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百有，化名杨成，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捕前住。2018年6月8日在浙江省义乌市义亭镇五联路187号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东派出所抓获，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8年6月14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包庇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霞，化名陈乐，女，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捕前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2018年7月3日在上饶市行政服务中心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凤凰派出所抓获，2018年7月3日被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2018年7月6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健，河北同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山斌林，化名韩风，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捕前住浙江省永嘉县。2018年5月10日在温州南火车站被温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2018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窝藏、包庇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明明，化名司徒南、肖鹰，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捕前住灌南县。2018年7月1日被北海铁路公安处北海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被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7月6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山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窝藏罪，被告人吴百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被告人潘明明、陈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冀100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山斌林、吴百有、陈明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冀10刑终1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冀100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百有、陈明霞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吴百有请求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明霞、吴百有、潘明明、山斌林于2014年年初至2017年3月份在廊坊市安次区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名称为“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销售化妆品为名，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陈明霞系该传销组织的一级“代理商”级别；被告人吴百有、潘明明系该传销组织的二级“代理员”级别；被告人山斌林系该传销组织中的三级“大导”级别。2017年3月6日，张开河（已判刑）以给被害人邱某找工作为名，将邱某骗至廊坊市安次区杨税务乡传销窝点内，被告人山斌林在向其上线被告人吴百有汇报了邱某的情况后，由山斌林授意林星（已判刑），林星指使杨某1（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颜某2龙（已判刑）、陈某2（已判刑）、张某（已判刑）、张开河等人对邱某轮流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邱某受到传销成员的辱骂、恐吓、殴打等。2017年3月9日晚，因邱某执意不加入传销组织，在林星授意李某2、杨某1、颜某2龙对邱某进行“教育”过程中，李某2、杨某1、陈某2、颜某2龙控制邱某身体，对邱某强行灌水致其昏迷。林星、李某2、杨某1、颜某2龙、陈某2、张某对邱某进行人工呼吸等施救措施，后于3月10日1时许将邱某送至廊坊城南医院，邱某已无生命体征。经鉴定，邱某符合生前颈部受扼压及异物（胃内容物）吸入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邱某死亡后，被告人山斌林指使林星带领颜某2龙、李某2、陈某2破坏作案现场并逃跑，在林星逃跑的过程中，被告人吴百有指使被告人山斌林将2000元现金转交给了林星。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3月6日其儿子邱某被同乡张开河骗入传销组织内，被限制人身自由和通话自由，并提供微信记录证明。2、证人王某1证实，邱某被张开河骗至北京后又被骗往廊坊，邱某在电话中用方言说他被张开河骗入传销组织。3、证人王某2（城南医院保安）证实，2017年3月10日1时许，有五名年轻男子将一人送到城南医院急诊室，被送的人已死亡，其和其他保安将两名年轻男子拦在医院。护士报警后，警察赶到。4、证人王某3（城南医院医生）证实，2017年3月10日1时许，一名年轻男子被送到医院急诊室时已无生命体征，挂号凭证显示该男子名叫邱某。送该年轻男子到医院的两名年轻男子被保安拦下，报警后警察将两名男子带走。5、证人武某1（化名徐瑾萱）2016年12月23日证实，其所在的组织是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最高级别是代理商，依次是代理员、培训员、推广员、会员，推广员、会员称呼老板，家长就是培训员。其来的时候交了2900元给家长购买产品，但是没有见过产品，靠发展下线挣钱，每发展一名下线大约300元左右，其已经发展了2名，叫吴某1、李某3，现在已经回家不干了，刚来的时候没有工资，发展下线后才开始有工资，其是培训员，就是家长。通过QQ联系自己的朋友发展下线，让朋友来这里玩，之后对方坐车来到廊坊，其和家里的一个人去车站接他，将他接到传销点，之后有人给他讲解如何运作挣钱。不告诉对方是传销，其上线是党亚鹏，现在已经回家不干了。其现在的传销点原来住在前进村，现在杨税务村里，家有13个人，今天一起来的还有个叫叶某，这应该是他的艺名。其艺名叫徐瑾萱，艺名都是自己起的，是组织里的人让自己起的。