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6188号原告：许海山，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征，北京顺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鸣翔，北京顺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高邮市城南经济新区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713280030C。法定代表人：郭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女，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江苏省高邮市。被告：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滨河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028784U。法定代表人：朱忠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浩楠，男，199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原告许海山与被告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盛建工公司）、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六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海山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征、被告弘盛建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被告城建六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浩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海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825772.17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自2017年1月8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8日，弘盛建工公司与城建六公司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城建六公司将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板桥村36#商品住宅等13项、C1#办公楼6项（C2#号商业楼、C3#号商业楼、G7#配电用房、5#地下室）土方开挖工程分包给弘盛建工公司。合同约定工程规模42542平方米，合同价款5445000元，开工日期2016年8月6日，完工日期2016年11月7日。后弘盛建工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期限、工程规模、合同价款同弘盛建工公司与城建六公司的合同。原告按照合同完成工程，但是弘盛建工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理由是城建六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原告多次联系被告无果，依法诉至法院。被告弘盛建工公司辩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我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也从未授权任何人与原告签订合同。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专业分包合同上加盖的弘盛建工公司板桥项目部印章不是我公司刻制的。我公司在该项目上没有刻制过项目章，也从未见过这个章。庭后我公司将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伪造印章者的责任。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的金额，我公司与城建六公司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后，我公司实际交由茅海兵实际施工，并与其签订《工程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城建六公司支付给我公司的500万元工程款，我方按照与茅海兵约定的扣款比例扣除后，已经全部支付给茅海兵。支付方式是茅海兵向王新华出具授权委托书，由王新华办理付款流程。具体付款数额及账户需要回去核实。涉诉工程由茅海兵实际施工，所以我公司未留存施工现场材料及相应结算材料。因此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另外，城建六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专业分包合同，城建六公司应当向我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城建六公司及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许海山是实际施工人，城建六公司无权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许海山。被告城建六公司辩称：对于许海山要求我方在66.8万元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不认可。我方与许海山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证人吴某的陈述，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吴某，而非许海山。吴某、许海山均认可，吴某的涉诉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不存在欠付情况。综上，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城建六公司（承包人）与弘盛建工公司（分包人）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YFB-3-ZQY-002）一份。上述合同载明“一、分包工程概况。工程名称：36#商品住宅楼等13项，C1#办公楼等6项（C2#号商业楼、C3#号商业楼、G7#配电用房、5#地下室）土方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板桥村……二、分包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36#商品住宅楼等13项，C1#办公楼等6项（C2#号商业楼、C3#号商业楼、G7#配电用房、5#地下室）土方开挖、运输及消纳工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弘盛建工公司向法庭提交2016年8月17日弘盛建工公司（施工单位、甲方）、茅海兵（施工单位项目经营承包责任人、乙方）、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人、丙方）、吴小磊（施工单位项目监管人、丁方）签订《工程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建设单位名称：城建六公司。工程项目名称：36#商品住宅楼等13项，C1#办公楼等6项（C2#号商业楼、C3#号商业楼、G7#配电用房、5#地下室）土方工程。