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9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江全，男，1977年1月18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12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2014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海山，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2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辉，辽宁群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海玉，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8月4日被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国新，男，1979年1月3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2月20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永，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7日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海峰，男，1988年2月24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因涉嫌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6月7日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江全、程国新、段海山、顾永、曹海玉、曹海峰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辽092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包江全、段海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和四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包江全、石某（在逃）、李某（在逃）、赵某1（在逃）、段海山、程国新为非法获利，有组织有分工的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阜矿集团城南林场的山上大量盗窃油松树及毁坏油松树，将盗窃的油松树销赃至山东，在整个作案过程中，曹海峰、曹海玉、顾永受雇佣为盗窃油松树提供帮助行为。2018年5月26日，经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阜新蒙古族自治蜘蛛山镇、佛寺镇、阜矿集团城南林场被采挖已运走的油松树木647株，单株价值人民币600元，总价值人民币388200元；被毁坏平均胸径12.3cm的油松树为341株，被毁坏的地径3cm以上胸径小于5cm的油松幼树71株。2018年6月6日，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毁坏的341株平均胸径12.3cm的油松树单株价值人民币280元，总价值人民币95480元；被毁坏的71株地径3cm以上胸径小于5cm的油松幼树单株价值人民币80元，总价值人民币5680元。其中，蜘蛛山镇胡某吐村张某子屯被采挖的油松树432株，毁坏油松树木265株，被毁坏的油松树的平均胸径为12.7cm，毁坏油松幼树62株。即蜘蛛山镇胡某吐村1林班17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0株，毁坏油松树39株；18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44株，毁坏油松树94株，毁坏油松幼树56株；21小班被采挖油松树3株，毁坏油松树4株；24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21株，毁坏油松树10株；27小班被采挖油松树88株，毁坏油松树13株；156小班被采挖油松树66株，毁坏油松树105株，毁坏油松幼树6株。佛寺镇水泉村、八道岭村及阜矿集团城南林场被采挖油松树215株，毁坏油松树76株，被毁坏的油松树平均胸径10.8cm，毁坏油松幼树9株，即佛寺镇八道岭村1林班16小班被采挖油松树43株，毁坏油松树28株，毁坏油松幼树9株；佛寺镇水泉村1林班26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2株，毁坏油松树1株；阜矿集团城南林场23林班18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45株，毁坏油松树39株；26小班被采挖油松树15株，毁坏油松树8株。其中：1．被告人包江全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小班，阜矿集团城南林场23林班18小班、26小班内盗挖油松树188株（运走），价值人民币112800元，16株（未运走），价值人民币11020元，上述六小班内油松被盗时遭到毁坏的油松及幼松为224株，价值人民币51520元。2．被告人程国新收购包江全等人盗挖的位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1林班21、24、27小班内的油松树共计98株，价值人民币58800元。在盗窃油松树过程中，被告人顾永多次帮助程国新到挖树地点查看盗挖油松树是否存在质量等问题。后被盗油松树被程国新销售至山东李善坤处。3．被告人段海山收购包江全等人盗挖的位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1林班21、24小班，阜矿集团城南林场23林班18小班、26小班内的油松树共计90株，价值人民币54000元。后将油松树销售至山东曹树宾处。4．被告人曹海峰明知他人盗挖油松树驾驶雇主白贺平钩机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1林班17、21、24小班帮助他人装载盗挖油松树30株（包括被告人曹海峰与被告人曹海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1林班17小班共同装载盗挖油松树10株），价值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曹海峰为盗窃油松树机械设备上下山便利利用钩机开道，过程中毁坏油松树72株，价值人民币20160元。5．被告人曹海玉明知他人盗挖油松树受雇驾驶自己的钩机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1林班17、156小班为他人装载盗挖的油松树40株（包括被告人曹海玉与被告人曹海峰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1林班17小班共同装载盗挖油松树10株），价值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曹海玉为盗窃油松树机械设备上下山便利利用钩机开道，过程中毁坏油松树20株，价值人民币4400元（其中幼树6株）。6.2017年10月22日前后，被告人包江全伙同石某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某吐村张某子屯东山雇佣赵某2等人盗挖油松树10株，并用白宝刚的钩机装树，于海军的货车运输松树，其中有5株运至佛寺镇牛心村，有5株在被盗挖现场打包待运。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佛寺镇牛心村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3490元，打包待运5株油松树价值人民币4100元。2017年11月6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人民币2226元的行政处罚。石某于2017年11月6日已缴纳2226元。7.2018年1月1日前后，被告人包江全伙同石某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后山坡盗挖油松树24株。因标的物灭失现已无法确定价值。2018年1月23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石某已于2018年2月10日缴纳20000元。综上，被告人包江全盗窃既遂金额为116290元，未遂金额为15120元，故意毁坏油松树价值人民币51520元；被告人程国新、顾永盗窃金额为58800元；被告人段海山盗窃金额为54000元；被告人曹海峰盗窃金额为18000元，故意毁坏油松树价值人民20160元；被告人曹海玉盗窃金额为24000元，故意毁坏油松树价值人民币4400元。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包江全在阜新市清河门区被抓获到案；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曹海玉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塔子沟村家中被抓获到案；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曹海峰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东梁镇南梁村被抓获到案；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段海山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县城东门岗路上被抓获到案；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顾永主动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程国新主动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人包某3、包某1、包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包江全、程国新、顾永、段海山、曹海玉、曹海峰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证结论书、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明材料证实。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国新的亲属及被告人顾永主动向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退赔涉案款30000元（胡宝吐村所开收据背书上体现）。被告人曹海峰积极退赔毁树损失20160元，退赔涉案款18000元。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包江全、程国新、段海山、顾永、曹海玉、曹海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包江全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程国新、段海山、顾永、曹海玉、曹海峰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其中认定盗挖油松树地点为阜矿集团城南林场1林班18小班、26小班，经查，应认定为阜矿集团城南林场23林班18小班、26小班。另指控认定被告人包江全毁坏油松树为168株，价值人民币47040元，经查，应认定包江全毁坏油松树为224株（其中毁坏幼树有56株），价值人民币51520元。包江全与程国新、顾永属共同犯罪。包江全、段海山属共同犯罪。曹海玉、曹海峰属共同犯罪。包江全、曹海玉、曹海峰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依法应从重处罚。包江全、曹海玉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顾永、曹海玉、曹海峰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程国新、顾永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包江全部分犯罪事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程国新、顾永、曹海峰积极退赃，积极缴纳罚金，曹海峰积极退赔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六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包江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人段海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被告人程国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顾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曹海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被告人曹海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2、被告人包江全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及阜矿集团城南林场涉案款人民币101410元（131400元-30000元），其中的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包江全与被告人段海山共同退赔；被告人包江全退赔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及阜矿集团城南林场毁树损失人民币51520元。三、被告人曹海玉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涉案款人民币18000.00元（24000元-6000元）；退赔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蜘蛛山镇胡宝吐村村集体毁树损失人民币4400元。上诉人包江全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盗挖油松及毁坏油松的棵数不正确，量刑过重。上诉人段海山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包江全、段海山及原审被告人曹海玉、曹海峰、程国新、顾永犯盗窃罪的事实成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包江全、段海山和原审被告人曹海玉、曹海峰、程国新、顾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挖林场油松变卖，包江全盗窃数额巨大，段海山、曹海玉、曹海峰、程国新、顾永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包江全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盗挖油松的事实，有证人包某3、包某1、包某2等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明，原判根据其犯罪数额、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对其科处的刑罚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同理，对上诉人段海山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渊审判员 赵洪山审判员 顾坤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宁书记员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