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初7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秀国，绰号王老四，男，汉族，1960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巴彦县，住所地巴彦县。2012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珏，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相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国及其辩护人王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王秀国与被害人张某1在巴彦县巴彦镇胜新二路合租的平房内，二人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持械厮打，厮打过程中张某1持尖刀将王秀国颈部、手臂等部位刺伤，王秀国将尖刀抢下后捅刺张某1胸腹部、背臀部等处十余刀，当场将张某1杀死，后王秀国来到巴彦县巴彦镇胜新一路14号刘某1家，持砖头将刘家玻璃击碎，因刘某1未让其进入室内，王秀国返回合租屋晕倒在门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秀国辩称被害人先持刀对其进行了伤害，其把刀抢下后只刺了被害人腿部一刀，被害人的其他伤是二人抢刀过程中形成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王秀国与被害人张某1（男，殁年49岁）在黑龙江省巴彦县巴彦镇胜新二路合租的平房内，二人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王秀国持菜刀、张某1持尖刀相互厮打，厮打过程中张某1持尖刀将王秀国颈部、手臂等部位刺伤，致王秀国轻微伤，王秀国将尖刀抢下后捅刺张某1胸腹部、背臀部等处十余刀，致张某1因被单刃锐器刺击胸腹部致心脏、肺脏及肝脏损伤失血当场死亡，后王秀国来到巴彦县巴彦镇胜新一路14号刘某1家，持砖头将刘家玻璃击碎，刘某1拨打电话报警。此期间，王秀国亦拨打了报警电话，因刘某1未让其进入室内，王秀国返回合租屋晕倒在门前。公安人员接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将王秀国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巴彦县公安局110受理单、案发当日刘某1、王秀国报警录音光盘等。2.证人刘某1证言：我住巴彦镇胜新一路14号，我的电话号是181××******。2018年11月12日22时21分是我往110指挥中心报的警，因为当时有人砸我家玻璃，我害怕就报警了。当晚22时左右，我在西屋床上睡觉，我妈在东屋炕上睡觉，我听见有人踹我家铁大门，随后我家的狗叫了几声，我听见王秀国喊我母亲金淑兰名字，他喊淑兰、淑兰，我听见王秀国这么晚敲我家门喊我妈肯定不是好事，我就在西屋喊我妈，我说妈，这么晚了你千万别出去，王秀国可能听见我不让我妈出去的话了，就在外面对我喊：小逼崽子，我削死你，接着我西屋的北窗户玻璃就被砸碎了，一个砖头掉在靠北侧窗户的床上，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跟警察说我家玻璃被砸了赶快出警。当时外面我就听见王秀国一个人的声，没多长时间外面就没有动静了。他当时没喊让我或我妈金淑兰报警的话。当晚我妈在东屋北炕上睡，我在西屋北侧窗户下床上睡觉。王秀国知道我和我妈金淑兰在我家哪屋睡觉。警察到我家后，因为我妈当时非常害怕没有给警察开大门，没让警察进我家屋。王秀国前几年就和我妈搭伙生活，后来王秀国因犯强奸罪进监狱了，约2015年王秀国出来在我家跟我妈一起居住。他经常和我妈吵架，有一次，他打完麻将回来跟我妈要钱，还骂我妈，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把他带走了，之后王秀国就搬出去了，后来王秀国还总去我家找我妈，开始是他一个人来找，当时我想我妈有个伴也行也没反对，后来他就领张某1一起来我家，他俩都在我家吃过饭。王秀国还经常管我妈要钱，还想要我妈的低保钱。王秀国想把张某1介绍给我处对象，我没同意。有一次张某1跟我说，他想跟我睡觉，我当时很生气跟张某1说不可以，我已经有老公了，从那次后他就没有提过。有一回我上王秀国家，王秀国还拽我裤子，我踹门跑了，后来我就避免单独和王秀国接触。约两三个月前，王秀国还要抢我手上带的银镯子，没抢去，把我手都撸坏了，王秀国还把我手机拿走了，我就把手机号报停了，三天后他把手机还我了，之后我就把王秀国和张某1的手机号拉黑了。今年秋天王秀国和张某1在我家附近西南边的一个平房一起居住，他俩没有正当职业，都蹲过监狱，没事他俩一起喝酒、打麻将、找小姐。他俩住的房屋是租的，我不清楚房主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俩之间是否有矛盾。我看到出租房的厨房里有菜刀，没注意还有没有其他刀具。