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4448号原告：许明珠，女，1989年6月16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临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旬，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李大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琳，北京金城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畅，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骥，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明珠诉被告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者天下公司）、被告徐畅侵犯名誉权、隐私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明珠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旬、被告智者天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琳、被告徐畅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明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删除其运营管理的知乎平台当中链接为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6822629/answers/updated中“b站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问题下所有的回答及评论，停止侵权行为，并在知乎平台公开赔礼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2.智者天下公司对徐畅知乎平台注册名称为“匿名账户”的账户进行封号处理；3.二被告按每月84000元自2018年5月开始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至实际履行之日；4.二被告连带赔偿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5万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和公证费共计10万元）；事实及理由如下：2016年，原告与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娱公司）签订《bilibili合作协议》，成为bilibili网络平台的UP主及签约主播，网站用户名为“雪音”，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遵守协议约定及平台规则，创作了大量直播作品，现已有40万粉丝的关注数，视频点击量达到200万以上，具有较高的关注度和影响力。自2017年8月12日起，原告发现bilibili平台个别账户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发布、使用了大量原告创作完成的直播作品、本人照片、住所**籍、年龄，姓名、支付宝账号、淘宝账号等个人隐私信息，并恶意编造不实言论、虚假信息，攻击原告及亲属。后经向bilibili平台运营方投诉，运营方已经删除了有关信息，徐畅以其在智者天下公司运营的知乎平台注册的名称为“匿名账户”的账户发布了“b站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一文，其中发布、使用了大量原告的照片、住所**籍、年龄、姓名、支付宝账号、淘宝账号等个人隐私信息，并恶意编造不实言论、虚假信息，攻击原告及亲属，导致被众多网络观众误会甚至被抨击，点击量明显下降，不仅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而且给原告及家人的正常生活及名誉造成了严重影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隐私权，原告发现上述事实后，先后15次通知知乎社区服务中心投诉举报该侵权行为，并向智者天下公司提供了证明材料，但智者天下公司对相关信息未做任何处理，导致该侵权行为长期持续存在，直至起诉之日仍然存在。二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智者天下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我方未实施侵权行为，充分履行平台管理义务，不应承担责任。我方平台由用户发布问题和回答，我方作为互联网服务提供者，未参与问答创作，未实施侵权行为，且我方明确告知用户不得实施侮辱他人的侵权行为，在注册阶段告知用户，履行了事前提示的义务，我方设置了投诉渠道等，且对原告的投诉及时处理，尽到了事后义务。我方未实施侵权行为，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相应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本案涉案内容包括原告通知我方，我方及时处理；原告通知我方，我方认为不侵权，未处理并告知原告；原告未通知我方的内容。我方对于原告通知过的，构成侵权的内容都已经处理3.