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生于1964年4月16日，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小学文化，无业,系冯某某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1，女，生于1993年8月28日，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大学文化，无业。系冯某某之女。二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魏可嘉，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男，生于1962年12月20日，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大专文化，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负责人李碧勇，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唐玉雄，男，该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东风南路,负责人杨迎东，该分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负责人曹志文，该分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魏娟，女，该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住所地：天台县,负责人齐彦知，该支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兴华，男，该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云23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原审被告人廖某某均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廖某某，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1，听取了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魏可嘉的意见，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3日，杨某某驾驶云AX**号轿车由楚雄往昆明方向行驶，14时18分许，当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K2365+750M处时，所驾车辆右前角与前方遇事故现场减速慢行合某某驾驶的云FXX**号大型普通客车左侧后部相撞，云AX**号车辆斜停于最左侧车道内；随后，被告人廖某某驾驶云EXX**号车（车内搭载包某某、张某某、冯某某3人）以85KM/h的速度行驶至此路段，廖某某所驾车辆避让不及，致使车辆右侧与合某某驾驶停在右侧车道的云FXX**号大型普通客车左侧后部相撞、后又与刘某驾驶的浙Jxx**号小型普通客车右后侧发生碰撞，使浙Jxx**号车向左移动与原停放在左车道内的云AX**号车右前角相刮撞，造成云EXX**号车乘车人冯某某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张某某受轻伤一级，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认定，被告人廖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合某某、杨某某、刘某及乘车人冯某某、张某某、夏某某、缪某某无责任。被告人廖某某驾驶的云EXX**号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保险责任限额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案发时在保险期内。事发后，冯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被送至楚雄州人民医院救治，冯某某住院1天产生了门诊医疗费575.6元、及住院医疗费8939.17元；张某某住院治疗28天，产生了门诊医疗费3800.6元、医疗器具费146.05元及住院医疗费75917.09元。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张某某的损伤分别构成两个十（拾）级伤残；2、张某某的后期医疗一次性评定为24000元；3、张某某的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为90日。张某某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某某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52000元。另查明，死者冯某某的父母已先于冯某某死亡，张某某的父母已去世。冯某某与张某某生育了冯某某1一个子女。杨某某驾驶的云AX**号长安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云FXX**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浙J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以上三车均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及告知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液提取登记表及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医疗费发票、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病案首页、楚雄锦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住院证、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发票、保险抄件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廖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冯某某死亡，张某某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廖某某积极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廖某某无异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某某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张某某、冯某某系车上人员，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赔偿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驾驶人合某某、杨某某、刘某无责任，故其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仅在无责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廖某某赔偿。被告人廖某某提出事发时系冯某某夫妇主动要求搭乘、且双方约定安全责任自负，乘车时冯某某、张某某未系安全带，未按规范乘车，冯某某、张某某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辩解理由，无应减轻被告人廖某某相应赔偿责任的相关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被告人廖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人廖某某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某某、冯某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认张某某住院期间，系由被告人家属进行护理，故其主张的护理费应当扣除被告人家属在张某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关于医疗费，根据在案证据中查实的正规医疗费票据载明的医疗费用为准；精神损失费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张某某、冯某某1虽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根据本案客观实际，酌情支持500元。综上，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残疾赔偿金68191.2元［30996元/年×（10%+1%）×20年］、护理费9963.4元［160.7元/天×(90天-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营养费1800（2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24000元、医疗费89378.51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817753.1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817753.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赔偿10000元，剩余771753.11元由被告人廖某某赔偿（已支付152000元，余下还应支付619753.1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及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上诉人在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时，没有将廖某某己支付的抢救费、医疗费和丧葬费计算在赔偿费用中，但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的损失时，却将廖某某垫付的医疗费计算在损失中，而对廖某某垫付的丧葬费却未计算在内，可是在扣减廖某某垫付的费用时，却将廖某某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进行了扣减，使得上诉人获得的赔偿少掉了丧葬费；同时还将上诉人自己支付的1000元也纳入廖某某垫付的费用进行扣减，使得上诉人损失了1000元。