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艳，女，1987年6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勇，河北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良，男，1993年4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小团经理，现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辽宁省盘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卢同斌，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玲，女，1994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小团经理，现住天津市津**，户籍地山东省武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小洁，天津杰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韩志强，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现住天津市河**，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豁然，天津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5月16日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及辩护人张志勇、卢同斌、武小洁、刘豁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海艳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善林公司）业务员、小团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张海艳参与向胡某等13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86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830余万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马良在担任善林公司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孔某等3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5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46万余元。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玲在担任善林公司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钱某等35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0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94万余元。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韩志强在担任善林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董某等1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2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26万余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5月8日将被告人张海艳传唤到案，2018年5月21日将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传唤到案。案发后，马良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99409元；王玲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91170元；韩志强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62000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的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海艳对被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已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善林公司用理财或者债权转让的形式对外揽存，有很强的迷惑性，张海艳对行为性质认识不清。2.张海艳吸揽的数额中有其父、其妹的投资款，其亲属给予了谅解。3.张海艳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请求对张海艳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良对被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被逮捕后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愿意尽力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马良系从犯。善林公司从成立以来，常年对外以平台投放广告、主流媒体等进行宣传。马良接受公司的培训和传授，按照公司的安排揽存资金，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债权转让协议也是总公司盖好章寄过来的。2.马良具有自首情节。3.马良主观故意较轻，只有大专文化，所读非金融专业，不具有识别能力，其收入也是基本工资加业务提成。4.马良全部退赃，并尽力进行了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写了谅解书。请求对马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玲对被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已退缴违法所得，愿意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预缴罚金。其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玲主观上没有吸储的故意，其应聘来公司，善林公司在媒体上以赞助中国女排进行宣传，王玲不知公司是否有吸储资质，不知公司的资金走向。2.王玲具有自首情节。3.王玲退缴违法所得，并进行了部分退赔以减少集资参与人损失，系初犯。