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369号原告：张彦章，男，194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告：李厚永，男，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十里坪监狱。被告：柴立鹏，男，1980年4月4日出生，满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河南九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双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学府路南侧、轩辕路东侧林溪湾**楼**。法定代表人：李刚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校胜杰，公司员工。被告：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嵩山南路**法定代表人：曹军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献，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省华美龙路桥房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新港大道中段东侧div>法定代表人：马金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孟韩，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凯，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彦章诉被告李厚永、柴立鹏、郑州双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湖公司）、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桥公司）、河南省华美龙路桥房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龙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彦章，被告李厚永，柴立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被告双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校胜杰，康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献，华美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孟韩、孟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彦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本金430万元、40个月未付利息334万元，共计774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因柴立鹏是康桥公司聘任的南龙湖大项目部见习总助、林锦店项目工程技术部经理，又是双湖公司聘任的南龙湖大项目部副总经理，马金安是承建林锦店新村改建的主要承包人，所以康桥公司、双湖公司，华美龙公司要负法律连带责任。自2013年双湖公司和华美龙公司签订建设林锦店新村改建18、7、8楼附属商业、集中商业及地库工程以来，因建设资金短缺，出现多次停工，为了推进工程进度，经双湖公司战略管理委员会商定，要柴立鹏以双湖公司名义，以月息为2分、2.5分、3分的高息联系项目地村民，为李厚永集资借款做担保。老百姓经不起高息诱感，又有双湖公司南龙湖大项目部副总做担保，老百姓才放心借给李厚水100万元，此款全部用在林锦店项目工程上，使工程项目竣工。2015年12月林锦店项目完工，华美龙公司林锦店工程主要负责人李厚永不知所踪，引起了所有借款人的恐慌和不安。他们向周围老百姓集资2000万元，一时间流言满天飞，社会秩序一片混乱，他们集资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及赖以生存的房屋拆迁款、土地补偿款。借款人久拖不还，还搞失踪，更有甚者找到担保人后，双湖公司又将担保人的职务停止，使老百姓不知所措，导致社会一片混乱。林锦店工程项目用老百姓的款竣工，华美龙公司和双湖公司就得还老百姓的钱。李厚永的借款行为系代表公司职务行为，柴立鹏的担保行为系代表为公司职务行为，因此，各被告公司负法律连带责任。被告李厚永辩称，李厚永不欠张彦章这么多的钱，差额有100多万元，李厚永一共借张彦章530万元，其中包括张彦峰、张志平各自的100万元，都是先打条后给钱。李国栋签字担保的借条欠钱属实，但担保是张彦章逼迫的。一切以刑事判决书查明的借款事实为准。柴立鹏辩称，柴立鹏的担保行为是职务行为，是为工地担保的，没有在中间得利，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涉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张彦章没有在担保期限内要求柴立鹏承担保证责任。双湖公司辩称，借款系张彦章与李厚永之间的个人行为，双湖公司对于张彦章与李厚永之间的借款关系不知情。双湖公司既不是债务人也不是担保人，该借款与双湖公司无关，双湖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对双湖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湖公司将新郑市龙湖镇林锦店新村和康桥溪月两个项目发包给了华美龙公司，双湖公司与李厚永之间无任何关系。柴立鹏对李厚永与双湖公司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双湖公司无关，且双湖公司对张彦章与李厚永之间的借款及柴立鹏的担保均不知情，直至非法集资事件爆发后，双湖公司才得知此事，双湖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2017)豫0184刑初680号刑事判决书第5页柴某的证人证言为证。柴立鹏虽然是双湖公司员工，但其提供担保的行为双湖公司事前不知情，也未授权其提供担保，该行为不是职务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其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有权实施民事行为，包含担保行为。张彦章起诉要求双湖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康桥公司辩称，1、康桥公司不是诉状中的郑州康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所诉主体错误，应依法驳回。2、本案与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系同一法律事实，应通过赃款赃物追缴发还各集资人，原告的起诉应不予受理或者驳回起诉。3、李厚永、柴立鹏的民间借贷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柴立鹏不是康桥公司的员工，上述借款行为与康桥公司无关，康桥公司在新郑市龙湖镇也没有任何项目，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华美龙公司辩称，原告与华美龙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本案的借款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出借人张彦章、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无论涉案的借贷关系是否有效，张彦章只能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要求赔偿损失，张彦章要求华美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厚永的借贷行为已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彦章提起民事诉讼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1月4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此款用期五个月）以银行转账到账日期为凭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2014年1月4日”。2、2014年8月3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此款用期6个月）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2014年8月3日”。3、2014年8月12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00）（此款用期6个月）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2014年8月12日”。4、2014年8月12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此款用期6个月）借款人李厚永2014年8月12日”。5、2014年10月13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陆拾万元整。