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6刑初6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钱，男，自述1997年农历12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欣，男，1997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现住黑山县。2015年8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1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宏玲，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汪鹏飞，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现住黑山县。2014年9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0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毅，男，1995年9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现住沈阳市新民市。2013年7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0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利，辽宁蓝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天艺，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满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现住黑山县。2013年4月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20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钱犯故意伤害罪，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学文、助理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钱、汪鹏飞、刘天艺、被告人史欣及其辩护人李宏玲、被告人杨毅及其辩护人张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4日0时许，被告人张钱、史欣、刘天艺在黑山县福山夜市与正在吃饭的黄某、梁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相遇，因张钱与黄某相识便上前敬酒，黄某不满张钱敬酒未干打张钱一嘴巴，梁某1见状拿起啤酒瓶将张钱头部打伤，后黄某与梁某1离开现场。刘天艺见状给被告人汪鹏飞打电话并告知张钱与他人发生矛盾让汪鹏飞与杨毅携带工具前来，被告人汪鹏飞、杨毅携带扎枪、气枪等工具赶到现场。后黄某驾车与李某、梁某1回到现场，被张钱、汪鹏飞、刘天艺、史欣、杨毅围堵在车内殴打，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经鉴定：1、黄某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2、黄某颅内出血属于轻伤一级；3、黄某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属于轻伤一级；4、黄某头皮25.2cm长瘢痕属于轻伤一级；5、黄某体表累计6.5cm长瘢痕属于轻微伤。2018年7月6日张钱、杨毅、汪鹏飞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9日刘天艺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16日史欣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史欣的辩护人辩称史欣属投案自首，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毅属投案自首，是从犯，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不是为本案准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4日0时许，被告人张钱、史欣、刘天艺在黑山县福山夜市与正在吃饭的黄某、梁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相遇，因张钱与黄某相识便上前敬酒，黄某不满张钱敬酒未干打张钱一嘴巴，梁某1见状拿起啤酒瓶将张钱头部打伤，后黄某与梁某1离开现场。