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民初1294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天彩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经济开发区纬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1181000023830。法定代表人：林新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兆俊，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才纬，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安徽恒远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平安南路东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7865193995。法定代表人：李树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刚，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天彩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彩公司）与被告安徽恒远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恒远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受理，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7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兆俊，恒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树山、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刚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天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才纬、恒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彩公司在本诉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恒远公司立即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恒远公司承担。天彩公司在本诉中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天彩公司与恒远公司同属工业用品生产企业，恒远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天彩公司请求借款。考虑双方关系，天彩公司同意。为证明借款事实，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后经天彩公司领导同意，天彩公司将借款200万元汇至恒远公司账户。恒远公司借款后一直未予还款。天彩公司认为，恒远公司借款不还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天彩公司的合法权益，无奈之下天彩公司只有起诉到法院，望判如所请。恒远公司在本诉中辩称：请求驳回天彩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在反诉中陈述。恒远公司在反诉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彩公司偿还恒远公司借款400万元，并给付利息。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由天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恒远公司在反诉中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天彩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恒远公司借款，考虑双方关系，恒远公司同意借款。2013年1月28日，恒远公司背书转让付给天彩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号分别为1030005220830867、1030005220830868，金额各300万元，汇票两张合计金额600万元。天彩公司收到汇票时由会计姚玉花在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的中间连接处盖财务章，注明日期2013年1月28日。两张承兑汇票的付款人是武威荣华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公司），收款人是恒远公司。恒远公司背书转让，被背书人天彩公司，恒远公司在背书人栏加盖财务章和法定代表人印鉴，完成了背书转让的票据行为，并交付给天彩公司两张承兑汇票合计金额600万元。2013年1年31日，恒远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是天彩公司，收款金额200万元，收款事由：借款（实际是还借款）。2013年2月1日，恒远公司收到天彩公司汇款200万元。同日，天彩公司收到恒远公司对400万元承兑汇票的贴现款100300元时出具《收据》一张，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恒远公司，收款金额100300元，收款事由：400万元承兑贴息款，天彩公司盖章。综上，恒远公司与天彩公司，本无债权债务关系。恒远公司背书转让付给天彩公司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并承担其中400万元的提前兑换贴现款，天彩公司汇回200万元，应当认定恒远公司实际足额借给天彩公司400万元，并应认定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汇款200万元是对恒远公司背书付给其600万元承兑汇票的回款，性质是偿还借款。天彩公司收到恒远公司600万元承兑汇票盖章，视为收到出借款，至今未还。天彩公司主张2013年2月1日向恒远公司汇款200万元，是对恒远公司的出借款，缺乏证据支持，并与本案证据相互矛盾。