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202刑初222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卓，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洪亮，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鹏，男，198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住吉林市。现住吉林市。曾因吸毒，于2016年7月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吸毒，于2017年5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于2017年5月24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7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9月1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8年8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指定辩护人赫长宝，吉林市昌邑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旭，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蛟河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曾因吸毒，于2014年10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6年8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吸毒，于2019年5月7日被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8日由吉林市强制戒毒所解回，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成江，吉林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卓、孙鹏、张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丹、梁宏泉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卓及其辩护人陈洪亮、被告人孙鹏及其辩护人赫长宝、被告人张旭及其辩护人刘成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会泉于2018年1月20日22时许，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的相约歌厅内唱歌时，与沈某1（另案处理，已判决）发生厮打,经劝解后相继离开歌厅。张会泉纠集被告人王卓、张旭、孙鹏等人回到相约歌厅准备报仇时,见到从家赶回来与相约歌厅老板理论自己被打一事的沈某1,双方在歌厅外再次冲突。孙鹏掷物击打沈某1不中，沈某1持卡簧刀向前，张会泉、孙鹏及持木方的王卓、张旭迎上，互殴中沈某1持卡簧刀刺中张会泉，张会泉因锐器刺破胸腹致左肺破裂及脾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沈某1面部皮肤划伤、左耳外伤、左手外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孙鹏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卓、孙鹏、张旭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卓的辩解意见：我没有手持木方，而是我捡的装修的板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卓去的目的不是打仗，王卓手里并未持木方,而是顺手捡一个PVC板子，且王卓没有事先准备，具有偶然性。被告人王卓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鹏的辩护意见：我拿的是雪块，不是砖头。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鹏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无论孙鹏拿的是雪块还是砖头，都与正常认识的持械有所区别。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旭系主动投案自首，在此案中张旭起的作用小，主观恶性小。且张旭没有事先准备凶器，张旭积极揭发线索，在公安机关已破案，有立功表现，希望法庭给予考虑。经审理查明：张会泉于2018年1月20日22时许，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的相约歌厅内唱歌时，与沈某1（另案处理，已判决）发生厮打,经劝解后相继离开歌厅。张会泉纠集被告人王卓、张旭、孙鹏等人回到相约歌厅准备报仇时,见到从家赶回来与相约歌厅老板理论自己被打一事的沈某1,双方在歌厅外再次冲突。孙鹏掷物击打沈某1不中，沈某1持卡簧刀向前，张会泉、孙鹏及持木方的王卓、张旭迎上，互殴中沈某1持卡簧刀刺中张会泉，张会泉因锐器刺破胸腹致左肺破裂及脾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沈某1面部皮肤划伤、左耳外伤、左手外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孙鹏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王卓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鹏、张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被告人王卓、孙鹏、张旭自然身份信息。