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5246号原告：池雷莹（公民身份号码×××），女，1982年4月11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松，北京金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剑凯（公民身份号码×××），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旭，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宏艳（公民身份号码×××），女，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圣奎，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诗晴，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池雷莹与被告许剑凯、张宏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池雷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松、被告许剑凯的委托代理人宋晓旭、被告张宏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圣奎、蔡诗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池雷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390500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利息（以36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8日，两被告与原告签署《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65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并且将被告许剑凯名下房产（产权证号：丰私字第**，地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新村一里**楼**802）抵押给原告。合同签署后，原告当日将全部借款款项转账支付给被告张宏艳名下。2015年1月13日，两被告与原告又签署《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两被告共同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并且将被告张宏艳名下房产（产权证号：朝字：朝字第**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10号楼18层二单元2101）抵押给原告。合同签署后，原告于2015年1月17日前将全部借款款项转账支付给被告张宏艳名下。上述两笔借款分别到期后，两被告均无法按期进行偿还，并一直拖延给付。后在原告多次要求下，被告许剑凯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承诺于2016年1月13日之前将所有债务全部还清；并确认其中借款本金365万元整，利息为每月2%，至2016年1月13日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390.5万元；同时约定了到期后迟延给付的违约责任。还款协议到期后，两被告仍旧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原告多次寻找及催促被告偿还上述所有借款，但被告却一直无故拖延，迟迟没有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给原告造成很大的损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许剑凯辩称：我和池雷莹签订过两个借贷合同，借款金额分别是165万元及200万元。目前许剑凯、张宏艳一共还款245万。我方认为我方和池雷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我方认为池雷莹是经常性的从事放贷行为的，其行为是违法的。被告张宏艳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一、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完全系许剑凯个人债务，被告张宏艳仅仅是为配合、帮助许剑凯借款的名义借款人，无论是原《抵押借款合同》还是《还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均应由被告许剑凯偿还，与被告张宏艳无关。1、张宏艳、许剑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就夫妻财产各自管理事宜签署了合法有效的《夫妻财产约定》。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张宏艳、许剑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各自管理的事实。2、被告许剑凯与张宏艳于2015年9月1日领取《离婚证》，《离婚协议中》（民政局备案）已明确约定：与原告之间的借款系被告许剑凯的个人债务，由许剑凯负责偿还本息。《还款协议》的签订正是许剑凯以明示的实际行为表明履行《离婚协议书》的约定。3、池雷莹在与被告许剑凯签订《还款协议》前就已经知悉：被告许剑凯、张宏艳已经离婚的事实、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系许剑凯个人债务的事实、张宏艳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事实。二、本案已发生债务更新（即合同之债的更新）的事实，债务更新产生旧债消灭、新债发生的效力。原《抵押借款合同》已经失去合同效力，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张宏艳承担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因张宏艳不是《还款协议》的当事人，原告亦无权根据《还款协议》要求被告张宏艳承担还款责任。1、原告仅能根据《还款协议》要求被告许剑凯履行还款义务。《还款协议》对原《抵押借款合同》的债务主体、债务内容进行了实质性的更新，原《抵押借款合同》已经因债务更新失去了合同效力，被告张宏艳已不再是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合同主体，原告无权根据原《抵押借款合同》向张宏艳主张任何还款责任。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为许剑凯、池雷莹，《还款协议》明确约定由许剑凯负责清偿欠付池雷莹的借款本息，并且还就许剑凯个人不能按时还款约定了明确具体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许剑凯特别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摁手印加以说明，指出二者的关系。故可以认定《还款协议》已将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主体已经变更为被告许剑凯。2、《还款协议》已将原《抵押借款合同》项下应还的借款3650000元变更为3905000元，借款数额、利息、逾期还款责任、债务履行期、还款方式作了实质性的变更且新增了债务内容，原告、被告许剑凯之间就借款问题即已形成了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张宏艳不是《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三、被告许剑凯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6月14日已经向原告归还借款1204500元，原告要求被告张宏艳共同偿还借款共计390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四、原告无权要求张宏艳依据抵押条款承担责任。