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02刑初19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橹烨（曾用名向阳），男，1991年8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市市场部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释放，同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李小英（曾用名李少英），女，1968年12月27日生，拉祜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市市场部副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释放，同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辩护人赖江华，云南乾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厚成，男，1954年4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市市场部副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普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6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李坤华，女，1950年3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市市场部副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思茅,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6月27日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罗顺林，男，1977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市市场部副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思茅,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6月28日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经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佳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及李小英的辩护人赖江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向橹烨与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签订了协议书，由被告人向橹烨自行组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市工作站，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5月4日被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聘请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市市场部经理、副经理，负责普洱市工作站的市场开发工作。2017年1月份普洱市工作站成立后，在普洱市思茅区，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自2017年1月至6月期间，以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无任何商品（没有实物）的情况下，采用“二、二复制公排全国一条线”的模式（全国层级以2的次方开始向下推荐发展的会员，第一层是2人次，分别为1号、2号会员；第二层为4人次，分别是3号、4号、5号、6号会员；第三层为8人次，分别是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会员。），经营以“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在普洱市思茅区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并将收取的会费转至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发展模式为客户交纳人民币900元，可以取得一个会员号，介绍2名客户且被介绍的2名客户分别交纳人民币900元，即可以取得一个合格会员号，公司返还其交纳的人民币900元，客户还可以获得人民币100元的劳务费，或者客户本人直接购买3个号，交纳人民币1700元即可以取得三个会员号，其中一个为合格会员号，合格会员号待其下面会员层级发展到一定层级时可以领取相应的层级奖（第一、二层没有奖励，第三层为人民币250元，依次递增人民币50元至第八层，共人民币2250元），待其下面会员层级发展九层便可以出局和领取出局奖（人民币37800元），出局时需复投21单，实际交纳人民币8900元（21单交纳人民币18900元，公司返还人民币10000元)和人民币2000元的出局会议会务费。经鉴定，2017年3月18日至2017年6月6日，“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网站数据检出网站配置的平台加盟费为人民币900元，会员发放的基本金额为人民币40150元；检出网站会员184900个，出局会员数为1023个，合格会员数为61855个，会员层级达17层。被告人罗顺林于2017年6月12日8时，到普洱市投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罗顺林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量刑上建议对五名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辩护人赖江华提出，被告人李小英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向橹烨与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签订了协议书，由被告人向橹烨自行组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市工作站。2017年1月份普洱市工作站成立后，在普洱市思茅区。