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24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1，男，194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女，194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2，男，199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国亮、党倩，驻马店市驿城区天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女，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一审被告：范某3，女，200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董某之女。法定代理人：董某，系范某3之母。上诉人范某1、马某、范某2因与被上诉人董某、一审被告范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6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某1、马某、范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亮,被上诉人董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一审被告范某3的法定代理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某1、马某、范某2上诉请求:1、撤销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62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依法判决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院1号楼东1单元4层402号房产一套”，按口头遗嘱归范某2所有；3、依法对位于“文明大道与芳草路交叉口上海滩花园5号楼东1单元2101号房产一套”，按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4、依法对“车牌号为豫Ｑ×××**的别克牌小汽车一辆（价值50000元）”，按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5、依法改判一次性抚恤金61500元归范某1、马某所有；6、依法对董某收取的礼金40000多元进行分割；7、依法对董某收取的公司及各部门捐款56302元进行分割；8、依法对范东升死亡之前半年内银行明细调取后，针对董某所支取的大额存款进行分割；9、依法对范东升生前家庭共有的家电、物品等贵重物品列入遗产进行分割；10、依法对上诉人范某1、马某在2017年、2018年、2019年为范某2所支取的学费、生活费从遗产中进行扣除，由董某给付范某1、马某；11、依法对一审所认定的款项131362.75元，按家庭共同财产进行遗产分配。事实和理由：1、范东升与董某系非法同居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二人为夫妻关系错误。董某提交的结婚证系伪造的，结婚证涉及其调取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的身份证号为，而董某公民身份证号为，二者不一致。结婚证上的结婚证字号为结婚证字号为豫驻驿结000603282，其调取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记载的结婚证字号为豫驻驿结J411702-2006-003282，二者不一致。通过上述信息可知，范东升与董某并未办理结婚登记，一审认定二人为夫妻关系错误。2、因范东升与董某二人不是夫妻关系，二人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将财产的一半先分割给董某，然后再按继承人等额分割错误。3、本案遗产应当按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其与范东升、范某3系同一个家庭，因董某与范东升同居多年并育有一女范某3，其同意将董某列入家庭成员参与分配遗产。4、分配遗产时，应将口头遗嘱的财产归范某2所有，其他财产按遗产进行分割。范东升口头遗嘱确定驻马店市驿城区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院1号楼东1单元4层402号房产归范某2所有，董某同意。该事实由相关证人证实，一审法院以证人系其亲戚为由，否定口头遗嘱错误。5、董某存在转移财产的可能，分配遗产时，应调取范东升生前半年内的银行流水。从董某否定口头遗嘱及起诉分割遗产的时间看，董某存在转移财产的可能。6、分配遗产时，应当先扣除债务，以及扣除范某2完成学业的学费及生活费。范某2自2017年以来的学费均系范某1、马某支付，范某2无收入，应当为其留出份额。购买商务局家属院房产是范某1出资12万元，应先偿还该款再分配遗产。董某在范东升生前从范东旭银行卡中支取49000元，应先偿还该款再分配遗产。7、范东升的单位为范东升捐赠了56302元，办理范东升的丧事期间收受礼金4万多元，该款项均由董某持有，应参照遗产进行分割。8、分割遗产时，其应当多分。范某1、马某均为70多岁老人，××，生活困难缺乏劳动能力，范某2系在校学生，无资金来源，分割遗产时均应予多分。董某及一审被告范某3辩称、述称，董某与范东升系夫妻关系，董某结婚证上的身份证号与居民身份证的号并非不同，而是由于我国居民身份证由原来的15位数升级为18位数所致，结婚证的身份证号中加上年号及人号后二者是一样的。结婚证上的结婚证字号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的结婚证字号实际也是一致的，只是不同的文书上登记的内容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某、范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范东升名下位于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楼1号楼东1单元4层402号房产一套价值的70%；董某名下位于文明大道与芳草路交叉口上海滩花园5号楼东1单元2101号房产一套；车牌号为豫Ｑ×××**的别克牌小汽车一辆价值的70%，共计1159258.51元归其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董某与被继承人范东升系夫妻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育有一女范某3。被告范某1、马某系被继承人父母。被告范某2系被继承人范东升之子。2017年4月11日范东升因病死亡。