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01行初394号原告洪七妹，女，1954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汉族，住海南省乐东县。委托代理人杨高盛，男，1952年7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被告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原海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法定代表人韩英伟，主任。委托代理人程春秋，系该委员会综合监督处副处长。委托代理人胡亚龙，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南路**法定代表人马晓伟，主任。委托代理人龚向光，系该委员会副巡视员。委托代理人张安灏，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七妹诉被告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健委）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作出（2018）琼01行初295号行政裁定，原告不服该行政裁定，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行终44号行政裁定，撤销（2018）琼01行初295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洪七妹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高盛，被告省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程春秋、胡亚龙，被告国健委的委托代理人龚向光、张安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4月2日，省卫健委对洪七妹作出《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2018年7月27日，国健委作出国卫复决〔2018〕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0号复议决定），维持省卫健委作出的《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原告洪七妹起诉称,洪七妹丈夫1973年参加罗马大队工作，1975年入党，任罗马村治保主任，1981年在工作中车祸死亡。次子麦天泉2001年被麦巨、陈仰故意杀害，罪犯逃逸，大儿麦锐协助办案机关抓捕罪犯过程中跌伤头部造成终身残疾。法院判决两罪犯赔偿洪七妹109094.5元，但至今未执行到一分钱，为此，造成洪七妹常年上访。洪七妹与大儿麦锐相依为命，生活极端贫困，仅靠低保几百元钱不够儿子治病和买一次药，住的是危房。听说国家政府有扶贫政策，就向乐东县政府申请扶贫救助，但始终未得到答复，2017年6月29日洪七妹到省扶贫办上访询问情况，该办工作人员打电话给乐东县扶贫办，便让洪七妹回家等待结果。2017年6月30日有几个人到洪七妹家中称，接到省里通知来接洪七妹到三亚办理土地经营权证及扶贫证，于是洪七妹便上了他们小车，之后，便将洪七妹捆绑送到平山医院，故意将洪七妹作为危害社会的精神障碍者强制治疗，送洪七妹来医院的人和平山医院的工作人员未对洪七妹进行体检诊断，就对洪七妹采取强制手段，五花大绑执行打针、灌药。约5分钟后，洪七妹全身剧烈疼痛，生不如死。之后，有人偷偷将洪七妹被送至平山医院一事告知了洪七妹亲属，2017年7月1日洪七妹亲属来医院接洪七妹出院，医院拒绝，医院领导称，需待送洪七妹入院的人批准方可出院，一直推诿至晚上11时许，医方在自己写好的条子上强迫洪七妹及其亲属签字，承诺出院后洪七妹死亡与医院无关。洪七妹虽然出院，但因在平山医院被强制注射、灌药，导致洪七妹身体出现前所未有的症状，并无法康复如初，且病情逐步恶化为头晕、头痛、脑后胀疼、视力模糊，听视力严重下降、周身疼痛，四肢全身乏力。洪七妹极为贫困没钱治疗，被损害的身体不但不能康复如初，反而雪上加霜逐步严重。洪七妹在本案中只有这实际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拿到有利证据，只有现在洪七妹本人被损害的身体实际情况不能恢复到以前健康的身体是众目共睹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一条、第五十条等相关规定，省卫健委对本案投诉负有调查处理违法行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省卫健委经复议机关撤销行为，依然不履行上述法定职责，复议机关第一次执法公平维护民权，第二次行为确不履行上述法定职责，最终两委都未依法办事的行为存在过错。但法律法规没有规定非精神障碍的公民可故意以精神障碍者强制送入治疗机构的行为正确。据此，2018年7月27日国健委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不清，内容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不履行上述法定职责义务的行为给洪七妹的精神造成雪上加霜的损害。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保护受害人合法权益，维护原告诉求。诉讼请求为：1.撤销2018年4月2日省卫健委作出关于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调查的函；2.撤销30号复议决定；3.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重新调查处理违法行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职责；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洪七妹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1）（2010）刑复69259111号刑事裁定书;（2）（2010）琼刑一终字第524号刑事裁定书；（3）（2010）海南一中刑初字第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4）（2011）海南一中执字第67-2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民事执行）；2、（1）扶贫申请书;（2）《证明》；（3）《证明》；（4）残疾人证；3、（1）2017年6月30日强制医疗医院病历等手续单共22张；（2）2017年6月30日张泽湖、薛冬出具《证明》；4、（1）琼卫办信函（2017）47号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2)国卫复决（2018）8号复议决定书；（3）30号复议决定；5、（1）2017年9月20日《证明》；（2）通知记录2张；6、乐东县民政局与平山医院合同；7、洪七妹投诉；8、投诉案件重新调查处理申请；9、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9001民初76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省卫健委辩称：一、省卫健委于2018年4月2日向原告作出的《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已履行法定职责。