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5月4日被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聘请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市市场部经理、副经理，负责普洱市工作站的市场开发工作。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自2017年1月至6月期间，以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无任何商品（没有实物）的情况下，采用“二、二复制公排全国一条线”的模式（全国层级以2的次方开始向下推荐发展的会员，第一层是2人次，分别为1号、2号会员；第二层为4人次，分别是3号、4号、5号、6号会员；第三层为8人次，分别是7号、8号、9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会员。），经营“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发展模式为客户交纳人民币900元，可以取得一个会员号，介绍2名客户且被介绍的2名客户分别交纳人民币900元，即可以取得一个合格会员号，公司返还其交纳的人民币900元，客户还可以获得人民币100元的劳务费，或者客户本人直接购买3个号，交纳人民币1700元即可以取得三个会员号，其中一个为合格会员号，合格会员号待其下面会员层级发展到一定层级时可以领取相应的层级奖（第一、二层没有奖励，第三层为人民币250元，依次递增人民币50元至第八层，共人民币2250元），待其下面会员层级发展九层便可以出局和领取出局奖（人民币37800元），出局时需复投21单，实际交纳人民币8900元（21单交纳人民币18900元，公司返还人民币10000元)和人民币2000元的出局会议会务费。五被告人以此模式，在普洱市思茅区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并将收取的会费转至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经鉴定，2017年3月18日至2017年6月6日，“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网站数据检出网站配置的平台加盟费为人民币900元，会员发放的基本金额为人民币40150元；检出网站会员184900个，出局会员数为1023个，合格会员数为61855个，会员层级达17层。被告人罗顺林于2017年6月12日8时，到普洱市投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向橹烨处扣押了DVD光盘（标注有“华夏养生字样”）一张、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6日，普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思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线索，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办事处负责人向橹烨自2017年1月13日起，在普洱市思茅区华天酒店一楼门面，以开展“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为宣传口号，在思茅区发展会员2000多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办事处的运行模式为凡交纳900元既可成为会员，由该会员再介绍发展2人入会，即返还入会费900元并获得劳务费100元，以此形成层级，入会号为入会时全国公排的人数，层级的人数按每个会员入会时的号数成倍递增，截止目前已有100多名会员已达到第九层后出局，有1000多名会员达到不同层级领取层级奖，会费由负责人统一收取，不开具任何收据，并直接将款项汇到公司统一账户。思茅区收取的会员费达200多万元，所发放的各种层奖达500多万元，其中300多万元的差额是用思茅区以外收取的会员费来弥补。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8日对该案立案审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体貌特征及身份信息，五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审查以后，于2017年6月8日19时40分，在普洱机场登机口处，将被告人向橹烨抓获，向橹烨未反抗、逃跑；于2017年6月8日19时45分，在普洱机场登机口处，将被告人李小英抓获，李小英未反抗、逃跑；2017年6月10日，民警到思茅区罗顺林的家中，打算对其实施抓捕时，发现罗顺林未在家中，民警拨打了罗顺林的电话，并告知其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公安机关将对其进行传唤，罗顺林告知民警因其不在思茅，将于2017年6月12日到公安机关。2017年6月12日8时许，罗顺林自行到普洱市；2017年6月9日8时，民警到林厚成的家中对林厚成实施抓捕时，发现林厚成不在家，经民警电话联系林厚成，得知其在思茅区检察院旁的一个商店里，民警让其在商店里等候，之后民警赶到林厚成所说的商店门口找到林厚成，经询问林厚成，得知李坤华也在商店内，民警将林厚成和李坤华带回公安机关，在此过程中，林厚成和李坤华未反抗。4.云南省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送交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涉嫌传销线索的通知》、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对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涉嫌组织传销立案侦查的通知、德宏州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材料等。证实2017年5月18日，云南省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将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涉嫌传销线索移送云南省公安厅，云南省公安厅于2017年5月19日通知德宏州公安局对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立案侦查，德宏州公安局于2017年5月22日对“2017.5.2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并依法对相关嫌疑人予以拘留。5.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对全国各地、州组建市场团队统一扶持标准协议书，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养老工程项目合同书，统一扶持资金确认表。