请求对王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志强对被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集资参与人李某3投资的10万不是其吸揽的，不应计入其吸揽数额中，愿意退赃及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给予缓刑。其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韩志强是从犯，仅是业务员，处于公司吸揽架构的最底层，受各级领导管理。量刑上应区别于其他被告人。2.韩志强具有自首情节。3.全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韩志强减轻处罚，宣告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1.被告人马良不属于从犯，指控的是马良参与的集资数额。2.马良、王玲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有吸揽的行为。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可以在三年以下量刑，是否适用缓刑，由法庭裁判。经审理查明，善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在天津开设多家门店，高息揽储，吸揽的资金汇入上海总公司及周某1个人账户。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海艳在担任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小团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张海艳参与向胡某等13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864.5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8325932.95元（详见附表）。被告人张海艳获得违法所得460389.54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马良在担任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孔某等32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5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467414元。被告人马良获得违法所得231243.36元。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玲在担任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钱某等34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843732.85元。被告人王玲获得违法所得183335.62元。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韩志强在担任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期间，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参与向董某等1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1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162623.22元。被告人韩志强获得违法所得116344.99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5月8日电话传唤被告人张海艳到案，于2018年5月21日电话传唤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到案。案发后在公安机关侦查及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海艳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马良的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共计359409元，并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王玲的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280170元，并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韩志强的亲属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共计8.7万元，并预缴罚金3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13日，小白楼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天津市和平区承德道与大沽北路交口处新华国金广场3号楼2403室的善林公司门店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海艳为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马良、王玲为小团经理，韩志强为业务员。2018年5月8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张海艳传唤到案；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马良、王玲、韩志强传唤到案。2.营业执照、逮捕证、情况说明证明：⑴善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12亿元，2013年12月14日成立，住所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基隆路**裙楼**B部，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不具有对外吸揽资金的资质。⑵善林公司天津新华国金营业部无工商注册。⑶周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逮捕。3.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租金及物业费付款明细表证明：善林公司租赁天津市和平区新华国金广场3号楼2403室为新华国金营业部经营场所。4.善林公司人员框架图证明：张海艳系善林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向下依次设大团经理、小团经理、业务员。5.银行账目明细证明：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在善林公司获得的违法所得数额。