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7100号原告：张漫儒，男，195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伟勇，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华律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大道********。法定代表人：张世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联平，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楼搜狐网络大厦****法定代表人：洪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飞鹏，男，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张漫儒与被告成都华律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华律公司)、被告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搜狗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漫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霍伟勇，被告成都华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联平、北京搜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飞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漫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以上各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因造谣诽谤导致原告可能的物质损失10万元，共计60万元；2.公开赔礼道歉，在各自网站头条以及两家全国性报刊中刊登致歉声明，致歉声明至少登1个月，致歉声明需要经过法庭审查，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消除网站上所有造谣、诽谤原告的信息，并承担因采取的措施不利而对原告名誉权造成的再次伤害；3.上述两位被告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向成都市工商局和成都司法局发出司法建议函，撤销成都华律公司经营“华律网”的资质，没收其法人执业各种证书；5.两位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万元；6.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成都华律公司承担1737元，北京搜狗公司承担377元；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7日，原告偶然发现两被告在搜狗等引擎上搭载的华律网站，其内容登载一些造谣、诽谤原告，侮辱原告的人格，诋毁原告的名誉的网页和信息。另外，一些浏览器如QQ、谷歌浏览器采用搜狗搜索引擎，这些恶言恶语都赫然网上。华律网对原告的伤害更为严重，除了在搜索引擎上搭载这些造谣诽谤内容外，在任何一家浏览器上点击华律网的网站名，都可以寻找到对原告的人格诽谤网页。一、北京搜狗公司搭载的成都华律公司主办的华律网有如下侵权内容：（一）搜狗搜索的内容：（1）张律师：您回不回复都是抹杀不了的事实，铁证如山，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嫖娼就是嫖娼，你抵赖也没用，有老婆扒人家裤子，就是耍流氓，就是犯法，天理难容，您回家躺……（来源：华律网-www.66law.cn/case/8…-2017-3-15-快照，见《公证书》第10页）。（2）有个律师他明明有老婆还骗我去他家到野地里干事（细节暂不描述，有失律师身份，以后会公开），他骗我到他家，他还亲自到药店里买了避孕药，还给我看假离婚证，并骗我到他……（来源：华律网-www.66law.cn/case/8…-2017-3-15-快照，见《公证书》第10页）（3）不知您能否免费咨询，我想状告您嫖娼，您有老婆还做违法乱纪的事，我有冤无处伸。139……7198北京—西城区婚姻家庭咨询电话不知您能否免费咨询，我想状告张律师……（来源：华律网-www.66law.cn/case/8…-2017-3-15-快照，见《公证书》第10页）（4）您解决不了我就向其他律师咨询了，您的大名我不愿意外露对您影响真的不好，对咱们学校也不是光彩照人的事，我们辛苦多半生都希望自己单位没有负面新闻，为单位增光添彩。（来源：华律网-www.66law.cn/case/8…-2017-3-14-快照，见《公证书》第11页）（二）搜狗搜索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内容:（1）张律师：您回不回复都是抹杀不了的事实，铁证如山，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嫖娼就是嫖娼，你抵赖也没用，有老婆扒人家裤子，就是耍流氓，就是犯法，天理难容，您回家躺在床上好好想一想，好人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见《公证书》第14页）（2）有个律师他明明有老婆还骗我去他家到野地里干事（细节暂不描述，有失律师身份，以后会公开），他骗我到他家，他还亲自到药店里买了避孕药，还给我看假离婚证，并骗我到他家床上和亲自开车带我去农家院做爱。