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2行初226号原告黄楷文，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普陀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黄伟（原告黄楷文之父），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骆慧超，北京沃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刘宇辉，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俊，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宋良刚，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大木仓胡同**/div>法定代表人陈宝生，部长。委托代理人于春林，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工作人员。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办公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万寿寺路**。法定代表人郭磊，院长。委托代理人逯雅静，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楷文不服被告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教委）作出的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以下简称教育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因北京舞蹈学院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楷文的委托代理人黄伟、骆慧超，被告市教委的委托代理人杨俊、宋良刚，被告教育部的委托代理人于春林，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逯雅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9日，被告市教委对原告黄楷文的申诉申请重新作出京教法申字〔2018〕10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书），主要内容为:“被申诉人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高校，有权依法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及管理制度，并对学生进行学籍管理。申诉人一门专业课程考试且补考不及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申诉人就学籍处理事项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四十三条第四款以及《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教育部第41号令）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机关研究答复如下：被申诉人所作决定，事实清楚、依据明确、程序正当，予以维持。”原告黄楷文不服被诉答复书，向被告教育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教育部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教复字〔2019〕5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项、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1.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京教法申字〔2018〕10号)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请求。”原告黄楷文诉称，原告是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于2017年春季学期开学（大四）参加专业课一门课程补考未通过，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退学处分决定，该决定因程序违法被市教委撤销后，北京舞蹈学院再次作出退学处分决定，市教委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维持的答复意见。随后原告向教育部提出复议，教育部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市教委的答复意见。原告不服教育部维持决定，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8月31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教育部、市教委的维持意见程序违法，予以撤销。2018年10月9日，市教委再次作出被诉答复书，再度维持北京舞蹈学院的退学处分决定。原告提起行政复议，教育部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被诉答复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北京舞蹈学院作出退学决定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相应市教委的维持意见也应予撤销。二、学校对于学生专业课一门科目补考不及格即作退学处理决定，该决定严重不合理，属于“认定情节有误，定性不准确，处分不恰当”，违反了行政处罚合比例的原则。两被告对校方的不当行为予以维持，侵犯了学生的高等教育受教育权。三、北京舞蹈学院对学生处分存在“同案不同处理”的情况，侵犯了黄楷文的教育公平权。四、原告在补考过程中身体出现不适，对于考试成绩不理想也已经深刻反省，学校应当给予原告谅解，作出与原告行为相适应的决定。诉讼请求如下：判决撤销被告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和被告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责令被告依法重新从轻作出处理决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黄楷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北京舞蹈学院退学决定复查书及市教委第一次答复意见、（2）北京舞蹈学院学习交流群聊天记录及期末考试安排表、（3）《关于黄楷文同学的退学决定》，该组证明在市教委已经要求其重新作出决定后，北京舞蹈学院已经开始实施对黄楷文同学的退学决定而并未中止该行为。在2017年期末考试的时候将原告排除在正常考试外，有违正常的学习程序。上述作法违反正当程序原则。2.市教委第二次答复意见及教育部复议决定书，证明北京舞蹈学院自行省略校长会议决议程序，未按正当程序重新作出决定，程序违法。市教委维持决定错误。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两被告的行为被确定为程序违法而撤销。4.市教委被诉答复书及教育部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市教委及教育部的维持决定错误。5.《周宏山留校察看决定书》，证明同样应当接受退学处分的两位同学，却出现同案不同判的情况，该行为实质有失公平。6.《关于集中受理处分撤销申请的通知》，证明退学处罚决定显失公平。7.北京多所高校学生管理规定，证明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校规明显缺乏合理性，其退学决定行政违法，教育部维持该决定实属错误。针对原告黄楷文提交的证据，被告市教委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中（1）、（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6、7与本案无关。被告教育部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6、7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没有异议。证据5、6、7与本案无关。证据5周宏山是被检查机关不起诉，所以不应当被开除。被告市教委辩称，根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行初181号判决书，我委于2018年9月重新启动了学生申诉处理程序。依据相关事实依据，对黄楷文退学处理的相关实体与程序合法性问题等予以了全面审查。2018年10月9日，在规定时限内我委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申诉人和被申诉人。经查，黄楷文参加2016学年秋季学期专业必修课《古典芭蕾教学法（2）》期末考试成绩不及格，之后参加2017学年春季学期开学该课程补考仍不及格。