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02民初2227号原告：曹玉强，男，195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邢秀娥，女，195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曹某1，女，200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曹某2，女，200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曹某3，女，201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曹某4，女，201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法定监护人曹玉强。原告：张玉廷，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原告：李玉书，女，196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八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保雷，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威县。八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库振南，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被告：王笑笑，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被告：王天天，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玉，河北资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老江，男，194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会，河北乾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巍，河北乾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正定县恒山西路**。负责人：崔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克明，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张玉廷、李玉书与被告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以下简称为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八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保雷、库振南、被告王笑笑和王天天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翠玉、被告张老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立会、魏巍巍、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八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00元，合计111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赔偿原告损失45155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7日23时31分许，李玉虎驾驶冀Ａ×××**、冀Ａ×××**沿京广线1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92KM+400M处向左转掉头时，与京广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此处的曹保威驾驶的冀Ｅ×××**、冀Ｅ×××**两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冀Ｅ×××**驾驶员曹保威和乘车人张海格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李玉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冀Ａ×××**属于被告王笑笑所有，冀Ａ×××**属于被告王天天所有，李玉虎是被告王笑笑、王天天雇佣驾驶员。冀Ａ×××**在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曹保威、张海格损失合计2183644.5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的主要责任70%即1451551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赔偿451551元。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冀Ａ×××**在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1000000且不计免赔。挂车未在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请法院依法核实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均在有限年检期内后，对属于保险责任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依法赔偿，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张老江辩称，保险应在保险责任内先赔偿，如有剩余部分，可在划分责任比例的基础上进行赔偿。被告王笑笑、王天天辩称，1、该肇事车辆已经卖给被告张老江，被告王笑笑与被告张老江于2018年3月31日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并该车辆也于当日交付给被告张老江，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交车之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由被告张老江负责。事故发生的车辆交付给被告张老江之后，故应该由张老江承担。2、车辆本质上属于动产范畴，根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有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转移占有为交付时间，所有权发生转移。现肇事车辆的所有权是被告张老江，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3、虽然该车辆所有权登记是被告王笑笑、王天天，但法律并未规定登记过户为车辆的交付的必要条件，车辆过户仅仅是履行行政登记手续，而非物权法上的交付行为和所有权转移行为，根据合同法规定，标的物交付的，风险责任转移，被告张老江已经对车辆有事实上的支配地位，风险责任也应当由其承担。车辆属于动产。发生交通事故应当由实际支配车辆运行的人承担责任。综上，无论是从事实角度还是法律角度，原告的损失都不应当由被告王笑笑、王天天负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明八份、家庭关系证明两份。证据二、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据三、驾驶员李玉虎驾驶证复印件。证据四、冀Ａ×××**、冀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两份。证据五、冀Ａ×××**交强险保险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照片各一份。证据六、受害人曹保威、张海格身份证明两份。证据七、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两份。证据八、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两份。证据九、受害人曹保威、张海格土葬证明一份。证据十、张营派出所死亡注销证明两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曹保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曹保生（曹保威雇主）出具工作证明一份、曹保威驾驶冀Ｅ×××**部分货物运输的单据照片、冀Ｅ×××**号车辆道路运输证。经本院核实曹保威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冀Ｅ×××**号、冀Ｅ×××**车行驶证显示的所有人为曹保生，曹保威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亦属实，能够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相互印证，曹保威系受曹保生雇佣的冀Ｅ×××**号、冀Ｅ×××**车驾驶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二、曹保生与邢台市好望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及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房屋租赁合同两份、邢台市好望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居住证明》、邢台市公安局王快派出所《居住证明》、区域代码查询单一份。能够相互印证曹保威在事故发生前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在邢台市王××镇好望角物流××区××号居住，王快镇行政区划属于城镇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三、威县章台中学曹某1学籍证明；威县新才小学曹某2学籍证明；张台第一幼儿园曹某3入院证明。因加盖有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张老江提供的证据一、系统截图四张。证据二、：河北好望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简介、河北好望角国际物流园卫星图。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王笑笑、王天天提供的证据一、协议书一份。因合同相对方被告张老江与被告王笑笑、王天天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王笑笑、王天天提供的证据二、正定县天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证明一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7日23时31分许，李玉虎驾驶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沿京广线1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92KM+400M处向左转掉头时，与沿京广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地点的，曹保威驾驶的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两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冀Ｅ×××**驾驶人曹保威和其乘车人张海格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李玉虎承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2018年11月10日，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委托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曹保威、张海格尸体检验、查明死因，2018年11月12日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衡司鉴[2018]病鉴字第508号、衡司鉴[2018]病鉴字第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曹保威系颅脑损伤而死亡；死者张海格系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并呼吸功能障碍而死亡。