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168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3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新华，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志恒，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新华、张志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瞿某1与尹某1（均已判刑）签订《合作协议》，租赁济宁市豪德商贸城1区四栋15号成立共和电子商务公司（以下简称“共和公司”），瞿某1占50%股份，是共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尹某1、张某1、常某1（已判决）、王某3（在逃）共占50%股份，徐某2（已判决）为共和公司会计。共和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张某1、常某1、王某3等人在瞿某1的组织指挥下，以出借高利贷款为名，乘借款人急需用钱之际，通过和借款人签订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空白陷阱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等约定借款数额，然后将约定数额汇入借款人账户制造资金流水，又以保证金、GPS安装费、服务费等各种名义在约定借款数额中扣除，并陪同借款人取款以现金形式交付。为促使借款人违约，设置不合理违约条款，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通过滋扰、威胁、恐吓、扣车等手段催债，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违约金或按借条一次性还款，多次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瞿某1为首要分子，徐某2、张某1、尹某1等人为相对固定骨干成员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某1参与如下犯罪事实：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瞿某1指挥下，假借民间借贷的形式，以收取押金、服务费等费用的名义，先后对被害人赵某、晁某、王某2、苏某实施诈骗，涉案总金额四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某1伙同刘某2（已判决）等人在济宁市运河城众合金融公司、共和公司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32850元。2、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共和公司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晁某5750元。3、2018年5月，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共和公司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了5116元。4、2018年4、5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用钱，通过贷款名片联系了张某1借款20000元，后支付家访费、GPS安装费、保证金、利息等费用共计6000多元，后因共和公司事发，本金一万多元未归还。二、敲诈勒索事实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瞿某1指挥下，在被害人徐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向共和公司借款过程中，现金收取家访费、押金等费用后，又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并私自将被害人车辆扣押，敲诈被害人交纳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涉案总金额三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8年4月，在被害人徐某1向共和公司借款35000元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等人以检查车辆的名义强行扣留徐某1的轿车，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徐某1了17000元。2、2018年4月，在被害人李某1向共和公司借款15000元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伙同尹某1等人采取上述犯罪方式，以给GPS充电为由将李某1的轿车开走扣留，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李某1了10014元。3、2018年4月，在被害人李某2向共和公司借款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伙同尹某1等人采取上述犯罪方式，以检查车辆为由将李某2的轿车开走扣留，并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李某2了7000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张某1到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转账记录等书证；2、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徐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在诈骗被害人苏某的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张某1作为瞿某1组织、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相对固定骨干成员，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对徐某1、李某2的扣车和收取违约金，其在共和公司负责介绍客户，只是有客户才去，不属于里面的固定人员。请求给其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某1犯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1仅对其介绍赵某第一次借款的行为承担责任，金额为9500元，指控被告人张某1敲诈勒索徐某1、李某2犯罪证据不足，张某1只应对敲诈勒索李某1的10014元承担责任；2、被告人张某1于2018年11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对指控的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在十四个月以下量刑，犯敲诈勒索罪在十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6日，瞿某1和刘某2（均已判刑）通过商议签订了《合作协议》，成立众合金融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公司），双方各占50%的股份。合同约定乙方负责市场开发及放款、收款，放出去的资金想任何办法都得追回，如出现重大问题时，必须向甲方汇报。2018年3月中旬左右，尹某1、常某1（均已判刑）、王某3（在逃）等人相继离开众合公司。在此情况下，瞿某1又将常某1、尹某1、王某3及被告人张某1联系起来商量成立公司继续放款、收款。2018年3月27日，瞿某1和尹某1签订了一份与上述内容类似的《合作协议》，共同成立共和电子商务公司（该公司由常某1注册成立）（以下简称共和公司），瞿某1占50%股份，尹某1、张某1、常某1、王某3共占50%股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瞿某1，并由徐某2担任两个公司的会计。被告人张某1、常某1、王某3等人在瞿某1的组织指挥下，以出借高利贷款为名，乘借款人急需用钱之际，通过和借款人签订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空白陷阱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等约定借款数额，然后将约定数额汇入借款人账户制造资金流水，又以保证金、GPS安装费、服务费等各种名义在约定借款数额中扣除，并陪同借款人取款以现金形式交付。为促使借款人违约，设置不合理违约条款，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通过滋扰、威胁、恐吓、扣车等手段催债，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违约金或按借条一次性还款，多次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瞿某1为首要分子，张某1、尹某1等人为相对固定骨干成员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某1参与如下犯罪事实：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瞿某1指挥下，假借民间借贷的形式，以收取押金、服务费等费用的名义，先后对被害人赵某、晁某、王某2、苏某实施诈骗，涉案总金额二万余元。分述如下：（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某1伙同刘某2（已判决）等人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13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赵某借款后偿还本金、利息、家访费等各项费用的微信转账截图及偿还赵某2000元押金微信转账截图。（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徐某2向孙勇账户转入40000元。（3）赵某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徐某2向赵某账户转入40000元，同日赵某取现5000元。（4）王某3（在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5月17日被害人赵某向王某3账户转入40000元。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其介绍过三笔业务，但是就成了一笔，就是叫赵某的，当时其提了2000元的中介费。（2）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证实赵某是张某1的客户，是张某1直接和其联系的。赵某在众合公司贷过三次款，前两次都是尹某1和常某2一块去的家访，第三次的时候，其和许某1、陈某一块开车去邹城赵某家进行的家访，赵某通过微信转给了其500元钱家访费。赵某的车是黑色的2013年的切诺基，其给他估价4万，经向瞿某1汇报同意后，其就和赵某签订借款合同和车辆抵押合同。签完合同后，徐某2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赵某了40000元钱。其跟着赵某到楼下自动取款机上取了5500元钱，直接交给徐某2了。给赵某要的5500元钱都包含1500元的GPS费，1600元的中介费，1000元钱的保证金，1400元钱的利息。因为上次收取的GPS安装费已经还给赵某了，这次没有安装，但是还是用着我们的GPS来，所以还是要收取费用。和借款人签订的车辆抵押合同里面有车辆变卖这一条，没有专门的合同。退还赵某押金2500元。