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921刑初7号 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1，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告人吴某1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日批准，同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剑锋，系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2，男，197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蒙县，住址。被告人吴某2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日批准，同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健，系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公刑诉[2018]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1、吴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两次，于2019年8月23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红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任剑锋、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钟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秋季，被告人吴某1伙同其弟弟吴某2在未经国家土地管理机关审批的情况下，利用吴某1南荒村村书记身份强行侵占南荒村村集体林地建设洗煤厂，经营过程中吴某1负责原材料及协调当地关系，吴某2负责日常生产。2013年8月，吴某1、吴某2将洗煤厂卖给项某，项某于2013年12月开始进料经营。2017年5月31日经辽宁省林业科学研究院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东梁镇××荒村洗煤厂在吴某1、××人经营期间××林地××（经庄××、项某指认），林地毁坏程度均为严重毁坏。2018年3月17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吴某2经营洗煤厂期间占用林地为22.69亩，洗煤厂区域林地用途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吴某1经传唤到案。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吴某2到阜蒙县公安局福兴地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对其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1、吴某2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吴某1、吴某2分别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吴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解称其占地是事实，但没有大面积损坏林地。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但公诉机关指控吴某1经营的洗煤厂占用林地不足22.69亩。 被告人吴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持异议。辩解称其只是打工，其当时投案是替其大哥吴某1担这个事。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2在其哥哥吴某1承建的洗煤厂从事开铲车及负责生产工作，没有参与经营和利润分配，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秋季，被告人吴某1伙同其弟弟吴某2在未经国家土地管理机关审批的情况下，利用吴某1南荒村村书记身份强行侵占南荒村村集体林地建设洗煤厂，经营过程中吴某1负责原材料及协调当地关系，吴某2负责日常生产。2013年8月，吴某1、吴某2将洗煤厂卖给项某，项某于2013年12月开始进料经营。