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2563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育知东路**院**楼****807。法定代表人：罗国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丽月，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二村村委会南800米/div>法定代表人：黄明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明，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乐公司）与被告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凯奥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对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欧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国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丽月，凯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明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晓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凯奥公司支付给欧乐公司合同欠款壹拾柒万肆仟伍佰元整（174500.00元）；2.判令凯奥公司支付给欧乐公司延期欠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174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收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凯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5日，凯奥公司委托欧乐公司开发研制“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的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双方签订了《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的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委托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委托设计合同》），合同金额总计31.15万元。合同项目原定周期6个月，但由于被告方样机的机械结构设计存在较大缺陷，导致原告方本已开发完成的软件无法进行完整的设备调试，项目出现间断性拖延。虽经欧乐公司多次催促并配合对凯奥公司的不同样机进行调试，但其结构设计缺陷一直未能解决，项目实际周期严重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时间，给欧乐公司增添了很多额外的工作量。2017年7月下旬，考虑到双方曾有的多次合作，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项目延期继续，凯奥公司为表达诚意还支付了合同第二阶段的一半费用：7.5万元人民币。2017年12月20日，凯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明贤带队在欧乐公司针对其第四版样机进行最终的验证和验收，本次验收持续至2018年1月12日，凯奥公司的法人与两名技术人员全程参与现场验收，并做了相应实验，验证欧乐公司所开发的软件功能齐备，已满足合同约定的要求。当天，欧乐公司应凯奥公司要求将所有项目开发资料用U盘拷贝到凯奥公司的电脑里，并由凯奥公司将调试样机及设备一并运走，凯奥公司也承诺过几天便支付全部剩余款项。但验收完成后，凯奥公司对欧乐公司催收剩余款项的事开始拖延和推诿，最初在电话和微信沟通中还承诺正在筹钱并告知欧乐公司可以开发票，却一直没有实际支付行为，后续开始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欧乐公司对凯奥公司进行催款发函，但所发函件的快递也被退回。为维护欧乐公司合法权益，欧乐公司起诉至法院。凯奥公司辩称，不同意欧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欧乐公司以合同纠纷为由状告答辩人，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在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不符合事实。第一，被答辩人没有按合同第二、三、六条以及附件1第三条的规定，向答辩人交付全部项目成果。合同第二条约定被答辩人负责完成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的设计开发、交付、培训，并保证产品满足附件中的技术要求，同时培训5名工作人员熟练操作使用。合同第三条第3款规定，被答辩人在合同签订6个月内交付全部技术成果，包括完整的设计方案、相关技术文档、全部源代码和技术手册。合同第六条第2款第3项规定，交付的成果是完整的和成熟的，能够满足甲方的需求。但是，至答辩人提交答辩状时仍尚未收到以下成果：主控电路板1个、电机控制小板5个、大设备软件源代码、小设备软件以及源代码、小设备软件设计方案文档、小设备软件使用说明、大设备上位机应用软件源码、小设备上位机应用软件以及源码、大设备上位机调试软件源码、小设备上位机调试软件以及源码、大设备软件英文版本、小设备软件的中文、英文版本。