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1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杨亚伟，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大广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李庄镇贯台村北。法定代表人：梁广彬，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师军，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崇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宪，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巴东县。上诉人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大广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广公司）、甘师军、章宪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被上诉人大广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广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甘师军、章宪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亚翔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请或中止本案审理，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承租人系甘师军，一审已明确甘师军没有亚翔公司授权委托，也非公司职工，其个人租赁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具有合意。一审认定甘师军属于无权代理正确，但部分认定事实错误。1、甘师军、齐国雷等私刻公章签订租赁协议已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至刑事案件结果查明后再继续审理。2、依申请表和检测报告书认定亚翔公司为总承包人错误。3、认定亚翔公司行为属于对案涉租赁合同的追认错误。本案亚翔公司如果追认，其必须具有追认的权利，具有承包权利。但亚翔公司提交的证据明确显示业主单位根本不知道亚翔公司的存在，案涉工程与亚翔公司无关，故一审仍以亚翔公司是实际承包单位，判决亚翔公司承担责任错误。4、一审错误判决将案件复杂化，引起更多更大的复杂诉讼以及严重的社会问题。综上，一审在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部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大广公司答辩称：1、在甘师军代表亚翔公司与大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亚翔公司向新乡县住建局申请案涉塔机使用备案登记，亚翔公司在《河南省建筑起重机械登记申请表》中承建方、使用方、申请方处均加盖有印章，且亚翔公司自己也认可加盖印章的事实，同时备案材料中，自检报告加盖的印章与案涉租赁合同中加盖的印章一致，可以看出亚翔公司自始至终知道并认可其与大广公司的租赁关系。2、亚翔公司主张需提前上报材料才在申请表上加盖公司印章理由不能成立。在公开招标之前，施工方未确定情况下，不可能出现需要先行向有关监管部门申报材料的情况，更不可能在公开招标之前就先行向监管部门申请备案使用塔机。亚翔公司该主张明显不成立。3、通过《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可以看出亚翔公司就是合法的建设施工单位。4、塔机的正常使用，工地已建造多层，在此印证工地合法许可的建设使用单位就是亚翔公司，塔机的使用管理单位必须是具备施工资质的建筑公司，不能是个人，这也与租赁合同的承租单位亚翔公司是一致的，符合管理办法规定。5、亚翔公司拒不返还塔机致使大广公司处于持续受损状态，一审判决支付租赁费至判决确定之日明显不能公平有效保护大广公司合法权益，应当按照市场价值判定亚翔公司赔偿现金。6、亚翔公司在案涉塔机备案材料中加盖印章，足以说明亚翔公司对案涉租赁合同关系予以认可。综上，应当判定亚翔公司承担承租方全部责任。大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给付租赁费及安装费628500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1月9日）；2、请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返还两台型号5013塔机及一台型号40塔机；3、判令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继续支付自2018年1月10日至第二项租赁物退还之日的租金并承担违约金（标的的30%）、律师费；4、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7日，大广公司与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签订塔吊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出租方（甲方）为大广公司，承租方（乙方）为亚翔公司；乙方租用甲方40型塔机3台、50型塔机2台，其中40型塔机每台月租赁费6500元，每台进出场费25000元；50型塔机每台每月租金9500元，每台进退场费33000元；使用地点为新乡市古固寨北街新村项目；租赁费自进场安装调试合格后次日开始计费，租赁按月结算，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如租赁期不足一个月，则按实际天数计算；甲方机械进场后按乙方要求安排设备及安装人员进场安装，待塔吊检测完毕正常运行、手续全部完善后，乙方需支付甲方进出场费，2015年春节前每台支付壹万元进出场费，余款±0支付结清；乙方延迟支付租金需向甲方协商，并支付5%的月息，协商不成甲方有权立即停机，因停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时付清租金及其他费用，并终止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损失；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中途变更或解除本合同，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的，应向甲方偿付本合同总租金额5%的违约金；凡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能解决，应诉诸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和胜诉方的律师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当事人的其他权利和义务。该合同落款承租方处加盖有“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县古固寨镇城中村改造（北街新城）项目部”印章，经办人处有甘师军签字。涉案塔式起重机使用单位、安装单位分别于2016年3月4日、2016年4月21日对涉案三台塔式起重机出具了塔式起重机安全技术自检报告书，并分别于当日签订起重设备安装验收合格使用交接单。针对涉案租赁物，河南精工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JGJCQZD（2016）第160428B101号、JGJCQZD（2016）第160305B014号、JGJCQZD（2016）第160305B015号塔式起重机安全性能检测报告。上述自检报告、交接单、检测报告均显示使用单位为亚翔公司，安装单位分别为新乡市国顺起重机械安装租赁有限公司与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并且均加盖有“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县古固寨镇城中村改造（北街新城）项目部”印章。