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36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新安六路勤业商务中心A316。 法定代表人：张建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冰，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亭军，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周县中医院，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光明街南头。 法定代表人：温银山，该医院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鹤，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纪平，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光明街南头。 法定代表人：温银山，该医院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鹤，河北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纪平，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 法定代表人：张建利，该公司负责人。 原审被告：张建利，男，1968年5月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原审被告：冯晓晶，女，1969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上诉人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润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原审被告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汇丰公司）、张建利、冯晓晶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5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圳润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冰、檀亭军，被上诉人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鹤、吴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润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承担上诉费用及一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不清，程序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深圳润扬公司既要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继续提供设（740万元康复设备），又要赔偿租金634万元等给杭州市拱墅区法院判决事项。显然是把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混为一谈。提供740万元设备是合同关系，履行杭州法院判决事项是执行判决后的追偿行为，这两者同时在一审判决中出现违反程序，也不符合事实。显然，继续履行提供740万元设备的合同已经由于履行中出现问题，使该合同履行目的丧失。而支付杭州法院判决款项，是基于深圳润扬公司承诺承担全部损失和责任。但是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在杭州法院判决书中有关的款项并没有实际产生和履行，追偿权不是本案一审审理范围。综上所述，深圳润扬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 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辩称，深圳润扬公司交付740万元设备是其合同义务；我方主张的支付租金、违约金等损失并不是基于履行判决后的追偿权，一审法院也不是基于追偿权进行的判决；无论从公平原则，还是诉讼经济角度，二审应维持一审判决。 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依约提供康复设备；2、判令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履行合同，支付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租金6342968.24元、违约金损失14607.88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0日，之后以人民币6342968.2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利率的130%计至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共同赔偿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其他损失298377.5元，并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130%支付自2016年7月29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期间的利息；4、判令张建利、冯晓晶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由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冯晓晶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7日，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和深圳汇丰公司签订《曲周县中医院康复医学科技合作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深圳汇丰公司为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配备740万元康复设备，后双方约定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采取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设备，深圳汇丰公司负责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租金，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作为承租人再向出租方支付。2015年1月30日，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和浙江锦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盈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租期3年。同日锦盈公司与深圳润扬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作为承租人在买卖合同上签字。约定锦盈公司向深圳润扬公司购买740万元康复设备，将该设备出租给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深圳汇丰公司（通过深圳润扬公司）每月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租金，然后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给锦盈公司。按合同约定锦盈公司向深圳润扬公司支付60％设备款之日为起租日，2015年3月份锦盈公司向深圳润扬公司支付租赁设备款后，深圳润扬公司却未按约定提供租赁设备，深圳汇丰公司也不再按约定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租金。2015年11月，深圳汇丰公司出具《关于曲周县中医院项目的工作沟通函》，重申由其每月支付租金的约定，并称因资金紧张，所以停止按约定还款，将加速采购设备。2015年12月，锦盈公司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起诉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求支付其租金、违约金、名义货价、律师费等。期间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和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签订《备忘录》再次协商约定，根据《曲周县中医院康复医学科技合作项目合同书》，重申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向锦盈公司租赁康复设备，深圳汇丰公司和深圳润扬公司负责还款。由于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的原因设备未投放及安装。双方达成继续合作意向。因深圳汇丰公司和深圳润扬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承担履行法院判决的义务“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杭拱商外字第66号判决，2016年11月30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浙01民终5559号二审判决，判令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锦盈公司租金6342968.24元、违约金14607.88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0日，之后以人民币6342968.2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利率的130%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律师费20万元。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反诉费计98377.5元。”据此2017年3月2日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出具《承诺书》，表示其因违约给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造成损失及赔偿责任，负责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后因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张建利、冯晓晶未兑现承诺，双方致成纠纷。以上合同签约及事实（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均已查明并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与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冯晓晶及锦盈公司签订的涉案《曲周县中医院康复医学科技合作项目合同书》（简称项目合同书）、《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协议书》、《保证书》、《承诺书》等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关系的性质应依照合同权利义务予以判断。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深圳汇丰公司未向融资合同主体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提供资金而是机器设备，接受资金方的是深圳润扬公司且又系本案保证人，故本案显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由审理为妥。双方及出租方锦盈公司之间法律关系杭州中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均已查明并确认。 本案的焦点为：一、价值740万元康复设备交付问题；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索赔的依据及数额；三、张建利、冯晓晶在本案中承担的法律责任； 一、价值740万元康复设备交付问题。关于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求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和《项目合同书》依约提供康复设备。本案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因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承担履行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义务赔偿支付锦盈公司违约金、全部租金等费用，同时杭州中院判决即便租赁物未交付承租方，也不允许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如若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违约不予提供康复设备，势必造成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即不能利用康复设备进行医疗服务，又要负担设备租赁费、违约金等费用的局面。