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2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本发，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辩护人李晓红，吉林圣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宇，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楠，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辩护人卢旭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卫，吉林省永吉县人。原审被告人赵广纯，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关凯，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永吉县。原审被告人张忠利，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永吉县。原审被告人徐艳秋，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李新，吉林省永吉县人，中共党员，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付晓野，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杜彬，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王野，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韩野，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王帅，吉林省永吉县人，现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审被告人赵亮，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卫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广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刘思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本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关凯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张忠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思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野、韩野、杜彬、李楠、王帅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徐艳秋、付晓野、赵亮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新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吉0221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本发、刘思宇、李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王本发、刘思宇、李楠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被告人王本发、刘思宇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发生聚众斗殴，互有损伤，被告人李卫曾居间摆事，被告人王本发、刘思宇进而结识被告人李卫。2011年，被告人赵广纯刑满释放，通过关系结识了被告人李卫，逐渐形成以被告人李卫为首，有赵广纯、王本发、刘思宇、关凯、张忠利及李才（另案处理）参加的恶势力，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并经常充当“地下执法队”角色，插手民间纠纷，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事实1、2012年5月3日，被告人刘思宇得知被告人王本发骚扰其妹妹彭银雪，遂与被告人王本发互相约定斗殴，被告人王本发先找来被告人王野，王野携带一把刀与王本发一同前往约定地点，并与在约定地点等候的韩野、王帅、杜彬会合。被告人刘思宇先找来被告人李楠、张宇（治安处罚）乘坐刘思阳驾驶的车辆去接张忠利，张忠利持刀上车，后共同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刘思宇与王本发互相厮打，张忠利持刀上前，被王帅摔倒，韩野及杜彬各持台球杆与王野一起上去厮打张忠利，王野用刀将张忠利头部砍成轻微伤。案发后张忠利报警，李卫与被告人刘思宇的父亲曾经研究过如何处理此事。2、被告人李卫于2017年雇佣被害人张伟开钩机，期间欠工资4300余元，被害人张伟多次讨要未果。被害人张伟于2018年1月12日到吉林省永吉县官马山十八局院内，以将车停在钩机前，阻止钩机施工的方式，找被告人李卫讨要工资。被告人李卫知道后，召集李才及被告人王本发、刘思宇，刘思宇又召集张忠利、付晓野、陈浩男，因刘思宇、张忠利有事未与李卫一同前住，李卫带王本发、李才、付晓野、陈浩男一同到官马山十八局院内，被告人李卫与被害人张伟因工资支付问题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本发、李才持凶器对被害人张伟进行殴打。被他人劝停后，被告人刘思宇、张忠利持械到达案发现场。然后被告人李卫等人带被害人去诊所看病。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伟所受的伤构成轻微伤。（二）强迫交易罪事实2017年1月份，被告人赵广纯通过他人找到被害人隋俞萱，让其帮忙联系购买一台奥迪Q5吉普车。后通过隋俞萱介绍，赵广纯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以12万元的价格购入一台奥迪Q5吉普车，被告人李卫得知后，认为该车辆存在问题，遂伙同被告人赵广纯要求退车，让被害人隋俞萱联系卖家退车。因不能将车辆退回，被告人李卫、赵广纯、关凯遂以限制人身自由、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被害人隋俞萱以12万购买该车，被害人隋俞萱在威逼下，被迫将该车辆以8万元的低价卖出，自己拿出4万元，给付被告人赵广纯共计12万元。（三）寻衅滋事罪事实1、2018年4月3日22时许，被告人刘思宇、付晓野、赵亮、刘思阳等人为发泄私愤，经事先预谋并持械将永吉县口前镇吉林省丽辉超市的两个半圆筒状灯罩和周六福珠宝店的三个广告牌、LED屏幕等物品损坏，经永吉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损坏的物品价值2811元人民币。付晓野的家属赔偿丽辉超市1500元，赔偿周六福珠宝店1000元；赵亮的家属赔偿丽辉超市1000元，赔偿周六福珠宝店1000元。2、2018年5月9日14时许，永吉县口前镇阳光丽景小区4号楼在吉林省客满多超市门前，因被害人杨宝华（肢体肆级残疾人员）走路时踢到门前的沙子，被告人赵广纯随即持械对杨宝华进行殴打，被告人徐艳秋在劝阻过程中，也持木棒将杨宝华殴打，被告人赵广纯又打电话找来被告人刘思宇、张忠利，二人到达后分别持铁棒、砖头等凶器对杨宝华进行殴打，致使杨宝华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宝华所受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卫知道该事件后，随即将被害人杨宝华送到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后被告人赵广纯、徐艳秋赔偿被害人杨宝华各项损失人民币5000元。3、2018年5月16日21时许，在永吉县口前镇铁路学院对面的大排档，被告人王本发看见被害人尤鹤锦，遂产生殴打尤鹤锦想法，并使用挑衅性语言使矛盾激化，被告人王本发先用拳脚、后持木棒将尤鹤锦殴打。后被告人王本发等人追逐尤鹤锦至尤鹤锦家楼下，伙同他人对尤鹤锦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尤鹤锦受伤。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尤鹤锦所受伤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卫知道该事件后，随即到医院帮尤鹤锦垫付1000元的医药费。