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301行初16号原告楚雄燕融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高新区东盛西路以西楚雄华中鸿远家居城**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MA6N8DHF9J。法定代表人夏国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智强，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楚雄市，住所地楚雄市航空路**代码：11532301346616515F。法定代表人张宏安，局长。出庭负责人施家海，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余波，女，该局政策法规科科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蔡晓燕，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楚雄市鹿，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阳光大道**码：11532300MB19781070。法定代表人杨柳，局长。委托代理人侯庆平，男，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原告楚雄燕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融公司)不服被告楚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州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燕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智强，被告市市监局副局长施家海及委托代理人余波、蔡晓燕，被告州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侯庆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市监局于2018年8月8日以原告销售维生素运动饮料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作出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将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扣押在原告的住所地，期限为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6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楚市监查延〔2018〕1060号扣押延期决定书，对前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期限予以延长，期限自2018年9月7日起延长至2018年10月5日止。2018年9月28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2月8日，四川华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彬公司）与泰国红牛能量饮料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书》，同意华彬公司长期使用由泰国文字和红牛图形组成的商标。2018年2月13日，华彬公司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前述商标，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已受理申请，但至今未核准注册。2018年5月25日，原告与华彬公司签订《泰国红牛合同书》，作为楚雄州区域的代理商，销售华彬公司委托四川宇洋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洋公司）生产的维生素运动饮料。2018年6月13日，原告向华彬公司购进外包装标注有“维生素运动饮料”“净含量：250毫升”“泰国红牛能量饮料有限公司监制”“规格：250毫升×24罐”的维生素运动饮料1300件，每件24罐×250毫升，购进价每件88元，货款已结清，其中付款1000件，其余300件由华彬公司免费提供给原告用于市场宣传使用。该批维生素运动饮料以每件115元的价格批发到楚雄市餐馆。至市市监局查获时，原告共批发了753件，销售额为86595元，剩余未销售576件，按标价计算为62970元，用于市场宣传1件，按标价计算为115元，合计经营额149500元。市市监局经比对，认为“红牛RedBbull及图”注册商标（注册号878072）是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获准注册的商标，商标持有人为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该商标于2006年经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已广为消费者熟知，属知名商品。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同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包装、装潢极为相似，表现在：一、两者罐体同为金黄色铁罐包装，大小与高低近似，罐体上部同为环罐体波浪纹,罐体上下边缘均为银白色扣边；二、罐体正面两者近似,商标图案均为“两头长着双角的红色的牛,头部在红色圆圈中对顶”的图形及“净含量:250毫升”的深蓝色字样；三、罐体下部两者近似，均为深蓝色条形环带,正面深蓝色条形环带内前者镶印“泰国红牛能量饮料有限公司监制”白色字体，后者为“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白色字体；四、罐体顶部两者形状、背景颜色相似,均为易拉环开口,顶部都标有“两头长着双角的红色的牛,头部在红色圆圈中对顶”的图形，前者还标注“泰国红牛能量饮料有限公司监制”，后者还标注“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蓝色字样；五、外包装、装潢两者相似,包装总体部分均为金黄色,罐体的字体颜色均为白色和蓝色,包装、装潢在罐体形状、罐面、字体颜色、商标使用以及外包装等方面相近似。足以使消费者将两种商品误认为是一种商品，两者存在特定联系，造成市场混淆。市市监局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并根据该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作出没收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及罚款30000元的处罚。被告州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程序合法，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并无不当，故对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原告燕融公司诉称，2018年6月12日、7月20日，我公司先后办理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在楚雄高新区楚雄华中鸿远家居城南2区第606—607号从事食品批发、零售经营活动。2018年5月25日，我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华彬公司签订《泰国红牛合同书》作为楚雄州区域的代理商，销售华彬公司委托宇洋公司生产的维生素运动饮料。2018年6月13日，我公司向华彬公司购进外包装标注有“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商品进行批发零售。2018年8月8日，被告市市监局以我公司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侵犯了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扣押了我公司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2018年9月28日，被告市市监局对我公司作出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我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对我公司处以没收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并罚款30000元的处罚。我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收到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在收到告知书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市市监局申请听证，但被告市市监局拒绝了我公司的申请，因此被告市市监局在未举行听证的情况下对我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我公司享有的申辩权。后我公司向被告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其复议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市监局对我公司作出的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和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事实是我公司涉嫌侵犯的商标在国内的商标使用权授权期限于2018年9月29日到期，且（2017）京0101民初18618号民事裁定书能够佐证我公司涉嫌侵犯的商标权发生了权属争议，并且该争议还在持续，至今未能得到有效解决，故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本案行政处罚程序理应中止，但被告市市监局未中止并作出了行政处罚。