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1民终9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道棋，男，194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白江城厢支行，营业场所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大南街2号。负责人：黄应勇，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娟，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道棋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白江城厢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3民初1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道棋上诉请求：一、判决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支付陈道棋34681.6元存款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从存款之日起至支付本金给陈道棋时止）；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笔迹鉴定时非法剥夺陈道棋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一审法院在陈道棋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委托收费不合理的鉴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在侵犯陈道棋的合法权益情况下，陈道棋只能用拒绝支付鉴定费的行为，抗议一审法院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行为，而非陈道棋不愿意支付费用或害怕鉴定。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划分不当，对陈道棋不公平。在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有充分证据证明在办理陈道棋诉争的业务时完全符合法规以及工作流程的情况下，陈道棋才负有举证义务证明存单上“陈道棋”非本人所签，否则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道棋没有领到过诉争存单，是另案判决确认陈道棋已领取诉争存单，案件存在争议，因此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应当负有先行证明在办理该笔业务时的操作完全符合法规、相关规定和行业习惯，而不是简单地由陈道棋一方承担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划分错误。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通过随机选定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无法做出鉴定意见做退案处理后，一审法院再次随机选定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因陈道棋未缴纳鉴定费而终止鉴定，将案件退回，并非陈道棋所称不知情的情况下。二、案涉存单明确载明了支取、复核、事后监督等环节，且经办人在核对取款人身份证与存单原件无异的情况下办理取款业务，充分说明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不存在过错，陈道棋也未提交其没有取款的证据。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道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支付陈道棋34681.60元存款以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从存款之日起至支付本金给陈道棋时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2日陈道棋因与青白江区城厢镇政府（以下简称城厢镇政府）乡政府行政合同一案向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城厢镇政府支付拆迁补偿及拆迁奖励款项共计34681.60元及利息；……。该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陈道棋的诉讼请求。陈道棋不服上诉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5）成行终字第111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下内容摘自（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中记载：2005年7月14日，甲方城厢镇政府与乙方陈道棋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推进城乡一体化和“新居工程”建设进程，需拆迁马鞍村三组乙方农房。涉及乙方需拆迁的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根据青府发[2005]5号文件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甲乙双方现场勘丈、核实、登记，乙方需拆迁的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的拆迁补偿费为66442.8元。其中：建（构）筑物补偿费63847.8元，地面附着物补偿费2595.0元。二、拆迁奖励：17999.96元。（一）按建（构）筑物补偿总金额的20%奖励，计12769.56元；（三）铺面奖励：5230.4元。三、拆迁户的拆迁过渡费按每人享受过渡费800元计算。即：3人×800元／人＝2400.0元。（货币化安置的过渡费按800元／人实行包干使用；期房的房屋交房时间为签订拆迁协议书之日起一年内，其住房过渡费为800元／人，超过一年按每半年400元／人增补过渡费）。四、按规定时间拆迁的，给予每户300元的搬迁补助费，其中有营业房搬迁，计600.0元。五、以上一、二、三、四项共计87442.76元。（大写：捌万柒仟肆佰肆拾贰元柒角陆分正）。六、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必须在2005年7月20日前拆除全部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否则，甲方则取消对乙方的拆迁奖励，拆迁过渡费将按时间推移减少，原已发放部分将在余下的拆迁补偿费中扣除；对乙方逾期未拆除的建筑物、构筑物、地面附着物视为乙方自愿放弃，甲方有权全权处置。七、付款方式：本拆迁协议双方签字后10日内，甲方付给乙方本协议第一项拆迁补偿费的50%和第三项住房过渡费和第四项搬迁补助费，共计36221.4元。第一项拆迁补偿费余下的50%和第二项拆迁奖励待乙方在本协议规定的期限内，将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清除完毕，经甲方检查验收确认后，向乙方付清该费用，即51221.36元。2007年5月19日，甲方城厢镇政府与乙方陈道棋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推进城乡一体化和“新居工程”建设进程，需拆迁马鞍社区3组乙方农房。涉及乙方需拆迁的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根据青府发[2005]5号文件的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甲乙双方现场勘丈、核实、登记，乙方需拆迁的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的拆迁补偿费为49604.00元。其中：建（构）筑物补偿费49398.00元，地面附着物补偿费206.00元。二、拆迁奖励：9879.60元。（一）按建（构）筑物补偿总金额的20%奖励，计9897.60元。四、按规定时间拆迁的，给予每户300元的搬迁补助费，计300.0元。五、以上一、二、四项共计59783.60元。六、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必须在长宁小区安置房建好安置时拆除全部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等，否则，甲方则取消对乙方的拆迁奖励，拆迁过渡费将按时间推移减少，原已发放部分将在余下的拆迁补偿费中扣除；对乙方逾期未拆除的建筑物、构筑物、地面附着物视为乙方自愿放弃，甲方有权全权处置。