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行终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章，男，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玲玲，女，汉族，住湖北省秭归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骏，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海雁，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三环路吴屋新村后。负责人邹碧明，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邓卫平，惠州市公安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邓一夫，惠州市公安局公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东平大道**。法定代表人肖建生，支队长。委托代理人王锋，惠州市公安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安，惠州市公安局公职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章、袁玲玲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行初7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章、袁玲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骏、陈海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委托代理人邓卫平、邓一夫，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代理人王锋、杨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XX（女，2013年3月7日出生）系原告刘吉章、袁玲玲的女儿。2017年12月26日18时56分许，张X驾驶其购买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车架号：06726）停放在惠州市惠城区××街道德政东××街中通快递前路段。20时03分许，严X明坐在该三轮车驾驶位上玩手机。随后，严X明的孙儿严X元（男孩，2016年9月3日出生，父亲严X亮，母亲梁X歧，爷爷严X明，奶奶黎X连）爬上该三轮车驾驶位前面的踏板玩耍。被告江东大队查明并认定：严X元无意中启动了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突然倒车，将刚好从街边房屋内出来的刘XX撞倒。刘XX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件发生后，被告江东大队对现场进行勘查，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对事故现场进行拍照，调取了事故现场附近的相关视频资料，对严X明、张X、严X亮、黎X连、袁玲玲等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7年12月27日，被告江东大队委托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XX的死因进行鉴定。当日，该鉴定中心接受被告江东大队的鉴定委托。2018年1月2日，鉴定中心作出惠市公（司）鉴（法尸）字[2017]1201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刘XX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致胸腔脏器破裂大出血而死亡。”主检法医师张X文、法医师耿X、主检法医师曾X生在《鉴定书》上签名，加盖了该鉴定中心印章。2018年1月5日，严X亮签收了《鉴定书》。2017年12月29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了被告江东大队的委托，对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架：06726）的属性进行检验鉴定。2018年1月25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鉴意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检验所见”：“车架号：JSKJ80506726。受检车前轮（单轮）转向，货厢底部安装有电动机一台，由电动机带动双后轮驱动，可实现电驱动行驶功能；未配备脚蹬及驱动链条等人力驱动装置，不具备人力骑行功能。车速表显示最高设计车辆为40km/h。”在《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根据受检车车身构造及驱动方式分析，该车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第3款中电动自行车的定义；但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3.1机动车的定义及GA802-2014《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3.2机动车的定义。”在《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受检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架：06726）符合机动车的定义，应纳入机动车管理范畴。”2017年12月29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了被告江东大队委托，对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架：06726）的行驶系、制动系、转向系、灯光系进行检验鉴定。2018年1月25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安检意字第41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在《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的“检验所见”：“车架号：JSKJ80506726。1.行驶系：受检车所使用轮胎的速度级别不低于该车最大设计车速的要求，转向轮未使用翻新轮胎，轮胎胎冠上花纹深度大于1.6mm，轮胎胎面未出现暴露出轮胎帘布层现象。2.制动系：受检车前轮采用拉索鼓式制动装置，后轮采用踏板连杆鼓式制动装置，直接操作前轮制动闸把及踩踏后轮制动踏板，前轮制动功能尚存、后轮制动功能有效。3.转向系：受检车转向系设施齐全，各部连接完好，直接操作方向把，转向轮可随方向把转动而转向，转向功能有效。”在《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1.行驶系：经检验，受检车行驶系设施齐全，具有行驶功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第9条款行驶系中的相关规定。2.转向系：经检验，受检转向系设施齐全，转向功能有效，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第6条款转向系中的相关规定。”在《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无号牌电动三轮车（架：06726）行驶系及转向系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相关规定；前轮制动功能尚存、后轮制动功能有效；全车灯具未见异常。”刑事技术工程师苏忠海、高级工程师王学方在《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上签名并加盖了该中心印章。2018年1月26日，严X亮签收了该《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2018年1月29日，被告江东大队出具《事件证明》：“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该事件是严X元在玩耍过程中意外导致，严X元应承担该事件的全部责任，因该事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件，认定严X元的监护人严X亮及梁X歧、看护人严X明及黎X连、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车架号：06726）实际支配人张X分别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建议刘XX的监护人刘吉章、袁玲玲到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1月30日，原告、严X明、张X签收了《事件证明》。原告不服被告江东大队作出的《事件证明》，向被告交警支队申请复核。被告交警支队接到原告的复核申请后，经审查，认为“该复核申请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规定，决定不予受理”。2018年2月11日，被告交警支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被告江东大队作出的《事件证明》及被告交警支队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市公交受字[2018]第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2.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该事故形成的原因及当事人责任重新作出认定。”