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8刑初7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女，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程义栋,长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建军、检察官助理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及其辩护人程义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深圳市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碳汇公司”）以投资国家碳汇排量、进行金融理财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加入，参加者按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的单数及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参加者通过投资加入，每个参加者占据一个点位，每个点位每周需购买一个200元的管理码，每单为12000元，每个点位可投资多单，投资越多获利越多，每单每周可得返利330元。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亦可获利，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可获得一层下线的返利，最多可获得第五层下线的返利，从第一层至第五层下线每层返利的标准为600元、360元、120元、120元、240元。2017年5月份，被告人康某经马某某介绍，投资加入了碳汇公司，并发展了直接下线姚某、任某、李某1、祝某1。在姚某等人发展他人参加时，康某负责给新加入的参加者讲课，介绍碳汇公司的赚钱模式，帮助参加者转账、报单，教参加者使用手机操作。至案发时，被告人康某直接及间接发展的参加者达53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姚某、张某1、任某、李某1、祝某1等的证言；银行卡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被告人康某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康某以投资国家碳汇排量、进行金融理财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加入先后组成层级，以投资的单数、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康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的直接下线只有三个，不是四个，祝某1不是其的直接下线，剩余对，对罪名没有异议。祝某1是通过李某1认识其的，祝某1这单在李某1下面。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和定性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人数有异议。被告人的直接下线没有祝某1，祝某1自己陈述只入了6单，对他的应该以人数计算，不应该以点位数或单数计算。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直具有一致性，供述只有三条直接下线。祝某1是跟李某1进入传销组织的，正常也应该排在李某1的下线，不会成为被告人的直接下线。李某1的母亲王某甲所入平行5单只能以一人计算，不能计算为5人，李某1自己的3单也应该以一人计算，对他们的不应该以点位计算人数。另外，被告人主动前往公安局交代传销事实和经过，构成自首。被告人在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后，自己投资二、三十万，至今没有收回，也是受害者。被告人有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康某投资加入深圳市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碳汇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该公司以投资国家碳汇排量、进行金融理财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加入，参加者按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的单数，以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参加者通过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占据点位，每个点位每周需购买一个200元的管理码，每单为12000元，每个点位可投资多单，投资越多获利越多，每单每周可得返利330元，返利时间为一年。除去返利，投资的本金为购买碳汇，所购买的碳汇可进行交易流通。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亦可获利，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可获得一层下线的返利，最多可获得五层下线的返利。从第一层至第五层下线每层每周返利的标准为600元、360元、120元、120元、240元，返利时间为一年。被告人康某加入该公司后将姚某、任某、李某1发展为直接下线。在姚某等人发展他人参加时，康某负责给新加入的参加者讲课，介绍碳汇公司的赚钱模式，帮助参加者转账、报单，教参加者使用手机操作。