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2018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2004年7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2日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2018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9）辽0423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幸福购物超市业主刘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幸福购物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幸福购物超市业主刘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贝某1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业主贝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封坛原浆”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贝某1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以办酒席为名订购“金某”白酒，贝某1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业主贝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贝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客福源超市业主杨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客福源超市以办酒席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客福源超市业主杨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l6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民意冷饮批发超市业主谷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民意冷饮批发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民意冷饮批发超市业主谷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谷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小伟批发超市业主李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封坛原浆”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小伟批发超市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小伟批发超市业主李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千盛平价超市业主刘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千盛平价超市以家里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千盛平价超市业主刘某2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红富超市业主于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老窖玉液”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红富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红富超市业主于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18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东街综合超市业主王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老窖玉液”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东街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东街综合超市业主王某1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2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华伟批发部业主栾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华伟批发部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华伟批发业主栾某1购买“金某”白酒9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栾某1人民币189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志强批发超市业主刘某3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三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志强批发超市以办宴席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5箱后，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315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兴旺批发部业主戴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封坛原浆”、“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兴旺批发部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兴旺批发部业主戴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戴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曹某超市业主曹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宁某到曹某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400元，曹某超市业主曹某购买“金某”白酒11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5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到鞍山市海城市，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海镁真品烟酒茶商行业主张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到海镁真品烟酒茶商行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海镁真品烟酒茶商行业主张某1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到鞍山市海城市，被告人李某1、赵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亲情平价商店业主王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到亲情平价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亲情平价商店业主王某2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尹某2（另案处理）、马兰（另案处理）、赵某到鞍山市海城市，被告人李某1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友谊超市业主孙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马兰到友谊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500元，友谊超市业主孙某1购买“金某”白酒20箱，由被告人李某1、尹某2、赵某送货。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尹某2、马兰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25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宇海清、赵某到大连瓦房店市复州城镇，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金马商店业主李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金马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金马商店业主李某2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大连瓦房店市龙办事处，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光明综合商店业主徐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光明综合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光明综合商店业主徐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大连普兰店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业主尹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蔬菜水果副食超市业主尹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尹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大连市金州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兴红超市业主牛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兴红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兴红超市业主牛某1购买“泸州老窖特酿”白酒6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牛某1人民币126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镇，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红发商店业主彭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汾酒”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红发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汾酒”等白酒，红发商店业主彭某1购买“金某”白酒10箱、“汾酒”6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534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大连庄河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福缘超市业主孙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福缘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福缘超市业主孙某2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由长城综合商店业主王某3销售白酒，王某3预先购买4瓶白酒共140元人民币，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长城综合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长城综合商店业主王某3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大地鸿酒坊业主郑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大地鸿酒坊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定金200元人民币，大地鸿酒坊业主郑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168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其平超市业主吴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其平超市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其平超市业主吴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于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