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6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克旺，男，194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代理人胡俊，男，1974年11月7日出生，住杭州市下城区，系胡克旺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路1号。法定代表人柴世民，区长。委托代理人章伟延，浙江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晓玲，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征收与补偿管理科科长。胡克旺诉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下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浙01行初470号行政判决。胡克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9年5月7日，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调查。在法庭调查时，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院的主持下进行调解，调解期限为二个月。后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8日，下城区政府作出1号房屋征收决定，以实施“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建设需要为由，决定征收下城区天水街道：东至中山北路，南至体育场路，西至浙江省电信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北至杭州公交电车公司（具体以本项目规划红线范围为准）。具体门牌号码：××至11号（连号）、13号，体育场路336号、340号、346号，中山北路449号、451号、455号、457号、471号、473号、475号、477号（具体以本项目规划红线范围为准）范围内的房屋。征收部门：下城区征补办；征收实施单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天水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天水街道办）；签约搬迁期限：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原告等人不服该征收决定，向杭州市政府提起复议。杭州市政府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杭政复[2018]11号、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1号房屋征收决定。原告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浙01行初173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等人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浙行终120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登记在产权人胡克旺名下的杭州市下城区中山北路××室房屋位于本次征收范围以内，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下移字第××号，房屋用途为住宅，结构为混合，总层数5层，所在层数2层，建筑面积为56.72平方米，无抵押、无查封；根据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权证号：杭下国用（2001）字第002798号），房屋土地使用权面积11.3平方米，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国有划拨。经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公证，案涉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人以投票方式确定案涉征收补偿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但因参加本次投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均没有获得参加投票的被征收人过半数选票，故后通过公开抽号的方式随机选定，确定案涉征收项目的价格评估机构为中立公司。中立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所在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基准比较价格评估》（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字第××号）及《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三塘人家）基准比较价格评估》（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字第××号）。房屋征收部门根据上述评估报告于2017年12月13日制作了比准价公告（载明被征收房屋的基准比较价格为45400元/平方米，用于产权调换的安置房三塘人家基准比较价格为27700元/平方米）。该公告并于2017年12月14日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示张贴。中立公司针对案涉房屋进行评估。2017年12月30日，房屋征收部门对涉案被征收房屋的初步评估结果予以了公示。中立公司于2018年1月7日作出杭中立估（2017）字下国征第A-2-02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所在征收范围内胡克旺所有的位于中山北路××室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载明被征收房屋单价为45173元/平方米，总价为2562213元。由于被征收人拒绝对室内装修及附属物的评估，故此评估价值不含室内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值。该评估报告于2018年1月9日送达原告。原告等人于2018年1月15日提交《关于评估的异议》。中立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原告户《估价报告复核结果》，并于2018年1月17日向原告送达。后原告未申请鉴定。2018年3月5日，中立公司作出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第A-A-06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三塘人家1幢2单元203室房地产市场价值评估），载明该房屋建筑面积100.69平方米，用于产权调换房屋单价27146元/平方米，总价2733331元。该估价报告于2018年3月14日向原告送达。后原告未申请复核、鉴定。因原告户未能与房屋征收部门在案涉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内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于2018年3月12日向下城区政府申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下城区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3月14日向原告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听证会通知书》、《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副本、《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选择告知书》等材料。后原告未参加2018年3月23日的听证会，但于2018年3月21日提供了《补偿决定方案意见书》，该《意见书》中未对安置方式进行选择。2018年3月30日，下城区政府作出案涉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于2018年4月3日送达原告，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张贴。该7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主要内容：一、申请人采取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安置被申请人。产权调换房屋为杭州市下城区三塘人家1-2-203室住宅现房（建筑面积100.69平方米；评估价值2733331元）。产权调换用房与被征收房屋的差价，由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有关规定以及征收决定批准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资金结算。其他补偿费，如搬家费、临时安置费、有线电视、管道煤气、宽带网迁装等费用按规定另行支付。二、被申请人应当配合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对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进行评估，申请人应当根据房地产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另行支付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三、被申请人必须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搬迁腾空下城区中山北路××室住宅房屋并交付申请人。