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366号原告：姚东芳，女，198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江，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法定代表人：孙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东芳与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湖公司）民间借贷、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沈琳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周忠浩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东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江、被告澄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澄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明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东芳诉称，2015年因被告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向原告提出借款周转的意向。2015年2月7日原告应被告要求遂以个人名义向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支行贷款本金50万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当日出具借据和收条，在借据中约定原告的上述银行借款本息、滞纳金均由被告承担。另2016年12月30日被告书面委托原告担任被告的出纳会计对被告公司的收入和支出进行代收和代付，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共替被告代支付款项708612.66元。但此后被告却不能按期向银行支付本息，也不能及时向原告归还代付款。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欠款500000元本金及利息35200元，和代垫款708612.66元，合计1243812.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中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5000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归还之日止。被告澄湖公司辩称，借款500000元事实存在，垫付款项部分事实也同原告刚才的陈述，银行账户被查封，里面的承租户还在正常经营还在使用水电产生水电费，但是付的水电费到被告账户就被冻住了，就选定姚东芳作为代收，经过核实，结欠姚东芳的代垫款项金额与原告诉请吻合。原告姚东芳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借据一份、收据一份，被告于2016年2月7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该借据明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该笔款项的来源为原告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申请的本金50万元的助农贷款，在借据中约定，如果被告不能偿还的话造成贷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滞纳金等后果均由被告承担。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500000元的事实；3、个人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2月6日原告与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原告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在2015年2月6日-2017年2月6日可循环累计贷款不超过500000元的贷款合同，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50万的来源；4、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及银行相应的专用客户回单四份，证明在2016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分别以银行现金支票的形式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支付包括原告在内的几个人的贷款利息；5、被告财务记账凭证两页（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议，原件当庭退还原告），是原告问被告财务拿过来的，显示被告也于2016年2月至12月份替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几个人的贷款支付了银行利息；6、原告银行卡流水四页，证明原告确实支付给被告500000元本金的事实；7、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12月30日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自2017年1月1日代为处理财务出纳及代收款项的权益和后果均由被告公司承担；8、原告自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底替被告代收代付的款项明细清单、分项明细清单各一份、流水十八页（流水上打叉的是姚东芳个人想法办筹借的款项，其余都是代收代缴费用，流水上个人名字的是租户），我方代付的款项的票据都在原告处，提供其中部分付款票据七份，证明原告替被告管理财务，代收代付事项中代垫款708612.66元的事实；9、银行汇票申请书一份、借款借据一份，证明2011年原告从苏州银行借款50万元，系应被告的要求以原告个人名义借款50万元，苏州银行将50万元付到原告本人账户，原告再以银行汇票的形式转出给被告的客户徐文龙；10、现金支票存根两份、银行回单两份、现金日记账一本，苏州银行业务回单十五张，2015年被告替原告归还该五十万元的银行利息；11、垫付款票据一组，证明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原告替被告代收代支所有明细的凭证；12、证人温某的证人证言。经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虽然没有合同原件，但真实性可以确认；对证据4、证据5、证据6被告确实以原告名义从苏州银行借款500000元，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结欠的代垫款金额是这么多，对七份票据没有异议；对证据9、证据10就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核实确实是各自然人应被告的要求从苏州银行做出助农贷款，贷款做出后，款项确实为公司所用，是没有异议的；对证据11经向被告公司法人处了解，确实从2017年年初开始因为公司经营停止，公司与原告签过关于公司的代收代付事宜，被告法人对具体账目不清楚，但确实代收的大大小于代付的，从原告的证据综合来看，我方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任何问题；对证据12，我方认为证人的证言具有客观性，符合事实。在同类型的几个人中，就他知道的进行了确认。就本案原告的事情，因为时间上的差异，证人可能确实不了解，尽管证人没有证实原告的50万元的情况，结合其他证据和被告法人可以对事实进行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9日，苏州银行放贷500000元至原告姚东芳苏州银行尾号为0809的银行账户，原告并于当日将该500000元以汇票的形式支付给徐文龙。