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39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亨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中林建材城******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3436171680。法定代表人：林兴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平，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永高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兴龙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56874538XC。法定代表人：卢震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伟伟，男，1995年6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周宁县七步镇梧柏洋村**，公民身份号码3522301995********。原审第三人：张东云，男，1971年8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中枢街道窑上村委会南门西小街****单元****公民身份号码5303221971********。原审第三人：税显鹏，男，1998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四，住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白沙镇石燕村六社**身份号码5105221998********。原审第三人：熊永安，男，1988年5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砚山七乡大道**份号码352230198805211815。原审第三人：徐建林，男，197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下关镇三茂街，公民身份号码3308231973********。原审第三人：徐树萍，女，1972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龙马路******702，公民身份号码5324011972********。原审第三人：余波，男，1985年8月25日生，汉族，住，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永丰镇昭通南收费站肖家台民身份号码5103031985********。原审第三人：郑清茂，男，1965年5月12日生，汉族，住，住云南省楚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开发区下苏小区****码352230196505122432。原审第三人：蒲万春，男，1974年2月8日生，汉族，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云南驿镇万春五金建材经营部民身份号码53291974********。原审第三人：洪建民，男，1990年8月1日生，汉族，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凌云路闽南建材经营部民身份号码3505831990********。原审第三人：顾光磊，男，1978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新北站**2-1民身份号码5303811979********。原审第三人：曾以海，男，1976年9月21日生，汉族，住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金碧镇四溪村委会身份号码5323261976********。上述12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平，云南省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亨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恒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永高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高塑业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林伟伟、张东云、税显鹏、熊永安、徐建林、徐树萍、余波、郑清茂、蒲万春、洪建民、顾光磊、曾以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8民初9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亨恒贸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的发货总金额、已付货款和未付货款均有误。2.一审程序违法，遗漏了部分第三人。永高塑业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林伟伟、张东云、税显鹏、熊永安、徐建林、徐树萍、余波、郑清茂、蒲万春、洪建民、顾光磊、曾以海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永高塑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亨恒贸易公司支付永高塑业公司货款2402780.32元及利息（以2402780.