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262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男，195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临颍县。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6月23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11月1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某（甲），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农，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邹林壮，河南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雒某某，男，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永浩，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乙），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1221968********，汉族，小学毕业，务农，住河南省临颍县皇帝庙乡皇帝庙村**。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临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志勇，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住河南省临颍县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临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风彩，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住河南省临颍县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被临颍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日被临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29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毛会春，河南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犯伪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真真、吴佳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邹林壮、被告人雒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永浩、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郭志勇、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风彩、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毛会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为了给其子王某开脱罪名，采用送礼贿赂、靠同乡情谊拉拢同村村民等方式，安排、指使被告人雒某某、王某乙、吴某某等人在两次法院庭审中作出虚假证明。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王某乙、吴某某、张某（乙）五人作为臧某、王某强迫交易案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以上五人的虚假证言严重妨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刑事诉讼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刑事诉讼的过程中，采用贿赂、靠同乡情谊拉拢同村村民等方式教唆、指使证人在法院庭审过程中作出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雒某某，张某（甲）、吴某某、王某乙、张某（乙）五人作为臧某、王某强迫交易案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严重妨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出庭作证时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作虚假陈述，没有收到别人的贿赂。辩护人邹林壮辩护认为：1、被告人张某（甲）的出庭作证没有影响到臧某、王某强迫交易案的判决结果，犯罪情节较为轻微；2、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够做到如实供述。请法院对张某（甲）予以从轻、减轻处理。辩护人王永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雒某某犯伪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雒某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雒某某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雒某某依法应当构成坦白；3、被告人雒某某系初犯、偶犯。辩护人郭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乙）犯伪证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张某（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乙）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风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伪证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吴某某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某某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4、被告人吴某某平时表现较好，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5、对被告人吴某某应适用缓刑。辩护人毛会春辩护认为：1、被告人王某乙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构成坦白；2、被告人王某乙系初犯，而且是中共党员，这次作伪证是一时糊涂，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为了给其儿子王某开脱罪责，采用送礼贿赂、靠同乡情谊拉拢同村村民等方式，安排、指使被告人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等人在法院庭审中作出虚假证言。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五人作为臧某、王某强迫交易罪一案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严重妨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刑事诉讼活动。以上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法院庭审2016年8月份临颍县皇帝庙乡粮所一案的过程中，王某甲找了皇帝庙乡的张某、吴某某、王某1、王某乙、雒某某5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份臧某和王某去皇帝庙乡粮所卖粮食张某（甲）也去了粮所。臧某和王某在开庭前一天晚上让张某（甲）去法院作证，并交代其到法庭上证明臧某、王某二人没有骂人和堵车堵磅，当时二人给张某（甲）拿了一条帝豪牌香烟作为好处。张某（甲）碍于情面，且不懂法律，就按照二人交代的作了证，作证后被请客吃饭。张某（甲）是第一次开庭时出庭作证的。实际情况是：案发当天，张某（甲）到皇帝庙粮所去卖小麦，队伍最前面是王某和臧某的小麦，他们的小麦抽检不合格，他们二人和抽检的工作人员发生了争吵，态度非常恶劣，说话很难听，好像还骂那个工作人员了。他们二人找的卖粮食的货车在粮所门口堵着粮所的地磅，造成后面卖粮食的车无法正常卖粮。王某、臧某二人一直堵着粮所的大门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才把堵在粮所门口的车开走。3、被告人雒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9月份，王某去皇帝庙乡卖粮食时雒某某也在现场卖粮食。2018年阴历4月份雒某某到临颍县人民法院给王某作过证。当时是王某甲到雒某某家找其作证的。当时王某的货车一直停在粮所的大门，导致后面卖粮食的货车进不去，上不了地磅，卖不了粮食。