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73民初1208号原告：上海岸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新城路******。法定代表人：高建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iv>法定代表人：苟轶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女，汉族，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职员，住河南省。原告上海岸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岸河公司）与被告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海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岸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张培，被告蜀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岸河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蜀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实施服务费314,920元；2、判令蜀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北京仓库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46,000元；3、判令蜀海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81,347.62元；4、判令蜀海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1日，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就海底捞北京物流中心和上海物流中心的物流系统项目签订《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2014年10月27日，双方又就上述两个物流中心项目签订《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协议签订后，上海岸河公司即开始对海底捞北京物流中心和上海物流中心的物流系统进行开发设计工作。协议履行前期，蜀海公司依照约定支付了相关服务费用，但在项目设计操作过程中，蜀海公司开始拖延付款。此外，蜀海公司在合同之外提出外租库以及摘果订单打印优化的新项目需求，上海岸河公司对此积极调研并出具了相关解决方案。2015年9月11日，蜀海公司向上海岸河公司发出《解约通知函》，解除双方之间所签订的《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并拒绝支付该项目的相关实施服务费用。截至起诉之日，蜀海公司尚欠上海岸河公司实施服务费314,920元，北京仓库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46,000元。另，根据双方签订的《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与《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截至2018年2月28日，蜀海公司因其违约行为产生的违约金共计181,347.62元。综上所述，被告蜀海公司的行为已经给原告上海岸河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蜀海公司辩称：第一，上海岸河公司并未按合同要求履行合同，其交付给蜀海公司的上海青浦仓库WMS系统自2015年4月中旬上线以来屡次出现故障，并未达到验收要求，故蜀海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上述实施服务费用。第二，上海岸河公司针对北京仓库新项目需求所出具的解决方案系应标阶段的售前行为，蜀海公司无需支付其为此支出的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第三，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就所涉项目约定的付款条件是“甲方验收通过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5个工作天缴付”，上海岸河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屡次出现故障且严重影响蜀海公司的正常运营，不符合验收标准，故上海岸河公司要求蜀海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蜀海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上海岸河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举证、质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2月1日，上海岸河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蜀海公司签订《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甲方同意向乙方购买列于本系统实施服务协议（“协议主体”）及其附件工作说明书（“工作说明书”），编号AIT_SOW201312-01中的系统实施服务。……第2.1条约定，当交付作品经甲方书面确认已满足工作说明书中规定的接受标准或接受程序时，或者当甲方已实际正式使用交付作品时，无论以上哪种情况先出现，均视为甲方接受交付作品。如工作说明书中未规定接受标准或接受程序，则交付作品在提交给甲方并经甲方书面确认或甲方实际正式使用时被视为接受。……第4.2条约定，乙方将按照工作说明书中的付款条件开具付款通知。甲方将在收到付款通知的30天内进行付款。如甲方未能按期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有权就逾期未缴部分的金额自甲方收到付款通知的30天后第一天起按每日百分之零点零五（0.05%）收取迟付金。……第5.2条约定，除非工作说明书另有规定，本协议可被双方中任何一方通过向另一方发出不少于三十天的书面通知而终止。第5.3条约定，如果任何一方重大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同时在接到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的书面通知十天内而未进行补救（或无法切合实际地在此期限内进行补救；或在上述十天内未采取合理措施对该违约行为进行补救）或因乙方原因延误交付符合甲方要求的作品超过工作说明书中载明的或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的时间且乙方未在合理时间内更正的，则另一方可以通过书面通知终止本协议，并即时生效。