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赣7101行赔初83号 原告张赣宁，男，194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涂世乐，系原告张赣宁妻子。 原告涂世乐，女，194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三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102014517027L。 法定代表人高辉红，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胡文晶，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510449343。 委托代理人黄玲娟，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211474391。 原告张赣宁、涂世乐因诉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涂世乐，被告工作人员罗咏琴及委托代理人黄玲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的房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34号3栋2单元402室。2016年10月7日，原告收到了征收决定书后积极配合政府的工作，但自2016年11月起，被告采取断水、断电、撬锁、非法闯入房屋等行为。原告于2017年4月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经法院审理后确认违法，故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给予原告就近产权调换（广场北路安置小区1：1），赔偿全额奖励及补助598930.7元；2.一次性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07466元。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现场照片一组，用以证明被告强迫原告接受货币补偿，被告使用违法手段征收房屋；2.遗像证明、房产财产证明、房屋租赁证明及房屋内部分财产照片，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内有物品和财产，还有一些锁在柜子里；3.洪国资函（2016）158号文、本案行政答辩状及王超手写核算单，用以证明原告享有产权置换的权利，王超2016年11月16日手写九龙湖安置房分配方案欺骗原告，故未达成协议；4.装修补偿现场协商单、货币补偿核算清单、拆迁前房屋内现场视频、被告另案的答辩状及图片，用以证明被告提交的装修协商评估没有通知原告，没有原告、责任人的签名及制作时间，而且补偿决定书已经被生效文书撤销，被告拆除房屋时没有通知原告到场，屋内不仅有物品，还有原告亲人的遗像。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持有异议，该组照片是在拆除之前拍摄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并没有只提供货币一种补偿方式；对证据2的三性持有异议，被告也提供了相应的视频，原告未提供支付租金的凭证，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该地块的产权调换是有的，但不能按1:1.4进行补偿；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持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虽然原告没有签字，但评估公司进入原告房屋进行查勘。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提出的其他异议，属本案争议焦点，即案涉房屋及屋内物品的赔偿，将在说理部分予以分析。 被告辩称，案涉房屋的征收是用于洪都北大道九洲高架快速路网建设，未原地规划安置房建设，无法满足原告提出就地产权安置的要求，而广场北路安置小区是按广场北路被征收户的数量、面积等规划和设计，仅针对广场北路被征收户，无多余数量的房屋对原告进行安置。在原告仍选择安置的情况下，可以对其在上沙窝（就近）或九龙湖（异地）按1：1就近靠档模式提供安置房，若原告选择了该安置方式，其再提出全额奖励和补助598930.7元没有法律依据。在该次征收程序中，被告依法选定了房屋评估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修评估，金额为12842元。搬迁补偿费、临时安置费、设备移机费、迁移费及管道煤气损失均应当按照南昌市征收补偿政策给予。原告请求一次性奖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中规定的直接损失，该请求应当依法驳回。原告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过高，被告征收人员在房屋拆除之前进行了拍照、摄像，请求法院按该房屋被拆除时室内物品实际价值进行一定程度折旧后确定，或由法院委托具有评估资质的公司进行评估。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东湖区香江家具城周边（洪都大桥周边地块）城市棚户区（旧城）改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下沙窝及九龙湖房屋安置户型图，用以证明被征收人享有就近和异地产权调换选择权，按征一还一、就近靠档原则进行安置；2.《公示函》、洪都大桥周边地块征收项目评估价格、南昌市东湖区旧城改造被征收房屋室内装修补偿现场协商单、住宅货币补偿核算清单及拆迁前房屋室内视频，用以证明房屋评估机构依照法定程序选定，房屋评估机构依法出具评估结果，该评估结果有效，如原告选择货币补偿，应当按照评估结果赔偿原告房屋及装修的损失，原告室内损失也应当根据现场视频酌定或由评估机构评估给予赔偿。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补偿方案的持有异议，案涉房屋不在香江家居城，与房屋征收补偿所涉地块不一致，对户型图无异议；对证据2中评估所涉范围太笼统，补偿决定书已经被法院撤销，房屋视频也是拆除之后拍摄的，不是拆除之前。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的其他异议，属本案争议焦点，即案涉房屋及屋内物品的赔偿，将在说理部分予以分析。 经审理查明，原告的房屋位于江西省南昌市洪都北大道34号3栋2单元402室（建筑面积100.17平方米）。因洪都北大道九洲高架二期快速路网建设需要，被告启动了东湖区香江家具城周边（洪都大桥周边地块）城市棚户区（旧城）改造项目，并将案涉房屋纳入征收范围内，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东征字[2016]第14号房屋征收决定并附《补偿方案》。