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324民初1437号原告王岩，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蒙古族，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经理，住沈阳市浑**。原告张伟，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股东，住喀左县。原告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喀左县六官营子镇哈叭气村。法定代表人王岩，经理。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庆利，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武中华，辽宁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华，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建昌县。被告付秀华，女，1967年4月26日出生，蒙古族，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股东，住建昌县。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喀左县六官营子镇哈叭气村。法定代表人刘建华，执行董事兼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付佳丽，辽宁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生，男，194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喀左县。委托代理人刘斌舒，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岩、张伟、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水泥公司）与被告刘建华、付秀华、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及被告张海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孟斯毓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张可、人民陪审员李树学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后审判长由审判员孟斯毓变更为审判员张建。本院于2018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岩及其与原告张伟、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庆利，被告刘建华及其与被告付秀华、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付佳丽、被告张海生的委托代理人刘斌舒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岩及其与原告张伟、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庆利、武中华，被告张海生的委托代理人刘斌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刘建华、付秀华未到庭。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岩及其与原告张伟、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庆利、武中华，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华、被告付秀华，被告张海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舒到庭参加诉讼。其中，后两次庭审中王越强自称为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但未按期提交相关的委托诉讼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岩、张伟及光华水泥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变更后）：1、请求确认被告张海生与被告刘建华、付秀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被告刘建华所占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的80%股权、付秀华所占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20%股权返还给原告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100%股权。刘建华将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及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等相关证照交付给原告，被告刘建华、付秀华承担股权返还前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债务（含隐形债务）；3、被告张海生、刘建华、付秀华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0日，王岩、张伟与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原股东张海生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原股东张海生等人将在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岩、张伟，2014年4月18日股权转让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现在王岩和张伟分别占该公司的58%和42%股权。2014年5月21日，张海生与刘建华、付秀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海生将喀左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刘建华70%、付秀华30%，转让价款10万元，二人系夫妻，2014年5月28日，企业登记机关股东股份变更为刘建华80%、付秀华20%，公司名称变更为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2017年原告得知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属于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原股东出资设立，属于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财产，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原股东股权转让时包括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2014年5月21日，原股东张海生在新股东王岩和张伟不知晓的情况下，将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股权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给刘建华和付秀华，实属张海生、刘建华、付秀华恶意串通损害王岩和张伟利益，属于无效合同，被告应当返还股权，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