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民初17982号原告：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经济开发区恒业七街6号及6号院20号楼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7921290717。法定代表人：程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重庆知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军，重庆知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中微子禾学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一支路19号附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UF9BQ2W。法定代表人：马群，公司总经理。原告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使加华公司）与被告重庆中微子禾学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微子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使加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陈传军，被告中微子禾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使加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微子禾公司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学费人民币436590元，并以43659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滞纳金至付清为止；2.判令中微子禾公司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0日，天使加华公司和中微子禾公司就测绘地信和土地工程专业实践培训班项目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学费由中微子禾公司统一收取，天使加华公司签字确认，中微子禾公司在收取学费5个工作日内（开班15日内中微子禾公司应将学费收齐），分别向天使加华公司一次性支付学费的45%，作为天使加华公司相关咨询、技术服务和毕业安置费用（师资选配、课程设计、教学大纲、推荐毕业生就业安置费用），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除外，逾期天使加华公司每日按1%收取滞纳金”、“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目标不能实现或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合作三期（一期13人，二期23人，三期13人），合计49人，中微子禾公司共收取学费970200元。按照协议中微子禾公司应支付给天使加华公司436590元，经催要，中微子禾公司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中微子禾公司辩称，1.办学第一期是在2017年8月8日开学，在11月24日开始双选会就业；第二期从2017年10月10日左右陆续开学，12月15日就业。天使加华公司无理由在2017年11月21日调走了老师，不给学生上课，双方协议约定是由天使加华公司负责教学，中微子禾公司负责场地，天使加华公司无理由调走老师，未告知我方理由，学生也不知道原因，给我方造成巨大损失。2.天使加华公司一直拖欠老师工资，我方在11月23日晚上与老师协商，由我方支付工资，老师于11月24日开始教学，后我方联系天使加华公司，但天使加华公司一直推脱。3.第一期学员在10月24日就业，之后开始陆续反馈就业问题，但天使加华公司也没有管。后我方了解到有学生到天使加华公司联系的北京测绘院上班，但北京测绘院没有安排学生住宿，我方通知天使加华公司协商，但天使加华公司一直没有处理，二期就业开始的学生，天使加华公司就没有处理了，包括一期、二期学员的结业证也是中微子禾公司负责。4.协议上约定由天使加华公司负责助学贷款，但天使加华公司没有处理，三期学员至今有些没有交纳学费，且我方已准备起诉。5.协议中约定由天使加华公司发放就业证书，但后来也是我方与地质大学协商制作的。6.双方从合作开始，天使加华公司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包括天使加华公司调走老师，老师的费用也是我方报销的。综上，双方合作中，天使加华公司严重失职，请求驳回天使加华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天使加华公司举示的证据，中微子禾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合作协议，证明双方签订该合作协议，约定了学费结算比例及方式，约定了逾期支付的责任及违约责任。中微子禾公司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天使加华公司并未履行协议内容。就业推荐协议，证明天使加华公司与中微子禾公司推荐的学生签订了48份就业推荐协议，第一期有13份，第二期有23份，第三期有12份。中微子禾公司对48份就业推荐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天使加华公司陈述的三期学生情况、数量也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中微子禾公司财务人员黄敏明确提出第一期学生是13人，中微子禾公司一直未付款。