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27374号原告：姚金成，男，193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姚美芳，女，195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姚美珍，女，195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姚美琴，女，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姚文德，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孙鸿江，男，193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孙宏生，男，195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孙宏平，男，195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张开华，女，194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孙建梅，女，196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孙建军，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堂，上海市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晖，上海市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桂芹，女，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姚佳，女，199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孙宏湖，男，195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原告姚金成、姚美芳、姚美珍、姚美琴、姚文德、孙鸿江、孙宏生、孙宏平、张开华、孙建梅、孙建军与被告金桂芹、姚佳、孙宏湖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2月1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金成、姚美芳、姚美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堂、郑春晖(暨原告姚美琴、姚文德、孙鸿江、孙宏生、孙宏平、张开华、孙建梅、孙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金桂芹、姚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宏湖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金成、姚美芳、姚美珍、姚美琴、姚文德、孙鸿江、孙宏生、孙宏平、张开华、孙建梅、孙建军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上海市松江区城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城鸿路房屋)中姚金成占50%产权份额，剩余50%产权份额为孙鸿照的遗产，由姚金成、姚美珍、孙宏湖、金桂芹、姚佳共同共有(姚美芳、姚美琴、姚文德、孙鸿江、孙宏生、孙宏平、张开华、孙建梅、孙建军能够继承的孙鸿照的遗产份额全部赠与给姚美珍)；2、确认上海市嘉定区金耀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金耀南路房屋)中金桂芹、姚佳、姚文才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姚文才的遗产由姚金成、金桂芹、姚佳共同共有。事实和理由：原告姚金成与孙鸿照(2013年7月23日去世)系夫妻。孙鸿照母亲章阿二于2013年11月14日去世，章阿二的配偶孙长松于1986年8月1日去世。章阿二夫妇共生育九个子女，目前明确还在世的是孙鸿江、孙宏平、孙宏生。其余子女中，孙宏海(配偶刘宏兰已改嫁，无子女)于1972年6月去世，孙鸿明(配偶钱梅，儿子孙德兵于2010年3月8日左右去世，孙德兵无子女，配偶赵薇)于2010年4月18日去世，孙宏玉(配偶张开华，女儿孙建梅，儿子孙建军)于2017年10月7日去世。此外还有一子孙宏湖失踪十多年、一子出生后没多久就夭折了。姚金成和孙鸿照共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姚文才、姚美琴、姚文德、姚美珍、姚美芳。被告金桂芹、姚佳分别为姚文才的妻子、女儿。