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9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栋，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户籍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现住本村。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被高新区检察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公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放、代理检察员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王国栋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和占地审批的情况下，私自挖取泰安市高新区北集坡办事处窦家村南岭薛某1、王某1等人承包地地下的风化料（又叫片麻岩），经核算，采挖量25000立方米，经物价鉴定，造成矿产资源损失价值92500元。因采挖风化料造成基本农田破坏面积3542平方米，折合5.31亩。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等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国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国栋非法占用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集坡街道办事处窦家村南岭薛某1、王某1等人的承包土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和占地审批的情况下，改变土地用途用于采挖地下的风化料（又叫片麻岩），造成农用地毁坏。经测绘，被告人王国栋非法占用农用地地表破坏面积为3542平方米，合5.31亩，经核算，采挖量为25000立方米，占用地块现状地类为耕地，规划地类为基本农田。经鉴定，被告人非法开采25000立方米片麻岩的价格为925OO元。2018年3月8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方式将被告人王国栋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2018年3月13日，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将被告人王国栋的非法所得2万元依法予以扣押。 以上事实经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办理说明，证实：泰安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向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移送王国栋涉嫌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犯罪案件和立案情况。 2.归案证明、到案说明，证实：王国栋经公安电话传唤到案。 3.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王国栋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案件移送书，证实：泰安市国土资源局对北集坡办事处王国栋盗采砂石资源立案调查及移交情况。 5.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证实：被告人王国栋在基本农田内盗采砂石资源，造成土地破坏，涉嫌破坏农用地。 6.证明，证实：王国栋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占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采挖片麻岩，俗称风化料，属于非金属矿产资源。 7.调取证据清单、北集坡办事处窦家村村民在本村南岭上的土地底数，证实：北集坡办事处窦家村村民在南岭所占土地面积。 8.扣押清单，证实：王国栋分别与王某1、薛某3、薛某4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租用岭顶土地及王国栋持有的非法占用农用地案非法所得2万元。 9.关于王国栋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补充说明（附2016年、2017年卫星影像图），证实：该地块内的生产路面积计入基本农田范围；王国栋采挖风化料的现场南侧的坑与西夏村李汉涛采挖的坑相连，自行测量的移交数据与后期王国栋现场指认后再次测量的数据不相符。王国栋为了减轻罪责对采挖现场进行了部分回填从而出现了盗采数量认定的差距。 二、辨认笔录 1.赵某2辨认王国栋非法占用农用地作案现场（附辨认照片11张），证实：2018年12月19日，赵某2辨认王国栋破坏农用地的作案地，根据其辨认情况，测得王国栋破坏的土地面积约3560平方米，折合5.34亩。 2.朱某辨认王国栋破坏农用地作案现场（附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5日，朱某辨认王国栋破坏农用地的作案地，根据其辨认情况，测得王国栋破坏的土地面积约3537平方米，折合5.3亩。 3.庞某辨认王国栋破坏农用地作案现场（附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9日10时，庞旭明辨认北集坡办事处一山岭上被破坏的农用地土地是王国栋破坏农用地的作案地，该地块南部被采挖前地面上种有树木，被采挖后形成一个新坑，新坑与窦某南岭上原有老坑基本等身，坑壁基本垂直，圆弧南北长度和东西长度均约十六七米。未挖完南部呈四分之一圆弧状地块的风化料时，其又到其他地方去开车了。 4.李某2辨认王国栋破坏农用地作案现场（附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0日15时55分，李某2辨认北集坡办事处一山岭上被破坏的农用地土地是王国栋破坏农用地的作案地，该地块是由窦某南岭上老坑塘往西采挖形成，该地块在未采挖之前，地面上种有树木，被采挖后形成一个新坑，新坑的深度与老坑塘基本等深，坑壁基本垂直，是风化料，新坑的东西及南北向的长度均有十余米。