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28刑初70号公诉机关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军，曾用名李建军，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捕前住河北省三河市。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凌云，河北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延波，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捕前住三河市。2018年12月5日，因侮辱他人被三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士明，河北王洪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淑国，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捕前住该处。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厂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旭，北京格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金宝石、检察员王立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辩护人吴凌云、许士明、刘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辱骂、威胁蔡某、江某、施某、姚某1，强迫四人经营的装饰公司从其三人经营的沙场购买价格高分量少的装修用沙子。其中，蔡某经营的绿苹果装饰公司被威胁后购买沙子20000余元；江某经营的北欧装饰公司被威胁后购买沙子90000余元；施某经营的荣创伟业装饰公司被威胁后购买沙子8000余元；对在早安北京小区开设五金店的赵某多次辱骂、威胁，不让其出售装修用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卖商品，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该团伙三名成员多次纠集在一起，为了谋取个人不正当利益，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已构成恶势力团伙。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军辩称其没有威胁过赵某，但有过阻拦车辆进入小区的行为。辩护人吴凌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张军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延波辩称其没有威胁过赵某与江某。辩护人许士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江某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证明被告人威胁过江某；2、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林淑国辩称其没有威胁过赵某。辩护人刘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对蔡某经营的绿苹果装饰公司及施某经营的荣创伟业公司的犯罪行为实质是一起，因为两个公司的经营人员相同；2、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3、被告人林淑国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合伙在大厂县早安北京小区经营沙场售卖砂石料。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尹延波、张军、林淑国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合伙或单独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早安北京小区多家装修公司购买其沙场的价格贵分量少的装修用沙子；对在早安北京小区开设五金店的赵某多次辱骂、威胁，不让其出售装修用料，阻止其所经营的沙子进入小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份，蔡某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绿苹果装饰公司，当时小区只有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三人经营的沙场卖装修用料，绿苹果装饰公司装修所用的沙子、水泥等用料便从这家沙场购买。2016年5月份左右早安北京小区新开了一家五金店，卖的沙子比张军等人卖的沙子便宜，蔡某的装修公司便从五金店购买沙子。为此，2016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来到绿苹果装饰公司对蔡某辱骂、威胁。被威胁后蔡某因怕张军等人来公司滋事被迫从张军等人处购买了沙子。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淑国供述证实，2016年春节前，其与张军、尹延波、林某1四人投资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沙场，2017年年初，赵蕊加入。其负责进料和利润分配，张军和尹延波负责沙场的经营和推销，林某1和赵蕊不参与经营。张军也叫李建军。（2）被告人张军供述证实，其与尹延波、林淑国在早安北京经营沙场。（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月底在早安北京小区老李沙场当会计，沙场有五个老板。分别是有张军、林淑国、尹延波、和林淑国的姐姐林某2，2018年4月又加入赵蕊一股。平时只有张军、林淑国和尹延波参与经营，林某2和赵蕊只分钱。（4）被害人蔡某陈述证实，其和爱人姚某2于2016年3月份至2017年年初在早安北京小区12号楼1单元201室经营绿苹果装饰公司，刚开业时小区只有东北人经营的一家商户卖装修材料，2016年5月份左右在小区10号楼101室新开了一家五金店也卖水泥沙子，价格比东北商户的便宜，其就从五金店买了两三个工地的装修材料，没过几天东北商户的三个老板到其公司对其言语威胁、辱骂。其感觉很害怕，担心从别处买沙子东北人商户会到其公司找事，影响生意，故此后一直在东北商户买装修材料，共买过约20000元钱的沙子。