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刑初19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娇，别名韩晓旭，女，1977年1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4月6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于2015年9月16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于2016年9月15日矫正期满解除社区矫正。因诈骗嫌疑，于2018年8月23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白虹，辽宁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久旭，男，1990年12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海城市）1-328，住所地海城市。因诈骗嫌疑，于2018年8月23日被海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经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嘉强，辽宁澄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娇、方久旭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娜、张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娇及其辩护人白虹、被告人方久旭及其辩护人王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娇虚构自己在鞍山禁毒支队上班、父亲在沈阳军区工作的事实，以有能力办理驾驶证、保票为由，于2018年3月至6月期间，通过被告人方久旭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代办驾驶证信息，共同骗取被害人赵某1等27人办理驾驶证款共计人民币228200元，二人各分得赃款10万余元。海城市人民检察院为上述指控，向某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李娇、方久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娇辩称：我从2018年3月至6月份通过沈阳一个叫军哥的中介办理驾驶证，军哥以前给我办过超驾和酒驾的消分。我和方久旭是玩快手认识的，有一天我们一起吃饭，他听我说我一个朋友的驾驶证通过我沈阳的朋友办下来了，他就让他媳妇和父母发朋友圈说可以代办驾驶证等信息。我没说在禁毒支队上班，也没说父亲在沈阳军区上班，这都是方久旭和别人说的。方久旭给我微信转账98984元，这里有给11人办证的钱，还有我和他平时的经济往来。我把办证的钱都转给沈阳的军哥了，我没有诈骗。被告人李娇的辩护人认为：对检察机关指控李娇涉嫌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李娇与方久旭系共同犯罪的指控有异议。二人均是独立的个人犯罪，二人无共同的预谋策划，也无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李娇的涉案金额不应与方久旭的涉案金额共同计算，李娇的涉案金额应为98984元，扣除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2万元，实际涉案金额为78984元。被告人方久旭辩称：我不是诈骗。我是2017年在快手认识的韩某（李娇），2018年3月与她吃饭的时候我朋友问我能不能办驾驶证，是她主动说她能办理的。她说在禁毒支队上班，父亲在沈阳军区上班，说她爸能办理，正好那段时间也确实有人在沈阳办成了驾驶证，所以我相信她有能力办理驾驶证。我一共帮助27人办理驾驶证，收了22万元，给李娇转了15万元，用微信转了9万8千多，其余的是现金给的。我不认识沈阳叫军哥的，我就是找韩某（李娇）办的证。被告人方久旭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方久旭与被告人李娇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娇虚构在禁毒支队上班，父亲在沈阳军区工作的事实，以有能力办理驾驶证、保票为由，通过方久旭朋友圈发信息骗取被害人办证款，方久旭的行为在客观上起到了帮助被告人李娇实施诈骗犯罪的作用，但主观上缺乏与被告人李娇实施诈骗的故意。2、被告人方久旭、证人贾某1的客观行为帮助了被告人李娇实施诈骗犯罪，但他们主观上确实与被告人李娇不在一个主观故意平面上，他们只是代办驾驶证获利成为了被告人李娇实施诈骗犯罪的工具人物。3、被告人方久旭的不当获利应当返还。