七、付款方式：本拆迁协议双方签字后长宁小区安置房建好安置时，甲方付给乙方本协议第一项拆迁补偿费的50%和第四项搬迁补助费，共计25102.00元。第一项拆迁补偿费余下的50%和第二项拆迁奖励待乙方在本协议规定的期限内，将建（构）筑物、地面附着物清除完毕，经甲方检查验收确认后，向乙方付清该费用，即34681.60元。再查明，城厢镇政府已向陈道棋支付了2005年7月14日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应向陈道棋支付的款项87442.76元。2007年12月26日，城厢镇政府向陈道棋支付了2007年5月19日《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应向陈道棋支付的第一笔款项25102.00元。2008年3月29日，为发放已存入2007年5月19日《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二笔款项的储蓄存单，城厢镇政府制作了“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该登记表载明：领款人陈道棋，第二次领款拆迁补偿24802元，拆迁奖励9879.6元，小计34681.6元。陈道棋在（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审理中认为其在2008年3月29日领款单上的签名与捺印系伪造，申请就签名的笔迹及捺印的真伪进行鉴定。经金堂县人民法院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鼎诚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08年3月29日”《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上“陈道棋”签名笔迹不是陈道棋所写；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鼎诚司鉴[2015]文痕鉴字第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08年3月29日”《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上“陈道棋”签名笔迹处的指纹是陈道棋右手拇指所留。（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中记载：本院认为，经鉴定，2008年3月29日的领款表中签字虽非陈道棋本人的笔迹，但捺印却为陈道棋本人的指纹，结合在两次拆迁补偿中存在由他人代陈道棋签名，由陈道棋本人予以认可的情况，故该笔款项的储蓄存单应认定已由陈道棋领取。陈道棋在城厢镇政府处已领取储蓄存单，应视为城厢镇政府已履行了给付该笔款项的义务。一审庭审中，陈道棋提交了一张成都市农村信用社编号为IX14460432（整存整取）储蓄存单，正面载明：户名陈道棋，存入日2008/04/08，存期1年，支取日2008/04/08，账号021703000121240202281，本金支取金额34681.60元，并加盖有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农村信用合作社的业务章，下面有银行相关人员在记账、支取复核、事后监督等均有盖章。在该存单的背面：储户须知：“1、本存单只限于办理个人储蓄使用，必须加盖信用社门柜业务公章，存单不得涂改，否则无效。2、请存款人妥善保管本存单，如发生丢失应立即持本人身份证件并提供存单金额、账户、开户日期等有关情况到原存款信用社办理挂失手续，存单挂失前被他人冒领，由储户负责。3、如储户留存密码，需牢记，防止泄密。4、提前支取存款，请提供存款人身份证件，代他人支取存款时，还应提供代取款人身份证件。……”在提前支取提供以下证件内容栏，手写签名“陈道棋”并手写了陈道棋的身份证号码。在存单上面加盖了经办人“与身份证核查一致”的签章。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对陈道棋提交的该存单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提交了该份存单原件，认为该笔存款系陈道棋本人取走，银行已按相关规定尽到了注意审查义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道棋于2018年4月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对存单原件上“陈道棋”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通过随机确定委托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组织对检材与样本进行审查后无法作出鉴定意见于2018年7月2日将案件作退案处理。一审法院收到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回函后及时将情况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双方重新提交一份鉴定申请书，申请增加鉴定一项：对存单上“陈道棋”三个字与2008年3月29日《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上“陈道棋”三个字系同一人所写。一审法院通过随机方式确定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由于陈道棋本人一直未向司法鉴定中心交鉴定费，经该司法鉴定中心催告后仍然拒绝交费，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终止此次鉴定，将案件退回。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信息、成都市农村信用社储蓄存单、领款登记表、不予受理告知书（信访回复）（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判决书、（2015）成行终字第115号判决书、笔迹鉴定的申请、城厢镇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在2015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金堂县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书、拆迁补偿协议书、建筑物丈量登记表、构筑物登记表、地面附着物登记表、陈建的委托书和2份长宁小区（金源路）安置房安置情况结算表、鼎诚鉴定所的鉴定费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从陈道棋向法庭提交的银行存单载明显示的内容来看，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在办理该笔取款业务时需经过记账、支取、复核、事后监督等环节，经办人在核对了取款人的身份证与存款人无异的情况才办理了该笔取款业务。从上述载明的内容来看，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在办理该笔取款业务并不存在任何过错。陈道棋主张该存单背面取款人“陈道棋”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通过随机方式在入选司法鉴定中心数据库中确定委托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在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无法作出鉴定意见作退案处理后，一审法院再次通过随机方式选定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后因陈道棋未缴纳鉴定费且经鉴定中心敦促其限期缴纳费用后仍然拒绝缴纳，该鉴定中心终止了此次鉴定并将案件退回。且陈道棋也未向法庭提交能证明其未取走该笔存款的证据。又依据金堂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陈道棋已领取了该张金额为34681.60元的银行存单，而存单背面的储户须知已明确告知存款人应当妥善保管本存单，如发生丢失应立即持本人身份证件并提供存单金额、账户、开户日期等有关情况到原存款信用社办理挂失手续，存单挂失前被他人冒领，由储户负责。