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5民初358号 原告：赵爱淞，女，1982年12月3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天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加，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男，196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系原告赵爱淞的丈夫。 被告：农元信，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天等县。 被告：赵国庆，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天等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向阳，广西添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爱淞与被告农元信、赵国庆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爱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加、李云峰，农元信、赵国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爱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农元信、赵国庆将2010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合作期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所获利润进行财务结算后将赵爱淞应得的利润分成1269766.20元（赵爱淞自行测算）支付给赵爱淞；2、请求法院判令农元信、赵国庆将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新增500000.00元教学用具用材的20%即100000.00元支付给赵爱淞；3、请求法院判令农元信、赵国庆立即停止使用赵爱淞所设计的教学软件；4、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均由农元信、赵国庆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8日，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签订了一份共同创办“天等县国学幼儿园”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农元信、赵国庆负责教学设备以及还有7年使用权的校园、校舍作为合作硬件，负责筹备幼儿园的一切费用，负责提供幼儿园硬件资质证明材料等；赵爱淞负责投入20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负责以自己的教学影响力和实践经验作为合作条件，负责幼儿园教师的培训工作，负责落实教学的教师，负责引导使用教学软件，负责传授教学及管理方法和经验，负责教材、教具的供应（费用由学校开支），负责教职员工的学习及家长会、家庭俱乐部的工作，负责提供办园计划书等管理方法，负责提供班级管理和教学指导，负责提供年度课程计划和工作总结，负责提供内部最新教研成果等；合作期间自2010年4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利润分成农元信、赵国庆占80%，赵爱淞占20%；农元信、赵国庆投资的硬件设备使用权属其所有，办学过程中所追加投资的教学用具用材属于双方合作共同所有；赵爱淞所设计的软件归赵爱淞所有，合作期满农元信、赵国庆不准继续使用；协议还对重大事项的决定，预防泄密等内容作了约定。 《合作协议》签订后，赵爱淞自2010年4月开始，依前述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拟定教学方案计划，引进和培训教师，现场教学示范，选定审核教材，邀请专家、学者讲课，进行科学管理等，使幼儿园办得有声有色，报名入园的小朋友越来越多，给学校创造了大量的利润。赵爱淞如此兢兢业业的工作直至2013年11月，赵爱淞孩子出生才暂时离开工作岗位。产假结束后，赵爱淞及时返回幼儿园继续教学和管理工作。但是，赵爱淞的辛勤工作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报酬，农元信、赵国庆自幼儿园创办以来，自己管理财务，自己收支经费，几年来从未向赵爱淞支付任何利润分成，也不向赵爱淞公开过幼儿园的财务收支情况。在赵爱淞的多次催促下，农元信、赵国庆才于2015年春节期间给了赵爱淞20000.00元，后一直未予结算也未再给赵爱淞应得利润分成。 赵爱淞认为，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赵爱淞全面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得到属于自己的利润分成。农元信、赵国庆既不进行结算，又不按约定支付给赵爱淞20%的利润，是违约行为。为维护赵爱淞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如诉讼请求。赵爱淞对其陈述的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赵爱淞身份证；2、农元信、赵国庆身份证；3、《合作协议》；4、赵爱淞自制的《天等县国学幼儿园详细收入单》；5、赵爱淞履行职责义务的教学计划等材料；6、赵爱淞履行职责义务的各类照片；7、赵爱淞聘请律师主张权利的《法律意见书》；8、赵爱淞履行职责义务的U盘；9、赵爱淞从事国学传统文化的资质、及国学教育的资质证明。 被告农元信、赵国庆辩称，赵爱淞没有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之间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合作关系。赵爱淞依据一份没有实际履行的《合作协议》来请求合同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的各项诉讼请求。理由是：1、赵爱淞作为《合作协议》的乙方，应按《合作协议》中“乙方义务”第1至第12条及“双方权利、义务”第6条的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但实际上，赵爱淞并不具备履行这些合同义务的条件，也没有努力去履行这些合同义务。故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没形成事实上的合作关系；2、天等国学幼儿园所投入的硬件设备、软件及各项费用，均由而农元信、赵国庆单方投入、经营。而赵爱淞未具备相应的教师资质和任何幼教资质。