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9民初5723号原告：重庆海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大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552002960J。法定代表人：王允永，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王学松，男，汉族，1986年10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作奎，重庆市北碚区偏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三圣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三圣镇街道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73659020XY。法定代表人：潘先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加垚，重庆佰锐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可蓉，女，汉族，1964年12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原告重庆海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潮公司）、王学松诉被告重庆三圣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圣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追加李可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学松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作奎，被告三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加垚，第三人李可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潮公司、王学松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运输费52507.22元（并以此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利息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过程中，海潮公司、王学松自愿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之中“被告以52507.22元运输费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利息至付清为止”这一主张。事实和理由：海潮公司系具备货运资质的运输企业，渝BQ3×**号货车登记在海潮公司名下。王学松为该货车实际车主，挂靠于海潮公司从事货运业务。三圣公司因业务需要，要求李可蓉组织车辆为三圣公司运货，双方就货源、单价等事项达成口头共识后，李可蓉遂介绍渝BQ3×**号货车等货运车辆，从2017年3月起为三圣公司运货。截止2018年2月，经货运车辆代表李可蓉与三圣公司对账确认，三圣公司共欠海潮公司等14家运输企业运费808538.80元。对该笔运费，经2019年4月15日内部结算，原告应分得52507.22元。该笔欠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三圣公司辩称，我司于2018年1月1日和重庆鑫孜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前，与李可蓉个人存在货物买卖和运输两个合同关系，开始于2016年。在此期间，货物买卖和运输两个合同关系均系李可蓉个人与我司办理结算，由李可蓉个人开具发票到我司领取货款和运费，与本案原告无任何关联。另外，按我司规定流程及操作惯例，李可蓉要与我司对账，必须由经营部经理、总经理、公司总经理签字后形成对账单，方为有效对账。原告提交的对账确认单与我司上述规定流程及李可蓉长期以来的对账确认单形式完全不一致，故对其效力我司不予认可。且我司已付清李可蓉所有运费，还超付了7416.94元。综上，因本案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合同关系仅及于我司和李可蓉，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可蓉述称，我自己有货车，也同时是运输户组织者。最近几年，我自己从事并组织其他共计14辆货车给三圣公司拉货，赚取运费。2018年之前，我以个人名义开具发票和三圣公司进行运输业务。2018年2月以后，三圣公司表示不再接受个人开具发票，需要我们这些运输户以运输公司名义和三圣公司进行运输业务。关于双方合作期间的运费，我作为运输户代表和三圣公司在2018年9月19日对账，确认运费情况后，双方签署对账确认单。其中，在以运输公司名义和三圣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之前，我个人给三圣公司开票所涉运费，三圣公司拖欠808538.80元未支付给我们这14家运输户。该笔运费，我们14家运输户已内部共同对账，对每家应分得运费金额进行了确认，签署了分配意见，故三圣公司拖欠原告运费情况属实。关于本案，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存在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8月4日）。该证据系海潮公司、王学松提交，拟证明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三圣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可蓉则无异议。该《合同》由两原告签订，系缔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2.