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8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雁，女，195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农民，住。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燕，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农民，住灵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青，女，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广西合浦县居民，住。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金，女，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农民，现住广西合浦县。 以上四个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进，广西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梁益先，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增运，该村民小组成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梁雄多，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平运，该村民小组成员。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雍荣，灵山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梁益先，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农民，住。 原审被告：梁雄多，男，193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农民，住。 原审被告：姚能干，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农民，住。 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官屯一组”）、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官屯二组”）与原审被告梁益先、梁雄多、姚能干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进、上诉人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雍荣、梁平运、梁增运、原审被告梁益先、梁雄多、姚能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上诉请求：1、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判决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连带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10278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果树全部种植在承包地内错误，认定当时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即本案统称的面积为5.36亩的土地是错误的。涉案果树种植于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官屯村西园面积5.36亩，上诉人的父亲与官屯一组、二组于1985年4月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的土地共3亩。（2001）灵民初字第452、453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上诉人的父亲种植果树的土地范围仅限于承包的3亩，该两份判决书查明双方就退还土地的面积存在争议，判决上诉人交还土地共3亩，因此，上诉人有2.36亩果树不是种植在承包地内，官屯一组、二组毁损上诉人的该2.36亩果树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对3亩承包地内的果树，应按50%的民事责任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2、官屯一组、二组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毁损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赔偿上诉人的损失。 上诉人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均由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作出的判决错误。1985年4月12日，官屯一组、二组分别与梁邦安、梁敬恩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书约定内容为“在承包期限内允许承包者建厂房使用，如果在十五年后，不愿继续承包者，此厂房可以协商折价退回业主或者把此屋拆掉。”，梁邦安、梁敬恩在承包地上养鸡和种植果树。因经营不善梁敬恩退出承包，由梁邦安继续经营。合同期满后，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一方没有将种植在承包地上的果树进行处理，长期占用村民小组的土地。2018年5月14日经两村民小组社员开会决定，将原承包地上的果树斩掉，村民小组于当日将果树进行了处理。综上，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在村民小组有使用权的土地上种植果树，合同期满后理应及时对果树进行处理而未处理，该行为是违法侵权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该由其自行承担，村民小组处理果树的行为是依法行使民事权利的合法正义之举，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二审依法裁判。 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梁益先、梁雄多、姚能干、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10278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邦安与妻子劳龙范共生育有原告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四个女儿。讼争地点位于灵山县园（地名，以下统称“涉案土地”），面积5.36亩。被告曾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桑树。1985年4月12日，分别与梁邦安、梁敬恩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合同内容一致，约定由梁邦安、梁敬恩共同承包被告原种植桑树的土地各一块，每块土地面积约1.5亩（当时不丈量），期限从1985年4月12日至2000年4月。承包后，梁邦安、梁敬恩就在该承包的土地上养鸡。不久，因经营失败梁敬恩自愿退出承包，由梁邦安一个人继续承包经营。梁邦安一个人承包后，其就在承包的土地上种植了荔枝树和龙眼树等树木（以下统称“涉案果树”），并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了东西向长18.6米、南北向宽7.5米砖瓦结构的平房（以下统称“涉案房屋”），用于养鸡。1999年12月，梁邦安病故后，涉案果树、涉案房屋就由劳龙范、梁小燕管理、使用。合同期满后，劳龙范、梁小燕表示不再继续承包，但因种植有果树和建有了房屋，劳龙范、梁小燕不愿退回全部的土地给被告，仅同意按合同中的约定退回1.5亩。原告认为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土地面积是大约数，当时不丈量，应按实际承包面积退回，双方就土地的接收事宜协商未果，被告不肯丈量接收。2001年5月，官屯一组、二组分别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劳龙范、梁小燕交回侵占各约1.5亩的土地并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2001年9月11日，灵山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劳龙范、梁小燕交回侵占原梁邦安、梁敬恩于1985年4月12日承包的土地各一块约1.5亩给；并驳回请求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在诉讼中对果树、涉案房屋的处理没有提出请求，法院对此没有作出处理。