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其看见其他装修公司或者业主在外面商户购买装修用料，东北人商户的老板在早安北京小区西区北门口拦着，不让送料车进小区。（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与妻子自2016年9月份至2017年2月份在早安北京小区的一个商户打工，该商户有三个老板，一个叫李什么军（张军），一个姓林，一个姓尹。小尹告诉装修公司必须用这个商户的沙子，还威胁装修公司的人。有一次小尹拦着外边送沙子的车不让进小区，并辱骂。（6）辨认笔录证实，蔡某辨认出林淑国、张军、尹延波是实施强迫交易的东北商户的老板。（7）尾号为367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蔡某在2016年给林淑国转款情况。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2、2015年12月份，江某开始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北欧装饰公司，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军伙同尹延波、林淑国来到北欧装饰公司对江某威胁，要求江某从张军等人经营的沙场购买装修用沙子，被威胁后江某出于恐惧心理被迫在张军等人处购买了沙子。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江某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开始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北欧装饰公司。2016年3月份，早安北京小区北门一家卖沙子水泥轻体砖的商户开张，这个商户的三个老板来到其公司，其中一名男子态度很强硬地对其说以后从他们家买沙子，从外边买沙子也进不来小区。此后其一直在这家商户买沙子、水泥、轻体砖等装修材料。这家卖的沙子分量少，装修一户成本要多二三百元钱。从2016年4月份到2018年3月份左右，其公司从这家购买过约90000元钱的沙子。（2）辨认笔录证实，江某辨认出尹延波、林淑国、张军是到北欧装饰公司强迫其购买沙子的商户的老板。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尹延波、林淑国及辩护人许士明、刘旭对被害人江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陈述内容不一，经查，江某在公安机关多次陈述三被告人对其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三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江某关于有罪部分的陈述时亦表示对该证据无异议，且张军在庭审过程中始终对该部分内容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害人江某关于三被告人对其实施强迫交易的行为的陈述予以认定。3、2016年11月份，施某开始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荣创伟业装饰公司，当时小区只有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三人经营的沙场卖装修用料，施某的公司装修所用的沙子、水泥等用料便从这家沙场购买。2017年9月份左右王某1开始在早安北京小区卖沙子、水泥等建材。因价格低，荣创伟业装饰公司用的沙子便从王某1处购买。被告人尹延波伙同林淑国、张军先后两次到荣创伟业装饰公司对施某辱骂、威胁，施某被迫从尹延波等人处继续购买沙子，后尹延波又单独多次威胁施某让其购买沙子。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因施某又从王某1处购买沙子，尹延波来到早安北京小区32号楼1单元门口对施某进行辱骂、推搡、威胁。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施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其和姚某2开始在早安北京西区9号楼202室合伙经营北京荣创装修公司。最初小区西区有一家东北人经营的卖沙子、水泥、轻体砖的商户，其一直从这家购买装修用料。2017年9月份老王开了一家卖沙子、水泥、轻体砖的店，老王家的沙子便宜分量多，其开始从老王家购买沙子。过了两三天东北人那家商户的三个老板来到其公司，姓尹的老板对其辱骂，言语威胁，让其从他们家买沙子，其当时因为害怕没有说话，后其就从东北人商户买沙子，也从老王那购买沙子，但只要从老王家购买沙子东北商户的老板就来辱骂、威胁。期间，姓尹的和一个岁数大的老板威胁过两次，姓尹的老板单独辱骂、威胁其多次。其被威胁后从东北人商户一共购买过8000元钱左右的沙子。2017年10月的一天，姓尹的老板又到店里对其威胁殴打。（2）证人魏某、姚某2证言基本内容与被害人施某陈述一致。（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其看见姓尹的在32号楼1单元门口骂施某，这期间还推了施某肩膀一下，用手抓着施某的衣领。其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是因为施某没有买姓尹的装修材料，姓尹的威胁恐吓施某。（4）辨认笔录证实，施某辨认出尹延波、林淑国、张军是对其辱骂的东北商户的老板；魏某辨认出尹延波是东北商户的尹姓老板。（5）视听资料，现场录像证实尹延波与施某吵架的情况。（6）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证实施某给姜某、林淑国通过微信转账情况。（7）尾号为367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施某给林淑国转款情况。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4、2016年3月份，姚某1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欧派之家装饰公司，当时小区只有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三人经营的沙场卖装修用料，姚某1的公司装修所用的沙子、水泥等用料便从这家沙场购买。2016年5月份左右，因为这家沙场的售价高，姚某1便从外边购买了两三次装修材料，后因外面的装修材料被拦截不能送进小区，姚某1只得又从张军等人处购买装修材料。2017年9月份左右王某1在早安北京小区东区卖沙子、水泥，因价格低，姚某1便从王某1处购买沙子。2017年9月份的一天尹延波找到姚某1对其威胁，要求姚某1从其沙场购买沙子。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6年3月其在早安北京小区开始经营欧派之家装饰公司，主要承接小区业主的家庭装修工作。