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22刑初25号公诉机关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丰富，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小学，经商，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揭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宇光、谢奕蔓，系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揭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揭西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丰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又于2019年2月28日以揭西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的事实。本院先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变更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家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丰富及辩护人谢奕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赖某、林某18（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于2014年开始在普宁市里湖镇双溪嘴经营采砂场，雇佣周某1（已判决）等人在该采砂场工作，并在附近榕江河道开采河砂进行销售。被告人黄丰富和田某（已判决）等人明知该砂场的砂系非法开采，仍向赖某购买河砂。被告人黄丰富使用其儿子黄某1的银行账户与赖某结算砂款，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8月22日期间共结算砂款六笔共计人民币633683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河道宣传警示牌照片，砂场现场照片，银行卡照片，载砂车辆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随案移送清单，现金交款单，揭西县水务局情况说明，银行转账记录，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其他书证材料，证人张某1、方某1、林某1、冉某、黄某1、周某1、孙某、林某2、巩某、王某、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丰富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二）2011年6月17日，林某24、林某25（均另案处理）向揭西县金和镇油寮村承包了该村榕江南河河段，准备非法采砂，承包款为人民币450万元，承包期为2011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17日。2011年12月29日，周某2、林某26、林某4、周某3（均已判决）和林某23、林某22、周某4（均另案处理）在林某22家向林某24、林某25承租了榕江南河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河段的非法采砂权，转租款为人民币570万元，租期为2011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17日。2014年7月，周某2、林某21、林某4、周某3和林某23、林某22、周某4把这个非法采砂场转租给林某20标，周某2和林某22、林某23、周某4继续持股，转租款为人民币520万元，租期为2014年7月至2017年12月17日。2014年10月份，林某24、周某2、林某22、林某23、周某4等人开始在榕江南河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河段非法采砂，并由林某17（另案处理）负责销售、管理等工作，至2016年10月份停止非法采砂。期间，林某24、周某2等人合伙经营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采砂场将非法抽取的河砂销售给被告人黄丰富和田某（已判决）等人，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黄丰富明知该采砂场的砂系非法开采，仍向林某17等人购买河砂，并于2016年8月9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使用其儿子黄某1的银行卡与林某17（另案处理）结算砂款2笔共计人民币1567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发现场、作案工具照片，榕江河段采砂区域图，账本照片，协议书等照片，河道宣传警示牌照片，辨认笔录，关于承包下弼洲开发合同书，合作经营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合同，协议书，揭阳市水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人林某17、辜某、周某2、周某3、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孙某、林某2、周某1、陈某1、林某7、林某8、林某9、林某10、林某11、郑某、方某2、林某12、林某13、林某14、廖某、林某15、林某16、黄某2、林某11、郑某、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丰富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揭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丰富明知是非法开采的河砂，仍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丰富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两辆货车予以没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并以被告人黄丰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刑罚。被告人黄丰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丰富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黄丰富系初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涉案的两辆货车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应没收。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7日，林某24、林某25（均另案处理）向揭西县金和镇油寮村承包了该村榕江南河河段，准备非法采砂，承包款为人民币450万元，承包期为2011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17日。之后，林某20标等人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使用采砂船、运砂船等设备在榕江南河河段开采河砂，并在河道边设立砂场用于堆放、销售非法开采的河砂。林某17（另案处理）系砂场的管理人员，主要负责销售河砂等工作。被告人黄丰富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该砂场所销售的河砂系非法开采而来仍予以收购，用于工程建设和转卖给他人。2016年8月份至10份期间，被告人黄丰富与林某17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砂款人民币共计156700元。另查明，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黄丰富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的如下证据证实：1.作案现场、工具照片。经被告人黄丰富、证人黄某1、孙某等人辨认，均确认无误。2.被告人黄丰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丰富的户籍情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揭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黄丰富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丰富处扣押到车牌号分别为粤Ｖ×××**、粤Ｖ×××**的大货车两辆。5.广东省揭西县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从2013年1月26日开始，揭西县没有为任何单位和个人办理过河道采砂许可证，全县河道河段均为禁采区。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黄丰富使用黄某1名下的银行卡（卡号：62×××73）与林某17结算砂款的情况，其中于2016年8月9日与林某17结算砂款人民币110800元，于2016年10月13日与林某17结算砂款人民币45900元，共计人民币156700元。7.关于承包下弼洲开发合同书。证实2011年6月17日，林某25向揭西县金和镇油寮村承包了该村榕江南河河段，准备非法采砂，承包款为人民币450万元，承包期为2011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17日。8.