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7268号原告：汝阳县中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汝阳县城关镇杜鹃大道东段，登记号：284186410326514051。法定代表人：曹其运，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巧钰，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东澳岛渔村故道**楼111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615325106。法定代表人：罗志林，执行董事。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22976（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UYPX05P。法定代表人：尹鹏，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霏，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宏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汝阳县中医院（以下简称“汝阳医院”）诉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科室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医精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素平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汝阳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涛、农巧钰，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汝阳医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汝阳医院与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之间签订的《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2.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0日，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汝阳医院签订了《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2018年5月14日，原告又与二被告签订了涉案服务协议，约定二被告为汝阳医院耳鼻喉科科室的建设提供科技、运营与人文服务。在合同中约定的服务模式是，由二被告联合，通过“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为，发挥资源整合能力帮助原告建立和完善项目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满足当地患者就医需求，实现精准健康扶贫目标。涉案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是5年，起算时间以设备到货验收、科室开诊且二被告收到第一笔服务费时为准。此外，协议还就服务内容、服务费用以及支付方式、各方权利义务、责任分担、退出机制、知识产权、保密条款、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服务协议第十二条明确约定违约方按与本协议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等违约处置条款。在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18日，原告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ZPB-801-180026-MM的《设备买卖合同》购买耳鼻喉科科室建设需要的医疗设备，设备价款是294万元，合同约定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在满足付款条件之后先支付设备价款的90%给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汝阳医院收到设备之后出具验收证明书后，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将余款支付完毕，设备最晚交付日为2018年11月18日。同日，原告与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PB-801-180026的《融资租赁合同》，由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购买设备提供给原告使用，由原告自2018年6月18日起分60期（每月）向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9718.18元，至2023年5月18日支付完毕，总计租金总额是3583090.8元。2018年5月30日，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依照以上《设备买卖合同》的约定，向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购买耳鼻喉科科室的医疗设备融资租赁款项的90%（264.6万元）（该款项是与另案汝阳医院眼科科室建设的医疗设备融资租赁款项的90%即337.5万元共同支付，合计一次性支付货款602.1万元）。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作为融资租赁设备的出租人和所有权人至今并没有完成提供给原告关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医疗设备的法定义务。截至涉案设备买卖合同约定的最晚交付设备期限（2018年11月18日），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和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均未向原告提供涉案的耳鼻喉科科室建设需要的融资租赁的医疗设备，这一结果直接导致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服务合同已经不能达到合同目的。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亦在2018年10月在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向汝阳医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清偿融资租赁款本息合计3468312.46元。原告认为，由于涉案的融资租赁医疗设备至今不能交付给原告占有、使用和收益，说明与以上医疗设备相关的耳鼻喉科科室建设和科室标准化运营、技术、人文项目的服务均无法依照合同的约定起算服务期限，涉案服务协议在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已经发生了各方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重大变化，原告通过二被告提供的涉案服务协议项下的服务使得原告耳鼻喉科科室收入增加后，各方对新增收入进行共赢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继续履行合同对于原告明显不公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二）（三）（四）（五）项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判如所请。原告汝阳医院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3.《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4.《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5.合同编号：ZPB-801-180026《融资租赁合同（直租）》；6.合同编号：ZPB-801-180026-MM《设备买卖合同》；7.函；8.顺丰速运信息；9.2018.6.1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0.2018.7.2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1.2018.6.15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12.2018.7.25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13.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4.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传票（案号：（2018）桂0204民初3937号）；15.起诉状；16.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17.汝阳县中医院致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函；18.汝阳县中医院致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函；19.汝阳县中医院请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配合工作的联络函；20.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21.