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春妮，绰号“白沙妹”，女，199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贺州市平桂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甫玉，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江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未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姜某、唐春妮犯强奸罪，本院于2018年1月1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丹出庭支持公诉，姜某、唐春妮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对姜某犯强奸罪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某1与被害人麦某1（女，2004年11月19日出生）之间有矛盾，陈某1通过李某龙（另案处理）约麦某1见面。2017年3月17日晚，李某龙用手机发信息给麦某1，约其次日下午2点钟在南宁市江南区平西村大舌头奶茶店见面，麦某1答应。同年3月18日下午，麦某1按事先的约定单独到上述地点与李某龙、陈某1、赵某等人见面。双方交谈片刻后，李某龙将麦某1带到奶茶店附近的巷子里，李某龙用手朝麦某1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赵某往麦某1的后背踹了一脚、麦某1倒在地上，陈某1接着过去扇麦某1耳光、边骂麦某1边对其实施殴打。之后，李某龙联系了麦某1的朋友张某，张某来到奶茶店，李某龙与赵某乘电动自行车离开。李飞龙和赵某到南宁市江南区平西村平东招待所5楼512号房，与被告人唐春妮、苏某萍、蓝某、杜某（后三人另案处理）会合，李某龙、苏某萍等人为获取利益，经商量决定强迫麦某1卖淫。而后，李某龙与张某联系，让张某带麦某1到平东招待所5楼512号房，并指示赵某驾驶电动车去接张某和麦某1。麦某1出于对好朋友张某的信任，与张某到达上述地点。张某将麦某1送到旅馆后不久，便先行离开。被告人唐春妮和李某龙、苏某萍、蓝某、杜某采用威胁方式逼迫麦某1卖淫，麦某1明确表示不愿意后，遭到李某龙、苏某萍等人殴打。期间，李某龙从麦某1的QQ空间下载照片发给蓝某，蓝某再把麦某1的照片转发给姜某，姜某同意出人民币800元与麦某1发生性行为，并把地点定在本市江南区永达商务酒店。随后，蓝某和杜某强行将麦某1带到江南区永达商务酒店，蓝某把麦某1领入该酒店213号房后离开。姜某在213号房内不顾麦某1的反抗，对其实施奸淫。事后，姜某将人民币800元交给麦某1，蓝某和杜某拿走该钱款。2017年3月21日、4月16日，李某龙、苏某萍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北路102号驻家便捷酒店608号房将蓝某、杜某抓获，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路43号琅友商务酒店212号房将被告人唐春妮抓获。同年4月26日，公安人员在南宁市嘉和城东二区13-3号将姜某抓获。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南宁市江南区公安分局调取得证据清单、被告人唐春妮的户籍证明、被害人麦某1的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电子证据检验笔录、被害人麦某1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DNA对比情况说明、就读证明，社会调查报告，苏某萍骨龄评价与预测报告、二医院DR检查报告单、证人赵某、陈某1、麦某2、玉雨青、黄某、陈某2、韦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同案行为人李某龙、蓝某、杜某、苏某萍的供述，姜某、唐春妮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永达商务酒店的调取的监控录像光盘，就读证明，苏某某的户籍情况说明，社会调查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春妮伙同李某龙、苏某萍、蓝某、杜某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迫被害人麦某1与他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唐春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唐春妮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春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唐春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春妮构成强奸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中所指控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依据不足：起诉书中“经依法审查查明”部分所指控的内容：“李某龙、苏某萍等人为获取利益，经协商决定强麦某1卖淫以及麦某1表示不愿意后，遭到李某龙、苏某萍等人的殴打。