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文宁，曾用名柳宁，男，199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永济市人。2012年8月因犯抢劫罪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宁，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永济市人。2012年5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二强，男，1990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永济市人。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智豪，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永济市人。2013年9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8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霍营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昌平看守所，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震宇，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现住永济市。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崔震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晋0881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宁因琐事与王某(已判刑)产生矛盾，2014年8月12日21时许，王某纠集被告人柳文宁、侯智豪、崔震宇、姚二强到永济市杨南巷剑英宾馆找到被告人李宁，王某与被告人李宁发生争吵，被告人李宁的朋友韩某(已判决)从停放在宾馆门外巷内的面包车上取出一把砍刀和一根铁矛，被告人柳文宁、王某等人与被告人李宁、韩某在杨南巷内持械互殴，王某等人乘坐出租车欲逃离现场，被告人李宁追上出租车，将出租车左后车窗玻璃打碎。经永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李宁、韩某三人均构成轻微伤；经永济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出租车的损失价格为753元。案发后，被告人崔震宇赔偿出租车司机吕某753元。 同时查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姚二强到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宁到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崔震宇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韩某的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证人魏某、吕某的询问笔录；王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平面图；（永）公（司法）鉴（损伤）字[2014]1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永）公（司法）鉴（损伤）字[2014]179号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永）公（司）鉴（伤）字[2018]094号鉴定书；永政发改认[2018]20号价格结论；（2012）永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2012）永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2013）永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被告人李宁、姚二强的到案经过；关于王某、韩某处理情况的说明；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崔震宇的供述等。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崔震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宁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姚二强、李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崔震宇赔偿出租车司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柳文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李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姚二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侯智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崔震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文宁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