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民初1182号 原告：姜牛娃，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继彬，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万兵，男，197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被告：成都蜀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实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1栋2单元17层1712号。 法定代表人:白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雪丽，女，199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洪锦，男，197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南路2号中华保险大厦。 负责人：邓荣华，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小勇，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姜牛娃与被告李万兵、成都蜀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城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牛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彬、被告李万兵、蜀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丽、周洪锦、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小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牛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车辆受损的各项损失260,600.42元承担给付责任及代为给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万兵、蜀城公司一次性赔偿；2.由被告李万兵、蜀城公司、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日21时10分许，李万兵驾驶蜀城公司所有的在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的车牌号为川Ａ×××××号小型轿车，在雨城区上坝路与建新路交叉路口转弯时，与对向直行的由姜牛娃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Ｔ×××××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原告当即被送至雅安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1日出院。同年4月16日原告被司法鉴定部门评定为十级伤残等。双方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导致本案纠纷发生。 被告李万兵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系答辩人按揭购买的车辆，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是蜀城公司，待按揭款支付完毕后才能将车辆过户到答辩人名下。事故车辆在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故相应的赔偿款应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过高，不符合规定。事故发生后，答辩人为原告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及1,200元护理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医疗费同意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用药。其余意见以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的意见为准。 被告蜀城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系李万兵以按揭方式购买，答辩人系车辆的出售方，因为是按揭购车，故该车挂在答辩人名下，待按揭款付清后才将车辆过户到李万兵名下。事故车辆在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故相应的赔偿款应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承担。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有异议。 被告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是肇事车辆是被保险人按照企业非营业车辆投保，蜀城公司将车辆租给李万兵使用，实际上改变了使用性质，增加了危险程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条款约定，此情形属于责任免除范围，故答辩人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有异议，请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日21时10分，李万兵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小型客车，由雅安市雨城区上坝路方向往雨城区建新路方向行驶，行驶至雅安市雨城区上坝路与建新路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与对向直行由姜牛娃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Ｔ×××××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姜牛娃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雅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特勤大队第5118024201800024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万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姜牛娃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牛娃即被送往雅安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1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膝关节囊损伤；3、左膝髌韧带部分断裂；4、左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及内侧半月板后角II°损伤；5、前交叉韧带损伤；6、左小腿胫前皮肤撕脱伤伴皮肤缺损；7、左足第1、2跖骨粉碎性骨折；8、左足第3跖骨基底部骨折；9、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及建议：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过度承重持重，加强营养及护理，建议休息3月；……3、术后12月门诊复查左足DR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伤后1+年后根据复查情况，在麻醉下予以行左足1跖骨钢板内固定取出术；4、左膝半月板及交叉韧带损伤情况，我市区可在雅安市中医院或雅安市人民医院行左膝关节镜检查治疗”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60,795.46元，其中姜牛娃垫付了40,795.46元，李万兵垫付了10,000元，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预付了10,000元。 2019年4月11日，姜牛娃自行委托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评定。上述司法鉴定机构于同月16日作出川元鼎司鉴〔2019〕临鉴字第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姜牛娃的“左髌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囊损伤；左膝髌韧带部分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及内侧半月板后角II°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解除“左足第1、2跖骨”固定物的费用约需人民币7,000元（二级医院价）；平时复摄DR片的费用约需人民币1,200元；行“左膝关节镜检查”治疗的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三级医院价）；解除“左足第1、2跖骨”固定物的住院时限、护理时限及加强营养的时限建议各计肆周，解除固定物出院后的休息时限建议计一个月；姜牛娃首次出院后的休息时限，建议按雅安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中建议休息三个月计。为此，原告垫付了鉴定费2,600元。在姜牛娃受伤住院期间，李万兵垫付了10天的护理费1,200元。庭审中，李万兵与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协商一致，双方同意医疗费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用药，该自费用药由李万兵承担。2018年10月1日姜牛娃购买用于足部康复助行靴产生费用253元。姜牛娃的摩托车在事故发生后进行了维修，产生了修理费3,600元。 姜牛娃系农村居民，被抚养人有其母亲曹国芳和次子姜兢。曹国芳生于1948年3月23日，其共生育两个子女；姜兢生于2006年4月16日。 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李万兵、蜀城公司与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融资租赁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主/次承租人之一或共同取得车辆所有权，出租人应共同承租人要求向其购买租赁车辆，并回租给共同承租人占有使用，共同承租人按约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租赁期满且共同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后，共同承租人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即通过融物的方式实现融资。主承租人蜀城公司将车架号为LSVAR4BRXJU807968的桑塔纳小型轿车抵押给出租人先锋太盟，车辆价格70,900元，由次承租人李万兵向先锋融资租赁公司支付首付购车款18,420元及相关费用，剩余款项按照每月2,247.32元定额分36个月按月支付，其中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7月26日等内容。2018年6月27日，蜀城公司向销货单位汉源县世际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支付70,900元购买了车架号为LSVAR4BRXJU807968大众牌桑塔纳汽车，该车登记车主为:成都蜀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牌号为川Ａ×××××。此车在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保险期限均从2018年6月28日00:00起至2019年6月27日23:59:59止，使用性质为:企业非营业车。 2018年7月13日，蜀城公司（甲方）与李万兵（乙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乙方租赁甲方所有的大众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川Ａ×××××号，车架号为LSVAR4BRXJU807968，发动机号AR6267）,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7月13日至2021年7月12日止。甲方负责车辆购置款、购置税、GPS费用、上线检测费，乙方负责约定保险费。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支付所选择车辆的首期租车费用为16,800元。