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20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贺自强，男，汉族，1993年12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贺静，女，汉族，1995年12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和清，男，汉族，1946年9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祖翠，女，汉族，1952年9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崔坤建，重庆佳施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国本路****及**营业大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907905713P。负责人：聂荣云，系该营业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燕，重庆凯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传云，男，汉族，1972年10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莱西支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青岛路****网点17、18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5MA3DCGDU1K。负责人：赵行波，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西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琴岛中路**会信用代码913702858640502596。负责人：吕海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娟，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奎，男，汉族，1995年6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贺传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莱西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莱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胡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5民初6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坤建、被上诉人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燕、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关于上诉人因彭桂兰死亡的损失费用中死亡赔偿金64386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170012元的认定，依法改判支持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557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彭桂兰户籍地居委会证明证实其未在辖区内居住生活，也就是其在外地居住，出事时也是与贺传云共同从宁波回云阳过春节的途中，结合贺传云的营业执照及租房合同，还有宁波市海曙区某镇某村委会的证明等，能够充分证明彭桂兰系随丈夫贺传云在宁波开面坊，其经常居住地在宁波，一审判决未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故对上诉人的损失费用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宁波市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正确的，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彭桂兰生前在宁波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只能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的相关标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答辩称，同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其因彭桂兰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交通事故的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47148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丧葬费32789元、被扶养人彭和清的生活费99591元、被扶养人付祖翠的生活费1659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5000元、住宿费1000元）。由华安财险莱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25742.5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35742.50元，不足部分由胡奎、贺传云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5日2时40分许，贺传云驾驶渝FQ**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彭桂兰等一行四人沿沪蓉高速公路行驶至沪蓉向1135Km+400m处时，车辆与右侧混凝土护栏第一次碰撞后发生翻滚，车辆头南尾北横向停于快车道与慢车道之间，副驾驶座位乘坐人彭桂兰被抛出车外至车辆右侧快车道内。同日3时00分许，胡奎驾驶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事发路段，在快车道内与前方已经发生事故横向停于快车道与慢车道之间的渝FQ**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发生第二次碰撞，致渝FQ**号小型普通客车顺时针旋转滑移过程中与躺于快车道内的彭桂兰相接触，两次碰撞造成彭桂兰经抢救无效死亡，贺传云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彭桂兰被运回云阳县土葬。2018年2月26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彭桂兰的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死者彭桂兰系在交通事故中因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3月9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夷陵大队对第一次碰撞的形成原因分析如下：贺传云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观看乘坐人彭桂兰关闭前挡风玻璃处支架上的手机，未注意车辆行驶情况，导致车辆与混凝土护栏相撞后发生翻滚，其行为对自己及乘车人的人身安全均构成了严重威胁，是造成第一次碰撞的原因。彭桂兰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其过错不是造成第一次碰撞的原因。对第二次碰撞的形成原因分析如下：贺传云驾驶车辆在第一次碰撞后，车辆横向停于快车道与慢车道之间，导致交通环境发生改变，在事故发生后，未在车辆后方设置警告标志，并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到右侧应急车道内，客观上对后方车辆驾驶人在判断上和操作上造成影响，对自身及乘车人人身安全及后方来车的安全行驶均构成了严重威胁，其过错是造成第二次碰撞发生的原因之一。胡奎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以及未及时发现前方路面情况，并采取安全有效的避让措施，其行为是造成第二次碰撞发生的原因之一。彭桂兰无导致第二次碰撞发生的过错行为。同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三支队夷陵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贺传云对第一次碰撞承担全部责任，彭桂兰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贺传云、胡奎对第二次碰撞承担同等责任，彭桂兰无责任。另查，贺传云驾驶的渝FQ**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且含不计免赔。胡奎驾驶的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安财险莱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50万元且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贺传云、胡奎均有驾驶资质，两车均在保险期内。再查，贺传云与彭桂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贺自强，一女贺静，现均已独立生活。彭桂兰有养父母彭和清、付祖翠，彭和清、付祖翠另育有彭征燕、彭征森二人。彭桂兰生前系城镇户籍，居住地为云阳县移民大道。2018年11月29日，贺传云书面放弃作为彭桂兰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所享有的权利。一审庭审中，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自认彭和清每月有基本养老保险金120元，付祖翠每月有基本养老保险金12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因彭桂兰死亡造成的损失大小。1.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按浙江省宁波市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1113120元（55656元/年×20年），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认可按重庆市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虽然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举示了租房协议、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其主张，但以上证据均与彭桂兰无直接联系，无法证实彭桂兰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为浙江省宁波市。一审法院认为，彭桂兰系本地城镇户籍，生前居住地为重庆市云阳县，故按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宜，综合考虑彭桂兰的年龄、居住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确认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为643860元（32193元/年×20年）。2.