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2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明，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 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林志明在龙岩市新罗区山上搭建棚子，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利用非法获取的淘宝订单信息，冒充网店客服以商品质量问题需退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 1.2018年7月15日、7月16日，被告人林志明以上述手段分别对上海市青浦区李某1、河南省商城县曾某实施诈骗； 2.2018年8月5日，被告人林志明以上述手段骗得河南省汝州市李某2的82966元； 3.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林志明以上述手段骗得福建省福鼎市唐某的12430元； 4.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林志明以上述手段骗得陕西省平利县陈某1的人民币24111元； 5.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林志明以上述手段骗得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陈某2的592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林志明在实施淘宝退款诈骗期间，通过网络非法获取淘宝订单信息5960条，其中包含商品名称、交易时间、交易金额、收货地址、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交易信息数量为5892条。另公安机关在涉案电脑查获包含姓名、电话、银行卡账号、密码等内容的财产信息91条。 2018年9月9日，公安机关到龙岩市新罗区被告人林志明家中对其进行书面传唤。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志明的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志明人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9日，公安机关到龙岩市新罗区书面传唤被告人林志明接受调查。 3．提取笔录及截图，证实①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从适中镇坂溪后山内坑与南靖交界一带山上草丛带回的笔记本电脑中信息及淘宝信息进行提取并截图23张的情况。截图内容：淘宝购物信息，包括物品名称、姓名、电话、地址、日期等信息；微信二维码；银行卡信息，包括银行、户名、身份证号码、卡号、密码、手机等；②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手机186××××4175中ＱＱ号31×××95，昵称金，同ＱＱ号26×××99，昵称金项链的聊天记录截图9张，其中银行转账截图2张，尾号4512银行账户转账到王兰珍7300元，到叶钰婷3660元；③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手机186××××4175中ＱＱ号31×××95，昵称金，同ＱＱ号19×××89，昵称金项链的聊天记录截图19张，其中交易截图显示付款账号尾号8728向于培华尾号2872账户支付19990元；④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手机186××××4175中微信昵称“ｍｕｒｐｈｙ”，同微信昵称陈某2的聊天记录截图11张。 4．公民个人信息截图，证实①物品名称、金额、姓名、手机号码、地址、购物时间等信息；②银行账号、身份证号码、卡号、银行密码、手机等信息91条，其中包含曾某、李某2、陈某1、陈某2的相关财产信息。 5．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3日，公安机关在适中镇坂溪村后山草丛发现一编织袋，内有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四台，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的情况。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志明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相关涉案物品；对适中镇坂溪村后山草丛内发现一编织袋内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十四台手机进行扣押的情况。 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于培华农业银行卡号62×××72的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8月5日，李某2尾号8728转入33035元、19990元；蒋琼琼邮政储蓄银行卡62×××24、陈某1邮政储蓄银行卡62×××48、余竹琴邮政储蓄银行卡62×××71的交易明细；杨林农业银行卡62×××73、郭丁梅农业银行卡62×××78的交易明细；史迪威工商银行卡号62×××74的交易明细；张春波交通银行卡号62×××11的交易明细；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2的交易明细，2018年8月18日转给王兰珍7300元，转给叶钰婷3660元，支付宝进账1498.5元，随后电商支付980元、490元；李某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28的交易明细，2018年8月5日，分别转给尾号1379关琛怡账户6969元、9985元，转给尾号2872于培华账户33035元、19990元。 8．移动查询手机号码清单，证实涉案18个号码非龙岩归属号码，无法提供通话记录。 9．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手机清单，证实涉案14台手机的型号，机身号码，电话号码等信息。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害人陈某12018年8月19日接到的电话号码系扣押手机中的号码；②被告人林志明ＱＱ与“金项链”聊天内容中有唐某转账王兰珍、叶钰婷的截图、有李某2转账于培华的截图；③扣押手机中186××××4175微信昵称“ｍｕｒｐｈｙ”与被害人陈某2的聊天记录；④扣押的手机中使用号码157××××3014、158××××9937与曾某、李某1有关联；⑤经公安机关统计，现场查获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中“ＱＱ”文件“26×××99”及“19×××89”文件夹“ＦｉｌｅＲｅｃｖ”内共有5960个订单信息。 1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7月16日其在接到手机号158××××9937说其淘宝买的纸尿布质量有问题，要退款给其，对方要其把支付宝和微信的余额截图发给他，然后让其扫码，转1600元给他，转了后对方说账号冻结了，要再转1600元给他，就又转了1600元，对方再要其转钱时其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两笔1600元都是充Ｑ币。通过微信零钱转的。 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7月15日19时许，其在家中微信加一好友，对方说是售后，后对方打电话给其，电话号码157××××3014，说其买的衣服质量有问题，要退款，并要其在支付宝上操作，之后其就按照对方的指示操作，后看到账户有2500元人民币进来，对方称是他打给其的钱，后对方叫其把这笔钱转给他，并叫其在支付宝里给他的ＱＱ账户（17×××98、19×××98）共充某2500元Ｑ币。