其中张海艳的违法所得460389.54元；马良的违法所得231243.36元；王玲的违法所得183335.62元；韩志强的违法所得116344.99元。6.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善林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的财产15台黑色DELL牌电脑主机箱、马良的违法所得99409元、王玲的违法所得191170元、韩志强的违法所得62000元；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海艳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马良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款共26万元、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王玲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款共8.9万元、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韩志强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款共8.7万元、预缴罚金3万元在案。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善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实际控制人。其在经营过程中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由其控制支配使用，现在未兑付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其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善林公司于2013年12月成立，其是法定代表人，没有股东，注册地在上海自贸区，实际经营地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夏路****楼**。当时其在北京高通盛融聘请了高某，他有自己的团队，其表示想在上海开设公司募集资金，二人商量参照市场通行的债权转让模式来做。其到上海注册成立善林公司，把高某、周某4带到上海和其一起组建善林公司。最初注册认缴8888万余元，其个人没有资金，工商登记后其用募集到的部分资金作实缴注册资本，共12亿元。公司主营业务是通过线上融资平台和线下实体门店对外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其是董事长，负责公司经营方面的宏观把控，高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几个副总裁负责全国省市线下业务，在全国分区域按层级管理，下设大区（含多个省）、省、市、门店，大区负责人由副总裁兼任，省级负责人是区域总裁，城市负责人是城市经理，门店有门店经理、团队经理。公司总部设有运营管理部负责全国线下业务，先后由高某、崔某、田某任总负责人。全国线下方式就是租借办公楼和开设实体门店，招募员工通过拨打电话、散发广告招揽客户投资，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收取客户资金汇集到其银行账户，由总部财务管理，再按照其要求统一调度使用，各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权。公司设有分管财务的副总裁，财务部有财务总监，有专人负责记账和资金划拨、到期还本付息。线下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其为债权人，将其名下的债权转让给客户，合同都是格式化，只填写客户信息，投资金额等。公司募集资金共300亿至400亿元，远大于其实际持有的债权，其中线上未兑付资金20亿元至30亿元，涉及15万人，线下涉及3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家门店。公司对外融资平台分线上和线下两个模式，线上有3个平台，分别是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线下就是善林公司平台，还有放贷的几个平台也是其控制。线上是撮合投资客户和借款人之间的平台，借款人主要是个人，也有企业，平台收取其中的撮合费。客户通过手机及网上的平台客户端出借资金给借款方，按照时间长短出借资金，获得5%至10.8%不等的年化收益。出借款直接汇入借款方账户，到期还本付息。线上没有运营好，有部分坏账收不回来。线下融资平台以门店理财产品为主，客户在各门店与公司签订半月团、季季丰、双季盈、年年涨等债权转让模式的理财合同，期限是15天、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年化收益率从5.2%至16%不等，通过POS机刷卡收取投资款到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公司还本付息也是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兑付。线下销售端由上至下是城市经理、区域经理、门店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每销售一笔理财产品有相应的提成，具体比例不清楚。各融资平台有专门负责人，各融资平台在网上、电视上、地、地铁梯里投放广告，业务员在马路上、小区里发放宣传资料，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对外放贷平台有善林商务、善悉商务、雪橙、指节都是其控制，是用来推荐贷款人来公司借款的。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发放员工的工资提成、房租水电、对外投资、兑付之前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其个人或者家庭的开支都由公司出，由财务总监给其现金。其名下在北京公主坟有一套100多平的商品房借给朋友的孩子居住，其公司名下有10余辆车，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对外投资10多个亿，涉及7个项目，目前有的没有盈利、有的停业，有诉讼，其中超市略有盈利。其用吸揽的资金购买车辆作为员工的奖励，不清楚具体购置情况。2017年浦东金融局对其约谈后，其让线下业务员进到办公楼里，从街面上看门店业务关停了，实际线下业务还继续。2017年下半年，善林公司没有资金兑付了，其提出关联公司中耀华建公司有实际项目，把应收账款夸大包装成理财产品的方式再向社会募集资金，叫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募集资金用来兑付之前投资客户本息、投资项目、支付公司运营成本。其募集资金是为了募集更多的钱去投资，赚更多的钱，其没有向客户讲清资金的真实用途。