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德祥，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同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钟静怡、陈峰，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8]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祥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祥及其辩护人钟静怡、陈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借用李庆帅名义，在莆田市城厢区经营城厢区尚语手机店。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上消费公司）等多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公司为在尚语手机店购买手机的消费者提供个人消费贷款服务，即消费者购买手机后支付首付款，其余款项由消费者向公司申请消费贷款并由公司支付给尚语手机店，贷款本金等由消费者通过分期还款的方式支付给公司。后被告人王德祥、王晶伙同中介同案人严建斌等人、消费金融公司业务顾问同案人王文武、王杰等人（均另案处理）经策划后，由中介人员以办理小额贷款为由诱骗相关人员找同案人王晶、王文武、王杰等人办理虚假的消费贷款，在未发生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从消费金融公司套取钱款到同案人王晶实际掌握的李庆帅银行账户内，再由被告人王德祥一方与中介一方按照约定比例分配，后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给付少部分钱款给消费公司业务顾问、中介给付少部分钱款给相关人员，使群众承担远高于实际取得资金的债务。 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借用同案人陈春、王德聪的名义开设城厢区旋风摩托车行、城厢区捷达摩托车行，并与什马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团队市场督导同案人薛建共谋以上述方式骗取湖北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消费公司）的消费贷款，并纠集中介人员同案人林雪武等人参与，同案人陈春、王德聪负责协助消费公司业务顾问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同案人王晶负责收取套现款。 经查，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等人共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消费金融公司贷款共计人民币（下同）166092元，“相关人员”实际取得资金34446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40754.93元等。具体如下： 1、2017年7月27日，王海山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6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1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贷款4499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共计1815.83元。 2、2017年8月13日，秦兴龙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9200元，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马上消费公司贷款3098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941元。 3、2017年8月18日，俞裕辉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等共计2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共计5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4588元、3107元、348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5848.92元。 4、2017年8月27日，陈长寿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分别贷款4499元、3108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2248.41元。 5、2018年9月5日，陈世珠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5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6700元、349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290.86元。 6、2018年9月17日，周章利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向湖北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6750元，实际取得资金1546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300.5元。 7、2018年9月27日，龙跃永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腾达车行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6760元、3107元、349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302.42元。 8、2018年10月份，黄恩情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7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140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约1800元。 9、2017年10月7日，赵德儒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旋风车行向捷信消费公司、湖北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688元、6650元、3490元，实际取得资金250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516.22元。 10、2017年10月8日，余文胜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3108元、349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712.1元。 11、2017年10月16日，林宗洪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65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5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分别贷款3598元、3107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7850.33元。 12、2017年10月18日，李文亮被中介人员带至捷达车行、尚语手机店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2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5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4600元、3096元、349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454.9元。 13、2017年10月24日，李金花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999元、3108元、3490元，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610.45元。 14、2017年10月27日，李兰花被中介人员带至捷达车行向湖北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700元，实际取得资金100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253.66元。 15、2017年11月9日，施清勇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马上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730元，未取得资金，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4082.13元。 16、2017年11月16日，江世昌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马上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832元，未取得资金，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727.2元。 指控以证人证言、合伙协议、贷款信息记录单、银行账户明细、户籍证明、同案人及被告人王德祥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王德祥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与消费者发生商品交易的事实，多次骗取金融机构的个人消费贷款共计1660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德祥对指控贷款诈骗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但辩解具体诈骗金额记不清，由法院依法认定；同时对于本案可能涉及其他罪名问题亦由法院依法认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1、指控被告人王德祥多次骗取金融机构个人消费贷款共计166902元与事实不符，涉案金额应以各金融消费平台提供的原始贷款资料及转账记录为准，扣减无原始贷款资料、贷款未实际发放等，本案实际贷款金额为103886元；在实际发放贷款金额中应再次扣减被告人王德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16名贷款人实际取得的贷款资金34446元以及被告人王德祥已偿还的贷款资金40754.93元，即被告人王德祥涉案金额应为28685.07元，系数额较大。2、被告人王德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德祥适用缓刑。同时，对于本案可能涉及其他罪名问题亦由法院依法认定。 经审理查明，捷信消费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0日，经营范围包含发放个人消费贷款。马上消费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5日，经营范围包含发放个人消费贷款，并委托深圳市前海雪球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服务提供方，协助推广消费金融业务等。湖北消费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7日，经营范围包含发放个人消费贷款，并委托什马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个人消费贷款进行宣传、推广等业务。什马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4日，经营范围包含接受金融系统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接受金额系统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接受金融系统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等。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鸿特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7日，经营范围不包含发放个人消费贷款业务。 2017年2月，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另案处理）借用李庆帅名义，在莆田市城厢区经营城厢区尚语手机店。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与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等多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公司为在尚语手机店购买手机的消费者提供个人消费贷款服务，即消费者购买手机后支付首付款，其余款项由消费者向公司申请消费贷款并由公司支付给尚语手机店，贷款本金等由消费者通过分期还款的方式支付给公司。