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1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492000671P。负责人：傅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伍平，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静怡，女，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双喜，男，199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红，女，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川金，女，194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高安市。上述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徐锦秀，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贵云，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奉新县。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峰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祥符镇农贸市场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5HPDU6T。法定代表人：万海燕，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高安市勇辉汽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龙河潭镇原企业办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5L5UC4R。法定代表人：幸志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长征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2858667738C。负责人：陈险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宜春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熊贵云及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锋物流）、高安市勇辉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辉汽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3民初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983民初441号一审民事判决超赔金额269678.89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269678.89元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伍川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死者贾某残疾赔偿金应按江西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应均为城镇。本案中，上诉人伍川金和死者贾某残疾赔偿金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工作的收入证明。黄红已经成年且已外嫁出去，其父母不是法定抚养人。被上诉人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答辩称：首先，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供贾某与黄伍平夫妻从2016年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一直在江西瑞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做事证明及其夫妻向公司财务借款记录、其夫妻的工资登记数量统计表、工资银行流水账、证人游某事发后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贾某事发前一年一直在江西瑞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上班，从事水泥构件加工以及装运工作并居住公司职工宿舍的事实。本案中死亡赔偿金依法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二，本案中，贾某的收入来源于公司给付的工资，其所抚养的对象均靠其工资收入维持，因此，本案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第三，一审中，提供了受害人女儿黄红的残疾证及村委会、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黄红出生时双目失明、腿脚不能行走，常年卧床至今，无劳动能力、其生活来源完全靠其父母。黄红结婚后一直居住在受害人的家中，其生活开支完全靠父母给付。第四，一审中，保险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就免责任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主张扣除绝对免赔10%依法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答辩称：1、案涉车辆C5J098号车仅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一审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理赔121500元责任答辩人无异议。2、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主张被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伍川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证据并不能证明贾某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相关资料都是其丈夫工资收入材料，另外上诉请求黄红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是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的，黄红虽然残疾，但其已出嫁，而且还和丈夫生育了小孩，故原审提供无收入来源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并且其已经出嫁，贾某对其也无法定抚养义务。被上诉人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熊贵云、金锋物流、勇辉汽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相关费用合计983,929.67元，人保新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熊贵云、金锋物流、勇辉汽运、人保新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0日14时50分许，熊贵云驾驶赣Ｃ×××**/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沿高安市高胡公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高胡公路17KM＋300M路段时，与黄伍平驾驶的优德牌二轮电动车（车上载有其妻子贾某）发生碰撞，造成贾某经抢救无效死亡、黄伍平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因黄伍平与熊贵云以及证人游某说法不一致，且事发地点无公安天网等监控设备，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故高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未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10月1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该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优耐德牌二轮电动车进行痕迹鉴定，鉴定意见为：赣Ｃ×××**号牵引赣Ｃ×××**车右前车门后下侧直接碰挂黄伍平驾驶的“优德耐”牌二轮电动车左前金属车把后侧后，该二轮电动车向左侧倾斜倒地过程中尾箱左上侧又被该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第一、第二轴轮之间的装置右前侧直接碰挂，而后该二轮电动车向左侧倒地，而后尾箱左后门下部又被该重型半挂牵引车右侧第二轴轮胎外侧直接碰撞并致该二轮电动车左侧与地直接相碰擦形成。同时，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赣Ｃ×××**号牵引赣Ｃ×××**车进行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车辆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车厢外廓尺寸合格，其他安全设备不合格。高安匡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无号牌优耐德二轮电动车进行机动车技术性能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车辆转向系、灯光系合格，制动系不合格；对该二轮电动车车辆类型属性进行鉴定，经勘查该二轮电动车最大实测车速73km/h，电机功率60V，实测整车重量约93.8kg，属于机动车种类中的电动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后，贾某在送医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1665.99元。贾某与黄伍平生育二女一子，均已成年，次女黄红双目失明，不能独立生活；贾某之母伍川金（1940年2月15日出生），生育一子一女。黄伍平于2018年10月1日止2018年11月12日在高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花去治疗费共计8699.27元，医嘱建议休息三周。