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34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云鹏，化名“王成”、“王鹿博”，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捕前住河南省上蔡县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计红，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绕辉，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弥阳镇“瑞泰福心堂诊所”医务人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捕前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杰，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舒严，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路伟，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蔡玲，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女，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桂首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捕前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韶晖，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曾用名李某3，女，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河南省涿州市，捕前住河北省涿州市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永为，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4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朋飞，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曾用名孙某2，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现租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化名“王某”，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某医药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公安分局茶园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同月1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前程，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龚建立，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彭博，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捕前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公安分局一品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同月19日被驻马店市东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前进，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某，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个体户，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虹阳，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4，曾用名李某5，男，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伟，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云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指控被告人翟某、侯某、李某、张某犯生产假药罪，指控被告人赵绕辉、李某2、董某、黄某、孙某、钟某、杨某、王某2、罗某、安某、李某4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浩然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云鹏以前当业务员时，通过招商会接触过人用药，其通过网上购买其他人生产的人用药并对外销售，因利润较低，侯云鹏遂开始自己购买原料生产假药并对外销售。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侯云鹏分别通过肖某、“柯某”等人购买“新诺明”、“氟哌酸”、“氨茶碱”、“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等原料药用于生产假药，所购原料药累计价值20余万元。被告人侯云鹏伙同杨某2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生产、经营资质的前提下，租赁一居民自建两层楼房从事药品生产。侯云鹏负责购买制药设备、原料药和辅料，并负责药品销售。杨某2负责招聘生产假药的工人，并负责对外发货；被告人侯某、张某、李某和翟某系杨某2招聘的四名工人，负责生产假药。被告人侯云鹏伙同杨某2组织被告人侯某、张某、李某和翟某四人将购买的原料药生产成“神曲喘停”、“佛手筋骨康”、“粒刻肠清”、“咳喘舒心康”、“骨神壹粒康”等十余种药品对外销售，经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侯云鹏等人生产销售的药品均为假药。被告人侯云鹏通过上蔡县某物流对外销售假药10.66万元；销售给微信昵称“费云帆”的客户假药1.67万元，销售给微信昵称为“伟业”的客户假药6400元，销售给微信昵称“唯信”的客户假药1.385万元，销售给微信昵称“挑战不可能”的客户假药7200元，销售给微信昵称“2018”（2018林超）的客户假药4.29万元，销售给被告人孙某假药4.16万元，销售给被告人杨某假药1万元，销售给被告人黄某假药7.4522万元，销售给被告人王某2假药5500元，销售给被告人安某假药3300元，销售给被告人董某假药9万元，销售给被告人赵绕辉假药10.68万元，销售给被告人李某2假药9.364万元。被告人孙某将其从被告人侯云鹏处购买的假药又销售给被告人罗某4000元、销售给被告人钟某1.92万元。被告人杨某除了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外，还从周口一名微信昵称“一步”（备注“伊消”）的人手里购买过“一步定痛丹”等假药6000余元，杨某还帮助被告人李某4从“一步”手里购买“一步定痛丹”等假药825元。经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一步定痛丹”等药品为假药。被告人赵绕辉、李某2、董某、黄某、孙某、钟某、杨某、王某2、罗某、安某、李某4又将其购买的假药对外销售牟利。