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刑初45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冀斌，男，196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系郑州博尔化工塑胶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5月11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原思宗，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豪，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河南豪光光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广恒，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108027324707104，单位地址焦作市工业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佩生。诉讼代表人张雪东，女，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被告人张佩生，男，1969年1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08021969********，汉族，大专毕业，中共党员，系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友谊路**楼**。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逸臣，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海洋，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洛阳市利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展，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11002685655957P，单位地址许昌市西环路（魏都民营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勇。诉讼代表人陈红军，男，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陈光跃，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002197710102557，汉族，中专毕业，系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住许昌市东城区南海街奥体花城**楼****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占锋，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侯海洋、陈光跃、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西姣，助理检察员张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冀斌及其辩护人原思宗，被告人苏豪及其辩护人史广恒，被告人张佩生及其辩护人张逸臣，被告人侯海洋及其辩护人王展，被告人陈光跃及其辩护人王占锋，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雪东，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依法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2017年，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张佩生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让其他公司向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合计154859.81元，价税合计10658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苏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3945.3元，价税合计164800元。2、2015年、2016年，被告人霍冀斌通过被告人苏豪帮助张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其他公司向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合计174358.96元，价税合计1200000元。3、2016年，被告人霍冀斌通过被告人苏豪帮助孙某（另案处理）经营的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其他公司向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合计111008.54元，价税合计764000元。4、2017年、2018年，被告人侯海洋通过票货分离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让其他公司为被告人陈光跃经营的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税额合计1428208.24元，价税合计9829433.75元。5、2017年、2018年，臧某、夏运兴（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通过票货分离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让其他公司为李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郑州滕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合计317692.24元，价税合计218647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抓获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侯海洋、陈光跃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冀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2055213.2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苏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09312.8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54859.81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佩生作为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海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428208.24元，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428208.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光跃作为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陈光跃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被告人霍冀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冀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无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犯罪事实均有实际的货物交易，且票、货完全一一对应，从货物交易角度不存在虚开的发票，跃丰公司和郑州滕安公司利用他人或者其它单位不要发票的事实，以9.3%的价格取得发票，实现逃税目的，是偷逃税款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3、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霍冀斌为单位犯罪提供帮助，其应当在帮助的范围内对涉案单位犯罪承担从犯的法律责任。4、被告人霍冀斌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有效破案线索，应当认定为立功。5、根据被告人霍冀斌的到案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6、被告人霍冀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霍冀斌与郑州博尔化工塑胶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一份以及工资表三份，证明霍冀斌在案发前系郑州博尔化工塑胶有限公司的职工，其有稳定正当的职业和工资收入。被告人苏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苏豪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苏豪遵纪守法，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并且愿意积极主动缴纳罚金。4、被告人苏豪的犯罪行为仅是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不重。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佩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佩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张佩生经侦查机关传讯后能够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佩生的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且犯罪持续时间短，次数少，对社会影响较小。