本院立案后，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撤销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市公交受字[2018]第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2.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责令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对该事故形成的原因及当事人责任作出重新调查、认定，并出具相关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018年7月9日，原告重新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并将诉讼请求再次变更，请求判决：“1.确认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不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行政不作为，并判令其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确认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不复核的行为违法，并判令其依法对《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进行复核。”原审法院认为，案件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一、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是否违反《程序规定》？二、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是否合法？三、被告交警支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是否合法？关于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是否违反《程序规定》的争议问题。本案事故相关当事人是2017年12月27日向被告江东大队报案，被告江东大队当天便对现场进行勘查、对事故进行调查。因涉及需要对尸体进行检验，被告江东大队于2017年12月27日委托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尸体进行检验。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2日作出《鉴定书》，被告江东大队于1月5日将《鉴定书》送达相关当事人。被告江东大队的上述行为并不违反《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的期限规定；因需要对案涉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进行检验鉴定，被告江东大队于2017年12月29日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鉴定。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被告江东大队于2018年1月26日将该两份鉴定意见书送达给相关当事人。被告江东大队的上述行为不违反《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委托鉴定及送达期限等的程序性规定。关于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是否合法的争议问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接处的“交通事故”案件，应当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事实，分别具体情况作出不同处理。如果确属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如果不属道路交通事故的，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向当事人出具相应事件《证明》，告知当事人寻求处理的途径。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江东大队必须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出具《事件证明》，这是对道路交通事故及《程序规定》的错误理解；《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所说的“交通事故”应当作狭义理解，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行为、乘车人以及其他在道路上进行与交通有关活动的人员，因违反国家有关交通的法律、法规、规章的行为，过失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故。根据被告江东大队调查得到的证据，只能认定是小孩（严X元）在玩耍过程中（无意识）启动了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将刘XX撞倒并致死。这个事故并不是小孩严X元、也不是严X明（因为没有证据证明系其启动并驾驶电动三轮车）、更不是车主张X进行与交通有关活动所导致，因此，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此事故不是《道路交通安全法》所指的“交通事故”，应属意外事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现场调查之日起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在查获交通肇事车辆和驾驶人后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应当在检验、鉴定结论确定之日起五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机构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检验鉴定结论，被告江东大队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事件证明》，很明显，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行为符合上述规章的期限规定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关于被告交警支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是否合法的争议问题。《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前面已述，案涉事故不是交通事故，原告将被告江东大队作出的《事件证明》向被告交警支队申请复核有违上述规章的规定，被告交警支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不予受理原告的复核申请没有不当。综上所述，被告江东大队、交警支队的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小孩刘XX因案涉意外事件不幸身亡，案件审判法官深感哀恸，对作为小孩父母的原告深表同情！原告有权依法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救济，以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上述所适用的法律、规章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吉章、袁玲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吉章、袁玲玲负担。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章、袁玲玲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涉案事故的发生，完全系严X明驾驶电动三轮车失控导致，属于交通事故，并非意外事件。1.从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来看，涉案三轮电动车系直接倒退行驶与刘XX发生碰撞。从常识、逻辑来分析，一岁小孩根本不可能够作出启动车辆钥匙、挂倒车档、制动车辆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对此江东大队未能做出合理解释。2.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清楚体现，严X明双手处于驾驶涉案电动车的明显状态，直至与刘XX发生碰撞才从涉案电动车下来。严X明操涉案电动车的事实明显。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涉案事故并非意外事件，交警支队应当依法受理原告的复核申请。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涉案事故属于交通事故，原告依法应该享有申请复核的权利。2.原审判决书第十七页，《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该自现场调查之日起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在查获交通肇事车辆和驾驶人后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应当在检验、鉴定结论确定之日起五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机构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检验鉴定结论，被告江东大队于20I8年1月29日作出，很明显，被告江东大队作出《事件证明》行为符合上述规章的期限规定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由此可见原审法院已经认为涉案事故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去适用《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所以原告理所当然依法有权根据《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向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交警支队也应依法受理。