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善林公司财务中心资金管理部负责人，2013年该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2亿，法定代表人周某1，办公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夏路****楼****。董事长周某1负责日常运营，下设7个副总裁。日常业务是通过线下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以及线上平台撮合借贷。公司开展金融业务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许可或者批准，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在大楼外墙、地、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引客户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销售的线下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期限有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以及24个月，平均年化收益8%左右，兑付方式分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以及按月返息。客户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支付的投资款都归集到周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由财物经理潘某管理，并将每天整理的吸揽数据发给综合管理部的仝某确认后，全部划转至周某1亲戚周某2的个人账户，该账户由资金管理部在天津团队中的俞某负责管理。天津团队共有五人，张某5牵头，其他四人是俞某、马某2、张某3、刘某2，该团队是2013年或2014年进入善林公司，都在天津办公，负责账户的管理工作，2017年6月其接手负责该团队。善林公司日常经营及对外投资需要资金时，会计核算部先向天津团队的马某2或俞某提出用款申请，经周某1审批后，俞某将资金从周某2账户转到马某2控制的高通盛融，善林公司日常经营费用及对外投资费用都是从高通盛融账户转过来的，不知道为何这样转账。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中耀华建公司于2013年被周某1收购，其是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周某1，其父亲是周某1的大哥。公司注册资金1.88亿元，其中6000多万元以其名义实缴，是周某1打款过来的，公司日常业务是政府基建项目。之前中耀华建公司需要经营款项时，善林公司和周某1的高通盛融公司都有款项打过来。2017年9月中耀华建公司与善林公司合作了“政信通”理财项目，是债权转让模式，中耀华建公司将基础设施建设应收工程款作为债权，总金额11亿至12亿元出让给投资的个人，居间方北京善者如林公司，担保方是北京盛融公司，投资到期后兑付本金和利息。募集的资金进入中耀华建公司账户，再转入其个人的中信银行账户，该账户是周某1让其办的，后按照他的吩咐交给他手下员工，账户不是其控制、使用。通过“政信通”项目转来的资金有120亿元，中耀华建公司没有从中盈利。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12月中旬在和平区南马路创新大赛B座29层的善林公司天津创新大厦分公司入职，在时任小团经理的张海艳手下做业务员，2016年2月其和团队调到河东常州道门店，张海艳升为大团经理，同年6月其升职为小团经理。2017年1月，张海艳升职为南开花园营业部经理，同年2月其升职为大团经理，2018年1月调到新华国金营业部，张海艳是经理，其担任大团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团队，进行业务培训，也进行揽存。善林公司注册地在上海，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经营范围是互联网金融，也就是网贷P2P，在天津的门店很多。其团队有两个小团队，小团经理分别是马良、李某1。马良团队的业务员有王某1、王某4。李某1团队的业务员有刘某1、赵某1。2018年4月11日得知上海总公司被公安调查。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在善林公司天津黄河道门店任业务员，同年7月到门店任业务员。2017年11月到善林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升职为小团经理。善林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的，有P2P投资，线上线下都有，业务员把宣传单给客户，宣传把钱放在善林公司，投资分5万及100万起点，按投资期限不同，利率不等，平均年化利率10%左右，公司把收到的钱贷出去。善林公司总部在上海，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没见过营业执照，新华国金营业部没有注册。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包括债权转让协议，客户刷POS交款，线上投资是下载手机APP直接购买，没有合同。线下签订的是三方合同，转让方（甲方）是中耀华建公司，受让方（乙方）是客户，居间方（丙方）是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善者如林公司）。POS机打印的小条上有中耀华建字样，具体账户不记得。新华国金营业部负责人是张海艳，下设两个业务大团，为张某4、张某1。张某4团队下设三个小团，分别是其、王玲、张某5飞团队。张某1团队下设两个小团，分别是马良、李某1团队，下面就是业务员了。其团队的业务员有姚某、李某4；马良团队的业务员有王某1、王某4；王玲团队的业务员有韩志强、马某1；张某5飞团队的业务员有吴某、武某；李某1团队的业务员有刘某1。人事是徐某2负责。其担任业务员时就是招揽客户，担任小团经理时主要负责带团队招揽客户。其个人揽存100多万元，团队业务员揽存200万元左右。业务员拿年化业绩1.8%的提成，小团经理提成是团队的1.8%，团队经理提团队的提成。工资和提成都是每月15日发放。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0日在善林公司天津常州道门店上班，2017年12月升职为小团经理，其门店上级是新华国金营业部，办公，办公地点在和平区营口道与大沽北路交口新华国金大厦**公司注册地在上海，法定代表人周某1，注册资金12亿。其见过善林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善林公司做投资理财，有P2P投资，线上和线下都有。在门店，有客户来咨询，业务员把宣传单给客户，告诉客户把钱投资到善林公司，投资5万元和100万元起步，按照投资期限拿不同的收益，年化利率在5%-12%左右。公司收到钱后会把钱贷出去。线上投资下载手机APP直接购买，没有合同，手机可以看见客户投资金额、借款方。线下与客户签订三方合同，转让方（甲方）是中耀华建公司，受让方（乙方）是客户，居间方（丙方）是善者如林公司。