至案发时，被告人康某直接及间接发展的参加者达41余人。另查明，2018年10月12日，长子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康某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康某到长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身份和到案情况的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长子县公安局2018年9月4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康某的主体身份情况。3、书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8年10月12日长子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康某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康某投案；2018年10月25日长子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康某的在逃人员信息撤销。4、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28日，长子县公安局向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嫌疑人康某下达传唤证，将传唤证送至××县康某家中，并电话告知犯罪嫌疑人康某于2018年10月8日9时到长子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该并未在规定时间内来该局接受讯问。该局于2018年10月12日依法向犯罪嫌疑人执行拘留并上网刑拘追逃。2018年10月24日，犯罪嫌疑人康某来该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据犯罪嫌疑人康某交代该因在外打工，下达传唤证时不在家中，又因父母是残疾人，将父母安顿好后，才来该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第二组，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一）、被告人康某的讯问笔录，供述其朋友马某某给其介绍的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其是该公司的会员。2017年5月份，马某某发微信跟其说，她在深圳，让其去玩几天。后其和朋友姚某、张某1一起去了深圳，去后马某某跟其说有个赚钱的公司项目叫“碳汇易”，能赚钱。2017年5月份其把20万元现金交给马某某，让她帮其投20单，她帮其注册了会员，给了其会员账号和密码。姚某和张某1每人投了一单12000元钱，他们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提现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马某某。姚某成为其的直接下线，张某1成为姚某的直接下线。后来，我们就开始着手做这个事情，他俩发展下线，其做项目宣讲和模式讲解。该组织的人员架构和经营模式是，该组织投钱就能参与，但是会按照投钱加入的先后顺序排成上下线关系。在该项目中赚钱有两种模式，分别为理财赚钱和收益赚钱。理财赚钱是投资一份12000元，每周返还660元，但要获得返还的660元得先买公司的管理码，买管理码就相当于出管理费，每个账户每周管理费是200元，返还的660元会扣除百分之五十的手续费，剩下的330元才是其得到的。200元的管理费是按账户来扣，一个账户每周扣200元，但是一个账户可以存很多份钱。除去返还的钱，投资的本金，相当于购买了碳汇，两年后公司会让购买的碳汇进行交易和流通，到时候碳汇价格要大于购买时的价格。收益赚钱是发展下线，发展的每个第一层直接下线每周返还600元钱；每个第二层下线返还360元钱；每个第三层下线返还120元钱；每个第四层下线返还120元钱；每个第五层下线返还240元，全部都是一个下线返还一年的钱。每个人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只能赚第一层的钱，有两个直接下线就能赚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以次类推，但超过五层后都没钱了，最多只能赚到第五层钱。其给姚某、张某1发展的下线介绍和宣传过“碳汇易”这个组织，收过下线会员的钱，收到的钱都转给马某某或者公司的账户了。正常来讲，都是下线把钱交给自己的上线从而打入公司账户，但是由于公司账户前期不健全，其又是该公司在长子县中等级最高的，他们就经常把钱打到其这里。其下面总共有多少人不清楚。其第一次就一下投了253000元，后来又投资了9万左右。从这个项目上赚钱用来复投过，复投的金额弄不清，盈利的钱没有算过，公司返还的钱在公司系统里大概有190000元。其没有大额提现过，偶尔提现一两千的零花钱，2017年12月份公司就停了，系统进不去了，剩下的那些钱还是在系统里，实际拿到手里也就两三万元钱，投资的钱也没有拿回来。林某某是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辛某是董事长。其就见过辛某一个人，他自己说是董事长，后来公司出事后才知道他有好几个名字，其中一个是邱某，都是从网上看的。返利的期限全部从公司经营的期限开始返还一年，也就是从2017年5月30日开始到2018年5月30日截止。2017年10月份左右，公司又推出了购买碳汇的一种赚钱模式，碳汇相当于一种模拟货币，可以升值。公司规定在2018年5月16日后，可以进行流通和交易变现，到时候碳汇的价格要远远大于购买时的价格。