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9016号原告（被告）：余洋，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南岸区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园，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玥，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瓜乡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71553316G。法定代表人：李宗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强，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建军，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余洋与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凯航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余洋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园、杨玥，被告（原告）奥凯航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强、史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余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2.奥凯航空公司为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依法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移交手续；3.奥凯航空公司为余洋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等飞行相关关系的转移手续。事实和理由:余洋系奥凯航空公司员工，双方签有劳动合同。余洋由于个人原因，于2018年10月29日向奥凯航空公司寄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奥凯航空公司已于2018年10月30日收到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现余洋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通知奥凯航空公司，依法履行完毕告知义务。故，余洋认为双方的劳动关系应于2018年11月29日因余洋行使单方解除权而解除。依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奥凯航空公司应当及时为余洋办理离职手续并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人事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等各项转移手续。被告（原告）奥凯航空公司辩称，余洋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有违劳动合同法的立法本意，余洋在2018年10月27日即停止上班，脱离工作岗位，11月29日向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所规定的30天期间就是为用人单位在劳动者提出辞职以后能够有充分的工作交接时间，而工作交接的时限必须以辞职劳动者正常工作为前提，否则《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与第三十八条立即解除劳动关系的规定并无本质区别，其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之前即不参加工作，且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一直未到岗位正常参加工作，本质上没有达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法定解除条件。余洋办理离职手续及转移工作档案的条件并未成就，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都约定了如果其没有全部返还奥凯航空公司向其支付的培训费，奥凯航空公司有权不为其办理手续及转移工作档案。余洋现为一级副驾，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副驾驶离职时应向公司交付人民币200万元违约金，如该笔违约金未能全部交付，奥凯航空公司有权不与其办理离职手续及转移工作档案等事宜。余洋向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所规定的解除情形，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其与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未建立任何劳动关系，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不是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适格主体，其向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不能实现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律效力，真正的用人单位奥凯航空公司并未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期间接到其的解除劳动关系意思表示，并且余洋已在奥凯航空公司工作五年，不可能将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误解为劳动关系的相对方。余洋无正当理由随意离职的行为背离了行业道德，余洋经过奥凯航空公司培养，成长为副驾，飞行员培养周期长，难度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经济成本，余洋刚刚享受完公司给予的各项教育便利后还没有尽心尽职为公司进行服务就提出辞职，背离了空勤人员的职业操守，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行业规定，其表现完全不符合空勤飞行人员的合格标准。余洋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机不符合国家部委的规定，2005年中国民用航空总局联合国家相关部委下发的《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证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所规定明确要求飞行人员应当在运输淡季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一年中，年终岁尾是运输旺季，余洋在此时期提出解除关系的要求违反了上述规定，严重扰乱了民航业人才流动的正常秩序。被告（原告）奥凯航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双方应继续履行该劳动合同；2.依法判令奥凯航空公司不为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3.依法判令奥凯航空公司不为余洋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1日，余洋入职奥凯航空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余洋在奥凯航空公司处从事飞行驾驶工作，合同期限从2013年9月11日起，至余洋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之日终止。后，余洋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该委裁决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并要求奥凯航空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和转移社会保险关系。然而，奥凯航空公司认为，余洋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条件和方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等相关规定，且与中国民用航空管理局等五部委《关于规范飞行人员流动管理保障民航飞行队伍稳定的意见》（民航人发【2005】104号）要求飞行人员办理辞职手续须在淡季进行的行业规范相悖（上述文件已经最高人民法院转发，成为裁判规则）。