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豫152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天度（曾用名张勇），男，汉族，1980年7月28日生，高中毕业，经商，住光山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2月3日被光山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8年7月27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2019年1月9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4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萌、黄华,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耀军（又名杨百顺），男，汉族，1973年12月10日生，初中毕业，经商，住光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28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21日不认为是犯罪作出撤销案件决定；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8年6月13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转逮捕，2019年1月9日被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4日被光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厚民，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环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犯破坏性采矿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洪本群、助理检察员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及其辩护人黄萌、黄华、李厚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合伙经营蔡围孜砂场期间，未按光山县河砂资源管理办公室办理的河道采砂许可证的规划许可要求，雇请机器抽砂船私自超出采砂规划区域到晏河乡程山村大姜湾村、小姜湾等村民组地界的河岸采砂，造成该几个村民组地界的耕地、林地破坏严重，导致河砂资源严重流失，河床、河道等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属于盗采河砂资源，涉嫌破坏性采矿罪。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张天度、杨耀军在大姜湾村、小姜湾等村民组采砂点的面积33498.1平方米（合计50.25亩），采挖量为242392.3立方米；经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242392.3立方米采挖量的河砂在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5332630元。2018年7月11日，光山县公安局对张天度、杨耀军开采的涉案河砂予以扣押，并移送光山县财政局。2018年7月13日，光山县财政局委托光山县交通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对涉案河砂进行出售。2019年2月28日，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对张天度、杨耀军违法所得5332630元予以扣押。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多次超范围、超区域盗采河砂资源，导致林地被毁坏50.24亩，矿产资源破坏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破坏性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天度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判处被告人杨耀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对张天度、杨耀军的违法所得5332630元予以没收。 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本院庭审中依法对二被告人于2019年1月9日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有律师在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自愿性、真实性、合法性进行了审查，经审查系二被告人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 被告人张天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被通缉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愿意退赃退赔，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行为，此次犯罪主要是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所致，被告人已改过自新，请求从轻处罚；4、对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鉴定结论、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因上述两个鉴定机构均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足以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杨耀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因为被告人采砂时间短，在其进入沙场之前河流的原貌和生态环境已有一定程度的破坏，且被告人并未获取收益，在本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3、二被告人破坏性开采造成严重后果，是由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共同造成的，在量刑时应当将流水冲击等自然因素考虑进去；4、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全部退赃退赔，主动缴纳环境修复保证金，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5、关于鉴定意见，认可第一被告辩护人意见。 本案经审理查明：光山县泼陂河镇蔡围孜砂场位于光山县泼陂河镇蔡围孜村张小园组，负责人张天度。张天度于2013年从其父亲张某某手中接管砂场，分别于2013年3月25日、2014年3月25日、2015年3月25日、2016年3月25日、2017年3月25日经光山县河砂资源管理办公室许可办理了采砂许可证，最后一次2017年3月25日办理的采砂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3月24日，采砂量为10万立方米。采砂地点位于小潢河（又名塔沙河）泼陂河镇蔡围孜村河段。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天度与晏河乡程山村小姜湾村民组签订协议书，约定协议范围内的荒滩河砂由张天度开采，张天度给付价款22万元。2016年11月16日、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张天度以同样方式与晏河乡程山村大姜湾村民组签订协议书，张天度给付价款11万元和16万元共计27万元整。2017年4月28日，张天度与杨耀军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杨耀军以100万元的价格取得蔡围孜砂场40%的经营权，张天度负责砂场的销售与运输，杨耀军负责砂场的开采与日常经营，二人按照60%：40%分配收益。二被告人在合伙经营蔡围孜砂场期间，未按光山县河砂资源管理办公室办理的河道采砂许可证的规划许可要求，雇请机器抽砂船私自超出采砂规划区域到晏河乡程山村大姜湾村、小姜湾等村民组地界的河岸采砂，造成该几个村民组地界的耕地、林地破坏严重，导致河砂资源严重流失，河床、河道等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出具的报告：张天度、杨耀军在大姜湾村、小姜湾等村民组采砂点的面积33498.1平方米，采挖量为242392.3立方米；经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242392.3立方米采挖量的河砂在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5332630元。2019年2月28日，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对张天度、杨耀军违法所得5332630元予以扣押。二被告人自愿将该违法所得全部退赔。 2018年6月12日杨耀军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7月27日张天度主动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张天度于2017年6月3日因未在规划区域内擅自开采河砂被光山县河砂资源管理办公室行政处罚：立即停止开采，罚款3万元；2017年7月5日因擅自在河道内修建构筑物被光山县水利局行政处罚：五日内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罚款4万元；2017年8月16日因在禁采期开采河砂被光山县河砂资源管理办公室行政处罚：立即停止开采，罚款2万元；2017年11月8日因毁坏林地被光山县林业局行政处罚：罚款86500元，并责令六个月恢复原状。被告人杨耀军于2017年11月8日因毁坏林地被光山县林业局行政处罚：罚款95000元，并责令六个月恢复原状。以上罚款均已履行完毕。 再查明：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8日以张天度、杨耀军为被告，以信检民公（2019）4115000000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人按照修复工程设计方案对塔沙河光山县晏河乡程山村大姜湾、小姜湾和程湾村民组河段受损的河道和河岸限期进行生态环境修复并承担制定修复方案的费用；或判令二被告人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944.1万元。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姜某1提供照片8张:证明蔡围孜砂场因越界采砂致晏河乡程山村大姜湾林地被毁的事实； （2）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蔡围孜砂场非法采矿数额超过批准的采砂数额，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 （3）河砂出售委托书，证明蔡围孜砂场非法采矿的河砂罚没款全额缴入国库的事实； （4）采砂许可证、砂场开采范围变更登记表，证明光山县泼陂河镇蔡围孜砂场法人为张天度，采砂许可证有效期自2017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批准年开采河砂十万立方米。