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1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汉生，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继红，湖北晓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秋生，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良俊，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追日路**。法定代表人：骆仁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原审被告：襄阳市住商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大庆路。法定代表人：郑汉生，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郑汉生、贾秋生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下称通鉴典当公司）、原审被告襄阳市住商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住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继红，上诉人贾秋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良俊，被上诉人通鉴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秋生、郑汉生共同上诉请求：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19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一审一直由审判员陶华兰独任审理，从未组成过合议庭，可以查看一审法院的庭审录像予以核实。而且一审法院也未向上诉人送达通知，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00万元的借条和156万元的收条是通鉴典当公司逼迫当事人打的空白借条和收条，内容并非当事人填写。156万元的转款，是通鉴典当公司逼迫贾秋生在银行开户，办理了银行卡、网银U盾，设置了密码，并拿走银行卡及网银U盾，由通鉴典当公司财务人员李敏持上诉人贾秋生的上述手续在公司财务室亲自将贾秋生账户的75万元转入了自己账户，后又与贾秋生去银行取现81万元存入自己账户，此后，该款又转入了通鉴典当公司法定代表人骆仁星的妹妹骆婷账户。3.2011年的借款和2014年的借款是各自独立的借款关系，且2014年10月15日的借款是不真实的借款关系。对于前笔借款，通鉴典当公司可以另行起诉，但上诉人不认可156万的债权，通鉴典当公司也未诉请2011年100万的债权。4.本案是职业放贷公司一起典型的“套路贷”纠纷。通鉴典当公司辩称：1.对本案借款的发生及2011年9月6日借款发生情况，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收款行为作了合理说明，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真实发生及借款的形成过程；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一再重复主张案涉借款不真实及涉嫌“套路贷”，二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反而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即二上诉人均认可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证据中二上诉人的签字，所以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并无证据证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住商公司未发表述称意见。通鉴典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偿还通鉴典当公司156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截至起诉之日利息为38.58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通鉴典当公司明确利息自2014年10月15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5日，通鉴典当公司、住商公司、郑汉生及贾秋生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贷款人通鉴典当公司，借款人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保证人周文玲、周玉华。借款金额156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5年4月14日止。借款月利率2%，借款人应每月5日前向贷款人支付利息，如逾期60日未完全支付利息，应按月利率4%承担利息。借款用于借款人资金周转，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借款人如不及时、足额地向贷款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借款人除应承担还款义务外，还应按借款总额的20%承担违约金，并且应当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司法鉴定费、评估和拍卖费等）。郑汉生、贾秋生在该合同首页下方空白处签名捺印，合同尾部加盖通鉴典当公司印章、住商公司印章，郑汉生、贾秋生分别签名，合同所列的保证人周文玲、周玉华未签名。同日，住商公司、贾秋生、郑汉生向通鉴典当公司出具“今收到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156万元，大写壹佰伍拾陆万。委托收款账户：户名贾秋生，开户行工行襄阳分行业务处理中心，账号62×××55”的收据。住商公司在收据尾部加盖印章，贾秋生、郑汉生签名捺印。借款合同签订当日12时10分左右，通鉴典当公司从其180××××*******02255账户转款156万元至贾秋生62×××55账户。同日14时4分、14时8分、14时9分及14时11分，前述贾秋生账户分别向通鉴典当公司工作人员李敏62×××28账户转入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5万元，合计75万元。2014年10月16日14时40余分，前述贾秋生账户取现81万元。同日14时50分，李敏账户存现8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来后，通鉴典当公司持该借款合同、借据向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催要借款未果，为此引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过程中，通鉴典当公司陈述该笔借款性质为借新还旧，系偿还郑汉生、贾秋生于2011年9月6日向通鉴典当公司借款100万元中尚欠的借款利息。