综上，不应认定被告人方久旭构成李娇诈骗犯罪的共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娇与方久旭通过网络快手相识，被告人李娇谎称自己在鞍山禁毒支队上班、父亲在沈阳军区工作。2018年2月，被告人李娇告知被告人方久旭有能力帮助他人办理驾驶证，并答应帮助被告人方久旭办理驾驶证赚钱。随后，被告人方久旭在微信朋友圈发信息：一个半月至两个月下证，人不用去考试，保过。发完朋友圈后有人给被告人方久旭打电话咨询，被告人方久旭承诺后开始收钱帮别人办证。于2018年3月至6月间，共骗取赵某1等27人办理驾驶证款共计人民币228200元。其中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李娇人民币98984元。另查，被告人李娇在案发前返还了贾某1办驾驶证款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的证言：我是方久旭的父亲。2018年3月份，方久旭跟我说他一个朋友的父亲是沈阳军区的，能帮人办驾驶证，之后方久旭就开始收办理驾驶证的，咱村的李某2、杨某2、王某2、金某都是在方久旭那办证，贾某1（贾和平）是怎么给方久旭收证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贾某1给方久旭收了9个证。方久旭没有能力帮人办证，是找别人办的，我知道是个女的，她告诉我叫韩某，别的我不知道。我没让贾某1帮方久旭收证。2018年3月，方久旭找他的朋友给我办准驾证了，我给方久旭拿了900元，证没办下来，我找韩某催证，她一直推脱。2、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和方久旭是夫妻关系。方久旭共给30人代办驾驶证，贾和平帮忙收了9个证，收多少钱我不知道。方久旭没有能力代办驾驶证，方久旭是给韩某代收的。韩某自己说她有能力，说她父亲是部队的，她到底有没有能力办驾驶证我和方久旭都不知道。方久旭给韩某转多少钱我不知道，通过我手给韩某转了69875元，是方久旭让我转的。我于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通过微信（微信名小嘴乱亲）给韩某（微信名花开半夏）转款11笔，总计23400元；通过微信（微信名小嘴乱亲）给韩某（微信名xujiejie520520520）转款7笔，总计575元;通过微信（微信名爱情里没有解药）给韩某（微信名也许还在意xujiejie520520520）转款19笔，总计45900元。方久旭通过李娇给我办过驾驶证，方久旭当时给她多少钱我不知道，驾驶证一直没办下来。3、证人谢某的证言：我和贾某1是夫妻关系，2018年上半年贾某1给9人办证，是给方久旭代收的，证没办下来。贾某1找过方久旭催要，方久旭一直推脱，过几天自称韩某的女的和贾某1联系上，说她是给方久旭办理驾驶证的，说以后什么事和她联系。2018年7月13日，我和韩某加微信好友，当天韩某在微信里说办证需要好处费，我就给韩某转了3500元，2018年7月22日，韩某说证办下来了，需要好处费1.2万元，我给转了2000元，2018年7月25日，韩某通过微信说要办暂住证，我给转了1000元。我一共微信转给韩某6500元。方久旭是通过韩某给别人办证的。我不知道韩某真实身份，她说家住沈阳，自称在鞍山市上班。4、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帮20多人办过驾驶证，每个驾驶收3000元左右，共收了88000多元。我是第一次帮别人办理驾驶证，都没办下来。2018年2月份，我在白杨小区附近全羊烧烤店吃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驾校的朋友，在聊天的时候他说他能帮着办证并且人不用去，让我帮忙收几个证，C票收3000元。我在微信里和一个自称韩某的女子聊天，我说有人让我帮忙收驾驶证，你要是有证就帮我收几个，我告诉韩某办证收3000元，人不用去，四个月到半年能下证。过了不长时间，韩某就帮我收了20多个证，陆续把办证的钱以现金的方式在海城给我了，共计88000多元。2018年6月初我联系不上那个朋友了，准备找别人帮忙办一下，但是没找到别人帮着办。韩某微信问过我驾驶证什么时候能下来，我说过两天就能办下来。我没想把办驾驶证的款据为己有，我想再找不到下家就把钱返了。我不知道韩某的真实姓名和住址，她说家住沈阳，今年27岁。我和韩某发生过不正当关系。我上面说的有些是假话。2018年3月份，我看见方久旭微信里说可以办驾驶证，交钱人不用去。我就找到方久旭要给我朋友王景全办增驾，给方久旭转账7000元，方久旭说20天到一个月下证，属于加急，需要加2000元，我说证下来再把2000元给他，后来一直没下来，我和方久旭在电话里吵吵起来了。不长时间一个自称韩某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是她给方久旭办证的，让我等一等，之后加了微信。后来8月初的时候我俩在米兰西点吃的饭，之后2018年8月16日、17日、18日，我和韩某在鞍山和海城开房了，开房时候总有人联系韩某要驾驶证，我劝韩某说办不下来给人退钱，我还借给韩某3万元让她返钱。