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终356号原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峰，男，1980年8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府谷县人大主席，户籍所在地：府谷县，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3月22日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31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林，男，1975年6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任府谷县XX镇武装部长，户籍所在地：府谷县，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于2017年3月22日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31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高飞，男，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府谷县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府谷县，家住榆林市楼，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3月22日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21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榆阳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男，1976年11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中专文化，任府谷县XX镇安监办成员，镇安全生产监督员，户籍所在地：府谷县XX镇高山村XX镇政府，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2015年12月15日曾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3月2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于2017年3月22日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31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自，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府谷县XX镇安监办成员，镇安全生产监督员，户籍所在地：府谷县，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2017午3月21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7年3月25日被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3月27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21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由府谷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31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0月30日被靖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靖边县人民法院审理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王高飞、刘建军、李自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三月五日作出（2017）陕0824刑初451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均不服判，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榆林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认为抗诉不当，于2019年7月3日决定撤回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9月21日，府谷县XX镇打井某某村民张瑞林通过其表弟杨旺介绍将自己在本村修建的五间彩钢房出租给被告人郝某丙、陈某乙、陈某丙等人非法制造、存储炸药。10月24日下午2时许，郝某丙等人在彩钢房内制造炸药的过程中原材料起火后发生爆炸，造成14人死亡、97人受伤，截止2017年2月17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9833021.62元的严重后果。被告人刘小峰时任府谷县XX镇人大主席，在2016年9月30日前包抓第一农业组，且为2016年8月8日XX镇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行动第三检查组组长、2016年9月22日XX镇国庆节前安全生产大检查工作第二组组长。打井某某在其负责的区域内。被告人杨志林时任府谷县XX镇武装部长，在2016年9月30日后包抓第一农业组，且为2016年8月8日XX镇安XX组XX组长、2016年9月22日XX镇国庆节前安全生产大检查工作第二组副组长。打井某某在其负责的区域内。被告人王高飞时任府谷县XX镇驻打井某某干部兼村委会副主任，且为2016年8月8日XX镇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行动第三检查组成员、2016年9月22日XX镇国庆节前安全生产大检查工作第二组成员。被告人刘建军、被告人李自时任府谷县XX镇安监办成员、镇安全生产监督员。按照XX镇政府工作安排，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均负有安全隐患排查义务，不履行检查职责，对被告人郝某丙等人租用打井某某民张瑞林的彩钢房进行非法制造、储存爆炸物品长达一个月之久的严重违法行为在日常检查和专项安全检查工作中均没有发现，直至“10.24”爆炸事件发生，造成特别严重后果。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王高飞、刘建军四人经口头传唤到案。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李自经口头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五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中共府谷县委组织部文件、中共府谷县委办公室文件、中共府谷县XX镇委员会文件证明，刘小峰从2016年6月23日起任XX镇XX委委员、人大主席人选；杨志林从2016年6月23日起任XX镇XX委委员、人武部长。王高飞系府谷县XX村官，自2015年5月8日起任打井某某副主任。(3)府谷县人事劳动局文件证明，刘建军系退伍军人，自1999年2月5日分配到XX镇政府工作。(4)府谷县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文件证明，李自从2009年11月7日任XX镇劳动保障事务所劳动协管员。(5)XX镇关于领导工作调整的方案证明，刘小峰包抓第一农业组，包括打井某某在内。(5)府谷县XX镇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刘建军、李自从2016年7月2日起因安监办调整组成人员，负责打井塔行政村范围内的企业安全。