理由如下：第一、恒远公司背书转让付给天彩公司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并承担其中400万元的提前兑换贴现款，天彩公司汇回款200万元，恒远公司实际借给天彩公司400万元。但天彩公司却说汇款200万元是对恒远公司的出借款，人们不仅奇怪，天彩公司尚欠400万元债务尚未归还，怎么能说借给恒远公司200万元呢？第二、恒远公司收到天彩公司汇款200万元，出具的是收据。贷款人收到还借款时应当出具收据，借款人收到出借款时，应当出具借据。借据是债权凭证。借据与收据的法律性质是不相同的。然而天彩公司主张200万元转账是借给恒远公司的说法，是与恒远公司的收据证据形式相矛盾的。既然称转账的200万元是出借款，为什么不让恒远公司出具借据呢？天彩公司在反诉中辩称：天彩公司认为，恒远公司在虚构事实，已经构成刑事犯罪。本案的客观事实是，2012年11月14日，天彩公司与荣华公司签订了一份电缆采购合同，合同总金额是6963447.1元，约定由荣华公司先支付95%的货款，然后由天彩公司发货。在2013年1月23日，荣华公司开出了两张承兑汇票各300万元，合计600万元，由于恒远公司也是荣华公司的合作方，荣华公司将承兑汇票的收款人误开到恒远公司的名下，在2013年1月25日，天彩公司向荣华公司出具了600万元货款的收款收据，荣华公司发现收款人有误，要求天彩公司在收款收据上注明了承兑汇票的票号，并要求拿到恒远公司背书转让给天彩公司；在2013年1月28日，天彩公司到恒远公司办理了背书转让手续，显然恒远公司反诉主张的600万元是天彩公司应当得到的荣华公司付给的货款，而不是所谓的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出借的借款，这一借款是恒远公司杜撰的虚假事实，从另外看出恒远公司反诉仅仅凭借承兑汇票的背书转让手续就来证明所谓的借款事实是远远不够的，天彩公司从来没有向恒远公司出具过借条或借条性质的收款收据。天彩公司到荣华公司实地调查取证，由于荣华公司目前处于停产状态，虽然财务主管承认这一事实，但保管财务的人员长期不在公司，天彩公司无法获取财务资料，天彩公司将进一步调查取证，如果天彩公司查到的事实足以证明恒远公司反诉在虚假诉讼，请求法庭将恒远公司反诉移交到公安部门追究其刑事责任。总之，天彩公司不欠恒远公司反诉所谓的借款，相反恒远公司欠天彩公司的借款有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天彩公司本诉举证：证据一、营业执照、企业公示信用信息，用以证明天彩公司、恒远公司主体适格。证据二、2013年1月31日由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收款事由注明的是：借款。同时天彩公司的业务主管林新军在2013年2月1日签署的审批意见是：同意借用。证据三、2013年2月1日天彩公司通过徽商银行向恒远公司账户汇款200万元整，并在附言中注明：借款。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恒远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收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天彩公司的证明目的是出借款，恒远公司认为收款事由是还借款，恒远公司不认可业务主管的批示：同意借用。恒远公司收据有存根，存根上没有“批示：同意借用”。证明恒远公司收到了200万元汇款，事实存在，但它的性质应该是偿还借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汇款附言上写的借款，只是单方面的行为，没有受到恒远公司的认可，恒远公司认为，汇款附言上的借款应该是还借款。恒远公司反诉举证：证据一、1、恒远公司营业执照，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恒远公司主体信息。证据二、2013年1月28日，恒远公司背书转让付给天彩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号为1030005220830867，金额300万元，票号为1030005220830868，金额300万元。用以证明恒远公司背书转让付给天彩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完成了票据的背书转让行为，天彩公司取得恒远公司承兑汇票两张，合计金额是600万元。证据三、2013年2月1日，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汇款200万元的徽商银行业务通知单，用以证明2013年2月1日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汇款200万元，是对1月28日恒远公司背书交付天彩公司承兑汇票600万元的部分回款，性质是还借款，是时隔3天汇款的。证据四、2013年2月1日，天彩公司出具给恒远公司的4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款收据，用以证明恒远公司付给天彩公司4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款100300元。旨在证明恒远公司足额借给天彩公司现金400万元。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是恒远公司，金额100300元，收款事由400万元承兑贴现款，天彩公司盖章。证据五、2013年1月31日，恒远公司出具给天彩公司200万元收据一张（自存联），收据记载的交款单位是天彩公司，收款金额200万元，收款事由是借款（即还借款）。恒远公司收据自存联没有天彩公司负责人同意借用的批示，其批示是天彩公司自行添加的。这是提前一天出具的对2013年2月1日天彩公司汇款给恒远公司200万元的收据。收据这种形式本身就证明该笔汇款性质是还借款，因为贷款人收到借款人偿还借款应当出具收据。如果是借款人收到出借款应当出具借据。证据六、1、2012年11月26日恒远公司与荣华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两份。主要内容是：合同金额分别是7166211元、9933789元，计1710万元;结算方式及期限均约定:合同签订后付合同总额90%，产品安装调试正常运行后付合同总额5%，余款5%为质保金，产品正常运行12个月后结清。2、发货清单20份。用以证明合同签订后，从2013年2月25日至2013年12月12日，恒远公司已经发货。3、增值税发票42份。用以证明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5年1月24日，恒远公司已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给荣华公司，发票金额为1710万元。4、2016年3月23日，荣华公司发给恒远公司的《通知函》一份。主要内容：荣华公司与恒远公司所签合同产品，前期因荣华公司原因，致项目搁置延期，造成相关产品的安装调试施工相应延期；现已开工，请恒远公司及时安排技术人员到现场，配合荣华公司进行项目安装调试。