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502民初3392号原告（案外人）：陈某，男，1962年3月14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山西省泽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张某，男，1973年6月25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山西省泽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王芳芳，山西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樊某，男，1982年4月13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现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身份证号：×××。原告陈某与被告张某、第三人樊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被告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王芳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樊某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XX小区X号楼X单元X房屋为原告所有；2、撤销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502民初1906号民事裁定书，并解除对XX小区X号楼X单元X房的查封；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某当庭将第一项诉请变更为中止对晋城市城区XX小区X号楼X单元X号房屋的执行并解除查封，撤回第二项诉请。事实与理由：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共计出借给樊某220000元借款，到期后樊某无法偿还债务，遂于2017年4月9日将其所有的广隆小区1号5单元202号房屋交付给原告，同时移交了该房屋的钥匙和相关收费单据，原告已经实际上占有并使用。而后双方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2017年8月18日，为确认房屋所有权，原告陈某于2017年8月18日向晋城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文书生效后，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通过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最终确认，双方明确了以房抵债，法院因此结案。2017年9月20日，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在该房屋张贴了（2017）晋0502民初1906号民事裁定书，并进行了查封。原告认为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的该查封行为错误，损害了原告的房屋所有权。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与樊某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在前，被告张某申请查封在后；2、原告早在2017年4月份就已经占有该房屋，并进行装修居住；3、以房抵债事宜经过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确认，具有法律效力。综上，原告认为城区法院执行错误，因此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某代理人口头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并非真实存在，并非合法有效；2、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违反了民法中的公平原则，效力存在重大瑕疵，且该协议存在原告与第三人虚假诉讼、逃避法院生效文书执行的可能性。3、涉案房屋无论从合同还是购房收据，都是案外人樊某的名字，该房屋并未进行不动产产权变更登记，没有发生物权变更的效力，不能排除法院生效文书确定的合法债权的强制执行。4、截止目前原告并未实际占有讼争房屋，讼争房屋尚未实现交付。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第三人樊某未进行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当支持？针对焦点，原告陈某代理人举证并陈述如下：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2016年3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付款委托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支、收款收据一支、借据一支。证明2016年3月22日本案第三人樊某因生意周转向原告陈某借款，当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22日止，原告陈某2016年3月22日向第三人樊某发放款项。并约定月收益为3.3%，从款项发放之日起算，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收益计算；如借款到期第三人樊某未能按合同还款付息，则需从到期之日起每日向原告支付相当于借款本息5%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陈某委托崔东亮向第三人樊某的账户转款150000元。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1、借款合同在还款方式第六条没有约定出借方的姓名、卡号以及开户行。2、150000元的借款没有提供相应的保证、抵押等担保，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对该份借款协议有异议。对付款委托书，由于受托人崔东亮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受托人崔东亮是否本人签字、按印，对付款委托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电子回单证明崔东亮于2016年3月22日向第三人樊某支付了150000元，但是回单中没有支付款项的用途，也无法证明是本案的原告陈某委托崔东亮支付上述款项。借据和收据没有写清借到收到谁的人民币150000元整，对借据和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2017年3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付款委托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支、借据一支、收款收据一支。证明2017年3月9日，第三人樊某又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当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止，原告陈某2017年3月9日向第三人樊某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款项。