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999号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滨河西路南段**山西焦煤综合服务基地****及**第**507机房。法定代表人：宋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男，汉族，1988年2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云州区倍加造镇独树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李某1，女，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被上诉人：李某2，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被上诉人：李某3，女，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被上诉人：李某4，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泰庆里******系李某4之母。被上诉人：李某5，女，197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住山西省大同市div>被上诉人：李某6，女，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住山西省大同市div>被上诉人：李某7，女，197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住山西省大同市div>上述七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高某，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住山西省大同市div>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某7、李某5、高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魏某，被上诉人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某7、李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的各项损失共计149971.46元(不服金额113684.6元);3.一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高某负担,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某4系精神病二级，查所评定依据《中国残疾人实用评定标准（试用）》可知，该级别为中度残疾，在个人生活自理能力、家庭生活职能表现、对家人的关心与责任心、职业劳动能力、社交活动能力5项评定因素中，仅1-2项被评为严重（2分），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法律上，精神病二级仅被视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非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经济上不能以简单劳动换取收入，原审按照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确定对其的抚养费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该情形可按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或适当给予经济上的帮助确定，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以30％为限。二、对其抚养费以15年计算也缺乏依据，据调查，李某4有参加社会基本养老保险，依法对其抚养费应计算至其55岁开始领取养老金为止，因当时其46岁，故对该项应予计算9年。综上，对李某4的抚养费计算为18404×30％×9=49690.8元。三、原审就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第2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判在计算二被抚养人的数额时，就前11年的年赔偿总额超过了18404元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多计算33740元。四、原判判令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失错误，原判在计算电动车损失时已经载明“平安财保已理赔了原告的该项损失”，又“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是自相矛盾，属于重复赔偿。另外，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因依法应由交强险先行赔付，如果被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大于1000元，其仅接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属于对自己权益的放弃，无权再向上诉人主张。五、原审判令上诉人负担一审诉讼费错误，在原告方作为第三方代位主张保险理赔的情形下，保险条款就是双方权利义务依据，在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中，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不包括诉讼费用，属投保人一方的自理项目，司法实践中皆判由侵权人负担，即应由被上诉人高某负担。被上诉人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某7、李某5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李某4确实是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首先，根据《职工非因工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第二项关于精神科的鉴定标准明确规定精神分裂症，经系统治疗五年仍不能恢复正常者或者精神病性症状致使缺乏社交能力者都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有二十多年的精神分裂症，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医嘱有明确说明，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次，上诉人所称精神残疾二级，只有两项达到2分属于严重，但是并不能说明具体是哪两项，如果是职业劳动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属于严重，那一定是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李某4系患有精神分裂症二十多年的精神病人，结合街道的证明，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李素莹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靠死者李永和抚养。二、我们接受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李某4抚养费计算十五年。根据大同市中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被抚养人领取社会保险待遇的，不影响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李某4领取的是社会养老保险，即使年龄到了每个月领取的也并没有多少，该费用也是死者李永和为其给予的保障，现其父亲李永和死亡，该费用也未缴够年限。而且该社会养老保险与本案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并不影响被上诉人主张自己的合法实际损失。三、一审法院就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总额计算正确。首先，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根据第三十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规定。参照此规定，结合一审提交的死者李永和每个月有固定的3432元的退休工资，以及死者李永和日常生活中还做些零活有些许微薄的收入，他们的人均消费性支出远远高于山西省的标准。如果不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死者李永和一个人足以抚养被上诉人李某1和李某4。按照一审判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李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每个月为33740÷11÷12≈255元，被上诉人李某4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每个月为276060÷15÷12≈1533元，依靠死者李永和的退休工资足够抚养她们两个人。一审的判决结果符合情理也更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一审的判决结果最后是按同等责任比例扣减完的结果，并不是按被上诉人高某全部责任来计算，按照责任比例分摊后，被上诉人李某1和李某4的被扶养费也同样会按照责任比例划分，最后计算下来的年赔偿总额远远低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四、一审法院并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财产损失。一审认定电动车的损失费1000元已在交强险中赔付，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并且在总额中优先扣除了交强险已经赔付的121000元，其中包括交强险优先赔付的50000元精神损失费和1000元的财产损失。扣除了交强险后，余下的款项按照责任比例分摊要求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共计263656.06元，故一审并没有要求上诉人承担财产损失。五、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正确。诉讼费是因为上诉人不积极的进行赔偿而造成诉讼的结果，此费用是因上诉人造成的额外损失，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的规定，理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高某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某6、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李某7、李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15398.425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26日9时40分许，李永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长跑王牌电驱动二轮车（经鉴定，无号牌长跑王牌电驱动二轮车为机动车），沿大同市云冈区植物园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同恒路高速立交桥西叉路口处，与高某驾驶×××号普拉多牌小型越野客车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李永和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李永和送同煤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28日死亡。