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2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青志，男，195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委托代理人:姜作霖、马淑英，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青松，男，197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城县。委托代理人:隋万起，宁城县天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青志因与被上诉人杨青松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宁城县人民法院（2018）内0424民初6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青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青松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认定杨青志与被上诉人杨青松共同购买宁城县交警队旧址的约定成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杨青松主张，2005年12月30日杨青志、杨青松口头达成协议，每人出资一半共同购买五间房交警院落及楼房，最后以杨青志的名义与宁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签订协议，价款791000元，杨青松出资397500元，剩余的由杨青志出资，但没有提供证据。杨青松、杨某1和杨某2作证但均未出庭，证人与杨青志、杨青松为同胞兄弟姐妹，系利害关系人，且杨某1以同种形式为杨青松提供证据，后又为杨青志提供证据否定了原证言内容，故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杨青志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原交警队五间房楼房和院落抵顶工程款，是工程款抵顶而来，而不是合伙投资购买，一审判决将涉案房产确认为购买所得错误。杨青志为杨青松买楼款系双方之间的往来账，无论楼房是2007年还是2008年购买，都不是第一次分配的补偿款，因为第一次拆迁补偿款是2010年才取得。一审法院依据第一次分配和第二次分配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错误。杨青志于2018年5月4日自书的《人民调解申请书》不属于杨青志自认，司法所并未给予调解，不应将申请书确认为诉讼中的当事人陈述，不应作为认定双方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即使杨青志给杨青松打电话说“你出40万，我给你一半”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杨青松只汇了20万，杨青松也只能取得补偿款的四分之一，而不是一半。被上诉人杨青松答辩服判。杨青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拆迁补偿款3668030元，杨青松分得1834015元；2、分割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门面房，价值251685元，杨青松分得125842.50元；3、分割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地下室，杨青松分得差价款41694元；4、分割新宁家园2号楼2单元地下室，杨青松分得16236元。开庭审理过程中，杨青松表示放弃第四项诉讼请求，即关于新宁家园2号楼2单元地下室的诉讼请求。杨青松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如下：杨青松、杨青志系亲兄弟，杨青松排行老六，杨青志排行老大。2005年12月30日，杨青松、杨青志口头达成协议，每人出资一半共同购买位于××县的原交警队院落及楼房，最后以杨青志的名义与宁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签订协议，共支付价款79.10万元，其中杨青松出资44.70万元，其余部分由杨青志出资。2010年春季，当地政府修路拆迁杨青松、杨青志共同购买的原交警队门面房，给付补偿费78万元，杨青松分得38万元，杨青志分得40万元。2014年年末，天义镇五间房村棚户区改造，将原交警队院落全部拆迁，给付拆迁安置实物补偿房屋12套，杨青松、杨青志每人分得6套，给付现金补偿366.803万元，全部由杨青志侵吞，同时杨青志又多占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门面房（价值251685元）及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地下室，杨青志共计侵占杨青松应分得的财产价值2001551.50元。杨青志一审辩称：1、杨青松、杨青志虽系兄弟关系，但没有每人出资一半购买原宁城县交警队院落及楼房的事实。杨青志所就职的宁城县强盛建筑有限公司（简称：强盛公司）,在2015年中标宁城县交警大队办公楼建筑工程，强盛公司将该项目交由杨青志具体施工。在签订合同时，宁城县公安局要求施工单位垫付资金，并且必须接受位于××县的交警队旧址院落和楼房抵顶工程款，而且须通过公开招标的形式确定价款，拍卖楼房的佣金15820元也由杨青志承担，在空转了财务手续后，杨青志并没有实际交付标的物价款，只是以实物抵顶了工程款，因此杨青松称其出资39.50万元购买交警队旧址院落楼房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2、购买交警队旧址院落和楼房后，杨青志又在该院落东侧和南侧建筑约520平方米的平房，政府征收该院落的土地和房屋后，杨青志作为被征收人享受了补偿的对价。