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克太，男，195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漯河市舞阳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红，女，197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庆，男，193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上诉人王克太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舞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1民初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克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被上诉人王玉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克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舞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1民初85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上诉人所持借条就是把被上诉人多年非法集资条收回后改换的借条，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王玉红对王克太以上的证据不予认可”，但被上诉人并没有提出上诉人庭审中所有证据不真实、不合理的情况。一审法院更没有认真审查被上诉人所持借条的不合理性，被上诉人说不出借条的形成和上诉人借款的原因及短期内多次借款的事由，被上诉人无法否认上诉人所列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称“被告提供的九组证据，除去2份借款借据这一组证据与本案有直接联系之外，其它八组均证明舞阳县侯集镇六位业务员之间，或者与非法集资者之间怎么用非法集资款购房以及被告吸收客户存款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4份借款凭证是被告从原告手中收回非法集资款的借款借据后又为原告出具的凭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该八组证据都是证明收回集资条为了购房，收回非法集资条是本案的重中之重，与本案有直接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与原告共有5笔现金交易而非6笔现金交易，共涉及金额为84096元而非104096元”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详细说明被上诉人六张票据的来源和收回的凭证合计114096元，上诉人错写为104096元，不应算作84096元。王某出具的证词和两份借条证明他手中的借条与被上诉人所持借条一样，也证明这两张借条就是收走非法集资条后置换的凭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所持四张借条均为购房收回被上诉人非法集资借款借据时为被上诉人置换存款、数量、期间和利率完全相同的借条。王凤梅为收回非法集资条而统一印制的借条，只用填写后交给集资人就可以了，把经手人填写成借款人。上诉人把借款人误写成本人出具了借条，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支付现金，被上诉人提起了虚假诉讼，违反了公序良俗和诚实守信原则。王玉红辩称，王玉红外出打工，省吃俭用，几年来积累的6万多元，结婚后婆家没有盖房子，就把这几万元交给我父亲掌管用于盖房，上诉人知道后告诉我父亲“你把这6万多元交给我，啥时候用这钱我啥时候给你，不欠你分文”，我父亲相信了上诉人，就把这6万多元借给了他，上诉人写了不同日期的借条四张，借条上写着此凭证到期后由王克太支付，还写着借款人王克太的名字，并加盖了自己的章。借条到期后，我父亲王林森多次找上诉人索要借款，王克太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归还借款，这6万元借款均由上诉人经手，至于上诉人交给谁王林森一概不知，也与王林森无关，责任在上诉人。王玉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借款6.189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红把自己打工的工钱寄给她父亲，由她父亲交给王克太存放，年利率6%，王克太先后收到王玉红现金，并分别给王玉红出具填充式凭证，每笔到期后，不能清结的，王克太重新给王玉红还借款手续。王玉红提供的每份凭证的内容分别为：1、“凭证出借人王玉红金额（大写）壹万玖仟元（￥19000元）起息日2014年3月8日，到期日2015年3月8日，利率6%，期限壹年。此凭证到期后由王克太支付。借款人王克太”；2、“凭证出借人王玉红金额（大写）壹万壹仟陆百陆拾元（￥11660元）起息日2014年6月25日，到期日2015年6月25日，利率6%，期限壹年。此凭证到期后由王克太支付。借款人王克太”；3、“凭证出借人王玉红金额（大写）贰万元（￥20000元）起息日2014年7月12日，到期日2015年7月12日，利率6%，期限壹年。此凭证到期后由王克太支付。借款人王克太”；4、“凭证出借人王玉红金额（大写）壹万壹仟贰佰叁拾陆元（￥11236元）起息日2014年9月20日，到期日2015年9月20日，利率6%，期限壹年。此凭证到期后由王克太支付。借款人王克太”。经催要，2019年1月31日，王克太向王玉红支付1000元。庭审中，王玉红请求王克太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王克太称以前吸收储户存款给在舞钢市的河南聚方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储户10户，并以郑州鑫盛钢铁有限公司或者河南来美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等为借款人，以河南聚方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人，为该10户储户出具借款借据19张，其中有王玉红6张，合计借款104096元，后经王克太手，先后分两次还王玉红款，下余4张合计61896元未返还。