刘天艺见状给被告人汪鹏飞打电话并告知张钱与他人发生矛盾让汪鹏飞与杨毅携带工具前来，被告人汪鹏飞、杨毅携带扎枪、气枪等工具赶到现场。后黄某驾车与李某、梁某1回到现场，被张钱、汪鹏飞、刘天艺、史欣、杨毅围堵在车内殴打，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经鉴定：1、黄某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2、黄某颅内出血属于轻伤一级；3、黄某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属于轻伤一级；4、黄某头皮25.2cm长瘢痕属于轻伤一级；5、黄某体表累计6.5cm长瘢痕属于轻微伤。2018年7月6日张钱、杨毅、汪鹏飞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9日刘天艺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16日史欣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钱与被害人黄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亦分别与被害人黄某达成补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黄某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张钱、汪鹏飞实施斗殴行为时所使用的工具情况。2.案件来源证明，本案于2018年6月24日0时55分，梁某1报案至黑山公安派出所称黄某被张钱用扎枪将头部扎伤。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6日张钱、杨毅、汪鹏飞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9日刘天艺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7月16日史欣主动到黑山派出所投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钱、汪鹏飞、杨毅2018年7月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刘天艺2018年7月9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史欣2018年7月16日被黑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5.黑山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7月6日张钱持有的扎枪被收缴、2018年7月11日汪鹏飞持有的气枪一支、铅弹18颗被收缴。6.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4份证明，2013年4月1日判决刘天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2013年7月31日判决杨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9月25日判决汪鹏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8月31日判决史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7.黑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所作情况说明证明，一份说明本案中史欣等人使用的小刀、砍刀等作案工具，经公安机关多次查找，均未找到。一份说明梁某1，绰号“梁某2”另案处理。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末，高某与黄某、梁某1一起在福山夜市吃饭，后张钱过来因为敬酒的问题与黄某发生争吵，黄某打了张钱一嘴巴，梁某1用啤酒瓶子将张钱脑袋打出血了，后被拉开，黄某吵吵让张钱等着，一会回来接着打他，后与梁某1离开。