2017年5月31日经辽宁省林业科学研究院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东梁镇××荒村洗煤厂在吴某1、××人经营期间××林地××（经庄××、项某指认），林地毁坏程度均为严重毁坏。2018年3月17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吴某2经营洗煤厂期间占用林地为22.69亩，洗煤厂区域林地用途改变，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吴某1经传唤到案。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吴某2到阜蒙县公安局福兴地派出所投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东梁镇××荒村洗煤厂重新进行鉴定，2019年5月22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7月5日阜蒙县东梁镇××荒村洗煤厂占用林地面积17.1亩，改变林地用途，建房、堆放煤渣等，造成林地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本案系公安机关依据举报线索立案侦查。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吴某1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吴某2到阜蒙县公安局福兴地派出所投案自首，派出所当日移交至阜新市森林公安局。 2.证人项某的证言。2015年12月8日笔录。2013年从吴某2处以20万元的价格承包的洗煤厂，承包时不清楚是不是林地，当时承包的时候开会了，当时吴某1主持工作。 2016年4月11日笔录。2013年中秋节前后从吴某2手以20万元的价格买的洗煤厂，2014年3月签订的合同，因为我不是南荒村人，让我同学王某2顶名与村上签的合同，承包费是3.6万元，承包期是30年，面积是40亩。我接手后，洗煤厂有一座房子、一台洗煤机、一台铲车、二间房子。承包之后我更换了洗煤机并套上了彩钢房，又从四矿墙外面盖了三间工棚，还有从四矿墙外杨树地附近盖了三间大办公室，在彩钢房和办公室之间把原洗煤厂的排水坑填平，换成水泥地面。我建的三间房子那超面积了。我不知道洗煤厂占用的是林地，合同上也只是写的荒地。 2016年8月4日笔录。合同是2014年3月19日以王某2的名签的，封面日期写错了。合同是在东梁镇政府经管站签的，在场的有王某1、李某1、吴某1、王某2、我。签合同时我已经清楚四至，我刚接手的时候就划好四至了。洗煤厂实际交易是2013年10月，我给吴某240万，之前说20万没有加700吨煤钱。 2018年4月27日笔录。2013年8月与吴某1谈买他洗煤厂，当时口头协议，我给他90万元，他把洗煤厂卖给我，当时包括一辆铲车还有一些洗好的煤，还有两间厂房、一套洗煤设备和一台50千瓦的变压器，我还提出洗煤厂占地得有合同，吴某1说他负责和村里说，让村里和我签租地合同。因为当时村主任吴某1被抓进去了，合同一直没签，我多次找吴某1，直到2014年3月才签的租地合同。租地钱是我交的。我买完洗煤厂没有立即经营，先在南荒村四矿门口建了一排房子，到2013年12月份才开始进料干活。因为钱不够，我没有一次性付清买洗煤厂的钱，从我的农行卡给吴某1转过一部分，让我弟弟又给他转一部分，后来又给了一些现金，一共给了吴某180万元，最后差他10万，给了他一台吉普车。以前说的不一致的以这次为准。 3.证人柳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10日笔录。洗煤厂占没占我林地我不清楚，因为我承包的林地在洗煤厂的北侧，洗煤厂建厂的地方原来是个积水坑，大约是在三四年前吴某1和吴某2从外面拉来的煤矸石垫的水坑建的洗煤厂。至于他们从没从村上承包我不知道。洗煤厂北侧的林地是我父亲柳某3承包的，2007年我父亲不包了就转包给我了，每亩10元一共52亩花了15600元承包了30年，承包费交到了村上，面积是按照我父亲原来承包的面积写的合同，面积具体也没测。 2016年5月20日笔录。我老伴丛某2011年收秋之前给南荒村洗煤厂员工做过一个多月的饭，是吴某2或者吴某1开的工资，每个月700-800元左右，具体是谁负责不清楚。 2017年7月25日笔录。林权证找不到了，县林业局和东梁镇林业站应该能找到。2008年9月在东梁镇林业站申请林权登记表，当时村上写的是52亩是村上让我包我就在账面上包下来。但是林业站和村上都没有带我去现场确认边界和测量面积，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四至是哪里，只能按照林权登记申请为准。 4.证人柳某2的证言。2016年5月20日笔录。项某让我找人打更，因为他从吴某1手买了洗煤厂。