因原告与征收部门未达成补偿方案，被告向原告作出东征补字[2017]第60号征收补偿决定，该补偿决定不仅未在拆除案涉房屋前送达原告，也未经申请人民法院作出强制执行裁定，即将案涉房屋于2017年5月8日予以拆除。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8）赣行终259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实施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再经本院作出生效的（2017）赣7101行初94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对案涉房屋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但被告至今未对原告作出赔偿决定，故原告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告作出的《补偿方案》中载明：1.补偿方式实行房屋就近（异地）产权调换与货币补偿两种方式，由被征收人自行选择；2.就近产权调换地点为上沙窝地块安置房小区，异地产权调换地点为红谷滩九龙湖安置小区，就近安置按“征一还一、就近靠档”原则进行安置，异地产权按“用地段区位换面积”的办法进行优惠安置，被征收人可以按套内建筑面积增加建筑面积的优惠，人口导出地段（抚河以东-洪城路解放路以北-二七路至女子职业学校铁路沿线合围范围）增加红谷滩九龙湖安置小区40%；3.过渡期限为多层建筑安置小区不超过24个月，高层建筑小区及高层混合安置小区不超过36个月，逾期未交付按原标准1.5倍支付临时安置费，逾期超过12个月的，从超过之日起按原标准2倍支付临时安置费；4.装饰装修补偿由征收当事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委托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过评估确定；5.搬迁补偿为户建筑面积100平方米以内的每户每次500元，户建筑面积超过100平方米的，每户每次500元另加超出部分每平方米3元；6.选择产权调换临时安置在临时安置期限内，按每月每平方米13.5元结算，户结算少于每月600元按600元，选择货币补偿的，一次性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13.5元发放6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7.选择货币补偿的奖励为被征收人在补偿签约期限内签约并在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交房的，另按被征收房屋市场评估价的20%给予补助，被征收人在2016年11月24日前完成签约并搬迁交房的再按被征收房屋市场评估价的20%给予奖励；8.为鼓励被征收人提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搬迁，对在2016年12月24日之前签约并完成搬迁交房的被征收人按每户每提前一天给予300元奖励，最高不超过12000元；9.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免征个人所得税，重新安置房屋的，对购房成交价中相当于货币补偿款的部分免征契税；10.有线电视迁移按每户120元补偿，固定电话迁移按每户128元补偿，宽带迁移费每户200元补偿，分体壁挂空调迁移费每套300元、分体立式空调迁移费每套500元，电、燃气热水器迁移费每套100元，太阳能热水器每套400元，选择货币补偿管道煤气按每户3200元补偿。 又查明，被告提供的室内装修补偿现场协商单中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也没有责任人员的签字确认，且没有记载协商时间。被告在拆除案涉房屋时未制作物品清单，屋内存有原告亲属遗像、空调等物品。 再查明，2016年9月30日，南昌永佳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公示函载明34号3栋第1层住宅评估单价为8530元，楼层差价四层为+35元，被告未将案涉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向原告送达。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南昌地区二手住宅销售价格指数2016年9月30日征收决定时为112.9，至最新的2019年6二手住宅销售价格指数为132.5。 本院认为，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时，确定赔偿数额时要坚持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理念，既要对行政机关违法拆除行为给予惩戒，又要确保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在房屋征收的行政赔偿案件中，依照现行法律法规规定确定行政赔偿项目和数额时应秉持赔偿不低于补偿的基本原则，不能让赔偿请求人获得的赔偿数额低于依法征收可能获得的补偿数额，以体现赔偿诉讼的惩戒性和对被侵权人的保护。因此，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关于赔偿损失范围内“直接损失”的理解，不仅包括赔偿请求人因违法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还应当包含作为被征收可能享有的全部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如产权调换安置房、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以及对动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等，即符合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精神。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原告申请的赔偿项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其可获得赔偿的具体金额。 一、关于案涉房屋的价值 首先，当一个行政行为被依法确认为违法并启动行政赔偿程序时，当事人不能重复或交叉运用救济手段，再行寻求行政补偿。因此，在征收范围内房屋被非法强制拆除后，原有的补偿问题依法转化为赔偿程序解决。本案中，被告于2017年5月8日强制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其再用2016年9的房屋评估价格作为赔偿标准显然错误，为保障原告居住的利益，原告应获得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应按照能够购置与其原居住状况相当的商品房计算，故应按本判决作出时为赔偿时点计算房屋价格。 