刘建华、付秀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首先原告王岩以及张伟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诉请中均是要求刘建华和付秀华返还石业公司的股权给光华水泥公司，在原告的请求中没有直接关系到王岩和张伟的权益，所以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三原告主张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一被告刘建华与张海生不存在恶意串通，故涉案的合同不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形成的，三原告其他的陈述关于涉案的采石公司为光华水泥公司的财产这一事实不存在，涉案的两个公司是完全独立的，故原告仅能提起撤销之诉，不能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故原告作为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主体也不适格。另外原告在诉讼中的事实和理由是相互矛盾的，一方面原告陈述的是采石公司为光华水泥公司的股东所出资设立的，原告也就是认可涉案的两个公司是独立的，也说明光华水泥公司并不是采石公司的请求是矛盾的。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把华信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对公司没有诉请，原告诉争的一为涉案的协议，二为刘建华、付秀华的股权，对被告公司没有诉请，所以不适格。其他的意见同被告刘建华和付秀华的意见一致。被告张海生辩称：张海生与刘建华、付秀华于2014年5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至今已经4年有余，该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履行完毕，因此原告要求张海生赔偿损失和承担诉讼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且，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而确认合同无效属于确认之诉，只有合同的当事人才能提起，原告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主体不适格，故无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张海生的诉请。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海生本人向本院自述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系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出资设立，本意由其应名，但其同时担任光华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股东同意以其子张志民名字应名设立了采石公司。在向刘建华转让采石公司股权之前，采石公司早已停产，各种证件已注销失效，因矿山闲着无用，才予以转让。还称转让采石公司股权是在将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王岩和张伟之前的事，10万元的转让价款也交给了喀左县光华水泥公司的会计刘瑞和，会计为其出具了收款收据。对于其孙女张茜茹收取5万元的事，是不是包含在10万元内，已经记不清了。审理查明，光华水泥公司系经营水泥制造及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现任股东王岩（法定代表人）、张伟。光华水泥公司的前身为1998年4月17日注册登记的喀左县光华水泥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投资方为喀左县信用联社六官营子信用社，原始投资金额10816.65万元，以贷款抵债方式投入，注册资金1080万元（固定资金600万元、流动资金480万元），张海生为法定代表人，担任厂长。2004年12月24日，喀左县光华水泥厂将企业整体资产出售，张海生以775000元竞买成功，其所竞得的资产其中包括采矿权等全部资产，不包括产成品，并明确约定竞得后由其重新注册公司并自行办理土地及矿山等事宜，后该厂于2004年12月29日注销。2004年12月31日，张海生、田文广、张放、司春红作为共同出资人，依据张海生竞得的水泥厂资产、证照（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壹年自2003年12月至2004年12月、安全生产许可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以及六官营子镇政府同意其使用的60亩土地，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注册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经核准后，于2005年1月4日登记注册，注册资本55万元，张海生、田文广、张放、司春红四位股东均以非货币出资，投资比例分别为张海生67.74%、田文广19.36%、张放6.45%、司春红6.45%，张海生为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田文广为监事，经营期限10年。2005年1月17日，仲维山、任凤祥、王德成均以实物出资，成为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新股东，后田文广、张放、司春红、仲维山、王德成、任凤祥增加注册资本73.35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128.35万元，其中张海生29.03%、田文广19.36%、张放6.45%、司春红6.45%，仲维山21.94%，王德成3.87%，任凤祥12.90%，张海生、仲维山、任凤祥、王德成、司春红为董事，田文广、张放、董军为监事，由张海生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称因2005年国家安监总局要求非煤矿山应独立承担安全生产责任，办理安全许可证。水泥公司于2005年12月26日将其所属的采石场申请注册了营业执照，由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海生之子张志民应名，在工商登记机构登记注册，系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张志民，资金数额10万元，经营范围为石灰石露天开采。此后，办理了相应的安全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同时，采石场成立的资金来源的财务账目显示：关于喀左县光华采石场的会计凭证中的2006年3月15日第1号凭证，购入资产：借方--固定资产10901942元，贷方-累计折旧901942元、实收资本-张志民100000元，该凭证后附固定资产表（鄂式破碎机、空压机、凿岩机、矿山房、皮带输送机、碎石库）及2006年2月15日收款收据一张，该收款收据记载：付款单位张志民、收款单位喀左县光华采石场，人民币壹拾万元，事由投资，主管会计甄百清，交款人张志民，并加盖喀左县光华采石场财务专用章。其中，固定资产与水泥公司的部分固定资产名称及数量相一致。针对上述情况，张海生于2006年6月16日曾出具过一份《关于登记办理光华采石场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权属说明》，该说明中载明：“根据有关部门规定，办理矿山许可证，需要独立登记矿山营业执照。