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7刑初27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朝礼，男，196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巍山县。被告人杨克礼，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教师，家住巍山县。辩护人高利坪，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增光，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杨朝礼以被告人杨克礼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爱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杨朝礼，被告人杨克礼及其辩护人高利坪、罗增光均到案参加诉讼，鉴定人常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朝礼诉称：1、请求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要求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医药费3041.23元、误工费14465.7元、护理费723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225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就医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其他财产损失支出10000元、精神损失费用20000元，合计66389.78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6日，我们家族到福庆水库北边的山地上坟，晚上九点左右我们到堂妹杨某1家吃饭，吃完饭后，我及杨克礼等人在杨某1家闲谈。大家协商中提到，我们西山街后的山上还有坟地，被张某1人种芭蕉树占用，协商在4月7日上去看一下情况。当晚，我提出我们家族共11户人，每户参加一人。杨克礼提出，他去不了，他情况特殊，还说我注意针对他家。我对他讲，他去不了，可以由家里的其他人参加。但杨克礼还是执意指责我，双方吵了几句。后来杨克礼约我出杨某1家大门外去，我开始不愿意出去，后来想出去与他解释一下，在人家家里吵着不好。杨克礼出去后，我也就跟着他出去了。在杨某1家大门外，我正要与他沟通解释，没有想到杨克礼突然对我进行殴打，我的面部左眼部位被杨克礼打伤，牙齿也被杨克礼打缺了，满口是血，我的左侧肋骨部位也被他打伤。我被打倒在地上，杨克礼还压在我身上。后来杨某1及兄弟家的人出来将我们二人劝开，最后杨克礼进了杨某1家大门，我当时才看见他手里提着一块砖。受伤当晚，我及时报了警，永建派出所出警后，对事发经过进行了调查，并对双方进行了劝说。当晚我被送至大仓医院治疗，经医院确诊，我的伤情为：面部、左侧背部软组织损伤；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我在大仓医院住院治疗13天，直到2018年4月19日出院，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已全部由杨克礼支付。出院后，因伤情未愈，我又到大理州中医院、大理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我还找了当地的草医包药治疗我肋骨骨折部位，支付了医疗费3041.23元。现伤情经过司法鉴定达到轻伤二级，后期治疗费需要3500元，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此外，由于我受伤住院，我代理的商品无法销售，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向法庭提供：1、大仓中心卫生院出院证，证明自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治疗天数；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自诉人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后期医疗费用为3000元至35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3、门诊收费费票据、收据，证明自诉人出院后进行检查、治疗，支付医药费3041.23元;4、鉴定费发票，证明自诉人支付鉴定费2600元。被告人杨克礼辩称：1、答辩人没有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判令答辩人无罪；2、被答辩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医疗费、就医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等费用，合理、合法的按责任划分答辩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属堂兄弟关系，平常关系尚好。2018年4月6日中午我们家族到福庆水库北边的山地上坟，下午六点左右回到家，在本村杨某1家吃晚饭算上坟的账，饭后被答辩人杨朝礼提出每户去坟山上一人，去挖掉裁种在坟地上的芭蕉树，我不同意这样做，就和杨朝礼争执起来，声音大一点，杨某1的丈夫就骂我们，不让我们在他家里叫。我就说那我们去外面说，我就向前走，杨朝礼跟在我后面。我两出杨某1大门口以后杨朝礼就过走边叫边推我身体，手就指到了我的头上，我就用手把他的手推开，第二次杨朝礼又来指我头上，我再次推开时手碰到他脸上去，杨朝礼就用手打我，我只是退让杨朝礼，我看见他去拾东西，我怕被杨朝礼用物品打着，我就跑到大门里面，把大门关上，双方乱骂赃话，后被在场的人劝开，这时杨某1丈夫拿着棒棒大骂起来，并说再吵要用木棒打我们，我怕被打就开门出去，刚出门杨朝礼就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就用拳头打过去，杨朝礼把我按倒在地上，双方翻来翻去，被在场人拉开了。事情发生后报警，警察叫双方去医院治疗，杨朝礼于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19日到大仓医院住院12天，开支医疗费2434.63元，由答辩人全部支付，用药清单和出院证由答辩人保存。答辩人受伤后住院一天，开支1306.61元。