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4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晓杰，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诏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诏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11日被诏安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诏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由诏安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谢亚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克云，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8]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2月6日、5月28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月2日、6月24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4月4日、4月30日，辩护人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明发、代理检察员杨惠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杰及其辩护人谢亚生、沈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4日，吴某2（另案处理）与吴某1（另案处理）因之前经营夜色酒吧产生纠纷，双方相约打架。后吴某2纠集被告人陈晓杰、吴某3（另案处理）等人、陈晓杰帮忙纠集陈某1（另案处理）。至当天11明许，被告人陈晓杰、陈某1伙同吴某2、陈某2（另案处理）、陈某3（另案处理）、吴某3等人到西潭镇新厝村吴某1家欲寻吴某1打架，因吴某1不在家中，后陈晓杰、吴某2、吴某3等人驱车由西潭镇往诏安县城方向行驶，行经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吴某2、陈晓杰等人发现吴某1、游某（另案处理）等十来人在该处等候，后双方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陈晓杰对吴某1的头部及背部进行殴打，同时双方各持伸缩棍进行互殴，导致多人受伤。在吴某2一方逃离现场后，吴某1一方对吴某2一方遗留在现场的三辆轿车进行打砸。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三辆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1405元。经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某3、陈某1、吴某2、吴某1的伤情均属为轻微伤。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晓杰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晓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同时，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陈晓杰具有聚众斗殴人数较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及持械聚众斗殴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晓杰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陈晓杰的供述与辩解：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谢亚生提出的辩护意见：1.吴某2叫陈晓杰去帮忙，后参与殴打吴某1致轻微伤，陈晓杰只是一般参加者，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2.陈某1不是陈晓杰所纠集，而是吴某2所纠集的。3.陈晓杰没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4.陈晓杰是从犯，应当从轻、減轻或免除处罚。5.公诉机关已对其他共同犯罪嫌疑人提起公诉，均适用认罪认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现陈晓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晓杰适用缓刑。 辩护人沈克云提出的辩护意见：同意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提出1.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证据不够充分，且伸缩棍不属于管制器具，是执法人员或公民用于防身的。2.若认定陈晓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也是一般聚众斗殴罪，而不是持械聚众斗殴罪。3.陈晓杰只是一般参与者，是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导致的后果不严重，社会影响不大。综上，建议在2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吴某2与吴某1因之前经营“夜色”酒吧产生纠纷，双方相约打架。后吴某2纠集被告人陈晓杰、吴某3等人帮忙。