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57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金胜，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祥，又名刘祥，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５月15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8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撤销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28日被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之前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东，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上诉人王占义，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东光县农民，系上诉人王晓东之父。辩护人唐志伟、李恒聚，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林林，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捕前租住东光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14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7日被河北省东光县，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撤销之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的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7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门嘉豪，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犯窝藏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27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2日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7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海英，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志强，绰号“小强”，男，1998年5月4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艳辉，男，199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米飞飞，又名米飞，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强，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吴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姬正军，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吴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时磊，男，1995年5月1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泊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绰号“刚子”，男，199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捕前住东光县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2月9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米飞飞、刘丽祥、姬正军、王晓东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郭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犯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房林林、李时磊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门嘉豪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冀0923刑初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飞、刘丽祥、房林林、门嘉豪、王晓东及其近亲属王占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米飞飞纠集被告人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张明明和另案处理的马某、张某某等人形成“恶势力”，经常在一起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在东光县域内多次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邻里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米飞飞、李飞等人聚众斗殴：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刘丽祥、洪某与李某1因争抢东光县建筑工地砂石料生意产生矛盾，同年10月12日双方约定到东光县北外环天能建材厂斗殴，被告人刘丽祥、洪某找到被告人米飞飞让其叫人帮忙，被告人米飞飞在明知上述情况下纠集被告人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张某某持洋镐把、关某刀等工具跟随刘丽祥驾车到东光县天能建材厂参与斗殴，另一方李某1找到郭某让其叫人帮忙参与斗殴，被告人李飞在郭某的指令下纠集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持洋镐把、钢管等工具到东光县天能建材厂，双方共20余人在东光县北外环天能建材厂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刘丽祥、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李飞、李艳辉、高强均持械积极参与，被告人米飞飞明知斗殴仍积极纠集他人参与。此次斗殴致米飞飞的索纳塔汽车损坏，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为12541元。（二）被告人米飞飞、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张明明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米飞飞的母亲柳某找崔某家换地，崔某家不同意。2017年夏天，柳某在该地块种上玉米，玉米刚出苗时，崔某给玉米苗打上除草剂。2017年7月3日中午，柳某发现后找崔某家理论，并给米飞飞打电话。当晚20时许，被告人米飞飞纠集被告人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马某、张某某、张明明驾车来到崔某家，持铁管对崔某家大门打、砸、踢、踹，未砸开大门后离去。经鉴定，大门损失价值200元。2017年7月4日16时许，被告人米飞飞再次纠集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马某、张某某、张明明到崔某家，把多个未开盖的啤酒瓶向崔某家院内乱扔，向院内的广汽三菱汽车投砸，致房屋、汽车等物品损坏。经鉴定，房屋、汽车损失价值共计2390元。（三）被告人米飞飞等人的违法事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米飞飞与刘某家因垫宅基地的事发生纠纷，因通向刘某家养猪场走的土路是崔某家大约10年前与米国华（米飞飞亲叔）家换地后扩宽垫起来的,被告人米飞飞让崔某去劝刘某家，如果刘某同意因垫宅基地米飞飞家提出的方案，刘某家还可以走这条土路，如果不同意米飞飞就要将那块地要回来，把路恢复成地，刘某家不能走了。崔某未说成。被告人米飞飞便叫来十多个人，并找来一辆挖掘机把这条土路挖开，刘某的父母、妻子毕某花阻拦不让挖，米飞飞等人就把毕某花骑的电动自行车扔到路边，把刘某的父母抬到一边，围着不让靠近挖掘机。毕某花拿出手机报警，米飞飞等人将毕某花的手机抢过去摔坏。挖完后毕某花喊报警了，米飞飞等人和挖掘机离开，米飞飞被刘某的父母、妻子拦住，双方发生厮打，米飞飞逃跑。后经于桥派出所调解，米飞飞赔偿刘某家6000元钱。二、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东光县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被告人李飞、李艳辉等人聚众斗殴：2017年10月26日晚18时许，被告人李飞、李艳辉等人在郭某的纠集下来到东光县，帮助单某（另案处理）同王某1（另案处理）斗殴，李飞、李艳辉伙同单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一同持砍刀、洋镐把将王某1打伤，致其胸椎棘突骨折，腰2双侧横突骨折，腰3右侧横突骨折，将白万新（另案处理）头部打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白万新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二）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房林林、李时磊等人聚众斗殴：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李飞、郭某因其小弟冯程某2被王某2小弟顾某（另案处理）砍伤，纠集被告人李艳辉、高强、房林林、李时磊等人到东光县水利局附近王某2开设的赌局殴斗、报复，当晚21时许，被告人李飞、李时磊等人乘坐车牌尾号444的黑色现代汽车，被告人李艳辉、房林林、高强等人乘坐冀Ｊ×××××号奇瑞轿车，共八人来到东光县水利局附近与王某2一方七八名人员相遇，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房林林、李时磊等人持铁棍、砍刀等工具对王某2一方人员及停在现场的灰色江淮牌汽车进行打砸，被告人李飞一方人员驾驶黑色现代汽车与对方人员驾驶的白色海马汽车互撞，致双方车辆损坏。经鉴定，现场被砸的灰色江淮牌汽车损失价值1780元，互撞过程中被撞坏的白色海马汽车损失价值4473元，被撞坏的黑色现代汽车为报废车辆，无法鉴定损失。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房林林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三）被告人李飞等人敲诈勒索：2017年11月11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飞纠集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来到东光县北外环立交桥南侧尹某经营的建通汽车运输公司（唐山秦皇岛物流专钱门市），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驾车将该运输公司正在装卸货物的车辆拦截，被告人李飞以该运输公司扰民、不给钱让其无法经营为由向在场的被害人郑某索要现金5000元，并称以后也要按月交钱，郑某被迫交给李飞现金2000元。次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李飞再次纠集被告人李艳辉、高强、韩某等人来到建通汽车运输公司，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驾车将该运输公司正在装卸货物的车辆拦截，被告人李飞向被害人尹某索要10余万元，被害人最后被迫交给李飞现金15000元，后无奈将在此处经营九年之久的物流公司搬离。三、“恶势力”之外的其他犯罪（一）被告人刘丽祥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刘丽祥、孟某（已判决）在霍某（另案处理）的纠集下来到东光县雅馨小区，霍卫波、刘丽祥、孟祥峰对与小区物业发生纠纷的宫心亮停在改小区楼下的一辆北京牌照的宝马轿车进行打砸，致该车窗玻璃等多处受损。