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5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士昆，男，1965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平，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利生，男，1957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黎云，女，1962年5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芳，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金美，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腾，男，1985年8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上诉人鲁士昆因与上诉人何利生、上诉人张黎云及被上诉人何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4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士昆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并改判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立即支付鲁士昆合伙垫付款及利润合计412608.2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2、原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及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3月，鲁士昆出资由何腾购买两台钻机后，双方使用鲁士昆出资购买的两台钻机及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合伙进行钻探作业。原审人民法院该事实认定错误。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并非本案合伙经营的钻机，双方合伙经营的钻机仅为鲁士昆出资购买的两台。首先,原审人民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就认定了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系双方合伙经营的钻机。其次,何腾先期购买的钻机参与哪些工程作业，其收入是多少，这些基本事实均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再次，本案在由何利生出具的结算单据及借条中均没有将何腾出资购买的钻机成本、收入计算在内。因此，从本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均不能证实及说明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属于双方合伙的钻机。2、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借条》出具后，何利生、何腾以计算有误为由，要求与鲁士昆重新结算，但鲁士昆不同意重新进行结算，这一事实并不存在。当时进行结算时候是在何利生家里，何腾也在场,结算时依据何利生保管的账本及单据进行的，是双方共同审核各单据及账本记录而得出的结论。结算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一直未对结算的结果提出过异议，只是鲁士昆向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索要款项时，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一直找各种理由拖延支付。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原审人民法院没有对双方于2015年10月31日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结果的事实进行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在原审中，鲁士昆向法庭提供一份《借条》及四份结算清单证实双方进行过结算并形成了结算结论,但原审人民法院以单据中无其他合伙人签字，且单据中的收入、支出、垫付等金额亦无其他证据印证，4份结算单与借条之间亦无法相互印证，故而不予采信。这样的认为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之规定。首先，原审法院查明何利生负责财务记账，结算清单中的数据均来源于何利生记账的账本及其所保管的单据。在法院审理过程中，何利生一方拒绝提供相关证据。其次，4份结算单和借条之间是能够相互印证的，4份结算清单中的每一数据均能相互印证，并且能和借条中数据相互印证。再次，结算是在何利生家进行的，当时何腾在场。鉴于何利生是何腾之父亲，张黎云之丈夫及平时商议合伙事宜中，何利生均是代表何腾、张黎云与鲁士昆商议的交易习惯，鲁士昆完全有理由相信何利生能代表何腾及张黎云，况且何腾当时在场也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鲁士昆提交的借条及4份结算清单所能证实的客观事实系事实认定不清。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鲁士昆向法庭提供了借条及4份结算清单，这些证据均是何利生亲自书写，是何利生与鲁士昆一起进行的结算，当时整个结算过程何腾均在场，结算过程中所依据的证据均是由何利生记录并保管的账本及单据，结算完成后结算所依据的单据和账本继续由何利生保管。现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不认可结算结果，同时又拒绝向法庭提供结算所依据的账本，依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由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提供证据证明其反驳观点的成立。2、通过原审法院的审理双方均认可合伙经营期间的单据均由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保管，合伙的期间的财务由何利生来记账。原审人民法院要求由第三方对本案进行结算审计，并要求鲁士昆提出申请。但由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拒绝提供账本导致第三方不能进行结算。原审人民法院却将该不能进行结算的不利后果由鲁士昆承担，实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及错误的情形，并适用法律错误。望贵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支持鲁士昆上诉请求的判决。何利生、张黎云辩称，鲁士昆的上诉请求就是其一审诉讼请求，其提交的证据都不能得出其所主张的数额，合伙经营的是何腾和鲁士昆，并不是何腾、何利生、张黎云与鲁士昆，合伙的是三台钻机，何利生、张黎云一审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合伙经营的钻机以及工程情况，录音资料可以证实双方在出具单据后出现争议，双方对于结算是不认可的，鲁士昆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存在相互矛盾。