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2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日，永高塑业公司（甲方）与亨恒贸易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合同》，约定：一、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为本合同有效期限。在本合同期内，甲方授权乙方为本合同规定区域的渠道经销商。合同期满，如甲、乙双方愿意续约的，须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重新协商续签下一年度经销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取得该区域下一年度经销权优先权。二、经销产品。1.公元牌PVC-U排水管材、管件；2.精杰牌PVC-U排水管材、管件；3.公元牌PVC-U给水管材、管件；4.公元牌PVC-U塑胶球阀；5.公元牌PVC-U建筑用绝缘电工套管及配件；6.公元牌PVC-U优家电工管材、管件；7.公元牌PP-R冷、热水管材、管件；8.公元牌PP-R优家精品家装管材、管件；9.公元牌PE-RT冷、热水用耐热聚乙烯管材、管件；10.公元牌PE给水管；11.公元牌PE波纹管。三、经销区域。甲方授权乙方经销区域：云南省昆明市。四、产品执行价格。1.暂定价：依据甲方2015年4月的价目表，按照下表折扣比例结算：UPVC排水管材4.8折，UPVC排水管件4.1折，UPVC电工管材4.8折（305-25、305-20、205-10、205-20均4.4折），UPVC电工管件4折，精杰电工管材和排水管材4折，精杰排水管件4折，优家电工管材5.6折，优家电工管件4.6折，PPR管材管件3.2折（20、25、32折扣3.0），优家PPR管材（冷热水）4.5折，优家PPR管件（全塑）5.5折，优家PPR管件（带铜）4折，PERT管材、管件4折，UPVC给水管材6.4折，UPVC给水管件5.7折，UPVC给水球阀6.8折，PE给水管材2.9折，PE给水管件2.5折，HDPE双壁波纹管SN4和SN8均3.8折、橡胶圈5折。2.甲方具有产品价格绝对调整权，当甲方受原材料价格升降影响或市场价格体系变动影响，造成甲方不可抗拒的压力时，甲方将有权对其产品价格做出及时调整。3.乙方销售甲方产品时，其价格不能低于甲方最低限价，如发生乙方违规行为，甲方有权停止供货，情节严重时可终止合同。五、销售指标及相关规定。1.乙方在协议有效期内的销售指标为2000万元。……4.乙方设立的分销商和销售网点数量以在各网点悬挂甲方VI统一形象广告为准。各网点所需的甲方VI统一形象店招广告布由甲方提供或者由甲方承担制作费用（甲方承担费用的需事先经甲方同意）。……六、特殊约定。……10.质量问题投诉处理，乙方需第一时间到现场进行勘察，统计和确认产品品名、规格和数量，并对现场采取拍照、取样等措施且及时反馈给甲方。甲方在收到相关产品资料，经初步评审后，①如属于非产品质量问题且非批量出现，由乙方主导，片区销售人员配合处理；②根据产品资料难以确定且数量较多的质量问题，甲方应及时派技术人员到现场处理。七、订货运输方式。1.乙方向甲方订货首选电子文件、传真形式给甲方。2.订货，常规产品甲方在款到后两天内安排发货；特殊及非常规产品乙方应提前七天通知甲方，并由双方商定日期确定交货时间，如有交通事故、道路毁损、天气等不可抗拒因素导致无法按时交货，交货时间顺延。3.运输方式：汽车运输。4.运费承担：货值10万元以上由甲方承担，不足10万由甲乙双方协定，乙方负责卸货。八、交接货物和退货物规定。……2.凡由甲方产品质量所造成的质量事故，甲方负责换货。凡由于甲方配送货错误的由甲方补足并承担运输费用。3.针对“公元”产品，如由乙方自身问题而造成产品积压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退换，原则上甲方对管材不予退换，不影响二次销售的管件允许退货，但甲方收取乙方5%手续费，运费由乙方自负。九、结算方式。款到甲方指定的存（汇）款账号发货，但甲乙双方有其他约定的除外。十、违约责任。……2.乙方不得拖欠货款，否则应按每日按欠款额的万分之二十计算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该合同约定进行履行。2016年12月31日，永高塑业公司向亨恒贸易公司发送《企业询证函》，载明：经审计，截止2016年12月31日，永高塑业公司尚欠亨恒贸易公司预收账款751815.15元；2016年度，永高塑业公司共计向亨恒贸易公司出售货物金额（含税）5736553.19元。2017年1月1日，亨恒贸易公司在该询证函上盖章确认。此后，双方继续按照涉案经销合同履行。从2017年1月1日至6月29日，永高塑业公司按照亨恒贸易公司的指示将货物陆续发送给林伟伟、张东云、税显鹏、高情思、洪本川、熊永安、徐建林、徐树萍、余波、郑清茂、周正、蒲万春、黄云森、洪建民、顾光磊、高勇、曾以海、张齐荣等，货款总金额为7420401.94元。2017年2月16日、3月2日、3月7日、3月20日、3月23日、3月27日、4月6日、4月9日、4月11日、4月25日（2笔）、4月27日、5月9日、5月15日、5月18日、5月21日、5月22日、5月31日、6月9日、6月16日、6月20日、6月21日、6月24日（2笔）、6月25日、6月28日，亨恒贸易公司分别向永高塑业公司支付了货款400元、100000元、111042元、80000元、130000元、600000元、130000元、110000元、200000元、130000元、500000元、580000元、115000元、276000元、219200元、127216元、200000元、500000元、20000元、140000元、134000元、125000元、12100元、108000元、11700元、150000元，合计4809658元。2017年9月23日，亨恒贸易公司向永高塑业公司支付了145670元。2017年9月26日，永高塑业公司向亨恒贸易公司供应了价值145671.82元的货物。庭审中，永高塑业公司陈述2017年9月26日的货款已付清。与截止2016年12月31日剩余的预付款751815.15元抵扣后，亨恒贸易公司尚欠永高塑业公司货款金额为1858928.79元（7420401.94元-4809658元-751815.15元）。