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44号原告：深圳市众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上梅林中康路奥士达工业厂房**第**A416。法定代表人：高云肖，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峰，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智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圳市南山科技园高新南七道风华科技大厦501。法定代表人：郭明鹏，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朱容梅，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珏璇，深圳市智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地址武汉市洪山区关南园路**。法定代表人：刘晓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露影，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刘乔辉，男，197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深圳市众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志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智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坤公司），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第三人刘乔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峰，被告智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明鹏，智坤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李珏璇，第三人中建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露影，第三人刘乔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1873.72元，并以此为本金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至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3．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差旅费、搬运费等各项损失57450元；4．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2万元；5．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差旅费、搬运费实际为生活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工程总承包方为本案第三人中建三局，该酒店的弱电智能化工程由被告负责施工。2017年11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施工包含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所有的人工及辅材，合同总计金额为220万元，工期暂定为—年半。付款方式为按每月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的75%分月度进行支付，工程验收合格支付至85%，在通过建设单位验收后支付至95%。由于甲方未能按期付款超过30天的，从第31天开始按每人每天50元预支生活费。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场施工，截至到2018年8月份，—共施工的工程量为159602.41元，除了被告支付的47728.68元外，尚有111873.72元工程款经原告的多次催促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在2018年9月14日，被告通知原告停止一切施工，并将材料运回仓库存储好。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解除了双方的合同，该行为已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因乙方（原告）拖欠材料款、劳务费、工资或其它应付费用，或因乙方的违约行为或违法行为导致甲方被牵涉到相关纠纷中，或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甲方因应诉或抗辩而支出的律师费等）；乙方（原告）未达到本合同约定解约条件同时也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擅自解除合约中途退场，须支付合同额10%的违约金。现原告先要求按照对等原则要求被告支付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22万元，及支付律师费3万元。合同约定因建设单位原因造成甲方（被告）未按时支付进度款的，甲方在迟延30天内支付工程款的或超过30天内支付工程款的甲方已从31天开始每人每天50元预支生活费的，其他费用由乙方无息垫资，因此我方主张生活费5745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盼。被告智坤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系被告向中建三局承包的，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中建三局未支付工程款，被告提前撤场，相应地被告即要求原告也提前撤场。被告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确认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已经解除，具体解除的时间现无法明确，但确认在原告起诉前已经解除，未履行的部分不再履行。二、被告与原告的工程款实际已经结清，原告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工程实际是刘乔辉做的，实际上涉案工程一开始是由刘乔辉控股的广州威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来因为税率的问题，刘乔辉找到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刘乔辉与原告不可能存在劳动关系，实际上是刘乔辉挂靠在原告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1月18日，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劳动保障监察中队发公告说要清偿广州岭南新天地的劳务报酬。当时有四方在场，包括劳动监察大队的领导，我司员工李润冬、徐志成，中建三局项目经理，还有原告代表刘乔辉。当时刘乔辉在现场将所有工人的工资当场按照实际情况清算之后得出的数字是86140元，然后由中建三局代原告支付给工人。此后，刘乔辉当场写下《承诺函》，承诺在工人收到欠薪86140元后撤回本案起诉。根据《承诺函》的内容以及原告代理人认可的金额，本案所有工程款自原告收到86140元时已经结清。由于被告没有欠付原告(刘乔辉)任何款项，逾期利息也就无从谈起。此外，《劳务分包合同》并未对逾期付款利息作出约定，关于利息的主张也没有相关法律依据。三、被告曾于2018年6月7日向原告支付15396.3元、2018年6月12日向原告支付14266.5元、于2018年8月24日向原告支付18065.88元。上述款项原告在本案诉讼承认已经收到。但在2018年8月24日我方再次向原告支付32976元，原告没有计算入劳务费用中，而该笔32976元属于重新计算，在2019年1月份时在劳动监察大队时已经计算在内，我方要求原告将该笔32976元支付给我方。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终止协议》附件当中的结算清单我方不予认可，根据被告公司的流程，被告盖章认可的文件需要通过公司流程进行审批，原告提供的《终止协议》没有被告的签字盖章，被告不予认可。五、原被告未就主张债权发生的费用进行约定，并且原告也未就律师费的主张提供任何凭证，因此，原告对于律师费的主张不应该得到支持。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述称：我公司作为项目总包，将弱电智能化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智坤公司，属于合法分包，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下游分包商的欠款与我司无关。