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34095号原告：郑运红，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瑶族，个体，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文，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大德生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刘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杰，北京市逢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运红与被告北京大德生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生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博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红、王四生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运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文，大德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运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德生公司返还郑运红19万元；2.大德生公司给付郑运红利息（以19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为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德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份，郑运红、丁洪峰经郑国平（大德生公司原股东）介绍与大德生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素雷协商，由某、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署《节目制作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并代为收付业务款项，发生的税费均由丁洪峰与郑运红承担，相关业务收支款项、权利义务归属郑运红和丁洪峰，大德生公司不享有权利亦不承担义务。2016年1月份，李素雷根据丁洪峰、郑运红的委托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署合同。2016年3月份，郑运红、丁洪峰分别向大德生公司账户及李素雷账户转账19万元和20万元，委托大德生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河北电视台支付节目制作费39万元。2017年11月份，因合同解除河北电视台将39万元退回大德生公司账户，但大德生公司拒绝向郑运红和丁洪峰返还该笔费用。郑运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李素雷出具的关于丁洪峰、郑运红转账情况的说明、李素雷身份证、李素雷与韦健慧结婚证，证明郑运红、丁洪峰委托李素雷代表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均归属郑运红与丁洪峰；2.个人跨行汇款申请书，证明2016年3月23日郑运红向大德生公司转账19万元；3.合同，系河北电视台与大德生公司2016年1月份签订，证明李素雷代表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就节目制作签合同；4.《河北卫视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证明合同约定的首期费用为39万元，与郑运红和丁洪峰转账的金额相符；5.河北卫视《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邀请函（以下简称邀请函），证明邀请函的原件由某与丁洪峰持有；6.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系河北电视台向大德生公司出具，证明大德生公司将郑运红、丁洪峰转账的39万元支付给河北电视台；7.火车票一张，证明郑运红、丁洪峰委托郑吉文到河北省石家庄市协调河北电视台退款事宜所发生的部分交通费用；8.关于《节目制作服务合同》有关问题催告函；9.EMS邮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邮件查询打印件，证据8和证据9共同证明郑吉文受郑运红、丁洪峰委托向河北电视台协调退款的事宜；10.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2017年12月29日河北广播电视台向大德生公司转账33万元；1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6年4月8日郑国平将其持有的大德生公司股权转让给韦健慧；1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1日丁洪峰向李素雷转账20万元；13.李素雷与郑国平证人证言，证明郑国平介绍郑运红、丁洪峰与李素雷协商，由某、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大德生公司辩称：1、郑运红与大德生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也没有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大德生公司未收到郑运红的19万元款项；2、涉案的河北电视台节目制作服务合同与郑运红没有任何关联性，该制作服务合同目前不能确定是否已经解除；3、大德生公司没有收到河北电视台的39万元的退款；4、郑运红与丁洪峰之间不能证明是合作关系，郑运红和大德生公司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综上，不同意郑运红的诉讼请求。大德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自北京农商银行陶然亭支行调取了大德生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经庭审质证，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7、12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于郑运红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郑运红与大德生公司对于本院调取的大德生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的大德生公司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证：1.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李素雷出具的关于郑运红、郑运红转账情况的说明、李素雷身份证、李素雷与韦健慧结婚证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李素雷出具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提交，结婚证并非使用原件复印，没有加盖印章，可能为虚假。