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立国，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1988年7月，因侵犯人身权利被怀柔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1989年3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怀柔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1990年3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曾京辉，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立国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刘文佰，被告人许立国及其辩护人曾京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立国于2019年3月3日21时许，至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村李某家中，在李某家保姆被害人刘某1不同意与被告人许立国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强行将被害人刘某1拖拽至屋内，用玻璃杯等物对其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刘某1右眼眶上壁骨折，后违背被害人刘某1的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将被害人刘某1所戴项链一条拽断后抢走。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许立国于2019年3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许立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并建议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判处刑罚，抢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刘文佰的代理意见为：1.被告人许立国强奸既遂，拒不认罪、赔偿,态度恶劣,对其应从严从重处罚。2.被告人许立国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实施抢劫，构成入室抢劫，应在10年以上量刑。3.被告人许立国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拒不承认强奸、抢劫的行为表现，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许立国辩称，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抢劫被害人物品。被告人许立国的辩护人曾京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立国犯强奸罪无异议，从被害人陈述、现场及衣服等证据分析，系强奸未遂。2.指控被告人许立国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许立国去被害人住处的目的是发生性关系，不是抢劫。在案发现场地面发现项链坠，事后现场有人进入不具有排他性，且许立国口袋未发现有血迹，认定许立国装走项链证据不充分。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21时许，被告人许立国酒后至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村李某家中，在李某家保姆被害人刘某1不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强行将被害人刘某1拖拽至屋内，用玻璃杯等物对刘某1进行殴打,造成刘某1右眼睑皮肤裂伤、右框上壁骨折、头皮裂伤、血肿、多发软组织损伤。后违背被害人刘某1的意愿，强行与刘某1发生性关系，并将刘某1所戴项链一条拽断后抢走。经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许立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经法庭质证：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9年3月3日20时许，我在×村×号的暂住地，有一名男子敲门找李某，我开门后说李某不在家，这名男子就进到院子里说“我给你一百块钱，咱俩办下事，做一下”，意思就是要发生关系。我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找李某他不在”。他说“给你一百块钱，咱俩办一下得了呗”，我不同意，他就拽我手腕，从院子里往北房的客厅里走，我就和他撕扯起来，我被摔倒在院子中间的位置，他用手打我头部、后背。之后他把我拽起来拉进北房的客厅内，想让我进客厅东侧的卧室，客厅东墙上有一个沙发，我抓着沙发和卧室的门框，他拽不动我就从沙发旁的茶几上拿了一个玻璃杯打我头部，当时额头两侧就出血了。这个过程中，他还拽我的脖子，把我脖子上的一条金链子拽掉了，我还听他说了一句“你还戴着金链子”。后来我们又撕扯起来，我应该是往客厅中间爬了不到一米，他就把我身上穿的外套套在了我头上，把我的裤子和内裤都拽到膝盖处，压在我身上把生殖器插入我阴道，大概插了二三分钟，也没射起身要走。他走到院子要开门，因为院子大门从里边开的把手断了，要从里面用钥匙开门，他就从院子里拿了一把铁锨吓唬我，让我给他开门，我起身把大门打开后他就跑了，我就给李某打电话让他帮我报警。我和对方没见过，不认识，因为对方说找李某，李某给别人做按摩，经常有人来家里找他，所以我就给对方开门了。在院子里他用拳头打我头部和背部，进客厅后我拉着门框不进去，他就拿黄色烟灰缸和透明玻璃杯、还有一个铁杯子打我头。我头部受伤了，全身都有些疼，我感觉他没有射精。我大声呼救对方就打我，也没有人来。他在拽我的过程中，把我脖子上的金链子拽断了，我觉得他应该是拽断后装兜里了。