合同是善林上海总部提供的，不清楚中耀华建公司、善者如林公司是什么关系，客户刷POS支付投资款，不收现金，小条上有中耀华建字样。新华国金营业部负责人是张海艳，下设张某4、张某1两个业务大团。张某4团队下设三个小团，分别是王玲、林某、张某7团队。张某1团队下设两个小团，是马良和其团队，下面是业务员；林某团队的业务员有姚某、李某4；王玲团队的业务员有韩志强、马某1、韩某1；张某7团队的业务员有吴某、武某；马良团队的业务员有王某1、王某4。其担任小团经理时主要负责带着业务员刘某1接待客户，其个人揽存120多万元，以报案人的合同为准。业务员刘某1揽存50万元左右。业务员提成是投资款年化的1.8%，小团经理拿团队业绩的0.3%，大团经理也有提成，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做业务员时工资2000元，升职小团经理工资5000元，还有提成。善林公司发工资和提成一次性发到个人的交行卡上。7.证人马某1、刘某1、王某1的证言证明：均系新华国金营业部业务员。善林公司天津的最高部门是和平区创新大厦29层的区域管理中心，天津的总负责人是付某。善林公司主要做出借与咨询服务，注，注册地在上海定代表人周某1，注册资金12个亿。善林公司通过理财获得资金后将钱贷出去赚钱，投资期限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年化利率6%至13.2%。客户到善林公司刷POS机支付投资款。合同的甲方是客户，乙方和丙方是善林公司。不知道收款账户以及投资款出借到哪了。返息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公司提供宣传单页，业务员去市场等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单，2017年9月不发了，改成线上APP推广。新华国金大厦营业部经理是张海艳，两个大团经理分别是张某4和张某1，小团经理是王玲、马良、林某、张某7；王玲团队的业务员有韩志强、马某1、姚某、李某4等；马良团队的业务员有王某1、王某4。业务员拿年化业绩1.8%到2.4%的提成，小团经理提成是团队的千分之三，大团经理拿团队的多少提成不清楚。8.证人徐某2、王某2、杜某的证言证明：王某2、杜某系善林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内勤，徐某2负责人事，新华国金营业部管理常州道门店和迎水道门店，曾管理的天津西营门门店于2017年分出去了，天津分公司总负责人是付某。善林公司做P2P投资理财，就是个人对个人的借贷，客户把钱放在公司，由公司把钱借给其他人，赚利息差。客户刷POS机支付投资款，刷卡小条上有善林公司、中耀华建的字样，年化收益10.5%左右。宣传方式有公司在电视上打广告、业务员到公共场所发宣传单、打电话等。新华国金营业部负责人是张海艳，负责全面工作，张某4和张某1是大团经理。张某4下面有3个小团经理，分别是王玲、林某、张某7。张某1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马良和李某1。韩志强是业务员。2017年7月张海艳需要一个在公司只上保险，不拿工资的人，徐某2介绍了朋友张某2入职上五险一金，将张某2的交行工资卡和密码给了张海艳。张某2在公司不拿工资，也没有揽存。员工的工资及绩效一起发，每月15日左右由善林公司总部发到工资卡内。在媒体上看见总公司的负责人周某1被公安机关调查，2018年4月11日新华国金营业部关门。王某2还证实她和马良的亲属为马良退款99409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左右，经朋友徐某2帮忙在善林公司挂职，上五险一金，让其办理了一张交行卡。公司经营投资理财，百姓把钱投到善林公司，到期返本付息。民警出示其在善林公司挂职用的尾号5121交行卡流水，从2017年8月到2018年3月的工资共74890元，不知道谁拿的，卡的密码告诉过徐某2。2018年4月中旬，善林公司倒闭，徐某2让其将卡注销，当时卡里有2元。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韩志强的亲属为韩志强退款62000元。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代妻子王玲退缴违法所得191170元。三、集资参与人证言、投资合同等证据胡某、孙某等138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从2015年起集资参与人在善林公司新华国金营业部所属的门店进行投资，张海艳是该营业部的经理。集资参与人接到业务员的电话，宣传单，看见善林公司在电视上赞助女排以及在其他许多地方的广告，宣传公司做P2P理财，有基金，后还有和中耀华建公司合作项目，利息比银行高。集资参与人先后投资，经业务经理张海艳及其负责的团队业务人员办理。投资的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鑫年丰等，从一个月至二年期不等，年化收益5.4%%至13.2%，到期一次性返本付息。线下投资都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显示收款的户名是善林公司、中耀华建公司，还有线上投资由张海艳等人操作。投资获得收益，显示从周某1的账户打过来。2018年2月以后公司不能返本付息，后报案。138名集资参与人向张海艳负责的新华国金营业部投资额共2864.52万元，获得返息319267.05元，未归还本金28325932.95元。孔某等32名集资参与人，经马良及负责的团队业务员介绍投资额共753万元，返息62586元，未归还本金7467414元，其中9人对马良的行为给予谅解。钱某等34名集资参与人，经王玲及负责的团队业务员介绍投资额共494万元，返息96267.15元，未归还4843732.85元。董某等11名集资参与人经韩志强介绍投资额共218万元，返息17376.78元，未归还本金2162623.22元。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海艳的供述：2015年1月13日，其入职善林公司天津创新大厦分公司做业务员；2015年6月升职为小团经理，2015年12月升职为常州道门店的经理，2016年12月晋升为南开花园营业部经理，主管常州道门店、迎水道门店、西营门门店、门店。2017年11月门店关闭，西营门门店不归其管理了，其只管理常州道门店、迎水道门店。2018年1月，新华国金营业部成立，其任经理，管理常州道门店和迎水道门店，这两家门店只设业务部。善林公司的注册地在上海，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注册资金12亿，创新大厦区域管理中心是天津的最高管理部门，负责人是副总裁付某，区域管理中心有市场部、行政部、人事部。市场部负责人赵某2，行政部负责人杨某，人事部负责人沈某。和其平级的营业部经理有和平营业部的经理李某5、南开花园营业部经理李某6、狮子林大街营业部经理徐某3、勤俭道营业部经理色音吉力根。其不清楚善林公司是否有揽存资金的资质。其负责的新华国金营业部有业务部和行政部。行政部有人事内勤徐某2，综合内勤杜某。常州道门店的大团经理是张某1，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马良和李某1，李某1下面的业务员有刘某1，马良下面的业务员有王某1；迎水道门店的大团经理是张某4，下面有小团经理王玲、张某7和林某，下面的业务员记不清了。