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伟，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星，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东升（曾用名周明、别名周大铁），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伟，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新，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贺蕾，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学堂，男，195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1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魏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五学，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任晓伟，河南筑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现峰，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杰，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治国（绰号猴子），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25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平舆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中收，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陈建新、周东升、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犯敲诈勒索罪，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作出（2019）豫172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华伟、陈建新、周东升、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征求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等人采取不正当方式推举曾治国为平舆县老王岗乡王岗村委王岗南组的村民组长，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参与者有曾五学、宋学堂、曾中收、曾现峰、曾麦收（另案处理）等十多人。该犯罪集团多次在老王岗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牟取利益，破坏基层选举，横行乡里，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1977年9月18日，平舆县老王岗乡粮管所经上级部门批准占用老王岗乡王岗村委王岗南组的土地，并已赔付王岗南组14557.5元钱。2003年12月，经平舆县人民政府批准将老王岗乡粮管所及家属院所占用土地确权给老王岗乡粮管所。2016年7月，平舆县粮食局批复同意老王岗乡粮管所进行房屋改造，并于同年10月12日报告平舆县人民政府。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华伟、陈建新以上访告粮管所占地问题为由，向王岗南组村民每人收取告状费30元。陈建新、陈华伟将收取的钱财一部分用于告状，另一部分两人私分，陈建新分3000元，陈华伟分1500元。2016年以来，曾治国被推选为村民组长后带领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曾五学、曾现峰、曾中收、宋学堂等人以粮管所占用老王岗乡王岗南组的土地、粮管所必须向王岗南组赔偿为由，多次到粮管所施工现场闹事，并拿着铁锹等工具砸毁粮管所施工现场的地基，阻止粮管所施工，后迫使粮管所拿出350000元钱后才准许粮管所施工。曾治国等人强行向王岗村委王岗南组的老百姓收取告状费，如老百姓不交钱的话，采取辱骂、威胁的方式进行收取，并鼓动老百姓去粮管所施工现场闹事、到上级政府信访，并承诺给上访人员发工资。曾治国等人所得350000元钱，除分给王岗南组的村民外，陈建新、陈华伟每人多分5000元。案发后大部分赃款被追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陈建新、周东升、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曾麦收的供述；被害人马某2、徐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王某1的证言；另有《基建占地说明书》、（2003）第04251号土地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2月份，老王岗乡王岗村委南组村民黄某2在建房时，被告人曾治国带领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等人到黄某2的施工现场阻止施工，称黄某2盖房的地方占的是王岗南组的地，向黄某2索要10000元，不给钱不允许施工，黄某2无奈向曾治国等人交了10000元。后曾治国将该款退还给了黄某2。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周东升、曾中收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老王岗乡村民张某2在自己经营的九鼎超市旁边挖了一个消防池，被告人曾治国、宋学堂、曾中收等人以张某2挖的消防池占用的是王岗南组的地为由，向张某2索要1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曾中收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四）2016年底，被告人曾治国带领陈华伟、周东升、曾中收等人多次以黄某3占南组的地到期为由（合同未到期），将黄某3正在生产的厂房断电阻止其生产，曾治国、周东升、曾中收等人向黄某3索要3000元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华伟、周东升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同案人曾麦收的供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五）2015年5月份，平舆县李屯镇居民叶某买郝文某在王岗南组承包地里栽的树，曾治国指使陈建新、陈华伟向叶某索要挖树根的钱，叶某迫于压力给了陈建新、陈华伟4000元钱，其中3500元用于挖树根，另500元被陈建新、陈华伟私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陈建新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郝（何）文某、王某2的证言；另有平舆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郝文某与何文某在本案中系同一人，郝文某延期承包王岗村南队经济田协议书、收条、林权证、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据证实。（六）2014年，老王岗乡王岗南组村民王某2在其原房址上建房时，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曾现峰、曾五学等人以王某2所盖房占用的是王岗南组的地为由，多次阻止王某2盖房，并收取王岗南组村民每户100元钱进行上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王楼、胡某、马某1、高某、王某3、潘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另有抓获证明、八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前科查询、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多次以各种理由向他人强某财物及多次阻止他人建房施工，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曾治国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向他人索要财物、阻止他人建房施工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并逐渐形成了以曾治国为首要分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治国的辩护人关于老王岗乡粮管所占用王岗南组村民集体土地不具有合法性、曾治国等人阻止马某2等人建房施工系合法维权的辩护意见，经查，平舆县人民政府于2003年12月3日已将王岗南组部分集体土地（座落于王岗乡集东西街南侧，使用权面积20331.74平方米）划拨给平舆县粮食局老王岗粮管所，该土地权属已基本确定。至于老王岗乡粮管所及马某2等人建房开发是否合法，与王岗南组村民无直接关联，若村民认为他人违法进行房产开发等，可通过合法途径向有关职能部门进行反映。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治国的辩护人提出曾治国于2016年10月22日当选为南岗村民组组长系合法选举、曾治国具有代表村民自助维权的合法身份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本案中，老王岗乡王岗村委**共有60多户村民，召开村民小组会议选举曾治国担任村民组长会议时，有33户村民派代表参加，有17户同意其担任村民组长，该选举不符合法定程序，曾治国不具有以村民组长合法维权的法定身份，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的辩护人提出曾治国等人阻止王某2建房施工系村民合法维权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岗村委王岗南组与王某2土地侵权纠纷一案，目前正在进一步审理当中。另若公民或集体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在另一主体非自愿协商、履行等情况下，公民维权应通过司法救济、仲裁救济等合法途径进行，而非通过简单粗暴等私力手段进行救济。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东升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的所有场次均系民事纠纷引起，系民事行为，不应被刑法调整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治国等人多次以各种理由向他人索要财物、阻止他人建房施工，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符合犯罪的基本特征。