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7681号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厦社区福华路355号岗厦皇庭大厦7B。法定代表人：倪荣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明银，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7号致真大厦D座5层568室。法定代表人：黄耀，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平安普惠公司）与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下称平安管理中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普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明银，被告平安管理中心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普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管理中心立即停止使用含有“平安”字样的企业名称，并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平安”字样；2.平安管理中心在《中国知识产权报》除中缝以外位置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3.平安管理中心赔偿平安普惠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4.平安管理中心赔偿平安普惠公司合理开支4.8万元。事实和理由：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平安集团）成立于1988年，是融保险、银行（含担保）、投资三大主营业务为一体的知名金融服务集团，其于1999年获准注册“平安”商标（下称涉案商标），经近20年的持续使用，相关商标已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且已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平安普惠公司经授权获得涉案商标使用权及相应维权权利。平安管理中心未经许可，将涉案商标及平安普惠公司具有知名度的企业名称作为字号予以登记、使用，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平安管理中心辩称,不同意平安普惠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平安管理中心企业名称系经工商局海淀分局核准注册、合法有效，且平安管理中心的企业字号系“平安金控稳盈”，其中“平安”系通用词汇，故其企业字号不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2.平安管理中心作为有限合伙企业，未开展经营、宣传活动，未通过企业名称中的“平安”二字获得任何经济利益，故不应该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平安普惠公司主张权益相关的事实平安普惠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作为权利基础的为涉案五个注册商标：1.第16097607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硬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等，初审公告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注册有效期限为2017年5月14日至2027年5月13日；2.第6974781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35类，包括广告、会计、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审计、市场研究、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等，初审公告日期为2013年4月13日，注册有效期限为2013年7月14日至2023年7月13日；3.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36类，包括保险、保险咨询、公共基金、基金投资、金融服务、信托、金融贷款、金融管理等，初审公告日期为2009年12月27日，注册有效期限为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4.第6974784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36类，包括保险、保险咨询、公共基金、基金投资、金融服务、信托、金融贷款、金融管理等，初审公告日期为2010年3月20日，注册有效期限为2010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0日；5.第14532261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42类，包括云计算、软件运营服务、计算机软件设计等，初审公告日期为2016年7月6日，注册有效期限为2016年10月7日至2026年10月6日。上述商标注册人均为平安集团。2018年5月2日，平安集团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其许可平安普惠公司使用包括涉案商标在内的29枚商标，平安普惠公司获得涉案商标非独家的、不可转让的使用权；同时授权平安普惠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打击任何侵犯其企业名称、注册商标及其他合法利益的侵权行为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以侵权打击为目的使用其企业名称、注册商标等知识产权，调查、收集和保全相关证据并予以公证，就侵权行为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及参与诉讼等，授权期限至相关侵权打击案件终结为止，并授予其转授权权利。为证明涉案商标及其公司的知名度，平安普惠公司提交：1.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1月27日出具的商评字[2016]第8841号裁定（下称第8841号裁定），其中载明第6974784号商标经多年使用和广泛宣传，在2011年6月13日之前，已在保险、银行、资本投资服务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可以认定其属于中国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晓并享有较高声誉的驰名商标；2.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广东省人民政府社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颁发的“中国平安保险公司”入选“中国保险体制改革中的第一家社会主义股份制保险企业”“中国第一家推行个人寿险营销的保险公司”“中国第一家聘用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保险公司”的“1949-1995中华之最”入选证书；3.《资本杂志》于2001年10月颁发的“中国平安保险”为“2011年中国最优质服务及最佳品牌大奖”最佳保险服务之获奖单位的奖牌；4.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于2003年2月28日颁发的平安集团获得“保护消费者权益优秀企业”称号的奖牌；5.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于2004年8月颁发的平安集团获得中国企业500强第26名的奖牌；6.中国最具生命力企业评选组委会、中国企业发展安全高峰论坛组委会于2004年11月颁发的平安集团获得“2004年中国最具生命力百强企业”称号的荣誉证书；7.证券之星网中2007年4月25日登载的《平安进入全球企业500强》的新闻报道；8.潍坊新闻网中2007年11月6日登载的《中国平安荣获亚洲保险行业“最佳社会责任奖”》的新闻报道；9.搜狐网中2008年4月28日登载的《中国平安荣膺“中国最佳保险公司”称号》的新闻报道；10.新浪网中2008年7月21日登载的《中国平安入选财富杂志世界500强列第462名》的新闻报道；11.深圳新闻网中2009年9月15日登载的《“亚洲品牌500强”出炉平安获中国品牌价值冠军》的新闻报道；12.