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6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哈尔滨盛世伟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伟业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道里区哈双北路**宜居家园****商服，法定代表人王景福。诉讼代表人王雪，女，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人王景福，男，汉族，1964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盛世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隐匿会计凭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自力，黑龙江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冰，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华滨，男，汉族，1961年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盛世伟业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投标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杨，黑龙江泰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翔，男，汉族，1989年7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盛世伟业公司职员，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会计凭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石建荣，黑龙江申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书安，曾用名李慧军，男，汉族，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盛世伟业公司司机，住哈尔滨市香坊区。2004年1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隐匿会计凭证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晶，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鑫，男，汉族，1981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盛世伟业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琛、张明，黑龙江学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景福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芦华滨犯单位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张翔犯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李书安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芦鑫犯串通投标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雪、被告人王景福及其辩护人徐自力、张冰、被告人芦华滨及其辩护人宋杨、被告人张翔及其辩护人石建荣、被告人李书安及其辩护人谭晶、被告人芦鑫及其辩护人王琛、张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6年，在刘某（另案处理）时任哈尔滨市群力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以简称“群力办”）工程处副处长、工程建设管理处处长及哈尔滨市西部地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哈西办”）建设处处长期间，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为了感谢刘某在该公司承揽群力办的金某1文化广场庭院景观工程（以下简称“金某1工程”）、群力新区内河公园装饰桥工程（以下简称“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过程中及结算工程款时提供的帮助，被告人王景福与被告人芦华滨经共谋后，由王景福先后五次将行贿款现金285万元交付刘某。1.被告人王景福通过在时任群力办工程处副处长的刘某提前获取的群力金某1文化广场项目的招投标信息，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使得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于2010年8月20日中标。2010年下半年，在金某1工程施工过程中，经王景福与芦华滨商定，王景福将现金50万元，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刘某单位附近行贿给刘某。2.被告人王景福通过在时任群力办公程处副处长的刘某提前获取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项目的招投标信息，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使得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中标后，2011年4月22日签订该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在群力新区内河二期工程施工过程中，经王景福与芦华滨商定，王景福将现金90万元分两次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刘某单位附近行贿给刘某。3.被告人王景福通过在时任群力办工程处副处长的刘某提前获取的群力公园装饰桥项目的招投标信息，因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借用了黑龙江宇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林公司”）的主体资质参与投标，通过串通投标的方式，使得宇林公司与2011年5月18日中标后，承揽该工程。2012年在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施工过程中，经王景福与芦华滨商定，王景福将现金100万元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刘某居住地附近行贿给刘某。