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23刑初29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兵伟，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辩护人薛红涛、都晖，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世选，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柳屯镇焦村**因犯污染环境罪2017年12月27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鹤壁市监狱服刑。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2018年7月12日临时离监，2019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南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艳粉，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兵伟、焦世选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3日、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民起、薛会丽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兵伟及其辩护人薛红涛、被告人焦世选及其辩护人张艳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焦世选注册成立濮阳县大力化工有限公司，焦世选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濮阳县柳屯镇毛小寨村生产煤矿助剂（起泡剂、捕收剂），焦世选在生产期间使用大量铁皮桶、塑料桶、地上铁皮罐等形式储存其生产原料及成品。2015年春天，被告人焦世选明知被告人王兵伟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质，仍将装有危险废物的铁桶200余桶送到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106国道东侧西邵客运站门口。之后王兵伟又开三轮车在焦世选处拉回危险废物200余铁桶，王兵伟将装有危险废物的铁桶放在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西其耕地里。同时，王兵伟将储存在106国道东侧南乐县西邵乡客运站门口的装有危险废物的铁桶运到寨里村西其耕地里，王兵伟未能将铁桶内的危险废物处理掉。2017年6月份，王兵伟将装有危险废物的铁桶倾倒到西邵乡五花营村东南水坑里，因群众对王兵伟倾倒铁桶有意见，王兵伟又趁天黑人少时，将铁桶倾倒到水坑里，倾倒了一二百桶后，被水坑东面刘某某家人阻止，剩余220多桶存放在寨里村西地里。2017年12月29日上午，南乐县环境保护局将王兵伟存放在寨里村西地里的装有危险废物的铁桶查封。经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王兵伟处置的桶内废物样品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经过磅秤重，被查封的危险废物约56.94吨。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王兵伟主动到南乐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检测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兵伟、焦世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于共同犯罪；王兵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焦世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实施了污染环境的行为，侵害了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王兵伟、焦世选共同赔偿因非法储存、处置危险废物所造成的鉴定费96510元、运输及储存费用30850元、紧急处置费用295515元。被告人王兵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并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兵伟作为农民对于环境污染犯罪缺乏必要的认识，主观上对废旧油桶及桶内废物缺乏必要的鉴别能力，其犯罪恶意较轻。王兵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故建议对王兵伟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焦世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兵伟从大力公司拉回200余桶危险废物不是事实，其销售给王兵伟的产品是起泡剂，涉案鉴定中的危险废物不是大力公司的产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焦世选没有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给王兵伟送的起泡剂是其合法生产的产品，涉案查封的精蒸馏残渣不能证明是焦世选生产的产品，没有证据证明王兵伟在五花营村水坑内倾倒的物质与焦世选有关。故公诉机关指控焦世选与王兵伟构成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2日，被告人焦世选注册成立濮阳县大力化工有限公司，焦世选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濮阳县柳屯镇毛小寨村生产煤矿助剂（起泡剂、捕收剂），焦世选在生产期间使用大量铁皮桶、塑料桶、地上铁皮罐等形式储存其生产原料及成品。2015年春天，焦世选明知被告人王兵伟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质，仍将装有废物的200余铁皮桶送到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106国道东侧西邵客运站门口，之后王兵伟又开三轮车从焦世选处拉回部分装有废物的铁皮桶，并将上述物品存放于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西责任田内。