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22民初269号 原告：李尚文，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圣诚，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吴祖光，男，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乡县人，居民。 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沅陵县沅陵镇黄花溶凤凰景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7968763817。 法定代表人：吴光敏，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维权，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李尚文与被告吴祖光、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诉讼双方争议大，案情较为复杂，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尚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圣诚、被告吴祖光、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维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尚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吴祖光继续履行协议，向原告支付股款本金及利息6751309元；2、由被告吴祖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尚文原是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2011年4月18日，原告李尚文经与被告协商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持有的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被告，被告向原告支付4000万元（其中股本金400万元，投资款3000万元，投资款利息600万元）。双方约定：1、协议签订之日内被告一次性支付给原告400万元，原告的股本金所有权归被告所有；2、原告投资款及利息3600万元，由被告支付给第三人，再由第三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分期分批支付给原告。2011年12月31日前，被告已实际支付了2000万元，尚欠2000万元。按照协议约定，2012年12月31日前原告应620万元，但被告实际支付3504803元；2013年12月31日前被告应付620万元，被告实际支付3652537元；2014年12月31日前应付460万元，被告实际支付3334971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吴祖光应该支付利息，约定月利率3%不符合规定，应按照2%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止，被告吴祖光应支付原告李尚文利息4079419元，扣除原告李尚文应支付被告吴祖光的利息833445元，被告吴祖光应向原告李尚文支付利息3245974元，加上被告吴祖光欠付本金3505335元，被告吴祖光共应向原告李尚文支付6751309元。原告李尚文多次找被告吴祖光及第三人协商，要求被告吴祖光支付欠款本息，但至今无果。 被告吴祖光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3000万元，原告称持有股本金、投资款及利息4000万元明显不属实；2、被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了支付义务，2011年12月31日前，被告支付了28555294元，超付8555294元，按照约定原告应支付利息，至2013年12月11日前，被告已向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40160000元，在2015年6月17日前原告收到现金及实物价值37453755元，加之2012年、2013年、2014年超支利息2666607元及原告认可的1236505元，原告在2015年6月17日前共收取了41356867元。被告已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的主张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述称，在本案股权转让纠纷中，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适格的第三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股权转让协议与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可以配合法院的调查尽自己的义务。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五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原告应收款明细表复印件、吴祖光支付给原告款项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证明各1份。被告围绕辩解意见提交了六组证据：被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支付李尚文股本金明细表及现金日记账复印件1份，税收说明及计税表、纳税原始凭证复印件各1份，资产负债表复印件1份，吴祖光进账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表复印件1份。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了当庭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原、被告告身份证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应收款明细表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吴祖光支付给原告款项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及证明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收款项有漏列，金额不对，利息的计算方式不对，是原告单方的计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冯宗华的证明内容不客观，被告已将自己的部分股份折算三百万元转让给冯宗华，应视为已经付款了。被告及第三人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吴祖光支付给原告款项及违约金计算明细表及证明二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支付李尚文股本金明细表及现金日记账、税收说明及计税表及纳税原始凭证、资产负债表、吴祖光进账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表提出异议。