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3刑终123号 抗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少英，女，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股东，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住兴义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康军，贵州君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琼，绰号八姐，女，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客户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现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赵贤龙，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凯，男，198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客户主管，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帮慧，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永喜，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英，又名王雪，女，198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营销经理，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宏谦，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红俊，女，198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营销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申弋，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庭虹，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军，又名大双，女，198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营销经理，户籍地四川省江市东兴区，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杨南雄，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7、原审被告人贺珍秀，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股东，户籍地四川省双流县，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森林，贵州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颖，贵州拓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8、原审被告人蒋波，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KTV总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洪江市，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9、原审被告人蒋旭东，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兴义市神奇西路城城大厦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洪江市，住兴义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抓获，2018年3月29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3日经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少英、杨琼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姚凯、王凤英、郑红俊、张建军、蒋波、贺珍秀、蒋旭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2月3日作出（2018）黔2301刑初9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1、原判未认定贺某珍为犯罪集团成员不当；2、认定贺某珍容留卖淫罪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为由提出抗诉。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认为“原判对贺某珍定性准确，虽然一审判决认定贺某珍容留卖淫属情节严重，但未综合考虑其加重情节，与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不相适应，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贺某珍辩解称“其和孔少英承包经营城城大厦，但KTV经营管理是由孔少英负责，我只是负责后勤，平时是我妹帮我收账，只是听说城城大厦有卖淫嫖娼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二审出庭检察员当庭变更《抗诉书》的事实和理由，剥夺了贺珍秀的辩护权。2、检察机关指控贺某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和原判认定贺某珍构成容留卖淫罪，证据不足，均不能成立，应宣告贺某珍无罪：（1）贺某珍主观上没有容留卖淫犯罪的故意，其与孔少英二人明确约定，城城大厦KTV由孔少英一人经营管理；（2）贺某珍虽然负责城城大厦的财务管理，但并未协助处理卖淫的账目；（3）无证据证明贺某珍与卖淫女、嫖客或者孔少英、杨琼等组织、介绍卖淫嫖娼活动中就提供卖淫场所有意思联络。3、贺某珍没有参与卖淫嫖娼活动的非法利益分配。4、贺某珍并未实施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的行为，原判认定的11起卖淫嫖娼均未在城城大厦实施性行为。5、虽然有部分证言证实2016年以前，有客人在城城大厦消费中，与卖淫女达成合意后，直接在城城大厦4至6楼客房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6、量刑方面，如二审支持认定贺珍秀构成容留卖淫罪，其犯罪行为也不属于情节严重；7、贺珍秀具有自首；8、贺珍秀犯罪情节轻微，仅仅提供城城大厦的平台，且当庭认罪；9、贺珍秀身患疾病”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琼、孔少英、张建军、郑红俊、姚凯、王凤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其中，孔少英上诉理由是“1、本案非犯罪集团，认定其是首要分子不当；2、其认罪悔罪，是初犯；3、原判以犯罪情节严重进行处罚，适用法律错误；4、主刑、附加刑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非犯罪集团，认定孔少英为首要分子，适用法律不当；2、认定孔少英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3、量刑过重，且原判未分清孔少英名下的资金是否存在合法与非法的情形，一律予以全部没收不当”的辩护意见。杨琼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定性不准，本案并非犯罪集团，也非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定性不准，应为容留卖淫罪；2、在共同犯罪中，杨琼是受雇主孔少英安排，其作用地位与孔少英有明显区别”的辩护意见。张建军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非犯罪集团；2、其非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是从犯；3、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一般共同犯罪而非犯罪集团；2、认定张建军的行为属于犯罪情节严重错误；3、张建军具有坦白情节；4、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王凤英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非犯罪集团；2、原判认定其安排郑某到皇冠酒店2103房间卖淫证据不充分；3、其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王凤英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外，还提出“王凤英即将临产，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郑红俊的上诉理由是“1、其是从犯；2、原判以犯罪情节严重进行处罚，适用法律错误；3、其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刑、附加刑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郑红俊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姚凯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非犯罪集团；2、原判以犯罪情节严重进行处罚，适用法律错误；3、其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刑、附加刑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姚凯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5日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贺珍秀及其辩护人黄森林、黎颖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孔少英、杨琼、姚凯、王凤英、郑红俊、张建军，并听取了各自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本案部分犯罪事实不清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8）黔2301刑初915号刑事判决； 二、发回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黄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