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宇，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康平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曹亮，辽宁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继超，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关俊义，内蒙古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立强，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康平县，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宋伊峰，辽宁鑫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原，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康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师文，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法库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印兆旭，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康平县，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康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苏立强、胡原、左师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辽09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苏立强、胡原、左师文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景奎、赵英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印兆旭、胡原、左师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胡原、苏立强、左师文系朋友关系，均居住在辽宁省康某县。自2018年6月末至2018年7月中旬，苏宇、魏继超纠集印兆旭、胡原、苏立强、左师文形成骨干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由魏继超确定作案城市，先后在辽宁省沈阳市、开原市、调兵山市、昌图县、法库县、康平县、彰武县及内蒙古自治区，以酒后驾驶车辆的被害人为作案目标，利用被害人不敢报案的心理，通过人为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罗某等11名被害人188500元，大部分赃款由苏宇掌握，用于修理作案车辆及六名被告人挥霍。该“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左师文窜至辽宁省昌图县，由苏立强、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由苏宇借用的印兆旭的车牌号为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拉载左师文，趁被害人罗某驾驶的辽Ｍ×××**蓝色“比亚迪宋”轿车左转时撞击该车，被告人苏宇驾驶白色路虎和苏立强随后到达现场假装围观，四名被告人反复说罗某喝酒了，问罗某怎么办，迫使罗某提出“私了”，敲诈勒索罗某20000元。2、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左师文窜至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由苏宇、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拉载苏立强，追尾被害人包某驾驶的浙Ｈ×××**灰色别克凯越牌轿车，被告人苏宇和左师文打车随后到达现场假装围观，四名被告人说要报警，迫使包某提出“私了”，敲诈勒索包某15000元。3、2018年7月6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左师文窜至沈阳市沈河区，由苏立强、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拉载苏宇，追尾被害人崔某的朋友驾驶车牌号为辽Ａ×××**红色奔驰SLK350轿车，崔某的朋友因酒后驾驶而离开现场，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对崔某提出能不能私了，崔某被迫同意，敲诈勒索崔某10000元。4、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左师文窜至昌图县，由苏立强、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拉载苏宇，追尾被害人侯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Ｍ×××**白色长安CS75吉普车，苏宇、魏继超对侯某说喝完酒后开车要被拘留，不同意侯某给修车，迫使被害人侯某“私了”，敲诈勒索侯某25000元。侯某维修自己的车辆支出1790元。5、2018年7月7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左师文窜至法库县，由苏立强、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拉载苏宇，追尾被害人李某驾驶的黑色别克车，迫使李某提出“私了”，敲诈勒索李某35000元。6、2018年7月9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胡原、左师文窜至沈阳市大东区，由胡原、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由苏宇、魏继超购买的落户到张海南名下的车牌号为辽Ａ×××**的“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苏宇，追尾被害人何日月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Ｍ×××**银色凯迪拉克轿车，被告人胡原、左师文随后赶到现场假装围观，因何日月不同意“私了”，魏继超报警，被害人何日月被行政拘留20天，罚款4000元。后何日月的父亲与魏继超达成协议，被敲诈勒索10000元。7、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胡原、左师文、苏立强窜至辽宁省开原市，由苏立强、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被告人胡原驾驶车牌号为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趁被害人师某1驾驶豫Ｇ×××**白色皮卡车准备左转时，追尾该车，苏宇、魏继超随后赶到现场假装围观并提出“私了”敲诈勒索师某120000元。8、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魏继超、苏立强在康某县城内，由苏立强寻找作案对象后，魏继超驾驶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苏立强，追尾被害人赵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Ａ×××**老款银色捷达轿车，被害人赵某提出给魏继超修车，魏继超不同意，敲诈勒索赵某5000元。9、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胡原、左师文窜至彰武县，由胡原、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被告人印兆旭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苏宇、魏继超，追尾被害人张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Ａ×××**江淮瑞风S3吉普车后假装要报警，张某不让报警并提出“私了”，敲诈勒索张某11000元。10、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胡原、苏立强窜至昌图县，发现被害人黄某搏酒后驾驶后，魏继超驾驶辽Ａ×××**“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苏宇将黄某搏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Ｍ×××**黑色吉利远景牌轿车追尾，被告人印兆旭、苏立强随后赶到现场假装围观，被害人黄某搏提出用别人“顶包”，然后走保险，苏宇、魏继超不同意，敲诈勒索黄某搏32500元。辽Ｍ×××**修车花费9885元。11、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胡原、苏立强窜至调兵山市，由魏继超、苏立强等人寻找作案对象后，被告人印兆旭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胡原，追尾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Ｍ×××**白色大众速腾轿车，并以报警会拘留王某为由，敲诈勒索王某5000元。12、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胡原、左师文、苏立强窜至彰武县，由印兆旭、左师文寻找作案对象后，被告人胡原驾驶印兆旭的车牌号为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拉载苏立强，追尾被害人纪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Ａ×××**白色宝马5系轿车，苏宇、魏继超随后赶到现场，向纪某索要10000元，被害人纪某没同意，随后向公安机关报警。经彰武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纪某被撞宝马轿车损失为35041元。综上，被告人魏继超敲诈勒索12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188500元；苏宇敲诈勒索11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183500元；苏立强敲诈勒索10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167500元；左师文敲诈勒索9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146000元；胡原敲诈勒索6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78500元；印兆旭敲诈勒索4起（其中未遂1起），犯罪数额为48500元。2018年7月21日10时被害人纪某以有人故意撞其车为由向彰武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接到报案后公安机关立即开展侦查工作，2018年7月25日公安民警在彰武县将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胡原抓获；2018年12月1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左师文抓获；2018年12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印兆旭抓获。2018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苏宇持有的赃款28500元予以扣押。2018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将印兆旭的作案车辆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扣押；2018年7月31日在张本岩处将作案用辽Ａ×××**号“克莱斯勒”轿车（过户后牌照为辽Ａ×××**）扣押；于2018年8月3日在张本岩处将作案用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过户后牌照为辽Ａ×××**）扣押。