原告认可支付李尚文股本金明细表及现金日记账中被告支付的每笔款项的时间与金额，截止到2015年6月原告收到的款项是33494665元，对明细表中的一项即2011年10月20日扣除冯宗华股本金300万元有异议，认为这不是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该笔款项不是2011年支付，而是在2012年向冯宗华支付，被告提前支付原告就有利息损失，另二套门面与一套住房是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赠送给原告的，不应算作被告的实物支付，价款959090元应扣除；对交税的原始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有几张税票的发生额（税款所属时期）是在2011年以后，大部分不属于原告作为公司股东时期的税款，其中的罚款是公司经营中不按税法缴纳税款发生的费用，税是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与本案无关；资产负债表是晨辉公司制作的，没有原告签字，原告不认可它的真实性；在吴祖光进账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表中，吴启慧等人付款给公司，不是被告付款给公司，如果是被告委托别人支付的话必须有协议，不然就是公司负债，且被告付款给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表示在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后，被告吴祖光按照约定向公司支付了40160000元。支付李尚文股本金明细表及现金日记账能客观反映原、被告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抵扣股金及原告占有第三人的二套门面与一套住房的事实，吴祖光进账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表证实第三人收到资金40160000元，付款人系与被告吴祖光相关联的人，第三人认可实际出资人为被告吴祖光并无不当，以上两组证据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在经营中应当纳税，第三人缴纳的税费并非原告个人债务，被告提交的税收说明及计税表、纳税原始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1年4月18日，原告李尚文为甲方与被告吴祖光为乙方协商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持有的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0%的全部股份转让给被告吴祖光，被告吴祖光向原告李尚文支付价款4000万元（其中股本金400万元，投资款3000万元，投资款利息600万元）。双方约定：协议签订之日内吴祖光一次性支付给李尚文400万元，李尚文的股本金所有权归吴祖光所有；李尚文投资款及利息3600万元，由吴祖光支付给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再由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李尚文；具体付款方式，协议第二条第2款A项约定：2011年12月31日前分批支付2000万元（其中1500万元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付清），剩余2000万元每月支付10万元，其中300万元办理在冯宗华名下，具体如何办理由乙方与冯宗华协商；协议第二条第2款B项约定：2012年12月31日前至2016年12月31日前，每年分批支付500万元（除每月付的10万元直至款项付清）；协议第三条约定：李尚文在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债务的处理，2010年5月30日前表内的债权债务由公司承担，表外债权债务由李尚文自行承担从李尚文的投资款中扣除；协议第五条约定：吴祖光必须按照规定的时间支付款项，否则从应付款之日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付款之日，李尚文超支亦按月利率3%计息至支付之日，李尚文有权以实物方式收取款项，价格按照沅陵市场价下浮30%。该协议签订前，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有股东李尚文、张云飞、林邦旭、吴光敏四人，李尚文占股份40%，吴光敏（实际投资人为吴祖光）占30%，张云飞、林邦旭各占15%。原、被告的股权转让，得到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李尚文让出了自己持有的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40%的股份，被告吴祖光以通过抵扣原告李尚文欠他人的债务或直接支付给原告李尚文现金等的方式陆续给李尚文付转让款。被告吴祖光在接收原告李尚文的股权后，又将该40%的股权转让给吴光敏，并登记在吴光敏的名下。 被告吴祖光向原告李尚文付款（通过抵扣原告李尚文欠他人的债务或直接支付给原告李尚文现金等方式）情况如下： 一、协议签订后30日内收付款情况。2011年4月22日80万元，2011年5月1日2404.62万元。 二、2011年5月18日至2011年12月31日收付款情况。2011年7月16日10万元，2011年8月10日309094元，2011年8月29日10万元，2011年9月28日10万元，2011年10月20日300万元（吴祖光与冯宗华协商，将吴光敏持有公司的8%的股份转让给冯宗华用来抵扣应付李尚文的价款300万元），2011年11月14日10万元。 三、2012年收付款情况。2012年1月17日20万元，2012年4月11日5万元，2012年5月6日25万元，2012年7月3日31863元，2012年7月22日2万元，2012年8月31日10万元，2012年12月27日10万元，2012年12月21日20万元。 四、2013年收付款情况。2013年2月2日205万元，2013年2月4日15万元，2013年3月1日15万元，2013年4月2日172537元，2013年7月8日63万元，2013年8月2日50万元。 五、2014年收付款情况。2014年1月25日20万元，2014年3月20日20万元，2014年5月5日20万元，2014年8月24日10万元，2014年10月24日1035437元。 六、2015年收付款情况。2015年3月29日581482元，2015年4月11日34万元，2015年6月17日681052元。 自协议签订后，吴祖光向李尚文共计付款36494665元，包括吴祖光与冯宗华抵扣的价款300万元。此外，李尚文在2011年9月5日占有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1期7栋701住房1套，1期3栋门面2间，并将住房以161256元转卖给廖文俊，2间门面分别以183120元、244176元转卖给卢银燕。庭审中，被告吴祖光称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用一套住房与二间门面实物抵扣支付李尚文价款，对此第三人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予以认可；原告李尚文对此予以否认，称一套住房与二间门面系第三人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赠送的。原告李尚文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套住房与二间门面系赠送，被告吴祖光及第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套住房与二间门面系实物抵扣转让价款。 