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8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宇，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凌源市，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凌源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洪，辽宁蓝星律师事务所。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宇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淑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宇及其辩护人于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宇自2009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任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公司产品销售工作。1、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李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60968元据为己有。2、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陈某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11780元据为己有。3、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88140元据为己有。4、2014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3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39064元据为己有。5、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林某1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38992元据为己有。6、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宋国立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4312元据为己有。7、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赵某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96948元据为己有。8、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客户刘某的发货数量及种类，将13200元货款据为己有。9、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6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8640元据为己有。10、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孙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3000元据为己有。11、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给客户李某3的发货数量及种类，将71166.5元货款据为己有。12、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给客户李某1发货的事实，将10978元货款据为己有。2017年4月，被告人金宇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辞职，在其辞职后，仍假冒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身份，分别骗取吕某1人民币30200元，骗取佟秀辉人民币9000元，骗取唐某1人民币13500元。综上，被告人金宇共实施职务侵占12起，合计侵占数额为人民币567188.5元，共实施诈骗3起，骗取人民币52700元。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金宇被公安机关传唤并刑事拘留。根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金宇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数罪并罚判处其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同时，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指控被告人犯罪所依据的相关证据。被告人金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2016年利用职务便利，虚构给客户李某1发货的事实，将10978元据为己有，事实不存在，这笔钱是公司将货物的单价记错，导致发生的差价。我在从事销售过程中，从没收过客户带小数点的货款。另外，货物销售给客户以后，有剩货降价处理的情况，但公司还按原价计算货款。我存在侵占货款的情况，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过高，具体我侵占多少，我也说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我犯职务侵占罪，我认罪悔罪。指控我犯诈骗罪，我认罪悔罪，但佟秀辉这笔我不认为是诈骗，因为当时我尚未从公司辞职。吕某1和唐某1这两笔我没有意见。辩护人于洪辩称：被告人金宇与公司之间的账目不清，才导致金宇没有及时偿还欠款，双方经过阶段性对账，金宇已为公司出具欠条，双方属债权债务关系，属民法调整范围，不应追究金宇的刑事责任。佟秀辉的货款应从诈骗的数额中扣除，故金宇不属多次诈骗，且认罪悔罪，同意退赔，应以诈骗罪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金宇自2009年12月至2017年6月1日，任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公司产品销售工作。1、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李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60968元据为己有。2、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陈某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11780元据为己有。3、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88140元据为己有。4、2014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3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39064元据为己有。5、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林某1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38992元据为己有。6、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宋国立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4312元据为己有。7、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赵某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96948元据为己有。8、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客户刘某的发货数量及种类，将13200元货款据为己有。9、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6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8640元据为己有。10、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将孙某2交付给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货款13000元据为己有。11、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给客户李某3的发货数量及种类，将71166.5元货款据为己有。12、2015年，被告人金宇利用职务便利，虚构给客户李某1发货的事实，将10978元货款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金宇共实施职务侵占12起，合计侵占数额为人民币567188.5元。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金宇被公安机关传唤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我是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的股东，后者的法人代表是我丈夫，两家公司都由我实际经营，两公司是一套财会人员。