在天等县国学幼儿园的前期筹备及教学中，赵爱淞应履行合同的内容为对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师的相关培训工作、国学经典教学传授及管理工作、国学经典教学软件引进、国学教材教具供应等园务工作和实际性教学工作，但在工作中未能提供具有建设性的建议和贡献，也不存在赵爱淞自己设计的教学合作软件等相关合作条件，导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2010年春季招入的学生，秋季后生源大量流失。鉴于此，农元信、赵国庆遂于2010年底转聘赵爱淞为普通保育员教职工，按实际上班天数进行考勤，计付工资，赵爱淞见天等县国学幼儿园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经常无故缺课，无心上班，2013年9月份过后已经自行离开天等县国学幼儿园；3、赵爱淞离开学校后，为扭转天等县国学幼儿园亏损局面，农元信、赵国庆不断自行探索国学幼儿园教育办学理念，参加区内外各种国学教学培训，自行洽谈并邀请有丰富教学经验的教师到天等县国学幼儿园传授经验。2012年至今与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提供配对连锁服务，向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提供使用连锁品牌、提供国学教学软件、提供教学教材、远程及入园培训保教保育职工等。随后，在农元信、赵国庆的不断努力下，天等县国学幼儿园陆续与广西托马斯教育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父师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武汉书谱图文有限公司、长沙蓓心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教学设备、教学教材教具等教学硬件、软件，并由相应公司配套负责售后培训等工作。赵爱淞离开学校后，经过农元信、赵国庆苦心经营和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全体教职工的共同努力以及相关合作方的大力帮扶，2016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才慢慢扭转亏损的局面。农元信、赵国庆对其辩解的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合同》2份；2、《“教学一体机”使用合同》；3、《父师学前国学教育体系联盟成员单位合作协议书》；4、农元信、赵国庆让相关合作方负责培训的《园务工作日记》、《培训安排表》、《培训相片》；5、农元信、赵国庆向相关公司订购教材的《票据及发票》；6、《2011年至2016年度各学期园务工作计划及总结》；7、《幼儿园一日日常工作程序要求》、《一日活动安排表》；8、农元信、赵国庆制作的《家园共育书》；9、《3-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10、赵爱淞领取员工工资的《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职员工工资花名册》；11、《接受刑事案件回执单》；12、农元信、赵国庆组织及开展园务活动的《光盘》1张。 本案在举证期间，赵爱淞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对涉案的天等县国学幼儿园2010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合作期所获得利息进行财务会计司法鉴定。本院召集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双方选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18日，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明司鉴会字[2019]第94号《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认为：2010年至2016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收到学费收入10994470.42元，支出10414464.36元，收支相抵后盈利580006.06元。其中：2010年盈利60436.33元、2011年盈利3795.84元、2012年盈利59024.54元、2013年亏损73917.09元、2014年盈利204587.87元、2015年亏损601.91元、2016年盈利326680.48元。 赵爱淞对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支出部分有异议，对最终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农元信、赵国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本院认为，《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是本院组织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农元信、赵国庆对赵爱淞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5、6、7、8、9的三性都有异议。本院认为赵爱淞的证据1、2为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赵爱淞的证据3是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签订的合同，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赵爱淞的证据4、5、6是赵爱淞自己制作的2010年至2013年间的教育、教学计划，内容与本案有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赵爱淞的证据7内容与本案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赵爱淞的证据8来源不明，内容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赵爱淞的证据9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1、2、3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4没有异议；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5的内容认为与本案无关；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6没有异议；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7、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本案无关；赵爱淞对农元信、赵国庆证据对证据10、11、12无异议。