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4民初1976号原告：泰来县松盛百荗新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泰来县。法定代表人：王劲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来县中东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泰来县。法定代表人：史文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志，黑龙江李赫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来县松盛百荗新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泰来县中东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劲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史文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480800.00元；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货款1014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原告为被告垫付加工成本费480800.00元，其后被告未履约。2017年11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原告依约预付3000吨秸秆颗粒货款1014000.00元，被告收到货款后也未履行合同。上述两笔价款共计1494800.00元，经原告催要被告拖欠至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不存在，被告不欠原告的垫付款或者货款。被告是原告的股东，占原告公司30%的股份，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是公司生产加工锅炉及燃料等产品的投资款，该投资款能否收回，取决于产品是否能够销售出去。原、被告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因为原告与被告是公司与股东的法律关系，并非独立的交易主体；如果一定要解除，也应该是将原告公司依法解散或注销，对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利润或亏损进行依法分配，而不是将公司生产经营中的亏损全部由作为股东的被告承担，投资则全部由原告收回，这是不公平的。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原、被告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垫资款，是被告接收了原告根据公司章程投入的周转资金，为的是完成公司成立之后对外签订的锅炉订单。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利润分配条款及资金使用方式，并不存在借款双方应有的条款模式，不应作为欠款凭证向被告主张权利。协议约定返还周转资金的条件是锅炉订单完成后、全部销售后一个月内，但被告加工部分锅炉以后，并没有按照约定将锅炉销售出去，没有产生利润，而投资款已经用于购买原料及支付工人工资，所以不能返还投资方。2、《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NO.18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主张该证据同时也证明了支付生产成本资金时对外签订的锅炉订单期限已经届满，因为原告迟延履行出资义务导致订单违约，产生了极大的经营亏损，应由原告承担风险责任。3、《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函》，证明原告在该函中已经明确要求被告对480800.00元的款项予以回复，否则视为原协议到期，被告应全额返还此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确认收到过函件，但主张该《确认函》不具有变更原《协议》条款的效力，被告也回复了两次。4、2017年11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主张：该合同约定了被告生产加工出产品后，由原告负责销售，而事实上，被告作为原告股东及生产加工基地，利用原告的资金生产出产品后，原告并未履行正常的销售义务，给被告带来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包括工人工资和长达三年的仓储费用，且产品因本身特性部分已经腐烂。这份合同实际上是对原告公司章程的补充，详细约定了股东之间的权利义务，而非独立的交易合同，因为原告给付被告的是原料款和加工费，不包含被告利润，这不符合普通购销合同的常理，不是交易合同，而是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的具体预定。5、《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NO.22，证明原告方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主张该证据也证明了原告公司成立以后，按照公司章程约定向公司生产基地（即被告）投入生产资金，而绝不是所谓的货款。6、2019年1月28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催促履行函》，证明直到2019年初，原告还在给被告机会，要求其交付3000吨秸秆或者退还货款，但至今被告方既不交货也不退款，所以才诉至法院；被告表示收到了此函，收到后被告即向原告回函，表示早已生产完毕，要求原告立即履行销售义务。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泰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原告公司注册登记档案一份，证明被告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双方是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关系，并非独立的交易主体；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原、被告双方均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经营主体，本案诉讼涉及的就是两家独立法人之间基于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的诉讼，而非股东权益之诉，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占有原告公司股份，2017年8月16日时占股49%，2017年12月7日时变更占股30%；原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3、《协议书》、《合作合同》，证明《协议》中约定是900台锅炉生产完毕后返还周转资金，《合作合同》中约定乙方生产出产品后甲方负责出售，根据两份证据约定的内容，至今返还所谓垫付款及货款的条件均未达成，即便原告与被告之间这一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关系不能排除两份合同的独立性，根据合同相关约定，被告也不需要在这一时间返还诉请款项，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履行销售货物的义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在该案中，只有公司与公司之间、没有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关系，如果是公司与股东之间进行交易，则涉及公司法上对公司人格否定的规定，而否定公司人格，至少需要资金混同这一前提条件，本案不涉及这个问题，双方关于资金有合同约定，且原告在依据法律规定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存在公司混同的问题。