我母亲今年70岁，精神上有病，身体不好，平时我负责给我妈做饭，照顾我妈。因为我母亲精神有问题，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无法正常与人说话沟通，精神状态时好时坏，被砸玻璃的事一吓，现在神志不清，一直不停说话自言自语，所以不能来公安机关作证。3.证人黄某证言：我将巴彦镇胜新路2号平房出租给张某2，张某2说是给她弟弟租的，我不认识张某1和王秀国。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张某1的姑妈。张某1在管家油坊对面的胜新二路一平房住，他没职业，这个房子是我给他租的，房主是黄某。一开始是张某1自己在那住，后来有个叫王某四的在那和他一起住了，半个月前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某四要跟他一起合租这个平房，开始我不同意，后来一想有个人跟他作伴也行，我也就没再说什么。王某四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见过他，王某四的年龄比张某1大，个子没有张某1高，长脸。张某1身体的明显特征是右脚大脚趾有个大疙瘩，是车压的，大脚趾没有趾甲。张某1父母都去世了，无兄弟姐妹妻子儿女，现在单身一人。5.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张某1的亲属。张某1今年50岁，没有职业，在管家油坊对面胡同的平房居住，那个平房是张某1的二姑张某2给租的。张某1说有个叫王某四的同他一起住，具体什么时间在一起居住的我不知道。张某1有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平头，长脸，他有个明显特征是右脚大脚趾有个大疙瘩，没有趾甲，胸前有个虎形图案的纹身，父母都去世了，单身一人。王某四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张某1的尸体在巴彦县殡仪馆，我们家拿不起停尸费、火化费，拒绝领回张某1的尸体。我同意张某1的尸体由公安机关替我处理。6.证人娄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份，我和王秀国在赵景洪家打过一次麻将，在打麻将期间张某1来找过王秀国，张某1以前在我家西头住过，我们是老邻居。他俩在我们打麻将期间没有发生过矛盾和口角，张某1等着王秀国打完麻将后他俩一起走了。7.证人刘某2的证言：王秀国外号叫王某四。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五六点钟，我们一起玩麻将了。打麻将期间有个姓张的男的来找过王秀国，他等着王秀国打完麻将他俩一起走的，期间没有发生矛盾和口角，我看他俩挺好的一起走的。8.证人钟某的证言：张某1是我妻侄，王秀国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他俩合租的房子在我家前院东头，这个房子是我爱人张某2帮着张某1联系的。我就去他们合租的房子一次，应该是在张某1被杀前十天左右。当天我去时，张某1、王秀国都在，我进屋后就直接跟张某1说了，告诉他以后不能再到食杂店打我名号赊烟，我呆了五六分钟就走了。当天到他家，没看到张某1或王秀国拿尖刀。张某1也没有同我说过他买过一把尖刀，当天我和王秀国没有对话，他当时在炕上躺着了，我平时也不同他说话。当时张某1和王秀国也没说过买刀的事。我平时同他俩也不接触，就是看见他俩经常一起出入。金淑兰和刘某1我认识，都是邻居。金淑兰和王秀国以前同居过。9.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听别人说过金淑兰跟王某四一起生活过，但我也只是听说，没看见过。金淑兰平时说话颠三倒四，一会说这，一会说那，乱说一气，还经常说男女关系的事，老是说磕碜话，她姑娘精神也不正常，老去我家掐我孙子的生殖器，把我孙子都掐疼了，我们老百姓平时就认为他们娘俩邪，不正经，自从王秀国把张某1杀了后，金某是早上三、四点钟出来捡垃圾，去垃圾点捡到东西吃，白天基本看不见她，我感觉跟正常人不一样。金淑兰现在同她女儿刘某1一起生活。10.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听大伙说金淑兰跟王某四有男女关系，具体她俩在没在一起住我不太清楚，后来王某四因为盗窃被判刑了，出来以后又和金淑兰好上了，还经常跟金淑兰女儿刘某1在他们租的房子里喝酒。金淑兰我感觉疯疯癫癫的，跟正常人不一样，精神不太正常，说话颠三倒四，说说话就开始说磕碜话，经常说男女方面的事，她平时经常捡垃圾。金淑兰现在和她女儿刘某1在一起生活。刘某1经常和王秀国、张某1在一起喝酒，早上就喝的眼睛发直，她们娘俩经常吵架。我在胜新一路住四十多年，是这里的老户。我们这是贫民区，大部分人都搬走了，这里的房子绝大部分都空闲着。11.证人方某的证言：我认识金淑兰，我们是老邻居，她轻易不出来。王秀国和金淑兰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具体同居多久我不太清楚，金淑兰平时精神不太好，说话颠三倒四，有时候说自己七十多岁，有时候说自己六十岁，跟正常人不一样。