何腾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何利生、张黎云的意见一致。何利生、张黎云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4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关于合伙人认定事实部分，维持驳回鲁士昆诉讼请求的判决;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鲁士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何利生、张黎云与鲁士昆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鲁士昆与何利生是旧相识，因其与何利生的儿子何腾合伙，何利生自身懂一些会计知识，所以在鲁士昆与何腾合伙期间帮忙做账，何利生仅是财务人员，并不是合伙人,张黎云从未参与鲁士昆与何腾合伙经营的任何事务，并不存在合伙关系。一审判决第9页本院认为……本案中，本院作出的（2017）云0424民初651号及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4民终133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了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该两份判决均已经生效，故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另案民间借贷的生效判决而认定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无据可依，且认定事实不清。另案判决是民间借贷案件，不是合伙认定，本案不能以一个民间借贷案件判决认定合伙关系，且另案认定的合伙关系并没有明确合伙时间、合伙经营范围，更没有证据证明另案生效判决认定的合伙关系就是本案的合伙关系。综上所述，何利生、张黎云与鲁士昆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4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关于合伙人认定事实部分，依法改判何利生、张黎云与鲁士昆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维持驳回鲁士昆诉讼请求判决。鲁士昆辩称，对方上诉主要是针对华宁法院审理的另外一个民间借贷案件中认定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存在合伙关系错误，但这一关系是对方当庭陈述的，而在本案中对方又不予认可，双方的合伙关系是法院通过两审认定的事实，对方现无证据证实法院判决错误，就应当以法院判决认定的为准。何腾述称，其同意何利生、张黎云上诉意见。鲁士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何利生、张黎云、何腾连带支付鲁士昆合伙垫付款及利润412608.2元。诉讼过程中，鲁士昆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确认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5年10月31日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利生与张黎云系夫妻、何腾系何利生、张黎云之子。2012年年初，鲁士昆与何利生约定投资购买钻机合伙经营，双方口头约定由鲁士昆出资购买钻机后，由何腾负责寻找工程及钻机日常经营运作，何利生负责财务记账，钻机工程的前期投入、利润及亏损由鲁士昆承担50%、何利生、何腾承担50%。2012年3月，鲁士昆出资由何腾向昆明瑞勘经贸有限公司购买了两台钻机后，双方使用鲁士昆出资购买的两台钻机及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合伙进行钻探作业。双方合伙在云县、墨江、临沧、云龙进行了四个工程施工。期间，工程施工主要由何腾负责，鲁士昆之子鲁捷（案外人）参与了部分工程的管理施工，鲁士昆通过向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的银行账户转款的方式垫付了部分工程施工费用。合伙期间，双方未进行合伙工程的结算，2013年7月24日何腾将合伙所得利润10万元转款至鲁士昆在农行华宁县支行的账户内，其余合伙所得款项均由何腾继续用于工程投资。2015年“云龙工程”完工后，因合伙一直亏损，双方停止了合伙经营，同年10月31日，何利生做出了《云县投资收支情况》、《墨江工程收支情况》、《临沧工程收支情况》、《云龙县工程投资收支状况》四份单据，并向鲁士昆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鲁士昆欠款肆拾壹万贰仟陆佰零捌元贰角正（412608.20元）。此据，借款人：何利生2015年10月31日”。《借条》出具后，何利生、何腾以计算有误为由，要求与鲁士昆重新结算，但鲁士昆不同意重新进行结算。因何利生未支付借条所载款项，2017年8月23日，鲁士昆诉请解决。另查明，2017年8月23日，鲁士昆向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何利生、张黎云偿还欠鲁士昆的借款本金20万元。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云0424民初651号民事判决，认定“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何利生、张黎云之子）存在合伙关系”，并判决“由被告何利生、张黎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欠原告鲁士昆的借款本金20万元。”该判决宣判后，何利生、张黎云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云04民终13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暨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云0424民初651号及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4民终133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了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该两份判决均已经生效，故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予以确认。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提出是何腾与鲁士昆合伙经营钻机，何利生只是担任会计，张黎云未参与合伙事务，何利生、张黎云并非合伙人的意见，与生效的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鲁士昆提交的《云县投资收支情况》、《墨江工程收支情况》、《临沧工程收支情况》、《云龙县工程投资收支状况》四份单据虽均系何利生出具，但单据上并无各合伙人的签字认可，现何腾对上述单据不予认可，且四份单据中显示鲁士昆在合伙关系中的垫资金额2084052元（887800+1050950+25000+120302）与鲁士昆庭审中主张的出资额2082817元不能相互印证，鲁士昆认为云县工程系鲁士昆全额投资，收益全部归鲁士昆所有的意见，与双方合伙约定不符。