中微子禾公司认可黄敏是中微子禾公司股东，但并非财务人员，对聊天记录中的对方是否为黄敏不清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黄敏是中微子禾公司股东，也是财务人员。中微子禾公司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黄敏系该公司股东。增值税发票，证明黄敏使用的手机号注册微信号。中微子禾公司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载明手机号确系黄敏的。中微子禾公司对天使加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举示的证据及天使加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合作协议，证明所有学员都是助学贷款；天使加华公司并未履行相关义务；中微子禾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而是天使加华公司存在严重违约。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合作协议的真实性，该份证据证明了学费是由中微子禾公司收取，也证明了中微子禾公司的违约。二、工商信息，证明天使加华公司在一年内变更3次法人，影响助学贷款的申请。天使加华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中微子禾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系从天眼查上查询的，仅认可从工商信息网查询结果。三、就业推荐协议（编号为DXT000101），证明学员是与天使加华公司签订的就业推荐协议；协议中第2.2条约定学员相关事宜是由天使加华公司在经手；天使加华公司未按协议第3.5条履行相关义务；学员反馈天使加华公司未管理学员的就业情况，后是中微子禾公司协调的。天使加华公司认可该份证据三性，但该协议系天使加华公司与学生签订，反而证明了天使加华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而非中微子禾公司履行。四、营业执照及任命通知，证明天使加华公司成立了分公司，并有对马群的任命通知，公司走账都是通过分公司；天使加华公司存在严重的失职及管理责任，中微子禾公司本不具备办学资格，是通过天使加华公司成立的分公司来实现办学资格的。天使加华公司认可营业执照和任命通知的三性，马群确实是其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五、授权书，证明中国地质大学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对天使加华公司授权报名，但没有授权培训，故天使加华公司存在欺骗中微子禾公司的行为。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中微子禾公司提交的授权书系复印件，天使加华公司无法确认是否与原件一致。六、结业证书，证明结业证书本应由天使加华公司发放，但其未履行该项义务，系中微子禾公司与中国地质大学协调之后，中微子禾公司为学员补发了结业证书。天使加华公司对结业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的发放机构为中国地质大学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不能证明是由中微子禾公司发放的。七、中国地质大学工程勘察设计研究院成立院培训部和测绘地理信息实践中心的通知，证明天使加华公司严重失职，系中微子禾公司与中国地质大学协调之后，由中微子禾公司向三期学员补发了结业证书。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中微子禾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真实，反而证明了中微子禾公司的违约，该份证据显示的时间是2018年2月2日，还在双方当事人合作协议期间。八、工资表及对账单明细，证明天使加华公司调走老师且拖欠老师工资，系中微子禾公司与老师协调并补发2017年10月的工资后，老师才恢复上课。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工资表与账单明细不能对应。九、学员培训资料，包括报名表、基本信息、离校确认书、考试题等，证明学员的这些程序都是中微子禾公司在处理，天使加华公司没有履行相关义务。天使加华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证据无法显示是由中微子禾公司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学生报名表显示的是由中微子禾公司招生，但无法显示后续工作是由其完成的。十、律师函，证明第1、2期中微子禾公司没有收到任何费用，因此向学员发了律师函进行催收。天使加华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中微子禾公司的证明目的，其表示学费没收齐，但通过其举示的离校确认单显示学费已经收齐，表述自相矛盾。十一、欠费学生明细，证明第一期和第二期学员中胡相宾、唐英、李作猛、梁靖、张亦驰、陈红光、文攀、袁登平、王薪创、吴胜明、石杰、雷轩洋、何松财、杨振等没有缴纳学费，中微子禾公司准备起诉。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对欠费学生明细的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系中微子禾公司单方制作。十二、任渝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任渝的缴费情况。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中微子禾公司的证明目的，只能显示截止到2019年2月1日任渝的缴费情况。十三、律师函，证明唐英、李作猛、何松财、雷轩洋、石杰等学员没有缴纳学费。