我司与智坤公司之间结算尚未确定，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存在也不确定。第三人刘乔辉述称：我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是原告的员工，涉案工程是我自己拿到工程，以原告名义签合同，项目由我总负责，并由我找人实际施工。施工后，发包人将工程款在支付税费后支付给我，由我向工人发放工资。对《承诺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当时被告提出要求我撤诉才同意向我支付工程款，当时由于工人着急回家过年，我被迫签署上述文件，该文件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告威逼利诱才签订的，我认为该《承诺书》是无效的。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文件》、工程量确认表、付款申请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审批表、进度款审批表，被告提交的《承诺函》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后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9日，智坤公司（甲方）与众志公司（乙方）签署了《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发包给乙方，工程范围为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所有人工及辅材。乙方按甲方的施工进度安排组织施工，工期配合整体工程要求，本工程按国家有关规范组织验收，甲方总体验收合格日为本工程确定的竣工日期。本工程采用单价及系统功能包干方式，即按合同清单单价对图纸界定的整个系统施工内容包干，结算时合同清单单项按实际完成数量结算，合同清单中未体现部分器材不再计取任何费用，施工单位需对整个系统功能完善负责。签证工程部分，综合单价下浮5%。有变化的工程量在合同不能找到相同项，以甲方成本审核后单价为准。工程竣工经甲方工程部验收合格，承包人按发包人代表要求按时退场后30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在建设单位验收并完成工程结算，发包人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其余5%工程结算总价作为工程保修金，承包人在工程保修期间充分履行保修责任后，由发包人分期支付保修金。因建设单位原因造成甲方未按时支付进度款，甲方在迟延30内日支付工程款的或超过30天未支付工程款的甲方已从第31天开始按每人每天50元预支生活费的，其他费用由乙方负责无息垫资，工期不顺延。乙方承诺本工程质保期为叁年，自竣工验收双方签字确认之日起计。无论何时，因乙方拖欠材料款、劳务费、工资或其他应付费用，或因乙方的违约行为或违法行为，导致甲方被牵涉到相关纠纷中，或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因此该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对第三方的赔款、罚款、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滞纳金和甲方因诉讼或抗辩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交通费及其他费用）。乙方违反合同约定，达到本合同解约条件时，甲方有权单方面发出解约通知解除合同，解约通知到达乙方后生效。乙方未达到本合同解约条件同时也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擅自解除合约中途退场，需支付本合同额10%的违约金。等等。众志公司提交《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弱电智能化系统工程工程量确认表》（以下简称《工程量确认表》），该表显示：1.工作内容镀锌铁线槽（型号规格400*100，品牌广州宏际，计算单位米）核定工程量2556；2.工作内容镀锌铁线槽（型号规格50*50，品牌广州宏际，计算单位米）核定工程量2556；3.消防广播音频线（型号规格RVS2*1.5，品牌宇洪，计算单位个，核定工程量2380）；4.镀锌线管（型号规格Φ20/Φ25，广州宏际，计量单位个）核定工程量4401.8；5.PVC线管（型号规格Φ25，广州宏际，计量单位个），核定工程量449。该工程量确认表上有施工方刘乔辉，分包方徐志成，复核方牛晓永，发包方曾超群的签名。本案审理过程中，众志公司主张，《工程量确认表》中的施工方为众志公司，分包方为智坤公司，复核方为接替其继续施工的单位，发包方为中建三局。中建三局则陈述，《工程量确认表》中的徐志成、牛晓永为智坤公司的员工，曾超群为中建三局的员工。众志公司提交了付款申请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审批表、进度款审批表，上述证据显示众志公司向智坤公司申请2018年3月、4月、5月的工程进度款（按智坤公司确认完成产值的75%计付）14266.50元、15396.30元、18065.88元，众志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工程进度款。智坤公司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8月24日，智坤公司还向众志公司转账支付了另外一笔金额为32976元的款项。众志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并非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由于双方之间还有另外的工程项目，该笔32976元属于另一工程的工程款。本案审理过程中，众志公司提交了丘志发与刘乔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丘志发于2018年9月14日通知众志公司工作人员停止现场一切施工，并将材料搬回，众志公司提交该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智坤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丘志发通知原告撤场。智坤公司对上述聊天记录的三性不予确认。众志公司还提交了李润冬与刘乔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润冬于2018年11月6日向刘乔辉发送了结算协议，李润冬微信中表示“刘总：公司回复非常明确，协议就这样，不能做任何更改”，刘乔辉则回复称“我亏损这么多，总的有个说法吧”。李润冬表示“如果说补偿，油漆、弯头及线管价格、质保金，这就是补偿”，刘乔辉则表示“这是施工过程中合理的附加费用，与补偿无关。”众志公司还提交了《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主张该协议就是李润冬在微信中发给刘乔辉的结算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为智坤公司，乙方为众志公司（刘乔辉班组），协议上甲乙双方均未签章。协议内容为：一、甲乙双方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因甲方与建设单位总合同约定工期届满，经双方协商友好同意解除合同，甲乙双方不存在任何违规、违约情况。二、结算方式：双方确认以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结算依据，工程量由甲乙双方授权代表现场签字确认为准，以合同单价为计价依据。具体结算金额为：现场确认工程量－已支付金额=结算总价，159602.41元－47728.68元=111873.72元。三、结算款支付：由甲方委托建设单位中建三局代付给乙方。四、移交：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办理交接，3天内完成现场及资料工作交接。五、其它：签订协议并支付工程结算款后，原《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终止，乙方项目管理人员、施工人员不能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索赔也不能阻止工程正常施工，更不得向任何政府部门投诉或提起诉讼。协议附件一结算清单显示：1.镀锌铁线槽，型号规格400*100，工程量2556米，工程价款56232元；2.镀锌铁线槽，型号规格50*50，工程量2556米，工程价款38340元；3.消防广播音频线，型号规格RVS2*1．5，工程量2380米，工程价款2380元；4.镀锌线管，型号规格Φ20/Φ25，工程量4401.8米，工程价款35214.40元；5.PVC线管，型号规格Φ25，工程量449米，工程价款1796元；6.线槽样板，1项，工程价款1640元；7.搬办公室，1项，工程价款3000元；8.自制线槽弯头，1项，工程价款12000元；9.防火油漆，1项，工程价款9000元。智坤公司对李润冬与刘乔辉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李润冬为该公司管理涉案工程的负责人，但认为终止协议未经智坤公司盖章，对终止协议不予认可。