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7民初65号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男，1966年6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消防器材安装员，住永仁县。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男，1963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企业业主，住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海，男，云南律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与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郑新民于2019年3月15日提起反诉，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海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与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申请庭外调解，依法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余额32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个人销售、安装消防工程的经营人。2015年12月22日，原、被告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为被告在位于永仁县的综合楼（酒店）装配消防器材，合同约定装配总价165000元，合同签定后原告开始施工，并按合同约定如期按质、按量完成整幢酒店的消防装配工程，在永仁县验收合格后，被告开始对酒店进行经营，原告的消防装配工程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被告一直在正常经营。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工程款133000元，原告打有收据，余款32000元原告称工程完工后支付，但工程完工验收后被告未付，原告数次找被告索要余款，被告拒付。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辩称：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徐新和未按施工要求按质按量完成工程，导致酒店不能正常经营，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工期延误和违约的责任，且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按合同约定，徐新和无消防工程的施工资质，郑新民请有施工资质的公司进行消防工程的验收和检测，并垫付挂靠费5000元、检测费8000元，剩余工程款19000元，原告徐新和应请求的工程款为19000元。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徐新和支付违约金1650元。2、要求反诉被告徐新和支付按合同约定罚款1000元/天×94天=94000元。合计95650元-应付工程款19000元=76650元。3、本诉及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徐新和承担。事实与理由：郑新民在永仁县永定镇永武高速公路入城段建盖永仁县永定镇太阳城商务酒店（以下简称酒店），并与杨昌全签订《酒店装修合同》，将酒店装修工程承包给杨昌全，装修合同约定2016年12月31日止装修完毕。装修酒店前，郑新民与徐新和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合同签订后三日，竣工日期为装修完工后7天内。由承包人徐新和采购材料设备，达到消防部门施工验收质量标准。质量标准按照ISO9001：200质量体系要求。工程质量标准为消防验收合格。若因承包人的责任造成工程验收不合格，承包人需对发包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赔偿方式及金额由发包人根据损失情况提出。合同价165000元，验收条件为工程竣工后，先由乙方自检，如有工程缺陷，乙方自行处理，甲方收到验收申请7天内负责组织相关人员进行验收。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移交工程所有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1套。验收标准及方法：甲乙方以国家现行消防验收规范及有关标准和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为验收依据，如检验结果证明存在质量问题时，检验所发生的费用和返工产生的损失、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严格按设计图纸施工。违约责任为乙方施工质量未达到合同规定相关要求时，在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乙方应在5天内整改完毕，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工程，每延期一天罚款1000元，但属甲方未协调提供工作面而导致的工期延误除外等合同内容。2016年5月13日，郑新民经永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酒店，并取得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为永仁县。2016年12月13日，郑新民与杨昌全就酒店装修工程进行结算。徐新和未按《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消防设施、设备的施工。施工期间，郑新民多次要求徐新和按合同约定按质按时完工，徐新和未按时按质完成消防工程。因徐新和无施工资质，无法通过消防部门验收，经双方协商后由徐新和找有消防施工资质的公司挂靠，费用由徐新和承担，徐新和找了中翔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挂靠，费用5000元，因徐新和暂时无钱支付，郑新民代其垫付了5000元。郑新民向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申请对消防系统进行验收。2017年1月14日，云南乾盾消防检测有限公司对酒店的消防系统进行检测，经检测因部分消防设施、设备未安装、未按设计图纸施工，未达验收标准，提出8项整改要求。郑新民要求徐新和进行整改，徐新和进行整改后郑新民向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申请对消防系统进行验收。2017年3月5日，云南和亚消防检测评估有限公司对酒店的消防系统进行检测，经检测部分消防设施、设备仍不合格，云南和亚消防检测评估有限公司提出8项目整改要求。经徐新和整改后，部分消防设施、设备仍不符合国家标准，2018年4月9日，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向郑新民送达《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不同意投入使用营业决定书》，不同意酒店投入使用、营业。