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某，曾用名乔记云，又名小蛋，男，汉族，中专文化，山西省蒲县人，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人员。2005年3月23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山西省汾阳监狱个别关押隔离审查。原审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燕飞，又名艳菊，男，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临汾市人，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人员。2004年1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最高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山西省汾阳监狱个别关押隔离审查。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乔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四月十九日作出（2019）晋1181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2年4月3日，被告人李某因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月17日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2月1日被最高人民法院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5年11月15日被送押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改造。2007年6月19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李某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2011年6月1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李某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九年，刑期自2011年6月10日起至2030年6月9日止；2014年11月4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李某减刑一年十一个月。截止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李某被山西省汾阳监狱个别关押隔离审查之日，被告人李某没有执行的刑期为11年8个月22天。2005年3月23日，被告人乔某因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5年9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10月15日被送押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改造。2008年3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将乔某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2010年10月22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乔某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八年，刑期自2010年10月22日起至2028年10月21日止；2013年2月16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乔某减刑二年；2015年7月2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乔某减刑二年。截止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李某被山西省汾阳监狱个别关押隔离审查之日，被告人李某没有执行的刑期为10年1个月3天。被告人李某入监以来于2008年至2016年期间五次因私藏违禁品、打架斗殴、喝酒、吸食毒品等被分别给予二次警告、二次禁闭、一次严管教育后训诫；被告人乔某于2016年7月7日因私藏手机被给予禁闭处罚。2018年8月1日0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乔某在汾阳监狱二监区11号监舍内，饮用由葡萄干、白糖、雪碧自制的饮品后因琐事与赵某发生争执、撕扯，并对赵某实施殴打。在值班民警多次口头制止、同监舍其他罪犯多次劝阻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某、乔某仍然继续殴打赵某，时间长达5分钟，直至值班民警打开监舍门并将该二人控制。2019年4月3日，赵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李某、乔某的行为予以理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定罪证据：1、汾阳监狱二监区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8月1日晚监区封号后，罪犯李某、乔某于罪犯赵某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二犯对赵犯进行殴打，期间虽经监区值班民警多次进行口头警告，但罪犯李某、乔某置民警的警告于不顾，仍持续对赵犯进行殴打。2、监控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08-0100:20:00李某站在赵某床边与赵某说话，其与乔某一起要求赵某下床；00:20:46李某、乔某试图从床上铺往地下拽赵某，并大声叫嚷；00:22:08值班民警到达监舍门外，警告李某、乔某停止，该二犯不再拽赵某；00:22:39赵某下床，李某与赵某仍有抓扯；00:22:51李某突然用左手击打赵某头部，双方发生厮打，乔某也上前用脚踹赵某，将赵某踹倒在床上，又拖到地上，一起殴打赵某，民警因没有钥匙不能开门，继续警告停止殴打，并要求其他罪犯子以制止；00:23:15李某拿凳子砸赵某，乔某用拳头打赵某，汪某、薛某拉架，混乱中赵某将凳子抢到手中，李某有用手摸头部的动作，后被汪某、薛某将三人拉开，但李某仍纠缠不休，拿水杯砸赵某；00:24:55李某、乔某再次与赵某纠缠在一起，赵某倒在地上，李某、乔某再次用脚踹赵某，被汪某、薛某拉开；00:25:34李某、乔某走到监舍门口，向民警挥手，示意民警不要管；00:26:40李某再次拿鞋殴打赵某，被拉开；00:28:00内看守民警赶到将监舍门打开，进入监舍将三人带出监舍；00:30:00楼道内双方再次纠缠，被民警制止；00:52:18民警清查监舍，将李某、乔某的两暖瓶自酿酒没收。3、值班记录证实：0:35分二监区电话报警，有人打架，出警处理。查获两暖瓶自制葡萄酒。4、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赵某指认被李某、乔某殴打的地点为二监区11号监舍。5、赵某的伤情照片附案佐证。6、王乃平的事情经过证实：该系汾阳监狱二监区教导员。8月1日凌晨0:21分楼道夜巡犯拉警铃报告：“十一监舍有人吵架。”他和李树春于0:22分赶到十一监舍门前，通过门上的窗户看到罪犯赵某正从上铺下来，下地后与罪犯李某叫喊几句后，李犯大声口头警告（同时报告内看守），但三名罪犯不听警告，仍然扭打在一起，其间将赵犯从乔犯床上打到李犯床上，又从李犯床上打到乔犯对面的铺上，0:27分被同监舍监犯制止，内看守队员于0:28分赶到现场，将三犯带到严管监区进行单独关押，后带赵犯到医院检查（赵犯自述：头晕，恶心。）经医院检查血压正常，心电图正常，后将赵犯带回严管监区，大夫让不适随诊。另内看守队先动手将赵犯打倒在罪犯乔某床上，同时乔犯也参与到打斗中，将赵犯从床上打到地上，他和李树春因在门外无法进入现场，只能员从现场拿走两暖壶装有用葡萄十自制的饮品。7、武奋龙的事情经过证实：该系汾阳监狱内看守大队副大队长。8月1日凌晨0:30分许，接二监区报警称有罪犯打架。接警后，迅速带领内看守队员徐鑫磊，吕立峰，梁长宇，韩晓晖赶到二监区，将参与打架的罪犯李某，乔某，赵某控制，在此同时，在三名罪犯打架的11号监舍查获自制葡萄酒两暖瓶，接着报总值班室后将三名罪犯分别带到禁闭室关押。8、被害人赵某陈述，2018年7月31日晚收号以后，在二监区11号监舍，李某和乔某喝了酒在床上闹腾，他是在上铺，说了该两人好几次，其嘴上说的挺好，完了继续闹，好像是在床上翻跟头了。大概到了12点多，他让两人休息吧，乔某就翻脸了骂他，他也骂其，李某就抓住他脚腕从上铺往下拉他，李某一边拉他一边骂他，拽的他坐不住了，他就下了床朝门口喊夜班犯，让夜班犯去叫值班民警。