其上级是刘某3，是天津的城市经理，和刘某3平级的有赵某3、魏某、张洁白。其个人和团队揽存资金4000多万元，其做业务员时就是向周围的人宣传、揽投资，成为经理后主要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完成公司的业务任务。新华国金营业部的房子租赁和装修都是总公司办理的，租金和物业费是公司直接打给物业。每个门店都有POS机，关联的银行账户不清楚，善林公司的网页显示相应的借款人，不清楚钱是不是打到相应的借款人以及投资项目，返息打到客户银行卡上。理财合同都是上海总公司发来的，上面盖好公章，只是编号不同。分公司不设会计，不收现金，通过刷POS机办业务，公司的业务宣传有在电视上打广告、业务员到公共场所发宣传单、打电话，还有不定期办宣传活动，让百姓来公司投资，宣传理财收益5.5%—15%，之后客户到公司签订投资合同或者通过业务人员推送的链接下载APP直接在网上投资，推送链接的业务人员有相应比例的提成。客户签订线下合同，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合同有《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方是中耀华建公司，受让方是客户，居间方是善者如林公司，合同约定了债权转让价款、转让期限、到期收益、双方责任等，最后三方签字，转让方和居间方盖章。还有《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也是三方合同，甲方（出借人）是客户，乙方（咨询服务人）是善林公司，丙方（风险管理人）是善林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出借资金、出借时间和收益等，最后甲方签字，乙方、丙方盖章。现在善林公司投资的网页和APP都打不开了。善者如林公司和善林公司的关系不清楚，POS机收款账户是善林公司和中耀华建公司。提成按完成的业务情况发放，业务员提成1.8%-2.4%，小团经理提成千分之三，大团经理提成是千分之二点四，营业部经理提成千分之二。其当业务员时每月提成约一二千元，任小团经理提成约二三千元，任大团经理提成约四千元，任业务经理提成约四五千元。工资和提成是每月15日左右发放，打到其名下尾号1006的交行卡账户，是总公司打来的钱，共收入约69万元。业务员张某2在公司挂职，上保险，她的工资8万元左右由其用于员工奖励和给客户做活动，答谢客户，领导刘某3知道并同意的，其个人没有使用。2.被告人马良的供述：2015年10月28日，在善林公司天津创新大厦入职做业务员，同年11月底到和平路门店做业务员，2016年1月到常州道门店做业务员，同年12月升职为小团经理。2018年1月新华国金营业部成立，常州道门店并入新华国金营业部。善林公司注册地在上海，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注册资金12亿，公司做P2P投资理财，没有见过营业执照或者金融部门颁发的相关执照。天津总部在和平区创新大厦**。新华国金营业部也管理迎水道门店。公司使用的理财合同都是上海总部发来的，盖好章了。门店不设会计，也不收现金，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办业务，还能在善林公司的网页和APP上进行投资。公司培训时讲，善林公司的P2P业务就是个人对个人的借贷，客户把钱放在公司，由公司把钱借给其他人，赚利息差。其担任业务员时就是随机打电话招揽客户，担任小团经理时主要负责带着团队做业务。客户签订线下合同有《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是三方合同，转让方是中耀华建公司，受让方是客户，居间方是善者如林公司，合同约定了债权转让价款，转让期限、到期收益。双方责任等。还有《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也是三方合同，甲方（出借人）是客户，乙方（咨询服务人）是善林公司，丙方（风险管理人）是善林商务公司。合同约定出借资金、出借时间和收益等。三个月的收益年化率7.2%，六个月的收益年利率是8.4%，十二个月的收益年化率是10.5%，还有中耀华建公司的一年收益年化率12.4%。客户线上投资的，业务人员通过手机上的善林公司APP给客户发送链接，客户在APP和网页上注册，选择相应的投资项目投资，推送链接的业务人员会有相应比例的提成，现在线上网页打不开了。POS机打印的小条上有善林公司和中耀华建字样。业务宣传方式由公司在电视上打广告，业务员打电话或到公共场所发宣传单，还有不定期办宣传活动，让百姓来公司投资，宣传理财收益高。天津的总负责人是付某，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是张海艳，人事部负责人是徐某2，新华国金营业部的业务由张海艳负责，下设两个门店，常州道门店的大团经理是张某1，迎水道门店的大团经理张某4。大团经理张某1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是其和李某1。其下面的业务员有王某4、王某1，名下还挂了业务员张某2，其没见过这个人，是张海艳负责。李某1下面的业务员有刘某1。迎水道门店的大团经理张某4下面有小团经理王玲、张某5飞、林某，下面的业务员记不清了。其和团队共揽存600余万元。业务员拿年化业绩的1.8%到2%提成，小团经理提成是团队的千分之三，大团经理提成多少不清楚。其做业务员时工资2000元，升职为小团经理工资5000元。善林公司每月15日发放工资和提成，打到其个人尾号0072的交行卡上，已退9万多元。3.被告人王玲的供述：2016年4月，在善林公司天津门店入职做业务员，2016年11月升职为小团经理，2017年12月门店并入新华国金营业部，2018年4月，公司倒闭。善林公司是做P2P投资理财，看见过善林公司营业执照的照片，内容记不清了，不清楚是否有揽存客户存款的资质。善林公司天津总部在和平区创新大厦29层，新华国金营业部管理常州道门店和门店。理财合同都是上海总公司发过来的。门店不设会计，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办业务，还能在善林公司的网页和APP上进行投资。公司培训时讲：善林公司的P2P业务就是个人对个人的借贷，客户把钱放在公司，再由公司把钱借给其他的人，赚取利息差。担任小团经理时主要负责带着团队做业务，管理团队，并督促团队完成业绩。公司的业务宣传是在电视上打广告，业务人员打电话或到公共场所上发宣传单，还不定期办宣传活动，宣传理财的收益高，从一个月收益年化率5,5%至两年的年化率13%不等。客户签订线下合同的，通过POS机转账，合同有《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POS机打印的小条上有善林公司、中耀华建字样。客户在线上投资的，通过业务人员推送的链接下载APP直接在网上投资，推送链接的业务人员有相应比例的提成。现在投资的网页打不开了。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是张海艳，下设两个门店的大团经理，常州道门店的大团经理是张某1，迎水道门店的大团经理张某4。张某1下面有李某1和马良两个小团经理，下面的业务员不清楚。张某4下面的小团经理是其、张某7和林某，其下面的业务员有韩志强、马某1、韩某1。林某下面有王某5、姚某、李某4。张某7下面的业务员不清楚。其和团队一共揽存500多万元，具体以合同为准。业务员有业绩提成，拿年化业绩的1.8%至2%，团队经理提团队提成的千分之三。大团经理提成多少不清楚。