自从王秀国把张某1杀了以后她白天基本不出来，就早上三四点钟出来捡破烂。金淑兰现在跟她女儿刘某3一起生活，刘某3精神跟正常人也不太一样，她经常去王秀国、张某1他们租住的房子那一起喝酒，有时候我去街里的时候看见她，一看就喝多了。12.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巴彦县巴彦镇胜新二路王秀国、张某1的租住房内。方厅东西2.2米，南北2.2米。南墙西部有一电视柜，下部为对开门，门内鞋盒衣物等，在西侧鞋盒上部有单刃刀一把(编为1号)，刀长26.3厘米，刃长15厘米，刃宽2.9厘米，刀柄及刀刃上有广泛性血迹附着。菜刀一把（编为2号）刀全长28.8厘米，刃长7.5厘米，刃宽8厘米，刀柄上有泛性血迹，刀刃及刃面上有血迹附着，该地面南墙向北0.6米，西墙向东1.1米地面有直径0.15米血泊，提取其中部血迹(编号为3号)。在距房门向北0.2米，靠东墙有直径0.25米呕吐物，其东侧为南北0.3米、东西0.11米血迹，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4号)。北部厨房东西2.2米，南北1.2米，在地面中部跪卧一男性尸体(张某1尸体)，尸体着短裤，半袖衫，尸体胸腹部、背部有开放性创口(详见尸检记录)。尸体下地面有东西1.3米，南北0.4米血泊，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5号)。东卧室东西2.0米，南北3.5米，北部为火炕，炕东侧铺有被褥，西侧摞有被褥，靠东墙南部南北放一单人床，其上铺有被褥，被子上中部处有一塑膜质刀套(编为6号)，靠南墙西部放一餐桌，桌上有花生、干豆腐等蔬菜和玻璃杯二个(编为7号)，地面上距南墙向北0.8米，西墙向东0.2米处有直径0.3米范围内的滴落血迹，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8号)。房门东框向南1.1米地面，有直径0.15米的血泊，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9号)，自房门南侧沿路面向东7米，是前述南北巷路，自东西路沿南北巷路向北20米路东侧部有一纸壳，其上有滴落性血迹(编为10号)，自该处向北12米，路东侧有东西巷路，沿该巷路向东9米，路南侧为刘某1家房北侧，其家房北开两组窗，西窗玻璃被打击碎裂，窗外地面上有红砖垒放的沙子。其家房北东窗外侧附有塑膜，塑膜外侧有高0.9米、宽0.5米范围内擦拭血迹、提取其中部分血迹（编为11号），其家房北侧东部为入院铁大门，锁闭完好。2018年11月14日13时30分至15时50分，哈尔滨市公安局会同巴彦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案件现场进行了复查。在现场方厅东南侧电视柜北侧地面上，距西墙向东0.6米、距离南墙向北0.9米处有直径0.16平方米范围的滴落性血迹，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12号)。在上述电视柜西侧柜门上侧中部有3.1厘米×2.2厘米范围的擦拭血迹，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13号)。在该柜门内侧，开启缘上角处有擦拭血迹一处，提取其中部血迹(编为14号)。在电视柜内侧靠西下部有一塑料袋，其上有血迹附着(编为15号)。在房门内侧有一棉门帘，用手机充电线捆绑、电线上有血迹附着，提取该充电线(编为16号)。13.现场自电视柜内提取的尖刀、菜刀、卧室南部床上刀鞘的照片。14.提取被告人王秀国所穿的裤子、鞋及手机（号码为183××××****）的笔录及裤子、鞋的照片。15.巴彦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及照片：（1）尸表检验见胸腹部及背臀部共计15处创口，创口长度在2.4至9.5厘米之间，其中典型创口长度为3厘米，创口具有共同特征，均为一侧创角钝，另一侧创角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深达肌层或胸腹腔。剖检见心脏一处创口、肺脏一处创口、肝脏三处创口，其中心脏创口对应体表正中线向左3厘米第六肋水平处创口形成创道长13厘米，根据损伤的形态特征，推断系单刃锐器刺切形成，该单刃锐器刃宽在3厘米左右，刃长不短于13厘米。（2）尸表检验见额顶部9处头皮擦伤、鼻背部1处裂创伴皮肤擦伤，根据损伤形态特征推断，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或与钝性物体磕碰、擦蹭形成。鉴定意见，张某1符合生前被单刃锐器刺击胸腹部致心脏、肺脏及肝脏损伤失血死亡。1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599号鉴定书：案发现场提取单刃刀另一侧刀根处血迹、王秀国所穿左鞋外侧鞋面处可疑斑迹检出张某1的DNA分型；东间卧室地面滴落血，方厅电视柜前东侧血迹、电视柜前西侧血迹、卧室门框西侧血、充电器线擦拭棉签、菜刀刀柄上血迹、单刃刀刀柄上血迹、电视柜门血、电视柜里塑料袋血迹、刘某1家北窗东扇塑料布上血迹、刘某1家东侧小巷中部地面上带血纸壳上可疑斑迹、张某1所穿半截袖左肩后部斑迹、王秀国所穿迷彩长裤左、右大腿处可疑斑迹、王秀国所穿右鞋鞋尖处可疑斑迹，均检出王秀国的DNA分型。