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1579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顺荣（绰号“四川”），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苗永军（绰号“江苏”），男，198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娜儿，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叶志武（绰号“湖北”），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告人杨顺荣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吴晓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及指定辩护人林娜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底开始，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及刘某、潘某1、“山西”、“老刘”（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珠海市香洲区前山立交桥底（坦洲镇十四村附近）为据点，实施盗窃电力、电信设施。经查：1.2018年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伙同“山西”（另案处理）携带锄头、剪刀、刀片等作案工具窜到珠海市香洲区吉大水库旁，用剪刀剪断横穿公路涵洞正在使用的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缆线，用锄头将电缆线挖出，用刀片将电缆线胶皮剥开产分成多段装入蛇皮袋后用单车运离现场。变卖后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盗的电缆在修复期间造成运营商业务全阻断达48小时，引起76单投诉，造成移动、联通运营商话务损失达人民币30000元。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7159元。2.2017年12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杨顺荣伙同王某、赖某（均已判刑）窜至珠海市香洲区交坦洲小桥翠屏西泵站，使用扳手等作案工具拆解损毁泵站的一个已经停用的电力变压器，盗窃电力变压器内的铜丝共150斤，变卖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共同分赃。经鉴定，被盗的电力变压器价值人民币5177元。3.2017年12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叶志武与刘某、“老刘”（均另案处理）携带剪刀、刀片、铁锤、镐头等作案工具窜至珠海市唐家湾镇后坑街山顶的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信基站处，盗剪该基站设施供电用的电缆线约50米，造成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网间通信断网时间9小时的严重障碍，引起56单投诉，造成损失人民币30000元。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3197元；经DNA鉴定，基站现场遗留一件风衣为刘某所留。4.2018年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另案处理）携带剪刀、刀片、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窜至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南围路半山中国移动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公司电线基站处，盗剪该基站供电用的电缆线约30米，以及盗拆光模块8块，造成中国移动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公司的网间通信中断528小时严重障碍，话费损失人民币3300元。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2556元；经指纹鉴定，基站现场提取的一枚指纹为潘某1所留。2018年2月8日，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前山立交桥底（坦洲镇十四村）进行清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及刘某、潘某1等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苗永军、叶志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被告人杨顺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分别追究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惩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均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被告人苗永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苗永军的行为虽然造成了通信中断，但其目的并非为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而是为了盗窃电缆线后予以变价的经济利益，且被告人苗永军的行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2000以上不满1万用户通讯中断1小时以上或10000用户通信中断的结果，其后果尚未危害公共安全，故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苗永军的责任。2.被告人苗永军没有事前准备犯罪工具，也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3.被告人苗永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是初犯。综上，建议法庭以盗窃罪对被告人苗永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开始，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及刘某、潘某1、“山西”、“老刘”（均另案处理）等人，以珠海市香洲区前山立交桥底（坦洲镇十四村附近）为据点，实施盗窃电力、电信设施。经查：1.2018年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伙同“山西”（另案处理）携带锄头、剪刀、刀片等作案工具窜到珠海市香洲区吉大水库旁，用剪刀剪断横穿公路涵洞正在使用的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缆线，用锄头将电缆线挖出，用刀片将电缆线胶皮剥开产分成多段装入蛇皮袋后用单车运离现场。变卖后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盗的电缆在修复期间造成运营商业务全阻断达48小时。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7159元。2.2017年12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杨顺荣伙同王某、赖某（均已判刑）窜至珠海市香洲区交坦洲小桥翠屏西泵站，使用扳手等作案工具拆解损毁泵站的一个已经停用的电力变压器，盗窃电力变压器内的铜丝共150斤，变卖后获利人民币3000元共同分赃。经鉴定，被盗的电力变压器价值人民币5177元。3.2017年12月10日15时许，被告人叶志武与刘某、“老刘”（均另案处理）携带剪刀、刀片、铁锤、镐头等作案工具窜至珠海市唐家湾镇后坑街山顶的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信基站处，盗剪该基站设施供电用的电缆线约50米，造成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电信基站处，盗剪该基站设施供电用的电缆线约50米，造成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网间通信断网时间9小时。经鉴定，被盗的电缆线共价值人民币3197元；经DNA鉴定，基站现场遗留一件风衣为刘某所留。4.2018年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另案处理）携带剪刀、刀片、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窜至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南围路半山中国移动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公司电线基站处，盗剪该基站供电用的电缆线约30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56元）。后公安机关在该基站地面上被丢弃的摄像头上提取了手印一枚，经鉴定与潘某1捺印样本左手中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2018年2月8日，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前山立交桥底（坦洲镇十四村）进行清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及刘某、潘某1等人。另查明，被告人杨顺荣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5月2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代表李创军、杨彬志、王浩的陈述；3.