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63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冀世军，男，1992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华，北京市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晓宇，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葛树春，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洁婷、李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严某、李某1、被告人冀世军及其辩护人许华、被告人马晓宇及其辩护人葛树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伙同孔某、刘某1（已起诉）等人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写字楼某号“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帮助被害人销售收藏品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冀世军骗取被害人白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马晓宇骗取被害人居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分别于2018年10月28日、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冀世军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认为指控的数额有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建议法庭予以纠正。被告人马晓宇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孔某在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担任店长期间，与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等人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写字楼某号，以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帮助被害人销售收藏品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冀世军参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2.5万元，被告人马晓宇参与的诈骗数额为11.65万元。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冀世军亲属退赔人民币3万元及被告人马晓宇亲属退赔人民币5.5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2016年12月10日左右，冀世军（经辨认）电话联系我问我有没有收藏品可卖，我回答有之后，他就约我见面。过了几天，我到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去找冀世军，他说他们公司专门从事收藏品交易，问我手里有什么东西，我说有书法作品，他让我有时间拿过去。我问他怎么收费，他说前期不收费，收藏品交易成功后收5%的手续费。过了几天，冀世军打电话告诉我找到买家了并让我把作品拿过去，买家出每平尺2万元人民币，我收藏的书法作品共计24平尺，价值人民币48万元。又过了几天，我就拿着收藏品去找冀世军，他把收藏品拍了照片告诉我公司要举办酒会，在酒会上进行藏品交易，之后我就拿着藏品回家了。2017年1月13日左右公司的会计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刚下的规定让参加酒会的人员每人交纳5万元人民币的进场费，接完电话我就去了公司问具体情况，一名叫郭某1的人接待了我，说钱必须得交，这是公司新的规定，我就给冀世军打了电话，冀世军说他人在外地参加婚礼，并说交5万元钱是单位的规定，必须交。我说我没有钱，他说没钱就别参加。给冀世军打完电话我又去了公司，还是郭某1接待的我，他说钱必须得出并说，如果我实在没钱冀世军和郭某1各帮我出1万元人民币，我自己出3万元，等酒会办完了就退我钱。之后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从我卡上用银行pos机转账了3万元。1月18日，我参加了公司开办的酒会，酒会上冀世军说买家确定要我的藏品，让我先回家，7天之内办手续，让我1月20号到公司退钱。1月20号上午我到公司退钱，但是公司大门上锁了还贴了两个通知。我就给冀世军打电话，冀世军电话无人接听，给郭某打电话，他说他在香港。我让郭某通知冀世军给我回电话他说没问题，但是冀世军一直没给我回电话，我就来报案了。2、被害人李某2、严某、王某1、李某1、李某3、居某、吴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记录证明：冀世军、马晓宇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写字楼某号，以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取钱财的事实。3、证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初，刘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他一起上班。具体工作是给客户打电话拍卖收藏品，后我就到朝阳区某写字楼某号上班。刘某3、孔某、冀世军和李某4给我们培训业务，告诉我们如何拉拢客户，其实就是骗客户拿收藏品和我们签合同，收取服务费。我入职中联雅协公司，当天分的组，刘某3、我、吕某、曲某、刘某1一组；冀世军、郭某2、郭某1、杨某、何某一组，共两组，孔某管我们两个组。后刘某3给我客户的电话，我给客户打电话，问他们有无收藏品，是否需要出售，客户需要出售后我告诉他们公司地址，约好时间，让客户带着藏品到公司面谈，并告诉客户我的电话，我总共谈了12、13个客户，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有印象的一个叫任某，一个叫赵某，这两人是我接待的，他们的藏品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当天任某给我打电话说到公司了，我接待的他，把他带到公司接待室，我让他把藏品拿出来，后把经理叫过来，让经理看物品的价值。我记得经理是孔某，他看了物品后当初说了个市场价，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后任某觉得估的价低了，我们把物品拍照后让他回去了。