明显与事实不符。首先，被告人唐春妮之所以参与到本案中，仅是出于朋友义气帮忙，并非为了获取利益，更未参与利益的分配。本案中，系苏某萍为急需用钱与赵飞龙协商，才强迫麦某1卖淫，而后得到的钱款也是由蓝某、杜某拿走，即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唐春妮并未牵涉到经济利益当中来，其纯粹是出于朋友义气，帮忙劝说，无以此获取经济利益为目的。上述事实除唐春妮本人的供述可以予以证实之外，被害人麦某1陈述以及苏某萍、蓝某、李某龙、杜某的供述中均可予以证实。其次，被告人唐春妮并未殴打过被害人，其在整个过程中就在旁边劝说几句，虽在李某龙的授意下也试图抢走被害人的手机，但最终也没有抢到。上述事实，除唐春妮本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之外，其他同案犯的供述中也可予以证实。侦查卷二中，在办案人员讯问“谁有份语言威胁麦某1卖淫？”以及“强迫卖淫时谁打了麦某1？”时，李某龙在第一次讯问中回“包子、小猫、苏某萍，白某妹（唐春妮）不什么说话”。“我扇了一个耳光，苏某萍和包子、小猫也打了，其他人员有没有我没有注意”；苏某萍在第一次讯问中回“我、包子、小猫、李某龙，白某妹（唐春妮）只是问麦某1去不去，说的不是很多。我和李某龙，我扇了麦某1脸几巴掌，李某龙打了麦某1脸几巴掌，用脚踢了麦某1的脚几脚，我确定白某妹（唐春妮）没打，其他人有没有打我不知道”，以及包括当时在场的杜某、蓝某的供述中也有类似的表述。因此，起诉书中将唐春妮也认定为具有“为获得利益”、殴打麦某1“行为的人员之一，与其他四个同案犯等同，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该指控内容属于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唐春妮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并非为了获取利益，也没有殴打过被害人。二、被告人唐春妮虽构成强奸罪，但有以下列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一）被告人唐春妮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案中，犯意并不是由唐春妮提出，系苏某萍、李某龙为获取利益首先提出的，唐春妮也未主动联系姜某。唐春妮作为“被动”的在场人员，客观上也没有任何殴打过被害人的行为，其仅在过程中出于朋友义气，偶尔插嘴劝导几句，也没有构成实质上的语言威胁。虽其在过程中有抢夺被害人手机的行为，但也是受其他人指使的，并非其主观积极主动实施这一行为，且最终也没有抢到手机。并且随后被告人唐春妮也未再继续参与其中，对于蓝某、杜某将被害人带离平东招待所后的情况均一无所知，也并未知晓赃款的具体数额以及参与赃款的分配。因此，被告人唐春妮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仅起到辅助作用，作用非常小，应当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即被告人唐春妮的行为在本案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唐春妮及其家属在案发后能积极向受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本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具有良好的悔改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酌定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唐春妮及其家属在案发后多次积极主动寻求被害人的谅解，态度诚恳，并且唐春妮的家属在其家庭经济条件并不宽裕的情况下，仍然多方筹措资金，尽其最大能力向被害人赔偿了20000元，代唐春妮本人向受害人及其监护人表达了其深切的歉意，得到了被害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最大限度的减少了社会危害性，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唐春妮有酌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三）被告人唐春妮刚成年，涉世未深，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四）被告人唐春妮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唐春妮自小父母离异，并己各自重组家庭，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其父母疏于管教，才导致误入歧途，基于其特殊的人身经历，建议贵院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理，也让其体会到社会的宽容，帮助其成长。 