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民初1850号 原告（反诉被告）：丁玲忠，男，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露，缙云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斌，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736855159J，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大桥南路**。 法定代表人：李国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亚宝，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玲忠与被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市政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同日，丁玲忠向本院提出申请对中南市政公司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本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冻结中南市政公司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缙云支行营业部账号：33×××02，保全金额为622032.27元。2019年6月8日，中南市政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立案。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9日、8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丁玲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露、李凤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国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亚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玲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南市政公司支付原告丁玲忠工程款、返还原告丁玲忠垫付资金共计622032.27元，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月利率0.5%计付622032.27元的利息。庭审中，原告丁玲忠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中南市政公司支付原告丁玲忠工程款、返还原告丁玲忠垫付资金共计626745元，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月利率0.5%计付626745元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中南市政公司中标缙云县溶江乡小流域工程，其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6月4日，其依约缴纳工程保函费用1000000元。6月20日，双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7月15日，其缴纳工程保证金600000元。2018年6月8日，该工程由缙云县审计局进行竣工结算审计，审定工程金额为6067491元。综上，中南市政公司应支付给其工程款和其他款项共计7700191元。截止起诉日起，中南市政公司实际支付其工程款6561449元，代缴税金238972元，共计6800421元。扣除其应支付给中南市政公司费用273024.73元（公司管理费182024.73元、建造师工资88000元、法人工资3000元），中南市政公司尚欠其工程款626745.27元。其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中南市政公司应参照合同价款支付工程款、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利息。综上，请求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 原告丁玲忠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并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 1.丁玲忠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待证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等事实； 2.中南市政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待证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等事实； 3.婚姻登记证明复印件一份，待证丁玲忠与江旺芬系夫妻关系等事实； 4.《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待证丁玲忠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及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实； 5.缙云县审计局对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进行竣工结算的审计决定复印件一份，待证2018年6月13日缙云县审计局对案涉工程作出竣工结算审计决定等事实； 6.建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待证案涉工程的保证金及工程款收支等事实； 7.农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待证丁玲忠归还李国铭借款50000元本息等事实； 8.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合同项目延长工期申请单、工程施工联系单复印件各一份，待证案涉工程工期延期的原因是政府政策处理及设计变更导致等事实； 9.2015年7月4日丁玲忠的妻子江旺芬和中南市政公司的法人代表李国铭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各一份，待证2015年7月4日丁玲忠从妻子江旺芬的账户取款232000元交给李国铭用于归还2015年1月15日其向李国铭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等事实。 被告中南市政公司辩称，对丁玲忠诉称的总工程款6067491元，保函款1000000元加上利息32700元共计1032700元，履约保证金600000元，三项共计7700191元，其已支付工程款、返还保证金共计6561449元，以及扣除其代缴税238972元、管理费182024.73元、建造师工资88000元、法定代表人工资3000元等事实均无异议；但还要扣除五大员工资110000元、缺少材料费发票折抵税金89265元，以及丁玲忠的借款200000元及利息等，其已多付工程款68920元。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丁玲忠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南市政公司未就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证据。 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丁玲忠返还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68920元；2.反诉被告丁玲忠支付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违约金424725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3日，其将溶江乡小流域治理工程承包给丁玲忠，总合同价6380000元，工期240天，于2018年2月5日验收完毕。2018年6月8日，经审计，该工程审定金额为6067491元，加上保函及利息1032700元，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应付反诉被告丁玲忠7700191元，其已支付6561449元，代丁玲忠缴税238972元，代开材料发票支付税款89265元，合计代缴税款328287元，管理费及人员工资392107元，共计720344元。收回丁玲忠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178634元，本金100000元，利息9400元，本金50000元，尚欠利息24934元，共计477268元。综上，其已多付工程款58920元（7700191元-税费720344元-借款本息477268元-已付工程款6561449元），根据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未交竣工资料及审计资料应罚款丁玲忠10000元，故丁玲忠欠其68920元。