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初7405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华海天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锦溪路**。法定代表人：申利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禹婷，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寿力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长阳街**/div>法定代表人：JOHNWILLIAMRANDALL，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涛，上海方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淑英，上海方本（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华海天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与被告苏州寿力气体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力公司）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寿力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华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禹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申利平，被告寿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燕萍、赵淑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庭审中，原告华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利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申禹婷，被告寿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涛、赵淑英（仅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验收第一期开发成果；2、被告立即支付迟延支付开发经费的违约金12330元（2017年9月12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12日止，按第二期开发经费15万元的每日0.3‰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5月13日签订了《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进行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的软硬件开发及运营服务。服务项目内容分为三期，双方约定于合同生效之日的15日内支付第一期开发经费25万元，第一期开发完成并交付验收后15日内支付第二期开发经费15万元，第二期开发完成并交付验收后15日内支付第三期开发经费10万元；同时约定在原告研发的寿力工业数据网关设备(型号S-DTRH0001)通过被告的验收后，被告第一年需至少采购该设备2万套。第一期开发内容为“寿力空压机及其空压机房数据的采集、发送、展示、报警处理的交互原型，寿力工作人员、代理商、客户CRM平台，客户端终端展示”，该寿力工业数据网关设备(型号S-DTRH0001)是第一期开发内容的载体和基础，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第一期开发成果通过验收后在第一年至少购买2万套设备(型号S-DTRH0001)。本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第一期开发经费25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第一期开发成果，并于2017年9月12日与被告就验收事宜组织了会议，会议中确认于当天启动第一期验收工作。然会议结束至今，被告未给出任何合理理由拖延验收，也未支付后续的开发经费。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出验收文件及催收函，均未得到实质性的回应，据此项目无法继续，至今未有推进。综上，被告未能按照双方签署的协议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为了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此具状起诉，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并支付迟延履行合同的违约金。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诉讼过程中，原告华海公司将诉讼请求明确如下：1、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验收第一期开发成果；2、被告立即支付迟延支付开发经费的违约金12330元（自2016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第二期开发经费15万元的每日3‰计算）；3、被告立即支付违约金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又撤回要求被告寿力公司支付1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寿力公司辩称，第一，双方签署的《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无效，本案发生后据被告查证，原告在与被告签署合同时并不具备履行合同义务的能力，即原告自始至终没有相应的技术力量、资金、人员、经营规模来从事合同项目的研究开发工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未经被告书面同意，通过分包或转包的形式使用大唐融合通信无锡有限公司的人员来弥补其技术力量的缺失，这些可以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获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认定原告明知其并无履行能力而签订合同，此种行为具有欺骗性质，加之合同部分条款缺失（例如验收标准/合同有效期等条款），其认为该合同无效。第二，即便合同有效，双方也不具备验收的条件及必要性。首先，原告迟延履行研发义务，经被告一再催告至今仍未交付符合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的第一期开发成果，包括软硬件，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次，合同并未就各阶段的验收标准进行约定，双方也未作出任何补充约定，虽然被告向原告发送了验收框架草案，但原告拒不反馈意见也不接受验收框架，原告这些行为导致验收没有可行性；第三，原告于2017年7月21日要求被告签署文件签收单，其中列举的原告单方面出具的验收报告及三份文档仅为PC/APP端设计文档以及网关设备模块数据，并非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开发的工作成果。未经被告验收合格的，不能视为交付。合同尚未进入第二阶段开发,被告依约无需支付原告第二期开发经费，不存在迟延支付开发经费的违约金，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寿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署的《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支付的第一期开发经费26.5万元，并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合计36.5万元；3、反诉被告承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费用。