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06民初1904号 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 法定代表人杜国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克峰，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邓艳艳，北京安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 法定代表人戴再洁，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李启首，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晚秋，女，汉族，1976年10月1日出生，住址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代理人李启首，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乔霞，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小罐茶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先河公司”）、戴晚秋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克峰、邓艳艳，二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启首及被告戴晚秋的委托代理人乔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创立于2014年，是互联网思维、体验经济下诞生的一家现代茶商，专注于中国高端茶叶生产和销售。一、原告专门聘请了设计团队精心设计了“小罐茶”系列茶叶产品（下称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原告小罐茶产品使用的包装、装潢包括单个产品的包装、装潢以及产品外盒的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大量的宣传和使用，原告小罐茶产品已经在消费者之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上述特有的产品包装、装潢已经与原告小罐茶产品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构成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茶叶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乎完全相同的包装、装潢，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会不可避免的产生混淆和误认。由于原告小罐茶产品比较精致而侵权产品明显低档，消费者很容易认为侵权产品是小罐茶的低端品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被告戴晚秋是侵权主体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前海先河（深圳）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前海先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利用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及前海先河公司等不同的法人主体从事侵权行为，被告戴晚秋利用其个人账户收取侵权产品销售所得。被告戴晚秋利用不同法人主体从事侵权行为以逃避处罚，但实际侵权获利直接归属于被告戴晚秋已经成为其固有侵权模式。二被告侵权恶意明显，其经营侵权产品规模巨大，销售渠道遍布全国，其销售侵权产品获利巨大，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了律师费、公证费、调查费等各项合理费用，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以及原告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包装、装潢；2.在《中国工商报》显著位置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影响；3.赔偿原告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4.赔偿原告因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6140元。 被告深圳先河公司辩称：1.原告已经就被告生产、销售同一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在法院提起商标侵权诉讼，再次提起本案不正当竞争诉讼，属于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2.原告主张的商品的包装、装潢不具有特有性；3.即使原告主张的商品的包装、装潢具备特有性，但是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相关产品的宣传、推广都是由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下称黄山小罐茶公司）从事，原告不是本案的权利主体。 被告戴晚秋辩称：被告戴晚秋并未从事侵权行为，也没有用个人账户收取涉案商品的销售款项，被告戴晚秋仅进行了合法的投资和正常的职务行为。 庭审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小罐茶产品特有包装、装潢设计介绍； 2、原告设计师职务作品确认书； 3、茶叶罐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其评价报告； 4、茶叶标识膜外观设计专利及其评价报告； 5、原告及其关联方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与经销商签订的部分经销合同； 6、原告及其关联方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向经销商开具的部分发票； 7、原告小罐茶产品全国零售店铺明细表（截止2017年12月）； 8、原告小罐茶产品部分零售商店门面照片； 9、小罐茶2015年会计报表-中盛专字2016第050号审计报告； 10、小罐茶广告费审计报告（2016-2017)-中盛专字2017第058号审计报告； 11、原告小罐茶产品宣传手册； 12、小罐茶与知名品牌联名款包装； 13、原告小罐茶产品部分航空杂志广告页面； 14、原告小罐茶产品部分报纸广告页面； 15、原告小罐茶产品部分线下广告照片； 16、关于线上媒体及原告官方微博对原告小罐茶品牌宣传推广-（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016号公证书； 17、部分媒体对原告小罐茶品牌的推广及宣传报道-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 18、原告与陈乔恩等合作举行的春茶上市活动相关报道-（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516号； 19、原告与陈乔恩等合作举行的春茶上市活动结案报告； 20、原告小罐茶品牌亮相国际茶博会、外交官之夜、杨澜下午茶等活动的报道-（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517号； 21、原告小罐茶产品获得的部分奖项图片； 证据1-21拟证明原告聘请了专业的设计团队设计了具有特有性的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 22、（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2554号公证书； 23、（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2555号公证书； 24、（2017）沪徐证经字第20660号公证书； 25、（2018）深南证字第1973号公证书； 26、（2018）黑哈国证内经字第6294号公证书； 27、天津电视台广告管理部出具的证明及广告视频； 28、（2018）深南证字第2390号公证书； 29、被告戴晚秋的关联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 证据22-29拟证明二被告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且侵权行为规模大，范围广，获利巨大。 