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116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国栋，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平邑县，大专文化，山东省平邑县村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常相坤，山东顺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1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国栋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沈某1、信某，被告人石国栋及其辩护人常相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9月至10月间，在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附近咖啡厅，以能帮助被害人毛某（男，19岁，江西省人）安排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为由，骗取毛某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长楹天街，以能安排被害人沈某2（男，47岁，福建省人）公司培训的飞机维修人员入职航空公司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2人民币44.19万元。三、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10月至12月间，在天津市河东区上杭路琳科西路红星逸品轩×号，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女，28岁，黑龙江省人）安排吉祥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为名，骗取王某人民币12万元。已退还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在天津市河东区上杭路琳科西路红星逸品轩×号，以能帮助被害人吴某（女，24岁，天津市人）签约吉祥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为名，骗取吴某人民币10万元。已退还人民币5.18万元。五、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11月，在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附近咖啡厅，以能帮助被害人杜某（男，21岁，甘肃省人）安排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为由，骗取杜某人民币10万元。六、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在天津市南开区大悦城星巴克，以能帮助被害人孙某（男，23岁，天津市人）安排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为由，骗取孙某人民币7万元。已退还人民币1.8万元。七、被告人石国栋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以能帮忙办理空姐、地勤等入职为名，骗取被害人沈某1（男，37岁，安徽省人）人民币16万元。已退还人民币1.6万元。八、被告人石国栋于2017年3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四惠大厦等地，以能帮助学生安排工作为名，骗取被害人信某（男，29岁，北京市人）人民币21.7万元。已退还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石国栋于2017年9月22日被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国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石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毛某、杜某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对于指控其诈骗其他被害人的事实提出异议，当庭辩称，其与其他被害人是合作关系，双方属于经济纠纷，不够成诈骗罪。被告人石国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石国栋没有对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国栋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北京市朝阳区常营乡长楹天街等地，以能帮助被害人沈某2（男，47岁）安排人员入职航空公司为由，骗取被害人沈某2人民币44.19万元。后被告人石国栋向沈某2退款人民币83005元，余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石国栋，在聊天过程中石国栋自称是海航的工作人员，可以安排我公司培训的飞机维修人员入职航空公司，但需要费用。从2016年9月24日开始，我前后给石国栋转账32次，共计人民币47万余元。石国栋说这些钱是入职费用，其实就是他要的好处费及活动经费。但我的培训人员一个也没安排进航空公司，连面试都没有安排。2017年7月份，石国栋说办不了了，我开始和他谈退钱，他一直找各种借口不退。后来我打听到他根本不是海航的工作人员，石国栋是骗我的。我再和石国栋联系他就关机了，后来停机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给石国栋转账有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石国栋提供给我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建行的户名是石某某，还有支付宝、微信账号。