原告的诉请的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徐畅答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我方参与知乎平台“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的讨论，没有侵害原告的相关民事权利。“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是平台中的提问而非答辩人发表的文章，我方并未提问而只是发表评论并参与讨论。2.涉案原告的相关信息系其自行公开的信息，我方评论并未提及原告户籍、住所等信息，并对原告个人信息作了遮盖屏蔽处理，没有侵犯其隐私。3.我方反映的问题基本属实，没有捏造虚假事实，原告从事的ASMR哄睡直播，以ASMR形式传播低俗甚至淫秽色情，违反《网络安全法》《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谎称自己为18岁未成年，存在诸多欺骗网友的行为4.原告从事的哄睡直播系国家扫黄打非办要求整治的内容，其受众很大一部分为青少年，对青少年健康成长带来恶劣影响，社会反映强烈，包括B站在内的很多平台下架了ASMR,原告主播收入减少是必然的。3.原告提供证据光盘27分48秒后回答问题的所有匿名用户不是我方，其他匿名用户所用素材与我方无关。5.我方出于良知发表评论揭露原告不守诚信、利用网络博得青少年网友的好感、同情的行为，目的是想使广大青少年网友正确辨别以免被骗，并无诋毁原告的意图。6.我方为普通网民，我方言论不足以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维权者的过激言论相较于原告不诚实守信的网络违法现象应该值得被容忍。7.我方评论未给原告带来严重损害，其收入的减少是以国家政策为主的多种因素决定的，与评论无因果关系，大量网友均在多网站上揭露原告不诚实的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许明珠，网名雪音，于1989年6月16日出生，北京工业大学毕业。知乎平台（网络地址为www.zhihu.com）由智者天下公司运营，“b站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问题（以下简称涉案问题）下注册名称为“匿名账户”（主页地址：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6822629/answers/updated）的注册用户为被告徐畅。原告诉称被告侵犯其名誉权及隐私权的内容发布在知乎平台涉案问题下，其内容构成名誉权侵权的包括：1、第一点：年龄和身份造假。这位叫雪音的主播一直声称自己18岁是大二在读生，有很多人质疑她的年龄虚假，16年底丢出过一张很多马赛克的身份证，上面可以清晰看到日期是1998年X月X日，她大言不惭的说那是她的身份证不信可以百度识图，结果她最近直播有人问年龄的时候说自己99年的了，并丢出一张又有很多马赛克的1999年的身份证图并表示是真实证件，强行推翻了上一年的话，不禁让人觉得今年说的和上一年的真实性都不能保证了，就算现在她拿出任何99年的证明都不具备什么可信度。2、如果按照2018年雪音所说的她现在18岁在上大二，15年这个时候应该是高二，高二上午十点半，全勤奖？工资？老板？没在上课吗？3、雪音曾经在群里解释过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己是北京重点大学大二学生，与姐姐和妈妈相依为命，姐姐因为和公司打官司无法上班，母亲患有心脏（房颤），三高、雷诺综合症、眼底黄斑病变、结缔组织综合症、滑膜炎、脑梗、心梗等，不能工作，家里的一切开支都由她来承担，每天下了直，回复各种信息，忙到凌晨3点左右，凌晨4点要去医院给妈妈挂号，折腾下来只能休息5分钟等等，一直塑造她生活困难但自强不息的18岁励志故事，有很多人都相信了这个设定，特别同情她，给她投喂礼物，支持这个身世“悲惨”的女生。4、然而她叙述那位身患8、9种重大疾病的母亲，就是图里这位叫源源的房管。×××282の源源，这位神奇的妈妈，身患多种需要静养的疾病，却每天都有精力跟着雪音直播到深夜，做着房管，经常在直播间里带动直播气氛煽动投喂，给粉丝洗脑、辱骂、诅咒、拉黑质疑雪音一切的人，追着已经离开的熊猫，各个直播间挨着搜人，不断的骚扰并阴阳怪气的嘲讽熊猫，如此的精力充沛，我很佩服源源母亲的精彩表演。5、第二点：推广山寨汉服，不仅不道歉，反咬店家，并且号召粉丝在淘宝刷差评。6、第三点：在直播的时候谎称自己从来没有男盆友，把她的房管吊着当备胎。这里就要提到曾经雪音的房管熊猫了，熊猫以前对雪音忠心耿耿，但是雪音一直吊着人家，到后来熊猫找到了一个主播女朋友，雪音就发动了群嘲，甚至在熊猫一气之下删了雪音勋章离开之后，雪音对熊猫说熊猫答应过她要一直守护她，这样想来道德绑架熊猫。其实雪音是有男盆友的，顺着曾用名“喵星王一点点”这个微博×××寻找，找到了雪音之前男朋友的信息，雪音的男盆友在赚钱等着娶她，据说后来分手了，但是雪音在直播时说的是自己从来没有男盆友，并且对要求转正的熊猫说自己有“恐男症”，现在还不能接受和男孩子接触过密，却又各种绿茶似的吊着别人。7、七日榜第三个是雪音自己小号，5月15日上过线喷吃瓜群众。8、大家看上面那位还在嘚瑟的雪音，她真的是雪音本人，她可能知道这个要被举报，所以在今天下午她说了非常秀下限的话之后，原回答就被举报删除了。答案已经被知乎删4次了。然而我截图了，没错，大家看清楚，雪音她真的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破罐子破摔大家就让她凉透吧。9、水军你们收钱不办事不用心啊，一眼就看出来了。10、“核实”将近4个月没有任何作为，滴滴客服和B站相比都是个弟弟。