大概过了20天，任某说按照他的价格卖，后任某看上我们公司几幅画，说签合同可以但是要把画抵押给他，后我就把画给他了，签完合同后经理让任某通过POS机刷钱，当做服务费，他刷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诈骗的手段是抬高收藏品原有的价值，引诱客户让我们帮其出售，收取服务费（按比例）并承诺为客户举办拍卖会。是否有拍卖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公司是否具有进行拍卖的资质，经理及经理级别以上的人给人估价，我不清楚他们是否有资质对物品进行估价，他们看了看就说了一个价钱，而且普遍偏高。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叫陈某，公司负责人叫李某4，我们都管他叫李总。公司人员结构：法人陈某，负责人李某4，销售总监孔某，冀世军和刘某3是经理，业务员有刘某1、吕某、郭某2、郭某1、马晓宇、杨某1、杨某2、曲某、何某、我、还有一个女的我记不清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时，我与同事范某去李某5家里给其帮卖字画，当时我们双方约定如果卖了字画把钱给他，并让其交了2万元服务费，李某5用现金给我们支付了，后来这画没有卖掉，范某于2016年7月28日让李某5去公司还其2万元钱现金了。2016年7月22日，我给李某5打电话让其签订了一个2万元五件物品的服务合同，2016年8月9日，又与李某5签订了一个5万元的字画服务合同，这两笔7万元均是用公司的POS机刷的。李某5的业务都是我办理的，合同都是我签的。去他家里收的2万元没有签合同，写了收据了，已经还了。钱通过Pos机打到公司的帐户。公司的名称：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孔某给我们客户电话，后我给客户打电话，问是否有收藏品等需要出售。我记得有一个叫王某2的客户，收藏品是画，当时是我和孔某接待的，我看了他的画，后给孔某看了。我跟王某2谈合同，跟王某2说可以帮他出售做会展、出画册，王某2说了一个价格，孔某说东西可以帮他卖，收取客户说的价格的百分之五为服务费，我和他签的合同，在POS机上让王某2刷了5万，第二次给的现金5万多，后来王某2又陆续拿来藏品让我们帮他卖，总共给了40万左右的服务费。孔某跟我说退了他20万左右。2016年12月份我已经离职了，王某2说有会展了，在大望路。我去过，会场是在一个酒店里，里面有孔某等公司的人、客户，还有其他人。是否有买家我不知道，当天有无成交我不知道。我们公司签合同时没有鉴别客户藏品。公司孔某是经理；冀世军是经理；刘某2、吕某是业务员。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店长。原来我是和李某4、刘某3一起做拍卖的，大约在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李某4提出来自己搞一个公司，就是现在的中联雅协，开始的时候想让刘某3当店长，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让我当店长了。中联雅协到底是什么公司，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但是后来我通过一些事情，发现这个中联雅协就是一个骗子公司。他们利用给客户卖收藏品的名义，收取手续费，不但卖不出去收藏品，还以高价卖给客户邮票。我知道这些一是李某4和刘某3从来不让我们进办公室，因为每次都是从办公室里打出一个单子，单子上显示有人购买收藏品，有人打入意向金的单子，让我们拿给客户看，骗客户交手续费，有香港的、有山东的，哪里的都有，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些人，更不可能有什么意向金；二是客户来问他们总是拖着不给，找各种理由，前后矛盾的；三是公司有很多邮票，如果客户来要钱什么的，他们就强制把这些邮票给客户说值很多钱，抵客户交的手续费，骗客户。我是大约2016年7、8月份，公司刚开两三个月的时候发现公司是骗子公司。我当时就想多挣点钱。我骗过印象中就一个叫王某2的叔叔，其他名字记不清了，都是配合业务员骗的客户，而且基本上大客户都是刘某3出面。我们公司员工主要职责就是进行电话销售。刘某1大约是2016年7、8月份来的公司。刘某1客户不算多，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手机上某招聘软件上的人才招聘到公司上班的。2016年7月份左右我去面试，当时是孔某面试的我。具体的工作就是销售，通过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把自己手中的藏品让我们代卖，我们收取手续费，这个手续费就是我们的业务，从中提成。后来我入职后，发现公司根本没有帮客户卖出去过，总是拖着客户，我觉得就是在骗客户，就是各种迎合客户，不管客户说什么，都顺着客户说。我们入职后有培训，是孔某给我们培训，就是让我们了解一些收藏品方面的知识，然后就是打电话给客户，无论客户提出什么要求，不管是收藏、还是出售收藏品都可以，约客户过来，想办法让客户委托我们公司，然后定价，根据定价收取服务费。一般客户自己都有一个心理价位，公司就是有一个类似股市的那么一个软件，都是参考那个里面的价格。公司的负责人就是孔某。我们就是给客户打电话，一是跟客户说有会展，可以在会展上出售自己的收藏品，根据藏品价格的5%一6％收取费用，然后才可以进入；二是跟客户说，有人已经想买收藏品了，已经交定金了，让客户过来也是交服务费，才能把收藏品出售，而且跟客户说，如果交易不成功就可以退款。我们没退过客户的钱，就是孔某让我们这么说、这么做的，我们就按照他要求的这么说。2016年7月，有一个叫傅某的女的，是我打电话约过来的，当时我打电话问她手上有没有收藏品1986年版的粮票要出售，之后就约她来公司面谈。到了公司以后，我找孔某帮我接待，因为那个时候我刚来，是孔某卖给她一套辉煌95邮票，是9800元，当时是直接给的现金，现金给的财务，财务给开了一个收据。后来孔某给傅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广东老板看上她的收藏品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孔某和她联系的。后来9月份，我又和傅某联系，说公司在朝阳区某酒店有一个玉展活动，我要她来公司有一个24000元的入场费，交了这个展会后可以把藏品带进去跟别人交易，她就同意了，来到公司交了24000元入场费，是我用公司的pos机刷的她银行卡，后来孔某让我给她100张香港回归祖国的小型章，说让她在展会上卖，我们也会帮她出售，如果卖不出去，展会结束后退给她24000元，后来钱也没退。收的24000元是收藏品交易会的入场资格，她进去后可以出售她自己的收藏品。是孔某定的价格。他依据什么定的价格，我也不知道。展会上是否有买家，我不知道。有广东买家要买傅某的收藏品不是真的。我们跟客户说已经有买家了，出价多少，还交了多少定金等，这些应该都是假的，是孔某跟她说的，目的就是想骗她交钱。收取傅某的9800元和24000元。我们销售的邮票都是孔某统一买的，孔某给的我们每个人的电话，每个人给一些号段，大约有几百条电话，打完再去管他要。打电话的话术是公司印的，统一的。我打电话还约过来的有7、8个，真正交钱的有4个人。