范东升生前与董某共同财产有：1、2013年购买的位于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楼1号楼东1单元4层402号房产一套（驻房权证字第**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范东升，现由被告居住）。诉讼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市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2018]第1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房屋评估价值为804600元。2、位于上海滩花园**楼****房屋**（购房合同编号：驻20160000677，买受人为董某）。该房屋系2016年2月2日购买，购买价为362624元，首付款为112624元，贷款额为250000元，贷款期限从2016年2月15日至2038年2月15日。从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共计归还贷款本息15966.02元。诉讼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市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2018]第1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房屋评估价值为600596元。3、豫Ｑ×××**别克汽车一辆（登记所有人范东升），诉讼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市中成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2018]第1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车价值50000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18000元。诉讼中，被告提交了1、巴喜云证言：巴喜云系被继承人范东升的伯母，系××人，其证明2017年4月11日，范东升快断气时，已经不会说话，马某说大套房子给宝宝吧，董某说房子她不要。2、樊桂荣证言，巴喜云系被继承人范东升的姑姑，其证明范东升快断气时，马某说北边的房子给宝宝，范东升说中，当时其在床边，董某说同意把北边的房子给宝宝。3、马强证言：马强系被继承人范东升的堂姨，其证明范东升出殡的那天晚上，其和董某、董某的母亲说话，董某说要是把大房子给宝宝的话，还有一套房子供不起房贷。4、范继章证言，范继章是被继承人范东升的大伯，其证明范东升去世那天，马某问范东升北边的房子给宝宝，范东升说中，其离范东升一米远。董某说我不要那个房子。被告拟证明，位于团结，位于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楼**楼******房产**世前已经口头遗嘱给予范某2所有，董某也同意。原告对此质证称，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病历上可以证明范东升当时已经语言障碍，不能表达。证人证言不客观，相互矛盾。不能认定范东升有口头遗嘱。另查明，1、范东升去世后，其职工公积金账户余额：11303.80元；2、范东升去世后，经驻马店市确山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发放：支付个人账户29728.17元、一次性抚恤金61500元、丧葬费5772元，共计97000.17元，该款于2017年12月14日汇入董某邮政银行账户。3、范东升去世后，范东升住院的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于2017年4月15日退董某医疗费20322.89元。诉讼中，经被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董某及范东升的银行账户明细，其中：董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为：46865.48元；董某的中国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为：1728.49元；范东升尾号为8642的中国银行账户显示：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为：4279.61元、2017年4月19日转入3818.23元、2017年4月27日发放工资3520.08元、2017年4月27日发放报销药费9796元。上述款项由董某掌握。诉讼中，原告提交驻马店市驿城区香山墓园管理处发票一份，证明范东升去世后其购买墓地花费23000元、花圈寿衣店证明一份，证明购买骨灰盒花费9600元、遂平县殡仪馆非税收入票据一份，证明花费殡仪丧葬服务费2692元、亲情树消费清单（××），证明2017年4月13日在该处消费7904元、驻马店市驿城区胖丽烟酒销售部销售清单和证明各一份（未注明购货单位），证明2017年4月11日购烟5050元、酒和饮料1980元。被告对此称，骨灰盒和请客吃饭花费都是不正规的票据，实际花费数额不清楚，董某收亲戚朋友送礼40000多元，要求董某拿出礼单。还查明，××期间，经其工作单位河南蓝天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工会组织，该公司各部门向范东升捐款56302元。被告陈述还有郑琦、翟续涛等个人捐款。原告称捐款都用于范东升治疗、交通、住宿、人情往来等开销，并提交了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票据一张（个人支付金额1678.6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三0二医院票据（114元）和门诊票据一张（金额4190元）、预交金凭据（金额20000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收费票据二张（金额为5309.62元、2131.57元）、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个人支付金额9677.11元）。诉讼中，被告对医疗费票据质证中称，××花费不到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范东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继承范东升所留遗产。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范东升的遗产范围及如何分配。一审法院认为，1、位于团结路东段北、位于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楼**楼******房产**600元。该房屋系范东升与董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称范东升去世时留有口头遗嘱将该房给范某2，董某表示同意，并提交了巴喜云、樊桂荣、马强、范继章的证人证言。