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2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翔捷，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本科文化，原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户籍地寿宁县，居住地柘荣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姬瑞林，福建韵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思泉，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柘荣县，住福鼎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柘荣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7日被柘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柘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闽0926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翔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丕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翔捷及其辩护人姬瑞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袁思泉通过微信群得知微信号×××（微信昵称“粤＊0”，以下简称“粤＊0”，另案处理）发布“有没有人和我合作，专业按车牌号查车辆档案”的信息，主动添加“粤＊0”为微信好友商谈买卖车辆档案信息事宜。经和被告人吴翔捷商议，袁思泉从“粤＊0”处获取车牌号，由吴翔捷利用公安数字证书查询权限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上查询公民车辆档案信息，查询后吴翔捷通过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丸子见”）将查询结果编辑成文字或拍照发送给袁思泉，再由袁思泉转发给“粤＊0”。2018年4月初开始，在袁思泉的介绍下，“粤＊0”和吴翔捷取得联系，吴翔捷利用公安数字证书查询权限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为“粤＊0”查询公民车辆档案信息，并将查询结果通过微信发送给“粤＊0”。至2018年4月20日，吴翔捷和袁思泉共计出售车辆档案信息2500余条，袁思泉从“粤＊0”处非法获利13308元（吴翔捷从中分得8360元），吴翔捷从“粤＊0”处非法获利37976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翔捷经柘荣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于2018年10月10日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的家属分别向柘荣县公安局退出赃款46000元、5000元。在原审期间，被告人吴翔捷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8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吴翔捷是同事关系，吴翔捷平时负责值班出警和处理交通事故，他的数字证书放在违法处理窗口使用，办案时，其会将个人的数字证书给吴翔捷使用，吴翔捷也会向郭某拿数字证书使用。数字证书一个是接处警反馈办案使用，一个是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处理交通事故使用，平时工作中一般一天查询车辆信息在个位数，最多查十几条车辆档案。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吴翔捷是同事关系，袁思泉原来是交警大队的协警。吴翔捷的数字证书放在一楼车管大厅处理违法使用，平时他处理事故是使用其和黄某的数字证书来查询车辆信息及执法办案办理、审批等工作。平时没有事故不会去查询车辆档案，有的话一天一般查询十几条车辆档案。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开始至2018年7月2日，吴翔捷的数字证书放在窗口用于日常查询车辆档案信息等业务办理。其在使用期间吴翔捷经常会拿回证书，说是办案要用，通常都是快下班的时候向其拿，其上班时需要用再向他拿。其使用期间除了吴翔捷拿走使用，没有给别人使用过。我们每个月有重点营运车辆查询工作，我们把这些车辆是否有违章的情况查询出来以后通报给车站和出租车、公交公司，因此查询的数量很大。查询到一定数量的时候，ＰＫＩ系统会跳出一个框提示查询上限已经达到，一般显示“今日查询数量已达上限”，按照查询数量估计，正常是到100条左右的时候会跳出这个框，但是将这个框关闭之后，还是能继续查询的。 4、柘荣县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0月9日22时许，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袁思泉处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检查发现其微信号为×××，微信昵称“笑看风云~91阿泉”。 5、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微信红包、账单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0月9日22时许，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袁思泉微信中提取微信红包、转账、二维码收款等记录，显示其从微信昵称“粤*0”处收款12633元，后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微信昵称“丸子见”150元，通过二维码收款方式给微信昵称“丸子见”8210元。 6、柘荣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至4月16日，被告人袁思泉微信号×××共收到微信号×××转账13308元；2018年3月30日至4月20日，被告人吴翔捷微信号×××共收到微信号×××转账37976元等情况。 7、柘荣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ＰＫＩ数字证书查询记录证实：郭某ＰＫＩ数字证书于2018年4月2日至4月16日共计查询车辆档案信息1000余条，扣除福建省号牌车辆和未查询到结果的车辆档案信息，外省号牌车辆档案信息达944条；黄某ＰＫＩ数字证书于2018年3月27日至4月20日共计查询车辆档案信息1800余条，扣除福建省号牌车辆和未查询到结果的车辆档案信息，外省号牌车辆档案信息达1597条。 8、退赃凭证证实：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家属分别向柘荣县公安局退出赃款46000元、5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翔捷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84元。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思泉于2018年10月9日晚在福鼎市“91二手车”店铺内被柘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翔捷经柘荣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于2018年10月10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11、被告人吴翔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初，袁思泉打电话让其帮助查询车辆的档案信息，说他从事二手车买卖需要查看车辆的档案信息了解情况，其答应上班时间帮助查一下。过了几天，袁思泉打电话说他在浙江买二手车，通过微信发来四五个车牌号码让其帮助查询，其将查询结果编辑成文字或拍照发给他，没多久，袁思泉又发了七八台车辆的车牌号让其查询，陆续又发了许多车牌号，前后大概查了50多个车牌号的信息。过了一会，袁思泉打电话说刚才查询的车辆交易成功，有钱分，说要多分一些给其，并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其。次日又查询了几十条车辆档案，收到袁思泉转来的一千多元，之后，一天大概查询80-100条车辆档案信息。三四天后，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说是袁思泉的朋友，让其查询车辆信息，其也是将查询结果编辑成文字或拍照发给对方。4月初，袁思泉明确说查询的每一条都有钱分，大概能分几十元，要跟其协商分钱，袁思泉和他朋友每次查询完都会给其转钱，金额不确定。