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海林，男，汉族，1986年6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花琴，女，汉族，1988年12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勇、曾倩，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国联大厦**。法定代表人：李雪磊，系促进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琴，云南万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严海林、朱花琴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以下简称“小微企业促进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3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海林、朱花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案并不是通常的金融借款引发的追偿权纠纷，涉及的是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为提升业务，违反金融管理法规，规避金融风险制度及要求，全盘操控设立并通过被上诉人违法向众多自然人发放小额信用贷款的表面形式，其实质是向实际借款人昆明滇莅采油机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莅公司”）捆绑发放大额信用借款。上诉人仅是按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及滇莅公司的要求配合履行签字等形式手续，当时告知上诉人的情况均是借款归还与上诉人无关，所有交付的款项及还款均是滇莅公司支付，借款也是由滇莅公司通过承兑汇票贴现使用，所涉及的名义借款人人数众多，合计借款金额巨大，滇莅公司为贷款需捆绑承担保证金、准备金、管理费、利息、保险费、承兑汇票贴现费等合计超过年息24%高额成本。本案案件事实复杂，涉及群体案件，且与案外人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及滇莅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其参加诉讼，以全面查清案件事实，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向法院提出追加当事人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未予以追加，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本案涉及的被上诉人设立及章程等主要证据未与其他证据衔接审查，也未结合实际履行事实进行全面证据认证，割裂了案件的整体关联和性质，导致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发回重审。二、根据上述客观事实，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操控安排当事人形式签订的《借款合同》严重违反金融、信托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均与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同无效。一审判决对该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上诉人对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违法法规行为保留行政投诉的权利，也请求法院对审理中涉及的违法、违规事实及行为移送金融主管机关予以审查人的认定和处罚。三、《借款合同》无效，从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也无效，且被上诉人仅是一般社会团体法人，而商业经营金融及基金业务需要国家特许审批许可，被上诉人并未取得任何法定经营许可，却违法向不特定的公众进行金融及基金业务的商业经营，扰乱金融、信托市场秩序，其违法行为及收益均不应得到保护，还应予以相应处罚，被上诉人的代偿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无权向上诉人进行追偿，其权益应向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主张，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违法行为予以司法认可，并支持被上诉人的追偿权严重违法。四、《借款合同》无效，实际借款人只应根据借款发放事实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实际借款人实际支付的其他被捆绑的高额贷款成本及还款均应抵扣本息，故应实际核对结算本案实际欠款金额，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代偿72万元借款本金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且实际借款人已经向被上诉人缴纳了《昆明市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章程》规定的用于支付法律诉讼等产生费用的管理费，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因代被告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借款本金人民币72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28日起以代偿还的本金为基数直至还清为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为8352元，按年4.35%计算）以上两项合计728352元；3、本案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邮寄费等由被告承担；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律师费16000元，差旅费及邮寄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6日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原告以其受托管理的基金金额为限为其全体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双方还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原告为自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民生银行与主债务人签订的合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壹佰伍拾亿元。被告严海林申请加入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被告朱花琴作为申请人的配偶也签署了申请书。并同时签署了基金会章程、入会确认函、入会告知书、保证金账户业务申请书、互助基金扣缴授权书。原告向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出具了《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书》，承诺对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2016年1月29日被告严海林、朱花琴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向被告提供800000元的贷款，期限12个月，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借款用途为续贷，年利率按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7%，年利率9.0045%，逾期利率为贷款年利率加收50%，违约罚息利率为贷款年利率加收50%；贷款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如被告任何一笔借款本息发生逾期，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案外人滇莅公司、肖蒞、魏琴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严海林在民生银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80000元作为质押担保。2016年1月29日，民生银行将贷款按照约定发放至严海林的账户。因被告未按时支付利息，2017年3月10日民生银行将被告保证金账户的80000元扣划用于归还80000元本金。