4、2017年二、三月份，因王立彬承包了双顶子村“一事一议”工程项目四标段，被告人李卫分包王立彬工程，工程结束后，结算工程款时发生争议，被告人李卫认为永吉县经管总站工作人员田野在此工程中有违法行为并要求其给予答复，因不满意田野的答复，被告人李卫多次带人到永吉县经管总站恐吓、辱骂田野，严重影响田野的工作，扰乱了办公秩序。（四）非法采矿罪事实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卫在没有取得任何采矿手续的情况下，在永吉县口前镇双顶子村二社双顶子河、永吉县口前镇乃子街村十一社孤榆树屯（维尔特公司正门前）非法开采砂石销售。被告人李卫销售给宁振东5.5万元的砂石，销售给王学成4.5万元的砂石，销售给许辉1万元的砂石，销售给杨忠财0.84万元的砂石，合计销售额11.84万元。被告人李新明知被告人李卫系非法采矿，仍帮助李卫对砂场进行管理，并帮助将砂石销售给吉林亚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销售额合计人民币39.157万元，销售给张平2.5万元的砂石，李新帮助李卫销售砂石合计41.5,157万元。（五）容留他人吸毒罪事实2017年五、六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广纯在自家经营的水吉县口前镇吉林省阳光丽景客满多超市，先后三次容留被告人刘思宇进行吸毒违法活动。（六）违法事实1、2013年开春，被告人李卫向吉林省永吉县口前镇双顶子村二社提出要求承包双顶子村二社大崴子十公顷集体林地，在未取得双顶子村二社村民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卫强行在此十公顷林地内进行种植。2、2014年8月8日，在吉林省高速引线附近，李强与张鹏、刘鑫鑫、郑文等人同时乘坐一辆出租车回家，因刘鑫鑫酒后不小心吐在出租车内，呕吐物溅到李强身上，李强向对方索要赔偿款2000元，后李强与张鹏等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致李强受伤。李强找被告人李卫，被告人李卫在现场及医院，威胁、恐吓张鹏等人。报警后，张鹏赔偿李强5000元钱。3、2015年7月份，被告人李卫在吉林省开发区维尔特公司承包地平工程，商砼由王忠提供，双方协商工程结束后三天结清全款，但被告人李卫一直不予结算。2015年至2018年期间，王忠多次向李卫讨要工程款，被告人李卫只给王忠结算部分工程款，欠款至今未结。且在组织赵广纯等人去欧亚商都“摆事”时带着王忠，意图恐吓、威胁王忠，致其产生害怕心理。4、2016年六、七月份，在吉林省开发区，欧亚商场内苹果网吧店主姜军与欧亚商场经理王岩因档口问题发生矛盾，姜军和其妹妹丁阳等人在欧亚商城外拉条幅，王岩随后找到被告人李卫摆事。被告人李卫带领王本发、赵广纯等人到欧亚商城摆阵，并强行把条幅撤掉。5、2018年二、三月份，在永吉县口前镇双河镇供热处因双河镇供热处老板谷建成与其供热小区内的居民发生矛盾，被告人李卫带领赵广纯、王本发、刘思宇、张忠利等人到双河镇供热处替谷建成“摆队形”，意图恐吓小区居民。6、2018年2月初，杨瑞在吉林省张艳春的赌局中放贷，后因杨瑞要不回在赌局中放贷的赌资，找到被告人李卫帮助其要回放贷的赌资，被告人李卫带领赵广纯、刘思宇等人到一拉溪镇帮助杨瑞讨要赌资。7、2018年3月，因王楠楠在武中锋开设的网络赌场内赌博，因王楠楠向武中锋索要赌博中赢的赌资，被告人李卫带领武中锋、关凯、李才等人到吉林省县酷车族威胁、恐吓王楠楠，帮助武中锋摆事，意图迫使王楠楠不敢索要。8、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卫在吉林省十一社孤榆树屯（口前镇开发区维尔特隧道公司正门对面）非法采矿期间，被告人李卫雇佣多名大车司机、铲车司机、钩机司机为其开设的砂场干活，拖欠多名司机工资数万元。被告人李卫还组织关凯、王本发、李才持械对张伟进行过恐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银行流水、刑事判决、民事判决、辨认笔录、照片、到案经过、入库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思宇与被告人王本发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王野、韩野、王帅、杜彬及被告人张忠利、李楠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思宇纠集的王野、韩野、杜彬均持械参加斗殴，被告人刘思宇应当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被告人王本发纠集的张忠利持械参加斗殴，被告人王本发应当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被告人李楠明知被告人张忠利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不但未阻止且积极参加斗殴，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被告人张忠利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本发、王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忠利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是以被害人的身份报警，其能如实供述，亦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野、杜彬、李楠是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以证人的身份接受询问，三人亦能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思宇陪同被告人张忠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赵广纯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关凯明知李卫与赵广纯是逼迫被害人隋俞萱买车，仍实施了帮助行为，其亦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关凯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赵广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关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卫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本发、刘思宇、张忠利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思宇、张忠利到达现场时斗殴行为已完成，被告人刘思宇虽然先派出了付晓野和陈浩男二人参与斗殴，但二人到现场后并没有以语言或行为等各种方式参与斗殴，系因被告人刘思宇、张忠利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本发、刘思宇、张忠利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本发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思宇、付晓野、赵亮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思宇、付晓野、赵亮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晓野、赵亮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思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广纯、徐艳秋、刘思宇、张忠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思宇、张忠利、徐艳秋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广纯、徐艳秋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本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本发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新对被告人李卫的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实施帮助，其行为亦