王克太称王玉红所执的该4笔凭证是非法集资款，是王克太把原来给王玉红出具的非法集资借款借据收回后，重新给王玉红出具的集资证明，不是借款凭条。王克太提供了协议一份，证明购房款是舞阳县侯集镇的各业务员从客户手中收回非法集资的借款借据变更出来的，也证明收客户票据和购房以及到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都是自愿的；提供了收聚方圆票据一张，上面记载王玉红的六笔借款104096元，其中包含本案涉诉金额为61896元的四笔；提供了收据一份，证明收到王克太聚方圆非法集资款借款借据19张，总金额为232876元；提供了借款借据2张，证明王玉红的该2份借款借据已收回，王克太已经返还给王玉红22200元后没有再出具凭证，而另一张19000元的聚方圆借款借据正是王玉红交给王克太的，而王玉红所持的19000元的凭证正是这一笔王克太给更换的；提供了舞钢聚方圆集资流水账一份，证明收回王玉红6笔借款借据是非法集资款，而不是王克太的个人借款；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王风梅所交购房款是用收回客户借款借据变更为人民币；提供了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风梅购房款是用收回客户在聚方圆到期存款借据变通出来的人民币；提供了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风梅用收回客户借款借据变通的购房款是海文置业有限公司为债务人，而不是王克太；提供了证人王某，证明王克太收回借款借据为王某出具了凭证，该凭证仍是非法集资。王玉红对王克太以上的证据不予认可。王克太没有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王玉红提供的四份借款凭证是属于非法集资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王玉红给付王克太现金，王克太按双方约定向王玉红出具借款凭证的事实清楚。按照双方约定，借款到期后王克太应当向王玉红返还借款，并按约定向王玉红支付利息。王克太迟迟不履行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的义务，应当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王克太将王玉红的借款用于非法集资活动，是王克太和非法集资者之间的责任关系，而不是王玉红直接与非法集资者之间的借贷关系。王克太提供的九组证据，除去2份借款借据这一组证据与本案有直接联系之外，其它八组均证明舞阳县侯集镇六位业务员之间，或者与非法集资者之间怎么用非法集资款购房以及王克太吸收客户存款的情况，不能证明王玉红提供的4份借款凭证是王克太从王玉红手中收回非法集资款的借款借据后又为王玉红出具的凭证。譬如，王克太称吸收10个客户，收回19笔非法集资的借款借据中有王玉红6笔借款借据，该6笔借款借据共计金额104096元，返还王玉红2笔后尚有4笔共计61896元未向王玉红返还。可是王克太庭审中提供的两份借款借据证明其中22200元已经返还王玉红，不再给王玉红出具借款凭证，另一笔19000元收回后为王玉红出具了19000元的借款凭证。这样，只能证明王克太与王玉红共有5笔现金交易而非6笔现金交易，共涉及金额为84096元而非104096元。而且王克太提供的“收聚方圆票据”和“舞钢聚方圆集资流水账”，不是王克太与王玉红的对账单或者结算单，是王克太单方所为，王玉红不予认可。证人王某没有证明王玉红的借款凭证是非法集资的票据更换的，只证明自己的借款凭证是非法集资的借款借据更换的。因此，王克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为王玉红出具的借款凭证是王玉红参与非法集资的资金，不能证明王玉红该4笔借款与王克太没有借贷关系。但是，王玉红承认经催要，王克太支付王玉红现金1000元。总之，王玉红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于法有据，予以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克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玉红返还借款四笔共计61896元并支付其利息（被告王克太已经支付的1000元应当从还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利息按每万元年利率6%的利率自每笔借款之日起分别计算至每笔借款本金返还完毕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7.4元，减半收取，由被告王克太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王克太上诉称，被上诉人王玉红手中所持的四份借款凭证系将河南聚方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集资凭证收回后改换的，但王克太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四份借据中的款项系王玉红借给河南聚方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集资款，虽然上诉人提供了一份借款人为郑州鑫盛钢铁有限公司的借款借据，该借据上载明的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和王克太出具的一份借款凭证相同，但仍不能证明王克太曾将郑州鑫盛钢铁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交付给王玉红及王玉红有将款项借给郑州鑫盛钢铁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能证明王克太出具的借款凭证系该份借款借据置换的，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克太、王玉红对王克太出具的四份凭证的真实性及王克太收到涉案的61896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据该四份凭证认定王克太承担该61896元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克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7元，由上诉人王克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忠祥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