五、原告要求张宏艳还款超过诉讼时效。六、原告是职业放贷人。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针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65万元）及（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0871号《公证书》、《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200万元）及（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2108号《公证书》、还款协议、165万元银行付款凭证、200万元银行付款凭证、他项权证、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池雷莹提交的许剑凯于2015年1月19日出具的借条、2015年2月7日出具的收条、2015年4月3日出具的车抵押结清证明、2015年2月14日收条，拟证明池雷莹与许剑凯之间还存在另外的借贷关系，许剑凯向池雷莹账户的转款系归还其他借款。许剑凯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张宏艳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其对被告许剑凯出具上述借条、证明均不知情。本院认为，出具人许剑凯已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且来源与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在无其他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被告张宏艳提交的夫妻财产约定、记账本（张宏艳与许剑凯在夫妻关存续期间张宏艳款项支出的记账凭证）及张宏艳与许剑凯的《离婚协议书》（民政局备案），拟证明1、许剑凯与张宏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财产各自管理；2、《离婚协议书》中就与池雷莹之间的借款系许剑凯个人债务、由许剑凯还本付息的事实进行了确认；3、许剑凯与池雷莹之间的借款完全是其个人债务，与张宏艳无关。池雷莹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认为其与本案无关且均是其内部协议，未通知债权人，对外没有约束力。许剑凯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许剑凯与张宏艳本人签字，《离婚协议书》亦经民政局备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依据法律规定，结合全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3、被告张宏艳提交的2015年9月7日许剑凯与池雷莹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池雷莹对许剑凯、张宏艳离婚事实知情。原告池雷莹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认可电话里是其声音，但无法确认案涉的事就是和本案有关的事。有离婚协议也不等于已经离婚。被告许剑凯认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池雷莹认可电话录音中是其本人声音，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院将依据法律规定，结合全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7日，许剑凯、张宏艳（借款人、甲方）与池雷莹（出借人、乙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计（小写）1650000元整，（大写）壹佰陆拾伍万元整；上述款项用于资金周转；第二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期限为自实际转款之日起一个月，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资金，提供方式为银行转账，借款人账号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合同第三条约定：利息：自银行转账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按照央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月利率：1.86%）；合同第五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必须向乙方提供房产抵押作为履行还款义务的担保。因甲方名下房产处于抵押状态，甲方以该房产扣除法定优先受偿价值后的剩余价值作为债务履行的担保；第六条约定甲方名下房产的具体状况为：1、房屋所有权人：许剑凯；2、房屋坐落：北京市丰台区新村一里3号楼9单元802；3、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X京房权证丰私字第**抵押状况：有抵押。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就是指由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向乙方的借款期限，债务履行期限为自实际转款之日起一个月；合同第十条约定：甲方承担下列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向乙方归还借款及利息，每延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其剩金借款本金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2015年1月8日，许剑凯、张宏艳、池雷莹就上述借款合同一办理公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087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对上述借款进行了公证。同日，池雷莹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尾号9219）向张宏艳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187）分两笔共打入1650000元。2015年1月12日，张宏艳、许剑凯（借款人、甲方）与池雷莹（出借人、乙方）再次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计（小写）2000000元整，（大写）贰佰万元整；上述款项用于资金周转；第二条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期照为自实际转款之日起三个月，乙方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资金，提供方式为银行转账，借款人账号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合同第三条约定：利息：自银行转账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月利息1.86%计算；第五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必须向乙方提供房产抵押作为履行还款义务的担保。因甲方名下房产处于抵押状态，甲方以该房产扣除法定优先受偿价值后的剩余价值作为债务履行的担保。第六条约定甲方名下房产的具体状况为：1、房屋所有权人：张宏艳；2、房屋坐落：北京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10号楼18层二单元2101；3、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朝字第：X京房权证朝字第**况：有抵押。