故，其不能产生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效力。与此同时，余洋系特殊行业的专业技术人才，奥凯航空公司为招录、培训余洋承担了巨额的招录费、培训费、补偿金，在余洋对奥凯航空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之前准许其辞职既与中国民用航空管理局有关文件精神相悖，也将严重损害奥凯航空公司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理由，奥凯航空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未解除，余洋应当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望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决。原告（被告）余洋辩称，不同意奥凯航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并支持余洋的诉讼请求。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后,余洋2018年10月29日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劳动合同34条规定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奥凯航空公司于10月30日收到，这一事实，奥凯航空公司仲裁阶段已经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余洋行使单方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余洋依约提起解除，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也有明确规定，奥凯航空公司应当办理，不应推脱。民航总局通知及五部委发布的相关意见无论是否经过最高人民法院转发，其最高效力也是部门规章，限制飞行员的择业权的规定不合理，明显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不能做为依据。余洋提出离职后，遵循管理，在家等候奥凯航空公司的飞行指令，奥凯航空公司明知余洋提前30日离职，此期间也未安排工作任务，是其自身的工作调度问题，不能够说明余洋的行使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余洋与奥凯航空有限公司是否需要工作交接，是否有明确约定，有无交接工作、交接清单等均是双方内部约定，并不影响余洋单方解除权的行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9月11日，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余洋从事飞行岗位工作。劳动合同第三十六条约定……本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时，甲方（奥凯航空公司）应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根据乙方（余洋）要求在十五日内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余洋于2018年10月29日向奥凯航空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收件地址为天津市东丽区空港商务园东二道E13楼奥凯航空人事部，要求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解除与奥凯航空公司的劳动关系。该邮件于2018年10月30日签收。奥凯航空公司主张余洋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寄往了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而不是奥凯航空公司，其公司没有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另查，奥凯航空公司在仲裁庭审中明确认可收到了余洋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余洋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前的技术级别为一级副驾驶。余洋实际执行飞行任务至2018年10月27日。奥凯航空公司主张其公司没有保存余洋的人事档案，无法办理转移手续。余洋对此不予认可，提交了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招生处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显示，飞行学院2010届自费学生余洋（身份证：×××）的人事档案和体检档案，于2013年9月2日由奥凯航空代领人陈希提取。奥凯航空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其公司所有飞行员的人事档案均不予保管，均由飞行员个人委托人才中心托管。余洋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请求确认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劳动合同；2.奥凯航空公司为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依法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3.奥凯航空公司为余洋办理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等飞行相关关系的转移手续。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782号裁决书，裁决：1.余洋与奥凯航空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劳动合同;2.奥凯航空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为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3.奥凯航空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为余洋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4.驳回余洋其他申请请求。奥凯航空公司、余洋均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本院形成本案诉争。其中余洋起诉至本院的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9016号，奥凯航空公司起诉至本院的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15296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6〕6号）第十一条规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均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同一裁决，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并案审理，双方当事人互为原告和被告。因此，本院依法将二案合并审理。另查，为进一步明确民航管理部门关于飞行员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转移的不同规范性文件应如何理解和适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向中国民用航空局书面咨询，中国民航总局综合司于2016年9月7日给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回函（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中确认，飞行人员辞职后，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包括：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已经变更为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除上述的档案及证照关系外，飞行人员辞职后没有其他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飞行人员辞职后，如尚未确定新用人单位，应对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连同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做以下处理：1、《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民航发〔2014〕3号）对此情形下原用人单位应否为其出具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未做明确要求，由航空公司自行掌握。