30、律师费发票； 31、国家图书馆检索费用发票； 32、公证费发票； 33、材料打印费发票； 34、证据材料打印费发票； 35、证据材料邮寄费电子发票打印件； 证据30-35拟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遭受的巨大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 36、被告戴晚秋名片照片； 37、被告戴晚秋人口信息查询； 38、被告戴晚秋不动产权资料查询； 证据36-38拟证明被告戴晚秋直接通过个人账户收取侵权产品销售款项，并通过不同关联公司不断从事侵权行为，恶意十分明显、行径极其恶劣。 39、编号为00061的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清单； 40、编号为00062的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清单； 41、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向原告出具的委托鉴定书； 证据39-41拟进一步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规模大，范围广，获利巨大； 42、对朱娟微信号的补充公证-（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638号公证书； 43、深市稽罚字[201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44、前海先河公司企业信用报告； 45、侵权产品所附标签对应的生产许可证信息； 证据42-45拟证明原告在被告经营场所购买的茶叶产品与原告通过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经营的阿里巴巴网店购买的茶叶产品一致; 46、被告深圳先河公司2018年9月30日变更信息，拟证明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变更信息以逃避法律责任； 47、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拟证明被告侵权行为持续存在。 二被告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第201630578495.6号“茶叶罐”外观设计专利图片，拟证明原告小盒包装的茶叶罐的主要设计特征已在被控侵权行为前被案外人公开； 2、第201120195134.2号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拟证明原告小盒包装的茶叶罐的主要设计特征，如金属罐、易撕铝膜等特征，早在原告成立之前已经公知。； 3、第201730338976.4号“茶叶罐”外观设计专利图片，拟证明原告自称的关联公司黄山小罐茶业公司的产品图不同于原告自称的产品包装，案外人的宣传与经营成果，与原告无关； 4、第201510586132.1号发明专利申请公告和第201510586132.1号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拟证明原告所说的特有的包装装潢的特征不是原告首创、独有和特有的； 5、茶叶罐专利权转移公告，拟证明原告茶叶罐外观专利权是在原告成立之前由案外人独立设计的，原告是2015年9月2日通过转让取得的，原告证据2的职务作品确认书是伪造的； 6、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 7、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 证据6-7拟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虚假合同； 8、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拟证明被告深圳先河公司仅有销售行为，没有生产行为； 9、（2018）深前证字第020408、020409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戴晚秋与被诉行为无关，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实际所得非常少，持续时间非常短，且已经停止相关经营行为； 10、开户证明，拟证明支付宝关联银行是公司账号而非个人账号。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证据1、2、5、6、8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4、7、9-21的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由于证据1-21组合起来共同证明原告所主张其小罐茶产品是知名产品并具有特有包装装潢，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具体在下文阐述；二被告对证据22-2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证据30-3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系原告为本案所支出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对证据36-47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其关联性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6-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原告的经营情况及主张的权利 （一）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经营情况 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9日，其经营范围包括：销售茶具、皮革制品、日用品、箱包、家具；茶艺技术培训（不得面向全国招生）；产品设计；技术开发；技术推广等。2016年12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郭荔变更为杜国楹。 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是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9日，其经营范围包括：茶叶收购、加工、销售；茶食品生产、销售；预包装食品销售；茶艺技术培训；茶产品技术开发等。2017年9月5日，黄山小罐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荔变更为杜国楹。 （二）原告主张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 原告主张其小罐茶产品的单个产品的包装、装潢以及产品外盒的包装、装潢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 1、单个产品的包装、装潢图片如下：    该包装的特征：罐底采用简洁的平面设计，罐体采用光滑的曲面，罐口处有向内凹陷的环形凹槽及翻边处理，圆形封口膜一侧有半圆形凸起以方便使用者开启；该包装整体采用镀金工艺，通体呈现出金黄色，铝制封口膜根据茶叶品种匹配不同颜色，同时使用金黄色的“    ”标识并标注茶叶名称、重量等信息。 2、产品外盒的包装、装潢图片如下：    该包装的特征为：包装盒整体呈现黑色，左右对开，左右两侧分别设置有圆柱形凹槽用来放置与之相配套的单个茶叶产品。 （三）原告的茶叶产品的知名度及其主张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使用情况 原告主张其授权黄山小罐茶公司在生产和销售的小罐茶产品上使用上述单个产品包装、装潢及外盒包装、包装，向本院提交了《特有包装、装潢使用授权合同》，其中记载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授权黄山小罐茶公司使用原告相关产品特有包装、装潢生产小罐茶相关产品，并进行相应产品的推广和销售，授权使用期限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于2016年6月14日在北京朝阳区签订。