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喝酒后与其发生争吵，事后自己冷静想想，实不应该，答辩人七次购买礼品去看望被答辩人请求谅解，同时请村委会领导及亲友劝和。答辩人认为没有伤着被答辩人的肋骨，答辩人有多处怀疑造假情况，理由有：从鉴定材料巍山县大仓中心卫生院出院证原件，杨朝礼的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1、面部、左侧背部组织损伤；2、急性轻度酒精中毒。经被答辩人申请，大仓中心卫生院不负责任，出具给被答辩人的出院证上加了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大仓中心卫生院对同一个病人，出具二份不同结论。鉴定结论是轻伤二级属错误结论，经不起检验。此鉴定机构接收材料时，不合法、不全面、不真实，受理程序违法。另外，2006年9月，被答辩人与项某为收购烟叶打过架，伤着肋骨，现伤是否与此有关系，十分怀疑。民事部分，发生此事双方都有过错，按过错责任，答辩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要求的医药费，应以正规发票为准。对被答辩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没有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应以每天20元计算，就医交通费1000元过高，应以200元计算，住宿费和其他财产损失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综上所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因上坟一事发生争执，拉吵是事实。被答辩人住院治疗没有骨折，出院证上没有证明。现其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是被答辩人人为所为，怎么形成不清楚，新伤还是旧伤不清楚，故认定答辩人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请判令答辩人无罪。民事部分，请依法判决。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罗增光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对自诉人杨朝礼与被告人杨克礼都持有伤害对方的故意相互斗殴并在医疗机构诊疗及产生的相关费用的法律事实没有争议。但对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杨朝礼此次损伤所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结论表示强烈的反对，强烈的不认同。该份鉴定意见严重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案中，确定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的活体损伤程度是否达到轻伤程度是判定被告人罪与非罪的核心证据之一。我们认为自诉人的左侧第11、12肋骨骨质是有异常的，但这一异常的骨质改变是骨质的陈旧性改变还是骨质的新鲜骨折没有确实充分的鉴定检材得到证实，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在整个鉴定过程中，存在鉴定主体不适格、鉴定程序不合法、依靠的鉴定检材不真实、不客观，部分鉴定检材来源不明，部分鉴定检材涉嫌篡改等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的情形，对自诉人左侧第11、12肋骨的骨质异常是否是陈旧性的骨质改变没有证据得到合理的排除。存疑如下：1、在“巍山县中心卫生院住院病历”的体格检查记录中，记录有“左侧背部未见创口，无皮下青紫及红肿，局部散在触压痛，未触及皮下血肿及骨擦感”，在医学务实中，如果存在骨折，该部位的皮下必然表现有皮下青紫。故自诉人的这种表现体征怎么会存在左侧第11、12肋肋骨的新鲜骨折。2、本案中，有关骨折的诊断，无论是首诊医院还是鉴定人，其诊断的影像载体就是“胸部的VR图像”，并且对影像的表现还发生了认识的错误，把局部骨质的增生性变化错误的判断为新鲜骨折。医学影像学专家在法医临床鉴定中，绝不会靠一张VR图像进行诊断。3、大理州中医院2018年5月8日有胸部CT诊断“左侧第11及12肋骨骨质皱褶，周围骨质硬化”。骨质硬化在骨的病生理活动中，指的是骨质的增生性变化，这种骨质增生达到了骨质硬化的程度，必须是骨的病变的病程最短要在2个月以上，按照该理论，自诉人左侧第11、12肋骨骨质的异常发生的时间应在2018年3月8日以前。4、被告人自始否认曾击打过自诉人的左后背，不存在能致自诉人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的外力因素。5、被告人曾进行外围调查，得知自诉人曾在2006年9月份的一天，有与别人斗殴的前科。综上，本案没有证明被告人故意伤害应以刑事追究的证据，请法庭对被告人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民事部分，应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比例分别承担。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高利坪的辩护及代理意见是：自诉人诉被告人故意伤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自诉人左侧第11、12肋骨的伤不是在这次拉扯中形成的，医院的病历上也没有记录有骨折的情况。别的同意罗增光的意见。民事部分，医药费应扣除750元的包草药费，三期鉴定天数过高，住宿费没有单据，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不应赔偿。被告愿承担70％的责任。并向法庭提供：1、出院证，证明杨朝礼的伤情为：1、面部、背部软组织挫伤；2、轻度酒精中毒；2、住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证明杨朝礼在大仓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的情况，其医药费已由杨克礼支付；3、西山小学证明，证明杨克礼系西山小学正式在职在编教师，现已从教三十年零九个月。经审理查明：自诉人杨朝礼与被告人杨克礼系亲堂弟兄。2018年4月6日晚，双方在杨某1家因坟地一事发生争吵，后双方产生肢体冲突，致自认人杨朝礼和被告人杨克礼身体不同程度受伤。自诉人杨朝礼受伤后，到巍山县大仓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药费2434.63元。该笔医药费已由被告人杨克礼为其支付。