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苗族，1962年6月23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李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女，苗族，1952年1月4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李某3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女，汉族，1989年8月17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系被害人李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苗族，2012年11月5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系被害人李某3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男，1989年2月9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述原告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浩，广东出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良东，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虎，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良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黎某、文某、李某2、任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世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浩，被告人刘良东及辩护人孙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4日4时许，同案人周骄（另案处理）、刘良东因同案人周骄在被告人刘良东与肖某1、韦某某等人发生口角争执中受伤，即纠合了同案人刘某1、周某、袁某1主等人欲实施报复。当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周骄、刘飞、周锋、袁叙主等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鸿兴公寓门口后，即共同持砍刀、啤酒瓶等追打在该处的被害人李某3及任某2、肖某1等人，致被害人李某3、任某2、肖某1受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3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3符合被锐器作用于颈部造成左颈内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任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肖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刘良东出逃后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相关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良东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黎某、文某、李某2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刘良东赔偿其死亡赔偿金315594元、丧葬费4678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3982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生活费1000元等合计955836元。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明和单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刘良东赔偿其医疗费7504.7元、误工费3834.1元、护理费2300元、营养费2300元等损失共计15938.8元。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明和单据。被告人刘良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现在暂无赔偿能力。辩护人孙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良东没有直接动手实施伤害被害人行为，也并非纠合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良东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严重伤害的主观故意，相反，其在打斗过程中有制止同案人故意伤害的行为；3.被害方在本次斗殴中亦存在过错，应相应地减轻被告人的处罚；4.被告人刘良东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刘良东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刘良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4日4时许，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周骄（另案处理）因周骄在刘良东与肖某1、韦某某等人发生的冲突中受伤，遂纠集同案人刘某1、周某、袁某1主（均已判刑）等人前去报复。