有自首情节，并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案件，本案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宁上诉提出：其系被迫自卫才引发本案，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二强上诉提出：其系跟随同案犯崔某到案发现场，并未动手，有自首情节，与同案犯崔某量刑不平衡，应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智豪上诉提出：案发时刚满18周岁，系初犯，并未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宁因琐事与王某(已判处)产生矛盾，2014年8月12日21时许，王某携菜刀纠集被告人柳文宁携甩棍、侯智豪、崔震宇、姚二强到永济市杨南巷剑英宾馆找到被告人李宁，王某与被告人李宁发生争吵，被告人李宁的朋友韩某(另案处理)从停放在宾馆门外巷内的面包车上取出一把砍刀和一根铁矛，被告人柳文宁、王某等人与被告人李宁、韩某在杨南巷内持械互殴，姚二强踢了韩某两脚。王某等人乘坐出租车欲逃离现场，被告人李宁追上出租车，将出租车左后车窗玻璃打碎。经永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李宁、韩某三人均构成轻微伤；经永济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出租车的损失价格为753元。案发后，被告人崔震宇赔偿出租车司机吕某753元。 同时查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姚二强到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宁到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2014年8月13日的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时51分，110指令：在永济市杨南巷剑英宾馆发生打架，有人被砍伤。 2018年6月8日的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时许，王某、柳文宁等人在永济市杨南巷剑英宾馆附近因琐事与李宁、韩某等人持械互殴，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李宁、韩某二人伤情构成轻微伤。 取保候审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崔某因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无现实社会危险性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捕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害人王某2014年8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时30分左右，我和柳文宁在杨南巷北口（小女超市）对面闲聊，凑巧碰见姚二强在对面的鑫悦宾馆门口站着，崔某在小女超市门口站着，然后我就喊叫他俩过来，我们四个就在闲聊。过了5、6分钟我们准备进杨南巷，侯智豪过来了，我们5个一起进了杨南巷。走到剑英宾馆时看见李宁在正对大门的房间里正和展江某还有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聊天，然后我进去问李宁上次拿刀砍我干什么，李宁说“走，咱们出去说。”我说“走就走。”我们5个人就先往外走，李宁也跟着出来了，跟着他出来的还有7、8个人。到了门口，李宁就和他的朋友们从停在剑英宾馆门口的面包车上各自取了一把砍刀。我看到后立马上去，一下子就把李宁手里的砍刀夺过来，我就拿着砍刀从剑英宾馆南边巷子里往东跑，姚二强、晨晨、柳文宁也跟着我往巷子东口走。我刚到巷东口，李宁和他一个穿黑色T恤上衣的朋友追上来朝我大腿部各戳了一刀。李宁接着又要砍我，我就用之前抢他的那把砍刀挡了一下，李宁就将我手里的砍刀砍断了。我就朝李宁背上踹了一脚，踹完后我赶快跑到迎宾路大街上挡了一辆出租车，喊柳文宁和我一起上了出租车。我俩上车后，李宁追过来用砍刀将出租车的左后门玻璃砍烂，又用到朝柳文宁的左大腿上戳了一刀，将柳文宁的左大腿戳伤。这时，和李宁一起的穿黑色T恤上衣的男子、穿白色T恤上衣的男子又追上来姚砍我们，但没有砍住，我们就催司机走了。我左大腿内侧受伤，缝了二三十针，左手小拇指受伤。柳文宁头部被打伤，缝了八针，左大腿受伤，缝了四针。我们刚出剑英宾馆侯智豪就走了，姚二强和“晨晨”一直跟着我们看，没有动手打架。 2018年7月5日的讯问笔录：2014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唐牛市场南边的夜市吃饭时和李宁吵起来了，他和另外两名男子把我打了，用椅子砸的我，我也用椅子砸李宁，砸完后我就跑了。次日晚上我为了报复李宁，我打听到李宁和另外一名男子住在永济市杨南巷剑英宾馆，当晚我打电话叫了柳文宁、姚二强、崔某，我们去剑英宾馆的路上又鹏到侯智豪，我们五个人一起去了剑英宾馆。我在宾馆外面的窗台上拿了一根甩棍就进了一楼大门正对面的一间房，我进去就骂李宁，这时老板展江某过来让我们出去。李宁给我说有啥事在外面说，我们就出来了。当时在场的有我、柳文宁、姚二强、崔某、侯智豪，他们那边是李宁、韩某。我们在宾馆门口吵开了，我手里拿着甩棍，用拳头在李宁的脸上打，李宁说他要叫人，我说你叫。李宁和韩某在面包车上取了一把大砍刀和一根矛，李宁拿着砍刀撵我，我冲上去把刀夺了出来，我拿着刀往巷子的东边跑，李宁在后面追我，追到巷口时我摔倒了，李宁上来夺刀没有夺走，还有人用矛戳我的大腿。我爬起来挡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副驾驶座，柳文宁和韩某、李宁揪打在一起，我喊柳文宁赶快走，柳文宁和侯智豪就上了出租车，侯智豪坐在我后面，柳文宁坐在司机后面，李宁和韩某追上来用刀把出租车玻璃砸碎，并且用刀戳柳文宁，出租车司机加大油门就跑了。