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行终19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程树连，女，1967年6月20日出生，住承德市隆化县。委托代理人冷志军，男，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81071966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地址承德市双桥区万华小区****，组织机构代码证：66367600-1。法定代表人许玉红，女，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国志，男，隆化县隆化镇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0307011100115。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都统府大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0055189563XY。法定代表人房宝占，男，局长。委托代理人孔妍，女，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制科科员。委托代理人武超，男，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310604134。被上诉人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程树连、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上诉人程树连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行初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树连及其委托代理人冷志军、被上诉人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志、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孔妍、武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6日第三人向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2017年1月11日，被告予以受理。2017年5月4日，被告做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程树连受到的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左三踝骨折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或视同）工伤。原告不服，于2017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做出（2017）冀0802行初1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9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冀08行终19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工伤认定决定过程中未予查清第三人是否属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判决撤销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2行初110号行政判决，撤销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认定工伤决定，责令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做出行政行为。2018年1月3日，被告向原告和第三人分别做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被告调取了下列材料：2018年1月19日通话录音、视频光盘；2018年1月20日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李某出具的出面证明；2017年隆化县医院保洁员工资表及考勤表；2017年11月22日证人崔某出具的证明；隆化县医院病历资料。2018年2月2日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召开听证会并制作听证会记录；2018年11月22日第三人提交的工伤认定提供材料清单，写明已提交所有证据，再无其他证据提交。2018年12月10日被告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确认:1、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冀0825民初2069号判决确认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程树连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为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洁员，负责隆化县医院内二科保洁工作。2、申请人程树连提出的2014年12月1日9时左右，去内四科倒垃圾顺便上厕所时，走到隆化县医院检验科和内四科过道楼道处摔倒受伤，伤后在隆化县医院治疗的主张，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客观证据证实其不是客观事实。3、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确认保沽员主要工作是在医生没上班之前搞卫生，也就是8点以前，主要工作是清理垃圾，8点以后可以不上班了，可以去捡烟头。该公司没有提供客观证据证实当日程树连8点以后没有上班。4、承德市样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的“程树连于2014年12月1日在医院摔倒系在医院看望亲家母时摔伤”没有客观证据证实。听证会上，本机关要求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本机关提供“程树连受伤当天没有上班的客观证据”，该单位未举证。2018年11月22日程树连代理人向本机关表示“已提交所有证据，再无其他证据提供”。认定程树连受到的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左三踝骨折（AO分型44-B3）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或视同）工伤。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行政判决重新作出工伤认定，调取了新证据，召开听证会，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但被告应当对作出原工伤认定时调取的全部证据材料以及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新调取证据材料全面分析，综合认定事实，重新作出工伤认定。被告未提交原告提供的隆化县医院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有关书面证明和证人隆化县医院马某书面证言，应当认定被告在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时未依据隆化县医院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有关书面证明和证人隆化县医院马某书面证言作出工伤认定，属于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主要证据不足。