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683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瑜娟，女，1982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莱州市掖县东街。2016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莱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在哺乳期未送拘留所执行。2017年10月7日因吸毒被莱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卫，山东君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8]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瑜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恢复审理后，依法继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丽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瑜娟及辩护人徐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瑜娟先后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4克，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现金的方式收取毒资。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莱州市东苑北区小区内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2、2016年3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小区内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3、2016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莱州市东苑北区*号楼6单元楼下，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4、2016年11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5、2016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2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300元。 6、2016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莱州市金城镇一路边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2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300元。 7、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元。 8、2017年4月8日晚，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元。 9、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元。 10、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余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余元。 11、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王某某甲基苯丙胺0.8克。王某某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400元。 12、2016年10月份到11月份期间，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先后6次向王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每次0.8克、毒资400元，共计卖给王某某甲基苯丙胺4.8克。王某某共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2400元。 13、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姜某某甲基苯丙胺0.5克。姜某某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300元。 14、2017年7月20日22时许，王瑜娟在莱州市西外环大转盘西侧加油站附近卖给姜某某甲基苯丙胺1.8克。后姜某某多次微信转账向王瑜娟支付毒资共计人民币1200元。 15、2017年5月到9月期间，被告人王瑜娟采取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莱州市西外环大转盘附近的冬青内、花坛边、树底、路沿石缝隙等处，通过微信发位置图片的方式，先后向姜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0次，每次约0.6克、价格300元至600元不等。王瑜娟共计向姜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克。姜某某均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 16、2017年7月初，王瑜娟先后3次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分别为1克、3克、5克，价格依次为500元、1500元、2500元。王瑜娟共计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9克。李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王瑜娟共支付毒资人民币45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瑜娟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瑜娟不认罪，辩称其没有贩毒给指控的徐某某等五人，这五个人都借过其的钱，其与他们钱款往来都是他们还钱，侦查期间其说的他们借钱是属实的，但承认贩毒是因为侦查人员说只要其承认了贩毒给徐某某，其就可以回家了；其不可能在2016年5月底贩毒给徐某2，因为2016年5月28日其生下一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王瑜娟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应认定无罪。1、关于证人证言。公诉机关指控王瑜娟涉嫌贩卖毒品40余次40余克，依据的主要是证人证言。这些证人证言是彼此孤立的，没有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是极其简单和概括性的表述。（1）指控的第12项，王某某的表述是概括的，是在补充侦查时形成，在第一次笔录中对购买毒品的具体情节记不清了，却又在两年后又表述的极其详细，这不符合常理，且没有其它证据相互印证。（2）指控的第15项30次贩卖毒品，姜某某的表述也是简单、概括又彼此孤立的单方之词。（3）指控的第7项，徐某2说他在外面，根本没有进王瑜娟家地下室，那就谈不上毒品交易了。（4）指控的第8项，徐某2曾说他在王瑜娟处吸食了一次毒品，并没有购买毒品，也没有支付毒资。且指控的第7至10项，证据是在两年后补充侦查时对徐某2进行讯问所形成的。（5）指控的第14项可能包括在第15项内。（6）李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王瑜娟供述的内容完全不一致，尤其在细节方面不能相互印证，且王瑜娟也不认可存在其供述的该份笔录，申请调取讯问视频录像。2、关于微信转帐记录，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部分涉案人员与王瑜娟的微信转帐记录，但被告人确认这不是毒资，而是还款行为。且证人证言与微信转账记录不能相互印证，不排除证人将转款记录编造为支付毒资的可能。