综上，该四份单据存在明显瑕疵，何利生出具的《借条》在外观和内容上亦不符合伙结算的形式要件，故该四份单据及《借条》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双方已经进行了合伙结算的依据。诉讼过程中，鲁士昆申请对双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但鲁士昆未提交清算单据，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提交的单据亦不足以进行合伙清算，故鲁士昆申请合伙清算依据不足，无法进行。综上，鲁士昆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经营进行了结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要求确认其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5年10月31日解除，由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支付鲁士昆合伙垫付款及利润合计412608.2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鲁士昆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90元，减半收取计3745元，由原告鲁士昆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鲁士昆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对第7页第2自然段第2行至第3行“2012年年初，鲁士昆与何利生约定投资购买钻机合伙经营”有异议，应为“2012年年初，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约定投资购买钻机合伙经营”。2、对第7页第2自然段第7行至第9行“双方使用鲁士昆出资购买的两台钻机及何腾先期购买的一台钻机合伙进行钻探作业”有异议，应为“双方使用鲁士昆出资购买的两台钻机合伙进行钻探作业”。3、对第8页第1自然段第12行至第14行“《借条》出具后，何利生、何腾以计算有误为由，要求与鲁士昆重新结算，但鲁士昆不同意重新进行结算”有异议，鲁士昆认为，何利生、何腾从未要求过鲁士昆重新进行结算，因而也不存在鲁士昆不同意重新进行结算的事实。何利生、张黎云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对第7页第2自然段第2行至第3行“2012年年初，鲁士昆与何利生约定投资购买钻机合伙经营”有异议，应为“2012年年初，鲁士昆与何腾约定投资购买钻机合伙经营”。2、对第8页第1自然段第1行至第3行“鲁士昆通过向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的银行账户转款的方式垫付了部分工程施工费用”有异议，应为“鲁士昆通过向何腾的银行账户转款的方式投资了部分工程施工费用”。3、对第8页第2自然段的认定有异议，即“另查明，……。”何利生、张黎云认为，民间借贷的认定案件事实不能作为本案案件事实的认定。4、遗漏认定：民间借贷一案的20万元不完全是借款，其中的10万元应当认定为投资款，并纳入合伙案件一并结算。何腾与何利生、张黎云的异议一致。本院认为，鲁士昆、何利生、张黎云提出的异议证据均不充分，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二审中，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均确认各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5年6月因散伙而解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的合伙关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合伙人均明确合伙关系于2015年6月散伙，本院予以确认。现鲁士昆提交了《云县投资收支情况》、《墨江工程收支情况》、《临沧工程收支情况》、《云龙县工程投资收支状况》及《借条》主张双方已经结算，何利生、张黎云、何腾欠其结算款412608.2元，因《云县投资收支情况》、《墨江工程收支情况》、《临沧工程收支情况》、《云龙县工程投资收支状况》及《借条》是何利生出具，何利生作为合伙体的财务人员，同时收管了相关合伙期间凭证，其与鲁士昆又进行了合伙结算，且最终以借条的形式确认了何利生欠鲁士昆款项的事实，故对鲁士昆与何利生作出的收支情况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何利生所主张的结算过程中受胁迫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因四份收支情况及《借条》上并无张黎云、何腾权利义务的相关表述及签字，现张黎云、何腾对四份收支情况及《借条》不予认可，该5份证据所指向的后果不作用于张黎云和何腾。而根据结算事实，何利生应当按照其所出具的借条确认的欠款数额支付鲁士昆对应款项412608.2元。鲁士昆所举证据只能证实其与何利生之间进行了结算，所形成的只是鲁士昆与何利生之间的结算，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各合伙人之间已经形成最终结算，鲁士昆主张张黎云、何腾承担其与何利生之间的结算后果，本院不予支持。鲁士昆一审起诉请求中增加了确认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5年10月31日解除的请求，因二审中，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均确认各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5年6月因散伙而解除，再行判决已无意义，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何利生、张黎云上诉认为，何腾与鲁士昆合伙经营钻机，何利生只是财务人员，张黎云未参与合伙事务，何利生、张黎云并非合伙人，因本院作出且已生效的（2018）云04民终13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了鲁士昆与何利生、张黎云、何腾之间的合伙关系，故对何利生、张黎云的上诉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鲁士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7）云0424民初652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何利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鲁士昆款项412608.2元；三、驳回上诉人鲁士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90元，均由上诉人何利生负担。上诉人鲁士昆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49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