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2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法定代表人：谭爱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光，男，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新，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郴州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槐树下北湖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谭志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恩超，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志强，湖南天地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段一中，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第三人：李自力，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郴州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郴州南方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段一中、李自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1002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新，被上诉人郴州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恩超，原审第三人段一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自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大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郴州南方公司对金大地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郴州南方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与郴州南方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段一中、李自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大地公司并非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应被列为本案被告。1.段一中、李自力在一审中未到庭参加庭审，且李自力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李自力在答辩状中称其系代表金大地公司与郴州神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强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属虚假陈述。李自力并非金大地公司的员工和管理人员，金大地公司亦未授权李自力与神强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2.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中加盖的“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印章并非金大地公司的行政公章，无权代表金大地公司。金大地公司不知该枚印章的存在，亦未授权他人私刻该印章。神强公司不得因他人在上述合同中加盖了该枚印章就认定他人能代表金大地公司与其签订买卖合同。3.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联系函》、《情况说明》及《付款承诺书》均仅有段一中一人的签字，说明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实际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双方当事人系郴州南方公司与李自力、段一中中的一人或二人。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金大地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8月31日尚欠郴州南方公司混凝土款5259006.95元，而郴州南方公司起诉时，主张金大地公司尚欠货款3569929.2元，金大地公司对该金额亦未提出异议”错误。⑴只有段一中在2016年9月30日的《付款承诺书》认为有5259006.95元混凝土款未付，但金大地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且该承诺书只有段一中一人签字，未经金大地公司盖章确认，不能认定金大地公司与神强公司进行了结算，亦不能认定金大地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8月31日尚欠郴州南方公司混凝土款5259006.95元；⑵郴州南方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商品混凝土对账结算单》用于证明3569929.2元混凝土货款未付，但张洪华在2017年9月1日的最终对账单中声明，其对于3569929.2元未付混凝土货款的结果不予认可，并注明“此数据需双方进一步协调核减总价款后再进行最终确认”。张洪华虽非金大地公司员工，但其亦不认可郴州南方公司的结算单，由此可说明金大地公司对结算一事不知情，对3569929.2元的结算金额亦不认可；⑶金大地公司代理人在一审开庭时，多次明确表示金大地公司未与郴州南方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亦未对涉案款项进行结算，对结算金额亦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金大地公司对郴州南方公司起诉的未付金额予以认可，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认定金大地公司向郴州南方公司支付了1500000元混凝土货款错误。郴州南方公司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以证明金大地公司支付了郴州南方公司混凝土货款，但该笔款项系段一中委托金大地公司支付的，并非金大地公司支付的货款。3.郴州南方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现本案债权的费用为324864元，一审判决对该笔费用予以认定缺乏证据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金大地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其对本案违约金的金额认定均错误。金大地公司与郴州南方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商品混凝土对账结算单》中的违约责任条款不能约束金大地公司。金大地公司主张的1070979元违约金远高于未付混凝土款的利息损失，但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行调查核实就予以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程序违法。金大地公司在本案一审开庭前的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李自力、段一中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收到申请书后未对金大地公司的申请进行审查，亦未对是否追加被告向金大地公司进行合理说明，仅追加李自力、段一中为第三人，且未判决李自力、段一中承担付款责任，剥夺了金大地公司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南方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大地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段一中述称：一、段一中系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和负责人，与金大地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内部法律关系，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系金大地公司，涉案合同亦系以金大地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因此，涉案项目需承担的责任均应由金大地公司承担，段一中无需承担本案付款责任。二、根据合同约定，供货价格根据市场价格进行调整。后郴州南方公司与段一中达成了调整价格的补充协议。现郴州南方公司主张的货款系未经调价即进行结算所得，其主张的金大地公司欠付的货款金额错误，该欠付货款金额应按调价后的价格重新确认，一审判决认定金大地公司欠付郴州南方公司的货款金额错误。三、郴州南方公司与段一中达成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现郴州南方公司主张高额违约金和律师代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全部支持郴州南方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的违约金和律师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自力未作答辩。郴州南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大地公司支付郴州南方公司商品砼货款3569929.2元，违约金1070979元，实现债权费用324864元，合计4965772.2元；2.诉讼费由金大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3日，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与神强公司（该公司名称已于2018年6月6日被郴州南方公司注销，债权债务由郴州南方公司承继）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由神强公司向金大地公司提供预拌混凝土，金大地公司支付货款，且货款在全部混凝土供应完成后需方在30天内付清所有混凝土款，若需方未按合同支付货款，每逾期一天，按欠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任何一方违约所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评估鉴定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郴州南方公司按约定向金大地公司供应混凝土，金大地公司亦支付了部分货款，其中2015年5月14日，金大地公司直接支付神强公司混凝土货款1500000元。2016年5月25日，神强公司向金大地公司发《联系函》，催收混凝土款5829087.95元，金大地公司2016年6月5日书面确认，未对金额提出异议。2016年9月30日，金大地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8月31日尚欠混凝土款5259006.95元。2018年5月10日，郴州南方公司经对账后，确认金大地公司尚欠货款3569929.2元。因金大地公司经催讨未付款，郴州南方公司委托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谷志强、侯恩超作为诉讼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起诉至一审法院，郴州南方公司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2486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2014年1月3日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签订方是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该项目部不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李自力、段一中与金大地系内部承包关系，故金大地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郴州南方公司、金大地公司签订的《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郴州南方公司依约向金大地公司提供了混凝土，金大地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期限向郴州南方公司支付全部货款，但金大地公司仅向郴州南方公司支付部分货款，经郴州南方公司多次催讨未付清，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金大地公司确认截至2016年8月31日尚欠郴州南方公司混凝土款5259006.95元，而郴州南方公司起诉时，主张金大地公司尚欠货款3569929.2元，金大地公司对该金额亦未提出异议，因此，郴州南方公司诉请金大地公司支付商品砼货款3569929.2元，予以支持。