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5044号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塱沙路**佛山市塱沙国际商品批发中心******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4WQ2AM4Y。法定代表人：黄海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辉，广东百言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怡秋，广东百言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街道河宕村上北村民小组大街****之二用代码91440604324795217L。法定代表人：庞丽。被告：罗伟铿，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庞丽，女，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隆忠，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罗伟铿、庞丽合伙企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陈锦棠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决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1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00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决被告罗伟铿、庞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开发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下塱村塱沙国际商贸批发中心周边附近，项目名称为“塱沙坊风情街”。二、甲乙双方为该项目的开发共同设立一家公司进行建设开发，公司名称为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由甲方负责投资成立，甲方占股67%、乙方占股33%。三、职责方面甲方主要负责本项目的日常主导工作，乙方提供相应资源信息和相应的协助工作。同时双方就利润分配等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约定后，三被告要求原告给14万元作为项目开展资金。2017年8月26日案外人孙显娜受原告及法定代表人黄海荣之托向庞丽交付了2万元现金，2017年8月27日案外人孙显娜又受托向庞丽、罗伟铿转账2万元。2017年8月28日原告委托法定代表人黄海荣的妻子向庞丽转账10万元，即原告共向庞丽、罗伟铿合共交付14万元。2018年6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向法院起诉庞丽、罗伟铿，要求偿还上述1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庞丽、罗伟铿以黄海荣与罗伟铿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涉案的14万元为罗伟铿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的公关总包干费用作为抗辩。2018年9月5日，法院判决驳回了黄海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事实上《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塱沙坊风情街”项目并未按预期开展，原告设立后双方既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也没有进一步开发建设项目，更没有利益分配，合作项目实际上不了了之。据了解，“塱沙坊风情街”项目所在地现叫“塱沙国际商品批发中心”，现由佛山市生旺市场运营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原告认为，“塱沙坊风情街”项目已无建设开发的可能，合同目的明显已不能实现，三被告从原告处取得14万元后没有告知原告资金去向，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庞丽、罗伟铿称涉案14万元是负责协调公关费用，却从未向原告出示过任何发票合同等报销凭证，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劳务，因此没有任何理由收取原告的14万元，应予返还。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罗伟铿、庞丽答辩称，关于合作协议书，事实是原告早已违反了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因为在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由原告投资全部资金设立一家公司来对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并且原告占有67%，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占有33%的股份。但在工商登记没有登记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罗伟铿为公司股东，而是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海荣以及麦祉靖持有原告的全部股份。所以原告并没有如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履行。同时该合作协议书早已于2018年8月因为没有拿到相应开发项目，双方已终止协议。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限期返还所谓的14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庞丽、罗伟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庞丽、罗伟铿的公安人口信息。3、被告庞丽、罗伟铿结婚登记申请表。4、合作协议书。5、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7、廖梅光、黄海荣结婚证。8、（2018）粤0604民初12696号民事判决书。9、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罗伟铿、庞丽认为，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5、6、7、8、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罗伟铿、庞丽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于2017年6月21日登记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房屋租赁等，登记的股东为黄海荣、麦祉靖。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佛山市整合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现名。该公司是于2014年12月12日登记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房屋租赁、企业咨询服务等，登记的股东为罗伟铿、庞丽，庞丽是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罗伟铿是监事。另外，罗伟铿、庞丽是夫妻关系，二人于1998年6月4日登记结婚。2017年5月28日，原告（甲方）、与原佛山市整合会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内容：“第一条甲乙双方共同开发的项目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下塱村塱沙国际商贸批发中心周边附近，项目名称为‘塱沙坊风情街’。第二条为做好该项目开发建设，甲乙双方决定共同设立一家公司进行建设开发，公司名称为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全部由甲方负责投资成立，但甲方只享有公司67%的股权、乙方享有该公司33%的股权，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33%股权的工商登记手续。第三条双方主要职责及分工甲方主要负责本项目的日常主导工作，包括公司内部日常事务执行及管理、招商运营等，包括但不限于管理执行投资日常事务，对外可全权与第三方签订投资协议等事务。乙方提供相应资源信息和相应协助工作，有权参与任何经营管理，有权检查日常事务及财务支出的执行情况，甲方须向乙方报告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第四条利润分配：甲乙双方同意每年每一季度均对项目经营情况进行利润核算，在先扣除经营中的人员工资、奖金、水电费用、所需缴纳的税费等成本后，利润盈余部分将其中10%的利润保留作为储备资金，将其中40%的利润作为投资成本金由甲方收取，再将其中50%的利润按股份比例分配给股东，即甲方可分配67%，乙方可分配33%。……”。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8月26日通过案外人孙显娜的银行账户向庞丽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0000元，于2017年8月28日通过法定代表人黄海荣的妻子廖梅光的银行账户向庞丽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0000元，合共支付120000元。其中廖梅光账户的银行转账注明款项用途为“发工资”。另外，原告在诉讼中称黄海荣在2017年8月26日还委托案外人孙显娜向庞丽交付了2万元现金，原告并提供了记录孙显娜在2017年8月26日从银行支取现金2万元的《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原告称黄海荣付款共140000元是代表原告支付的。但是，被告称只收到120000元，并称该款是原告同意支付给被告的公关费用，包括公关人员报酬、招待费等。诉讼中，双方确认：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并没有取得约定的“塱沙坊风情街”项目、也没有分配过利润，而原告也没有按约定股权比例办理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占33%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还称《合作协议书》双方已经在2018年8月口头同意终止。原告也确认《合作协议书》确实已经终止，否认被告称双方口头同意终止的陈述，并要求在本案中确认起诉日为《合作协议书》解除日期。另外，原告在诉讼中确认“项目没有拿到就没有设立账目管理”。另查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海荣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出起诉，请求判决罗伟铿、庞丽偿还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粤0604民初12696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反映，罗伟铿、庞丽在答辩中否认黄海荣的请求，并称与黄海荣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因项目的信息和有关资源由罗伟铿、庞丽提供，所以黄海荣要求罗伟铿、庞丽协调公关，费用总包干12万元（包括资源信息费、公共费、招待费、劳务费等）。