我和柳文宁殴打李宁和韩某了，我给了柳文宁一根甩棍，他用甩棍打的，姚二强、崔某、侯智豪有没有动手我不清楚。李宁那边就李宁和韩某动手了。我大腿内侧被砍了一刀，左手小指被划伤。柳文宁头上和腿上被砍伤。我和柳文宁受伤后半个月左右做的法医鉴定。 2018年7月17日的讯问笔录：当天下午，我和柳文宁在蓝点网吧上网，后来我给柳文宁说去杨南巷找个人，他同意了。我当时没有给侯智豪说去干吗，侯智豪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小女超市门口。当天下午柳文宁在场时我给姚二强打电话说“和我去杨南巷找一下李宁。”因为前一天在夜市我和李宁打架的事，意思是让姚二强过去帮我打架。崔某是姚二强叫过去的，姚二强应该给他说了干什么。我和柳文宁、侯智豪去了小女超市门口后我给姚二强打电话让他过来，他就从小女超市对面的巷子里出来了。我安排柳文宁过去看，找到李宁的。去时有我、柳文宁、姚二强、崔某、侯智豪，到宾馆后我在窗台上拿的甩棍。我看到李宁拿了刀，我给侯智豪说叫个车，让我们离开。后来我和李宁厮打在一块，崔某和姚二强在跟前看，韩某拿铁矛戳伤我左大腿，李宁拿刀砍我，我挡时划到左手小拇指，柳文宁蹬了李宁一脚，我们就跑到巷口，坐上侯智豪叫的出租车离开。侯智豪到杨南巷后就离开去神话网吧上网了。 被害人韩某2014年8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时左右，我和李宁从临猗回到永济我们住的剑英宾馆，和展江某在他的客厅聊天喝酒，十来分钟后展江某媳妇说“孩子要睡觉了，你们去101房间喝吧。”我们三人就去了101房间接着喝。喝了十几分钟，王某就带着5、6个人进到101房间，刚进房间，王某就从腰间抽出一把菜刀指着李宁说“这就是李宁，我今天要砍死你。”李宁就站了起来，王某用手按住李宁的右肩，右手拿菜刀要砍李宁，不过没有砍下去，李宁见这种情况就说“咱有什么事到外面说。”王某就用手搂着李宁头部，将李宁拉到宾馆门口，我和展江某、魏某、壮壮、姬某、展江某的父母也跟着他们到门口。王某在宾馆门口说“咱们在永济街上行不行，就看今天晚上这一仗了。”我和李宁听见王某这么说，就打开我停在门口的面包车车门，我从车上拿了一根铁矛，李宁拿了一把关某刀。王某上去就用手抓住关某刀，用他手里的菜刀背朝李宁左边脖子部砍了两下。然后魏某就报警了。王某见报警就从宾馆南边的巷子里朝东跑，他们5、6个人也跑了，剩下的人都没有动手。我和李宁、魏某、展江某、壮壮、姬某、展江某父母一起追了过去。快到迎宾路巷口时，王某摔倒了，我就和李宁上去拽住王某不让他走，王某就用菜刀朝李宁砍了过去，李宁闪开了。这时，和王某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也跑了过来，上来就打我。我就用手上的铁矛朝王某的腿上戳了一下，不过没有戳住，铁矛被王某抢走了。接着姚二强用脚朝我身上踹了一脚，其他几个人就朝我身上乱打，然后我和那几个打我的人厮打在一起，他们人多把我打倒在地。大约有三个人在我身上乱打，期间有人用刀背拍到了我的左胸和左胳膊、左腿。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穿的是黑色T恤上衣。当晚和王某一起来的大概有5、6个人，我就认识王某和姚二强。王某那边的人都动手了，我这一方就我和李宁动手。我知道我和李宁受伤，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左手无名指、右小腿被砍伤、左胸部受伤，李宁左胳膊被打肿了。铁矛和关某刀是我朋友李勇借他朋友让我开的车上的，当时李勇给我说，这刀是他朋友专门从关帝庙买的、辟邪用。对方好像还有两三个人拿砍刀，姚二强还有当晚被现场抓住的男子手里什么也没拿。 2018年6月20日的讯问笔录：2014年8月12日傍晚，王某和几个人刀剑英宾馆找到李宁，他俩之间有矛盾，我和李宁在宾馆和老板展江某在一起喝酒，王某手持菜刀要砍李宁，李宁让出去说。出了宾馆后，因为王某手上拿着刀，我就从我停在宾馆门口的面包车上拿了一根铁矛，给李宁拿了一把关某刀，王某用一只手抓住李宁所持的关某刀，用菜刀背面在李宁脖子上打，之后双方就在巷子里打在一起，我被打晕在巷子里。打了一会后，双方都有人受伤，王某等人就离开。打我的人我不认识，李宁和王某相互拿着刀棍砍打，姚二强当时在围观，没有参与打架。甩棍我没有印象。 证人魏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点半，我和丈夫展江某在宾馆准备睡觉，展江某接到李宁的电话要过来喝酒，他刚买酒回来，李宁和韩某就进到我房间，然后他三人就进到李宁对象李双的101房间喝酒。刚喝了5分钟左右，我看见5、6个年轻人朝101房间走去，我就过去看怎么回事。到房间门口，我看见王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指着李宁说“你就是李宁，我砍死你。”就朝李宁砍去，还有一名穿着白色T恤上衣的男子手里也拿着一把砍刀，在房间里的人就乱打一起。我刚想进去挡架，姚二强用手挡住房间门不让我进。我和我妈使劲把姚二强往旁边拉，接着王某他们几个人就将李宁和韩某从房间拉到门口，我看到李宁的背部被打的肿起一条棱。到门口时李宁不知从哪拿了个东西想反抗，结果王某又将李宁手里的东西夺走，拿着东西一直朝李宁身上打，李宁就举起胳膊挡。这时和王某过来的其他人都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但王某指着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人说“平时叫你们吃喝，现在你们都不帮我？”其他人听见王某说这也上去打韩某。姚二强用脚朝韩某身上踹了两脚就停了。我在旁边一直挡着王某不让他打李宁，但王某不听我劝。打了一会，王某、姚二强几个人准备走，我赶快报警，李宁、韩某就追到我家南边的巷里想拉住王某他们，在巷中间，我看见王某用拳头朝李宁的头上打了两三下后就朝巷东头跑了。这时我转身才发现韩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打的起不来了，我就和韩某的对象樊华扶起韩某往医院送。