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民初2900号 原告：董超群，女，196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代理人：吴洁心，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恒锦苑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560586767C。 法定代表人：邢美芳，董事长。 被告：王翠华，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吕永华，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方树根，男，195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朱章平，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告：董平，男，195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阮元根、王熙，浙江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超群为与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公司）、王翠华、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董平债务转移合同纠纷（立案时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洁心、被告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董平及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阮云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董超群起诉称：2016年4月13日，原、被告之间签订还款协议1份，确认截至2016年1月25日归还了1000000元，协议签订当日又归还了600000元。余款600000元，被告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1年付清，即2017年4月13日前付清。若在前述期限无法还清的，则利息从2016年4月13日起开始按月息1.5%予以计算。但上述款项，被告至今分文未还。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六被告归还原告董超群款项600000元，并支付利息324000元（以6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的标准，从2016年4月13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此后的利息按前述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投公司答辩称：中投公司并无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2016年4月13日还款协议的来源是公司股东董华东要求退股，2014年2月24日，公司董事会决议在董华东退股的情况下，对退股的股权转让款以及公司与董华东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经过结算，公司应付董华东2700000元，其中2400000元以董华东应付原告等人债务2400000元的方式抵消，其中包括董华东对原告的债务借款2000000元，含利息。并且中投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了2000000元的欠条给原告。后由于中投公司股东不同意以1:1的价格受让董华东的股份，董华东的退股就没有实际履行。中投公司也不再愿意对董华东履行支付原告借款的义务。为此，原告于2015年7月6日起诉中投公司及17个股东。在诉讼过程中，由于中投公司一个叫钱光荣的股东，其自有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如有诉讼将影响上市，故要求中投公司把这个账认下来，尽快进行处理。在此情况下，中投公司才与原告达成了还款协议，还款协议因此而来。因此，还款协议指向的2000000元是债务转移而来，并非是原告与中投公司之间发生了借款关系，债务转移后的债务人是中投公司，而非股东个人。由于中投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借款关系，公司承受董华东对原告的债务是有前提条件的，即董华东退股。还款协议是董事会决议的从合同，其发生效力及履行的前提是董事会决议有效并履行。但董事会决议约定董华东的股份转让给其他股东，转让款应由中投公司承担。该决议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该部分内容无效。因此相应的从合同还款协议也就无效。基础法律关系无效，还款协议也应无效。各股东也不同意以1:1的价格受让董华东的股权，故董事会决议和董华东退股实际没有履行，董华东的股权至今没有转让登记。至今董华东仍是公司股东，故中投公司没有为董华东承担债务的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公司不需要支付董华东款项，也就不需要承担董华东作为抵消的对原告的债务。中投公司不应该也不愿意为董华东支付原告600000元本息债务，至于已经支付了1600000元是否要主张返还另行考虑。2016年4月13日还款协议的主体是中投公司和原告，董平、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王翠华在中投公司盖章处签字，是作为中投公司的经办人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非是作为当事人一方在协议上签字。吕永华、王翠华是董事，方树根、朱章平是监事，都是公司的股东，是公司的管理层，董平不是股东，但是管理公司印章的人员。董平、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王翠华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保证人和债务承受人。协议约定的款项也非前述五被告个人使用，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还款协议所涉的2000000元本身包括了本息，在此之外又计算了利息200000元，而在本案中，原告又另外主张了利息。因此，如果中投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能被采纳的话，作为民间借贷纠纷，中投公司则要求查明原告出借给董华东的借款是否真实发生，如果真实发生，2000000元中本金、利息各有多少，利息是否超过了最初借款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超过部分也不能得到支持。综上，被告中投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 被告王翠华答辩称：还款协议上的王翠华签字非本人所签，也没有授权他人代签。王翠华不是借款使用人，也不是董华东对原告债务的承受人，也不同意受让董华东的股权。其余意见与中投公司相同。因此，被告王翠华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共同答辩称：三被告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时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经办人代表，并非是作为借款人签字，也不是董华东对原告债务的承受人，也不同意受让董华东的股权。其余意见与中投公司相同。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董平答辩称：董平与原告董超群系亲兄妹关系。董平当时是中投公司的印章管理者，但不是股东。原告在2015年起诉中投公司及17个股东后，其中股东钱光荣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怕诉讼影响上市，故要求中投公司与原告尽快协商处理，以免对上市造成影响。