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8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某某，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行唐县正中加油站，住所地石家庄市行唐县西外环与行陈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姚永军，该加油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某，男，195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行唐县。系该加油站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东成，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郎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第一项、第三项内容；2.依法撤销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按本案中行唐县人民法院诉讼保全的物品的范围返还上诉人相关物品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50万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终1678号民事裁定书明确要求：查清上诉人于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是如何申办的、上诉人将租金汇入后是否通知了被上诉人、租金汇入后上诉人还能否取出等相关事实，以认定上诉人是否履行了及时缴纳租金的义务。但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在并未核实上述全部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被上诉人不构成违约，进而作出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结果内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银行卡如何申办的事实，依据的仅是根据行唐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和行唐县法院向行唐县地方税务局一名工作人员所做的核实材料。但行唐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并未显示是上诉人申办的上述银行卡，也未显示是在上诉人经营该加油站期间申办的银行卡；而行唐县法院向行唐县地方税务局一名工作人员所做的核实材料中可以看出，该工作人员只是说是一个个子不高、平头发型的人给的他姚永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但并未认定是上诉人给的他有关姚永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未证明该工作人员是在上诉人经营该加油期间去加油站要的姚永军身份证复印件，也就无法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是上诉人申办的；但根据银行关于办理银行卡的规定，只有本人持身份证才能去申办银行卡，他人是无法代办银行卡的。所以上诉人于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只能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姚永军自己申办的，不存在上诉人代姚永军申办上述银行卡一事；既然可以认定该银行卡是由姚永军自己申办的，则其自然可以控制和使用该银行卡，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在认定了上诉人无法控制该银行卡进而确认上述银行卡内的资金归上诉人的情况下，却忽略了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姚永军是可以查询和了解该银行卡内资金变动情况的事实；同时上诉人在2016年4月29日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内的款项，是作为缴纳租金之用的23万元现金，该款项不是一笔小数目，根据正常人的思维和逻辑，上诉人不可能不通知姚永军打款交纳租金一事；同时在被上诉人于2016年5月14日去加油站强行解除合同书时，上诉人一方不可能不向被上诉人一方提出在已经将租金如数打入姚永军银行卡内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解除合同。所以，完全可以肯定上诉人在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后是通知了被上诉人的；被上诉人和行唐县人民法院之前一直不将合同中有关“5月1日前3个月”认定为“3个月之内”并将其作为上诉人违约的认定依据。却一直未否认上诉人在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并及时通知了被上诉人的相关事实。这也可以从侧面印证上诉人在2016年4月29日将23万元现金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后是通知了被上诉人的；在可以确认上诉人已经正确履行了缴纳租金的义务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强行解除合同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理应依据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50万元；在上诉人已经及时支付租金、被上诉人本身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上诉人自然不应再额外支付被上诉人租金8191.78元。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第四项内容、第五项内容明显错误，应予以撤销。之前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曾经向行唐县人民法院申请查封自己在被上诉人加油站处投资的物品，行唐县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依法查封了有关物品。但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算0125民初879号民事判决书在认定上述被查封的物品属于上诉人的情况下，但该判决结果的第二项内容所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的物品远远少于人民法院保全的物品范围。未依法充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撤销，应当由被上诉人按上诉人向行唐县人民法院申请保全物品的范围返还上诉人相关物品。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答辩称：一审判决书己经载明，该案在一审重新审理时查明，其一、上诉人交纳23万元的银行卡系上诉人实际经营加油站期间，根据行唐县地方税务局便宜征税的统一要求，上诉人以加油站法定代表人身份在行唐县农村信用联社办理的交税专用银行卡，该卡在税务局保管。对此，一审判决书第10页倒数一、二自然段、第11页正数第二自然段、第13页最后一自然段、19页第二自然段专有查明和认定。其二，上诉人将23万元汇入后是否通知了被上诉人，及汇入后上诉人还能否支取，对此，一审判决书第3页最后一段、第19页第二自然段、第21页第二自然段也均有查明和认定，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审判决“并未认真落实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终1678号裁定书所要查清的事实，应予以纠正”的事实。相反，在该案原一审和重审时，上诉人没有对二审裁定书中需要查明事实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己经履行了相应义务（即上诉人一直没有提供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将租金汇入银行卡后，已经通知被上诉人的证据），而是对有争议的事实用自己主观推断的毫无根据的事实证明其履行了义务。现上诉人仍是沿用此方法作为上诉理由的。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该自欺欺人的上诉理由无非是上诉人想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二、本案关键事实就是2016年4月30日上诉人交到尾号8087银行卡上的23万元是否能证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交纳租赁费义务。