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3刑初61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清来，男，1968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苗红伟，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屠根富，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连云港市海州区，现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组犯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7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郁翔，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8]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宝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清来及其辩护人苗红伟、被告人屠根富及其辩护人郁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左右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等人利用XOOM（后期称UC摩根）的风险投资项目为名，以投资1000元、3000元、9000元，每天返还投资额度0.8%；投资27000元，每天返还1%即270元；投资81000元，每天返还1.1%即891元，同时每发展一名下线可获取一次性10%的推荐奖，并且每天可以获取下线成员返还奖金的10%的代数奖金，其中9000元可以拿到四代的代数奖金，27000元可以拿到六代的代数奖金，81000元可以拿到八代的代数奖金，以此高额回报引诱公众参与，骗取财物。被告人刘清来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为85人，数额为532.2万元；被告人屠根富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为81人，数额为458.4万元。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层级均已超过三级。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以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额及发展人员的投资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清来当庭辩称，对涉案金额、涉案人数及层级关系有异议，主观上不知道传销，其没有骗取钱财的意思，没有领导、更没有胁迫、诱导大家参与。庭后被告人刘清来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清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2、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刘清来构成犯罪，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屠根富当庭辩称，其不是组织者，只是参与者，其认为不是传销，推荐奖认可，对高额回报、骗取财物不认可。庭后被告人屠根富表示认罪。 被告人屠根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屠根富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屠根富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组织者、领导者。3、认定屠根富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81人、数额为458.4万元，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左右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等人利用XOOM（后期称UC摩根）的风险投资项目为名，以投资1000元、3000元、9000元，每天返还投资额度0.8%；投资27000元，每天返还1%即270元；投资81000元，每天返还1.1%即891元，同时每发展一名下线可获取一次性10%的推荐奖，并且每天可以获取下线成员返还奖金的10%的代数奖金，其中9000元可以拿到四代的代数奖金，27000元可以拿到六代的代数奖金，81000元可以拿到八代的代数奖金，以此高额回报引诱公众参与，骗取财物。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均超过30人，层级均已超过三级。 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已在灌云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无异议，且有未到庭证人刘林菊、刘清好、马媛媛、张改龙、蒋丽君等人的证言，刘清来银行流水明细，屠根富建设银行流水明细，蒋丽君银行流水明细，刘林菊银行流水明细，许春花银行流水明细，徐亚林银行流水明细，陈根清银行流水明细，传销示意图，陈叶霞、刘林菊手机截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相关纸张，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刘清来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清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清来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刘清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屠根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屠根富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屠根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屠根富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81人、数额为458.4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以投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额及发展人员的投资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已在灌云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来、屠根富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清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屠根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述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三、被告人刘清来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屠根富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现均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