（3）同案犯尹某1的供述，证实有一天其在运河城的办公室内，赵某来借钱，刘某2让其和王某3去给赵某的黑色JEEP越野车安装GPS定位，当时是王某3开着车去的鑫众汽车修理厂，装上GPS之后就开车回到了运河城，仲某就下楼给赵某录的视频。3.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的12月份，其经朋友介绍了解到济宁运河城有一家金融公司可以用车辆抵押贷款，其给一个微信名叫AAAA刘X的联系，12月24日上午，刘某3安排了两人到其家家访后，其支付了500元的家访费。下午刘某3让其到济宁运河城A座807房间，房间里面有五六个人，除了刘某3和家访的其中一个男青年，还有一个女的叫徐某2。刘某3安排一个小青年开着其的黑色jeep大切诺基轿车去安装了GPS,又拿出一叠合同让其签字，说是20天为一期，利息为三分五厘，其当时也没细看。中间房间还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赵某甲，签完合同后，那个女的用赵某甲的银行卡转账48000元，转完账刘某3说需要支付9000元的押金、GPS安装费用、服务费、第一期利息（1700元）等，还说需要现金，他安排一个青年带着其去自动取款机上分两次取了5000元和4000元，其把这九千块钱直接交给这名青年，他还用手机让其拿着合同，站在其的车辆跟前录像，说自愿借钱之类的话，后来合同也没给。2月19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某2的工商银行还款48000元，但是刘某3把押金给扣了，说其车辆到泰安没有跟他说，其问以前怎么没说，刘某3说合同上有，违反了就要扣钱。其还了3400元的利息，刘某3以手续费、加油等还要了其200元钱。4.被害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仲某、徐某2、瞿某1、王某3（在逃）、刘某2、尹某1、常某1就是其借钱时对其实施诈骗的其中一些被告人。常某1是第三次借款时办公室在场人员之一。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二）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共和公司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晁某5750元。上述事实有微信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被害人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尹某1、被告人张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5月，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共和公司采取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了5116元。上述事实有王某2微信截图-微信好友、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尹某1、被告人张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四）2018年4、5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用钱，通过贷款名片联系了张某1借款20000元，后支付家访费、GPS安装费、保证金、利息等费用共计6000多元，后因共和公司事发，本金一万多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尹某1、被告人张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二、敲诈勒索事实被告人张某1等人在瞿某1指挥下，在被害人徐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向共和公司借款过程中，现金收取家访费、押金等费用后，又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并私自将被害人车辆扣押，敲诈被害人交纳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涉案总金额三万余元。分述如下：（一）2018年4月，在被害人徐某1向共和公司借款35000元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等人以检查车辆的名义强行扣留徐某1的轿车，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徐某1了17000元。上述事实有徐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某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4月，在被害人李某1向共和公司借款15000元的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伙同尹某1等人采取上述犯罪方式，以给GPS充电为由将李某1的轿车开走扣留，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李某1了10014元。上述事实有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孙某济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王某1、孙某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尹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4月，在被害人李某2向共和公司借款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伙同尹某1等人采取上述犯罪方式，以检查车辆为由将李某2的轿车开走扣留，并以违约为由敲诈勒索李某2了7000元。上述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110接处警现场处置备案单等书证，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尹某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张某1到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张某1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合作协议、租赁协议、运河城写字楼信息备案表及租赁合同、企业信息查询、徐某2济宁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徐某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徐某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徐某2济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瞿某1济宁银行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瞿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尹某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王某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王某3济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张某1济宁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2、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某1、同案犯瞿某1、徐某2、刘某2、尹某1、常某1在侦查环节的供述和辩解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均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某1提出其不是犯罪集团固定成员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某1供认自己参与了指控的犯罪行为，同案犯徐某2、尹某1、常某1的供述能够证实共和公司是尹某1、张某1、常某1、王某4共占50%的股份，张某1在共和公司负责业务，是业务经理，每笔款到期以前张某1和尹某1负责催收。综上，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1系瞿某1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其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某1参与敲诈勒索徐某1、李某2犯罪证据不足的观点。审理认为，同案犯尹某1的供述结合被害人徐某1、李某2的陈述及李某2的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张某1介绍了二被害人在共和公司贷款并进行家访等工作，同案犯瞿某1、尹某1、常某1的供述能证实共和公司张某1等人共占50%的股份，张某1负责拉业务、家访等，被告人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亦对此认可，并供称催收借款时如用车作抵押的会扣客户的车辆。上述证据相结合，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1对共和公司采取扣押车辆的形式向被害人索取财产以此获取收益主观上是明知的，其只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张某1为瞿某1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参与诈骗4起，涉案总金额共计23966元，敲诈勒索3起，涉案总金额3401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对被害人实施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张某1参与诈骗赵某的数额应为13100元，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张某1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诈骗被害人苏某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得逞，系未遂，针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未赔偿的责令继续退赔被害人。综上，结合被告人张某1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某1与同案犯瞿某1、徐某2、刘某2、尹某1、仲某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13100元；与同案犯瞿某1、徐某2、尹某1、常某1共同退赔被害人晁某5750元；与同案犯瞿某1、徐某2、尹某1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的5116元，李某1的10014元；与同案犯瞿某1、徐某2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1的17000元；与同案犯瞿某1、徐某2、尹某1、常某1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2的7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葛传伟人民陪审员  汪力环人民陪审员  周汉振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