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初15号原告：谢某，住甘肃省张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某，住甘肃省张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某，住甘肃省张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住甘肃省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塞某，酒泉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2561124740H。法定代表人：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某、高某、雷某因与被告叶某、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某、高某、雷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王某，被告叶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塞某，以及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高某、雷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债务资金18143971.67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索款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损失172747.9元；3.被告承担涉诉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1月12日，原告谢某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按照公司总资产3680万元的60%即2208万元以现金注入第三人，资金到位后被告拥有该公司40%股权，原告谢某拥有60%股权；被告承诺原告2208万元到位后用于支付银行贷款和设备材料、工程款，保证公司没有对外担保抵押，以往债务均由被告负责偿还，如因前期债务纠纷影响电站正常生产，公司可支付债权人款项，支付款项自被告股金中扣除。协议签订后，三原告共同将2208万元打入第三人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使用。2016年2月，第三人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其中原告雷某、高某、谢某分别占股10%、10%和40%，被告占股40%。因被告隐瞒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签订之前的公司债务，自签订协议并注资之后，第三人公司就陆续被债权人诉至法院，累计债务金额达19888785元。因第三人公司未按时履行判决义务，相关案件陆续进入执行阶段，第三人公司也被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同时公司财产被查封，资金账户被冻结。为使公司能够维持经营，由三原告从他人处借款后注入公司化解公司债务，并以股东个人资产折价抵顶公司债权人债务，三原告总计垫付公司债务18143971.67元，以期缓解巨额债务同时进入执行程序后对公司存续造成的不利后果。2016年，原告向人民法院诉讼，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债务，该案经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三原告有权就已经承担的公司债务向被告主张。该判决生效后，被告置之不理，为维护三原告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特诉诸法院，请求依法裁决。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将主张的垫付资金数额增加439278.88元至18583250.55元，将索款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损失增加24200元至196947.9元。叶某辩称，本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与已经审结的（2016）甘09民初83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完全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系重复诉讼，应当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承担的债务资金均系公司债务，第三人目前运营良好，资本充裕，应由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及《公司章程》的约定独立对外承担公司债务。被答辩人在第三人公司运营情况良好的情况下，不以公司资产偿付对外债务，而以个人资产去抵顶，与公司之间形成借款关系，被答辩人应向第三人公司主张。第三人向被答辩人借巨额资金清偿债务必须通过内部决策程序，也即股东会决议，但自2016年3月工商变更登记至今，第三人公司并未召开股东会商议上述事宜，被答辩人的所为已经侵犯了同样作为大股东的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307号民事判决书在事实认定中确定了第三人的债务情况，并确定该公司债务应由第三人对外承担偿还责任，实际第三人公司也进行了偿还，但第三人公司没有向答辩人主张偿付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公司章程》中没有公司对外偿付债务后向股东追索的规定；其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5MW水电站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谢某所签，该协议第四条与第十条的约定互相矛盾，第四条约定以往债务均由答辩人承担，但该条款并没有答辩人直接向被答辩人谢某或是第三人支付的约定，因此第三人也不存在向答辩人主张偿付债务的事实与法律依据。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诉讼费、保全费，没有法律依据，相关裁判文书已经判令了支付的主体均为第三人，该部分费用如是公司欠付债务产生，也应由公司承担。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述称，对起诉状没有意见，对于重复诉讼问题，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告知本案不能执行，我公司希望尽快了解本案，到目前为止还有6个案件在敦煌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谢某、高某、雷某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5MW水电站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意证实双方商定水电站资产价值3680万元，谢某代表三原告受让60%的股份，对应的现金2208万元注入公司用于解决银行贷款、设备材料及工程欠款，被告保证公司对外没有担保抵押，以往债务约定由被告负责偿还；2.2012年5月12日甘肃诚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所做的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度其他资产评估报告，意证实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3.银行汇款凭证10张，意证实原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已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2208万元的事实；4.