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9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静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问成，男，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静乐县，住静乐县。2017年9月7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9日被静乐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五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2，山西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某，山西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晋09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李某1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晋09刑终22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静乐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晋0926刑初68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李某1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晋09刑终44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静乐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晋0926刑初1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李某1涉嫌敲诈勒索罪的事实2016年开始，被告人李某1以山西广禾公司在赤泥洼乡下双井村山上施工时途经其承包地和修下的路为由，阻拦山西广禾公司正常施工，致使山西广禾公司的架线工程不能按期完成，导致该线路用户中广核古交阁上乡风电场发出的电不能及时并网售电。2017年7月12日，李某1得知工程再次动工，遂带领其母亲李仙花（另案起诉）并雇佣本村村民李顺全（另案起诉）再次阻拦山西广禾公司正常施工，并向施工负责人索要40万元占地费。中广核公司如果不能在2017年7月14日8时30分之前完成全部挂线，发出的电不能并网，中广核公司将会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中广核古交阁上乡风电项目部由于需要山西广禾公司所建的龙源风电场北面1号铁塔输电，2017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中广核公司负责人李琦被迫与李某1达成补偿协议，补偿李某1共计33万元钱。另查明，2018年8月1日下双井村南岩背李某3承包地流转承包给李某1使用。再查明，中广核古交阁上风电场一期48兆瓦工程风力发电的项目中，中广核古交阁上风电场至赤泥洼乡下双井村龙源风电场输电线路送出工程主要是修建输电铁塔和架设输电线路，该工程的业主是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忻州供电公司，项目施工单位是山西广禾电力公司，山西广禾电力公司在赤泥洼施工受阻后，将架设下双井龙源风电场至古交阁上中广核风电场送出线路工程分包给山西致远电建公司，山西致远电建公司施工负责人为郝亮田。中广核古交阁上乡风电场发出的电必须通过山西广禾电力公司承修的该条输电线路输送，中广核古交阁上乡风电场发出的电必须在2017年7月14日8时30分并网，否则会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李某1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李琦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7月14日凌晨2时，由于中广核风电古交项目要并网，下双井村李某1等人阻拦施工，李琦被迫无奈支付了李某133万元，李某1在明知道并网着急的情况下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工程占地及青苗补偿协议书，证实山西世纪宏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的太原市古交阁上风电场220kv送出工程，在静乐县赤泥洼乡下双井村施工时，因施工占地、损坏青苗和砍伐树木，补偿下双井村委会临时占耕地、荒山4500元，修路补偿费5000元，砍伐树木4000元，共计13500元；协议书、收条、转账凭证，证实山西广禾公司在赤泥洼乡下双井村修建1-8号铁塔，在组建铁塔施工过程中，途经部分路段是李某1雇佣机械修成的，李琦一次性支付李某1雇佣机械费33万元（内含曹秀红雇佣李罗成挖机修路款26000元，李顺全看工地工资4000元），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7月14日上午收到33万元款，协议上赵某、李某4分别以见证人、中见人的身份签字；龙源风电项目协调方南岩背征地补偿协议书，证实龙源风电项目外塔引线工程建塔需占用下双井村李某3耕地，经协调方协商，龙源风电占用李某3南岩背升压站后的部分耕地1.8亩，一次性征收作为建塔用地，补偿李某33.5万元；静乐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赤泥洼乡下双井村南岩背有李某3家庭联产承包的耕地5亩；李琦的询问笔录，证实李琦是中广核古交阁上乡风电项目经理。