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202刑初4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住济南市莱芜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徐凯、崔倩，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忠涛，男，1972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济南市第五看守所因其患严重疾病暂不予收押，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济南市公安局雪野旅游区分局于2019年8月6日执行逮捕，济南市第五看守所以被告人王忠涛患有严重疾病暂不予收押。被告人王忠涛于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王庆峰，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子成，男，1944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住济南市莱芜区，系王忠涛之父。诉讼代理人王庆峰，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莱城检捕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2月26日、4月9日、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忠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徐凯、崔倩，被告人王忠涛及其辩护人王庆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子成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需对被告人王忠涛变更强制措施，本案于2019年8月7日中止审理，同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1日18时许，莱芜市莱城区茶业口镇龙子村村民王子成与崔某因琐事在本村河南侧小路发生口角后相互撕打。被告人王忠涛闻讯后赶到现场，持木棍打崔某腰部两下，致使崔某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经法医鉴定，崔某伤情系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物证照片、书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忠涛、王子成赔偿医疗费7084.9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400元、打印费6元、服装费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34191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急诊病历、住院病案、收费票据及身份证明等相关证据。被告人王忠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其没有伤害故意，是正当防卫。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忠涛的行为应该认定为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若认定被告人王忠涛有罪，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属防卫过当；（3）被害人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身体严重残疾，生活不能自理，且有精神病、高血压，家庭十分困难。综上，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了龙子村委会证明、张某门诊病历和残疾人证等相关证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忠涛、王子成辩称：1、原告人崔某所诉要求过高；2、王忠涛对原告人的伤害是正当防卫不负赔偿责任；3、王子成并未与王忠涛共谋，不应认定为共同伤害，虽有打击崔某臀部的行为，但并未给原告造成伤害后果，所以不负赔偿责任。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18时许，在济南市莱芜区（原莱芜市莱城区）茶业口镇龙子村，崔某在本村河南侧修路，王子成推着车子经过，两人因矛盾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在一起致使王子成倒地。王子成的儿子王忠涛听到其父亲的呼救声，顺手带着自己平时拄的木棍赶到现场后持木棍打了崔某腰部两下，之后王忠涛和崔某厮打起来，开始是王忠涛被摁在地上，王子成用木棍打了崔某屁股附近两下，后来王忠涛又把崔某摁在了地上，崔某咬了王忠涛肩膀两口，后来村里的陈某过来把王忠涛和崔某拉开，后双方报警。经鉴定，崔某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案件审理过程中，王忠涛向本院申请对崔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另查明：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王忠涛经传唤到案，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崔某受伤后，于2018年9月21日在济南市人民医院（原莱芜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8年9月22日-2018年10月7日进行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共计15天，2018年10月25日进行一次复查。根据济南市人民医院病案记载，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腰椎横突骨折、左手外伤，其中腰椎横突骨折是主要诊断；出院后建议卧床休息两个月，院外加强营养继续治疗1月后复查。崔某受伤后遭受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7084.9元，误工费6000元（护工标准80元/天×误工期限75天）、护理费4800元（护工标准80元/天×护理期限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住院15天）、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营养费2400元（40元/天×营养限期60天），以上共计22384.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崔某陈述：2018年9月21日下午五六点钟，其正在龙子村河南边修路，王子成推着车子过来，正好走到其跟前，其说了王子成几句，意思是王子成天天去告其，目的不让其修成路，王子成应该没脸走这条路，王子成也反驳了几句，其说：“修了路是让人走的，还能让畜牲走吗？”王子成一听这话就上前来撕住了其上衣，其就使劲推开王子成，王子成始终没有松手，推拉之间王子成就倒在地上了，王子成双手紧抓其上衣不放，双脚蹬住了其腹部，其想起来但是起不来，王子成大声喊：“打人了！快来人啊。”王子成的儿子王忠涛听到后接着就出来了，过来之后就从后侧朝其腰部猛抽了两棍，抽完之后王忠涛就把棍子扔了，王忠涛喊王子成让他去一边，然后王忠涛上来跟其打，其本身还没站起来，王忠涛顺势把其推倒在地，然后骑在其身上，用拳头捣其内脏，捣的其喘不上气来，同时王忠涛还把脸贴在其脸上，其感觉很难受，就咬了王忠涛的肩膀两次，咬了王忠涛之后王忠涛也没起来，王忠涛还说想砸死其，这时王子成在一边用王忠涛的棍子打了其三下，这三下打到了其腿上和手上，但是没有打到其的腰，还没打完的时候，放羊的陈某过来给双方拉架，拉开之后就没再打。其感觉腰部很疼痛，就跟着去了王子成的大门口，其还给大女儿崔燕玲打了电话，崔燕玲来之后就拨打了110，民警很快赶到现场。之前因为其在龙子村河南岸修路，王子成就不停的告其，还让电视台来曝光，别的矛盾没有。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子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下午五六点钟，其推着车子从家中出来去地里干活，刚走出二三百米远的路上，正好碰见崔某在那修路，崔某见到其之后不让走他修的路，边说边抓住了其的衣服，其也没让崔某，嘴上反驳了崔某，手上也抓住了崔某的衣服，就这样两人互相抓扯着对方，抓扯过程中崔某用力打了其前胸一拳，其一急之下把崔某的上衣扯烂了，之后崔某就用力把其摁倒在地，骑在其身上，两手掐住其脖子，其害怕了，就用脚蹬了崔某小肚子附近一下，崔某松开，其就大声呼救。