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7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艳肖，女，1981年5月24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女，1938年3月1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振峰，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广源路**。法定代表人：董艳肖，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建，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育华，女，1955年6月26日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上诉人董艳肖因与被上诉人王桂芝、原审被告周育华、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艳肖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错误。2014年7月25日140万的凭证号为88021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以下简称分红凭证)有20万元现金借款,2014年7月25日70万的凭证号为88020号分红凭证中有12.8万元现金借款、2015年3月7日100万的凭证号为88084号分红凭证中有16万元现金借款,以上三笔现金借款,上诉人没有收到,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给付,故该三笔借款本金应予减扣。偿还利息的数额不能推定出给付现金本金的事实,且本案还存在许多不定额偿还利息的情形,本案所涉5份分红凭证上诉人均未出具收据,一审判决以“出具收据后按收款凭证借款数额及约定给付利息印证给付现金的事实”明显理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利息的利率计算标准错误。到期借款和未到期借款的利率标准应区别对待。本案存在已到期的借款和未到期借款两种情形。根据双方所签分红凭证约定“提前收回投资,利息按原利息的二分之一执行”。本案中2014年7月25日70万的分红凭证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7月26日、2015年1月16日30万的分红凭证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月17日、2015年3月7日100万的分红凭证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3月8日,以上三份协议的借款至被上诉人起诉时均未到期,应按协议约定的一半利息计算。一方面,借期不同,利率不同,案涉分红凭证中约定投资1年、3年、5年对应月利率1.8%、2.2%、2.5%,出借人提前收回借款,没有遵守借期约定,使借款人也不能按约使用资金,出借人不应享受原利息标准。另一方面,本案中2015年6月21日双方仍在签订借款协议(分红凭证),说明不存在被上诉人不安的情形,且上诉人最后一笔利息偿还时间为2017年9月19日,被上诉人一直接受上诉人偿还的利息,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不按协议约定计算利息却认为被上诉人收回投资理由正当是明显不能成立的。一审判决按年利率24%偿还利息缺乏依据,是错误的。另,上诉人共偿还利息共计17732元,一审认定的1442932元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董艳肖对借款共同偿还是错误的。第一,董艳肖并非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也非担保人或使用人,与借款合同无关。其个人向还款账户支付过部分利息的行为充其量视为委托还息行为,该行为不能证明董艳肖有偿还全部本息意思表示。其对借款没有偿还的义务。(即无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第二,1991年9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法经复【1991】5号)“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该批复未列明何种情况怎样的民事责任,不能得出出借银行账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结论。且该批复系90年代旧意见严重滞后不能调整20年后的法律关系。同时根据最高院最新“个案批复不能作为其他案件参考依据”的指导审判意见,该批复不能适用于本案。另本案中被上诉人出借款账户和收取利息账户也是借用“王力莎、郭清、于凡”银行账户,如果适用该批复,他们应承担什么责任?审法院是否应收缴出借账户的款项,让该三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可见,适用该批复会形成悖论。第三,《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65条只规定不得出借账户却未规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违反该规定是银行管理处罚并不涉及民事还款责任的承担。第四,民诉法司法解释65条借用银行账户的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是程序法的被告主体资格问题,不是实体法上共同承担责任的依据。且该条针对的是单位不包括自然人，不适用于本案。第五，个人账户支付利息的行为，就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董艳肖共同还款于法无据，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未阐明上诉人董艳肖承担还款责任的明确理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2条之规定，应当写明判决的理由。数以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也导致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桂芝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正确。1、凭证号为880021其中的20万现金借款:答辩人有20万元的银行取款凭证、盖有亲亲妇幼财务章的140万元收款收据、140万元拓展项目收款凭证、上诉人按照140万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为证,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收到该款项。2、凭证号为880020其中的12.8万现金借款:答辩人有70万元拓展项目收款凭证,上诉人按照70万元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为证,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具有规律性,上诉人如果没有收到该款项,那为什么上诉人按照70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而且还是很有规律的支付，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收到了该款项。3、凭证号为880084其中的16万现金借款:答辩人有100万元拓展项目收款凭证,上诉人按照100万元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为证,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具有规律性,上诉人如果没有收到该款项,那为什么上诉人按照100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而且还是很有规律的支付,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收到了该款项。4、上诉人称本案还存在许多不定额偿还利息的情形,这种情况是在后来上诉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时才存在的情况,不能以后来的不能按时付息存在的不定额偿还利息的情形来说明其没有收到前期的现金借款,一审法院综合全部证据来认定借款本金数额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利息的利率计算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要区分到期借款和未到期借款的利率标准是错误的。上诉人违约在先,借款到后期上诉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再到后来不再支付利息,另外已经到期的借款本金,上诉人也没有偿还,这说明上诉人已经违约,协议约定的利息按照约定的二分之一给付是无正当理由提前收回投资,而答辩人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是有正当理由的,合理合法的,因此上诉人认为区分到期借款和未到期借款的利率标准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董艳肖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正确的。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虽然是1991年发布的,但是至今没有被废除,仍是有效的,不能因为发布时间较旧就否认其法律效力,该批复可以适用本案。另该批复明确了出借银行账户的出借人要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情况,董艳肖是亲亲妇幼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借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给付答辩人利息,出借行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另亲亲妇幼和董艳肖本是不同的法律主体,财产是独立的,董艳肖用其个人银行账户给付利息,也说明亲亲妇幼和董艳肖财产混淆,董艳肖称充其量视为委托还息行为,与董艳肖自身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是不符的,是董艳肖为逃脱法律责任的说辞。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判决出借人董艳肖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2、民诉法司法解释65条从条文内容来看,虽然说的是出借单位,但并不能就此排除不适用自然人,作为出借人的自然人也是可以参照适用的,其法律的本意是禁止出借银行账户这种行为,而不是要限制出借主体是自然人还是单位,因此该条文适用于本案。另上诉人称该条仅是程序性规定,但立法本意并非如此简单,更深的是该条为判决共同诉讼人承担连带责任提供了依据,即使如上诉人所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解决的是实体责任问题,结合该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也是正确的。