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对律师函的真实性不清楚，不能达到中微子禾公司的证明目的，学员缴费情况根据合同约定是由中微子禾公司负责，天使加华公司对学员的缴费情况不清楚，即使是真实的，仅凭律师函也不能证明学员没有缴纳学费。十四、分期还款协议，证明石杰、雷轩洋、何松财、王伟办理了分期付款协议。天使加华公司质证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天使加华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法确认是否为学员本人签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0日，北京地信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变更为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统称为天使加华公司）与中微子禾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合作开展高素质高技能测绘地信和土地工程专业人才培训工作，培训学费标准为每期19800元/人；其他杂费（包括住宿费、体检费、教材费、保险费、服装费）的收取按照实际发生执行。收益分配：学费由中微子禾公司统一收取，天使加华公司签字确认，中微子禾公司在收取学费5个工作日内（开班15日内应将学费收齐），分别向天使加华公司一次性支付学费的45%，作为天使加华公司相关咨询、技术服务和毕业安置费用（师资选配、课程设计、教学大纲、推荐毕业生就业安置费用），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除外，逾期天使加华公司按1%收取滞纳金。双方共同承办，中微子禾公司负责选取项目地址、招生、提供教室、宿舍及满足教学必备条件的计算机、软件、测绘仪器、桌椅等设备，天使加华公司负责选派教师教学、制定教学大纲，课程设计、推荐就业安置单位和学员的日常管理。学员学习期满，考核合格后，由天使加华公司负责学员的就业安置工作（学员因自身因素放弃推荐就业岗位的除外）。天使加华公司负责合作办学学员培训证书发放工作；协助中微子禾公司开展招生宣传和招生工作，根据教学大纲要求，审定出台符合国家职业教育规定的教学计划，提供教材；指派相关工作人员负责协调日常工作，在遵守校规的框架下，承担培训班的教学任务，负责实习实训任务和学员在校期间的学习、安全和日常管理工作；协助办理联合办学的其他事宜；本协议有效期内或未经双方同意解除的情况下，不得在重庆市内独自或再与其他机构（或个人）合作开办与本协议培训内容相同或相似专业的培训机构，否则视为违约；负责签订多家助学贷款机构为分公司作为贷款应备渠道，以便培训过程中双方的利益不受影响；在培训过程中必须具备培训资质和劳务派遣资质。中微子禾公司负责协助做好教学管理工作；本着联合宣传、共同招生的原则，负责组织招生宣传和招生工作，在招生过程中有义务明示告知相关学员技能培训结业书非国家承认学历，并维护天使加华公司声誉，不做虚假宣传；出资购置能满足教学实习条件的计算机、软件、桌椅等设备，对教学和实习环境进行适当装潢，用于模块教学和实习使用，并负责对其进行维护、更新，以后根据招生数量逐步扩大设施数量；协助负责学员在校学习期间的学习、教育、安全管理及其它日常的学员管理工作，学员在学习期间如有违法、违规现象，有权按照校规对该生进行处理；按照法律规定依法管理天使加华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管理期间相关责任和义务，每月5日前向总公司提交分公司工作汇报和财务报表；中微子禾公司招生能满足开班条件在双方沟通确认开班时间后，天使加华公司教学教师在开班前一天到达学校，以便协助中微子禾公司对学员的咨询和安排，若因教学教师不能及时到学校带来的一切损失由天使加华公司承担。本协议自签定之日起有效期一年，协议有效期满时，双方可根据培训合作情况友好协商，确定续签事宜；如双方没有继续合作的意愿，协议自行终止。任何一方违反约定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均构成违约，除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目标不能实现或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并向损失方赔偿因为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和声誉损失；违约方因为违约或不当行为侵害了学员的合法权益，或社会相关方面的合法权益，或违反了国家法律及政府法令，均视为单方面违约，应独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履行本协议的过程中，双方通知对方的重要事项，均以书面确认函的内容为准。2017年7月3日，天使加华公司任命马群为其重庆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分公司的各项管理事务。7月24日，该分公司登记成立，马群登记为负责人。天使加华公司与中微子禾公司总共合作办学三期，共48名学员。第一期是从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有13名学员，天使加华公司与13名学员签订了就业推荐协议；第二期是从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有23名学员，天使加华公司与23名学员签订了就业推荐协议；第三期是从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3月16日，有12名学员，天使加华公司与12名学员签订了就业推荐协议。双方合作的流程为：由中微子禾公司负责招生并收取学杂费，天使加华公司与中微子禾公司推荐的学员签订就业协议；然后，天使加华公司通知中微子禾公司负责收集学费，并决定学费是交现金还是办理助学贷款；达到开班标准后，中微子禾公司通知天使加华公司召集老师进行教学；教学结束后，由天使加华公司负责推荐学员就业。双方一致确认在三期合作办学过程中，双方没有进行对账。