为此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出资以张志民名字注册了矿山个体营业执照，并相应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此证由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主持办理，因为张志民系张董事长之子，为此特做如下说明：一、矿山是公司出资开建；二、办证是由公司出资办理；三、因此矿山属光华水泥公司所有，两证由光华水泥公司使用。特此说明。张海生。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六日。股东：王德成、田文广、仲维山、孙贺签名”。2007年5月25日，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吸收张志民、张绍辉、李莉、杨翠静、田薇为新股东，张海生将股份转让给张志民12.42万元、张绍辉12.42万元；田文广股份转让给李莉8.28万元、田薇8.28万元；仲维山股份转让给杨翠静14.08万元，转让后股东出资比例为张海生9.68%、田文广6.46%、张放6.45%、司春红6.45%、仲维山10.47%、王德成12.89%、任凤祥3.87%、张志民9.68%、张绍辉9.68%、李莉6.45%、杨翠静10.97%、田薇6.45%，原董事会及监事会不变。2011年11月30日，依据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完善采矿权登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11）14号文件，第十三项要求申请采矿权应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喀左县光华采石场由个体工商户拟设企业名称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喀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个体工商户登记部门出具喀工商核升通字[2011]第1100305476号《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转办函》，喀左县光华采石场于2011年12月26日注销。2011年11月30日，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经名称预先核准后，2011年12月20日的股东会决定通过了张志民为股东，设立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为货币出资，经营范围石灰岩开采、销售，经营期限自核准之日起20年；并制定通过了章程；决定张志民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张学金为监事。2011年12月27日，喀左信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进行验资，并出具验资报告，载明10万元货币出资由张志民于2011年12月27日缴存公司账户。2012年1月10日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机关登记注册，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张志民（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10万元，认缴出资额10万元，实缴出资额1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出资时间2011年12月27日，经营范围石灰岩露天开采、销售（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2年12月20日，凭有效许可证经营），营业期限自2012年1月10日至2032年1月9日。同时，采石公司成立的资金来源的财务账目显示：2012年1月1日第1号会计凭证，收资本金：贷方-实收资本100000元，借方-银行存款100000元，后附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一张，该现金缴款单载明：2011年12月27日，缴款单位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款项来源资本金，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元。2012年1月8日第2号会计凭证，资产盘点入账-借方-固定资产-见明细表11341942元，贷方-累计折旧3356229元；材料盘点入账，借方-材料-各户334576元，贷方-资本公积8320289元，后附资产盘点入账明细表（鄂式破碎机、空压机、凿岩机、房子、皮带输送机、碎石库及无线电信息平台）。2012年3月22日第141号会计凭证，借款：借方-其他应收款（张志民）100000元，贷方-现金100000元，后附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借款人张志民，2011年12月27日，张海生签批。2013年7月13日第12号会计凭证，载明：收回借出款项：贷方-其他应收款-张志民100000元，借方-应付账款-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000元，后附收款收据一张，载明：2013年7月13日，付款单位张志民，收款单位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人民币壹拾万元，事由收回借出款项（原借款日期2011.12.27），主管会计刘瑞和，并加盖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且原告提供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7日的会计凭证中管理费用列支了由光华水泥公司向喀左信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交的验资费1000元，并附喀左信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条一张，该收条载明：今收到验资费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00元，收款方喀左信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任玉荣，2011年12月27日，经手人甄百清。原告称在光华水泥公司列支的验资费系光华采石公司成立时使用的验资费用。张志民于2012年10月14日因病去世。2014年4月10，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股东王德成、司春红、张放、仲维山将各自持有的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张伟，张海生、田文广、任凤祥、张绍辉、李莉、杨翠静、田薇、张志民（继承人张海生、张茜茹）将各自持有的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岩，转让后王岩持股比例占63.24%，张伟持股比例占36.76%，公司经营期限延长10年,王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张伟为监事。2014年5月21日，张海生以继承方式取得张志民在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张志民母亲赵秀英、儿子张绍辉及女儿张茜茹声明放弃继承），并办理了公证。同日，张海生与刘建华、付秀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出让方：张海生，男，一九四六年十二月七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13241946********，现住辽宁省喀左县。（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刘建华，男，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13251966********，住辽宁省建昌县建昌镇建设路**楼****。