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民初2471号 原告：孔容，女，197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四川宪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中新商城******。 法定代表人：胡德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该公司职员。 原告孔容与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希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孔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61454元（30727元/年×20年×0.1），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75岁）2199.1元（21991元/年×5年×10%÷5人）、母亲（74岁）2638.92元（21991元/年×6年×10%÷5人）、女儿（15岁）3298.65元（21991元/年×3年×10%÷2人），误工费22580.87（45789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6000元（120元/天×50天），交通费500元，医疗费29484.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136126.15元;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6日,潘洪驾驶川Ｈ×××××号重型罐式货车由苍溪县往旺苍县方向行驶,当日08时52分行至苍旺路(嘉川至张华公路4km+100m,张华镇凤凰村2组路段)处时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宋德安驾驶的原告乘坐的属于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的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宋德安当场死亡,潘洪,杨柳及原告等共计22人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旺苍德康医院救治,住院1天,2018年8月27日转院至旺苍县中医医院,于2018年9月5日出院,住院9天。2018年11月10日转至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于2018年11月19日出院,住院9天。2019年4月2日,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为十级伤残。2018年9月27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宋德安及原告等22名乘客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认为事故发生时已与被告建立了客运服务合同,被告依法负有将原告安全运送到目的地的义务。因途中被告所聘请驾驶人宋德安与他人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原告受伤,故被告对原告在该事故中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应予赔偿。现原、被告无法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特诉讼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待举证后发表意见；2、鉴定费和诉讼费按运输合同约定我方不予承担；3、原告起诉的案由是运输合同，在运输合同中，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在事故中受伤，该次事故我方无责，而是第三方责任，因此本案案由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是运输合同纠纷。乘客在运输合同中受伤，是第三者引起的伤害是侵权行为，不是运输行为，行为性质不同决定案情不同，本案属于侵权行为导致受伤，所以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引起的。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应该得到保护，但选择不能违背法律基本原则，应该基于谁是法律主体，而不是谁赔得起，本案已经认定是交通事故纠纷，所以本案只能按交通事故纠纷处理，而不能按运输合同处理；4、原告无论以任何案由起诉，都遗漏了被告，交通事故中实际车主杨柳，我方是法定车主，也是政府对国有企业管控所致，并且认定书中认定了车辆是挂靠性质，所以应该找实际所有人赔偿，我方只有监管责任；5、按运输合同处理，我方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赔偿；6、如案由得不到变更，我方车辆投有承运人责任险，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保险人享有被保险的权利，为了减少诉讼费方便当事人，保险公司代为赔偿；7、我方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6713.41元，请求纳入本案一并处理。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26日,潘洪驾驶川Ｈ×××××号重型罐式货车由苍溪县往旺苍县方向行驶,当日08时52分行至苍旺路(嘉川至张华公路4km+100m,张华镇凤凰村2组路段)处时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宋德安驾驶的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宋德安当场死亡,潘洪,杨柳、原告孔容等共计22人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9时30分入住旺苍德康医院，入院诊断：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产生医疗费3297.20元（已由被告垫付）。住院1天于8月27日转院至旺苍县中医院治疗，入院诊断软组织疾患，住院9天后于2018年9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及建议：1、全休一月；2、门诊复查；3、必要时行膝关节镜检查。产生医疗费3416.21元（已由被告垫付）。出院后原告于2018年11月10日入住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诊断：右膝内侧半月板撕裂。住院9天后于2018年11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1、静养3月，半年内不能负重；半年内不能爬山，不蹲马步，不坐矮凳，不打太极拳；上厕所坐马桶，上下楼梯扶把手，佩戴护膝；两年内不能跑跳等剧烈运动。2、院外继续正规换药，术后两周拆线；加强营养、护理及功能锻炼。3、出院后一月行关节腔注射玻璃酸钠，每周一次，五次一个疗程。4、我科门诊随访。产生住院医疗费26966.37元，产生门诊费935.74元。2018年10月16日和17日在南部县人民医院产生门诊费1084.5元。但原告自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至法庭一审辩论结束时未提交已经产生后续治疗费用的发票。 2018年9月27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082112018000005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川Ｈ×××××号重型罐式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事发时未载货物，行驶证记载机动车所有人为殷泽林，系潘洪之岳父，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0年5月10日，车辆检验有效期为2019年5月31日，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旺苍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行驶证记载机动车所有人为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杨柳，属挂靠性质，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1月21日，车辆检验有效期为2019年1月31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经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后认定：潘洪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川Ｈ×××××号重型罐式货车未靠右行驶,驶入逆向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认定潘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宋德安、杨柳、原告孔容等22人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 2019年3月21日，原告孔容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原告孔容交通事故损伤评定伤残等级，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评定，对后续医疗费进行评定。