因为石国栋说自己是海航的工作人员，还是天津航空公司的评委，我才相信他的。被害人沈某2辨认出被告人石国栋就是诈骗其钱款的人。2、被害人沈某2提供的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沈某2向被告人石国栋及石某某（石国栋弟弟）共计转账人民币44.19万元，其中向石某某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5笔，共人民币18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石某某的账户于2017年3月16日转账存入人民币4万元，2017年3月17日转账存入人民币3万元，电子汇入人民币3万元，2017年3月19日电子汇入人民币5万元，2017年3月20日电子汇入人民币3万元。上述转账方账户为沈某2或其母亲。石某某的账户与石国栋的账户有多笔交易往来。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收到沈某2和石某某转账的情况，另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于2016年10月27日向沈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2016年11月18日向沈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万元，2016年12月28日向沈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8000元，2017年6月29日通过支付宝向沈某2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05元。5、被害人沈某2提供的其与被告人石国栋之间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石国栋向沈某2收取费用并答应为其安排工作，但事后均未安排成功。沈某2向石国栋索要钱款，石国栋推脱并关机导致沈某2无法与其进行联系。6、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我在海南航空工作时认识了刘某臃，我和刘某臃都是安全员，刘某臃说能往海南航空公司安排人工作，于是我就从海南航空辞职开始给人安排工作，有些学生是我自己安排进去的，有些学生是通过刘某臃安排进去的。2012年至2016年之间我自己或者通过刘某臃往海南航空和吉祥航空安排过40多个工作人员，都安排成功了。从2015年开始，我收了学生的钱给了刘某臃，但是学生没安排进去，学生家长就催我还钱，一共93万元。2016年沈某2通过朋友认识了我，沈某2也往吉祥航空给人安排工作，当时在吉祥航空公司候机楼，我送的几个学生都给安排进去了，沈某2的几个人都没安排进去，沈某2就找我合作一起往航空公司给人安排工作。2016年9月份左右，沈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学生要找工作，让我想办法给安排进天津航空公司，我说好。沈某2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我转账32万元。由于我之前欠了学生家长的钱，就把这32万元中的十几万元用于偿还之前没安排进去的学生家长，十几万元用于打点航空公司的关系，其余的钱作为日常开销给花掉了。沈某2给我转账用于安排工作的3个学生我给安排了，但是没安排成功，那三个学生家长就找沈某2要钱，沈某2就找我要钱，我退给沈某22万元，其余的钱我说等我找刘某臃要完钱再退，沈某2就报案了。我收沈某2钱的时候就知道航空公司特别严格，但是由于之前我欠了很多钱，急需用钱，所以我答应他给安排工作，收了钱之后能安排进去就安排进去，安排不进去再想办法。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9月30日至11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附近一咖啡厅内，以能帮助被害人毛某（男，19岁）进入航空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毛某人民币10万元。赃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30日，我想找工作，我同学程某洋跟我说有个叫石国栋的人，认识航空公司的内部员工，通过他能花钱走关系进入航空公司当空乘。我就让程某洋把我的电话给石国栋，后石国栋联系的我。石国栋在电话里跟我说要交13万才能办好进航空公司的事，石国栋说这笔钱他自己要赚一部分，剩下的要打点航空公司内部的关系，还说西藏航空和上海吉祥航空可以选一个。我选的西藏航空，石国栋让我先交5万元定金。当天我就在学校的ATM机上转给石国栋3万元。2016年10月2日我又通过ATM机转给石国栋2万元。2016年10月4日，石国栋约我到雍和宫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当时我不想去西藏航空了，要去吉祥航空，石国栋同意了，签了一张5万元的收款凭证，保证我能通过吉祥航空的招聘等环节上岗，如果上岗前出现问题全额退款。回到学校后我就转给石国栋5万元。2016年10月5日，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我进入了吉祥航空的复试。我把短信告诉石国栋，石国栋让我去上海参加吉祥航空的复试。2016年10月22日我到上海面试，23日凌晨2时许，我在旅馆和石国栋见面，石国栋让我不要担心，后面的环节都帮我弄好了。23日我去考试，考官没有核对人名就让大家都进入了考场。考官念人名让这些人把身份证都领回去，因为我没交过身份证，所以也没念我的名字。考试要开始时石国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离开考场，说有人正在检查找关系走后门的，我就马上离开了考场。后来石国栋跟我联系说以后的环节他都能帮我弄好，让我等消息。我在上海等了一周仍没有消息，就回北京了。