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590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刘志飞，男，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9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7月16日经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灵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乐、王二兵，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飞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冀0126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敏、闫金金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刘志飞及其辩护人董乐、王二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7月20日晚上，被害人杨某1驾驶赵某2越野车来到灵寿县云盛沙场，被告人刘志飞受翟津文（已判）的指使，纠集人员驾车从石家庄市到达沙场赵某2越野车停放的附近，并埋伏于该越野车必经之路。刘志飞等人身着迷彩服、戴口罩，刘志飞手持一把日本武士刀、其他人手持钢管，将杨某1驾驶的汽车拦住，对其进行殴打并将杨某1的手机等随身物品损毁、越野车砸坏。经鉴定，杨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被损坏物品价格为7648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与受害人杨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杨某2的损失，并得到杨某2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调查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翟津文供述：2015年7月20日打架的前几天，赵某2一直带几个年轻男子到沙场闹事，其和杨某云、杨某3、李某、杨兆江就在沙场内一起商量好，如果赵某2再来闹事就组织人跟他打架。之后，其联系了刘志飞，让刘志飞随时准备组织人员到沙场帮助打架。为此，刘志飞专门去了一趟沙场，李某陪着刘志飞专门看了看从行唐过去的路，防止去沙场打架时走迷了路。2015年7月20日上午，赵某2的那辆绿皮越野车又停到了水洗沙附近，其和杨某云、李某、杨某3、杨兆江临时商定当天让刘志飞带人打赵某2。上午10点左右，其和李某开车到石家庄跟刘志飞见了面，让刘志飞带人当天去沙场打架，走事先看好的路线，中午其和李某回到沙场。下午4点多钟，刘志飞打电话告诉其已到达行唐县宋营村沙场，其让杨某3、李某开车去接刘志飞等人。天黑的时候，李某、杨某3告诉其已把绿色越野车上的人打了，但赵某2没在，打错了人。 2、同案犯杨某3供述：2015年7月19日，翟津文在沙场跟其说赵某2的人天天在沙场闹事，要找人收拾一下赵某2的人，已安排好打架的人，让其和李某7月20日下午去接一下去沙场打架的人。7月20日晚上7点左右，李某在沙场和其说，翟津文安排沙场打架的人快到了，翟津文让其和李某去行唐接一下打架的人，其和李某开车到宋营道口把打架的人拉上送到了沙场北边的水洗沙处，打架的人下车后就往水洗沙北边的小树林走，其和李某就坐车上看着，打架那伙人向前走了没多远就从对过去了一辆车，那车看到打架的人之后就停下了，打架那伙人就直接上去把车上的人打了，把车给砸了。打完后打架的人就跑到其和李某的车上，其和李某就开车按原路把等七、八个打架的人送到宋营道口走了，其和李某返回沙场。打架的人头戴帽子，戴着口罩，穿一身迷彩服，拿着木头镐把。 3、同案犯李某供述：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和杨某3开车到石家庄市里，在车上杨某3给一个人打电话约在谈固见面，杨某3和那男子在车上说事，过了10分钟左右，其和杨某3开车回沙场后杨某3告诉其见的人下午去打架。下午的时候，在沙场屋里，杨某3和杨某3的家人商量要收拾一直在沙场闹事的人，一会儿让彭学风去水洗沙那盯着那辆车，杨某3和其开皮卡去宋营接人，因彭学风一直盯着人，让其和彭学风一直联系。天黑的时候，其和杨某3在沙坑等人的时候，其给彭学风打电话，彭学风说那辆车还在。过了15分钟左右，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和一辆黑色的轿车过去了，车上就有其和杨某3上午在市里见面的男子，因去的人不认识路，其开着坐三名穿迷彩服的男子的那辆白色越野车，杨某3开着那辆黑色轿车，车上几个人不知道，后就往彭学风盯人的地方走，走到路难走的地方停下车，车上的人下了车，有人拿着木棒朝要打的人方向走了，杨某3往前开了40米左右停下，下来几个人没看见，其在车上等着，大约10分钟左右，去打架的人把人打了就返到车上。 4、同案犯彭学风供述：杨某云、李某、杨某3、翟津文找的外边的人打的架，李某打电话让其盯着越野车，准备殴打车上的人。其看了两回那辆越野车都在，让李晓杰看了两回也在，并向李某汇报了。后来李晓杰汇报那辆车走了，其告诉了李某，李某挺生气。