被告人刘良东与上述同案人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鸿兴公寓门口后，即共同持砍刀和啤酒瓶追打被害人李某3、任某2、肖某1等人，致被害人李某3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3符合被锐器作用于颈部造成左颈内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任某2受轻伤、肖某1受轻微伤。作案后，被告人刘良东逃离现场，2018年11月14日在湖南省长沙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和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2017年9月4日3时53分，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北环路鸿兴公寓有一名男子被人砍伤。民警赶到现场后，将伤者李某3送往医院治疗，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侦查，发现刘良东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对刘良东展开网上追逃。2018年11月14日15时40分许，刘良东在长沙市地铁站因形迹可疑被巡逻民警盘查，经核对身份，民警发现刘良东是网上追逃人员，遂将其抓获归案。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3于2017年9月4日死亡，死因是颈部刀砍伤并失血性休克。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周锋、刘飞、袁叙主因参与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二年、十一年，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黎某、文某、李某24878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11986.96元。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刀具两把。5.两把刀具（大刀、长刀）照片。被告人刘良东签认图中的大刀其没有印象；长刀是其打架时所持的类似的刀具。同案人刘某1签认图中大刀是其不清楚是谁带过去使用的刀；长刀是打架所使用的同一种刀具。同案人周某签认图中的两把刀其没见过，不知道是谁拿的。同案人袁某1主签认图中的大刀不是其打架时使用的刀具，不清楚是谁带过去的；长刀是打架时使用的一种刀具。5.涉案湘Ｅ×××**黑色比亚迪轿车一部的照片。被告人刘良东签认该小车其没见过，不知是谁的。同案人刘某1签认该小车是其搭载周某等人去打架现场的比亚迪汽车。同案人周某签认该小车是其和刘某1等人去打架现场坐的小汽车。同案人袁某1主签认该小车是刘某1搭载他和周某等人去打架现场的比亚迪汽车。同案人曾某长签认该小车是刘某1等人去打架现场驾驶的汽车。（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案发现场位于花都区家家乐连锁超市门前。北环路呈东西走向。家家乐连锁超市位于北环路的南侧路边,门口朝北。家家乐连锁超市的东侧是鸿兴公寓,西侧由东往西的店铺依次是长治皮具、啤酒屋、雄源全自动油边厂。家家乐连锁超市门前有两张塑料椅、两张台球桌和三张桌子。两张塑料椅为一南一北摆放，其中北侧塑料椅呈侧翻状。两张台球桌位于超市门前的西侧,为一南一北摆放,其中北侧的合球桌上有一根长73.6cm的铁水管。该台球桌的北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三张桌子由东往西分别编为东侧桌子、中间桌子和西侧桌子。其中中间桌子的桌面上有五个“珠江纯生”啤酒罐和一个“双喜牌”烟盒等物品。东侧桌子的桌面上有一个“银鹭”饮料瓶、两个“百威”啤酒瓶和一堆花生壳，该桌子的北侧和西侧地面上各有一个啤酒瓶颈（分别编为1号和2号瓶颈），鸿兴公寓的东侧是一条呈南北走向的小巷，小巷靠东侧由北往南依次停放着一辆悬挂号牌为湘Ｃ×××**的白色轿车、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Ａ×××**的蓝色面包车和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Ｓ×××**的白色轿车等车辆。湘Ｃ×××**白色轿车西北侧的地面上有一处血泊和一件黑色T恤，黑色T恤上有浸染状血迹。该轿车的右侧车身有流柱状血迹和溅落状血迹;轿车西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轿车下方地面上有一把带棕色刀套的柳叶刀（刀长50.0cm,刃长34.3cm，刀宽5.6cm）。湘Ｃ×××**白色轿车的西侧停放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Ａ×××**的白色越野车。该越野车的西北侧地面上有一双蓝色拖鞋。粤Ａ×××**蓝色面包车的右侧车身上有擦拭状血迹;该面包车下方地面有擦拭状血迹;面包车西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三把钥匙（分别编为1号、2号和3号钥匙）和两个啤酒瓶颈（分别编为3号和4号啤酒瓶颈）。鸿兴公寓东侧小巷的地面上有一把砍刀（刀长100.0cm,刃长60.0cm,刀宽4.5cm)。啤酒屋的门前地面上有擦拭状血迹和滴落状血迹。雄源全自动油边厂门前地面上有一辆悬挂号牌为0371S的黑色摩托车。该摩托车的西南侧地面上有一个长12.8cm的黑色刀柄。案发后，花都分局民警在狮岭镇益和北路**喜悦艺术酒店抓获了该案的犯罪嫌疑人陈某等人。对喜悦艺术酒店进行勘查:喜悦艺术酒店位于益和北路和正阳东路交界的西北角，门口朝南。酒店的前台位于一楼，前台的东侧有一个储物柜，储物柜内有一件灰色T恤，T恤上有滴落状血迹。（三）视听资料。1.