4、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被告在与内蒙古青绿蓝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锅炉销售合同》后，立即召开了原告公司的董事会，最后各股东达成协议，决定由被告负责生产加工，原告负责销售；同时还约定了没有锅炉订单时，允许被告加工秸秆锅炉作为库存，原告向被告支付加工费用……从这些约定可以看出，被告是在履行原告公司的日常生产加工任务，同时也证明被告在与购买方签订锅炉销售合同时，原告公司全部股东均知情；原告质证提出，协议原来约定被告负责生产，原告负责销售，但因原告对业务不熟，就由被告生产并销售；销售合同本应由原告签订，但被告没有按照协议履行，其后签订销售合同的都是被告，而不是原告，所以就形成了后面的协议，即原告举证的《协议书》。5、2017年10月15日被告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的《锅炉购销合同书》，证明合同签订时间在原告公司成立之后，合同虽是以被告名义签订，但可以认定原告追认了这份合同的效力，出资让被告生产加工锅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表示被告对外独立签订锅炉销售合同，最初原告不知情，否则合同的履行期限已到，原告为何还要给被告48万元流动资金？合同履行前，被告做了大量准备，锅炉也生产出来了，在需方违约后，被告将风险转嫁给原告。6、照片10张，证明被告为原告生产加工的产品至今堆放在被告处，同时也是原告的公司住所地，部分产品已经腐烂；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主张照片真假难辨，假如被告所述是真实的，则更说明被告不诚信，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0日，原告当日支付了全部货款，按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1月10日前向原告交付3000吨秸秆颗粒，但直到2019年1月28日，原告还在催促被告交货，至今被告也没有向原告交付任何货物。8、《回函》及韵达快递回单一份，证明被告接到原告的《催促履行函》后，立即向原告回复，告知加工的秸秆颗粒已经在2018年7月10日前完成，并要求原告速派人提货出售。原告承认收到了该《回函》并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上面无被告的签名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1月、2月、3月就一直给被告打电话，但被告的答复是秸秆水份太大，没法生产；秸秆颗粒的功用就是取暖，依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1月10日加工生产完毕，但被告给原告的《回函》说7月10日前加工完毕，已经不具有履行合同的实际意义。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0月15日，被告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一份《锅炉购销合同书》，约定内蒙古青绿蓝公司向被告购买秸秆锅炉，自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货物一次性全部交清。2017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原告以周转资金的方式支持被告完成其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的900台锅炉订货任务，原告按照2404.00元的成本价格先向被告支付200台秸秆锅炉的加工成本费，被告每收到200台锅炉的全款后，向原告支付25%的利润，一直循环到900台锅炉订单全部完成后，被告将480800.00元本金还给原告为止；当被告收到900台锅炉全部销售款后，一个月内不归还原告480800.00元的周转金，则被告需要承担违约责任，除归还本金外，须支付违约金10%。（此前同日，双方另签订一份《协议书》，就秸秆锅炉的生产、销售作出总体约定）。协议签订后，2017年10月30日，原告给被告汇款480800.00元。后被告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的购销合同未能履行。2017年11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一份《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联合办公，地址为被告工厂——黑龙江省泰来县克利镇乾兴村；被告负责秸秆的收储、加工，以秸秆颗粒成品出售给原告，原告负责颗粒成品的对外销售，并提供秸秆收储和加工所需要的资金；原告第一批向被告采购3000吨秸秆颗粒燃料，价款合计1014000.00元，2017年12月15日前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原告，原告支付货款给被告；合同生效之日起，被告在60日内陆续交付原告3000吨玉米、稻草秸秆颗粒燃料，且符合质量要求标准；被告向原告第一批供货完成后，双方协商第二批供货合同，第二批订货完成后，协商第三批订货；原告不能按期支付货款，按银行利息付被告违约金，被告不能按期交付货物或货物质量不合格，被告应在7日内向原告退还相应未完成货物或不合格货物的货款……。签订合同时，齐齐哈尔松盛元智慧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丙方”处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2017年11月10日，原告即给被告汇款1014000.00元。2019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函》，要求被告确认其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的900台秸秆锅炉供货合同是否已经履行，告知履行情况，及被告给付原告480800.00元周转金的具体时间；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另一份《催促履行函》，告知被告已经违约，敦促被告在接到函件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付秸秆，或退还预付款1014000.00元。2019年2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回函》，回复原告秸秆颗粒在2018年7月10日前已经加工完成，要求原告派人提货出售。针对《协议书》及《合作合同》发生的两笔价款共计1494800.00元，原告向被告催要未果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公司于2017年7月6日注册成立，公司经营场所位于泰来县克利镇乾兴村，即被告公司所在地；被告公司为原告公司股东，占股30%。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协议书》、《合作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锅炉购销合同书》、《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函》、《催促履行函》、《回函》、《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诉辩为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对原、被告之间订立、履行《协议》及《合同》的性质理解存在分歧：原告主张双方是平等独立的民事主体，所开展的是独立的交易活动；被告主张，被告公司是原告公司的股东，持有原告公司30%的股份（成立时持有49%股份），双方虽订立了合同，但被告所做的都是在履行原告公司的生产经营职能，是对公司章程的一种补充，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是投资款，能否收回，取决于产品能否销售出去，如果解除合同，也应该是将公司依法解散或注销，对利润或亏损进行分配。