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686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跃明，曾用名霍炳彰，男，197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捕前无固定住所，无业，2012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6年3月11日被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辽宁省葫芦岛市看守所，同年3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4月25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昕瞳，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武金，男，1978年4月16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捕前住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无业，2015年9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0月17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看守所，10月24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刑事拘留，10月2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风娜，女，195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现住石家庄市，无业，2015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6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美景，女，196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现住石家庄市新华区，无业，2015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6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李风娜、高美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冀0105刑初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不服，提起上诉。我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冀01刑终399号刑事裁定，发回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8）冀0105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一、辽宁神草易中草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草易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西丰县，法定代表人魏某）（注：魏某于2011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现已被另案处理）于2009年2月9日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分公司），罪犯赵某（已被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负责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霍跃明担任常务副总经理兼部门经理，协助总经理协调全面工作，负责公司员工的培训及分管部门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等日常工作；被告人韦武金入职初期担任经理，中后期担任副总经理兼部门经理，负责分管部门的员工面试、招聘及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业务等工作。2009年3月，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在燕赵晚报等媒体发布招聘员工的广告，将约60名不特定社会群众吸引至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之后，由赵某、霍跃明、韦武金等人组织培训，通过培训向应聘人员介绍：该公司资金实力雄厚，有1.5万亩中草药种植基地，想成为公司正式员工必须与公司签订种植合同，合同金额不低于6万元，底薪800元，业务提成2%等内容，继而，将应聘群众吸收为公司员工，再由公司员工向社会公众以中草药材合作种植、收购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高美景于2009年3月经招聘成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员工，后担任部门经理并具体负责部门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业务，2012年4月离开该公司。被告人李风娜于2009年5月经招聘成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员工，后担任部门经理并具体负责部门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业务，2011年12月离开该公司。 二、罪犯赵某伙同被告人霍跃明在神草易公司资金链断裂以后，于2011年7月19日在内蒙古通辽市承租场所注册成立内蒙古复年祥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年祥公司），赵某为法定代表人，霍跃明为监事。同年10月28日复年祥公司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分公司，赵某为负责人。同年11月，复年祥公司工作人员从内蒙古通辽市承租的场所撤离，承租期间的水、电等费用欠缴。11月29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会上宣布：复年祥公司成立，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原领导班子成员及职务不变，原合同由复年祥公司继续履行等内容。被告人霍跃明作为常务副总经理在该会议上解释“复年祥”就是年复一年，年年吉祥如意。12月18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出具复年祥石分字（2011）1号红头文件，内容为“声明：原辽宁神草易中草药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复年祥农业有限公司，原合同由本公司继续履行。”。赵某、霍跃明等人自2011年11月30日开始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名义采取同样手段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吸收8名集资参与人集资款合计64.2万元，兑现新集资参与人4.5万元。上述未兑现的59.7万元去向不明，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至今不能返还。 三、2012年4月，霍跃明、韦武金、赵某等人先后潜逃，同年4月24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员工报案。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同年6月27日决定立案侦查，后委托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会计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结论为： 1、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及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与158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355份，合同金额2392.9236万元，扣除转投金额502.5506万元，实际投入金额1890.373万元，已兑现金额540.2156万元，未兑现1350.1574万元。其中： （1）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311份，合同金额2123.2596万元，扣除到期转投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金额297.0866万元，实际投入金额1826.173万元，其中转投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205.464万元，已兑现金额533.7156万元，未兑现1086.9934万元。 （2）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24份，合同金额269.664万元，扣除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合同到期转投到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合同金额205.464万元后，实际新吸收8名集资参与人即朱某16万元、陈某0.2万元、白某30万元（已兑现4.5万元）、张某40.2万元、张某0.8万元、白某10万元、贾某9万元、秦某8万元，合计64.2万元。其中，已兑现转投群众投资2万元，兑现新集资参与人白某投资4.5万元，合计兑现6.5万元；未兑现转投群众投资203.464万元，未兑现新集资参与人59.7万元，合计未兑现263.164万元。 2、被告人李风娜所负责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为724.285万元，扣除转投金额129.532万元，实际投入金额594.593万元，兑现金额185.0402万元，未兑现金额409.7128万元。 3、被告人高美景所负责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为277.545万元，扣除转投金额35万元，实际投入金额242.545万元，兑现金额87.05472万元，未兑现金额155.48488万元。 4、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及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净支出给被告人霍跃明102.8833万元（注：2010年75.665万元，2011年27.2183万元）；净支出给被告人韦武金24.3634万元（注：2010年6.87万元，2011年17.4934万元），2011年回转资金24.346万元：净支出给被告人李风娜10万元（注：用于兑现此前李风娜的集资款）。 5、被告人高美景收到业务提成款7.21912万元，被告人李风娜收到业务提成款14.91421万元，被告人韦武金收到业务提成款0.1995万元。 四、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霍跃明将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一辆面包车折价1.8万元抵顶集资参与人侯某的集资款。2012年4月15日，被告人霍跃明退史某13万元集资款。2011年12月4日，被告人霍跃明出资6万元用于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事务。 五、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2015年10月12日扣押被告人李风娜14.7万元、同年10月13日扣押被告人高美景7.1万元、10月26日扣押被告人韦武金0.2万元。被告人李风娜、高美景、韦武金在庭审中表示将以上被扣押款用于退赃。 此外，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2015年9月23日扣押徐芳（韦某）4.89万元、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7日分别扣押刘某2万元、8.47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扣押款的扣押原因以及被扣押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六、被告人霍跃明经上网追逃于2016年3月11日被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抓获。被告人韦武金经上网追逃于2015年10月17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抓获。被告人李风娜于2015年10月12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高美景于2015年10月13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 七、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公刑诉（2015）384号起诉书指控罪犯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依法作出（2017）冀0105刑初1号刑事判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罪犯赵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集资诈骗罪判处罪犯赵某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等判项。宣判后，赵某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依法作出（2017）冀01刑终621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裁判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李风娜、高美景对所涉及的时间、地点、合同投资人数、投资合同份数、合同数额、实际投资额、兑现额、未兑现额、非法获利额以及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捕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证明》，证实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2012年4月24日接到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员工报案，于同年6月27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霍跃明于2012年8月15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6年3月11日被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辽宁省葫芦岛市看守所；被告人韦武金于2015年9月1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0月17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看守所；被告人李风娜于2015年10月12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高美景于2015年10月13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2015年10月12日扣押被告人李风娜14.7万元，同年10月13日扣押被告人高美景7.1万元，10月26日扣押被告人韦武金0.2万元，9月23日扣押徐某（韦某）4.89万元，2015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7日分别扣押刘某2万元、8.47万元，以及四被告人的年龄、户籍所在地等身份信息的事实。 2、被告人霍跃明供述与辩解 （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我自2009年3月至2012年4月到神草易公司上班，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开发市场和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神草易总公司在辽宁省西丰县，董事长是魏某。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法人、总经理是赵某，我和韦武金是副总经理，还有一个女的行政经理、总顾问、会计姓段以及几个业务经理。赵某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和财务，韦武金负责开发市场，我也负责开发市场和培训新员工，其它经理在我和韦武金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我给新员工的培训内容是介绍公司情况以及中草药业务知识。公司总共吸收本金1000万左右，我及手下的经理给公司吸收了大概300多万。我的工资、提成都是赵某给我打到光大银行的银行卡上，都是银行转账，我认可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显示的我得到提成款102.8833万元。这些钱给我母亲、父亲及自己看病花了，还回公司6万元，一个5万有公司的收条，一个1万给姓阎的客户，没有收条，还代表公司给史某退投资款13万元。 （2）在庭审中供述与辩解，我用自己的钱给史某退了13万元投资款；有一次赵某说公司没钱了，我自己出了6万元交给赵某算借给公司了，公司给我出了凭证；还有一次因为公司不能兑现投资款，侯某扣了我开着的公司的一辆面包车抵顶了1.8万元。 关于注册复年祥公司，是在2011年6、7月份，神草易在经营过程中，赵某对我说魏某不可靠，要成立一个新公司，要去内蒙古通辽市建饮片厂。