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7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越，别名：李健洪，绰号“B仔”，男，1996年2月9日生，阳江市阳**（原广东省阳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二手车中介买卖，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住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建华，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晶晶，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新茗，曾用名：林家明，男，1996年2月11日生，阳江市阳**（原广东省阳东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建筑工人，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2016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鹏程，绰号“旧”，男，1997年9月18日生，阳江市阳**（原广东省阳东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从事二手车中介买卖，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粤17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对附带民事部分没有提出上诉，判决的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李中越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8月1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陈某驾驶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所有的鲁F×××**的日产轩逸轿车搭载朋友山某1途经阳江市江城区马曹路与西平路交界处，与彭某1驾驶的一辆红色无牌思域轿车会车时发生矛盾，彭某1因而怀恨在心，遂开车跟随陈某的车到马曹路雅景商务酒店停车场，后彭某1指挥冯某1、卢某1两人手持棒球棍打砸鲁F×××**日产轩逸轿车的尾部，遭陈某、山某1追赶后逃离现场。彭某1仍觉得不满，电话纠集被告人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等人前往雅景商务酒店打架。彭某1随即驾驶小汽车连同车上人员一起去接上李中越，到冯某1的出租屋里取一支枪状物和数把砍刀，去到市区加州酒吧附近与谢鹏程驾驶一辆本田雅阁小汽车汇合，然后由彭某1驾驶红色无牌思域轿车搭载冯某1、卢某1等人，谢鹏程驾驶本田雅阁小车搭载李中越、林新茗等人一起前往雅景商务酒店打架。到达雅景酒店停车场后，彭某1指挥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冯某1、卢某1等人持砍刀和铁管对鲁F×××**日产轩逸轿车进行打砸。接着彭某1与卢某1持砍刀去追砍事主陈某，致使陈某头部受伤，后彭某1等人见警察来到而弃车逃离现场。民警从旧款本田雅阁小汽车的后排座脚踏板缴获两把自制式长刀，从红色本田思域小汽车的后排座缴获一支枪状物及一袋子弹状物(83颗)。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分别于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陈某于2018年8月1日到阳江市中医医院诊断治疗，共花去医药费693.12元。经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鲁F×××**日产轩逸轿车损失价格为28915元（鲁F×××**日产轩逸轿车被损坏后，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维修该车共用去31912.6元，因与司法鉴定不一致，故以司法鉴定损失为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的家属分别赔偿了陈某1500元和3000元，分别赔偿了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各6000元，该公司以及陈某放弃了谢鹏程、林新茗的赔偿责任，并表示谅解。另查明，同案人彭某1、冯某1的家属分别赔偿了陈某2000元，分别赔偿了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各6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8月1日2时34分通过拨打110报案；江城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3日立案。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中越的供述与辩解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李健洪，有些人也叫我的绰号“B仔”。到达雅景宾馆后，彭某1驾驶的那辆思域小车下来几个男子持砍刀对停放在宾馆停车场的黑色轩逸小车进行打砸，我、冯某1和阿明及另外一名男子看到彭某1带头去砸车，我们也拿着砍刀去对那辆车进行打砸，大约打砸了2分钟，我们听到警笛声，于是我们就准备逃跑，由于彭某1他们那几个人很紧张，就没去开走那辆红色思域小车，而我们原来坐那辆黑色旧款雅阁的人员就照样上了雅阁车逃跑，开车的也是“阿旧”。当我们这辆雅阁车行驶了100米左右，这辆车就坏了，于是我们就下车步行分散逃跑的，过了一会我就去找彭某1他们一起汇合。我、彭某1、冯某1、阿明（林新茗）都有持砍刀去砸车，其他那几名砸车男子我不认识。