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再4号抗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宋科，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住北京市昌平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南一村福田公司北侧恒物联合金属材料交易市场内**。法定代理人：管春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吉，北京市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富，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申诉人宋科因与被申诉人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泰盛业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昌民初字第10810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出京一分检民监[2018]118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民抗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永革、检察官助理郑旭斌出庭。申诉人宋科，被申诉人昆泰盛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春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吉、王玉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抗诉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原审判决以个人所得税起征额认定宋科误工费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宋科提交2011年至2013年间其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主张属于新的证据且足以推翻原判。经审查，原审卷宗中宋科提交的《宋科的误工证明证据材料明细单》记载了上述证据名称，结合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中加盖的银行印章显示该证据形成于原审开庭之前，且原审判决明确认定宋科提交了收入证明，故有理由相信宋科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该证据。宋科一直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是运输费收入。宋科提交的2011年至2013年间其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显示：2011年运费收入76871.5元，2012年运费收入与工资合计92096元，2013年运费收入5805元。因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宋科在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审法院认定，宋科提交的收入证明超出了个人所得税完税起征点但未提交完税证明，故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个人完税证明，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的规定，税务机关为纳税人出具的证明其已经缴纳税款金额的凭证，可以反向证明纳税人的收入情况，但其并非证明个人全部收入的唯一证据，因此不能直接以公民是否缴纳个人所得税及缴纳金额作为认定公民全部合法收入的唯一证据。本案中，宋科提交加盖银行印章的账户历史明细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情况，在昆泰盛业公司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宋科收入不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仅以宋科未提交纳税证明否定其收入情况，进而适用个人所得税起征额认定宋科的误工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原审判决未按照宋科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误工费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误工费的计算依据，且对受害人收入认定规则的适用明确了顺位，即必须结合案件证据按照对应的顺位逐级进行适用。如前所述，宋科从事运输行业，无固定收入，其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在昆泰盛业公司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宋科收入不实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对宋科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认定宋科的误工费损失。原审法院以个人所得税起征额认定宋科误工费违反了现行司法解释对误工费计算依据的规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综上所述，（2014）昌民初字第1081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请依法再审。宋科称，不认可检察院抗诉，检察院的抗诉没有依法全面抗诉。第一、伤残鉴定没有依法鉴定，北京市红十字会隐瞒病例，鉴定机构鉴定不符合法定条件，做非法鉴定，后期调取了隐瞒的部分材料，一份56页，后期出具的诊断证明双肺不张，积水潭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宋科母亲的诊断证明可以证明红十字会出具的证明是不完整不齐全的。鉴定依据缺乏有效的合法的鉴定材料，缺乏法律上的证据适用。第二、责任划分，宋科从事运输行业，提供证据有三年，其中有证据证明昆泰盛业公司没有按照安全生产法、特种设备法的规章制度履行应尽义务，造成事故的发生。没有按照交通运输法规章制度52条、48条、46条、43条规定的应尽的责任予以履行。宋科在本次事故中不应承担任何事故责任。误工费检察院已抗诉，误工费的抗诉认可。宋科的车辆是自己购买、自主经营，挂靠在北京市鼎泰盛隆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手续收入来源都是自主经营、自主收入，有详细的每天运输的花名册清单，有原始的证据，有运输单位出具的证明，有签字盖章，还有三分之二通过银行转账，三分之一是现金收入，证明宋科的收入是实际收入，每个月1万，这是平均数。老人赡养费没有实际依法处理，没有抚慰金，应该按照北京市的生活标准，应该以原审诉讼请求里要求的那个数；精神抚慰金，应该给宋科4万，这是宋科自己考虑合情合理的；经营损失，宋科有不能经营在停车场的收费凭证，保险没有到期的损失，耽误经营；诉讼费的分担，应该全部被告承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昆泰盛业公司辩称，不同意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宋科出具的挂靠协议，无论是挂靠还是它本身就是公司车辆，他的收入是公司的营业收入，不是宋科本人的收入，作为运输承运的从业人员，取得运输收入的应当开具相应的运输发票，从而查证运输收入的真实性，宋科在原审中出具的误工费证明，是北京鼎泰盛隆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误工费证明、务工证明，证明是单位本身单方面开具的，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所记载的收入证明没有相应的运输票据作为证据。误工费证明中针对北京嘉博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运费，每年的额度都相当巨大，每年8万多，出具的内容没有仔细核对，2011年的货物运输费都是总计的，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我公司不认可。宋科作为务工人员还是公司的员工取得的收入我公司无法查实，车辆的保险单，被保险人是单位，道路运输证也记载的是单位，宋科取得的收入都应该经过正常渠道做税务申报、社保缴纳，原审按照3500元是纳税的免征额度，符合当时的司法实践，我公司认为宋科将运输收入当做自己的收入没有法律依据，作为车辆的收入包括直接费用、报销、加油、折旧、维修费用等，在单位出具的证明我公司没有认可的情况下，原审以纳税免征额度认定宋科的收入水平，我公司认为是有依据的。宋科向本院起诉请求：1、医疗费30467.27元，医疗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5月1日至给付之日；2、误工费120000元，误工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7月1日至给付之日；3、陪护费21500元，陪护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6月17日至给付之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1月7日至给付之日；5、营养费9000元，营养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5月10日至给付之日；6、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5月10日至给付之日；7、伤残赔偿351280元，伤残赔偿金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判决之日起起算；8、鉴定费2250元，鉴定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2014年8月18日至给付之日；9、精神抚慰金40000元；10、经营损失2年，误工费的一半5000元每月，共计120000元；11、被抚养人生活费8402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从判决之日起计算；12、衣服损坏赔偿500元；13、肺功能恢复医疗辅助200元；14、其他家属参与治疗误工费2400元；15、复印费300元；16、餐费1000元；17、定残后生活补助费1500元每月，共计两年360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0日下午17时左右，原告宋科到被告昆泰盛业公司处拉钢材，被告公司司机董万山在吊装钢材时，将站在货车上面的宋科撞伤。后宋科入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58天，诊断为左侧2－6、8肋骨骨折合并肋间动脉断裂，右侧2－7肋骨骨折，左侧第7肋骨骨折，双侧血胸，双肺挫伤，左胸壁软组织损伤，右肩部软组织损伤，右肩胛骨体部骨折，上呼吸道感染，医嘱建议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4年9月16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原告宋科的伤残等级为XX级，伤残率为XX%。事故发生后，被告昆泰盛业公司支付了医疗费134568.50元，现金20000元。