经审理查明，陈某1与被害人麦某1（女，2004年11月19日出生）之间有矛盾，陈某1通过李某龙（另案处理）约麦某1见面。2017年3月17日晚，李某龙用手机发信息给麦某1，约其次日下午2点钟在南宁市江南区平西村大舌头奶茶店见面，麦某1答应。同年3月18日下午，麦某1按事先的约定单独到上述地点与李某龙、陈某1、赵某等人见面。双方交谈片刻后，李某龙将麦某1带到奶茶店附近的巷子里，李某龙用手朝麦某1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赵某往麦某1的后背踹了一脚、麦某1倒在地上，陈某1接着过去扇麦某1耳光、边骂麦某1边对其实施殴打。之后，李某龙联系了麦某1的朋友张某，张某来到奶茶店，李某龙与赵某乘电动自行车离开。李飞龙和赵某到南宁市江南区平西村平东招待所5楼512号房，与被告人唐春妮及苏某萍、蓝某、杜某（后三人另案处理）会合，李某龙、苏某萍等人为获取利益，经商量决定强迫麦某1卖淫。之后，李某龙与张某联系，让张某带麦某1到平东招待所5楼512号房，并指使赵某驾驶电动车去接张某和麦某1。麦某1出于对好朋友张某的信任，与张某到达上述地点。张某将麦某1送到旅馆后不久，便先行离开。被告人唐春妮和李某龙、苏某萍、蓝某、杜某采用威胁方式逼迫麦某1卖淫，麦某1明确表示不愿意后，遭到李某龙、苏某萍等人殴打。期间，李某龙从麦某1的QQ空间下载照片发给蓝某，蓝某再把麦某1的照片转发给姜某，姜某同意出人民币800元并与麦某1发生性行为，并把地点定在本市江南区永达商务酒店。随后，蓝某和杜某将麦某1带到江南区永达商务酒店，蓝某把麦某1领入该酒店213号房后离开。姜某在213号房内与麦某1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姜某将人民币800元交给麦某1。蓝某和杜某拿走该钱款。2017年3月21日、4月16日，李某龙、苏某萍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北路102号驻家便捷酒店608号房将蓝某、杜某抓获，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路43号琅友商务酒店212号房将被告人唐春妮抓获。同年4月26日，公安人员在南宁市嘉和城东二区13-3号将姜某抓获。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唐春妮由其家属向被害人麦某1赔偿了2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被害人麦某1出生日期为2004年11月19日。 4.被害人麦某1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了2017年3月19日凌晨00：57去就诊。门诊病历载明：诉今晚8时40分许被人性暴力，过程约二十分钟，自觉外阴疼痛，无阴道流血，有性生活史。检查显示外阴发育正常，无红肿，擦伤，阴道畅，内见少许白色分泌物，宫颈光滑。 5.DNA对比情况说明，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侦一大队出具，载明“办案民警将麦某1带到南宁市二医院提取了阴道分沁物，将宾馆的床单，麦某1的衣物进行DNA对比，因为犯罪嫌人姜某已经让麦某1洗澡，并有一定反侦查手段，在DNA对比物中无法比对出犯罪嫌疑人姜某的DNA。综合大队没有做出DNA对比报告”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到平东招待所之前被告人李某龙等人殴打了麦某1，并且到了平东旅馆后，其看到被告人麦某1的脸当时打肿，麦某1在没有去平东旅馆的时候，麦某1在巷子也被殴打没有看出受伤，到平东旅馆之后就发生麦某1的脸被打肿。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了被害人没去平东旅馆之前，遭到了李某龙等人的殴打，回到奶茶店后赵某跟陈某1说麦某1在平东旅被打。 8.证人麦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7时收到她女儿麦某1（即本案被害人）的微信信息。 9.证人玉雨青证言，证实平东旅馆的过程具体的事情经过。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麦某1在小巷子已经被殴打，房间里面的三人都在逼迫麦某1卖淫。 11.被害人麦某1的陈述：“白某妹”和“包子”坐出租车搭我去的。“白某妹”在宾馆下面，“包子”带我上去进酒店房间里面的。我看到一个大概一米八多、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黑，有点像迷彩服那种面料，裤子是有点像西裤，衣服是比较运动风的，一身全黑。男的是光头。其他的不是很清楚了。进了房间以后，“包子”叫我进厕所洗澡，她就和男子在说话，具体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洗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出来了。“包子”问我要不要陪你，“包子”问我要在门外面还是在楼下，我就说在门外面。后来“包子”不知道和那个男的说了什么之后“包子”就出去了。