2017年11月21日，天使加华公司未事先通知中微子禾公司，便将教学老师和辅导员调走，学校上课中止。2017年11月23日，中微子禾公司与教学老师和辅导员联系并向其补发2017年10月工资后，学校于11月24日恢复上课。天使加华公司从2017年10月份起即没有支付老师工资，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老师的工资是由中微子禾公司支付的。天使加华公司陈述，因为从8月份开始天使加华公司派老师到重庆教学，直至10月底一直未收到中微子禾公司支付第一期学员的学费，故为了维护自己权益便通知所有教学人员到歌乐山封闭培训。庭审中，天使加华公司陈述，其完成了第一期的教学和就业工作；第二期完成了部分教学工作（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1月20日），第二期没有进行学员的就业推荐；第三期基本没有参与学员的整个培训过程。中微子禾公司认为，第一期的教学和就业推荐是天使加华公司负责的，但没有完成就业调配、没有发放学员结业证书；第二期的教学过程中，天使加华公司无故调走老师，导致2017年11月21日—11月23日无法正常上课，在2017年11月21日之后天使加华公司没有负责培训教学以及就业和就业跟踪；第三期天使加华公司没有参与学员培训的全部过程。庭审中，中微子禾公司陈述，根据合同，助学贷款是由天使加华公司负责。而天使加华公司认为，在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助学贷款由哪方负责，助学贷款实际上是中微子禾公司办理；在合作协议中关于收益分配的约定，关于“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除外”，是指等助学贷款发放到学生账户、向中微子禾公司缴纳后就应向天使加华公司划拨；根据与中微子禾公司黄敏的聊天记录显示，助学贷款实际上是由中微子禾公司在操作，因此收取学费是没有经过天使加华公司的；天使加华公司承认知道有多名学员办理助学贷款。庭审中，关于三期学员缴费情况，中微子禾公司陈述：第一期中，陈杨2017年10月20日办理助学贷款（分三期，没有支付完毕）；冉颖2017年10月20日左右现金支付完学费；任渝于2018年3月份开始缴纳学费，每月1000元，截止到2019年2月1日已经缴纳8800元，尚余12000元没有缴纳完毕；胡相宾、唐英、李作猛、梁靖、张亦驰、陈红光、文攀、袁登平、王薪创、吴胜明没有缴纳学费。第二期中，11月底宋东谏、冉旖旎、黄瑶3名现金支付；陈智、肖尧办理了助学贷款；石杰、李大高没有缴纳费用，其余16人办理了分期支付学费（14人均只支付了第一期3300元的学费，何松财缴纳了6600元、杨振缴纳了18000元）。第三期，中微子禾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办理助学贷款，所有学员学费全部收齐。天使加华公司认为，其提供的与中微子禾公司股东黄敏的聊天记录显示第一期2017年11月6日之前有9名学员办理了助学贷款，双方确认了该事实。根据黄敏所述，2017年11月6日只有4名学员胡相宾、唐英、李作猛、任渝的助学贷款尚未发放，其余9名学员已经办理了缴费，至今胡相宾、唐英、李作猛、任渝的办理助学贷款的情况我方不清楚。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就业推荐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任命通知、授权书、结业证书、通知、工资表、对账单明细、律师函、欠费学生明细、分期还款协议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天使加华公司与中微子禾公司就开设测绘地信和土地工程专业培训班的相关事宜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当事人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学费由中微子禾公司统一收取，天使加华公司签字确认，中微子禾公司应在收取学费5个工作日内（开班15日内将学费收齐），分别一次性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学费的45%，作为天使加华公司相关咨询、技术服务和毕业安置费用（师资选配、课程设计、教学大纲、推荐毕业生就业安置费用），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除外，逾期天使加华公司每日按1%收取滞纳金。双方当事人未进行过对账，但根据合同约定，学费应由中微子禾公司收取，收取学费后应在相应期限内支付给天使加华公司。具体分析双方三期合作办学情况。在第一期合作办学中，天使加华公司组织了教学并负责推荐了就业，参与全部办学过程并履行了全部义务。虽中微子禾公司认为天使加华公司未完成学员就业调配、未发放第一期学员的结业证书，但仅凭其提供的结业证书及其庭审陈述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天使加华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故对于中微子禾公司认为天使加华公司在第一期合作办学中未完全履行义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第一期学员系13人，故中微子禾公司应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第一期13名学员学费的45%，即（19800元/人*13人*45%=115830元）。在第二期合作办学中，双方均认可第二期办学期间为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因天使加华公司于11月21日撤走老师，11月24日才恢复上课），学员是23人。天使加华公司陈述其参与了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1月20日的教学工作，中微子禾公司陈述天使加华公司自2017年11月21日起未参与培训教学就业及就业推荐工作，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情况说明等，本院确认天使加华公司参与了2017年9月18日至11月20日的教学工作。