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04刑初57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杰，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宁志强，安徽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某，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合肥市政务区，户籍地安徽省潜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翟呈群，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小凤，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合肥市政务区，户籍地山东省诸城市。2010年1月2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1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春泉，安徽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某某，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后勤负责人，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家军，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辉，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xx年xx月x日出生于江苏省海门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江苏省海门市，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季宏蕾，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7]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杰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杰、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辩护人宁志强、翟呈群、李小凤、马家军、沈辉、杨春泉、季宏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被告人毛杰与肖某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毛杰组织人员负责市场营销，打造所谓的互联网+电商平台，以肖某某设立的安徽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琰公司）名义，销售“酵素”美容产品，利润平分（2016年10月22日约定毛杰分得利润的80%，肖某某分得20%）。随后，肖某某负责租赁高档写字楼作为办公场地并进行装修，于2016年9月28日将超琰公司的经营地址变更为合肥市政务区。毛杰将被告人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等人从上海带到合肥，进驻超琰公司。毛杰担任超琰公司执行董事长（总裁），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张某某化名张子霖，担任超琰公司执行董事，负责发展和接待会员，约定占股10%;骆某某担任行政负责人，负责后勤保障并参与发展会员，约定占股10%;李某担任财务总监，负责财务管理并提供多个银行账户用于所吸收资金的结算和流转，约定月工资2万元。之后，毛杰等人即以“超琰集团”名义招聘人员，搭建网络平台，通过互联网、散发传单、举行推介会等形式公开进行夸大，甚至虚假的宣传，以发展会员销售“酵素”产品的方式变相吸收不特定对象的投资。其宣称只要购买2000元的“酵素”产品，即可成为平台会员，消费数额须是2000元的倍数，然后可以获得相应的“点位”，每个“点位”每天可以获得120元分红。短期内就可以收回本金，还能继续享受分红；另外还可以推荐其他会员投资，获取数额不等的高额推荐奖金。但超琰公司实际未向会员提供所购买的“酵素”产品，就是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收会员投资。所吸收到的资金，大多直接进入以李某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用于支付前期会员的分红、返利，或者被毛杰转移、使用，未实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至案发，超琰公司共发展会员410余人，吸收资金计21673738.14元，以分红、奖金方式返还会员14788080.89元，造成投资人损失6885657.25元。肖某某在开始阶段直接收取会员投资款约770000元，后又以借款名义从李某处支走300000元，作为其租赁、装修办公场所的费用和订购“酵素”产品的货款。毛杰将吸收的投资款从李某银行账户大量转入其控制的亲属银行账户，至少有3701500元未转回，而被其转移或使用。其中，毛杰以沈某某的名义贷款购买了一辆“奔驰”汽车和一辆“捷豹”汽车，已付款93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有会员因无法提现找到超琰公司，发现毛杰已潜逃，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晚，被告人李某在超琰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5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某某到其办公室，肖某某自行到其办公室后被公安机关带回接受调查；12月l9日，被告人骆某某、张某某在合肥市格林东方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毛杰在湖北省咸宁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合作协议、产品预付款协议、扣押清单、宣传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陈某的证言；集某、台某某、方某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被告人毛杰、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核报告；搜查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图、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毛杰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毛杰、张某某、骆某某、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肖某某辩称，他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没有参与夸大宣传，也没有收一分钱。被告人毛杰的辩护人辩称，毛杰主观上没有集资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请法院作出实事求是的判决。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肖某某在本案中是中立帮助行为，不是犯罪，意见如下：1、肖某某与毛杰之间是产品销售合作及利润分配，不是非法集资所得利润的分配，也未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2、公诉机关指控肖某某犯罪的证据，部分不足，审核报告不能采信。肖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即便肖某某被认定有罪，肖某某具有以下情节：1、自首；2、愿意退赃；3、肖某某是单位犯罪的一般责任人员，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张某某是从犯；2、审核报告有违刑事证据标准；3、张某某是在去自首的途中被抓获的，具有自首情节；4、张某某在本案中未获任何利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骆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骆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2、骆某某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称，1、李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坦白罪行且配合侦查，属自首；2、李某主观上想通过平台销售产品，不是参与犯罪；3、李某是临时的财务人员，根据毛杰的指示转账、办理银行账户。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查扣李某之子李某1退缴赃款50000元人民币及毛杰以沈某某的名义贷款购买的一辆“奔驰”汽车和一辆“捷豹”汽车。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归案经过、户籍信息、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合作协议、产品预付款协议、扣押清单、宣传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1、李某2、陈某的证言、集某、台某某、方某等人的陈述和报案材料、被告人毛杰、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核报告、搜查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图、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毛杰的辩护人辩称，毛杰主观上没有集资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经查，毛杰来到合肥后，与肖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以超琰公司为平台，组织人员市场营销，销售“酵素”美容产品，骗取他人投资款，主观上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有诈骗的行为。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被告人肖某某辩称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肖某某在本案中是中立帮助行为，不是犯罪。经查，肖某某明知毛杰等人以超琰公司为平台，销售“酵素”美容产品，骗取他人投资款，而与毛杰共同实施，不属于中立帮助行为，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肖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部分不足，审核报告不能采信。经查，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经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合法、客观、关联，可作为证据使用。审核报告客观反映了该案涉案金额，取证程序合法，公诉机关据此予以指控，本院予以支持。同理，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审核报告有违刑事证据标准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作或雇用他人，搭建互联网平台，通过公开宣传，采取诈骗方法，以销售产品为噱头，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骗取社会不特定对象计人民币6885657.2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与毛杰合作或受其雇用，参与实施了以超琰公司名义进行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销售产品为名，变相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投资的行为，计人民币21673738.14元，数额巨大，破坏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按其罪行予以适当量刑。被告人张某某、骆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张、骆二人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肖某某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肖某某庭审中辩解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但法庭辩论结束前尚能认罪，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肖某某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肖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肖某某是单位犯罪的一般责任人员。经查，毛杰与肖某某进行所谓的合作，搭建平台后，即实施本案的犯罪行为，未见以超琰公司名义进行正当的经营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杰、张某某、骆某某、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张某某是在去自首的途中被抓获，构成自首的意见，未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同理，被告人李某的的辩护人认为李某构成自首的意见，亦不予采信。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张某某曾受到刑事处罚的情节。据此，根据被告人毛杰、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骆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此前羁押的1个月零6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在案扣押的人民币50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查扣的“奔驰”、“捷豹”汽车变价后由查扣机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毛杰、肖某某、张某某、骆某某、李某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杜卫根人民陪审员  窦中山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颖倩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荐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