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4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瑶，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峄城区。2016年8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峄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12日经峄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田丰，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永法，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枣庄市峄城区。2016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日被峄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秀建，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瑶、肖永法犯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出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7）鲁0404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肖瑶、肖永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肖永法在峄城区底阁镇潍徐公路杨家楼村路段与杨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被告人肖瑶（肖永法之子）赶到后对杨某1实施殴打。后肖瑶驾驶其“五菱牌”面包车（苏Ｃ×××**）欲将杨某1及前来劝架的杨某4等人撞开，杨某2（杨某4之子）见状用石头将肖瑶驾驶汽车前的挡风玻璃砸坏，肖瑶驾车离开现场返回家中，后肖瑶纠集被告人肖翔瑞（肖瑶叔兄弟）一起持长刀等工具，并由肖翔瑞驾车一同返回现场。后被告人肖瑶持长刀欲砍杨某2时，杨某4上前阻拦，肖瑶持刀将杨某4手指划伤，肖瑶将前来劝架的杨某5手指砍伤。肖翔瑞下车后亦持长刀与持螺丝刀的肖永法一起对杨某1实施殴打，并将杨某1头部砍伤。经法医鉴定，杨某1、杨某4身体损伤程度均构成人体轻伤二级，杨某5身体所受损伤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肖永法身体所受损伤构成人体轻微伤。案件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赔偿杨某511万元、赔偿杨某420万元，并取得了二人的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是在案发当日由肖永法报案至公安机关，同时证实肖永法、肖瑶、肖翔瑞系被抓获归案。2.办案说明证实：（1）杨某1在打架现场使用的摇把未查找到；（2）本案物证螺丝刀现无法查找；（3）肖永福（肖永法之兄）将其侄子肖瑶在本案中使用的作案工具铁质自制刀具一把交到派出所，但公安机关未及时对该工具扣押，后连同本案案卷及其他涉案物品一并移交刑警大队。故导致涉案物品照片与现场扣押清单存在多一把刀具的矛盾之处；（4）案发后，肖永法没有及时把其驾驶的黑色别克轿车开至公安机关以便对其车辆损毁进行物价评估，后物价部门因其拍摄的车辆照片与现场勘验的照片差别很大，无法对黑色别克轿车进行物价评估。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瑶、肖永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扣押清单，涉案工具照片，随案移送清单及相关物证证实杨某2将被告人作案使用并遗留在现场的螺丝刀及砍刀（铁质带柄）上交公安机关。5.鉴定意见（1）枣庄市公安局（枣）公（刑）鉴（伤）字〔2016〕1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3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杨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二级。（2）枣庄市公安局（枣）公（刑）鉴（伤）字〔2016〕2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杨某4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伤二级。（3）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3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害人杨某5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微伤。