其在传销组织里负责老板吃住和业务的拓展，是上线的人将钱打给其，其负责购买生活用品和发放各个老板的工资，还督促培训老板发展下线，组织讲课，并且负责收老板交的产品的费用，并将钱转给他的上线，还有身份证也都是让家长一起拿走，为了防止他们走。有时候工资是发现金，有时候是打卡里，上交的钱也是这样，其卡号62×××71，是农行卡。叶某、沈某也是家长，其是新提上来的，都是共同管理这个点的。今天在树林里开会的都是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家长，还有罗某1、吴佳美（女）也被一起带到派出所了。罗某1、吴佳美（女）是哪个点的家长不知道，不太熟。今天是叶某、沈某跟其说肖某1组织大家开会的，肖某1是管理其几个传销点的大家长，其家的钱是先交到家长手里，家长再将钱转给肖某1，其身上还有两个银行卡是家里的老板的，分别是杨杰邮政卡6217995670003272003，张某建行卡62×××74，银行卡也放在家长手里怕他们跑了。其身上的三张汇款单是其交给肖某1的，卡号为62×××74，肖某1应该是他的艺名，卡主好像叫什么玲，其在2016年12月21日从农行无卡存款存给肖某1的，一共20000元，是其家的老板交的钱。卡号为62×××74的卡是韩风的，是艺名，真名不知道，鳌峰也是一名家长，他所在的传销点也在杨税务村。6、证人邹某（化名吴佳美）2016年12月23日证实，2016年12月23日，其十一个人在一个小树林里聚会，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带回5个人，其他人跑了。其在廊坊从事传销，负责管理一个家。包括其在内18人，其上级是肖某1。其随身携带的五张身份证是肖某2、位世界、黄某1这三个是其家里老板的，另外两个人是已经走了的，身份证其暂时保存，在传销组织里，只要入门就全叫老板。买东西的钱是肖某1给的，打到这个62×××74的农行卡里。其没有钱了，就去找沈某，跟他报告一下。他也是另外一个家的家长，两个家离的比较近。另外他是培训人员，级别比其高。其随身携带的银行的汇款凭证，是肖某1把钱打到这个农行卡里，其再根据家里各个老板的不同业绩，把钱打到他们个人的账户里。农行卡是今年7月份肖某1给的。户名是肖雄志。其传销是卖化妆品，每一份2900元，只要家里的老板叫来人，对方交了钱，就算有业绩了。其就按照这个业绩给他们钱。没有实体的化妆品，就拉人头，一个人头交2900元。其叫来了四个人。今天公安机关带回来的这几个人，全是家长，他们分别是沈某（真实姓名不知道）、陈某1（艺名文涛）、武某1（艺名徐瑾萱）、颜某1（艺名罗某1）。其身上发现的多张银行卡是家里老板的。其作为家长负责保管家里老板的卡。传销人员的身份证在韩风那，真名叫山斌林，银行卡在其处，手机在王某4那里。韩风和王某4是其这个家的抗家，和其一样负责日常管理这些老板。平时不限制这些老板外出，这些老板交钱的时候给其或者韩风，有时候去帮这些老板取钱，打到韩风或者肖某1的卡里。在其身上扣押的单据人名和钱数是各老板的工资情况，另外两个是老板的上线单。其农行卡上边有大概六千元，是肖某1返给其的钱，作为家长的工资。7、证人陈某12016年12月23日证实，传销组织叫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卖化妆品的。最高是代理商，依次是代理员、培训员、推广员、会员，家长就是培训员级，管家长叫领导，其余人相互称呼老板。其来的时候交了90000元，分三次交了给家长购买产品，但是没有见过产品，是靠发展下线挣钱，每发展一名下线大约390元左右，其发展了一名，刚来的时候没有工资，发展下线后才开始有工资，其发展的叫刘伟，现在已经回家不干了。其现在是管家，家长给钱让其买什么，其就买什么。通过QQ联系自己的朋友、同学、亲属发展下线，让朋友来这里玩，或者说这边工资待遇高，开始说是在北京，等对方到了北京再打电话告诉对方临时去了廊坊，让他们再来廊坊，之后对方坐车来到廊坊，其和家里的一个人去车站接他，将他接到传销点，之后有人给他讲解如何运作挣钱，不告诉对方是传销，其上线是以前的同事黄蓉（女），现在已经不干了。其现在的传销点在前进村，在杨税务村里，家有15个人，有时候工资是打卡里，上交的钱也是这样，其卡在家长手里。今天在树林里开会的都是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家长，还有罗某1、吴佳美（女）也被带到派出所了。是肖某1组织大家开会的，肖某1是管理几个传销点的大家长。8、证人曾某2016年12月23日证实，今天刚给其提升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就是其十六个人租住在一个院子内，其是这个院子内居住的人的领导。负责家里成员的生活起居。组织里还有老板，管家和大导（领导的意思），往组织上交2900元就是老板，成为老板以后在组织上干的时间长了，就能升为管家，管家上边就是家长，家长的上边就是领导。其交过钱，先交2900元，2014年来的时候一下交了15000元。其跟新来的人宣传这个行业，就是只要交2900元就可以得到翻倍的钱，以此诱惑这些新来的人，如果有人交钱，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就把银行卡卡号给他们，让他们把钱打到这个卡上。具体打到谁的卡上不清楚。一般来说都是家长收钱，家长再把钱交给领导。钱具体用途不清楚，跟下边的人说是给他们办理进入组织的凭证钱。其领导艺名叫肖某1，其他的不清楚。只要是家长就会收钱和发工资，其能确定吴佳美就是收钱的。发工资就是给老板发放零花钱，最多给发一百元至三百元。十天到一个月发一次，不给新老板发工资，只给时间长的老板发。其把大门锁上并且自己看着大门，不让他们私自离开院子。如果有人强硬的要走其会继续安抚他，就是不让他离开。武某1和罗某1还有吴佳美都是家长，并且都收钱。9、证人颜某12016年12月23日证实，其是家长的候选人。家长是其十五个人租住在一个院子内，负责管理院子内的人，家长是鳌峰。组织还有老板，家长、管家。往组织上交2900元就是老板，成为老板以后在组织上干的时间长了，就能升为管家。管家上边就是家长。其交过钱，2016年5月份交了2900元。其跟新来的人宣传这个行业，就是只要交2900元就可以得到翻倍的钱，以此诱惑这些新来的人，如果有人交钱，就把银行卡卡号给他们，让他们把钱打到这个卡上。听说是打到肖某1的卡上。一般来说都是家长收钱，家长再把钱交给领导。钱具体用途不清楚，跟下边的人说是给他们办理进入组织的凭证钱。这次公安机关带回来的人里没有领导，差不多都是家长，除了陈某1（艺名叶某）不是家长，家长都负责收钱。其能确定吴佳美和武某1就是收钱的。发工资就是给老板发放零花钱，如果拉入新人并且交了2900元，下个月的零花钱就会多发，大约二三百元，如果长时间没有拉新人，就不发工资。邹某给发。邹某负责两三个家发工资，一个月发一次工资，只要是老板都发工资。其担任家长期间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其把大门锁上并且自己看着大门口，不让他们私自离开院子，如果有人强硬的要走其会继续安抚他，就是不让他离开。10、证人王某42016年12月24日证实，其是扛家，家长不在的时候负责管理这个家，教训新人等。其在2016年9月份交了2900元，10月又交了8700元，半个月后又交了11600元，都是给的当时的家长王贤栋。其跟新来的人宣传这个行业，就是只要交2900元就可以得到翻倍的钱。银行卡和密码都是给家长，他们负责取钱。一般由家长指定一个老板去看门，不能随便出入，其有时候会辱骂、恐吓新来的人，让他们听话，但没有打过他们。管家叫郭海强，负责买菜做饭等，如果有人强硬的要走其会威胁他，就是不让他离开。其每次交了钱才会给发工资，一共发了3000元左右，是王贤栋发的。11、证人魏某2016年12月23日证实，其在2016年12月21日被林某1（小名林亮亮）骗入传销组织。家里有大概二十人左右。