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3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书锋，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代理人：丁晓旭，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天地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货栈路中段。法定代表人：王炳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风顺，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海峰，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官陈机械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火龙镇老官陈村。法定代表人：陈青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金晓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青刚，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代理人：郝向辉，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铁建，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代理人：王道珂，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炳军，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付书锋，上诉人禹州市天地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禹州市官陈机械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及原审被告王炳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付书锋，天地公司均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23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付书锋上诉请求：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王炳军、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与王炳军均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连带共同保证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各保证人之间实际上处于连带债务人的地位，即各连带保证人负担的债务具有牵连性和同一性，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其他保证人。因此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仅向部分连带保证人主张权利的，其他连带保证人不得以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而免责。本案中，李志荣在保证期间内向连带保证人中的王炳军主张权利，而且一直催要至今，因此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应当对天地公司还本付息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天地公司辩称，对付书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天地公司同意陈青刚、官陈公司、柳铁建答辩意见。陈青刚辩称，1、付书锋认为在保证期间内向王炳军主张权利，其效力应当及于其他保证人的理由不能成立，缺乏依据。保证人只是相对于债权人而言的，在多人连带保证的情形下，债权人与各个保证人均存在保证关系，但保证人之间是相互独立的，他们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债权人向其中一名保证人主张过债权，保证效力不能及于其他保证人。既然付书锋在保证期间内没有向陈青刚主张过债权，因此陈青刚免除保证责任。2、付书锋请求陈青刚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保证期间，陈青刚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主债务的履行期间为2014年1月8日到2014年4月7日，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债权人主张保证责任的，应当在保证期间内主张。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付书锋认可在保证期间内没有向陈青刚主张过保证责任。付书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17条第二款的规定，认为应当让陈青刚承担保证责任有误，该条规定的是诉讼时效。本案是付书锋没有在保证期间内向陈青刚主张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在法律上是两个概念，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不能共存。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债务人主张过权利以后，保证债务人的或有债务变成实然债务。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自债权人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期间与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是前后相继的关系，而非重叠交叉关系。付书锋要求陈青刚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缺乏依据。官陈公司辩称，1、付书锋在担保期间内没有向担保人主张过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2、付书锋向王炳军主张权利基于王炳军是天地公司实际控股人和法定代表人，并不因为王炳军是借款人的担保人。付书锋从未向其他单一担保人身份的三个担保人主张过权利，担保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并不是向其中一个担保人主张过担保责任就可以基于其他担保人。3、案涉借款是借款人和出借人之间约定的借新还旧的借款，在此之前担保人不知情，官陈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柳铁建辩称，本案借款合同明显违反了相关的强制性法律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天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确认借款合同无效，改判借款本金为51万元，天地公司不承担借款利息。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付书锋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有效，并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明显违背金融业务专营的法律规定，也与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相违背。原债权人李志荣从2011年9月23日至2014年7月18日，共发放贷款19笔，总额为8166.2万元，利息最低的为月利率3.3%，最高为3.5%。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和文件，应认定李志荣为职业放贷人。对付书锋提出的利息主张不应支持，2、原审忽视了天地公司已经归还14977374元的事实。天地公司在2012年4月17日、2012年10月29日，2014年1月8日表面分三次借款各500万元，实际上是一笔500万元的不断延伸，也是天地公司不断支付高额利息，不愿支付其他高额费用的无奈选择。付书锋辩称，本案的原始借款并非借新还旧。一审中，天地公司亦没有提到借新还旧，也没有证据证明。天地公司提到2012年4月17日及2012年10月29日的两笔借款，付书锋完全不知晓。对于天地公司还款情况，经一审统计且双方核实，天地公司总计还款1895000元。李志荣不是职业放贷人。陈青刚、官陈公司述称，同意天地公司的上诉意见。柳铁建辩称，同意天地公司的上诉意见。王炳军未到庭亦没有书面答辩意见。付书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天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8月7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8日，案外人李志荣（作为甲方、出借人）与被告天地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官陈公司（作为丙方、保证人1）、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作为丙方、保证人2）签订《借款合同》，其主要内容：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整，期限3个月，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4年4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3‰；乙方银行账户为，账号80×××**，户名天地公司，开户行许昌银行禹州支行。丙方自愿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财务顾问费、管理费、咨询服务费、其他因甲方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乙方连续三期或者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偿还利息的，甲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同日，被告天地公司出具《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其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月8日，在本公司召开股东（董事）会。本次会议由法定代表人提议召开，通知形式及到会人数符合规定，并同意形成决议如下，同意向李志荣借款500万元，并保证按时还本付息。出席会议股东处有赵林生、王丽君、康爱芳签字，并加盖天地公司公章。同日，被告官陈公司出具《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其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4年1月8日，在本公司召开股东（董事）会。本次会议由法定代表人提议召开，通知形式及到会人数符合规定，并同意形成决议如下，针对借款人天地公司向出借人李志荣借款500万元一事，我公司同意作为借款人的保证人，向出借人提供担保，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席会议股东处有陈青刚、陈忠军签字，并加盖官陈公司公章。同日，被告天地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志荣汇款5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4月7日止，此收据为收到借款的证明。落款处有赵林生签字捺印，并加盖天地公司公章。同日，案外人李志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天地公司账户（账号80×××**）转款500万元。2017年12月26日，案外人李志荣（作为甲方、债权转让人）与原告付书锋（作为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转让债权情况为2014年1月8日，李志荣与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下甲方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债权数额为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债权转让时，该债权所对应的抵押权、保证等从属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取代甲方成为《借款合同》下的债权人，享有并主张《借款合同》下约定的各项权利。2017年12月26日，案外人李志荣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本人李志荣于2014年1月8日向天地公司出借500万元，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为保证担保人。该笔借款到期后，你们未按约定还款，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现本人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付书锋，请向付书锋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天地公司称，我方不知道债权转让协议是否真实，如果是真实的，也是李志荣为了回避职业放贷人，有意转让的，且内容是不对等的，该协议违背债权转让有偿的规定；对于通知书，我方并未收到，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13日，付书锋将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诉至尉氏县人民法院。