有一次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内蒙古谈建饮片厂的事，我就和韦武金去了通辽。在通辽建厂的事由赵某和解某负责。复年祥和神草易两个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一拨人，在开联合早会的时候行政文员一直在播放复年祥公司建厂的图片。2011年11月29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确实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在会上宣布了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神草易的权利义务由复年祥承接，原工作人员、领导班子成员及职务不变等内容的。但以上内容是赵某宣布的，不是我宣布的。我在该会议上只是解释“复年祥”就是年年吉祥。更名后我还是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证人提交的会议记录本是我的，会议记录也是我写的。 3、被告人韦武金供述与辩解 （1）在公安机关供述与辩解，我从2009年11月左右开始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最初是经理，负责招聘员工。公司的总经理是赵某，副总经理是霍跃明，他们两人负责招聘员工的培训工作。我后来被提拔为业务副总经理负责管理下面几个业务经理拓展公司工作，我在公司没有实权，基本上没有参加过高层会议，因为我对石家庄市不熟悉没有介绍过群众投资。 （2）在庭审中供述与辩解，案发后我第一时间和集资参与人一起去找警察，如实供述了情况，警察让我回去等消息，我就回老家并变更了电话号码，警察找不到我了就上网追逃，后在火车上把我抓住了。我得到的公司的钱已经都退回公司了。我是公司的业务副总，霍跃明是常务副总，赵某是总经理。公司的高管会议我从来没有参加过，霍跃明、赵某以及股东才能参加。我没有和霍跃明一起去过通辽市。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确实在全体员工大会上宣布了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职务不变等内容。公司更名后我还是副总，霍跃明是常务副总经理，赵某是总经理。 4、被告人李风娜供述与辩解 （1）在公安机关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我从2009年5月开始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我是看报纸招聘信息去的公司，后来担任部门经理，2011年12月离开公司。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中草药经营、种植开发，法人是赵某，副总霍跃明、韦武金，行政总监刘某，公司顾问张某1。公司有行政、业务两个部门，行政负责招聘员工和培训，培训由公司总经理赵某、霍跃明、刘某、张某1在公司会议室负责培训，宣传公司神草易发展前景和合作项目等，公司根据个人业绩多少确定是否成为公司正式员工，按一定比例提成。我分管的部门有4个业务员，分别是李某、谢某、王某、李某。业务员是按业绩2%提成。我自己投资了28万，返还16万，我朋友和亲戚共投资了100万元左右，其中有20万元左右是公司工作人员找我把集资款放到我的名下，算了我的业绩。投资者和某签订了合同。 （2）在庭审中供述与辩解，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确实在会议上宣布过公司更名等事情，但是谁宣布的我记不清楚了。 5、被告人高美景供述与辩解 （1）在公安机关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我在2009年3月看到报纸的招聘信息去应聘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后来担任部门经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中草药经营、种植开发，法人是赵某，副总霍跃明、韦武金，行政总监刘某，公司顾问张某1。公司有行政、业务区，行政负责招聘员工和培训，培训由公司总经理赵某以及霍跃明、刘某、张某1负责，宣传神草易公司发展和合作项目。公司根据个人业绩按比例提成。我分管的部门有贺某、朱某1、郄某、高某和我共5人。我部门业务员的提成是按业绩2%。我没有介绍人投资，是亲戚和朋友把钱交由我，以我的名义投资了75.201万算了我的业绩，未返还64.39万。 （2）在庭审中供述与辩解，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是在早会上宣布的公司更名等事情的，我记不清楚是谁宣布的了。 6、罪犯赵某供述与辩解，神草易公司法人是魏某，股东是梁某、朱某2、李某。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于2009年2月9日注册成立，于2011年12月注销，我是负责人，霍跃明是常务副总经理，韦武金是副总经理，出纳是段某，还有其他工作人员40人左右。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成立后主要开展种植业务，在经营过程中陆续吸收公司内部员工资金，后来逐渐扩大了吸收量。据段某统计前后累计吸收资金约1880万元，是根据签订的合同对客户进行返还，利息是18%左右。2010年4月份返的第一次，连本带利共40万左右，12月份返了一次，连本带利共返了100万左右，一直到2011年3、4月份总公司说财务紧张让分公司将吸收上来的钱先支付到期的客户本息，剩余的钱扣除分公司正常运营费用后如有富余再打到总公司，后就采用这种方式一直运作，但分公司员工反映见不到魏某心里没底，想和魏某见面了解情况，2011年9月中旬魏某来石家庄分公司和员工见面，她说正在为药厂选址，准备建一个中药饮片加工厂。我面临客户到期要返款，一直电话联系魏某，魏某表示有钱，让再等等，持续一个月后就联系不上魏某了。最后因为总公司法人魏某消失资金链断裂，为了维持公司正常经营，我和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商量后大约在2011年6月在内蒙古通辽市注册成立了复年祥公司。复年祥公司的注册手续是我公司委托我公司驻通辽市的原材料加工厂（饮片厂）的负责人解庆明办理的。霍跃明知道注册复年祥公司的事，当时是我和霍跃明商量好以后把各自的身份信息等办公司的个人资料包括身份证等都交给解庆明，委托解庆明跑的注册手续。复年祥公司的股东是我和霍跃明，认缴900万元，实际出资600万元，我出资420万元，我占70%，是法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霍跃明出资180万元，占30%，是公司监事。2011年11月28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注册成立，法人是我。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与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但公司员工是一样的。我按照分公司总额的5%提成，霍跃明按照分公司总额外加他管理三个部门的5%提成，韦武金从2010年春节过后拿分公司总额1%再加他管理两个部门的5%。霍跃明拿到了120万元左右提成，韦武金拿到了30万元左右提成。 7、涉案人魏某供述与辩解，我于2011年11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抓获，2012年11月20日被送入第一女子监狱服刑。神草易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22日，我担任董事长，梁某任监事，股东有李某和朱某2。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于2009年2月9日注册成立，法人是赵某，是我任命的。两个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分公司每年给总公司缴纳管理费。总公司和分公司业务范围是一致的，主要是中草药的种植、加工、销售等业务。分公司的赵某和霍跃明不能及时上缴管理费，并且私自截留集资款，2010年年底我曾经到石家庄分公司了解情况，发现石家庄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集资2000多万元，但没有打入我的账户，总公司需要钱我找赵某要，赵某找各种理由拒不提供，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集资造成总公司正常发展受到影响，签约的种植户不能按时领取收购款，我就变卖了辽宁的所有家产、公司、房产、药房用来偿还老百姓的损失。总公司与分公司有资金往来，石家庄分公司成立时所有的资金都是总公司拨付的，总共费用300万左右，分公司给总公司打过款，具体数目不清楚。复年祥公司与神草易公司没有关系。2009年11月26日，朱某2、李某、梁某和霍跃明、赵某把公司的钱给私分了，导致后来公司资金缺乏走下坡路，没有召开过股东大会，所有文件都是朱某2一手办理的，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落实了，李某、朱某2、梁某每个人拿到了120万元，梁某还按照约定拿到了转让金50万，共拿到了170万元，我不清楚这些钱是不是石家庄分公司的集资款。赵某自石家庄分公司成立以来共给我个人打过三次钱，每次打款最多5万元，都是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石家庄分公司会计段某给我银行卡转过189万元，是朱某2等三人退股后打的，这些钱全部用在内蒙古种植基地的日常经营中了。