大约是2011-2012年左右我种植水稻时候看到洗煤厂就开建了，那时候里面有3间小房、一台洗煤机、一台铲车、煤矸石，洗煤机洗煤排出的废煤矸石和煤必须有地方堆放，地方小了肯定不够大，当时占的面积大约20多亩。洗煤厂之前的位置西边从现在洗煤厂项某办公房位置往东30-40米开始往东40-50米，南边从现在洗煤厂项某建的工棚往北10米多开始一直到现在北边护栏那里，这些都是吴某1和吴某2转卖之前占的地。庄某2016年4月28日指认的位置比实际小，他指认的面积也就10亩左右。 2016年5月27日笔录。我指认洗煤厂转让前后面积依据是我种地的时候都从洗煤厂附近走，所以知道建洗煤厂时大概的四至边界。 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2月23日笔录。我是南荒村一组小组长，吴某1在2011年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非法侵占南荒村四矿东侧荒地和林地修建洗煤厂，吴某1身为南荒村党支部书记，在没有通过村委班子、村民代表大会，六步工作法，也没给村集体上缴承包费的情况下修建洗煤厂，在洗煤厂建成之后经营大约两年时间。2013年村委会选举之前吴某1在村部说他把洗煤厂以90万元价格转卖给项某了。吴某1经营洗煤厂期间吴某1帮着吴某1分期付款买的铲车，2013年年底我去村主任吴某1家串门，当时柳某1两口子、丛某、力量、郭某1，当时听丛某跟郭某1咨询说吴某1开洗煤厂把她家的林地都给占了，她去找吴某1理论时候，吴某1对她挺横，吴某1还说她的林业手续不管用了，丛某去县里问，县里说她的林业手续有效，然后丛某就要去告吴某1。 6.证人苏某1的证言。我在东梁镇××荒村洗煤厂打更，洗煤厂最开始是吴某1的，吴某2负责洗煤厂的生产，后来吴某1把洗煤厂卖给项某。吴某1开洗煤厂的时候面积大概是现在的三分之一，项某承包后扩建了。 7.证人成某的证言。2016年2月23日笔录。吴某1利用手中权利修建洗煤厂，未经过任何程序，后将洗煤厂以90万元价格转卖给项某。 2016年5月19日笔录。吴某1洗煤厂起初占的是柳某1家林地，吴某1答应给柳某1钱，柳某1同意把林地给吴某1使用，吴某1开始在那片林地建设洗煤厂，吴某1把当地的林子放掉之后建的洗煤厂，最初10多亩，经过两年洗煤堆了大量煤矸石，吴某1扩了面积，扩到50亩左右，除了柳某1家的林地还有谁家的不清楚。2013年要换届的时候听吴某1说以90万元的价格把洗煤厂卖了。认为洗煤厂是吴某1的理由是吴某1从一个关里人买的洗煤机建的洗煤厂，而且洗煤厂用的铲车是吴某1找吴某1赊来的，吴某1被举报后，吴某1找王某2做的假合同，以王某2的名义开的洗煤厂。 8.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在南荒村洗煤厂干过活，吴某2找我去安装洗煤机，他主要管这个洗煤厂，厂子是谁的不清楚。项某接手后扩建了。 9.证人庄某的证言。2016年3月17日笔录。我在洗煤厂打过工，洗煤厂是吴某1的，吴某2负责生产，后来把洗煤厂卖给了项某。吴某1开洗煤厂的时候规模是现在的一半大，项某接手后扩建了。 2016年5月19日笔录。我在4月28日指认洗煤厂边界的时候说了假话（因为指认之前吴某1让我按照吴某2指认的边界指认，因为害怕吴某2、吴某1两兄弟报复，我就说了假话）。实际面积跟我知道位置南北没有多少变化，东西我指的少了，实际东边至少要多30米，西边至少要多15米。项某承包以后扩大了面积。 2016年5月29日笔录。我指认的依据是洗煤厂刚投产的时候一直到卖给项某，我一直在这干，所以吴某1和吴某2占地的四至我都清楚。吴某2给吴某1管理洗煤厂和开铲车。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6年2月23日笔录。吴某12011年利用职权抢占南荒村四矿东集体林地经营洗煤厂至2013年3月村委会改选将洗煤厂卖掉。这期间没有往村上交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协议。占的是柳某1、魏某2军、高某3、冯某、郭某2、周某1的林地，2014年3月代理村主任（2013年我因案件被刑事拘留）期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补签了一份荒地承包合同，将40亩地承包给王某2（项某以王某2名义承包的），2014年11月我去镇政府经管站查看公章使用情况时发现2013年12月6日吴某1使用村委会公章（转移给项某修理部一份合同，内容不详）。吴某1建煤厂的范围平均一亩地大约有10多棵小树，占的是林地。2011年吴某1建洗煤厂的时候缺少资金，我帮着在李宏云处赊了一台铲车。还通过朋友张希贤帮吴某1要低质煤，所以肯定是吴某1的洗煤厂。 2016年5月19日笔录。2011年5、6月份，吴某1跟我说，有人想跟他合资建洗煤厂，他出地皮（柳某1林地，位置在南荒四矿，叫做东方煤矿，占地17、18亩，全是林地上面每亩有7、8棵小老杨树，这块地以前是柳某1自己承包的，在他的承包合同内，经我手给柳某1签的，虽然当时签的是54亩（52亩）的地，但是这54亩之外的也是柳某1的，农村合同签少不签多。），对方出设备。