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成明，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8年2月11日、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保国、王飞，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国，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辩护人宁晓，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乐，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辩护人施艳，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笑尘，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超，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7月7日在大冶市被民警抓获，7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8月18日、2017年11月8日、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乐华，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敏，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岳，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航天，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2017年11月8日、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丁，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伍中其，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北省仙桃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0月16日在湖北省仙桃市看守所临时羁押，次日出所并移交湖南省株洲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峰，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奎，男，1987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7月7日在大冶市被民警抓获，7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大冶市看守所，2017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8月18日、2017年11月8日、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伟，男，1986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9月6日、2017年11月7日、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康乐，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19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景，男，1995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成明、伍中其、王加国、王乐、张笑尘、朱峰、周康乐、罗岳、伍景犯诈骗罪，胡超、罗奎、罗伟、李航天、马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湘02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胡超、马丁、李航天、罗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胡超、马丁、李航天及辩护人王保国、王飞、施艳、宁晓、张乐华、谢敏均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罗岳书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王加国、王乐以15个点的分成承接了伍中其、“光光”（身份不详，目前在逃）、“老周”（身份不详，目前在逃）等电信诈骗团伙的取款业务，并以8个点的分成转包给被告人张笑尘、朱峰。为取款安全，张笑尘再次以2个点的分成转包给被告人胡超，胡超先后招聘了罗奎、罗伟到其在武汉的公司工作。同时，张笑尘还安排李航天取款转交王乐，安排马丁取款。此外，伍中其牵线诈骗老板张文武在王加国、王乐处“下货”（为诈骗取款的意思）。被告人伍中其、王加国、王乐、张笑尘、朱峰明知是为诈骗团伙取款仍为之，罗奎、罗伟在胡超安排两人到云南为张笑尘刷卡套现以后，明知帮张笑尘刷卡取现的钱可能是犯罪所得，仍帮助刷卡取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下半年，伍中其在家搞诈骗，王加国得知后，就提出帮其“下货”，伍中其同意。之后，王加国找到王乐一起帮伍中其“下货”，两人一直为伍中其取款到2016年12月份。2017年2月份，王加国、王乐又开始帮伍中其取款，王乐还联系了张笑尘。王加国负责接受诈骗老板指令并传达给王乐，并将诈骗套现资金交给诈骗老板；王乐将准备接受诈骗资金的银行卡卡号报给诈骗老板，并将具体的取款指令传达给张笑尘；张笑尘负责提供接受诈骗资金的银行卡，并将到账的诈骗款迅速取现或刷卡套现，随后上交。王加国跟伍中其谈好15个点的分成，王加国和王乐分7个点，张笑尘分8个点。随后张笑尘又联系了朱峰一起取款。张笑尘和朱峰在仙桃取款没几天，另外一个诈骗老板“光光”也联系了王加国，同样是按照15个点给的分成。此后，王加国、王乐等人就是帮伍中其和“光光”两个诈骗老板取款。因在仙桃取款不安全，张笑尘和朱峰在仙桃取了一段时间后，张笑尘就想刷POS机套现。因在QQ群里看到了胡超宣传POS机业务，张笑尘就联系了胡超，约定由胡超帮其刷POS机并取现，分成2个点。之后，张笑尘和朱峰便去了武汉胡超的公司刷POS机。胡超明知张笑尘的钱可能来路不正，仍向其提供POS机刷卡，并安排罗奎取现。在武汉胡超的公司，张笑尘和朱峰共计帮王加国、王乐通过POS机刷卡7笔，共计157000元。胡超在扣除2个点的分成后将取现的钱交给张笑尘。张笑尘和朱峰将取现的钱从仙桃带回至武汉，在扣除6个点的分成后再交给王乐、王加国，由王加国再交给诈骗老板。在武汉刷卡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2月27日，用张志清的卡在武汉易初爱莲超市有限公司的POS机上（结算人胡超）刷卡15000元；（2）2017年2月27日，用周大津的卡在湖北武昌燕窝酒店的POS机上（结算人胡超）刷卡30000元；（3）2017年2月28日，用汪玲的卡在武汉易初爱莲超市有限公司的POS机上（结算人胡超）刷卡49000元；（4）2017年2月28日，用汪玲的卡在湖北新一佳超市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启超）刷卡10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陈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向其指定账户汪玲的银行卡存款10000元）；（5）2017年3月1日，用汪玲的卡在武汉市洪山区精怪黄金珠宝经营店的POS机上（结算人张偲龙）刷卡10000元；（6）2017年3月6日，用杨鹏的卡在武汉市洪山区精怪黄金珠宝经营店的POS机上（结算人张偲龙）刷卡30000元；（7）2017年3月7日，用江志恩的卡在武汉市洪山区精怪黄金珠宝经营店的POS机上（结算人罗伟）刷卡13000元。