4.2015年末、2016年初，被告人王景福为了结算上述工程的工程款，请托时任哈西办建筑处处长刘某帮助，工程款拨付后，经王景福与芦华滨商定，王景福将现金45万元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刘某居住地附近行贿给刘某。综上，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共计行贿四次，行贿数额共计285万元。王景福于2018年3月26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二）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5年底，被告人王景福获悉市民大厦庭院绿化工程（以下简称“市民大厦绿化工程”）项目要招标，王景福组织借用三家公司资质围标，由被告人芦华滨负责制作围标的标书，有被告人芦鑫具体办理报名投标事项，王景福后又以给好处费的方式劝退其他参加投标的企业，围标后盛世伟业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项目资金370余万元。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景福获悉群力街路植草砖维修完善项目（以下简称“植草砖项目”）要招标，王景福组织借用黑龙江省铁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诚公司”）、黑龙江省嘉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和公司”）、哈尔滨金某2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2公司”）、黑龙江省东某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的资质，由被告人张翔负责制作围标的标书、具体办理报名投标事项，围标后黑龙江省铁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十一标段，中标项目资金490余万元。（三）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事实2018年3月25日21日许，被告人王景福在得知本人被哈尔滨市纪委调查后，为了盛世伟业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帐薄不被查获，指示其女婿被告人张翔和其司机被告人李书安隐匿上述物品。次日3日许，张翔，李书安到哈尔滨市道里区宜居家园小区盛世伟业公司办公地点将该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帐薄及大量伪造公章搬入黑Ａ×××**号路某车内进行转移、隐匿、路某车驶入卓展地下停车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四）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景福本人并多次指使被告人芦鑫私刻国家机关印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016年，芦鑫经王景福指使私刻“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用于市民大厦项目工程招标备案，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卓展地下车库张翔、李书安驾驶陆虎车上查获各种印章一百余枚，其中包括“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经鉴定，送检的上述两枚的印某均与相同内容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被告人张翔、李书安于2018年3月26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芦鑫、芦华滨与2018年4月12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景福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芦华滨犯单位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张翔犯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李书安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芦鑫犯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盛世伟业公司、王景福、芦华滨、张翔、李书安、芦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盛世伟业公司刑事责任，以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王景福刑事责任，以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追究芦华滨刑事责任，以串通投标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张翔刑事责任，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李书安刑事责任，以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芦鑫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王景福、芦华滨、芦鑫、张翔一人犯数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无异议，无辩解。被告人王景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有异议。辩称：1.他没有想隐匿会计凭证，他不知道被拿走了；2.市民大厦工程的章他知道，芦鑫干工程时和他说了，备案专用章记不清楚了。辩护人认为：1.王景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系初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2.在单位行贿犯罪中除最后一笔45万元外，均系刘某索贿；3.串通投标犯罪应作为单位犯罪定罪处罚；4.王景福没有隐匿会计凭证的主观故意，王景福投案时并不知道张翔、李书安因隐匿会计凭证已被抓；5.两枚伪造的印章均是芦鑫提出伪造请求并刻制的，王景福的作用仅是没有反对。被告人芦华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无异议，无辩解。辩护人认为：1.芦华滨围标构成犯罪，主观恶性不深；2.单位行贿犯罪中存在索贿行为，芦华滨是听从王景福安排，不是决策者，应为从犯3.芦华滨系初犯，认罪、悔罪，能够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翔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有异议。