合同上记载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和黄山小罐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杜国楹。 二被告认为《特有包装、装潢使用授权合同》不真实，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小罐茶公司和黄山小罐茶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结果，其中记载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2月16日从郭荔变更为杜国楹，黄山小罐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9月5日由郭荔变更为杜国楹。 原告主张《特有包装、装潢使用授权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将北京小罐茶公司、黄山小罐茶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郭荔写成杜国楹系笔误。 原告主张自2015年起，其在全国范围内大量销售使用特有包装、装潢的茶叶商品，并向本院提交了在2015年至2017年间，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及黄山小罐茶公司与各地的经销商签订的经销合同，以及黄山小罐茶公司作为销售方向大量购买方开出的若干增值税专用发票、全国零售店铺明细表及部分零售店铺对应的门面照片，在原告提供的零售店铺门面照片中的显著位置处体现了“    ”或“    ”等标识。同时，原告主张其自2015年起通过线上、线下等多种渠道对其小罐茶进行大量的、持续的宣传和使用，为此原告提供了年度审计报告及广告费专项审计报告、产品宣传手册及包装、产品与其他品牌联名的包装、载有原告产品的航空杂志和报纸、线下广告照片、（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016号公证书、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516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4517号公证书等证据。 二、本案被控侵权的事实 （一）被告及其关联方的情况 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31日，住所地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固戍润丰工业园A栋3楼，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包括电子产品的研发及销售、经营电子商务、投资兴办实业、互联网信息咨询、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许可经营项目包括电子产品的生产。2018年5月25日，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股东由朱娟、杨丽蓉变更为戴秋奎，监事由戴晚秋变更为徐浪舟，总经理由杨杰变更为戴秋奎，执行董事由杨丽蓉变更为戴秋奎。2018年6月20日，被告深圳先河公司股东由戴秋奎变更为戴再洁。2018年9月30日，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20万元。 前海先河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8日，住所地为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西乡大道南侧绿海名居2号楼41商铺。2018年4月24日，该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出资500万元），随后变更为徐浪舟（出资500万元），总经理兼执行董事由被告戴晚秋变更为徐浪舟。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戴晚秋名片，载明戴晚秋为前海先河公司创始人，地址深圳市南山智园A3栋705，手机号码13538152079，邮箱452397480@qq.com。 （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擅自使用其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情况 （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2554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2月11日，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郑渊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处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郑渊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进行以下操作：启动360浏览器，输入xianhedzgs.1688.com网址，网页显示为一名称为“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的1688网店，网页中有“可定制小罐茶大师作”字样；点击“供应产品”链接，链接指向的产品均为茶叶，其中大部分产品类别名称为“小罐+（茶叶品名）”构成；点击“公司档案”，显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公司简介、工商信息；点击“联系方式”，显示联系人戴晚秋女士（营销部总经理），地址深圳市南山区南山智园A3栋705，移动电话13538152079。经查看，图片中茶叶产品的单个包装均为镀金圆柱体小罐，外包装均为整体黑色，左右对开且内有凹槽的设计，除用于封口的薄膜上使用的产品标识与原告使用的金色“    ”标识存在细微差别外，基本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包装及外包装相同。 （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2555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2月11日，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郑渊在该处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对网址为1358324051015.gw.1688.com的相关网页进行证据保全，该网页同样显示为一名称为“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的1688网店，网店销售的产品同样均为茶叶，图片中的茶叶产品包装同样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包装及外包装基本相同。网店信息显示其经营模式生产厂家，并载有“先河国际3000亩茶叶基地，坐落在海拔1553米的武夷道教第一峰……成就了原生态茶叶生产基地。热烈欢迎行业各界朋友莅临参观指导！加盟招商分销批发定制团购”内容。 （2017）沪徐证经字第20660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2月14日，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委托代理人杜晓宽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对其通过互联网访问到的相关网页进行截图、打印以及收货的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见证以下事实：原告代理人于2017年12月14日在店铺名称为“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的1688网店（网址xianhedzgs.1688.com）购买了商品名称为“小罐茶特级绿茶武夷山绿茶2017新茶礼盒装茶叶20罐装”茶叶产品（单价598元）一件、“武夷山小罐茶组合20罐装2017新茶大红袍金骏眉春节礼品送长辈”（单价598元）一件、“武夷山小罐茶组合10罐装2017新茶大红袍金骏眉春节礼品送长辈”（单价为298元）一件、“小罐茶大师作武夷岩茶个性logo订制专属大红袍武夷大红袍”（单价为298元）一件、“小罐茶有机毛尖新茶有机绿茶2017新茶礼盒装茶叶2罐装”（单价为58元）一件，物流信息显示卖家为深圳是先河电子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为452397480@qq.com，电话为13538152079。