今天下午韩某给我打电话说被带到派出所了，我合计来给解个围，我就到派出所冒充是韩某的上线。5、证人高某4的证言：我给方久旭介绍4个办驾驶证的。2018年3月初，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方久旭发的办证广告，我给方久旭打电话，方久旭说“本人不用去、保过、三个月下证”，我问他是自己办还是找别人，他说找别人。我就说这人成硬了，方久旭说他父亲认识沈阳军区的人，能找人办。3月中旬牌楼赵红艳问我能不能办理驾驶证保票的那种C1票，方久旭说能办需要5000元，3月22日我收了赵某25000元现金，并用微信转账方式给方久旭媳妇转了5000元。我表哥高某1问我能不能保驾驶证，我就问方久旭办C1票多少钱，方久旭告诉我6000元，高某1一个朋友董某要办B2票，方久旭说需要8000元，2018年3月24日在牌楼镇医院附近高某1把办驾驶证的6000元和董某的8000元给了我，回来之后我给方久旭打电话，约好在海城市八里镇农行门口见面，过了一会方久旭媳妇来了，我就把14000元办证款给了她。八里镇营城村张美琦的丈夫黄某2要办C1票，方久旭说需要7000元，2018年5月9日黄某2把办证7000元现金给了我，5月17日方久旭催我把钱转过去，我就把黄某2办证款给方久旭媳妇转过去了。方久旭当时承诺人不用去，3个月准下证、保过，但四个驾驶证都没办下来。我从5月开始催证，大约7月份我给方久旭打电话催要办证款，他说是帮一个女的代收的，并把女的手机号给了我，后来那女的加我微信号，那女的各种理由推脱，然后我就不跟她联系了。6、证人贾某1的证言：大伙平时还叫我贾和平。2018年3月至今我给九个人办过驾驶证。其中高某2于3月22日给我8200元；全某于4月10日给我8200元；陈某1于4月16日给我11000元；王某4于2018年3月份给我9500元；孟某于3月19日给我9000元；黄成利给我15000元；刘某2于6月份给我15000元；徐某1给我8200元；于某给我11000元，我共收了88700元，给方久旭78500元，我收钱后方久旭就到我家把钱取走，给我打了一部分收条，我自己从中获利10200元。六月份我找方久旭催要驾驶证，方久旭一直推脱，过几天一个叫韩某的女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是方久旭的上家，她负责办驾驶证，现正在盘锦给大伙办证。我跟她要证，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我。2018年6月份，韩某以办证给别人好处费的理由联系我媳妇谢某，我媳妇又通过微信给她转了3500元。过了不长时间，韩某又通过微信联系我媳妇，让我媳妇帮忙张罗2000元，我媳妇又通过微信给韩某转了2000元。之后过了几天，韩某通过微信联系我媳妇，说办暂住证需要1000元，我媳妇又通过微信给她转了1000元。韩某始终没把证办下来，我要告方久旭和韩某，2018年8月8日韩某通过微信联系我媳妇，让我别去派出所报案，说给我二万元好处费，之后韩某给我儿子贾某3的农行卡里打了二万元，我把其中的10000元返给陈某1了，9000元返给孟某了，剩余的1000元在我手里。我给九人代办过驾驶证，高某2我收了7300元；全某我收了8000元；陈某1我收了9000元；王某4我收了9500元；孟某我收了9000元；黄成利我收了15000元；刘某2我收了8600元；徐某1我收了9200元；于某我收了11000元，一共收了86600元，给方久旭80500元，我从中获利6100元。上次笔录和这次不一样是因为我没有详细统计，以这次统计的为准。方久旭是给叫韩某的女子收的证。韩某在办证的过程中和我有经济来往，分别于（2018年）7月13日我媳妇用微信给韩某转账3500元；（2018年）7月22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7月25日转账1000元，共计6500元。2018年8月8日韩某给我返还办证款20000元，钱是打到我儿子贾某3的银行卡里。之中我返还给孟某9000元，陈某19000元，剩余的2000元在我手里了。我于（2018年）9月3日给刘某2在鞍山运德驾校报名学习C票花了3500元。7、证人蒋某的证言：2018年3月中旬马宝祥（方久旭的连襟）发朋友圈说能办理各种驾驶证、保票，本人不用去，两个月下证。朋友圈后边标注着朋友帮忙转发，我就帮着转发了。我转完朋友圈第二天，我的朋友印延峰打电话要给他媳妇刘某1办理C票，问我发的朋友圈准成不？我就按照朋友圈上留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对方叫陈某2，和我是一个村的。陈某2让我放心，还把她丈夫方久旭的电话号码给我了，让我有问题问方久旭。后来我给方久旭打电话，他让我放心，办证肯定准成。第二天刘某1通过微信给方久旭转了7000元。两个月后刘某1跟我说驾驶证还没下来，我多次给方久旭打电话询问情况，方久旭每次都说快下来了。我不知道方久旭有没有能力帮人办驾驶证，我不知道方久旭是自己办证还是给别人代收。2018年6月份的时候，方久旭联系我说驾驶证办下来了，需要200元把驾驶证从沈阳转到丹东（刘某1是丹东东港人），我跟方久旭说200元我给，方久旭听说是我出这200元，他就不要了。