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民初4533号 原告：陈璇璇，女，199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西园小桥道碑厝**。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博，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瑜，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双辉，男，198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林倩，女，199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负责人：陈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婉惠，女，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真真，女，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林昌盛，男，198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陈璇璇与被告林双辉、林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泉州公司”）、第三人林昌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璇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博、被告林双辉、被告林倩、被告人保泉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婉惠、林真真、第三人林昌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变更，陈璇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双辉、林倩连带赔偿陈璇璇经济损失228467.93元；2.人保泉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将赔偿金支付给陈璇璇；3.林双辉、林倩、人保泉州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6日13时5分许，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汽车制造基地安能快递站路口，林双辉驾驶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林倩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璇璇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林双辉、林倩负本事故同等责任，陈璇璇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璇璇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接受治疗。当日陈璇璇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璇璇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本次事故造成陈璇璇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68288.81元、误工费3744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1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6816.32元、残疾赔偿金78002.8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400元，共计228467.93元。林昌盛是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该车在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陈璇璇就赔偿事宜与林倩、林双辉、人保泉州公司协商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 林双辉辩称，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陈璇璇的相关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并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林双辉不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本案不适用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 林倩辩称，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由法院依法认定应承担的责任。 人保泉州公司辩称，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林昌盛。上述车辆在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人保泉州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陈璇璇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不合理：1.2018年11月6日之后的医疗费无门诊病历佐证，无法确认其关联性。经鉴定，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医疗费25341.42元，应予扣除。外购药2124元没有医嘱，不应支持；2.陈璇璇在事故发生时系在校生，月平均工资不到3000元，误工费应按实际收入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计算；4.营养费应按医疗费65107.15元的10%计算；5.陈璇璇的损伤经重新鉴定不构成伤残，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6.因鉴定结论被推翻，陈璇璇自行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0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鉴定费也不属于保险公司责任；7.后续治疗费应按7000元计算。事故发生后，人保泉州公司已垫付医疗费8000元，应予抵扣。 林昌盛述称，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是其名下车辆，在将该车借给林双辉驾驶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对陈璇璇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2018年11月6日之后部分医疗费问题，陈璇璇于2018年6月11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出院，遵照出院医嘱于2018年11月6日、2019年5月1日到该院进行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364.6元（121元+121元+122.6元=364.6元）。上述医疗费的支出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人保泉州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璇璇的伤残等级以及是否存在非医保医疗费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陈璇璇依照该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前往泉州东南医院进行相关检查，支付检查费用560元（200元+360元=560元），有该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及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华闽司鉴[2019]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外购药问题，陈璇璇主张为治疗需要外购药物“恒古骨伤愈合剂”12瓶共计2136元（1068元+1068元=2136元），并提供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的处方笺、泉州市健宁大药房有限公司丰泽清源分店出具的正式发票为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3.关于陈璇璇是否存在误工损失问题，陈璇璇在事故发生时系福建农林大学东方学院学生，并于2018年6月18日毕业，有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为证，本院予以认定。陈璇璇主张于2018年3月进入福州新中通物流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担任见习生，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后因伤未能继续工作，存在误工损失。陈璇璇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晋江分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福州新中通物流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支付陈璇璇2018年3月、4月、5月工资分别为644.44元、2623元、2950元，陈璇璇的日平均工资约为100元，故本院认定陈璇璇因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6日13时5分许，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汽车制造基地安能快递站路口，林双辉驾驶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林倩驾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后载乘客陈璇璇）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林倩、陈璇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璇璇随即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接受治疗，支付医疗费2466.16元（39元+2427.16元=2466.16元）。当日，陈璇璇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住院16天支付医疗费62235.05元（62085.05元+100元+50元=62235.05元）。该院的出院诊断为：多发伤、右股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端闭合性骨折、右锁骨远端闭合性骨折、贫血。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休息6个月，专人护理，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保持切口干洁，定期换药；骨折愈合前禁止下地负重、剧烈活动，定期门诊随访复查（1次/4周），据复查结果交待注意事项；血液科进一步诊治；骨折不愈合需要再次手术植骨内固定，骨折愈合后返院取出内固定。陈璇璇出院后，依医嘱于2018年8月28日、2018年11月6日、2019年5月1日到该院进行门诊复查，支付医疗费770.6元（121元+285元+121元+121元+122.6元=770.6元）。2018年6月11日、2018年8月19日，陈璇璇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的处方笺要求，前往泉州市健宁大药房有限公司丰泽清源分店购买药物“恒古骨伤愈合剂”用于伤情治疗，支付医药费2136元。上述医疗费共计67607.81元。 2018年6月8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双辉、林倩负本事故同等责任，陈璇璇不负本事故责任。