用以证明两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荣华公司应该向恒远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具有真实的交易事实。天彩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承兑汇票及背书转让的手续真实性无异议。特别提醒法庭注意到两张承兑汇票的后半截的票号为20830867和20830868，天彩公司可以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是荣华公司通过恒远公司背书转让给天彩公司的600万元货款，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两张承兑汇票不能证明恒远公司出借了600万元。对证据三通知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天彩公司认为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还借款事实，相反说明了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出借了200万元。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与其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证明该贴现是用于本案所谓的借款的贴息事实，如果说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借用600万元，那么贴现的义务人应当是天彩公司而不是恒远公司，更应该是600万元的贴现，因此该100300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收据不能证明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还借款，在收款事由中明确载明的事实是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借款，且向天彩公司出具了该条据。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的600万元没有关联性，无法确认恒远公司主张的本案600万元是否含在该两份合同中的货款，从恒远公司开出的增值税发票中天彩公司没有看到600万元数字的货款或者各300万元的货款。天彩公司在反诉中举证：证据一、2012年11月14日荣华公司通过传真与天彩公司签订的电缆购销合同及附件清单、天彩公司的财务记账联、发货清单、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用以证明该合同总货款是6969447.1元，约定合同签字盖章后需方荣华公司向供方支付货款总额的95%，供方天彩公司收到货款后15个工作日内交货；天彩公司的财务记账联能反映出发货清单、开出的增值税发票等事实，说明天彩公司和荣华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且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在2012年11月14日后荣华公司应当付给天彩公司不低于600万元的货款。证据二、2013年1月25日由天彩公司向荣华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是天彩公司的财务记账联），用以证明货款的数额为600万元，收款的方式是承兑，收款的事由为货款，承兑两张：20830868、20830867，在2013年1月28日由天彩公司的会计姚玉花备注了票号。证据三、恒远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两张，票号为20830867、20830868，出票时间均为2013年1月23日，证明出票人荣华公司已经通过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背书转让，支付了600万元货款。证据四、天彩公司制作的天彩公司与荣华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3年的明细账，在凭证号为79的2013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上注明收货款600万元。证据五、天彩公司在收到600万元承兑汇票后，于2013年1月29日通过中国邮储银行办理的承兑汇票的贴现凭证，600万元承兑汇票是由天彩公司贴息兑现的，证明恒远公司提出来的400万元的贴息与本案无关。恒远公司质证意见：1、五份证据材料都超过了举证期限，根据最高法院关于证据问题的若干规定，超过举证期限的应当说明理由，理由不能成立的，证据不能采用；另外，不能如期举证的应当向法院提交延期举证的申请，恒远公司不知道天彩公司有无向法院提交延期举证的申请，建议法院对超过举证期限又没有提交延期举证申请不予采信，该证据不符合证据法定要求，应当排除。2、这五份证据材料均是天彩公司单方面制作的，其真实性无法判断。3、五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一天彩公司与荣华公司的买卖合同只能证明两者之间的商务关系，根据合同和债务的相对性原理，天彩公司不应该出示这样的证据；证据二天彩公司出具的收据，收据的票号和荣华公司的票号是一样的，只能证明天彩公司一厢情愿的没有任何依据的认为恒远公司付给的汇票就是属于荣华公司的合同货款，毫无依据；证据三两张承兑汇票只是恒远公司付给天彩公司的，只能证明天彩公司取得了恒远公司的两张汇票；证据四是天彩公司和荣华公司的账，只能说天彩公司收到了荣华公司的货款，与本案无关；证据五证明没有意义，与本案无关联性。这些证据不能证明恒远公司有法定的义务来交付承兑汇票，也不能证明这个承兑汇票就是天彩公司的货款，也不能证明荣华公司付给恒远公司的两张承兑汇票是天彩公司的货款或是荣华公司委托恒远公司付给天彩公司的货款，只有存在三方协议的前提下才能证明恒远公司有付给承兑汇票的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月23日，出票人荣华公司向收款人恒远公司开具两张金额均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20830867、20830868;汇票到期日均为2013年7月22日。2013年1月28日，恒远公司将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天彩公司，这两张承兑汇票付款人是荣华公司，收款人是恒远公司；恒远公司进行背书转让，被背书人是天彩公司，恒远公司在背书人栏加盖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鉴，完成了背书转让的票据行为，并交付给天彩公司两张承兑汇票合计金额600万元。