双方当事人对被告是否履行了《合作合同》中的交货义务各执一辞：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生产加工和交货义务，经催促仍未完成，所以起诉；被告主张原告的经营场所即被告公司所在地，只要产品落地即为交货，但是通知了原告来接收货物并进行销售原告没有派人来，所以造成产品及原材料积压并影响继续生产。前者属法律的理解适用问题；针对后者，为查明案件事实，承办人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加工现场进行了实地勘查。被告新建了秸秆颗粒的生产车间（包括库房），库房内有秸秆颗粒产品约100余吨，存储空间开阔。以吨计产品包装崭新，共72袋，每袋1吨；另外产品分装在50公斤包装袋中，产品不陈旧。生物质锅炉在生产中，库房内有成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双方订立的《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200台锅炉加工成本费480800.00元是否应当返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14000.00元货款是否应当返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协议书》及《合作合同》自愿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问题，《协议书》明确约定：对于乙方（被告）已经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签订的900台秸秆锅炉的供货合同，由于不是甲方（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所以甲方只能以周转资金的方式支持乙方完成900台订单合同；甲方按2404.00元的成本价格，先向乙方支付200台锅炉的加工成本费作为周转资金……一直循环到900台锅炉订单全部完成后，乙方将480800.00元本金还给甲方为止。这是针对被告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的订单专门形成的一份协议。原告按《协议书》约定向被告支付了480800.00元的周转资金，被告也应依协议约定生产加工锅炉直至完成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的订单任务之时，并在收回全款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周转资金，但被告与内蒙古青绿蓝公司的锅炉购销合同尚未履行即告解除，900台锅炉订单的生产加工任务不可能继续进行并最终完成，原、被告双方订立《协议书》的根本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支付的周转资金被告应予返还。被告虽有原告股东的身份，但同时也是具有独立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的企业法人，在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和《合作合同》时，即是以该种独立身份订立的，其享有合同中的权利，也应履行合同中的义务。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采购3000吨秸秆颗粒燃料的货款。《合同》约定：乙方（被告）负责秸秆的收储、加工，以颗粒成品出售给甲方（原告）；甲方负责颗粒成品的销售，负责提供秸秆收储、加工所需要的资金；甲方第一批向乙方采购3000吨秸秆颗粒燃料，价款合计1014000.00元；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在60日内陆续交付甲方3000吨秸秆颗粒燃料；并约定了利润分配方法。对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履行合同，原告有责任证明支付了货款，被告有责任证明生产加工并交付了货物。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了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即向被告支付了约定货款，但被告无证据证明在合同约定的第一批交货履行期届满的2018年1月10日，其完成了3000吨秸秆颗粒燃料的生产、加工任务。被告提交的照片及现场勘查看到的情况，是被告收储加工的现状，不能证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的生产状况——因原告怠于销售导致存储空间已满，无法继续生产；且从现场勘查及调查了解情况看，被告在双方订立合同后，在其对外销售颗粒燃料过程中，曾付给原告7800.00——8000.00元货款，销售并未按合同约定由原告进行。被告辩解其厂址即原告的经营场所，产品产出即为交付，但无证据证明产品产出应当销售时有曾要求原告进行销售而原告未予销售的行为，且该行为应当在先，而不是在收到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发出的《催促履行函》后才以《回函》的形式告知原告，其在2018年7月10日前已生产加工完毕，而《回函》声明的履行期限也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被告违约；至原告起诉，时隔一年半之久，在原告向被告支付第一笔货款后，双方未再继续履行第二批及后续的供货合同，订立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乙方不能按期交货或者交付货物不合格，应在7日内退还未完成的货物或不合格货物的货款。扣除已付原告货款8000.00元（依原告自认），被告应承担退还其余货款的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辩解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针对内蒙古青绿蓝公司锅炉订货合同而签订的），泰来县中东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返还泰来县松盛百荗新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周转资金480800.00元；二、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泰来县中东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返还泰来县松盛百荗新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006000.00元（1014000.00元-8000.00元=1006000.00元）。以上两项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27.00元，由泰来县中东农作物秸秆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泰来县松盛百荗新能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当事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两年，逾期申请执行的，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审判员  丁长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王蒙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