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62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满（曾用名曹刚），男，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磁县。曾因犯诈骗罪，2002年12月19日被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违法所得人民币77650元责令退赔；又因犯盗窃罪，2013年12月5日被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满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满以能帮助学生在磁县朝阳学校办理入学手续为由，诈骗经郭某2介绍的姜某5700元、张某17000元、冀某2岗5500元；经调查，被告人曹满没有给姜某等三人孩子办理朝阳学校入学手续，并将诈骗该三人的钱财挥霍。后被告人曹满以同样的方式先后诈骗经胡某2介绍的韩某的6000元、王某18000元、范某14400元；诈骗经赵某2介绍的赵某112000元、武某15000元、何某6500元；诈骗经王某2介绍的刘某17500元、郭某18600元、陈某28600元；诈骗经曹某1、索某介绍的杨某15000元、于某5000元、岳某7000元；诈骗经冯某1介绍的冯某25000元、张某25300元；诈骗杜某25000元；被告人曹满以能为杜某1女儿办理朝阳学校补助为由，诈骗杜某11500元，上述共计118600元。2017年4月和5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满以给朝阳学校送铁皮柜子和给朝阳学校做校服挣钱为由，诈骗冯某1现金11万元。2017年5月份，被告人曹满以给朝阳学校做校服和先买车库再卖给朝阳学校挣差价为由，在磁县幸福城小区门口，诈骗陈某1现金15万元。2017年6月份，被告人曹满以给朝阳学校做校服挣钱为由，分别在索某家客厅、曹满租住房子内诈骗索某现金15万元。2017年暑假期间，被告人曹满以能帮助胡某1让其往磁县朝阳学校上猪肉挣钱为由，在磁县朝阳学校内餐厅门口，诈骗胡某1现金20000元。2017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曹满以能帮助学生办理磁县一中学生入学手续为由，在磁县朝阳学校北门口西侧曹满租住的房子内，诈骗闫某现金15000元。被告人曹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的事实，先后诈骗姜某、胡某1、索某、陈某1等24人，共计564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7年学校放暑假时，我想往朝阳学校食堂送猪肉，找到曹满帮忙。曹满后来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和朝阳学校说的差不多了，朝阳学校食堂是三个组，送一个组需要交一万块钱押金，如果送的猪肉没事的话半个月后押金还给退，我说送两个组吧，曹满就先让我先买两张500元钱的美食林购物卡，我就买了两张500元钱的美食林购物卡给了曹满。五六天后，我到朝阳东门门口把20000元钱现金给了曹满，曹满说朝阳学校领导在开会，随后给我打收条，让我先走。后来就一直联系不上曹满了，曹满没有给我退钱，也没有让我往朝阳学校食堂送猪肉。2、被害人索某陈述，2017年6月上旬的一天，曹满找到我说，朝阳学校现在正要做校服，他能找到关系把做校服的活揽下来，问我手里有15万元钱没有，只用一个月，一个月后给我三万元，有的话就一起挣个钱。当时曹满还拿着一个做校服的资质和校服的样品让我看了。同时我也了解曹满以前给朝阳学校做过床单、被罩。2017年6月13日下午，在我家客厅我给了曹满14元现金。6月14日早上，我又到曹满租住的家内给曹满送了1万元现金。当时曹满的朋友王培霞在场了。我给了曹满钱后过了十多天，我看见有人来曹满租住的房子内堵着曹满家的门给曹满要钱。我问曹满怎么回事，曹满说没事，是工地上的事。当时也没有注意。后来我问曹满校服的事，曹满说，已经竞标成功了，校服也正在做，等学校给了他钱，就把钱给我。后来到2017年7月8日前后，我才知道关于给朝阳学校做校服的事，曹满没有中标，后来我找到曹满问他什么情况，当时曹满说，没事，这些钱都投在别的地方了，等钱一回来我就给你。后来2017年7月11日，我让曹满给我打了一个15万元的借条。再后来我们就找不到曹满了。2017年5、6月份，曹满还跟我说，有亲戚朋友想上朝阳学校就找他，他可以办朝阳学校的入学手续。