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刑初61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东升，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释放，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瓯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本案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蔡一威，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千林，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徐强，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少白，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苍南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沈伟杰，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仙居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柯展，浙江六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群，女，199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泗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程天乐，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刘志强，男，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泗县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潘韬韬，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泰顺县人，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叶赛丹，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委，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利，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纯纯，女，198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丽水地区人，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林建新，男，1969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初中文化，村干部，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陈海云，女，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泗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9]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陈少白、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滔滔、苏委、聂纯纯、林建新、陈海云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富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陈少白、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滔滔、苏委、聂纯纯、林建新、陈海云以及辩护人蔡一威、徐强、柯展、叶赛丹、王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3年左右开始，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及陈某5鲍（已起诉）合伙经营石材等生意并借用其他公司的名义参与工程项目投标。2016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林东升为竞得温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修缮工程、市政府三层加固工程等投标项目，采取挂靠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或通过被告人聂纯纯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春江绿化有限公司等，通过董某2（已被判刑）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介绍信、委托书等材料，由被告人林东升提供投标保证金和指定投标价格，联系被告人聂纯纯及董某2等人帮忙制作标书，并指派其妻子即张早秋（已被判刑）、亲戚即曹某（已被判刑）、朋友即被告人林建新及张某（已被判刑）到开标现场以相关公司名义参与投标，或直接让董某2所在公司的工作人员即被告人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韬韬、苏委、陈海云等人到开标现场以相关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同时，被告人林东升等人为竞得温州市机关事务局的相关工程，由时任温州市机关后勤发展中心担任资产服务处副处长的陈某5鲍，与大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责招标代理的被告人陈少白商量，在工程招标中设置石材评分项，并由被告人陈少白向被告人林东升私下透漏招投标的信息，以排挤其他投标人参与竞标，帮助被告人林东升等人中标。经查，被告人林东升在同一投标项目中同时借用数个公司的名义投标，以围标的形式竞标并中标，中标项目金额共计人民币3900万余元（以下币种同）。具体如下：1.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其中指使被告人林建新代表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张某代表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等，共同参与温州市老干部活动中心维修改造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619870元。2.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以及指使被告人林建新代表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曹某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早秋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张某代表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被告人林东升代表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青少年活动中心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098125元。3.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其中，由其代表杭州嘉群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并指使被告人林建新代表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张早秋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张某代表杭州富阳富春江绿化有限公司，曹某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让人安排被告人沈伟杰代表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职业介绍指导服务中心维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1382元。4.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曹某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早秋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让人安排被告人王立群代表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志强代表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总商会技术用房装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793248元。5.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张早秋代表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曹某代表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让人安排被告人苏委代表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王立群代表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国资委新办公楼装饰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4785元。6.2017年4月5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沈伟杰、王立群、陈海云、苏委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到现场开标，共同参与温州市宏国大厦12层业务用房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286000元。7.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王立群、刘志强、苏委、程天乐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机关第二幼儿园部分房屋整体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98900元。8.2017年7月3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张早秋和被告人沈伟杰、程天乐、潘韬韬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老干部2号楼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777600元。9.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程天乐、沈伟杰、潘韬韬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土地局机械停车基础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201133元。10.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王立群、潘韬韬及章某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大道东首14#地块大楼屋面防漏隔热工程的投标，并由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479256元。11.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王立群、苏委、程天乐、潘韬韬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景山街道西山东路36号裕达大楼房屋整体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955440元。12.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曹某和被告人王立群、陈海云、沈伟杰、潘韬韬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九山路11号4幢加固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实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752000元。13.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张早秋和被告人沈伟杰、潘韬韬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市行政中心三层加固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826800元。14.2017年9月4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市亿通建设有限公司、温州谦全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沈伟杰、陈海云、刘志强、程天乐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市政府三层加层维修工程的投标，并由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1513000元。15.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指使或让人安排张早秋和被告人陈海云、程天乐、刘志强、沈伟杰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科技情报所大楼整体修缮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飞利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689260元。16.2013年左右，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及陈某5鲍合伙经营并参与工程项目投标。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林东升指定投标价格，提供投标保证金，同时操作获取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瑞泰建设有限公司、瑞安瑞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投标委托材料，被告人陈千林负责联系浙江瑞泰建设有限公司、瑞安瑞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参与投标的事宜，指使或让人安排被告人程天乐、刘志强、王立群、沈伟杰等人分别代表江西中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宇鑫建设有限公司、浙江万和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新业务用房修缮整治工程的投标，并由温州泽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3687800元。17.2014年5月，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伙同陈某5鲍参与温州市瓯海区南湖城市综合体道路网工程桥梁栏杆项目的投标，联系挂靠了福建泉州南星大理石有限公司、福建南安市新洋美石业制品有限公司、瑞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智盛石材有限公司、福建南安新三星石业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参与投标，并由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及陈某5鲍共同出资交纳了工程投标保证金及确定竞标报价，安排人员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瓯海区南湖城市综合体道路网工程桥梁栏杆项目的投标，并由福建泉州南星大理石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5497000余元。18.2015年10月，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伙同陈某5鲍参与温州市滨海新城投资集团总部工程幕墙花岗岩石材项目的投标，联系挂靠了福建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南星大理石有限公司、福建南安市新洋美石业制品有限公司、瑞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参与投标，并由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及陈某5鲍共同出资交纳了工程投标保证金及确定竞标报价，安排人员分别代表上述公司，共同参与温州市滨海新城投资集团总部工程幕墙花岗岩石材项目的投标，并由福建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9198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少白、潘韬韬、林建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陈少白、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滔滔、苏委、聂纯纯、林建新、陈海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徐某1、曾某、朱某1、汪某、沈某、郑某、翁某、邵某、罗某、林某、郭某、陈某1、王某1、陈某2、吴某、董某1、朱某2、王某2、陈某3、方某、陈某4、吕某、王某3、徐某2、李某1、章某的证言，同案犯董某2、张早秋、曹某、张某、陈某5鲍等人供述，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账户对账单，银行业务回单，投标保证金回单，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清单，中标通知书，递交磋商文件供应商签到表，投标人开标会议签到表，评标报告，磋商函，报价函，供应商情况表，公开招标公告，项目立项批准文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申请投标委托资格合同书，合约书，补充协议，催款函，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等人违反招标投标管理法规，实施串通投标的行为，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少白、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滔滔、苏委、聂纯纯、林建新、陈海云违反招标投标管理法规，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仍提供帮助，共同参与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少白、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潘滔滔、苏委、聂纯纯、林建新、陈海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少白、潘滔滔、林建新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东升、陈千林、沈伟杰、王立群、程天乐、刘志强、苏委、聂纯纯、陈海云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结合具体案情，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并均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东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千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4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少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伟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立群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天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8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志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8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潘韬韬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苏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聂纯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林建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陈海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川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人民陪审员  陈东东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代书 记员  娄彬彬?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