李某2采挖风化料7天后离开，但还有其他渣土车司机到南岭上运输风化料。 三、鉴定意见 1.泰安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8日出具的泰金测字[2018]K070号泰安高新区北集坡街道窦某王国栋非法占用农用地作案现场勘测定界报告书（附王国栋辨认边界勘测定界图），证实：经测绘，王国栋非法占用农用地地表破坏面积为3542平方米，合5.31亩。占用地块现状地类为耕地，规划地类为基本农田。 2.泰安市泰山区价格认定所泰山价认定[2018]154号关于非法开采25000立方米片麻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附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非法开采25000立方米片麻岩的价格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925OO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薛某1南岭上在南边的承包地面积500平方米，合七分多点儿大亩的承包地。留下来的那块儿呈月牙状的地大约有近二分地大小，之前没有挖的时候塌陷的地面积有近二分，被挖的承包地面积约有四分地的样子。王国栋未经薛某1同意在去年夏秋之交挖的，一共给了薛某1五万元的赔偿。这块承包地向西被挖到了我家的承包地的地边，向北一直挖到了宋某、王某1、薛某3的承包地，而且薛某3承包地东临的薛某4的承包地也被挖了，南面也挖到了薛某1承包地的地边。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国栋曾经找王某2商量着租下我南岭上的土地，王某2没同意。南边靠近宋某的地边因为王国栋挖风化料导致塌陷了有五六米的长度，宽度有一米。王国栋给了王某21000元赔偿。王国栋开挖的风化料是挖的薛某3、薛某4、王某1、宋某以及南边薛某1家的地下风化料，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坑，坑深有的地方达到八九米的样子。 3.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宋某、王某1、薛某3、薛某4、薛某1的承包地被挖了。总共被破坏的农用地面积约为1.603大亩地，合6.412小亩地。被挖后的地形成了一个坑，薛某2看着有的地方坑深度大约有八九米，而且被挖的承包地周边还有塌陷的情况。薛某2听说是王国栋挖的。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刘某1联系王国栋商量购买风化料用于赵某1承包了万官路路基建设工程。赵某1一共给刘某190000元钱，每车风化料的价格是50元，这样赵某1一共运出来了1800车的风化料。一车风化料的运输方量约是十三四方左右，最多十五方，一共大约为25000方。王国栋挖风化料的位置在北集坡把实处窦某南的岭上，南北长有100余米，东西宽有20米。 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7月份的时候，吴某告诉潘某在岭上有含有麦饭石的风化料，吴某联系好卖风化料的卖家后，又因郑某2运输的渣土车一直没有空就没有去挖风化料。后来听说南岭上已经有人在挖风化料并且之后化验该风化料中麦饭石纯度不够，潘某就没再要南岭上的风化料。郑某2有多辆渣土车和装载机、挖掘机，一般运输渣土什么的。 6.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夏末，吴某和潘某与王国栋约定，购买窦某南岭王国栋所挖出的麦饭石风化料，后因郑某2的渣土车有活儿，没有时间来挖，所以此事一拖再拖。10月初，吴某有天晚上八九点左右路过窦家村，发现了有渣土车从窦某的南岭上下来，有人在窦某的南岭挖风化料。10月底，到了窦某南岭上去看，发现现场己经没有人了。我看到从坑顶原有大坑位置一直往北到我所站的东西主生产路整个地都被挖过了，最南面的地挖深约有八九米，北面的挖深浅一些，可以走渣土车，坑的顶部宽度有10余米的样子，坑顶宽坑底窄。吴某在挖风化料的北面现场捡了几块石料拿回麦饭石厂做化验，化验结果显示不符合生产麦饭石的要求，王国栋又说被国土部门查了，就一直没再联系这事。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某跟着郑某2学修车，给郑某2保养车。应该是2017年九月份、十月份的时候郑某2的渣土车往王国栋那里卸过土。郑某2联系的去王国栋那里卸土，有段时间郑某2有事，张某帮司机与王国栋打电话联系。2017年因为车有点毛病，张某去过王国栋大坑那里。 8.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吴某和郑某1与王国栋商量由郑某1出渣土车运输窦某南岭上含麦饭石的风化料，后来吴某说不符合麦饭石的标准就算了。在北集坡街道办事处窦家村南岭上卸土和建筑垃圾是郑某1和王国栋商议的，前期卸土的时候，王国栋没有安排人挖南岭上的风化料，后来郑某1白天去窦某南岭上看到有挖料的情况。 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李某1在窦某南岭上给王国栋平土的时候，南岭上还没有机械挖风化料。在李某1原先平土位置的西面约二十多米的位置，被挖出来一个深约6米多的坑，这个坑上沿挺宽的，坑壁基本竖直，坑壁下沿呈弧线形，这个坑从南岭上东西土路处一直往南延伸到原有大坑的位置。 10.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赵某1承包万官路修路基的工程，让刘某1联系窦某南岭上的风化料，九月份赵某1开始组织车辆自己挖风化料，刘某1安排人记车数。赵某1一共给了刘某19万元，大约拉了1800车，风化料方量最低23400方，最多不超过25200方。挖掘机司机赵某2顺着原有的大坑往西挖了大约有十多米，然后又往北挖的。挖风化料挖了大约有二十来天时间。 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石某在赵某1的金玖渣土运输公司工作，是渣土车司机。石某在窦某南岭上运输风化料到用。干了二十来天。运输的风化料位置是在南岭上老坑的西边，后来是老坑的北面。 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2在赵某1的金玖渣土运输公司工作，是渣土车司机。刘某2在窦某南岭上运输风化料大约二十来天时间，运完之后，窦某南岭上老坑周边的风化料被挖了。其他的变化没有注意。