然后我一直在房间里面。后来那个男的就进去洗澡。那个男的洗澡十多分钟。那个男的洗澡的时候我也去找看他有没有手机，但是没有发现。我只看见那个男的衣服和帽子，没有手机。洗完澡之后那个男的就坐在另一头。那个男的问我怎么来的。我就跟他说了是“包子”带我来的。那个男的就没问什么了。然后那个男的就叫我脱衣服。我没有脱，那个男的就过来硬帮我脱。我反抗了，我硬抓住衣服，但是那个男的力气太大了。衣服没烂，只是被拉宽松了。后来这件衣服被我后妈丢了。然后那个男的就把我按到床上。用两只手压在我两个肩膀上。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有要推开那个男的，但是推不动，太重了，那个男的一直想亲我，我没有给他亲。我一直在推开他，身体也一直想转动，不想让他趴在我身上。那个男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都没有用，只能服从。我怕到时不服从被“包子”他们知道了被他们打。中间记得不太清楚了。那个男的就用手把我的腿张开。完了就把下面那个东西塞进我身体里面。我就感觉特别痛。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打他也抓他后背，不知道有没有抓伤。我当时的指甲不长，只有一点点，我刚剪了一两个星期的指甲，所以不会很长。我觉得我当时是很用力的抓了。我当时抓了那个男的肩膀旁边和他的后背。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那个男的亲到了我的脖子和脸。后面好像有东西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整个过程大概有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我没有手机也没有钟，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躺着的时候已经发现有东西从阴道里面流出来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粘稠的。后来我到厕所的时候东西就多了。做完之后那个男的让我去洗澡。我没有跟那个男的说我不愿意。因为“包子”说如果我乱讲的话就回去打我。我们当时是从一个酒店到另一个酒店的，当时我找“小猫”要的化妆品，我要了眼线笔，还有其他的不记得了。因为我当时的脸被他们打得很红，有刮伤。我就主动问“小猫”要了化妆品。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我怕苏某萍打我。“包子”之间从我这里拿了300元，后来“小猫”拿了200元，我这里还有300元。另外，被害人麦某1陈述其有过性生活史，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在2017年2月。 12.同案行为人李某龙的供述：2017年3月17日晚上21时左右，我用手机QQ发信息给麦某1，让她18号中午3点半到南宁市平西村大舌头奶茶店见面，谈淡她和陈某1之间的矛盾。麦某1陈某1因为男朋友的事情有矛盾，陈某1一直想叫麦某1出来说这个事情，但是麦某1害怕陈某1，不敢和陈某1谈，陈某1就通过我叫麦某1出来谈，麦某1在QQ上同意了。2017年3月18日下午14点，我到了南宁市平西村的大舌头奶茶店，我到的时候陈某1、麦某1、赵某和和四五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已经到那里了，我点了一杯奶茶喝，陈某1和麦某1在那里聊天，大概15点人左右，陈某1叫麦某1到奶茶店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到没有人的地方，陈某1和麦某1说了一些话，说了一会她们就吵了起来，我就站在麦某1的侧面用左手打了麦某1的右脸一巴掌，接着赵某龙踹了麦某1的后背移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然后陈某1就去扇麦某1的脸耳光，一边扇一边骂她，因为下雨，我就跑到旁边去躲雨，陈某1一直在那里—边骂麦某1一边打她，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全部人回到奶茶店，我发QQ信息给麦某1友女张某，让她过来把麦某1带走。张某来之后，大概16点40左右，我就和赵某到平西村李的平东旅馆5楼512房间，在房间里面“白某妹”、“小猫”、“包子”“苏某萍”、还有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在里面，这两个男的是“白某妹”的友仔。我就和他们聊到刚才我们打人的事情，苏某萍和“白某妹”先后问我刚才打的人是不是女的，是的话就带她上到旅馆房间里，一开始我不怎么肯，他们和我说了几次我就肯了。我就QQ发给张某，让她和麦某1一起过到旅馆来。赵某有电动车，我就让赵某骑电动车去接她们过来。大概16时40许，赵某把张某，麦某1带到512房间来。512房间里有两个隔间，麦某1来到房间后，“小猫”把麦某1带到里而的房间，关上门，让她脱外套拍照，说要发给老板。麦某1不肯脱衣服，也不肯拍照。让麦某1拍照过后不久“白某妹”、“小猫“、“包子”、苏某萍4个女的把麦某1带到里间，关上门说事情，我也不知道她们说什么。她们在里面大概过了几分钟，就一起出来了，“白某妹”跟“包子”和我说她想让麦某1去卖淫，但是麦某1不肯。她们就说要强迫她去卖淫。