《三圣公司与李可容、尹红等十四家汽车运输户运输费用对账确认单》（签订日期2018年9月19日，以下简称《对账确认单》）。该证据系海潮公司、王学松提交，拟证明渝BQ3×**号等14辆货车运输户和三圣公司针对运费的对账情况。三圣公司对《对账确认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符合三圣公司管理流程及对账形式，李可蓉则无异议。《对账确认单》由“汽车运输户代表李可蓉”与三圣公司财务核对人员共同草拟签订，分别由李可蓉及三圣公司财务人员签字，加盖三圣公司财务专用章，内容清楚、形式完备，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运输费分配的意见》（签订时间2019年4月15日）。该证据系海潮公司、王学松提交，拟证明对上述《对账确认单》所涉808538.80元运费在14辆货车运输户之间的分配情况。三圣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李可蓉则无异议。该证据系14辆货车运输户签订，能够客观反映本案所涉渝BQ3×**号货车车主分得运费情况，本院予以采信。4.三圣公司商混供应部1-2月对账单（复印件）、资金支付单（合计12份，均系复印件）。本组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和运输两个合同关系，与海潮公司、王学松无关，且三圣公司内部规定有严格的对账流程。三圣公司商混供应部1-2月对账单和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日资金支付单载明内容和卵石销售相关，与本案运输合同缺乏关联，且均系复印件，故李可蓉未予认可。对其余载明事项和运费相关的资金支付单，李可蓉予以认可。海潮公司、王学松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和李可蓉一致。因三圣公司商混供应部1-2月对账单和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日资金支付单载明内容和卵石销售相关，与本案运输合同纠纷缺乏关联，且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资金支付单可概括说明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运输业务，本院予以采信。5.发票（4张，均系复印件）、完税证明（2张，均系复印件）。本组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李可蓉以个人名义和三圣公司发生货物买卖及运输业务关系后，向三圣公司开具发票情况。对本组证据，因均系复印件，李可蓉仅对开票日期2016年12月27日发票（载明业务内容：长江河道砂石）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均未认可。海潮公司、王学松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和李可蓉一致。因本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海潮公司、王学松和李可蓉唯一认可真实性的发票所涉业务种类系砂石货款，与本案运输合同纠纷缺乏关联，故本院均不予采信。6.银行业务回单（4份，均系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4份，均系复印件）、转账记账凭证（复印件）。本组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三圣公司向李可蓉个人支付货款和运费，且运费均已付清，与海潮公司、王学松无关。关于本组证据的真实性，李可蓉对2017年4月13日银行业务回单有异议，其余证据无异议。李可蓉认为，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2月5日银行业务回单针对货款，与本案纠纷无关；2017年1月26日银行业务回单和《对账确认单》涵盖范围之前产生的运费相关；出票日期2017年5月26日银行承兑汇票（李可蓉签收时间2017年7月7日）所涉500000元款项系支付《对账确认单》涵盖范围之前产生的运费；出票日期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8日银行承兑汇票（李可蓉签收时间均为2018年2月13日）合计150000款项系《对账确认单》第一项第3款载明三圣公司支付的150000元运费；出票日期2018年12月4日银行承兑汇票（李可蓉签收时间2019年2月3日）所涉100000元款项系三圣公司支付《对账确认单》第一项第4款808538.80元运费；对转账记账凭证载明款项用途无法核实。海潮公司、王学松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和李可蓉一致。2017年1月26日银行业务回单、出票日期2017年5月26日银行承兑汇票，可概括证实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运输业务，本院予以采信。出票日期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12月4日银行承兑汇票，和《对账确认单》载明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证据，因系复印件或与本案运输合同纠纷缺乏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7.承诺书（载明日期2017年1月26日，复印件）。该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李可蓉在收到运费之后，承诺合同关系仅限于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李可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之后仍有业务往来。海潮公司、王学松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和李可蓉一致。该承诺书内容并未载明李可蓉曾承诺运输合同关系仅限于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故本院不予采信。