并约定月收益为3.3%，从款项发放之日起算，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收益计算；如借款到期第三人樊某为能按合同还款付息，则需从到期之日起每日向原告陈某支付相当于借款本息5%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陈某委托崔东亮向第三人樊某的账户转款70000元。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1、第六条还款方式约定的是还款的收款人是崔东亮，而不是本案的原告陈某。2.没有约定保证、抵押，对该份借款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付款委托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款收据、借据同证据1质证意见。对以上两组证据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并未发生220000元的债权债务。仅仅是崔东亮与第三人樊某存在22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房屋物品移交清单一份，第三人樊某购房收据四支、民用煤气使用证、房屋钥匙。证明2017年4月9日由于第三人樊某为还钱，将涉案房屋抵押给原告陈某，并将房屋手续抵押。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房屋物品移交清单，移交人樊某和接收人陈某均未出庭，无法核实这两处签名、盖章的真实性。对购房收据的真实无异议，恰好证明第三人樊某现在仍是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民用煤气使用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登记的姓名是赵小晋，与本案无关。对房屋钥匙在法庭的见证下能否打开锁。《和解协议》、《以房抵债协议》各一份。证明2017年7月10日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之间的借款及房屋过户情况，第三人樊某将其房屋用于清偿与原告陈某之间的债务。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和解协议》、《以房抵债协议》均约定：1、第三人樊某欠原告陈某220000元，第三人樊某以房屋清偿或者折抵220000元的债务，该两份协议，220000元远远低于讼争房屋的房屋市场价格，两份协议显失公平。2、该两份协议严重侵害的被告张某对第三人樊某享有的经法院文书确认的合法债权，被告张某有理由怀疑该两份协议是事后伪造的，而且该两份协议干扰了法院对生效文书的强制执行，并不必然导致本案讼争房屋所有权的变动，不具备物权的排他效力。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单一份，第三人樊某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支。证明原告陈某2017年7月23日取款60000元，向第三人樊某交房屋差价60000元，原告陈某全部付清房屋价钱。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单仅仅能够证明原告陈某于2017年7月23日从信用社取款60000元，无法证明该60000元就是支付了讼争房屋的房款，对于2017年7月23日第三人樊某的收条，因为第三人樊某本人未出庭，无法核实收条的真实性。2、收条写的是收到现金140000元整，根据交易习惯140000元的大额款项应当有银行的汇款凭证，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晋城市不动产交易中心《被查询不动产信息表》一份。证明原告陈某办理房屋过户登记，但是没有办成。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该证据的备注显示的无信息，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陈某的证明内容，事实上该讼争房屋所有权人依然是第三人樊某。换锁付款收据一支，证明2017年7月23日原告陈某将涉案房屋换锁。被告张某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我的当事人以及朋友李某与第三人樊某的配偶2017年的8、9月份共同到这套房子，当时是第三人樊某的配偶拿着钥匙开的门，我们认为收据是后期伪造的。房屋装修合同一份，装修款收据两支。证明2017年7月27日原告陈某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被告张某质证称：房屋装修合同签订的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也是在2017年8月之前的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与被告张某即将申请的证人所证明的内容是相违背的，我们认为该合同是事后伪造的。对装修款收据，仅仅有装修公司的收据，没有原告陈某银行付款凭证，因此对收据不予认可，收据时间一个是2017年7月27日15000元、一个是2017年9月6日12000元，装修合同约定的是30000元，金额对不上。（2017）晋仲调字303号民事调解书、财产保全申请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结案通知书。证明由于房屋不能过户，原告陈某提出仲裁申请，并且申请财产保全，由于系统故障、法院出差，导致保全拖迟。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陈某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结案通知书仅仅是晋城市中院依据第三人樊某与原告陈某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暂时停止对晋城市仲裁委的执行，并不是对以房抵债协议的合法性、有效性的认可。10、（2017）晋0502民初1906号民事裁定书及公告。证明被告张某提出申请后，晋城市城区法院作出了涉案房屋的查封。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好证明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被告申请对讼争房屋合法采取了保全措施。证人常某证言：“我在晋城市新卓装修装饰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负责设计工作，通过朋友认识了原告陈某，帮他装修X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也就是景西路顶头水泥厂小区。2017年7月底给他装修的，简装的，房屋两个月装修完的，基本上没有停工。装修款是30000元，原告陈某支付的，第一次15000元，第二次12000元，尾款3000元我不知道怎么支付的。应该是现金，直接交到财务上了。”证明原告陈某对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被告张某质证称：真实性存疑。1、证人对自己所在的装修公司名称叙述不准确。2。证人在装修之前就和陈某认识，不排除陈某指使证人作伪证的问题。3。证人陈述装修的期间为2017年7月20几号开始工期2个多月，中间没有停工，该证言与被告申请的证人出庭所证明的内容是相矛盾的。针对焦点，被告张某举证并陈述如下：1、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做小生意的，什么也做，和被告张某是朋友关系。