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孝义市人，无业，住孝义市。2007年因殴打他人被孝义市阳泉曲派出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孝义市人，无业，住孝义市。2006年8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5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300元，2014年4月8日因赌博被孝义市三贤派出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3，男，汉族，高中文化，孝义市人，无业，住孝义市。2012年3月7日因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孝义市胜溪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4，男，汉族，初中文化，孝义市人，无业，住孝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5，男，汉族，小学文化，孝义市人，无业，住孝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孝义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晋1181刑初4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晋11刑终2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孝义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8）晋1181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12日14时50分许，克俄村村民即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等人酒后先后来到克俄村光伏发电厂施工工地，无理阻止工人施工、驱赶工人。期间，被告人侯某3首先发现工人施工后用随身携带的手机在克俄村的微信群中发布了一段小视频（关于工人现场施工的场景），致使村民陆续赶到现场，发生了村民殴打施工人员、损毁物品；被告人侯某1在光伏施工现场拿铁锥砸毁越野别克后挡风玻璃；被告人侯某2殴打施工人员、用脚踢毁施工现场简易房门；被告人侯某4在光伏施工现场砸现场简易房的玻璃，并殴打施工人员；被告人侯某5殴打施工人员。经孝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除第12项（0#柴油325升）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265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兰建的报案材料及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40分许，从热电厂那条路上来了五六辆车，从车上下来20个人左右，紧跟着他们公司的经营人员张某和王某开的别克汽车也来到现场没有下车，他只是看到有村民把施工队的木头、木方、施工设备往机坑下面扔，此时还有工人在机坑内，他就让工人回去，有村民就拿石头砸工人，在他们撤离的时候，施某被村民打了两拳，踹了几脚，村民还追着他打，期间唐勇也被村民打了，他还看见村民围着别克车把王某从车里拖到地上，同时村民用铁锤把别克车后挡风玻璃砸烂了，他就赶紧报了警。他在工地等的时候，现场冒着浓烟，不一会看见村民开着车走了，他们施工队的老板给他打电话说村民在打砸工人宿舍，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2、证人施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50分左右，在阳泉曲镇克俄村太阳能发电厂的工地，他被五名男子殴打。后来看到耕地房子的玻璃碎了，桶里打下的柴油被烧了。3、证人聂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9点多，有两三百个克俄村村民来到施工现场不让他们干活，11点半左右，村民陆续离开施工现场。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当地村民开着两三辆车来到施工现场不让干活，紧接着他们兰总相跟的两个人也开车上来了，他看见村民用手机拍照，有人把他们干活的材料往坑里扔，有人打施工员，村民用石头乱砸，有一个村民拿他们施工用的钉锤把越野车的后玻璃砸了，还看见十几个村民把施工用的10壶柴油踹倒，还有人打他和苗工，他们就跑，刚跑了20米他回头看见柴油被点着了。4、证人黄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40分左右，在阳泉曲镇克俄村太阳能发电厂的工地，克俄村的村民殴打他们施工人员，他看见有人把别克车的后玻璃砸烂了，后来他就躲在热电厂的山坡上。5、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许，王某开车带他去了克俄村光伏电厂工地，看见有十几二十个人到了现场不让个人干活，看见有人拿石头砸姓姚的老板，有人拿了一根木条追兰总，这些人打了唐勇两下，他对王某说赶紧走吧，有十几个人围在他们车的两侧，他没有下车听见车后玻璃有被砸的声音，王某开门刚要下去的时候就被围着的人拽下去了，然后就开始拳打脚踢，有人把王某拉出来，这些人就去了活动房砸东西，后来他和王某就开车走了，走了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下车后看见他们工地上浓烟滚滚，然后他们就报了警。6、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30分左右，他开车带着张某一起去了光伏发电厂工地，坐在车上看工地的施工情况，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他看见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木棍追施工人员，然后看到他车后一群人也在追那个施工人员，还看到有人打唐勇。他们开车走的时候，这群人拦住车让他们下车，有人砸烂了车的后玻璃，把他拖到车外拳打脚踢，有人把他拉出来，之后开车离开。7、证人侯某6证言，2017年4月24日，他和克俄村法定代表人侯某7签订承包土地合同，占地约500亩，办孝义市祥泰小杂粮种植专业合作社，当日承包土地后就将土地转包给山西省亚泰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天财，其用承包的土地建太阳能光伏发电厂。村里就光伏发电厂的事开过两委会。