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商城综合楼5层16、17、20、21、22单元。 负责人黄美清，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杨婧，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田县富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田县均溪镇玉山路31号二号楼。 法定代表人林爱国，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少宁，男，1966年11月25日生，汉族，大田县富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永春县。 诉讼代理人王逸熙，男，1990年9月22日生，汉族，大田县富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男，1957年7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58年3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50年3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2，女，1952年4月2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0年6月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4年4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79年9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72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建凤、郑丽萍，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福林，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宁化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建军，男，1980年6月26日生，汉族，驾驶员，住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 诉讼代理人王少宁，男，1966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3501-3503、3505-3508单元。 负责人林晟，总经理。 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福林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邱某、罗某1、巫某2、孙某1、陈某1、陈某2、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闽0423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杨婧、被上诉人大田县富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建军的诉讼代理人王少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邱某、罗某1、巫某2、孙某1、陈某1、陈某2、沈某的诉讼代理人郑丽萍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24日14时51分许，被告人廖福林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核载7人，实载9人，其中两名幼童年龄分别为2岁和6岁），沿泉南高速由清流往明溪方向行驶，行至泉南××（××道××（石壁前隧道）,碰撞由蒋建军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造成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罗某2、孙某2现场死亡，陈某3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巫某3于2018年9月17日经清流县总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驾驶人廖福林、乘车人沈某、张某1受伤（其中廖福林、沈某轻伤二级）和两车辆损坏、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五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福林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蒋建军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罗某2、孙某2、陈某3、巫某3、沈某、张某1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廖福林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8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8145元。 再查明，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险，投保时车号是闽Ｄ×××××，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闽Ｇ×××××号牵引车、闽Ｇ×××××号挂车为林某所有，挂靠在大田县富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吉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建军系富吉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履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闽Ｇ×××××号牵引车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不计免赔特约率；闽Ｇ×××××号挂车在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率，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为：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医疗费6336.04元、误工费5568.16元、护理费136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营养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丧葬费34514.5元、死亡赔偿金1088020元，以上合计1137694.7元。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邱某：医疗费86317.33元、误工费4538.4元、护理费3267.55元、营养费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586.16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丧葬费34514.5元、死亡赔偿金10882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5885元，以上合计1593990.94元。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巫某2：误工费5568.16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500元、丧葬费34514.5元、死亡赔偿金10882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354元，以上合计1275756.66元。 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陈某1：误工费5568.16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500元、丧葬费34514.5元、死亡赔偿金1088202元，以上合计1129402.66元。 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24567.66元、误工费34041.7元、护理费816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2848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776.13元,以上合计317398.57元。 6.张某1的医疗费为1645.82元。 7.曹子娴的医疗费为1499.05元。 8.曹子浩的医疗费为384.35元。 9.廖福林的医疗费为813.99元。 事故发生后，林某垫付4万元给陈某2；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先行预付陈某3医疗费6336.04元，巫某3医疗费86317.33元，沈某医疗费1645.82元，张某1医疗费1645.82元，曹子娴医疗费1499.05元，曹子浩医疗费384.35元，廖福林医疗费813.99元；分别预付孙某2、陈某3、罗某2、巫某3家属、沈某事故处理费用50000元、10000元、35000元、25000元、2315元；被告人廖福林的家属向被害人罗某2的家属赔偿35000元；陈某3的母亲张某2自愿放弃陈某3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包括死亡赔偿金在内的各项赔偿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沈某的陈述，证人蒋建军、林某、廖某1、证人廖某2、巫某1、罗某1、陈某4、陈某2、张某2、陈某1、孙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报警登记，道路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户口簿，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违法犯罪人员信息，领取车辆通知书,公安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清流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到案经过，福建广信司鉴所［2018］病鉴字第180046号、180045号、180058号、180047号鉴定意见书，福建广信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0128号、180129号鉴定意见书，闽中联司鉴字［2018］668号、667号、665号、666号鉴定意见书，福建广信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80089号、第180090号鉴定意见书，福建广信司鉴所［2018］醇鉴字第180473号、第18047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五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3705120180000004号）及送达凭证,被告人廖福林的供述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邱某、罗某1、巫某2、孙某1、陈某2、陈某1、沈某的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生育情况证明》复印件，企业信息，病例、清流县总医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诊断报告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死亡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