2019年4月2日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程度：原告孔容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髌内侧支持带损伤及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伤术后，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二、相关赔偿费用认定：1、护理期酌定50天（按每天壹人护理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2、营养期酌定60日（建议营养费1800.00元）。3、误工期酌定180日。4、后续医疗费酌定叁仟（3000.00）元。产生鉴定费2600元。庭审中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对原告伤残等级要求申请重新鉴定，庭后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委托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孔容损伤的首次伤残等级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7月5日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5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孔容右膝关节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产生鉴定费1000元（已由被告垫付）。该报告经原告质证后，原告认为对【2019】临鉴字第05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被告未对原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的护理期酌定50天（按每天壹人护理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期酌定60日（建议营养费1800.00元）、误工期酌定180日、后续医疗费酌定叁仟元提出异议，因此，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及后续医疗费的计算仍应按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计算。 原告庭审提交南部县三官镇人民政府及三官镇朝阳庵村村委会证明一份，欲证明其自2009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25日在外务工，从事支模工作，虽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但未提交劳动合同和其本人的工资表及本人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且银行交易明细亦未列明工资项目。 原告的父亲孔锐祥、生于1943年6月7日，母亲张会英、生于1945年3月17日，均在家务农，共生育了五个子女。原告的女儿董珈伽，生于2003年7月23日。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孔容于2018年8月26日，搭乘宋德安驾驶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与潘洪驾川Ｈ×××××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孔容等多人受伤，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082112018000005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洪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宋德安、杨柳、原告孔容等22人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事实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法定所有人为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的事实没有异议，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孔容乘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受伤的事实成立。 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法律关系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还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二、本案是否遗漏主体，即是否遗漏车辆实际所有人杨柳。三、原告损失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问题。 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是指公路旅客承运人与旅客达成的有关运送旅客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旅客购买车票、运送人（车站）售出合法有效的车票，合同即告成立，旅客持有有效车票，就有权要求承运人提供票面规定的旅行服务。原告庭审中虽未提交购买车票票据，但作为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承运了原告，原告在乘坐车辆运输过程中受伤，原、被告之间建立了事实上的运输合同关系，故原、被告之间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成立。由于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原告受到伤害，形成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竞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和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原告有权选择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要求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后可依法另行向侵权的第三人主张权利。 二、本案是否遗漏主体，即是否遗漏车辆实际所有人杨柳的问题。 本案被告提出与杨柳是挂靠关系，杨柳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车主，故应当追加杨柳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选择的是公路运输合同纠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由于合同的履行具有相对性，加川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是以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承运旅客，并以其名义售票和运送乘客，因此运输合同关系对外是原告与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不是原告与杨柳之间形成，即使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与杨柳之间所签内部协议构成内部挂靠关系，亦不能对抗善意乘坐的第三人，故基于诉讼请求权为基础，原告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对外应当由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因此本案是否追加杨柳作为当事人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对内如果内部挂靠关系成立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可以依法另行结算。 三、关于损失的计算问题。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和相关条文的规定，违约损失为： 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机构出具了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原告孔容在旺苍德康医院产生医疗费3297.20元，在旺苍县中医院产生医疗费3416.21元，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生医疗费26966.37元，产生院外门诊费2020.24元，以上费用合计35700.02元，其中被告垫付6713.41元。原、被告均提交有医疗费票据原件，故本院予以认定。 2、营养费。