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刑初9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侠，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被告人周侠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许瑞磊，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萍，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南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工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被告人周萍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英秀，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侠、周萍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7日早上6时许，望峰岗镇某村进行换届选举的村长候选人提名投票。周某4亲属周某1、周某2（二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周侠、周萍在投票点被工作人员告知选举不许代票，随后周某1、周某2及被告人周侠、周萍等人在现场对工作人员辱骂、吵闹。现场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拍摄取证，周某2等人便开始围攻、推搡工作人员，将工作人员推搡至秘密投票室。被告人周某1辱骂工作人员“你看你们跟狗一样。”接着被告人周某3（另案处理）到场一边辱骂一边将放在桌上的投票箱打掉在地上，又走到公示栏将选民花名册撕掉。致使某村选举现场无法进行，被迫停止。2018年8月17日中午，谢家集区望峰岗镇政府向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报案，13时许该局民警前往周郢新村对周某1、周某4等人依法传唤。现场民警身着警服，出示证件对周某1、周某4依法传唤时，遭到周侠等人的阻拦。被告人周侠伙同他人站在警车前方阻拦车辆离开，阻拦、妨害民警执行公务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后增援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告人带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报案材料、某村选举办法、工作方案等书证；证人周某4、周某3、周某2、周某1、戚某、张某、周某5、王某、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周侠、周萍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侠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又伙同他人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侠对起诉书指控其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1、周侠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周侠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萍对起诉书指控其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1、周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周萍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7日早上6时许，望峰岗镇某村进行换届选举的村长候选人提名投票。周某4亲属周某1、周某2（二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周侠、周萍在投票点被工作人员告知选举不许代票，随后周某1、周某2及被告人周侠、周萍等人在现场对工作人员辱骂、吵闹。现场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拍摄取证，周某2等人便开始围攻、推搡工作人员，将工作人员推搡至秘密投票室。被告人周某1辱骂工作人员“你看你们跟狗一样。”接着被告人周某3（另案处理）到场一边辱骂一边将放在桌上的投票箱打掉在地上，又走到公示栏将选民花名册撕掉。致使某村选举现场无法进行，被迫停止。2018年8月17日中午，谢家集区望峰岗镇政府向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报案，13时许该局民警前往周郢新村对周某1、周某4等人依法传唤。现场民警身着警服，出示证件对周某1、周某4依法传唤时，遭到周侠等人的阻拦。被告人周侠伙同他人站在警车前方阻拦车辆离开，阻拦、妨害民警执行公务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后增援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告人带离。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书证：1、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7日，周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7日，谢家集公安局民警将周萍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侠1967年11月24日出生，被告人周萍1987年9月15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3、报案材料证实，淮南市望峰岗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17日向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报案。4、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方案并将选举办法、工作方案张榜公布证实，明确规定了提名村民委员会候选人具备条件；提名村民委员会候选人，不得委托他人投票。