被告人侯云鹏生产、销售假药数额为61.9012万元，被告人赵绕辉销售假药数额为10.68万元，被告人李某2销售假药数额为9.364万元，被告人董某销售假药数额为9万元，被告人黄某销售假药数额为7.4522万元，被告人孙某销售假药数额为4.16万元，被告人钟某销售假药数额为1.92万元，被告人杨某销售假药数额为1.6825万元，被告人王某2销售假药数额为5500元，被告人罗某销售假药数额为4000元，被告人安某销售假药数额为3300元，被告人李某4销售假药数额为825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侯云鹏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翟某、侯某、李某、张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赵绕辉、李某2、董某、黄某、孙某、钟某、杨某、王某2、罗某、安某、李某4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侯云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协助杨某2生产、销售假药，系从犯。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1.侯云鹏从2018年3月份之后开始生产假药，之前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通过上蔡县某物流销售的10.66万元没有货运单据，仅是物流点人员自行记载，客户不清楚，代收的货款对象不明，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不应认定；销售给被告人李某2的假药数额应为3.782万元；销售给被告人安某的假药数额应为2018年3月份之后的1650元；销售给被告人董某的假药数额应为2018年之后的两笔共计1.8万元，并非9万元；销售给被告人赵绕辉的假药数额应为2018年之后交易的1.92万元，并非10.68万元；销售给被告人孙某的假药数额应为2018年之后交易的3万元，并非4.16万元；销售给黄某的假药数额不实；指控销售给微信昵称“费云帆”、“伟业”、“唯信”、“挑战不可能”、“2018林超”等人共计8.678万元假药虽有微信记录，但未找到买家，可能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该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3.侯云鹏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和自首情节，销售的假药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绕辉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赵绕辉销售假药时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不属于医务人员，不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赵绕辉有坦白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某2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及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董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黄某仅从侯云鹏处购买两种假药，犯罪数额应为购买的两种假药的数额；黄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孙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某及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钟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从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侯某、李某、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翟某、侯某、李某、张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四被告人的生产数额应从2018年3月份开始认定，之前的不应认定为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侯某和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对侯某和李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杨某帮助李某4购买假药系为李某4的父亲治病，并非帮助李某4销售，李某4的犯罪数额825元不应认定为杨某的犯罪数额；杨某无违法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及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王某2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罗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退出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及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安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涉案金额小，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4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某4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云鹏以前当业务员时，通过招商会接触过人用药，其通过网上购买其他人生产的人用药并对外销售牟利，但利润相对较低，侯云鹏遂为牟取更多非法利益，开始自己购买原料生产假药并对外销售。自2017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侯云鹏化名“王成”和“王鹿博”分别通过肖某（另案处理）、“柯某”（身份不详）等人购买“新诺明”、“氟哌酸”、“氨茶碱”、“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等原料药用于生产假药，所购原料药累计价值20余万元。被告人侯云鹏伙同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生产、经营资质的前提下，租赁河南省上蔡县城至和店乡公路申庄段路北一居民自建两层楼房生产假药。侯云鹏负责购买制药设备、原料药和辅料，并负责药品销售。2018年二三月份，杨某2找来附近邻村的村民被告人侯某、张某、李某和翟某生产假药，四人明知侯云鹏和杨某2生产假药，仍帮助生产。被告人侯云鹏伙同杨某2组织被告人侯某、张某、李某和翟某四人将购买的原料药生产成“神曲喘停”、“佛手筋骨康”、“粒刻肠清”、“咳喘舒心康”、“骨神壹粒康”等十余种药品对外销售。经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侯云鹏等人生产销售的药品均为假药。被告人侯云鹏生产假药后，持“王鹿博”的身份证伙同杨某2通过上蔡县某物流对外销售假药。销售给微信昵称为“费云帆”的客户假药1.33万元，销售给微信昵称为“伟业”（黄某2）的客户假药6400元，销售给微信昵称为“唯信”的客户1.385万元，销售给微信昵称为“挑战不可能”的客户假药7200元，销售给微信昵称为“2018”（2018林超）的客户假药4.29万元，销售给被告人孙某假药4.16万元，销售给被告人杨某假药1万元，销售给被告人黄某假药4.5024万元，销售给被告人王某2假药5500元，销售给被告人安某假药3300元，销售给被告人董某假药9万元，销售给被告人赵绕辉假药10.68万元，销售给被告人李某2假药9.364万元。被告人孙某将其从被告人侯云鹏处购买的假药又销售给被告人罗某4000元、销售给被告人钟某1.92万元。被告人杨某除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外，还从周口一个叫“一步”（备注“伊消”）的人处购买“一步定痛丹”等假药6000余元；杨某还帮助被告人李某4从“一步”手中购买“一步定痛丹”等假药825元。经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一步定痛丹”等药品为假药。被告人杨某、李某4、王某2、黄某、孙某、罗某、钟某、安某、赵绕辉、董某、李某2等人又将其从被告人侯云鹏处和周口的“一步”处购买的假药用于对外销售。