4、被告人张佩生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5、被告人张佩生有正当职业，涉案前一直守法经营，无犯罪前科。6、被告人张佩生已经退还所偷逃的税款，对自己的罪行予以了弥补。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罚金刑或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侯海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海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侯海洋在犯罪中起帮助和介绍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侯海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侯海洋家庭经济条件不好，孩子幼小，能够积极筹集85万元退赃，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侯海洋平时表现好，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受行业影响，其骗税意愿不明显。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拘役或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光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光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陈光跃主观恶性较小，跃丰公司与实际供货方之间存在12664965元的真实货物交易，但是供货方没有向跃丰公司提供发票。3、被告人陈光跃的虚开行为有别于没有实物交易的虚开行为，侯海洋与出具发票的供货方存在真实的实物交易，且实物交易的数额与出具发票的数额相吻合。4、根据被告人陈光跃的到案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陈光跃无违法犯罪前科，且其案发后已经补缴所抵扣的全部税款。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5年、2017年，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张佩生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让其他公司向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合计154859.81元，价税合计10658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苏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合计23945.3元，价税合计164800元。案发后，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54859.81元。2、2015年、2016年，被告人霍冀斌通过被告人苏豪帮助张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其他公司向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合计174358.96元，价税合计1200000元。案发后，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74358.96元。3、2016年，被告人霍冀斌通过被告人苏豪帮助孙某（另案处理）经营的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在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其他公司向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合计111008.54元，价税合计764000元。案发后，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11008.54元。以上3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当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申某、张某1、张某2、卢某、孙某、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浙江省嘉兴市海宁鸿泰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浙江省嘉兴勇昌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杭州亮冕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杭州林池鑫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以及补缴税款证明，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以及补缴税款证明，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材料以及补缴税款证明，霍冀斌、苏豪、张佩生、张连队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税务机关出具的补缴税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4、2017年、2018年，被告人侯海洋通过票货分离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让其他公司为被告人陈光跃经营的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下称跃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税额合计1428208.24元，价税合计9829433.75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光跃为跃丰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428208.24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霍冀斌的供述证实：侯海洋和臧某是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陈光跃是跃丰公司接收发票的负责人，洪伊尔是该公司的财务人员，李某2是滕安公司接收发票的负责人，侯海洋通过霍冀斌帮助跃丰公司的陈光跃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侯海洋经常从北京富海力庆公司等大企业购买塑料，北京富海力庆公司等大企业出卖货物时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侯海洋对外销售货物时有很多情况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侯海洋就让霍冀斌帮忙把发票卖出去，跃丰公司的陈光跃每个月都需要发票，霍冀斌就通过侯海洋帮助跃丰公司的陈光跃开具发票。侯海洋是洛阳市强胜实业公司的业务员，比如侯海洋从北京富海力庆公司等企业购买10万元的货物，销售给他人不开具发票，侯海洋就让霍冀斌联系需要发票的企业，比如陈光跃的跃丰公司，让霍冀斌通过微信通知陈光跃，让陈光跃的跃丰公司通过对公账户给北京富海力庆公司转账10万元，侯海洋将空白的购销合同、提货单、业务委托书等资料发给霍冀斌，霍冀斌转发给陈光跃，同时陈光跃将跃丰公司的开票资料、盖过跃丰公司印章的购销合同、提货单、业务委托书等资料发给霍冀斌，霍冀斌再转发给侯海洋，陈光跃转过账后将转账记录截图发给霍冀斌，霍冀斌发给侯海洋，侯海洋通过私人账户，扣除票面金额（价税合计）的9%或者9.3%后汇款给陈光跃指定的私人账户，陈光跃和侯海洋不认识。侯海洋经常进货的企业有北京富海力庆化工经贸有限公司、北京四联创业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齐鑫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洛阳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霍冀斌和侯海洋约定千分之三的好处费，霍冀斌拿到的好处费共28599.6元。（2）被告人侯海洋的供述证实：侯海洋以前是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5年开了一家洛阳利郎商贸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2017年前后，霍冀斌有客户单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让侯海洋帮忙开具发票，约定收取收票客户单位9%（后来约定9.3%）的开票费，从2017年初开始，侯海洋通过霍冀斌从北京富海力庆化工经贸有限公司、北京四联创业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齐鑫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洛阳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等五家企业给跃丰公司开具发票。开票企业把发票开过来后，霍冀斌让侯海洋把发票给许昌跃丰公司邮寄过去，接收人是陈光跃，侯海洋和陈光跃相互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比如：侯海洋从北京富海力庆公司等企业购买10万元货物，销售给他人不开具发票，侯海洋通过霍冀斌联系需要发票的企业，比如陈光跃的跃丰公司，侯海洋通过微信通知霍冀斌，让跃丰公司通过对公账户给北京富海力庆公司转账10万元，侯海洋将北京富海力庆公司的购销合同，委托书等资料发给霍冀斌，霍冀斌转发给跃丰公司，同时霍冀斌将跃丰公司的开票资料、盖过跃丰公司印章的购销合同，业务委托书等资料发给侯海洋，侯海洋再转发给北京富海力庆公司，跃丰公司转过账后，霍冀斌将转账记录截图发给侯海洋，侯海洋再发给北京富海力庆公司，侯海洋扣除票面金额（价税合计）的9%或者9.3%之后，通过候丽洋的账户汇款给跃丰公司指定的雷某私人账户。侯海洋拿着购销合同、提货单以及转账记录等资料，安排人员到北京富海力庆公司将这10万元货物拉走，不开具发票直接卖给侯海洋的下游客户，侯海洋收到开票企业的发票后，直接邮寄给跃丰公司的陈光跃。在此交易过程中，侯海洋提走货物并且不开具发票卖给下游客户，其在收取9%或者9.3%开票费后，让开票企业将发票开给跃丰公司。