袁思泉朋友的微信昵称有带一个“粤”字，后面是符号，电话号码是外省的，其没有保存。查询车辆档案持续了三四个星期，一天大概50-150条，查询的车牌全国各地的都有，总共有2000条以上，其发送给对方的档案内容包括车主姓名、电话、地址、身份证号码、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动力号、车辆颜色、是否抵押状态等。袁思泉大概转账给其七八千元，他的朋友查询的量多，大概转来三万多元，都是通过微信转的。因其个人的数字证书放在一楼窗口处理违章使用，其一般使用黄某和郭某的数字证书进行查询，偶尔使用自己的数字证书查询。 12、被告人袁思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27日，其在手机微信“二手车群”内看到微信昵称“粤＊0”发布“有没有人和我合作，专业按车牌号查车辆档案”的信息，其联系“粤＊0”得知，单纯文字的查一个档案给17元，有配原图照片的查一个档案给25元，其电话联系吴翔捷说“有个赚钱的项目要不要做？”，并告知“按车牌号查档案，单纯文字的一个10元，有配原图照片的一个15元”，吴翔捷答应试一下。当天晚上，“粤＊0”通过微信发来5个车牌号，其转发给吴翔捷，吴翔捷将对应的车辆档案信息发给其，其再转发给“粤＊0”，“粤＊0”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其。之后，每次查5-10个车牌号，一天查70-80个，“粤＊0”将钱转账到其微信，其按比例微信转账或扫描二维码转给吴翔捷，一直持续到4月16日，共从“粤＊0”处收到13000多元，转给吴翔捷8000多元，开始是微信转账给吴翔捷，后来是吴翔捷发来微信收款码，直接扫描二维码转钱。2018年3月底，“粤＊0”嫌我们速度慢，造成信息反馈不及时，其便将吴翔捷的电话给了“粤＊0”，并告知吴翔捷他是做二手车的老板，也是要车辆档案的人。车辆档案内容有车主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地址、车牌号、发动机号、动力号、车辆颜色、抵押状态等，所查的车牌各个省份都有，大多是外省的车牌，其经手的大概五六百辆。其问过吴翔捷用谁的ＰＫＩ证书查的，他说是用黄某的证书查的，每天上限是100条，因怕被查到，后改成每天70-80条，是吴翔捷和黄某的证书交替使用，吴翔捷有叫其将每天经手的微信记录删除掉。其微信昵称是“笑看风云~91阿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财产信息2500余条，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12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翔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予以从重处罚，但鉴于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思泉未具体实施查询行为，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翔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袁思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吴翔捷、袁思泉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284元、50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吴翔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吴翔捷、袁思泉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单独认定吴翔捷为主犯；车辆的车主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地址、车牌号、发动机号均属于一般信息，原判认定为财产信息有误；另外原审认定吴翔捷查询的车辆档案信息未扣除正常工作需要查询的信息数量，认定吴翔捷共出售2500余条证据不足；吴翔捷在4月17日之后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吴翔捷构成受贿罪而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公民车辆信息属于财产信息，上诉人吴翔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既遂且情节特别严重，但原判对吴翔捷、原审被告人袁思泉的主从犯认定不当。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翔捷、原审被告人袁思泉经商议，于2018年3月至4月间，由吴翔捷利用公安数字证书查询权限，查询并共同出售车辆档案信息2000余条，共获利5128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翔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车辆的车主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地址、车牌号、发动机号均属于一般信息，原判认定为财产信息有误以及吴翔捷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经查，车辆系动产，其所对应的车主、车辆信息与财产安全直接相关，应当属于财产信息，吴翔捷利用职权提供信息并按条收取钱款，其行为系出售公民财产信息，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翔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认定吴翔捷查询的车辆档案信息未扣除正常工作需要查询的信息数量，认定吴翔捷共出售2500余条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出具的电子信息查询结果清单，黄某、郭某证书查询的车辆信息为2800余条。其中外地车牌信息2500余条，上诉人吴翔捷、原审被告人袁思泉供述查询的车辆信息全国各地均有，外省较多，即不等同于所查询的外省车辆信息均为二人非法提供，在案证据确不排除其中存在处理事故所需查询的数量，吴翔捷供述其为袁思泉、“粤＊0”所查询的信息为2000条以上，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予以就低认定为2000余条。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翔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吴翔捷在4月17日之后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翔捷、原审被告人袁思泉供述均证实吴翔捷查询到信息之后就已发给上家，属犯罪既遂，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翔捷、原审被告人袁思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财产信息2000余条，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128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吴翔捷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合考虑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思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出庭检察员、上诉人吴翔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吴翔捷为主犯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袁思泉在共同犯罪中提起犯意，并积极联系吴翔捷获取个人信息，并收取上家钱款进行分配，为加快查询进度还直接让上家与吴翔捷联系，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原审被告人袁思泉与上诉人吴翔捷均积极实施犯罪，不应予以区分主从犯，故该出庭意见、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认定有误，予以纠正，但原判对上诉人吴翔捷的量刑并无不当，且基于上诉不加刑的刑事诉讼原则，二审不加重袁思泉的量刑。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王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javascript:SLC(113979,7)?)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javascript:SLC(113979,7)?)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