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06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希祥，男，193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邯郸市峰峰矿区，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29日被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非法信访，分别于2017年5月8日、2017年8月6日、2018年1月18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行政处罚（均未执行）；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6年3月3日、2017年10月2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行政处罚（均未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4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于同年6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同年9月4日被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以峰检公诉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希祥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希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希祥与磁县西固义乡西河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民事纠纷，双方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书面协议，该协议约定西河村委会分三年给付李希祥共计49000元。李希祥于2017年1月23日将全部款项领取后，其仍以与西河村委会的民事纠纷未解决为由，置西固义乡政府多次给予其生活上的照顾于不顾，故意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其诉求，反而选择到北京非信访区域上访。李希祥因到北京非信访区域上访分别于2017年5月6日、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李希祥在缠访的过程中以其上访花费需要解决为由，于2017年8月5日向西河村委会工作人员李某3索要500元、于2017年12月17日向西固义乡政府工作人员谢某索要300元；以保证不上访为由，于2018年1月18日向西固义乡政府工作人员刁某索要300元。 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李希祥犯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希祥辩称其与西河村的经济纠纷没有解决完，虽然去北京上访，但没有到中南海、天安门，都是在路上被民警检查身份证时就被带到派出所，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希祥与峰峰矿区西固义乡西河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民事纠纷，双方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书面协议，该协议约定西河村委会分三年给付李希祥共计49000元。李希祥于2017年1月23日将全部款项领取后，其仍以与西河村委会的民事纠纷未解决为由，置西固义乡政府多次给予其生活上的照顾于不顾，在民事诉讼撤诉后，选择多次到北京非信访敏感区域上访。李希祥因到北京非信访区域上访分别于2017年5月6日、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多次行政处罚行政拘留（未执行）。李希祥在上访的过程中以其上访花费需要解决为由，于2017年8月5日向西河村委会工作人员李某3索要500元、于2017年12月17日向西固义乡政府工作人员谢某索要300元；以保证不上访为由，于2018年1月18日向西固义乡政府工作人员刁某索要3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证言，3月3日下午1点多，我们乡政府在北京的值班人员通知乡政府说李希祥在北京西站被查住了，他又准备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了。乡政府安排我和刘某1等几名工作人员到北京静冉宾馆见到了李希祥，李希祥情绪激动，对我们工作人员谩骂和推搡，经过我们耐心劝说，李希祥才同意回来。李希祥主要反映他在2010年主持西河村工作期间垫资修桥的事，以非访要挟政府给他钱。2016年的时候，通过区信访局，西河村和李希祥签定了协议，三年内付清李希祥4万9千元。