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刑初1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桐乡市狐贵妃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狐贵妃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665196618Y，单位地址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城郊村郑家埭，法定代表人杨爱文。诉讼代表人杨爱文，女，1954年8月4日出生，系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桐乡市华正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正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5717437991，单位地址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世纪大道118号，法定代表人李国华。诉讼代表人朱正强，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华正公司股东、监事。被告人钟国良，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狐贵妃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国华，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华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朱芳，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明，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再次取保候审。被告人陆志勇，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悦、陈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四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分别结伙张某伟（另案处理），多次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拍得大量生狐狸皮和生貉子皮。后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又分别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将上述皮草以包税方式委托张某伟进口。上述皮草经张某伟，通过崔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性质、绕越设关地等方式走私入境。经海关计核，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被告人钟国良偷逃税款共计6131796.89元；被告人单位华某公司、被告人李国华偷逃税款共计1833952.5元；被告人徐明偷逃税款共计6522231.03元；被告人陆志勇偷逃税款共计5709462.2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均有自首情节、均系从犯。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二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均提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华有自首情节，又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分别结伙张某伟（另案处理），多次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拍得大量生狐狸皮和生貉子皮。后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又分别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将上述皮草以包税方式委托张某伟进口。上述皮草经张某伟，通过崔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性质、绕越设关地等方式走私入境。一、被告人钟国良系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全面负责公司进口皮的采购。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间，为了公司利益，被告人钟国良结伙张某伟，多次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为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共计拍得生狐狸皮16881张、生貉子皮59张，货值共计人民币18966889.74元（3001273.23美元），并将上述皮草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后上述皮草被以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性质、绕越设关地等多种方式走私进口，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131796.89元。案发后，被告人钟国良经电话联系主动到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钟国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11939.89美元的270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石家庄东某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11011474965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31399.49元。2.2011年12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58959.92美元的217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11011554989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25673.88元。3.2011年12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77656.75美元的1795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010934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90903.92元。4.2012年3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3652.93美元的59张生貉子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貉子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193812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745.96元。5.2012年6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36948.24美元的1130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05569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76364.35元。6.2012年6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50184.66美元的1394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35049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22066.69元。7.2012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41277.62美元的1497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石家庄硕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463242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02275.1元。8.2012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74592.3美元的26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467264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53665.72元。9.2012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11896.15美元的1469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479916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62433.43元。10.2013年3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80847.76美元的107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31013218416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77929.76元。11.2013年6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26402.61美元的357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31013323333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64078.66元。12.2013年6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69558.91美元的1401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31013323329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47967.83元。13.2014年6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39096.67美元的825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肃宁县思源皮毛制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287142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67959.09元。14.2014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40431.75美元的1443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448330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61089.70元。15.2015年9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67827.07美元的1305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绕关方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20243.31元。二、被告人李国华系被告单位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6月至2015年9月间，为了公司利益，被告人李国华结伙张某伟，多次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为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共计拍得生狐狸皮5945张，货值共计人民币5889529.64元（927765.39美元），并将上述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后上述狐狸皮被以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性质、绕越设关地等多种方式走私进口，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833952.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华主动到嘉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6月，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70490.12美元的1359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35051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68591.79元。2.2012年6月，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60780.1美元的40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35606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26543.48元。3.2014年6月，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89020.66美元的1743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357715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53051.65元。4.2014年9月，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05211.15美元的1372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497584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90629.25元。