洗煤厂是吴某1的，吴某2是给吴某1打工的。2012年初他们将合伙人撵走了。当时因为资金短缺，我帮着赊了一台铲车。2013年4-6月吴某1将洗煤厂以90万元价格卖给项某。吴某1转卖集体林地村上没有合同，也没有交过任何补偿，并没有办理相关手续。2013年9月我被拘留以后吴某1以村委会名义和王某2签订了一份荒山承包合同，向没向村上交钱我不清楚。 2017年8月4日笔录。2007年林权改革时，柳某1申请的办理林权证，四至是按照原始合同办理的，合同面积是52亩，小地名交大南荒，四至分别是东至稻田地，西至耕地，南至四矿，北至道。洗煤厂是吴某1建的，我在任的时候没有签合同，刚建的时候有10多亩，到2013年卖给项某时有40多亩地了。 2018年6月11日笔录。吴某1、吴某2刚建洗煤厂时和我说过，要占柳某1家的林地建洗煤厂，我和吴某1说不管占谁的地，都要办手续，按照“六步工作法”把手续弄全了，还得找国土、林业等部门把手续都办了，省的以后出说道。因为之前这地办过林权证经我手办的，所以我知道是林地。2011年帮着吴某1赊购一台铲车，并介绍南荒五矿的张希贤给吴某1认识，吴某1和张希贤谈论的要煤矸石的事宜。 11.证人高某1的证言。南荒村洗煤厂侵占的面积都是林地，是南荒村五组、六组的林地。洗煤厂是吴某1的。是2011年吴某1筹建的，2013年吴某1把洗煤厂卖给项某，听说卖了90万元，刚建的时候规模也就10多亩地大，转卖后项某扩建了，现在的面积是刚建的时候的2倍。转卖之前是吴某1主要负责，他的弟弟吴某2是开铲车的，两兄弟是不是合伙开的不清楚，转卖之前吴某1说的算。如果不是村书记他也没权力拿下这片地开洗煤厂。 12.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东梁镇林业站站员，1994年东梁镇组织的在南荒村林业站苗圃南栽植杨树，当时面积大约栽了120多亩，开始前两年成活率挺好，后来由于地碱性大，栽植的树陆续死亡，存活率一般。大约2000年左右，在苗圃地南边栽植林地的四周又建设了几个矿，有四矿、东方一矿、二矿，由于这几个矿在地下开采，林地下沉在南侧形成低洼地，这几个矿排水也往低洼地方排，时间一长，就形成了水面，2005年二调时林地中间是水面，可能将水面部分未纳入林地。现在洗煤厂占地都在当年组织造林的范围内，靠南侧。主要占的是周某1、柳某1家的林地，占柳某1家的林地面积可能大一些。 13.证人魏某1的证言。洗煤厂没有占我家林地，但是水池里水满了的话就会流到我家林地里。2002年我承包的四矿东洗煤厂的东南的老树地，地里一共有10多棵树，面积10亩，前年我发现四矿东北侧、南荒村洗煤厂东边的老矸子堆扩大了，水往低处流把我的地跑了，当时找了高某2和吴某1，他们说水这么流正常，要是愿意找四矿钩一钩，后来四矿答应整，但是因为下雨一直没整上。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洗煤厂没有占我家地，四矿火药库占我家地了，四矿已经给补偿款了。南荒村洗煤厂占的是林地，最初是柳在忠家的稻田地，柳在忠承包之后栽的树，在地的南侧由于下雨积水，形成100多平米的水坑，附近又建了几个矿在地下开采，地势下沉，后来加上几个矿排水把坑形成了一个大水沟。2011年至2012年，吴某1和吴某2哥俩在水沟东边上那建的洗煤厂。面积不清楚。 15.证人董某的证言。洗煤厂占地是林地，解放之后到现在那个地方就是林地。最初是吴某1当村书记以后开始建的，他和他弟弟吴某2干的，好像2013年把南荒村洗煤厂卖给项某的，项某接手后扩建了，扩建多大面积不知道。 16.证人冯某的证言。洗煤厂扩建后占了我家一条地，项某给了3000块钱，最开始洗煤厂是吴某1建的，占的地是林地，是柳某3家的，柳某3在那地上栽的树。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高歧星妻子，洗煤厂没有找我家林地，洗煤厂最开始是吴某1建的。没有收到占地补偿。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项某承包的那块地合同上写的河塘水面，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在场，大约是2014年，吴某1、吴某2一起经营的洗煤厂的那块地重新发包，承包给了王某2（项某），在经管站签的合同，40亩地，承包期限30年，签合同的时候有吴某1、我、王某2、项某、高某4，项某把36000元钱给我了，我把这些钱存到经管站。没有经管站的人在场，不记得使用公章是否登记了，发包这块地的时候，村书记是吴某1，因为吴某1被刑拘，吴某1代理村主任抓一切工作。合同是2014年3月19日签的，第一页2013年是我写错了。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南荒村关于重新发包荒山荒地的两委班子会没有参加。原洗煤厂是吴某1哥俩的，是在柳某3家承包林地内。 20.