一起去打架的还有彭某1、林新茗、谢鹏程、冯某1及另外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当我们两辆车的人汇合后就一起去到雅景酒店的停车场，看到对方那辆小车后，彭某1就带头拿砍刀去打砸那辆黑色轩逸小车，接着我和林新茗、冯某1及另外几名男子也下车持砍刀和铁管去砸那辆车。（2）谢鹏程的供述与辩解我看见彭某1那边四、五个人都拿着工具砸了车，我这边的情况是，“B仔”等4人都下车砸，而我没有下车。我没有携带什么武器工具去，但搭载“B仔”等人的时候，他们将带来的铁棍、长刀等放上了我驾驶的车上，我随后送“B仔”等人到了雅景停车场后，“B仔”等人都从车上拿着铁棍、长刀等帮彭某1一起砸车。当晚参与打架的除了我还有李中越、彭某1、国记（卢某1）、冯某1、茗记（林新茗）和另外两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在加州酒吧接上李中越他们之后，李中越就指引我开车去到雅景酒店，差不多到雅景酒店附近，我看到了彭某1驾驶的那辆红色思域小车，后来我们停车在雅景酒店停车场，我就坐在驾驶室内，停车后我看到彭某1首先带头拿砍刀去砸一辆黑色的轩逸小车，同时我看到红色思域车的国记、冯某1和我这辆车的李中越、茗记及另外一名男子也纷纷拿砍刀去砸那辆黑色轩逸小车，由于当时那辆黑色轩逸小车内还有两名男子在车内，看到我们砸他们车后就马上往酒店大堂的方向逃跑，接着彭某1和国记就拿着砍刀进入酒店大堂追砍那两名男子。后来我听彭某1说拿砍刀砍了几刀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打砸大约持续两分钟左右，我们就听到有警车的警笛声，之后就纷纷逃跑了。我看到彭某1带头持一把砍刀去砸对方那辆小车的，接着李中越，国记、永宁、茗记、蔡某1及另外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都各自拿砍刀或者棒球棍去打砸对方那辆小车。（3）林新茗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动手砸车。我看到“阿旧”、李中越、彭某1三名我认识的男子都有下车持凶器砸车，印象最深的是我看到彭某1持焊接的柴刀先走进外地牌日产车旁砸车的，李中越、彭某1和其他人分别取棒球棍或柴刀、我不记得了。我当时是想取凶器砸车的，但当时车内的工具都被他人取完了，于是我就在车内坐，观看他们砸车。李中越、“阿旧”、彭某1还有几名不认识的男子都持刀对那辆日产轿车进行打砸。除了我没有动手砸车外，“阿旧”、李中越、彭某1、彭某1的朋友等都有下车持捧球棍、铁水管与柴刀焊接的砍刀去砸外地牌日产轿车。3、证人证言（1）彭某1的证言去到雅景酒店后我看到对方那辆车还是停放在原来的位置，于是我就马上下车去“阿旧”的车拿了一把斧头带头去打砸对方那辆黑色轩逸小车，而“肥仔”、冯某1、蔡某1、卢某1、李中越、“阿旧”、家明也各自拿由我们带来的砍刀去打砸对方那辆轩逸小车，在我们砸车的过程中，当时那轩逸小车的驾驶座有一个男子从车上逃出来往大堂方向跑去，看到车上有人，于是我和卢某1两人就拿器械进入酒店大堂追砍那名男子。此时，卢某1也进入大堂准备拿砍刀砍对方，而对方看到卢某1准备砍他，他就扑上勒住卢某1的脖子，看到这样，我就马上拿砸车用的斧头砍了几刀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的头部马上就流血了，就在此时，我们听到警车的警笛声，于是我和卢某1马上逃出大堂去到停车场与其他人汇合。我、“肥仔”、冯某1、蔡某1、卢某1、李中越、“阿旧”、家明（林新茗）及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都有持砍刀或者棒球棍去打砸车辆。“B仔”是李中越，“阿旧”是谢鹏程。（2）冯某1的证言第一次砸对方轩逸小车的时候是我和“阿国”拿棒球棍砸对方的车辆的，第二次砸车的时候，有彭某1、“B仔”、“阿国”、蔡某1和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拿着砍刀去砸对方那辆黑色轩逸小车，而我和“阿狗”就拿着棒球棍站在现场看着他砸车，彭某1和另外一个男子除了砸车外，还去追砍对方那两名男子。第二次，我与“阿狗”站在红色思域旁边，没去砸，我看到彭某1、蔡某1、阿国、“B仔”、“阿旧”都下车拿着工具，有柴刀与水管焊接的砍刀、棒球棍，他们围着外地日产车就砸，具体每人站在车哪个位置，每人分别持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因为当时人太多动作快。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在停车场停好车时，突然刚才那辆无牌红色思域开到了雅景宾馆的停车场，当时我们还在小车上坐着。在那辆红色思域小车上下来了三四个男子拿着棒球棍就对我的小车开始打砸，他们用棒球棍砸了小车的所有破璃、发动机盖、车尾灯、后视镜、车门等，并拿着刀把小车的车身划花了。在红色思域和黑色雅阁车上下来三四个男子开始用棍对我的车进行打砸，我在驾驶室内听到打砸声就开车下车,那三四个男子看到我下车后就马上拿着棍子过来对我追打，我看到他们拿棍子追过来了，我就马上往宾馆大厅里面跑，当我跑到宾馆大厅，对方的两个男子就已经追上了我，他们两人在宾馆大厅内用棒球棍对我进行殴打，我当时被打了一棍子头部，头上的血留下来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当时就拿着他们掉下来的棍子乱打，对方的两个男子就马上往外面逃跑了。5、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手机二台（185××××****、138××××****）6、辨认笔录（1）山某1辨认笔录无法辨认人名。（2）李中越辨认笔录辨认出开车接送去打架的“阿旧”（谢鹏程），辨认出持铁管砸车的“阿明”（林新茗）。（3）谢鹏程辨认笔录辨认出砸车的林新茗。辨认出砸车的“B仔”（李中越）。（4）彭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家明”，他有持刀砸车，辨认出叫来帮忙打架的李中越，李中越持刀砸车。辨认出“阿旧”（谢鹏程），持刀砸车。（5）冯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参与砸车的林新茗。辨认出“阿旧”，辨认出砸车的“B仔”（李中越）。（6）林新茗辨认笔录辨认出李中越。辨认出“阿旧”（谢鹏程）。