准备打的人应该是赵某2的人，车是赵某2的，越野车停的地方是赵某2的沙场。 5、证人赵某2证明：2015年7月21日晚上大概8点25分的时候，杨某2打电话告诉其从北贾良村沙场准备回灵寿时，被杨某云带人把车拦住，把杨某2开的猎豹越野车砸了，把人打了。后其打了110、120.大概21时，转石家庄省三院治疗，听杨某2说被七、八个蒙面人打的。 6、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5年7月20日下午大概3点来钟，赵某2让其开一辆绿色猎豹牌越野车去北贾良村沙场看看有没有人干着。其去了后在赵某2沙场北岸待着。晚上8点多准备回县城向西走了五、六分钟还没出沙滩，就看见前边路上堵着辆越野车，其看过不去在倒车的时候，有十来个戴口罩的人围了上来，其就停下车，十来个戴口罩的人就拿铁管砸其车，把车玻璃全砸了，并用长刀和铁管对其连砍带砸，问赵某2在不在，其说没在，没多长时间十来个戴口罩的人就走了。把其的手表、项链、手机和车钥匙也拿走了。 7、被告人刘志飞的供述称，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翟津文打电话约我到灵寿县高速口见面，他说一个叫“赵老国”的总是到他和“杨老五”的沙场偷沙子，他和杨老五商量后决定找人收拾“赵老国”，并问我能不能找几个新疆的下手狠的人把“赵老国”收拾一下，我说没有新疆的人，找几个东北的吧，他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找了“浩然”“莫强”，他们又分别联系了两个人。过了几天翟津文说今天要动手，让我带上人从行唐下高速，在宋营村附近等着，他派人接我们，当时翟津文要求我们都穿上迷彩服、带上口罩和帽子。大概下午五点的时候，杨某3和李某开着车来宋营接我们，他俩把皮卡车停到宋营村的河滩里地里，然后杨某3和李某各自开着一辆我们来时驾驶的车拉着我们就到了翟津文的沙场里，到了之后，杨某3说赵老国开着车就在他们沙场里，还说他们沙场安排人在盯着赵老国的车，我们开车到沙场一个坑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杨某3说的那辆车向我们驶来，杨某3和李某在车上等我们，我拿一把日本的武士刀，“浩然”他们就下车躲到了一个坡底下，赵老国的车走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冲上去把车拦停了，拦停之后一看不是赵老国本人，然后我们就开始砸这辆车，砸完之后我就用武士刀将车里的那个年轻人给划了几刀，后来我们就赶紧上车，杨某3和李某开着车又按原路把我们送回了宋营的河滩那。我们就离开了。 8、灵寿县公安局青同派出所办案说明及通话记录表证明：经向中国移动通信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调取手机号码及通话记录表，以及2015年7月20日上午翟津文和刘志飞通过手机通话取得联系后，翟津文和李某由灵寿县到石家庄市西二环附近和刘志飞见面商量到灵寿北贾良村沙场打架的事情。2015年7月20日晚上，杨某2被打前彭学风对杨某2停放在云盛沙场内的越野车进行监视，并通过手机通话不断向李某报告杨某2驾驶越野车的位置。 9、接收证据清单、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10万元。 10、灵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5］伤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2的损伤属轻微伤。 11、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字[2015]第09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的三菱帕杰罗牌汽车、苹果6A1586手机一部受损部件价值人民币7648元。 12、辨认笔录证明： （1）经翟津文、杨某3、李某混合辨认照片，分别确认刘志飞是2015年7月20日在灵寿县云盛沙场打人的人。 （2）经彭学风混合辨认照片，确认翟津文是云盛沙场负责开场的人。 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杨某2被损坏物品。 二、2015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刘志飞受翟津文（已判）指使，纠集人员来到灵寿县殴打王某，当时王某未在家中，刘志飞等人持械将王某的妻子赵某1打伤，并将家中物品砸毁。经鉴定，赵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被损坏物品价格为1591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赔偿受害人赵某1的所有损失，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犯翟津文供述：2015年1月份，其因王某带人偷挖沙场的沙子遂产生要打王某的想法。后其就和杨某云、张金良、杨某3、李某闲聊时说起王某偷沙子的事，赵某2带人找到杨某云说沙场是赵某2的，这才知道王某和赵某2是一伙的。因此，其和杨某云等人就商量好要打王某。后其就指使刘志飞找了四个人去王某家打王某，当晚刘志飞打电话告诉其王某没在家，后就把王某的妻子打了等。 2、证人李某证明：杨某云和翟津文在沙场商量要打王某，时间不长王某就被打了。听杨某3说是翟津文让刘志飞找人打的。 