综上，二被告违法剥夺我公司的申辩权，侵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一、撤销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州市监局作出的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认为，被告市市监局对其作出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其546件维生素运动饮料后，作出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对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均不服，一并向被告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对此，被告州市监局作出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漏列撤销扣押决定的诉讼请求，故当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撤销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欲证明被告州市监局为本案被告的依据；2.营业执照，欲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云南省罚没收入及罚没物资专用收据、现金存款凭条，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收取罚款30000元后，至今未向原告出具正式发票，处罚程序违法；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延期决定书，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未按照《反不正当竞争法》《行政处罚法》的规定进行处罚；5.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为本案被告的依据；6.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泰国红牛合同书》及委托书，欲证明原告未仿造仿冒本案中的产品，仿冒仿造主体是华彬公司，原告只是购买该公司生产的饮料销售，故不应是本案被处罚主体。被告市市监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8月8日,云南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红牛公司）向我局投诉称,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包装上使用的商标涉嫌侵犯了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原告的行为涉嫌违反《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我局依据《行政处罚法》的规定依法立案,并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依法扣押了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同日，我局向原告送达了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9月21日,我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申请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和申辩,也未申请举行听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行政处罚法》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原告销售的华彬公司委托宇洋公司生产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外包装与云南红牛公司销售的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外包装存在非常近似的事实。案件调查过程中，云南红牛公司提供了该公司销售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外包装,我局提取了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外包装,我局对二者的外包装进行了比对，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外包装、名称、装潢与云南红牛公司销售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外包装、名称、装潢极为近似,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已有明确的记载。三、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我局对云南红牛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进行了审查,“红牛RedBull及图”注册商标(注册号878072)是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获准注册的商标,商标持有人是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该商标于2006年经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已广为消费者熟知,属知名商品。(二)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与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在外包装的核心要素构成的含义及整体视觉上近似程度较高，在市场销售过程中，相同的外包装形状、相近似的颜色、图形、名称会造成普通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错误认识，容易误认为是同一种商品或者两种商品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容易造成混淆。(三)我局依据上述事实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正确，我局既没有认定原告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也没有依据《商标法》作出行政处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1.云南红牛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代理人身份证，2.燕融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3.华彬公司营业执照，4.宇洋公司营业执照，以上证据欲证明华彬公司、宇洋公司、云南红牛公司及原告工商登记情况。第二组：1.案件来源登记表，2.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3.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4.扣押决定书，5.扣押物品清单，6.扣押延期决定书，以上证据欲证明本案行政处罚立案、审批情况及立案、审批程序合法；第三组：1.投诉书，2.鉴定报告书，3.授权委托书，4.外观设计专利证书，5.商标注册证，6.核准续展注册证明，7.授权委托书，8.认证书，9.关于“红牛注册商标续展证明”的说明，10.商标评审委员会2006年下半年认定的19件驰名商标名单，11.关于第3345798号“红天牛HONGTIANNIU”商标争议裁定书，12.红牛注册商标详细信息，以上证据1-12由云南红牛公司提供，欲证明：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实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21日获得包装罐外观设计专利证书；2.1996年“RedBbull红牛”及图样商标获得商标注册证，商标持有人是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3.该商标在2006年经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4.“RedBbull红牛”在市场上具有一定影响力，早已为消费者熟知，属知名商品。第四组：1.《泰国红牛合同书》，2.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3.宇洋公司提货单，4.燕融公司销售凭证，5.委托书，6.华彬公司作品登记证书，7.华彬公司注册商标受理通知书，以上证据由原告提供，欲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5日与华彬公司签订《泰国红牛合同书》，从华彬公司购进其委托宇洋公司生产的罐装泰国红牛维生素运动饮料，原告于2018年6月购进后，销售给多家超市、餐馆，已产生销售额。第五组：1.现场检查笔录，2.询问笔录，3.现场检查及涉案物品实际照片，4.涉案物品，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对原告进行检查并制作检查、询问笔录，对原告销售的涉案实物拍照和提取，上述程序合法，可知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同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包装、装潢极为近似，容易让消费者误认为属于一种商品，造成混淆。第六组：1.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3.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4.案件核审表，5.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6.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8.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9.云南省罚没收入及罚没物资专用收据，10.行政处罚案件结案报告，11.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但原告未申请举行听证，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第七组：1.