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1128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方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艮顺，又名李银顺，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方山县，住方山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8月24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后，当日被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薛慧慧，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海军，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方山县城，住方山县神堂坪廉租房**楼****。2013年4月7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岚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永乐派出所在北京抓获归案后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8年9月11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3日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薛锁全，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方山县温家庄村，住离，住离石后瓦一巷13年4月7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岚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7月20日因与马坊薛侯平打牌发生打架被方山县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8年8月24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被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3日继续取保候审。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刑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艮顺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艮顺及其辩护人薛慧慧、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强迫交易罪 2015年11月间，方山县马坊镇的薛某借用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资质和马坊镇人民政府承揽下马坊镇温家庄村自然灾害移民安置房项目，中标价1807593.08元。 被告人李艮顺、薛锁全、罗海军三人知道薛某承揽到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后，2016年春天，三被告人也先后找村干部刘某反映说，本村的工程应当由村里的人做，他们也想做该工程。被告人李艮顺声称“村里的工程，本村人做不成了外人也好做不成，要堵工程了”。村干部刘某为了化解村民矛盾，维护村里稳定，主动出面联系薛某，让薛某分包给三被告人一部分工程做。薛某知道被告人李艮顺在村经常上访告状，薛锁全、罗海军二人常和自己在一起做贩树苗生意，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确保工程顺利进行，同意让三被告人做清工(不包含供料)。后经双方三次协商，薛某将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主体以每平方220元的价格承包给三被告人做清工。同时，薛某还委托被告人李艮顺站厂，负责工程施工、收料、照看工地，另约定支付李艮顺工资每月7000元。并约定后期附属工程薛某承揽下之后，双方按股份共同合作修建。 三被告人从薛某手中承包到手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的主体工程清工后，因找不下合适的工队开不了工。薛某怕延误工期又将自己联系的临县杨某工队介绍给三被告人。在薛某的劝说和承诺给杨某补贴2万元(后来实际补贴了1万元)的情况下，三被告人又以清工每平米160元的价格，将工程转包给杨某工队。三被告人转包工程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剔除开支外，三被告人各非法获利3万元。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强迫和薛某承揽并转包温家庄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牟利的行为，薛某心怀不满，在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完工后，在三被告人的多次催促下，薛某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三被告人工程款45000元(李艮顺打条)，剩余的5.5万元薛某不愿支付。 2017年4月7日，温家庄村委将上述本村灾害房附属工程承包给给薛某之后，薛某也没有按事先约定，与三被告人合伙做该附属工程，而是与给该村民郭金海、霍建国二人合伙做该附属工程，并让郭金海、霍建国二人于2017年5月29日与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了虚假的附属工程合同。后动工修建期间，被告人李艮顺以薛某主体工程款和工资没有付清，违反合同约定等为由，先后三次出面以拨三轮车钥匙不让拉料三轮车卸石头、扔施工工人的工具、拦挡施工挖机的方式，先后三次暴力阻拦郭金海、霍建国二人的工队施工，致使工程不能正常进行，并以村干部刘某违约不让他们与薛某共同做附属工程为由，多次纠缠刘某，并向马坊镇主要领导反映，在刘某被迫答应薛某欠下的主体工程款工资由其负责归还，镇主要领导协调答应让三被告人做该村后续医疗室和党员活动室工程之后，被告人李艮顺才不再阻拦附属工程的施工。被告人李艮顺的行为延误了工期，影响到了工程的正常验收。 2013年间，方山县马坊镇温家庄村时任村干部张乃务在该村杨寨沟承揽的给平平矿业修建炸药库的门房时，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二人相跟去施工现场无故阻拦工人施工。被告人李艮顺在阻拦过程中，和工人徐保林发生过争吵冲突，被在场的工人徐林平劝解。张乃务闻讯后，打电话和李艮顺、罗海军说明是他的工程后，二被告人再未阻拦，该工程如期完工。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和薛某承揽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并转包牟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艮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罚。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艮顺索要工程欠款为由，采用暴力手段，先后三次强行阻拦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附属工程，延误了工期，严重影响到工程的正常竣工验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李艮顺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艮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我与薛某承揽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是在我村村干部刘某的参与下，薛某自愿与我以每平米220元的价格清包给我们，并双方签订书面合同，因此我的行为构不成强迫交易罪。至于寻衅滋事，我是要我的工程欠款和工资。我虽然先后去工地三次，但停留的时间都不长，其中第一次我拔三轮车钥匙十分钟后就给了他，第二次我堵修墙约三十分钟，在出警后，我就离开。第三次我堵工地挖机，但挖机一直没停，在村干部刘某答应给我薛某欠款和出警后，我就离开。因此我没有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过我以前不懂犯罪，我诚实交代问题，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就强迫交易事实，认定本案李艮顺涉嫌强迫交易罪的主要证据是刘某的证言，刘某作为整个承揽过程中组织、协商的中间人，本人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且刘某的证言前后不一致，证言存在不稳定性，有捏造事实、虚假陈述的嫌疑。本案受害人是薛某，而三被告人签订协议是在刘某从中组织、协商、签订的，被告人李艮顺不存在言语威胁薛某的行为，因此，李艮顺不构成该罪。关于寻衅滋事，附属工程系郭金海、霍建国与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的是虚假合同，其施工行为属违法行为，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都有权利去阻止施工。李艮顺先后三次去附属工程工地，是为索要欠款，并非无理取闹，且停留时间都很短，工程停工属客观原因，与李艮顺无关，同时也未造成损失。因此，被告人李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被告人李艮顺构成犯罪，但其系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且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还非法所得，看在被告人已年迈，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给被告人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罗海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锁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强迫交易罪 2015年11月间，方山县马坊镇的薛某借用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资质和马坊镇人民政府承揽下马坊镇温家庄村自然灾害移民安置房项目，中标价1807593.08元。 