黄伍平与死者贾某均是农业家庭户口，但二人一直自2016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江西瑞华水泥制品厂有限公司工作，其经济来源于务工收入。另查明，熊贵云的准驾车型为A2，其驾驶的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锋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新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在人保宜春市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赣Ｃ×××**号挂车所有人为高安市勇辉汽运有限公司，该挂车未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事故发生后，金锋物流向黄伍平垫付赔偿款3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他人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相关证据材料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黄伍平驾驶的二轮电动摩托车与熊贵云驾驶的重型牵引半挂车在同向行驶过程中，因黄伍平的道路前方有障碍物，其向左边避让障碍物时借道到熊贵云行驶的慢车道上，熊贵云未注意安全避让时发生的碰撞，造成贾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黄伍平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依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有关法律法规规定，该院对此次事故责任认定如下：1.黄伍平驾驶机动车属性的电动二轮摩托车时，在前方道路有障碍物，车道减少的路段，未注意减速慢行，未保持足够安全距离，交替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五条“在车道减少的路段、路口，或者在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遇到停车排队等候或者缓慢行驶时，机动车应当依次交替通行”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负一定责任。2.熊贵云驾驶重型牵引半挂车，未与同向方向的黄伍平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保持必要的横向距离，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第三十八条“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影响。据此，该院认为，黄伍平、熊贵云的行为对此次事故的发生都起直接作用，应负事故同等责任，死者贾某当日无违法行为，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熊贵云应对黄伍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金锋物流、勇辉汽运分别是系赣Ｃ×××**号牵引车以及赣Ｃ×××**车的实际所有人，应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宜春市分公司提出熊贵云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按照商业险的条款的约定，其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享有拒赔的权利；同时熊贵云驾驶车辆有超载情形，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范围内有10%的免赔率。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可知，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保险人需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该免责条款才发生法律效力。中国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中第二部分第（七）条规定，商业车险条款应当将所有涉及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集中放在责任免除项下列明，并采用加黑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进行提示。本案中，人保宜春市分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就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说明，人保宜春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险中依法进行理赔。黄伍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8699.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42天×50元/天）；3.营养费为1260元（42天×30元/天）；4.护理费5418元（42天×129元/天）；5.误工费遵医嘱休息三周，计算天数为63天（42天+21天），误工费为8127元（63天×129元/天）；8.交通费酌定500元；9.摩托车损失酌定1500元。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27604.27元，该院予以支持。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因贾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该院核对如下：1.医疗费为1665.99元；2.死亡赔偿金为623960元（20年×31198元/年）；3.丧葬费为31534.5元；4.误工费1350元（3人×3天×150元/天）；5.伍川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8110元（5年×19244元/年÷2人），黄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8293.3（19244元/年×20年÷3人）；6.交通费酌定2000元；7.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886913.79元。熊贵云应赔偿黄伍平上述各项损失的50%，该损失由人保新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人保宜春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金锋物流、勇辉汽运对该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在赣Ｃ×××**号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1665.99元给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建支公司在赣Ｃ×××**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8334.01元（10000元-1665.99元）、财产损失费1500元共计9834.01元给黄伍平。三、由熊贵云赔偿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387623.9元［（886913.79元-111665.99元）×50%］，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锋物流有限公司、高安市勇辉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赣Ｃ×××**号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锋物流有限公司已经赔付34000元，该款在黄伍平领取赔偿款后予以返还。）四、由熊贵云赔偿黄伍平8885.13元［（27604.27-9834.01）×50%］，江西瑞州汽运集团金锋物流有限公司、高安市勇辉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在赣Ｃ×××**号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以上一、二、三、四项在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39元，由黄伍平、黄静怡、黄双喜、黄红、伍川金负担6459元，由熊贵云负担718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贾某死亡赔偿金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虽然贾某为农村户口，但一审中黄伍平提供了江西瑞华水泥制品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其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9月在该公司做事并居住在公司职工宿舍，其工资均转入黄伍平账户，亦提供了银行流水、上班期间向公司财务借款证明、夫妻工资登记数量统计表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贾某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上诉人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黄红的被抚养人身份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黄伍平提供了高安市上湖乡坪湖村民委员会证明及黄红、曾义龙结婚证、残疾证，证明黄红系生活来源完全靠黄伍平、贾某，故上诉人诉称黄红不符合被抚养人身份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伍川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贾某的收入均来源于公司给付的工资，其所抚养的对象均靠其工资收入维持，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四、关于绝对免赔10%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说明，故上诉人应在商业第三者险中依法进行理赔。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45.1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周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