对此本院认为李素雷提交其与韦健慧的结婚证复印件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夫妻关系，李素雷亦到庭陈述，大德生公司怀疑结婚证复印件为虚假，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郑运红提交的李素雷的身份证及李素雷与韦健慧的结婚证复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李素雷出具的说明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证；2.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银行转账支付凭证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转账支付凭证仅为一张截图，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郑运红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加盖了银行的印章，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核实，银行转账支付凭证虽然为复印件，但与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能够对应，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合同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中加盖的大德生公司公章与其现有公章不符，大德生公司没有见过该份合同。经本院询问，大德生公司表示其目测合同上加盖的大德生公司公章个别字迹的粗细程度与大德生公司现有公章不同，具体需要核实，对于合同上加盖的河北电视台的合同专用章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大德生公司现任股东不清楚合同的相关事宜。经本院询问，大德生公司表示对于河北电视台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是否申请鉴定需要核实。后大德生公司向本院提交核实情况说明，表示如果合同真实存在，权利义务均归属大德生公司，与郑运红无任何关系；郑运红持有合同原件是基于大德生公司新老股东因为交接产生纠纷，原股东韦健慧恶意将合同原件交给郑运红所致，目的是为了恶意起诉、侵占大德生公司的财产进而侵犯新股东的利益。对此本院认为，大德生公司并未明确否认合同的真实性，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合同中加盖的大德生公司公章与其现有公章不一致，亦未明确提出对于合同中加盖的河北电视台合同专用章申请鉴定，故本院对于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补充协议及邀请函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中并未加盖印章，但在补充协议处代表大德生公司签字的郑国平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邀请函中加盖了河北电视台卫视频道印章，大德生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否定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且两份证据均与郑运红提交的合同有关，故本院对于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5.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不予质证，认为系复印件。对于该份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证；6.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关于《节目制作服务合同》有关问题催告函、EMS邮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邮件查询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表示经询问大德生公司新股东及现有工作人员，没有人知道该份证据，亦无人经手或经办过该份催告函；从内容上看，催告函系授权给郑运红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文，快递亦由郑吉文办理，且郑吉文当庭表述该催告函上加盖的大德生公司公章由某办理，如何办理其并不知晓。故催告函属于郑运红假冒大德生公司名义，妄图以虚假文件获得授权欺骗河北电视台等各方，进而实现骗取河北电视台款项的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大德生公司表示对于催告函中加盖的大德生公司公章真实性不确定，但其并未明确否认印章的真实性，亦未提交鉴定申请，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结算业务申请书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且仅仅为申请书。对此本院认为该份结算业务申请书系河北广播电视台向大德生公司转账33万元，虽然系复印件，但与本院调取的大德生公司交易明细中的记录一致，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大德生公司对于郑运红提交的郑国平与韦健慧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签字的人员为郑国平与李素雷，二人均作为郑运红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大德生公司对于李素雷和郑国平的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对于李素雷和郑国平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大德生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成立，韦健慧系原始股东，持有50%的股权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郑国平成为大德生公司股东。2016年4月8日，郑国平与韦健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郑国平将其持有的大德生公司2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韦健慧。2016年12月份，刘垒成为大德生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9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韦健慧持有10%的股份。李素雷与韦健慧系夫妻关系。2016年河北电视台、河北人民广播电台等单位合并成立河北人民广播电台。2016年1月14日，河北电视台（甲方）与大德生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就乙方委托甲方承制《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根据乙方提出的委托制作要求及提供的素材资料，负责策划、创意，承制《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项目时长25分*52期，制作开始时间2016年3月1日，制作截止时间2016年12月31日；节目共计52期，其中每期的制作费金额为3万元，本合同制作费总额为156万元，该金额为含税金额；2016年3月1日前支付39万元，2016年6月1日前支付39万元，2016年9月1日前支付39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39万元。