8、证人傅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15时左右，她在克俄村新农村小学施工队住宿的地方睡觉，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她出去看见有几名男子把厨房的用具都摔了，并且把一个煤气罐也打开了，她们的人都被赶出来，除了她之外都被打了。9、证人侯某8证言，2017年5月12日14时许，他和侯某4等人在窑上村吃饭，吃完饭后开车准备接他妻子回孝义，听见光伏电厂的工地有人打架，然后他们下了车，相跟着跑上去，看见跟他们吃饭的10来个年轻人在工地追着工人打，挖掘机跟前还冒着黑烟，看见简易房子的门被踢坏了，玻璃也烂了，还有一辆后玻璃烂的别克车往外走。10、证人马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侯某4到她诊所给其右胳膊止血，她治不了，就跟着其去了孝义市人民医院。11、证人侯某9证言，2017年5月12日15时左右，他开车到了光伏电厂，下车后看见有六七十人，乱哄哄的，还有石头在空中飞。12、证人冯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中午，克俄村的三十人左右在他饭店吃饭，他只认识一个叫光虎的。13、证人侯某10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村村民侯朱成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村，村里的人都在光伏电厂，要让电厂停工。到了14时左右，王某打电话说村里的人打人了。15时左右，侯晶晶告他说侯某4也住院了，刘某1在微信群叫喊村民出来帮助打架。他村的土地承包给小杂粮合作社的侯某6。14、证人任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前两三天有人在他们克俄村微信群发信息说，5月12日去光伏电厂，不让其施工。到了5月12日，他开车去了电厂工地，当时就有300左右村民等村长、书记到现场处理，村长侯某7来后，就告工地停工，并答应村民如果再干，就担保带上村民去市委告状。中午他们在四宝饭店吃了饭，他们几个人在克俄村小卖部跟前聊天，听见刘某1说还干的了，光虎也被打伤了，他开车去了现场，看见简易房子跟门都被损坏了。15、证人刘某1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坐车准备去电厂工地，好像接到一个电话说侯某4受伤了让他等，他等上后去他家叫上他妻子跟光虎去医院。16、证人侯某11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们吃完饭后在小卖部聊天，他看见手机里克俄村群里有人叫唤，光伏电厂又开工了，侯某4也受伤了，他就赶紧坐上任二旺的车去光泰选料场，去得时候已经好多人在那里了，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17、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们在四宝饭店吃了饭，去朱成家的时候看见微信群有人发图片说光伏电厂又干开了，他就给村长打电话，村长说让他先上去落实一下情况。他到了电厂，看见七八个年轻人围着一辆车，听见其要求司机下车，并往下拽司机，他就让不要动手，但劝不住，年轻人们就打司机，后来他把司机扶起来让其开车快走。车走后他听见有人说光虎流血啦，看见柴油也着火了，还看到简易房子的玻璃烂了两块。18、证人靳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侯某4在他小卖部买了两件福酒，两盒烟。19、证人侯某12证言，2017年5月12日，吃完饭后他和侯某4开车去了电厂工地，光虎下车朝简易房那跑过去，他停好车后听见有人叫喊流血了，看见光虎在工地上站的左手捂的右胳膊上流血，他就赶紧带其去了医院。20、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和侯某5、侯某2吃完饭后开车去了光伏电厂工地，还没下车就看见一群村民和带安全帽的人争吵在一起，下车后看见村民和带安全帽的人撕扯到一起，过了一会有一辆越野车上了工地停下，村民就过去围住，他看见100米远有一个人拿手机在摄像，他就一个人去追，但没追上。21、证人侯某13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到了电厂工地看到只有一名挖机司机在，其他人都不见了，上午拉回来的柴油被点着了冒着黑烟，简易房子窗户上的玻璃被砸烂了。22、证人侯某14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和他妻子吃完饭后坐上侯某3的皮卡车去了光伏电厂工地，去了之后看见工人正在动工，侯某3就用手机拍了一段小视频发在克俄村的微信群里。过了一会来了一辆白色汽车，下来七名男子往外撵工人，这时又上来一辆小轿车，下来四名男子，一个人叫喊打着往外撵，然后他就看见这些人打工人和老板，有两名工地的老板要开上越野车走，这些人拦住车，要老板下车，有人开始砸车的后挡风玻璃，还有两个人把老板从车上拽下来打，看见侯某4在简易房子那站的砸玻璃，看见其用拳头砸了玻璃一下，就看到其胳膊上流血了，还看到柴油被点着了。他和他妻子坐上侯某3的车去了光伏电厂对面工人宿舍对面，听见有人说把工人撵走，他村的六七名男子就进了宿舍，看见进宿舍前就有人把门口的玻璃砸了，听见宿舍里有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煤气罐被打开的声音。工地当时比较混乱，他只看到侯某1和“骡子”动手来，其他叫不来名字。汽车后挡风玻璃是侯某1砸的。23、证人原某证言，2017年5月12日，她和她丈夫侯某14、侯某3等人在窑上饭店吃完饭后，她和她丈夫坐着侯某3的皮卡车去了光伏电厂的工地，去了之后她看见侯某3拍了小视频发在了克俄村的微信群里，半个小时后来了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这些人叫喊了会就打起架来，她看见一两个人砸简易房的玻璃，一个男子点的柴油。24、证人侯某15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开车拉上侯某1、侯某5去饭店吃完饭后，侯某1看了一下手机说光虎被人打了，然后他开车拉上侯某1、侯某5去了克俄村小学外的路边上，他们跟着人群走上了工地，去了之后打架的人已经没有了，站了一会他就跟上村民又回到选料场附近。25、证人侯某16证言，2017年5月12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他在微信群看见光虎胳膊流血的照片后回到村里，他相跟着村民去了光伏发电厂，看见简易房子的玻璃都被砸烂了，简易房子的窗框上、玻璃上、还有地上都是血，还听见旁边的人说把外地人的车玻璃也砸了。26、证人侯某7证言，2017年5月12日前一星期的一天，他村村民代表侯朱成给他打电话说光伏电厂开工了，他也不管。过了两三天村委员刘某2打电话说二十六七名村民代表签字不同意光伏发电厂施工建设，他收到一份村民代表签字单，他也将该情况向阳泉曲镇反映了下。5月12日，李爱琴镇长给他打电话说山上有人了，让他去看看，他到了后让装载机先开走，把老百姓劝回。中午在窑上村吃完饭后就回家睡觉了，到了15时左右，刘某2给他打电话说工地上又上去人了，有人打架，然后他就通知了镇上的领导并打110报了警。