显然，导致双方权利义务失衡，对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而言明显有失公允，且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事后也承诺要继续履行《项目合同书》，符合《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该主张予以支持。 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索赔的依据及数额。《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本案出卖人和设备均系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指定，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享有与领受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出卖人不履行租赁物买卖合同义务的，由其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受索赔费用。可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物交付与否与租金无关，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依约取得向深圳润扬公司索赔的权利。因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承担履行如下赔偿责任：（1）“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杭拱商外字第66号判决，2016年11月30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浙01民终5559号二审判决，判令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锦盈公司租金6342968.24元、违约金14607.88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0日之后以人民币6342968.2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利率的130%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律师费20万元。（2）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反诉费计98377.5元。”法院判决后，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向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出具《承诺书》，表示其因违约给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造成损失及赔偿责任，由其负责承担全部赔偿还款责任。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主张由深圳润扬公司、深圳汇丰公司、张建利、冯晓晶承担因《融资租赁合同》违约产生的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支付违约租金、违约金、律师费、利息等赔偿费，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合理合法，予以支持。 三、张建利、冯晓晶在本案中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 张建利、冯晓晶分别为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法定代表人，两公司股东均为其夫妻二人，且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承诺承担还款责任，均体现公司与张建利、冯晓晶夫妇的家庭财产的“财产混同”，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主张张建利、冯晓晶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以上案涉事实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已查明。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其他请求，事实或法律依据不足，均不予采信。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冯晓晶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审理本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融资租赁合同》及租赁设备清单向原告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交付740万元康复设备（标的物交付地点：原告住所地）；二、被告河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各项经济损失，损失赔偿范围包括支付锦盈公司租金6342968.24元、违约金14607.88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0日，之后以人民币6342968.24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一至三年期贷款利率的130%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律师费20万元，合计6557576.12元；三、被告河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另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反诉费计98377.5元；四、被告张建利、冯晓晶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9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张建利、冯晓晶共同负担。 二审中，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7张。证明双方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时，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依照合同应支付的保证金及租金均是由深圳润扬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再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向锦盈公司支付。我方在本案中仍要求深圳润扬公司将应支付的组建支付给我方，同时说明我方主张权利并不是基于追偿权。 深圳润扬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款项支付是基于合同约定，是在双方正常合作期间，但是现融资租赁合同双方已共同违约，杭州法院已判决提前归还，所以之前的支付习惯已不存在。我方已给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承诺，款项由我方承担，但给付的对象是杭州法院判决书中的原告，并非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而发生的争议，故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并无不当。 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是租赁物的接收者和使用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与锦盈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享有与领受租赁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利，在出卖人不履行租赁买卖合同义务的，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行使索赔的权利并承担索赔费用。而在深圳润扬公司与锦盈公司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中，亦约定非因锦盈公司原因导致设备迟延交付或者无法交付给承租人时，承租人同意锦盈公司将索赔权利转给承租人，由承租人直接向深圳润扬公司索赔。而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书和本案双方陈述，深圳润扬公司并未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求交付设备的请求应予支持。深圳润扬公司所提提供设备的合同已经由于履行中出现问题，使该合同履行目的丧失问题，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并未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亦是依据《曲周县中医院康复医学科技合作项目合同书》和《租赁物买卖合同》主张权利，且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认为双方合同关系仍可存续并履行，而深圳润扬公司对其合同不能履行的主张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深圳润扬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所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根据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与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签订的备忘录及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向曲周县中医院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显示，深圳汇丰公司、深圳润扬公司、张建利均表示承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在锦盈公司所诉融资租赁纠纷案件中的任何损失，还款责任由其承担。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所主张的赔偿损失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应承担责任的范围一致。故深圳润扬公司等应负有赔偿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相应损失的义务。但是，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终5559号民事判决在判决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承担责任的同时，亦判决深圳润扬公司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要求深圳润扬公司等赔偿款项的用途亦为向锦盈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深圳润扬公司等均未履行该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故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的实际损失尚未产生，在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及其损失数额无法确定，且深圳润扬公司等亦承担相同给付义务的情况下，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可在履行该生效判决后或根据案件执行情况，待其损失数额确定后再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5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5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三、变更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2017)冀0435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张建利、冯晓晶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8392元，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共同负担27444元，由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张建利、冯晓晶共同负担309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深圳市汇丰嘉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张建利、冯晓晶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391元，由曲周县中医院、曲周县中医康复医院共同负担27444元，由深圳市润扬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9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建平 审判员  罗 琪 审判员  孙 佳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