另外，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没有在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作出，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8年12月10日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二、责令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上诉人程树连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据此作出了错误判决。1.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明显错误。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1号证据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从事工作场所的隆化县医院系承德市隆化县规模最大的、运营几十年的“公立医院”，其保洁等工作的作息时间是多年未变、一脉相承下来的。2号证据，该证明明显是先盖章后填写内容而来的，既不能反映该单位的真实意思，亦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3号证据，依据诉讼法、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证人依法应当出庭作证，未经出庭质证所形成的证言无法被认定，且该证言的内容中有引述他人说法（即该内容系传来的。4号、5号证据，一审被告依法有权依据相关法律、相关事实决定是否调取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由其主张（或说法）而来，依法应由其予以举证，因而不能将此举证责任转移给一审被告或上诉人。且通过一审庭审的审理，能够查明上述证据依法不应被采信。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述证据的采信明显错误，亦没有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对一审被告所列证据(1-23号)均予以采信，此系正确认定，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受到事故伤害系工伤，一审被告据此事实及法律认定为工伤。可以说，该行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所作出的决定结果亦正确。因此，一审判决对一审被告的行政决定予以撤销，显然前后矛盾，明显错误。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并据此作出了错误判决结果。望贵院依法查明相关事实，并作出裁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802行初79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就上诉人上诉理由一是对一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1-5号证据予以采信，明显错误，这种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我方提供的一号证据：隆化县医院与福连家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5日卫生保洁服务合同一份，证明我方在2018年1月1日已经不在承包县医院的保洁工作了。而承德市人社局提供了1份2018年1月1日县医院保洁工作的录像光盘。上诉人不能拿其它单位的规章制度来证明本案的事实，其它企业的工作时间不是由我单位来规定的。我方提供的2号证据，2017年1月3日隆化县医院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证明上诉人程树连是探望其亲家母时摔伤，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硬说是先盖章后填写的，该证明隆化县医院办公室主任陈富强，于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召开的听证会上，出庭作证，该证据在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一审提供20号证据中有记载。说明上诉人在上诉状的说法是不客观、不真实的，是主观臆断的。我方在一审提供的3号证据，证马某出示的书面证明1份复印件（因原件在听证前已提交给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该局没有在一审中作为证据提供，所以我方再无法提交该原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上诉人的说法是不符合实际的，在承德市人社局在一审提供的20号证据有其出庭作证的记录。证明该证人在听证时即出了庭，而且对自己的书面证言又进一步的进行确认，同时更进一步证明该证据的可信度，该份书面证言在一审时被上诉人承德市人社局并未提交。我方在一审提供的4号证据，2018年1月15日在听证前向承德市人社局提出申请，申请调取该调查听证卷宗，拟证明安艳华、王艳华、段红云之间的证言相互印证彼此关联，能够清楚的证实程树连的工作时间为早8点前。2014年12月1日程树连在请假期间，当天9点左右其去隆化县医院内四科探望亲家母时滑倒摔伤，证明其受伤不是工作时间、工作地点，非工作原因，不属于工伤。申请人为承德市祥润物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该申请是我方在听证举证期内提交，而在承德市人社局在一审提供的证据，2018年2月2日举行听证会时严重的剥夺了我方申请权利。我方提供的5号证据是2018年1月19日我方按承德市人社局的举证通知向承德市人社局提供了如下证据(1)调卷申请；(2)隆化县医院证明；(3)隆化县医院副院马某证明；(4)上诉人程树连的亲家母郝翠琴病例。(5)隆化县门诊楼、住院楼位置图；(6)保洁员刘玉风等人证明：(7)保洁崔某证明；(8马某、陈富强等人身份证复印件。以上提供的均是原件。提供以上证据材料后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我方出了制式接收材料清单，而在听证时剥夺了我方的举证权，在一审法院承德市人社局对我方提供的证明（1）县医院证明；(2)县医院副院马某证言；（3）县医院门诊楼、住院楼位置图等主要客观证据均没有给提供，承德市人社局在一审提供证据卷宗，我方提交的以上证据不知哪去了，只有一方提供的证据，剥夺了我方的举证权程序严重违法。提供的5号证据是被上诉人承德市人社局的接收材料清单。综上，一审法院对我方在一审提供的1-5号证据效力予以认定是正确的，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法院认定我方以上5份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说法于法无据，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对承德市人社局在一审提供的1-23号证据有证明效力，就足以证明承德市人社局作出的2018年12月10日作出保险认决字[2015]08259193（重）认定工伤决定是正确的。三、一审法院撤销承德市人社局的工伤认定主要依据一是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要求承德市人社局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而承德市人社局时隔360天重新作出，严重超过法定期限，属程序严重违法，撤销该决定符合《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一审法院撤销承德市人社局的工伤决定依据二是承德市人社局应当对作出原工伤认定调取的全部证据材料，以及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新调取证据材料全面分析，综合认定事实，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承德市人社局在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时，未出示我方提交的证据。四、本案承德市人社局对一审判决没有上诉，这说明他对本判决认可。补充：我方在听证中提交给承德市人社局的证据（详见我方5号证据），但在一审中承德市人社局的卷宗中却缺少我方在听证中提交的5份证据（隆化县医院证明马某江书面证言、郝翠琴的病历、调卷申请、隆化县医院平面图）。