《行政处罚法》，2.《反不正当竞争法》，3.《国家工商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律依据。第八组：执法主体资格证明，欲证明被告市市监局具备合法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享有行政处罚权。第九组：当庭提交执法人员工作证，欲证明执法人员的执法主体资格。被告州市监局辩称，云南红牛公司销售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外包装上所标识的“红牛RedBbull及图形”,是泰国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于1996年10月7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获准注册的商标(注册号878072)。该商标于2006年经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2006年6月15日,泰国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授权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维护“红牛”在华的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申报中国驰名商标、著名商标、知名品牌等权利和处理中国境内“红牛”各项合法权益的诉讼与非诉讼权利。2006年10月，泰国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许可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使用“红牛”注册商标,并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申请许可合同备案,被获准予以备案，后于2016年11月7日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申请办理续展,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6日。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标注有红牛注册商标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已广为消费者熟知,属知名商品。而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外包装上所标识的商标系华彬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9日、3月2日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的由泰国文字和红牛图形组成的商标。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已经分别受理并出具《注册商标申请受理通知书》,但华彬公司至今未取得商标注册证。2018年9月21日,市市监局先后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及申请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和申辩,也未申请举行听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市市监局拒绝了原告的听证申请。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外包装及外包装上标识的名称、装潢与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的外包装及外包装上标识的名称、装潢极为相似,容易造成消费者将上述两种商品混淆误认为是同一种商品或者误以为两种商品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截至本案发生时原告共购进华彬公司委托宇洋公司生产的维生素运动饮料1300件，购进价88元/件，其中300件为华彬公司用于市场宣传，其他1000件以每件115元销售,共计销售753件,销货款为86595元,经营额108331元。经审查，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据此，我局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市市监局作出的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和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州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欲证明被告州市监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了审查，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故予以维持并依法进行了送达；2.行政复议申请书，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4.行政处罚决定书，5.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6.扣押延期决定书，7.云南省罚没收入及罚没物资专用收据、银行存款凭条，8.授权委托书及律师代理证，9.燕融公司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10.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11.委托书，12.《泰国红牛合同书》，以上证据2-12系原告在申请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州市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应证据；13.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州市监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定程序依法进行了复议；14.《行政处罚法》，欲证明被告州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经庭前证据交换并组织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市监局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补充说明如下：1.现在的财政制度实行罚缴分离，处罚行政机关出具收据，被处罚人持收据到银行缴纳罚款，罚款直接上缴国库；2.被告市市监局接到举报后，经调查，按《商标法》规定作出扣押决定；3.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销售让消费者产生重大误解的产品，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州市监局对三性无异议，其余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市监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查封、扣押应经设区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对第三组中证据1、3、5、6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截至2016年10月6日；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单方制作的鉴定报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7、8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9不予认可，认为红牛商标于2016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6日完成续展注册，但目前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还未向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提交新的红牛商标；对证据10不予认可；对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驰名商标的认定存在争议；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商标上注册的字是“RedBbull”加“杠牛”而不是红牛；对第四、第五、第七至第九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六组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仿冒知名商标，原告仅负责销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第二组证据一致；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参加讨论；对证据4、7、8、10、1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除对证据8中送达回证的合法性无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不是仿冒主体，只是销售，未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未构成商标侵权；对证据5、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9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市市监局应出具发票。对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被告州市监局无异议。