3、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载明被告人孙鹏、张旭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4、社区戒毒决定书复印件，载明被告人孙鹏于2017年5月24日被社区戒毒三年。5、刑事判决书，载明沈某1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孙鹏的前科劣迹情况。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会泉召集众人说自己挨揍了，一行人去了相约歌厅，没发现要找的人，下楼到歌厅门外，张会泉看到那个人后，双方吵起来，歌厅老板劝阻，张会泉一直跟着对方，张旭、王卓每人拿个木方，孙鹏拿瓦片掷向对方，砸到地上碎了，对方捅了张会泉前胸一刀，孙鹏上去抱着对方，张会泉还向对方冲，张旭用木方捅对方腰部，张会泉抢过张旭的木方打了对方一下，对方冲上来又捅张会泉肚子两刀，沈某2将双方拉开，张会泉、孙鹏发现受伤后去中心医院，张会泉经抢救无效死亡。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王卓在“天地汇”歌厅唱歌，接到张会泉打来的电话，我没听见他们说了什么，王卓就对我和张某1说咱们换个地方喝酒。进去之后在一楼大厅，我看见5、6个男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王卓和他们挺熟，张某1也认识张会泉，我当时不认识张会泉，他们在那唠嗑我就听说张会泉在旁边的歌厅唱歌的时候和别人打起来了。张会泉说他刚才把那个人给揍了，咱们一会还得回歌厅等会这小子，之后王卓就招呼我们一起去了刚才张会泉打仗的歌厅了。进了吵架的那个歌厅之后，我去了2楼楼梯门口，我听到张会泉在一楼门口吵吵起来了，我就下来了。之后就看见他和一个男的在歌厅门口外面相互撕扯，当时我也跟着走出去了，我就说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回家了，之后我就回去了。8、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22时许，我与女友代某在相歌歌厅娱乐，因代某到另一包房与一男子喝酒聊天，我喊代某跟我一起走，代某没走。稍后，我坚持让代某跟我一起走，与该男子发生冲突，后来进来五六个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我回家后想向歌厅老板讨说法，在家中捡了一把刀，回到相约歌厅门口，之前打我的那些人中的一个男子冲过来，后面有五六个人，我掏出刀站在原地，先冲过来那人用拳头打了我两下，我就拿刀捅这个人的正面，捅了几下捅在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其余人拿木棒过来打我，我持刀乱捅。打斗停止后有人过来将我手里的刀要去，我回家后把身上的血擦了，去医院处理伤口，后在家中被警察抓获。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系相约歌厅服务员，我跟张会泉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20日22时许，我跟张会泉、孙某1等人在相约歌厅205包房喝歌，孙某2是后到包房的，说上来时遇到一个朋友，要跟他朋友坐坐，因听到外面争吵，张会泉开门，喊了一句“拉仗”就出屋了。我到现场看到张会泉与一名男子撕打在一起，孙某2就和服务生还有个一个女的在拉仗，二人被劝开。期间，张会泉打了多个电话，说自己被打了，挨欺负了，能来不之类的话。后来大概有五六个人进屋，张会泉就领着他们一起离开了。10多分钟后，我回到相约歌厅得知张会泉在医院，我赶到中心医院，张会泉已经快不行了，张会泉的母亲就报警了。10、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是龙玉阁足道的老板之一。2018年1月20日晚上张会泉找我去相约歌厅唱歌喝酒，我去相约歌厅上到二楼时，在走廊遇见代玉红，她是我前妻的同学，我跟她认识十五六年了，当时我跟代玉红就站在相约歌厅202包房的门口，代玉红说好长时间不见了，咱俩到202包房唠会嗑，我俩就去包房内唠嗑了。大概5分钟之后一个男子就使劲儿把202包房的门打开进来了，这名男子就坐在代玉红旁边，我和代玉红继续唠嗑，也没搭理这名男子，这名男子坐了五六分钟就出去了。又过了五六分钟，这名男子就进来与代玉红撕扯了几下，我过去拉代玉红和这名男子，这名男子又推了我一下，我就起身去对面205包房找我朋友张会泉，让张会泉将他俩分开，张会泉就冲上去拉代玉红和这名男子，张会泉就会这名男子打了起来，我与歌厅老板、服务生将双方拉开，我看见代某头部出血，张会泉和这名男子还往一起凑，我与代某、歌厅老板把张会泉分开，代某把这名男子送走，又回到202包房继续喝酒，大概20多分钟后服务生说外面又打起来了，我与代某到歌厅门前看见这名男子手里拿刀，被歌厅老板推上出租车，后听旁人说张会泉被捅了。1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孙某2回到205包房把张会泉叫走，屋内喝歌的人跟着到了202包房，看到张会泉和一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在沙发上互相按着，我拽了一下张会泉，没有拉开，歌厅老板、两个服务生、对方一女子，到现场一起把双方分开，后来张会泉和对方男子冲上去打在一起，我怕惹事，就回到205包房继续唱歌，张会泉回来一次就出门了，过了一段时间，又带着四五个人过来，我让张会泉一伙走，张会泉带人下楼了，2018年2月21日0点到1点左右，我唱完歌下楼，看到大道上围着一帮人，有人说张会泉挨攮了。12、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22时许，我与男朋友沈某1酒后到相约歌厅喝歌，我遇到熟人孙某2，我和孙某2另开一包房喝酒聊天，引起沈某1不满，沈某1和孙某2边撕扯边大声吵吵，我将双方分开，之后进来三四个孙某2的朋友，把沈某1摁倒在地，拳打沈某1面部，我过去拽打人的那个人，头部被砸一下。我与孙某2把双方拉开，沈某1走了，其他人也离开包房，我与孙某2又聊了一会，歌厅服务生进来说楼下又打起来了，我与孙某2跑出歌厅，见沈某1和四五个男的在距歌厅门口七八十米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还要上去打沈某1，我拉住该男子并让孙某2进行劝阻，之后发现沈某1右手持刀，听说有两人受伤去医院了。