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6民初305号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99185183R。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兴隆街**。法定代表人：黎锡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坤，男，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301201110254483。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玉，男，汉族，1964年5月24日出生，住，住四川省屏山县般授权。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0865Y。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大观路**/div>法定代表人：吴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瑛，女，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301200811137611。特别授权。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云公司）与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胜坤、周明玉、被告建投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建投三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012687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原告与被告（原名为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2015年6月2日更名为云南建工第三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7月4日更名为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承建被告发包的绥江县县城新址A14-2地块移民安置房工程（共16栋）；同时在没有书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被告将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房屋的建筑基础、主体、内外墙装饰等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组织施工人员，按时施工，“三所一队”房屋工程于2013年1月1日前全部竣工验收交付。经过绥江县政府组织两次审计，原告所完成的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房屋建筑工程量总产值人民币22005618元。工程完工后，原告组织劳务人员和材料供应方的债权人不断向原告索要劳务工资和材料款，因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原告也无力向上述债权人支付相关款项。在原告的催要下，被告单方出具结算书，但该结算书中的部分扣款内容不合理不合法，原告不认可。原告认为，其为绥江县的新城建设加班加点，作出了巨大贡献，按照实际工程量计算，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合理部分的管理费、分摊费用、税费等，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3012687元，并依法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建投三公司辩称，1.原告并未与被告签订劳务施工合同，从没有承建过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房屋工程的建设和施工，我公司也并未与原告有过任何结算；真正的实际施工人是罗鹏程和周明玉，因而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2.关于“三所一队”的结算与绥江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云0626民初304号案件的16栋安置房均是实际施工人由罗鹏程和周明玉统一结算，统一作出施工管理；3.关于工程款的支付，罗鹏程和周明玉在劳务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建设方支付工程款以后才支付给他们，这是双方在施工前就约定好的付款方式，目前该工程建设方绥江县人民政府还未全部支付该工程款，按照双方的约定原告方主张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于理不合。因而原告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洪云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2.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3.内部承包协议及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4.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5.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6.结算书（2017年4月18日）及明细（含中间结算书、财务报表、分摊明细等）；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8.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向家坝水电站云南移民迁复建项目竣工结算审计审核定案表；9.2013年绥江县年鉴、2014年绥江县年鉴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不具备本案适格的主体资格；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4的信息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是对该证据内部承包协议证明管理费的扣取是以审计的产值为计算依据，同时证明原告在计算管理费的时候扣除材料款的计算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材料款是工程成本形成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管理费的计算不应扣除材料款；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合同未经三公司盖章备案，该合同的工程范围与原告主张的结算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对证据6中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结算书的实际施工人罗鹏程和周明玉与原告无关，原告提交的结算明细等没有我公司的财务盖章也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相当于一张白纸或者是草稿，对该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不能确定是我公司的核算资料，如果原告方要认为是我公司的财务核算资料，该组证据的取得是违法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7、8、9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没有任何一份证据显示原告承建了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工程建设，合同及合同授权周明玉的资料里都没有“三所一队”工程的内容，原告也没有提交组织施工建设的任何资料，原告提交的合同、结算资料、绥江县年鉴均显示是云南建投及三公司承建的工程竣工验收，该资料上没有显示原告授权的人签字或者是原告盖章，无法证明原告确实组织施工建设该工程，因而，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建投三公司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结算书（2016年1月25日）；2.