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16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女，1972年3月17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无锡市梁溪区。诉讼代理人陈泰（受付某甲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法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2年11月20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新疆沙雅县。诉讼代理人陈少青（受李某的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何成中，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租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何成中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汪秀平，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爽，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成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和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少青、被告人何成中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汪秀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成中因与前女友付某乙有感情纠纷，于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前往付某乙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锡澄路275-3号楼，并在楼下与付某乙发生争吵。后，付某乙的姐姐付某甲持木棍、姐夫李某持塑料拖把下楼驱赶被告人何成中，被告人何成中遂手持携带的菜刀在无锡市梁溪区锡澄路275-3号楼西侧空地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发生了打斗。期间，被告人何成中将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头部、面部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头部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左颞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甲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何成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成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重伤、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请求判令被告人何成中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8947.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50元、营养费人民币2700元、护理费人民币3600元、误工费人民币606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人民币42557.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何成中赔偿医疗费人民币95187.01元、误工费人民币24000元、护理费人民币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人民币3316元，共计人民币127093.01元。被告人何成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当时付某乙在楼上说要打断他的腿，付某甲和李某分别拿了木棍和铁链冲到其电动车旁打他，其才从电动车里拿了菜刀乱砍。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何成中表示以其代理人意见为准。被告人何成中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和代理意见：被告人何成中不具有伤害或互殴的故意，其是在付某乙扬言要打断他的腿，两名被害人又拿着木棍和铁链下楼并先对被告人动手后，出于防卫目的才拿刀砍人，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可费用总额，但被告人仅应承担百分之三十的比例。经审理查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何成中与付某甲之妹付某乙原系恋爱关系。双方恋爱数月后，付某乙认为双方不合适，欲与被告人何成中分手，被告人何成中不愿分手，多次上门或通过微信纠缠、骚扰、威胁付某乙及其亲属，并要求付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何成中前往付某乙居住的无锡市梁溪区锡澄路275-7号楼，并在楼下与楼上的付某乙发生争吵。后，付某乙的姐姐付某甲持木棍、姐夫李某持拖把下楼驱赶被告人何成中，被告人何成中遂手持携带的菜刀冲上去，在无锡市梁溪区锡澄路275-3号楼西侧空地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发生了打斗。期间，被告人何成中将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头部、面部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头部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左颞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甲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何成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砍伤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者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拍摄的菜刀一把的照片以及提取的拖把一把的实物，证明在现场提取到的被告人何成中砍伤被害人李某、付某甲的菜刀以及李某所持拖把的外观形态。