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21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进，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2月11日转为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立银，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业军，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2月11日转为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存艳，绰号哑巴，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2月11日转为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营国，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进及其辩护人李立银律师、被告人周业军及其辩护人罗红琴律师、被告人吴存艳及其辩护人彭营国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二十余名工人因被中萃碧桂园小区承建商拖欠工资一起来到该小区销售中心，希望通过销售中心向承建商施压，从而获取被拖欠工资。经过协商，销售中心员工告知李永进等人当天中午十二时承建商工作人员会向工人发放工资，让李永进等人先回宿舍。当天中午十二时许，中萃碧桂园小区销售中心工作人员组织入住的小区业主几十人在销售中心举行“百家宴”活动，并在销售中心门前摆了若干桌子、椅子和烧烤炉等。期间，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再次来到销售中心讨要工资，但是承建商的工作人员尚未出现。其三人心生不满，于是通过霸占椅子、拔掉烧烤炉的电源、摔椅子等方式阻止业主参加“百家宴”活动，并与在场业主发生争吵。后周业军为发泄将一张塑料凳往地上砸，差点砸被害人喻某的孩子，喻某遂上前与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人理论。在理论过程中，吴存艳、周业军动手推搡喻某，李永进将一张折叠椅砸向桌子并起身拿起一张塑料凳子往喻某身上砸去，后其三人一起追打喻某，造成喻某和前来拉架的被害人姚某1受伤。另外，周业军还将一旁劝架的被害人杨某推倒在地，造成杨某受伤。经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喻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被害人姚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永进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周业军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吴存艳拘役四个月至有期徒刑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永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进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在量刑方面，依法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或适用较低刑期。一、被告人李永进作为一名农民工，在年关将至却拿不到工资的情况下，和工友一起去索要工资，由于现场气氛难以控制而发生寻衅滋事。从动机上来讲，应当和一般的寻衅滋事案件区分开来。二、被告人李永进在案发后，在收到公安机关传唤时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能如实供述案情，属于坦白，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被告人李永进最初被公安机关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调查、处理、处罚，表明该案犯罪情节较轻，应当罚当其罪。四、被告人家属已经通过亲属努力筹措资金积极赔偿受害人，尽最大努力取得了受害人的书面谅解，受害人同意并恳请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五、被告人李永进是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日常表现良好。同时家庭情况特殊，两个未成年孩子正在读书需要用钱，被告人李永进是家中的主要经济支柱，恳请对被告人李永进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六、被告人李永进自2019年1月27日被行政拘留以来羁押已经长达近7个月，对其违法犯罪行为的惩罚已经足够严厉，教训足够深刻，法律的惩罚和教育功能已经充分展现。综上，建议在7个月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刑罚。被告人周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业军寻衅滋事的定性没有异议。二、在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周业军存在以下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一）周业军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本案系工人索要拖欠工资引发，事出有因，虽各被告人处理的方式不当，但其并非有意破坏社会秩序，恳请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三）周业军的家属已经代周业军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周业军当庭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可予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请法庭予以参考。被告人吴存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存艳涉嫌寻衅滋事罪定性，没有异议。但吴存艳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吴存艳系聋哑人，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吴存艳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吴存艳无犯罪前科，本案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认罪、悔罪态度比较好，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给予五个月有期徒刑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二十余名工人因被中萃碧桂园小区承建商拖欠工资一起来到该小区销售中心，希望通过销售中心向承建商施压，从而获取被拖欠工资。