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波（化名大军），男，1978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北京市西城区，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6年11月25日被辽宁省铁岭监狱批准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4月2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并寄戒于山东省戒毒监测治疗所，因山东省戒毒监测治疗所拒绝收治于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当日被辽宁省铁岭监狱收监，现于辽宁省铁岭监狱服刑。 辩护人陈少飞，山东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建宇（曾用名潘浩），男，1987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萌宠物语宠物店员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执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潘建宇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呈跃、赵文涛、张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波及其辩护人陈少飞，被告人潘建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波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自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波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账户转账等方式向夏某1支付毒资，后由夏某1以物流寄递方式将甲基苯丙胺（冰毒）邮寄给张波。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3月，张波以贩卖为目的，向夏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2150克。 被告人张波购买上述甲基苯丙胺后，将部分以物流寄递方式非法销售给张某（另案处理）等人。 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张波存款135154.78元。 （二）被告人潘建宇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潘建宇明知被告人张波欲非法出售甲基苯丙胺，仍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2202房间内协助张波将甲基苯丙胺封装入9个快递包裹，并共同出门邮寄包裹，后被侦查人员在该6号楼一层电梯口当场抓获。经查，上述快递包裹中共含甲基苯丙胺81.83克。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甲基苯丙胺、吸毒工具等物证；户籍证明、转账记录等书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夏某1等三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波、潘建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波明知是毒品而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买，并在出售过程中采用寄递方法非法运送毒品，其行为已构成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潘建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其曾因贩卖、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章第七节规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波、潘建宇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潘建宇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认为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8日购买的毒品135克系自吸，不应计入贩毒、运输数量；被告人张波购买的200克假毒品及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毒品系犯罪未遂。 被告人潘建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波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事实： 自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波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账户转账等方式向夏某1支付毒资，后由夏某1以物流寄递方式将甲基苯丙胺（冰毒）邮寄给张波。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3月，张波以贩卖为目的，向夏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2150克。其中： 2016年12月13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2月17日，微信转账6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4月1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6月8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8月31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11月份，微信转账10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 2017年12月2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12月8日，微信转账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7年12月11日至12月31日，微信转账多笔共计615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0克； 2017年12月26日，支付宝转账4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 2018年1月1日至1月23日，微信转账多笔共计15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600克； 2018年1月22日至1月31日，支付宝转账多笔共计75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350克； 2018年3月份，先后两次以银行转账90000元、242000元，分别购买甲基苯丙胺300克、600克，共计购买900克。 