系统会自动将其所得工资打到账户上，不清楚赚的是谁的钱，碳汇系统对会员所赚的人头钱都称为“工资”，其没有统计过赚过多少下线的工资。他们向碳汇投资的钱并不是其拿了，只是通过其转到了公司。其在碳汇组织中负责给新加入的会员讲课，介绍碳汇组织的赚钱模式，带有的会员去深圳的公司考察，替会员收钱、转账、报单，教他们手机操作。其的直接下线有姚某、任某、李某1，还有其自己的一个48000元投了四单的点位，该点位只赚静态模式的钱，不赚动态模式的钱。李某1的下线有祝某1、王某某、耿某，还有李某1以他母亲王某甲名义投的点位，李某1以自己名义和其母亲名义共占了八个点位，每个点位一单，在李某1下面祝某1有两个点位，后来祝某1占了王某某的点位，就成了三个点位，每个点位一单，他们的点位是如何排线的记不清了。李某1第一个点位是其以他的身份投一单并占点的，钱是其自己出的，后来其跟他借过9000元钱，是私人借款也还他了，与投单占点没关系。李某1以自己身份又投了两单占了两个点，这个钱是他自己出的，但是他退出时其把24000元退给他了。李某1以其母亲名义投了五单占了五个点，这个钱是他问其借的，至今没还其。姚某共有三个点位，她自己一个，占李某甲一个，用张某甲身份占了一个。任某的下线是任某甲（任某实际操作）和张某乙，张某乙下面是杨某1，杨某1下面其就不知道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康某给其介绍碳汇投资项目的，她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她说投资碳汇12000元，每月可以有1900元回报。康某是其的上线。其投资了70000多元，2017年11月在康某家里给了康某30000元现金，支付宝给康某转了40000元。其推荐的有师某、张某2、张某丙、张某甲、赵某1、李某2。其的下线推荐的人不知道有谁，他们都是自己找的康某。康某宣传时有资料。2、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通过姚某认识康某，康某给其介绍碳汇项目，每一笔投资13000元钱，包含1000元管理码。交钱后每周返钱660元，其中有200元的管理码。其交了钱进入碳汇公司后再介绍别人加入这个公司，介绍一个人加入碳汇公司交13000元钱，其每一周得600元，一直持续，如果被介绍人多交，其就多得。其从2017年5月23日开始交钱，到12月份共72000元钱，6笔业务。返钱差不多有4万元钱。姚某介绍其加入的，是康某去其家讲的，其姐张某3、她女儿常某、丈夫常某甲都听讲了，随后都加入了。其上边直接是张某3，张某3上边直接是姚某，张某3下边直接还有常某、常某甲，其的下线直接是常某乙，崔某、张某4，姚某的上直接是康某。其第一次交钱是现金给了康某，后来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的。3、证人崔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其张某2来其家给其和其媳妇说投资碳汇易赚钱。后来张某2又带其去了康某处，康某又给其讲课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项目，又赚钱又是环保项目，还能给社会做贡献。后其把13000元现金和其的农行卡号给了张某2，他给了其会员账号，其成为了该公司的会员。随后公司就每周给其的会员账号里返钱，过了段时间在康某那里又交了13000元现金，报了一个单。其上线是张某2，没有下线，共投资了26000元，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投入的，获利6000元左右。4、证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投资碳汇损失4万多元钱，共投资了51000元钱，4单每单12000元，还有3000元是管理码，200元为一个管理码，没有介绍过其他人参加。姚某介绍其参加的，其上面直接是姚某。康某给其讲过这个项目，她说这个项目很好，和一带一路、中国梦等有关系，能挣钱，就在她家给其讲的。2017年就不返钱了，不知道为什么，其只得了三个月的钱。5、证人张某5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2向其介绍的炭汇投资，她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公司运营模式是12000元一单，再交600元管理码钱就可以返利。管理码是200元一个，一次最少购买三个管理码。每个人直接可以发展六个直线层级，每个层级人数无限制。张某2是其上级，其投资了13200元。张某2先替其出了2600元，实际损失10600元。2017年12月5日左右，张某2说系统维护，其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6、证人常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投资碳汇13200元，返回4000多元，平台就关闭了。是其母亲张某3告诉其有个碳汇项目的，有一天朋友们和康某到其母亲的家具店坐来就说起碳汇这个项目，康某给我们讲了一遍。后来其投了一单，共13200元，在家具店给了康某12000元，剩下的1200元不是其给的康某，一次微信，一次是别人代交的。其没有推荐过其他人。其的推荐人是其母亲张某3，其母亲的推荐人是姚某。7、证人张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投资碳汇60000多元，返回13866元。张某2给其介绍投资碳汇的，不带管理码一笔是12000元，每个月不包括买管理码返利2500多元。其先后两次投资60000多元，第一次给了康某现金13000元，第二次给了江某，有4000元是现金，32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江某的。其的推荐人是张某2，其没有推荐过其他人，如果其要推荐其他人进入碳汇其会挣钱。