（4）枣庄市公安局（枣）公（刑）鉴（伤）字〔2016〕1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认为被告人肖永法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人体轻微伤。（5）枣庄市峄城区枣峄价认定〔2016〕76号价值鉴定报告结论书认为，被损毁车辆苏Ｃ×××**于2016年4月17日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九百七十元整。6、辨认笔录五份证实，通过辨认照片，（1）董某辨认不出将杨某1砍伤的拿长刀的胖一点的男青年；（2）杨某1辨认不出将其砍伤的穿灰色短袖的青年；（3）杨某5辨认不出将其砍伤的穿白色短袖的男青年。后通过辨认真人，（4）杨某1辨认出肖翔瑞是用刀将其头部砍伤的男子；（5）杨某5辨认出肖瑶就是用刀将其左手小拇指砍伤的男子。7、勘验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肖永法的鲁Ｄ×××**别克轿车及苏Ｃ×××**五菱面包车的损毁进行勘验，并将车辆损坏部位拍照固定。8、视听资料：现场光盘一张9、证人杨某2证实，那天中午12点多，其和父亲杨某4在卖农机的棚东边的路上，其听到砰的一声，看见一辆黑色别克车停在路西，车头向南，一辆电动车横在车头位置，杨某1站在驾驶室门东，杨某1和车内的人一个在车内一个在车外就打起来，其和父亲过去，从北边过来一辆面包车，肖永法的儿子从车上下来，肖永法的儿子打了杨某1几下，后又上车发动面包车朝杨某1和其父亲杨某4身上撞，其捡起一块砖头将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砸坏，面包车接着就往南跑。其父亲到驾驶室门口处和肖永法理论时，肖永法拿螺丝刀朝其父亲身上捅，其将父亲拉开，肖永法的别克车向后倒，向前走。后肖永法的儿子从南边来，手里拿一把砍刀向其奔来，其躲开，后他又用刀背拍其后背，其父亲杨某4上前拉，其父亲手受伤。其往卖农机的棚里跑时，被另一男青年用砖头砸到腰部。该男青年还拿一把2米多长刀，肖永法的儿子拿一把稍短一点刀，都是薄铁片当刀刃，底部焊一铁棍。10、证人杨某3证实，2016年4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一工人给其打电话说二哥杨某4门口有人打架，其到现场后杨某2说有人要撞杨某4，其到黑色轿车驾驶室处敲玻璃想问他想干什么，驾驶员拿螺丝刀朝其攮，其朝他脸部捣了一拳，他开车朝其撞了一下，其从车附近找一木棍，还没来得及打，从南边来一昌河车，有两个人一人拿一砍刀朝杨某2头部砍，其和杨某4去护杨某2，有人朝其头拍了一下，其离开到杨某4门口。11、证人肖某证实，那天中午十一二点，其和同学马某在底阁镇陶墩村家中玩，有人喊杨楼村有人打架，马某其踏板摩托车带其杨楼村十字路口北边路西，其看到对过其父亲的头被一个男的打破了，其从地上捡一块石头朝那男的腿砸了一下，后有人朝其太阳穴捣了两拳，搧了其一巴掌，还有一人拿铁锨朝其后背铲了一下，马某把其拉到路对过，骑摩托车带其离开。后其父亲开黑色轿车往南来，其一起回陶墩村。12、证人马某证实，那天中午其和肖某在肖某家西边玩，有个小孩给肖某说：“杨楼路口在打架，有可能是你爸。”肖某让开车拉着他去杨楼，其骑白色踏板摩托车载肖某去了杨楼。到杨楼其把摩托车停在路东一家打烧饼的地方，肖某看到打架的就直接冲过去，他捡起一块石头朝别人砸，好几个人围着他，过了1、2分钟，其带肖某一起向南去。13、证人孙某证实，那天中午12点左右，其坐在门口的车上玩，听到对过路西南部卖农机杨某4的门口动静很大，其下车朝那看，看见从南边路上来一面包车，有两个人拿刀朝杨某4门口的几个人砍去，有几个人拿杨某4店门口的烂铁架子和对方打起来，黑色别克车上也下来一个人参与打架，杨某4被一个拿刀的人追着跑到棚里，有人拿刀要砍杨某1，杨某1和人夺刀，后杨某1倒地上。14、证人刘某证实，杨楼村姓杨的分好几家，杨某4属于前杨楼村，杨某1属于后杨楼村，两人不是一支。两人没有特殊关系，关系还不怎么样。15、证人董某证实，其先是看到杨某1站在肖永法车外与车内的肖永法争吵，后见一辆面包车来，并从车上下来几个小青年，有两个拿刀的奔杨某1去，另一个奔杨某4去，肖永法此时也下车持螺丝刀奔杨某1去，后看到一个胖一点的青年朝杨某1头砍了一刀，其他是朝身上拍的。杨某4在夺砍向杨某2的刀时手被划伤，杨某5在夺刀时，手也被划伤。16、证人张某证实，看到两个小青年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持刀一个持棍，并加入到打架中，一个和杨某1打，一个和杨某4打。17、证人王某证实，那天中午其和对象的大车停在路西，看到前方一辆黑色轿车，车旁有一群人在打架，有人通过车窗打里面的人，后方有一辆灰色面包车想走，一群拦着拦着这辆面包车。18、被害人杨某1陈述，因肖永法开车故意将其拐倒而与肖永法发生争执，后肖永法之子肖瑶开车来到，并与其发生打斗。在路边开店的杨某4、杨某2父子前来拉架，因肖瑶要开车撞杨某4，杨某2遂持砖块将肖瑶所开昌河车前挡风玻璃砸坏。