对被告州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8、13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市监局提交时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州市监局提交的证据，被告市市监局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无异议，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系云南红牛公司向被告市市监局举报后，被告市市监局进行案件登记、立案审批并作出扣押决定和扣押延期决定的材料，对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评判；第三组中证据1、3、5、6，原告无异议，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实云南红牛公司向被告市市监局举报本案所涉事宜及其对被告市市监局查获的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鉴定后出具鉴定报告证实原告销售的涉案维生素运动饮料并非其生产及授权原告生产或销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能够证实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获得“红牛”包装罐（09款）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8能够证实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授权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维护“红牛”相关权益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无签章及落款日期，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11能够证实“红牛RedBbull及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能够证实天丝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取得第878072号商标注册证及商标续展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系被告市市监局立案调查过程中，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来源及销售情况，同时证实华彬公司于2018年2月、3月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提交商标注册申请，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市市监局在立案后对原告销售维生素运动饮料场所进行调查，并对原告进行询问，同时收集证据、拍摄现场照片固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评判；第七组证据系生效法律法规；第八组证据系对被告市市监局享有的执法主体资格的进一步明确，本院予以采信；第九组证据因被告市市监局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州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13能够证实其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复议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已依法送达复议当事人，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予以评判；证据2、8能够证实原告对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一并向被告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并委托了代理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7、9-12被告市市监局已提交，本院的认证意见与被告市市监局提交时的认证意见一致；证据14系生效法律。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市监局、州市监局已提交，本院的认证意见同前。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8日，云南红牛公司向被告市市监局举报，称原告销售的红牛维生素运动饮料侵犯了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请求查处。同日，被告市市监局对前述举报进行立案调查，并派出两名执法人员到原告住所地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原告住所地堆放有维生素运动饮料，该饮料外包装上标注有“维生素运动饮料”“净含量：250毫升”“泰国红牛能量饮料有限公司监制”“规格：250毫升×24罐”，库存数量为546件，执法人员认为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当场决定根据《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扣押原告库存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对以上现场检查及扣押情况，被告市市监局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并交由原告签字确认，执法人员同时提取了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外包装，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同日，在履行内部审批程序后，被告市市监局以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作出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将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扣押在原告的住所地，期限为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9月6日，扣押决定书还载明了原告对决定不服的救济途径和期限。同日，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8月23日，被告市市监局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日，原告向被告市市监局提供了其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的宣传页、《泰国红牛合同书》、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提货单、销售单、入库台账、出入库登记表、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等证据。2018年8月24日，云南红牛公司向被告市市监局出具鉴定报告书，内容为经鉴定被告市市监局于2018年8月8日查获的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并非其生产，其亦未授权原告生产或销售上述产品。2018年9月4日、6日，原告向被告市市监局补充提交了委托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等证据。2018年9月6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楚市监查延〔2018〕1060号扣押延期决定书，对先前作出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期限予以延长，期限自2018年9月7日起延长至2018年10月5日止，并告知了对延期扣押决定不服的救济途径和期限。同日，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扣押延期决定书。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延期扣押决定经其负责人批准。2018年9月21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责令其改正违法行为并没收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罚款30000元的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举行听证的权利。同日，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向被告市市监局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经被告市市监局负责人集体讨论并履行内部审批程序后，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没收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对原告罚款30000元。2018年9月29日，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送达了前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出具了云南省罚没物资专用收据，对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546件予以罚没。