开业的时候只有一家东北人的商铺卖沙子，2016年3月份的一天，这家商户的姓尹某姓林的和另外一个老板来到其公司，姓尹的说他们是北边卖沙子的，让其从他家买沙子水泥。因为这家东北商户卖的沙子贵，2016年5月份其在次装修用料，但送货人送过两三次之后就不给送了，说东北商户不让他们送料的进小区。后来其一直用东北商户的装修材料。2017年8月份早安北京小区东区西门附近又开张了一家卖装修用料的商户，店主姓王，其从这家商户购买了两三次的材料。2017年9月的一天，姓尹的老板威胁其说：“你要想在这个小区干，就得买我的沙子，你要是不买的话就别想再干了，”还扬言要打其。（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其在早安北京小区开了一个门店，主要经营水泥、沙子和轻体砖，小区还有一家东北人开的商户经营同类商品。这家商户经常威胁小区里的装修公司、物业和其他商户，强迫他们购买装修材料，偶尔带人去小区的装修工地和装修公司捣乱，还会扎外面送装修材料的车的车胎，阻拦送料的车辆进小区。小区里每有新开张的装修公司他们就去找事、辱骂。（3）辨认笔录证实，姚某1辨认出林淑国、尹延波是强迫交易的东北商户的老板。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5、2016年3、4月份，赵某开始在早安北京小区经营五金建材商店，同时出售沙子、水泥等装修用料。2016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军和尹延波等人到赵某的五金商店对其威胁，不让其经营沙子、水泥。后张军和尹延波等人又多次到赵某的五金商店对其威胁，并阻拦赵某的送料车进入早安北京小区。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6年3、4月份，其和顾某2在大厂县合伙开了一家五金建材商店，经营各种装修用的建材。当时小区只有三个东北人开的商铺卖沙子，他们在小区北门外看着，不让外边送沙子、建材的车进小区，顾某2父亲曾帮助其往小区送沙子被阻拦了。2016年4月初，这个沙场的三四个人到其店里找其和顾某2，让其别再经营五金建材和沙子水泥了，称这个沙场他们花钱包了，还威胁说如果再往小区送沙子建材，就把其店和车都砸了，要是去燕郊就弄死其。其被那几个东北人威胁过七八次。（2）证人顾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2016年9月，其儿子顾双建在早安北京小区10号楼101室经营一家五金店，给其联系过往小区送沙子的活儿。其在送沙子时曾多次被经营沙场的东北人阻拦。（3）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张军、尹延波是开沙场的东北人，这两个人曾到其五金店对其威胁。（4）三河市行宫东大街派出所出证明及三河市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尹延波公然侮辱他人，三河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决定对其行政拘留五日。（5）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张军、林淑国、尹延波到案情况。（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人对赵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没有阻止赵某经营沙子生意，经查，被害人赵某详细陈述了其被威胁的过程，且证人顾某1是赵某合同经营人顾某2的父亲，曾帮助运送沙料，顾某1证言证明其向早安小区运送沙料时多次被小区其他经营沙子的商户阻拦，赵某的陈述与顾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赵某的陈述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尹延波、林淑国为了垄断市场，谋取不法利益，合伙或单独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卖他人商品，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在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于恶势力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同、地位相当，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辩护人吴凌云、许士明、刘旭提出该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无视正当的交易规则，多次在早安北京小区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市场正常交易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犯罪行为手段恶劣、危害严重、影响广泛，符合恶势力的基本特征，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吴凌云、许士明、刘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对蔡某经营的绿苹果装饰公司及施某经营的荣创伟业公司的犯罪行为实质是一起犯罪行为，经查，该两起犯罪指向的对象分别是绿苹果装饰公司及荣创伟业装饰公司，这两家公司成立于不同的时间，被告人对两公司也分别进行了威胁，强卖商品，应属两个独立的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吴凌云提出被告人张军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张军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张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刘旭提出林淑国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林淑国当庭否认其对江某进行威胁，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延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淑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黄春宇审判员  齐建国审判员  范红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任志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