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4年当时我是南荒村调解员，参加了2014年南荒村关于重新发包荒山荒地的两委班子会，会议是村书记吴某1组织的李某1、苏某2、周某2，重新发包就包括有南荒村四矿东洗煤厂的地块，有会议纪要。在经管站2014年3月19日签的合同，当时在经管站有我、吴某1、王某2、项某、李某1，合同是项某用王某2名签的。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3月19日，项某用我的名字与南荒村村委会签一份合同，签完字我就走了。 22.证人李某2的证言。吴某1在当村书记时利用职权便利，私自占用村集体林地50亩左右建洗煤厂，谋取暴力，后来以90万元价格转卖给项某。 23.证人苏某2的证言。2012年夏季，吴某1在南荒村柳某1承包的林地中建了一处洗煤厂，占地约30亩。经营至2013年秋季将洗煤厂以现金80万元及一辆吉普车的价格卖给项某。2014年春这片被占用的土地是以我们村王某2的名义从村委会承包，其中面积40亩，价格是以每亩地30元，承包期限30年。这片土地在2016年时实际已占用有60亩左右，现在逐年扩大至今已经扩至100多亩。 24.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6年2月23日笔录。吴某12011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南荒村林地和荒地修建洗煤厂，没有通过村委班子、又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也没开会通过六步工作法，没交1分钱的情况下建的洗煤厂，在洗煤厂建成后经营2年，在2013年选举前把洗煤厂以90万元的价格卖给项某。期间吴某1帮着吴某1分期付款买的铲车，帮着去南荒五矿帮吴某1赊煤矸石，吴某1洗出来的煤卖给了双马纸板厂。 25.证人宋某的证言。2013年年初我调到东梁国土所工作，负责东梁镇、新民镇、卧凤沟镇的国土工作。到东梁国土所工作后，东梁镇土地助理孙某和我说南荒村村书记吴某12011年开始在南荒村4矿东建了一个洗煤厂，前任所长齐才给测量过，还给出过图，有林地、河滩，具体图我没有看见过。2013年3月，我和孙某、王唤到现场看过，当时现场堆满了煤矸石，车也进不去，当时没看到人，现场发现有一辆铲车，还有个洗煤用的房子，里面放的是洗煤的设备，当时没有测量，面积大概20多亩。我和吴某1联系他说洗煤厂是他的，我让他把现场煤矸石等清理干净，他说行，但是也没有清理。后来我和吴某1说过多次，他也没有清理。到2017年12月我就调回县国土局工作了。还有吴某1没有直接找我开过关于洗煤厂地类的证明，大约2017年4月，孙某先后通过电话找过我两次，说吴某1找他，让他和我说想在洗煤厂那建个方塘，让我开个地类证明，孙某还说他看“二调图”了，是坑塘水面，我说你既然看了你就给写个，我给你盖章。给我第二次打电话的早上，孙某说写好了，我也没看就把公章给他，让他自己盖了。内容为“兹证明在2013年3月份左右，我们国土所巡察过程中发现东梁镇××荒村村民吴某2正在建洗煤厂，现场圈定后，该地块属坑塘水面地类。”不属实，因为这地方有林地。国土部门确定土地地类程序是由县国土局测绘队和规划室落图后确认地类，国土所没有这个权利。没有收吴某1钱物。 26.证人孙某的证言。2013年3月左右，我与宋某、王唤一起去巡察时发现南荒村四矿东有一处洗煤厂，现场堆满了煤矸石，车也进不去，当时没有看见人，所以宋某让司机王唤用GPS现场定了几个点后我们就走了，具体面积没有测。去村里了解一下这个洗煤厂是村书记吴某1的，后来听宋某说把GPS点回局里落图显示是河塘水面，并对吴某1下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让他补办手续，最后具体怎么说的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2017年4月一天，吴某1从林业站出来到我屋里想看洗煤厂的地类，我说找宋某。第二天宋某来了，吴某1也来了，在我办公室，吴某1和宋某说洗煤厂林业公安不让干了，让我给他出个那块地是河塘水面的证明。宋所长说你那块有一块是坑塘水面，但是其他地方都是林地。然后宋所长口述，我手写的，然后吴某1拿着去外面打字社打印的，回来宋所长给盖的章。这个证明内容大概是“某某时间国土所巡查发现吴某1建的洗煤厂，经用GPS定点落到国土二类调查图显示该地块为坑塘水面”。洗煤厂的土地过去是一片大树林子，后来我听宋所长说国土二调上有一部分是坑塘水面，那个地方没有水，就是地势低，下雨积攒了一些水，形成了一点水面，面积不大。当时是宋所长口述我写的。写的时候没有提醒宋某这块地有林地，没拿这个证明当回事。国土部门确定土地地类依据是“一调图”和“二调图”其中“二调图”是现状图，具体依据哪个不清楚。没有收吴某1的钱物。 27.证人王某3的证言。到东梁镇国土所工作后，一共去南荒村四矿东洗煤厂两三次，每次都是我跟宋所长、孙某一起去的，每次到洗煤厂我都没下车，把车停在洗煤厂门口，我在车上等着。