黄海荣所述转账的120000元即为各种费用和报酬，而不是借款。对于《合作协议书》，黄海荣称后来发现罗伟铿、庞丽所述的项目根本不存在，实际没有履行，所以双方就终止了该协议。对于双方的争议，判决认为，《合作协议书》对于黄海荣、罗伟铿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确认该协议对黄海荣、罗伟铿成立并生效；对黄海荣通过案外人孙显娜交付罗伟铿、庞丽现金2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对罗伟铿、庞丽提出未收到黄海荣交付20000元抗辩主张予以采信，确认黄海荣共计交付罗伟铿、庞丽120000元，并确认转账款120000元不属于借款。判决：驳回黄海荣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案诉讼中，原、被告确认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中，在《合作协议书》载明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28日，虽然原告尚未登记成立、被告当时名称为佛山市整合会科技有限公司，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对双方在诉讼中确认原告与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的事实，本院应予认定。另外，按照双方在诉讼中均陈述确认合作协议因未取得约定的项目已经终止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确认原告与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解除。关于解除时间，原告在起诉本案之前（2019年6月5日），其法定代表人在（2018）粤0604民初1269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陈述《合作协议书》已终止，结合被告在本案中也陈述关于《合作协议书》已于2018年8月终止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原告确认《合作协议书》于本案起诉日解除的主张，证据不足。本案中，按照双方的陈述，争议焦点是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的金额，被告是否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的责任。首先，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金额的问题。关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海荣向被告罗伟铿、庞丽支付了140000元、还是120000元的争议，已经（2018）粤0604民初12696号民事判决查明并确认黄海荣共计交付罗伟铿、庞丽120000元，不采纳黄海荣称通过案外人孙显娜交付罗伟铿、庞丽现金200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被告称只收到120000元的主张成立。因原告在诉讼中未能提供足以推翻上述判决的相反证据，根据上述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称支付了14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关于被告是否承担返还120000元及利息责任的问题。（一）关于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责任。被告在诉讼中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120000元，并称款项为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公关费用，结合双方在诉讼中确认未能取得《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项目、协议也因此终止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按照被告的陈述，可认为原告支付的120000元是双方履行《合作协议书》过程中发生、形成的损失、亏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有依据。因原告与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是共同开发项目、按67%、33%的比例分享利润的合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即使《合作协议书》约定有“公司全部由甲方负责投资成立……管理执行投资日常事务”等内容，但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合作方应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因此，按照被告的陈述，根据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合作协议书》虽然已终止，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也应按约定协议利润分配比例承担损失、亏损的33%、即39600元（120000×33%）。该公司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全部款项的主张：其一、原告起诉也称款项是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被告要求支付的项目开展资金，因《合作协议书》有“公司全部由甲方负责投资成立……管理执行投资日常事务”的约定内容，而且第四条也约定了经营成本、投资成本的内容。以上证据证明了被告关于收取12万元，是双方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主张。因此，在本案中以双方支付、收取款项的事实认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全部收款的主张成立，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其二、被告在诉讼中确实并没有提供收到的款项支付去向相关的单据。但是，原告起诉也称款项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被告要求支付的，而且原告向被告付款其中1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据也注明款项用途为“发工资”。按照原告的付款行为、以及注明付款用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66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称原告当时是同意付款、并确认款项是应当支付费用的主张成立。原告确认付款后又以被告未提供单据为由要求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请求依据不足。其三、原告在诉讼中也承认没有取得《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塱沙坊风情街”项目是“因为政府把项目撤了，现在不存在塱沙坊风情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按照原告陈述，在本案中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或对《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存在过错，并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赔偿全部损失的责任，证据不足。综上，原告要求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全部款项的主张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七条第（一）项的规定，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承担的损失39600元。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该公司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欠款利息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罗伟铿、庞丽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据反映12万元是通过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庞丽个人银行账户收取的，而被告在诉讼中也承认以上款项是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上证据事实可证明原告称该公司与股东存在财产混同主张的可能。另外，罗伟铿、庞丽是夫妻关系，而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又是由罗伟铿、庞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股东设立和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公司相较于一般的有限责任公司，确实存在出资即为夫妻共同财产、主观意思表示高度一致等情形的可能。因此，在原告已举证并可证明其主张的情形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以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罗伟铿、庞丽否认，也应举证证明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二人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因罗伟铿、庞丽在诉讼中并未举证证明以上事实，根据上述规定，罗伟铿、庞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对原告在本案中要求罗伟铿、庞丽对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解除。二、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返还39600元，并支付从2019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欠款利息。三、被告罗伟铿、庞丽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50元。由原告佛山市金塱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55元，被告佛山市整合会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罗伟铿、庞丽负担3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锦棠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思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