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7民初14647号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法定代表人：赵暕，董事长。原告：北京巴别时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致真大厦****。法定代表人：赵暕，董事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丰永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肖瑜，董事长兼经理。被告：享越（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单洪波，执行董事兼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路，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东里**莱锦文化创意产业园CH02-H>法定代表人：王路，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红玉，男，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高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扬，男，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巴别公司）、北京巴别时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巴别公司）诉被告嘉丰永道（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丰永道公司）、享越（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享越公司）、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幻方朗睿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南巴别公司、北京巴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平与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享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路、肖健及被告幻方朗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红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南巴别公司、北京巴别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复制、发行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安卓端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及IOS端手机游戏《不累三国》、《逆战挂三国》、《挂机猛将传》、《挂机三国猛将传》、《挂机三国战记》，上述6款手机游戏中7个手游界面布局设计图即“战将--阵容菜单布局设计图”、“阵容--小伙伴页面视图”、“阵容—武将羁绊效果视图”、“武将视图”、“武将炼化页面视图”、“符印视图”、“符印碎片视图”使用手机游戏《放开那三国》的游戏菜单布局设计图，并停止上述6款手机游戏的在线运营；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二原告包括合理开支（公证费5871元、律师费20000元）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500000元；3．判令三被告在游戏网站（www．sanguogj．com）连续三十天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不利影响；4．判令三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三被告运营的安卓端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以下简称被诉手游）中所包含的菜单布局设计侵犯原告海南巴别公司依法享有的手机游戏《放开那三国》（以下简称涉案手游）的图形作品著作权。涉案手游系原告海南巴别公司通过受让方式取得，对其中菜单布局设计的图形作品享有著作权，而原告北京巴别公司系涉案手游的运营人，亦享有运营和保护的共同利益。涉案手游自2013年6月1日首次发表以来，在市场上收获了良好的口碑，得到行业的认可，曾获得“十大风云手机游戏”、“年度十大最受玩家喜爱游戏”、第十三届中国网络游戏风云榜评选的“年度最佳剧情改编奖”及2014年度“最佳网络游戏”等奖项。被告嘉丰永道公司系被诉手游的开发者及游戏充值的收款人，被告享越公司系被诉手游登陆界面标示的著作权人，同时也是原国家新闻传播广电总局办理游戏审批时的运营人，而被告幻方朗睿公司系被诉手游的出版单位。三被告未经二原告许可，在被诉手游中擅自使用与涉案手游中原告海南巴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形作品相同的菜单布局设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现有证据证明三被告获利数额巨大。根据被诉手游的游戏公告，截止2017年12月2日三被告共计开放187组服务器，根据行业人员测算，每组服务器玩家至少为5000人，以此初步测算玩家数量为935，000人，以上玩家数量亦可由几家游戏平台的下载数据得以印证，根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豌豆荚等四家游戏平台的累计下载量为51．8万，结合其他游戏平台的下载渠道，以上935，000人的数量有较大可信度。根据被诉手游显示的数据，2017年11月23日至25日仅仅三天时间内跨服充值排名前七名玩家的累计充值28，998元。截止二原告起诉之日，被诉手游上线已一年有余，仅以前七名玩家的数据测算，侵权获利数额已有300余万，故诉至法院。庭审中，二原告撤回对被诉5款IOS端手机游戏《不累三国》、《逆战挂三国》、《挂机猛将传》、《挂机三国猛将传》、《挂机三国战记》的诉讼主张，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在被诉手游中使用与与涉案手游相同的图形作品（即7个游戏菜单布局设计图，“战将--阵容菜单布局设计图”、“阵容--小伙伴页面视图”、“阵容—武将羁绊效果视图”、“武将视图”、“武将炼化页面视图”、“符印视图”、“符印碎片视图”），并立即停止复制、发行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安卓端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享越公司共同辩称：一、二原告未提交任何享有菜单布局权属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起诉。同时，二原告主张的7张菜单布局设计图系根据涉案手游的截图抽象提取，系通过计算机软件运行所展示出来的效果，并非具体涉案手游画面的指向，故本案涉及计算机软件纠纷，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二、二原告主张的菜单布局设计属于功能性有限的表示方式，不应当被任何游戏运营者垄断使用，不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图形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规定，二原告首先应当明确其主张的菜单布局图形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哪类作品。