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民终7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保定市莲池区北三环路**宏孚庄园。法定代表人：李国庆，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瑞，河北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庆，男，195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瑞，河北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春，女，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北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光磊，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孚公司）、李国庆为与被上诉人王艳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孚公司、李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海，被上诉人王艳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光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孚公司、李国庆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宏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艳春借款本金2460.68万元，自2018年12月27日起按借款本金2460.68万元，以年利率24%为标准，向王艳春支付利息至借款偿还清之日止”。二、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宏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艳春为实现本案债权的保全保险费39026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艳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艳春出借资金当日，即要求宏孚公司分三笔预付利息180万元，实质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但一审法院在明知的情况下，未予扣减，侵害了宏孚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本案中，宏孚公司在收到借款后，立即按王艳春的要求支付利息，宏孚公司并未完全占有借款，更谈不上使用全部借款创造价值，对宏孚公司而言，这是未享受到权利前便开始履行义务，宏孚公司无法完全享有使用借款的权利，按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其不应全部承担使用借款相对应的义务。本案中，宏孚公司提前支付利息，显然是王艳春利用优势地位，给宏孚公司确定的不平等的合同内容，如支持此种做法，对宏孚公司显失公平。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王艳春要求宏孚公司收到借款后立即支付利息，影响了宏孚公司使用资金，损害了宏孚公司的合法利益，加重了宏孚公司的负担，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实质是相同的，只是以“似乎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预先扣除利息的目的，按合同法第二百条的立法目的，对此做法应予以否定。凡属于预先扣除利息，使借款人实际取得的借款数低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的情形均应加以禁止。二、一审法院仅依据一份具有诸多瑕疵的欠条，认定借贷事实和债权金额，无视宏孚公司提交的原始合同、借条、还款凭证，导致案件事实不清，认定错误。一审中，宏孚公司提交了宏孚公司与王艳春分别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3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在该部分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四款明确约定，“本借款利率为2%／月”；第二条第1款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0万元”；甲方须在借款成功后当天，一次性将借款利息支付给乙方。证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2%／月。同时，宏孚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3月19日向王艳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均有“如按期不能偿还，则按借款合同执行”，证明双方确实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借款合同约定内容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宏孚公司的上述证据仅为复印件，原因是王艳春利用其优势地位，只允许宏孚公司留存复印件，不给原件，此种情形在民间借贷市场上司空见惯。但如此金额的借贷关系，签订书面合同，借款人出具借条符合常理，王艳春应当配合法庭出示原件，澄清事实，而不是一概否认了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王艳春未向一审法院出示该部分证据，即应认定宏孚公司主张成立，本案借款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按照宏孚公司实际获取的借款本金2820万元和月息2%核算，宏孚公司已实际还款880万元，按先偿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截止2018年12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利息结清后，尚欠本金2460.68万元。一审法院未能客观认定上述证据，仅根据起诉前王艳春诱使宏孚公司签署的一份“借条”，即认定宏孚公司欠款“2800万元及利息”，与事实严重不符，损害了宏孚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三、王艳春一审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律师代理费不是本案借款合同履行中必然发生的费用，且王艳春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是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但律师事务所未开具正式发票，20万元的付款也不是律师事务所收取，不能证明王艳春已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支持4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证据不足，应予改判。王春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王春艳不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况；二、宏孚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向王春艳出具借条，系双方经过仔细对账后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根据借条作出的判决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支持王春艳的律师代理费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王艳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宏孚公司偿还王艳春借款本金贰仟捌佰万圆（￥28000000元）和利息贰佰玖拾贰万零陆佰圆（￥2920600元），并支付利息到借款还清为止（以30020000元为基数月息三分计算）。二、由李国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诉讼费、保全费由宏孚公司、李国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孚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向王艳春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载明“本公司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责任公司和法人暨唯一股东李国庆（身份证号：），因开发位于保定市莲池区商品房小区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3月19日期间，累计向王艳春（身份证号：）借款人民币￥30000000元整，大写：叁仟万元整（其中2017年12月29日借款壹仟万元整，2018年1月3日借款壹仟万元整，2018年3月19日借款壹仟万元整），借款均按月利率3%计算。以上借款均已转入到我方指定账户（中国工商银行，户名：李国庆，账号：62×××08）中，其中王艳春转账贰仟伍佰万元整，通过吝敬芬账户转账伍佰万元整，该借款已全部收讫。至今尚欠王艳春本金￥28000000元整，大写：贰仟捌佰万元整，尚欠利息￥2020000元整，大写贰佰零贰万元整，以上所欠本金及利息仍以月利率3%计算。担保人李国庆（身份证号：）自愿对本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王艳春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查询费、误工费、住宿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借款人：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日期：2019年1月21日担保人：李国庆日期：2019年1月21日”。