光伏发电建设，村两委会上协商过次项目，有会议记录。27、证人侯某17证言，2017年5月12日，他在窑上村一个饭店吃完饭后就回村去了小卖部买水喝，他看见微信上说工地上面打架了，侯某4受伤了，然后他和侯某5坐着刘某3的车去了光伏发电厂工地，他看见工地上的柴油被点着了，简易房附近停着一辆越野车，后来他就回了克俄村学校对面选矿厂。28、证人侯某18证言，2017年5月12日中午吃完饭后，他骑摩托车回家挑水，听见院子外边村民们说人们又去光伏发电厂了，电厂又开工了，他就又骑上摩托车要去工地看，去了小学附近的时候，看见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了，他就站着跟前听人们说了。29、证人侯某19证言，2017年5月12日上午，他去过克俄村光伏发电厂，是看到微信回去的。30、证人侯某20证言，2015年10月份左右，他建了克俄村信息群。2017年5月12日下午16时左右，他听说光伏发电厂有人打架了。31、证人侯某21证言，村里就光伏发电厂的事开过两委会。32、孝义市公安局扣押、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从侯某2处扣押深色运动鞋一双并移送。33、孝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除第12项（0#柴油325升）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3265元。34、山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0#柴油，368.72146公升，金额为1380.34元。35、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资料等附案佐证。36、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侯某12007年因殴打他人被孝义市阳泉曲派出所行政拘留三日；侯某32012年3月7日因非法运输危险物质被孝义市胜溪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侯某22006年8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孝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5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300元，2014年4月8日因赌博被孝义市三贤派出所罚款200元。37、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实孝义市阳泉曲镇京明光伏发电项目为2016年普通光伏发电增补建设规模。38、会议记录，证实孝义市克俄村就光伏发电一事召开过两委会议。39、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微信群的历史聊天记录无法调取。4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的基本情况。41、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基本吻合。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并经法庭进行了质证、认证：阳曲县镇克俄村民委员会与孝义市祥泰小杂粮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集体裸地承包合同、孝义市祥泰小杂粮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山西省亚泰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附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因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侯某2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的起因是孝义市××镇光伏发电项目无合法规范的用地审批手续而动工，引发的村民集体闹事，五被告人用非法方式维权，已触犯刑律，但结合本案的起因，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五被告人也应从中吸取教训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应采取合法手段。五被告人的辩称意见及被告人侯礼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以被告人侯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十一天；以被告人侯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十一天；以被告人侯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十一天；以被告人侯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天；以被告人侯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三天。上诉人侯某1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事出有因，上诉人不存在“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毁损财物，情节严重”的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侯某2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有“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且本案事出有因，请求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判认定的事实，原判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3、侯某2、侯某4、侯某5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二上诉人无罪的上诉意见，虽本案是因孝义市阳泉曲镇克俄村光伏发电项目无合法规范的用地审批手续而动工引发，但上诉人用非法方式维权，确已触犯刑律，且有在案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审判员 米守福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