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4917号原告：王金锁，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山东庄镇鱼子山村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北京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住所北京市平谷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226668436648H。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金锁与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汽车司机学校）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金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汽车司机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韩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王金锁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81797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周六、周日加班费248920元，法定假日加班费12138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1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6.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至2018年煤火费14400元；7.汽车司机学校退还王金锁2010年1月至4月汽车司机学校扣除但应由其缴纳的保险费用1560元；8.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1月至2013年3月养老保险补偿金22000元、一次性生活费2万元；上述合计420826元。事实与理由：自2004年1月至今，王金锁在汽车司机学校担任教练一职，刚入职时，汽车司机学校未为王金锁缴纳社会保险，王金锁周六日、法定假日没有休息，汽车司机学校也未向其支付加班费，未休年假也未支付未休年假工资。王金锁的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此，王金锁于2018年11月26日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2月28日，该仲裁委裁决驳回王金锁的部分请求，王金锁不服，诉至法院。汽车司机学校辩称，不同意王金锁的诉讼请求。其一，汽车司机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登记设立，大多数职工是2008年1月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汽车司机学校成立之前的期限不存在劳动关系，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限。其二，汽车司机学校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工资不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其三，汽车司机学校职工不存在加班情形，不同意支付加班费。其四，汽车司机学校已经为职工安排了带薪年休假，不同意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王金锁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其五，根据汽车司机学校的教练责任制规定，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是310元，有的农村户口的教练，不要求缴纳社会保险，对于农村户口且不要求缴纳社会保险的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的工资是440元，相差130元，根据每月合格3名学员的的标准，工资每月相差390元，如果判决退还每月的390元，对于农业户口的教练不公平，故不同意支付该部分费用。其六，汽车司机学校根据王金锁的出勤天数计算工资，如果王金锁出勤少，工资有可能达不到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所以不同意支付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其七，高温补助已经全额发放，不存在拖欠高温补助的情况，而且教练员车里均有空调，不符合发放高温补助的条件，故不同意支付。另养老保险补偿金，已经支付给王金锁一部分，如果法院判决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该部分钱款，应将已支付的部分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金锁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北京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王金锁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王金锁提交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汽车司机学校是按照王金锁出勤情况支付的工资；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王金锁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王金锁是农业户口，汽车司机学校已经按月向其支付了相应补偿。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王金锁提交的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以及王金锁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高温补助金情况表、教练责任制、事业单位在线、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等。王金锁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出勤情况，王金锁除了刷时，还要进行车辆维护、保养、组织学员考试等，不能以刷时计算工资。王金锁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2017年、2018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都支付了，该项问题不存在争议。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高温补助金情况表，王金锁认为法律规定每年的6月、7月、8月支付高温补助，汽车司机学校支付了高温补助，但实际是按照刷时支付的，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高温补助，且每个人的高温补助不一样，王金锁认为应该是一样的。王金锁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从未见过该材料，该材料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应该提供经过民主程序的证据，也应该经过劳动者本人签字确认。王金锁认为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事业单位在线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王金锁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认为单位在给其开会的时候，校长念了文件内容，有些教练有意见，单位就在黑板上贴了一份，让大家看，但是没有每人发放一份，撤销的通知王金锁称其并未看到。王金锁、汽车司机学校对本院依法调取的涉案仲裁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过审查后认证如下：王金锁提供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汽车司机学校企业登记信息、王金锁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小时统计表、工资表、教练员车号统计表、2017年至2018年职工带薪年休假登记表、高温补助金情况表、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京平编委[2019]6号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京平农业文[2018]92号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等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事业单位在线等证据，王金锁提出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出综合认定。