2018年7月6日，永仁县公安局永定派出所作出《当场处罚决定书》，决定书认定因郑新民未经许可，擅自经营须由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酒店，决定给郑新民200元的处罚。2018年7月12日，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经检测、验收合格后向郑新民颁发《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2018年7月16日，永仁县公安局向郑新民颁发《特种行业许可证》，郑新民所经营的酒店才依法取得经营资格。郑新民支付徐新和工程款的情况：2016年1月28日支付95000元，2016年5月6日支付20000元，2016年12月19日支付10000元，2017年8月10日支付3000元，2018年4月27日支付5000元；2018年6月8日，郑新民代徐新和支付消防工程资质费5000元；2018年7月12日，郑新民代徐新和支付消防检测费8000元；上述合计支付146000元，实际欠徐新和消防工程款19000元。因徐新和未按《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时间于2016年12月20日将酒店消防设施、设备等按国家标准完工，并由消防行政管理机关验收合格，交付郑新民使用，在一年零七个多月的时间里，徐新和未按消防系统设计、国家消防标准采购设施、设备及施工，期间虽经郑新民多次督促及消防检测均不合格，多次整改，给郑新民所经营的太阳城商务酒店无法按时投入使用，给郑新民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原告徐新和（反诉被告）提交的徐新和的身份证复印件、《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提交的郑新民的身份证复印件、太阳城商务酒店营业执照复印件、酒店装修合同复印件、太阳城商务酒店装修人工费结算单、《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收条、云南乾盾消防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消防隐患整改备忘录》、永公消安不字（2018）第0001号《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不同意投入使用、营业决定书》、永仁县公安局永定派出所出具的《当场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永公消安检字（2018）第0004号《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复印件、永公特许字第065号《特种行业许可证》复印件，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提交的证据：1、云南和亚消防检测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消防隐患整改备忘录》，欲证明2017年3月5日，经过云南和亚消防检测评估有限公司对消防系统进行检测，部分消防设施、设备未安装、未按设计图纸施工，未达验收标准，提出8项整改要求。2、付款凭证复印件二份，欲证明2018年6月8日，郑新民代徐新和支付消防工程挂靠资质费5000元，2018年7月12日，郑新民代徐新和支付消防检测费8000元。3、光盘一张，欲证明欲证明徐新和未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时间完成消防工程，郑新民多次督促要求按质量要求和时间完成消防系统工程，但徐新和仍未按质、按时完成；并证明双方同意由郑新民代徐新和支付资质使用费（即挂靠费）5000元，消防检测费8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徐新和（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不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不知道郑新民付了多少钱。对证据3中的2018年4月27日的录音、2018年5月6日的录音认可，但认为当时未约定1楼安装防火门，是郑新民先说影响出进不需安装，后来郑新民又说要装，徐新和又给郑新民装；对2018年10月26日录音，仅认可郑新民还欠徐新和30000多，徐新和承诺可让郑新民一点钱，其他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提交的证据1，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因无原件核对，且票据上无付款单位名称，无领款人的具体名称，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徐新和系销售消防设施的经营人。郑新民在永仁县永定镇永武高速公路入城段南边建有一幢楼房准备经营酒店。2015年12月22日，发包人郑新民（称甲方）与承包人徐新和（称乙方）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太阳城商务酒店，工程地点永定镇东盛路。工程承包范围为喷淋系统、烟感系统、防火门、灭火器、应急灯、消火栓系统。开工日期为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竣工日期为装修完工后7天内。承包人采购材料设备的约定达到消防部门施工验收质量标准。质量标准按照ISO9001：200质量体系要求，质量符合有关国家标准要求。工程质量标准为消防验收合格。约定若因非承包人责任造成验收不合格，而承包人承包范围内的项目通过验收，发包人须按付款条款的约定支付工程款；若因承包人的责任造成工程验收不合格的，承包人需对发包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赔偿方式及金额由发包人根据损失情况提出要求。酒店1-5层消防系统工程合同价165000元。合同签订3日内支付65000元预付款，工程进度到一半支付50000元，尾款50000元待工程验收合格后余款一次性付清。招标实际款里面没有的器材款，甲方需另行支付。约定工程验收后，先由甲方自检，如工程有缺陷，乙方自行处理，自检合格后，乙方申请甲方组织验收，验收以乙方实际施工量为准。甲方接到乙方验收申请7天内负责组织相关人员进行验收。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移交工程所有竣工图纸及技术资料一套。工程竣工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报告》等技术资料，甲乙双方共同组织有关人员对施工质量和工程量及时进行验收。甲乙双方以国家现行消防验收规范有关标准和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为验收依据。在验收过程中，甲方对承包项目质量有异议时，可向法定质量监督检验机构申请检验，并由检验机构提供检验证明，如检验结果证明存在质量问题时，检验所发生的费用和返工产生的损失、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如检验质量合格，检验费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为乙方施工质量未达到合同规定相关要求时，在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乙方应在5天内整改完毕，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的违约金。未按合同规定时间完成工程，每延期一天罚款1000元，但属甲方未协调提供工作面而导致的工期延误除外等。