3、证人杨某3证明：翟津文让其看看省三院有王某的车没有，其看了看没有，翟津文说今天把王某打了。 4、证人王某证明：2015年1月13日晚上07点左右，有七、八个人拿着铁棍、长刀把其媳妇赵某1的腿、胳膊、腰等多处打伤，门窗玻璃、电视、洗衣机ＶＣＤ等给砸坏了，其儿子腿上也受伤了。 5、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5年1月13日晚上19时左右，其和儿子在家正准备吃饭，听见有人叫门儿子就去开，突然有五、六个陌生男子面带口罩，手持铁棍进了屋就问王某在没在家，其说没有后，五、六个陌生男子就用铁棍在家里打砸，有个人用铁棍在其腿上敲了一下其倒在地上晕了。醒后王某就回去了。其两腿、左膝盖、左半边身体、背部、左肩部都受伤了。其儿子的腿被打了一棍。 6、被告人刘志飞供述，2015年1月份的时候，翟津文打电话约我在万达广场见面说让我替他办点事，灵寿县有个人老是偷他和杨老五的沙子，让我找几个人去灵寿收拾他一顿。过了三四天，我联系了行唐县的“小马”，翟津文说要见一下这些人，我就和翟津文到了行唐县城的一个烤鸭店，和“小马”还有他找的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饭。翟津文说傍晚再去灵寿县找那个人，到了6点左右，由翟津文带路我们到了沙场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在村子里翟津文给我们指路到了一户人家，并告诉我们这就是那个人的家，让我们过去先跟他谈谈，不老实就动手打他。当时我和翟津文在车上等着，“小马”带着龙龙他们几个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钢管进去，他们进去之后大概有五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后来我们就按原路返回了行唐县城，在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小马”说他们进去之后没有找到那个偷沙子的男的，然后离开的时候拿着钢管把那个在家的妇女给敲了。 7、灵寿县医院住院病案证明：赵某1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髌骨骨折。 8、灵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5］伤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9、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字［2015］第00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王某家被砸物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91元。 10、辨认笔录证明： （1）经翟津文混合辨认照片，确认王某就是其2015年01月13日安排人要打的人。刘志飞就是2015年01月13日在灵寿县王某家打人的人。 （2）经彭学风混合辨认照片，确认翟津文是云盛沙场负责开场的人。 11、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翟津文现场辨认，确认指使刘志飞等人殴打王某的作案地点为王某家。 12、灵寿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证明。 13、和解协议书、收到条及谅解书证明：翟津文已赔偿赵某1各项损失30万元，并取得谅解。 三、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志飞因在鹿泉区承包的工程和被害人董某产生矛盾纠纷，遂雇佣贾川（已判）、张胜明（已判）、张静（已判）殴打董某，并提前带领贾川、张胜明进行踩点，事先准备了董某的照片、钢管、车辆及手机等作案工具。后由贾川以商谈生意为名将被害人董某骗至石家庄鹿泉区铜冶镇南杜村村南土路，张静、张胜明蒙面持钢管对董某实施了殴打。经鉴定，董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赔偿了受害人董某的损失5万元，并取得董某的谅解。 1、同案犯张胜明的供述：2015年7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刘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第二天出去干点活，还让我叫上一个人。我就觉得没好事，也没多想。第二天贾川来接我，我就叫上张星，上车以后见车上有迷彩服、头套、两根钢管、一张照片，我就想着可能要去打架。我和张星换上迷彩服后，我们就往南杜村走，路上刘飞给我打电话说照片上的人是做铝合金的，让我们把他约到南杜村，把他的胳膊敲折。我们到了那个村后，见到了那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车过来了，我们让那辆轿车跟着走了一段就停车了，贾川先下车跟那名男子说了几句话，我和张星就套上头套拿着铁管朝对方的胳膊和腿敲了几下，我俩赶紧上车，贾川拉我们跑了，后来贾川给了我二千元，我给了张星一千元，我剩了一千元。 2、同案犯贾川的供述，2015年7月底的一天，刘飞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出去办点事，就开车去了石铜路那，刘飞让我记住道。我们就回家了。