二、洪七妹请求撤销30号复议决定并要求省卫健委履行法定职责重新调查处理违法行为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基于调查的事实内容，省卫健委未发现海南省平山医院存在非合法手续接收非精神障碍的洪七妹故意作为精神障碍者强制治疗的违法行为，也未查出海南省平山医院存在违规注射、用药的情况，省卫健委已履行对投诉问题调查的法定职权并向洪七妹作出了《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基于省卫健委进行的充分、详实调查情况，国健委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同时，洪七妹诉状所称身体不适症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其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不适症状系因其在海南省平山医院期间所致，其起诉状所述内容并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所附的证据1和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洪七妹请求撤销30号复议决定并要求省卫健委重新调查处理违法行为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洪七妹的诉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被告省卫健委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黄海霞的询问笔录；2、张泽湖、薛冬出具证明书；3、首次病程记录；4、医患沟通记录；5、九所镇人民政府证明；6、罗马村委会证明；7、九所镇人民政府证明；8、张泽湖的工作证及身份证；9、薛冬的警官证；10、案件受理记录；11、立案报告；12、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3、乐东县民政局与海南省平山医院医疗救助服务；14、入院医患沟通表；15、精神专科护理记录表；16、长期医嘱单；17、首次护理评估单；18、王刚医师的询问笔录；19、赵国良主治医师查房记录；20、赵国良、王刚医师执业证书和海南省平山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21、投诉案件重新调查处理申请；22、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被告国健委辩称：国健委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洪七妹不服省卫健委2018年4月2日作出的《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国健委经审理，认为省卫健委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内容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国健委于2018年4月16日收到洪七妹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4月17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35号）。5月11日，国健委收到洪七妹提交的补正材料，5月15日作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47号），要求省卫健委提交答复材料。7月5日，国健委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66号）；7月2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卫复决〔2018〕30号），8月2日交寄发出。复议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综上，国健委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洪七妹的诉讼请求。被告国健委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EMS复印件及签收查询结果；2、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35号）及邮寄单复印件；3、补正材料，EMS复印件及签收查询结果；4、提出答复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47号）；5、行政复议答复材料；6、延期审理通知书（国卫复议发〔2018〕66号）及快递送达；7、复议决定送达快递。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30日，乐东县九所镇民政助理张泽湖、乐东县九所镇干警薛冬和乐东县九所镇罗马村1名村干部将洪七妹送往海南省平山医院。海南省平山医院对洪七妹作出鉴别诊断为：1.精神分裂症：其儿子罹患精神分裂症，在我院住院治疗，有待排除；2.情感性精神障碍：无明显协调典型的以情绪为主的高低起伏变化，故可以排除。2017年7月1日19时18分，洪七妹家属要求其出院。2017年7月6日，洪七妹向省卫健委投诉海南省平山医院，故意将洪七妹作为精神障碍者进行治疗，并追究送诊人员的法律责任。2017年9月6日省卫健委作出（琼卫复信函[2017]47号）《关于洪七妹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洪七妹不服向国健委申请行政复议，国健委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国卫复决[2018]8号复议决定书，撤销了（琼卫复信函[2017]47号）《关于洪七妹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并责令重作。2018年3月6日，洪七妹重新向省卫健委申请调查处理，要求追究送诊人员的法律责任。2018年4月2日，省卫健委对洪七妹作出《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根据您向我委投诉关于省平山医院将您以非精神障碍患者当做精神障碍患者治疗一事，我委责成省卫生计生监督总队进行调查核实。现将有关情况答复如下：一、关于‘涉案人员将非精神障碍的洪七妹故意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治疗机构强制治疗，请求调查是他人行使职权报复陷害个人行为或是政府行为、党组织行为’的诉求。经查实，2017年6月30日，由乐东县九所镇民政助理张泽湖、九所镇边防派出所协警薛东和一名村干部强制将您送到省平山医院，九所镇政府出具证明，证明你为‘三无’人员，为慎重起见，省平山医院工作人员又与乐东县民政局吴宏科长电话联系确认，进一步证明您为‘三无’人员，将您送到医院的上述三人，要求按‘三无’精神障碍患者收住省平山医院。入院时省平山医院对您作出：1、兴奋状态；2、慢性阻塞性肺部疾病的初步诊断，并给予保护性约束治疗。2017年6月31日自称是您家属的人员到医院，强烈要求省平山医院准予您出院，因住院时间为29小时，该院未来得及对您作出诊断治疗。经核查，省平山医院设置精神科、医学检验科、医学影像科、内科。该院收治您入院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29条第二款关于医疗机构接到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应当将其留院，立即指派精神科执业医师进行诊断，并及时出具诊断结论之规定，省平山医院有完善的精神障碍诊断、治疗管理制度和质量监控制度。该院制定了疑是精神障碍患者紧急观察住院制度，精神障碍住院患者风险评估筛查制度，精神科门诊收治患者制度等规章制度，并明确：患者属于身份不明的流浪乞讨人员的，由送诊的有关部门签署并且办理住院手续。鉴于您收治住院的第二天，自称是您的家属强烈要求出院，省平山医院经电话与乐东县民政局机关人员联系核实后同意出院，您住院时间为29小时，该院未能依照《精神卫生法》第29条第二款规定对您及时出具诊断结论。综上所述，您投诉省平山医院将您以非精神障碍患者当做精神障碍患者治疗的证据不足。二、关于追究平山医院提供送诊人员的法定真实身份证件，包括工作证的诉求。在收治过程中出具的相关证明有：1、2017年6月30日，张泽湖、薛冬向医院出具证明书，证明九所镇领导指示安排其二人将您安全送达省平山医院，并签名确认；2、九所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明率为三无人员，希望海南省平山医院给予接收；3、乐东县罗马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您属三无人员，请县民政局给予赞助；4、九所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9日出具张泽湖证明。