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91行初260号 原告尹前林，男，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8号A座7楼。 法定代表人李永才，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冰，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熙，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华润万家好来超市有限公司高新区店。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府城大道中段88号B1层B100号。 负责人赖忠，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莉，四川华润万家好来超市有限公司高新区店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玉婷，四川华润万家好来超市有限公司高新区店工作人员。 原告尹前林诉被告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成都高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高新市场监管局”）食品药品投诉举报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因四川华润万家好来超市有限公司高新区店（以下简称“华润万家高新店”）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分别向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诉讼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尹前林、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冰及负责人委托的工作人员秦宗翔、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成食药高举回字[2018]1027号），认为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销售的“健康好理油芥花籽橄榄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决定对原告提出的投诉举报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尹前林诉称，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中心举报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销售“橄榄芥花籽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橄榄芥花籽油”中的“芥花籽油”在我国没有传统的实用习惯，没有相应的执行标准，加之该食品系台湾生产，对进口我国没有执行标准和传统食用习惯的食品，应当向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申请备案，通过食用安全性审查后方可上市销售。因此，“橄榄芥花籽油”不符合食品安全规定。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的《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对原告的举报不予支持。原告认为，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只能证明食品依法通关，检验检疫证明不能证明通关食品是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检验，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依据《买卖合约》、《云林县卫生检验报告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认定“芥花籽油”不属于新食品原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依据的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是推定事实而非客观事实，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不能据此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告对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的处理结果不服，故诉请至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向原告作出的《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2.判令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依法限期重新回复；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尹前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案涉食品图片、发票，证明原告在第三人处购买到案涉食品，并且支付货款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后经查询发现案涉食品包装标签配料表中标注了“芥花籽油”的客观事实。 第二组：消费者举报书、国家药品投诉举报中心查询码截图，证明原告依法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案涉食品存在的违法事实，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受后自动产生的查询码，并以此作为投诉举报和后续查验处理结果的凭证。 第三组：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三份，通过答复内容显示我国无“芥花籽油”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没有收到有关“芥花籽油”和进口“芥花籽油”的食用安全性审查的申请，证明案涉食品包装标签配料表中“芥花籽油”在我国无相应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且属于没有通过食用安全性审查的新食品资源，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九十三条等规定，被告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禁止性规定，予以第三人相应的行政处罚。 第四组：《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成食药高举回字[2018]1027号），证明被告接到投诉举报的转办后，对原告的举报依据职权查处，并且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但该通知书认定事实错误。 第五组：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80号）、《关于“进口食品的卫生证书”有关咨询的回复》，证明国家质量检验检疫总局自2015年7月28日起，对进口食品、化妆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或检验检疫不合格但已进行有效处理合格的签发“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再签发“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效力仅能证明该批次食品从正常途径进口，依照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经检验检疫。 第六组：成都市双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相同案件的《食品药品举报办理结果反馈书》、《协查函》、《关于协查恒大兴安芥花籽橄榄油（食用调和油）有关事项的复函》（东市监稽函【2018】53号）及该案进入诉讼的2019川0112行初11号证据目录，证明类似含有“芥花籽”油的案件被认定没有通过食用安全性审查，“芥花籽”油在我国无30年以上的食用习惯。本案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在无法查明的事实的情况下，应当依据《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将案件举报线索移送案涉食品进口商“广州市吉葡园商贸有限公司”所在地的行政主管部门部协助查处，被告没有穷尽一切手段调查，行政程序不合法。 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辩称，1.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芥花籽油”不属于该条规定的任意一种，且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中也认可芥花籽油并非新食品原料。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的规定，进出口食品安全由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实施监督管理，第三人华润万家超市提供了“健康好理油芥花籽橄榄油”的《买卖合约》、《云林县卫生局检验报告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案涉产品经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检疫合格，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2.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的投诉举报处理程序合法。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被告于2018年10月10日接到转办通知书后，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延期办理通知书，并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为证明其向原告尹前林所作回复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和依据： 第一组：案涉“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外包装照片、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3956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申6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认定芥花籽油不属于新食品原料，事实认定清楚。 第二组：《买卖合约》、《云林县卫生局检验报告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认定“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符合《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事实认定清楚。 第三组：投诉举报中心投诉举报单、投诉举报案件转办单、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转办通知书、消费者举报书及其附件、现场检查笔录、《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成食药高举回字[2018]1021号）、《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成食药高举回字[2018]1027号）及邮政快递单，证明被告对原告投诉举报的事项进行了调查、处理，并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程序合法。 第四组：《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证明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作出案涉行政行为的具有法律依据。 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述称，涉案的产品系合格产品，标注规范。第三人作为销售方对所销售的商品的供应商、货物报关单、检验检疫证明、生产原产国公司出具的相应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查，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涉案产品标签标注符合商品标识管理规定，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尹前林对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提供证据材料和依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案涉产品包装图片无异议；2.对第一组证据中的两份民事判决书，因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持异议，即便为真实，该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也是推定事实，并非客观事实，被告据此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事实，认定有误；3.第二组证据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同时亦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案涉产品是从正常途径进口，但不能证明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及第三人取得合法许可经营的事实；4.