与第三人樊某也认识，大概是2012年或2013年认识的，第三人樊某和被告张某原本不认识，是经我介绍认识的，我帮第三人樊某向被告张某借了钱，后来第三人樊某还不了钱，第三人樊某说用房子抵账。2017年8、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三人樊某的老婆带着我和一个客户去看过XX小区X号楼X单元X室，看了以后客户感觉不太合适，没有成交。第三人樊某的老婆小名叫小二，大名叫李晋芳。客户名叫张海军，巴公镇北义城镇人。当时房子里的情况是地铺了，有个家铺了瓷砖，有一个特别乱，打了半个柜子。”证明：1、2017年8、9月份讼争房屋仍然在第三人樊某的实际控制下，因此第三人樊某的妻子才会拿出钥匙开房门，原告陈某在这个期间并未实际占有讼争房屋，讼争房屋并未完成实际交付。2、原告陈某所提供的房屋交接手续，房屋换锁的收据以及房屋装修合同及收据均是伪造的，原告陈某的出发点是排除或干扰法院的强制执行。原告陈某质证称：证人证言不真实。1、刚才庭审被告陈述被告张某本人、李某、樊某老婆去看房子，这个陈述和证人李某陈述不一致。2、在2017年8月22日该房屋已被查封，已经不具备出售的条件。3、在上一次庭审中，被告张某并没有提起这个情节，基于以上三点证人证言不真实。2、2017年最高法民终356号民事判决书，来源是裁判文书网。证明即使案外人已经与原告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并且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并已实际支付大部分房款，符合最高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四个条件，因为房屋未进行过户登记，也不能够排除法院的生效文书的强制执行。原告陈某质证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能是参考，不能证明被告张某的证明目的，我们在庭前也提供了最高院（2017）最高法民申3536号民事裁定书，在这个案件中法院认为房屋买卖当事人有真实意思表示，房屋虽未过户，但债权人对争议标的享有物权期待权，可以排除执行。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8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民用煤气使用证》登记姓名系“赵小晋”，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可，此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11证人证言与证据8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人李某证言，证人对关键性时间点不能明确表述，且证人与被告系朋友关系，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所举证据2系最高法院对另案所作裁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2日，原告陈某作为出借人（甲方）、第三人樊某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00元，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22日，月收益率为3.3%。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不涉及争议的部分继续履行，协商不成，任意一方可以向晋城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同日，原告陈某委托案外人崔东亮向第三人樊某账户转账150000元，第三人樊某出具借据、收据各一支，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伍万整，￥150000，月利率3.3%，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22日。……借款人：樊某，2016年3月22日。”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壹拾伍万整，￥150000。收款人：樊某，2016年3月22日。”2017年3月9日，原告陈某作为出借人（甲方）、第三人樊某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70000元，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月收益率为3.3%。借款方式为甲方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乙方，乙方向甲方出具凭据。还款方式为：在借款到期后的一日内，乙方将借款本息一次性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卡号为：×××，姓名为崔东亮，开户行为农业银行凤庆支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不涉及争议的部分继续履行，协商不成，任意一方可以向晋城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同日，原告陈某委托案外人崔东亮向第三人樊某账户转账70000元，第三人樊某出具借据、收据各一支，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人民币柒万整，￥70000，月利率3.3%，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借款人：樊某，2017年3月9日。”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柒万整，￥70000。收款人：樊某，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9日，原告陈某作为接受人、第三人樊某作为移交人签署房屋物品移交清单一份，清单列明物品包括：1、《商品房买卖合同》；2、樊某买房收款收据；3、樊某买地下室收款收据；4、樊某办证费、煤气初装费收据；5、樊某物业费（2016.2-2017.1）收据；6、房屋钥匙；7：《民用煤气使用证》。2017年7月10日，原告陈某作为甲方、第三人樊某作为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以房抵债协议》各一份，《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2016年3月22日，乙方因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十五万元，约定于2016年5月22日还款。2017年3月9日乙方再次因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七万元，约定2017年6月9日还款。现两笔借款共二十二万元均已逾期，乙方无法以货币形式偿还借款本息。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原则，经协商一致，就以房抵债事宜达成本和解协议。截止2017年7月10日，乙方共欠甲方贰拾贰万元整（小写￥220000）及利息及违约金，乙方自愿以自有房屋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该项债务。乙方提供位于广隆住宅小区1号楼5单元2层202号合同编号为JC16004125，建筑面积86.88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74.37平方米，公共部分与公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12.51平方米的房屋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债务。