被告人侯云鹏生产、销售假药数额为47.9514万元，被告人赵绕辉销售假药数额为10.68万元，被告人李某2销售假药数额为9.364万元，被告人董某销售假药数额为9万元，被告人黄某销售假药数额为7.4522万元，被告人孙某销售假药数额为4.16万元，被告人钟某销售假药数额为1.92万元，被告人杨某销售假药数额为1.6825万元，被告人王某2销售假药数额为5500元，被告人罗某销售假药数额为4000元，被告人安某销售假药数额为3300元，被告人李某4销售假药数额为825元。另查明，被告人翟某、李某、张某、杨某、李某4、王某2、孙某、罗某、钟某、安某、赵绕辉、董某、李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张某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李某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翟某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孙某退出违法所得4.16万元、杨某退出违法所得1.6825万元、王某2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罗某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安某退出违法所得3300元、李某4退出违法所得825元。还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侯云鹏用于制造假药的说明书、包装盒、包装袋、药瓶、胶囊成品等物品若干；扣押被告人赵绕辉“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奥德赛”牌汽车1辆、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董某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卡1张、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华为”牌P9手机1部、身份证2张、钱包1个（内装有人民币3000元）、“SEIKO”牌手表1个；扣押被告人黄某“透骨草精华保健液”41瓶、“百癣康”6盒、“咳喘舒康”2盒、“佛手筋骨康”3盒、“咳喘速清康”23盒、“百癣膏”12盒、“蝮蛇佛手胶囊”1盒、“乳腺还原胶囊”1盒、塑料封口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五部（“华为”牌2部、“VIVO”牌2部、杂牌1部）；扣押被告人杨某“冬虫草蝮蛇胶囊”3盒、“咳喘速清康”67盒、“粒刻肠清”3盒、“清肺咳喘安”48盒、“蝮蛇佛手胶囊”255盒、“佛手筋骨康”71盒、“龙虎追骨”2盒、“咳喘舒康”1盒、“百草透骨苓”1盒、“一步定痛丹”1盒、“铁骨王”1盒、钱包1个；扣押被告人罗某农行卡2张、身份证1张、现金1200元；扣押被告人安某金色直板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⑴侯云鹏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秋季之前，他通过网络购买别人生产的人用药对外销售，因利润低，2017年秋季之后，他在网上查询原料药的配方，购买原料药自行生产并对外销售。2017年9月份，他在上蔡县城东关租赁一栋两层楼用于生产假药，他购买的原料药都是人用药，有“新诺明”、“氟哌酸”、“氨茶碱”、“地塞米松”等，辅料有淀粉和“建曲”，对外销售的药有“神曲喘停”、“佛手筋骨康”、“咳喘舒康”、“骨神一粒康”、“蝮蛇佛手筋骨胶囊”等十几种，主要用于治疗咳喘、疼痛和肠胃炎等疾病。他购买的原料来源一是武汉的肖某，二是武汉兴银河化工公司的微信昵称“柯某”，还有安徽泰和的，他从肖某处购买有十几万元的原料，通过“德邦”和“鸿泰”两家物流发货；从“柯某”处购买有几万元，通过“天河”物流发货；从安徽泰和购买的有几千元钱的原料，通过“宇鑫”物流发货。他接收原料都使用化名“王成”和“王鹿博”身份信息，留的手机号是在网上购买的非实名制的号码。他一般通过银行自助存款机给肖某汇款，其中有一次还让他姨刘某给肖某转过1万元原料款。他租赁好房屋后，找到姑父杨某2，每个月给杨某25000元工资让其联系工人生产，给他姑侯某3000元让其给工人做饭打杂，杨某2找来李某、张某和翟某，刚开始每人每天五六十元工钱，2018年后按计件工资，生产一瓶成品两毛钱。他购买的原料和辅料均拉到他舅的养猪场粉碎，胶囊壳是杨某2从上蔡县城西关购买。他生产假药使用的药瓶、标签和外包装都是通过电话、微信联系的卖家，生产假药都是采取订单生产，客户把需要的药品外包装发给他，他让印刷厂印刷，冒用其它厂家的药名进行生产。后杨某2要求入干股，把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给杨某2。他负责采购原料和销售，杨某2按照他的要求组织工人生产并负责给客户发货。生产的假药一般是杨某2开着三轮车到“某”物流发货，由某物流代收货款，也有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发货单上留他从网上购买的180××××4409的号码。买家通过电话、微信与他联系，他的微信昵称是“天下”，销售的对象有郑州航母城的“张经理”，2017年生产的假药百分之六七十都卖给“张经理”，还有汝南县和孝镇的一名男子，微信昵称为“ANNI”（指李某2）的女子和微信昵称是“慕尚”（指孙某）的均是中间商（电话134××××8678），二人知道购买的是假药。他曾给重庆的“王某”（指钟某）和罗某发过货，其中罗某的货款是“慕尚”支付的。微信昵称“2018”也是中间商（他手机备注为“2018林超”），其也知道他生产的是假药。还有一些零碎的散户买家，主要有微信昵称为“费云帆”、“素方金点”、“伟业”、“合作共赢”、“旭”、“紫色”、“唯信”等客户。侦查阶段还供述，他是老板，杨某2按照他的要求干活，工资均是他支付。⑵翟某供述：2018年阴历正月十五后，他经亲戚介绍到杨某2和侯云鹏位于驻马店市上蔡县至和店乡路上的独栋2层小楼作坊生产假药。同时在那生产假药的还有张某、李某和侯某。他们根据杨某2的安排把原料药分装成胶囊，后装进瓶内，再把瓶子包装进纸箱，一箱200盒或者300盒，杨某2负责打码和打印日期、指挥和监督他们干活。他们生产的药分三类，分别是治疗拉肚子、止疼和治疗哮喘。平时工资由侯云鹏发放。杨某2和侯云鹏没有生产药品的资质，他们都是为挣钱才生产假药。⑶侯某供述：2018年春节时，她听到丈夫杨某2在电话中和别人谈生产假药之事，她还质问杨某2，杨某2不让她管。当年5月份，杨某2让她到生产假药作坊帮忙做饭，她到后发现有张某、李某、翟某三个工人在生产假药。张某、李某、翟某通过用类似面粉一样的灰颜色的料和买的过期药或临近过期药品混合，将混合的药粉装入胶囊壳内，再装入杨某2带去的空药瓶内，然后在药瓶外面贴上标签，有的放到制作好的包装盒里。药瓶的标签、外包装盒都是杨某2从外面带来的。工人制作好假药后，杨某2用电动三轮车带着假药通过物流发货。生产的假药有“肠康王”、“肺白金”、“百痛平”、“咳喘速清康”、还有一个叫什么“佛手”的，其它的忘记名字。还供述，侯云鹏是老板，因杨某2常和侯云鹏打电话说假药的事情，杨某2听从侯云鹏的安排生产假药，而且李某、张某和翟某三个人也称侯云鹏是老板，侯云鹏直接给他们发放工资。⑷李某供述：她于2018年阴历正月十五后到杨某2处干活，干活的还有侯某、张某和翟某。每次干活都是杨某2电话通知他们，生产哪种药也是杨某2安排，侯某除做饭也往胶囊里面装药。他们每次去时，杨某2已把配好的原材药拉到申庄的二层民房，她和张某、翟某、侯某负责往胶囊空壳里装填配好的原材药。他们生产的药品有三种，即止疼的、止咳的、治疗肠胃的，每一种都有十几种不同的外壳包装。她在药品生产中负责将杨某2配好的原材药，按照交代好的剂量称重，通过灌装机根据药品的种类分装到外壳颜色不同的空胶囊壳中。杨某2负责生产管理和在成品纸壳外包装打印条码和生产日期。他们的工资每天70元。平时侯云鹏不去生产药品的地方，发工资时去过，侯云鹏把钱给杨某2，杨某2再把钱给他们，共给她发5000元。侯云鹏和杨某2均不是医生，也没有从医执业资格证书，没有合法生产经营的证件。平时他们只负责生产，生产出的假药都是杨某2负责发货。⑸张某供述：2018年阴历正月十五左右，李某跟她说其跟着杨某2和侯云鹏在上蔡县城的一栋小作坊里加工药品。正月十五后，她跟着李某到小作坊干活，在那干活的还有翟某、杨某2和侯某。侯云鹏不常去，去时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工资是计件的，一瓶胶囊二毛，侯云鹏共给她发8000元工资。客户需要药品时，侯云鹏联系杨某2开始生产。