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35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龙山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龙山县，系本案被害人。两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叶银桂，广东金宏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志朋，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王小强，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志朋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肖某1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慧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肖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叶银桂、被告人邵志朋及其辩护人王小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志朋因其女友唐某3的父亲唐某2及母亲肖某2反对其与唐某3谈恋爱而心怀怨恨，遂对被害人唐某2、肖某2萌生杀意。2018年12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邵志朋随身携带事前准备好的二把折叠刀及一个打火机，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海**巷直街十五巷**其女友唐某3与父母共同居住的住所，翻爬围墙进入院子内，意欲引爆煤气，与唐某3一家人同归于尽，未果。后被告人邵志朋又双手持刀多次刺向唐某2、肖某2的胸部、颈部、头部、腿部、手部等身体部位，造成被害人唐某2、肖某2身体部位多处受伤。因被害人开门大声呼救，被告人邵志朋仓皇逃离现场。当天下午，民警将被告人邵志朋抓获。经鉴定，唐某2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肖某2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邵志朋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白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志朋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邵志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邵志朋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诉称：2018年12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邵志朋随身携带事前准备好的二把折叠刀及一个打火机，来到原告人及家人居住的广州市荔湾区海北楼巷直街十五巷6号，翻爬围墙进入院子内，意欲引爆煤气杀死原告人一家，原告人发现异常，出来查看，发现了邵志朋，邵志朋持刀刺向原告人及肖某1，导致原告人包括面部、颈部、右侧胸部、左前臂、左侧大腿等全身多处刀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经120送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急诊抢救，并住院13天治疗，产生相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邵志朋赔偿以下费用：1.医疗费10688.35元；2.住院伙食费1300元；3.护理费1950元；4.交通费390元；5.营养费500元；6.误工费19632.15元（暂计至2019年4月10日），以上合计3446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诉称：2018年12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邵志朋随身携带事前准备好的二把折叠刀及一个打火机，来到原告人及家人居住的广州市荔湾区海北楼巷直街十五巷6号，翻爬围墙进入院子内，意欲引爆煤气杀死原告人一家，原告人发现异常，出来查看，发现了邵志朋，邵志朋持刀刺向原告人及唐某1及，导致原告人包括右颈部、右胸壁、右肩、右手拇指等全身多处刀刺伤，曾因失血休克，经鉴定为重伤二级，经广州钢铁企业集团医院抢救后，转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治疗住院10天，产生相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交通费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邵志朋赔偿以下费用：1.医疗费11417.58元；2.住院伙食费1000元；3.护理费1500元；4.交通费300元；5.营养费500元；6.误工费19632.15元（暂计至2019年4月10日），以上合计34349.73元。被告人邵志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邵志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邵志朋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在整个案件当中也是因为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最终导致被告人萌生杀害的念头；3.本案中被告人的犯罪手段并不恶劣，且中途有想放弃，其主观恶性相对不大；4.