建交警队新办公楼和政府征收交警队旧址院落期间，是杨青志和妻子郝天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郝天凤应是财产共有人，而杨青松没有出资和劳动，因此不能取得所有权，不是涉案标的物的共有权人。3、杨青志在兄弟中居长，2006年初杨青松妻子给杨青志打电话称杨青松经常持现金在北京参与耍钱，要求杨青志作为兄长管束杨青松。经杨青志规劝，杨青松转账20万元给杨青志，要求杨青志代为保管该款。2007年杨青松在宁城县天义镇仍无住宅，杨青志与杨青松协商，在该款的基础上添加18万元在宁城县天义镇建筑大厦为杨青松购买一套楼房，并不是分给杨青松38万元补偿款。4、2014年末，五间房棚户区改造过程中，涉及12套安置房及补偿款的给付对象均系杨青志，因杨青志与妻子系再婚家庭，杨青志未经妻子郝天凤同意，在杨青松提前拟好的协议书上签字，将其中6套房屋无偿让给杨青松，现在郝天凤已经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杨青松所称的地下室均系杨青志与妻子郝天凤的夫妻共同财产，杨青松无权主张所有权。综上，杨青松没有与杨青志共同购买原交警队院落及房屋的事实，因此没有形成共有关系，杨青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杨青松的诉讼请求，对于杨青松处分杨青志安置房和其他相关事宜，杨青志将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杨青松、杨青志系同胞兄弟关系。2005年6月10日，宁城强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城县公安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人宁城县公安局将交警大队坐落在五间房社区的办公楼及附属物房地产作价74.0072万元折抵土建工程款，承包人宁城强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得拒绝，相关工程由杨青志具体施工。2、2005年11月28日，在内蒙古广厦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宁城分公司举办的拍卖会上，杨青志以80.6820万元（含拍卖佣金15820元）的价款，竞得宁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公旧址的办公楼及附属物房地产，2005年12月8日，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杨青志出具交款79.1万元的单据。3、在竞买交警大队办公旧址办公楼及附属物房地产前，杨青志与杨青松约定双方各出资40万元。杨青松于拍卖涉案房地产成交次日即2005年11月29日汇给杨青志20万元，其余出资以双方往来款抵顶，合计出资44.70万元。4、竞买涉案房地产成交后，杨青松、杨青志共同出资对涉案院落房屋进行后续建设，增添了部分临时建筑，其中杨青松出资约107880元（不含清单中列出的麻将机款、电视机款），杨青志出资约107170元。5、2010年度，因修路所需对涉案部分房地产进行拆迁，共给付拆迁补偿费78万元，杨青志收取补偿款后支付38万元为杨青松购买住宅楼一套，其余补偿款留归自己所有。2014年度，因宁城县天义城区城中村及城市棚户区改造所需征收涉案房地产，共给付拆迁补偿费7898628元，杨青志选择回迁楼房1200平方米，折抵补偿费420万元，其余补偿费3698628元以现金方式结算。对于第二次拆迁给付的回迁安置住宅楼，杨青松、杨青志以口头及书面形式协商后各分得6套楼房，但对宁城县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商厅、住宅楼地下室差价（一方比另一方多分得地下室产生的补偿费差额）及现金补偿部分的分配产生争议，争议部分房屋由杨青志占有，争议款项已由杨青志支取。认定上述事实的具体理由如下：（一）购买涉案房地产的基本情况。2005年6月10日，宁城县强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宁城县公安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人宁城县公安局将交警大队坐落在五间房社区的办公楼及附属物房地产作价74.0072万元折抵土建工程款，承包人宁城县强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得拒绝，相关工程由杨青志具体施工。2005年11月28日，在内蒙古广厦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宁城分公司举办的拍卖会上，杨青志以80.6820万元的价款，竞买宁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公旧址办公楼及附属物房地产（含拍卖佣金15820元）成交，2005年12月8日，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杨青志出具交款79.1万元的单据。（二）杨青松、杨青志之间的投资争议和补偿费分配争议。杨青松主张，杨青松与杨青志合伙出资购买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公旧址房地产，其中杨青松出资44.70万元，其余部分由杨青志出资，因拆迁获得的补偿款物，双方应当按照约定的各50%的比例进行分配。杨青志主张，双方没有合伙出资的行为，与杨青松签订协议系受胁迫所为，无偿给付杨青松补偿款物的行为侵犯杨青志配偶的财产共有权。（三）杨青松、杨青志的同胞兄弟、妹妹作为证人出具证言，证明杨青松、杨青志各出资一半共同购买涉案房地产的事实。证人杨某3是杨青志的五弟、杨青松的五哥，证人杨某2是杨青志、杨青松的妹妹，证人杨某1是杨青志的三弟、杨青松的三哥，上述证人作为杨青松、杨青志的近亲属向本院出具公证证言，证明杨青松、杨青志各出资一半购买涉案房地产的事实。