经过协商，销售中心员工告知李永进等人当天中午十二时承建商工作人员会向工人发放工资，让李永进等人先回宿舍。当天中午十二时许，中萃碧桂园小区销售中心工作人员组织入住的小区业主几十人在销售中心举行“百家宴”活动，并在销售中心门前摆了若干桌子、椅子和烧烤炉等。期间，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再次来到销售中心讨要工资，但是承建商的工作人员尚未出现。其三人心生不满，于是通过霸占椅子、拔掉烧烤炉的电源、摔椅子等方式阻止业主参加“百家宴”活动，并与在场业主发生争吵。后周业军为发泄将一张塑料凳往地上砸，差点砸到被害人喻某的孩子，喻某遂上前与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等人理论。在理论过程中，吴存艳、周业军动手推搡喻某，李永进将一张折叠椅砸向桌子并起身拿起一张塑料凳子往喻某身上砸去，后其三人一起追打喻某，造成喻某和前来拉架的被害人姚某1受伤。另外，周业军还将一旁劝架的被害人杨某推倒在地，造成杨某受伤。经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喻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被害人姚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喻某人民币56000元，被害人喻某对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于2019年1月27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大亚湾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9年2月11日被依法刑事拘留。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吴存艳听力残疾程度达二级；DVD光盘内有与案情相关的现场视频及截图。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喻某对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的行为表示谅解。5.赔偿协议书、收据，证实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与被害人喻某已就此事达成赔偿协议，喻某收到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赔偿款56000元。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27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二、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他是碧桂园集团的地产客服。2019年1月26日12时30分，有一群人冲进大亚湾中萃公园小区举办的百家宴活动现场，有些人拔电线，有些人掀桌砸凳。在这过程中，他看到对方有个人在踹一名业主的孩子，业主上前护住孩子却被对方五六个人围着打，有两名物业工作人员上前阻拦了。他又见杨某被打倒在地，便上前阻拦，被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男子打了几拳，之后物业工作人员把对方拉开了。他看到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原想拿烧烤用的叉子进行攻击，被他们工人制止了。随后有人报警，在警察到达现场前，他们见被打业主（喻某）伤势严重，想先送他去医院，可是工人们威胁不让他们送伤者去医院。警察来了后，受伤业主才去的医院。他不认识被打的业主，不认识闹事的工人。在这过程中，他没有还手。2.韩某的证言：她是被害人喻某的妻子。2019年1月26日中午12时许，她所居住的大亚湾碧桂园中萃公园小区在营销中心门口举办百家宴活动。在活动举办的过程中，突然来了一伙人，来到现场就大声喊叫且砸东西。由于现场有很多的老人孩子，喻某便上前阻拦，随后就被来闹事的人围起来打了。见此情况，我上前拉架，分开他们。等警察到场后，他们才前往医院治疗。她不认识闹事的人，且看到在对方与喻某的冲突中是对方先动手的。除了喻某被打以外，还有三位小区物业的管理人员、地产客服。2.吴某1的证言：他是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所在施工班组的组长。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并没有在现场。他是在事件发生后，接到其他工人的电话才前往现场的，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经平息了。湖南建工集团欠了工人工资很久没有下发，欠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所在的班组90多万人民币。发生这次事件后，湖南建工集团前一天早上应允先支付的70万工资，现在提高到了80万，但现在钱并没有到位，那边也没人出面处理这个事情。工人们可能觉得去营销中心门口能等到人，所以才结伴去讨要工资，除了他们这个班组以外，还有好多个班组都是在营销中心门口讨要工资的。他们这一行为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业主与工资拖欠没有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会起冲突。3.吴某2的证言：他是被告人吴存艳的哥哥。吴存艳的听力残疾是先天性的，与他人沟通只会说家乡话，用书写与人沟通没问题，智商和生活自理能力没问题。发生此次冲突的时候，他在老家并不在现场。三、被害人的陈述1.姚某1的陈述：他是大亚湾区中萃公园物业工作人员，2019年1月26日举办的百家宴活动是由他负责的。在10时许，就有十多名工人将一辆现代商务车挡在售楼部门口讨要工资，由于当时忙着准备活动，他没有去理会对方。不久后，工人们在去了一趟售楼部后就开车离开了。在12时30分左右，这些工人就来到活动现场，部分工人先是拔掉电源插头，同时另外一部分的工人就拿着红色塑胶凳砸东西。在这过程中，一名小孩走进活动现场中心，业主喻某随后跟了进去。他看到喻某进去不久后就被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殴打，现场混乱，他跑过去把喻某带出现场，可对方一名穿着花衣服的男子追了过来，他的手机在阻拦的过程中被打落，他的头部和手部都被打了。他找机会脱身，摆脱对方之后就打电话报警了。他知道工人是因为没有拿到工资，才会来现场闹事。在这过程中，他和喻某都没有还手。2.喻某的陈述：他是大亚湾中萃公园小区的一名业主。2019年1月26日12时30分，他在参加小区举办的百家宴活动过程中，看到一群工人突然来到现场掀桌子砸东西。因为看到一名穿着花色条纹的男子砸胶凳砸到了他的孩子那边，他怕孩子被砸到，他上前质问为什么要砸东西，对方的一名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将他推翻在地，花色条纹男子拿着胶凳打他，之后他就被几名工人围打，他被打得站不起来了。物业工作人员上前把对方拉开后，他跑到了旁边的小店里躲起来。可当他从小店出来后，对方还追着他。物业工作人员罗某见他伤势重，想先让他去医院检查，工人威胁不让他走。最终，他是等到警察和120来了才去医院的。在这一过程中，他还知道有一名姓姚的物业工作人员被打了。