段某给梁某打款83万元，这些钱的用途我不知道。2010年6月8日石家庄分公司打给徐某33万元，这些钱最后转给我，用于支付收购药材种植户的收购款。段某给赵某打过10万元，给张某、吕某打过一个30万元、一个20万元，这些钱的用途及去向我不知道。总公司和分公司在安国设立办事处成立之初我不知情，成立后我才知道，是以我的名义成立的，这个事都是朱某2办理的，负责人是郭某。2011年4月份左右，我感觉这个办事处在外搞虚假宣传，我决定撤销。赵某、霍跃明、韦武金的工资、提成、房租等都是朱某2制定的政策，具体开支情况我不清楚。我和赵某是通过霍跃明认识的，霍跃明是朱某2介绍的，赵某的任命是在朱某2的要求下由我宣布的。我和赵某个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总公司和分公司之间有，按照合同赵某应付管理费150万元左右，目前为止没有交过。我和赵某的矛盾是2010年我到石家庄分公司考察时发现他以我的名义进行集资，集资款不给总公司交，没有用于总公司的正常经营，赵某发现我得知集资款的真相后开始和我有矛盾。 8、证人羡某证言，2010年5月份我通过报纸招聘到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参加培训学习，公司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宣讲：公司由四大股东组成，其中有魏某、朱某2、李某。我于2011年3月15日筹集资金与公司签订《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为期一年，本金银行转账6.6万元，年利率20%，成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员工。神草易公司法人是魏某，赵某是总公司经理兼石家庄分公司总经理，霍跃明是石家庄分公司常务副总经理，韦武金是石家庄分公司副总经理。霍跃明、韦武金还各负责一个部门，李风娜是部门经理归韦武金管理，高美景、韦某也是部门经理归霍跃明管理。部门经理下面有5至7个业务员，负责吸收资金业务。部门经理和业务员有工资，提成按吸收金额的2%提取。刘某是公司的行政经理，张某1是公司的顾问。我投资时韦某是我的部门经理，公司把我、张某4、张某3、吕某、李某1、张某2、黄某七个人分给韦某管。我的合同到期后我多次找赵某、霍跃明催讨，均以没钱为由不兑现。2011年11月29日9时，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召开全体员工会议，总经理霍跃明宣布他和霍跃明是复年祥公司的股东。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在会上宣布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还说复年祥就是年年吉祥如意。更名后公司法人、总经理是赵某，常务副总经理、监事是霍跃明。我当时就在会议现场，参会的有40多人，并且还有霍跃明工作笔记证实。霍跃明的工作笔记本是在霍跃明等股东逃跑后我和某员工张某1等人在霍跃明办公室抽屉里发现的，后我就保存着。我已经在2017年3月15日给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了相关材料。 9、证人张某1证言，我曾用名叫张某，是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顾问，我的主要职责是讲中央国务院发展石家庄要都文件和石家庄市制药药业的一些情况，还讲过内蒙古科左中旗文件，参加经理、副经理等人开的会议，没有发展过客户。后来神草易公司变更为复年祥公司，领导班子及职务、员工都没有变，赵某还是总经理，霍跃明还是常务副总经理，韦武金还是副总经理，我还是顾问。以上公司更名等内容是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在2011年11月29日召开的全体员工大会上明确的，人人皆知。赵某主持这次大会，宣布复年祥公司成立了，他和霍跃明是股东。霍跃明讲之所以叫复年祥就是年年吉祥的意思，他还明确更名后领导班子不变，原合同由复年祥公司继续履行。 10、证人黄某证言，2009年3月我通过报纸招聘来到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负责寻找种植中草药的基地。2009年12月份我代我父亲和某签订了一份中草药种植合同，本金4万元，年利率18%，合同到期后连本带利一共是4.72万元，一同转入到后面签订的《合作收购中草药合同》，为期一年，本金4.72万元，年利率20%。我投资时霍跃明担任我的部门经理，2010年6月份公司因为韦某投资多给了韦某一个部门经理的职务，把我、张某4、张某3、吕某、李某1、张某2、羡某七人分到韦某的部门。神草易公司有四大股东，分别是法人代表魏某、总经理朱某2、财务总监梁某、副总李某。2008年12月底成立石家庄分公司，总经理是赵某，常务副总经理是霍跃明，副总经理是韦武金。2011年11月29日赵某宣布神草易公司改名为复年祥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魏某不再担任。我投资的合同到期后我去要钱，霍跃明说卖了黄连就给钱，我就等着，之后得知他们携款逃逸。 11、证人张某2证言，2009年11月我看到燕赵都市报招聘广告就和韦某一起到神草易公司应聘，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给我们培训了七天，霍跃明说想成为正式员工必须和某签订一份不低于6万元的合作种植合同，底薪800元，业务提成2%，合同金额达到30万元后当主任，工资涨到1000元。我就投资被录用了。我和某签订的第一份是《中草药材合作种植合同》，资金4.16万元，没有业务提成，公司给我打了一张4.16万元的收款收据，到期后未返还本金及应得利润。第二、三份签订的都是《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金额分别是6万元，两次合同到期后公司分别给付我20%的利润，公司各打了一张6万元的收款收据，第二份合同到期后未返还本金及利润，第三份合同未到期，2012年3月9日公司给我打了个欠条，说“今欠张某2本息人民币柒万贰仟元正（￥：72000.00），于2012年8月23日前还清，（按偿还金额分段计算）。未偿还期间按月息1.8%支付”。后来公司主要负责人携款逃逸，无法返还本金及利息，两次业务提成各1200元入到当月工资里。我在公司担任主任职务，底薪1000元，业务提成一单2%，我底下没有员工，如果有按员工每一单业务提成2%，经理也是这样，只要是他底下的主任和员工的每一单也给他提成2%。我一共投资16.16万元，返还1.2万元，直接损失14.96万元。我投资时霍跃明担任我的部门经理，韦某投钱多，达到公司晋升经理的标准在2010年5月左右当上了部门经理，担任了我的部门经理。神草易公司有魏某、朱某2、李某、梁某四个股东，魏某是法人代表、董事长，朱某2任总经理，梁某任财务总监。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法人、总经理是赵某，常务副总经理是霍跃明。神草易公司后改名为复年祥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 12、证人张某3证言，2009年7月10日我看到燕赵晚报招聘广告到神草易公司应聘，是高美景及贺某接待的我，第二天开始培训，公司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对我们新员工进行培训，培训三天后我到业务员办公区由霍跃明及老员工给我们说想成为正式员工，与公司签订合作种植协议，金额不低于6万元，底薪800元，业务提成2%。我于7月31日在公司会计室签订《中草药种植合同》，是段某和我签的，写了一份收款收据，加盖了神草易公司财务专用章，提成是高于6万元的金额按2%提成，为464元，入到当月工资内，合同到期后给付相应的本金及利息。第二份签订的是《桔梗合作种植合同》，在会计室段某和我签的，写了一份收款收据，加盖了神草易公司财务专用章，提成是536元，入到当月工资内，合同到期后给付相应的本金及利息。第三、四、五份签订的都是《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在会计室段某和我签的，都写了收据，加盖了神草易公司财务专用章，提成分别是1400元、600元、1200元，入到当月工资内，合同到期后给付相应的本金及利息，第五份合同未到期公司就出事了。这五次投资都是在公司财务室通过现金支付交款给的段某。我投资时霍跃明担任我的部门经理，2010年6月份韦某接任部门经理。韦某当经理时公司将我、张某4、吕某、李某1、张某2、羡某、黄某七人分给了他。神草易公司法人是魏某，梁某是财务总监。 13、证人吕某证言，2009年7月14日我看到燕赵都市报神草易公司招聘广告后到该公司应聘，是霍跃明接待的我，霍跃明培训了我三天，说想成为正式员工须和某签订一份不低于6万元种植合同，工资为月薪800元，业务提成是本金的2%。我就与公司签订了《中草药材合作种植合同》，资金是6.24万元，从2009年年底开始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在公司上班。之后，我还和某签订了第二、三、四份合同，都是《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资金分别是6万元、5万元、13万元，约定合同到期后公司给付本金的20%作为利息。我投资时霍跃明担任我的部门经理。2010年6月份韦某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公司将我、张某4、张某3、吕某、李某1、张某2、羡某、黄某七个人给了他的部门。