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7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罗德清，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杰，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董险峰，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高倩，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辩护人罗德清、苏杰、高倩、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董险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起，被告人陈某伙同毕宇顺设立上海中植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植公司)，被告人刘某2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某任团队经理，公开宣传、发展客户，谎称投资款用于机器人、光伏能源等项目，承诺高额收益及还本付息，与344名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8,520,000元(以下币种同)，经审计，报案涉及协议金额19,414,540元，已兑付利息1,253,176元，未兑付18,161,364元。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曹某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辩称他在中植公司没有担任职务，只是帮毕宇顺找办公场地、财务人员、对接光伏能源项目，项目也是真实的，不参与中植公司集资活动，从该公司取得200余万元均是借款，且毕宇顺欠他及董某的钱，他也受董委托向毕讨债。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曹某辩称业务员不归其管理，业务团队提成及业务员工资也由其他人负责，其本人仅发展过二三名客户，拿过四五万元工资。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是中植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陈某没有参与设立公司、对资金无支配权，其帮忙做业务经理是为了向毕宇顺讨债，毕宇顺、刘某2关于实际控制人的说法前后矛盾，投资人不了解公司情况，说法不可信；2、被告人陈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相应的行为，他负责的项目是真实的，他也没有参与过集资业务；3、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陈某在被抓获之前通过老家的警察向浦东经办警官表示过投案的意图，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陈某系初犯、偶犯。辩护人申请证人闫某某、董某出庭作证。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量刑意见：被告人刘某2只是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未参与公司运营，没有得到高额报酬，还偿还了部分投资人钱款；被告人刘某2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目前有严重疾病需治疗。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曹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入职时公司已成立，工作时间不长，只是挂名的业务经理，从事的是一般员工的工作，对公司资金没有控制权，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曹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曹某系初犯、偶犯，认罪及悔罪态度好，系怀孕妇女和2个孩子的母亲。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中植公司成立。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等人以中植公司名义对外谎称筹集投资款用于智能机器人、光伏能源等项目研发，承诺16%-24%的年化收益率及以公司资产作担保保本付息，通过业务团队进行公开宣传、招徕投资人，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诱骗被害人将资金转入公司银行账户及被告人刘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陈某负责寻找经营场地、接洽所谓投资项目、招聘财务人员、以公司主管人员身份对外公开宣传投资项目、鼓动他人参与投资；被告人刘某2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投资人利息返还审批、合同收集；被告人曹某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发展投资人。经司法鉴定，根据中植公司统计表显示，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5月9日，中植公司共收到344人609笔投资，合计投资款28,520,000元。根据195份报案材料显示，中植公司共吸收资金19,414,540元(涉及合同375份)，已支付利息1,253,176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8,161,364元。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刘某2被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同年7月2日，被告人陈某、曹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某2、曹某到案后供述了基本涉案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某、黄某1、徐某某的陈述证明他们去看过机器人厂房，厂房是租借的、规模不大、工人不熟练，没有日产成品、正规的销售渠道和售后服务。感觉是为了应付客户做样子的。