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153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暂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某某。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陈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做出（2018）粤0303刑初14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深圳市某某某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陈某1（已另案起诉）。被告人陈某担任该公司的监事职务。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向罗某1借款用于某某某公司经营，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并签订了相应的合同。陈某1、被告人陈某归还部分款项后，未偿还其他到期借款及支付利息。罗某1于2014年向罗湖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一、二审法院判决，被告人陈某需偿还到期借款人民币7,530,000余元及其利息、违约金，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判决由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承担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被告人陈某、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一直未履行生效判决。罗某1于2015年7月22日向罗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某某某公司保持经营状态，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陈某领取某某某公司支付的工资、提成及补贴共计人民币1，089,695.99元，但却每月固定转款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463,576元给前妻吴某1、支付葛某住房租金人民币280,000元及其他费用，拒不履行涉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偿还义务。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某在龙华新区简上新村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在执行过程中，2015年9月16日本院将已保全的陈某1银行账户内人民币445,590元强制执行划拨给罗某1；2017年10月24日，罗湖法院依法拍卖了陈某1名下房产，并于2017年12月5日、27日，分别将拍卖所得价款人民币490,061.24元、人民币1,776,454.15元，三笔款项共计人民币2,712,105.39元依法划拨给罗某1。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拒不执行所欠罗某1债务被立案侦查。(2）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的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3）抓获经过，深圳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民警证实于2018年4月24日10时10分许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4）涉案执行申请人罗某1向侦查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证实涉案相关事实。(5）借款合同、担保书、保证合同、转款凭证等相关证据，证实由被告人陈某向罗某1分五次借款人民币850万元，该借款合同由某某某公司及陈某1承担担保责任。(6）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民一初字第812、813、814、3407、3409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民终字第1753、1754、1755号民事判决书等相关生效法律文书，证实罗某1于2014年向罗湖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罗某1胜诉，被告人陈某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向罗某1借款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等，该款由某某某公司及陈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2014)深罗法民一初字第812-814、812-814-1、812-814-2、812-814-3、812-814-5、812-814-6、812-814-7、812-814-8、812-814-9、812-814-10号民事裁定书及相关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证实由法院依法查封陈某、陈某1名下5台车辆及个人银行账户。(8）强制执行申请书，证实罗某1于2015年7月22日根据法律生效判决向罗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陈某及担保人陈某1、某某某公司所欠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9）涉案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工资表、某某某公司银行日记账及现金日记账（钟某1）交易记账、某某某公司应发工资明细表（陈某），证实某某某收入的款项用于支付公司日常开销，同时证实自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陈某有固定工资可供执行，但其用于支付房租、家用等，而未用于偿还涉案财产的执行。(10）不动产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陈某名下不动产信息情况。(11）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等材料，证实某某某公司拖欠胡某群、罗某2春等相关债务人的借款，陈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2）借用银行账户免责声明书，证实陈某2名下交通银行尾号2222、7955、1508、4577等账户银行卡借给某某某公司使用。(13）某某某二手车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某某某公司与林某镇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某某某公司有收益的事实。(14）债权人会议纪要、执行和解协议，证实南山法院主持陈某1与相关债权人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某某某公司继续经营，收益分配支付给胡某、李某1、陈某5某等19名债权人。(15）收条、收据、罗湖法院执行案件申请划款通知书，证实罗某1分别于2015年9月6日、2017年12月5日、同年12月27日收到涉案执行款项人民币445,590元、490,061.24元、1,776,454.15元，3笔共计人民币2,712,105.39元。(16）离婚协议书，证实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陈某与前妻吴某1协议离婚，双方未有婚生子女，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17）某某某公司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某某某公司依法设立，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XX工业区******，陈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拥有100%的股权；被告人陈某为该公司监事。