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7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南县中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城北环路与王家巷北段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闫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全，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伟，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全，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九州通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法定代表人：刘宝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开发区第九大街**。法定代表人：刘义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汝嵩，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杨帆，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刘汝杰，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南县，上诉人汝南县中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药业公司）、闫伟与被上诉人九州通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通集团）、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九州通公司）、原审被告刘汝杰买卖合同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书，中天药业公司和刘汝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6）鄂01民终53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鄂汉阳民三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05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后，中天药业公司、闫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天药业公司、闫伟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与原审判决几乎相同，在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方面仍然存在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债权转让协议书》所转让的286.1万元及违约金等从债权是截止至2014年10月30日止的总结算数，而不是特指涉案的二张《商品销售回执单》，二份《商品销售回执单》合计数为394.2万元，而非286.1万元，九州通集团与河南九州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书》与二张《商品销售回执单》存在关系。合同附件明确约定了中天药业公司在双方发生业务中使用的几种印鉴，其中并不包括销售专用章。从中天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有以黄小燕、杨爱丽签字来代替印鉴的事实。在一审多次庭审中已明确指出，销售专用章是放在公司对外业务柜台止，任何进入中天药业公司业务大厅的人均可以接触或使用该印章，故《商品销售回执单》上的销售专用章不能证明中天药业公司收到货物。一审法院认定中天药业公司支付了10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该100万元系河南九州通自认收到货款，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销售折让金额8.1万元没有任何证据。2、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内容及证明内容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关于“有的是加盖汝南县中天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专用章”、“实际上由中天药业公司的实际收货人签字或加盖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证据五的增值税发票，中天药业公司已进行抵扣”的认定没有依据。中天药业公司提交的诸多证据，如刑事判决书、录音资料、公安机关讯问笔录等均未予以认定，从栾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栾力刑事判决书中受害人樊应雄陈述、王长山的陈述可知奕力下欠393.8万元未付，栾力的供述曾还李怡100.8万元，此点与河南九州通公司声称收到中天药业公司100万元在金额上接近，可证实此款与上述393.8万元有较大关联性。3、转让的286.1万元债权实为栾力所欠货款。河南九州通公司显然将他人冒用中天药业公司之名所购货物全部计入到中天药业公司名下。4、一审法院在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的前提下，判决中天药业公司承担责任，势必造成本案责任承担错误，进而出现适用法律错误。5、本案实为虚假诉讼。九州通集团与河南九州通公司是母子关系，在明知涉案货款的实际购货人不是中天药业公司的情况下，为转嫁其利益风险，通过制造虚假证据，虚构8.1万元折让的案件事实，以所谓的转让债权掩盖虚假债务的方式，将案件管辖约定至对其有利的地域，从而实现其诉讼结果，九州通集团与河南九州通公司已经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司法秩序。请驳回九州通集团全部诉讼请求，并将本案依法移送给相关部门进行刑事查处。河南九州通公司辩称：1、对认定事实部分关于286.1万元债权我方认为是真实存在，合法有效的。2、我方交付是有盖有中天药业公司印章的《商品销售回执单》，并非中天药业公司所称没有证据。3、原一审和重审过程中，中天药业公司都认可其两张销售回执单上加盖的印章。关于中天药业公司所称相应折扣、付款的举证责任在我方，我方不予认可，是否有折扣以及是否向我方支付了100万元证明责任在中天药业公司，如果对于折扣及已收到对方的100万元属于自认错误，我方将另行主张权利。4、中天药业公司在一审最后一次开庭时确认了除了本案两张销售回执单以外，在其他销售回执单上也同样使用了中天公司销售专用章。5、我方认为只要在《商品销售回执单》上盖章就应认定收货。增值税发票仅作为佐证，并没有单独使用，不存在证明内容错误的问题，对相关涉诉的增值税发票，中天药业公司用来抵扣。6、栾力的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涉286.1万元与栾力没有关系。7、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没有错误。8、本案并非虚假诉讼，我方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九州通集团同意河南九州通公司的答辩意见。刘汝杰同意中天药业公司、闰伟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九州通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天药业公司、闫伟、刘汝杰向九州通集团履行债务2861000元及其违约金、利息、损害赔偿金；2、判令河南九州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天药业公司、闫伟、刘汝杰、河南九州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河南九州通公司与中天药业公司素有业务往来。