2017年7月12日，李琦去龙源风电1号塔看送出工程进度，看到附近村民李某1拿着铁锹说着静乐话，不让施工，另一个是看工地是否施工的村民。李某1等人从2017年7月12日上午到7月14日凌晨3点一直阻拦不让施工。中广核公司要求古交阁上乡风电场项目部必须在2017年7月14日8时30分将古交阁上乡风电场发出的电送往静乐县赤泥洼乡下双井村的龙源风电场并网，否则将会给中广核公司造成600余万元的损失。李琦由于压力大，时间紧任务重，李琦和李某1协商，李琦给李某110万元，李某1不愿意，后给下20万元，李某1还不愿意，后两人去了派出所大门外李琦给下30万元，李某1同意了。7月14日凌晨3时许，李琦为了公司减少损失，被迫无奈通过中间人与李某1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由李琦一次性支付给李某133万元，其中30万元是山西广禾公司使用路的费用，另外3万元李某1说是山西广禾公司欠他的机械费和他雇佣看工地老头的工资；李仙花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13日早上8时，李仙花、李顺全一起去南岩背阻拦架线施工，李仙花称去了后人干活就拦人，吊车干活就堵拦吊车；李顺全询问笔录，证实从2017年6月20日起，李某1以每天150元的工钱雇佣李顺全去下双井村南岩背看工地，不让工人施工，工人要施工，打电话通知，然后李顺全每天到工地上看工。2017年7月12日早上10点，李某1打电话告李顺全工地上已经有人了，李顺全随后赶到工地，李某1让李顺全把三轮车横放在路上，不让施工。看到有人施工，李顺全就过去不让施工，直到2017年7月13日中午，派出所民警到达施工现场，将李顺全传回派出所；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1）李某4，现任静乐县赤泥洼乡下双井村村委会主任；（2）中广核公司在下双井村架设输电线路途经的路，施工方及项目部给了村委会5000元的临时占地补偿款；（3）从村里到1号、2号塔途经的一段路是李某1购买李某3土地后新修的路；从村里到4号、5号塔的路，以前是村里的田间路，李某1为了去他家坟方便，2014年对部分路段拓宽维修；从村里到7号塔的一段路，以前是河滩排水渠，2015年李某1为了自己开搅拌站拉料方便修补成路；（4）龙源风电1号塔和2号塔所占土地原为我村村民李某3的，因当时李某3不同意建2个铁塔，李某1直接从李某3手里购买了1号铁塔和2号铁塔所占的土地。2015年村委办理土地确权手续时，李某1拿出购买李某3土地的协议，村委准备给李某1办理土地手续，现在正在办理中；（5）2017年7月14日凌晨两点多，赵某给李某4打电话说，中广核的李琦经理与李某1已经达成协议，让李某4到李某1家里去。在李某1家，赵某告李某4，今天太晚取不出钱，让李某4和赵某作担保，李琦自己起草协议书，协议内容是李琦支付李某133万元的修路款项，内含曹秀红雇佣李罗成修路款26000元，李顺全看工地款4000元，李某4以中见人名义签了字，赵某以见证人名义签字；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1）下双井村南岩背龙源风电升压站后面的土地是李某3二轮土地承包时的承包地，2014年3月，龙源风电在该地建起两个铁塔，没有给李某3补偿，李某3不让施工。后来到了5月，李某1、张志杰等人在李某3家协商占地补偿，一次性征收土地补偿3.5万元，李某3同意后就写了协议，张凤后分多次给了李某33.5万元。（2）2017年7月13日上午，李某3去南岩背地时，看见李顺全将三轮车横放在工地途经的路上阻拦施工，李仙花也在阻拦施工；郝亮田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山西广禾电力公司于2016年至2017年在赤泥洼乡下双井村施工期间，村民李某1带领五、六个人阻拦工程。原因是龙源风电施工途经便道是李某1修的，广禾公司被迫答应给其4万元，但因工程没有及时竣工，答应李某1的款没有及时给付。李某1阻拦工程长达一年，并提出要40万元，导致广禾公司误工损失、机械损失巨大；证人赵某证言，证实:(1)赵某，静乐县赤泥洼乡司法所所长，从2016年4月起代表乡政府协调龙源风电项目送出工程占地补偿工作；（2）2016年6月，龙源风电项目送出工程施工期间，李某1以施工时途经了他家的地和他修整过的路为由，向工程部索要8万元赔偿金。当时1号塔临时施工途经李某1买李某3不到1亩的地，其余地都是途经村委会的，而村委会集体的土地工程部已经补偿。工程部为不延迟工程答应给李某16万元，但李某1不同意。（3）同年10月份，李某1以没有处理占地为由，将自己的车停放在1号铁塔附近长达20多天阻拦施工，并向山西广禾公司索要20万元赔偿金。（4)2017年3月份，李某1认为自己的赔偿没有处理，将自己的车放在5号铁塔路上阻拦施工，李某1的母亲、妻子阻拦施工，导致20多名工人停工。（5）2017年7月9日，李某1雇佣本村光棍阻拦施工。