以上五家开票企业和跃丰公司之间不存在实际货物交易，实际是侯海洋和该五家企业有实际货物交易。（3）被告人陈光跃的供述证实：陈光跃和霍冀斌的郑州博尔公司有生意往来，陈光跃的跃丰公司平时经营过程中进项票有点少，2017年初，陈光跃让霍冀斌帮助跃丰公司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进项票，商定开票费为票面金额的9%（后期为9.3%），当霍冀斌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为防止税务局和公安局发现他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霍冀斌通过手机微信将开票单位的名称、银行账户、金额以及购销合同等资料发给陈光跃，陈光跃让公司财务人员王晓敏将开票金额通过对公账户转给开票单位，把购销合同等资料加盖公司印章，通过微信将转账凭证、购销合同、跃丰公司的开票资料等资料发给霍冀斌，霍冀斌扣除开票费（9%或者9.3%）后，将陈光跃通过对公账户转给开票单位扣除开票费后的金额，通过私人账户转账给陈光跃指定的雷某农业银行卡上，霍冀斌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陈光跃，陈光跃通过微信将霍冀斌给其发的购销合同、业务委托书、提货单等资料打印出来让财务下账，其没有实际购买货物，没有入库单。（4）证人袁某（系洛阳强胜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侯海洋经常通过袁某购买洛阳强胜公司的聚乙烯等货物。侯海洋需要购买聚乙烯产品，他将产品的型号、数量等信息发给袁某，并将货款转给洛阳强胜公司后，强胜公司在位于郑州的中储仓库储备货物，告知侯海洋货物已经备齐，侯海洋把拉货的司机及车牌照发给袁某，袁某再将这些信息发给洛阳强胜公司的物流，公司的物流再将这些信息发给中储仓库，侯海洋就可以拉货了。侯海洋通过袁某从洛阳强胜公司购买聚乙烯，强胜公司开发票的时候是看谁给公司打款，发票就开给谁，跃丰公司给强胜公司打款，并和强胜公司签订合同，强胜公司按照规定将发票开给跃丰公司，提货的时候是侯海洋把拉货的司机及车牌照发给袁某，袁某将这些信息发给洛阳强胜公司的物流，公司的物流将这些信息发给中储仓库，侯海洋就可以去拉货了。（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洛阳富众工贸有限公司和洛阳强胜公司是同一个老板，侯某于2017年在洛阳富众工贸有限公司干业务员，其哥哥侯海洋需要从洛阳富众工贸有限公司和洛阳强胜公司购买聚乙烯等货物，由侯某经手出卖，侯海洋让跃丰公司给洛阳富众工贸有限公司转账，洛阳富众工贸有限公司给跃丰公司开具发票，其名下的两张银行卡都是侯海洋在使用。（6）证人王某、雷某（均系跃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陈光跃曾使用王某、雷某名下的银行卡进行资金往来，二人对陈光跃资金往来的用途均不知情。（7）跃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跃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号、代码、金额、税额等具体情况。（8）洛阳市强胜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市大豪工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富海力庆化工工贸有限公司、河南齐鑫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北京四联创业集团公司等公司开具至跃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转账凭证、购销合同、出库单以及洛阳富众公司、郑州鸿晟公司开具至跃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资料，证实：上述开票公司与跃丰公司之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9）并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陈光跃、侯海洋与被告人霍冀斌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跃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照片以及复印件、进项票明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纳税申报表、公司情况说明、电子缴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房屋租赁合同、入库单、公司营业执照、公司注册信息以及相关证明材料，证人雷某以及侯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洛阳市利郎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变更信息以及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5、2017年、2018年，臧某、夏运兴（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通过票货分离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霍冀斌让其他公司为李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郑州滕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下称滕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税额合计317692.24元，价税合计2186470元。案发后，李某2为滕安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317692.20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霍冀斌的供述证实：李某2是滕安公司接收发票的负责人。2017年，李某2让霍冀斌帮助滕安公司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进项票，商定一定的开票费（票面金额的9%或者9.3%），李某2将收票单位的信息给霍冀斌发过来，霍冀斌转发给夏运兴，2017年开始，夏运兴和臧某通过从北京、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甘肃龙昌石化等企业开具发票给滕安公司，夏运兴或者臧某从某公司进货时有多余的发票，就告诉霍冀斌，霍冀斌将开票单位的信息发给滕安公司的李某2，滕安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将货款转账给开票单位，夏运兴或臧某通过私人银行卡转账给滕安公司李某2或者洪某的银行卡，将资金回转过来，然后夏运兴或者臧某会将发票给霍冀斌，霍冀斌再给李某2。（2）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臧某通过霍冀斌向滕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臧某通过霍冀斌将甘肃龙昌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富海力庆化工有限公司、洛阳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发票开具给滕安公司。臧某所在的公司从上述公司进货，将这些货物卖给不需要发票的散户，臧某通过霍冀斌在收取票面金额的9%或者9.3%的开票费用后，这些公司将发票开具给滕安公司。臧某在某个公司进货时如果有多余的发票，就告诉霍冀斌，霍冀斌将收票单位的信息发给臧某，臧某再发给上述开票单位，滕安公司通过对公帐户将货款转账给甘肃龙昌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富海力庆化工有限公司、洛阳市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等企业后，臧某通过个人银行卡扣除9个点左右的开票费用后，将剩下的钱再转账给滕安公司，这些公司将发票开具给滕安公司。臧某收取价税合计1273870元的9.3%共计118469.91元，将3821.61元给了霍冀斌，自己得了114648.3元。（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滕安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滕安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购买原材料有时没有发票，进项票少，没有办法抵扣税款，李某2就想到让霍冀斌帮助滕安公司开具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李某2让霍冀斌帮助滕安公司开具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进项票，商定开票费为票面金额的9%或者不到10%，霍冀斌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为防止税务局和公安局发现他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霍冀斌通过微信将开票单位的名称、银行账户、金额、购销合同等资料发给李某2，李某2让财务洪某（有时是李某2转账）通过滕安公司对公账户将开票金额转账给开票单位，把购销合同等资料加盖滕安公司印章，通过微信将转账凭证、购销合同、滕安公司的开票资料等发给霍冀斌，霍冀斌扣除开票费（9%或者9.3%）后，通过私人账户将剩下的钱转账给李某2指定的洪某或者李某2名下的银行卡上，霍冀斌将发票给李某2。