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1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银周，男，195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1年11月至2015年任万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5日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撤案决定。2016年8月2日因涉嫌违纪被中共漯河市召陵区纪委开除党籍。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2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逮捕。辩护人余文锐，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东升，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德安，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1年11月至2018年5月任万金镇万金村村委委员。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李欣欣，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爱国，男，195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05年1月至2018年5月任万金镇万金村村委会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金顶，男，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08年11月至2018年5月任万金镇万金村党支部副书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银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六月三日作出（2019）豫1104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犯敲诈勒索罪（一）2011年底，被告人刘银周以被害人鞠某、曹某在万金村开发小区未给其“打招呼”为由，召集被告人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另案处理)预谋商议后，共同出资购买砖块将被害人鞠某、曹某投资开发建设的位于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的新市场小区的路口封堵，以村委的名义向鞠某、曹某索要钱财，持续二十多天，造成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后鞠某、曹某被迫同意给付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人民币一万元。（二）2012年，被告人刘银周以村里经费紧张为由，召集被告人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和刘某1等班子成员，经预谋商议后，在村委名义的保护下，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再次向鞠某、曹某索要钱财。由于之前刘银周等人实施的堵路事件对鞠某、曹某心理上产生了压力，后在刘银周的多次威胁下，鞠某、曹某害怕工地再次被堵，被迫同意给付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人民币四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银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底，鞠某、曹某在万金村开发新市场小区的时候，向二人索要钱财，并威胁二人如不支付，工程将无法进行。在遭到拒绝后，就召集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召开村两委班子会议，商定每人出一千元买砖块，将鞠某、曹某开发的新市场小区的路口用砖块堵住，逼迫被害人向其给付人民币一万元。2012年，又以村里经费紧张为由，同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共同商议后，再次向鞠某、曹某二人索要钱财。鞠某、曹某又给付了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底的时候，鞠某和曹某在万金村开发新市场小区，刘银周当时是村里的书记，他以这两个人没有给村里“打招呼”为由，喊着李爱国和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共同商定其五个人每人出一千块钱买砖块，用砖块将鞠某和曹某的工地路口堵上。工地无法施工之后，鞠某和曹某被迫给了刘银周一万元钱用来解决堵路的事情。这一万元钱其中的一部分用来还我们每人兑的一千元钱，剩下的钱都给宋德安了。因为之前村里欠宋德安的钱，剩下的钱给宋德安用来抵账了。2012年刘银周以村里经费紧张为由，召开村两委班子会议，商量再次向鞠某、曹某二人要钱，当时参加会议的有其和刘银周、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之后刘银周又向鞠某、曹某索要钱财，其先后分两次给刘银周拿来了四万元钱。第一次鞠某拿来了两万元，送到了村大队办公室，当时只有其和刘银周在场，刘银周说他平时在村里吃喝招待，要用这两万元钱报销，就把这钱拿走了。第二次鞠某又拿来两万元，当时我们村里正在开村两委班子会议，鞠某把钱放下后，跟刘银周说现在缺钱，从这两万元里面抽走了两千元，剩一万八千元放下了。被告人宋德安、刘金顶做了大致相同的供述。3、被害人鞠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和曹某、刘某2合伙开发万金镇原乡政府办公楼，当时刘银周在万金村担任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在小区开始挖地基的时候，刘银周拉了一车砖把工地的路口堵住，以没有给村里“打招呼”为由，索要钱财1万元。迫于压力，给刘银周拿了一万元钱，算是把堵路的砖买下来了。之后，刘银周、李爱国、刘某1等村两委班子成员以村里经费紧张为由，又多次找其要钱，并威胁其不拿钱，小区就别想盖成。