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95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刘锋，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素娟，女，1982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磊，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灵，女，1988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美玲，女，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秋荣，女，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松武，男，1995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振权，男，1995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租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鄂011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巩某（另案处理）、王松武、闫振权等人，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后，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50余人，涉案金额约833.62万元。其中，被告人闫刘锋担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6人，涉案金额833.62万元；被告人王素娟担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5人，涉案金额826.64万元；被告人吕磊历任大总管、能力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1人，涉案金额234.42万元；被告人吕宁风历任申购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人，涉案金额72.36万元；被告人王艳灵担任经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3人，涉案金额72.62万元；被告人王美玲历任自律总管、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1人，涉案金额58.66万元；被告人姜秋荣担任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41.88万元；被告人王松武担任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人，涉案金额27.04万元；被告人闫振权历任自律总管、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13.96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传销网络层级图、笔记本（照片）；证人赵某1、王某、张某1、闫某、于某1、姜某、赵某2、付某1、付某2、王某1、赵某3、汪某、沈某、丁某、张某2、任某、王某2、王某3、于某2、刘某1、刘某2、付某3、王某4、张某3的证言；同案犯巩某的供述；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素娟、吕磊、吕宁风、王艳灵、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和归案后认罪认罚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闫刘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素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吕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吕宁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艳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美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姜秋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松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闫振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对各被告人所获赃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闫刘锋的上诉理由：1.原审量刑过重；2.原审认定其发展传销人员的人数、金额与事实不符，吕磊发展的人员与自己无关。上诉人王素娟的上诉理由：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吕磊的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的涉案金额偏高；2.原审认定其发展传销人员的人数与事实不符；3.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艳灵仅提出上诉，未说明具体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及巩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先后加入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每人缴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发展下线的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及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分别为该组织的领导者、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发展传销人员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上诉人闫刘锋担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7人；上诉人王素娟担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6人；上诉人吕磊历任大总管、能力总管，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2人；上诉人王艳灵担任经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人；原审被告人吕宁风历任申购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5人；原审被告人王美玲历任自律总管、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2人；原审被告人姜秋荣担任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原审被告人王松武担任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人；原审被告人闫振权历任自律总管、家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经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闫刘锋提出原审认定其发展传销人员的人数与事实不符，吕磊发展的人员与自己无关，以及上诉人吕磊提出原审认定其发展传销人数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磊的供述及其归案后绘制的传销人员层级图证实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2人，其供述有同案犯巩某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在案佐证；上诉人吕磊的供述还证实2018年2月份之后其作为能力总管和上诉人闫刘锋下属团队人员上诉人王艳灵、原审被告人王美玲均在同一团队中，其团队人员缴纳资金均交给闫刘锋下属团队人员申购总管赵某4，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王美玲、同案犯巩某的供述及吕磊团队人员王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吕磊团队人员归属于闫刘锋下属团队，吕磊团队人员应当计入闫刘锋间接发展人员范围之内。故上诉人闫刘锋、吕磊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刘锋、吕磊均提出原审认定金额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参与本案传销组织的人员均需缴纳至少3800元才能获得加入资格，但原审认定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及原审其他被告人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中，部分金额没有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证言或缴纳、支付费用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其余部分金额仅有相关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证言证实而无其他证据印证，虽然客观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缴纳金额不等的传销资金，但原审认定金额的证据不充分。故上诉人闫刘锋、吕磊的上述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及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闫刘锋、王素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原审认定上诉人闫刘锋、吕磊、王艳灵及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认定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及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人数遗漏了作为组织者、领导者的上诉人及原审其他被告人本人，且认定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传销资金数额的证据不足，本院均予以纠正，但不影响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王艳灵、原审被告人吕宁风、王美玲、姜秋荣、王松武、闫振权分别具有的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闫刘锋、王素娟、吕磊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炼审判员  刘旎审判员  施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丁军伟书记员陈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