8、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姚某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她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投资12000元，每个月有1000多元钱的回报，其投资了13000元。2017年6月姚某叫其去的康某家，其把钱给了康某，13000元现金。2017年12月左右姚某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姚某的上线是康某，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9、证人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姚某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她带其去的康某家，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康某说一单是12000元，每个月可以返回900多元，多投多得，其投了两单，共26000元钱。现金给了康某5000元，支付宝转账19000元，还有2000元的管理码，其收回了1300多元。2017年12月左右不能取钱的，康某说系统维护。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该项目。10、证人杨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常某乙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投资碳汇12000元，每个月可以有1000元回报。常某乙是其的介绍人，他带其去的康某家里，其的上线是常某乙，常某乙的上线是康某。其投资了13200元。2017年6月在康某家里给了康某6000元现金，支付宝给康某转了7000元，8月份支付宝转了1000元管理码钱。其收回来3000元钱，大概是2017年12月不能取钱的。其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投资。11、证人盖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常某乙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他说投资12000元。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回报，其投资了13000元。2017年6月常某乙叫其去的康某家，其给了常某乙13000元现金。2017年12月左右，常某乙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常某乙的上线是谁不知道，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12、证人张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姚某带着她的上线康某去其家里，康某给其讲碳汇易公司的盈利模式，当时其儿子常某乙、女儿常某都在家里，也都听了康某讲的课。后来其和姚某说要投一单，姚某带着康某来到其家，其把39000元现金交给康某，分别以其、其儿子常某乙、女儿常某的名义各投了一单。康某给其注册了前海碳汇易公司的会员，后来每周都有钱返还到其的账户，其儿子和女儿都有各自的账户。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去康某家把13000元现金交给康某的嫂子江某，用其的名义又投资了一单，投进以后就没有返钱，公司就关闭了。其的上线依次是姚某、康某，下线是张某2、常某、常某乙、常某甲。其一共投资了52000元左右，每周都购买管理码，购买管理码的钱记不清了。其儿子和女儿的第一单钱是其出的，其儿子常某乙自己还投资的有。其获利40000元左右，获利的钱又重新投进去了。13、证人常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公司的会员。其以其的身份向该公司投资了四单，每单13000元，共52000元，从中只赚回了5000来块钱，赔了40000多。其妻子张某3、儿子常某乙、女儿常某也都向碳汇投了钱。2017年6、7月份，姚某跟其和其妻子说有个叫碳汇的项目很赚钱，把我们领到了康某的嫂子江某家里，在那里康某给我们讲碳汇项目的赚钱模式，说这是国家支持的合法项目，还拿出这个公司的股权证向我们宣传。当时其妻子张某3以她的身份投钱加入了。8月份其在江某家把13000元现金给了江某，以其本人身份成了碳汇会员，后来其又投了三单，都是用其的信用卡在江某家里的POS机刷的卡，刷给了江某。康某下面很多人的钱都是江某收的。其儿子常某乙投资的其中两单是其替他交的，也是交给江某了。其妻子张某3和女儿常某投钱是交给康某了。其的上线是张某3、姚某、康某、康某甲或江某，再往上不清楚了，其没有下线。常某乙现在天津打工，其替他说明一下在碳汇的投资情况。康某来其家讲碳汇这个事时，常某乙当时在家里听了课就相信了，他投资了几单不清楚，他被安排在张某2的下面，发展的两个人分别是杨某2、盖某。14、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康某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她介绍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运营模式是12000元是入股费用，12000元是一单，再交600元管理码就可以返利，管理码是200元一个，一次最少购买三个管理管理码。入股后每个人直接可以发展六个直接层级，每个层级人数无限制。