后来石国栋联系我说吉祥航空办不了，有一个首都航空也在招空乘，问我考虑吗，我就同意了。2016年11月10日，石国栋让我在网上搜首都航空一个叫“空空”的手机软件报名，报完名后12日进行的面试，但是初试就没过。我联系石国栋，他说让我等着，他能全给我办了，我就一直等着。2016年12月初的时候，首都航空公司的录用名单出来了，仍没有我的名字，我联系石国栋，他说过几天再没消息就退钱。之后石国栋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不退钱，后来再联系石国栋，就打不通电话了。我给石国栋的10万元都是转到石国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是我父亲毛某光的卡转的。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首都航空有限公司人资行政部的招聘经理，负责进行招聘。2016年11月12日我单位有招收空乘的面试，面试环节为初试，复试，终审，报批引进。具体环节是先在互联网、微信、微博上公布，在空空软件上进行报名，在该软件上完成初试，英语考核，复试的环节。为保证公平，在所有面试阶段，面试官要全程关闭手机，并且面试官不能看到学生的姓名和面试编号。在面试现场，所有面试官将会立刻在系统中作出答复，作出答复之后，系统将不允许任何人更改面试结果。面试结果现场将会公布给参考学生，之后初试通过则进入复试，初试淘汰则彻底淘汰，不能进入下一环节。我对毛某、杜某二人没有印象，每次面试我们是看不到被面试者的名字的，但是通过提供的报名信息，我查到这两个人来过，根据我们系统所查，这两人在初试环节就已经被淘汰了。如果初试被淘汰，系统将不显示该人，该人无法进入下一环节。初试被淘汰后，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站点还可以继续报名，但是不能在被淘汰的这次面试中继续面试。如果下次招聘，可以再报名，但还是要从初试开始。在我单位初试淘汰后，可以去其他航空公司报名面试。我公司组织面试不会委托第三方，而且我们会告知已通过初试的考生，如果是通过第三方前来我单位的考生，我单位会取消继续参考的资格。招聘环节在我们内部，不会有机会进行人为操作。通过第三方是不能进入我单位的，一般只是在撞大运，我单位面试等考试环节很严谨，人为无法操作。经过我单位核查，没有石国栋这个人在我单位工作的任何信息。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毛某光的账户分3次通过ATM机向石国栋的账户（×××）转账，分别为2016年9月30日转账人民币3万元，2016年10月2日转账人民币2万元，2016年10月5日转账人民币5万元。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于2016年9月30日转存人民币3万元，2016年10月2日转存人民币2万元，2016年10月5日转存人民币5万元。5、毛某提供的收据二张，其一内容为：今收到毛某叁万元整，用于走西藏航空，在培训上机前中间出现非个人因素未能上机，全额退还。落款人为石国栋，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其二内容为：今收到毛某伍万元整，用于走航空公司，并保证其上机，在上机前中间出现任何问题全款退还（个人因素除外）。落款人为石国栋，时间为2016年10月4日。6、冯某提供的《空中乘务员面试考核表》证实，毛某初试结果为淘汰。7、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毛某是北京旅游专修学院的学生，他找我安排过工作，我们在雍和宫附近的一个咖啡馆签的合同。毛某一开始想通过我进入吉祥航空公司工作，然后给我转了10万元。吉祥航空公司没有通过，我说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安排。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吉祥航空公司不好安排了，我说给你安排到首都航空公司吧，毛某答应了，然后首都航空公司的面试也没通过，我也没钱退给他了。毛某给的钱我给刘某臃了，刘某臃跑了。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6年11月，被告人石国栋在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附近一咖啡厅内，以能帮助被害人杜某（男，21岁）进入航空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杜某人民币10万元。赃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底，我想找工作，看同寝室的程某洋和毛某都找石国栋走后门进航空公司，我就找程某洋要了石国栋的电话和微信。通过微信我跟石国栋说我也想通过他进入航空公司，石国栋说好几个航空公司都可以进，价位不一样，他给我发了一个价格表，我说跟家人商量一下。过些天石国栋主动联系我，问我要不要通过他走这个关系，当天就让我回复。我和家人商量后，就跟他说我选首都航空，当时首都航空要13万元。2016年11月2日，石国栋约我到雍和宫附近的咖啡厅见面，他先拿出一份协议让我签，协议内容是先付10万元，办成之后再付3万元，如果办不成把钱退给我。我家人邹某梅当天就在兰州老家把钱转给了石国栋，先是通过无卡方式给石国栋存款5万元，后又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石国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万元。当时在咖啡馆石国栋还跟我说他认识首都航空的人事部管招聘的人，还认识九元航空的老总，让我多帮他介绍身边的同学，九元航空的拉一个人给我提一万元。2016年11月10日，石国栋让我在网上搜首都航空一个叫“空空”的手机软件报名，12日在顺义首都机场货运北路海航货运中心进行的面试，但是当时初试就没过。当天晚上石国栋约我见了一次面，说他去首都航空的人事部递钱去了，让我放心，第二天还有复试，他会通知我直接去复试，如果检查的来了，我就不用去了，他自己去给我办。当天晚上石国栋还给了我400元住宾馆的房费，说是因为初试没过给我报销的房钱。等到第二天我也没等到通知，就回学校了。