张钱这边不知道谁把汪鹏飞叫来了，带着扎枪、铁管子啥的，他们把家伙分了就在路边等着，不一会，也就10多分钟，黄某开着一辆皮某与李某、梁某1又回来了，黄某看见张钱他们就把车停下了，之后张钱这边的人就把黄某的车围上打起来了，黄某、李某、梁某1没有下车，打了几分钟后黄某一脸的血开车走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了黄某、李某、梁某1与张钱等人发生斗殴的具体经过以及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的事实。李某称，我被人用刀扎伤了，是2018年6月24日00时30分左右在黑山××山夜市××天天××海鲜门前马路附近发生的事。2018年6月24日0点20分左右，我正在我经营的盛大寄卖行内睡觉时，我朋友黄某来了说找我去福山夜市喝酒，然后我和他一起离开了我的寄卖行，出来后黄某上了一辆皮某车的驾驶室，我上了副驾驶室，上车后我看见梁某1在车后排坐着，然后黄某开车带我俩往福山夜市开，开到天天小海鲜门前附近停下时张钱、史欣、汪鹏飞和三四个男的就把我们的车围住了，他们每个人手里分别都拿着刀和扎枪，其中两个男的用刀将我们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和车右侧后车门的车窗玻璃砸碎了，张钱拿着扎枪到车驾驶室附近扎了黄某几下，同时汪鹏飞拿出一把全长约50公分、枪管长约20公分左右的长枪从副驾驶室车窗伸进来指着我说，肏你妈给我下车，我就身体向后靠并用脚踹向上伸进车窗内的枪管，踹了一脚后我就听见咣的一声枪响，这时史欣和另一个男的过来拿刀扎我，他俩把我右腿、左侧肩膀和后背扎伤了，我用手抓住那个男的拿的刀的刀背，我俩来回拽，这时张钱过来拿扎枪从车副驾驶室车窗位置向车内撇了过来，一下就扎到了黄某的头部，当时就把黄某头部扎出血了，接着张钱又把扎枪拿了回去，出血后黄某说，完了，我脑袋被扎漏了，然后我们就开车跑了，黄某直接将车开到县医院，梁某1就报警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张钱、史欣、汪鹏飞和另外三四个男的动手参与打架来的，我右腿、左侧肩膀、后背都出血了，我的伤是被史欣和另一个男的用刀扎伤的，黄某头部出血了，前胸和腹部也出血了，他的伤是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的，梁某1在车后坐着没有受伤。当时汪鹏飞拿的枪全长约50公分，枪管是黑色的长约20公分、枪管直径约1.5公分，其他的特征我没注意。当时张钱拿的扎枪枪头长约20公分、扎枪的枪身是钢管的长约1米3，扎枪全长约1米5，史欣和另外几个男的拿的刀都是类似关公刀样的刀，刀头长约30公分、刀柄是长约1米的钢管，刀全长在1米3左右。黄某当时找我说是让我和他一起到夜市去吃烧烤喝酒，当时我和黄某都没还手打对方，梁某1没有动手参与打架，他一直在车后座待着。当时黄某的皮某副驾驶室车窗玻璃、右侧车后车窗玻璃被砸碎了，副驾驶车门门板也被砍坏了，这些损坏的物品一共价值约1000元人民币。当时现场很混乱，对方都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我都记不清了。当时夜市有很多人看热闹，但是叫什么名我不知道。1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黄某、李某、梁某1与张钱等人发生斗殴的具体经过以及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的事实。梁某1称，我朋友李某、黄某被人用刀扎伤了，是2018年6月24日00时30分左右，在黑山××山夜市××天天××海鲜门前××马路上发生的事。2018年6月23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黄某还有他两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一起在吕三烧烤吃烧烤喝酒，我们喝到6月24日00时左右的时候，张钱、史欣和三个男的来到我们饭桌，张钱敬黄某一杯酒，但是张钱酒没干，因为这个事黄某和张钱发生了争吵，吵了大约5分钟左右我和黄某还有他那两个朋友就离开了，黄某上了一辆皮某车，他让我上车，我就上车了，然后黄某开车拉着我到了凯旋一号路口西侧的住宅楼，黄某让我下车等他，没多长时间，黄某和李某一起出来了，他俩都上了车，李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驾驶后面的车座，黄某开车，黄某开车拉着我和李某往福山夜市开，黄某说还要再去找张钱唠唠刚才的事，当我们的车快要开到丽丽天天小海鲜时看见张钱、史欣和五六个男的在路边站着，并且他们手里分别拿着刀、扎枪，他们看见我们开车过来就都冲过来把我们的车围住了，接着其中两个拿刀的男的用刀将我们车的副驾驶的车窗和右侧后车门的车窗砍碎了，这时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的用一把类似步枪的长枪在车副驾驶室车窗对李某说，肏你妈，下车，我们没人下车，接着史欣和另一个男的都拿着刀分别扎了李某几刀，同时张钱拿着扎枪扎了黄某头部一下，我就听见黄某说，完了，我脑袋被扎漏，然后我们就开车跑了，黄某直接把车开到了县医院，然后我报警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张钱、史欣和另外五六个男的动手参与打架了，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出血了，李某腿、后背都出血了，他的伤是被史欣和对方一个男的用刀扎伤的。