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终36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嘉祺，男，198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现住海南省琼海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一审被告）：潘进太，男，汉族，1958年9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现住海南省琼海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一审被告）：琼海明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官塘温泉眼以南御泉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026989048288。   法定代表人：潘文凯，该公司总经理。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梁，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世燕，男，196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公民身份号码：×××，2006年2月17日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为M654342（7）。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怡，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秋兰，女，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挺，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怡，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嘉祺、潘进太、琼海明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世燕、杨秋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6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俊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曾瑞珍、李菁组成合议庭。后因审判员曾瑞珍工作变动，变更为由审判员祁永杰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高俊华、李菁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道公司、张嘉祺、潘进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梁，被上诉人周世燕、杨秋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怡及被上诉人杨秋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宣判。   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无需支付利息；2.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未能在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6000万元本金的过错在被上诉人。2018年5月8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查封了明道公司名下的琼海国用（2016）第10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导致上诉人无法以该土地抵押贷款3.57亿元。2018年5月10日后，在银行手续全部办理完毕的情况下，银行工作员前往琼海市国土局办理抵押登记时，国土局告知银行工作人员明道公司名下土地被法院查封，无法办理他项权登记。因此，明道公司的抵押贷款无疾而终。这也导致了上诉人无法在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申请的查封因被上诉人起诉败诉，法院已依法解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周世燕、杨秋兰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且和此前的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涉案项目第二期股款的判决确定的股款支付、违约金支付的判项一致，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令张嘉祺支付第五期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合法有据，同时判决潘进太、明道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亦合法有据，上诉人并未对此提出上诉。二、周世燕、杨秋兰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亦得到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也未对此提出上诉。三、关于上诉人抗辩利息损失的问题，上诉人拒不履行第三期、第四期、第五期股款支付，且拒不联系答辩人协商股款支付，玩失踪躲避被上诉人追索股权款；同时，潘进太所称的融资的贷款合同明确了放款条件，包括不得有诉讼等情形，并且明确了融资放款仅限于项目的开发建设，不能挪为股款转让款的支付。再加之上述融资除了没有实际履行之外，被上诉人对前述融资贷款合同也是不知情的，被上诉人有权在上诉人拒绝支付第三期、第四期、第五期股款的情况下进行起诉及财产保全。利息损失是此前多轮判决中都已经确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敬请贵院综合此前多轮判决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就利息损失部分的上诉。   周世燕、杨秋兰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股份转让合同书》的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2.判令潘进太、明道公司对张嘉祺所负上述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6日，杨秋兰与案外人于某共同出资设立琼海宝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权公司），该公司工商登记显示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杨秋兰出资400万元，占注册资本40%，于某出资600万元，占注册资本60%，但其实际出资人为周世燕。2014年4月10日，宝权公司更名为琼海明道房地产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月20日再次更名为琼海明道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2月18日，周世燕、杨秋兰与张嘉祺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1.股份转让对价及价款的支付方式。周世燕将其持有的宝权公司的60%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嘉祺，转让价为14700万元，杨秋兰将其持有的明道公司的40%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嘉祺，转让价为9800万元；股份转让款分5年支付给周世燕、杨秋兰，即2014年3月19日前支付25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30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600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70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余款6000万元。如张嘉祺在上述付款期限届满前，将土地或项目整体转让，则应在收到全部转让款后30日内，将剩余股份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周世燕、杨秋兰。2.股份过户原则：周世燕、杨秋兰原则上应于2014年6月30日前将其持有的宝权公司全部股份协助过户至张嘉祺或其指定人员名下（实际过户时间以过户方案为准）。3.过户方案及步骤:可采取增资扩股的方式办理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后30日内，周世燕、杨秋兰、张嘉祺及于某共同到工商部门办理增资扩股手续，将宝权公司的注册资本增加至5000万元，增资部分4000万元由张嘉祺投入，增资后周世燕、杨秋兰、张嘉祺分别占12%、8%和80%的股份；增资扩股完成后6个月内，周世燕负责与于某沟通，通过协议或判决、仲裁裁决等方式，将于某持有的上述12%（即增资前的60%）股份确认属张嘉祺所有并过户至张嘉祺名下；增资扩股完成后3日内，杨秋兰与张嘉祺签订一份《代持股协议》，确认杨秋兰是代张嘉祺持有上述8%（即增资前的40%）股份，同时将该8%股份质押给张嘉祺。4.违约责任：合同任何一方未按约定适当、全面地履行其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如果张嘉祺未能按时付款，应按拖欠款部分每月支付利息为1.8%（月息）。2014年3月13日，潘进太、张嘉祺与周世燕、杨秋兰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潘进太对张嘉祺履行《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014年3月19日，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2500万元，而后未再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2月3日，明道公司向周世燕、杨秋兰出具一份《承诺书》，愿为张嘉祺履行《股份转让合同书》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主要内容为：“……为确保张嘉祺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转让款，我公司愿为张嘉祺履行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诺如下：如张嘉祺未能按上述合同约定支付股份转让款，则我公司愿用贷款、房地产销售等收入款代张嘉祺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直至全部转让款付清之日止。”《股份转让合同书》履行期间，因张嘉祺未依约支付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期股权转让款，周世燕、杨秋兰分别对每一起股权转让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各期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并由潘进太、明道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针对周世燕、杨秋兰以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为被告请求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而提起的诉讼，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琼96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以明道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为张嘉祺履行《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支付剩余转让款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潘进太签订《协议书》保证对张嘉祺履行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为由，判决潘进太、明道公司为张嘉祺的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以（2017）琼民终6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6）琼96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同时，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民终68号民事判决认定：《承诺书》加盖明道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人印章，并已经所有股东同意，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明道公司对张嘉祺应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该判决已生效并已执行完毕。关于第三、第四期股权转让款的诉讼案件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主持调解，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已领取调解书。