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122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叶维钜，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合浦县。 委托代理人:叶燕术，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博白县龙潭炮竹厂，住所地：广西博白县龙潭镇大安村蛇岭。 法定代表人：温科宝，厂长。 委托代理人：张雪，广西昭亮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科宝，男，194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其凤，女，1955年8月15号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第三人：石智华，女，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叶维钜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叶维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燕术，被上诉人博白县龙潭炮竹厂（以下简称龙潭炮竹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温科宝、朱其凤、一审第三人石智华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维钜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温科宝、朱其凤不用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温科宝、朱其凤是以协议一方主体成员的身份与上诉人及一审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主体的双方都需要进行投资，2012年11月双方达成口头合作协议前，博白县龙潭炮竹厂是一家安全生产许可证早已到期，只有一些旧厂房且停产多年，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无生产设备且无资金的企业，是没有能力履行合作投资义务的，能履行合作投资义务的只有被上诉人温科宝及朱其凤，如温科宝、朱其凤只是以博白县龙潭炮竹厂的法人及工作人员的身份签名，则应在协议书中注明身份情况，而不是注明其两人的身份证号码；在博白县人民政府将奖补资金115.8万元支付给博白县龙潭炮竹厂后，温科宝、朱其凤即将其分配掉；2、一审已查明，2012年12月1日，上诉人与博白县龙潭镇大安村灰窑坜屯签订承租合同租赁131亩土地用于厂房建设，如双方在协议前没有达成口头协议，协议一方是不会大面积租地的，而博白县龙潭炮竹厂厂房占地300多亩，这300多亩的土地全部是上诉人租来的，有20多亩转租给三被上诉人用于爆竹生产线建设外，其余是上诉人用于烟花生产线建设，而博白县龙潭炮竹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均是2014年5月份重新办理，如没有上诉人合作和投资，博白县龙潭炮竹厂不可能重新办理到相关证照；3、一审判决认定《合作协议书》约定奖补资金归博白县龙潭炮竹厂是错误的，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4、博白县龙潭炮竹厂在2012年11月前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后是一家什么都没有的企业，无转产转型的能力，事实上也没有转产转型，博白政府奖补资金115.8万元支付给博白县龙潭炮竹厂后，即被温科宝、朱其凤分配；5、奖补资金性质主要是为退出转产后的经济补偿，包括现有职工的社会保障和安置费用，即主要为转产后的经济补偿，一审判决认为是对企业退出转产转型的扶持奖励是不正确的；6、由于双方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厂房、购买机械设备，但只经营了1年半多点的时间，投资远远还没收回成本，上诉人对厂房、机械设备等固定资产投资是420万元，三被上诉人是120万元，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的投资比例是77%和23%，损失比例也是77%和23%。但在奖补资金贡献方面，博白县政府确定奖补金额的标准是规模、年产值、年上缴税收、退出时安全生产许可证剩余的有效期及烟花爆竹生产线数量，从以上的数据中被上诉人都不会超过30%的贡献率，由于双方约定处理共同事务的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三被上诉人35%，上诉人承担65%，三被上诉人承担较少的费用，也应享有较少的利益，而三被上诉人是由于无力扩容而被迫退出烟花爆竹行业，存在过错。双方合作是以龙潭炮竹厂名义进行，该资金是双方合作投资才有的，应由双方进行分配。 被上诉人博白县龙潭炮竹厂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温科宝、朱其凤非一审适格被告是正确的，温科宝是龙潭炮竹厂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名是代表龙潭炮竹厂所签，朱其凤是龙潭炮竹厂的管理人员，当时是龙潭炮竹厂为了交接材料、结算方便，要求朱其凤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名，两人在协议书中是代表龙潭炮竹厂的正当职务行为，在本案中非适格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上诉人请求分配政府奖补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政府发放的奖补金的对象是龙潭炮竹厂，是龙潭炮竹厂根据政府的文件精神，主动退出爆竹生产行业，奖补金包括主动退出的奖励、退出转产后的经济补偿及厂里现在职工的社会保障和安置费用，权利取得主体是龙潭炮竹厂，上诉人不具有领取该奖补金相关资格，不能分配奖补金；3、《合作协议书》的性质为挂靠协议，合同内容未约定政府发放奖补金时如何分配，上诉人不能依照《合作协议书》请求分配奖补金，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的性质是合伙协议是错误的，从协议内容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出资、生产、税费承担以及利益分配等基本内容是完全独立的，实行独立核算、自收自支、自负盈亏的合作方式，关于“其中每逢整改、安全评价等所需费用，根据实际支出甲方负责35%，乙方负责65%”是约定按照各自经营范围与内容分配的，依然属