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11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方英俭，男，生于1971年4月15日，住西安市未央区。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玉，陕西丰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宝鸡市眉县汤峪口中心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26071270243X。 法定代表人：任晓林，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世明，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方英俭与被上诉人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力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8)陕0326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英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玉，被上诉人三力置业的法定代表人任晓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英俭向本院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8）陕0326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西汤尚镜项目工程上诉人应当保存的全部工程文件资料（原件）等，并按照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承担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交付过全部工程资料。2014年11月5日，上诉人将西汤尚镜项目全部工程资料三套交付给了被上诉人的经办人任华，其在资料清单上加盖了被上诉人公章，注明了移交资料的名称，被上诉人已经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2、交付工程资料的条件不成就。根据双方2013年1月28日签订并实际履行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第七条第四款之约定，西汤尚镜项目未经过质监部门的验收，上诉人交付工程资料的条件尚不成就。3、部分工程资料是由被上诉人提供的。例如建筑竣工图、结构竣工图等应当由被上诉人完成；部分工程上诉人未施工，例如漏电开关模拟实验记录、现场设备安装及检测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等，责令上诉人提供不合理。4、一审法院认定交付工程资料的主体违法。一审法院依据的《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及《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不适用于公民个人。5、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交付西汤尚镜项目的工程资料。《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及《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不只约束施工单位，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同样适用。一审法院只保护被上诉人的工程资料保存权，却驳回上诉人保存资料的权利，违反了上述两个工程规范的规定。6、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属无效合同，不应当继续履行。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3民初5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为无效协议，二审法院已经维持该判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交付工程资料所附条件未成就时，判令上诉人交付工程资料，既违反当事人的约定，也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规范时，适用了不同的标准。依据同样的工程规范，上诉人提出反诉要求被上诉人交付工程资料，一审法院却非法剥夺了上诉人保存工程资料的权利。三、关于诉讼时效，2014年11月5日上诉人就向被上诉人移交了工程资料，截止被上诉人起诉已经经过了四年时间，其起诉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三力置业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且自相矛盾。上诉人既称交付了全部工程资料，又称交付条件未成就，属于自相矛盾。上诉人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一、二审均是根据该意向书认定支付了3000多万元工程款；亦认定工程资料主体合适。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沟通，其明确表示资料已经准备好，现被上诉人已被执行，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应当尽快移交资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 三力置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被告立即交付应由被告提供的“太白山尚境温泉度假酒店”竣工及备案所需全部工程文件归档资料一式三套，并按住建部发布的《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规定的标准及附录A建筑工程文件归档范围所列应由施工单位必须归档的工程文件资料共计172份；2、判令被告以其施工工程总价32791910.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向原告三力置业给付迟延履行金（从2014年8月1日起至全部工程资料实际交清之日止）。 方英俭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由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应当由原告保存的全部工程资料（原件）188份；二、由原告（反诉被告）以被告（反诉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32791910.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向被告（反诉原告）计付迟延履行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至全部工程资料实际交清之日止）；三、本案反诉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1月28日任晓林与方英俭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第一条约定，由乙方（方英俭）承建甲方(三力置业)西汤尚境温泉度假酒店项目，工期一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保范围为全部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基础、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内容，电梯、消防、喷淋、通风、弱电等专业分包项目有乙方负责预埋、预留；第七条约定，工程竣工后（以质监站验收日期为准）90日内，乙方按照《城建档案移交目录》的标准向甲方提供三份完整的竣工资料，同时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的所有相关资料；第十一条约定，本意向书为签订工程合同和结算的依据，具有法律效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用于办理工程施工的各项手续之用，本意向书与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如有不同，以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准。该意向书签订后双方并未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2013年1月方英俭组织人员进入工地开始施工，至2014年6月停工时，方英俭先后完成了0.1±土方开挖工程、0.2±土方开挖工程、基础钢筋分项工程、主体钢筋分项工程、基础混凝土分项工程、主体混凝土分项工程、主体砌体分项工程、主体内墙外墙抹灰分项工程、层面保温分项工程、避雷分项工程、基础预埋分项工程、主体混凝土电气开关暗敷分项工程，上述工程均合格并有监理签字确认。停工后，双方对已完成工程验收后，方英俭于2014年8月撤离施工现场并将工地交由原告方管理。