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67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牡丽，女，1980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台1**-27服务站站长，住天台县。2018年10月8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莹桦，曾用名陈琳，女，1989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台1**-30服务站站长，住天台县。2018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梦晓，女，1990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台1**-31服务站站长，住天台县。2018年10月1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先华，曾用名陈秋华，女，1965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台1**-21服务站站长，住天台县。2018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周玲敏，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台1**-29服务站站长，户籍所在地天台县，现住天台县。2010年4月12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8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天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牡丽、陈莹桦、许梦晓、陈先华、周玲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浙1023刑初1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梁牡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梁牡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黄某2与蔡某（均已判决）经预谋后确定，由蔡某的炎黄公司为杭州龙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某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某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黄某2在自有资金短缺并且明知该返利模式必然亏损、无法持续履约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虚夸投资项目、虚假宣传公司上市等方法骗取投资人信任，通过会议宣讲、网络平台推广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以下币种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利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某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某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案发，龙某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造成损失57亿余元。 2015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梁牡丽经陆某、陈某1（已判决）介绍参与龙某公司投资，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2016年3月份左右，经龙某公司批准，梁牡丽成立龙某公司天台1**－27服务站，从龙某公司获取下属会员每单50元的提成。至案发时，龙某公司天台1**－27服务站共有会员224人，吸收资金1270万元左右，梁牡丽经营服务站获利3万元左右，个人投资龙某项目47万元左右，个人投资亏损13万元左右。被告人梁牡丽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合计1220万元左右，造成下属会员损失485万元左右。 2015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陈莹桦经陈某1介绍参与龙某公司投资，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2016年3月份，经龙某公司批准，陈莹桦成立龙某公司天台1**－30服务站，从龙某公司获取下属会员每单50元的提成。至案发时，龙某公司天台1**－30服务站共有会员116人，吸收资金1010万元左右，陈莹桦经营服务站获利2万元左右，个人投资龙某项目16万元左右，个人投资获利6万元左右。被告人陈莹桦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合计1000万元左右，造成下属会员损失395万元左右。 2015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许梦晓经许某1（已判决）介绍参与龙某公司投资，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2016年3月份，经龙某公司批准，许梦晓成立龙某公司天台1**－31服务站，从龙某公司获取下属会员每单50元的提成。至案发时，龙某公司天台1**－31服务站共有会员149人，吸收资金1070万元左右，许梦晓经营服务站获利3万元左右，个人投资龙某项目95万元左右，个人投资获利4万元左右。被告人许梦晓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合计970万元左右，造成下属会员损失560万元左右。 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先华经许某1（已判决）介绍参与龙某公司投资，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2016年2月份，经龙某公司批准，陈先华成立龙某公司天台1**－21服务站，从龙某公司获取下属会员每单50元的提成。至案发时，龙某公司天台1**－21服务站共有会员122人，吸收资金800万元左右，陈先华经营服务站获利6万元左右，个人投资龙某项目26万元左右，个人投资获利6万元左右。被告人陈先华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合计770万元左右，造成下属会员损失400万元左右。 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周玲敏经陆某介绍参与龙某公司投资，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某公司会员。2016年3月份，经龙某公司批准，周玲敏成立龙某公司天台1**－29服务站，从龙某公司获取下属会员每单50元的提成。至案发时，龙某公司天台1**－29服务站共有会员116人，吸收资金680万元左右，周玲敏经营服务站获利3.7万元左右，个人投资龙某项目107万元左右，个人投资亏损43万元左右。被告人陈先华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合计570万元左右，造成下属会员损失340万元左右。 原判还认定，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梁牡丽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许梦晓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周玲敏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陈莹桦、陈先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梁牡丽、陈莹桦、许梦晓、陈先华、周玲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牡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莹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许梦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先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周玲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赃款赃物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 被告人梁牡丽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梁牡丽、陈莹桦、许梦晓、陈先华、周玲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1、丁某1、丁某2、丁某3、黄某1、毛某、陈某1、陆某、许某1、许某2、芦国平、李某2、许某3、齐某、郑某、陈某2、朱某、陈某3、陈某4、刘某、王某1、褚某1、陈某5、陈某6、周某1、周某2、陈某7、张某1、洪某1、潘某、褚某2、周某3、徐某1、周某4、陈某8、梁某、陈某9、范某1、丁某4、杨某1、陈某10、周某5、范某2、戴某1、何某1、王某2、陈某11、梅某、许某4、王某3、陈某12、胡某、陈某13、陈某14、余某、王某4、许某5、陈某15、忻五妹、许某6、徐某2、范某3、许某7、许某8、吴某、陈某16、许某9、裘某1、徐某3、翁某、虞某、许某10、许某11、吕某、许某12、何某2、陈某17、王某5、徐某4、赖某、王某6、戴某2、丁某5、王某7、王某8、陈某18、褚某3、许某13、杨某2、洪某2、徐某5、陈某19、厉国凤、许某14、葛某1、张某2、裘某2、陈某20、戴从劲、韩某、许某15、许某16、陈某21、葛某2、徐某6、陈某22、周某6、戴某3、范某4、徐某7、金某、范某5、侯某、丁某6、裘某3、邢某、冯某、陈某23、庞某1、庞某2、鲍某、叶某1、周某7、陈某24、陈某25、叶某2、周某8等人的证言、微信截图、照片、航班信息、情况说明、银行明细、鉴定聘请书、龙某数据库整理报告、营业执照、市场管理细则、光盘、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梁牡丽、陈莹桦、许梦晓、陈先华、周玲敏供认不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牡丽、陈莹桦、许梦晓、陈先华、周玲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黄某2、蔡某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五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均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关于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基于被告人梁牡丽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梁牡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如省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张媛娇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