（￥600000.00）（此款用期6个月）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2014年10月13日”。6、2015年4月2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玖拾万元整。（￥900000.00）（此款用期6个月）借款人李厚永担保人柴立鹏2015年4月2日”。7、2015年5月7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贰拾万元整。此款用两个月一次性还清（￥200000.00）借款人李厚永2015年5月7”，该借条下方备注“如李厚永不还该笔借款我愿承担壹拾万元的还款责任（￥100000.00）担保人李国栋2016.2.1”。8、2015年5月18日，李厚永为张彦章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张彦章现金壹拾万元整。（此款用期6个月）（利息已付）借款人李厚永2015年5月18日”。2016年9月10日，新郑市公安局对李厚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委托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7年8月9日，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许可证号为4101026的《关于李厚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定意见书》，从该意见书可知：李厚永通过张彦章向张伟才、张子庆、张福彦、张志云、李福全、张彦钦、张志玲、李春荣、冯利荣、李中强十人共计借款430万元，该十人借款的借款金额、利息约定、利息支付情况为：2015年5月7号，借张伟才20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3万元，担保人为李国栋；2015年5月18号，借张子庆5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0.75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5年5月18号，借张福彦5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0.75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10月13号，借张志云2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6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10月13号，借张伟才2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6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10月13号，借李福全2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6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5年4月2号，借张彦钦30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6.3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5年4月2号，借张志玲30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6.3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5年4月2号，借李春荣10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2.1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5年4月2号，借冯利荣20万元，月息3%，已经支付利息4.2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1月4号，借李中强100万元，月息2%，已经支付利息42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8月3号，借李福全4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14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8月3号，借张志玲6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21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8月12号，借张志玲4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14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2014年8月12号，借冯利荣10万元，月息2.5%，已经支付利息3.5万元，担保人为柴立鹏；以上借款，均为先付息，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31日，共支付利息135.90万元，未偿还净额为294.10万元，中间人为张彦章。上述利息均由李厚永、柴立鹏支付给张彦章后，由张彦章再按照各出借人的出借数额分配利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彦章自愿将利息降低为月利率2%。另查，1、关于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豫0184刑初680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8月至2015年10月，李厚永以挂靠河南省华美龙路桥房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形式，承包了郑州双湖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新郑市××镇××及康桥溪月两个项目的主体工程，李厚永在承建上述工程期间，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经郑州双湖置业有限公司南龙湖大项目部副总经理柴立鹏介绍后，通过李德兴和张彦章等人宣传其高额利息回报方案，以月利率2%、2.5%、3%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的形式面向龙湖当地村民大肆吸收资金。2015年10月份，李厚永的资金链断裂，造成村民的集资款无法兑付，给集资群众造成了重大损失，给社会造成了极其不稳定因素。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及本院核实,2013年8月1日到2015年10月31日，李厚永共面向52名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807.025万元，还款金额320万元，未偿还借款本金2555万元；支付利息776.875万元，未偿还净额1710.15万元。其中，李厚永通过李德兴向村民22人吸收公众存款1464.5万元，还款金额140万元，支付利息410.5万元，未偿还净额914万元；李厚永通过张彦章向村民10人借款419.15万元，支付利息125.05万元，未偿还净额294.10万元。刑事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的供述和相关证人的证言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借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面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张彦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彦章吸收存款的对象均是张彦章的亲属等特定对象，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是一个共同犯罪的整体且吸收的公众存款主要供李厚永使用，张彦章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针对李厚永来讲属于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张彦章作为该共同犯罪中的一员，应对上述共同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人张彦章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厚永在吸收公众存款时先行支付首月利息，故计算三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先行支付的首月利息。被告人李厚永的辩护人辩称犯罪数额中应扣除利息转本金的相应数额，但根据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能证实本案指控犯罪数额中存在利息转本金的情况，故本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人李厚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6日应予以折抵，即从2016年10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德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彦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赃款、赃物继续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2、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豫0184执1162号执行裁定书，以“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名下无房产信息、土地信息及住房公积金。