我和麦某1是朋友，她们问我的意思，我说随便。她们4个女的继续把麦某1带到房间里间说让麦某1卖淫的事情，说了一会她们就出来了，麦某1没有同意卖淫。过了一会儿我们又到房间里面，继续说让麦某1卖淫的事情。期间麦某1用手机发信息给别人，我问麦某1要手机，看里面的信息，我看到麦某1发QQ信息给一个姓黄的男子，让他让来找我放人，那个姓黄的没有答应，我看到这个信息，我就把手机给其他人看，苏某萍看到手机信息后，就用手重重地扇了麦某1几个耳光，我看到苏某萍扇耳光之后，因为我看到麦某1要让人来找我，我也扇了麦某1一个耳光。然后“包子”就继续强迫麦某1卖淫。大概17点30分左右，“包子”对我说她正在用手机微信联系老板，老板就是嫖客的意思，联系老板的时候“包子”对我说：“如果麦某1不肯去卖就直接硬拉着她去”。大概过了20分钟，赵某就来跟我说陈某1打电话给他，说麦某1发信息给别人帮她报警。我们听到之后，苏某萍就开始用手扇麦某1的耳光。然后包子也扇麦某1的脸耳光，包子一边打一边说：“你再报警的话就不用走了”。期间有人用脚踹麦某1，但是是谁踹我不记得了。打了十分钟左右，包子就继续威胁麦某1卖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19点30分左右，麦某1就同意去卖淫了。麦某1同意之后“包子”就发微信和嫖客联系，让他定卖淫嫖娼的地方，还约定好嫖资是500元。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嫖客发微信说定好了酒店，我问“包子”定在哪里，包子说在老板定在亭子永达酒店。大概20点50左右，“包子”就和“小猫”说，她们一起带麦某1去亭子酒店卖淫，说麦某1去卖淫，嫖客答应给500元，分给我200元，苏某萍200元，麦某1100元。然后“包子”和“小猫”就和带着麦某1去酒店。她们走后剩下的人也离开旅馆了。大概22点左右，“包子”和“小猫”发送QQ信息给我，说她们跟踪麦某1到平东旅馆楼下的时候发现有警车在那里，就让我到亭子公交车终点站的网无界网吧去商量。22时30分左右，我到了网无界网吧，过了不久，“白某妹”、“小猫”、“包子”、苏某萍也到了网吧，她们商量麦某1已经报警了，心里害怕，要去找地方躲，“白某妹”和“包子”去蒲庙，“小猫”和苏某萍去南宁市普罗旺斯秀田网咖找老板。 13.同案行为人蓝某的供述：2017年3月18号下午14时到15时左右，我跟小猫、白沙妹、苏玉萍在南宁平西村平东招待所512号房的房间内休息，李某龙发信息给我们中的一个人，然后李某龙就说有个女的勾引他的朋友“喇叭”，在下面被他打了，说没有打够，下面人太多了，要带到上面我们这里打。不记得什么时候，李某龙进到我们所在的平东招待所512号房，因为512号房没有锁，他就直接进来了，他对我们说他要带一个女上来打，然后他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李某龙就和他的一个友仔，一个友女还有麦某1一起上来了。我起床后听到李某龙和他一起上来的友女一起讨论有关拉麦某1去卖的事情，然后苏某萍也说一些找老板之类的话题。然后我见李某龙，苏某萍，“白某妹”“小猫”把麦某1带到512房间的里间，让麦某1脱衣服拍照给老板，麦某1不肯进去，就被苏某萍打了几个巴掌到脸上。我在厕所洗衣服，洗完衣服我也到里间去了，当时里面有，李某龙、苏某萍、“小猫”、“白某妹”，还有和李某龙一起来的那个女子。我看到麦某1的外套已经脱掉了，“小猫”在给麦某1拍照。李某龙和苏某萍正在逼迫麦某1去卖淫，还让我们所有人去找老板，意思就是找嫖娼的老板。麦某1不肯去，苏某萍先打她，然后李某龙也一起打，有扇脸，也有踢腿的动作。我和“小猫”“白某妹”也有份在旁边劝说，我说，你不去他们打你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小猫”说你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没有钱，和老板发生性关系还得钱，你为什么不去，“白某妹”说什么我不记得了。苏某萍和李某龙一直在劝说麦某1卖淫，李某龙说不去就打到去为止，苏某萍说不去的话就干脆直接打，不去就算。后来我们一直劝麦某1，麦某1还是不肯，苏某萍和李某龙又打了也—次。大概18时左右，李某龙说麦某1通过手机找人求救，要白某妹去抢麦某1的手机，白某妹没有抢得到，李某龙就自己把麦某1的手机抢过来，然后苏某萍就先打了麦某1，李某龙也打了麦某1打了麦某1。打完之后，李某龙让麦某1去外面的房间，我们几个在里间商量，李某龙让我们找老板，“白某妹”先找到一个老板，说老板愿意给500元，李某龙嫌少，没有同意，后来在微信上找到以前联系过的一个老板，微信里他叫跳跃者，他愿意给800元，我和她们说，他们同意了。老板发微信说他在格林豪泰，我说我不知道格林豪泰在哪里，他就说在亭子永达酒店2楼217号房。李某龙用手机进入麦某1的QQ空间，保存了麦某1的照片，然后通过微信发了麦某1的两张照片给我，然后我通过微信转发给了老板。老板就跟我们约在亭子永达酒店2楼217号房，说好给800元钱，然后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李某龙对麦某1说，时间地点定好了，想那么多于什么，你去就得了。麦某1一直不说话，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去。我后来在外面化妆，也不知道麦某1是什么时候同意，但是后面她就愿意去了。