随后方英俭索要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法院，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方英俭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32791910.15元，并判令三力置业给付方英俭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9649618.10元及利息。2018年10月三力置业以方英俭未给付工程资料为由诉至本院。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方英俭认为双方互负向对方交付资料的义务，故提起了反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哪一方负有向对方交付工程资料的义务及交付工程资料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的JGJ/T185-2009《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4.1.1规定：工程资料分为工程准备阶段资料、监理资料、施工资料、竣工图和工程竣工文件五类；4.4.1规定：施工资料应由施工单位负责收集、整理、组卷；4.5.1规定：工程资料移交应符合国家现行有关法规和标准的规定，无规定时，应按合同约定移交档案；4.5.2规定：施工单位应向建设单位移交施工资料。2013年1月28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第七条约定，工程竣工后（以质监站验收日期为准）90日内，乙方按照《城建档案移交目录》的标准向甲方提供三份完整的竣工资料，同时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的所有相关资料。据此，方英俭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三力置业有义务向其支付工程款，同样方英俭也有义务向三力置业给付施工资料。方英俭给付工程资料的范围及标准应以现行的《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的GB/T50328-2014《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为依据，并参照原告主张方英俭给付工程资料的请求，综合确定具体应交付的工程资料范围。原告要求方英俭给付172项工程资料，超出方英俭施工范围的部分所涉及的工程资料，原则上不予支持；被告方英俭反诉原告向其给付工程资料及迟延履行金的请求，既无法律依据，又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三力置业主张的迟延履行金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迟延履行金或迟延履行违约金，故三力置业主张方英俭应从2014年8月1日起至全部工程资料实际交清之日给付迟延履行金的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案中，由于工程并未完全结束被告方英俭即中途撤场，且撤场前双方对方英俭已完成工程进行了验收，则方英俭有义务参照合同约定在合理期限内给付施工资料，由于其拖延给付资料，确实给原告方造成了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限令方英俭在指定期限内交付资料，若方英俭未在限定期限内交付资料，则应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由方英俭以其施工工程造价32791910.1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向三力置业计付迟延履行金；三力置业一直认为宝鸡巨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其交易对象，至2018年9月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方英俭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三力置业现在向方英俭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依据双方《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的约定，交付工程资料系当事人约定的合同义务，故方英俭认为三力置业要求其交付工程资料的请求超出了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方英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照现行《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和《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规定的标准给付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下列工程资料一式三套：1、工程概况表;2、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3、企业资质证书及相关专业人员岗位证书;4、建设工程质量事故调查、勘察记录;5、施工检测计划;6、见证试验检测汇总表;7、施工日志;8、工程技术文件报审表;9、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方案;10、危险性较大分部分项工程施工方案专家论证表;11、技术交底记录;12、图纸会审记录;13、工程洽商记录;14、工程开工审批表;15、工程复工报审表;16、施工进度计划报审表;17、施工进度表;18、人、机、料动态表;19、工程延期申请表;20、工程款支付申请表;21、工程变更费用报审表;22、砂、石、砖、水泥、钢筋、隔热保温、防腐材料、轻集料出厂质量证明文件;23、其他物资出厂合格证、质量保证书、检测报告和报关单或商检证等;24、材料设备的相关检验报告、型式检测报告3C强制认证合格证书或3C标志;25、主要设备、器具的安装使用说明书;26、材料、构配件进场检验记录;27、设备开箱检验记录;28、设备及管道附件试验记录;29、钢材试验报告;30、水泥试验报告;31、砂试验报告;32、碎(卵)石试验报告;33、外加剂试验报告;34、防水涂料试验报告;35、防水卷材试验报告;36、砖（砌块）试验报告;37、隐蔽工程验收记录;38、施工检查记录;39、交接检查记录;40、工程定位测量记录;41、基槽验线记录;42、楼层平面防线记录;43、楼层标高抄测记录;44、建筑物垂直度、标高观测记录;45、地基验槽记录;46、地基钎探记录;47、混凝土浇灌申请书;48、混凝土开盘鉴定;49、混凝土拆模申请单;50、混凝土养护测温记录;51、防水工程防水效果检查记录;52、通风（烟）道、垃圾道检查记录;53、砂浆配合比申请单、通知单;54、砌筑砂浆试块强度统计、评定记录;55、混凝土配合比申请单、通知单;56、混凝土试块强度统计、评定记录;57、砂、石、水泥放射性指标报告;58、混凝土碱总量计算书;59、结构实体混凝土强度检测记录;60、结构实体钢筋保护层厚度检验记录;61、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62、通水试验记录;63、冲（吹）洗试验记录;64、安全附件安装检查记录;65、电气接地装置平面示意图表;66、漏电开关模拟试验记录;67、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68、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69、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70、给排水系统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71、现场设备安装及检测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72、电源系统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73、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预验收报验表;74、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75、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76、单位（子单位）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主要功能抽查记录;77、单位（子单位）工程观感质量检查记录;78、施工资料移交书;79、建筑竣工图;80、结构竣工图;81、建筑给水、排水与采暖竣工图;82、建筑电气竣工图;二、若方英俭未在上述限定期限内交付资料，则应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以其施工工程造价32791910.1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向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迟延履行金。