被告人邵志朋当庭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本案是因为恋爱关系引发的纠纷，被告人年纪尚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请求法庭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邵志朋因唐某3的父亲唐某1及母亲肖某1反对其与唐某3谈恋爱而心怀怨恨，遂对被害人唐某1、肖某1萌生杀意。2018年12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邵志朋随身携带事先准备好的二把折叠刀及一个打火机，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海**巷直街十五巷**唐某3及其父母唐某1、肖某1共同居住的住所，翻爬围墙进入院子内，意欲引爆煤气，与唐某3一家人同归于尽。未得逞后，被告人邵志朋又双手持刀多次刺向被害人唐某1、肖某1的胸部、颈部、头部、腿部、手部等身体部位，造成被害人唐某1、肖某1身体部位多处受伤。因被害人开门大声呼救，被告人邵志朋逃离现场。当天下午，民警将被告人邵志朋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唐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肖某1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唐某1到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共计10688.35元，出院医嘱休息2至4周；被害人肖某1到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11417.5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刑事部分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和被告人邵志朋的归案情况。2.物证折叠刀、打火机、煤气罐，经被告人邵志朋签认，证实折叠刀、打火机是其于2018年12月9日凌晨故意杀害他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煤气罐是其想点燃的煤气罐。3.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邵志朋签认，证实该地址分别是被告人邵志朋于2018年12月9日凌晨在广州市荔湾区海北楼巷直街十五巷6号持刀杀人的作案现场及其持刀杀人后将作案使用的两把小刀存放于广州荔湾区南边村313号家中的铁盒内。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邵志朋的住所荔湾区南边村****进行搜查，搜出被告人邵志朋作案使用的二把折叠刀、一个打火机以及其作案时穿着的一件长袖衫、一条长裤、运动鞋，并依法予以扣押。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查获的钢制煤气瓶一个，已发还唐某3。6.侦查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房屋监控没有联通主机保存，没有当日的视频记录。7.户籍材料、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邵志朋的身份情况。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邵志朋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结果呈阴性。9.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9日凌晨4时至5时许，我正在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海北西埔楼巷坊20号暂住地睡觉，被一阵“吱吱声”惊醒，我起来打开房门、电灯，看见有一条煤气胶管从厅门旁边原来开着的窗户外伸进来，煤气正从胶管里喷出来，我就马上打开厅门，看见到我家的煤气瓶被人搬到窗户台下，煤气管伸进去客厅里，我马上把煤气瓶的开关关上，再进去房间告诉我老婆肖某1，她就也起来了，于是我和她一起去二楼检查看看有无人，我们走上靠围墙的步梯上到二楼拐角处，突然有个男子冲出来，双手各绑着一把三角刀，左手对我就是一刀，刺中我右胸口上，接着右手刺向我时，我左手挡了一下，左手就被刺伤，我就马上抓住男子的双手，搏斗中我把男子双手抓住按在步梯平台的地上，同时喊我老婆说有人要杀我们，我老婆听见也赶到按住了男子其中一个手，我老婆叫了很多声我女儿唐某3，我女儿也赶到了步梯平台，看到我老婆身上受伤流血，就把我老婆拉起来了。我女儿跟男子说了几句话我没有听清楚，十多分钟后，我因为流了很多血，慢慢就体力不支，我就叫我老婆开院子门去喊人打110报警和打120叫救护车，男子看到我老婆和女儿下去楼梯一楼开院子门，就去追她们，我就从后面，抱住男子，我和男子两个人就从楼梯滚到一楼，我大腿又被刺中了。这个时候，我老婆和女儿才打开院子门跑出去了，男子也跑出去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后来警察就来了。砍我的男子在几个月以前我见过一次，他躺在我女儿的床上，我女儿也在房间内，我一时气愤就打了男子两耳光，踢了他两脚，并警告他以后不要纠缠我女儿。我的右脸、左手、胸口、左腿上都被刺中，流了很多血。我老婆肖某1颈部、上胸颈部位和右手拇指被刺伤。我女儿没有伤。案发前邵志朋曾带刀翻墙进我家找唐某3，并威胁唐某3说不和他做朋友就自杀，并杀她父母。10.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9日凌晨大约4时左右，当时我和丈夫唐某1在暂住地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海北西埔楼巷坊20号一楼的卧室睡觉，忽然洪武被浓烈的煤气味刺醒，他起床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家的煤气瓶被人搬到卧室边，煤气管从卧室的窗户伸进了卧室，放出了浓烈刺鼻的煤气，唐某1问我是不是我做的，我说不是，他就出去检查家里面的情况，当他从一楼走楼梯上去二楼时，我在一楼听到唐某1几声惨叫，就跑上二楼，见到一个20多岁的男人拿着刀插唐某1，我过去救他，也被他插了二刀，唐某1大声叫我去报警，当时场面混乱，我一时找不到我的手机，就走出门求救，旁边准备出来卖早餐的人帮我打电话报警和叫了救护车，后来救护车来到以后把我和我丈夫唐某1送到了医院抢救。