大概20时左右，我就跟“小猫”打车送麦某1去到亭子的永达酒店，我和“小猫”，麦某1坐电梯上去的，到了217号房，我敲门进到房间里，老板已经到了，我和麦某1两个人进去了，“小猫”没有进去。见到老板后，我问老板说我在这里等还在下面等，老板就叫我们在下面等。麦某1跟我说她害怕，让我在房间等她，就出来跟老板说，老板不愿意，一直叫我下去等，我就进厕所跟麦某1说，麦某1同意了。问我完事后钱是给我还是给麦某1，我就说给麦某1。后我就进到厕所跟麦某1说我下楼等她，我和小猫就去到房间外的楼梯处坐着。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麦某1就自己一个人出来了。从酒店出到马路边的路边的时候，“小猫”问麦某1要抽水费，然后她就给了我300元，给了小猫200元，自己留了300元，当时在车上她还问我这个钱要不要给李某龙，我说钱是你的你自己决定。我们打的回到平西夜市，到了平东招待所楼下看到那里有警车，我觉得情况不对，就和“小猫”去旁边联动网吧，麦某1也跟上来了，然后我打QQ电话给苏某萍，说情况不对，我们去找他，然后她们就让我们去亭江路的豪宇网咖找她们。然后我就说麦某1已经报警了平东旅馆楼下一堆警察，不能回去了。小猫让麦某1去平东招待所帮她拿包，还叫麦某1先把她得到的300元钱给她，因为怕她跑，然后麦某1就把那300元钱给我，然后麦某1就走了，麦某1走了以后我想到麦某1可能会带警察回来，我就拉小猫走了。我和“小猫”就去豪宇网咖找李某龙他们，过去以后就看到白某妹、苏某萍和李某龙已经在网咖内了。我们在网咖里商量这个事情，后来我打电话给我认的表哥“司令”，让他去平东招待所看看发生了什么，他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把我们逼迫麦某1卖淫的事告诉他了，然后他就来豪宇网咖找我们，他和我说，这个事情大单了，你们还不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在网咖里玩了几个小时游戏。然后当天晚上我们还去李某龙在亭子的家中商量以后怎么办，有人提议去躲，之后我们就各走各的了。 14.同案行为人苏玉萍的供述：2017年3月18日我在南宁市平西村的平东旅馆5楼512房间，在房间里面有“白某妹”、“小猫“、“包子”、还有“白某”的两个男的友仔也在房间里。大概下午17点左右，李某龙和他的一个友仔来到512房，他和我说：“苏某萍，下面有个女的，拉去卖吗？”我我问他：“这个女的哪里的，她愿意卖吗？”他说：“应该愿意吧，不愿意就打。”然后我们就让他先把那个女的拉上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某龙就让他跟他来的友仔把那个女的带上512号房。我和“白某妹”、“小猫“、“包子”把那个女的带到512号房的里间，关上门，我和李某龙就问她愿不愿意去卖，她说不愿意。我们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卖，当时就逼她，我问她去不去，不去的话后果自己办，其他人后来也在旁边逼她去卖淫，当时“小猫“和“包子”就直接用微信联系要嫖娼的老板，老板说要看照片，“小猫”让麦某1脱外套拍照发照片给那个老板，麦某1不愿意，我们就说脱个衣服不要紧，过了一会，她就愿意脱衣服拍照了。“小猫”拍照并把麦某1照片发给老板，过了一会，他们就说这个事情老板同意了，他愿意给800块钱，然后我们和麦某1说老板愿意给800块钱，你愿不愿意去，她还是不愿意。然后包子说：“你去不去，不去就挨打。”麦某1还是不愿意去卖，我和“小猫”、“包子”、李某龙就一直劝麦某1去卖，“白某妹”偶尔也逼一下她。麦某1一直不愿意卖淫，一直拿手机和别人发信息聊天，大概差不多18时左右，我的友女“黑妹”发QQ消息给我，她说你是不是在打一个女的，我说是啊，她说是她的学妹，我说是又怎样？她发了一个聊天记录的截图，截图的内容是麦某1问“黑妹”认不认识我，认识我的话把她救出去，可以给“黑妹”钱。说了一下“黑妹”就说她不管这个事情了，不要打得太严重就行。我把聊天记录发给麦某1，问她什么意思，然后我就打了她的脸几巴掌。我、李某龙、“小猫”、“包子”继续逼麦某1，“白某妹”偶尔插几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麦某1一直玩手机，李某龙就抢过麦某1的手机，发现麦某1发QQ信息让她的几个友女帮忙报警，那些友女问是怎么回事。李某龙知道他那个带麦某1上来的几个友仔和那些女的在一起，就让他友仔转告麦某1的那些友女，让她们不要乱来，如果她们敢报警的话连她们一起打。然后李某龙就打了麦某1几个耳光，踢了麦某1的脚几脚，我也打了麦某1的脸几巴掌。然后继续逼麦某1卖淫，说老板都已经叫出来了，不去也得去，她还是没同意。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李某龙看麦某1的手机，看到麦某1找她友仔帮忙，她友仔叫他哥哥韦文浩帮忙。李某龙对麦某1说，如果韦文浩敢过来就打死她。李某龙又打电话给韦文浩，说韦文浩敢过来的话就一直打麦某1，韦文浩说他不管。然后李某龙就用手扇了麦某1的脸几巴掌，用脚踢了麦某1的脚几脚。然后我们就继续逼麦某1去卖淫，问她到底去不去，麦某1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然后“包子”和“小猫”中的一个人就和老板联系，问老板在哪里开，说到了发地址过来，然后我们就带人过亭子那边，然后我们就带人过去。差不多20点左右，老板发微信说地方定好了，可以过去了。