史欣和另外五六个男的拿的刀是刀身长约30公分、刀柄长约1米的钢管、刀全长1米3左右，张钱拿的扎枪枪头长约20公分，扎枪全长多少我没看清。当时对方一个穿黑色背心、身高1米7左右，中等身材、短发的人拿的长枪，是一把类似步枪的长枪、枪管长约20公分是黑色的、枪管直径1.5公分，其他特征我没看清，当时现场很嘈杂，我没注意他开没开枪，后来我们到医院后我听李某说那个拿枪穿黑色背心的男的开了一枪。当时我和李某、黄某没有还手打对方，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了。黄某皮某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和车右侧后车门的车窗玻璃都被对方其中两个男的用刀砍碎了，具体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当时有不少路人围观，但是叫什么名我不知道。1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黄某、李某、梁某1与张钱等人发生斗殴的起因、具体经过以及黄某头部被张钱用扎枪扎伤的事实。黄某称，我被张钱用扎枪扎伤了。是2018年6月24日00时30分左右，在黑山××山夜市××天天××海鲜门前××马路附近发生的事。2018年6月23日晚上10点多，我和梁某1、王某1、王某2一起在吕三烧烤吃饭喝酒，喝到24日零点左右时，张钱、史欣和两三个男的也来吃烧烤，过了几分钟张钱过来敬我酒，我把酒干了，张钱没喝干了，因为这个我俩吵起来了，梁某1见状就用手怼了张钱几下，张钱也还手用拳头打梁某1几下，我过去将他们拉开，并将梁某1拽到了我的皮某车上接着我开车带着梁某1到了我朋友李某经营的百盛寄卖行，梁某1没下车，我下车去找李某，让他和我再去喝点酒吃点烧烤，李某同意了，然后我就开车带着他俩往福山夜市开，当我把车停到丽丽天天小海鲜门前的马路上时，张钱、史欣和五六个男的就冲过来把我的车围住了，当时他们手里分别拿着扎枪和刀，其中两个拿刀的男的用刀将我车副驾驶车窗玻璃、右侧后车门玻璃砍碎了，接着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的拿了一把枪管长约20公分的长枪从副驾驶车窗伸进来指着我们说，肏你妈的，都给我下来，李某当时坐在副驾驶，他身子向后靠用脚向上踹伸进车窗的枪管，然后我就听见咣的一声枪响，这时史欣和另一个男的拿刀扎了李某几下，同时张钱拿着扎枪扎了我好几下，最后一下扎到了我的头部，当时我的头部被扎伤出了很多血，然后我直接开车冲了出去，直接开车到了医院，到医院后，梁某1就报警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找李某让他陪我到夜市去吃烧烤喝酒。我们大家都管梁某1叫梁某2。12.被告人张钱供述称，我叫张钱，我没有户口，在2013年的时候因为我参与打架的事公安机关给我做过骨龄鉴定，当时鉴定意见是16.9±1岁，我现在应该是21岁左右。我是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凌晨12点至1点之间在福山夜市北门附近把黄某打了。当天晚上，我和刘天艺、史欣、汪鹏飞、杨毅、闫东一起在福山夜市附近YY烧烤吧喝酒来的，喝完酒汪鹏飞和杨毅先回家了，剩下我们四个本来想换个地方继续喝，但是走的时候我看见高某、黄某和梁某2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在福山夜市北门附近喝酒，我就过去了，跟高某喝了杯酒，喝酒时候黄某把酒干了，我就喝了一口，就因为这事黄某和我叽咯起来了，还扇了我一嘴巴子，后来梁某2也过来拉了我一把，还打了我一酒瓶子，之后大伙把我们拉开了。拉开之后我就在道边上站着，黄某一直在旁边骂我，他也一直往我这边够，但是没够着，听他话意思是还要打我，但是我也没吱声，就在道边站着，后来他什么时候走了我不清楚。