我侄女杨某1和于某的孩子分数不够想去朝阳学校上学，我就介绍二人给曹满。曹满收了杨某1和于某各5000元钱，也没有办入学的事。3、被害人冯某1陈述，2017年冯某2给我打电话说她儿子赵某4想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分数不够想找找人去朝阳上学。我找到曹满，曹满说能帮我办赵某4入学的问题，需要5000元。2017年6月6日上午，我和冯某2一起到磁县朝阳学校旁边的天池浴池里面一个独院找到了曹满。冯某2给了曹满5000元现金。在场人有王某6，另外几个学生家长我不认识。曹满让我们先回家等消息。后来我一直联系曹满问赵某4什么时候入学。曹满一直推。到了9月份上学也没有让赵某4入学。后来到10月份曹满说事情办不成了，给退钱。但一直也没有给钱。到2018年2月以后我就找不到曹满了。我和张某2是远方亲戚。当时张某2的女儿张嘉敏在朝阳学校参加招生考试，差三四分没有被录取，后来张某2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在朝阳学校找个关系让孩子上学。后来我找到了曹满。我把张某2女儿张嘉敏的情况给曹满说了以后，曹满说需要拿5300元钱和张嘉敏的准考证，后来我和张某2一起在曹满租住房子的地方找到曹满，张某2给了曹满5300元的现金。给曹满钱后曹满让我们回去等孩子入学了。后来曹满还给过我一次朝阳学校的新生作业，让我给张某2。后来就找不到曹满了，张某2女儿也没上朝阳学校。2017年4月底的时候，曹满跟我说朝阳学校要进学生用的铁皮柜子，他跟朝阳学校管后勤的王校长说好了，他准备把这个活做了，让我给他集1万元钱，到时候给我分红。我去中国银行取了1万元钱现金给了曹满。过了几天，我问曹满那1万元钱怎么回事了，曹满又给我说他和两个人合股给朝阳学校做校服，一个叫陈某1，一个叫“斌的”，让我再给他拿10万元钱入股，到时候连那1万元钱一起给我。2017年5月21日，我又凑了10万元现金钱给了曹满。2017年6月21日，我见有人堵着曹满租住的地方跟曹满要钱，我就问曹满我的钱怎么回事，曹满说堵他门的是工地上的事，让我放心，后来我就一直去找曹满，曹满一直给我推，后来我就觉的被曹满骗了。2017年7月11日，有人在磁县东环路找到了曹满，我就让曹满给我打了11万元钱的欠条。4、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在邯郸老家做服装批发生意的。2017年5月份，我想做朝阳学校校服生意，通过朋友武某2介绍找到一名叫“小索”的人，“小索”是往朝阳学校食堂送菜的，“小索”又给我们介绍认识的曹满。曹满就找到朝阳学校一名姓王的校长，我和武某2请曹满和王校长吃过几次饭，我还给曹满送过二十多箱酒和一些烟，给王校长也送过一箱酒。王校长也说做校服的事情能帮忙，到时候让我去朝阳学校竞标。我准备好参加校服竞标需要的资质证、营业执照等证件，参加了竞标，但没中标。做朝阳学校校服生意时，我没有和曹满合伙。我自己做的。2017年5月份，曹满又给我说朝阳学校准备买车库，他跟朝阳学校的王校长一起先把车库买了，然后再卖给朝阳学校挣个差价。让我拿15万元钱，先买几个车库再卖给朝阳学校挣个差价，半个月后给我20万元钱，让我挣5万元钱。我给曹满说给他转账，曹满说要现金，我就从邯郸带了15万现金来到磁县幸福城小区南门门口把15万元钱给了曹满。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就给曹满打电话，曹满说朝阳学校的钱还没有打给他，让我等几天，后来就曹满一直给我推。后来我问朝阳学校王校长和曹满一起买车库再转卖给朝阳学校的事，王校长说他就不知道这个事，也没有和曹满买过什么车库。后来我才知道我被曹满骗了。2017年7月11号，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找到曹满了，我就开车从邯郸到磁县，在朝阳北门西侧曹满租住的房子内让曹满给我写了个15万元的欠条，当时有六七个人都让曹满写了欠条。再后来就一直找不到曹满人了，打电话也不接。5、被害人姜某陈述，2017年5月份中旬，我一个小学同学黄巧珍说有关系可以介绍我女儿到磁县朝阳学校上学。5月18日，黄巧珍将我介绍给郭某2，我和郭某2到朝阳学校大门口西侧一个房屋里面，当时西屯村的冀某2岗也过来办他儿子上学的事情。有个男子（冀某2岗之后告诉我这个男子叫曹满）问我女儿考了多少分，又让我把我女儿的准考证交给他，并让我交了5700元。我让曹满开票，曹满说等过几天让郭某2把票和录取通知书带过去。过了很长时间，我女儿去朝阳上学的事情没有着落，郭某2让我到派出所报案。