5.2015年9月，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02263.36美元的1065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绕关方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95136.33元。三、2005年1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共同出资创办桐乡市崇福万盛裘皮制品厂。2012年3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共同结伙张某伟，多次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购买生狐狸皮用于工厂生产经营，共计拍得生狐狸皮14013张，货值共计人民币16638005.29元（2619648.82美元），并将上述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后上述狐狸皮被以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性质等多种方式走私进口，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316472.99元。2015年1月，被告人徐明与被告人陆志勇协议散伙。后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分别结伙张某伟赴芬兰拍卖会通过境外经纪公司购买生狐狸皮用于各自的生产经营，并分别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均被以绕越设关地方式走私进口。其中，被告人徐明单独结伙张某伟等人共计走私生狐狸皮4371张，货值共计人民币4025903.31元（651990.77美元），共计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205758.04元；被告人陆志勇单独结伙张某伟等人走私生狐狸皮2166张，货值人民币1312151.25元（205950.41美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92989.3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明经电话联系主动到案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陆志勇主动到嘉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3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96918.22美元的96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193812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00184.25元。2.2012年6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37971.43美元的735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35606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87254.95元。3.2012年6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40307.04美元的1360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东某和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309366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00864.75元。4.2012年9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19444.04美元的1508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21012463245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78367.14元。5.2013年3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428569.1美元的1491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31013223945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915250元。6.2013年3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92905.89美元的714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硕润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31013224631号报关单项下低报价格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11204.43元。7.2014年6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20049.93美元的2093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287935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13436.2元。8.2014年6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02952.84美元的1339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357715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89641.03元。9.2014年9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57507.83美元的1820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497582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95806.47元。10.2014年9月，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323022.5美元的1987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思源公司的名义，在010120141014497588号报关单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申报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24463.77元。11.2015年6月，被告人徐明将实际成交价格为501410.67美元的2924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绕关方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918424.95元。12.2015年9月，被告人徐明将实际成交价格为150580.1美元的1447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绕关方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87333.09元。13.2015年9月，被告人陆志勇将实际成交价格为205950.41美元的2166张生狐狸皮，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交由张某伟等人包税进口。上述狐狸皮以绕关方式走私进口，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92989.3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崔某、张某伟、陈均宏、高邦、王芬、刘某、李匣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间，在向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收取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所应缴税款的费用后，以东某和公司、硕润公司的名义，采用低报价格、少报数量的方式，以在思源公司加工贸易手册项下伪报贸易性质的方式，以及绕关方式，将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的生狐狸、生貉子皮走私入境。2.证人万某、邓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崔某、张某伟等人将走私皮料在恒大硝皮厂等地硝制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桐乡市崇福万盛裘皮制品厂进行搜查，并对相关证据予以扣押。4.书证：（1）报关单及配套材料、手册等，证实东某和公司、硕润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皮料的价格；思源公司加工贸易手册项下进口皮料的详细情况及向海关申报进口皮料的价格。（2）税单查询信息单，证实东某和公司、硕润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皮料已交税款额。（3）发票，证实进口皮料的实际成交价格。（4）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被告单位诉讼主体资格。（5）护照、出入境记录，证实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间，各被告人在相关时间段内前往芬兰的情况。（6）归案经过、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四被告人自动投案，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钟国良）主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徐明主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陆志勇主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7）本院（2017）浙04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崔某、张某伟等人被判刑的情况。5.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东某和公司、硕润公司、思源公司进口偷逃税款数额。6.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及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结伙他人采用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方式、绕关等手段走私进口生狐狸皮、生貉子皮，其中，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131796.89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被告单位华某公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833952.5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两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钟国良作为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了本单位的利益，决定并实施了上述行为，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李国华作为被告单位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本单位的利益，决定并实施了上述行为，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徐明、陆志勇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共同或单独结伙他人采用低报价格、伪报贸易方式、绕关等手段走私进口狐狸皮，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徐明、陆志勇共同结伙他人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5316472.99元，被告人徐明单独结伙他人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205758.04元，被告人陆志勇单独结伙他人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92989.3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华某公司，被告人钟国良、李国华、徐明、陆志勇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桐乡市狐贵妃皮草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单位桐乡市华正皮草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钟国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李国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徐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六、被告人陆志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被告单位狐贵妃公司（钟国良）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徐明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陆志勇人民人民币8万元，共计人民币29万元，由嘉兴海关缉私分局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袁敏玮审 判 员  张 筱人民陪审员  朱富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