其投资了36000元，2017年7月在康某家给了她现金12000元，后来又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康某24000元。大概是2017年12月不能取钱的，康某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听说碳汇董事长被抓了。其的上线是姚某，其是被康某发展加入的，但被康某安排在姚某的下面，成为姚某的直接下线。其的下线有李某3、祝某2、祝某1、梁某、祝某3、赵某2、苗某。其中祝某3、祝某1、梁某是把投资的报单钱给了其，其又再交给康某报的单，李某3、祝某2、赵某2、苗某是直接把钱交给康某报的单。康某是碳汇在长子的报单中心，总公司那边是由她跟马某某对接，长子县的会员都属于康某管理，在长子范围内一切跟碳汇有关的事情都是她负责。其投资了三单占了三个点位，第一个点位是姚某的直接下线，第二个点位是其第一个点位的直接下线，第三个点位是其下线李某3的直接下线。15、证人祝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1推荐其参加的碳汇投资项目。他带领其见康某，在康某家康某给其讲碳汇能挣钱，介绍参加的人员越多挣的越多，投的越多挣的多，回本快，项目国家支持。其听后就从支付宝里给康某转了12800元，有800元管理码。其的推荐人是张某1，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参加。张某1上面可能是康某。16、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投资碳汇损失3.6万元，一共投资了44000元钱，每单12000元其买了三单，8000元是管理码，200元为一个管理码。其的推荐人是张某1，其没有介绍过别人。张某1说这个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能保本能挣钱。2017年12月份就不返钱了，听别人说是碳汇查封了。17、证人祝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1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是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其投资了38000元，2017年11月在其家给了张某138000元现金，没有收回过钱。大概是2017年12月左右，张某1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张某1说他是康某介绍的，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18、证人梁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是张某1向其介绍碳汇投资的。张某1和其在合肥的时候，康某让我们去找王某丙了解的碳汇项目，在合肥签了一单，其给了张某112000元，时间大概是2017年6月份。后来2017年11月份张某1带其去康某家又签了一单，通过微信转账转给了张某112000元。其一共投资了26000元，其中有2000元管理码钱。2017年12月左右不能取钱的，张某1说是系统维护。其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投资该项目。19、证人赵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在碳汇共投资了104000元，回来有三万七八千元，是张某1推荐其加入的碳汇。他给其讲碳汇，其觉得不错，随后张某1就带其去见了王某丙，王某丙给其讲了一次，然后其就交给王某丙现金12000元。她给其在碳汇网址上注册了账号，后来她把钱转到其的账号上了。之后陆续一共转给康某92000元，是王某丙让其把钱转给康某的。12000元一个账号，好几个账号。其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康某。康某的上线是王某丙，其听说王某丙是长子第1人，她上边不知道了。其的下线有焦某。康某给我们介绍的碳汇，王某丙只介绍过一次，后来她让其找康某，其就一直找的康某。其投资2017年6月2日开始的，2017年10月份结束的，12月平台不返钱了。20、证人焦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赵某2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带其见的康某。康某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投资12000元为一单，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回报，其投资了两单，共26000元，其中有2000元管理码。其直接把钱打到了康某的银行卡上，收回来12000元。2017年12月钱拿不出来了。赵某2的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上线是康某。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21、证人关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1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带其见的康某。康某介绍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康某说投资12000元为一单，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回报。其投资了三单，共38000元，其中有2000元管理码钱。其把24000元钱给了康某，另外12000元给了康某的嫂子江某，收回来6000元，实际损失32000元。