在此情况下，原告与被告中投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原告在协议上签字后，董平也加盖了中投公司的印章。盖章以后，董平安排公司财务通知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王翠华作为公司的经办人证明一下，故几人在公司盖章处分别签了字。董平作为公司印章管理人员，也在协议上签了字。其中王翠华的签字是其丈夫费某代签的，不是王翠华本人所签。因此，这个协议是原告和中投公司签的，不是其余五被告个人与原告所签。故被告董平不应承担责任。其余意见与中投公司相同。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上述诉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还款协议1份、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2份，欲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4月13日签订还款协议，确认截止协议签订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本息合计2200000元，被告于2016年1月25日支付1000000元、4月13日支付600000元，余款600000元一直未付的事实。 2、欠条1份，欲证明2014年2月24日，中投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1份，确认所欠的款项是2000000元借款，利率是每月1.5%，按月结息，每月月底前支付利息的事实。 为证明辩称事实，六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2014年2月24日董事会决议、欠条各1份（复印件），欲证明还款协议2000000元的来源是董华东退出中投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是3600000元，约定股权转让款由公司承担，加上公司与董华东之间进行结算以后，应当支付董华东2700000元，其中2400000元通过中投公司代为支付董华东对外债务的方式支付，其中代董华东偿付原告董超群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双方之间并无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债务转移是违法的，王翠华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的事实。 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及公司章程各1份，欲证明董华东至今还是中投公司股东，未实际发生股权转让的事实。 3、2015年7月6日原告的起诉状及（2016）浙0185民初1135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复印件），欲证明原告曾经就该笔款项起诉过中投公司及其17个股东，起诉理由是注册资本未到位，后因股东钱光荣自由公司上市的原因，双方达成了和解后原告撤诉的事实，双方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 4、申请证人费某出庭作证形成的证人证言，欲证明还款协议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董平、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为什么会签字的事实。 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六被告共同质证称：六被告对还款协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还款协议是董事会决议的从合同。董事会决议约定董华东的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转让款由公司承担。其他意见与答辩意见相同。对2份农行交易明细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理由收取中投公司的款项，中投公司确实已经支付了160万元。经审查，六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六被告共同质证称：该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并未真实发生借款关系。经审查，六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六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质证称：董事会决议是属于中投公司内部的，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那也不能达到六被告想要证明的目的。王翠花的签字都是他人代签的，原告起诉主体没有问题；原告对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六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六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曾起诉两次，在2015年7月6日第一次起诉，中投公司支付了1000000元，原告撤诉，后原告又起诉，双方在诉讼过程中达成了还款协议，中投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支付了600000元，叫原告撤诉，然后原告于第二天又撤诉了。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六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质证称：证人庭前应与被告进行过沟通，具体陈述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证人的陈述不能解释他在上面签字的原因的事实。经审查，证人陈述的真实性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5）杭临商初字第1546号、（2016）浙0185民初1135号两案的民事起诉状、受理通知书、撤诉申请、民事裁定书各1份，经当庭出示，原、被告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中投公司于2010年9月17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邢美芳，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有17人，邢美芳、董华东、钱光荣、贺韬及被告王翠华、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均系其中的股东，被告董平不是股东，邢美芳、董华东、钱光荣、贺韬及被告王翠华、吕永华系公司董事，被告方树根、朱章平担任监事。2014年2月24日，中投公司董事会通过表决作出决议：1、同意董华东退出15%的公司股权，退出股权归其他股东共同所有，其他股东授权股东之一的贺韬代为持股；2、中投公司为董华东个人贷款代偿4000000元，董华东向公司借款2800000元，董华东欠公司6800000元；3、为收购新天机械，董华东个人出借给公司5500000元，董华东的实际出资股本金3600000元以1:1的价格转让给其他股东共同持有，转让价款由公司承担，合计董华东对公司的债权共计9100000元；3、公司同意支付给董华东借款利息700000元，按13个月计算，今后不再计息；4、公司有红木家具共计49件，价值300000元，已交付给董华东占用，现以300000元的价格抵偿给董华东；5、截止2014年2月24日，董华东尚欠董超群2000000元（含本息）以及欠其他人430000元，共计2430000元，经债权人同意，于2014年2月24日全额转移给公司承担，由公司向各债权人出具欠款凭证，借条原件共计8张全部由董华东收回，前述债权人与董华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该2430000元债务转移用以抵消公司对董华东的债务；6、前述1-5项债务相互抵消后，中投公司尚欠董华东270000元，董华东应在2014年3月底前将其持有的中投公司的股权过户给贺韬，变更登记完成之日，公司出具上述欠款的书面凭证给董华东，并负责偿还。