2015年12月27日，徐新和开始安装消防器材。2016年2月28日，郑新民与案外人杨昌全签订《酒店装修合同》，约定酒店装修工程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13日，郑新民与案外人杨昌全就酒店装修工程进行结算。之后，郑新民接收消防工程并开始经营酒店。2017年1月14日，乾盾消防检测有限公司对太阳城酒店的消防工程进行检测后制作消防隐患整改备忘录，内容：1、应设置湿式阀。2、1层大堂楼梯处应按图纸设计增设防火门，楼梯内不设置布草间和电梯。3、应完成报警系统调试（报警系统不能联动）。4、应设置消火栓启泵按钮。5、层顶应设试验消火栓。6、6层为私自增建部份。7、应按图纸设计设置室外消火栓。8、消防泵、喷淋泵不能远程手动、自动启动，水泵应有遮阴设施，水泵房和水池不在同一平面。之后，郑新民要求徐新和进行整改，徐新和进行了整改。2018年4月9日，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不同意投入使用、营业决定书》，决定不同意酒店投入使用，决定书确认酒店存在消防安全问题：1、通往屋顶楼梯间，未按设计图纸安装防火门，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2、三层过道，乙楼梯间部分疏散标志损坏；二层过道1盏应急照明灯损坏；3、抽查屋顶消火栓无水，不符合《消防给水及消火栓系统技术规范》；4、部份防火门闭门器损坏，且所有防火门未安装顺序器，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5、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主机打印功能不正常。2018年7月16日，永仁县公安局向郑新民作出《当场处罚决定书》，决定书认定郑新民2017年至今，未经许可，擅自经营按照国家规定需要由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太阳城商务酒店，决定给予郑新民200元的处罚。2018年7月12日，永仁县公安消防大队向郑新民颁发《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合格证载明：永仁县太阳城商务酒店现有消防设施：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室外消火栓、应急广播、应急照明、疏散指示标志、安全出口2个、灭火器种类、型号和实有数量（手提式干粉灭火器14具）。2018年7月16日，永仁县公安局向郑新民颁发《特种行业许可证》。另查明，郑新民支付徐新和消防工程款的情况：2016年1月28日支付95000元，2016年5月6日支付20000元，2016年12月19日支付10000元，2017年8月10日支付3000元，2018年4月27日支付5000元，合计支付133000元。再查明，徐新和、郑新民在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时均明知酒店消防工程的安装按国家规定应由有资质的机构进行施工，也明知徐新和无消防设施安装工作的合法资质。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6日，郑新民打电话要求徐新和催发货人将防火门发来安上，并要求徐新和承担挂靠资质费和检测费，双方发生争执，未果。2018年10月26日，郑新民打电话给徐新和要求徐新和支付其代付的挂靠费5000元、检测费8000元等，徐新和表示工程款可少点，未明确表示同意支付挂靠费5000元、检测费8000元，双方协商未果。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并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消防设施工程设计与施工资质标准》规定，取得消防设施工程设计与施工资质的企业，可以从事各类建设工程中的消防设施项目的咨询、设计、施工和设计与施工一体化工程，还可以承担相应工程的总承包、项目管理等业务，包括火灾自动报警及其联动控制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水喷雾灭火系统；气体灭火系统；泡沫灭火系统；干粉灭火系统等自动灭火系统；防烟排烟系统自动消防设施工程。本案中，徐新和、郑新民明知徐新和无安装消防设施的合法资质，却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消防设施的安装工程交给徐新和，合同约定的内容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徐新和所承建的消防工程，郑新民于2017年已接收并投入使用，且消防工程已经验收合格，郑新民应参照合同的约定价向徐新和支付工程价款。因徐新和与郑新民约定的合同价款为165000元，扣除郑新民已支付工程价款133000元，徐新和要求郑新民支付32000元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八条规定，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合同中有效的条款有：1、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2、因合同无效返还该合同取得的财产，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3、结算和清理条款。无效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是先有约定，违反约定了才适用违约条款追究违约责任，违约金条款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后的有效条款。无效合同自始无效，除法律规定的有效条款外的条款均为无效条款。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徐新和、郑新民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订立合同，双方对合同的无效应承担同等责任，因《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中无效合同中除法律规定的有效条款外，均为无效条款，郑新民要求徐新和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罚款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郑新民要求在应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其交纳的挂靠费5000元、检测费8000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工程款32000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负担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负担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新和负担42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新民负担4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樊荣俊审判员  高 丽审判员  李晓洪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罗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