（三）证人证言1、周某3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早上其去某村选举投票点，在去村部的路上，听路边的村民议论投票的事情，村民说投票时不准代替其他人投票，只能投自己的票。其听后很生气，其和儿子曹某户口在某村可以投票，但曹某在外打工不在家，就不能投票。其到投票现场大概九点钟左右，其走到投票台跟前向工作人员说：“不准代票我也不选了，不公平，我也不投了，弃权了。”当时情绪比较激动，说话时也不好听，带了些口头语、脏话，就是想发泄一些情绪。其说过后，工作人员没有人理其，其就走到投票台西边，看到旁边椅子上放着一个红色方形的箱子，上面写着“投票箱”，上前把投票箱踢到在地上，接着其往回走到选民名单展牌时，伸手往贴的名单抓了一把，只撕下来一块，这时周某4上来把其拉走了。当天中午1点多钟，周某1的老婆楠楠给其发微信说“周某1和周某4被派出所的人带上车要带走，你赶紧回来。”其发微信让她去找周某4的老婆周某2，多找些人把警车拦住，多找些年龄大的人拦着警车，在警车前面坐着、躺着。然后其从店里骑着电动车往某村赶，其赶到现场，现场乱哄哄的，路边的村民说其母亲被带上警车了，其把电动车往其中一辆公安局的车头停下拦着，当时民警让其不要把车停在车头前面，其也没有理他们，就想着不让公安局的人把其母亲和弟弟带走，其往警车跟前去，被公安局的人拦下来，后来公安局的人就把其控制住，带到公安机关。2、周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九、十点钟其去投票点准备投票，投票时其讲顺便把自己家里人的票代投了，但工作人员讲只能投自己的票，不能给别人代票，其就回家了。后来其和小姑子周萍和姑子姐周某3一起到村委会去投票，三人就到工作人员前，其指着工作人员说：“人家村都可以代票，就俺们村不行，你们就是欺负俺们家人”。其三人就上去理论，工作人员解释说这是规定也没有办法，仍然不让代票。这时工作人员就拿出手机拍，其看工作人员拿手机拍，就上去夺工作人员手机，但其夺了几下，没夺过来，后来其被老公公周某某2劝开了。下午大概1点多钟，其听村里人喊：“你家周某4被人拉进警车了。”其就赶紧从家里跑出去看，其就问派出所的一个民警：“怎么搞的？他到底犯了什么法？”民警说：“我们是来找他了解情况的，如果你想了解情况可以到望峰岗派出所去了解。”其听这么一说就拦着警车不让走，民警劝其离开其就是不走，警察把其推到旁边，其就顺势站在民警开的车的车后面堵着车不让车走，继续跟警察理论，并用手扒着车后窗的雨刮器不让走，然后就被几个警察带到公安机关。3、周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到投票点投过票后，又到现场工作人员那里找其父母的选票，并问工作人员是否可以代投父母的选票，工作人员说不行，你去看墙上的公告。其实其事先知道村里选举候选人有规定不能带票，但别的村都可以代票，其和工作人员发生了争执，当时其情绪比较激动，后来工作人员被周萍、周侠等人推搡到秘密投票室里，等工作人员再出来时，其也上前和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最后其讲了一句：“你看你们和狗一样。”然后其就回家了。下午其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在公安机关传唤其和周某4时，周某4的母亲张某、周好老婆戚某等人堵着警车不让公安机关带走周某4，后来她们也被公安机关带走了。4、戚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中午1、2点钟，其从家里出来看见4辆警车抵到其家门口的路上，下来不少穿制服和便衣的警察，这些警察是把周某4和周某1抓上一辆警车。其和村里几个女的上去阻拦警察抓人，其问警察：你们凭什么抓人？犯的哪条法？有警察就掏警察证给我们看，讲是把人传唤过去问话的。车要开走，其不让车走并说：你这不能带人走。然后其和周某4母亲张某一块坐到关周某4的车跟前，不让那辆警车走。然后也有警察过来拉和劝，让其和其他几个坐车头前面的女的离开，不要堵车走。这时现场又来很多警察，把坐警车前面堵车的几个女的强制性带上警车，整个过程有半个小时左右。5、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中午一点多，其听到外面很吵，出去看到马路上好多人围着几辆车。这时候戚某对其讲，周某4被抓到车里要带走，其跑到一辆银灰色车车头堵着不让车走，站在车头前的还有周侠、周小伟、戚某、周莉萍，堵了大概十几分钟，期间有好几个民警过来劝说其离开，但其就站在车前不理他，后来十几个警察强行把其抬走。6、陈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村选举委员会的观察员，负责监督选举现场是否有作弊和代票行为。2018年8月17日上午7点多钟某村村委会投票点有七、八个女的在骂骂咧咧的讲不让带票，后来镇里工作人员拍照，她们不让拍，就上去抢手机，镇里工作人员就边退边拍，她们把镇里的工作人员挤到屋里去了，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后来她们就走了。接着周某1过来也在那骂骂咧咧的，其听到周某1骂的“你看你们跟狗一样”。后来听到咣当一声，其出来看到票箱掉到地上了，旁边站着一个女的，后来那个女的又走到公告栏前面把花名册撕掉。此次事件严重影响了某村换届的选举工作，被她们这么一闹，导致许多村民都没有来投票。7、周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村选举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负责在现场给村民发选票。当天大概7点多的时候，周侠、周某2、周萍等人和工作人员争吵，说是不允许她们给别人代票，后来不知怎么她们就吵闹到屋里，过了一会她们才出来，之后她们就骂骂咧咧的，一会其听到咣当一声，看到投票箱掉到地上，并看到周某4、周某3站在旁边，周某3讲：如果不给我们带票我们就都不投了。她们在选举现场吵闹、丢票箱，扰乱选举秩序这是不正常的，影响了某村的换届选举工作。8、王某证言证实，其是望峰岗镇财政所所长，在某村选举现场负责引导选民登记号的查询。2018年8元17日上午7点半左右，十几个女的聚集到某村村委会服务大厅外选举投票箱桌前，当时邵镇长在选举箱的旁边，其看到十几个女的上前与邵镇长进行争论，邵镇长就解释，对方情绪比较激动就一直围着，邵镇长就一直向后退，退至服务大厅的门里。其也被她们推进屋里，工作人员一直进行劝阻并解释本次选举方案，对方情绪比较激动并用手指而且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对方有两个女的（一个穿黄色T恤，一个穿白色T恤）把手指到其的鼻子上，此时同事刘某手里拿着手机，对方认为是在拍照就上来夺手机，其就护着刘某将对方的手挡住，然后这两个女的将其推搡到窗台上，左臂当时感觉酸痛，后来发现两处淤血。几分钟后其看到一个穿黑色上衣、牛仔裤的女子进来比较激动说：“这样选举还投什么投。”