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鄂03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大雨，男，绰号：“王磊”、“磊哥”，1987年06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现住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07月23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金平，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某1，女，绰号：“美美”，2000年05月06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现住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07月23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曹某2，系曹某1父亲。 指定辩护人侯开慧，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莫某1，绰号：“莫某2”，女，2000年I2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现住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经十堰市茅箭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莫某3，系莫某1父亲 原审被告人郝某1，曾用名：郝某2，女，2001年12月0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现住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经十堰市茅箭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十堰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郝某3，系郝某1父亲。 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莫某1、郝某1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鄂0302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1）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大雨介绍曹某美（女，16岁）、刘某1（女，14岁）、刘某2（女，15岁)、任某瑶（女、15岁）、郝某4（女、16岁）、王某昱（女、17岁）、赵某月（女、15岁)、莫某4（女、16岁）、毛某（女、15岁）在十堰市城区、武汉市某宾馆从事卖淫活动，其中： 王大雨介绍曹某美： 2016年12月6日，王大雨介绍曹某美到十堰市茅箭区欣玺来国际酒店为董俊竹提供性服务，事后董俊竹向曹某美微信转账2000元嫖资。 2017年6月14日，王大雨介绍曹某美到十堰市云享酒店为董俊竹提供性服务，事后董俊竹向曹某美微信转账1200元嫖资。 2017年10月5日，王大雨介绍曹某美到十堰市茅箭区浪漫定制酒店为沈锦村提供性服务，事后沈锦村向曹某美微信转账1000元嫖资。 2018年1月31日，王大雨介绍曹某美在十堰城区某宾馆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向曹某美微信转账9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刘某1： 2018年5月15日，王大雨介绍刘某1到武当国际酒店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向刘某1微信转账1000元，王大雨获得4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600元嫖资。 2018年6月15日，王大雨介绍刘某1到十堰市雅洁宾馆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向刘某1微信转账1500元，王大雨获得6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9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刘某2： 2018年5月6日，王大雨介绍刘某2到十堰市茅箭区吉佳宾馆为叶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叶某向刘某2微信转账1000元，王大雨获得400元介绍费，刘某2获得6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任某瑶： 2018年5月24日，王大雨介绍任某瑶到十堰市张湾区汇雅宾馆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向任某瑶微信转账1500元，王大雨获得600元介绍费（转账800元，其中200元借款），任某瑶获得9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郝某4： 2017年12月22日，王大雨介绍郝某4到十堰市城区宾馆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向王大雨微信转账1500元，王大雨获得1100元介绍费，郝某4获得400元嫖资。 2018年4月18日，王大雨介绍郝某4到武汉市汉口区某宾馆为肖圣波提供性服务，事后肖圣波向王大雨微信转账1200元，王大雨获得500元介绍费，郝某4获得7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王某昱： 2017年10月16日，王大雨介绍王某昱到十堰市茅箭区桐欣宾馆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向王某昱微信转账1300元，王大雨获得500元介绍费，王某昱获得8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赵某月： 2018年1月21日，王大雨介绍赵某月到十堰市茅箭区汉江精品酒店为姚永健提供性服务，事后姚永健向王大雨微信转账1200元，王大雨向赵某月微信转账12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莫某4： 2017年6月22日，王大雨介绍莫某弘到十堰市茅箭区浪漫定制酒店为沈锦村提供性服务，事后沈锦村向莫某4支付了1200元现金，王大雨获得500元介绍费，莫某4获得700元嫖资。 王大雨介绍毛某： 2018年5月12日，王大雨介绍毛某到十堰市城区宾馆为叶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叶某向毛某微信转账了1100元，王大雨获得500元介绍费，毛某获得600元嫖资。 （2）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曹某1介绍刘某1（女，14岁）、任某瑶（女，15岁)、刘某2（女、15岁）、毛某（女、15岁)、王某昱（女、17岁）、郝某4（女、16岁）、徐瑗桧在十堰市城区宾馆从事卖淫活动，其中： 曹某1介绍刘某1： 2018年5月18日，曹某1介绍刘某1到十堰市茅箭区农业宾馆为徐德涛提供性服务，事后徐德涛向刘某1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4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600元嫖资。 2018年5月21日，曹某1介绍刘某1在和信茂园903房间内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通过支付宝向曹某1转账1500元作为嫖资，曹某1获得7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800元嫖资。 2018年5月28日，曹某1介绍刘某1到十堰市茅箭区汉府酒店为杨超提供性服务，事后杨超通过支付宝向曹某1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4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600元嫖资。 2018年6月10日，曹某1介绍刘某1到武汉全盛时代商务酒店为刘先勇提供性服务，事后刘先勇向刘某1微信转账1200元，曹某1获得600元介绍费，刘某1获得6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任某瑶： 2018年5月26日，曹某1介绍任某某到十堰市茅箭区浪漫定制酒店为沈锦村提供性服务，事后沈锦村向任某瑶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400元介绍费，任某瑶获得6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刘某2： 2018年5月21日，曹某1介绍刘某宇到十堰市茅箭区和信茂元国际大酒店903房间为帅某提供性服务，事后帅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曹某11500元，曹某1获得800元介绍费，刘某2获得7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徐瑗桧： 2017年10月5日，曹某1介绍徐瑗桧到十堰市城区宾馆为杨超提供性服务，事后杨超向徐瑗桧通过微信转账1100元，曹某1获得400元介绍费，徐瑗桧获得700元嫖资。 