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汉族，1960年3月30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户籍地址广元市朝天区，现居住于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男，汉族，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金秀，女，汉族，1958年1月1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户籍地址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现居住于广元市利州区，系蒋某之妻。 被告人宋友军，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青川县，居住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1月31日因犯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4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慧，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友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蒋鹏、石金秀，被告人宋友军及其辩护人杨丽、刘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友军与被害人蒋某都在广元市利州区城区非法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挣钱。当年的一天下午，宋友军因蒋某不准其在072医院正门口停车拉客而心存怨气准备伺机报复。案发前几天，被告人宋友军在广元市利州区口附近发现被害人蒋某仍然在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心里非常生气，便产生以后找机会对其故意伤害进行报复的想法，于是宋友军回家准备了一个铁棒作为作案工具。2019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宋友军看见天在下雨，认为电动三轮车拉客的生意会很好，被害人蒋某会在外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挣钱，于是便带上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到被害人蒋某可能会等客拉人的地方寻找蒋某，准备对其实施报复。在万达广场2号门门口，被告人宋友军发现被害人蒋某正在等待客人，宋友军便假扮乘客乘坐上被害人蒋某营运的电动三轮车要求其将车开至万源老街李家院子。待被害人蒋某将车开至万源14组李家沟村道时，被告人宋友军见周围偏僻无人就从电动三轮车后面坐人的位置用手拉住被害人蒋某的衣领往后拉，又用右手握住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对被害人蒋某的头部击打了几下。被害人蒋某在被打过程中挣脱被告人宋友军的控制逃离出电动三轮车跑到路边，宋友军也冲出车外继续使用铁棒击打其头部。被告人宋友军打了会，见被害人蒋某躺在地上不动后便将其拖至电动三轮车后排座。在车上被害人蒋某醒来欲挣脱逃离电动三轮车，被告人宋友军马上用左手按住蒋某胸口，用右手持铁棒对其腿部进行击打。被害人蒋某再次挣脱被告人宋友军的控制逃离电动三轮车后，被告人宋友军冲出车外按住蒋某继续用铁棒击打其头部、肩膀。后被害人蒋某用手抓住了被告人宋友军持有的铁棒，被告人宋友军为了不让被害人蒋某将铁棒抢走，于是左手抓住铁棒，右手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水果刀将被害人蒋某的右手背划伤几处以致铁棒掉在了地上，随后被告人宋友军继续赤手空拳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正在这时开车路过的报案人李某发现宋友军正在殴打蒋某便进行制止，于是宋友军立即逃离了现场。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将开红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示意图、照片等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宋友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宋友军定罪处罚。 被告人宋友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宋友军用右手握住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对被害人蒋某的头部击打了几下”有异议，被告人首先攻击的部位应该是被害人蒋某的肩膀，后面两人殴打在一起的时候，才击打的头部，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友军的辩护人杨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友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2、被害人几年前纠集人砸了被告人载客的三轮车，阻断了被告人的生活来源，还朝被告人脸上吐口水侮辱被告人，才引发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在攻击被害人时，用布将铁棒包缠，主观上只想教训被害人，主观恶意小，平时表现良好，事发后也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其头部重伤，左手手背骨折，牙齿脱落，伤情为重伤二级，受伤住院治疗期间，产生了医疗费67346.17元、理发费50元、院外购药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122368元、后续治疗费86500元、鉴定费1697元、交通费390元，直接损失2746元。 为主张诉称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提交了以下证明材料：1、住院病历、病情证明书，拟证明蒋某受伤入院病情、住院天数、护理天数、误工天数；2、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拟证明蒋某产生医疗费金额；3、护理费证明，拟证明蒋某住院期间请护工应产生的护理费金额为150元／天；4、务工证明，拟证明蒋某的月收入为4500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拟证明蒋某的伤情为九级，由此产生鉴定费、检查费共计1697元；6、居住证明、租房合同，拟证明蒋某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人宋友军对民事赔偿部分辩称：1、医疗费票据无相关用药清单、处方佐证其治疗、购药与本案有关联，不能排除所产生的费用中有治疗其他疾病的可能，不予认可；2、病历显示受害人住院60天1人护理，受害人主张2人护理、院外护理、按照150元/天计算无事实依据；3、受害人事发前在营运三轮车载客，系违法经营，且收入多少无确切证据予以证实，误工期限仅限于住院期间，院外的误工费不予认可；4、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范畴，不予赔偿；5、交通费没有票据，不予认可；6、后续治疗费没有产生，且无客观证据证明其具体金额，不予认可；7、营养费标准过高，不予认可；8、直接损失现金1746元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对于受害人主张的衣服损失费1000元，因无客观证据证明被害人衣服遭受损害以及损坏前的实际价值，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友军与被害人蒋某都在广元市利州区城区非法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挣钱。当年的一天下午，宋友军因蒋某不准其在072医院正门口停车拉客而心存怨气准备伺机报复。案发前几天，被告人宋友军在广元市利州区口附近发现被害人蒋某仍然在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心里非常生气，便产生以后找机会对其故意伤害进行报复的想法，于是宋友军回家准备了一个铁棒作为作案工具。2019年1月26日晚上，被告人宋友军看见天在下雨，认为电动三轮车拉客的生意会很好，被害人蒋某有可能会在外营运电动三轮车拉客挣钱，于是便带上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到被害人蒋某可能会等客拉人的地方寻找蒋某，准备对其实施报复。被告人宋友军发现被害人蒋某在万达广场2号门门口等待客人，便假扮乘客乘坐上被害人蒋某营运的电动三轮车要求其将车开至万源老街李家院子。待被害人蒋某将车开至万源14组李家沟村道时，被告人宋友军见周围偏僻无人就从电动三轮车后面坐人的位置用手拉住被害人蒋某的衣领往后拉，又用右手握住事先准备好的铁棒对被害人蒋某的肩部进行击打。被害人蒋某在被打过程中挣脱被告人宋友军的控制逃离出电动三轮车跑到路边，宋友军也冲出车外继续使用铁棒击打其头部。被告人宋友军打了会，见被害人蒋某躺在地上不动后便将其拖至电动三轮车后排座。在车上被害人蒋某醒来欲挣脱逃离电动三轮车，被告人宋友军马上用左手按住蒋某胸口，用右手持铁棒对其腿部进行击打。被害人蒋某再次挣脱被告人宋友军的控制逃离电动三轮车后，被告人宋友军冲出车外按住蒋某继续用铁棒击打其头部、肩膀。