她和李某、翟某、侯某负责把杨某2用饲料袋子包装的原料药装进空胶囊壳，装好的胶囊壳再装进塑料药瓶，他们再按照杨某2安排将医药标签和医药说明书装进纸盒子里，200盒一箱或者300盒一箱包装。杨某2用电动车拉到物流点发货。杨某2和侯云鹏只做三类药，分别是止疼的、治疗肠胃的、治疗咳喘的。他们生产的药没有任何标识，只是按照剂量将药装进瓶子，在瓶子上面贴上不同的名字，杨某2负责在纸盒上打条码和日期。杨某2曾告诉他们生产这些药品没有证，她也感觉不正常，但为了挣钱，她才制作假药。她听别人说杨某2和侯云鹏在2017年就在生产假药。⑹杨某供述：他经营两家药房，一家汝南县和孝镇的“某1大药房”、另一家是汝南县常兴镇的“某2大药房”，两家药店的进货都是他负责，妻子李某6在“某1大药房”负责销售，他在“某2大药房”负责销售。他一共从三家购买过假药，一家是上蔡的，对方微信昵称是“天下”，联系电话是180××××4409，这家他已联系四五年，从对方手里购买过七八次货，最近一次他向对方购买1500元的货，一共300盒，其中200盒“神曲”、50盒“咳喘速清康”、50盒“佛手筋骨康”，对方每次先把货通过物流发到驻马店贸易广场，后通过乡镇物流送到和孝镇他的药店，他把现金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货款交给物流，物流再把货款转交给对方。对方生产的假药有“咳喘速清康”、“粒刻肠清”、“蝮蛇佛手胶囊”、“佛手筋骨康”、“咳喘舒康”。他一共从上蔡一男子处购买1万元左右的假药。对方卖给他的都是瓶装的胶囊，分为100粒和60粒装，100粒装6元钱，60粒装5元钱，他对外按10元或者8元销售。另外一家是周口的，他手机里存的名字是“一步”，联系电话是155××××0156、157××××7448，这家生产“冬虫草蝮蛇胶囊（百疼消）”、“百草透骨苓”、“铁骨王”、“一步定痛丹”、“痹疼舒康”几种药，他从这家购买有六七千元的假药。对方都是通过快递给他发药。最近一次他购买300盒，包括“百疼消”、“百草透骨苓”、“铁骨王”、“一步定痛丹”、“痹疼舒康”。周口这家除了盒装的胶囊还有瓶装的软胶囊，共60粒，进价5至6元每盒，他对外销售10元每盒。还有一家卖假药的联系电话是130××××3544，他需要买药时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把货送到药房，他直接现金支付货款，他从这家购买的药有“活腺宝”、“清肺咳喘安”、“金骨宝”、“龙虎追骨”等药品，他一共从这家购买两三次共计一千多元的假药。对方的药都是盒装的胶囊，每盒6元，他对外销售每盒15元。他从三家购买假药共有一两万元，这些假药他都销售给附近的人。还供述，他帮李某4从周口那家购买过一次假药，分别是“一步定痛丹”和“一粒痛消”，他直接把李某4的电话和地址发给对方，对方通过物流发货给李某4。⑺李某4供述：他听父亲称治疗腰腿痛服用“一粒痛消”和“一步定痛丹”有效果，后他通过联系汝南县和孝镇“某1大药房”老板杨某购买50盒“一步定痛丹”和100盒“一粒痛消”，又要了销售假药人员的电话（备注“伊消”157××××7448），这些药通过快递发给他。这些药不是国药准字号，没有正规批号，他知道是假药。两种药进价均为5.5元，销售每盒10元，他卖出去十几盒，他父亲吃了六七十盒，剩下的药因杨某被抓他全部烧掉。⑻王某2供述：之前他一直从事保健品销售，但利润低。2018年3月份，他从网上查询到一家卖止疼药的信息，他联系对方后，对方让他购买一个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号联系，他购买138××××4169和对方联系，对方的联系方式是180××××4409和139××××9327，他们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听口音对方是驻马店人。第一次他购买5000板治疗疼痛的胶囊，对方通过“铁珍”物流发货，他把货款2750元交给物流代收；第二次也是购买5000板，物流代收货款2750元；第三次购买15000板，需要支付货款8250元，他未提货，物流将药退回。对方卖给他的药都是板装的胶囊，每板0.55元，他对外销售按照每板0.75元和2元。对方销售的药无任何资质，属假药。两批药他都卖到陕西。⑼黄某供述：她和“王鹿博”于2017年冬季在郑州郑东新区药交会上开始联系，“王鹿博”的手机号码是189××××3424、180××××4409。她每次购药前都给“王鹿博”打电话商定购买的品种和数量，对方发货后短信告知她，她收到信息后到物流处提货并把货款交给物流代收。她销售的假药“佛手筋骨康”、“蝮蛇佛手胶囊”、“骨神一粒康”和“咳喘速清康”均是从上蔡手机尾号为“4409”的人处购买，加价后对外销售。这些假药她主要是通过物流、QQ和淘宝网销售，通过物流把假药主要卖给重庆和广西的客户，通过QQ和淘宝网主要卖给散户。其中有一次她让“王鹿博”直接把货发给重庆的买家。另供述，她知道对方卖的是假药，因为对方卖给她的药外包装上没有国药准字号，是按保健品包装的，对外却是按照药品销售。⑽孙某供述：他的微信昵称为“慕尚”，2016年底在郑州医药展览会上认识上蔡的“任伟”（当庭指认即是侯云鹏），“任伟”联系电话是180××××4409，微信昵称“天下”，对方向他推销自己的药治疗喘病很有疗效，让他帮忙销售。对方的假药每箱300盒，每盒批发价6元，进价每箱1800元，他每箱卖2400元。他通过展销会等方式联系买家，他和买家商定购买药物的种类、价格、数量和付款方式后，把买家信息通过短信或者微信发给“任伟”，“任伟”直接把货发给买家。他收到买家的货款后通过微信转给“任伟”，或者通过银行转账到“任伟”提供的毛某账户为62×××22的银行卡上。他购买的假药主要卖给重庆的“王某”（指钟某），微信昵称是“孤寂冷”，他们先后交易14次共计16件。还有山西的陈某，微信昵称“陈滢冰”，电话是134××××2398，他们交易3次共销售7200元，获利1800元。这两家共销售4.56万元，获利1.14万元。另供述，他没有药品销售资质，知道“任伟”销售的药是假药。⑾罗某供述：2017年10月份，有客户到他药店购买“神曲喘停”，他到正规药店没找到这种药，知道不是正规药品。他在淘宝上搜索到“某创意家居百货超市”有卖这种药品，掌柜名是“孙某5219921”，后来孙某的淘宝店也找不到这种药品，但孙某私下称能发货。同年11月10日，他从孙某处购买100瓶“神曲喘停”（又名“蝮蛇佛手胶囊”），通过淘宝直接付款1000元，孙某让以他名义上在淘宝店铺内拍下“大白LED灯”，快递到货实际是100瓶“神曲喘停”。2018年4月28日，他又从孙某处购买一件“神曲喘停”（300瓶），通过淘宝支付3000元，这次名义上拍的是“电子秤”，物流到货是300瓶“神曲喘停”。两次药品都是从河南省上蔡县发出，他两次购买的400瓶药品都卖给散客，进价是9至10元，销售价是每瓶15元。⑿钟某供述：他做医药批发生意，微信昵称“孤寂冷”，他和孙某是在网上相识，孙某的微信昵称为“慕尚”。2018年4月份，他从孙某处购买一件“神曲喘停”（300盒）、“咳喘速清康”150盒、“佛手筋骨康”50盒，他通过微信向孙某支付货款2400元，留的地址是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收货人是“王某”，电话是157××××1325。5月份购买“咳喘速清康”300盒2400元，6月份购买“咳喘速清康”一件2400元，还有“神曲喘停”一件2400元，6月19日购买“神曲喘停”250盒、“佛手筋骨康”50盒共2400元，7月份购买“神曲喘停”一件2400元，8月份购买“神曲喘停”200盒、“佛手筋骨康”100盒。这些药品都是从河南省上蔡县发的货，药品对外卖10元每盒。还供述，他知道孙某卖的均是假药。⒀安某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一名上蔡县的男子拿着“神曲喘停”和“佛手筋骨康”到他在郑州的保健品店推销，“神曲喘停”是治疗哮喘的药，“佛手筋骨康”是治疗疼痛的药。该名上蔡人的联系方式是180××××4409。同年5月份，他从该男子处购买150盒“神曲喘停”、150盒“佛手筋骨康”，对方通过物流发货给他，他把1650元货款给物流代收，收货人和发货人都写的是180××××4409这个号码。2018年6月份，他从该男子处又购买“神曲喘停”和“佛手筋骨康”各150盒，药品零散卖给郑州周边乡镇经营保健品或药品的人。另供述，他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知道上蔡人卖的是假药。⒁赵绕辉供述:他在药交会上结识卖“骨神壹粒康”的人。2015年3月份，他开始从对方处购买假药，他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凭他的经验，他知道对方销售的是假药。他将货款汇至对方提供的“毛某”的建行账号62×××22内，他共销售十几万元的假药，利润3万多元，赚的钱用于家庭开销，2016年7月份购买的本田“奥德赛”轿车其中就有卖假药的一部分钱。