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初215号原告：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泾虹路66号。法定代表人：尹克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鸣，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昕，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POLYMERINSTRUMENTATIONANDCONSULTINGSERVICES,LTD）,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2215HighTechRoadStateCollege,PA16803,UA。法定代表人：许砥中（TIMHSU），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洪，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特派公司）与被告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利米克斯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特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毕鸣、孙昕，伯利米克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英特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伯利米克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金9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082945元，归还借款及垫付费用共计人民币795900.69元；2、判令伯利米克斯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支付自违约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期间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6月8日股权转让违约金44067.33美元（折合人民币282167.51元），欠款及垫付费用违约金人民币23229.25元；3、判令伯利米克斯公司赔偿英特派公司损失人民币534080元（其中律师费520000元，翻译费80元，保函费14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伯利米克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25日，英特派公司与伯利米克斯公司在无锡订立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英特派公司将其持有的无锡英特派聚合材料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无锡普利米斯聚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利米斯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伯利米克斯公司，转让价格102万美元，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期间分九期付清。在伯利米克斯公司未付清全部股权转让金前不在本协议项下拟转让股权上进行任何质押、担保或转让等行为。截止到英特派公司提起诉讼时，伯利米克斯公司仅于2016年10月支付了7万美元，并于2017年6月20日与沈俊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股权以零价格转让给沈俊亨，伯利米克斯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并侵害了英特派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伯利米克斯公司辩称：1、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于2014年签订，未达到法院受理的条件，根据该合同第十四的规定，双方在产生争议前应该友好协商，书面通知双方三十天内解决，在该期间内双方不能解决的则任何一方提交法院。英特派公司未按照该合同履行，其未达到诉讼条件；2、根据该合同第九条违约及赔偿第一款和第三款的约定，守约方书面通知违约方纠正错误，三十天内仍不消除违约后果的才能向对方追偿损失，英特派公司未达到追究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的条件；3、涉案合同股权转让价格为102万美元，但该股权在2014年6月30日由英特派公司与普利米斯公司共同委托无锡普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51%股权价值为人民币360.89万元，应按该评估价值支付转让款；4、对于诉讼请求中的95万美元的汇率折算没有异议，对95万美元本金有异议，对归还借款费用及垫付费用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英特派公司应当另行起诉；5、英特派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按实际损失判定；律师费52万元的计算标准不明确，且没有实际支付凭证，尚不具备赔偿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5日，英特派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伯利米克斯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第一条约定：“甲方持有普利米斯公司51%的股份，占普利米斯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1%。甲方同意按本合同的规定将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受让方。”第三条约定：“双方同意，本协议下股权转让的价格为102万美元。”第四条约定：“1、转让金分9期付清，具体支付情况如下：第一期：2014.07.01前，支付7万美元；第二期：2014.10.01前，支付7万美元；第三期：2015.01.01前，支付7万美元；第四期：2015.04.01前，支付7万美元；第五期：2015.07.01前，支付7万美元；第六期：2015.10.01前，支付7万美元；第七期：2016.01.01前，支付20万美元；第八期：2017.01.01前，支付20万美元；第九期：2018.01.01前，支付20万美元；2、乙方的转让金以美金的方式支付给甲方。”第九条约定：“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一条款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即构成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该等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向对方追偿损失。…3、在守约方依本条第九条第1项发出书面通知三十（30）日内，违约方仍不纠正其违约行为或其并未采取充分、有效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失，守约方有权书面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4、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用等。”第十二条“其他约定”载明：“1、乙方应同期归还甲方的借款余额300000.00元人民币。2、乙方应同期归还甲方曾替乙方垫付的其他综合费用合计人民币495900.69元。”第十四条“争议解决”载明：“……2、如有一方就该争议书面通知另一方后的三十（30）天内双方仍不能满意地解决争议时，则任何一方有权将争议提交有管辖权的中国法院裁决。”2017年6月20日，伯利米克斯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与沈俊亨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第一条约定：“甲方持有普利米斯公司100%的股份，占普利米斯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0%。甲方同意按本合同的规定将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第三条约定：“鉴于双方协商，甲方同意以零价格转让给乙方。”2017年6月20日，普利米斯公司章程进行修改，第一条更改为：“……，由台湾自然人沈俊亨出资，设立普利米斯公司，特制定本章程。”第八条更改为：“股东的姓名（名称）、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如下：投资方沈俊亨；……投资方出资20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100%；出资时间：注册资本已全部缴清。”同日，伯利米克斯公司与沈俊亨签署了《关于普利米斯公司股权转让的投资方决定》，载明：“公司投资方对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伯利米克斯将其持有公司100%的股权（计200万美元，已全部缴清）转让给沈俊亨。受让方享有受让股权在公司中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2、本次转股后，公司总投资200万美元，注册资本为200万美元，其中沈俊亨出资20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100%。3、董事变更情况：免去许砥中公司董事长职务，委派沈俊亨担任公司董事长职务，同时委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继续委派许砥中、盛锦镇公司董事职务。”2017年7月11日，普利米斯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沈俊亨。2018年5月31日，英特派公司作为甲方与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因与伯利米克斯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委托乙方代理参加诉讼活动。甲方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20000元，第一期12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第二期400000元于本合同所涉案件结案之日起3日内支付。英特派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翻译费人民币8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14000元。2014年7月15日，无锡普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普利米斯公司委托，对英特派公司拟转让其持有的普利米斯公司51%股权而涉及普利米斯公司股东部分权益于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30日在持续经营前提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该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普利米斯公司股东全部权益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30日公允市场价值为人民币707.63万元。英特派公司拟转让的普利米斯公司51%股东权益价值为人民币360.89万元。本评估结论的使用有效期为一年，自评估基准日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5年6月29日止。2016年2月4日，伯利米克斯公司与英特派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于股权转让前的些许遗留问题（详见附件1），导致股权转让金支付延误。