另查明，曹保威与张海格系夫妻关系，原告曹玉强系曹保威之父，原告邢秀娥系曹保威之母，原告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系曹保威及张海格之女，原告张玉廷系张海格之父，原告李玉书系张海格之母；原告曹玉强和邢秀娥除曹保威外另有扶养人曹保雷，原告张玉廷和李玉书除张海格外另有扶养人张翠芝、张缺、张世多。曹保威生前2016年1月至2018年11月7日受曹保生雇佣作冀Ｅ×××**号、冀Ｅ×××**号车驾驶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居住在邢台市经济开发区王××镇好望角物流××区××号。再查明，被告王笑笑系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被告王天天系冀Ａ×××**车所有人。2018年3月31日，被告王笑笑、王天天与被告张老江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将案涉冀Ａ×××**号、冀Ａ×××**车转让给被告张老江，并当场交付车辆。李玉虎系被告张老江雇佣司机，冀Ａ×××**号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李玉虎承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李玉虎系受雇佣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事故，故对李玉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其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李玉虎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笑笑，其驾驶的冀Ａ×××**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天天，但被告王笑笑、王天天于2018年3月31日与被告张老江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将案涉冀Ａ×××**号、冀Ａ×××**车转让给被告张老江，并当场交付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张老江作为案涉冀Ａ×××**号、冀Ａ×××**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且为李玉虎的雇主，应当对李玉虎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八原告主张该《车辆转让协议》系伪造，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亦不申请鉴定，被告王笑笑、王天天、张老江均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八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因案涉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八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按李玉虎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张老江按李玉虎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曹保威因本次事故死亡，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具体损失包括：1、关于死亡赔偿金，结合曹保威生前受曹保生雇佣作冀Ｅ×××**号、冀Ｅ×××**号车驾驶员的事实以及曹保生、邢台市公安局王快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可以相互印曹保威生前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居住在邢台市经济开发区王××镇好望角物流××区××号的事实，故可以认定邢台市经济开发区王××镇好望角物流××区××号为曹保威去世前经常居住地，该地属城镇区划，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997元计算20年，为659940元（32997元/年*20年）。2、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5266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应为32633元（65266元/12个月*6个月）。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曹玉强系曹保威之父，1954年8月12日出生，已满六十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6年；原告邢秀娥系曹保威之母，1952年7月2日出生，已满六十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4年；原告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系曹保威与张海格之女，均不满十八周岁，其中原告曹某12006年3月15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6年，原告曹某22009年7月20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9年，原告曹某32012年12月6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3年，原告曹某42015年5月4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5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另因曹保威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2968.5元（22127元*15年+22127元/2），计入死亡赔偿金中；4、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由于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参考受害人亲属的具体情况与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3000元。张海格因本次事故死亡，原告张玉廷、李玉书、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具体损失包括：1、关于死亡赔偿金，因曹保威与张海格因同一交通事故死亡，曹保威系城镇居民，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张海格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997元计算20年，为659940元（32997元/年*20年）。2、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5266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应为32633元（65266元/12个月*6个月）。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玉廷系张海格之父，1959年11月4日出生，未满六十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20年；原告李玉书系张海格之母，1961年4月19日出生，未满六十周岁，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20年；原告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系曹保威与张海格之女，均不满十八周岁，其中原告曹某12006年3月15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6年，原告曹某22009年7月20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9年，原告曹某32012年12月6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3年，原告曹某42015年5月4日出生，应计算被扶养年限为15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故应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7222.5元（22127元*15年+22127元/4*2*5年），现原告就张海格被扶养人生活费仅主张348500元，未超过上述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4、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由于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参考受害人亲属的具体情况与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3000元。关于八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李玉虎因涉嫌交通肇事，正处于审理期间，其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仍不能确定，故对八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暂不予支持。综上，八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082614.5元。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八原告110000元；不足部分共计1972614.5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按李玉虎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李玉虎承担主要责任，曹保威承担次要责任，张海格无责任。故被告人民财保正定支公司对不足部分损失的7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为1000000元；剩余部分380830.15元由被告张老江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张玉廷、李玉书各项损失共计1110000元；二、被告张老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张玉廷、李玉书各项损失共计380830.15元；三、驳回原告曹玉强、邢秀娥、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张玉廷、李玉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4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772元，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张老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志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楚月书记员戴帅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