管家郭海强，扛家王某4，家长吴佳美，他们不让其随便走动，王某4安排吴梦洁专门跟着其。12、证人宋某2016年12月23日证实，其是今年11月被陈玉婷骗到廊坊。先去的杨税务北小营村（领导吴佳美），11月底搬到罗某4领导的家，12月10日左右又搬到永华道吴佳美领导的家。其一共买了9套产品，每套2900元，一共26100元。其银行卡、身份证等都交给了吴佳美，告诉了她密码，其卡里一开始有一万多，后来又向朋友借了几千，应该都是被吴佳美取走了。杨税务的家和永华道的家都是吴佳美负责，主要管事的是扛家陆风和管家郭凯强，罗某4领导的家扛家和管家记不清了，永华道的家扛家是王某4，管家是郭凯强，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字。资历老的老板和管家、扛家经常打骂新来的，新来的人上厕所、洗澡都必须有人跟着，大门总是锁着，门里有人看着门，不让随便出入，不知道谁拿着钥匙。其前三天总被扛家陆风和几个老板打，后来配合他们就不打了，他们规定必须背东西，没背下来就会被罚几百个俯卧撑。13、证人林某12016年12月23日证实，其是今年9月被杨志明骗到廊坊。先到杨税务的一个家，三天前才搬到的家。杨税务的家有16个人，永华道的家18个，平时就是吃饭、玩牌、上课、睡觉。其先交了一个2900元，第二次交了75000元，第三次交了50000元，后来又陆续交了41000元。钱都交给一个自称叫鳌锋的男子，一直在杨税务的家跟其一起住，其银行卡和密码在他那，其向家里借到钱后他就取出来。杨税务的家是鳌锋负责，晚上才回来，主要管事的是扛家张恒和管家图龙，负责买菜和锁门，永华道的家是吴佳美负责，扛家王某4，管家孟乔。窝点主要是恐吓，很少打人，新来的人上厕所、洗澡都必须有人跟着，平时大门都是锁着，不让随便出入，一般都是管家拿着钥匙。其之前的女朋友魏某两天前被其骗来。14、王某5（化名王雪）供述，其于2012年8月份被同学陈晓琳骗进了天津的传销组织，在2014年的下半年，跟着传销组织来到了廊坊。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名字叫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以发展下线人数和购买产品数量作为计酬的标准。蝶贝蕾传销组织共有五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新人加入后，至少要购买一套产品才能成为会员，每套产品2900元，购买产品数量越多或发展会员购买产品越多晋升的级别越高。在传销组织中，会员是以寝室为单位进行管理的，每个寝室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内的一切日常事务，同时还负责讲课，教其他人怎么发展下线，怎么卖出去产品。听从上级传销人员大导的管理，寝室长一般是培训员级别，扛家和管家都是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内传销人员日常生活，扛家和管家具体的分工由寝室长安排。寝室长的上级是大导，大导的上级是代理员，代理员的上级是代理商，传销组织里是逐级管理制度。其与陈明霞是代理商，吴百有、潘明明是代理员，山斌林、黄某2是培训员，其在传销组织中化名王雪。吴百有和山斌林是其发展进传销组织的，潘明明是陈明霞发展进来的，按照传销组织规矩，传销组织里的事务是要向上一级请示的，其和陈明霞是传销组织里的最高级别，吴百有和潘明明是第二级别，山斌林和黄某2是第三级别。山斌林和黄某2有事情要和吴百有、潘明明请示汇报，吴百有和潘明明有事情要向其和陈明霞请示汇报，山斌林和黄某2是平级，潘明明和吴百有是平级。其和陈明霞没有具体的分工，有事情两个人一起商量，两个人是平级，共同管理着传销组织。新加入的会员把购买产品的钱交给寝室长，寝室长再逐级上交，一直上交到其和陈明霞这里。其和陈明霞再按照提成标准给下线发工资，具体的提成标准记不清了，卖出去的产品越多、发展的下线越多，得到的提成也就越多。资金流动有银行卡转账、有现金、也有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具体以什么方式是根据个人情况来的。其只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收钱、给下级发工资，没有用过支付宝、微信、现金的方式。一共用过两张农行卡，都是以其自己的身份信息开的，一张尾号是11477，还有一张尾号是1270。这两张卡不是专门用于传销活动，平时自己生活中的转账也用这两张卡。其大约在2016年年初的时候成为传销组织的代理商。领导的传销组织大约有4、5个寝室，共有60、70人的样子。其买了一套产品，发展了两个下线，山斌林和吴百有。后来吴百有和山斌林又各自购买产品、发展下线，他们业绩也算在其名下，于是就一步一步的晋升成为代理商了。陈明霞也是这样升级的，她发展了潘明明作为下线，由于潘明明继续发展下线，业绩同时也记在陈明霞名下，陈明霞就慢慢的成为代理商了。买一套产品就能成为会员，购买产品的数量达到6套就是推广员，达到10套就能成为培训员，再往上如何计数的记不清了。想要提升级别，最根本的还是要看购买的产品数量，发展下线的目的是要让发展来的下线购买产品。黄某2在传销组织里是大导级别，具体作用就是负责管理寝室长，有事情了再向上级汇报。牛某也是蝶贝蕾传销组织里的人，他是代理员级别，但是他手下没什么人，平时也不负责管理传销组织。其在传销组织里一共获利大约40多万不到50万。2017年其所在的传销组织里发生了邱某被故意伤害的事情时其已经出局，不在廊坊的传销组织里管事了，因为吴百有是其同学，又是其发展的下线，于是吴百有给其打过电话，其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没办法，也不是我让你们这么做的”。然后就挂了电话，以后也没再和吴百有联系过。15、同案犯林星（化名鳌峰）供述，其在传销组织中叫鳌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一共有十五个人左右。有陈某2、颜某2龙、何某、张某、刘某、李成（真名叫李某2）、杨某1、张开河、剩下的人叫什么想不起来了。其是这的领导，李成、颜某2龙、张某、刘某、杨某1在院子里转悠负责看守防止有人逃跑，他们还给新来的人讲传销的事。如果遇到不听话的，李成、何某、陈某2会骂人、还要装作很凶的样子要打人唱黑脸，张某等人唱白脸安抚情绪。传销组织里如果有人反抗要跑就把人弄回来按在地上，掐脖子不让人出气惩罚他。邱某所在的院子，扛家是陈某2。新来的成员不可以自由离开，新来到的成员由扛家、主带、副带负责看守，其他的老成员也帮着看守，把新成员骗来的老成员比其他人的责任更大一些，他以照顾新成员生活的名义，不时的关注新成员的情况，防止新成员逃跑。在邱某刚被骗来传销的时候是韩风把邱某安排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的。邱某到了后其就打电话把邱某的基本情况向韩风汇报了。在案发的当天晚上其给韩风打电话，说新来的帅哥（指的是邱某），还是不听话。韩风在电话中把其训了一顿说其没用，让其当晚必须把邱某拿下来，还告诉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韩风的真名叫什么不知道，是其上级领导。来硬的指的是传销窝点以前用暴力整人的方法来整邱某。以前用过给人灌水、给人灌饭、动手打人、掐住人的脖子不让出气等暴力手段整人。其和韩风通完电话后就把李成、陈某2等人叫到客厅把他们骂了一顿，说他们废物，还没把邱某弄下来，当时其主要骂的就是陈某2（因为其安排的陈某2让他去安排人搞定邱某的）。然后李成就主动把邱某从男寝叫出来带到行李房，后来陈某2等人就陆续出来。最后屋里只剩下其和张某，后来陈某2到屋里向其说人死了。当时其就慌了，其就给上级韩风打电话，和他说出事了，邱某死了。