并且，全部主控电路板、电机控制小板未经过验收。第二，被答辩人至今未交付的成果使答辩人损失巨大，已经丧失了重大商业机会，并导致该合同的履行与否对答辩人已经毫无意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答辩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答辩人退回已经支付的合同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凯奥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6年9月5日签订的《委托设计合同》；2.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已经支付的合同款13.7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与反诉人针对本诉原告诉讼请求提交的答辩意见相同。欧乐公司对反诉答辩称，反诉人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其已经支付的合同款13.7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反诉人委托被反诉人开发技术成果仅仅是“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中的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并非整个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该合同项下的技术开发任务已经实际完成，被反诉人也已经在2018年1月12日经由其法人与两名技术人员现场验收技术成果后，将所有项目开发资料用U盘拷贝到反诉人的电脑里，并由被反诉人将调试机及设备一并运走。被反诉人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可适用《合同法》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事项。其次，案涉合同项下的技术成果验收确实存在延期，但其责任在于反诉人样机的机械结构设计存在较大缺陷，导致被反诉人早已开发完成的软件无法进行完整的设备调试，项目出现间断性拖延。虽经被反诉人多次催促并先后配合反诉人对其不断改良的四版样机进行调试，由于其结构的设计缺陷一直未能解决，导致项目实际周期严重超过了合同约定，给被反诉人增添了很多额外的工作量。双方负责人的微信沟通记录已经明确证明项目验收延迟的责任在反诉人一方。最后，被反诉人一直在积极按照合同履行开发义务，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反而是反诉人，不仅因其自身设计的结构件缺陷导致项目延期，而且在验收完毕并顺利拷走全部技术成果后没有依照其承诺的时间按时支付剩余款项，怠于履行付款义务。面对被反诉人法人代表的多次催促装聋作哑、推脱回避甚至以缺钱为理由故意拖延，拒绝支付，同时也拒不回应被反诉人要求签字盖章确认验收文档的合理要求，已经构成违约。从2018年1月12日反诉人完成现场验收、1月17日搬走调试样机及设备，反诉人从未对被反诉人提交的技术成果有过任何一次口头或书面的异议。2018年1月23日被反诉人法人代表罗国春向反诉人的法人代表黄明贤正式开始就验收后支付尾款、开发票的事进行沟通、恳求，至2018年4月2日之后黄明贤彻底不回复罗国春的微信。面对罗国春多次催款，黄明贤从未就验收完成之事进行过否认，也从未就被反诉人的技术成果提交的问题提出异议，可见其对于验收完成和技术成果提交之事是认可的。但对于剩余合同款的支付则呈日益冷淡的态度，从最早的“哪敢不理你”、通知罗国春开发票到“明天看看吧”、诉苦没钱压力大，再到“过几天再联系吧”到以生病为由长时间不回复，“如果是这种风格（催款）的话，请继续”，最后是拒绝回应罗国春的催款微信和电话等等言行，已经是以实际行动表明其不打算履行支付剩余合同款的意图，构成了违约。《合同法》第61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条规定包含了当事人必须明确、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现被反诉人已经按照双方约定完成了反诉人所委托的开发任务并通过了成果验收，且交付了开发成果，反诉人应按双方约定和诚信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剩余合同款。现反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却拒绝支付所欠被反诉人的开发费用，已经构成合同违约。由于之前双方合作都是在项目合作完成后由被告方直接拿走技术成果，剩余款项后期支付，双方都是按照交易习惯进行，不需要书面合同，这次依旧遵照惯例，对于项目的合同验收成果，我公司一直主张需要进行书面的规范文件，但是被告一直不予配合。与本案合同技术成果相关的产品被告已经在其官方网站上出售，本合同已经在2018年1月17日履行完毕。综上，反诉人的反诉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结合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9月5日，凯奥公司（甲方）与欧乐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设计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设计的产品为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的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乙方负责完成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的设计开发、交付、培训，并保证产品能满足附件技术要求，甲方负责系统调试和测试；乙方负责同时培训甲方5个人进行熟练地操作、检查、烧录程序和软件的使用。