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402刑初365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岩峰，男，1971年3月11日出生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昱辰，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栋，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汉族，大学文化，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师，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国福，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玮，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汉族，大专文化，白银公司职工，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辩护人刘莉，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8]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承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岩峰及其辩护人郭昱辰、被告人李栋及其辩护人韩国福、被告人张玮及其辩护人刘莉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2日1时30分许，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在白银区白银饭店东侧，因被告人李栋与杨某发生撕扯，杨某纠集房某、强某、强某1、牛某等人持铁链对被告人李栋、张玮等人进行殴打，房某等人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刘岩峰持刀，被告人李栋、张玮以拳脚对杨某进行殴打，致杨某受伤。经医院诊断，杨某伤情为左侧4-6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骨折，头部外伤，肺挫伤，腰部损伤，手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经白银市白银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左侧第4-6及右侧3-5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颞顶部及颞枕部疤痕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后腰部及右手损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分别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投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指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岩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刘岩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刘岩峰向公安机关自首表达了悔罪之意；案发后，李栋及其亲属多次与被害人协商并表示愿意赔偿，双方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栋的行为出具的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李栋系从犯；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张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张玮有自首情节，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2日1时30分许，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在白银区白银饭店东侧，因被告人李栋与杨某发生撕扯，杨某纠集房某、强某、强某1、牛某等人持铁链对被告人李栋、张玮等人进行殴打，房某等人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刘岩峰持刀，被告人李栋、张玮以拳脚对杨某进行殴打，致杨某受伤。经医院诊断，杨某伤情为左侧4-6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骨折，头部外伤，肺挫伤、腰部损伤，手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经白银市白银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左侧第4-6及右侧3-5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颞顶部及颞枕部疤痕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后腰部及右手损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月3日，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分别向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投案。