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70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女，1978年9月8日出生，回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现住。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7月8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3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混良，河北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燕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冀012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6年9月，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骗取被害人翟某银行信用卡，通过非法套现的方式骗取翟某人民币共计1.32万元。2.2016年，被告人马燕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尹某高额手续费为由，多次向尹某借款，骗取尹某人民币共计41万元。3.2016年8月，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资金需要周转、外贸公司倒账、信用卡养卡给被害人王某高额手续费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共计34万元。4.2016年，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李某1高额利息为由，骗取李某1三张信用卡及密码，通过非法套现的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34.2551万元；以同样理由，多次向李某1借款，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26.123万元。5.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曾某高额利息为由，多次向曾某借款，骗取曾某人民币共计10.49万元。6.2017年3月份，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被害人黄某办理大额贷款为由，与被害人黄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骗取黄某手续费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马燕于2018年7月7日被群众扭送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信：马燕，1978年9月8日出生。2.翟某提供：马燕书写的帮助翟某提高信用卡额度10天内从18000元提到5万元，卡内有可用额度27000元，如办不成，归还信用卡和可用额度。3.尹某提供其民生银行尾号1443的银行对账单：主要证实分别给马偶人﹑马燕多次转款情况。尹某提供马燕书写借条一份：证实2016年12月23日出具，借款金额41万。4.马偶人农行银行卡尾号5060交易记录：主要证实自2013年11月13日至2016年10月25日交易记录光盘一张，附光盘说明，证实尹某与马偶人资金往来情况。5.王某提供的借条三张：马燕2016年8月20日借款二次共计6万，8月29日借款30万，共计36万。6.李某1提供的河北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四张信用卡交易明细、光大银行储蓄卡对账单：主要证实其卡内钱款被马燕刷走情况，详细标注转款记录，并总结有转款总额、其本人书写证明一份，证实上述银行卡被刷走的金额共计603781元。7.李某1提供马燕书写的借条：2016年7月25日借13万，2016年7月17日借32万，2016年9月10日借25000元。8.曾某提供其农行卡号账户明细：主要证实给马燕部分转款情况、马燕书写借条4张：证实马燕2016年10月24日借款6300元，2016年11月11日借款7万，2016年12月15日借款17000元，2017年1月13日借款11600元。9.马燕出具收条一份、马燕与黄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主要证实收取黄某3万，承诺帮黄某贷款100万，如20日内办不成退回3万。（二）被害人陈述1.翟某2018年7月7日陈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马燕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帮我提高信用卡额度，在正定县国泰加油站见面后，我把一张自己名下的中信银行信用卡给她，让她给我打了收条。第二天，马燕给我打电话让我告诉她信用卡密码，说往卡里存钱再支出才可以提高额度，我卡里可透支的27000元她不动，后我告诉她密码，当天下午她分了四五次将卡中27000元套取，我问她为什么要取钱，她说要反复支取存入方能提高额度，且需要去山西办理提升额度，大概等了两个月无果，大概2017年年初我去她家中找她要钱和卡，无果后报警，在派出所她给我打了27000元欠条，后陆续还我13000元，还有14000元没有还，再联系马燕就联系不上了。2.尹某2018年7月10日陈述：2016年年初通过朋友认识马燕，2016年5月的一天，马燕跟我说倒信用卡能挣钱，就是替别人还信用卡的钱，挣手续费，让我先尝试一下，后打款1万，第二天给了我1.1万，后她以倒信用卡为名，多次以借钱的名义诈骗我41万，一直到2016年年底，我去她在西南街一个二层楼处要钱，才知道她说是她的房子原来是租的，第二天她就搬走了，手机也联系不上了，她借钱，有些是现金，有些是银行转账，转账都转到了她爸爸马偶人的账户了。她这些钱干什么用了不清楚。2018年7月7日我在石家庄万达广场发现诈骗我41万的马燕，扭送她到你们刑警队。3.王某2018年7月10日陈述：2016年8月初，我通过朋友和马燕吃饭认识的，她诈骗我34万。第一次2016年8月20日上午，她给我打电话说资金周转不开，借我3万，月底就把钱给我再给我好处费，后转款3万至她爸马偶人的农行卡，因无法立即到账，后刷我媳妇魏巍平安信用卡3万给了她，共计6万，她给我打了两张收条，说好8月29日还钱。第二次是8月22日，马燕说做一个外贸公司到账的业务，时间短给好处费，领导查完账就把钱撤出来，后打款7万到马偶人的农行卡上。第三次是等到周末，她说领导查账没有把7万倒出来，还需7万，周六钱出来，我从朋友处借了7万打到马偶人的农行卡上。第四次是8月23日，马燕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信用卡需要还款养卡，需要借我10万，3天后倒卡后连本带好处给我，从朋友处借了10万转到马偶人的农行卡上。第五次是8月28日，马燕说有个外贸公司倒账的业务，让我再凑6万充进去倒账，我又借了6万转到马偶人的农行卡上，8月29日马燕一并给我打了一个30万的借条，2016年9月份，我媳妇生孩子需要钱，跟她要了好几次，给了我2万，生完孩子后我找不到她了，电话也联系不上。