之后我联系石国栋，他说让我放心肯定能过，他能全给我办了，让我一直等着。2016年12月初，首都航空的录取通知出了，还没有我，我联系石国栋说录取名单都出来了没有我，退不退我钱，当时石国栋同意退钱，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后来再联系石国栋就打不通电话了。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首都航空有限公司人资行政部的招聘经理，负责进行招聘。2016年11月12日我单位有招收空乘的面试，面试环节为初试，复试，终审，报批引进。具体环节是先在互联网、微信、微博上公布，在空空软件上进行报名，在该软件上完成初试，英语考核，复试的环节。为保证公平，在所有面试阶段，面试官要全程关闭手机，并且面试官不能看到学生的姓名和面试编号。在面试现场，所有面试官将会立刻在系统中作出答复，作出答复之后，系统将不允许任何人更改面试结果。面试结果现场将会公布给参考学生，之后初试通过则进入复试，初试淘汰则彻底淘汰，不能进入下一环节。我对毛某、杜某二人没有印象，每次面试我们是看不到被面试者的名字的，但是通过提供的报名信息，我查到这两个人来过，根据我们系统所查，这两人在初试环节就已经被淘汰了。如果初试被淘汰，系统将不显示该人，该人无法进入下一环节。初试被淘汰后，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站点还可以继续报名，但是不能在被淘汰的这次面试中继续面试。如果下次招聘，可以再报名，但还是要从初试开始。在我单位初试淘汰后，可以去其他航空公司报名面试。我公司组织面试不会委托第三方，而且我们会告知已通过初试的考生，如果是通过第三方前来我单位的考生，我单位会取消继续参考的资格。招聘环节在我们内部，不会有机会进行人为操作。通过第三方是不能进入我单位的，一般只是在撞大运，我单位面试等考试环节很严谨，人为无法操作。经过我单位核查，没有石国栋这个人在我单位工作的任何信息。3、协议书证实，甲方石国栋与乙方杜某签订协议，甲方负责乙方顺利与首都航空签约，先期收取乙方办事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协助乙方通过面试环节。乙方在收到首都航空复试通过通知当天交给甲方余下的办事费用3万元。在收取办事费后，甲方负责乙方通过首都航空乘务招聘直至签订合同，如乙方未能顺利与首都航空签约，甲方全额退还所收款项。甲方签名为石国栋，乙方签名为杜某，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2日。4、杜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证实，其家人于2016年11月2日分6次向石国栋的银行账户（×××）存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5、杜某提供的招商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及交易明细证实，邹某梅于2016年11月3日向石国栋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万元。6、冯某提供的《空中乘务员面试考核表》证实，杜某初试结果为淘汰。7、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杜某是北京旅游专修学院的学生，想通过我进入首都航空公司工作，我通过银行转账收了他10万元。我们在雍和宫附近的一个咖啡馆签的合同。但是我没给杜某安排成功，也没钱退给他。他给我的钱我退给之前安排没成功的人了。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四、2016年10月底至12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天津市河东区上杭路琳科西路红星逸品轩907号等地，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女，28岁）入职吉祥航空公司当乘务员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12万元，后退还人民币4万元，余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我之前通过沈某2帮我办空乘的工作，2016年10月我和吴某、沈某2在上海乐享酒店一起吃饭时认识了石国栋，石国栋和沈某2认识。因为我找沈某2办工作办了好几次都没成，后来我问石国栋是否能办，他说可以，我就把办工作的事委托给石国栋了。第一次认识石国栋时，他表示和我俩同样情况的他已经办成了好几个，所以我和吴某就相信他了。2016年10月26日，石国栋给我打电话让我将体检报名费7万元转给他，10月27日我通过青岛市一家农业银行现金存入石国栋的银行卡7万元。10月28日，在天津市河东区吴某的店里签协议，当时我本人在青岛，就让吴某代我把那份协议签了。签过协议后吴某拍照传给我，我看过后同意了。之后吴某将协议给我，我后补的签字。签协议前双方已谈妥在收到吉祥航空公司通知我体检的短信并体检通过后再支付剩余的5万元。11月18日我收到吉祥航空公司的体检短信，通知我11月28日去吉祥航空公司航业楼签到，11月29日到民航上海医院体检中心体检。2016年11月23日我再次通过青岛市农业银行将3万元转给石国栋。11月24日我到达上海准备签到并参加体检，11月27日收到吉祥航空公司发给我的体检延迟通知，收到通知后我又回到青岛，之后我收到石国栋电话告诉我12月20日体检。12月19日我乘车又到了上海，20日凌晨石国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20日的体检因一些意外原因暂停，体检时间另行通知。12月20日晚上，我和吴某在乐享酒店门前与石国栋见了面，石国栋说现在工作不好办了，他需要再帮我俩疏通一下关系，我就从银行卡里取了2万现金给了石国栋。12月25日上午，石国栋电话告诉我工作办不成了，我就要求他退款，之后一段时间石国栋陆续退还了我4万，剩余8万就一直没有音信，多次催款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7月24日我最后一次联系石国栋，之后他就失去联系了，电话也停机了。