被害单位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市政维修站代表苏桂凤的陈述；4.被害单位中国移动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代表汤家友的陈述；5.证人王某、赖某、刘某、潘某1、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6.证人邱某的证言；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维护部出具的委托材料及损失证明；8.提取笔录；9.搜查证及搜查笔录；10.抓获经过；11.户籍资料；12.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路面监控说明；13.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市政维修站出具的委托材料及翠屏西泵电力变压器基本情况表及电力变压器参数铭标复印件；14.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南纬路（中国移动基站）被盗物品清单、南围路（铁塔基站）被盗物品清单、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网络部传输中心出具的被盗损失情况说明；16.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及LTE流量话务统计表、GSM流量话务统计；17.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19.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20.手印鉴定书；21.现场照片及现场监控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1单、第3单的定性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位于吉大水库巴士站旁的电缆线及被告人叶志武盗窃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位于山顶的电信基站的电缆线分别造成了网间通信中断的后果，并认为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的行为构成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但对于何谓“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应依据国家电信行业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确定，而信息产业部发布的《公用电信网间通信质量监督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对于严重障碍认定应符合下列情形之一：1.发端网络的呼损：过网呼叫的发端网络呼损高于40%，影响到发端网路5000以上用户；2.受端网络的来话接通率：过网呼叫的受端网络来话接通率低于60%，影响到发端网络5000以上用户（含异地用户）；3.发（受）端网络的呼叫建立时延：过网呼叫在发（受）端网络中的呼叫建立时延，与发（受）端网络中同种可比业务的连接建立时延的差异大于6秒的发生概率超过40%，影响到5000以上用户（含异地用户）；4.发（受）端网络的断话异常现象：过网呼叫在发（受）端网络中形成的短话、单通、错号、无回铃音、虚假回铃音等现象的发生概率超过40%，影响到发端网络5000以上用户（含异地用户）；5.网间互联中继电路的负荷：在本地网范围内，公用电信网间某一中继群连续三日忙时呼损均高于40%，或者经电信监管部门监测系统监测，连续三日忙时每线话务量平均达到《网间通信障碍互联中继电路负荷表》中相应数值，影响到发端网络5000以上用户（含异地用户）。从上可见达到严重障碍的标准必须要影响5000以上用户的正常通信，而公诉机关提交的吉柠路水库基站案发前一周的流量话务统计表显示该基站案发前一周的单日最大用户数远未达到5000的标准，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杨顺荣等人盗窃吉柠路水库基站电缆线的行为造成了法律规定的网间通信严重障碍的后果，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应定性为盗窃罪，但考虑被告人杨顺荣等人盗窃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相较一般盗窃行为较重，酌情应予从重处罚；而对于山顶基站案发前一周的流量话务统计，经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未能提交证实已影响5000以上用户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叶志武等人盗窃后坑街山顶基站电缆线的行为造成了法律规定的网间通信严重障碍的后果，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应定性为盗窃罪，但考虑被告人叶志武等人盗窃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相较一般盗窃行为较重，酌情应予从重处罚。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顺荣等人的行为造成的投诉及话务损失缺乏相应的客观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4单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首先，被告人叶志武等人盗窃财物的认定。经查：第一，被告人叶志武在侦查阶段未供述参与该单犯罪事实，虽然在庭审阶段稳定承认参与该单事实，但对于盗窃的财物还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才能予以认定。第二，同案潘某1供述与叶志武盗窃了电缆线，但没盗窃光模块。第三，被害单位代表汤家友陈述其公司于2018年1月7日发现涉案基站电缆出现问题，对电缆故障进行了修复，但设备仍不能正常运转，2018年1月23日发现光模块被盗，遂报警，后发现基站电箱内的电缆线也被盗，于2018年2月28日再次报警。可见，被害单位发现光模块被盗时，距2018年1月7日案发已经半个多月，不能排除光模块在2018年1月7日后的其他时间被盗的可能。综上，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在2018年1月7日盗窃了电缆线的事实。其次，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盗窃电缆是否造成网间通信中断的认定。本案中，公诉机关出示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的证据仅有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及被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从证据种类上均属于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的证据相印证，且从被害单位出具的相关材料看，被害单位仅证明因光模块被盗造成通信中断528小时，并没有证明电缆线被盗是否造成通信中断，而被害单位代表汤家友的陈述证明电缆线被盗，通信设备表面正常运转，但存在隐性故障。因此，电缆线被盗，是否导致通信中断，应当有其他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在案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盗窃了电缆线，其应对盗窃电缆线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电缆线被盗后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因此，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叶志武的行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其行为应定性为盗窃。最后，被告人叶志武盗窃电缆数量及价值的认定。根据同案潘某1供述的销售电缆线的重量及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及被盗物品的照片、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志武与潘某1盗窃的电缆线长度为30米，价值为人民币255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的犯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杨顺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顺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苗永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叶志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杨顺荣、苗永军、叶志武共同向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退赔人民币7159元；责令被告人杨顺荣与同案犯共同向被害单位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市政维修站退赔人民币5177元；责令被告人叶志武与同案犯共同向被害单位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退赔人民币3197元；责令被告人叶志武与同案犯共同向被害单位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退赔人民币2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高冬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韩天野谢采霓李啸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