故据上述借条中的约定内容，李国庆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约定的其他费用承担担保责任。宏孚公司、李国庆主张其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涉案借条是与实际出借人的约定，王艳春不应作为诉讼的凭据。王艳春不认可宏孚公司、李国庆主张的涉案借条不应作为诉讼凭据的理由，王艳春主张为涉案借条系与被告对于借款计算后的确认。宏孚公司、李国庆主张王艳春诉求的律师代理费支付方式与委托合同中约定的一次性支付完毕不符，不认可该费用的合法、真实性。王艳春主张不能一次性支付完毕的原因系因宏孚公司、李国庆的欠款而无力一次性履行完毕，而与受委托方协商，待后期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涉案借款中的本金数额、利息按何标准计算问题？2、王艳春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是否应予支持？3、李国庆对于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涉及费用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的负担认定问题。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宏孚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向王艳春出具的借条，应为王艳春与宏孚公司对双方的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借条中约定内容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宏孚公司、李国庆虽主张其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涉案借条不能作为王艳春在本案中的诉讼凭证，但宏孚公司、李国庆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双方对于涉案该借条另行作出特别约束的内容及可否定该借条内容真实性的事实，宏孚公司、李国庆也未能提交涉案的借条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相关证据，故王艳春与宏孚公司、李国庆应以涉案中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借条履行权利、义务。王艳春以宏孚公司、李国庆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涉案借条主张债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国庆在涉案的2019年1月21日借条中签名，自愿承担借条中载明的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的担保责任。故王艳春主张由李国庆依借条中约定承担本案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条中载明的尚欠利息202万元，该利息数额系按月利率3%标准所计算；自出具借条的2019年1月21日至王艳春起诉之日，计算时间为一个月，按借条中载明本金2800万元及月利率3%标准计算，利息为84万元；故该利息数额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共为286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王艳春主张的尚未支付的利息计算标准，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利率为24%的保护限额。涉案借条中王艳春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应予调整，按年利率24%计算；以借条中载明内容及至王艳春起诉之日，利息计算数额应为190.66万元。对于王艳春主张的本案借款利息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法院不予支持。自王艳春起诉之日后，由宏孚公司依借款本金2800万元，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艳春支付利息至借款偿还清之日。关于律师代理费40万元是否应否支持的问题。宏孚公司、李国庆于2019年1月21日向王艳春出具的涉案借条中，约定承担责任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王艳春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查询费、误工费、住宿费、评估拍卖费等费用”。该约定内容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王艳春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审代理费用40万。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为诺成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该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王艳春也已按委托合同的约定先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故王艳春主张由宏孚公司、李国庆支付涉案律师代理费的理由，法院应予支持。宏孚公司、李国庆虽主张王艳春未按合同数额完全支付完毕，但未提交证据否定该委托代理合同的合法、真实性，故该事实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艳春主张的因实现财产保全而发生的保险费39026元。审理中王艳春提供了保险担保人出具的保险担保收费票据，宏孚公司、李国庆认可双方在合同中对该费用的负担作了约定。故王艳春主张由宏孚公司、李国庆承担该费用的理由，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艳春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利息190.66万元；自2019年2月22日起按借款本金2800万元，以年利率24%为标准，向王艳春支付利息至借款偿还清之日止。二、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艳春为实现本案债权的律师代理费40万元、保全保险费39026元，共计439026元。三、李国庆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王艳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598元，由王艳春负担9000元，由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598元；保全费5000元，由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李国庆对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庭审中，宏孚公司、李国庆主张涉案借款分三个1000万元，在每笔资金到账后短则几分钟，多则1个小时就将3个60万元返还给王春艳作为预付利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180万元应当核减本金。王春艳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其向宏孚公司账户支付了3000万元，宏孚公司收到3000万元借款本金后拥有完全的支配权，立即支付利息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这一做法是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后对利息支付方式的一种约定，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中上打息的交易习惯，是当事人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对宏孚公司每次收到1000万元借款后当日向王春艳还款60万元，共计还款18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除了三次借款当日转款的60万元，计180万元外，李国庆分别于2018年3月1日还款30万元，2018年3月9日还款30万元，2018年4月12日还款60万元，2018年4月28日还款30万元，2018年5月10日还款30万元，2018年5月31日还款60万元（转款75万元，含其他借款利息15万元），2018年6月28日还款60万元，2018年7月18日还款60万元，2018年8月16日还款60万元，2018年8月31日还款30万元，2018年9月25日还款30万元，2018年11月2日还款200万元，2018年12月26日还款200万元，共计还款880万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借款本金如何认定；2、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及利息抵扣金额认定；3、律师代理费用应如何负担。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虽然2019年1月21日宏孚公司向王艳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累计借款本金为3000万元，但各方均认可三次借款当日均还款60万元，共计还款180万元。首先，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应以借款人实际得到的借款数归还借款、计付利息。本案中宏孚公司于借款当日应王艳春要求预先支付利息，属于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其次，利息实质上是借款人因实际使用出借人资金而在双方之间形成的债，而本案于借款当日预先支付的60万元不会产生支付利息的问题。