8、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8年5月份，我朋友徐某1想办C1驾驶证，徐某1让我联系贾和平，我就给贾和平打电话了。贾和平说人不用去，保票，三个月左右下证，费用9200元。徐某1委托我给他办理驾驶证，2018年5月28日徐某1把9200元现金给到我手里，我到贾和平家把9200元交给贾和平了。我于2018年5月30日、6月10日到贾和平家要收款条，贾和平都以别的借口没给我条。我多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下证，贾和平以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驾驶证也没下来。我不知道贾和平是自己办证还是给别人代收，也不知道是否有能力办驾驶证。贾和平没有把办驾驶证的钱返给我。9、被害人孟某的陈述：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想办驾驶证增票，八里贾和平知道了，就打电话问我是否办增驾？我说是，贾和平说他能办，人不用去，保票，二个月下证，办证费9000元。能过10来天，到贾和平家，方久旭也在，贾和平说方久旭能办证，他是帮方久旭收的，之后我就把9000元给了贾和平，贾和平打了收条。大约到了5月中旬，我找贾和平要证，他就种种理由推脱，后来我就上他家找他要证，也没有给我，我告诉他没证就给我返钱。（2018年）8月10号左右，在贾和平家，贾和平把我办证的9000元返给我了，之后我就把收条还给他了。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4月一天，我想办驾驶证增驾，我问贾和平能不能办，贾和平说：能办证，人不用去，保票，三个月下证，办证费11000元。（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到贾和平家把9000元钱给了贾和平，剩余的2000元等下证给他。7月份我打电话问贾和平证怎么回事，贾和平就找各种理由搪塞我，后来8月初的一天贾和平把我9000元给我了。贾和平收钱的时候给我打了收条，还钱后把收条要走了。1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我是养大货车的，我想增驾为A票，2018年3月10日，我看到方久旭发微信朋友圈说能帮别人办理驾驶证，而且是保票的，人不用去考试。当天我给方久旭打电话咨询，方久旭说办理增驾A票保过需要8000元，我图省事，就在2018年3月11日早上8点多钟到方久旭家中，给了方久旭现金4000元，又通过微信给方久旭转了4000元，方久旭收钱后承诺2个月下证，让我回家等着就行，快到5个月了，驾驶证一直没下来，我一直问方久旭什么时候能下证，方久旭一直各种理由推脱，我知道被骗了就报案了。方久旭没有这个能力，他说是帮别人代收的。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通过微信给方久旭人民币6000元，至今驾驶证未办下来的事实。1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通过微信给方久旭21000元，至今驾驶证未办下来的事实。1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办理驾驶证增驾，并支付贾和平现金15000元，至今驾驶证未办下来的事实。15、被害人全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办理驾驶证，并通过王某5给贾和平现金8000元，至今驾驶证未办下来的事实。16、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高某4办理驾驶证，并支付高某4办理驾驶证款6000元，及董某通过高某4办理驾驶证，并支付高某4办理驾驶证款人民币8000元，高某4称系帮别人代收办证款的事实。1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高某4办理驾驶证，并支付高某4办理驾驶证款8000元的事实。1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办理驾驶证，并支付贾和平办理驾驶证款8600元，贾和平称系帮方久旭代收的事实。19、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办理驾驶证，并支付贾和平办理驾驶证款7300元的事实。2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款15300元的事实。2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4150元的事实。2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通过方某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4150元的事实。