辩称取的时候不知道是单位的帐，只知道是招标文件。辩护人认为：1.张翔没有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张翔是受王景福的指派将公司财务账簿放到王景福的车上，没有妨害公司对企业的管理，也没有逃避有关部门依法检查的故意与行为，不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3.张翔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地位，系从犯；4.张翔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被告人李书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有异议，辩称不知道取的是会计凭证。辩护人认为：1.李书安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2.李书安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芦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串通投标罪有异议，辩称没有参与投标的事。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芦鑫犯串通投标罪证据不足，仅有王景福的供述证实，系孤证；2.芦鑫在伪造印章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芦鑫能够如实供述，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系盛世伟业公司股东，王景福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芦华滨任副总经理。被告人张翔、芦鑫系盛世伟业公司员工，被告人李书安系盛世伟业公司司机。（一）单位行贿事实1.2010年6月，盛世伟业公司在时任群力办工程处副处长刘某的帮助下，通过提前获取金某1工程施工项目招标信息的方式，在该施工项目公开招标时中标。中标后，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向刘某行贿50万元。2.2010年11月，盛世伟业公司在刘某的帮助下，通过提前获取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施工项目招标信息的方式，在该施工项目公开招标时中标。中标后，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向刘某行贿90万元。3.2011年3月，盛世伟业公司在刘某的帮助下，通过提前获取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施工项目招标信息的方式，在该施工项目公开招标时借用宇林公司资质中标。中标后，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向刘某行贿100万元。4.2015年末至2016年初，盛世伟业公司在时任哈西办建设处处长刘某的帮助下，将金某1工程施工项目、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施工项目、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施工项目的尾款结清。工程尾款拨付后，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向刘某行贿45万元。综上，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为盛世伟业公司利益向刘某行贿四次，行贿数额共计2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盛世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景福，股东为芦华滨、王景福；宇林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负责人为兰某。证据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哈西办为财政补助类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证据三、干部任免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刘某曾任某办工程处处长助理、副处长、处长、哈西办建设处处长。证据四、金某1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备案材料：2010年6月，群力办通过黑龙江省招标公司对金某1工程施工进行公开招标。盛世伟业公司为金某1工程第三标段中标人，中标价为9326874元。2010年9月13日，群力办与盛世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为2010年8月30日至2010年10月30日。经审定，金某1工程第三标段工程款为6859507.65元。2010年9月16日至2013年2月4日，群力办分三次将6859507.65元工程款转给盛世伟业公司。证据五、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备案材料：2010年11月，群力办通过黑龙江省招标公司对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施工进行公开招标。盛世伟业公司为群力新区内河公园**工程第一标段中标人，中标价为9309450.33元。2011年4月22日，群力办与盛世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为2011年1月20日至2011年8月30日。经审定，群力新区内河公园二期工程第一标段工程款为15724769.7元。2011年6月8日至2015年12月，群力办、哈西办分六次将15724800元工程款转给盛世伟业公司。证据六、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付款凭证：2011年3月，群力办通过黑龙江省招标公司对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施工进行公开招标。宇林公司为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中标人，中标价为22134272.68元。群力办与宇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为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9月30日。经审定，群力公园装饰桥工程工程款为22700463.32元。2011年11月18日至2015年12月31日，群力办分八次将22700463.32元工程款转给宇林公司。证据七、盛世伟业公司现金日记账：盛世伟业公司支取行贿款情况。证据八、证人刘某的证言：2010年，当时他任某办工程管理处副处长，群力办有一个金某1广场绿化铺装工程是由他负责，当时工程招标公告没有公布，他给王景福打电话问干不干这个工程，王景福同意了。