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12民初13837号 原告：徐国俊，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可，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龙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4703182D。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街道松石北路**金岛花园怡嘉苑**10-7/8-1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0736988683。 负责人：阎立源。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晴，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浩，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鱼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晴，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国俊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五建司）、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第三人杨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核五建司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申请后，被告中核五建司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院需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为依据，待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作出后，本案恢复审理。原告徐国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可、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国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6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10月24日、10月31日共计向原告借款160万元，原告将该借款转账支付至第三人杨浩账户。其中，第一次借款30万元，借款条已遗失，第二次借款130万元，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中核五建司系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当对该借款承担偿还责任。 被告中核五建司、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借条系原告代表案外人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重庆合川项目向被告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由于原告通过个人账户转账与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被告公司为了财务做账，故以民间借贷的方式向原告出具借条，作为被告收到原告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的书面证明。被告已经将履约保证金全部返还给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故不再对原告承担任何款项退还的责任。原、被告之间即无借款合意亦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主张的借款实际上是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且被告已经全部退还，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第三人杨浩辩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 原告徐国俊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 1、借条，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2、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向第三人账户转账160万元，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 3、第三人杨浩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扫描件，证明：第三人杨浩收到了原告转账的160万元。 4、《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土建工程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与被告举示的证据相同，但被告举示的该协议上没有原告签字的时间。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在拟订合同时就明知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也就产生了后来由不同主体支付两次履约保证金给其的事实。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的真实目的是签订两份不同内容的协议，希望把履约保证金无法退回的风险转嫁到原告个人身上。 5、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3民终17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第7页认定事实部分表述，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6日向第一被告汇款80万元，汇款单上注明为保证金，于2015年2月9日汇款40万元，于2015年2月10日汇款40万元，再加上于2014年11月10日汇款的50万元，一共支付210万元，即为履约保证金，可以证明第一被告收到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210万元履约保证金，而原告的160万元是第二被告向原告的借款。 被告核工业第五建筑公司、核工业第五建筑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 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借条仅是财务形式的需要，实际上是被告收取原告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的书面文件。 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向第三人转账的30万元并非借款，系原告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 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款项系杨浩收取原告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而非收取的借款。 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最后一页有被告的公章，但没有加盖被告公司骑缝章，对其关联性也不予认可。 5、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杨浩质证认为： 对原告举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 被告核工业第五建筑公司、核工业第五建筑重庆分公司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 1、《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建设工程框架协议》，证明：2014年10月，被告与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该协议，达成初步的合同意向，由被告作为总承包方承建合川项目。该协议第4.1.1条约定了履约保证金160万元，合同签订后48小时内支付。 2、《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土建工程合作框架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4年10月23日，被告与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就重庆合川项目的土建分包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双方签订该协议，原告在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表明原告系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有权代表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处理合同项下一切经济往来。该协议P3第六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10万元，协议签订前，支付160万元，协议签订后，支付50万元。可以证明原告依据该协议约定代表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向被告支付第一笔履约保证金160万元，后续第二笔履约保证金50万元则由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 3、《厂前区土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2014年11月10日，被告与业主签订正式《施工承包合同》，其中P111第3.7条，被告在签订前期框架协议时已提供履约保证金，转为该承包合同的“厂前区”履约保证金，证明此时业主已经收到原告缴纳的160万元履约保证金。 4、《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4年11月18日，被告与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其中P11第22.1条约定，履约保证金为210万元，原告在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可以证明从与被告初步合作开始，原告就全权代表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处理重庆合川项目中的一切事宜。 5、《履约保证金支付申请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申请》、《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结算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申请退款共计125万元，已经超过其直接向被告转账的50万元，可以证明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知悉并认可原告代表其支付16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使是原告所说的借款，也以其认可的方式在其授权下退还给了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过程中，被告审批结算退还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数额为85万元。 