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0891刑初93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超，曾用名王某超，1976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检察机关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志超，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超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和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在审理过程中，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证据发生变化为由，于2019年7月22日以湛开检公撤诉（2019）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人王某超、王和勋犯聚众斗殴罪的起诉，同日，本院裁定准许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王某超、王和勋犯聚众斗殴罪的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被告人王某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志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2日上午10时许，以朱某4、朱某1的围墙占了王氏祖宗墓地为由，王某2、王校农（均已判决）伙同几十人来到朱某4、朱某1位于东某岭的承包地上，指挥被告人王某超等人用铁锤、树干将朱某4、朱某1的围墙拆掉25米。后经价格认证，被毁财物的价格为人民币5329元。2018年3月7日，王某超赔偿给被害人朱某15000元，朱某1对王某超的行为予以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超与同伙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梁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认为：王某超与被害人没有私人恩怨，其为维护村集体利益而参与毁坏围墙，主观恶性不大；王某超是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已主动赔偿被害人朱某1五千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宽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建议对王某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2日上午10时许，王某2、王校农（均已判决）以朱某4、朱某1的围墙占了王氏祖宗墓地为由，伙同数十人来到朱某4、朱某1位于东某岭的承包地上，并指挥被告人王某超等人用铁锤、树干将朱某4、朱某1的围墙拆掉25米。后经价格认证，被毁坏红砖围墙的价格为人民币5329元。2018年3月7日，王某超赔偿给被害人朱某15000元，同日，朱某1出具谅解书对王某超的行为予以谅解。另查明，2018年3月7日，王某超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二大队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朱某2于2016年3月23日向东简派出所提交报案材料，指控王某超等人敲诈勒索和故意毁坏朱某4、朱某1在东某东某岭的承包地围墙。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3日，对朱某4承包地围墙被毁坏一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超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作案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王某超于2018年3月7日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侦二大队投案并交代其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其系主动到案。4、《急告北山族老新贤》，证明“北山族王氏八丁”于2016年3月30日贴出一张《急告北山族老新贤》的告示，称北山村的三山公（王国宾公）在东简石尾岭的墓场被外村外姓老板以承包东简镇赤岭村的坡地为名大肆侵占，自2012年3月承包老板毁其族祖墓群保护林地约25亩，当年北山村委带领村民前往干涉，跟承包老板协商达成协议，但四年来，承包方没有兑现协议还建起一幢大厦，近来又在该村三亩被毁榕园内挖基础建楼，承包老板的侵权行为严重伤害该族的权益与命运风水，现把祖墓的被侵实况原原本本告示全族群众。该告示还要求保护祖墓祖骨的子孙在清明节期间抽空到石尾岭拜扫祖墓时并看清被毁现场。5、土地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证明涉案东某岭土地由承包户吴某1、吴某2承包后又转包给朱某4。6、现场照片、被毁坏围墙的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超与同案人王某2、王校农等人于2016年3月22日上午10时参与毁坏涉案的围墙。7、谅解书、收据，证明2018年3月7日，王某超的家属代其与被害人朱某1达成赔偿损失协议，王某超向朱某1赔偿5000元，朱某1对王某超的行为表示谅解。