反诉的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6年5月13日签订《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所涉的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项目将分三个阶段进行开发，每个阶段反诉被告均应向反诉原告交付开发成果，并由反诉原告进行验收，验收方法和标准待定。依据合同约定，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应由反诉被告于2016年7月31日完成并交由反诉原告验收。但反诉被告至今拒绝确认验收方法和标准，也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目的和反诉原告要求的开发成果，反而反诉原告一再给予其宽限。综上，反诉被告的上述行为导致开发工作停滞、延误甚至失败，反诉被告已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继续履行合同的基础已经丧失，其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解除合同。华海公司对寿力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寿力公司的反诉请求。首先，在本诉中华海公司已经举证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研发成果，是寿力公司一直拖延和拒绝进行验收导致本案纠纷发生。其次，寿力公司认为验收方法和标准待定，但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对于履行方式不明确的，应当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进行履行，现寿力公司自合同签署至本次开庭，从未要求华海公司修订或者确认验收方法，相反，华海公司不断通过邮件与之沟通软件功能的需求，如果寿力公司坚持认为验收方法仍未确定的，其责任理应由其自行承担。最后，寿力公司在本诉与反诉中所犯的逻辑错误，其在本诉中不断陈述华海公司没有交付合格的第一阶段的研发成果，现在反诉部分又称验收方法和标准是待定的，这两种说法明显存在矛盾。综上，寿力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合同是其单方违约行为，无法律和合同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华海天和公司提供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文件签收单、会议纪要、支付凭证，寿力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对华海公司提供的能够登陆电脑演示的电子邮件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寿力公司提供的验收框架草稿，华海天和公司确认收到该函件，但对其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5月13日，华海公司（乙方）与寿力公司（甲方）签订《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二条（项目简介），乙方华海公司为甲方寿力公司进行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含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压缩空气动力能源云平台、压缩机机房设备综合节能管理平台、压缩机服务整体解决方案平台）的软硬件开发及运营服务，包括数据采集、传输、储存、逻辑运算、数据统计、结果推送及终端展现等工作，为空压机使用维护、节能管理、售后服务提供在线服务支持，对于能源使用情况进行分析，提出优化产品、售后跟踪以及能源使用优化方案。软硬件开发内容包括软件开发及系统平台搭建、智能网关设备研发生产及交付、平台及硬件的售后维护和升级。第三条（开发的内容、期限、地点和、地点和交付方式开发内容：由甲方提出具体要求，其中需求包含角色设定、针对每个角色需要展现的信息内容及相应算法。乙方根据需方需求制定开发计划文档，作为合同附件执行。计划将项目分为三阶段，每阶段开发内容大致如下：1）第一阶段：寿力空压机及其空压机房数据的采集、发送、展示、报警处理的交互原型，寿力公司人员、代理商、客户CRM管理平台（后台管理平台、售后服务及技术支持、在线培训），客户端终端展示（PC、手机、平板）；2）第二阶段：竞争对手空压机数据的采集传输模块的开发，寿力CRM售后订单管理平台，空压机大数据汇总分析和工程师知识自动化。3）第三阶段：压缩空气动力数据能源云控平台、压缩机机房设备综合节能管理平台。2、开发期限：本合同生效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提供技术资料和设备支持，乙方根据甲方需求、结合家属资料和设备情况，于收到技术资料和设备后3日内向甲方提供开发计划文档，经甲方审核确认，双方最迟于本合同生效后20日内形成项目的正式方案。正式方案形成后，乙方应立即实施并应于2016年7月31日前完成第一阶段开发工作交由甲方验收，经甲方验收合格并书面确认的，乙方应交付第一阶段的开发成果（含软件和硬件），继而进行第二阶段的开发；乙方应于2016年9月31日之前完成第二阶段的开发工作并交由甲方验收，经甲方验收合格并书面确认的，乙方应交付第二阶段的开发成果，继而进行第三阶段的开发；乙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第三阶段的开发工作并交由甲方验收。各期阶段的验收，除非有合理理由，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阶段性成果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完成，甲方验收不合格的，乙方应在甲方提出意见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整改，未经甲方验收合格的软硬件不视为交付，同时，除非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开始下一阶段的开发。3、验收方法和标准【待定】。5、交付方式：乙方按阶段交付开发成果，开发成果交付包括交付软件源代码、设计图纸、技术资料等、可有效运行于本项目约定的设备、PC、平板、手机上的软件、有效运营的硬件等。第五条（开发费用）的约定：1、本项目的开发经费共计50万元，由甲方分三期支付给乙方；2、甲方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第一期开发经费25万元；第一阶段开发成果经甲方验收合格并完成交付后的15日内支付第二期开发经费15万元；第二阶段开发成果经甲方验收合格并完成交付后的15日内支付第三期开发经费10万元。第六条（验收）：乙方应在各个开发阶段截止前3日内向甲方提交阶段性开发陈国和相关资料。甲方应于接到乙方提交的开发成果和相关资料之日起3日内与乙方组成验收小组对阶段性成果进行验收。验收过程中，甲方有权对不符合甲方要求的软件或者硬件提出整改意见，乙方应及时整改。第九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依据城市信用原则认真履行本合同，除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中止、终止或解除合同研发部分的内容，任一方违反本规定的，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2、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各期开发经费，违反本规定的，应自违约之日起每日向守约方支付该期经费0.3‰的违约金。合同附件一：开发设计文档（需求待定）约定了主要平台及功能；合同附件二：智能网关设备配置清单及功能；附件三：寿力工业数据采集扩展板功能与配置清单。2016年5月至8月间，寿力公司共向华海公司支付软件开发经费（含税）计26.5万元，其中税款1.5万元、开发费为25万元。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期间，华海公司和寿力公司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沟通涉案技术开发项目需求。2016年8月5日，寿力公司工作人员向华海公司及相关人员发送主题为“项目一期成果展示”的电子邮件。2016年8月17日，大唐融合通信技术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向寿力公司及华海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发送“8月16日寿力公司现场测试情况汇总”，该汇总材料中题为“寿力现场测试情况（2016.8.16）”，内容包含：测试环境、硬件测试项、软件测试（后台软件测试、APP操作手端测试）、需改进部分，其中软硬件测试结果总体正常，改进部分主要针对诊断报告中的数据量小、数据解析等问题。