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陕西省西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四路西安国际企业中心******。法定代表人：孙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敬超，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春城路**国际会展中心**门**/div>法定代表人：刘天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选能、易艳，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零公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港中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西安零公里公司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车辆租金84335元并以欠付租金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0日起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的违约金或依法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仅欠付被上诉人车辆租金84335元，一审法院认定欠付租金金额有误。2018年3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由上诉人承租使用被上诉人的车辆。根据《车辆交接清单》上的交车时间和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上诉人使用车辆的应付总租金为605482元。但上诉人已于2018年3月2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押金20万元，2018年5月1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277500元，以上共计477500元均由被上诉人一直占有使用，且货币为种类物，押金应优先折抵租金。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保险理赔费用33147元，而被上诉人一直拖欠，亦应折抵相应的租金。此外，2018年5月4日为确保车辆的使用安全防止盗抢，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在车辆上加装了GPS花费了10500元，此费用也应折抵相应的租金。故上诉人仅欠付租金为84335元（605482-477500-33147-10500）。一审计算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严重高于被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且违反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法律规定，应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重复计算违约金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双方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明显过分高于被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应予以减少。一审以合同总租金的20%计算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实际经济损失，且无认定计算的相应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合同约定一年租期的总租金为110万元，上诉人仅使用不足七个月且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及垫付费用共计521147元，法院却以总租金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是对上诉人依约履行合同部分的否认。根据法释【1999】8号《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及法释【2000】3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的明确规定，一审法院在调整违约金时应以实际欠付金额为基础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处理错误。3、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亦有违反合同的行为，但一审法院却将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全部归结于上诉人一人，明显有失公允。4、一审法院认定的取车费用中部分发票无消费时间无法证明与取车花费费用相关，不应予以支持，同时修车时间严重晚于交车时间且维修事项与交车清单中载明事项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上述费用无相应的事实证据，应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食宿发票大部分无消费时间，无法证明其与取车花费费用相关，一审法院认定此部分费用无相应证据。另外，上诉人将车辆于2018年10月30日前已全部交付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提供的修车记录单为2018年12月18日，修车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上述时间均较晚于交车时间，同时，被上诉人提供的修理记录与交车清单中载明的损坏部位不一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花费的修车费用系因上诉人原因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欠付租金金额有误且在有明确法律依据的前提下滥用裁量权错误认定违约金，致使判令的违约金严重高于被上诉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否定了上诉人已依约履行了合同内容的部分，严重缺失公允。且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明显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况下，仍判决支持修车费、取车费，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云南港中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租金金额无误，并将相关费用折抵租金，上诉人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函后，未按时返还车辆，其应当承担实际控制使用车辆期间的租金（或占用费）。2、上诉人违约致使合同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非借贷关系，双方也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上诉人依据的两个批复在本案中不适用。上诉人违反了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二款关于迟延还车、逾期付款、因违约方违约致使合同解除的违约金的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的法释【1999】8号、法释【2000】34号批复在本案中不适用。该批复仅适用逾期贷款且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合同当事人。本案中双方并非借贷关系，且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3、上诉人违约致使合同解除，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一审判决支持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归还的车辆因损坏维修被搁置一个多月，车辆被提前收回搁置数月，承租车辆每月的租金为92500元，被上诉人还支出了保全担保费。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的违约金过高，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4、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合同解除系上诉人的过错。保险理赔款理赔至被上诉人账户时，上诉人已构成违约。保险理赔时间长，合同未明确返还保险理赔款的时间，该款理赔至被上诉人账户时，上诉人已经构成违约。上诉人提出的20处问题并非车辆安全质量问题，影响的仅仅是客户体验度，并未影响上诉人对车辆的经营及使用。