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4刑初91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声杰，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隐水洞田园农庄负责人，住通山县。无前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6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迪泉，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声钊，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无前科。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8月2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五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经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觅，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纪英，女，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经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秀红，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潇，女，198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隐水洞田园农庄负责人，住通山县。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经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全细喜，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仁利，女，198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大学文化，隐水小学教师，住通山县。无前科。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9月4日被通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金二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经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从厚水，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文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及其辩护人陈迪泉、周觅、陈秀红、全细喜、从厚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8日重庆游客蔡某驾车携母亲周某、姨妈杜某等一行五人前往通山县隐水洞景区游玩。11时40分许抵达隐水洞景区停车场入口时，阮潇拦停蔡某的车，揽客吃饭，杜某因此与阮潇发生口角。蔡某开车进入停车场后留在车上整理物品，周某、杜某等一行四人步行至停车场保安岗亭旁出入口准备前往景区游玩时，在此揽客的阮潇、王纪英、方声钊再次上前与周某、杜某发生争吵，蔡某赶来后与王纪英发生口角，并用手推了王纪英肩膀一下，卢仁利见状打电话给方声杰，说他老婆王纪英被游客打了。随后方声杰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拿着一把黑色雨伞不问原由就冲进人群，与蔡某发生打斗，在一旁围观的郑金川（另案处理）随即用手中的遮阳伞挥打蔡某后离开，周某上前劝阻，在混乱中被方声杰手中的雨伞划伤右眼部，围观群众发现周某眼睛出血后，将扭打在一起的方声杰、蔡某二人劝解开。杜某报警后，蔡某一手捂着周某受伤的眼睛，一手护着周某，周某用手抓住方声杰左边衣袖不放，三人僵持在一起。方声杰想挣脱，便用力挥动手臂，蔡某见方声杰用手臂打到周某的身体，便转身与方声杰扭打在一起，王纪英见方声杰被打，便上前用脚踹蔡某，蔡某转身将王纪英打倒在地上，卢仁利随即冲上前用手中的雨伞挥打蔡某，阮潇则用拳头击打蔡某，方声钊见状则翻越护栏用脚将蔡某踹倒在地上，一旁拉扯蔡某的郑浞（另案处理）在混乱中被绊倒在地，郑浞起身后用手中的雨伞击打蔡某。卢仁利见方声杰与周某在互相打斗后上前拉扯二人，被周某用手划伤脖子，卢仁利随即用嘴将周某右手虎口处咬伤，围观人群中有人大喊警察来了，打斗随即停止。民警赶到现场后将方声杰带至大畈派出所接受调查，将周某、蔡某送往医院治疗。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声杰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逞强斗狠，随意段打他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阮潇拦停被害人车辆不实。阮潇只是招手揽客，并未拦截车辆迫使被害人停车;2.被害方出口伤人，引发矛盾的事实未能认定。阮潇指出，杜某呵斥阮潇“滚”，导致阮潇委屈、难受，与同行诉说，引发被告人与被害人对骂。这一事实，不仅有阮潇供述为证，更有被害方张鸿晶陈述印证(阮潇说“你们出来玩，要和和气气的，为什么要口气不好骂人，你是多大的官，是省长夫人吗?”)；3.方声杰殴打蔡蔡某前，问过是谁打了他老婆，蔡承认是他打了，方声杰才动手打了蔡。这一针对过错方的殴打行为事实，起诉没有认定；4.方声杰致伤周周某是因为周揪住方声杰衣领不放，方声杰为了挣脱周的违法行为，手肘抵伤周的肋骨构成轻伤，对这一间接故意造成的伤害行为性质，起诉未予认定。综上可见，被告人并未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二、被告人方声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方声杰是针对蔡蔡某搡其妻子王纪英行为殴打蔡的，并非随意殴打；2.方声杰抵伤周周某为了挣脱周的纠缠采取的必要防卫措施，不属于随意殴打他人；3.方声杰行为针对特定对象，并非无所指随意殴打；4.矛盾的起因是杜杜某责阮潇引起，并由蔡蔡某搡王纪英激化，主要过错责任在被害方，根据两高关于审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一条“因日常生活偶发矛盾纠纷，矛盾系由被害人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之规定，本案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方声杰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免于刑事处罚。1.方声杰抵伤周周某成轻伤，属于挣脱纠缠的防卫行为;2.方声杰对抵伤周苏梅，具有一定的放任意识，属于间接故意，与直接故意具有质的区别；3.方声杰赔偿了周周某0万元人民币损失，属于超额赔偿，且获得周的谅解；4.方声杰坦白认罪，且认罚;5.方声杰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方声钊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方声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方声钊仅仅造成蔡蔡某微伤，且之前已经被行政拘留，不应该再处罚；二、被告人方声钊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方声钊判处六个月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纪英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纪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王纪英系从犯、偶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王纪英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阮潇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寻衅滋事罪。1.主观故意上。