经鉴定，该宝马牌轿车损失价值40948元。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刘丽祥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郭志强寻衅滋事：2017年2月3日，李某2（已判决）先后联系被告人郭志强、姜某（另案处理）等人经过预谋并于当日下午1时许，携带洋镐把等工具到付守田开设的赌局泄愤滋事，被告人郭志强持洋镐把冲进屋内进行打砸，有人过来制止，被告人郭志强往外跑时被他人围住，被告人郭志强用洋镐把乱抡，致马德君右侧腓骨下段及胫骨下段后踝骨折。经鉴定，马德君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砸物品损失价值为858元。（三）被告人郭志强、门嘉豪寻衅滋事：2017年11月16日0时许，被告人门嘉豪同其朋友于某、张某1光县好梦缘歌厅等房间唱歌，于某准备离开，打电话叫被害人李飞来接自己，被告人门嘉豪、郭志强、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好梦缘歌厅大厅内无故对赶来接于某的李飞进行殴打，致李飞左肱骨大结节骨折，冈上肌腱部分撕裂。经鉴定，李飞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事后张某2等人赔偿李飞10万元钱。李飞当庭表示不谅解门嘉豪的行为。（四）被告人郭志强寻衅滋事：2018年3月31日下午14时许，杨家亮（另案处理）酒后骑电动自行车路过青县马厂镇杨官店村袁殿旺家五金门市部时，称在该门市部门口处卸车的朱某2勇的货车行驶时拐到他了为由，而叫来李某3、赵某、王某3（上述人员另案处理）、被告人郭志强等人，由李爱民开车带路来到该处，李某3强行将正在车上卸货的朱某2勇拽下，随即李某3、王某3、赵某、郭志强等人上前对朱某2勇实施殴打，郭志强用脚踹朱某2勇。上述人员致被害人朱某1内出血；慢性颅内血肿；外伤性硬脑膜下积液，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青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朱某2勇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二级。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郭志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李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刘丽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认定被告人李艳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米飞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认定被告人高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姬正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王晓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房林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门嘉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李时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认定被告人张明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决责令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共同退赔被害人尹某、郑某17000元。判决作案工具洋镐把、棍子、口罩、帽子，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李飞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李飞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李飞所犯聚众斗殴罪量刑重，其辩护人另辩称，李飞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丽祥上诉提出，原判对自己量刑重。被告人王晓东和其近亲属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晓东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应系从犯，且原判对其量刑重。被告人王晓东和其近亲属另上诉提出，在故意毁坏财物过程中，王晓东并非纠集者且财物被损价值也未达到五千元，其行为构不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王晓东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房林林上诉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只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对自己量刑重。被告人门嘉豪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对门嘉豪量刑重。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李飞、刘丽祥、房林林、门嘉豪、王晓东及其近亲属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飞、刘丽祥、房林林、门嘉豪、王晓东及其近亲属所提上诉理由以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李飞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李飞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飞和原审被告人李艳辉的供述和被害人尹某、郑某的陈述及证人程某1的证言，能印证证实上诉人李飞纠集原审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以威胁手段向他人强行索要钱财共计17000元的事实，数额较大，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正确。故对上诉人李飞及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飞的辩护人所提“李飞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飞、李艳辉、高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东光县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因此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正确。故对上诉人李飞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所提“王晓东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同样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晓东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的该项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所提“在故意毁坏财物过程中，王晓东并非纠集者且财物被损价值也未达到五千元，其行为构不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无法律依据，原审被告人米飞飞纠集上诉人王晓东等多人共同故意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王晓东系共同犯罪，不应割裂评价，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正确。故对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所提“王晓东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米飞飞纠集王晓东、姬正军、郭志强、张明明、马某、张某某等人，经常在一起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在东光县域内多次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聚众斗殴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邻里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上诉人王晓东积极参与，因此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正确。故对上诉人王晓东及其近亲属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房林林所提“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只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能印证证实上诉人房林林明知是持械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依法应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故对上诉人房林林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飞、刘丽祥、王晓东、房林林、门嘉豪分别所提原判对各自己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王晓东的近亲属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以及相应辩护人所提同样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李飞、刘丽祥、王晓东、房林林、门嘉豪量刑时，综合考虑了该五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飞、刘丽祥、王晓东及其近亲属、房林林、门嘉豪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米飞飞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东、原审被告人姬正军、郭志强、张明明等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祥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损物品损失价值４０９４８元，数额较大，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刘丽祥和原审被告人米飞飞纠集上诉人王晓东、原审被告人姬正军、郭志强持械聚众斗殴一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飞、房林林和原审被告人李艳辉、高强、李时磊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中上诉人李飞和原审被告人李艳辉均参加三次，原审被告人高强参加两次，上诉人房林林和原审被告人李时磊均参加一次，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飞纠集原审被告人李艳辉、高强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方法强行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郭志强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二次，均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一次，情节严重，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门嘉豪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东昊审判员  左书元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