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刑初9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刘洁宇，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大学文化，原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公司监事、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2017年11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发现前述集资诈骗罪尚有遗漏罪行待追诉于2018年12月1日被解回；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栋梁，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向东，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阳，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高中文化，原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2015年4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发现前述集资诈骗罪尚有遗漏罪行待追诉于2019年1月29日被解回；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吉爽，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经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阳、刘洁宇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白玉、检察官助理袁宫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吉爽，被告人刘洁宇及其辩护人马栋梁、翟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4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赵阳伙同被告人刘洁宇，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富尔大厦2708室等地，以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构贵金属现货、期货及股票交易等业务，以承诺投资可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投资，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投资款3961197元。以上赃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赵阳、刘洁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洁宇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均未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洁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某部分投资款系代他人进行投资，因此陈某不属于本案被害人的范畴；刘洁宇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希望法院对刘洁宇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伙同刘洁宇进行集资诈骗，其只是向刘洁宇提供黄金市场分析报告并收取相应的服务费，刘洁宇以鼎鑫祥瑞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非法集资其并不知情，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赵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阳对刘洁宇以鼎鑫祥瑞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集资诈骗并不知情，且赵阳并未从鼎鑫祥瑞公司取得收入，赵阳无实施集资诈骗的犯罪故意和客观行为，赵阳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洁宇伙同被告人赵阳，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富尔大厦2708室等地，以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祥瑞公司”）的名义，对外虚构贵金属现货、期货及股票交易等业务，以承诺投资可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投资，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961197元。以上赃款尚未退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提交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汇款对账单复印件、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复印件等证明：2015年至2016年，被害人陈某通过刘洁宇介绍、宣传，得知投资鼎鑫祥瑞公司的短期投资等业务可以获得高额回报，鼎鑫祥瑞公司承诺投资到期后保本保收益，被害人陈某先后与鼎鑫祥瑞公司签订《短期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书》《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等投资协议，并以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刘洁宇银行账户支付投资款，在鼎鑫祥瑞公司不能继续偿还投资款本金的情况下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2.被告人刘洁宇的供述证明：我与陈某2014年经邻居介绍认识。2015年6、7月，我向她宣传我们公司的投资项目，她开始进行投资，她也拉了她的朋友进行投资。对于陈某拉来的客户，我会把返利打给陈某，至于她怎么给客户，我不清楚。我记得她拉来的客户叫王某和赵某，她们的返利我都给陈某。对于王某，她曾经以个人名义向我们投资十几万，她的这笔投资已经清了，我都返利给她了，后来她跟陈某捆绑在一起投资，我把返利都给了陈某。对于赵某，她曾以个人名义跟我们签过一份100万的投资协议，这部分的返利我给了赵某。后来赵某是否跟陈某捆绑在一起以陈某的名义跟我们签投资协议我不清楚。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6年3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对鼎鑫祥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4.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将服刑人员刘洁宇解回再审的函》《关于将服刑人员赵阳解回再审的函》、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2018年12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刘洁宇解回审查；2019年1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将被告人赵阳解回审查。5.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洁宇、赵阳的前罪判决情况。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洁宇、赵阳及二人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对于被告人刘洁宇的辩护人所提陈某部分投资款系代他人进行投资，因此陈某不属于本案被害人的范畴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某以本人名义通过刘洁宇与鼎鑫祥瑞公司签订所谓的投资协议，以本人银行账户支付投资款、收取投资回报，案发后亦以本人名义进行报案，足以认定陈某系本案被害人，故对于被告人刘洁宇的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所提赵阳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被告人赵阳、刘洁宇均系集资诈骗犯罪之共犯，且赵阳并非对集资诈骗的事实不知情的事实和理由，本院（2017）京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中已作出详细论述，该判决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亦认定被告人赵阳、刘洁宇均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于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所提赵阳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理由不再复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洁宇、赵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赵阳、刘洁宇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洁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赵阳，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刘洁宇虽具有自首、重大立功、案发前退还部分投资人及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但其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造成被害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追回，功不足以抵罪，不能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洁宇、赵阳虽同为主犯，但二人的地位、作用及非法获利情况存在区别，综合衡量罪责，在量刑时应将刘洁宇与赵阳略作区分。故对于被告人刘洁宇的辩护人所提希望法院对刘洁宇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洁宇、赵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洁宇、赵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洁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3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洁宇、赵阳退赔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一千一百九十七元，并入本院（2017）京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执行，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含本案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袁 冰审判员 宋环宇审判员 刘 泽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江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