李希祥将抵押的村委会房产还给村委会，并不得以任何理由再次上访。李希祥同意了，并且还签了字按了手印。因为李希祥签了协议，并表示不再上访，而且李希祥也以生活困难，年老体弱为由，经常去信访局要求提前把钱全部取走。当时信访局看李希祥态度诚恳，就在2017年1月23日将剩余的钱全部给了李希祥，前后共计4万9千元已经全部给了李希祥。但是李希祥收到全部钱款后没多长时间，李希祥就反悔协议内容了，说还欠他6万元。并且以这个理由去了北京十几次，其中造成非访的就有四次。并且在2017年的8月29日，以同样的理由在西河村修桥的工地上阻碍施工。 2、证人刘某1证言，3月3日中午1点多，我接到乡政府的通知说李希祥到北京，被北京的工作人员接住了，我就和周某1主任等几个工作人去了北京。在去北京的路上，我们得到了通知李希祥被接到了北京的静冉宾馆。我们到了北京的静冉宾馆，我们劝李希祥回来，李希祥拒不配合并对我们进行辱骂、推搡，后来经过我们耐心做工作，李希祥要求报销他的去北京乘车、食宿费用，我们答应他回来再商量此事，李希祥才同意跟我们回来。回到西固义乡后，我们就把李希祥送到了固义派出所。光我参与从北京接回李希祥的就有四次，分别是2017年3月份、11月份、2018年1月份、还有昨天这次，这还不包括其他人参与接回他的。 3、证人苗某1证言，2017年5月6日那天，我和乡里的村官张某在石家庄招商，当晚8点左右，我接到乡里通知，说李希祥在北京非访，让我去把他接回来，7号早晨7点多，我和张某一起到北京，在静冉宾馆见到了李希祥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驻京的工作人员说李希祥在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了，然后他把训诫书给了我。我和张某给李希祥做工作，李希祥不回来。后来，我们对其反映的村集体欠其垫资款的事和村干部通了电话，初步协商通过法院走诉讼途径。另一方面，也对李希祥要求的给其三次上访的差旅费，同意回家后协商解决，这样李希祥才勉强同意和我们一起回家。 4、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5月6日那天，我和乡里的人大主席苗某1在石家庄招商，当晚8点左右，苗主任接到乡里通知，说李希祥在北京非访，让我去把他接回来。7号早晨11点多，我和苗主任一起到北京，我俩在静冉宾馆见到了李希祥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我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说刚把李希祥从非访地方接回来，当时我就知道李希祥去非访了。后来我们跟李希祥谈话，问其为什么来北京上访，李希祥说之前签了还款协议，还欠6万块钱，他就要告状。我和苗主任就劝其回去解决，李希祥不听，要求见西河村的书记解决此事。之后西河村书记给李希祥打了个电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后来我和苗主任继续做工作，直到7号下午6点，李希祥才同意跟我们回去。李希祥去北京具体去哪了我不知道。 5、证人刘某2证言，8月5日凌晨快1点的时候，我接到乡里高滟东副书记的电话，说是接到区里通知，李希祥和韩某已经坐上了邯郸到北京的火车，准备到北京上访。李希祥今年这是第二次去北京了，还有两次准备去北京的时候，被我们乡里工作人员劝返了。韩某今年也是第二次去北京了。 6、证人韩某证言，2017年8月4日下午，我从峰峰矿区临水火车站坐火车到了邯郸，从邯郸坐K590次火车到了北京西站。 因为我们村大队卖了我家房基地，还差8500块钱没有给我，所以我去北京上访，我去北京的中南海。 7、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8月5日早上6点20分，我接到村里李丰江书记电话告诉我说韩某去北京上访了，让我去北京给韩某做工作把他接回来。昨天上午12点多，我和乡里的杨某、西河村李某3、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坐火车到了北京，我们在静冉宾馆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碰了碰头，然后我和驻京的两位工作人员一起去了久敬庄派出所，到那后我们我给韩某做工作，之后我们把李希祥、韩某、苗伦青、界城的那个人接了出来。出了派出所的门，我和咱们所的民警租了一辆车领着韩某、苗某2一起往北京西站走了，到北京西站我们买了票就往回走了。 8、证人苗某2证言，8月4号，东固义村的张日东去我家闲坐着，我两家都有案子没有执行，说着就准备去北京告磁县法院，张日东说李希祥也要去北京上访。然后，张日东就和我商量去上访的事，并且告诉了我如何坐车，需要带什么东西。然后，他还让我把李希祥的号记下，告诉我如果联系不上他就和李希祥联系。我把李希祥的号记到本子上。张日东和我约好8月5号下午6点到邯郸火车站碰头，我当天下午3点从北留旺坐公交车到了邯郸火车站，我给张日东打了电话说我到了。然后，我们在车站见了面，我俩一起买了邯郸到北京的火车票，在检票时，张日东因为之前有上访记录，被拦住了，然后我自己进站上了火车。第二天天亮后，我下了车，我在52路车站牌等车时，碰见了李希祥、韩某、徐某，还有界城的一个老汉。因为我和徐某没有零钱投币，就去换零钱了，李希祥他们三个先坐车往天安门走了，我和徐某坐了下一班车，下车后天安门那还没有上班，我们就在长安街地下通道南侧吃了方便面。