鸿兴公寓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左右，同案人刘某1、周某、袁某1主三人在鸿兴公寓附近出现，其中一人手持铁锹。2.家家乐百货超市门口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9月4日凌晨2-4时左右，家家乐超市门口有一群人在聊天、打桌球（包括肖某1、韦某某等人），但未发现有任何可疑情况。3.远洋皮具厂门口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1）2017年9月4日凌晨4时左右，有一救护车经过，还有一黑色车辆经过。（2）2017年9月4日凌晨4时左右，在远洋皮具厂门口能看到一群人在打群架，但是由于光线不好、距离太远，无法判断具体人员与具体行为。4.远成物流门口的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9月4日凌晨4时左右，在远成物流门口能看到一群人在打群架，其中有人持刀、棍状物进行斗殴，但是由于光线不好、距离太远，无法判断具体人员与具体行为。（四）鉴定意见。1.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花公（司）鉴（法病）字[2017]00280号鉴定书。主要内容：（1）检见：死者李某3身上多处有裂创及挫伤，致命伤为左颈部一横行裂创，大小为14.0cm×3.1cm，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深达浅肌层，其损伤形态符合锐器作用形成。（2）鉴定意见：李某3符合被锐器作用颈部造成左颈内静脉离断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216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伤者任某1左颈部和右上臂下端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余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颈部单个创口长度为5.0cm以上，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7]0212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是：肖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面部裂创累计长2.7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穗花公（司）鉴（DNA）字[2017]0253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是：（1）鸿兴公寓南侧地面的2号钥匙上的血迹、湘Ｃ×××**汽车西侧地面血迹、湘Ｃ×××**汽车右侧车身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李某3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41×1026。（2）湘Ｃ×××**汽车西北侧地面的黑色T恤胸前部位的血迹检出人血，其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李某3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05×l024。（3）湘Ｅ×××**汽车副驾门内侧血迹、湘Ｅ×××**汽车副驾驶位前方平台上血迹1、湘Ｅ×××**汽车副驾位前方平台上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周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7.16×1027。（4）啤酒屋门前地面血迹、桌球台北侧地面血迹、喜悦店前台储物柜内的灰色T恤腹部的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5）湘Ｃ×××**汽车下方地面的柳叶刀的刀刃擦拭子未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6）0371S女装摩托车左把手擦拭子的STR分型与肖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0×1024。（7）粤Ａ×××**面包车下方地面血迹、粤Ａ×××**面包车西侧地面血迹、粤Ａ×××**面包车右侧车身血迹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均与任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12×1025。（8）鸿兴公寓南侧地面的3号钥匙的擦拭子17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任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35×1021。（9）湘Ｅ×××**汽车主驾位与副驾位之间平台的水杯的杯口擦拭子、湘Ｅ×××**汽车副驾位座椅上的怡宝水瓶的瓶口擦拭子的STR分型与湘Ｅ×××**汽车主驾位与副驾位之间平台上怡宝水瓶的瓶口擦拭子的STR分型均相同，且与韦某某、任某1、肖某1、李某3、周某、刘某1、曾某长、袁某1主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同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似然比率为3.12×1026。（10）湘Ｅ×××**汽车主驾位与副驾位之间烟灰缸内的烟头3的15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湘Ｅ×××**汽车主驾位与副驾位之间烟灰缸内的烟头2的STR分型相同，且与韦某某、任某1、肖某1、李某3、周某、刘某1、曾某长、袁某1主、鉴定意见（九）中的男性个体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同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似然比率为4.21×1017。