(6)“中共XX镇委员会XX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安全生产工作实行‘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失职追责’制度的通知”证明，其他副科级以上领导，按照XX镇XX委下发的分工文件包抓各自分管范围内的安全生产工作负直接领导责任。(7)提取笔录、XX镇各领导安全生产工作责任一览表、XX镇安全生产监管网格示意图、各项制度、安全生产监督员工作职责证明，刘小峰是打井某某安全生产工作的直接责任人。安全生产监督员工作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和监督各村的隐患排摸和消除工作。(8)XX镇政府的两份文件“府谷县XX镇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行动的通知”（2016.8.8，为期两个月）以及“XX镇人民政府关于在国庆节前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工作的通知”（2016.9.22，国庆节前）证明，负责打井某某的组长为刘小峰、副组长为杨志林、成员为王高飞。工作重点包括民爆物品的检查。(9)府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建军曾于2015年12月15日因玩忽职守罪被府谷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11)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所检验14具尸体符合爆炸造成房屋倒塌物压砸、飞溅物撞击、爆炸冲击波及爆炸产生的高温气体直接作用于人体、致重度头颅损伤或全身多器官损伤并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2)受伤人员损伤程度检验报告证明，其中重伤二级11人，轻伤一级10人，轻伤二级28人；轻微伤48人。(13)府谷县XX镇政府所出具的该事件救助情况的说明证明，截止2017.2.17，XX镇共救助群众39836021.62元。(14)五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证明，刘小峰、杨志林、王高飞、刘建军于2017年3月22日口头传唤到案；李自因当天在北京带其母亲看病，沟通后于2017年3月25日到案。2、证人证言(1)证人党某某证明，2011.6至2016.9.13任XX镇XX委书记。在其任期内，安排过8月8日的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活动，成立了三个检查组，检查组的职责是负责督查各自检查区XX村和各企业，摸排上报安全隐患，并及时整改。组长的职责是负责本组各项工作，副组长的职责是协助、XX组XX组范围内的工作。(2)证人刘某某证明，XX镇XX委副书记、镇长。打井某某在第一农业组的片区内，2016年9月30日前人大主席刘小峰包抓第一农业组工作，驻村干部为王高飞、杨妮，9月30日后杨志林包抓第一农业组工作，驻村干部为王高飞、马海霞。包片领导的职责是对所包的村代表镇党委镇政府全面落实镇党委镇政府的各项工作的部署，并负责该村的各项全面工作。包村干部的工作职责具体负责所驻村的各项工作的落实。作为XX组XX组长，负责检查组领导和责任落实工作，应该通过深入细致的检查及时发现检查区域内安全生产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和安全隐患，针对存在的危险因素、薄弱环节事故隐患和管理漏洞，及时采取强有力的措施，从根本上消除各类安全隐患。(3)证人李某某、郝小婧、李永鹏、韩慧军、郭府艳、张志强、马海霞综合证明，XX镇政府2016年8月8日安排部署的安全生产专项行动第三检查组及9月22日安全生产大检查活动第二检查组成员，他们的证言证明了该两个检查组的组长为刘小峰，副组长为杨志林，检查区域包含打井某某。对于这两次检查的工作部署，XX村XX村的安全检查。其中安全隐患排查是驻村干部的职责。上级党委政府安排部署过安全隐患排查工作，要求进行一次拉网式的排查。(4)证人郝某甲证明，时任新民政副书记兼安监办主任。作为副书记，分管安全。工作职责包括：负责全镇的安全工作，刘建军和李自分工负责打井某某的企业安全。安监办的组成人员同时也是安全生产监督员。安全生产监督员的工作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和监督各村各企事业单位的隐患摸排和消除工作。(5)证人温某甲、陈某甲、温某乙、郝某乙证明，安监办的工作人员同时也是安全生产监督员，安全生产监督员的工作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和监督各村、企事业单位的隐患摸排和消除工作。按照安全生产监督员的工作职责，他们对企业安全外的其他领域的安全工作也要监管。安监办只负责企业的生产安全。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小峰供述，他既是第一农业组的包抓领导，又是检查组组长。包抓领导的职责是落实镇党委政府日常安排的相关工作，也是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检查组的职责是：通过深入细致的检查，及时发现安全生产工作中存在的漏洞，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制定整改方案，限期实施整改，从根本上消除各类事故隐患，努力促进全镇安全成产刑事持续稳定好转。他作为打井某某的包抓领导和检查组组长，没有履行检查职责。(2)被告人杨志林供述，他在2016年9月30日之后是第一农业组的包抓领导，XX组XX组长。包抓领导的职责是落实镇党委政府日常安排的相关工作。检查组的职责是：通过深入细致的检查，及时发现安全生产工作中存在的漏洞，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制定整改方案，限期实施整改，从根本上消除各类事故隐患，努力促进全镇安全成产刑事持续稳定好转。他作为打井某某的XX组XX组长，没有履行检查职责。(3)被告人王高飞供述，他是打井某某的XX村XX村副主任；驻村干部的职责包括“贯彻落实上级党委政府的会议精神和安排部署”。XX镇政府安排部署过两次安全隐患排查工作。具体要求是：一是高度重视，要求各村、各站所、各企业切实抓细抓实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行动，二是对各行业领域安全隐患进行拉网式排查，建立隐患排查治理台账，对能及时整改的事故隐患立即采取措施，确保整改到位，结合实际，认真梳理、排查、整治管辖范围内安全生产薄弱环节和突出问题，做到工作不缺位，治理有成效，安全有保障。三是严格责任，按照谁检查，谁签字，谁负责的原则，严格落实安全监管责任，针对重点领域、要害部位、关键环节和人员密集场所进行集中整治彻底治理。(4)被告人刘建军供述，其是XX镇安监办的副主任，同时也是安全生产监督员。他和李自负责打井塔行政村范围内的企业安全。安全生产监督员的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和监督各村、企事业单位的隐患摸排和消除工作。(5)被告人李自供述，其是XX镇安监办工作人员，也是安全生产监督员，刘建军和他负责打井塔行政村范围内的企业安全。安全生产监督员的职责包括：负责指导和监督各村、企事业单位的隐患摸排和消除工作。