乙方应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的3个月内，须完成全自动核酸提取检测系统的电路控制及应用软件部分的开发工作，并向甲方提供可测试软件及电路控制部分样板，后续配合甲方调试及测试，提供该产品所需的技术资料，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完成设计、测试工作所必需的资料和工作条件；乙方应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月内，配合甲方进行交付样机的联调、测试和改进工作，对电路控制部分样机及应用软件进行验收，甲方应积极配合，不能无故拖延；乙方应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交付本产品的全部技术成果，包括完整的设计方案、相关技术文档、全部源代码、操作手册。乙方负责对甲方进行相关的技术培训，甲方在此期间积极配合，完成项目整体的验收。培训内容：乙方同时给甲方培训5个人，培训会程序的安装、测试、检查和使用，甲方应指派有相应基础素质的人员积极参加学习。研制费用总计311500元，包含电路控制和应用软件的设计费用、研发费用、3个主控电路样板以及20个电机控制样板的样机费用。电路板以外的其他电源、电机和驱动、温控部分、气泵、外壳及结构件等由甲方提供和负责。双方约定付款结算方式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合同研制费用人民币62000元；第二阶段，在本合同签订后3个月内，乙方完成电路控制样机（包括3个主控电路板、20个电机控制小板以及相应的上位机软件）交付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月内，控制部分及应用软件功能联调通过，且甲方确认样机可正确使用后，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期合同研制费用人民币150000元；第三阶段，在本合同签订后6个月内，甲方完成产品设计成果、相关资料验收。齐备通过后，甲方在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三期合同研制费用人民币99500元。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完成设计、测试工作所必需的资料和工作条件，如未及时提供造成的开发进度或产品交付延期，相应的完成时间和验收时间应顺延。甲方不得单方面无故拖延或者终止合同，否则承担乙方此项目的损失。甲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乙方保证所交付的设计成果是完整的和成熟的，能够满足甲方的需求与接口的相关开发工作。乙方所提供的技术文件应是完整的、清晰易读的、准确无误的，能够满足所交付的设计成果的检验、调试、测试、验收、运行、维护和培训的需要。如果甲方发现乙方交付的设计成果不符合附件1中的要求或者有其他重大缺陷时，乙方应负责无偿地排除缺陷、替换或更换所交付的设计成果。甲方可正常使用并获得乙方所交付的设计成果，乙方向甲方提交全部设计文件后，甲方与乙方共同签署两份验收合格书，甲、乙双方各保存一份。在乙方将设计成果（3个主控电路板、20个电机控制板以及相应的上位机软件）交付甲方，并功能联调通过，且甲方确认可正确使用后，甲方在30个工作日内进行项目验收。双方在《委托设计合同》附件1中约定：乙方交付甲方的成果（归档）包括如下：3个主控电路板、20个电机控制小板，经过验收测试；硬件设计原理图与PCB工程，大小设备各一套软件以及源代码工程（可生产、可执行）；硬件设计方案文档，软件设计方案文档；硬件调试与测试说明，软件使用说明；生产相关导出：BOM清单、PCB制板文件与制板工艺，外协焊接文件与焊接工艺，生产组装与调试工艺指导书，产品测试检验方法与标准；设计参考资料，主要为各芯片、器件、模板等数据手册和相应的厂家及其联系方式；上位机应用软件以及源码；上位机调试软件以及源码；软件提供中英文两个版本。合同签订后，凯奥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向欧乐公司支付了第一阶段的研制费用62000元，欧乐公司开始着手设计开发工作，并在公司内部建立微信群对设计开发事项进行讨论，还建立了有凯奥公司人员参与的微信群，就设计开发事项与凯奥公司进行沟通。2017年7月31日，凯奥公司向欧乐公司支付了第二阶段的研制费用75000元。2017年9月5日及2017年9月6日，欧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凯奥公司发送了全自动核算提取仪的4块电路板的制版文件和BOM。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双方对欧乐公司开发的软件进行联合调试。2017年12月18日，凯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明贤通过微信向欧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国春发送了“仪器问题汇总”的文档，提出需要改进的问题。当天的微信沟通记录中，黄明贤表示“我明天到北京”“后天早上去你们那”。2018年1月8日早上8:25分，黄明贤通过微信向罗国春发送“核酸自动提取软件修改意见讨论”文档，黄明贤回复“收到，我们看一下，评估改动大小”。2018年1月8日晚上欧乐公司内部技术群中，欧乐公司人员在18:35称“他们测通了，管老黄要钱”之后又称“搞定了”“他们测了4-5次也没死机”。2018年1月16日，罗国春向黄明贤发送微信，内容为“黄哥，定了开什么票了么？”2018年1月22日，罗国春再次向黄明贤发送微信，内容为“黄哥还没定那个公司付款吗？赶紧定了把开票信息给我吧”、2018年1月23日，罗国春向黄明贤发送微信,内容为“本来就是给您打工的钱，已经拖这么久了，您就给小弟们结了呗”“不能验收完就不理我了啊”。黄明贤回复“这几天连续在几个省开几场年终行业会议，很忙，明天联系你，瞧你说的，我敢不理你吗”。