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西路**新海花园**108门面。负责人：杜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善武，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胡瑞,男,1987年8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广雨,男,1975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被告:连云港珍珠河石化管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江苏大道**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裴银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瑞、原审被告刘广雨、连云港珍珠河石化管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珍珠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庭审中胡瑞提交的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达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胡瑞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相当于职工工伤七级伤残。上诉人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向一审法院递交了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未予理睬，程序明显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关于被上诉人胡瑞主张的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胡瑞系农村居民，其居住在农村，且其家庭成员均由土地，其土地流转并不符合失地农民标准。被上诉人胡瑞长期从事卖菜工作，但是其卖菜的地点也是在农村，故被上诉人胡瑞并未脱离农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胡瑞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劳动部门关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相关鉴定，最高院、江苏省高院及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没有关于当事人构成伤残即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即便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只能按照31%(伤残等级）计算，而不是按照40%计算。3、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被上诉人胡瑞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照17000元*80%=13600元计算不符合规定。应当按照50000元*31%*80%=12400元进行计算，显然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胡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正确，上诉无依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中我方的残疾鉴定和丧失劳动程度鉴定均是由正达鉴定中心出具，该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委托是由交警部门委托，胡瑞伤情较重，伤残等级构成8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是7级伤残，该伤残等级是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并没有提出充分依据和证据推翻鉴定机构意见，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正确。胡瑞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胡瑞住址是连云港市连云区，行政区划的宿城街道就是城镇标准，因此按胡瑞居住地就应认定胡瑞为城镇居民，现有的公安体制的户口性质已经取消了农业和非农标准，统称为家庭户口，胡瑞生活的地方是街道办事处，其行政管辖均是按城镇体制管理，该街道办范围内已无农民或土地。胡瑞家中仅有的两亩八分地，是四口人承包地，已经在2002年流转回村里，由村里统一对外发包。胡瑞的妻子和孩子在此之后均没有分得土地，该区域内已经不符合农民具有土地标准，在失地情况下胡瑞一直在宿城街道卖水果和蔬菜，其主要收入是靠自己做生意为收入来源，因此胡瑞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以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标准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此鉴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是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精神抚慰金计算没有错，我方伤残等级较高，给予相关的精神抚慰金没有错。原审被告刘广雨没有意见。原审被告连云港珍珠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胡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按责任比例赔偿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91059.89元（刘广雨持有票据的垫付款项除外）、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60元、营养费4050元、残疾赔偿金292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93元、护理费16500元、误工费41510元、交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法医鉴定费1000元、电动车损失2200元；2.刘广雨、连云港珍珠河公司在保险不足范围内承担责任；3.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9日5时45分许，连云港珍珠河公司员工刘广雨驾驶该公司苏Ｇ×××**号小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连云区云宿路公路港公交站台附近，追尾同方向胡瑞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致胡瑞摔倒受伤、三轮车损坏报废。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广雨负事故主要责任，胡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广雨驾驶苏Ｇ×××**号小客车车主为连云港珍珠河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年检正常，刘广雨取得相应驾驶资格。苏Ｇ×××**号小客车在人寿财险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并附加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胡瑞于2018年3月9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四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创伤性颅脑损伤；2、左顶枕部皮肤挫裂伤；3、左顶枕部头皮血肿；4、两肺挫伤；5、左上肢软组织损伤；6、腰1、2左侧横突及腰3双侧横突骨折；7、右上纵膈“占位”及食管上端异常；8、迟发型颅内出血待排；9、胸腹部脏器损伤待排。在院行颈椎前路减压内固定植骨融合术。胡瑞经治疗后于2018年6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继续院外营养神经等恢复、巩固治疗；2、定期复查（术后1、3、6月），根据复查结果酌情功能锻炼；3、病情变化及时随诊。后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于2018年12月12日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胡瑞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2018年12月26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瑞因交通事故致颈椎间盘外伤性脱出，颈7双侧横突骨折，腰1-4椎体多发横突骨折等损伤，行内固定术治疗。目前右手大部分肌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其4处以上腰椎横突骨折，腰部活动轻度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需补给被鉴定人胡瑞的后续手术费用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胡瑞的休息（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曰起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5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20日。取内固定的休息（误工）期限为30日，护理及营养期限均为15日。2019年1月28日，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胡瑞的劳动能力进行法医学鉴定。2019年2月21日，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瑞因交通事故致颈椎间盘外伤性脱出，颈7双侧横突骨折，腰1-4椎体多发横突骨折等损伤，行内固定术治疗。目前遗留右手大部分肌瘫（肌力3级以下）等，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相当于职工工伤七级伤残。胡瑞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在胡瑞住院期间，人寿保险公司市中心支公司向胡瑞垫付医疗费10000元。刘广雨向胡瑞垫付医疗费用10270.10元（其中垫付住院押金8000元、代交医疗费2270.10元）。对上述两笔费用，本案一并处理。刘广雨提出还有救护车费用200元无票据，胡瑞和人寿财险公司市中心支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又查明，胡瑞受伤期间由其母亲刘品兰护理。