因长期在武汉刷POS机不安全，张笑尘和胡超就商量去云南刷POS机为诈骗团伙套现，张笑尘安排朱峰在仙桃接收诈骗资金并取现给王乐、王加国。2017年3月8日，张笑尘、胡超、罗奎、罗伟四人乘飞机到了云南，同时携带了多台由胡超安装的POS机。在双江县，张笑尘等人帮王加国、王乐通过POS机刷卡4笔，共计51980元。刷卡后，胡超安排罗奎、罗伟帮张笑尘取现，在扣除2个点的分成后将取现的钱交给张笑尘。在双江刷卡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3月9日，用张志清的卡在镇康县南伞锁伦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罗伟）刷卡15000元；（2）2017年3月9日，用朱佑新的卡在镇康县南伞锁伦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罗伟）刷卡7000元；（3）2017年3月9日，用程才和的卡在镇康县南伞锁伦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罗伟）刷了一笔28000元；（4）2017年3月9日，用程才和的卡在登封市市区英特纳黄金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罗奎）刷了一笔1980元。因POS机刷卡额度超限，张笑尘在双江通过购买黄金的方式在金店刷卡，后将购买的黄金变卖，得款4万元。此外，胡超、罗奎、罗伟还帮张笑尘取现一笔2万元。在双江呆了2天左右，张笑尘等人去了镇康县。在镇康县，张笑尘等人帮王加国、王乐通过POS机刷卡18笔，共计35.317万元。在镇康刷卡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3月17日，用林航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10000元；（2）2017年3月20日，用张志清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10000元；（3）2017年3月21日，用成友邦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6770元;（4）2017年3月21日，用张大华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15000元;（5）2017年3月21日，用武义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1000元;（6）2017年3月22日，用武义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45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张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武义的银行卡存款45000元）；（7）2017年3月22日，用张大华的卡在镇康县南伞锁伦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罗伟）刷卡16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韩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张大华的银行卡存款16000元）；（8）2017年3月23日，用刘康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27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蒋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刘康的银行卡存款27000元）；（9）2017年3月23日，用林航的卡在镇康县敏敏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两笔，一笔3000元、一笔10000元，共计13000元（经查，这两笔款为被害人吴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林航的银行卡存款13000元）；（10）2017年3月24日，用张大华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27000元；（11）2017年3月27日，用刘康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30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唐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刘康的银行卡存款30000元）；（12）2017年3月27日，用龙百良的卡在镇康县大生珠宝店的ＰＯＳ机（结算人李靖）上刷卡3245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尹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龙百良的银行卡存款32450元）；（13）2017年3月28日，用李建的卡在镇康县大生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李靖）刷卡两笔，一笔29950元，一笔20000元；（14）2017年3月29日，用夏雷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POS机（结算人陈继华）上刷卡20000元；（15）2017年3月29日，用刘正兴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20000元（经查，此笔款为被害人伍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刘正兴的银行卡存款20000元）；（16）2017年3月30日，赵小洪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POS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30000元。之后，张笑尘等人去了孟定。在孟定刷了1笔39900元，系用夏雷的卡在镇康县南伞明通珠宝店的ＰＯＳ机上（结算人陈继华）刷卡39900元（经查，此笔款为被害人黄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夏雷的银行卡存款40000元）。在云南期间，张笑尘主要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诈骗款转到朱峰或是李航天的银行账户，并让朱峰和李航天取现交给王乐。张笑尘向朱峰转账11.26万元，向李航天转账33.18万元，在这笔金额中李航天明知有可能是犯罪金额仍然帮助其取款的金额分别是60900元、15700元、150000元三笔共计226600元。在此期间，诈骗老板张文武通过伍中其找到王加国下货，伍中其负责与王加国联系，张文武不出面。同时，另一个诈骗老板“老周”通过周上春找到王加国下货，同样是给王加国15个点的分成。此时，王加国、王乐等人系同时帮张文武、“光光”、“老周”三个诈骗老板下货。其中，2017年3月27日，张文武有1笔120800元诈骗款到账需要下货，其中，有10万元需要刷卡套现，王加国便联系张笑尘，约定给其8个点的分成，因张笑尘人在云南，故张笑尘联系胡超帮忙刷卡，并约定胡超分成4个点。