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故意是伤害他人的身体健康，希望并且放任这种行为的发生。寻衅滋事罪是故意寻衅滋事，破坏公共场所等社会秩序，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本案中，被告人阮潇只是拦客吃饭，并不是无事生非，逞强斗狠；2.从行为侵害的对象来看，寻衅滋事罪侵害的对象往往是不特定的人，只是自己看不惯就惹是生非，寻求精神上的刺激来满足自己非正常的心理。而故意伤害的对象往往是特定事情的特定关系人，行为人伤害的对象往往具有特定性，双方往往产生一定的矛盾或者恩怨，一般情况下，行为人与被害人有一定的接触或者交往，而且纠纷往往在伤害发生之前没有得到较好的解决，导致矛盾激化，进而产生了行为人挑起事端，伤害对方，报复对方。本案中，引起打架的原因是被害人出口辱骂当地拦客吃饭的村民，从而引起村民的共愤，导致双方发生口角，乃至进一步的互殴。被告人侵害的对象是特定的，只是针对辱骂被告人等当地村民的被害人，而不是其他不特定的人。二、本案是故意伤害罪。起诉书指控阮潇只是打了蔡蔡某下，并没有殴打周周某被告人阮潇只应对蔡蔡某轻微伤负有一定责任，对周周某轻伤不承担责任。而轻微伤达不到故意伤害罪的追诉标准，阮潇依法应被认定为无罪。假如将周周某轻伤混在一起进行追诉的话，被告人阮阮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三、被告人阮潇系从犯、偶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其中阮潇赔了8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阮潇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卢仁利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卢仁利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卢仁利系从犯、偶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卢仁利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重庆游客蔡蔡某车携母亲周周某姨妈杜杜某一行五人前往通山县隐水洞景区游玩。11时40分许抵达隐水洞景区停车场入口处，阮潇拦蔡蔡某车揽客吃饭，杜杜某满而与阮潇发生口角。蔡蔡某车进入停车场后留在车上整理物品，周周某杜杜某一行四人步行至停车场出入口保安岗亭旁准备前往景区游玩时，在此揽客的阮潇、王纪英、方声钊再次与周周某杜杜某生争吵，蔡蔡某来后与王纪英发生口角，并用手推了王纪英肩膀一下，卢仁利见状打电话给方声杰，说他老婆王纪英被游客打了。随后方声杰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拿着一把黑色雨伞冲进人群，与正在与王纪英发生争吵的蔡蔡某生打斗，在一旁围观的郑金川（另案处理）随即用手中的遮阳伞挥打蔡蔡某离开，周周某前劝阻，在混乱中被方声杰手中的雨伞划伤右眼部，围观群众发现周周某睛出血后，将扭打在一起的方声杰、蔡蔡某人劝解开。杜杜某警后，蔡蔡某手捂着周周某伤的眼睛，一手护着周周某周周某手抓住方声杰左边衣袖不放，三人僵持在一起。方声杰想挣脱，便用力挥动手臂，蔡蔡某方声杰用手臂打到周周某身体，便转身与方声杰扭打在一起，王纪英见方声杰被打，便上前用脚踹蔡蔡某蔡蔡某身将王纪英打倒在地上，卢仁利随即冲上前用手中的雨伞挥打蔡蔡某阮潇则用拳头击打蔡蔡某方声钊见状则翻越护栏过来用脚将蔡蔡某倒在地上，一旁拉扯蔡蔡某郑浞（另案处理）在混乱中被绊倒在地，郑浞起身后用手中的雨伞击打蔡蔡某卢仁利见方声杰与周周某互相打斗后上前拉扯二人，被周周某手划伤脖子，卢仁利随即用嘴将周周某手虎口处咬伤，围观人群中有人大喊警察来了，打斗随即停止。民警赶到现场后将方声杰带至大畈派出所接受调查，将周周某蔡蔡某往医院治疗。经通山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周周某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十级伤残；蔡蔡某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赔偿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济损失共计2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的年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3.收条、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已赔偿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部经济损失20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解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证人杜杜某张张某程程某李李某1李李某2王王某全全某人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寻衅滋事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及后果等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陈述，证实了被害人周周某蔡蔡某打伤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及损伤程度等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的供述，证实了五名被告人与周周某蔡蔡某生争吵、打斗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及致使周周某蔡蔡某打伤等事实。五、鉴定意见1.通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蔡蔡某面部皮肤挫伤、肢体多处皮肤挫擦伤、右小腿皮肤创口长1.2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2.通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7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周周某部闭合性损伤、右眼部损伤、肢体多处皮肤挫擦伤，共计6肋6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事实。六、勘验、辨认等笔录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杜杜某张张某程程某李李某1李李某2王王某全全某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证人辨认涉案人员及涉案人员互相辨认等事实。七、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声杰、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声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声钊、王纪英、阮潇、卢仁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有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无罪、免除刑罚”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声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方声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王纪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阮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卢仁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斌人民陪审员  黄有美人民陪审员  田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邓泉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