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10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朝阳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东岗楼立交桥东300米。 法定代表人：张星拳，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铭，安徽胡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布政巷**科创大厦**。 法定代表人：沈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波，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勇，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留转路工业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王培训，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星拳，男，198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建春，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晓红，女，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训，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上诉人淮北朝阳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富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博公司）、浙江嵘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简称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7）浙0203民初12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朝阳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罪，公安机关已经就富博公司涉嫌的犯罪行为进行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先刑事后民事的司法审判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但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其实是合同其他相对人设下的骗局，合同内容非淮北朝阳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与租赁物买卖合同属于关联合同，淮北朝阳医院已经就租赁物买卖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一审法院应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 富博公司辩称：一、本案公安机关虽然对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进行立案侦查，但是公安机关经过一年多时间的侦查未有富博公司非法经营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向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发函询问，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回函也并无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依法继续审理符合法律程序，不存在先民事后刑事的原则问题，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等人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均是真实意思表示，富博公司均按照淮北朝阳医院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淮北朝阳医院，淮北朝阳医院应按约支付租金；二、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和其与嵘达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合作协议》等涉及多个法律关系，诉讼主体、诉讼标的均不相同，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故本案无需与买卖合同一并审理。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未作答辩。 富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淮北朝阳医院支付富博公司全部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和违约金共计9920000元（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866757元，以后违约金以729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二、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对淮北朝阳医院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淮北朝阳医院、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150000元；四、案件诉讼费、保全费、为保全支付给担保公司担保费30000元由淮北朝阳医院、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9日，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签订了编号为富博租赁（15）直字第20150010101号《融资租赁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根据淮北朝阳医院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淮北朝阳医院选择的出卖人购进经淮北朝阳医院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出租给淮北朝阳医院使用并向淮北朝阳医院收取租金；合同项下租赁物为编号富博租赁（15）购字第2015001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之标的物，即规格型号为FEP-BY02高能聚焦超声刀一台；租赁物放置场所为淮北朝阳医院，租赁期限为约60个月，租赁物总价款为7900000元，宽限期按月利率12‰及实际余额给付租息（不还本），服务费为650000元，名义货价为1.5%即118500元，如淮北朝阳医院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则名义货价优惠至1000元，租金支付计划为前6个月为宽限期只收租息，宽限期满后第一期租金偿还日定于所在月后第一个月之十日，以后每一个月对应日偿付一期租金，共计60期，具体偿付日期及金额以附表三A、B、C为准；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富博公司，淮北朝阳医院在租赁期限内只享有使用权，在淮北朝阳医院清偿合同项下所有债务之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富博公司；淮北朝阳医院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受《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出卖人违约或淮北朝阳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淮北朝阳医院在任何情况下均应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富博公司向出卖人支付第一笔租赁物价款之日即为起租日，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共60个月；富博公司以《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附表一为依据，按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方法，计算和编制具体的《租金支付计划表》，淮北朝阳医院同意按富博公司编制的《租金支付计划表》支付租金等款项的数额和支付日期履行；在租赁期限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贷款基准利率，则合同的租息率按银行同期利率调整幅度进行调整，调整起始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调整生效之后的下月一日；租赁物的交付由淮北朝阳医院与出卖人嵘达公司之间直接进行，淮北朝阳医院享有与受领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由淮北朝阳医院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的约定向出卖人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但不影响淮北朝阳医院按照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租赁物不符合《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约定，或不符合使用目的的，或存在质量瑕疵的，富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并且淮北朝阳医院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富博公司支付租金；租赁合同期满后，淮北朝阳医院有权选择留购租赁物，在淮北朝阳医院付清租金等全部款项后，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由淮北朝阳医院按照名义货价留购，名义货价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淮北朝阳医院若有一期租金拖欠达两个月以上（含两个月）或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富博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富博公司有权选择下列一种解决办法，一是要求淮北朝阳医院支付全部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二是富博公司收回租赁物，淮北朝阳医院支付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违约金、损失赔偿款等应收款的总金额（如有保证金，该总金额扣除保证金）扣除租赁物残值的差额；淮北朝阳医院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延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富博公司支付违约金；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因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争议，如协商不成，由富博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处理。 