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1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怀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化，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学文化，2003年8月至2015年5月任怀远县卫生局副局长，2015年6月任怀远县卫生局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2015年12月被聘任为怀远县人民医院院长，住安徽省怀远县荆山镇南大街511号卫生局宿舍1单元2号。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行贿、单位行贿犯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洪庆，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法定代表人陈辉，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 诉讼代表人年四全，男，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怀远县赵集医院职工，住安徽省怀远县。 被告人陈文，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中专文化，2014年5月任怀远县赵集医院副院长，住安徽省怀远县。2019年4月2日因涉嫌单位行贿犯罪被怀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常雷，安徽刘洪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化犯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被告人陈文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松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化及其辩护人刘洪庆、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的诉讼代表人年四全、被告人陈文及其辩护人常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怀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事实 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陈文化为了在职务升迁方面请时任蚌埠市原卫生局副局长李某的帮助，在每年的春节送给李某共计2万元现金和1.2万元的购物卡。 二、单位行贿事实 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申请二级医院，为了在升级审批中得到李某的帮助，该院副院长被告人陈文将10万元现金交给时任怀远县卫生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陈文化，让其帮忙送给李某，后陈文化将10万元现金送给李某。2014年7月，经李某协调，怀远县赵集医院成功升级为二级医院。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起诉认为，被告人陈文化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被告人陈文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请被告人陈文化帮忙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陈文化予以帮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陈文化、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被告人陈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对陈文化予以数罪并罚。陈文化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陈文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文化对公诉机关指控行贿、单位行贿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文化在中国的传统节日送给李某2万元现金和1.2万元的购物卡，属犯罪情节轻微；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在单位行贿中，被告人陈文化没有与陈文事先预谋共同行贿，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对公诉机关指控单位行贿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单位行贿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文犯罪情节轻微；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且系自首，建议对其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犯罪事实 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陈文化为了在职务升迁方面请时任蚌埠市原卫生局副局长李某的提供帮助，在每年的春节送给李某共计2万元现金和1.2万元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相关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蚌埠市原卫生局副局长、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李某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决书认定，2009年至2012年期间，为了在职务升迁方面请李某帮忙，陈文化在每年的春节送给李某共计32000元的现金和购物卡。 2、发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发现陈文化涉嫌职务违法问题，遂案发；2018年8月1日怀远县纪委监委第六监察室通知陈文化接受谈话，同年8月9日怀远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陈文化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陈文化想任怀远县人民医院院长，让我找时任怀远县委书记秦仲鑫帮忙说情，我也给秦仲鑫说了，秦仲鑫答应会考虑。2009年至2012年，陈文化每年的春节前，都给我送5000元现金、3000元“百大”购物卡，4年一共送给我32000元。每次都是陈文化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约定的地方接收。陈文化春节送的钱和购物卡我没有退。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5、被告人陈文化供述与辩解：我于2005年6月至2015年5月任怀远县卫生局副局长，2015年6月，任县卫生和计划委员会副主任。2015年12月至今任怀远县人民医院院长。我和蚌埠市卫计委副主任李某认识。2009年至2012年，我每年春节前，都给李某送5000元现金、3000元购物卡，每次都是给他电话联系后，约定地方给他的。先后共计送给李某20000元现金和价值12000元的“百大”购物卡，李某是我们上级领导，为在工作中能让他给提供帮助才给他送钱和购物卡。李某和时任的县委书记秦仲鑫关系比较好，想让他在我的职务提拔上给予帮助。所送钱和购物卡李某没有退回。 二、单位行贿犯罪事实 2014年上半年，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申请二级医院，为了在升级审批中得到李某的帮助，该院副院长被告人陈文将10万元现金交给时任怀远县卫生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陈文化，让其帮忙送给李某，后陈文化将10万元现金送给李某。2014年7月，经李某协调，怀远县赵集医院成功升级为二级医院。 另查明：2018年8月1日，被告人陈文化经怀远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接受询问，主动交待自己行贿及单位行贿行为。同年8月9日，被告人陈文化行贿、单位行贿一案被怀远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陈文经怀远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接受询问，主动交待自己单位行贿行为。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陈文单位行贿一案被怀远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怀远县赵集医院任命通知：证实，陈文任怀远县赵集卫生院副院长，负责全院业务、医疗纠纷争议、斡旋调处、外事接待及办公室管理等工作的情况。 2、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27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上半年，怀远县赵集医院申请升二级医院，为了在审批中得到李某的帮助，陈文将10万元现金交给陈文化，让其帮助送给李某，后陈文化将10万元送给李某；2014年7月，经李协调，赵集医院成功升级为二级医院。 