由天彩公司会计姚玉花领取了两张承兑汇票，同时姚玉花在恒远公司留存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中间相连处加盖了天彩公司财务专用章并自己签名确认，注明日期是2013年1月28日。天彩公司取得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已于2013年1月29日到邮政储蓄银行进行了贴息兑现。2013年1月31日，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天彩公司，收款方式电汇，收款金额200万元，收款事由借款。次日，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汇款200万元，附言：借款。同日，天彩公司向恒远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恒远公司，收款方式打卡，收款金额100300元，收款事由注明是400万元承兑贴息款。恒远公司按照当时市场提前兑现贴息金额付给了向天彩公司。天彩公司与恒远公司之间在2013年1月28日涉案票据转让之前未发生过其他业务交易关系，亦无债权债务往来。另查明：天彩公司与恒远公司同属工业用品生产企业,均与荣华公司有买卖合同业务往来，且荣华公司应付货款均有超过600万元的事实。2012年11月14日，天彩公司与荣华公司签订了《电缆购销合同》一份，合同总金额6963447.1元，并约定在合同签字盖章签后，荣华公司向天彩公司支付货款总额的95%，其余5%质保金在正常运行后12个月内付清。天彩公司的财务记账联中能反映出已发货清单、开出了增值税发票等事实，天彩公司和荣华公司存在买卖关系，所签订的合同已实际履行。2012年11月26日，恒远公司与荣华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两份，金额分别为7166211元、9933789元，计1710万元，结算方式及期限均约定：合同签订后付合同总额90%，产品安装调试正常运行后付合同总额5%，余款5%为质保金，产品正常运行12个月后结清。合同签订后，从2013年2月25日至2013年12月12日，恒远公司已经陆续发货，有20份发货清单；从2013年12月30日至2015年1月24日，恒远公司开具了42份增值税发票给荣华公司，开票金额1710万元。2016年3月23日，荣华公司发《通知函》给恒远公司，内容为：荣华公司与恒远公司所签合同产品，前期因荣华公司原因，致项目搁置延期，造成相关产品的安装调试施工相应延期；现已开工，请恒远公司及时安排技术人员到现场，配合荣华公司进行项目安装调试。能够证明两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荣华公司应该向恒远公司支付货款，双方具有真实的交易事实。天彩公司称讼争的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荣华公司将收款人误开成恒远公司的辩解不能成立。第一次庭审后，天彩公司称其已派人到荣华公司实地调查取证，由于荣华公司目前处于停产状态，公司负责人、保管财务的人员长期不在岗，天彩公司已无法获取荣华公司的财务资料等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恒远公司与荣华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并有证据证明已实际履行，有着真实的交易基础，荣华公司应当支付给恒远公司货款，其中荣华公司出票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开具给收款人恒远公司支付货款，应认定这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荣华公司支付给恒远公司的货款。恒远公司陈述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600万元给天彩公司，并由恒远公司承担其中400万元的提前兑现贴息款100300元，该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天彩公司汇款200万元给恒远公司，恒远公司收到天彩公司200万元汇款后出具了收款收据。恒远公司主张其足额出借给天彩公司400万元，其证明达到了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票据行为采取文义主义。本案所涉票据的出票人荣华公司开具的两张金额均为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上记载的收款人是恒远公司，收款人是恒远公司这一事实毋庸置疑。天彩公司称荣华公司出票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给恒远公司，乃是荣华公司将收款人误开成恒远公司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书证的证明价值在于书证的内容。2013年1月31日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的交款单位是天彩公司，收款方式是电汇，该《收据》不具备据以证明恒远公司向天彩公司借款的证明价值。天彩公司对其主张的所谓借款给恒远公司之事实的证明没有达到可信的程度，本院不予采信。对恒远公司主张要求天彩公司归还400万元借款应予支持；因400万元借款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现恒远公司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亦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天彩电缆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本诉原告）安徽天彩电缆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安徽恒远自动化仪表有限公司本金4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计45600元，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天彩电缆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耀翔人民陪审员  张光明人民陪审员  郑训朝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沈晨书记员耿欣附相关法条及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