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0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牟金润，女，195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碧（曾用名牟金碧），女，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定华，男，195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系李碧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勤，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牟金书，女，194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肇洛，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继岚，女，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系张肇洛之妻。上诉人李碧、牟金润、牟金书、张肇洛遗产分割（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碧、牟金润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牟金润、李碧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原被告三姐妹对父母遗留房产的补偿折价款分配比例明显失衡。1.对房屋尽了长期管理、修缮的责任不是多分遗产的法定条件，如确实存在因共有财产管理支出的费用，可以要求其他共有人承担，而本案中被上诉人牟金书并未对共有债务的产生及其存在进行举证，一审判决以此作为多分给牟金书财产的理由不当；2.被上诉人牟金书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不属实，且其随母亲王山会共同生活并不能否认二上诉人亦和牟金书共同生活及尽了赡养义务的事实。被上诉人牟金书于1967年婚出，随丈夫张德昌在四川甘洛县机务段生活，后于其子张肇洛一岁半时回娘家居住。1967年-1981年间，牟金书每年探亲假3个月，均在其夫张德昌工作地度过。其不在家的时间均由上诉人陪同母亲共同生活并尽赡养义务，母亲死后也是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牟金书共同安葬。综上，一审法院将房产认定为共有财产，但在赡养、共同生活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下，作出不公平的判决，望依法改判。牟金书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牟应举、王山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父母）遗留房屋面积为292.17㎡、房屋征收款有遗留房屋部分、被上诉人牟金润、李碧享有该房屋的继承份额及张肇洛占有遗留房屋补偿款系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牟金书于1967年婚出，后于1969年回娘家与王山会共同生活，1973年牟金润婚出，1978年李碧婚出，1986年王山会去世，上诉人获得遗留房屋宅基地并完全占有该房屋，后经土管部门批复拆旧建新，该遗留房屋面积为140㎡，2015年所征收的房屋系上诉人修建的新房；2.张肇洛系上诉人之子，受上诉人委托代为领取并保管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该笔款项的使用由上诉人决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肇洛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与牟金书系母子关系，因牟金书年龄大行动不便，便委托上诉人代为办理房屋征收相关事宜，并保管争议房屋征收补偿款，但款项的用途均由牟金书决定，上诉人未继承争议房屋，三被上诉人对遗留房屋的争议与上诉人无关。李碧、牟金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牟金润、李碧和牟金书对父母遗留的房子拆迁补偿款享有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2.判令牟金书、张肇洛返还牟金润、李碧房屋补偿款45079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牟金书、张肇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遵义县南白镇南白村五里组村民牟应举、王山会夫妇于1943年生育长女牟金书，1952年生育次女牟金润，1959年生育三女牟金碧（李碧）；1960年牟应举去世，1967年牟金书婚出，1969年牟金书及其子张肇洛返回娘家与母亲王山会、妹妹牟金润、李碧共同生活；牟金润于1973年婚出，李碧于1978年婚出；1986年王山会去世，由牟金书负责安葬；1993年牟金书申请建房，经土管部门审批，+同意其拆房还房140平方米，四至界限为东：人行路4米，西：大水沟5米，南：水沟，北：老房子。从牟应举、王山会先后去世至本纠纷发生前，牟金书、牟金润和李碧三姐妹未发生遗产争议。2015年7月因修建六小，对双方争议房屋进行征收补偿，双方当事人对征收补偿款发生纠纷。牟应举、王山会遗留老房子在征收时确已存在，在征收前由牟金书管理使用、修缮，牟金书与王山会共同生活并对王山会进行赡养。双方均无原始证据证明老房子的实际面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的性质，即本案是继承纠纷，还是共有遗产析产纠纷；（二）老房子征收面积及补偿款的确定；（三）对老房子，牟金润、李碧是否享有权益及如何析产。（一）关于本案的性质。牟金润、李碧主张分割（返还）父母遗产老房子征收补偿款，牟金书、张肇洛辩解本案应为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处理问题的批复》（1987年10月17日[1987]民他字第12号）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1960年牟应举、1986年王山会去世后，法定继承人牟金书、牟金润、李碧均没有表示放弃对牟应举、王山会遗产老房子的继承，应视为各继承人均已接受继承，老房子应为各继承人共有财产，本案并非继承权确认之诉，故不属继承纠纷；反之，该共有遗产因征收进行货币补偿，牟金润、李碧主张权利发生争议，应为共有财产析产纠纷。（二）关于老房子征收面积及补偿款的确定。老房子的实际面积双方没有提供原始证据证明。