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刑初53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修成功，男，汉族，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志国，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玉福，又名曹点，男，汉族，1997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汉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磊，男，汉族，1999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2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贺红军，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明慧，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修成功及其辩护人杜志国、被告人曹玉福及其辩护人王汉军、被告人乔磊及其辩护人贺红军、李明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期间，李赛飞（另处）向李勇敢（另处）网吧多次无故借钱，李勇敢不继续借钱，李赛飞便对其进行恐吓，后李勇敢找被告人修成功等人与李赛飞商议此事。2018年4月2日下午，李赛飞与修成功在电话里互相辱骂后约架，后刘春雷驾驶修成功的轿车，搭载被告人乔磊、曹玉福及李勇敢等人，在新农贸城的哥餐厅门口，曹玉福、乔磊手持棒球棍，李勇敢、刘紫祥手持砍刀追逐对方，后赵冬冬驾驶曹玉福的轿车在新农贸城的哥餐厅门口将闫小辉撞倒，乔磊、曹玉福持棒球棍对闫小辉进行殴打。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且修成功系累犯。被告人修成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修成功在本案中不是首要分子，只能是积极参加者；约架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其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玉福不是组织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乔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乔磊主观犯意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又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李赛飞向李勇敢网吧多次无故借钱，李勇敢不继续借钱，李赛飞便对其进行恐吓，后李勇敢找被告人修成功等人与李赛飞商议此事。2018年4月2日下午，李赛飞与修成功在电话里互相辱骂后约架，后在修成功指使下刘春雷驾驶载有棒球棍、砍刀修成功的轿车，搭载被告人曹玉福、乔磊及李勇敢等人至亳州市谯城区新农贸城的哥餐厅门口，曹玉福、乔磊手持棒球棍，李勇敢、刘紫祥手持砍刀追逐对方，赵冬冬驾驶轿车在新农贸城的哥餐厅门口将闫小辉撞倒，曹玉福、乔磊持棒球棍对闫小辉进行殴打。另查明，2007年10月26日，被告人修成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7月31日，被释放。2019年1月30日，乔磊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的基本情况。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证明材料证明：2007年10月26日，被告人修成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7月31日，被释放。公安机关经查，曹玉福、乔磊无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5日，修成功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0日，曹玉福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2日，乔磊到亳州市公安局汤陵派出所投案。