函（汝阳医院致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22.函（汝阳医院致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23.函（一）（汝阳医院致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告知拒收设备的函）；24.（2019）豫洛汝证内民字第340号公证书；25.函（二）（汝阳医院致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解除涉案眼科、耳鼻喉科科室建设合同的函）；26.（2019）豫洛汝证内民字第341号公证书；27.快递信息查询（2019年8月15日）；28.函（二）（汝阳医院致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告知拒收设备并解除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函）；29.（2019）豫洛汝证内民字第343号公证书；30.快递信息查询（2019年8月9日）。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作为违约方不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权。法定解除权是一种形成权，是指权利人依自己单方意思表示即可使民事法律关系消灭的权利，正由于法定解除权赋予了权利主体以单方意思表示干预法律关系的权利，从保护相对人免受不公平结果损害，以及维护交易安全和稳定、鼓励交易的角度出发，法定解除权通常应赋予守约方而非违约方。根据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应按照约定要求提供场地、人员、病床、手术室等配套资源，提供良好科室运营环境，但原告至今未同意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和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发货要求，科室亦未及时开诊，导致合同成立后一直无法履行。本案中，是原告违反了服务协议约定，其作为违约方不应享有法定解除权。二、本案不具备情势变更的要件，原告不能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主张解除合同。情势变更原则主要针对经济形势、经济政策的巨大变化，与国家对经济生活的干预有直接关系，由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也就是由除不可抗力以外的其他意外事故所引起。本案中之所以出现原告所主张的医院科室不具备相应医疗设备的情形，是因为原告拒绝接收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和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交货请求，该情形并不属于“不可归责于双方当事人”的情形。原告与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和《设备买卖合同》仍未被解除，原告极大可能会按照合同约定接收设备，则三方履行合同的基础仍然存在，该合同的履行亦不存在任何“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因此原告无权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解除服务协议。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0日，原告汝阳县中医院（甲方）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就耳鼻喉科标准化建设事宜签订合同编号为ZHBOS20180201的《汝阳县中医院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整合相关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包括整合国内外五十余家融资租赁公司为医院提供融资服务，整合国内外上百家知名医疗设备供应商为医院提供产品配置服务，以及提供由乙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与融资期内每年度的融资手续费（管理费）、在科室建设前期可为甲方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甲方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等配套服务。甲方负责提供按乙方科室标准化建设要求在60个自然日内提供场地、人员、病床、手术室等配套资源与功能。乙方及设备供应商负责设备抵达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并在约定时间内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2018年5月14日，原告汝阳医院（甲方）与被告蓝海科室公司（乙方）、大医精诚公司（丙方）签订协议编号为ZHBOS20180201的《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服务模式”约定：“……乙方联合丙方通过“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动，发挥资源整合能力帮助甲方建立和完善项目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满足当地患者就医需求，实现精准健康扶贫目标。”第三条“服务期限”约定：“服务期限为5年，起算时间以设备到货验收、科室开诊且乙、丙双方收到第一笔服务费时为准……”第四条“服务内容”约定：1.乙方整合相关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帮助甲方科室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在帮助甲方科室提升管理能力的同时，协助甲方科室构建医疗慈善救助机制：a）技术（专科联盟）：乙方委托丙方在中国医师协会指导或派遣下，联合各专科医师分会及多家三甲医院培训基地和大医精诚医生集团组成19个专科联盟，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团队，对甲方科室发展进行诊断规划。丙方对甲方科室人员进行岗位能力培训后，通过学科专家多点执业定期院内驻点培训、坐诊及会诊手术，协助甲方科室开展相应的诊疗项目，提高甲方人员的专科技术水平。b)运营（专科医联体）：乙方在国家分级诊疗制度的指导下协助甲方以“理事会领导下的牵头医院负责制”的组织结构形式建设专科医联体，乙方作为专科医联体的运行维护方，医联体向上对接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各专科联盟，向下对接各乡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村卫生室，并派遣团队来指导甲方，以“义诊筛查与健康宣教、培训与学术会”等形式，引导基层患者有序就医、正确就医。甲方认可乙方为乡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村卫生室人员发放技术进步、技术沉淀奖励。c）人文精神建设（医疗公益联盟）：乙方为甲方提供医疗慈善救助机制建设、慈善晚会或学术推广活动、医护礼仪培训、科室人文环境建设等服务。由乙方邀请中国健康促进基金会、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及50家融资租赁公司、200家设备合作厂家、19个专科联盟等慈善机构、爱心企业或个人联合发起组织成立“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医疗公益联盟，通过整合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等慈善资源，为甲方科室搭建慈善救助平台，以帮助当地大量贫困患者在项目医院低成本就医或免费就医。2.就乙方、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项下约定服务事宜，甲方负责提供以下便利及条件：a）按乙方科室标准化建设要求在60个自然日内提供场地、人员、病床、手术室等配套资源与功能……3.丙方服务：a）为甲方项目科室医务人员提供指定培训基地专项进修服务。b)派遣植入医师、多点执业专家、学科首席专家对合作项目科室提供系统化的技术帮扶与带教。c)委派一名植入医师作为项目“科室业务主任”驻点或阶段性指导科室相关管理工作，任职年限为1-5年，对甲方科室主任进行管理带教……第五条“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2.费用支付方式：……乙、丙双方以其服务费为上限为甲方提供融资租赁租金垫付服务，具体约定如下：a）乙方按项目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20%收取服务费，该服务费包含但不限于支付乙方管理团队医联体建设、运营管理、人文精神服务等相关费用。b）丙方按项目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20%收取服务费，该服务费包含但不限于支付丙方技术培训、带教、多点专家手术和学员奖励等费用。c）由甲方按项目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4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项目每期租金，如科室新增收入的4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不足部分则先由乙方和丙方以当期应收服务费为限为甲方提供租金垫款；如仍不足以偿还当期租金，则由甲方提供垫款用于垫付租金不足部分……3.核算时间：甲方应于每月15日前向乙方提供上月科室综合收入核算结果，乙方确认无异议后，由双方签字盖章并进行月度结算；乙方对甲方核算结果有异议的，由双方共同重新核算并签字盖章确认；甲方逾期15天不向乙方提供上月收入核算结果，将视为甲方同意按本年度科室综合收入最高月份计算该月综合收入……”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约定：“1.