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撤3号 原告：林玉章，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田佳华，男，196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郭丽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天豹，男，195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林美华，女，197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第三人：田荔霞，女，198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郭丽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郑玉添，男，195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原告林玉章与被告田佳华、林天豹、林美华、第三人田荔霞、郑玉添第三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8日、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林玉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被告田佳华及第三人田荔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天豹、林美华、第三人郑玉添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林玉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被告田佳华及第三人田荔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峰、郭丽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天豹、林美华、第三人郑玉添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玉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田佳华因林美华、郑玉添抵偿欠其债务而获得的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号）、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房屋（所有权证号码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无偿转让给田荔霞的行为；2、撤销田佳华因林美华、郑玉添偿还给其债务支付的50万元赠与给田荔霞的行为；3、本案诉讼费用由田佳华、田荔霞、林天豹、林美华、郑玉添承担。诉讼过程中，林玉章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撤销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第四两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田佳华、林天豹、林美华、田荔霞、郑玉添承担。事实和理由：林玉章与案外人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胡玉堂及田佳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303民初3937号民事判决。判决：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胡玉堂及田佳华应归还林玉章借款7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田佳华等不服该判决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没有依法交纳诉讼费，莆田市中级人民法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闽03民终2415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自动撤诉处理。判决生效后，作为债务人的田佳华并没有筹款积极偿还债务，导致林玉章的上述债权至今未能兑现。后据了解，田佳华将其向林天豹、林美华主张债权而获得的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号）、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房屋（所有权证号码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和50万元恶意转移至其女儿田荔霞名下及账户内［有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为证］，（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三、第四两项严重损害了林玉章的合法权益，应当撤销。 田佳华、田荔霞辩称：不同意林玉章对林美华诉讼地位的变更，第三人的诉讼地位与被告的诉讼地位明显不同，林玉章的该变更明显影响了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原来的诉讼请求中没有提到（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但是林玉章当庭变更，使整个诉讼框架产生变化。请求法院驳回林玉章对田佳华与田荔霞的诉讼请求。（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调解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损害林玉章的合法权利。调解书与判决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原则上调解书一旦达成，不能撤销。（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产生的时间在林玉章起诉之前，该案的主审法官不可能预见到之后可能发生的情况。林玉章所主张的债权借款人并非田佳华，借款人是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田佳华仅仅是担保人，该公司有足够的财力偿还债务。田佳华将财产直接过户给田荔霞是因为田荔霞是该案中的真正债权人，该案中的款项也是通过田荔霞的账户转到林天豹账户。假设该案的调解书被撤销，那么会产生林天豹对该案的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是按照现在的本金及利息1000万元，还是按照之前民事调解书作出时的金额。 林天豹、林美华、郑玉添未作书面答辩及陈述。 林玉章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林玉章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林玉章的原告主体资格。2、（2017）闽0303民初3937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3民终2415号民事裁定书、（2018）闽0303执2850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决定书，欲证明2014年11月3日田佳华等人向林玉章借款本金700万元，约定月利息2.4%，田佳华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3、（2015）涵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书、（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田佳华将其向林天豹、林美华主张债权而获得的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号）、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房屋（所有权证号码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和50万元恶意转移至其女儿田荔霞名下及账户内。4、存量房买卖合同、放弃办理资金监管声明书、房屋登记簿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田佳华将抵债获得的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的房屋一、二、三层房产借林天豹卖给田荔霞为由，在2017年7、8月份，恶意转移登记在田荔霞名下。上述坐落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坐落现分别变更登记为：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现所有权证号码为：2017ＬＣ24001号】，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现所有权证号码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 田佳华、田荔霞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田佳华在该案中是担保人，且林玉章对该案的起诉在后。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林玉章所要证明恶意转移不能成立，本来就是田荔霞将款项转给郑玉添的。对证据四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内容不能成立，讼争的房子已经法院的生效文书登记给田荔霞。 本院经审查认为，林玉章提供的四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予以采信。 田佳华、田荔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银行存款日记账，欲证明田荔霞分别于2014年6月11日通过工行尾号为1966的账户转账150万元，2014年6月23日通过建行尾号为0999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6月23日通过建行尾号3388的账户转账40万元，2014年6月23日通过农行尾号2611的账户转账50万元。出借给郑玉添的出借人为田佳华的借款真正债权人是田荔霞，并非田佳华。2、（2017）闽0303民初3937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林玉章已经将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进行查封，林玉章的权益足以得到保障。 林玉章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没有银行的盖章，银行转账记录不完全，田荔霞转向郑玉添的款项来源不清楚，不能证明田佳华、田荔霞的主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林玉章的债权目前也没有得到实现，（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已经损害了林玉章的民事权利。 本院经审查认为，田佳华、田荔霞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账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真实性可以确认，也不能证明田佳华、田荔霞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2017）闽0303民初3937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林玉章申请法院查封了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但不能据此认定林玉章可以实现其债权。 根据上述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田佳华与田荔霞、林天豹与林美华各父女关系。林美华通过买卖行为从他人处获得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南少林商城Ｈ1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码：莆国用（2004）字第Ｃ269**】，并在该土地上自建一幢建筑面积为80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莆政房权证荔城区字第××号】。