雒某某作证的内容与事实不相符，其仅在皇帝庙乡粮所待了半小时左右，但在作证时谎称在粮所待了一天，没有看见臧某、王某堵门，也没有看见臧某、王某辱骂别人。雒某某在法庭上说谎是出于同乡关系，对法律不懂。4、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30日（阴历）王某甲找张某（乙）给其一条帝豪烟，请其去法庭上作证，证明王某甲儿子没有在皇帝庙粮油公司堵门，张某（乙）碍于面子答应并在法庭作了证。雒某某也去作证了，庭后受到请客吃饭。实际上王某的货车在地磅上从上午一直停到下午5点左右，粮所地磅堵车，也无法正常收购粮食，张某（乙）谎称没见堵车。法官询问是否看见王某和臧某在皇帝庙粮所打人、骂人时，张某（乙）谎称“没有”，实际上其没有看见，不知道。张某（乙）是在第二次开庭时出庭作证的。5、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份，吴某某、王某、王某甲、臧某等人在皇帝庙乡粮所因为卖小麦的事情和皇帝庙乡粮所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对争执的原因吴某某受王某、王某甲的指使在王某案件开庭时说谎了。开庭前半月的一天，王某和王某甲在皇帝庙乡樊堂村小学的操场上给吴某某一张纸条教其说谎，后其抄写纸条后经王某甲将纸条交给律师并在开庭时隐瞒真相欺骗法官说王某、王某甲、臧某在现场没有辱骂粮所的工作人员；欺骗法官说其挪动货车是按粮所工作人员的要求而不是听从王某、王某甲、臧某的指挥。吴某某是碍于情面说谎的，没有得到好处。6、被告人王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16日王某、臧某在皇帝庙乡粮所门口卖粮食时王某乙也在现场卖粮。王某甲让王某乙去法庭作证，其坐王某的车去的法庭，在王某案件开庭时其谎称一直在现场，法庭询问臧某等人有无辱骂粮库工作人员时其说没有。但实际上中间有间断，王某乙并没有一直在现场，其在现场期间臧某等人没有辱骂粮库工作人员，其他时间王某乙不知情。王某乙在现场时见到臧某和王某的车在地磅上不挪走。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与张某（甲）系夫妻关系。有一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吕某吃过饭后见到两个男的和其丈夫张某（甲）在家商量事，其与二人打招呼后就回屋了，对他们商量的事不知情，张某（甲）被拘留后其才知道那二人是王某、臧某。8、临颍县人民法院（2017）豫1122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刑终86号刑事裁定书、临颍县人民法院（2017）豫1122刑初657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刑终3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臧某、王某因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7年7月20日由临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22刑初368号一审判决书，经王某上诉后2017年9月22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7）豫11刑终86号发回重审的裁定。2018年12月3日年该案件发回重审后作出（2017）豫1122刑初657号一审判决书，经王某上诉后2019年5月6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9）豫11刑终35号维持原判的裁定，最终判决臧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王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9、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时间及案发时的现场情况。10、2017年7月7日庭前会议笔录、2017年7月10日庭审笔录。证实张某（甲）在本次庭审中作证称案发当日臧某和王某没有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殴打，并称二人检验不合格就在一边等着，还称其一直在现场等着；吴某某在本次庭审中作证臧某、王某没有辱骂工作人员，也没有指使吴某某堵门，吴某某是听工作人员的；王某乙在本次庭审中作证称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一直在粮所南面后边，臧某没有辱骂工作人员。11、2018年5月15日庭前会议笔录、2018年5月15日庭审笔录、张某（乙）和雒某某保证书、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张某（乙）与2017年7月10日出庭作证的张某（甲）不是同一个张某。张某（乙）在本次庭审中作证称2016年8月16日其在粮所卖粮食，从早上8点到晚上5点多，除了中午回家吃饭，其在粮所卖麦子，就在地磅附近，啥都没有看到，没有听到有人骂，没有发生争执，也没有看见堵车；雒某某作证称其于2016年8月16日上午去粮所卖粮食，到晚上5点多，除了中午回家吃饭，其都在粮所，王某案件案发时其在现场，当时没有辱骂、堵门等激烈行为，是按规定停车的。12、会见笔录。证实王某甲清楚自己涉嫌妨害作证罪，认罪，没有异议，拒绝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85）法刑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王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85年6月23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吴某某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王某乙均系被抓获归案；吴某某被传唤时不在家，当晚吴某某回家后和家人一起找到刑侦大队民警主动配合，讯问时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案发时的实际情况。15、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的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实王某乙是中共党员。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在刑事诉讼过程中，采用贿赂、靠同乡情谊拉拢同村村民等方式教唆、指使证人在法庭庭审过程中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作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作为臧某、王某强迫交易罪一案中的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严重妨碍了国家司法机关的刑事诉讼活动，该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犯伪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王某甲妨害作证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我国刑法规定，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作伪证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我国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雒某某、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吴某某、王某乙判处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性。辩护人邹林壮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王永浩关于被告人雒某某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郭志勇关于被告人张某（乙）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李风彩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毛会春关于被告人王某乙系坦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甲）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三、被告人雒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四、被告人张某（乙）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吴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某乙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段梦野审 判 员  王鲁君人民陪审员  李玉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