（11）湘Ｅ×××**汽车主驾位与副驾位之间烟灰缸内的烟头1、喜悦酒店前台储物柜内的灰色T恤衣领部位粘取物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且相同，且与韦某某、任某1、肖某1、李某3、刘某1、曾某长、袁某1主，鉴定意见（九）中的男性个体、鉴定意见（十）中的男性个体的STR分型均不相同，分别来自2名未知名男性个体。（12）湘Ｅ×××**汽车主驾位前方平台上眼镜的STR分型与其余检材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女性个体。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结果照片，证实：经现场对尿液样本进行检测，同案人周某、刘某1、袁某1主对常见毒品均为阴性。（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2017年9月4日1时许，我骑着摩托车去永兴市场旁一家烧烤档找“阿飞”（被害人李某3），跟“阿飞”和“阿飞”的两个朋友在烧烤档内吃东西和喝酒。大约3时许，我准备回家，“阿飞”看我喝了很久的酒说要送我回家，然后我开着摩托车拉着“阿飞”，开到益群村鸿兴公寓的时候，我下车想去厕所，上厕所完后我和“阿飞”去拍隔壁超市的门，拍了一下就回到摩托车位置。大约20秒，有8名男子手持砍刀冲向我和“阿飞”，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对方砍到脖子，当时感觉在流血，我连忙钻进附近一辆车的底下，我想钻过车子的另一边，当手一伸出去，我的右手又被砍了一刀。他们砍我手后就开始逃跑，我看到“阿飞”的脖子有伤口，连忙用衣服捂住他的脖子，并且打电话给120叫救护车过来。“阿飞”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们在烧烤档没有和他人发生矛盾，我们喝了酒想去兜兜风才从合成村去益群村。我和“阿飞”和其他人没有存在经济纠纷。我在工作中没有和他人发生矛盾。我脖子被砍了一刀，右手被砍了一刀，双脚被刀背打伤了。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对方是开小车来的。没有人叫我和“阿飞”过去帮忙打架过，当天晚上我没有跟肖某2联系过。2.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2017年9月3日23时许，我在合成村新四队桃园公寓后面的出租屋203房休息，朋友“小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惠东城对面吃宵夜，于是我一个人开摩托车过去，去到后看见已有7个人（五男二女）在那里吃宵夜，我坐了约20分钟就开车搭着“小七”和“阿某”离开，“小七”说睡不着，叫我开车去兜风，于是我开车带着他们二人在狮岭转了几圈。大约凌晨3时许，我们去到益群村鸿兴公寓楼下的家家乐商店打台球。后来，老乡韦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玩，我说在益某村打台球，过了一会儿，韦某和他女朋友开摩托车过来。没多久，又有一名叫曹娇的女孩子发QQ短信给我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外面玩，曹娇说她也想过来玩，并叫我去接她，于是我开车去合成接了曹娇和她的一位女性朋友，之后我们回到益群村鸿兴公寓那边，我们一共7个人（四男三女）在家家乐商店买了些啤酒喝，而家家乐商店就关门了，我们身上的现金不足，“小七”拿了我的摩托车车钥匙准备出去美宜佳取钱。当“小七”启动摩托车时，加了两下油门，造成摩托车的响声较大，这时刚好有两名开摩托车的男子经过，对方听到“小七”玩摩托车那么大声，就对着“小七”说：“开个车算什么东西。”我听到后就和韦某、“阿某”走过去跟对方解释我们喝了酒就算了吧，对方的人说我们人多，并叫我们在原地等着，之后他们就开车在附近兜圈并没有离开得太远。“阿七”开车去美宜家取钱，大约过了几分钟就开车回来，这时刚才对方那两名开摩托车的男子也开摩托车过来，他们二人还带着两辆小车的人（约有十个人）过来，坐摩托车的男子将“阿七”拦下并拔掉了“阿七”的摩托车车钥匙，“小七”问对方为何要拨他的车钥匙，对方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就打了“小七”的脸部一巴掌，我和韦某、“阿某”见此就上前跟对方说不要动手，而对方一名男子上前推我，并说我是不是很“吊”，而另外还有一名男子拿着一块砖头打了我的额头一下，我被对方打倒在地上，而其他人也冲上来对我进行拳打脚踢。而“小七”他们离开了现场，我被对方打了约二十秒，对方就将我拉到台球处，然后用拳脚打了另一桌在旁边吃宵夜的两名男子，之后对方开小车离开了，而隔壁桌两名被打男子也离开了现场。我见“小七”他们都已经离开了，于是我就走到鸿兴公寓后面的小巷躲着，我打电话给“小七”问他们在哪里，“小七”说他在附近的巷子里，后来“小七”过来找到我，之后我和“小七”去的鱼塘附近先后找到“阿某”和韦某，我说去鸿兴公寓那里拿回我的摩托车，“小七”说车匙被对方拿走了。当我们走到鸿兴公寓后面第三条小巷时，由于害怕对方的人还在现场，“阿某”在一出租房门前拿了一把铁铲，之后我们四个人一起走过去鸿兴公寓取车，而韦某独自一人往另一条小巷走，当我们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韦某大声叫“人在这里。”我们马上往那里跑过去，但到后只看到韦某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这时我们害怕对方会找人过来打我们，于是我们分开往鱼塘那边走，之后我们就分散了。我们在鱼塘附近大约待了三十分钟左右，就看见有警车往鸿兴公寓方向驶去，于是我也步行跟了过去，当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鸿兴公寓门口处躺着一名男子（脖子在流血），身边又有另一名男子（脖子上也有流血），他正在用手按住躺在地上男子的脖子，后来救护车过来将两名男子送到医院治疗。