公司总经理是赵某，副总经理是霍跃明、韦武金，霍跃明、韦武金还各自兼管一个部门的吸收资金业务，李风娜是部门经理归韦武金管理，高美景、韦某也是部门经理归霍跃明副总经理管理。部门经理下面有5至7个业务员，负责吸收资金业务。部门经理和业务员有工资，提成按吸收金额的2%提取。刘某是公司的行政经理，张某1是公司的顾问。2011年11月29日霍跃明副总经理在全体员工大会上宣读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当时我就在会议现场，我和许多员工在现场就问霍跃明和赵某更名后原合同是否由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债务是否由新公司承担，霍跃明和赵某都给出了肯定的确认。赵某还说复年祥公司将把神草易公司业务及未到期的合同一并承接。我之所以把宣布更名的时间记这么清楚是因为有会议记录。我在2017年3月15日曾经和羡某一起去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提交过书面材料。 14、证人韦某证言，我通过燕赵晚报刊登的招聘广告去应聘成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员工，从2009年至2012年2月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2009年12月我在该公司投资52万元，业务员是黄某，2010年3月份我又投资20万元，业务员是霍跃明，我共投资72万元，在2010年6月2日公司任命我为部门经理，负责第六区。公司法人是赵某，负责人还有副总经理霍跃明、韦武金，行政总监刘某，顾问张某1。公司共分为五个部门也就是业务区，一区韦武金负责，二区霍跃明负责，三区李风娜负责，五区高美景负责，六区我负责。客户来公司了就按员工对待，员工再介绍其他客户参加。部门经理的职责是让员工做客户工作搞合作种植，吸收客户存款。我负责的部门有七个业务员，分别是张某4、张某3、吕某、李某1、张某2、羡某、黄某，他们都是从副总经理霍跃明负责的第二区划分过来的，负责宣传合作种植，给客户回报、提成等工作，霍跃明还将他负责的第二区的集资额划分到第六区名下。我没有发展客户，没有吸收其他人的资金，霍跃明将发展的客户集资额划到我负责的区域，连我的投资加起来总共不到100万元。后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更名为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 15、证人张某4证言，2010年5月我看到燕赵都市报招聘广告后到神草易公司应聘，培训合格后到公司上班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6月份与公司签订《中草药种植合同》，我投资本金6万元，为期一年两个月，年利率20%，合同在2011年8月兑现，但我没有取出，又连本带利再次投入，签订了第二份合同。第二、三、四、五份合同都是收购合同，为期一年，年利率20%，本金分别是6.8万元、6万元、15万元、11万元，都没有返还本金和利息。我一共投资六次共46万元，返了1.2万元，还有44.8万元没有返还。交款后公司给我出具收款收据，同时签订相关合同，收据上盖的是神草易公司财务专用章。神草易公司法人是赵某和魏某。我投资时霍跃明担任我的部门经理，2010年6月韦某担任部门经理，公司从霍跃明的部门把我、张某3、吕某、李某1、张某2、羡某、黄某七人分给了韦某。 16、证人李某1证言，2010年7月份我朋友张某3给我宣传神草易公司好，利息高，让我签了一份合同并成为公司员工。我经张某3介绍认识的韦某，我投资时韦某是部门经理。我因为是公司最后一个员工所以没有培训直接就成为业务员，底薪为800元，业务提成2%，后来我才知道公司经理提主任及手下员工所有签的合同2%，主任提手下员工签的合同的2%，员工提自己找来的人的2%。我和某第一、二次签订的都是《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金额分别是8万元、6万元，合同到期后公司给付本金的20%为利息，金额分别为1.6万元、1.2万元，这两次合同都是在公司会计室签的，以现金形式给的会计段某，给我写了收款收据，并加盖了神草易公司财务专用章。第一次业务提成是400元，入到当月工资内，合同到期后为给付相应的本金及利息。第三份合同我的客户在外地我让他将8万元钱汇到霍跃明卡上，但客户不签合同，让我将钱返还，我和霍跃明说了这个事，霍跃明说公司资金紧张，说两、三个月把钱给我，我自己垫8万元钱还给客户。第三份合同业务提成是1200元，入到当月工资内，合同未到期。我一共投资22万元。神草易公司法人是魏某，梁某是财务总监。2011年7月注册的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11月29日赵某宣布所有额度合同全部由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履行。 17、证人李某2证言，我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过，是业务员。副总霍跃明、韦武金各负责一个业务部门。刘某是行政主管，负责一个部门，公司财务人员、行政人员都归她管。协调公司的外围业务，她直接归总经理管理。公司还有一个顾问叫张某1，他当时给我们讲公司的发展前景及种植中草药的重要性。公司有五个部门经理，霍跃明、韦武金两个副总各兼负责一个部门，下设三个部门经理是李风娜、高美景、韦某，他们三个在公司副总的领导下负责招聘业务员并和招揽集资客户资金的业务。部门经理分管5、6个人，我的部门经理叫李风娜，业务员有我、李某、谢某、王某、白某。另一个部门经理是高美景，分管的业务员有高某、贺某、朱某1、郄某，归霍跃明副总经理负责。还有一个部门经理叫韦某，业务员有羡某、黄某、张某3、张某4、张某2、李某1七个人。部门经理有工资和提成，部门经理督促业务员发展业务，业务员发展的业务越多经理的提成就多，业务员提自己找的集资客户金额的2%，部门经理提自己负责的区域总业绩的2%。我没有介绍人集资，我共投资了60万元左右。 18、证人段某证言，我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出纳。公司有5个部门经理，有李风娜、高美景、韦某，霍跃明和韦武金是公司副总兼部门经理。部门经理负责领导业务员拓展吸收客户资金的业务，参加公司上层领导会议，给业务员传达公司会议精神，指导业务员拓展业务。部门经理和业务员有工资和提成，部门经理工资刚开始给1000多工资，后来部门经理根据带领的团队累计吸收金额数额的不同依次递增，基本工资有1800元的，也有2000元的，业务员提自己找的集资客户金额的2%，部门经理提自己负责的区域总业绩的2%。我有部门经理工资和提成底数，和司法审计部门核对过了，以审计结果为准。刘某负责公司行政工作，负责公司外围工商、税务、政府等部门的协调工作，她的工资每月5000元左右。我在公司有工资没有提成，工资每月1400元左右。 19、涉案人刘某供述与辩解，我从2009年5月至2011年10月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先后担任办公室主任、行政总监。公司法人是赵某，副总姓霍、韦，顾问张，全名记不清了。公司有行政区、业务区，我所在部门负责行政4个人的考勤、办公区域卫生、后勤、公司各类营业执照年检审核等工作。我分管的部门主要是行政人员日常工作管理、行政与业务区关系协调、公司对外的联络。我没有介绍人投资，我是看报纸招聘信息去公司工作的。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中草药经营、种植开发。 20、证人朱某2证言，我是神草易公司的股东，负责基地中草药的种植管理。神草易公司在2008年11月22日注册成立，法人是魏某，股东有我、梁某、李某、魏某，业务范围是中药的种植和研发。入股时我、梁某、李某每人出资50万元左右，后来我们看公司经营不好，就主动退出股份，退出时我们没有拿到钱。我退股权的时间是2009年11月23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法人是赵某，是经开会研究由魏某任命的。石家庄分公司向群众筹集集资款，怎么集资的，集资群众多少钱我不清楚，是分公司自己办理的。石家庄分公司财务给我卡转账的钱是种植中草药的费用款。 21、证人梁某证言，神草易公司是2008年12月22日成立的，我临时负责公司财务，没有任命职务。公司注册成立时我出资50万元。我退出公司的时间是2009年11月26日，退出时没有给我钱。退股时是魏某和我们协调，公司赔了钱，我们为了减少损失就主动提出退出，朱某2当时负责此事，魏某一直骗我们几个股东，就写了一个协议退出了，加入时交的50万元就算赔了。神草易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法人是赵某，是魏某任命的。石家庄分公司给总公司转过钱，总公司有账户，以账户为准。石家庄分公司给我个人账户转过钱，转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钱用在基地购买化肥、农药、种子的事情上。石家庄分公司向总公司转的钱和向我个人账户上转的钱，分公司说是合作种植中草药开发养殖的费用，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退股时向总公司要钱，总公司答应等有了钱给我，给我打了一个欠条。我退股时石家庄分公司赵某、霍跃明知道。 22、证人王某证言，2010年3月份是朱某2介绍我去的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去了之后公司让我去邢台巨鹿县中草药种植基地种植中草药材，让我当负责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总经理是赵某，副总霍跃明，韦武金是跑业务的。