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男，汉族，1990年2月11日出生，住合肥市庐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华，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电焊工，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莎，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进，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皖0207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朱建华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分别询问、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7日10时许，在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产业集聚区南京茂华工地上，被告人朱建华与唐大云为工程费用问题发生争吵被他人劝阻，此后,唐大云的儿子被害人唐某与朱建华的女婿周某又在工地内发生争吵并相互揪打，朱建华使用从工地食堂内取来的一把菜刀将唐某右手食指、拇指砍伤，唐某被砍伤后，朱建华使用其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后被接到报警赶至现场的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4月28日，经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唐某于2017年11月7日被送往芜湖手足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右手刀砍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后进行了手术，于同年11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1.保护患指，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石膏外固定一月；2.定期换药，术后一个月复查；3.指导性功能锻炼；4.门诊随诊。芜湖手足医院先后出具了二份病假证明，分别建议唐某休息一个月。再查明：被告人朱建华因同一行为于2017年11月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整，并已经执行。被告人朱建华在案件审理期间逃跑，后由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9年6月10日在铜陵市被抓获归案，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建华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菜刀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朱建华作案时使用的犯罪工具。2.户籍信息，证时被告人朱建华年龄等个人基本信息。3.受案登记表、芜湖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录音资料制作说明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朱建华用其手机报警。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朱建华因同一行为于2017年11月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整，并已经执行。5.调解记录，证实双方就民事赔偿未达成调解协议。6.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进行处理并将被告人传唤归案。在被害人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7.抓获经过、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朱建华在案件审理期间逃跑，后由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9年6月10日在铜陵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8.证人唐大云、周某、王某、熊某、郭某、赫某和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7日10时许，在鸠江区汤沟镇产业集聚区南京茂华工地上，被告人朱建华与唐大云为工程费用问题发生争吵被他人劝阻，后唐大云的儿子被害人唐某与朱建华的女婿周某又在工地内发生争吵并相互揪打，朱建华使用从工地食堂内取来的一把菜刀将唐某右手砍伤。9.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唐某2017年11月7日陪父亲唐大云到鸠江区汤沟镇产业集聚区南京茂华工地与项目承包人朱建华商谈工程费用给付，先朱建华与唐大云发生争吵，后唐某与朱建华的女婿周某又在工地内发生争吵并相互揪打，朱建华使用一把菜刀将唐某右手砍伤。10.被告人朱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11.芜公物鉴（损伤）字[2018]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2.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假证明，证实被害人唐某受伤状况、住院、出院时间、治疗情况、医嘱、建议休息时间。13.医疗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唐某医疗费16430.9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建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建华使用菜刀实施伤害行为，可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建华在案发后虽然能自动投案，但在案件审理期间又逃跑，后由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并抓捕归案，故对其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建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华对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关损失依法可按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安徽省相关标准计算。依据安徽省统计局发布的数据，安徽省相关标准2017年度高于2018年度，鉴于本案已于2018年11月5日开庭审理并准备于2018年12月宣判，因被告人朱建华在案件审理期间逃跑，合议庭人员变更导致二次开庭，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相关损失可参照2017年度安徽省相关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请，结合原、被告人诉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6430.94元，有医疗费发票为凭，且经质证被告人不持异议，予以支持。2.康复费用。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主张康复费用9000元，但未举证证明其需何种康复治疗及所需费用多少，故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3.误工费。（1）误工期。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即右手刀砍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8.1条“臂丛及其重要分支神经损伤（尺神经/桡神经/正中神经/腋神经/肌皮神经）误工180-365日，护理30-150日，营养30-60日”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按180天计算合法有据，予以支持。（2）误工费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为证明其误工损失提交了《收入证明》及营业执照复印件，该证据仅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事的行业，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标准及实际误工损失情况。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结合其从事的厨师工作属服务行业，其误工损失可参照2017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即48500元/年计算。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为23917.81元（48500元/年÷365天×180天）。4.护理费。（1）护理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按74天计算符合《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8.1条之规定，予以支持。（2）护理费计算标准。参照2017年度安徽省服务业人员平均收入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按133元/天计算合法有据，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护理费为9842元（133元/天×74天）。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营养费按74天计算，根据原告伤情，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8.1条之规定，酌定营养期为60天。结合相关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天数与其住院天数相符，予以确认，但标准过高，予以相应调整。结合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元（30元/天×14天）。被告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的意见予以采纳。7.交通费。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治疗地及治疗情况，交通费，酌定700元。被告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金额过高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因其未提供伤残等级相关证据，且该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其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共计53110.75元，被告人应予赔偿。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朱建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3110.7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唐某上诉提出：上诉人在一审时已向法院全面提供了相关损失的证据，原判对上述证据指向的赔偿金额进行了酌减或不予支持，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朱建华赔偿上诉人医疗费16430.94元、康复费用9000元、误工费4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9842元、营养费7400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6328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共180352.94元。朱建华上诉提出：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宣告缓刑。其辩护人另提出：上诉人朱建华及其家属都表示尽最大努力赔偿，并实际赔偿，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建华犯故意伤害罪以及造成上诉人唐某有关经济损失的事实有原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朱建华委托其亲属代向上诉人唐某支付相关经济损失53110.75元。上述事实有汇款凭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建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朱建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朱建华委托其亲属代向上诉人唐某支付相关经济损失，可对上诉人朱建华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建华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对上诉人唐某相关损失的计算数额及依据均予以阐述，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再重复。上诉人唐某请求依法改判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7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7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上诉人朱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四、上诉人朱建华赔偿上诉人唐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3110.75元（已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赵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