金宇于2009年到我公司任销售员，负责黑龙江省东部市场。2013年我公司与金宇正式签订劳务合同。2017年5月金宇辞职。在其任销售员期间，金宇利用从客户收货款不交给公司的方式，共计侵占公司50余万元。虽经公司多次催要，但金宇以各种理由推拖，始终未将所侵占货款交还公司。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是2004年开始担任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现金会计。金宇是2011年到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4月份，经过公司与金宇对账，金宇承认从客户收取的50余万元货款被其个人占用，其所占用的货款不包括公司应给他的提成，后公司找金宇解决此事，金宇避而不见。经过对账，金宇收取赵某货款，有96948元被其占用；收取林某1货款，有38992元被其占用；收取陈某货款，有111780元被其占用；收取周某（丈夫宋国立）货款，有14312元被其占用；收取王某2货款，有88140元被其占用；收取李某1货款，有10978元被其占用；收取刘某货款，有13200元被其占用；收取王某3货款，有39064元被其占用；收取王某6（妻子于某）货款，有8640元被其占用；收取李某2货款，有60968元被其占用；收取孙某2货款，有13000元被其占用；收取李某3货款，有71166.5元被其占用。以上共计567188.5元被其占用。公司不欠金宇的销售提成款。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是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和金宇是同事关系。我们公司存在给客户先发货，客户后付货款的情况。由于公司业务量大，资金回流不及时，公司就派人对经销商进行了核实，反馈回来的情况是客户已经将应付款打给了业务员，但业务员没有将货款交给公司。2016年8月份，公司开始和业务员对账。经过对账发现金宇有占用公司货款的事实。在对账的过程中，金宇和我说他欠公司四五十万元货款。有一次，金宇和老板娘打电话时，承认占用的钱都被他乱花了。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用户。我一直在该公司进货，和老板王某1认识。他们公司的业务员是金宇，我们的进货款全部打到金宇提供给我的账户了。我们不欠该公司的货款。5、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我和我丈夫在桦南县农药大市场经营农化产品，一直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和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进货，但我们不欠货款，货款全部都打到他们业务员金宇提供的账户上了。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在友谊县农资市场经营农资产品，我长期在凌源市嘉吉肥业进货，与该公司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货款都打给业务员金宇提供的账户，大部分是转账支付也有现金汇款的情况。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丈夫叫宋国立，我们在黑龙江省前进镇农资大市场经营农资产品。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进过一次货，是同该公司的业务员定的货，货款全部付清，我把全部货款全部交给货站了。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五常市经营农药化肥产品，我从2013年开始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进货，他们的业务员叫金宇，货款都是以现金汇款的方式都打给金宇提供的账户，只有一次是给金宇的现金13000元。账号开户名是宋悦，还有一个是王某1。我们不拖欠他们公司的货款。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在黑龙省萝北县经营农药化肥商店，我在凌源市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进过化肥产品，他们业务员叫金宇，我每次进货都是先付款，对方再发货，每次都是往金宇指定的银行账户打款，金宇再给我发货。我从不拖欠货款。2016年1月份以后，我就不在这家公司进货了。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萝北县军川农垦社区经营农业门市，与凌源市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有过业往来，只进了一次货，是通过他们的业务员金宇联系的，我先给金宇指定的账户打的货款，他给我发的货，货款全部结清。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绥滨县经营化肥生意。通过金宇，我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进过两次货，货款是39064元，全部结清了。都是转账或现金结算货款。货款打给金宇提供的账户，开户名是宋悦。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王某6是我丈夫，我们在黑龙江省绥滨县农资大市场经营化肥农药。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进过货，他们业务员叫金宇，货款8640元，在展销会上定的货，当时交的货款。我不欠他们货款。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富锦市农资大市场经营农药化肥。我从2011年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和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进货，是通过他们的业务员金宇联系的。货款都是金宇给我提供账户，我给他打款，开户名是宋悦，我从没拖欠过这两家公司的货款。1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富锦市农资大市场经营农资物品，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进过货，是通过对方的业务员金宇进的货，以现金汇款的方式给付的货款，货款打到金宇指控的账户，我不欠对方公司的货款。1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富锦市农资大市场经营农资产品，我通过业务员金宇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和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进过货，我不欠这两家公司的货款。16、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我曾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任业务员，与金宇认识，但业务没有交集。我们公司实行的是底薪加业务提成的方式。业务提成每个业务员都按时领取，也都领了，都没有什么异议。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2月至4月，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任过兼职会计，期间没有销售货物及回收货款账单丢失的情况。也不存在在金宇手中丢失的可能。18、被告人金宇供述，证实：我从2009年至2017年年初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工作，从2011年年末开始负责黑龙江省东部市场。2016年2月5日，经公司对账，我给公司打了一张欠条，金额是1002658元，是我客户所欠货款。陈某、王某2、赵某、林某1、周某、李某1、王某3、王某6、李某2、孙某2、李某3都是我的客户，刘某是否是我的客户我没啥印象。我经手的货款陈某、王某2、赵某、林某1、李某1、王某3、王某6、李某2、孙某2、李某3都结清了，他们把货款打到我提供的公司账户或我的个人账户，我侵占过公司的货款，但公诉机关指控我侵占的数额过高，具体侵占多少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拿不出交钱给公司的证据。周某欠不欠货款我没印象。19、被告人金宇客户发货单、公司账目、回款表、往来欠款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金宇经手给客户发货数量、客户回款数额、金宇侵占客户回款数额。20、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凌源市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二公司的自然情况。21、《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手册、职工养老保险金缴纳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金宇系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员工，工作职责为业务销售。公司为其正常缴纳养老保险。22、欠条一张，证明被告人金宇于2017年在公司与其对账时，为公司出具的欠据一张，数额为1002658元，系金宇客户所欠货款。23、业务员提成明细表，证明被告人金宇领取提成款情况。