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026刑初114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农民，住甘肃省宁县。系被害人南芝彦丈夫。公民身份号码：XXX。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汉族，甘肃省宁县人，职工，住甘肃省华池县。系被害人南芝彦之子。公民身份号码：XXX。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农民，住甘肃省宁县。系被害人南芝彦之子。公民身份号码：XXX。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4，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农民，住甘肃省宁县。系被害人南芝彦之子。公民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鑫，甘肃衡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宁县。公民身份号码：XXX。持有2016年4月21日初领的“C1”型机动车驾驶证。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田建宏，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该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县环瑞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雷忠锋，该公司经理。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第XXX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鑫，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田建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县环瑞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甘XXX号小型轿车沿吴凤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63km+400m处时，车辆驶出路外将道路西侧路口站立的被害人南某撞伤。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南某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肱骨颈骨折，2019年5月17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南某系胸腹部多脏器损伤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南某无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安全法规，违章驾驶机动车辆，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诉称：1.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医疗费37751.63元（不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9461.4元、护理费18922.8元、营养费2600元、伙食补助费6500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1135元、医疗辅助用品及生活用品1165元、死亡赔偿金239656元、丧葬费36852元、停尸费2800元，共计458043.83元；3.要求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除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的部分；4.被告人宁县环瑞出租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李某连带赔偿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的部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志鑫意见：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对被告人李某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51000元不予返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继续履行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数额应按照甘肃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田建宏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多次拨打110、120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处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构成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在被害人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16500元，被害人死亡后，又垫付丧葬费35000元，在诉讼过程中，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并取得其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意见：愿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具体赔偿数额应按照甘肃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甘XXX号小型轿车沿吴凤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63km+400m处时，车辆驶出路外将道路西侧路口站立的被害人南某撞伤。被告人李某遂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将被害人南某被送往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2.大面积脑梗死；3.创伤性休克；4.低钠血症；5.多发性肋骨骨折；6.肺挫伤；7.双侧胸腔积液；8.双侧肱骨颈骨折；9.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10.全身多处皮肤擦伤；11.肺部感染。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南某因抢救无效死亡，其在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65天，花费医疗费63751.63元。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字〔2019〕XXX号鉴定书意见，南某系胸腹部多脏器损伤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XXX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南某无责任。同时查明，被害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辅助用品费用32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李某垫付医疗费16000元、丧葬费35000元。被告人驾驶的甘XXX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审理中，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某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1000元（已付），作为李某本人在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的赔偿款，并承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最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理赔数额无论多少均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领取和支配，并不要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退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其妻子在家门口被车撞伤，其到现场时发现其妻子躺在路边水渠沿外边的树下，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头西北尾东南横跨路边水渠上，车被撞坏了。其妻子精神正常。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母亲被送往宁县第二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住了16天，生命体征好了点，就从重症监护室搬出普通病房，大夫说脏器受损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治疗的最好结果是成为植物人。5月17日17时10分，其母亲经抢救无效死亡。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甘XXX号车的登记所有人是宁县环瑞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是李某，保险在李某名下。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南某从入院开始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人不能自主动弹，住院一个月后眼睛可以动了，但是没有意识。经过两个月治疗后发生多脏器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5、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认定事实一致，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6、宁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汇总、检查报告单、医疗收费票据、销售票据及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南某受伤后治疗过程。2019年5月17日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实际住院65天。期间支付门诊医疗费56.33元，支付住院医疗费63695.3元。被害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辅助用品费用326元。7、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公(司)鉴字〔2019〕XXX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5月24日，经甘肃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南某系胸腹部多脏器损伤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8、鉴定委托书、甘肃民安司法鉴定所民安司法鉴定所﹝2019﹞车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4月2日，经甘肃民安司法鉴定所民安司法鉴定所鉴定：1.甘XXX号小型轿车制动系统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制动系统安全技术状况正常；2.甘XXX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范围约为62km/h-67km/h。9、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方位、布局情况，现场痕迹、遗留物品、肇事车辆状况。10、交通事故认定书、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8日，经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XXX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南某无责任。11、户籍证明、宁县焦村镇西沟村村委会证明、土葬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被告人李某、被害人南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被害人南某死亡并进行土葬的事实。被害人近亲属有：丈夫徐某1及儿子徐某2、徐某3、徐某4。12、犯罪记录证明证实：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李某殴打他人记录，调解处理。13、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6年4月21日初次领取C1型驾驶证。甘XXX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宁县环瑞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14、借条、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终结，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5、宁县紧急医疗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登记证实：2019年3月13日14时07分，接XXX呼救。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到案经过。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南某的近亲属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具体赔偿数额按照《甘肃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辅助用品及生活用品费用1165元，其中因购买护理垫、医用棉签、纸尿裤支出的费用326元，属于实际合理支出，予以认定；其他购买生活用品支出的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认定。其诉请的住宿费超出合理支出，根据其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住宿标准确定为480元（120元/天×4天）。交通费票据形式不合法，结合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酌情认定为600元。其诉请的护理费，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无明确意见，护理人员确定为1人。其诉请的误工费，因被害人住院时已年满七十二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害人有劳动能力，故对误工费不予考虑。因丧葬费含处理被害人丧葬事宜的一切费用，故对其诉请的停尸费、穿衣费、运尸体费用2800元，不予认定。因本院已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故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法律规定，系自首。鉴于被告人李某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的近亲属被害人南某的医疗费47751.63元（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239656元（29957元/年×8年）、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40元/天×65天）、营养费1300元（20元/天×65天）、护理费9461.4元（145.56元/天×65天）、丧葬费36852元（73704元÷2）、住宿费480元（120元/天×4天）、交通费600元、医疗辅助用品费326元，共计339027.03元（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19027.03元（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县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三、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南维平审 判 员  王歌磊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于 凡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