然后用手将选举票箱打翻在地，还踢了两脚，踢出六、七米远，并且嘴里骂着脏话，然后一个穿白T恤的男子进来，嘴里也骂骂咧咧的，骂工作人员都是政府的狗。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有选民来投票，这时那个穿黑色上衣、牛仔裤的女子进来一把将挂在展板的选民登记簿撕掉后扔在地上。这次事件已经严重影响了某村换届选举工作，选举无法进行。9、邵某证言证实，其是望峰岗镇副镇长，是在某村选举投票点工作组的带队领导。2018年8元17日上午7点半左右，有部分村民要求替他人投票，工作人员根据方案规定予以制止，他们不听解释，情绪越来越激动，讲话带口语，其安排工作人员刘某拍照录像取证，他们开始对其和工作人员围攻并意欲抢夺手机，还要打人，当时有十来个女的把工作人员围堵到房间里，后经其他人员劝说，将她们劝退出房间。其中有几个女的和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开始辱骂工作人员。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情绪十分激动，先是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然后把选票箱扔在地上，她又走到贴有选民花名册的公示栏旁把花名册撕掉10、刘某证言证实，其是望峰岗财政所会计，负责在某村投票点引导村民登记号的查询和监督选民计票。2018年8月17日上午7点半左右，十几个女的聚集到某村村委会服务大厅外选举投票箱桌前与邵镇长进行争论，邵镇长让其摄像记录。有个穿红点衣服的女子对其说不要拍，并且要上来抢手机，邵镇长和王所长就过来护着其，推搡抢夺手机的是一推人，态度粗暴，骂骂咧咧的，在推搡过程中抢夺其手机。过了几分钟其在屋里看见有个女的在院子里摔选票箱，并且手撕墙上的公告名单。11、王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村村民代表，在某村选区现场辨认来投票的群众是不是某村的村民，然后发给他们选票。2018年8月17日上午6点投票选举工作开始，周培雨把自己的票投掉后没有走，有些不识字的老年人来投票的时候，周培雨就进入秘密投票室帮选民填票，镇里的领导不让代写选票。后来，有部分村民想给别人代票，镇里的领导不同意，这几个人的上前与镇里的领导吵了起来，并冲到了屋里。其听到有人骂工作人员都是“政府的狗”。周某3将投票箱打掉，并将选民册撕掉。12、陈某某1证言证实，其是某村选举委员会副主任，负责在某村选区确认的群众是不是某村村民。2018年8月17日上午7点多，周侠、周某2、周善兰、周萍等人开始辱骂工作人员，邵镇长让工作人员拿手机录像，那几个女的就推搡邵镇长及两名工作人员并抢夺手机，后来她们把邵镇长三人堵到秘密写票室。后来那几个女的还辱骂工作人员，这时周某1也过来骂“你看你们跟狗一样”。接着周某3到现场，一边骂一边把选票箱扔掉地上，然后走到选民花名册公示栏把花名册撕掉。此次事件影响了某村换届选举工作，导致很多村民都没有来投票。13、周某5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中午一点半左右，周伟给其打电话说：警察在某村委会门口附近将周某4带上车了，让其回来看看。其赶到后，看到带走周某4的是警察，都穿着警察制服，带着警帽。其和周某4的母亲张某一块站到警车头前面拦着警车，警察将张某带上了警车，也将其带上了警车。（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周侠的供述证实，某村选举当天上午，其先去选举现场把自己的选票投了，回家后想起小妹周某某1在外地打工不能回来，其就想把周某某1的选票也代投掉，故又回到选举现场。其问工作人员是否能代投票，工作人员答复不能代投票，接着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当时因为代投票的事跟工作人员争吵的人很多，有个女工作人员用手机在拍摄，其跑到女工作人员跟前阻止她继续拍摄。争吵中其和女工作人员发生推搡，推搡过程中其把女工作人员挤到屋子里，在屋子里待了有1、2分钟，在屋里也有争吵和推搡，其当时讲话声音比较大，带点口头语。现场很吵，其出去后就回家了。当天中午，公安机关到村里逮人，其姓张的婶子拦着公安机关的车不让走，其当时打着伞也陪着一块拦着车，在车前待了有半个小时，期间穿着制服的民警劝大家离开，讲是在执行公务，但是大家没有离开，当时车跟前还有其他人，后来，姓张的婶子被民警强行带走了，其他人也就散了。2.周萍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17日早上8点半左右，其到村委会院子里看到一楼办公室门口有个桌子，几个工作人员在桌子后面，其到桌子前报了自己的名字拿了一张选票，当时没有填写，拿着选票回家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听到村委会那边吵话了，其到村委会看到在一楼东边一个房间里，有5、6个村民在和工作人员理论，一个女工作人员拿着手机在拍，其也跟着问“为什么不给代票？”接着其看到有个女的伸手去布拉工作人员的手机，另外一个女的工作人员护着拿手机的工作人员。监票人进来后，大家都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散去，其也回家了。（五）勘查、检查笔录1.谢家集公安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寻衅滋事案发现场淮南市谢家集区望峰岗镇某村村委会区域位置、结构布局等情况。（六）视听资料1.光盘（执法记录仪拍摄案发时视频）证实，周侠阻拦执行公务车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侠、周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周侠以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周侠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萍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侠犯罪行为触犯数罪，依法应并处刑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侠、周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周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舒明柱审 判 员  柏松桦人民陪审员  宋亚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许小丹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