本院依法调取的涉案仲裁卷宗材料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应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汽车司机学校的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22日。王金锁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曾就职于汽车司机学校，岗位为机动车教练员。王金锁主张其于2004年1月1日入职汽车司机学校，但根据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王金锁提供的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甲方）与王金锁（乙方）于2008年1月30日订立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执行标准工时制度的，乙方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每周休息日为不定时；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或者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应当事先取得劳动行政部门特殊工时制度的行政许可决定；甲方每月1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按甲方制订的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工资标准；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按乙方年工资总额平均数考核，保障北京市最低月生活费；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午餐费、防暑降温费、劳动保护费；乙方确保甲方的正常工作安排，按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在没有学员约时的时间休息；甲方负责统计乙方休息日，甲方不安排乙方补休时间，甲方不安排乙方加班；本合同的附件如下：甲方制定的教练责任制和劳动合同续订书等。汽车司机学校为此提供了教练责任制，该制度的主要内容：每名教练月平均合格学员不低于3人，全年计不低于36人，低于36人的属于未完成合同任务，驾校有权解除劳动合同；驾校本着同工同酬的原则，针对交各种保险费用的不同，对临时教练员的工资调整如下：1、农业户口教练工资：场内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440元（桩160元、场内路280元），实际道路教练工资每合格一名学员25元；非农业教练工资：场内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工资310元（桩160元、场内路150元），合格人数年总计超出30名的，从第37名开始工资按每人440元计算，实际道路教练每合格一名学员按25元，但每月扣390元；因计时培训的需要，驾校不安排加班也不统一安排休假，教练自行安排补休，但不能在有学员刷卡时休假；此制度自公布后开始实行，工资一月开始按此标准核算，修车制度从二月开始执行等。落款日期为2008年1月1日。王金锁对于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有异议，并提出从未见过该材料，该材料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应该提供经过民主程序等意见，但王金锁未能提供作为劳动合同附件的教练责任制的相关证据。2009年1月1日，汽车司机学校与王金锁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续订合同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经询，汽车司机学校未就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不定时工作制进行申报，未取得行政许可。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王金锁继续在汽车司机学校工作。王金锁在职期间，汽车司机学校为王金锁缴纳了社会保险（查询日期为1996年1月至2018年9月），其中：养老保险实际缴费期间为2010年1月至4月、2012年4月至2018年9月，共计82个月；失业保险实际缴费期间为2012年4月至2018年9月，共计78个月。2019年1月31日，王金锁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汽车司机学校称其与王金锁等教练员之间的劳动合同在2018年12月即已终止，但其在2019年1月至3月期间，代平农兴达公司为王金锁等教练员代缴社会保险以及代发工资。王金锁主张其在职期间月工资有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自入职后无保底工资，入职之初按照每小时8元的标准计算工资，2018年底按照每小时14元的标准计算工资，每毕业一名学员得到相应的工资，未毕业则没有相应工资，且存在没有学员的情况；入职以后，学员80%至90%都是自己招录，2004年至2005年有分配名额，2006年以后都是自己招录，2009年以后没有分配过一名学员；基本上早上、中午、晚上有事儿都得去，教练员日常保养车辆、陪学员考试练车、参加会议、培训等，八小时之外付出很多。汽车司机学校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不低于北京市最低生活待遇，关于考勤，教练员工作时间低于学员刷时时间，每个学员刷时是提前半个小时，这段时间教练员不需要工作，学员一天需要刷时4次，前后刷时均有时间段，这段时间教练不在车上教学，教练员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不存在加班情形，不同意支付加班费，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的工资远远超过王金锁的实际劳动工资；汽车司机学校已经安排了带薪年休假，不同意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汽车司机学校以及王金锁均认可自2017年2月开始以汽车司机学校学员刷时的记录作为教练的考勤。关于保险部分，王金锁主张从2012年国家强制上保险后，如果一个学员没有，没有工资，也给上保险；关于扣除王金锁应缴纳的保险部分，如果这个月没有钱可以扣除，在下个月钱够了以后，会从下个月的工资里扣除。汽车司机学校认可王金锁所述。王金锁承认汽车司机学校在2010年1月至4月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但需每月从工资中扣除390元。2018年11月26日，王金锁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王金锁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4年1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退还王金锁2010年1月至4月自付保险费1560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至2018年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32697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8年至2016年、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1元；5.汽车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周六日加班费24892元；6.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法定节假日加班费12138元；7.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至2018年煤火费14400元；8.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王金锁2004年至2013年3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2000元。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王金锁撤销了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高温补助以及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仲裁申请。同时，王金锁认可2018年汽车司机学校已安排其带薪休假，但提出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尚未支付，汽车司机学校对王金锁所述无异议，承认王金锁年休假工资1120元未支付。王金锁对汽车司机学校提出的尚欠工资数额1120元无异议。2019年2月28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384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王金锁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金锁2018年年假期间工资1120元；3.