2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3150元的事实。24、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款12000元的事实。2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高某4办理驾驶证，并支付高某4办理驾驶证款7000元的事实。2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支付方久旭办理增驾款6150元的事实。2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通过孙某支付方久旭办理增驾款7000元的事实。28、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支付方久旭办理增驾款7000元的事实。29、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办理驾驶证，并支付贾和平现金人民币11000元的事实。30、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贾和平介绍认识方久旭，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增驾，并支付方久旭办理增驾款9500元的事实。31、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8200元的事实。3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人民币6500元的事实。3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高某4办理驾驶证，并支付高某4办理驾驶证款5000元的事实。3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蒋某认识方久旭，通过方久旭办理驾驶证，并支付方久旭办理驾驶证款7000元的事实。35、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王某5办理驾驶证，并支付王某5办理驾驶证款9200元。3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李娇系被抓捕到案，被告人方久旭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3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娇、方久旭，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8、海城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信息表、海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方久旭无违法前科记录；被告人李娇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4月6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于2015年9月16日被暂予监外执行的事实。39、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娇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并随案移送的情况。40、调取证据清单及被告人李娇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陈某2于2018年3月至6月间通过微信给李娇转款9笔，共计人民币45900元；被告人方久旭于2018年4月至6月间通过微信给李娇转款9笔，共计人民币16410元的事实。41、调取证据清单及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陈某2、方久旭微信转账记录及陈某2、方久旭通过微信给李娇转款的事实。42、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条复印件5张、驾校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方久旭通过贾某1收取于某、孟某、高某2、金维厚、陈某1等6人办证款的收条及鞍山市运德机动车培训学校收取刘某2驾校款项收据的情况。43、接受证据清单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李娇转给贾某3人民币20000元及谢某通过微信分3笔给被告人李娇转款人民币6500元的事实。4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情况说明证明：贾某3通过微信给方久旭转账人民币8500元为徐某1办驾驶证、谢某证实刘某2于2018年4月24日在海城市正骨医院交给方久旭办驾驶证款人民币8000元钱的事实。