在撕扯过程中，我的两个戒指也掉了，后来也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他拿走了。链子是足金的、46克，前几年在老家200多元一克买的，发票没有了。两个戒指一个是黄金的，一个是白金的，都是2千多，没有发票。对方打我用的玻璃杯应该是碎了，烟灰缸和铁杯子不记得之后放在哪了。对方50岁左右、秃顶，来时拉着一条黑色的大狗。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刘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许立国是强奸并将其打伤的男子。2.证人李某证言（1）2019年3月3日18时左右，曹某1请我、许立国、魏某、曹某2、刘某2等人一起在桥梓镇×村圣泉山吃饭，吃饭时许立国等四人喝了两瓶白牛二，啤酒喝了多少我不知道。饭后我回家，大概19点55分时，刘某2发微信让我去许立国家唱歌。20点10分左右我到了许立国家，唱了一会儿，20分左右我发现许立国不见了，魏某说许立国遛狗去了，我们还继续唱歌。大概21点05分，我家保姆刘某1给我打电话称“我快死了，一个秃头的男子打我，还强奸了我，领了一只狗，黑毛也有白毛，还抢了我的首饰”。我马上从许立国家出来，在他家的走廊里看见许立国回来，满手和身上都是血，我就问许立国“你杀狗了啊”。许立国说你不用管，我就回家了。到家中发现保姆满身是血，客厅的杯子也碎了，保姆的裤腰带也断了。我问怎么回事，她说晚上有人敲门要找李某大夫，保姆说不在家，敲门的人不信，让把门打开进去看看。保姆把门打开，进门就把刘某1的裤子脱了，把她强奸了，还用杯子把她头打破了，还把首饰抢走了。我问保姆那个人长什么样，她说秃头、头挺尖，领了一条黑白相间的狗，我听保姆的叙述就怀疑是许立国，我就报警了。刘某1是来伺候我母亲的，我母亲小脑萎缩，不认识人。我见过刘某1说的被抢的项链、耳环、戒指。项链有筷子粗，金黄色；两耳环也是金黄色，下面有挂坠；戒指是一只金黄色，一只银白色。刘某1是2019年1月份找来的，她很少出门和许立国不认识。我通过保姆描述特征和见到许立国满身是血，还有他家狗的特征，还有他外出时间遛狗与我家保姆案发时间一致，保姆说那个男子满身酒气和许立国也是一致的。我和许立国没有私人恩怨。（2）我家保姆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被人打了，血流了一地，我当时没听清楚，又给她打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她电话里说一个秃子进院里，拽着她胳膊往屋子里面拽，把她的腰带给拽断了，还强奸她、打她，把首饰也抢走了，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我就跟唱歌的人说我家保姆被打了，得赶紧回家。在许立国家院子走廊发现许立国回来了，满手是血，我问他一句“你杀猪了啊”，我就回家了。到家发现刘某1被打的满脸是血，刘某1说被一个秃头、牵着一条黑白相间狗的人往屋子里面拽，用喝水的杯子打她脑袋，还把她给强奸了，裤腰带也给拽断了，把项链和戒指等首饰给抢走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我在许立国家打电话时保姆和我说她被强奸和首饰被抢的事情，具体的细节是回家以后告诉我的。我离开时很着急，说我家保姆被打就赶紧离开了。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18时左右，魏某与丈夫许立国、刘某2、曹某2、曹某3、李某等人一起吃饭，许立国等人喝酒。饭后20时左右到×村自己家中唱歌，后许立国出去遛狗。大家在唱歌时，刘某2对魏某说许立国把李某家保姆打了。在家中，许立国否认打了李某家保姆。4.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下午6点多钟，曹某1联系刘某2、张某1、李某、许立国、魏某在圣泉寺的饭店吃饭，许立国喝了不到半斤牛栏山二锅头。晚上8点钟左右，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去许立国家里唱歌，许立国给倒水并唱了一首歌，后不知道去哪了，许立国妻子魏某说去遛狗了。李某唱歌的时候接到保姆电话说被许立国打了，李某跑出去的时候许立国进院，经询问许立国否认打了保姆。曹某1看见许立国上身穿的毛衣胸前位置有两滴血。李某挂了电话说保姆跟他说一个光头、尖脑袋，挺瘦的男的把她打了，而且不久前（指当晚）还跟李某一起喝酒来着，大家都觉得是许立国。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晚，张某1等人在许立国家唱歌时，李某接完保姆电话后，张某1、刘某2、曹某1和许立国媳妇跟着李某往家跑，中途遇见许立国回来。张某1看到许立国没穿外套，上身穿着吃饭时的毛衣，胸前有两滴血，残疾手上有血迹。送魏某回家时许立国戴上帽子，穿上了外套。其听到李某说保姆说“是一个尖脑袋，挺瘦的光头打的，而且这个人刚跟李某一起喝的酒，还说牵着一条狗，身是白色，脸是黑色的”。许立国情绪比较激动，还要拿刀找他们理论，始终没承认是他打的。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晚上，饭后我们七个人去许立国家唱歌，许立国给泡了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许立国没给倒水。又过了一会儿，一起唱歌的李某接了他家保姆电话，保姆被许立国打了，李某就赶紧往家赶。我们听说也往李某家赶，半路魏某突然就晕倒了，弄醒后又赶紧把她往家里弄，我们三个女的把魏某弄回家时，发现许立国在家呢。我们问许立国是不是把李某家保姆打了，许立国说在外面遛狗根本就没去李某家。许立国与李某家保姆不认识。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李某家保姆是专门照看李某母亲的，其没有见过这个保姆。2019年3月4日早上，听邻居说保姆被许立国强奸了。3日晚上七八点左右，听见院里有人说话，比较嘈杂，狗也一直叫唤。8.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22时左右，许某1接母亲魏某电话，得知家里出事。后其与丈夫开车回×村，在离家南侧500米左右路口见到父亲许立国。后许某1开车带许立国到县城姑姑家，在湖光小区楼下许立国朝水库方向跑了。半小时后许某1在水库大坝找到许立国，并打车带许立国回×村，在西三村道口许立国让停车并跑走。