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初247号原告：张雪，女，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更，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伟凡，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恒信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呼伦北路22号华天大厦3楼。法定代表人：周胜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彬，内蒙古加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庆喜，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告张雪因与被告刘伟凡、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华盛公司）、第三人周庆喜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更、被告刘伟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被告世纪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庆喜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确认刘伟凡持有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8.7%的股份”的判项；2、确认张雪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刘伟凡、世纪华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情况。世纪华盛公司与刘伟凡、周庆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认定世纪华盛公司系付泽宇于2007年12月20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后付泽宇通过向刘勇、周胜利转让股权及公司增资，至2012年7月16日世纪华盛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付泽宇18.7%、刘勇33.3%、周胜利47.96%。2011年3月23日、3月26日，付泽宇分别出具收条，证实刘伟凡、周庆喜以1400万元收购付泽宇在呼和浩特市三合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公司股份。2011年11月6日，刘伟凡与马忠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伟凡支付马忠孝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和身体补充款100万元，受让马忠孝作为世纪华盛公司隐名股东所持有的9.35%股权。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的股份。二、张雪与刘伟凡等合作出资和张雪出资比例以及诉请撤销的权利情况。首先，张雪与刘伟凡、周庆喜、陶敏存在共同出资购买世纪华盛公司股权的事实。根据周庆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付泽宇向刘伟凡和周庆喜出具的两张分别为1000万元和400万元的收据载明的出资款来源于周庆喜250万元、张雪250万元、刘伟凡500万元、陶敏400万元。2011年11月7日，张雪、刘伟凡、陶博驰（陶敏）、周晓龙（周庆喜）签订《股东合同》，对世纪华盛公司张雪名下所持世纪华盛公司三合村项目约20%股份，四方各占约5%，由张雪代行股东权益。根据世纪华盛公司2011年11月8日内世房可字（2011）17号《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记录人孔某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张雪受让了付泽宇、马忠孝持有的世纪华盛公司18.7%股权，同时也证实2011年11月7日张雪、刘伟凡、陶博驰（陶敏）、周晓龙（周庆喜）签订的《股东合同》已实际履行。根据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案件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刘伟凡否认张雪存在共同出资的事实，刘伟凡在该案庭审中的表述与相关协议及共同出资人的证言相悖，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认定该出资系刘伟凡一人出资属事实认定错误。其次，张雪的出资数额及其在共同出资中的比例。张雪于2011年11月4日通过银行汇给马忠孝100万元，以履行向马忠孝收购股权转让的协议；张雪于2011年12月30、31日通过银行汇给刘伟凡妻子王丽萍200万元；张雪于2012年6月15日通过银行以沈阳金诚文化传播广告有限公司名义汇给陶敏指定的乌兰察布市华鼎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400万元；张雪于2012年6月15日通过银行汇给陶敏65万元。上述汇款均用于其与刘伟凡、周庆喜、陶敏的共同投资，共计765万元。根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刘伟凡购买付泽宇、马忠孝股权，共计支出股权转让款2500万元，其中张雪出资765万元，占共同出资的30.6%。故张雪存在与刘伟凡、周庆喜、陶敏共同出资行为，且张雪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根据张雪的出资金额和其在共同出资中所占比例，结合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的股权比例，张雪作为刘伟凡的共同出资人应享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权。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属于张雪的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权确认属刘伟凡所有是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撤销。三、张雪在刘伟凡诉世纪华盛公司一案中当中的诉讼地位。根据民诉法的规定，第三人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诉讼标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权利，即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民事权益既不属于原告，也不属于被告，而全部或部分属于自己，因而既反对原告的主张，也反对被告的主张，并以独立的实体权利资格参加到当事人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请求人民法院通过行使审判权对其民事权益予以保护的，即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据本案的事实，刘伟凡诉世纪华盛公司股权确认一案中刘伟凡所主张的权利，系基于张雪、刘伟凡、周庆喜、陶敏的共同出资行为产生的民事权利。刘伟凡在该案中主张其一人享有世纪华盛公司18.7%的股权。故张雪如参加诉讼，只能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以刘伟凡和世纪华盛公司为被告，主张刘伟凡请求确认的部分权利既不归属于刘伟凡亦不归属于世纪华盛公司，而应归属于张雪。据此，张雪作为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起部分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之诉，具备民诉法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四、张雪非因自身原因未能参加刘伟凡与世纪华盛公司的股权纠纷。张雪居住生活在辽宁省沈阳市，其在呼和浩特市就世纪华盛公司相关项目与刘伟凡、周庆喜、陶敏合作投资后，在该项目因种种原因无法顺利进行的情况下，考虑到父母年迈、子女尚小，且其在沈阳的公司需要正常经营的实际情况，便一直居住、生活、工作在沈阳市，故对刘伟凡与世纪华盛公司之间股权诉讼不知情，亦未获得该诉讼情况的通知，故其无法通过参加该诉讼维护自身权益。同时，根据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案件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世纪华盛公司曾向上述两级法院申请追加张雪为该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未获追加，使张雪丧失了参加该案的机会。