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范围，不符合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经营收益、共负合伙债务的基本特征，而协议所约定的上诉人及第三人石碧华向被上诉人每年支付8万元招待费实质上是每年度的挂靠费用，且该协议也未对如何分配奖补金事宜作出相关约定，上诉人不能依据协议要求分配奖补金；4、《安全生产许可证》是被上诉人合法合规取得，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在1989年成立，安全生产许可证一直延续办理，直至2012年11月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前，最后一次获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2年6月26日止，2014年5月7日，被上诉人符合相关条件而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上诉人也是认为被上诉人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后，厂房设施资质等各种条件符合要求才签订《合作协议书》挂靠被上诉人处经营。5、上诉人有重大过错，不仅无权获得奖补金，还应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负责烟花生产线的生产经营，如违规造成罚款则由上诉人负责，在2016年1月24日，上诉人负责的烟花生产线因违规生产烟花发生安全事故，被停产整顿并处罚款40万元，被上诉人代上诉人缴纳30万元罚款。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温科宝、朱其凤未作答辩。 一审第三人石智华未作陈述。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5月7日原告叶维钜与被告龙潭炮厂、第三人石智华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一、甲乙双方均承认对方为自己的战略合伙伙伴，乙方服从甲方正确或合理的领导，实行统一管理。；三、管理费用及工资承担。5、有关部门需要烟花或爆竹由甲乙各自提供；6、每逢本厂整改、安全评估、安全标准化评审、设计及绘画等所需费用，根据实际支出甲方负责35％，乙方负责65％，甲乙双方房屋需整改时，各自整改。；五、经营收益：甲乙各方享有各自完全的经济收益权利；六、厂房、工库等基础设施建设约定：1、挡耙岭爆竹生产线、老虎岭（老厂）改造爆竹生产线的建设由甲方全额投资；2、蛇岭烟花生产线和总库区的建设由乙方全额投资；3、对上述的烟花和爆竹生产线附属基础建设或改造（包括设计绘图），由甲乙双方各自投资建设；4、乙方在龙潭炮厂所投资建设的厂房、道路、场地权属于所有。；七、安全生产责任：甲方负责承担爆竹生产线所有经济和安全责任，乙方负责承担烟花生产线所有经济和安全责任；爆竹生产违规，造成罚款，则由甲方负全责，烟花生产线违规，造成罚款，则由乙方负全责。；十、爆竹生产线大门、门楼及通过门楼出入烟花生产线的厂区道路属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共同使用，甲方：龙潭炮厂（盖章），温科宝、朱其凤，乙方：叶维锯、石智华，时间：2014年5月7日。《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负责烟花的生产管理，被告龙潭炮厂则负责爆竹的生产管理，经营收益归各自所有。2016年1月24日18时52分，原告负责的烟花生产线厂区3号称料工房燃烧爆炸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厂房损坏的安全事故。博白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强制措施决定书，责令被告龙潭炮厂停产整顿，并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同年4月2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龙潭炮厂罚款400000元。2017年4月25日原告及被告龙潭炮厂向博白县人民政府申请退出关闭烟花爆竹生产行业。2018年1月2日被告龙潭炮厂与博白县人民政府签订《博白县烟花爆竹生产企业主动退出关闭烟花爆竹生产协议书》，被告龙潭炮厂主动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博白县人民政府补偿1830000元及奖励资金100000元，用于对被告主动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的奖励、退出后转产后的经济补偿，包括被告现有职工的社会保障和安置费用。2018年4月30日被告龙潭炮厂缴纳了300000元罚款。2018年5月份被告龙潭炮厂申请领取了奖补金1158000元。2018年8月14日原告因奖补金的分配问题产生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处理。 另查明，第三人石智华于2015年12月份退出合作协议。 再查明，被告龙潭炮厂于2018年12月4日通过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验收。 叶维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博白县人民政府依据《博白县烟花爆竹生产企业主动退出关闭烟花爆竹生产协议书》给予被告一的奖补资金1930000元的70%（1351000元）归原告所有、30%（579000元）归三被告所有；2、三被告将博白县人民政府已支付给被告一的奖补资金1158000元的70%（810600元）支付给原告；3、三被告在得到后期奖补资金772000元后将其70%（540400元）支付给原告；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博白县人民政府已支付的奖补资金1351000元（1930000元×70%）归原告所有的问题。本案原告叶维锯与被告龙潭炮厂、第三人石智华于2014年5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形成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按照约定各自负责烟花及爆竹的生产经营，经营收益归双方各自所有，亏损及安全生产责任亦归双方各自负担。原、被告在合伙期间，原告负责的烟花生产线于2016年1月24日18时52分因违法、违规生产烟花，致使厂区3号称料工房燃烧爆炸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厂房损坏的安全事故。博白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2月25日责令被告龙潭炮厂停产整顿，暂扣《安全生产许可证》，并处罚款400000元。