过了一会，杨毅和汪鹏飞也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俩拿家伙回来的，他俩回来之后我们就各自拿着家伙在那呆着，如果黄某要是再回来就打他，又过了不一会，黄某开着一辆皮某车也回来了，那辆车是什么颜色、车牌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黄某看见我们还在这，就把车停下，当时就停在我们跟前，接着我看见黄某好像跟我们这边谁说话来的，我没看清也没听清，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到黄某的车副驾驶一侧和车里人打起来了，打的时候我们双方也互相吵吵，我听见好像是说黄某要拿刀下车告诉我们是怎么个意思，我就也过去到副驾驶那边了，当时我手里拿着一把扎枪，但是这把扎枪是我从地上拿起来的还是从别人手里拿过来的我记不清了，我拿着这把扎枪就从副驾驶的窗户往车里面扎，扎了不是一下就两下，接着黄某开车就走了，我们也就散了。黄某的车是他自己停下了，停下之后我们看见了才围过去的。我没打、砸黄某那辆车，别人我就不知道了。13.被告人汪鹏飞供述称,2018年6月24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张钱、杨毅、史欣、刘天艺一起把黄某、李某、梁某2给打了。2018年6月23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和张钱、杨毅、刘天艺、史欣、彦柳（小名彦东）一起在黑山龙某二期东门斜对面YY烧烤吧吃饭来的，到后半夜12点多的时候，我们就撤了，杨毅开车送我回文萃苑的家。我和杨毅开车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刘天艺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几个人和别人叽咯起来了，有可能要打架，你把家伙拿着，来福山夜市大排档找我。接完电话我对杨毅说，刘天艺和别人叽咯起来了，我上楼取家伙，你等我。我上楼取一把扎枪和一把气枪，在楼上时枪里面有铅弹，我把气枪上膛就下楼了，我拿着扎枪和气枪坐在副驾驶的后面了，当时我还看见杨毅车后座有一把砍刀。我俩开车到黑山福山夜市天天小海鲜门口看到刘天艺和史欣、张钱、彦东、高某在门口路边呆着，我和杨毅把车停在天天小海鲜道北下车走过去，我当时担心有情况，我下车时把气枪拿着，杨毅把车后座的砍刀拿着，我看张钱满脑袋是血，我问他怎么了，当时有人说，黄某和梁某2打了，谁说的我记不清了。我们叫张钱去医院，他说不去。在我们待着的时候，张钱不知啥时候就把我从家带来的扎枪拿在手里了，这时从路西侧开来一辆皮某车，当时车停路边，离我们能有几米的距离，车是什么颜色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听到有人说黄某开车过来了，我就跑过去用气枪指着车里副驾驶坐着的人，因为当时副驾驶玻璃是开着的，我对那个人说刚才谁打张钱来的。这时皮某车正驾驶坐着的人顺脚下用左手拿起一把刀说，来，我告诉你都谁，我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叫黄某，副驾驶那男的抬腿踢我拿的气枪，我拿着气枪开了一枪，当时打在正驾驶的遮阳板上，后来我知道副驾驶那个男的叫李某。我向后退到路边的台阶上，随后杨毅就拿着一把砍刀冲过来，把刀伸进，我没看到车里面什么动作，我就听见杨毅说你把刀松开。随后，史欣也冲到副驾驶位置，史欣拿着什么我不清楚了，后来我知道他拿一把折叠小刀，杨毅和史欣在副驾驶这边和车里边的人厮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在台阶上没看到。皮某车打火了，车玻璃向上升，杨毅和史欣就躲开，张钱拿着一把我从家里取的扎枪从副驾驶窗户刺进，我看见副驾驶的玻璃碎了，扎进去张钱就把刺枪从副驾驶窗户拿出来，黄某他们就开车跑了，剩下我们几个人之后，张钱告诉我们几个人走，怕报案，我就顺着西侧胡同跑到盛世名都二期东门南边，我又给刘天艺打电话问现场什么情况，刘天艺说看他们报不报案，一会去医院看看住没住院，我打完电话就回家了。后来我听说张钱被打是因为他和黄某一起喝酒，黄某一杯干了，张钱喝半杯，黄某感觉张钱没有给面子，就把张钱打一嘴巴，梁某2打张钱一酒瓶子。参与打架的我这边我就看到我和杨毅、史欣、张钱。对方三个人，后来我知道有黄某、李某、梁某2。我拿着一把气枪，史欣拿着一把折叠小刀，杨毅拿着一把砍刀，张钱拿着一把扎枪，气枪和扎枪是我从家里拿来的，砍刀是杨毅车里的，折叠小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我的气枪是黑色外观，枪把外面被我缠着黑色胶带，枪管和把都是铁质的，气枪全长一米左右；折叠小刀，刀刃是白钢，刀把我记不清了，小刀连刀把和刃一共长15公分左右；砍刀能有一米长，具体什么样我记不清了；扎枪能有1.5米长，前端是白钢的，后面把是铁管。我先用气枪指向副驾驶坐着的李某，李某用脚踢在气枪上，我顺手勾了一下枪，子弹打在正驾驶遮阴板上。后来史欣和杨毅上来和车里的人撕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到，接着张钱拿着扎枪刺进车里，副驾驶侧的玻璃被扎碎了。我和杨毅回到福山夜市的时候张钱脑袋出血了，我们几个人打架的时候，我看到没有人受伤。是刘天艺给我打电话，让我拿家伙过来。