其把钱给江某，是康某不在长子，她说给江某也行。2017年12月左右康某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张某1的上线是康某，其介绍了范某投资。22、证人苗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是张某1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他带其见得康某。康某介绍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投资12000元为一单，每个月有1000多元的回报。其投资了八单，共106000元，其中有10600元管理码钱。其2017年6月份给王某丙用支付宝转了9000元钱，微信转了3000元，2017年8月用银行卡给康某的银行卡打了24000元，2017年12月用银行卡给康某的银行卡打了60000元，其收回来40000元。2017年12月左右康某说系统维护，随后发现不对钱拿不出来了。张某1的上线是康某，其介绍了鲍某和李某4投资。其投资的8单，其中3单是其以自己的身份注册的，有5单是用其弟弟苗某甲的身份信息注册，钱是其一人出的，其弟弟没有实际参与该项目。23、证人李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苗某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她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带其去了康某的哥哥家，康某说投资一单是12000元，每单每个月回报1000元，多投多回报。其投了12000元，另外有2000元管理码钱。其把钱给了苗某，苗某给的康某，其收回来了3000元左右。2017年12月左右不能取钱的，康某说系统维护了。其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投资。24、证人鲍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苗某向其介绍的碳汇投资项目，她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带其去了康某家。康某说投资一单是12000元，每单的回报是1000多元。其投资了一单12000元，还有2000元的管理码，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康某。其收回来了大概有3000元。2017年12月左右不能取钱的，康某说系统维护。25、证人范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关某来其家找其，给其介绍了碳汇易公司，说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投资就能赚钱，她经常和其说这个项目，其觉得这个项目应该能赚钱。后来其拿着钱来了长子，关某的丈夫带着其一起去了江某的家里，在江某家里其把12000元交给了张某1，张某1把钱给了江某，江某给其注册了会员账号，其成了碳汇易的会员。其的上线依次是关某、张某1，再往上就不清楚了。其没有下线。26、证人祝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其表哥张某1打电话说有一个赚钱的项目，他去深圳公司实地考察过，说碳汇公司实力很强、手续齐全，其没当回事。后来李某1和康某也和其说碳汇这个项目。2017年7月份，其通过支付宝给康某转了12000元钱，康某帮其注册了会员。李某1直接在其下面投了一单，成为其的直接下线。李某1还让他朋友王某某加入了该项目，并安排成其的直接下线。后来王某某不想做这个项目了，其就把钱退给了他，占了王某某的点位。其又在王某某下面用自己的身份投了一单。其没在张某1这里投资，张某1就发展其大姑子张某6投资了一单，后来张某6没操作这个事情。张某1和张某6把张某6这个点位让给其，让其具体负责操作。其又在张某6这个点位下面投资了三单。在其表哥张某1下面有四个点位，在康某下面有三个点位。其总共投资六单，占用了六个点位，其中点位一的直接上线是康某，点位一的直接下线是李某1、王某某。王某某的点位被其接手购买过来成为其的点位二，点位二的直接下线是点位三，点位三下面没有下线。点位四的直接上线是张某6，张某6这个点位后来由其直接操作，张某6的直接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直接上线是康某，点位四的直接下线是点位五，点位五的直接下线是点位六，点位六没有下线。其一共投资了72000元，一部分是通过手机支付宝转给康某的，一部分是通过银行卡直接转给康某的。康某是长子最先加入碳汇公司的，负责给新加入的会员讲课，宣传碳汇公司的项目，收新加入会员的钱，给新加入的会员注册会员账号。27、证人张某6的询问笔录，证明其被张某1发展加入碳汇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其投资了12000元钱，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张某1的，张某1帮其注册了会员，后其把这个点位让给了祝某1，让他负责经营管理。其的上线是张某1，再往上就不清楚是谁了，没有发展过下线。其认识康某，知道她在做碳汇这个项目，不清楚她在这个组织中负责什么。其的这个点位是用其母亲牛某某的身份注册的。28、证人任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2017年6月中旬，康某说有一个投资项目很赚钱，其和康某一起去了深圳。到后公司一个叫马某某和包教授的给我们讲课，介绍碳汇易公司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投资就能赚钱。