3、医疗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证实2014年6月怀远县赵集卫生院申请变更为怀远县赵集医院，属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陈辉；2014年怀远县赵集医院由一级升为二级，由陈文负责协调升级事宜。 4、领条、支票：证实2013年5月24日，陈文从赵集医院领取30万元，用于招待、协调等日常开销。 5、记账明细、记账凭证：证实，陈文从赵集医院领取30万元记账情况。 6、申请报告、蚌埠市卫生局文件：证实2014年7月2日蚌埠市卫生局批准怀远县赵集医院由一级综合医院升为二级综合医院。 7、发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发现陈文涉嫌单位行贿犯罪，遂案发；2018年8月13日办案机关通知其接受询问，2019年1月29日对陈文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 8、组织机构代码、医疗机构登记：证实怀远县赵集医院组织机构代码、医疗机构登记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陈文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二）证人证言 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文化找到我说赵集医院想升为二级医院，材料也上报到市卫生局，并听陈文化关于赵集医院的情况介绍，我感觉条件还不错说行，我抽空再去看看，陈文化说赵集医院升级还需要你在此事上给予关照，临走的时给我一个袋子，并说赵集医院陈文院长表示感谢送给你的，陈文化走后，我打开袋子发现是10万元现金。2014年下半年，赵集医院通过评审升为二级医院。收受的10万现金是陈文化帮助陈文送的，让我在赵集医院评审二级帮忙。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1、被告人陈文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退休后到赵集卫生院任副院长，协助院长工作，主要负责业务管理和外围协调。赵集医院原是卫生所，改制后为赵集卫生院，陈辉是法人代表。2014年晋升为二级医院后更名为赵集医院，属民办医院。2014年赵集医院在晋升二级医院过程中，李某带人到我们医院审核，审核很严格，检查后发现不少问题，让我们有很多压力，于是我想到请熟人引荐一下。为达到晋升二级医院的目的，我找到时任县卫生局副局长的陈文化，我让陈文化帮我找市卫生局李某帮忙。一天，陈文化和李某约好后，我和陈文化到市卫生局，我将装有10万元现金的一个塑料袋交给陈文化，陈文化发现是现金，不太想送，我坚持要送，陈文化独自到李某的办公室送的。下楼后陈文化追问我送了多少钱，我告诉陈文化是10万元。送李某的10万元没有退回。2014年下半年，赵集医院晋升为二级医院。我委托陈文化送李某的10万元钱是我从赵集医院财务30多万元备用金中取的，后通过各种票据报销了。 12、被告人陈文化供述与辩解：2014年左右，怀远县赵集医院从一级为升二级，赵集医院院长陈文知道我和李某关系不错，找我帮忙。在升级评审之前，陈文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找李某，我提前给李某打电话，约好在他办公室见面，在车里陈文递给我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有10万元，我到市卫生局李某办公室见到李某，我和李某说赵集医院升级的事，请你多照顾。我把袋子给李某，并说赵集医院院长表示感谢的。下楼后陈文跟我说，袋子里面装的是10万元现金。几个月后，赵集医院升级为二级医院。我帮陈文送钱的目的是为赵集医院由一级晋升二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综合证据有：1、蚌埠市卫生局、卫生局委员会文件：证实2009年9月19日李某任蚌埠市卫生局副局长；2、蚌埠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蚌埠市卫生局机关属于行政编制等情况；3、怀远县人民政府、怀远县卫生和计划委员会证明、怀远县县级医管委员会文件：证实2003年8月27日陈文化任怀远县卫生局副局长；2015年6月5日任怀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副主任；2015年12月10日被聘任为怀远县人民医院院长；陈文化系怀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行政编制人员；4、安徽省统一公共支付平台缴款通知书：证实怀远县赵集医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化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为帮助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分别构成行贿罪、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赵集医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文系单位实施行贿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主观上被告人陈文化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且行贿的数额达到刑罚处罚的标准，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应受刑罚处罚性，不属犯罪情节轻微，故被告人陈文化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文化在中国的传统节日送给李某2万元现金和1.2万元的购物卡，属犯罪情节轻微的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化的辩护人辩称，在单位行贿中，被告人陈文化与被告人陈文没有事先预谋共同行贿。经查，被告人陈文化与被告人陈文的供述内容相吻合，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陈文化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应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陈文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陈文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的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采纳。被告人陈文化、陈文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通知调查谈话到案，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不成立自首，故被告人陈文化、陈文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陈文化有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可以从宽处罚。在单位行贿犯罪中，鉴于被告人陈文、陈文化犯罪数额刚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且在被追诉前均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被告人陈文、陈文化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陈文化所犯行贿罪、单位行贿罪实行数罪并罚。经社区评估，被告人陈文化具备缓刑适用条件，决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两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文化的行为，应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的行为，应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陈文的行为，应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化犯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合并执行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单位怀远县赵集医院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文犯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季 诚 审判员 朱茜茜 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赵雪婷 书记员赵雪婷（兼） 法院诫勉语：陈文化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二款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 第七条第二款单位行贿的，在追诉前，单位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的，依照刑法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及相关的直接人员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受委托直接办理单位行贿事项的直接责任人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知道的单位行贿行为的，对直接责任人员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三条刑法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