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证明：2018年4月2日15时39分至16时10分，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未发现其他物证。案发现场情况及地理位置。5、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哥快餐店监控视频，显示案发过程。6、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刘春雷辨认出刘紫祥(大傻)、赵冬冬、曹玉福(曹杰)、修成功、乔磊；李勇敢辨认出曹玉福(曹杰)、乔磊、修成功、闫小辉(小海)、刘紫祥(大傻)、夏梦军(小冉)、李赛飞；修成功辨认出曹玉福系持棍殴打他人的男子曹杰、乔磊系持械殴打他人的男子、李勇敢、开车撞人的赵冬冬即赵董董、刘紫祥即大傻；夏梦军辨认出李赛飞、闫小辉；闫小辉辨认出李赛飞；杨某、李勇敢辨认出修成功；曹玉福辨认出乔磊、修成功、刘春雷、董董即赵冬冬、刘紫祥即大傻；乔磊辨认出“泥么”即修成功、李勇敢、曹玉福、小海即闫小辉、董董即赵冬冬、刘春雷即春雷、刘紫祥即大傻。7、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5日至5月24日，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在其辖区内对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等人线索进行核查，经查，未发现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等人在两年内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未发现2018年农贸城聚众斗殴案中有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等特征，并已将修成功反应的贩毒等线索移交至谯城区禁毒大队办理。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其朋友李勇敢说李赛飞的小兄弟经常去他在灵津渡大桥北边开的网吧闹事，问他要钱，不给钱就在网吧闹，不让网吧干。其当时想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就给李勇敢说找人打听打听。其给修成功打电话说这事，意思是让泥莽打听打听李赛飞这个人，从中间说和。其把修成功的手机号给了李勇敢，至于他们怎么沟通的其不太清楚。4月2日，李勇敢说修成功和李赛飞在电话里弄起来了，双方约在农贸城附近打架，下午双方在农贸城附近打起来了。9、证人陶某、高某、孙某、闫某的证言：2018年4月2日15时许，一群人从格林豪泰门前自南往北跑，后面一辆蓝色的车和一群人拿着武器追赶，前面的人跑到的哥快餐店门前欲上一辆白色英菲尼迪越野车，蓝色车追上来了，前面一群人中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往北跑，像是想和他们打一场，后面没有人跟上。后来蓝色车撞倒这个人，手拿棒球棍就对这个人殴打，持续十几秒。蓝色车一方的人想走，白色车的人就发动车辆撞蓝车。从的哥快餐店门前撞到格林豪泰门前。然后蓝车掉头朝北走了。白色车也追了过去。双方人数都在8人左右，蓝色车一方两人拿棒球棍，四个拿长刀；白车一方，拿的饭店门口的拖把和铁锨。挨打的人身穿黑色运动服有白色的道道。10、同伙人闫小辉供述：2018年4月初的一天，李赛飞给其打电话说一家电玩城知道生意好的狠，让其和夏梦军去看一下。其和夏梦军到和平路肯德基西边那家电玩城，夏梦军拿出钱给服务员说上分，服务员认识夏梦军说不给上，夏梦军说给钱不让玩就报警，后其打电话报警。电玩城服务员把门关上，其二人就走了。其向李赛飞说了，李赛飞说明天开门还让其去，还报警。第二天，李赛飞又让其去，其叫吕文波、吕红利、周文浩一起，夏梦军带两个其不认识的人，电玩城没一直没开门。12点钟左右，李赛飞给其打电话说电玩城的老板给他打电话了，要给其几人谈谈，在河北农贸城等。其几个人开着李赛飞的白色英菲尼迪车到河北农贸城格林豪泰门口，没看到李赛飞。过一会，对方来了四、五个人，夏梦军和对方一个叫泥莽的没说好，对方就走了。过一会，夏梦军和对方的人在电话里骂起来。半小时后，又来两辆车，一辆本田思域、一辆黑色英菲尼迪，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和刀，过来打其几人。其感觉没和对方发生矛盾就没跑，结果几个人用棒球棍打其，夏梦军开车往对方本田思域车上碰一下，对方几个人就走了。后李赛飞给其说给电玩城捣乱就是应为他们生意好，李赛飞也想入股，给电玩城捣乱他们干不成，然后在给电玩城老板要钱或者入股。