2018年4月8日，周世燕、杨秋兰以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潘文凯、罗江容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张嘉祺支付案涉《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损失并由潘进太、明道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由潘文凯、罗江容在其对明道公司未出资的范围内对明道公司的上述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8年6月28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6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是：一、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潘进太、明道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进太、明道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张嘉祺追偿；三、驳回周世燕、杨秋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周世燕、杨秋兰以及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均不服，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琼民终855号民事判决，以双方约定的第五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在该案起诉时尚未届满为由，判决撤销（2018）琼96民初101号民事判决，驳回周世燕、杨秋兰的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12月27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周世燕、杨秋兰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以（2018）琼96财保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明道公司名下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区平方米（折合196.2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琼海国用（2016）第0001**]，查封期限3年，限值6540万元。2019年1月3日，周世燕、杨秋兰再次就案涉《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第五期股权转让款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周世燕、杨秋兰与张嘉祺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本案诉讼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张嘉祺是否应当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案涉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损失；3.潘进太、明道公司是否应当对张嘉祺所负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当事人第五期股权转让款起诉时，生效判决驳回周世燕、杨秋兰诉讼请求的理由是“双方约定的第五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尚未届满”，而周世燕、杨秋兰于2019年1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时，第五期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已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周世燕、杨秋兰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构成重复起诉。   二、关于张嘉祺是否应当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案涉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损失的问题。周世燕、杨秋兰与张嘉祺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付款期限届满后，张嘉祺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股份转让合同书》同时约定，如张嘉祺未能按时付款，应按月利率1.8%支付拖欠款部分的利息，故周世燕、杨秋兰请求张嘉祺支付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并按月利率1.8%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三、关于潘进太、明道公司是否应当对张嘉祺所负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潘进太、张嘉祺与周世燕、杨秋兰签订《协议书》，约定潘进太对张嘉祺履行《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潘进太应当对张嘉祺所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损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道公司向周世燕、杨秋兰出具《承诺书》，明确载明为张嘉祺支付包括案涉第五期股权转让款在内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全部转让款付清，而并非仅对第二期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该《承诺书》未经股东会决议，但该《承诺书》加盖明道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人印章，并已经所有股东同意，且该《承诺书》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所确认并据此判决明道公司对张嘉祺应付的第二期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周世燕、杨秋兰请求明道公司对张嘉祺所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其利息损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明道公司以《承诺书》未经股东会决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应属无效，以及明道公司当时的股东没有对第二期股权转让款提出异议并不代表本案诉讼时现股东对第五期股权转让款的认同为由，主张明道公司对张嘉祺所负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当，不予采信。   综上，周世燕、杨秋兰请求张嘉祺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并按月利率1.8%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以及由潘进太、明道公司对张嘉祺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张嘉祺向周世燕、杨秋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款之日止），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潘进太、明道公司对判决第一项中的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付清款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进太、明道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张嘉祺追偿。   一审案件受理费34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46800元，由张嘉祺负担。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查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了如下新证据：2016年1月4日琼海国用（2016）第00000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96财保22号裁定书、（2018）琼96财保39号裁定书、琼海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2财保46号裁定书及送达回证、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初72号裁定书、第二期股权执行查封、解封、结案通知书、第四期股权纠纷结案说明、恢复执行通知书、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固定资产社团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拟证明涉案土地系由于存在多个未决诉讼才导致上诉人未能成功办理银行贷款，但即使贷款成功，银行贷款也是放给明道公司的交易对象。所以，不是因为查封涉案土地才导致其不能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   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贷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同时，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但是与本案纠纷无关。上诉人已经通过提供现金抵押或反担保，已经全部解决了上述问题。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要求支付第五期股权转让款之前，申请查封了涉案土地，但该次起诉是错误的，如果不是该次查封，上诉人是能成功贷款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因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贷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证明借款人、贷款用途、贷款条件及贷款发放交易对象。由于证明上诉人仅主张由于被上诉人为主张第五期股权转让款第一次查封涉案土地造成其不能成功从银行贷款，对其余证据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明道公司拟从海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合同（即贷款合同）载明借款人是明道公司，贷款用途为琼御泉庄温泉酒店项目建设，用于房地产开发；关于贷款发放的约定是“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用途的借款人的交易对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二被上诉人支付6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利息。   1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及利息均是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协议约定的内容。周世燕、杨秋兰与张嘉祺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第五期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且约定“张嘉祺未能按时付款，应按月利率1.8%支付拖欠款部分的利息”。现张嘉祺未按约定支付该笔股权转让款，故其应当按约定支付利息。同时，潘进太、张嘉祺与周世燕、杨秋兰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潘进太对张嘉祺履行《股份转让合同书》约定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明道公司向周世燕、杨秋兰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为张嘉祺支付包括案涉第五期股权转让款在内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全部转让款付清。在张嘉祺未按照约定支付该笔股权转让款而造成上诉人利息损失的情况下，潘太进、明道公司依约应当对上述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二、关于银行贷款。上诉人主张其无法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系由于被上诉人的申请查封了明道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导致上诉人无法以该土地抵押贷款，本院认为，该笔银行贷款的用途已经有明确约定，应当专款专用且即使贷款成功也是发放给明道公司的交易对象，不能用作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银行贷款不是上诉人履行义务唯一来源，无法从银行贷款与不能履行合同的付款义务之间无必然因果关系。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嘉祺、潘进太、明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360元，由上诉人张嘉祺、潘进太、琼海明道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祁永杰   审判员 高俊华   审判员 李 菁     二○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雅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