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澄波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6626350134。法定代表人：马兆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云南律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小朋，男，1970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晓明，男，1973年6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继荣，男，1966年5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权旭，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皓婷，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初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澄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兆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被上诉人吕小朋、倪继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权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吕晓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皓婷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澄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公告费由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中的《协议》，系何健忠（已故）、何勇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车辆云Ｆ×××**，2016年4月新车置换后，被上诉人只预交付定金38万元，一审判令退还购车款50万元错误。2、本案涉案车辆云Ｆ×××**，是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2008年12月25日与澄鑫公司签订的，经营运营期为8年，2007年5月至2015年4月份到期，到期后澄鑫公司可以向交管部门申请延期，得到批准的公司可以继续营运该线路，相应的车主另行交给公司25万的置换新车费，可以继续挂靠，一审判令还52万元，总计金额赔还102万元错误。3、本案涉案车辆暂没有支付，是被其他人强行占有，相关单位已重视正在处理，车辆、燃油补贴及相关费用定会交到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手中，不存在任何损失。此外，上诉人澄鑫公司提出本案吕小朋不是适格原告，《担保支付协议》中所签字的吕晓鹏与现在的吕小朋不是同一人，吕小朋不是适格原告。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担保支付协议》；2、由澄鑫公司返还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新车置换款50万元；3、由澄鑫公司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52万元；4、由澄鑫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澄鑫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11日，经营范围为公共汽车服务、汽车租赁服务，原法定代表人为何勇，2018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兆芬。2008年左右，澄鑫公司陆续将属公司所有的公交车出售给包括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及案外人周天荣、孙金玉、王星梅等多人，并签订相应协议。其中2008年10月15日，澄鑫公司作为甲方与吕小朋作为乙方签订《购车协议》，协议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落在甲方户头下的云Ｆ×××**号牌车归乙方所有，由甲方统一管理；2.自2008年10月15日起，该车由乙方经营、使用，乙方每车每月向甲方支付管理费200元，停车场地费100元……；3.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购车、落户、保险、线路经营等各项款项38万元；4.在经营期间，乙方可以转让车辆所有权、经营权、使用权、甲方不得干预，乙方转让时，甲方收取变更车主手续费10000元；5.在经营过程中，乙方应遵守甲方的管理规定，服从甲方车辆调配，按该车规定营运线路营运，否则甲方可收回车辆经营权和使用权；6.在经营期间发生的一切事故和相关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7.经营期间，车辆保养、维修、保险、停车、燃料由甲方指定，经营所产生的费用（包括驾驶员工资、管理费、管理人员工资、停车费、行政收费、税收、审证等相关费用）从营运收入中扣支。……”。合同签订后，吕小朋实际向澄鑫公司支付购车款32万元。2008年12月25日，吕晓明、倪继荣与澄鑫公司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吕晓明、倪继荣以38万元的价格向澄鑫公司购买云Ｆ×××**号车，其他内容与吕小朋和澄鑫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一致。合同签订后，吕晓明、倪继荣实际向澄鑫公司支付购车款32万元。上述两份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车辆实际由澄鑫公司经营，澄鑫公司每月以固定的数额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支付租金。2016年4月左右，该批公交车运营年限届满，按照相关部门规定如继续运营需更换新车，为此，澄鑫公司向上述实际车主开出换车条件：原车主如需继续经营，每辆车再交纳购车款25万元；原车主如放弃经营权，则由澄鑫公司按26万元/辆退款给原车主，车辆残值及运营路线归澄鑫公司。案外人周天荣、孙金玉、王星梅等车主选择放弃经营，于2016年4月30日与澄鑫公司签订《公交车放弃置换退款承诺书》，由澄鑫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前按26万元/辆退款给周天荣、孙金玉、王星梅等人。本案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则选择继续经营公交车，并于2016年5月15日共同与澄鑫公司签订《担保支付协议》，协议约定：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按实际金额50万元购买县城至樱花谷第二路公交车两辆，车辆由澄鑫公司全权经营、管理；在经营期间，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不承担经营产生的任何费用；澄鑫公司每月10日前按4000元/辆/月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支付租金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共同向澄鑫公司支付购车款50万元，但澄鑫公司一直未将新购买的车辆相关手续办理在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名下，也未按协议约定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支付租金。2018年6月15日，澄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勇因犯滥用职权罪、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在云南省宜良监狱服刑。生效判决认定何勇在澄鑫公司进行公交车报废旧车置换过程中，明知云Ｆ×××**号车实际车主为吕小朋，无能力向被害人王某履行车辆置换义务而就同一辆车与被害人王某再次签订《担保支付协议》，并骗取被害人王某的购车款25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一审法院认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与澄鑫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担保支付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澄鑫公司收取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购车款50万元后，应按协议约定将置换后的两辆公交车实际车主确定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并办理相关手续，并按4000元/辆/月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支付租金，但澄鑫公司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要求解除《担保支付协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解除后，澄鑫公司除应退还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购车款50万元外，还应承担不能履行合同给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澄鑫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造成的损失除已支付的购车款50万元外，还包括合同履行后车辆的运营线路等价值，该价值属合同履行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可以获得的利益，澄鑫公司应予赔偿，现已查明选择放弃经营权的车主由澄鑫公司按26万元/辆退款，故由澄鑫公司按26万元/辆赔偿因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所造成的损失。