（四）从杨青松、杨青志实施的相关行为对争议事实进行分析、认定。1、对于与杨青松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宁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办公旧址办公设施的行为，杨青志明确予以确认。在杨青松提供的《人民调解申请书》中，杨青志在“纠纷简要情况”栏中表述：“05年我花80万元买的老交警队，我说：‘你出40万元我给你一半’，但他只出20万元”，该段文字证明杨青松、杨青志确有合伙出资购买老交警队设施的约定，但二人对实际出资情况存在争议。2、对于杨青志提出的共同购买涉案办公设施的意思，杨青松即时以行为作出承诺。杨青志向杨青松提出共同购买的意思表示后，于2005年11月28日在内蒙古广厦拍卖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举办的第26期拍卖会上，以79.13万元竞买宁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公旧址房地产成交，次日即2005年11月29日，杨青松通过转账方式向杨青志支付20万元，杨青志确认已收取该款，证明杨青松、杨青志之间关于共同购买涉案房地产的协议已经成立。3、对于杨青松转账交付20万元之外的出资，杨青松主张已经以其他方式交付，杨青志主张未交付，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判断，应当认定杨青松已经足额交付出资。（1）杨青志出具的《借款明细（附页1）》记载，在杨青松汇给杨青志的20万元之外，杨青志确认欠杨青松借款24.70万元，杨青松主张欠款折抵出资款，共计出资44.70万元，已经超出约定的出资份额，杨青志主张欠款已经偿还，但无相应证据证明。（2）从第一次拆迁补偿所得收益的分配的方式判断，杨青志以其行为确认杨青松已经足额出资。2010年第一次拆迁共给付补偿费78万元，杨青松分得38万元，杨青志分得40万元。杨青志出具的《借款明细（附页2）》记载：“给杨青松买楼”、“用拆迁款支付”，支付金额为38万元。对于支付38万元为杨青松购买杨海峰的楼房一事，杨青志抗辩主张买房时间是2007年并非2010年，因第一次拆迁时间是2010年，所以给杨青松购买楼房的款项并非拆迁补偿款，对此，本院审核发现，杨青志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显示，卖房人杨海峰与杨青松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08年6月9日，成交价款为23万元，杨海峰出具的收据则证明收款38万元，收款时间是早于签约时间的2007年10月5日，而杨海峰为杨青松出具的收据又显示收款时间为2010年4月25日，金额为38万元，因上述书证之间存在诸多冲突，不能相互印证，故不能予以采信。同时，杨青志关于无偿代管杨青松20万元款项并于2007年添加18万元为杨青松购买楼房的抗辩意见，与杨青志填写的《人民调解申请书》所附《借款明细》记载的内容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3）从第二次拆迁所得补偿的分配的方式判断，杨青志以其行为确认杨青松已经足额出资。2014年第二次拆迁共给付实物补偿住宅楼12套及与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的商厅一个。2015年2月2日，杨青志将其中一套楼房即新宁家园2号楼2单元1楼东户出售，将所得价款20万元给付杨青松，该楼房分割给杨青松。杨青松、杨青志确认，另一套拆迁安置房新宁家园2号楼1单元1楼东户分给杨青志，由杨青志交给亲属居住使用。针对其余10套拆迁安置楼房，杨青松、杨青志签订《协议书》，约定杨青松分得天义镇新宁家园9号楼1单元4楼、5楼东西户和6楼东户共5套楼房，杨青志分得9号楼1单元2楼、3楼东西户及6楼西户共5套楼房，9号楼的车库二人各分得1个。与安置楼房相配套的地下室与该楼房同向分配。针对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商厅，杨青松、杨青志起初在协议中约定该商厅归双方共有，二人各享50%产权，如果一方想要的话，需按底价即政府补偿价格计算，但在签订协议前杨青志反悔并将该项内容划掉，不同意将该商厅部分产权分配给杨青松。对于以上协议内容，杨青志抗辩称杨青松当时在老交警队院内开宾馆，拆迁时不搬走，政府要强拆，不拆就要抓人，杨青松发短信威胁杨青志，杨青志在双重压力下违心的签下了这份协议。（五）对其他争议问题的分析。杨青松、杨青志的同胞兄弟杨某1证实，竞买涉案房地产成交后，杨青松、杨青志共同出资对涉案院落房屋进行后续建设，增添了部分临时建筑，针对临时建筑，杨青松、杨青志各有账目，从杨某1抄写的双方记账情况来看，杨青松出资约107880元（不含清单中列出的麻将机款、电视机款），杨青志出资约107170元，双方出资近于均等。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中，关于杨青松、杨青志双方按照各50%的比例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地产的意思表示明确，且均已依约出资，双方的自然人合伙民事法律关系已经有效成立，在此基础上，双方因合伙出资对涉案房地产形成按份共有民事法律关系，在共有物被依法征收后，原共有关系及于或者转化为因拆迁征收发放的补偿费，故涉案拆迁补偿费应按共有民事法律规范进行处理。2、第一次拆迁发放的补偿费已在杨青松、杨青志两人之间以近于均等的方式全部分配完毕，第二次拆迁发放的实物安置补偿中，除一套商厅以外的12套住宅楼房也已经在两人之间均等分配，由上述行为可以进一步确定，杨青松、杨青志对于合伙财产享有均等份额，并约定均等分配因拆迁而产生或者转化的财产收益，故杨青松关于平均分配涉案房地产拆迁补偿费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杨青松就双方合伙出资事实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该院予以采信。