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313刑初68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日友，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崇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14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6月13日决定逮捕，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于同年7月11日执行逮捕，由于萍乡市看守所决定不予羁押，同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万村明，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月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湘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0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同年6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相约到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高安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 1、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盗窃，石日友、万村明下车后朝厂房走去，发现该公司大门处有监控，遂放弃盗窃，由司机驾车原路返回湖北崇阳。 2、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石日友、万村明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面具下车，后从厂房侧门进入该厂实施盗窃，发现该公司侧门处装有监控，遂放弃盗窃，由司机驾车原路返回湖北崇阳。 3、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吴某在厂外车内等候，石日友、万村明披着事先准备好的雨衣，戴着面具下车实施盗窃，由石日友弄开大门进入厂内，后用铁棍将仓库门撬开，随后两人一起进入仓库，用仓库内的二轮推车先后将21包共计840公斤的偏钒酸铵运出厂区搬上吴某的面包车，用塑料袋遮挡车牌后开车逃离现场。回到湖北崇阳后，石日友将货物调换包装后卖给湖北崇阳县青山钒铁工贸厂老板代某，卖得赃款111300元，万村明分得赃款9900元。经萍乡市湘东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153600元。 4、2018年11月的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商议到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该公司踩点，后原路返回崇阳。2018年12月3日下午，万村明及石日友雇佣的四名男子乘坐毛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来到宜春高安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石日友租乘另一辆面包车随后出发。到达高安后，由万村明带领同车四人进入该公司仓库实施盗窃，将仓库内23包共计1150公斤的偏钒酸铵搬至厂区围墙外，并联系石日友来拖货。随即，厂内工作人员发现偏钒酸铵被盗，遂出来寻找，万村明等五人见状扔下盗得的偏钒酸铵四散逃离。经萍乡市湘东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1667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万村明自愿认罪，具有坦白、退赃、前科、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万村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日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万村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吴某在厂外车内等候，石日友、万村明披着事先准备好的雨衣，戴着面具下车实施盗窃，由石日友弄开大门进入厂内，后用铁棍将仓库门撬开，随后两人一起进入仓库，用仓库内的二轮推车先后将21包共计840公斤的偏钒酸铵运出厂区搬上吴某的面包车，用塑料袋遮挡车牌后开车逃离现场。回到湖北崇阳后，石日友将货物调换包装后卖给湖北崇阳县青山钒铁工贸厂老板代某，卖得赃款111300元，万村明分得赃款9900元。经萍乡市湘东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153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①代某提供的收购石日友等人送来偏钒酸铵结账复印件，收购石日友所卖偏钒酸铵数量及检测化验数据复印件，证明收购17包，每包50千克，含量为50.37%，共计0.85吨的偏钒酸铵； ②代某提供的与石日友通话记录手机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4日、11月27日、12月14日与石日友通话； ③代某提供的取现3万元支付石日友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4日从银行取现6万元，11月25日转账3万、11月27日转账2万元给刘文婧，后取现支付石日友。