我就管开车，宋某和孙某测绘没测绘过我不知道。 28.证人丛某的证言。我是柳某1妻子，1987年我公公柳在忠在村上承包了南荒村大南荒90多亩林地，承包完地后，我公公在那块地上造林了。2007年时合同到期了，因为这块地碱性大，树长的也不好，邻近的矿也挤占，采矿后地面还下沉了，我公公不想承包这块地了，村里重新发包时，我家优先承包，我公公不包了，我就接着承包了，当时地里还有杨树。面积是村上测量的，具体谁去测量的我们不知道。当时我丈夫柳某1不在家出去打工了，我去村上签的合同，签的是柳某1的名字，当时村上给我一个单子，上面的面积是52亩，有林地的四至，现场我也没去，过了一年多林权证才下来。至于为什么从柳在忠承包时的90多亩到我家承包时的52亩不知道原因，因为具体怎么测量的我不清楚。林权证上和合同上的四至都是东至稻田地，南至四矿，西至耕地，北至道路。林地南面洗煤厂是吴某1建的，建洗煤厂之前地里有两个互相连着的大水坑，面积约有2亩左右。我丈夫柳某1认为吴某1洗煤厂占我家林地了，当时还找了吴某1，吴某1说他建洗煤厂占的是村集体的，没占我家林地，柳某1因为这事跟吴某1吵过几次，因为分地时我没跟着，说不好我家林地边界，因为吴某1是书记，我们也弄不明白，就把这事放下了。 29.证人崔某的证言。2018年5月19日笔录。2011年5、6月份我与赵某2一起到东梁镇吴某1家，吴某1和吴某2领着我俩到想建洗煤厂的地方看的，看完觉得适合建洗煤厂，就谈了办厂的合作事宜，吴某1、吴某2提供土地、水、电和材料并负责社会干扰问题（当地老百姓或者环保部门、土地部门等行政部门阻止生产的各种外在因素），我和赵某2负责提供洗煤的设备和设备的技术维护，吴某2负责生产。之后我跟赵某2回山西买的设备运到辽宁组装上就开始生产，我花了4.5万，赵某2花了6.5万元。前十天一切都挺好，后来因为设备偶尔有点小毛病，吴某2就劈头盖脸的骂人，一共干了2个月左右，跟吴某1要工资钱，吴某1推脱不给。 2018年7月6日笔录。和我一起的叫赵某1，吴某1的弟弟叫吴某2。2011年9月过完中秋节干的，一直到距离春节一个月左右走的，赵某1的合同被吴某1撕了。建厂房前现场有个水坑，有2亩地左右，现场有20几棵杨树和柳树，直径有20多公分，树是我们租房子他家的，吴某1给他们家多少钱我不知道。砍树是吴某1、吴某2两个人晚上找人砍的，砍完的树用来盖房子了，我走的时候一共占了10亩地左右。 30.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1年7、8月份，吴某1到我在新邱区的洗煤厂找我，当时好像有个人给介绍的。吴某1和我说他是东梁镇××荒村的村书记，他们村有好几个煤矿，煤矸石比较多，他也想建一个洗煤厂，后来我俩商量以后决定合伙建一个洗煤厂。经查看选了建厂的地方。后来我拟的协议书，我又回山西买的设备安装好开始生产，建成后每个月能产1000吨煤，每吨利润在150元，快到过年的时候找吴某1结账，吴某1说没钱，我俩吵起来之后，吴某1抢过我手中的合同撕了。晚上我和崔某回租住的房屋，吴某1和吴某2进来后把门插上。我跟他俩骂起来，吴某2按着我的脖子按到炕上打我，还说要钱就整死我，崔某拉架，还打了崔某，后来崔某把他俩劝走，第二天我就去新邱洗煤厂了，后来一直没去过合建的洗煤厂。我一共投资了30多万元，其中机器13万左右，人工工资我给了大约10万多，机器运费2万，还有买配件钱6万。建房前还有20多棵杨树和柳树，直径20公分左右，树是吴某1找人砍的，洗煤厂厂房占地600-700平，用堆放洗好的煤。剩下的地方堆放原料煤矸石和排放洗完的废料有5、6亩地。一共占了7、8亩地，排放废料时还压了2棵数，都是吴某1和吴某2负责砍的。 31.证人吴某3的证言。2011年9月左右，我们村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阜新跟别人合伙建了一个洗煤厂，让我来干活，我就和赵某1还有汾西县的一个人坐大巴车去的。到了以后，赵某1给我俩每人500块钱买日用品，我干了5、6天因为不适应就不干了。 32.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是郭某2妻子，我丈夫郭某2于2013年12月24日死亡，南荒洗煤厂占了其家林地大约5亩，郭某2去世后因为家里林地被占到村上找过，但是村上说林地过期了，不是我家地了。后来因为家里事就去深圳了，这事就放下了，有承包费的收据。 33.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2018年5月28日笔录。洗煤厂是吴某2与山西人赵某2建的，建洗煤厂的地没有承包合同，当时这事其和吴某1都知道。2013年9月吴某2把洗煤厂卖给项某了，项某找王某2顶名签的承包协议，因为项某不是本村人。吴某2使用这块地之前没有人用，因为这块地都是水面没法用，是吴某2相中之后开始回填的。