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52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燕飞（曾用名杨平）,男，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政和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学文，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燕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燕飞及其辩护人徐学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9月，被告人林燕飞多次通过砸车窗、窃取车内财物的方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38418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燕飞到长沙市芙蓉区湘湖货运站停车坪，用“一”字螺丝刀撬坏被害人王某1的车牌号为湘Ａ×××××的银灰色Ｈ5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之后采取相同的方式，分别将被害人苏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白色道奇酷威越野车右前车窗玻璃，被害人彭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东风标致408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被害人周某1的车牌号为粤Ｒ×××××的蓝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均撬坏，车辆损毁情况无法鉴定。2.2018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林燕飞到长沙市雨花区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使用“一”字螺丝刀撬坏被害人李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白色吉普指南者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924元，并窃取车内价值人民币500元的红色包装硬盒和天下牌香烟5包、价值人民币138元的黄色硬盒芙蓉王牌香烟6包。之后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张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途观Ｌ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89元；将被害人曾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本田思威小轿车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10元；将被害人易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斯柯达明锐小轿车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568元；将被害人胡某1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朗逸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46元；将被害人胡某2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沃尔沃ＸＣ60越野车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722元；将被害人赖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日产天籁小轿车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408元。3.2018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燕飞到长沙市雨花区的地下停车库，用“一”字螺丝刀将被害人王某2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林肯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右后车窗玻璃、右后三角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0618元。之后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汪某1的车牌号为湘Ａ×××××的现代ＩＸ35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19元；将被害人赵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东风日产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414元；将被害人黄某1的车牌号为湘Ａ×××××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右前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649元；将被害人汪某2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019元；将被害人谭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20元；将被害人朱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本田雅阁小轿车的右后车窗玻璃撬坏，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812元；将被害人尹某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撬坏，损坏价值无法鉴定。2018年9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林燕飞在长沙市天心区杂物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林燕飞患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车辆维修发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黄某2、周某2的证言；被害人曾某、易某、胡某1、胡某2、彭某、赖某、王某1、苏某、周某1、王某2、汪某1、赵某、黄某1、汪某2、谭某、朱某、尹某、李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林燕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燕飞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燕飞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燕飞辩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笔犯罪事实中未盗窃香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林燕飞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笔犯罪事实，因被告人林燕飞系精神病人，其记忆能力有限，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被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燕飞实施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林燕飞在实施犯罪行为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9月，被告人林燕飞在长沙市区多次采取使用“一”字螺丝刀撬坏车窗的方式，意图窃取车内财物，造成多名被害人车辆受损，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38418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燕飞窜至长沙市芙蓉区湘湖货运站停车坪，分别撬坏被害人王某1的号牌为湘Ａ×××××的银灰色“长城哈弗Ｈ5”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被害人苏某的号牌为湘Ａ×××××的白色“道奇酷威”越野车右前车窗玻璃、被害人彭某的号牌为湘Ａ×××××的“东风标致408”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被害人周某1的号牌为粤Ｒ×××××的蓝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均无法鉴定）。2.2018年8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林燕飞窜至长沙市雨花区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分别撬坏被害人李某的号牌为湘Ａ×××××的白色“吉普指南者”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924元）、被害人张某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途观Ｌ”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89元）、被害人曾某的号牌为湘Ａ×××××的“本田思威”小轿车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10元）、被害人易某的号牌为湘Ａ×××××的“斯柯达明锐”小轿车左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568元）、被害人胡某1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朗逸”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46元）、被害人胡某2的号牌为湘Ａ×××××的“沃尔沃ＸＣ60”越野车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722元）、被害人赖某的号牌为湘Ａ×××××的“日产天籁”小轿车左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408元）。