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2民初345号 原告：王桂英，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特别授权），湖南昂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1510508234 被告：李道生，男，1962年1月2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文（一般代理），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341454。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龙（一般代理），男，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 被告:黄太海，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球（一般代理），沅陵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813141100064。 原告王桂英与被告李道生、黄太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于2019年4月8日追加被告黄太海为被告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被告李道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开文、李成龙，被告黄太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桂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李道生、黄太海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258766元，2019年6月18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李道生、黄太海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330317.512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李道生为他人修缮祖坟，雇请原告为其做事，2017年10月29日原告在搬运材料过程中，背篓里的石头从头部滑落，使原告头面部撞击地面，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治疗，共住院55天，诊断为：眼球破裂、巩膜裂伤、虹膜缺损、创伤性晶状体脱位、玻璃体积血、创伤性视网膜脱离、鼻骨骨折，前后共花费医疗费62014.36元。原告出院后于2018年11月5日向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临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50天。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原告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原告主张被告李道生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道生辩称：1、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不是雇主与雇工的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被告李道生只是联系人，被告黄太海才是修缮祖坟的雇主，原告王桂英是帮被告黄太海提供劳务；2、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没有利益关系。整个丧葬事务，法事和团坟是两个独立的工序，资金的分配和使用也是独立的。被告李道生从事的是法事，被告黄太海从事的是团坟。尽管坟主的家人将承包法事和团坟的钱都给了被告李道生，但被告黄太海有充分的独立议价权和相关事务商议权，且事后被告李道生及时将团坟承包费用转交给了被告黄太海；3、被告李道生与原告王桂英受伤没有任何关系。团坟工作与被告李道生没有任何关系，原告王桂英不是被告李道生雇请，被告李道生没有安排原告王桂英任何工作，没有向原告王桂英支付过任何报酬。 被告黄太海辩称：被告黄太海与被告李道生没有劳务关系，团坟事宜都是被告李道生承包的，被告李道生没有分包给任何人。被告李道生辩称其将团坟工作分包给被告黄太海没有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王桂英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桃花岭居委会证明，沅陵镇向家界村及城西派出所证明，下岗职工安置协议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与王治松、王治海、王凤莲系兄弟姐妹关系；原告与王成瑞系父女关系，以及被抚养人王成瑞的基本身份信息；原告与黄太海系夫妻关系，现住**，且在该社区有房屋一套，在城镇居住的事实。被告李道生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桃花岭居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向家界村委会和城西派出所以及桃花岭居委会对其兄妹之间的关系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王桂英的下岗职工安置协议和结婚证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 2.被告李道生向本院提交田珍英、杨树英调查笔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李道生与原告王桂英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李道生不是团坟事宜的承揽人。原告王桂英、被告黄太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不存在雇佣关系。杨树英的调查笔录第二页第八行反而证实了李道生与王桂英确系雇佣关系。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该证据中，证人田珍英、杨树英均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3.被告李道生向本院提交粟贵国的调查笔录、证人证言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团坟事务不是李道生承揽，团坟事务所请工人不是李道生雇请，李道生介绍联系团坟事务师傅价格是18000元。原告王桂英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不是李道生承揽该事务，所有的事宜均是业主与李道生洽谈的，中间是否有差价原告以及被告黄太海均不知情。被告黄太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团坟雇请的工人，被告黄太海雇请了有几人，被告李道生雇请的也有几人。本院认为，综合分析该证据中粟贵国的陈述以及结合庭审调查，不能证明被告李道生的证明目的。据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李道生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4.被告黄太海向本院提交证人唐安树、向光权、陈天久的当庭证言以及王玉梅、龚八香的书面证言各1份，拟证明：2017年10月29日至31日五证人等（包括原告王桂英）先后到沅陵县XX寨为他人团坟，王桂英在运送材料过程中受伤，黄太海只是代为喊工，工人工资均是李道生发放的，即王桂英与被告黄太海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的事实。被告李道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证人对团坟承揽事宜不知情，证人当庭证言与证人书面证言不一致，不足以证明证人领取的工资系被告李道生发放，亦不足以证明被告黄太海与原告没有雇佣关系。本院认为，综合分析证人唐安树、向光权、陈天久的当庭证言以及结合庭审调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黄太海只是代为喊工，工人工资均是被告李道生发放，王桂英与被告黄太海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的事实。据此，对该组证据证明王桂英与被告黄太海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其他目的予以采信。 