后对方还要其继续操作，其发现他叫其操作的是在支付宝上借贷，发现被骗就报警了。 13．被害人陈某1的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证实陈某1邮政储蓄账户2018年8月19日转出24111元，对方账号62×××79。 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9日接到136××××3460电话，称网上购买的纸尿裤有质量问题要给其赔付双倍退款，对方告诉其要通过支付宝第三方软件进行赔付，后对方又称支付宝的芝麻信用额度不够，要给对方银行卡号，之后将其工资卡账户发给对方（尾号9848），还把验证码发给了对方，过了一会儿手机信息体现卡上支出24111元，其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是做银行流水，并让其再输入验证码，过了一会儿卡里汇入了2500元，接着被划走了。接着卡里又汇入两次2977元，后全部划走了。后对方又叫其再找一张银行卡，还加了对方微信×××，将其信用卡拍照发过去（尾号5847），对方还是让其输入验证码，一会儿手机收到信息信用卡被刷了6000元，发现被骗后报警。 15．被害人唐某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8月18日唐某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 1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下午16点左右接一电话159××××9426，对方自称是淘宝某网店售后服务人员，称其购买的纸尿布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其。她一边让其添加微信（昵称Ｔｒａｃｙ），一边让其下载“来分期”手机ＡＰＰ，让其在“来分期”里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等信息，接着又让其在蚂蚁借呗里将1500元提现，同时让其点发过来的链接，过不久其收到一条验证码，并叫其发给她，后来发现银行卡里的19565元被转走了。其农业银行卡尾号4512。 17．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材料、手机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骗的事实，2018年9月19日建行账户转给史迪威尾号2079账号25000元、10200元，农业银行账户转给史迪威8000元，农业银行账户转给郭涛涛12000元，农业银行账户电商支付1000元、财付通充某服务3000元。 1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9日19时许接到一自称淘宝店客服电话，说其之前购买的纸尿裤有质量问题，要给其退款。对方叫其在蚂蚁借呗里借25000元到其支付宝绑定的建设银行，并按对方指示转到史迪威账号25000元。后叫其在支付宝关注生活好安逸花，后手机信息提示转入8000元，一会8000元转到史迪威。又叫其在小米贷款软件贷15000元到农业银行，接着手机就收到3条农业银行转钱出去的信息，一笔12000元转郭涛涛，一笔1000元支付出去，一笔2000元转到其支付宝。对方又叫其在百度有钱花借3000元到农业银行账户，并叫其把3000元在微信上充Ｑ币到对方提供的ＱＱ账户（14×××28）。接着叫其在来分期上借8200元到支付宝，这样支付宝有10200元。对方叫其把10200元转到他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就联系不到了。一共被骗了59200元。对方电话152××××9495、134××××0912、189××××0911，微信昵称ｍｕｒｐｈｙ。 19．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22018年8月5日被骗的情况，当日其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分别转出6969元、9985元到尾号1379账号，转出33035元、19990元到于培华尾号2872账号，其工行账号分别转出财付通3000元、9987元。 2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6点接到一北京移动号码，说其买的纸尿裤有质量问题，要给其退款，并叫其把身份证后六位、手机号及验证码告诉她，后发了一个二维码扫描后让其输入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收到验证码后其告诉对方验证码，其邮政储蓄银行卡先后转出6969元、9985元。接着对方叫其把支付宝里的钱转出来，转到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728账户一笔33333元，一笔19999元，转到工商银行尾号0484账户33333元。后邮政储蓄卡上的钱被转走33035元、19990元。后对方让其进入ＱＱ充某，说用ＱＱ充某给其钱，其进去后对方让其在充某界面输入一个ＱＱ号（12×××86），然后金额里面输入3000的数字，接着其输入密码，就这样3000元被充某到ＱＱ号上了，接着对方又让其输入刚才那个ＱＱ号，金额那输入9987，其输入密码，又充某了9987元。对方总共让其把邮政储蓄银行卡上的69979元全部转走，然后让其用工行充某ＱＱ币12××××7元，总共被骗取82996元。共两个人和其联系，刚开始是个女的，后来一男的说是那女的经理，教其往Ｑ币里充钱。 21．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在适中坂溪村窑头路后山上实施淘宝诈骗。2018年5月在适中坂溪村窑头路后山搭棚，购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还有一些手机和电话卡。通过ＱＱ和卖“料”（“料”就是淘宝订单信息，包括购买者名字、电话、购买物品）的人联系好，他再将“料”发给其。卖“料”的ＱＱ号22×××18，昵称“合作者”，每条信息4至5元卖给其，每次买100至500条，多买他会送几条。然后其就打电话，称自己是网店客服，对方在店铺购买的商品质量有问题，要退款给对方，叫对方加微信，加微信后将退款的二维码发给对方，对方扫描二维码后其就可以在电脑后台看到对方填写的信息，信息包括名字、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密码。后其再打电话到银行客服查询银行卡内是否有钱，有钱的话就将“卡商”提供的ＱＱ账号报给对方，说“我们店铺有担保金，你填写申请退款我们以Ｑ币充某的形式将退款的钱返还给你，你填写退款金额确认后，我们就把钱退还给你”，对方相信后就去充某Ｑ币，一般是1000元-3000元，对方充某后钱就到“卡商”那里，“卡商”收到钱后其和“卡商”以7.7折至8折结算。“卡商”ＱＱ经常更换，只记得昵称是“孟加拉”，“卡商”通过ＱＱ把电话发给其，其再电话联系，约定地点拿现金，每次拿钱的地方都在适中。其就一个人实施诈骗，骗了大概10起，6万多元。每天下山时将笔记本电脑、手机等装在袋子里藏在山上的草丛中，下次再拿出来用。公安机关查获的编织袋内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及手机14台都是其的。公安机关出示华硕笔记本上截图23张，其中第十八张至二十三张截图的内容是其发送二维码给被害人后其从后台看到的被害人填写的信息。后台是向“好多鱼”租的，半个月900元，其登入后台后将退款链接发给被害人，对方点击链接填写的信息其在后台看得到。笔记本电脑记事本文档记录的“32581ｈ、4000ｑ、1000ｑ、”这些信息是其建的，数字代表骗到的钱的金额，ｈ代表黑卡，ｑ代表Ｑ币。 除了叫被害人充某Ｑ币骗钱，还有通过网上支付手段骗钱。