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2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晏常义，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株洲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原株洲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原株洲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尹国义，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株洲市渌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晏光明，男，1963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株洲县人，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原株洲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原株洲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宇，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株洲市渌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公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该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8月7日组织公诉人刘淑瑛、何莎、辩护人尹国义、李宇、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淑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晏常义及其辩护人尹国义、被告人晏光明及其辩护人李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9年3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组织退役人员及部分家属90余人到达桂林市芦笛岩景区，以系退役人员为由拒买门票，被景区工作人员拦住。被告人晏光明等人趁部分游客欲进入景区之机，拦住检票通道，其他退役人员和家属趁机强行闯过检票口，造成景区检票口秩序严重混乱。 2019年3月18日上午10时30分许，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到达崇左市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旅客集散中心，欲不买门票直接进入，被景区保安拦住，保安要求晏常义等人凭优抚证先到售票窗口换取免票和家属优惠票再进入景区。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不听劝阻，执意强行进入景区，并趁其他游客从无障碍员工通道进入景区之机，组织退役人员和家属强行冲入景区候车坪，要求免费乘坐游览观光车游玩未果。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组织退役人员和家属，列队挡住景区唯一通道，堵住过往车辆。直至当地派出所民警的协调下，景区被迫免除了晏常义、晏光明等人的游览费用才解散，造成景区道路瘫痪近一个小时，严重妨害了公共场所的管理秩序。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案发现场的照片、接报案登记表、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现场视频资料、电子数据等；证人张某1、袁某1等53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无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为了达到免票参观景区的目的，组织他人采取冲关、堵路、静坐等方式扰乱景区公共场所秩序，二人作为活动发起人，积极实施违法行为，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晏常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要民警原地等候，然后主动找到民警，民警才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晏光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尹国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晏常义是在与景区工作人员协商不成后，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系初犯，真诚悔罪，到案的行为应认定为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晏光明是在与景区工作人员协商不成后，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系初犯，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在被告人晏光明家商议组织部分退役人员赴广西祭扫、顺便游览附近景点相关事宜，由晏常义担任“总指挥长”，晏光明担任“副总指挥长”，明确了参与人员要一切行动听指挥，统一着装等。 一、2019年3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组织退役人员及部分家属90余人到达桂林市芦笛岩景区，以系退役人员为由拒买门票，被景区工作人员拦住。被告人晏光明等人趁部分游客欲进入景区之机，拦住检票通道，其他退役人员和家属趁机强行闯过检票口，造成景区检票口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芦笛岩冲卡照片若干，证明案发当时现场情况。 （2）芦笛岩景区收费依据、相关合同等资料，证明芦笛岩景区收费依据的事实。 （3）芦笛岩景区的情况汇报材料，证明芦笛岩被冲卡，检票口秩序严重混乱。 2、证人证言： 证人秦某1、刘某1、覃某、阳某、刘某2、单某、邓某、卢某、秦某2、李某1、蒋某、李某2、黄某1的陈述，证明3月17日9时许，景区检票口聚集了约100多人的穿军装的人，要求免票进入景区。在协商过程中，有一批购票游客要进去，其中两个拿旗子的男子，用旗子挡住游客通道，不让游客进去，并煽动其他穿军装的人一起冲进来他们冲过检票口后，工作人员就将检票口后的铁门关起来，他们就强行把铁门拉开，全部冲入景区游玩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芦笛岩景区现场方位示意图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明秦某1辨认出晏光明系强行冲关冲入洞内扰乱秩序为首的人；王某系强行冲关冲入洞内扰乱秩序为首的人；许某3系老兵代表协商不肯买票的人；叶建良系指挥拿红旗堵住游客通道的人。 