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0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乃华，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满族，辽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临时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颖，女，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红，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鞍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市东海度假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2019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振禹，男，1960年8月1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初中文化，系个体，捕前住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硕平，系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乃华、李颖、杨振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乔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辽100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乃华、李颖、杨振禹、乔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欣、代理检察员王新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乃华、李颖、乔红、上诉人杨振禹及其辩护人王硕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5月24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成立，法人代表张某2，2016年5月28日，“善心汇”公司依托善心汇网站建立“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在全国各地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该平台入会会员需通过上级会员从公司购买300元钱的“善种子”激活账户作为入门费。账户激活后，会员可以在平台内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善德、大德等区域内进行不同额度的投资，每次投资需要固定的“善心币”（通过其上线处购买），通过系统匹配向其他会员账户进行汇款（称为“布施”），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投资布施成功后，一段周期内会得到一次接受其他会员的“受助”机会，根据不同区域得到投资额5%-50%的静态收益，且该平台为鼓励发展下线会员设立动态收益，并设置跳级制分润奖励机制，会员发展下线可拿到下线“布施”金额的2%-6%作为“管理奖”。通过发展下线，该会员可以拿到第一层下线每轮“布施”金额的6%（3%可提现、3%转换为善金币）、第三层下线每轮“布施”金额的4%（2017年5月已取消）、第五层下线每轮“布施”金额的2%奖励（2017年1月已取消）。“善心汇”会员从高至低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普通会员六个级别，功德主及服务中心级别会员可以在公司以5-8折折扣价格购买“善种子”、“善心币”，然后再向五代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被告人高乃华于2016年6月28日通过何某（西安人）介绍后加入“善心汇”，成为何某直接下线，高乃华加入“善心汇”后在辽阳市通过建立微信群分享“善心汇”链接向他人宣传“善心汇”，并在辽阳市白塔区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现为B轮服务中心级别。经鉴定，被告人高乃华账号在会员网络中处于11层，下级网络17层，3369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03次赠与，累计人民币887600元，2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683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1487个，剩余善种子162个，已支出善心币143223个，剩余善心币667个，已支出善金币6623个，剩余善金币67252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3096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66443元。被告人李颖于2016年6月30日通过高乃华介绍加入“善心汇”成为其直接下线，后通过口头及微信建群方式向他人宣传“善心汇”，且在高乃华成立的工作室帮助他人进行“善心汇”平台操作，现为A轮功德主级别。经鉴定，被告人李颖账号在会员网络中处于12层，下级网络16层，3016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7次赠与，累计人民币945000元，16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022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117个，剩余善种子5个，已支出善心币543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90296个，剩余善金币719335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3864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68861元。被告人杨振禹于2016年6月30日通过高乃华介绍加入“善心汇”，并被高乃华安排成为李颖下线，后杨振禹通过口头及微信群的方式向他人宣传“善心汇”发展下线，现为B轮服务中心级别。经鉴定，被告人杨振禹账号在会员网络中处于13层，下级网络15层，1875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01次赠与，累计人民币600300元，32次受助，累计人民币679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5815个，剩余善种子96个，已支出善心币56321个，剩余善心币59个，已支出善金币11000个，剩余善金币45154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470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12142元。被告人乔红于2016年9月7日通过高乃华加入“善心汇”建立账号并成为其直接下线，通过建立微信群向他人进行宣传发展下线，现在为A轮功德主级别。经鉴定，被告人乔红账号在会员网络中处于12层，下级网络8层，519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63次赠与，累计人民币421700元，1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429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71个，剩余善种子10个，已支出善心币1870个，剩余善心币27个，已支出善金币18100个，剩余善金币4055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481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8208元。另查，被告人高乃华在被追捕期间，曾向被告人乔红借用银行卡用于接收其女儿给其的汇款，后高乃华租住了房屋一处，并用该款支付了房租，后乔红至被告人高乃华的租房处与其共同生活直至高乃华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乃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振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乔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案扣押在案并移送本院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高乃华的上诉理由及辩解：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高乃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李颖的上诉理由及辩解：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实际获利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乔红的上诉理由及辩解：量刑过重，金额不符。上诉人杨振禹的上诉理由及辩解：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只是参与了“善心汇”，并不存在组织、领导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者的身份，传销组织的层级、人数认定错误。2、适用法律错误。3、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对下线人数和层级的认定，以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电子证据的收集、提取主体、移送程序不合法；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振禹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且身患重病，恳请对其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一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高乃华、李颖、杨振禹、乔红的供述，证人张某1、孙某、乔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材料，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虽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振禹辩护人提供了一份新证据，但并不影响对原判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乃华、李颖、杨振禹、乔红积极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通过宣传发展下线，让下线通过购买“善种子”、“善心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原审被告人高乃华、李颖、杨振禹、乔红的供述，证人张某1、孙某、乔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材料，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故对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凯审判员 李洪军审判员 邹国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奕文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