以上事实由胡瑞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病人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刘广雨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驾驶证，连云港珍珠河公司一审法院提供的车辆行驶证、保单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胡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根据胡瑞提交的证据，结合人寿保险公司市中心支公司、刘广雨、连云港珍珠河公司的质证意见，认定如下：1.医疗费，胡瑞主张医疗费91059.89元和刘广雨垫付医疗费2270.10元，有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人寿财险公司市中心支公司提出胡瑞2018年12月14日两张第二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未能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及相关门诊收费的报告单印证，因该费用为胡瑞实际发生医疗费，故一审法院对人寿财险公司市中心支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胡瑞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合计93329.99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意见为需补给被鉴定人胡瑞的后续手术费用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胡瑞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胡瑞住院89天，其主张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金额为356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鉴定意见建议胡瑞的营养期为135天，胡瑞主张按30元/天计算，金额为40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胡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92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493元。因胡瑞提供了家庭土地流转合同、户口簿，证明胡瑞的父母、胡瑞以及胡瑞的弟弟共计有两亩八分地，已经在2002年12月流转给宿城街道宝山村村委会，从2002年起家庭即未种植土地；胡可航是胡瑞的儿子，2014年4月30日出生，属于被抚养人。证人王某、李某出庭作证，证明胡瑞四、五年前开始在本市连云区宿城街道办事处街道上卖水果和蔬菜，其主要收入来源是为做生意收入生活。胡瑞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别按照江苏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标准计算（47200元*20年*0.31=292640元），和江苏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62元/年标准计算（29462元*14年*40%/2=82493元），故一审法院对胡瑞的主张予以支持。6.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护理期为165天，胡瑞由其母亲刘品兰护理，而护理费又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金额为16500元。7.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胡瑞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即2018年3月9日-2018年12月25日），加上取内固定误工期限30天，胡瑞主张按照江苏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标准计算（47200元/365天*321天=4151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8.交通费，胡瑞主张900元，虽胡瑞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但考虑胡瑞治疗期间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胡瑞的住院地点、家庭住址，结合胡瑞的住院天数，上述主张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胡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胡瑞因交通事故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应视为精神遭受严重损害，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按责任比例计算（17000元*80%=13600元），金额为13600元。10.法医鉴定费，胡瑞主张1000元，由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胡瑞主张电动车损坏损失2200元。胡瑞的电动自行车因已经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定损，故一审法院对胡瑞的主张予以认定。综上，胡瑞各项损失合计为563782.9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刘广雨驾驶苏Ｇ×××**号小客车与胡瑞发生交通事故，致胡瑞受伤，刘广雨负事故主要责任，胡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胡瑞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因该车辆在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胡瑞损失先由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连云港珍珠河公司员工刘广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胡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连云港珍珠河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胡瑞承担20%责任，胡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金额为563782.99元，该费用先由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残疾赔偿金964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超过限额部分563782.99元-120000元-2000元=441782.99元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441782.99元*0.8=353426.39元），其余损失由胡瑞自行承担（441782.99元*0.2=88356.60元）。刘广雨系连云港珍珠河公司员工驾驶该公司车辆，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刘广雨向胡瑞垫付医疗费用10270.10元应在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刘广雨。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已垫付胡瑞医疗费1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以胡瑞单方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没有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鉴定资质为由要求对胡瑞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重新鉴定，其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胡瑞举证劳动能力丧失七级司法鉴定，对其主张按40%比例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反诉要求胡瑞赔偿苏Ｇ×××**号小客车车损8400元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瑞各项损失455156.29元（已经扣除垫付10000元）；二、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广雨垫付款10270.10元；三、刘广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胡瑞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145元，由连云港珍珠河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问题，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具体实施，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司法鉴证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亦未提供足以反驳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本院对其申请重新鉴定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胡瑞因本案事故产生损失计算标准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胡瑞居住地属于连云港市连云区辖区，其次胡瑞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从事水果、蔬菜零售工作一年以上，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胡瑞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胡瑞的伤情经鉴定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相当于职工工伤七级伤残，且胡瑞的相关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一审判决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明显不当。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王 霞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崔皓然书 记 员 颜丽莉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