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民初4515号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法定代表人：杨德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康，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也，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刘祥华，男，196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现居于湖南省长沙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二：陈端华，女，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现居于湖南省长沙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三：刘飞，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被告四：邓诗蒙，女，199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被告五：李莉，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六：张洪飞，男，195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君安）诉被告刘祥华、陈端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泰君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康、袁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祥华、陈端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泰君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一刘祥华和被告二陈端华作为共同股权持有人向被告三刘飞转让股权的行为；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一刘祥华和被告二陈端华作为共同股权持有人向被告四邓诗蒙转让股权的行为；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一刘祥华和被告二陈端华作为共同股权持有人向被告五李莉转让股权的行为；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一刘祥华和被告二陈端华作为共同股权持有人向被告六张洪飞转让股权的行为；5、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相关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刘祥华在国泰君安衡阳解放大道证券营业部开立证券账户与资金账户，客户代码为4393340，并于2017年5月10日与国泰君安签署《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该《业务协议》约定刘祥华向国泰君安融资，刘祥华以持有的股票进行质押并在约定期限内返还资金，解除质押。双方随后又进一步签订了五份《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刘祥华共计向国泰君安融资人民币叁亿玖仟壹佰捌拾万元（小写：391800000元）。同时，刘祥华向国泰君安出具了《融资投资项目情况说明》，刘祥华向国泰君安融资后将所得资金主要用于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红鹰公司）进行增资。陈端华向国泰君安出具了《配偶同意函》，陈端华作为刘祥华的配偶知悉并同意刘祥华将持有的湖南千山制药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山药机）股票质押给国泰君安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陈端华同意以其与刘祥华共有财产处置后所得价款偿还国泰君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及上述所列《融资投资项目情况说明》、《配偶同意函》可以充分证明刘祥华与陈端华为大红鹰公司共同股权持有人，同时刘祥华所欠国泰君安债务为刘祥华与陈端华的共同债务。2018年1月5日，千山药机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司法冻结刘祥华持有的千山药机51600381股，其中包含质押于国泰君安的49808000股。同时，千山药机因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被证监会立案调查。2018年1月18日，依据《业务协议》的约定，国泰君安向刘祥华发出邮件，要求刘祥华于3个交易日内提前购回质押股票。2018年1月8日，陈端华与刘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900万元股权作价1800万元转让给刘飞，刘飞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款；陈端华与邓诗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1250万元股权作价2500万元转让给邓诗蒙，邓诗蒙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款；陈端华与李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450万元股权作价800万元转让给李莉，李莉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款；陈端华与张洪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900万元股权作价1800万元转让给张洪飞，张洪飞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款。上述四次股权转让行为均通过现金交易的方式完成不合常理亦违背正常的交易习惯，国泰君安认为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刘祥华以无偿的方式转让了股权。即便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实际上以现金交易方式支付了对应款项，其交易价格亦明显低于大红鹰公司股权的市场价值。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陈端华向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以无偿或者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股权的行为对国泰君安造成了损害，国泰君安有权请求法院撤销刘祥华与陈端华作为共同股权持有人向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做出的转股行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国泰君安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刘祥华、陈端华身份证复印件及刘祥华与陈端华结婚证复印件，拟证明刘祥华、陈端华的身份，及刘祥华与陈端华系夫妻关系；刘祥华与陈端华的居住证明，拟证明刘祥华与陈端华的经常居住地为长沙市；3、上海市仲裁委员会出具的（2018）沪仲案字第0238号裁决书，拟证明国泰君安有权要求刘祥华支付融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追偿债务的相关费用；4、《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拟证明刘祥华与国泰君安就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达成合意，并约定了刘祥华的业务专用电子邮箱；5、五组《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材料，拟证明国泰君安分五次与刘祥华进行股票质押交易，双方就交易的回购金额、利息等进行了明确约定；6、《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入方风险揭示书》，拟证明国泰君安已向刘祥华揭示开展股票质押回购业务的相关风险，刘祥华已知晓风险并自愿承担损失；7、《关于公司股东股权被冻结的公告》以及由千山药机提供的《证券质押及司法冻结明细表》，拟证明刘祥华在国泰君安处托管的股票已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依法冻结；8、《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拟证明千山药机因信息披露违法已被证监会立案调查，国泰君安可以据此要求刘祥按照《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相关条款的约定提前回购标的股权；9、《关于要求提前回购“千山药机”质押合约通知》邮件截图、《违约通知函》邮件截图，拟证明国泰君安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及23日向刘祥华电子邮箱发出通知，告知其已经违约并敦促其回购标的股票；10、刘祥华账户自2017年1月至违约事项发生时的交易流水单，拟证明国泰君安已按约定向刘祥华账户转入了资金，但刘祥华未按照约定支付回购股款及利息；11、《融资投资项目情况说明》，拟证明刘祥华本次融资的目的是向大红鹰公司进行增资，以投资大红鹰公司带来的收益回购标的股票；12、《配偶同意函》，拟证明陈端华作为刘祥华的配偶知悉并同意刘祥华将所持有的千山药机股票质押给国泰君安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并同意以其与刘祥华共有财产处置后所得价款偿还欠款；13、江苏省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工商变更登记档案，拟证明陈端华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14、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信用信息报告，拟证明目前陈端华不再是大红鹰公司股东。被告刘祥华、陈端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之权利。根据已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5月10日，刘祥华（甲方，融入方）与国泰君安（乙方，融出方）签署了一份《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刘祥华向国泰君安融资，以其持有的千山药机股份进行质押，并在约定的期限内购回质押式股票融资款，解除质押。