2018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市市监局的罚没账户交纳了罚款30000元，被告市市监局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0000元的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和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被告州市监局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对被告市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复议，被告州市监局作出楚工商行复决字〔2018〕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楚市市监扣字〔2018〕1060号扣押决定书和楚市市监罚字〔2018〕1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2015年9月22日，楚雄市人民政府发布第20号公告，公布《楚雄市人民政府关于确认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和行政执法依据的决定》，该决定载明被告市市监局具备合法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实施行政执法的主要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商标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2019年2月22日，楚雄州深化党政机构改革领导小组下发关于印发《楚雄州深化州级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楚改发〔2019〕1号），方案决定将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州质量技术监督局、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部门的职责进行整合，组建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原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等部门的职责。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称、辩称、举证、质证和庭审，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四个方面：一、关于本案扣押决定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审查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强制措施是指行政机关在行政管理过程中，为制止违法行为、防止证据损毁、避免危害发生、控制危险扩大等情形，依法对公民的人身自由实施暂时性限制，或者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物实施暂时性控制的行为。”第九条规定：“行政强制措施的种类：……（二）查封场所、设施或者财物；（三）扣押财物；……”根据上述规定，扣押财物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为了实现行政管理目的或便于作出行政决定而作出的单方强制行为，是一类暂时性控制措施，不是对行政相对人财产权利的最终处分。本案中，被告市市监局作出扣押决定后，在案件调查终结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没收了扣押决定扣押的财物，且原告因不服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一并向被告州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州市监局对扣押决定和行政处罚决定一并进行了复议，并在同一个行政复议决定中予以维持。而原告不服行政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并在庭审中以遗漏撤销扣押决定的诉请为由，当庭增加该诉请。庭审中，本院充分征询了二被告的意见，二被告明确表示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查扣押决定，被告市市监局同时表示作出扣押决定的证据、依据已一并提交在本案中。鉴于以上情况，结合扣押决定扣押的财物明显地与本案有关的情形，为实质解决行政争议，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对扣押决定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审查。二、关于本案扣押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等规定了查封、扣押应当由法定的行政机关实施，查封、扣押限于涉案的场所、设施或者财物，行政机关决定实施查封、扣押的，应当遵守一定程序，同时制作并当场交付查封、扣押决定书和清单，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行政机关采取查封、扣押措施后，应当及时查清事实，在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等内容。《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侵犯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行使下列职权：……（四）检查与侵权活动有关的物品；对有证据证明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物品，可以查封或者扣押。”本案中，被告市市监局在收到原告销售的维生素运动饮料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举报后，当天即到原告住所地进行检查，并查获了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维生素运动饮料，被告市市监局根据现场检查情况，结合举报内容及举报人提供的部分证据，当场扣押了原告销售的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维生素运动饮料，原告在现场检查笔录上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本案扣押决定及扣押物品清单并依法送达原告。被告市市监局作为法定行政机关，在查处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过程中，有权作出扣押物品决定，在作出扣押决定过程中，被告市市监局履行了法定程序，因案情复杂，经负责人批准后，被告市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扣押延期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故本案扣押决定合法。三、关于本案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的规定，被告市市监局有权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根据被告市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销售的由华彬公司委托宇洋公司生产的维生素运动饮料与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出品的使用红牛注册商标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在罐体外包装所载文字、红牛图形、颜色、容器大小及高低，罐体上部环罐体波浪纹，罐体上下边缘白色扣边，罐体正面商标图案、净含量字样、罐体下部颜色、顶部形状、顶部图形等多方面均存在相同或近似情形，容易引导普通消费者误认为两种商品是同一产品，引起混淆，故本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充分。被告市市监局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及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规定，认定原告作为商品经营者在销售商品过程中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正确，并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规定作出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并无不当。被告市市监局在案件调查阶段，依法开展调查，并接收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告知了原告拟对其作出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并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申请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陈述、申辩和申请举行听证，被告市市监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进行了集体讨论并履行了内部审批程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被告市市监局依法送达原告，故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四、关于本案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对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扣押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一并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州市监局依法受理后，接收了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向被告市市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之后经复议，按照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及被告市市监局，被告州市监局作出的本案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楚雄燕融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楚雄燕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普秀梅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何加红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阮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