2018年11月3日，被告天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至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或禹州市法院处理。2018年11月9日，尉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223民初44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庭审中原告称，2014年1月8日，李志荣出借给天地公司500万元，其他被告为保证人，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按约定还本付息，保证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6月底，李志荣委托其朋友向天地公司及王炳军主张权利，但收效甚微，之后陈某一直向王炳军打电话、发信息主张权利。2017年12月26日，李志荣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付书锋，付书锋通过诉讼方式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原告提交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复印件、证人陈某证人证言、法院对陈某制作询问笔录、陈某与被告王炳军之间手机短信记录截图一组、被告王炳军在联通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充话费记录证明了原告所述内容。原告称，2014年1月8日，由王丽君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两个月共计33万元利息；2014年3月10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4月9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5月29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6月23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9月16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12月31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50万元利息；2015年3月3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20万元利息；2015年4月30日，由王丽君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4万元利息；以上共计189.5万元。被告天地公司称，我方共计偿还189.5万元。2014年1月8日，33万元是本金。其余款项，我方认为李志荣是职业放贷人，所还款项也应认定为本金。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据》、股东会决议二份、转账凭证复印件；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复印件、证人陈某证人证言、法院对陈某制作询问笔录、陈某与被告王炳军之间手机短信记录截图一组、被告王炳军在联通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充话费记录、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天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4年1月8日至2015年4月30日从王丽娜、王丽君银行账户向李志荣银行账户转账银行凭证复印件9份，2015年6月30日李志荣给李中要、尚凌云、陈卫涛等出资客户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禹州市公安局询问李中要等人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被告陈青刚向本院提交的借款合同（由尉氏法院调取），公安机关对王炳军、王丽君、李中要的询问笔录各一份（由尉氏法院调取）、委托书（由尉氏法院调取）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李志荣与被告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4年1月8日，案外人李志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天地公司账户（账号80×××**）转款500万元。原告称，2014年1月8日，由王丽君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两个月共计33万元利息；被告天地公司称，2014年1月8日，33万元是本金。本院认定，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467万元。原告称，2014年3月10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4月9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5月29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6月23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9月16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16.5万元利息；2014年12月31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50万元利息；2015年3月3日，由王丽娜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20万元利息；2015年4月30日，由王丽君代天地公司按月利率3.3%支付4万元利息。被告天地公司称，我方认为李志荣是职业放贷人，所还款项也应认定为本金。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3%，明显过高，对于借款方已支付的利息，本院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30日，共计477天，以467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1464716.7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2197075元。被告天地公司在上述期间已支付的1565000元低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高于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本院不再扣除。本院认定，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天地公司尚欠李志荣借款本金467万元，并应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2017年12月26日，案外人李志荣与原告付书锋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付书锋。庭审中原告称，原告付书锋通过诉讼方式向各被告主张权利。2018年9月13日，付书锋将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诉至尉氏县人民法院。被告天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2018年11月9日，尉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223民初44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认为，2018年9月13日，付书锋将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诉至尉氏县人民法院，被告天地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付书锋在尉氏县人民法院的起诉本院视为通知了被告天地公司，该债权转让对被告天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取得相应债权。故被告天地公司应向原告付书锋偿还借款本金467万元，并应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自愿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向李志荣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财务顾问费、管理费、咨询服务费、其他因李志荣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李志荣已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付书锋，故被告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应向原告付书锋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王炳军主张过债权，故被告王炳军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主张过债权，应当免除被告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的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上述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禹州市天地砼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付书锋偿还借款本金467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5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王炳军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判决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付书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付书锋负担2640元，被告禹州市天地砼业有限公司、王炳军负担4416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4年1月8日，李志荣与天地公司、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签订了《借款合同》，同日，李志荣通过银行转账向天地公司转款500万元。2017年12月26日，李志荣与付书锋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2017年12月26日，李志荣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述事实清楚，能够认定。因《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3.3%，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原审按月利率3%予以计息并认定至2015年4月30日，天地公司尚欠李志荣借款本金467万元，并应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向付书锋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正确。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官陈公司、王炳军、陈青刚、柳铁建自愿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李志荣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付书锋后，因付书锋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主张过债权，原审以此免除官陈公司、陈青刚、柳铁建的保证责任应为适当，对付书锋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天地公司上诉请求确认《借款合同》无效并改判借款本金为51万元的理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付书锋和禹州市天地砼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付书锋负担23400元，由禹州市天地砼业公司负担23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陈 赞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尹雪竹书记员任紫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