当时场面很乱，不知谁追上去，回来说对方乘出租车跑了。 证人吕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晚10点左右，我在迎宾路从南往北开晋Ｍ×××××出租车到神话网吧南边巷口，突然有一名男子空手从巷子里跑出来拦在我车前将我的出租车拦住。我停车后，该男子急急忙忙坐在我车副驾驶位上，还有一两个人打开我车后车门坐上车，赶快将车门关住。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几个人哄上来，我看见一名男子手拿一把长刀戳我左侧后车门，紧接着将我车左侧后门玻璃戳碎后，用长刀戳坐在后座上的人，我计划加油走，还有一个人拉住我胳膊不让我走。我这时知道是打架了，我就加大油门开车向北走了。走了几十米远快到工行路口时，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让我往运城走。我就沿着工行路向东到孙李村、沿环城路向运城方向开。一路无话，快到虞乡镇时，我发现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右大腿、左手有血，我对他说“你现在流血，先到附近卫生院包扎。”他们同意后，我掉头把他们送到郭里卫生院。下车时我发现坐在后座上的一个人额头上、胳膊上有伤。他们在医院包扎时，我在那整理我的车，发现后座位上右一把长刀，和当时戳我车玻璃的人拿的相似，上面有血，还有一把类似警棍的甩棍，随后我就回永济街了。当时车上是两个还是三个人我记不清了。刀和甩棍已经交给派出所了。我车左侧后车门玻璃被打碎、车门上被打了一个坑，前挡风玻璃被打了一个坑，车损900元左右，我要求损坏我车的人赔偿我一切损失。 被害人吕某2019年1月2日的收条，证实其收到永济市人民法院退还车损款753元。 寻衅滋事现场平面图，证明2014年8月12日王某、柳文宁等人寻衅滋事现场位置。 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涉案物品清单、照片2张及说明，主要内容：2014年8月25日从吕某处扣押：黑色刀把、刀身有“关某刀”三个字，全刀长94厘米刀一把；黑色甩棍、上有“伸缩警棍”、“警察”、“POLICE”，甩开全长约50厘米。该局已将所扣押管制器具集中销毁。 王某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7月17日11时45分至55分，在永济市看守所提讯3室，王某从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提供的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侯智豪就是与其去永济市城北街道杨南巷剑英宾馆的侯智豪。 永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法）鉴（损伤）字[2014]1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4张，主要内容：伤者李宁被致肢体软组织挫伤累计面积为45cm2，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a），构成轻微伤。 永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法）鉴（损伤）字[2014]179号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4张，主要内容：伤者韩某被致手部创口愈合瘢痕长度为1.3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5（b），构成轻微伤。 永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鉴（伤）字[2018]094号鉴定书及照片4张，主要内容：伤者王某被致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度为9.8cm，此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轻微伤（b）之规定，构成轻微伤。 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柳文宁案发至今未做法医检验，且无病历等其他资料，无法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 永济市发展和改革局永政发改认[2018]20号价格鉴定书，主要内容：晋Ｍ×××××出租车认定基准日前挡风玻璃、左后门玻璃及左后门的损失价格为（450＋130）×54％＋440＝753元。 永济市人民法院（2012）永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主要内容：被告人柳文宁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8月13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已交）。同年8月27日永济市公安局蒲州派出所予以考察。 永济市人民法院（2012）永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主要内容：被告人李宁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同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 永济市人民法院（2013）永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主要内容：被告人侯智豪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2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同年9月17日交付执行，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3月16日止。 