刘某1辨认出王某系强行冲关冲入洞内扰乱秩序为首的人。许某3系老兵代表协商不肯买票的人。 （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芦笛岩景区提取原始视频文件五份。 4、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录像资料，证明被告人等人冲卡及堵路、交涉谈判情况等。 二、2019年3月18日上午10时30分许，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到达崇左市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旅客集散中心，欲不买门票直接进入，被景区保安拦住，保安要求晏常义等人凭优抚证先到售票窗口换取免票和家属优惠票再进入景区。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不听劝阻，执意强行进入景区，并趁其他游客从无障碍员工通道进入景区之机，组织退役人员和家属强行冲入景区候车坪，要求免费乘坐游览观光车游玩未果，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组织退役人员和家属，列队挡住景区唯一通道，堵住过往车辆，直至当地派出所民警的协调下，景区被迫免除了晏常义、晏光明等人的游览费用才解散，造成景区道路瘫痪近一个小时，严重妨害了公共场所的管理秩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德天瀑布景区营业执照、票价公示牌、德天瀑布景区票价相关文件、德天景区观光车行驶证等复印件，证明该景区收费均经过批准。 （2）德天跨国瀑布景区抗战老兵优惠政策情况说明，证明从3月5日起，老兵凭证免门票，需购买35元观光车票，其他随行家属享受优惠价90元（含观光车票）。3月19日起，优惠政策调整为：老兵凭大新县民政局证明，门票观光车票全免。 （3）德天瀑布景区3月18日入园数据表、购票明细等资料，证明当天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等人没有购票的事实。 （4）德天景区游客中心平面示意图二份，堵路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证明德天景区游客中心被堵的现场情况。 （5）杨宗军情况说明材料一份、硕龙派出所出具关于德天景区发生涉军人员聚集的处警说明材料一份、3月18日硕龙派出所接处警信息登记表三份、硕龙派出所胡志明、庞华、出具的处警经过材料、硕龙派出所干警庞华出具情况说明材料一份、硕龙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执法记录仪处警时间为3月18日10：42-11：20；堵塞的道路系325省道。 （6）大新县公安局证明，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未曾受理过县辖区内的集会、游行、示威请示。 （7）大新县公路局证明以及文件、广西交通厅批复各一份，证明S325沿边公路路段调整为农村公路。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玉某、黄某2、张某2、肖某、梁某、马某、许某1、黄某3、郭某、杨某、农某1、许某2、黄某4、苏某、蒙某、农某2、李某3、李某4、崔某、黄某5的陈述，证明3月18日景区有老兵堵路，游客不能进出，景区的工作人员与110民警跟他们协商，让他们把路让开，他们不同意，要求不购买观光车门票。他们盘腿静坐了1个多小时，最后在县里领导指示下，公司安排了两台车送他们进景区游玩。并证明如果有相关证明，会给他们免票或优惠。 （2）证人汪某、龙某的陈述，证明3月18日其与其的战友被一些老兵堵在了德天瀑布景区的主干道上的情况的事实。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德天瀑布景区现场方位。 （2）辨认笔录，证明周某辨认出晏常义系静坐堵路为首人员之一；王某系静坐堵路为首人员之一；晏光明系静坐堵路为首人员之一。 玉贤良辨认出晏常义系静坐堵路为首人员之一。 黄某4辨认出叶建良子系与景区交涉并指挥堵闸机口的人员。 梁某辨认出叶建良系与景区协商、戴副总指挥袖筒的人员；晏常义系戴总指挥袖筒喊口号的人员；晏光明系戴副总指挥袖筒在老兵队伍前面负责的人员。 肖某辨认出叶建良系戴副总指挥袖筒、叫喊着不让老兵进去就堵闸机口的为首老兵。 许某2辨认出叶建良系戴副总指挥袖筒、指挥其他老兵堵检票通道带头闹事的人。 4、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录像资料，证明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组织冲卡及堵路、交涉谈判情况等的事实。 5、参与冲卡、堵路的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1、张某1的陈述，证明这次到广西去扫墓是晏常义、晏光明等人组织的，晏常义是此次扫墓的总指挥，晏光明是副总指挥，他们具体负责组织此次活动，我们到广西的行程都是由他们安排，在参观景点时购置门票等事宜也由他们出面协调，每到一个地方参观都有组织者对我们下达口令整队，我们作为退伍军人很有组织性，每个参与扫墓的都服从组织者的安排。2019年3月17日上午9时许，我们的老兵组织者先是去协商，协商了半个钟头，要求景区免票放我们进入参观。景区工作人员不同意，前面的老兵看沟通不了，晏光明他们随手就把旗杆往入口处一横，挡着其他游客，然后就起哄往岩洞内冲，前头老兵冲进去，跟着后面一起来的九十人都强行冲入了芦笛岩景区的事实。 2019年3月18日10点多钟，我们来到了广西德天大瀑布景区，景区入口的工作人员就要我们买票，还是站在前面的老兵组织者先与景区工作人员交涉沟通，讲免费入园的事。景区工作人员就不同意我们免费入园参观，跟在芦笛岩洞景区一样，老兵就跑到入口右侧的通道强行冲进了景区内强行要求免费参观。老兵在德天瀑布堵在进入景区的马路上面，该位置位于游客摆渡中心边上，是游客大巴车进景区的必经之路……在景区路中间站立、静坐堵路持续了约四五十分钟。使得景区的车子无法通行，使得好多群众围观、拍照。 当时景区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要求我们不要堵路，恢复景区的交通，但他们没有听，警察到达之后我们的总指挥晏常义仍然向我们下达了“坐下”的口令堵路，当时我们人多警察来了也没办法处理……堵路的目的就是要景区免费给我们安排观光车。 我们在景区堵路就是晏常义指挥的，当时就是他给我们下达的口令。 （2）证人王某、许某3、张某3、张某4、晏某、罗某、张某5、何某、陈某、袁某2、袁某3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他们一行人到广西扫墓中途在景点参观时，景区要他们买门票，他们拒绝买门票，3月17日他们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芦笛岩景区冲闯景区和3月1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大新县硕龙镇德天跨国大瀑布风景区堵路静坐示威的事情经过。 6、证人匡某、吴某的陈述，证明3月16日经朋友介绍，王某跟其联系，有一群老兵租其的车到广西扫墓。他们负责吃住、加油、过路费等，开400一天工资，16日出发，24日返回的事实。