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104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冬冬，男，汉族，1983年6月16日生，河南省淮阳县人，初中文化，原兰州市西固区大东海洗浴中心经理，现无业，户籍住址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1年8月15日因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3000元；2013年9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寄押于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北海，兰州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冬冬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缺少部分主要证据，建议公诉机关补充。2019年7月8日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后再次将本案移送我院，合议庭继续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冬冬及其辩护人张北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冬冬在实际承包经营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的大东海洗浴中心期间，指使并委托付某、杨某（已判刑）分别担任该洗浴中心的前厅经理和二楼负责人，具体负责接待、指引、推荐顾客接受卖淫服务，及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并排序、监督卖淫活动等事宜。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对该洗浴中心突击检查中，在其包厢内查获杨某某与张某、张某与卢某、陶某与蔡某、陶某与张某卖淫嫖娼人员四对，当场查获记录卖淫妇女编号及卖淫次数的技服单四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冬冬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建议对其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雷冬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系白某雇佣负责经营大东海洗浴中心，其本人没有组织决定权，每天的营业款也如数交给白某，其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白某与王某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白某以合法文件，掩盖其非法目的；2、被告人雷冬冬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与其行为相等的犯罪，其系白某涉嫌犯罪的从犯；3、本案证人付某和杨某因为坐牢而记恨被告人雷冬冬，对雷冬冬存在主观偏见，付某和杨某的证言丧失客观真实性，不应当予以采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雷冬冬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冬冬在实际承包经营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的大东海洗浴中心期间，招聘并安排付某、杨某分别担任该洗浴中心的前厅经理和二楼负责人，具体负责接待、指引、推荐顾客接受卖淫服务，及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并排序、监督卖淫活动等事宜。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对该洗浴中心突击检查中，在其包厢内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四对，当场查获记录卖淫妇女编号及卖淫次数的技服单四张。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6日付某报案情况及受案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6日雷冬冬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于2015年9月17日从杨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641元、POS机一台、对讲机一台、消费单十三份的情况。 （3）大东海洗浴广场技服单，证实提取到大东海洗浴中心技服单四张的情况。 （4）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对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的大东海洗浴城进行突击检查，在洗浴中心二楼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共4对，经调查发现，“大东海洗浴城”负责人石磊（音译，在逃）伙同付某、杨某在该洗浴城组织、容留卖淫小姐进行卖淫活动。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葛塘派出所于2018年11月21日将被告人雷冬冬抓获，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于2018年11月28日将被告人押解回兰州。 （5）情况说明、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供述的大东海实际经营者系白姓女性绰号“三姐”的查找情况；兰州平板玻璃厂文化宫（大东海）房屋租赁合同过期作废处理，无存档。 （6）承包经营合同，证实甲方白某与乙方王某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的情况。 （7）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2日，王某给喻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216）分两次转入人民币3万元、5万元的情况。 （8）白某人员轨迹，证实白某于2015年7月26日-10月25日间，共计10次乘坐高铁在盖州西、沈阳北、本溪间互相来往的情况。 （9）喻某人员轨迹，证实喻某于2015年10月6日-12月15日间，共计3次乘坐高铁在西宁、中川机场互相来往的情况；于2015年10月21日-12月19日间，乘坐飞机在兰州、重庆、上海浦东、阿尔泰、乌鲁木齐、成都间互相来往的情况。