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姚二强因故意伤害于2018年5月10日被永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到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8年8月17日8时1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利用网上追逃技战法在永济火车站广场将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上网的犯罪嫌疑人柳文宁抓获。 2018年8月25日9时5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民警经大量工作将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上网的犯罪嫌疑人李宁劝至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 2018年8月17日8时1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民警经大量工作将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上网的犯罪嫌疑人姚二强劝至永济车站派出所投案。 2018年8月24日23时，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霍营派出所民警接昌平分局情报信息中心转递线索，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东大街3号楼01号8203房间，发现侯智豪为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后将其送往昌平看守所临时羁押。 2018年8月16日15时3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运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利用网上追逃技战法在运城北火车站出口将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上网通缉的犯罪嫌疑人崔某抓获。 被告人柳文宁20**年9月3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晚上9点多，我和侯智豪、王某三个到了杨南巷口，王某站在巷口，我和侯智豪蹲在巷口东的路边抽烟。过了三四分钟，我看见姚二强从杨南巷里出来，他先和我说了几句话后，不知道和王某说什么，没说几句，王某就叫我走。之后，我、侯智豪、姚二强跟着王某往杨南巷里走，走到巷里后面又跟进来一个认识王某的人，我之前没见过。走到剑英宾馆门口时，王某站在门口朝宾馆里看，等我们走到他跟前时他就往宾馆里走，我们几个也跟着进去了。王某推开正对宾馆大门的房间门和房间里的人吵起来，我赶快跑进房间，听见王某骂房间一名男子说，那名男子闲的没事干，前几天在夜市上拿刀追他干什么。后宾馆男老板将王某推出来到宾馆门口。王某站在宾馆门口北侧，我当时也站在门口。这时从宾馆里出来一伙人，其中有两人走到宾馆门口的面包车上，从车上取出砍刀给了他们一伙人。然后王某就和对方吵起来，吵着吵着我见王某不知从哪拿的菜刀，吓唬对方一个人，后来听说这个人叫李宁，然后将李宁手里的砍刀夺过来，手拿砍刀朝剑英宾馆南边的巷里走。我刚走到巷西口，看见王某已经跑到巷东口，后面还有几个人在追他，我赶快从地上拣了一把砍刀追过去。到王某跟前看见三名男子手拿砍刀朝王某砍，王某拿砍刀和他们互砍。其中一名男子拿砍刀和我互打起来，期间，他用砍刀将我左胳膊划伤，我气愤地拿砍刀追他，他就朝巷西口跑，跑的过程中他将手里的砍刀朝我扔过来，将我头部划伤，我继续追，他滑倒在地，我上前用刀背朝他身上乱打了三四下。我听见王某喊叫我走，回头看见王某拦住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看见王某坐在副驾驶位，侯智豪坐在后排右侧，我坐在后排左侧。对方手拿砍刀追过来将出租车后排左侧车门的玻璃砍碎，并拿刀往里戳，将我大腿戳伤，我用脚踩住戳进车里的砍刀，他们没有抽走，砍刀留在车里，我们就走了。在发生此事前，我听王某说过，有几个人在夜市上用刀追他要砍他，之后听说要砍他的人住在杨南巷的宾馆里，随后还让姚二强打听这几个人住在哪家宾馆，当天在剑英宾馆碰见了。我、王某、姚二强、侯智豪和王某的一个朋友共5个人去宾馆时什么也没拿，从宾馆出来我看见王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到宾馆后，我在宾馆房间里拿了一根甩棍。对方三个人手里拿着从面包车里取出的刀。我方就我和王某参与打架，其他人没动手。我左胳膊、头部、左大腿受伤，要求做法医鉴定。 2018年8月17日的讯问笔录：2014年某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朋友王某说他被李宁打了，他叫上我和同村的姚二强去永济市场南巷找李宁。到李宁住的地方找到李宁后，双方发生口角，后来李宁他们从门口的面包车上拿出砍刀砍我们，我们就开始对打起来。我只是骂了他们，没有动手。王某大腿上被砍了一刀，其余我不清楚谁受伤。王某这方没有使用器械。我和李宁无矛盾，是王某叫我才去的。 2014年8月12日下午王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和他聊会，我说到时他给我打电话就行。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我和他在樱花园见面后，在大街上走着聊天时他说，李宁之前在夜市打他了，让我和他去杨南巷内找李宁，找到后和李宁打架。我之前不认识李宁。