第5.4条约定，本协议终止时，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截至终止时所有已提供并被甲方认可的或作品被甲方实际正式使用的服务的费用，同时，如非因乙方违约而导致甲方通过书面通知而提前终止本协议或因甲方违约而导致乙方提前终止本协议时，甲方另须向乙方支付因上述原因提前终止本协议而导致合理的额外费用。乙方将采取合理的措施以缩减任何上述额外费用。除非工作说明书另有规定，如果服务费用为固定价格，则甲方须按照工作说明书中的付款条件向乙方支付所有在终止时到期的款项和对付款安排中最后一次和应付款日期以后所提供的被甲方认可的或作品被甲方实际正式使用的服务按人工费率和资源使用收取的费用。如因乙方违约而导致本协议终止时，甲方可按照本协议第7条向乙方索赔相应的违约责任。……第8.14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必须在系统上线后60天内进行验收并明确列出验收不通过的各项原因。如果甲方在系统上线日起60天内没有进行验收和明确列出验收不通过的各项原因，则等同于甲方同意验收通过。合同附件1价格及付款条款载明项目名称为“WMS软件服务”。其第2.1条约定，实施费用付款方式（包含上海和北京共两个仓库），两仓的系统设计与系统开发并行，分步上线。付款计划具体约定为：项目启动后5个工作天缴付（20%）；甲方签署确认第一阶段（定义阶段）完成后5个工作天缴付（20%）；甲方签署确认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完成后5个工作天缴付（20%）；正式系统上线完成后5个工作天缴付（20%）；甲方验收通过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5个工作天缴付（20%）。上述五个阶段北京仓库和上海仓库的费用各自均为147,960元，共计1,479,600元。此外，双方还约定在满足上面所列付款条件并收到发票后三十天内支付。《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后还附有编号为AIT_SOW201312-01的《工程说明书》，内容包括项目方法学、项目范围和假设、项目工作计划等。其中项目范围和假设第4.1功能第1项载明本实施包含海底捞北京物流中心和上海物流中心的具体系统配置，客户化开发和详细的流程实施。其他配送中心的详细设计和实施不在此工作范围之内。第8项载明本实施不包含语音设备或任何自动化设备（MHE）的集成，如电子标签等。第9项载明甲乙双方应在定义阶段签署前确定最终交付的功能流程的设计。所有后续的配置、开发、测试将以阶段1的设计为准。项目工作计划显示该项目技术开发分为阶段1定义阶段、阶段2配置阶段、阶段3验证阶段、阶段4部署和支持阶段。2013年12月25日，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签订《翰珍软件终端用户协议》。2014年2月11日，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签订《HAIDILAO海底捞-WMSPROJECTQUOTATION》，约定实施费用（北京，上海两个仓）报价为：第一个仓，预估工作量（人天）为260，项目经理和设计顾问为4000元/人天，开发人员为3000元/人天，优惠价总额为850,000元；第二个仓，预估工作量（人天）为196，项目经理和设计顾问为4000元/人天，开发人员为3000元/人天，优惠价总额为629,600元；实施费用共计1,479,600元。2014年5月7日，上海岸河公司向蜀海公司出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委托开发费用”，金额为295,920元。2014年5月27日，蜀海公司向上海岸河公司支付北京和上海两个仓库的第一笔实施费用共计295,920元。2014年5月30日，上海岸河公司向蜀海公司出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委托开发费用”，金额为295,920元。2014年9月4日，蜀海公司向上海岸河公司支付北京和上海两个仓库的第二笔实施费用共计295,920元。2014年10月27日，上海岸河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蜀海公司签订《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甲方同意向乙方购买列于本系统实施服务协议（“协议主体”）及其附件工作说明书（“工作说明书”），编号AIT_SOW201410-01中的系统实施服务。合同附件1价格及付款条款载明项目名称为“WMS与DPS电子标签的接口”。其第2.1条约定，实施费用付款方式（包含上海和北京共两个仓库），两仓的系统设计与系统开发并行，分步上线。付款计划具体约定为：甲方签署确认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完成后5个工作天，上海仓库缴付20,000元，北京仓库缴付0元；正式系统上线完成后5个工作天，上海仓库缴付20,000元，北京仓库缴付5,000元；甲方验收通过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5个工作天，上海仓库缴付19,000元，北京仓库缴付5,000元。上述三个阶段上海仓库和北京仓库的费用共计69,000元。此外，双方还约定在满足上面所列付款条件并收到发票后三十天内支付。《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后还附有编号为AIT_SOW201410-01的《WMS项目DPS实施服务工程说明书》，内容包括交付物、项目进度、验收标准等。2015年3月31日，蜀海公司就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进行了集成测试验收。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显示项目验收意见为：“经甲乙双方的共同努力，本项目按照项目工作说明书规定的范围已完成，达到第二、三项目验收标准，完成甲方的项目要求。针对上面问题列表中的问题，双方后续协商解决（见附件备注）。甲方给予本次验收通过的结论。”附件表一为未解决议题；附件表二为长期验证问题。备注显示双方确定有需要做解决方案后，任何增加或者修改的方案都必须走“变更需求流程”CR；甲乙双方会针对新需求（CR）达成一个双方认可的方案，并且在商务方案（如有需要）达到共识后，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支付。同日，上海岸河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蜀海公司签订《蜀海批准HighjumpWMS系统上线确认书》，载明根据甲方上线计划，HighjumpWMS系统将定于2015年4月1日在上海海底捞实业有限公司青浦仓库上线。2015年2月9日，上海岸河公司向蜀海公司出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委托开发费用”，金额为483,880元。