菜单布局是功能性的，不具有独创性，根据二原告主张的菜单布局来看，菜单如何布局是为了满足手机游戏在有限的手机屏幕上实现游戏操作的功能性设计，双方游戏均为手游，手机屏幕大小有限，菜单布局具体位置可选择的空间极为低，其创作性极为有限。而且在该等菜单布局早已成为卡牌类手机游戏通用的有限表达形式情况下，二原告并不享有任何独享的权利，不应被任何游戏经营者垄断使用，否则其他游戏经营者均无法开发运营卡牌类手机游戏。三、退一步讲，即使二原告所谓的菜单布局设计构成作品，二原告未提举任何权属证明，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无权主张二被告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计算机软件著作登记证书亦无法证明其享有该游戏所包含的菜单布局等游戏元素的相应权利；四、被诉手游中的菜单布局设计与二原告所主张的游戏菜单布局图形的构成元素完全不同；五、二原告未提举任何证明其实际损失及答辩人所得的证据，其主张的赔偿金额无事实依据。本案著作权争议仅涉及著作财产权不涉及人身权，要求消除影响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二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不属于合理范畴，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二被告不同意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幻方朗睿公司辩称：恳请驳回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已经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切实履行了出版义务，与本案纠纷关。一、2016年11月1日，被告幻方朗睿公司与被告嘉丰永道公司签订出版合同，由被告嘉丰永道公司授权出版被诉手游，其中合同的第2、3、4、6、7条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嘉丰永道公司提供了被告享越公司作为著作权人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营业执照、ICP证书、游戏的申报材料（包括说明文档、脚本、屏蔽词库、游戏安装）。此后，被告幻方朗睿公司按照出版合同约定，依据网络出版服务管理规定、移动内容游戏规范等规定，对被告嘉丰永道公司提供的相关文件进行表面审核，并对游戏的内容进行初步审核，后按照审批流程出版被诉手游。被告幻方朗睿公司仅负责被诉手游的出版，未在任何平台进行任何运营，与本案纠纷无关。原告海南巴别公司、北京巴别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放开那三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著作权的取得方式及发表时间，著作权人为原告海南巴别公司；证据2．网站（www．babeltime．com）网页截屏，证明《放开那三国2》的运营人是原告北京巴别公司；证据3．《放开那三国》及《放开那三国2》的获奖照片，证明两款游戏的知名度；证据4．（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885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证明《放开那三国2》与《放开那三国》游戏之间的承继关系及主张图形作品的内容；证据5．（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882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证明被诉手游使用与涉案手游相同的菜单布局设计图形作品，且被诉手游的著作权人、收款人、出版服务单位均系三被告，已开放187组服务器，前七名玩家3天内的充值数额；证据6．（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932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上线时的版本内容；证据7．（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2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的著作权人系被告嘉丰永道公司及被诉战将形象；证据8．网页备案信息网页打印件，证明侵权游戏官网（www．sanguogj．com）系被告嘉丰永道公司运营；证据9．游戏审批记录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享越公司也是被诉手游的运营人；证据10．其他三国题材的手游截屏照片，涉及的案外五款手游：《三国如龙传》、《三国归来》、《超级群英传》、《三国之君临天下》、《三国志2017》，菜单设计均不相同，证明其他三国题材手游的武将、装备与《放开那三国》及《放开那三国2》完全不同，证明游戏厂家各自独立设计的成果不可能相同；证据11．（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1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上线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改版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证据12．（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0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在小米游戏平台的下载量“大于22万次下载”；证据13．（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9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在360平台的下载量“下载4万次”；证据14．（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8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在PP助手平台的下载量“53万”；证据15．（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7号公证书，证明被诉手游《三国挂机名将传》在豌豆荚的下载量“12．8万人安装”；证据16．律师费发票及公证费发票，公证费及律师费仅主张80%即本案诉讼请求的金额，公证费涉及12个公证书，共同证明二原告的诉讼合理支出；证据17．（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62号公证书，证明涉案手游中主张的“阵容——武将羁绊效果视图”菜单布局设计图形作品的内容；证据18．案外手机游戏《大掌门》的8个网页截图，证明大掌门上线后多次更新，不能以游戏现有界面内容否认涉案手游中菜单布局设计图形作品的独创性；证据19．案外手机游戏《三国演义吞噬无界》在原国家广电总局网站上的审批查询单打印件，证明该款手机游戏的批准文号日期为2017年1月4日，其上线运营时间应在该日期后。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享越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351号公证书，证明《放开那三国》游戏开发者系原告海南巴别公司，并非原告北京巴别公司；证据2．