网易新闻网中2010年7月14日登载的《平安入选世界500强》的新闻报道；13.中国网络电视台网中2012年6月30日登载的《中国平安六度蝉联“亚洲公司治理杰出表现奖”》的新闻报道；14.网易网中2013年12月13日登载的《中国平安第八度蝉联“最具责任感企业”》的新闻报道；15.第五届中国财经峰会组委会于2016年7月颁发的“2016（行业）影响力品牌”奖杯；16.2016中国手机创新周组委会于2016年11月1日颁发的平安集团“平安普惠”获得“年度最具投资价值手机应用（APP）奖”的获奖证书；17.湛江新闻网中2017年4月26日登载的《中国平安荣膺BrandFinance2017年全球第一保险品牌》的新闻报道；18.搜狐网中2017年6月11日登载的《平安专栏：中国平安第四次获评“亚洲最受尊重企业”》的新闻报道；19.搜狐网中2018年6月7日登载的《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发榜中国平安首次跻身全球前十》的新闻报道；20.1988年4月20日至2007年8月29日期间《深圳特区报》《人民日报》《中国保险报》等刊登的与“平安”及平安保险公司相关的新闻报道。平安管理中心认可上述商标注册证、授权书、裁定书、获奖情况及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对平安普惠公司享有涉案商标使用权及维权权利不持异议，亦认可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二、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的事实本案中，平安普惠公司认为平安管理中心未经许可，将具有较高知名度及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涉案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予以登记、使用，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为此，其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平安管理中心企业信息打印件，其中显示，平安普惠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2日，核准日期为2017年12月12日，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合伙期限自2014年8月22日至2034年8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项目投资、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技术推广、技术服务、企业策划。平安普惠公司称其主营业务为投资咨询、管理咨询，与平安管理中心的经营范围高度相同。平安管理中心认为，“平安”系通用词汇，对其的使用不应受到限制，且其企业字号系“平安金控稳盈”而非“平安”，当“平安”与其他文字组合，整体具有显著性时，即可以起到区别服务来源的作用，该情况亦得到商标局所认可。为此其提交案外人注册的第13921935号“平安胜发”图文商标及第15233941号“平安天鸿”图文商标的商标局网站查询结果打印件，该两个商标均已成功核准注册，专用权期限均为2015年至2025年。平安普惠公司认为该两枚商标均为图文组合商标，且与平安管理中心无关，另外其使用方式亦与平安管理中心的涉案行为存在区别。平安管理中心另认为其不存在实际经营，亦未从其企业名称中获利。但平安普惠公司认为平安管理中心存在实际经营并存在获利情况，为此，其提交：1.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下称平安基金公司）与刘普峥、张小海等10人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其中载明企业名称为平安管理中心，平安基金公司承担无限责任，刘普峥、张小海等10人承担有限责任，合伙人认缴出资额总计2642万元，约定全体合伙人委托平安基金公司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刘普峥为代表，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协议后附有平安基金公司和平安管理中心加盖的公章及其他合伙人签字。2.（2018）京03民终11826号民事判决（下称第11826号民事判决），其中载明2014年10月22日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张小海作为有限合伙人签署了《合伙协议》，约定共同设立平安管理中心从事私募基金业务，并于同日签订《认购确认书》，约定各方确认本有限合伙是根据本确认书自愿组成共同经营体，本有限合伙与其认缴总额为6000万元（以实际出资金额为准），由普通合伙人平安基金公司和有限合伙人共同认缴出资，各合伙人认缴的出资额以有限合伙协议为准，有限合伙人张小海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其后，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出具《投资交易确认书》，其中载明基金名称为平安管理中心，资产管理人为平安基金公司，出资额为100万元；另载明2014年10月27日平安管理中心作为委托人、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信托合同，平安管理中心作为委托人认购资产610万元，认购信托收益类型为B类收益权（定向募集），认购信托单位数量610万份。3.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查询网页打印件，其中显示平安管理中心系平安基金公司成立和管理的私募基金之一，平安基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系刘普峥，其于2008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任泰康人寿的区域经理。据此，平安普惠公司认为根据平安管理中心基金管理人曾在保险公司工作的经历，其理应知晓注册在先的知名度较高的涉案商标，而平安管理中心仍将涉案商标作为其企业名称予以注册，明显存在恶意。平安管理中心认可上述《合伙协议》、判决书及网页打印件真实性，认为其仅是平安基金公司登记成立和受托管理的私募基金产品，其因投资亏损触发平安基金公司回购投资人张小海的合伙份额的条件，并未从中获利。此外，平安普惠公司已另案起诉平安基金公司并将平安管理中心纳入索赔范围，故不应再重复要求平安管理中心进行赔偿。平安普惠公司另提交（2017）鲁02民初1077号平安普惠公司诉青岛平安普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下称第1077号案件）的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认为第1077号案件与本案案情类似，该案被告亦认可其侵权行为。平安管理中心不认可该调解书真实性，且认为第1077号案件中涉及的并非涉案商标，故与本案无关。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平安普惠公司提交其与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金额共计为15.2万元的发票及相应收款通知，并称该费用系四个案件的律师费，此外还有4万元的尾款尚未支付，故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为4.8万元。平安管理中心对上述合同、发票及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不能证明平安普惠公司在本案中实际支出上述金额，且费用过高。以上事实，有平安普惠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授权委托书、网页打印件、裁判文书、奖牌、奖杯、《合伙协议》《法律服务合同》、发票、收款通知，平安管理中心提交的网页打印件以及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平安普惠公司提交的涉案商标注册证，平安集团系涉案商标的注册人，涉案商标现仍处于有效保护期内，平安集团将涉案商标授权给平安普惠公司使用，庭室赋予其就涉案商标进行维权的权利，据此，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商标法司法解释）第四条第二款关于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权人明确授权可提起诉讼的规定，平安普惠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平安普惠公司主张平安管理中心未经许可，将具有较高知名度及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涉案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予以登记、使用，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及第二条，对于平安管理中心该项被诉行为是否成立，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平安管理中心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平安管理中心是否停止被诉行为是确定法律适用的前提。