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程序性证据无异议，但是被告没有全面调查原告举报的事项，未尽到公正客观搜集证据的义务；5.对于被告提交的法律依据，原告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对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和依据均无异议。 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尹前林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1.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只是就产品的定性及审查备案进行回复，并未就产品是否违反相关法律进行认定；2.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80号）及《关于“进口食品的卫生证书”有关咨询的回复》，明确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效力为证明该批次食品从正常途径进口，依照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经检验检疫，结合案涉产品已取得入境检验检疫证明，能够说明案涉产品并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情形；3.对于原告出示的成都市双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类似案件的该组证据材料，被告认为该反馈书中所涉产品为恒大兴安芥花籽橄榄油，并非本案所涉产品，不能作为本案处理之参考。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对原告尹前林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双方之间确实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质证；对第三组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系原告单方询问，不予质证；对第四组《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无异议，第三人亦收到该回复通知书；对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80号）及《关于“进口食品的卫生证书”有关咨询的回复》，第三人认为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并非不再签发卫生证书，而是不再签发纸质的卫生证书；对第六组成都市双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相关文书，其所涉的产品与案涉产品并非同一种类，因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定，原告尹前林提交的第一至四组证据，均在案涉行政投诉举报程序中提交或形成，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进口食品的质量监督相关问题，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其所涉产品确非本案产品，因此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来源于投诉举报处理程序中，能够证明原告投诉举报的内容、被告调查处理及处理结果等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四组依据系现行有效的法律、规章，可适用于本案。 经审理查明，原告尹前林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事项受理服务和投诉举报中心进行投诉举报，举报其于2016年11月10日、12月4日在第三人处购买的标称由广州市吉葡园商贸有限进口的“橄榄芥花籽油”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的情形：“橄榄芥花籽油”中“芥花籽油”系转基因食品原料，但未在产品标签标识“转基因”字样，不符合规定；同时，“芥花籽油”在我国没有传统食用习惯，没有相应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案涉“橄榄芥花籽油”未通过行政主管部门食用安全性审查和备案，故“橄榄芥花籽油”是没有取得许可销售的食品。原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事项受理服务和投诉举报中心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后予以受理，根据案件归属地层层转交由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承办。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接到举报材料后，通过对第三人进行现场检查、询问等方式进行了调查核实。经现场检查，第三人未再销售原告投诉的案涉“橄榄芥花籽油”，亦无库存。因案情复杂，为进一步查清事实，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12月29日向原告作出《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成食药高举回字[2018]1021号），决定将办理期限延长至2019年2月16日，并向原告尹前林邮寄送达该通知书。在调查期间，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买卖合约》、《云林县卫生局检验报告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13956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申622号民事裁定书等相关证明材料。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经调查后，于2019年2月15日向原告作出《投诉举报回复通知书》，认为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资质合法，涉案进口产品具备合法有效的手续，芥花籽不是转基因食品，芥花籽油不属于《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的物品，第三人华润万家高新店销售的“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符合《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决定对原告的投诉举报请求不予支持。后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将该通知书邮寄送达原告。 另查明，原告就其向第三人购买的案涉“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商品，于2018年4月以第三人为被告提起买卖合同的民事诉讼，经一审、二审生效裁判文书确认：“食品是否为转基因”不同于“食品是否符合质量标准”，生产者和销售者不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产品属于转基因食品，故对于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规定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机构为国家卫生计生委，同时该办法第二条规定了四种新食品原料物品，而原告亦认可案涉食品不属于上述四种物品之中的任何一种，原告认为未经国家卫生计生委审查就具有食品安全问题的结论缺乏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工作……”的规定，以及该办法第七条第二项“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的具体工作，主要履行下列职责：（二）对上级转办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进行转办、移送、跟踪、督促、审核、上报等”的规定，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对原告针对第三人的投诉举报事项，具有受理并进行调查、处理的行政职权。 本案中，原告对被告针对其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及告知处理结果的程序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亦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程序性规定，本院对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处理原告投诉举报程序的合法性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对于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经调查认定案涉“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符合《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的认定是否适当。对此，本院做如下评述： 原告举报“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芥花籽油”系转基因食品原料，应当在在产品标签中标识“转基因”字样，但案涉商品未标识，故不符合规定。二是“芥花籽油”在我国没有传统食用习惯，没有相应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按规定应当通过行政主管部门食用安全性审查和备案，但案涉商品未通过审查和备案，故属于未取得许可销售的食品。 对于“芥花籽油”是否属于转基因食品原料的问题，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经调查认为，根据《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新食品原料是指在我国无传统食用习惯的以下物品：（一）动物、植物和微生物；（二）从动物、植物和微生物中分离的成分；（三）原有结构发生改变的食品成分；（四）其他新研制的食品原料”的规定，要认定案涉“芥花籽”属于新食品原料，首先应当将其进行归类，案涉“芥花籽油”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原告诉讼的案涉商品相关的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亦认可不属于上述四种物品中的任何一种，即不属于《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调整规范的物品，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也对此予以确认。据此，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根据规章的规定，结合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在原告未提出相关证据证明“芥花籽”属于转基因食品的情况下，认定芥花籽不是转基因食品，芥花籽油不属于《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规定的物品，事实认定清楚。故原告尹前林投诉举报案涉商品应当在标签标识中特别标注“转基因”的理由不成立。 对于案涉商品“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是否属于未取得许可销售的食品，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经调查，案涉“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系由广州市吉葡园商贸有限公司进口的商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应由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对其食品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明，准予销售、使用。根据上述规定，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认为第三人提供案涉产品的《买卖合约》、《云林县卫生局检疫报告书》、《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等材料，足以证明案涉产品经依法检验检疫合格，准予在我国进行销售、使用，据此认定第三人销售的“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符合《食品安全法》得相关规定，认定并无不当。 通过上述分析，第三人销售的“健康好理油橄榄芥花籽油”成分之一的“芥花籽油”并不属于《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新食品原料，原告主张应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对案涉食品进行审查和备案，缺乏依据。原告据此而得出案涉食品属于未取得许可销售的食品之结论，亦丧失逻辑基础。综上，被告高新市场监管局作出案涉处理结果知书，事实认定清楚，对原告提出的投诉举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尹前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尹前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熊秋艳 人民陪审员  杨 喆 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