7月12日，李某1及其儿子、母亲等人阻拦工程不让施工，导致停工6天，并向山西广禾公司索要40万元赔偿金。（6）由于中广核古交阁上风电场至下双井龙源风电送出线路工程7月17日封网，中广核公司必须在7月14日8时30分并网，否则一月后才能并网，将会造成经济损失500余万元。被迫无奈之下，李琦和李某1在乡政府大门口李琦车上达成协议，中广核支付李某133万元，其中30万元是修建铁塔途经的路和占地补偿款，24000元是李罗成修建8号铁塔机械工程款，6000元是雇佣看工地工资。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已经是凌晨2点多，无法办理付款手续，李琦打电话让赵某担保，赵某见到李琦和李某1后，一同去李某1家，李琦和李某1签订了协议，李琦给李某1打欠条，并让赵某和李某4作为担保人签了字。15、（1）中广核风电有限公司工程建设中心文件（广禾风工发〔2016〕11号）关于李琦等七人任免职的通知。李琦是中广核项目的项目副经理，职级不变，任期至项目竣工投产时止，证明李琦是该项目的负责人。（2）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文件（晋电发展〔2014〕874号国网山西电力公司关于中广核太原古交阁上风电场一期48兆瓦工程接入系统方案的评审意见，证明并网评审意见接入系统、风险预测。（3）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晋发改新能源发〔2014〕1522号）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广核风电有限公司古交阁上48兆瓦风力发电项目核准的批复，证明该项目是经过批复核准的。16、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晋（2018）静乐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6132号，证明下双井村南岩背李某3承包地于2018年8月1日流转承包给李某1使用。17、被告人李某1供述与辩解，山西广禾公司在我村施工，他们的工人要去工地施工途经我修下的路和我买下的地，他们一直不给我补偿，我多次与施工方协商未果，后来我就每天150元雇佣我村李顺全给我看施工与否。2017年7月12日，我眼看施工就要完工，我去了工地不让工人施工，后来我妈也来了，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叫回派出所。我们就协商山西广禾公司占地和途经路的补偿，我当时要下40万元，后来经过公安干警张彦龙、司法所所长赵某调解，7月14日凌晨达成33万元协议，其中包括我弟弟的修路机械费26000元，李顺全看工地工资4000元。协议是李琦写的，7月14日上午赵某和李琦送到我家19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老婆卡上14万元，见证人是赵某和我村村委主任李某4。我认为我没有敲诈，只是经济纠纷。二、被告人李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2013年3月18日，古交市人王某在静乐县与李某1等人赌博时欠下李某1赌债并被李某1等人扣留。3月19日，王某短信通知古交市人马玉亮驾车来静乐县城接自己，马玉亮接到短信后驾车来静乐县城接上王某，王某上车后马玉亮得知王某是因欠赌债被扣留，马玉亮遂让王某下了车。当马玉亮驾车行驶至静乐县赤泥洼乡下双井村时被人拦下，李某1随后赶到对马玉亮进行殴打，并将马玉亮驾驶的桑塔纳轿车扣留。后王某在还清所欠李某1赌债的情况下，被迫给了李某19000元钱。2013年5月29日李某1将马玉亮的车归还马玉亮本人。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案件来源情况；马玉亮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3月19日早上，马玉亮接到王某电话，让其开车去静乐县城接王某。马玉亮顺路拉上朋友弓某去静乐县丰润村抓药。马玉亮到了静乐县城福海洗浴中心门口拉上王某，马玉亮在得知王某是欠赌债被对方扣住不让走时，赶紧让王某下车，将其放到路边，自己开车从静乐县赤泥洼往古交走，走到下双井村时被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年轻人拦住，李某1说马玉亮拉王某，便从马玉亮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后来李某1把马玉亮拉到马玉亮的车上，用拳头在马玉亮脸上左右打，并把车扣住不让走，让给李某115000元才能开车。马玉亮随后知道是王某和马某赌博每人欠李某114500元。后来马某将两人欠李某129000元钱还了，李某1还是不放车，扣了两个多月后，李某1又问王某要了9000元，马玉亮才将车开走。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8日，马某和“三小”（大名王某）、李某1一起在静乐韩小龙的胡上赌博，马某和“三小”占一股，李某1占一股，结果输了58000元，此款是“三小”和李某1在胡上共同借的，按约定马某和“三小”输29000元，每人一半14500元。李某1扣马玉亮的车是因为李某1在县城见马玉亮拉上“三小”跑了，找不到“三小”问马玉亮要钱，在路上还打了马玉亮夫妻一顿。29000元钱马某还了李某1，李某1还不让开车，最后马玉亮又给了李某19000元才开走车。