李某就动手打他，乔某也动手打他，两人一起打他，不知道谁把他踹倒在地，两人扑上来继续打他。他就还击，有人把他们拉开了，他就停手不打了。李某又追上来继续打他，他又还击，又有人把他们分开，他又主动停下来不打了，李某第三次追过来打他，他又自卫还击，其他人又把他分开了。这时候民警开了监舍门，他就从监舍主动出来了。9、证人汪某证言，2018年7月31日晚收号以后，在二监区11号监舍，李某和赵某在赵某床上谈了一会话后，李某又和乔某在乔某床上聊天，赵某嫌其聊天的声音大了，让其小点声。赵某和李某就相互骂开了，李某让赵某从床上来，后来不知道咋回事李和赵就打起来了。他听见动手打起来了，他就赶快过去拉，他把李某、乔某推到门口他的床铺那里，他和薛某又过去劝赵某，但李某和乔某又要过去打赵某，这时他们监区王教导员就站到监舍门外面了，告监舍的人赶紧拉开。李某又要过去打赵某，赵某就拿凳子打李某，让他挡了一下凳子就烂了，赵某踹了他一脚，不知咋回事赵某就跌倒在地上了，李某过去在赵某身上踹了两脚，乔某也过去和李某一起打赵某，他和薛某又把他们拉开。后来内看守民警来了把监舍门打开，将三个都叫出去了。10、证人薛某证言，当天晚上收号以后，李某和赵某在赵某床上说赵某干活的事情，他就睡了觉。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就听见俩人就打起来了，他就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李某和赵某相互用拳头打对方了，乔某也参与进来拳头打赵某。这时候他听见他们监区王教导员和李队长来了监舍门外叫他，让他赶紧拉架，他才下床去拉。他把打架的人分开，把赵某拉到阿米的床上劝他不要打，乔某还要打赵某了，汪某把乔某拉开，拉到汪的床边，李某在桌子那儿。李某又过来打赵某，赵某就从桌子下拿起塑料凳子打李某，不知道打住没有，他看见李某头上流血了。地上有水，赵某就滑倒了，李某就踹了赵某几脚。王教导员一直在外面叫人把其拉开还叫其不要打了，李某过去监舍门跟王教导员说你不管，出了事自己顶着，加刑他也认了。一会儿内看守民警来了，把监舍门开了进来，把几人叫出去了。刚出去监舍的时候，李某还叫的要打赵某，但没有打起来。11、山西省监狱管理局文件、监狱服刑人员行为规范等附案佐证。12、罪犯处罚审批表证实：李某于2008年至2016年期间五次因私藏违禁品、打架斗殴、喝酒、吸食毒品等被分别给予二次警告、二次禁闭、一次严管教育后训诫；被告人乔某于2016年7月7日因私藏手机被给予禁闭处罚。13、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02年4月3日，被告人李某因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月17日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2月1日被最高人民法院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5年11月15日被送押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改造。2007年6月19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李某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2011年6月1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李某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九年，刑期自2011年6月10日起至2030年6月9日止；2014年11月4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李某减刑一年十一个月。2005年3月23日，被告人乔某因故意杀人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5年9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10月15日被送押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改造。2008年3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将乔某的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2010年10月22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乔某的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八年，刑期自2010年10月22日起至2028年10月21日止；2013年2月16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乔某减刑二年；2015年7月2日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对乔某减刑二年。14、被告人李某、乔某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5、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供谅解书一份证实：赵某对被告人李某、乔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某、乔某目无法纪，殴打其他被监管人员，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未达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乔某在被监管期间殴打被监管人员赵某，在值班民警到达现场口头制止后仍不服管教继续殴打赵某，视监管秩序不顾，严重影响了监狱的管理秩序，故不予采纳；辩护人及被告人的其他合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乔某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取得赵某的谅解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乔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罪，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们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李某、乔某在山西省汾阳监狱服刑期间被裁定减刑，但其在刑罚执行期间又故意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李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十一年八个月二十二天，剥夺政治权利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九年；以被告人乔某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十年一个月三天，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上诉人乔某的上诉理由是：1、自入监以来我没有多次破坏监管秩序的行为；2、我没有对民警说不要管的话，当时情形混乱没有听到民警制止的命令，不能视我为不服管理；3、我因劝架与赵某产生争执，在李艳军殴打赵某时我积极劝阻，我不是故意犯罪，我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尚未达到犯罪的程度。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乔某，殴打其他被监管人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上诉人乔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殴打其他被监管人员，在民警口头制止后仍不服管教继续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监狱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达到刑法规定破坏监管秩序罪条文中的情节严重的情形，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少军审判员 曹宪强审判员 米守福 二○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乔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