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复199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广州广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铧厦商业中心**。法定代表人：张晓玲，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建，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广州市思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蓝宝大厦**v>法定代表人：杨立雄。被执行人：广州宏灏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蓝宝大厦**自编（**）法定代表人：杨立军。被执行人：广州市宏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蓝宝大厦**自编（**）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苏萍。被执行人：广州宜安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27，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北段自编南塔****='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立雄。被执行人：杨立雄，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执行人：刘苏萍，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执行人：杨立军，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汨罗市。被执行人：韩敏，女，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汨罗市。复议申请人广州广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物公司）因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越秀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4执异69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越秀法院查明，2014年12月26日，越秀法院就广物公司与广州市思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钡公司）、广州宏灏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灏公司）、广州市宏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鹰公司）、广州宜安居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安居公司）、杨立雄、刘苏萍、杨立军、韩敏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作出（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5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思钡公司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从2014年6月18日起至判决指定给付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上述《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给广物公司。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思钡公司给付律师费4万元给广物公司。三、宏灏公司、宏鹰公司、宜安居公司、杨立雄、刘苏萍、杨立军、韩敏对思钡公司上述判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宏灏公司、宏鹰公司、宜安居公司、杨立雄、刘苏萍、杨立军、韩敏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思钡公司追偿。案件诉讼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均由思钡公司负担；宏灏公司、宏鹰公司、宜安居公司、杨立雄、刘苏萍、杨立军、韩敏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同时查明，涉案借款的逾期利息为万分之十/日。上述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3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经广物公司申请，越秀法院以（2015）穗越法执字第3996号案立案执行。2016年7月18日，越秀法院依法委托中介机构拍卖思钡公司名下的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翡翠绿洲森林半岛街71号205房以及73号204房以清偿债务。2017年7月19日，上述两套房屋分别以1627408元、1626388元的价格成交，拍卖成交裁定书的送达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28日。2017年11月8日，越秀法院作出（2015）穗越法执字第39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述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所有，买受人可持裁定书到房屋登记部门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9月26日，越秀法院作出（2015）穗越法执字第3996号《结案通知书》和《执行款计算明细表》，认定本案执行款为2987771元，（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522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计算过程如下：1.借款本金2000000元。2.支付逾期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万分之十/日计算，自2014年6月18日计算至2015年4月5日，共计291天，即：2000000×0.001×291=582000元。3.律师费40000元。4.迟延履行利息（从2015年4月6日起至2017年11月4日，共计943天）：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迟延履行利息计算的规定（试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包括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本金+其他给付金钱的义务）为基数，即（2000000+40000）×0.000175×943=336651元。5.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上述执行款合计为2987771元。越秀法院认为，对比广物公司的计算明细表和越秀法院作出的《执行款计算明细表》，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般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利息，对此，越秀法院作如下认定：1.一般债务利息。（1）利率标准：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为万分之十/日，广物公司对此并无异议。（2）计算期间：作为本案执行依据的（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52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明确规定了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期间为自2014年6月18日至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止。因该判项规定了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日期为被执行人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故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实际是一个期间，而非具体的时间点。该期间的最后一日为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第10日，即从判决生效之日2015年3月27日起计算10日，为2015年4月6日。如被执行人在期间内支付了借款本金和利息，则一般债务利息计至实际支付之日；如被执行人未能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则一般债务利息只应计算至判决指定的最后给付之日，即2015年4月6日。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之外，即2015年4月7日之后的一般债务利息，属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涉案执行依据并未支持，广物公司直接在执行程序中要求被执行人予以偿还，超越了执行依据确定的执行范围，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即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故越秀法院对广物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广物公司如若主张该部分利息，应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3）综上所述，根据判决主文的表述，本执行案的一般债务利息应按照万分之十/日的标准，自2014年6月18日计至2015年4月6日，应为584000元（计算方式：2000000×0.001×292）。2.加倍部分债务利息。（1）利率标准：因本执行案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发生在2014年8月1日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七条的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利率应为万分之一点七五/日。（2）计算期间：如前文所述，因判决指定的最后还款日为2015年4月6日，故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起算点应为2015年4月7日。本执行案共计拍卖了两套房屋，拍卖成交价分别为1627408元、1626388元，拍卖成交裁定书的送达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2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可计算至2017年12月28日。因广物公司对本执行案确定的迟延履行期间截止日2017年11月4日未提出异议，故越秀法院予以照准。（3）计算基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基数为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但该解释并未明确“金钱债务”的范围。广物公司主张将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作为计算基数，但该款项系因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属于费用的范畴，在性质上有别于判项中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判决书中增加向当事人告知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内容的通知》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民事诉讼文书样式》，民事判决中有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告知内容列于判决主文的判项之后，诉讼费用之前，故按照一般文义进行解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仅针对判决主文中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法律明确不作为计算基数范围的除外，如一般债务利息），而不应包括未列入判决主文中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本案中，律师费40000元被列入了判决主文中，可以作为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基数，但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未列入判决主文中，故不应作为计算基数。