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紫光科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杨岱铃，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彤，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紫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赵伟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夷，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艳琴，女，汉族，1982年10月10日出生，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上诉人北京紫光科隆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隆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63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科隆公司。2.注册号：1578666。3.申请日期：2000年3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5月27日。5.标志：UnisElec。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自动指示牌；可视电话；与电视连用的娱乐器具；电度表；计算机用电源；热调节装置；报警器；蓄电瓶；开关；稳压器。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51674号《关于第1578666号“UnisElec（指定颜色）”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认定：科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2013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1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第9类核定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根据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在撤销复审阶段，科隆公司未予答辩，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法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调取了科隆公司在撤销程序中提交的以下主要证据：1.科隆公司的商标注册、续展情况的证据；2.商标授权书、商标转让合同；3.科隆公司的企业简介；4.科隆公司的产品销售合同；5.科隆公司的产品销售发票；6.科隆公司出具的商标使用授权书、网络销售授权书；7.产品实物图片、产品防伪标签、产品外包装图片、产品宣传册；8.客户好评证明；9.网络销售页面、网络宣传资料。在原审诉讼阶段，科隆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UnisCom网络销售授权书复印件、电脑笔记本照片复印件、网站续费发票复印件、科隆公司授权其他公司使用UnisCom商标的证明复印件等作为证据。在原审诉讼阶段，紫光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紫光集团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2017）京行终2467号行政判决。在原审庭审后，针对原审庭审中科隆公司提出的送达问题，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商标评审委员会与邮局发文交接清单、商标评审委员会系统收发文信息查询结果、邮局系统查询结果、中国邮政官网查询结果、商标评审委员会系统历史流程查询结果复印件。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关于答辩通知送达。由查明事实可知，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科隆公司所留地址依法如期寄送答辩通知且该邮件已经签收，至本案原审审理时，该地址仍为科隆公司的住所地，商标评审委员会有理由相信该邮件已经送达，其作出被诉决定并无程序违法之处。此外，科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其于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的使用证据原审法院已接纳并进行了审查，对科隆公司的权利已充分保障。本案中，从科隆公司在行政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来看，部分证据如发票等未出示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产品销售合同缺乏相应发票，不能证明已实际履行；销售发票、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未显示诉争商标标志，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系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商标使用授权书、网络销售授权书等证据显示的标志为“UnisCom”，并非诉争商标；产品实物图片、产品防伪标签、产品外包装图片、产品宣传册等均系证明力较弱的自制证据且大多未显示时间；网络销售页面、宣传资料等未经公证，无法确认具体形成时间及实际投入市场交易活动的情况；证明等证人证言证据同样存在证明力较弱及显示商标为UnisCom的问题；商标注册、续展情况、企业简介等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据此，上述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持有人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合法、真实、有效的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科隆公司的诉讼请求。科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科隆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计算机用电源；稳压器；热调节装置；报警器；自动指示牌；与电视连用的娱乐器具；电度表；开关”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向科隆公司履行送达答辩通知的义务，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是科隆公司签收。原审法院未接受科隆公司的补充证据二次开庭而驳回科隆公司的诉讼请求，严重侵害了科隆公司的合法权利。国家知识产权局、紫光集团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中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科隆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的使用证据，科隆公司于2006年8月受让取得诉争商标、以及UnisCom、紫光电工商标。科隆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未有相应的履行证据。销售发票未有诉争商标。科隆公司出具给北京紫阳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标使用授权书》授权使用的商标并非诉争商标。深圳市千玺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络销售授权书显示授权时间为2016年12月25日，授权品牌为UnisCom。湖北龙越电子有限公司的网络销售授权书的授权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授权品牌为UnisCom。科隆公司与北京伟业全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盛宏方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的商品规格为UnisComUU16。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发文编号为CXFS20170000001974DBTZ01号的《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根据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与邮局的发文交接清单、中国邮政官网查询结果，该答辩通知书于2017年9月6日由收发室签收。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科隆公司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商标评审申请后应当及时将申请书副本送交对方当事人，限其自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30日内答辩；期满未答辩的，不影响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评审。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受理紫光集团公司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后，应当将申请书副本送交科隆公司，并通知其答辩。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其完成上述送达负有举证责任。根据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与邮局发文交接清单、商标评审委员会系统收发文信息查询结果、邮局系统查询结果、中国邮政官网查询结果、商标评审委员会系统历史流程查询结果，其已经提供了通知科隆公司参加评审程序并进行答辩的初步证据，且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科隆公司已经收到了相关材料。在科隆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商标评审委员会的送达程序并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及上述商标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正确。科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根据科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商标转让合同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工业品买卖合同》未能证明得以实际履行；发票未显示诉争商标；网络销售授权书或者不在指定期间，或者与诉争商标无关；产品图片、宣传册、企业简介等均为自制证据，证明效力较弱，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得以真实使用；其余证据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未进行公开、合法、真实、有效的使用是正确。科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科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紫光科隆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蒋 强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