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民再202号抗诉机关：山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闫天才，男，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亮，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负责人：刘文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山西军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武俊强，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申诉人闫天才因与被申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武俊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再5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山西省人民检察院作出晋检民（行）监[2018]14000000224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9）晋民抗2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婷婷、常久悦出庭。申诉人闫天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亮、被申诉人中煤财险古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武俊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再59号民事判决认定闫天才不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规定，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民居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闫天才户籍显示为农村户口，但其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市的主张，其提供了古交市桃园街道当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出具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该证据证实闫天才于2008年起一直居住在儿子严建鹏家，房屋位于古交市××道，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闫天才为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为城市，提交古交市富春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春公司）工资表。虽然该工资表显示每月的收入数额不同，但是3月、4月、5月、6月的工资表具有持续性，可以证明在6月份交通事故发生之前，闫天才一直在该公司工作。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本案再审（审查）中调查核实，富春公司真实存在且正常经营，闫天才自2013年开始在此公司工作，可见闫天才提供证据可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均为城市的主张，再审判决以“闫天才在富春公司的工资不是稳定的、固定的、持续的，并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在富春公司的工资系其主要收入来源”为由，认定其仍无法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申诉人闫天才称，（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与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相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申诉人完全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镇的条件。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也正是因此而指令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而该院再审后，又维持了原错误判决，实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给申诉人少判了94414.35元。1.残疾赔偿金少判了6104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付闫天才残疾赔偿金。闫天才于1956年出生，于2015年12月31日经鉴定构成玖级伤残，定残时闫天才59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069元，闫天才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24069元×20年×0.2=96276元。二审法院按农村标准改判残疾赔偿金为35236元，少判了61040元。2.误工费少判了33374.3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该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期以“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主要依据，如果受害人构成伤残，而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的误工期少于从受伤之日至定残之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前一句是原则，后一句是对前一句的补强，法律这样规定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受害者的利益。本案中，受害人闫天才住院治疗124天，出院时医生在出院证中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载明“休息一年，适当营养补充，加强营养。”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闫天才的误工期更有利于保护闫天才的利益，所以误工期应为住院期间加上出院后一年，共计489天。闫天才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受雇富春公司打零工种树，工资以工作天数计算，每天100元。不种树期间，闫天才自主干其它活。误工费应按100/天计算。所以闫天才的误工费应为48900元。一、二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15525.65元，少判了33374.35元。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再59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申诉人支付申诉人94414.35元，并全部承担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被申诉人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辩称，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再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本案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必须是长期居住在城市并且在城市工作，才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但是申诉人仅出具了四个月的工资证明，仅是其请求的四分之一。申诉人明确陈述，其在公司种树是零散工，且种树是季节性的，其他时间按照申诉人的说法是在其他地方有其他收入，按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应当维持原审判决。申诉人先后两次提供误工证明，其不能作为新证据，在原审未能提供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闫天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武俊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242179.62元；2.诉讼费用由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武俊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7日16时30分许，武俊强驾驶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沿太古公路行驶至东岭上村时，与闫天才刮撞，致闫天才受伤的交通事故。2015年6月27日，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4018102015004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俊强负事故全部责任，闫天才无责任。事发后闫天才被送到古交矿区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闫天才C7椎骨折并四肢不全瘫痪、右侧肋骨骨折、肺挫伤、腹部闭合性损伤、头部外伤性反应、左侧头面部大面积皮肤挫裂伤、左侧耳廓撕裂伤、左膝部韧带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外伤、高血压病，2015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治疗124天，花费医疗费45772.19元。再查明，武俊强对其所有的×××在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是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是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12月8日，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后，中煤财险古交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又查明，2015年12月31日，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对闫天才的损伤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闫天才颈椎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闫天才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闫庆务，男，1931年10月30日出生，其父亲育有三个子女。武俊强垫付医疗费35772.19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误工费15525.65元、护理费103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3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7503.92元，共计金额120000元，实际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110000元。二、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35772.1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1102.08元，计76784.27元（武俊强垫付的35772.19元，由闫天才从赔偿款中退还武俊强）。三、武俊强给付闫天才鉴定费1500元。四、驳回闫天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中煤财险古交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我公司承担医疗费31194元、残疾赔偿金35236元，我公司不承担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和闫天才住院治疗和伤残等级的认定等事实无异议，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对原判认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对闫天才有关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用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没有举出扣除10％费用的法律规定或合同依据；（二）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之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到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受害人残后的护理，应该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结论确定护理级别。