这块地最早是林地，是柳某3家的林地，1988年栽的树，柳某3去世后，柳某1继承了，2007年左右柳某1与南荒村又重新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后来这些树陆续没有了，就有人开始种地，再后来地面下沉，形成水面就没人种也没有人管了。2012年春季，东梁镇国土所宋所长、土地助理孙某，还有县国土局的工作人员进行排查时发现吴某2的洗煤厂了，要对违规占地要处罚，其找宋所长说情，后来知道转卖项某时这事就放下了。之后林业公安调查洗煤厂，其找国土所给出了个证明，证明这块地是河塘水面，其跟林业公安也说了这个事。 2018年7月2日笔录。承认洗煤厂是自己开的，之前不承认是因为怕受处分不能再当书记了，让吴某2顶名说是他开的洗煤厂。 2018年7月18日笔录。洗煤厂是2011年7、8月份开始干的，到2013年7、8月份截止。2011年6月一天，赵某1、崔某到其家找其，其和吴某2带着赵某1、崔某看了几个地方，最后选到现在洗煤厂的位置，因为这个地方有水、有三相电洗煤方便。随后其们回家一起研究建厂的具体细节，其和赵某1、崔某商量的是其出土地、煤矸石、水电、协调当地关系，赵某1、崔某负责出设备和技术，利润五五分成。后其开始找铲车平整土地，又从附近要来煤矸石。赵某1、崔某从山西进设备。过了半个月左右，赵某1、崔某从山西运来一套旧机器，安装上以后开始生产，吴某2负责管理生产，崔某负责技术维护。期间其还贷款买了一辆铲车用于洗煤厂干活用。到2011年年底时，赵某1和崔某要回家过年跟其要利润分成。其说，“洗煤厂没有利润。”赵某1说，“生产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没有利润呢，要不这洗煤设备其不要了，卖给你吧。”其说，“你这机器成天坏，其要也不要你这破玩意，你要是想好好干就把机器好好收拾一下，好好挣点钱，不干你就把机器拉走。”吴某1也因为生气机器设备总出问题骂了他俩两句，后来其们就吵起来了，之后赵某1和崔某回他们租的房子了，其和吴某2过了一会去了他们租的房子，又吵了一会，第二天赵某1就走了，过了半个月左右崔某也走了。洗煤厂卖给项某30多万元，20多万现金，10万欠条，包括设备、铲车和变压器。变压器是2011年6、7月份找东梁镇电业所安装的。2013年竞选村书记没有花钱买选票，当上村书记之后现场给每个党员发了200块钱。 34.被告人吴某2的供述。2018年5月30日笔录。洗煤厂是其与赵某2合伙建的，2012年年底的时候赵某2和崔技术员撤出的，他俩撤出后其又找人自己干的，到2013年6月份左右以90万元的价格将洗煤厂卖给了项某，项某第一次给其哥转账50万元，第二次给其现金40万元。建洗煤厂的地最早是林地，是柳某3家的林地，栽树的时候其12、13岁，柳某3去世后柳某1继承这块林地，听说后来柳某1和村里重新签合同了。干洗煤厂期间柳某1没有找过其。建洗煤厂和经营期间没有被处罚过，也没有单位检查过，2015年县森林公安局到洗煤厂调查占林地的事后，其哥找国土所宋所长给出了个证明，证明其们占的不是林地，也向阜蒙县森林公安局提供了，后来就不找了。2017年的时候县森林公安局下处罚决定书，对其进行罚款，其就向县法院起诉他们，法院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听说森林公安后来撤案了。 2018年7月2日笔录。洗煤厂是其经营的。 2018年7月17日笔录。南荒村洗煤厂是其大哥吴某1与山西人赵某1还有一个姓崔的人合伙开的，其大哥负责洗煤厂的场地、原料、水电及协调当地关系，赵某1负责出设备和技术维护，所得利润五五分成，吴某1和赵某1有协议。在洗煤厂经营期间其帮着其哥吴某1管理洗煤厂，负责生产，其还开铲车、干零活。之前供述洗煤厂卖了90万是投案之前打电话问项某的，其哥吴某1告诉其公安机关要是问洗煤厂卖了多少钱就说50万元。与赵某1、崔技术员干了一段时间起了争执，他俩就走了。铲车是吴某1掏钱买的，吴某1经营期间雇佣的工人有黄某、庄某、陈某还有几个山西人。 35.林权证、集体林其他承包（转让）合同书。证实现洗煤厂占地面积中有一部分在柳某1承包的林地内。 36.南荒村荒地承包合同、收据。证实王某2与南荒村签订荒地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交款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 37.发票存根复印件及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2月23日从吴某1处提取发票存根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12年11月9日，吴某1购买装载机一台，价格为299000元。 38.银行卡信息及转账证明、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项某于2013年8月29日向吴某1银行账户转账27.5万元，之后多次转账共计46万元。 