2017年6月份，王兵伟连续多日将装有废物的铁皮桶丢弃在西邵乡五花营村东南水坑内，后被水坑东侧刘某某家人阻止，剩余部分仍存放在其责任田内。2017年12月29日上午，南乐县环境保护局将王兵伟存放在责任田内的铁皮桶查封，共计228桶56.94吨。经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王兵伟处置的铁桶内废物样品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为此，环保局支付鉴定费96510元。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王兵伟主动到南乐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南乐县公安局、南乐县环境保护局、南乐县西邵乡人民政府委托新乡市恒立化工有限公司对56.94吨危险废物进行处置。为此，南乐县公安局支付运输及储存费用30850元、西邵乡人民政府支付处置费29551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⒈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南乐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案件移送函及相关行政执法材料证明：2017年12月29日，环保局接到西邵乡人民政府反映，称西邵乡寨里村西存放有大量废旧铁桶。南乐县环境保护局现场勘验后发现铁桶内装有不明液体和固体，成份不明。为避免环境污染，环保局将现场废旧铁皮桶进行查封，并委托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经检测，铁皮桶内物品为危险废物。2018年3月28日，环保局将案件移送南乐县公安局，南乐县公安局于30日立案。⒉环保局提供的现场照片、查封决定书、称重码单证明：2017年12月29日，环保局在南乐县西邵乡寨里村西王兵伟责任田内对其存放的228个废旧铁皮桶予以查封，次日异地存放至南乐县大江汽贸停车场内。2018年3月6日，环保局对查封的装有废物的228个铁皮桶进行称重，共计56.94吨。⒊取样现场照片、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2月1日，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受环保局委托，对存放在大江汽贸停车场内废旧铁桶内废物进行现场取样，并对所采集的样品进行分析。结论为，废旧铁桶内废物样品属于固体废物，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特性，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废物代码为900-000-11。⒋环保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兵伟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资质。⒌南乐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16日，南乐县公安局民警组织被告人王兵伟对其倾倒危险废物的现场进行指认。王兵伟指认南乐县西邵乡五花营村东南水坑为其倾倒及丢弃危险废物的现场，民警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⒍被告人王兵伟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份，焦世选电话联系自己，说有一部分废油桶不要钱给送过来。自己考虑到把里面的废油处理了，铁皮桶还能卖钱，于是就答应了，并告诉了对方自己的位置。上午10点多，一辆大货车将废旧油桶给送了过来，自己让他们卸到了106国道东面西邵乡寨里村客运站附近，共计220多桶。后来，自己又驾驶三马车从濮阳县柳屯镇焦世选的厂子里拉回200余桶，其中有一部分空桶，卖给了梁村收废品的，装有废油的放到了寨里村西自己的责任田内。自己想把油桶内的东西卖掉，然后再将铁皮桶卖了，但到处问也没有人要。2017年初，西邵乡人民政府清理106国道两侧的杂物，自己将在客运站附近的废旧油桶也转移到了自己的责任田内。2017年6月份，自己和妻子付某一块在行人稀少的傍晚把油桶用三马车拉到五花营村东面水坑里，连油桶一块倒到水坑里面，每天一车，每车20余桶，连续10余天，具体倒了多少桶没有清点。后来，在水坑东边居住的刘某某制止了自己，不让往水坑内继续倾倒，剩余的废旧油桶一直存放在责任田内，直到被环保局查封。⒎被告人焦世选供述证明：2012年1月12日，自己在濮阳县柳屯镇焦村成立了一家濮阳县大力化工有限公司，并先后在濮阳县柳屯镇毛岗村东、梁庄乡咸城村、柳屯镇天然气公司东侧、柳屯镇焦村南耕地、户部寨王新寨村等地生产煤矿用起泡剂、捕收剂，后被濮阳县环保局和濮阳县公安局查获，检测出生产起泡剂、捕收剂用的原料共400多吨含危险废物，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刑。2015年春天，因为自己厂子周围都是居民区，居民都反映厂子里存放的重油有刺鼻气味，濮阳县环保局和柳屯镇政府限时让自己把重油转移走。拉废桶的王兵伟就在厂子里取了个重油的样品拿走了，说看能不能帮助卖了。过了几天，王兵伟打电话能帮自己卖掉。自己同意后，双方商定毛重每吨1000元。后自己就从物流上找了两辆货车，一共装了220桶给王兵伟送过去了。王兵伟和自己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出具收条。后自己多次给王兵伟打电话催要货款，但其一直推脱。王兵伟收购自己的油桶，是把废油桶卖给别人可切成通板。一桶重油重170公斤左右，王兵伟没有处理的资质。⒏证人付某证言证明：自己这几年一直在郑州帮助女儿照看小孩。2016年秋天，自己回来收秋，才发现村西的责任田里堆了很多铁桶，具体多少也没查。里面是啥东西自己不知道，从桶里面漏出来的都是黑色的油一样的东西，有点刺鼻的味道。王兵伟拉这些铁桶想着卖个铁桶钱，但是没有卖出去。2017年收麦的时候，自己从郑州回来，发现村西地里的铁桶还在地里堆着，王兵伟没有处理出去这些铁桶，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让把这些铁桶处理了。王兵伟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提出把铁桶倒到五花营水坑里，然后就找来一个小型吊车，自己帮着他把铁桶装到三马车上。第一车装了30多桶，到了下午2点左右的时候，自己和王兵伟开着三马车，把铁桶拉到五花营村东南角倒在水坑里面，后来就是王兵伟自己开着三马车去倒的。