我不认识嫌疑人，我无见过他，当天凌晨他也是戴着帽子和口罩，我也没看清楚他的脸。嫌疑人是用二十多公分长的水果刀插我们夫妻，一只手绑了一把。我颈部右侧和右胸各被插了一刀，流了很多血，缝了针，具体伤情要问医生才清楚，唐某1的伤情我不清楚。11.证人唐某3的证言：我于2018年5月13日开始通过游戏认识男朋友邵志朋，5月20日后开始交往一段时间，因我的父母均不同意我们交往，我也和邵志朋明确说过，但邵志朋不同意。2018年12月8日晚上，我和父母在海北楼直街十五巷6号一楼睡觉，睡梦中突然被我妈叫醒，她当时不在房里，是在院子里叫的，叫我赶紧打电话报警，我跑出院子一看，见到邵志朋双手各持一把刀，还用其中一把对住我父亲的胸口，同时还见到我母亲的脖子上有流血，父亲的胸口也有流血，父亲还在与邵志朋互相拉扯，其中我父亲还跌倒在地上，我上前想拉邵志朋，但是拉不开，我只好打开院子的大门，这时我妈跑了出去，我也跑了出去，我妈一边跑边大声叫救命。这时邵志朋出来了，两手还各自拿了刀，见到我就用手搭我的肩一起离开现场，我问他要带我去哪，他也没回答，只是带着我走，我走的时候有喊旁边美食店的老板帮忙报警。在路上我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时间已是凌晨5时许了，走了大约40分钟左右，在附近的涌边的一亭子里坐了两个小时，这时我问他为何要这样对我的父母，他说我父母对我不好，也不让我们拍拖，所以才这样做，他说本想等我们睡后，偷进来我家，将院子里煤气管割断后，如我父亲闻到味道肯定会出来关煤气的，然后他就在背后偷偷袭击我的父亲，以为这样可以教训一下我的父亲，谁知没有成功。邵志朋不让我回家，于是我跟他回到他家后，我看到邵志朋将两把刀放于台上，我见刀上有血，就拿了刀去将血洗了，另外邵志朋的两手食指和虎口位也有受伤流血，头部也染了血，9时许我和邵志朋一起去旁边的卫生院治疗。后来我自己到邵志朋家里五楼，直到10时许后我才打电话联系我的家人，并自行回到我自己的出租屋，这时才见到在附近的警察。附辨认笔录，被害人唐某3指认被告人邵志朋就是于2018年12月9日在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海北西浦楼巷直街十五巷6号持刀将其父母伤害的男子。12.证人沈某的证言：2018年12月9日10时许，我同学唐某3来到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南边村313号205房我住处房间，和我说我表哥邵志朋去到她家，在她家释放天然气被发现后和她的父母打起来，邵志朋用刀将她的父母捅伤的，最后我表哥邵志朋把唐某3拽到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南边村313号附近不让她离开，邵志朋到附近的龙溪社区卫生院找医生治疗手上的伤，唐某3趁机偷跑出来到我家的。唐某3在我房间用我的手机打她姐的电话，挂线后就离开了。后来就有派出所民警带着邵志朋到我家，要求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的。邵志朋和唐某3半年前开始谈恋爱的，是因为唐某3的父母不同意他们谈恋爱，所以邵志朋才和唐某3的父母打起来。邵志朋和他妈一起住我楼上，住广州，住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南边村****iv>13.证人唐某4的证言：我的儿子叫邵志朋，在南边村的一家超市打工。我昨天晚上9时左右，我在家里见到他在看手机，一边看一边笑，他很少跟我交流，后来他出去了，整个晚上没有回来，今天早上他回来过，但几点钟回来我也不知清楚，他把带血的衣服有上衣也有裤子放在洗手间，我洗完脸就去南边村附近的医疗诊所看他，我看他的手割伤了，我买完莱回家就把他的带血的衣服洗了。今天中午12时许，警察到我家里叫我过来协助调查。14.证人刘某的证言：今天凌晨大约5点，我正在睡觉，听到我居住的房间对面有打斗和喊叫的声音，我就醒了，我坐在床上听了一下，居住在的男的说，居住在的男的说“你不能这样的在叫“快报警，打120”，我听到后就先拨打了110报警同时也打了120。我打了电话之后，我看到对面居住的男子用手捂着胸口（身上有血）坐在门口的地上，女的用手捂着脖子在居住的院子站着，我问男的那个家伙是否走了，男的说走了，我就从我居住房间里面出来，直接跑出巷子等着警察到场。大约是今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曾经看到过对面的女儿和一个男孩被对面的夫妻堵住，当时男的打了男孩并把男孩赶走，且这男的还打了他女儿。我怀疑是因为男的和女的不同意他们的女儿和男孩子处朋友被伤害的。15.被告人邵志朋的供述：2018年12月9日2时许，我来到广州市荔湾区海北西埔楼巷坊20号，我从地下捡了一大块砖头垫在地下，然后脚踏着砖头跳跃上房子的窗边，从窗边的水泥板穿过进入屋内厨房，当时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厨房内的燃气灶连接的煤气管，然后打开煤气瓶的开关，我掏出我随身携带的火机点了两次火，打算引爆煤气，但两次都没有点燃。唐某3的父亲和母亲发现我进入房屋，我当时持两把折叠刀将唐某3的父母刺伤，之后我就带着唐某3离开返回自己的家。第二天我就去附近的龙溪卫生站医治我受伤的双手，在卫生站吊针的过程中，警察过来将我抓获。因为唐某3的父母反对我和唐某3交往，唐某3的父亲经常欺负唐某3，并打唐某3。我今天打算点燃煤气一起与唐某3一家人同归于尽，因为我知道我这样做（杀人）会坐牢。我带刀是以防万一，如果不能同归于尽，我就用刀杀死唐某3的父母亲。作案工具是两把折叠刀和一个打火机，一把折叠刀是我于2018年11月在一家两元店买的，我当时买刀就是准备用刀把唐某3父母杀死，另一把刀是我为我老板娘收拾其出租屋时从屋里捡回的。打火机是我随身携带的用于点香烟的。我作案后将刀具和打火机都带回了广州市荔湾区南边村313号501房家中放置。民警将我抓获后，在我家中查获我使用的刀具和打火机。我是有预谋的，大概是今年6月份，我曾在唐某3的家里被唐某3的父亲发现我与唐某3交往，当时唐某3的父亲打我并让我离开他女儿。我离开后唐某3的父亲又打唐某3，我当时怀恨在心。在今年7月份，我就有想杀死唐某3的父母亲的念头，但因我外婆生日我回了乡下。10月份，我开始买刀，打算用刀杀死唐某3的父母亲，买刀当天的晚上20时许，我曾拿刀到唐某3的家，但由于我害怕，且当时家门口又锁住门，就没有实施。第二次在唐某3的家里，唐某3的父母亲上班还没有回来，我想他们回来再杀死他们，当时还把想杀死唐某3的父母告诉唐某3，唐某3就叫我不要做傻事，并把我推出家门口，直到今天，我喝酒壮了胆，才开始实施计划。