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603行初76号 原告袁宇平，女，生于1982年5月30日，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委托代理人谭健刚，男，生于1964年12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告华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华蓥市红星四路**。 法定代表人祝敏，局长。 委托代理人胡平，四川智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杜金钢，华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告华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华蓥市红星路** 法定代表人谢洋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刘念，华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代斌，华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袁宇平不服被告华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华蓥市场监管局）食品安全行政处罚及被告华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华蓥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宇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健刚，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的出庭负责人张开东及委托代理人胡平、杜金钢，被告华蓥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念、代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0月10日，原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华蓥市食药局）作出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食品经营活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营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项的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4日，华蓥市政府作出华府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华蓥市食药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原告仍不服，提起诉讼。 原告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一万以下的部分按照定额处罚，以上的部分执照倍数处罚，同时处罚的前提是有“违法生产经营”，本案中案涉货物是原告为其哥购买，原告没有“违法生产经营”，被告对法律理解错误；对原告的询问笔录内容不真实，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执法程序中存在抽样未通知原告、8个批次的检验只有7个批次的检验报告送达原告，听证程序中和被告华蓥市政府主持调解的时候出示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等问题，执法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华蓥市食药局作出的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华蓥市政府作出的华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通话记录；2、广安市天气预报打印件两张（网上下载）；3、微信聊天截图；4、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5、华府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证人证言。 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辩称，华蓥市食药局对原告的处罚过程中，依法进行了立案、现场检查、调查询问、抽样送检、处罚告知并送达、接受审核异议申辩、组织听证、经审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在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电话联系以物流的形式分别购进中国劲酒、小郎酒、江小白、莎麦鸡精调味料等食品，与其丈夫一起驾驶厢式货车从遂宁出发，途经岳池然后到华蓥镇，沿途向周边的商家售卖上述食品。对其查获的食品抽样送检，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告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食品经营活动的货值金额共计47495元，牟取违法所得12827元，被告认定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华蓥市食药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讼争行政处罚决定处罚得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的诉称意见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向法院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如下证据、依据： 1、华蓥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登记表、接(报)处警登记表；2、现场检查笔录；3、扣押物品审批表、(华)食药监食扣[2018]1-080号《扣押决定书》及送达回执、扣押物品清单；4、询问笔录（袁宇平）及身份证复印件、姚忠伟驾驶证复印件；5、袁宇平销售记录（周氏商贸进货凭证）、执法照片；6、劲牌有限公司、四川国莎实业有限公司、重庆江小白酒业有限公司、四川省古蔺郎酒厂有限公司4家企业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7、立案审批表；8、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请求协查袁宇平涉嫌经验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食品案函（华食药监函[2018]46号）、遂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请求协查袁宇平涉嫌经验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食品案的复函（遂食药监管函[2018]56号）；9、检验告知书及邮寄凭，抽样现场检查笔录、食品安全监督抽验采样记录、委托送样书；10、检验报告（NO:WSP18-2379、2380、2381、2382、2383、2385、2386）、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委托送达《检验报告》的函（华食药监[2018]51号）及送达回执；11、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袁宇平涉嫌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相关线索的移送函（华食药监[2018]57号）、岳池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两份询问（调查）笔录、辨认材料、购进票据、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12、扣押延期通知（华）食药监食扣延[2018]080号、委托送达函及送达回执；13、听证告知书、委托送达函及送达回执，袁宇平听证申请书、陈述及申辩意见及委托书，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华）食药监食罚听通[2018]001号、行政处罚听证公告华食药监听告[2018]第1号、听证笔录及参加听证人员身份证复印件；14、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物品凭证（华）食药监食没物凭[2018]080号、没收物品清单、委托送达函及送达回执；15、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16、现场检查、抽样、送达过程拍摄的视频光盘4张；17、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8条、34条、35条、110条、122条、12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25条、《四川省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4条、《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管理办法》第30条。 