因胡超本人也不在武汉，故胡超委托张偲龙帮忙刷卡，并约定张偲龙分成2个点。当天晚上，伍中其和王加国两人到汉川一高速公路加油站与张偲龙汇合，并在张偲龙带来的两台Ｐ**机上（一台张偲龙本人的，一台陈启超的）各刷了5万元，共计刷了10万元诈骗款。之后张偲龙和陈启超通过银行转账和存现的方式将诈骗款汇给张笑尘。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刘某在接到冒充需要采购的军警的诈骗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鲁清的银行卡存款120800元。2017年4月初，张笑尘等人从云南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取款。至2017年4月中旬，张笑尘和朱峰又开始帮王加国、王乐取款。这个时候的诈骗老板还是张文武、“光光”、“老周”等人。在仙桃，张笑尘安排马丁帮他收发用于收取诈骗资金银行卡的快递，后让马丁取款。马丁明知张笑尘的钱来路不正，仍帮张笑尘取款。一般而言是朱峰开车，张笑尘和马丁取款。2017年4月18日，马丁在仙桃取现19000元。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杜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牟明越的银行卡存款19000元。2017年5月，因朱峰从辜义成处联系了一台拉卡拉ＰＯＳ机（实际为伍俊辉注册，商户名为仙桃市鑫龙凤珠宝金行），张笑尘便开始刷ＰＯＳ机套现，马丁便回了深圳。在朱峰联系的拉卡拉ＰＯＳ机上，2017年6月14日当天，朱峰刷卡13笔，共计323400元。经查，其中用张大华的卡刷的一笔6000元，为被害人李某在接到冒充公安干警的诈骗团伙的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张大华的银行卡存款6000元。2017年6月底，张笑尘去了深圳，并安排马丁帮他收发并保管用于收取诈骗资金的银行卡，同时，马丁还协助张笑尘刷卡套现。7月初，王乐也去了深圳。在深圳，张笑尘和马丁通过刷黄金变现的方式为王加国、王乐取款。经查：（1）2017年7月5日，王乐在扣除分成后将张笑尘、马丁刷卡其中变现的诈骗资金27500元存入伍中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上；（2）2017年7月6日，王乐在扣除分成后将张笑尘、马丁刷卡变现的诈骗资金58800元存入伍中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上；（3）2017年7月8日，张笑尘接到取款指令后，叫马丁送来银行卡，并找到丁延林（另案处理）帮其变现，并约定给丁延林4个点的分成。丁延林找到林洲伟（另案处理）刷卡，并约定给林洲伟1个点的分成。于是林洲伟在深圳市罗湖区宝琳国际珠宝三楼恒泰珠宝店刷了7万元黄金，然后将黄金给了丁延林，丁延林将黄金变现后再把钱给了张笑尘，后张笑尘将该笔钱交给王乐。经查，该笔款为被害人蔡某在接到冒充需要采购的军警的诈骗电话后按其要求向指定账户梅元英的银行卡存款70000元。二、2017年6月，被告人付成明伙同被告人张笑尘、王加国、“曾江涛”（身份不详，目前在逃）、“耀阳”（身份不详，目前在逃）等人冒充军警实施电信诈骗，并且商定由张笑尘负责取款（分成10个点），张笑尘找了人取款；王加国找了周康乐、罗岳、伍景三人打“一线”诈骗电话（提成15个点）；另外20个点由张笑尘与王加国平分；付成明负责全盘工作、“耀阳”负责打“二线”电话、“曾江涛”负责打“三线”电话，剩下55个点除开日常开支之外由付成明、“曾江涛”、“耀阳”三人平分。2017年6月19日，重庆市潼南区个体户刘冬被该诈骗团伙以部队采购军需物资为由诈骗53760元；2017年6月20日，重庆市江津区个体户刘荣东被该诈骗团伙以部队采购军需物资为由诈骗192010元。综上，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诈骗金额共计943450元，包含（武汉7笔共157000元+双江51980元+取现20000元+刷黄金40000元+镇康18笔共353170元+孟定40000元+武汉100000元+19000元+6000元+27500元+58800元+70000元），其中：1.被告人伍中其参与诈骗金额为186300元；（其他金额没有认定的理由是王加国、王乐在同一期间为不同的老板取钱，能确定到伍中其名下的仅有上述两笔金额）2.被告人王加国参与诈骗金额为943450元，获利60000元；3.被告人王乐参与诈骗金额为843450元，获利60000元；4.被告人张笑尘参与诈骗金额为943450元，获利60000元；5.被告人朱峰参与诈骗金额为294600元；6.被告人胡超参与或组织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金额为722150元，获利3000元；7.被告人罗奎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金额为622150元，获利4000元；8.被告人罗伟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金额为465150元，获利4000元；9.被告人李航天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金额为226600元；10.被告人马丁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金额为175300元，获利10000元。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中，诈骗金额共计245770元，其中：被告人付成明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45770元，获利38500元；被告人王加国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45770元；被告人周康乐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45770元，获利12000元；被告人罗岳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45770元，获利12000元；被告人伍景参与的诈骗金额为245770元，获利8000元。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朱峰涉嫌本次诈骗，因只有张笑尘本人供述，朱峰予以否认，其他被告人均供述听张笑尘说是让朱峰帮助取款，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朱峰确实参与了该团伙帮助取款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案发后，伍中其、罗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王乐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案发后，付成明退赃50000元，伍中其退赃40000元，王加国退赃2000元，胡超退赃27000元，罗伟退赃4000元，周康乐退赃12000元，罗岳退赃12000元，伍景退赃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取、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对被告人付成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伍中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加