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10刑初90号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男，195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春福，小名“郝二娃”，男，195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经我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1日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出具暂不收押通知书。2019年8月2日我院对被告人郝春福取保候审。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冠南、石浩，山西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2，女，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3，女，199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1，女，195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晋检刑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春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春福、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冠南、石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2、郝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1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郝春福在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牛家口村自家的耐火厂门口，与丈量土地的村长马某、任某等人发生口角进而撕打。被告人郝春福同郝兆剑(另案处理)追打任某致其倒地受伤。经鉴定，任某肋骨骨折之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春福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郝春福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择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诉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郝春福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郝春福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共同赔偿医疗费21915.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陪护费38547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1930元、营养费36500元、精神抚慰金443407.13元，共计60万元。被告人郝春福辩解，自己没有殴打任某，自己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为：1、本案是任某、郭某1、马某寻衅滋事、蛮横、借故生非而引发的案件,任某存在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行为与任某倒地形成的原因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多人陈述有矛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即使认定被告人郝春福动手，但被告人郝春福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其伤害行为不具有非法性，是为了制止任某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未超过必要限度，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2、郝某3辩称，自己没有殴打任某，60万元的赔偿数额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未提交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1日上午10时许，在太原市晋源区晋源镇牛家口村，村长马某带领任某、郭某1、郭某2等人到被告人郝春福所在的耐火厂丈量土地，郝春福与任某等人发生口角。继而被告人郝春福、郝兆剑（另案处理）与任某相互殴打致任某受伤。经鉴定，任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害人任某陈述，2017年7月11日10时许，经管站的工作人员到村里核实承包合同的占地面积情况，马某村长就叫上我、郭某1、郭某2配合镇里工作。我们就从村委会到了郝某2家核实占地情况，在核实的过程中，郝某2父亲问我们凭什么量地，我们就说是镇政府让来量的，就在这过程中，郝某2及郝某2的儿子、母亲开始对郭某1拳打脚踢，之后马某村长就说人家不让量咱们就先走吧，郭某1倒在地上时，郝某2的父亲就说请示都不请示就来量地，我就说你当你是谁，还请示你了，随后郝某2、郝某2父亲、母亲、女儿、儿子就开始对我进行殴打，导致我摔倒在地，郝某2用脚踹了我左胸位置两脚。二、同案犯郝兆剑供述，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当时在耐火厂里坐着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我就赶紧出去，发现我爷爷郝春福和任某、郭某1打在一起，我就赶紧过去拉架，结果任某打了我两拳，当时我就和他们打到了一起，具体打到哪，我就不清楚了，持续了有三四分钟左右。之后我妈骑电动车上来把我们拉开了，之后我妈郝某2就问我爷爷为什么发生打架，我爷爷说“他们上来量地，没有通知”郭某1当时说“我们想什么时候上来量地，就什么时候上来量地，我们没有义务通知你”就用手抓了我妈的唇部一下，郭某1就跑，我就追郭某1，我还没有追上就看见郭某1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地上，之后我听见“咣”的一声，我回过身发现我奶奶白某1倒在了地上，我就想看我奶奶怎么回事，结果我看到我爷爷和任某打到了一起，我过去朝着任某打了两拳，之后我就把任某拽到一边，任某过来用手勒住我的脖子，我用拳头朝他侧面腹部打了两拳，具体哪个部位记不清了，然后我就把他推开了，同时我用脚踢了任某脚脖子一下，之后我和任某就分开了，在这个过程中我爷爷也和任某在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任某就倒在地上了，任某倒在地上他就没再动手，我和我爷爷就回去照顾我奶奶了，之后警察就到场了。