2010年8月22日、31日，拆迁人上海硕诚置业有限公司与姚金成签署中兴城动迁基地安置补偿协议及期房过渡协议，拆除由姚金成单位分配、承租人为孙鸿照的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期房过渡协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房屋交接书、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中均载明了两套安置配套商品房的产权归属，其中金耀南路房屋产权人为姚文才、金桂芹、姚佳，城鸿路房屋产权人为孙鸿照、姚金成。因动迁安置协议明确的产权人孙鸿照、姚文才先后于2013年7月23日、2014年9月16日去世(两套安置房的产证均未办理)，且未就动迁安置房屋产权相关份额的继承留有遗嘱，原告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取得相应份额后办理相关的产权登记手续。考虑到原、被告之间原本存有特定亲属关系及各方的房产权利完整，原告姚金成同意放弃部分财产利益，将其继承的金耀南路房屋中11.11%的产权份额与两被告继承的城鸿路房屋中8.33%的产权份额进行调换，即由两被告拥有金耀南路房屋100%的产权，同时两被告也放弃对城鸿路房屋8.33%的产权。但是，因两被告拒绝接受原告对两套安置房产权份额安排的合理提议，致原告至今无法办理相关产权证。被告金桂芹、姚佳共同辩称，第一，姚金成他处有房，且户口不在系争房屋内，只是本次动迁的照顾人口，故其只能取得货币安置145,000元，无权取得安置房。第二，孙鸿照在动迁协议中只享有260,861.26元的安置购房款，故城鸿路房屋应当由孙鸿照及姚文才一家三口取得，不同意原告诉请。至于金耀南路，同意金桂芹、姚佳和姚文才各占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孙宏湖未到庭应诉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姚金成与孙鸿照(2013年7月23日去世)系夫妻。孙鸿照母亲章阿二于2013年11月14日去世，章阿二的配偶孙长松于1986年8月1日去世。章阿二夫妇共生育九个子女，分别为孙鸿江、孙宏平、孙宏生、孙宏海、孙鸿明、孙宏玉、孙鸿照、孙宏湖(另有一子出生后不久即夭折)。其中，孙宏海于1972年6月去世，其配偶刘宏兰已改嫁，两人无子女；孙鸿明于2010年4月18日去世，其子孙德兵于2010年3月8日左右去世，孙德兵无子女);孙宏玉于2017年10月7日去世，配偶为张开华，女儿为孙建梅，儿子为孙建军；孙宏湖下落不明；孙鸿照和姚金成共育有五个子女，分别为姚文才、姚美琴、姚文德、姚美珍、姚美芳。姚文才和金桂芹育有女儿姚佳。系争房屋为公房，于1975年姚金成单位收回原分配的会文路房屋后分配给姚金成。分得系争房屋后，孙鸿照户籍自会文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1980年，姚文才户籍迁入系争房屋，2002年、2010年，姚佳、金桂芹户籍先后自江苏省迁入系争房屋。拆迁之前，系争房屋由孙鸿照、姚金成及姚文才一家三口实际居住。2003年，系争房屋被划入拆迁范围。当时，系争房屋承租人为孙鸿照，户籍在册人员为孙鸿照、姚文才、金桂芹、姚佳四人。2010年8月22日，姚金成作为孙鸿照户(乙方)代理人与上海硕诚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上海振沪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实施单位)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中载明，安置人员：孙鸿照、姚文才、姚佳、金桂芹4人；房屋类型非成套，性质公房，建筑面积31.43平方米；甲方应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454,025.21元，其中价格补贴为6,286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290元。该协议第十三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载明：乙方一证一户，在册4人，核定人口4口户，根据中兴城二期操作口径，甲方给予乙方以下奖励和补贴：人均不足10平方米托底补贴14,500元/m2*8.57m2=124,265元；公房20%补差111,934.80元；酝酿期搬迁奖8万元；奖励期搬迁奖12万元；提前速签奖12万元；原住房面积搬迁补贴31,430元；其他照顾姚金成14.5万元正。本协议合计1,188,445.01元。乙方选购基地松期泗泾、江桥房贰套(房型规格二房一厅、二房一厅)，乙方选购的房源房款从本协议动迁安置总款中扣除。2010年8月31日，姚金成作为乙方代表签署《中兴城基地期房过渡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实地试看，全家一致决定订购嘉定区金耀南路300弄东6号804室及B-03-0415号101室期房共2套，预测建筑面积分别为77.85平方米、71.76平方米，根据预测建筑面积暂定房屋总价为1,046,226.6元，乙方同意将上述购房款从本户的动迁安置总款1,188,445.01元中扣除，余款142,218.41元。