其儿子王忠涛听到呼救声之后很快就出来了，顺手还拿着那根木头拐棍，王忠涛先拉了崔某一下没拉开，之后就抡了崔某两棍子，崔某接着从其身上起来了，然后跟王忠涛打了起来，因为王忠涛两腿股骨头坏死，所以崔某把王忠涛摁倒在地了，摁倒之后崔某咬伤了王忠涛的两个肩膀，崔某还掐住王忠涛的脖子不放，其在一边急眼了，就顺手抄起王忠涛的拐棍用力打了崔某的屁股两下，这时放羊的陈某正好过来，赶紧上前把双方拉开了，之后双方就没再打，其先打了110，后来崔某也打了110，民警很快赶到现场处理。因为崔某占用集体河道修路，其曾向有关部门、民生广角反映过，所以崔某对其怀恨在心，但是没有因为环境污染举报过。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下午六点来钟，其从坡里放羊回来，当其赶着羊到了龙子村漫水桥南头的河道时，正好看见王忠涛正与崔某撑老婆架子，其就赶紧喊不要打了，边喊边跑过去拉，当其赶到跟前的时候，王忠涛就已经把崔某按倒在河道里的乱石头上了，其立马上前把王忠涛拉了起来，这时崔某还拽着王忠涛的脚脖子不放松，其说了崔某一句，崔某才放开了手，之后双方就没再打。三、勘验检查等笔录济南市公安局雪野旅游区分局茶业口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雪野旅游区茶业口镇龙子村王忠涛家南侧，该处位于茶业口镇龙子村河南侧小路边，小路东西方向，北隔村中河邻王忠涛家，南邻高寿利承包地，现场地面较为平整。四、鉴定意见（莱）公（刑）鉴（伤检）字[2018]8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崔某腰部右侧触痛明显，伴条状皮肤擦划伤，腰椎CT见腰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一个月后复查CT见骨折处骨痂形成。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d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损伤程度。五、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从王忠涛家提取殴打崔某的木棍。六、书证1、人员简介表证明：王忠涛的基本情况。2、残疾人证证明：王忠涛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二级。3、受案登记表、济南市公安局雪野旅游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9月21日18时05分及18时18分,茶业口派出所接到两次报警,王子成及崔某之女就崔某与王子成父子打架一案先后报警，两者系同一警情。接警后,派出所积极调查，王忠涛打人木棍暂扣押于茶业口派出所。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急诊病历、住院病案、收费票据及身份证明等材料证明：崔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和花费情况。5、被告人方提交的济南市莱芜区茶业口镇龙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张某残疾证和门诊病历证明：王忠涛系王子成与张某之子，张某是二级残疾，且患有多种疾病。七、视听资料录像资料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的出警情况。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忠涛供述：2018年9月21日下午5点来钟，当时其正在家里，听见外面王子成呼救的声音，其透过窗户往南看发现在距离其家大门南边30米左右的地方，崔某用手掐住王子成的脖子摁在地上，其赶紧想过去拉，但是其腿行走不方便，就顺手从屋里拿了一根棍子拄着就过去了，走到跟前其拽崔某的上衣，拉不开，其一着急就用手里的木棍打了崔某腰部两下，崔某感到疼松了王子成，一下抱住其左小腿就把其掀倒在地上，一开始崔某把其摁在地上，后来其又用力把崔某摁在地上，这时崔某咬了其左右肩部各一下，后来本村放羊的陈某路过把双方分开了，之后没再打架。其没有看到其父亲王子成是否在其和崔某打架时动手打崔某。针对被告人王忠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忠涛的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崔某和王子成因为矛盾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撕扯，双方均具有侵害对方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崔某对王子成实施的是单方不法侵害，故王忠涛用木棍抽打崔某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王忠涛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忠涛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王忠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王忠涛构成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崔某对于案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王忠涛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王忠涛系自首、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崔某的伤情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鉴定资质和条件、鉴定依据充分，故王忠涛申请对崔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附带民事赔偿由谁承担的问题。根据济南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中记载，入院和出院主要诊断均为腰椎横突骨折，其他诊断为左手外伤，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王忠涛和王子成系共同侵权，且无证据证明崔某腰椎横突骨折和左手外伤系王子成所致，因此，王子成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王忠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崔某造成了身体伤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崔某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其有证据支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打印费、服装费、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结合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1.1条款以及医生建议卧床休息两个月的医嘱，本院确定误工时间为75天，因崔某未能提供其和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参照护工标准80元/天计算。崔某主张的其他费用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崔某在本案中有过错，对于其损失，由王忠涛承担70%为宜，即王忠涛应承担的民事赔偿数额为15669.43元（22384.9元×70%）。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忠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雪野旅游区分局茶业口派出所的作案工具木棍一根，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忠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669.4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柳俊海审 判 员  刘 伟人民陪审员  唐光友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魏 菲相关法条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