3、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是综合管理性规定、程序性规定、实体责任性规定作出判决,每一部规定都是彼此相互关联的,不能割裂起来看问题,最终实体责任的由来都是有法律渊源的,而上诉人把每一部规定割裂开,称《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未规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称民诉法司法解释65条只是程序性规定,不是实体法上共同承担责任的依据,但如果把《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民诉法司法解释6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结合起来看,判决董艳肖承担连带责任是完全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述称，认可上诉人意见。原审被告周育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桂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借款本金410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给付原告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董艳肖、周育华归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7月4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取款20万元交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4年7月8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转款70万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4年7月8日原告自王力莎银行卡转款50万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后2014年7月8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出具140万元收款收据，并加盖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财务专用章，2014年7月25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针对上述140万元又出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凭证号为880021，股东姓名为原告王桂芝，投资人民币140万元整，投资日期为2014年7月25日至2017年7月26日，每月分红30800元，月利率2.2%。分红股东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如因特殊原因需提前收回投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利息按原约定的二分之一执行。落款处股东王桂芝签字。原编号2423991投资协议今日作废。该凭证还载明，被告周育华签字捺印，承诺自愿对一百四十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担保；2、2014年7月25日原告自王力莎银行卡转款572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原告又给付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现金128000元。2014年7月25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针对上述70万元又出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凭证号为880020，股东姓名为原告王桂芝，投资人民币70万元整，投资日期为2014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6日，每月分红17500元，月利率2.5%。分红股东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如因特殊原因需提前收回投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利息按原约定的二分之一执行。落款处股东王桂芝签字。该凭证还载明，被告周育华签字捺印，承诺自愿对7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担保。3、2015年1月16日原告银行卡转款30万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1月16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针对上述30万元又出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凭证号为880065，股东姓名为原告王桂芝，投资人民币30万元整，投资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7日，每月分红7500元，月利率2.5%。分红股东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如因特殊原因需提前收回投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利息按原约定的二分之一执行。落款处股东王桂芝签字。该凭证还载明，被告周育华签字，并注明担保。4、2015年3月7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转款122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3月7日原告自银行卡转款656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3月7日原告自王力莎银行卡转款52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3月7日原告自于凡银行卡转款10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原告又给付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现金160000元。2015年3月7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针对上述100万元又出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凭证号为880084，股东姓名为原告王桂芝，投资人民币100万元整，投资日期为2015年3月7日至2020年3月8日，每月分红2500元，月利率2.5%。分红股东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如因特殊原因需提前收回投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利息按原约定的二分之一执行。落款处股东王桂芝签字。该凭证还载明，被告周育华签字，并注明我对一百万借款担保。5、2015年6月21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转款38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6月21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转款125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6月21日原告自郭清银行卡转款220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6月21日原告自银行卡转款317000元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2015年6月21日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针对上述70万元又出具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凭证号为880098，股东姓名为原告王桂芝，投资人民币70万元整，投资日期为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2日，每月分红17500元，月利率2.5%。分红股东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如因特殊原因需提前收回投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利息按原约定的二分之一执行。落款处股东王桂芝签字。该凭证还载明，被告周育华签字，并注明我自愿对此笔借款及利息担保。另查，针对原告出借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140万元（2014年7月25日出具的凭证号为880021的收款凭证，每月利息30800元）及70万元（2014年7月25日出具的凭证号为880020的收款凭证，每月利息17500元）。被告董艳肖自2014年8月25日开始给付利息，2014年8月25日给付63655元（因实际给付款项较早，所以约一个半月的利息），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2月25日每月48300元。针对原告出借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30万元（2015年1月16日出具凭证号为880065的收款凭证，月利息7500元，）。原告出示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2015年2月25日收到被告董艳肖利息9677元，2015年3月25日收到被告董艳肖240万元借款利息55800元（140万的利息30800元+70万的利息17500元+30万的利息7500元）。针对原告出借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100万元（2015年3月7日出具的凭证号为880084的收款凭证，月利息25000元）。原告出示的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4月27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95800元（140万的利息30800元+70万的利息17500元+30万的利息7500元+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4月27日1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5月25日开始至2015年8月25日（140万的利息30800元+70万的利息17500元+30万的利息7500元+100万的利息25000元）被告董艳肖每月给付原告利息80800元。针对原告出借给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70万元（2015年6月21日出具凭证号为880098的收款凭证，月利息17500元）。