营养费是指住院期间需特殊营养且医院必须要有特别医嘱意见，原告仅提交了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中有“加强营养”字样的证据，因此原告在该医院住院9天，经计算为270元（30元/天×9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19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经计算为570元（30元/天×19天）。 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但考虑到原告的伤情确需护理人员护理，故本院确定护理人员为1人，因此本院参照四川省2018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7401元/年计算护理费为1946.90元（37401元/年÷365天×19天×1人）。 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是根据受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于2018年9月5日在旺苍县中医院出院后医嘱全休一月，于2018年11月19日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医嘱静养三月，故本院确认误工天数为139天（住院19天+出院120天）。由于原告庭审提交南部县三官镇人民政府及三官镇朝阳庵村村委会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在外误工，从事支模工作，虽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但未提交劳动合同和其本人的工资表及本人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且银行交易明细亦未列明工资项目，因此，本院参照四川省2018年上一年度建筑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7437.45元（45789元/年÷365天×139天）。 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十级伤残，被告对原告伤残等级十级要求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孔容右膝关节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不予支持。 7、交通费，是指原告受伤住院本人出入医院乘坐普通交通工具而产生的费用，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本院考虑原告出入医院必然产生交通费，故酌情确认交通费200元。 8、鉴定费。第一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600元，被告对原告伤残等级十级要求申请重新鉴定，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的意见为原告不构成伤残等级。第二次鉴定改变原鉴定意见，因此第二次鉴定费用应由原告支付，鉴于第二次鉴定费用已由被告垫付，故由原告返还被告第二次鉴定费用1000元。第一次鉴定意见已被改变，其鉴定费用由原告承担。 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右膝内侧半月板撕裂，并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认为原告不构成伤残等级，未达到完全丧失或者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对原告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10、后续治疗费用，因原告伤残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不构成伤残等级，加之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在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时虽医嘱“出院后一月行关节腔注射玻璃酸钠，每周一次，五次一个疗程”，但原告自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至法庭一审辩论结束时未提交已经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用的发票，故导致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后续医疗费酌定叁仟（3000.00）元的鉴定意见亦无证据佐证和支撑，故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不予支持。 上列损失中，关于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及后续医疗费的计算，原告孔容要求仍应按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计算的问题，因《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和第二十四条均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的计算方式和标准作出了明确规定，其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应当以医疗机构的意见为准，本案中，护理人数和时间、是否需特殊营养医疗机构已经有明确的意见，同时误工时间依法可以计算，后续医疗费酌定叁仟元无证据佐证和支撑，因此，川北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期酌定50天（按每天壹人护理及有关规定标准计算）、营养期酌定60日（建议营养费1800.00元）、误工期酌定180日和后续医疗费酌定叁仟元的鉴定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35700.02元、营养费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护理费1946.90元、误工费17437.45元、交通费200元，合计56124.37元。原告各项费用中，含被告垫付医疗费6713.41元。第二次鉴定被告垫付鉴定费1000元由原告承担。上述垫付费用基于公平原则在原告总费用中予以相互品迭扣减。 综上所述，原告孔容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应予支持，其余部分因证据不足，应予驳回。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案由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是运输合同纠纷和遗漏主体的观点，因原、被告之间公路旅客运输合同依法成立，且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在履行中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其违约，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加之原告是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法院应当基于诉讼请求处理而不能超越，因此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的辩称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同时辩称其车辆投有承运人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代为赔偿的观点，因本案合同相对双方为原告孔容和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承运人责任险是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且原、被告双方均未申请追加保险公司，因此，在本案中不处理承运人责任险不影响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亦可依法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和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孔容医疗费35700.02元、营养费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护理费1946.90元、误工费17437.45元、交通费200元，合计56124.37元，扣减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6713.41元，实际还应赔付49410.96元； 二、原告孔容承担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垫付的第二次鉴定费1000元； 上述一、二项经品迭后，由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孔容48410.96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完毕； 三、驳回原告孔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1元，由原告孔容负担889元，被告四川广运集团利州有限公司负担6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大东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