综上，现有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按照疑罪从无的刑事诉讼原则，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瑜娟先后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9克，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现金的方式收取毒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向徐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共4克 （1）2016年3月11日上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莱州市东苑北区小区内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2）2016年3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小区内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3）2016年10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莱州市东苑北区*号楼6单元楼下，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4）2016年11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徐某某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王瑜娟毒资人民币300元。 2、向徐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共2.6克 （1）2016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1克，徐某2支付王瑜娟现金人民币300元。 （2）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元。 （3）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以500余元的价格卖给徐某2甲基苯丙胺0.8克。徐某2赊欠王瑜娟该毒资人民币500余元。 3、2016年10月到11月期间，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先后7次卖给王某某甲基苯丙胺，每次0.8克、毒资400元，共计向王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6克，收取毒资现金人民币2800元。 4、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的一天及2017年5月到9月期间，被告人王瑜娟在其家地下室、莱州市西外环大转盘西侧加油站附近，采取当面交易或者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西外环大转盘附近、通过微信发送毒品位置的方式，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收取毒资，向姜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30次，每次约0.6克、价格自300元至600元不等，合计约18克。 5、2017年6、7月份，被告人王瑜娟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微信发送毒品位置的方式，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先后3次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9克，共收取毒资4000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瑜娟于2016年5月28日在烟台毓璜顶医院生下一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过程。 （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瑜娟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阴性。 （3）指认现场照片四张，证实证人徐某2、王某某指认购买毒品的地点均是位于莱州市东苑北区*号楼6单元的被告人王瑜娟家的地下车库。 （4）办案说明，证实证人姜某某在2017年所用的手机去向不明，现无法调取该于2017年8-9月份与王瑜娟的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王瑜娟归案后，民警依法扣押其白色华为手机一部，手机号134555*****，因手机出现故障，相关微信转账记录等内容已灭失，目前无法调取。李某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已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张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姬某某、王某2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公诉；辨认笔录中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瑜娟对徐某2、王某某的辨认时间及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瑜娟对滕某某、张某某的辨认时间，系输入有误。 （5）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说明、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瑜娟的年龄、身份；曾两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016年5月28日生下一女，因在哺乳期，2016年被行政处罚时未送拘留所执行。 2、辨认、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一宗，证实被告人王瑜娟分别辨认出“小强”（姜某某）、“大磊”（徐某2）、王某某、张某某、李某某、滕某某；证人王某某、姜某某、徐某2均辨认出贩卖毒品的是被告人王瑜娟；证人徐某某辨认出与其买卖过毒品的“卜冰”是被告人王瑜娟；证人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瑜娟；证人李某某辨认出向其购买的毒品是姬某某。 （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瑜娟涉嫌毒品交易的莱州市掖县东街1350号6号楼6单元地下车库进行了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 3、视听资料 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照片一宗，其中姜某某与被告人之间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一宗，证实姜某某自2017年5月25日至7月21日给被告人王瑜娟打款近40笔合计15000余元，每日的打款金额从300元到2400元不等，2017年9月29日姜某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支付400元；徐某某的手机微信付账、入账照片一宗，证实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王瑜娟从徐某某处购买毒品付款的情况，2016年3月11日、3月24日、10月21日、11月9日徐某某从被告人处四次购买毒品付款的情况；被告人与微信名为“我还是我”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被告人多次购买毒品的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证实，其于2016年先后四次从微信名为“卜冰”、姓王的妇女处购买冰毒，每次1克、每克300元，通过微信共向她支付毒资1200元，具体交易时间在微信转账记录里可查，交易地点在她家车库或者其家小区门口。该妇女还于2016年11月4日从其处购买冰毒2克，给其微信转账800元。 （2）证人徐某2证实，2016年4月初和5月底，其先后在被告人家地下室及金城镇的一个村，向被告人购买冰毒2次，每次支付现金300元购买1克；后证实还在被告人家地下室赊账向被告人购买冰毒4次，每次0.8克，因为被告人给其贴了“还钱”的纸条，其感觉没面子，所以之前没讲赊购毒品的事。先证实2017年4月8日晚，想向被告人赊冰毒，被告人说没有，但想吸可以去找她，其按被告人说的买了十个打火机给她送去，在被告人家地下室吸了一点冰毒，期间看见被告人在分装冰毒，但当天其没有购买冰毒；后证实4月8日吸食完被告人给的冰毒后又赊购了0.8克冰毒。