我跟杨毅回来目的是打架来了。回来看到张钱他们没人走，我也没走，我们在等黄某回来的时候打黄某。我在家里的气枪是从淘宝上买的，2015年10月左右买的，花1000元，我不知道卖家是哪里人，买完之后我就删了，卖家还赠送30发铅弹，我买气枪准备打鸟玩用。打架我拿的气枪送家去了，第二天我去沈阳把那把气枪拿着顺道扔到新兴附近的一条河里。扎枪被张钱拿走了，我们来投案的时候把扎枪交给公安机关了，那把气枪也被公安机关从河里捞出来扣押了。14.被告人史欣供述称，我们是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在黑山福山夜市把黄某打了，当时有不少人在夜市那吃烧烤、看球。2018年6月下旬一天晚上我和张钱、杨毅、汪鹏飞、刘天艺、闫东一起在福山夜市YY烧烤吧吃饭。饭后，杨毅开车先送汪鹏飞回家了，我和刘天艺、闫东、张钱几个人又要去福山夜市继续喝，我们到夜市的时候就看见高某和黄某、梁某2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那吃饭，张钱就过去敬黄某酒，当时黄某把一杯酒都干了，张钱没喝了，黄某就不乐意了，打了张钱一个耳光说，小逼崽子，给你脸不要脸，梁某2过来用一个空酒瓶子一下子砸在了张钱的头上，当时张钱头就出血了。我们几个人赶紧把张钱拉开，黄某那边也有人拉黄某，当时黄某一直骂张钱，并说，小逼崽子，你等着，我还得打你，之后黄某他们就走了，当时高某留下了。黄某等人走后，我和刘天艺、闫东、高某等人就在张钱身边呆着，我一直扶着张钱，也不知道是谁让刘天艺给汪鹏飞打的电话，刘天艺给汪鹏飞打电话具体咋说的我没听见。过来一会杨毅就开车拉着汪鹏飞回来了。当时我们站在福山夜市东侧道北，杨毅把车停在我们对面后就和汪鹏飞下车了，他下车的时候手里拿一把长的气枪和一把扎枪，杨毅下车后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砍刀。后来汪鹏飞拿的那把扎枪不知道咋到张钱手里了，汪鹏飞和杨毅过来后就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们就跟他俩说了黄某和梁某2把张钱给打了的事，之后我们坐在烧烤店外搭的棚子里的桌子那，我们几个在那待了能有三五分钟，就看一辆皮某从福山夜市的西侧开过来停在我们西侧10米左右的位置。我记不清当时我们这伙人里谁说的，是他们。接着我们这五个人就往那辆皮某的方向走，到跟前后，汪鹏飞手里拿着他那把塑料枪走在前面，到车跟前后，因为车的副驾驶窗户是开着的，汪鹏飞就把枪管伸进车里，我也不知道汪鹏飞当时开没开枪，接着杨毅走到跟前把砍刀从那辆皮某的副驾驶车窗伸进车里，汪鹏飞就拿枪往后退。我到跟前后看见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李某就抓着杨毅伸进车里的砍刀的刀背。于是我就掏出一把小刀从副驾驶窗户把手伸进车里，冲着副驾驶位置上李某划李某的胳膊，李某就把抓着杨毅刀的手松开了。这时黄某就把车启动了，张钱手里拿着扎枪到皮某副驾驶门前，将扎枪从副驾驶位置的窗户伸进去扎了黄某头部一下，黄某被扎后就开车跑了。我们五个打架的时候杨毅手里拿的是一把砍刀，张钱拿一把扎枪，汪鹏飞手里拿的他带来的气枪，我手里拿的一把弹簧刀，刘天艺手里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扎枪和气枪都是汪鹏飞拿来的，砍刀是杨毅从他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我用的弹簧刀是随身带的，刘天艺拿的啤酒瓶子是在烧烤摊那捡的。张钱拿的扎枪能有一米多长，啥颜色我记不清了，枪头是银色的金属；汪鹏飞拿的气枪能有一米多长，好像是黄色的；我拿的弹簧刀长约20公分，黑色的，刘天艺拿的酒瓶子是绿色的玻璃瓶，刘天艺用啤酒瓶砸那辆皮某后车门的玻璃来的。打架过程中除了张钱之前被对方把头打出血之外没人受伤，对方谁受伤了我不知道。打完架后我也记不清我把弹簧刀扔哪去了，其他东西去哪了我不知道。当时是刘天艺打电话让汪鹏飞和杨毅拿家伙去找我们的，谁让刘天艺打的电话我不知道。刘天艺打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拿家伙回来和黄某打架，给张钱报仇。张钱被打后，我们留在也是等汪鹏飞和杨毅拿家伙回来，是在那等着黄某回来要跟黄某打架，因为之前黄某打完张钱走的时候，就说你等着，我还得打你，而且张钱被打成那样我们也憋气，所以就想等黄某看他回不回来，跟他打架给张钱报仇。15.被告人杨毅的供述称，我们是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在黑山福山夜市把黄某打了，当时有不少人在夜市那吃烧烤、看球。2018年6月下旬一天晚上我和张钱、史欣、汪鹏飞、刘天艺、闫东一起在福山夜市YY烧烤吧吃饭。饭后，我开车先送汪鹏飞去文萃苑，半路上刘天艺给汪鹏飞打电话，当时他俩在电话里说的啥我没听见。