出院后，自诉人杨朝礼到医院复查、治疗，支付医药费2291.23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朝礼此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第11、12肋骨单纯性线性骨折，面部、左侧背部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后期治疗需人民币3000元至3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法院依职权调取：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4月6日23时30分，巍山县永建镇上天耳山62号村民杨朝礼电话报称：刚才，在永建镇上天耳山杨某1家门口路上，我与杨克礼因琐事发生打吵，我被杨克礼殴打了，请公安机关调查处理。接警后，永建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及时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对案件展开调查。2018年12月29日，巍山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克礼的基本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克礼到案的时间、地点和经过；4、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4月6日我们本家亲戚一起上坟，之后回我家吃晚饭，饭后我们本家一起商量坟地的事情，因我们本家的坟地上被张某1的人种了农作物，我们商量要一起去坟山上解决。杨克礼怕和对方的人起冲突，影响不好，不愿意去。之后杨朝礼就和杨克礼争吵起来，争吵的声音很大，我丈夫就骂他们，让他们出去吵。后他们两个就出去了，刚出我家大门，就听见在我家大门外打架的声音，在我家的人就出去拉架去了，我想出去，但我丈夫不让去。在我家的人出去了一会，就把杨克礼朝我家大门内推进来，我看见杨克礼手里面拿着一块红砖，一只手上有点肿，杨朝礼有一只眼睛周边有点肿，嘴里面也有血迹；5、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证实：杨克礼和杨朝礼成堂兄弟关系，我是他们的阿叔。2018年4月6日我们本家的亲戚约着上坟，在王晃家吃饭，饭后大家在一起商量去解决坟山的事情。在商量过程中，杨克礼说他不愿意去，怕到时候双方争吵起来对他影响不好，之后杨朝礼和杨克礼就争吵起来，双方互相对骂，王晃就对他们说让他们出去吵。接着杨克礼和杨朝礼两人就朝大门外走出去了，他们两人出到大门外以后，就听见门外面有吵打的声音，我们也就赶忙出去大门口，去到大门口的时候，杨朝礼和杨克礼两个人正在打着，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按着打对方，我们出去的人看见他们两个按打在一起，就上去把他们两个拉开，我和王晃把杨克礼人从地上拉起来推到王晃家大门里面，其他人去拉杨朝礼，我和王晃把杨克礼拉到王晃家里面后，就把王晃家的大门关起来了，当时杨克礼手里面还拿着一块红砖。我看见杨朝礼的脸上肿着一块，杨克礼的手上肿着一点；6、受害人杨朝礼的陈述，其陈述：事发当天我上坟回来在杨某1家吃晚饭，饭后我们商量第二天去西山街后边老坟地看看，听说张某1人在我们坟山上种上树，我说要求每户参加一人，最好是男的去。杨克礼说他是工作人员，要上课，他去不成，如果吵起来对他不利。我说你去不成么叫你媳妇去得了，你可以退出。他说这件事我是针对他，我一再说，不是针对他。我俩说着说着就争吵起来，他约我出外边去，王晃也说不要在他家吵。后杨克礼先出去，我跟在他后边出去，我用手指着他问，怎么是针对他，他就打了我脸上一拳，后来我俩个就抱在一起按打，哪个帮哪个先按下去记不得了，扭打的过程中，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的眼部、手肘等处受伤，杨克礼的右手拳面也受伤。打架结束我看见杨克礼手中拿着一块砖头，后我就报警了；7、伤情鉴定告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证实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诉人杨朝礼此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自诉人杨朝礼和被告人杨克礼；8、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案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9、被告人杨克礼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8年4月6日晚我们本家上坟回来后到杨某1家吃晚饭，饭后商量处理小张某2来争我们坟地，在坟地上种树的事。在商量过程中，村长杨朝礼主张第二天每家出一个男人，共同去将小张某2种上的芭蕉树挖掉，我考虑到这样做会跟对方发生冲突，建议先跟对方的人交涉一下，杨朝礼听见我不同意去挖坟地上种的芭蕉树，就和我争吵起来，我们两个的声音都有点大，杨某1的丈夫王晃说不准在他家吵。于是我和杨朝礼就吵着走出杨某1家大门外，杨朝礼一边和我吵，一边推着拢来，还用手指戳到我脸上，当时大门外光线不好，我怕他喝酒后靠我太近打着我，我就将他的手指挡开，第二次挡时，我的手碰到杨朝礼脸上，他可能认为我要打他，就出手来打我，他刚用手朝我打出来，我就用拳头挡过去，拳头不小心打在他的脸上，我看着他相当生气，他朝一边跑开，因为他跑的那方地上推着水泥砖和石头，怕他去捡东西来打我，我就退回杨某1家大门内，有人将大门关上，杨朝礼在大门外用赃话骂我，当时我因为生气，就捡起大门里面的一个砖头，吓唬杨朝礼，旁边的人劝我不要拿砖头，并将我的砖头接过去放在一边。杨朝礼一直在杨某1家大门外叫骂，我也在里面回骂，王晃说再叫要给我们几棒棒，我就将门开掉出去，刚出大门杨朝礼就打了我脸上一拳，我也用拳头打向杨朝礼，当时中间来了几个人隔着，两个人在黑处你一拳我一拳的相互击打对方，旁边人没有拉住我俩个，我和杨朝礼最终还是撕到一起，在撕打过程中，杨朝礼先将我按到地上，之后我极力翻过身来，把他按到下边。后来我俩就被在旁边的人拉开了。二、自诉人杨朝礼提供：1、大仓中心卫生院出院证，证明自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治疗天数；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自诉人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后期医疗费用为3000元至35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3、门诊收费票据、收据，证明自诉人出院后进行检查、治疗，支付医药费3041.23元;4、鉴定费发票，证明自诉人支付鉴定费2600元。