后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伙同中介同案人严建斌（另案处理）等人、消费金融公司业务顾问同案人王文武、王杰（均另案处理）等人经策划后，由中介人员以办理小额贷款为由诱骗相关人员找同案人王晶、王文武、王杰等人办理虚假的消费贷款，在未发生商品交易的情况下从消费金融公司套取钱款到同案人王晶实际掌握的李庆帅银行账户内，再由被告人王德祥一方与中介一方按照约定比例分配，后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给付少部分钱款给消费公司业务顾问、中介给付少部分钱款给相关人员，使相关人员承担远高于实际取得资金的债务。 2017年7月至9月，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借用同案人陈春、王德聪的名义开设城厢区旋风摩托车行、城厢区捷达摩托车行，并与什马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团队市场督导同案人薛建（另案处理）共谋以上述方式骗取湖北消费公司的消费贷款，并纠集中介人员同案人林雪武（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同案人陈春、王德聪负责协助消费公司业务顾问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同案人王晶负责收取套现款。具体如下： 1、2017年7月27日，王海山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6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1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贷款4499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共计1815.83元。 2、2017年8月13日，秦兴龙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9200元，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马上消费公司贷款3098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941元。 3、2017年8月18日，俞裕辉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等共计2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共计5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4588元、3107元、3480元。已还捷信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2179.41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669.51元。 4、2017年8月27日，陈长寿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分别贷款4499元、3108元。已还捷信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240.72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007.69元。 5、2018年9月5日，陈世珠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5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6700元、3490元。已还湖北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290.86元。 6、2018年9月17日，周章利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向湖北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6750元，实际取得资金1546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300.5元。 7、2018年9月27日，龙跃永被中介人员带至旋风车行、腾达车行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6760元、3107元、3490元。湖北消费公司对龙跃永申请的6760元贷款未实际放款，但还款清单中体现该笔贷款已还湖北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302.42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855.81元。 8、2017年10月7日，赵德儒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旋风车行向捷信消费公司、湖北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688元、6650元、3490元，实际取得资金2500元。已还捷信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875.6元，已还湖北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640.62元。 9、2017年10月8日，余文胜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实际取得资金2000元，其中向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3108元、3490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1712.1元。 10、2017年10月16日，林宗洪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165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500元，其中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分别贷款3598元、3107元。已还捷信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4427.09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423.24元。 11、2017年10月18日，李文亮被中介人员带至捷达车行、尚语手机店等地办理虚假消费贷款共计20000余元，实际取得资金3500元，其中向湖北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分别贷款4600元、3096元、3490元。已还湖北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886.26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568.64元。 12、2017年10月24日，李金花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广东鸿特惠普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999元、3108元、3490元，实际取得资金3000元，其中，已还捷信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50元，已还马上消费公司本金、利息、手续费等3560.45元。 13、2017年10月27日，李兰花被中介人员带至捷达车行向湖北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700元，实际取得资金1000元，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253.66元。 14、2017年11月9日，施清勇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马上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730元，未取得资金，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4082.13元。 15、2017年11月16日，江世昌被中介人员带至尚语手机店向马上消费公司办理虚假消费贷款3832元，未取得资金，已还本金、利息、手续费等727.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德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王海山、秦兴龙、俞裕辉等22人的证言，合伙协议，贷款信息记录单，银行账户明细，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同案人王晶、陈春、王德聪等5人以及被告人王德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案证据中陈长寿、周章利、赵德儒的相关笔录制作时间虽存有涂改，但经发函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对该涂改情况予以核实并说明原因，同时对相关人员重新制作笔录，故陈长寿、周章利、赵德儒的笔录可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另查明，同案人薛健已向本院退出赃款22725.68元。 关于骗取的金额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龙跃永向湖北消费公司贷款的6760元，该款项在湖北消费公司贷款清单中体现为“暂停打款”和“客户未通过我司风控审核，未放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笔贷款已放款，故对该笔指控不予认定,但还款清单中体现该笔已向湖北消费公司偿还的1302.42元应在被告人及同案人骗取该公司的他笔贷款中予以相应扣减。同时，对于指控的第8起以黄恩情名义骗取的款项仅有黄恩情的陈述，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笔贷款系何公司提供、款项如何发放，故对该笔指控不予认定。对指控的其他起在案发前所偿还的款项超过相关公司实际放贷金额的，对超过部分均予以相应扣减。辩护人关于上述第7笔龙跃永向湖北消费公司贷款的数额及第8笔黄恩情的款项均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上述15笔贷款中，被告人王德祥、同案人王晶等人骗取的金额共计110092元，已还金额共计39810.74元，尚未归还金额共计70281.26元。其中：骗取捷信消费公司24871元、已还金额10588.65元，尚未归还金额14282.35元；骗取马上消费公司32401元，已还金额23547.77元，尚未归还金额8853.23元；骗取湖北消费公司28400元，已还金额5674.32元，尚未归还金额22725.68；骗取广东鸿特公司24420元。故本案骗取的金额应为各公司实际支付给被告人王德祥及同案人的金额扣除在案发前已归还的金额；至于办理消费贷款的相关人员实际获取的数额系相关人员与被告人王德祥及同案人之间对所骗取款项具体分配事宜，不应予以扣减，即本案骗取总额应为尚未归还的70281.26元。其中骗取具有发放个人消费贷款资质的捷信消费公司、马上消费公司及湖北消费公司共计45861.26元，骗取没有发放个人消费贷款资质的广东鸿特公司2442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与上述认定不一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虚构与消费者发生商品交易的事实，多次骗取金融机构的个人消费贷款共计45861.26元，数额较大;又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伙同同案人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44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贷款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贷款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当，予以纠正。广东鸿特公司没有发放个人消费贷款资质，被告人王德祥及同案人骗取该公司钱款24420元的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数额与上述认定不一致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德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德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王德祥适用缓刑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德祥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德祥及同案人共同退出剩余赃款人民币四万七千五百五十五元五角八分归还各被害人，其中：归还给被害人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八十二元三角五分、归还被害人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八千八百五十三元二角三分、归还被害人广东鸿特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二万四千四百二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柯清廉 人民陪审员  吴锦楚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三条【贷款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