3.2018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林燕飞窜至长沙市雨花区小区地下停车库，分别撬坏被害人王某2的号牌为湘Ａ×××××的“林肯”小轿车右前车窗、右后车窗及右后三角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0618元）、被害人汪某1的号牌为湘Ａ×××××的“现代”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19元）、被害人赵某的号牌为湘Ａ×××××的“东风日产”小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414元）、被害人黄某1的号牌为湘Ａ×××××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649元）、被害人汪某2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1019元）、被害人谭某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320元）、被害人朱某的号牌为湘Ａ×××××的“本田雅阁”小轿车的右后车窗玻璃（车损价值鉴定为人民币812元）、被害人尹某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途观”越野车的右前车窗玻璃（车损价值无法鉴定）。2018年9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林燕飞在长沙市天心区杂物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被告人林燕飞患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由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洞井派出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燕飞于2018年9月15日晚22时许在长沙市天心区杂物间被公安机关抓获。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在长沙市天心区杂物间抓获被告人林燕飞时，现场提取、扣押了被告人林燕飞用于作案的黑色短袖Ｔ恤1件、黄色握把“一”字起1个。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林燕飞带领民警分别对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长沙市芙蓉区湘湖货运站停车坪、长沙市雨花区地下停车库的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雨公（刑）勘［2018］2068、2185号及长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长芙公（刑）勘［2018］Ｋ430102000000201801011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8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对长沙市雨花区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区8栋地下停车库，车牌号为湘Ａ×××××的白色“吉普”汽车的右后侧车窗玻璃脱落，副驾驶储物格呈开启状态，车牌为湘Ａ×××××的黑色“日产”汽车的左后侧车窗玻璃脱落于后排座位上，车牌为湘Ａ×××××的白色“大众”汽车的右后侧车窗玻璃脱落于后排地面，车牌为湘Ａ×××××的银色“本田”汽车的右后侧车窗玻璃脱落于后排地面，车牌为湘Ａ×××××的棕色“沃尔沃”汽车的右后侧车窗玻璃脱落于后排地面，车牌为湘Ａ×××××的银色“大众”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脱落于副驾驶座位上，车牌为湘Ａ×××××的银色“大众”汽车的左后侧车窗玻璃脱落于后排地面；（2）2018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对长沙市雨花区地下停车库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车牌为湘Ａ×××××的白色“本田”汽车右后车窗玻璃碎片散落在后排脚垫上，车牌为湘Ａ×××××的黑色“林肯”汽车右后车窗玻璃碎片散落于后排座位，副驾驶车窗玻璃亦被损坏，边缘有撬压痕，车门门把手下方处发现呈流注状的的可疑汗滴；车牌为湘Ａ×××××的白色“大众”牌汽车右后车窗玻璃碎片散落在后排座位上，下缘发现有1处手套痕；车牌为湘Ａ×××××的红色“日产”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碎片散落在副驾驶座位上，车牌为湘Ａ×××××的白色“现代”汽车右后车窗玻璃碎片散落在后排座位上，车牌为湘Ａ×××××的棕色“大众”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碎片散落在副驾驶座位上，车牌为湘Ａ×××××的红色“马自达”汽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损坏，碎片散落于副驾驶座位上；（3）2018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对长沙市芙蓉区湘湖货运站停车坪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相互货运站仓库路边，车牌为湘Ａ×××××的白色“道奇”越野车副驾驶车窗玻璃损坏，部分碎片掉落于副驾驶座位，车牌号为湘Ａ×××××的白色“哈弗Ｈ5”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损坏，车牌号为湘Ａ×××××的香槟色“标致408”轿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损坏。5.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雨价认定[2018]003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被损坏车辆的车损价值情况。6.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林燕飞被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7.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2系贡院一号小区物业保安队长，2018年9月14日8时许，有业主反映称停在地下车库的车辆被砸，其赶至现场发现有7台车辆被砸，经调取监控还发现该小区车库的2个监控在当日凌晨1时40分左右被人用拖把遮住。（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2系长沙市天心区银桂苑小区物业工作人员。被告人林燕飞2015年左右进入该物业公司从事水电工作，后于2016年离职。8.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于2018年1月8日20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银灰色长城Ｈ5越野车停放在湘湖货运站停车坪，次日9时许发现该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苏某于2018年1月7日17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道奇酷威越野车停放在湘湖货运站停车坪，2018年1月9日9时发现该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彭某于2018年1月8日9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灰色东风标致408小轿车停放在湘湖货运站停车坪，次日10时许发现该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周某1于2018年1月8日21时许将其号牌为粤Ｒ×××××的蓝色大众帕萨特轿车停放在湘湖货运站停车坪，次日9时许发现该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砸。（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李某于2018年8月29日16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吉普指南者越野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7时许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被砸，车内5包和天下牌香烟、1包利群牌香烟及6包黄色芙蓉王香烟被盗。（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张某于2018年8月28日左右将其号牌为湘Ａ×××××的大众途观Ｌ越野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2018年8月30日14时许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撬坏。（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曾某于2018年8月29日20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本田思威小轿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6时许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被砸。