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6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顺金，男，生于1964年11月9日，汉族，住址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英，合江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良吉，男，生于1972年7月19日，汉族，住址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英，合江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滨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周大清，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良宏，男，生于1963年4月20日，汉族，住址重庆市南川区。 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因与被上诉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昊公司”）、周良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2民初3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判令二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70万元及已计算利息19万元，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借款7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8月2日起按2%月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请代理人的代理费、差旅费（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应当综合认定谈话录音的内容而未认定应纠正。该录音是杨良吉及代理人与周良宏之间的谈话录音，准确反映了双方之间借款关系的发生、结算以及结算后利息如何计算的真实意思，系对于915000元的组成及利息如何计算、以及星昊公司主张的10笔付款与915000元无关联的情况核实。2014年12月25日付款5万元，周良宏认可是支付杨良吉个人代为垫付的材料款，不是违约金，上诉人误认为是违约金。2015年8月8日的40000元，周良宏认可是补偿给杨良吉待工工人误工的部分损失费用。2015年8月13日的2000元是周良宏支付的医疗费。以上费用均不应在915000元中扣除。代理人的代理费用周良宏认可承担。星昊公司、周良宏向上诉人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20145年8月2日结算时欠付的利息，原判决适用已经废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支持双方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90000元。2015年8月2日结算之后的利息，应支持24%年利率计算利息，双方之前的借款是明确约定了利息，结算之后也应有利息。上诉人实现债权进行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等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双方借款合同有约定。 被上诉人星昊公司未答辩。 被上诉人周良宏未答辩。 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利息189000元、费用26000元，共计915000元，以及从2015年8月2日起借款本金7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由二被告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和差旅费；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8日，闫顺金、杨良吉与星昊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6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8月28日止，借款方以无棣县星昊苑北部门市300平方米作抵押物，周良宏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如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承担违约金5万元，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该合同首部乙方（借款方）为：周大清（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尾部乙方处由星昊公司加盖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周大清签名。同日，星昊公司出具借条1张给闫顺金、杨良吉，借条内容为(“/”表示提行)：“借条/今借到杨良吉、闫顺金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00元）/此据/借款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大清/2014年6月28日”。该借条除“周大清”为手写签名外，其余均为打印字体，星昊公司在“借款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加盖公司印章。签订合同之前，杨良吉于2014年6月15日通过金正春账户向周大清转款10万元，2014年6月16日通过自己账户向周大清转款10万元。签订合同当日，杨良吉通过杨明钰账户转款10万元，闫顺金向周大清转款20万元，闫顺金另称向周大清支付现金10万元。2015年8月2日，星昊公司、周良宏出具借条1张给杨良吉，借条内容为(“/”表示提行)“借条/今借到杨良吉9150**.00元（玖拾壹万伍千元正），以前的借据作废，该借款在2015年9月30日前还清。/此据/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2015年8月2日”。该借条全为手写字体，并在“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字样上加盖公司印章。2016年4月27日，杨良吉出具借条说明，其中载明“2015年8月2日周良宏出据的借条为杨良吉，小写：915000.00元，大写玖拾壹万伍仟元正，与闫顺金共同拥有。”另查明，2014年6月15日，周良宏另出具借条1张给杨良吉，其中载明“今借到杨良吉现金壹拾万元正（小写10万元），还款期限2014年7月3日。”还查明，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星昊公司陆续向闫顺金、杨良吉支付款项10笔，共计531990元，分别为：2014年12月25日支付杨良吉5万元，转入杨明钰账户；2015年1月2日支付杨良吉1万元，转入杨明钰账户；2015年1月4日支付闫顺金10万元，转入本人账户；2015年1月22日支付杨良吉5万元，转入本人账户；2015年2月7日支付杨良吉2万元，转入本人账户；2015年7月9日支付杨良吉10万元，杨良吉出具收据，其中载明“工程款”字样；2015年7月1日支付杨良吉1049**元，杨良吉出具收据，其中载明“星昊房地产开发商1期工程款”字样；2015年7月24日支付杨良吉5万元，转入本人账户；2015年8月8日支付杨良吉4万元，转入本人账户；2015年8月13日支付杨良吉20**元，转入本人账户。此外，闫顺金、杨良吉在民事诉状中称“经闫顺金、杨良吉多次催收，被告周良宏仅偶尔向原告杨良吉通过微信转账几百元或一千元生活费，直至2018年8月原告杨良吉以急需用钱催收被告周良宏才支付1万”，经查看原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账单，周良宏向杨良吉转账情况为：2017年12月10日500元、2018年5月3日1000元、2018年8月11日10000元，共计11500元。审理中，原告认可2014年12月25日支付的5万元是星昊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支付的违约金。对于2015年8月2日借条中涉及的借款91.5万元，闫顺金、杨良吉称由四部分组成：星昊公司2014年6月28日的借款本金60万元、周良宏2014年6月15日向杨良吉的借款本金10万元、两笔借款至结算之日的利息189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催收借款产生的差旅费（实现债权费用）2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星昊公司是否属2014年6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二)闫顺金、杨良吉是否向星昊公司履行了支付借款义务？