韩风刚开始的时候不相信，让其去确认一下人是否真的死了。后来经过确认其感觉邱某真的死了，其又给韩风打电话告诉他，当时韩风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让其给杨成打电话，其就给杨成打了电话，把这事和杨成说了。杨成开始也不相信，然后其和杨成说人真的死了。当时杨成把电话挂了又给其打了过来，告诉其把人送医院去。后来其就带着李成、张某等人把邱某抬着去了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韩风、杨成给其不停地打电话，一直问邱某的体温等情况，他们始终不相信人死了。到了医院后，杨某1、张某被医院的保安扣住了，这时杨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把人送到医院后就跑，但是当时杨某1、张某已经被扣在医院了。其把杨某1、张某被扣的事和杨成说了。杨成在电话中让其带人先跑回杨税务的传销窝点。其带着李成、颜某2龙就跑回去了。到了传销窝点后，韩风给其打电话，让其把传销窝点里有关传销的资料毁了，还让其用水把邱某死的现场冲冲，把邱某的个人物品该扔的扔了，把传销窝点的人带到村庄外面的小树林里。其按照他说的做了，后来其带着人到了小树林，杨成给其打电话让其带着了解邱某死亡事的人跑，其余人留在小树林，他们会安排这些人去其他的传销窝点。后来其带着颜某2龙、李成、陈某2跑了。杨成给其打电话让其先去天津市武清区，到了武清后，杨成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带人去山东德州，到德州后，让其把人分散，各跑各的，并且告诉其把手机里的东西都删了，个人的银行卡、身份证都不能用。其带着人去了德州，到了德州后就把人分散了。在其逃跑的过程中，韩风也一直给其打电话问其逃跑的情况。其到德州分散后，其就留在德州没走，韩风给其打电话，问了住处去找其见面，当时给其两千元钱现金，劝其千万不能去公安机关投案（其之前和杨成、韩风说过要去投案）。他给钱后就走了，后来其经过反复思考就去公安机关投案了。李令成和其关在同监室，其向李令成说过韩风、杨成关于邱某案件的这些事。其是2015年10月份被同学彭文垦骗到传销组织里了。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想要成为会员，首先要交2900元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成为推广员要购买2-9套产品，成为培训员要购买10-34套产品，成为代理员要购买35-290套产品，成为代理商要购买300套以上的产品。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0-20人不等，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维护家的秩序，如果寝室长不在，家里的人都要听扛家的，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要管6、7个寝室，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其也不太清楚了，但是其做什么事都要代理员和代理商同意。其所在传销组织的人员构成，代理商陈乐，代理员司某1（真名潘明明）、杨某2，培训员（也就是大导）陈东、韩风（真名字是山斌林），寝室长大约有6、7个，包括其、石某（真名颜某1）、莫某、潘某，还有几个记不得了。其购买了30多套产品，升到了培训员，其是寝室长，管理的寝室有13个人，其所管理的寝室当时是归韩风（真名山斌林）管理的，其上线是山斌林，是大导级别。其一共发展了三个下线。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介绍对象、找工作、邀请朋友过来玩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的方式发展下线，对新人洗脑的方式基本上以讲课的方式，给他们讲干传销能赚钱之类的，负责讲课的人不固定，扛家、管家，包括能讲课的老会员都可以讲。传销组织里，会员交纳的入会费先交给寝室长，寝室长再逐级往上交，先是交给大导，大导再交给代理员，代理员再交给代理商。其收到的入会费都交给山斌林了，大多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也用过，一共交给过山斌林大约30万入会费。16、同案犯李某2供述，其于2016年5月加入了传销组织，非法拘禁邱某并于2017年3月9日晚8点左右，在林星（绰号鳌峰）授意下，与杨某1、颜某2龙、陈某2以强行灌水的方式虐待邱某致其死亡。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领导或者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要交至少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想从会员升级为推广员需要购买3至10套产品，想从推广员升级为培训员需要购买10至64套产品，想成为代理员需要购买65至392套产品，想成为代理商需要购买392套产品。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20个人左右，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日常的秩序管理，如果寝室长不在的话，家里就是扛家说了算。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一级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负责管着家，但具体管着几个寝室其不知道，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其也不太清楚了。其不知道代理商是谁，代理员知道一个杨成，大导有韩风、陈东，寝室长有林星、罗某2，其他的记不清楚了，其当时所在的寝室有16个人左右。其是老板（会员）级别，上线是李松明，寝室长是林星。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找工作、介绍对象、旅游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的传销组织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发展下线。洗脑的方式有恐吓、殴打、辱骂的方式，再有就是给新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干传销能赚钱、干传销是合法的之类的。一般都是扛家给新人讲课，寝室长偶尔也给新人上课。入会费上交给寝室长，寝室长怎么处理就不清楚了，应该是逐级上交。17、同案犯杨某1供述，非法拘禁邱某并于2017年3月9日晚8点左右，在林星（绰号鳌峰）授意下，与李某2、颜某2龙、陈某2等人以强行灌水的方式虐待邱某致其死亡。鳌峰是传销窝点的领导，陈某2是扛家，何某是管家，其和李成、颜某2龙、张某、刘某几人分为主带和副带。其是2016年年初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要交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可以自己继续购买产品或者拉人头进来。想从会员升级为推广员需要购买最少3套产品，想从推广员升级为培训员需要购买最少10套产品，想成为代理员或者代理商需要什么条件不清楚。