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晏常义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10号左右的一天上午（具体日子记不清了）10点钟的样子，我、晏光明、冯作林、王某、一共4人在晏光明位于株洲县汽车站附近的家里见了面，商量扫墓的行程。我搞总指挥，晏光明、冯作林、叶建良为副总指挥长，并商量好了要游玩的景点、具体的形成安排、对参与人员的要求及各自负责的事项。 3月17日我们是强行闯入芦笛岩景区的，具体就是叶建良与晏光明用旗子堵住游客通道，不让参观的游客进去，然后就有老兵挤开进入景区的员工通道，我们就一窝蜂挤进了景区，当保安把进入景区的第二道铁门关闭时我们又挤开了铁门进入景区。我们还参观了芦笛岩景区里面的龟丞相府，当时这景点要10元门票，我们都没有买就是冲进去的。 3月18日在德天堵路的位置是景区的主干道，那条道是景区车辆唯一的进出口，我们堵路的位置就在停车场出口的马路上．．．我们在那里多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堵在路中间有10多辆车子无法通过，想进入景区的车子进不去，从景区出来的车子也出不来，另外还有很多人在那里围观。 我们堵路的时候景区的工作人员及警察都到了现场来劝我们，要我们不要堵路，但是没用，反正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景区要么允许我们自己开车到车上参观，要么景区安排车辆送我们到景区里面参观。 对于到芦笛岩景区及德天瀑布景区参观，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这两景点购买门票，因此我们这次去扫墓收集的500元钱就只包含车费，我们心里都认为这两景点曾经是我们保卫的地方，我们去参观景区就应该免票，他不免票我们就强闯。我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其他人的想法也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一直就没有讨论过买门票的事，我的主张也一直就是到景区参观不买票，要买票就强闯。 （2）被告人晏光明的陈述，证明晏常义是总指挥，戴了总指挥、幸存老兵红袖筒，主管全面工作；我、冯作林、叶建良是副总指挥，戴了副总指挥、幸存老兵红袖筒；冯作林、叶建良负责协调交涉，另外还有王某、许某3两人，有什么事情就由我们这六个人商量作决策。 我们在景区游玩需要买门票，但是经费不多，所以去广西之前我们几个除了商量好扫墓的分工，另外计划到时候去几个景点游玩，由我们三个副总指挥负责在每个景区与当地工作人员搞协调免门票。今年3月17日到广西桂林芦笛岩景区强行闯关的经过，以及3月18日到德天瀑布景区堵路的经过。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 1、登记表一份，证明本案线索来源。 2、晏常义、晏光明等人个人身份信息情况表，证明其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晏光明抓获过程；被告人晏常义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要民警原地等候，然后主动找到民警，民警才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的事实。 4、晏常义、晏光明应征入伍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系退役人员。 5、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自书悔过书证明：晏常义、晏光明对组织他人聚众冲卡、阻塞交通有认罪、悔罪表现。 本院认为，公民有自觉遵守国家法律、维护社会正常秩序的义务和责任。我国是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任何个人、群体行使权利都不能超越法律的边界，不得损害他人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打着退役人员的旗号，无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为了达到免票参观景区的目的，组织他人采取冲关、堵路、静坐等方式扰乱景区公共场所秩序，两人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虽同为首要分子，但被告人晏光明属所起作用较小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晏常义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要民警原地等候，然后主动找到民警，民警才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晏光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是在与景区工作人员协商不成后，才实施犯罪是事实，但提出其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晏常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晏常义系初犯，真诚悔罪，到案的行为认定为投案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晏光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晏光明系初犯，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晏常义、晏光明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对被告人晏常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四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晏常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四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晏常义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晏常义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机关派出所报到。） 二、被告人晏光明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晏光明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机关派出所报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晓玲 人民陪审员  刘柏良 人民陪审员  何学知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任 洁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