几天后，五花营村的一个妇女找到家中，提出政府不让再往水坑内倾倒，此后就没有继续倾倒。⒐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刘某某是其丈夫。2017年6月份，发现106国道西侧自己家门市西面有好多像沥青一样的黑色废物，踩上去粘乎乎的，还发出很臭的味道，门市西面水坑里有很多废旧铁桶。因为门市上没有人住，不知道是谁倒的，自己就顺着遗漏到地上的废物查找，最后在西邵乡寨里村西地里找到了和倒到水坑里一样的铁桶，地里还堆放着好多铁桶，问了问寨里村里的人，知道了这个堆放铁桶的地是一个叫王兵伟的家的地，自己就找到王兵伟家里。当时王兵伟的妻子在家，经自己询问其承认水坑内的铁皮桶是他们倾倒的。自己提出乡政府不让往坑里倒东西，王兵伟妻子答应不再倒了。⒑证人乔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王兵伟找到自己问是否有熟人要隔离剂，自己答应帮助问问，后来王兵伟用瓶子装了瓶样品交给了自己。自己拿着样品到河北省大名县顺道店乡找到姨兄弟张某1，他是打井管的，他看了看样品说可以用，并提出要20桶。后来自己胰腺炎病犯了，到郑州去看病。在看病期间王兵伟打过几个电话，催自己把放在寨里村西的隔离剂卖了，说环保局一直查，让自己赶紧把隔离剂处理了。12月28日，自己回到南乐，次日准备去拉隔离剂时发现已经被查封了。⒒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23日，南乐县公安局民警对王兵伟进行传唤，王兵伟当时不在家中，后于2018年5月4日主动到案。⒓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8刑初8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焦世选以营利为目的，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焦世选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⒔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服务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2018年2月1日，环保局委托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铁皮桶内容物进行检测，并支付鉴定费96510元。同年8月27日，南乐县公安局、南乐县环境保护局、南乐县西邵乡人民政府委托新乡市恒立化工有限公司对56.94吨危险废物进行处置。为此，南乐县公安局支付运输及储存费用30850元、西邵乡人民政府支付处置费295515元。关于被告人焦世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的危险废物不能证明是焦世选公司生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王兵伟责任田内存放的铁皮桶系从焦世选处运输至此，王兵伟将上述铁皮桶内随意倾倒、丢弃在五花营村水坑内。经检测，王兵伟责任田存放的铁皮桶内物质为危险废物。且濮阳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证明，焦世选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事危险废物经营活动。故焦世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兵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被告人焦世选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危险废物交由无危险废物处理资质的王兵伟非法处置；二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污染环境，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兵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其属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焦世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对王兵伟、焦世选污染环境犯罪提起公诉，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有权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原告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采取合理预防、处置措施而发生的费用，请求被告承担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人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用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南乐县环境保护局为调查本案污染环境的违法行为，支付鉴定评估费96510元；南乐县公安局及西邵乡人民政府为清理危险废物而支付运输及储存费用30850元，支付固废公司危险废物处置费295515元，均为清理本案涉及的环境污染所需的必要费用。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请求环境侵权人承担上述民事责任，于法有据。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兵伟、焦世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赔偿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兵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焦世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王兵伟、焦世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鉴定费人民币九万六千五百一十元、运输及储存费用人民币三万零八百五十元、危险废物处置费用人民币二十九万五千五百一十五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付利红审判员  代荣芬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