孔某骗过有一个老太太，我们业务员的客户他都接触，特别是我们搞不定的，都是他出面，主要都是骗人，配合我们把客户的钱骗过来。这个傅某就是孔某帮我骗的。我因为刚来，所以不太会说，孔某就跟我说客户来了，让我喊他，等傅某来了，孔某过来和我一起接待的客户。后来还虚构了广东客户，还拿了一张单子给客户看，证明客户确实交款了，其实是在骗客户。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马晓宇退赔5.5万元的事实。8、书证：（1）中联雅协服务合同、委托协议、被害人银行转账明细、收款收据等证明：被害人将钱款交给中联雅协公司的事实。（2）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中联雅协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3）写字楼租赁合同证明：承租方为李某4，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某写字楼，租赁期：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4）北京法兰德商贸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注册资本、住所及股东情况。（5）李某中国民生银行卡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内有大量钱款转入，与被告人孔某之间有账户往来。20万元打入王某2的账户。现已销户。（6）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照片、本院交款收据证明：马晓宇家属已退赔人民币5.5万元及冀世军亲属已退赔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的归案情况及身份情况。10、被告人冀世军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在中联雅协公司主要负责打电话约有收藏品需要出售的客户来公司。孔某、刘某3给的我电话名单，然后让我们按照公司给的打印好的话术和客户联系，把客户约到公司。我们在电话里告诉对方，我们是某某公司的，是专门进行收藏品拍卖的，问他们手里是否有收藏品需要出售。客户拿着收藏品来了之后，就把孔某叫过来，然后孔某和客户谈。孔某会说，公司会定期举办拍卖会，然后孔某会对客户手里的藏品进行估价，一般孔某会把价格说的很高，问客户是否愿意拍卖，客户如果同意，就会和客户说会举行拍卖会，然后客户就把藏品放在我们这里。其实孔某对客户的藏品估的价都是瞎说的，他根本不会鉴定，他一般都会把价格说的很高，为的是让客户同意拍卖。我们公司举行过一次拍卖会，是在大望路珠江帝景豪庭酒店，客户也去了。当时没有真卖出藏品的，有一些竞价的和成交的都是公司安排好的，这本身就是公司安排好给客户看的，为的就是让客户以为自己的藏品真的有人买。拍卖会之后，销售就联系客户说他们的藏品有人要买，然后把他们约到公司，孔某和刘某3会和客户说他们的藏品被某某大老板看上了，要以多少钱的价格买，成交的前提是要先交成交价格5%的服务费，然后让客户交钱。我联系了四五个客户。他们都带着收藏品来了，都上了拍卖会。我们公司李某是老板，孔某是店长，刘某3是经理，吕某是财务，还有销售人员刘某1、马晓宇、郭某1等人。我电话联系了4、5个人，有个叫李某2的老太太。11、被告人马晓宇的供述证明：我在北京中联雅协国的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叫李某4，店长叫孔某。我主要负责打电话约有收藏品需要出售的客户来公司。孔某、刘某3给的我电话名单，然后让我们把客户约到公司。我们刚开始进行的业务是，告诉客户我们是收藏品公司，到公司可以领取小礼品，客户到公司之后，我们问客户平时买不买收藏品，然后告诉他们，我们公司现在有收藏品，问他们有没有兴趣购买而且过一段时间会高价回购，以这种手段向客户推销自己公司的产品。后来，刘某3又教给我们新的业务，问客户有没有想要出售和拍卖的藏品，如果客户有出售的意向，我们问他要卖多少钱，然后先给客户做个登记。过几天我们再和客户联系告诉客户他们的产品有买家看上了，再把客户约到公司，让他们交藏品估价5%到10%的保证金。藏品没有买家要购买，我们和客户这么说，为的就是让他们交5%到10%的保证金，是刘某3培训的时候让我们这么说的。我们跟客户说的是回购，后来一直让客户等着，也没有回购。我成功联系了3、4个客户，都交了保证金，居某收了1.9万元，王某12.38万元，还有个不记得名字的收了6.3万元。上述其他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孔某等人骗取他人财物，且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权，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自愿认罪，且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故对二被告人所犯诈骗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马晓宇宣告缓刑。被告人冀世军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被骗数额应为4.5万元，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给各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令二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并与孔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案款一并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冀世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马晓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冀世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晓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冀世军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含在案人民币三万及在案粉色手机1部之变价款），责令被告人马晓宇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六千五百元（含在案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且被告人冀世军、马晓宇退赔犯罪所得与本院（2018）京0105刑初215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相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向 硕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