每次付款日期前10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税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乙方出具符合乙方财务管理要求的等额正规发票，乙方在收到发票后，在合同约定付款日期前将当次付款需支付金额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银行账户信息：开户名称河北电视台，开户行中国银行石家庄市裕东支行，账号×××。乙方应确保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费用，若延迟付款，甲方有权暂停合同履行，如延迟付款超过15天，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3月21日，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签订补充协议，就合同相关事宜进行了补充约定。2016年3月23日，大德生公司向合同约定的河北电视台账户转账39万元。2017年8月28日，大德生公司向河北电视台发出催告函，内容为：“为实现企业经营发展需要，我司与贵台于2016年1月14日签订了《节目制作服务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为明确主合同约定内容，我司与贵台又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主合同与补充协议签订生效后，我司按时、足额支付合同价款，但是贵台至今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致使我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经查询我司财务账册并与贵台确认：1.根据合同约定，我司按照贵台开具的发票金额，已向贵台支付节目制作费人民币39万元；2.根据贵台请求，我司已将纸质发票交回贵台用于核实账目使用，但截至本催告函寄出时，贵台尚未将纸质发票返还我司；3.贵台取消《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节目，已不具有履行合同义务的条件和能力。现我司真诚并友好致函贵台，内容如下：1.鉴于贵台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应当将已收取的节目制作费人民币39万元退还我司；2.鉴于贵台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赔偿我司全部经济损失。”2017年12月29日，河北广播电视台（账号为×××）向大德生公司转账33万元。郑运红称其与丁洪峰系合作关系，2016年1月份郑运红与丁洪峰经郑国平介绍与大德生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素雷协商约定，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就《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节目进行合作，合同系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均归属郑运红与丁洪峰，与大德生公司无关；关于款项的支付，2016年3月1日丁洪峰向李素雷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2016年3月23日李素雷向大德生公司转账20万元，2016年3月23日郑运红向大德生公司转账19万元，同日大德生公司向河北电视台转账39万元，故大德生公司向河北电视台支付的第一笔费用39万元实际由丁洪峰与郑运红支付；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丁洪峰与郑运红联系河北电视台退还相应款项，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向河北电视台发出催告函，2017年12月29日河北广播电视台将相应款项扣除税费后向大德生公司转账33万元，故大德生公司应将33万元返还郑运红与丁洪峰，郑运红与丁洪峰表示同意按照投入款项的比例对33万元进行分配。大德生公司不同意郑运红的诉讼请求，认为大德生公司2016年12月份发生股权转让行为，转让后刘垒持有90%的股份，因大德生公司相关资料包括相关合同、财务等交接时产生纠纷，包括本案涉及的合同及财务资料至今没有完成移交工作，故刘垒作为新股东对于大德生公司的相关信息核实极其受限；河北电视台20**年以来是否向大德生公司支付过款项及款项的数额大德生公司无法核实，亦无法核实款项支付的原因以及是否存在错误支付的情况；即使河北电视台基于合同向大德生公司支付退款，按照常理应当签署解除合同的文件后支付退款，但本案中并无河北电视台与大德生公司解除合同的文件，亦无河北电视台关于33万元款项的任何说明；若河北电视台确实向大德生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该款项的权利人应为大德生公司，且该款项不能反映与合同的关联性。经本院询问，大德生公司表示除本案诉争合同之外，不清楚河北电视台与大德生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其他业务往来，且因原股东没有向刘垒移交相关材料，其无法核实与河北电视台是否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刘垒接手后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之间没有合作关系，但本案诉争合同系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独立合作，与郑运红或其他人并无任何关系。在丁洪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李素雷到庭陈述称：其与韦健慧系夫妻关系，合同签订时韦健慧系大德生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李素雷为大德生公司实际经营者；郑国平表示丁洪峰与郑运红想参与河北电视台《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节目，想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本案诉争合同落款处的签字由李素雷书写，当时丁洪峰将合同拿到宋庄大德生公司办公室由李素雷签字；合同实际由丁洪峰与郑运红实际运作，与大德生公司无关；2016年3月1日丁洪峰将20万元转账给李素雷，2016年3月23日李素雷将20万元款项转入大德生公司账户，并且与郑运红转入大德生公司账户的19万元共计39万元从大德生公司账户转至河北电视台账户；转账后一段时间李素雷对于合同履行的进展并不清楚，2016年年底大德生公司的股权发生转让，李素雷将大德生公司的印章、执照及公司资料移交给刘垒，2017年下半年丁洪峰与郑运红表示要办理退款事宜，需要大德生公司在催告函中加盖印章，李素雷与大德生公司陈丽霞联系加盖印章事宜，后大德生公司在催告函中加盖公章；后丁洪峰与郑运红告知李素雷河北电视台将退款转账至大德生公司账户，在向刘垒移交材料时李素雷没有告知刘垒诉争合同相关情况，相应资料也没有移交给刘垒。郑国平到庭陈述称：其原来系大德生公司股东，郑运红系其亲姐姐，《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节目实际由丁洪峰与郑运红二人制作，但河北电视台要求必须与公司签订合同，故郑国平介绍丁洪峰与郑运红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2016年4月份郑国平不再担任股东，后来听郑运红说河北电视台退还相关款项，但是大德生公司没有将款项退还丁洪峰与郑运红，郑国平与河北电视台联系过确认款项已经退回。在丁洪峰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河北广播电视台发函，向其核实以下问题：1.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20**年1月14日签订的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大德生公司2016年3月23日向河北电视台支付的39万元是否已经退还以及退还的时间和金额；3.