原告出示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董艳肖2015年7月21日给付原告利息17500元，2015年8月24日给付利息17500元。针对上述410万元借款后被告董艳肖、周育华不定期给付原告不固定金额利息，2015年10月31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10000元，2015年11月4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40000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6年1月7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10000元，2016年3月21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20000元，2016年3月28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分两笔共计100000元，2016年4月2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100000元，2016年5月11日被告董艳肖给付原告利息200000元。2017年2月21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7年5月5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50000元，2016年5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15000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6年7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6年8月8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6年9月25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50000元，2016年10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6年11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15000元，2016年12月20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7年1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7年3月22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20000元，2017年9月19日被告周育华给付原告方利息3000元。综上，被告方共给付原告利息1442932元。以上事实有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银行流水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称，是投资关系，不是借款关系，但拓展项目股东分红收款凭证均约定了每月的固定利息，原告并不承担经营风险，而投资的盈亏是不固定的，再者被告周育华作为担保人在多份收款凭证也注明了为借款及利息提供担保；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称，部分投资未到期，依据协议，未支付利息和已经支付利息，应按约定的二分之一给付，但是协议也约定了前提条件，“无正当理由不得提前收回投资”，原告之所以提前收回投资，是因为未到期借款被告不在依照约定给付原告利息，已到期的借款也不予返还，原告履行不安抗辩权，被告违约在先；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称，被告董艳肖作为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法人，与养护中心不存在财务混同，其行为也不适用公司法规定，所以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65条第一款第四项“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有下列行为：（四）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2015年2月4日起实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当中给付原告利息均系被告董艳肖个人账户支付，所以被告董艳肖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称，原告投资实际部分未支付，2014年7月25日原告实际支付120万元，收据记载140万元。2014年7月25日投资57.2万元，收据记载70万元。2015年3月7日实际投资84万元，收据记载100万元，但经过审理查明部分可见，被告自出具收据后均自第二个月按照收款凭证借款数额及利息约定给付利息，也不存在提前扣除利息的情况，可印证原告存在给付现金的事实；被告周育华称，880065凭证，30万元借款，担保约定不明，所以无效，但该凭证载明，“周育华担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保证方式约定不明，推定为连带责任保证。综上，对被告上述主张均不予采信。被告已给付的利息1442932元，1、视为给付凭证号为880021的140万元的借款利息，每月30800元，自2014年7月25日开始计算利息，视为已经给付至2018年6月25日，该笔借款自2018年6月26日按年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凭证号为880020的70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4年7月25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3、凭证号为880065的30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1月16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4、凭证号为880084的100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7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5、凭证号为880098的70万元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6月21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被告董艳肖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周育华针对上述5份收款凭证均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芝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按年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芝7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25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芝3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6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四、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芝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7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五、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芝7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21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六、被告周育华对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董艳肖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董艳肖并非借款人，被上诉人仅以董艳肖个人银行账户给付过利息主张其与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财产混同主张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以董艳肖出借账户为由认定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桂芝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26日按年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桂芝70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25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三、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桂芝3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6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四、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桂芝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7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五、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桂芝7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21日按年利率24%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六、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原审被告周育华对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8419元，由原审被告河北亲亲妇幼健康养护中心、原审被告周育华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419元，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建民审判员  史亚宁审判员  张国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