所以，倘若像陈道棋所说的发生被人冒领的情形，作为储户对其因自身保管不当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从银行的存单记载信息及现有证据显示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在进行操作该笔取款业务时尽到审查义务，并不具有过错，陈道棋主张其本人并没有进行该笔34681.60元的取款行为，因证据不足，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对陈道棋主张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向其支付34681.60元存款以及同期银行存款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道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8元，由陈道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道棋提交以下新证据：录音证据三份，第一份录音证据陈道棋称系其与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行长黄应勇的对话，对话内容为对方陈述案涉存单为2008年4月8日发放，2008年4月9日领取，拟证明与一审查明的取款事实不符；第二份录音证据陈道棋称系其与金堂县人民法院法官罗宝珊的对话，对话内容为对方陈述城厢镇政府没有提交安置房结算表，该结算表上有陈道棋原始的签字和指纹，拟证明《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上的指纹系从结算表上彩印复制而来；第三份录音证据陈道棋称系其与财政所所长曾正芳的对话，对话内容为对方陈述拆迁付款人赖胜珍答复房屋还在为什么要支付案涉34681.6元款项，拟证明陈道棋没有领取案涉款项。针对三份录音证据，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质证认为其不是一审后才出现的证据，也非客观原因在一审中无法提交的情形，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纳，且录音模糊不清，无法核实录音产生情形、形成时间、主体身份，没有原始载体，与本案无关，故对三份录音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核实对话主体的身份与内容真实性，且无法达到陈道棋所述的证明目的，与本案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无直接关联，对上述录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陈道棋在二审审理中认为成都市农村信用社编号为IX14460432(整存整取）储蓄存单原件背面上填写的地址“马安村三组”、身份证号码“510113194411136216”及签名“陈道棋”的字迹均非陈道棋本人所写，申请就上述笔迹的真伪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成蓉[2019]文鉴字第27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成都市农村信用社编号为IX14460432的储蓄存单背面上签名字迹“陈道棋”是陈道棋本人所写，身份证号码字迹“510113194411136216”是陈道棋本人所写，手写字迹“马安村三组”不能确定是否陈道棋本人所写。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对该司法鉴定书进行质证，陈道棋认为其要求在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未同意，对鉴定结论的公正客观性有异议，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对鉴定书三性均予以认可。另，对陈道棋申请就2007年5月19日陈道棋与城厢镇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和《建筑物丈量登记表》上被拆迁户“陈道棋”的签字字迹、指纹真伪进行鉴定的要求，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签字、指纹真伪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鉴定结果对本案事实认定不产生影响，不同意进行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二、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划分是否不当；三、陈道棋是否领取案涉存单款项。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现评议如下：关于一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陈道棋诉称一审笔迹鉴定时非法剥夺陈道棋的知情权和选择权，私自委托收费不合理的鉴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通过随机方式在入选司法鉴定中心数据库中确定委托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在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无法作出鉴定意见作退案处理后，一审法院再次通过随机方式选定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因陈道棋未缴纳鉴定费而终止了此次鉴定并将案件退回。上述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陈道棋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划分是否不当的问题。根据成都市农村信用社编号为IX14460432的储蓄存单显示，其记账、事后监督、支取复核、存入复核、身份证核查等流程均有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工作人员经办并盖章确认，足以证明农商银行青白江支行在发放款项时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陈道棋主张该款项由他人代取，非陈道棋本人支取，应当负有举证义务证明其主张，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双方举证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故对陈道棋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道棋是否已领取案涉存单款项的问题。陈道棋主张未领取过案涉存单，在一审中提交《安置协议结算表》、《领款登记表》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且无法达到《农房拆迁户领款登记表》上的指纹系从《安置协议结算表》上彩印复制而来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案涉存单并非陈道棋本人领取。根据（2015）金堂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案涉金额为34681.60元的储蓄存单已由陈道棋领取。该判决为生效判决，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为陈道棋已领取了案涉储蓄存单。另，陈道棋主张案涉存单款项并非其本人领取，系他人代领，根据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成蓉[2019]文鉴字第27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成都市农村信用社编号为IX14460432的储蓄存单背面上签名字迹“陈道棋”是陈道棋本人所写。虽然陈道棋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本次鉴定系本院通过随机方式在入选司法鉴定中心数据库中确定委托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机构选定过程经双方签字认可，程序合法，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由此认可案涉存单的34681.60元款项系陈道棋本人领取并签字确认。对陈道棋未领取案涉存单及存单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道棋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亦由陈道棋本人承担。综上，陈道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668元，由陈道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文磊审 判 员 刘一颖审 判 员 周寓先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小莹书 记 员 易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