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民终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喜祥，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春红，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北京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法定代表人：杨洁，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国权，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西藏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游喜祥因与被上诉人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煜公司）、吴国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林周县人民法院（2018）藏0121民初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游喜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被上诉人嘉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吴国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游喜祥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林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0121民初436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嘉煜公司向吴国权支付货款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游喜祥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二标）工程施工的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嘉煜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材料款的责任。嘉煜公司的工程施工中，负责工程进度、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借款、购买材料、租赁机械、参加项目会议、发放民工工资等事务，同样，购买吴国权建材，游喜祥代表的是嘉煜公司，并且用于嘉煜公司工地，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林周县人民法院（2018）藏01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及（2018）藏0121民初421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为嘉煜公司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购买材料的行为应由公司承担责任。嘉煜公司辩称，嘉煜公司从未与吴国权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也未授权委托游喜祥、徐建碧或者杨廷良以嘉煜公司的名义与吴国权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嘉煜公司并非涉案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因此，对吴国权没有付款的合同义务，且案涉款项基于与其他施工项目混同无法区分，依法应由合同关系缔结人、债权债务确认人游喜祥承担付款责任。吴国权辩称，意见与嘉煜公司意见一致。吴国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吴国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材料款72541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国权与被告游喜祥口头约定并于2016年正式向“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供应墙砖、、地砖原告吴国权总共供应价值262541元（贰拾陆万贰仟伍佰肆拾壹圆）的墙砖、、地砖被告游喜祥于2016年8月和10月等陆续向原告吴国权支付190000元（壹拾玖万圆整），徐建碧向原告吴国权出具墙砖、、地砖余款72541元的《证明》被告游喜祥予以追认该余款至今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原告吴国权起诉至本院后，于2018年12月18日，原告吴国权向本院提供保单保函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并冻结了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款72541元。另查明，被告嘉煜公司于2015年6月5日确定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的中标人，林周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嘉煜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嘉煜公司承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吴国权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吴国权与被告游喜祥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吴国权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吴国权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货款72541元应否支持；三、对于货款72541元应由谁承担给付义务。关于焦点一，经查明，从原告吴国权提交证据及庭审中对于诉讼请求中的货款被告游喜祥进行了确认，能够证实原告吴国权对于货款72541元享有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吴国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焦点二，依照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吴国权与被告游喜祥之间双方协商口头约定由原告吴国权向被告游喜祥供应墙砖和地砖，并已完成交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成了事实上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吴国权即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出卖人，经审查，被告游喜祥对于其下属工作人员徐建碧签署并向原告吴国权出具的《证明》予以追认，确认共计欠货款72541元，因此原审法院对于原告吴国权要求被告给付欠款72541元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吴国权向法院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其认定的交易对象为被告游喜祥，被告游喜祥也未向法院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构成职务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被告游喜祥称其构成职务行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从原告吴国权的诉请及证据认定，本案属拖欠货款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该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即原告吴国权和被告游喜祥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被告游喜祥和被告嘉煜公司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作处理，双方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原告吴国权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游喜祥欠款的金额为7254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游喜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吴国权支付材料款72541元;二、驳回原告吴国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3.52元及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745.41元，由被告游喜祥承担案件受理费1613.52元，原告吴国权承担案件申请费745.41元。