合同第八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就是指由本合同约定的甲方向乙方的借款期限，债务履行期限为自实际转款之日起三个月；合同第十条约定：甲方承担下列违约责任：如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向乙方归还借款及利息，每延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其剩金借款本金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2015年1月13日，张宏艳、许剑凯、池雷莹就上述借款合同二办理了公证，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5）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2108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对上述借款进行了公证。池雷莹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1月17日分十次分别向张宏艳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2015年3月26日，池雷莹取得许剑凯名下X京房权证丰私字第XXXX号，，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新村一里**楼**802房屋他项权利他项权利种类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人民币1650000元。2015年9月10日，池雷莹取得张宏艳名下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位，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清河营南街**院**楼****2101房屋他项权利项权利种类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2000000元。2015年12月16日，池雷莹、许剑凯在北京朝阳区安贞里派出所达成《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本人许剑凯承诺于2016年1月13日前将与池雷莹之间的债务全部还清，还款方式为出卖抵押物或者解封后转出。其中借款本金叁佰陆拾伍万元整（￥3650000），约定每月利息为2%，现已支付利息陆拾贰万壹仟元整（￥621000），借款月利息为每月人民币柒万叁仟元整（￥73000），至2016年1月13日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叁佰玖拾万零伍仟元整（￥3905000）；违约责任：如许剑凯未能按约定时间（2016年1月13日）前还款金额本息叁佰玖拾万零伍仟元，则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壹仟玖佰伍拾贰元整）每日，直至全部还清。另：单独有人民币拾万元整，由许剑凯委托池雷莹向王琪还款，为王琪借款利息，此笔款项双方确认。另查一，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许剑凯向池雷莹账户转款共计1204500元，其中，池雷莹认可偿还本案两借款合同项下款项金额为589750元。另查二，许剑凯与张宏艳于2011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9月1日登记离婚。2012年12月22日，许剑凯与张宏艳签订有《夫妻财产约定》，载明：该二人2011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在夫妻存续期间各自财产各自所有。2015年9月1日，许剑凯与张宏艳签订离婚协议书，载明：一、离婚约定：许剑凯（甲方）与张宏艳（乙方）自愿协议离婚，二、房产和汽车归属约定：甲方名下两套房屋，分别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新村一里3号楼9单元802、北京市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1号楼12层1501，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0XXXX、1238393，该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全部归甲方所有……四、关于债务的约定：2、应甲方个人的借款需求，于2015年1月12日甲、乙双方与出借人池雷莹签署200万元人民币（大写贰佰万）的《借款合同》，该笔借款为无抵押借款，3、应甲方个人的借款需求，于2015年1月7日甲、乙双方与出借人池雷莹签署165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并将甲方名下的北京市丰台区新村一里3号楼9单元802室房屋（房屋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丰私字第XX：X京房权证丰私字第**、唯一借款人和使用人均为甲方许剑凯个人，系许剑凯个人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本息。乙方不知晓该笔借款的用途，也未使用过该笔借款，该笔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或家庭投资。若经诉讼拍卖乙方名下2101房产或乙方为保留房产另行筹资偿还后，甲方无论何时，都应当向乙方支付其代甲方偿还的债务本息，乙方享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同日，许剑凯、张宏艳登记离婚。另查三：原告池雷莹自2015年4月起，涉诉案件有包括本案在内及（2016）京0101民初6397号、（2018）京0105执恢2789号等五件民间借贷纠纷、公证债权文书纠纷，被告许剑凯自2016年1月起，涉诉案件有包括本案在内及2015年丰民（商）初字第24191号等83件民间借贷纠纷、借款合同纠纷，被告张宏艳自2016年7月起，其涉诉案件有包括本案在内及（2017）京0114民初2120号等20余件民间借贷、借款合同纠纷。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许剑凯、张宏艳与池雷莹签订的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及许剑凯出具的《还款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池雷莹依约提供借款，许剑凯、张宏艳应还本付息，现该二人届期未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二人违约责任的范围应分别认定。关于许剑凯的违约责任，其辩称其已经向池雷莹账户转账付款共2432800元故尚欠金额应作相应扣减，本院认为，第一，经查，许剑凯的付款凭证显示的其向池雷莹付款时间为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6月14日期间，均早于许剑凯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还款协议日期，该协议具有结算性质，是双方对此前的债权债务数额进行的确认，故应以该还款协议为准进行认定。第二，根据还款协议所载：“另：单独有人民币拾万元整，由许剑凯委托池雷莹向王琪还款”，结合池雷莹提供的许剑凯向其出具的其他多分借条等借款凭证，可认定许剑凯与池雷莹另有款项往来，许剑凯的转账并非全部针对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故，对许剑凯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池雷莹要求许剑凯依据还款协议的承诺还本付息，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而言，关于本金金额，仍应以365万元为准予以确认；关于利息，自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1月13日的利息，即390.5万元与365万元的差额部分25.5万元，系以36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计7.3万元，计算12个月后扣除已还利息62.1万元计算得出，该金额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后的利息，虽约定有违约金，但合并计算后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予以确认。