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刑终242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超，男，汉族，1997年5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该处。2018年6月11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高超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晋0802刑初4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马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1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马高超无证驾驶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晋Ｍ×××××，未悬挂车牌）与其父亲马满意沿运永线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14km+300米处,与由南向北方向行驶的被害人董某1驾驶的无号牌小刀牌电动自行车相撞，致被害人董某1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高超与马满意下车查看了事故现场。二人商议后，被告人马高超趁夜色徒步逃离事故现场，马满意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后将肇事车辆藏匿于永济市董村粮站院内。同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马高超与其父亲马满意在村干部陪同下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投案，当晚被告人马高超被行政拘留。经现场勘验，事故现场遗留物与肇事货车比对完全吻合。经鉴定，肇事货车轮胎血迹与被害人董某1的血样相同。董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头部、胸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经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高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董某1无责任。经查询，被告人马高超未取得驾驶证。 同时查明,肇事车辆系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晋Ｍ×××××。2012年2月16日，该车系解州居民董振龙以“分期付款方式”从山西诺维兰集团瑞锦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因此“所有人”登记为山西诺维兰集团运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0月25日，董振龙将该货车转让给马满意。2016年11月2日，马满意将该车融资借款清偿完毕，并向该公司提交了变更车辆所有人的申请。案发前，该肇事货车登记的“所有人”未变更，因“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该肇事车辆行车证被注销。肇事车辆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应认定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满意。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侯某的经济损失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经查，被害人董某1系运城市蓝天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工，从事保洁员工作，日常居住在运城市盐湖区府东街富裕庄南北大巷5号的幸福公寓，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因此死亡赔偿金确定为582640元（按照2017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32元∕年，被害人董某1出生于1993年6月11日，以20年计算）；2.关于丧葬费确定为30773.5元（山西省2017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547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3.关于整容费。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董某1“头颅面骨整体变形呈扁平状，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挫碎，面部皮肤有擦伤、撕裂创、挫裂创，胸腹部塌陷呈扁平状，四肢皮肤有挫裂创、部分缺失”，由此可见，被害人董某1尸体严重毁损，因此主张的10000元整容费，应予支持。4.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该项主张17280元应包含于“丧葬费”赔项中，因此该项主张不予采信。5.关于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因此5000元交通费主张不予采信。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主张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侯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3元、整容费10000元，合计623413.3元。 在侦查阶段，马满意向被害人亲属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2000元。 原判采信的证据有： 书证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第 14080220180001446号受案登记表。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立字（2018）01491号立案决定书。 3.被告人马高超“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与“常住人口登记卡”。 4.被害人董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5.“山西公安警务综合应用平台系统”查询信息单，共3页，证明肇事大货车的信息、被告人马高超未有驾驶执照。 6.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罚决字（2018）001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马高超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 7.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回执，主要内容：2018年6月11日至6月26日，马高超在运城市盐湖区拘留所被羁押。 （二）证人证言 1.侦查人员刘涑平、田江某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马高超 到案说明”，主要内容：案件发生后，经过现场勘查，调查走访，确定了嫌疑车辆车型，发布了协查通报。在民警排查过程中，当天下午4时许，办案民警接到举报称：李店铺村马满意有一辆晋Ｍ×××××翻斗车，应该是肇事车。随即民警会同李店铺村干部到马满意家，家中只有其妻子在，其妻子称不知马满意去向。民警讲明来意，告知其妻子联系马满意接受调查。6月11日上午，民警再次到马满意家，家中无人，据村干部了解，其家人出去找马满意了。