被告华蓥市政府辩称，原告在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不合格的食品的违法事实确凿，华蓥市食药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四川省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法规适用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蓥市政府向法院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如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EMS邮寄单；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华蓥市食药监局行政复议答复书；5、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通知书及邮寄凭证、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送达回证。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 原告对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要求原告当时在扣押封条上签字捺印，有100多条扣押封条，实际使用不完，当时扣押的物品和现在不是一致的，根据检验报告批次可以看出；对证据4中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没有异议，对询问笔录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询问笔录里没有被告说的沿途进行销售，询问笔录是要求原告在哪里签字就签字捺印，也没有宣告权利义务告知，询问过程没有录音录像，询问人员向原告进行沟通，说货物不是原告生产，询问完原告就可以回家了，这是诱导原告做的询问笔录，在对原告作询问笔录时，江小白的代理商全程在场，被告的执法程序违法；对证据9-10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通知原告一起参加抽样解封；对证据1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指认原告是短头发，但是原告是长发，原告怀疑证人是受到代理商的引诱作证的，因为代理商曾找原告赔偿，原告不同意，代理商就报的案；对证据16中关于送达程序方面的内容无异议，对程序外的都有异议，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对相互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华蓥市政府出示的证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处理结果有异议。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认为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达到就是原告的哥哥请其代货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认为天气与原告的经营行为没有必然联系，与经营的数量更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原告与证人间是亲人，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内容不客观不真实，全是虚假的。被告华蓥市政府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对证据2-3，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证言全是虚假，不符合常理，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系网上下载的广安天气预报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1只能反映通话的时间，不能反映具体的通话内容，证据3中的对话内容亦没有涉及到案涉货物，故证据1-3均不能达到原告拟证明案涉货物系为他人带货并未销售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6，因证人与原告系兄妹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对证人关于案涉货物系原告为其购买的陈述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对其证明内容及证明力的大小应结合案情综合加以评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8日，原华蓥市食药局接到群众举报，执法人员按照举报线索赶到华蓥市，现场发现有一辆牌照为川Ａ×××××厢式货车停靠路边。接到报警的华蓥市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举报人袁宇平和牌照为川Ａ×××××厢式货车一并带到华蓥市食药局。执法人员从该厢式货车内发现中国劲酒24箱,江小白17箱,小郎酒42箱,莎麦鸡精调味料53箱。袁宇平现场无法提供《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经局领导批准后，华蓥市食药局依法对上述产品予以扣押。 2018年7月23日，华蓥市食药局对上述四个产品共8个批次进行了抽样，并委托四川经准产品质量检验有限公司进行检验，该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检验报告。根据四川经准产品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所抽检的中国劲酒（批号：201801180926）的酒精度、总糖两项检验结果不符合Q/JJ0017S-2016《中国劲酒》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中国劲酒（批号：201801280968）的总糖项目检查结果不符合Q/JJ0017S-2016《中国劲酒》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三个批次的莎麦鸡精调味料（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5.6、2017.5.8、2018.4.24）的谷氨酸钠、氯化物、呈味核苷酸二钠三项检验结果不符合SB/T10371-2003《鸡精调味料》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江小白（生产日期：2017.11.11）的总酸项目不符合SB/T26761-2011《小曲固态法白酒》标准要求，环己基氨基磺酸钠（甜蜜素）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小郎酒（批号：2017062326029016）的总酸项目不符合GB/T23547-2009《浓酱兼香型白酒》标准要求，糖精钠、环己基氨基磺酸钠（甜蜜素）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2018年8月22日，华蓥市食药局执法人员依法向当事人送达了上述四个产品共7个批次的不合格检验报告，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复检申请。 2018年9月10日，华蓥市食药局作出（华）食药监食罚听告〔2018〕080号]《听证告知书》，并于2018年9月10日送达当事人，原告于2018年9月13日向华蓥市食药局书面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9月18日，华蓥市食药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华食药监食罚听通〔2018〕（001）号]，并于2018年9月27日举行了公开听证会。 2018年10月10日，华蓥市食药局作出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书中经查部分载明：“当事人在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1日通过电话联系以物流的形式以每箱110元分别购进中国劲酒32箱、小郎酒52箱、江小白20箱，又以每箱150元购进莎麦鸡精调味料79.5箱零2袋（所购数量为所扣押数量加所查获的当事人销售时所开具的票据显示的数量）。当事人与其丈夫（姚某某）一起于2018年07月07日上午9时，驾驶牌号为川Ａ×××××厢式货车从遂宁出发，途径岳池然后到华蓥镇，沿途向周边的商家售卖上述食品。交易方式为现金交易，并开具了销售票据，开具的销售票据为‘周氏商贸进货凭证（台账）’。本局委托岳池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当事人在岳池县向岳池县江素芳副食店以每箱264元的价格，销售了小郎酒半箱，金额计132元；以每箱264元的价格销售了江小白半箱，金额计132元。又向岳池县林三副食经营部以每箱264元的价格销售了江小白一箱，金额计264元；以每箱264元的价格销售了小郎酒一箱，金额计264元；以每箱310元的价格销售了莎麦鸡精调味料一箱，金额计310元。当事人向以上购货商开具了‘周氏商贸进货凭证（台账）’各一张。由于当事人的销售票据未开具购货单位、时间、销售品种的生产批号，经核算当事人提供的销售票据，当事人以每箱192元的价格销售了8箱中国劲酒销售金额计1536元。以每箱264元和每箱240元的价格各销售了1箱江小白销售金额计504元。