7、辨认笔录证实：李中越于2018年8月1日在阳江市江城区马曹路雅景酒店停车场打砸他人车辆的地点。谢鹏程指认打砸车的地点。彭某1指认打砸车的地点、砍人地点。林新茗指认作案时候搭乘的旧雅阁小车、打砸的车辆、彭某1所坐的红色思域小车。谢鹏程辨认出持刀追砍对方男子的国记、彭某1。彭某1辨认出持刀追砍对方男子的国记、本人。冯某1辨认出彭某1、卢某1。山某1指认出被砸车的地点、被砸车辆、对方作案车辆。李中越指认作案时候搭乘的旧雅阁小车、红色思域小车、打砸车地点、被砸车辆。谢鹏程指认作案时候驾驶的旧雅阁小车、砍刀、长棍、彭某1驾驶的思域小车。彭某1指认作案使用的子弹、驾驶的红色思域小车、砸车工具、砸车地点。冯某1指认作案使用的枪、子弹、被砸的小车、一起开去砸车的旧雅阁、砸车工具。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1日3时50分在阳江市江城区马曹路雅景商务酒店停车场发生一起寻衅滋事案，民警到现场进行勘察，对现场遗留的拖鞋、血迹、长斧、枪状物、子弹提取，制作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拍摄了现场照片。9、抓获经过（1）林新茗抓获经过2019年2月12日上午10时许，办案民警在林新茗居住的阳江市江城区中×麻×祠堂×村一自建房三楼将其抓获。（2）李中越抓获经过李中越于2018年12月11日9时许在阳江市江城区豪×小区××房被抓获。（3）谢鹏程抓获经过谢鹏程于2018年12月11日9时许在阳江市江城区富×小区×栋××房被抓获。10、户籍证明、人员档案证实：林新茗、李中越、谢鹏程作案时均成年。11、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实：暂未发现谢鹏程有犯罪记录在案。林新茗于2016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2、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因在山东老家，无法到场签署文书，民警将伤情鉴定结果、车辆损坏价格认定电话告知。被害人陈某不便到阳江做辨认笔录。13、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林新茗于2018年12月21日被网上追逃，2019年2月12日被撤销上网追逃。14、拘留证李中越、谢鹏程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林新茗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15、逮捕证李中越、谢鹏程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林新茗于2019年3月1日被逮捕。16、鉴定意见阳江市江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江价鉴字[2018]142号：鲁F×××**小汽车被损坏认定价格28915元。17、鉴定文书2018年8月9日，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公（司）鉴（法活）字[2018]08004号鉴定文书，陈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8月19日，阳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阳）公（司）鉴（痕）字[2018]08001号鉴定文书，送检的83颗子弹状物（编号为C201808001001）是射钉弹;送检的枪状物（编号为C201808001002）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8、收费清单共五份清单，证明陈某于2018年8月1日到阳江市中医医院门诊，花去医疗费126.42元，35.92元，144.46元，107元，279.32元。合计：693.12元。19、收入证明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证明陈某是其员工，每月工资为4500元。20、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陈某，男，汉族，1989年6月5日生，住址山东省招远市大××镇×转××村××号。21、车辆注册登记摘要、委托维修估价单、电子回单证明：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所有的鲁F×××**日产轩逸轿车维修估价为31912.3元，已付维修费31912.3元给阳江市溢信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2、营业执照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邱某。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中越、谢鹏程、林新茗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李中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新茗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该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的家属分别已经代其两人赔偿了原告人陈某及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认为各被告人构成从犯，应从轻处罚，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中越的辩护人认为李中越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各自的辩护人认为该两被告人对原告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认为两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可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由于三被告人以及彭某1、冯某1（两人另案处理）共同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的身体受到损害，产生了医疗费损失693.12元；同时造成了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2891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以上三被告人以及彭某1、冯某1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五人如何分担责任问题，考虑各个人虽分工不同，但责任大小相当，又没有区分主从犯，故以平均分担，并负连带责任为宜。