⒂董某供述：2016年10月份，他在药交会上拿一份“骨神壹粒康”的广告彩页，后客户向他询问治疗风湿骨痛的药，他联系“骨神壹粒康”彩页上所留的电话，对方称让老板和他联系，后对方使用号码为180××××4409的电话与他联系，一河南口音男子自称姓张，并称“骨神壹粒康”每件400盒，每盒9元钱，一件3600元，一次性购买五件赠送一件。后他加对方微信，对方微信昵称是“天下”。他每次都是将货款汇至对方提供户名为“毛某”的建行账户62×××22内，共汇款9万元。他购买的假药主要销售给广西、广东的人。他是做医药生意的，知道“骨神壹粒康”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是假药。⒃李某2供述：2017年，她与卖假药的男子电话联系，对方的电话是180××××4409，微信昵称为“天下”，她的微信昵称为“ANNI”。她本人有风湿病，服用对方的“骨神壹粒康”后感觉有效果，开始从对方处购买药对外销售，她知道对方的药是假药。她和买家联系后，卖假药的男子直接通过物流发货给买家。买家通过银行将货款转到她账号为62×××85的邮政银行账户内（该账户已注销），有的货款由物流代收后转交给该男子，她再与该男子结算。她将货款转至该男子提供的户名为“张某2”，账户为62×××27邮政银行账号内。她从该男子处共购买八九万元“骨神壹粒康”、“蝮蛇胶囊”、“佛手筋骨康”等治疗疼痛和哮喘方面的假药，获利1万元左右。2.证人证言⑴杨某2证言:他们根据侯云鹏的指令生产假药，侯云鹏事先联系好买家，根据买家的要求购买外包装盒、包装的规格根据买家的要求制造。他们生产的假药有十几种，分别为治疗疼痛、治疗肠炎和治疗咳喘。他们根据侯云鹏购买的原料添加辅料制造假药，他组织工人翟某、李某、张某和妻子侯某进行生产，翟某、李某和张某月工资2000元，他妻子侯某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没有工资。他持“王鹿博”的身份证到某物流向外发货，侯云鹏通过短信将买家地址、联系电话、药品和联系人发给他，他再按照侯云鹏的信息向外发货。因发货次数和联系人较多，只记得有云南、重庆、吉林公主岭、郑州航母城、驻马店市区和驻马店汝南县。他向郑州航母城发过两次“神曲喘停”和“佛手筋骨康”。⑵肖某证言：2017年2月份，他开始在“湖北某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化工原料、食品添加和原料药。他联系的一个大客户是驻马店的“王先生”，收货地点是“河南驻马店市上蔡县”，对方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天下”、“暖雨”，对方收货留的名字是“王成”，号码是139××××9327，后对方收货时又留的“王鹿博”的身份信息。对方主要从他处购买“新诺明”、“甲硝唑”、“吡罗昔康”、“诺氟沙星”、“维生素B6”和“氨茶碱”等抗菌、消炎和止痛的药，他共向对方售卖十几次药，每次金额都在1万元以上，共销售20万元左右的原料药。⑶牛某证言：她在上蔡县城经营某物流（之前是某2物流），侯云鹏到某物流发货用的是周口籍“王鹿博”的身份证，手机号是180××××9764，微信昵称“天下”。侯云鹏从2018年1月份开始到她的物流处持续发货，侯云鹏自称发的是保健品，每次她都会开箱检查，发现装的是白色盒装胶囊药片、白色塑料瓶装胶囊和片剂药品，品种不一，名字为“金肠康”、盒装的“咳喘王”、橙色盒装的“冬虫草蝮蛇胶囊”等，侯云鹏称其在上蔡县东工业区园生产保健品。开始是侯云鹏和5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发货，之后均是50岁左右的男子发货。侯云鹏每个月发七八次货，大部分是代收货款，从2018年2月25日至今共代收10.666元货款，未代收的货款约有3万元左右，侯云鹏总计发货货款在15万元左右。⑷刘某证言：她外甥侯云鹏曾让她帮忙给别人转账，具体转的什么钱她不清楚。侯云鹏还欠她1万元未还。⑸刘某2证言：2017年底，他在猪场发现很多圆形的纸筒，他外甥侯云鹏称空纸筒里面装的是饲料添加剂，使用他猪场的粉碎机把那些添加剂进行搅拌。2018年8月19日凌晨，警察让他打开猪场大门，在侯云鹏的带领指认下，警察在他的猪场里查获十几桶药和十几袋淀粉，侯云鹏称是用于生产人用药的，后警察和药监局把桶装药和淀粉拉走。还证实，侯云鹏本人不具备药品生产、销售资质。⑹李某7证言：他妻子黄某从2018年7月份开始从上蔡县购买假药通过淘宝销售，黄某称假药是治疗疼痛的。⑺姜某证言：2017年10月份开始，他从杨某的大药房购买三盒“咳喘速清康”，共30元。“咳喘速清康”不是国药准字的药，不是正规药品。⑻谢某证言：她家药店的药都是丈夫李某4负责购进，她只负责销售。⑼毛某证言：他不认识侯云鹏，也未在上蔡办过银行卡，他的身份证于2017年丢失。⑽李某6证言：她和丈夫杨某经营两家大药房，一家是和孝镇的“某1大药房”，另一家是常兴镇的“某2大药房”，药品采购和经营都是杨某负责，有些药杨某不让摆在柜台上销售。⑾刘某3证言：她丈夫赵绕辉在家里经营“某诊所”。2017年的一天晚上，赵绕辉称有人找其购买一种叫“骨神”的治疗疼痛的药，赵绕辉在网上查询到销售方后和对方联系购买，赵绕辉和对方联系的微信“佳敏”是她和赵绕辉共用的。⑿熊某证言：她丈夫罗某曾销售过“神曲喘停”（蝮蛇佛手胶囊），但不知从何处购进。⒀杨某3证言：2017年9月份，一男子（通过辨认为侯云鹏）自称经营快递公司租赁他位于上蔡至和店乡公路路口的一栋二层楼，他与该男子见面后，该男子自称叫“高峰”。后该男子交给他1.4万元的租金，他向对方要身份证时，对方提供的是别人的身份证，并称身份证是其朋友的，他出租后到郑州，没到出租房屋看过。其中一次路过时，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到他的出租房屋，他问该男子干啥，该男子称其是租赁房屋的那名男子的姑父。他和租赁房屋的男子也未签租赁协议。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侯云鹏用于制造假药的说明书、包装盒、包装袋、药瓶、胶囊成品等物品若干；扣押被告人赵绕辉“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奥德赛”牌汽车1辆、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董某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卡1张、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华为”牌P9手机1部、身份证2张、钱包1个（内装有人民币3000元）、“SEIKO”牌手表1个；扣押被告人黄某“透骨草精华保健液”41瓶、“百癣康”6盒、“咳喘舒康”2盒、“佛手筋骨康”3盒、“咳喘速清康”23盒、“百癣膏”12盒、“蝮蛇佛手胶囊”1盒、“乳腺还原胶囊”1盒、塑料封口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五部（“华为”牌2部、“VIVO”牌2部、杂牌1部）；扣押被告人杨某“冬虫草蝮蛇胶囊”3盒、“咳喘速清康”67盒、“粒刻肠清”3盒、“清肺咳喘安”48盒、“蝮蛇佛手胶囊”255盒、“佛手筋骨康”71盒、“龙虎追骨”2盒、“咳喘舒康”1盒、“百草透骨苓”1盒、“一步定痛丹”1盒、“铁骨王”1盒、钱包1个；扣押被告人罗某农行卡2张、身份证1张、现金1200元；扣押安某金色直板手机1部。4.辨认笔录，证明：⑴翟某、李某、侯某、张某能辨认出组织生产假药并给他们发放工资的被告人侯云鹏；⑵某物流经营者牛某能辨认出多次通过某物流快递发售假药的“王鹿博”即是本案被告人侯云鹏；⑶房屋出租者杨某3辨认出租赁他房屋的男子即是本案被告人侯云鹏。5.视听资料，即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视频、从被告人杨某处扣押假药视频、被告人李某4的指认视频及杨某、李某4的微信聊天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均依法讯问，无违法取证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某的药店进行搜查并查获假药；李某4对假药进行指认及杨某与李某4购买假药时聊天的情况。6.书证⑴驻马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函，证明本案被告人侯云鹏等人生产、销售的药品均为假药。⑵肖某向被告人侯云鹏销售原料药明细、货款、德邦物流货运单，证实侯云鹏从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24日从肖某处多次通过德邦物流发货购买“新诺明”、“吡罗昔康”、“甲硝唑”、“氨茶碱”等药品，金额28万余元。