2、根据《大型飞机公共航空运输承运人运行合格审定规则》第691条的规定，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由原公司保存至少24个月。原民航人发〔2004〕187号文、民航发〔2006〕109号文因早于该规章，相关条款自动失效。3、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继续由本人持有并保管。4、根据《运输飞行人员注册、记录和运行管理》（AC-121-FS-2014-48）第八章的规定，飞行执照关系不发生变化。5、对于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原单位航卫管理部门应在信息管理系统中对辞职飞行人员进行“离岗”操作；本人无需操作。6、根据《中国民航空勤登机证管理规定》（民航发〔2011〕66号）第34、35、36条的规定，由原单位及时收回空勤登机证并报制作单位及时注销、销毁。7、根据《飞行人员和空中交通管制员体检鉴定档案管理办法》（MD-FS-2016-049）的规定，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继续由原体检机构负责保存、管理。飞行人员辞职后入职其他航空公司时，应对需要移转的档案及证照关系连同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做以下处理：1、根据《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第27条的规定，“依照本规定通过背景调查的人员，如调动到其他民用航空企业事业单位，在现单位背景条件要求不高于原单位的前提下，应当由原单位提供背景调查材料原件，安全保卫部门出具其在职期间的现实表现材料，现单位予以审核。”现行《民用航空背景调查规定》中未规定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的具体出具和移交程序，一般由航空公司自行掌握。在现实操作中，多为原单位保卫部门将该材料直接转至新单位。2、根据《大型飞机公共航空运输承运人运行合格审定规则》第691条的规定，飞行技术档案（飞行技术履历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驾驶员飞行记录簿）由原公司向飞行人员本人提供复印件。3、飞行经历记录本、飞行执照和体检合格证由飞行人员本人向新公司出示。4、根据《运输飞行人员注册、记录和运行管理》第八章的规定，由飞行人员本人填写《安全记录申请审核表》后，交民航行政机关办理飞行执照关系注册手续。5、涉及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单位信息变更的，仅需要新用人单位报告所在地区管理局（航卫部门），管理局航卫部门出具变更函；信息管理系统管理员根据上述要求在信息系统中将信息变更至新用人单位。6、根据现行《中国民航空勤登机证管理规定》第18条的规定，由原单位提供原空勤登机证复印件、安保评价原件、原单位收回原空勤登机证证明函，由新公司为其申请换发新的空勤登机证。7、根据《飞行人员和空中交通管制员体检鉴定档案管理办法》（MD-FS-2016-049）第十四条的规定，如需调整体检机构的，则由原体检机构将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移交至人员调入体检机构。再另，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余洋表示其在家待业。在本院审理的（2017）京0113民初6682号李健与奥凯航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中，奥凯航空公司对于飞行员李健的劳动人事档案明确表示由奥凯航空公司存放到天津市人才市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余洋于2018年10月30日向奥凯航空公司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奥凯航空公司虽主张余洋邮寄给了奥凯航空公司天津分公司，其公司没有收到，但其在仲裁庭审中明确认可收到了余洋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陈述先后不一致，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29日解除。奥凯航空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奥凯航空公司主张其公司没有保管余洋的人事档案，不仅与劳动合同中关于档案的约定不符，也与其公司在其他案件中的陈述不符，因此，本院对奥凯航空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中，余洋主张奥凯航空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劳动人事档案以及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奥凯航空公司主张无需为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劳动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飞行员解除劳动关系后，与其职业相关的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问题，关系到飞行员再就业权利的实现，也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鉴于该问题涉及对民航管理部门有关飞行员各种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转移的不同文件规定的理解和适用，在保障民航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的原则下，参照民航管理部门现行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及其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咨询作出的书面答复即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处理相关档案的转移问题。根据民航综法函〔2016〕89号函，飞行员辞职后和入职新用人单位时，需要转移的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包括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鉴于此，本院认定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奥凯航空公司有义务为余洋办理或协助办理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手续。但因为民航管理部门关于各类特殊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转移条件、流程的规定不尽相同，且相关规范性文件不断修改，不同规范性文件对同一类档案转移流程的规定亦存在冲突，即使法院在处理相关纠纷时，尚需向民航管理部门咨询，故为切实解决双方纠纷，减少飞行员人力资源闲置，保障飞行员合理有序流动，同时为避免后续执行时出现与现行转移规定不符、执行不能的情况，本院对余洋关于转移上述档案、证照及证照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具体的转移时间、方式及流程应依照民航管理部门的现行具体规定执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余洋与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解除；二、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被告）余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原告（被告）余洋办理劳动人事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三、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中国民用航空局管理部门的相应规定为原告（被告）余洋办理或协助办理现实表现材料（安保评价）、飞行技术档案（包括飞行记录簿）的复印件、飞行执照关系、空勤登机证、体检鉴定档案（健康记录本）和民用航空人员体检合格证关系的转移手续；四、驳回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余洋与被告（原告）奥凯航空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庆玲人民陪审员  马德云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