（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35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主张的游戏菜单布局设计是满足游戏操作的功能性设计是手机游戏通用的表达，原告主张的菜单布局设计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证据3．案外手机游戏《少年三国志》游戏网页截图，证明该款手机游戏于2014年10月29日11：00（本次测试将持续10天）首次发表；证据4．案外手机游戏《大掌门》游戏网页截图，证明该款手机游戏于2012年11月14日首次发表；证据5．案外手机游戏《群英三国志》游戏网页截图，证明该款手机游戏于2017年5月5日首次发表；证据6．案外手机游戏《童话三国志》游戏网页截图，证明该款手机游戏于2016年9月19日首次发表；证据7．案外手机游戏《三国演义：吞噬无界》游戏网页截图，证明该款手机游戏于2016年1月21日首次发表，证据3至证据7共同证明在涉案手游发表之前，已经在类似手机游戏中存在相同的菜单布局设计图形；证据8．（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892号公证书，证明为上述证据3至7的公证形式。被告幻方朗睿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出版合同》，证明根据约定，被告幻方朗睿公司为被告嘉丰永道公司提供了相关文件及游戏内容初步审核；证据2．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的著作权人、开发完成既首次发表的日期；证据3．被告享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证据4．我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享越公司的主体资质；证据5．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的请示复印件及证据6．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文件复印件，证明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经审批后出版运营；证据7．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司局函件复印件，证明手机游戏《三国挂机名将传》的网络游戏出版物号（ISBN）核发单；证据8．被告幻方朗睿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经审查，对于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至证据4有原件在案证明，且能够相互佐证，而三被告亦认可其中证据3和证据4的原件真实性，虽然三被告不认可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未提交针对性的相关反证，故本院对于上述4份证据均予确认；证据5、证据7至证据9及证据17有公证书原件在案证明，且三被告认可证据5、证据7至证据9的真实性，虽然三被告不认可证据17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但是未针对该份公证书提出反证，故本院对于上述5份证据均予确认；证据6公证的被诉手游内容显示了非涉案信息“4399”，三被告均不认可真实性及关联性，二原告亦未进行合理解释说明及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0、证据18及证据19均为案外手机游戏画面截图及相关网页的打印件，三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亦认为3份证据所证事实与本案诉争纠纷不具有关联性且无法核实真实性，故不予确认；证据11至证据15均系公证书，且三被告认可真实性及与本案诉争纠纷的关联性，故本院均予确认；证据16有原件票据在案佐证，三被告认可真实性及与本案诉争纠纷的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享越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和证据2均系公证书，且二原告及被告幻方朗睿公司均认可真实性，故本院均予确认；证据3至证据8有公证书佐证案外手机游戏画面截图打印件真实性，且二原告及被告幻方朗睿公司均认可真实性，故本院均予确认。对于被告幻方朗睿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至证据8均与本案诉争纠纷具有关联性，二原告及二被告均认可真实性及关联性，故本院均予确认。对于上述予以确认的原被告证据的证据目的将结合原被告各自举证质证意见及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进一步认定。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的意见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8月18日，原国家版权局出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0791276号），其中主要载明：“软件名称：放开那三国软件[简称：放开那三国]V1．0；著作权人：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3年5月10日；首次发表日：2013年6月1日；权利范围：全部权利”。在原告北京巴别公司主办的网站（www．babeltime．com）上提供涉案手游的下载、收费服务。涉案手游曾经获得“十大风云手机游戏”等多个国内手机游戏奖项。2016年9月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1432508号），其中主要载明：“软件名称：三国挂机名将传手机游戏软件[简称：三国挂机名将传]V1．0；著作权人：享越（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完成日期：2016年8月1日；首次发表日：2016年8月1日；权利范围：全部权利”。2016年11月1日，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与被告幻方朗睿公司签订被诉手游的《出版合同》，后经原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请示、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批复，被诉手游于2017年5月27日准许出版运营，出版单位为被告幻方朗睿公司、运营单位为被告享越公司。2017年11月24日和2018年12月25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分别公证涉案手游显示的游戏画面截图。根据公证内容，二原告认为分别对应其所主张权利的图形“战将--阵容菜单布局设计图”、“阵容--小伴页面视图”、“阵容—武将羁绊效视图”、“武将视图”、“武将炼化页面视图”、“符印视图”、“符印碎片视图”。经查，二原告所主张权利的7幅图形作品，均为自上而下的长方形条框排列组合；上下两行各占手机屏幕的五分之一面积，分别显示游戏的图文信息及操作按键；中间部分，左右对称或圆形围绕或从左至右整行的方式显示多个游戏人物头像及其名称、中部显示游戏图文信息和相关操作按键，或上下排列分行显示游戏人物头像及其名称以及游戏图文信息和相关操作按键。庭审中，三被告认可上述公证的涉案手游画面截图与二原告主张图形作品的对应一致性。针对上述公证内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分别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885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62号公证书。