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于2016年10月27日向账户×××汇款人民币7万元；2016年11月23日取现人民币3万元；2016年12月20日王某的账户消费2万元。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于2016年10月27日现存人民币7万元，2016年11月23日现存人民币3万元。4、王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国栋向其退还3万元人民币和吴某向其退还8000元人民币的事实。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五、2016年10月底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天津市河东区上杭路琳科西路红星逸品轩×号，以能帮助被害人吴某（女，24岁）入职吉祥航空公司当乘务员为由，骗取吴某人民币10万元，后退还人民币5.18万元，余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我之前通过一个叫沈某2的人帮我办空乘的工作，2016年10月，我在上海参加吉祥航空的面试，和沈某2还有另外一个找沈某2办工作叫王某的一起吃饭时认识了石国栋，石国栋和沈某2认识。一起吃饭时，沈某2和我说石国栋这次来上海也是帮别人办航空公司的工作，话里话外间我和王某就觉得石国栋应该行，当时沈某2已经帮我参加了两次航空公司的面试都没成，我和王某就商量着抛开沈某2直接找石国栋。之前我已经给了沈某25万元做定金，由于工作没办成沈某2就给我退了2万元，另外那3万元直接转到石国栋那。2016年10月28日，在天津市河东区上杭路琳科西路红星逸品轩×号我的店里，我和石国栋签订了协议，约定以10万元作为办事费由石国栋帮我办工作。转天我在农业银行晨阳道支行把余下的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石国栋，由沈某2转给石国栋欠我的3万元。11月25日，我和王某乘坐飞机到了上海，石国栋告诉我们别去体检了，还报销了我们此次的费用3000元。12月24日我和王某又到上海去找石国栋，但没找到，后来石国栋告诉我此次招聘因为查的严，有人举报，所以失败了。我要求石国栋退钱，石国栋陆续退了我61800元，其中1万元是退给王某的，因为王某欠我2000元，所以我退给王某8000元。实际石国栋退给我51800元，剩下的都没退。2、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也想进航空公司工作，她是2016年8月左右给我汇款5万元，用于办理她进入航空公司的事。后来有一次，吴某通过我见到了石国栋，吴某就不用我办了，她去托石国栋办理入职航空公司的事，就让我退钱，我退了吴某2万，剩下的3万给了石国栋。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8月31日吴某向沈某2的账户内汇款人民币5万元。4、沈某2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4月12日其向石国栋的账户内转账人民币3万元。5、吴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证实，2016年10月29日吴某向石国栋账户（×××）存款人民币7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于2016年10月29日现存人民币7万元。7、吴某提供的交易记录证实，石国栋向其微信及支付宝共转账人民币61800元，其向王某转账人民币8000元。8、协议书证实，甲方石国栋与乙方吴某签订协议，甲方负责乙方顺利与吉祥航空签约，先期收取乙方办事费共计人民币拾万元，协助乙方通过面试环节。在收取办事费后，甲方负责乙方通过吉祥航空乘务招聘直至签订合同，如乙方未能顺利与吉祥航空签约，甲方全额退还所收款项。甲方签字为石国栋，乙方签字为吴某，签订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9、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认识吴某，她也想入职航空公司，我记得她是想入职吉祥航空公司。她开始委托的是沈某2办理入职航空公司的事，具体她给了沈某2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有一次在上海面试，我和沈某2在一起，吴某也去了，吴某的面试没有通过。沈某2和吴某就找我，想让我帮吴某面试，我找了刘某雍，但当时晚了，面试没有通过。这之后，吴某也找我问，沈某2也为吴某的事给我打过电话，他们都是问我吴某办理入职航空公司的事办理的怎么样了。最后，刘某雍收钱跑了，吴某的事一直没有办成。沈某2给过我5万元，说是帮吴某办理入职航空公司入职的事。我记得分两次给的，好像是一次3万，一次2万。吴某的事我退款了是直接退给吴某的，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退的，好像还差4万或5万没有退。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六、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天津市以能帮助被害人孙某（男，23岁）进入航空公司工作为由，骗取孙某人民币7万元,后退还人民币1.8万元，余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我和吴某是大学同学，2016年11月6日吴某问我去不去海南航空集团首都航空公司，我说去，吴某就说给我找一个叫石国栋的人办理这个事情。当天吴某陪我到河东万达广场1楼星巴克咖啡厅和石国栋见面，石国栋满口答应能给我办这个事情，我就委托他去办。我和石国栋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由石国栋为我办理去首都航空公司乘务员的工作，如果成功就收取我14万元，先期收取7万元。因为我当时只有6万元，就于11月7日向石国栋的农业银行卡内汇款6万元。