塑料刀鞘擦拭棉签、单刃刀一侧刀尖处血迹擦拭棉签，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有张某1、王秀国的DNA分型。张某1与张某3经DNA检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17.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474号鉴定书：案发现场房门外地面斑迹擦拭棉签、菜刀刀刃斑迹擦拭棉签检出的STR分型与王秀国的血样在D18S51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04×1034。18.被告人王秀国的诊断书、巴彦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手册、住院病案。19.巴彦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巴）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4号鉴定书及创疤细目照片：王秀国颈前部皮肤裂伤、右肩部皮肤裂伤、左上臂皮肤裂伤、左手拇示中指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证人黄某提供的与张某2的租房协议。21.被告人王秀国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及被害人张某1的户籍证明。22.被告人王秀国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光盘：我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别人叫我王某四，我成年后以打工为生，一直在巴彦县北二道街站大岗，干力工。我和张某1喝酒时发生了冲突，被张某1用尖刀扎伤住院的。我身上共五处伤，左手一处，左上臂一处，颈部一处，右侧肩部一处，右手一处。2018年11月12日19时许，我在赵洪家麻将馆打麻将，张某1后去的在我旁边看热闹，21点左右我打完麻将我俩一起回家，在超市买了五块钱干豆腐，到出租房后张某1点的炉子，然后我做的干豆腐白菜片，我俩边吃边喝酒，张某1坐在东面的床上，饭桌摆在南窗户下，我坐在西边的凳子上，张某1先喝了一缸白酒，又倒了一缸，我就喝了半缸，张对我说：我要是不能和你家的小姑娘成家，我就整死你。我说我都给你介绍了，你俩成不成和我有啥关系。我就到西屋装柴火的门那接个电话，张某1就出屋了，大约五六分钟他回来了，扎我脖子一刀。我当时拿一把菜刀，被张某1抢下去了，我们就打起来了。我夺他手中的尖刀，把我手割出血了。我们撕扯到小方厅那，我把尖刀从张某1手中夺下后，用尖刀捅刺张某1右腿的小腿上了，我就捅了他小腿一刀。张某1身体其他部位的伤是我俩抢刀时造成的。我把菜刀、尖刀就扔到了厨房小方厅的地上，我就开门帘子，张某1又拿尖刀扎了我右侧肩膀一刀，我就从屋里跑出来了，跑到金淑兰家用脚踢大门，然后用手敲她家的玻璃窗户，我说快点开门，出人命了，让他们报警，金淑兰没有开门，没敢出来，我就跑回出租屋，看见张某1在厨房门口处撅着不动了，头朝南，屁股朝北，我就倒在外屋门口那吐了，之后警车就来了，把我送到了医院。当时室内只有我和张某1，没有其他人。我和金淑兰是后到一起的，没有办理结婚证，没有子女，刘某1是金淑兰的女儿。我和金淑兰是2000年开始在一起生活的，从2016年5月份就不在一起生活了，这期间我在监狱服刑四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国持械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秀国关于其只刺了被害人腿部一刀的辩解，与现场勘查及被害人伤情鉴定等证据不符，不予采信；王秀国与被害人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持械相互厮打，双方的行为均不具有防卫的性质，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王秀国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王秀国虽然在案发后拨打电话报警，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秀国杀人手段凶残，后果严重，且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秀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蓝日皎审判员  李继华审判员  徐 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富源书记员李墅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