该款项明细为北京和上海两个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295,920元、上海仓库系统上线完成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上海仓库电子标签接口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和上线完成阶段实施服务费40,000元。2015年4月20日，蜀海公司向上海岸河公司支付上海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和上线完成阶段实施服务费共计335,920元，未支付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2015年9月11日，蜀海公司向上海岸河公司发出了关于解除《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的通知函，决定根据《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第5.3条及相关条款的约定解除该协议。2015年10月9日，上海岸河公司向蜀海公司发出追究其违约及追讨项目欠费的函件，要求蜀海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前支付拖欠款，具体明细为：1.青浦仓库拖欠实施费用共166,960元（上海项目第五笔费用147,960元；上海项目DPS费用19,000元）。2.北京仓库拖欠实施费用共50,000元（现场调研费用42,000元及针对北京仓库的解决方案费用8,000元）。3.青浦仓库项目延期费用（150人天，3000元/人天）。此外，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之间存在多封往来邮件，内容涉及WMS项目启动、进程计划、发票信息确认、会议安排等。其中，2015年1月12日的邮件中载明发票金额483,880元包括实施第三阶段付款费用295,920元，实施上线完成付款费用（不包括北京仓库）147,960元，实施电子标签阶段付款（不包括北京仓库）40,000元；2015年3月6日的邮件中载明“……按照现有的合同付款约定，上海仓库和北京仓库的上线是独立分开的付款节点；意味着上海仓库上线后，贵公司要付相应的款项，不能等到北京仓库上线后一齐支付……”；2015年4月8日的邮件中载明“……上海青浦仓库已经于4月1日完成集成测试（第三节点）与WMS系统上线阶段（第四节点）……请贵公司安排付款总计人民币335,920元……上海仓库实施部分295,920元……上海仓库DPS部分40,000元”；2015年5月25日的邮件中提到拟面谈讨论北京仓上线情况；2015年5月29日的邮件中提到兹定于2015年6月1日召开北京W**项目启动会；2015年7月8日的邮件中载明了5-6月份北京仓库调研相关费用明细，合计4,356.50元；2015年7月16日的邮件中提到了“摘果订单打印优化”以及“北京外租库方案”的相关内容；2015年7月23日的邮件中载明“岸河出具的外租库方案，可以执行，没有问题。但是关于具体的业务流程，需要岸河再深入调研现场作业情况，给出更详细及可执行的作业流程……”“……摘果订单的优化方案可以实施……”“外租库方案业务部门已经确认，可以按你们给出的方案做……请针对外租库方案和摘果订单打印优化方案分别给出详细报价”；2015年7月27日的邮件中载明“蜀海WMS项目新方案费用……开发、测试人天费率为3,000元/天……北京外租库方案费用涉及人天数量为30人天，共计90,000元……摘果订单打印优化方案费用涉及人天数量为10人天，共计30,000元……费用总计120,000元……”；2015年7月29日的邮件中载明“打印优化事宜……应属于免费优化的范畴……关于5-6月份费用……准予报销”；2015年8月11日的邮件中载明“上海青浦仓库WMS系统于2015年4月1日上线至今已有4个多月时间，目前系统趋于稳定……现决定对上海青浦仓库WMS系统项目进行验收……验收时间：2015年8月19日”；2015年8月26日的邮件中载明“……8月19日的验收总体结果是未通过，双方下一个验收节点为9月10日”；2015年8月27日的邮件中提到了6月17日、8月6日、8月26日发生的青浦仓库严重影响业务事件的总结、验收标准以及关于验收结果的意见等；2015年9月11日的邮件中载明“从即日起终止与贵公司签署的《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即北京仓项目不再由贵公司实施，但上海仓相关未履约完成的事宜还需继续履行……”；2016年4月14日转发的邮件中载明了Webwise操作手册等相关内容。关于实施服务费，上海岸河公司主张根据《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以及《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附件的约定，上海和北京两个仓库的系统设计与系统开发并行，分步上线，即系统上线前的阶段两个仓库同步。鉴于蜀海公司已于2015年3月31日收到第二、三阶段（配置、验证阶段）的文档交付物且确认上述阶段项目要求已完成，故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的付款条件已满足。此外，2015年5月27日，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均认为北京仓库WMS项目应继续进行，其与上海仓库WMS项目需求差异不大，拟定7月15日上线，而上线延期系蜀海公司内部问题所致。同时，根据上述协议第2.1条以及第8.14条的约定，蜀海公司自上海仓库系统上线日2015年4月1日起60天内没有对其进行验收，等同于蜀海公司同意验收通过，且蜀海公司在此期间一直在实际使用WMS系统，故上海仓库WMS系统及DPS系统验收阶段的实施服务费147,960元和19,000元的付款条件亦已满足，蜀海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上述费用。为此，上海岸河公司提交了《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蜀海批准HighjumpWMS系统上线确认书》、2015年5月27日会议录音、2015年8月11日的双方往来邮件等予以证明。蜀海公司对上述证据中除2015年5月27日会议录音之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蜀海公司认为上海和北京两个仓库实行集中调研、集中设计开发，但分步测试、分步上线。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即测试阶段）仅有上海仓库完成，且上海岸河公司在第三阶段请款时并没有包含北京仓库，故蜀海公司无需支付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同时，上海青浦仓库WMS系统自2015年4月上线以来屡次出现故障，在2015年6月17日、8月26日、11月9日均出现一系列问题，上海岸河公司不仅没有给予解决而且还存在放置恶意代码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蜀海公司的正常运营，故上海岸河公司交付给蜀海公司上线的系统并未达到验收要求。根据双方“甲方验收通过并签署项目验收单后5个工作天缴付”的约定，蜀海公司无需向其支付上海仓库WMS系统及DPS系统验收阶段的实施服务费147,960元和19,000元。