对方一共约有十个男子，其中两名是开摩托车的，其他男子都是坐小车过来。对方的人下车时手上没有拿工具。我的右侧额头被打破并流血，右脚小腿、背部、右手等部位被打，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的朋友“小七”被对方那名坐摩托车的男子打了一巴掌脸部，没有流血。另外两名在旁边吃宵夜的男子被对方拳打脚踢，对方以为该男子跟我们一起吃宵夜，我不认识他们二人。我也不认识两名脖子受伤的男子，我不知道这两名男子是谁叫过来的，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受伤的。对方殴打我们的时候，那两名男子没有在现场。（六）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的证言：2017年9月4日凌晨1时许，我和肖某2、“小七”和我女朋友廖丝霞四个人在狮岭镇振兴村蓝屋经济社的一家摊档吃宵夜，期间喝了点白酒。大概2时许，我们四个喝疯了想去芙蓉嶂水库洗澡，于是我们四个人开着两台摩托车去芙蓉嶂水库，经过益群村欧洲工业园鸿兴公寓门口时刚好看见“阿某”在打桌球，于是我们四个停车玩桌球。在玩的过程中，我们喝了点啤酒，一直到3时许，期间肖某2和“阿某”开摩托车出去，过了一会，接了两名年轻女子回来，然后我们继续喝。这时有两名男子开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过来，坐在车后的男子指着我们说：“你们人多就了不起啊！”我们听了就生气，四个人就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往对方附近的地方扔，但没有扔到，对方就吓跑了。然后我们继续喝啤酒，喝了一会，我害怕别人过来报复，于是我叫我女朋友先打摩托车回去，我们都准备离开，这时对方两个人又开车回来，拦着我们不让走，然后肖某2跟对方吵，我在附近找了四个啤酒瓶，我女朋友没有离开，我怕她受伤害，于是就先和我女朋友往益某村鱼塘边走，后来“小七”、“阿某”还有另外两名叫过来的女子也过来了，我们先让廖某、另外两名女子在鱼塘边坐上摩托车离开。过了没多久，肖某2也从鸿兴公寓过来，肖某2说他被打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在鱼塘边商量怎么还击，我们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往鸿兴公寓走，我们边走边找工具，“阿某”拿了一把铲子，我、“小七”、肖某2三个人各自拿了一根木棍，走到鸿兴公寓门口时，没发现一开始对方那两个人。我以为这件事已了结，打算回去找我女朋友拿车钥匙，在附近我刚好看见一开始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其中一名男子，他也发现了我，他拿着矿泉水瓶追我，还把矿泉水瓶扔到我背上，我边跑边向肖某2等人喊：“被打。”肖某2等人就拿着工具追着对方跑。后来让对方跑了，我们又返回到鸿兴公寓，肖某2、“阿某”、“小七”三人开着鬼火助力车离开，因为我的摩托车钥匙被我女朋友带走了，我走不了，害怕回去的路上会被对方殴打，所以我先在鸿兴公寓三楼的楼梯坐着，期间我听见外面很吵，我不敢下去，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没那么大动静之后，我下楼看看什么情况。到了门口，我发现有警车到场，我出去之后，看见有人坐在地上，我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我认识的老乡任某1，外一个叫“飞哥”，两个人满身都是血，“飞哥”已经神志不清，靠任某1扶着。120救护车到来后，肖某2也赶了过来，于是任某1、肖某2、“飞哥”三个人被送上救护车送走。我留在现场，后来警察将我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我不知道任某1、“飞哥”为什么回到鸿兴公寓附近，我不知道是谁叫他们两个人过来的。2.证人文某（被害人李某3的妻子）的证言：2017年9月3日中午，我老公李某3在家里吃了中午饭就出去了，说是跟老乡一起去玩。之后一直到案发之前他都没有回家，我一直在家里带小孩。我觉得李某3应该没有与人结仇或者结怨，他平时都是跟老乡一起玩。经辨认照片，证人文某辨认出本案受害人就是其老公李某3。3.证人彭某（陆风X5车粤Ｆ×××**车主）的证言：我是过来拿回我的陆风X5小车的，粤Ｆ×××**。当时曾某长开走我的车，然后曾某长被抓了，车就放在看守所。我跟曾某长是老乡，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借走我的车，他拿走我的一套钥匙，一般晚上他都会开我的车。我没有粤Ｆ×××**小车的登记本，因为我这车是抵押银行贷款月供的，现在还在供，所以没有登记本。购车合同和行驶证的复印件我已经提交给派出所。我不知道曾某长拿我的车去干什么。我没有和他一起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证人彭某签称图中所示是粤Ｆ×××**号陆风小汽车租赁合同、身份证、行驶证等复印件。（七）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2017年9月4日凌晨1时许，我和周骄、刘良东、袁叙主、周锋、曾宪长、曾宪武、“拉哥”、“祥记”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老乡等人在狮岭镇益群村喜悦酒店旁边的德哥烧烤档吃夜宵，期间刘良东骑着“拉哥”的摩托车载着“拉哥”出去。过了一会，周骄接到刘良东的电话，之后周骄叫“祥记”和两个老乡，“祥记”开着他的奥拓汽车载他们离开，我问周骄怎么回事，周骄说：“你喝多了，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一下红星（鸿兴）公寓那边”，但没说干什么。