后被害人蒋某用手抓住了被告人宋友军持有的铁棒，被告人宋友军为了不让被害人蒋某将铁棒抢走，于是左手抓住铁棒，右手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水果刀将被害人蒋某的右手背划伤几处以致铁棒掉在了地上，随后被告人宋友军继续赤手空拳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正在这时开车路过的报案人李某发现宋友军正在殴打蒋正红便进行制止，于是宋友军立即逃离了现场。案发后，被害人蒋某被送往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2、脑挫伤；3、硬膜外血肿；4、硬膜下血肿；5、蛛网膜下腔出血；6、右侧颧弓、眶内外侧壁、颞骨、顶骨、蝶窦壁多发骨折；7、右侧尺骨远端骨折；8、左手掌骨骨折；9、失血性贫血；10、失血性休克；11、头皮下血肿；12、头皮裂伤；13、右手拇长伸肌腱断裂；14、右手皮肤裂伤；15、牙Ａ4、7残根；16、牙Ａ5、6，Ｂ3、4、5、6、7缺失。住院60天，产生住院医疗费66284.17元，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9年3月27日出院，医嘱：1、出院后适当患肢功能锻炼；2、出院后休息1月，半年内避免过度负持重；3、定期复诊、复查，术后1、2、3月，半年、1年（如有不适，随时复诊、复查），骨折愈合后可考虑拆除内固定材料（预计费用约10000元）具体时间视复查、复诊情况定；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 2019年2月1日，蒋某的伤情经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重伤二级。2019年5月9日，蒋某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为九级伤残，产生鉴定及检查费1697元。 同时查明，被害人案发前以经营三轮车载客作为经济来源。破案后，办案民警将扣押的蒋某的三轮车发还给被害人妻子石金秀。 上述刑事事实，被告人宋友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折叠水果刀一把、被告人宋友军作案时所穿的外套、裤子、毛衣和携带的雨伞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相；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到案经过作出的书面说明材料、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被告人宋友军个人身份信息材料、报案人身份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发还物品清单、被害人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明复印件、被告人无前科材料；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被告人宋友军的供述；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相、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和照相、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相足以认定。 上述民事部分事实，有书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病历、入院证、出院病情证明书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医疗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友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友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害人阻挠被告人经营三轮车存在一定过错，但对本案的引发原因，系被告人主观上产生了报复心态，恶性更大。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仅以其诉讼请求为限）：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67296.17元，有病历、用药清单、票据原件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术前理发费50元，无票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照四川省财政厅和广元市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本市范围内每人每天补助标准为30元，市外为50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市就医，应当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其住院60天，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营养费18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构成九级伤残，对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按照20元/天予以计算为1200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护理费18000元，按照“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医院仅证明留1人护理，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无相关医嘱或鉴定明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院外仍需护理，因此护理期限确定为住院60天，其主张按照150元/天计算2人，但未提供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工资收入减少及减少具体金额的证据，因此，本院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确认为护理费为6451.89元，其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135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60天，医嘱全休1月，半年内不能负重，确认误工期为90天，因其从事三轮拉客行业，每月工资无法确认，本院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249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 9677.84元，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12236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范畴，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后续治疗费86500元，根据医院的医嘱，可以确定其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材料预计费用约10000元，但对于受损牙齿是否需要修补及产生的费用并无明确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也未提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该项损失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鉴定费1697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有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390元，虽无票据予以佐证，考虑其受伤住院后，入、出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直接损失2746元，其中主张的被告人直接拿取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现金1746元，无直接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损坏的衣服，因没有证据证明该衣服购置时间及价格以及受损时的市值，对该项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友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 二、令被告人宋友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医疗费67296.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6451.89元、误工费9677.8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697元、交通费390元合计人民币98512.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覃登蓉 人民陪审员  王翠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