我把汪鹏飞送到他家文萃苑楼下后，汪鹏飞说，刘天艺给我打电话说张钱让人给打了，让我回家拿家伙，一会咱去看看。之后汪鹏飞就上楼了，我在他家楼下车里等他。不一会，汪鹏飞从他家拿了一把扎枪和一把塑料枪下来了，把东西扔车后座上后就上我车了。之后我俩开车回到福山夜市，当时我看见张钱、史欣、刘天艺他们三人在福山夜市道边。我把车停在他们跟前后，我和汪鹏飞就下车了，当时我们这几个人就有人拉开车门把扎枪和塑料枪拿下来了。我从车里后座上把我自己带的一把砍刀拿下来了。当时我看张钱头上都是血，就问是谁打的，我也忘了当时是谁说的了，我就让张钱上医院去，张钱说不去。于是我们几个手里拿着砍刀、扎枪、塑料仿真枪就在道边烧烤店外搭的棚子下的桌子那坐着。我们呆了有三五分钟，就看一辆皮某车从福山夜市的西侧开过来停在我们西侧10米左右的位置，我记不清我们谁说的，是他们，接着我们这五个人就往那辆皮某的方向走，到跟前后，汪鹏飞手里拿着他那把塑料枪走在前面，到车跟前后，因为车的副驾驶窗户是开着的，汪鹏飞就把枪管伸进车里，我也不知道汪鹏飞当时开没开枪，这时我走到跟前看见驾驶员位置的那个男的从驾驶员车门那掏出一把砍刀，汪鹏飞就拿枪往后退，我拿刀上前，把砍刀从副驾驶窗户伸进去，指着驾驶员位置的那个男的说把刀放下，这时副驾驶那个男的就抓住我拿着的砍刀的刀背跟我说，没我啥事，跟我没关系。我说你把刀松开。接着史欣到车跟前从副驾驶窗户把手伸进车里，冲着副驾驶位置上的男的胳膊比划了几下，那个男的躲的时候又比划到那个男的后背上了。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的把握着我刀的手松开后我就把砍刀从车里拿出来并往后退，这时候驾驶员就把车启动了，我怕驾驶员开车撞我，我就往后退，这时张钱手里拿着扎枪到皮某副驾驶门前，将扎枪从副驾驶位置的窗户伸进去扎驾驶员，但他具体扎了几下，都扎哪了当时我没注意。皮某车里的驾驶员被张钱用扎枪扎了之后就开车走了，之后我也就开我的车走了。对方打张钱的时候我没在场，我和汪鹏飞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张钱满脸都是血。我们打架时我手里拿的是一把砍刀，张钱拿的一把扎枪，汪鹏飞手里拿的他带来的塑料仿真枪，当时我没看见史欣手里拿的啥，但后来我听见史欣跟我说当时他拿的是一把折叠刀，刘天艺手里拿的啥我没注意。扎枪和塑料仿真枪是汪鹏飞从他家里拿的，砍刀是我车后备箱里本来就有的，史欣用的折叠刀是他自己带的。扎枪能有一米多长，啥颜色我记不清了，枪头是银色的金属；汪鹏飞拿的枪能有一米多长，颜色我记不清了，我拿的砍刀长约一米，刀身是银色的类似关刀的刀身，刀柄是黑色的，没开刃，史欣当时拿的刀啥样我没看见。打架过程中除了张钱之前被对方把头打出血之外没人受伤，对方谁受伤了我不知道。打完架后我拿的那把砍刀被我给扔了，其他东西我不知道去哪了。我送汪鹏飞回去的时候，刘天艺给汪鹏飞打电话说张钱被打了，让我们拿家伙回去，但是具体是谁让我们回去的我不知道。我俩回去找张钱、史欣、刘天艺三人的目的是为了跟打张钱的人打架。16.被告人刘天艺供述称，我是2018年6月20多号的时候，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凌晨12点到1点钟，在福山夜市，我和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一起把黄某打了。我和我朋友在南广场附近经营一家YY烧烤吧，那天晚上我和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闫东一起在我店里吃饭来的，到店关门后杨毅和汪鹏飞说回家就先走了，我们四个商量说去福山夜市大排档再喝点，我们走到星期8烧烤店的时候，我们就去店里面点菜了，张钱看见高某和黄某他们了，就过去跟他们喝酒了，我在店里点菜到一半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打起来，我就从店里出来了，我看见梁某2拿着啤酒瓶子把张钱脑袋打出血了，张钱捂着脑袋，接着我就看见黄某和梁某2往他们车上跑，我就给汪鹏飞打电话说你快点来，张钱被打了脑袋全是血，拉他上医院，把东西带着。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把打架的家伙带着，汪鹏飞也听明白我意思了，问我在哪呢，我说在福山大排档。过来3、4分钟，杨毅和汪鹏飞就回来了，他们看见我们之后就把车停下了，汪鹏飞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枪，具体啥样我没细看，杨毅下车时拿着一把挺长的砍刀，张钱过去到车里拿了一把扎枪，之后我们就在夜市道边上站着，我跟张钱说让他上医院，他说啥也不去，我们就在那等黄某回来，我刚说完这话，黄某开一辆皮某车就回来了，皮某什么颜色我没看清，车牌号也没看，黄某在距离我们2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车某停下我就听见有人喊，黄某开车过来了，接着汪鹏飞拿着枪就冲过去了，杨毅和史欣也过去了，之后张钱拿着扎枪也过去了，他们几个都去，因为我手里没有家伙我就没过去，在烧烤摊下的伞底下站着，当时我也想过去的，但是闫东一直拉着我我就没过去，后来黄某开车某起步的时候，我从地上捡了一个啤酒瓶子扔过去了，砸在车副驾驶后面的玻璃上了，当时玻璃碎没碎我也不知道，黄某他们开车就走了，我自己就回家了，他们去哪了我不知道了。