2019年1月，智坤公司代表、刘乔辉、中建三局代表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劳动保障监察中队主持下，各方同意由中建三局代众志公司向工人发放欠薪86140元。2019年1月25日，刘乔辉向智坤公司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本人以众志公司名义起诉智坤公司一案，在工人收到欠薪86140元欠薪后，撤诉。”众志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86140元的工程款，主张智坤公司现仍欠其工程款25733.72元。为证明生活费损失，众志公司提交岭南新世界酒店弱电班组工人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的考勤表，拟证明工人在工地的施工情况和签到情况。智坤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另查明，智坤公司具备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建筑智能化系统设计专项乙级资质证书，上述资质证书现仍有效。众志公司具备焊接作业分包一级、水暖电安装作业分包资质证书，该资质证书颁发日期为2013年1月4日。2017年11月29日，广州威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智坤公司（甲方）签署了一份《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该合同与众志公司和智坤公司于同日签署的《岭南新世界五区酒店智能化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文件》除乙方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刘乔辉系广州威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本案第一次庭审时众志公司承认涉案工程真正的施工方为广州威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本案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刘乔辉主张其是众志公司的员工，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刘乔辉确认其社保并非由众志公司购买。刘乔辉还确认涉案工程是其自己拿到的工程，以众志公司名签订合同，但项目由其总负责，由其找人施工，众志公司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税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其。还查明，2019年3月25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破申51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智坤公司作为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具备破产原因。裁定：受理申请人刘林对被申请人智坤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4月28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破111号《决定书》，决定指定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担任智坤公司的管理人，朱容梅为负责人。本院认为，根据众志公司提交的付款审批表、进度款审批表等证据可看出，涉案工程施工时间是从2018年3月开始的，众志公司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颁发日期为2013年1月4日，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颁布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的有效期为五年，众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办理延期手续，故众志公司的资质证书已于2018年1月4日失效，即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众志公司不具有建筑业企业施工资质。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实际上是刘乔辉挂靠众志公司进行施工，由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具有建筑业企业施工资质，故众志公司与智坤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据此，对于众志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首先，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不存在解除的问题，众志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智坤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于法无据，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众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2万元、逾期支付进度款时的生活费57450元，众志公司提出上述主张依照的是双方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因合同无效，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条款当然无效，众志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对于众志公司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众志公司未提供支付凭证，无法证实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且该费用并非合同无效时损失赔偿的范围，故众志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此其一。其二，《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智坤公司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故对于已完工的工程，智坤公司仍然应当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众志公司依照《终止协议》主张涉案工程结算款为159602.41元，但由于众志公司与智坤公司均未在《终止协议》中签章，且根据众志公司提交的刘乔辉与李润冬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对于工程款结算的事宜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众志公司主张工程结算总额为159602.41元的主张不能成立。2019年1月，实际施工人刘乔辉以众志公司代表的身份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劳动保障监察中队主持下，各方同意由中建三局代众志公司向工人发放欠薪86140元，刘乔辉并于2019年1月25日向智坤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在工人收到欠薪86140元后撤回本案诉讼，从刘乔辉向智坤公司出具的《承诺函》的内容来看，应当认为刘乔辉作为众志公司的代表与智坤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协议内容为众志公司在收到86140元款项后撤回本案诉讼，上述和解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况，故该协议对协议双方具有约束力。现众志公司确认已收到承诺书中的86140元工程款，刘乔辉代表众志公司承诺撤回本案起诉，是对众志公司诉讼实体权利的处分，众志公司虽仍享有程序上的诉权，即可以拒绝撤诉，但因其已对其诉讼权利作出实体处分，现众志公司反悔，拒绝撤诉，请求法院判令支持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众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609.36元，由原告深圳市众志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美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人民陪审员  邝健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任丽霞林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