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关于选举法定代表人及监事的决定、转股协议、修正后的公司章程，意证实双方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事项的事实；5.从敦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意证实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6.报纸公告一则，意证实按照协议约定登报催告债权人申报确认债权的事实；7.2016年1月至2018年年底公司支出账务明细，包括银行电子回单、通用凭证、债务清偿协议书等，合计金额44704226.03元，意证实公司清偿债务的实际情况及原告诉讼请求的依据；8.2016年4月至2018年间，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通用凭证、收据、入账通知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款协议及借条15份，意证实为支付相关案件款，股东及其他个人借款给第三人现金1296万元支持公司周转的事实；9.（2016）甘0982民初233号民事调解书、和解协议、债务清偿协议各一份，意证实三原告承担股权转让之前形成的公司债务2906500元的事实；10.（2016）甘09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债务清偿协议，意证实三原告承担股权转让之前形成的公司债务5626278.88元的事实；11.（2016）甘09民初83号、（2018）甘民终30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意证实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按协议约定承担债务1988.8785万元及原告案件受理费损失172747.9元的事实；12.（2016）甘09财保9号民事裁定书及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9200元的收据、保单，意证实为财产保全花费242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某对原告提交的上述各组证据，除对第7组证据中的债务清偿协议以及第9组、第10组证据中的和解协议、债务清偿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之外，对其余各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各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为支持自己的抗辩，被告叶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6）甘09民初83号、（2018）甘民终30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意证实本案系重复诉讼；2.第三人2017年至2018年电力发票22张及电力结算单25张，意证实第三人2016年至2018年的电费收入为15303263.30元；3.公司章程一份，意证实三原告在公司具有偿债能力的情况下，未经过股东会决议抵顶债务、对外借款，违反了公司章程的规定。经质证，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各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法院裁判文书19份，意证实确定的履行总金额为24642982元，实际已支付19600068元。经质证，原、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在说理部分综合予以分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2日，被告叶某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作为乙方受让方的原告谢某签订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4.5MW水电站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经双方实地考察和翻阅账务，共同认定雷墩子二级4.5MW水电站总资产为3680万元，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照共同认定资产3680万元的60%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按照总资产3680万元的60%，即2208万元注入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供甲方解决债务，同时乙方拥有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60%的股权；协议签署后，乙方2208万元资金到位后，甲方拥有公司股份40%，乙方拥有股份60%；甲方承诺乙方资金到位后，甲方用该款项支付银行贷款和设备材料及工程欠款，保证公司没有对外担保抵押，以往债务均由甲方叶某负责偿还，如因前期债务纠纷影响电站正常生产，公司可支付债权人款项，支付款项从甲方股金中扣除；乙方注入总资金2208万元分二批到电站账户，第一笔200万元于2016年1月13日到账，剩余资金于2016年3月20日前到位；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整、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乙方第一笔资金到位后协议正式生效，合同生效前，甲方应提供所有资产移交清单。协议签订后，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3月21日，原告分10笔共向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转入股金2208万元。自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2月28日，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偿还贷款本息19020648元，本息清偿完毕。2016年1至4月，被告叶某以支付货款、还款为由从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累计支出320万元。2016年2月26日，谢某与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签订三方协议一份，约定谢某收购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60%的股权，并将资金转入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开立的账户，确保资金全部到位后，偿还贷款本息，解除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所做的股权质押。2016年2月28日，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偿还全部贷款本息之后，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于2016年3月2日配合叶某及沙乃利向工商部门提交了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涉案股权转让之前，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叶某、沙乃利，其中叶某出资900万元，持有公司股权90%，沙乃利出资100万元，持有公司股权10%，沙乃利与叶某系母子。2016年3月3日，原告谢某、高某、雷某与被告叶某及沙乃利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将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至1600万元，同意沙乃利股权10%即出资金额100万元转让给谢某，叶某股权26%即出资金额260万元转让给谢某，谢某追加280万元，高某追加160万元，雷某追加160万元，变更后高某、雷某、谢某、叶某各认缴出资160万元、160万元、640万元、640万元，分别占公司出资比例的10%、10%、40%、40%，同时还选举了法定代表人和监事。