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民初48号   原告：李丁，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遵化市。   委托代理人：张久江，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桂金国，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   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   法定代表人：杜滨，职务：董事长。   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合同无效、赔偿损失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桂金国、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德矿业）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2015年1月2日《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和2015年8月28日《合同补充协议书》无效；二、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保证金50万元，返还承包费55万元，赔偿损失200万元；三、本案所需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7日，被告明德矿业作为甲方将其铁采矿发包给被告桂金国（乙方），约定乙方按每出售一吨铁精粉50元向甲方支付承包费，乙方向甲方交纳保证金200万元。甲方负责火工品的供给。2014年12月28日被告桂金国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吸收原告入伙。2015年1月2日，被告桂金国借用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对2014年10月27日承包合同进行变更，将承包费变更为按每出售一吨铁精粉45元支付承包费，同时将保证金变更为80万元。当天，原告与被告桂金国向被告明德矿业交付保证金8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50万元。此后，被告桂金国既不出资也不出面，致原告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为收回投资，原告于2015年8月28日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关于2015年1月2日承包合同的所有事务由原告负责，同时将承包费变更为每月给付10万元。2015年11月20日左右，天下大雪致竖井、斜井、巷道及水管等冰冻，不得不停产。2016年4月10日，原告预付被告明德矿业10万元承包费后打算恢复生产时，被告明德矿业拒绝供给火工品导致复产不能。2016年6月7日，被告明德矿业将原告的工人和管理人员强行轰走，并安排其他施工队进入，致双方之间的采矿承包合同被迫终止。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约600余万元的经济损失，致原告添置的设备设施被被告明德矿业实际占有。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桂金国均无承包矿山工程资质，应宣告2015年1月2日《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和2015年8月28日《合同补充协议书》无效。同时被告明德矿业应将依据前述协议向原告收取的保证金和承包费退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因此蒙受的经济损失。被告桂金国与被告明德矿业承担连带责任。故起诉。   被告桂金国、明德矿业均未予答辩。   原告李丁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   1、2014年10月27日被告明德矿业与被告桂金国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   2、2014年12月28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签订的《协议书》及被告桂金国出具的收取原告现金40万元的收条。   证据1-2，原告用以证明：1、2014年10月27被告明德矿业将其铁矿发包给被告桂金国，约定被告桂金国按每出售一吨铁精粉50元向被告明德矿业支付承包费；被告桂金国向明德矿业交纳保证金200万元，明德矿业负责火工品的供给。2、2014年12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签订协议书，原告李丁出资入股。   3、2015年1月2日被告明德矿业与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   4、2015年1月2日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代理证书》。   5、2015年1月2日被告明德矿业与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附加协议书》。   证据3-5，原告用以证明：2015年1月2日被告桂金国借用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及《附加协议书》，对2014年10月27承包合同进行修改，将承包费变更为按每出售一吨铁精粉45元支付承包费，同时将保证金变更为80万元。   6、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明德矿业约定，关于2015年1月2日承包合同的所有事务，由原告李丁负责。承包费变更为按月给付。   7、2014年12月28日被告明德矿业出具的收取被告桂金国保证金80万元的收条。   8、2015年8月29日被告明德矿业出具的收取原告李丁铁精粉款10万元的收条。   9、2015年8月31日被告明德矿业出具的收取原告李丁5万元的收条。   10、2015年10月12日被告明德矿业出具的收取原告李丁10万元承包费的收条。   11、2015年11月8日齐祥辉出具的收取原告李丁10万元承包费的收条。   12、2016年4月9日齐祥辉出具的收取原告李丁12月承包费10万元的收条。   13、2016年4月10日齐祥辉出具的预收原告李丁4月-5月承包费10万元的收条。   证据7-13，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明德矿业已收取原告李丁保证金50万元及2015年8月28《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的承包费55万元。   14、采矿、选矿明细账复印件10页及原始凭证复印件。