(三)2015年8月2日借条的性质如何认定？(四)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确定？(五)星昊公司支付闫顺金、杨良吉款项是否抵扣借款本息？(六)原告实现债权的差旅费、代理费用是否应由被告负担？关于星昊公司是否属2014年6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问题。该借款合同中，虽然合同首部乙方（借款方）填写为：“周大清（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尾部乙方处由其法定代表人周大清签名、星昊公司加盖印章，但在同日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已经明确为星昊公司，周大清系星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大清在借款合同和借条中的签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不能以此确认周大清为借款人，而应认定星昊公司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关于闫顺金、杨良吉向星昊公司是否已经履行支付借款义务的问题。在2014年6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之前，杨良吉通过本人或他人账户向星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大清转款20万元。签订合同之日，杨良吉、闫顺金又向周大清分别转款10万元、20万元，闫顺金另称支付现金10万元，星昊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存在预先扣除利息或未得到全部借款即出具借条的情形，故闫顺金、杨良吉所主张已向星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大清支付了借款60万元较为客观，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周大清系星昊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闫顺金、杨良吉将借款转至其个人账户和现金交付本人，同样属于履行职务行为，闫顺金、杨良吉按此办理不存在过错，星昊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借款60万元用于周大清个人使用，也未申请将周大清列为本案共同被告或第三人，故星昊公司以公司没有收到闫顺金、杨良吉借款60万元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确定问题。闫顺金、杨良吉主张借款本金为70万元，能够得到采信证据印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闫顺金、杨良吉主张的借款利息包括两部分：一是2015年8月2日借条包含的利息，即结算之日前尚欠利息；二是2015年8关于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如何确定问题。闫顺金、杨良吉主张借款本金为70万元，能够得到采信证据印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闫顺金、杨良吉主张的借款利息包括两部分：一是2015年8月2日借条包含的利息，即结算之日前尚欠利息；二是2015年8月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第一部分：2015年8月2日借条包含的利息。闫顺金、杨良吉主张2015年8月2日借条涉及金额91.5万元除借款本金70万元外，还包括截至结算时尚欠利息189000元、实现债权费用26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截至双方结算前一日（2015年8月1日），星昊公司、周良宏应当支付闫顺金、杨良吉的借款利息最高限额为181460.8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率以一至三年期为准，其中星昊公司借款60万元应付利息为154786.85元，周良宏借款10万元应付利息26673.97元）。闫顺金、杨良吉与星昊公司的借款合同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还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结算时也实际包括前述三项款项，总额为26.5万元，超过了法律规定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最高限额，有违公平原则。因此，一审法院对超过法律规定最高限额部分不予支持，星昊公司、周良宏截至结算时应当支付闫顺金、杨良吉的借款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确定为181460.82元，扣除星昊公司已经支付的违约金5万元，尚欠利息为131460.82元。第二部分：2015年8月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闫顺金、杨良吉要求星昊公司、周良宏以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5年8月2日起至款还清为止的利息，该主张分为两部分，一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二是借款逾期后的利息。由于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对于原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借款逾期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按年利率6%计付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星昊公司支付闫顺金、杨良吉款项是否抵扣借款本息问题。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8月13日期间星昊公司支付闫顺金、杨良吉的10笔款项中，前8笔发生在双方2015年8月2日结算重新出具借条之前，根据星昊公司提供杨良吉出具2015年7月1日支付104990元和2015年7月9日支付10万元的收据，其中分别载明有“工程款”、“星昊房地产开发商1期工程款”字样，说明双方之间除前述借贷关系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且在2015年8月2日借条中载明有“以前的借据作废”字样。因此，该8笔款项除第一笔5万元杨良吉自认属未按期还款支付的违约金外，其余7笔星昊公司辩称用于归还借款本息，与2015年8月2日借条载明的内容不符，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2015年8月2日重新出具借条之后，杨良吉对星昊公司2015年8月8日支付的40000元，虽然提供井小龙等人的收据复印件证明该款为星昊公司支付杨良吉垫付拖欠工人误工损失和生活费的补偿款，但未提供原件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未能得到采信，故该款应视为用于归还借款本息。对于2015年8月13日星昊公司支付的2000元，杨良吉主张是因工程项目与他人发生纠纷星昊公司支付工人金正春受伤的医疗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未得被告认可，故该款也应视为用于归还借款本息。此外，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周良宏已支付的11500元，同样应作为归还借款本息。因此，2015年8月2日重新出具借条后，星昊公司、周良宏已归还闫顺金、杨良吉的借款本息确定为53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53500元应当抵扣2015年8月2日借条中尚欠利息，抵扣后，星昊公司、周良宏尚欠2015年8月2日借条中的利息部分为77960.82元。关于原告实现债权的差旅费、代理费用是否应由被告负担问题。2014年6月28日闫顺金、杨良吉与星昊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虽然有未按期归还借款承担支付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但该合同在2015年8月2日经结算重新出具借条确定新的借贷关系而终止，重新出具的借条中又没有承担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故此请求不一审不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归还原告闫顺金、杨良吉借款本金700000元、尚欠借款利息77960.82元，并以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闫顺金、杨良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52元，减半收取8926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共计13446元。