双方越好在农贸城见面谈谈，李赛飞联系的，安排其和夏梦军等人去哪儿。11、同伙人夏梦军供述：其别名小然。2018年4月1日下午，李赛飞电话让其和“小海”到谯城区新华路肯德基西边的电玩城玩，老板看其二人像找事的就不给上分。其给李赛飞说老板不让玩，李赛飞让明天多去点人，把电玩城位子占了，不让别人玩，并开着他的英菲尼迪越野车。次日下午，其喊着“小黑”、“小胖”开车去电玩城，“小海”喊三、四个人打的去的。其几人坐在位子上不玩，老板就关门不干了。其把关门的事跟李赛飞说了，他让其几人在电玩店门口坐着看着。后李赛飞让其带人去格林豪泰，其几人都知道肯定是打架的事。其几人到后，还没见到李赛飞，对方拿着砍刀、棒球棍追着其几人打，其开着李赛飞的英菲尼迪车直接朝对方的本田思域轿车上撞过去，对方也开车朝其这边撞。12、同伙人刘春雷供述：2018年4月2日中午，修成功让其开车拉他去灵津渡大桥，后曹杰开本田思域车拉着乔磊来了。修成功等人到古泉小区南门，修成功和几个中年男子见面，后其开车拉着乔磊、曹杰等人到新农贸城格林豪泰门口。修成功说到这个地方说事。他们几个人下车去说事，其没有下车，他们说十多分钟，修成功说走，其就开车拉着人走了。在古泉小区南门，修成功让人把棒球棍、砍刀放在他车上后排，让对其几人看看对面的人有没有走，要是没有走就下去拿着砍刀和木棍吓唬吓唬他们，木棍可以打人，砍刀不能砍人。修成功让其开车拉着大傻、曹杰、乔磊、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到格林豪泰门口。大傻和对方互骂，大傻往外扔一个炮仗把他们吓跑了，大傻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拎砍刀，曹杰、乔磊拿着棒球棍去追，其就开车跑了。后听说赵冬冬开车把对面的人撞了。对方当时有十多个人，没有认识的。后来知道是对方骂了修成功才引起打架。13、同伙人李勇敢供述：2018年，其和杨某在灵津渡大桥南边肯德基西边开蓝雨网吧。同年3月份的一天，李赛飞“小兄弟”小海和小冉找其借钱，其知道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就拿5500元钱。十几天后，李赛飞来其店里说这是最后一次钱，其又给他4000元，李赛飞还说河北都是他的地盘，有什么事情跟他说一下就行了。又过3、4天，李赛飞带着小海和小冉到其店里让其拿钱把他的小兄弟扒出来，再拿5000元。其对他说现在没钱，李赛飞拍一下桌子转头就走了，还说到时候你等着挨吧。第二天，李赛飞又给其打电话说有钱就转给他，没钱其就等着。其非常害怕，和杨某说了这个事情。后杨某联系修成功，修成功和李赛飞联系，李赛飞不买帐还电话恐吓修成功，一直骂修成功，后来他们就到谯城区农贸城那约架。修成功叫上曹杰、乔磊、大傻等人开车带着砍刀和棒球棍去农贸城，其也去了。修成功带人到格林豪泰门口找李赛飞，李赛飞不在，李赛飞的十几个“兄弟”在，其认识小海和小冉，修成功说几句话就走。在回去的路上，李赛飞给修成功打电话说修成功吓跑了，修成功说你在那等着。修成功让其几人再去一趟，拿着砍刀和棒球棍去招呼他们。其几人又到格林豪泰门口，对方和大傻互骂。其和大傻拿着砍刀，曹杰和乔磊拿着棒球棍追他们，有一个人开着本田思域轿车将小海撞倒。其和杨某请修成功等人吃饭花600多元，修成功修车给他1万元。其不知道车上的砍刀和棒球棍是谁拿的。李赛飞、“小海”、“小冉”等人都是无业社会闲散人员，应该都是收取“保护费”为生。14、被告人修成功供述：其绰号叫泥莽。2018年4月份的一天14时许，李勇敢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叫“小海”的人在他经营的网吧内多次无故问他要钱，让其打听打听这个人。后其通过吴佳佳打听到小海，其和吴佳佳给小海打了电话，小海不让其问这个事。后一个自称叫李赛飞的人给其打电话，李赛飞说其欺负小海，就骂其，后其托人和李赛飞商量不要去找李勇敢的事，没商量成。其和李赛飞约第二天到农贸城格林豪泰约架，时间是2018年4月2日14时。2018年4月2日14时许，其带着曹杰、赵董董、乔磊、刘子祥、李勇敢，开着其皖Ｓ×××**号黑色英菲尼迪车、曹杰的蓝色本田思域车，车上准备的棒球棍、砍刀，到农贸城格林豪泰。其下车没见到李赛飞，只见到小海、小然以及他们带的约十几个人，小海要几千块钱，其就带着曹杰等人走了。后李赛飞一直打电话让其回去，其就对曹杰、赵董董、乔磊、刘子祥(大傻)、李勇敢几个人说，让他们找李赛飞那边的人打架，其车上有两把砍刀，曹杰车上有几个棒球棍，打人只能用棒球棍，砍刀只能拎出来吓唬吓唬人。打架时其不在现场，通过监控看到，曹杰、赵董董、乔磊、赵子祥、李勇敢见到对方在新农贸城格林豪泰门口就从车上拿下砍刀和木棍追逐对方，对方就往南跑，他们五人开曹杰的车追到的哥快餐厅门口，刘子祥和李勇敢拿着砍刀追逐，曹杰、赵董董、乔磊拿着棒球棍殴打对方。刘春雷是其叫过去的，去谯城区农贸城聚众斗殴时，刘春雷开车拉着大傻(刘子祥)、李勇敢、乔磊和曹杰，车里还带着棒球棍和砍刀。