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459号原告：姚雪龙，男，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江，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法定代表人：孙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雪龙与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琳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沈琳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周忠浩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雪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如江、被告澄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云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姚雪龙、被告澄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明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雪龙诉称，2015年因被告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向原告提出借款周转的意向。2016年1月20日原告应被告要求遂以个人名义向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支行贷款本金50万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当日出具借据和收条，在借据中约定原告的上述银行借款本息、滞纳金均由被告承担。但此后被告却不能按期向银行支付本息，致原告被借款银行诉至法院并执行。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归还欠款500000元本金及逾期利息、罚息106982.01元，合计606982.01元（并按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截止到2017年1月20日的利息是2632.09元，并主张以502632.09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787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澄湖公司辩称，事实是存在的，被告在借据上已经明确，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罚息等，应当按照原借款及相城法院的判决来算清。原告姚雪龙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借据一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证明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万的事实，该笔款项的来源为原告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申请的本金为50万元的助农贷款，在借据中约定，如果被告不能偿还的话造成贷款本金、利息、罚息以及滞纳金等后果均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3、收据一份，2016年1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在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贷款50万元本金后交付给被告使用；4、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从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借款50万的事实以及未能够支付本金和利息被银行诉至相城区人民法院；5、被告现金支票存根及相应回单复印件各四份，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被告已经向原告的借款银行支付了部分银行利息的事实；6、姚雪龙账户银行流水明细五页，证明原告借给被告50万元的来源及交付情况。经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是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0日，苏州银行放贷500000元至原告姚雪龙苏州银行尾号为0791的银行账户，原告并于当日将该500000元支取。2016年1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现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向姚雪龙(身份证：)借款人民币500000元，此笔款项来源为姚雪龙于2016年01月20日在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申请一笔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的助农贷款，此笔贷款为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要求姚雪龙向苏州银行进行借款，并承诺该笔贷款所产生的利息都由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支付，如果造成贷款本金或者利息逾期，其滞纳金及后果都由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承担，与姚雪龙本人无关。借款人：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日期：2016年01月20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及股东姚德兴在该借据上签字。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5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该收款收据加盖被告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孙明的印章。另查明，案外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湖支行于2018年1月8日将原告姚雪龙、案外人黄银秀、姚德兴、王义妹起诉至本院，本院（2018）苏0507民初237号判决认定如下：原告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与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姚德兴、王义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原、被告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其一，原告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在向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发放贷款后，被告姚雪龙、黄银秀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款，系属违约，理应向原告承担还本付息的付款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归还贷款本金500000元、利息2632.09元（截止至2017年1月20日）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姚雪龙、黄银秀承担罚息41432.52元、复利210.36元（截止至2017年11月10日）、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执行年利率6.525%上浮50%即9.7875%计算罚息、以应付未付利息（包括期内未归还的利息及罚息）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执行年利率6.525%上浮50%即9.7875%计算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中仅约定原告有权对逾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并未约定对于罚息原告有权计收复利，因此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应承担以本金500000元和利息2632.09元之和为基数自合同到期之日的次日即2017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78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姚雪龙、黄银秀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29671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故本院予以支持。其三、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姚德兴、王义妹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要求被告姚德兴、王义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案判决如下：一、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湖支行偿还贷款本金500000元、利息2632.09元（截止至2017年1月20日），合计款项人民币502632.09元。同时，被告姚雪龙、黄银秀还应承担以本息之和502632.0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7875%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二、被告姚雪龙、黄银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湖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9671元。三、被告姚德兴、王义妹对被告姚雪龙、黄银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姚德兴、王义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姚雪龙、黄银秀追偿。该判决生效后，由于姚雪龙、黄银秀、姚德兴、王义妹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案外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澄湖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2018）苏0507执199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定：本案执行标的人民币616710.33元，现已执行到位23185.53元，尚有执行标的593524.