经查被执行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名下确无可供执行财产我局将上述执行情况如实告知第一审判庭。”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发现被执行人李厚永、李德兴、张彦章名下有可供执行财产时，持本裁定书申请恢复执行。”。3、柴立鹏庭审中自称其于2015年11月份支付给张彦章利息5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有：一、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二、李厚永、柴立鹏、双湖公司、康桥公司、华美龙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及数额。一、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根据该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民间借贷合同，应当认定无效：第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第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第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第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第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据此，首先，民间借贷合同涉及犯罪的，其效力并不当然属于无效，对该合同效力的判断，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无效合同的规定进行判断。本案中，李厚永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但张彦章对该犯罪行为既不知情，亦未参与，且刑事判决认定张彦章属于李厚永犯罪行为的受害人。因此，本案借款合同并不属于张彦章与李厚永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或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同时，张彦章依据本案借款合同出借款项的民间借贷行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亦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其次，根据本案事实，本案借款合同亦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任一情形。因此，本案民间借贷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二、关于李厚永、柴立鹏、双湖公司、康桥公司、华美龙公司应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方式及数额问题。基于前述分析，张彦章与李厚永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因此李厚永应当承担直接向张彦章还款的责任。根据柴立鹏在案涉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的行为表示，柴立鹏在本案中的地位系担保人，但又根据案涉借条上又未注明柴立鹏保证方式的行为，对柴立鹏的保证方式的判断，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判断，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柴立鹏对案涉借款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款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张彦章在柴立鹏保证期限内向柴立鹏进行催要，且柴立鹏在2015年11月仍在支付案涉借款利息，故此柴立鹏对作为担保人的案涉借款390.05万元仍应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关于还款的数额，根据本案借条及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许可证号为4101026的《关于李厚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定意见书》及本院（2017）豫0184刑初680号刑事判决书，案涉借款应扣除李厚永先支付的1个月利息，实际借款金额应为419.15万元，而李厚永在借款到期后未归还过上述借款，因此，本案应按照案涉借款合同履行的情况确定李厚永应当还款的数额。即李厚永应当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张彦章偿还借款419.15万元及其利息。虽然已经支付的部分利息中利率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36%，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李厚永及柴立鹏均未提出异议。李厚永已经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份，对于此后的利息，张彦章主张的按照年利率24%计息、并支付40个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号为4101026的《关于李厚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鉴定意见书》及本院（2017）豫0184刑初68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李厚永“向村民10人借款419.15万元，支付利息125.05万元，未偿还净额294.10万元”的问题，系在计算了自2013年8月起至2015年10月31日，李厚永向张彦章所借款项的总数为419.15万元的基础上，扣减李厚永、柴立鹏已经支付利息125.05万元后得出的数额。由于刑事判决认定的还款数未包括借款利息，而作为民间借贷的出借人，其主张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因此，本案还款数额仍应按照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认定。刑事判决确定的退赔款如果发生实际退赔，可以在本案民事判决执行程序中予以抵扣，属于应当在执行程序中解决的问题。对于张彦章要求康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公司与李厚永借款无关，对张彦章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张彦章要求华美龙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虽然李厚永借用华美龙公司的资质承建的双湖公司的工程，但李厚永的借款行为属于借款合同关系，与其借用资质行为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对张彦章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彦章要求双湖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虽然柴立鹏为双湖公司的员工，李厚永承建了双湖公司的工程，但双湖公司明确表示没有授权柴立鹏为李厚永的借款进行担保，张彦章也没有证据证明柴立鹏是代表双湖公司对涉案借款作出的保证，李厚永承建双湖公司的工程与本案的借款合同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对张彦章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厚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彦章本金419.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19.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40个月）；二、被告柴立鹏对上述债务中的390.05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厚永追偿。三、驳回原告张彦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00元，由被告李厚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敬志敏审 判 员  唐 莹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唐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