承诺书及罗鹏程身份证；3.承诺书及周明玉、罗鹏程、金泽洪身份证。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和2是同一时间形成，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和证明目的，该份结算书是当时为了农民工讨薪，并不是用于真实结算，在结算书的备注内容中“三所一队”的审计结果尚未完成，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方生效，这份结算书被告方并没有签字，我方提交的结算书与被告提交的结算书时间是不一样的，应该以我方后形成的结算书为准，该结算书并未形成结算合意；对证据2无异议；证据3，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及其证明目的，该承诺书形成是由于被告方在承建时为了规避违法分包问题，实际应为建筑工程合同，在建筑工程合同中，双方已经约定周明玉是班组长，周明玉和罗鹏程只是原告的代理人身份，该承诺书的事项并未在原告向周明玉的授权范围，当时罗鹏程和周明玉接受被告直管部现场管理，所作出的该承诺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的证据中，对被告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的证据1-4、7-9，被告对该几份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2、4是来源于原告提供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真实反映了所涉企业的基本信息，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来源，发包、转包的过程，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对证据7-9，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来源以及交付使用的时间，与本案有关，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明了本案所涉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对工程的相关约定，原告完成工程后，被告所设项目部也进行了结算，与本案有关，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分析认定，被告所设立的项目部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25日原告授权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字确认的结算书即被告的证据1中的约定，以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二审审定结果作出相应的调整并扣除在前后两次结算期间被告支付原告款项后作出原告提交的证据6，该两份证据除前述两项内容作相应的调整外，其他均一致，前一份结算有原告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名，后一份结算有被告所设项目部管理人员签名，两份证据能相互印证，客观反映原被告双方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已签字确认，证明其对结算中载明的工程产值及应扣减款项、应付款项是认可的，其同时于结算当日作出承诺系双方对其施工工程的结算，结算明细表与结算书系同一套资料，由被告提供给原告，对该三份证据予以采信，两份结算书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原告主张应重新计算应扣减款项、税金、分摊费等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3，系原告认可的代理人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云南省第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司）于2015年6月2日更名为云南建工第三建设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7月4日更名为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被告现名）。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三直管项目部（以下简称第十三直管部）系该公司的内设部门。原告洪云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劳务分包；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2011年5月9日，建工集团与被告三建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建工集团总承包的绥江县县城新址A区所有房建、市政道路、深基础及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由三建司承包。三建司承包后，又将工程分解给内部的各个直管项目部承包。2011年9月1日，发包单位绥江县人民政府与承包单位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单位将绥江县行政事业单位迁建项目发包给承包单位，其中包括本案所涉公安局“三所一队”。2011年8月1日，甲方云南省第十三直管部与乙方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绥江县县城新址A14-2地块移民安置房工程的A14地块17#-22#、33#-35#、38#、39#共11栋楼基础、主体劳务的施工发包给乙方，乙方委派周明玉为班组长，双方对工程概况及工作内容、工期要求、质量要求单价及结算方式和付款办法等进行了约定；甲方由项目经理普向荣签名并加盖公章，乙方为委托代理人周明玉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2011年8月1日，罗鹏程与周明玉出具《承诺书》给第十三直管部，载明“周明玉、罗鹏程承担贵公司绥江县新城移民安置房工程A14地块劳务分包作业，由于工程需要，由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签署劳务协议，并在绥江县新区农业银行开独立账户，本人承诺资金转入劳务公司云南绥江项目部账户的资金安全，资金流转均由本人承担，与云南省第三建筑公司第十三直管部无关；另外公司与劳务公司签署的劳务分包合同只限于银行开户使用”。罗鹏程、周明玉组织对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进行了施工。2012年底，本案所涉公安局“三所一队”完工并投入使用。2016年1月25日，第十三直管部出具结算书给罗鹏程，载明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罗鹏程班组的施工工程价款结算情况，结算书中载明“施工班组承担相应国家法定的建安税金，并由公司、直管部代扣代缴，承担公司及外聘预算人员的预算费用，同时承担公司及直管部的工程管理投入费用（公司、直管部产生的待摊费用）”；结算书中标明了各项目的具体金额，总产值为97334417.29元（其中三所一队暂定价为23409683.25元），施工方应收款为5722713.544元。备注：现“三所一队”正处审计过程中，最终班组应收款需于“三所一队”审计最终定案结果为准，故应收款随之调整，现“三所一队”结算价暂定为23409683.25元。罗鹏程在施工班组负责人处签字。