关于许剑凯辩称还款协议系在被池雷莹胁迫下作出的意见，应当就此举证，现许剑凯未提交充分证据，且，根据已查明事实，该协议系在北京市朝阳区安贞里派出所作出，故许剑凯该项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宏艳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其系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虽其未与池雷莹签订还款协议，但还款协议是基于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产生，并非指向另一独立借款关系，张宏艳未参与签订还款协议不能免除其依据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承担合同责任。故关于张宏艳辩称还款协议系债务更新故其免除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因《还款协议》在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的基础上，加重了还款人的义务，故该协议仅对许剑凯产生效力，张宏艳对还款责任加重部分不承担责任。另外，还款协议对许剑凯已经偿还的利息部分进行了确认，系62.1万元，应予扣除，故对张宏艳的合同责任，本院依据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予以确定，对其违约责任，本院依据还款协议确认的事实予以确定。具体而言，关于本金，应以365万元为准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因案涉借款为民间借贷，故起息日期以池雷莹足额交付165万元、200万元日期为准予以确认，又因池雷莹认可许剑凯已经清偿62.1万元，本院予以扣减。关于张宏艳辩称，许剑凯与张宏艳于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项下的借款系许剑凯个人债务，其只是名义借款人；其与许剑凯约定婚内财产各自管理，在民政局登记备案的《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原告与许剑凯之间的借款系被告许剑凯的个人债务，由许剑凯负责偿还本息的意见。本院认为，第一，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许剑凯与张宏艳分别于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12日在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的借款人处签字，许剑凯、张宏艳系上述两个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我国婚姻法关于债权人是否明知夫妻婚内财产约定、夫妻债务负担约定等均是针对夫妻一方举债为前提进行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共债共签的情形。第二，而许剑凯与张宏艳于2015年9月1日签署离婚协议并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签署及登记离婚时间均晚于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签订时间。池雷莹在与许剑凯、张宏艳签订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时无法悉知许剑凯、张宏艳离婚及债务分配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现张宏艳提供的录音仅能证明池雷莹于2015年9月7日知晓许剑凯、张宏艳离婚事实，无法证明池雷莹明知许剑凯、张宏艳夫妻婚内财产约定、夫妻债务负担约定，故对张宏艳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许剑凯与张宏艳系共同债务人，其对债务的负担强度不低于连带责任，许剑凯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还款计划属于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的行为，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后果，自该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不足两年，许剑凯、张宏艳尚未取得诉讼时效利益，故案涉债权的诉讼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规定。故，池雷莹于2017年12月26日提交诉状诉至法院，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许剑凯、张宏艳辩称池雷莹系职业放贷人员故案涉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认定案涉民间借贷关系无效的法律依据为我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自然人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员并非认定其所签订的借贷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的审查要件，综观本案事实，无合同法及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无效情形，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剑凯、张宏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池雷莹借款本金3650000元；二、被告许剑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池雷莹截至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的利息255000元及逾期利息（以365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四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告张宏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如下范围内与许剑凯共同偿还池雷莹利息（以165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一月八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七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月利率1.86%计算，扣除许剑凯已经偿还的621000元）；四、驳回原告池雷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4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许剑凯、张宏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佳人民陪审员  封武山人民陪审员  马国保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温倩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