肖瑶驾车驶离现场，后带着另一人来到现场，肖永法见状也拿着螺丝刀下车参与打斗，肖瑶持砍刀奔杨某2而去，肖永法侄子（肖翔瑞）持刀将自己砍伤。并称打架现场共有肖瑶和肖永法侄子（肖翔瑞）持有的两把刀，一把遗漏在现场，一把被肖瑶带走。19、被害人杨某5陈述证实，在现场看到杨某4手受伤，肖永法与杨某1撕打，二人也已受伤，其向前问拿刀的穿白色短袖的青年（后得知是肖永法儿子肖瑶）时，该青年提刀朝其身上砍，其抬手挡刀，左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被砍伤，后该青年拿刀往南跑了，现场另遗留一把刀。20、被害人杨某4陈述证实，在听到有响声后出门看，未到别克车附近时，见一辆昌河车向杨某1撞去，后该车又向自己撞过来，其子杨某2见状遂捡一砖块将昌河车前挡风玻璃砸坏，昌河车驶离，后其来到别克车前见肖永法在车内，肖永法还用螺丝刀捅自己，肖永法与杨某1两人都有伤，两人间应该发生过打斗。后昌河车又开回来，肖永法之子肖瑶手持砍刀奔向杨某2，自己上前用手夺刀，对方将刀从其手中抽离时将其手指划伤。21、被告人肖瑶供述和辩解，其父亲肖永法和杨某1都是做轮胎生意的，两家有矛盾。那天中午，其从底阁镇区兰陵县向城镇送货，其父亲肖永法打电话说峄城他那里有一条轮胎让其捎过去，二人约定在底阁见面。中午12点左右，肖永法给打电话说到底阁北边，其开银白色五菱之光汽车（苏Ｃ×××**）从底阁镇陶墩村向北行驶，至底阁镇加油站时，其发现父亲的车迎面来了，他没停继续向南开，其给父亲打电话让他停车边掉头回去追他，快到父亲停车的地方时，看到在杨某4卖农机的那个店北边不到10米的路边，杨某1在父亲的驾驶室门口正在用拳头打父亲，其就把昌河车停在别克车左后方，下车朝杨某1的后背打了两拳，杨某1不松手，其对杨某1说：“你不松手，我这开车撞你。”其刚上车还没发动昌河车，杨某4和杨某4的儿子从南边店里出来，杨某4的儿子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就朝其车玻璃上砸，把前挡风玻璃砸坏，其开车向前想撞杨某1，但是没有撞到他，其来回倒了两回想撞他，都没有撞到，杨某4爷俩想拉开我的车门子上来打我，因为有轮胎，他们没有上来。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其觉得父亲在这继续打要吃亏，就开车向南回陶墩村拿工具、喊人想回现场打架。回到陶墩村，喊堂兄弟肖翔瑞，让肖翔瑞开车跟去帮忙，其从店内拿一把自制的关公刀、两个钢棍放到车上，回到杨楼村打架现场，其下车拿砍刀朝杨某4的儿子向西边追过去，用砍刀的刀面朝杨某4的儿子后背上拍了一下，杨某4就用手去拽砍刀刀刃，其将砍刀刀刃从杨某4的手里抽出，杨某4的手受伤，其把刀夺过来后有几个人围着其，现场混乱。其看到父亲肖永法已经从别克车上下来，头部流血，周围的人看见我父亲的头部流血很厉害，也都停手了，父亲让其先走，对方的人看见其手里有刀，从后面追，其向南跑。到家后父亲开车也回家，肖翔瑞是开着五菱之光离开现场，后其就带父亲去峄城区人民医院看伤。其从家里找了那把刀，类似关公刀样式，刀把是废旧的铁板做的，长约７０公分，宽约２公分，厚约０．５公分，刀头是铁片子做的，长约５０公分，宽约４公分，比较薄，刀头和刀把之间是焊接的，另外还拿了两把铁棍。22、同案被告人肖翔瑞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17日中午12点左右，其在陶墩村的修理店门口干活，肖瑶喊其帮忙开车，并拿了一个自制的关公刀坐到副驾驶座的位置，其开车肖瑶的车，肖瑶说去杨楼，在路上肖瑶说其父亲在杨楼被杨某1打了。到离杨楼不远的公路路西，看见一群人围着其叔叔肖永法的黑色别克车，肖瑶拿关公刀跳下车，其停好车，看见杨某1等人正在和肖永法打架，肖永法头部已受伤，其去拉架，被人打倒，杨某1拿一类似摇把的东西砸其，其夺摇把，杨某1捣其脸，后其开车向南跑。肖永法的别克车门有变形、掉漆，左边倒车镜变形，电动调节不管用，前引擎盖有砸变形的地方。23、被告人肖永法供述和辩解，其和杨某1都卖轮胎，因生意竞争两家有矛盾。那天中午其与儿子肖瑶为了给客户送轮胎约定在半路相见以交接轮胎，其在杨楼村衡运饭店附近刚停好车等肖瑶时，杨某1骑电动车从左后侧过来，电动车把轿车的两个车门、倒车镜都划了。杨某1伸拳头打其嫌开车扫他，其用螺丝刀攮杨某1，儿子肖瑶来到现场，想拉开杨某1并打了他几拳。在路边开店的杨某4、杨某2父子来到现场，并骂嫌在他门口打架，后杨某4儿子将肖瑶的车玻璃砸坏，肖瑶开面包车离开。杨某4到自己车跟理论并用拳打其，其用螺丝刀攮他，杨某4的儿子用一木棍从副驾驶门伸进来朝其身上捅，其把副驾驶室的玻璃提上来，杨某1和杨某4的儿子把杨某1的电动车举起来砸到汽车的前引擎盖上，其在车内打电话报警。外面又打起来，其拿螺丝刀下车，杨某1拿摇把砸其，其从杨某4兄弟还是杨某4儿子手中夺过一把关公刀，朝杨某1头上拍，其头部流血厉害，刀不知道被谁夺走，其开车离开现场。原审法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在枣庄市峄城区中医院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8735.83元、误工费2832元（177元×16天）、护理费2832元(177元×16天)、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16天)、营养费480元（30×16天）、交通费1000元（酌情认定）、复印费23元、鉴定费400元、财产损失1610元、鉴定费300元。