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8日，王某和马某、李某1约定好去静乐县城赌博，王某和马某一股，李某1一股。一共输了58000元，此款是李某1借的，按照约定王某欠14500元。当时没钱给不了李某1，王某就打电话让马玉亮来接，王某上车后着急的让开车并告诉赌博的事，马玉亮让其下车，王某就跑到山坡上。后来马某告王某李某1扣了马玉亮的车不让走，还殴打马玉亮和同行的女子。当天王某就让马某还了李某129000元钱，但是李某1还不放车，让王某再出11000元，最后迫于无奈王某给了9000元才放车，李某1前后扣了两个多月车。证人弓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19日，马玉亮去静乐县接王某，弓某顺便坐上去丰润取药，去了静乐县福海宾馆门口接上王某，没走几步，马玉亮就让王某下车，马玉亮、弓某从赤泥洼往古交走，到了下双井村时，车被李某1母亲和几个人拦住，等到李某1来后，李某1上车说话中间就殴打马玉亮，弓某开车门李某1也不让动，当时就把弓某手腕上的黄金手镯丢了，后来李某1把马玉亮的车扣下。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5月29日马玉亮从李某1处领走一辆桑塔纳轿车，从王某手里领取9000元现金，见证人是李某4。领条一支，证实2013年5月29日，马玉亮从下双井村李某1处领到桑塔纳轿车一辆（车牌号×××），见证人李某4。收条一支，证实2013年5月29日，李某1、李德芳收到王某欠李某1人民币9000元整，见证人李某4。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手段，敲诈他人钱财，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某1强拿硬要，随意扣押他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1一人犯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琦与李某1达成的33万元协议，是山西广禾公司施工途经李某1买的地以及修的路给予的补偿，李某1并没有逼迫李琦与李某1签订协议，协议是自愿签订，应属民事纠纷。法院认为，山西广禾电力公司施工途经的1.8亩土地，是龙源风电项目一次性征用李某3南岩背的土地，该地龙源风电项目协调方于2014年4月15日已与李某3达成了补偿协议，一次性补偿李某33.5万元，李某1与李琦达成的33万元协议中，并未包括山西广禾电力公司施工途经地的补偿款，而是支付李某1雇佣机械的修路款，山西广禾公司施工途经下双井村的路，被告人李某1虽进行过整修，但是该路属于下双井村委会所有，施工方已经补偿下双井村委会5000元，被告人李某1无权对施工方途经的路要求进行补偿，故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公安机关已作处理，但无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李某1非法所得三十三万元，退还受害人李琦。判后，被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主张的补偿项目是合理合法的，即使数额偏高也应当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3、李琦出于个人目的在自愿与李某1签订《协议书》并将33万元主动交给李某1的行为合法有效；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敲诈勒索罪适用法律错误；5、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追究其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某1无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索要他人钱财，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某1强拿硬要，随意扣押他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某1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李某1上诉所称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李琦报案材料、工程占地及青苗补偿协议书、龙源风电项目协调方南岩背征地补偿协议书、李仙花、李顺全、李某3、李某4、赵某的证人证言，李某1供述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证明李某1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马玉亮报案材料，马某、王某、弓某、李某4的证人证言，领条等证据亦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李某1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雁玲审判员 赵 飞审判员 刘泳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