2018年1月2日被告龙潭炮厂与博白县人民政府签订《博白县烟花爆竹生产企业主动退出关闭烟花爆竹生产协议书》，由被告龙潭炮厂主动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博白县人民政府补偿1830000元及奖励资金100000元，用于对被告主动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的奖励、退出后转产后的经济补偿，包括被告现有职工的社会保障和安置费用，合计1930000元，博白县人民政府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1158000元（1930000元×60％）给被告龙潭炮厂，剩余772000元（1930000元×30％）在清理验收和依法注销后再支付，因此该奖补金1158000元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属于被告龙潭炮厂所有，资金性质主要用于被告龙潭炮厂在退出时清偿员工工资、实施关闭等费用的支出，以及对企业退出时转产转型的扶持奖励，原告请求分配奖补资金1351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1、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温科宝、朱其凤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被告温科宝、朱其凤作为被告龙潭炮厂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员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并不是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温科宝、朱其凤存在滥用合伙人职务行为，对原告提出的该项主张，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维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24元，由原告叶维钜负担。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1、收条，欲证明被上诉人朱其凤以协议一方主体成员的身份与上诉人、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2、转账交易凭证，3、柳州银行批量代理单位汇总回单，4、柳州银行批量代理清单，均欲证明上诉人通过银行代理方式给40名工人发放工资；5、现金交款单，欲证明上诉人以博白龙潭炮竹厂的名义为部分员工交纳保险费。 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也没有任何地方显未是发生在龙潭炮竹厂的相关费用，也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只能证明上诉人与龙潭炮竹厂有其他经济往来，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代发工资，上诉人主张龙潭炮竹厂的工人工资由上诉人代发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单上显示的缴款的是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 对于上述证据材料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只能证明收款情况，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收款人朱其凤为协议方主体成员的内容，证据2、3、4、5虽是真实的，但与上诉人主张的与被上诉人分开管理，工人工资也是分开的事实不符，无法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依法均不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龙潭炮竹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有效期是2014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6日。本案《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中，上诉人负责烟花生产线管理，被上诉人龙潭炮竹厂负责爆竹生产线管理，各自的原材料和税费、工人工资均分开管理支出。在本案起诉后，上诉人收到龙潭炮竹厂给付的25万元。 还查明，《广西壮族自治区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奖补资金管理办法》第二条，资金性质，主要用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在退出时清偿员工工资、实施关闭等费用的支出，以及对企业退出时转产转型的扶持奖励。第四条奖补范围：1、2016年10月17日至2021年10月16日期间，持有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在有效期内，主动申请退出烟花爆竹生产，并与当地县级政府签订退出书面协议；2、已拆除相关设备设施和工（库）房；3、注销烟花爆竹生产相关证照，并按规定程序验收合格。相关博白县人民政府文件（博政发[2017]2号）关于印发博白县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关闭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第六条补偿奖励政策每一项：从《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快烟花爆竹产业结构调整升级促进安全发展的指导意见》（桂政办发[2016]129号）文件印发之日（2016年10月18日）起，持有效《烟花爆竹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企业，在许可证有效期届满之前，主动向县人民政府书面申请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且在提出申请后至正式退出前没有发生人员死亡生产安全责任事实的，由县谈判工作小组按照企业规模、年产值、年上缴税收、企业退出时《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剩余的有效期，烟花爆竹生产线数量（包括成品总库、厂区内生活区）等进行综合测算后确定奖补金额，给予每家补偿不少于150万元（含自治区、玉林市、县三级财政奖补），并报县领导小组决定，由县级财政先行发放给企业。