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7867号原告：陈×，男，1958年3月25日出生，住中国台湾省台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常勇，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女，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男，1980年7月5日出生（街道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志，北京千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诉被告魏×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常勇，被告魏×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于永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陈×对登记在魏×名下的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享有50%的所有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台商，1993年来北京考察经商环境时与被告结识。在之后的交往中，原告告诉被告已经结婚，但被告对此并不介意。1994年，原、被告双方确定了恋爱关系。同年，被告辞去原有工作，开始当原告的助理，协助原告在大陆开展商务活动。此后二十年，被告与原告一直保持着持续、亲密、稳定的二性关系。只要原告来大陆，原、被告两人即保持双宿双飞的状态，是生活中的伴侣、工作中的老板和助手关系。原告是台北市×公司负责人，该公司在大陆开展的商务活动是推销其代理的境外生产的药品。被告协助原告进行客户联络工作，并管理原告的往来资金。被告为原告公司工作，每月会从公司领取工资，从最初2000元涨到后来的5000元。另外，被告作为原告的同居女友，原告将在大陆开展商务活动的数张银行卡都交由被告掌管。原告同意被告将原告银行卡里的经营收益大量、频繁地转到被告的银行卡，一方面是保障原、被告之间当时及将来的共同生活，让被告有安全感;另一方面在原告公司商务活动有需要时，放在被告卡上的钱也会拿出来周转。因此，多年来原告与被告的银行卡有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原、被告二人在大陆工作和生活期间高度交织在一起，财产混同一处由被告保管。1994年至2004年，二人曾在南宁、广州、北京等地租房作为公司办事处并共同居住在一起。2004年，原告为了稳定公司在北京的经营场所，也为了改善原、被告的共同居住条件，决定购买与原租住房屋位于同一小区、同一幢楼房中面积更大的一处住房，即本案争议的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由于原告为台湾居民，无法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同时也为了让被告有“安全感”，双方商定该房以被告的名义购买，用原在被告处保管的资金支付首付款，此后的按揭贷款也是用原告放在被告处保管的资金分期偿还。所以，诉争房屋系由原告全额出资购买，包括首付款及按揭贷款部分。办理完购房手续后，房屋产权证一直由原告保管，该房屋一直作为原告公司在北京的经营场所使用，也是原、被告在北京的共同居所。购房时，原告与被告是有将来要结婚的意愿的，该房屋是为双方构筑共同生活的一个保障。原告当时与妻子的夫妻感情已根本破裂，只是考虑二个孩子年纪尚小，又与她维系了几年有名无实的婚姻，最终原告与妻子在2006年6月30日解除了婚姻关系。此后，原告向被告多次表达结婚的愿望，但被告当时表示只想俩人在一起，双方的结婚事宜被一拖再拖，直至2013年，原告的二个孩子已成年，原、被告开始正式谈婚论嫁。被告随原告到台湾探望家人，祭拜祖坟。只是后来因原告的商业活动遇到挫折，导致双方感情出现危机。2014年8月25日，被告主动提出与原告分手。综上，无论是否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法律意义上的同居关系，原、被告之间保持着密切的生活和经济联系是不争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交往是以长期共同生活为目的，在原告离婚后更是多次与被告谈婚论嫁。原告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被告管理使用，是出于感情和信任，是为了达到共同生活的目的，双方财产高度混同，已构筑了经济共同体，买房显然也是为了双方共同利益而实施的共同购房行为。据此，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诉争房屋为原、被告按份共有。另，鉴于双方存在非常密切的关系，买房时原、被告并没有约定对所购房产各自所占份额，因此，依据物权法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原、被告对该房屋等额共有。被告魏×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理由是，原告于2015年在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诉请是确认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归原告一人所有。