闫天才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治疗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别人护理，符合实际情况，虽然医疗机构没有明确需要护理的诊断建议，因此，一审认定护理病人为一人并根据居民服务业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三）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误工收入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需要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闫天才于1956年12月10日出生，2015年6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58岁，一审判决参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残疾赔偿金，闫天才户籍属于农业户口，虽然古交市桃园街道当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出具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农村户口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赔偿，应当同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条件。闫天才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一审法院判决闫天才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对闫天才应按照2014年度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8809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35236元。（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虽然侵权责任法将被扶养人生活辅助费计算并入残疾赔偿金，但侵权人所赔侵权数额并不是因此而减少，而是将被扶养人抚养费直接加入到残疾赔偿金中，一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分别计算，并未影响到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赔偿数额的改变。综上，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意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无事实或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该院判决：一、变更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误工费15525.65元、护理费10350.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3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330元），共计金额100062.08元，由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闫天才90062.08元；二、变更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煤财险古交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闫天才医疗费35772.19元，（该款项已经由被告武俊强垫付，由中煤财险古交公司从赔偿款中直接退还武俊强）；三、维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武俊强给付闫天才鉴定费1500元；四、驳回闫天才的其他诉讼请求。闫天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晋民申895号民事裁定，指令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闫天才再审请求：1.撤销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96276元；3.改判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赔偿误工费36810.3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中煤财险古交公司承担。原再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富春公司出具2015年3月、2015年4月、2015年5月、2015年6月共4个月的工资表，并在工资表盖有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5年3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4，日工资100，金额4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4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27，日工资100，金额27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5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24，日工资100，金额2400，签名处签天才；2015年6月工资表主要内容：姓名天才，天数19，日工资100，金额1900，签名处签天才。原再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闫天才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二）闫天才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与数额。（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闫天才系农村户口，要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应当同时具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条件才可以。原审时闫天才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市，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也为城市，原判决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此次再审期间，闫天才虽提供了富春公司出具的2015年3月至6月共4个月的工资表予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但从这些证据来看，其在富春公司的工资不是稳定的、固定的、持续的，并不足以充分证明其在富春公司的工资系其主要收入来源，故其仍无法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因此，闫天才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其主张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赔偿其残疾赔偿金96276元的再审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与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又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闫天才无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原判决参照与闫天才工作相近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妥，故其主张中煤财保古交公司赔偿其误工费36810.3元的再审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再审法院判决：维持该院（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申诉人闫天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二）闫天才主张的误工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申诉人闫天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的问题，申诉人闫天才主张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并且提供了其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古交市桃园街道办事处当中街社区居委会和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证明》、富春公司《工资表》及古交市桃园街道办事处李家社村委会《证明》，证明其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都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被申诉人中煤财险古交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必须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闫天才提供的工资表仅为四个月的工资收入，且其在富春公司种树属于零散工，并且具有季节性，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持续稳定的来源于城镇，故应当依据其登记的农村家庭户口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来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民居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明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闫天才提供的古交市桃园街道当中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古交市公安局桃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其于2008年起一直居住在儿子严建鹏位于古交市××道五层一号的家中；富春公司《工资表》与古交市桃园街道办事处李家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证明闫天才在富春公司打工，每天报酬100元，该证据虽然不能证明闫天才在城镇工作持续稳定，但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已融入城镇生活，其消费水平也与当地城镇居民基本相当，故闫天才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闫天才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二）关于闫天才主张的误工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申诉人闫天才主张误工期应为住院期间加上出院后一年，共计489天，按照发生交通事故前受雇富春公司的工资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共计48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误工收入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需要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闫天才无固定收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原审参照与闫天才工作相近的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误工费于法有据，并无不妥。闫天才请求判令中煤财险古交公司赔偿其误工费489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申诉人闫天才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再59号民事判决及（2016）晋01民终88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5）古民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9元，由武俊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春英审判员 周 波审判员 魏世军 二○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