现存放于新乡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技术安全股的三份涉案塔式起重机使用登记申请表显示，使用单位为亚翔公司，产权单位分别为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新乡市国顺起重机械安装租赁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新乡县古固寨镇北街新城（城中村改造）项目，三份申请表均经新乡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安全技术股审核并加盖印章。前述塔式起重机安全技术自检报告书、起重设备安装验收合格使用交接单、塔式起重机安装质量检验报告、涉案塔式起重机备案证及涉案塔式起重机使用登记申请表均在新乡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技术安全股存档备案。合同签订后，大广公司向涉案项目11号楼提供5013型塔吊、40型塔吊各一台，并于2016年1月10日开始计费；另向涉案项目9号楼南侧提供5013型塔吊一台，并于2016年4月22日开始计费。截止目前，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共向大广公司支付租赁费36500元。剩余租赁费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至今未支付，涉案塔吊也均未返还。另查明：依据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卷宗显示，2017年7月3日对齐国雷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案立案侦查，并已将其伪造的两枚印章包括本案涉案合同中使用的一枚，予以收缴。2018年1月19日，大广公司与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人合同一份，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指派刘虹彩律师为大广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代理人。同日，大广公司向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交纳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当事人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达成的合意。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切实履行自己的义务并正确行使自己的权利。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针对当事人的争议问题，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大广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涉案塔吊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大广公司。根据一审法院依大广公司申请向新乡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技术安全股调取的三份涉案塔式起重机使用登记申请表显示，涉案工程新乡县古固寨镇北街新城（城中村改造）项目9#楼所使用的塔式起重机产权单位为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新乡县古固寨镇北街新城（城中村改造）项目11#楼所使用QTZ40型、QTZ63（5013)型塔式起重机产权单位分别为新乡市国顺起重机械安装租赁有限公司与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但根据大广公司提供的两份起重机挂靠协议约定，大广公司将涉案的三台塔式起重机分别挂靠在新乡市国顺起重机械安装租赁有限公司与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名下并使用其安装资质开展相关业务，该两份挂靠协议约定大广公司利用新乡市国顺起重机械安装租赁有限公司与河南长建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资质，完全自主的开展相关产品经营业务，经营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且所取得的一切合法利润归大广公司所有。两份起重机挂靠协议中所涉及的三台塔式起重机与一审法院依大广公司申请向新乡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技术安全股调取的三份涉案塔式起重机使用登记申请表中显示的涉案三台塔式起重机的规格型号、设备编号均一致，可以确定两份起重机挂靠协议中所涉及的三台塔式起重机系涉案三台塔式起重机。两份起重机挂靠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两份起重机挂靠协议的约定，本案大广公司对涉案三台塔式起重机的租金收益享有权利，大广公司作为本案主体适格。二、关于涉案塔吊租赁合同承租方的确定。根据涉案塔吊租赁合同显示，承租方为亚翔公司，该合同落款承租方处加盖有“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县古固寨镇城中村改造（北街新城）项目部”印章。但依据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卷宗显示，2017年7月3日对齐国雷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案立案侦查，并已将其伪造的两枚印章包括本案涉案合同中使用的一枚予以收缴。此时，甘师军使用他人伪造的亚翔公司印章与大广公司签订合同，就民事法律关系而言，甘师军没有代理权，但以被代理人亚翔公司名义订立的合同，应属无权代理。但是，涉案租赁合同签订后，亚翔公司以涉案三台塔机使用单位及涉案项目总承包单位的身份参与了涉案三台塔机的使用登记申请。该行为应当视为对甘师军与大广公司签订涉案租赁合同的追认，故涉案租赁合同对亚翔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引起的相应民事法律后果应当由亚翔公司承担。此外，是否存在私刻印章或涉嫌构成刑事犯罪，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三、关于涉案租赁物所产生的相关费用。首先，根据涉案塔吊租赁合同约定，40型塔机月租赁费为6500元/台，进出场费为25000元/台；50型塔机月租赁费为9500元/台，进出场费为33000元/台。合同签订后，大广公司向涉案项目11号楼提供5013型塔吊、40型塔吊各一台，并于2016年1月10日开始计费；另向涉案项目9号楼提供5013型塔吊一台，并于2016年4月22日开始计费。截止2018年1月9日，涉案项目11号楼使用的40型塔机共产生租赁费为：65000元×24个月=156000元；涉案项目11号楼使用的50型塔机共产生租赁费为：9500元×24个月=228000元；涉案项目9号楼使用的50型塔机共产生租赁费为：9500元×20个月19天=196016.66元。另有涉案塔机进出场费共计9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671016.66元。扣除已支付租赁费36500元，亚翔公司应支付大广公司租赁费、进出场费共计634516.66元。但在诉讼过程中，大广公司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及进出场费共计628500元（截止2018年1月9日），该行为系大广公司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不予干涉。