公司让我担任巨鹿基地负责人时，公司财务陆续给我打款大约10万元，是打到我个人农业银行卡账号的。这些钱是买种子、给农民工的工资、买化肥、农药、买药商草药等的钱。我在基地干了2年左右，就给了我一年的工资，第二年工资没给我。 23、被告人霍跃明的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11月29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会上宣布：公司从原有单一的中草药种植、收购做一个推广，成立了一个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叫复年祥公司，复年祥就是年复一年，年年吉祥如意。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原领导班子成员及职务不变，原合同由复年祥公司继续履行等内容。 24、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出具的复年祥石分字（2011）1号红头文件，证实2011年12月18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出具复年祥石分字（2011）1号红头文件，内容为“声明：原辽宁神草易中草药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内蒙古复年祥农业有限公司，原合同由本公司继续履行”的事实。 25、神草易公司及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注册资料、营业执照、任职文件、任命书、租赁合同，西丰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关于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注销的决定、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关于准予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年祥公司注册资料、章程及营业执照、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营业执照、任职文件、任命书、租赁合同，通辽市汇丰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神草易公司于2008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为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为魏某，于2008年12月在东北土特产品交易中心Ａ-15、Ａ-16号经营，于2009年公司关闭，人去楼空，失去联系，于2009年2月9日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国际××室成立神草××石家庄分公司，任命赵某为负责人。2011年12月14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被注销。赵某、霍跃明于2011年7月19日注册成立复年祥公司，赵某为法定代表人，霍跃明为监事，经营场所为承租的内蒙古通辽市承租通辽市科尔沁区滨河大街林业大厦**房屋，同年10月28日复年祥公司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分公司，赵某为负责人，11月复年祥公司工作人员从内蒙古通辽市的经营场所撤离，不知去向，无法联系，房屋、水电费至今未缴纳的事实。 26、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冀瑞司会【2015】鉴字第0100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以及复年祥石家庄公司投资人投资、兑现、损失情况统计表、审计情况说明，证实河北中瑞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接受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委托对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会计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相关结论为： 第一，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及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与158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355份，合同金额2392.9236万元，扣除转投金额502.5506万元，实际投入金额1890.373万元，已兑现金额540.2156万元，未兑现1350.1574万元。其中： （1）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311份，合同金额2123.2596万元，扣除到期转投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金额297.0866万元，实际投入金额1826.173万元，其中转投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205.464万元，已兑现金额533.7156万元，未兑现1086.9934万元。 （2）以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24份，合同金额269.664万元，扣除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合同到期转投到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合同金额205.464万元后，实际新吸收7名集资参与人即朱某16万元、陈某0.2万元、白某39万元（已兑现4.5万元）、张某40.2万元、张某0.8万元、白某10万元、秦某8万元，合计64.2万元。其中，已兑现转投群众投资2万元，兑现新集资参与人投资4.5万元，合计兑现6.5万元；未兑现转投群众投资203.464万元，未兑现新集资参与人59.7万元，合计未兑现263.164万元。 第二，被告人李风娜所负责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为724.285万元，扣除转投金额129.532万元，实际投入金额594.5930万元，兑现金额185.0402万元，未兑现金额409.7128万元。 第三，被告人高美景所负责团队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合同金额为277.545万元，扣除转投金额35万元，实际投入金额242.545万元，兑现金额87.05472万元，未兑现金额155.48488万元。 第四，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及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净支出给被告人霍跃明102.8833万元（注：2010年支出75.665万元，2011年支出27.2183万元），净支出给被告人韦武金0.0174万元（注：2010年支出6.87万元，2011年支出17.4934万元，合计24.3634万元,2011回转资金24.346万元），净支出给被告人李风娜10万元。 第五，被告人高美景收到业务提成款7.21912万元，被告人李风娜收到业务提成款14.91421万元，被告人韦武金收到业务提成款0.1995万元的事实。 27、《中草药材合作种植合同》《合作收购中草药材合同》《补充合同》《收款收据》，证实神草易公司、复年祥公司作为合同的甲方与集资参与人（乙方）签订合同，以中草药材合作种植、合作收购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8、证人张某3证言、被告人韦武金出具的借条一份、本院询问张某3、兰某（系韦武金之妻）的笔录，证实韦武金于2011年12月21日向张某3借款8.7万元，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张某3人民币8.7万元，待公司资金周转过后予以归还。本院于2018年1月9日对张某3、兰华进行询问，得知张某3、兰华已将该8.7万元借款自行协商处理。 29、证人史某出具的《收条》《情况说明》及证言，证实2012年4月15日史某给霍跃明出具了一张收到人民币13万元的收条。对此，史某称：我在2009年通过人才市场招聘去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工作，担任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的助理，主要负责日常内勤、打扫卫生、接电话及材料的整理。霍跃明在2011年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后还是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工作职责也没有变。