回来后其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把13000元钱打到康某给其的碳汇易公司账号里，自己在手机上注册的公司会员账号。后公司就每周给其的会员账号里返钱。其对碳汇公司的经营模式和人员架构具体情况不清楚，就知道投钱就能参与，投的钱越多赚得越多，发展会员也能赚钱，发展会员越多赚的也越多。其的上线是康某，下线是杨某乙、任某甲、张某乙。任某甲和张某乙是其用他们的身份信息自己投资注册的，他们本人并不知情。其在碳汇易公司一共有四五个账号，共投资了70000元左右，一部分是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直接转给公司的账号里，一部分是把现金给了康某，让康某帮忙转给公司。其获利两三万元左右，获得的钱有的买管理码，有的自己花销了。29、证人胡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投资碳汇25000多元，回来一万多元。其的钱都给了康某，第一次给了康某7000元现金，后来又给了她5000元现金，第三次通过信用卡给了康某，交钱后康某给其注册的账户。这个碳汇公司名称叫深圳前海碳汇什么公司，公司把碳量转到账号上，其自己在家交易平台上卖了。碳量是固定价格，然后提现。其一共提了10500元左右，剩下的没有提出来。康某还讲过这个产业不赔，每12000元都有400吨碳量保底，谁不想干了卖了碳量，除了工资把剩下的钱退还。其的推荐人是任某，杨某1是其的直接上线，杨某1上面直接是长治的一个老汉，那老汉上面直接是任某。其的下线直接是张某7、雷某。张某7下边有一个直接下线是陈某，雷某下边没有人。其在康某下边应该是第四层，任某上面就是康某。30、证人雷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胡某向其介绍碳汇投资项目。他说此项目是环保项目，国家支持的正规项目，投资碳汇12000元，每个月可以有1000元回报。胡某是其的介绍人，其投资了12000元，2017年11月在微信里给胡某转的，没有收回来钱。大概是2017年12月不能取钱的，其没有介绍过其他人投资。胡某的上线是杨某1。31、证人张某7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2017年10月30日，胡某和其说有一个赚钱的项目，问其想不想干。他带其去了康某的大哥康某甲家，康某给其讲解了碳汇的赚钱模式、放了一段碳汇公司的宣传片，说这个项目不违法，是国家支持的项目，能赚钱。下午在康某大哥家，其把13200元现金交给了康某，康某给其注册了会员及账号。2017年11月24日，其通过手机微信转给康某1700元，其中1200元购买管理码，500元作为去广州前海碳汇易公司考察费用。2017年12月初，公司不再返钱，账号也登不上去。该公司运营模式是投钱就能参与，分动态与静态两种返利模式，静态是按其投资钱数的比例每周返钱，投的钱越多，赚的越多；动态返利是发展下线，公司按一定的比例给其返钱，发展的下线越多，公司返的钱也越多。其只介绍了陈某一个人。其的上线依次是胡某、任某、康某，下线是陈某。其获利1650元，获得的钱又重新投资进去买了管理码。32、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其向碳汇易公司交了13000元，都被骗了。2017年11月12日，张某7和其说有个赚钱的买卖，问其干不干。后张某7带其去了康某家，康某开始给其讲解碳汇赚钱模式，她说投资这个绝对赔不了，是合法项目。这样，其把13000元现金给了张某7，张某7给了胡某，最终交给了康某。交钱加入后，康某拿其手机给其下载了碳汇易APP，帮其注册了账号。康某说这个公司就是通过买卖碳汇盈利。会员赚钱分为动态和静态两种，动态就是发展下线，不清楚具体怎么赚钱；静态就是会员交13000元加入后，每周会给会员返还600元，但会员想得到这600元必须购买管理码，一个管理码有效期是一周，每周都得买一个。会员初始交的13000元，其中1000元钱用来买了五个管理码，前五周用，从第六周开始就得每周花200元钱买一个管理码。每周给其返还的钱，都买了管理码，没有提现过。其的上线依次是张某7、胡某，再往上就不知道了，没有下线。33、证人杨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2017年8月底，任某打电话把其约到了文澜苑小区康某的哥哥康某甲家里，康某在那里跟其说，碳汇是国家支持的环保项目，投资就能赚钱能保本。康某当场在其手机上打开了碳汇的官网，注册了会员账号，但是没有交钱。9月底其准备投钱，但投资一单需要12000元，其的钱不够，其通过支付宝给康某交了6000元，另外的6000元是康某替其垫的，后来还给康某2000元。11月份，因每人只能投资一单，其以其母亲李某丁的名义成为碳汇会员，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江某12000元。12月份，其介绍李某5投资了一单参与碳汇项目，替他垫了6000元，他刚加入碳汇就关闭了，给他垫的钱也被骗了。其的上线依次是张某乙、任某、康某，再往上就不清楚了。其有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胡某、李某5、李某丁。胡某有两条线，第一条下线依次是张某7、陈某，另一条是雷某。34、证人李某5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前海碳汇易科技有限公司会员。2017年12月6日，杨某1和任某对其说，有个赚钱的项目，让其去看一下。这样他们把其领到了文澜苑小区康某的哥哥康某甲家，康某跟其宣传说，投资碳汇很赚钱，其就通过支付宝给康某转了6000块钱，入会费是12000元，另外6000元是杨某1替其垫的。当天康某在她电脑上给其注册了会员账号，但其刚参与碳汇就关了，没有赚过钱，都赔了。其的上线是杨某1，再往上就不清楚了。35、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知道深圳碳汇易公司，康某曾以其的身份注册投资过碳汇项目。