4.李某12018年10月8日陈述：我和马燕十几年前就认识，有生意上的来往，2016年4月份，马燕跟我说她是搞贷款金融，向我借款还别人信用卡，给我高利息，之后十几次她都连本带息给了我，后也有没及时还的我就让她给我打了欠条。到2016年8月份之后她就没有再给我钱，11月份就不接电话，2017年1月份，我去马燕住处找她，房东说已经搬走。我和马燕的借款经过是，马燕以用钱给我利息或是手续费为由，将我四张信用卡转走了钱，四张信用卡总共划走了342551元。当时是马燕说向我借钱，我没有现金，马燕说用我的信用卡里的钱也可以，给我手续费，后将我名下的河北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四张信用卡连同密码给了她。我名下河北银行尾号8881的信用卡，在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6月17日三天共计以消费形式在外面套现149953元；兴业银行尾号3103的信用卡，2016年6月24日到2016年7月6日套现共计40598元；民生银行尾号3012的信用卡，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7月6日共计套现119000元；中信银行尾号为1663的信用卡，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30日套现共计33000元。我将我信用卡被马燕消费的全部消费信息提供给你们。她说帮别人还信用卡银行没贷下钱来，等贷下钱来我还你，中间她还给我打了三个借条，总共金额47.5万，还有一部分没有借条。2017年春节后打电话发信息都不回我，感觉被骗。我是通过手机转账，给她打到马燕自己和马燕父亲马偶人的银行卡上。我给他赚钱的是光大银行尾号9180的银行卡。当时跟马燕的转账记录能提供。5.曾某2018年10月8日、2019年2月18日陈述：2016年3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马燕，马燕跟我说帮别人还信用卡，借我点钱，给我高额利息，后几次都能连本带息给我，我就相信了。2016年5月，马燕给我要4.8万元，说过几天给我，过了十几天也没给我，到2016年11月11日马燕跟我累计借了7万，后我想已经借给她7万了，后又借她11600元。2017年12月15日，通过手机和微信转账6300元，2016年10月24日在正定县恒山市场农行给马燕6300元、17000元，2016年12月15日通过手机和微信转账，这三笔钱，她都打借条后，打款方式是通过农行和建行卡打到了马偶人的卡号上，提供具体卡号。后联系不上马燕。6.黄某2018年7月15日陈述：2017年3月，我通过QQ认识了马燕，她说她在信合信贷公司上班，表哥是桥西区民生银行的贷款经理，可以帮助别人贷款。2017年11月，我和马燕在怀特商场谷连天见面吃饭，她承诺20天帮我贷款100万，手续费3万，多退少补，并签了协议，我交付她3万，后我多次打电话询问贷款进度情况，她称手续基本齐备，已经把西美一套楼房过户到我名下，最迟到元旦后去银行签约，后以各种借口推脱，后将我的微信删除，无法联系，其微信昵称燕子。（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马燕2018年7月7日、8日、8月13日供述：2016年8、9月份，一天翟某给我打电话问信用卡的事，然后我们见面，我说我可以帮他提升信用卡额度到5万，他说行，我就跟他要信用卡密码，就把卡拿走了。当时给他打了一个信用卡收条。分手后就把翟某卡里的2.7万取出来了。过了三天后，往卡里打了8000元钱，后给他打电话，我说剩下钱周转一下，他让我看着办，赶紧给他提升额度。当时我把剩下的1.9万还了别人的信用卡了，因为我资金周转不开，我知道他经常找我，因为我不能够提升额度，也还不上他的钱，我就不敢白天在家也不敢接他电话。没有帮他提升信用卡额度。后2016年他到我家找我，让我还钱，当时我还了他13000元。我爸也替我还了1100元。2016年10月份他又找到我，我给他900元，一共是16000元。还欠他10800元，因为没能力还他钱了。2.马燕2018年10月10日供述：2016年初时候，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尹某，当时聊天时，我说我这里能办理信用卡养卡业务，就是帮人垫付卡费还款，然后能得到好处。让尹某往我的卡里转钱，然后我很快就将他打过来的钱和好处费给他打回去，后来陆续让他给我打钱，到后来我就还不上他钱了，我就编理由骗他，拖着不还给他钱，也躲着他。一共欠他可能有41万。借尹某钱时，借了别人有200多万，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了，我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借钱还给其他人。3.马燕2018年10月10日供述：2016年春天的时候，我通过朋友和王某吃饭认识的。我的信用卡周转不开，就跟王某打电话联系，我说借他3万块钱，用完给他点好处费，他就同意了，后给他五百元的好处费。后来我借他好几次钱，两次7万的，一次6万的。还有从他和他媳妇信用卡套了七八万，也借给我了，总共借给我30多万。我都给他打了欠条的。后他媳妇生孩子花钱，我还了他2万。后来我也还不起他钱了。我借钱多数是其他人找我要钱，我只能借一个人的钱，还其他人，倒着还账。为了还信用卡只是编个理由，好让他借钱给我。4.马燕2018年10月10日供述：2016年的时候，我从李某1手里借钱，当时跟他说我需要还信用卡的钱，让他借给我点钱，我会给他高额的利润。然后开始几次我都是借他几天就会连本带利一起给他，后陆续借他几万的大额借款。后来没有按时还他钱，他就跟我要钱，我只能说我手头紧，让他继续借给我钱，然后我就多给他利息或者好处费，后来他没有现金了，就让我刷他的信用卡，李某1可能一共给了我四张卡，并将密码也给了我，我就到超市或者pos机的熟人地方刷卡套现。我也给李某1还过钱。后来我实在是还不上了，就没有再还过。就这样一共在李某1手里借了三十几万。李某1提供的欠条和银行转账记录，是我本人签的。银行转账记录有我和我父亲名字我都认可。借钱当时基本上是没有能力，都自己用了，只能借钱还给别人，来回倒着还账，我也没什么工作干，没有挣钱能力，只能靠借钱还账。5.马燕2018年10月10日供述：2016年2、3月份的时候，我也是从曾某手中借钱还别人，但我跟他说的是还信用卡给他高利息，最开始都是几千的借，然后我借了三四次后，我就向他借几万元，然后就慢慢的多借，然后我还不上之后，就编理由让他相信我，容我功夫，或者是再多借我钱，后来慢慢的就借给我八九万了。借我钱是现金及通过转账方式。借钱时，即在2016年的时候我是欠了很多钱，根本还不上，只能借一个人还其他人的，没有偿还能力了。我给曾某打过欠条，具体数记不清楚了。6.马燕2018年8月6日、13日供述：2017年11月份我给黄某办理贷款，骗了他3万，贷款也没办。通过QQ和黄某认识后，他说工程资金周转不开，要我帮忙贷款，我告诉他我是做编外贷款业务的，可以帮他贷款。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们约好在市里一饭店说贷款的事，我告诉他先找房源，知道谁想卖房子，后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然后用房子做抵押担保贷款，贷款下来后再把房子过户给房主。我说需要3万元的费用，然后签了一个协议。他给了我3万现金，我打了欠条。后我信用卡资金紧张就把这3万元拿去用了，拆了东墙补西墙也没能力还他钱了。