说没有作为也不对，撤网友的实锤视频，封禁网友账号还是非常勤快的，虽然不想这么说，曾经非常非常相信这个我喜欢的“二次元净土”肯定会制裁三观不正品行不端的主播，但是雪音这些事大爆发的将近4个月来“二次元净土”的作为只让我总结出8个字：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原告主张被告徐畅言论内容侵害其隐私权的内容包括：1、有人通过她的微博“夏雪音”这个×××找到了她曾经的微博，曾用名“利威尔”这个×××的自我介绍里，显示出了80后双子座的信息，并且微博关联了“夏雪音”，在“疼爱花殿”这个×××里面找到了其他的信息，生日、支付宝信息，姓名（X明珠）、生日（X月X），支付宝（7XXXXXX@qq.com），都可以对上看得出这是本人。然后在贴吧搜索“疼爱花殿”的时候，会跳转到“阿尔法多”这个×××，并且找到了雪音2011年7月8日北京工业大学毕业的证明，11年大学毕业通常是21到22岁左右，到今年28、9岁，然而雪音却说自己99年出生。2、U×××。3、666，还有想围观她的人的话不用通过搜雪音搜她，搜不出来，直接搜直播房间号282，一样能找到她，或者她的U×××，继续看看这伙人怎么样刷下限。知乎平台中该问答的关注522，浏览量为1268314。为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原告提交了其与宽娱公司签订的《Bilibili合作协议》及原告的银行交易记录、原告母亲医疗证、异地就医登记备案表、诊断证明等材料。被告徐畅辩称，涉案问题不是其提出，其仅参与了讨论，匿名用户也有很多，不止其一人，其提交了知乎网站截屏图片。被告还辩称，原告的个人信息已经在网站（微博、B站直播）中公开，其在发布的内容中也进行了遮盖屏蔽处理，关于原告的家庭情况，系原告自己在其直播过程中进行了描述，徐畅未侵害其隐私权。为此，徐畅提交了知乎网站图片及B站直播视频及照片，相关直播视频及照片来源于第三方网站，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徐畅还提交了多份网页内容，证明在百度搜索中搜索“b站雪音录像”可以得出多个搜索结果，其中包括“B站主播雪音公然把观众当傻子，网友：感觉智商被…”“B站雪音欺诈粉丝！熊猫直播实锤录像！”等，徐畅同时提交了优酷视频、原告B站直播间视频等多个视频资料，证明原告在其个人空间里从事国家禁止的哄睡直播活动，且雪音与网友争辩年龄、身份、收入、刺绣手帕等问题，原告还在公开个人资料中公开自己的生日、介绍自己为大学在校生等。原告为证明智者天下公司在接到原告举报投诉后未及时处理，导致原告名誉受损，原告提交其知乎社区服务中心网页截屏，相关截屏显示举报共计15次，其中0次被采纳。智者天下公司辩称，经其调取后台数据，原告于2018年8月28日，就一篇答案中第一段质疑其在直播中年龄造假的内容向智者天下公司发出侵权投诉，包含通知人的姓名、能够准确定位投诉内容并且描述了投诉理由，符合有效通知的法定条件，其依法启动了审核机制，及时履行了网站的管理义务。就本案中的链接，原告未提交任何有效通知证据，调取后台数据后，未发现任何投诉记录。为此，智者天下公司提交了《知乎社区管理规定》《知乎协议》及侵权举报流程等，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平台管理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被告徐畅认可涉案言论为其发布，其言论来源于原告直播中的自己陈述、网上的简介以及其他网友的披露。原告主张U×××号仅在BILIBILI网站中是公开的。原告提交了金额为1万元律师费发票两张、3600元公证费发票一张，主张为本案的合理支出。上述事实，有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发票、视频、转账凭证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自然人享有名誉权、隐私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在认定具体语句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时，需要综合考虑事件背景、网络言论相对随意和率性的特点、言论的事实陈述与意见表达的区分、当事人主观上是否有侵权恶意、言论给当事人造成损害的程度等因素，合理确定网络自媒体平台当事人正当行使言论自由与侵犯他人名誉权之间的界限。网络用户在发表涉及他人名誉的事实陈述或意见表达时，应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不得进行不当推测，借机贬损他人人格。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诽谤。诽谤行为是向第三人传播不利于特定主体名誉的虚假事实，或以他人传播的虚假事实为依据进行不利于特定主体名誉的不当评论，而足以致使该特定主体社会评价降低的民事侵权行为。被告辩称其根据原告自己发布的直播视频及网络中的内容认为原告有虚报年龄、推广山寨汉服、雇佣水军、吊着房管熊猫当备胎等行为，关于原告虚报年龄，根据法庭查明的情况，原告出生于1989年，确实并非18岁，被告徐畅关于年龄的言论内容不属于虚假事实。关于其他方面的内容，鉴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大部分视频来源于第三方平台，且有遮挡，其真实性存疑，徐畅结合网络中的言论得出其结论不属于已经就事实进行核实后得出的结论，因此徐畅的证据不足以得出其结论，且以上不当言论均已对外传播，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侮辱。侮辱行为是指采用暴力或言语等方式欺辱特定主体，足以贬损其人格或尊严的民事侵权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在文章中称“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等言论侵害其名誉权。本院认为，被告使用上述言语，虽然言辞过激，但尚未达到使被告人格受损的程度。