本案所涉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项目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2016年6月20日经施工单位、审核单位、建设单位三方签字确认最终审计审定工程房屋的产值为22005618.48元。2017年4月18日，第十三直管部出具结算书（普向荣签名）给罗鹏程、周明玉，该结算书除根据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二审审定结果作出相应调整并扣除在前后两次结算期间被告支付原告的80万元外，其他均与2016年1月25日的结算一致，结算书确定工程总产值为97084876.52元（其中“三所一队”二次审计审定价格为22005618.48元），施工方应收款为4706436.558元。2018年、2019年春节，绥江县劳动监察大队代被告建投三公司各支付给罗鹏程、周明玉班组60万元、40万元，共计10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实际施工人罗鹏程、周明玉当庭认可由罗鹏程、周明玉实际施工的上述工程欠款由原告洪云公司予以追讨。本院认为，被告建投三公司由三建司更名而来，三建司的债权债务由建投三公司承继。三建司作为建投集团的子公司，从建投集团处承包绥江县县城新址工程，属于特殊的内部管理关系，不属于工程转包，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合法有效。第十三直管部系三建司设立的部门，其与原告协议将A14-2号地块安置房17#-22#、33#-35#、38#、39#共11栋楼分包给原告，由罗鹏程、周明玉组织工人进行施工，罗鹏程、周明玉班组另对A14-2号地块安置房7#-11#安置房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早已投入使用，被告建投三公司应支付相应工程款。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建投三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罗鹏程、周明玉以挂靠方式借用原告洪云公司资质进行劳务分包，罗鹏程、周明玉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并非是工程实际承建人，无权向其主张权利，洪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院认为，从洪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内部承包协议》载明的内容来看，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洪云公司及被告建投三公司，且原告洪云公司在诉讼中认可罗鹏程、周明玉借用洪云公司的资质挂靠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洪云公司对罗鹏程、周明玉代理其签订合同、实际组织施工及最终的结算等整个过程均表示认可，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结合上述能认定的事实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洪云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提起诉讼，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并无不当，且罗鹏程、周明玉当庭认可对外以原告洪云公司的名义来追讨工程款。被告主张洪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建投三公司尚应支付原告洪云公司的工程款数额问题。第十三直管部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25日原告授权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字确认的结算书的约定，以公安局“三所一队”的二审审定结果作出相应的调整并扣除在前后两次结算期间被告支付原告的80万元后作出2017年4月18日的结算书，该两份结算书除前述两项内容作相应的调整外，其他均一致，前一份结算书有原告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名，后一份结算书有第十三直管部管理人员普向荣签名；两份证据能相互印证，客观反映原被告双方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已签字确认，证明其对结算中载明的工程产值及应扣减款项、应付款项是认可的，其同时于结算当日作出承诺系双方对其施工工程的结算，两份结算书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原告主张应重新计算应扣减款项、税金、分摊费等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后一份结算书载明，罗鹏程、周明玉班组施工的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总价款为总产值为97084876.52元（其中“三所一队”二次审计审定价格为22005618.48元），施工方应收款为4706436.558元，除去2018年、2019年支付的100万元，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的总价款为3706436.558元；原被告在结算时未对罗鹏程、周明玉班组施工的安置房和“三所一队”的支付及应付款项分别结算，现原告将两处工程分别提起诉讼，主张应付款项按产值比例予以计算，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占总价款的22.67%，本案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工程款为840249.168元。（三）关于原告洪云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告提供的绥江县2013年、2014年的年鉴资料，证明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于2012年底投入使用；被告应在原告所做工程竣工后，及时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却到2016年1月25日才进行结算，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起算时间为2013年1月1日，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双方合同约定剩余尾款在建设方支付工程款后再支付施工方，现该工程款建设方绥江县人民政府还未全部支付该工程款，按照约定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未提供与建设方办理结算的情况，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840249.168元及工程款利息（以840249.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4%，自2013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902元，由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700元，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2202元。（被告负担之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江县支行，户名：绥江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账户，账号：24×××32。）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债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辛 华审 判 员  蒋仕友人民陪审员  陈忠富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