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刑终185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振华，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2016年4月5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本院二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晓红，女，1987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泰宁县，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再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闽0403刑初23号刑事判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提出上诉。2019年8月19日，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决定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曾振华二次向被告人龚晓红提议通过在宾馆、酒店摆放广告牌的方式，从事介绍卖淫赚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龚晓红虽然开始对被告人曾振华予以拒绝，但在其成为被告人曾振华的女朋友后，便同意与被告人曾振华共同从事介绍卖淫赚取非法利益。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由被告人曾振华联系好三明市三元区香舍丽都酒店（以下简称香舍丽都酒店）、三明市三元区翰博酒店（以下简称翰博酒店），被告人龚晓红具体实施对接，以做正规推拿按摩为幌子，在香舍丽都酒店、翰博酒店以摆放“保健推拿”广告牌的方式招揽酒店入住人员进行嫖娼，并从中介绍卖淫女开展卖淫活动牟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与香舍丽都酒店、翰博酒店协商好摆放“保健推拿”的广告牌后，由被告人曾振华购买手机号（号码：130××××7840）作为接听嫖娼人员的专门电话，被告人龚晓红则到三明市三元区华阳广告店等广告店制作广告牌并分别交由翰博大酒、香舍丽都酒店放至客房内。同时，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分别联系卖淫女黄某1、李某（均另案处理），并谈好由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在接到嫖娼人员电话后通知李某、黄某1前往上述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在介绍卖淫活动成功后每次收取人民币100元的介绍费。 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通过介绍李某、黄某1前往香舍丽都酒店、翰博大酒店等酒店卖淫共计322次，累计获得卖淫介绍费人民币32400元。 2019年3月5日，被告曾振华向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龚晓红于2019年3月6日向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12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程某、周某、龚某、张某、李某、黄某1、王某、邱某、林某1、上某、刘某、林某2、郑某、杨某、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的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曾振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龚晓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振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案发后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介绍他人卖淫达322次，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曾振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龚晓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4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RedmiNote3手机一部、IPhone7plus手机一部、IPhoneX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曾振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 上诉人龚晓红上诉提出，其有自首、退赃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公安民警发现曾振华、龚晓红介绍卖淫行为后，在三明市新市南路309号左岸名都2幢1802室将曾振华、龚晓红抓获归案。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曾振华、龚晓红犯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振华、龚晓红介绍二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龚晓红系被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龚晓红退赃情节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原判对曾振华、龚晓红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曾振华提出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龚晓红提出其有自首、退赃情节，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福建省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曾振华、龚晓红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 永 忠 审判员 黎 建 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杜   乐   玫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