被告人张波购买上述甲基苯丙胺后，将部分以物流寄递方式非法销售给张某（另案处理）等人。 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张波存款135154.78元。 二、被告人潘建宇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潘建宇明知被告人张波欲非法出售甲基苯丙胺，仍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2202房间内协助张波将甲基苯丙胺封装入9个快递包裹，并共同出门邮寄包裹，后被侦查人员在该6号楼一层电梯口当场抓获。经查，上述快递包裹中共含甲基苯丙胺81.83克。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波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以来，其从夏某1处购进冰毒并贩卖给张某等人的基本事实，同时供称其贩卖方式系以物流寄递方式邮寄至买家；公安机关抓获其时，其与潘建宇所持包裹内全部为真的冰毒，是在其22楼房子里由其将冰毒装在糖果里并放入塑料盒子，由潘建宇帮忙封装，被抓获时是准备去寄递毒品；其对与夏某1之间的微信转账交易、支付宝转账交易及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情况进行辨识，供认均系毒品交易，并供述交易数量。 2、被告人潘建宇供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中午，在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22层的家里帮助张波封装冰毒，并一同下楼准备去邮寄，在电梯口被抓获；同时供认其知道张波封装毒品是要非法出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夏某1(又名夏某2)证言，证实其购买冰毒后出售给沈阳的微信名“大军”等人，大军就是张波；同时证实其微信号、支付宝账号等细节信息。 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韵达快递员，微信昵称为“军哥”的人通过其发送快递物流的情况。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从大军处购买冰毒以及大军通过物流寄递方式将冰毒邮寄给其的事实。 （三）物证 1、查扣于被告人张波处的冰毒、快递包裹、用于掩饰冰毒的糖果、吸毒工具、封装工具等。 2、查扣于张某处的冰毒等物品，证实2018年3月26日12时15分，民警在泰安市岱岳区膏城小区南门西侧大老李智慧便利店内，将张某抓获，当场查获张某持有的快递单号为“3926540557310”的快递包裹。在快递包裹内小型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疑似冰毒晶体17小袋；快递寄件人“军哥”，电话“181××××8484”，地址“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昆山西路”。经过称量17袋晶体合计净重为14.81克。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1份，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新汉域小区6号楼1单元1层电梯口将张波抓获，随即到张波2404户住处进行搜查，在该住处的厨房内贴近西侧墙壁的纸箱内发现各类型包装的糖果若干袋、长约50厘米塑封装置一个、长约5厘米小型塑封装置一个、电吹风机一个、尚未折叠使用的纸箱五十余人、胶带3卷、封装好的快递纸箱4个(分别编号10至13)。在客厅贴近东墙的木桌上塑料袋内发现白色糖果包装袋60余个、黑白条纹的糖果包装袋50余个、透明塑料纸百余张，糖果包装贴约二十余张。在客厅入户门口地上发现装有胶带的包裹一个。在卧室内北侧床头柜上发现白色苹果5S手机一部。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1层电梯口处将张波抓获并现场查获张波携带的快递包裹9个（分别编号1至9)及苹果7plus黑色手机一部、钥匙一串。随后侦查员使用张波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22层2202户门锁后进行搜查。经搜查，该房屋东侧卧室内靠北墙有一书桌，靠南窗有一张床。在张波2202户房屋的东卧室内书桌上发现大演草记账本三本，写有姓名、手机号、数量等字迹的纸条26张，电子秤3个，填写完整尚未粘贴的快递单32张，白色黑壳iphone6Plus手机壹部；在东卧室房间内，书桌与床之间的空地上发现包装好的快递纸箱33个(分别编号14至46),纸箱内均装有各类糖果若干，打开其中长方形糖果袋装的山楂卷，发现每个山楂卷内均包裹着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的疑似冰毒晶体一袋。其中14号纸箱外表写有“胡富麟2375”，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14-1至14-3);15号纸箱外表写有“房超8209”，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15-1);16号纸箱外表写有“李杰0709”，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16-1至16-3);17号纸箱外表写有“赵军8532”，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17-1至;L7-3);18号纸箱外表写有“赵蒸7379”，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18-1至18-3)：19号纸箱外表写有“陈羽2478”，内发现可疑晶体10袋（分别编号19-1至19-10);20号纸箱外表写有“晓泉9796”，内发现可疑晶体8袋（分别编号20-1至20-8);21号纸箱外表写有“张先生7006”，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21-1);22号纸箱外表写有“牛骯8040”，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22-1至22-30;23号纸箱外表写有“坛坛9639”，内发现可疑晶体5袋（分别编号23-1至23-5);24号纸箱外表写有“刘先生1069”，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24-1至24-3);25号纸箱外表写有“乐乐5932”，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25-1):26号纸箱外表写有“王福新94**”，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26-1至26-3);27号纸箱外表写有“王建军1122”，内发现可疑晶体4袋（分别编号27-1至27-4)：28号纸箱外表写有“武小胖8862”，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28-1);29号纸箱