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宋学堂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场次，被告人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均辩称其没参与指控的所有犯罪场次、期间外出打工的辩解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证据之间能够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参与的犯罪场次，现亦无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于此期间全部外出打工。故上述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曾治国多次纠集人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陈华伟、周东升、陈建新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主犯；被告人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犯罪集团的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赃款大部分已退还或追回，对八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治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华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周东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陈建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宋学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曾中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曾五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曾现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九、对八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对被害人的合法财物由公安机关返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陈华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五起事实，陈华伟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王某2所建房屋为非法建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周东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起收取的钱是合理费用，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王某2所建房屋为非法建筑，周东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建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陈建新的行为不构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五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其没有参加，曾五学系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宋学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宋学堂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六起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曾现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曾现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第六起犯罪事实。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华伟、周东升的辩护人分别提交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各一份，系上诉人陈华伟、周东升所判罚金的缴纳票据。关于被告人陈华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五起事，陈华伟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华伟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六起寻衅滋事中的五起犯罪，在其所参与的犯罪中，同案人曾治国、周东升、陈建新、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均证明陈华伟行为积极主动，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均能证明在共同犯罪中曾治国系纠集人、指挥者、策划者、领导者，也是主要受益人，陈华伟、陈建新、周东升积极响应、积极组织和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系本案主犯。但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上应有区别，故陈华伟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华伟、周东升、陈建新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王某2所建房屋为非法建筑，陈华伟、周东升系合法维权，三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寻衅滋事，系王岗村委王岗南组村民王某2在其原房址上建新房，因曾治国、周东升、陈建新、陈华伟等人认为王某2建房的地是其租王岗南组的地，合同已经到期，应该把地收回，为此曾治国组织村民阻止王某2建新房。由于王岗村委王岗南组与王某2土地侵权纠纷一案，驻马店两级法院正在审理之中，尚未定论王某2建房占地是否合法。倘若公民或集体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也应采取法律允许的合法途径依法予以维权，而非通过简单粗暴的私立手段进行救济，本案被告人曾治国、周东升、陈建新、陈华伟等人以王某2非法占地为由，多次阻止王某2建房，并收取该村村民每户100元钱进行上访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故陈华伟、周东升、陈建新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东升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起收取的钱是合理费用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查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起事实，上诉人周东升伙同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等人以各种理由向被害单位平舆县王岗乡粮管所以及被害人黄某2、黄某3等人强某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周东升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及其辩护人辩称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宋学堂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曾现峰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中，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宋学堂、曾五学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均证明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参与了阻止王某2建房及上访告状的事实。关于第三起事实，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曾中收均供述宋学堂参与了向张某2要钱的事实。关于第一起事实，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陈华伟、周东升、宋学堂以及同案人曾麦收均供述曾现峰参与了该起犯罪的事实。一审判决对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已经认定为本案从犯，原判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结合其他量刑情节如从犯、退缴非法所得等情况，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华伟、周东升委托其亲属全部缴纳罚金，经查属实，结合在一审审理期间，陈华伟、周东升的非法所得均已经退缴，据此可以对陈华伟、周东升酌情从轻处罚。在量刑上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要与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有区别对待，做到案内量刑平衡。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治国、陈华伟、周东升、陈建新、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多次以各种理由向他人强某财物及多次阻止他人建房施工，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华伟、陈建新、周东升、宋学堂、曾五学、曾现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鉴于上诉人陈华伟、周东升在二审期间积极缴纳全部罚金，一审期间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对陈华伟、周东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七、八、九项即对被告人曾治国、陈建新、宋学堂、曾中收、曾五学、曾现峰的定罪、量刑和罚金部分以及违法所得追缴部分；二、撤销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对被告人陈华伟、周东升的定罪、量刑和罚金部分；三、上诉人陈华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5年5月12日止。）四、上诉人周东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4年1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峰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