2015年7月27日，林美华与林天豹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林美华以252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卖于林天豹所有，同月30日双方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所有权人登记为林天豹，房屋所有权证号码变更为Ｌ201526784，房屋地址变更为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2015年8月17日，田佳华以林美华、林天豹之间对上述房屋确立买卖行为系逃避债务，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2016年10月14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涵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撤销林美华与林天豹于2015年7月27日关于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房屋【房产证号码：莆房权证荔城区字第××号，土土地证号码：莆国用（2004）第Ｃ269**的买卖行为；林美华应支付给田佳华律师费5000元，林天豹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述案件在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诉讼期间的2015年8月25日，田佳华因林美华与郑玉添曾于2014年6月22日共同向其借款未还引起纠纷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16日，该院作出（2015）涵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林美华与郑玉添、郑玉香应归还给田佳华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林美华与郑玉添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闽03民终4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佳华与林美华、林天豹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上诉一案在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主持调解时对上述二案进行合并调解后，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条款为：“一、上诉人林天豹与原审被告林美华自愿以现登记在上诉人林天豹名下的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的一幢房屋【现房产证号码：莆房权证荔城字第××号，现土地土地证号码：莆国用（2015）第Ｊ13979号】的第一、二、三层房屋及现金**（由上诉人林天豹支付），折抵原审被告林美华、案外人林玉添所欠被上诉人田佳华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二、上诉人林天豹、原审被告林美华自愿在调解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将上述房屋的第一、二、三层交付给田佳华。上述房屋按现状交付，上诉人林天豹、原审被告林美华可以将空调、热水器、桌椅、床铺等可以移动的财产搬离，但不得随意拆除门窗等不可移动的财产。三、上诉人林天豹、原审被告林美华自愿于上述房屋交付之日起1个月内将50万元支付给被上诉人田佳华指定的收款人田佳华的女儿田荔霞（公民身份号码……，付款方式：银行转账，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户主：田荔霞，卡号：62×××42）。四、被上诉人田佳华指定将上述房屋的第一、二、三层（按现状）的产权证转移登记至被上诉人田佳华的女儿田荔霞名下。被上诉人田佳华应在田荔霞收到50万元款项之日起2个月内，向一审法院申请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在法院解除查封的同时，上诉人林天豹自愿与田荔霞到国家相关部门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等办证费用由上诉人林天豹承担。五、如果上诉人林天豹在调解书送达之日起两年内愿意以35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付清款项，且被上诉人田佳华或田荔霞未将上述房屋转让给他人或者不存在因其他债务导致上述房屋被查封、执行等影响房屋转让的情形，则被上诉人田佳华愿意以350万元价格将上述房屋的第一、二、三层房屋转让给上诉人林天豹或上诉人林天豹指定的购房人。被上诉人田佳华应予配合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所需一切税费等办证费用由上诉人林天豹或指定的购房人承担。六、如果上诉人林天豹与原审被告林美华按照上述第一、二、三、四项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履行了义务，被上诉人田佳华也不得申请执行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终443号民事判决的内容。如果上诉人林天豹与原审被告林美华没有按照上述第一、二、三、四项约定时间及金额履行义务，则三方自愿同意按照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678号民事判决、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终443号民事判决执行，并由上诉人林天豹与原审被告林美华将上述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审被告林美华名下，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等办证费用由上诉人林天豹和原审被告林美华承担等”。2017年11月14日，林玉章因与案外人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胡玉堂、林美钗、陈美云及田佳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闽0303民初3937号民事判决：一、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田佳华、胡玉堂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林玉章借款700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林玉章的其他诉讼请求。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田佳华、胡玉堂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9月20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3民终2415号民事裁定：本案按上诉人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田佳华、胡玉堂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8年11月22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林玉章对案外人莆田市永诚信实业有限公司和田佳华、胡玉堂的执行申请，该案尚在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中。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后，田佳华通知林天豹与田荔霞对讼争房屋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林天豹与田荔霞双方即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和2017年7月31日对坐落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一幢楼房的一、二、三层房屋以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方式确立买卖关系，同年7月20日和8月7日分别无偿过户登记至田荔霞名下。林玉章以田佳华欠其7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偿还，其债权尚未实现，而田佳华将其取得的本案讼争房屋和50万元现金无偿转移给田荔霞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坐落莆田市荔城区房屋坐落地址现分别变更登记为：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大道146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2017ＬＣ24001号】，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所有权证号码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 本案诉讼期间，林玉章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担保函为上述财产保全担保。同日，本院作出（2019）闽03民撤3号民事裁定：一、冻结田荔霞在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涵江支行开设的账户为62×××68中的资金50万元；二、查封田荔霞所有的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荔涵西大道146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号，查封金额以200万元为限）及坐落在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同心路189号8号楼7梯209室、309室房屋（所有证号分别为2017ＬＣ25301号、2017ＬＣ25302号，查封价值各以100万元为限），查封期间不得转移或设定其他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权纠纷。林玉章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中，田佳华在对林玉章负有7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债务的情况下，通过法院调解的方式将其取得的讼争房屋及50万元等财产转移至其女儿田荔霞名下，损害了林玉章的民事权益。现林玉章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的第三项、第四项关于将田佳华的财产转移至田荔霞名下的内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生效的(2015)涵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终443号民事判决确认田佳华诉林美华及郑玉添、郑玉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出借人系田佳华，故田佳华、田荔霞主张田荔霞系该案实际债权人，田佳华与田荔霞对讼争财产的转让行为并没有损害林玉章的利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林天豹、林美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郑玉添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3民终300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第四项。 本案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田佳华、林天豹、林美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鹏程 审判员  林美双 审判员  黄珊珊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周翔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 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