判决后，劳龙范、梁小燕没有将土地交还被告使用。双方自此就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多次发生纠纷至今。其间梁小雁、梁小青、梁小金及官屯七组等也因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参与到纠纷中。被告在要求原告方归还涉案土地未果后，于2018年5月15日雇请被告姚能干驾驶挖掘机将涉案果树挖毁，被挖毁的果树中，三月红品种荔枝树30棵、妃子笑品种荔枝树20棵、石硖品种龙眼果树42棵。2018年5月25日，被告建造了水泥砖围墙将涉案土地围了起来。2018年6月1日，上述围墙被部分群众捣毁。2018年7月11日，原告以上述诉称的事实和理由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诉。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该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涉案果树损失价值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广西信达友邦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请求的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2月3日，评估机构出具“桂信司评报字（2018）第388号”《资产评估报告》，意见为：被损毁果树的经济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8月30日评估值为110278元。原告为此支出了鉴定费6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1985年4月12日官屯一组、二组分别与梁邦安、梁敬恩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梁邦安、梁敬恩共同承包被告原种植桑树的土地各一块，每块土地面积约1.5亩（当时不丈量），该承包土地的面积和范围问题。从灵山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合同期满后，两被告表示不再继续承包，但因种植有果树和建有了房屋，被告不愿退回全部承包的土地给原告，仅同意按合同中的约定退回1.5亩”的事实；及承包前承包土地没有种植有果树、没有建造有房屋、承包时没有进行丈量的事实；以及承包土地的养鸡用途、房屋的养鸡用途等事实综合分析，该院认定当时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范围应是灵山县园，即本案统称的面积5.36亩的“涉案土地”。二、涉案土地的物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一款“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及第十六条第一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土地所有权由人民政府处理并确权。所以，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劳龙范、梁小燕交回侵占原梁邦安、梁敬恩于1985年4月12日承包的土地各一块约1.5亩给官屯一组、二组，该判决书并不能作为被告官屯一组、二组拥有涉案土地所有权的依据。涉案土地均没有登记确认所有权，该院对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不作评判。该院生效的上述判决，也只认定被告村民小组曾经使用涉案土地，判决交还的也只是指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三、涉案果树的物权问题。1、涉案果树是否全部种植在承包土地内。从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范围是灵山县园，而涉案果树种植在西园内的事实；及灵山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不久，因经营失败梁敬恩自愿退出承包，由梁邦安一人继续承包经营。梁邦安一个人承包后，其就在承包的土地上种植了荔枝树和龙眼树等树木”的事实；以及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位于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办公楼后面的“梁振威果园”中的“西园”内的荔枝树50棵（三月红品种30棵，妃子笑品种20棵）、龙眼果树42棵（石硖品种），是梁振威的儿子、原告的父亲梁邦安在承包的土地期间种植”的事实分析，该院认定涉案果树全部种植在承包土地内。2、涉案果树的物权问题。涉案果树虽然种植在承包土地上，但涉案果树是梁邦安种植，属梁邦安的财产。梁邦安、劳龙范死亡后，原告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了上述财产，上述财产是原告的合法财产，受法律的保护，非经法定事由和程序，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损坏。四、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了侵权以及责任分担和赔偿问题。涉案果树是原告的合法财产，受法律的保护，非经法定事由和程序，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损坏。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村民小组应当通过合法途径，清理原告种植在承包土地上的涉案果树，但被告却以涉案土地属其所有为由，挖毁涉案果树，致原告造成损失，被告的行为存在过错，构成了侵权，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从该院认定的事实，该院认为该侵权行为是被告实施的行为，应由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姚能干是被告雇请的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姚能干不承担赔偿责任。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在被告多年要求下，原告没有按判决要求交还土地使用权给被告村民小组，也没有清理涉案果树，原告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该院认为，应由被告村民小组承担30%的民事责任，对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广西信达友邦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桂信司评报字（2018）第388号”《资产评估报告》，意见为：被损毁果树的经济损失，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8月30日评估值为110278元。该院予以采信。上述损失被告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33083.4元（110278元×30%）给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赔偿经济损失33083.4元给原告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二、驳回原告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元，鉴定费6500元（原告已向鉴定机构交纳），共19500元，由原告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负担18800元，被告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7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土地权属问题；2、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应返还土地面积是多少？3、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4、上诉人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是否存在过错，其主张的损失应如何计算。 