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2152号原告上海丰禾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园新路**。法定代表人李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干权，男，1956年3月15日出生，上海三方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玮，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上海三方专利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江苏港星方能超声洗净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开发区**大道东侧/div>法定代表人宋正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剑，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苏州彰尚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上海丰禾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简称丰禾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的第3086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马玉良参与诉讼，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江苏港星方能超声洗净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港星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玮，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王潇，第三人港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丰禾公司就港星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520732665.1、名称为“机床换刀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中认定：1.证据认定证据1为中国专利文献，证据2-4为机械工程手册，均为公开出版物，港星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合议组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证据1-4的公开日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故可用于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2．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证据1公开了一种机床主轴及其刀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1具体实施例部分以及附图1-5）：刀柄S由设置在基座端的锥体1、设置在旋转轴上的中心孔2、牵引螺栓3、连接管4以及弹性件5（压缩弹簧）构成。牵引螺栓3从基座端插入并固定在中心孔2内，而且旋转轴上设置有通孔6。连接管4的前端，其外径大于其它部位，而且设有内壁较厚的管头部7。连接管4从前端插入通孔6内，可向轴的方向折动；而且，牵引螺栓3的前端牢固地固定管头部7，可有效防止连接管4从牵引螺栓3脱落的现象。管头部7的外围设有O形密封件8，该密封件与中心孔2的内壁相连。中心管2的前端设有螺旋弹簧状弹性件5，可将连接管4依附于基座表面。上述中心孔2开在刀柄S的前端，且开口部位设有流体的吐出口9，可向加工件吹入流体清洗附着在加工件上的毛刺等异物，起到了清洗机的功能。主轴M由设置在前端的锥孔状刀具安装件21、与刀具安装件21相连的空间25、与空间25的基座端相连的主轴孔26构成；上述空间25的内径大于主轴孔26。另外，主轴M在轴承27的作用下可在轴承座28内自由旋转。上述主轴孔26内设有可夹紧刀柄5的夹紧装置22；上述夹紧装置22由圆筒状躯干23和从躯干23的外围向前端延伸的夹钳24构成。夹紧装置22的基座端连接有中空状拉杆32；上述拉杆32上插有多层碟形弹簧33；在上述碟形弹簧33的作用下，拉杆32依附在基座端。另外，拉杆32的基座端连接有中空状液压缸体34，可使拉杆32沿着轴方向移动。另外，中空状液压缸体34的基座端通过旋转接头35与流体供给装置36相连。轴承座28的侧方还设有电机37；上述电机37的轴与主轴M形成直角；设置在主轴M上的主轴端齿轮38和设置在电机37的轴上的电机端齿轮39齿合在一起，使电机37驱动主轴M。刀具的夹紧模式（图1）：在碟形弹簧33的作用下，拉杆32依附于基座端；这时，夹钳24的前端凸件30与主轴孔26的内壁相接处，使夹钳24的前端向内侧闭合；与此同时，在连接突起29和牵引螺栓3的作用下，夹钳夹住刀柄5。在弹性件5的作用下，连接管4依附在基座端，而且连接管4的端部插入夹紧装置22躯干23的前端，形成相互连通的流路。上述连接管4带有管头部7，而且管头部7的前端面积大于基座端，当流体流入流路时，在水压的作用下，连接管7的前端就会牢固地压入基座端。流体的水压越高，连接管4压入基座端的力度就会越大；由于上述设计，即使供给高压流体；连接部位不会出现流体泄漏的现象。另外，连接管4的基座端外围件和躯干23的前端内围件采用相互齿合的设计，可确保较高的密封性。在上述状态下，从流体供给装置36开始，经旋转接头35、中空状液压缸体34、拉杆32、夹紧装置22的躯干23、连接管4以及中心孔2，直到吐出口9为止，形成一个连贯的流路。刀具的松开模式（图2）：在中空状液压缸体34的作用下，将拉杆32移动至前端；这时，夹钳24的基座端凸件31与主轴孔26内壁上的凸件26相连接；同时，前端凸件30进入直径大于主轴孔26的空间构件25内，使得夹钳24的前端向外侧打开；接着，连接突起29释放牵引螺栓3，使刀具转入松开模式。由上可知，证据1中同样公开了一种机床换刀装置，其主要包括换刀组件及其刀柄，其刀柄S由设置在基座端的锥体1、设置在旋转轴上的中心孔2、牵引螺栓3（相当于本专利的拉钉）、连接管4（相当于本专利的连接管）以及弹性件5（压缩弹簧）构成。