梁某综合超市业主梁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梁某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梁某综合超市业主梁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老谭食杂店业主谭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老谭食杂店以办喜事为名订购“金某”白酒，老谭食杂店业主谭某1购买“金某”白酒11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231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德荣超市业主张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德荣超市以结婚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德荣超市业主张某2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东港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鸿文商店业主孙某3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鸿文商店以急用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鸿文业主孙某3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孙某3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丹东市振兴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福满春综合超市业主王某4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福满春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福满春综合超市业主王某4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振安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伊甸园超市业主林某军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伊甸园超市以结婚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伊甸园超市业主林某军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林某军人民币21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南路食品商店业主石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南路食品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南路食品商店业主石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石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石城镇，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石城批发商店业主佟桂芬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石城批发商店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石城批发商店业主佟桂芬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佟桂芬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平价超市业主教英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平价超市以过年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平价超市业主教英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教英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敖家综合商店业主刘某4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敖家综合商店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敖家综合商店业主刘某4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老八超市业主佟成伟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老八超市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老八超市业主佟成伟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骗取被害人佟成伟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丹东市凤城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宇宙超市业主佟秀丽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宇宙超市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宇宙超市业主佟秀丽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佟秀丽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本溪市南芬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海祥综合超市业主贾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海祥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海祥综合超市业主贾某1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本溪市高新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宇隆超市业主李某3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宇隆超市以办婚事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宇隆超市业主李某3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本溪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旭东批发超市业主张某3销售白酒，并预留“封坛原浆”二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旭东批发超市以请吃饭为名订购“封坛原浆”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旭东批发起市业主张某3购买“封坛原浆”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8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本溪市桓仁县中兴综合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中兴综合超市业主于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封坛原浆”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中兴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封坛原浆”白酒8箱，并支付定金人民币200元。中兴综合超市业主于某2购买“封坛原浆”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于某2人民币16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本溪市桓仁县玉洲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玉洲超市业主吕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玉洲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0箱，玉洲超市业主吕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抚顺市抚顺县，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玉霞超市业主刘某5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玉霞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玉霞超市业主刘某5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抚顺市抚顺县，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姐妹副食店超市业主刘某6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姐妹副食店超市以送礼为名订购“金某”白酒，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姐妹副食店超市业主刘某6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200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抚顺市东洲区，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哈达综合商店业主张某4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哈达综合商店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0箱，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哈达综合商店业主张某4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宁某、赵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新楼批发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新楼批发超市业主杜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新楼批发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8箱，并支付订金人民币100元，新楼批发超市业主杜某购买“金某”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680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贵富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贵富超市业主柏某1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贵富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0箱，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贵富超市业主柏某1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柏某1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凌某综合批发商店，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凌某综合批发商店业主朱某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凌某综合批发商店以送礼为名订购“泸州老窖特酿”白酒8箱，凌某综合批发商店业主朱某购买“泸州老窖特酿”白酒8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6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小双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小双超市业主彭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白酒“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小双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泸州老窖特酿”白酒10箱，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小双超市业主彭某2购买“泸州老窖特酿”白酒l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彭某2人民币20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大孤家镇博利来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博利来超市业主缪某销售白酒，并预留两瓶“金某”白酒，