牟金润、李碧提供的拆迁单位丈量时制作的草图及测量数据等信息显示张肇洛户（平均分为5个户头）砖混结构房按两层计算共636.45㎡，砖木结构按1.5层计算共计292.17㎡，但并未区分、标明老房子与牟金书、张肇洛自建房屋面积，也没有土木结构房屋丈量的记录。牟金润、李碧据此主张292.17㎡即为老房子拆迁补偿面积，补偿款671991元（292.17㎡×2300元／㎡）和12樘木门补偿款4200元（12樘×350／樘，该款包括于张肇洛附属设施补偿款内）应为老房子征收补偿款，牟金书、张肇洛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因牟金书、张肇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老房子在征收前已不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六小征收范围内现在还有被征收的老房子未被拆除，故牟金书、张肇洛应当承担于己不利的后果。据此认定，双方争议的老房子不管是砖木结构还是土木结构、按什么标准计算补偿款，都已被征收补偿于张肇洛、牟金书户范围内；由于张肇洛一手经办本户相关拆迁安置手续，又未通知继承人牟金润、李碧，而将老房子和自建房等共计928.62㎡，按其本人、母亲牟金书、岳母李继芬、姐张萍、子女张汶汶平均分为五户签协议办理拆迁补偿，然后又由其本人直接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2689953.90元，据此可以认定张肇洛对老房子的实际面积应当知情而故意隐瞒致该事实无法查清，故认定292.17㎡为老房子征收补偿面积，包括12樘木门在内征收补偿款为676191元。（三）关于牟金润、李碧是否享有权益及如何析产问题。老房子源于牟金书、牟金润、李碧法定继承，为三法定继承人共有，现因征收转换为补偿款共计676191元，牟金润、李碧享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该补偿款应依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牟金润、李碧主张分割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考虑到牟金书与王山会生前一直共同生活，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同时对老房子长期管理、修缮的事实，292.17㎡砖木结构房屋并不绝对等于老房子实际面积的客观事实，对该补偿款牟金书可以多分，牟金润、李碧应适当分配。据此，酌定牟金书应继份额分配补偿款为676191元的50%，牟金润、李碧应继份额分配补偿款各为671991元的25%，即169047.75元。因所有补偿款均系张肇洛领取并占有，其中张肇洛对牟金润、李碧应继份额补偿款的占有属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该款应由张肇洛返还（偿付）牟金润和李碧。牟金润、李碧其余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牟金书、张肇洛关于老房子在1993年已被其拆除重建的主张，因与1993年7月22日建房批复的四至界限“北抵老房子”证明的事实、证人证明的事实以及共梁的老房子居住人牟金贵、牟大全在其老房子被拆除前为作纪念所照相片证明的事实不相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如前所述，本案性质系析产纠纷，故不适用继承权确认之诉纠纷的诉讼时效规定；老房子于2015年拆除补偿，其价值转化成货币，双方发生争议，牟金润、李碧于2016年诉请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牟金书、张肇洛关于本案应按继承纠纷处理且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论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由张肇洛分别偿付牟金润、李碧房屋征收补偿款169047.7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牟金润、李碧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60元，牟金润、李碧共同负担1690元，张肇洛负担6370元。本院二审期间，牟金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宅基地申请表一份；2.宅基地现场勘察表一份；3.农村村民宅基用地批复一份。用以证明双方争议的老房子已于1993年拆旧建新、批复上载明的老房子指堂屋半间的事实；4.宴席人亲薄三本，证明从1993年老房子被拆除至2015年征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一直有往来，被上诉人牟金润、李碧的诉请已超诉讼时效；5.王山会去世时的道士先生金单薄一份，证明牟金书是王山会的赡养人。张肇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牟金书费用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其领取拆迁补偿款后，每一笔支出均系牟金书同意，余款8万元已转至牟金书账户；2.与牟金润、李碧的共同代理人李定华的投资往来清单一份，证明李定华对其家庭情况是了解的。牟金润、李碧认为牟金书提交的上述1、2、3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同时申请表、现场勘查表上所指老房子应为本案争议房屋，不能达到牟金书的证明目的；对4、5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张肇洛提供的费用清单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投资往来清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牟金书、张肇洛申请证人田某1、张某1、张某2、陈某1、田某2、陈某2、彭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1993年老房子拆旧建新且双方至2015年期间均有往来，牟金润、李碧知晓老房子已被拆除的事实。牟金润、李碧对上述证人证言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田某1、张某1、张某2、陈某1、田某2、陈某2与张肇洛、牟金书均系亲戚关系、彭某与张肇洛系驾校认识的朋友，其证言均不应采信。本院认为，牟金书提交的证据和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牟金书在1993年拆旧建新时批复上载明的老房子指堂屋半间的事实；宴席人亲薄三本，只能证明从1993年老房子被拆除至2015年征收，双方之间一直有往来，但不能证明牟金润、李碧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张肇洛提供的牟金书费用清单是自行制作的，未得到牟金润、李碧的认可。