证明投入现金9825471.39万，应付款212424元。卖铁精粉3278950元，亏损6758948元。   15、2015年9月13日收取购装载机款125000元的收据一张。   16、2015年5月17日购买方为明德矿业的自卸三轮车发票一张，金额17200元。   17、2015年4月24日固阳县津成机电设备经营部出具的收取空压机款收据一张，金额19000元。   18、2015年4月21包头市兴隆兴业彩钢构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取彩钢板收据一张，金额5880元。   证据15-18，原告用以证明：购买设备设施开支167080元。   19、电话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书面材料6份。   20、证人杨某出庭所作证言。证言内容为：证人与原告李丁是同学关系，自2015年5月份在被告明德矿业任采购。因为环境的原因，原告李丁在2015年年底，想退厂，但被告明德矿业不让退厂，鼓动当地村民把选厂门口堵上了，不让卖铁粉。2016年开春开始生产，被告明德矿业又以各种理由不让炸药公司提供炸药。2015年原告前期投资做了不少工程。到2016年采矿石干活时，被告明德矿业不让给供炸药，明德矿业不让干活，并在包头市找黑社会，把我们的人给拉走了，报警后才把人给救回来。当时黑社会的人把工人给堵在生活区里，不让出来干活，把电也给停了。后来因为这种情况，我们没法干活，就撤回来了。当时被告明德矿业大老板说给我们90万元，不让我们干了。   21、证人齐某某出庭所作证言。证言内容为：我们在明德矿业干活，最后不让我们干了。明德矿业也不给我们供炸药了。前期的工程我们都做完了，准备采矿石时，明德矿业找一批社会人员把我们的工人都带走了，不让干活。最后我们报警，才把人给救回来了。   证据20-21，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明德矿业阻止给原告供火工品，导致2016年春复产不能，被迫退出。   22、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8）内0223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用以证明：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已经该判决书认定无效。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7日，二被告签订《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为：“甲方：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桂金国。为有效保护和合理开发利用铁矿资源，甲方将位于包头市达茂旗明德矿业公司的铁矿及设备承包给乙方。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管理条例》和其它有关法律法规政策规定，基于平等互惠、明确责、权、利之原则，基于甲方矿山现状，甲乙双方经充分协调，特签订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执行。鉴于：1、甲方作为一家采矿企业，已经取得采矿企业合法有效的相关资质及全部证照，具备了正常进行采矿生产的条件。2、乙方具有矿山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并已取得采掘施工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乙方承诺，其具有独立的承担民事责任资金实力，具有确保安全生产的完全能力，胜任本合同项目的总承包工作任务。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程：包头市达茂旗河西乡公忽洞村采矿工程。2、工程地点：包头市达茂旗河西乡公忽洞村铁矿区。3、工程内容：铁矿石的开采及铁精粉加工。4、双方一致同意，乙方独立承包甲方所属矿区井下采掘工程施工……。3、承包方式、价格及结算方式：（1）承包方式：乙方以大包干的形式对甲方发包的工程进行承包（即：包巷道施工安装、包铁矿石的采掘、铁精粉加工、包本协议约定由乙方提供的材料、包动力消耗、包施工人员住宿及组织、管理、包甲方所提供的施工设备的使用操作及维护保养等），并对安全生产、工程质量和产品质量全面负责。依法独立承担承包范围内的安全生产责任、工程事故责任及人身伤亡责任等。（2）承包价格：以520元出倍铁粉的价格为标准，以45元/吨向甲方支付承包费。涨浮以20元为标准，销售价格出市场价20元，超出部分乙方按超出部分的30%支付给甲方，若遇价格下跌，跌浮以520为标准，跌浮超出20元，跌浮部分甲方负担30%。（3）结算方式：乙方开采后经加工出成品（铁粉）后，以过磅单为计算数量标准，在过磅销售时支付给甲方承包费。过磅单一式两联，由甲乙双方指定人员签字确认，双方各保存一联。……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甲方负责对矿山进行统一规划开采和管理。2、甲方有权利监督乙方对火工材料的运输、贮存、管理和使用，纠正乙方不符合管理要求的作法。……（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开采的原矿及破碎后的精料，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出售。2、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擅自将采矿权转让给他人。……7、甲方负责火工的供给，乙方负责供应和清退火工材料。火工材料领取后的保管、使用必须严格执行国家《危险品保管使用条例》的有关规定。……七、保证责任：为保证本合同顺利进行，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五天内向甲方交纳20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如乙方不按规定处理安全事故和工人工资等，甲方处理后有权在保证金中扣除相关费用，如合同终止或解除，双方结清费用后，甲方返还乙方剩余的保证金。八、1、双方不按合同条款约定履行，均视为违约。因而造成的损失，由过错方按实际损失进行赔偿。2、如一方当事人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为叁拾万元，如果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经济损失时，违约方应在违约金之外增加支付赔偿金。赔偿金应以实际损失为准。3、双方无正当理由或故意造成停产的一切损失由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4、合同签订后，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施工投产，导致甲方无法取得收益，则所交纳的保证金归甲方所有，不予退还。5、合同签订后如乙方未在10个月内完成打直径中3米，竖径3米×3米两个，3米×3米（200深）米，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元。