工程项目地址：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板桥村。”许海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称没有见过该合同，实际施工人不是茅海兵，知道吴小磊。城建六公司称，上述合同与其无关，并不予质证。许海山向法庭提交2016年10月8日弘盛建工公司（承包人）、许海山（分包人）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YFB-3-ZQY-002）一份。该合同中，分包工程概况、分包工程承包范围等内容与城建六公司、弘盛建工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YFB-3-ZQY-002）内容一致。许海山称，其与弘盛建工公司建立建设分包关系，合同约定了建设范围、施工款及施工时间，许海山为实际施工人。并称上述合同是茅海兵持弘盛建工公司板桥项目部公章与许海山签订的；涉诉工程是许海山通过个人关系到城建六公司联系的；由于许海山自己控制的公司没有相应资质，当时许海山想通过挂靠的形式承揽涉诉工程；茅海兵是许海山公司的员工，提出他认识弘盛建工公司，关系很好，可以代替弘盛建工公司签订合同；因相信茅海兵，且茅海兵可以拿出公章，所以没有异议；除了茅海兵，没有接触过弘盛建工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因后期付款比较顺利，也没有提出异议；因许海山不认识弘盛建工公司，对于项目部公章是否备案或者在其他地方使用不清楚；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对上述情况进行核实过，在工程中存在项目部公章也是常见。弘盛建工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称，上述合同没有加盖弘盛建工公司公章，对弘盛建工公司没有约束力。对于原告陈述的上述合同上板桥项目部印章是茅海兵加盖的，不清楚也不认可。该合同与弘盛建工公司与城建六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样式、条款内容、合同签约价格、项目承包范围、工期、质量标准等均完全一致，仅在第26页29条争议第二小点依法向顺义法院提起诉讼不一致，且第26页明显与其他页不一样，一看就是伪造后中间插入的。从正常交易习惯看，弘盛建工公司在取得业务后，不可能原价违法分包给原告，分文不赚还要承担工程的相应责任。并认为茅海兵也不会与原告签订这样的合同，因为从弘盛建工公司提交的合同看，茅海兵是要向弘盛建工公司交纳相应比例的费用后取得工程款，如果茅海兵以这样的价格与原告签订合同那就亏了，违反常理，所以认为这份合同是伪造的。弘盛建工公司只与茅海兵签订了承包合同，没有自行刻制过项目部公章，也没有授权茅海兵制作过该公章。对于许海山提交加盖项目公章的合同，证明其与弘盛建工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不认可。对于许海山所述，茅海兵是北京新龙海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建工公司）员工，却持有弘盛建工公司的项目部公章，并与许海山签订合同，明显不符合常理。城建六公司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合同与本公司无关，并不予质证。2017年10月26日，城建六公司制作结算书一份。其上载明“项目经理部：顺义赵全营二期项目经理部。分供商：弘盛建工公司。工程名称：36#商品住宅楼等13项，C1#办公楼等6项（C2#号商业楼、C3#号商业楼、G7#配电用房、5#地下室）土方工程。结算价款：5668000元（合同价：5668434元）”。结算书项目经理部处有城建六公司顺义二期项目经理部印章，审核人处有茅海兵签名，分供商处有弘盛建工公司印章，集团公司经营管理部审核盖章处有城建六公司预算专用章印章。庭审中，许海山提交工商银行、光大银行对账单，2016年12月19日王新华汇款给新龙建工公司90万元，2017年1月26日许海山连续向吴某转款，欲证明王新华、茅海兵是许海山员工；王新华收到的板桥工地工程款转账给许海山；许海山向吴某支付板桥工地工程款。弘盛建工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并认为即使王新华向许海山转账，也无法证明许海山与弘盛建工公司建立承包关系，也有可能是茅海兵将自弘盛建工公司承揽的工程转包给许海山；即使茅海兵、王新华为新龙建工公司的员工，并且该二人与许海山之间有交易往来的银行流水，但因该二人为独立的自然人主体，茅海兵与弘盛建工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没有明确授权委托茅海兵代表新龙建工公司或者许海山签订合同，许海山就此也未提交证据。城建六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认为仅凭银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茅海兵是该公司员工；对于该二人与弘盛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该二人与新龙建工公司或者许海山之间的关系均不清楚。庭审中，许海山提交新龙建工公司企业信用网信息，欲证明许海山为新龙建工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弘盛建工公司、城建六公司均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予质证。另，许海山提交社保缴费记录，欲证明茅海兵、王新华是新龙建工公司的员工。弘盛建工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认为即使茅海兵、王新华都是该公司员工，也不能证明双方可以代表对方。城建六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予质证。庭审中，弘盛建工公司提交工程款支付明细、授权委托书、三份收据及付款凭证，欲证明其已按照约定，向茅海兵的委托代理人王新华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许海山对上述转账明细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可王新华向自己转款，且转款时间与自己提交的银行明细及被告提交的收据款项的数额时间均可以对应，其中2017年1月26日弘盛建工公司向王新华转款285万元工程款，在同一天王新华向许海山转款260万元，2017年7月31日弘盛建工公司向王新华转款95万元，在同一天王新华向许海山转款95万元。城建六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自己无关，并不予质证。对于涉诉工程款的支付情况，许海山称双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实际结算。实际操作是城建六公司支付给弘盛建工公司，弘盛建工公司扣除10%后支付给许海山。弘盛建工公司扣除的10%中6.5%是管理费，3.5%是押金，待工程完成后再支付给许海山。城建六公司实际支付给弘盛建工公司500万元，按照扣除的比例，弘盛建工公司应支付许海山450万元。扣除的50万元中有17.5万元是押金，应在工程结束后返还给许海山。现城建六公司欠付弘盛建工公司工程款66.8万元。对于该部分款项，应直接给许海山，不应该在扣除押金及管理费，理由是：工程已结束；双方通过诉讼解决不应再扣税金及管理费。在2019年8月12日庭审中，许海山称，涉诉工程款由城建六公司支付给弘盛建工公司，弘盛建工公司将款付给王新华，王新华再付给许海山。城建六公司已付给弘盛建工公司500万元，弘盛建工公司扣除10%给了王新华，王新华再给许海山。因王新华为新龙建工公司员工，还负责其他工程的工程款，因此王新华转给许海山或新龙建工公司的钱款存在与涉诉款项重合情况。光大银行许海山个人账户2017年1月26日260万元、2017年7月31日当天两笔，分别为45万元、50万元，该三笔钱是王新华转的涉诉工程款。