8.运输加油委托（载明日期2017年11月28日）。该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三圣公司以向李可蓉指定车辆提供燃油的形式支付运费，李可蓉认可13辆车系其本人所有，故与海潮公司、王学松无关。李可蓉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渝BM3×**号车之外，其并非其它货车车主，仅系委托人。海潮公司、王学松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和李可蓉一致。因确定机动车车主，应以买卖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等证据为准，故对该运输加油委托，本院不予采信。9.《产品供销合同》。该证据系三圣公司提交，拟证明李可蓉与三圣公司签订有买卖合同，李可蓉从2016年10月起向三圣公司供应原石，李可蓉身份并非运输户代表。李可蓉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还认为该合同产生背景为，三圣公司需从他人处采购鹅卵石，但对方不提供发票，三圣公司无奈只有请求李可蓉代签合同、代开发票，故李可蓉实际系帮三圣公司开展业务，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并无真实交易。海潮公司、王学松认为该证据和其无关，对真实性不清楚。因该《产品供销合同》和销售长江卵石相关，和本案运输合同纠纷缺乏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10.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税收完税证明（24份）、对私客户账户明细。本组证据系李可蓉提交，拟证明三圣公司和李可蓉等14家运输户之间的运输业务由李可蓉作为运输户代表处理。三圣公司对本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仅能反映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但不能作为运费结算金额；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可证实三圣公司曾支付给李可蓉合同价款；税收完税证明和本案无关。海潮公司、王学松表示本组证据和其无关，对相关情况也不清楚。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可概括证实三圣公司和李可蓉之间运输业务，本院予以采信。税收完税证明系纳税人缴税证明，和本案运输合同纠纷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学松（甲方）和海潮公司（乙方）于2015年8月4日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其购买的斯达-斯太尔牌重型自卸货车以乙方名义登记上户，车牌号为渝BQ3×**号，将该货车挂靠乙方从事道路货运业务。该车行驶证登载所有人海潮公司。李可蓉长期和三圣公司存在货运业务往来，具体由李可蓉组织包括渝BQ3×**号、渝BM3×**号、渝BQ8×**号等分别属于不同车主所有的14辆货车长期为三圣公司运货。三圣公司将运费直接支付给李可蓉，再由李可蓉分配给相关车主。对于运费，三圣公司和汽车运输户代表李可蓉于2018年9月19日签署《对账确认单》进行结算。《对账确认单》载明：一、三圣公司上一个财务会计张峻峰移交账目为：截止于2017年8月26日前未支付运输费：壹佰壹拾陆万肆仟贰佰陆拾元整（1164260元）。注：1.以上款项已扣除2017年11月25日前所有汽车加油款（张峻峰负责）；2.2017年12月、2018年1月共计油款205721.20元；3.2018年2月支付李可容等运输费150000元；4.三圣公司欠付运输费用1164260－205721.20－150000＝808538.80元。二、2017年9月—2018年1月31日对账且支付款项：运输发票开票单位重庆泽仁，金额1113021，已付款1113021，付款日期2018年2月；运输发票开票单位重庆雷霆，金额299044，已付款299044，付款日期2018年2月；运输发票开票单位重庆庭中，金额475913.65，已付款475913.65，付款日期2018年2月。小计1887978.65，已付款1887978.65。三、2018年2月—2018年6月重庆鑫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孜公司）运输费账目：“挂账日期3月13日，挂账金额251565.99，备注：未付款；挂账日期4月9日，挂账金额19273.31，备注：未付款；挂账日期4月9日，挂账金额75988.20，备注：未付款；……”。小计1538698.41，备注：未付款，已开票1538698.42。2018年2-6月油款645883.34元，应付款892815.07元。备注：2018年7月未对账，运输户共计加油款70080.05元。四、周洪青税款7580.82元，该款项在三圣公司结算中已在2018年1月前李可容等运输费中扣除，但该款项需公司出具属于运输车辆负责的相关手续。五、目前三圣公司应支付2018年6月25日前运输费用总和808538.80＋892815.07＝1701353.87元。对于上述《对账确认单》载明各分项内容，李可蓉解释：第一项所涉运费，属于李可蓉组织14辆货车给三圣公司运货，李可蓉开发票给三圣公司，三圣公司将运费直接支付给李可蓉，再由李可蓉分配给14辆货车这一合作形式期间产生运费；第二项所涉运费，属于李可蓉组织14辆货车给三圣公司运货，以重庆泽仁等运输公司名义开发票给三圣公司这一合作形式期间产生运费，和本案无关；第三项所涉运费，属于李可蓉组织14辆货车给三圣公司运货，三圣公司和鑫孜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由鑫孜公司开发票给三圣公司，三圣公司将运费支付给鑫孜公司，再由14辆货车从鑫孜公司处领取运费这一合作形式期间产生运费，和本案无关；第四项所涉税款，系李可蓉帮周洪青垫付税款，已经扣除，和本案无关。对《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三圣公司欠付运费808538.80元，海潮公司、王学松和李可蓉一致认可三圣公司已通过承兑汇票（2019年2月3日）直接支付李可蓉100000元，尚欠708538.80元。