（二）既生活烟花、又生产爆竹的企业，在其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届满之前，主动向县人民政府书面申请退出烟花生产的，每条烟花生产线给予补偿10万元。（三）引导在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内积极主动申请退出，对主动申请退出的企业给予奖励：2017年12月31日前与县政府签订退出协议的奖励2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与县政府签订退出协议的奖励10万元，2018年12月31后与县政府签订退出协议的不予奖励。2018年9月20日，博白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博白县龙潭炮竹厂保留相关工房的批复：你厂《博白县龙潭炮竹厂关于保留相关工房的请示》收悉，经研究决定，现批复如下：你厂于2017年4月25日自愿向县人民政府及县安监局提交了书面退出烟花爆竹生产行业的申请，并于2018年1月2日与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主动退出烟花爆竹生产协议书。目前你厂已按照县人民政府及县安监局的要求，拆除了机械自动混装药一体机等相关1.1级工房；拆除了生产的机械设备、电气设备、工作台等，并处置到位；已将药物及原辅材料、引为线、烟火药、半成品和成品等全部处置到位，余药、废药销毁到位。根据你厂的请求，现批准你厂可以保留成品仓、无药工房及其他部分工房，待转型为其他行业使用，禁止用于非法生产、经营、储存烟花爆竹…。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维钜与被上诉人龙潭炮竹厂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据此认定双方为合同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温科宝、朱其凤亦为合作的相对方，但在合同的抬头甲方处没有温科宝及朱其凤的签名，只有龙潭炮竹厂的印章，虽然温科宝与朱其凤在合同的尾部甲方处签名，但温科宝为龙潭炮竹厂的法人代表，朱其凤为龙潭炮竹厂的管理人员，其两人在该合同处签名为履职行为，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温科宝、朱其凤对此进行投资及分配政府奖补资金，故上诉人主张温科宝、朱其凤应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上诉人依照其与龙潭炮竹厂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主张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而龙潭炮竹厂则主张双方为挂靠关系，从双方合作协议书及实际履行内容分析，在协议书中双方约定上诉人负责烟花生产线管理，龙潭炮竹厂负责爆竹生产线管理，对各自生产线的投资、税费的缴纳、招取工人及工人工资发放、生产线的所有经济、违规安全责任由各自承担，双方开展生产后亦是按此方式实际履行，同时在协议书中还约定上诉人每年需交纳8万元的招待费及支付龙潭炮竹厂管理人员的工资，故双方并不符合合作投资经营的法律特征；上诉人还主张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口头约定合作，亦租赁土地进行经营及帮助龙潭炮竹厂重新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但龙潭炮竹厂对上诉人该主张不予认可，上诉人租赁土地亦为其经营所需，虽然龙潭炮竹厂另向上诉人租赁有土地，但并非无偿使用，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龙潭炮竹厂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是由于其合作投资而取得，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亦是在安全生产许可证取得之日签订的，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双方为合作关系依法不予采信；烟花爆竹行业属国家行政部门管理严格的行业，需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方可进行生产经营，龙潭炮竹厂办理有安全生产许可证，上诉人没有办理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故双方的关系应为借用关系，即上诉人借用龙潭炮竹厂的安全生产许可证进行烟花生产线的生产，对外则以龙潭炮竹厂的名义进行生产经营。 关于上诉人应否取得博白县政府发放的奖补资金并按70%比例分配的问题，按照广西奖补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的奖补范围是清偿员工工资、实施关闭等费用的支出，以及对企业退出时转产转型的扶持奖励；博白政府的文件精神是由博白县政府按照企业规模、年产值、年上缴税收、企业退出时《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剩余的有效期，烟花爆竹生产线数量（包括成品总库、厂区内生活区）等进行综合测算后确定奖补金额，给予每家补偿不少于150万元、每条烟花生产线给予补偿10万元及与政府签订退出协议的奖励，该奖励是政府给予龙潭炮竹厂的，由于双方为借用关系而非合作关系，故上诉人请求取得政府的奖补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在《合作协议书》中亦未对上诉人的出资额进行约定确认，亦无证据证明在企业退出经营时属于上诉人的成品或其他财产情况及在实施关闭过程中有支出且龙潭炮竹厂对此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主张的70%的份额是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一定范围内的支出费用的分担比例，而非确认双方投资份额比例或应得款项所占比例份额，故上诉人该主张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因经营时间不足造成其损失属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择法律途径主张。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52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叶维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海欢 审判员  谭泉清 审判员  郑燕冰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