事发后刘某2说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创新成果奖、品牌荣誉证书及在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等都是假的。2.被害人刘某1、沈某某、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1日，陈某和刘某2带他们8名投资人去廊坊与新奥光伏能源有限公司谈合作，陈某以中植公司负责人身份谈的，中植公司作为中间人，提供光能发电技术给菲律宾，也会投一部分钱到新奥公司作为研发费用。陈某还以中植公司负责人身份在开业仪式上发言。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黄某1、刘某1通过照片辨认确认被告人陈某。4.被害人黄某2陈述2017年11月1名叫郑丽丽的女子发给他中植智能的传单，约他去浦东商城路上新梅广场的公司。11月24日，他去公司，里面有许多顾客，有人在办宣传讲座，宣称公司做机器人业务，在浦东有厂房，投资的年化收益率有24%。他以付现金和pos机刷卡的方式先后投入资金7万元，签订了2份借款合同。5.证人何某某陈述中植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注册地在宝山区，实际经营地在浦东新区商城路新梅广场，实际控制人是毕宇顺、陈某，刘仁起、刘某2先后做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毕宇顺、陈某是创始人，公司的规章制度、运营模式是他们制定的。陈某主要去各地洽谈业务，问马海涛要钱投资项目，还负责招聘，她和薛某是陈某招的。曹某是业务团队经理，主要负责招揽投资人。2018年1月底至4月初，马海涛任财务，她做会计，4月初至5月初，马离职，她负责返息。陈某说公司有机器人项目，投资多少不清楚，也没看到盈利。公司规模最大的时候有60名左右的业务员，由曹某和业务员发展客户，一般是打电话或发传单，介绍机器人项目。客户与公司签订制式的《借款合同》。她入职前钱款的流入模式不清楚，4月以后投资款打到刘某2个人的招商银行卡、上海银行卡、中植公司的建设银行卡、上海心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建设银行卡，大部分是到刘某2的招商卡。钱款进入后，刘某2转59%到他的上海银行卡、光大银行卡或薛某的建行卡，薛某取现后交给马海涛15%，交给曹某44%作为佣金。还有的款项转到中植公司的建行卡、心礼公司的建行卡，用于支付客户利息，剩余的钱用途不知。6.证人薛某陈述她于2018年4月至5月任中植公司的会计。公司是做借款服务的，听说有个机器人厂房，但没看到盈利。曹某负责业务团队，她和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或发传单招揽客户，介绍机器人项目，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年化利率原来是24%，后来降到16%。客户的投资是通过POS机或现金转入公司和刘某2的账户。陈某和毕宇顺负责公司筹建和后期运营管理，刘某2负责出账签字和合同收集。每笔业务完成后，何某某要她取一定比例的现金，曹某等人从何某某那里拿现金。客户的钱59%用于支付佣金，41%是公司运作，大部分给陈某、毕宇顺拿走了，小部分付员工工资、客户利息和办公房租。她进公司是陈某面试的，陈某口头同意让她报销房租。2018年2月，有一次她和陈某、何某某坐在一辆车上，陈某问起公司集资的业绩。她还在公司听陈某问刘某2公司集资的情况。2018年3月，曹某要她把集资的5,000元给陈某。当时陈某是看到客户拿现金投资的。7.同案关系人毕宇顺供述中植公司设立时，他和陈某制定了公司规章制度、运营模式。商定了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用来研发机器人，陈某还帮着找了代办公司和经营场地。公司成立后，陈某负责项目的对接、员工招聘、接待投资人，在酒会上以业务主管的身份介绍公司的项目，吸引客户投资。业务团队也由陈某负责，团队经理是曹某，负责吸引客户投资，陈某是曹某的上级。法定代表人最初是刘仁起，他生病后就找了刘某2。刘某2负责审核客户利息发放和合同收集。马海涛、何某某、薛某先后担任财务。公司的理财产品约定年化利率16-24%，承诺还本付息，以公司资产作担保。客户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通过POS机或现金投资。投资款由介绍业务团队的人拿15%，团队拿44%，曹某负责业务员工资和提成发放。40%的钱用来付房租、员工工资、宣传费用，机器人项目上用了80万，陈某拿过240万，一部分是以急用借款名义拿的，一部分是直接通过刘某2转的。他与陈某的公司、董某存在借款关系，董某与陈某是朋友关系，陈某也说过公司赚了钱让他还董某钱的话，但他与陈某设立、经营中植公司与这些债务都没有关系。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中植公司收取投资人资金的数额、资金流向情况、造成报案人损失的金额。9.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的到案情况。10.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的相关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刘某2、曹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集资方式骗取被害人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就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所提陈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亦未实施相应行为，不构成指控之罪，以及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1、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实施了集资诈骗行为。本案中，中植公司设立的目的及其经营行为均不具有合法性，中植公司只是为了诱骗投资人投入资金而设立的一个空壳公司，本案亦非单位犯罪，因此被告人陈某在中植公司有无任职或是否实际控制人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其实际实施的行为，以及在整体犯罪行为中的地位与作用。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参与了犯意的发起、为欺骗投资人虚构投资项目、为引诱投资人进行对外宣传等非法集资活动，并从中直接占有投资款。