根据该案原一审和重审质证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书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在卷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纳租赁费义务。一审判决书己经详加论述，不在赘述。三、上诉人所称的应按照行唐县人民法院诉讼保全的物品的范围让被上诉人返还物品，该上诉理由更不成立。根据一审庭审质证一审法院查封的加油站物品，登记的物品并不全是上诉人的，一审判决对双方无争议并确认一致的物品判决进行返还，并无不当。详见一审判决书第11页最后一段及第12页前两自然段。四、关于上诉人的违约损失50万元的上诉事由，一审己经查明，50万元的违约损失双方合同第三条第5项明确约定“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损失伍拾万元整人民币”，本案双方均未发生经营期间，对方转让案涉加油站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该请求依法有据。五、上诉人所称应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五项即给付被上诉人租赁费8191.78元上诉理由，也不成立。现有在卷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按期交纳租赁费，应依法认定上诉人违约，没有认定已经偏袒了上诉人，但根据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数额，判令上诉人支付实际交付被上诉人加油站期间的相应租金，依法有据。六、根据被上诉人在法院裁判文书网搜寻得知，上诉人因经营石油和加油站，与多家单位进行诉讼，其中因欠银行借款本金1438万元及利息、罚息，已经被法院列入失信人名单，上诉人无诚信可言。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因单方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50万元；2.依法归还非法占有的原告物品，如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损失808929元，依法返还原告交付的2016-2017年承包费23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因违约赔付反诉人违约金50万元及延期租金8192元和损坏物品损失89650元，合计5978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1日，郎某某与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签订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租赁经营合同，约定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将位于行唐县西外环与行陈公路交叉口处的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租赁给郎某某经营使用，租赁期限10年，即从2012年10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合同第一条内容是租赁合同期限，期限为2012年10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合同期满，两个月前乙方若愿意继续租赁，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租赁权，双方另立合同。第二条为租金与交付方式，内容为：乙方于2012年7月15日前一次交清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前五十七万元租赁费。2016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租赁费为每年贰拾叁万元，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交清当年租金，付款方式应以甲方的收条为证，如乙方不按时交付承包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第三条为甲方的职责与义务，其中第5项内容为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损失费五十万元整人民币。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第二条的“2016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租赁费为每年贰拾叁万元，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交清当年租金，付款方式应以甲方的收条为证”条文的含义理解产生歧义，郎某某认为交付租金的期限为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是指5月1日之前的三个月。行唐县正中加油站认为是指应在每年2月1日前交清。双方对各自的解释均没有提供证据。重审时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申请证人左某、赵某出庭作证，左某称郎某某与姚永军签订合同时他在场，当时说提前三个月交承包费，2016年见姚永军到加油站和郎某某要过承包费；赵某称郎某某与姚永军签订合同时他在场，当时说提前三个月交承包费，大概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见姚永军和郎某某要承包费了。租赁合同签订后，郎某某向行唐县正中加油站交付了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内的租赁费五十七万元，开始经营。郎某某实际经营该加油站期间，根据行唐县地方税务局便宜税款征收的统一要求，郎某某以该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姚永军身份在行唐县农村信用联社办理交税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87，账号为15×××61。该卡为郎某某经营加油站纳税专用银行卡，该卡一直在行唐县地方税务局代为保管，郎某某经营期间的税款一直由该加油站实际经营人打款交税。2016年4月29日，郎某某将23万元现金汇入该银行卡上。2016年5月11日，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向郎某某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以郎某某没有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通知郎某某解除合同，该通知有该加油站工作的人员签收。同月14日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接管了该加油站，并对加油站的油罐进行登记清理，其中1号罐汽油4370.21升，2号罐汽油1268.8升，3号罐柴油240.9升。为此双方产生诉争，诉至法院。现郎某某诉求判令行唐县正中加油站赔偿因单方解除合同造成的经济损失50万元，归还非法占有的物品折款808929元，返还租赁费23万元。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赔付因不履行合同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42942元，本案重申时，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变更反诉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因其违约赔付反诉人违约金50万元及延期租金8192元和损坏物品损失89650元，合计59784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一是郎某某对2016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期间的租赁费23万元缴纳时间是2016年5月1日之前的三个月内，还是三个月之前即2月1日前；二是郎某某向经营期间的交税卡上汇付的23万元是否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履行了交租金义务；三是双方各自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得到支持。第一个焦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交清当年租金”的含义产生歧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包含四月、三月、二月在内，如果特指2月1日前，应以“每年5月1日三个月前”表述较为缜密；结合合同第一条中“合同期满，两个月前乙方愿意继续租赁，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租赁权，双方另立合同。”