同日，沙乃利、叶某分别与谢某签订转股协议，分别将10%、26%的股权转让于谢某。当日还对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记载的股东为雷某、高某、叶某和谢某。2016年3月4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登记股东由叶某、沙乃利变更为雷某、高某、叶某和谢某。2016年4月18日，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酒泉日报》刊登公告，就股东变更进行公告，并通过公告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因本次股权转让之前形成的债务，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多起诉讼的债务人被起诉，截止本案原告起诉时止，经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由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直接责任或连带责任的债务总额达24641149.92元，其中承担连带责任的债务总额为1787512.36元。2016年4月至2018年间，三原告以其自有资金及向他人以年利率18%的借款共筹集资金1296万元用于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周转，后该1296万元中的456万元已经由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归还出借人。2016年1月至2018年年底，为清偿公司债务，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累计支出现金36921448元，其中包括向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敦煌分行偿还贷款本息19020648元及被告叶某以支付货款、还款为由从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累计支出320万元，另外三原告还以个人资产对外抵顶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公司对外所负债务7782778.88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谢某、高某、雷某要求被告叶某向其偿还垫付资金的主张有无依据；2.原告谢某、高某、雷某主张由被告叶某赔偿其诉讼费、保全费损失的请求能否成立；3.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垫付资金的主张。虽然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签订之前形成的公司债务对外承担主体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但在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以往债务均由叶某承担，并且法院生效判决也确定由叶某按照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承担债务，故即使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公司存在经营收益，也不能因此免除叶某按照股权转让及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叶某作为股东如有证据证实公司存在利润，可以按照法律的规定另行主张利润分配请求权。自2016年1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股权转让之前形成的多笔债务被诉至今，被告叶某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进行清偿或化解，在此情况下，三原告作为股东为保证公司的正常经营，积极筹措资金清偿、化解债务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谢某、高某、雷某为证实其为清偿、化解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涉执行案件代为垫付资金的主张，提供了记账凭证、银行凭证、收款收据、三原告分别与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等证据，被告叶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据此可以认定三原告筹集资金用于清偿第三人甘肃辉腾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因此，三原告个人筹集并用于化解公司债务的840万元应由被告叶某向原告偿还，三原告因此对外所负的债务由三原告自行清偿；原告谢某、高某、雷某为证实其清偿、化解公司债务的事实，还提交了其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公司债权人之间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和解协议，被告叶某虽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审理过程中相应债权人出具的说明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三原告以其个人资产对外抵偿公司所负债务事实存在，故应确认三原告代公司偿还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所形成的债务7782778.88元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偿还代公司清偿或化解债务的支出16182778.88元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为清偿、化解公司债务筹集资金而产生资金占用利息属客观事实，但其主张的利息损失2401471.67元系按照年利率18%计算所得，该融资成本明显过高，有悖于企业生产经营之目的，故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较为适当，即叶某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800490.6元。关于由被告赔偿原告诉讼费、保全费损失的请求。该部分费用系因双方之间的纠纷在另案中原告主张不当未得到法院支持而判令由其承担，故对该部分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虽因双方之间的纠纷提起诉讼并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但在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的前一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履行协议承担债务，并未明确要求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而本案原告基于其代偿、垫付行为要求被告偿还垫付资金，诉讼请求并不相同，而且前案生效判决亦判令被告履行协议、承担债务，本案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垫付资金，亦并不否定前案的裁判结果，故对于被告所提本案系重复诉讼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某偿还原告谢某、雷某、高某垫付的资金16182778.88元；二、被告叶某支付原告谢某、雷某、高某垫付资金占用利息800490.6元；三、驳回原告谢某、雷某、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481元，由原告谢某、雷某、高某负担12868元，被告叶某负担1216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秀荣审 判 员 李庆丰人民陪审员 郭贵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