6、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贷记往账明细查询、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借条、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代表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员工杨浩缴纳履约保证金160万元之后，被告安排员工杨浩将该笔款项转付给业主用于缴纳履约保证金，被告并未实际占用该160万元履约保证金。杨浩分别于2014年10月24日、10月31日收到原告代表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转账共计160万元，收到后便于当日向业主转账缴纳施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为了财务处理，业主也曾向被告出具《借条》，作为收取被告履约保证金的证明。后由于业主、被告内部财务的规定，需要规避个人账户转账，故业主将履约保证金分四笔退还给杨浩个人账户。被告、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需要重新通过公司账户再走一次账。为了方便，被告安排杨浩直接将保证金退还给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由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再向被告支付，被告最后支付给业主。 7、《民事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结案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在另案中已经就履约保证金作了结算，被告在该案中退还了剩余125万元，加上之前退还的85万元，已经将履约保证金210万元全部返还给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8、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4张，证明：为重新走账，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将160万元退还给第三人杨浩，完成后续财务合规的流程。 原告徐国俊质证认为： 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协议系案外人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核工业第五建筑重庆分公司签订，没有具体的签订时间，且约定的履约保证金支付义务人是被告核工业第五建筑公司，而不是原告。 2、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处有名称相同的该份协议，但内容与被告存在差别。该协议书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按照协议书的要求支付对象是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陈述原告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就具有了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这个表述不恰当。如果徐国俊可以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那么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应当向合同相对人核工业第五建筑重庆分公司出具有具体内容的授权委托书。并且按照被告举示协议书约定，在协议签订之前就已经支付160万元，该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23日，但原告转账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和2014年10月31日，并且该份协议第6.2条指定将保证金汇入第一被告的建行账户上，而本案是支付给了第二被告副经理杨浩的账户上。对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这是被告与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如果被告收取原告的借款160万元以后，确实是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只能证明被告是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对借款用途进行了合法使用，但不能达到被告证明这160万元系原告代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 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仅是代表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代表的是公司行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5、《履约保证金支付申请表》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上面没有原告的签字；对《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申请》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项目负责人徐国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即便重庆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由向第一被告申请退还保证金的意思表示也不是原告的个人行为；对《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结算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上面徐国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对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6、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7、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8、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未加盖银行鲜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杨浩付款没有确定款项的性质，原告也无从知道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与杨浩之间的其他经济关系。 第三人杨浩质证认为： 认可被告举示的上述全部证据。 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根据原、被告双方举示的证据，由此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4年10月，案外人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中核五建司（承包人）签订《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建设工程框架协议》，该协议第4.1条约定：“4.1.1本协议签订48小时内，承包人必须向发包人提供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的履约保证金。4.1.2发包人指定承包人将保证金汇入账户：户名：重庆市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合川支行，账号：311501010********。4.1.3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分两次退还。正式合同签订三个月后7天内，发包人退还承包人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正式合同签订六个月后7天内，发包人退还承包人本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 2014年10月23日，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承包人、甲方）与案外人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人、乙方）签订《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土建工程合作框架协议书》，该协议第六条约定：“6.1本协议履约保证金分两次支付，合计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本协议签订前，乙方须支付甲方壹佰陆拾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本协议签订10日内，乙方须支付甲方伍拾万元履约保证金。6.2甲方指定乙方将保证金汇入以下账户：户名：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行上海金山石化支行，账号：310019128000********。6.3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本协议履约保证金分三次退还。正式合同签订一个月后7天内，甲方退还乙方本工程履约保证金伍拾万元。正式合同签订三个月后且甲方收到业主退还相应履约保证金后7天内，甲方退还乙方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正式合同签订六个月后且甲方收到业主退还相应履约保证金后7天内，甲方退还乙方本工程剩余履约保证金人民捌拾万元”。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公章，杨绍嘉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注明时间；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分包人处加盖公章，徐国俊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但未注明时间。双方并加盖了骑缝章。庭审中，原告徐国俊亦举示一份《40万吨/年生物柴油建设项目（一期10万吨/年）土建工程合作框架协议书》，内容与上述协议相同，但最后一页分包人委托代理人处有徐国俊签字并注明时间，仅加盖了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骑缝章，未加盖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的骑缝章。 2014年10月24日，原告徐国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杨浩支付30万元。 同日，第三人杨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30万元。 2014年10月31日，原告徐国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杨浩支付130万元。 