依据采信的证据以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原告王桂英与被告黄太海系夫妻关系。被告李道生从事丧葬事宜法事职业(俗称先生)，被告黄太海从事丧葬事宜坟墓修建职业(俗称团坟)，二人业务上曾有合作。2017年11月，业主粟贵国父亲去世，聘请被告李道生负责丧葬事宜法事工作，总费用为6000元。同时，经被告李道生电话联系被告黄太海，业主粟贵国将坟墓修建事宜以总价格18000元外包，并将坟墓修建款18000元交付给了被告李道生。电话联系中，被告李道生并未明确承揽人为被告黄太海一人。在承揽该工程后，被告李道生联系了工人杨树英、龚八香，被告黄太海联系了工人唐安树、向光权、陈天久、王玉梅、王桂英、黄水生、田珍英等人，为修建坟墓提供搬运石料等劳务，其中杨树英、龚八香、唐安树、向光权、陈天久的劳务工资均由被告李道生支付，其他工人工资由被告黄太海支付。上述工人工作职责的具体分工由被告黄太海负责。2017年10月29日，原告在搬运石料过程中不慎滑倒，被石料砸伤。伤后被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治疗，共住院55天，诊断为：眼球破裂、巩膜裂伤、虹膜缺损、创伤性晶状体脱位、玻璃体积血、创伤性视网膜脱离、鼻骨骨折，前后共花费医疗费62014.36元。2018年11月30日，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临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50天。被告李道生对该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不符，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省人医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桂英外伤后遗留右眼球萎缩等，评定为人体损伤七级伤残。 原告王桂英系城镇居民，生活居住在沅陵县XX号私宅。其被扶养人有父亲王成瑞，系农村居民，1938年10月24日出生，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均已成年。庭审中原告王桂英自认背运的石料有120斤,其本人近两年未从事重体力工作。 依据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统计数据，湖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948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163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6458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计算；2、本案的雇主如何确定以及本案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 关于原告王桂英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核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确定为60614.25； 2.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03688元（33948元/年×20年×30%）； 3.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8686.12元（23163元/年×5年×30%÷4） 4.误工费，确定为：38715元（46458元/年÷12个月÷30天×300天）； 5.护理费，确定为：19357.5元（46458元/年÷12个月÷30天×150天）； 6.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500元（100元/天×55天）； 7.营养费，确定为：4500元（30元/天×150天）；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王桂英自身存在过错，酌情确定为6000元； 9.鉴定费确定为1500元； 10.车旅费，原告未能提供车旅费发票等证据，考虑到原告治疗、鉴定过程中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500元。 据此，原告王桂英总损失为349060.87元。 关于本案的雇主如何确定以及本案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的问题。本院认为，业主粟贵国将坟墓修建事宜外包，并未明确承揽人。在承揽过程中，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未就承揽事宜作出约定，亦未就承揽费用作出结算，且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均雇请了部分工人提供劳务并各自支付了劳务费用，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二人究竟谁系承揽人，应当视为共同承揽。被告李道生辩解提出整个丧葬事务，法事和团坟是两个独立的工序，资金的分配和使用也是独立的。被告李道生从事的是法事，被告黄太海从事的是团坟。原告王桂英不是被告李道生雇请，被告李道生没有安排原告王桂英任何工作，没有向原告王桂英支付过任何报酬。该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总承揽费用18000元系被告李道生收取并支配开支，部分工人系其雇请。虽然被告李道生辩解提出系代为被告黄太海支付，但就其主张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据此，对被告李道生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黄太海辩解提出被告黄太海与被告李道生没有劳务关系，团坟事宜都是被告李道生承包的，被告李道生没有分包给任何人。该辩解意见亦与本案事实不符。包括原告在内的部分工人系被告黄太海电话邀约雇请，被告黄太海亦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所有工人在坟墓修建中的工作职责均由其安排。被告黄太海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事宜系被告李道生委托。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作为共同承揽人，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应当对原告王桂英因提供劳务遭受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身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次伤害事故的发生原因，本院确定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按70%的比例共同承担对原告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其数额确定为244342.6元，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各自承担122171.3元，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互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李道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桂英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171.3元； 二、限被告黄太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桂英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2171.3元； 三、被告李道生与被告黄太海对上述赔偿数额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王桂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5元，由原告王桂英负担1289元，被告黄太海负担2483元，被告李道生负担24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云飞 审 判 员  李 俊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薇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