他将工程的招标要求告诉王景福，让王景福按照要求准备材料，等招标公告公布后就报名参加投标，把这个工程承揽下来，等干工程有需要再找他帮忙。后来王景福把工程承揽下来了，在施工过程中，在他单位附近王景福给了他50万元，说是对他的帮助表示感谢，他就把钱收下了，钱分几次拿回家给爱人张某2了。2011年，群力办有一个群里新区内河公园工程，开始由他负责，后来由他们处的副处长李清负责。在他负责期间，工程招标公告未公布时，他问王景福是否想干，王景福说能干，他就把工程的招标要求告诉了王景福，让王景福按照要求准备相关材料，等招标公告公布报名参加投标，在他的帮助下王景福承揽了这个工程，王景福为了感谢他，在他单位附近送了90万元，是在内河公园工程的时候给的，钱都拿回家交给爱人张某2了。还是2011年，群力办有一个内河公园装饰桥工程由他负责，招标公告还未公布，他问王景福能不能干，王景福的盛世伟业公司不符合招标条件，王景福要干的话需要借有资质的市政公司干，王景福说要干，他告诉王景福招标要求并让准备招标材料，等招标公告公布后参加投标，把工程承揽下来，后来王景福用宇林公司承揽了这个工程。王景福为了感谢他给了100万元，钱是在群力的一个地方给的，他都陆续拿回家给张某2了。2015、2016年时，他任哈西办建设处处长，负责收尾工作，其中包括结清一些工程尾款，王景福有一天找他说有工程款没结清让他帮忙催催款，在他的帮助下给王景福结清了尾款，王景福为了表示感谢在他家门口给了他45万元，钱都给张某2了。证据九、证人兰某的证言：他是宇林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经理。2010年或2011年，他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景福，王景福自称是盛世伟业公司的，能够承揽到工程，想借用他公司的资质去投标，他们公司把资质借给了王景福，王景福用他们公司的资质中标，他们公司按中标标的2%收取管理费。他们公司2011年未干过群力新区内河公园翠溪公园装饰桥工程，王景福利用他们公司资质承揽到工程后整个工程都是王景福自己承担，公司不参与。证据十、证人李书安的证言：他是盛世伟业公司的司机，王景福是他老姨夫，盛世伟业公司是王景福的。2018年3月25日8时30分许，他在河松小区210栋楼下接的王景福，之后他和王景福去的道外头道街古玩市场，溜达到中午一起吃的午饭，他将王景福送回河松小区，之后他就回家了。证据十一、被告人王景福的供述：盛世伟业公司是他和芦华滨合伙经营的，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任总经理，芦华滨任副总经理主管与工程有关的事。2010年，刘某给他打电话说群力办有一个金某1文化广场绿化铺装工程由刘某负责，招标公告还没公布，这么多年和他处的还不错，平时吃饭没少花钱，刘某让他借几个有资质干绿化铺装公司的营业执照，由刘某通知省招标代理公司让他报名参加投标，把这个工程拿下来，等干工程的时候有需要再找刘某给帮忙。当时他找了三四家公司去围标，最终由盛世伟业公司中了标。工程开标时刘某在场，他告诉刘某自己找了哪几家公司围标，确保他的公司能够中标，公司中标后进入现场施工，金某1广场绿化铺装工程快结束时，刘某说想要借50万元，他让芦华滨准备了50万元，他在刘某单位附近把50万现金放在刘某车的副驾驶上。他跟芦华滨说过这50万元是给刘某的好处费，钱是要计入工程成本的。当时他给刘某钱时候没有借条，刘某也没还钱，当时刘某说借钱实际上就是要好处，金某1广场工程就是刘某帮忙他才得到的，他想跟刘某搞好关系，以后弄一些工程。2010年，刘某和他说群力办有一个内河公园绿化铺装工程马上招标，让他准备借几本有资质干绿化铺装工程的公司去围标，刘某让省招标代理公司和他联系报名参加招投标，有事情再找刘某。他找了三四家公司去围标，最后盛世伟业公司中标了，他开始干这个工程。有一天刘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50万元，他让芦华滨准备50万元，在刘某单位附近给了刘某。芦华滨有一本账，他每次拿钱芦华滨都会做记录，包括钱的金额和用途，都是要计入工程成本里。在他第二次给刘某50万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刘某给他打电话问手里有没有40万元，他让芦华滨准备40万元，芦华滨从公司工程款拿出40万，他告诉芦华滨钱的用途了，40万准备好后他把钱给刘某送去。他分两次送给刘某的90万元，刘某都没有还。2011年，刘某和他说群力办有一个群力桥装饰工程马上招标，他要是想干的话就借几本有资质的公司执照进行围标，刘某通知招标代理公司跟他联系报名参加招标投标，需要帮忙的时候再找刘某。省招标代理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联系他说必须有建筑资质的公司才能干，他借用了宇林公司资质去投标，他和芦华滨又找了两三家公司去围标，最终宇林公司的资质中了标。工程进行一半时候，刘某到现场检查说买房子钱不够了，差100万问他有没有。他让芦华滨准备100万元给刘某，芦华滨从公司贷的工程款中取了100万元，他给刘某打电话约到群力上江街附近加油站见面，他把100万元放到了刘某车的后备箱。这100万元刘某没有还，因为这个工程师刘某给的，他想给刘某一点好处。2015年末或2016年初，刘某任哈西办建设处处长，负责结清工程尾款。当时他有一些工程尾款没有结清，他找刘某帮忙催催款，在刘某的帮助下，过了不久工程款结清了。为了感谢刘某的帮助，他主动给刘某打电话说想拿点钱表示感谢，在河松小区附近，他给刘某拿了45万或者50万，当时他和芦华滨说给刘某拿钱，钱是从拨下来的工程尾款中取出来的。工程尾款是金某1工程、内河公园工程、装饰桥工程的尾款，大概有几百万元。证据十二、被告人芦华滨的供述：盛世伟业公司是2003年他和王景福成立的，王景福是公司法人代表任总经理，他任公司副总经理，王景福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包括找项目和协调关系，他主管与工程有关的事，他还负责记账，工程回款与支出他都会记录在账本上。2010年之前他通过王景福认识了刘某，他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他知道刘某是群力办建设处处长，王景福说得和刘某搞好关系，从刘某那里弄一些工程来干。2010年公司干了群力办的金某1文化广场绿化铺装工程，这个活是刘某给公司的，当时金某1文化广场绿化铺装工程比较急，工程没有招投标公司就进场干活了，王景福告诉他按照招投标的要求，借几本有资质的公司执照去围标，最终盛世伟业公司中标了，在施工工程中，王景福和他说准备一些钱感谢刘某，他从公司的工程款中拿出钱交给王景福，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这笔支付他记在流水账本中了，写着“王主任办事用”。2011年公司干了群力内河工程和装饰桥工程，这两个工程也是从刘某手里拿的，王景福告诉他招标的要求，让他准备招投标事宜，还说中标给刘某拿些好处。群力内河公园工程他找了几家有资质公司围标，最终盛世伟业公司中标，干装饰桥工程时，王景福说必须是有建筑资质的公司才能干，他借了宇林公司资质，之后又和王景福找了几家公司围标，最终宇林公司中了标。在这两个工程施工过程中，王景福让他准备两三次钱，每次都说是给刘某的好处费，他从公司贷的工程款拿钱交给王景福，具体拿了多少次，每次拿多少钱他都记不清了，他把这些支出都记在流水账上，写着“王主任办事用”。2016年，哈西办支付公司900多万工程款，回款后王景福取出100万，说是办事用，也就是送礼了。