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9192号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院******。法定代表人:宋吉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德群，北京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北京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盛世慧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09Cv>法定代表人：金玲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民，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伯芳，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学易公司）与被告北京盛世慧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慧才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凤凰学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德群、杨莉，被告盛世慧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民、刘伯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凤凰学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盛世慧才公司停止在“第二教育网”（www.dearedu.com）中提供涉案试题的下载服务；2.盛世慧才公司赔偿凤凰学易公司经济损失300000元及合理开支30000元（包括公证费5000元、律师费25000元）。事实和理由：凤凰学易公司开设了学科网（www.zxxk.com），以提供教育资源服务为主要业务。凤凰学易公司取得了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奉新中学）、河北省正定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正定中学）、山东省枣庄市第三中学（以下简称枣庄中学）、沈阳铁路实验中学（以下简称沈阳中学）的授权，享有上述中学教学试题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独立进行维权。盛世汇才公司未经凤凰学易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第二教育网”（www.dearedu.com）中提供了奉新中学、正定中学、枣庄中学、沈阳中学考试试题共计291套，侵害了凤凰学易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盛世慧才公司辩称：1.凤凰学易公司仅享有正定中学试题的权利，不享有其他中学的试题的权利；2.盛世慧才公司使用涉案试题有合法来源，盛世慧才公司与正定中学签订了授权合同，但无法提交与其他中学相关的涉案试题的合法来源证据。不同意凤凰学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8月28日，凤凰学易公司（甲方）与奉新中学（乙方）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互换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奉新协议），奉新协议约定：凤凰学易公司作为授权资源合作名校的一个载体，建立互通有无、互相借鉴的平台，本协议签订后，奉新中学可成为学科网“网校通”的用户，可以在设定的公网ip或账户范围内使用学科网资源；奉新中学长期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料：a、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b、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毕业班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奉新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凤凰学易公司获得以上授权资料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奉新中学提供、会员上传或凤凰学易公司通过其他途径获取；双方均有维护交换资料不受第三方侵犯的义务，凤凰学易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凤凰学易公司为奉新中学提供价值9980元/年的服务，服务时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协议有效期为10年。协议盖有凤凰学易公司和奉新中学的公章。2016年1月13日，凤凰学易公司（甲方）与沈阳中学（乙方）签订《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用户资源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沈阳协议），沈阳协议约定凤凰学易公司作为授权资源合作校的一个载体，建立互通有无、互相借鉴的平台，本协议签订后，沈阳中学可成为学科网高端“网校通”的用户，可以在设定的公网ip或账户范围内通过高端专用通道使用学科网资源；沈阳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料：a、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b、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沈阳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双方均有维护交换资料不受第三方侵犯的义务，凤凰学易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沈阳中学在协议有效期内向凤凰学易公司支付4万元，协议生效期间为2016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12日。协议盖有凤凰学易公司和沈阳中学的公章。2016年9月，凤凰学易公司（甲方）与枣庄中学（乙方）签订《学科网中学“e卷通”用户协议书》（以下简称枣庄协议），枣庄协议约定凤凰学易公司为枣庄中学提供e卷通组卷系统，凤凰学易公司作为授权资源合作校的一个载体，建立互通有无、互相借鉴的平台，本协议签订后，枣庄中学可获得相应的e卷通服务；枣庄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使用其全部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单元测试、一课一练、小考试题、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各类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地区联考试题答案、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视频资料；枣庄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凤凰学易公司获得以上授权资料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枣庄中学提供、会员上传或凤凰学易公司通过其他途径获得；双方均有维护交换资料不受第三方侵犯的义务，凤凰学易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凤凰学易公司为枣庄中学提供价值9980元/年的服务，服务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协议有效期为10年。协议盖有凤凰学易公司和枣庄中学的公章。