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金锋，男，1984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福建省福鼎市。2012年12月28日，因容留卖淫行为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坤，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进强，男，1972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文盲，无职业，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继进，福建沃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智慧，男，1987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立明，上海金钻（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小玲，上海金钻（宁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开国，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川东，男，1990年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宝玉，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成强，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2010年12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2012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锋，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晗，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艳艳，女，1992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月娥，女，1990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梦刚，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会川，男，1994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南辉，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亚云，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玉平，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延森，男，1984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平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正威，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自治州巴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兰兴忠，男，1992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畲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福鼎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7日被合并行政拘留十七日。因介绍卖淫行为于2018年2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0元。因同一事实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翌哲，男，1997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成坚，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金锋犯组织卖淫罪、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徐艳艳、温月娥、李延森、陆南辉、何亚云、李梦刚、张玉平、兰会川、李正威、兰兴忠、朱翌哲、袁成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98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徐艳艳、温月娥、李梦刚、兰会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及上诉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事实、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7年11月间，福鼎籍被告人朱金锋、张智慧等人与四川、重庆籍被告人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及“黎明”（另案处理）策划，由福鼎方负责提供场所，四川、重庆方负责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共同组织卖淫营利。商定后，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及“阿命”（另案处理）经商议共同出资租用福鼎市388号民房进行装修，添置床具、安装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组建“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卖淫场所。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间，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及“黎明”（另案处理）招募多名卖淫女性进驻该场所，并雇请被告人徐艳艳协助管理卖淫女性，招用被告人何亚云、兰会川、陆南辉、李梦刚、张玉平前往浙江省苍南县、平阳县等地散发名片招揽嫖娼人员。该场所对卖淫人员统一编号、统一提供避孕套等用品、统一结算嫖资，并对不同卖淫女性以单次性服务人民币700元、800元、900元、1400元（币种下同）不等价格进行标价。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及“阿命”等雇请被告人温月娥、李延森为该场所收银员，负责为卖淫嫖娼计钟、收银、结算、支取分成。场所内约定每单卖淫嫖资收入卖淫女性分成50%；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每单卖淫分成180元至250元不等的金额，并负责收银员温月娥、李延森的工资；何亚云、兰会川、陆南辉、李梦刚、张玉平每成功招揽一名嫖客抽成100元；余款由陈良坤、傅川东、游开国及“黎明”等人提取分成。 2017年12月15日，为扩大组织卖淫规模，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及朱承瑞（另案处理）出资租用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3-337号原“大华酒店”，组建“大华酒店”卖淫场所，沿用原“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分工、分成、操作、管理模式继续组织卖淫活动。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将徐艳艳、何亚云、陆南辉、李梦刚、张玉平、兰会川及卖淫女性转移至该场所，傅川东还招聘被告人李正威进入该场所参与散发名片招揽嫖娼人员。