由于丁玲忠违约延长工期，按照《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第八条约定，丁玲忠支付每日计算支付工程合同总额1%，延期1080日历天，罚7天的违约金计424725元。综上，请求本院支持其反诉请求。 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 1.中南市政公司的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二十四份，待证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及保证金收支等事实； 2.《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待证丁玲忠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等事实； 3.关于公司向项目部承包人收取人员工资标准的决定（2012年、2015年）及股东会议记录复印件各二份，待证中南市政公司收取人员工资的规定等事实； 4.借款合同复印件五份，待证丁玲忠向中南市政公司、李国铭借款等事实； 5.案涉工程项目结算清单原件一份，待证中南市政公司和丁玲忠结算工程款等事实； 6.电话通话录音光盘刻录件一份，待证丁玲忠是否归还中南市政公司、李国铭借款等事实； 7.招标文件、投标文件及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案涉工程经招投标中南市政公司中标等事实； 8.《浙江水利工程施工合同（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原件一份，待证缙云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缙云农发办）、缙云县溶江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溶江乡政府）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等事实； 9.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原件各一份，待证中南市政公司委托律师诉讼及支出律师费等事实； 10.缙云县农业综合开发施工项目经理押证回执单复印件一份、证件复印件三份、工资表复印件一份、领（付）款凭证复印件四份，待证项目经理和五大员押证在缙云农发办及公司支付五大员工资等事实； 11.材料费发票复印件一组，待证其为丁玲忠代开税务发票支付税金等事实。 反诉被告丁玲忠辩称，1.其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其不是中南市政公司的员工，故合同无效，应依法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不能简单以合同约定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2.合同中没有约定其提交材料费发票，故反诉请求扣除材料费发票的税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案涉工程五大员没有押证，中南市政公司也没给五大员交统筹费用，故不能扣除五大员工资。4.2015年7月4日，其取款后直接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李国铭借款200000元及利息，李国铭返还借条，并将100000元存入银行；且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李国铭与其之间的个人债务关系，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不是本案审查范围，中南市政公司未经其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不合理。5.其已提交全部工程资料，并经验收合格，业主已发放全部工程款和返还保证金，故反诉请求扣除罚款1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溶江乡小流域工程延期，原因是业主方在政策处理上一直未能办妥，导致施工无法进行，工期延期经许可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中南市政公司主张其未能按时完工与事实不符，且其没有因自身原因给中南市政公司造成损失，故中南市政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另外，不管工程资料有无提交，工期是否延误，因合同无效，故罚款和违约金条款自然无效。6.合同第八条约定，应理解为因乙方原因造成第三方起诉甲方，律师费由乙方负担，并非合同当事人诉讼律师费由乙方负担，如按中南市政公司理解，该条款不合理。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的反诉请求。 反诉被告丁玲忠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 1.缙云县农业综合开发施工项目经理押证回执单复印件一份，待证项目经理李彬因案涉工程将建造师证押在缙云农发办等事实； 2.现场人员名单复印件一份，待证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名单等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丁玲忠提交的本诉证据1－9，中南市政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证据9不能待证其主张的异议。经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9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据9尚不足以待证丁玲忠的主张。对中南市政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1－11，丁玲忠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丁玲忠提出五大员没有押证和交统筹费用不能向其要求支付工资的异议；对证据4、6，丁玲忠提出没有关联性的异议；对证据5，丁玲忠提出没有双方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的异议；对证据7、8、9，丁玲忠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不能待证中南市政公司的主张；对证据10、11，丁玲忠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核认为，对证据3，公司文件与股东会议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6，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8、9，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没有双方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与缙云农发办存档的原件不相符及不能待证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1，材料发票上的时间、品名等与案涉工程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丁玲忠提交的反诉证据1、2，中南市政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不能待证丁玲忠主张的异议。经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5月9日，缙云农发办、溶江乡政府对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建设项目发出招标公告。2014年6月4日，丁玲忠通过转账方式转账给中南市政公司诚信保函1000000元由中南市政公司进行投标。2014年6月10日，中南市政公司中标缙云县溶江乡小流域工程建设项目，中标后中南市政公司的项目经理李彬的二级建造师证件押在缙云农发办。后缙云农发办、溶江乡政府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了《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由中南市政公司施工，合同总金额为6370230元，工期240日历天等内容。