认定民事赔偿部分证据，有质证、认证的原告人杨某1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复印费、鉴定费单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价格评估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肖瑶、肖永法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瑶、肖永法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赔偿了原告人杨某4、杨某5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肖永法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意见，为维护正常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以被告人肖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肖永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肖永法、肖瑶赔偿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复印费、交通费、财物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18692.8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肖瑶、肖永法不服，提出上诉。肖瑶提出上诉称：杨某4等人不是来劝架，是在参与打架，杨某4的伤系因杨某4护杨某2所致，非其故意造成，一审判决认定其寻衅滋事系定性错误及一审判决量刑重。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肖永法提出上诉称，该案的起因是其在人身财产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与杨某1发生冲突，双方互殴，其系正当防卫，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罪是定性错误。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瑶、肖永法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肖瑶、肖永法提出该案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上诉人肖永法与杨某1因各自经营轮胎生意已有矛盾积怨，二人因相遇即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扯，上诉人肖瑶到达现场后即对杨某1实施殴打，其开车要撞杨某1时，杨某2将其车玻璃砸坏，后肖瑶回到家中携带刀具并纠集肖翔瑞再次回到案发现场，引发矛盾完全激化，最终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纵观整个案件的发生，肖永法、肖瑶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并纠集人员使用工具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关于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的实质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对于矛盾的引发有一定的作用，原审判决对二上诉人量刑时已对该情节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肖瑶提出杨某4的伤非其故意所为的上诉理由，肖瑶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肖瑶持刀砍向杨某2，杨某4向前阻拦夺刀时致手指受伤，上诉人肖瑶其应当明知持刀砍向他人会造成他人受到伤害，其欲砍杨某2但造成杨某4受伤，该犯罪行为作用对象的错误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性质的认定，肖瑶系割伤杨某4的手指非系砍伤，该情节在一审判决量刑时已予以考虑，肖瑶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考量案件的起因、发生、上诉人的认罪态度、犯罪情节及民事赔偿情况予以量刑，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