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月亮湾路**中新大厦****。法定代表人：林瑞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柳青，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月，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西市李，住所地山东省莱西市李权庄镇南环路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谭哲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哲强，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西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伟，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西市。上诉人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中银公司）与被上诉人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拉铎公司）、谭哲强、林伟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台中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肯拉铎公司一审反诉请求，支持台中银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台中银公司在一审中申请追加青岛豪特曼智能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特曼公司，现更名为青岛富信成智能机器有限公司）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但一审通过协助调查函予以处理，混淆了“证人”和“第三人”的区别，且即使豪特曼公司作为证人，亦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故一审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查明导致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导致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设备未交付的责任不在台中银公司，台中银公司作为守约方不应承担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的不利后果。台中银公司、肯拉铎公司与豪特曼公司通过《融资租赁合同》、《订购契约书》构成的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三方均应遵守，违约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台中银公司支付了约定的货款，应视为全面履行了出租人义务，台中银公司对租赁物未交付不存在过错。租赁物是否实际交付，不应影响作为承租人的肯拉铎公司向台中银公司按约支付租金。肯拉铎公司、谭哲强、林伟未做答辩。台中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肯拉铎公司向台中银公司支付剩余全部租金2352000元；2．判令肯拉铎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15871元。（按逾期金额日万分之五计，暂计算至2018年7月1日）及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剩余全部租金2352000元为基准按日万分之五所产生的违约金；3．判令台中银公司对登记编号：青工商莱抵押字2017第11059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全部抵押物（高精密数控无心磨床型号：FX-18CNC-3三台、车铣中心型号：L200E-MY一台、定柱立式加工中心机型号EVERTECHV-8L一台、龙门定柱式加工中心机型号:EVERTECHDV-1712一台、立式加工中心型号VMC850L六台、全功能超精密数控车床型号HTP08-380四台）折价变卖、出售、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谭哲强、林伟对肯拉铎公司的债务和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肯拉铎公司、谭哲强、林伟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肯拉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肯拉铎公司与台中银公司间合同编号2017082802345的《融资租赁合同》及该合同相应的担保合同；2．判令台中银公司向肯拉铎公司退还手续费、租金合计1015650元；3．诉讼费用由台中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8日，台中银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肯拉铎公司（乙方/承租人），谭哲强、林伟（连带保证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082802345）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由甲方依乙方之选定承购租赁物，乙方应按照本合同之租赁事项及分期租金支付明细表所规定的金额、币种、时间与支付方式向甲方支付租金，并迄于付清最后一期租金，以及按合同规定付清需付给甲方一切费用之日为止，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银行工作日；如有任何一期租金未依约足额支付，乙方即被认为拒绝付款并违约，每延迟一日，按照所欠租金每日以万分之五计收违约金；乙方同意预付第24期租金138000元给甲方供担保，作为乙方之履约保证金，该预付租金不计利息；在乙方使用租赁物期间租赁物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给付，到期未依规定给付，且迟延给付已达三日以上，构成违约，甲方不需通知或履行法定程序，即可解除本合同，要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没收预付租金、收回租赁物，并得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及其他损害赔偿；谭哲强、林伟作为乙方保证人，愿意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担保；保证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全部租金、手续费、违约金、迟延利息、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关于租赁物，合同约定系本合同租赁事项及租赁物详细列表中标示之租赁物。该租赁物及制造商、租赁物出卖人由乙方自主选择，乙方对租赁物名称、规格、型号、性能、数量连同软件及许可证的附件、全部补充配件、增设之工作物、技术指标及质量、售后服务与维护、价格、交货、安装、验收时间等交易条件拥有决定权,并直接与租赁物出卖人商定上述交易条件。