（4）证人洪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滕安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洪某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在滕安公司工作，期间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660的银行卡，该银行卡是滕安公司在使用，其知道甘肃龙昌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富海力庆化工有限公司、洛阳市强胜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给滕安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秦皇岛天晖塑料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8年3月，臧某和陈某联系购买货物，臧某通过滕安公司的账户转账货款，并将提货司机电话、车辆等信息发给陈某，臧某安排人员提货，秦皇岛天晖塑料有限公司向滕安公司开具号码为05343254、05343253、0534325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滕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秦皇岛天晖塑料有限公司、兰州瑞和化工塑料有限公司、北京富海力庆化工有限公司、甘肃龙昌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融贯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甘肃华海新材料有限公司、洛阳市强胜实业有限公司向滕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税款均已抵扣。（7）并有李某2、臧某的微信电子数据，李某2、洪某以及滕安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滕安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滕安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明细，滕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凭证，滕安公司经营情况说明，滕安公司抵扣以及补缴税款相关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以上指控的5起事实，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入账凭证、补缴税款相关证明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霍冀斌处扣押银行卡五张、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霍冀斌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46000元，被告人苏豪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侯海洋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850000元，臧某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14648.3元；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54859.81元，济源市金博塑业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74358.96元，郑州同兴模塑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11008.54元，被告人陈光跃为许昌跃丰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428208.24元，李某2为郑州滕安机械设备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317692.20元。（2）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并证实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陈光跃均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侯海洋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该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并有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侯海洋、陈光跃的户籍证明以及前科查询证明，委托调查评估函以及调查评估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霍冀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2055213.2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苏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309312.8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154859.81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佩生作为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让他人为该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154859.81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侯海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1428208.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1428208.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光跃作为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让他人为该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虚开的税款数额共计1428208.2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该五名被告人以及二被告单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霍冀斌、苏豪、张佩生、陈光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侯海洋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以及被告单位能够退还违法所得或者补缴税款，故对该五名被告人以及二被告单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霍冀斌实施的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独立的虚开行为，是刑法规定的一种独立的虚开行为方式，应当直接适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霍冀斌系涉案单位犯罪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在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犯罪中，跃丰公司以及滕安公司与出票公司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侯海洋、臧某、夏运兴等人以票货分离的方式，通过霍冀斌让出票公司为跃丰公司以及滕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5起犯罪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霍冀斌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霍冀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苏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侯海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佩生、陈光跃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冀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侯海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佩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光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单位焦作平光开元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30000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单位许昌跃丰工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80000元。（罚金已缴纳）八、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霍冀斌处扣押银行卡五张、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霍冀斌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46000元，被告人苏豪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侯海洋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850000元，臧向阳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14648.3元，被告人陈光跃为许昌跃丰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428208.24元，李强华为郑州滕安机械设备公司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317692.20元。以上物品和退还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九、其他涉案人员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宇人民陪审员  蔡会敏人民陪审员  冯 魁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慧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