吃完饭后，界城那个人因为走得慢，他说先往中南海慢慢走，我们其余几个就跟着他往中南海那边走，到那里后，民警问我们干什么，我们说来这里上访，民警看了看身份证后就把身份证收走了，民警告诉我们中南海不是上访反映问题的地方，之后来了辆车把我们拉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里民警把我们几个人的身份证又收了，后来民警又让我们上了一辆车，然后把我们的身份证还给我们，然后，这辆车把我们拉到了久敬庄。到那后我进了一个屋里，那屋子有武安的，我听那的民警说河北的上访的都在这个屋。后来咱们韩庄村的李清有去接我们，我和韩某就跟着他出来了，出来后就坐火车回来了。 9、证人徐某证言，张日东是我丈夫张日亭本家的哥，因为我家就在路边住，张日东经常在我家门口坐着聊天，也经常说自己要去天安门告状的事，因为我之前被打的事也没有处理，我就和他说去的时候叫上我一起去。三四天前，张日东又说他过两天就要去北京，我让他去的时候叫上我。过了两天，我让张日亭给张日东打了个电话，张日东说他已经到邯郸火车站了，于是就让张日亭骑着三轮车把我送到峰峰长途车站，在那里坐公交到了邯郸火车站，我想找个人替我买票，看到张日东坐在卖票大厅门外的台阶上，我就让他替我买了票。等我进站后，在一楼等了一会没有看见张日东，后来找不到他了，这时我看到李希祥正好从一楼往二楼走，因为我认识他，我就喊了他一声，李希祥说你干啥去，我说去北京上访，李希祥说他也去北京上访。说话期间，有两三个老汉也都过来了。李希祥说得上二楼坐车，然后我们几个人就都跟李希祥上二楼候车厅，从那里检票进站上车。因为上车时人多，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车厢，我在4车厢。到北京站下车后，我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坐什么车。所以就在出站口那里等着李希祥他们。我们五个人到一起后，就都跟着李希祥身后，李希祥在一个公共汽车站那里等车，车来了以后。有一个老汉因为没有零钱没能上车，我跟司机说我们都是一起的，别把他一个人丢下，不行让我下去吧，然后我就下了车，这个老汉去换了零钱，坐了下一班车，到天安门附近一个站，我们看到李希祥在路边等着我们，我们就在那里下了车。因为当时天还早，我们几个人就在附近吃了点饭。然后，跟着李希祥到了中南海，那的民警问我什么事，我说有人把我打了没有立案，后来来了一辆车把我接到了一个派出所，后来又被接到了久敬庄。 10、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7时许，当时我们施工队正在西固义乡西河村西边的小桥处施工修桥，这时李希祥骑着自行车来到我们施工处，到我们施工处后他手里拿着个马扎，就坐到了我们工地小房子处，然后就说：都不要干了，这桥是我当年垫资建的，还没有给清我钱，要是想施工，必须给我一万你们才能干，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干啥了，于是就继续干，他就站到我们跟前不让我们干活，我们工地的负责人李某4勇就劝阻他，但是他不听就坐在我们的工地处，谁干活他就喊叫谁不让干活并站到干活人的身旁不让干活，后来李某4勇报了警，出警人员才把他劝离走，第二次隔离了有5、6天的时间，李希祥又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还是以同样的方式来阻拦我们施工，最后还是派出所的人员将他劝离开。 11、证人李某2证言，8月29日早上7点左右，工地上的武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老汉卡住不让干活，我就去现场了，到那后我看李希祥在工地边的小房子底下坐着，我知道是他在阻拦，我就劝李希祥，问他为啥不让干，李希祥说：“乡里不给钱就不让干，给了钱再让干，让乡里来人。”我就给乡里打了电话，并且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李希祥走到施工现场里，站在那说：“你们还报案呢，报了案才不让你们干。”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那，旁边就是吊车和钻机，派出所民警也劝他，他也不听，后来我把他劝着去乡政府说欠钱的事了。 12、证人武某证言，8月29日早上7点半我到了西河村工地上，李希祥已经在工地旁的小房子下坐着了，看工地的伙计老陈跟我说李希祥卡住不让他们干活，我给李希祥说了半天，他说早起自行车没气了就打的过来的，他还是不让我们施工。我就给负责人李某2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后来李某2来了工地，也去劝李希祥，李希祥还是不让施工，后来李某2就报警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派出所民警也劝李希祥，李希祥说：“你们报警了，要是不报警我还让你们灌桩，报警那就处理清了再施工。”后来李希祥拿着小马扎坐到施工现场，旁边就是吊车和打桩机，我们工人去抬钢筋篓子时，李希祥还坐在路上挡住我们。民警劝李希祥他还是不让施工，民警告知他阻拦施工是违法的，李希祥还说：“公检法就不说理了？”后来李某2劝他去乡里解决欠他钱的事，他才跟着李某2往乡里走了。 13、证人谢某证言，2017年12月16日上午，我接到单位的电话，说韩庄村的韩某和西河村的李希祥去北京非访了，单位安排我和其他同事去北京接人。