诉讼中，董某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人均系被告马某、范某1的亲属，樊桂荣和范继章证明：范东升快去世时，马某说北边的房子给宝宝，范东升说中、巴喜云证明：范东升快去世时，已经不会说话、马强证明：董某说要是把大房子给宝宝的话，还有一套房子供不起房贷。证人证言有相互矛盾之处，此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的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房价值804600元，其中一半即402300元归董某所有；另一半属范东升所有，由董某、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继承，五人各继承20%的份额，即80460元。因董某所占份额较大，该房归董某所有，董某补偿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80460元；2、位于文明大道与芳草路交叉、位于文明大道与芳草路交叉口上海滩花园**楼****房产**关系存续期间按揭贷款购买，购买价为362624元，首付款为112624元，至2017年4月11日范东升去世时归还贷款本息15966.02元，现该房已经增值为评估价值600596元。故该房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应为（112624元＋15966.02元）÷362624元×600596元＝212977.22元。其中一半即106488.61元归董某所有；另一半属范东升所有，由董某、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继承，五人各继承20%的份额，即21297.72元。因董某所占份额较大，该房归董某所有，董某补偿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21297.72元；3、豫Ｑ×××**别克汽车一辆（登记所有人范东升），该车价值50000元。该车系范东升和董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25000元归董某所有；另一半属范东升所有，由董某、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继承，五人各继承20%的份额，即5000元。因董某所占份额较大，该车辆归董某所有，董某补偿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5000元；4、范东升去世后，其职工公积金账户余额：11303.80元；范东升去世后，经驻马店市确山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发放：支付个人账户29728.17元；范东升去世后，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于2017年4月15日退董某医疗费20322.89元；董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46865.48元；董某的中国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1728.49元；范东升尾号为8642的中国银行账户显示：截止2017年4月11日余额为：4279.61元、2017年4月19日转入3818.23元、2017年4月27日发放工资3520.08元、2017年4月27日发放报销药费9796元。上述款项共计131362.75元，系范东升和董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范东升去世后，董某为范东升购买墓地花费23000元、购买骨灰盒花费9600元、花费殡仪丧葬服务费2692元，共计35292元。该款应从确山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发放的丧葬费5772元和上述131362.75元中扣除，下余101842.75元，一半即50921.375元归董某所有；另一半属范东升所有，由董某、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继承，五人各继承20%的份额，即10184.275元。因董某掌握上述款项，董某支付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10184.275元。关于董某提交的亲情树消费清单（××），证明2017年4月13日在该处消费7904元、驻马店市驿城区胖丽烟酒销售部销售清单和证明各一份（未注明购货单位），证明2017年4月11日购烟5050元、酒和饮料1980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述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且未注明购货单位和消费者，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称董某收亲戚朋友送礼40000多元，要求董某拿出礼单。一审法院认为，礼金不属于遗产范畴，本案不予处理。5、范东升去世后，经驻马店市确山县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发放：一次性抚恤金6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抚恤金虽不属于遗产，但应当参照遗产份额继承，原、被告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各分配12300元。因该款由董某掌握，董某支付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12300元。原告为本案房屋、车辆价值，支付评估费18000元，被告应负担50%，即9000元并支付原告该款。××期间，经其工作单位河南蓝天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工会组织，该公司各部门向范东升捐款56302元。该款性质系赠与，用于范东升的治疗。原告称捐款都用于范东升治疗、交通、住宿、人情往来等开销，从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和双方陈述来看，××期间除在本市治疗，还在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三0二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治疗，虽原告未提交相应的住宿、交通等票据，但该项费用是实际发生，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该捐款剩余及剩余多少，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原告所称个人捐款，因未提交相应证据，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团结路东段北侧商、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团结路东段北侧商务局家属楼**楼******房产**为范东升）、位于上海滩花园5号楼东1单元2101号房屋、位于上海滩花园**楼****房屋**受人为董某）、豫Ｑ×××**别克汽车一辆（登记所有人范东升）归原告董某所有。