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22时点多，我和孙某1、还有孙某1男性朋友一起到相约歌厅唱歌，当时我们直接上的二楼。过了大约30分钟，我发现我们包房就剩我自己了，我就去找他们了。出包房后我就听见二楼的其他包房有人争吵，我就过去了。过去我就直接进屋了，进屋后我就看见一男一女身上都有血，男的鼻子好像出血了，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我在屋里也听见孙某1男性朋友的声音了，他当时也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我看没有动手打架，我就转身出去回到自己的包房了。我回到包房10多分钟左右，孙某1和他男性朋友回来了，两人嘴里都骂骂咧咧的，我听两人的对话意思是刚刚跟人发生冲突了，他俩又在包房呆了一会之后，就又出去了，这时我看比较晚了，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受伤的一男一女我不认识。14、证人杨某证言，与证人王某、证人孙某1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5、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我是相约歌厅二楼的服务生。2018年1月20日23时左右，我去202包房给一男一女客人正常开包房，上完酒之后我就在202包房门口坐着，过了一会208的一个男客人直接进入202包房，不大一会就出来了。208包房的那个男的站在门口跟包房里的女的吵起来了，然后包房里那个男的就出来了。这时候还没有人打起来，包房里出来那个男的到205包房叫了四五个人，他们一起又回到202包房。这时候不知道为啥一个男的突然跟从208包房来的那个客人打起来了，然后202包房里的人就开始拉仗，把那个挺高挺高的男的拉到202包房门口附近，我上去拉着那个挺高挺黑的那个男的的手，那个男的还让我撒手，之后这个男的就被205包房来的那一帮人推走了，之后这个挺高挺黑的男的就下楼了。这了一会，202包房原来的那个男的和208包房的男的互相搂着下楼了。1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是相约歌厅服务生。2018年1月20日半夜12点多在相约歌厅202包房来唱歌的两伙客人打起来了。我只认识一个人，大家叫他“大圈”，其他人见过，但我不知道怎么称呼。打仗的双方是208包房和205包房的两伙人，208包房一共四、五个人，他们是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来到歌厅的。205包房的人是208包房来之后的半个小时左右到歌厅的。半夜12点多的时候，208包房客人陆续就离开歌厅了。我在202包房看见“大圈”（张会泉）和208包房的一名男子打仗。从208包房到202开包房的女子头部受伤流血，不知道怎么造成的。208包房到202包房的男子鼻子出血。。17、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我是相约歌厅老板。2018年1月20日21时47分许两男两女进了208号包房，其中一对男女先走了。22时25分，三男三女进了205包房，其中包括张会泉。23时许，208包房一女子在走廓遇到205包房一男子。这两人认识，又开了202包房，要了几瓶啤酒。21日0时许，服务生说202包房打仗了，我进屋看见张会泉和208包房一男子在沙发上撕打。208包房那名女性头部出血，大家把双方分开，205包房一伙人就从202包房回到205包房了。半个多小时后，208号包房的男子又回来了，拿了一把黑色尖刀，这时候205包房的人下楼正好碰见208包房的男子。208包房的男子在门外叫号，让对方出来，张会泉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间拦着，当时双方能离10多米远，双方边骂边走，张会泉这边的人看见对方拿刀，没靠太近，有人捡了两个木方，上去打拿刀的男子，有人喊把他刀打下来，其一直拉着持刀男了，张会泉这伙四个人全往上追，拿着木方打持刀男子头部和手上的刀，我看局面失控就撤出来，张会泉走到一辆出租车旁边扶着车，好像没有力气了，持刀男子离开了。205包房的人在地上捡了黑色尖刀，我让服务生收好了。18、被告人王卓供述，2018年1月20日晚上11点多钟,张会泉给我打电话喝酒我就去了，先去歌厅旁边的会馆，我进去的时候张会泉在一楼一个包房里躺着，张会泉让我去旁边的包房敬别人酒，敬完酒之后张会泉也来了，他招呼我出去喝。我跟张会泉下楼的时候看见孙鹏、张旭、张某1和几个不认识的男的也在歌厅一楼，我们刚往出走的时候一个男的就拿刀进来了，那个男的拿刀进来就直接捅张会泉，但是被歌厅的男老板拉到歌厅外面了，我在后面出去的，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张会泉、孙鹏和张旭已经和对方那个男的打起来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仗，我也不认识对方的那个男的，对方那个男的拿着刀往他们三个身上划，他们三个也打对方那个男的，但是拿没拿东西我没注意，我跟着过去的时候那个男的拿刀朝我比划，我往后退的时候在道边捡了一个塑料板子，我拿板子就往他身上抡，但是板子折了，抡完之后我就往后撤了，这时候出来一个女的把对方那个男的拉开了，拉开之后我看见张会泉就坐地上了，当时他就哼哼，我也没注意他哪里受伤了，我说上医院，之后我和孙鹏、张旭一起打车把张会泉送中心医院了。到医院之后我问张会泉咋样了，他说不出来话，我翻他衣服看见他腰部有刀伤，于是我就进医院里面推担架车出来，接着我们三个就把张会泉送进去抢救了。我在医院待了挺长时间，后来实在太困我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张会泉被捅死了，我害怕就不跟他们联系了。19、被告人孙鹏供述，我和张会泉以前是邻居，从小认识。2018年1月20日23时许，我接到张会泉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被人欺负了，挨揍了，张旭也接到通知了，叫我赶紧过去帮忙。于是我就给张旭打电话，我问他张会泉是不是让人打了，张旭说是的。于是我就让张旭过去接我，我们一起去找的张会泉。