换刀组件包括拉杆32（相当于本专利的中心管）、夹紧装置22中的圆筒状躯干23（相当于本专利的拉爪连接套）和夹钳24（相当于本专利的夹钳24）。其中，刀柄S的中心孔2、连接管4的中心孔沿轴向形成第一流体通道，而换刀组件中的拉杆32和圆筒状躯干23的中心孔形成第二流体通道，在刀具处于夹紧模式的情况下，换刀组件与刀柄组件连接，实现第一和第二流体通道连通，在刀具处于松开模式的情况下，换刀组件与刀柄组件脱离。在夹紧模式下，来自流体供给装置的液体经第一流体通道进入第二流体通道直至吐出口9，如其说明书第[0019]段所述，仅靠弹性件5的作用不足以完全实现连接部件之间的密封，因此当液体进入到第二流体通道时，反向作用于连接管4的管头部，从而使得连接管4的前端牢固地压入基座端。流体的水压越高，连接管4压入基座端的力度就会越大，从而实现连接部位的可靠密封。而就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而言，连接管和压缩弹簧设置在换刀组件中，而非刀柄中，且与位于刀柄组件中的第一流体通道相连的第二流体通道由第一中心孔、第二中心孔和第三中心孔相通构成。而第一中心孔由中心管形成，第二中心孔由拉爪连接套形成，第三中心孔由连接管形成，连接管设置于拉爪连接套内，故当水压作用于连接管端头时，使得连接套的尾部抵靠于刀柄组件，在水流未通过换刀装置与刀柄组件的连接部之前，即实现了换刀装置的预密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相比，主要区别在于：（1）刀柄组件和换刀组件各自包含的部件不同，证据1中的刀柄组件还包括连接管和弹性件，而在本专利中，连接管和压缩弹簧包括在换刀组件中；（2）二者流体通道的构成元件，元件之间的位置关系也不同，在本专利中，刀柄组件，沿轴向具有第一流体通道，拉爪连接套，沿轴向具有一两端相通的第二中心孔，所述第二中心孔内设有连接管，该连接管与所述中心管的端部之间设有压缩弹簧，所述连接管沿轴向形成有第三中心孔，所述第一中心孔、第二中心孔和第三中心孔相通构成所述第二流体通道。相应地，二者的密封效果也不一样。就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来看，证据1并未就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给出任何技术启示，例如刀柄和换刀组件的构成以及连接管、压缩弹簧的位置等。同样，证据2-4均未披露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参见证据2-4的全文），丰禾公司口审补充提交的国家标准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这些证据也未披露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或就此给出技术启示，且本专利的换刀装置具有密封效果更好，以及刀具的更换和安装更为便利的有益效果。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非显而易见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7均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丰禾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1、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本专利连接管内腔大小相同，本专利文献中亦未提及流体通道内腔大小不同的记载，且实际设计中内腔大小也需一致，不然会导致流体压力损耗，在流体流经之前如果没有密封，间隙只会越来越大，不会实现被诉决定所述越压越紧的效果，此外，本专利的密封是通过弹簧实现的，和证据1的弹簧作用相同，故本专利不存在所谓预密封；2、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和带来的技术效果部分的认定有误，且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证据1的附图和说明书及机械工程手册中的公知常识全部公开，权利要求2-7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1、就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而言，连接管和压缩弹簧设置在换刀组件而非刀柄中，且与位于刀柄组件中的第一流体通道相连的第二流体通道由第一中心孔、第二中心孔、和第三中心孔相通构成，而第一中心孔由中心管构成，第二中心孔由拉爪连接套形成，第三中心孔由连接管形成，连接管设置于拉爪连接套内，故当水压作用于连接管端头时，使得连接套的尾部抵靠于刀柄组件，在水流未通过换刀装置与刀柄组件的连接部之前，即实现了换刀装置的预密封，本专利说明书的第22段公开的内容可以实现上述技术效果；2、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主要区别在于：（1）刀柄组件和换刀组件各自包含的部件不同，证据1中的刀柄组件还包括连接管和弹性件，而在本专利中连接管和压缩弹簧包括在换刀组件中；（2）二者流体通道的构成元件，元件之间的位置关系也不同，相应地，二者的密封效果亦不同，证据1未就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给出任何启示，例如刀柄和换刀组件的构成及连接管、压缩弹簧的位置等，此外，证据2－4亦未披露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亦未给出技术启示，且本专利的换刀装置具有密封效果更好、刀具的更换和安装更为便利的有益效果，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非显而易见性，具备创造性，从而从属权利要求2－7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丰禾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丰禾公司的诉讼请求。