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依据《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五节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学生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应予退学”对其作出退学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北京舞蹈学院有权依据法律、法规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及管理制度，对本校学生学业成绩提出相应的要求。黄楷文一门专业课程考试及补考不及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北京舞蹈学院就其学籍处理事项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我委依法予以维持。我委对原告申诉事项的处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请求依法维持被诉答复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教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黄楷文申诉申请书。2.《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京教通字〔2018〕16号）。3.送达回证。4.《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5.北京舞蹈学院答复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证据1-5证明市教委于2018年9月依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重新启动了调查处理程序。向北京舞蹈学院发送了《学生申诉提出答复意见书》，北京舞蹈学院在限定期限内作出答复书及相关证明文件。6.邮政快递单据。7.送达回证。证据6-7证明2018年10月9日，在规定时限内市教委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黄楷文与北京舞蹈学院。针对被告市教委提交的证据，原告黄楷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认为市教委没有依照《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对北京舞蹈学院的校规进行审查，没有对合法性、合理性进行审查，原告认为北京舞蹈学院的校规是违法的。北京市教委提供的证据中班主任和课程老师的两份说明材料，说明了原告系在2017年1月4日没有通过芭蕾教学法的考试，按照两位老师的说法，是在没有通过之后，其对原告谈话，要求其利用寒假的时间复习，在寒假结束后两个星期进行补考。上述事实表明，对于学生考试不及格之后，学校没有安排任何学习工作，而是在假期之后安排补考，相隔时间三个月左右，在这样一个假期的性质下，不足以让原告进行充分学习。这两份说明也证明了两位老师在进行补考之前，没有告知原告补考不通过会给予退学处理，我们认为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补考，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被告教育部和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对市教委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教育部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高等学校享有自主办学权，有权对学生学业成绩作出评价，并有权对不能完成规定学业的学生给予退学处理。本案中，北京舞蹈学院基于黄楷文学业成绩给予其退学处理不属于惩戒性处分，且程序合法、依据明确、处理适当。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明确阐述黄楷文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的原因，维持北京舞蹈学院的退学处理决定，市教委依法履行了处理程序，适用依据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内容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教育部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2.邮寄单复印件（编号1016896730231）。证据1-2证明教育部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法定职责。3.被诉答复书。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5.黄楷文教学法期末考试试卷及补考试卷。6.《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7.《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退学决定书》（舞院字〔2017〕26号）。8.2017年7月7日学生申诉申请。9.《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京教法申字〔2017〕5号）。10.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京教通字〔2018〕16号）。11.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证据3-11证明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内容合法、程序合法。针对被告教育部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应当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1条、第4条、第28条，行政机关对不当的行政行为予以纠正，对于明显不当的应当决定撤销、变更、或确认违法。教育部具有对本案处理行为适当性的审查义务，但是其没有进行审查。因此对于其提供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市教委和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对被告教育部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及证据，其在庭审中述称，北京舞蹈学院对黄楷文学业成绩作出的相关处理，处理明确、适用规定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黄楷文提交的证据4，被告教育部提交的证据1、3，均系被诉行政行为的书面载体，不宜作为证据使用。原告黄楷文提交的证据1之（2），证据5、6、7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纳，可作为了解背景情况的参考。除此之外，原告黄楷文、被告市教委、被告教育部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黄楷文系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参加2016学年秋季学期专业必修课程“古典芭蕾教学法（2）”期末考试成绩不及格，后参加2017学年春季学期开学补考该门课程仍不及格。北京舞蹈学院根据《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二十条“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二）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的规定，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黄楷文不服，提出申诉，2017年4月25日，北京舞蹈学院召开申诉委员会会议，并作出《北京舞蹈学院关于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处分决定。黄楷文不服，向被告市教委提出申诉，市教委于2017年6月5日作出京教法申字〔2017〕3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北京舞蹈学院内设机构教务处作为主体作出退学决定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为由，撤销了《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和《北京舞蹈学院关于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并责令北京舞蹈学院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后北京舞蹈学院于2017年6月23日重新作出了舞院字〔2017〕26号《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以下简称26号退学决定）。