为证明永高塑业公司同意用50000元货物抵扣客户返利，亨恒贸易公司举示了“王松”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载明：“尊敬的公司领导：昆明客户张奶胜2016年，全年销量9514907元，因未达到我司与其约定的年返标准，考虑其目前为我司核心客户之一，成长性较好，本着良性可持续发展、提高客户忠诚度为目的，特申请50000元以货物抵扣返还给客户，作为年返返利补贴，2017年2月28日前入账。”该复印件上有“罗建华”签字字样；为证明永高塑业公司应支付经销商门头制作费10416元，亨恒贸易公司举示了由陆良县中枢镇红帆广告出具的云南陆良店门头招牌制作明细单和发票以及由石林松峻礼仪庆典服务部出具的发票。经质证，永高塑业公司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明细单和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应由亨恒贸易公司自行承担。为证明永高塑业公司销售给亨恒贸易公司的货物出现质量问题，导致亨恒贸易公司垫付了各项费用82850元，应由永高塑业公司承担，亨恒贸易公司举示了显示由亨恒贸易公司、张奶胜于2016年7月10日的出具的《关于昆明市静海园项目爆管具体情况说明》，载明：“该项目位于昆明市环湖路，共计22栋住宅，每栋12层、92户。本公司于2014年8月开始，2015年12月截止，为该工地供货PPR给水管，共计货值约50万元。2016年3月交房通水后，陆续有所有单元的都出现爆管和漏水的问题，爆管位置主要位于外墙通往每户的转角处和阳台上，其次室内也有少量。事情发生后，我接到工地通知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感到事态严重，便通知厂家业务人员王松到达现场了解情况，王松看了后立即汇报，于5月7日，区域经理张文博与售后服务部刘立博到达现场了解原因，同时项目水电工正在更换部分外墙破裂漏水处水管。刘立博未找到原因未作出结论于5月10日离开昆明。因问题无法解决，再次请求厂家派相关技术人员赶赴现场查找原因作出结论。售后服务部刘立博和技术部汤菠于6月8日达到现场更进一步深入了解情况，19日离开昆明，仍未找到爆裂原因和得出任何结论。为了尽快平息事态，预防造成更严重后果，同时为了维护公元产品在昆明及云南市场的品牌形象，我进行了及时公关，花费了一些费用。恳请公司领导酌情考虑！明细如下：6月5日参与抢修人工费45000元、6月5日材料费15000元、5月29日餐饮招待费22850元，合计82850元”。经质证，永高塑业公司对该情况说明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为证明永高塑业公司销售给保利地产公司，亨恒贸易公司代为做配送服务，并于2017年4月5日代永高塑业公司向保利地产公司支付退货款63734.93元，应由永高塑业公司承担，亨恒贸易公司举示了2017年3月31日和4月3日的销售退货单、收款收据（复印件）。经质证，永高塑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永高塑业公司与亨恒贸易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期满后，双方虽未续签书面合同，但仍实际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涉案《经销合同》的相关条款对双方仍具有法律约束力。永高塑业公司依约向亨恒贸易公司供货或按照亨恒贸易公司的指示将货物送达给相关第三人，亨恒贸易公司即应按照约定向永高塑业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在永高塑业公司主张货款依据的部分送货单据及结算明细中涉及云南尚柯管业有限公司、西安高宇物资有限公司、云南跃漫祥商贸有限公司。因永高塑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三家公司的相关民事权利义务均应由亨恒贸易公司享有和承担，且亨恒贸易公司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对涉及该三家公司的相关事宜本案不作处理。各相关当事人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在此基础上并经庭审核实，截至本案起诉时，亨恒贸易公司尚欠永高塑业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858928.79元。故对永高塑业公司要求亨恒贸易公司支付货款2402780.3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仅支持1858928.79元，对永高塑业公司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亨恒贸易公司未及时向永高塑业公司付清全部货款，必然会给永高塑业公司造成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同时，由于涉案《经销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酌情从本案诉争最后一批供货时间的次日即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对永高塑业公司诉请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亨恒贸易公司辩称已向永高塑业公司支付了货款5175828元，已不再欠永高塑业公司货款，但从亨恒贸易公司举示的付款回单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看，能够显示是亨恒贸易公司向永高塑业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仅有4809258元，而非亨恒贸易公司辩称的5175828元。亨恒贸易公司亦未举示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已向永高塑业公司付清涉案货款。故对亨恒贸易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亨恒贸易公司举示的情况说明是复印件，永高塑业公司亦不予认可。且即使该情况说明是真实的，也不能足以证明永高塑业公司同意该抵扣方案。