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周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凤，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欣鸿，女，汉族，1998年07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华，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为旺，男，回族，1988年11月1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娜，女，回族，1988年11月2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大政，男，汉族，1976年05月0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长寿区辛奇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光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忠，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呈贡支公司。负责人：周志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文曌，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啟柱，男，汉族，1980年4月2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翠先，女，汉族，1983年5月8日出生。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欣鸿、马为旺、雷娜、方大政、重庆市长寿区辛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辛奇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呈贡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朱啟柱、张翠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19）云0122民初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上诉人对保险合同约定的超载情形不承担赔偿责任即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应免赔10%；三、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的医疗费用扣除15%的非医疗保险费用；四、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保险条款第27条明确约定保险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其次，保险条款第26条明确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法院若不查明用药情况，应当至少按15%的比例计算扣除医疗费用赔偿金额。被上诉人韩欣鸿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马为旺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雷娜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辛奇运输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韩欣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62977.9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1日，被告马为旺驾驶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载乘原告韩欣鸿及李祥、黄桂妃、杨艳林四人晋城皇聚KTV前往古滇名城隆盛基搅拌站。01时06分，被告马为旺驾车沿兰磨线由南向北以55公里的时速行驶至晋宁区晋城镇大草皮路段时，遇被告方大政驾驶并停放于道路东侧非机动车道内的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被告马为旺所驾车驶入非机动车道与被告方大政所驾车辆相撞，致韩欣鸿受重伤，李祥轻伤，马为旺、黄桂妃、杨艳林受轻微伤，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方大政驾驶的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经检测右制动灯装置无效。该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为旺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方大政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此次事故均发生于二肇事车辆投保期间。原告受伤后先后在昆明市延安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禄丰县人民医院、禄丰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马为旺为受伤住院人员支付相关医药费。肇事车辆购买保险情况：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呈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50万，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100万，购买不计免赔。被告马为旺犯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争议的焦点为:1.本次事故责任如何划分？2.原告主张费用如何认定？3.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马为旺已支付费用如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争议，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1，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昆公（晋交）认字[2017]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成因及事实，并认定被告马为旺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方大政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被告马为旺的过错在于超速、未在机动车道内行使、未抢救伤员未报警而弃车逃逸现场。被告方大政的过错在于右制动灯装置无效、超载、违反禁止停车标志停车。故一审法院认定此次事故中，由被告马为旺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被告方大政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针对争议焦点2，如何确定原告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评判如下：1.医疗费8985.91元，对原告此项诉请，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认为，原告在禄丰县人民医院的治疗属于扩大的损失，应由其由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该治疗费用属于此次事故原告受伤的继续治疗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49000元，有鉴定机构意见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2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病历病案及医嘱“加强认知功能和面神经功能训练”的意见，原告此项诉请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住院51天*10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61992元，原告提交户口册证明为城镇户口，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19岁，伤残等级评定10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0996*20*0.1=6199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庭审时查看原告受伤部位，面部伤痕明显，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面部神经损伤症状和认知功能减低，确实给原告家庭生活带来影响，故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7.原告提供护理人员工作证明及工作单位营业执照主张护理费15300元，计算依据为：住院51天，2人护理，每人每天150元。一审法院依据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关于“加强陪护避免走失”的医嘱及原告住院病历病案显示的身体状况，对原告此项诉请支持1人护理，护理费支持7650元；8.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2800元（鉴定前一天2018年3月7日共4个月，3200元/月），原告提供从业单位出具的务工证明及单位营业执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此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但一审法院结合原告三次住院的实际情况及往返路程需要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的上述费用合计153327.91元（医疗费8985.91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7650元+误工费128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争议焦点3，关于其他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雷娜系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的车主，其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在于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是否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和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雷娜与被告马为旺系夫妻，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在肇事前一直由被告马为旺驾驶，无证据表明被告雷娜有过错，故其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辛奇运输公司和被告朱啟柱、张翠先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辛奇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营运车辆挂靠合同》申请追加朱啟柱、张翠先为本案被告。本案中，从车辆登记情况看，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所有权人为被告辛奇运输公司。从双方《营运车辆挂靠合同》看，被告辛奇运输公司和被告朱啟柱、张翠先之间属于挂靠关系。被告辛奇运输公司既是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所有权人和被保险人，也是该车辆的挂靠单位。被告辛奇运输公司以《营运车辆挂靠合同》中约定的责任条款来主张朱啟柱和张翠先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如何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庭审中询问原告关于被告辛奇运输公司如何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方大政与被告辛奇运输公司不是挂靠关系”。原告未明确主张以挂靠关系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三被告之间合同中约定的责任条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以被告辛奇运输公司系货车所有权人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支持？被告朱啟柱、张翠先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车主是谁，而《营运车辆挂靠合同》显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朱啟柱、张翠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被告辛奇运输公司对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此次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雷娜所有的云Ａ×××××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在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由于原告属于该车乘客，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商业险是否赔偿？被告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以被告马为旺肇事逃逸为由提出抗辩，并提供被告马为旺《放弃索赔声明》书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其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渝Ｂ×××××号“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提出保留其余伤者交强险份额和主张商业险10%的绝对免赔率的问题应如何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调取查阅了李祥、黄桂妃、杨艳林三名受伤人员的刑附民诉状的诉讼请求，并电话询问三名受伤人员的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预留25%赔偿份额。即本案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825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7500元。针对10%的免赔率的主张，因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4，被告马为旺已支付费用如何处理？被告马为旺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将其垫付原告的医药费71818.59元、祛疤凝胶260元、其他1000元、生活费4303元、营养液1576.9元，合计78958.5元一并纳入本案处理。原告认为其未起诉上述费用，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也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被告马为旺支付的上述费用不做处理。综上所述，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韩欣鸿伤后医疗费8985.91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7650元、误工费128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1527.9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75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82500元。上述赔偿款共计9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欣鸿。二、原告韩欣鸿伤后医疗费8985.91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7650元、误工费1280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1527.91元。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的90000元，余款61527.91元，由被告马为旺承担70%，计43069.54元，由被告方大政承担30%，计18458.37元。被告方大政承担赔偿的18458.37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内赔偿原告韩欣鸿。上述赔偿费用，由被告马为旺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欣鸿43069.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欣鸿18458.37元。三、原告韩欣鸿伤后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马为旺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欣鸿1260元，由被告方大政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欣鸿54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欲证明首先，保险条款第27条明确约定保险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其次，保险条款第26条明确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上诉人韩欣鸿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我方无关。被上诉人马为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被上诉人雷娜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辛奇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条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应当要有免责事项告知书，我公司至今未收到保险条款和免责事项告知书，根据保险法第16、17、30、31条之规定保险人提供格式条款，应当向被保险人告知、说明，未说明的该条款无效。被上诉人大地财保呈贡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方大政、朱啟柱、张翠先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在下文予以评述。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超载情形上诉人是否应免赔10%；二、上诉人承担的医疗费用是否应扣除15%？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辛奇运输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向辛奇运输公司送达《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作出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故该条款第27条“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关于10%免赔率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韩欣鸿受伤医治过程中的何项用药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其提出的医疗费用应扣除15%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希审判员  蔡芸审判员  李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杨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