当天晚上刘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吓唬一个人。第二天，张胜明让我接上他，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和张胜明作伴，我开着那辆无牌帕萨特去了前一天踩过点的那个村，张胜明给了我一个手机，那个手机上只有一个号码，让我给那个人打电话来南杜村看一下活，那个人过来以后我们确定就是那个人，就让他开车跟着我们走，张胜明和另一个男子换上了迷彩服，走了一段停车以后，我和他简单说了几句，这时张胜明和另一个男子身着迷彩服，戴着头套，拿着铁棍子朝对方男子走过去，打对方男子，我赶紧上车，过了一分钟，他俩也上了车，我们就开车走了。回去后，我就把车给了刘飞。 3、同案犯张静的供述，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张胜明在一起租房住，他让我和他一起去打一个人。7月24日早晨，一个叫小川的男子开车来接上我们先去了刘飞的住处，在那换了一辆黑色大众汽车，我看见车上有迷彩服、铁管、黑色头套、一个手机还有一张照片。到了南杜村以后，小川用手机联系了对方男子，对方男子过来以后跟着我们开车走了一段，我和张胜明都戴上黑色头套，小川下车和对方男子说了几句话，张胜明和我就拿着铁棍下车，我先用铁棍敲了那个男子腿一下，张胜明也过来用铁棍敲那个男子的胳膊和腿，我又敲了那个男子后背一下，我们把那个男子打倒在地后，我们就上车了，小川开车拉我们跑了。我们回来后找到刘飞，去了刘飞家，刘飞给了我1000元钱，我和张胜明打车走了。 4、受害人董某陈述，2015年7月23日下午18时2分许一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说你是做不锈钢扶手的吗？我说是的，那个人说有点活在南杜村让我过去看看。7月24日早上那个人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开车去了南杜村以后，一辆老款帕萨特开了过来，示意我跟着他走，说去他妈那拿点钱。到了一户门前停车了，我们下来后，我赶紧点烟给他，烟还没点着，他车上下来两个蒙面人手持暖气管，下来就把我打了一顿，然后他开车走了。 5、被告人刘志飞的供述：2015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鹿泉承包的工程和当地老百姓产生了纠纷，我就想把他儿子董某打了，给他点教训，于是我联系的张胜明、张静、贾川在南杜村找了个理由把董某约出来，把董某打伤了，之后我给张胜明、贾川、张静每人2000元作为报酬。 6、辨认笔录：董某辨认出贾川就是开无牌帕萨特领蒙面男子打伤他的那名嫌疑人。贾川、张胜明辨认出刘飞就是让他们去打人的人。张胜明、张静辨认出董某就是其打伤的人。张胜明辨认出张静就是和其一起去南杜村把人打伤的人。张静辨认出贾川就是开车的叫小川的人。 7、被告人刘志飞的通话记录。 8、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证明董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9、抓获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志飞于2018年6月8日被抓获。 10、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同案犯判决书。 11、刑事谅解书。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志飞向法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检举信、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建华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回函、刘志飞、韩雷的谈话记录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志飞因为与他人有纠纷，就找人殴打董某致董某为轻伤二级，受翟津文指使去王某家殴打王某，因王某未在家将赵某1打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志飞伙同翟津文等人为报复赵某2，经谋划组织后，拦截杨某1驾驶的赵某2的越野车，故意损毁赵某2越野车，殴打杨某1致其轻微伤并毁坏其手机，财物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辩解的被告人刘志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董某、赵某1、杨某1的损失，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取得了三位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志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积极揭发他人犯罪经相关部门查证属实，属立功的辩护意见，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志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公诉机关抗诉称，原审被告人刘志飞检举、揭发的犯罪嫌疑人尚未归案，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一审法院认定立功不当，应予改判。