（二）退一万步讲，即使涉案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为了维护受害人受到侵害时享有救济途径的合法权益，受害人也应当对办案机关作出的文书享有相应的复核权利。三、江东大队作出44l304[2017]N0041号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程序违法，江东大队应重新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以下简称《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发生死亡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在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召集各方当事人到场，公开调查取得证据。”本案中，被告未按该规定向原告公开过任何调查取得的证据，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在此，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行初75号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请求：1.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2行初75号判决；2.确认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不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行政不作为，并判令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确认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不复核的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依法对《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进行复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有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人身伤亡或道路或财产损失的事件，构成交通事故条件必须具备道路、损害后果、过错或意外四个要素，同时满足该四个要素可作为鉴定道路交通事故的必要条件和依据。本案中综合现场勘查、询问调查、检验鉴定等证据材料，该事件是小孩严X元在玩耍中无意识启动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将刘XX撞倒并致死，不属于从事交通活动人员违反交通安全法规的过错造成，也不属于地震、台风等不可抗拒的客观条件意外造成，依法不能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只能出具证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调查情况，只能认定为意外事件。另外关于上诉人提及江东大队不作为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江东大队已经根据规定出具事件证明，通知当事人，并告其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处理，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提到对事件证明有异议和当事人权利救济途径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本案中的事件证明和交通事故认定书性质相同。无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或事件证明是对案件事实的确认和证明，对当事人不会产生直接法律效力，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也只是当事人提出赔偿请求或法院作出判决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的一种。因此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事件证明或认定书有异议，可通过民事诉讼甚至提起刑事自诉，维护自身权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答辩称：针对江东大队所出具的事件证明，交警支队依法作出对该事件证明的不予受理的复核决定是交警支队履行法定职责的体现，根据公安部的第104号令，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51条的规定，事件的证明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符合认定的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恳请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因此，本院确认一审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道路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经过现场调查认为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应当书面通知当事人，并将案件移送有关部门并告知当事人处理途径。本案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东大队通过调查、调取证人证言及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作出被诉《道路交通意外事件证明》，认定2017年12月26日20时03分许，在惠州市惠城区××街道德政东××街中通快递前路段发生的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并告知上诉人处理途径，符合现有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和上述规定的要求。《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也即，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系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所涉相关事实认定问题作出的复查、审核。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收到当事人书面复核申请后五日内，应当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本案案涉事故不属道路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被诉《不予受理通知书》，不予受理上诉人的复核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吉章、袁玲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丽蕴审判员  覃毅华审判员  邱炜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黎芬妹书记员林美娴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1.第三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经过现场调查认为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的，应当书面通知当事人，并将案件移送有关部门或者告知当事人处理途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当事人有交通肇事犯罪嫌疑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立案侦查。发现当事人有其他违法犯罪嫌疑的，应当及时移送有关部门，移送不影响事故的调查和处理。2.第五十一条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申请应当载明复核请求及其理由和主要证据。3.第五十二条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收到当事人书面复核申请后五日内，应当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并书面通知当事人。（一）任何一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的；（二）人民检察院对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的；（三）适用简易程序处理的道路交通事故；（四）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受理复核申请的，应当书面通知各方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