6、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7月11号，我儿子张克照因为孙女张静晓去朝阳学校上学的事情，将7000块钱给了张某3晓，张某3晓将钱转账给了郭某2，郭某2将钱给了曹满，曹满说孩子上学这个事情包在他身上了，让我孙女张静晓等到朝阳学校开学的时候直接去朝阳学校上学，之后就找不到曹满了，我孙女也没有去成朝阳学校上学。7、被害人冀某1陈述，我想让孩子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我朋友郭某2说他表哥曹满认识朝阳学校的人。2017年5月18日下午，我到磁县曹满住的地方交钱，刚开始说的是5000元，后曹满说朝阳学校招满学生了，让我多交500元钱，我总共给了曹满5500元，曹满说保证让孩子进到朝阳学校上学。过了一个月左右，郭某2给过我一次朝阳学校的卷子，又过了半个多月，郭某2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朝阳学校换卷子并领通知书，但是到朝阳学校后光换了卷子没有领通知书。一直到9月1日，朝阳学校开学曹满还没有说成，我就问郭某2，郭某2又问曹满，曹满说总共拿8000元钱，我交了5500元，再补2500元钱。我说只要能办成就行，郭某2问曹满什么时候把钱给他，曹满也不说要钱的事了，再后来就联系不上曹满了。当时给曹满钱的时候郭某2、张某3晓在场，本村的姜某也给曹满钱了。8、被害人韩某的陈述，我孩子韩启超想去朝阳学校上学，我找了曹满给我办理，给了他六千块钱，现在事情没有办成，钱也不退还给我，现在也联系不上这个人。9、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5月16号左右，我找在一中教学的叔叔杨金平帮忙办理我儿子王佳辉到朝阳学校上学，杨金平找到他同事胡某2，胡某2让我找曹满。2017年5月18号上午，在朝阳门口一个大院里，我找到曹某2，给了他4500元现金，当时还有两个男子在场。2017年6月7号的时候我又给曹某2打了电话问他这件事的进展，曹某2说办着呢再等等，后来又去找曹某2拿了两次孩子的作业，这期间曹某2一直说等等正办着那。2017年8月1号，我给曹某2打电话，曹某2说学校现在严需要再拿1500元，当天下午6点左右，我在朝阳门口，给了曹某21500元。8月19号上午，我再次给曹某2打电话，曹某2说学校新来了两个校长还需要拿2000元，当天晚上，我在德庄西面的焱鱼饭店找到了曹某2并给了他2000元。到8月23号下午，我给曹某2打电话，他手机关机，一直联系不上他，去他家找过他门是锁着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来报警了。10、被害人范某1陈述，我儿子贺烽益没有考上磁县朝阳学校，我先找我的同学范某2（磁县一中老师）帮忙，范某2找到他同事胡某2，胡某2又找到曹某2。5月18日下午四点许，我到磁县的西侧一个家园找曹某2，当时也有一些家长找曹某2办上学的事，等别的家长给了曹某2钱之后，我就给了曹某24400元，曹某2说在8月22日开学前给办成。8月19日，我得知有的学生已经收到朝阳学校入学通知书了，我就给曹某2打电话，曹某2说一两天就能入学。后来又过了几天，我给曹某2打电话，曹某2就开始不接电话，至今没有退钱，我儿子也没能入学。1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7年7月1号和7月2号，我的朋友杨晓慧和王洪洲找到我，说孩子想上朝阳学校但是分数不够，让我帮忙。我就去找我堂哥赵某2，他的朋友一个姓曹的中年男子也在，这名姓曹的中年男子说一个学生给6000元一共给他12000就可以帮我让孩子上成朝阳学校。（其中包括学费和赞助费）于是我就跟我朋友杨晓慧和王洪洲说这件事，他们说没问题，然后杨晓慧和王洪洲就把一共12000元还有孩子的准考证给了我，我在2017年7月3号上午的时候跟我堂哥赵某2一起把这12000元和准考证给了姓曹的中年男子，他说这个事没问题，随后他说给我一份作业，就见姓曹的中年男子去朝阳学校里面拿了一份作业给了我，我就跟赵某2一起离开了。2017年7月底的时候我还到朝阳东校区门口拿着之前姓曹的中年男子给我的作业换过一次新作业，当时就是在朝阳门口有一个桌子和几个老师，只要拿着之前的换一下就可以。在2017年8月底的时候朝阳学校已经快开学了，结果姓曹的这个中年男子也没跟我联系，我就让堂哥赵某2帮我联系了这名姓曹的中年男子，他说马上了就这几天，后来赵某2又跟他打过几次电话，姓曹的中年男子还是一直推脱，在9月初的时候朝阳学校已经开学了，再给这名姓曹的中年男子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联系不上了，我跟赵某2去过当时给他钱的地方，在朝阳西侧的院子里北面第2户，姓曹的中年男子也没在，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堂哥赵某2又联系了别人帮忙，让朋友王洪洲的孩子进了朝阳学校。