证实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甲方，负责人张某1）与向橹烨（乙方）签订统一扶持标准协议书，由向橹烨根据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二二复制公排全国一条线模式的原则基础前提下，在普洱组建工作站，协议书和工程项目合同书规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力义务，并有甲方向乙方发放资金的情况。6.聘书五份。证实被告人向橹烨于2016年11月28日被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聘请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扶贫项目普洱市场部经理；被告人李小英于2017年2月23日被聘请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地区市场部副经理；被告人李坤华于2017年5月4日被聘请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地区市场部副经理；被告人罗顺林于2017年5月4日被聘请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地区市场部副经理；被告人林厚成于2017年5月4日被聘请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某1）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地区市场部副经理。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0日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思茅区“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现场北侧是华天酒店，现场东侧是茶城大道，现场南侧是新兴街，进入现场的卷帘门位于东墙上，卷帘门靠北墙东侧有一张黑色摩托车，卷帘门北墙上有4张海报，现场南墙上有7张海报，海报上有“华夏养生”等字样，南墙东侧有一金属白色保险柜，保险柜西侧有一茶几，茶几上有茶盘、水果等杂物，茶几周围有圆形凳子，南墙与西墙夹角处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有两副写有“华夏常青树重大疾病保险”字样的宣传扑克（现场实物提取，编号1）；办公桌上有一台刷卡机，型号为Hisense（现场实物提取，编号2）；办公桌上有两个写有“营业执照、北京正兴军民融合服务中心文件”字样的桌牌（现场实物提取，编号3）；办公桌上有两个写有“社会团体法人登记书（正副本）”的执照（现场实物提取，编号4）；办公桌西侧墙上贴有写着“华夏老年养生协会”字样的海报；办公桌北侧有一个文件柜，南侧文件柜里从下往上第二层有一本黄色笔记本（现场实物提取，编号5）；北侧文件柜里最上层有两个文件袋（现场实物提取，编号6）；现场西墙北侧有一门洞，接一个通往二楼的楼梯；北墙与西墙夹角处有一张桌子，桌子东侧有一画板，画板上有一海报。现场其他未见异常。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向橹烨处扣押了DVD光盘（黄色，标注有“华夏养生”字样）1片、笔记本电脑（黑色，型号LenovoG50-70）1台。以上物品扣押于公安机关。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台式计算机（组装机）、LenovoG50-70便携式计算机进行电子物证取证，并附卷电子证据提取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物证使用记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签名。10.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普洱团队）、（向橹烨团队）报单名单表。证实名单表的制表人为向橹烨，详细记录了加盟该项目工程的人员姓名、加盟号、籍贯、身份证号、开户行、银行卡号、电话号码、推荐人、推荐人加盟号及合格单数和应付款数额等情况。11.鉴定聘请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明、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德宏州公安局聘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网站数据及原始文件进行鉴定，检出网站会员184900个，当前级别为17，平台（网站）时间范围为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五名被告人。12.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情况说明。证实云南华夏老年养生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华夏老年养生服务普洱工作站的会员人次条件是根据向橹烨交代，由思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的台式电脑内文件夹下总和会员名单表格内会员总数减去澜沧、景某会员人数后，得到思茅区会员为9218人次，收取上缴会员费是根据向橹烨交代，总人数除以2乘以800，共计3687200元。13.证人证言（1）证人寸菊珍的证言。证实其是华天酒店运营者，其也是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会员，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办公室是其提供的，其没收过租金，也没签订合同，其不是工作站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收取报酬。普洱工作站的负责人是向橹烨，工作站没有产品，是通过发展会员收取会费的。（2）证人高某、刘某1、方某、赵某1、陈某1、戴某、武某、杨某1、王某1、郑某、罗某1、杨某2、杨某3、陈某2、巴某、舒某1、张某2、徐某1、苏某、周某1、朱某、赵某2、贾某、陈某3、彭某的证言。以上证人均是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会员，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工作模式为缴纳900元会费入会，通过已有的会员再去发展新的会员，之后排队领取层级奖和出局奖。（3）证人张某1、殷某的证言。证实协会和公司成立的过程、经营内容、人员结构及运营模式等情况。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于2014年3月或4月注册，会长是张某1，于2016年7月在协会经营工程项目，后被昆明市民政局叫停，要求整改。