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五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永和与高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高某驾驶×××号普拉多牌小型越野客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杨晓梦，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和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分别从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和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原告方的各项损失共计121000元，剩余损失原、被告双方协商未果，遂诉讼来院。对原、被告双方提出有争议的赔偿数额结合全案事实和证据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7422.63元。李永和在同煤医院抢救住院治疗2天，花去医疗费共计17422.63元。因该费用属抢救伤者所产生的医疗费，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2.必要的器具费原告主张260元。因考虑到李永和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需及时抢救生命，会产生必要的医疗辅助器具，故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233056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计算12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存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者李永和1946年4月15日出生，系城镇居民。故对原告诉求的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2元计算8年并予以确认，即29132元×（20-12）年＝233056元。原告的该项诉求应由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4.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因交通事故致李永和死亡且高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5.丧葬费原告主张30773.50元。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误工费五原告共计主张15295元（李某2主张35天7538元、李某6主张30天2100元、李某3主张30天3500元、李某5主张10天1056元、李某7主张10天105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李永和于2018年11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并死亡，因原告方未向一审法院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流水证明，但考虑到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会发生实际误工情形，故对五原告的误工费酌定以每人每天100元计算10天并予以确认，即100元×10天×5人=5000元。7.被抚养人李某1的抚养费原告主张33740元。因死者李永和之妻李某1（1949年11月12日出生、有6个子女）需要赡养。故原告主张的抚养费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404元计算11年并予以确认，即18404元×11年÷6人=33740元。8.被抚养人李某4抚养费原告主张368080元。死者李永和次女李某4（1972年10月2日出生）需要抚养。因死者李永和次女李某4系精神二级残，且有大同市云冈区和顺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李永和妻子李某1年迈多病无经济来源，李某4至今未婚，李某1和李某4仅靠李永和的退休金维持生活。故对李某4主张的抚养费综合全案实际情况酌情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404元计算15年并予以确认为宜，即18404元×15年=276060元。9.交通费原告主张2169.72元。因考虑到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需抢救伤者会产生实际的交通费，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酌情支持1000元。10.电动车损失费原告主张1000元。因李永和所骑的电动车在发生交通事故中受损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已理赔了原告的该项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将大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五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原、被告双方承担责任的依据。七原告的各项赔偿金共计为648312.13元，扣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已支付原告方各项赔偿款共计121000元，七原告剩余的赔偿款共计527312.13元由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50％即263656.06元的责任比例赔付原告方。原告方自行承担50％的责任比例损失即263656.06元。关于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提出诉讼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因李永和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故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各项损失共计263656.06元；二、驳回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0元（原告已预交6030元），减半收取计3015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二审中，上诉人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提交了李某4在大同市第六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和残疾人实用评定标准，大同市第六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上载明李某4职业为工人，出院情况为社会功能恢复，欲证明李某4具有劳动能力，不符合给付抚养费的标准。被上诉人方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财产损失的问题，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明确表示放弃该项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中涉及该项赔偿的事实无异议，相关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被上诉人李某4的抚养年限应为多少？2.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超过规定限额？3.诉讼费应由谁承担？关于被上诉人李某4的抚养年限的问题，被上诉人方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残疾人证、大同市第六人民医院、大同市荣复军人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长期的及临时的医嘱单以及大同市云冈区和顺街道办事处、大同市云冈区和顺街道泰庄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李某4患有精神分裂症，系精神二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且缺乏生活来源，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超过规定限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扶养人有死者李永和之妻李某1和次女李某4，一审法院认定其被抚养人生活费：1.其妻李某1，由死者李永和和五子女共同抚养，1949年生人，按照2017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计算11年，即18404元×11年÷6人=33740元；2.次女李某4系精神二级残疾，未婚，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7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计算15年，即18404元×15年=276060元。经计算，两被扶养人前11年年赔偿总额为18404元÷6人＋18404元=21471.3元，超出了2017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404元，应以18404元／年计算，为18404元／年×11年=202444元；之后4年次女李某4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404元／年×4年=73616元，总计276060元。一审法院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处理超出法律规定的限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讼费，根据国务院颁布实行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审依据本案的胜败诉比例判决确定本案的诉讼费负担，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的赔偿数额：1.医疗费，17422.63元；2.必要的器具费，260元；3.死亡赔偿金，233056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5.丧葬费，30773.50元；6.误工费，50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276060元；8.交通费，1000元；9.电动车损失费，1000元。总计614572.13元。扣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冈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已支付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各项赔偿款共计121000元，剩余的赔偿款共计493572.13元，由诚泰财险山西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赔付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即246786.06元。综上所述，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和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各项损失共计246786.06元；二、驳回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30元，减半收取计3015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2359元，由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负担6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4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2014元，由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负担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涛审判员 石俊丰审判员 邓 亮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郭 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