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万村明尾号4670的农行卡明细，证明2018年11月24日万村明的账户现存9900元入卡；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搞个体面包车出租的，平时就是在崇阳县城里开面包车搞出租，开的车是一辆银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为鄂Ｌ×××××。2018年11月23日晚他受石日友雇佣载着石日友、万村明来萍乡拖货，当日到萍乡一钢厂后，他在车上等，他们下车后过了二三十分钟石日友、万村明用二轮推车共拉了3趟大约20包左右的货过来装到他车上，之后石日友他们用塑料袋遮住他的车牌并指挥他走另外一条路离开。24日早6点左右他们回到崇阳，在银海大酒店后面的巷子里的，石日友去弄来了一些绿色的编织袋子，还雇两个人来帮忙将原包装换了再去卖的。 （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4日，他们向石日友收购了17袋、每袋重50KG，总重850千克，钒含量为50.37%的偏钒酸铵。先后支付111300元现金给石日友。 （5）被害人熊某的陈述，他在博鑫矿业有限公司担任厂长负责厂里的全面工作。博鑫矿业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24日早7点发现仓库内被盗了21袋偏钒酸铵，约840公斤，市场价25万元，存放偏钒酸铵的仓库门上的挂锁被撬了。他们通过天眼截图认出了曾在该厂工作过后离开的万村明。 （6）被告人石日友的供述，在2018年11月底的一天，万村明和他说：“我们把面具戴好，再把车子的车牌遮挡住，这样应该没事的”，他说可以，然后在2018年11月底的一天，他就打电话给那个姓吴的面包车司机说：“再和我去一下江西萍乡”，吴司机说：“好”。然后在当天下午6、7点的时候，吴司机就开面包车接到了他和万村明，他们坐着面包车就向江西萍乡出发。他们大约在当天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到达了萍乡萍钢，到了那里后他们先是在一家瓦罐汤店喝了点汤，接着他们就坐着面包车朝博鑫矿业有限公司开去。到了博鑫矿业有限公司那里，他先让吴司机将面包车停在博鑫矿业有限公司附近的一个马路旁边，让司机呆在车里等他和万村明，接着他和万村明就披着事先准备好的雨衣，来到厂房大门那里，他和万村明就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具。戴上面具后万村明和他说：“我去放哨，你去弄开门”，他说：“可以”，厂房的大门是一扇电动伸缩门，他用脚使劲踢了下，门就被他踢开了。然后他就往里走来到仓库门那里，仓库门是用一把铁的挂锁锁着，他在仓库附近的地上捡到一根铁棍，他用这根铁棍去撬那把挂锁，撬了10多分钟，那把挂锁才被撬开，撬开后他和万村明就进到仓库里面，在仓库里堆放了好多包“钒”，在仓库里有一辆二轮推车，然后他和万村明就把“钒”背进二轮推车里，装满二轮推车后，他和万村明就推着二轮推车往面包车的方向推去。到了面包车这里，他要吴司机将车子的后备箱打开，然后他和万村明就把钒搬上了面包车，他们这样一共推了4车钒出来，他数了下一共是21包，偷完后，他把仓库门和厂大门关好，当他们准备坐面包车走时，万村明说要把车子的车牌遮住，他就在地上捡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面包车前后车牌包裹好，然后他们三个就坐着面包车走高速一路回崇阳去。直到第二天早晨6点多，他们才回到崇阳县，万村明就一个人去休息了，他让吴司机就把面包车停在崇阳县银海酒店后面的一个巷子里，他们就在那里休息了一下，约早上8点左右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戴老板问其是否要“钒”，戴老板说要，然后他就在街上买了20个绿色的蛇皮袋子，因为他们偷过来的钒的袋子上印有字，他怕戴老板知道他们是偷来的钒，所以他就把包装换掉，包装换了后，他就要吴司机开车离开巷子，离开巷子前他还把之前装钒的包装袋子全部丢弃在垃圾堆里，然后他们开面包车来到了崇阳县工业园的青山钒铁厂。到了青山钒铁厂后，他和戴老板打电话联系，戴老板就派了个下属和他联系，然后他就把偷来的钒搬到了青山钒铁厂厂房里去了，到厂里后，他和吴司机一起将钒过了地磅，过磅显示是840公斤，过完磅后戴老板就当面拿了5万元现金给他，剩下的尾款戴老板说要等这些偏钒酸铵化验结果出来后再结清给他，然后他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后，他打电话给戴老板，要其把剩余的钱都结算给他，然后戴老板就又在崇阳的一家电信公司门口将尾款以现金的方式结清给了他。一共是113000元，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他。他将偏钒酸铵卖了后不久他通过银行存现方式给了万村明9900元。 （7）被告人万村明的供述，2018年11月下旬的时候，石老板打电话和他说：“还去下萍乡，看偷的不偷的到。”他说太严了偷不到，其说放心能偷到的，他就说可以。然后当天下午6点左右的时候石老板乘坐面包车来他家接他，这次的面包车和前两次的面包车是同一辆，开车的司机也是同一个司机，接到他后他就往萍乡方向开去，在当天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就到了萍乡萍钢那里，在萍钢那里他们将车停在了那里一个商业街的马路边，他们下车在一家瓦罐汤点喝了汤，还在那个瓦罐汤店旁边的一个小卖部买了烟和水，他还记得在那个瓦罐汤的附近有一家银行。