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3刑初31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辉，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户籍所在地枣阳市西城开发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枣阳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建新，湖北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枣检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辉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乔富粤、沈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证人万某、张某1、张某2、侦查人员常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赵辉单独或伙同谢某（另处）先后13次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9.99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2.2018年8月8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在市区内观台附近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3.2018年8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4.2018年9月1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400元，因份量不足，赵辉退还丁某100元后，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5.2018年9月14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6.2018年9月19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7.2018年9月30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200元，并向谢某支付现金3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约1克。8.2018年10月13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5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9.2018年10月16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0.2018年10月28日，丁某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在柏林阳光城小区附近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1.2018年11月1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2.2018年11月的一天，丁某向赵辉支付现金300元，赵辉在万象城东头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5克。13.2018年11月27日，丁某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向某雪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99克，毒品在商业大江南假日酒店楼下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为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当庭列举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辉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七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赵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证据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从辩称，1.赵辉仅实施了指控的第13起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数量无依据。3.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做为本案证据适用。4.谢某的证言在审理阶段取得，取证程序违法，不能做为本案证据适用。5.2019年4月25日赵辉的供述是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赵辉单独或伙谢某良先后13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7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向某丁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2.2018年8月8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谢某良获得2小袋甲基苯丙胺后，在市区内观台附近将毒品交付丁某雪。3.2018年8月16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4.2018年9月1日丁某雪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5.2018年9月14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6.2018年9月19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7.2018年9月30日丁某雪向赵辉支付宝转账200元，赵辉将200元支付宝转账谢某良谢某向某丁雪交付2袋甲基苯丙胺丁某雪现场支谢某良现金300元。8.2018年10月13日丁某雪向赵辉支付宝转账500元，赵辉将350元支付宝转账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9.2018年10月16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向某丁雪贩卖1小袋甲基苯丙胺。10.2018年10月28日丁某雪向赵辉支付宝转账300元，赵辉将300元支付宝转账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1.2018年11月1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300元，赵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2.2018年11月的一天丁某雪向赵辉支付现金300元，赵辉在万象城东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1小袋。