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丧葬费32789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的丧葬费标准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按浙江省宁波市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65576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认为以重庆市农村标准计算，且应当扣除基本养老保险金。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扶养人的身份来计算，扶养人系城镇居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应扣除被扶养人基本养老保险金，结合彭桂兰生前的居住情况，彭和清、付祖翠的年龄等因素，一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0012元[（22759元/年-120元×12个月）×9年÷3+（22759元/年-129元×12个月）×15年÷3）]。4.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彭桂兰因两次碰撞死亡，贺自强方作为彭桂兰的近亲属，遭受了精神痛苦，有权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5.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交通费400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认为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彭桂兰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处理事故的亲属必然产生交通费，结合事故发生地和彭桂兰户籍所在地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6.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误工费500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不予认可。如前所述，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误工费3000元。7.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主张住宿费100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不予认可。如前所述，对贺自强等的住宿费1000元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为643860元、丧葬费3278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0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892661元。本案争议焦点二：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等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贺传云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未注意车辆行驶情况，致车辆与高速公路上的混凝土护栏相撞后发生翻滚，致彭桂兰被抛出车外。交警部门认定贺传云的行为是该次碰撞发生的原因，彭桂兰未系安全带的行为不是该次碰撞发生的原因。第一次碰撞发生后，贺传云未在车辆后方设置警告标志，未将人员迅速转移至右侧应急车道内，而胡奎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从而导致发生第二次碰撞。交警部门认定贺传云、胡奎的行为对第二次碰撞的发生负同等责任，彭桂兰无责任。故贺传云、胡奎应当对贺自强方因彭桂兰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并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彭桂兰在发生第二次碰撞之前已经死亡，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并未给彭桂兰划分责任，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两次碰撞相隔近20分钟，故应当作为一次事故处理，但应分为两个阶段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彭桂兰死亡系两次碰撞共同造成，在无法确定两次碰撞对彭桂兰死亡参与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两次碰撞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贺自强方主张第一次碰撞产生的损失应当由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辩称彭桂兰在第一次碰撞发生时系保险车辆内的人员，不应当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规则。一审法院认为，判定受害人为“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应当以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身处车内还是车外，而本次碰撞的起算点应当是渝FQ**号车辆碰撞护栏，即是说应当从彭桂兰受到伤害时起算，从该起算点起算受害人彭桂兰属于车上人员，故不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规则，贺传云应当对第一次碰撞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贺自强方并未主张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贺传云对第一次碰撞造成的损失承担的赔偿金额为436330.50元（892661元×50%-10000元）。对于第二次碰撞造成的损失446330.50元（892661元×50%）的赔偿责任。如前所述，该次碰撞的起算点是鲁B**号车辆碰撞渝FQ**号车辆左前部，从该起算点起算受害人彭桂兰系“第三者”，应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规则。贺传云、胡奎驾驶的车辆分别在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华安财险莱西支公司、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含不计免赔，故贺自强方的各项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然后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由贺传云、胡奎赔偿。同时，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及华安财险莱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自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10000元；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及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自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13165.25元[（446330.50元-220000元）×5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贺传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436330.5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营业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223165.25元；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莱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110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莱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113165.25元；五、驳回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8元，由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负担3000元，贺传云负担3000元，胡奎负担1758元。在二审审理中，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举示了彭桂兰的人口信息登记表，拟证明彭桂兰于2017年4月25日在某镇某村市场45号居住的事实，但其实际居住的时间是2017年1月份，只是4月份才登记。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居住时间与事故发生的时间也不足一年，且居住地某村不是城镇规划区。人民财险莱西支公司质证认为，同意人民财险万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形成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一审开庭前就存在，但是上诉人未提交，故二审法院不应当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该表载明彭桂兰登记的居住地址为某镇某村市场45号，来本地日期及登记日期均为2017年4月25日，故该表只能证明彭桂兰从2017年4月25日起在某镇某村市场45号居住，而不能证明其从2017年1月起就在此居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称死亡赔偿金等应适用宁波市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交了彭桂兰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因该表载明彭桂兰来本地日期及登记日期均为2017年4月25日，而彭桂兰此次发生事故是在2018年2月15日，故该表不能证明事发前彭桂兰已经在宁波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的规定，不能认定宁波市为彭桂兰生前的经常居住地。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彭桂兰事发前在宁波市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其提供的信息登记表亦证明彭桂兰在宁波市农村居住生活，因彭桂兰生前系云阳县城镇户口，故一审法院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相应的费用并无不当，现上诉人主张应适用宁波市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4.12元，由贺自强、贺静、彭和清、付祖翠承担（其多交的上诉费4533.88元依法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康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孙玉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显春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