驳回王金锁的其他仲裁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服从仲裁裁决，王金锁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另查明，汽车司机学校在仲裁裁决作出后的2019年3月5日向王金锁支付了2018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112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汽车司机学校否认其在2004年1月1日始与王金锁存在劳动关系，王金锁提供的劳动合同等证据也仅能证明双方自2008年1月1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结合在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王金锁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81797元的诉讼请求。汽车司机学校与王金锁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教练责任制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王金锁虽对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有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教练责任制应作为认定双方权利义务的证据。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教练责任制以及双方的陈述，汽车司机学校的教练员全年定额任务为培训合格36名学员，教练员每月的工资数额要依据当月培训合格的学员人数确定。对于王金锁的该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应从两个方面考虑，其一，双方签订的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其二教练员岗位每月培训合格学员人数不定为客观存在。为此不能单一将当月的工资数额作为衡量当月工资是否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的标准，而应以全年工资总额确定王金锁所得工资是否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经本院核算，王金锁2018年以前的工资不低于当期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总额，故对王金锁主张该期间最低工资标准差额的请求不予支持。王金锁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9年1月最低工资差额的请求，事实依据不充分，本院亦不能支持。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周六日加班费248920元、法定假日加班费12138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汽车司机学校与王金锁就是否适用不定时工作制产生争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虽约定了不定时工作制，但汽车司机学校并未就此获得行政许可。王金锁在汽车司机学校的岗位为教练，以学员的刷时记录作为教练的考勤，为此依据王金锁的实际工作特点、工作性质等，王金锁不适用不定时工作。汽车司机学校虽否认王金锁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但其提交的小时统计表中能够反映出王金锁存在休息日加班情形，故本院根据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小时统计表、工资表对王金锁的加班情况予以认定，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的为准。王金锁虽主张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职期间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的情形，汽车司机学校对此亦不认可，且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小时统计表中并未反映出王金锁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形，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1元的诉讼请求。依照《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汽车司机学校就已支付王金锁2018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提供了证据，王金锁应当就其主张的汽车司机学校未支付2017年以前带薪年休假工资承担举证责任，王金锁无法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且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撤销了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仲裁申请，故对王金锁主张的2017年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一节，因王金锁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撤回了该项申请请求，故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王金锁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4年至2018年煤火费14400元之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退还2010年1月至4月汽车司机学校扣除但应由其缴纳的保险费用1560元之诉讼请求。其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以使劳动者在退休、患病、负伤、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失业、生育等情形下，能够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用人单位负有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法定责任，劳动者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汽车司机学校和王金锁都有缴纳保险费的义务。其二，王金锁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主张返还的1560元系其代汽车司机学校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故本院对王金锁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金锁提出的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04年1月至2013年3月养老保险补偿金22000元、一次性生活费2万元的请求。汽车司机学校在制定教练责任制时，根据教练员的户口性质及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对于教练员的工资制定了不同的标准。农业户口教练培训一名合格学员的工资标准为440元，高于需要缴纳社会保险的非农业户口教练的工资标准，双方一直按该标准履行，王金锁未提出异议，现王金锁要求汽车司机学校予以补偿，有违诚信，本院难以支持。按照王金锁提供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汽车司机学校自2012年4月开始为王金锁缴纳失业保险。2011年7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实施后，王金锁应当参加失业保险，故王金锁关于2011年7月之后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农民合同制职工参加北京市养老、失业保险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汽车司机学校应支付王金锁自2008年1月至2011年6月期间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的为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金锁与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王金锁周六日加班工资395.97元；三、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支付原告王金锁2018年带薪年休假期间的工资1120元（已付清）；四、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王金锁2008年1月至2011年6月期间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116元；五、驳回原告王金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常书燕审判员 李东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媛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