13.2018年11月27日丁某雪向赵辉微信支付500元，赵辉将500元微信支付谢某良向某丁雪贩卖甲基苯丙胺2小袋。毒品在商业大江南假日酒店楼下被公安机关查获。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经称重为0.99克（含包装袋）。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丁某雪证言证明，2018年8月开始，我从微信名为“小灰灰”的人处购买冰毒。我买毒品先和“小灰灰”联系，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钱给他，他再通知我去个地方拿冰毒，有时我也给现金。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给我当面送过3次冰毒。具体次数有：8月7日微信转给他300元钱，他在建设路给我1小透明塑料袋约0.5克冰毒；8月8日微信转给他500元钱，他在内观台给我2小塑料袋约1克冰毒，当时他还从中分了约0.1克装在塑料吸管带走说自己回家吸；11月1日微信转给他300元钱，他在柏林阳光城小区给我1小塑料袋约0.5克冰毒。过了两天，我给他300元现金，他在万象城东给我约0.5克冰毒。后来我断断续续买了有大概10次，其中3次和送冰毒的男子见面：第1次是在万象城通往KTV的电梯外面，“小灰灰”让我去拿冰毒，我去后看见垃圾桶旁站个20多岁的男子，拿手机对垃圾桶拍照，我问他是不是“小灰灰”的朋友，他不理我，我说直接把东西给我，他把垃圾桶旁一个面巾纸团捡起来给我后走了，我打开后看见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第2次是9月30日，我联系“小灰灰”要500元的冰毒，支付宝转给他200元，他让我到内观台站台等，送毒品的男子过来，我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一面巾纸团，打开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第3次是我转给“小灰灰”500元钱，送毒品男子五谷超市旁给我一面巾纸团，打开是两小塑料袋冰毒约0.7克。其余8次都是“小灰灰”给我发小视频，告诉我毒品放的地方，让我自己拿，其中3次每次300元约0.3克，8次每次500元约0.7克。2019年11月26日，“小灰灰”和我联系说有新东西（指冰毒）回来。次日我到派出所举报他，并于当晚和“小灰灰”联系，他让我到商业大厦，我去后微信转给他500元钱，他给我转小视频，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有一小车，车尾有个烟盒，冰毒在烟盒内。我和警官找到烟盒，打开是一白色面巾纸团，里面有两小塑料袋冰毒，警官当声称重是0.99克。辩认笔录证明，丁某雪辨认，向其贩卖冰毒的人员赵辉和贩卖冰毒的人谢某良。2.证谢某良证言，2018年七八月份，我认识了赵辉并在一起吸冰毒，赵辉知道我有毒品，他想吸毒就找我拿，我贩卖给他有三四次。他每次微信转账给我，我把冰毒放个地方，手机拍照后将位置发给赵辉，让他自己去拿。赵辉找我拿冰毒，有时给他300元的约0.2克，有时给他500元的约0.4克。我丁某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赵辉联系买冰毒，我将一袋冰毒用卫生纸包好放在万象城一垃圾桶旁边，当丁某雪过来问我是不是“小灰灰”的朋友，我没有理他就走了。还有一次，赵辉联系我说丁某雪买500元的冰毒，微信转给我500元钱，我把冰毒用白色卫生纸包好放在烟盒内，烟盒放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一小车车尾下面，手机拍视频发给赵辉，后来赵辉丁某雪没拿到冰毒，让我过去看下，我怕出事当天没去。第二天我过去看到烟盒不在了。辩认笔录证明，谢某良辨认，帮助其向他人贩卖冰毒的人是被告人赵辉。3.被告人赵辉在侦查机关讯问时供述，自己微信名为“小灰灰”。2018年8月6日，刘乐给谢某良的电话号码，让我找他买冰毒，同丁某雪也问我能不能买到冰毒。当天下午，我谢某良打电话买冰毒，后我在七方镇街上的加油站处谢某良给我两小袋冰毒，我给他400元钱，他后来给我微信语音说有朋友要冰毒找他联系。第二天丁某雪微信转给我300元钱，我将前一天买的冰毒给了丁1袋。8月8丁某雪又给我微信转500元钱，我将500元钱转谢某良，谢在内观台给我两袋冰毒，我又转交丁某雪。过了几天丁某雪让我帮她联系买冰毒，让我谢某良的电话给她谢某良不同意。后丁某雪又买八九次冰毒，都是通过我联系，钱转给我，我再转谢某良，谢再将冰毒放某个位置，拍成图片或者视频给我，我再发丁某雪丁某雪自己去拿毒品丁某雪在拿毒品时还谢某良见过几次面。并证明，2018年10月底时丁某雪微信转给我300元钱，我在十字街中兴宾馆找谢某良，转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两小袋冰毒，其中1袋只有0.1克，他说送给我的，我将另1袋约0.5克在柏林阳光城小区门前丁某雪了。后丁某雪给我300元现金，我微信转谢某良300元拿到1小袋冰毒，我在万象城把冰毒丁某雪了。最后一次是在11月底丁某雪和我联系让帮忙买冰毒，微信转我500元钱，我转谢某良，谢拍视频给我，把冰毒放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口一小车后，我转丁某雪，丁说没有找到，我谢某良联系，谢说丁骗人，他第二天去后也没有找到。对照自己微信、支付宝丁某雪的转账记录，2018年8月7日、8月8日、8月16日、9月1日、9月14日、9月19日、9月30日、10月13日、10月16日、10月28日、11月1日、11月27日均丁某雪通过我谢某良买冰毒的记录。另在11月的一天丁某雪还给我300元现金，我谢某良处拿冰毒后在万象城肯德基门前丁某雪。辩认笔录证明，经赵辉辨认，贩卖冰毒的人谢某良。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称重笔录及相关视频证明，2018年11月27日21时30分，公安人员在当事丁某雪的见证下，扣押了在江南假日酒店门前一小车车尾下方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两袋，进行称重带透明塑料袋共重0.99克。5.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意见书意见，经检验，从送检的检村白色晶体2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谢某良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11月27日，赵辉谢某良约定东西放置地点谢某良将放置地点拍摄视频发给赵辉，赵辉谢某良转500元。后两人讨论东西没有拿到的问题。7.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8年8月7日16时许，收丁某雪转账300元；8月8日17时收丁某雪转账500元，17时6分转账谢某良500元；8月16日21时3分收丁某雪转账500元，21时22分转账谢某良500元；9月14日18时10分收丁某雪转账500元，18时44分转账谢某良500元；9月19日13时30分收丁某雪转账500元，13时51分转账谢某良500元；10月16日13时43分收丁某雪转账300元，13时47分转账给“徐阔”300元；11月1日13时34分收丁某转账300元，13时48分转账给“。”