故对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要求澄鑫公司退还购车款50万元并赔偿损失5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请求解除合同，并承担因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与被告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签订的《担保支付协议》；二、由被告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购车款500000元；三、由被告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因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造成的损失5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3980元，由被告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澄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鉴定申请，要求对编号为№0032105收款收据上所按手印非何勇所按，从而证明何勇未收到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该收款收据上加盖有澄鑫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澄鑫公司无相反证据证明该印章不是澄鑫公司所使用，且生效刑事判决已认定何勇收到吕小朋、倪继荣各25万元，故对于澄鑫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被上诉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提交了两份银行流水明细、一份结算单、两份倪继珍的取款存单，证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通过转账向何勇转账18万元，扣减公司欠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的分红及安全保证金12万，之后向何勇交付了19万余元的现金。澄鑫公司对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两份取款存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存单与本案无关，如果有关也已包含在18万转账中。本院认为，对两份银行流水因澄鑫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结算单，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倪继珍的取款存单无法证明与澄鑫公司有关，故对该取款存单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要求本院调取卡号为62×××02账户2016年5月18日的交易记录，以证明被上诉人向何勇进行了现金交付。对此，本院认为，如无其他证据佐证，仅以62×××02账户2016年5月18日的交易记录不能证明该账户当天的入账为被上诉人所交付，故对于被上诉人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4月-9日期间，被告人何勇作为澄鑫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在对澄鑫公司经营的12辆2路公交车报废旧车置换新车过程中，与李永恒、倪继荣、吕小朋等车主签订置换协议(担保支付协议)，各收取三人新车置换款25万元，合计75万元。在置换的新车到货后，因他人与何勇、何健忠及其公司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而扣留、占有三辆车辆，致使被告人未能向该三人交付新车。之后，被告人失联。”二审庭审中，倪继荣陈述，当时签订《担保支付协议》时由于吕小朋、吕晓明不在玉溪，故委托倪继荣代二人签订《担保支付协议》，由于其不清楚吕小朋如何书写，因此将吕小朋错写为吕晓鹏。吕小朋对此表示认可。此外，被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上显示欠吕小明云Ｆ××××***个月分红×2500元=27500元，油补2年另4个月=23332元，合计50832元；欠吕小朋云Ｆ××××***个月分红×2500元=27500元，油补2年另4个月=23332元，安全保证金20000元，合计70832元。两项合计121664元。澄江县交通运输局澄交运复（2015）3号文件确定澄鑫公司第2路公交线路的经营期限为八年(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吕小朋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二、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实际交付的购车款数额；三、澄鑫公司是否违约，应否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四、如澄鑫公司违约，应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的数额。一、吕小朋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上诉人澄鑫公司提出本案吕小朋不是适格原告，《担保支付协议》中所签字的吕晓鹏与现在的吕小朋不是同一人，吕小朋不是适格原告问题。对此倪继荣陈述，当时签订《担保支付协议》时由于吕小朋、吕晓明不在玉溪，故委托倪继荣代二人签订《担保支付协议》，由于其不清楚吕小朋如何书写，因此将吕小朋错写为吕晓鹏。吕小朋对此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本案倪继荣代吕小朋签字，二人之间形成代理关系，该签字行为对吕小朋发生效力。本案虽然倪继荣将吕小朋错写为吕晓鹏，但结合2008年10月15日吕小朋与澄鑫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以及车辆置换时针对前一购车协议签订的《担保支付协议》的合同主体均为吕小朋，故可以认定《担保支付协议》中的吕晓鹏就是吕小朋，吕小朋是适格原告。二、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实际交付的购车款数额上诉人澄鑫公司认为，本案其只收到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交付的38万元款项，对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一审时提交的编号为№0032105《收款收据》不予认可。对此，澄鑫公司未举出相反证据证明《收款收据》上的公章不是澄鑫公司公章，且对于澄鑫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数额已经生效刑事判决予以认定(该生效刑事判决中有何勇的供述认可其收到吕小朋、倪继荣各25万元)。此外，澄鑫公司上诉时自认收到被上诉人交付的38万元，结算单显示所欠的两车款项为12万余元，因此，结合生效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实际交付的购车款认定为50万元。二、澄鑫公司是否违约，应否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本案《担保支付协议》签订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经生效刑事判决认定，因他人与何勇、何健忠及其公司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而导致本案涉诉车辆被他人占有，致使澄鑫公司未能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交付新车。车辆被他人占有是由于澄鑫公司的过错造成，澄鑫公司构成违约，现澄鑫公司不能再向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交付车辆，致使双方签订的《担保支付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要求解除《担保支付协议》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一审判决解除《担保支付协议》正确，应予维持。由于澄鑫公司的行为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基于《担保支付协议》所期待的合同利益不能实现，澄鑫公司的行为造成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澄鑫公司除应退还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购车款50万元外，还应承担不能履行合同给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造成的损失。三、如澄鑫公司违约，应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双方签订的《担保支付协议》约定，协议履行时间为2016年5月1日至下次更新日期为准。根据澄江县交通运输局澄交运复（2015）3号文件确定澄鑫公司第2路公交线路的经营期限为八年(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本案《担保支付协议》的履行期限应认定至2023年9月30日届满。本案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出资购置的车辆包含了线路的运营权，并不仅仅是车辆的价款。现因《担保支付协议》不能履行，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因履行合同所期待的利益不能实现，该部分收益应视为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的损失，应由澄鑫公司进行赔偿。如《担保支付协议》得到履行，在没有其他支出的前提下，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可据协议获得每辆车每月4000元的租金至2023年9月30日，共计35.2万元(4000元×88个月=35.2万元)×2=70.4万元，这是本案损失认定的参考依据，而一审参照澄鑫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公交车放弃置换退款承诺书》中确认的26万元来确定损失，实属不当。鉴于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未上诉，视为其对原审判决已经服判，故对一审判决由澄鑫公司赔偿吕小朋、吕晓明、倪继荣损失52万元，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澄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80元，由上诉人澄江县澄鑫公共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范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