温月娥、李延森也被继续雇用至该场所，朱金锋还雇用被告人兰兴忠到该场所与温月娥、李延森轮班负责收银。同年1月5日，该场所卖淫行为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兰兴忠被处行政拘留十二日、行政罚款5000元后离开该场所。同年1月9日，被告人袁成强受朱金锋、张智慧聘用至该场所全面负责场所内人、财、物管理。同年1月15日，温月娥因家庭事由，无法继续参与收银，朱金锋经兰兴忠介绍雇用被告人朱翌哲到该场所负责收银。同年1月21日，袁成强雇用其胞弟被告人袁成坚至该场所负责一楼门禁，操控、监视场所人员出入。 2018年2月17日，福鼎市公安局依法对该场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袁成强、游开国等人和12名卖淫嫖娼人员，查扣得台式电脑主机二台、上钟单、避孕套、招嫖名片、存放在朱翌哲处当日场所内收入现金4620元和账户内存36661元，并查获当日共有13名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 上述两场所经营期间，“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卖淫收入641100元、“大华酒店”卖淫收入1578662元，共计2219762元，其中温月娥经手收银916576元、李延森经手收银757807元、朱翌哲经手收银486479元、兰兴忠经手收银58900元。两场所非法收入2219762元，除支付徐艳艳分成款48105元、陆南辉抽成款10587元、张玉平抽成款5840元、李正威抽成款10150元、何亚云抽成款8110元、兰会川抽成款10080元、李梦刚抽成款10072元、朱翌哲工资3500元、李延森工资6500元、袁成坚工资2000元、现场起获的卖淫收入4620元、从朱翌哲处扣押的卖淫收入36661元外，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提取余款2063537元用于分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郑某、谢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朱金峰、张智慧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福鼎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钟排班表、提取的温月娥、李延森等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兰会川乘车详情、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转让合同、酒店转让协议书、福鼎市人民法院（2010）鼎少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福鼎市大华休闲会所在2018年1月5日被查处的材料，侦查机关提取的杜进强、朱承瑞银行转账流水明细，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等。 诈骗事实 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朱金锋接受朋友谢某2请托，承诺为涉嫌毒品犯罪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李青疏通关系办理取保候审。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1日间，朱金锋虚构为李青办理取保候审送礼、宴请疏通关系的事实，先后三次通过谢某2向李青的家属骗取现金人民币3002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谢某2、温月娥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有关李青的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朱金锋在侦查阶段供述等。 三、行贿事实 2012年6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朱金锋在经营福鼎市金九龙ＫＴＶ娱乐会所、伯爵足浴城、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期间，为场所内的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不被查处及场所内发生矛盾纠纷能得到及时处置和关照，多次向所在辖区的时任福鼎市桐城派出所所长费汉景、民警陈某2、辅警张某1行贿，行贿数额共计人民币101400元。朱金锋于2018年4月14日至5月23日在福鼎市监察委员会初核及立案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贿人费汉景、陈某2的供述，证人张某1、朱某、江某、蓝某、陈某1、潘某、杨某、翁某等证人的证言，借条、借款合同、银行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福鼎市公安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中共福鼎市公安局党委、福鼎市人民政府文件、中国共产党福鼎市委员会通知、福鼎市公安局出具的陈某2个人基本情况、干部基本情况表、桐城派出所出具的个人情况说明、《关于印发所内领导及民警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桐城派出所各警务队辅警队长职务任免的通知》，福鼎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为牟利目的，招募多名卖淫女性、招嫖人员组成团队，对卖淫女性采取挂牌标价、人身检查等控制、管理措施，组织妇女卖淫，其三人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亦为牟利目的，组建卖淫场所，招引被告人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进场组织卖淫，并对卖淫活动实施日常监控、财务管理，提供饮食、物资保障，其三人同样也属涉案卖淫组织的管理者，三人的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袁成强受张智慧指派，接受朱金锋安排，接替朱金锋对涉案“大华酒店”卖淫场所人、财、物进行全面管理，其行为相当于朱金锋，亦属组织卖淫正犯，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艳艳、温月娥、李延森、陆南辉、何亚云、李梦刚、张玉平、李正威、兰会川、兰兴忠、朱翌哲、袁成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接受指派或招用，为组织卖淫活动招揽嫖娼人员、提供卖淫女性管理、财务收支、监控望风帮助，其等人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朱金锋为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为被刑事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疏通关系的事实，索要他人现金达300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朱金锋为谋取对自己经营的场所违法行为不被查处或警情能得到优先处置等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三名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贿送现金101400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对朱金锋应予以数罪并罚。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组织卖淫的场所卖淫女性达十三名，卖淫获利达2219762元，组织卖淫犯罪情节恶劣。