她们干这三个工程给刘某好处费，是为了感谢刘某给他们工程，同时也是为了让刘某继续给他们帮助。（二）串通投标事实1.2015年底，被告人王景福为帮助被告人芦鑫承揽市民大厦绿化项目工程，与被告人芦华滨借用三个企业的资质，王景福用好处费将其他企业劝退后，利用借用的三个企业资质和盛世伟业公司资质对市民大厦绿化项目工程进行围标，最终该项目工程由盛世伟业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732812.98元。中标后，王景福将该项目工程交给芦鑫负责施工，所得利益归芦鑫所有。2.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景福为帮助被告人张翔承揽群力植草砖项目十一标段工程，借用金某2公司、铁诚公司、嘉和公司、东某公司的资质，张翔利用四个企业资质对群力植草砖项目工程进行围标，最终该项目工程由金某2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935270.68元。中标后，王景福将该项目工程交给张翔负责施工，所得利益归张翔所有。综上，被告人王景福串通投标二次，金额8668083.66元；被告人张翔串通投标一次，金额共计4935270.68元；被告人芦华滨串通投标一次，金额共计3732812.98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中标通知书、备案意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2月1日，盛世伟业公司中标市民大厦绿化工程，中标金额为3732812.98元。2015年12月8日，盛世伟业公司与发包人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二、招标文件、备案材料：2016年11月，植草砖项目公开招标。2016年12月16日，金某2公司中标植草工程项目第十一标段，中标金额4935270.68元。证据三、收据、电汇凭证、进账单: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翔为铁诚公司、东某公司分别缴纳植草砖项目保证金4万元；2016年11月30日，张翔给王某、赵某1各汇款4万元，同日金某2市政缴纳植草砖项目保证金4万元。证据四、证人荆某的证言：她是铁诚公司的出纳。公司于2016年11月投标过群力植草砖项目工程，她汇过一次投标保证金，她当时不知道是围标。2016年11月底，公司负责人陈某找到她，问她是否收到一笔钱，她说收到一个叫张翔的人汇款4万元保证金，陈某让她出了一个收到4万元投标保证金的收据，她开好收据后交给陈某了。后来4万元投标保证金退回来了，她就把钱退回张翔的账户里了。陈某是公司的总负责人，温某负责制作标书。证据五、证人温某的证言：他是铁诚公司经营部职员。公司有建筑企业资质证书。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公司只有他一个人负责制作标书。证据六、被告人王景福的供述：2016年10月左右，哈尔滨市道里区园林管理局绿化管理科丰科长给他打电话，说有群力街路植草砖维修完善项目，让他找几家公司围标，丰科长说帮他联系一下代理公司，保证项目能给他。当时他的女婿张翔有个人贷款，比较缺钱，他想让张翔挣点钱，他就把项目以围标形式投标的事告诉了张翔，张翔也同意了。他找了四家围标的公司，分别是铁诚公司、嘉和公司、金某2公司、东某公司。这四家公司他直接认识的只有金某2公司的法人赵某2，他和赵某2说他再找三家公司围标，争取用金某2公司资质中标。他联系好另三家公司后跟张翔说了，让张翔具体和这四家公司联系围标的事。张翔联系后帮着四家公司缴纳了投标保证金，并且张翔还联系了一个专门制作标书的人给这四家公司制作了标书。后来金某2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后张翔就负责找人干了这个工程，具体干工程的事都是张翔负责，所赚的利润也都归张翔，项目中标标的额大概400多万元。2016年，当时城投公司的副总经理张某3告诉他城投公司有一个市民大厦的铺装、绿化工程，张某3让他找几家公司围标走正常投标流程，张某3能帮他拿下这个项目。他当时想把这个项目拿下给芦鑫，芦鑫是他合伙人芦华滨的亲侄子，从19岁就给他开车，想让芦鑫赚点钱。投标他联系了三家公司，另一个用盛世伟业公司投标，但是投标过程中出现了另外四家公司，他出面联系了这四家公司，给每家公司2万元好处费就退出投标了。他联系好围标公司后，把围标公司具体联系人告诉芦鑫，由芦鑫去和围标的三家公司联系具体报名围标的事，项目的保证金也都是芦鑫自己去办的。该项目的四家标书是芦华滨找人制作的，最后是由盛世伟业绿化工程公司中标，芦鑫用他公司的资质去干这个工程。证据七、被告人芦华滨的供述：2016年群力植草砖项目工程是由王景福和张翔办的招投标事情，具体张翔和王景福如何投标、围标他不清楚。2016年盛世伟业公司中标市民大厦项目工程是王景福联系的，总共找了四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其中一家公司是盛世伟业公司，另外三家公司中的一家是他联系的，其余两家是他和王景福联系的。他和王景福联系好围标公司后，他找人制作了四家围标公司的标书，投标的结果是盛世伟业公司中标了。他联系好围标公司的事直接告诉王景福了，他不清楚芦鑫是否参与市民大厦围标的事，这个项目最后是由芦鑫干的。证据八、被告人张翔的供述：2016年，王景福和他说要参与群力街路草植砖维修项目工程的招投标。当时参与招投标的资质是王景福帮忙借的，他去具体联系取得资质。无论何种情况他都能中标，除了他们找的四家公司一起参与招投标，没有其他公司参与。招投标的保证金都是他汇过去的，他在一张纸写的相关号码、人名和账号都是王景福告诉的，这个工程是他施工的。证据九、被告人芦鑫的供述：2016年初，市民大厦庭院绿化工程是他干的。这个工程围标的公司都是王景福帮着找的，投标的标书都是公司帮着他花钱制作的，这个项目投标过程中给这几家围标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也是公司帮他垫付的。这个工程是公司围标下来后，王景福看他当时名下有贷款就把这个工程给他了。（三）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事实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王景福得知因刘某案被哈尔滨市纪委调查后，为盛世伟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薄不被查获，指使被告人张翔、李书安隐匿盛世伟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薄。次日3时许，张翔，李书安到盛世伟业公司办公地点，利用车辆对盛世伟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帐薄及伪造的公章进行转移、隐匿。张翔、李书安将上述物品转移至卓展地下停车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照片：被告人王景福、张翔、李书安转移并藏匿的公司会计凭证照片。证据二、被告人王景福的供述：2018年3月25日8时许，李书安接他去道外区中华巴洛克头道街张翔的施工现场，到了头道街后在古玩市场分别转到11点左右，中午他和李书安、张翔等人一起吃的饭，随后张翔将他送回家中。当日15时10分许，他接到朋友电话约晚上一起吃饭，他在菜市场等孙涛，他家小区保安给他打电话说纪检委的人正在找他，孙涛来后他把这事说了，让孙涛把他送到省电力医院门口。