其害怕再发生堵路事件，耽误工期，迫于压力又给刘银周拿去了四万元。这四万元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是其与刘某2一起去送的钱，拿了二万元送到了村大队办公室，当时只有刘银周和李爱国在场，其把钱放下后就走了。第二次是其自己去送的钱，当时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正在开会，其拿了两万元给他们，因为当时缺钱，其就从两万元中抽走了两千元，后来其又将这两千元还给了刘银周。被害人曹某做了大致相同的供述，证实两次给钱都是鞠某去送的。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在新市场小区第二期开始建设的时候，过去给鞠某帮忙，小区的开发也算一份。知道在小区第一期建设的时候，刘银周拉砖堵过工地的门，造成工地无法施工。第二期建设的时候，刘银周又来威胁其与鞠某、曹某，如果不给村里拿钱，工程就无法顺利进行。之后，和鞠某一起给刘银周送去了二万元，当时把钱送到了万金村大队办公室，送去的时候刘银周和李爱国在办公室里，其与鞠某把钱放下后就走了。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鞠某、曹某在万金村开发小区的时候，刘银周曾找到其和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商量怎么向这二人索要钱财，刘银周提出以五个人每人出一千元钱买砖块，将工地的路口堵住的方式，逼迫这二人来找村里商量事情。我当时出了一千元钱，过后刘银周又将这一千元还给了我。堵路事件过后，有一次其与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在村里开会的时候，鞠某送来了二万元钱。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万金新市场小区刚开始建的时候，发现万金村聚金路往新市场小区去的路口多了一堆砖，路口也被堵上了。知道是村书记刘银周把砖堆那得，因为鞠某、曹某盖房子没有给他打招呼，刘银周没有得到好处，不让他们盖，堵了大概有二十多天。（三）2014年5月份，万金村七组村民张肖克、侯效委等人以万金卫生院占万金村七组土地为由，组织本组村民到万金卫生院病房楼阻拦施工队施工，万金卫生院院长关某害怕延误工程期限，和张肖克、侯效委等人协商，出钱补偿万金村七组村民的占地款。阻工事件处理后，被告人刘银周以修路资金不够为由，召集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预谋协商后，采用语言威胁的方式，以断路和阻拦施工相要挟，强行向关某索要钱财，关某迫于压力，被迫同意。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强行向关某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银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万金村要修万金村到龚堂村门前道路，就以修路为由，召集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村委班子成员共同商议，向万金卫生院索要了二万元。2、被告人李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修路期间刘银周和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等人共同商议后，决定向万金卫生院要钱。刘银周带着我们四人到万金卫生院问当时的院长关某要钱，并威胁他如果不给钱，就把医院门口的路给断了。第一次去要钱的时候，关某不同意给钱。后来刘银周又单独去过几次，关某顶不住压力，以万金卫生院的名义出了二万元用来修路。最后路没有修成，刘银周将这些用来修路的资金修了万金街两边的排水沟了。被告人宋德安、刘金顶均做了大致相同的供述与辩解。3、被害人关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万金卫生院建新病房楼时，刘银周带着万金村的班子成员来医院以村里修路缺钱为由，索要钱财，刘银周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把医院门口的路给断了。在刘银周多次索要钱财后，迫于压力，害怕耽误建新病房楼的工期，就向刘银周给付了人民币二万元。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万金卫生院会计。2014年的时候，刘银周以村里修路为由来万金卫生院要过钱，刚开始的时候关院长不同意给他钱。后来刘银周多次来卫生院要钱，并威胁卫生院，如果不给钱，就把医院门口的路断了。由于当时正在盖新的病房楼，卫生院害怕耽误工期，被迫同意给了刘银周二万元。（四）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和刘某1等人在村委名义的保护下，经共同商议后决定，向万金村新宅基地上盖房子的村民收取规划费。期间，收取被害人刘某6三千元、刘麦种四千元、申某两千元，万金村万金教堂五千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银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万金村，村民如果在自己的宅基地以外建房子，都要给村里交“规划费”，一户是三千元，这是经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的。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收取的“规划费”有刘麦种三千元，刘某6三千元，万金村一家开涂料厂的二千元。2、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明：2012年年初的时候，其在自己家的荒地上盖房子，刘银周、李爱国、刘金顶、刘某1，还有一个片长村里的人平时都喊他“套”，一起来家，刘银周说，不交规划费，房子别想盖，一间三千元，你盖三间就得交九千元，后找人说情。刘银周最后同意交了三千元。2012年2月20日交的钱，刘银周让李爱国开了收据。3、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份，家里想盖房子时找到刘银周，刘让给村里拿三千元，再拿一千元给土管所协调。刘银周让把这4000元钱给了刘新良，刘新良送来了个村委的决定，上面写着经村委会决议，同意给让其盖房子。4、被害人申某的证实，2014年11月份左右在村里盖房子的时候，父亲申顺党给刘银周送去过二千元钱。