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30日（两份）、2017年8月30日和2017年12月1日，刘祥华（融入方）与国泰君安（融出方）分别就具体交易进一步签订了《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并根据《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内容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30日（两笔）、2017年8月30日和2017年12月1日分别向刘祥华账户（资金账户为10×××86）发放了1亿元、3964万元、3036万元、9100万元和13730万元的股票质押初始融资款，合计为39830万元（扣除手续费后分别为99994640元、39636196元、30357086元、90994400元、137293500元）。期间，刘祥华向国泰君安出具《融资投资项目情况说明》，表明质押融资所得款主要用于对大红鹰公司进行增资，所得收益用于返还购回质押式股票融资款。刘祥华之妻陈端华向国泰君安出具《配偶同意函》，同意刘祥华将持有的千山药机股票质押给国泰君安用于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并同意以其与刘祥华共有财产（上述股票）处置后所得价款偿还欠款。2018年1月5日，刘祥华所持有的千山药机51600381股股份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司法冻结。2018年1月16日，千山药机因信息披露违法违规，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的其被联调查的《调查通知书》（编号：湘稽调查字0528号）。2018年1月18日及1月23日，国泰君安向刘祥华发函，告知其已经违约并要求提前购回质押标的证券。2018年1月8日，陈端华分别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签订《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所拥有的大红鹰公司股权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以人民币1800万元转让给刘飞；将其所拥有的大红鹰公司股权12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7.78%以人民币2500万元转让给邓诗蒙；将其所拥有的大红鹰公司股权4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以人民币800万元转让给李莉；将其所拥有的大红鹰公司股权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以人民币1800万元转让给张洪飞。同日，大红鹰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一致同意上述股权转让。2018年1月18日，沭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作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13220602）公司变更[2018]第01180017号）核准，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将股东变更为张洪飞、江苏恒顺集团有限公司、李莉、贺四清、邓诗蒙、刘飞。另查明，1、2017年7月25日和7月27日，刘祥华分别偿还国泰君安两笔1亿元项目下的融资本金200万元和250万元；2017年11月22日，分别偿还国泰君安3964万元、3036万元项下的融资本金114万元和86万元，共计偿还了650万元。2、2018年7月16日，上海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沪仲案字第0238号裁决书，裁决：（1）刘祥华向国泰君安支付融资本金人民币391800000元；（2）刘祥华向国泰君安支付利息2146415.34元（截止2018年1月24日）及自2018年1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利息；（3）刘祥华向国泰君安支付自2018年2月8日其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股份转让给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的行为是否属于法定的可撤销行为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和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案撤销权的成立，应当具备以下三个要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2、债务人有无偿转让财产或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等行为，并且该行为降低了债务人的清偿能力，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3、债权人的撤销权在一年的除斥期间内行使。（1）关于债权人对债务人是否享有合法债权。债权人的撤销权作为债的保全制度，以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为前提，但这一债权不要求确定，也不要求到期。《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五份《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均基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系合法有效。刘祥华因未按约向国泰君安支付融资款，上海仲裁委员会受理的（2018）沪仲案字第0238号案件，已裁决刘祥华向国泰君安支付融资本金人民币39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故国泰君安对刘祥华享有合法债权。本案中，虽陈端华与国泰君安不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其作为刘祥华的配偶知悉并同意刘祥华将持有的千山药机股票质押给国泰君安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并对刘祥华所负上述债务作出共同偿还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当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2）关于债务人是否存在放弃到期债权、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转让财产的行为及该行为是否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债权人撤销权的立法意旨，在于防止因债务人的不当处分财产的行为导致其责任财产的减少而造成对债权人之债权的危害。只有在债务人的行为影响到债权实现的情况下，债权人对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行为的干涉方具有正当性，这是对该制度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必要限制。作为债权人，本案国泰君安已将第三人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列为被告行使其诉讼权利，亦符合法律规定。陈端华将其持有的大红鹰公司股权的以现金的方式，分别作价1800万元、2500万元、800万元、1800万元转让给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的行为，虽系有权处分，但其处分的财产系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将6900万元股份作价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支付完成的交易方式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且该转让行为导致了其夫妻共同财产份额的不当减少，不具有足够资产清偿债权人的债务，损害了债权人国泰君安的合法权益，且该侵害状态仍处于持续中。由于本案被告均未出庭参加诉讼，放弃举证及抗辩权利，如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有证据证明其受让陈端华股权支付了相应对价，存在合理性，可另行主张权利；（3）陈端华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1月8日，国泰君安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8月3日，未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故国泰君安主张撤销陈端华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之间股权转让行为，本院予以支持。国泰君安未就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陈端华将其持有的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股权向被告刘飞转让的行为；二、撤销被告陈端华将其持有的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股权向被告邓诗蒙转让的行为；；三、撤销被告陈端华将其持有的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股权向被告李莉转让的行为；四、撤销被告陈端华将其持有的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股权向被告张洪飞转让的行为；五、驳回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相应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1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21800元，由被告刘祥华、陈端华、刘飞、邓诗蒙、李莉、张洪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宁人民审判员  曹群湘人民审判员  马春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宇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