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隐私权，原告主张其年龄、照片、支付宝账户、U×××、毕业院校信息等构成其应受法律保护的隐私，本院认为，隐私权是指自然人享有的私人生活安宁与私人生活信息依法受到保护，免受他人侵扰、知悉、使用、披露和公开的权利。隐私权具有非公开性，综合本案证据，原告作为网络主播，其年龄、照片等信息显属公开信息，并非其个人隐私。原告的支付宝账户虽然属于其交易信息，应受到法律保护，但是被告在其言论中并未将其支付宝账号全部公开，其进行了必要的遮挡，使该遮挡后的账号与原告无法直接关联，关于U×××号，是原告在直播平台的账号，亦属于公开信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隐私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还主张被告智者天下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智者天下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收到原告的通知后已经立即进行了审核，关于“年龄”部分不属于侵权内容未予处理不构成侵权。原告提交的其他通知，并非原告本人的通知内容，原告未对智者天下公司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行为及其“知道”被告徐畅侵权的行为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自然人名誉权受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关于停止侵害，原告请求被告智者天下公司删除其运营管理的知乎平台当中链接为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6822629/answers/updated中“b站少寒和雪音到底怎么了？”问题下所有的回答及评论，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回答发生在该问题下，该问题本身不涉及侵害人格权的问题，智者天下公司已经在收到起诉状后立即删除了涉案言论，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本案事实，在涉案侵权言论已经删除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智者天下公司对徐畅知乎平台注册名称为“匿名账户”的账户进行封号处理的诉讼请求，徐畅的其他言论与本案无关，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基于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但赔礼道歉的方式、范围应与被告的侵权行为影响相适应，鉴于涉案言论系通过知乎平台进行公开传播的，故本院判令被告徐畅在知乎平台上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为宜。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虽然提交了银行流水证明等，但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收入减少与被告行为之间的相关性，故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时，本院综合原告的主观恶意程度、涉案文章传播范围等案件情况，本案酌情确定5000元的赔偿数额。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院认为合理开支应为制止侵权之合理与必要，但相应的金额也应与案情相适应，本案对原告主张的其为维权支出酌情确定为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原告提交的其母亲的诊断证明等无法与被告的侵权行为直接相关，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受到严重精神损害，本院对其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网络平台并非法外之地，网络主播在直播过程中应当遵循法律法规的规定，遵守社会道德，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以此来回应社会监督。社会公众对网络主播的监督和质疑也应当符合相应法律规定，不得借质疑、监督之名为侵害其人格权之行为。网络语言的净化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绿色的网络环境更加需要每个公民、法人共同去创造和维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知乎平台个人账号中持续登载致歉声明二十四小时，向原告许明珠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徐畅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二、被告徐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明珠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万元；三、驳回原告许明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许明珠自行负担550元（已交纳），由被告徐畅负担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佳欣审 判 员  刘君婕人民陪审员  李 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