走到杨南巷口准备进时，碰到姚二强从杨南巷内出来，王某知道我和姚二强是一个村的，问姚二强知道李宁在杨南巷内哪住着，打听到李宁在剑英宾馆内。王某叫上姚二强、我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往杨南巷内走。到了剑英宾馆门口，王某进到里面找李宁。过了一会听到里面有争吵声，我进到里面，我们全部被宾馆老板撵出来，对方有人从门口一辆面包车内拿出砍刀，双方就在巷子里互相打起来。我只看到王某和对方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持刀相互打，其他人没有动手。我当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受伤。王某腿上被刀砍的流血了，他挡了一辆出租车，我和他坐出租车离开。对方有人追过来将车玻璃打碎。 2018年9月13日的讯问笔录：案发当天我参与打架了。当天我和王某等人到剑英宾馆后，王某进到宾馆内和李宁争吵，我进到宾馆被老板撵出来。在宾馆门口王某和李宁继续吵，与李宁同行的一个人（现知道叫韩某）从车上拿下砍刀等工具，给了李宁一把砍刀，王某从李宁手上将刀夺下，他们三个人就持刀打在一起。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某往巷子东边跑，对方就追，他们三个持刀又打在一起，我从地上拣起一把砍刀帮助王某和对方打，随后王某喊我走，我俩坐上出租车，当时侯智豪已经坐在出租车上。出租车准备走时，李宁用刀将出租车后窗玻璃打碎，出租车加速离开。我和王某当时都受伤了，我头部左侧被刀砍伤。当天参与打架的有王某、李宁、韩某和我四个人持械互殴 被告人李宁20**年8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晚上9点半左右，我和韩某到杨南巷剑英宾馆找老板展江某聊天，展江某拿出几瓶酒和我们在客厅喝。没几分钟某江某母亲嫌我们太吵、影响孩子睡觉，让我们去101房间喝。刚进去十分钟左右，我见王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带着5、6个人进到101房间，后面还有一两个人手里拿着砍刀。王某见我就说“这不是李宁吗？砍死他。”然后王某将菜刀举起来吓唬我、没有砍。和王某一起进来的不知道谁说了句，将李宁拉出去打死。王某就用手搂住我脖子将我拉到宾馆门口。到门口后，王某一手拿菜刀，另一只手用拳头朝我脸上、身上乱打。打的我受不了，我就从韩某停在宾馆门口的面包车上拿了一把砍刀。接着韩某也从车上拿了一根1米多长的铁棍，王某见我拿砍刀，就过来将我手里的砍刀夺走，用砍刀背朝我脖子后面肩部砍了一下。剑英宾馆的老板娘魏某见状就报警了，王某他们就朝剑英宾馆南边的巷子往东跑，魏某见他们要走就说“都打110了，打了人还能跑？等110过来处理。”我听魏某这么说，就和韩某、展江某、魏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追了过去。我快到巷东口时，回头看见后面有几个人和韩某厮打在一起，这时王某不知道怎么摔倒了，我就上去夺他手上的砍刀，在夺的过程中我将砍刀把后面续的一截铁棍夺了过来，王某就用砍刀朝我身体左侧拍，我也用铁棍朝他身上乱打，主要是朝他身体的左侧打。打了一会，王某扭头朝巷东口的迎宾路上跑去，我回头一看韩某被两三个人打倒在地，其中有一个人用刀朝他身上砍，我就跑过去想帮韩某。那几个人见我过来，他们也朝巷东口跑去，我见他们跑了也追上去。在追的过程中，我看见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就想把车拦下。到了出租车跟前，我让出租车不要走，可车不停，我就用手上的铁棍将出租车左侧的后窗玻璃打碎，然后我看见王某砍我的那把砍刀掉在出租车旁边的地上，我就拣起来从打碎玻璃的那个车窗往车里戳了一下，车里坐了3、4个人，我也不知道戳住谁了，出租车加大油门走了。我回头看见魏某在扶韩某，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将韩某扶起来，拦一辆出租车送到医院。我当时没穿上衣，穿一条棕色的格格花纹裤子。我左手背和左肩部被砍伤、左胳膊被打伤、头部左侧受伤，需要做伤情鉴定。我认识和王某一起到宾馆的姚二强，剩下几个我不认识。 2018年8月25日的讯问笔录：我来投案自首。2014年某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韩某在剑英宾馆一楼开的房间里喝酒时，王某伙同7、8个人进来，当时王某手持菜刀，其他人有的拿砍刀、甩棍，我问他们干什么，王某说找我，然后我对王某说有事外边说，我们到了剑英宾馆门口，我从停在门口的车上拿了一把工艺刀，这时王某拿刀过来砍我，我躲开了，他的刀也脱手了，我就工艺刀砍他，他也躲开了，我的工艺刀断了，之后我和王某就厮打起来，他是其他人在打韩某。当时我脸部和胳膊肿了，韩某的手被划破了。此事发生前两天，我和韩某、赵某在夜市准备吃饭时和王某碰见了，赵某和王某发生过争吵。 2014年8月12日21时许，我因在永济市杨南巷内寻衅滋事被上网追逃。此事发生前两天，我和韩某、赵某在夜市准备吃饭时和王某碰见了，赵某和王某发生过争吵。当时王某相跟着好几个人，王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其他人拿着甩棍。我从剑英宾馆门口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关某刀，韩某拿了一把铁矛，我和王某持刀互打，韩某和其余人在打。姚二强没有动手。 2018年9月13日的讯问笔录：2014年8月12日前几天，我和韩某、赵某去“沈阳烧烤”夜市吃饭，进门时碰到王某和张丁出门，当时双方没有发生打架，我不知道为什么王某拿起凳子要砸赵某被躲开，赵某拿起凳子准备砸王某，王某跑了，赵某和韩某去追王某没有追到。 被告人姚二强2014年8月13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21时30分左右，我从住的杨南巷金鑫宾馆出来准备吃饭，在巷口碰见王某、柳文宁、晨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王某手拿一把菜刀、柳文宁手拿一个类似警棍的甩棍急匆匆往杨南巷里走，王某说到剑英宾馆找李宁，我问走在后面的晨晨，他说到里面看看去。