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6个人左右，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寝室长不在家的时候，扛家说了算，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一般管着7、8个寝室，大导有的管业绩，有的管人头数，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其也不太清楚了，但是其知道传销组织里是一级管一级，大导管寝室长，代理员管大导，代理商管代理员。其所在传销组织代理商是王雪、陈乐，代理员杨成、王贤栋、司徒南，大导是韩风、陈东，寝室长是吴某2、武某1、王某4、林星、武某2、罗某2，其当时所在的寝室有16个人左右。18、同案犯陈某2供述，非法拘禁邱某并于2017年3月9日晚8点左右，在林星（绰号鳌峰）授意下，与李某2、颜某2龙、杨某1等人以强行灌水的方式虐待邱某致其死亡。其是2016年7月份左右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要交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却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具体购买多少套产品能升级其说不清楚。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0-20人不等，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思想工作，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负责什么不清楚，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其也不太清楚。其所在传销组织里韩风是大导，还有一个鳌峰（真名林星），鳌峰是比大导低一级的寝室长。其是所在寝室的扛家，还有一个管家是李某2（化名李成），其他的人员结构不太清楚。其一共掏了大约13万元钱，通过交钱达到了培训员的级别，其所在的寝室大约有11个人，寝室长是鳌峰。不知道他上线是谁。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找工作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的传销组织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发展下线。对新人洗脑的方式基本上以讲课的方式，讲课的内容是，先给新人讲什么是传销，然后对新人说其所做的叫直销，先把传销讲成合法的，然后领导根据新人的反应再具体的安排，安排专门的人负责给这个新人讲课洗脑。负责洗脑的人主要就是寝室长。不清楚钱收上去之后是怎么处理的，新人的钱一般都是交给寝室长。19、同案犯颜某2龙供述，非法拘禁邱某并于2017年3月9日晚8点左右，在林星（绰号鳌峰）授意下，与李某2、陈某2、杨某1等人以强行灌水的方式虐待邱某致其死亡。其是2016年9月份左右加入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最低要交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想从会员升级为推广员需要购买3至9套产品，想从推广员升级为培训员需要购买10至35套产品，再往上升级需要购买多少套产品记不清楚了。培训员这个级别里包括的角色挺多的，包括一些资历老的会员、扛家、管家、寝室长、大导。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5个人左右，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日常的秩序管理，对新人进行殴打、辱骂、恐吓的工作也是扛家来做，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必要的时候也会协助扛家工作。寝室长上面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一般管着6、7个寝室，大导具体管什么不太清楚，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也不太清楚。其所在传销组织的代理商是谁不知道，代理员是杨成、司徒南，大导是韩风、陈东，寝室长是林星、李某4、莫某、杨某3。其是资格比较老的老板，但是其被强迫买了20多套产品，成了培训员，其所在的寝室的寝室长是鳌峰（真名林星），他的上线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找工作、介绍对象、旅游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的传销组织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发展下线。对新人洗脑的方式先是恐吓、殴打、辱骂等，再有就是给新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干传销能赚钱、干传销是合法的之类的。给新人讲课的是扛家、管家，还有一些加入传销组织时间比较长的会员。入会费是逐级上交。20、同案犯张某供述，其与李某2、陈某2、杨某1等人非法拘禁邱某。其是2016年11月4日加入传销组织里了。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领导或者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要交至少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想从会员升级为推广员需要购买3套以上产品，想从推广员升级为培训员需要购买10套以上产品，想成为代理员、代理商具体需要购买多少套产品说不清楚了，而且想成为代理员、代理商不光是买产品，还需要拉够一定的人头数。其所在的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5个人左右，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日常的秩序管理。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一级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负责管着家，但具体管着几个家不知道，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其没见过代理员和代理商，他们平时都管什么不清楚。其所在传销组织不知道代理商是谁，代理员杨成、司徒南，大导有韩风、陈东，寝室长有林星、罗某2、罗某3、吴某2，其他的记不清楚了，其所在的寝室有16个人左右。其是培训员级别，其上线是蒲望，寝室长是林星。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找工作、介绍对象、旅游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的传销组织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发展下线。对新人洗脑的方式有恐吓、殴打、辱骂的方式，再有就是给新人讲课，讲课的内容是一套比较系统的东西，关于传销组织的级别、蝶贝蕾产品、以及参加传销组织的好处，还有就是让新来的人相信传销是不犯法的。