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该意见。 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20日晚上，被害人杨某1驾驶赵某2越野车来到灵寿县云盛沙场，被告人刘志飞受翟津文（已判）的指使，纠集人员驾车从石家庄市到达沙场赵某2越野车停放的附近，并埋伏于该越野车必经之路。刘志飞等人身着迷彩服、戴口罩，刘志飞手持一把日本武士刀、其他人手持钢管，将杨某1驾驶的汽车拦住，对其进行殴打并将杨某1的手机等随身物品损毁、越野车砸坏。经鉴定，杨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被损坏物品价格为7648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与受害人杨某2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杨某2的损失，并得到杨某2的谅解。 二、2015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刘志飞受翟津文（已判）指使，纠集人员来到灵寿县殴打王某，当时王某未在家中，刘志飞等人持械将王某的妻子赵某1打伤，并将家中物品砸毁。经鉴定，赵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被损坏物品价格为1591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赔偿受害人赵某1的所有损失，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三、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志飞因在鹿泉区承包的工程和被害人董某产生矛盾纠纷，遂雇佣贾川（已判）、张胜明（已判）、张静（已判）殴打董某，并提前带领贾川、张胜明进行踩点，事先准备了董某的照片、钢管、车辆及手机等作案工具。后由贾川以商谈生意为名将被害人董某骗至石家庄鹿泉区铜冶镇南杜村村南土路，张静、张胜明蒙面持钢管对董某实施了殴打。经鉴定，董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飞已经赔偿了受害人董某的损失5万元，并取得董某的谅解。 二审中又查明，原审被告人刘志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属于立功。 该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检举信、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建华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回函、刘志飞、韩雷的谈话记录及二审由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抓获犯罪嫌疑人马宝龙证明。 犯罪嫌疑人马宝龙涉嫌发故意伤害罪的供述。 犯罪嫌疑人马宝龙2019年5月1日被拘留、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的法律文书。 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2019年6月15日对犯罪嫌疑人马宝龙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移送审查起诉的起诉意见书。 对犯罪嫌疑人马宝龙的辨认笔录。 关于抗诉机关称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志飞属于立功证据不足，应予改判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检举信、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及二审中公诉机关提出的抓获犯罪嫌疑人马宝龙的证明及其被拘留、逮捕的法律文书、起诉意见书等新证据，充分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志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属实，属于立功。故对灵寿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志飞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应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志飞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志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积极揭发他人犯罪经相关部门查证属实，属立功，原判据此对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张 宁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