经两级法院审理，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该项诉请；2、原告主张的依据为双方存在同居关系和原告出资购房，但西城区人民法院已否定上述事实成立；3、原、被告之间主观上没有共同购房的合意，诉争房屋是被告经过自有资金购买，用自有资金还贷，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名下，西城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显示原告称对贷款事实不清楚，可以证明双方不存在出资购房，否则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4、原告主张50%份额没有理由，原告称存在借名买房关系，但原告没有提交任何书面或口头的借名买房协议，原告称同居关系，但这个关系没有成立；5、原告提交录音证据用以证明被告认可是原告支付的首付款，但经过鉴定，结论是被告没有说“没错”，即被告没有对原告的主张表示认可；录音证据第7页，被告说房子肯定是我的，原告对此没有反驳，说明原告认可录音里的陈述内容；被告一直没有认可录音真实性，抛开身份不谈，内容本身也无法证明原告主张；6、购房首付款使用的是被告光大银行账户，而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银行卡是交通银行，转账款项也没有备注购房；原告主张是原告还的款，但被告一直是通过存现金的方式还款，与原告无关；法院调取的魏×账户显示，除了原告转给被告56万元外，购房期间还存在其他账户转给被告49万元的情况，原告不能证明56万元就是为了买房，恰恰可以证明被告购房款使用的不是原告的资金；7、根据相关规定，不管有没有出资，只要没有借名买房的协议，法院都不支持，更何况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出资事实；8、原告主张财产混同没有法律依据，只有法人之间才有财产混同，法律没有规定自然人之间有财产混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1993年自行相识，1994年双方确立恋爱关系。陈×称，双方此后同居至2014年8月，魏×对此不予认可。陈×于2006年6月30日与前妻离婚。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登记在魏×名下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取得时间为2004年12月15日。后该房屋经补办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坐落明确为东城区×区×号楼×层×门×。2004年11月22日，诉争房屋的卖方张维海出具订金收据一份，载明于2004年11月22日收到买方魏×购房订金4万元。2004年11月22日，北京美伊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魏×交来服务费（含律师、评估、抵押登记、担保费）、保险费共计8065元。2004年12月13日，卖方张维海与买方魏×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魏×购买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建筑面积184．02平方米）。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120万元。2004年12月15日，该房屋产权登记在魏×名下,规划用途为公寓。2004年12月23日，魏×作为借款人与中国光大银行北京世纪城支行签订《个人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人民币64万元，贷款期限为180个月，自2004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还款方式为等额还本付息法，年利率为5．31%，月还款额为5165．03元。2005年8月27日，该处房屋设立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为2004年12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后该房屋用于原告在北京经营办公使用，该房屋内亦有原、被告的个人生活用品。2015年，陈×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对魏×提起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之诉，要求：1．确认双方的同居关系于2014年8月解除；2．确认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归陈×所有，陈×按该房屋市场价值20%的比例补偿魏×房屋折价款239．8万元；3．魏×返还陈×一克拉钻戒一枚、翡翠戒指一枚、一克拉钻石项链一条；4．魏×返还陈×81万元；5．本案的评估费、诉讼费用由双方依法承担。2016年12月30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86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之诉讼请求。陈×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02民终85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对于陈×以其与魏×之间存在同居关系为由要求分割×号房屋及魏×返还81万元的诉讼请求，鉴于陈×与魏×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且双方对×号房屋及上述转款的法律关系说法不一，故对陈×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处理，陈×依法可另行主张”，并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2015)西民初字第8621号一案中，魏×提交其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账号为×××），该账户显示2004年11月24日存入35万元，12月17日转出4万元，12月20日转出31万元。魏×称，上述款项为购房的订金及首付款。同时，魏×提交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账号为×××），以证明房屋贷款均系其所偿还。