3、杨青松主张的现金补偿数额少于实际发放数额，应当按照杨青松请求的范围即总额3668030元进行分割处理，安置补偿实物新宁家园9号楼连体商厅应按补偿价251685元进行分割。5、杨青松主张其分得的楼房地下室少于杨青志，应当按照约定由杨青志给予差额补偿，因杨青松、杨青志在协议中针对上述分配差额进行补偿的约定不够明确，而且地下室是对应楼房的附属设施，是物权法上的从物，依法应当跟随主物楼房进行分配，故杨青松关于因少分地下室产生分配差额给予补偿的意见，既无明确约定作为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6、杨青志关于代杨青松保管20万元资金、杨青松未履行出资义务等抗辩意见，与杨青志出具的相关书证相互矛盾，亦与杨青志实施的补偿分配行为不符，该院不予采纳。杨青志主张受胁迫签订安置补偿分配协议，但并未依照法定程序主张权利，且相关分配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故杨青志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一、杨青志给付杨青松拆迁安置现金补偿款1834015元，给付杨青松商厅实物补偿价款125842.5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杨青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杨青志向本院提交：1、宁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现金支出单据，证明原交警队第一次补偿款取得时间是2010年5月1日，上诉人杨青志购买杨海峰楼房支付时间根据双方提交证据均显示在2010年5月1日之前。杨青志支付38万房款使用的款项并不是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杨青松不存在享受第一次拆迁补偿款的事实。2、宁城县政府作为委托方的房地产评估报告26页，证明老交警队旧址第二次拆迁评估发生在2012年，杨青松未在该时间主张权利，其并不是交警队旧址权利人。3、第二次拆迁补偿置换房屋后，杨青志支付的房屋取暖费、物业费、电视费、大修基金、太阳能款等共计7万多的现金收入单据，证明截止2015年1月8日，支付置换房屋款项时杨青松未以所有权身份承担相关费用，也没有以所有权人身份主张权利，还证明2014年3月8日杨青志与拆迁办签订置换协议，固定补偿房屋和货币，杨青志2015年1月8日支付上述款项杨青松没有参与，一审判决却仍将2016、2017年杨青志向杨青松借款认定为杨青松合伙出资违反逻辑。4、杨某1于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证言一份，杨某3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证言一份，证明在原审一审中杨青松提供的杨某3、杨某1证言内容不真实。被上诉人杨青松质证，1、对现金支出单据本身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杨青志取得第一次款项的事实，因为38万购房款是用的拆迁款，也是调解申请书中杨青志自认的行为；2、对于房地产评估报告，第二次拆迁，旧址的权利人是杨青志，杨青松对此没有异议，但是杨青松背后有一半的股份；3、现金收入单据的费用是杨青志交的，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4、两份证言无法证明是不是本人出具的证言，而且与给杨青松第一次出具的证言是相反的。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现金支出单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评估报告的时间与杨青志是否享有物权无关，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3杨青志支付的取暖费等费用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4杨某1、杨某3因未出庭接受质证，故对其出具的证言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双方之间对涉案财产是否存在共同共有关系的认定，上诉人杨青志主张与杨青松之间不存在合伙购买交警队旧址的事实，对此上诉理由，因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杨青志提供的人民调解申请书中杨青志记载的内容、第一次拆迁补偿所得收益的分配方式，能够证明双方之间有合伙出资购买交警队旧址办公设施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杨青志主张为杨青松代管20万元没有证据支持，杨青志主张其出具的调解申请书因未有结论不属于自认，该调解申请书系杨青志自陈内容，是否有结论与其自认没有关系，所以一审法院综合上述证据认定双方之间对于涉案财产形成共有的民事法律关系正确；因双方无书面协议，结合双方提供证据及多年来双方对涉案财产的分配使用情况，杨青松的证据效力优于杨青志的证据效力，虽然杨青志对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存在异议，但对于其自认及第一次拆迁补偿情况的分配不能自圆其说，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43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审判员 赵 杰 二0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聂利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