二、限董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范某3、马某、范某1、范某2各129242元。三、限马某、范某1、范某2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范某3、董某鉴定费9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3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233元由原、被告各负担10116.5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董某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董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董某结婚证上的身份信息、结婚证编号与结婚登记审查表的信息和编号不一致，也与身份证编码不一致，董某提交的结婚证系伪造，董某与范东升系非法同居关系。2、范某1出院证及诊断证明书，马某诊断证明书，证明范某1、马某年老体弱，应当多分遗产。3、银行流水明细清单4份，证明范某2系在校大学生，每年需支出大量的学费及生活费，无收入来源，分割遗产时应多分。4、户口本复印件，证明上诉人和范东升、范某3未分家，财产应按家庭共同财产分割。5、范某1银行储蓄存单取款凭证，证明案涉商务局家属院房屋由范某1出资12万元，该房系家庭共同财产，且该房一直由上诉人居住。6、驻马店市商务局出具的收据及证明，证明商务局家属院房屋的暖气建设费由上诉人交纳，上诉人一直在该房屋居住。董某质证称，结婚登记表系复印件，该表的格式和记载内容与其调取的结婚登记档案不一致，不应采信。出院证及诊断证明系复印件，无法核对，且该请求在一审中为提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范某2的银行流水单与本案无关。几人的户口虽在同**口本上，但范东升、范某3、董某并未与上诉人在一起生活，财产也是独立的。范某1储蓄存款的证明与上诉人之前提交法院的证明相矛盾，该12万元不真实。商务局的房子系二手房，购买时已经存在暖气设施。赵青的离婚协议未涉及财产问题，其也未侵占赵青的任何财产。董某提交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申明书、登记事项变更和更正记载，证明其与范东升系夫妻关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范东升与董某是否为夫妻关系；2、一审法院对双方诉争的商务局家属院房产的处理是否正确；3、对双方诉争的其他财产应如何处理；4、上诉人对遗产应否多分。关于范东升与董某是否为夫妻关系问题。上诉人称二人为非法同居关系，理由是董某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表与身份证上的身份证编号不一致，结婚证与结婚登记审查表结婚证字号不一致，董某提交的结婚证系伪造的。本院认为，董某身份证上的编号为，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表身份证上的编号为，可以看出，二者差别处在年号及最后一位个人信息码，董某身份证上年号为“1983”及最后一位个人信息码齐全为“4”，而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表年号为“83”，无最后一位个人信息码。结婚证与结婚登记审查表结婚证字号的问题，双方均提交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诉人提交的显示结婚证字号为J411702-2006-003282，董某提供的显示结婚证字号为000603282，董某提供的填表内容为系手写，且显示董某和范东升的结婚照，上诉人提交的为机器打印，当事人照片处不显示董某和范东升的照片，但该表的其他登记信息均是范东升和董某的，且身份证编号与董某提供的结婚证上的编号一致。从上述信息中可以认定董某与范东升结婚登记的真实性。上诉人称董某与范东升非夫妻关系，而是非法同居关系，案涉财产应按家庭共同财产分割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对双方诉争的商务局家属院房产的处理是否正确。上诉人称范东升立有口头遗嘱，将该房产给了范某2，且董某当时在场并明确表示同意，该房产应归范某2所有。上诉人为证明该事实提交了巴喜云、樊桂荣、马强、范继章的证人证言。但董某对此不予认可。对上述事实，上诉人除了提供上述证人证言外，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一审法院以证人均与马某、范某1具有亲属关系，且证人证言有相互矛盾之处为由，认为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口头遗嘱的真实性，并将该房产按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称该房产应按口头遗嘱归范某2所有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对抚恤金、礼金、捐款、家电、物品等贵重物品、范某2学费、生活费等其他财产的处理问题。因民事案件的审理应依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并未提起反诉，对捐款、家电、其他贵重物品、范某2学费、生活费、相关债权等其他财产的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起诉。抚恤金、礼金一审法院虽做处理，但当事人并未以超诉讼请求判决为由提起上诉，且一审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遗产多分少分的问题。上诉人称分割遗产时其应多分，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多分条件，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范某1、马某、范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0元，由范某1、马某、范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留会审判员  文德群审判员  杨振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邱营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