2017年12月28日民生银行扣划了原告最高额质押保证金账户上的720000元，用于归还被告所欠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二条，为债务人质押担保的第三人，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严海林认为，合同是其与银行签订的，但款项是肖蒞在使用，被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认可其与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本案所涉的所有文件，被告参与了整个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对于自己的签字及签署的内容负有审慎义务，并要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民生银行已根据约定实现了其对原告的质权，原告有权依法向被告进行追偿。被告要求追加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及昆明滇莅柴油机配件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审理的是追偿权纠纷，是基于质权人实现质权，出质人依法取得对债务人的追偿权利。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作为质权人已实现质权，不是追偿权纠纷的适格当事人。滇莅公司是作为被告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追偿权纠纷的当事人。本案的审理结果与上述两方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的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两被告应归还原告代其偿还的借款本金720000元。原告要求自2017年12月28日起按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被告未及时偿还原告代偿款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的诉请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及邮寄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费用实际产生，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严海林、朱花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支付代为偿还的款项720000元；二、被告严海林、朱花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支付上述款项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昆明市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84元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严海林、朱花琴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欲证明上诉人自然情况；2、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对账单、业务受理单、记账凭证、批量转账明细、交易明细查询，欲证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采用向众多自然人发放信用贷款的的表面形式，实质施向实际借款人滇莅公司捆绑发放大额信用借款；所有贷款手续均是由滇莅公司按照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指令办理，贷款保证金、互助基金、互助基金管理费、保险费、贷款利息等各项贷款关联产生的费用均由滇莅公司支付，款项来源和走向与名义借款人没有任何关系；2014年5月17日开始，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要求滇莅公司存现金支付利息等相关费用，滇莅公司安排员工李某、张某负责办理；2016年9月21日，滇莅公司安排员工沈桂仙负责在名义贷款人名下支付利息等相关贷款费用；3、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社会组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换证登记表、社会团体负责人信息表、关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成立“昆明小微企业金融促进会”的申请、小微企业促进会章程，欲证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为规避金融风控制度及要求设立了小微企业促进会，其法定代表人、会长李雪磊在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担任副行长一职，李雪磊还担任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下属多家支行负责人，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小微企业促进会仅是一般非盈利性社会团体法人，却在未取得任何法定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公然向不特定的公众从事需要国家特许审批许可的金融及基金业务的商业经营；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记载的业务范围明确规定，开展相关业务活动应按照核准的章程进行，小微企业促进会向昆明市民政局备案的章程中并没有开展相关金融、信托等内容的业务活动；互助基金管理费在互助基金会员认可的情况下最高不得超过会员互助合作贷款金额的0.5%；4、民生银行昆明关上支行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社挂牌照片、民生银行昆明关上支行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社社员单位挂牌照片、昆明汽配摩托车配件行业商会十周年会员留念照片、民生银行昆明关上支行行长许茂华授牌给社长肖莅照片、民生银行昆明关上支行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社社员单位证书，欲证明民生银行关上支行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社系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设立，滇莅公司系合作社社长单位；5、合作信贷资金存管公约，欲证明上诉人仅系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系滇莅公司，根据公约约定，该借款由滇莅公司集中存管，统一支配的原则，并由滇莅公司集中承担贷款违约责任与风险，以及向贷款金融机构支付资金利息并代表合作社办理贷款、还款和续贷以及维护金融机构关系等工作；6、民生银行昆明分行零售业务风险管理部致函、会议决议、关于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信贷资金的解决方案、撤诉申请、承诺书，欲证明2016年以前，滇莅公司负责还本付息，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还先后办理了续贷手续，2016年年初，出现贷款逾期，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牵头召开四方会议，决议由云南华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楚公司”）代滇莅公司偿还欠款，华楚公司实际偿还了300多万元借款，之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和被上诉人要求名义借款人还款付息，将名义借款人列入金融征信不良名单，致使名义借款人经营资金断绝，部分名义借款人曾向银监会举报投诉，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要求滇莅公司说服名义借款人撤回投诉，滇莅公司法定代表人肖莅于11月28日签署解决方案，明确由滇莅公司及其本人善后，不牵扯名义借款人，民生银行银行昆明分行明知自身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为避免事态扩大，采取措施诓骗、安抚名义借款人；7、滇莅公司副总经理魏琴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螺蛳湾支行行长、关上支行行长、东聚支行行长、行长助理和客户经理电子邮件往来记录、邮件往来人员名片、滇莅公司续授信代理商资