朱金锋在接受监察部门初核及立案调查期间如实交待自己的行贿行为，可认定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傅川东、徐艳艳、温月娥、李延森、何亚云、李梦刚、张玉平、李正威、兰会川、兰成忠、朱翌哲、袁成坚能坦白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朱翌哲、李延森主动退出自己非法所得，亦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朱金锋、袁成强、兰兴忠具有前科劣迹，亦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本案卖淫收入非法所得2219762元除已核实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获利额156225元外，余款2063537元被卖淫组织者被告人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提取分成，应由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共同退缴，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金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总和有期徒刑十四年八个月，罚金9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930，000元。二、被告人陈良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三、被告人杜进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四、被告人张智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 五、被告人游开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六、被告人傅川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七、被告人袁成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八、被告人徐艳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九、被告人温月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十、被告人陆南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一、被告人何亚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梦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三、被告人张玉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十四、被告人兰会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五、被告人李延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六、被告人李正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七、被告人兰兴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被告人朱翌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九、被告人袁成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扣押在案的涉案卖淫场所招揽嫖客、微信、支付宝转账使用的27部手机、台式电脑主机二台（具体型号见卷宗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场起获的现金人民币4,620元和从被告人朱翌哲处扣押的卖淫收入人民币36,661元，被告人朱翌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已退缴）、被告人李延森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已退缴），共计人民币51,281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二十一、继续追缴徐艳艳非法所得人民币48,105元、被告人陆南辉非法所得人民币10,587元、被告人张玉平非法所得人民币5,840元、被告人李正威非法所得人民币10,150元、被告人何亚云非法所得人民币8,110元、被告人兰会川非法所得人民币10,080元、被告人李梦刚非法所得人民币10,072元、被告人袁成坚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共计人民币104,94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提取的卖淫非法所得人民币2,063,53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三、责令被告人朱金锋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0020元。 上诉人朱金锋上诉认为其没有投资、没有进行经营管理、没有参与分红，原审仅凭袁成强一面之辞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陈良坤上诉认为场没有引诱、强迫小妹进行卖淫，其仅负责结算小妹每天上钟的小费和卫生管理，在场所里的地位同游开国、傅川东平等，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的营业额219.7万不准确。 上诉人杜进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出资行为但实际并未得到股东地位，仅对卖淫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一审认定的卖淫人数及非法获利金额证据不足，应就低认定不构成情节严重。 上诉人张智慧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智慧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共谋、没有实施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仅是对组织卖淫罪起帮组作用，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审定罪量刑有误。 上诉人游开国及其辩护人认为游开国因回老家几次所在在两个场所上班的时间只有30天左右，其没有管理行为也没有分红，故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本案非法收入2219762元应扣减卖淫女的50%的分成，再减去已核实的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获利的156225元，所以非法获利只有953656元，卖淫女的人数应按照现在抓获的6人来计算，故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相比同案犯，原审对其量刑和罚金判罚均过重。 上诉人傅川东及其辩护人认为傅川东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卖淫女人数达到13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判认定非法所得2219762元事实不清，数额有误，本案违法所得未达到一百万元以上；傅川东坦白且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袁成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袁成强对场所人、财、物全面管理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袁成强并未参与“君临帝国”的经营中，系“大华酒店”经营到一半时才加入，不应将其加入之前的非法获利及卖淫女人数作为其犯罪事实认定其情节恶劣。 