该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5%，郑汉生、贾秋生在2014年10月15日还款100万元系偿还上述借款本金，下欠利息156万元未归还，即本案诉争标的。为此，通鉴典当公司提交⑴贾秋生、郑汉生签名、通鉴典当公司盖章的典当借款合同及借据各一份，签订时间2011年9月6日，借款金额100万元;⑵郑汉生房产他项权证、贾秋生房产他项权证复印件各一份，登记时间2011年9月7日，债权数额30万元、50万元;⑶由郑汉生、贾秋生签名捺印的证明“2011年9月6日，我们（郑汉生、贾秋生）共向通鉴典当公司借款100万元，本金一直未归还。今我们向通鉴典当公司还款100万元，此款项已于今日转到通鉴典当公司指定的账户。户名李敏，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长征中路支行，账号62×××28，特此说明。证明人贾秋生、郑汉生，2014年10月15日”;(4)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原通鉴典当公司财务人员毕红杰6222600610*****7920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9月6日，毕红杰转款95万元至住商公司460301*****5592账户;(5)贾秋生、郑汉生付息明细。2011年10月5日，还款5万元；2012年1月9日，还款2万元；同年1月18日，还款3万元；同年2月10日，还款2万元；同年2月29日，还款5.13万元；同年3月16日，还款1万元；同年4月20日，还款1万元；同年4月25日，还款1万元；同年5月6日，还款1万元；同年5月10日，还款1万元；同年5月15日，还款1万元；同年5月21日，还款2万元；同年5月31日，还款1万元；同年6月4日，还款2万元；同年6月13日，还款2万元；同年6月25日，还款1万元；同年6月28日，还款1万元；同年7月3日，还款1万元；同年7月26日，还款5万元；同年8月22日，还款4万元，以上合计42.13万元。为查清案情事实，一审法院多次要求郑汉生、贾秋生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其二人均未到庭。对通鉴典当公司陈述的事实、提交的证据，贾秋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借款人签字是真实的，但其他内容在签字时是空白的。2011年9月6日，贾秋生与通鉴典当公司签订另一份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抵押物系贾秋生的房产，另外，郑汉生还与通鉴典当公司签订了一份50万元的借款合同。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100万元借款合同是虚假的。2.上述50万元借款，贾秋生已还47.13万元，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付息明细中漏掉了贾秋生通过其好友沈建军向毕红杰转账的5万元。诉争借款156万元已全部偿还，和《证明》中还款100万元转到李敏账户是两回事，无法证明系借新还旧，且156万元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是资金周转，而非借新还旧，故贾秋生不认可通鉴典当公司借新还旧的意见。郑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除同意贾秋生的意见外，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毕红杰与通鉴典当公司的关系，上述证据中郑汉生的签名非本人所签，且与本案无关联，本案诉争借款156万元已全部偿还给通鉴典当公司。贾秋生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从襄阳市房屋产权与市场管理处调取的备案编号为通鉴典当HB借第2011090601号《典当借款合同》及通鉴典当HB抵第2011090601号《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签订时间2011年9月6日，借款人贾秋生、周文玲，借款金额50万元，抵押物系贾秋生与周文玲的房产。还提交了还款的银行凭证及转账明细，证明通鉴典当公司实际向贾秋生转款47.50万元，贾秋生已向通鉴典当公司财务人员毕红杰还款47.13万元，其中案外人沈建军替贾秋生还款5万元。通鉴典当公司认为：1.贾秋生提交的合同是为办理抵押所签，贾秋生、郑汉生实际向通鉴典当公司借款100万元，抵押两套房屋，贾秋生所有的房屋价值50万元，郑汉生所有的房屋价值30万元，分别有他项权证为证。且贾秋生认可借款基本事实，合同签名真实。2.从贾秋生提交的银行进账单看，2012年1月9日、18日还款的2万元及3万元，系从住商公司账户转款偿还，说明借款人是郑汉生、贾秋生和住商公司，而非贾秋生个人，沈建军的银行明细与本案无关。郑汉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贾秋生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借款合同说明贾秋生、周文玲与通鉴典当公司有借款关系，证明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100万元借款合同及相关材料是虚假的。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通鉴典当公司陈述的从住商公司转款一事，因郑汉生及住商公司的印章都由贾秋生保管，故与郑汉生无关，与本案诉争的156万元借款无关。其代理人还认为通鉴典当公司提交的证据中“郑汉生”的签名均非郑汉生本人书写，并于2017年3月12日递交笔迹鉴定申请。为此，一审法院多次传唤郑汉生到庭提交笔迹鉴定检材，但其未到庭亦未提交检材。2017年8月28日，其代理人以郑汉生长期在外地养病，无法到庭提交笔迹鉴定所需的检材为由，请求撤回笔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通鉴典当公司依据借款合同、收据向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主张返还156万元借款及利息，而郑汉生、贾秋生则抗辩该借贷关系并不真实存在，借款的当天已向通鉴典当公司归还。通鉴典当公司应当就其与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之间存在156万元真实借贷关系继续举证双方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出借款项的来源、款项交付情况等事实。现通鉴典当公司为证明借贷关系发生的原因，提交了郑汉生、贾秋生于2011年9月6日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据、房产抵押手续、转账记录、付息明细、郑汉生和贾秋生签名捺印的证明，并对156万元借款的形成后的收款行为作出了合理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郑汉生、贾秋生的代理人虽在庭审中均对其前期借贷100万元的行为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据系伪造、变造，贾秋生的代理人提交的50万元借款合同也不足以否认100万元借款合同的真实性。