二审期间，游喜祥及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游喜祥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1.《拉萨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原件一份、2.《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原件一份、3.《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竣工结算（共3册，第一册）》复印件一份、4.《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六卷（第七、八、十册〉》复印件一份、5.《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五卷第五册（工程物资部分〉》原件一份、6.《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六卷第六、八册（（地基与基础部分部分》原件一份、7.林周县财政资金项目支付审批表原件一份、8.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原件一份、9.增加工程量工程计价表原件一份、10.林周县人民法院下发的（2018）藏0121民初437号、42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游喜祥代表嘉煜公司接受工程质检、核对工程量、竣工结算等，系嘉煜公司项目负责人的事实。嘉煜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不仅不能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负责人，相反能够证明项目负责人为许小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并查明林周县住房与城乡住建局于2017年1月3日制作关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小组会议签到表，该份表格中单位一栏为嘉煜公司，姓名为许小碎，职务为项目负责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主张的负责人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2、3、6、9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游喜祥利用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和持有原件恶意签字。本院认为，证据2.3.6.9系多家单位参与形成并加盖有公章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于游喜祥的签字，游喜祥认可系盖章后自行添加。从游喜祥持有该组证据原件能够确定其直接参与工程施工的验收、质检等活动，能够证明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因游喜祥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系自行购买并自行检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钢筋检测部门送检的行为，并不能直接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嘉煜公司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由于案涉项目承包给游喜祥施工，游喜祥根据施工进度申请拨款，嘉煜公司为此配合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且嘉煜公司盖章后游喜祥后补签字。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但不能证明游喜祥系履行职务行为，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嘉煜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是案涉项目嘉煜公司指定的负责人，相反反映出游喜祥的真实身份是“包工头”，而非嘉煜公司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以嘉煜公司名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险及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的事实。嘉煜公司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裁判文书系未生效判决，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游喜祥给徐建碧的《委托书》，证明徐建碧受游喜祥委托进行工程量核算，竣工资料编制。嘉煜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但认可徐建碧在工程建设中代表游喜祥。吴国权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委托书系委托人与被委托人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委托书表明徐建碧为游喜祥代理人，对该事实嘉煜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并查明2015年8月5日游喜祥向徐建碧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对于案涉项目所产生的小票及供货商材料、施工班组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汇总核算、竣工资料整理编制的事实。该证据系游喜祥自认委托徐建碧的相关事宜，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农民工工资拖欠汇总表”，用以证明陈学会所主张的款项为材料和人工工资，故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嘉煜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正确。陈学会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陈学会主张的相应事实来看，系销售及安装太阳能整体性费用，买卖合同纠纷的案由一审中陈学会已作出选择并未提起上诉，故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根据嘉煜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调取了游喜祥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嘉煜公司用以证明将工程款拨付给游喜祥后，游喜祥将部分工程款私自使用以及转账给案外第三人，并未向一审原告支付。游喜祥质证认为，明细中每笔未注明款项的性质，而仅能证明游喜祥代表嘉煜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吴国权质证认为，自己应当拿到相应的材料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查明，嘉煜公司已向游喜祥拨付工程款以及游喜祥将工程款分别支付个人账户及第三账户中。第二组：《游喜祥承包项目情况汇总表》，用以证明1.2013年5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职教中心的承包人；2.2013年9月3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卫生监督所和疾病控制中心的承包人；3.2013年10月15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农村人居环境建设项目的承包人；4.2014年7月24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承包人；5.2015年6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的承包人；6.2015年11月13日，游喜祥为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的承包人；7.2016年5月25日，游喜祥为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那曲地区2016年供暖项目的承包人；8.