他让李书安接他去找王景春商量情况，王景春让他投案自首，张翔这时候也来了，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状态扔在张翔的车上。当时他的压力很大就和李帆说家里房子刚装修完需要找个地方住两天，李帆把他拉到了道里区经纬街，他让李帆买了一个新手机。当晚21时许，张翔和李书安来到经纬街，张翔说保时捷车停到了卓展地下。他让张翔和李书安第二天凌晨3时去公司，把办公室内招投标文件、公司账目和伪造的公章找个地方藏起来，他嘱咐千万别把账目淋湿或者弄着火了，后来张翔和李书安将东西放哪了他不清楚。第二天他就去市纪委投案自首了。证据三、被告人张翔的供述：2018年3月25日18时许，李书安找他说王景福在道外区北西街口让他过去一趟。他到时，王景福和王景春在车里说话，不一会王景福上了他的车说情况不好，王景福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在他的保时捷车内。他和王景福又上了李帆的车，当时李书安也在车内，王景福说不能回家，出去躲一阵子。李帆说道里区经纬街有个老房子，王景福让他和李书安到公司的仓库把里面的纸箱装进路某车里，再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随后李帆开出拉着王景福去经纬街的老房子了，他和李书安准备开路某车去公司，但是没有路某车钥匙，他和李书安又去香坊李书安家取得另一把钥匙，取完钥匙后他拉着李书安去巴洛克取得路某车，他和李书安商量去卓展给王景福买点吃的，他开着保时捷，李书安开着路某去了卓展的地下停车场，买完吃的后一起打车去的经纬街。在经纬街，他问王景福情况，王景福说有纪委的要找王景福，刘某事了，王景福嘱咐他和李书安晚上去公司取会计凭证装路某车里，并且看看公司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拿走，都装车里，还特意嘱咐他和李书安晚点去。后来他和李书安打车去卓展把路某车开走了，他和李书安去吃了点饭，吃完饭他和李书安就回家睡觉了，准备凌晨3点去公司取东西。3时许，他和李书安去王景福的公司取了一箱会计凭证，李书安将一箱会计凭证搬到路某车里，随后准备开车到卓展去取保时捷车，在地下车库被抓了。证据四、被告人李书安的供述：2018年3月26日凌晨3点，他和张翔去王景福的办公地点搬材料，他搬了一个纸壳箱子，搬完就把东西放在车的后备箱了，张翔说要把这些东西放到放工具的车库里，在卓展楼下就被抓了。（四）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6年，被告人王景福指使被告人芦鑫私刻“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用于市民大厦绿化项目工程招标备案。2018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在卓展地下车库抓捕张翔、李书安时，查获上述两枚伪造印章。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照片：被告人王景福等人伪造的印章照片。证据二、日常开销单：被告人芦鑫记载刻章花费100元。证据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投标办公室为事业单位。证据四、鉴定书：送检的“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的印某与相同内容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证据五、被告人王景福的供述：在他车上发现的大量印章都是他伪造用来在招投标过程中展示中标业绩及应付政府部门检查用的，都是芦鑫去刻的。芦鑫干市民大厦工程给他打电话说要用“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印章应付检查。证据六、被告人芦鑫的供述：他私刻公章都是王景福指示他去办的，王景福让他刻什么他就去刻，私刻公章就是为了体现公司的业绩。王景福让他私刻的公章很多，具体他记不清了。他一般都去道外七道街的一家小店私刻。他最后一次刻章是在2016年，当时刻的是“哈尔滨市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和“哈尔滨市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备案专用章”。2016年他干完市民大厦工程后，因为他这个项目合同条款有几项不符合建委的要求，需要修改合同才能备案，当时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换领导了，盖章的工作人员说现在盖章困难，王景福让他刻了这两枚公章，每个100元。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本案综合证据：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3月16日，哈尔滨市纪委在工作中发现盛世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景福、副总经理芦华滨涉嫌行贿犯罪，哈尔滨市监察委于2018年3月24日、4月24日分别对王景福、芦华滨立案调查。2018年3月26日，市纪委将被告人张翔、李书安涉嫌犯罪移交哈尔滨市公安局。2018年3月26日，王景福主动到市纪委投案接受调查。2018年3月26日，张翔、李书安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4月12日，芦华滨、被告人芦鑫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证据二、被告人王景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王景福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证据三、被告人芦华滨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芦华滨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证据四、被告人张翔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张翔身源情况。证据五、被告人李书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李书安身源情况。