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1712号原告：张延海，男，1980年2月1日出生，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均系黑龙江省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北京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法定代表人：巫辉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治华，女，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营销人事主管，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婷，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延海与被告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延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与被告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治华、高婷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延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工资37666.7元；3、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2015年2月2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未休年假工资15632元；4、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2017年年终奖20174元；5、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23日休息日加班工资88275元；6、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000元。事实与理由：张延海主张，2013年6月17日入职广州王老吉大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王老吉产业公司），岗位为区域经理。2015年12月1日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将此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至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0000元。同意仲裁裁决第一项结果，不同意其他仲裁结果。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辩称，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同意张延海的诉讼请求。2017年11月23日，我公司与张延海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原因系我公司监察部门发现张延海负责为公司管理并代办租赁、承租事宜的通州办公室存在问题，经调查核实后，发现张延海存在伪造租赁合同、伪造房产证的情况，故公司以此调查结果对其作出绩效考核为0分，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我公司的工资支付为下发制，因对上述情况的调查起于2017年9月，故对于张延海2017年8月至10月的工资均暂缓发放，直至双方劳动合同解除之时发放，不属于无故违法拖欠的情形。张延海于2015年12月入职，2017年度已经申请了年假，其他年度的未休年假工资已经支付完毕。双方未约定过年终奖，故我公司无需支付年终奖。其岗位执行不定时工作制，不需要加班，确需加班需要领导审批并提交与加班申请内容一致的拜访记录和路线记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延海于2013年6月17日起为广州王老吉产业公司提供劳动，2015年12月1日张延海与广东方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方胜公司）、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签订了《变更劳动关系协议书》，内容为：2015年11月30日张延海与广东方胜公司解除2013年6月17日订立的劳动合同，三方确认自2015年12月1日起，张延海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张延海在广东方胜公司的工作年限视同为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的工作年限，张延海确认不向广州王老吉产业公司或广东方胜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2015年12月1日，张延海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签订了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张延海从事营销工作，执行不定时工时制。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向张延海支付工资至2017年7月31日，张延海提供劳动至2017年11月23日。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向张延海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你在职期间通过提供虚假核销资料虚报办公费用等恶劣行为，给公司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与风险，影响极坏！严重违反了公司制度被出具了监察报告……我司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与你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均认可2015年12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年限自2013年6月17日计算。张延海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就工资标准及支付情况存在争议。张延海主张其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6000元）加绩效工资（不固定）。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张延海的工资构成为岗位工资（1516.67元）、效能工资（982.22元）及绩效工资（不固定），因针对张延海的不当行为进行调查，故工资暂时缓发。双方均认可张延海在职期间工资系下发制，每月15日左右支付上一自然月的工资。张延海的银行支付记录显示：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7011.14元、7556.54元、7275.06元、5801.95元、5565.27元、5308.04元、7399.11元、7087.34元。此外，2017年1月20日支付20174.4元、2017年4月14日支付2250元、2017年7月31日、8月1日支付1550.99元、1912.5元。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主张，2017年1月20日、2017年4月14日支付的20174.4元、2250元系2016年年终奖，7月31日发放的1550.99元及8月1日发放的1912.5元是2017年的年中奖励。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主张因张延海存在不当行为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针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3月19日）。甲方（出租方）郭某1，乙方（承租方）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甲方乙方同意承租房屋坐落于：矿厂南里×号楼×单元×层×室，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3月19日至2017年3月18日，房屋月租金为3370元，租金按照年度支付，未约定押金。甲方指定账户作为租金收取账户：开户名称郭某1，银行账号×××。乙方授权代表人签名处为张延海，签署日期2016年3月19日。