（以下简称“乙方”）付秀华，女，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13251967********,住辽宁,住辽宁省建昌县建昌镇建设路**楼****简称“乙方”）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其所持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之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以使各方遵照执行。一、目标公司基本情况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是于二〇一二年一月十日在喀左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人民币。自然人独资，持有100%的股份。至2014年5月6日公司账户余额为2056.00元。二、转让标的甲方自愿将合法持有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刘建华；甲方自愿将合法持有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付秀华。三、各方的陈述与保证1、甲方的陈述与保证：（1）甲方为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公司法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2）甲方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合法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3）甲方承诺本次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的股权未向任何第三人设置担保、质押或者其他任何第三者权益，亦未受到来自司法部门的任何限制；（4）甲方承诺其本次向乙方转让股权事宜已得到其有权决策机构的批准；（5）甲方承诺积极协助乙方办理有关的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在有关手续办理完毕之前，甲方不得处置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任何资产，并不得以目标公司的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抵押；（6）甲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前，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及其自身向乙方作出的有关目标公司的法人资格、合法经营及合法存续状况、资产权属及债权债务状况、税收、诉讼及仲裁情况，以及其他纠纷或可能对公司造成不利影响的事件或因素均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任何虚假、不实、隐瞒，并愿意承担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及其自身披露不当所引致的任何法律责任。2、乙方的陈述与保证：（1）乙方为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公司法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2）乙方对本次受让甲方转让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的行为已得到了有权机构的批准，并对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基本状况有所了解；（3）乙方保证其具有支付本次股权转让价款的能力；（4）乙方保证在其成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股东后将进一步促进和支持该公司的发展。四、转让价款及支付1、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2、甲乙双方同意，待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过户后，由乙方将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应在收款之同时，向乙方开具合规的收据。五、合同生效条件当下述的两项条件全部成就时，本合同始能生效。该条件为：1、本合同已由甲、乙双方正式签署；2、本合同已得到了各方权力机构（董事会或股东会）的授权与批准。六、股权转让完成的条件1、甲乙双方完成本合同所规定的与股权转让有关的全部手续，并将所转让的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2、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股东名册、公司章程及工商管理登记档案中均已明确载明乙方持有该股权数额。七、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需全面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内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的约定或其附属、补充条款的约定均视为该方对另一方的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该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应损失。2、本合同的违约金为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的100%，损失仅指一方的直接的、实际的损失，不包括其他。3、遵守合同的一方在追究违约一方违约责任的前提下，仍可要求继续履行本合同或终止合同的履行。八、合同的变更与终止1、本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补充协议方可对本合同进行变更或者补充。2、双方同意，出现以下任何情况本合同即告终止：（1）甲乙双方依本合同所应履行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且依本合同所享有的权利已完全实现。（2）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解除本合同。（3）本合同所约定的股权转让事宜因其他原因未取得相关主管机关批准。本合同因上述（2）、（3）项原因而终止时，甲方应在10日内全额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3、本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九、保密任何一方对其在本合同磋商、签订、履行过程中知悉的对方的生产经营投资及其他任何方面的商业秘密，不得向公众或任何第三人泄露、公开或传播此等商业秘密；也不得以自己或其他任何人的利益为目的利用此等商业秘密；除非是：（1）法律要求；（2）社会公众利益要求；（3）对方事先以书面形式同意。十、附则1、因履行本合同所产生任何争议，双方应尽力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如协商解决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予以解决，可另行签署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3、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喀左县公证处存档壹份，其余一份报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出让方：张海生签字按印、受让方：刘建华及付秀华签字按印。