2017至2018年，蔡围孜砂场超出其采砂许可证范围外采砂，变更许可后的采砂量17000立方米为合法采砂范围，应从非法采矿的方量合计为358338.9立方米予以扣除； （5）光山县河砂办行政处罚卷宗2份，证明2017至2018年，蔡围孜砂场在两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达到非法采矿罪的立案标准； （6）接处警登记表9份、领导接待日记录表3份，证明蔡围孜砂场因非法采矿与附近居民发生纠纷的事实； （7）协议书三份，证明2016年、2017年，张天度与晏河乡程山村小姜湾、大姜湾村民组签订该组荒滩河砂出售协议，约定该组荒滩河砂由张天度开采； （8）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4月28日，张天度与杨耀军签订协议，将蔡围孜砂场40%的经营权转让给杨耀军，由杨耀军负责砂场所有经营活动，张天度按经营收益的60%提取股份收益； （9）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28日，张天度对程山村林地被毁坏的事情经过及不符合事实部分的说明与辩解； （10）光山县森林公安局行政处罚材料，证明2017年11月8日，光山县林业局对张天度、杨耀军毁坏林地一事作出行政处罚； （11）光山县检察院立案监督文书，证明2018年1月19日，光山县检察院以光山县林业局对张天度毁坏林地案件定性错误，非法采砂致林地被毁18.65亩，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通知森林公安立案； （12）光山县森林公安局、光山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证明，证明张天度、杨耀军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自首情节、无前科； （13）光山县水利局行政处罚卷宗1份，证明2017年7月5日因擅自在河道内修建构筑物被光山县水利局行政处罚：五日内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罚款4万元； （14）《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及检察机关讯问笔录，证明二被告人愿意认罪认罚，光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从宽处理。 （15）2019年3月18日二被告人的情况证明，证明二被告人自愿主动退还违法所得、自愿承担生态修复、自愿缴纳生态修复保证金及罚金； （16）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信检民公（2019）41150000001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1份，证明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张天度、杨耀军为被告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某、李某1、房某1、房某2、张某1、张某2等人证言，证明二被告人超范围采砂造成林地被毁坏，其参与非法采矿，为二被告人提供劳务，并按采砂数量获得报酬的事实； （2）证人李某2、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姜某6、姜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蔡围孜砂场2017年到晏河乡程山村越界采砂致河道坍塌，修建大坝致河流改道，2018年3月越界到曾围孜采砂并与村民发生纠纷的事实； （3）证人姜某6、姜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张天度在取得塔沙河晏河乡段的采砂权后，在没有办理林地使用许可手续情况下，利用抽砂船采砂，造成晏河乡程山村的程湾组、大姜湾组、小姜湾组的林地被毁坏的事实。 3、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供述，证明2017年5月二被告人合伙经营蔡围孜砂场，因非法采砂被光山县河砂办行政处罚两次，到晏河乡程山村越界采砂致河道坍塌，并与大姜湾等村民组村民发生纠纷的事实。 4、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17092301号鉴定书：证明二被告人超范围采砂的行为对林地造成了毁坏； （2）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2018年10月23日《光山县泼陂河镇蔡围孜砂场张天度、杨耀军采砂点测量工作报告》鉴定：涉案的无证采砂面积33498.1平方米（合计50.25亩），采挖量为242392.3立方米； （3）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光价任字（2018）1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的242392.3立方米采挖量的河砂在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5332630元。 5、现场勘验笔录： （1）2018年6月13日，光山县公安局对泼陂河镇蔡围孜砂场非法采矿现场进行勘察，发现现场堆积3堆砂和4堆石子，均体积巨大； （2）2017年9月17日，光山县森林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发现现场长度500米，东西水域宽约120米的林地被毁坏。 6、辨认笔录：2017年9月12日，在光山县森林公安局组织下，张天度与杨耀军对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采砂起始点进行了辨认。 本院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及现场照片11张。 以上证据及证明目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主动向本院缴纳了环境生态修复保证金300万元，并承诺积极对破坏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直至验收合格。本院委托光山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是否适用社区矫正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光山县司法局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4月30日分别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二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破坏性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天度、杨耀军合伙经营沙场，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被告人杨耀军的辩护人认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根据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及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报告，指控二被告人破坏性采矿的采挖量为242392.3立方米，市场零售价格为5332630元，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第十四条“对案件所涉的有关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或者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就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是否属于破坏性开采方法出具的报告”之规定，光山县价格认定中心系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价格认定机构，承担价格认定工作，其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具有合法资质，且是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委托的对全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进行鉴定的合法机构，故其出具的工作报告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二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虽提出异议但均未要求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破坏性采矿的数量及价格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天度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在自愿的前提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违法所得自愿全部退赔，系初犯，犯罪后愿意对破坏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缴纳了生态修复保证金，并主动缴纳罚金，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天度系砂厂的负责人，按照经营收益的60%提取股份收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被告人杨耀军参与经营的时间短，按照经营收益的40%提取股份收益，其相对于张天度所起的作用较小。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自愿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主动缴纳罚金、真诚悔罪等表现，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根据光山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居住的区域无重大不良影响，居住地基层干部及其家属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态度积极、愿意有效监管，故对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天度犯破坏性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扣除光山县林业局行政处罚已执行罚款人民币86500元及光山县河沙管理办公室行政处罚已经执行罚款人民币50000元，实际执行罚金人民币3635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耀军犯破坏性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扣除光山县林业局行政处罚已执行人民币95000元，实际执行罚金人民币205000元,已缴纳）； 三、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53326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禁止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开采河砂的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晓玮 审判员  梁 焱 审判员  易秀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