2017年12月25日，上述购买到的物品由快递公司送到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商品进行拍照、封存。当庭拆封封存物品，封存物外包装上有德邦快递单(单号为5368257569)，寄件人为先河国际，寄件地址为深圳是南山区学苑大道1001号智园A3栋705，内有茶叶产品五件，其包装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包装及外包装基本相同，产品上标注生产许可证号为QS350714011644，但未注明生产商信息。 （2018）深南证字第1973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月11日，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代理人李知荣向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李知荣在该处公证员人员的陪同下前往深圳市南山区南山智园A3栋7楼705，购买了“小罐花茶”、“小罐普洱”、“小罐铁观音”、“小罐红茶”、“小罐青柑”、“小罐黑茶”、“小罐绿茶”、“小罐白茶”、“小罐岩茶”、“小罐滇红”等多种茶叶产品，同时取得名片一张、《收据》一张以及《出货通知单》一张。经查看，名片上载有“朱娟营销总监前海先河（深圳）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手机13715047641地址深圳是南山智园A3栋705”内容，收据上记载收到货款2280元，并加盖了“先河國際實業有限公司”公章，《出货通知单》记载出货单位“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经办人朱娟。公证人员对上述商品、《出货通知单》、《收据》及名片进行拍照封存后交由李知荣。当庭拆封封存物品，封存的茶叶商品同样使用了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包装及外包装基本相同包装，产品包装上标注生产商为前海先河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SC11435070300544。 （2018）黑哈国证内经字第629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6月4日，北京瀚汇铭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焦秋红称其受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委托向哈尔滨国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6月10日，焦秋红在该处公证人员的陪同下来到湖北省恩施市东风大道593-24的健康之路（东风店）店铺内购买了小罐茶一盒，同时取得POS机刷卡小票及销售凭证各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拍照封存后交由焦秋红。当庭拆封封存物品，封存的茶叶商品上使用了同样使用了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包装及外包装基本相同包装，产品包装上标注生产商为前海先河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SC11435070300544。 庭审中，被告先河公司确认xianhedz@alibaba.com.cn及452397480@qq.com支付宝账户分别系其开设的xianhedzgs.1688.com及1358324051015.gw.1688.com两家1688网店的收款账户。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向支付宝公司调取了上述两个支付宝账户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交易记录。经查看，该两个支付宝账户名称均为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其中，xianhedz@alibaba.com.cn的支付宝账户中与被控侵权产品相关的交易金额为60624.3元，452397480@qq.com的支付宝账户中与被控侵权产品相关的交易金额为11783.24元。 （2018）深前证字第020408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8月13日，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委托代理人戴晚秋向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戴晚秋使用该处电脑连入Internet,打开IE浏览器进入支付宝网站（alipay.com），登录xianhedz@alibaba.com.cn及452397480@qq.com两个支付宝账户。经查看，xianhedz@alibaba.com.cn自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交易金额为49879.24元，实际收款48099.24元，452397480@qq.com自2017年8月13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交易金额为10908.56元，实际收款9992.56元。 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天津广播电视台广告管理部于2018年3月30日向天津和平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广告视频，主张天津电视台存在播出的“大师小罐茶”广告情况，且广告主是前海先河公司。 原告提交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网站上食品生产许可获证的查询页面，载明编号为SC11435070300544的许可证属于福建省白塔山茶业有限公司，原许可证编号为QS350714011644。 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作出的深市稽罚字[2019]字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8年4月18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执法人员在前海先河公司的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学苑大道南山智园A3栋7楼现场查获涉嫌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小罐茶一批。2018年4月26日，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执法人员在前海先河公司于深圳市会展中心的1F15-1F16号展位现场查获小罐茶一批。依法扣押的物品包括“小罐茶-1罐装”14410罐、“小罐茶-2罐装”862盒、“小罐茶-4罐装”18盒、“小罐茶-6罐装”16盒、“小罐茶-10罐装”116盒、“小罐茶-20罐装”19盒、“小罐茶-24盒装”4盒以及包装机一台、封口机一台、商标标签134.77万张。被查获的小罐茶包装盒上标明生产商为前海先河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SC11435070300544。该公司承认其提供了伪造证件，其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执法人员对前海先河公司的商标侵权行为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销毁商标侵权小罐茶；2、没收销毁商标标签134.77万张；3、处以违法经营额一倍的罚款2509345元，对该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行为作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2298765元；2、没收生产设备；3、处以货值十倍的罚款37640175元。 （2018）深南证字第239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月16日，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知荣向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李知荣使用其自带的手机打开微信，在搜索框中搜索“13710547641”，查看微信名为“先河小罐茶定制朱娟～13710547641”的用户个人资料及聊天记录，并进行截屏，保存图片。经查看，该微信用户的微信号为：zhujuan_123，头像显示一女子手拿一盒小罐茶产品。在该聊天记录中，该微信号称“您好，李先生这是公司账号您保存下”，并发送了3张文档图片，抬头均为“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分别载明有“我银行账户资料传真如下：户名：戴晚秋开户行：招商银行宝安支行卡号：6214867558869468”、“我银行账户资料传真如下：户名：戴晚秋银行：工商银行华侨城支行卡号：9558804000125139895”、“我银行账户资料传真如下：户名：戴晚秋银行：交通银行深圳学府支行卡号：60142816312947300”，落款均为“先河电子财务部”并加盖了深圳先河公司公章。 （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638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0月8日，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郑渊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郑渊使用公证处的手机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登录微信，点击“添加朋友”分别输入手机号“13715047641”、微信号“zhujuan_123”，搜索结果显示均为头像相同、微信名为“金罐子.中国茶.世界香13715047641”的微信用户。 原告提交了相关单据和发票以主张其为本案维权产生以下合理开支：律师费225230元、国家图书馆检索费2442元、各项公证费22276元、材料打印费12136元、材料邮寄费930元、公证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5072元，合计268086元。同时主张原告已就二被告的侵害商标权行为另案起诉，上述费用系两案共同产生，故本案分摊的合理费用为134043元。 在案证据表明案外人前海先河公司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被控侵行为具有密切联系，庭审中，原告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追加前海先河（深圳）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企业营业执照及公示信息、产品包装、外观设计专利材料、合同、票据、审计报告、包装、宣传册、杂志、报纸、国家图书馆文献复制证明、公证书、企业工商信息查询页面、行政处罚决定书、企业营业执照及公示信息、身份信息、专利文献、企业工商信息查询页面、公证书、支付宝交易记录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于2017年11月4日修改，自2018年1月1日起施行。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新法一般没有溯及力，只适用于施行后发生的法律事实，新法施行前发生的法律事实，适用当时的法律，但某一法律事实发生在新法施行前，其行为或者后果延续至新法施行后的，应当适用新法的规定。根据在案证据，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修改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前，延续至新法施行后，故本院确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改）》审理此案。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第二，二被告是否有生产销售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相同包装装潢的产品行为；三、如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民事法律责任。 一、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 原告提供的《特有包装、装潢使用授权合同》中原告及黄山小罐茶公司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两公司时任的法定代表人不相符，本院认为，即使该合同系事后补造，但鉴于黄山小罐茶公司系原告全资子公司以及黄山小罐茶公司对小罐茶包装装潢实际使用情况，仍可推断原告与黄山小罐茶公司对涉案商标的授权使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经实际履行，故本院对被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至被控侵权行为开始时，原告使用涉案产品包装装潢的小罐茶产品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包装、装潢的特有性是指盛装或者保护商品的容器等包装，以及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能够区别商品来源。就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单个产品的包装、装潢来说，其外观小巧简洁，使用了整体镀金的工艺，封品膜上标有金黄色的“    ”标识以及茶叶名称、重量等信息；而就原告小罐茶产品外盒的包装、装潢来说，其以黑色为底色，左右对开，盒体内有与单个产品大小的圆柱形凹槽以放置产品，整体具有对称视觉效果。因此，原告的包装装潢设计新颖、独特，具有美化的功能以及较高的辨识度。被告主张原告小罐茶产品的包装部分设计属于公知领域从而不具有特有性，本院认为商品包装、装潢的特有性不以独创性为必要前提，即使其中部分设计元素来自公知领域，但其设计中的各个元素的整体组合已呈现自身特点，并经原告大量的宣传和使用，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及其小罐茶产品联系起来，故本院认定原告在其小罐茶商品上使用的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二被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二被告是否有生产销售与原告小罐茶产品相同包装装潢的产品行为 （一）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是否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 鉴于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确认其开设xianhedzgs.1688.com和1358324051015.gw.1688.com网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以下仅对该被告是否实施了生产行为进行分析。首先，在深圳先河公司运营的1358324051015.gw.1688.com网店中其自称公司主营产品为加湿器、茶叶等，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其次，在被告深圳先河公司运营的xianhedzgs.1688.com网店中显示联系人为戴晚秋，地址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南山智园A3栋705。