即对陈某的损失每人分担138.6元，对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的损失每人分担5783元。鉴于庭前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与谢鹏程、林新茗、彭某1、冯某1的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谢鹏程、林新茗、彭某1、冯某1等四人家属已按照协议赔偿了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两原告人已放弃追究上述四人民事责任，故被告人李中越应在减除原告人放弃责任部分承担责任，即被告人李中越应赔偿原告人陈某138.6元，赔偿原告人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5783元，但被告人李中越在明知自己应承担赔偿份额后仍同意按照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的请求赔偿6912.6元，予以准许。对于原告人陈某请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财产损失费问题，由于陈某没有提供有关的证据，不予认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中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林新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谢鹏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限被告人李中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38.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五、限被告人李中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6912.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上诉人李中越提出：上诉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在一审期间，上诉人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没有得到被害人谅解。如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后，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轻判。上诉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量刑过重。上诉人在本案属于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愿意承担赔偿部分的数额超出了其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如二审期间上诉人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应对上诉人从轻量刑。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中越、原审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是从犯的问题，虽然该起寻衅滋事由彭某1纠集，但上诉人李中越、原审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对犯罪目的清楚，共同参加了打砸车辆行为，虽未实施对原审原告人陈某的伤害，但属于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李中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新茗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谢鹏程、林新茗的家属分别已经代其两人赔偿了，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两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依法可以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审法院已予充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一、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中越及其亲属没有赔偿原审原告人陈某及烟台希××葡萄酒有限公司的损失。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天国审判员  莫介云审判员  陈仲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贵连梁钰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