的条文内容，提前三个月交清租金和合同期满，提前两个月提出续租意愿，有所冲突。虽然重审庭审时行唐县正中加油站证人左某、赵某出庭证言证明双方签订合同时说提前三个月给承包费，但因行文不缜密造成的不利后果亦应有权利人一方承担。因此，合同中“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交清当年租金”真实意思应认定为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内交清当年租金。行唐县正中加油站主张郎某某应在2016年2月1日前交清23万元租金，不予认定。第二个焦点，郎某某明知以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姚永军身份办理的银行卡是郎某某自己实际经营加油站的专用交税银行卡，也明知该银行卡在税务部门保管，姚永军没有掌控和支配该卡现金能力，将合同约定的租金23万元汇付至该卡上，也没有积极通知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及其法定代表人该履行方式，也未取得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应以甲方收条为证”的收款条，现该款一直在该银行卡上，已被法院冻结。因此，应认定郎某某没有依约履行按时交付承包费义务。行唐县正中加油站依据合同第二条第二款“如乙方不按时交付承包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的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对此依法应认定被告解除合同效力。第三个焦点，本案双方的合同解除后，郎某某请求的损失。一是郎某某于2016年4月29日汇入姓名为姚永军银行卡上的23万元现金及产生的利息，因该款一直存在银行，且已被法院冻结，该款仍归郎某某所有。二是郎某某对加油站的投入，郎某某租赁加油站后进行装修、购买设备等，包括监控设备一套、加油站装修、油气回收改造、液位控制器CS9901管理系统、罩棚灯、加油机4台、稳压器等设备。这些设备已经安装，拆卸会造成价值贬损，因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已经接管了加油站，可归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所有使用。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应当付郎某某一定的补偿。因合同的期限为十年，郎某某的上述行为的期待利益期为十年。郎某某购买设备及装修基本在2012年，到双方发生争议已经四年，投入的设备已经使用多年，已经不具有原来的价值。现实际价值应当通过有关机构鉴定确定，但是双方均没有申请鉴定，郎某某的投入损失可另行解决。三是郎某某要求赔偿违约损失50万元，依据的合同条款是合同第三条即：“甲方的职责与义务，第5项内容为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损失费五十万元整人民币。”该条约定的违约金的适用前提是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现郎某某没有证据证明转让了加油站，而且不能证明除了上述对加油站的投入外还有其他损失。对郎某某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是郎某某放在加油站的可移动物品郎某某可以取回，包括格力牌空调机一台、两个货架、两台电脑、一台柜机式空调，一个展柜，一台保险柜，一台电脑主机，一台电视机，一台冰柜。郎某某主张的其他物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五是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接收加油站时油罐内的油属于郎某某所有，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应当返还。因郎某某不能提供证据，可按行唐县正中加油站提供的清理记录确定汽油柴油的数量。其中汽油6213.01升，柴油980.1升。本案双方解除合同后，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反诉请求的损失。一是赔付违约金50万元，依据的合同条款亦是合同第三条即：“甲方的职责与义务，第5项内容为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损失费五十万元整人民币。”该条约定的违约金的适用前提是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现郎某某没有转让加油站，对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二是郎某某经营加油站到2016年5月13日，按合同约定该期间相应租金为8191.78元，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反诉郎某某支付，应予支持。三是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反诉主张郎某某将每台价值6600元的4台加油机拆除并损毁，交付郎某某使用的中国结灯具已被损毁，交付给郎某某使用的油泵、水泵、锅炉被损毁，鉴于上述物品已经投入使用多年，已经不具有原来的价值。现实际价值应当通过有关机构鉴定确定，但是双方均没有申请鉴定，对该部分损失可另行解决。判决：一、原告郎某某汇付到户名为姚永军银行卡（卡号为62×××87，账号为15×××61）现金230000元及利息归原告郎某某所有。二、被告行唐县正中加油站将加油站存放的原告郎某某的格力牌空调机一台、两个货架、电脑两台、柜机式空调一台、展柜一个、保险柜一台、电脑主机一台、电视机一台、冰柜一台返还给原告郎某某。三、被告行唐县正中加油站退还原告郎某某汽油6213.01升、柴油980.1升。四、驳回原告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郎某某付给被告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租赁费8191.78元。六、驳回被告行唐县正中加油站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主文所确定的义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经查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汇入姚永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里的23万元是否能认定上诉人履行了交纳租赁费的义务问题，双方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书》中约定“每年5月1日前三个月交清当年租金，付款方式应以甲方的收条为证”现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租金的义务，且经过原审法院的调查取证，税务机关出具证明亦证实该银行卡为上诉人办理的专为纳税申办的，银行卡一直在税务机关保存，税款由加油站实际经营方打款缴税，上诉人未有证据证实双方约定将租金打款至该卡，亦未有证据证实其将23万元转入该银行卡后通知了被上诉人，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不能认定上诉人履行了交纳租金的义务，原审认定是妥当的。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的违约责任，依据《租赁经营合同上》中约定“经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转让本站，如有违约应赔偿对方损失费五十万元整人民币。”双方合同约定的赔偿前提是经营期间双方不得转让加油站，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转让了加油站，存在违约行为，亦不能证实存在其他损失，故其让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损失，由于上诉人购买设备已经使用多年，已不具备原来的价值，具体价值应当通过有关机构鉴定确定，现双方均没有申请鉴定，该项损失上诉人可另行解决。关于上诉人主张应按照法院查封的范围返还物品的请求，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对哪些物品享有所有权，原审认定返还范围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郎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50.0元由上诉人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增辰审判员  孟志刚审判员  李荣水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景 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