其做业务员工资2000元。升职小团经理工资5000元。善林公司发工资和提成是每月15日，都打入其尾号6614的交行卡上，流水显示共191170元，现已退缴。4.被告人韩志强的供述：2016年7月，其到善林公司天津门店工作，2017年12月调到新华国金营业部，其一直是业务员。善林公司注册地在上海，法定代表人周某5，注册资金12亿，经营范围是P2P理财，没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善林公司的天津总部在和平区创新大厦**新华国金营业部管理常州道门店和门店。公司使用的理财合同都是上海总部发来的。门店不设会计，通过POS机刷卡办理业务，还能在善林公司的网页上投资。善林公司通过办理理财获得资金，再将钱贷出去从中赚取利息差。公司还会给每个理财的人发放债权信。业务员通过到公共场所向不特定人群发传单的方式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还通过个人渠道让亲属和朋友到公司投资。一个月的年化利率是5%，三个月是6%，一年是10.6%。债权转让协议的年化利率，一年是12.4%，二年是13%。线下投资有合同，是《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在线上投资的，业务员会通过手机上的善林公司APP给客户发送链接，客户打开链接后进行投资，现在网页打不开了。POS机小条上写着善林公司、中耀华建。天津的总负责人是付某，新华国金营业部经理是张海艳，下设两个门店大团经理，常州道门店大团经理张某1，下设两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马良和李某1；李某1下面的业务员是刘某1，其他人不清楚；门店的大团经理是张某4，下面有小团经理王玲、张某7、林某；王玲下面的业务员有其、马某1、韩某1；林某下面有业务员姚某、王某6、李某4；张某7下面的业务员是吴某、武某。其揽存200余万元。业务员有业绩提成，拿年化业绩1.8%至2.5%，小团经理和大团经理的提成不清楚。其工资2500元至3000元，还有个人提成，工资和提成每月15日发放，都打入其名下尾号6834交行卡上，其已退款62000元。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辩论焦点，本院根据事实、证据、法律评析如下：关于马良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经查，善林公司在全国设有营业部、门店对外吸揽资金，从整体而言，被告人马良作为天津地区其中一家营业部的小团经理，按照上级领导的授意带领团队业务员从事对外非法吸揽的行为，属从犯，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马良的辩护人所提马良主观上不具有识别能力、王玲的辩护人所提王玲不具有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良、王玲在公司任职小团经理至2018年4月，对外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具体实施高息揽存行为。这种对外高息揽存行为的非法性处于社会一般人的认知范围，且近年来，我国对非法集资的危害性和依法打击进行了广泛而强劲的宣传，被告人马良、王玲主观上足以能够认知其行为性质，为了获得工资和提成这一违法所得而实施犯罪，具有主观故意性。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志强辩称，集资参与人李某7的10万元不是其吸揽的意见，经常，该笔仅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被告人韩志强及王玲对此笔数额不予认定。被告人韩志强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王玲、韩志强的吸揽数额略做调整。四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经查，善林公司在全国广设投资机构，从层级管理上，被告人张海艳系营业部负责人，管理该营业部的业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对指控的全部吸揽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考虑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资金的控制者以及不是顶层领导职级，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良、王玲作为小团经理、分别对其管理的团队吸揽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志强作为业务员，对其本人吸揽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数额承担刑事责任。马良、王玲、韩志强辅助善林公司完成吸揽行为，系从犯，结合各自吸揽的金额及造成的损失额分别依法应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艳吸揽的数额中部分系其亲属的投资，被告人马良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分别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张海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预缴罚金，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确有悔罪表现，经社会调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马良、王玲、韩志强适用缓刑。马良的辩护人及王玲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主观故意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张海艳、韩志强的辩护人、各被告人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海艳的刑期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韩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马良、王玲、韩志强的罚金均已预缴）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海艳的违法所得260389.54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海艳、马良、王玲、韩志强的违法所得及退赔的集资参与人损失款共计988579元，连同扣押在案的新华国金营业部资产电脑15台的变价款，一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孙 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崔明程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