对此，三圣公司则认为《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内容即使属实，三圣公司也已通过承兑汇票（2019年2月3日）支付李可蓉100000元、向李可蓉2017年11月28日委托加油货车加油累计约700000元的形式将该笔808538.80元运费付清，且已超付。另查明，李可蓉开具给三圣公司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备注栏载有运输车辆车牌号。其中开票日期2017年9月11日，票号04××××××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备注栏载明运输车辆：“渝BS1×**……渝BQ3×**”。还查明，《对账确认单》所涉货车实际车主于2019年4月15日签署《关于运输费分配的意见》，对《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三圣公司欠付运输费用808538.80元进行了分配，其中渝BQ3×**号货车应分得52507.22元。庭审中，海潮公司、王学松陈述因双方系挂靠关系，应以海潮公司名义收取货款，请求判决三圣公司将本案货款支付给海潮公司。另外，关于李可蓉和本案所涉渝BQ3×**号货车车主之间的关系，海潮公司、王学松和李可蓉一致陈述，李可蓉系代表人，代表渝BQ3×**号货车车主和三圣公司进行货物运输业务往来。本院认为，本案为运输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海潮公司、王学松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运费，三圣公司是否付清《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运费。对此，作如下评析。关于海潮公司、王学松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运费。其一，《对账确认单》载明内容清楚明确。从单据名称来看，《对账确认单》全称为“三圣公司与李可容、尹红等十四家汽车运输户运输费用对账确认单”，并未表述成“三圣公司与李可容个人运费对账确认单”，故《对账确认单》第一项承运人权利义务并非指向李可蓉个人，而是14辆货车车主，三圣公司对此也清楚了解和知悉。从外观形式上看，《对账确认单》各分项内容表述清楚明确，具有各自特点，所涉运费来历和构成与李可蓉陈述双方合作的不同阶段亦能高度印证。从内在逻辑上看，《对账确认单》各分项内容权利义务相互独立，彼此并不矛盾，与李可蓉的解释亦能相互印证。其二，从双方合作过程来看，李可蓉长期组织包括渝BQ3×**号货车在内14辆货车为三圣公司拉货，渝BQ3×**号货车车辆号牌亦出现在李可蓉开具给三圣公司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中。14辆货车实际提供运输服务，车主最终获取运费，故14辆货车车主系运输合同的实际承运人，而非李可蓉。其三，从本案所涉渝BQ3×**号货车车主情况来看，登记车主为海潮公司，并非李可蓉。综观上述三圣公司和14辆货车之间运输活动客观表现及行为特征，显系另外13辆货车车主委托李可蓉作为代表，集中处理与三圣公司之间运输事务，以降低交易成本，提升交易效率。这一认定，和海潮公司、王学松和李可蓉在本案一致陈述的李可蓉系代表人，代表渝BQ3×**号货车车主和三圣公司进行货物运输业务往来这一主观意见相契合。故在和三圣公司的运输业务中，李可蓉系代理海潮公司处理和三圣公司之间相关运输业务，且海潮公司从未表示过与此相反的意见。本案讼争运输合同承运人为海潮公司，托运人为三圣公司。双方之间订立的运输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海潮公司提供了运输服务，有权主张运费。王学松不具备道路货运资质，其同意由海潮公司收取本案货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圣公司是否付清《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运费。《对账确认单》第一项清楚载明所涉运费系截止2017年8月26日未支付运费（已扣除2017年11月25日之前加油款）。在扣除2017年12月、2018年1月加油款之后，再扣除2018年2月已付运费，最终结算金额为808538.80元，故本笔808538.80元款项性质系单纯的运费。考虑到《对账确认单》第三项内容将紧接第一项扣除油款时间的2018年2-6月油款已进行了处理，故三圣公司陈述以加油款形式支付了《对账确认单》第一项载明运费808538.80元之中约700000元这一抗辩理由无法成立。对上述808538.80元运费，本案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三圣公司已付100000元，故三圣公司还余708538.80元未付。参照《关于运输费分配的意见》，海潮公司应分得52507.22元，占总运费808538.80元的比例为6.4941%。鉴于三圣公司已付808538.80元之中的100000元，三圣公司应在本案支付海潮公司的运费为46013.22元（708538.80元×6.4941%）。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三圣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海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费46013.22元；二、驳回原告重庆海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学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2元，减半收取计556元，由原告重庆海潮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9元，被告重庆三圣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上官鹏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