2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与金宇经手的客户及金宇之间货款往来情况。25、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金宇于2009年12月份至2017年4月份在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任业务销售职务。26、被告人金宇2012年至2016年货款、回款、提成统计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金宇提成情况。2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金宇主体身份适格。28、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金宇归案过程。二、2017年6月1日，被告人金宇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辞职，公司与其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在其辞职后，仍假冒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身份，编造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有新产品上市的事实，骗取吕某1货款人民币30200元，骗取唐某1货款人民币13500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不仅不给上述被害人发货，还以各种理由推拖，拒绝退还货款。综上，被告人金宇共实施诈骗2起，骗取人民币43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我在黑龙江省尚志市开办农资门市，2014年金宇到我门市推销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产品，我们相识并开始合作做生意。2018年1月，金宇通过电话和我联系，向我介绍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有新品上市，货源紧俏，如果需要提前定货。这样我就选择泡腾单剂、普通返青肥、复混肥三种产品，合计价款31980元，扣除我给嘉吉肥业有限公司退货款，我应给金宇汇款30200元。我提出将款汇给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金宇给我提供一个卡号，开户名叫宋悦，说是公司的会计，2018年1月10日我通过手机银行将30200元货款汇到这个账户。汇款后，我催金宇给我发货，但他始终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一直没给我发货，我让他退钱，金宇说他跟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商量，如公司没钱，他用个人钱先退给我，但迟迟没结果。我到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才知道金宇于2017年4月就辞职了。我就来公安机关报案。2、被害人唐某1陈述，证实：我在黑龙江省饶河县农垦社区经营农资产品。与凌源市克姆斯特农化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我在这家公司进货，我都是先付款，没拖欠过货款。我的业务都是通过他们的业务员金宇联系的。2018年2月7日，我和金宇联系，想定货，给金宇汇货款13500元，打到他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上。金宇收到货款后，至今也没给我发货。后来，公司的老板到我店里回访，说金宇早就不在公司干了，公司也没收到这笔货款。3、证人佟秀辉证言，证实：我在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开办农资合作社。2015年我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他们的产品，通过他们的业务员金宇联系业务。每次都是我先付款，他再给我发货。2017年5月，金宇电话联系我说返青肥要涨价，我预订30吨，将货款2.7万元按照金宇提供的卡号汇过去，金宇收到货款后，给我发了一部分返青肥，在我催要返青肥的情况下，他始终搪塞我，已经过季返青肥也没发够。后来金宇谎称该公司返青肥质量出现问题，说把剩余货款1万元退给我，我也同意，但始终未退。最后我与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联系，才知道金宇早就不在该公司干了。所以我就来报案了。4、证人齐某1证言，证实：我是抚顺苗先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金宇从嘉吉肥辞职后，我想找他推销我公司的产品，金宇说我家产品包装太落后，我就让他找人帮忙设计，他找了哈尔滨新大陆设计公司给我设计产品包装，印制了宣传手册，然后我对他们设计的包装进行了修改，金宇不乐意了，从那以后我们就没任何联系了，也没进行合作。设计包装都是我出的钱。他没委托我公司生产过产品，也没销售过我公司的产品。以上是2017年年末的事。5、被告人金宇供述，2017年5月份，佟秀辉给我汇了2万多货款，我给她发了一部分货，还欠她9000元货款未退。2018年2月份，唐某1给我汇了1万多元货款，但我始终没给他发货。2018年年初，我电话和吕某1联系，在电话中介绍我们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有新产品推出，需要提前订货，我通过微信将产品图片发给他，吕某1选定几种产品，核算一下是3万多元，吕某1提到以前我供应的货需要返厂，我当时也同意，最终我与吕某1商定货款金额为30200元，他把货款给我汇过来，汇到我妻子宋悦的账户，我大约分六次提现，全部用于我个人还款。我没给吕某1发货，也没给他退钱。我于2017年5月1日前从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辞职。我给吕某1推荐的不是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产品。6、被害人吕某1与被告人金宇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吕某1给金宇汇款人民币30200元，金宇未给其发货，吕某1要求金宇退还货款，金宇以各种理由推拖不退的事实。7、证人佟秀辉和被告人金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佟秀辉向被告人金宇催要货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宇身为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公司的货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金宇隐瞒其已从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辞职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吕某1、唐某1的货款，占为己有，拒不退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宇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确认。被告人金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数额过高，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宇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宇隐瞒其已从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辞职的事实，骗取佟秀辉货款9000元，经查，被告人金宇和证人佟秀辉均证实此笔交易发生在2017年5月份，但金宇正式辞职的时间为2017年6月1日，故此笔款项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综上，被告人金宇诈骗数额应为4370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应将佟秀辉的9000元货款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告人金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金宇犯罪有如下量刑情节：多次侵占公司财物，酌定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评价被告人金宇的量刑情节并据此对其依法惩处，采纳公诉机关应对被告人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2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宇职务侵占违法所得人民币567188.5元，依法追缴，返还凌源市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43700元，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30200元，返还被害人唐某1人民币1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恩军人民陪审员  孟庆义人民陪审员  李 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安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