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6770号原告：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楼****。法定代表人：李满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北京大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三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畅，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停止侵权，停止在百度及360网站设置搜索关键词“法硕联盟”进行竞价推广，赔偿经济损失7万元（包括公证费1万元、律师费1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知名法律硕士考研网站“法硕联盟论坛”的运营公司，该网站于2007年成立，持续使用了“法硕联盟”的名称，自创办以来迅速得到广大考生的认可，每年报考法律硕士的考生有10万人左右，几乎90%以上访问过该网站，又有大量高校招生老师在网站发布复试及调剂信息。“法硕联盟”在百度有关法律硕士的搜索词中排名很高。原告还以“法硕联盟论坛”的名义出版了图书，单本图书销量超3万册，有较高的市场占有率。原告网站的注册考生有56万人，每年辅导会员上万人，主办的微信公众号“法硕联盟论坛考研”粉丝超13万人，大量文章的阅读次数破万。该网站在法律硕士考研领域具有高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为考生提供真实有效的备考指导及在线会员课程和答疑服务，后在工商部门申请注册“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顺利通过审核，“法硕联盟”成为原告公司的企业名称。被告同为教育类公司，通过“新东方在线”网站销售法律硕士课程，其采取不正当竞争方式，通过百度竞价排名购买“法硕联盟”作为关键字进行推广，非法截取本该访问原告网站的考生流量。被告自2012年开始上述行为，原告多次通过邮件联系其停止侵权，未得到回复。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和网站名称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现被告在360和百度搜索均未将“法硕联盟”作为关键词推广业务。被告自2005年成立即进行线上多种培训业务。原告公司成立于2015年底，开展相应业务远远晚于被告，其影响力也无法与被告相提并论。“法硕联盟”含义是法律或者法学硕士联盟，只是普通的中文常见词汇。原告以及北京文运昌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运昌盛公司）曾两次提请注册“法硕联盟”商标均被驳回，可见其不具有显著性，无法区分商品来源，双方不可能形成不正当竞争。故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案件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成立于2015年11月，其公司名称为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硕联盟论坛”（www．fashuounion．com）系其运营的网站。该网站系为法律硕士考研提供信息和辅导服务的网站。原告表示该网站最初由个人经营，后因个人维权存在障碍，故注册成立公司，但网站自始至终一直使用“法硕联盟”字样。2018年5月30日，原告申请公证，在百度网搜索“法硕联盟”，第一个搜索结果为“新东方在线专业名师助力19考研-法硕联盟”，下方注明为广告，打开链接可进入被告备案的“新东方在线”网站（www．koolearn．com），网站中并无与“法硕联盟”相关的内容。原告网站排列在搜索结果的第4位。原告表示通过链接进入被告网站中，并无法硕联盟字样，其没有使用该关键词的正当理由，系故意购买关键词以带走学生流量。原告提交营业执照、网站截图、（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54号公证书以证实上述事实。被告认可上述证据，表示网页截屏显示原告网站为2017年6月备案，无法确定该网站具体的成立时间。通过“法硕联盟”关键词检索出被告网站是因为法律硕士法学硕士考试培训是被告网站开展的业务之一。被告在百度网确实投放了广告，是否使用了涉案关键词，并未核实确认。“法硕联盟”属于常用词汇，没有指向和特殊性。原告提交其网站论坛发帖列表，证实其论坛文章的访问及阅读量高，如《2019年法律硕士必备之各院校详细解读》的阅读量为57万，回复1．7万，《2019法律硕士专业课背诵误区及复习建议》的阅读量29万，回复3844。被告不认可该内容的真实性，表示原告自行控制所用论坛搭建程序，可以自行更改数据。原告表示其并非技术类的公司，查看数量系自行累计。被告表示上述阅读量大的文章是置顶文章，其余文章的阅读量少的只有几十和几百。原告提交其微信公众号后台截图，证实其用户数为13万，有一定影响力，其公众号群发消息的阅读量部分达到上万。被告表示上述消息并非均与法硕联盟相关。原告提交其在2012年和2015年发送的2封邮件，内容为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关键词“法硕联盟”进行竞价推广。