本院认为，原告李尚文与被告吴祖光进行股权转让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双方通过平等协商达成协议，遵循了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意思表示真实，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应该按照协议的约定来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被告吴祖光在接收转让的股份后，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本案纠纷的形成主要原因是协议中的主要条款存在歧义，导致了协议双方对协议条款有不同的理解，也就造成了协议是否按约定履行的争议，双方亦应遵循公平与诚实信用原则化解纠纷。 《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是对转让的股份、价款及付款方式的约定，双方转让所涉及的股权为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40%的股权，该部分股权转让的总价款为4000万元，该4000万元包括原股东李尚文占有的股份本金400万元，投资款3000万元，投资款的利息600万元，吴祖光在向李尚文支付价款时由吴祖光支付给晨辉房地产有限公司，再由晨辉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给李尚文。协议双方对以上的协议内容确认并无异议。协议双方的分歧在于对具体付款方式约定的理解即对协议第二条第二款A、B项的不同理解，而A、B项的约定涉及履行中对违约利息的计算，影响协议的完全履行。 协议第二条第二款是对具体支付方式的约定，A项约定协议签订后30日内支付1500万元及2011年12月31日前共支付2000万元，约定明确，双方没有异议。A项对另剩下的2000万元的支付仅约定每月支付10万元，其中有300万元办理在冯宗华的名下，没有约定支付的起止时间。B项是对剩下的2000万元如何支付的具体约定，但该项约定中的“2012年12月31日前至2016年12月31日前”，用语不规范，且括号中的“除每月付的10万元，直至款项付清”表述不清，易产生歧义。在诉讼中，原告李尚文表示约定每月支付10万元是保证甲方的每月基本生活开支。原、被告对剩下2000万元支付的期限的约定原意应为四年期限，因双方的疏忽导致计算至2016年。因此，结合A、B项及原、被告签订协议的意图，余下的2000万元的支付方式应具体理解为：自2012年1月１日起，乙方每月保证向甲方支付10万元，自2012年1月１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每年共向甲方支付500万元，直至款项付清，该500万元包括每月支付的10万元，即自2012年起除每月支付的10万元（全年共120万元）外，每年还应支付380万元，直至2000万元付清。其中办理冯宗华名下的300万元，是被告吴祖光支付给原告李尚文剩余2000万元中的部分，受剩余2000万元约定的支付方式的约束。故被告吴祖光在2012年12月31日前共应支付2500万元，至2013年12月31日共应支付3000万元，至2014年12月31日共应支付3500万元，至2015年12月31日共应支付4000万元。 《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实质上是对违约责任的约定，用以保证协议相对方履行义务，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李尚文在支取款项及被告吴祖光支付款项时均应受该约定约束。基于协议双方并没有及时办理结算，约定的3%的利息没有给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将协议双方约定的3%的月利率调整为2%。为了避免重复计息，严重损害相对方的利益，违约的利息在结算时不先抵扣本金，在本金支付不足时抵扣应付款项。 《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还约定：甲方有权以实物收取乙方应付款项（价格按照沅陵市场价格下浮30%）。按照该约定，实物住房、门面可以用来抵扣转让价款，但是双方应办理相关的手续，以确定实物的种类、数量、单价及抵扣的价款额。因被告吴祖光及第三人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住房、门面是实物抵扣转让价款，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所占有的住房、门面系第三人沅陵县晨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赠送，对住房、门面系赠送或实物抵扣之争，双方应另行协商或另行通过诉讼解决。在本案的纠纷中，本院不采纳被告吴祖光及第三人的意见。 按照协议的约定及被告吴祖光的实际支付情况，结合以上对协议有分歧的条款的理解，来计算原告李尚文与被告吴祖光收付股份转让价款的情况，其中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在2011年5月18日前，被告吴祖光实际支付2484.62万元，超约定支付984.62万元；2011年12月31日前，被告吴祖光实际支付28555294元，超约定支付8555294元。对超付款按支付时间与每次超付金额应分别分段计算利息，至2011年12月31日，原告李尚文应支付利息共计1772441元。吴祖光在2012年实际付款951863元，加上上年超付，再扣除当年应支付的500万元，至2012年12月31日，按约定实际超付4507157元，对超付款按支付时间与每次超付金额应分别分段计算利息，至2012年12月31日，原告李尚文应支付利息共计1511903元。2013年，被告吴祖光实际支付3652537元，加上上年超付，再扣除当年应支付的500万元，至2013年12月31日，按约定实际超付3159694元，对超付款按支付时间与每次超付金额应分别分段计算利息，至2013年12月31日，原告李尚文应支付利息共计1156121元。至2013年12月31日止，被告吴祖光共实际付款33159694元，原告李尚文应支付利息4440465元。2014年与2015年，被告吴祖光分别实际支付1732437元与1602534元，没有超协议约定支付，不计算利息。至2015年5月16日，被告吴祖光共支付36494665元，加上原告李尚文应支付被告吴祖光的利息4440465元，两项合计为40935130元，从被告吴祖光履行付款的义务的情况来看，亦并无被告吴祖光向原告李尚文支付利息的情形。被告吴祖光共应向原告李尚文支付股权转让标的款4000万元，虽实际只支付36494665元，欠付转让款3505335元，但原告李尚文按照约定应向被告吴祖光支付超付部分的利息，原告李尚文应支付被告吴祖光的利息足以抵扣被告吴祖光欠付部分款项。 综上所述，原告李尚文要求被告吴祖光支付转让款本息共计6751309元，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吴祖光抗辩自己已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该抗辩的理由成立。故本院采纳被告吴祖光的抗辩意见，驳回原告李尚文的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尚文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9059元，由原告李尚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谢根发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 助理  肖翠琼 代理书记员  肖翠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