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民初1934号 原告：余根炼，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仰泉，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翠媚，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雪东，男，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城东路1-1号华景嘉园1幢301、302、401、402。 负责人：黄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君智，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根炼与被告陈翠媚、郑雪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根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仰泉、被告陈翠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被告郑雪东、被告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根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余根炼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12860.09元由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陈翠媚、郑雪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7日余根炼驾驶二轮摩托车、陈翠媚驾驶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郑雪东驾驶闽Ｊ×××××号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17日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9221201800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根炼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翠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郑雪东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余根炼的伤情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误工期26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后期取内固定物费用18000元。陈翠媚、郑雪东各自驾驶的事故车辆均在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余根炼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301748.32元、误工费49400元（190元／天×260天）、护理费35910元［190元／天×189天（住院天数69天＋出院后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100元／天×69天）、营养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交通费3700元、残疾赔偿金185332.4元（42121元／年×20年×22%）、被扶养人生活费30959.5元（28145元／年×5年×22%）、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600元、鉴定费2600元、律师费8000元，以上合计672150.22元。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应在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闽Ｊ×××××号小型轿车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付240000元后，在该两车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承担40%的责任即赔付172860.09元［（672150.22-240000）×40%］，不足部分由陈翠媚、郑雪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陈翠媚辩称，1.其对古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结果无异议，但认为其与郑雪东各自承担的次要责任比例为15%，余根炼自行承担的主要责任比例为70%；2.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余根炼的经济损失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3.除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无异议外，余根炼诉请的赔偿项目、数额不合理、不合法之处如下：（1）医疗费应扣除与治疗伤情无关的费用；（2）误工费应当参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天数应扣除法定休息日及不合理住院天数；（3）护理费，护理天数应扣除不合理的住院天数；（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偏高；（5）营养费、精神赔偿金偏高；（6）交通费，应以与伤者就医天数、次数相吻合的正式票据为准；（7）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依据；（8）律师费无依据。 郑雪东辩称，其驾驶的闽Ｊ×××××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余根炼的经济损失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其他答辩意见与陈翠媚答辩意见一致。 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辩称，1.余根炼醉酒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本起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应自行承担70%以上责任比例；2.其已先行垫付医疗费20000元，在赔偿总额中应予扣除；3.余根炼诉请的赔偿项目、数额不合理、不合法之处如下：（1）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正式票据为准，非医保用药费用按照医疗费总额10%、并按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保险人承担，外购药品9577.3元无医嘱，不予支持；（2）误工期，误工天数应扣除双休日；（3）护理费，护理天数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5）交通费、营养费主张过高；（6）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查明应抚养人数，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系数按照21%计算；（7）余根炼醉酒无证驾驶，负事故主要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8）鉴定费，非保险赔偿项目；（9）律师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下列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2018年6月17日18时41分许，余根炼醉酒后无证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古田县鹤塘镇西洋村出发，往鹤塘镇区方向行驶，途径金泰线45ＫＭ＋500Ｍ（古田县鹤塘镇西洋村齐平洋路段）Ｔ型叉路口事故路段，在避让对向由陈翠媚驾驶的左转弯往宁古路方向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后，余根炼对摩托车控制不稳，又与对向郑雪东驾驶的闽Ｊ×××××号小型轿车发生刮碰，造成余根炼受伤及二轮摩托车、闽Ｊ×××××号小型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9221201800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根炼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翠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郑雪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陈翠媚）、闽Ｊ×××××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郑雪东）均在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前述保险有效期内。3.余根炼伤情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4.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已先行垫付医疗费20000元。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余根炼提供的证据：1.闽正扬司鉴所［2019］临鉴字（伤残）第0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其中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三期”鉴定为非必要鉴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缺乏依据；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并无对应的治疗项目和费用项目，且后续治疗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本院对“三期”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相应的鉴定费1600元由余根炼自行承担。2.林晓蓉、余海、余云文、曾维画、郑燕云、黄敏、游庭水各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均为统一的“鹤塘鑫达兴家用电器老板与余根炼一起，于ＸＸ年ＸＸ月ＸＸ日将家用电器ＸＸ，送到我厝，特此证明”格式，出证时间距离《证明》内容记载的送货时间有大概半年至一年之久，7位证明人却能记得送货的具体时间及陪同家电老板一同送货伙计的样貌、姓名，与社会生活常理不符，相关证明人亦未出庭作证，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3.古田县鹤塘镇鑫达兴电器店（以下简称“鑫达兴电器店”）《工作证明》、营业执照，及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4.出庭证人林某（鑫达兴电器店经营者，《工作证明》出证人）证言，首先，证据3—4关于余根炼在该电器店担任搬运工工作的起止时间、月收入数额及支付方式的证明内容均无劳务合同、转账凭单、社会保险缴纳记录等其他书证予以佐证；其次，林某陈述“余根炼月收入包吃包住5000元，均为现金支付”，该证言与当地同行业工人收入待遇水平不相符，且工资数额不小，但支付方式与市场行业习惯、社会常理不符；再者，林某在其出具的《工作证明》中写道“月奖金按当月零售营业额1%提成”，而其出庭陈述“发奖金是余根炼偶尔给店里介绍客户的时候给的回扣”，两者相互矛盾。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5.《人伤住院查勘表》，余根炼对由其妻、儿填写、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填写内容显示余根炼的常住地址（户籍住址）、职业（开拖拉机）、工作单位（环保、打零工）与证据3—4不符。综上，本院对于证据3—4关于余根炼长期在城镇务工及收入情况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余根炼提供的证据：6.外购药品发票联6张（金额共计9576.3元），均加盖药店发票专用章，根据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余根炼因本案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感染（后出现术后骨不连伴骨髓炎）、左小腿广泛皮肤脱套伤皮肤软组织坏死、左胫骨平台骨折、右粗隆间骨折、脑外伤、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等伤情，确有客观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及其他外购药品，购药时间与余根炼就医时间相符，证据6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7.