我状告此律师嫖娼，要求该律师赔偿我精神损失N元（暂不提数量，现在没想好呢），并提请有关部门将其停止审查。（见《公证书》第17页）（3）不知您能否免费咨询，我想状告张律师您嫖娼，您有老婆还做违法乱纪的事，我有冤无处伸。（见《公证书》第20页）（4）您解决不了我就向其他律师咨询了，您的大名我不愿意外露对您影响真的不好，对咱们学校也不是光彩照人的事，我们辛苦多半生都希望自己单位没有负面新闻，为单位增光添彩。身为党支部书记的您有这样的举动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见《公证书》第29页）二、两被告登载、传播如下公然造谣、诽谤原告，侮辱原告人格的内容主要有：1.污蔑原告嫖娼。被告发表的内容反复多次妄言原告嫖娼，搜狗网登载污蔑原告“嫖娼”的字眼共有13处之多。2.被告的网站登载污蔑原告制造假离婚证，内容如“还给我看假离婚证”，“有老婆扒人家裤子”、“有老婆而胡搞”、“有老婆还做违法乱纪的事儿”。3.被告网站为了贬低原告的人格，故意传播原告在“有老婆还在野地里干事”。4.被告网站为了污蔑原告以造成原告和年龄小的女人乱搞的假象，胡说原告“还亲自到药店里买了避孕药”。三、两个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利的则构成一般侵权责任。（一）公民的人格权、名誉权不受侵犯。我国宪法、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法院的许多司法解释都对公民人身权的保护作有明确规定。（二）上述两个被告共同实施了侵害原告人格权、名誉权的民事侵权行为，并且使用最为恶毒的言辞肆意对原告进行人身侮辱。（三）两个被告主观上都是故意为之，华律网主观方面恶性更大。（四）两个被告造成的危害后果毋庸置疑。四、有关财产损失、精神损害赔偿和律师代理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有鉴于此，原告希望北京互联网法院充分考虑原告上述民事诉状的事实和理由，依法追究被告的民事责任，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成都华律公司辩称，一、成都华律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于用户上传的内容并不承担事前审查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成都华律公司作为网站经营者，对于法律咨询平台的文字信息审查，只有形式审查的义务，即只能对明显违法法律、法规及社会公序良俗的敏感文字进行屏蔽等，不可能对每个用户提出的咨询问题都做出实质性审核，而且，作为法律咨询的特殊性，出现“嫖娼”等字眼是非常常见的。互联网信息纷繁复杂，成都华律公司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知情人，事实上也不可能对海量发布的免费法律咨询进行逐条核实。如果相关权利人不向成都华律公司告知，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不可能判断涉案信息的真假以及是否对权利人名誉产生何种影响。法律不能强人所难，要求网络平台服务商对网络用户所提出的所有咨询内容都进行审核是否合法、是否涉嫌侵权是不切实际的，所以对于可能存在的侵权只能采取事后救济的方法。本案中，原告是成都华律公司注册会员，其本人已经确认接受用户的免费法律咨询，原告和第三人之间属于咨询和被咨询的关系，与成都华律公司提供的网络平台无关。二、成都华律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并无侵权的故意或过失，在得到信息之后，已经删除了相关信息，依法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6条明确规定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和责任范围。网络提供者在接到权利人通知后，有义务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如果不采取措施，才对扩大部分与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虽然原告从来没有通知成都华律公司，但是成都华律公司在得知原告起诉之后，就将相关内容进行了删除处理，避免损失的扩大。具体删除的时间是2019年4月18日。原告提供的证据在这个时间之前，原告并不能证明在成都华律公司在知晓原告提起侵权之诉之后仍未删除涉案的文字。原告提供的360搜索引擎上的搜索内容，已经属于第三方平台展示，即使成都华律公司删除了相关咨询内容，也存在第三方平台继续被检索的可能。比如百度快照等。三、原告已经就名誉权对案外人崔贞提起了诉讼，该案已经审理终结，原告再次提起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6条明确，即使在网络服务提供者需要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也只与实施网络侵权的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在接到北京互联网法院传票后，成都华律公司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查询到原告已经在2018年将向其提问的崔贞（与原告系同事关系）起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案号（2018）京0108民初18108号），一审判决后，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二审法院在2018年9月19日作出了（2018）京01民终6796号判决书。审理结果是崔贞被判需要承担赔偿人民币5000元损失等，该案已经生效，崔贞也具有完全履行判决的能力。