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25刑初98号公诉机关泽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男，1985年4月2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刑事拘留前住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临泽村183号院2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泽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1，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63年10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刑事拘留前住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刘家川村97号院2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3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08年3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泽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辩护人崔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某，男，1967年12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晋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冷某，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1974年11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泽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某1，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某1，男，1973年4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泽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董某2，山西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1”，男，1974年1月2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泽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某，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2”，男，1977年3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泽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某2，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某，男，1976年8月2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泽州。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我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2，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泽州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刑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王某2、倪某、张某1、牛某1、田某1、田某2、武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晓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李某1、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崔某、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冷某、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董某1、被告人牛某1及其辩护人董某2、被告人田某1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田某2及其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25日中午，被害人李某3与韩某因琐事在泽州县煤运公司金村镇黄头村煤站院内发生争执，韩某便给尹海军打电话说被人打了，后被告人马某1、倪某等人到煤站殴打李某3，李被打伤后便联系朋友赵某1、被害人李某4和张某3接其回晋城到医院治疗。后李某4驾驶×××号长安之星面包车拉载李某3、赵某1、张某3回晋城市，途经韩某煤场时，李某3等人到煤场找韩某理论，因未见韩某。李等人便对煤场门卫倪某进行殴打，并将煤场门房的一块玻璃砸碎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马某1得知后便驾驶×××号猎豹越野车追赶李某3等人，当追至泽州县金村镇背荫桥时，马见李某3等人乘坐的面包车停在路边，便驾车撞向该车，致在车内的被害人张某3腿部受伤。后马驾车返回韩某煤场，纠集被告人倪某、牛某1、田某1、王某2、田某2、武某、张某1分别乘坐由马某1、倪某驾驶的车辆，手持铁棍、木棍、钢管等工具至背荫桥，并对李某3、李某4等人进行追赶、殴打，致使李某3、李某4受伤。经鉴定：1、李某3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张某3被致左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左内踝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3、李某4被致右胫骨中上段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4、李某4被致右胫前1.5cm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王某2、倪某、张某1、牛某1、田某1、田某2、武某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1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马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依据《刑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并未侵害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法益；3、被告人马某1在实施伤害行为时对象非常明确。关于量刑方面：马某1在案件侦查阶段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过错，可从轻处罚；本案已临近追诉时效，且在案发后马某1与被害人达成调解，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在案发后至今，从未再有违法犯罪活动，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王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更为适当。1、犯罪动机与起因上，寻衅滋事罪的动机是行为人以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来获得精神刺激，本案被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只是听到倪某被打了，出于朋友义气去参与打架，主观上并没有殴打他人的意图；2、犯罪对象上，寻衅滋事的侵害对象是不特定的，本案的侵害对象是很明确和特定的；3、行为特征上，寻衅滋事罪区别于故意伤害罪的行为特征主要是随意殴打他人。本案被告人是在双方已经打架，并且其同事被打伤的情况下才参与打架的。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害人自身有明显过错，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某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倪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构成寻衅滋事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再继续追究刑事责任。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倪某系主动到案，并且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不是有预谋的积极参与犯罪，只是为了帮助朋友，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庭审时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相应的赔偿，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受他人指使，作用很小，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牛某1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牛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发生在2009年7月，至今已近十年时间。本案已案结事了，不应当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当时双方已经到过派出所处理，本案已经调解，被害人拿到了赔偿款。如果判决被告人有罪的话，被告人具有减轻和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是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只是跟随他人一起去，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在2009年已达成和解，此后已经没有纠纷，近十年来并没有新的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田某1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田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构成寻衅滋事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再继续追究刑事责任。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田某1系主动到案，并且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不是有预谋的积极参与犯罪，只是为了帮助朋友，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庭审时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相应的赔偿，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2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田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认定田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本案应当属于故意伤害罪，且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参与殴打行为；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武某供认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武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作用甚微，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主观上不具有明显的犯意，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25日12时许，被害人李某3与时任金村镇黄头村村委主任韩某因琐事在泽州县煤运公司金村镇黄头村煤站院内发生争执，韩某便给时任金村镇黄头村村委副主任尹海军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后被告人马某1、倪某等人到煤站殴打李某3，李被打伤后便联系朋友赵某1、被害人李某4和张某3让其接回晋城医院治疗。李某4驾驶×××号长安之星面包车拉载李某3、赵某1、张某3回晋城市途经韩某煤场时，李某3等人到煤场欲找韩某理论，因未见到韩某，李等人便对煤场门卫倪某进行殴打，并将煤场门房的一块玻璃砸碎后离开。被告人马某1得知后便驾驶×××号猎豹越野车追赶李某3等人，当追至泽州县金村镇背荫桥时，马见李某3等人乘坐的面包车停在路边，便驾车撞向该车，致在车内的被害人张某3腿部受伤。后马驾车返回韩某煤场，纠集被告人倪某，牛某1、田某1、王某2、田某2、武某、张某1分别乘坐由马某1、倪某驾驶的车辆，手持铁棍、木棍、钢管等工具至背荫桥，并对李某3、李某4等人进行追赶、殴打，致使李某3、张某3、李某4受伤。经鉴定：1、李某3之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张某3被致左腓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左内踝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3、李某4被致右胫骨中上段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4、李某4被致右胫前1.5cm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09年7月30日，被告人马某1与被害人李某3、李某4、张某3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告人马某1一次性补偿被害人共计十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人、马某1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人出示了以下证据：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破案告知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接处警登记表、照片说明、鉴定委托书、山西省泽州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泽）公鉴（法临）字[2019]166号、167号、169号鉴定书、山西省泽州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泽州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人赵某12018.7.13证言、证人尹某2018.9.17证言、证人马某22018.9.12证言、证人韩某2018.7.30证言、证人邢某2018.7.11证言、证人姚某2018.7.26证言、证人牛某22018.7.31证言、证人张某42018.8.1证言、被害人李某32018.7.9、2019.4.17陈述、被害人张某32018.10.25陈述、被害人李某42018.7.16陈述、被告人马某12018.9.13、2019.2.15、2019.3.20、2019.4.17及当庭供述、被告人王某22018.9.12、2019.2.12、2019.2.18、2019.3.20、2019.4.17及当庭供述、被告人倪某2018.8.1、2018.9.10、2019.2.16、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张某12018.9.12、2019.2.12、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牛某12018.9.10、2019.2.12、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田某12018.9.15、2019.2.12、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田某22018.9.10、2019.2.12、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武某2018.9.10、2019.2.12、2019.4.16及当庭供述、被告人牛某1、张某12019.2.12辨认笔录、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嫌疑人员前科迹劣调查表、到案经过等。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出示了赔偿协议书。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均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就构成了寻衅滋事罪。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被告人马某1、王某2、倪某、张某1、牛某1、田某1、田某2、武某持凶器随意殴打多人，致三名被害人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法律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八名被告人刑事责任。关于马某1、王某2、田某2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八名被告人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八名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犯罪，不存在主、从犯之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第二项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十年。八名被告人2009年7月25日犯罪，2019年2月份被刑事拘留，不满十年。故八名被告人的犯罪并不过追诉期。关于被告人倪某、田某1、田某2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1、倪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马某1、倪某的辩护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八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事发后能够主动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存有一定过错，具有法定酌情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某2犯有前科，具有从重处罚情节。鉴于被告人倪某、张某1、牛某1、田某1、田某2、武某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犯罪后近十年内无不良记录，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六名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11月14日止）。被告人王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11月11日止）。被告人倪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牛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田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田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武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十二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湛续冲人民陪审员 张瑞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牛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