⑶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肖某、“柯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多次以“王鹿博”的名义从肖某、“柯某”处购买原料药，收货地址是上蔡县城。⑷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思远包装印刷柴”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多次通过微信向微信昵称“思远包装印刷柴”转账，向其发送药品包装盒样本，让其印制假药包装盒的事实。⑸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上蔡“四季安、某、老梁”专线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某物流通过微信向侯云鹏转货款的事实。⑹被告人安某与被告人侯云鹏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销售给安某假药的事实。⑺毛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被告人董某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共计向侯云鹏提供的毛某账户打款9万元；②赵绕辉从侯云鹏购买假药共计向毛某的账户打款10.68万元。⑻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董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向董某销售假药的事实。⑼被告人黄某的QQ截屏、手机短信截屏、黄某支付宝截屏、黄某支付宝统计表截图、与侯云鹏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黄某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又销售给下家，与下家的聊天记录，合计销售假药7.4522万元。⑽被告人罗某通过淘宝网从孙某处购买假药截图，证实罗某通过孙某购买4000元的假药。⑾被告人钟某与孙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截图，证实钟某从孙某处购买假药共计8次，数额1.92万元。⑿被告人孙某的“某日用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孙某与侯云鹏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孙某与其下线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孙某从2018年开始向侯云鹏购买假药共计4.16万元，其中部分销售给罗某和钟某。⒀被告人王某2与侯云鹏通话及短信记录截图、物流发货清单，证实王某2从侯云鹏处购买5500元假药，通过“宇鑫”物流多次向下家发货的事实。⒁被告人李某4与假药销售者“伊消”的短信记录截图、杨某与假药销售者“一步”短信记录截图、杨某与李某4的聊天记录截图、杨某微信转账截图、杨某药房营业执照与药品经营许可证、药房照片、杨某与侯云鹏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于2018年2月24日帮李某4从“一步”处购买“一步定痛丹”50盒，“一粒痛消”100盒;杨某还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通过物流发货及物流代收货款的事实。⒂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赵绕辉（微信昵称“暖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二人在微信中联系发送“肠康王”、“咳喘王”等假药，赵绕辉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并将款转账至毛某银行账户的事实。⒃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ANNI”（被告人李某2）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通过微信与李某2聊天向李某2销售假药的事实。⒄被告人李某2给侯云鹏转账明细（转给“张某2”的邮政卡账户），证实李某2给侯云鹏提供的“张某2”的邮政卡转账9.364万元购买假药的事实。⒅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费云帆”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通过微信向“费云帆”发送假药“咳喘王”、“金肠康”等包装，共卖给费云帆假药1.33万元。⒆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伟业”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通过微信与“伟业”联系销售假药，通过微信收取“伟业”假药款2000元、物流代收货款4400元，共计6400元。⒇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旭”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以“王鹿博”的名义从微信昵称“旭”处购买750元成品药的事实。（21）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素方金点”、“合作共赢”、“紫色”、“肤霸药膏”等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通过微信与上述人员联系，向上述人员销售假药的事实。（22）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唯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向其销售假药1.385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23）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挑战不可能”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向其销售假药7200元，货款转至毛某账户上的事实。（24）被告人侯云鹏使用微信昵称“天下”与微信昵称“2018林超”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侯云鹏向其销售4.29万元假药，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2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杨某2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另案处理，侯云鹏销售的下家还在进行追查；②侯云鹏通过上蔡县“鸿泰”物流发货的单据被系统自动删除无法找回；③李某4到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探望杨某情况时被民警抓获。7.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9日将被告人侯云鹏、侯某、李某、张某、翟某抓获；同年8月29日将被告人杨某抓获；同年8月30日将被告人李某4抓获；同年9月3日将被告人王某2抓获；同年9月4日将被告人黄某抓获；同年9月13日将被告人孙某抓获；同年10月11日将被告人罗某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同年10月15日将被告人钟某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同年10月23日将被告人安某抓获；同年10月29日将被告人董某抓获；同年11月10日将被告人赵绕辉抓获；2019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2抓获。8.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十六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的“某”物流经营者牛某出具的记录单据，用于证明被告人侯云鹏自2018年2月份至8月份，在某物流处共计发货33次，代收货款10.66万元。