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13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荣，男，汉族，1963年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丑作双，男，汉族，1975年12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裴岩，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丑作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6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及其指定辩护人霍金霞、丑作双及其辩护人裴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荣在承包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的林地时，伙同被告人丑作双，在林地开垦种植水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总面积为21.15亩，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毁坏严重。经侦查，被告人刘荣于2018年5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丑作双取保候审潜逃后于2018年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丑作双违反土地管理规定，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荣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刘荣自愿认罪，系坦白。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案发前已经主动将涉案土地退耕还林，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丑作双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丑作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丑作双为刘荣提供劳动服务，刘荣是涉案林地的承包人，丑作双接受刘荣的指派，为其耕种，所起到的作用是辅助的、次要的。3、丑作双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法院对丑作双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荣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承包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屯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期间，雇佣被告人丑作双为其将其承包的林地开垦种植水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总面积为21.15亩，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对林地原有植被毁坏严重。另查明，丑作双在开垦林地种植水稻前，刘荣承包的林地已被开垦种植玉米六亩，故应认定丑作双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总面积为15亩。被告人刘荣于2018年5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丑作双于2018年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荣、丑作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刘荣、丑作双的年龄及住址，均无前科劣迹。证据二、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6月26日哈尔滨市呼兰区森林公安局接到由呼兰区林业局林政案件转办单：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村民刘荣在自己位于张井村北大壕薪炭林地种植水稻，2017年5月22日森林公安局对该案立案进行调查，被告人刘荣于2018年5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丑作双于2017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二被告人，均未到案，经上网通缉，丑作双于2018年12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刘荣于2018年12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证据三、林权证登记表、荒地造林承包合同书：2005年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屯北大壕南薪炭林确认为林地。2008年6月25日被告人刘荣与张某2民委员会签订荒地造林承包合同，张某2张井屯将荒地630亩承包给刘荣造林，承包期20年，自2008年至2028年。证据四、张井村民代表大会记录：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同意原张井村630亩薪炭林改栽大杨树苗，并商定承包价格、承包期限自2008年至2018年。证据五、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证明：1、刘荣将自家在张井屯西南小杨树水田同数耕地与与霍某家位于壕北9.6大亩承包地对换。2、刘荣的土地和林权证上的土地是同一地块。证据六、呼兰区森林公安局工作说明：张井村北大壕南薪炭林地块与林权证及登记表上土地为同一块土地，此地块性质为林地。在哈森公刑事【2015】第02号案卷中，许堡乡张井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在谈话笔录中证实，2000年张某2与刘荣签订630亩林地承包合同，承包期是15年，2008年修改为荒地造林承包合同，期限是20年，修改合同是为了争取一些补助款，另外刘荣栽的杨树苗没成材，所以续签的合同。刘荣本人提供一份荒地造林承包合同与本案属同一份合同。证据七、证人宫某的证言：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大约45亩左右，于2010年被村民丑作双开垦种稻田。丑作双种稻田时原有五亩地左右是苞米茬，后期都被丑作双种稻田了。证据八、证人赵某的证言：2011年春，丑作双用自己家的四轮车将“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开垦40多亩后种水田，丑作双开薪炭林地的时候，上面有柳树和成墩的柳条子，还有荒草。证据九、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0年我是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村主任，2011年开始任党支部书记至今。2000年刘荣承包村上630亩薪炭林地，并签订承包合同，2008年更改为荒地造林承包合同，合同规定栽种树木，承包期限20年，具体位置有张某2北大壕北、北大壕南、东北地、东荒地（东大排马长江薪炭林地）、八大壕等，一共签过两次合同，当初承包时写的荒地造林承包合同，实际就是薪炭林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里没有荒地，荒地张某2也不能给刘荣。刘荣用自己家的地和村民霍某及张某3个人耕地进行串地，不是林地。刘荣和丑作双约定如何耕种张某2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我不清楚。证据十、证人刘某的证言：我于2010年开始在呼兰区许堡乡政府林业站工作，张某2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串地一事，许堡乡张井村村委会主任张某1和村民刘荣都没和我说过这件事，也没有书面请示过，我不知道这件事。证据十一、证人郑某的证言：我和刘荣是夫妻关系，丑作双是刘荣的外甥。2011年，刘荣雇佣丑作双将张某2北侧挨着大壕的地块旋起来种水田，刘荣给丑作双450元工钱。后期刘荣雇佣丑作双经营，丑作双负责水田放水、打农药、田间施肥、插秧及后期的收割，工钱是按年头收入，一垧地田间干活每年是2000元至3000元，每年插秧和秋收收割时再给工钱4000多元。证据十二、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和丑作双是夫妻关系，刘荣是丑作双的亲舅舅。2011年秋天，刘荣雇佣丑作双在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开地和种植水田。开地时刘荣给丑作双450元，丑作双给刘荣经营管理水田（施化肥、放水、打农药和除草）只挣工钱，一年2000元至3000元，插秧和收地每年再给4000多元。证据十三、证人霍某的证言：我在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北大壕外（大壕北侧）分了15亩劳力地，属于耕地。2009年4月26日，刘荣来我家和我说想用他的小杨树水田和我串地（有换地协议书），没和我说串地原因。2017年5月9日刘荣给我拿来一份证明，和我说写的是和我串地的经过，我也不认识字，就给签字了，当时我签的名字是火占军。证据十四、被告人刘荣的供述：2008年6月25日我与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签订荒地造林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我在张某2承包630亩荒地造林栽大杨树，期限从2008年至2028年，承包费每年2600元。签完合同后，我开始植树造林。许堡乡张井村屯北大壕南薪炭林这块地块在我承包范围内，大概有20亩左右，这块地我让我的外甥丑作双开垦出来种植水田，我给丑作双旋耕费450元。从2010年开始我雇佣丑作双耕种水田，一直种到2016年,种一垧地给丑作双2000元，一年一收，秋收之后收成归我。证据十五、被告人丑作双的供述：刘荣是我的舅舅。2011年开始刘荣雇佣我在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种水稻，我种地之前这块薪炭林地上面大约有五六亩苞米茬，一部分荒地，地里有十多棵杨树，树胸径最粗30多公分，最细的能有15-16公分，没有耕种过的痕迹。当时我问刘荣说这块地开错谁负责，刘荣说有事情他负责，于是我用自己家的旋耕机将这块地改为水田，大约有23亩左右，是刘荣让我开垦的，刘荣给我工钱450元。从2012年到2017年都是由我为刘荣种地，地的收获归刘荣，年头好刘荣给我3000元，一般年景给我2000元。我负责放水、打农药、施化肥、割稻梗。刘荣给我支付插秧、收割费用共计4500元，这钱是一半人情一半钱。证据十六、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张井村屯北大壕薪炭林地被开垦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总面积为21.15亩，改变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对林地原有植被毁坏严重。证据十七、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情况。庭审时，被告人丑作双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林某案件转办单：张某2北大壕南侧薪炭林地，在丑作双种地时该地已经被开垦种植玉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丑作双违反土地管理规定，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并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刘荣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其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又主动投案，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刘荣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可酌情处罚。综上，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丑作双系被雇佣人员，听从刘荣指挥，系从犯，丑作双在庭审时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丑作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要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丑作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审 判 员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