房产证、《居住证明》、厦门市海沧区霞阳小学学生证及毕业证、厦门市海沧中学学生证、在校生证明、学生连续就读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社保参保缴费情况证明，《放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权利声明书》，《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垫付通知书、预付申请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预付费用明细、收条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福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四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到案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廖福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险，但被害人巫某3、孙某2、罗某2在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仍在车内，并未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闽Ｄ×××××号车承保公司平安财保厦门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廖福林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蒋建军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罗某2、孙某2、陈某3、巫某3、沈某、张某1无责任。闽Ｇ×××××牵引车闽Ｇ×××××号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被害人巫某3、罗某2、陈某3、孙某2、沈某等为闽Ｇ×××××牵引车闽Ｇ×××××号半挂车的第三者，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廖福林和富吉公司按70%：30%的比例予以赔偿。巫某1、邱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9197.33元，陈某2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456.04元，沈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9727.66元，张某1的医疗费1645.82元，曹子娴的医疗费1499.05元，曹子浩的医疗费为384.35元，廖福林的医疗费为813.99元，以上合计129724.24元，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巫某1、邱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计1504793.61元，罗某1、巫某2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计1275756.66元，陈某2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1131238.66元，孙某1、陈某1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1129402.66元，沈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285870.91元，合计5327062.5元,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巫某1、邱某、陈某2等人按照损失比例分享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各赔偿权利人的赔偿数额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120000元，不足部分1601036.02元超过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50万元，各赔偿权利人按照损失比例分享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廖福林和富吉公司按70%：30%的比例予以赔偿。则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陈某2336921.09元,扣除其先行预付的16336.04元及林某已支付的40000元，需支付陈某2320585.05元，返还林某40000元，富吉公司应赔偿陈某221087.17元，廖福林应赔偿陈某2779686.44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巫某1、邱某475302.48元,扣除其已预付的111317.33元，需支付巫某1、邱某363985.15元，富吉公司应赔偿巫某1、邱某29458.98元，廖福林应赔偿巫某1、邱某1089229.48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罗某1、巫某2377513.54元,扣除其已预付的35000元，还需支付罗某1、巫某2342513.54元，富吉公司应赔偿罗某1、巫某223653.88元，廖福林应赔偿罗某1、巫某2874589.2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35000元，还需支付839589.24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孙某1、陈某1334205.41元,扣除其已预付的50000元，需支付孙某1、陈某1284205.41元，富吉公司应赔偿孙某1、陈某120940.33元，廖福林应赔偿孙某1、陈某1774256.92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内应赔偿沈某94596.04元,扣除其已预付的3003.79元，还需支付沈某91592.25元，富吉公司应赔偿沈某6359.77元，廖福林应赔偿沈某216442.76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张某1553.79元,富吉公司应赔偿张某128.76元，廖福林应赔偿张某11063.27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曹子娴504.42元,富吉公司应赔偿曹子娴26.19元，廖福林应赔偿沈曹子娴968.44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曹子浩129.33元,富吉公司应赔偿曹子浩6.72元，廖福林应赔偿沈曹子浩248.3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赔偿廖福林273.9元,富吉公司应赔偿廖福林14.22元，廖福林应承担525.87元。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先行垫付的张某1、曹子娴、曹子浩、廖福林医疗费，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由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廖福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廖福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巫某1、邱某支付1089229.48元，向罗某1、巫某2支付839589.24元，向孙某1、陈某1支付774256.92元，向陈某2支付779686.44元，向沈某支付216442.76元；三、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巫某1、邱某支付363985.15元，向罗某1、巫某2支付342513.54元，向孙某1、陈某1支付284205.41元，向陈某2支付280585.05元，向沈某支付91592.25元；四、大田富吉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巫某1、邱某支付29458.98元，向罗某1、巫某2支付23653.88元，向孙某1、陈某1支付20940.33元，向陈某2支付21087.17元，向沈某支付6359.77元；五、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林某返还40000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巫某1、邱某、罗某1、巫某2、孙某1、陈某1、陈某2、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英大泰和泉州公司上诉提出：闽Ｇ×××××号牵引车在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12万元，闽Ｇ×××××号挂车在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根据《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规定，上诉人英大泰和泉州公司仅应在闽Ｇ×××××号牵引车投保的112万元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并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富吉公司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蒋建军的诉讼代理人答辩认为：闽Ｇ×××××号牵引车和闽Ｇ×××××号挂车分别在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签订了不同的保险合同，分别收取了保费，《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条款系格式条款，该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负担，减轻了保险人的义务，应为无效条款，且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在一审时未主张该免责或减责抗辩，二审时再提出，二审法院应不予审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巫某1、邱某、罗某1、巫某2、孙某1、陈某1、陈某2、沈某的诉讼代理人答辩认为：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未举证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九条属无效条款，英大泰和泉州公司应按主车和挂车保险总额150万元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廖福林没有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认定的其他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富吉公司就闽Ｇ×××××号牵引车和闽Ｇ×××××号挂车分别在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投保了两份保险，英大泰和泉州公司也收取了两份保险费，理应在闽Ｇ×××××号牵引车和闽Ｇ×××××号挂车的保险金总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条款为格式条款，该条款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属无效条款，因此，上诉人英大泰和泉州公司提出其仅应在闽Ｇ×××××号牵引车投保的112万元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 永 忠 审判员 黎 建 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杜 乐 玫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