200元；111月27日21时9分收丁某雪转账500元，21时10分转账谢某良500元。从赵辉处调取的赵辉支付宝转账记录载明，2018年9月1日12时36分收丁某雪转账400元，12时42分转回丁某雪100元，12时47分转账谢某良300元；9月30日11时46分收丁某雪转账200元，11时50分转账谢某良200元；10月13日20时13分收丁某雪转账500元，20时26分转账谢某良350元；10月28日13时37分收丁某雪转账300元，14时转账谢某良300元。丁某雪处调取丁某雪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载明的向赵辉微信、支付宝转账信息与赵辉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一致。8.丁某雪处调取丁某雪与赵辉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11月27日晚丁某雪通过赵辉向他人购买“冰”，转给赵辉500元钱，赵辉将东西放置位置视频发丁某雪丁某雪表示没有没有拿到东西。9.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相关办案说明，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户籍信息，讯问视频等在案为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对赵辉于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申请予以排除，其理由是：侦查人员当天让赵辉在警方事前先书写好的供述笔录上签字，多次威胁不按其要求供述、签字就整死他，并说“如果签字，就让你与孩子、老婆视频”。在这种威胁、利诱情况下，赵辉只好在事先准备好的口供笔录上签字。针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申请，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控辩双方各自发表了意见，关于是否存在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的供述的情形，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在庭审调查中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赵辉的妻子万某、母亲张某1、舅舅张某2均到庭说明了相关情况，侦查人员常某也到庭说明相关情况，控辩双方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采用下列非法方法收集的被告人供述，应当予以排除：（一）采用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或者变相肉刑的恶劣手段，使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二）采用以暴力或者严重损害本人及其近亲属合法权益等进行威胁的方法，使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三）采用非法拘禁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收集的被告人供述”。辩护人所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符合以上三种情形规定。并且，2019年4月25日，侦查人员在讯问结束后让赵辉与家人通视频电话。被告人也认可，在讯问前或者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没有实施以让赵与家人视频电话为利诱或其他胁迫行为，迫使其作出供述。被告人在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关于赵辉于2019年4月25日的供述能否作为本案证据适用问题。赵辉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提出，该天所作出的供述是侦查人员自己书写好后，让其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后形成的，不是自己真实供述。经审理查明，赵辉未提供证明侦查人员自己编写笔录，要求其签字的证据。且赵辉此次供述的内容与其原来的供述及丁某的证言有不一致的地方，是侦查人员之前未掌握的情况，如赵辉此次供述，2018年10月13日丁某买冰毒，谢某刚好在雪的妈住的附近，我让谢直接送到丁某的妈住的那里。此情节在之前笔录及证据并无显示。可见此证言是由被告人自己供述的，此次供述应当作为案件证据适用。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数量无依据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前12次贩卖毒品事实中，毒品未查获，无法确认数量，仅查获的一次在称量时未去除外包装，准确数量无法确定，故指控贩卖毒品9.99克数量依据不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赵辉贩卖毒品的数量达9.99克不予支持。辩称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做为本案证据适用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丁某多次陈述存在出入，但对其向赵辉多次购买毒品的事实陈述一致，且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可以做为本案证据适用。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谢某的证言在审理阶段取得，取证程序违法，不能做为本案证据适用的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向本院提请调取谢某证言或许可辩护人调取谢某证言。辩护人请求合理、必要，本院予以同意，并建议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该证据来源合法，可以做为本案证据适用。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辉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罪名成立。查获的毒品应当予以没收。赵辉与毒品贩卖者和购买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的，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辉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合，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归案后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查获的甲基苯丙胺0.99克（含包装袋）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俊波审判员  李有保审判员  张桂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