由原告闫顺金、杨良吉负担2467元；被告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负担10979元，此款原告闫顺金、杨良吉已预交，被告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向原告闫顺金、杨良吉支付。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涉及对于2015年8月2日结算出具借条时尚欠的利息金额及2015年8月2日结算出具借条后利息如何计算，星昊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的50000元、2015年8月8日支付的40000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的2000元是否应在欠付款中扣减，以及上诉人主张实现债权的代理费、差旅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是否成立的问题。对此，本院经审理分别评述如下： 首先，关于2015年8月2日结算出具借条时尚欠的利息金额及2015年8月2日结算出具借条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双方对前期借款结算后于2015年8月2日形成借条，该借条涉及金额91.5万元除借款本金70万元外，包括截至结算时尚欠利息189000元（二审中陈述为190000元）、实现债权费用26000元（二审中陈述为25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截至双方结算2015年8月2日时，欠付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星昊公司、周良宏应当支付闫顺金、杨良吉的借款利息为185200元（借款60万元从2014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日应付利息为158000元，借款10万元从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8月2日应付利息为27200元）。闫顺金、杨良吉与星昊公司的借款合同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还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结算时也实际包括前述三项款项，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总额应不超过1852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的意见》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关于2015年8月2日以后产生的利息问题，闫顺金、杨良吉要求星昊公司、周良宏以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5年8月2日起至款还清为止的利息，由于双方对前期借款结算后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且注明以前的借据作废，故对于闫顺金、杨良吉要求星昊公司、周良宏以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5年8月2日起至款还清为止的利息，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该借条约定2015年9月30日前还清，被上诉人未还清，对于逾期利息，一审法院支持从2015年10月1日起的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其次，关于星昊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的50000元、2015年8月8日支付的40000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的2000元是否应在欠付款中扣减的问题。本院经审理认为，星昊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的50000元，一审中上诉人自认系支付的60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一审将该50000元在欠付利息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认为系支付上诉人杨良吉个人代为垫付的材料款，前后陈述矛盾，也未提供充分依据予以证明，对于上诉人认为该50000元不应在欠付利息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星昊公司2015年8月8日支付的40000元、2015年8月13日支付的2000元，上诉人认为系星昊公司支付杨良吉垫付拖欠工人误工损失和生活费的补偿款及因工程项目与他人发生纠纷星昊公司支付工人金正春受伤的医疗费，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该两笔款项应在欠付利息中扣除。另外，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被上诉人已支付的11500元，也应作为归还款项，应在欠付利息中扣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尚欠借款利息为81700元（185200元－50000元－40000元－2000元－11500元＝81700元）。 另外，上诉人主张实现债权的差旅费、代理费用是否应由被上诉人负担问题。2014年6月28日闫顺金、杨良吉与星昊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虽然有未按期归还借款承担支付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但该合同在2015年8月2日经结算重新出具借条确定新的借贷关系而终止，重新出具的借条中没有承担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故此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应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计算欠付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2民初35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闫顺金、杨良吉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0522民初35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归还原告闫顺金、杨良吉借款本金700000元、尚欠借款利息77960.82元，并以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被上诉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归还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借款本金700000元、尚欠借款利息81700元，并以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7852元，减半收取8926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共计13446元，由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负担2467元，被上诉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负担109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48元，由上诉人闫顺金、杨良吉负担9898元，被上诉人滨州市星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良宏共同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锋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何 燕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许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