5、证人刘某4、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万金教堂扎根脚拉院墙的时候，刘银周过来拦住不让盖，让万金教堂交规划费，最后经过协调，当时的万金教堂负责人张爱枝给刘银周送去了五千元。6、证人刘小妹（万金教堂会计）的证言证实，在盖万金教堂的时候，有一笔非正常支出，票据上写着“万金教堂拉院墙办事支出，支出5190元”，这笔钱给张爱枝了。因为盖教堂垒墙用的砖和水泥都是一起买的，分别记的有买水泥和买砖的账，干活的工钱也写的很清楚，所以不可能单独有一项拉院墙的费用。认为这5190元中，5000元是整钱，190元应该是买烟的钱。7、万金教堂的账目证明：2012年10月31日，万金教堂支出一笔名为“拉院墙办事费用”，共计5190元。8、收款收据证明：该证据系在漯河市召陵区纪委调取，2014年刘银周因涉嫌违法违纪被漯河市召陵区纪委谈话时提交。证明2012年2月20日，刘银周以建房规划为由收取刘某6三千元。9、会议记录证明：该证据系在漯河市召陵区纪委调取，2014年刘银周因涉嫌违法违纪被漯河市召陵区纪委谈话时提交。证明2012年8月21日，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刘某1、刘新良等万金村两委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同意本村村民刘麦种在本村建房。二、被告人刘银周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8月2日，中共召陵区纪委对被告人刘银周作出开除党籍的处分决定，刘银周不服召陵区纪委对其作出的处分决定，便找到负责其案件的中共召陵区纪委工作人员被害人曲某，曲某多次向刘银周解释，如有异议，可以向召陵区纪检复核小组提出申诉，刘银周不听解释，不断到曲某的办公室找曲某，要求撤销对他的处分，恢复他的党籍。从2016年8月份起至2018年3月份，刘银周去找曲某约两百多次，不断纠缠、滋扰曲某，严重影响曲某正常办公，导致曲某多次更换办公地点。2017年10月份，刘银周来到曲某家小区，对曲某进行围堵，不让其正常上班。刘银周的纠缠、滋扰行为，对曲某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压力，给他本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银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日被漯河市召陵区纪委开除党籍后，多次去找召陵区纪委的工作人员曲某要求恢复党籍。从2016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共找过曲某二百多次，几乎天天去。去了之后就坐在曲某的办公室不走，并对曲某进行滋扰，对曲某正常的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2、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日召陵区纪委对刘银周作出开除党籍的决定，从那以后，刘银周天天来单位找我，要求给他恢复党籍。在告知刘银周正确的申诉途径后，刘银周不听解释和劝阻，依旧不停地进行滋扰。从2016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2018年4月份，刘银周持续来找我，不下两百次。尤其是2016年8月份到2017年年底，是最密集的时候。刘银周不但在单位进行滋扰，还去我家居住的小区门口进行围堵，威胁再不给他解决问题，就天天跟着，不让我消停。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刘银周不停地到召陵区纪检委对工作人员曲某进行滋扰，不但对曲某本人产生了影响，也对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产了影响。2017年的时候，一天早上曲某给召陵区纪检委的董书记打电话，说刘银周在他家小区门口把他堵住了，他不能正常来上班了。我当时就在董书记办公室，所以知道这件事。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知道有两次刘银周去曲某小区堵他，第一次曲某在小区门口看见刘银周，躲过去了。第二次，一天早上曲某给打电话说刘银周堵住他了，不让他上班，来不了单位了。我当时对曲某说了两点，一是让曲某报警，二是让曲某想办法来单位上班，我还安排单位的司机陈某去接曲某了。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在医院体检身体期间接到董书记的电话让去接曲某，说他被人堵在小区了，走不开。大概上午11点左右，我给曲某联系，他说堵他的人走了，他自己想办法去单位，就没去接他。5、证人于某、白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刘银周几乎天天都来召陵区纪检委找曲某，反应无理要求，进行滋扰。召陵区纪检委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接待过刘银周，并对其进行劝导，但刘银周不走正常的申诉途径，不停劝导，依旧不停地对曲某进行滋扰。6、证人黄某、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召陵区政府的安保人员，在2016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刘银周几乎天天都来召陵区纪检委找曲某，大概有两百多次，刘银周每次来都进行登记。曲某不在的时候，安保部门会派人跟着刘银周，防止他扰乱正常工作秩序。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明：刘银周于1964年12月6日出生，李爱国于1958年2月21日出生，宋德安于1957年4月11日出生，刘金顶于1959年10月21日出生。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明：刘银周于2018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通知到案。