综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确认刘伟凡享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权的判决错误，应予撤销，请求确认张雪享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刘伟凡辩称，首先，张雪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根据民诉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张雪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张雪称其应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刘伟凡与世纪华盛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的诉讼，且世纪华盛公司申请追加张雪为该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但未获追加而使张雪丧失参加该案诉讼的机会。根据民诉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张雪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只能以申请的方式参加该诉讼。同时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世纪华盛公司于2011年3月23日和2011年11月8日召开两次股东会，就股东付泽宇将其持有的18.7%的股权（包括马忠孝的9.35%的股权）转让给刘伟凡一事形成了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付泽宇、马忠孝的股权转让行为。刘伟凡向付泽宇、马忠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上述事实有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决议、付泽宇出具的收款收据、马忠孝与刘伟凡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刘伟凡向付泽宇付款的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并未侵害张雪的权益，其不具备提起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次，张雪的两项诉请自相矛盾，并且其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的诉请不属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管辖。张雪请求撤销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判项的诉请属撤销之诉，其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的诉请属确认之诉，撤销之诉与确认之诉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一个诉中同时主张。张雪主张其持有刘伟凡持有的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中的30.6%即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如其第一项诉请成立，则其第二项诉请将失去了来源。张雪主张的确认之诉不属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管辖，且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诉请将剥夺利害关系人的上诉权。世纪华盛公司辩称，世纪华盛公司已经根据生效判决对刘伟凡在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变更登记，对张雪主张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相关股份的事实，世纪华盛公司不知情且不认可。同时世纪华盛公司同意刘伟凡的答辩。周庆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1日，马忠孝与张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就转让方所持有的--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三合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部分股份股权转让一事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转让方同意将上述项目的所有股份（约10%）的股份转让给受让方，价格为人民币七百万元；二、此协议一经签字，由受让方即付定金一百万元整即生效；三、由转让方负责向公司全体股东申报转让事宜；四、向公司全体股东申报股权转让事宜后两周内付转让方人民币七百万元；五、受让方成为上述项目的股东后，享有国家法律规定股东的一切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六、如受让方没有足额付清六百万元，该协议自动失效；七、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经转让方受让方签字后生效；八、此协议一经签字，双方必须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就友好协商共同解决。”落款处马忠孝于转让方处签字，张雪于受让方处签字。2011年11月4日，张雪向马忠孝转账100万元。2011年12月30、31日，张雪分两笔向刘伟凡妻子王丽萍转账共计200万元。刘伟凡与马忠孝于2011年11月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马忠孝，乙方刘伟凡。一、甲方为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隐名股东，持有公司9.35%的股权，并由公司股东付泽宇代持，现甲方将上述股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90日内，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及身体补偿费人民币100万元。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为公司的合法股东，甲方配合乙方进行变更登记。四、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落款处马忠孝于甲方处签字，刘伟凡于乙方处签字。2011年12月30日，贺莺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马忠强（与马忠孝为兄弟关系）汇款5万元，同日刘伟凡妻子王丽萍分别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向马忠强转账95万元及400万元。2012年1月4日，王丽萍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马忠强转账100万元。以上四笔款项共计600万元人民币。2012年1月4日，马忠孝向刘伟凡出具了《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刘伟凡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款人民币陆佰万元（6000000.00元）身体补偿款壹百万元整（1000000.00元）。共计人民币柒佰万元整（7000000.00元）。”收款人处马忠孝签字。同日，刘伟凡还向马忠孝出具了《欠条》一份，载明：“今欠马忠孝在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股份款肆佰万元整（￥4000000），在一年内还清，月息为3分。”刘伟凡于落款处签字。2011年3月18日至2011年3月26日期间，付泽宇的银行流水单显示，付泽宇收入1400万元。2011年3月23日，付泽宇签字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伟凡、周庆喜购买呼市三合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公司股份转让款合计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2011年3月26日付泽宇签字出具了《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刘伟凡、周庆喜购买呼市三合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公司股份转让款肆佰万元（400万元）。”