6、乙方如按图纸进行工程施工后，地下的地质情况与技术资料有较大的出入时，视具体情况协商解决。八、合同的终止和解除：（一）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二）发生下列情形之一者，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在接到甲方《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甲方妥善处理乙方损失后退出生产现场。1、乙方以任何方式组织人员专攻、殴打甲方工作人员，或冲击甲方办公现场的。2、乙方拒绝接受甲方安全指令，不服从甲方依法进行的安全生产管理行为的。3、本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4、如甲方在生产期间转卖矿山，需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但应将小选场启动时乙方当年支付给当地农民的15万元返还乙方，并返还乙方所有投资金额的50%作为补偿。5、甲方同意乙方打竖径3米两个，每米竖井3米×3米（8000元），平巷4米×4米4000元/米，天井1600元/米平巷、天井工程生产期间若甲方解除合同必须提前一个月份通知乙方，并给乙方所有投资给予补偿。6、若乙方无力开采时，可要求退场，但应提前30日通知甲方，双方可协议终止合同。但在承包期内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均由乙方负责债务承担及相应事宜的处理。甲方另选承包人时，乙方无权干涉。7、如因甲方原因解除本合同，甲方补偿给乙方的投资款后，乙方应在7日内将工作人员撤离甲方矿区，但因乙方违约造成合同解除终止时，在违约责任未确认前无关人员应在七日内撤离。机械设备等不能移动。如给甲方造成损失时应予赔偿……。甲方：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乙方：桂金国（签名、捺印）。”2014年12月28日，二被告在承包合同最后一页填加附加协议，内容为：“附加协议，因今年天气过冷选矿无法启动，经甲乙双方协商如下：1、甲方同意乙方在明年选矿恢复生产之前出售自己所生产的矿石。2、利益分配：甲乙双方各占50%（扣除乙方的所有生产成本既纯利润），乙方向甲方交纳生产保证金80万元（捌拾万元整）。”同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桂金国，身份证号×××，乙方：李丁，身份证号×××。今有内蒙古包头市达茂旗明德矿业公司发包予甲方包头市达茂旗河西乡公忽洞村铁矿区井口采矿工程合同书，承包采矿合同工程一事，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负责与包头市达茂旗明德矿业公司签署承包合同，负责矿上所有村上外部与公司的沟通，矿上生产与矿上的事务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必须同意乙方在矿上派遣矿管人员与财务人员，生产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利润共同支出。大件采买由甲方、乙方、另注、矿业公司共同认定支出。如因甲方沟通不利，造成乙方投资资金流失，损失由甲方全权负责。二、乙方出资40万元人民币，占甲方采矿利润的10%的股份，矿上所有事物甲方与乙方共同商定。另注：今收到李丁现金肆拾万元，收款人：桂金国（签名、捺印）。甲方签字：桂金国（签字、捺印），乙方签字：李丁（签字、捺印），见证人签字：杨祝保（签名、捺印），2014年12月28日。”   另查，紫阳县鑫海矿业有限公司系2012年6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志海，公司经营范围为：非煤矿山采掘施工、建筑工程施工（经营中必须凭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从事经营活动，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截至2015年9月17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记载；许可范围为金属非金属矿山采掘施工，主项资质等级为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2015年1月2日，该公司为被告明德矿业出具文件，文件写明为加强明德矿业下达的各项任务，任命桂金国同志为明德矿业项目总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杨祝保同志为矿业总工程师及技术、安全生产负责人，并协助桂金国同志处理明德矿业的各项事务。同日，该公司出具委托代理证书，该委托代理证书记载委托桂金国全权代理被告明德矿业公忽洞铁矿采掘施工管理、安全生产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宜，代理权限自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2日。2015年1月2日，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由被告桂金国经手与被告明德矿业签订《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中除约定的保证金数额为80万元外，其余内容与二被告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内容相同。同日，被告明德矿业与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附加协议，内容为：“1、甲方同意乙方在明年选矿恢复生产之前出售自己所生产的矿石。2、利益分配：甲乙双方各占50%（扣除乙方的所有生产成本既纯利润），乙方向甲方交纳生产保证金80万元（捌拾万元整）。”2015年8月28日，被告明德矿业由齐祥辉经手与原告李丁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2015年1月2日甲方发包于乙方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一事，因当地铁粉市场价低迷，甲乙双方协议如下：1、乙方负责采矿所有事务，从2015年8月28日起，不论赔钱赚钱只要采出矿石磨出铁粉后，每月按100000元（壹拾万元整）付于甲方。（另注：国家及当地政府部门检查与不可抗拒的事务造成停工的损失，按天计算）。2、甲方不干于乙方怎么出售矿石与铁精粉，甲方保证积极配合乙方生产与协调和处理政府各部门事务等。3、付款方式：乙方在每月的28日付给甲方承包款100000元（壹拾万元整）。甲方：齐祥辉（签字、捺印），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乙方：李丁（签字、捺印），2015年8月28日。”2014年12月28日，被告明德矿业由齐祥辉经手出具了收取桂金国保证金80万元的收条。