12、被害人武某1陈述，2017年7月份，我想让儿子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我找我表哥赵某2帮忙，7月3号左右，我表哥赵某2说让我拿5000元钱，我就拿5000元钱跟我表哥赵某2找到曹满，就在朝阳院子里（曹满租住的地方）我把5000元钱给了曹满，曹满说别管了，到时候直接拿通知书就行了，8月份的时候我表哥赵某2让我去朝阳学校领过两回作业，我以为事情成了，结果到了朝阳学校开学的时候别人都领报到证了，我儿子还没有接到通知，我就让我表哥赵某2找曹满问问怎么回事，我表哥赵某2说他也联系不上曹满了，一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曹满。13、被害人何某陈述，我女儿何梦其想去朝阳学校上学，曹满说他能办成，结果我给了曹满6500元钱，曹满也没有给我办成，钱也不给我退，我也联系不上曹满了。14、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儿子刘彤彤想到磁县朝阳学校上学，我通过王某2介绍找到曹满，我给了曹满7500元，但至今没有办成，曹满也不退钱。15、被害人郭某1陈述，我想让我儿子郭建豪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听我朋友王某2说曹满能帮忙说进去，然后我就给了曹满7500元钱让曹满帮忙把孩子说进去朝阳学校，后来曹满说办理报名手续时需要再交生活费和校服费，让再拿1100元钱，我就又给了曹满1100元钱。至今没有办成，也联系不上曹满。16、被害人陈某2陈述，我想让孩子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听我朋友王某2说曹满能帮忙说进去，然后我就给了曹满7500元钱让曹满帮忙把孩子说进去朝阳学校，后来曹满说办理报名手续时需要再交生活费和校服费，让再拿1100元钱，我就又给了曹满1100元钱。至今没有办成，也联系不上曹满。17、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侄子杨淙显想去朝阳学校上学，通过我姑姑索某找到曹满，曹满说他能办成，我就给了曹满五千元钱，结果曹满没有给我办成，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曹满了。18、被害人于某陈述，我侄女于雅茹想去朝阳学校上学，通过我姑姑索某找到曹满，曹满说他能办成，我就给了曹满五千元钱，结果曹满没有给我办成，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曹满了。19、被害人冯某2陈述，2017年，我儿子赵某4想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当时分数不够，通过我姨冯某1找到了曹满，当时曹满说能帮我办理我儿子赵某4入学的问题，需要5000元。我就给了曹满5000元现金。结果曹满没有给我办成，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曹满了。20、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5月13日，我女儿张嘉敏想到磁县朝阳学校上学，我通过冯某1介绍，在磁县朝阳学校门口西侧大院内，曹满租住的房子里，给了曹满5300元现金。朝阳学校开学前曹满就找不到了，上学的事也没有给我们办，钱也没有退给我。21、被害人闫某陈述，我女儿闫琳琳想到磁县一中上学，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15000元钱现金。一直到磁县一中开学曹满还没有办成，我问曹满怎么回事，曹满让我给胡某2打电话，胡某2光说知道了就给我挂了，后来我再给胡某2打电话胡某2就不接了，找曹满也找不到了。2017年6、7月份的时候曹满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我找到他后曹满说有人在堵着他门给他要钱，让我给他凑个钱先给人家，让他们先走，当时王某7也在场，曹满说让我把钱转给王某7，我让朋友冯佳给王某7转了20000元钱，我给了曹满10000元钱现金，王某7取出来后给了曹满，当时曹满也没有给我写欠条。曹满还给我说去朝阳学校喷涂料，卖车库让我拿钱入股，我都拒绝了。22、被害人岳某陈述，2017年5月底，我孙女岳梦涵想去朝阳学校上学的事，曹满说他能办成，我就给了曹满七千元钱，结果曹满没有给我办成，现在也联系不上曹满了。