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2903号 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 法定代表人：王术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诗，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鑫荣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 法定代表人：陈林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四川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建农，男，196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诚，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合谊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法定代表人：刘力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龙，北京中伦（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攀钢公司）诉被告四川省鑫荣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鑫荣汇公司）、冯建农及第三人合谊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合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攀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林、王一诗，被告鑫荣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被告冯建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诚，第三人合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攀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质量维修费1625309.05元；2.请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工期违约赔偿金19000000元；3.请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民工工资违约金125173元；4.请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原告与被告鑫荣汇公司签订了《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A部分分包合同》（以下简称为《分包合同》），被告冯建农系被告鑫荣汇公司授权委托对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施工工程自竣工以来多次发生质量问题，共计发生质量维修费用1625309.05元，该费用根据《分包合同》第四条约定应由二被告连带承担。被告施工工程自2011年10月25日开工，直至2013年5月28日才完成竣工验收，工期逾期380天，根据《分包合同》第三条约定，二被告应连带承担违约金19000000元。案涉工程自开工后多次发生民工工资上访、围堵事件，根据《分包合同》第九条约定，二被告应连带承担拖欠民工工资违约金125173元。案涉工程自2013年5月28日竣工后连续不断发生质量问题，维修工程自2014年8月起至今未全部结束。本案原告曾于2016年因建筑工程施工纠纷对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被告亦提起反诉，该案于2017年11月7日双方撤诉。本案被告于2018年向原告提起增加支付工程款之诉。在上述诉讼请求均包含对工程结算的请求，维修费用应计入工程结算的一部分，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主张的各项维修费用均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关于维修的证据均能证明系被告分包工程范围内工程出现问题而进行的必要维修，维修价格与市场一般成交价格一致，且原告在接到业主方的维修通知后也曾积极发函联系被告，但因被告地址变动等问题维修通知函件被退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案涉工程到目前为止因被告不配合而一直未办理工程结算，违约金也未进行扣减。被告冯建农曾于2018年另案起诉至法院，其诉讼请求包含了对双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要求，该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终审判决，故关于工期延误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计算。根据《分包合同》约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因被告原因造成工期延误对原告在经济上和商业信誉上均造成了严重损害，故该部分违约赔偿金金额应参照合同工期延误的约定，按50000元/天来计算。关于拖欠民工工资而产生的230106元违约金的问题，因案涉工程至今未办理结算，违约金亦未扣除，诉讼时效也应从2019年4月18日起计算。根据《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115173元违约金，且该部分支出是工程款之外的额外资金负担，故请法院支持根据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实际占用天数（2015年5月11日——2019年7月10日）来计算该部分损失金额230106元。 被告鑫荣汇公司辩称，其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是事实，但已被法院生效裁判认定为无效合同，且被告冯建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起诉遗漏该事实。因《分包合同》无效，所以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请法院驳回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5月28日竣工验收，足以证明案涉工程质量合格不需要维修，且质保期应从该日起计算，防水为5年，主体工程为50年，其他都是2年。因此，原告关于质量的问题已过了质保期，其中有部分项目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项目的整改是因为二被告承建工程的质量问题导致，且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系质量合格，故原告主张工程质量维修费与二被告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该费用无法律依据。二被告自工程竣工验收后均未收到原告发出的维修通知，二被告概不知情。 被告冯建农辩称，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按原告的起诉状所述，案涉工程系2011年10月25日开工，2013年5月28日竣工，如原告认为工期逾期是被告冯建农的原因所致，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2013年5月28日——2015年5月27日），原告于2015年8月18日起诉被告冯建农返还多领取的工程款时，并未提及工期逾期违约金、工程质量维修费、拖欠民工工资。原告就该案撤诉后又重新起诉，最后于2017年8月3日撤回起诉。之后，被告冯建农起诉要求原告及业主支付工程变量款等费用，在该案的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原告仍未主张因被告冯建农的原告导致工程工期逾期。2.被告冯建农严格按照原告编制的工程进度进行施工，没有延误工期，因案涉工程存在大量增量、变量、变更设计等情形，工期逾期属于正常情况，被告冯建农没有责任。3.《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无权根据无效合同主张工期逾期违约金。4.根据《质量保修书》的约定，一般项目的保修期为2年，防水工程为5年，从竣工之日（2013年5月28日）起计算，早已过保修期，更超过诉讼时效期限，原告主张质量维修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拖欠民工工资系原告恶意拖欠工程款所致，原告主张拖欠民工工资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书载明原告和业主有10035968.94元的工程变量、擅自扣减的费用应当支付给被告冯建农，原告不支付该费用，被告冯建农根本无力全额支付民工工资，故拖欠部分民工工资的责任不在被告冯建农。同时，原告无权根据无效的《分包合同》向被告冯建农主张违约金。 