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均于2018年4月26日在自己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3、被害人谅解书证明：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在案发后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认定1、被告人刘银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李爱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被告人宋德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刘金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5、责令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共同退赔被害人鞠某、曹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万金卫生院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三千元、刘麦种人民币四千元、申某人民币二千元；退赔被害人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万金村万金教堂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刘银周上诉称“1、一审量刑重；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余文锐、夏东升提出“1、一审认定收取鞠某的5万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扣除2000元；2、收取卫生院的2万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3、收取村民违规建房的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4、一审认定收取教堂5000元证据不足；5、寻衅滋事犯罪量刑重；6、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宋德安上诉称“一审量刑重”。辩护人李欣欣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余文锐、夏东升所提“1、一审认定收取鞠某的5万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应扣除2000元；2、收取卫生院的2万元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3、收取村民违规建房的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银周等人采取堵门、语言威胁等胁迫手段，勒索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于赃款去向只是其对非法所得的处理方式，不影响定罪，所提鞠某又拿走2000元应扣除的辩解，经查，事后鞠某又将这2000元还给了刘银周，该事实有鞠某的陈述、刘银周的供述在卷证实，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相符，不予采信；所提“一审认定收取教堂5000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银周等人敲诈教堂5000元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4、刘某5的证言，会计刘小妹的证言及原始记账凭证等证据在卷，证与证均相互吻合，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1、一审量刑重；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答辩如下，经查，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无视国法，滥用村干部的职权，谋私利、逞威风，在漯河市召陵区万金村范围内形成了以刘银周为首，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形成以后，在村委名义的保护下，以暴力、威胁为手段，在本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审法院在综合上诉人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结合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大小、犯罪数额、犯罪手段、社会影响等情节在法定刑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且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出示以证明上诉人无罪或罪轻的新事实和证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堵门、威胁等胁迫的手段，敲诈公私财物共计八万四千元，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无视国法，滥用村干部的职权，以私利至上，在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万金村形成了以刘银周为首，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形成以后，在村委名义的保护下，以暴力、威胁为手段，在本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银周、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银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爱国、宋德安、刘金顶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银周在其被漯河市召陵区纪检委开除党籍后，通过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漯河市召陵区纪检委工作人员曲某的方式，非法反映其要求，对曲某正常的工作、生活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银周、宋德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彦军审判员  贺 广审判员  黎 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梁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