我俩到相约歌厅门口的时候，王卓、小强、小绅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那，我们一起到旁边龙玉阁找张会泉，我是后进去的，我进去的时候张会泉怎么跟他们说的我没听到，随后张会泉领着我们到相约歌厅找了一圈，但是没找到人。我们一帮人从歌厅出来走到门外的时候张会泉和一名男子在吵吵，中间还有人拦着他俩，拦着那个人把对方那名男子推到马路边上，张会泉跟着过去了，我们在张会泉后面跟着，这时我在路上捡了一个雪块，张旭和王卓也在路边捡的木棒，我把雪块扔到那名男子身旁叫他赶紧走，但是那名男子就不走，还在那骂骂咧咧的，接着对方男子挣脱开拦着他的那个人就跟张会泉打到一起了，他俩互相打对方的头部和身体，我上去的时候看见对方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我就赶紧抓着他拿刀的手，我的手、头、身上都被他用刀划伤了，这期间张会泉也一直跟这个男的打，王卓和张旭用木棍子在边上也打这名男子的头部和身体，后来我摔倒了鼻子出血了，然后我站起来就去路边擦血了。擦完血之后我就听见有人喊张会泉被攮了，还叫我到医院去，之后我们就打车去医院，我当时坐在车后面左侧，张会泉坐我旁边，到中心医院之后我就忙着自己包扎，处置完之后我就打车回家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给张旭打电话问情况，张旭说张会泉死了，之后我跟张旭一起到派出所投案了。20、被告人张旭供述，2018年1月20日11时张会泉给我打电话说让别人揍了，让我过来帮忙，我问了地点之后，张会泉让我接孙鹏，我就打车顺路接的孙鹏一起到龙玉阁足浴，到了以后我问张会泉谁揍的他，张会泉说不认识，然后张会泉一行人就往旁边的相约歌厅走，我跟着他们也去了相约歌厅，张会泉领着我们去相约歌厅二楼找揍他那个人，张会泉跟小强那个穿貂的朋友还有王卓先去二楼包房找的人，我跟小强在二楼楼梯口站着，他们仨找了一圈没发现要找的人，就下楼了，我们五个人就一起下楼。我走在最后，当我们走到相约歌厅门外的时候，张会泉看到揍他那个人了，他俩就吵起来了，因为我走在最后一个，看到相约歌厅老板沈哥在张会泉和打张会泉那个人之间拉扯，张会泉一直跟着那个男的，沈哥就一直拉着那个男的不让他们打仗，这时候张会泉跟那个男的已经来到马路上的人行道了，我跟王卓还有小强在后面。小强说看看有没有棒子啥的，要给那个男的撂倒，小强还管王卓要刀，但是王卓说没带刀，我们就在相约歌厅旁边的超市门口捡的木方，我跟王卓还有小强一人拿了一个木方，这时候孙鹏拿雪块砸了那个男的一下。那个男的右手握刀向下捅了张会泉前胸一刀，孙鹏上去抱着那个男的，张会泉还往那个男的身边上，我在旁边用木方子捅那个男的腰，王卓和小强也用手里的木方子打那个男的。然后沈哥给我们拉开了，我看张会泉跟孙鹏受伤了，我们就打车去的中心医院，我跟孙鹏、张会泉、王卓一辆车，张会泉就被带到急诊室抢救了。21、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证实现场案发情况。22、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张旭于2018年7月为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兴华派出所提供白玉珏、刘静岩贩卖毒品一案的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白玉珏、刘静岩。被告人张旭于2018年9月为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兴华派出所提供王敬彭容留他人吸毒一案的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敬彭。上述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经审查，认为证人证言均从不同角度证实了本案的客观事实。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卓、孙鹏、张旭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鹏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鹏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旭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破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卓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卓、孙鹏的辩解意见因有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卓、孙鹏持械参与斗殴的情况，故本院对以上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卓辩护人提出的的被告人王卓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因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鹏、张旭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卓所在社区同意其进入社区进行矫正并落实帮教，对被告人王卓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王卓判处缓刑。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王卓、孙鹏、张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张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十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肆份。审 判 长 卫 军人民陪审员 王 宏人民陪审员 金艳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杨春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