2015年8月29日、8月31日、10月12日，被告明德矿业均由齐祥辉经手分别出具了收李丁铁粉款10万元、收李丁8月份应给明德矿业的钱5万元、收李丁承包费10万元的收条各一张。2015年11月8日、2016年4月9日、4月10日齐祥辉分别出具了收取李丁10月-11月承包费10万元、11月-12月承包费10万元、4月至5月承包费10万元的收条各一张。   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1月2日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紫阳县鑫海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效力问题。2014年10月27日二被告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与2015年1月2日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紫阳县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内容相同，且2015年1月2日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系被告桂金国代理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依据该两份《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及2014年12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签订的协议书、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2015年1月2日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实为被告桂金国借用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该《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放弃对矿山的管理，除收取相应费用外不再履行作为采矿权人的全部法定义务，亦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故应认定为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承包方式转让采矿权。《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规定：“各种形式的矿业权转让，转让双方须向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申请，经审查批准后办理变更登记。”第三十八条规定：“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包给他人开采经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2015年1月2日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系被告桂金国借用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且合同内容系以承包形式转让采矿权，该合同因违反了《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为无效合同。原告诉请要求确认该《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无效，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系对2015年1月2日《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亦为以承包的形式转让采矿权，且该《合同补充协议》在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8）内0223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被认定为无效合同。现原告李丁要求确认2015年8月28日其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无效，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返还保证金、承包费及赔偿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依据原告李丁与被告桂金国签订的协议书、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条及被告桂金国为原告李丁出具的收条，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被告桂金国保证金80万元，该款中有40万元系原告李丁实际交纳。另原告李丁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由齐祥辉经手共收取原告李丁承包费55万元。上述保证金40万元及承包费55万元，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予返还原告李丁。原告李丁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00万元，就其主张提交的明细账及记账凭证、购装载机等的收据以及证人出庭所作证言，均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损失数额，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5年1月2日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紫阳县鑫海矿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铁矿采矿工程承包合同》及2015年8月28日原告李丁与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无效。   二、被告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李丁保证金40万元、承包费55万元，合计95万元。   三、驳回原告李丁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200元，由被告桂金国、达茂旗明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梁海彬   审判员 张力卿   审判员 李立艳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敖绮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