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在赵某1的金玖渣土运输公司工作，是渣土车司机。2017年9月份，赵某1安排到北集坡窦某南岭上去运输风化料，挖掘的风化料位于老坑塘的西面，一共干了7天，运输的风化料方量大约500立方米。李某2离开时，老坑塘西面的新挖局出来的坑，深度有十余米，南北向的宽度有近20米，东西方向的长度也有20米。之后其他司机仍在运输风化料。 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赵某1派赵某2去窦某找王国栋给他开挖掘机，一切听王国栋安排。赵某2将挖掘机开到了窦家村村南的老坑塘位置，王国栋指挥赵某2在老坑塘东侧和南侧修了一条路，修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王国栋指挥赵某2在老坑塘位置向西向北挖农田，来了五六辆渣土车拉风化料，老坑塘西侧边界往西挖了约30米，往北挖了约50米，形成像四分之一弧状的图形，深度10米，挖了大约10天，形成了一个新坑塘。新坑塘北侧是一块山楂树苗地或核桃树苗地，是长方形的（以下简称长方形地）。王国栋指挥赵某2继续从长方形地南头挖，宽度约30米，向西挖到了长方形地西侧南头三四米，长方形地的南头北也挖了20米，向东挖到了长方形地东的东边缘。之后开始向南挖，长方形地与新坑塘的交界处向北挖了约20米，深度在6至7米。当时还在长方形地南端向北20米挖了一个坡道上下车。赵某2都是在王国栋的授意下挖的，一共挖了20多天，挖了约6米左右，不低于5亩。 1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赵某1叫朱某到窦家庄找王国栋拉风化料。王国栋安排的挖掘机司机先挖的老坑，挖风化料的过程中又挖成了一个新坑，坑的深度有十多米，挖完之后之快地略像四分之一圆弧状。之后王国栋指挥朱某等人到坑塘北面继续从北往南挖，这块地是一个长方形的，长约120米，宽约25米，长方形北面的地是一条生产路，最后长方形地与新坑塘挖通了。王国栋在长方形地和原坑塘地内挖风化料造成的土地破坏面积约6亩，不低于5亩，土地丧失种植条件。长方形地被偷挖深约1.5米，越往南越深，最南端深度约6米。 16.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因为修万官大街需要风化料，赵某1安排庞某及其他司机去窦某南岭拉风化料。王国栋安排的挖掘机司机先挖窦家庄南岭坑塘西的风化料。过程中又形成了一个新坑，深度十多米，挖完之后被挖的地像四分之一圆弧状，弧半径有30米，深度10多米，王国栋在挖原坑塘地西侧的风化料时，造成了土地破坏。王国栋在现场发装车单用于记录装车数。 17.证人薛某3证言，证实：薛某3的承包地位于窦某南岭，南北走向，长方形，南北长度135米，宽约5米，一共0.3大亩，2017年9月份，王国栋找到薛某3要承包他的地建樱桃大棚，二人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租用20年。 18.证人薛某4证言，证实：2017年10月8日，薛某4承包给王国栋一块地，签订了承包合同，租期5年，这块地位于窦某南岭，承包地长约135米，宽4.67米，面积约0.24大亩。王国栋说南岭上的土地土质不好，下面有风化料，他打算把地下的风化料挖走，然后运来好土盖上面，种植果树。王国栋挖了窦某南岭上薛某1家南边的承包地也被挖了，已经不能再种植农作物了。 1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王某1和王国栋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租期十年。王某1的承包地东面挨着薛某3的承包地；南面挨着是薛某5，薛某1的承包地，薛某1是薛某5的儿子；西面是一条三米来宽的生产路，这条生产路是专门给薛某1、薛某5家的承包地留的。生产路的西面是宋某的承包地。王某12017年9月份每天都到南岭承包地收核桃，王国栋每天晚上安排机械挖薛某1、薛某5家的承包地下的“马某”。 五、被告人王国栋供述和辩解，证实：占用的农用地在我们窦某南，沿着窦某东边的南北路上到岭顶，在岭顶的东边，这块地的东邻王某3茂的，西邻是王某2的，南头往南是薛某1的。占用的农用地长170多米，宽度有二十六、七米，南头因为坍塌更宽一些，约三十多米，总面积约4500平万。从东往西依次是薛某4、薛某3、王某1的，然后是一条南北的生产路，再往西是宋某的。在挖风化料之前这块地是农用地。是在2017年六、七月份挖的，持续了有一个礼拜。挖风化料都是在晚上干的，目的是不想叫国土部门知道，因为没有办理相关开采风化料的手续。私挖风化料是王国栋自己的主意。王国栋找其表弟赵庄村的刘某1联系了万官路修路的，将挖出来的风化料运至万官路维修路基使了。我卖风化料获利八、九万元钱，是刘某1给我的现金。从刘某1处一共获利90000余元，是卖风化料的纯收入，是按照50元一车风化料的价格给的，一共约1800车，每一车大约能够运输十四五方的风化料，这样一共在岭上私挖了25200方的风化料，最低不低于25000方的风化料。挖风化料是用的工地上派来的一台挖掘机，还有渣土车，渣土车有个七八辆，都是刘某1通过工地上的人联系来的，王国栋不认识他们，一般也不去现场，就最初和他们说的别挖过了界。王国栋认可泰安市国土资源局《破坏土地程度鉴定结论书》（泰国土资字【2018】17号）。王国栋怀疑有别人来窦某南岭上偷挖风化料，但是一直找不到是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土地用途用于采挖风化料并谋取非法利益，造成基本农田5.31亩被破坏，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在案发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栋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能够主动缴纳罚金，也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会事业局的调查评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栋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 二、已扣押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宪彬 人民陪审员  张茂乾 人民陪审员  李宝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