喝完汤后他们就开面包车朝博鑫矿业有限公司开去，到了博鑫矿业有限公司厂房附近，石老板让司机将车停在那里的一个马路边，这次他们准备了雨衣和面具，他和石老板披着雨衣拿着面具就下车朝厂房侧门走去，到了侧门那里他和石老板说：“你去把门打开，然后再叫我”，然后石老板就戴上面具从侧门进去，其进去后先是去把厂房的大门弄开，然后再用一根铁棍将仓库门撬开，接着其就来侧门那里跟他说：“门全打开了”，然后他就也从侧门进去了，来到了仓库那里，在仓库里他看见堆放了很多包用白色袋子装好的钒，还在仓库那里找到一辆二轮车，他们一起将钒背进二轮推车里，装满后，他们两个人就推着二轮推车往面包车方向推去，到了面包车那里，石老板让司机将面包车的后备箱打开，然后他就将钒装进后备箱，他们这样一共装了4车钒出来，一共有21包钒。偷完后，石老板将仓库门和厂房大门关好，他们回到面包车那里后，他和石老板说：“要将车牌挡住”，石老板说：“可以”，然后就将面包车的前后两块车牌用黑色塑料袋子遮住了，接着他们就乘坐面包车回崇阳县去了，到了崇阳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早晨6点了，到了崇阳后，石老板让面包车司机拉着货先离开，然后跟他说：“去找个地方休息，10点左右的时候我再通知你”，然后石老板就给了他100元钱让他去找地方休息，石老板也找其他地方休息去了。到了10点他打电话给石老板时，电话就打不通了，过了一天才打通石老板的电话，石老板就转了9900元给他一张卡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卡里面。 （8）湘价认涉字【2019】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博鑫矿业有限公司被盗案中被盗物品价格为153600元。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盗博鑫矿业有限公司现场情况，厂区大门未一扇电动推门，推门推开2.3cm，仓库大门挂锁有明显被硬物撬动的痕迹，锁被损坏后放置于仓库北门的原料袋上，仓库内堆放了若干包偏钒酸铵。 （10）辨认笔录，证明石日友辨认司机吴某、辨认同伙万村明；石日友辨认戴老板系代某；吴某辨认辨认石日友、辨认与石日友一起去萍乡的男子系万村明。万村明辨认石老板系石日友。 （11）指认笔录，证明石日友、万村明指认盗窃偏钒酸铵的地点为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 2、2018年11月的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商议到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后租乘吴某的一辆牌照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县出发来到该公司踩点，后原路返回崇阳。2018年12月3日下午，万村明及石日友雇佣的四名男子乘坐毛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Ｌ×××××的面包车从湖北崇阳来到宜春高安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盗窃偏钒酸铵，石日友租乘另一辆面包车随后出发。到达高安后，由万村明带领同车四人进入该公司仓库实施盗窃，将仓库内23包共计1150公斤的偏钒酸铵搬至厂区围墙外，并联系石日友来拖货。随即，厂内工作人员发现偏钒酸铵被盗，遂出来寻找，万村明等五人见状扔下盗得的偏钒酸铵四散逃离。经萍乡市湘东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1667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8日左右，石日友租乘他的面包车从崇阳到高安，同行的还有一瘦瘦的男子，由石日友指路，他们到了一个很多工厂的地方，他们两个下车后半小时就回来了，然后他们原路返回了。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4日晚，他受石日友雇佣载着几名男子从湖北开车到高安独龙镇拖货，凌晨12点左右到，他将车停在铁轨旁的路边上等他们带货回来，后被公安机关带走才知道这5个人是来偷东西的。全程路线是坐副驾驶的男子指挥的。 （3）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4日工厂被盗，后在工厂的围墙外发现5包货物，在野外发现18包被盗货物，并在镇上发现一辆从湖北来的车。 （4）被告人石日友的供述，2018年11月底的时候，当时万村明和他说其在江西高安一家厂子里干过活，在那个厂里有偏钒酸铵，问他要不要去搞，他说可以，然后他们就租那个吴司机的面包车到高安万村明说的那个厂里踩点，看看有没有偏钒酸铵，当时发现了那个厂里的确有偏钒酸铵，但是他们两个没有去偷，踩完点他们就回崇阳去了。2018年12月初的一天，万村明打电话和他说：“你帮我找几个人到高安那边的厂里搞点东西（应该是去偷钒，虽然他没明说，但我知道。)，我出500元一包的工价，你帮我找几个人”，他说：“可以”。万村明说：“到时候那个厂的股东会帮我把货（偏钒酸铵）弄出来，你叫人来搬就可以了”。他说：“可以”，然后他就找到一个他们崇阳一个绰号叫“光头”的人说：“你能不能给我找几个人，有人要我安排几个人去高安那边帮运下货物，给500元一包的工钱。光头说：“可以”。然后过了几天“光头”就找好了包括其在内一共4个人，然后他还找了一个姓毛的面包车司机给万村明。当天晚上，万村明、“光头”和“光头”叫来的另外3个人就坐着那个姓毛的面包车司机的面包车前往高安去了，在他们准备和前往高安的时候他和万村明说：“不管你怎么搞，反正我不参与，但我可以向你买，等你们弄好了之后，你可以叫我来买”。过了3、4个小时，万村明打电话给他说：“过来拉货”，然后他就在崇阳租了一辆面包车去往高安，到了高安那个厂里后，万村明打电话和他说：“你们往山的这头走”，然后他按照电话里万村明的提示要车子往那座山的方向行驶，快到达那座山的时候，他看见了当时万村明脸上戴着个面罩，然后他就感到害怕了，觉得不能搞了，接着他就要司机将车掉头往回崇阳去了，在回崇阳的路上他打了个电话给万村明说：“这个货我不能装了，不能搞了”，然后他就回崇阳去了。他是想等万村明他们偷到钒后向其购买钒。 （5）被告人万村明的供述，2018年11月的时候，他和石老板说：“江西高安的那边厂里也有这个偏钒酸铵，我之前在那边的厂子里干过活，知道那边有”，石老板说：“那里有的话就去搞（偷）。”