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刘岩峰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9万元，被告人李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被告人张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7年12月22日报案至白银公安分局，该局于2018年2月27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刘岩峰、李栋、张玮于2018年1月3日主动到人民路派出所投案。3、杨某住院病历及伤情照片，证明杨某于2017年12月22日受伤住院，诊断为：左侧4-6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骨折，肺挫伤、腰部损伤、手损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诊断过程：住院时间3时52分，住院前在急诊科就诊，急诊科给予创口清创缝合术，入院查体，杨某右侧头顶及颞部分别可见长约5cm、7cm刀刺伤，腰部可见2cm刀刺伤，已行清创缝合。右侧手背部及中指分别可见长约0.5cm、1cm的刀刺伤口。4、刘岩峰门诊病历及照片，证明2017年12月24日，刘岩峰至白银市第一人民治疗，经诊断，刘岩峰右手环指骨折。处理意见：1、行右手环指夹板固定；2、消肿、止痛。5、户籍证明，证明刘岩峰、李栋、张玮的基本信息，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6、办案说明，证明本案刘岩峰作案时使用的刀具经侦查机关查找，未能提取到。（二）证人证言1、证人房某证言：2017年12月22日0时许，其朋友杨某打电话让其去白银饭店门口陪他，其和“虎虎”（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强某一起坐强某1的车到白银饭店门口，看到杨某在白银饭店门口坐着。其劝说杨某一起走，但是杨某不走。过了一会儿，从白银饭店里面出来七、八个人，其中杨某的女朋友也在其中。杨某让其和“虎虎”等人离开。其刚走一会儿，杨某打电话说有人打他让过去帮忙，其和“虎虎”等人就又开车到了白银饭店门口，看见白银饭店门口斜对面有两个人在打杨某，四人下车后，其随手抽了系在腰间的铁链子裤带，朝一个比较胖的男子身上打了两下，强某1和强某也冲过来朝打杨某的那两个人身上乱打，其发现对方不还手，而且比较胖的男子开始跑了，其追了几步就再没追。其走到杨某旁边，杨某指着一个头发较短的男子说，那个男子也打他，接着其又朝头发比较短的男子身上用铁链子裤带打了两下，打完之后，杨某就冲上去朝短头发的男子的胸部捣了几拳。杨某打完后其就让杨某跟其一起走，但是杨某不走，又过了一会儿其听见对方有人在打电话叫人，其就给杨某说对方在打电话叫人，但杨某还是不走，其就和“虎虎”、强某、强某1、牛某2等人离开了。2、证人强某1证言：案发当日，杨某给强某打电话说让其和强某到白银饭店门口。其驾车拉着强某去了白银饭店门口，看见杨某在白银饭店门口的地上坐着，满身都是酒味。其和强某就叫杨某一起回其租的房子里。其正在说话的时候，从白银饭店出来四男两女，那几个人出来之后就和杨某在一起说话，然后杨某就让其和强某先离开。其开车走到联合大院门口的时候，杨某给强某打电话说有人打他，然后其就掉头往白银饭店门口走，走到西村十字的时候，杨某给强某打电话说西村十字有两个他的朋友，也拉到白银饭店门口。其拉上那两个小伙子，往白银饭店走。到白银区第三小学对面时，其在车里看见有一个比较胖的中年男子抓住杨某的衣服，用拳头朝杨某的头部乱打，就将车停在了白银区第三小学对面，四个人下车时，车后面又停下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出租车上也下来一个人，四个人下车后，其和强某去拉打杨某的比较胖的男子，其在拉那个比较胖的男子的时候，那个男子用胳膊把其往外甩了一下，其就在那个男子肚子上踢了两脚，之后就开始乱打，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后来其挪车回来时，杨某已经被送到医院了。3、证人强某证言：2017年12月22日1时许，杨某酒后在白银饭店门口东侧与刘岩峰、李栋、张玮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杨某纠集强某、强某1、房某等人与刘岩峰、李栋、张玮三人相互进行了殴打，殴打期间，刘岩峰持刀将杨某戳伤。4、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12月22日1时许，其和同事李栋、张玮、王某2，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白银饭店9楼歌城喝完酒后，其就和李栋打车准备回家，刚打上车时，白银饭店门口有两个小伙子撕扯在一起准备打架，然后李栋说认识那两个小伙子，要去劝架。其和李栋下车后，李栋就走到那两个小伙子旁边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栋就和其中一个小伙子撕扯起来了。在撕扯的过程中相互用拳头朝对方的身上打，被拉开后，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三、四个小伙子，他们一起朝李栋身上拳打脚踢，打完之后那三、四个小伙子就走了，但是之前在一起撕扯的两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小伙子没有走，和李栋、张玮、“刘四”又吵起来了，吵了几句后，李栋、张玮、“刘四”就一起冲过去打那个小伙子，把那个小伙子打倒在地，那个小伙子倒地之后，张玮、“刘四”又朝那个小伙子的身上用脚乱踢，李栋和其在旁边站着，后来李栋又跑到那个小伙子旁边朝小伙子的身上踢了几脚，之后那个小伙子翻起来就跑了。5、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12月22日1时许，杨某酒后在白银饭店门口东侧与刘岩峰、李栋、张玮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杨某纠集强某、强某1、房某等人与刘岩峰、李栋、张玮三人相互殴打，殴打期间，刘岩峰持刀将杨某戳伤。6、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其和朋友李栋、张玮、刘岩峰、张某、张某2等9人在白银饭店9楼歌城喝酒的时候，其对象杨某也到白银饭店9楼歌城喝酒。期间，杨某骂了其几句，又朝其的脸上打了几巴掌，之后杨某就一个人走了。