45、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王某1通过微信分3笔转给方久旭（微信号霸气十足）人民币15300元的事实。46、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方久旭通过微信收款李某2人民币1000元；通过微信收取王某3人民币7000元；通过微信收取赵某1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46、刘某2提供的收条复印件证明：贾和平收到刘某2办驾驶证钱7600元的事实。4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李娇、方久旭尿检呈阴性冰毒的事实。48、海城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娇供述的沈阳军哥，由于李娇不能提供军哥的姓名、地址、联系电话等详细信息，现无法找到军哥，也无法核实是否有这个人的情况。49、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徐某1委托王某5办理驾驶证的情况。5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贾某1处扣押人民币6100元并随案移送的情况。51、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朋友圈手机截图证明：公安机关接受徐某1提供的微信朋友圈手机截图为证据的情况。52、接受证据清单、收条二张、情况说明一张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贾某1提供的贾某1返还高某2800元的收条、贾某1给方久旭办证款14000元的情况说明、贾某1返还刘某2600元的收条为证据的情况。53、接收证据清单及方久旭手机微信转账记录20张证明：公安机关接受陈某2提供的方久旭2018年3月至6月手机微信转账记录20张为证据的情况。5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方久旭手机中给被告人李娇转账记录删除数据无法恢复的情况。55、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娇、方久旭全程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娇、方久旭的情况。56、被告人李娇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至6月份，我帮人代办驾驶证。我找沈阳叫军哥的人帮我办，他刚开始答应帮我办，后来告诉我办不了。我当时承诺是两三个月下证，人不用去，我帮三十多个人代办驾驶证，准确数记不清了，我是通过方久旭为中间人，他收取办证的钱，之后转给我。2017年8月份，我在快手群认识了方久旭。2018年快过春节的时候，方久旭约我吃饭，吃饭时候别人给我打电话问驾驶证的事，方久旭听到了问我是不是认识办驾驶证的，我说认识一个，他就让我帮他办驾驶证，想挣点钱，我就答应了。我告诉他一个证挣六七百元就行，办理C票需要2000元左右，B票需要3000元左右。方久旭就开始发朋友圈办理驾驶证广告，方久旭的母亲也在朋友圈发广告。不长时间，方久旭联系我说有办证的，然后陆续给我打钱，从3月至6月份我一共收到30多人的办证钱。收到钱后我联系沈阳的军哥办证，但没联系成。2018年7月下旬的时候，开始有人通过方久旭联系我要驾驶证，方久旭就开始跟我要驾照，并通过微信语音告诉我要拿刀去沈阳找我，我害怕了就去盘锦找人办，盘锦也没办下来。我是2018年7月份知道驾驶证办不下来的。我跟方久旭说了退钱的事，当时说好了，我去银行汇款时没汇出去，第二天方久旭说不要钱，就要证，钱就没退成。（2018年）8月8日贾和平通过微信说几个人去他家闹了，我就给他返了2万元，是通过银行汇的款。办驾驶证的资料都是方久旭通过微信传给我的，后来我手机丢了，资料都没了，我不准备办驾驶证了。办证钱都让我花了，我之前欠别人钱，用来还债了。有人问我就编理由往后拖，我在微信和快手群里叫韩某，没告诉方久旭我的真实姓名和自然情况，跟别人介绍我叫韩某，家住沈阳，今年27岁。我一共收了方久旭和他媳妇通过微信转给我98984元。2018年3月份，方久旭媳妇的微信（微信号小嘴乱亲）给我的微信（微信号花开半夏）转款11笔，共计23400元；2018年3月份，方久旭的微信（微信号霸气十足）给我的微信（微信号卟乖）转款5笔，共计12699元；2018年3至4月份，方久旭媳妇的微信（微信号小嘴乱亲）给我的微信（微信号也许还在意xujiejie520520520）转款7笔，共计575元；2018年3至6月份，方久旭媳妇的微信（微信号爱情里没有解药）给我的微信（微信号也许还在意xujiejie520520520）转款19笔，共计45900元；2018年4至6月份，方久旭的微信（微信号霸气十足）给我的微信（微信号也许还在意xujiejie520520520）转款5笔，共计16410元。