故亨恒贸易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经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形象店招广告发布及费用承担事宜。按照该约定，如果是由永高塑业公司承担相关制作费用应先经过永高塑业公司同意。即使亨恒贸易公司主张的制作费用属实，也应同时举示证据证明该项费用事先经过了永高塑业公司同意。庭审中，亨恒贸易公司并未举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亨恒贸易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亨恒贸易公司举示的《关于昆明市静海园项目爆管具体情况说明》是由亨恒贸易公司和张奶胜单方出具，并无永高塑业公司签字确认，亨恒贸易公司亦未举示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即使该情况说明陈述的事故过程属实，该情况说明也不足以证明该事故是由于永高塑业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所致。同时，亨恒贸易公司亦未举示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作为买受人的亨恒贸易公司如认为是由于永高塑业公司的原因导致其产生相应损失并要求永高塑业公司对该损失予以赔偿，亦应当提起反诉予以主张相应权利。故亨恒贸易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亨恒贸易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举示的销售退货单中载明的货物是由永高塑业公司直接供应给保利地产公司或是由于永高塑业公司原因所致，且收款收据为复印件，不能证明退货款情况属实。同时，即使该收款收据属实，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人也均为案外人，而不是亨恒贸易公司。亨恒贸易公司无权基于此向永高塑业公司主张权利。故亨恒贸易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相关人员以第三人的身份参与了本案诉讼，是因为其在部分送货单据上签字，与本案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永高塑业公司诉请要求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故涉案第三人辩称林伟伟是亨恒贸易公司的职工，税显鹏是弥勒市弥阳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职工，不应当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由云南亨恒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重庆永高塑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1858928.79元及利息（以1858928.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重庆永高塑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20元，由重庆永高塑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740元，由云南亨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3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亨恒贸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地产配送协议》、对账函复印件，以此欲证明双方之间的总货款、已付货款、未付货款等均有错误，且没有对返点进行扣除；永高塑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亨恒贸易公司主张的事实，不应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还涉及案外人的相关货款，不能证明亨恒贸易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阶段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未付货款金额是否有误；是否存在返点以及是否应当在本案中进行抵扣。对亨恒贸易公司诉称的货款总额、已付货款金额本身，永高塑业公司并无异议，但认为上述金额实际上包含了亨恒贸易公司的其他几个关联公司的货款，关联公司的货款并未在本案中进行一并处理。经本院核实，因亨恒贸易公司诉称的货款确实包括了案外人的部分货款，一审法院根据既有证据确认向亨恒贸易公司供货货款金额以及已付货款金额，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返点问题，虽然在之前确实存在返点事实，但是因双方并无明确的约定，并且还需要根据实际销售业绩以及货款支付情况等才能具体确认，亨恒贸易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是否还存在返点以及返点具体金额，因此，对此部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本案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亨恒贸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0元，由云南亨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柳光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熊学敏书 记 员  彭夕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