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告人雷冬冬于2011年8月15日因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9月28日刑满释放；付某、杨某于2016年2月24日因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证人相互辨认情况。 （1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卢某、杨某某、张某、陶某、蔡某、张某指认卖淫嫖娼现场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2日17时许，我去大东海洗浴城应聘服务员，当时是一个姓付的经理接待我的，付经理说包吃住底薪是2000元，全勤加300元，再加上提成每月工资在2800元左右。提成奖指在上班期间向客人推销茶水、浴衣或是“特服”（特殊的服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就会从营业额中得到一定的提成。付某经理安排我在大东海的二楼上当服务生，并把我带到二楼交给一个叫杨某的男子，让我跟着杨某干，当天晚上我就跟在杨某的身后，看着他把休息厅的客人往单间带，然后，又到旁边的员工宿舍去叫女技师，然后将女技师安排到客人所在房间内。杨某负责洗浴城二楼，安排技师去上钟。客人如果买508元的套票，就会被带到单间里接受服务，其中有“打炮”（和客人发生性行为）。“女技师”分为两种，一种是小项服务，只负责给客人洗盐奶浴；一种是大项服务，包括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上班后我就在二楼楼梯口接待客人，杨某告诉我将哪个客人往单间带，我就上前和客人交谈后，将客人带到杨某事先安排好的单间内，然后去旁边的员工宿舍喊号让大项技师上钟，并将技师的编号和客人的手牌号，报给二楼的吧台，二楼吧台又通过电话告诉一楼前台收银处，二楼的吧台还要将这些信息写在纸条上，方便统计数量。大东海洗浴城的经营者是一个叫石磊的男子，洗浴城所有的人都叫他石总，我想他应该就是老板。 （2）证人杨某的证言，称我们单位名字叫大东海洗浴广场，地址在兰州市西固区，我主要负责前台收银。法人是谁我不清楚，我们单位共有三层，一层是前台和男浴，二楼是休息区（等待服务或服务完后休息的地方）、盐水浴区（提供异性洗浴）、卖淫服务区（从事和提供卖淫活动）；三层一直空着，我也没有去过。听其他员工说，大东海七月一直没有开业，八月一直断断续续营业的。“大东海”每天的营业额最差的时候一天是七千多元人民币，最好的时候每天不到两万元，平均下来每天有一万多的收入。每天的营业额都是大东海负责人“石磊”本人负责照单收取的，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23时左右在大东海洗浴中心二楼上钟（卖淫）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4）证人张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在大东海洗浴中心二楼嫖娼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5）证人张某的证言，称2015年09月16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在大东海洗浴中心卖淫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6）证人卢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在大东海洗浴中心二楼嫖娼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7）证人陶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22时许在大东海洗浴中心卖淫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8）证人蔡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22时35分许在大东海洗浴中心二楼嫖娼的情况。 （9）证人张某的证言，称2015年9月16日23时许在大东海洗浴中心二楼嫖娼时被警察查获的过程。 （10）证人付某的证言，称我2015年9月16日，我因为协助组织卖淫被西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二大队抓了，当时的实际经营者是一个叫雷冬冬的人。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去大东海洗浴城上班，2015年7月初，我去了大东海洗浴城见到了一个自称是老板的男子对我进行了面试，当时我知道他的名字叫石磊。石磊的真实姓名就是雷冬冬，当时在大东海洗浴城所有的员工都叫他石总。雷冬冬面试我时说员工有两种工资标准，一种是每月3500元，还有一种是每月6000元钱。拿3500元工资的员工不用承担责任，只负责接待，拿6000元工资的员工除了接待工作以外还要承担责任。大东海洗浴城里面有卖淫嫖娼的情况，给有些员工每月发6000元的工资，就是让他们在警察抓到卖淫嫖娼的事情，主动的承担责任。从事卖淫的人员都是雷冬冬找来的，工资都是由雷冬冬负责发放。雷冬冬每天都将当天的营业款从前厅收银员手中支取，都是他本人来拿的。雷冬冬给我说过，雷冬冬负责洗浴城里面的正常运营，包括从事卖淫小姐的招聘和管理，工资的发放，王某负责洗浴城外围的关系打理。 2016年10月份雷冬冬约我和杨某去西固合水路一家烧烤店见面谈补偿的事，因为我和杨某招聘上班时，没有说过让我们两个人承担责任，后来大东海洗浴城被查以后，我和杨某都被判了刑，我和杨某找雷冬冬索要坐牢期间的补偿。我向雷冬冬提出补偿我六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三万六千元，杨某提出补偿三万元。雷冬冬当时答应了，并且说要回去和王某商量一下，这个钱不能他一个人出，王某也要出一部分。从那天以后雷冬冬的电话就关机了，后来直接变成了空号，我们也找不到他。 （11）证人杨某的证言，称我于2015年9月，因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当时大东海洗浴城法人代表是王某，老板是石磊。我是2015年7月底通过老乡刘鸿飞介绍，去大东海洗浴城上班的，石磊安排我在洗浴城二楼接待客人和安排服务。当时在二楼一共有四个服务员，二楼吧台一个，休息厅一个，客房一个，还有我负责二楼所有事务，客人来了以后由服务员接待在休息厅等候服务，等有客房了做服务（性服务），我就统筹安排客房和做服务的技师。当时生意一般，每天的营业额也就是几千元钱，在二楼做服务的客人最多不超过二十人，最少五六个人。石磊每天都来收账，他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保险柜。王某是法人代表，我很少见他来大东海洗浴城，但是我听说他是为大东海洗浴城外围疏通关系的负责人，雷冬冬是负责店里面的经营。 2016年7月份，我和付某找到了雷冬冬，并约雷冬冬在西固合水路××一家烧烤店见面，我和付某就提出让雷冬冬给我们一定的补偿，当时雷冬冬也答应了，但是他说没有钱，等有钱了再给我和付某，到现在雷冬冬也没有给过我和付某一分钱。 （12）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5年3月期间，石磊（雷冬冬）找到我，问我借10万元钱用于做生意，我当时手头没有资金，就将我位于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的房子抵押贷款后拿到的7万余元交给他了。当时石磊向我拿钱时并未给我打收条，我和石磊口头约定，由石磊每月支付我不少于2000元的利润。石磊拿到钱后，告诉我他有案底无法办理营业执照，让我帮忙为他办理大东海洗浴中心的营业执照。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去工商部门为石磊办理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注明我就是法人代表。自从我将钱给石磊后，截止目前没有一分钱的分红。在大东海洗浴中心经营期间，我多次找到石磊要求他付给我约定好的分红或将我的借款退还给我，石磊以亏损为由拒绝给我分红和退还借款。 （13）证人喻某的证言，称2013年3月左右，我与兰州平板玻璃厂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接手了大东海洗浴广场，我签协议时，玻璃厂文化宫是大众洗浴，协议约定我每月支付房租一万两千伍百元，自行经营了一年后，由于经营不善，于2014年5月左右关门停业，我打出广告进行招租，直至2015年7月王某和雷波（雷冬冬）联系我后，经商定，我和王某签订了“大东海洗浴广场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底，并约定每月15号付下个月的承包费。王某前期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付了8万承包费，一次5万一次3万。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我和妻子白某都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白某本人也不在兰州，在辽宁省盖州市水晶宫美容院上班，是她电话委托我与王某和雷冬冬签订承包合同的。 （14）证人白某的证言，称2013年3月左右，我丈夫喻某与兰州平板玻璃厂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接手了大东海洗浴广场，经营状况不太好，所以2014年5月左右就停止营业了，我们在门外贴了承包广告，雷波（雷冬冬）通过广告上的电话联系到我。2015年5月左右我和喻某跟雷冬冬、王某谈好了承包事宜，谈承包合同的时候我不熟悉他们，就让他们称呼我为“三姐”。期间一直是雷冬冬在和我联系，但喻某说是王某在2015年6月分两次转账3万和5万支付的承包费，之后的承包费再没也付过。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我在外地，是我丈夫喻某替我签的合同，因为是我负责和王某、雷冬冬商谈的，所以签订承包合同时写的我的名字。2015年过完春节后我基本就不在兰州，一直在外地跑营销，做美容院的讲师，2018年8月左右才回兰州。我不清楚雷冬冬和王某签订承包合同后，大东海洗浴中心的具体经营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雷冬冬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9月期间,我在大东海担任总经理这个职务。当时我和“大东海洗浴中心”老板谈我准备担任“总经理”这个职务的时候，老板说我的真实姓名以前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不方便再用真实姓名做现在的工作，就给我取了个“石磊”这个名字。大东海洗浴中心有两个合伙人，我和一个叫“三姐”的人合伙经营的，法人代表是王某。我和＂三姐＂签订了大东海洗浴中心的承包合同，我负责店内员工的日常管理以及工资发放，每个月付给“三姐”八万元承包费，“三姐”负责正常按摩技师和提供“特殊服务技师＂的人员保障和出勤情况。“三姐”是总投资人，姓白，40多岁左右，身高1米7左右，身材较瘦，说普通话。王某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我的真实姓名有前科，办营业执照不好办，就找王某用他的身份证帮我办理了营业执照。王某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分红。我主要负责店内的整体经营情况，从前台收取每天店内的营业额，管理店内员工的正常上班考勤和工资发放，发放店内正常按摩技师的提成，和提供“特殊服务”技师的提成。付某和杨某是我招聘的管理人员。付某主要负责服务员和前台的日常管理工作，杨某主要负责服务员和前台的管理，还有技师的出勤和上钟的记录，他们两个的职责都是我安排的。大东海洗浴中心的服务内容及收费标准是“三姐”规定的，经营期间服务生有2人，收银员有2人，2个经理，按摩技师有4人，特殊服务的技师有2人，其中服务员收银员和两个经理都是我招聘来的，特殊服务的技师还有按摩技师是“三姐”招的。我每月给“三姐”付完承包费八万元之后剩余三千至五千元左右，我作为生活费使用。我认为我是协助卖淫，因为那些女的不是我聘来的，是“三姐”负责的，是“三姐”指挥我干这干那的，我都听她的，每天店里的营业额都是交给她的。我也是个打工的。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雷冬冬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冬冬系大东海洗浴中心的实际承包人，其在经营该洗浴中心期间，安排付某、杨某分别担任该洗浴中心的前厅经理和二楼负责人，具体负责接待、指引、推荐顾客接受卖淫服务，及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并排序、监督卖淫活动等事宜，被告人雷冬冬的行为在整体卖淫活动中具有组织、策划、指挥性质，故被告人雷冬冬的行为系组织他人卖淫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雷冬冬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雷冬冬以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冬冬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组织卖淫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冬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雷冬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晖 审?判员刘琳娜 人民陪审员 颜 荣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慧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