关于涉案土地权属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土地位于灵山县园，面积为5.36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及该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土地所有权由人民政府确权，土地所有权的争议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土地5.36亩没有经过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和核发证书，没有确认土地所有权，对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有争议的，当事人协商不成的，应由人民政府处理，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基于和梁邦安、梁敬恩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到期，判决劳龙范、梁小燕交回侵占原梁邦安、梁敬恩于1985年4月12日承包的土地各一块约1.5亩给，处理了约3亩土地的使用权问题，但该两份判决不能作为涉案土地的权属依据，涉案土地所有权仍应以人民政府的确权为依据。在人民政府没有确认涉案土地所有权之前，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没有被撤销之前，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人民法院已生效民事判决书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应返还土地面积的问题。本院认为，2001年原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第一生产队和第二生产队起诉劳龙范、梁小燕，当时两个生产队认为承包的两块土地面积约为3亩只是估算，没有标明界至范围，当时涉案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每块土地约为1.5亩，共计约3亩，没有具体丈量，也没有明确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应按实际承包面积退还，劳龙范、梁小燕认为应按《土地承包合同》约定亩数退还，当时劳龙范、梁小燕和原灵山县新圩镇官屯村委会第一生产队和第二生产队对应退还承包土地的面积发生争议，灵山县人民法院针对该问题已经进行了审理和判决，作出了（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劳龙范、梁小燕应返还的两块土地面积共约为3亩。时隔多年，当事人又对应返还的承包土地面积发生争议，但是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处理了该争议问题，在该两份生效判决未被撤销或变更的情况下，没有政府确权和其他佐证的情况下，应按照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亩数为宜。一审法院认定5.36亩土地全部是上述生效判决要求返还的土地，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清理果树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各方当事人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果树是梁邦安种植，属于其合法财产，梁邦安和劳龙范去世后，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了梁邦安和劳龙范的财产，取得了在该5.36亩的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果树所有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非经法定事由和程序，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损害。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梁小燕没有按照判决书限定的期限内履行交回土地的义务，存在过错。从灵山县人民法院该两份判决生效到本案毁损果树发生，历时多年，在多次要求下，上诉人梁小燕这方仍然没有按照生效判决要求交还土地使用权给，也没有自行清理涉案果树，存在过错。当事人应该采取合法方式维护自身权益，可以通过请求公权力救济。当事人维权不应私自采取暴力方式，否则将容易破坏社会秩序，引发新的矛盾和冲突，不利于社会的稳定与发展。上诉人自行组织村民采取暴力的方式去挖毁涉案土地上的果树，处理方式不当，侵害了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财产权利，造成了果树所有人的损失，构成了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关于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应返还约3亩土地上果树损失赔偿问题，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侵权过程、后果等情况，本院认为应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承担70%责任。灵山县人民法院（2001）灵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灵民初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要求梁小燕这方返还的土地面积约3亩，对于超出该面积的约2.36亩土地使用权和所有权问题至今没有政府的确权和法院生效裁判处理，上诉人把涉案的5.36亩土地上的果树全部毁损，存在过错。因此，对于尚未确权并且没有法院生效裁判处理的约2.36亩土地上果树的损失，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广西信达友邦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5.36亩涉案土地上的果树被损毁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出具“桂信司评报字（2018）第388号”《资产评估报告》的意见为：被损毁果树的经济损失在评估基准日评估值为110278元。该评估报告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中立，可以予以采信。涉案土地上果树已经基本灭失，无法区分果树种植的位置和状态，按照广西信达友邦资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比例，约3亩被损毁果树的经济损失为61722.76元。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8516.83元（61722.76×30%=18516.83）。另外约2.36亩土地被损毁果树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8555.24元。因此，对于毁损涉案果树经济损失，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共计67072.07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梁小雁、梁小燕、梁小青、梁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赔偿经济损失67072.07元给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 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向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2505元，鉴定费6500元，共9005元，由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负担5403元，上诉人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3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5元，由上诉人梁小金、梁小青、梁小燕、梁小雁负担1503元，上诉人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官屯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担10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夏冰 审判员  陆 斌 审判员  文其谦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雷宇宏 书记员吴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