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康某曾向其宣传发展做碳汇项目，开始其没有做，后她借其身份证并借了其9000元钱，用其身份证在碳汇投资了一单。后来在康某的影响下，其向碳汇投资了七单，其中以其母亲王某甲的名义投资了五单，其本人名义投了两单。在碳汇投资中，康某以其身份投资的那一单，由她实际操作、获益。其投的七单没有赚过钱，最后康某总共给了其两万多块钱，相当于还其的钱和赔给其的钱。康某以其名义占的点位是康某的直接下线，这个点位的下线是祝某1和其母亲王某甲名义的五个点位，这六个点位是平行的，都是其第一个点位的直接下线。祝某1下面是其的另外两个点位。康某的直接下线有其、任某、李某丙，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李某丙是康某的现任男友。张某1不是康某的直接下线，是第二代下线。康某是该项目在长子的报单中心，负责讲课宣传讲模式，发展会员投资加入、收钱并向总公司转钱，替人手机注册操作，她负责管理长子投资的这些下线，在碳汇网上程序有一定的权限。（三）、书证1、书证姚某的尾号46679农行卡明细清单。2、书证张某2的尾号46570农行卡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3、书证张某5的身份证复印件、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4、书证赵某2的尾号05993工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5、书证祝某2的尾号45978农行卡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截图。6、书证胡某的尾号31177农行卡明细清单。7、书证梁某的银行卡交易截图。8、书证师某的账单交易截图。9、书证张某1的账单交易截图。10、书证雷某的尾号92873农行卡明细清单。11、书证张某4的账单交易截图及尾号84576农行卡明细清单。12、书证李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尾号14579农行卡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相关碳汇内容截图。13、书证杨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尾号27773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交易记录截图14、书证苗某的银行转账明细结果截图。15、书证赵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尾号10874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上1－15证据证明姚某、张某2、张某5、赵某2、胡某、梁某、祝某2、师某、张某1、雷某、张某4、李某3、杨某5、苗某、赵某1向碳汇易投资及返利的相关情况。16、书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交易明细。17、书证康某的尾号为46877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8、书证康某给马某某转款记录截图以上16－18证据证明被告人康某通过林某某、辛某、马某某投资前海碳汇易（深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转款及返利的相关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以投资国家碳汇排量、进行金融理财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的单数，以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直接及间接发展参与传销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直接下线情况，经查，对于张某1、任某、李某1为被告人的直接下线的事实，证人张某1、任某、李某1的证言分别予以了证明，被告人也进行了供述，且张某1、任某的下线人员对张某1、任某为被告人的直接下线也有所证明，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根据证人李某1、祝某1、张某6、张某1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能证明祝某1加入了被告人康某所在的传销组织，系被告人的下线人员。但对于祝某1是被告人的直接下线，在案仅有证人祝某1证言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基此，根据在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的直接下线为张某1、任某、李某1。关于被告人的下线人数情况，经查，被告人的下线人员祝某1证言证明包括其购买的王某某点位在内，其共投资6单，占据6个点位；李某1证言证明其共投资7单，占据7个点位，其中以其母亲名义投资5单占据5个点位，以其本人名义投资2单，占据2个点位。根据其二人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的点位中存在以一人身份信息占据数个点位情况，并非每个点位对应都有一个不同身份信息的参加者。基此，对于被告人的下线人数情况，本院根据在案现有证据认定为41余人。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齐斌人民陪审员 杨志明人民陪审员 宋红兵 二0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