既没有给他找这种房源，也没有给他办成贷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燕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巨大；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某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燕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燕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多次诈骗，可从重处罚；犯三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燕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退赔。由于被害人翟某认可被告人马燕提供的马偶人替其还款800元的凭证，故从指控数额中扣除800元。被告人马燕辩称，陆续还过被害人尹某三四万元的辩护意见，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马燕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马燕犯罪是因为没有充分认识到事情的后果，其社会危害程度和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2.被害人翟某本身不符合办理信用卡提升额度的规定，让被告人为其办理信用卡提升额度，也是一种欺骗银行的行为，并且积极配合被告人申办，被害人的过错与本案的犯罪行为有一定的关联性，一定程度上讲，证实被害人的过错，放任了本案犯罪行为的发生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马燕供述称：“我不能够提升额度，也还不上他的钱”，其将被害人信用卡里的钱套现并非为了帮助被害人办理信用卡额度提升，而是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3.其他几个所谓被害人均属借款或欠款行为，本案被告人并没有对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而是实事求是的说明了借款的用途，并且征得其同意，自愿借贷款的行为，并且都出具了借据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在马燕的供述中均称，在借款时就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了，因为还不上，就编理由让被害人相信，容我时间，或者再多借我钱等。其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公某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34年7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燕退赔被害人翟某人民币1.32万元、退赔被害人尹某人民币41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4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0.3781万元、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0.49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原审被告人马燕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尹某、王某、李某1、曾某的钱均属于民间借贷。要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同时提出，马燕的行为只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不宜认定为诈骗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1.2016年9月，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提高信用卡额度为由，骗取被害人翟某银行信用卡，通过非法套现的方式骗取翟某人民币共计1.32万元。2.2016年，被告人马燕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尹某高额手续费为由，多次向尹某借款，骗取尹某人民币共计41万元。3.2016年8月，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资金需要周转、外贸公司倒账、信用卡养卡给被害人王某高额手续费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共计34万元。4.2016年，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李某1高额利息为由，骗取李某1三张信用卡及密码，通过非法套现的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34.2551万元；以同样理由，多次向李某1借款，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26.123万元。5.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偿还信用卡欠款，给被害人曾某高额利息为由，多次向曾某借款，骗取曾某人民币共计10.49万元。6.2017年3月份，被告人马燕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帮助被害人黄某办理大额贷款为由，与被害人黄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骗取黄某手续费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马燕于2018年7月7日被群众扭送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套现，数额巨大；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某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马燕与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尹某、王某、李某1、曾某的钱均属于民间借贷，并要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关于马燕的行为只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不宜认定为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且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