遂于2017年3月30日成立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张某1，占85%股份，殷某是股东，占10%股份，实际都没有出资，地点均在昆明盘龙区，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实物。（4）证人土燕、陈某4、常某、王某2、郭某1、周某2、刘某2、黄某、李某1、徐某2、姚某、李某2、柴某、张某3、王某3、张某4、许某、周某3、杨某4、月娥的证人证言。以上人员均为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工作人员。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运营模式大体为：“二、二复制公排全国一条线”模式，层级是以2的次方来计算。第一层是1人，第二层是2人，第三层是4人，以此类推。交900元是第一层，然后再介绍2个人交900元才能成为合格会员，可以领取900元返还款和100元奖励款。成合格会员后，不管自己介绍进来的2个人是否再介绍人来交费，只要全国会员人数到达4人（包含其他人员介绍进来的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三层，第一层的合格会员可以领取250元的奖励费；全国会员达到8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四层，第一层合格会员可领取到350元奖励费;全国会员达到32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六层，可以领取到400元奖励费；全国会员达到64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七层，第一次合格会员可以领取到450元的奖励费；全国会员达到128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八层，第一层的合格会员可以领取到500元的奖励费；全国会员达到256人，全国公排就排到第九层，第一层的合格会员可以领取到37800元的奖励费并且出局，合格会员出局时要再次购买交纳8900元购买21单，用于帮助其他人（记在自己或者其他人名下，可算10个合格会员），并再次进入全国公排……合格会员达到第9层出局是以成为合格会员时全国公排排到第几层，会员就进入到第几层，等全国会员人数从当前所在全国公排层级再往下发展9个全国公排层级后出局。昆明总公司人员结构及工作职责：张某1是公司法人代表，也是总部负责人，负责公司全盘工作。（5）证人金某、杨某5、段某、杨某6的证言。证实德宏工作站和芒市工作站的运行情况和发展会员的情况。（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为昆明总公司网站设计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5月份张某1、殷某找其设计，2016年7月交付昆明华夏养老养生协会使用网站。设计费7万元已支付，网站内容更新是华夏养老养生协会负责，一个姓李、一个姓王。（7）证人张某5、刘某3、肖某、郭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1于2017年3月租赁盘龙山庄准备筹建养老基地，但工程款一直未支付。（8）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华夏公司矿业部员工，也是项目会员，项目的经营模式就是骗钱，层级奖和出局奖励是殷某制定和发放的，发放奖励的钱都是会员的钱。除了这个工程项目以外在晋宁县还有一个养老院，是租来的，目的是为了骗更多的钱。华夏矿业公司成立至今一直都没有经营，没有取得矿权证。华夏红豆杉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也一直没有经营。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向橹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董事长是张某1，副董事长是殷某，其在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担任经理职务，副经理由李小英、罗顺林、林厚成、李坤华担任，普洱工作站的经理和副经理都是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任命的，都有公司的聘书。华夏老年养生协会在普洱设有三个工作站，其只负责思茅片区，景某片区的负责人是舒某2，澜沧片区的负责人是刀丽梅。普洱工作站位于思茅区华天酒店。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运营模式是首先缴纳900元成为普通会员，然后再介绍两人入会后即可成为合格会员，公司就会返还1000元（900元本金加100元奖励），公司采用二二复制公排模式，当达到512人时，第一层的第一号会员获得40150元的奖励，并出局，出局的会员后面两人上升为第一层，这两人身后的会员不管是谁发展到512人时，又获得40150元奖励并出局，以此类推，出局的人必须复投，再次循环加入时要交8900元，相当于手上有21个点，其中有10个合格点，本来应该交18900元，但返还10000元，所以只需要交8900元，当下线达到九层时，总共得到40150元。获得层级奖必须是后面的会员排满，达到三层以后，并且第三层的会员必须发展满，第一层的所有会员都获得第一层奖250元，随后再发展满一层，这层的所有会员得到300元的奖励，以此类推，每层增加50元，总共层级奖为2350元，还有出局奖就是当发展到512人时获得37800元，这样共可获得40150元奖励。其主要负责整个普洱市的会员信息审核，审核好后其通知景某、澜沧片区的负责人将收到的入会费上缴给昆明总公司，会员的资料由其来审核上报。2017年3月份以前的会员费都是其他片区将钱转给其，由其上缴昆明总公司，之后都是由各个片区负责人自己上缴，2017年4月份以前，每单都分成35元给负责人，在4月份之后改为每出局一人奖励2000元给负责人，每单的分成不再发放，总公司将层级奖、出局奖及负责人的奖励算出来后转入其账户，再由其统计发给各片区负责人。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会员人数，可以根据每天上报的会员人数表格统计，减去景某、澜沧片区的会员人数，即是思茅区的人数。所收取的会员费全部转到昆明总公司账户上了，平时收取会员费时没有专门的人负责，其和李小英、李坤华、罗顺林、林厚成都会收取，最终由其统一上交总公司。其共参加过昆明总公司的三次培训，主要学习公司以后的发展，将会有自己的养老院、雷某超市、土特产交易平台、红豆杉基地、矿山，要求参训的人员回到各自的工作站多向会员进行宣传。会员入会流程和领取层级奖、出局奖的流程都张贴在普洱工作站的墙上，有新会员来就按照表格讲解给他们听。