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个人书写，缺乏物流单据印证，且可能存在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数额重复计算的情况，故该份证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绕辉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一份赵绕辉的医师资格证（复印件），用于证明赵绕辉于2018年3月5日才取得医师资格，案发时不属于医疗机构人员，赵绕辉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经查，赵绕辉案发前已在“某诊所”执业多年，具有专业的医疗知识，虽然后期取得医师资格证书，但并不影响其是医疗机构人员的身份，故辩护人基于此提出赵绕辉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侯云鹏的犯罪数额，在案证据侯云鹏与“费云帆安徽宣城”聊天记录显示，侯云鹏共接收对方红包转账1.33万元，并非1.67万元。被告人黄某供述其于2017年秋季在郑州一个药交会上认识侯云鹏，其后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销售，而公诉机关指控的黄某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始于2017年4月份，在案无证据证实黄某2017年4月份至同年8月份从侯云鹏处购买假药，且与黄某供述其还从别处购买过假药销售矛盾，故2017年4月份至8月份黄某购买的假药数额不应认定为侯云鹏出售，此时间段的数额2.9498万元不应认定为侯云鹏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某物流经营者牛某自行书写的一份侯云鹏发货及代收货款记录，显示侯云鹏通过其代收货款10.66万元，该份记录缺少物流单据印证，且在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存在物流代收货款的情况，故该份自书的记录存在重复的可能性，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故该10.66万元不能认定为侯云鹏的销售数额。综上，侯云鹏的销售假药的数额应为47.951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云鹏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数额达47.9514万元，论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翟某、侯某、张某、李某明知侯云鹏等人生产假药的情况下，仍受雇从事生产，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赵绕辉、李某2、董某、黄某、孙某、钟某、杨某、王某2、罗某、安某、李某4明知是假药而为出售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赵绕辉犯罪数额达10.68万元，又系医疗机构工作人员，论罪属情节严重；李某2犯罪数额达9.364万元、董某犯罪数额达9万元、黄某犯罪数额达7.4522万元、孙某犯罪数额达4.16万元、钟某犯罪数额达1.92万元、杨某犯罪数额达1.6825万元、王某2犯罪数额达5500元、罗某犯罪数额达4000元、安某犯罪数额达3300元、李某4犯罪数额达825元。公诉机关对本案十六名被告人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予以支持，但对侯云鹏的指控数额有误，应以查明的数额认定。侯云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张某、李某、翟某和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和李某4在共同参与的825元犯罪数额中，均系主犯，在共同参与的数额内承担责任。除被告人侯云鹏、侯某和黄某外，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侯云鹏、黄某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张某相比李某、翟某、侯某非法获利高，侯某当庭认罪悔罪，销售的假药流入社会未造成不良后果，翟某、张某、李某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孙某、杨某、王某2、罗某、安某、李某4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赵绕辉、李某2、董某、黄某亲属代为缴纳部分罚金，侯某家属代为缴纳全部罚金，以上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对被告人侯云鹏及辩护人提出侯云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房东证实系侯云鹏出面租房，肖某证实系侯云鹏与其联系购买原料，翟某、张某、李某等人证实侯云鹏是老板发放工资，且侯云鹏联系销售假药，在案证据证实侯云鹏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和指挥作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侯云鹏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侯云鹏从2018年3月份之后开始生产假药，之前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侯云鹏在侦查阶段供述其2017年9月份之前曾在网上购买假药销售，因利润低，从同年9月份之后自己购买原料租赁房屋生产假药并销售，虽然本案的生产者翟某、张某等人供述其2018年春节后才到侯云鹏处参与生产假药，但并不能证实侯云鹏之前没有生产假药，从购买者与侯云鹏联系记录看，在2017年9月份的时侯就在销售生产的假药，故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基于此提出的销售给被告人李某2、安某、董某、赵绕辉、孙某等人的假药数额应从2018年3月份之后计算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指控销售给微信昵称“费云帆”、微信昵称“伟业”、微信昵称“唯信”、微信昵称“挑战不可能”、微信昵称“2018林超”共计8.678万元假药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人员均与侯云鹏有明确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且在案的其他被告人并未提出与上述人员系同一人，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侯云鹏有坦白情节、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侯云鹏归案后前后供述不一，避重就轻，且当庭否认部分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侯云鹏供述杨某2的犯罪事实，系如实供述同案犯参与的犯罪事实，属义务所在，并不属于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侯云鹏系初犯、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侯云鹏虽无违法犯罪前科，但其组织人员生产假药时间长，数额大，社会危害性大，犯罪情节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云鹏的辩护人提出某物流经营者自行书写的代收货款记录10.66万元不应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绕辉的辩护人提出赵绕辉销售假药时并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不属于医疗机构工作人员，不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赵绕辉供述其在首次购买假药销售时即在诊所从事医务工作，其有专业的医疗知识，其虽然后期取得医师资格证，但不影响其医疗工