9.被告人许立国在公安、检察机关供述（1）2019年3月3日晚，我和我媳妇魏某、曹某2、曹某2儿子、李某、刘某2、曹某1、还有“张三”（不知道真实姓名），共八人在怀柔区桥梓镇×村的一个饭店吃饭。期间，我们四个人喝了两瓶白酒，饭后一起回到×村我家中，他们在我家唱歌，我出去遛狗。我去了李某家敲门，一个女的开门，我进到院子后就把这个女的往屋里拽，怎么拽的我记不住了，我把她拽到了一个屋里。在屋里我记得她一直在反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抗，她反抗我就打她，但是我怎么打的，用什么打的，我也记不住了。后来我就看到地上有血，是这个女的受伤流的血，但是具体是什么部位受伤流的血我不知道，然后我就走了。回到家中，他们说出事了就都走了，我回到卧室把穿着的深蓝色外套脱下放在卧室床上，换上一个黑色外套，我也出门了，我和曹某2一起出的门。我看到李某家门口有警车，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报警了，我害怕就往家走，路上碰见我女儿许某1，我坐上许某1开的越野车，迷迷糊糊坐着。后来我听到我妹妹许某2叫我，下车才知道到了怀柔区湖光小区楼下，许某2劝我别吵架，我就跑了，也记不住跑到哪了，只记得许某1找到我劝我回家。我和许某1回家，具体怎么回去的我记不住了，车开到怀柔区西三村路口我下车又跑了，许某1又追上劝我回家，我不回去就跑了，记得跑到县城。3月4日早上我从湖光小区坐916公交车去了东直门，又坐地铁到了德胜门，我怕警察能找到我，又坐车去了昌平。觉得害怕就给姑爷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我想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后来我们晚上一起回到怀柔，早上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到李某家门口时，门是关着的，我是敲门进去的。我记不住怎么说的，有一个女的给我开的门。我为什么拽她记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想干什么。她在院子里反抗，我在院子里就揍她了，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想把她拽到屋子里，在屋里我也忘了我干了什么，我记得她在屋里就一直反抗，我看她反抗就一直揍她。我去李某家时牵着一条黑色的大狗。（2）我不认识李某家给我开门的女子，和这个女子也没有矛盾。我往屋子里面拽她，她反抗我就打她，我喝酒喝多了，记不清怎么打的她，就看见给她打流血了，具体哪里受伤我不知道。（3）我没有强奸这名女子，因为我压根是没有行动，而且我喝酒以后也不行。我没有脱这名女子的裤子，也没有拿她东西，我也没有想和她发生性关系。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村×号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拍照，并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11.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编号HR2019LC0087）鉴定书证明，刘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1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编号2019WZ1529）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刘某1腰带、腰带环、裤子、长袖卫衣、外套、内裤、左手、右手、许立国外套、外套袖口、客厅茶几表面、北侧、西侧、南侧地面血迹、墙面血迹、门口地面血迹、红色不锈钢杯把手、杯身、玻璃茶杯、烟灰缸、铁锹把手检出刘某1血样基因；送检的许立国右手指甲、左手指甲检出许立国血样基因；送检的许立国外套袖口、许立国毛衣血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许立国、刘某1的DNA分型；送检的铁锹把手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刘某1的DNA分型；送检的许立国外套领口、许立国裤子、许立国毛衣领口、许立国阴茎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许立国的DNA分型。13.北京市怀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京怀公司鉴（指）字[2019]第03号手印鉴定书证明，2019年3月3日，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村×号发生一起强奸案，现场红色不锈钢杯杯身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许立国左手拇指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14.被害人刘某1提供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北京怀柔医院门诊病历（急诊外科、眼科、妇科）、CT诊断报告书、超声影像报告单等证明，2019年3月3日，刘某1到北京怀柔医院就诊，经检查显示刘某1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软组织损伤、水肿、右侧框外上壁骨折、周围软组织挫裂伤、右顶部软组织损伤等，3月4日妇科疾病诊断外伤证（慢性病）。15.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扣押许立国深色运动绒裤一件、深蓝色胸部正面有灰色四方形图案毛衣一件。16.监控录像说明证明：2019年3月3日20时52分，许立国外出遛狗，10余分钟后返回的情况。17.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90年3月20日，许立国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8.