被告表示其中2012年的邮箱后缀为xdf．cn，与其公司无关；2015年邮件收件的邮箱后缀虽为其公司邮箱地址koolearn．com，但没有查到前缀liuyang02归属何人。原告表示2012年的president@xdf．cn邮箱是网站公示的新东方集团负责人俞敏洪的邮箱，2015年发送的邮箱是被告当时公示的联系邮箱，邮件显示发件成功。被告表示俞敏洪邮箱是名字全拼。原告提交域名证书及本案查询材料，fashuounion．com域名为2007年注册，证明该网站运营时间长，现归属原告公司名下。被告认为没有原件无法确认该内容真实，认可该域名现属于原告，但对注册日期无法确认。原告表示域名注册情况为公示内容，被告可以查询域名证书的情况，其可以当庭展示查询过程。被告对此未提出进一步要求。原告提交（2019）京求是内经证字第260号公证书，其于2019年3月15日进行公证，证明被告在原告起诉本案后仍在使用涉案关键词进行推广，其在360导航网站搜索“法硕联盟论坛”，排名第一的仍为“新东方网校法硕联盟论坛，助力18考研冲刺”，下方有“新东方在线”的字样。该公证书也公证了原告网站的阅读量，注册用户人数58．4万。被告表示该公证书中的第一条链接并未打开，第一条是否是被告公司网站无法确认，因为有多家第三方机构在复制其网站进行盈利。被告当庭使用360搜索“法硕联盟论坛”，未显示被告网站。被告表示原告论坛的阅读量和用户数均可在后台自行修改。原告为提起诉讼多次公证，数据起伏较大。之前用户数为56万，现为58万。原告提交（2019）经求是内经证字第261号、262号公证书，对原告“法硕联盟论坛”微博和微信公众号内容进行公证，微博的点击量32万，总回复量18万，微信的用户数14万，单篇发文阅读量1万左右，证明原告影响力较大。被告表示该总阅读数并不是很多。原告提交其参与编写出版的考试辅导书籍，封面或封底有法硕联盟论坛的推广内容，其还出版了《六脉神剑法硕笔记》等书籍，证明其在法律硕士考试辅导业内具有一定影响力。被告表示书籍的非显著部位有原告的论坛和网址并不能证明其影响力，法硕类考试每年都有更新，原告提交的只是部分年份的内容。原告提交2500元公证费和1万元律师费发票，被告表示原告应提交合同佐证本案代理费用。原告提交被告公司网页打印件，证实其网站中的法硕考研的课程价格包括1380元、1980元和3360元等配置。被告提交原告工商登记材料，被告公司相关介绍和上市资料，证明被告公司成立时间早于原告，涉及培训范围全面，影响力巨大，远超原告，不存在不正当行为。其提交商标查询情况，证实2012年11月28日和2018年3月21日，文运昌盛公司和原告注册第41类“法硕联盟”商标均未被获准，证实“法硕联盟”不具有显著性。原告认可其成立时间晚于被告，但表示被告公司成立早及规模大，更应守法经营。其认为申请商标未成，不能证明被告可以通过涉案方式使用。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是2015年公司成立之后的权利。以上事实，还有本院的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运营的网站均包含法律硕士考研培训等咨讯内容，存在经营同种业务的竞争关系。原告公司成立时间虽晚于被告，被告亦为知名教育培训公司，但从本案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与“法硕联盟”这一称谓有直接密切的联系。“法硕联盟”并非常用词汇，具有一定的显著性和可识别性，以该名称命名的网站运营多年并具有一定影响力，现归属原告，原告亦以此作为企业名称。被告在庭审中多次表示原告网站中的数量等可以被网站管理者自行修改，但其并未提出截图内容存在明显疑点。被告的网站名称和内容无任何与该词汇相关联的内容，其无合理理由使用该名称作为搜索关键词，可以证实其使用目的明显，系利用网络用户对原告品牌的认知，引导用户点击该链接，使希望获得原告信息的用户访问其网站，以获取部分原告的生源即商业机会。该行为具有主观故意，侵犯了原告的名称权和网站名称权，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作为网站的经营者，应对该行为承担责任，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关于赔偿数额，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损失和非法获利，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名称的知名度，被告网站使用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方式、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因针对本案维权产生的费用，其公证费和律师费，本院亦均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停止在百度及360搜索中购买和使用关键词“法硕联盟”进行竞价推广；二、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北京法硕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宏丞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