现双方本着友好协商，尽力配合解决遗留问题的精神，更改股权转让金具体支付情况如下：第一期：2016年3月15日前支付七万美金；第二期：2016年6月15日之前支付七万美金；第三期：2016年9月15日前支付七万美金；第四期：2016年12月15日之前支付七万美金；第五期：2017年3月15日前支付七万美金；第六期：2017年6月15日之前支付七万美金；第七期：2017年12月15日之前支付二十万美金；第八期：2018年12月15日之前支付二十万美金；第九期：2019年12月15日之前支付二十万美金。还款进程将根据Polymics的并购重组事件进程作相应调整。如并购重组事件在2016年内完成，Polymics将会在并购重组后一年内还清以上全部款项。如并购重组事件未在2016年发生，Polymics原则上以上述还款计划为准。Polymics应同期归还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借款余额300000.00元人民币及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替Polymics垫付的其他综合费用合计人民币495900.69元。”在英特派公司代表签名处有“同意协助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宜，2016年2月4日”字样。附件1载明：“PolymicsLtd协议与无锡英特派金属有限公司配合解决股权转移之前的遗留问题。目前问题包括但不限于：1、金盐与氯化钯的存货及相关问题；2、工厂生产相关的批文证件。备注：（1）Polymics有义务提供股权转移之前相关问题的独立第三方资料；（2）Polymics对股权转移后的问题全权负责。”庭审中，英特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其目前实际收到律师费8万元。以上事实有2014年6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营业执照、2017年6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普利米斯公司章程修正案、《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书》、翻译费发票、保函费发票、《资产评估报告书》、2016年2月4日协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因伯利米克斯公司系美国企业，本案系涉外商事案件，首先应明确准据法的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涉案合同的签订地、履行地及股权转让的标的均在中国，故本案审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及2016年2月4日的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英特派公司已经按约将其持有的普利米斯公司51%的股权变更至伯利米克斯公司名下，履行其合同义务，伯利米克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股权对价102万美元。但是至本案诉讼时止，伯利米克斯公司仅支付第一期款项7万美元,剩余八期共计95万美元均未支付，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尚有第九期“2019年12月15日之前支付二十万美金”未到期，但因伯利米克斯公司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明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且未能提供担保，故英特派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17条的规定，以伯利米克斯公司拒绝付款为由，主张该八笔款项付款期限均已到期，应当予以支付，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伯利米克斯公司辩称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在产生争议前应该友好协商，并应书面通知三十天内进行解决，故英特派公司未达到诉讼条件。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第1、3款及第十四条中有关书面通知及友好协商的约定条款均为授权性条款而非强制性条款，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违约行为等的约定并非将书面通知作为守约方起诉前的前置条件，以友好协商作为争议解决的方式之一也绝非将协商作为诉讼的必经程序，故伯利米克斯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伯利米克斯公司还辩称应当以股权评估价值360.89万元人民币作为股权转让价格，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第三条、第四条明确约定了涉案股权转让价格为102万美元及九期的支付金额。并且，在2016年2月4日协议中双方对股权转让金的具体支付时间进行了变更，依然没有变更股权转让金的总额。故伯利米克斯公司以在2014年6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于2014年6月30日进行了股权评估，应当以股权评估价值作为转让价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英特派公司同时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二条的约定主张伯利米克斯公司同期归还借款余额300000.00元人民币及垫付的其它综合费用495900.69元人民币，两项合计795900.69元人民币，本院亦予以支持。伯利米克斯公司对上述欠款数额没有异议，但辩称属两个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起诉。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同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中对股权转让款及其他欠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英特派公司在同一诉讼中主张相应款项，既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会形成讼累，伯利米克斯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英特派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因此，对于剩余股权转让款95万美元，英特派公司请求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40%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英特派公司借款及垫付的费用共计人民币795900.69元，不能适用前述规定，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宜。伯利米克斯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英特派公司还主张赔偿原告的律师费、翻译费、保险费损失合计534080元，本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第4款的约定，违约方因其违约行为而应赔偿的守约方的损失包括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财务费用及差旅费用等。因本案中英特派公司提供了翻译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发票，故对其翻译费损失80元、保险费损失14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英特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2万元，因未能提供发票，仅有委托代理合同，本院参考其合同预付金额及实际预付金额的比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律师事务所收费标准，酌定律师费损失为35万元人民币。综上，本院认为，伯利米克斯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95万美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及律师费、翻译费、保函费损失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剩余股权转让款95万美元（按本判决作出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折算成人民币）；二、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借款及垫付费用共计人民币795900.69元；三、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以7万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7万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7万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7万美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7万美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20万美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日；以40万美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按本判决作出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折算成人民币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40%计算；以人民币795900.69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伯利米克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翻译费、保险费损失共计人民币364080元。五、驳回无锡英特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583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70835元，由伯利米克斯公司负担。（该款已由英特派公司预交，伯利米克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英特派公司）。如不服本判决，伯利米克斯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英特派公司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浩审 判 员  酆 芳人民陪审员  王幸娴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蒋逸姗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17、在当前情势下，为敦促诚信的合同一方当事人及时保全证据、有效保护权利人的正当合法权益，对于一方当事人已经履行全部交付义务，虽然约定的价款期限尚未到期，但其诉请付款方支付未到期价款的，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付款方明确表示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或者付款方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注销、被有关部门撤销、处于歇业状态，或者付款方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或者付款方丧失商业信誉，以及付款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给付价款义务的其他情形的，除非付款方已经提供适当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等规定精神，判令付款期限已到期或者加速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