三、关于追究送诊人员提供合法手续文件，包括政府、公安机关履行法律程序所形成的批准文件，层报领导批准文件、法律依据的诉求。送诊人员分别属于乐东县九所镇民政部门、公安部门、村委会工作人员。乐东县九所镇政府、公安机关履行法律程序所形成的批准文件请您向乐东县九所镇政府、公安机关咨询。四、关于本案涉嫌非法拘禁、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罪依据刑法第238条，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办的诉求。经查，您投诉省平山医院将您以非精神障碍患者当中精神障碍患者治疗的证据不足，不存在案件移送情况”。原告收到后不服，向国健委申请复议。国健委受理并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3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2018年4月2日省卫健委对洪七妹作出的《关于对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问题调查情况的函》。洪七妹不服，提起本诉。2018年11月9日，本院作出（2018）琼01行初295号行政裁定，以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为由，驳回原告洪七妹的起诉。洪七妹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4月16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刑终44号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琼01行初295号行政裁定，案件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重新立案审理本案。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原告以海南省平山医院为被告向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侵权之诉，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7日作出（2017）琼9001民初76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海南省平山医院向原告支付20000元精神抚慰金。2018年5月8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6民终393号维持一审的民事判决，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送诊，可以由其近亲属送诊，对于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诊。本案洪七妹系因疑似精神障碍患者被送往平山医院诊断。平山医院应当按照上述规定，对送诊人员身份予以核实。平山医院既未在洪七妹表示要联系家属时，核实其家属情况，又未进一步核实送诊人员身份的情况下，仅凭一份个人证明，在《入院知情同意书》等多份应由监护人、委托单位签名的材料未签名的情况下，便将洪七妹当作疑似精神障碍患者接受诊断，存在过错。判决：一、被告海南省平山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洪七妹支付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驳回原告洪七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审理的是省卫健委作出《关于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调查的函》和国健委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本案，原告两次向被告投诉，主要是投诉海南省平山医院故意将洪七妹作为精神障碍者进行治疗，及追究送诊人员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定期就下列事项对本行政区域内从事精神障碍诊断、治疗的医疗机构进行检查：（一）相关人员、设施、设备是否符合本法要求；（二）诊疗行为是否符合本法以及诊断标准、治疗规范的规定；（三）对精神障碍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的程序是否符合本法规定；（四）是否依法维护精神障碍患者的合法权益。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海南省平山医院在接收原告诊断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应根据原告的投诉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对原告的投诉进行检查，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追究送诊人员的法律责任的问题，被告已在调查函中向原告告知送诊人员情况及咨询渠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4274,0))》第七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故被告未按原告的投诉作出处理违反了上述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javascript:SLC(4274,0))》第七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关于洪七妹投诉省平山医院调查的函》；二、撤销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卫复决〔2018〕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限被告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在本案生效后60日内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海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和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各分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 方审 判 员 张莲凤人民陪审员 黄儒宁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安建萍书 记 员 钱 波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五十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定期就下列事项对本行政区域内从事精神障碍诊断、治疗的医疗机构进行检查：（一）相关人员、设施、设备是否符合本法要求；（二）诊疗行为是否符合本法以及诊断标准、治疗规范的规定；（三）对精神障碍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的程序是否符合本法规定；（四）是否依法维护精神障碍患者的合法权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进行前款规定的检查，应当听取精神障碍患者及其监护人的意见；发现存在违反本法行为的，应当立即制止或者责令改正，并依法作出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