2014年上半年，双方签订《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中天药业公司向河南九州通公司购买医药类商品，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中天药业公司授权刘汝杰为购进业务代表，其权限包括产品购销、货物验收、代收发票及往来结算对账事宜，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单为河南九州通公司向中天药业公司主张债权的有效凭据；可选择三种运输方式，一为河南九州通公司送货到中天药业公司仓库，收货人为刘汝杰；二为河南九州通公司委托第三方物流公司托运；三为中天药业公司到河南九州通公司仓库自提；销售价格随市场价调整，分批购买产品的具体价格以河南九州通公司分批出具的《销售（出库）复核单》上确认的价格为准；中天药业公司在合同期内在河南九州通公司购货不得少于600万元，中天药业公司未还清欠款，应按欠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向河南九州通公司支付违约金；河南九州通公司给予中天药业公司一定的赊销额度和赊销天数，中天药业公司于每个自然月的25日前以承兑方式结清全部欠款，累计赊销额度不得超过900000元；因2014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为河南九州通公司应收账款清算期，因此中天药业公司应于2014年12月25日以承兑方式结清所有欠货款，中天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伟同意在双方业务往来中对中天药业公司所欠河南九州通公司的全部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闫伟在上述购销合同第三条3.4.5目关于连带清偿条款上签名并注明了其公民身份号码。中天药业公司在该购销合同附件中注明的备案印章为该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及闫伟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履行过程中，河南九州通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向中天药业公司发送了价值1752000元的药品，于2014年9月3日又向中天药业公司发送价值了2190000元的药品，中天药业公司在河南九州通公司送达的两份《商品销售回执单》上加盖了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上述两笔货款合计3942000元。中天药业公司仅向河南九州通公司付款1000000元，扣除销售折让金额81000元后，中天药业公司尚欠河南九州通公司货款2861000元。中天药业公司向河南九州通公司付清了除案涉货款外的其他货款，但认为中天药业公司并未收到案涉货物，系河南九州通公司员工李怡勾结他人将上述货物转卖，拒绝向河南九州通公司支付案涉货款。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2月1日，河南九州通公司与九州通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河南九州通公司将其对中天药业公司的主债权2861000元及各项从权利转让给九州通集团，河南九州通公司须积极协助九州通集团实现其转让的债权，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中天药业公司向九州通集团清偿本协议约定之转让债务。协议书签订后，河南九州通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中天药业公司、闫伟、刘汝杰。中天药业公司、闫伟、刘汝杰拒绝向九州通集团付款，引起诉讼。一审法院又查明，2017年7月3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对2014年4月20日《担保协议》中“乙方：（签字）”处“刘汝杰”签名笔迹与提供刘汝杰笔迹是否同一人所写作出三真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W0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标称日期为“2014年4月20日”、“债权人：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担保协议》中“乙方：（签字）”处“刘汝杰”签名笔迹与提供刘汝杰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收取鉴定费2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河南九州通公司与中天药业公司签订的《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九州通集团与河南九州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河南九州通公司是否对中天药业公司享有债权及债权具体金额。从本案证据分析，河南九州通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向中天药业公司发送了价值1752000元的药品，于2014年9月3日又向中天药业公司发送了价值2190000元的药品，中天药业公司在河南九州通公司的《商品销售回执单》上加盖了“汝南县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虽然该销售专用章并非中天药业公司与河南九州通公司在年度销售合同上约定的备案公章，但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的此前双方交易中形成的《商品销售回执单》可证实，河南九州通公司向中天药业公司送货后，或有实际收货人黄小燕等人的签字，或在《商品销售回执单》上加盖“汝南县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该销售专用单并非仅在案涉两批药品中出现，在其他已结清货款的无争议的交易中，也有加盖该印章的收货确认行为。结合中天药业公司在收到上述药品的增值税发票后进行抵扣的行为，可以认定河南九州通公司已将案涉药品交付给中天药业公司。河南九州通公司自认上述货物每盒药品单价应依合同约定下调，并自认已收货款1000000元，核减后余款为2861000元，故确定中天药业公司尚欠2861000元货款未向河南九州通公司支付。由于河南九州通公司已将上述到期债权转让给九州通集团并履行了法定的通知义务，故中天药业公司应向九州通集团履行上述债务。《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约定2014年12月25日为中天药业公司结清当年全部货款的最后期限，因此中天药业公司应自2014年12月26日起向九州通集团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约定中天药业公司未还清欠款，应按欠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约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故九州通集团诉请中天药业公司按日万分之五向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逾期付款利息及逾期付款产生的损害赔偿金在性质上与逾期付款违约金相同，不能重复适用，故九州通集团同时要求中天药业公司支付利息和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闫伟在《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第三条3.4.5目上亲笔签名确认对该合同履行中欠河南九州通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约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闫伟应对上述合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州通集团与河南九州通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了由河南九州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