2018年7月，孙某通过催要驾驶证加我微信，之后我们常聊天。8月初，孙某给我拿了3万元，我自己留1万，其余2万给贾和平让他返别人钱。我被派出所抓时给孙某打电话说他是我的上线。2018年4月，我和方久旭还有他媳妇陈某2一起去鞍山，在车上方久旭把陈某2的金手链给我，方久旭让我把金手镯和陈某2的金手链换着戴，当时我手镯没戴在手上，说以后给陈某2。之后陈某2发现我和方久旭的不正当关系，我和他们关系恶化了，我一气之下把陈某2的金手链扔楼下了。我没有能力办理驾驶证，我是通过别人代办的。2018年4月我找沈阳军哥帮我代办驾驶证，6月上旬他跟我说办不了了。2018年6月，我又在盘锦找到一个中介办理驾驶证，那个中介让我等信，说能办的话就联系我。方久旭给我转的钱我都还债了。2018年6月24日，方久旭说还要给于某办证，我告诉方久旭这个证不一定能办下来，方久旭让我想办法，他说他需要挣这笔钱。2018年6月初我就告诉方久旭证办不下来，我让他别收证了，但方久旭后来又收了一个证。（2018年）6月底我要和方久旭清账把钱返给他，方久旭一直不和我对账，返钱他不要。方久旭让我办30多人驾驶证，仅给我提供11人的名单，2018年5月我和他闹矛盾后，其他办证资料都没给我。贾和平妻子谢某给我转过6500元，当时我没钱花，跟她借的，不是办驾驶证的好处费和办暂住证的费用。方久旭给我的钱有微信转账记录，但是2018年3月22日之前的转账记录我没有。我办证的目的是为了帮方久旭挣钱，方久旭给我转的98984元，其中20000元给贾和平转回去了，剩余的钱在沈阳叫“军哥”的人手里了。我不知道“军哥”叫啥、住哪，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贾和平让我把办证人的信息从手机中删了，原因我不知道。方久旭让我给他媳妇陈某2办驾驶证了，收没收钱我忘了，但方久旭没让我给他爸方某办证。大概是2018年3月，我之前交代的11人里的陈某3就是陈某2，我当时记错了。小纯和军哥是我在沈阳帮朋友检车时认识的，具体叫啥我不知道，也没有联系方式，住哪不知道。2018年3月我通过小纯给军哥转了11个人的办证款，后来军哥没办成把钱给我返回来了。我能返还这11个人的钱，在法院开庭时我就能把非法所得予以返还。这11个人有孟某、陈某2、孔某、杨某1、于某、全某、高某2、刘某2、陈某1、高某5、方久旭，我一共收了方久旭98984元。方久旭和他媳妇陈某2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办证款，方久旭没有给过我现金。方久旭是通过微信传的身份证相片和本人相片，我手机没保存办证手续。57、被告人方久旭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给29人代办了驾驶证，算我一共30人。我给父亲方某、妻子陈某2还有我自己都办驾驶证，分别给韩某1000元、2000元、5500元。2018年2月份，我通过快手群认识叫韩某的女子，在快手群聊天的时候互相加了微信并且留了电话，后来我俩在海城见面。2018年3月初，韩某打电话告诉我能帮人办沈阳的驾驶证，保票，人不用去，我合计不错就想从中赚点钱，韩某和我定的办理C票给她3000元，增驾给她6000元，她说我收多少钱她不管。我从（2018年）3月份开始陆续收了29个办驾驶证的，算我共30个。当时韩某承诺我一个半月到二个月下证，到现在证也没办下来。韩某告诉我老家是铁岭的，现住沈阳，27岁，在鞍山市上班。帮别人办理驾驶证我收了216100元，我给韩某转了不到13万元，但是有记录的是98984元。我自己没有能力帮人办证，韩某说她有能力，但是她具体是否有能力我不清楚。我第一次给韩某办证款是2018年3月5日，最后一次是2018年6月24日。2018年6月下旬韩某和我说过证办不下来了，她要给我返钱，我俩对账时有争议，后来韩某一直没返我钱。我代办驾驶证就是为了挣点钱，我从中一共挣了8万多元钱，钱被我花了。现在驾驶证一个也没办下来，大伙找我要证，我就把韩某电话给他们了，让他们联系韩某。之后韩某多次告诉大伙驾驶证办下来了，让他们去取证，结果都没取到，韩某还骗他们到盘锦、西柳高速口等处取证，但一直没取到。2018年4月，韩某说拿金手镯换我媳妇陈某2的金手链，我媳妇当时把金手链给韩某了，但韩某到现在也没把金手镯给我媳妇。我是发微信朋友圈宣传的可以帮别人办驾驶证，在朋友圈说一个月至二个月下证，人不用去考试，保过。发完后大伙就给我打电话咨询，我就收钱帮人办证了。2018年3月初，我和韩某聊天时说她能帮别人办驾驶证，而且人不用去，一个半月至两个月能下证，保过。我有驾驶证，我知道驾驶证是必须本人去参加考试的。韩某说她父亲是沈阳军区的，我证明不了韩某有办证能力。韩某当时和我说C票给她3000元，B票给她4000元，增驾给她6000元，我收多少她不管。跟我关系好的我少收点，关系远的多收点，我收别人C票7000元左右，B票收8000元左右，增驾收1万元左右，有疑问的我都给打保票了，跟他们说肯定能下证，两个月没下证后，我告诉大伙再等几天。2018年6月初，韩某说下证费劲，不好办了，到6月下旬的时候韩某联系我说还需要一个证补缺，我合计能挣钱就又收了一个证。我和韩某是2018年5月闹僵的，之后断绝了男女关系，我继续收证，通过微信继续给韩某转账。