23、被害人杜某1陈述，2017年5、6月份，我妹妹杜某2找曹满让他帮忙办理我外甥王俊熙去朝阳学校上学的事给了曹满5100元钱，曹满没有给我办成，钱也没有退，后来曹满又以给我女儿杜雅锘办理朝阳学校补助为由让我给了他1500元钱，也没有给我办，钱也没有退。24、证人王某3证实，2016年我去朝阳黄斌开的天池澡堂上班，曹满在天池澡堂搓澡，后来，我们又合租了澡堂附近的一个院子。曹满从2017年春节前开始承包天池澡堂，直到2017年夏天朝阳学校把天池澡堂买走。曹满不在澡堂上班后，开始往朝阳学校食堂送鸡肉，雇我送货，每月我算好账后把票都给了曹满，曹满拿着票去朝阳学校算账，朝阳学校每次都是把钱打到我的工行银行卡上，我取出来后把钱给曹满，曹满给我开1500元工资。2017年，有个叫陈某1的男子找曹满说是要给朝阳学校做校服，陈某1那段时间经常来找曹满。陈某1投过朝阳学校做校服的标，但是后来没有中标。2017年暑假期间，找曹满往朝阳学校说学生的人挺多，我认识的有索某、冯某1、赵某2、武某1。我也见过有人给曹满钱，但是谁给的，给了多少我不清楚。武某1给曹满钱时，曹满没有在家，曹满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在朝阳学校租住的房子门口，让武某1给了我5000元，还有一个东边县的人我不认识通过微信给我转了几千块钱，我把钱都给了曹满。我见过索某给过给曹满一万元，什么时间我忘了，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2017年春天，曹满跟我说用我的名字在磁县嘉实城买一套房子，跟我在幸福城的房子换换，嘉实城的那套房子比我在幸福城的那套房子大，我就同意了，我拿了2万元钱的定金，过了有一个月左右后，曹满又把20万存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又过了几天，我跟曹满去幸福城售楼部交的钱，当时给售楼部转了19万多，购房手续都在我这里。2017年夏天，杜海霞从我这里把购房手续拿走了，后来曹满让我把嘉实城的房子写了个转让手续，转给了杜海霞。2016年冬天，我想买一辆车，就找曹满借钱，曹满同意借给我钱，并说买了车后，平时也能给朝阳学校的领导用。后来我、曹满、王某7、王某7妻子素英一起去邯郸看车，看中了一辆福特福克斯白色轿车，因为我不能贷款，车就下了王某7妻子的户。车价十一万多，首付六万，我出了两万元，贷款分期两年，每月还两千六、七百元。2017年8月份，杜海霞堵着曹满的门给曹满要账期间，王某7找到我让我把车钥匙和车手续给他，当时王某7说“如果我不给他车，车就让别人开走了”后来我就把车钥匙和车的手续都给王某7了。25、证人胡某2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曹满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学生想上磁县一中，让我跟着他一起去吃饭。当时我对曹满说，磁县一中的学生我说不成。曹满说，你先来吧，来了再说。我到饭店后，曹满把我叫到房间外面对我说，“学生家长问你上县一中的事，你就说你能说成。”曹满还说，“后面的事不用我管，他说他和教育局局长的弟弟关系不错，到时候让他想办法把这两个个学生说进去（磁县一中）。”我们在的一个饭店吃的饭。在一起吃饭的有曹满、我同事张某5、还有两个学生家长。吃饭过程中，曹满给两个学生家长介绍我是县一中的老师，孩子上一中学校的事让我来办。我向两个家长了解了学生的情况后说，他们考的分数有点低，不好进，但是关于孩子上县一中学校的事我会我尽量办。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提钱的事。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曹满给我打电话说，你来吧，上一中学校的学生家长来了。当时曹满还对我说，“学生家长给你钱，你就先拿着，随后你再把钱给我，我找教育局局长的弟弟办。”后我到曹满在朝阳学校门口西侧的房子里找到曹满。当时在曹满家的过道里，一个学生家长给了我三万元现金，是用报纸卷着的。我拿到钱后就走了。当天中午曹满给我打电话给我要这三万元钱，当时我在马头老家，我说下午回去给他。当天下午三、四点我从老家回来后，在磁州镇东环路佳通轮胎洗车时，曹满来找到我，我就把钱给曹满了。2017年7月7号左右，我的同学韩新婷为了他的外甥韩启帅到朝阳学校上学，通过我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6000元钱，后来就一直打电话催曹满问他事情什么进展，他一直推脱也没给准信。26、证人李某证实，我在朝阳学校主要负责招生工作，2017年大概是6、7月份，曹满找过我说往磁县朝阳学校说学生去朝阳学校上学的事。