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337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有家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中天富城小区**楼**商服。法定代表人：徐波，执行董事。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富城逸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三道街********div>法定代表人：李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彤，女，该公司法务专员。上诉人(一审被告)苏凤武，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珍，女，1960年2月18日生，汉族，哈尔滨森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油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黑龙江久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董雪莹，女，1992年12月9日生，汉族，职业不详，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现住址不详。上诉人黑龙江省有家大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家大药房)、苏凤武、哈尔滨富城逸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珍、一审被告董雪莹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8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有家大药房的法定代表人徐波、上诉人苏凤武，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彤，被上诉人王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董雪莹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有家大药房和苏凤武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8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驳回王珍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苏凤武、有家大药房承担此案的过错责任是错误的。本案的事故的发生是因为王珍未走正常道路，即踩踏采光井顶棚发生的事故造成，从这一点看王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道或应该知道所踩踏采光板存在危险的情况下去踩踏，造成了事故的发生，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是其自身过错导致的，应自行承担过错责任。2.苏凤武所经营的有家大药房在此事故中没有过错，其所建的采光井顶棚是物业公司承建的，同时在自己门口有铺设的正常行走通道也属正常，所以苏凤武及有家大药房对此是没有过错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物业公司辩称，采光井虽然是物业公司承建的，但是采光井并没有建在通行的道路上，而且之前都是有围栏的，是苏凤武和大药房私自修建道路，拆改了围栏才导致有行人通过的可能。王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有家大药房系从事经营活动的法人同，王珍穿行的围墙栅栏系有家大药房拆改的，且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从已经查明的事实情况是拆改的围墙距离墙体有十几米长的院内，也就不会踩踏到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的采光板上，因此有家大药房未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王珍受伤，应当具有主要过错，其对王珍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苏凤武系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其对承租范围内的的涉案房屋及附属设施具有妥善的义务，但涉案围墙栅栏在其承租期间被拆改，也未在易碎的采光板旁设置安全警示标识最终导致王珍受伤后果，苏凤武也存在主观过错，因此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于事有理、于法有据。董雪莹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8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驳回王珍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判决物业公司承担此案的过错责任是错误的。本案的事故的发生是因为王珍未走正常道路，即踩踏采光井顶棚发生的事故造成，从这一点看王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道或应该知道所踩踏采光板存在危险的情况下，前去踩踏，造成了事故的发生，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是其自身过错导致的，应自行承担过错责任。2.物业公司在此事故中没有过错，有家大药房及苏凤武私自拆改行为违背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关于经营范围不得擅自增加改动，如有改动需经物业公司同意等条款，而其违背条款的行为给此事故的发生提供了便利条件；3.从因果关系角度出发，物业公司与受伤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是有家大药房和苏凤武的共同行为，与王珍受伤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所以即使物业公司承担责任，也应是对有家大药房和苏凤武承担补充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有家大药房、苏凤武辩称，物业公司签字的情况下才把围墙拆开。王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是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单位即管理人，其虽对涉案围墙栅栏的拆改行为下达了整改通知，但未能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物业公司对有家大药房拆改是明知的，物业公司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对拆改的围墙进行补救，对存在危险性的采光板未设立安全防护警示标识，物业公司无论从所有人对自己产权范围内进行管理或者作为物业管理人对小区内设施进行有效管理的义务，其未尽到安全防范的义务存在着过错，物业公司承担30%的责任就是补充责任。王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有家大药房、苏凤武、物业公司、董雪莹连带赔偿王珍医疗费31,956.58元、伙食补助费17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1,600元、护理费4813.8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63,370.38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有家大药房、苏凤武、物业公司、董雪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物业公司系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366号中天富城小区15号楼1号商服（建筑面积302.76平方米）的所有权人。2016年4月13日，物业公司与苏凤武签订《商服租赁协议》，约定物业公司将涉案商服整体出租给苏凤武，约定该房屋租赁用途为经营医疗、药品（物业公司租赁其他商服不再经营该项目）；租赁期限共61个月，物业公司自2016年4月12日起将涉案商服交付苏凤武使用，至2021年5月11日收回（此期间含免租期1个月）；苏凤武未经物业公司同意擅自将房屋转租、转让或转借的，物业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合同、收回房屋，如转租、转让、转借须得到物业公司确认同意方可变更经营范围。房屋侧门（临街）处通街道的人行步道板铺设和围栏打通由苏凤武自行负责，但步道板铺设宽度和围栏（打通3米宽）位置须经物业公司确认同意后方可施工；除本条所约定外的户外设施、现状，苏凤武不得损害或改变原样。2016年7月21日，苏凤武与董雪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苏凤武将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366号中天富城小区15号楼1号商服“出租”（即部分转租）给董雪莹使用，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7月21日止，年租金3000元。2016年7月22日，董雪莹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大越美容美发会所（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董雪莹，现已注销），经营场所为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中天富城小区**楼**商服。2016年8月23日，王珍欲到中天富城小区围栏内侧的有家大药房购买药品，因有家大药房玻璃窗上方的显示屏标有药房字样，王珍从被拆掉的围墙栅栏上面新铺设的石板路欲进入药房室内购药，后发现其欲进入的并非药店的进户门，而是董雪莹经营的大越美容美发会所。王珍顺着有家大药房的显示屏向楼房的拐角处走去，在楼房拐角处踩塌地下室采光井顶棚，掉入采光井受伤；后乘救护车至哈尔滨二四二医院急诊科检查，后又乘救护车于2016年8月23日11时许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局灶性大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肺挫伤、肋骨骨折、肩胛骨骨折、腰椎骨折、颈椎病，于2016年9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17天；其间，支付门诊医疗费1408元（5元＋1403）元、住院医疗费29,849.88元、急救医疗费698.10元（260元＋438.10元），合计31,955.98元。