上诉人徐艳艳上诉认为其和傅川东是情侣，本身就有金钱往来，原审将傅川东转给其的钱都认定为非法所得有误；全案的非法获利2219762元也是计算错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温月娥及其辩护人认为温月娥仅是帮人管账，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其地位作用相比同案犯李延森等较轻，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兰会川上诉认为其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梦刚上诉认为其在“君临帝国”仅赚到750元，在“大华酒店”工资加抽成才4200元，总共获利4950元，原审认定有误，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事实 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2月17日期间，上诉人朱金峰、张智慧、杜进强等人伙同上诉人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等人先后在福鼎市388号民房、天湖路333-337号原“大华酒店”组建“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和“大华酒店”卖淫场所，雇佣上诉人袁成强负责场所人财物管理、上诉人徐艳艳协助管理卖淫女、上诉人温月娥及原审被告人李延森、兰兴忠、朱翌哲负责计钟、收银、结算、支取分成，上诉人兰会川、李梦刚及原审被告人何亚云、陆南辉、张玉平、李正威负责招揽嫖客，原审被告人袁成坚负责监控场所，并累计组织13名妇女卖淫，非法获利2219762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谢某1、刘某、钱某、李某2、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他们通过捡拾的招嫖小卡片上的微信联系对方，在福鼎市体育馆附近由对方接引到“大华酒店”。到酒店后，工作人员提供不同嫖资价格、腰间佩戴有号码标牌的卖淫女性供他们挑选。经辨认，与他们进行性交易卖淫女性系周某、侯某、胡某、何某、田某、谢某3；接引他们到酒店的系李正威等人员；引领卖淫女性供他们挑选的系游开国；酒店一楼吧台工作人员系袁成坚。 2、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4日其经人介绍到福鼎“大华酒店”从事性服务，陈良坤接待安排其在酒店食宿，并告诉其单次卖淫服务项目、价钱、时间、抽成比例。场所内每个卖淫女性都确定一定独立的工号，工号第一个数字代表的是服务价位，价位有800、900、1000元不等，每单卖淫其抽成一半。陈良坤确定其卖淫价格800元，工号为838号。该酒店日常由陈良坤、游开国负责管理，抽成由陈良坤发放，游开国平时还会对进场的卖淫女性介绍价钱、分成、服务项目和时间等事项。其还证实在场所内见过杜进强。2018年2月17日下午，其为郑某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3、证人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先后两次到“大华酒店”从事性服务。第一次是2018年1月20日左右，其经“丽丽”介绍一同至该酒店上班。到酒店后，游开国要求他们换穿比较暴露的服装，并在腰间佩戴工号标牌等候客人上钟，同时要求其等人服务的态度要好，并告诉其等人如果被客人投诉要警告批评或者罚钱，工作期间如果离开场所要跟场所内“师姐”打招呼。游开国确定其工号为801，服务价位是800元，“丽丽”工号是1字开头，服务价位是1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2月6日，其单独到酒店要求从事性服务，工号是889。在酒店从事性服务由酒店统一安排食宿，避孕套、湿巾等由酒店统一发放，自己付费使用，每单卖淫其抽成50%。每次服务时限届满前台工作人员会打电话提醒，服务完后，客人自行到二楼前台结账，隔天结算支付分成。该酒店有十多个卖淫女性，在酒店三楼经常看到袁成强。2018年2月17日下午，其为钱某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4、证人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2日，其经人介绍到“大华酒店”，酒店内工作人员游开国安排其在酒店六楼食宿。酒店内“师姐”确定其卖淫价位800元，抽成370元，工号为812，并向其提供一个内有避孕套、湿巾等物品的手提包。酒店内专门从事性服务，没有提供正规按摩服务，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至次日凌晨2点。每次提供性服务由酒店二楼收银员朱翌哲记录房号和工号，次日凭此记录结算抽成。2018年2月17日下午，其为刘某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5、证人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31日其和谢某3一起到“大华酒店”从事性服务，由酒店安排食宿。酒店确定其卖淫价位800元，抽成400元，工号为808，并向其提供一个内装有避孕套、湿巾等物品的手提包。其抽成是由陈良坤发放，在酒店也见过游开国。2018年2月17日下午，其为李某2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6、证人谢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先后于2018年1月17日、31日、2月17日单独或与田某一同到“大华酒店”从事性服务，由酒店内工作人员游开国接待安排统一食宿，并提供服装、工包、工牌、避孕套、浴巾。其服务价位900元，抽成450元，工号为119。2018年2月17日下午，游开国安排其为张某2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抓当时酒店内有卖淫女性10人。其还证实酒店内负责计钟和收银的是朱翌哲。 7、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5日，其通过微信与张玉平联系到“大华酒店”从事性服务，经游开国接待安排，酒店为其提供食宿和避孕套、湿巾等物品。酒店工作人员陈良坤确定其服务价位800元，抽成400元，工号为818，抽成通过陈良坤微信账户支付。2018年2月17日下午，其为谢某1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证言还证实在酒店内见过杜进强。 8、证人王某1（被告人袁成强女朋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3、4日，袁成强被聘为“大华酒店”卖淫场所管理人员，月工资六七千。袁成强在“大华酒店”七楼单独一间办公室监视视屏，平时还有协调处理酒店内工作人员之间发生的矛盾，还为酒店采购伙食。袁成强平时经常与一个叫“朱总”的人打电话，语气很尊重，其推定“朱总”应该是实际负责人。 9、证人李某3（被告人杜进强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被杜进强安排在“大华酒店”煮饭。“大华酒店”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杜进强告诉其有投资该场所。其还证实场所内很多卖淫女性听从游开国安排，张智慧和朱金锋有经常到袁成强办公室。 1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底，朱金锋曾告诉其自己在“大华酒店”有干股。 11、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5-337号房屋的业主。2014年5月10日始，王某2以经营足浴城名义租用其房屋。2017年12月26日，经其同意由王某2转租他人。 12、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9号房屋的业主，在2017年12月10日，其以每年租金49000元将该房屋三、四、五、六层及顶部半层租给朱金锋，租期至2018年12月10日。 