故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支付租赁费、进出场费共计6285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6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期间的利息，并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按照标的的30%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涉案租赁合同第十条第2项约定“乙方（承租方）延迟支付租金需向甲方协商，并支付5%的月息”、第3项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中途变更或解除本合同，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的，应向甲方偿付本合同总租金额5%的违约金”。上述约定虽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明显过高。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该违约金以未付各项费用（628500元）的30%计算较为适宜，可酌定为188550元。除此之外，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返还两台50**型塔机及一台40型塔机，并继续支付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涉案租赁物返还完毕之日期间的租赁费用的诉讼请求。租赁合同中，出租人按约交付租赁物，承租人按约使用租赁物、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是租赁合同当事人的基本权利与义务。现亚翔公司拖欠大广公司租赁费未支付，数额巨大，已构成违约。结合庭审情况，亚翔公司否认涉案租赁关系，各方之间的塔吊租赁合同义务实际履行无希望。故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返还涉案租赁物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继续支付未返还租赁物租赁费至租赁物返还之日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未返还的租赁物，亚翔公司应按照涉案塔吊租赁合同中约定租金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期间的租赁费用。最后，关于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甘师军、章宪承担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涉案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凡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些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能解决，应诉诸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和胜诉方的律师费用应有败诉方承担”，该约定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予以确认。故大广公司要求亚翔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亚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大广公司支付租赁费628500元（截止2018年1月9日）、违约金188550元及律师费5000元。二、亚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大广公司QTZ40型塔式起重机、QTZ63（5013）型塔式起重机、QTZ80（5510）型塔式起重机各一台，并按照涉案塔吊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自2018年1月10日起上述未返还租赁物的租赁费用至判决确定的返还之日止。三、驳回大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5元，由亚翔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亚翔公司提交新证据：提交获嘉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4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一份，证明：获嘉县鸿捷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诉亚翔集团及甘师军、齐国雷等方木、模板租赁合同纠纷，判决由甘师军、齐国雷承担还款义务、利息等，与亚翔集团无关。大广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件方木、模板合同和大广公司租赁合同不是同一事实，大广公司有公权力建设局申请表的备案事实认定，以及亚翔集团公章的认定事实，跟获嘉法院案件没有关联性，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本案审判不应对获嘉法院案件予以采信。本院认证，对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据此证明亚翔公司与本案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亚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租赁费。案涉《塔吊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合同上加盖的“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县古固寨镇城中村改造（北街新城）项目部”印章虽然被确定并非上诉人亚翔公司刻制，但亚翔公司认可在案涉工地发包初期曾参与工程的前期筹备工作，并且提供了少部分资料，包括有单位资质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等，并认可在案涉的《河南省建筑起重设备使用登记申请表》上“使用单位意见”栏、及“总承包单位意见”栏中加盖了亚翔公司的单位公章。由于案涉工地门前的公示牌、门头显示的施工单位均为亚翔公司。一审法院据上述事实认定亚翔公司加盖印章、参与案涉塔吊使用登记的行为是对甘师军与大广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的追认，该认定并无不当。亚翔公司自认从2016年年初不再参与案涉工程的后续事宜，但《河南省建筑起重设备使用登记申请表》加盖印章的时间为2016年5月，故亚翔公司的陈述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建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亚翔公司上诉要求驳回大广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中，2017年7月3日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已对齐国雷涉嫌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案立案侦查，甘师军使用伪造印章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但齐国雷涉及的刑事犯罪嫌疑，与本案的租赁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审理的租赁合同应当继续审理。故上诉人亚翔公司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21元，由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德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谢子杨书记员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