宾馆是在亭子那边，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然后“小猫”和“包子”就打的带着麦某1去宾馆找老板了。我就和“白某妹”一起去亭子问我的男朋友家找他要钱，李某龙也跟他后来过来的另外一个友仔去亭子卫生院。大概10点左右，“包子”打电话给我，说平东旅馆下面有警察，让我们不要回去，并让我们到亭子的豪宇网咖集中，然后我就和“白某妹”一起去豪宇网咖，我们到豪宇网咖的时候李某龙已经到了，过了几分钟，“小猫”、“包子”、也到了。“小猫”和“包子”刚才麦某1让她们在平西的天火网吧等，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动静，“包子”觉得不对劲，就和“小猫”躲在一旁，然后看见麦某1带了几个警察上网吧找她们，麦某1应该是报警了，事情闹大了。李某龙说要去网无界网吧上网，我们就一起去网无界网吧，在网吧里我们商量说警察知道我们强迫麦某1卖淫的事情，事情闹大了。我们在网无界网吧待了一两个小时觉得不安全，李某龙说去他家里商量，然后我们五个人一起去到李某龙家里，商量怎么逃避警察打击，商量好“包子”和“白某”两个人走，“小猫”带着我去到普罗旺斯，李小龙说他不怂，他不怕，他在家里。然后我在秀田网咖住了五六天，然后回横县老家住了三天，就回到南宁区秀田网咖找“小猫”，然后和“小猫”去尧路住在一个旅馆住了七、八天。然后我和“小猫”分散，然后我就住在友仔家，直到今天被你们抓住。 15.同案行为人杜某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3月的某一天下午，我在南宁市平西村里的平东旅馆5楼512房间，在房间里面有“白某妹”、“包子”、苏某萍。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李某龙来到512房，他和我说：“有个女的愿意去卖，你们拉去吗。”苏某萍当时急着用钱，当时就答应带那个女的去卖，我们问李某龙那名女子多大了，李某龙说那名女子十六岁了。然后我们就让他把那个女的带上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某龙把那个女的带上512房，然后“包子”就说把那个女的带到512房的里间拍照，拍完后发给嫖客看。大家就讨论由谁去拍照，后来我就说我的手机像素高，由我去拍照，我将那名女子带到里间关上门，然后我要求那名女子脱下衣服拍照，那名女子不愿意，我就问他愿不愿意去出台，出台的意思就是去卖淫，那名女子说不知道出台是什么意思，当时我就知道那名女子什么东西都不懂，我就出去对他们说那名女子不愿意去卖。然后，所有人都进入里间，苏某萍抽了那名女子的几个耳光，李某龙踢了那名女子，但是不记得他是怎么打的了，打了之后那名女子就答应去卖了。我们逼迫她去卖淫，苏某萍抽了那名女子的耳光，李某龙也打了那名女子，但是不记得他是怎么打的了，我们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卖，当时就逼她，然后苏某萍对麦某1说：“你去不去。”其他人就在旁边起哄逼她去卖淫，我当时就坐在旁边玩手机，偶尔也跟着起哄，过一会后，应该是被打怕了，麦某1就说愿意了。然后应该是“包子”就叫我和她一起送麦某1过去，嫖客开好房间的宾馆地址是在南宁市江南区亭子那边，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包子”和我带着麦某1打的去那家宾馆找嫖客，宾馆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到了宾馆楼下的时候，“包子”就说我不用上去了，让我在宾馆楼下等，“包子”带着麦某1上楼去了，两三分钟左右“包子”独自下楼与我一起等，大概十几分钟后，麦某1独自下楼来了，然后麦某1给了我和“包子”各两百元。“包子”和我带着麦某1又打的回平西村的平东旅馆。我们刚回到平东旅馆楼下的时候，我看到有警车在旅馆楼下，我们马上就带着麦某1去到平东旅馆附近的一家网吧，网吧名字我不记得了，我们在网吧商量怎么办，麦某1就说她的手机还在平东旅馆的房间里，“包子”让麦某1把嫖客给的剩余的四百元给了她，然后让麦某1一个人回平东旅馆拿手机，“包子”与我商量说怕麦某1带着警察来网吧找我们，叫我和她一起离开网吧。我们离开网吧后与他们汇合商量怎么办，大家商量好各自散了躲起来，我与苏某萍一起去朋友处躲了很多天，然后我们吵架了就分开了，今天我与包子在一家“朱家酒店”开房住。今天又有两名男子来找我们。我们就一起被你们抓获了。 16.被告人唐春妮的供述：今年3月的一天，我和包子、小猫、苏玉萍还有我的两名男性朋友在平东旅馆的512号房内休息，当时我和苏某萍还有两个男性朋友在512号房内的外房间，包子和小猫在512房里面的内房间。大概到了下午的18点，李某龙跟二个友仔上来敲门，当时我们都在睡觉，李某龙她们直接进来了，然后李某龙就跟我们说，她刚才打了一个女的，想拉上来再打她一次，然后李某龙就和他友仔一起下楼去了，过了几分钟李某龙及友仔又带了两个女的来到房间内，其中一名女子衣服有点脏，应该就是被李某龙打的那名女子，上来以后，李某龙突然改变主意说，想拉那个女的去卖（就是卖淫的意思），李某龙也可以从中收取一点介绍费，而且苏某萍他妈妈病了，也想的一点钱去治病，然后李某龙就问当时睡在512房里面房间的包子和小猫有没有老板，然后我和李某龙、苏某萍就把那名被打的女子拉进512房内里面的房间，进去关上门，小猫和包子就拿着手机应该在找老板，李某龙和苏某萍开始劝那名女子去卖，跟她说其实也没什么事的，而且完事了还会有钱，我也偶尔附和几句，但我不记得了。