我给杨毅和汪鹏飞打电话叫他来是因为当时我怕黄某回来打我们，我们手里没家伙再挨打。黄某开车回来之后是自己把车停下的，他开车回来就是找张钱、打张钱来了，因为他车停下时离我们很近，也就2米左右，而且他车里还有家伙。当时汪鹏飞先过去的，后来杨毅和史欣也过去了，张钱是最后过去的，他们四个人全都到黄某车的副驾驶位置了，汪鹏飞把枪伸到副驾驶里面了，杨毅也把刀伸进车里了，史欣拿着小刀在那边瞎划拉，最后张钱拿着扎枪也是从副驾驶窗户往里杵。张钱手里的扎枪、杨毅手里的砍刀和汪鹏飞手里的枪都是汪鹏飞和杨毅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史欣手里的小刀应该是他身上带着的，枪什么样我没细看，扎枪能有1米多长，砍刀也能有不到1米。这些家伙打完架之后放哪了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看见黄某车里一共三个人，黄某开车，李某坐在副驾驶，梁某2坐在后排。这次打架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谁受伤了，后来我听说黄某受伤了，我听说是脑袋受伤了，应该就是张钱用扎枪扎的。17.锦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证明，送检气枪认定为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18.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黄某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黄某颅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于重伤二级。2、黄某颅内出血属于轻伤一级。3、黄某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属于轻伤一级。4、黄某头皮25.2cm长瘢痕属于轻伤一级。5、黄某体表累计6.5cm长瘢痕属于轻微伤。19.大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骨骼年龄检验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张钱拍摄的X线片骨性特征符合16.9±1岁。20.赔偿及补偿协议5份、谅解书5份。证明被害人黄某与五被告人已达成协议，五被告取得了被害人黄某的谅解。21.评估意见书5分，证明五被告人适于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持械与他人进行殴斗，张钱在斗殴中致人重伤，张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史欣、杨毅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属自首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其它观点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全部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机关意见，被告人张钱、史欣、汪鹏飞、杨毅、刘天艺通过审前调查，各自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行为予以矫正，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史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汪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天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扎枪一根、汽枪一支、铅弹18颗依法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秋菊人民陪审员  张会茹人民陪审员  代 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