外表写有“牛大帅4979”，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29-1);30号纸箱外表写有“张奇2360”，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30-1至30-3):31号纸箱外表写有“张洋96009”，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31-1至31-3)；32号纸箱外表写有“晨飞42532”，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32-1)；33号纸箱外表写有“唐唐6616“，内发现可疑晶体5袋(分别编号分别编号33-1至33-5);34号纸箱外表写有“阿杜5010”，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34-1);35号纸箱外表写有“李先生8795”，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35-1);36号纸箱外表写有“沈文程6190”，内发现可疑晶体4袋（分别编号36-1至36-4);37号纸箱外表写有“王先生1218”，内发现可疑晶体6袋（分别编号37-1至37-6);号纸箱外表写有“高先生3931”，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38-1至38-3);39号纸箱外表写有“休缘6054”，内发现可疑晶体7袋（分别编号39-1至39-7);40号纸箱外表写有“崔浩70331”，内发现可疑晶体2袋（分别编号40-1至40-2);41号纸箱外表写有“小军2313”，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41-1至41-3)；42号纸箱外表写有“小千5372”，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42-1至42-3):43号纸箱外表写有“涛涛2124”，内发现可疑晶体11袋（分别编号43-1至43-11):44号纸箱外表写有“王先生3753”，内发现可疑晶体3袋（分别编号44-1至44-3);45号纸箱外表写有“李真5101”，内发现可疑晶体1袋（编号45-1):46号纸箱外表写有“王磊7581”，内发现可疑晶体4袋（分别编号46-1至46-4)。在卧室书桌与床之前空地上发现开口的纸箱一个，内装有塑料袋装的山楂卷糖三袋，其中第一袋（编号47)内装绿色长方形糖果袋山楂卷五十五个，打开所有山楂卷均发现透明自封袋装疑似冰毒晶体(分别编号47-1至47-55)，第二袋（编号48)内装粉红色长方形糖果袋包装的山楂卷九十五个，打开所有山楂卷均发现透明自封袋装疑似冰毒晶体（分别编号48-1至48-95)，第三袋（编号49)内装粉红色长方形糖果袋包装的山楂卷九个，打开所有山楂卷均发现透明自封袋装疑似冰毒晶体（分别编号49-1至49-9):淡黄色晶体一袋（编号50)；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粉红色晶体一袋（编号51);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白色晶体一袋（编号52)；残留有白色晶体的透明塑料自封袋一个（编号53);装有小包白色晶体的自封袋一个（编号54)，内装白色晶体9小袋（分别编号54-1至54-9);装有小袋晶体的自封袋一个（编号55)，内装白色晶体2小袋（分别编号55-1至55-2):装有疑似毒品物质的自封袋一个（编号56)，内装有白色晶体一袋（编号56-1)、粉色晶体一袋（编号56-2)、红色粉末一袋（编号56-3)、红色药丸一袋（编号56-4):另在桌面发现白色晶体两小袋（分别编号57、58)。在卧室内发现塑料吸管一卷，各种类透明塑料自封袋11袋，各式吸毒工具若干。 3、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3月20日公安人员抓获张波、潘建宇时当场查获并扣押快递包裹9个，内含冰毒若干。已在物证中予以说明。 4、称量笔录、检定证书及称重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波、潘建宇随身携带的疑似毒品物质净重113.28克，查扣于2202室的疑似毒品物质净重473.69克，合计586.97克。 5、称量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查获于被告人张波、潘建宇随身携带的晶体中，不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净重共计31.45克。 （五）鉴定意见 1、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泰公刑鉴（毒）字[2018]040771号及泰公刑鉴（毒）字[2018]041980号检验报告、鉴定资质复印件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除编号2018040771001的检材中（原自封袋编号2-14）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外，其余检材中均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泰公刑鉴（毒）字[2018]041318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波、潘建宇时，二人携带包裹内的疑似冰毒物品中，原自封袋编号2-1至2-15及8-1中（共计净重31.45克）均未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六）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东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3月份，在工作中发现一网络贩卖毒品线索，经初步工作发现，嫌疑人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进行大肆贩卖毒品，涉嫌人员众多。经审查东平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7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2、被告人张波手机微信截图9张；张波手机支付宝截图3张；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山广场运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1日至12月31日，张波共向“宅男$爱猫”微信转账14笔，共计61500元。2018年1月份，共通过微信向“宅男$爱猫”微信转账15笔，共计155000元；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张波通过支付宝向夏某1转账75000元；(84页)2018年3月6日，跨行转支35000元；2018年3月22日，跨行转支20000元；2018年3月23日跨行转支20000元；(91页)2018年3月23日跨行转支两次，一次20000元，一次10000元；2018年3月24日跨行转支一次5000元。