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8刑初9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某。辩护人张仪，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诉刑诉[2018]8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姜某、蒋某某、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办理车辆抵押贷款手续为由，收取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牌号为苏JXXX**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9.58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定位设备。同年6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通过GPS设备找到上述车辆，采用秘密开走的方法，窃得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停放于上海市杨浦区广州路近眉州路附近的上述轿车，后于同年6月22日以15.5万元的价格销赃给上海瑞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二、2016年7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陈某牌号为苏GXXX**的凯迪拉克牌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7月24日晚，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被害人陈某停放于本市青浦区徐泾镇育才路555弄152号的价值13.58万元的上述车辆，次日以1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三、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蒋某某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颜某某牌号为鲁BXXX**的宝马牌740Li轿车钥匙、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15万元。后被告人蔡某某以安装GPS设备需要被害人回避为由，让被害人离开车辆，趁其不备秘密将被害人停放于本市北海路靠近广西路附近路边的价值50.86万元的上述车辆开走，后以31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四、2016年8月21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魏某某（另案处理）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李某甲牌号为皖AXXX**的起亚牌K5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李某甲支付所谓“贷款”2.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本市闵行区农谊路123号门口处的上述车辆窃走，次日以9.3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五、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肖某某牌号为湘NXXX**的北京现代牌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肖某某支付所谓“贷款”4.57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9月下旬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三林新村内的价值8.39万元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6.8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六、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袁某某牌号为苏MXXX**的大众牌SVW71612DS型浩纳轿车钥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袁某某支付所谓“贷款”4.3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本市宝山区一二八纪念路695号门口处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8.5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七、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汤某牌号为皖AXXX**的别克牌英朗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汤某支付所谓“贷款”2.7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闵行区莘朱路1258号9号楼下的价值9.7万元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8.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八、2016年9月8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阿昌”（另案处理）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李某牌号为沪CXXX**的一汽大众牌CC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并向李某支付所谓“贷款”，后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偷偷开走的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江苏省淮安市文通巷水利局宿舍楼下的上述车辆窃走。九、2016年7月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魏某某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付某某牌号为鲁RXXX**的上海大众牌零度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付某某支付所谓“贷款”3.6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本市浦东新区宣桥镇李桥村附近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9.8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蔡某某个人账户。十、2016年9月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魏某某等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牛某某牌号为苏AXXX**的上海大众牌速腾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牛某某支付所谓“贷款”1.78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10月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本市浦东新区康桥路附近的上述车辆窃走，后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5万元的价格让被害人赎回该车。十一、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徐某某牌号为苏EXXX**的白色道奇酷威SUV汽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徐某某支付所谓“贷款”8.25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2016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姚港路停车场的价值21.14万元的上述车辆窃走。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陈某、颜某某、李某甲、肖某某、袁某某、汤某、李某、付某某、牛某某、徐某某的陈述、证人江某、王某甲、李某乙、王某乙、郭某某、王某、刘某、刘某甲、姚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还款合约、收条、承诺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公司机读档案材料、营业执照、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信息登记表、被告人蔡某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二手车收购合同、车辆抵押贷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存根、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保险单、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交易合同、查验记录表、转移申请表、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上海市青浦区发改委《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二手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二手车评估报告》，案发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接报回执、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作案金额共计95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第一至第八节、第十节、第十一节事实中，其只参与了前期的放贷行为以及部分安装GPS行为，但后续将车辆开走以及将车辆卖给瑞某公司等行为其均没有参与，第九节事实其全程没有参与；2、第二节事实中，其向被害人陈某放贷的金额为8万元，第十节事实中，其向被害人牛某某放贷的金额为2万元且被害人没有返还其任何费用；3、其实施上述放贷行为均是受姜某指使，其个人银行卡也是交由姜某使用的。综上，被告人蔡某某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法律意识比较淡薄等为由建议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办理车辆抵押贷款手续为由，收取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牌号为苏JXXX**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9.58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定位设备。