其次，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被告的强制拆除违法，导致案涉房屋灭失，被告应对该房屋的价值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均在庭审中拒绝提起评估申请，且明确表示不同意预缴评估费用，导致案涉房屋的评估无法进行，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以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最新20**年6月作为案涉房屋的市场价值评估时点，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本院酌定以补偿程序中确定的房屋评估单价，以征收决定作出时点（2016年9月30日）房屋评估单价为8565元/平方米为基数，按照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6月二手住宅销售价格指数上涨的132.5/112.9的增长幅度，加上补偿方案中40％的奖励，确定案涉房屋单价为：8565（房屋评估单价）×132.5/112.9（二手房上涨指数）×1.4（补偿奖励）×100.17（房屋面积）＝1409662.06元（房屋总价值）。 最后，赔偿不能低于补偿这是基本原则，同样赔偿方式也不能少于被征收人在合法补偿中可获得的选择权。一个征收项目是经前期的摸底调查、多方论证、相关审批及公示公告等多项程序完成。因此，赔偿的基础仍应依据征收方案中规定的相关项目及范围。本案中，《补偿方案》中已明确房屋产权调换就近安置地点为上沙窝，异地安置地点为九龙湖，而原告坚持提出在广场附近给予产权调换的请求，不仅没有规范性文件作为依据，也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若原告在本院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选择产权调换，应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被告可按照《补偿方案》的内容向原告作出房屋产权调换。 二、关于屋内装修损失、财产损失及其他损失 《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也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故原告就其房屋内物品损失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还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在行政机关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证据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且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的，人民法院可在原告就损失金额所提供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合情合理进行酌定处理，并作出不利于行政机关的损失金额认定。 1.关于房屋装修损失。首先，被告提供的案涉房屋装修估价协商单不是合法的装修评估报告；其次，该协商单中不仅没有原告的签字，也没有相关负责人员的签字和确认时间；最后，该协商单未向原告进行送达，剥夺原告申请复核的权利。因此，该协商单不能作为案涉房屋的装修损失依据。原告主张的装修损失12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视频及照片，参照日常经验法则及案涉房屋客观事实，酌定每平方装修损失为800元，计算方式为800×100.17=80136元，故酌定案涉房屋装修损失为80136元。 2.关于屋内物品损失。被告主张在拆除案涉房屋之前原告已不再屋内居住，但并未提交相关的交验房手续，也未履行屋物品公证及制作清单，其依法应承担相关的不利后果。虽被告提供了视频，但拍摄时案涉房屋已经处在拆除过程中，拆除现场无人看守，房屋大门敞开，室内凌乱及破损不堪，但仍可以看见屋内存在家具、亲属遗像及相关电器等物品。根据原告提交相关清单，原告主张907466元物品损失确实过高，本院酌定为物品的损失为100000元。 3.关于原告房屋可获得的补偿利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结合案涉的《补偿方案》，原告就案涉房屋可得搬迁补偿费50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选择一次性货币补偿为13.5×100.17×6=8113.77元、选择产权置换补偿为13.5×100.17×27=36512）、提前签约奖12000元、有线电视迁移费120元、固定电话迁移费128元、宽带迁移费200元、分体空调迁移费900元、电热水器迁移费100元、管道煤气补偿费3200元。 4.关于原告主张房屋租金的损失。因该房屋不属于经营性营用房，且临时安置补偿费已经给予计算，故对原告主张的租房损失64000元，不予支持。 综上，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赣宁、涂世乐房屋损失1409662.06元、屋内装修损失80136元、屋内财产损失100000元、搬迁费500元、提前签约奖12000元、电器设备迁移费4648元及临时安置补偿费8113.77元，以上共计1615059.83元； 二、若原告张赣宁、涂世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提交书面申请，同意以实物安置的方式对房屋损失进行赔偿，则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应按《补偿方案》中规定的范围内提供建筑面积为100.17平方米的房屋（按方案内容予以执行，原告张赣宁、涂世乐享有与其他被征收人同等权利），同时被告南昌东湖区人民政府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赔偿原告张赣宁、涂世乐物品损失100000元、装修损失80136元、搬迁费500元、临时安置补助36512元、提前签约奖12000元、电器设备迁移费4648元，以上共计233796元。被告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政府履行上述义务后，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不再执行； 三、驳回原告张赣宁、涂世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楼 赟 人民陪审员 孙 莉 人民陪审员 王惠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彭颖                                            书记员张玉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