我在神草易公司投过13万元集资款，公司没有给过我利息，只是在签订投资合同后给过一次入单奖励，不是588元，就是688元。我投资的钱公司没有给我，公司在我投资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时就不存在了，公司没人了。我问过霍跃明我的钱怎么办，他说他有了钱会补偿我。2012年4月15日在霍跃明租住的石家庄市天滋嘉鲤小区房间，霍跃明对我说让我给他打一张收到13万元的收条，说等他挣了钱以后再给我，我就相信他了，给他出了一个收到霍跃明13万元人民币的收条，但是霍跃明没有把钱给我。 30、被告人霍跃明供述、侯某出具的收条、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给被告人霍跃明出具的欠条、集资参与人以“投资群众”名义出具的《书面意见》，证实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霍跃明将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的一辆面包车折价1.8万元抵顶集资参与人侯某家人的投资款；2011年12月4日，被告人霍跃明出资6万元用于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经营的事实。 此外还有（2017）冀0105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终62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罪犯赵某已被依法判处刑罚的事实。 原判认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在被告人霍跃明担任常务副总经理，被告人韦武金担任副总经理，被告人李风娜、高美景担任部门经理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中草药材合作种植、收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李风娜、高美景作为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神草易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罪犯赵某伙同被告人霍跃明为了掩盖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犯罪活动，继续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成立了复年祥公司和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并且虚构事实，对外作出虚假声明，谎称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原合同由复年祥公司继续履行，继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采取同样手段，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64.2万元，在案发前已经归还4.5万元，余款59.7万元去向不明，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至今不能返还，数额巨大，被告人霍跃明作为复年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风娜、高美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自首情节。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截止到2012年2月，辽宁神草易中草药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及内蒙古复年祥农业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共非法吸收158名投资群众共计资金1899.073（1890.373＋8.7）万元”中的8.7万元，经询问公诉人系指韦武金向张某3的借款。经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账目均没有体现该笔借款，现有证据不能确实、充分地证明该借款是犯罪行为，且张某3已与韦武金的妻子兰某自行解决，故对此不按犯罪处理。 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1899.073（1890.373+8.7）万元不妥，原判认定其中的1890.373万元为犯罪数额，另外，公诉机关仅指控霍跃明前期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未指控后期实施的集资诈骗罪，属于指控罪名不完全。被告人霍跃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依法数罪并罚。 神草易公司与复年祥公司是各自独立存在的公司，霍跃明既是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也是复年祥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以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的方式宣布“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在该次大会上，被告人霍跃明以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与复年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身份解释了“复年祥”的寓意。关于公司更名的决定是谁在会上宣布的，现有证据中，多数证人证实是霍跃明，只有黄某一个证人证实是赵某。对此，原判认为宣布公司更名的虚假信息是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行为，霍跃明作为常务副总经理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公司更名的决定无论是否由霍跃明本人宣布，对其定罪、量刑没有影响。 关于复年祥公司的注册情况，罪犯赵某证实：复年祥公司是在赵某与霍跃明经过商量之后才注册的，霍跃明提供了身份信息、身份证等，注册手续是委托解某办理的。被告人霍跃明当庭供述了复年祥公司成立的背景为：赵某对霍跃明说魏某不可靠，要成立一个新公司，要去内蒙古通辽市建饮片厂，霍跃明在建饮片厂之前去过通辽市。经查，注册资料中有霍跃明的身份证及其他身份信息，被委托办理注册手续的解庆明现因涉嫌其它犯罪被上网追逃。综合以上证据，原判认为，注册复年祥公司霍跃明事前知情并参与。 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作出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的虚假声明，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沿用神草易公司及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犯罪手段继续非法集资64.2万元，其中集资所得款59.7万元去向不明，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霍跃明作为复年祥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罪责。 综上所述，霍跃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霍跃明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霍跃明辩护人提出霍跃明只是业务副总，实际跟韦武金平级，霍跃明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复年祥公司并非虚假宣传，其是由神草易公司更名，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和集资诈骗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复年祥公司注册资料中“霍跃明”的签字是否本人所为对霍跃明在担任复年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期间实施的集资诈骗犯罪的定罪、量刑没有影响，故霍跃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复年祥公司注册资料中“霍跃明”的笔迹进行鉴定的申请没有必要，不予支持。 被告人韦武金提出其收到了公司钱款20多万元，已大部分用于公司事务支出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风娜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美景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风娜14.7万元、被告人高美景7.1万元、被告人韦武金0.2万元依法用于退赃。