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0065号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厦社区福华路**岗厦皇庭大厦7B。法定代表人：倪荣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明银，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div>法定代表人：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平安普惠公司）与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平安金控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安普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林、柴明银，平安金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家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普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平安金控公司变更企业名称（包括分公司），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平安”字样；２．判令平安金控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标侵权行为；3．判令平安金控公司在涉案网站(allfofs.com)、涉案公众号（公众号账户名称为平安金控）及中国知识产权报除中缝以外位置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4．判令平安金控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2000000元；5．判令平安金控公司赔偿我公司合理支出52000元（含律师费48000元及公证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平安集团）于1988年成立，主要从事保险、银行（含担保）、投资三大主营业务。平安集团最早于1999年获准注册“平安”“PINGAN”商标，核定使用在金融、保险、投资等服务上，经过20年的持续使用，“平安”已成为中国境内、境外为社会公众广为知晓、享有极高知名度的商标。我公司经平安集团授权使用多枚“平安”“PINGAN”商标，并已经取得对上述商标侵权维权的权利。平安金控公司在其经营的域名为allfofs.com的网站与“平安金控”微信公众号、经营场所、对外宣介活动中大量突出使用“平安”“PINGAN”字样，侵害了我公司商标权。此外，平安金控公司未经许可，将我公司注册商标作为其公司及分公司的字号予以登记、使用，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破坏正常市场竞争秩序，极大损害我公司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故我公司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平安金控公司辩称，首先，我公司企业名称系依法核准登记，合法有效。我公司企业名称系“平安金控”四字连用，未拆开使用，且未宣称系平安集团子公司或分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我公司在网站上使用“平安金控”四字的方式是图形加文字、文字加拼音，与原告的商标并不相同，这种使用方式不构成商标侵权。第三，我公司经营场所已无含有“平安金控”的背景牌。最后，我公司已负债，未因企业名称中含有“平安”二字带来任何商业机会和利益。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平安普惠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查明如下事实：一、平安集团及平安普惠公司成立及经营情况平安集团成立于1988年，是我国第一家由企业与专业银行合办的保险公司。经过多年的经营积累，平安集团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良好的市场声誉。1996年，平安集团被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市场经济研究所及广东省人民政府社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评为中国保险体制改革中的第一家社会主义股份制保险企业，中国第一家推行个人寿险营销的保险公司、中国第一家聘用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保险公司。2004年，平安集团被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评为中国企业500强第26名。2007年，中国保险报报道平安保险集团进入《福布斯》全球企业500强。2008年，平安集团被国际著名金融杂志《欧洲货币》通过对全球保险业的调查，评为“中国最佳保险公司”称号。2016年，平安集团被第五届中国财经峰会组委会评为“2016（行业）影响力品牌”称号。2018年，《每经网》报道，“《福布斯》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发榜中国平安首次跻身全球前十”。平安普惠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5日，经营范围主要包括：投资咨询、财务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技术咨询；受托对信贷逾期户及信用卡透支户进行提醒、通知服务。（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禁止的项目除外，限制的项目须取得许可后方可经营）。据搜狐网报道，2016年，平安普惠公司在“全球互联网金融创新峰会”上荣获“2016年度全国消费金融十佳企业”称号；2017年，平安普惠公司在《经济观察报》与新金融家联盟共同举办的“第三届新金融大讲堂”上荣获“金融科技杰出风控平台”大奖。据海外网报道，2017年，平安普惠公司在由新闻晨报发起的“年度消费金融品牌评选”中，荣获“2017年度消费金融平台”品牌。上述报道中均使用“平安普惠”指代平安普惠公司。此外，平安普惠公司还获得“2016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总评榜年度互联网金融企业50强”、“2016陆家嘴新金融全球峰会中国金融创新榜年度创新金融机构”等奖项。二、平安普惠公司主张权利的商标情况2010年3月28日及2010年6月21日，平安集团经商标局核准，在第36类服务中分别注册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及第6974784号“平安”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包含：保险；事故保险；健康保险；海上保险；人寿保险；保险咨询；公共基金；银行；基金投资；金融服务；有价证券的发行；资本投资；证券和公债经纪；期货经纪；担保；信托；典当等。注册有效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及2020年6月20日。2010年6月21日，平安集团经商标局核准，在第36类服务中注册第6974816号“PINGAN”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包含：保险；事故保险；健康保险；海上保险；人寿保险；保险咨询；公共基金；银行；基金投资；金融服务；资本投资;有价证券的发行；证券和公债经纪；期货经纪；担保；信托；典当等。注册有效期限至2020年6月20日。2016年1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平安集团与案外人的商评字【2016】第0000008841号关于第9587089号“平安PINGAN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该裁定书中认定平安集团的第6974784号“平安”商标及第6974816号“PINGAN”商标属于在中国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晓并享有较高声誉的驰名商标。