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40949号原告：马维路，女，196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莲花池百货商场退休职工，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车子营南巷旁门**，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马维路之子），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国银行北京分行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鹏，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法定代表人：张节，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钦蕊，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君，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维路与被告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维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被告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鱼乐贝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钦蕊、张旭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维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2、判令鱼乐贝贝公司返还转让价款77万元、房租押金139649.01元、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元；3、判令鱼乐贝贝公司赔偿违约金2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鱼乐贝贝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2日甲方鱼乐贝贝公司和乙方马维路签订《店面转让协议》，明确甲方保证乙方在安贞二层F2/2-07可以正常开展经营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经营手续，并在甲方收到全部款项之日后90日内，办理目标店铺资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全部款项包括转让价款770,000元、加盟费102,000元、房租押金139,649.01元、消保金5000元，马维路在签订协议当天就已全部支付，对方开了收据，并未开立正式发票。店铺情况说明：1、安贞二层F2/2-07实际营业执照名称为北京游乐贝贝娱乐服务中心，类型：个体，经营者：柳文侠。2、在2017年12月12日签订转让协议时，鱼乐贝贝公司并未出示该店铺营业执照及租赁合同。2018年1月，由于办理营业执照需要目标店铺相关证明，马维路向鱼乐贝贝公司索要租赁合同，收到合同后得知该地块属于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2016年4月11日将该地块租赁给乙方贝贝约（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柳文侠（营业执照编号：110116019070134）。3、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发布了“关于安贞店闭店改造的通知函”，函中明确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安贞店将于2018年4月30日正式闭店停业改造。安贞店面的实际经营者为北京游乐贝贝娱乐服务中心，但《店面转让协议》是鱼乐贝贝公司所签，场地租赁协议又是贝贝约（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签。三家企业根据工商登记的情况两家是独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家是个体户经营（北京游乐贝贝娱乐服务中心）。经马维路与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总部人员沟通，至今没有接到过贝贝约（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任何转让的通知及相关函件，而且在场地租赁协议第七条中明确，租赁期内，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他人。由于突然接到场地出租方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将于2018年4月30日停业改造的《关于安贞店闭店改造的通知函》，多次引发部分会员要求退费甚至采取堵门等非理性地方式干扰该店面正常经营，导致该店面根本无法正常营业。并且，由于鱼乐贝贝公司始终未能办理该店面的工商变更等经营手续，部分会员投诉至工商局，4月4日工商局因无营业执照已勒令停业。4月5日已将停业通知贴于店面。主要内容包括三点：1、声明已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采取民事诉讼、刑事报案等方式解决纠纷。2、大部分鱼乐贝贝公司的会员找相关收款人协商退款事宜。3、12月13日之后的会员通过邮件形式办理登记，我方协助办理退费事宜。同日，鱼乐贝贝公司在安贞店面贴出告知函及品牌加盟合同解除通知。告知函原文“经核实，鱼乐贝贝安贞华联店现经营者未能保持门店正常经营，已致会员无法获得应有服务。目前，总部正在与该店经营者严肃交涉，要求门店正常营业并保证消费者合法权益。”以及合同解除通知原文“编号为20171212005的《品牌加盟合同》签约以来，你方存在以下严重违约行为：一、在未告知甲方的情况下，私自闭店停业，对甲方的声誉造成严重的损害。”鱼乐贝贝的告知函及合同解除捏造事实故意散布虚构事实，构成诽谤，严重引发社会不良影响。马维路认为，首先，由于鱼乐贝贝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在先，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导致店面被迫停业。其次，自收到安贞华联停业通知以来，一直主动与鱼乐贝贝公司相关负责人沟通协商解决办法，而该公司负责人多次推诿、避而不谈。