其和朋友唱完歌后到白银饭店门口，看见杨某在路边坐着，其让杨某回家，杨某坐着不回家，其挡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要走，这时杨某的朋友强军就从车上下来劝着让杨某回家，同时从车上又下来几个小伙子，强军劝杨某的时候，李栋也劝着让杨某回家，在劝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栋就和杨某相互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过了一会儿，杨某和强军，还有杨某的几个人朋友就和李栋、张玮、刘岩峰又相互乱打起来了。期间，其看见杨某的一个朋友手里拿着一个铁链子似的东西，朝张玮的后背上打了一下，后来张玮、李栋、刘岩峰又把杨某打倒躺在地，其跑过去拉杨某的时候，转头一看，有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然后其就喊着让他们不要打了，其喊完之后他们就再没有打，之后杨某就跑了。7、证人牛某证言：案发当天，其朋友杨某打电话说他喝醉了，让其到白银饭店去接他。其驾驶出租车到了白银饭店门口，看到白银饭店大门口的斜对面站着一群人，其的车前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其下车后看见房某、强某1、强某在和几个不认识的人围在一起打架，有一个身高较高的人就开始跑了，房某追着朝跑的那个人的后背打了几皮带。其和强某、强某1、房某就过去拉着让杨某走，但是杨某不走，其回到车里准备走的时候，房某上到其车上让其开车走，然后其就开车走了。8、证人高某证言：2017年12月22日凌晨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一起到白银饭店9楼的KTV喝完酒唱完歌准备回家。到楼下看见杨某喝了些酒坐在白银饭店迎宾楼门前马路旁的道牙子上面，郑某拉着杨某回家，杨某就不想回家还想在地上坐，这时路旁有一个杨某的朋友也过来扶杨某准备送他回家。后来不知道来了一伙人和杨某发生了纠纷撕扯起来了，后其拉着郑某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9、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12月21日22时许，其和王某2等人在白银饭店迎宾楼9楼的KTV喝酒唱歌，晚上11点多杨某来到其喝酒唱歌的包厢，与在座的人一起喝酒，杨某坐了有大约30分钟的时间就离开了。喝酒唱歌结束后，在楼下其看见杨某在马路边坐着，旁边停着两台车，杨某的旁边站着几个陌生男子，其过去就把杨某从地上抱起来让他回家，但是杨某不肯回家，后高某就拉着其离开了。（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12月21日23时许，其得知其对象在白银饭店9楼的歌城唱歌，就打车到了白银饭店9楼歌城，其对象和郑某、刘岩峰、李栋、张玮等人在喝酒，其给每人都敬了一杯酒之后，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因琐事和其对象发生了口角，吵了几句后，其从包厢里出来到白银饭店门口的马路边坐着，并给朋友强某打电话叫他来陪其。过了一会儿，强某和强某1开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来到白银饭店门口，在聊天过程中，其朋友“星星”（具体名字不清楚）和他一起的一个朋友也来到了白银饭店门口。其对象王某2和她朋友从白银饭店出来，其就让其朋友先走了。后其和其对象在白银饭店门口说话的时候吵起来了，在吵架的过程中，其和李栋相互殴打，李栋将其摔倒在地，又朝其的身上踩了几脚，接着郑某跑过来就把李栋抱住不让打其，然后其就给朋友强某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其的四个朋友就来到了白银饭店门口，和李栋、张玮、刘岩峰相互乱打起来。打了一会儿，张玮和李栋就打电话叫人，其朋友强某、强某1、“星星”，还有“星星”的朋友见对方叫人了就全部离开了。其朋友离开之后，李栋、张玮、刘岩峰朝其身上用脚乱踢，其听见有人说“把东西给我”，之后其就感觉有人朝其的头部砍了两刀，其准备起身跑的时候，刘岩峰又朝其的后背捅了一刀，其挣扎开跑到马路对面拦车的时候，强某打车到了白银饭店门口，把其送到了医院。（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岩峰供述：案发当天，其和李栋、张玮等人在白银饭店9楼歌城唱完歌后，到白银饭店门口，看见杨某和郑某两个人在白银饭店门口东侧吵着要打架，李栋就过去劝架，李栋走到杨某旁边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栋和杨某撕扯在一起相互用拳头乱打，郑某也冲过去朝李栋身上乱打，李栋跌倒在地上，其过去把郑某和杨某从李栋身旁推开，抱着郑某不让打李栋，杨某用拳头朝其的脸上打了几下，接着其就放开郑某朝杨某的脸上打了几下，打完之后其就站在一旁接电话的时候，马路边停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冲过去朝李栋的身上乱打，其跑到杨某身旁时，看到杨某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其绕到杨某的身后准备抢杨某手里拿的东西，发现杨某手里拿的是刀，然后其就从杨某手里夺过了刀子，夺过刀子之后其就朝杨某的身后捅了一刀，杨某叫来的人就全部跑了，杨某就继续来打其，其又朝杨某的头部砍了两下，杨某就倒在地上，张玮和李栋就过来朝杨某的身上用脚乱踢，杨某就翻起来跑了。2、被告人李栋供述：2017年12月21日21时许，其和张玮、刘岩峰等人在白银饭店9楼歌城喝酒的时候，王某2的对象杨某来了，给喝酒的每个人敬了一杯酒，之后就走了。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其和朋友陆续从歌城下楼往白银饭店门口走，其和张某挡了一辆出租车准备要走，刚坐上出租车的时候，看见杨某和郑某在一起撕扯，其和张某下车劝架，其抓住杨某的衣服将杨某往旁边推了一把，杨某就朝其的脸上打了一拳，其也朝杨某脸上打了几拳，郑某将其推倒在地上，和杨某一起朝其身上乱踢，被旁边的人拉开，其翻起来之后看见杨某和刘岩峰撕扯在一起，用拳头相互乱打，杨某和刘岩峰打了一会儿也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之后杨某又朝其的背部捣了几拳、踢了几脚，其也就朝杨某的脸上捣了几拳，其和杨某在相互乱打的过程中，马路边停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和一辆出租车，越野车上下来4个人，出租车上下来1个人，那几个人下车之后就冲过来朝其身上拳打脚踢，而且其中有一个人用一个铁的东西在打其的背部，被张玮拉开了，接着那几个人就开车走了，只有杨某一个人没走。