同日，为确保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切实履行，富博公司与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签订编号为富博租赁（15）保字第20150010101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为淮北朝阳医院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 同日，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嵘达公司签订编号富博租赁（15）购字第2015001号《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一份，约定富博公司从淮北朝阳医院选定的出卖人嵘达公司处购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租赁物，设备总价款为7900000元；合同签订后，富博公司在收到淮北朝阳医院的《货款支付通知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30%，标的物到达目的地后，富博公司在收到淮北朝阳医院的初步验收合格报告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60%，安装调试完毕，淮北朝阳医院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富博公司在收到淮北朝阳医院的验收合格报告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标的物总价的10%，嵘达公司应同时提供标的物的发票；嵘达公司负责组织设备的发运、将设备运送至淮北朝阳医院指定的地点（淮北市东岗楼立交桥东300米），淮北朝阳医院和嵘达公司共同负责制定及安排符合设备存放条件的场地并妥善保管，并做好设备运抵后的安全保管工作；自嵘达公司将标的物交付给淮北朝阳医院之时起，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至富博公司；由于嵘达公司原因而解除合同的，嵘达公司应将收到的全部购买款退还富博公司，并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不足部分嵘达公司应予以补足，嵘达公司已经交付的租赁物退回嵘达公司，未交付的租赁物不再交付，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淮北朝阳医院应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名义货价等应收款；除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第四款的情形外，富博公司将其在合同中享有的包括对嵘达公司的追索权在内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淮北朝阳医院行使，淮北朝阳医院应积极行使；合同引发的争议，由富博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处理。 2015年1月19日，淮北朝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货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一份，通知富博公司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租赁物总价的30%货款计2370000元，同意租赁起租日为2015年1月23日。同日，富博公司按上述通知向嵘达公司支付货款2370000元。2015年2月2日，淮北朝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交货证明暨货款支付通知书》一份，通知富博公司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租赁物总价的60%货款计4740000元。同日，富博公司按上述通知向嵘达公司支付货款4740000元。2016年4月16日，淮北朝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用户验收单、交接清单和《验收证明暨货款支付通知书》一份，表示富博公司租赁物已经验收完毕，通知向出卖人嵘达公司支付租赁物总价的10%货款计790000元。富博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根据上述通知向嵘达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根据富博公司自认事实，淮北朝阳医院已经按照上述租息计划表支付了宽限期租息以及付了截至2015年9月25日按租金7110000元为标准的租金和租息，剩余款项均未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下调情况，并结合富博公司所提出的计算方式，富博公司主张淮北朝阳医院在《租金偿还计划表》项下到期未付及未到期款项共计9920000元。另外，富博公司为实现该案债权发生律师代理费用150000元，为财产保全发生保全担保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嵘达公司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遵守。淮北朝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富博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给出卖人嵘达公司，并同意起租日为2015年1月23日，但其仅按《租金偿还计划表》支付租金和租息至2015年9月25日，之后租息及租金均未按期支付，已经构成重大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富博公司有权要求淮北朝阳医院支付全部到期及未到期租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富博公司有权要求淮北朝阳医院按延期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的违约金，经审核，富博公司主张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866757元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之后的违约金富博公司主张按7290000元为基数计算，因在2017年12月1日淮北朝阳医院的欠付租金金额不足7290000元，故对于富博公司主张全部按7290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而对于此后欠付租金超过7290000元时，富博公司主张按7290000元为基数计算，该院予以准许。富博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共发生律师代理费用150000元、保全担保费30000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约定，“一方如有违约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该些费用应当由淮北朝阳医院承担。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自愿就淮北朝阳医院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直租）》项下各项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淮北朝阳医院追偿。淮北朝阳医院的抗辩主张，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嵘达公司、王培训、骆晓红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淮北朝阳医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博公司全部租金和违约金共计9920000元（截至2017年11月30日的违约金为866757元，以后的违约金按《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约定按淮北朝阳医院实际欠付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欠租租金超过7290000元的按7290000元为基数计算）；二、淮北朝阳医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富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代理费150000元、保全担保费30000元；三、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淮北朝阳医院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400元，减半收取412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淮北朝阳医院、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共同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富博公司、嵘达公司、张星拳、王培训、骆晓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淮北朝阳医院向本院提交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淮相公（经）字第[2018]201号《立案决定书》一份，拟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6日对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审理。富博公司认为本案一审法院已经向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发函询问富博公司非法经营的侦查情况，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两次回函表示王培训涉嫌犯罪，已办理拘留手续，并无富博公司犯罪的相关内容，也未提供富博公司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故光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富博公司涉嫌犯罪。本院认为，虽然公安机关对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进行立案侦查，但一审法院已经致函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两次回函表示王培训涉嫌犯罪，并无富博公司犯罪的相关内容，也未提供富博公司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故本院对该证据暂不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富博公司与淮北朝阳医院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约定，富博公司根据淮北朝阳医院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淮北朝阳医院选择的出卖人购进经淮北朝阳医院选定并确认的租赁物出租给淮北朝阳医院使用并向淮北朝阳医院收取租金，淮北朝阳医院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不受《租赁物买卖合同（直租）》项下出卖人违约或淮北朝阳医院追索权未充分行使等任何事项的影响，淮北朝阳医院在任何情况下均应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现富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嵘达公司购买案涉租赁物并交付淮北朝阳医院，淮北朝阳医院向富博公司发送《货款支付暨启租通知书》、《交货证明暨货款支付通知书》、验收单、交接清单和《验收证明暨货款支付通知书》，表示富博公司租赁物已经验收完毕，故富博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朝阳医院仅按《租金偿还计划表》支付租金和租息至2015年9月25日，之后租息及租金均未按期支付，已经构成重大违约，富博公司有权要求淮北朝阳医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违约金并赔偿各项损失。淮北朝阳医院认为富博公司涉嫌非法经营，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已立案审理的经济纠纷案件，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认为有经济犯罪嫌疑，并说明理由附有关材料函告受理该案的人民法院的，有关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经过审查，认为确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并书面通知当事人，退还案件受理费；如认为确属经济纠纷案件的，应当依法继续审理，并将结果函告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一审中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两次回函均表示王培训涉嫌犯罪，并无富博公司犯罪的相关内容，也未提供富博公司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并无不当。至于淮北朝阳医院认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与买卖合同关系两个案件应一并审理，本院认为两个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属于必须合并审理的案件，且淮北朝阳医院已经就买卖合同案件另行起诉，法院也已经受理，故无必要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 综上，淮北朝阳医院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400元，由上诉人淮北朝阳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徐京波 审判员  徐梦梦 审判员  梅亚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汤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