本院认为，农元信、赵国庆的证据内容与天等县国家幼儿园的教育、教学活动有关，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4月8日，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签订了一份共同创办“天等县国学幼儿园”的《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有：1、双方的义务，即农元信、赵国庆负责教学设备以及还有7年使用权的校园、校舍作为合作硬件，负责天等县国学幼儿园装修及办证的费用，预筹100000.00元启动资金等4项内容的硬件投入；赵爱淞负责垫付20000.00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该款在学校开学后已从收取的学费中返还，赵爱淞以自己国学经典教育的影响力和实践经验作为合作条件，负责幼儿园教师的培训工作，负责落实有国家教学经验的教师到学校工作，引导学校使用教学软件，负责传授教学及管理方法和经验，负责教材、教具的供应等12项内容的软件投入；2、双方共同的权利、义务，即合作期间为2010年4月8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利润分成为农元信、赵国庆占80%，赵爱淞占20%；农元信、赵国庆投资的硬件设备使用权属其所有，办学过程中所追加投资的教学用具用材属于双方共有；赵爱淞所设计的软件归赵爱淞所有，合作期满农元信、赵国庆不准继续使用等12项内容。 《合作协议》签订后，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依前述约定各自履行自己的职责和义务，农元信、赵国庆提供了校园等硬件；赵爱淞制定了教学管理计划、工作总结等材料，双方共投入启动资金82173.72元，其中赵爱淞垫付18000.00元。天等县国学幼儿园依协议办学正常运转。2012年11月26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与北京红缨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合同》，合同约定天等县国学幼儿园自愿参加“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助长项目，使用“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品牌对外宣传及招生。2013年7月7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与北京红缨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加盟合同》，合同约定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共享红缨品牌相关商标、标识，使用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专供教材”，为幼儿园设立、教学、管理提供指导、培训服务的特许经营项目。2013年11月，赵爱淞因生孩子离开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工作岗位，没有再返回，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没有继续履行。为此，农元信、赵国庆又先后与广西托马斯教育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北京父师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教学设备、教学教材教具等教学硬件、软件继续经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期间，在赵爱淞的催促下，农元信、赵国庆在2015年春节期间给付赵爱淞20000.00元的利润分成。 另查明，根据鉴定机构作出的本案《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已从2010年度收取的学费中退还给赵爱淞启动资金18000.00元，2010年至2013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办学期间新增投资教学用具用材主要有：大型器械2010年为10575.00元、2011年148497.00元、2012年119984.00元、2013年22220.00元。办学期间幼儿园的盈利情况为：2010年盈利60436.33元、2011年盈利3795.84元、2012年盈利59024.54元、2013年亏损73917.0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合作协议》、《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合同》、《“教学一体机”使用合同》、《父师学前国学教育体系联盟成员单位合作协议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合作关系的问题。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签订后,农元信、赵国庆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校园、校舍及启动资金作为合作硬件；赵爱淞以个人的影响力和实践经验作为合作软件，这一事实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在卷佐证，并已付诸实施，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赵爱淞要求农元信、赵国庆支付2010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7日合作期间应得利润分成1269766.20元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问题。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农元信、赵国庆进行合作经营的条件是投入校舍等硬件；赵爱淞参与合同经营的条件是凭借自身教学能力的软实力。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开办后，一方面，赵爱淞以个人教学能力和实践经验参与了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合作经营；另一方面，农元信除与赵爱淞合作经营外，同时与北京红缨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天等县国学幼儿园设立、教学、管理提供指导、培训服务的特许经营。农元信、赵国庆与赵爱淞共同合作经营幼儿园期间学校办得有声有色，有盈有亏。