结合平安管理中心尚未变更其企业名称的事实，该项被诉行为尚未停止，故应适用现行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评判。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该条文系指引性规定，如依此条款可认定被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则应援引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应条款进行评判。该条文系指引性规定，如依此条款可认定被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则应援引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应条款进行评判。本案中，涉案商标中第6974781、6214335、6974784号商标的公告日期及核准注册日期均在平安管理中心成立之前，涉案商标、平安普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经广泛宣传在国内获得较高知名度，且核准服务类别为第36类的第6974784号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而成立在后的平安管理中心亦从事与平安普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相同的投资咨询、基金等业务，结合其基金管理人的法定代表人的保险行业的工作经历，在其注册企业名称时，理应知晓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涉案商标，但平安管理中心在未获涉案商标授权情况下，仍擅自使用涉案商标中的“平安”字样作为其企业名称予以注册，足以误导公众，显然具有攀附涉案商标商誉之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至于该项行为的法律适用，平安管理中心该项行为系属于足以引人误认为是平安普惠公司服务或与其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鉴于被诉行为已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具体条款，本院对于平安普惠公司关于同时适用该法第二条进行调整的主张不再支持。平安管理中心二、平安管理中心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关于平安管理中心提出的“平安”系表示美好祝福的通用词汇，对其的使用不应受到限制的辩称，“平安”虽有其固有含义，但其并非可以与投资咨询、基金管理等建立起固定联系且具有普遍性意义的名称，被诉行为不属于对通用名称的使用，加之第6974784号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尤其是在双方经营相同服务的投融资领域，对“平安”二字理应进行合理避让。平安管理中心另辩称其企业字号系“平安金控稳盈”，其将“平安”与其他文字组合使用不会使公众产生混淆，但其名称中最具知名度的即是“平安”文字，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其系平安普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分支机构或与平安普惠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从而产生混淆和误认。关于平安管理中心辩称其仅为平安基金公司登记成立、受托管理的私募基金产品，未实际从事经营活动，结合第11826号民事判决中记载的事实，其作为有限合伙企业已获得有限合伙人缴纳的资本，亦以其自身名义实际从事基金、信托相关业务。平安管理中心虽称平安普惠公司另案起诉平安基金公司并将平安管理中心计入索赔金额，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即便存在该事实，其与平安基金公司亦属于不同市场主体，平安普惠公司另案向平安基金公司主张权利亦不影响其在本案中就平安管理中心的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主张权利。综上，平安管理中心上述辩称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平安管理中心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平安普惠公司要求停止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根据前文所述，平安管理中心系不正当地将平安普惠公司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涉案商标作为字号注册登记为企业名称，平安管理中心该项行为本身即是违法；且作为同一行业的经营者，即使平安管理中心规范使用其企业名称全称，仍足以产生市场混淆。据此，本院对平安普惠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平安管理中心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会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或误认，并有可能对平安普惠公司的商誉产生影响，故对平安普惠公司要求平安管理中心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刊登消除影响声明的位置及期间，本院将综合考虑平安管理中心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实施的范围及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至于平安普惠公司提出的要求平安管理中心赔礼道歉之主张，因涉案行为并未涉及对平安普惠公司人身权的侵害，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平安普惠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所受损失和平安管理中心非法获利数额，本院将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情判断赔偿数额：1.平安管理中心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自2014年8月持续至今；2.涉案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3.平安管理中心基金管理人曾从事保险业务，理应知晓涉案商标，平安管理中心与平安普惠公司系同一行业经营者，其使用现名作为企业名称具有较为明显的主观恶意；4.平安普惠公司仅获得涉案商标的普通许可；5.平安管理中心仅为平安基金公司运营的基金，经营范围有限。据此，平安管理中心主张经济损失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平安普惠公司为本案诉讼所付的合理开支，平安管理中心应一并予以负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第六条第四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平安”作为字号的企业名称；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在刊登声明，就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承担）；三、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开支3.8万元。四、驳回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80元（原告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璇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李思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