综上所述，请求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一、答辩人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重）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基本情况：答辩人2017年1月11日受理上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于2017年5月4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被上诉人不服此认定决定，诉至人民法院，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2行初110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8行终194号行政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和答辩人的认定工伤决定，并责令答辩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答辩人依据判决重新启动工伤认定程序，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提交的原有材料基础上，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送达了举证和补正通知书，并根据双方提交的新证据，于2018年2月2日召开了听证会，形成了听证记录。综合材料，其中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5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程树连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承德市祥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程树连工伤认定事项的情况说明》中被上诉人对于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亦表示没有异议；王淑侠证人证言和安家伟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日早上9点左右，程树连在隆化县医院三楼走廊过道处摔倒，对于该事实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行终194号判决书在本院查明事实中予以确认。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行终194号判决还确认了程树连的工作时间及职责为每天早晨8:00前洁扫完毕运输垃圾，下午1:30前二次清扫，医院正常工作期负责自己区域内的卫生保洁工作；上诉人程树连提出2014年12月1日9时左右，去内四科倒垃圾顺便上厕所时，走到隆化县医院检验科和内四科过道楼道处摔倒受伤，伤后在隆化县医院治疗的主张，被上诉人虽主张上诉人于2014年12月1日在医院摔倒系在医院看望亲家母时摔伤，并出示了段红云、陈富强、王艳华证人证言，三证人证言虽均提到了上诉人说当天来医院是看望亲家母，但上诉人本人对此并不认可，且被上诉人再无客观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虽然主张上诉人2014年11月30日因女儿结婚，向单位请假三天，请假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至2014年12月2日，故12月1日上诉人没有上班，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客观证据证实该主张，且上诉人的女儿陈述婚礼的举办时间为2014年11月29日，而非11月30日，同时在2018年2月2日的听证会中，被上诉人驻隆化县医院保洁的负责人段红云表示程树连摔伤后公司还支付过上诉人三个月工资；上诉人提交的隆化县医院保洁员录像视频侧面反映了被上诉人的保洁人员8点之后还是需要负责相关的保洁工作的，而非直接下班；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1月20日证明，反映了出具证明时被上诉人还是隆化县医院保洁工作的承包方，故印证了上诉人录像反映出的保洁员工作时间的相关内容。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是工伤，但并未提供客观证据证实，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以及工伤调查质证会、听证会形成的内容等，上诉人程树连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在工作时问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予认定工伤。二、答辩人适用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与《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内容并不矛盾。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部分材料，但其提供的材料无法证实其主张，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司法文书以及答辩人调查过程中形成的材料等，答辩人对上诉人予以认定工伤。答辩人重启工伤认定程序，尽职尽责，要求上诉人补正、要求被上诉人举证、召开听证会、再次举证，每一个环节都是具体行政行为的体现；退一步讲，答辩人现在已经做出了认定决定，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所说的没有在60天内做出是行政机关履行判决的内容，而并非工伤认定的内容，与本工伤认定程序并无关联；2018年11月22日上诉人的代理人向答辩人表示已提交所有证据，再无其他证据提供，这是正常的程序，不存在被上诉人主观臆测的涉嫌有违公正的单方会见，在听证会结束时，答辩人要求过双方针对有关事项再次举证，但双方并未向答辩人提交证据，基于此上诉人向答辩人表示再无证据提交。答辩人不是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做出了认定决定。重启工伤认定程序后，答辩人召开了听证会，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向本机关提供了新证据，形成了听证会记录，在听证会中上诉人提交的一份录像资料，虽然该录像资料并非事发时的录像资料，但从侧面反映了被上诉人的保洁人员8点之后还是需要负责相关的保洁工作的。而非直接下班；被上诉人提出了多项主张，包括上诉人请假、上诉人看望亲家母、上诉人没有上班，但均没有客观证据证实，答辩人在认定中分别进行了阐述。因此，答辩人并非是依据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的行政行为。综上所述，答辩人关于上诉人程树连的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随卷移送至本院。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证据的确认与一审判决对证据的确认相同。据此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重新作出工伤认定时，没有对作出原工伤认定时调取的证据及重新作出认定新调取的证据进行综合全面分析，客观认定事实。被上诉人出示的“2017年11月3日隆化县医院出具的有关书面证明和证人隆化县医院马某书面证言”等证据，原审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未在向法院提起诉讼中作为证据提交，故其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59193号（重）认定工伤决定缺乏对证据的全面分析和对事实的综合认定，应予以撤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松平审判员  祁春梅审判员  刘连起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