13、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5-337号房产系陈某3所有，339号房产系林某所有。2014年5月份，其向陈某3、林某承租该两处房产经营“大华商务酒店”至2015年12月份。2016年5月8日将该酒店转租给曾齐杖。2017年12月，该两处房产又转租林振泵、朱金锋，听社会上人说转租用作卖淫场所。 （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部分 1、上诉人朱金锋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杜进强和“阿命”各出资15万元合伙经营“君临帝国”场所，该场所由四川、重庆籍陈良坤、游开国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女性。杜进强承诺将其占有的50%股份分给他和张智慧，三人各占三分之一，其和张智慧分别招用温月娥、李延森进入场所负责收银。2017年12月，张智慧、杜进强、朱承瑞合伙组建“大华酒店”，专门从事卖淫服务，其在该场所占有暗股，负责处理社会关系，还负责安装场所内监控设施，并出面租用福鼎市333号作为卖淫女性宿舍。场所内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由游开国、陈良坤负责招募、管理，张智慧聘用袁成强负责管理场所内日常大小事务。场所在经营期间的收入，温月娥按其旨意通过支付宝、微信按40%、40%、20%的比例支付给张智慧、杜进强、朱承瑞。 2、上诉人陈良坤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大华酒店”场所负责招揽嫖客，该场所老板是朱金锋，袁成强被聘用负责管理该场所，其和游开国等人在场所内要服从袁成强的安排。 3、上诉人杜进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应朱金锋、张智慧邀约其投资10万元与朱金锋、张智慧共同组建“君临帝国”卖淫场所。该场所经营至2017年12月14日，原班人马转移至“大华酒店”重新组建卖淫场所，其又投资30万元。“君临帝国”是朱金锋和张智慧在管理，温月娥负责收银，其从温月娥处收到分红款61340元。“大华酒店”是朱金锋、张智慧、袁成强在管理，场所内所有的事情由朱金锋决定，朱金峰还负责安装场所的监控，具体事务由袁成强操作。“大华酒店”需要开会时朱金峰、张智慧就回到酒店七楼袁成强的办公室，袁成强会叫上陈良坤。大多数时候袁成强、陈良坤会将朱金峰、张智慧的意思向下传达，主要是场所安全、防止公安检查、服务质量方面等事宜。场所内先后由温月娥、李延森、朱翌哲等人在负责收银，一楼负责监控的是袁成强的弟弟袁成坚，其妻子李某3在场所内负责煮饭，卖淫女性领班是陈良坤，场所内有卖淫女性十来个。两场所其共获分红款121740元。 4、上诉人游开国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君临帝国”是四川籍陈良坤、傅川东、“黎明”和福鼎籍刘姓老板组建的，朱金锋经常出现在场所内。2017年12月初，其经陈良坤介绍参与“君临帝国”经营，负责招揽嫖客。“君临帝国”的招揽嫖客、计钟、结算卖淫女性抽成等经营模式主要是陈良坤规划，其和陈良坤、傅川东通过开会征求意见后确定，与福鼎老板的分配也是陈良坤与对方商定。场所内陈良坤、傅川东负责管理招嫖团队和卖淫女性，财务也是陈良坤和傅川东负责结算支付，徐艳艳对场所内的卖淫女性进行具体管理，李延森、温月娥负责收银，陆南辉、李梦刚、兰会川、何亚云等从事招嫖活动。“君临帝国”共获取收入23188元。2017年12月10日左右，因“君临帝国”场所太小，为了扩大规模，朱承瑞和朱金锋选定“大华酒店”重新组建卖淫场所。该场所朱承瑞和朱金锋向其介绍系朱承瑞出资组建，朱金锋没有出资，但能处理好社会和公安关系，也占有股份。“大华酒店”刚组建时整个场所由朱金锋管理，后由袁成强负责管理，袁成强对其说杜进强是股东。陈良坤负责管理招嫖团队人员和徐艳艳、“冰冰”等人，并对卖淫收入按比例进行抽成分配，傅川东协助陈良坤管理招嫖团队。徐艳艳和“冰冰”协助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性，指导卖淫女性卖淫的技巧，并引领卖淫女性供客人挑选。招嫖团队人员有陆南辉、李梦刚、张玉平、李正威、何亚云、兰会川、傅川东、“黎明”、“小年”等人。场所内袁成坚负责门禁，监控一楼人员进出，收银员是朱翌哲、李延森及朱金锋的女朋友温月娥。经其对2018年2月17日当天的上钟单指认，确认当天场所内有13名卖淫女性。 5、上诉人张智慧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华酒店”场所杜进强投资30万元，朱承瑞投资10万元，整个场所的事情都是朱金锋在牵头决定。2018年1月份，袁成强由其介绍到场所内负责管理，权限相当于老板。兰兴忠和朱金锋的女朋友温月娥在场所内负责收银。 6、上诉人傅川东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间，其通过他人介绍到“君临帝国”上班，该场所老板是朱金锋和一个姓刘的人，招嫖人员有兰会川、何亚云、李梦刚、张玉平等，收银员有李延森、温月娥，陈良坤管理招嫖团队，游开国管理卖淫女性，其协助陈良坤。2017年12月份，其和陈良坤、游开国将“君临帝国”卖淫、招嫖团队转至“大华酒店”。朱金锋在管理“大华酒店”，经常与陈良坤、游开国商量场所内事务，该场所被公安机关查处后，袁成强进入管理该场所。该场所招嫖团队由陈良坤负责招募、管理并结算、支付抽成；卖淫团队由游开国负责招募、管理并结算、支付抽成，徐艳艳协助游开国管理卖淫团队，负责检查卖淫女性生理、外出、请假等事由。其和陈良坤、游开国参与招嫖、卖淫团队的收入抽成，其三人约定谁在场所就由谁跟收银员结账，结完账留下自己的抽成外，就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渠道转给其他招嫖人员和卖淫女性。其经手转给徐艳艳分成款48105元，转给游开国分成款23188元。“大华酒店”收银员有李延森、兰兴忠、温月娥，招嫖人员有何亚云、李梦刚、李正威、兰会川、张玉平等，该场所有十二三个卖淫女性。 7、上诉人袁成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0日，其通过张智慧介绍到“大华酒店”卖淫场所上班，在该场所三楼负责通过视屏监控场所人员活动情况和食堂的采购、设备维修、结付分红，支付宝、微信和现金都有，并在朱金锋等人和场所内工作人员间传达经营要求和经营情况，每月工资四五千。其还介绍胞弟袁成坚到该场所负责一楼门禁，对场所人员出入进行监控。其上班期间，先后转交给朱金锋场所内分红款共计13万多元。场所内陈良坤、游开国负责招募和管理招嫖团队人员、卖淫女性，并与招嫖团队人员、卖淫女性间结算抽成，多的时候场所有十一、二个卖淫女在卖淫。朱金锋等人对经营方面的要求也是传达给陈良坤、游开国。李延森、兰兴忠、朱翌哲在场所内负责收银。其证言还证实该场所的老板系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张智慧和朱金锋经常到场所过问客人数量及营业情况，杜进强曾告诉其自己在该场所投资30万元，游开国、陈良坤、张智慧、杜进强、朱金峰和其等人有商讨场所的经营情况和注意事项，说重要事情的时候朱金峰还会将其支开。 8、上诉人徐艳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君临帝国”场所老板是朱金锋和老刘，傅川东、陈良坤、游开国、“黎明”招募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进入场所组织卖淫，并对卖淫收入进行抽成。其在陈良坤和傅川东安排下协助管理场所内卖淫女性，负责检查卖淫女性生理、外出、请假事由，并向陈良坤、游开国汇报，有时候其自己也有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2月，傅川东、陈良坤、游开国、“黎明”将“君临帝国”场所的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全部转到“大华酒店”继续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也随之到该场所。经其辨认李梦刚、张玉平、陆南辉、何亚云、兰会川、李正威在场所内从事招揽嫖娼活动。 9、上诉人温月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间，其应朋友朱金锋要求到“君临帝国”负责收银。