后其听说刘春雷没有下车，也没有动手，只是开车拉着他们。2007年10月，其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6年7月21日刑满释放。15、被告人曹玉福供述：其曾用名曹杰、曹点。2018年4月2日中午，乔磊让其开车去谯城区灵津度大桥。其见到乔磊、修成功、董董(赵董董)、刘春雷，修成功开一辆英菲尼迪越野车，其们五个人开两辆车到谯城区汤陵办事处古泉小区南门口，乔磊将其车上的两个棒球棍拿到修成功车上，其想应该是要打架，后李勇敢和大傻(刘子祥)开一辆奔驰轿车到小区门口。李勇敢打电话叫来三个中年男子，修成功、李勇敢等几个男的在商议事情，其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后修成功开其的车，其和乔磊就坐到后排，赵春雷开修成功的车，李勇敢开着那辆小轿车，其这些人到谯城区新农贸城格林豪泰宾馆门口。对方有十几个人，李勇敢让其这边一个年纪大的混事的去对面谈和，没有谈好，其几人离开了，修成功让这几个年纪大的人走了。李赛飞和修成功打电话时，其听到一直在骂，其知道他俩约架了。后刘春雷开着修成功的车，其和大傻、乔磊、李勇敢坐在车上，车后排有几把砍刀、几个棒球棍。其几人到格林豪泰门口，双方开始相互辱骂。其这边持械追逐对面的人的有其、李勇敢、乔磊、大傻还有董董，其和乔磊拿的棒球棍、大傻和董董拿的什么工具其没注意，董董在的哥餐厅门口把对方一个人撞倒，其几人对对方一人进行殴打。16、被告人乔磊供述：2018年4月2日中午，修成功打电话让其到新农贸城吃饭、要和别人说事。其到后见到修成功，让其给曹玉福打电话，把曹玉福叫来说说话。后其和修成功、曹玉福、赵董董、春雷(刘春雷)五个人，开两辆车到谯城区五中东边的古泉小区门口。后李勇敢和大傻也来了，李勇敢又叫来几个中年男子，说是和对方认识的，看看能不能和对方讲和。后修成功带着其几人还有那几个中年男子到农贸城格林豪泰门口，对方有十几个人，修成功等人和对面的一个叫小海的男子说事，没说好。其几人和几个中年男子走。后修成功和对方在电话里骂了起来。修成功让其几人去一趟，拿着棒球棍、砍刀吓唬吓唬他们。刘春雷开着修成功的车，拉着其和曹玉福、大傻、李勇敢，车上放着棒球棍、砍刀，到格林豪泰门口双方发生相互辱骂，大傻往外面扔一个炮仗，把对面的人吓走了，大傻下车去追，其和曹玉福拿着棒球棍，李勇敢和大傻拿着砍刀去追对面的人，赵董董开着曹玉福的轿车把小海撞倒，其和曹玉福拿棒球棒往小海身上打几棍。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修成功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玉福、乔磊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修成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修成功、曹玉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乔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修成功的辩护人关于修成功在不是首要分子，只能是积极参加者，其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曹玉福的辩护人关于曹玉福系从犯，其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乔磊的辩护人关于乔磊主观犯意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根据修成功、曹玉福、乔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修成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23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曹玉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至2022年1月29日止。）三、被告人乔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至2021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善金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人民陪审员  刘 夏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