2016年2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现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向姚东芳(身份证：)借款人民币五十万元（¥500000），此笔款项来源为姚东芳于2016年02月06日在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申请一笔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的助农贷款，此笔贷款为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要求姚东芳出面向苏州银行进行借款，并承诺该笔款项所产生的利息都由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支付，如果造成贷款本金或者利息逾期，其滞纳金及后果都由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承担，与姚东芳本人无关。借款人：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日期：2016年02月07日”。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5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该收款收据加盖被告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孙明的印章。另查明，2015年2月6日，原告作为借款人与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湖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最高额度为50万元，额度期限为2015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6日。2018年7月10日，原告姚东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现经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法人及股东商议决定，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拆迁款打至枪堂村村委帐户，拆迁款支出必须经法人与股东双方共同签字同意后用于支付所欠货款，拆迁款打至帐户后，由①姚雪龙、②温某、③林洪敏、④王雪峰、⑤王义妹、⑥姚东芳，共计6人出面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每人借款伍拾万元的助农贷款用于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现承诺拆迁款到帐后第一时间用来还这六笔助农贷款共计叁佰伍拾万本金及所产生的利息与滞纳金，以及由姚东芳个人垫付用于支付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所产生的水电汽费用以及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以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与徐东开合同纠纷的起诉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在该还款协议下方，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村民委员会在书写“原件保存村委会，与原件一致”的文字处加盖公章。关于涉案借款50万元交付情况，原告第一次庭审时主张2011年12月19日应被告要求，原告以个人名义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贷款50万元，银行于2011年12月19日将50万转入原告个人账户。因为原告的贷款是助农贷款，个人账户不能转到被告公司，要取现后才能周转。所以当天原告将该50万元做了银行本票后将本票交付给被告公司财务吴革伟。后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2011年原告从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银行放款后原告应被告要求以银行汇票的形式转出支付给被告的客户徐文龙用于支付纸箱款，上次庭审陈述本票是原告记错了，应该是做了汇票，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汇票是肯定给了公司的人或者孙明，原告为此并举证银行汇票申请书、借款借据各一份，原告举证的银行汇票申请书显示申请日期为2011年12月19日，申请人为姚东芳，收款人为徐文龙，用途为货款，汇票金额为50万。经质证，被告澄湖公司认为，50万元贷款做出后，款项确实为公司所用，是没有异议的。徐文龙和澄湖公司以前应该做过生意，支付的应该是纸箱款。另原告名下苏州银行尾号为0809的账号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显示，存在多笔50万元款项的放贷及还款经过，其中2016年1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均发生过50万元的放贷记录，最后一笔50万元贷款发放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再查，2015年9月21日，被告澄湖公司取现68000元，于该日又以现金形式分别存入姚东芳、姚雪龙、林洪敏、王雪峰、温某、金兴元、王义妹账户各9500元、9500元、9500元、9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后分别存入王雪峰、姚东芳、王义妹、温某、林洪敏、金兴元、姚雪龙各10000元。原、被告双方确认上述支付的款项系替姚东芳、王义妹等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利息。另证人温某到庭陈述称，2009年我帮澄湖公司贷款，以我的名义贷款50万元到了澄湖公司的卡上。我与姚东芳没什么关系，姚东芳是房东姚德兴的女儿。我租赁澄湖公司的厂房，没有其他关系。姚雪龙、姚东芳的母亲王义妹、林洪敏、王雪峰，也都是以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五十万元借给澄湖公司。他们最早什么时候借的不知道。澄湖公司借款用于开厂经营。对姚东芳和澄湖公司之间有无借款，不清楚。我的五十万元没有还掉。其他人的借款，澄湖公司应该没有归还。银行利息是澄湖公司付的，一季度一付。我的是转账给澄湖公司的，其他人的五十万元借款是怎么交付给澄湖公司的不清楚。再查，2016年12月30日，原告作为受托人、被告作为为委托公司，双方签订《委托书》一份，载明：“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起委托姚东芳(女，身份证：)代为处理公司财务出纳事项，代公司进行代收代付等。代收款项的权益归公司所有，代付款项及其相应后果亦由公司承担，特此委托。”。原告另举证自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底其替被告代收代付的款项明细清单、分项明细清单各一份、银行流水十八页、垫付款票据原件一组，证明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告替被告代收代支所有明细以及代偿金额为708612.66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认可结欠的代垫款金额就是这么多。庭审中，原、被告一致陈述，原告姚东芳是被告股东姚德兴的女儿。贷款每年都是转的，原告和银行的合同是每两年一签，原告和银行最后签的合同是2016年的，所以借据上写了这个日期，前面借条没有写过，被告一直承诺要还清，但是一直没有还，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写借条，这样比较有保障。对于银行贷款利息，澄湖公司还到2018年9月底，2018年10月份开始原告自己归还银行利息。