被迫停业之事也事先告知鱼乐贝贝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此恶行对马维路名誉造成非常不良的后果，马维路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该公司的法律责任。给鱼乐贝贝发出解除通知同时，也以通知形式告知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大致内容为由于安贞店面转让纠纷，暂不予支付或退还场地的剩余租金、押金等相关费用。鱼乐贝贝公司4月8日已收悉解除通知。场地的租赁主体是贝贝约公司，场地的经营主体是游乐贝贝服务中心，《店面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却是鱼乐贝贝公司。因此，在合同签订后鱼乐贝贝公司无法履行保证场地持续经营和办理工商变更等手续的义务。签约时，鱼乐贝贝公司隐瞒了上述事实，存在欺诈，马维路认为合同应予以解除，鱼乐贝贝公司应赔偿相应的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马维路诉至法院。鱼乐贝贝公司辩称：1、马维路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在自愿平等的情形下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具体表现为，合同价款合理（在北京新开一家店的成本都在60万元左右，该店已成型且有大量会员），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对等，转让标的普通、业务模式简单，双方主体平等。2、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安贞店闭店改造，发生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之后，鱼乐贝贝公司对此并不知情，该客观情形不影响双方合同的效力。3、北京游乐贝贝娱乐服务中心经营的“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安贞店”是鱼乐贝贝公司所有的直营店。《店面转让协议》约定将店面转让给马维路经营，转让款77万元，协议签订当天，双方完成了款项支付与店面交接，马维路开始正常经营。协议签订后，鱼乐贝贝公司欲按照协议约定协助马维路进行工商登记变更，但因马维路在经营后遭到客户投诉，导致无法进行工商登记变更。2018年3月26日，马维路违反协议约定私自闭店，无法正常联络，导致会员纷纷向鱼乐贝贝公司退费，截至目前，鱼乐贝贝公司已向马维路的会员退费269218.10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鱼乐贝贝公司履约适当，马维路已严重违约，其违约行为给鱼乐贝贝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受到依法追究。4、关于房租押金，因鱼乐贝贝公司非实际收款人，马维路应向出租方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索要。综上，请求驳回马维路的全部诉讼请求。鱼乐贝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马维路赔偿损失269218.10元；2、判令马维路赔偿违约金20万元。反诉费由马维路负担。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2日，鱼乐贝贝公司与马维路签订《店面转让协议》，鱼乐贝贝公司将位于安贞华联二层F2/2-07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店面所有的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转让给马维路，期限为2017年12月13日至2019年1月31日，双方就店铺转让的时间、价格、资产交付及违约责任等内容作出明确约定。《店面转让协议》第七条第1款约定，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有乙方违反合同义务的，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第3款约定，截止2019年1月31日，乙方即马维路需保证目标店铺持续经营（婴幼儿游泳服务），若未能继续经营目标店铺导致店铺关闭，目标店铺产生的一切会员纠纷和物业纠纷由乙方承担。2018年4月，马维路停止了目标店铺的经营活动，现由于其约定期限内中途停止经营的行为，店铺的众多客户要求退费，合计269218.10元。依据双方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马维路应承担该笔费用，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鱼乐贝贝公司提出反诉。马维路对鱼乐贝贝公司的反诉辩称：鱼乐贝贝公司的反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柳文侠系贝贝约（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6日，贝贝约公司（乙方、承租方）与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甲方、出租方，以下简称BHG百货公司）就贝贝约公司承租BHG百货公司安贞店二层F2/2-07单位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第三条3.5该经营场所的租赁期见本合同附件二第三条3.3款。第七条转租、转让和交换7.1租赁期内，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租、分租或放弃占用租赁该经营场所或其中任何部分，或以分租、借用、共用或将业务承包他人等其他任何方式以致任何非本合同乙方在租赁期内取得使用或占用该经营场所或其中任何部分，不论乙方对该等使用或占用是否有收取房租或其他报酬或其他利益，但甲方事先书面同意除外。7.2租赁期内，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他人，也不得将该经营场所与他人承租的经营场所进行交换，但甲方事先书面同意除外。7.4甲乙双方在此同意，租赁期内，如甲方需要对BHG百货或其他任何部分拆除或重建、装修、升级改造，且依照甲方自主判断甲方指定的拆除或重建、装修、升级改造计划将影响本合同履行的，甲方有权经提前三（3）个月书面通知乙方而终止本合同，对此甲方无须对乙方承担任何赔偿或补偿或违约责任。”《场地租赁合同》附件二《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安贞店专用条款》约定：1.2承租方租赁该经营场所经营店铺的名称为鱼乐贝贝。