对于郴州南方公司诉请的违约金，因合同约定每日千分之五，郴州南方公司诉请酌情按欠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十计算，主张违约金1070979元，未超过法律规定，亦予以支持。对于郴州南方公司诉请的实现债权费用324864元，因双方有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因违约产生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本案系因金大地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诉讼，郴州南方公司据此要求金大地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324864元，该项费用的计算未超过湖南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南郴州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款3569929.2元、违约金1070979元，合计4640908.2元，此款限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南郴州南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24864元，此款限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26元，由被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金大地公司、段一中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郴州南方公司、李自力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金大地公司、段一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一、金大地公司提交的证据即段一中作为原告起诉被告美世界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金大地公司、湖南北山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各方当事人在质证时对段一中系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无异议，但郴州南方公司、段一中对涉案项目的付款责任应由段一中承担均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项目的付款责任应由段一中承担，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二、段一中提交的证据。1.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分别于2014年6月27日、2015年6月10日发给神强公司的《工作联系函》（各1份），该2份《工作联系函》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只能证明该项目部向神强公司反映过神强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质量不合格的问题，不足以证实神强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质量不合格，故对该2份《工作联系函》不予采纳；2.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分别于2015年2月14日、2015年5月11日、2015年9月18日发给神强公司的《工作联系单》（1份）、《联系函》（各1份），可以证实该项目部向神强公司申请调整混凝土价格的事实，对该3份证据予以采纳；3.神强公司于2014年8月7日呈送其上级的《调价申请》、于2016年4月26日呈送南方新材料公司郴州运营中心的《调价报告》，该2份证据虽体现了调整混凝土价格的内容，但该两份证据系郴州南方公司的内部审批文件，并未发送给金大地公司，郴州南方公司与金大地公司结算时亦未按该2份证据载明的混凝土价格进行结算，由此可知，双方并未就混凝土的价格调整达成一致意见，不能证实郴州南方公司的混凝土货款应按260元/立方米计算，故对该2份证据不予采纳；4.神强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发给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公司郴州美美世界二标项目部的《联系函》，在该《联系函》中神强公司与金大地公司并未就价格调整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该联系函不能证实双方结算的货款应按调整后的价格计算，对该证据不予采纳；5.段一中于2016年9月30日向神强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段一中在该承诺书中作出了明确承诺并签字，段一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并承担作出该承诺后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其以签字时未核对为由主张欠款金额不准确、应予调整，于法无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6.神强公司与金大地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神强公司签章，亦无证据佐证朱剑斌系受神强公司委托签订该协议，故对该协议不予采纳。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2012年6月25日，郴州市美世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金大地公司签订《郴州美世界广场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将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二标段工程发包给金大地公司施工。金大地公司承包该工程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该工程发包给李自力等人施工。上述合同签订后，金大地公司设立了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2015年4月15日，李自力与段一中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自己持有的涉案工程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段一中并退出涉案工程，段一中由此以金大地公司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金大地公司是否应向郴州南方公司支付商品砼货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若需支付，前述各款项的金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金大地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金大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该工程发包给李自力等人施工，李自力有权以金大地公司的名义对外实施与该工程相关的民事法律行为。李自力为建设涉案工程，以金大地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签字并加盖了“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的公章，因此，李自力的行为系有权代理行为，其代理行为对金大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金大地公司系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和本案适格被告。金大地公司以李自力无权代表该公司签订合同，李自力加盖的公章并非行政公章，段一中、李自力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等为由，上诉主张其并非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及本案适格被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金大地公司欠付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商品砼货款如何确定的问题。段一中受让李自力持有的涉案工程的全部股份后，其取代李自力成为了金大地公司涉案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其有权以金大地公司的名义对外实施与该工程相关的民事法律行为。因此，段一中以金大地公司及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郴州美美世界城市商业广场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向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出具的《联系函》、《关于美美世界二标欠神强砼款事宜的情况说明》、《付款承诺书》、《商品混凝土对账结算单》等文件对金大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而上述文件可以证实，截至2016年8月31日，金大地公司尚欠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商品砼货款5259006.95元。金大地公司（段一中）虽然多次请求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核减商品砼货款，但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并未就此向金大地公司（段一中）作出核减承诺。因此，在金大地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实际欠付货款金额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根据《付款承诺书》等文件载明的商品砼货款金额及郴州南方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金大地公司欠付郴州南方公司的商品砼货款为3569929.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涉案《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日按欠付混凝土货款总额的5‰计算，金大地公司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即1070979元向金大地公司主张违约金，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如何确定的问题。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为证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324864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及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其收到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324864元代理费的《收据》，而金大地公司虽予反驳，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一审判决根据证据优势规则，认定郴州南方公司（神强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为32486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五、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郴州南方公司的申请，通过审查段一中、李自力对本案诉讼标的是否具有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是否同二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等问题，依职权追加段一中、李自力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而段一中、李自力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是否为被告，并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二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因此，金大地公司以一审法院未根据其申请追加段一中、李自力为本案被告等为由，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金大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526元，由上诉人湖南金大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末钢审判员  廖 军审判员  雷金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宝乐书记员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