此外，HighJump公司已经与上海岸河公司以及人员解除合作关系。蜀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4月25日、6月17日、6月22日、6月23日、8月27日、9月20日、11月9日等日期的双方往来邮件、杨民韬发送给王以春关于付款的邮件、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关于蜀海物流上海仓库WMS项目的打印事故说明以及处理方式》《蜀海食品上海仓WMS系统问题修正及系统优化协议》《涵韬上海WMS问题修正及优化工作清单人天》、蜀海公司就WMS系统付款进度及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2015年4月25日的邮件中载明“最近接连出现两起程序事故导致SAP与WMS接口出现问题……”；2015年8月27日的邮件中载明了“617”“826”等严重影响业务事件的相关情况；《关于蜀海物流上海仓库WMS项目的打印事故说明以及处理方式》载明“……种种迹象皆显示岸河公司为唯一放置打印可用时间限制代码的负责方……HighJump已经与岸河以及人员解除合作关系……”等。上海岸河公司对上述证据中2015年9月20日的邮件、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以及杨民韬发送给王以春关于付款的邮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同时，上海岸河公司还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10月HighJump公司亚太区时任负责人郑鸿硕与上海岸河公司杨民韬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本案纠纷与HighJump公司无关。蜀海公司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关于北京仓库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上海岸河公司主张因蜀海公司在北京仓库系统上线前增加外租库以及摘果订单打印优化的新项目需求，上海岸河公司为此指派专人现场调研并制定解决方案。蜀海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确认上述方案可行并要求上海岸河公司就两个方案分别给出详细报价，且就上海岸河公司调研人员的差旅费进行了报销。2015年10月30日，上海岸河公司根据《HAIDILAO海底捞-WMSPROJECTQUOTATION》约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报价，向蜀海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委托开发费用”，金额为46,000元。蜀海公司至今尚未支付。为此，上海岸河公司提交了2015年7月8日、7月16日、7月23日等日期的双方往来邮件以及《HAIDILAO海底捞-WMSPROJECTQUOTATION》、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予以证明。蜀海公司对上述证据中除邮件附件《蜀海WMS项目新方案费用》之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蜀海公司认为外租库以及摘果订单打印优化属于北京仓库的新项目需求。蜀海公司就该项目需求同时与多家供应商沟通，上海岸河公司出具的解决方案系应标阶段的售前行为，且双方并未就此签订合同，故蜀海公司无需支付上海岸河公司为此支出的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上海岸河公司主张根据《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以及《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第4.2条约定，自收到付款通知的30天后第一天起按每日百分之零点零五（0.05%）收取迟付金。因此，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满足付款条件的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且该日期距发票开具日2015年2月9日已满30天，故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截至2018年2月28日，迟付金为78,788.7元；上海仓库WMS系统验收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满足付款条件的日期为2015年5月31日，故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截至2018年2月28日，迟付金为74,275.92元；上海仓库DPS系统验收阶段实施服务费19,000元满足付款条件的日期为2015年5月31日，故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截至2018年2月28日，迟付金为9,538元；北京仓库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46,000元的发票开具日为2015年10月30日，故自2015年11月30日起计算截至2018年2月28日，迟付金为18,745元。综上，截至2018年2月28日，蜀海公司因其违约行为产生违约金共计181,347.62元。关于上海岸河公司的上述主张，蜀海公司认为其并未拖欠上海岸河公司实施服务费、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故上海岸河公司所请求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蜀海公司不应支付。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上海岸河公司与蜀海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已于2015年9月11日解除。另查，2016年12月20日，被告“蜀海（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及其《工程说明书》《HAIDILAO海底捞-WMSPROJECTQUOTATION》、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蜀海批准HighjumpWMS系统上线确认书》、关于解除《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的通知函、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会议记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蜀海公司就WMS系统付款进度及明细等证据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与被告蜀海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蜀海公司曾于2015年9月11日向原告上海岸河公司发出解约通知函，且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与被告蜀海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已于2015年9月11日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HighJumpWMS实施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上海岸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蜀海公司设计开发海底捞北京物流中心和上海物流中心的HighJumpWMS软件。