2018年1月5日，曹某1介绍徐瑗桧在十堰城区宾馆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向徐瑗桧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300元介绍费，徐瑗桧获得700元嫖资。 2018年5月29日，曹某1介绍徐瑗桧到十堰市茅箭区大浪淘沙为董俊竹提供性服务，事后董俊竹向曹某1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曹某1获得600元介绍费，徐瑗桧获得6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王某昱： 2017年中旬，曹某1介绍王某昱到十堰市茅箭区汇雅酒店为杨超提供性服务，事后杨超向王某昱付款1000元现金，曹某1获得300元介绍费，王某昱获得700元嫖资。 2018年1月14日，曹某1介绍王某昱在十堰城区宾馆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向王某昱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300元介绍费，王某昱获得7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郝某4： 2017年12月29日，曹某1介绍郝某4在十堰城区宾馆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通过微信转账给郝某41000元，郝某4微信转账给曹某1800元作为介绍费，郝某4获得200元嫖资。 2018年1月19日，曹某1介绍郝某4到十堰市茅箭区武当国际大酒店为曾强提供性服务，事后曾强向郝某4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500元介绍费，郝某4获得500元嫖资。 2018年4月15日，曹某1介绍郝某4在十堰城区宾馆为李津提供性服务，事后李津通过微信转账给郝某41000元，曹某1获得300元介绍费，郝某4获得700元嫖资。 曹某1介绍毛某： 2018年5月11日凌晨，曹某1介绍毛某到十堰市城区宾馆为杜麟提供性服务，事后杜麟向毛某微信转账1000元，曹某1获得400元介绍费，毛某获得600元嫖资。 (3)2017年莫某1介绍胡某静（女、13岁）、蔡某丽（女、14岁）在十堰城区宾馆从事卖淫活动，其中： 莫某1介绍胡某静： 2017年8月5日，莫某1介绍胡某静到十堰市茅箭区嘉华假日酒店为马寿岩提供性服务，事后马寿岩向莫某1微信转账1500元，莫某1获得700元介绍费，胡某静获得800元嫖资。 2017年9月25日，莫某1介绍胡某静到十堰市茅箭区欣玺来国际酒店为沈锦村提供性服务，事后沈锦村向胡某静微信转账1000元，莫某1获得500元介绍费，胡某静获得500元嫖资。 2017年10月5日，莫某1介绍胡某静到十堰市茅箭区浪漫定制酒店为沈锦村提供性服务，事后沈锦村向莫某1微信转账1000元，莫某1获得500元介绍费，胡某静获得500元嫖资。 莫某1介绍蔡某丽： 2017年7月31日，莫某1介绍蔡某丽到十堰市茅箭区汇雅精品酒店为马寿岩提供性服务，事后马寿岩向莫某1微信转账1500元嫖资。 2017年11月14日，莫某1介绍蔡某丽到十堰市茅箭区锦江之星酒店为马寿岩提供性服务，事后马寿岩向莫某1微信转账700元介绍费，向蔡某丽微信转账500元嫖资。 (4)郝某1介绍胡某静：2018年7月6日，郝某1介绍胡某静（女、13岁）在十堰市张湾区西域宾馆为嫖客提供性服务，事后郝某1获得300元介绍费，胡某静获得700元嫖资。 另查明，在审理中，被告人王大雨已退赃10000元，被告人曹某1已退赃7500元、被告人莫某1已退赃3500元、被告人郝某1已退赃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莫某1、郝某1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旅客住宿登记单、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2、证人叶某、帅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郝某1、莫某1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郝某1、莫某1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郝某1、莫某1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介绍他人卖淫的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1在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郝某1、莫某1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曹某1、莫某1应减轻处罚，郝某1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雨的辩护人辩称王大雨有立功情节，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大雨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5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莫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郝某1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已缴纳）。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大雨、曹某1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原审被告人王大雨上诉称，其介绍的卖淫女之前就从事卖淫，并非其引诱、强迫或指使，多数卖淫女是主动联系其要求帮助寻找嫖客，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主动退赃；其到案后主动打电话通知同案犯曹某1前来自首，另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案外人陈娟介绍卖淫案的犯罪线索，应依法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大雨及其辩护人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人曹某1上诉称，其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大雨、曹某1与原审被告人郝某1、莫某1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王大雨、曹某1介绍多人多次卖淫，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王大雨、曹某1及原审被告人郝某1、莫某1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曹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曹某1在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原审被告人郝某1、莫某1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曹某1、莫某1应减轻处罚，对郝某1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大雨提出其有劝说同案犯自首及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的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提出劝说同案犯曹某1自首的上诉理由与公安机关出具各被告人到案经过不符，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无证据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大雨提出“其介绍的卖淫女之前就从事卖淫，并非其引诱、强迫或指使，多数卖淫女是主动联系其要求帮助寻找嫖客，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主动退赃”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在法定幅度内处刑，并无不当，故其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曹某1提出其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在法定幅度内处刑，并无不当，故其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云飞 审判员  张友山 审判员  王 锐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媛媛 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1）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