2014年6月23日，丁玲忠与中南市政公司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中南市政公司）将缙云县农发溶江小流域工程承包给乙方（丁玲忠）施工，工程总造价6380000元，结算时按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金额和实际发生并经业主、监理签认的工作量及最终审计报告为结算依据；施工工期以甲方与业主的合同为准，以业主书面开工通知为准，如遇特殊情况，按甲方同业主规定顺延或提前，如业主甲方没有顺延工期超期按本合同约定双倍收取管理费用（合同总额）；工程款必须专款专用，按公司财务制度，做好项目部财务收支账目，甲方派人员到乙方工地检查、监督、办事，甲方派出人员的工资、住、吃、行及项目经理或建造师工资，按甲方规定支付，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公司押证或中标公示人员的按月工资按公司规定由乙方支付），业主将工程款汇到甲方账户时，甲方扣除工程款的3%作为公司管理费，所有税金由乙方缴纳，工程款专款专用，工程款竣工验收决算后，退还质量安全保证金，并由乙方编制工程决算书，所有工程资料原件乙方必须交甲方存档，待业主与甲方结清全部工程款，款到甲方账户后十五天内，甲方应收到工程全部资料后同乙方结清工程款；此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工程竣工验收、保修期满、缺陷修复、工程款结算、资料齐全，上述条款如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按每日计算支付工程合同总额1%给守约方，如发生民事诉讼甲方律师费由乙方负责等内容。同年7月15日，丁玲忠交给中南市政公司300000元，向李国铭借款300000元，由中南市政公司向缙云农发办缴纳履约保证金600000元。合同签订后，丁玲忠按约施工，期间因政府政策处理及工程设计变更，经中南市政公司申请延长工期，业主同意延长工期944天。2018年6月8日，该工程由缙云县审计局进行竣工结算审计，审定工程金额为6067491元。缙云农发办已将全部工程款、诚信保函、履约保证金支付、返还给中南市政公司。中南市政公司应支付丁玲忠工程款6067491元，返还保证金1600000元及保函利息32700元，共计7700191元。中南市政公司实际支付丁玲忠工程款、返还诚信保函、履约保证金6561449元，尚应扣除中南市政公司代缴税金3676491元×6.5%=238972元，管理费6067491元×3%=182024.73元，建造师工资2000元/月×44月=88000元，法定代表人工资1000元×3=3000元。中南市政公司尚欠丁玲忠工程款、保证金626745.27元。 另查明，2012年1月1日，中南市政公司浙江中南（2012）3号文件《关于公司向项目部承包人收取人员工资标准的决定》规定，“……县内外，中标后押证，建造师2000元/月生活费，七大员押证每月项目承包人支付500元统筹费用（不到现场），时间起止为项目中标押证至项目竣工验收合格退证日止。”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中南市政公司是否多付工程款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丁玲忠没有施工资质，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应认定无效合同，但丁玲忠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中南市政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其次，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业主已全部支付中南市政公司工程款及返还全部保证金，故中南市政公司应支付丁玲忠工程款6067491元并返还保证金1600000元及保函利息32700元，共计7700191元；其三，庭审中，双方一致认为中南市政公司已支付丁玲忠工程款、返还保证金共计6561449元，丁玲忠同意扣除代缴税金238972元、公司管理费182024.73元、建造师工资88000元、法定代表人工资3000元。综上，中南市政公司尚应支付丁玲忠工程款及返还保证金626745.27元（7700191元-6561449元-238972元-182024.73元-88000元-3000元）。二、关于是否应扣除五大员工资问题。合同约定甲方（中南市政公司）的工资、住、吃、行及项目经理或建造师工资，按甲方规定支付，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公司押证或中标公示人员按月工资按公司规定由乙方支付），根据中南市政公司文件规定，县内外，中标后押证，建造师2000元/月生活费，七大员押证每月项目承包人支付500元统筹费用（不到现场），时间起止为项目中标押证至项目竣工验收合格退证日止。综上，因案涉工程五大员没有押证在缙云农发办，故不应扣除五大员的工资。三、关于是否应扣除因丁玲忠缺少材料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问题。虽然合同约定所有的税金由乙方（丁玲忠）缴纳，但合同没有约定丁玲忠应提交材料费发票及多少金额的发票，故中南市政公司主张扣除丁玲忠因缺少材料费发票而产生的税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是否应扣除丁玲忠向李国铭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丁玲忠提出该笔借款于2015年7月4日从建行其妻子江旺芬账户取出现金20000元和212000元，共计232000元，用于归还2015年1月15日其向中南市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铭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2532.70元和2015年2月12日其向中南市政公司借款100000元的利息9467.4元，二笔款相加后刚好是232000.10元，借条于当天拿回。中南市政公司否认丁玲忠的主张，其提出2015年1月15日丁玲忠向中南市政公司借款200000元于2018年6月25日双方结算时扣除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142934元，结算后借条还给丁玲忠。本院认为，双方提出对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是现金归还还是抵扣工程款归还均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因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故对该笔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不予处理，即该笔借款不应在本案工程款中扣除。五、关于丁玲忠是否应支付违约金、罚款的问题。首先，案涉工程导致延长工期的原因系政府政策处理及工程变更设计并非丁玲忠违约所致；其次，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的罚款，应视为违约金条款，且丁玲忠如果未提交竣工文件资料及审计报告书，工程不可能竣工验收合格，业主也不可能支付工程款；再次，双方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六、关于丁玲忠是否应支付中南市政公司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问题。首先，法律没有规定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由对方承担；其次，《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第八条对律师费负担约定不明；其三，因《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被认定无效，不能按合同约定处理。七、关于是否应支付工程款及返还保证金的利息问题。丁玲忠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但其要求按月利率0.5%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工程款及保证金的利息。 综上所述，原告丁玲忠要求被告中南市政公司支付工程款、返还保证金及合理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南市政公司提出其超额支付工程款的辩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提出反诉被告丁玲忠返还超额支付工程款及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被告丁玲忠提出驳回反诉原告中南市政公司反诉请求的辩称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支付原告丁玲忠工程款、返还保证金626745元，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工程款和保证金626745元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丁玲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0020元，减半收取计5010元，保全申请费3630.16元，由被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974元，减半收取计3987元，由反诉原告浙江中南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的费用限本判决生效日即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献进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李虹娇 代书记员 胡世超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缙云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