转入的账户为62×××60(夏某1的账号)；2018年3月3日，张波向夏某162×××74账户内转账20000元；3月4日转账10000元；3月5日转账11000元；3月6日转账15000元；3月12日转账20000元；3月14日转账20000元；3月18日转账30000元；3月21日转账30000元；3月24日转账20000元和5000元；3月26日转账两次分别为10000元和11000元；3月29日转账两次分别为20000元和8000元；上述资金流转情况，张波供认均系向夏某1购买冰毒支付的毒资。 3、被告人张波的手机截图14张，证实2018年3月7日收到张某微信转账3000元，3月24日张波收到张某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3月22日至3月29日“涛涛”（备注“弹指间心无间1069/8批发的”）向张波转账19200元。张波按其发送来的地址发送包裹；上述书证结合张波供述、张某证言及其他证据，可佐证张波以物流寄递方式向张波等人非法出售冰毒。 4、东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30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沈阳市皇姑区新汉城小区6号楼1单元1楼电梯口抓获被告人张波、潘建宇，并现场查获冰毒一宗。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京地坛医院处方笺、成人艾滋病抗病毒治疗病历记录随访及用药明细；皇姑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身体检查接洽介绍信、HIV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波、潘建宇均系HIV抗体检测阳性。 6、东平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张波用胶体金法检测呈阳性，可佐证其吸食毒品。 7、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张波前科劣迹及暂予监外执行情况。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4月2日要求中国农业银行将张波账号为62×××74的账户冻结，当前该账号内可执行金额135154.78元。 9、东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2月5日，张波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送辽宁省铁岭监狱服刑，后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6年11月25日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3月31日，张波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后因张波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4日张波因在保外就医期间违反规定被沈阳市皇姑区司法局建议收押执行剩余刑期，现张波在辽宁省铁岭监狱服刑。 10、东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查扣、封装及运输、清点涉案毒品的过程；抓获张波、潘建宇时查扣晶体中与编号为2-14外观一致的晶体均未验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查扣张波的苹果6puls、苹果7puls手机均曾被使用进行贩毒已移送东平县检察院，苹果5s手机及扣押的钥匙、电梯磁卡与犯罪活动无关已退还张波亲属。 11、东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涉案证人张某已因涉嫌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移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本案封装毒品工具、自封袋等物品移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毒品、吸毒工具等违禁品暂扣于东平县公安局并待案件审结后依法销毁。 12、被告人张波户籍证明、潘建宇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张波、潘建宇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波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并在出售过程中采用寄递方法非法运送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潘建宇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非法销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波辩护人提出“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8日购买的毒品135克系自吸，不应计入贩卖、运输数量；被告人张波购买的200克假毒品及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毒品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实2017年12月8日之前购买的毒品用于自吸，应当认定成张波的贩卖数量，但是应考虑其自吸情节；对于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毒品是否属于犯罪未遂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应当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的毒品数量来认定贩卖数量，对于张波购买的200克假毒品，只有张波的供述，证人夏某1的证言针对被告人张波的供述属于传来证据，但通过鉴定结论可以证实假毒品只有31.45克，而该31.45克毒品及现场查获的毒品数量，公诉机关均已在总的贩卖毒品数量中予以扣除未予起诉，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数罪并罚；其曾因贩卖、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又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章第七节规定之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波、潘建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建宇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建宇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77号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决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潘建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成涛 审判员  陈文生 审判员  王 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