2018年5月2日，平安集团向平安普惠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大致为：一、商标使用授权：平安普惠公司经平安集团许可使用平安集团包含涉案商标在内的注册商标，获得上述商标的非独家的、不可转让的使用权。二、侵权打击授权：平安普惠公司继而经平安集团特别授权，在全球范围内打击任何侵犯平安集团企业名称、注册商标及其他合法利益的侵权行为。具体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侵权打击为目的使用平安集团的企业名称、注册商标等知识产权；……；就侵权行为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及参与诉讼；……；代为执行、获取侵权相关法律权益，如收取相关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获得争议域名的转移及其他执行标的等。授权期限至相关侵权打击案件终结为止，可以转授权。本案审理过程中，平安集团出具说明称，其对于平安金控公司起诉本案一事知情，且同意由平安普惠公司单独维权，平安集团不再就相同理由向其另行起诉。三、平安金控公司及其分公司成立、经营情况平安金控公司于2014年3月11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投资管理；项目投资等。2015年1月13日，平安金控公司分别在第35类和第36类上申请注册“平安金控文字及图”商标，目前该商标状态均为“申请被驳回、不予受理等，该商标已失效”。2015年3月13日，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咨询（除证券、期货）。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信息公示栏显示，平安金控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成立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睿盈新兴产业投资基金、杭州德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此外，平安金控公司对外投资杭州秋收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16家企业。四、平安普惠公司主张平安金控公司存在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平安普惠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网站截图显示，涉案网站域名为allfofs.com，网页下方有“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Copyright2014”字样，经ICP备案查询，该网站的运营主体为平安金控公司。网站首页左上方有“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志。在网站“新闻中心”“公司简介”“组织架构”“公司动态”等多个栏目项下的文章标题和文章正文内容中，均多次出现“平安金控”字样。网站首页还有“产品展示”一栏，展示的产品名称分别为平安金控鸿利1号、平安金控睿盈1号、平安金控玖盈1号、平安金控恒盈1号。此外，网站的多篇文章中均含有配图，部分配图为人物合影，合影背景所在经营场所中悬挂有“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牌，个别图中标牌被人物部分遮挡；部分配图为经营场所内部，墙面悬挂有“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牌；部分配图为宣讲会、路演、发布会现场，现场显示屏、背景板等多处有“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志。平安普惠公司对网站中“公司简介”“组织架构”“公司动态”“联系方式”等上述部分内容申请公证证据保全。根据平安普惠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微信截图显示，通过微信搜索“平安金控”，搜索结果出现“平安金控及图”标志，微信公众号为BJPAJK，该微信账号资料显示账号主体为“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微信公众号的公司简介中，多次出现“平安金控”字样。此外，平安普惠公司对公众号中“喜讯：平安金控山西太原分公司组建在即”一文进行了查看，该文章含有大量配图，配图下方有文字解说，内容多为“山西李总一行在5月1日平安金控北京总部考察留影”“平安金控刘总与山西太原分公司李总前台留影”等。配图背景所在经营场所中，均悬挂有“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牌。平安普惠公司对上述微信内容申请公证证据保全。此外，平安普惠公司主张平安金控公司及其杭州分公司，未经许可，将其注册商标作为其公司及分公司的字号予以登记、使用，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平安金控公司虽主张其已经停止涉案商标侵权行为，但并未举证证明。五、平安普惠公司主张损害赔偿数额的依据及合理开支的相关事实平安普惠公司提交了（2018）京03民终11826号判决书，判决书中被告为平安金控公司、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案由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该案的事实查明部分显示该案原告（以有限合伙的身份）与平安金控公司（以普通合伙的身份）共同成立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预期认缴总额为6000万，该案原告认缴100万元。随后，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与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认购资产金额6100000元，该信托计划至今未进行清算。经工商局备案查询，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的合伙人共计11位，总认缴出资额2643万元，其中平安金控公司出资1000万元。平安金控公司为杭州德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之一。杭州德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在海南香树沉香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中作为发起人，认缴金额为3428.5714万元。平安普惠公司提交上述证据证明平安金控公司侵权获得利益巨大。平安普惠公司提交400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法律服务合同及法律服务费发票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96000元及56000元，但本案中只主张48000元。