8、（2017）粤0891刑初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7）粤089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2017）粤08刑终209号刑事判决，证明同案人王校农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同案人王某3创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同案人王开江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证明王校农、王某2二人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当庭认罪。（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6年3月21日12时许，我在现场见到王某2和王校农以及另外两个人坐一辆白色海马牌小轿车过来，车牌是鲁Ｐ×××**，王某2在门口处遇到我、我叔朱某5和朱某6，我叔朱某5和王某2说了两句。后来他们开小车上到围墙处看了看，然后又开小车出来门口，王校农当时下车和我说：“我们明天叫人上来拆围墙，你可以去报警叫警察过来，和叫两辆救护车过来。”我听他这么说就不开口和他说话，王某2说“你们围墙占了我的地，你最好自己将楼房前面的围墙拆了，要不我们就来拆”。我对王某2说“我是打工的，但据我了解，原来我们已经和你们村委划了界，不存在什么纠纷问题，这个界还在，你可以去看”，王某2说“当时这个界不是这样，你转告你老板说我们明天来拆围墙”，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次日上午10时许，我在东某岭土地上负责管理工作，因为昨天就有王某2等人过来说我们占用了他的土地并扬言组织人过来拆围墙，所以当时工人就没有开工。这时先是王校农开前天那辆“鲁Ｐ×××**”白色海马牌小轿车搭三个人过来现场，王校农下车后，我走过去问什么事，他就对我说“很快就有很多人过来拆围墙了，你最好离开现场，让我们来处理，要不那些人会打到你”，我也没有离开，我站在旁边看，他们就走过去前面观察所建围墙的情况。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的人就陆续从北山村墓地停车场那个方向过来现场，大约有几十人，这时王某2、王某4、王某超等人也已经到了，我听到王某2说“动手拆围墙，将西边全部拆了”，然后北山村的那些人就拿着铁锤拆我们所建围墙，拆了一会，王校农在围墙旁边说“这墙这么硬，快拆，这样拆拆不了多少”，王某超就说“这围墙做得太硬了，铁锤拆太慢了，拿树木来撞，这样快点”，然后王某超就从地上拿起一条树木，然后用树木来撞墙，其他人见状也来拿树木撞围墙。北山村的人拆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将我们所建的部分围墙拆倒，当时我站在王某2的旁边，我怕起冲突就没有和对方的人说什么，我坐入我的车中边看边偷偷用手机进行拍照和录像。将近12时许，王某2就说“大家先回去吃饭，下午再放勾机来拆”。然后那些人就下来，对方那些青年还将铁锤交给王校农，王校农把铁锤放进他停放在上面他开过来的那辆小轿车尾箱后，他们就全部离开了。我等他们离开后就过来东简派出所报案了。铁锤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我看到那些男青年来围墙处时，手中已经拿着铁锤了，有两把大铁锤和两把小铁锤，后来他们嫌铁锤拆太慢了，就又有人拿我们盖楼用的树木来将围墙撞倒，他们离开时，有几个男青年自己带走铁锤，也有几个男子将铁锤交给王校农，王校农就放入了他开来的鲁Ｐ×××**白色小轿车上。2、证人朱某3的证言：我是给朱某4打工的。2016年3月22日上午9时许，我和朱某2刚开车来到承包地上，就有一辆白色海马牌小轿车来到承包地，司机是北山村的王校农，车上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妇女。我过去问王校农有什么事，他没回答我，只是说“你先回去，如果不回去，等会有人来后你就会被人打到”。我走到朱某2的小车那里，和朱某2一起在车上坐，过了半个钟头，有三十多个男子和二三个妇女过来承包地围墙内，我认识的人有王某超、王某2，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这三十多个男子大部分是青年仔，也有一些是中年人，这些青年仔手中拿着铁锤。王某超来到后，就叫：“拆去、拆去。”，这些青年仔就拿着铁锤砸围墙，将围墙的砖拆掉。而王某2也叫：“全部将这边拆掉”，可能是铁锤不够用，也有人拾起地上的树木来撞围墙，将围墙撞倒，拆了一个多钟头，这些人拆累了，王某2和王某超就叫这些人先停下来，回去吃饭，吃完饭后，下午再叫钩机来拆。这些人就不拆了，他们将撞墙的树木丢在围墙旁边，拆围墙的铁锤就拿到王校农的小车尾箱放好，王校农开车搭着三四个男子离开了，剩下的那些人就走到他们北山村建在东某岭的停车场，坐车离开。这些人一来到承包地的围墙附近，手里就拿着铁锤了，总共有四把铁锤，应该是他们从停在停车场的车上拿来的，不是从王校农车上拿的，他们拆围墙后准备离开时，有两把铁锤放到了王校农的小车上，另外两把铁锤就拿去停车场那边了，不知道他们放在什么地方。（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2016年3月21日下午，朱某5打电话给我说王某2、王校农、王某超带人来东某岭的承包地上警告说明天就来拆我们的围墙，让我去找人与王某2说说，于是当晚我就去找何海铭，让他去找王某2协调。当晚，王校农过来何海铭位于海景的别墅里谈，王校农说他是代表王某2过来协商的，他要求我亲自去找王某2处理，我不同意。我认为我在2012年已经与王某2处理过了，不必再与王某2处理。王校农说：“如果你不去与王某2谈，我劝不了王某2不拆你的围墙。”，谈了一会儿没有进展，我就走了。第二天，我的侄子朱某2告诉我，王某2、王校农、王某超带几十人来将我们在东某岭的围墙拆了几十米。（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超的供述：2016年3月份，也就是清明节前十几天的一个上午，具体日期我记不起来了，那天我在东某镇北某村里听到老人们谈论到我们村的祖坟地被别人的围墙占用了，要我们大家一起去把那些围墙拆掉，拿回我们村的祖坟地。