辩护人针对本案证据提出质疑，认为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的上述行为。本院认为，在判断证据时不能简单地以数量多寡或重要证人亦被追诉可能推卸责任为由否定其证明力。本案的证据特点是，被告人陈某对其参与的某些行为虽予以供认，但明显避重就轻，指控其参与犯罪的主要证据是同案关系人毕宇顺、同案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这一证据特点是符合本案客观事实的，毕宇顺、陈某、刘某2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证明有关案件主要事实尤其是内部分工的证据主要来源于本案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供述。综观毕宇顺、刘某2的供述，并不存在刻意推卸自身责任、嫁祸于陈某的倾向。毕、刘二人全面供述了其三人以及其他人员在犯罪中的具体分工，既包括对被告人陈某实施行为、所起作用的指证，又包括对其本人实施行为、所起作用的供述，毕、刘二人的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从其供述所证明的事实可以得出毕宇顺、刘某2、陈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的判断，并非辩护人所称将罪责推给被告人陈某。投资人刘某1、沈某某、黄某1的陈述、中植公司财务人员何某某、薛某的证言虽然只是从某一方面陈述了被告人陈某的行为，从孤立的角度看似乎不能达到证明作用，但将其放入证据链中，就可以看出这些证据分别印证了毕宇顺、刘某2关于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所谓项目接洽、人员招聘、对外宣传等供述内容。2、被告人陈某辩称机器人项目和光伏能源项目均是真实的，辩护人认为陈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中植公司是设立了一个机器人工厂，但在前去参观的投资人眼中这个工厂不过是摆摆样子的。公司财务人员何某某、薛某均证实只是听说有个机器人厂房，未看到盈利。同案关系人毕宇顺供述用于机器人项目的资金仅80余万元。证人何某某、薛某、被告人刘某2、同案关系人毕宇顺均证实公司募集到的资金有59%直接作为业务团队的佣金，司法鉴定意见也反映出大量资金从涉案账户中被提取现金，印证了上述事实。而所谓的光伏能源项目，更是仅有被告人陈某的辩解，并未见到中植公司有实质性的资金投入。3、被告人陈某辩称从中植公司取得的240万元系借款，又称毕宇顺欠他和董某的钱，董某委托他讨债，但其辩解是不合逻辑的，如果与中植公司没有密切关系，如何能仅凭口头打招呼就轻而易举取得上百万钱款？况且毕宇顺也否认了陈某的说辞，明确表示中植公司的钱与借款无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某为了讨债而不得不在毕宇顺公司帮忙的意见，并无事实依据。综观全案，合乎逻辑的解释是正是由于被告人陈某在以中植公司为名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才能够如此轻易地从赃款中获取利益。4、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某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提供的署名“哈日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刑侦一大队侵财二中队张明”的情况说明未见公安机关印章，形式上存在瑕疵，其所反映的内容也只是说明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6月份曾通过私人关系向其表示要去自首，而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于7月2日被阿城区警方抓获。被告人在到案前即使有投案的意图，甚至有通过私人关系打听情况、表示想法的行为，并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而是在间隔较长时间后被警方抓获，所谓投案的意图与其到案的实际情况间就不存在合乎逻辑的关联，不能仅凭其曾产生或表示过投案的意图而认为其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被告人陈某的到案情况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法律规定。对于被告人曹某的辩护人就曹某触犯罪名所提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虽然不是在中植公司设立之初即加入该公司，但其在进入中植公司后担任团队经理，对外负责业务团队发展投资人，对内负责业务团队管理。证人何某某、薛某、同案被告人刘某2、同案关系人毕宇顺均证明中植公司收到的投资款中介绍业务的人拿走15%，业务团队佣金44%，被告人曹某经手业务员的工资、佣金发放。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同案关系人供述进一步证明了中植公司所谓机器人项目不过是个引诱投资人的幌子。被告人曹某作为中植公司的业务团队经理，直接接触公司对外发展客户、吸收投资，不可能对上述公司员工、投资人、负责人所陈述的投资项目状况一无所知。而中植公司将高达59%的投资款直接用于业务介绍费及团队佣金，如何可能实现将投资人钱款用于正常投资、经营，从而兑现对投资人的利益回报？被告人曹某作为集资诈骗活动的后加入者，虽然没有参与犯罪预谋，但凭其参与的犯罪活动足以认识到中植公司以投资为名诈骗投资人钱财的犯罪目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刘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曹某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曹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4日折抵刑期4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9年1月1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2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鸿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人民陪审员  朱伟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