根据合同附件1第2.1条的约定，被告蜀海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2014年9月4日向原告上海岸河公司支付了北京和上海两个仓库项目启动后以及甲方签署确认第一阶段（定义阶段）完成后的两笔实施服务费用，共计591，840元。2014年10月27日，由于增加DPS新需求，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与被告蜀海公司又签订了《HighJumpWMS电子标签接口实施服务协议》。2015年3月31日，蜀海公司就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进行了集成测试验收，项目验收意见为达到第二、三阶段（配置、验证阶段）项目验收标准，且拟定HighjumpWMS系统于2015年4月1日在上海海底捞实业有限公司青浦仓库上线。2015年4月20日，被告蜀海公司向原告上海岸河公司支付了上海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和上线完成阶段的实施服务费用，共计335,920元。本案诉讼中，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主张按照合同附件1第2.1条的约定，上海和北京两个仓库的系统设计与系统开发并行，分步上线，即系统上线前的阶段两个仓库同步，且两个仓库的项目需求实际差异不大，故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已满足，蜀海公司理应支付；被告蜀海公司则认为上海和北京两个仓库实行集中调研、集中设计开发，但分步测试、分步上线，第三阶段（验证阶段）仅有上海仓库完成，且上海岸河公司在第三阶段请款时并没有包含北京仓库，故其无需支付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的实施服务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同约定的是两个仓库的系统设计与系统开发同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验证阶段是否同步；其次，2015年3月31日HDL《HighJumpWMS系统上海青浦仓库集成测试验收报告》的相关内容所涉仓库为上海青浦仓库，即该报告仅能证明上海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的项目要求已完成，其无法证明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的完成情况。综合上述事实，在没有证据表明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已满足的情况下，对于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要求被告蜀海公司支付北京仓库第三阶段（验证阶段）实施服务费147,960元及其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还主张按照合同第2.1条以及第8.14条的约定，蜀海公司自上海仓库WMS系统上线日起60天内没有对其进行验收，等同于蜀海公司同意验收通过，且蜀海公司在此期间一直在实际使用WMS系统，故上海仓库WMS系统及DPS系统验收阶段的实施服务费用的付款条件已满足，蜀海公司理应支付；被告蜀海公司则认为上海仓库WMS系统自上线以来屡次出现故障，上海岸河公司不仅没有给予解决而且还存在放置恶意代码等行为，上海岸河公司交付给蜀海公司上线的系统显然未达到验收要求，验收阶段的付款条件并未满足，故蜀海公司无需支付该阶段的实施服务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上海仓库WMS系统自2015年4月1日上线以来曾多次出现故障，未能达到涉案合同约定的验收要求，且双方往来邮件载明“8月19日的验收总体结果是未通过”，故本院认定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为被告蜀海公司开发的系统存在瑕疵。本院将结合涉案合同的履行程度、系统开发成本等因素，合理确定被告蜀海公司应支付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上海仓库WMS系统及DPS系统验收阶段的实施服务费用数额。对于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要求被告蜀海公司全额支付上海仓库WMS系统及DPS系统验收阶段的实施服务费147,960元和19,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上海岸河公司基于上述实施服务费所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外租库以及摘果订单打印优化属于北京仓库的新项目需求。尽管原告上海岸河公司为此指派专人现场调研并制定了解决方案，但该行为系应标阶段的行为，双方并未就此签订合同，且被告蜀海公司已就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调研人员的差旅费进行了报销。原告上海岸河公司要求被告蜀海公司向其支付北京仓库调研费及解决方案费46,000元及其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上海岸河公司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向上海岸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实施服务费十万元；二、驳回上海岸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3元，由上海岸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23元（已交纳），由蜀海（北京）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贠桂玲人民陪审员  阮唯实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 助理  董 欣书 记 员  杜文婷书 记 员  张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