料提交清单、东聚小车合作社续授信资料提交清单、东聚支行返还客户合同及退件资料清单，欲证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向不特点的多数人采取仅签字就贷款的行为是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一手操纵和安排产生的，包括所有贷款手续均由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指令滇莅公司负责操办，包括供货合同等贷款资料，均是由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制作后发给魏琴，由魏琴赵上诉人等签字，名义借款人不清楚贷款程序，也未参与实际贷款，仅是按滇莅公司要求履行签字手续；8、民生银行储蓄卡，欲证明包括本案上诉人在内的众多名义借款人名下的储蓄卡持有人和实际使用人均为滇莅公司；9、名义借款人严海林贷款计算信息表、民生银行个人定期存单及承兑汇票明细，欲证明名义借款人严海林贷款余额情况，从2011年12月至2016年期间，滇莅公司一直在用众多名义借款人的名字借款使用，首次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后，滇莅公司多次办理续贷，名义借款人名下的贷款一直是滇莅公司在使用，因使用贷款产生的保证金、风险金、管理费、贷款利息、银票贴现息、充存费等贷款产生的相关费用也是由滇莅公司在支付，因使用贷款支付给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和小微企业促进会的费用总计已超过年利率24%，贷款行为最早发生于2011年12月，滇莅公司支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费用应在本金中进行扣除，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在贷款过程中存在以待转存、以贷收费、借贷搭售保险等金融产品的违规行为；10、民生银行关上单位开立个人账户申请表、互助基金管理人请辞书、民生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民生银行进账单、民生银行内部业务联系单，欲证明云南五江贸易有限公司是民生银行关上支行东聚汽配城市商业合作社互助基金的资金监管人，小微企业促进会于2013年5月15日一次性从管理的基金账户内划走1000万保证金和100万风险金；11、（2018）云0111民初801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111民初9437号民事判决书、官渡法院审理民生银行昆明分行诉27户名义借款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统计表，欲证明该批金融借款案件一审审理确定借款法律关系中借款人为滇莅公司；12、民生银行发送短信记录，欲证明小微企业促进会未完全代偿款项;13、证人张某、李某出庭的证人证言，张某陈述：其系滇莅公司出纳，严海林名下的贷款最早产生于2015年，一直由滇莅公司使用，使用贷款产生的各种费用也是由滇莅公司支付，贷款也是由滇莅公司偿还，其与李某定期去还款，严海林是滇莅公司的代理商，替滇莅公司贷款的人大概有几十人，是否存在回报不清楚。李某陈述：其系滇莅公司出纳，严海林名下的贷款最早产生于2015年，一直由滇莅公司使用，使用贷款产生的各种费用也是由滇莅公司支付，贷款也是由滇莅公司偿还，严海林是滇莅公司的代理商，替滇莅公司贷款的商户前期约定是给利息回报，但是没有实际支付，合作社支付过几次。经质证，被上诉人小微企业促进会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审中已经提交不予质证，其余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3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属于被上诉人设立时提交的申请材料，会员章程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不一致，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4除社会单位证书外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社会单位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5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虽为原件，但系空白合同、空白文件，不予认可；对证据8储蓄卡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上诉人授权谁偿还款项与被上诉人及银行无关；对证据9计算信息表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定期存单及承兑汇票明细一审中已经提交，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0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11中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统计表系上诉人自行罗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属于银行群发信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上诉人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何人还款是上诉人授权与被上诉人无关。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补充以下事实：1、实际借款人是滇莅公司，严海林没有使用过借款，签字时合同是空白的；2、加入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未申请过，申请书上签了字，但内容并不清楚。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有原件核对及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能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实及上述补充事实是否成立，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上诉人主张实际借款人为滇莅公司及其不承担向被上诉人支付代偿款项责任的观点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及一审查明事实，其一，本案所涉及的2016年1月29日金额为8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上诉人严海林、朱花琴与民生银行昆明分行签订，借款80万元发放至上诉人严海林账户，被上诉人向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出具了《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承诺对借款以基金财产向借款人在银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责任，2017年12月28日，民生银行昆明分行扣划了被上诉人最高额质押保证金账户上的72万元；其二，案外人滇莅公司、魏琴、肖莅签订《担保合同》作为保证人为本案所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上所述，从合同相对性，本案所涉借款发放至上诉人严海林账户后，款项实际使用情况并不影响上诉人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还款责任，且上诉人主张的类似情况的27名借款人已经生效判决予以处理，上诉人关于实际借款人为滇莅公司的观点证据不足。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代偿款项，被上诉人系非公益性社团法人，其提供质押担保并无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实际已由民生银行昆明分行从其最高额质押保证金账户上扣划款项72万元，如一审判决所述，被上诉人有权就其质押财产代为清偿债务部分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向上诉人追偿，一审判决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追加滇莅公司及民生银行昆明分行，并不影响本案处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84元，由上诉人严海林、朱花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钱晓燕审判员  张 楚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