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8刑终265号原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淑清，女，1972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群众，住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志广，北京百鸟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汐悦，女，满族，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系上诉人赵淑清之女）。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淑清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冀08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淑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赵淑清与朱某、卢某三人由赵淑清驾驶自己的比亚迪轿车，由丰宁满族自治县凤山镇窜至石人沟乡山神庙村、槽碾沟村进行“法轮功”宣传，在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书籍时，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经搜查，在被告人赵淑清驾驶的轿车内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及其他宣传品，包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115本、《5.13世界法轮大法日》31本、《真相》8本、《希望》10本、《躲过大灾难的秘诀》9本、《九评共产党》3本、法轮功台历3个、法轮大法光盘4张、法轮功磁带10盒、生命护身符73个；经依法搜查被告人赵淑清在凤山镇刘营村租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及其他宣传品，包括：《明慧周刊》21本、《正见周刊》5本、《明白》23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15本、《法轮大法》32本、其他“法轮功”书籍49本、法轮大法光盘4张、法轮功磁带29盒、法轮功学习笔记3本及相纸、打印机、电脑等物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淑清的供述与辩解，我今天本来要自己开车去石人沟传播法轮功，碰到了朱大哥和卢某，我就叫他们跟我一起来了。我一共带了100多本书、几个挂件几十个宣传单，我就是看到一个人给一个人，有的人还不要，你们（指民警）碰到我们的时候，我才发出去三本书。这些法轮功的书和宣传品我不告诉你们是哪来的，我就是觉得法轮功好，让大家都练习，让人学习真善美，有错吗。到石人沟我就是让别人信法轮功，说法轮功能治病。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以前因为习练法轮功被拘留15日，今天我拿着家里的四五个法轮功小册子到凤山准备散发，碰到了赵淑清，我们就一起去石人沟散发，正在散发时被你们警察给查了。当时我、赵淑清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一起，坐赵淑清的车去的石人沟，那个老头没有宣传材料。我们都是自愿去的，顺道走，见有人就去发，我一本都没发出去，他们俩发了几本我不知道。过程中赵淑清给别人书，正给别人讲呢，过来个人把书给撕了，我给捡起来了。我们和村民宣传时就说法轮功是好的，能治病，还说我有病，后来学学法轮功就好了。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从1999年6月开始练法轮功，7月份就不练了，2017年7月份又开始练，一直到现在。我今天早上骑摩托车去凤山买东西，看见了小赵，她说要去讲真相，发法轮功资料，我没见过，就坐小赵的车来石人沟了。我们在发，我一份都没发出去，我看见小赵发了3份，小卢发几份我不知道，我们又到槽碾沟村，还没发，警察就去了把我们带到了石人沟派出所。我家里有两三本法轮功的资料，我从凤山上的车，车上拉了多少资料我不知道，我上车后小赵给了我4本，我装起来了。赵淑清关于法轮功的资料是谁给的我不知道。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11时许，一个妇女开着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家门口，车上一共三个人，开车的妇女下车说给我儿子两本书，我儿子一看是法轮功的书，就直接给撕了扔地上了。这时从车后座下来一个妇女，说你这不是遭罪呢吗，之后还把撕碎的书都捡走了。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11时许，我在家做饭，听见外面有人吵吵，我就出去了。看见警察在我们家门口查一辆黑车上的人，车上有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他们在外面村散发东西，听口音他们应该是附近的人。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有人给我丈夫孙某两本法轮功的书，一本天赐洪福，一本共产党的终极目的。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淑清是我亲妹妹，因为练法轮功被取保候审，她从公安局回来没几天就去北京了，说是去看病了，后来就没有再回来。三、物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4月30日，丰宁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淑清驾驶的轿车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涉案物品及数量如下：《共产主义终极目的》115本、《真相》8本、《希望》10本、《躲过大灾难的秘诀》9本、《九评共产党》3本、5.13宣传单31本、生命护身符73个、法轮大法光盘4张、法轮功磁带10盒、法轮功台历3个。2018年4月30日，丰宁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赵淑清位于丰宁县凤山镇刘营村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物品及数量如下：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3台、《明慧周刊》21本、《正见周刊》5本、《明白》23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15本、《法轮大法》32本、切莫组织起诉江某1封、法轮功宣传材料40张、法轮书籍49本、法轮大法光盘22张、法轮功磁带29盒、空白可贴纸张152张、相纸327张、播放器1个、学习笔记3本、法轮功改字表1张。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据照片，证实2018年5月8日丰宁县公安局民警从王某处调取《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1本、《天赐洪福》1本。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被告人赵淑清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丰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淑清于2018年4月30日被出警民警当场抓获，并被传唤到案。4、在逃人员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9日望京西站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逃人员赵淑清，将其传唤到案。5、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告人赵淑清租住地情况。6、丰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所扣押的物证现保存于丰宁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物证室。7、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卢某、朱某被行政处罚情况。五、视听资料光盘二张，一张证实朱某、卢某被询问情况以及对赵淑清住处相关走访情况；另一张光盘证实对赵淑清的住宅进行搜查的具体情况，搜查及清点过程中被告人赵淑清在场但拒绝签字。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并有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物证、书证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淑清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在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抓获，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辩护人提出搜查时未让被告人清点，程序违法，但结合搜查笔录及视听资料可知，搜查时被告人在场且拒绝签字，搜查笔录均经在场人签字，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淑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淑清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的邪教书籍数量在二百五十册以上，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对被告人赵淑清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被告人赵淑清所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为依法严厉打击“法轮功”邪教组织，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人民利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淑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赵淑清所持有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以上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赵淑清上诉主要提出，以“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我关押，完全是适用法律错误。其一我所学的法轮功是正法，不是某教，更不是“邪教组织”。其二我没有破坏任何法律法规的实施。公安人员在我家搜出的打印机、复印机等东西，因为我是开药店的，我还给别人照相打字、复印，都是我工作必用品。还有我出去告诉别人做好人，我就是发些小册子。请求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宣告我无罪。辩护人韩志广的辩护意见，首先，原审原判将现场所有涉案物品全部认定为邪教书籍实属重大事实不清，并直接导致判决错误。其次，本案缺少认定或鉴定。第三，本案没有社会危害性的有关证据。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当事人无罪。辩护人于汐悦的辩护意见，赵淑清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淑清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在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抓获，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赵淑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赵淑清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的邪教书籍数量在二百五十册以上，故其提出无罪的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赵淑清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和全案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  赵 辉审判员  李浩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