包车费收条7张、客运包车费发票联，其中收条均为非正式票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客运包车费（非医疗转运用车）发票系正式票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8.林爱梅身份证复印件、古田县鹤塘镇西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闽侯县廷坪乡马厝村村委会《证明》，两份《证明》均有经办人员签名并加盖单位公章，具有真实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可证明本案扶养人、被扶养人情况。9.律师费发票，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但本案系侵权纠纷，律师费非法定赔偿项目，与本案不具有必要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事故责任比例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成因，余根炼血液中乙醇含量高达178.1mg/100ml,余根炼在严重醉酒的状态下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陈翠媚、郑雪东行经无交通信号灯路段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存在一般过错。综合考量事故责任各方的行为方式、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余根炼负事故责任比例70%，陈翠媚、郑雪东各负事故责任比例15%。 二、关于余根炼诉请的赔偿项目、标准、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 1.医疗费，余根炼主张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治疗花费总额301748.32元（医院门诊、住院开销292172.02元+外购药品9576.3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或药店出具的发票联印证，予以支持。陈翠媚抗辩应扣除无关联费用，其未能举证证明无关联用药项目及相应费用，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抗辩非医保用药费用不予理赔，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且缺乏法律依据，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余根炼主张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偏高，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以50元/天标准计算；其主张住院天数69天，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予以证实。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450元（50元/天×69天）。 3.营养费，属于受害人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但余根炼主张12000元偏高，根据其伤情、伤残及医嘱等情况，酌定9000元。 4.残疾赔偿金，余根炼因本案事故造成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定残时未满六十周岁，其主张赔偿年限计算20年、赔偿系数计算为22%，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其主张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标准计算，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本起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在城镇生活或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其户籍住址系农村范畴，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标准计算为78412.4元（17821元/年×20年×22%）。 5.被扶养人生活费，余根炼因事故致残，导致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根据其提供的证据8证实：其父已故；其母林爱梅（1939年2月11日出生）于余根炼定残时（2019年3月13日）满80周岁，由独生子余根炼照顾，符合被扶养人条件。余根炼系农村居民，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943元/年标准计算；结合余根炼的伤残及其母亲年龄、劳动能力、扶养人人数等情况，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6437.3元（14943元/年×5年×22%÷1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 6.精神损害抚慰金，余根炼因本案事故造成二处伤残，精神遭受一定损害，但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负事故主要责任，其主张17600元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酌定4000元。 7.误工费，余根炼系农村居民，其主张按照190元/天标准计算，未超过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标准，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其主张误工天数260天，结合其伤情、治疗、恢复、医嘱等情况，较为合理，但应扣除其中的法定休息日76天，故误工费认定为34960元[190元/天×184天(260-76）]。 8.护理费，余根炼主张按照190元/天标准计算，未超过2018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且根据余根炼伤情、住院天数、治疗及恢复情况、出院医嘱建议“加强护理”等，其主张护理天数189天（含住院天数69天）亦为合理，故护理费35910元（190元/天×189天）予以支持。陈翠媚辩称应扣除不合理住院天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9.交通费，余根炼主张3700元，其中20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支持；其余的收条虽系非正式发票，但考虑到其前往宁德市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等医疗机构就医确实需要交通费支出，根据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人数等，其主张的数额较为合理，予以支持。 10.鉴定费，其中伤残鉴定费1000元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抗辩鉴定费不承担，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或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由保险人承担。其余项目的鉴定费16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余根炼自行承担。 11.后续治疗费，根据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病历出院医嘱(出院日期2018年10月23日）第7点：“术后18月左右，若骨折愈合可，返院行右股骨粗隆+左胫骨平台+左胫腓骨内固定取出术”，余根炼有后续治疗的需要，但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无法确定具体数额，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12.律师费，非侵权责任纠纷的法定赔偿项目，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可认定余根炼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174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94849.7元（7841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43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误工费34960元、护理费35910元、交通费3700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488618.02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余根炼醉酒后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与陈翠媚驾驶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郑雪东驾驶的闽Ｊ×××××号小型轿车发生人伤车损的交通事故，余根炼负事故主要责任，陈翠媚、郑雪东各负事故次要责任，故余根炼请求赔偿其因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合法，但其请求的数额偏高，仅对其中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闽Ｊ×××××号小型轿车均在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应先在两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应在两车的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余根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000元（10000＋10000），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余根炼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73419.7元（86709.85＋86709.85），以上共计193419.7元（含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垫付的20000元）。余根炼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88618.0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295198.32元由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按照陈翠媚、郑雪东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15%在两车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共支付88559.5元（295198.32元×15%＋295198.32元×15%）。平安财保宁德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的20000元应在理赔总额中予以扣除。因余根炼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足够赔付，故陈翠媚、郑雪东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余根炼要求陈翠媚、郑雪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余根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73419.7元（已扣除其先行垫付的20000元）；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余根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88559.5元； 三、驳回余根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08元，减半收取计3754元，由余根炼负担13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负担23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魏振惠 二〇一九年八月××日 法官助理余枫 书记员郑振华 附注：义务人必须在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未及时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错过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