2016年8月17日，寿力公司工作人员向寿力公司、华海公司及大唐公司相关人员发送“回复：寿力现场测试情况”的电子邮件，邮件内容包括：“多谢程总团队的支撑，让第一步数据链路终于正式打通了，我们也正在和华海沟通，正式开始APP客户端的测试工作。”2016年9月9日，华海公司向寿力公司发送关于涉案项目相关资料文档的电邮，其中包含需求开发规格书和功能开发确认表。后，寿力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变动，华海公司与寿力公司就验收通知、催促付款以及是否收到验收材料等问题通过电邮进行沟通；期间，2016年12月7日，寿力公司向华海公司发送过《通知函》，主要内容包括：“由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在开发计划文档以及验收方案和标准等重要内容上未达成一致目标，贵司在履行过程中违反了合同的主要义务，本项目后需履行和前景无法预测。经与贵司对合同后续执行进行谈判后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我司决定自本通知作出之日起终止与贵司的开发合同。”华海公司回复该函称，无法理解对方提出解约的做法，认为对方行为属单方恶意终止合同。2017年7月21日，寿力公司工作人员谢捷签署《文件签收单》，该签收单载明文件包括：寿力空压机数据管控平台项目一期初验报告、功能列表及描述、移动端安装说明及账号、寿力空压机数据管控平台PC端后台设计文档、寿力空压机数据管控平台移动APP端设计文档、寿力空压机数据管控平台智能网关设备设计文档、电子文档U盘（含上述文件电子版）。2017年9月12日，华海公司与寿力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参加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议题为：双方同意于2017年9月12日开始启动一期验收工作，首要任务是双方按照合同确定验收技术方案，并进行验收交；会议明确了各接口的相关负责人员，还明确双方尽最大努力并保质保量地完成验收。2018年2月9日，寿力公司员工向华海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2017年9月12日会议纪要中提及的寿力公司提出的验收框架（草稿）翻译稿。2018年3月20日，华海公司向寿力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对方尽快履行合同剩余义务。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签订的《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并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信履约。寿力公司所称的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现有证据表明，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已于2016年8月经原被告展示并现场测试，测试结果为总体正常；华海公司亦向寿力公司交付了第一阶段开发成果的相关资料，后因双方对验收标准存在分歧导致验收未果。根据合同约定，寿力公司应在收到华海公司提交的第一期开发成果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合同验收标准条款中写明“待定”，并不意味着项目在验收时没有验收标准，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达成的需求、设计合意以及合同相关内容等均可成为验收依据。现寿力公司未予验收第一期开发成果并出具验收意见，其作为项目验收义务方，是导致涉案项目停滞的原因所在。寿力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华海公司存在其所称的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行为，故其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寿力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乃华海公司开发、交付第一阶段项目内容的对价，在寿力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华海公司交付第一阶段开发成果存在与合同约定不符等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寿力公司要求华海公司返还并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技术委托开发合同项下，委托方的主要权利义务体现为：按约支付研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和开发需求、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发成果等；受托方的主要权利义务为：按约指定和事实研发计划，合理使用研发经费，按期交付研发成果，提供必要技术资料和技术指导等。可见，委托方和受托方的权利义务在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中相辅相成、互相交织，受托方进行技术开发离不开委托方提供的经费支持、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和具体需求等，否则技术开发将成为无本之末，受托方亦将无法继续履行开发义务。本案中，寿力公司作为技术开发合同的委托方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在缺乏后续开发需求确认、经费支持、原始数据、技术资料等情形下，华海公司作为受托方继续履行合同已然不可能。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在权利义务上与承揽合同具有诸多相似及可比性，参照合同法中关于承揽合同定作人随时解除权的相关规定，为尽快稳定原被告间民事法律关系、减少双方讼累，本院在双方合同履行陷入僵局、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支持双方间技术开发合同解除。基于此，本院对华海公司提出要求寿力公司继续履行验收义务并支付第二期开发经费及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请碍难支持，但其可以就寿力公司的相关违约行为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间涉案《寿力空气压缩机数据管控平台技术开发合同》即日起解除；二、驳回本诉原告无锡华海天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本案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苏州寿力气体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8元，由本诉原告华海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为4400元，由反诉被告寿力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芳人民陪审员  潘建国人民陪审员  王巧发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金 晨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三百三十条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包括委托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之间就具有产业应用价值的科技成果实施转化订立的合同，参照技术开发合同的规定。第三百三十一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第三百三十二条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合理使用研究开发经费；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