甲方于2012年2月29日前交房，乙方进房时根据实测建筑面积对房屋实际总价多退少补。过渡费计19个月，每月2,000元，共计38,000元，随动迁款一并发放。配套商品房产权人：金耀南路XXX弄XXX号XXX-XXX幢东804室姚文才、金桂芹、姚佳，B-03-0415号101室孙鸿照、姚金成。2011年5月24日，姚文才、金桂芹、姚佳签署金耀南路房屋《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其上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77.52平方米，建筑面积单价7,300元，总房价565,896元，购房人为姚文才、金桂芹、姚佳。此后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载明，金耀南路房屋建筑面积为77.71平方米，房地产价值565,896元，申请受让人为姚文才、金桂芹、姚佳。2011年12月10日，姚文才、姚佳出具手书《收条》一份，其上载明：今收到购房款余款所有费用(所有费用已结清)”。该《收条》落款下方添加有手书字样：“①3万4仟另60.34(现金)②冲进过渡费2万③再付1万8仟(现金)合计共付出72,060.34”。此外，姚金成、姚文才还曾签署手书《家庭协议》一份，其上载明：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4人照顾1人，安置总款1,188,445.01元，姚文才、姚佳、金桂芹3人安置款782,583.75元,扣除房款，余款214,278.75元，孙鸿照、姚金成安置款405,861.26元，房款477,921.60元，差额款72,060.34元”。2012年6月12日，孙鸿照、姚金成签署城鸿路房屋《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其上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72.43平方米，建筑面积单价7,735元/平方米，总房价560,246.05元，购房人为孙鸿照、姚金成。此外，孙鸿照、姚金成还签署城鸿路房屋《房屋交接书》，确认买卖双方于2012年7月12日对城鸿路房屋进行交接，并确认了房屋面积及总价。同年8月3日，姚金成、孙鸿照与案外人上海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城鸿路房屋签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姚金成、孙鸿照以总价559,240.50元购买城鸿路房屋(建筑面积72.30平方米)。此前，该户向动迁组支付房屋面积差价款4,462.2元。2013年7月25日、2014年9月16日，孙鸿照、姚文才先后报死亡。此后，因金桂芹、姚佳不同意姚金成提出的产权登记方案，城鸿路房屋和金耀南路房屋虽均已办理进户手续(其中，金耀南路房屋已由金桂芹、姚佳实际入住)，但均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此外，该户与动迁组就扣除房款之外的拆迁款已结算完毕。审理中，关于《家庭协议》及分配情况，两被告称，该家庭协议上只有姚金成和姚文才两人签名，两被告的安置利益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因为产权未办理)，姚文才不能代表两被告，故该协议只是姚金成和姚文才之间的私下协议，姚文才未经两被告同意擅自处分了两被告的利益，该家庭协议应属无效。签署拆迁安置协议时其二人均在场，拆迁过程中金桂芹与姚文才的夫妻关系也正常，但其仍坚持认为姚文才未经其同意签署《家庭协议》和《收条》，此系姚文才和姚金成父子两人“上演的一场闹剧”。至于姚文才是否收取姚金成23万元、过渡费是否领取等，两被告均不知情。其三人应得的拆迁款足够取得两套安置房，不应再贴钱。关于《收条》，姚佳还称，签名确为其所签，当时因为姚文才已经签名了，姚文才让她签，她就签了，但她并不清楚内容。对此原告则称,拆迁时因考虑姚文才身体不好，所以姚金成做主将剩余款项23万元及过渡费38,000元都给了姚文才，动迁组直接把款项打入了姚文才浦发银行的卡上。虽然姚金成的户籍不在系争房屋，但其作为孙鸿照的配偶也享有拆迁利益，故动迁组表示如果他们俩要拿一套房，要支付给动迁组8万元，故姚金成还另外向动迁组支付了8万元。过渡费38,000元中的19,000元应属于孙鸿照，但实际上也都给了姚文才，现原告不再主张取回，面积差价原告也给了被告，这部分原告也不再主张取回。孙鸿照已将领取的余额142,218.41元以及孙鸿照应当取得的款项与安置房价值差额72,000余元全部给了姚文才，过渡费2万元由孙鸿照领取后也交给了姚文才。《家庭协议》系姚文才代表其家庭签署，姚佳在《收条》上也签字，说明其对该事宜也是知情的。且《家庭协议》对房屋的认购、差价的补偿进行了精确的计算，双方拆迁利益已分配完毕并已按此履行(过渡协议、五联单均明确了两套房屋由双方各自认购)，故两被告不应再成为城鸿路房屋的权利人。审理中，对孙鸿照的遗产，两被告表示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均分，但原告表示要求多分；对姚文才的遗产，原告表示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均分，但两被告表示要求多分。