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等人已就案涉1号房屋征收决定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确认了该1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故原告对案涉房屋征收决定合法性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原、被告未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故下城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本案原告在前期沟通及收到方案选择告知书后，未对“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作出选择，故下城区政府将案涉补偿方式确定为产权调换，并无不当。虽然案涉征收补偿方案确定了两类产权调换房源，即“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异地（非同类地段)住宅房屋”和“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同类地段住宅房屋”。但补偿方案同时明确：前者房源在征收决定公告时由房屋征收部门在征收现场张贴公布；后者房源由房屋征收部门在发布安置通告时公布具体安置房源和选房方法。因产权调换同类地段住宅房源迄今尚未确定，故下城区政府从征收决定公告时房屋征收部门已公布的“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异地（非同类地段)住宅房屋”房源中提供一套建筑面积不小于案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且评估价值不低于案涉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的住宅房屋一套，并无不当。关于评估报告。经查，中立公司已在案涉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字第××号评估报告中，选取了三个以上可比实例，以确定被征收房屋的类似房地产在评估时点的基准比较价格，且评估报告中已附可比实例位置示意图和外观照片，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房地产估价规范》的相关规定，其确定的被征收房屋的基准比较价格为45400元/平方米，应予采信。案涉杭中立估（2017）字下国征第A-2-02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以该基准比较价格为基础，结合案涉中山北路××室的楼层、朝向、成新等要素评估确定案涉被征收房屋价格为2562213元，并无不当。中立公司亦在案涉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字第××号评估报告中，选取了三个可比实例，以确定产权调换房屋的类似房地产在评估时点的基准比较价格，且评估报告中已附可比实例位置示意图和外观照片，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房地产估价规范》的相关规定，其确定的用于产权调换的安置房三塘人家基准比较价格为27700元/平方米，应予采信。案涉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第A-A-06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以该基准比较价格为基础，结合案涉三塘人家1幢2单元203室楼层、朝向、成新等要素评估确定案涉产权调换房屋价格为2733331元，并无不当。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收到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后应当向被征收人转交。被征收人收到评估报告后10日内有权对评估结果申请复核。本案中，中立公司对案涉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并作出了杭中立估（2017）字下国征第A-2-02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原告于2018年1月15日提交了《关于评估的异议》。中立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原告户《估价报告复核结果》，并于2018年1月17日向原告户送达。后原告未申请鉴定。故该评估结果应予认可。因原告拒绝入户评估，故该评估报告未包括房屋装饰装修价值。被诉补偿决定确定对房屋装饰装修价值待评估公司另行评估确定后向被征收人进行补偿，并无不当。另，中立公司亦对案涉产权调换房屋作出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第A-A-06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估价报告向原告送达后原告未申请复核、鉴定，故该评估结果亦应予认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被诉补偿决定明示按相关规定标准发放搬家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合上述意见，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胡克旺的诉讼请求。胡克旺上诉称：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过程中违反相关法规，枉法袒护被上诉人，显失中立、公平、公正原则。1.未全面审查被上诉人所提供证据的“三性”，违反证据采信规则。一是被上诉人提供的浙计投资（2003）66号文的“三性”，在征收决定案的一审、二审中均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进行了回避，现经浙江省发改委调查已获悉此立项己失效。二是关于在补偿方式的选择上，没有考虑到上诉人被非法剥夺选择权的事实。上诉人一直关注的是被上诉人提供的同类地段安置房源，认为和上诉人所在的市区一类地区的房价相比较，能在同类地段安置到新房是最好的选择。但虽然有方案，事实却证明没有房屋供置换，在此情形下，上诉人即使就同类地段安置签了协议，也因其条款违背相关法律，合法权利无法保证。因此上诉人的知情权、选择权被非法剥夺。2.征收补偿决定的主要证据是评估报告，一审法院经过两次开庭，评估公司人员均未作为第三方到庭质证，并未查清评估中隐藏的问题。主要问题如下：一是基准比准价采用市场比较法确定，但可比实例的选取并没有证据。二是相关的证据上无法证明是两位注册评估师进行了现场勘查。三是在评估报告上所使用的公章经查询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四是上诉人集体向评估公司递交了关于评估的异议，但直到二次庭审之时才收到复核结果。3.上诉人所有的房屋依法领取了工商营业执照，并合法地开展商业经营，依照现行政策，上诉人房屋被拆除后无法继续在住宅内注册工商营业执照，所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将面临无以为继的局面，被上诉人却不依照相关法规给予补偿，该矛盾一审未予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等情况。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下城区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有权作出下政征补(2018)第7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答辩人下城区政府有权依法作出涉案征收补偿决定书。2.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因实施“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建设工程的需要，答辩人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下政征字(2017)第1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下城区天水街道，四至范围：东至中山北路，南至体育场路，西至浙江省电信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北至杭州公交电车公司(具体以本项目规划红线范围为准)，具体门牌号码：××至11号(连号)、13号，体育场路336号、340号、346号，中山北路449号、451号、455号、457号、471号、473号、475号、477号(具体以本项目规划红线范围为准)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实施征收。房屋征收部门为杭州市下城区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征收实施单位为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天水街道办事处，签约搬迁期限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过公开抽号方式确定为杭州中立房地产土地评估规划咨询有限公司。