一般都是扛家给新人讲课，还有扛家和管家比较信任的、在传销组织里时间超过半年的人。入会费都是统一上交，上交之后怎么处理不太清楚。21、同案犯张开河供述，其与李某2、陈某2、杨某1、张某等人非法拘禁邱某。其是2016年8月份左右加入到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叫做广州市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化妆品的。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也可以称呼为老板）、推广员、培训员（也可以叫领导或者大导）、代理员、代理商。新人要想成为会员，首先要交2900元的入会费，名义上是购买产品，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成为会员之后，要想提高级别，就需要继续购买产品，也就是交入会费，想从会员升级为推广员需要购买10套产品，想从推广员升级为培训员需要购买10-39套产品，再往上升级需要购买多少套产品就记不清楚了。传销组织，是以家为单位（家也就是寝室），每个家大约15个人左右，每个家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寝室长级别要比扛家、管家高，负责所在的家的全面工作，扛家的级别比管家要高一点，负责日常的秩序管理，管家负责家里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上面有培训员（也叫大导），大导一般管着6、7个寝室，大导具体管什么不太清楚，大导上面还有代理员和代理商，具体他们怎么分工也不太清楚了，但是知道在当时的传销组织里是一级管一级，大导管寝室长，代理员管大导，代理商管代理员。其所在传销组织代理商是谁不知道，代理员杨成（假名）、司徒南（假名），大导是韩风（假名）、陈东，寝室长是林星、方某、甄河山、罗某2。其当时所在的寝室有16个人左右。其就是会员级别，寝室长是鳌峰（真名林星），是蒲望将其骗过来的，他当时在传销组织里是管家级别。其发展过一个下线，是湖南省娄底市的邱某。传销组织就是通过QQ、微信、打电话等方式，联系新人，以找工作、介绍对象、旅游的名义，把人骗到廊坊的传销组织后，再对新人进行洗脑发展下线。对新人洗脑的方式先是恐吓、殴打、辱骂等，再有就是给新人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卖货的方法、干传销能赚钱、干传销是合法的之类的。扛家、寝室长给新人讲课，还有一些加入传销组织时间比较长的会员。入会费会上交，然后每一级上线都会留下一部分，具体留下多少不清楚。22、被告人山斌林供述，2015年年末，其进入了传销组织。其从会员开始干，最后成了大导。2017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林星给其打电话说在他的传销窝点有“帅哥”脸色发白、身体有点凉，怎么办。其让他先把人送医院，再在给代理员打个电话。过了几分钟代理员给其打电话说：这事你不要管，他会处理。第二天其给杨成打电话问林星那的事怎么样了。杨成告诉其人死了。其在天津待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吴百有和潘明明（化名司徒南）找到其要给其送行，见面后吴百有对其说林星的身份证不能用了，让其给林星送点钱，然后吴百有给了其2000元钱。后来其在山东德州见到了林星，把钱给了林星。死者是张开河骗来的，死者来了后，林星向其汇报了说来了个新人，其向吴百有汇报了，吴百有问其哪个家人少，其说林星家人比较少。吴百有让其把人安排到林星那，然后其就让林星把那人安排在他家里。传销组织中刚被骗来的新人不能自由进出，会被限制自由。其在传销组织里是大导级别，林星是其所在传销窝点里的领导，其是他上级。每天早晨打电话向其汇报死者在传销窝点的情况，说是他也能在传销组织里听课，也能跟大家一起玩。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叫蝶贝蕾，据说是广州的公司，这家公司以销售化妆品为名，每套化妆品2900元钱，以此来收取新加入的成员的入会费，但是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买一套产品就能成为会员，成为推广员要买2至5套产品，成为培训员要买5至64套产品，成为代理员65至390套产品，成为代理商要购买大于390套的产品。传销组织里，首先是由10至20个人组成一个寝室，每个寝室的领导有寝室长、扛家、管家。寝室长负责每个寝室的全面工作，扛家主要负责看人、维护寝室里的秩序，管家负责一个寝室生活方面的事情，如采购之类的。培训员（也就是大导）管着4个寝室，代理员管着2个大导，代理商管着杨税务这一区域传销组织的全面事情。其当时在传销组织里属于培训员级别，也叫大导，管着4个寝室，林星当时就是其手下的寝室长之一，除了林星外，还有武某1、罗某4、罗某2。这四个人中除了林星是真名字，其他三个人的名字是真是假其也不确定。其上线是杨成，真名字是吴百有，吴百有是代理员级别，其是2017年3月份离开的传销组织的。其当时只骗了一个叫陈芳的女孩进来，是其老乡，是一个高中的校友，后来她父亲病的很严重，其就让她回去了。其所在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是代理商陈明霞（化名陈乐）、王某6（化名王雪），代理员吴百有（化名杨成）、潘明明（化名司徒南），培训员有其、陈东（真名不知道）。已经在传销组织里的人，通过打电话、聊微信、聊QQ等方式，以介绍工作、邀请朋友过来玩等名义拉新人进来，骗进来后通过讲课等方式给新人洗脑，让他们留下来。实在做不通工作的就让他走，能做通工作的就购买产品，然后加入传销组织。传销人员通过拉新人进来然后给返利。其负责上传下达，就是将其上一级代理员的意思传达给下边的寝室长，其还负责管理寝室，其手下一共有四个寝室，每个寝室大约15人左右，其所管理的寝室的日常事务由寝室长向其报告。再有就是负责收钱，其手下的寝室长将普通会员的钱收上来后交给其，其再将这些钱交给其上一级的代理员。寝室长交给其的钱都是现金，没有通过支付宝、微信或者转账的方式。其收到手下寝室长交上来的钱以后，通过ATM机打钱，转给过杨成、王某5、陈明霞。一个老会员骗一个新会员加入了传销组织，那么这个老会员就会得到50元的奖励，这50元算人头费。假如说新会员购买了产品，收上来的钱先交给寝室长，寝室长再给大导，大导再逐级上交给代理员、代理商。代理员、代理商再根据手下人的业绩，按照一定的规则逐级返利给下级的人。具体代理员、代理商按照什么比例去返利说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多拉人头、多卖出产品返利就越多。武某1是其当大导的时候管理的寝室长，她所管理的寝室有17人。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是2015年的5月份其用身份证在廊坊市安次区红星美凯龙附近的一家农行办理的。大约2015年6月份的时候就把卡给潘明明了，当时其在传销组织的寝室里是扛家，潘明明是寝室长，大约是2017年的2月份左右，潘明明又把卡还给其了，其在2016年8月份左右成为传销组织里的大导。其有三张卡，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其中尾号是5076的农业银行卡是其自己在传销组织时使用的，另外一张尾号为5679的农行卡和尾号为7697的建设银行卡都是潘明明实际使用的。吴百有是其上级。23、被告人吴百有供述，当时廊坊的传销组织是其在管理，其从会员开始干，最后成了代理员。