这五六个学生参加了我们学校的招生考试，没有考上。但是这五六个学生考的分数都在我们学校的招生范围内，学生家长同意出赞助费，这五六个学生都上学了。我了解的是曹满没有找过学校的其他人往朝阳学校介绍学生。27、证人赵某3证实，我在朝阳学校负责食堂管理，王某4校长负责后勤。曹满往朝阳学校送鸡肉是通过王某4校长和学校食堂的采购索运良送的。曹满除了往朝阳学校送鸡肉没有送过别的东西。曹满在2017年没有找过我说往朝阳学校食堂上厨房设备，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朝阳食堂上过一批设备，那批设备是我跟王校长、张校长还有学校董事长司机去邯郸、安阳考察后给董事长汇报后直接就定了。在2017年7、8月份，曹满没有找我说往朝阳学校食堂上猪肉。往朝阳学校食堂送菜、肉之类的东西不需要押金。28、证人王某4证实，我在朝阳学校负责后勤工作。2017年4月份，朝阳食堂建好后，我们学校在邯郸、安阳考察过，4月底我们考察完后，就直接订了。2017年5、6月份期间，我没有对曹满说过，朝阳新建了一个餐厅，需要进设备的事情。曹满没有往朝阳学校上过餐厅设备。2017年具体几月份我忘了，当时朝阳路修路，朝阳学校学生进出不方便，后来我们学校就往民生小区买了5间车库。我没有对曹满说过，朝阳学校想买民生小区车库一事。2017年4、5月份期间，曹满没有在朝阳学校投标做校服。当时曹满给我介绍过一个做服装的来投标，我对曹满说，只要符合要求就可以报名，当时曹满介绍的这个人报名了。我们学校用的猪肉都是从双汇、金锣对口上的。曹满没有找我说过往餐厅上猪肉。2016年春天至2017年放寒假前，曹满往朝阳学校上过鸡肉，没有上过其他的东西。曹满没有通过我往朝阳学校介绍过学生。29、证人王某5证实，我在朝阳学校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学校学籍和学生补助发放，有时学校忙时也干其他的工作。2017年暑假，在朝阳入学新生分发暑假作业时，曹满从我处领取过一次入学新生作业，当时是入学新生较多，有些家长想早点领到入学暑假作业，他在学校东侧住，经常见面，就替这些家长领暑假作业，但领暑假作业需要入学新生的准考证，入学通知书，缴费票。没有学校领导给我打过招呼让曹满到我处领暑假作业。30、证人郭某2证实，2017年，冀某2岗的孩子想在磁县朝阳学校上初中，冀某2岗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5500元。姜某想让孩子在朝阳学校念初中，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5700元。张某3晓想让孙子在朝阳学校念书，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7000元。三个人都给了钱之后曹满还给过我几次朝阳学校的作业，说让孩子先做着点。在9月份之前，我一直催曹满，有几次都是打电话联系的，曹满说不要慌还没有开学那不用着急，11月28号，曹满跟我发过短信，说让我给他一个卡号说把钱退给我，但是后来也没消息了。31、证人范某2证实，我的一个同学范某1的孩子去朝阳上学，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4400元的入学费，之后范某1的儿子上学的事情没有解决，曹满也没有给范某1退钱，曹满的电话也关机了。32、证人赵某2证实，我在磁县菜市场开的鸡肉门市，曹满从我门市上进货，往朝阳学校上鸡肉。因为之前曹满的确往朝阳学校说进去过学生。曹满也跟我说过，有孩子上朝阳学校的，就去找他，他能办成。2017年大概是7月份，何某女儿想去朝阳学校上学，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6500元。我表弟武某1的外甥想去朝阳学校上学，通过我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5000元。我堂弟赵某1通过介绍两个学生，一个初一、一个小学一年级，两个学生家长给了给了曹满12000元。最后这几个学生也没有上朝阳学校，曹满也没有退钱。33、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何某的舅舅，为孩子能到朝阳学校上学，通过赵某2介绍，和何某一块给曹满6500元。34、证人王某2证实，曹满曾帮我儿子进了朝阳学校学习。2017年7月份到8月份之间，为了孩子能到朝阳学校学习，我老乡郭某1、陈某2、刘某1找曹满帮忙，郭某1给了曹满8600元，陈某2给了曹满8600元，刘某1给了曹满7500元，三个人一共24700元。