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扣押的徐某（韦某）4.89万元、扣押的刘某2万元、8.47万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各被告人有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霍跃明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和复年祥公司均担任常务副总经理，积极参与了前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和后期的集资诈骗犯罪，且在该两个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比照总经理赵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已将犯罪所得款102.8833万元中的19万元用于公司事务，视为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武金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比照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已将犯罪所得款24.5629（24.3634＋0.1995）万元中的24.346万元回转用于公司事务，视为退赃，且自愿将被扣押的0.2万元用于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风娜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犯罪所得款14.91421万元，自愿将被扣押的14.7万元用于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美景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犯罪所得款7.21912万元，自愿将被扣押的7.1万元用于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合以上犯罪情节、后果、各被告人犯罪所得款额、用于退赃的款额以及相关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李风娜、高美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霍跃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二、被告人韦武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李风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高美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霍跃明退赔集资诈骗款人民币59.7万元，发还被害人朱某16万元、陈某0.2万元、白某25.5万元、张某40.2万元、张某0.8万元、白某10万元、贾某9万元、秦某8万元。 六、追缴被告人霍跃明犯罪所得人民币102.8833万元，扣除已用于公司事务的19万元为83.8833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一）。 七、追缴被告人韦武金犯罪所得人民币24.5629万元，扣除已用于公司事务的24.346万元为0.2169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一）。 八、追缴被告人李风娜犯罪所得人民币14.91421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一）。 九、追缴被告人高美景犯罪所得人民币7.21912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一）。 原审被告人霍跃明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出检察院起诉的罪名、剥夺了其申请鉴定权，程序违法；其未获得集资诈骗的收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韦武金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霍跃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韦武金、李风娜、高美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霍跃明、韦武金、李风娜、高美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中草药材合作种植、收购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神草易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罪犯赵某伙同霍跃明为了掩盖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的犯罪活动，继续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成立了复年祥公司和复年祥石家庄分公司，并且虚构事实，对外作出虚假声明，谎称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原合同由复年祥公司继续履行，继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采取同样手段，继续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至今不能返还，数额巨大，霍跃明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本案公诉机关起诉指控霍跃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未指控其后期实施的非法集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该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并予以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霍跃明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出检察院起诉的罪名，程序违法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相关证据证实，霍跃明对“神草易公司”更名为“复年祥公司”并继续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是明知的和积极参与的，复年祥公司注册资料中“霍跃明”的签字是否本人所为，对霍跃明在担任复年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期间实施集资诈骗犯罪的认定没有影响，故原审法院认为对该笔迹进行鉴定没有必要，程序并无不当。霍跃明上诉称原审法院剥夺了其申请鉴定权，程序违法的情形不存在，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霍跃明上诉称其未获得集资诈骗的收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诈骗类犯罪构成要件中主观方面的非法占有目的，既包括行为人意图本人对非法所得的占有，也包括意图为单位或第三人对违法所得的占有。本案中，霍跃明与罪犯赵某系共同犯罪，霍跃明是否对违法所得实际占有并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目的的主观故意的认定。故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霍跃明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和复年祥公司均担任常务副总经理，积极参与了前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和后期的集资诈骗犯罪，且在该两个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比照总经理赵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已将犯罪所得中的一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韦武金在神草易石家庄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量刑时比照常务副总经理霍跃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已将犯罪所得大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李风娜、高美景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考虑，量刑并无不当，霍跃明、韦武金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峰 审判员  彭冲 审判员  高雷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