5、一审判决认定的取车费用及维修费用均有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应予以维持。一审中云南港中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长期租赁合同》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二、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租金376166.67元（截止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三、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车费用17797元；四、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车辆维修费用8450元；五、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还车违约金101750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逾期日计算至还清款项时止，按日5‰计，暂计算到2019年1月29日为346813.33元；解除合同违约金为330000元，以上违约金共计734163.33元；六、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如下：原告将其所属的海狮（6人座）和海狮（4人座）共计10辆旅游房车租赁给被告，被告分期向原告支付租金，支付租金的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支付277500元，2018年7月1日支付277500元，2018年10月1日支付277500元，2019年1月1日支付277500元，一年期的租金为1100000元，租金的计算方式为海狮（6人座）每辆每月10000元和海狮（4人座）每辆每月8500元，租期为12个月，日租金的计价为月租单价/30日进行计算。迟延交付车辆的违约金，每逾期一日，被告应按日租金的300%向原告支付迟延还车违约金，归还车辆的地点为原告方所在地的云南省昆明市巫家坝停车场；未按时向原告支付车辆租金，逾期三日以上的，每逾期一日，按拖欠款项的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15日或累计逾期超过45日的，原告有权单方解除车辆租赁合同，并强行收回车辆；并约定由于被告方未按时支付租金，导致本合同解除的，视为违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总租金的35%或总合同期租金30%的违约金，按违约金高的进行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了车辆的交付义务，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第一期款项277500元，被告在车辆使用过程中为该租赁车辆安装GPS定位系统共14个，支出费用10500元。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支出保险赔偿费用33147元。在此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9月25日委托昆明中智法律服务所向被告发出了律师函，要求其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支付迟延车辆租金，因被告仍未支付，2018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关于解除《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通知函，告知：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10月16日解除该车辆租赁合同，被告应当于2019年10月19日前将租赁车辆归还原告；其中车牌号为云Ａ×××**、云Ａ×××**、云Ａ×××**的3辆车交还地点为北京市，交还时间为2018年10月29日，云Ａ×××**车辆的交还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交还地点为昆明市，云Ａ×××**车辆的交还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交还地点为昆明市，其余五辆车辆，原告人员于2018年10月29日到被告所在地西安取车，于2018年至11月2日开车回到昆明，途中支出机票、油费、住宿费等费用、住宿费等费用共计16934元8年10月30日交接车辆时共同确认车辆有损害，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对车辆进行维修，产生维修费8450元。另，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保全被告名下价值500000元的财产。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云0111民初24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被申请人（被告）名下价值500000元的财产，原告缴纳保全费302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存在以下争议：一、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租金款多少元；二、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收车支出的费用17797元及车辆维修费8450元是否有相应的依据；三、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四、被告交付的保证金200000元、支出的保险赔偿费用33147元、租赁期间为车辆安装的GPS定位系统支出的费用10500元，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扣除。原告与被告所签定的《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长期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双方约定向被告交付了十辆旅游房车，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租金，本案中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除应支付逾期履行的租金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对被告履行租赁车辆的租金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车辆交付地点为昆明市巫家坝停车场，被告在履行交还车辆时，双方认可于2018年10月29日交还3辆（车牌号为云Ａ×××**、云Ａ×××**、云Ａ×××**），交还地点为北京市，故该3辆车租金计算为177650元[8500元/月×7个月-（8500元/月÷30天）×1天]×3辆；云Ａ×××**于2018年10月31日至昆明交付原告（该辆车租金计算为70000元）；云Ａ×××**于2018年10月7日于昆明交付原告，该车的租金应以实际使用期间6个月零7天计算，原告按2018年10月30日交付车辆计算租金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确定该车的租金为52983.33元[8500元/月×6个月+（8500元/月÷30天）×7天]；其余五辆车于2018年10月29日在西安交付原告后，于2018年11月2日由原告自行开至昆明，现原告主张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为交付车辆的时间本院予以准许。共计342066.67元{[（10000元/月×7个月）+（10000元/月÷30天）×2天]×3辆+[8500元/月×7个月+8500元/月÷30）×2天]×1辆+（10000元/月×7个月）×1辆（云Ａ×××**该车原告主张于2018年10月30日交付}；故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租金为642700元（177650元+70000元+52983.33元+342066.67元）。扣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第一期租金277500元后，被告仍应向原告支付车辆租金365200元。二、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车辆交付地点昆明市巫家坝停车场，其中五辆车由原告自行提取，被告在交付车辆时未明确约定已经变更合同约定，被告提交的微信记录也不能反映双方已变更交付地点，故原告自行从西安提取车辆，途中支出的相关机票、油费、住宿费等费用、住宿费等费用应由被告支付的原告于2018年11月9日住宿费发票两页,共计295元。