根据陈璇璇的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闽万鸿司鉴[2018]临鉴字第0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璇璇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误工时间180天、护理期9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陈璇璇支付了鉴定费3400元（误工时间鉴定费8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护理时间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在诉讼过程中，根据人保泉州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对陈璇璇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对陈璇璇医疗费中是否存在非医保医疗费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闽华闽司鉴[2019]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璇璇的伤情不构成伤残；陈璇璇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为25341.42元。人保泉州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非医保医疗费鉴定费1000元）。在鉴定过程中，陈璇璇根据该鉴定中心的要求，于2019年2月22日前往泉州东南医院进行检查，支付检查费560元（肌电图费用200元、放射费360元）。 另查明，林昌盛是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4月13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在投保过程中，人保泉州公司对保险人责任免除的事项进行了提示及说明，并由林昌盛在投保单上签名确认。人保泉州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事故发生后，人保泉州公司垫付陈璇璇医疗费8000元。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受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另一名伤者林倩提起的(2018)闽0502民初4534号案件中，查明林倩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经济损失为111773.3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50019.5元（医疗费3776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776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59153.85元（护理费3975.52元、误工费13536.33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本院委托作出的闽华闽司鉴[2019]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相比陈璇璇自行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万鸿司鉴[2018]临鉴字第0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更符合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关于陈璇璇的伤残等级，本院采纳闽华闽司鉴[2019]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陈璇璇的伤情不构成伤残，故对于陈璇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闽万鸿司鉴[2018]临鉴字第0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陈璇璇误工期限180天、护理期限9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陈璇璇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67607.81元（其中非医保医疗费25341.42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病历佐证，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的标准计算16天为480元；3.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的出院医嘱，陈璇璇确需加强营养，酌情确认营养费6760元；4.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出院医嘱、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闽万鸿司鉴[2018]临鉴字第0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陈璇璇需要取出内固定物，必然支出相应的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8000元予以支持；5.关于护理费，陈璇璇主张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343.17元（76266元/年÷365天×16天=3343.17元），出院后护理费为4638.64元（76266元/年÷365天×74天×30%护理依赖=4638.64元），护理费共计7981.81元（3343.17元+4638.64元=7981.81元）；6.关于误工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的出院医嘱建议陈璇璇休息6个月，陈璇璇主张误工时间按照180日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参照陈璇璇见习期间100元/天的日平均工资，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8年5月26日）至陈璇璇毕业之日（即2018年6月18日）期间共计24天的误工费，应计算为2400元（100元/天×24天=2400元）。陈璇璇主张毕业后的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该期间的误工费计算156天（180天-24天=156天）为32595.88元（76266元/年÷365天×156天=32595.88元），共计误工费34995.88元（2400元+32595.88元=34995.88元）；7.陈璇璇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支出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8.关于鉴定费，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关于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未被采纳，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应由陈璇璇自行承担。陈璇璇为配合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工作前往泉州东南医院进行检查而支付的检查费560元，也属于鉴定费用，故鉴定费为2960元（3400元-1000元+560元=2960元）。综上，陈璇璇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9785.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82847.81元（医疗费67607.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676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43977.69元（护理费7981.81元、误工费34995.88元、交通费1000元）。陈璇璇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损失，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保泉州公司是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倩、陈璇璇受伤，应按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的两名伤者林倩、陈璇璇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50019.5元、82847.81元共计132867.31元，则人保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璇璇非医保医疗费6235.38元（82847.81元÷132867.31元×10000元=6235.38元）。本次交通事故的两名伤者林倩、陈璇璇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分别为59153.85元、43977.69元共计103131.54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则人保泉州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璇璇43977.69元。人保泉州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可以抵扣上述费用，扣除后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璇璇42213.07元（6235.38元+43977.69元-8000元=42213.07元）。 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该事故认定书，林双辉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对陈璇璇的损失承担60%的过错责任、林倩作为非机动车驾驶人对陈璇璇的损失承担40%的过错责任。陈璇璇超过交强险的经济损失79572.43元（129785.5元-6235.38元-43977.69元=79572.43元），其中包含非医保医疗费19106.04元（25341.42元-6235.38元=19106.04元），应由林双辉赔偿47743.46元（79572.43元×60%=47743.46元），由林倩赔偿31828.97元（79572.43元-47743.46元=31828.97元）。林双辉承担的赔偿款47743.46元中包含非医保医疗费11463.62元（19106.04元×60%=11463.62元）。根据人保泉州公司与林昌盛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部分医疗费11463.62元应由林双辉自行承担。陈璇璇有权请求人保泉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向其支付赔偿款36279.84元（47743.46元-11463.62元=36279.84元）。 综上，陈璇璇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璇璇经济损失42213.07元； 二、林双辉应赔偿陈璇璇经济损失47743.46元，该款中的36279.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陈璇璇，余款11463.62元由林双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璇璇； 三、林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璇璇经济损失31828.97元； 四、驳回陈璇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27元，由陈璇璇负担216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855元、林双辉负担967元、林倩负担6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扬华 人民陪审员  吴景阳 人民陪审员  蔡思达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庄 恺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00683,0)?)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javascript:SLC(79301,0)?)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 （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 （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 （五）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国家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