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王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张笑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朱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胡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罗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对被告人罗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对被告人李航天、马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周康乐、罗岳、伍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成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伍中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王加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王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张笑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朱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胡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罗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李航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马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周康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罗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伍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对被告人已退缴的赃款予以收缴，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未退缴的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十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付成明上诉提出：系从犯，精神病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付成明系从犯，患有双向情感障碍；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加国上诉提出：2017年3月27日刷卡10万元、2017年7月深圳的三笔款未参与，在第二项犯罪中系从犯；系初犯、无前科、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悔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武汉10万元及深圳一笔7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在第二起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乐上诉提出：系从犯，有立功行为，初犯，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王乐系从犯，有立功、坦白、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小、初犯、偶犯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笑尘上诉提出：系从犯，量刑过重。上诉人胡超上诉提出：2017年3月6日前不明知张笑尘的钱是犯罪所得，3月6日前刷卡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孟定一笔39900元系犯罪中止；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自愿认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认定2017年3月6日前胡超主观明知的证据不足；胡超社会危害性较轻，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航天上诉提出：量刑过重。上诉人马丁上诉提出：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提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李航天的量刑偏重，对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付成明所提“系从犯，精神病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付成明系从犯，患有双向情感障碍”的意见，经查，付成明在冒充军警实施诈骗犯罪中负责全盘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经依法鉴定，付成明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故上述理由、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上诉人王加国所提“2017年3月27日刷卡10万元、2017年7月深圳的三笔款未参与，在第二起犯罪中系从犯”的理由及其的辩护人所提“武汉10万元及深圳一笔7万元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在第二起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2017年3月27日在汉川一高速公路加油站，王加国伙同伍中其等人，在张偲龙带去的两台Ｐ**机上刷了10万元诈骗款，有张偲龙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7年7月，张笑尘、马丁等人在深圳通过刷黄金变现的方式，为王加国、王乐等人取款，有张笑尘、王加国、马丁等人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第二起诈骗犯罪中，王加国找到周康乐、罗岳、伍景等人为其拨打诈骗电话，且打电话地点在王加国家中，周康乐等人的工资亦由王加国支付，故在第二起犯罪中王加国起主要作用。综上，上述理由、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胡超及其辩护人所提“2017年3月6日前不明知张笑尘的钱是犯罪所得，3月6日前刷卡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孟定一笔39900元系犯罪中止”、“认定2017年3月6日前胡超主观明知的证据不足”的理由、意见，经查，胡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主观上明知张笑尘的钱可能是犯罪所得，且有张笑尘、罗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胡超所称孟定的39990元系被害人黄某被骗的40000元，有黄某的陈述、黄某的汇款凭证、夏雷账户明细、ＰＯＳ机刷卡小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诈骗行为已既遂，其所谓系中止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上述理由、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4.