中天药业公司向九州通集团清偿本协议约定之转让债务”，故九州通集团诉请河南九州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汝杰未作出对中天药业公司的欠款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九州通集团要求刘汝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天药业公司向九州通集团支付货款2861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天药业公司向九州通集团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4年12月26日起，以2861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付至付清之日止；三、闫伟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河南九州通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九州通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68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九州通集团均已预交），由中天药业公司负担，闫伟负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22000元，由九州通集团负担。二审期间，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10月31日与中天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往来账户明细，证明河南九州通公司与中天药业公司在2014年期间所有的发货与付款情况，河南九州通公司向中天药业公司发出的总销售额减去收到中天药业公司已支付款项得出余额为2861402.45元，本案所涉两笔销售回执单合计为3942000元减去回扣款81000元后，欠款数为3861000元，与2861402.45元相差999579.55元，为了计算方便，认可已收到的货款为100万元，100万元为滚动计算的结果。中天药业公司、闫伟质证意见：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的表格不是证据，属于单方制作，对真实性有异议，关于100万元的支付，原一审、二审包括本次一审都谈到是一次性支付，但现又称是滚动支付，前后矛盾。中天药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6年7月15日汝南县公安局作出的立案决定书，证明中天药业公司已就其印章被伪造报案，该案已立案侦查。九州通集团、河南九州通公司、刘汝杰质证意见：立案决定书时间久远，目前案件状态不清楚，从立案决定书内容来看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系，立案决定书虽提到印章被伪造，但没有谈到具体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10月31日业务往来账户明细中载明了河南九州通公司所欠中天药业公司的货款时间与金额，该部分属于河南九州通公司自认的事实，中天药业公司提出部分款项不是其支付，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故本案对2014年1月2日至2014年10月31日业务往来账户明细所列收到货款的时间与金额予以确认，其他部分为河南九州通公司自行制作，不予采信。中天药业公司提交2016年7月15日立案决定书中未列明所报案的印章是否为本案所涉二份《商品销售回执单》上所加盖的印章，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中天药业公司陈述2014年收货方式为：河南九州通公司将货物发放至宇鑫物流后给中天药业公司打电话，中天药业公司人员到宇鑫物流在货单上签字并提货，未采用自提方式提货。河南九州通公司陈述2014年送货方式：采用直接送货到中天药业公司和物流送货的方式，未采用自提方式提货。还查明，2014年8月28日货款为3740元的《商品销售回执单》上加盖了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2014年8月28日货款为1506元的《商品销售回执单》上加盖了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河南九州通公司于2014年9月4日向中天药业公司开具的发票中载明“销售折扣”的项目。中天药业公司在一审中认可除本案争议的二笔回执单外，其他已结清货款无争议，在二审中又提出上述回执单项下的货物并未收到，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河南九州通公司与中天药业公司签订《河南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度购销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约定了三种运输方式，一是由河南九州通公司送货；二是河南九州通公司委托物流公司托运；三是中天药业公司自提。河南九州通公司陈述实际履行中，采用物流送货及直接送货的方式，并提交宇鑫物流单据及加盖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的商品销售回执单为证。中天药业公司称仅通过宇鑫物流收货，未采用直接送货的方式送货，其在一审中认可除本案争议的二笔货款外，其他货款包括直接送货已加盖“中天药业公司销售专用章”的回执单已结清，但在二审又予以否认，也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其向中天药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中载明“销售折扣”项目，中天药业公司认为不存在销售折扣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河南九州通公司提交已收到中天药业公司货款的明细表，并陈述确认收到100万元货款是“总销售额减去中天药业公司已付款得出2861402.45元。本案所涉两笔销售回执单合计为3942000元减去回扣款81000元后，欠款数为3861000元，与2861402.45元两者相差999579.55元，为了计算方便，认可已收到的货款为100万元，100万元为滚动计算的结果”。中天药业公司否认多支付100万元，也未提交哪些货款并非为其支付的证据。中天药业公司称转让的286.1万元债权实为栾力所欠货款，其依据为被告人为栾力的刑事判决书中栾力及受害人陈述而推算得出，并非为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该刑事判决书也未认定本案所涉货款为栾力诈骗款。故对中天药业公司提出286.1万元债权实为栾力所欠货款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中天药业公司称《商品销售回执单》上的印章是放在公司对外业务柜台止，任何进入中天药业公司业务大厅的人均可以接触或使用该印章，则中天药业公司明显存在印章管理混乱、监管不力的问题。对中天药业公司未收到本案所涉两份《商品销售回执单》项下货款，该回执单上的印章是他人加盖，不对中天药业公司产生效力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中天药业公司称本案的虚假诉讼，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河南九州通公司已将本案债权转至九州通集团，中天药业公司应向债权人九州通集团偿还货款2861000元，并支付违约金，闫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中天药业公司、闰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88元，由上诉人汝南县中天药业有限公司、闰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隽审判员 蹇鹏飞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鲍刚书记员褚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