其传销组织人员的构成是代理商是陈明霞（在传销组织里叫陈乐）、王某5（在传销组织里叫王雪），代理员有其，还有个叫司徒南的，大导有山斌林（在传销组织里叫韩风）、陈东，领导有林星（在传销组织假名叫鳌峰），是其所在的传销组织里的家长，其管着鳌峰。新人来到传销组织后一般是领导跟大导汇报，由大导统一安排新人住哪儿，由谁带。其这个级别的不管理这么具体的事。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林星给其打电话，说在他的传销窝点有新人可能没气了，其问他怎么回事，林星说有老板把新人栽倒泥巴里了，其就让林星先把人送医院，后来其问林星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星告诉其是他们给受害人灌水了。其就让山斌林去医院看情况，山斌林他们感觉情况不太好，其就向上级王某5汇报了这个事，王某5说林星他们不能在廊坊待了。其就给山斌林打电话，让他安排林星等人离开廊坊。出事后，那个家不能住了，其就安排山斌林把传销窝点的人带到树林里住。过了几天，山斌林说林星在外面没有钱，其就向上级王某5请示，王某5说让给林星钱。其就来到廊坊找到山斌林，给了山斌林大概两千元现金，让山斌林给林星。其只是告诉山斌林让林星离开廊坊，具体的逃跑路线怎么安排的不清楚。新人到了传销窝点后，不想加入传销组织，其一般会吓唬，或者骂他们，让他们加入传销组织。林星所在的传销窝点是山斌林负责管理，其负责管理山斌林。死者来传销窝点其知道，当时其传销组织的头目有个QQ群，不是山斌林、就是林星在群里说张开河的朋友来了（张开河的朋友被骗进传销组织），应该是山斌林把死者安排到林星所在的传销窝点的，新人被骗到传销窝点后，林星向山斌林汇报，山斌林在向其汇报，新人具体安排到哪个传销窝点就由山斌林负责了。死者被骗到传销窝点后不能随便进出，所有的新人刚到传销组织后会有人负责看守，新人不可能离开传销窝点。案发后林星带人逃跑了，后来山斌林给其打电话说林星在外几天了，没钱了，要给林星送点现金。后其向上线代理商王某5汇报了，王某5同意后让其用自己的钱先垫上。肯定是给林星钱了。后来是其找到山斌林给的他现金，让他把钱给林星，还是其让山斌林把钱先垫上给林星，后来其再把钱给山斌林记不清了。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叫做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上是生产、销售化妆品，实际上没有产品。新人被骗进传销组织后，首先要至少购买一套产品才能取得加入的资格，每套产品29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拉人头来获利，发展的下线越多，返利越多。传销组织一共分为五个级别，从低到高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传销组织里是以寝室（也称为家）为单位的，每个寝室15人左右，每个寝室中有三个领导角色，分别是寝室长、扛家、管家。寝室长负责这个寝室的全面事情，扛家负责实施寝室长的意图，管家负责日常的采购等生活方面的事情。寝室长的上级是大导，其所在的传销组织的大导是山斌林和陈东，他们两个共同管理5、6个寝室，大导的上级就是代理员，也就是其和潘明明，由其和潘明明共同管理山斌林和陈东。代理员的上级就是代理商，也就是陈明霞、王某5，她们两个是其所在传销组织的最高领导，共同管理整个传销组织。购买产品的钱逐级上交，到其这级以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王某5和陈明霞转过去的。其用于从事传销活动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4，是用其身份证开的卡。王某5的银行卡也是农行卡，尾号记不清了。潘明明在传销组织里是代理员级别，是二级头目。别名是司徒南、肖某1。陈东的真名字叫黄某2，和其同为代理员级别的还有一个叫牛某的。24、被告人潘明明供述，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叫做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生产、销售化妆品为名，拉人去发展下线，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购买产品的数量作为计酬标准，每套产品2900元，实际上并没有产品交易的发生。新加入的成员以购买产品为名，交纳入门费以此获得加入传销组织的会员资格。蝶贝蕾传销组织共分为五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想要升级有两种方式，一个是自己购买产品，一个是拉人头。传销组织里的成员以寝室作为管理的单位，每个寝室15至30人不等，一般都在22人左右，每个寝室设有寝室长、扛家、管家三个领导角色。寝室长负责整个寝室的全部事情，扛家负责管理、维护秩序，管家负责日常采购等事情，偶尔扛家不在的时候，管家也负责管理。其传销组织人员构成是代理商王某5、陈明霞。代理员牛某、吴百有，还有其。大导山斌林、黄某2，寝室长有林星、武某1等人。其当时所在的传销组织有5个寝室，每个寝室平均16至18人。代理商、代理员、大导、寝室长这些人是上下级管理的关系，同级别的头目共同管理下级，没有明确的分工。王某5化名王雪，陈明霞化名陈乐，吴百有化名杨成，牛某化名王贤栋，山斌林化名韩风，黄某2化名陈东，黄某2是被马振兴骗进来，马振兴的化名是徐逵，马振兴没达到级别。其在传销组织里的化名司徒南、肖某1。传销头目从会员手里收上来钱后逐级上交至代理商的手里，代理商再按照一定的比例给返还，会员是15%，推广员是20%，培训员是30%，代理员是42%。钱收上来是寝室长收取现金为主，钱到了大导手里以后，大导通过转账的方式上交。其成为代理员后，是用其身份证在安次区银河路红星美凯龙附近的农行开的卡。传销组织通过网上聊天，以介绍工作、邀请旅游、交朋友为名，将人骗到廊坊后先带着被骗来的人闲逛，了解情况，看看适不适合参加传销组织，然后把这个人带到传销窝点里，通过洗脑、威胁、恐吓的方式迫使他加入传销组织来发展下线。其当时所在的传销组织一共有一百人左右。其是被陈明霞骗进传销组织的。25、被告人陈明霞供述，2014年初时其加入传销组织。其在传销组织中叫陈乐。传销组织名字叫广州蝶贝蕾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以销售化妆品为名，实际上没有产品交易发生，以发展下线人数和购买产品数量作为计酬的标准。蝶贝蕾传销组织共有五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新人加入后，至少要购买一套产品才能成为会员，每套产品2900元，购买产品数量越多或发展会员购买产品越多晋升的级别越高，在传销组织中，会员是以寝室为单位进行管理的，每个寝室都有寝室长、扛家、管家。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内传销人员的日常生活、纪律，督促发展下线，与上级传销人员接洽，听从上级传销人员大导的管理，寝室长一般是培训员级别，扛家和管家都是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内传销人员日常生活，督促传销人员发展下线。寝室长的上级是大导，大导的上级是代理员，代理员的上级是代理商。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代理商级别的有王某5、程某和其，代理员级别的有谁记不清了，大导级别共有两个人都有谁也记不清了。在传销组织中王某5叫王雪，程某就叫程某。其与王某5、程某都是2008年毕业于鄱阳县饶某高中，是校友。在传销组织中虽然都是代理商级别，但程某是王某5的上级，王某5又是其上级。