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委托代理人田维东，湖南省保靖县酉水法侓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元，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靖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丽群，湖南紫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林波，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花垣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卜德星，男，1945年7月19日出生，苗族，住花垣县。辩护人石维俊，男，1933年9月15日出生，苗族，住花垣县。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湘3124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1月19日17时许，被害人张某1将自己的三轮摩托车停靠在花垣县城西门口路段性肠馆门前卖甘蔗，石某向张某1讨要甘蔗皮，张某1表示同意，石某在三轮摩托车上捡甘蔗皮时，看见车上有一双手套，石某就向张某1借用手套捡甘蔗皮，遭到张某1拒绝，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张某1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并用右手打了石某面部一拳，将石某推倒在地。尔后，张某1准备离开，被石某抓住衣服不放，在双方拉扯过程中，在旁边店面内卖肉的被告人龙林波、龙启元看见石某被推倒在地就从摊位上走去，龙林波先用手打了张某1一拳，张某1被打后双手抱头，龙林波、龙启元又上前将张某1摔倒在地，张某1倒地后，龙林波蹲在张某1身上，用手对张某1头部打了一拳并扇了张某1一耳光，龙启元对张某1身上踢了几脚，后龙林波、龙启元被人劝开。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伤后在花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各项损失如下：①医疗费17552元；②护理费7871.5元（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47885元÷365天×60天＝7871.5元）；③误工费8370.73元（33948元÷365天×90天＝8370.73元）；④住院伙食补助3400元（100天／元×34天＝3400元）；⑤营养费3600元（30天／元×120）；⑥鉴定费2300元，合计43094.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件登记表、现场指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石某、张某2、彭某1、彭某2、姚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交的司法鉴定书、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单、门诊发票、住院预交费用收据、司法鉴定费用发票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龙启元、龙林波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龙启元、龙林波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龙启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龙林波的辩护人卜德星、石维俊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查，本案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二被告人供述及视频资料均证实张某1与石某拉扯时，龙林波走去打了张某1一拳后，张已双手抱头没有反抗的行为，龙林波、龙启元仍将张某1摔倒在地，并拳打脚踢，致张某1重伤二级，应当负刑事责任，辩护人卜德星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与辩护人石维俊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龙启元、龙林波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20%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司法鉴定费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票据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按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启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龙林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475.38元（不含被告人已赔付部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人存在过错，承担20%民事责任错误，请求二审公正判决。代理人田维东认为：张某1是被龙启元、龙林波殴打致重伤，不应承担20%的责任。龙启元、龙林波一直强调自己是正当防卫，不是主观上的“悔罪”，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告人龙启元上诉称：我们没有踢打张某1腹部，请求二审公正判决。辩护人周丽群提出：龙启元是见义勇为，防卫过当。在张某1受伤后积极赔偿部分医药费，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被告人龙林波上诉称：我是在制止张某1对石某的不法侵害行为，是正当防卫，请求二审改判无罪。辩护人卜德星提出：本案一审认定龙林波犯故意伤害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准。龙林波是正当防卫，请二审改判无罪。辩护人石维俊提出：龙林波、龙启元的行为都是法律赋予非因法定职责制止犯罪人侵害老妇人的人身权利的行为，应为无罪，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张某1与石某发生纠纷后，龙林波、龙启元上前将张某1摔倒并拳打脚踢，将张某1打成重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启元、龙林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龙启元、龙林波在张某1与石某发生纠纷时不是前去劝解，而是冲上去把张某1摔倒在地，龙林波、龙启元一起对张某1拳打脚踢，致其重伤。由此可见，龙启元、龙林波主观上具有伤害故意并造成了重伤后果。辩护人周丽群提出“龙启元是见义勇为，防卫过当”、龙林波上诉称“我是在制止张某1对石某的不法侵害行为，是正当防卫”、辩护人卜德星提出“本案一审认定龙林波犯故意伤害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准。龙林波是正当防卫”、辩护人石维俊提出“龙林波、龙启元的行为都是法律赋予非因法定职责制止犯罪人侵害老妇人的人身权利的行为，应为无罪”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龙启元、龙林波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龙启元、龙林波对张某1拳打脚踢，共同致其重伤。龙启元上诉称“我们没有踢打张某1腹部”的理由不能成立。案发后龙启元、龙林波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龙启元、龙林波的犯罪行为给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20%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在与石某发生纠纷后，没有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而是先打了石某一拳，在起因上存在过错，应该承担相应责任。张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人存在过错，承担20%民事责任错误”及代理人田维东认为“张某1是被龙启元、龙林波殴打致重伤，不应承担20%的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代理人田维东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辩护人周丽群提出“一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龙林波及辩护人卜德星、石维俊“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的建议及请求均不予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小椎审判员  鲁勤练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田娅蓝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