另查，原告宋科的父亲宋启明生于1938年3月29日，母亲黄玉莲生于1945年11月29日，二人共生育五个子女。经核实，在未划分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宋科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64885.57元（其中被告支付134568.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8天＝2900元，3、营养费30元*58天＝1740元，4、误工费3500元／月*（2013.11.10－2014.9.14）＝35350元，5、护理费120元*58天＝696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85519.72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9879.72元），8、鉴定费22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衣物损失500元，以上共计420272.76元。本院原审认为，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昆泰盛业公司的职工董万山在吊装钢材时，将站在货车上的宋科撞伤，故此被告昆泰盛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宋科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吊装钢材时，宋科违反操作规程，站立在货车上，本身亦有过错，故此可以适当减轻昆泰盛业公司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要求医疗费，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及护理费，本院依据宋科提交的诊断证明，按照相关标准予以确定，原告未提交出院后仍需护理及加强营养的证明，故此对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及营养费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其提交的收入证明超出了个人所得税完税起征点，但未提交完税证明，故此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可，其误工时间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计算。原告主张交通费，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票据及就诊次数，酌情予以确定。原告宋科在北京市城镇居住，其收入来源及生活居住均在城镇，故此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具体数额过高，本院按照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确定为10000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计算方式有误，本院按照国家规定予以计算，并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赔偿。原告主张衣物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经营损失、其他家属误工费、复印费、定残后生活补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肺功能恢复医疗辅助费，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餐费，与住院期间伙食费重复，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款项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昆泰盛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应予扣除。本院原审判决：一、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宋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336218.21元，已支付154568.5元，余款181649.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宋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宋科主张其一直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是运输费收入，并提交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北京鼎泰盛隆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误工费证明，用以证明每月平均收入是1万元。宋科称其与该公司系挂靠关系，每年向该公司交纳挂靠费，宋科的运输收入由货主直接给付宋科，运费是现谈现结，无固定标准，有时是隔一段时间再结。昆泰盛业公司对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务工误工费证明不予认可，认为是单方面出具的，没有相应的运输票据作为证据。本院对宋科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予以认可，根据宋科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经核算，其2011年运费收入76193元，2012年运费收入与工资合计92096元，2013年1-10月（截止到事故发生前一个月）运费收入5805元。再审中，双方均认可，原审判决昆泰盛业公司向宋科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6218.21元，昆泰盛业公司已全部履行。再审中，宋科称原审的鉴定是非法鉴定，其对原审中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并就其伤残等级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宋科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上述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在未划分责任的情况下，核算宋科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64885.57元（其中被告支付134568.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8天＝2900元，3、营养费30元*58天＝1740元，4、误工费(76193元+92096元+5805元)／34个月*（2013.11.10－2014.9.14）＝52057元，5、护理费120元*58天＝696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185519.72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9879.72元），8、鉴定费22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衣物损失500元，共计427812.29元。上述事实，有病历、医疗费票据、休假证明、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暂住证、亲属关系证明、公安机关笔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宋科在昆泰盛业公司工作人员吊装作业的过程中站在车上，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原审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适当减轻昆泰盛业公司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宋科要求昆泰盛业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宋科提交了2011年至2013年间其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具有一定的客观真实性，能够证明宋科在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昆泰盛业公司虽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宋科收入不实，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宋科还提交了北京鼎泰盛隆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误工费证明，但宋科在庭审中自认跟该公司是挂靠关系，其每年按固定数额交纳挂靠费，其运输收入由货主直接给付宋科，可知宋科运输收入的取得并不经过该公司，故宋科以该公司的务工误工费证明用以证明其收入情况，与其实际收入的取得方式并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在宋科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情况下，原审以个人所得税完税起征点认定宋科的误工损失为每月3500元存在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原审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查明的事实判决昆泰盛业公司赔偿宋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等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宋科所主张的经营损失、其他家属误工费、复印费、定残后生活补助、肺功能恢复医疗辅助费、餐费、赔偿款项的利息，依据不足，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昆泰盛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应予扣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昌民初字第10810号民事判决书；二、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宋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等经济损失共计342249.83元，扣除已支付的336218.21元，余款6031.6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驳回宋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816元，由宋科负担7883元（已交纳），由北京市昆泰盛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933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谢 肖人民陪审员  李宝英人民陪审员  艾秋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