三、被告人郝春福供述，2017年7月11日上午9点多，我在耐火厂院子里坐着，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我就到了门口，看到村长马某带着任某、郭某1、“国平”的老婆还有两个量地的人，我就问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马某说是量地，我问他们为啥不通知我，马某说“队里量地还用通知你呢”，任某说“队里没有义务通知你，你想打就打，我一个打你十个”，我就说“你说的什么意思”任某说“我挣得就是这钱”任某当时就用拳头打我右眼眼角，我孙子郝兆剑当时在旁边看到以后就过来，我和我孙子就和任某动手了，对方的郭某1也过来和我们打到一起，持续了有半分钟左右，我女儿郝某2就问对方怎么回事，说话的时候，郭某1用手推了我一下，我孙子看到以后就要动手打郭某1，但是没有打到，郭某1跑开了，我听到马某说“躺下、躺下”郭某1就躺在了地上，郭某1跑的时候，任某说“不打跑啥呢”之后任某就用拳头打了我女儿郝某2的头上两下，我老婆白某1看到后过去阻止，被任某用拳头在胸口打了一拳，当时就脸朝地倒在地上了，我看到以后非常生气，我就过去打任某，我孙子郝兆剑也过来要打任某，我们两个用拳头追打任某，追了有五米左右，任某躺在了地上，我们就没有再继续打他，就赶紧过去照顾我老婆，之后给120打了电话，之后警察就到场了......当时马某和“国平”老婆没有动手，只是旁边看着，我老婆白某1、女儿郝某2、我孙女郝夏男没有动手，郝夏男在我老婆倒地后才到的现场......第二次冲突的时候，郭某1用手推了我一下，任某用拳头打到我女儿郝某2的脸部两下，任某用拳头打我老婆白某1胸口一下，导致我老婆倒地，脸朝上，之后我和孙子郝兆剑和任某打了起来，我只记得用拳头打到了任某头上和背上，我孙子怎么打的任某，我不清楚，任某用拳头打到我的胳膊上，当时任某还用手勒我孙子的脖子。四、证人郝某2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家里听见争吵声，我当时就从家里骑着电动车到了耐火厂，把电动车交给我母亲，在耐火厂门口看到任某摁着我父亲郝春福，郭某1在旁边站着，我就赶紧过去拉任某，我爸就起来了，我就问“这是咋回事了”我爸说“他们是上来量地方，量地方不告一声”，任某说“村委会没有义务告诉你们”，郭某1就说“不告你怎么了”，这时候郭某1就用手抠到我的嘴上，郭某1就跑到一边去了，我听到村长马某说“躺下躺下”任某就说“不打嘛，你跑干什么”，任某就用拳头打了我右颧骨和左额头各一拳，听见我妈在我后面说话，我看见任某挥拳头我听见一声响，我妈一下就倒在地，晕倒了，我就赶紧照顾我妈，我爸、我儿子和任某打了几下，之后任某躺倒在地，我爸和我儿子就回来照顾我妈，之后警察就到了现场。五、证人马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带领任某、郭某1、郭某2和镇政府经管站1人还有政府量地的两个人到牛家口西检查站对面的耐火厂进行量地，到了耐火厂门口，郝春福从厂里出来，不让我们对土地进行测量，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冲突，之后郝春福的家人到了现场，郝春福先对郭某1动手，对郭某1拳打脚踢，郝春福的全家都动手打了郭某1，郭某1就用手招架，郭某1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之后对方就停手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离开了现场，我们看到镇政府的人离开了我们就想离开，当时郝春福一家不让我们走，双方就发生了口角，之后郝春福一家就对任某动手，拳打脚踢，将任某打倒在地，之后对方就停手了，我就赶紧打120和110报警......发生第二次冲突时，郭某2、镇政府的三个人就离开了。当时郭某1、任某、白某1是相互打的时候倒在地上的......郭某1被打倒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走之前，郝夏男也到了现场，我和任某又跟对方理论，任某就又和郝某2一家人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相互骂起来，最后事态升级，就又和对方一家人打了起来，我想拉也没拉开，当时由于任某打不过郝某2一家人，就边打边跑，郝某2一家人就追着任某打，然后把任某也打倒在地，任某倒地后，郝某2一家人还继续用脚踹任某，直到任某不还手为止。六、证人郭某1证言，2017年7月11号上午10点左右，村长马某带我、任某、郭某2和镇政府量地的三个人到牛家口村西检查站对面的耐火厂进行量地，到了耐火厂门口，郝春福从厂里出来，不让我们对土地进行测量，之后郝春福和我们发生口角冲突，过了一会郝春福回到厂里一下又出来，之后郝春福的家人白某1、郝兆剑、郝某2到了现场，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冲突，白某1当时推着电动车，就用电动车撞我，撞了三下，撞到我的腿上和脚上，我就躲，白某1把电动车放好之后用头撞我胸口，郝春福、郝兆剑、郝某2三个人就对我动手，用拳头打到我的头上和上半身，不知道打了几下，就把我打倒在地，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任某、白某1怎么倒地的......当时郝春福、郝兆剑将任某打倒在地，郝某2就过去用脚踹任某。七、证人郭某2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15左右，村长马某带着我、任某、郭某1和镇政府经管站一个人，还有政府量地的两个人到牛家口村西检查站对面的耐火厂量地，到了门口，郝春福从厂里出来不让我们对土地进行测量，双方发生口角冲突，之后郝春福的家人郝兆剑、郝某2到了现场，郝某2先对郭某1动手，用手推郭某1，之后郝春福和郝兆剑用拳头打了郭某1的头部和身上，郭某1还手，后来郭某1就被打倒在地上，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郭某1倒地前就离开了现场。之后双方就停手了，马某就打电话报警，在等待警察的时候，任某就又和对方发生口角，之后郝春福一家就对任某动手，我没看见怎么打的，最后就看到任某倒在地上，对方的白某1也倒在地上，双方就停手了，警察就来了......郝某2、郝春福、郝兆剑、郭某1冲突的时候双方就是用手打，对方一家人和任某冲突的时候我就看见双方扭打到一起，没有看到怎么打的。八、证人郝某3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我从家里走到煤检站那听到我们家耐火厂那有吵架的声音，我就赶紧跑上去，看到我奶奶白某1推着电动车，郭某1当时站在我奶奶跟前用腿膝盖顶我奶奶，我怕电动车摔倒压了我奶奶就赶紧过去把电动车推走，我将电动车推到耐火厂里，之后我从厂里出来就看到我奶奶被任某推倒在地，我就赶紧过去照顾我奶奶，之后我回耐火厂里拿水拿药跑了两趟，帮我奶奶喂水喂药，因为当时我奶奶状态不好，我就没有注意其他事情，就专心照顾我奶奶，之后警察和救护车就到了现场。九、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九点多，我在煤检站上班，看见两辆车停在煤检站对面，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牛家口的村长，“大球娃”东贵的儿子，还有一个女的（友生家媳妇），另外两个人不认识。