“君临帝国”的老板是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阿命”，出资人是阿命和杜进强。负责收银期间，其与傅川东、陈良坤进行分成结付，余款其按朱金锋的要求各50%支付给“阿命”和杜进强，杜进强收取后与张智慧、朱金锋再行结算分成。“君临帝国”其共计收银441789元，其结付傅川东和陈良坤大约24万余元。2017年1月15日，其经朱金锋安排随“君临帝国”原班人马转入“大华酒店”继续负责收银，“大华酒店”整个场所由朱金锋、陈良坤、游开国管理，朱金峰没有投钱但是有暗股，陈良坤、游开国主要负责管理招嫖团队，平时有十来个卖淫女。“大华酒店”其共计收银474787元，其中转账给陈良坤349510元、转账给朱承瑞30376元、转账给杜进强52725元、转账给张智慧31860元。场所内分红款其没有以转账形式给朱金锋，但朱金锋经常到场所支取现金。2018年1月5日，其离开“大华酒店”后，场所内收银员李延森有打款31300元至其微信和支付宝账户，要求转交朱金锋。 10、上诉人兰会川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间，其经陈良坤介绍到“君临帝国”当招嫖业务员。“君临帝国”由傅川东管理招嫖团队，徐艳艳管理卖淫女性，招嫖团队业务人员的抽成由陈良坤或傅川东结付。2017年12月间，其经何亚云介绍到“大华酒店”当招嫖业务员，主要负责到浙江一带散发小卡片，招揽引领客人进入场所挑选卖淫女性嫖娼。该场所招嫖业务员还有陆南辉、张玉平、李梦刚、李正威、何亚云等人，袁成坚负责一楼门禁，朱翌哲负责收银，陈良坤负责管理招嫖团队和结付招嫖抽成，徐艳艳是管理卖淫女性。场所内卖淫女性有十几人。其只在“大华酒店”上班22天，两个场所共向陈良坤领取抽成10080元。 11、上诉人李梦刚及辨认笔录供述，证实在“君临帝国”上班十几天，参与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嫖客，后转至“大华酒店”。其受傅川东管理，工资由傅川东、陈良坤通过支付宝、微信或现金与其结算，共获取抽成5000元左右。两个场所由陈良坤、游开国、兰会川、何亚云和傅川东、李正威、陆南辉、张玉平、徐艳艳各自招募、管理卖淫女性、招嫖人员，组成两个团队。徐艳艳在场所内负责管理卖淫女性，陈良坤负责管理招嫖团队并给团队人员发放抽成。“大华酒店”场所内李延森和朱翌哲等负责收银，袁成坚负责一楼门禁，该场所有十几个卖淫女性，每个卖淫女都有唯一工号。其证言还证实两个场所其共领取抽成10072元。 12、原审被告人李延森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君临帝国”老板是朱金锋。2017年11月其在该场所负责收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计经手收银卖淫收入199311元。该场所包括陈良坤、游开国在内招嫖人员有10人左右，卖淫女性大概有6、7个。其到“大华酒店”后负责收银的同时，还负责维修场所内的设备和监控。该场所老板是朱金锋和杜进强，陈良坤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收银员有朱翌哲、兰兴忠、温月娥，卖淫女性有12人左右。其负责收银，主要职责是与陈良坤结算后将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人员的分成支付给陈良坤，余款交给朱金锋。袁成强管理该场所后，其将结算后余款交给袁成强。“大华酒店”其经手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计收银卖淫收入558496元。 13、原审被告人陆南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间，其和何亚云、张玉平、兰会川、李梦刚、李正威等人被招用为“大华酒店”卖淫活动招揽嫖客，陈良坤、游开国在管理他们。场所内卖淫女性有10多人，大部分是游开国和徐艳艳招募的，徐艳艳管理卖淫女性。该场所收银及计钟系朱翌哲、李延森负责，一楼负责监控的人系袁成坚。供述还证实其招嫖共获取10587元抽成。 14、原审被告人何亚云及辨认笔录供述，证实其经陈良坤介绍到“君临帝国”和兰会川、李梦刚、陆南辉等人为该场所招揽嫖客。该场所傅川东和陈良坤有各自招募、管理的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徐艳艳在协助管理卖淫女性，李延森和温月娥为该场所收银员。2017年12月15日转至“大华酒店”上班，其继续被招用负责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嫖客，并带客人挑选卖淫女性。场所内规定招揽一个客人抽成100元，其共向陈良坤领取了3800元的工资。该场所陈良坤、游开国管理招嫖团队，傅川东安排招嫖团队人员外出发放招嫖小卡片，徐艳艳协助管理卖淫女性，温月娥、兰兴忠、朱翌哲、李延森先后在该场所当收银员，兰会川、张玉平、李正威、李梦刚、陆南辉等为招嫖团队业务员。该场所卖淫女性大概10人左右。供述还证实其在两个场所共向陈良坤领取抽成8110元左右。 15、原审被告人张玉平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下旬，其经“黎明”介绍到“君临帝国”为场所招揽嫖客。“君临帝国”由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黎明”管理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徐艳艳协助管理卖淫女性，招嫖团队人员和卖淫女性抽成比例是陈良坤、游开国决定。2017年12月中旬至2018年2月17日间，其转至福鼎市“大华酒店”当招嫖业务员，该场所由陈良坤负责管理、结算抽成；游开国负责管理招嫖团队；袁成强和朱金锋可能是酒店的经营者，场所内很多事务要袁成强决定处理；傅川东也经常在微信群内向场所内工作人员发布开会、去浙江发放招嫖卡片的通知和卖淫服务要求的内容。其负责到浙江一带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客人至场所嫖娼，每招揽一个客人抽成100元。其共向陈良坤领取抽成5840元。 16、原审被告人李正威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表兄傅川东介绍于2017年12月份到“大华酒店”当招嫖业务员直至2018年2月17日当天被抓。“大华酒店”由陈良坤管理，招嫖业务员还有陆南辉、李梦刚、兰会川、何亚云、张玉平等人。该场所收银员系朱翌哲和李延森负责，袁成坚负责一楼门禁。其主要负责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嫖客，为客人介绍卖淫服务，每介绍一个客人抽成100元，工资是陈良坤与其结算，其总共抽成10150元。 17、原审被告人兰兴忠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华酒店”是卖淫场所。2017年12月15日，其被招用到“大华酒店”参与卖淫收银和计钟，李延森、朱翌哲也是该场所收银员。该场所股东是朱金锋、杜进强等人，招嫖团队由陈良坤负责管理，何亚云、陆南辉是招嫖团队成员，一楼门禁由袁成坚负责监控。2018年1月5日，“大华酒店”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查处，朱金锋让其到公安机关承认“大华酒店”是其开办的，2018年2月1日，其被公安机关处十二日行政拘留。2018年1月5日“大华酒店”被查处后，其即离开“大华酒店”。其共通过微信收银58900元，其中有转给杜进强分红款5000元、转给陈良坤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抽成款22950元。场所内人员工作由朱金锋安排，支取工资也必须通过朱金锋同意，朱金锋经常到场所过问收银情况。 18、原审被告人朱翌哲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5日，其经兰兴忠介绍到“大华酒店”参与为卖淫嫖娼计钟和收银，并监视二楼监控视屏，该场所袁成强在总体负责管理，大小事务由袁成强拍板决定，游开国和陈良坤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负责收银的还有兰兴忠、李延森，招嫖人员有陆南辉、李梦刚、兰会川、张玉平、李正威、何亚云等人，袁成坚负责一楼门禁监控。