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本案案发、许立国归案及身份情况。关于本案证据、被害人的代理人意见、被告人许立国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材料，来源、形式均合法有效。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在许立国家唱歌时接家中保姆刘某1电话称，被一秃头牵狗、喝酒男子殴打强奸、抢走首饰，其欲回家时看到许立国手和身上有血。到家中看到保姆满身是血，客厅杯子碎了，保姆腰带断了，其报警并怀疑系许立国所为，其平时见过保姆的黄色项链、戒指等首饰。证人魏某证言证明李某等人在其家中唱歌时，许立国曾外出遛狗。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唱歌时魏某说许立国出去遛狗了，李某接到保姆电话说被许立国打了，许立国予以否认，其看到许立国毛衣胸前位置有两滴血。李某称保姆说一个光头、尖脑袋，挺瘦的男的把她打了，还跟李某一起喝酒了，大家都觉得是许立国。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在许立国家唱歌时，李某接保姆电话后往家跑，其看到许立国毛衣胸前有两滴血，手上有血迹。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在许立国家唱歌时李某接保姆电话，保姆被许立国打了，许立国说在外面遛狗没去李某家。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当晚听见院里比较嘈杂及狗叫。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许立国跑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受伤部位属轻伤二级；许立国外套、袖口、客厅茶几表面、地面、墙面血迹、不锈钢杯把手、杯身、玻璃茶杯、烟灰缸、铁锹把手检出刘某1血样基因；许立国外套袖口、毛衣血迹检出许立国、刘某1混合基因；现场红色不锈钢杯杯身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许立国左手拇指指纹一致。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晚一名男子敲门找李某，其开门后该男子想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该男子对其殴打，将其拽进客厅用玻璃杯、烟灰缸打其头部，还将所带金项链拽断装兜里，并在客厅内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该男子离开后其给李某打电话让报警，撕扯过程中两个戒指也不见了。该男子50岁左右，秃顶，拉着黑色大狗。上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鉴定书等证据客观真实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许立国对殴打被害人的供述与事实、证据一致，予以采信；对实施强奸及抢劫经过的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其对事实未如实供述，本院对其未如实供述部分不予采信。其他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材料，均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对于诉讼代理人刘文佰提出的第2点代理意见，被告人许立国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曾京辉提出许立国强奸未遂，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有排他性，认定许立国装走项链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鉴定书等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许立国趁被害人独自在雇主家之机，以敲门询问方式进入院内，入院后许立国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后即拉拽、殴打被害人，在实施暴力期间拽断并拿走被害人佩戴的项链，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许立国的行为符合强奸罪、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强奸罪、抢劫罪。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许立国进入他人住所后，在实施强奸犯意的暴力行为时，将拽断的被害人项链临时起意抢走，其行为不属于“入户抢劫”，公诉机关强奸既遂及非入户抢劫的指控成立，故诉讼代理人刘文佰所提上述意见、被告人许立国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其余代理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许立国去被害人住处的目的是发生性关系，不是抢劫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立国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并强行抢走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强奸罪、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立国犯有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立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7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守红人民陪审员  闫玉利人民陪审员  苏天福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