同年6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通过GPS设备找到上述车辆，采用秘密开走的方法，窃得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停放于上海市杨浦区广州路近眉州路附近的上述车辆，后于同年6月22日以15.5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二、2016年7月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陈某牌号为苏GXXX**的凯迪拉克牌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同年7月24日晚，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窃得被害人陈某停放于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育才路555弄152号的价值13.58万元的上述车辆，次日以1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三、2016年7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颜某某牌号为鲁BXXX**的宝马牌740Li轿车钥匙、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被害人支付所谓“贷款”15万元。后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安装GPS设备需要被害人回避为由，让被害人离开车辆，趁其不备秘密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北海路靠近广西路附近路边的价值50.86万元的上述车辆开走，后以31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四、2016年8月21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李某甲牌号为皖AXXX**的起亚牌K5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李某甲支付所谓“贷款”2.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同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闵行区农谊路123号门口处的上述车辆窃走，次日以9.3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五、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肖某某牌号为湘NXXX**的北京现代牌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肖某某支付所谓“贷款”4.57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同年9月25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三林镇三林新村内的价值8.39万元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6.8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六、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袁某某牌号为苏MXXX**的大众牌SVW71612DS型浩纳轿车钥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袁某某支付所谓“贷款”4.34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同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宝山区一二八纪念路695号门口处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8.5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七、2016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上述相同理由收取被害人汤某牌号为皖AXXXX**的别克牌英朗轿车钥匙、行驶证、车主身份证原件等物，向汤某支付所谓“贷款”2.7万元并在其车辆上加装GPS设备。同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相同方法，将被害人停放于上海市闵行区莘朱路1258号9号楼楼下的价值9.7万元的上述车辆窃走，同日以8.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瑞某公司，所得赃款均汇入被告人蔡某某个人账户。以上事实，有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被害人郭某某、于某某、陈某、颜某某、李某甲、肖某某、袁某某、汤某的陈述、证人江某、王某甲、李某乙、王某乙、郭某某、王某、刘某、刘某甲、姚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还款合约、收条、承诺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公司机读档案材料、营业执照、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信息登记表、被告人蔡某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二手车收购合同、车辆抵押贷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存根、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保险单、发票、交易合同、查验记录表、转移申请表、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上海市青浦区发改委《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二手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二手车评估报告》，案发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接报回执、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第一，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查明的事实，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至第七节事实中，首先，被告人蔡某某均不同程度地参与了前期的放贷行为，具体包括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等向被害人发放“贷款”、收取被害人车辆的备用钥匙及相关证件原件、在被害人的车辆上加装GPS定位设备等；其次，上述被害人在获取“贷款”之后的很短时间内（被害人颜某某甚至在获取“贷款”的当日）且均未有违约行为发生的情况下，其车辆均被秘密窃走，且在车辆被窃走后的数日内甚至当日，其车辆即被卖给瑞某公司，所得款项均打入了被告人蔡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蔡某某虽辩称其实施上述放贷行为均是受姜某指使，其个人银行卡也是交由姜某使用的，但根据现有证据，其辩解无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其亦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据，故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从最初就是有预谋的假借车辆抵押贷款的名义，收取被害人的备用钥匙及相关证件原件并安装GPS定位设备，后通过GPS定位设备（被害人颜某某的车辆除外）找到上述车辆所在的位置，将其车辆开走并卖给瑞某公司，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蔡某某既参与了前期的放贷行为，后续卖车所得款也均打入其个人银行账户，故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上述被害人的车辆并予以销赃的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至第七节盗窃事实均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蔡某某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蔡某某辩称其全程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九节事实，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蔡某某参与了前期的放贷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某参与该节事实的证据尚不充分，故对该节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人蔡某某又辩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八、第十、第十一节事实中，其虽参与了前期的放贷行为，但对后续车辆的情况不知情，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上述三节事实涉及的车辆均没有相关的销赃记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某参与上述三节事实的证据尚不充分，故对上述三节事实均不予确认。第三，被告人蔡某某辩称第二节事实中，其向被害人陈某放贷的金额为8万元，其中4万元为转账，4万元为现金，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其签字的借款合同上写明的借款金额为8万元，但其实际只收到了蔡某某转账给其的4万元，且其陈述有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印证，而被告人蔡某某的辩解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另，关于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涉案金额为73万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某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28年4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蔡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沈宝琴人民陪审员  宋惠琴人民陪审员  李霞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肖思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