证据六、被告人芦鑫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芦鑫身源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盛世伟业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作为盛世伟业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王景福、芦华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芦华滨辩护人关于芦华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王景福、芦华滨的供述均能证实，王景福为能继续为盛世伟业公司其谋取不正当利益，而主动向刘某行贿，故王景福、芦华滨辩护人关于刘某系索贿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王景福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单位行贿行为，在单位行贿犯罪中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芦华滨能够如实供述其单位行贿行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王景福、芦华滨辩护人关于单位行贿罪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张翔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王景福、芦华滨、张翔系共同犯罪，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翔辩护人关于张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仅有王景福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芦鑫参与串通投标，系孤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芦鑫犯串通投标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芦鑫关于未参与串通投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芦鑫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景福的供述能够证实其串通投标行为系为张翔、芦鑫谋取利益，故王景福辩护人关于王景福串通投标行为应按单位犯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张翔串通投标项目中标金额已超过200万元，依照法律规定属于应予立案追溯范围，故张翔辩护人关于张翔没有损害招标人、投标人利益，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王景福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串通投标行为，在串通投标犯罪中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芦华滨能够如实供述其串通投标行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王景福、芦华滨、张翔辩护人关于串通投标罪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景福为逃避依法查处，指使被告人张翔、李书安隐匿盛世伟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王景福、张翔、李书安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书安辩护人关于李书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抓捕现场查获的会计凭证、账簿、王景福、张翔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王景福、张翔、李书安均在明知王景福因刘某案被纪委调查的情况下，隐匿盛世伟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薄，故王景福、张翔、李书安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隐匿会计凭证主观故意、不知道是会计凭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王景福主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虽能够如实供述其隐匿会计凭证行为，但其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故王景福辩护人关于王景福在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犯罪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李书安自侦查阶段至审判阶段均未如实供述，故李书安辩护人关于李书安能够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景福、芦鑫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王景福、芦鑫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芦鑫辩护人关于芦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抓捕现场查获的印章、鉴定意见、王景福、芦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证实王景福、芦鑫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故王景福关于备案专用章记不清楚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王景福主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虽能够如实供述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但其在庭审中未能全部如实供述，故王景福辩护人关于王景福在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中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芦鑫辩护人关于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景福、芦华滨、张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哈尔滨盛世伟业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景福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4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翔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书安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芦华滨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芦鑫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宗安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