3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3月17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2017年10月10日，洗煤厂占用林地面积为49亩，其中，2013年10月25日占用林地面积24.65亩；2.2013年10月25日，洗煤厂占用面积24.65亩，扣除原有水塘面积1.7亩，实际占用林地面积为22.95亩，其中厂房A的面积为123.6平方米、厂房B的面积是170.9平方米；3.洗煤厂占用区域林地用途改变，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40.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2015年12月14日吴某2对其建洗煤厂的四至进行指认。 41.林业行政处罚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2017年7月5日项某指认接手时洗煤厂的四至。 42.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2017年7月9日庄某指认洗煤厂转给项某前的四至。 43.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27日对洗煤厂进行三次现场勘查。 44.说明。2017年4月阜蒙县国土资源局调查王某2、项某洗煤厂占地一案的同时，阜蒙县森林公安局也在侦查此案，经现场勘测并于林业部门沟通了解，确认该地全部为林地。所以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9月转交阜蒙县森林公安局，并做中止调查。 45.证明。东梁镇××荒村大南荒洗煤厂，所占地林地为4林班12小班，权属为南荒村集体所有。 46.处分决定。经县委常委会2018年9月3日会议讨论，决定给予吴某1开除党籍处分。 47.情况说明。辽宁省鉴定使用的是公里网坐标，国家林业局鉴定使用的是经纬度坐标，均属于测量面积使用的工具参数（工具参数不同），但是两种测量结果为同一地块。 48.情况说明、公示材料。吴某2、吴某1建洗煤厂所占土地性质为林地，森林类别为商品林，林地权属为南荒村集体所有。 49.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5月22日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7月5日，阜蒙县东梁镇××荒村洗煤厂占用林地面积17.1亩，改变林地用途，建房、堆放煤渣等，造成林地严重毁坏。 50.户籍证明。被告人吴某1、吴某2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51.无犯罪记录证明。2018年6月19日，经查阅辽宁公安综合信息资源应用平台，吴某1、吴某2无犯罪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1、吴某2违反林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7.1亩修建洗煤厂，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1、吴某2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爱过人吴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1提出的其没有大面积损坏林地的辩解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吴某1经营的洗煤厂占用林地不足22.69亩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某2提出的其只是打工，其当时投案是替其大哥吴某1担这个事的辩解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及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2在其哥哥吴某1承建的洗煤厂从事开铲车及负责生产工作，没有参与经营和利润分配，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吴某1、吴某2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某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被告人吴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张 义 审判员 朱云峰 审判员 吕铁哲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