16.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荔公（司）鉴（法临）字[2018]652号鉴定书：被害人唐某1被锐器作用致头面部、颈部、胸部、左上肢及左下肢软组织创（面部创口总长为8.4cm），其右胸部损伤穿透胸壁造成右侧胸腔积血、积气，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7.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荔公（司）鉴（法临）字[2018]653号鉴定书：肖某1被锐器作用致右颈部、右胸部及右肩部软组织创，存在大量失血的损伤基础，入院后多次测量血压降低，最低至80/5mmHg，心率达110次／分，出现精神差、口唇及四肢末梢苍白等临床症状，符合休克（中度）的表现，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18.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荔公（司）鉴（法临）字[2018]651号鉴定书：被告人邵志朋的双手有锐器作用所致的软组织创伤，创口累计长度达7cm，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1.原告人唐某1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初诊记录、住院病案（入院、住院病案记录、医嘱）、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原告人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其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13天，共支出医疗费等共计10688.35元，出院期间医嘱要求I级护理，建议休息2至4周。2.原告人肖某1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初诊记录、住院病案（入院、住院病案记录、医嘱）、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原告人肖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受伤后到医院住院治疗10天，共支出医疗费11417.58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志朋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志朋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邵志朋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邵志朋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方面的辩护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邵志朋故意杀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肖某1，造成伤害后果，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肖某1要求被告人邵志朋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以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应获得的赔偿有：1.医疗费10688.35元，有医疗费发票等证实；2.误工费，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家具制造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649元／年，酌情计算43天，66649元／365天*43天=7851.8元；3.住院伙食费，按100元／天*13天=1300元；4.护理费，按150元／天*13天=1950元；5.交通费，酌情给予390元；6.营养费，酌情给予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680.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应获得的赔偿有：1.医疗费11417.58元，有医疗费发票等证实；2.误工费，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家具制造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649元／年，酌情计算40天，66649元／365天*40天=7304元；3.住院伙食费，按100元／天*10天=1000元；4.护理费，按150元／天*10天=1500元；5.交通费，酌情给予300元；6.营养费，酌情给予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021.5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志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折叠刀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三、被告人邵志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22680.15元；四、被告人邵志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22021.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秋平人民陪审员  陈小清人民陪审员  陶婉芬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易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