关于租赁物交付与验收，合同约定，租赁物出卖人向乙方交付租赁物之日为交付日，甲方授权乙方，要求租赁物出卖人将租赁物于租赁期间或约定日期以前，运送至本合同“租赁事项”所记载之使用地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收租赁物。乙方应以自己之费用，对租赁物为详细之检查与必要之试验。如未发生任何瑕疵，乙方应在交付日起7日内签署租赁物之验收证明书，并出具予甲方。如交付日后7日以内，乙方未将租赁物之验收证明书出具予甲方，则视为租赁物已在完好状态下交付乙方。若租赁物出卖人违约，包括但不限于租赁物出卖人延迟交货、侵犯他人合法知识产权、所提供的租赁物于本合同规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内有质量瑕疵或权利瑕疵等状况，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一切之危险与所受之损害由乙方单独付出，与甲方无涉。合同所附的“租赁事项”及“租金明细表”中，双方约定，租赁物为高精密数控无心磨床3台（厂牌：富信成，规格及型号：FX-18CNC-3）、车铣中心1台（厂牌：大畏，规格及型号：L200E-MY）、定柱立式加工中心机1台（厂牌：久工，规格及型号：EVERTECHV-8L）、龙门定柱式加工中心机1台（厂牌：久工，规格及型号：EVERTECHDV-1712），购买价格为人民币416.8万元（含税），租赁期间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每一个月为一期，共计24期，首付租金人民币125.8万元，此款项在承租人直接且足额支付给租赁物出卖人后视为承租人已经依约支付首付租金；第一期租金人民币139000元，预付租金人民币138000元，手续费人民币43650元，每期租金于每一个月25日支付，第1-12期租金人民币139000元（含税），第13至24期租金人民币138000元（含税）。台中银公司（甲方）与肯拉铎公司（丙方/承租户）及设备供应商豪特曼公司（乙方/供应商）签订《订购契约书》（合同编号：2017082802345）一份，该契约书约定：台中银公司向供应商购买约定的租赁物，租赁物价款人民币416万元（含税）；由乙方开具目标物全额发票交予甲方，丙方验收及出具《交货与验收证明书》予甲方后，由甲方将融资租赁款项支付予乙方；目标物与编号2017082802345《融资租赁合同》所载租赁物一致。由乙方将目标物交付予丙方，且丙方应在交付日起7日内完成验收，并将目标物之《交货与验收证明书》交付于甲方，如交付日后7日以内丙方未将《交货与验收证明书》出具于甲方，则视为目标物已在完好状态下交付丙方。若乙方违约，包括但不限于延迟交货（含不可抗力因素）,所提供的目标物于本订购契约书合同规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内有质量瑕疵的状况，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一切之危险与所受之损害由乙丙双方协议解决，与甲方无涉。丙方同意即使出现前述状况，丙方均应按照甲丙双方另行签订之融资租赁合同向甲方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承诺乙方将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内向甲方及丙方履行目标物的交付义务。若乙方在前述期间内未将标的物交付至融资租赁合同所载之使用地点青岛莱西市姜山镇李权庄镇南环路北侧，则甲方有权解除本订购契约合同，要求乙方退还已就标的物支付之全部款项，并要求乙方向甲方承担相应之利息损失。甲丙双方间权利义务悉依另行签订之融资租赁合同办理。2017年9月8日，供应商豪特曼公司向出具《全额付款确认书》一份，载明货款人民币125.8万元由肯拉铎公司垫付无误，剩余款项人民币291万元已由台中银公司迳付供应商，其确认交易全额付迄，采购设备标的物所有权归台中银公司所有。同日，肯拉铎公司向台中银公司出具了《交货与验收证明书》，表明已收到约定的租赁物并验收无误。2017年9月25日，台中银公司向豪特曼公司支付291万元。2017年9月25日，台中银公司就上述租赁设备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登记证书编号03891098000467372900。双方当事人确认，合同签订后，肯拉铎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支付320650元，于2017年10月25日、11月24日、12月25日、2018年1月25日均支付租金139000元、于2018年3月8日支付租金3.9万元、于2018年3月22日支付租金10万元，合计1015650元，之后未再支付。台中银公司明确，扣除肯拉铎公司向台中银公司预交的第24期租金，即保证金，截至2018年7月1日肯拉铎公司尚欠台中银公司全部未付租金235.2万元，违约金15871元，之后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一审法院就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设备交付及订购契约书约定买卖价款支付情况向豪特曼公司调查，该公司函复一审法院,确认设备并未交付，仅收到台中银公司支付的291万元，125.8万元未收到，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情况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该合同条款的约束，享受及承担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台中银公司作为出租方，主要合同义务系向肯拉铎公司提供租赁设备，而本案中融资租赁标的物并未交付肯拉铎公司租赁使用，由此台中银公司并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其要求肯拉铎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及违约金，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要求实现抵押权的诉请缺乏依据，对本诉台中银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台中银公司提出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主张，现已查明，出卖人豪特曼公司因设备部分买卖价款未收到而拒绝交付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解除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应当以本案中台中银公司反诉请求送达时间2018年11月6日为合同解除时间。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台中银公司已收取肯拉铎公司手续费、保证金、租金合计1015650元，故肯拉铎公司要求台中银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意见，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的编号2017082802345《融资租赁合同》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二、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1015650元。