登记在产权人胡克旺名下的杭州市下城区中山北路××室房屋位于决定的征收范围内，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下移字第××号，房屋用途为住宅，结构为混合，总层数5层，所在层数2层，建筑面积为56.72平方米，无抵押，无查封；根据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杭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权证号:杭下房改国用(2001)字第002798号)，房屋土地使用权面积11.3平方米，权利类型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国有划拨。根据杭州中立房地产土地评估规划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杭中立估(2017)字下国征第A-2-02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562213元，评估单价为45173元/平方米，由于被征收人拒绝对室内装修及附属物的评估，故此本评估价值不含室内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值。评估报告已依法送达给上诉人，在评估报告中明确告知被征收人或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如有异议的，可申请复核评估。2018年1月15日，上诉人等人提交《关于评估的异议》，评估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并于同月17日向上诉人送达《评估报告复核结果》，后上诉人未申请鉴定。因上诉人未能在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于2018年3月12日书面向答辩人申请要求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提交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中山北路××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和相应证据材料，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2018年3月14日，答辩人将《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听证会通知书》、《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副本、《中山北路××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方案》、《房屋征收补偿方式选择告知书》、杭中立(2017)房(估)国征第A-A-06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送达上诉人和将听证通知送达其他被邀参加听证会的部门和人员，定于2018年3月22日下午2点30分组织召开房屋征收补偿听证会，公开听取上诉人、房屋征收部门、评估机构以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街道和社区代表的意见。至期，上诉人虽未参加听证会，但书面提交答辩意见。在法定期限内，上诉人虽向答辩人提交了《补偿决定方案意见书》，但未对补偿方式作出明确选择。答辩人经过审查，认为房屋征收部门的征收程序合法，上诉人提供的补偿标准和补偿方式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若干意见、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若干意见、《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等有关规定。为保障公共利益和本项目建设的顺利进行，答辩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二十一条、二十三条、二十七条、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及《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之规定，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下政征补(2018)第7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上诉人，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为证明上述案件事实，答辩人在原审中依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和答辩人作出案涉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律依据，证据及法律依据在原庭审过程中都经过上诉人、答辩人的举证、质证，原审法院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案件事实所作出一审判决，应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综上，答辩人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涉案征收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案涉1号房屋征收决定已被提起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本院已依法作出终审判决，确认了该1号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本案被诉行为系征收补偿决定，上诉人针对征收决定所提的异议非针对本案诉讼标的，上诉人对涉案征收决定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2.关于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的问题。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评估机构的选定，涉案评估报告形成符合法定程序。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征收人收到评估报告后10日内有权对评估结果申请复核。本案中，中立公司对案涉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并作出了《房地产评估报告》，已送达上诉人，上诉人未申请鉴定。故原审法院对该评估报告作为证据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补偿方式选择权的保障问题。上诉人认为，因为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提供具体的同类地段安置房源，影响其对同类地段安置的选择权。原审法院则认为，“本案原告在前期沟通及收到方案选择告知书后，未对‘产权调换’还是‘货币补偿’作出选择，故下城区政府将案涉补偿方式确定为产权调换，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征收补偿方案确定了两类产权调换房源，即“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异地（非同类地段)住宅房屋”和“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同类地段住宅房屋”。但补偿方案同时明确：前者房源在征收决定公告时由房屋征收部门在征收现场张贴公布；后者房源由房屋征收部门在发布安置通告时公布具体安置房源和选房方法。在上诉人不作出选择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下城区政府从征收决定公告时房屋征收部门已公布的“住宅房屋产权调换异地（非同类地段)住宅房屋”房源中提供一套建筑面积不小于案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且评估价值不低于案涉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的住宅房屋一套。但考虑到本案同类地段安置的房源一直没有公布可能影响上诉人选择权的特殊情况，在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承诺，同类地段安置的房源确定在：“天水·武林单元”控制范围内，四至范围为东至中河北路，南至庆春路，西至环城西路，北到环城北路。并承诺，如本案判决生效后，案涉的被征收人（即上诉人）如果仍坚持选择同类地段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的，被上诉人将按照《浙江电子信息大楼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在“天水·武林单元”控制范围内给予安置，过渡期限为被征收人房屋拆除之月起24个月，选房扩面政策按补偿方案执行。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以选择权未获保障为由，仍坚持主张撤销被诉补偿决定，缺乏依据。4.涉案被征收房屋的登记用途为“住宅”。涉案1号房屋征收决定所附《征收补偿方案》“六（四）5.‘住改非’房屋补偿”的部分，明确了对被征收房屋在暂停办理相关手续前已经有关部门批准用于经营的，按照住宅房屋实施补偿安置；并区分情形明确了给予一次性适当补助的三类标准。上诉人主张，该部分内容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浙江省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杭州市人民政府的有关实施意见，依据不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胡克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管 征审判员 马国贤审判员 徐亮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