作人员的身份，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赵绕辉作为医疗机构的人员，销售假药数额达到1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赵绕辉作为医疗机构人员，明知假药的社会危害性，仍为牟取非法利益大量销售，不属情节较轻，不予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赵绕辉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翟某、侯某、李某、张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的生产数额应从2018年3月份开始认定的意见，经查，四人具体开始参与生产的时间不清，且四人参与的天数不详，在案证据无法确定四人的具体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侯某和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对二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二人明知是假药而参与积极生产，社会危害性大，犯罪性质严重，不属情节较轻，不予适用缓刑，对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李某2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某2与侯云鹏单独联系购买假药后自行销售，并未受人指使或者安排，并非从犯，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4的犯罪数额825元不应认定为杨某的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杨某居中介绍，积极联系假药销售者，系与李某4共同犯罪，故该825元应认定为杨某的犯罪数额，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杨某无违法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杨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4的辩护人提出李某4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李某4到公安机关目的为打探杨某的情况，并非主动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李某4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某仅从侯云鹏处购买两种假药，犯罪数额应为购买的两种假药的数额，其他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指控的黄某犯罪数额，均是从黄某的淘宝记录、QQ记录等截图显示销售有假药名字的记录账目所得，且黄某在侦查阶段供述销售的几种假药是从上蔡和其他处购买，黄某在无任何资质的情况下，在网络上销售药品的行为，均属违法犯罪行为，黄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黄某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黄某当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应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黄某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2、孙某、钟某、安某、董某、罗某、王某2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还提出罗某退出违法所得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三）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云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7年8月18日止)。二、被告人赵绕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四、被告人翟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五、被告人李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六、被告人侯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七、被告人董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八、被告人李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已缴纳十八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九、被告人黄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十、被告人孙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已缴纳八万三千二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十一、被告人钟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十二、被告人杨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十三、被告人王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十四、被告人罗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十五、被告人安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6月22日止)。十六、被告人李某4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七百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2月29日止)。十七、责令被告人侯云鹏退出违法所得47.9514万元，责令被告人赵绕辉退出违法所得10.68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某2退出违法所得9.364万元，责令被告人董某退出违法所得8.7万元（查扣的3000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黄某退出违法所得7.4522万元，责令被告人钟某退出违法所得1.92万元，上述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某退出的违法所得8000元、李某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元、翟某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元、孙某退出的违法所得4.16万元、杨某退出的违法所得1.6825万元、王某2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罗某退出的违法所得4000元、安某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元、李某4退出的违法所得825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八、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生产假药工具、作案联系所用手机、假药及相关说明书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述未缴纳的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胡晓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