而原告委托代理人通过xianhedzgs.1688.com网店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快递单上显示寄件地址（（2017）沪徐证经字第20660号公证书）以及现场购买被控侵权产品（（2018）深南证字第1973号公证书）的地点均为深圳市南山区学苑大道1001号智园A3栋705，且原告在现场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时取得深圳先河公司出具的出货单一张，因此可推断深圳市南山区学苑大道南山智园A3栋705系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再者，深圳市市场稽查局执法人员在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学苑大道南山智园A3栋7楼现场查获了小罐茶叶产品及包装机、封口机、商标标签，表明该场所既是前海先河公司的经营场所同时也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场所。最后，2018年4月24日前，前海先河公司为深圳先河公司的独资子公司。朱娟曾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股东，原告在公证购买中获得的名片显示其为前海先河公司营销总监，被告戴晚秋同时曾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的监事以及为前海先河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同时被告戴晚秋名片显示为前海先河公司创始人，地址为深圳市南山智园A3栋705，因此，两公司在经营场所、人员组成上存在一定交叉、重合。综上，虽然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上标明的生产商为前海先河公司，但在原告提供证据初步证明被告深圳先河公司与前海先河公司共同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情况下，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仅为销售商，本院认定被告深圳先河公司与前海先河公司存在共同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关于其没有生产行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原告有权单独请求部分或者全部共同侵权人承担责任，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追加前海先河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仅要求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戴晚秋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二）被告戴晚秋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zhujuan_123”的手机号码与朱娟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相同，本院认定微信号为“zhujuan_123”系朱娟所有。朱娟曾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三张载有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收款信息的照片，显示收款账户是三个以“戴晚秋”为收款方的银行账户，证明作为原深圳先河公司的监事的被告戴晚秋存在将自己开设的银行账户收取公司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的货款的情况。同时考虑到原告商标已具备较高的知名度，被告戴晚秋作为与原告同行业的从业者，理应知晓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所从事的经营活动存在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可能，却仍以自己名义设立的银行账户来收取被控侵权产品的货款，为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实施商标侵权行为提供了极其重要的便利条件，使得被控侵权行为获得的非法利益更为隐蔽，其主观上存在过错，故被告戴晚秋与被告深圳先河公司共同对原告构成侵犯。 三、关于二被告民事法律责任的确定 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戴晚秋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与原告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小罐茶商品基本相同的包装、装潢，对原告构成对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被告主张原告已就被控侵权产品在本院另行提起商标侵权诉讼并主张损害赔偿，故本案不应重复判赔。本院认为，在本院审理的粤0306民初1921号案中，案由为商标权侵权纠纷，原告是基于其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提起的，而本案的案由为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是基于其享有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权益，两案的权利基础不同，故被告关于本案不应重复判赔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虽然深圳市市场稽查局作出的深市稽罚字[2019]字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经营额及违法所得系对前海先河公司作出的，但鉴于被告深圳先河公司与该公司共同实施涉案侵权行为，本院在认定赔偿金额参考上述违法经营额及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原告产品的知名度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深圳先河公司、戴晚秋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小罐茶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人民币250000元。 由于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造成了相关消费者的误认等后果，给原告的商誉造成严重不良后果，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刊登声明以消除不良影响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戴晚秋立即停止对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深圳先河电子有限公司、戴晚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人民币25万元； 三、被告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戴晚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对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的不良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四、驳回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164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北京小罐茶业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9829元，被告深圳市先河电子有限公司、戴晚秋共同负担人民币6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燕  华 人民陪审员 蔡  文  卿 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董    宏 书 记 员 陈泽龙（兼）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