证据2、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郭某1”，房屋坐落“通州区矿厂南里×号楼×单元×层×室”证据3、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出租人郭某1，承租人张延海、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房屋坐落等情况与证据1一致，租期2017年3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租金40440元，未约定押金。证据4、发票，2016年5月30日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向郭某1支付了房租费42664.2元。证据5、2017年8月30日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监察人员张某与李某录音。张：是这样李哥，咱家×号楼×单元×的房子，我们想着跟你直签，你看行吗？李哥，你当时房子挂在兆兴房产是多少钱啊？李：我当时跟他（兆兴房产）签的是3年，得到明年11月份（2018年）……张：您当时2600吗，别人也跟我们确认了，回头不行给您加点？（兆兴房产）每3个月给您打2600乘以3呗？李：对。张：您回迁房房本有吗？李：这正办着呢，还没下来呢。证据6、《调查报告》。2017年9月20日，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出具《调查报告》，主旨为：关于北京销区城南办业务代表张延海虚报侵占房屋租赁费的调查报告。载明2017年8月发现通州组办公室房屋租赁涉嫌伪造房产证及租赁合同套取公司费用情况（租赁合同显示产权人郭某1的住址信息与其公司的业务代表郭某2相同，经确认郭某1与郭某2系父女关系），监察人员于2017年8月30日前往通州办公室所属小区物业核实，该房屋拖欠3年物业费，实际业主姓名为李某，并非郭某1，李某表示其将房屋委托给兆兴房产出租，委托期限为3年且因为是回迁房并无房产证。监察至周边链家地产等房屋中介了解2017年6月前该区域相同面积房屋价格集中在2800元左右，2016年价格集中在2500元左右，前往兆兴房产核实表示该房屋的承租人为张延海，而李某收到租金2600元每月，租赁截止日期为2018年2月9日，与张延海向公司提供的租金、租期均不符合，且兆兴房产明确表示调阅房屋存档合同需承租方张延海本人前来才能调取。张延海不予配合，并明确要求兆兴房产不得向监察人员出示原始房屋租赁合同。所涉金额18988元。当事人回复处手写：当事人以附件形式回复，以领导批复为准田某（城南办经理）。回复内容整改及执行情况跟进：依据监察监督管理制度出具监察报告。证据7、《监察报告》。处理结果如下：……张延海应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并责令其退回虚报侵占的办公室租赁费用18988元。区域经理/部门负责人（含总监）处手写：经与当事人沟通，当事人以附件回复，以领导批复为准。证据8、《监察监督管理制度》。第四条报告制度：l、监察在市场活动方案、采购方案等执行过程中将进行定量抽查，发现的一般问题以《调查报告》形式反馈到相关执行部门，相关部门对报告中反映的差异部分提出整改意见，按整改意见做出整改，如果不按要求进行整改的，监察部会适时出具《监察报告》。调查报告经当事人确认，当事人如有异议，在3天内提出反证。第六条主要问题表现：（一）费用核销。在费用核销过程中发现营私舞弊行为的，监察部门将直接出具《监察报告》，依据《监察监督管理制度实施细则》条款进行处理。证据9、《监察监督管理制度实施细则》，费用问题的适用范围为日常费用、渠道费用、消费者促销、其他费用。主要表现形式为伪造核销凭证提报核销，同时费用实际未产生或不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费用实际产生。处理标准规定涉假金额在5000元以上处解除劳动合同。证据10、分部城南办通州站人员《监察监督管理制度及实施细则》培训签到表。2015年3月14日“张延海”签名确认。证据11、2017年9月14日录音。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主张系于兆兴房产公司内，监察人员张某、马某与兆兴房产公司的店长、经理、合同保管员的谈话录音。录音中，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告知兆兴房产公司人员，张延海向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告知，其提供的证据2房产证是由兆兴房产公司提供的。兆兴房产公司表示，本案中所涉的房屋确系其公司拥有房源，本案中证据1、3并非兆兴房产公司提供的，张延海以个人名义与兆兴房产公司签订了本案所涉房屋的租房合同，房产证并非其公司提供，张延海表示除非其本人调取合同，否则要求兆兴房产无权给任何一个人查看。租金是年付，刷卡支付。张延海所签订的租房合同到期时间为2018年2月9日。证据12、郭某2说明：2016年初张延海找到本人郭某2借我父亲郭某1的身份证用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通州组租借办公室所用，对于办假房产证的情况不知情，每次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把房租租金打到我提供的我父亲邮储银行卡内，都是张延海让我把钱取出来给到张延海的，2017年租房合同也是张延海让我签字按的手印，其实租借的房屋并非我们家所有，也跟我们家无任何关系，我们也并不知道房屋真正房东是谁，房产证我之前从未见到过。2017年8月25日。张延海认可证据1、3、4的真实性，不认可参加了相关培训，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张延海主张其不存在调查报告中所显示的情况，认可郭某2与郭某1系父女关系。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第一次庭审时，张延海方陈述，其从未与房产中介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签订的合同就是本案中的证据1、3。后第二次开庭过程中，张延海认可其实际与兆兴房产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并向本院提交了加盖有兆兴房产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4张。显示2016年3月11日收到“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交来“华远铭悦×号楼×单元×室房租壹年”人民币“肆万零肆佰肆拾圆整”，交款人“张延海”、收款人“郑某”。2016年3月11日收到“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交来“华远铭悦×号楼×单元×室中介费”人民币“叁千叁佰柒拾元整”，交款人“张延海”、收款人“郑某”。2017年10月19日收到“华远铭悦×-×-×租客”交来“押金+11个月房租”人民币“肆万零肆佰肆拾圆整”，交款人“张延海”，收款人“王某”。2018年3月5日收到“张延海”交来“华远19-×-×室墙体损坏粉刷和墙漆及工费”人民币“壹仟捌佰元整”，并备注“因有押金3370元已交承租人认可从押金中扣除此费用”，交款人“张延海”，收款人“王卫东”。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表示其公司支付租金至郭某1的银行账户，未向兆兴房产公司支付过款项。第二次庭审结束后，张延海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甲方为兆兴房产公司，乙方为张延海，房屋租赁期限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租金为每月3370元，租金采取押一付十一个月的方式缴纳，并提前一个月续交下次房租，由张延海支付3370元作为房屋押金，支付租金形式为年付，约定支付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经询问，张延海表示：2016年3月份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监察及主管共同查看本案所涉房屋，并要求让其签了合同，当时在场的人有监察连刚、主管张贺强及兆兴的中介郑某，所签的合同就是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提交的证据1、2即2016年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产证，房产证是中介提供的。其不清楚钱付给谁了，因为其没有参与。后因为其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发生争议，其从兆兴房产公司拿到了本案中所提交的4份收据，交款人处是其本人签名，一次交了一年的房租。2017年3月19日续租了房屋，房租没有变化。2016年其不负责租房子，为主管负责，2017年其延续了主管的租赁合同。之所以提供2017年10月19日收据系因为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调查本案所涉房屋情况，其要求兆兴房产公司出具的，由兆兴房产公司在收据上填写了当天的日期。