被告人李艮顺、薛锁全、罗海军三人知道薛某承揽到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后，2016年春天，三被告人也先后找村干部刘某反映说，本村的工程应当由村里的人做，他们也想做该工程。被告人李艮顺声称“村里的工程，本村人做不成了外人也好做不成，要堵工程了”。村干部刘某为了化解村民矛盾，维护村里稳定，主动出面联系薛某，让薛某分包给三被告人一部分工程做。薛某知道被告人李艮顺在村经常上访告状，薛锁全、罗海军二人常和自己在一起做贩树苗生意，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确保工程顺利进行，同意让三被告人做清工(不包含供料)。后经双方三次协商，薛某将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主体以每平方220元的价格承包给三被告人做清工。同时，薛某还委托被告人李艮顺站厂，负责工程施工、收料、照看工地，另约定支付李艮顺工资每月7000元。并约定后期附属工程薛某承揽下之后，双方按股份共同合作修建。 三被告人从薛某手中承包到手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的主体工程清工后，因找不下合适的工队开不了工。薛某怕延误工期又将自己联系的临县杨某工队介绍给三被告人。在薛某的劝说和承诺给杨某补贴2万元(后来实际补贴了1万元)的情况下，三被告人又以清工每平米160元的价格，将工程转包给杨某工队。三被告人转包工程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剔除开支外，三被告人各非法获利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报案材料、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三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依法立案、移送起诉的情况，及证明三被告人到案情况和羁押情况。 2.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证明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有前科的事实。 3.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的招投标资料、预（结）书、会议记录、承包装包工程合同协议领条、借条、支付款凭证、分户验收资料，证明温家庄村在通过会议公开招标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的情况、施工验收情况。 4.武俊保证言，证明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由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标并由薛某施工的事实。 5.被害人薛某陈述笔录，证明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以220元/米的价格强迫承揽薛某承揽的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再以160元/米的价格转包给薛某找到的杨某工队，三被告人牟利10万元。 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三被告人以堵工程为由承揽下已由薛某承揽的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的过程。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李艮顺以160元/米的价格转包给杨某。 8.李建明证言，证明薛某与李建明商量过以160元/米的价格承揽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 9.杨三狗证言，证明薛锁全找过其做工程，未答应的事实。 10.马青大，白栋才证言，证明薛锁全与薛某就承揽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工程发生过争吵。 11.薛锁亮的证言，证明其与薛锁全系兄弟关系及证明提供的光盘的来源情况。 12.谅解书、领条，证明三被告人退还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的事实。 二、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强迫和薛某承揽并转包温家庄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牟利的行为，薛某心怀不满，在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完工后，在三被告人的多次催促下，薛某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三被告人工程款45000元(李艮顺打条)，剩余的5.5万元薛某不愿支付。 2017年4月7日，温家庄村委将上述本村灾害房附属工程承包给给薛某之后，薛某也没有按事先约定，与三被告人合伙做该附属工程，而是与给该村民郭金海、霍建国二人合伙做该附属工程，并让郭金海、霍建国二人于2017年5月29日与方山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了虚假的附属工程合同。后动工修建期间，被告人李艮顺以薛某主体工程款和工资没有付清，违反合同约定等为由，先后三次出面以拨三轮车钥匙不让拉料三轮车卸石头、扔施工工人的工具、拦挡施工挖机的方式，先后三次暴力阻拦郭金海、霍建国二人的工队施工，致使工程不能正常进行，并以村干部刘某违约不让他们与薛某共同做附属工程为由，多次纠缠刘某，并向马坊镇主要领导反映，在刘某被迫答应薛某欠下的主体工程款工资由其负责归还，镇主要领导协调答应让三被告人做该村后续医疗室和党员活动室工程之后，被告人李艮顺才不再阻拦附属工程的施工。被告人李艮顺的行为延误了工期，影响到了工程的正常验收。 2013年间，方山县马坊镇温家庄村时任村干部张乃务在该村杨寨沟承揽的给平平矿业修建炸药库的门房时，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二人相跟去施工现场无故阻拦工人施工。被告人李艮顺在阻拦过程中，和工人徐保林发生过争吵冲突，被在场的工人徐林平劝解。张乃务闻讯后，打电话和李艮顺、罗海军说明是他的工程后，二被告人再未阻拦，该工程如期完工。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郭金海、郭艳军、霍建国、康学文、裴春明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被告人李艮顺先后三次堵温家庄村灾害房附属工程工程的过程。 2.附属工程的书证、马坊镇会议纪要、村委会会议纪要、附属工程的合同，主要证明附属工程是薛某承包。 3.公安派出所接警记录、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告人李艮顺堵工程，马坊镇派出所出警处理的事实。 4.张乃务、徐保林、赵林贵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艮顺阻拦温家庄村杨寨沟炸药库门房的事实。 另查明，三被告案发后已全部退还赃款，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和薛某承揽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主体工程并转包牟利，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艮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艮顺、罗海军、薛锁全积极退回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薛某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艮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2013年4月7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系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薛锁全2018年7月20日因打架被行政罚款200元，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调查，对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适用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的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被告人罗海军、薛锁全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艮顺以索要工程欠款为由，先后三次强行阻拦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附属工程，延误了工期，严重影响到工程的正常施工及竣工验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艮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艮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艮顺以索要工程款为由，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在经马坊镇派出所民警批评制止后，仍然继续阻拦温家庄村地质灾害房附属工程，严重影响到工程的正常施工及竣工验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艮顺一人犯数罪，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艮顺数罪并罚。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保护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艮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海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三、被告人薛锁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秦恩泽 人民陪审员  李建山 人民陪审员  李侯红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