三、被告人杨克礼的辩护人高利坪提供：1、出院证，证明杨朝礼的伤情为：面部、背部软组织挫伤；轻度酒精中毒；2、住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证明杨朝礼在大仓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的情况，其医药费已由杨克礼支付；3、西山小学证明，证明杨克礼系西山小学正式在职在编教师，现已从教三十年零九个月。四、经被告人杨克礼的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杨朝礼在大仓中心卫生院的病案资料，证明杨朝礼住院治疗的情况；2、大仓中心卫生院情况说明，证明自诉人和被告人所持出院证不一致的原因及2019年1月1日医院换系统，无法提供自诉人的DR、CT胶片；3、大理州中医院影像资料，证明杨朝礼第11、12肋骨骨折的诊断是否充分、正确；4、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证明该鉴定中心对被鉴定人杨朝礼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过程、依据，认定2018年4月7日外伤致被鉴定人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至于2018年5月8日大理州中医医院CT报告（号101365）中提及考虑“左侧第11、12肋骨陈旧性骨折”是因为与2018年4月7日外伤之间时间已达1个月，符合医学常规改变（骨折愈合现象），符合陈旧性肋骨骨折改变；5、鉴定人常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杨朝礼提供给鉴定中心的所有材料都是合法有效的，其提供的片子都是大理附属医院放射科的专家来认证的，鉴定中心根据大仓中心卫生院的病历材料所作出的结论是实事求是的，单纯性线性骨折的表现不一定形成周围软组织损伤，所以鉴定人“无皮下青紫及红肿”是正常的。自诉人和被告人一方提供的杨朝礼的出院证不一致的情况，经本院向大仓中心卫生院调查，大仓中心卫院已向本院作出如下情况说明“根据和外科开出院证医师调查后明确：由于我院出院证上的出院诊断是电子病历系统自动生成，2018年4月19日被告方办理出院，由于未仔细查看出院证，出院证上出院诊断为1、面部、左侧背部软组织损伤；2、急性轻度酒精中毒。后原告方至我院要求医师再开一个出院证，用于伤情鉴定。开具出院证时医师发现电子病历出院证上出院诊断与患者伤情不相符合，无‘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诊断，所以开的第二个出院证（也就是患者所持的出院证）加了第三诊断，即第二次开具的出院证上的出院诊断为：1、面部、左侧背部软组织损伤；2、急性轻度酒精中毒；3、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出现了两个出院证诊断不一致的情况”。根据大仓中心卫生院的说明，杨朝礼提供的出院证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杨克礼提供的出院证，大仓中心卫生院已说明是错误的，故本院不予确认。自诉人杨朝礼提供的收据（中草药费750元），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杨克礼申请调取的大理州中医院影像资料，无诊断证明，对其证明方向不予确认。其余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克礼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自诉人杨朝礼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综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杨克礼主动为自诉人支付了住院期间的全部医药费，庭审中也表示愿对自诉人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杨克礼的行为给自诉人杨朝礼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自诉人杨朝礼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医疗费只能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计算；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过高，结合自诉人就医的地点及本案实际，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天50元，营养费为每天30天。要求赔偿的就医交通费、住宿费、赔偿其他财产损失，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自诉人杨朝礼的赔偿范围为：医药费4725.86(2434.63元＋2291.23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误工费14465.7元（90天×160.73元／天）、护理费7232.73（45天×160.7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2天×50元／天）、营养费1350（45天×30元／天）、鉴定费2600元，合计34474.29元。本案的发生，自诉人杨朝礼有一定的过错，故本院在确认自诉人杨朝礼的损失范围后，依本案事实确定被告人杨克礼承担70％的赔偿责任。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克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杨克礼赔偿自诉人杨朝礼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474.29元的70％，即24132元(扣除已支付的2434.63元,还应支付21697.37元)。其余损失由杨朝礼自行承担（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自诉人杨朝礼要求赔偿就医交通费、住宿费、其他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文艳审 判 员  孟增祥人民陪审员  茶智晶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鲁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