证人林某1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5年底，他的弟弟林某24称其在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和住宅村交界处（靠近榕江河段油寮河段）搞了个没有合法手续的砂场，让他过去帮忙管理，他同意并过去熟悉一下工作。2016年过年后，他正式到砂场帮忙，负责管理工作。经营过程中，他们先驾驶采砂船在榕江油寮河段夹砂，然后放入砂筛网过滤，过滤后再用运输船上的输送带运到岸边，有人到砂场买砂事先要跟他联系，由他开票登记好车辆号牌和数量，载砂司机根据他开出的票据到砂场装砂。砂场的设备有采砂船、加油船各一艘、运输船两艘和铲车一辆，并雇佣了“福建师傅”、孙某、王某、辜某、林某2、“乌某”等人帮忙，其中“福建师傅”开采砂船，孙某、王某负责开运输船，辜某、“乌某”负责铲砂装车，林某2负责开加油船和伙食。期间，如果有人到砂场检查，他们便停工，检查后再继续开工，砂场经营到当年的10月份才停工。同时证实，到砂场买砂的有黄丰富、田某等人的车队，他和黄丰富、田某是按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砂款的，他使用的是本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黄丰富则使用其儿子名下的银行卡。经证人林某17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丰富。9.证人辜某的证言。辜证实2016年5月份，林某17叫他到的砂场学开铲车，该砂场具体如何运作他不清楚，但他有看到砂场的采砂船在榕江油寮河段开采河砂，然后使用运输船将开采的河砂运到岸边对外销售。他和“乌某”主要负责开铲车帮买砂的货车装车。1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孙证实2016年8、9月份许，林某20标、林某17兄弟在揭西县金和镇榕江河段开采河砂，雇佣两个江苏师傅开采砂船采砂，雇佣他和王某、“老鲁”开运砂船运砂，雇佣林某2运输柴油和煮饭，雇佣“细蜡”（即辜某）开铲车铲砂，直到2017年初他们才停止采砂。经证人孙某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17、辜某、林某2、王某等人。11.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5年6月份开始，他受雇于林某20标到揭西县金和镇的砂场打工，主要负责伙食、运送汽油和购买砂船配件等工作。砂场的砂是从附近河段采砂的，老板是林某20标，林某20标的哥哥林某17在砂场负责卖砂、发放工资等工作，砂场还雇佣“阿细”、“酒鬼”等人开采砂船采砂，雇佣孙某等人开驳船运砂，雇佣“小蜡”（即辜某）开铲车装砂上车。经证人林某2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标、林某17、孙某、辜某等人。1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5年许，林某24、林某17兄弟多次叫他到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附近的榕江河段维修采砂船和运砂船，两人在经营有采砂场，并雇佣“细蜡”帮忙开铲车，砂是用采砂船在附近的榕江河段开采的，平时有后八轮的砂车过去载砂。经证人陈某1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标、林某17。13.证人林某16、林某8、林某9、林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四人证实2012年，油寮村“老人组”将该村辖区的榕江河道采砂权以人民币450万元的价格出租给林某20标、林某20海，租期从2011年6月17日至2017年12月17日，当时林某20海还跟“老人组”签订了合同书。之后，林某20标等人便用抽砂船在榕江河段开采河砂对外销售。经证人林某16、林某8、林某9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标、林某20海；经证人林某10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海。14.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证实他从2009年开始经营一辆后八轮货车帮客户载砂。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多次到揭西县金和镇榕江边林某20标的砂场载砂。载砂时，他要先找“阿耀”（即林某17）开票缴砂款，然后凭票找砂场开叉车的小弟装车。经证人黄某2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标、林某17。15.证人林某1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林某24向油寮村“老人组”承包了该村榕江河段的采砂权。之后，林某20标在该处经营采砂场，使用采砂船、运砂船开采河砂对外销售。采砂场由林某17负责打理，还雇佣了林某2、“小蜡”（即辜某）等人帮忙。经证人林某11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20标、辜某。16.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证实他的父亲黄丰富在山湖村委龙湖村经营一家砂场，砂场的砂是从普宁、揭西两地购买的。黄丰富因没有办理有农业银行卡，故有时会借用他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支付砂款给赖某、林某17等人，其中支付给林某17约有人民币15万元。17.证人方某1的证言。方证实黄丰富在普宁市池尾街道山湖村经营一家龙湖砂场，通过向他人收购砂再转卖的方式从中赚取差价，他平时有帮黄丰富看管停放在砂场的粤Ｖ×××**、粤Ｖ×××**货车。18.被告人黄丰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供述他在普宁市山湖村委龙湖村的一块空地上搞了个砂场，用于堆放从各地收购来的砂，砂主要用于自己承包建筑工程，也有部分转卖给其他工地。他平时使用名下的粤Ｖ×××**、粤Ｖ×××**大货车去运载收购的砂。2015年8月份至2017年初期间，他以每立方米七、八十元的价格向揭西金和的无证采砂场购买河砂，河砂是采砂场使用采砂船从揭西金和榕江河段非法开采的。为了逃避查处，采砂场平时都是晚上进行开采，故他也是晚上才过去载砂。买砂时，他都是跟采砂场的林某17交接，砂款约人民币15万元也是使用儿子黄某1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林某17。19.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公（揭西）刑勘字[2017]075号现场勘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金和镇金新村委油寮村河段，该河段坐西向东，南、西、北侧是竹林，东侧是榕江南河，榕江南河由北向南流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丰富向赖某、林某18的采砂场购买河砂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现有证据虽可查实被告人黄丰富向赖某、林某18的采砂场购买河砂的事实，但尚未能查实被告人黄丰富所购买的河砂是赖某、林某18非法开采所得，况且现有证据还无法体现侦查机关有对赖某、林某18的砂场所涉案的河砂进行立案侦查，上游犯罪事实能否成立尚需进一步侦查，而根据法律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必须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按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存在赖某、林某18合法购砂后转卖给被告人黄丰富等可能性，因此暂时还无法认定被告人黄丰富实施上述行为构成犯罪，故对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丰富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被告人黄丰富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可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丰富大量非法收购河砂为上游盗采河砂犯罪分子销赃提供了便利，也为他们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有利条件，严重妨害了公安、司法机关追查、审判犯罪分子的正常活动，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涉案的两辆货车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应被没收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两辆货车被被告人黄丰富用于运载非法开采的河砂，应依法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丰富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他人非法开采的河砂仍予以收购、转卖，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丰富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丰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福田牌大货车两辆（实物均未移送，详见公诉机关移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焕照人民陪审员  林晓芬人民陪审员  蔡庆德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李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