首都航空公司招聘是在空空网报名，面向全社会，石国栋说我报名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他已经找好人了。石国栋说他认识天津航空的老总白杨，我的工作没有问题。2016年11月12日，我到北京首都航空公司面试，后面试官告诉我面试没成功。我问石国栋原因，他说不知什么环节出的问题。2017年春节前石国栋告诉我办理海南航空集团天津航空公司的工作，2017年1月10日，我按照石国栋的指示到了民航科技大学学术交流中心面试，石国栋在二楼等我，没有其他人面试。石国栋让我进入一个会议室，里面坐着三位工作人员，其中一位让我自我介绍一下，又给我录了视频，就让我走了。石国栋告诉我这是终审面试，初审和复审面试他已经帮我通过了，让我晚上18时到航大宾馆去找他，告诉我面试结果。晚上我去找他时，看见他和那三位面试官要驾车离开，石国栋说没问题，让我回家等体检短信。1月12日石国栋告诉我面试已经通过了，下个月27日体检。1月13日，石国栋打电话向我要尾款，说是给白某好处费，我于2017年1月13日通过支付宝给石国栋支付宝转账7440元，1月14日给石国栋支付宝转账2560元。我一直没收到体检短信，我问石国栋，他说不清楚。2月26日石国栋说不行了，3月2日石国栋说给我退款，后来就一直拖着不退钱。在我的多次催促下，石国栋于2017年3月9日通过支付宝退还我1万元，2017年4月22日通过支付宝退还我8000元，还差我52000元没还。孙某辨认出被告人石国栋就是骗其钱款的男子。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孙某是同学，2016年10月底我和孙某微信闲聊时，他问我工作办得怎么样了，我告诉他找石国栋办工作已经在等航空公司的体检短信了，你要是想找航空公司的工作可以找他，这人挺靠谱的，自己考虑清楚后和他直接谈，孙某说要考虑一下。过几天孙某说要办一个12万左右的航空公司，我就问了石国栋，石国栋说可以办首都航空，孙某就同意办，我就把石国栋的联系方式给了孙某。他们电话联系好后，让我做个中间人一起见面签协议。2016年11月初的一天，在天津河东万达广场一楼星巴克咖啡厅签的协议。内容主要是石国栋协助孙某通过航空公司的面试直至签约，孙某在签约之前要付给石国栋14万。孙某给了石国栋可能是6万，但也没办成，石国栋没有退孙某的钱。2017年初，孙某告诉我石国栋没有办成工作，孙某的妈妈又要我找石国栋，看看能不能办别的航空公司。我就问石国栋，石国栋说可以办天津航空。2017年2月，石国栋又给孙某办天津航空的工作。春节过后，孙某天津航空的工作也没办成，就找石国栋退钱，石国栋陆续退了1万8干元，就退不了了。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及转账凭证证实，孙某的账户于2016年11月7日跨行汇款人民币6万元，收款人为石国栋。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账户于2016年11月7日收到孙某的转账人民币6万元。5、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被害人孙某于2017年1月13日向石国栋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7440元，2017年1月14日向石国栋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2560元，被告人石国栋于2017年3月9日向孙某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1万元，于2017年4月22日向孙某账户转账人民币8000元。6、协议书证实，甲方石国栋与乙方孙某签订协议，甲方受乙方委托协助乙方通过首都航空乘务招聘，签约成功，共收取人民币拾四万元，甲方负责乙方顺利与首都航空签约，先期收取乙方办事费人民币7万元。乙方在收到首都航空复试通过通知当天（体检之前）交给甲方余下办事费用7万元。在收取办事费用后，负责乙方通过首都航空乘务招聘直至签订合同。如乙方未能顺利与首都航空签约，甲方全额退还所收款项。甲方签字石国栋，乙方签字孙某，签约日期为2016年11月6日。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和被告人石国栋之间关于招聘一事的聊天内容。8、天津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我公司从未在2017年1月前往民航大学科技交流中心举办招聘会，也从未委托任何第三方机构或个人在民航大学科技交流中心举办招聘会。9、天津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我公司共有两名员工叫白某，一位为天津乘务队乘务员，一位为大连乘务队乘务员，两人均不具有招聘权限，且经公司谈话调查，白某（天津）称与石国栋并不认识。10、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我通过吴某认识的孙某，我帮孙某找航空公司的工作，孙某给我办事费。2016年11月6日晚上在河东万达商场星巴克签的协议书，内容是我确保孙某与首都航空公司签约，孙某给我办事费总计14万元，首付7万元。当时我和吴某、孙某在场。2016年11月12日，我告诉孙某首都航空公司有面试，孙某就去了，因为高低肩面试失败。面试的前一天我找首都航空公司保卫部的孙经理说照顾一下孙某，但结果还是失败。当天晚上我请孙经理去酒吧，花了一万多。首都航空没通过，我又帮孙某找天津航空的工作，我听沈某2讲天津航空最近有面试，就告诉了孙某。2017年1月10日，我在天津民航大学学术交流中心二楼将孙某领进一间会议室，让孙某去面试，我没进去。我托沈某2照顾孙某。在面试前一周左右我给过沈某22万元的好处，明确告诉过沈某2这是照顾孙某的好处，是支付宝转账的。沈某2告诉我可以把孙某放进去，让等着。我跟孙某说能进天津航空，再转2万元，随后孙某在1月13日和14日给我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7年春节前后，孙某问我为何进不去天津航空，我说不知道，孙某找我还钱。2017年3月9日我退了孙某1万，4月22日退了8千，剩余的我说有钱了再给他退。我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因为2016年下半年开始航空公司就开始变的特别严格，想往里安排人很难。