我见他们跑着进去，估计要打架，也跟着进去了。到剑英宾馆后，王某和柳文宁先进去，直接进到正对宾馆大门的101房间，进去后，王某用手压住李宁的头、举起菜刀要砍，但他没有下手。这时宾馆老板展江格就喊叫说“你们还到我的宾馆里闹事？”王某就出了房间，站到宾馆大门口骂李宁“李宁，你出来，老子拿刀砍死你。”李宁、韩某紧接着从宾馆出来，两人走到剑英宾馆门口的一辆面包车跟前，韩某打开车门，拿了一把1米多长的大砍刀，李宁那里一把1米多长的铁矛。王某走到他俩跟前举刀要砍，韩某就用手里的砍刀朝王某的背上拍了一下，王某上去就夺下韩某手里的砍刀，又用砍刀朝李宁的背上拍了一下，李宁就用手里的铁矛照王某的身上戳。打了两下，王某就朝剑英宾馆南侧的巷里走了，走着骂着。李宁、韩某也跟着过去，旁边的很多人也跟过去。快到巷东口时，王某可能在路边等着挡车，李宁和韩某过去又和王某打，柳文宁用手里的甩棍打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的人，打着打着王某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柳文宁和我不认识的人就和王某上车跑，李宁追上去用手里的铁矛将出租车后窗玻璃戳破后，继续用铁矛朝车里的人戳，出租车加油准备走，但一名穿花花上衣的男子拽住出租车左侧的窗户梁，不让出租车走，出租车加大油门才走了。没有人叫我参与打架，我过去就是看热闹。在剑英宾馆也没动手，因为打架的双方都有我认识的人，李宁这方我认识李宁和韩某，王某那边我认识王某、柳文宁和晨晨，所以自始至终都在挡，展江某要打电话叫人，我拉住他不让他闹事，在宾馆门口王某和李宁打完，李宁手里还拿着铁矛，我拉住李宁不让再打。 2018年8月17日的讯问笔录：我来投案自首。2014年某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对象刘欣园从永济市杨南巷金鑫宾馆出来，看见杨南巷内有人吵架、围了一堆人，我就跑过去看，看见从剑英宾馆跑出来一个人踢了柳文宁一脚，我对象就拉着我吃饭去了。我没有参与。 2014年8月12日21时许，我因在永济市杨南巷内寻衅滋事被上网追逃。我当时就在杨南巷内的金鑫宾馆住着，当天21时许，我在杨南巷口碰到王某、崔某（晨晨），崔某问我干什么，我说没事，我问他们干什么，他说没事、去杨南巷内，我跟着进去，随后柳文宁赶到现场。我看到王某、崔某等人进到剑英宾馆内，在里面吵了会出来，王某、柳文宁在杨南巷内和李宁、韩某持刀、棍互相打架。我之前交代王某手持一把刀，就是家里平时用的切菜刀。柳文宁当时手拿一把甩棍，材质没看清。我不认识侯智豪。我当时没拿工具。 被告人侯智豪2018年8月31日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8月24日22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东大街速八酒店被抓的。2014年8月12日晚上，我和柳文宁在他家聊天，王某给柳文宁打电话确认他在家后，开车过来说，在永济市夜市有人要打他，他说了对方的名字，我记不住了，他过去找那个人打架，叫我们过去给他帮忙，我当时不想去，但柳文宁是我舅舅，他要去，我跟着就坐王某开的车三个到了杨南巷“小女超市”对着的巷口，下车后，王某说到巷内一个宾馆看看要打他的人在不在，我们三个人进到杨南巷内一个宾馆内，我记得王某手拿一根甩棍进去找人没找到，我听到他在里面和其他人吵了几句后，王某叫上我们离开，从宾馆旁边的巷子往东走，我看到姚二强也在往东跑。走了几步，后面有人过来追我们，我们就往东跑，我已经跑到巷口，看到王某和柳文宁与追过来的两个人相互打起来，手里拿着棍及一把比较长的工具，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当时我害怕，就在巷口右侧路边挡出租车后，叫王某和柳文宁坐车离开，王某坐在副驾驶位，柳文宁坐在后排左侧，我坐在后排右侧。对方一个人用棍将出租车左侧后门玻璃砸碎，柳文宁用腿挡了一下，腿被打肿，出租车开走后，我看到王某腿部流血，出租车往虞乡方向开的半路，我们找了一个卫生院被王某包扎。 一家大门朝西的宾馆，印象好像是剑英宾馆。双方在剑英宾馆旁边的巷子内打的，我看到王某、柳文宁和对方的两个人在互打，手上拿着棍和其他东西，我离的远，没有看清具体拿什么东西。我没有看到姚二强打架，只是我们往巷子口跑时，姚二强在我前面往出跑。 被告人崔震宇2014年8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8月12日晚上9点左右，我接到王某的电话说他有事，让我到杨南巷口。我到那看见王某、柳文宁、姚二强、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人站在那等我。王某见到我，就招呼我们几个往里走。在路上我问王某是什么事，柳文宁说到里面打架。走到剑英宾馆，我才知道他们是到剑英宾馆打架。王某第一个进去，后面跟着我不认识的人，其后是柳文宁，我和姚二强在最后。我听见房门“咚”的一声，估计是王某将门踢开，王某进了正对大门的一个房间，看见王某举起手里的菜刀要砍房间里的一个人，柳文宁和我不认识的人站在房门口，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某拿刀没有砍。这时房间里一个年龄偏大的人将王某从房间里推出来，一直推到宾馆大门外，房间里的人也出来了。在宾馆大门口，王某和对方吵骂起来，这时我和柳文宁站在人群里没有动手，看见姚二强在那劝架。听姚二强的口气好像他认识对方的人。在吵的中间，对方一个人从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上取出了几把刀，给了他们的三四个人，这三四个人拿着刀只是在吵骂。这时，柳文宁站在我前面，计划冲上去和对方打，我把柳文宁拉住说，姚二强认识对方的人，说说算了，不要打架。等我回过头，王某已经向剑英宾馆南边的巷子里走，我和柳文宁跟着人群因走到巷内。