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上述协议签订后，刘建华、付秀华于2014年5月27日在工商部门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将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刘建华7万元，占70%；付秀华3万元，占30%，同时刘建华又增加认缴货币出资额393万元，付秀华增加认缴货币出资额97万元，合计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均为货币出资，刘建华持股比例为80%、付秀华持股比例为20%。上述注册资本认缴日期为2014年5月27日，承诺到位日期2014年5月27日。2014年7月22日，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与喀左县六官营子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合同》，合同约定了政府同意华信公司进行石灰石资源开发利用，协助办理公司转让手续及占林地和水、电、路“三通一平”、办理涉及国土、安监、林业、水利、环保等管理部门的项目审批等相关证照手续等事项，费用由华信公司承担，政府负责落实有关招商引资方面的优惠政策，华信公司预期项目投资7000万元等内容。被告刘建华、付秀华自称已实际缴纳了注册资本，并进行了实际投入。关于涉案的采石场的矿业权沿革。该矿业权始于1988年9月13日成立的集体企业喀左县六官营子凌喀联合水泥厂，采矿权人为喀左县六官营子凌喀联合水泥厂，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1988年9月至1998年8月。1997年4月28日，朝阳市天和水泥厂因由原喀左县六官营子凌喀联合水泥厂改制，申请变更采矿权人为朝阳市天和水泥厂。1998年朝阳市天和水泥厂以全部资产偿还所欠喀左县六官营子信用社贷款，喀左县六官营子信用社据此开办喀左县光华水泥厂，自2000年申请采矿权人变更，至2003年喀左县光华水泥厂将企业资产全部出售，包括采矿权，采矿许可证的期限至2004年12月。张海生竞得全部资产后设立了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2005年，喀左县光华采石场申请采矿权，采矿许可证C2113242009127120048267自2005年12月延续至2011年12月20日。2011年12月6日，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名称后申请变更企业名称，采矿权人由喀左县光华采石场变更名称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C2113242009127120048267又自2011年12月8日延续至2013年12月20日。其中，2014年矿业权档案中存有一份2014年5月1日张海生与刘建华签订的《股东协议》，该协议载明：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由张海生、刘建华两个自然人股东组成，张海生占88%，刘建华占12%的股份，经双方协商张海生自愿放弃采矿权及法定代表人资格，由刘建华任法定代表人。全体股东签字：张海生、刘建华，并加盖了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公章。以及一份2014年5月6日的《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喀左县国土资源局，今委托我公司刘建华至贵局全权办理采矿证延续变更事宜，望贵局予以办理。委托单位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海生签字，并加盖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公章。并附有张海生于2014年5月21日办理的遗产继承公证书等。2014年5月26日，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申请办理采矿权延续并申请变更企业名称，采矿权人由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C2113242009127120048267自2014年5月26日延续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5月16日，因我省关于非煤矿山“五矿共治”的政策，我县将喀左华信实业有限公司与喀左县福兴采石厂、卧虎沟南斗星碎石加工厂、喀左县龙矶采石场、喀左县磊鑫碎石厂、喀左军建石材有限公司的采矿权进行整合，新设立喀左县福鑫矿业有限公司，并以喀左县福鑫矿业有限公司为采矿权人，上述企业以原采矿权的坐标位置共用喀左县福鑫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喀左县福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为上述企业的各推荐的股东，其中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为刘建华，采矿权在喀左县福鑫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证中的坐标仍为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C2113242009127120048267的采矿许可证中的坐标。诉讼中，原告就其主张于2018年11月9日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张海生转让给刘建华、付秀华的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时股权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后我院委托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定鉴定机构，对原告申请的张海生转让给刘建华、付秀华的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转让时股权市场价值（包括：流动资产、非流动资产（固定资产、采矿权、长期待摊费用）、流动负债（应付账款、预收账款、应付职工薪酬、应缴税费、其他应付款）、非流动负债（长期应付款））进行评估。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选定辽宁政则阳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辽宁政则阳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辽政评报字[2019]第01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采用市场法截至评估基准日2014年5月21日，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为140.54万元。1、诉讼中，原告王岩、张伟及被告张海生均认可，2014年4月10日光华水泥公司的原股东将所持股权转给王岩、张伟后，工商登记王岩、张伟为股东，但张海生实际并未退出，其与王岩、张伟实际各占三分之一股权，并在水泥公司里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至2016年正式退出水泥公司，此后不再持股。2、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光华采石公司自2006年至2014年的相关账目，其称系2014年4月10日水泥公司原股东将股权转让给王岩、张伟时交接的，其财务账目中显示2013年5月仍有购买炸药等生产经营性相关的票据，采石公司截止2013年5月并未停产。