其收取的卖淫收入根据计钟单结算后支付给游开国或者陈良坤，剩下的收入交给袁成强。2018年1月15日至2月17日间，该场所通过其支付宝和微信共计收入486479元，其从袁成强处领取工资3500元。2018年2月17日当天场所内有13个卖淫女性。 19、原审被告人袁成坚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1日，其经袁成强介绍到“大华酒店”上班，月工资3500元，负责监控一楼门禁。该场所老板是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负责收银的是朱翌哲，招嫖人员有兰会川、何亚云、陆南辉、李正威、张玉平，陈良坤、游开国管理卖淫女性和招嫖团队。其实际向袁成强支取工资2000元。 （三）书证等其他部分 1、福鼎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2月17日23时，福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对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5-337号原“大华酒店”进行检查，当场抓获12名卖淫嫖娼人员。在酒店收银吧台上查扣两张类似上钟排班表的纸张、台式电脑主机两台、有高升字样名片100张、有小浩字样名片1350张；在吧台抽屉内查扣现金4620元；在酒店房间内查扣卖淫使用的避孕套、湿巾、跳蛋等情趣用品等物品；从卖淫女性侯某、田某、谢某3、何某、周某处扣押避孕套55个、黑色手提包2个、金色手提包2个、格子手提包1个；案发后，从朱翌哲处提取现金36661元；从朱金锋处扣押得尾号为0172、0889、5360、0777、5899的银行卡五张。本案除游开国外，从另18名被告人处扣押得用于该卖淫场所招嫖、转账的手机27部。 2、上钟排班表，证实2018年2月17日，“大华酒店”有13名卖淫女性，卖淫次数达61次，已实际获利47750元。 3、提取的温月娥、李延森、兰兴忠、朱翌哲、游开国、傅川东、陈良坤、袁成强、张智慧等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卖淫收入641100元、“大华酒店”卖淫收入1578662元，共计2219762元，其中被告人温月娥经手收银916576元、被告人李延森经手收银757807元、被告人朱翌哲经手收银486479元、被告人兰兴忠经手收银58900元。被告人朱金锋从中抽取795207.27元，被告人陈良坤从中抽取641843.73元，被告人傅川东从中抽取182679元，被告人杜进强从中抽取121740元，被告人袁成强从中抽取90530元，徐艳艳从中抽取48105元及各被告人分成转账情况。 4、提取的兰会川乘车详情，证实兰会川于2018年1月7日离开“大华酒店”并同年2月17日返回，在大华场所工作22天。 5、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扣押手机情况。 6、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转让合同、酒店转让协议书，证实陈某3自2014年5月30日将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5-337号两榴房屋出租给王某2，租期至2019年5月30日止；王某2自2016年5月8日将该房屋及酒店转租给曾齐杖经营；2017年12月10日，朱金锋以49000元价格向林某租赁福鼎市桐城街道天湖路333号房屋（2-7层），租期一年。 7、福鼎市人民法院（2010）鼎少刑初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10年12月17日，袁成强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七个月,于2012年8月5日刑满释放。 8、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朱金锋因容留卖淫于2012年12月2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兰兴忠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30日被福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吸食毒品于2016年7月2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十七日。 9、福鼎市大华休闲会所在2018年1月5日被查处的材料证实，2018年1月5日，福鼎市公安局在福鼎市“大华酒店”403室当场抓获一名嫖娼人员江光亮和一名卖淫女性仁丽琼，并在2018年2月1日对本案兰兴忠及卖淫嫖娼人员予以行政处罚。 10、侦查机关提取的杜进强、朱承瑞银行转账流水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日，杜进强向朱承瑞转入投资款20万元。 11、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十九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金峰、杜进强、张智慧及其辩护人、游开国及其辩护人、傅川东及其辩护人、袁成强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福鼎籍的朱金峰、张智慧等人与四川、重庆籍的游开国、傅川东等人共谋策划组建卖淫场所，双方各有分工，福鼎方负责提供场所及场所的日常管理、四川、重庆方负责招募、管理卖淫、招嫖团队。其中朱金峰、张智慧与游开国、傅川东等人确定了双方分成比例，享有分红，还分别安排人员参与收银，朱金峰是公认的老板，负责日常管理，张智慧后期还介绍了袁成强进场接替朱金峰管理，而杜进强出资多，还参与商讨场所经营事项；游开国、傅川东等人则负责招募、管理卖淫、招嫖团队并确定卖淫、招嫖抽成比例，同时还对卖淫女性制定生理检查等限制外出制度；袁成强虽系后期进场，但其负责日常具体的经营、管理活动。综上，以上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属于组织、管理卖淫的一部分，且也均从卖淫活动中获得抽成，其等人的行为均应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徐艳艳及其等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场所累计卖淫人数未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也未到100万元以上，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杜进强、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等人的供述和现场查扣的上钟单相互印证证实该场所有容留十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证人何某、谢某3的证言也能对此予以佐证，且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对2019年2月17日公安机关在“大华酒店”当场查获13名卖淫女均无异议，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各上诉人组织累计十人以上的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本案中负责收银的温月娥、朱翌哲、李延森、兰兴忠等人的供述及其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本案“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和“大华酒店”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共计2219762元，至于卖淫女的分成款、各原审被告人的工资、分红等，均系违法所得的分配问题，不应从非法获利总数中扣除。