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博利来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0箱，博利来超市业主缪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缪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大孤家镇旺达综合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旺达综合超市业主马某销售白酒，并预留一瓶“金某”白酒，随后被告人李某、赵某到旺达综合超市以办事情为名订购“金某”白酒10箱，并支付订金人民币200元，旺达综合超市业主马某购买“金某”白酒10箱后，被告人李某1、李某、赵某、宁某逃离，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鑫旺角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鑫旺角超市业主叶满销售白酒，并预留白酒两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鑫旺角超市业主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元利副食品商店，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元利副食品商店业主张元利销售白酒，并预留白酒两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元利副食品商店业主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南山城镇胡伟批发起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胡伟批发超市超市业主宋某2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胡伟批发超市业主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庆云商店，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庆云商店业主李宏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鑫庆云商店业主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金研超市，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金研超市业主李某6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金研超市业主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到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青山综合商店，被告人李某1、宁某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为名向青山综合商店业主赵青山销售白酒，并预留“金某”、“泸州老窖特酿”白酒各一瓶，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未骗取青山综合商店业主钱款。综上，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涉案诈骗犯罪事实56起，未遂犯罪事实6起，金额共计人民币100250元；被告人宁某涉案诈骗犯罪事实53起，未遂犯罪事实6起，金额共计人民币93550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宁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四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李某1、宁某、赵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宁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被害人的实际损失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责令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带有欺诈性质的销售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原判认定的酒品数量有误，不能仅以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购买酒品的数量；其销售的酒品也有价值，犯罪数额应以被害人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计算；6起未遂的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上诉人对这几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没有参与组织策划，没有分得赃款，是受李某的指使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受李某的雇佣，只负责开车，没有分赃，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受李某的雇佣，听从李某的安排向指定地点送酒，其没有参与交易过程，没有分得赃款，作用甚微，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来源及各上诉人到案的经过。2、被害人刘某1等56人的陈述证实了50家超市业主被骗取钱款的事实及6家超市被推销金某等酒品的事实。3、证人宋某1、高某1、高某2系被告人李某、李某1的亲属，三人证言证实了李某、李某1等人在案发时间段外出及李某的岳父将车辆借给李某使用的事实。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高春辉”在其经营的酒厂委托加工了一批泸州“老窖特酿”，每箱6瓶，每箱1元加工费，共加工1000箱左右，酒水价值每斤约0.9元。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高春辉”在其经营的酒厂加工了“金某”白酒，每箱6瓶，共加工2000箱，每箱加工费3元，成本是一瓶一元钱。6、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联系人为“王某6”的酒类流通随附单、标记为区域经理王某6的腾飞酒类批发名片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56家超市及经营业主处扣押了金某等酒品、署名为“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王某6”的名片和流通随附单等物证。7、李某、李某1、赵某等人的银行卡明细、微信收款截屏等书证证实了被害人向李某等人转款的事实。8、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多名被害人指认出李某、李某1等人是实施诈骗行为的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指认出四人实施诈骗行为的地点。9、监控视频证实，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先后前往鞍山、丹东、本溪、抚顺等多地诈骗。10、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李某1的前科情况。11、上诉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的供述证实了李某从高姓男子处购买金某等酒品后，四人一同前往鞍山、大连、丹东、本溪、抚顺多地，专门选取城乡结合地区超市，由李某1以腾飞酒类批发业务员王某6的虚假身份向超市业主推销酒品，李某到上述超市虚构需要大量购买该酒品的事实，要求超市业主订购，赵某、宁某分别配合李某、李某1二人，超市业主向李某1购买酒品后四人逃离。上述证据在二审期间没有发生变化，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李某1、赵某、宁某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伙同李某1、赵某、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某、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赵某、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宁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李某、李某1、赵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考虑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上诉人赵某、宁某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李某、李某1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某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带有欺诈性质的销售行为，其不构成刑事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某及其他同案的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某伙同他人先后前往鞍山、大连、丹东、本溪、抚顺多地，专门针对城乡结合地区超市作案，以虚假的身份推销酒品，并虚构需要大量购买该酒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害人购进酒品后，立即逃离，诈骗钱款数额巨大。李某等人每到一个地区便购买一个当地电话号码，以便取得超市业主信任，骗取钱款后立即弃用，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与一般的销售行为有明显区别，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惩处，故对上诉人李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所提原判认定的酒品数量有误，不能仅以被害人的陈述认定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并非仅以被害人陈述为依据，而是依据公安机关扣押的酒品数量、李某等人向被害人提供的销售单据、李某等人的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结合被害人的陈述综合予以认定，故对上诉人李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所提其销售的酒品也有价值，应以被害人遭受的实际经济损失认定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曾将涉案酒品委托价格认证机构进行价格评估，但因上述酒品并非能够在市场流通的商品，故无法评估价值，且大多数酒品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而证人唐某、张某5的证言能够证实李某等人所销售的酒品成本仅为每瓶0.9元至1元，与李某等人向被害人销售酒品的价格差距甚远，原判以李某等人向被害人销售的价格认定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所提6起未遂的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对这几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等人对上述6家超市推销酒品时，也是以虚假的身份进行，与李某等人所实施的另外50起诈骗手段一致，是实施整个诈骗行为的一个环节，并非李某所称未对这6家超市实施诈骗，原判认定这6起事实未遂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1所提其没有参与组织策划，没有分得赃款，是受李某的指使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李某1及同案李某等人的供述都能够证实，李某1以王某6的名义实施了推销酒品及送酒的行为，与李某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了诈骗行为，虽李某1所受李某的指使，但其在具体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至于赃款的分配并不影响主犯的认定，而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原判在量刑时已经予以充分考虑，二审不予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李某1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宁某所提二人受李某的雇佣，没有分得赃款，原判对二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上诉人赵某、宁某对李某、李某1二人实施诈骗的整个犯罪过程均知情仍积极参与、提供帮助，而上诉人赵某、宁某所具有的从轻或减轻情节，原判均已给予了充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二审不予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赵某、宁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爱军审判员  赵 湃审判员  肖 怡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徐灵灵书记员潘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