2014年6月30日，凤凰学易公司（甲方）与正定中学（乙方）签订《学科网“网校通”免费资源交换协议书》（以下简称正定协议），正定协议约定：凤凰学易公司作为授权资源合作校的一个载体，建立互通有无、互相借鉴的平台，本协议签订后，正定中学可成为学科网“网校通”的用户，可以在设定的公网ip或账户范围内使用学科网资源；正定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使用如下教学资料：a、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教案、学案、课件、论文；b、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正定中学所授权的资料须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资料，授权凤凰学易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上述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双方均有维护交换资料不受第三方侵犯的义务，凤凰学易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凤凰学易公司为正定中学提供价值26940元/年的服务；协议有效期间为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15日，凤凰学易公司与正定中学再行签订《学科网“网校通”资源交换合作协议书》，正定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可以使用的教学资料与权利与正定协议的内容基本一致，其中还约定了合作互换方式，凤凰学易公司为正定中学免费提供价值9980元/年的“网校通”资源服务，服务时间为2017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18日。上述协议均盖有凤凰学易公司和正定中学的公章。2017年7月，凤凰学易公司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情况进行公证保全，据此作出（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203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205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199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201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204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在浏览器中输入提前准备好的学科网中的相应网址，进入学科网涉案试题（291套涉案试题具体列表见附件1）的相应页面，涉案试题均可以下载并完整浏览。下载的涉案试题的页眉处有“学科网”标识和“学科网（zxxk.com）-名校联盟系列资料”“上学科网，下精品资料！”的字样；页脚处有“凤凰学易公司”“版权所有@学科网”字样；部分涉案试题标题处有涉案中学的名称，涉案试题共计约3654千字。公证书还显示：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第二教育网”（www.dearedu.com）系盛世慧才公司主办，点击网址进入第二教育网，输入账号密码登录；在浏览器中输入提前准备好的第二教育网的网址，进入试题下载页面，页面中的费用类别有以E币为单位的金额体现，点击立即下载，保存至公证文件夹中。按照上述步骤，依次输入第二教育网的相应网址，下载291套试题至文件夹内。将上述第二教育网下载（第二教育网下载试题具体列表见附件2）试题与学科网下载试题进行比对，除试题标题略有不同、页眉页脚处无学科网相应标记外，试题内容基本一致。凤凰学易公司主张，盛世慧才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网站上提供了与涉案试题基本相同的试题下载服务，侵害了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盛世慧才公司对上述公证书的内容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对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盛世慧才公司主张其使用涉案试题有合法来源，为此提交了其与正定中学签订的《共享服务》合同，未提交与其他中学关于涉案试题合法来源的相关证据。2011年4月10日，正定中学（甲方）与盛世慧才公司（乙方）签订《共享服务》（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联盟提供第二教育网微课制作的远程培训，提供成套的精品资源打包邮箱推送服务，提供第二教育网官网进行名师、名校展示风采；正定中学拥有本合同约定的网站及模块功能的许可使用授权，但其不得将网站及模块功能的许可使用授权向第三方提供或以其他形式转许可或供其它单位或个人使用，或对许可网站及模块功能进行反向编译或其它对许可资源进行破译代码的行为；在双方合作期间，正定中学授权盛世慧才公司在其网站上（第二教育网）使用正定中学的教学资料，合作期届满，盛世慧才公司仍有权继续使用。落款处有正定中学和盛世慧才公司的公章，有效期部分为空。凤凰学易公司主张盛世慧才公司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并提交了金额为2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五张。上述事实，有凤凰学易公司提交的协议、公证书、发票、网页打印件，盛世慧才公司提交的合同以及本院的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凤凰学易公司所提供的学科网下载的涉案试卷，页眉处有“学科网”标识和“学科网（zxxk.com）-名校联盟系列资料”“上学科网，下精品资料！”的字样，页脚处有“凤凰学易公司”“版权所有@学科网”字样；且提交了其与奉新中学、枣庄中学、沈阳中学、正定中学签订的协议，协议中上述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在约定期限内享有该校享有著作权的试题的独占使用权，故凤凰学易公司依约取得涉案试题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盛世慧才公司不认可凤凰学易公司享有上述权利，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辩称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盛世慧才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第二教育网提供了涉案试题的下载服务，侵害了凤凰学易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关于盛世慧才公司主张其使用涉案试题有合法来源的辩称，本院认为，首先，盛世慧才公司提交的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正定中学将其享有权利的涉案试题授权给盛世慧才公司使用，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盛世慧才公司获得授权；其次，盛世慧才公司未提交与其他中学相关的涉案试题有合法来源的证据。综上，盛世慧才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其使用的涉案试题有合法来源，故其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凤凰学易公司要求盛世慧才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本院考虑作品性质、盛世慧才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判定。关于律师费和公证费，凤凰学易公司提交了发票，本院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盛世慧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停止在第二教育网（www.dearedu.com）上提供涉案291套试题的下载服务；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盛世慧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0000元及合理开支1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5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盛世慧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栖鸾审判员  尹 斐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张筠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