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卫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思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永吉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刘思宇驾驶车辆肇事后逃逸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刘思宇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其逃逸行为在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时已进行了评价，不能再次对其逃逸行为进行评价，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其他情形，所以刘思宇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赵广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赵广纯对容留他人吸毒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卫对该起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事实只有祝新友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王某是听祝新友说的，系传来证据，被告人李卫予以否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十五起事实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李卫想要承包王立彬的工程，在与王立彬协商时发生了口角，并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本起事实不予认定。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二十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马某的证言中称“司机三四十岁平头，长方脸”，与被告人不符，且辨认笔录系案发几个月后形成，已不能真实反映嫌疑人的情况，仅以车辆相似或相同认定不了案件事实，对本起事实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十二起事实，因没有社会危害性，不予认定为违法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本发有立功表现，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卫、赵广纯、刘思宇、王本发、张忠利、关凯及李才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永吉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以被告人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查，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同时具备上述四个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理由如下：一是认定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具备组织特征的证据不充分。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有组织纪律或活动规约，具体到本案，指控的组织成员均系被临时纠集作案，没有形成稳定的组织体系，且没有成文或不成文的组织纪律或活动规约，被指控的组织成员之间不存在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相互之间并非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没有固定的职责分工，反映不出组织性，所以不能认定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具备组织特征。二是认定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具备经济特征的证据不充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是指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而是否将所获得的经济利益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是认定经济特征的主要依据，本案中李卫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平时承包一些工程及非法采砂，经济实力相对薄弱，且没有证据证明李卫将所获得的经济利益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维系犯罪组织的生存、发展，所以不能认定李卫犯罪团伙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三是认定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具备行为特征的证据不充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是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残害群众，本案中李卫组织并实施的犯罪只有四起，从形式上看符合“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条件，其中只有非法采砂具有一定的持续性，但是与其他组织成员没有关系，其中一起系李卫个人犯罪，另外两起均是临时纠集，具有一定的偶发性，其目的均与非法控制没有关系。所以从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卫犯罪团伙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四是认定李卫犯罪团伙具备非法控制特征或重大影响的证据不充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非法控制特征是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从本案看，李卫是以承包工程或非法采砂获利，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李卫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严重破坏，在某一领域或行业形成了非法控制或是产生了重大影响，所以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卫犯罪团伙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非法控制特征。综上，被告李卫等人依法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卫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广纯及其辩护人认为关于李卫、赵广纯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卫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赵广纯通过被害人联系从齐齐哈尔市购买一台奥迪车的过程，被害人不是车辆买方，也不是车辆的卖方，只是中间的介绍人，车辆交易是赵广纯同车辆的卖方直接交易的，即使车辆有瑕疵，其主张权利的相对方应当为车辆的卖方，而不是作为联系人的被害人；被告人李卫伙同赵广纯等人以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被害人隋俞萱购买车辆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的犯罪构成，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而不是聚众斗殴，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卫在得知被害人张伟阻拦其钩机施工时，就给王本发、刘思宇等人打电话，纠集人手，其