(18）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的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某某某公司董事长、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是陈某1，该公司主要经营二手车市场经营和管理方面业务。2012年2月至2013年1月，陈某分几次名义向罗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8,5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该款项是给某某某公司使用，陈某1和某某某公司是借款的担保人。被告人陈某1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经罗某1起诉，法院判决的应向罗某1偿还借款的法律文书已生效，但法院冻结、查封的陈某1名下的房产（一套商铺、唯一的一套住宅）仍在进行评估拍卖，并扣划陈某1银行账户中的人民币400,000元左右给罗某1。其他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的二十几名债权人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继续经营某某某公司，待公司盈余后偿还，并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见证下签订了和解协议书。某某某公司的收入每月用于支付租金、水电费、管理费、员工工资、陈某的约人民币2万元工资、陈某租房费及子女生活学费、陈某1的前妻及子女租房、生活费用、偿还一部分债务人的款项以及租用工作用途的汽车费用等，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陈某、陈某1准备投资二手车场，从2012年在2月至2013年1月期间，陈某向罗某1分5次借款人民币8,500,000元，分别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利息等，某某某公司及陈某1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担保人。2013年罗某1起诉陈某、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已由法院判决且判决已生效，陈某、陈某1仅履行了小部分的借款及利息。后罗某1申请强制执行，陈某、陈某1一直拒绝履行法院判决，陈某1被法院予以行政拘留15天。陈某1、陈某名下房产、车辆、银行账户被依法查封并已执行部分款项，陈某1名下两套房产也被法院委托评估拍卖，某某某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法院要求租用某某某公司车场的商户将相关租金转账至法院指定账户内，但陈某1、陈某私下要求商户将租金以现金形式缴纳或转账至某某某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后使用。(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与陈某解除婚姻后，每月收取陈某抚养费人民币20000元。(4）证人林某能的证言，证实帮陈某1出售的车辆款项转账给陈某1提供的陈某2交通银行尾号7955账户。(5）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某某某公司每月有租金约人民币650,000元的收入，从2014年底陈某1被起诉后，开始使用陈某2交通银行尾号7955账户收取租金，再转账至钟某1名下的五个账户，再由该5个账户分每月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办公用品正常开销等，包括支付陈某20000元工资、补贴款及提成款（其中陈某自2015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收到提成款为人民币718,074元）。此外陈某还使用公司为其租赁的车辆。(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交通银行尾号7955账户银行卡给陈某1用于经营公司所用。(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深圳市XX兄弟贸易有限公司从2016年4月份开始租用某某某公司的场地，并每月支付租金到陈某1指定的陈某2交通银行尾号7955账户。(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深圳市XX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租用某某某公司场地并每月支付租金。(9）证人林某镇的证言，证实深圳市XX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2015年11月开始租用某某某公司场地并每月支付租金。(1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深圳市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2015年9月开始租用某某行公司场地并每月支付租金到陈某1指定的陈某2交通银行尾号7955账户。(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某公司收取夏某租用的场地租金。(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某某某公司收取场地租金。(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11月开始租用某某某公司场地并支付租金。(14）证人胡某、李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向胡某、李某1、张某1借款并未偿还，经法院判决并在南山法院主持下，2015年胡某、李某1、张某1与陈某1达成和解协议，同意某某某继续经营，用收益偿还债款，但陈某1未偿还债款。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陈某1是某某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该公司主要经营二手车市场经营和管理方面业务。陈某向罗某1所借的款项，全借给陈某1用于某某某公司经营，期间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后经法院判决仍有款项应偿还给罗某1。现某某某公司以出租场地、经营场地为主，租金由陈某1收取及支配，陈某每月领取固定工资20000元用于日常开销，陈某1将某某某收益的部分款项通过账户名为陈某2的交通银行尾号7955的银行卡收取，再转到钟某1工商银行账户，再由钟某1转账支配款项。陈某有工资收入、提成及补贴。陈某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支付租住葛某在南山区房子的租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给前妻吴某1支付每月20000元抚养费共计人民币463,476元。某某某公司租赁汽车供陈某使用。4.鉴定意见涉案关联账户司法审计报告，证实某某某公司有租金收益，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陈某收到某某某公司支付的工资提成补贴人民币1，089,695.99元，其中包括支付给吴某1的人民币463,576元、支付给葛某的租金人民币280,000元的事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本案中，被告人陈某、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依法应履行生效判决文书中确定的义务，上述三方的财产均为被执行财产。第一，虽然陈某名下的财产已被陆续执行，但某某某公司的实际经营收益未支付申请执行人罗某1或其他债务人，而是优先用于支付陈某1和被告人陈某的工资、提成、补贴及相关费用。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28日的工资、提成及补贴收入共有人民币1，089,695.99元，此笔收入除了必要的正常生活费用开支外，其余为被告人陈某可供执行的财产。第二，被告人陈某在未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却将部分财产擅自转给前妻吴某1人民币463,476元作为支付前妻的抚养费用。而根据被告人陈某与吴某1的离婚协议，并未有婚生孩子需要支付抚养费的约定，该离婚协议也明确了双方没有任何财产纠纷。第三，被告人陈某支付较高的住房租金，该笔财产也未用于履行生效判决文书中确定的义务。被告人陈某存在具备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情节严重。