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能执行到位……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被执行人应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还款义务，但由于本院未查获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亦未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线索，因此本案符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条件，可予以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再查，2018年7月10日，案外人姚东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现经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法人及股东商议决定，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拆迁款打至枪堂村村委帐户，拆迁款支出必须经法人与股东双方共同签字同意后用于支付所欠货款，拆迁款打至帐户后，由①姚雪龙、②温某、③林洪敏、④王雪峰、⑤王义妹、⑥姚东芳，共计6人出面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每人借款伍拾万元的助农贷款用于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现承诺拆迁款到帐后第一时间用来还这六笔助农贷款共计叁佰伍拾万本金及所产生的利息与滞纳金，以及由姚东芳个人垫付用于支付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所产生的水电汽费用以及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以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与徐东开合同纠纷的起诉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在该还款协议下方，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村民委员会在书写“原件保存村委会，与原件一致”的文字处加盖公章。关于涉案借款50万元交付情况，原告第一次庭审时主张500000元借款最初发生于2011年12月20日，姚雪龙从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当日原告做了50万元本票交付给被告财务吴革伟。原告只是挂名借款人，真实的借款人是被告。因为原告的资金来源是通过一定关系以助农贷款的形式申请的贷款，银行为了规避放款用途的风险，要求原告将贷款到账的钱以现金方式取出，不能转账。后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其在银行办理贷款的同时在银行办了张卡，2011年12月20日贷款50万元到那张卡上，原告就把卡给了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之后原告没有再过问。第一次开庭说给了50万元本票给被告，是因为每一年都在过桥转据，可能有一年做了本票，存在记忆错误。被告陈述，认可原告说法，主要用途是用于购买胡建华的坯布，孙明从卡上取了现金出来支付给胡建华用于买坯布，胡建华那边没有开具发票。另原告名下苏州银行尾号为0791的账号自2011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23日的银行流水显示，存在多笔50万元款项的放贷及还款经过，最后一笔50万元贷款发放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又查，在案外人姚东芳起诉被告澄湖公司一案中，案外人姚东芳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9月21日，被告澄湖公司取现68000元，于该日又以现金形式分别存入姚东芳、姚雪龙、林洪敏、王雪峰、温某、金兴元、王义妹账户各9500元、9500元、9500元、9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后分别存入王雪峰、姚东芳、王义妹、温某、林洪敏、金兴元、姚雪龙各10000元。原、被告双方确认上述支付的款项系替姚东芳、姚雪龙等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利息。另该案的证人温某到庭陈述称，2009年我帮澄湖公司贷款，以我的名义贷款50万元到了澄湖公司的卡上。我与姚东芳没什么关系，姚东芳是房东姚德兴的女儿。我租赁澄湖公司的厂房，没有其他关系。姚雪龙、姚东芳的母亲王义妹、林洪敏、王雪峰，也都是以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五十万元借给澄湖公司。他们最早什么时候借的不知道。澄湖公司借款用于开厂经营。对姚东芳和澄湖公司之间有无借款，不清楚。我的五十万元没有还掉。其他人的借款，澄湖公司应该没有归还。银行利息是澄湖公司付的，一季度一付。我的是转账给澄湖公司的，其他人的五十万元借款是怎么交付给澄湖公司的不清楚。庭审中，原、被告一致陈述，原被告之间没有关系，原告跟被告股东姚德兴是堂兄弟。因为原告与银行最后一笔贷款的时间是2016年1月20日，之前每次到期和过桥融资归还还是比较顺畅的，后原告发现被告经营每况愈下，为了对自己利益的保障，故要求被告于该日出具借据和收据。还款时间没有约定，在借据中约定按照原告向银行贷款的利率来支付利息。（2018）苏0507民初237号判决书上判决的款项被告没有帮原告还过，之前的银行利息都是被告公司在还。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借据、收据、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现金支票存根及相应回单，本院依职权从关联案件调取的还款协议、银行回单、业务回单、证人证言、执行裁定书以及原、被告当庭的陈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本案中，由于原告姚雪龙与被告澄湖公司股东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且被告澄湖公司在外有其他欠债和法院强制执行案件，故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和借款事实应当予以严格审查。根据原告举证的一系列证据，再结合当事人及案外人温某的到庭陈述，且原告本人、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各自代理律师均向本院明确所作陈述均系真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及提供伪证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原告姚雪龙在2011年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后确实将该50万元出借给澄湖公司的事实。具体分析如下：1、原告陈述2011年贷款50万元后交给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用于支付被告客户的货款，有银行流水及孙明的到庭陈述相印证，该事实可予确认。2、从原告名下苏州银行尾号为0791的账号自2011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存在多笔50万元款项的放贷及还款经过，最后一笔50万元贷款的发放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而从本院审理苏州银行起诉原告夫妻及姚德兴夫妻（被告的股东）[案号（2018）苏0507民初237号]一案中，认定了原告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的事实，而被告的股东姚德兴夫妻为原告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提供担保，从另一角度表明该50万元贷款的用途与被告或被告的股东存在关联。3、而对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1月20日贷款50万元的具体用途系被告的借款提供了被告于2016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及同一天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孙明及股东姚德兴在借据上签名。收款收据上则加盖了被告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孙明的印章。证明被告对该笔借款在苏州银行放贷时即已确认。4、2018年7月10日，在案外人姚东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明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也载明对被告公司的拆迁款先汇至阳澄湖镇枪堂村村委账户，打入账户后优先归还①姚雪龙、②温某、③林洪敏、④王雪峰、⑤王义妹、⑥姚东芳共计6人出面向苏州银行阳澄湖支行每人借款伍拾万元的用于澄湖公司生产经营的助农贷款本金、利息、滞纳金等。该还款协议下方，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枪堂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在场见证方盖章予以确认。5、本院在审理姚东芳与澄湖公司一案中，姚东芳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9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68000元，于该日又以现金形式分别存入姚东芳、姚雪龙（本案原告）、林洪敏、王雪峰、温某、金兴元、王义妹账户各9500元、9500元、9500元、95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5年12月21日，澄湖公司取现后分别存入王雪峰、姚东芳、王义妹、温某、林洪敏、金兴元、姚雪龙（本案原告）各10000元。各方确认上述支付的款项系替姚东芳、姚雪龙等人归还的银行贷款利息。表明姚东芳、姚雪龙等人向苏州银行的贷款确实用于被告的生产经营等。6、该案的证人温某到庭陈述称，2009年其帮澄湖公司贷款，以其名义贷款50万元到了澄湖公司的卡上。其租赁澄湖公司的厂房，与澄湖公司没有其他关系。姚雪龙、姚东芳的母亲王义妹等也都以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五十万元借给澄湖公司。综上，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明确表明如有不实愿意承担法律责任等，可以综合认定原告陈述的其以助农贷款方式向苏州银行贷款50万元后出借给被告、用于被告生产经营的事实。至于原告对50万元款项交付的细节存在陈述不一致的情形，因自贷款发生至今已有较长时间，且因贷款的用途、被告的经营状况不理想及财务手续不规范等因素，也存在合理性，但不能因此而否定该借款事实。综上，现被告澄湖公司书面承诺该50万元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滞纳金及后果都由被告司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50万元，并支付截止到2017年1月20日的利息2632.09元，以及以502632.0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787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因未超出法律允许及当事人约定的范围，故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姚雪龙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并支付截止到2017年1月20日的利息2632.09元，以及支付以502632.0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9.787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421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870元、财产保全费3554元，合计人民币13424元，由被告苏州澄湖丝绒印花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1259）。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沈 琳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玲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