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0年5月10日，路伟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蒙城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3年7月10日，赵明广因犯诬告陷害罪被蒙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7年7月20日，赵明广因赌博被蒙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3、抓获经过载明：2019年4月4日17时许，蒙城县公安局立仓派出所民警在蒙城县立仓镇老街社区将赵明广、路伟抓获，同日对两人予以刑事拘留。4、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路伟、赵明广的身份及基本情况。5、谅解书载明：马某1对赵明广和路伟的行为予以谅解。6、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马某1因赌博被蒙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7、视频资料载明：赵明广、路伟向马某1追要赌债并对其辱骂、威胁的情况。8、证人邹某1、瞿某、李某、赵某2、陈某、邹某2证言：2019年2月18日夜至2019年2月19日凌晨，马某1与赵明广、路伟、路振彬、海见等人在蒙城县立仓镇鸿运酒店使用牌九赌博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赵明广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赵明广带多人聚众造势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均证实赵明广未邀集其他人到场，和路伟、赵明广到超市门口的多人均为路伟邀集，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明广辩护人所提马某1因不承认赌债导致赵明广多次向其索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明广为向马某1追要非法债务，多次拦截、辱骂、恐吓马某1及其家人，期间，马某1无主动挑衅或过激行为，不应认定马某1存在过错，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路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路伟2019年2月21日未到立仓医院向马某1索要赌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证据，被害人马某1陈述和证人马某2、付某证言可以相互印证一致，证明2019年2月21日赵明广、路伟先后到立仓医院马某1的办公室向他索要赌债，故对路伟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路伟辩护人所提路伟2019年2月21日在朋友圈所发的视频不是针对马某1及2019年2月23日对马某2和潘某喷射的液体不能确定是辣椒水的辩护意见，经查，路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该两起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可，同时根据在卷的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人闫某、赵某2证言，证实路伟在马某1住所附近谩骂、恐吓马某1，并将相关视频发至朋友圈，根据证人马某2和潘某的证言，路伟对二人喷射了刺激性液体，证人闫某和左某的证言证明路伟使用的是辣椒水，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广、路伟为索要不法债务，使用暴力或软暴力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且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赵明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路伟到案后，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未如实供述，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路伟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路伟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信。赵明广具有前科劣迹，依法对其酌定从重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和犯罪情节，对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明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路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燕园审 判 员  李辉江人民陪审员  段向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