（2）被告人李小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负责人是张某1和殷某，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经理是向橹烨，其和罗顺林、林厚成、李坤华担任副经理，普洱工作站的工作均由向橹烨负责安排，入会的资料由向橹烨收集上报，入会费也由向橹烨统一上交。其在普洱工作站主要负责接待来咨询的人员并跟他们宣传公司如何入会、分层级奖、出局奖，如果其讲不清楚，就让向橹烨来讲解，如果有人入会，就带去给向橹烨登记，平时也会帮忙收取会员费，收取之后交给向橹烨。普洱工作站一共开过三次发放层级奖、出局奖的会议，都是由总公司的殷某和张某1组织召开的。要加入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会员，需要提交身份证号、姓名、联系电话、介绍人、银行卡号等，并交纳900元会员费成为会员，再介绍两个新会员入会即可成为合格会员，成为合格会员后马上返还1000元，入会的人之后能拿到250元、300元、350元等递增的层级奖，最终可以拿到40150元。如不介绍两个新会员入会，就用自己的名义再缴纳两份入会费，算作自己发展的两个会员，如果不是合格会员，就不能参与分层级奖和出局奖。其参加过两次昆明总公司的培训，要求将会员变成合格会员，也就是要让他们去发展两个会员或者自己买两个会员号成为合格会员。（3）被告人罗顺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负责人是张某1和殷某，华夏老年养生协会普洱工作站的经理是向橹烨，李小英、李坤华、林厚成和其是副经理，其主要负责后勤工作。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模式是二二复制全国公排，每个人要发展两个会员，该两名会员又要分别发展两名会员，以此类推，普洱工作站共开展过三次发放层级奖、出局奖的会议。（4）被告人林厚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经理是向橹烨，副经理为李小英、李坤华、罗顺林和其，其主要负责公司人员的生活，买菜做饭，早上八点去开门，晚上十点关门离开，有时承担接待会员的工作，普洱工作站工作都是向橹烨负责的。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并没有实物，采用的是二二复制全国公排一条线，入会时缴纳900元会费，每个人要发展两个会员就可以成为合格会员，其参加过五次发放层级奖、出局奖的会议。（5）被告人李坤华的证言。证实华夏老年养生协会的负责人是张某1和殷某，向橹烨为普洱工作站的经理，李小英、罗顺林、林厚成和其担任副经理。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项目认购后并没有实物，直接就是一个900元钱的单，公司会给一个编号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需要发展两名新会员入会，如果发展不来新会员，就可以自己缴纳两人的会费算作发展的新会员，最终可以达到九层，拿到40150元出局奖。普洱工作站墙上贴有宣传资料，平时有副经理林厚成向来咨询的人介绍宣传。普洱工作站一开始是罗顺林和林厚成守着办公室，后来办公室只有林厚成值守，罗顺林负责出差，其自己负责监督那些交钱没领到会员号或没有领到层级奖的人，向橹烨和李小英负责入会会员名单和收取会费上交总公司。15.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南省芒市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殷某、韩某、周某2、李某1、罗某2、徐某2、刘某2、黄某、郭某1、王某2、金某、段某、杨某6、杨某5共十五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芒市法院一审判处刑罚的情况。一审认定，张某1作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会长、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殷某作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为名工程项目的设计者、推广者，二人相互配合，积极策划、宣传，在全国部分省市及在云南省部分州市建立工作站，发展会员、收取会费，起领导、组织主要作用，系主犯；韩某、周某2、李某1、罗某2、徐某2、刘某2、黄某、郭某1、王某2、金某、段某、杨某6、杨某5积极参与，帮助被告人张某1、殷某宣传、推广项目、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以经营“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工程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张某1作为昆明华夏老年养生协会会长、云南华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殷某作为“互联网+众创、众筹、众扶、爱心、就业”为名工程项目的设计者、推广者，二人相互配合，积极策划、宣传，在云南省部分州市建立工作站，发展会员、收取会费，起领导、组织主要作用。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作为普洱工作站的工作人员，积极参与，帮助张某1、殷某宣传、推广项目、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顺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赖江华关于被告人李小英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以采纳。从被告人向橹烨处扣押的黄色DVD光盘（标注有“华夏养生”字样）一张、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系作案工具，应依法没收。根据被告人向橹烨、李小英、林厚成、李坤华、罗顺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橹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小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林厚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坤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罗顺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DVD光盘（标注有“华夏养生字样”）一张、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茜审 判 员  罗卫东人民陪审员  罗耀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