此后罗国春通过微信多次向黄明贤催款，黄明贤均未明确答复付款时间。2018年6月5日，欧乐公司向凯奥公司发催款函，向凯奥公司追索欠款及利息。庭审中，凯奥公司认可其收到了欧乐公司交付的主控电路板2个、电机控制小板15个、硬件设计原理图与PCB工程、大设备软件、大小设备硬件设计方案文档、大设备软件设计方案文档、大小设备硬件调试与测试说明、大设备软件使用说明、BOM清单、PCB制版文件与制版工艺、外协焊接文件与焊接工艺、生产组装与调试工艺指导书、产品测试检验方法与标准、设计参考资料、大设备上位机应用软件、大设备上位机调试软件、大设备软件中文版本。上述事实有《委托设计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催款函、邮件复印件、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在符合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条件时，才可以予以解除。凯奥公司与欧乐公司签订的《委托设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凯奥公司称欧乐公司未能交付全部技术成果，且软件产品未经过联调和验收，欧乐公司亦未履行培训的义务，导致其丧失了重大商业机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而要求解除合同。但依据欧乐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双方在2018年1月对欧乐公司开发的产品进行了联调，凯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明贤在2018年1月8日上午向欧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国春发送了软件修改意见，2018年1月8日晚上欧乐公司内部讨论群里发送了“他们测通了，找老黄要钱”的信息，2018年1月23日罗国春发送给黄明贤的微信中也明确说明“不能验收完就不理我了啊”，凯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对“验收完”这一表述提出异议，仅表示“我敢不理你吗”。欧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据此可以认定欧乐公司已向凯奥公司交付了主要技术成果，且经过联调合格。而凯奥公司在庭审中认可收到欧乐公司交付的部分技术成果，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凯奥公司应在收到欧乐公司交付的技术成果后30个工作日进行验收，凯奥公司已收到欧乐公司交付的技术成果，其应当进行验收，未进行验收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负担，不能成为凯奥公司拒绝付款的理由。且凯奥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欧乐公司交付的技术成果不合格，也没有证据证明欧乐公司未履行培训义务导致其丧失重大商业机会。凯奥公司主张欧乐公司未完全履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其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已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欧乐公司已完成了软件的设计开发工作，凯奥公司应当向欧乐公司支付剩余的未付款项。关于欧乐公司未完全交付的电路板等技术成果，本院认为，凯奥公司应当在欧乐公司完成电路控制样机时向其支付第二笔款项，但凯奥公司在对欧乐开发的电路板及软件进行联调并已经收到相应软件及部分电路板的情况下，并未向欧乐公司全额支付第二笔及第三笔款项，欧乐公司有权拒绝向凯奥公司交付其他成果，其未交付剩余技术成果的行为不构成违约。但在其向凯奥公司主张付款的情况下，欧乐公司应当将剩余技术成果交付给凯奥公司。欧乐公司表示愿意在凯奥公司付款的同时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同时，因欧乐公司未能全部交付技术成果，其履行合同义务亦存在瑕疵，故本院对欧乐公司要求凯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凯奥公司称欧乐公司未履行培训的义务故而拒绝付款，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以完成培训为付款的前提条件之一，凯奥公司以此为由拒绝履行付款义务不具有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研制费用174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向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主控电路板1个、电机控制小板5个、大设备软件源代码、小设备软件以及源代码、小设备软件设计方案文档、小设备软件使用说明、大设备上位机应用软件源码、小设备上位机应用软件以及源码、大设备上位机调试软件源码、小设备上位机调试软件以及源码、大设备软件英文版本、小设备软件中文版本、小设备软件英文版本，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三、驳回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90元（北京欧乐科技有限公司已全部预交），由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北京凯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霞人民陪审员  兰海燕人民陪审员  门朝慧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