（4）综上所述，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基数为借款本金2000000元+律师费40000元，计算期间为2015年4月7日至2017年12月28日（2015年4月7日和2017年12月28日均包含在内），合计997天，数额为355929元[计算方式：（2000000+40000）×0.000175×997]。被执行人在本执行案中应承担的执行款总额应为3009049元（计算方式：2000000+584000+40000+355929+23120+5000+1000），可以从涉案房屋拍卖款中足额受偿。广物公司怠于领取执行款，不影响该案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的规定，越秀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裁定：一、变更越秀法院2018年9月26日作出的（2015）穗越法执字第3996号《结案通知书》、《执行款计算明细表》中有关本案执行款为2987771元的内容，确认本执行案应执行的债权数额为3009049元。二、驳回异议人广州广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他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广物公司不服越秀法院（2018）粤0104执异69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复议称：一、该69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无需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即2015年4月7日之后）的一般债务利息，是极其错误的。《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何为“加倍支付利息”？最直接的理解就是除了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指定期限内的利息标准继续支付后续利息之外，还需增加额外的惩罚利息。很显然，该法律的立法本意是要加重被执行人的违法成本，从而促使被执行人及时履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民诉法235条“加倍支付利息”的正确理解应该是：在迟延履行期间，被执行人不仅要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指定期限内的利息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还要额外增加日利息1.75/万。如果生效法律文书指定期限内没有利息的，则迟延履行期间也不计算一般债务利息。2016年4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迟延履行利息计算的规定（试行）》，其中第三条规定：“2014年8月1日以后的计算公式：1、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方式：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进行计算。不论法律文书确定的一般利息的截止日期是到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还是到债务清偿日止，一律计算至债务清偿日止”。由此可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在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的理解就是：被执行人要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指定期限内的利息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迟延履行利息计算的规定（试行）》前言部分明确立法宗旨为“为统一迟延履行利息的计算方法，规范执行行为，制定本规定”。可见，广州中院制定该规定的目的，就是为了统一广州地区的裁判尺度，避免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混乱局面。该697号《执行裁定书》对法律的理解是极其错的，按照其理解，被执行人在迟延履行期间无需支付一般债务利息，仅需支付加倍利息每日1.75/万（折算为年利率6.38%）。这么低的利率，不仅没有使被执行人受到惩罚，反而使其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违法行为变得有利可图（拖延时间越长、则低息占用资金的利益就越大）。除了广州中院颁布的《规定》之外，我们还在裁判文书网上找到最高人民法院的一份案例，（2016）最高法执监433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对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认定如下：“判决主文中的“清偿日”不应简单地理解为判决确定履行期间的届满日，而应理解为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据此，本案执行依据已明确了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日后，依法应同时计算判决确定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广东高院复议裁定将本案执行依据确定的利息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之后仅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遗漏了一般债务利息的审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根据“抗拒履行生效判决必须受到惩罚”的基本价值、以及广州中院颁布的统一裁判规则，并参照最高院的案例，被执行人应按照判决指定期限内的利息标准继续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二、该69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不应作为计算加倍利息的基数，是错误的。《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何为“给付金钱义务”？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算不算给付金钱义务？请注意，该法律的立法本意是要加重被执行人的违法成本，从而促使被执行人及时履行判决。试想一下，如果被执行人逾期支付受理费等，却无需承担利息成本的话，其实质就是违法成本归零、就是赤裸裸鼓励被执行人抗拒履行生效裁判。从这个角度讲，该697号《执行裁定书》对法律的理解，完全违背了“违法行为必须受到惩罚、违法者不得基于违法行为而获得利益”的基本价值判断。所以，被执行人逾期支付受理费的，必须受到惩罚，必须计算加倍利息。《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包括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三、关于执行款3253796元在2017年11月4日（过户裁定书下达日）的分配顺序。据执行经办法官透露，拍卖被执行人房屋所得、且可用于分配的执行款为3253796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数额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迟延履行利息计算的规定（试行）》第四条规定：2014年8月1日后还款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本金+一般债务利息+其他给付金钱的义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对于本金、一般债务利息及其他给付金钱义务的先后顺序，则可参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确定。《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截止2017年12月27日（过户裁定书生效日），执行款3253796元的支付顺序如下：1.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律师费4万元；2.2015年4月6日之前的逾期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万分之十/日计算，自2014年6月1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2015年4月6日，共计582000元；3.迟延履行期间（2015年4月7日之后）的一般债务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万分之十/日计算，自2015年4月7日计算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1992000元。4.、扣除上述1-3项后剩余执行款为610676元（3253796-23120-5000-1000-40000-582000-1992000），再用该款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故截至2017年12月27日，剩余本金为1389324元，从2017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应以剩余本金1389324元为基数，按万分之十/日继续计算。5、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从2015年4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过户裁定生效日），以本金200万元+律师费4万元为基数计算；从2017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以剩余本金1389324元为计算基数。综上所述，该697号《执行裁定书》严重违背民事诉讼法第253条的立法精神、违背了“违法必须受到惩罚、违法者不得基于违法行为而获得利益”的基本价值、违背广州中院的《规定》，变相鼓励被执行人抗拒履行生效判决，最终严重损害了复议人的合法权益，导致复议人的利息损失超过200万元，恳请广州中院务必予以纠正。综上，复议申请人请求：撤销（2018）粤0104执异69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本院认为，关于一般债务利息应计算至判决指定的给付日还是实际清偿之日的问题，（2014）穗越法民二初字第2522号案件判决内容如下，“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思钡公司给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从2014年6月18日起至判决指定给付日止的逾期利息按照上述《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给广物公司……”。上述判决明确一般债务利息应计算至判决指定的给付日而非债务实际清偿之日，越秀法院（2018）粤0104执异697号案件根据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计算一般债务利息至判决指定的给付日止，并无不当。广物公司要求计算一般债务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实际是对上述判决内容持有异议，其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至于广物公司主张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基数应该包括受理费231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的问题，因上述费用并非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债务部分，越秀法院未将上述费用作为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基数并无不当。对于广物公司该项复议申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广物公司所提执行款分配顺序的问题，因现有执行款足以清偿广物公司依法应得的款项数额，因此，本案中不存在执行款的分配顺序问题，对于广物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作审查。综上所述，越秀法院（2018）粤0104执异697号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复议申请人广物公司的复议申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州广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执异69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小明审判员  胡伟东审判员  刘 皓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莫乔珍陈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