郑汉生、贾秋生亦不到庭对借款合同、借据的形成过程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对通鉴典当公司陈述的该节事实予以采纳和认定。如郑汉生、贾秋生与通鉴典当公司就100万元借款、50万元借款存在纠纷，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与通鉴典当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郑汉生、贾秋生和住商公司收到全部借款后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通鉴典当公司主张郑汉生、贾秋生、住商公司偿还通鉴典当公司借款本金156万元，并自2014年10月1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商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郑汉生、贾秋生、襄阳市住商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6万元，并自2014年10月1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还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2320元、公告费56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880元，由郑汉生、贾秋生、襄阳市住商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二上诉人提交通鉴典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该公司涉诉案件明细，拟证实通鉴典当公司擅自开展放贷业务，即使案涉当事人间存在借款关系也归于无效。经质证，通鉴典当公司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已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据一审卷宗中当事人签字的两次庭审笔录，一审法院均是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另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告知了合议庭组成人员。二审还查明：2011年9月6日，郑汉生、贾秋生作为借款人与通鉴典当公司签订一份《典当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月息5分，由郑汉生、贾秋生各自以自己房产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实际发放95万元，通鉴典当公司认可的还款为42.13万元，郑汉生、贾秋生还主张通过案外人沈建军向毕红杰转账还款5万元，通鉴典当公司对此不认可。二审诉讼中，通鉴典当公司陈述案涉156万借款用以偿还了之前100万借款所欠的全部本息。郑汉生、贾秋生以及通鉴典当公司三方在二审中均不同意以2011年9月6日的100万借款打通后进行据实结算。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的《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的规定，“套路贷”是近年来新出现的非法占有型侵财类犯罪，是传统高利贷与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结合后的升级版。该模式有别于民间借贷或高利贷，是其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客观上骗财讨债所玩弄的种种“套路”的结合。其套路包括但不限于：制造民间借贷假象，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故意制造违约，或毁匿还款证据；恶意垒高借款金额；最后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采取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套路贷”与普通的民间借贷两者有着本质区别。民间借贷的本金和合法利息均受法律保护，而“套路贷”本质上属于违法犯罪行为，是以民间借贷外衣行诈骗之实，应受法律惩处。本案通鉴典当公司与郑汉生、贾秋生原存在真实借款关系，在原有借款未偿还时，当事人之间进行结算后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形成案涉借款合同、收据、流水以及说明等，该行为实质系借贷双方通过资金走账的方式规避复利上限年息24%，该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关于复利的相关规定。鉴于案涉借款系基于原有的真实借款关系结算形成，双方并不存在以借贷为名行诈骗之实，故而本案不具备“套路贷”犯罪的法定构成要件，郑汉生、贾秋生上诉主张本案涉嫌“套路贷”犯罪，本院不予支持。现通鉴典当公司依据案涉156万的借款合同等证据主张权利，合同一方当事人系通鉴典当公司，该合同自签订成立即生效。合同履行中，案涉借款转至贾秋生账户后的次日又陆续回到通鉴典当公司，该公司也认可收到了该款项，即郑汉生、贾秋生没有实际占有借款，当事人之间亦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加之，通鉴典当公司作为出借方，明确表示不同意本案据实结算，而且之前的100万和案涉156万借款的借款主体也不完全一致。因此，对于通鉴典当公司本次诉请，本院予以驳回，其可依据原有真实的借款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一审是否组成合议庭审理以及是否告知合议庭组成人员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庭审笔录载明的系组成合议庭审理，当事人也签字认可，同时一审法院也当庭告知了合议庭组成人员。郑汉生、贾秋生共同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贾秋生、郑汉生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21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320元，公告费56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880元，由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320元，由湖北通鉴典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欣审判员 刘贤玉审判员 何绍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吕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