快到东边巷口时，我看见王某和对方的人已经扭打起来，柳文宁也不顾我的劝阻冲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当时局面很乱，我就从人群旁边跑到东边巷口，看见王某从对方手里夺了一把长刀，用刀把击打对方的后背。看见巷子里柳文宁和那个我不认识的人用甩棍打对方躺在地上一个穿黑色短袖上衣的人。王某打完后，跑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先上车后喊柳文宁和那个我不认识的人赶快上车、不要打了，他俩个上了车，对方的一个人好像拿着一根铁管的东西打出租车的后窗玻璃，把玻璃打碎后又用铁管戳坐在里面的人，这时，出租车开走了。对方的人把我拉到剑英宾馆、报了案，我背带到派出所。我们这方一共5个人，去时我们没有拿工具，到剑英宾馆后发现王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我和姚二强没有动手，其余三人打架了。当时太乱我看不清，对方最少有两个人动手打了，和王某互打的穿白色短袖上衣，和柳文宁互打的穿黑色短袖上衣，戳出租车车窗的是对方另一个人。我去是想拦住他们，准备打架时拦住了柳文宁。 2018年6月22日的询问笔录：当天王某打电话说有事叫我过去。我打出租车到了杨南巷看到王某、柳文宁、姚二强已经在巷口，随后来了一名我不认识的人。快到宾馆门口时，我看到柳文宁从衣服里拿出一根棍，我和姚二强计划夺他手上的棍，柳文宁没有给我们，我就觉得他们应该是打架，我计划阻拦。到了宾馆后，看到王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和一个人在吵架，随后在宾馆外，双方就打开了。对方有人拿着砍刀，王某和柳文宁与对方在巷子里相互打起来。我砍刀他们拿刀互打，当时就已经拦不住了。我和姚二强没有参与打架，我不知道我不认识的人有没有参与。 2018年8月16日的讯问笔录：2014年8月12日晚上我从锦盛家园小区坐出租车去市府东街“小女超市”买东西，在杨南巷口下车后看到姚二强，他说“王某和柳文宁要到杨南巷内打架，咱俩进去看。”我理解是进去拉架，我就跟着姚二强进到杨南巷内，看到王某和柳文宁在巷内，我跟着他们走到剑英宾馆门口，看到王某进到宾馆里面房间内，我在外面等着。王某手里拿着一把普通菜刀，举起来和一个男的在吵，后被推出来，对方从面包车上拿下砍刀，我看到柳文宁手里拿着一根棍，随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两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砍刀等工具和王某、柳文宁互打。我当时离的远，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当时打架的情况我没有印象。 2018年8月17日的讯问笔录：案发当天我和姚二强是在杨南巷口碰到的，他提前知道王某和柳文宁要进去打架，叫我一起进去看。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文宁所提其不是组织者，有自首情节，并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案件，本案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柳文宁在同案犯王某纠集下，在公共场合积极参与斗殴，持甩棍殴打对方并造成对方轻微伤，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不构成自首，其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案件无证据支持。原判根据其认罪、有前科等情节而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处，其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宁所提其系被迫自卫才引发本案，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宁与王某等发生矛盾冲突情况下，不能正确处理，在公共场合持砍刀殴打对方，造成对方身体损伤，原判根据其认罪、累犯、有自首情节而对其作出的判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二强所提其系跟随同案犯崔某到案发现场，并未动手，有自首情节，与同案犯崔某量刑不平衡，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二强应王某之邀，在殴斗中积极参与协助，有证人证言证实，原判根据其认罪、自首、有前科等情节作出的判处，并无不当，其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智豪所提案发时刚满18周岁，系初犯，并未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侯智豪作为成年人，在王某邀请下，明知前去斗殴而参与，并在殴斗中起到一定作用，原判根据其认罪、初犯、以及在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作出的判处，并无不当，其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文宁、李宁、姚二强、侯智豪、原审被告人崔震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其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宁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宁、姚二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崔震宇赔偿出租车司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 钧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