而后，陈晓杰帮忙纠集陈某1，至当天11明许，被告人陈晓杰、陈某1伙同吴某2、陈某2、陈某3、吴某3等人到西潭镇新厝村吴某1家欲寻吴某1打架，因吴某1不在家中，后陈晓杰、吴某2、吴某3等人驱车由西潭镇往诏安县城方向行驶，行经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吴某2、陈晓杰等人发现吴某1、游某等十来人在该处等候，后双方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陈晓杰对吴某1的头部及背部进行殴打，同时双方各持伸缩棍进行互殴，导致多人受伤。在吴某2一方逃离现场后，吴某1一方对吴某2一方遗留在现场的三辆轿车进行打砸。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三辆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1405元。经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某3、陈某1、吴某2、吴某1的伤情均属为轻微伤。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晓杰在其家中被诏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陈晓杰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经诏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陈晓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查询证明，分别证实陈晓杰、吴某2、吴某1等人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等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2日11时，陈晓杰在诏安县被诏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 （3）、出警经过，证实2017年12月4日上午11时57分，诏安县公安局深桥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后赶到案发现场的事实。 （4）、诏安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⑴吴某2、陈晓杰、陈某1、陈某22017年12月4日发生斗殴当天使用的手机号码及通话记录的事实；⑵吴某2、吴某1等人已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⑶案发现场的道路未通行，没有造成交通严重堵塞的事实；⑷陈晓杰驾驶的闽Ｄ×××××小车上的伸缩棍是陈某1所带的事实；⑸陈晓杰、陈某1、陈某2、吴某2的手机号码分别为132××××7117、181××××5561、138××××3656、136××××0585的事实；⑹陈晓杰驾驶的闽Ｄ×××××小车登记车主为沈某，该车是陈某1向沈某购买，没有登记过户手续。 （5）住院病历，分别证实陈某1、陈某2、吴某2、吴某1、陈某3于2017年12月4日到诏安县医院、诏安县中医院、东山县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6）机动车查询结果，分别证实⑴闽Ｅ×××××本田牌小车所有人为陈某4；⑵闽Ｅ×××××宝马牌小车所有人为吴某2；⑶闽Ｄ×××××雪佛兰牌小车为沈某的事实。 （7）车辆转让协议，证实沈某2017年4月1日将闽Ｄ×××××雪佛兰牌小车转让给陈某1的事实。 （8）强制措施手续，证实吴某2、吴某1、游某、盛某、吴某3、陈某3、陈某2、陈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陈晓杰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10）谅解书，证实甲方吴某2、吴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晓杰、陈某4、胡某等人与乙方吴某1、吴某4、游某、盛某等人互相表示谅解的事实。 （11）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经诏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陈晓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社区矫正。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某2、吴某1都是同学关系。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1给其打电话，说吴某2叫很多人约他到西潭老家打架，其在电话里叫他不要打架，又打电话劝吴某2不要打架。之后叫吴某3开车赶到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看到吴某1等十几人在路边停留，其下车劝吴某1不要打架。过一会，吴某2他们开车到现场，其过去劝吴某2不要打架，但吴某2不听。后双方有的拿伸缩棍、有的用拳头互相殴打，场面非常混乱。 （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2对其说有人要打架，其开车载吴某2回诏安，路上吴某2一直在电话劝双方不要打架。到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时看到吴某1，其将车停在吴某1身边，吴某2下车后劝他们不要打架。其自己开车回家。后吴某2打电话叫其开车回去载他并说他劝不过，人家打架了等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上午，其在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看到有人打架，双方约有10多人参加，都有拿铁棍，有的捡石头、砖块砸对方的人和车，其中一个男子被铁棍打到头部，有的受伤流血，后其报警等事实。 （4）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上午，其从西潭××××村老家坐吴某3的车回县城。途中，吴某3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快速开车往县城方向行驶，到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将车停下，其在车内看到老公吴某2带一伙人与吴某1带的十几个人打起来，其不敢下车。后吴某2一方打输四外逃跑等事实。 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晓杰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2打电话跟其说吴某1约他在西潭打架，叫其帮忙，有多少人就叫多少人，还叫其去溪南村载陈某2，其说好。其打电话给陈某1，告知吴某2要跟吴某1打群架，叫他也过来帮忙，并叫陈某1去陈某2家等其。后其开车到溪南村接陈某2和陈某1来到县城，陈某2被吴某2接走，其和陈某1吃早餐后到西潭，看到现场有吴某2、陈某2、陈某3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后因有人报警，吴某1一方没有来，其载陈某2、陈某1往县城开，到后溪吴某3开车停下来说赶紧走，他们来了。到了新国道停车，吴某2和陈某3朝吴某1一方走去，当时有一人拦住吴某2，但没拦住，其和陈某1、陈某2冲过去殴打吴某1，陈某1拿一根伸缩棍打吴某1，其用拳头打吴某1头部、背部，几个人追着吴某1往深桥方向跑。期间，其记得车的驾驶室放一根伸缩棍，就回车要操家伙，打开车门没有找到那根棍子，就又和陈某3、陈某1追吴某1，没追上。回来发现吴某2一方与吴某1一方打起来，就赶紧跑过去帮忙，现场很混乱，吴某1一方有持锄头和伸缩棍，其有抢对方棍子打对方，后棍子又被对方抢去等事实。 （2）、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1打电话给其，问敢不敢来西潭××××村说事情，其认为吴某1就是想打架。于是先后打电话给陈某2、陈晓杰、陈某3、吴某3，要他们过来帮忙。电话里要陈晓杰开车去接陈某2、陈某1到县城。其等人齐后到西潭××××村吴某1家找吴某1，因在村里找不到吴某1，他们就分乘三部车回县城。途经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见吴某2、吴某1站在路边，就下车。吴某2拦住其劝架，其没有理会。陈某1拿一根伸缩棍和陈晓杰、陈某3冲过去殴打吴某1，吴某1往深桥方向跑，陈晓杰三人拼命追。后对方约十人拿伸缩棍等工具跟我们一方打起来，现场很混乱等事实。 （3）、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其弟吴某2打电话说在西潭吴某1叫人要打他，要其叫几个人过去帮忙打架，其说好，之后其开车载陈某4、胡某去西潭。到新厝村吴某1家附近，看到吴某2、陈某2、陈某3站在路边，过一会儿，陈晓杰开车载陈某1也来了。因在村里找不着吴某1，其和陈晓杰，吴某2开三部车载人回县城，到新国道新中医院处见吴某1等人，就将车停下。吴某2、陈某3下车后朝吴某1走去，吴某2拦住吴某2劝不要打架，但吴某2不听。陈某1拿一根伸缩棍和陈晓杰、陈某3冲过去殴打吴某1，吴某1就往深桥方向跑，陈晓杰三人拼命追。后吴某1一方的人拿着伸缩棍等工具冲过来，双方互相殴打的事实。 （4）、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其接到陈晓杰电话说吴某2和吴某1要在西潭打架，叫其到陈某2家等他，后陈晓杰开车到陈某2家载他们到县城，陈某2下车，其和陈晓杰去吃早餐后到西潭，到现场有吴某2、吴某3、陈某2、陈某3等六、七个人。因在村里找不到吴某1，他们就分乘三部车回县城，途中吴某3说吴某1来了。他们开车到新国道路段时见吴某1等人，就下车，吴某2朝吴某1走过去，现场一个人拦住吴某2劝他不要打架，吴某2不听劝，其拿一根伸缩棍和陈晓杰、陈某3冲过去殴打吴某1，吴某1就往深桥方向跑，他们三人拼命追，吴某1跑时摔倒在土坑里，其用伸缩棍、陈某3用拳头打吴某1后背。后往回走时看到双方打起来，就赶紧过去帮忙，现场很乱等事实。 （5）、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其接到吴某2的电话后和陈某2上了吴某2的车，车上吴某2说今天要和吴某1打架，叫他们帮忙，其和陈某2说好。到西潭××××村吴某1家门口，吴某3开车过来，陈晓杰开车载陈某1也过来。因在新厝村找吴某1不着，他们就开车回县城，行至后陈路段时，吴某2打电话给吴某3说吴某1来了。到新国道中医院对面，见吴某1等人，他们下车，吴某2朝吴某1走过去，这时一个人拦住吴某2叫他不要打架，吴某2推开那个人，大家冲过去殴打吴某1，陈某1拿一根伸缩棍打吴某1，其也打吴某1，吴某1往深桥方向跑并摔倒，被其和陈晓杰、陈某1追上后殴打几拳。他们往回走时看到双方打起来，就赶紧过去帮忙的事实。 （6）、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吴某1相约要打架，要其过去帮忙。后陈晓杰开车到其家接他和陈某1到县城，其下车后和陈某3坐吴某2的车到西潭吴某1家附近，过一会陈晓杰也赶到西潭，共有吴某2、陈某3、陈某1、陈晓杰、吴某3等人，他们到处找吴某1等人打架因找不到吴某1，就乘三辆车回县城。车开到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看到吴某1站在路边，就停车，吴某2、陈某3朝吴某1等人走去，现场一男子拦住劝吴某2不要打架，吴某2没听，陈某3、陈某1、陈晓杰一起追打吴某1，吴某1往深桥方向跑，其从一男子手上抢过一根木棍砸向吴某1没砸到。吴某1摔到一个土坑里，吴某1被三人追上后，陈某1用伸缩棍、陈晓杰用拳头打吴某1后背。这时，吴某1一方的人拿着工具朝他们猛打，双方互殴等事实。 （7）、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其与吴某2因经济问题纠纷，打电话给吴某2讨款并且说好到诏安了结双方之间的矛盾。其叫游某驾车载其回诏安县，会合叫来的十几个和吴某2叫来的八九个人在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附近路边，有的用伸缩棍、有的用拳头打起来，现场很混乱的事实。 （8）、同案人盛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朱某打电话叫其共六、七个人到诏安帮吴某1处理事情。在诏安县一条刚修好还没有启用的道路边，他们与吴某2带的人，双方有的拿伸缩棍，有的用拳头打起来的事实。 （9）、同案人游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吴某1打电话要其载他回诏安老家，车上有听吴某1用很不友好的口气跟一个人打电话，大意是要到诏安县说关于经济方面的事情。还听到到吴某1打电话给朱某要他叫人来诏安县。后吴某1带的游某、朱某、盛某、吴某4十来人与对方的八、九个男子，有的拿伸缩棍，有的用拳头在新国道红绿灯附近打起来的事实。 （10）、同案人吴某4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12月4日上午，盛某打电话跟其说，朱某跟他说吴某1在诏安县出点事情，要去诏安县帮他一下。后其与吴某1、游某、朱某、盛某、王伟等十来人，坐车至诏安县新修道路一处十字口附近路边与吴某2带的人，双方有的拿伸缩棍，有的用拳头打起来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分别证实闽Ｅ×××××本田牌小车、闽Ｅ×××××宝马牌小车、闽Ｄ×××××雪佛兰牌小车受损价格为人民币2605元、15760元、3040元的事实。 （2）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陈某3、陈某1、吴某2、吴某1的伤情均属轻微伤，陈某2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6．勘验、辨认等笔录： （1）辨认笔录，分别证实：⑴陈晓杰辨认吴某2、吴某1、吴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吴某2及辨认伸缩棍的事实。⑵陈晓杰、吴某2、吴某3、陈某1、陈某3、陈某2、吴某1、盛某、游某、吴某4分别辨认案发现场的事实。⑶陈晓杰辨认案发现场的汽车、人员等事实。⑷吴某2分别辨认吴某2、吴某1、陈某2、陈晓杰的事实。⑸吴某2分别辨认吴某1、明某、游某、陈某3、陈晓杰、陈某1、陈某2、胡某、陈某4的事实。⑹吴某3分别辨认陈某4、胡某的事实。⑺陈某1分别辨认吴某2、陈晓杰、陈某2及伸缩棍的事实。⑻陈某3分别辨认吴某2及伸缩棍的事实。⑼陈某2分别辨认吴某2、陈晓杰、陈某1及辨认伸缩棍的事实。⑽吴某1分别辨认明某、游某、朱某、盛某、吴某4及辨认伸缩棍的事实。⑾盛某分别辨认吴某1、吴某4、朱某、明某、游某，辨认伸缩棍及案发现场截图的事实。⑿游某分别辨认吴某1、明某、朱某、吴某4、盛某、辨认伸缩棍及案发现场截图的事实。⒀吴某4分别辨认吴某1、明某、游某、朱某、王某、盛某、吴某2，辨认伸缩棍及案发现场截图的事实。⒁吴某4分别辨认胡某、陈某4的事实。 （2）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址于诏安县新国道新中医院附近的事实。 上述证据，除书证（9）由辩护人搜集并在法庭出示，书证（11）由本院搜集并在法庭出示外，其余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搜集，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晓杰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辩护人谢亚生、沈克云提出被告人陈晓杰是一般参加者和谢亚生提出被告人陈晓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晓杰虽系受同案人吴某2纠集，但其驾车运载同案人陈某1等人至现场进行斗殴，并直接参与斗殴，且在斗殴中直接致吴某1轻微伤，行为积极，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谢亚生、沈克云提出被告人陈晓杰没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晓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在追打吴某1时，回车要拿放在车内的一根伸缩棍，且在斗殴过程中有抢对方棍子打对方的事实，应认定被告人陈晓杰持械聚众斗殴。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谢亚生提出被告人陈晓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辩护人沈克云提出被告人陈晓杰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晓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陈晓杰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沈克云建议对被告人陈晓杰在2年以下量刑，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杰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双方已相互谅解，对被告人陈晓杰可以从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陈晓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陈晓杰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晓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东荣 审 判 员  林剑波 人民陪审员  许辉容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彬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