过了5分钟左右，我担心他们喝多了会闹事，我就和曾某长、曾某武一起坐着一部黑色的比亚迪汽车去红星公寓，不记得曾某长他们两个人谁开车，我们三个人去到红星公寓旁边的小超市后，我看到周骄、刘良东他们打完架，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A男子）被他们打到头部流血，周骄和另一个说不出名字的老乡抓着该男子的头发，我过去劝他们不要打架，周骄松开手，但是周骄又走过去小超市门口的桌子，当时有三男两女在喝啤酒，周骄过去打了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B男子）一个耳光，还把桌子上的酒瓶砸碎了几个，被打耳光的男子就逃跑，刘良东就去追B男子，周骄又想去追打另外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C男子），但被我拦住。我、曾某长、曾某武、周骄和那个抓人家头发的老乡一起坐着黑色比亚迪汽车去追刘良东，另一个老乡开着奥拓汽车先回去。我们追了约三百米，追到刘良东，他追不到B男子，我叫刘良东上车，然后我们开车回到德哥烧烤档，在德哥烧烤档我问刘良东怎么回事。刘良东说他跟“拉哥”开着摩托车在红星公寓附近跟A男子驾驶的女装摩托车发生碰撞，双方争吵几句，然后他就打电话叫周骄他们过去，周骄他们过去后就跟对方打架。我们在德哥烧烤档坐了一会儿，刘良东突然起来，没说什么就往东福商场方向走，我叫他几声，刘良东没有回应，我打电话给袁某1主想叫他来劝刘良东，电话刚打完，周骄就说要劝刘良东，周骄的上衣沾了A男子的血，他脱了上衣给我，然后就去追刘良东。过了二十分钟，我接到周骄的电话，他说他们碰到A男子那方人，遭到对方报复，他被砍了两刀。我问周骄：“你在何处，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周骄说：“你不要跟别人说。”然后他就挂了电话，我叫曾某长先联系周骄，去找他，然后我打电话叫袁某2过来，袁某2比较熟悉的路况。我开着黑色比亚迪去到鱼痴鱼醉饭店附近接到袁某2和袁某2的哥哥，然后我们三人开着黑色比亚迪回到益某村东福商场对面碰到刘良东他们，刘良东他们坐在一辆白色大众车内，内有刘良东、袁某1主、周某、“哥拉”。刘良东他们告诉我，他们正要过去红星公寓。刘良东他们开着白色大众车去红星公寓，我当时开着黑色比亚迪载着袁某2和袁某2的哥哥也去红星公寓，但我跟刘良东他们的方向相反。到了红星公寓，我下车看到周骄和刘良东他们站在红星公寓的齐发土菜馆附近，我、袁某2和袁某2的哥哥走过去，我查看周骄的伤口，问他没事吧？周骄说没事。这时刘良东、袁某1主、周某、“拉哥”、周骄和周骄两个朋友从旁边一辆面包车（周骄说这面包车是他朋友的）上各拿了一把砍刀，周骄指着红星公寓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说：“就是他们。”刘良东、袁某1主、周某、“拉哥”、周骄和周骄两个朋友就走到红星公寓门口，将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围起来，都用刀面和刀背拍打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拍打了很多下，其中一个矮男子就逃跑，躲到旁边面包车的车底，我丢了一个啤酒瓶过去，想让那矮男子逃跑，但恰好啤酒瓶砸到矮男子的脚跟，破碎了，周某追打过去，用刀背砍到矮男子的脚跟，矮男子大声叫：“啊”。我转头去看到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其中一个高男子，看到周骄用刀架着高男子的脖子上，我叫周骄他们：“算了，走了。”周骄就把刀收起来。那高男子也说算了。周骄他们就没有打了，我们一起走，临走时，我看到周某从矮男子躲的面包车另一边绕过来，手上拿着刀，因为面包车的另一边我看不到，不知道周某做了什么，只知道我们走时，那矮男子躲在面包车底下还没有出来，那高男子脖子流着血，但比较精神地站在红星公寓附近。刘良东他们将刀放回周骄的朋友李孝文的面包车上，李孝文和周骄的另一个朋友开着面包车离去，我开着黑色比亚迪载着袁某2、袁某2的哥哥和周某离开，刘良东、袁某1主、周骄走路离开，至于曾某长、“拉哥”怎么走我就不清楚了。事后我们在火砖屋桥底下跟刘良东、袁某1主、周骄碰头，然后我们各自离去。9月4日12时许，刘良东在钟屋收费站坐大巴回老家，周骄我就不清楚了。9月4日22时许，我和曾某长、袁某1主和周某在火砖屋聚合，一起开车回老家，然后我们就被抓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良东。2.同案人袁某1主的供述：2017年9月3日23时许，我在广州花都区阳光路新摩登酒店KTV喝完酒出来，然后和刘良东、曾某长、周某、东某、邹某、“绞绞”（周骄）一起到喜悦艺术酒店旁边的德哥烧烤档吃宵夜。吃了一会我们都散了，然后曹宪长搞了一条烤鱼，又叫刘良东，曾某长、周某、邹某、“绞绞”一起吃烤鱼。吃完烤鱼后，我和曾某长、周某、邹某、“绞绞”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喜悦艺术酒店大堂坐了一会,我和我女朋友邹某就回出租屋睡觉了。大约9月4日1时许，曾某长打电话给我，叫我下去,然后我和曾某长、刘良东、周某、“聪这几”、“拉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在等，然后有人打电话给刘良东，刘良东就带着我上了一辆黑色比亚迪（车牌号是湘E），然后我们跟着白色的轿车一起走。两辆车到了狮岭镇爽荣路鸿兴公寓那里,然后又来了一辆灰色面包车，面包车里“聪这几”拿了三四把刀下来，给我了一把，跟我说我们现在要去打架。然后“绞绞”和东某拿着刀冲在前面，我一个人拿着刀在侧面，“绞绞”和东某就拿刀去砍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砍了大约1分钟，我就坐面包车走了。开了一段路后，我把刀扔在面包车里，自己下车走了。“绞绞”一过去就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动手，东某也是跟着“绞绞”拿刀去砍对方，他们两个砍的是同一个人。周某就砍一个躲在车底的男子，“校文”就去砍“绞绞”、东某砍的那个人。我等他们砍完了就拿刀背对着“绞绞”他们砍伤那个人的屁股拍了一下。我们砍伤的人只有两个，一个躲在车底的伤势我不知道，另一个脖子在流血。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打起来我不知道。动手前我知道这是打架，因为在面包车分刀的时候“聪这几”就告诉我了。当时在现场，手里有刀的我记得的有“聪这几”、东某、“绞绞”、校文，“拉子”、周某，有些是用拳脚的。