只能证明其领取拆迁补偿款后，每一笔支出均系牟金书同意，不能证明余款只有8万元且已转至牟金书账户。张肇洛与李定华的投资往来清单一份，只能证明李定华了解其家庭情况，不能证明牟金润、李碧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双方争议的老房子补偿款是多少，应由谁享有，各自应享有多少；老房子的补偿款是否应由张肇洛支付给牟金润、李碧。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老房子实际面积，因双方没有提供原始证据证明。根据牟金润、李碧提供的拆迁单位丈量时制作的草图及测量数据等信息显示张肇洛户（平均分为5个户头）砖混结构房按两层计算，共计636.45㎡，砖木结构按1.5层计算，共计292.17㎡，但并未区分、标明老房子与牟金书、张肇洛自建房屋面积，也没有土木结构房屋丈量的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因牟金书、张肇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老房子在征收前已不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六小征收范围内现在还有被征收的老房子没有拆除，故牟金书、张肇洛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认定，双方争议的老房子不管是砖木结构还是土木结构、按什么标准计算补偿款，都已被征收补偿给张肇洛、牟金书。由于张肇洛一手经办相关拆迁安置手续，又未通知继承人牟金润、李碧，而自行将老房子和自建房等共计928.62㎡，按其本人、母亲牟金书、岳母李继芬、姐张萍、子女张汶汶平均分为五户签协议办理拆迁补偿，又由其本人直接领取全部拆迁补偿款2689953.90元，据此可以认定张肇洛对老房子的实际面积应当知情而故意隐瞒，以致该事实无法查清。故牟金润、李碧主张老房子拆迁补偿面积为292.17㎡，老房子征收补偿款为671991元（292.17㎡×2300元／㎡+12樘木门补偿款4200元）应予采信，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老房子征收补偿面积为292.17㎡，包括12樘木门在内的征收补偿款为67619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牟金书、张肇洛虽然对此不予认可，认为1986年被继承人王山会去世后，牟金书获得遗留房屋宅基地并完全占有该房屋，后经土管部门批复拆旧建新，该遗留房屋面积为140㎡，2015年所征收的房屋系牟金书修建的新房，批复上载明的老房子指堂屋半间。但牟金书对其主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提供的1993年7月22日建房批复，四至界限为“北抵老房子”。说明其建房时双方争议的老房子并未拆除，且与证人证明的事实以及与其共梁的老房子居住人牟金贵、牟大全在其老房子被征收拆除前为作纪念所照相片证明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争议的老房子是牟金书、牟金润、李碧父母的遗产，牟金书、牟金润、李碧均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现因老房子被征收，已转换为补偿款，牟金书、牟金润、李碧对老房子补偿款均享有同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该补偿款原则上应平均分配。原审法院鉴于牟金书与王山会共同生活时间较长，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同时对老房子长期管理、修缮的实际，加之征收的292.17㎡砖木结构房屋并不绝对等同于老房子实际面积的客观事实，对该补偿款由牟金书适当多分，牟金润、李碧适当分配。酌定由牟金书享有补偿款676191元50%的份额，牟金润、李碧享有补偿款671991元各25%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牟金润、李碧上诉主张对房屋尽了长期管理、修缮的责任不是多分遗产的法定条件，一审判决以此作为多分给牟金书补偿款的理由不当；牟金书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不属实，其随母亲王山会共同生活并不能否认牟金润、李碧亦和牟金书共同生活并尽了赡养义务的事实，母亲死后也是由双方共同安葬，老房子的补偿款应由牟金润、李碧、牟金书平均分配。因牟金书对双方争议之房尽了长期管理、修缮的责任，才使老房子具有现在的价值，适当多分符合实际，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牟金书与王山会共同生活时间较长，牟金润、李碧未举证证明牟金书未尽主要赡养义务，也未举证证明其与牟金书共同尽了同等的赡养义务。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所有补偿款均系张肇洛领取并占有，其对牟金润、李碧应继份额补偿款的占有属侵权行为。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之规定，由张肇洛返还（偿付）牟金润和李碧老房子征收补偿款应得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张肇洛上诉主张其与牟金书系母子关系，因牟金书年龄大行动不便，便委托其代为办理房屋征收相关事宜，并保管争议房屋征收补偿款，但款项的用途均由牟金书决定，其未继承争议房屋，牟金润、李碧、牟金书对遗留房屋的争议与其无关。因双方争议的所有补偿款均系张肇洛领取并占有，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补偿款已全部支付给牟金书，其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故张肇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碧、牟金润、牟金书、张肇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0元，由李碧、牟金润负担8060元，牟金书负担8060元，张肇洛负担8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亚琼审判员  张海波审判员  李成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芳书记员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