该账户显示2004年12月23日个贷放款64万元，自2005年1月起至2008年3月该账户内每月存入的金额来源为续存或转入。2008年6月至2014年12月该账户内不定期由魏×招商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转入数额为5000元至1万元不等的金额。陈×称，魏×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与陈×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联系密切，自2008年4月30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陈×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累计向魏×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转入773．9万元，该魏×的账户累计向陈×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222．9万元。陈×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累计向魏×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转入361．6万元，该魏×的账户累计向陈×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144万元。庭审中，陈×主张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后同居至2014年8月。对此，魏×不认可双方存在同居关系，承认双方确有两性关系，且陈×曾在诉争房屋内居住过，但并不是长期、连续居住。庭审中，陈×提交2013年其携魏×回台湾探望家人、祭拜祖坟的照片。对此，魏×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陈×另提交诉争房屋的照片，显示房屋内有办公桌椅、办公文件，卧室内有双人床一张，衣柜一个，床褥及女性衣物若干。对此，魏×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陈×长期不在大陆居住，未在北京有自己的房屋，双方未同居，该房是双方便于合伙做生意使用，由于该房屋长期被陈×霸占，魏×已要求收回，并索要占用费用。庭审中，陈×主张因其系台湾地区居民，无法在北京市购买房屋，故诉争房屋由其全额出资并以魏×的名义购买。购房后，该房屋亦系其在北京市从事药品生意的办公场所，其与魏×之间除了存在同居关系之外，魏×还是其雇用的员工，其用于经营的银行卡亦由魏×持有，故诉争房屋应归双方共有。对此，魏×则主张诉争房屋属于外销商品房，陈×作为台湾人有购房资格，根本不需要以魏×的名义购房。双方之间确曾是恋爱关系，不存在同居关系，诉争房屋系其个人出资所购，因双方曾经合作经营药品生意，故其将诉争房屋作为双方合作经营的办公场所使用，双方名下银行卡账户间的资金往来亦系合作经营所用及利润分配。关于魏×主张的原、被告系合作经营药品生意，魏×称没有相关书面协议。庭审中，陈×主张诉争房屋系由原告全额出资购买，包括首付款及按揭贷款部分，其中购房首付款全部来自于魏×交通银行账户，当时魏×取过一笔款360230元，该笔钱是从陈×名下的交通银行卡分笔汇入至魏×在交通银行的卡内，其中2004年9月26日汇入10万，2004年10月9日汇入10万元，2004年10月18日汇入5万元，2004年10月25日汇入5万元，2004年11月22日汇入13万元，2004年11月29日汇入3万元，2004年12月17日汇入10万元，共计56万元。至签合同当日，从陈×的银行卡内向魏×的银行卡内已转款43万元。魏×于2004年11月22日取现金4万元，11月23日取现金360230元。魏×对此不认可，称购房首付款使用的是魏×在光大银行账户内的钱款，而陈×转账给魏×的银行卡是交通银行的卡，转账款项也没有备注购房，除了陈×转给魏×56万元外，购房期间还存在其他账户转给魏×49万元的情况，陈×不能证明56万元就是为了买房，可以证明魏×购房款使用的不是陈×的资金。庭审中，关于诉争房屋的贷款本息，陈×主张15年的月供金额累计不到100万元，根据光大银行、招商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单显示，被告的按揭月供还款绝大多数都是由其两张招商银行转入指定的还款账户。根据原告与被告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仅在2008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从原告的账户号为×××招商银行卡净流入上述被告的二张招商银行卡内的资金总额高达768．6万元，这充分说明，诉争房屋的按揭贷款也是由原告全额支付的。对此，魏×不予认可。庭审中，陈×为证明诉争房屋系由其全额出资购买，向本院提交谈话录音予以证实。陈×称谈话时间为2014年9月2日，谈话内容为原、被告及其朋友共同商谈原、被告分手事宜，被告明确认可是原告支付的首付款。魏×对谈话录音真实性不认可，申请对谈话录音进行文字辨识鉴定。经双方协商一致，选择确定由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向本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根据委托方的鉴定要求和委托鉴定物品存储数据的实际情况，经实施司法鉴定操作：编号为XN2019-496号光盘内提取出录音文件1个，文件名为“5057deaa689130670702c25a7c3f672e．mp4”(MD5哈希值:DB35D423EDF734481C552DD7E3C16B84)，录音时长:57分20秒，对提取出的录音文件内的声音进行了文字辨识。文字辨识内容见附件2，与案情有关的内容如下：“话者2:那我请问你，比较现实的问题，这个房子的问题，我现在的公司还在这里，那我要怎么处理。我应该怎么处理。