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海，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4122319840614275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 阳县，来厦暂住湖里区金山 街道田里社318号。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 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 所。 辩护人许海龙，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永生，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 码341223197810202859，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 省涡阳县，来厦暂住后坑后社301-2号102室。 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 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峥，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攀，男，1987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511325198708014119，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 充县，来厦暂住湖里区。 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 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灯，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彦博，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41140319870917153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 丘市睢阳区，来厦暂住湖里区湖边 社126号。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 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艺芬，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孝来，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 码41140319921228153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 省商丘市睢阳区，来厦无固定住所。 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 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华英、庄华力，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厦 门市湖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荣树，男，1992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 码350212199211162016，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厦门 市同安区 。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 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发镔，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湖里区法 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 书指控被告人武海、武永生、冯攀、宋彦博、宋孝来、杨荣树聚 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 程序。本院于2019年6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 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斌 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海及辩护人许海龙、被告人武永生及辩 护人叶峥、被告人冯攀及辩护人黄文灯、被告人宋彦博及辩护人 何艺芬、被告人宋孝来及辩护人廖华英、庄华力、被告人杨荣树 及辩护人王发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22日3时许，李某（另案处 理）与周汉文（另案处理）因口角纠纷通过电话约架，李某纠 集白某（另案处理）、李源杰（另案处理）持铁锹、木棍等工 具至本市湖里区，周汉文纠集宋展（另案处理）、 被告人武海、宋彦博、宋孝来、冯攀、杨荣树、武永生等人徒手 至该地点，被告人武海、宋彦博一方在斗殴过程中夺走或捡起对 方的铁锹柄、木棍，双方持械或者拳打脚踢进行斗殴，致李某、 白某、李源杰轻微伤等后果。 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武永生在本市湖里区后坑后社 301-2号102室、被告人杨荣树在本市集美区杏北二路91号212 室、被告人冯攀在本市湖里区后坑后社46号405室被公安机关 抓获。2018年12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宋孝来主动至公安机 关投案。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宋彦博在本市湖里区下湖 社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武海主动至公 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武海、冯攀、杨荣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 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武海、 武永生、冯攀、宋彦博、宋孝来、杨荣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 秋森、白某、李源杰、周汉文、宋展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 笔录、病历材料、通话记录、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 监控录像及截图、手机短信截图、现场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海、武永生、冯攀、宋彦博、宋孝 来、杨荣树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触 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 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 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第二十七条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海、宋彦博、宋孝 来、冯攀、杨荣树、武永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海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 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攀、杨荣树 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 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武 海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 对被告人武永生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 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冯攀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九个 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宋彦博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 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宋孝来在有期 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建议对被告人 杨荣树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武海、武永生、冯攀、宋彦博、宋孝来、杨荣树对指 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 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武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其在共同犯罪中系 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永生、冯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 一方系在斗殴过程中夺取对方的工具并使用，主观上没有持械的 意图，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参与 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 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彦博、宋孝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 在共同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 认罪认罚，具有明显悔罪表现。 被告人杨荣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荣树 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接受调查，第一次讯问时亦如实供 述，应当认定为自首。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 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2日3时许，李某（另案处理） 与周汉文（另案处理）因口角纠纷通过电话约架，李某纠集白 广东（另案处理）、李源杰（另案处理）持铁锹、木棍等工具至 本市湖里区，周汉文纠集宋展（另案处理）、被 告人武海、宋彦博、宋孝来、冯攀、杨荣树、武永生等人徒手至 该地点，被告人武海、宋彦博一方在斗殴过程中夺走或捡起对方 的铁锹柄、木棍，双方持械或者拳打脚踢进行斗殴，致李某、 白某、李源杰轻微伤等后果。 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武永生在本市湖里区后坑后社 301-2号102室、被告人冯攀在本市湖里区后坑后社46号405 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宋彦博在本市 湖里区下湖社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武 海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武海、冯攀到案后如实供述以上 事实。 另查明，2018年11月28日，民警在本市集美区杏北二路 91号附近以进行身份信息核查为由电话通知被告人杨荣树配合 调查，其在集美区杏北二路91号212室到案后称其系劝架，否 认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对其依法讯问时方如实 供述。2018年12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宋孝来主动至公安机 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永生、宋孝来在公 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翻供，至审理阶段申请认罪认罚，并于庭审 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武海、武永生、冯攀、 宋彦博、宋孝来、杨荣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白某、 李源杰、周汉文、宋展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病历材料、 通话记录、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监控录像及截图、 手机短信截图、现场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情况 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海、武永生、冯攀、宋彦博、宋孝来、 杨荣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 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武永生、 冯攀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 查，被告人武永生、冯攀到案后均供述在现场明知己方人员使用 酒瓶或夺取对方工具实施斗殴，被告人未予以阻止，故其他同案 犯持械的行为未超出被告人共同犯罪的故意，应当认定其持械聚 众斗殴，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 纳。关于被告人杨荣树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 见，经查，被告人杨荣树到案时不明知系因本案犯罪事实而配合 调查，且到案后否认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其主观认识和客 观行为均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 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海、 宋彦博、宋孝来、冯攀、杨荣树、武永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 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宋孝来、冯攀、杨荣 树、武永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被告人武海、宋彦博较轻，可 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海、宋孝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 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永生、冯攀、宋 彦博、杨荣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 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以上从宽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 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 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 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 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 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武永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8 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冯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7 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宋彦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 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宋孝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7 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杨荣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7 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 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晓毅 人民陪审员 ：陈喜观 人民陪审员 ：倪五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林轶琳 书 记 员 ： 徐 彧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 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 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 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 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 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 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 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 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 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 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 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