那几个人走了之后，张玮就和刘岩峰一起冲过去朝杨某身上用拳头乱打，杨某也用拳头在张玮和刘岩峰身上乱打，打了几下之后，杨某就开始跑了，杨某跑的时候，张玮把杨某拉倒在地上了，其和刘岩峰就在杨某的身上用脚乱踢，其也朝杨某的头部踢了几脚，之后杨某就跑了。3、被告人张玮供述：2017年12月22日1时许，其和李栋、刘岩峰等人在白银饭店9楼歌城喝完酒后，走到白银饭店门口，看见杨某和李栋撕扯在一起，其就将杨某拉开准备要走的时候，路边停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和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四个人，朝李栋冲过去了，和杨某一起朝李栋身上用拳头乱打，用脚乱踢，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个很亮的东西朝李栋身上打，那几个人和杨某把李栋打了一会儿就都走了。过来几分钟，杨某又回来冲到李栋身旁准备打李栋，其抓住杨某的时候，杨某朝其的脸上打了几拳，其也就朝杨某的脸上打了几拳，杨某跌倒在地上了，接着刘岩峰也就过来朝杨某的身上用脚乱踢，同时其也朝杨某的身上踢了几脚，李栋过来又朝杨某的头部打了几拳，朝身上踢了几脚，之后杨某就跑了。（五）鉴定意见（1）2018年2月23日，白银市白银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区）公（司）鉴（损伤）字[2018]021号鉴定意见：杨某左侧第4-6及右侧第3-5肋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颞顶部及颞枕部疤痕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后腰部及右手损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2）2018年7月24日，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委托白银市白银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岩峰伤情进行鉴定。经鉴定，刘岩峰右手环指末节骨折被评定为轻微伤。（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至白银饭店门口，对打架现场进行勘验并进行现场拍照。2、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3日，侦查人员在张玮、李栋、刘岩峰的带领下至白银饭店门口，指认作案地点，侦查人员制作指认笔录并拍照。（七）视频资料，证明侦查机关移送视频3段，分别为白银饭店向东、区三校对面、区三校向西，其中区三校对面视频可见2017年12月22日1时36′16″刘岩峰持刀划向杨某，1时36′23″，刘岩峰、李栋、张玮在杨某倒地后，三人脚踢杨某。二、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刘岩峰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9万元，被告人李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被告人张玮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5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岩峰、李栋、张玮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刘岩峰持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李栋、张玮用拳脚殴打被害人，综合考虑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李栋、张玮的罪责相对较轻，适当予以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被害人杨某酒后与被告人李栋撕扯，并打电话纠集房某等人持铁链殴打被告人李栋、张玮，故被害人杨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岩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岩峰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经查，被告人刘岩峰持管制刀具伤害被害人，犯罪的主观恶性深，情节较重，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鉴于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足额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加之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栋、张玮犯罪较轻，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岩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六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被告人李栋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张玮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狄生禄审 判 员  顾庆华人民陪审员  张俊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