该事实有鉴定意见、银行转账清单予以证实，并结合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自己的供述等本案相关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被告人陈某的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被告人陈某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无据可依，不予釆纳。关于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认为陈某支付前妻的抚养费是合理合法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据可依，不予釆纳。关于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在南山法院的主持下，某某某公司已和相关债务人签署和解协议，债权人同意继续经营某某某公司来偿还债务，即被告人陈某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和解协议是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承担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与被告人陈某无关联性，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据可依，不予釆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原民事执行案件中作为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有瑕疵，其中转款到冯某凤、张某2豪、张某2贞银行账户是罗某1指定的还款接收账户而未被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相关民事判决生效即具有既判力，其效力不容置疑，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釆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为某某某通过陈某2账户于2018年6月13日分两次共计人民币10000元及于2018年7月20日分4次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上述共计人民币30000元转入罗湖法院账户履行偿还罗某1欠款，不存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还款是某某某公司履行涉案执行款的行为，并不影响被告人陈某在本案中认定的罪行，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釆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无罪。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抗拒执行的故意，也无抗拒执行的行为。（1）上诉人与陈某1在向受害人借款后，前期按期偿还受害人利息，并曾以现金方式向受害人偿还过大额借款本金。（2）受害人申请查封、冻结上诉人及陈某1名下财产前后，上诉人均积极配合，未做出任何抗拒行为，且至本案开庭前，受害人已从罗湖法院处共领取执行款项2712105.39元。（3）上诉人协助陈某1经营深圳市某某某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南山法院调解达成一致，债权人同意继续经营某某某以期营利后偿还债务。（4）上诉人在某某某工作期间并未全部足额发放工资报酬。上诉人的工资一部分直接由公司负责人转入上诉人前妻吴某3账户作为子女抚养费。另一部分直接由公司直接转入上诉人家人所租住房屋的房东葛静莉账户。2.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情节严重”的事实。3.上诉人没有能力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上诉人无车无房无存款，每月在某某某工作所得皆支付抚养费以及自己和家人共同居住房屋的房租费用，皆为合理合法支出。4.该案所依据民事案件中事实认定存在问题。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陈某与其前妻吴某3生育了一子一女，出生日期为2014年3月20日。对于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XX评判如下：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裁定，上诉人陈某应向债权人罗某1偿还借款，陈某1及某某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述三方的财产均为被执行财产。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称陈某主观上没有抗拒执行的故意、也无拒不执行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除申请执行人罗某1从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领取到的强制执行款共计人民币2712105.39元之外，上诉人陈某并未主动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还款义务，罗某1的债权仍未得到足额清偿。在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还款义务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上诉人陈某通过在某某某工作，共领取工资、提成及补贴共计人民币1，089,695.99元，其该部分收入除了必要的生活费用开支外，其余为可供执行的财产，但其并未将前述财产用于执行，其行为明显属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称其工作收入用于支付子女的抚养费属合理开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工作的某某某公司每月均通过个人账户向陈某的前妻吴某3转款，共计转款人民币463,576元，其中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每月均转款人民币20，000元，吴某3、陈某均认可吴某3收到2万元后，留下5000元，剩余15000元通过他人账户转交陈某，陈某称其用于自己治病，但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通过向其前妻支付较高的子女抚养费，再将其中部分通过他人账户转回给自己使用的行为，明显是出于逃避执行的目的，将其可支配的收入自行使用，而不是用于履行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还款义务。上诉人称是合理支出，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虽未认定上诉人陈某与其前妻育有子女的事实，但陈某自行支付过高的抚养费，已是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的行为表现。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称其收入用于支付房租属合理开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所支付的较高房租系由某某某公司使用个人账户直接支付至出租人账户，且将其作为陈某工作收入的一部分，上诉人逃避执行的目的明显，是其具备执行能力而逃避执行的行为表现之一。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所称该案所依据民事案件中事实认定存在问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的还款义务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具备执行能力，而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确定的还款义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主张上诉人陈某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根据陈某的犯罪事实及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心仪（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