三、驳回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请求及方英俭的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反诉费753元，共计853元，由方英俭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方英俭提交了一份关于工程款纠纷的判决书，即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3民初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无效。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该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判决书并未说明意向书无效，亦不影响工程款结算，也不影响工程资料的移交。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为工程施工人，其应当移交工程资料。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3年1月28日，任晓林与方英俭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经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协议，因此，该意向书为无效协议。同时，该判决亦认定了方英俭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无效协议的法律后果是相互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的系工程资料，且上诉人方英俭因施工主张的工程款纠纷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由于工程资料无法折价赔偿，参照《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意向书》第七条“工程竣工后（以质监站验收日期为准）90日内，乙方（方英俭）按照《城建档案移交目录》的标准向甲方（三力置业）提供三份完整的竣工资料，同时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的所有相关资料。”的约定，方英俭具有按照《城建档案移交目录》的标准向三力置业提供工程资料的义务。由于案涉工程方英俭并未彻底完工，而是中途撤场，且该合同无效，故上诉人主张条件未成就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应当在完成工程的范围内提供相应工程资料。关于上诉人抗辩其已经交付全部工程资料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上诉人提供资料清单看，该证据系确认工程资料清单还是移送工程资料清单并未载明，参照双方合同约定，提交工程资料的标准应按照《城建档案移交目录》提交三套，即使该清单属于移交资料清单，清单载明的工程资料也不符合《城建档案移交目录》的标准，上诉人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已经提交三套工程资料。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合同约定标准判决上诉人提交三套资料并无不当。对于工程资料的范围，经与双方当事人核对，并征询案涉工程造价鉴定人员的意见，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82项工程资料予以部分变更。故上诉人主张部分工程资料不应当由其提供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交付工程资料主体是否违法的问题。施工主体应当是具备施工资质的企业。本案中，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签订协议，且该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同时，上诉人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客观上，其施工部分的工程资料也由其管理。由于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纠纷已经生效判决支持，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和其施工部分工程资料的管理者，其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提供。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交付工程资料主体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交付西汤尚镜项目的工程资料反诉未支持的问题。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有提交资料的义务。在其本身未完成提供资料的情况下，工程资料是不完备的。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反诉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全部工程资料由其保存的理由显然是不成立的，一审法院驳回其反诉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8)陕0326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方英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照现行《建筑工程资料管理规程》和《建设工程文件归档规范》规定的标准给付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下列工程资料一式三套（方英俭施工部分的资料明细）： 1、工程概况表; 2、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 3、企业资质证书及相关专业人员岗位证书; 4、建设工程质量事故调查、勘察记录; 5、施工检测计划; 6、见证试验检测汇总表; 7、施工日志; 8、工程技术文件报审表; 9、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方案; 10、技术交底记录; 11、图纸会审记录; 12、工程洽商记录; 13、工程开工审批表; 14、工程复工报审表; 15、施工进度计划报审表; 16、施工进度表; 17、人、机、料动态表; 18、工程延期申请表; 19、工程款支付申请表; 20、工程变更费用报审表; 21、砂、石、砖、水泥、钢筋、隔热保温、防腐材料、轻集料出厂质量证明文件; 22、钢材试验报告; 23、水泥试验报告; 24、砂试验报告; 25、碎(卵)石试验报告; 26、外加剂试验报告; 27、防水涂料试验报告; 28、防水卷材试验报告（屋面部分）; 29、砖（砌块）试验报告; 30、隐蔽工程验收记录; 31、施工检查记录; 32、交接检查记录; 33、工程定位测量记录; 34、基槽验线记录; 35、楼层平面防线记录; 36、楼层标高抄测记录; 37、建筑物垂直度、标高观测记录; 38、地基验槽记录; 39、地基钎探记录; 40、混凝土浇灌申请书; 41、混凝土开盘鉴定; 42、混凝土拆模申请单; 43、混凝土养护测温记录; 44、防水工程防水效果检查记录; 45、通风（烟）道、垃圾道检查记录; 46、砂浆配合比申请单、通知单; 47、砌筑砂浆试块强度统计、评定记录; 48、混凝土配合比申请单、通知单; 49、混凝土试块强度统计、评定记录; 50、砂、石、水泥放射性指标报告; 51、混凝土碱总量计算书; 52、结构实体混凝土强度检测记录; 53、结构实体钢筋保护层厚度检验记录; 54、强度严密性试验记录; 55、通水试验记录; 56、冲（吹）洗试验记录; 57、安全附件安装检查记录; 58、电气接地装置平面示意图表; 59、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 60、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 61、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 62、给排水系统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 63、现场设备安装及检测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 64、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控制资料核查记录; 65、单位（子单位）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核查及主要功能抽查记录; 66、单位（子单位）工程观感质量检查记录; 二、维持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8)陕0326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853元，由方英俭负担700元，宝鸡市三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亚峰 审 判 员 吴成君 审 判 员 刘勇东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 娜 书 记 员 高 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