第三人合谊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是针对二被告，与第三人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四川省鑫荣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冯建农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合谊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被告冯建农、第三人合谊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鑫荣汇公司对其提出异议，但鑫荣汇公司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对《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分包合同》虽然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协议，但本院对该合同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均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公安接警单、西昌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函、原告代付民工工资总表、承诺书、人工结算清单、照片打印件、记账凭证、出差费用报销单、发票联、票据贴集单、费用清单、辅助明细账、投标文件（第295页）、工资汇总表、承担费用比例表、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且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工程质量维修费1625309.05元且系被告承建工程的质量问题导致，本院对其均不予采信；7.被告冯建农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民事撤诉申请书》、（2018）川3401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质量保修书》，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8.被告冯建农提交的《工程进度情况说明》，《施工许可证》，工程变量、增量的会审记录、报告、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9.被告冯建农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与原告提交的《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终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合谊公司（原名为攀钢集团成都地产有限公司）与攀钢公司（原名为攀钢集团冶金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由攀钢公司承建月城丽景的18栋、19栋、20栋、21栋、22栋主体工程的施工及归属七标段的地下室。2011年10月25日，攀钢公司与鑫荣汇公司（原名为四川省内江市劳动建设总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其中约定：1.攀钢公司将月城丽景18栋、19栋和归属七标段的地下室分包给鑫荣汇公司施工；2.总工期200天，主体封顶工期100天；3.工程实行质量保修，在质量保修期内鑫荣汇公司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保修期以攀钢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质量保修期为准；4.鑫荣汇公司必须承担在国家规定保修期内的保修义务；5.如攀钢公司确认鑫荣汇公司有拖欠民工工资的现象，攀钢公司有权不经鑫荣汇公司同意直接从应支付给鑫荣汇公司的工程款中代为划支，按视同支付工程款处理并有权收取代付民工工资总额的10%作为管理费，从结算中扣除；6.因鑫荣汇公司原因导致竣工工期延误，违约金每天50000元，从结算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扣完为止。鑫荣汇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与冯建农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总分包合同》，约定鑫荣汇公司将其从攀钢公司处承包的案涉工程交由无建筑施工资质的冯建农承建。随后，冯建农组织人员投入资金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建设。2013年5月28日，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6年1月，攀钢公司以鑫荣汇公司、冯建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决鑫荣汇公司返还工程款3158100元及利息133500元，冯建农承担连带责任，鑫荣汇公司和冯建农承担全部诉讼费。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鑫荣汇公司申请，法院追加合谊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且鑫荣汇公司、冯建农提起反诉。攀钢公司于2017年8月6日向法院申请撤诉，鑫荣汇公司、冯建农于2017年10月23日向法院申请撤回反诉，西昌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6）川3401民初8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述当事人撤回起诉或反诉。2018年1月，冯建农以攀钢公司、合谊公司为被告，鑫荣汇公司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请求攀钢公司支付工程变量款、擅自扣减的费用共计13005107.88元，并支付鉴定费250000元及工程款逾期支付利息，合谊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攀钢公司和合谊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该案历经一审、二审，（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分包合同》、《建筑安装工程总分包合同》因违法分包而无效，冯建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攀钢公司应向冯建农支付工程变量款、擅自扣减的费用共计10035968.94元，并以10035968.94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19年5月28日，攀钢公司以鑫荣汇公司、冯建农为被告，合谊公司为第三人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鑫荣汇公司、冯建农连带支付工程质量维修费1625309.05元、工期违约赔偿金19000000元、拖欠民工工资违约金125173元，鑫荣汇公司和冯建农承担全部诉讼费用。2019年5月31日，经攀钢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9）川3401民初29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冯建农的应收债权在1400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冻结，冻结的期限为一年。 另查明，攀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的关于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配套工程住宅小区—月城丽景南区B地下车库的《质量保修书》载明地基基础和主体结构的保修期限50年，房屋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限5年，建筑电气保修期限5年，建筑给水排水保修期限5年。攀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的关于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配套工程住宅小区—月城丽景南区18栋、19栋的《质量保修书》载明房屋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保修期限5年，建筑电气保修期限2年，建筑给水排水保修期限2年。 又查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法庭询问攀钢公司对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19000000元工期违约赔偿金的性质是属于违约金还是损失赔偿，攀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无法明确该款项的性质，但主张该款项金额系根据《分包合同》的违约金条款计算所得。