6月11日下午4时许，马满意和其儿子马高超，在村干部陪同下来盐湖交警队事故科投案，初步了解是马高超驾驶车辆肇事，当晚将马高超行政拘留。 2.2018年6月12日12时，侦查人员对马满意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9日晚上大概11、12点，我开晋Ｍ×××××羚羊车，副驾驶坐我孩子马高超，从李店铺村家出去到我村公路边村口，我把羚羊车就放在那，然后马高超开我的东风晋Ｍ×××××大力神翻斗车，准备去永济董村拉粮食。当时车上没有挂车牌，我坐副驾驶座位，从运永线经过超限检测站走到解州下坡底那个地方，对面有个大车往运城方向走，我车和大车刚会车时，一辆电动车从大车后面走到我车前面，撞到我车前脸左侧大灯和脚踏的地方。我车和电动车撞了以后，往前走了一截停住车，我先下车，到后头看人去了，人已经不行了，被车轧的不成人形了。我返回到我车跟前，马高超就在车下面，马高超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行先走吧，马高超说他害怕的就没有上车，我开上车往解州方向走，在新路口右拐走了车盘方向，到寺下村从村里绕到永济董村。董村粮站不开门，我就把车放在粮站门口，就在车上等到天亮。粮站开门以后，我把车放到粮站院内，粮站工作人员说，9号晚上，下的雨还不知道干不干，我就把车开到董村村东一个废弃的库房。昨天早上9、10点，我用董村移动营业厅的电话给我老婆和我哥打了电话，让她们接我，我要自首。她们接上我先回的村，和我娃马高超还有村干部，在昨天下午一起来交警队事故科。马高超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我的翻斗车是三、四年前我在解州黑龙（小名）手买的，车价一共是21.6万，我给黑龙11.6万，诺维兰公司给我融资10万给了黑龙，这10万块我分期给诺维兰公司还，大概前年后半年全部还清，诺维兰公司在车款还清后没多长时间就通知过办理过户手续，我没去办理过户手续，一直挂在诺维兰集团运输公司，车从去年没有检验，没有买保险，我不知道车辆已经被注销了。我是肇事车的实际车主。 3.2018年6月11日13时、6月13日12时，侦查人员对时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9号下午大概7、8点钟，董某1给我打了电话说出来谝一会。过了1个多小时，我们在解州芮城路口附近的平陆油泼面饭店见的面。我去了以后，董某1和他村两人在饭店，那两人我不认识，他三人在喝酒，我进去就坐了一会。后来，外面就下雨了，我们就结束了。董某1坐我车就去了我朋友张某1家，董某1他村一个人把董某1的电动车骑到张某1家，另一个人走了。到了张某1家，董某1给我朋友郭恒打了电话，等了一会郭恒就过来了，我们几个人坐那谝了一会，没有坐多大一会，我们就散了。董某1骑着他的电动车，董某1的朋友坐在我车上，我跟在董某1电动车后面。到了芮城路口，董某1也没有往我家走，就顺着大路往邱家坡方向走。快走到他村路口，对面过来一辆大货车，董某1在我车前方向走的好好的，不知怎么董某1就把电动车拐到对面车路上去了，当时两车就撞了。出事后，我就把车靠右手边就停下来，下车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董某1，董某1被压的比较厉害，我害怕，就没有到跟前去，坐在副驾驶的他村人因睡着了没有下车。我上车往前走着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董某1被车撞了，我车就一直没有停，慢慢向运城方向走着。张某1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出事地方，我就开车向回走。回到出事地方，我见了张某1，我俩也没有说过什么，我车副驾驶坐的董某1他村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4.2018年6月11日19时，侦查人员对张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董某1是发小。董某1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天的中午，董某1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下午回解州吗，我问什么事，他说郭恒订婚，我说回去给你打电话。我回到解州是前天七点多八点，我给董某1打了电话，问他在哪，他说他有事，我说先是这，就挂了电话。十点多十一点，也就是下大雨时候，我又给董某1打了电话，说你不用来我家了，太迟了。十一点十五、二十左右，董某1给我打了电话，说两分钟到我家。过了一会董某1就到了，董某1来时前后一共来了三个人，有一人我不认识，有一个是我同学时周。董某1给郭恒打电话，让郭恒过来，郭恒没有过来，董某1着急让我又给郭恒打了电话。过了有两分钟，郭恒就来了。我们在一起谝了一会，喝了会茶。大概到了十二点多了，他们都走了。电话记录，到了凌晨41分，时周给我打来电话，说董某1被车撞了。我就给郭恒打了电话，郭恒开着他的双排车，我俩一起就到了事发地点，当时警察已经到了现场。警察问我们，能否确定被撞人是不是我们朋友，我说不知道，警察让我确定一下，根据警察的描述，我确定被撞人应该是董某1，警察让我联系董某1家人。 5.2018年6月12日11时，侦查人员对杨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董某1的朋友。2018年6月9日早上8点到9点，董某1和我在微信上通话，当时董某1在运城，我在邱家坡村，董某1说晚上到解州让我再叫两个伙计聊聊天。下午，董某1回到解州后和我们联系，相约到芮城路口的平陆油泼面饭店吃饭。当时在饭店有我、董某1、张某2。过了二十分钟，董某1又打电话叫过来一个人，是董某1的伙计，我们不熟，董某1叫他时周。然后，我们在那喝喝酒吃吃饭，吃晚饭大概晚上11点，出了饭店门，张某2先走了。然后，我坐时周的车，董某1骑他的电动车一起去了董某1一个朋友家，我听他们叫张什么其，在那郭恒也来了，我们在一起又喝了点酒，然后我们喝完散得时候大概是晚上12点多。董某1骑电动车，我坐时周的轿车，说好要回，但没有决定，董某1在前往邱家坡方向走，我坐时周车在后面跟着，还不到我村路口，我当时在车上副驾驶坐着，有点迷糊，听见一声响，我睁开眼看到前头撞车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把车停到事故现场路右手边，我看见路面上躺一个人，我叫时周下去看看，我没有下车，时周下去看了一下就上来了，我问时周，人还有救吗？时周说人是一点救都没有了，我就怕了，再没有说什么话。我们车往运城方向走，到十里铺停了，然后时周就打电话，我不知道他给谁打的，打完电话我们就返回到事故地方，交警已经来了。 （三）物证 1.牌号为晋Ｍ×××××东风牌重型货车一辆。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编号 140802300017417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主要内容：2018年6月11日，该交警大队扣留了肇事货车。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事故编号 14080220180001446）“在永济粮站扣押肇事车辆照片”。 小刀牌电动车。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编号 140802300017414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主要内容：2018年6月10日，该交警大队扣留了肇事电动车。 该电动车照片。 （四）侦查人员制作的提取物证、勘查笔录。 1.2018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制作的“车辆痕迹物证提取笔录”。 2.2018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制作的“事故现场遗留物证与肇事车比对照片”。 3.2018年6月10日，侦查人员制作的“车体痕迹勘查笔录”。 4.2018年6月10日，侦查人员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运永线14KM+300m处进行勘查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 （五）鉴定意见 1.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 （尸检）字[2018]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董某1系交通事故致头部、胸腹部多脏器损伤死亡。 