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移交房屋。乙方保证对所交付的该房屋拥有所有权，房屋产权无争议，亦不存在法律上的瑕疵。乙方保证所交付的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未设定抵押或权利受到其它限制，如因乙方隐瞒该房屋情况，致使甲方无法正常行使权利或使甲方合法权益受损的，乙方应承担相应责任。产权人为甲方的房屋产权证书办理完毕之日起，甲乙双方于《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即告清结，该项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以房抵债协议》内容与《和解协议》的上述内容一致，附加一条违约责任：“乙方反悔或违反本协议、被有关部门查封、拍卖或乙方擅自转让或抵押给第三人，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标的额20%的违约金，并应立即偿还所欠债务。”2017年7月23日，原告陈某取款60000元现金，第三人樊某出具收条一支，载明：“今收到陈某抵债购房款现金壹拾肆万元整（小写140000）。收款人：樊某，2017年7月23日。”本案第一次庭审过程中，第三人樊某曾当庭陈述：“我是2016年3月22日在原告处拿了150000元，2017年4月9日将房产手续抵押又拿了70000元，本来过户呢，但是没有房产证，只有合同，借款期是三个月，利息都还不了。我说是把房子给了原告，经双方协商付80000元利息，当时通过评估，房子估价36万元，原告自己过户。我欠原告利息80000元，另外原告给了我现金60000元。”2017年7月27日，原告陈某作为委托方（甲方）、晋城市新卓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接方（乙方）签订《房屋装修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地址为广隆住宅小区1#小区5单元2层202室，工程价款叁万元整，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工程总天数60天。原告陈某于2017年7月27日、2017年9月6日向晋城市新卓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付款15000元、12000元。2017年8月18日，原告陈某依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仲裁条款向晋城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晋城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7日出具（2017）晋仲调字303号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申请人樊某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付清所欠申请人陈某的22万元借款。二、利息以本金2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被申请人樊某从2017年7月25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三、其他双方互不纠缠。四、本案仲裁费用2873元，由被申请人樊某承担。同日，原告陈某向晋城仲裁委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将被申请人樊某广隆住宅小区1#楼5单元2层202号房屋一套查封。之后原告陈某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财产保全担保函，此张保函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9日。2018年1月15日，申请执行人陈某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晋仲调字303号调解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出具（2018）晋05执71号结案通知书。2017年8月11日本院受理张某与樊某、李晋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晋0502民初1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樊某、李晋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某借款100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晋0502民初19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樊某名下位于晋城市城区XX小区X号楼X单元X房屋，保全金额50万元（备案号JC16004125）。查封期间，该房屋不得抵押、买卖、过户。”判决生效后，张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陈某就本院查封行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晋05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陈某的异议请求。”陈某不服，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阻却、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和解协议》和《以房抵债协议》的订立系基于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之间的22万元借款本息的金钱债权，该协议的目的在于消灭原告陈某与第三人樊某的债权，而非单纯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能体现双方买卖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变通方式，不必然地引起房屋权属的变动，在案涉房屋未进行权属登记变更手续之前，债权人只有债权请求权，而非物权。本案中原告陈某寻求救济途径不当，以物抵债协议约定的交付房产，是以消灭金钱债务为目的变通的债的履行方式，在没有进行房屋变更登记之前，以房抵债协议并不形成优于其他债权的利益，且破坏了债权平等受偿的原则，损害了其他与第三人樊某之间存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救济途径，该合同的订立并不能阻却有其他合法权利的第三人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因此，原告陈某对案涉房屋并不享有所有权，也不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其他实体权益，故原告陈某要求中止对晋城市城区XX小区X号楼X单元X房屋的执行并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原告陈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春平人民陪审员郑端生人民陪审员陈志斌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琪书 记 员 常晓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