原告在起诉崔贞时并没有通知成都华律公司，在接到原告诉状之前，成都华律公司对原告起诉崔贞的相关情况并不知情。原告在已经有人承担责任之后再次对成都华律公司提起诉讼，滥用诉权，浪费了司法资源。在原告与崔贞的案件中，崔贞承认其是单独向原告提问的事实“本来是想一对一发送，但不知道怎么按错了，又不知道如何删除”才公布于网络，因此这也证明第三人崔贞的侵权行为与成都华律公司无关，成都华律公司既没有主观动机也没有过失行为。综上所述，原告已经就崔贞在网络咨询平台发布文字涉嫌侵权的问题提起过诉讼，法院已经判决崔贞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原告起诉崔贞的过程中，原告并未通知成都华律公司删除、屏蔽等，现在原告就相同事实以相同理由，再次提起诉讼，完全是利用其所谓学者、律师身份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成都华律公司只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为网络用户包括本案原告和广大公众提供免费咨询平台服务，咨询者与被咨询者直接建立联系，成都华律公司无法对每个咨询问题的实质内容进行审查和判断，也无法对咨询答案的内容进行审查核实。而且，在得知原告起诉之后，成都华律公司已经删除了相关文字，成都华律公司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之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做出公平判决。北京搜狗公司辩称，北京搜狗公司不存在侵犯原告的名誉权的行为，也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过错，且在收到原告诉状后已及时断开相关链接，因而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北京搜狗公司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也不存在侵权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搜狗搜索是技术服务提供者，不是内容服务提供者，对链接内容不负有事先审查义务。北京搜狗公司提供的搜索服务仅是为第三方网站链接提供技术服务。搜狗公司作为搜索引擎服务商仅仅是技术服务提供者，而非内容服务提供者。当前市场环境下，搜索引擎服务商仅能通过技术手段，对明显违反公共秩序和公共利益的淫秽、赌博、反动等关键词进行屏蔽，对链接内容不负有全面、主动审查义务，而本案关键词是“张漫儒”，即原告姓名，北京搜狗公司无法将其屏蔽。二、北京搜狗公司得到原告侵权通知后及时删除了涉案链接，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不应承担侵权责任。1．为全面保护权利人利益，方便公众或潜在被侵权人向北京搜狗公司反馈意见或投诉，北京搜狗公司设置了如下多种途径：（1）通过“搜狗搜索反馈中心”北京搜狗公司在搜狗搜索首页www.sogou.com下方倒数第三行“关于搜狗-AboutSogou-企业推广-免责声明-意见反馈及投诉-隐私政策”中设置了“意见反馈及投诉”入口，点击该入口进入“搜狗搜索反馈中心”，按照要求提供相关信息后即可完成投诉。原告证据286页即有看出。（2）线下投诉可直接到北京搜狗公司前台反应情况，前台了解清楚后会找到相应的负责人员进行接待，或者向北京搜狗公司邮寄投诉材料进行投诉，北京搜狗公司地址及电话在网上均有公示。2.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北京搜狗公司在收到原告的侵权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事实上，北京搜狗公司在2018年收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传票和张漫儒的起诉材料后，就及时删除了涉案链接和内容，详见（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115号和（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116号公证书。北京搜狗公司在2019年8月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后，再次核实关键词“张漫儒”项下的搜索结果，没有发现涉案链接（详见证据一和公证书）。三、张漫儒在2018年就本案同一事实已经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并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漫儒恶意增加被告诉累，属于恶意诉讼。综上所述，北京搜狗公司既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也不存在侵权的过错，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收到侵权通知前涉案链接就已经断开。因此，北京搜狗公司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4日，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279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用计算机上网后在搜狗搜索、360搜索的输入框中输入“张漫儒”可以搜索到下列内容：2017年3月14日18时57分，显示为“139****7198”的用户在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张漫儒律师页面发表“不知您能否免费咨询，我想状告张律师您嫖娼，您有老婆还做违法乱纪的事，我有冤无处伸。”