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包抓府谷县XX镇打井某某的安全生产工作期间，在日常工作和安全生产专项检查整治行动中，不认真履行督查、检查及摸排、整改消除事故隐患等安全生产职责，致使郝某丙等人在打井某某非法生产爆炸物品的行为未被发现并及时制止，最终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高飞系府谷县选聘的XX村官，任打井某某村委会副主任，根据《府谷县关于进一步加强XX村官工作的实施意见》，XX村官只有在选聘期内表现优异，才可能会被选拔为政府公务员或事业编制人员，在此之前应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组成人员，并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具有行政管理职权，不符合玩忽职守主体要件；XX镇政府《关于调整XX镇安监办组成人员的通知》及刘建军、李自供述证明，作为新民安监办成员，刘建军、李自负责打井塔等行政村范围内的企业安全生产，不具有对非法制贩民用爆炸物品的查处职责，打井某某“10.24”爆炸事故的发生，与二被告人的职责无关，与二被告人的履职行为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高飞、刘建军、李自构成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小峰辩解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刘小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小峰没有安全隐患排查的法定职责来源，虽在文件中被任命为组长，但其在客观上不能预见爆炸事件的发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峰构成玩忽职守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志林辩解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杨志林的辩护人认为民用爆炸物品排查根据，属公安机关的职责，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杨志林有渎职行为，爆炸事件的发生与杨志林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杨志林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查，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打井某某“10.24”爆炸事故中，未能认真、正确履行摸排、检查、消除事故隐患的安全生产职责，确有监管失职行为，且失职行为与爆炸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对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的辩解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高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建军、李自提出的无罪辩解依法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小峰、杨志林应依法惩处，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高飞、刘建军、李自，应宣告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小峰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被告人杨志林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三、被告人王高飞无罪。四、被告人刘建军无罪。五、被告人李自无罪。刘小峰、杨志林上诉辩称，民爆物品的监管责任应属公安机关，其没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亦无隐患排查的法定义务，“10.24”爆炸案件的发生与其不存在因果关系，其客观上也不能预见爆炸案件的发生，故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刘小峰辩护人持同上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峰和杨志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府谷县XX镇打井某某的安全生产工作期间和安全生产集中整治专项行动以及国庆节前开展的安全生产大检查中，不能认真、切实履行职责，致使郝某丙等人在打井某某非法生产爆炸物品的行为未被及时发现并制止，最终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原审被告人王高飞本系府谷县选聘的XX村官，任打井某某村委会副主任，应属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组成人员，并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具有法定的行政管理职权，不符合玩忽职守罪主体构成要件。原审被告人刘建军、李自作为XX镇安监办成员，虽负责打井塔行政村范围内的企业安全生产，但不具有对非法制贩民用爆炸物品的查处职责，打井某某“10.24”爆炸事故所造成的危害后果与二被告人的履职行为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其二人依法亦不能构成玩忽职守犯罪。关于上诉人刘小峰和杨志林及其辩护人所持无罪之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小峰、XX镇XX委委员，并分别担任人大主席和人武部长，均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根据《府谷县安全生产“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实施办法》和《XX镇XX委、政府关于印发安全生产工作实行“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失职追责”制度的通知》的规定，作为XX镇XX委委员、镇政府第一农业组包抓领导的刘小峰、杨志林，对其所包抓的打井某某的安全生产工作负有直接领导责任。但其二人在打井某某“10.24”爆炸事故发生前，不认真履行督査、检查及摸排、整改、消除事故隐患等安全生产职责，致使郝某丙等人在打井某某非法生产爆炸物品的行为未被及时发现并制止，最终发生爆炸事故，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犯罪。故刘小峰、杨志林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持无罪之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10.24”爆炸案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系村民张瑞林私自出租违建的彩钢房以及犯罪分子郝某丙非法制造炸药的犯罪行为直接引发，是爆炸案的决定因素，故综合本案犯罪的原因和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上诉人刘小峰、杨志林均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刘小峰、杨志林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维持靖边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4刑初451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三）、被告人王高飞无罪。（四）、被告人刘建军无罪。（五）、被告人李自无罪。三、撤销靖边县人民法院（2017）陕0824刑初45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刘小峰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被告人杨志林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四、上诉人刘小峰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五、上诉人杨志林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马 验审判员  白 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