2、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何成中的到案过程以及现场提取的木棍及拖把上未提取到指纹信息的情况。3、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刑事摄影照片，证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伤势情况。4、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收集的门诊病历、CT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等，证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就诊情况。5、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收集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警情记录单等证据，证明2018年11月1日付某乙曾报警称何成中扬言已买刀要杀付某乙亲属，2018年11月19日李某曾报警称有人砸其窗户，何成中骚扰其小姨子付某乙，以及2018年11月22日案发当天，群众报警的情况。6、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收集的户籍人口详情，证明被告人何成中的身份情况。7、证人付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当庭证言，证明其与何成中原系恋爱关系，因关系不合准备与何成中分手，何成中不愿分手并多次纠缠、威胁、骚扰其及家人，2018年11月22日晚上7点左右，何成中与其微信联系，约其处理分手之事，提出要其赔钱，因何成中之前威胁过其，其不想和他见面，就吓唬他“你敢来，就打断你一条腿”，何成中说“我要死，最起码要拿两个当垫背的”。7点半左右，何成中骑电动车到其居住的楼下，其姐姐、姐夫分别拿了木棍和拖把下去想把他吓唬走，在其姐姐离何成中五六米远的时候，何成中举起刀朝其姐姐迎过去，其就赶紧下楼，等其跑到楼下的时候其就看到姐姐躺在地上，地上很多血，其姐夫也躺在地上，何成中压在他身上，其就上去扯拽何成中的头发，何成中反过来打其，打了其头一拳，用手抓住其衣服往旁边推，其一直被推到一辆平板三轮车上，其当时用手推他，还用脚踢他，何成中推其的时候，其姐夫也过来抢何成中的刀，后来其和何成中在墙边扭打，其注意到何成中手里的刀没了，应该是被其姐夫抢过去了，之后其姐夫把何成中拉开后大喊叫人报警，何成中就跑掉了。8、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2日晚上7点钟左右，其在家里听到一个男子在其住处旁边朝着后面一幢楼在叫嚷，其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的，后来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跟后面一幢楼里的一个女子在说什么还钱的事情，后来这个男子看其出来了还主动跟其讲他和那个女子的事情，其就在边上听着，也没有搭话。后来其看到有一男一女从北面朝着这个男子走过来了，手里都拿着棍子一样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看清，其一看是要打架了，就转身往住处走进去了。之后其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但是其没敢出去看，后来过了五六分钟，其听听没有声音了，就走出去看的，发现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在其家里旁边的空地上，其中一个女的躺在地上了，之前跟其说话的男子已经不在了，其也没有多问，没过多久警察就过来了。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2日晚上7、8点钟的时候，其和妻子付某甲、小姨子付某乙在家里，楼下有一个男子骂付某乙，其看了一下，是之前和付某乙谈对象的男子叫何成中，付某乙不肯跟何成中谈对象，这个男子一直来纠缠付某乙，之前因为何成中来骚扰还报过警。那天何成中又过来骂，他们都生气了，于是，其老婆付某甲拿了一根木棍，其在家里拿了一个拖把就下楼去了，想把何成中赶走，当时付某甲走在前面，其走在后面，在其老婆走到离何成中五六米远的时候，对方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把菜刀也朝着其老婆迎上去，当时其老婆拿木棍想把菜刀敲下来的，但是没有敲到，之后何成中就右手拿着刀朝其老婆的头顶砍过去，之后其老婆右手拿木棍去敲何成中，左手捂着头蹲了下去，其也赶紧跑过去，其跑过去的时候，何成中又朝着其老婆头上砍了两三刀。其用手里的拖把打了何成中几下，何成中往前冲，其往后退，倒退的时候摔倒了，其用拖把朝何成中戳过去，何成中用手挡了一下就拿刀朝其头上砍，第一刀其用左手挡了一下，其想站起来的时候头上又被何成中砍了一刀，当时其就懵了，血留下来眼角也看不清了，这时候何成中还想要砍其，其小姨子从背后拉住何成中，何成中就转身去推其小姨子，其小姨子被何成中推到旁边一辆三轮车上，其就站起来去把何成中手里的刀抢下来扔到旁边去了，其又上去用双手抱住何成中的腰然后把他往后拉，一边拉一边大喊叫人报警，何成中被拉开后听见其喊人报警就将其挣脱开跑了，之后，其就坐在地上，后来警察和120来了，其就跟着120去了101医院。10、被害人付某甲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2日晚上大概7点多的样子，其和老公李某、妹妹付某乙在家里，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叫骂，其看了一下，发现是付某乙的前男友何成中，他骑着一辆电动车在楼下西南侧空地上叫骂，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骚扰了，当时其老公李某非常生气，叫其拿个拖把下去把何成中赶走，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根木头的拖把柄，其老公拿了一个红色的折叠式的塑料拖把。然后其就下楼去的，其走在前面的，其老公走在其身后好几米的位置，其和何成中是面对面的，何成中刚开始站在原地没动，其走到离他大概四五米的地方，其看到何成中右手举起来了，右手里有菜刀，其当时也没注意他手里的刀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之后何成中就拿着刀朝其迎上来，其当时有点害怕，待在原地忘记跑了，就用手里的木棍想把何成中手里的菜刀敲下来，但是其没注意打到何成中哪里了，何成中就直接冲到其面前用右手的菜刀朝其头顶砍了一刀，其当时很痛，就左手捂着头低头往下蹲，右手拿木棍朝何成中戳想让其退开的，也不知道戳到何成中哪里了，反正其就感觉头上脸上又被刀砍了，当时很痛，其一下子就晕过去了，等其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送上救护车了，中间具体打斗的经过其没看见。11、被告人何成中的供述和辩解笔录：2018年5、6月份，其和付某某（即付某乙）通过微信认识，之后两人交了男女朋友。三、四个月后，付某某要跟其分手，其不同意。