2.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法物）字[2018]352号鉴定书，经鉴定送检的晋Ｍ×××××重型货车轮胎血迹棉签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董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5×1017。 （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 140802120180000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要内容：马高超负事故全部责任，董某1无责任。 （七）被告人供述 1.2018年6月11日16时、6月25日12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高超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今天我来交警队因为肇事逃逸来投案自首。2018年6月9号晚上12点，我爸开晋Ｍ×××××轿车，从我家出去，到我村村口，也就是二厂路边，我开上我们自己的无牌东风大力神自卸车，准备到永济去，我也没有问我爸去拉什么东西，不是拉沙就是麦。我爸坐在副驾驶座上，我们沿着解州这条路去永济方向。走到过了邱家坡路口后，对面过来一辆小车，我爸喊叫了一声“哎”，我看见一辆电动车就在我车前，我来不及刹车，就碾过去了，我就靠边停车。我和我爸下车走到后面看了一下，人压的不成人样了，我给我爸说不行就跑，我爸说能行。我爸上车开着车向解州方向跑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钻到路边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到早上四、五点，我在路边当了一辆出租车，到葡萄园我伙计朱天亮那，没有给朱天亮说事故一事。我在他那睡到10号下午大概六、七点，回到我村家中，没有见我爸，见了我妈，我妈也没有问我，她坐那不说话，吃完饭我就睡觉了。今天早上，我妈给我爸打电话，我爸还没有开机，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我妈才和我爸联系上了，我妈就去接我爸去了。我就在家里，早上有人敲门我没有开。大概是中午，我爸妈回到家，我们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就来事故科投案来了。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 （八）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1.2018年7月9日，运城市蓝天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董某1系该公司；劳务派遣工（从事保洁员工作），月工资为2300元整。 2.运城市蓝天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董某12018年1月份-3月份工资单，主要内容：董某1月工资为2300元。 3.2016年9月24日，董某1与幸福公寓签订的“公寓租赁合同”。 4.2018年6月29日，王仙龙出具收条，主要内容：今收到整容费10000元整。 5.董某2“常住人口登记卡”。 6.侯某“常住人口登记卡”。 7.侯建中出具的“收条”，证明：2018年6月28日，马满意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人民币32000元。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高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已被注销的机动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高超逃逸后又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高超在事故发生后又有逃跑行为，因此，被告人马高超的行为系“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故其逃逸情节应作为其量刑情节进行评价，即被告人马高超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高超的行为造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满意作为被告人马高超的父亲，作为该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明知该机动车辆被注销，明知被告人马高超无驾驶资格，却让被告人马高超驾驶，具有过错，且未对其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应当依法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董某1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董某1户籍确为农村，本案认证的证据足以证明董某1在城镇工作和生活，故其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在侦查阶段，马满意在支付了32000元赔偿款。根据被告人马高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高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马高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侯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二万三千四百一十三元三角（含已付三万二千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满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应予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马高超上诉认为1、被害人驾驶电动车未开灯且逆行,是引发事故的原因，2、有自首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其证据也与原审判决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审理期间，经调解，被告人马高超、附带民事被告人马满意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高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已被注销的机动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在肇事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马高超逃逸后又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鉴于双方双方当事人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对被告人马高超判处缓刑，不会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可以判处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超所提量刑重的理由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马高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44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效伟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