3、原告提供了一份2005年2月3日光华水泥公司与六官营子镇哈叭气村五组签订了《关于光华水泥有限公司买断哈巴气村五组荒山协议》，因原水泥厂资产中的采矿权涉及的矿山系农村集体所有的荒山，针对其使用权问题，水泥公司成立后，重新与村里签订的，该协议主要约定了使用费的支付等问题，协议中签字的人员有张海生、孙学会、高瑞国、甄百清，并加盖了喀左县光华水泥公司的公章。另依据原告申请调取的光华采石场的个体工商户档案中有一份与该协议内容相一致，名为《关于喀左县光华采石场买断哈叭气村五组荒山协议》的协议，该协议甲方名为喀左县光华采石场，但加盖的也是喀左县光华水泥公司的公章，且签字人员也相同。原告称荒山的使用费实际由光华水泥公司支付，并有相关收条及账目记载。另查，因张海生在光华水泥公司持股期间，张海生担任副总经理并管理公司事务，王岩认为张海生在任职期间与会计刘瑞和涉嫌职务侵占，曾向喀左县公安局报案，在该案调查期间，2017年12月2日王岩向公安部门反映张海生将采石公司出卖给他人并将钱款占为己有的事实，公安部门对此进行调查，并对张海生及光华水泥公司原股东仲维山、任凤祥及会计刘瑞和进行了询问。张海生接受询问时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份收款收据，并称：“原为喀左县光华水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将公司转让给王岩和张伟时，包括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转让后在光华水泥公司还持有三分之一的暗股，并担任副总经理，直到2016年初。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其子张志民，并不是公司的投资人。根据有关部门要求，附属于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采石场需要独立成立公司，经过公司股东商量，由其子张志民担任新成立的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5月21日，因为采石公司没有生产，各种证照都过期了，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将采石公司以10万元价款转让给建昌人刘建华，并在公证处签完合同，收取了10万元现金，打了收条。出卖采石公司的事情没有与新股东王岩、张伟商量，他们也不知情。在收到转让采石场的10万元后将钱交给水泥公司的会计刘瑞和，偿还了采石公司以前欠火工材料等账，刘瑞和为其开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原股东仲维山、任凤祥在询问笔录中称：“采石公司是由光华水泥公司股东投资成立的，当时根据要求采石公司需要独立在工商部门登记成立，原股东商量由张海生的儿子张志民应名，但实际张志民没有投资，当时写过关于成立光华采石场的说明，转让水泥公司的时候包括采石公司”。刘瑞和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张海生将出卖采石公司的10万元交给他，让他分给水泥公司原股东（2014年4月1日前），因采石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是从水泥公司拿的，应该弥补该10万元，于是将10万元交给了公司出纳，并为张海生出具了收款收据”。2018年7月31日，刘建华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张海生孙女张茜茹出具的一份2014年5月21日收到5万元的收条，张茜茹称其收到该5万元，系因其父亲的采石公司转让时给她的补偿。原告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最低限额为6万元，故其又以民事案件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光华水泥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2004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转办函；张海生书写的关于登记办理光华采石场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权属说明及张海生、仲维山、任凤祥、刘瑞和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华信公司的采矿许可证、2005年2月3日关于光华水泥有限公司买断哈叭气村五组荒山协议、2014年5月21日张海生继承张志民的遗产（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其他被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公证书》、2014年5月21日张海生将继承的张志民持有的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100%股权以10万元价款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4年5月27日张海生作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股东所作的《股东决定》、张海生委托于建国的《授权委托书》及刘建华、付秀华作为股东召开的《股东会决议》、2014-2017年度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采石场矿产资源储量年度报告、喀左县金丰石灰石加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喀左信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以及报告中涉及的相关会计账目、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的会计凭证和收条、2006年12月的光华水泥公司会计凭证第125号、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光华采石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光华水泥厂及光华水泥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依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于公安局的收款收据、刘建华询问笔录、张茜茹等询问笔录及收条、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定评估机构，评估机构对刘建华、付秀华、张海生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价值进行评估后出具的评估报告及评估费发票，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刘建华及付秀华提交的（2018）辽1324财保110号民事裁定书、华信公司核准登记通知书及工商登记档案、光华水泥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招商引资合同、荒山场地承包合同、协议书及收条、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招商引资企业证明等证据在卷证明，经庭审举证质证，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一、关于光华水泥公司提出2014年5月1日张海生与刘建华、付秀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项规定的恶意串通行为，主张该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故光华水泥公司据此主张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本院不能支持。