比亚迪的车主不知道是谁，但当晚是刘良东开的车，面包车是校文开的，白色轿车不知道。面包车上的刀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我只看到“聪这几”从车上抱了一堆下来给我们。因为绞绞背后被对方砍了两刀，然后很气愤，要去报复。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袁某1主辨认出被告人刘良东。3.同案人周某的供述：2017年9月4日凌晨，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喜悦酒店二楼KTV803房喝完酒出来，由于肚子饿，想到隔壁一条桥上吃夜宵，在桥上我见到刘良东和曾某长、周骄、“拉子”、“春庶”、李孝丈、袁某1主，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在那里吃宵夜，于是我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吃宵夜。后来刘良东和周骄骑摩托车先离开，我们继续吃宵夜，不久我和袁某1主也回喜悦酒店休息。后来“春庶”找到我说刚刚接到周骄的电话称在被人打了，叫我们帮忙，由于我当时喝醉了，没有听清楚“春庶”具体说在哪里。之后我见到袁某1主和刘良东出来，后刘良东驾驶一辆比亚迪黑色小汽车载上我和袁叙主来到狮岭镇昶荣路鸿兴公寓旁边，时间到了凌晨4时多，“春庶”不知道和谁驾驶一辆银色七座面包车来到鸿兴公寓门口的马路对面，我们三个人下车后见到“春庶”在面包车上拿了两把刀出来，分别给了我和袁某1主，周骄手上已经拿了一把刀,在现场的人我见到还有“拉子”、李孝丈、刘良东，其他人我没注意，他们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拿刀我也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已经喝醉了。不久，曾某长一个人坐一辆摩的来到现场，见到我们手上有刀，还叫我们不要搞事，但周骄不肯听他的，曾某长说完后，见其他人都不听他说的就走路离开了。我们一帮人来到鸿兴公寓门口的时候，在那里只有两名男子站在那里。之后周骄拿着刀冲过去，用刀架着其中一名男子的脖子，并问他其他人去了哪里，我走到那名男子旁边时,我只听见他说了句“不在啊”。突然被刀架着脖子的男子用手抢我的刀,其他人见到后就开始殴打这名男子（具体有谁殴打和怎么殴打我不清楚，当时我只忙着把刀抢回来）。我刚把刀抢回来后,刚好见到对方的另外一名男子想钻进一辆小型面包车的车底，我于是用刀背砸了三四下那名男子的脚部。砸完后我看了一下刚才被刀架脖子的男子，当时这名男子站在不远处，脖子上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我们这边的人也没继续殴打他。打完架后，我和袁某1主还有刘良东先驾车离开,其他人什么时候走我没有留意。刘良东开车的时候，称喜悦酒店肯定不能再住了，但袁某1主称要回自己的出租屋，位置就在喜悦酒店附近，于是刘良东就驾车送袁某1主回到喜悦酒店。送完袁某1主后，刘良东把比亚迪小汽车的锁匙还给一个叫曾志武的朋友。之后我们来到狮岭镇振兴村火砖屋队，刘良东以40元租了一间房，我和刘良东在那里睡到下午4、5点。我和刘良东想约曾某长、袁某1主出来商量一下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后来我们约定在金狮华庭旁边一间叫圣千阁洗脚店门口见面。见面的时候，袁某1主的老婆也过来,我们四个人觉得还是先离开，最后都说先回湖南省隆回县，商量好后，曾某长找朋友借了一辆陆风牌的白色小汽车。到了晚上十一时左右,曾某长开车载上我们三人还有袁某1主的老婆往湖南省走。到了凌晨2时许，我们在清连高速连南出口收费站准备付费的时候被警察抓获。我不清楚是由于什么问题打架，当时只听到“春庶”说周骄被人打了，要帮忙，我于是跟着过去，周骄怎么回事被打的我不清楚。当时在现场的有曾某长、袁某1主、刘良东、“春蔗”、“拉子”、李孝丈、周骄，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喝醉了没有留意，但当时曾某长只是过来劝周骄，周骄不肯听后就自己先离开了。我当时用是一把自制的长刀，袁某1主和周骄用的也是这种刀,其他人有没有用刀我不清楚，打完架后我直接把刀还给了“春庶”，其他人的刀放哪里我不知道，对方两个人都没有工具在手。因为当时我喝醉了，谁动刀子了我不清楚，只看见周骄用刀架着其中一名男子的脖子。我不认识被打的两名男子，其中被周骄用刀架着脖子的男子我只看到他的脖子受伤，身上没有留意有没有其他的伤，是谁砍伤的我没有看到，应该是周骄搞的；另外一个男子我见到他想钻面包车底,就用刀背砸了他的脚三四下，具体伤势我不清楚。打架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有人受伤,但打架前我见到周骄的背部被砍了有两三刀，伤口已经用沙布包好,具体伤势我不清楚。经辨认照片，同案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刘良东。4.同案人曾某长的供述：2017年9月4日凌晨2时许，我跟刘良东、刘某2、袁某1主、曾某武、袁某1主的女朋友、"娇娇"六个人在广州市花都区喜悦酒店旁边德哥烧烤档喝啤酒吃宵夜，周某和其他老乡在旁边桌子吃宵夜，当时就见“拉子”的老乡和一个不认识的老乡在旁边转，也是认识“娇娇”的，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时候走了。过了一会，那个“拉子”和不认识的那个老乡打电话给“娇娇”说在广州市狮岭镇鸿兴公寓门口被欺负了，于是“娇娇”和刘良东他们开车过去。刘良东开的黑色比亚迪小车，过去的人有刘良东、“娇娇”、袁某1主、周某和旁边一起吃宵夜的老乡。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他们就回来了，我们继续吃宵夜，“娇娇”没有靠近桌子吃宵夜，就走了出去，“娇娇”当时还脱了衣服往刘良东身上搭。过了十几分钟，刘良东接到“娇娇”的电话说被砍伤了，刘良东很生气的问“娇娇”在哪里，因为刘良东不认识路就将电话给我听，“娇娇”跟我说在花都区，然后我打了摩托车过去花都区那边。