以上事实，有注册商标证书、授权委托书、公证书、发票、网页打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平安普惠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二、平安金控公司使用“平安金控”作为企业字号，是否构成侵犯平安普惠公司的商标权行为或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平安金控公司的其他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四、如果前述行为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平安金控公司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一、平安普惠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根据商标注册证，可以认定平安集团享有核准在第36类服务上的第6214335号“平安”商标、第6974784号“平安”商标，第6974816号“PINGAN”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根据平安集团向平安普惠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显示，平安集团将涉案商标以非独家的方式授权给平安普惠公司使用，且将针对使用平安集团的企业名称、注册商标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和获取赔偿金的权利授权给平安普惠公司，平安集团亦表明同意平安普惠公司单独维权，平安集团不再就相同理由向其另行起诉，故平安普惠公司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二、平安金控公司使用“平安金控”作为企业字号，是否构成侵犯平安普惠公司的商标专用权行为或不正当竞争行为。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案中，在2010年至2013年，平安集团在第36类保险、基金投资、金融服务、资本投资、信托等服务上取得了注册商标专用权。其中“PINGAN”为“平安”的拼音形式。平安集团及其控股企业的经营范围已经拓展至其他的金融领域。通过平安集团及其关联企业长期、持续、广泛的使用推广，使得上述商标在金融服务领域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平安金控公司从事基金投资等金融领域服务项目，与平安集团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平安金控公司以“平安金控”为企业字号从事金融服务，且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与平安集团及平安集团关联公司的文章，主观上具有攀附平安集团知名度的恶意；客观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平安集团存在某种关联关系，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侵害了平安集团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平安金控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三、平安金控公司的其他涉案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行为根据我国商标法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平安金控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微信公众号、产品名称、经营场所和对外宣介等处使用“平安金控”“平安金控PINGANJINKONG及图”标识，在网站上展示“平安金控鸿利1号”、“平安金控睿盈1号”“平安金控玖盈1号”“平安金控恒盈1号”金融产品。平安金控公司的上述使用方式均不属于对企业名称全称的完整使用，突出了“平安”“PINGAN”等字样，起到了识别商品及服务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性使用。同时，平安金控公司的前述使用方式与涉案注册商标相比，二者在字形、读音、含义方面均相同或近似；平安金控公司使用的服务类别与涉案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密切相关，均属于金融服务领域，二者构成类似。平安金控公司的上述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公司的产品或服务系由平安集团公司提供，或者与其存在某种关联关系。因此，平安金控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平安集团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四、平安金控公司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平安金控公司的涉案行为构成了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因此对于平安普惠公司主张的要求平安金控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不得使用“平安”字样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平安金控公司杭州分公司系由平安金控公司设立，平安金控公司亦应不得在其分公司名称中使用“平安”字样。关于平安集团公司要求平安金控公司公开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请求，鉴于平安金控公司的涉案行为可能会造成相关公众对其与平安集团公司之间关系的混淆误认，故其应当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澄清，但平安普惠公司要求刊登声明的范围与方式不尽合理，本院予以调整确定。关于赔偿损失，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平安普惠公司提交的（2018）京03民终11826号判决书及平安金控公司通过杭州德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对外投资海南香树沉香项目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平安金控公司因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获利，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以及销售情况酌情确定。对于合理费用部分，考虑到本案平安普惠公司实际聘请律师出庭代理诉讼以及本案需要相应公证等事实，本院对律师费及公证费按照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变更企业名称及其分公司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及分公司名称中不得含有“平安”字样；二、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涉案商标侵权行为；三、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的义务,以消除对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不良影响[声明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开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四、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五、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理费用4万元；六、驳回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16元，由原告平安普惠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7106元（已交纳），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611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乔 迪人民陪审员  张宝荣人民陪审员  朱文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雒 欣书 记 员  任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