话者3:房子肯定是我的，但是，如果这边你公司需要，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看我怎么配合你。话者2:这个房子那时候买是多少钱?话者3:你不知道吗?话者2:我忘了,一百多吧。话者3:首付是三十多万。话者2:首付多少?话者3:首付三十六。话者2:那三十六的话很确认吗?话者3:确认。话者2:是我拿出来的吗，没有错吧。话者3:＊＊＊＊，你是什么意思，你先说是什么意思。话者2:要肯定是我才能够再问嘛。话者3:咱们现在先说这个事情，你先听我讲，行吗?这个房子你认不认定是我的?话者2:你如果＊＊＊＊那对，你如果道德上认为是你的，那我没话说，真的，雪梅，你真的是这样说没有错啊，名字是写的你的。我如果对你的信任，造成说你有预谋，＊＊＊＊话者3:你错了，真错了，房子之前是为什么要买的，为什么要买房子?话者2:就因为公司常常搬来搬去呀。话者3:你说句实话行吗?你从心里说句实话行不行啊。话者2:我当然，因为公司常常搬来搬去，本来是在那一栋比较小的那个，＊＊＊＊再来就搬到隔壁，再来才搬到这里。话者3:为什么会买这个房子?为什么要买这个房子?是不是要给我一个安全感?话者2:我没有。话者3:这个房子跟我没有关系似的，感觉?话者2:那我说真的没有，真的不是为了这个。话者3:别谈了。”对该鉴定意见书，陈×认可真实性，话者1是原、被告的朋友，话者2是原告，话者3是被告。录音中陈×问魏×首付款是不是陈×拿出来的，魏×答复的是“没错”，虽然“没错”没有被鉴定出来，但通篇上下文可以明确判断原告出资买房，被告从未否认。魏×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认可，原告认为“没错”可以证明原告出资购房，所以“没错”非常关键，但现在鉴定结论证明了被告方的主张，录音也不是原始载体，对关联性不认可，鉴定费应该由原告承担。原告说魏×没有反驳就代表认可，那魏×在录音中陈述房子肯定是自己的，对此原告也没有否认，因此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诉讼中，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就诉争房屋档案、双方银行流水往来情况分别到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东城分局、交通银行北京胜古园支行进行调查核实。对本院调取的房屋档案、银行流水，双方均认可真实性。诉讼中，本院应陈×的申请已对魏×名下的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门×号房屋进行了财产保全。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首先，本案中陈×陈述1994年双方确定恋爱关系，后同居至2014年8月，魏×否认双方存在同居关系，主张双方确有两性关系，陈×曾在诉争房屋内居住过，但并不长期、连续居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与魏×于1993年相识，于1994年确定恋爱关系，诉争房屋于2004年购买。购房后，该房屋用于陈×所办公司的经营活动，并具备住宿条件，房屋内有女性衣物，且陈×曾在诉争房屋内居住；其次，双方曾存在长期稳定的恋爱关系，陈×携魏×去台湾拜访亲友的事实可以印证双方具有结婚的目的；再次，双方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且大部分系陈×转账给魏×；另，根据谈话录音，鉴于魏×未对录音真实性、完整性申请鉴定，本院认定该证据未经篡改、剪辑。在录音中魏×提到买房是原告为了给被告安全感，依常理，若是魏×自己出钱买房，原告给被告安全感与诉争房屋有何关系？结合上下文可以得出结论，即陈×为了给魏×安全感而为魏×出钱买房。综上，可以认定诉争房屋存在陈×出资购买的事实。但因出资具体数额原告不能举出翔实证据，而被告虽否认原告出资购买房屋，但从诉争房屋购买后的使用情况及双方产生矛盾争议后的对话，不能确定诉争房屋是被告独资购买。鉴于陈×自认原、被告等额共有诉争房屋，且双方就各自享有的份额均不能予以证明，因此本院综合考虑，认定诉争房屋为原、被告双方共同共有。关于魏×辩称双方系合作经营的问题。首先，双方并非个人合伙关系，个人合伙讲究盈利共享、风险损失共担。但根据本案魏×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系合伙做生意，考虑到双方恋爱这一事实，应认定为魏×帮助陈×打理其在大陆的生意，故魏×主张双方系合作经营药品生意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魏×辩称本案属于重复诉讼问题。生效的(2017)京02民终85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的同居关系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法院不予处理；同时明确基于双方同居关系产生的对诉争房屋的争议应另行解决，因此本案不存在一事不再理的问题。魏×所称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区×号楼×层×门×房屋为陈×与魏×共同共有；二、驳回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魏×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1400元，由陈×、魏×各负担5700元（魏×已交纳，陈×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陈×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魏×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全玉海人民陪审员  余晓辉人民陪审员  宋青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程新桐书 记 员  程新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