到那边，我没有见到“娇娇”，就打电话给刘良东说没有找到“娇娇”，然后刘良东跟我说“娇娇”到了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我就坐摩托车过去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到了花都区狮岭镇鸿兴公寓旁就看见刘良东、“娇娇”、袁某1主和其他老乡都在那里准备开打，当时他们手上都没有刀，我上前抓着“娇娇”的手臂，叫他不要打，“娇娇”跟我说你看我背都被砍了，你不要劝我，我今晚一定要搞他。然后他们就一起往鸿兴公寓那边走，我看劝不了就准备回去喜悦酒店德哥烧烤档吃宵夜，当时大概是2017年9月4日凌晨3、4时许，我从鸿兴公寓走回去喜悦酒店，刚走没几步路，就有一辆灰蓝色的面包车从我身边经过，当时开的很快，跟我同一个方向。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曾某武也往我这个方向走，我们碰面后就往鸿兴公寓那边走，因为曾某武是跟我一起住在鸿兴公寓的，我们准备回去睡觉。回到鸿兴公寓的时候，看见现场用警戒线封锁了，我就和曾某武上去鸿兴公寓睡觉。9月4日21时许，我打电话话问刘良东他们在哪里，刘良东跟我说9月4日凌晨伤了人，要回老家避一避，于是我也跟他们一起坐车回老家，当我们走到清连高速连南出口的时候被警察带回来接受调查。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曾某长辨认出被告人刘良东。（八）被告人刘良东的供述：2017年8月或者9月的一天晚上23时左右，我、刘某1和曾某长在花都区喜悦宾馆附近的桥上的夜宵店吃宵夜。大约半个小时后，陆陆续续有周某、周骄和三四个我不认识的隆回县老乡也过来，然后我问其中一个老乡借了一台摩托车自己开出去兜风。当我开到离宵夜店1000多米的超市门口，路边有8、9个年轻人不知何种原因在骂我娘，我就停下车和他们互骂，我问对方这么拽，是不是要打架，然后我打电话告诉刘某1说我被人打了。过了几分钟左右，刘某1他们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车上有刘某1、曾某长、周骄、周某和吃宵夜的几个隆回老乡，他们下车后我说对方刚才打了我，然后我、周某和周骄三人从面包车上第二排放脚处各拿了一把长约40公分西瓜刀，然后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其中周某砍了对方一名男子一刀，我看见周骄拿着刀子架着对方一名男子的脖子，我见此就大喊：“不要再搞了！”，但周骄没有听，我扔下刀就跑。周骄有无其他动作我就不清楚了。我跑到野外的一个草丛躲起来，第二天天亮我就用我当时的手机打电话给曾某长，曾某长说打架对方有一名男子死了，是周骄弄死的，听此情况我就坐长途汽车到云南躲藏，然后再到长沙市务工躲避，直到被公安人员抓获。我没有砍到对方，对方打了我一巴掌。周骄被对方一名男子砍到背部。周某砍伤的对方男子和被周骄架着脖子的对方男子不是同一个人。我还有周某和周骄拿刀了，我就看到周某砍了对方男子背部一刀，也被对方男子砍了一刀背部，周骄用刀子架着对方男子的脖子，其他人是如何打的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刘良东辨认出同案人刘某1、曾某长。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良东应认定为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是因刘良东与被害人肖某1等人发生口角而引发，刘良东为了泄愤纠合周骄等人前去打架，在打斗过程中周骄被人砍伤，于是刘良东、周骄又纠集其他同案人前去报复，持砍刀和啤酒瓶进行斗殴，造成一死两伤的严重后果。刘良东既是肇事者，又是纠集人，并且积极参与持刀斗殴，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不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李某3、任某2的身上均有多处刀伤，刘良东及多名同案人参与持刀砍人，刘良东辩称自己没有砍到人只是其个人说法，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被害人李某3的致命伤是左颈部上的刀伤，现有证据指向是同案人周骄所为，即使刘良东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无直接关系，根据共同犯罪理论，刘良东仍需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3）证据反映，被害人李某3、任某2并非是与刘良东发生冲突一方的人员，案发时路经现场时被误认导致被打，故两被害人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良东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的范围和数额以法律规定为限。根据被告人刘良东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良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32年11月13日止。）二、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黎某、文某、李某2丧葬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48784.5元。三、被告人刘良东与同案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合计11986.9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黎某、文某、李某2、任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易建明审判员  相迎春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思韵陈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