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十标）的承包人；9.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的承包人；10.2016年游喜祥为四川圣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自治区审计厅维修项目的承包人；11.2017年9月12日游喜祥为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文化广播影视文化中心项目的承包人；12.2017年10月9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所承建的林周县旁多乡大型便民超市项目的承包人；13.2017年11月6日，游喜祥为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江热夏乡拉定存村牦牛短期育肥建设项目的承包人；14.2017年11月17日，游喜祥为四川惠山鼎烨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唐古乡异地搬迁安置点供水及给排水管网项目的承包人。游喜祥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1.2.8.9项涉及的项目中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并非承包人。对第3.12.14项不予认可。第4.5.6项，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且林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显示游喜祥系林周县2015年棚户区改造项目、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两个项目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为游喜祥；第7项中项目委托人为李洪胜，游喜祥为现场负责人。对第10项，游喜祥认为，能够证明游喜祥系该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对第11项，游喜祥认为，该项目通过嘉煜公司法人杨洁介绍进入，在该项目负责两个月后2018年便未参与该项目。第13项，游喜祥代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转了预付款之后未参与该项目。吴国权对上述游喜祥及嘉煜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三性均无法确认。对该组证据，本院对游喜祥认可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认定。本院逐一评析如下：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本院认为系嘉煜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游喜祥个人，游喜祥系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理由如下：（一）游喜祥在多家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中以其所称的现场负责人、管理人、代理人等身份出现，如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以及本案的嘉煜公司；部分工程的施工还存在重合，即在同一时期内存在多个工地同时施工的情形；尤其是在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还分别作为嘉煜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与拉萨市林周城镇化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分别承建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十标的项目。同时，游喜祥还是西藏盛满祥建筑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在嘉煜公司与嘉顺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游喜祥又被列为嘉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上述客观事实表明，游喜祥不但是多家公司在不同工程建设中的“现场管理人”，还在同一时段在多家工地同时直接从事工地管理工作，还是目前处于存续期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此多的身份、职务与其关于系嘉煜公司的员工、在工程建设中履行职务行为的陈述存在明显的事实上的矛盾；如陈述属实，则游喜祥如何实现各种身份、职务的转换？如何有效履行相应的职责？这样的情况在法律上及事实上都无法指向游喜祥为嘉煜公司员工、系履行职务行为这一主张。（二）从嘉煜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游喜祥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以及嘉煜公司向嘉顺公司转款的情况来看，嘉煜公司是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嘉顺公司或游喜祥，游喜祥又将部分款项转款给名为“荆竹花漆”的个体工商户，在转款项中载明为“稿费、演出费”，而这样的转款项目与本案及本院审理的其他案件的工程建设应付款项之间并无任何关联性。如游喜祥陈述的代嘉煜公司支付相应的材料款、劳务费等与工程相关的费用属实，则本案涉及的款项就应当在收到工程款后予以及时支付，难以发生相应的纠纷，并诉至法院这一情况，说明游喜祥在收到相应工程款自行自主支配了相应款项，并非基于嘉煜公司的委托代付。故本院认为，嘉煜公司向游喜祥支付的款项，系直接支付工程款，并非委托游喜祥代付。（三）从本案及相关案件当事人的主张来看，无论是主张劳务工资，还是主张材料款，都陈述相对人为游喜祥，都认为游喜祥应当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在2018年2月8日，游喜祥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游喜祥所欠阿朗乡地材和运费1336247.00元……”；在谢洪成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由于游喜祥现在失去联系，当找到此人后以前结算如有误差，该由本人多算愿意退回多余款”，在王强、武文忠、李仕川出具的《保证书》中也有类似谢洪成的陈述。上述游喜祥本人的陈述及工程建设中部分施工人员的陈述均表明施工人员确定的相对方为游喜祥、认为应当给付款项的人为游喜祥，并非嘉煜公司。本案中吴国权主张材料款依据的《证明》也均无嘉煜公司盖章确认，仅有徐建碧签字。综上所述，游喜祥关于其为嘉煜公司员工的陈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其陈述其为工程负责人的身份多项证据表明属实，但指向的法律关系并非其主张的基于员工身份履行职务行为，而是基于嘉煜公司将承建的工程转包给游喜祥后，游喜祥以工程负责人这一身份开展工程建设，即游喜祥为实际施工人，对此本院予以确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对于吴国权主张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首先应当明确与吴国权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即吴国权同谁建立了买卖合同的合意；其次应当结合相应货物的供应情况予以判定。从吴国权陈述的意见来看，系游喜祥要求其提供材料，其主张的费用依据《证明》为徐建碧出具，对于徐建碧的签字确认，游喜祥予以追认，表明与吴国权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游喜祥，吴国权并未与嘉煜公司之间达成购买地砖的合意，即未与嘉煜公司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因此游喜祥应当承担向吴国权支付款项的义务。一审法院对此审查认定正确。综上，游喜祥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3.53元（游喜祥已预交），由游喜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建川审 判 员 尼玛央宗审 判 员 永青措姆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扎  宗书 记 员 郑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