综上，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宏孚公司每次出借的实际金额应为940万元，3次借款本金共计2820万元，对宏孚公司、李国庆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还款是否折抵本金的问题，第一，应认定本案的利息标准，2019年1月21日借条中载明“（其中2017年12月29日借款壹仟万元整，2018年1月3日借款壹仟万元整，2018年3月19日借款壹仟万元整），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其中月利率为手写，并按有手印，落款处有宏孚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国庆签字，宏孚公司及李国庆主张双方的借款利率为2％/月，但其提交的借条为复印件，无法证实借条内容的真实性，且2019年1月21日借条载明的尚欠利息数额系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所得，故宏孚公司及李国庆主张本案借款月利率为2％缺乏理据，不予支持。第二，以本案借款利息标准为3％/月计算，根据借款及还款的时间，本案还款并不涉及抵扣本金，虽然在2019年1月21日双方对账时同意将其中200万元还款抵扣本金，但该对账是基于借款本金3000万元的前提下进行的，庭后宏孚公司提交的代理意见中亦将全部还款计算为偿还利息。在截止最后一笔还款即2018年12月26日，宏孚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820万元，按照月息３％计算尚欠利息60.94万元（计算方法附判决书后），该60.94万元利息按照2820万元本金及月息3％计算，约为22天的利息，即宏孚公司已按照约定月息3％付利息至2018年12月4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宏孚公司尚欠王艳春本金2820万元，应自2018年12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2019年1月21日的借条中明确约定了承担责任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王艳春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查询费、误工费、评估拍卖等费用，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约束力。王艳春为实现债权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审代理费用为40万元，律师事务所一审代理行为已经履行完成，王艳春按照合同约定已经支付了20万元，剩余的代理费用属于确定应当支付的费用，且该代理费用属于实现债权支付的合理必要费用，一审法院判令宏孚公司、李国庆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正确。综上，宏孚公司、李国庆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初97号民事判决；二、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艳春借款本金2820万元；并自2018年12月4日起以年利率24%为标准，向王艳春支付利息至借款偿还清之日止；三、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艳春为实现本案债权的律师代理费40万元、保全保险费39026元，共计439026元；四、李国庆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王艳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598元，由王艳春负担11463元，由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9135元；保全费5000元，由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117.25元，由王艳春负担17139元，由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978.25元。李国庆对保定市宏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的上述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辉审判员  吴晓慧审判员  吴 悦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申毅书记员张婷宏孚公司与王艳春借款还款本息计算表1、2017年12月29日宏孚公司借款940万元、2018年1月3日借款940万元，至2018年3月1日还款30万元，以本金940万元为基数，至2018年1月3日利息为940万元×3％÷30天×5天（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3日）＝4.7万元，以本金1880万元为基数，至2018年3月1日利息为1880万元×3％÷30天×57天（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3月1日）＝107.16万元，以上利息合计111.86万元，还款30万元后，尚欠利息81.86万元。2、2018年3月9日还款3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1880万元×3％÷30天×8天（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9日）＝15.04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为81.86万元＋15.04万元－30万元＝66.9万元。3、2018年3月19日借款940万元，以本金1880万元为基数，至2018年3月19日利息为1880万元×3％÷30天×10天（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9日）＝18.8万元，截止该日欠本金2820万元，欠利息66.9万元＋18.8万元＝85.7万元。4、2018年4月12日还款6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4天（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12日）＝67.68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为85.7万元＋67.68万元－60万元＝93.38万元。5、2018年4月28日还款3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16天（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28日）＝45.12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93.38万元＋45.12万元－30万元＝108.5万元。6、2018年5月10日还款3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12天（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10日）＝33.84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08.5万元＋33.84万元－30万元＝112.34万元。7、2018年5月31日还款6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1天（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31日）＝59.22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12.34万元＋59.22万元－60万元＝111.56万元。8、2018年6月28日还款6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8天（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78.96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11.56万元＋78.96万元－60万元＝130.52万元。9、2018年7月18日还款6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0天（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8日）＝56.4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30.52万元＋56.4万元－60万元＝126.92万元。10、2018年8月16日还款6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9天（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16日）＝81.78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26.92万元＋81.78万元－60万元＝148.7万元。11、2018年8月31日还款3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15天（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31日）＝42.3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48.7万元＋42.3万元－30万元＝161万元。12、2018年9月25日还款3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25天（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25日）＝70.5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61万元＋70.5万元－30万元＝201.5万元。13、2018年11月2日还款20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38天（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1日）＝107.16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201.5万元＋107.16万元－200万元＝108.66万元。14、2018年12月26日还款200万元，截止该日发生利息为2820万元×3％÷30天×54天（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26日）＝152.28万元，还款后尚欠利息108.66万元＋152.28万元－200万元＝60.94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