同日，第三人杨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130万元。 2014年10月31日，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向原告徐国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徐国俊现金壹佰叁拾万元整（1300000.00元），用于缴纳重庆合川项目保证金”。 2014年10月31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向被告中核五建司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现金16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佰陆拾万元。我司承诺在此工程总承包合同框架协议基础上，‘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40万吨/年生物柴油工程（一期）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在下周四前完成我司签字盖章手续，若因我司原因不能按约定时间内完成签字盖章手续，我司将双倍返还该笔款项。（160万元由个人账户，杨浩中国银行621790320000229xxxx转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账户，其中30万元我司已于2014年10月24日填开收据NO10371769壹张）”。 2014年11月10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发包人）、被告中核五建司（承包人）签订《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40万吨/年生物柴油工程（一期）厂前区土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将40万吨/年生物柴油工程（一期）厂前区土建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告中核五建司。该合同第3.7.2条约定：“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的形式、金额及期限的：承包人须向发包人提供厂前区（围墙、大门、倒班楼、办公楼、研发楼、仓库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厂前区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期限：分两次退还。正式合同签订三个月后7天内，发包人退还承包人厂前区履约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正式合同签订六个月后7天内，发包人退还承包人厂前区履约保证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承包人在签订前期框架协议时已提供履约保证金，转为本合同厂前区的履约保证金”。 2014年11月14日，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中核五建司支付50万元。 2014年11月18日，被告中核五建司（甲方）、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第22条约定：“22.1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210万元，其中5万元作为本项目安全保证金。22.2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本合同签订1个月后14条内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45万元；本合同签订3个月后且甲方收到业主退还保证金后14天内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80万元。本合同签订6个月且甲方收到业主退还保证金后14天内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80万元”。被告中核五建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杨绍嘉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徐国俊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 2014年12月18日，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中核五建司出具《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申请》，要求中核五建司向其退还履约保证金45万元。2015年1月8日，中核五建司向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36000元；2015年2月11日，中核五建司向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40万元。 2015年2月5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杨浩支付40万元。 2015年2月6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杨浩支付40万元。 2015年2月9日，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向第三人杨浩支付80万元。 2018年4月10日，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17民初11110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确定中核五建司于2018年4月25日前向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25万元。2018年4月26日，中核五建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125万元。 原告徐国俊庭审陈述：“我有朋友给我介绍说认识中核的人，这个人又认识集团最大的领导，可以在中核做很多的事情，然后我就与这些人接触。也是这个人找的兴铸公司。我知道他们在谈这个工程但具体的内容我不清楚，他们给我说中核公司差160万元，但他们都不出这个钱，当我看到这个协议之后，我看到上面写的是要通过公对公方式，公对公方式就意味着是保证金，我就不敢做，我不了解整个事情，我只认识中间的一个人。我就说只能跟我借款，但保证金我不会打。后来就通过很有后台的人与中核公司协调后就把杨浩的账户发给了我，叫我直接打到这个账户上，打款当日我就叫公司盖章并出具了借条。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签协议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这个事情”、“最初我是想与央企合作，但是我没有渠道。我的本意是通过借这笔款成全央企，一方面了解整个工程的流程，另一方面结识到相关领导。为以后做工程准备条件。另一方面也通过借这笔钱，也有合适的条件来了解这个公司和项目的情况，如有可能也可以参与，当时我设定的基本条件，如果这个工程运作正常，那我就用这160万元来参与他们的某些具体的项目而不是全部。如果运作不正常，我就退还我的钱，另外他们还委托我继续找项目，同时还承诺找到项目之后退还我的钱，所以就没有约定利息。我向通过这个渠道与央企建立长期的合同关系，我与他们要利息怕他们担心我小气”。《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结算书》原告徐国俊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 第三人杨浩庭审陈述，其系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的员工，系代被告收取的160万元，收到钱之后直接将钱转给了业主重庆浩泰能源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为原告徐国俊与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举示了借条、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以证明原告徐国俊与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庭审抗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举示了证据予以证明，但综合被告举示的证据来看，其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徐国俊向第三人杨浩的转款系受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无法认定原告徐国俊的转款行为系代表重庆市兴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的行为。故被告举示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综上所述，原告庭审举示的借条、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上述证据表明原告与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对借款达成了合意，且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对抗原告的诉请主张。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的事实成立。《借款协议》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偿还借款，庭审中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向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催收过，但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视为对借款的催收，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应当在本案答辩期限届满之日起偿还借款。故，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应当向原告徐国俊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 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系被告中核五建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被告中核五建重庆分公司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借款合同相对方，应首先以自己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中核五建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国俊借款本金160万元； 二、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徐国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涛 人民陪审员 范 娅 人民陪审员 代小戈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张强强 书 记 员 黄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