2013年11月，赵爱淞生孩子离开天等县幼儿园后，没有再回幼儿园工作，不再以个人的教育、教学能力等软实力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但赵爱淞直至双方合作期间届满，亦没有采取补救措施或自己回到天等县幼儿园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因赵爱淞不能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其个人国学经典教育的影响力和个人教学实践经验等软实力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导致履行双方签订合同的基础条件已不具备，赵爱淞应对其行为导致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不能履行，对此赵爱淞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对赵爱淞要求给付双方合作期间的利润分成，应按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时间分段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赵爱淞的要求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确定2010年至2013年为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合作经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期间的经营盈亏由双方依合同约定承担权利和义务。天等县国学幼儿园2010年至2012年三年均为盈利累计为123256.71元，2013年度亏损73917.09元，合作期间盈亏互抵后，合作期间盈利为49339.62元，赵爱淞依合同约定取得20%计算为9867.92元。至于赵爱淞在诉状中提出产假结束后，赵爱淞及时返回幼儿园继续教学和管理工作的主张。赵爱淞向法庭举证了其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参与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育、教学的各类教学计划、总结及教学活动影像，但自2014年开始，赵爱淞没有能提供任何一份参与校园管理、教学计划、教师培训或教学活动的影像，用于证实赵爱淞依合同履行了义务；而农元信、赵国庆向法庭提出了相反的证据即《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职员工工资花名册》、《北京红缨幼儿园连锁加盟合同》及2011年至2016年的工作计划、总结等，证实赵爱淞只是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参与了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育、教学合作经营。但2014年起至《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满，天等县国学幼儿园全部由北京红缨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提供教育、教学计划、师资培训服务，而赵爱淞没有依约参与的事实。据此，根据法律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赵爱淞没有证据证实2014年以后其履行了对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教育、教学活动的合同义务，而农元信、赵国庆向法庭提供了相反的上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赵爱淞不能举证其2014年以后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法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据此，赵爱淞主张产假结束后，其及时返回幼儿园继续教学和管理工作的主张，未能举证证实，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以支持。三、赵爱淞要求农元信、赵国庆支付新增500000.00元教学用具用材的20%即1000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庭审查明，赵爱淞虽并未向法庭举证新增教学用具用材的清单。但从委托鉴定单位作出的本案《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三、检验过程（四）关于天等县国学幼儿园经营支出”项目，可以确定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支出金额为12583812.74元，支出费用包含2010年至2013年双方合作期间有新增教学用具用材为大型器械为301276.00元。该款在鉴定意见剔除重复列支部分时没有被剔除，包含在司法鉴定意见书最终确定的总支出费用支出10414464.36元中，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赵爱淞与农元信、赵国庆签订的《合作协议》权利、义务第3条的规定，办学过程中追加投资的教学用具用材属双方所有。赵爱淞主张依合同约定取得20%的所有权，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按前述双方合作经营四年累计新增教学用具用材费用为301276.00元，赵爱淞依合同约定取得20%的计算为60255.20元。赵爱淞主张其应得100000.00元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期间，农元信、赵国庆已支付给赵爱淞20000.00元，尚应给付40255.20元。对于赵爱淞要求农元信、赵国庆立即停止使用赵爱淞所设计的教学软件问题，至本案受理时，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期间已届满终止，合作期间，赵爱淞制作了相关的教学、教育计划等书面材料，没有证据证明提供了设计的教学软件名称。依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农元信、赵国庆在合同终止后应停止使用赵爱淞制作的各种教学、教育等材料，赵爱淞的要求符合合同约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农元信、赵国庆给付原告赵爱淞合作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期间，赵爱淞应得利润分成9867.92元； 二、被告农元信、赵国庆给付原告赵爱淞合作经营天等县国学幼儿园期间，赵爱淞应得新增教学用具用材折现费用60255.20元，已给付给赵爱淞20000.00元，尚应给付40255.20元； 三、被告农元信、赵国庆停止使用原告赵爱淞制作的教育、教学等书面材料； 四、驳回原告赵爱淞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7128.00元，司法鉴定费用30000.00元，两项共计47128.00元。由原告赵爱淞负担44300.32元；由被告农元信、赵国庆负担2827.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农国宾 人民陪审员  周龙才 人民陪审员  农有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法官 助理  赵艳丹 书 记 员  黄福坤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