另查明，有家大药房成立于2008年5月27日，苏凤武系有家大药房的股东。苏凤武承租涉案房屋后，由有家大药房实际经营。2017年6月13日，王珍以大越美容美发会所、有家大药房、苏凤武、物业公司等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发现大越美容美发会所于2017年7月21日注销，故王珍变更大越美容美发会所为其经营者董雪莹为本案被告。王珍与物业公司均认可王珍受伤的地点在有家大药房经营范围内，并不在董雪莹的经营范围内；物业公司述称涉案房屋外围的围墙栅栏系有家大药房拆改的，物业公司曾在有家大药房拆改围墙栅栏的过程中给有家大药房下发过整改通知。王珍当庭自述其受伤后由其弟弟王全及王全的妻子张秀英护理，王全及其妻子张秀英夫妻二人个体经营建材商店，该建材商店已于2017年5月出兑并不在经营；未举示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王珍导致实际收入的减少。王珍主张护理费按一人护理30天、护理费标准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珍主张其系哈尔滨森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临时聘用人员，主要是干零活，“有活就干”，日结工资，未签订书面合同；王珍亦未举示证据证实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自述无养老保险，主张误工费按照每天240元的标准计算90天，后变更为主张按照2017年在“社平”工资56,067元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王珍主张其在去往有家大药房购药途中、在有家大药房经营范围内的楼房拐角处踩塌地下室采光井顶棚并受伤，物业公司对此无异议，且有家大药房、苏凤武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答辩，董雪莹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亦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答辩，应视为有家大药房、苏凤武、董雪莹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并自行承担相关不利后果。王珍在有家大药房经营范围内掉入采光井受伤的事实应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有家大药房系从事经营活动的法人，王珍穿行的围墙栅栏系有家大药房拆改的，且其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未尽到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王珍受伤，具有过错，其应对王珍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苏凤武系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其对承租范围内的涉案房屋及其设施负有妥善管理的义务，但涉案围墙栅栏在其承租期间被拆改且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并最终导致王珍受伤的后果，苏凤武亦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董雪莹租用涉案房屋的一部分，但王珍与物业公司均认可王珍的受伤地点位于有家大药房的经营范围内，并未在董雪莹的经营范围内，且涉案围墙栅栏亦非董雪莹拆改，故董雪莹的租赁行为与王珍的受伤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物业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及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单位，虽主张对涉案围墙栅栏的拆改行为下发通知整改，但未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其当庭陈述可知，物业公司对有家大药房拆改涉案围墙栅栏的事实明知，但并未采取切实有效的补救措施，故物业公司亦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其自身的安全应负有谨慎的注意义务，但其购药未从正常的通道行走，而是从被拆改的围墙栅栏处穿行，对其自身安全抱有侥幸心理，对其自身受伤具有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故王珍亦应对其自身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王珍举示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实际支付医疗费31,955.98元，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珍实际住院17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的标准适当，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王珍主张其诉请的交通费300元是其估算的，因未举示证据证实，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其住院期间每天4元的标准支持其住院17天的交通费68元。关于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珍因伤住院治疗17天，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并未出具相关证明证实其具体误工时间，故其误工时间应按实际住院天数17天计算。关于误工费标准。王珍举示哈尔滨森德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以证实其在该公司担任临时油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王珍举示的上述书面证明仅有单位印章，并无制作该书面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并且王珍未举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在该单位担任油工职务及其工作天数、劳动报酬的数额等具体情况，亦未举证证实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王珍受伤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受伤时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王珍系城镇户籍，故其误工费标准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36元／年计算，为1,198.66元（25,736元／年÷365天×17天）。关于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珍主张30天的营养费，但未举示证据证实其因此有额外加强营养的医嘱或鉴定意见，其主张30天的营养费缺乏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王珍当庭自述其受伤后由其弟弟王全及弟媳张秀英护理，并自述王全及张秀英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建材商店，属于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情况；但其并未举示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护理费标准参照护理人员误工费的标准即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36元／年计算；王珍主张护理时间按照30天计算，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其护理时间应按实际住院天数17天计算，故一审法院支持其护理费1,198.66元（25,736元／年÷365天×17天×1人）。判决：一、苏凤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0,836.39元；二、有家大药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0,836.39元；三、物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合计10,836.39元；四、驳回王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4元（原告预交），由哈尔滨富城逸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元、苏凤武负担234元、黑龙江省有家大药房有限公司负担234元、王珍负担682元。苏凤武、物业公司、有家大药房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与判决主文一并给付王珍。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有家大药房为经营便利，擅自将围墙的栅栏予以拆改，且对地下室的采光井未设立警示标识，致使王珍跌入采光井内，造成王珍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局灶性大脑挫裂伤、颅骨骨折、腰椎骨折等严重后果。王珍的受伤与有家大药房拆改围墙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有家大药房应对其擅自拆改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苏凤武作为承租人未尽管理义务，未提示有家大药房拆改后，完善道路及采光井警示标识的设立等，物业公司作为所有权人，出租后任由有家大药房拆改亦未采取必要的措施，责令有家大药房停止作业等。苏凤武及物业公司应就未尽管理义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各责任主体承担相应责任分配合理，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有家大药房、苏凤武、居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2元，由哈尔滨富城逸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元，由苏凤武负担234元，由黑龙江省有家大药房有限公司负担2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凤云审判员  王爱军审判员  谢国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波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