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58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月，男，199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殴打芦秀军于2016年6月15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打击报复证人罪、抢劫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盐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吕荣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学胜，绰号小四，男，199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骅市。因殴打芦秀军于2016年6月15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同钢，曾用名张铁林，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服刑于沧南监狱，2018年7月16日被解回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羊羊，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服刑于沧南监狱，2018年7月23日被解回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凤昌，绰号小辉，男，200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雪锋，绰号小锋，男，1992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三年，服刑于李港监狱，同年10月15日被转羁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雪健，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文，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林欢，男，199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思远，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胜，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建硕，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顺，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萌，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打击报复证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南皮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继业，男，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8月6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打击报复证人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文阳，绰号洪阳，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雷雷，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学伟，绰号小三，男，199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黄骅市。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月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打击报复证人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鲁学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萌、邓继业犯打击报复证人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郭文阳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凤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孙雷雷犯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李广胜、王雪锋、王思远、郑建硕、董顺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冀0922刑初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田月、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雪锋、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到2017年期间，以被告人田月纠集被告人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杨萌、邓继业、刘凤昌、郭文阳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主要在青县带多次实施以下犯罪：一、对王某1故意伤害：2015月1月31日，被告人田月和王某1约定在青县坑东侧见面解决矛盾,遂纠集被告人栾雪健、郭文阳、郭兴文、曲林欢赶到现场，见面后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田月指使其他四名被告人持刀、棍追打王某1,其中被告人栾雪健持刀将王某1砍伤。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栾雪健、曲林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田月、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损失。二、寻衅滋事1、对迟某、王某2寻衅滋事：2015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田月在青县卡行天下物流门市部吃饭过程中调戏王某2,因迟某护着王某2，遂纠集被告人鲁学胜、王雪锋、张同钢、郑建硕、董顺等人对迟某和王某2实施辱骂、殴打。经鉴定，迟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田月赔偿被害人迟某3千元。2、对芦秀军寻衅滋事：2016年5月份，被告人田月纠集被告人鲁学胜、王思远、王雪锋、张同钢踹门闯入位于青县芦秀军彩票店内，砸毁彩票机及柜台，并将芦秀军放入车后备箱内拉到杨官店村边地里进行殴打。芦秀军报警住院后，以上五名被告人又伙同被告人李羊羊赶到青县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恐吓、殴打芦秀军，威逼芦秀军向公安机关打电话撤销报警。经鉴定，芦秀军之损伤为轻微伤。3、对张某1、赵某寻衅滋事：2016年9月8日晚在青县王某3武某聚福饭店内,被告人李广胜因倒酒对张某1不满,遂让被告人田月为其出气，被告人田月纠集被告人刘凤昌、鲁学胜、鲁学伟、李羊羊等人赶到该饭店将张某1、赵某打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广胜、田月赔偿被害人张某1、赵某的损失。三、对丁某1非法拘禁：2016年9月18日中午，被告人田月欲低价购买丁某2的玉米,因丁某2不同意,随即田月纠集鲁学胜、鲁学伟、刘凤昌三人将丁怀中强行拽到车上拉到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一小区楼房内,然后以上四人和李羊羊、孙雷雷、张同钢、郭文阳这几个人轮番对丁某2辱骂、威胁、殴打，逼着丁某2同意田月的收购价格,非法拘禁丁某2时间长达5-6小时。经鉴定，丁某2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四、对证人杨某1打击报复：2017年1月25日青县公安局立案并侦办的张某2被伤害案中,证人杨某1向青县公安局办案人员提供了田月、杨萌、邓继业等人伤害张某2的视频及证言,被告人田月等人因此对杨某1怀恨在心。2017年2月8日晚,被告人田月伙同被告人杨萌、邓继业由邓继业开车至青县杨官店村杨志家门口等候,待杨某1从杨志家大门口出来时，被告人田月蒙面持猎枪下车枪击杨某1。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五、对邵某抢劫、敲诈勒索：2017年春节前一天晚上，被告人田月以姚某拉土影响其休息为名拦截拉土货车通行，姚某通过朋友邵某打电话向被告人田月说情并答应第二天解决此事。次日下午，被告人田月、邓继业、杨萌三人开车来到青县杨官店杨顺岭厂子，被告人田月自己进入该厂办公室内，持匕首、枪支（未查获）当场对邵某实施殴打，抢劫邵某一万余元。六、被告人孙雷雷容留吸毒：1、2018年的一天，在沧州市区内被告人孙雷雷容留王某4在其车上吸毒一次；2、2018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在104国道青县境内被告人孙雷雷容留刘某在其车上吸食毒品一次；3、2018年8月30日晚上，在渤海新区境内被告人孙雷雷容留王某4、杨某3在其车上吸食毒品一次，被渤海新区公安分局民警当场抓获。七、被告人刘凤昌聚众斗殴：2017年11月10日，在沧州千童商业广场工地王某5一方纠集被告人刘凤昌等人持械与马某1一方等人聚众斗殴，斗殴致使马某1死亡。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三百零八条、二百六十三条、二百七十四条、二百九十二条、三百五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田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认定被告人鲁学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认定被告人张同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之前因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认定被告人李羊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杨萌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认定被告人邓继业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刘凤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认定被告人郭文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孙雷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认定被告人鲁学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认定被告人王雪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之前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栾雪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郭兴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曲林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王思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李广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郑建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认定被告人董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判决责令被告人田月、杨萌、邓继业退赔被害人邵某一万元。