而那名女子一直在玩手机，也不同意去卖淫，李某龙怕她用手机向外面的人求救，就叫我把她的手机抢过来，但是那名女子也没给，然后苏某萍就打了她几耳光，从她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然后我就开始看手机电影就没怎么参与了。苏某萍抢过手机后就翻看她的手机相册，想准备一张照片好发给老板看，这时候李某龙和苏某萍就开始逼迫那名女子去卖，我还听到有人说如果不肯去卖就打她，最后那名女子也同意了，之后就一直坐着，还问我们借了化妆品来化妆，后来包子和小猫联系到老板，约在那天晚上21时30分亭子的一个酒店，到了21时30分，包子和小猫就带着那名女子离开房间，她们走了以后我就和李某龙、苏某萍离开了，去到亭子村，我和苏某萍就去找她的前男友。包子联系的老板，是一个外号叫“宏哥”的男子，这个人是以前我介绍给包子认识的，这次卖淫不是我联系的，这次我没看见他。 17.辨认笔录、证实了各行为人及被害人相互辨认出各自身份。 18.辨认现场照片、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证明各行为人归案后带公安人员辨认了作案地点。 19.监控录像光盘，被告人蓝某、杜某、被害人出入永达商务酒店的情况。 对上述事实证据，本院现评判如下：公诉机关举证拟证明姜某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存在以下问题：一、被害人在被同案行为人蓝某等人从平东招待所带到永达商务酒店前，主动向蓝某要化妆品化妆，该行为不符合常理。二、被害人自述：在永达商务宾馆，同行来的蓝某已离开房间到楼下，只有姜某与麦某1二人在房间，姜某进洗手间洗澡约十多分钟。在此情形下，被害人完全有机会逃离，但其未逃离。相反，却是在姜某与其发生性关系时选择反抗，该行为亦不符合常理。三、案发后不到四小时，被害人即到医疗进行检查，病历检查：“外阴发育正常、无红肿、无擦伤、阴道畅，内见少许自然分泌物”。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麦某1阴道分泌物也没有比对出姜某的DNA，公诉机关亦未能举出DNA检测报告。并且综合下列事实：“被害人陈述在发生性行为时下体痛、辣辣的感觉”“被害人未满十三周岁，而姜某身材高大，一米八多。”“被害人自述：姜某用手指扣了其阴道，约二分钟，并用阴茎在其阴道抽插约20分钟，没有用避孕套。”“被害人有性生活史”“被害人陈述没有对姜某说不愿意，因为蓝某说如果乱讲的话回去就打她。”“被害人自述其进行了反抗，姜某硬抓其衣服，衣服被拉宽松，并没有烂。后来这件衣服被其后妈丢弃。”被害人自述，其用手很用力抓了姜某的肩膀和后背，但无相应的DNA提取物及对比。本案中，从案发到警察介入调查，仅仅几个小时时间，侦查条件较为有利，但公安机关亦未能从案发现场提取精斑等证明姜某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综合以上证据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的案情特殊，从案发到公安人员带被害人到医院进行检查不到四个小时，侦查机关本应能第一时间收集相应的物证等客观证据，但却未收集。而结合上述问题的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从最开始接触蓝某等人时系以嫖妓的主观心态进行，到达宾馆后，若其心态转变为用强制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也会相应留下客观证据，而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以被害人陈述为主，侦查机关在充分的侦查时间与条件情况下仍无足够物证等客观证据予以证明，且存在上疑点，因此，对于“姜某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这一事实存疑，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春妮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强迫被害人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侵害了女性的性自主权，其行为应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主要行为确定罪名，应认定其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成立。被告人唐春妮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春妮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春妮由其家属向被害人麦某1赔偿了2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春妮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费昌祥 人民陪审员  周曼丽 人民陪审员  刘吉兴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喜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