2017年3月14日19时14分，显示为“139****7198”的用户在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张漫儒律师页面发表“您解决不了我就向其他律师咨询了，您的大名我不愿意外露对您影响真的不好，对咱们学校也不是光彩照人的事，我们辛苦多半生都希望自己单位没有负面新闻，为单位增光添彩。身为党支部书记的您有这样的举动实在让人无法理解。”2017年3月15日12时08分，显示为“139****7198”的用户在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张漫儒律师页面发表“有个律师他明明有老婆还骗我去他家到野地里干事（细节暂不描述，有失律师身份，以后会公开），他骗我到他家，他还亲自到药店里买了避孕药，还给我看假离婚证，并骗我到他家床上和亲自开车带我去农家院做爱。我状告此律师嫖娼，要求该律师赔偿我精神损失N元（暂不提数量，现在没想好呢），并提请有关部门将其停职审查。”2017年3月15日18时23分，显示为“139****7198”的用户在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张漫儒律师页面发表“张律师：您回不回复都是抹杀不了的事实，铁证如山，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嫖娼就是嫖娼，你抵赖也没用，有老婆扒人家裤子，就是耍流氓，就是犯法，天理难容，您回家躺在床上好好想一想，好人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2017年3月15日19时17分，显示为“139****7198”的用户在华律网一对一咨询张漫儒律师页面发表“生活拮据，不幸的命运就把我打得七零八落，在人生的最低谷您不但不同情我，结果还受了你的骗，您说我冤不冤，我比窦娥还冤，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您不觉得您是个历史罪人吗？”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181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言论系崔贞所发表，一审判决崔贞停止侵害，向张漫儒书面赔礼道歉，赔偿张漫儒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判决后，张漫儒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二审法院在2018年9月19日作出了（2018）京01民终6796号判决书。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23日，（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4248号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张漫儒使用其自行提供的海信手机（型号：HisenseF31,以下简称“手机”）请本处对其使用自行提供的手机登录微信、邮箱并浏览相关内容的过程进行手机截屏并对取得的截屏结果予以保全证据公证。张漫儒主张华律网工作人员搞推销，屡次三番五次给原告打电话，原告不同意刊登广告，故而遭到报复，成都华律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主张原告作为其公司会员，公司自然会联系原告，但从来没有侵犯原告的任何权利。经查，张漫儒手机里二十八张截屏内容主要为华律网工作人员向张漫儒进行商业推广。经询问，张漫儒表示发现侵权内容后没有通知成都华律公司删除涉案言论内容。张漫儒主张在华律网搜索其名字，还是可以在搜索结果中看到“历史罪人”等字眼，链接打不开，但是还能搜索到，在搜狗引擎搜索不到了。成都华律公司主张已经全部删除，如果没删除就可以打开链接了，搜索结果中如果残存这一条“历史罪人”这个信息，在已经生效的判决中也未被认为是侵权信息。北京搜狗公司主张涉案搜索结果已经不存在了，其公司没有主观过错。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应具备四个要件，即有加害行为、有损害事实、加害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存在过错。本案中，涉案侵权言论系崔贞在华律网通过一对一咨询公开发表，崔贞系直接侵权人，且张漫儒已以崔贞为被告在它院起诉，该案已二审终结。成都华律公司作为提供法律咨询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张漫儒未通知其公司删除涉案侵权言论的情况下，成都华律公司在得知张漫儒起诉后，已于2019年4月18日删除涉案侵权言论。北京搜狗公司系提供搜索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公司在2018年得知张漫儒起诉后及时删除了涉案链接和内容，且张漫儒自认已经在搜狗搜索不到相关内容。故，成都华律公司，北京搜狗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得知张漫儒起诉后，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对于张漫儒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漫儒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5元，由张漫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更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 可书记员  王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