甲方延迟支付本协议约定向乙、丙方及/或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超过五日的，甲方应按照逾期应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丙方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甲方延迟付款超过30日的，甲方应按应付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向乙、丙方支付违约金；2.甲方延迟付款超过45日的，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乙、丙方还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解除协议所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第十二条“协议的解除或终止”约定：“本协议生效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任何一方均不得无故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则违约方按与本协议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若该等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则违约方还应就不足部分进行赔偿……”2018年5月18日，汝阳县中医院（承租人）与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ZPB-801-180026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合同约定：租赁物明细详见本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明细表》；租赁物使用区域：河南省汝阳县城关镇杜鹃大道东段；租金总额：3583090.80元；租金总额构成：租赁物转让价款2940000.00元、利息总额643090.80元;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60期，2018年5月18日至2023年5月18日；租金计算方式：等额本息……同日，原告汝阳医院（承租人）与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买受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出卖人）共同签订合同编码为ZPB-801-180026-MM的《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一、“商业要素条款”约定：（设备）最晚交付日：2018年11月18日；二、“一般条款”第三条“设备的到场、交付与验收”约定：……（2）承租人在验收过程中如果发现设备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存有瑕疵，迟延交付或部分交付、性能故障、无法使用等不符合本合同规定的，应立即向出卖人提出书面异议并书面通知买受人，并有权拒绝接收设备。原告汝阳医院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和2018年7月25日向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9718.18元和59718.18元。上述两笔款项系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借款名义汇至原告汝阳医院的银行账号。2018年8月17日，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汝阳医院发出《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称：“……一、上游资金面供应紧张，医院租金代垫款无法快速回笼，公司资产缺乏流动性，导致现阶段我司经营性资金严重短缺生存堪忧，近期及未来一段时间实在没有资金和能力继续借款给贵院垫付项目租金。二、就发货问题，公司当前正在积极推进资产重组、多方融资，尽快组织资金按合同逐步发货。三、就后续融资租金支付问题，我司建议与贵院和融资公司三方通过债权债务谈判，共同寻求解决方案。”2018年10月31日，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又向原告汝阳医院发出《关于蓝海之略公司目前情况的说明联络函》称：“……一、因资金面紧张，医院租金代垫款无法快速回笼，公司缺乏流动性，导致现阶段我司经营性资金严重短缺生存堪忧，我司分别于2018年6月、7月为贵院提供了两期借款用于支付租金，但近期实在没有资金和能力继续借款给贵院用于支付项目租金。二、就发货问题，我司于2018年5月向租赁公司支付合作融资租赁项目的保证金和服务费之后收到了租赁公司首款，并按照计划开展设备采购工作，与生产厂家完成了采购订单和合同的签订，但因资金紧张，尚未开始发货。我司仍在积极推进资产重组、多方融资，尽快筹措资金按合同开始逐步发货。三、就贵院因“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被租赁公司起诉问题，我司建议与贵院和融资公司三方通过友好协商，共同寻求解决方案。”原告汝阳医院提交的相关函件显示，其在2019年4月仍在催促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交付医疗设备，2019年8月以后则发函明确表示将拒绝受领租赁物。另查明，至本案开庭时，涉案合同项下的医疗器械设备仍未交付给原告汝阳医院，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亦未能派遣相关医师或技术团队为汝阳医院提供相关医疗项目建设服务。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均系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独资注册成立的公司。本院认为：原告汝阳医院与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签订的《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履行的前提是原告汝阳医院、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获得履行。依照上述《设备买卖合同》的约定，合同项下的医疗设备最晚交付日期为2018年11月18日；合同还约定，承租人即原告汝阳医院在验收过程中，如果发现设备存有瑕疵，迟延交付或部分交付、性能故障、无法使用等不符合合同规定的，应立即向出卖人提出书面异议并书面通知买受人，并有权拒绝接收设备。依据查明的事实，《设备买卖合同》签订后，在中恒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已经依约支付了90%设备款的情况下，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未依约向原告汝阳医院交付设备，故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构成违约，原告汝阳医院在2019年8月后明确表示即使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能够继续交付涉案医疗设备，其亦不再接收设备的意思表示不违反合同的约定。同时，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汝阳医院签订的《汝阳县中医院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约定，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在科室建设前期应当为医院提供不超过6个月代垫款项用于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等配套服务，依据查明的事实，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仅提供了两个月的租金垫付款，其余款项通过发函明确告知原告汝阳医院其无力承担，对此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亦构成违约。由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面违约，其关联公司即本案两被告已经完全不具备为原告汝阳医院提供《服务协议》项下的医疗项目建设及运营服务的条件，故两被告辩称系原告汝阳医院违反合同约定不提供场地等服务条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服务协议》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长达5年，且属于需要各方长期密切配合方能得到履行的合作项目，故在原告汝阳医院对合同继续履行已经没有信心且明确拒绝的情况下，两被告表示涉案合同仍可继续履行，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因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未能依约履行与原告汝阳医院的一系列合同，原告汝阳医院诉讼请求解除其与被告蓝海科室公司、大医精诚公司签订的《汝阳中医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汝阳县中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汝阳县中医院耳鼻喉科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案件受理费17732元，由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素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梦颖书记员彭美美刘雪芳赖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