其多次去了付某某住的地方去找她，2018年11月22日晚19时许，其去了付某某住的地方找她要回当初谈朋友花费的钱，她不肯，其在付某某住的楼房的楼下与付某某发生了争吵，其骑在电动车上跟一个邻居讲这件事的时候，付某某的姐姐拿了一个木棍，姐夫拿了一根铁链朝其走过来，其就从电动车的坐垫下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握在手里，付某某姐姐拿了木棍朝其身上打，其就感觉背上头上都被打到了，付某某的姐夫拿了铁链朝其头上打，其就用右手把菜刀举起来朝付某某姐姐和姐夫乱砍，当时其也顾不上看砍在他们身上什么部位了，砍了好几刀，之后其看到付某某的姐姐往旁边去了，付某某的姐夫还拿着铁链子跟其对打，后来付某某也拿着一根棍子打其的头部和背部，这时候其发现手里的刀掉了，其转身空手抓住付某某衣服用劲去推她，付某某就一直往后退，其一直把付某某推到墙边的一辆三轮车上，付某某就倒在三轮车上了，后来其被付某某的姐夫拉开，其看到付某某的姐姐蹲在地上，其知道事情闹大了心里害怕就跑了，之后其在一个小区里躲了一个晚上，后来想想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其就决定来派出所投案自首了。12、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锡公物鉴（法）字〔2018〕1899号鉴定书，证明付某甲头皮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头部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左颞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3、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何成中在作案时及目前无××，何成中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结合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的供述，现场血迹距离被告人何成中助力车的位置尚有数米远的距离。15、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成中辨认出被其打的人是付某甲、李某，指认无锡市梁溪区锡澄路275号3号楼西南侧空地就是其案发当日打人的地点，被害人付某甲、李某、证人付某乙、杨某辨认出了被告人何成中。16、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拍摄的接处警视频、侦查实验笔录，证明民警接处警时拍摄的现场的情况以及李某、付某乙对发生打斗位置的指认情况。17、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何成中与付某乙的2018年10月底至12月初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何成中不愿分手，多次威胁付某乙的事实。其中2018年11月1日有“你要不回来，我马上要开始了”“所有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要跟你哥哥侄子他们说一声，姐姐他们这两天小心一点”“你看吧，两把尖刀、一瓶农药，我已经买好了”“我如果杀人了，我会自尽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等内容，2018年11月21日的聊天记录中有“我要开始行动了”“他们是跑不掉的”“你不理我，今天晚上我就下手”等内容，2018年11月22日的聊天记录中有“你不走是吧，叫你到派出所你不到派出所，好的，随便你吧，今天晚上我就到你哥哥家里，去你妈的逼，今天我不弄死几个，你妈的我是你生的”“你以为我就这样死是吧，我死最少弄两个垫背的，你放心吧，你看着吧，就这几天吧，最少两个垫背的”等内容。18、侦查人员陈明、褚闯的当庭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接处警情况，案发现场除了菜刀、木棍、拖把，未发现其他用于打斗的工具。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均具有证明效力。另查明，付某甲目前因本案造成的损失范围为人民币42557.58元，李某目前因本案造成的损失范围为人民币127093.0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成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成中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何成中在与付某乙发生恋爱纠纷后，未能正确对待，多次纠缠、骚扰、威胁付某乙及其亲属，且在事发当天，何成中又威胁“要拉两个垫背的”，在此情况下，被害人付某甲、李某持木棍、拖把下楼吓唬、驱赶何成中并未超过合理限度，且根据现场痕迹及何成中对作案现场的指认，何成中砍伤被害人的行为发生在锡澄路275号3号楼西南侧，该处离其停放电动车的位置尚有数米远的距离，此痕迹与付某乙、付某甲、李某所陈述的何成中看见付某甲和李某走过去后即持菜刀迎上前去砍的过程相印证，与被告人何成中所辩解的是付某甲、李某冲到其电动车旁先动手，其情急之下才从电动车坐垫下拿出菜刀乱砍的内容相矛盾。事发后，警察在第一时间勘查了现场，现场仅提取到了菜刀、拖把和断裂的木棍，证人杨某也证明两名被害人都拿着棍子一样的东西，上述证据和付某乙、付某甲、李某的陈述相印证，被告人何成中所称李某拿的是铁链的主张无事实依据。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何成中具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案发当天的行为是被告人何成中有预谋的行为。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成中无伤害或者互殴故意，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成中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砍伤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成中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存在过错，被告人何成中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成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二、被告人何成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2557.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93.01元。上述赔偿款项在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锡梅审 判 员  严海燕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顾亭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