除本案诉争合同之外，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之间是否存在其他业务关系。但河北电视台至今未向本院回复。上述事实，有郑运红向本院提交的《节目制作服务合同》、《河北卫视补充协议》、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催告函、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跨行汇款申请书，本院调取的大德生公司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能否认定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节目制作服务合同》，河北广播电视台20**年12月29日向大德生公司转账的33万元应否返还郑运红与丁洪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诉争合同签订及履行的时间发生在大德生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刘垒介入大德生公司之前，当时大德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为韦健慧，李素雷与韦健慧系夫妻关系，本案诉争合同由李素雷代表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签署，李素雷与郑国平陈述了合同签订的背景及过程。李素雷与郑国平均陈述郑运红和丁洪峰以大德生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诉争合同。从郑运红向大德生公司转账的时间、金额和大德生公司向河北电视台转账的时间、金额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大德生公司向河北电视台转款的39万元中有19万元系郑运红实际支付。关于2017年12月29日河北广播电视台向大德生公司转账的33万元性质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诉争合同没有解除的书面文件，但诉争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穿越经典——名家面对面》节目亦未实际制作，且经本院询问，大德生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核实其与河北电视台或河北广播电视台之间是否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大德生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并非基于诉争合同解除返还的费用，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大德生公司与河北电视台或河北广播电视台之间存在诉争合同之外的其他合同关系、资金往来的情况下，河北广播电视台20**年12月29日向大德生公司转账的33万元应认定为基于诉争合同产生的退款。综上，本院认为郑运红向本院提交的书面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李素雷和郑国平的当庭陈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电视台签订合同，且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向河北电视台支付39万元，故河北广播电视台返还的33万元应归属郑运红与丁洪峰。大德生公司辩称即使合同真实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应归属大德生公司，与郑运红、丁洪峰无关，且韦健慧在移交公司资料时并未向刘垒披露诉争合同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诉争合同签订和履行时刘垒并未成为大德生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且韦健慧和李素雷在移交公司材料时并未披露诉争合同的情况，刘垒对诉争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并不清楚，其并无任何证据证明诉争合同真正的履行方为大德生公司，韦健慧与李素雷未向刘垒移交及披露诉争合同系双方之间内部的关系，但不能据此否认诉争合同的存在以及郑运红、丁洪峰的权利。大德生公司认为郑运红、丁洪峰与韦健慧、李素雷恶意起诉目的是为了侵占大德生公司的财产，但大德生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39万元本身系郑运红与丁洪峰以大德生公司的名义向河北电视台支付，河北广播电视台向大德生公司转账的33万元应归属丁洪峰与郑运红，郑运红与丁洪峰并无侵占大德生公司财产的意愿和行为，故本院对于大德生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在郑运红提交相应书面证据，大德生公司时任股东郑国平及韦健慧之夫李素雷的陈述，本院调取相应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且大德生公司现任股东对于合同签订和履行情况不掌握的情况下，大德生公司仍坚持认为合同权利义务归属大德生公司，与郑运红、丁洪峰无关，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大德生公司应向郑运红和丁洪峰返还33万元，现郑运红与丁洪峰分别起诉大德生公司，且明确表示同意按照投入款项的比例对33万元进行分配，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大德生公司应返还郑运红160769.23元。河北广播电视台于2017年12月29日将33万元返还大德生公司，大德生公司应在收到款项后及时返还郑运红与丁洪峰，但大德生公司至今未返还郑运红，应向郑运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鉴于大德生公司发生股权变更后原股东并未向新股东刘垒披露诉争合同的情况，大德生公司对于诉争合同并不掌握，且郑运红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之前向大德生公司催要上述款项，故本院认为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为郑运红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0日。对于郑运红主张过高的部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大德生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郑运红160769.23元；二、被告北京大德生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郑运红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0769.23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郑运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0元，由原告郑运红负担759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大德生文化有限公司负担346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博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王四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孙桂祖书 记 员 崔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