故请求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改判赔偿总数。原审被告人廖某某上诉提出，一、廖某某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无异议；二、一审判决第二项不合理，上诉人不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只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事发当天,是张丽芬、冯某某夫妇主动要求搭乘上诉人车辆前往普者黑游玩，并承诺安全责任各自负责的情况下，上诉人才同意其二人搭乘，在乘车途中张丽芬和冯某某不遵守安全规范，在包某某提醒的情况下，仍不系安全带进行乘坐，冯某某更是斜靠在车门上，因此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造成冯某某死亡、张丽芬受伤的严重后果，而上诉人和妻子包某某因系了安全带规范乘坐，只受了轻微擦伤，因此，张丽芬和冯某某对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结果负有责任，应承担自己损失50%的责任。发生事故后，廖某某积极报警，请求客车驾驶员帮忙呼叫救护车，在张丽芬住院治疗期间，包某某还全程陪护，并支付了152000元的费用，已经履行了救治看护的义务。故请求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张某某、冯某某1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709298.51元由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即354649.26元，扣除四家保险公司支付的46000元，以及上诉人提前垫付的152000元后，只应再支付156649.26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称，廖某某的车牌号码为云EXX**的长安SC7169C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内，我公司只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1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已提前为张某某在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已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减，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称,合某某驾驶的云FXX**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车在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同时，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称，杨某某驾驶的云AX**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在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只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元合理，我公司认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称，刘某驾驶的浙Jxx**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车在事故中无责任，我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还造成其他人员伤亡，还需预留相应份额。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二审予以确认。同时，在二审审理中还查明了以下事实：案发后廖某某先行支付的152000元费用中，包含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提前预付给廖某某用于垫付张某某在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10000元医疗费，廖某某自己支付的费用为142000元。同时，已付的152000元费用中，60000元为支付协议约定的丧葬费，92000元为垫付的医疗费、抢救费。认定上述事实，有医疗费发票、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丧葬费调解申请、丧葬协议、收条、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的答辩状、张某某的陈述、廖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冯某某死亡，张某某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廖某某积极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系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原判据此以廖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判处结果正确，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廖某某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的认定，廖某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合某某、杨某某、刘某无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冯某某系云EXX**车的车上人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应以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每座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廖某某赔偿。考虑到廖某某是主观好意、免费允许搭车，廖某某并未收取任何费用，双方之间并无运输合同关系，属于“好意同乘”的情谊行为，廖某某没有谋利动机，是一种无偿、互相帮助的善意行为，基于民法公平原则及弘扬社会道德风尚，以及鼓励助人为乐、相互帮助的公序良俗，可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酌情减轻车辆驾驶人的赔偿责任。廖某某上诉提出的张丽芬和冯某某对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结果负有责任，应承担造成损失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的认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只是考虑到本案发生在“好意同乘”过程中，可酌情减轻车辆驾驶人的赔偿责任。张某某、冯某某1以及辩护人提出廖某某先行支付的152000元费用中，有60000元为支付的丧葬费，不应在本案中再作扣减的上诉理由，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817753.11元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该817753.11元经济损失，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2000元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和廖某某关于商业保险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约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0000元的赔偿责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已通过廖某某赔偿了10000元，还应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剩余761753.11元,由廖某某赔偿90%即685577.80元。廖某某先行支付的152000元费用中，有10000元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提前预付的，有60000元是根据双方约定的《丧葬协议》给付的丧葬费，不应再作扣减，故廖某某实际赔偿本案诉请部分为82000元，还应赔偿603577.80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计算的赔偿费用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817753.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赔偿10000元，剩余771753.11元由被告人廖某某赔偿（已支付152000元，余下还应支付619753.1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817753.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各赔偿12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赔偿20000元（已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10000元），剩余761753.11元由廖某某赔偿685577.80元（已支付82000元，还应支付603577.8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冯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县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被告人廖某某执行的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