3.3租赁期限叁年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场地租赁合同》附件13《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约定“2、承租保证金为人民币139649.01元；4、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00元。”柳文侠系个体工商户，经营的字号为北京游乐贝贝娱乐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游乐贝贝中心），该中心于2016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经营场所为北京市朝阳区安贞西里**2,**楼（裙楼**）2-1内F2/2-07。2017年12月12日，鱼乐贝贝公司（甲方、转让方）与马维路（乙方、受让方）签订《店面转让协议》，约定“为推动‘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项目的顺利开展，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特立此转让协议。一、目标店铺甲方将位于安贞二层F2/2-07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店面所有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名称、会员信息及收费标准等商业秘密以及现有工作人员等）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保证乙方在原地址可以正常开展经营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经营手续。资产明细单附后。二、债权债务处理在2017年12月12日之前目标店铺发生的诉讼与纠纷，均由甲方负责；在2017年12月13日之后，乙方代替甲方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条款，并继续为现有会员提供服务，乙方的一切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三、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本次转让的目标店铺，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确认由乙方支付柒拾柒万元给甲方，由乙方继续为已办卡会员提供服务。支付期限为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四、资产交付1、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依据作为合同附件的目标店铺的资产明细单进行资产清点和移交工作。2、甲乙双方承诺，自甲方收到全部款项之日后90日内，办理目标店铺资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五、陈述与保证1、甲方保证目标店铺资产的质量状况、使用年限、性能状况、会员信息及收费标准等情况真实。2、在截止到2017年12月12日，甲方保证目标店铺资产权属无争议，无抵押和查封，并且甲方对该资产拥有完全的所有权。否则因第三方主张对目标资产的权利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3、关于目标店铺资产转让事宜，甲方应当履行所有法律程序并协助乙方变更资产转让等事宜。七、违约责任1、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有乙方违反合同义务的，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贰拾万元。2、目标店面转入乙方后，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的经营权利，不能影响店面的管理，不经乙方同意不得和会员和家长沟通经营问题，如因甲方导致乙方无法正常经营则甲方赔付违约金贰拾万元。3、截止2019年1月31日，乙方需保证目标店铺持续经营（婴幼儿游泳服务），若未能继续经营目标店铺导致店铺关闭后，目标店铺所产生的一切会员纠纷和物业纠纷由乙方承担。4、乙方有权将目标店铺进行二次转让，如在2019年1月31日之前转让店铺，要与甲方协商与甲方相关的事宜。九、争议解决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首先应由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可依法向乙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其他2、本合同的修改或补充均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附件一：转让资产明细单；附件二：会员卡消费明细单；附件三：甲乙双方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鱼乐贝贝公司认可《店面转让协议》签订时，安贞二层F2/2-07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的实际经营人是柳文侠。2017年12月12日，马维路向鱼乐贝贝公司交付“鱼乐贝贝安贞店转让费”77万元；同日，马维路向该公司交付“鱼乐贝贝安贞店房租押金”139649.01元；同日，马维路向该公司交付“鱼乐贝贝安贞店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元。2017年12月12日，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在《安贞店会员名单》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12月15日，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在《安贞店面剩余物品明细单》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双方均认可转让费77万元中包含这些物品的费用。诉讼中，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均认可马维路于2017年12月13日进场，2018年3月26日离场。2018年3月26日，BHG百货公司发布《闭店公告》，载“尊敬的消费者：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安贞店将于2018年4月30日闭店停业改造。为了维护您的权益，以下事项提醒您及时办理：一、我店会员顾客，请您于4月29日18：00时之前来店消费清理会员积分，您的会员积分也可在BHG（北京）百货有限公司在北京的其他门店通用（阜成门店、五道口店、上地店、回龙观店、望京店、石景山店）。