2011年11月7日，张雪、刘伟凡、陶博驰、周晓龙签订《股东合同》，该合同载明：“关于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雪名下所持约20%股权分配协议：经刘伟凡、周晓龙、陶博驰、张雪友好协商共同均分张雪所持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合村项目约20%股份约各占5%股份，共同同意由张雪代行股东权益。”协议人处刘伟凡、周晓龙、陶博驰、张雪签字。2011年11月8日,世纪华盛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内世房开字【2011】17号）》，载明：会议参加人员为：项金平、周胜利、刘勇、单飞荣、马忠孝、屈利平、冯生荣、周庆喜、刘伟凡。会议内容为：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关于付泽宇、马忠孝在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刘伟凡持有，股份占比18.70%（其中，12%表决权，6.7%为分红权），新股东刘伟凡对付泽宇的债权债务全部承担，同时进入股东会。2013年5月27日，付泽宇与张雪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刘伟凡欠付泽宇人民币100万元，月息2分，尚未偿还，现张雪与刘伟凡达成协议在攸攸板的投资中扣除刘伟凡上述款项，并于2013年11月前偿还付泽宇，利息从公司转走之日算起。同时付泽宇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立即无条件配合张雪办理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35%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并无条件履行2013年3月12日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付泽宇在内蒙古世纪华盛房地产公司所有欠款由张雪、刘伟凡、陶博驰承担，与马忠孝发生冲突的费用付泽宇不在承担。否则本协议书内容失效。张雪欠付泽宇100万元及月息2分，利息从公司转走之日算起到全部还清为止。并于2013年11月前偿还给付泽宇。以银行凭证为准。”落款处付泽宇、张雪在协议人处签字，周庆喜、刘伟凡在担保人处签字。刘伟凡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在世纪华盛公司持有18.7%的股权并请求判令世纪华盛公司依法确认其在世纪华盛公司的股东身份同时对世纪华盛公司的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进行变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的股份，世纪华盛公司将刘伟凡的股东身份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将刘伟凡的股东身份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世纪华盛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世纪华盛公司仅有呼和浩特市三合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一个项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张雪是否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如张雪具有相应的主体资格，其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关于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的判项有无依据；三、张雪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是否属于本院的审理范围；四、如属于本院的审理范围，则张雪请求确认持有世纪华盛公司的5.72%股份有无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张雪主张其因与刘伟凡共同出资购买世纪华盛公司股权而应享有世纪华盛公司5.72%股权，而提出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判项的诉讼请求。张雪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情形，故其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张雪分别与付泽宇、马忠孝就受让世纪华盛公司共计18.7%股权的事宜达成协议，张雪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向付泽宇、马忠孝支付股权转让款实际履行了上述协议。刘伟凡分别与付泽宇、马忠孝就受让世纪华盛公司共计18.7%股权的事宜达成协议，刘伟凡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向付泽宇、马忠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其与付泽宇、马忠孝股权转让协议已分别履行完毕的事实。关于本案中张雪与刘伟凡分别提交的两份世纪华盛公司矛盾的股东会议决议，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案件过程中，马忠孝和世纪华盛公司股东刘勇出庭作证，证实付泽宇、马忠孝将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转让给刘伟凡的事实。张雪提供了周庆喜及证人孔某的询问笔录，以证明其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世纪华盛公司在本案中认可刘伟凡出具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因此，刘伟凡出具的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决议的证明力高于张雪出具的世纪华盛公司股东会决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张雪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生效的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存在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和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情形。同时，张雪主张其与刘伟凡、陶博驰、周晓龙签订《股东合同》约定四人共有张雪名下所持世纪华盛公司三合村项目约20%股权的事实，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刘伟凡享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权并不冲突，张雪可就其是否持有世纪华盛公司20%的股权向世纪华盛公司另行主张。因此张雪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关于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的判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张雪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102民初3979号民事判决和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3126号民事判决关于确认刘伟凡持有世纪华盛公司18.7%股份判项的诉讼请求属形成之诉，张雪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的股份的诉讼请求属确认之诉，属不同种类的诉，分别属独立的诉讼请求，故张雪提出的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股份的诉讼请求应当另行主张。刘伟凡主张张雪提出的该确认之诉应另行主张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如前所述，因张雪请求确认其持有世纪华盛公司5.72%股份的诉讼请求应当另行主张，故该诉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张雪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张蒙江审判员 李婷婷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蔡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