法庭询问本案当事人是否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进行鉴定，当事人均不申请鉴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5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因被告承包工程的质量问题实际产生维修费1625309.05元，也不申请对该部分维修费用进行鉴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质量维修费1625309.0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工期违约赔偿金19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称无法明确该款项是属于违约金还是损失赔偿，但主张该款项金额系根据《分包合同》的违约金条款计算所得。根据已生效的（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分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不是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该违约金条款亦无效。原告也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因案涉工程工期逾期给原告造成的具体损失及工期逾期系被告过错所致。据此，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民工工资违约金125173元的诉讼请求，诚如前述，《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分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亦无效，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本院未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故对本案诉讼时效问题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5552元，减半收取计72776元，由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但 颖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马青青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攀钢集团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四川省鑫荣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冯建农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合谊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A部分分包合同》各一份，证明：一是本案当事人主体资格；二是第三人为建设工程发包方，被告冯建农为实际施工人；三是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有效、权利义务明确；四是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真实有效、权利义务明确。 2.《月城丽景项目诉讼、维修等费用分解表》一份、2014.8——2015.10维修费用分解表一份，凉山州同德建筑公司维修费的银行回单三张、收据五张、记账凭证三张、结算清单十二张、维修费用汇总表一张，益众劳务公司业务外包协议两份、记账凭证三张、发票两张、外包劳务工工资表两张，整改函一份、回函一份、工程量审核表一份、工作量确认表一份，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工程量审核表一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处理方案一份、处理面积确认单一张、报告一份，记账凭证一张、收条一张、保证金扣减协议一份、请款单一份，施工合同一份、工程报价书一份、处理面积和总价确认单一份、告知函一份、回函一份，质保金扣款通知及明细表一份，质保金扣款通知及明细表一份，差旅费报销单三张、票据十张、记账凭证两张，原告与华文工程公司分包合同一份、承诺书一张、结算单一张，原告与宏盛达公司分包合同一份、承诺书一份、结算单一张，原告与泸州第三建筑公司分包合同一份、承诺书一张、结算单一张、结算表一张，证明：一是维修金额汇总；二是第三人对工程进行维修金额共计108676.97元、地下室维修金额共计60470元、凯威公司楼层防水及地下室维修金额共计437071元、住户室内维修150000元、地下室地坪维修87660元、住户漏水赔偿金额30900元、地下室筏板维修172175元、墙砖切缝处理101385.20元、电梯井及飘窗处理76133.88元、差旅费11975元、室内及水电整改121736元、电气抢修77685元、防水整改及室内维修189441元。 3.竣工验收报告两份、公安接警单一张、西昌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函一份、原告代付民工工资总表一张、承诺书十二张、人工结算清单十二张、照片打印件二十五张，证明：一是工程工期为2011年10月25日至2013年5月28日；二是民工到成都市成华区攀钢大厦讨要工资；三是要求原告核实欠薪账目并及时兑付欠薪；四是原告代被告支付欠薪工资共计1151730元。 4.记账凭证六十一张、出差费用报销单二十八张、发票联六张、票据贴集单十八张、费用清单四十三张、辅助明细账三份、投标文件（第295页）一份、工资汇总表一张、承担费用比例表一张、明细表十三张，证明因被告延误工期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的部分金额明细。 二、被告四川省鑫荣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 三、被告冯建农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民事起诉状》、《民事撤诉申请书》各一份，证明：一是案涉工程系2011年10月25日开工，2013年5月28日竣工，如原告认为工期逾期是冯建农的原因造成，其主张违约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即从2013年5月28日起算，至2015年5月27日止；二是原告于2015年8月18日起诉冯建农返还多领取的工程款时并没有提工期逾期违约金、工程质量维修费、拖欠民工工资，原告就该案撤诉后又重新起诉，最后于2017年8月3日撤回起诉，之后被告冯建农起诉要求原告及业主支付工程变量款等费用，在该案的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原告仍未主张过因被告冯建农的原因导致工期逾期。 2.《工程进度情况说明》一份，《施工许可证》一份，工程变量、增量的会审记录、报告、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各一份，（2018）川3401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川34民终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一是《工程进度情况说明》是原告编制的，报经监理和业主代表签字同意，被告是严格按照原告编制的工程进度进行施工，并没有延误工期；二是案涉工程存在大量增量、变量、变更设计等情形，工程实际工期比合同预定的200天要多，属于正常情况，冯建农没有责任；三是法院生效判决载明原告和业主有10035968.94元的工程变量、擅自扣减的费用应当支付给被告冯建农，原告不支付该费用，被告冯建农根本无力全额支付民工工资，故拖欠部分民工工资的责任不在被告冯建农；四是《攀钢西昌钒钛资源综合利用项目住宅小区—月城丽景项目（七标段）工程A部分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无权根据无效合同向被告主张违约金；五是原告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已在生效的一、二审诉讼中主张，但未得到法院支持，属于一事再理。 3.《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质量保修书》三份，证明：一是原告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中对逾期违约金的约定为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现业主没有主张工期逾期违约金的情况下，原告却主张19000000元的天价违约金属于恶意诉讼，对抗法院的执行；二是根据《质量保修书》的约定，一般项目的保修期为2年，防水工程为5年，从2013年5月28日起算，早已过了保修期，更过了诉讼时效期限。 四、第三人合谊地产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