先证实其于2016年9月开车载着姜某某去被告人家购买毒品；后证实姜某某购买毒品后，其载着姜某某往回走，途中二人共同吸食了一些冰毒，后其单独回去找被告人赊购了0.8克冰毒。最后一次赊购后，被告人在其停放在家门外的越野车上贴了多张“还钱”的纸条，贴纸条的事是听王某某说的，其给被告人打电话询问此事时，王某某也在场。 （3）证人王某某证实，2016年10月到11月期间，因其晚上上网赌博，为了提神，其先后7次到被告人家东苑北区的地下室，通过现金交易的方式以每个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购买冰毒，每个约0.8克,共支付2800元购买了5.6克冰毒；2017年4、5月份曾因还网络贷款向被告人借款1500元；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听说王瑜娟要向其和徐某2索要欠款，后在徐某2家门外看见他的越野车上贴着五六张“还钱”的纸条，徐某2给被告人打电话，其听到被告人贴条是为了向徐某2索要赊欠的毒资。 （4）证人姜某某证实，其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一共从被告人处购买过30次左右的冰毒。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的一天下午，其让徐某2开车载着其去找被告人购买毒品，在东苑北区被告人家地下室内，其微信转账给被告人300元，购买了0.5克冰毒，回到车上还让徐某2看毒品是否足量，然后和徐某2共同吸食了。2017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22时许，其在莱州市西外环大转盘西侧的加油站附近从被告人处购买1.8克冰毒，后微信转账给她1200元毒资。2017年5月至9月底，其又找被告人购买过30多次冰毒，每个约0.6克，价格从400元到600元不等，其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毒资，后被告人给其发个位置或者位置图片让其去拿，地点大都在西外环大转盘附近的冬青里、树底下、花坛边、路边石的缝里。其向被告人的“女人”、“大林子爱巢”的微信号都转账过毒资。 （5）证人李某某证实，2017年7月初的一天11时许，其在莱州市朱家村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姬某某冰毒1克，该冰毒是其前一天中午从被告人处购买，其微信转账500元给被告人，后被告人发送了个位置，其在一个石狮子下面的烟盒里找到冰毒；次日中午，姬某某打电话又要5克冰毒，后其联系被告人转账1500元买到3克冰毒，被告人将藏毒地址发给其，其转发给了姬某某，姬某某在柞村石都附近只找到一个冰毒，其帮着找到了另外两个冰毒；第四天下午14时许，姬某某要买5克冰毒，其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姬某某1克冰毒，该冰毒是前一天其从被告人处购买的，其微信转账2500元向被告人购买了5克冰毒，也是按照被告人发的位置在石都附近找到的。 （6）证人姬某某证实，2017年6月26日其应王某2的要求帮他联系毒品，先后三次从李某某处购买冰毒。第一次花500元买了约0.7克冰毒，透出部分后给了王某2；第二次又花500元买了约0.7克冰毒，李某某让其到柞村石都附近拿的冰毒，其透出部分后给了王某2；第三次花500元购买了0.7克冰毒。 （7）证人任某某证实，其和被告人是好朋友，其的尾号为7265的手机号一直都是被告人在用，该手机号绑定的是名为“女人”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号是被告人申请的，其不知道这个微信号转账记录的事。 （8）证人张某某证实，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多次向其购买冰毒，11月中旬二人在利群商厦当面交易过冰毒。 （9）证人李某某证实，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去莱州市啤酒厂南侧的速8宾馆帮被告人拿过一盒消炎药，不清楚里面放的什么，过了几天还曾送被告人到利群商厦。 （10）证人刘某证实，其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生有一子一女，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才知道她吸毒。其家有个车库，放着杂物，其平时不进去。其从事安装监控的工作，未在丰顺物流公司开货车往外送货。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瑜娟在侦查期间供述，其的微信号是“大林子爱巢”，以前还有个微信号“会痛的石头”，先称没有“女人”这个微信号，后称使用过“女人”这个微信号。其认识姜某某、徐某2、王某某，称不知谁把其的手机号给了他们，他们三个分别给其打电话，去其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其。其没有给他人提供过毒品。姜某某向其借过好多次钱，具体钱数记不清了，他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300元或500元还钱。徐某2、王某某也向其借过钱，其于2017年6月给徐某2的越野车上贴“还钱”的纸条催他还钱。其从2014年年底开始吸毒，因为吸毒家里经济很差，就考虑贩卖毒品挣钱。其向微信名为“我还是我”的人、“良子”购买过冰毒，让李某某去“我还是我”处去取过装在消炎药盒里的冰毒，还在2016年10月26日、11月4日向徐某某微信转账300元、800元分别购买冰毒0.7克、1.8克。2017年3月11日、3月24日、10月21日、11月9日徐某某四次向其购买冰毒，每次都是300元购买1克，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徐某某本人或者他朋友找其拿走冰毒。其和李某某认识了两三年了，2017年7月，李某某多次给其打电话要冰毒，其当时和对象在丰顺物流公司开货车在外地送货，出车4-5个月。7月份其卖给李某某冰毒的事，是其帮他联系别人的冰毒，李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再转账给别人，别人发个藏冰毒的位置，其再把位置发给李某某，其不挣钱，只是介绍，忘了是谁的毒品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瑜娟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和贩卖毒品总量不当，应予纠正，其中指控被告人于2016年5月底、2016年9月的一天、2017年4月8日晚向徐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存疑、现有证据不足，对上述三起事实不予认定；指控被告人向姜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总次数和总数量，按照现有证据认定为约30次18克。被告人辩称微信转账是证人还借款，而证人则证实是支付毒资，双方说法不一，但被告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的金额及产生的原因、时间等基本事实，且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符，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人不认罪，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不应定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部分认罪供述、证人证言、证人与被告人之间大宗的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辨认贩毒现场照片等现有证据能够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被告人应予定罪，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瑜娟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瑜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31年6月1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 磊 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 人民陪审员  徐建美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琳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