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系争房屋被拆迁时为孙鸿照承租的公房，姚文才、金桂芹、姚佳户籍均在册且均实际居住在此，故该四人可作为承租人及同住人分得拆迁补偿利益。至于姚金成，拆迁协议中明确其作为照顾人口享有145,000元拆迁利益，被告金桂芹、姚佳对其有权分得该份额亦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金耀南路房屋由姚文才、金桂芹、姚佳三人均等享有权利并无争议，但对城鸿路房屋的归属，原告认为应由孙鸿照和姚金成各享有一半权利；被告金桂芹、姚佳认为，姚金成无权成为安置房屋产权人，孙鸿照个人的份额不足以取得城鸿路房屋，故姚文才、金桂芹、姚佳有权分得城鸿路房屋。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家庭协议》的内容来看，家庭内部对四人在拆迁协议项下各自可得的拆迁补偿利益份额曾有过精确的计算和明确的约定，关于两套安置房的归属，并无姚金成无权取得安置房的意思表示，更无孙鸿照、姚金成的安置房中还包含了姚文才、金桂芹、姚佳份额的意思表示。其次，从《收条》的内容来看，双方之间就安置房外的现金结算问题，已再无争议。结合两套安置房的认购手续办理过程及拆迁款的领取过程，本院有理由相信《家庭协议》已得到了各方的实际履行，对各方当事人均应具有约束力。其次，被告金桂芹、姚佳认为《家庭协议》和《收条》上姚文才的签名均未得到其授权，但从审理中各方的陈述来看，整个协商、分配过程中金桂芹、姚佳与姚金成的家庭关系并无异常，姚佳在《收条》上签名时虽未成年，但至少已经应当知道此事，但两人对两套安置房或现金的分配问题却从未提出过异议。再次，从该户拆迁利益的分配情况来看，孙鸿照作为承租人、老年人，本可适当多分得拆迁利益。《家庭协议》约定两套安置房分别由孙鸿照夫妻和姚文才一家三口各认购一套，孙鸿照夫妻另向姚文才一家三口支付若干货币补偿款，该分配方案并未损害姚文才一家三口的利益。现金桂芹、姚佳认为城鸿路房屋中无姚金成份额、而应有姚文才、金桂芹、姚佳份额、《家庭协议》应属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情况、居住和户籍情况、各项拆迁补偿安置款的性质和金额，本院酌情确定，姚文才、金桂芹、姚佳在系争房屋拆迁安置利益中可分得的份额各为260,861.25元，其余份额则由孙鸿照和姚金成共同享有。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孙鸿照、姚金成与姚文才、金桂芹、姚佳之间就货币部分已完成结算，姚金成及孙鸿照的继承人，与金桂芹、姚佳及姚文才的继承人之间，无需就拆迁款的货币部分再行结算。关于两套安置房的认购权，由姚文才、金桂芹、姚佳预约认购的金耀南路房屋，鉴于双方均无异议,金桂芹、姚佳、姚文才的继承人各可享有三分之一产权的认购权。至于城鸿路房屋，鉴于孙鸿照和姚金成系夫妻关系，其各自在系争房屋拆迁中所得的份额均为夫妻共同财产，现姚金成主张分得城鸿路房屋一半的权利，本院认为尚属合理，予以认可。但鉴于目前城鸿路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故姚金成及孙鸿照的继承人各可依法享有城鸿路房屋50%产权份额的认购权。鉴于审理中各方对孙鸿照、姚文才的遗产如何继承尚有较大分歧，并同意不在本案中处理，故孙鸿照、姚文才的继承人可另行依法基于继承分别确定对两套安置房相关产权份额的认购权。被告孙宏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己方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松江区城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50%产权份额由原告姚金成认购，50%产权份额由孙鸿照的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认购；二、确认上海市嘉定区金耀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由被告金桂琴认购，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由被告姚佳认购，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由姚文才的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认购。案件受理费9,700元(原告姚金成已预缴)，由原告姚金成承担3,234元，被告金桂芹、姚佳各承担3,2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双人民陪审员  陈名玲人民陪审员  单国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袁佳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