就是从后台看到被害人填写的信息后，知道了银行卡号和密码，就到“数卡”平台上充某ＱＱ，这个ＱＱ账号也是“卡商”提供的，数卡平台类似淘宝交易平台，买了东西后就叫被害人把验证码发给其，说是退款验证码，要填了验证码后才能把款退给他们，输入验证码后被害人的钱就骗过来了。 公安机关出示其ＱＱ31×××95聊天记录，其辨认出其中19990元转账给于培华的钱是其诈骗所得，另转账给王兰珍、叶钰婷的都是诈骗成功的。“钟陶吟”这笔转账57664元是其通过手机ＡＰＰ制作的效果图，是想骗上家的钱。公安机关出示其小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和陈某2聊天内容，是2018年8月19日骗取陈某23万多元的记录，通过对方网银转到史迪威的银行卡上，银行卡是卡商“孟加拉”1000元卖给其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中“资料”文档中打印的35张Ａ4纸张，其中有：登入密码、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退款密码、预留手机等内容，这些资料是“好多鱼”发送给其的，其只拨打过一部分号码。没有其他人与其一起实施诈骗。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林志明指认作案现场，指认藏匿涉案物品的地点和物品。 2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电脑及手机进行检查并将相关电子证据刻录至光盘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8707元，数额巨大；且非法获取他人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予以更正。被告人林志明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明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明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志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林志明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按比例退还各被害人，其中退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643元，退还被害人唐某人民币695元，退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349元，退还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313元；责令被告人林志明继续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168707元，其中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78323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1735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2762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55887元。三、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壹台、ＢＩＨＥＥ手机贰台、诺基亚手机柒台、苹果5Ｃ手机贰台、小米手机叁台，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随案移送光盘贰张，系案件证据，随案存查。 上诉人林志明上诉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应为69150元。（1）只骗取被害人李某2一笔金额19990元。没有打电话给李某2，只刷走19990元。且卡商提供的黑卡也不只是其一个人使用。（2）没有骗取曾某、李某1、陈某1的钱财。（3）只骗取唐某10960元。（4）只骗取陈某225000元、10200元、3000元，共38200元。2.公诉机关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误。其只购买2000条左右。3.很多信息不全，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4.如实供述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且是初犯，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家庭困难。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少刑期。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志明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林志明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提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误，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关于其有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所扣押的电脑等物品为其个人使用的供述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相关电子数据、情况说明显示被扣押的物品中有5960多条信息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以购买或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包含交易信息等可能影响财产案例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符合“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只诈骗数额6915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供述所扣押的电脑等物品为其个人使用，上诉人与他人的ＱＱ聊天截图、相关银行交易记录，扣押的电脑里有陈某2、陈某1、李某2、曾某等人的个人信息，与上诉人关于有使用账户名为于培华、史迪威、王兰珍、叶钰婷等人的银行卡和其从电脑后台可以看到被害人扫描退款二维码后显示的相关信息，并让对方充某Ｑ币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扣押的手机号码与部分被害人所说的接听号码一致，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诈骗财物人民币178707元。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系公安机关到其家进行书面传唤，且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8707元，数额巨大；且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亦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志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贺 维 审判员  苏素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詹文富 书记员洪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