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明显，到现场后又实施了殴打张伟的客观行为，从整个犯罪过程看，其有一定的组织、策划、指挥聚众斗殴的行为，且针对的对象特定，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而不符合针对对象不特定的肆意挑衅、无事生非等寻衅滋事犯罪的客观行为特征，所以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卫违法采矿行为轻微，没有造成环境资源的破坏，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李卫的刑事责任，经查，按照2016年12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经查，被告人李卫非法采砂，其销售数额已达50余万元，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河道采砂入刑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后才开始的，此前对该行为是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经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附件中认定河砂属于矿产资源，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情节严重的，就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所以，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所称的被告人非法采矿事出有因，并不是违法阻却事由，不影响该罪的构成。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违法事实大部分不应当认定，经查，被告人李卫在没有经过全体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并没有取得村民同意，李卫拿着空白纸张找村民签名，部分村民甚至签名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取得的承包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强占集体资源的行为属违法行为；其语言威胁、恐吓他人，帮助他人讨要赌债、插手民间纠纷、拖欠他人工钱、帮助他人“摆事”“摆阵”的行为均系违法行为，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殴打祝新友的事实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起事实中，李卫没有对张鹏进行恐吓，经查，有证人证言足以证实李卫对张鹏等人进行恐吓，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卫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二十二起违法事实没有社会危害性的意见，符合事实，予以采纳。对李卫的辩护人提供的两份证据因来源不合法，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广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广纯没有强买、强卖及威胁、恐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广纯与李卫等人通过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并采用恐吓、威胁等手段，强迫被害人购买车辆的事实，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本发的辩护人认为，尤鹤锦的伤并非被告人王本发持械所伤，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尤鹤锦的伤为被告人王本发用手机所伤，辩护人的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思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思宇不构成逃逸，经查，公安交通管理大队经过多方调查核实，认定被告人刘思宇系肇事逃逸，证据充分，对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刘思宇及其辩护人称刘思宇没有参与第十四起事实，被告人关凯及其辩护人称关凯没有参与第十八起事实，经查，认定刘思宇参与第十四起事实及认定关凯参与第十八起事实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艳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艳秋系犯罪中止，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对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新的辩护人认为李新不是砂场的合伙人，经查，认定被告人李新是砂场合伙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但被告人李新在被告人李卫非法采矿期间实施帮助，其应当为非法采矿的共犯，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辩护人认为李新非法采矿的数额不应当是指控的数额，经查，被告人李新在亚星公司以现金形式结出砂石款两笔共256910元，亚星公司打到李新砂石款账户303247元，销售给张平2.5万元，扣除被告人李新从外购买砂石卖给亚星公司的销售额17万元，余款应当为李新非法采砂的数额。被告人付晓野的辩护人认为付晓野是从犯，经查，付晓野在寻衅滋事案件是直接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楠的辩护人认为李楠是从犯，经查，李楠在聚众斗殴案件是积极参加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帅、赵亮的辩护人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帅在本案案发后、其尚未受到刑事处罚前又实施了犯罪行为，不能认定其有悔改表现，不适宜判处缓刑；被告人赵亮结合其卷宗中所反映出的平时表现及犯罪情节，不适宜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及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广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本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思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告人关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忠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艳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付晓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杜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韩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卫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赵广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本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刘思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关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张忠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被告人徐艳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李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付晓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杜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王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韩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李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四、被告人王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被告人赵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六、追缴被告人李卫、李新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五千一百五十七元，追缴被告人李卫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八千四百元，上缴国库。