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除首期租车费用外，租赁期内每月13日前向甲方支付租车费用为3,180元，至本合同期满之日止，共计36月，租金共计114,480元，乙方必须按时足额通过甲方收款账户向甲方缴纳租金。租赁期满，乙方在合同期内守约的前提下，乙方有权购买本合同项下车辆，车价约定为133,280元。乙方有意以合同价在合同期满购买此车，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期满一月之内，乙方必须主动配合完成过户，超期视为放弃。乙方自本合同签订后负责为租赁车辆购买保险。保险由乙方委托甲方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代购等内容。2018年7月13日，李万兵向蜀城公司支付19,980元，蜀城公司向李万兵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李万兵购车首付16,800元及第一个月月供3,180元。”此后，蜀城公司将上述汽车交由李万兵使用，该车用途为自用，李万兵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月供租金及相关费用。 以上事实有经本院质证认证的当事人的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雅安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及病情证明书、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结算清单、助行靴发票、保险单副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常驻人口登记卡、抚养关系证明、修车费发票及维修清单、购车发票、收据、融资租赁合同、租车合同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用。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姜牛娃因交通事故受伤、财产受损，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肇事车辆是否改变了使用性质，致使风险显著增加？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二是姜牛娃的损失如何认定。对此，本院逐一评析如下: 肇事车辆是否改变了使用性质，致使风险显著增加？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的问题。本院认为，“以租代购”就是将车辆以长期租赁的方式，通过逐月支付租金，待租赁期限截止后，将车辆所有权转让给承租人的一种商业模式，从而达到以租赁实现汽车金融销售之目的。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分期付款买车，是汽车融资租赁的一种业务形式。本案中，李万兵、蜀城公司与先锋融资租赁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李万兵与蜀城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以及两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具有“以租代购”的性质。根据李万兵及蜀城公司的合同约定，李万兵为车辆实际使用人及购买保险的实际承担人。另外，所谓危险显著增加是指承保风险加大，将会提高保险事故发生的概率。本案中，李万兵作为投保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具有合法驾驶资质，车辆用途为自用。庭审中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李万兵将该车用于营运，并导致承保风险显著增加。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蜀城公司将肇事车辆租给李万兵，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增加了驾驶风险，并以此作为商业三者险拒赔的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李万兵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车牌号为川Ａ×××××机动车在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姜牛娃的合法损失首先应由被告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万兵承担赔偿责任。 在庭审中，原告姜牛娃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蜀城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其要求蜀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原告姜牛娃合法损失的认定问题。姜牛娃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务工，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姜牛娃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误工期限，首先，对于定残之后的后续误工期问题，误工费是赔偿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恢复治愈或定残前日这一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的工作而减少的收入；残疾赔偿金是赔偿受害人自定残之日起因丧失部分或全部劳动能力而导致的将来收入的减少，二者均是对受害人收入减少的一种补偿，从性质上来讲，残疾赔偿金是对误工损失赔偿的延伸。本案中，姜牛娃定残后的后续治疗将产生的误工费用与残疾赔偿金存在重复计算，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姜牛娃的误工期本院依法确认为226天，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农业居民平均工资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护理期限为实际住院200天加取内固定物住院28天，共计228天，护理费参照本地同行业护工工资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本院确认李万兵垫付10天的护理费1,000元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其支付的超出部分200元由李万兵自行承担；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为16,200元；姜牛娃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该费用系交通事故发生后实际会产生的费用，故本院酌情认可500元；姜牛娃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曹国芳和次子姜兢。曹国芳现年70周岁，曹国芳共生育两个子女，姜兢现年12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178.40元（12723元/年×10年×0.1÷2+12723元/年×6年×0.1÷2）。助行靴属于辅助器具的范畴，根据本院的实际情况，姜牛娃购买助行靴费用253元，本院予以支持。姜牛娃主张的隐形内增高鞋垫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庭审中，被告李万兵与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协商一致保险理赔款中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用药，该自费用药由李万兵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自费用药为9,119.32元，由李万兵承担。 根据本案事实，本院对姜牛娃的损失作如下认定：医疗费60,795.09元（其中姜牛娃垫付了40,795.09元，李万兵垫付了10,000元，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预付了10,000元）、误工费22,600元（100元／天×226天）、护理费（含后续护理费）22,800元（100元／天×228天，其中李万兵垫付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含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6,840元（30元／天×228天）、营养费酌情认可5,0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元（13331元／年×20年×0.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78.40元、后续治疗费（含复摄DR片）16,200元、辅助器具费253元、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摩托车维修费3,600元。以上损失共计178,428.49元（不含鉴定费）。 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的医疗费用包含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共计88,835.09元，扣除李万兵垫付的10,000元，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预付的10,000元后，余款68,835.09元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牛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本案的伤残赔偿费用包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993.40元，此款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扣除李万兵垫付的护理费1,000元后，余款84,993.40元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牛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本案的财产损失为摩托车修理费3,600元，其中，2,000元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牛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1,600元，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 故本案中姜牛娃实际未获得赔偿的合法损失为157,428.49元（68,835.09元+84,993.40元+2,000元+1,600元），此款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牛娃86,993.4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牛娃70,435.09元。 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的范畴。本案的鉴定费2,600元，由李万兵承担为宜。 为节约诉讼资源，减少诉累，李万兵垫付的费用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李万兵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000元，共计11,000元，扣除其承担的医疗费自费用药9,119.32元后，余款1,880.68元由联合财险成都支公司直接支付李万兵。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牛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57,428.49元； 二、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李万兵1,880.68元； 三、驳回原告姜牛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05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5,205元，由原告姜牛娃负担1,005元，由被告李万兵负担4,200元。此款姜牛娃已经垫付，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由李万兵直接支付姜牛娃4,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秀荣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玉梅 书 记 员 王瑷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