郝二娃和他老婆看见车上下来人后，从家里出来，过去问对方是干嘛，对方说是量地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起来，吵的过程中，东贵家小子先动手与郝二娃撕扯起来，当时郝二娃的孙子也和东贵家小子撕扯到一起，郝二娃老婆当时在旁边一直骂，“大球娃”就过去推倒了郝二娃的老婆，结果郝二娃的老婆倒在了地上，头磕到了地上昏过去了，我就赶紧掐他老婆的人中，也没见他老婆醒过来，当时我看到郝二娃和他孙子与“大球娃”厮打到了一起，后来我看到救护车过来后就把郝二娃老婆抬走了......2017年7月11日在牛家口村发生打架时，我看到一方是郝二娃和郝二娃的孙子，另一方是“大球娃”、东贵的儿子。郝二娃的本名是郝春福、郝二娃的孙子叫郝兆剑、“大球娃”的本名叫任某，东贵的儿子的本名叫郭某1。我看到先是郝春福、郝兆剑和郭某1在一起撕扯，具体没有看到是怎么打的，任某用手将郝春福老婆白某1推倒在地上，最后郝春福、郝兆剑和任某厮打在了一起。十、证人白某1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晋祠镇工作人员张某一起到牛家口村找到村长，村长叫了村会计和一个50多岁男子，村长带着我们到了要测量的地方，刚下车，就从院子里面走出四五个人，他们就吵起来相互推搡几下，我看见不像正常测量，我和张某就走了。十一、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7月11日上午10时左右，镇经管站领导武爱莲安排我、“白工”和一个负责测绘的人到牛家口村对土地进行测量，我们三个人开车到了村委会，之后村长还有几个人开车带路将我们带到需要测量的地方，到了地方之后村长告诉我们要测量的地方，之后我们准备进行测绘，到车上拿测绘工具就听见有人发生争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发生争吵之后肯定是测绘不成了，我们三个人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刚下车，厂里出来了一个60多岁左右的男子，和村委会的四五十岁的男子发生了争执，这时从厂子里走出一个五六十岁的女子和一名青年男子，厂里面出来的老年男子和村委会争吵的男子相互推搡对方一下，之后被跟前的人拉开了，之后我和两名测绘人员就离开了现场。十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任某构成轻伤二级。十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郝春福被电话传唤至办案单位。十四、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明了被告人郝春福的基本情况。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因伤于2017年7月11日至2017年8月7日就诊于中铁十七局集团中心医院，共计27天。上述事实有任某当庭提交的诊疗病历、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春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郝春福及辩护人辩称，其行为是正当防卫，没有证据证明任某之损伤系郝春福造成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郝春福不能冷静处理问题与任某发生互殴，其主观具有殴打、伤害对方的故意，并无防卫意图，故被告人郝春福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结合本案证人郝某2、马某、郭某1、郭某2、李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郝春福、同案犯郝兆剑在侦查阶段供述均能证实，郝春福、郝兆剑与任某在互殴中导致任某受伤的事实，郝春福虽然当庭辩解自己未殴打对方，但对其当庭翻供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任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本案系双方互殴引发，并非被害人任某单方行为所致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春福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受伤，故被告人郝春福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诉郝某2、郝夏男、白某1作为共同侵权人的对其进行赔偿的意见。经查，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仅对被告人郝春福及同案犯郝兆剑（另案处理）的故意伤害行为提起公诉，任某并未提供证明郝某2、郝某3、白某1系本案共同侵权人的确凿证据。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2、郝某3、白某1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郝某2已作为同案犯郝兆剑的法定代理人承担赔偿责任（已另案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1915.87元（凭票）；2.误工费：因未提交误工相关证明，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予以计算1547.65元（20922元÷365天×27天）；3.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3454元（46693元÷365天×2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予以支持；5.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6.营养费：根据医嘱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50×100天）；6.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共计35417.52元。结合被告人郝春福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春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公安机关执行收监之日起计算。此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收监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刑期期满之日止）二、被告人郝春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同案犯郝兆剑及其法定代理人郝某2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5417.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婧人民陪审员  杨爱青人民陪审员  赵小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 助理  高飞宇书 记 员  武颖莎书 记 员  武颖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