港星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丰禾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丰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机床换刀装置”的第201520732665.1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5年9月2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2月30日，专利权人为港星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支架，具有一轴向安装孔；旋转轴，通过轴承转动设于所述安装孔内，所述旋转轴沿轴向形成有一换刀孔；刀柄组件，沿轴向具有第一流体通道；换刀组件，安装于所述换刀孔内，沿轴向具有第二流体通道，该换刀组件在第一位置时与所述刀柄组件连接，并实现第一流体通道和第二流体通道相通，所述换刀组件在第二位置时与所述刀柄组件脱离，所述换刀组件包括：中心管，安装于所述换刀孔内，沿轴向具有一两端相通的第一中心孔，所述中心管与所述旋转轴之间设有蝶形弹簧，该蝶形弹簧作用于所述中心管并提供所述中心管背离所述刀柄组件方向的力；拉爪连接套，沿轴向具有一两端相通的第二中心孔，所述拉爪连接套的一端与中心管密封固定，另一端与拉爪密封固定，所述第二中心孔内设有连接管，该连接管与所述中心管的端部之间设有压缩弹簧，所述连接管沿轴向形成有第三中心孔，所述第一中心孔、第二中心孔和第三中心孔相通构成所述第二流体通道。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换刀孔的内壁凹设形成有一换刀腔，所述拉爪的前端外边缘向四周凸伸有管头部，所述管头部在第二位置时移动至所述换刀腔内，所述拉爪的前端内壁向内凸伸有环形的卡合部，所述刀柄组件的头部向四周凸伸有与所述卡合部配合的环形凸起部。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刀柄组件由刀柄和拉钉组成，所述刀柄具有与所述换刀孔开口插接配合的锥形外表面，所述刀柄面向所述换刀组件的一端形成有一安装所述拉钉的安装槽，所述拉钉可拆卸安装于所述安装槽内，所述刀柄和拉钉沿轴向分别开设有第一通孔和第二通孔，所述第一通孔和第二通孔相通构成所述第一流体通道。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连接管与所述拉爪连接套的接合面之间设有O形密封圈。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轴位于所述换刀孔外部的一端设有旋转接头和驱动装置，所述旋转接头连接在所述驱动装置和旋转轴之间。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转轴凸伸出所述安装孔外。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机床换刀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连接管的头部形成有锥形的接合面，所述第一流体通道的开口处配合所述接合面形成有喇叭口。”针对本专利，丰禾公司于2016年05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1月24日、授权公告号CN101579748B的中国发明专利复印件，共9页；证据2：机械工业出版社于1982年5月第一版、1983年10月第二次印刷的《机械工程手册》第9卷机械制造工艺（三）的版权页、第49-31页复印件；证据3：机械工业出版社于1982年9月第一版、1983年11月第二次印刷的《机械工程手册》第6卷机械设计（三）的版权页、第37-16页复印件；证据4：机械工业出版社于1982年5月第一版、1983年10月第二次印刷的《机械工程手册》第9卷机械制造工艺（三）的版权页、第49-24页复印件。丰禾公司认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仅在于：压缩弹簧设置的位置不同，本专利的压缩弹簧设置在连接管与中心管的端部之间，然而二者所起的作用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证据1虽然未披露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中驱动装置的设置位置，但是该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中的连接管的头部形状以及与此相配合的第一流体通道的开口处形状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故从属权利要求2-7均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18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港星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本案合议组于2016年8月9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9月22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港星公司当庭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丰禾公司当庭签收。丰禾公司当庭提交了证据2-4的原件，并明确：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和6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5和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证据2用于证明机床支架是公知技术，证据3证明机床上设有驱动装置和传动装置，证据4用于证明压簧在夹具中的应用为公知技术。港星公司表示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专利的机床换刀装置相较于证据1的机床主轴和刀柄而言，不仅弹簧设置的位置不同，而且二者密封的原理和方式也不同，本专利通过水压对连接管端头的作用，实现了换刀装置的预密封，使得密封前的流体泄漏大为减少，而证据1中的水流需要先流入中心孔中，然后产生反向力对连接管和中心管实现密封，在水压形成之前，会有少量泄漏，另外本专利与证据1中的刀柄组件的组成也不同，本专利相较于证据1刀柄组件更少、更简单，因此本专利刀柄的更换和安装更为便利。2016年10月21日，丰禾公司针对当庭转送文件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利用斜面来解决密封问题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提供有关国家标准来证明其主张。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被诉决定。