黄楷文向北京舞蹈学院学生申诉委员会提出申诉，北京舞蹈学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北京舞蹈学院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以下简称20170703版复查决定），维持26号退学决定。黄楷文不服，于2017年7月7日再次向市教委提出学生申诉申请。市教委经审查后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京教法申字〔2017〕5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5号答复书），答复维持北京舞蹈学院所作决定及行为。黄楷文不服，向被告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教育部经审理后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教复字〔2018〕5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黄楷文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之情形，依法应予撤销；教育部作出的5号复议决定对被诉答复予以维持，适用法律错误，应一并予以撤销。故判决撤销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和教育部作出的5号复议决定，责令市教委对黄楷文于2017年7月7日提出的学生申诉申请重新进行答复。市教委收到上述判决后，向北京舞蹈学院发送了《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京教通字〔2018〕16号），北京舞蹈学院出具《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市教委经审查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被诉答复书，并依法送达。黄楷文不服被诉答复书，向教育部提出行政复议。教育部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另认为黄楷文要求教育部直接处理第三人学籍管理行为的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予以驳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2015年修正）第四十三条，并参照《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教委作为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具有处理学生不服学校退学决定及复查决定而提出的申诉申请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的规定，被告教育部具有受理相关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2015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行使下列权利：……（四）对受教育者进行学籍管理，实施奖励或者处分；……”第四十三条规定，“受教育者享有下列权利：……（四）对学校给予的处分不服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诉，对学校、教师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提出申诉或者依法提起诉讼；……。”另参照当时适用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第二十七条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一)学业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或者在学校规定年限内(含休学)未完成学业的；……”故学校对于学习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的学生有权予以退学处理，学生亦有权提出申诉或依法提起诉讼。本案中，北京舞蹈学院作出的26号退学决定及20170703版复查决定，属于学校实施的学籍管理行为。《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二十条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二）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黄楷文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补考不及格，北京舞蹈学院据此对其作出了退学决定及复查决定。对于黄楷文的申诉申请，市教委根据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三条“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在处理因对学校处理或者处分决定不服提起的学生申诉时，应当听取学生和学校的意见，并可根据需要进行必要的调查。根据审查结论，区别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下列处理：（一）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定性准确、程序正当、处分适当的，予以维持；（二）认定事实不存在，或者学校超越职权、违反上位法规定作出决定的，责令学校予以撤销；（三）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情节有误、定性不准确，或者适用依据有错误的，责令学校变更或者重新作出决定；（四）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违反本规定以及学校规定的程序和权限的，责令学校重新作出决定”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被诉答复书，事实清楚，符合法律和规章的规定，程序合法，亦符合本院对重新答复时限的要求。被告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黄楷文认为北京舞蹈学院对其作出的退学决定不合理，市教委没有对校规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行审查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并非黄楷文对北京舞蹈学院所作退学决定直接向法院提起的诉讼，而是对市教委的申诉审查行为及教育部的复议行为提起的诉讼，故北京舞蹈学院作出的退学决定并非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在本案中本院亦无权对其合理性直接作出判定。而市教委在本次的审查程序中，亦引用了自2017年9月1日起施行的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令第41号)第三十条之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学校可予退学处理：（一）学业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或者在学校规定的学习年限内未完成学业的；……”该规定将退学处理由《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的“应予”修改为“可予”，赋予了学校一定的自主权。而《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中关于退学的有关规定，既未违反当时适用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的规定，亦不违反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的规定。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为北京舞蹈学院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高等学校，有权依法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和管理制度，并对学生进行学籍管理，即认可了其合理性、合法性，履行了相应的审查义务。故对于黄楷文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黄楷文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楷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黄楷文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满建伟人民陪审员  蒋建春人民陪审员  李桂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孙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