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5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罗某1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罗某1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罗某1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昌辉，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孝升，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2019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99P，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负责人丘菊芸，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弼，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系该公司员工。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孝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陈某2、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瑞华、罗建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陈某2、陈某1（以下简称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昌辉，被告人黄孝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黄孝升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连城县朋口镇往连城县莒溪镇方向行驶，途经莒溪镇恒丰电器交叉路口路段，遇被害人罗某1骑自行车由左往右横过人行道，被告人黄孝升未减速行驶，车辆碰撞被害人罗某1，造成被害人罗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被害人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黄孝升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罗某1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人陈某1、罗某2、陈某4、黄某1、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黄孝升的供述和辩解；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病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车痕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50825120190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孝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原告人诉称，2019年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黄孝升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连城县朋口镇往连城县莒溪镇方向行驶，途经连城县莒溪镇莒莲村交叉路口恒丰电器门口路段，碰撞自左往右横过人行道由罗某1驾驶的自行车，造成两车损坏，罗某1受伤后经连城县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30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中心鉴定，罗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人黄孝升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罗某1负次要责任。罗某1在连城县医院抢救住院22天，支出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3553.14元。住院期间，因治疗需要，原告人遵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32瓶，支付费用18200元。2019年2月2日，罗某1被火化。罗某1于1954年7月26日出生，生前自2008年6月起在连城县莒溪镇居住，莒市属莒溪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收入来源、生活消费均在城镇，生前主要依靠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赡养。事发时，被告人黄孝升是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员，该车在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5日0时起至2019年3月4日24时止，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万元和100万元。罗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造成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904658.14元，其中医疗费131753.14元（门诊、住院113553.14元+遵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32瓶18200元）、死亡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4年）=673936元、护理费159.09元/天×22天=3500元、丧葬费3451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9.09元/天×10天/人×5人=795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损失12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784658.14元由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即627726.51元，合计747726.51元，扣除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请求判令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赔偿原告人损失737726.51元。 针对诉求，原告人提供了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连城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汇总）、医务科证明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连城县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连城县殡仪馆火化证、连城县公安局莒溪派出所证明、罗某1居民身份证、连城县莒溪镇溪源村委会证明、陈某3土地使用权证等证据。 被告人黄孝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辩称，1.原告人诉请的各项损失过高或不应予以支持。（1）原告人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不在保险责任范围，该公司不予承担。（2）被害人罗某1户籍地址为连城县莒溪镇，系农村居民，且在事故责任认定时填写的也是该地址，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3）本案中被告人黄孝升已被追究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损失明显过高，按三人三天计算酌定为1500元。2.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规定，被告人黄孝升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70%计算赔偿责任。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电子回单（收/付款）、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8日18时许，被告人黄孝升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上杭县古田镇往连城县莒溪镇方向行驶，途经连城县道朋莒线莒溪镇莒莲村交叉路口恒丰电器门口路段，遇被害人罗某1骑自行车由左往右横过人行横道，被告人黄孝升未减速行驶未停车让行，车辆碰撞被害人罗某1，造成被害人罗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被害人罗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经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在本起事故路段，闽Ｆ×××××号（蓝牌）欧铃牌轻型普通货车与无号牌上海奇扬牌两轮自行车处于接近垂直相交行驶状态相遇时，货车的前部与自行车的右侧发生过相碰撞。2019年2月19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同年3月4日，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黄孝升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罗某1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黄孝升在接受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第一次询问时如实交代了本案主要事实。2019年3月5日，连城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黄孝升经书面传唤于2019年3月8日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黄孝升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3月5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附加不计免赔险。 再查明，连城县莒溪镇人民政府所在地为该镇莒市村。被害人罗某1生于1954年7月26日，殁年64周岁，生前生活居住于连城县莒溪镇。 2019年1月14日，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已支付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孝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连城县莒溪镇莒市村、莒莲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陈某1、罗某2、陈某4、黄某1、黄某2、罗某3的证言；被告人黄孝升的供述和辩解；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病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车痕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5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原告人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汇总）、医务科证明及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连城县殡仪馆火化证、连城县公安局莒溪派出所证明、罗某1身份证复印件、连城县莒溪镇溪源村委会证明、陈某3土地使用权证；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医疗审核理算明细表、电子回单（收/付款）、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9年5月2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孝升与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原告人对被告人黄孝升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调解协议、本院（2019）闽0825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领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原告人因被害人罗某1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数额，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31753.14元。本院认为，原告人的该项主张有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每日清单、连城县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证明、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2.原告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73936元，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认为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罗某1生前长期居住于连城县莒溪镇人民政府所在地莒市村，故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2121元/年×[20年-（64岁-60岁）]=67393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原告人主张护理费3500元、丧葬费34514.5元，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对该费用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4.原告人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7954.5元、交通费3000元，附民被告人龙岩天安财保公司认为上述费用应酌定为1500元。本院认为原告人依法可主张除丧葬费外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对于误工损失，本院按5人3天计算为159.09元/天×5人×3天=2386.35元。因原告人未能提供交通费依据，本院考虑实际支出需要，确定为500元。对于原告人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5.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孝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孝升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孝升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黄孝升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黄孝升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孝升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民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人黄孝升的行为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仍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黄孝升的行为致被害人罗某1死亡而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31753.14元、死亡赔偿金为673936元、护理费3500元、丧葬费3451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386.35元、交通费500元，共计846589.99元。事发时，被告人黄孝升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龙岩天安财保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仍需赔偿原告人110000元。原告人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726589.99元。因本案被告人黄孝升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罗某1负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人黄孝升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黄孝升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龙岩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按保险合同约定，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费用29757.17元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龙岩天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损失为（726589.99元-29757.17元）×80%=557466.2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孝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陈某2、陈某1人民币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陈某2、陈某1人民币557466.2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陈某2、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 晗 人民陪审员  郑永炎 人民陪审员  姚先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玮 代理书记员  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