被告人印兆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他五名被告人除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外，还坦白了办案机关尚未的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原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13日被康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2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其实施该起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被告人左师文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9月28日被法库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其实施该起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康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苏宇与张本岩的车辆质押合同三份及相关手续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信，法库县人民法院（2014）法少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康平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康平县人民法院（2012）康刑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微信转账截图，协议书，手机银行转账记录，金胜汽修出具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道路交通事故自愿和解协议书，沈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卷宗，彰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价格鉴证结论书，价格认证结论书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胡原、左师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印兆旭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六名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犯罪团伙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且该团伙从开始实施犯罪至案发不到一个月时间，具有的危险性达不到犯罪集团的特征，故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苏立强、胡原、左师文多次通过驾驶车辆撞击被害人车辆的方式进行敲诈勒索，不仅对被害人的人身安全造成危害，也可能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安全，属于以危险方法制造事端，故对六名被告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左师文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分别多次结伙作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结合各被告人参与敲诈勒索的次数、在每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到案后对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的坦白情况，综合确定各自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继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苏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左师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胡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苏立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印兆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二、责令六名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88500元，其中退赔罗某20000元、包某15000元、崔某10000元、侯某25000元、李某35000元、何日月10000元、师某120000元、赵某5000元、张某11000元、黄某搏32500元、王某5000元。三、作案工具——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一辆（过户后牌照为辽Ａ×××**）、辽Ａ×××**“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过户后牌照为辽Ａ×××**）、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赃款28500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返还。上诉人魏继超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恶势力，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苏宇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恶势力，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左师文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恶势力，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上诉人胡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构成恶势力，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上诉人苏立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印兆旭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宇、魏继超、印兆旭、苏立强、胡原、左师文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成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过程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宇、魏继超、苏立强、胡原、左师文、印兆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较大，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苏宇、魏继超、苏立强、胡原、左师文犯罪数额巨大，印兆旭犯罪数额较大。关于六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有关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或者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认定“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其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秩序混乱的程度以及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把握。就本案而言，一是六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的时间不到两个月，不宜认定为“经常纠集在一起”；二是六上诉人主观上以单纯获取非法财产利益为目的，没有“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的意图；三是六上诉人虽然在一个多月里实施了12起“碰瓷”式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但实施地点分散于辽宁昌图、沈阳、法库、开原、康某、彰武、调兵山及内蒙古科尔沁左翼后旗等7个城市，行为上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且在一定区域、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证据不足。故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案件，对六上诉人不应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彰武县人民法院（2019）辽09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被告人魏继超、苏宇、左师文、胡原、苏立强、印兆旭的定罪部分及第二、三项，即被告人魏继超、苏宇、左师文、胡原、苏立强、印兆旭犯敲诈勒索罪；责令六名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188500元，其中退赔罗某20000元、包俊杰15000元、崔某10000元、侯某25000元、李某35000元、何日月10000元、师某120000元、赵某5000元、张某11000元、黄某搏32500元、王某5000元；作案工具——辽Ａ×××**的“克莱斯勒”轿车一辆（过户后牌照为辽Ａ×××**）、辽Ａ×××**“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过户后牌照为辽Ａ×××**）、辽Ａ×××**号“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赃款28500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返还。二、撤销彰武县人民法院（2019）辽09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对被告人魏继超、苏宇、左师文、胡原、苏立强、印兆旭的主刑量刑部分，即判处魏继超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判处苏宇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判处左师文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判处胡原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判处苏立强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判处印兆旭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魏继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24日止。）上诉人苏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24日止。）上诉人左师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上诉人胡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上诉人苏立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即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上诉人印兆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渊审判员 顾坤平审判员 赵洪山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