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8424号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巧，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娟，女。被告：乔宝业，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仪征市。被告：潘宇波，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李涛，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告：许杰，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告：陈志钢，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告李涛、许杰、陈志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红，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陈志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巧、陶丽娟以及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魏志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执行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2,902.39元(包括判决需承担的337,471.39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5,431元)；2.五被告支付原告为其垫付款项以342,902.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实际垫付上述款项之日(其中337,471.39元自2017年6月8日始计；5,431元自2017年2月15日始计)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8日为28,910.9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于2009年12月7日签订一份企业内部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合同编号：2009-WD-004)。双方约定，因拓展业务需要，原告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自2009年12月10日起，该分公司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至2012年12月9日止共3年，承包范围为山东省。合同第七条约定，所有由该两被告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该两被告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若原告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原告有权向该两被告追索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该两被告应及时支付民工工资、应付材料款、机械设备款、工程款等合理费用。如发生纠纷，原告有权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计收违约金。原告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于2009年12月8日签订一份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2009-NB-150)，原告将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以下简称钢山花园项目)委托给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组织施工，实行项目责任承包制。合同第六条约定，双方共同承诺，本合同所涉工程实行全额包干，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自负盈亏。合同第八条第八款约定，为保证本合同的效力，如在项目承包过程中发生经济亏损、工程款外汇或形成未结清工程材料购买款和人工工资等纠纷，一切均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自行承担；被告乔宝业、潘宇波自愿以其全部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基于本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原告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于2010年7月16日签订上述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Y-2009-NB-150)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经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申请,原告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一致同意增加被告李涛、许杰为原合同承包人，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共同承包该工程，并对基于原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钢山花园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陈志钢实际与上述四被告合伙经营。五被告共同承包经营钢山花园项目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致使原告被案外人赵永波诉至邹城市人民法院而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为此，原告因上述诉讼于2017年6月8日被邹城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款项共计337,471.39元。综上所述，被告拖延返还垫付执行款项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未作答辩。被告李涛、许杰共同辩称，1.本案所涉原告偿还欠款与其无关。根据(2017)鲁08民终2036号判决书查明，与赵永波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原告承建的钢山花园项目部，故相应义务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且其只是项目部员工，不应承担责任。2.涉案考核合同相对方不是被告李涛、许杰，该合同对其没有约束力。因此，应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陈志钢辩称，其仅于2009年12月10日与原告签订岗位聘用协议，没有签订涉案的考核合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故不应承担上述合同义务。若干份生效法律文书均判决驳回了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因证明目的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素无关，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考核合同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虽然到庭被告抗辩其不是该合同签订主体而与本案无关，但该证据系原告行使本案请求权所依据的基础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该份合同编号为HY-2009-NB150，补充协议上编号为HY-2009-NB-150补1，编号能够对应，到庭被告没有反驳证据证实该份证据不存在，故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到庭被告以签订补充协议时没有见过这份内部承包合同为由抗辩关联性，与证据三性中的关联性的概念南辕北辙，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的合法性争议。本院以为，到庭被告以无效来抗辩证据的合法性，但证据的合法性的概念是指证据的行使、收集的方法要符合法律的要求，证据材料转化为证据必须经过法律规定的程序。因此，有效无效只是证明目的或者证明效力。而该份证据系原告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之间形成，故本院确认该份证据的合法性。4.原告提交的五被告社保证明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原告以此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企业内部承包关系。但社保缴纳只是证明劳动关系的一个方面，还存在没有劳动关系而代缴的情况。劳动关系与企业内部承包关系亦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原告提交的承诺书(复印件)真实性争议。本院以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内容已经在生效的(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中得到了确认。因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2018)最高法民申2870号民事裁定书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对于本案中合同效力的争点以及被告李涛、许杰的责任地位，在该裁定书中予以了阐述。因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李涛、许杰提交的(2014)鲁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被告以此证明原告享有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的权利。所以，该证据与本案争点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8.