许海山陈述弘盛建工公司已通过王新华给付许海山450万元涉诉工程款。弘盛建工公司称其付款流程是城建六公司已支付弘盛建工公司的款项，结合弘盛建工公司与茅海兵签订的合同，预扣5%，其中2%是管理费定额上交，另外3%是质量安全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如结算后没有问题该3%要退回。现城建六公司支付弘盛建工公司500万元，弘盛建工公司扣除5%及税金后支付475万元给茅海兵。弘盛建工公司已经就尾款向城建六公司开具了发票，但是城建六公司还未付款。庭审中，许海山提交证人吴某的书面证言，并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称，其经中间人介绍认识许海山，不认识茅海兵、王新华；许海山位于板桥派出所往北的土方开发工程是自己实际施工的，双方之间有书面协议；该工程是2016年5月份开发的；根据最后实际施工内容，工程款大概是170万元，结账找的许海山，现已全部结清。这个工程是许海山从城建六公司承包的，具体施工由城建六公司的郭经理指挥。刚开始干活的时候，不知道弘盛建工公司，后来干活出了事，知道许海山是挂靠弘盛建工公司的。该工程的资格是许海山给的，自己并不具备承接该类工程的资质，等于是给许海山干活。施工时的车辆、人员都是自己找的，并负责给他们结工资。施工范围是土方开挖、运输、消纳，都是自己完成。许海山没有实际施工，也没有安排车辆人员。庭审中，城建六公司称，其与弘盛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不是茅海兵持公章与城建六公司签订的。根据庭审情况，不认可许海山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应为吴某，并且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已经付清。城建六公司无需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城建六公司与许海山不存在合同关系，城建六公司已经支付弘盛建工公司500万元，将不再向弘盛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诉讼过程中，许海山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弘盛建工公司给付原告欠付工程款84.3万元；2.判令被告城建六公司在66.8万元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经本院三次开庭向弘盛建工公司询问，其均表示无法提交公安机关的立案手续，主要原因是项目部印章是否属于单位公章范围，公安机关没有明确定论。另，经本院数次向双方确认，双方均称无法联系到茅海兵，许海山则向法庭表示根据现有证据，其与弘盛建工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虽然茅海兵可能存在赚取差价的情况，但其仍坚持认为应由弘盛建工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许海山坚持认为本案与茅海兵无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结算书、工程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2018）京03民终11479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银行明细、新龙建工公司企业信用网信息、社保缴费记录、工程款支付明细、授权委托书、收据、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许海山称其与弘盛建工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为涉诉工程实际施工人，并提交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予以佐证。并称上述合同是茅海兵持项目部印章与自己签订的。因该合同加盖的是弘盛建工公司板桥项目部印章，弘盛建工公司对该板桥项目部印章不认可，进而对于《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不予认可，对此许海山也未进一步举证该板桥项目部印章的来源，亦未举证该板桥项目部印章曾由弘盛建工公司使用过。另，将许海山提交的2016年10月8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与弘盛建工公司提交的2016年4月1日签订的《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进行对比，两份合同在工程地点、工程规模、承包范围、签约合同价、工期这五项内容完全一致，这与承包工程后转包的交易习惯不符，从逻辑上也解释不通弘盛建工公司为何要将自城建六公司承包的工程原价转包给许海山，且不收取任何费用。弘盛建工公司不认可是茅海兵持板桥项目部公章与许海山签订专业分包合同，许海山对茅海兵持板桥项目部公章与其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的陈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至于许海山称，茅海兵为其开办公司的员工，对此本院认为，即使茅海兵为许海山所开办公司员工，也不能直接认定茅海兵对外签署的合同能够代表许海山或其开办的公司，况且许海山又称茅海兵代表弘盛建工公司与其签订专业分包合同，这又存在矛盾之处。至于工程款支付的情况，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弘盛建工公司确向王新华支付了相应款项，而王新华也确向许海山支付了相应款项，至于许海山称王新华为其开办公司的员工，即使王新华为许海山所开办公司员工，但现并无证据证明王新华是替许海山收取的款项，而仍存在着其他的可能性。综合上述情况，许海山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弘盛建工公司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也无法达到法院确信其陈述的事实存在高度的可能性，而因许海山坚持认为本案与茅海兵无关，只要求弘盛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在此情况下，本院对于许海山要求弘盛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许海山认为自己作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由城建六公司在欠付弘盛建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而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情况，吴某出庭陈述其自许海山处承包的施工范围是土方开挖、运输、消纳，均由其自行完成，许海山没有实际施工，也没有安排车辆人员。在许海山与城建六公司均认可吴某证人证言的前提下，本院认为许海山并非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以涉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城建六公司主张在其欠付弘盛建工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海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二千二百三十元，由原告许海山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幸 江人民陪审员  郝金环人民陪审员  何美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姚 玮书 记 员  罗佳旭书 记 员  王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