然后不久的一天晚上，石老板就租了一辆面包车前往高安他之前工作过的那个厂里去看看，那次他们去高安的那个厂里看到了有偏钒酸铵，不过他们没有偷，只是先摸清楚一下那个厂周围的环境。到了2018年12月初的一天，石老板打电话和他说：“今天我们就去高安搞，车和人我都准备好了，晚上就出发”，到了当天下午6点左右的时候，石老板打电话给他来崇阳县吃饭，他过去后就看见石老板和5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在那里等他，吃了饭后，石老板给了他1000元钱用做路上开销和司机的路费，让他和其叫来的人一起坐面包车先出发，其另外租一辆车跟着后面，并交待他偷到偏钒酸铵后再联系其，到了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坐面包车到了高安，到了高安后他们去吃了个夜宵，吃了夜宵后他们就去那个厂里，快到厂的时候，他们让司机将车停在离厂至少1公里左右的一条路上。让司机坐在车里等，然后他带着其他几个人走路沿着铁路来到厂房后面的一座小山坡上，到了小山坡后他让他们翻围墙进入到厂里的仓库，进去将偏钒酸铵背出来，他在上面接应他们，来回几趟一共背了20多包偏钒酸铵出来，把偏钒酸铵偷出来后，他就打电话给石老板告诉其货己经偷到了，让其过来拖。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石老板坐着一辆面包车过来了，石老板坐的那辆面包车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他就过去接应石老板，石老板看见他说：“我的这辆车上不来这座山”，说完，石老板坐的那辆面包车就掉头往回走了，石老板走后不久他们就被人发现了，被发现后他们就四处而逃。石老板跟他说等东西偷到后再讨论分钱的事。 （6）湘价认涉字【2019】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江西优全轴承有限公司被盗案中被盗物品价格认定为166750元。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优全轴承有限公司被盗现场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公司原材料车间，在距车间东面山地上发现有失窃的货物。据事主反映失窃货物在工厂东侧山上全部找到，分别堆放在山上两处位置，一处18包，另一处5包。 以上所有犯罪事实，还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2015）汕龙法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万村明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基本信息。 （3）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石日友在湖北省崇阳县被抓获。2019年1月8日，被告人万村明在广东汕头被抓获。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石日友分别于2019年1月21日退赃二万元，4月2日退赃二万元，7月11日退赃一万元，共计五万元公安机关已发还给博鑫矿业有限公司。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第二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的供述，本院认为，该两起盗窃事实中，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是盗窃未遂，且无证据证明两被告人是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该两起事实不应以盗窃犯罪追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应依法惩处。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日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村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石日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日友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村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村明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石日友、万村明依法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日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万村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 三、责令石日友、万村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萍乡博鑫矿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03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业无正文） 审 判 长 欧阳桂萍 人民陪审员 付 海 峰 人民陪审员 周 桂 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智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