以每箱264元销售了8箱小郎酒和每箱240元的价格销售了2箱小郎酒，销售金额合计2592元。以每箱310元销售了21.5箱莎麦鸡精调味料和每箱300元的价格销售了5箱莎麦鸡精调味料，另以每袋15元的价格销售了2袋莎麦鸡精调味料，销售金额合计8195元。当事人销售了上述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共计12827元。当事人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食品经营活动的货值金额共计47495元，牟取违法所得12827元。”。在决定书中，华蓥市食药局认定：原告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从事食品经营活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经营活动的行为；原告经营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属于经营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行为；原告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三项的规定，属于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对原告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抽样后所剩下的中国劲酒（规格：125ml×24）批号为201801180926的19箱零8瓶、批号为201801300734的8瓶、批号为201801280968的2箱零8瓶，江小白（生产日期：2017年11月11日，规格：100ml×24瓶）16箱零8瓶、小郎酒（批号：2017062326029016，规格：100ml×24瓶）41箱零8瓶、莎麦鸡精调味料（生产日期：2018/05/06，规格：454g×22袋）18箱零19袋、（生产日期：2018年04月24日，规格：227g×44袋）9箱零39袋、（生产日期：2018年05月08日，规格：100g×100袋）23箱零90袋；2.没收违法所得12827元（人民币：壹万贰仟捌佰贰拾柒元）；3.处货值金额47495元16倍的罚款759920元（人民币：柒拾伍万玖仟玖佰贰拾元）；以上罚没款共计772747元（人民币：柒拾柒万贰仟柒佰肆拾柒元）。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4日，华蓥市人民政府作出华府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华蓥市食药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次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华蓥市食药局作出的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和华蓥市政府作出的华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 另查明，中共华蓥市委华蓥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华蓥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华委发[2019]7号）及《华蓥市机构改革方案》载明如下相关内容：“重新组建司法局。将市司法局的职责，市政府办公室的法制工作职责整合，重新组建市司法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市政府办公室不再挂政府法制办公室牌子。”；“组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市工商质监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责，以及市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市经济和信息化局的反垄断相关职责，市教育科技体育局的知识产权职责等整合，组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挂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牌子。不再保留市工商质监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本院认为，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存在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等违法行为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进行处罚。但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行政行为，应当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满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相关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的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本案中，根据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提供的四川经准产品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所抽检的案涉劲酒的酒精度、总糖检验结果不符合Q/JJ0017S-2016《中国劲酒》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所抽检的案涉莎麦鸡精调味料的谷氨酸钠、氯化物、呈味核苷酸二钠三项检验结果不符合SB/T10371-2003《鸡精调味料》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检测机构检测上述产品所依据的标准并不是国家强制性标准，且检测结果为不合格，涉案“劲酒”、“莎麦鸡精”可能并非真正的劲酒、莎麦鸡精，但不合格产品并不等同于该些产品就一定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在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当事人销售了上述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食品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共计12827元。”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另外，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在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原告于2018年7月1日通过电话联系以物流的形式以每箱110元分别购进中国劲酒32箱、小郎酒52箱、江小白20箱、以每箱150元购进莎麦鸡精调味料79.5箱零2袋。对此，原告并未认可，相关的销售票据亦未载明具体时间，将销售票据上载明的销售数量全部认定为原告于2018年7月1日购进的产品数量之内，亦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此外，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在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原告购进江小白20箱，但认定涉案货值金额时又以19箱计算，对存在的数量差额，亦未作出合理说明。综上，被告华蓥市场监管局在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由于华蓥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依法应予以撤销，而华蓥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对于华蓥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关于维持行政行为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故对华蓥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华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华食药监食罚[2018]080号行政处罚决定； 二、撤销被告华蓥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华府行复字[2018]11号行政复议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华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被告华蓥市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全胜 人民陪审员  朱春恩 人民陪审员  贺华俊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洲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