原告另陈述，最初的时候没有出过借条，也没有出过收据，因为2015、2016年的时候企业不生产了，原告有危机感就去补了借据和收据。原告没在澄湖公司做过财务，其进公司就是做打样的，带账会计是吴革伟，现金会计是王义妹。由于被告在2016年底因经营不善账户被法院冻结，因为原告父亲是被告股东，想维持企业继续经营下去，经过股东等合议，由原告进行代收代付，原告取得合法授权。在2017年1月至2018年年底原告所有代收代付款项均系被告款项，每笔代收代付款项均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原告主张的代垫款708612.66元是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底期间，原告代被告支出的水电费、日常维护费用、部分工人工资、催的急的货款欠款等。原告代付的款项来源部分是自己的，部分借的，支付的工人工资有些是现金，大部分是转账。被告陈述，结欠的代垫款708612.66元被告没有支付过。因为被告资金困难，水电费的收缴由于被告账户被查封，委托原告进行代收，明细、收据也是被告财务确认真实发生的，被告法定代表人也承诺拆迁款中会支付原告，根据姚东芳的统计明细倒查对应的原始票据，通过随机倒查是吻合的，是在代收代付中实际形成，应该据此进行结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借据、收据、个人借款合同、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客户回单、银行流水、委托书、代收代付款项明细清单、分项明细清单、银行汇票申请书、借款借据、现金日记账、苏州银行业务回单、垫付款票据、证人证言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当庭的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本案中，由于原告姚东芳与被告澄湖公司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且被告澄湖公司在外有其他欠债和法院强制执行案件，故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和借款事实应当予以严格审查。根据原告举证的一系列证据，再结合当事人的到庭陈述，且原告本人、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各自代理律师均向本院明确所作陈述均系真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及提供伪证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原告姚东芳在2011年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后确实将该50万元出借给澄湖公司的事实。具体分析如下：1、原告陈述2011年贷款50万元后做成银行汇票，应被告指示支付给被告客户徐文龙用于支付货款，提供了银行汇票申请书相印证，该事实可予确认。2、从原告名下苏州银行尾号为0809的账号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存在多笔50万元款项的放贷及还款经过，其中2016年1月21日、2016年12月21日均发生过50万元的放贷记录，最后一笔50万元贷款发放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而对于原告主张的贷款50万元的具体用途系被告的借款提供了其与苏州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被告于2016年2月7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及同一天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据，收据上加盖了被告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孙明的印章。3、2018年7月10日，在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也载明对被告公司的拆迁款先汇至阳澄湖镇枪堂村村委账户，打入账户后优先归还①姚雪龙、②温某、③林洪敏、④王雪峰、⑤王义妹、⑥姚东芳共计6人出面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每人借款伍拾万元的用于澄湖公司生产经营的助农贷款本金、利息、滞纳金等。该还款协议下方，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在场见证方盖章予以确认。4、2015年9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68000元，于该日又以现金形式分别存入姚东芳（本案原告）、姚雪龙、林洪敏、王雪峰、温某、金兴元、王义妹账户各9500元、9500元、9500元、9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后分别存入王雪峰、姚东芳（本案原告）、王义妹、温某、林洪敏、金兴元、姚雪龙各10000元。各方确认上述支付的款项系替姚东芳、王义妹等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利息。表明姚东芳、王义妹等人向苏州银行的贷款确实用于被告的生产经营等。综上，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明确表明如有不实愿意承担法律责任等，可以综合认定原告陈述的其以助农贷款方式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后出借给被告、用于被告生产经营的事实。至于原告对50万元款项交付的细节存在陈述不一致的情形，因自贷款发生至今已有较长时间，且因贷款的用途、被告的经营状况不理想及财务手续不规范等因素，也存在合理性，但不能因此而否定该借款事实。综上，现被告澄湖公司书面承诺该50万元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滞纳金及后果都由被告司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5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利息，因双方确认澄湖公司替原告归还银行贷款利息至2018年9月底，故本院将利息调整为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原告另主张结算代收代付款后，被告仍结欠其代付的水电费、工人工资、货款等合计708612.66元，该事实有相应的委托书、代收代付款项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原告持有的垫付款原始票据等为证，且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有权就该代偿款依法向被告进行追偿，故被告应支付原告代偿款708612.6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姚东芳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东芳代偿款人民币708612.66元。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422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9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0994元，由原告姚东芳负担135元，由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负担20859元（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1287）。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沈 琳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玲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