后他们三个人给了曹满钱后，曹满也没有把这几个孩子说进去朝阳学校，后我到朝阳学校问了一下学校，学校工作人员说学校不知道这些事。35、证人郭某3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我哥哥郭某1想让孩子郭建豪来磁县朝阳学校念初中，通过王某2介绍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8600元。36、证人曹某1证实，2017年5月底的一天，岳某找我让我帮他办他孙女去磁县朝阳学校上学，我让岳某找曹满帮忙，给了曹满7000元。到了朝阳学校快开学的时候曹满还没有给入学通知书，我就催曹满，曹满一直给我推，一直到了朝阳学校开学，曹满还没有办成，后来我的电话曹满也不接了，光给我发过短信说没脸见我了，到现在联系不上曹满了，钱也没有退。37、借条及欠条载明，曹满借索某现金15万元；曹满借陈某1现金15万元。38、王某3中国工商银行磁县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曹满用王某3的卡交易信息。39、转账截屏及情况说明载明，张某1的儿子张克照转账给张某3晓7000元后，张某3晓（微信名：天亮）将7000元转账给郭某2，后因曹满不能用微信收账，郭某2在现场转账给曹满朋友王刚（微信名：我心飞翔）6000元，并在现场支付给曹满现金1000元。40、磁县朝阳学校证明载明，我校在2017年夏季招生中没有委托任何单位和个人代理招生，除正常办理缴费手续的学生外，也没有给其他人发过作业等相关资料。41、磁县公安局磁州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所民警多次联系受害人杜某1及其妹妹杜某2，杜某2称其在天津工作无法回到磁县向公安机关当面说明情况，已经让其哥哥杜某1代替其说了被曹满诈骗的过程。其在电话中称被曹满诈骗了两次共计5000元，而不是5100元。经我所民警再次询问受害人胡某1，胡某1陈述称，其被曹满诈骗了21000元（其中包括两张500元美食林购物卡共计1000元、20000元现金），而不是24000元，胡某1称另外3000元是曹满向胡某1所借，而不是被曹满诈骗。我所办理的曹满诈骗一案，犯罪嫌疑人曹满诈骗所得的资金大部分用来拆东墙补西墙还债，一部分用于自己挥霍。我所民警已经调取了曹满及其近亲属的银行账号和流水，没有发现曹满及其近亲属明显的大额资金来往情况。并有曹满及其妹妹曹某3、父亲曹某4、女儿曹蒙蒙、妹夫王雷、女朋友王某3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在卷。42、辨认笔录和照片载明，曹满对被其诈骗的范某1、王某1、武某1、刘某1、何某的辨认、确认；胡某2、韩某的、王某1、范某1、赵某1、武某1、何某、刘某2、王某2、刘某1、郭某1、郭某3、陈某2、杨某1、于某、岳某、冯某2对曹满的辨认。43、曹满指认其租住房屋外观照片。44、磁县公安局磁州镇派出所关于曹满诈骗案的公告及公告照片载明，让没有备案的该案受害人尽快报案。45、户籍证明和社会调查载明，曹满身份信息及社会表现。46、磁县人民法院（2002）磁刑初字第275号、（2013）磁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02年12月19日，曹满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47、到案证明载明，2018年8月13日10时39分，磁州镇派出所接县局指挥中心指令，称涉嫌诈骗罪的曹满在其家中，后民警朱由洪和代荣昌在磁县曹家庄街曹满家中，将嫌疑人曹满当场抓获。48、被告人曹满供述，2017年5、6、7、8四个月期间，我以可以给学生办理磁县朝阳学校入学手续为由，先后骗取了十七个人，胡某2（去我澡堂洗澡时认识的）给我介绍过三个学生；我表弟郭某2给我介绍过三个学生；我朋友赵某2给我介绍过四个学生；魏县的王某2给我介绍过三个学生；我租房子邻居曹某5、索某夫妻给我介绍过三个学生；我租房子邻居也给我介绍过一个学生。我了解到他们的实际情况和考试的分数，结合我对朝阳学校的了解，按照朝阳学校收费的大概标准给他们要不同的钱。我收到钱后，没有帮这些个学生办理入学手续，我把钱大部分用于还账。2017年7、8月份，胡某1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往朝阳学校上点猪肉。我对胡某1说试试，并说新人往学校送东西，朝阳学校学校要资质，想往这里上肉，还要交保证金。食堂窗口是分组的，上一个组的押金是一万。后来胡某1又找到我，我对胡某1说，让他先上两个组，押两万元钱。我和胡某1一起在磁州镇东环路吃完饭，我到朝阳学校后，胡某1在朝阳学校食堂门口给了我两万元押金。