接着，我看到村里面很多人开始搭乘摩托车、三轮摩托车以及小汽车去往我们村位于东某东某岭祖坟地的位置，我也坐上其中一辆三轮摩托车去往现场。到现场是中午了，当时我见到我们村祖坟地上被别人建了估计有几十米长、约两米高的红砖围墙，我还见到我们村的王校农、王某2、王某4、王某3创等人站在围墙前面，等我们村几十人陆续到达围墙处时，王校农就跟我们在场的人说，这段围墙占了我们村的祖坟地，让我们大家一起将这围墙拆了，随后王校农就带着大家开始用铁锤和围墙旁地面上的一些木头以砸、推撞围墙的方式拆围墙，我觉得既然他们说这围墙占了我们村的地，为了我们村的利益，我也上前去捡起围墙旁边地上的一段别人搭建房屋用的木头来推撞那段围墙，那根木头大概有三米长，有多粗我说不清楚，反正我可以用手握住木头，我拆完围墙后就将那根木头丢在地上然后回去了。我们村很多老人也上来拆围墙，他们有的人用铁锤，有的人也是和我一样捡起地上的木头来拆围墙，具体谁用铁锤谁用木头我记不清楚了。还有人就在旁边为我们起哄，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参与拆除围墙，我记得王校农有动手拆墙，但记不清楚王某2、王某4和王某3创是否有动手，但我可以确认他们在现场。我们在现场拆围墙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记得我们将那段几十米长的围墙其中几处拆掉了，之后我就搭乘三轮摩托车和村里面其他人一起回村了。我没有因这次拆围墙一事而得到报酬。今年我叫我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朱某15000元。2、同案人王某3创的供述：2016年3月22日上午8时许，我在我村村委会门口，遇到北山村的王开江和我族大约有七八十个村民，王开江对村民说：“上一届村委会的干部将东某岭的祖宗土地卖给别人，还将钱吃了，现在我们组织村青年去将地要回来”。然后王某2就与族里很多青年仔去东某的东某岭，我也跟着我村的青年仔一起去到东某岭。我们进入到东某岭的围墙内，王某2说这个围墙占了我族的土地，“博肚超”就叫我们推倒围墙，有什么事他负责。然后就有青年仔爬上围墙用铁锤砸围墙的砖，我也跟着青年仔用铁锤拆了围墙一些砖，后来我就停下不拆了，坐在旁边看其他人拆。拆了一会，“博肚超”从地上捡起一条长长的木柱撞围墙，他叫青年仔也用木柱拆围墙，我就和青年仔抬着木柱撞围墙。王某2和王校农也在现场说，将围墙拆了，有什么事他们负责。拆到中午，王某2说回去吃饭，我们才不拆了。王某2、王校农、“博肚超”和几十个青年仔去东简一个饭店里吃饭，我也跟着去，吃完饭我就直接回家了。是“博肚超”带头拆围墙的，王某2、王校农、“博肚超”都叫我们拆围墙，说拆了他们再负责。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为了族里的利益要回被占的土地而叫我们拆围墙，所以我就也参与拆围墙，后来我听村里的人说他们几个人拆围墙是为了勒索别人的钱，不是为了要回族里的地，是为了他们个人的利益。所以2016年4月9日我族做清明时，我就不去参与做清明了，在做清明当天又打砸房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同案人王校农在本院审理（2017）粤0891刑初59号被告人王某2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及被告人王校农、王某5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中，其当庭承认自己与王某2、王某超等人于2016年3月22日上午参与故意毁坏围墙的犯罪事实。4、同案人王某2在本院审理（2017）粤0891刑初59号被告人王某2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及被告人王校农、王某5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中，其当庭承认自己与王校农、王某超等人于2016年3月22日上午参与故意毁坏围墙的犯罪事实。（五）鉴定意见关于被毁坏红砖围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毁坏的红砖围墙于2016年3月22日的认定价格为5329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王某超。（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简镇赤岭村东某岭。2、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某超辨认确认其本人手持木棍在东某东某岭参与故意毁坏他人围墙，同案人王某3创辨认确认其本人手持铁锤拆除涉案围墙；经辨认混杂相片，王某3创辨出参与一起拆围墙的王校农、叫自己拆围墙的“博肚超”即王某超、叫自己拆围墙的王某2，王校农辨出同案人王某2及被告人王某超。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超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被告人王某超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其家属案发后代其积极向被害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王某超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正常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王某超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前因聚众斗殴罪已羁押一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薇薇审 判 员  岳凌峰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吴 宇速 录 员  符道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