三、驳回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5742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970元，合计37712元，由台中银公司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肯拉铎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哲强在2019年2月27日一审调查笔录中陈述称：“首付款125.8万元没有支付给出卖人，原因就是当时和出卖人协商的时候，有个项目投资款还没到账，让出卖人先垫付，对方也同意先自行垫付再交付设备。之后也不知道出卖人为什么不交付设备，一直在催出卖人交付设备，出卖人一直不给答复。肯拉铎公司和出卖人之前是有过合作的，所以本着合作信任的原则，就是让出卖人垫付首付款，出卖人也是同意的，首付款垫付的事当时给出卖人打了欠条，打欠条的时间不记得了。因为也不是太迫切要买设备，也没钱买，所以出卖人就说首付款可以垫付，口头约定拿到设备，加工赚到钱付首付款。肯拉铎公司买设备的事都是和出卖人谈的，关于首付款由出卖人垫付的事情，肯拉铎公司肯定是不会告诉台中银公司的，肯拉铎公司和台中银公司都是没有联系的，至于出卖人有没有告诉过台中银公司，是不清楚的。”另查明，台中银公司于一审中自认双方当事人未签订抵押合同。另，肯拉铎公司、谭哲强、林伟均于2018年7月16日收到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应诉材料。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台中银公司一审本诉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租金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依据该条法律规定，买卖合同的履行存在瑕疵不能直接影响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中出租人的主要义务是为承租人提供融资，在承租人选定出卖人、租赁物的前提下，履行买卖合同的风险应由承租人承担。具体就本案而言，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出卖人及租赁物均由肯拉铎公司自行选择，合同签订后，台中银公司依约履行了价款支付义务，而租赁物未交付系因肯拉铎公司未按约将抵偿部分设备价款的首付租金支付给出卖人导致，故买卖合同履行风险应由肯拉铎公司承担。肯拉铎公司以未收到租赁物为由拒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台中银公司据此要求肯拉铎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352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适用法律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台中银公司一审本诉主张的肯拉铎公司违约责任问题，其主张以逾期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至2018年7月1日，违约金为15681.5元。另，谭哲强、林伟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台中银公司主张上述保证人对肯拉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台中银公司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因双方当事人未签订抵押合同，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肯拉铎公司一审反诉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人或承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出租人与出卖人订立的买卖合同解除、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且双方未能重新订立买卖合同的；（二）租赁物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意外毁损、灭失，且不能修复或者确定替代物的；（三）因出卖人的原因致使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的。”就本案而言，买卖合同尚未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亦因肯拉铎公司原因导致。肯拉铎公司作为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违约方，并无权主张解除合同。故肯拉铎公司主张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存在不当，应予纠正。综上，台中银公司的上诉请求可以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全部剩余未付租金2352000元以及逾期违约金15681.5元（该违约金暂算至2018年7月1日，之后以2352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8年7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上诉人谭哲强、林伟对被上诉人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追偿；四、驳回上诉人台中银融资租赁（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57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742元，由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谭哲强、林伟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970元，由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682元，由青岛肯拉铎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谭哲强、林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小刚审 判 员 丁 兵审 判 员 谢 坚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 蕾书 记 员 姜 均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第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人或承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出租人与出卖人订立的买卖合同解除、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且双方未能重新订立买卖合同的；（二）租赁物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意外毁损、灭失，且不能修复或者确定替代物的；（三）因出卖人的原因致使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