上诉人王乐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上诉人张笑尘所提“系从犯”的理由、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认定王乐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一审已认定张笑尘在第一起犯罪中系从犯，在第二起犯罪中其系组织者，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据此，上述理由、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5.上诉人付成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付成明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加国所提“系初犯、无前科、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悔罪，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乐及其其辩护人所提“有立功行为，初犯，自愿认罪”、“王乐有立功、坦白、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小、初犯、偶犯等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笑尘所提“量刑过重”，上诉人马丁所提“量刑过重”，上诉人胡超所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自愿认罪，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航天所提“量刑过重”，以及出庭检察员所提“对李航天量刑偏重”的理由、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具有的量刑情节已充分考量，并在判处的刑罚中予以体现，原判根据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的量刑适当。据此，上诉人付成明、王加国、王乐、张笑尘的上诉理由及付成明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胡超、李航天、马丁的犯罪数额、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全案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况，一审对三人的量刑偏重，故胡超、李航天、马丁所提“量刑过重”及出庭检察员所提“对李航天量刑偏重”的理由、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伍中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国、王乐、张笑尘、李航天、原审被告人朱峰明知他人准备实施诈骗，为牟取非法利益，仍然积极参与，并负责帮助取款套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伍中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金额予以处罚；王加国、王乐、张笑尘、朱峰明知是犯罪所得，依然将其取现，且时间跨度较大，应是犯罪所处阶段的分工不同，各应对其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成明伙同王加国、张笑尘实施电信诈骗，安排原审被告人周康乐、伍景、罗岳拨打诈骗电话，该诈骗团伙以冒充部队采购军需物资为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付成明、王加国、张笑尘系该诈骗团伙的组织者，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周康乐、罗岳、伍景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超、原审被告人罗奎、罗伟明知他人的钱可能是犯罪所得，仍然以刷卡取现的方式为其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在共同犯罪中，胡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金额予以处罚，罗奎、罗伟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航天、马丁明知他人的钱可能是犯罪所得，仍然以取款的方式为其转移，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李航天、马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伍中其、罗伟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王乐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王加国、王乐、张笑尘、朱峰、胡超、罗奎、李航天、马丁、付成明、周康乐、伍景、罗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伍中其曾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系有前科。付成明退赃50000元，伍中其退赃40000元，王加国退赃152000元，胡超退赃27000元，罗伟退赃4000元，周康乐退赃12000元，罗岳退赃12000元，伍景退赃8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胡超、马丁、李航天的量刑偏重，应予改判。据此，对胡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马丁、李航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十项、十一项定罪部分及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项。二、撤销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1刑初7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十项、十一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胡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三、上诉人马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四、上诉人李航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青松审 判 员 谭红艳审 判 员 陈平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何 健书 记 员 朱超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