二、关于光华水泥公司是否是采石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如光华水泥公司系实际出资人，是否有权要求返还股权。其一、光华水泥公司是否是采石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当实际出资人因投资权益归属发生纠纷时，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24条2款的规定，应以实际出资人是否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判断的标准，而不以股东名册、公司登记等外部公示否认实际出资人的权利。那么光华水泥公司是不是原光华采石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本案的关键事实。原告为此提供了2006年6月16日张海生出具的《关于登记办理光华采石场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权属说明》，该说明虽为复印件，但与张海生本人及该说明中签字的原水泥公司股东仲维山、任凤祥及会计刘瑞和在公安机关所述可以证实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且相互印证，本院应予采信。采石场独立成立后又因国家政策原因升级为采石公司，结合财务账目及工商部门的转办函也可以相互印证。因水泥公司借用张海生之子张志民的名字设立采石场，而张海生在作为光华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同时亦是张志民的父亲出具了上述说明，并就此事进行实际操作办理，而且张海生无论在光华水泥公司还是后来成立的采石场及采石公司，都是实际的经营管理者，因此张海生作为张志民的父亲，且张海生和张志民均曾为光华水泥公司的股东，张志民应对此知情，且未予反对。虽会计账目载明的张志民在光华采石公司验资当日从光华水泥公司处取得“借款”10万元，但银行现金缴款单记载的缴款人为“喀左县光华采石有限公司”，并非张志民本人，此后，该10万元资金又以归还给出借人光华水泥公司的方式，抵消了张志民个人对光华水泥公司的10万元“借款”，并转为采石公司对出借人光华水泥公司的“应收款”，这样的资金走向，且光华水泥公司与张志民及采石公司之间未就此借款收取合理报酬或价款的情况下，结合此前的《说明》，不能体现张志民的直接投资行为。因此，从查明的情况看，张志民仅仅是被借名，没有对采石公司进行“股权性”出资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进行公司管理、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意愿。所以光华水泥公司作为出资人以被借名人张志民的名义出资并行使股权，名义出资人知情且并没有行使股权之意思表示，也表明了双方此种借名投资事实合意之存在。因此，光华水泥公司提供的张海生出具的《说明》、公安机关对张海生、仲维山、任凤翔、刘瑞和所做的询问笔录、光华采石场、采石公司、水泥公司的会计凭证及账目、申请法院调取的工商档案、矿业权档案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并结合当时政策环境及企业沿革，可以证明光华水泥公司为采石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张志民为名义出资人。其二、光华水泥公司系实际出资人，是否有权要求返还股权。因工商登记具有对外宣示的效果，刘建华、付秀华完全可以凭借对登记内容的信赖，一般可以合理地相信登记的股东就是真实的股权人。但刘建华、付秀华在张海生未提供企业资产负债情况、未进行审计及财务账目交接的情况下，只按注册资本作为股权转让价款的依据，存在一定的过失。且矿山企业有别于其他企业，虽采矿权并不因股权转让而发生转让，但股权受让方基于取得的股权可获得采矿权的实际利益，而且采石公司并不存在张海生及刘建华、付秀华所说自2011年就已停产，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均已过期作废的情况。通过采石公司2013年会计账目显示，2013年5月还存在购买炸药等生产经营性相关的票据，而且张海生在进行继承的公证书中载明其向公证处提供了采矿许可证及安全许可证，说明两证均未作废。另，光华水泥公司提出矿业权档案中2014年5月1日张海生与刘建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与张海生、刘建华及付秀华进行公证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一致，以及刘建华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张茜茹收到的5万元收条，对此刘建华、付秀华及张海生均未进行合理解释。本案中，依光华水泥公司申请对张海生、刘建华及付秀华转让股权时采石公司的股权价值进行了评估，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政则阳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140.45万元。至于刘建华、付秀华称其受让采石公司并进行投资，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并与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合同，但其与六官营子镇政府签订的《招商引资合同》系其与张海生签订转让股权协议之后，且招商引资合同中并未明确所受让股权的具体事宜及价款，也不能证明其与张海生之间的股权转让价款存在政府定价。故张海生对外转让股权的价款明显偏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刘建华、付秀华因未支付合理对价，而不能参照上述规定善意取得受让股权。因此，张海生以继承的方式取得的张志民在采石公司的名义股权，其在明知且未取得到光华水泥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将股权转让给刘建华、付秀华，刘建华、付秀华在未支付合理对价而取得的采石公司股权，故光华水泥公司作为采石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有权要求刘建华、付秀华返还其二人从张海生处受让的原采石公司的股权，即现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因本案刘建华、付秀华在受让采石公司的股权后进行了增资，但该增资是否实缴资本、对公司收益是否有贡献，以及受让后其二人对华信公司的实际投入情况、债权、债务具体等，可由光华水泥公司及刘建华、付秀华各自另行主张权利，而刘建华、付秀华如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对其造成的损失，亦可另行主张权利。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因庭审后申请撤回了该诉讼请求，故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建华、付秀华将所持有的被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返还给原告喀左县光华水泥有限公司；被告刘建华、付秀华及喀左华信石业有限公司对前述事项有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附随义务。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40.5元，评估费100000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张海生、刘建华、付秀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建代理审判员 张 可人民陪审员 李树学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白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