2018年11月11日住宿费发票一页,共计金额568元，所提交的发票时间与实际住宿时间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余产生的机票费1800元、途中油费8120元、过路费4699元、停车费300元、食宿费2015元，共计16934元，发生于2018年10月30日至2018年11月2日自西安至昆明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被告向原告交付车辆时，双方已明确车辆存在损坏的情况，故原告主张车辆维修费8450元，与双方交付车辆时所记载车辆损害情况相吻合，故原告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向原告支付租赁车辆的相应租金，致使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被告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同时主张由被告支付迟延还车违约金10175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5‰计为346813.33元、解除合同违约金3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的计算不应过分高于所造成的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其所造成的损失，因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双方合同约定：发生8.1-8.2所述单方解除合同情形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总租金35%的违约金或总合同期租金30%的违约金，二者取高者计，故原告主张按被告解除合同违约金330000元（1100000元×30%）主张，本案系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二期租金，致使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导致合同解除，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支持由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按合同总租金20%计算，共计220000元（1100000元×20%）。原告其余违约金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原、被告双方已自愿协议解除租赁合同且被告已将所租车辆退还原告，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合同解除后，被告交付原告的保证金200000元，原告应退还被告。六、被告在租赁期间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垫付支出保险赔偿费用33147元。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应当由原告向保险公司理赔后向被告返还，审理中，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返还该项费用。被告主张扣减其在租赁期间为车辆安装的GPS定位系统，支出的费用10500元，虽双方未作约定，但该项设备安装有益于双方履行合同，故被告以上两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七、被告辩称原告未按承诺将海狮4人座置换成海师6人座，其未交付相应车辆的行为、交付的车辆存在设计缺陷等二十处安全质量问题、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从保险公司处报取的保险费用支付给被告、且原告也未向被告支付代为安装的14台G**定位装置款项，原告不支付上述款项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已先行构成违约，故被告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车辆租金，且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车辆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告在交付车辆时，不论是车型和质量被告均未提出异议，被告在使用过程中根据市场需求认为六人座车辆符合需要，并提出设计问题，系属于市场变化和被告经营的需要，与原、被告签订合同及原告按合同交付车辆并无关联，并且，被告于2018年9月14日向原告回复的《商榷函》中明确：“对于贵公司指出的我公司未支付海狮（6人座）和海狮（4人座）共计10辆旅游房车的第二期（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租金277500元，我公司并无异议并深感抱歉，因我公司近期资金方面短缺，未及时向贵公司支付车辆租金。”因此被告未支付租金系因被告资金短缺所致，与其抗辩的被告主张的原告违约已先，被告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其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车辆租金均无关联，被告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履行合同款366937元[（365200元（租金）+220000元（违约金）+16934元（取车支出的费用）+8450元（车辆维修费）-200000元（保证金）-33147元（理赔保险金）-10500元（GPS定位系统）]，原告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签订的《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长期租赁合同》；二、由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车辆租金365200元、取车支出的费用16934元、车辆维修费8450元、违约金220000元，共计610584元；三、由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退还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垫付保险费33147元、支付GPS定位系统安装费10500元，共计243647元；四、以上二、三项相折抵后由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合同款共计366937元；五、驳回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3元，由原告云南港中旅奥特多房车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自行承担9000元，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承担6423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西安零公里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西安零公里公司欠付的款项，违约金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西安零公里公司欠付的款项，上诉人主张在应付总租金外还应扣除其支付的押金200000元、已支付租金费用277500元、保险理赔费用33147元以及GPS的安装费10500元，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扣除以上款项，且被上诉人取车支出的费用16934元及车辆维修费8450元有相应的凭据证明且上诉人予以认可。故一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约金如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关于违约金，双方在《长期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或其他终止情况发生时，承租方应按时归还车辆至出租方指定地点【云南省昆明市巫家坝停车场】，一切运输风险与费用由承租方承担，如有迟延，每迟延一日，承租方须按照日租金的300%向出租方支付迟延还车违约金”，第八条第二款约定“若承租方未能履行其付款义务，逾期三天以上，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款项的5‰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第八条第三款约定“发生8.1-8.2所述单方解除合同情形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总租金35%的违约金或总合同租金30%的违约金，二者取高者计”。本案上诉人支付完第一期租金后就未再支付剩余租金，在被上诉人催收后亦未履行支付租金义务，且未按照合同约定及通知函的要求将车辆归还到指定地点，亦给被上诉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上诉人的行为直接导致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对合同的解除存在明显过错。据此，一审法院考虑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高，酌情按照合同总租金的20%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3元，由上诉人西安零公司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龚 庆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