（8）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明易某于2018年8月27日左右将其号牌为湘Ａ×××××的斯柯达明锐轿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2018年8月30日10时许发现该车左后车窗玻璃被砸。（9）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胡某1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车库的号牌为湘Ａ×××××的大众朗逸小轿车副驾驶车窗玻璃于2018年8月30日凌晨被撬坏。（10）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胡某2于2018年8月26日左右将其号牌为湘Ａ×××××的沃尔沃ＸＣ60越野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2018年8月30日上午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被撬坏。（11）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明赖某于2018年8月29日18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日产天籁小轿车停放在颐美园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早上发现该车左后车窗被砸。（1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王某2于2018年9月13日18时左右将其号牌为湘Ａ×××××的黑色林肯牌汽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29栋楼下地下停车库，次日早上发现该车右前玻璃、右后玻璃、右后三角玻璃被砸。（1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明汪某1于2019年9月13日23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现代牌汽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8时许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被砸。（1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赵某于2019年9月13日21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红色日产牌汽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8时许发现该车右前玻璃被砸。（1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黄某1于2018年9月13日20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红色马自达小汽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8时许发现该车右前车窗玻璃被砸。（16）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汪某2于2018年9月13日18时40分左右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大众途观ＳＵＶ停放在贡院一号地下停车库，次日7时左右发现该车右后窗户被砸。（1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谭某于2018年9月13日20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途观Ｌ越野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上午发现该车车门被撬。（1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朱某于2018年9月13日18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白色本田雅阁轿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8时许发现该车右后车窗玻璃被砸。（19）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尹某于2018年9月13日19时许将其号牌为湘Ａ×××××的香槟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停放在贡院一号小区地下停车库，次日8时发现该车右前车窗被砸。9.被告人林燕飞的供述，证明林燕飞多次在长沙采取使用“一”字螺丝刀损坏车窗的方式盗窃。2018年1月林燕飞在长沙市芙蓉区台车的车窗玻璃。2018年8月30日，林燕飞在长沙市雨花区余台车，盗得少量现金。2019年9月14日凌晨1时许，林燕飞来到长沙市雨花区小区地下停车库，在现场找到1条毛巾和1个废弃拖把将该车库内的2个视频监控遮住，采取破窗方式盗窃内车库内的6台车。第1台为白色大众越野车，第2台为黑色大众越野车，第3台车为红色马自达轿车，第4台车为白色现代轿车，第5台车为白色现代越野车，第6台为黑色林肯轿车，并在第4台和第6台车内盗得少量现金。后因第6台车发出警报声而迅速离开现场。庭审中，被告人林燕飞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5包和天下牌香烟和6包黄色芙蓉王牌香烟的事实不属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均予以供认。10.被告人林燕飞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林燕飞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燕飞多次故意毁损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燕飞作案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且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燕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燕飞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笔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应被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燕飞实施该笔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燕飞在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其在庭审过程中对其在侦查阶段的该部分供述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该笔事实亦无异议，且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作案手法与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相互吻合，故其该部分供述应予采信，结合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林燕飞实施了该笔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林燕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燕飞在实施犯罪行为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燕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林燕飞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924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89元；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10元；退赔被害人易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568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46元；退赔被害人胡某2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722元；退赔被害人赖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408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0618元；退赔被害人汪某1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19元；退赔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414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款人民币649元；退赔被害人汪某2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019元；退赔被害人谭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20元；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款人民币8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求生人民陪审员  邓正军人民陪审员  戴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舒 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