本院庭审中，丰禾公司确认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的理由中的证据认定部分无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4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称可知，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在于：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能否实现预密封的技术效果；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否显而易见。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能否实现预密封的技术效果首先，本专利说明书第22段记载，“将连接管设置于拉爪连接套内部，从而使水流通过时，更直接的作用于中心管头部，使得密封前的流体泄露大为减少，可以达到更好的密封效果”，由此可以得知，当水流通过时减少密封前流体泄露，实现更好的密封效果是通过“将连接管设于拉爪连接套内部”的技术手段实现的，并未明确公开“预密封”；其次，本专利仅记载了第二流体通道由中心管形成的第一中心孔、拉爪连接套形成的第二中心孔和连接管形成的第三中心孔相通构成，连接管是在拉爪连接套内压缩弹簧的作用下抵靠在刀柄组件上，由此可见，本专利并未明确记载由拉爪连接套形成的第二中心孔在设置压缩弹簧之后的孔径是否与第三中心孔的孔径大致相同，与压缩弹簧的作用相比，水压是否可以作用于连接管端头发挥较大的预紧力作用，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得出，在水压作用于连接管端头时，使得在水流还未通过换刀组件与刀柄组件的连接部之前即可实现预密封；再次，本专利所要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是切断冷却液或清洗液供给后更换主轴上的刀柄时，如何防范流体特别是高压流体从连接部位泄漏的问题，其采用的技术手段主要是在换刀组件的拉爪连接套中设置连接管和压缩弹簧，在压缩弹簧的作用下，连接管与刀柄组件的拉钉连接，形成相通的流路，可见这与未切断冷却液或清洗液供给时即正常工作情况下的水压是否作用于连接管端部无关。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连接管设于拉爪连接套内部”及说明书中的其他记载均无法直接地得出“预密封”的技术效果，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并不能实现“预密封”的技术效果。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否显而易见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首先，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次，确定实用新型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根据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判断是否显而易见的过程中，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即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针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该争议焦点的意见，本院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中的背景技术部分记载，本专利所要解决的主要技术问题是更换主轴上的刀柄时，都要切断冷却液或清洗液的供给，此时如何防范流体特别是高压流体从连接部位泄漏的现象。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专利采用的技术手段主要是在换刀组件的拉爪连接套中设置连接管和压缩弹簧，在压缩弹簧的作用下，连接管与刀柄组件的拉钉连接，形成相通的流路。而证据1公开的机床换刀装置在更换主轴上的刀柄时，同样需要切断冷却液或清洗液的供给，防范流体特别是高压流体从连接部位泄漏，在此情况下，其将连接管和压缩弹簧设置在刀柄组件中，在压缩弹簧的作用下，连接管依附在圆筒状躯干的前端，形成相通的流路，能够起到相同的密封作用。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主要在于连接管和压缩弹簧设置的位置不同，进而两者的流体通道构成亦有所不同。通过上述分析可知，本专利属于要素关系改变的发明，即本专利与证据1相比，其位置及作用关系等发生了变化。但如果要素关系的改变没有导致发明效果、功能及用用途的变化，或者发明效果、功能及用途的变化是可预料到的，则发明不具备创造性。本案中，本专利将连接管和压缩弹簧设置在拉爪连接套处，这种要素关系改变产生的发明效果、功能及用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可预料的，即通过压缩弹簧的作用使连接管与刀柄组件的拉钉相连接形成相通的流路，能够实现更换主轴上的刀柄时，防范流体特别是高压流体从连接部位泄漏，其与水压是否作用于连接管端部无关。另外，将证据1公开的刀柄S中的压缩弹簧和连接管设置到拉爪连接套中，仅是对压缩弹簧和连接管安装位置的常规改变，无需克服技术上的障碍，且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亦未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故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086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就原告上海丰禾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江苏港星方能超声洗净科技有限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520732665.1、名称为“机床换刀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峰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