我们在邯郸东站乘坐火车，下午4点多到了北京，我们到北京时，韩某和李希祥已经被峰峰矿区政府在北京的工作人员从久敬庄接到了静冉宾馆，我们在静冉宾馆见到了韩某和李希祥，那里负责接待的人把北京警方对韩某和李希祥出具的训诫书交给了我们，后来，经过我们工作人员的劝说，韩某由我的同事陪同乘坐先回家了，李希祥不同意回来，一直向我和同事索要钱，后来，经过我们工作，17日凌晨，李希祥和我们回到了邯郸。 14、证人刁某证言，2018年1月14日中午，乡里接到信访局的通知，李希祥在北京中南海造成了非访，乡里派我和刘某1去北京将李希祥劝返接回。到北京后刘某1把李希祥从久敬庄接到大红门宾馆，我在大红门宾馆见到了李希祥，我和刘某1一起对李希祥做工作，李希祥提出说回去可以，但是要给他2000块钱，他就保证农历前不再来北京上访，我对李希祥说这个不能答应，北京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回去后才能解决。经过我们耐心工作，李希祥又提出回去可以但是乡政府必须把他这次来北京上访的路某、饭费报销了，要求最少给他300块钱，我们不能答应这事。又经过我们工作，到了15日晚上李希祥答应回去了，16日上午我们和李希祥到北京西站准备乘坐K21次列车回邯郸，在进站检票时，李希祥突然翻脸又提出三个条件：一是要我们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还给他；二是要我们继续给他报销信访消费300块钱；三是要求把这次他非访的训诫书给撕毁，我们绝对不能答应，李希祥就一直在车站耗着，后来又报警说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李希祥对出警的民警处理表示不满，还赶民警走，这在车站候车室遭到周围很多乘客的围观，造成不良影响。李希祥继续提出只要求满足一个条件就回家；要不就是撕掉训诫书，要不说是给他报销信访消费300消费，我们依旧不同意。后来李希祥主动提出要坐火车回去，我们改签了下午的10次列车回到了邯郸。 15、证人申某、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希祥因去北京上访，跟村里要了500元；证人谢某、周某1、杨某证言，证实李希祥因去北京上访，给了李希祥上访费用300元。 二、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被告人李希祥因去北京非访，被北京警方训诫以及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行政拘留，但未执行。 2、协议书，证实西河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人李希祥达成协议，约定村委会将李希祥垫付的49000元分期付给李希祥，李希祥归还所有抵押集体财产。李希祥已全部领取49000元。 3、收条，证实李希祥以上访的名义收到1100元，以困难补助的名义收到3150元。 4、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希祥诉西河村委会之间民事纠纷案件撤诉的事实。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希祥有前科的事实。 三、视听资料 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证实被告人李希祥与接访人员之间言语冲突。 另有被告人李希祥的户籍证明、社会调查、到案证明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信访条例的规定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被告人李希祥第一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接回后被峰峰矿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此后，李希祥在明知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场所的情况下，违反信访条例规定，不听劝阻，仍多次到中南海周边走访，在多次受到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且在上访期间多次向接访人员索要费用。被告人李希祥到非信访场所提出信访事项的方式，不属于依法维权，已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并造成接访人员及单位为接访而耗费大量人力、财力的不良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希祥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希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希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 林 审判员 李样辉 审判员 张晶晶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魏亚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