后来我也没有给学校的领导说关于胡某1往食堂上猪肉的事。还让胡某1买了两张价值500元的美食林超市卡。在胡某1找我往朝阳学校上肉之前，我还借过胡某1三千元，至今未还。我给胡某1要钱，开始也是想给胡某1办事，看能不能让他往学校上猪肉。但是后来给我要账的人太多，我就跑了，我没有给胡某1办事，钱也没有退给他，后来我给他打了两万元的借条。2017年朝阳学校放暑假之前的一天，我对索某说有个活（什么活我也没跟索某说），让索某拿15万元，这个钱用四五十天，能挣三四万元。索某把钱给我后，我对索某说过我拿这个钱准给朝阳学校做校服用。当时我还借着王某7、赵某2等人的钱，我拿索某的15万元拆东墙补西墙的给别人了。2017年上半年，第一次我借了冯某11万元，以什么理由我忘记了；第二次我借了冯某110万元，是说给朝阳学校做校服的事。我欠王某7的钱，这10万元我给王某7了。2017年上半年，陈某1有个亲戚（叫什么陈某1没有跟我说过）在朝阳学校上班，陈某1找到他朝阳学校的亲戚说想做朝阳学校的校服生意，后来陈某1的亲戚让陈某1找我，他自称自己是在郑州做服装生意。想给朝阳学校做校服，当时朝阳学校正在面向社会招标朝阳学校校服的事，我了解了陈某1的情况后，就带着陈某1一起去朝阳学校后勤王某4那登记了一下陈某1做校服的信息。后来通过这件事我跟陈某1熟悉了，陈某1一直住在我租住房子的地方，专门办给朝阳学校做校服的事。后来陈某1也没有招上标。我和陈某1当时说的是合伙做朝阳学校的校服，我对陈某1说，你有多少钱，都先放到这里。缺多少钱我再垫上。后来陈某1就给了我15万元现金。后来给过陈某11万元。我欠杜霞的钱，当时杜霞给我要的紧，我把这15万元还给杜霞了。2017年暑假期间，具体什么时间忘了，闫某对我说，他女儿闫琳琳中考考了100多分，想上磁县一中，看我能不能找人说。当时王某7也找我说他女儿上磁县一中的事。后来找到了磁县一中学校的老师胡某2。胡某2说尽量去办，估计一个人需要一万多元。因为王某7、闫某女儿上磁县一中的事，我、王某7、闫某、胡某2还一起吃过饭。吃完饭后的两三天，我让闫某、王某7一人拿了一万五，我拿着王某7、闫某给我的一共三万元，当着他们二人的面给了胡某2。给了胡某2后过了一两天，胡某2给我打电话说不能办。后来我就把这一万五还给王某7了，当时闫某在外地，我没有给闫某，后来我把闫某的这一万五千元花了。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用于归还其欠款和消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对于被告人辩称，他是自己报警投案的，否认是诈骗闫某、冯某1、胡某1、索某、陈某1等人的钱意见。经查，磁县公安局接警记录记载，是磁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在接到匿名报警电话后分警，磁州镇派出所民警在曹满家中将其抓获的。通过被害人陈述已证实被告人曹满虚构事实骗取他们钱的事实，证人王某4、赵某3证实了被告人曹满虚构事实的相关情节，被告人曹满在侦查机关也供述用这些人的钱归还了他的欠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六万四千六百元责令退赔各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满上诉提出，其是借的冯某111万元、陈某115万元、索某15万元、胡某12万元，不是诈骗。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原判决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满上诉提出其是借的冯某111万元、陈某115万元、索某15万元、胡某12万元，不是诈骗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曹满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骗取上述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借钱，借到钱后用于归还自己的欠款或进行消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用于归还欠款和消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平审判员  杨伟娟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晓萍书记员刘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