我收孙某钱的时候就知道航空公司特别严格，但是由于之前我欠了很多钱，急需用钱，所以我就答应他能给安排进去工作，收了钱之后能安排进去就安排进去，安排不进去再想办法。我当时想的是那么多学生让我安排，我怎么也能安排进去几个，安排进去就有钱挣，安排不进去就把钱退了。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七、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上海、北京等地，以能给被害人沈某1（男，37岁）办理空姐、地勤等工作及收取高铁服务生实习押金为由，骗取沈某1人民币16万元，后退还人民币1.6万元，余款被其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我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石国栋，2016年11月份我和石国栋在上海出差时见过一面，当时对方说他是海南航空公司保卫处安全员，可以帮忙办理空姐、空乘、地勤、安检的入职，特别是海航旗下的都可以做，需要收取一定的就业费。2016年12月27日，我通过支付宝给石国栋转账2笔，共2万元，让对方给我培训的一个学生办理天津航空的安全员。2016年12月30日我又通过支付宝给石国栋分两笔共转款2万元。通过微信分3笔给石国栋转款5万元，两笔2万，1笔1万。2017年1月2日，我通过支付宝转给石国栋支付宝1万元。2017年1月3日，我通过微信转给石国栋1万元，至此给石国栋共转款11万元。2017年6月15日，我通过支付宝给石国栋转款5万元，分5笔，每笔1万，是石国栋给我办理高铁服务生的实习押金。后来石国栋一直没有给我的两个学生办理入职，我电话联系对方退款，对方一直说退款，至今未退，现在联系不上对方了，我就报警了。我共计损失16万人民币。沈某1辨认出被告人石国栋就是对其进行诈骗的人。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沈某1于2016年12月27日给1202020419*****4977的账户转账2笔，各1万元，2016年12月30日给上述账户转账2笔，各1万元，给4000040519*****7315账户转账3笔，共5万元；2017年1月2日，给1202020419*****4977的账户转账1万元，2017年1月3日给4000040519*****7315账户转账1万元，2017年6月15日给1202020419*****4977账户转账5笔，共5万元。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沈某1向石国栋转账及石国栋退还其1.6万元的事实。4、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沈某1五万元用于高铁实习公物押金（于20号至石家庄职业学院进行招聘）中间出现任何状况全款退还。收款人石国栋，账户：×××，收款日期：2017年6月15日。5、被害人沈某1提供的其与石国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短信记录证实，石国栋向沈某1收取费用并答应为其安排工作，但事后均未安排成功，沈某1催要钱款石国栋一直推脱。6、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沈某1，沈某1知道我能往航空公司安排工作，沈某1就对我说想和我一起合作往航空公司给人安排工作，我就答应了。2016年9月份沈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那有几个人要找工作，问我能不能给安排进航空公司，我说可以。沈某1就通过支付宝、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转账20万元，让我给这几个人中的一个人安排到航空公司工作，另外几个人给安排到铁路当服务员，但是我都没给安排成功，我主动退还沈某14万元，还欠16万元。这16万元，偿还之前的债务5万元，打点关系花了5万元，剩余的赌博输了一些，还有一些日常花销了。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八、2017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石国栋在北京市朝阳区四惠大厦等地，以能给被害人信某（男，29岁）的学生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信某人民币21.7万元，后退还人民币7000元，余款被其挥霍。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石国栋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我和石国栋在台球厅打台球时认识。2017年2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四惠大厦，石国栋说他能解决孩子的就业问题，于是我就开了个人力资源公司，和学校对接，孩子毕业后通过我找工作，我再找石国栋解决孩子的就业问题。2017年3月有两个孩子要找工作，我问石国栋能解决吗，石国栋说能，但是解决两个孩子的工作需要22万元，我就分两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石国栋转了22万元。后来石国栋还给我7000元，其中5000元是我的利润，2000元是给我的生活费。石国栋一直拖着不办这件事，到7月份的时候石国栋对我说他把钱用到别的地方了，我就发现被骗了。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信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至6月向1202020419*****4977的账户共转账人民币17.2万元，向4000040519*****7315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5万元。3、信某提供的支付宝、微信的账单详情及转账记录证实，从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其一共向石国栋转账人民币21.7万元。