董华东、贺韬、钱光荣、盛颖颖、王翠华、吕永华在前述董事会决议上签字赞成，前述6人共持有股权61%。当日，中投公司向原告董超群出具欠条1份，载明：截止2014年2月24日，中投公司尚欠董超群2000000元，借款利率为每月1.5%，按月结息，每月月底前支付。被告董平在欠条下方注明：“该欠款是本公司通过债务转移支付给董华东退出本公司股权股金，董华东为公司垫付收购新天机械差额部分款项，详见董事会决议”。 出具欠条后，因中投公司未付款，原告于2015年7月6日以中投公司及其17个股东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中投公司支付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17个股东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6年1月25日，中投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原告董超群1000000元，并注明“归还借款”。2016年3月9日，董超群申请撤回前述起诉，本院于次日裁定予以准许。2016年3月14日，董超群又向本院提起诉讼，仍以中投公司及其17个股东为被告，要求中投公司归还1691397.3元及相应利息，17个股东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6年4月13日，中投公司（甲方）与董超群（乙方）自行达成还款协议1份，约定：1、经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甲方向乙方借款2000000元，利息及其他费用200000元，合计借款本息2200000元，乙方同意甲方先归还其中的1600000元。由于签订协议前，甲方已经归还了1000000元，甲方同意剩余600000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时付清；2、待甲方付清上述600000元款项后，乙方同意撤回就案涉借款向本院提起的诉讼；3、甲方承诺600000元款项在协议签订后1年内付清，1年内支付完毕的，乙方同意不收取利息，如逾期未付，则利息应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1.5%计算。在前述协议甲方落款一栏，董平加盖了中投公司印章，另董平、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在印章下方签字署名，王翠华丈夫费某代王翠华签字署名。签订协议当日，中投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董超群600000元，并注明“归还借款”。次日，董超群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裁定予以准许。后中投公司未支付600000元款项，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1、前述董事会决议、还款协议上的“王翠华”签字均系费某代签，王翠华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认可了费某在董事会决议上的签字，但未认可还款协议上的签字。2、董平与董超群系兄妹关系。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对案涉董华东向董超群的借款事实，有董华东签字的董事会决议、中投公司出具的欠条、还款协议、中投公司已还款1600000元的事实为凭，足以确认。债务人未完全清偿债务的，债权人有权要求履行还款义务。董华东作为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转让给第三人中投公司，根据中投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向董超群出具欠条的事实，案涉债务在当日已完成债务转移，且经过了债权人董超群的同意。故中投公司作为新债务人，在债务转移后应向董超群履行债务。至于六被告抗辩称前述债务转移系中投公司董事会决议的从合同的意见，本院认为，董事会决议系公司内部的意思表示，其决议事由虽与债务转移有关，但两者之间主体不一致，不存在从属关系，其效力与债务转移没有关联性。且原债务人董华东的股权未按照董事会决议转让给其他所有股东，系中投公司内部的事务，其未履行完成不影响债务转移的事实。事实上，中投公司此后不仅履行了部分债务，且又另行与董超群达成还款协议，该一系列事实均表明中投公司对债务转移事实的认可。综上，对六被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中投公司与董超群此后又达成还款协议，对双方的债务进行了确认和结算，双方应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中投公司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间支付剩余的600000元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董超群有权要求其支付600000元款项及相应的利息。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债务清偿顺序，余款600000元系债务本金的可能性较高，董超群诉请要求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王翠华、吕永华、方树根、朱章平、董平辩称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经审查，前述五被告辩称其签字仅是作为公司经办人见证的意见，具有一定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理由如下：1、王翠华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而系丈夫费某代签，且在事后未经王翠华追认，未发生效力；2、根据还款协议记载，协议当事人的甲方、乙方分别为中投公司、董超群，前述五被告并非协议当事人，协议主文也未记载该五被告需承担责任的内容；3、前述五被告并非中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身份分别是股东、董事、监事、印章管理人员，同时董平与董超群系兄妹关系，董平作为协议经办人，其陈述不利于董超群，具有一定的可信度；4、从合同目的考虑，根据查明事实及当事人陈述，还款协议的达成是为了避免中投公司及其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利益受损，从而促成董超群撤诉，但前述五被告与案涉债务转移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自愿为公司承担案涉债务的可能性较低。综上，原告主张前述五被告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系自愿承受债务的意见，缺乏合理性，且与客观事实存在冲突，故本院不予采纳，对相应的诉讼请求也应予驳回。 此外，本案案由在立案时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有误，应变更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董超群款项600000元及利息324000元（暂计至2019年4月12日，此后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董超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40元，减半收取652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520元，由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董超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中投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王 浩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楠楠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