综上所述，本案中各上诉人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应认定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艳艳上诉认为原审将傅川东转给其的48105元均认为是其非法所得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傅川东和徐艳艳均供述傅川东转给徐艳艳的钱款中有部分系徐艳艳代发给其他卖淫女的抽成，但傅川东的供述前后不一且与徐艳艳的存在矛盾，且鉴于傅川东与徐艳艳的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供述中该部分可信度较低，不予采信；另外证人周某、田某、胡某均证实其等人卖淫的抽成是由陈良坤支付，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也均未提到徐艳艳有负责代发卖淫女的抽成，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徐艳艳有代发部分卖淫女的抽成，故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梦刚上诉认为其仅获利4950元，原判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梦刚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在大华酒店基本工资拿了3000元，还有带了七八十个嫖客并分得七八千元的抽成，该供述和傅川东、陈良坤与李梦刚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共同印证证实了李梦刚通过招揽嫖客非法获利10072元的事实，该事实还得到了傅川东供述的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李梦刚之后的翻供无理，不予采信，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袁成强及其辩护人认为袁成强并未参与“君临帝国”的经营中，系在“大华酒店”经营到一半时才加入，不应将其加入之前的非法获利及卖淫人数作为犯罪事实认定其情节严重，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经查，袁成强虽然系在“大华酒店”经营到一半时才加入，但其加入该卖淫团伙后即负责场所的人财物管理，且其加入后直至被查获期间该卖淫团伙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超过十人，故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原判综合考虑袁成强加入团伙的时间、在团伙中所起的作用、参与分成的情况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诈骗事实 2018年1月16日，上诉人朱金锋接受朋友谢某2请托，承诺为涉嫌毒品犯罪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的李青疏通关系办理取保候审。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11日间，朱金锋虚构为李青办理取保候审送礼、宴请疏通关系的事实，先后三次通过谢某2向李青的家属骗取现金人民币3002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日常开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的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行贿事实 2012年6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朱金锋在经营福鼎市金九龙ＫＴＶ娱乐会所、伯爵足浴城、君临帝国足浴休闲会所期间，为场所内的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不被查处及场所内发生矛盾纠纷能得到及时处置和关照，多次向所在辖区的时任福鼎市桐城派出所所长费汉景、民警陈某2、辅警张某1行贿，行贿数额共计人民币101400元。朱金锋于2018年4月14日至5月23日在福鼎市监察委员会初核及立案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的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金锋、杜进强、张智慧、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为牟利目的，或组建、管理卖淫场所，或招募多名卖淫女性、招嫖人员组成团队并进行管理，组织妇女卖淫，其等人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袁成强受朱金锋安排对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其行为也构成组织卖淫罪；以上各上诉人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13名，卖淫获利达2219762元，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上诉人徐艳艳、温月娥、李梦刚、兰会川及原审被告人李延森、陆南辉、何亚云、张玉平、李正威、兰兴忠、朱翌哲、袁成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接受指派或招用，为组织卖淫活动招揽嫖娼人员、提供卖淫女性管理、财务收支、监控望风帮助，其等人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朱金锋为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为被刑事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疏通关系的事实，索要他人现金达300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朱金锋为谋取对自己经营的场所违法行为不被查处或警情能得到优先处置等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三名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贿送现金101400元，其行为还构成行贿罪。对上诉人朱金锋应予以数罪并罚。朱金锋在接受监察部门初核及立案调查期间如实交待自己的行贿行为，予以从轻处罚。傅川东、徐艳艳、温月娥、李延森、何亚云、李梦刚、张玉平、李正威、兰会川、兰成忠、朱翌哲、袁成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朱翌哲、李延森主动退出自己非法所得，亦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在明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作用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从重、从轻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陈良坤、游开国、傅川东、徐艳艳、温月娥、兰会川、李梦刚及其等人的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朱金锋、袁成强、兰兴忠具有前科劣迹，亦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本案卖淫收入非法所得2219762元除已核实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获利额156225元外，余款2063537元被卖淫组织者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提取分成，应由朱金锋、陈良坤、杜进强、张智慧、游开国、傅川东、袁成强共同退缴，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朱 经 审判员 林志远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龚林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