王某5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清楚，程某让其负责管理大导，通过电话或见面的方式向大导了解传销各寝室发展会员及日常情况，然后汇报给程某，部分传销人员交钱后大导用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其个人银行账户内，然后再由其转账给程某。当时其用的个人银行账户是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是在廊坊开的户。其是2016年底离开廊坊的，具体几个寝室记不清了，只记得龙河富士康有这个传销组织的寝室。26、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邱某符合生前颈部受扼压及异物（胃内容物）吸入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7、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邱某部分肝脏和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相关毒物成分。28、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对邱某的脏器进行检验，进行组织病理学实验，鉴定脏器受损情况。29、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提取的烟头为颜某2龙、陈某2、杨某1、李某2所留。30、辨认笔录证实，山斌林辨认出吴百有，林星辨认出山斌林，杨某1辨认出山斌林、林星，陈某2辨认出林星、山斌林，颜某2龙辨认出林星、山斌林，张某辨认出林星、山斌林、吴百有，张开河辨认出山斌林、吴百有，吴百有辨认出潘明明、陈明霞，山斌林辨认出潘明明、陈明霞。3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情况。32、有书证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邱某乘车信息、传销组织管理关系图、银行流水凭证在卷。33、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0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在卷。34、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被抓获和羁押情况。35、被告人山斌林、吴百有、潘明明、陈明霞的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山斌林、吴百有、潘明明、陈明霞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山斌林、吴百有非法拘禁他人；明知林星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山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是指控被告人山斌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百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明明、陈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主动，系共同主犯。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山斌林、吴百有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指控被告人山斌林犯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害人邱某在传销窝点被林星等人灌水虐待致死，被害人被虐待伤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山斌林有事先通谋指使的行为，经公诉机关将本案退回侦查机关补充证据后，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辩护指控被告人山斌林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百有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吴百有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吴百有犯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百有伙同他人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参与管理，对骗入传销窝点内的人员以威胁、恐吓、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方式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百有不应认定犯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霞在传销组织中相对作用较小，并能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霞的辩护人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山斌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吴百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潘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陈明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陈明霞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陈明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陈明霞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陈明霞适用刑罚时，已考虑到陈明霞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百有、陈明霞、原审被告人山斌林、潘明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吴百有、原审被告人山斌林非法拘禁他人；明知林星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窝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百有要求撤回上诉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吴百有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陈明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张建华审判员 陈克祥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