扣除中断教学的三天，第二期教学期间为86天，天使加华公司共参与教学64天，即参与第二期教学期间的74%，之后的教学工作未完成且未负责第二期学员的就业推荐工作。因为天使加华公司仅完成了部分教学工作，且故意撤走老师对合作办学的教学过程产生重大影响，后面的教学工作等系中微子禾公司联系处理的，故对于第二期合作办学中天使加华公司参与教学的部分，本院酌定为中微子禾公司应支付学费的30%，即19800元/人*23人*30%*74%=101098.8元。在第三期合作办学中，双方均认可天使加华公司未参与整个培训过程，故对于天使加华公司要求支付第三期学员学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微子禾公司共应支付天使加华公司学费216928.8元。关于收取学费的情况。双方约定划拨学费的除外情形是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的情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双方合作办学过程中，无论助学贷款是由哪一方具体办理，按照双方约定中微子禾公司作为学费收取方，对学生是否办理助学贷款以及助学贷款收取情况，中微子禾公司应当是直接掌握的，故中微子禾公司有义务在收到学费之后向天使加华公司按约定比例支付学费，并应将按照约定收取学费的除外情形即学生办理助学贷款影响正常划拨学费的相关情况及时与天使加华公司沟通。但中微子禾公司举示的欠费学员明细、聊天记录、律师函、分期还款协议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学员办理助学贷款情况及未收到学员学费情况，故对于中微子禾公司认为学生办理助学贷款影响正常划拨及未收到相应学费等陈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滞纳金。根据合作协议，学费由中微子禾公司统一收取，天使加华公司签字确认，中微子禾公司应在收取学费5个工作日内（开班15日内将学费收齐），分别一次性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学费的45%，作为天使加华公司相关咨询、技术服务和毕业安置费用（师资选配、课程设计、教学大纲、推荐毕业生就业安置费用），助学贷款影响不能正常划拨除外，逾期天使加华公司每日按1%收取滞纳金。天使加华公司要求中微子禾公司从2018年1月1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滞纳金至付清为止，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催要时间，其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起诉应视为催要，中微子禾公司至今尚未支付学费且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学费未收齐是受助学贷款影响，故中微子禾公司应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时止的滞纳金。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天使加华公司每日按1%收取滞纳金，起诉时天使加华公司自愿调整到按照月利率2%计算滞纳金至付清为止，系其行使处分权的表现，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中微子禾公司应从2018年9月15日起，以216928.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向天使加华公司支付滞纳金至付清时止。关于违约金。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任何一方违反约定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均构成违约，除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目标不能实现或给守约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并向损失方赔偿因为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和声誉损失。本案中，中微子禾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按时支付学费，天使加华公司在合作办学过程中故意调走老师严重影响教学，双方均有违约行为，且天使加华公司已主张滞纳金，其损失足以通过滞纳金形式予以弥补，故对于天使加华公司要求中微子禾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中微子禾学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费216928.8元，并支付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付清学费之日止的滞纳金（以未支付的学费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3.18元，由被告重庆中微子禾学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由原告北京天使加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73.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瑶审判员 任中杰审判员 李 韶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熊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