十七、没收扣押的管制刀具。上诉人王本发、刘思宇、李楠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审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思宇与王本发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王野、韩野、王帅、杜彬及被告人张忠利、上诉人李楠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本发纠集的王野、韩野、杜彬均持械参加斗殴，上诉人王本发应当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上诉人刘思宇纠集的张忠利持械参加斗殴，上诉人刘思宇应当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上诉人李楠明知原审被告人张忠利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不但未阻止且积极参加斗殴，对其应当以持械聚众斗殴定罪量刑；原审被告人张忠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本发、李楠、刘思宇、原审被告人王帅、张忠利、韩野、杜彬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野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卫、赵广纯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关凯明知李卫与赵广纯是逼迫被害人隋俞萱买车，仍实施帮助行为，亦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关凯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卫、赵广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卫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王本发、刘思宇、原审被告人张忠利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思宇、原审被告人张忠利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本发、刘思宇、原审被告人张忠利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本发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思宇、原审被告人付晓野、赵亮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思宇、原审被告人付晓野、赵亮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付晓野、赵亮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思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思宇、原审被告人赵广纯、徐艳秋、张忠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思宇、原审被告人张忠利、徐艳秋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广纯、徐艳秋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本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本发对该起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卫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李新对李卫的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实施帮助，其行为也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李卫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思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永吉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刘思宇驾驶车辆肇事后逃逸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刘思宇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其逃逸行为在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时已进行了评价，不能再次对其逃逸行为进行评价，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其他情形，故刘思宇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广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赵广纯对容留他人吸毒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卫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卫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以原审被告人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以李卫为首的犯罪团伙同时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具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非法控制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但原审被告人李卫、赵广纯、张忠利、关凯、李才及上诉人刘思宇、王本发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永吉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本发、刘思宇、李楠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以上上诉人涉及的犯罪事实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所量刑罚已经综合考虑其在各自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余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审判决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伟华审判员  栾红英审判员  周明鑫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邵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