2017年11月24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被诉手游显示的游戏画面截图，其中被诉手游开机界面显示：“著作权人：享越（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版服务单位：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游戏中显示的付费收款人为被告嘉丰永道公司，累计充值排名在前七位的玩家累计充值金额28998元。根据公证内容，二原告主张被诉手游中多个游戏画面的菜单布局设计与其主张权利的7幅图形作品相同，且已经向互联网用户开放了187组服务器。针对上述公证内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882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2017年12月5日，北京长安公证处分别公证被告嘉丰永道公司主办的网站（www．sanguogj．com）上显示被诉手游的介绍内容，最早介绍文章是2017年1月13日；“九游”网站（www．9game．cn）显示被诉手游上线时间为2016年8月10，改版时间2016年12月21日；“小米游戏”网站上显示被诉手游“大于22万次下载”；“360手机助手”网站（zhushou．360．cn）显示被诉手游“下载：4万次”；“PP助手”网站（www．25pp．com）显示被诉手游“13万下载”；“豌豆荚”网站（www．wandoujia．com）显示被诉手游“12．8万人安装”。针对上述公证内容，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分别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2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1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20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9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8号公证书、（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1117号公证书。2017年12月7日，北京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原告北京巴别公司。2018年5月7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华为应用市场”网站中显示涉案手游的开发者为原告海南巴别公司；同日及11月6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分别公证了2012年11月14日首次发表的案外手机游戏《大掌门》、2014年10月29日首次发表的案外手机游戏《十年三国志》、2016年1月21日首次发表案外手机游戏《三国演义：吞噬无界》、2016年9月19日首次发表案外手机游戏《童话三国志》、2017年5月5日首次发表的案外手机游戏《群英三国志》的游戏画面截图，并主张上述案外手机游戏画面截图中显示的菜单布局设计与二原告主张权利的7个图形作品相类似。针对上述公证内容，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分别出具（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351号公证书、（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4352号公证书、（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892号公证书。另查，在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上显示被诉手游的“游戏审批结果”中显示：“出版单位：北京幻方朗睿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单位：享越（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再查，二原告为案件诉讼支付公证费29355元、律师费100000元，本案主张公证费5871元、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二原告主张权利的图形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图形作品；如果属于图形作品，二原告是否为其著作权人，三被告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三被告是否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及何种责任。《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七）项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地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二）项规定：“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根据法律法规可知，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图形作品是指由点、线、面及各种几何图形构成的工程或产品的设计图或者地图、示意图等图形的表达，且该种图形表达应当是承载作者思想或设计意图的具有科学美感的表达形式，而非简单图形或点、线、面之间的单纯排列组合。本案中，二原告主张权利的图形，均是由简单的长方形线框或线条在几英寸的手机显示屏幕面积上，进行简单的排列组合，而形成的手机游戏操作菜单画面的框架，系满足游戏操作的功能性、辅助性的通用表达。其本身的具有独创性设计因受手机屏幕大小限制而表达有限，亦难以表达设计者的设计意图或创作思想，故不能构成受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图形作品。另据三被告提交的在涉案手游发表之前及之后且同属于卡牌类玩法的类似手机游戏上的菜单布局设计来看，二原告所主张权利的菜单布局设计图形已成为满足类似手机游戏功能性操作通用设计的表达，不应为任何游戏经营者所垄断使用，否则其他游戏经营者会因著作权的限制而无法开发运营卡牌类手机游戏，从而损害公众利益。综上所述，由于二原告主张权利的图形不构成受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图形作品，据此二原告不享有主张著作权侵权的权利基础，因此三被告的涉案行为亦不构成侵害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故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七）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巴别时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海南巴别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巴别时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 岭人民陪审员  吴宝杰人民陪审员  赵燕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董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