在2018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我收李某24150元、金某4150元、刘某17000元、王某23150元、周某6500元、孔某12000元、杨某26150元、黄某27000元、赵某25000元、高某16000元、董某8000元、杨某121000元、赵某18000元、李某16000元、王某37000元、崔某7000元、王某115300元、高某38200元、刘某28600元、全某8000元、徐某19200元、陈某19000元、黄某115000元、于某11000元、王某49500元、孟某9000元、高某27300元。其中9个人是贾和平（户口名贾某1）给我的68100元，每个人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共给27人办驾驶证。我给贾和平打了6个收条，当时钱数没写，都是后来贾和平自己写的。我一共收了209700元钱，我给李娇14万元，有记录的是98984元，我从中获利5万多元，我跟李娇相处给她花了一些，我媳妇住院花了一些，剩下的我零花了。我获利的钱能返，其余的不能返还，我办证是为了挣钱。我手机里给李娇的微信转账记录不全，有些被我删了。关于被告人李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娇与方久旭无共同的预谋策划，也无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二人均是独立的个人犯罪，李娇只应对其涉案金额98984元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娇告知方久旭自己能帮助他人办理驾驶证后，被告人方久旭让其帮忙办证赚钱，被告人李娇答应后被告人方久旭在微信圈发办证广告、开始收钱办证，收钱后按照事先约定给被告人李娇转款，被告人方久旭剩余钱款的数额是被告人李娇帮助方久旭的盈利，被告人方久旭收取被害人钱款的多少没有违背被告人李娇通过诈骗手段帮助方久旭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意图，被告人李娇应对被告人方久旭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娇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2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方久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久旭就是找韩某（李娇）办证，与被告人李娇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共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久旭以营利为目的，明知被告人李娇办理驾驶证是非正常程序，却在微信圈发布一个半月至两个月下证，人不用去考试，保过的信息，诱使二十余人上当受骗，钱款被二人按约定分掉，至案发时被害人的钱款未予返还，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娇、方久旭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娇、方久旭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娇在犯诈骗罪服刑期未满的情况下，继续实施诈骗犯罪，其主观恶性较深，应酌情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娇对部分事实予以供认，并有返脏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娇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原判刑罚未执行完毕又犯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余刑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久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娇赃款人民币78984元，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方久旭赃款人民币123116元（已扣除公安机关从贾某1追缴6100元），返还被害人。四、被告人李娇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奎人民陪审员  杨幸烨人民陪审员  路莹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成浩书记员王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