被告人田月上诉主要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田月对邵某的行为不是抢劫，只应系敲诈勒索；田月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田月上诉提出自己未参与对杨某1打击报复，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田月该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田月还上诉提出，自己未调戏王某2和动手殴打迟某；原判将自己对张某1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定性不准，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被告人鲁学胜上诉提出，对于殴打芦秀军自己已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不应再处罚；原判对张某1寻衅滋事定性不准，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自己系在2018年7月1日被黄骅市齐家务乡派出所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同钢上诉提出，自己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羊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自己对芦秀军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广胜上诉提出，自己于2018年8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凤昌、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李广胜、郑建硕分别上诉均提出，各自应系从犯。被告人田月、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分别上诉均提出，原判对各自量刑重。上诉人田月的辩护人亦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田月、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亦均未提出新的异议；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盐山县看守所转来上诉人田月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犯罪的材料两部。针对上诉人田月、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田月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田月在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时因被害人邵某不能就范，其当场以暴力手段劫取财物，依法其应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萌、邓继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证人孙某、马某2、杨某2等证人的证言，能够印证证实上诉人田月纠集原审被告人杨萌、邓继业为打击报复证人杨某1而持猎枪将其击伤的犯罪事实，原判因此证据确凿；被害人迟某、王某2的陈述和上诉人鲁学胜、郑建硕、董顺、王某6的供述及证人伊某、陈某、尹某、边某、许某的证言，能印证证实上诉人田月纠集他人持械对王某2和迟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原判因此证据确凿，定罪准确；对于殴打张某1、赵某的行为，原判事实清楚，上诉人田月亦未提出异议，在上诉人李广胜与被害人张某1因日常生活偶发矛盾后，上诉人田月便纠集他人借故生非，对张某1、赵某随意殴打，并致张某1轻伤二级，依法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期间盐山县看守所转来上诉人田月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材料，经查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田月立功线索来源的正当合法，其具有立功表现的证据不足。故对上诉人田月的相应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学胜所提“对于殴打芦秀军自己已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不应再处罚；原判对张某1寻衅滋事定性不准，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自己系在2018年7月1日被黄骅市齐家务乡派出所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鲁学胜虽在之前已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但因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之前的行政拘留时间依法只应折抵刑期，原判对此判决正确；其与他人共同将张某1、赵某打伤的行为系因偶发矛盾纠纷而借故生非的寻衅滋事行为，且情节恶劣，依法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上诉人鲁学胜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同钢所提“自己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不实。故对上诉人张同钢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羊羊所提“原判认定自己对芦秀军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鲁学胜、张同钢有关上诉人李羊羊参与该起犯罪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王思远、王某6的供述佐证，原判因此证据确凿。故对上诉人李羊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广胜所提“自己于2018年8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与实情不符，其系被青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故对上诉人李广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凤昌、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李广胜、郑建硕分别上诉所提各自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该六上诉人各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均不是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诉人刘凤昌、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李广胜、郑建硕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月、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分别所提原判对各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田月、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量刑时，综合考虑了该十二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田月、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王某6、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月、栾雪健、郭兴文、曲林欢和原审被告人郭文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月、鲁学胜、张同钢、李羊羊、刘凤昌、鲁学伟、王雪锋、王思远、李广胜、郑建硕、董顺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均情节恶劣，其中，上诉人田月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上诉人鲁学胜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次，上诉人张同钢、李羊羊、王雪锋参与寻衅滋事犯罪3次，上诉人郑建硕、董顺、王思远、李广胜、刘凤昌和原审被告人鲁学伟均参与寻衅滋事犯罪1次，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田月、鲁学胜、刘凤昌、李羊羊、张同钢和原审被告人鲁学伟、孙雷雷、郭文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致一人轻微伤，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田月伙同原审被告人杨萌、邓继业为打击报复而持猎枪枪击证人，致人轻微伤，均已构成打击报复证人罪。上诉人田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过程中又单独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1万元，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萌、邓继业明知田月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而提供帮助，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孙雷雷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刘凤昌积极参与聚众持械斗殴，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东昊审判员  左书元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