2019年2月18日，他与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的家属签订了赔偿协议书，得到了56000元赔偿金，对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的行为表示谅解。4.杨某的陈述：他是碧桂园集团的地产客服。2019年1月26日12时30分左右，大亚湾中萃公园小区举办百家宴活动的现场突然闯入十几二十个人，他们对现场各种设施进行破坏。物业对现场进行控制的期间，一名业主的小孩被闹事的人碰到了，这位业主上前找他们理论却被对方四五个人群殴，其中有一个花色条纹的男子和一个衣领灰色、手臂有纹身的男子打得比较凶。他在和姚新荣在上前制止的过程中，被后面上前的几个人拉倒在地上打。他起身后继续劝阻闹事工人，并在现场的业主与物业人员的协助下拉开了他们。那名受伤的业主（喻某）去到便利店之后，还被对方追上去恐吓。之后有人报警了，在警察没来之前，物业人员见那位被殴打的业主伤势较重，想送他去医院，被对方拦住了。直到警察来了，喻某才去的医院。他和工人之前没有任何纠纷。他是在之前便民活动日中认识的业主喻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李永进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26日早，他们一行人去到中萃碧桂园营销中心的办公室里与工作人员商量讨薪的问题，可是过了很久工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于是他们想通过到中萃碧桂园营销中心门口的活动现场闹事的方式来达到讨薪的目的。2019年1月26日12时许，他们来到营销中心门口看到他们在搞活动，心里便不平衡，就不想让他们公司搞活动。起初只是想发泄情绪，没有想过要闹事。李永进就走过去坐在他们的一张胶凳上，有人过来阻拦他也不予以理会。他坐下后，吴存艳就在隔壁和别人动手打起来了，他便拿着自己坐的凳子跑过去砸到米色裤子男子的身上，紧接着就是一片混乱，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拿出手机报警，他的衣领被扯坏且睾丸被对方抓了一下。警察到了以后，我当时被打倒在草坪上躺着。他们当时把现场没穿制服的人当作领导级别的人物，他当时没有打过人，对方抓住了他的衣服，他只是想把对方的手挪开。2.周业军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26日11时30分许，他和吴存艳去大亚湾中萃碧桂园营销中心二楼叫一起讨要工资的工人回去吃饭，在当时听到营销中心的人和工人说承包商会在12时30分的时候拿钱过去给工人们发工资。此前，他们已去过大亚湾劳动局，看到那里没人才来到小区营销中心。可他和吴存艳在营销中心门口等了40多分钟都没有见承包商拿钱过来，这时回去吃饭的工人已经吃饱回来了。于是，他们大概30人去营销中心二楼找人问，营销中心的人让他们去工地办公室，他们过去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承包商过去，便又返回营销中心找甲方。回到营销中心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门口吃饭，有多少人在那里他就不记得了。他和李永进、吴存艳等一行人过去不让他们吃饭，李永进把营销中心吃饭用的电插头拔掉，在做出该行为之前，李永进交代过营销中心的人不要搞烧烤。周业军拿起一把红色胶凳砸在地上，纯属是为了泄愤，没有砸到其他人。那些在吃饭的人就过来和工人们吵，小区保安与周业军在拉扯的过程中摔倒在地。除了和保安之间有拉扯，周业军表示自己并没有打人。周业军看到和他们一起的工人也和吃饭的人在拉扯，他就没过去。之后，警察过来了。周业军等人与当时在吃饭的人并没有矛盾，只是因为他们讨薪不知道找谁，想不让营销中心的员工吃上饭，引起甲方的注意，派人来帮忙解决他们的工资问题。因为李永进做工比较久，经验比较丰富，所以他们都比较信任他，周业军表示他都是跟着大队伍走的。3.吴存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26日12时30分许，他和一起在工地工作的同事一起到大亚湾区中萃碧桂园营销中心向中萃碧桂园的开发商讨薪，到达那里的时候，刚好碰上他们在搞活动。在讨薪的过程中，他们先是与营销中心的一名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和肢体摩擦，随后他的一名工人同事拿起一把红色胶凳开始打砸，他和其他同事也参与了砸东西和打架。起初是推搡，后面发展为他们对阻扰的人进行殴打，直至有人报警。当时动手打人的是他、李永进和周业军三个人，在与对方的争执中，是他先动的手，对方也有还手殴打他。五、鉴定意见1.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19]01019号，鉴定结果证实李永进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19]01020号，鉴定结果证实喻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19]01021号，鉴定结果证实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4.惠湾公（司）鉴（法活）字[2019]01022号，鉴定结果证实姚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六、相关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2.辨认笔录（1）姚某1辨认出吴存艳、李永进；（2）周业军辨认出吴存艳、李永进；（3）李永进辨认出周业军、吴存艳。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指认照片，吴存艳指认出他与其小姑的聊天记录；周业军指认出现场的自己和吴存艳；李永进指认出现场的自己。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3.视频及截图光盘，证实案发现场视频记录情况。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无视国法，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吴存艳的地位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进、周业军、吴存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已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吴存艳的残疾证、证人吴某2的证言等证据，被告人吴存艳不属于又聋又哑的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存艳系聋哑人，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周业军、吴存艳的量刑建议偏轻，予以调整；对李永进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二、被告人周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三、被告人吴存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东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艺晓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