被告李涛、许杰提交的(2015)鲁民一终字第206号判决书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被告李涛、许杰以此证明其对钢山花园项目部的民事行为不承担责任。但该责任是外部责任，与本案争点内部承包责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因此，该证据与本案争点不具有关联性。9.被告陈志钢提交的(2013)鲁民一终字第418民事判决书的关联性争议。本院以为，该案审理的不是原告与被告陈志钢之间是否存在企业内部承包关系。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本案争议事实，已经由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确认如下：2009年12月7日，原告(甲方)与乔宝业、潘宇波(乙方)签订“经营目标、利润、风险责任考核合同(外地分公司)”，约定：鉴于乙方在山东省邹城市地区已经承接建筑工程业务，为了方便工程的管理和深入开拓市场，乙方要求在山东省设立分公司……一、因乙方业务开拓需要，甲方同意成立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自2009年12月10日起，该分公司由乙方承包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至2012年12月9日止共3年。乙方只能在山东省范围内承揽工程施工业务，如超出上述地区，则需另外签订考核合同。甲方所属其它分公司、项目部可进入山东省以甲方名义承接工程业务，进入的分公司、项目部可设置相应的山东分公司分支机构，由山东分公司协助甲方进行管理。山东省分支机构的工程项目管理费全部归甲方所有，甲方根据当年收益情况可对乙方给予适当的奖励。……二、乙方在任期内每年必须完成建安产值4,000万元以上，每年上交总公司利润40万元，利润分配采用定额包干、全奖全赔方式，即超过40万元归乙方自行分配，如不足40万元由乙方补足，确保上缴、盈亏自负……四、经营中发生的国家税金及附加(包括但不限于城建税、营业税、企业及个人所得税、印花税)上级有关部门的各项规费(如河道工程修建维护费、教育费附加、综合保险管理费、劳动保险费等)均由乙方缴付。乙方应上缴甲方的税金、规费、利润必须在次月10日前上缴甲方……六、承包经营期间，乙方作为甲方委托代理人，受甲方法定代表人委托，自主经营山东分公司建筑施工业务，在满足国家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要求的工程质量、安全、技术管理人员前提下，执行决定内部机构设置及人员聘用。承包经营期满，聘用人员由乙方自行解散，尚未竣工结算的工程及相关善后事宜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经济责任。乙方在经济上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确保上缴，欠缴自赔。……七、乙方承包期间，工程所需的质量、安全、民工工资等保证金(押金)和项目部垫资、带资以及维修保养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处理。无论何种原因造成上述资金无法收回和损失及项目部造成的亏损均由乙方负责处理和承担，不得以任何理由将责任推向甲方。所有因乙方经营的工程项目而引起的纠纷，由乙方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但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工作，若甲方因上述纠纷而涉诉或为此承担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如乙方因管理不善或自有资金不足等原因造成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用资金，则该项目管理费提高1％并承担相应的利息及违约责任。……十三、乙方须按时支付民工工资、应付材料款、机具设备款、工程款等合理费用。如发生纠纷，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损失，并根据发生额按月息2％向乙方计收违约金。对乙方造成的民工上访闹事或应付材料款、机具设备款、工程款等拖欠导致甲方银行账户被冻结的，甲方有权对乙方另处以五万元以上的罚款。十四、因乙方经营的工程项目与第三方发生诉讼或仲裁纠纷，而导致甲方的公司银行账户被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甲方可向乙方主张因财产保全措施而产生的损失，具体的损失赔偿金额根据甲方被保全资金额按月息2％来计算。……十七、合同终止后的未收工程款管理费按百分之一计收。……十九、本合同由夏国平为乙方提供担保，担保人对乙方基于本合同所签订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法律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乙方一栏下方由夏国平签名。2009年12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签订一份“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项目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与建设单位邹城市人民政府钢山街道办事处签订的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项目委托给乙方组织施工。……对于应上缴给政府部门的各种规费(包括但不限于税金、综合保险费等费用)及总承包单位所收取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管理费、配合费等费用)全部由乙方及时予以支付。将来该工程所发生的其它一切费用也全部由乙方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即承接邹城市钢山花园住宅楼工程一、二、三、四标段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0年7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乔宝业、潘宇波、作为丙方的被告李涛、许杰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载明：经乙方申请，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增加丙方为原合同承包人，乙丙两方共同承包该工程，乙丙对基于原合同的合同条款及法律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010年9月28日，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钢山花园项目部郑重承诺：1、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最后200万的资金到帐以后，自到帐之日起，我项目部后续工程(完成主体+装饰装修)不再向总公司伸手借一分钱。2、主体结构封顶后，钢山办事处工程款到总公司帐户以后，总公司可将项目部借款利息一并扣下。3、我们再次承诺，资金到帐以后首先清付农民工工资与材料之款，保证不出现有施工现场负责人和农民工去总公司上访事件，出现不良后果由我们项目部三人承担。我们要求总公司扣除我项目部借款后，需在当日将剩余工程款汇入项目部帐户，不得因资金耽误我工程进展，我们将合理分配资金。该承诺书盖有项目部印章。2010年10月25日，被告李涛、许杰、陈志钢与原告订立一份“备案录”，载明“因移交人陈志钢、许杰、李涛承包经营的邹城分公司钢山花园项目现已竣工，现将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城分公司专用章移交给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约定：由该印章移交日期2010年5月16日至2010年10月25日之间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均由陈志钢、许杰、李涛承担，2010年5月16日之初之前所引起的一切法律纠纷和经济纠纷均由潘宇波承担，移交后所引起的一切责任均由红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再查明，(2018)最高法民申287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有效，认定被告李涛、许杰与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系承包合同项下钢山花园项目的承办人，亦未承担在承包钢山花园项目期间形成债务的责任主体。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已经在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等生效法律文书中予以了认定,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再次争论不休,无此必要。原告的钢山花园项目部对外的债务，由原告承担后，依据涉案考核合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向原告承担责任，有合同依据。被告应该依据诚实信用原则承担相应责任。另外，被告陈志钢的责任承担也已经在生效的(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中予以了认定。所以，原告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乔宝业、潘宇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代垫款342,902.39元；二、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342,902.39元为基数，自实际垫付上述款项之日(其中337,471.39元自2017年6月8日始计；5,431元自2017年2月15日始计)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红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志钢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438.60元，由被告乔宝业、潘宇波、李涛、许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亦兵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邵 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