但其实际缴纳房租的情况，张延海未能提交证据。张延海表示，在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对上述问题进行调查期间，并没有向公司提交过其手中留存的其与兆兴房产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张延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此前曾向公司提交过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本院依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之申请，向兆兴房产公司出具证人到庭通知书，要求其公司核实是否与张延海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合同金额、期限、支付房租情况。兆兴房产公司并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材料。张延海主张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未支付其2017年年终奖，双方口头约定，根据上一年度的经营业绩由公司决定支付年终奖的数额。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对年终奖并无约定，仅2016年支付过年终奖。张延海于庭后提交了银行对账单以佐证其主张，显示2014年1月22日收入13893.22元、2015年2月6日收入17920.42元、张延海主张该二笔系2013年、2014年的年终奖。张延海主张在职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对此未提交证据，就其所主张的未休年假部分，张延海明确表示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不再主张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对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的工资部分，张延海同意按照仲裁裁决认定的数额，同意按照23337.43元支付。张延海以要求确认劳动关系，要求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支付工资、未休年假工资、年终奖、休息日加班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与张延海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存在劳动关系；二、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延海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工资二万三千三百三十七元四角三分；三、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延海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未休年假工资三千九百三十一元六角三分；四、驳回张延海的其他仲裁请求。张延海不服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张延海与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均对劳动关系起始时间无争议，本院不持异议，确认双方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张延海认可仲裁裁决第二、三项裁决结果，本院不持异议，对裁决结果予以确认。张延海未就其所主张的休息日加班情况提交证据，本院对其主张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就2017年年终奖一节，张延海虽提交此前年终奖发放记录，但因用人单位主体发生变更，其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2017年年终奖应当发放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双方争议焦点之劳动关系解除一节。张延海在本案中所呈现的证据材料中作为房屋租赁人、付款人签名，故对于其所持其不是直接经办人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综观双方之争议的本案所涉及的矿厂南里×号楼×单元×层×室（即华远铭悦×号楼×单元×室）的房屋租赁情况，确存在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所留存的租赁合同、房产证、租赁日期与实际租赁情况不符的情况。首先，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确有监察监督管理制度，且为调查本案所涉及的矿厂南里×号楼×单元×层×室（即华远铭悦×号楼×单元×室）的房屋租赁情况展开了调查工作。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在调查中发现本案所涉房屋存在提交至公司之租赁合同、房产产权人与实际租赁合同、实际产权人不符，其公司作为普通法人主体，在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收集争议所涉房屋的实际产权证明的证据、无法获得保存于第三方的书面文件的情况下，产生“提供虚假核销材料虚报办公费用”的合理怀疑，且要求张延海就相关情况进行说明、并提举证据配合调查，是行使用人单位在劳动关系中的管理权之合理行为。张延海作为被调查人，应当就上述情况向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进行充分的告知和解释，其在调查期间并未向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提交凭证或说明，以对公司之调查进行回应或辩解，确有怠于行使其合理的申辩权利之嫌，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张延海直至双方之间产生纠纷诉至法院后，仍对真实的房屋租赁情况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其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其从未与兆兴房产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在第二次庭审中又认可其确与兆兴房产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经本院要求，张延海方向本院提交其作为房屋租赁合同中一方当事人所保存并持有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且提交的收据与兆兴房产公司的租赁合同中存在诸多诸如支付时间、期限等矛盾及疑点无法互相对应，且与一般常理不符，张延海没有向法庭提举进一步证据证明诉争所涉房屋的租金的支付时间、金额，其仍未能将其是否存在“提供虚假核销材料虚报办公费用”的合理怀疑排除。再次，本案中，因张延海具备掌握能够还原本案所涉争议之真实情况的证据，却不向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提交，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基于其所调查之有限材料，以及基于调查所产生的公司人力、物力、财力的支出，通过合理怀疑估算出其公司可能遭受的损失及风险，具备合理性，系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行使其管理权之正当体现。综上，本院认为，王老吉北京销售公司作出的解除决定并无不当，张延海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与张延海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延海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期间工资23337.43元；三、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张延海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931.63元；四、驳回张延海其他诉讼请求。如王老吉大健康产业（北京）销售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张延海负担，已交纳五元，剩余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君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施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