二、如您需要办理退换货，请您于4月29日18:00时之前来店办理，未能在此时间之前到店办理的，请与我店客服部经理电话预约办理（64436880转1111，每周一至周五10:00-16:00时）。”2019年4月30日上午，本案承办人与马维路及鱼乐贝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BHG百货公司安贞店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的部分经营设施已灭失，部分已被拆除，物品凌乱不堪，已无法按照《安贞店面剩余物品明细单》对物品进行清点，马维路及鱼乐贝贝公司均表示对现状是如何造成的不知情。马维路表示可以对《安贞店面剩余物品明细单》所列物品折价3万元。诉讼中，鱼乐贝贝公司称，转让费77万元这一价格，考虑了马维路需继续为会员提供服务这一情节，但由于马维路闭店，不能继续为会员提供服务，导致会员要求该公司退还会费，且该公司已实际退还了269218.10元，因此，反诉要求该部分损失由马维路承担。诉讼中，鱼乐贝贝公司称贝贝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鱼乐贝贝公司，贝贝约公司同意鱼乐贝贝公司将经营场地转租给马维路，且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办理目标店铺的交接手续不存在主体障碍。鱼乐贝贝公司称BHG百货公司同意转租。马维路称，其交纳相应费用后，雇佣人员开始经营至2018年3月26日离场，因鱼乐贝贝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无法继续经营，其产生了损失，马维路的原诉讼请求为：1、解除双方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鱼乐贝贝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全部款项1024301.01元（转让价款77万元、加盟费102000元、房租押金139649.01元、消保金5000元、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元）；2、鱼乐贝贝公司赔偿实际损失424268.95元。后马维路将诉讼请求变更为现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店面转让协议》，收据，营业执照，《场地租赁合同》及附件，《安贞店面剩余物品明细单》，《安贞店会员名单》，《闭店公告》，现场照片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所签《店面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安贞二层F2/2-07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所使用的场地的承租人为贝贝约公司，该店铺的实际经营人为游乐贝贝中心的经营者个体工商户柳文侠，而《店面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却是鱼乐贝贝公司。虽然游乐贝贝中心的经营者柳文侠与贝贝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主体，但是，在法律关系上，柳文侠代表的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不同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不能混为一谈。《店面转让协议》约定安贞二层F2/2-07鱼乐贝贝婴幼儿水育馆店面所有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转让给马维路，鱼乐贝贝公司保证马维路在原地址可以正常开展经营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经营手续。鱼乐贝贝公司称该公司为马维路办理相应的手续不存在主体障碍，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进场后，马维路投入人力、物力用于经营。然而，通过庭审可知，从法律关系上看，鱼乐贝贝公司无权就经营场地的使用权进行处分，亦无权就其他民事主体的经营设施的所有权进行处分，其无权向马维路收取相关费用，该公司不可能完成自己的合同义务，马维路的合同目的不可能实现且已产生实际损失，该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店面转让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马维路请求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该协议于2018年3月26日即马维路离场之日解除。鱼乐贝贝公司应将收取的转让费77万元、房租押金139649.01元、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元返还给马维路。因鱼乐贝贝公司违约，应依约给付马维路违约金20万元。因《安贞店面剩余物品明细单》上所列物品系在马维路占有期间灭失，且无法进行价格鉴定，本院酌定上述物品的价值为10万元。考虑到本案的具体情形，10万元损失由马维路与鱼乐贝贝公司分担，即马维路应给付该公司补偿款5万元，该款从鱼乐贝贝公司应返还给马维路的转让费77万元中扣除。至于鱼乐贝贝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该公司收取了会员的会费，马维路并未收取，且马维路继续为会员提供服务并未收费，会员要求退费，理应由该公司予以退还。因此，鱼乐贝贝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马维路与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于2018年3月26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马维路转让费72万元、房租押金139649.01元、公共事业保证金7652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给付马维路违约金20万元；四、驳回马维路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856元，由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反诉费4169元，由北京鱼乐贝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思涛人民陪审员  甘源远人民陪审员  武丕显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马 斌边雅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