4、被害人信某提供的其与“国某”之间的短信息聊天记录以及其与“燕小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信某向石国栋催款，石国栋承诺会尽快还款。5、被告人石国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我在台球厅认识了信某，当时信某知道我通过给人安排工作挣钱，于是提出和我一起合作，我答应了。2017年3月信某对我说，他那有两个人想进航空公司工作，问我能不能安排，我说能，然后信某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给我转账22万元，但是工作没安排成功。信某给我转账的22万元，其中8万元我给了刘某臃，让他帮我把这两个学生安排进航空公司工作，剩余的14万元，给学生安排住宿、车票等花费不到3万元，退给信某1.5万元，我和信某带着学生面试去重庆和上海的机票和住宿费2万元，剩余的7万余元用于我的日常花费。我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但因为2016年下半年开始航空公司就开始变的特别严格，想往里安排人很难。我收信某钱的时候就知道航空公司特别严格，但是由于之前我欠了很多钱，急需用钱，所以我就答应他给安排进去工作，收了钱之后能安排进去就安排进去，安排不进去再想办法。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证据：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在网上认识的石国栋，我们见面时间不固定，有时几天，有时一星期。石国栋称其在海航上班，我也没有看过他的工作证。他没有跟我说过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也没去过他的单位。石国栋没有帮助我或我的家人、朋友找工作，但是他跟我提过，可以帮助人当空姐。2、中国新华航空集团有限公司监察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石国栋、刘某臃非我公司员工，且人事档案未在我公司存档。3、上海吉祥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某雍于2011年1月31日入职上海吉祥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在客舱部担任乘务员，2013年7月16日调动至保卫部担任航空安全员，2015年5月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于2015年6月10日正式与吉祥航空解除劳动关系。4、海南航空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合规声明证实，海南航空只接受应聘者个人报名，不接受任何学校、培训机构或中介机构组织的报名，海航从未委托任何个人、学校或者中介机构以海航名义招聘任何人员。海航接受所有符合条件的应聘者参加网络应聘及现场面试，应聘者不需要任何单位或者个人的推荐，应聘者之间公平、公开竞争。海航在乘务员招聘过程中不收取任何形式的推介费、介绍费、活动费、中介费等。任何假借海航集团或海南航空名义组织面试、招收或者培训空中乘务员的单位或个人均属假冒。5、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石国栋的身份情况。6、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抓获被告人石国栋的情况。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国栋目无国法，为谋私利，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国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国栋明知自己没有能力给他人安排工作，仍对被害人承诺能够安排工作，以此吸引被害人对其支付钱款，后对涉案钱款肆意处置，予以挥霍，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占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石国栋当庭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国栋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国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8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国栋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零九万三千零九十五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沈某2人民币三十五万八千八百九十五元；发还被害人毛某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杜某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八万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四万八千二百元；发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元；发还被害人信某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蕾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周学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习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