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民初2417号原告：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78862956），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吴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勇，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树春，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钢，天津裕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菲悦，天津裕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60082433C），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桃园路**田厦金牛广场****/div>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吴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劲锋，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公司）、吴勇与被告徐树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28日、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和星投资）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一、二次庭审时，前海公司、吴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以及徐树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钢、马菲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庭审时，前海公司、吴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徐树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菲悦以及和星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婷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前海公司、吴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前海公司、吴勇和徐树春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并判令前海公司、吴勇无须承担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徐树春负担。事实和理由：前海公司、吴勇与徐树春系和星投资的合伙人。2018年3月26日，前海公司、吴勇、徐树春与和星投资签订了《协议书》，协议内容全文仅规定了徐树春享有的权利和前海公司、吴勇承担的义务，权利义务完全不对等，前海公司、吴勇承担了不应承担的义务，其内容显失公平，并违背了前海公司、吴勇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二原告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徐树春辩称，涉案协议是二原告擅自处分归属徐树春的1642498股2017年9月14日解禁流通的证通电子股票给徐树春造成巨大损失前提下签订的；徐树春是基于二原告的专业技能及素质才将大额资金交其控制由其执行该投资项目，二原告违背执业操守，过错巨大，自愿弥补损失合情合理；二原告依据该协议第五条退还了垫付费用，并按照徐树春指示交还了限售股，其以实际行动表示接受该协议的约束。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星投资述称，同意前海公司、吴勇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树春对二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合伙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证通电子股票成交价格截图均无异议，二原告对徐树春提交的《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参与设立产业投资并购基金的公告》无异议，和星投资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徐树春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7日，前海公司、吴限、徐树春、宁波金汇银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吴勇签订《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1份，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企业性质为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依法注册登记，普通合伙人对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企业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合伙企业目的是通过设立股权投资合伙企业，为合伙人提供融资服务，为寻求投资的合伙人提供专业的投资管理服务；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包括产业投资基金、产业投资基金管理、开展股权投资和企业上市咨询业务、对未上市企业进行股权投资，投资兴办实业，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合伙企业由5个合伙人共同出资设立，普通合伙人1名，为前海公司，认缴出资1000000元现金，出资比例1.51%，有限合伙人4名，为吴限、吴勇、宁波金汇银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徐树春，其中吴勇认缴出资28000000元现金，出资比例42.43%，徐树春认缴出资23000000元现金，出资比例34.85%，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合计出资66000000元。《合伙协议》第三条约定收益分配：“13.1在本企业产生整体投资盈余的情况下，合伙企业进行权益分配。投资盈余=企业整体投资收益-投资本金，投资收益按以下顺序分配：（1）有限合伙人收回投资成本金；（2）普通合伙人收回投资成本金。13.2全体合伙人投资收益投资盈余在减去13.1和13.2两项之和后的收益在全体合伙人中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第十六条约定亏损分担：“16.1所有合伙人按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分担亏损。……16.3所有合伙人不承担超过其出资额的亏损。”第十七条企业债务：“合伙债务应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当合伙财产不足以清偿时，有限合伙人在认缴出资额内承担有限责任，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责任。”第十八条合伙事务的执行：“18.1.2全体合伙人签署本协议即视为，普通合伙人——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被选定为本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并拥有《合伙企业法》及本协议所规定的对于本企业事务的独占排他的执行权。18.2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并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本企业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和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按照本协议约定承担。”当日，前海公司与各普通合伙人分别签署《合伙协议》一份，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协议条款以全体合伙人签署的《合伙协议》为准。2016年11月8日，前海公司（甲方）、徐树春（乙方）、和星投资（丙方、合伙企业）签订《合伙补充协议》，第1条对外投资：“1.1合伙企业对外投资仅限于认购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核准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证监许可【2016】1348号）进行非公开发行的新股（以下简称‘证通电子定增’），以及其他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投资项目。1.2合伙企业参与证通电子定增的总投资金额为15176.02万元，每股价格16.10元，总股数9426099股。1.3合伙企业通过五矿信托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信托’）融资10000万元用于证通电子定增，期限1.5年，年化成本7%。”第2条合伙人出资：“2.1合伙企业各合伙人合计认缴出资总额6600万元，乙方认缴出资额2300万元，认缴出资比例34.85%。截止2016年9月20日，乙方已通过乙方及乙方委托人的个人账户向合伙企业缴纳出资合计1861万元，合伙企业已收到该1861万元出资。2.2合伙企业后续实际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融资费用）时，乙方按出资比例34.85%承担，并根据合伙企业的通知，及时将应承担的款项汇至合伙企业账户。2.3若证通电子股价下跌至补仓线，乙方按出资比例34.85%承担合伙企业与五矿信托签署的《股票质押合同》中劣后级受益人的追加保证金和追加质押股票的义务。”2018年3月26日，前海公司（甲方一）、吴勇（甲方二）、徐树春（乙方）、和星投资（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甲方、乙方及其他合伙人就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设立事宜于2016年11月7日在深圳市签署了《深圳市和星信息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乙方已按出资比例34.85%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2、合伙企业参与认购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从下简称证通电子）根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核准深圳市证通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证监许可【2016】1348号）进行非公开发行的新股（以下简称‘证通电子定增’），总投资金额为15176.02万元，每股价格16.10元，总股数9426099股。3、合伙企业通过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信托’）融资10000万元用于证通电子定增，期限1.5年，年化成本7%，合伙企业另行向五矿信托缴交了信托业保障基金100万元（以下简称信保基金）。上述融资已到期归还，乙方已按出资比例34.85%承担了上述融资的本金、利息以及信托业保障基金，并额外为甲方垫付了资金257960元（以下简称‘乙方垫付资金’）。4、按照乙方出资比例34.85%，合伙企业所持有的归属乙方所有的证通电子股票为3284995股，其中50%即1642498股于2017年9月14日解禁流通，50%即1642498股于2018年9月14日解禁流通。5、截止2018年3月21日，合伙企业实际持有证通电子股票为3241962股（与乙方实际应享有的股票数量差额为43033股，该股票差额以下简称‘差额股票’），该种股票均为将于2018年9月14日解禁流通的股票（即受限股），合伙企业持有的其余证通电子股票此前已被甲方转至其指定账户。6、2018年3月22日，乙方指定光大期货同益富利籚田5号资产管理计划及光大期货同益富利籚田6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合称‘乙方资管计划’）采用大宗交易方式受让合伙企业持有的证通电子股票1642498股，合伙企业已经收到了上述股票大宗交易转让价款17307560元归还至乙方指定账户。上述股票大宗交易结束后，合伙企业还持有中通电子股票1599464股。甲乙丙三方对以上鉴于条款内容无任何异议，现经各方协商就已向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订立如下条款，以供各方共同遵照执行。第一条甲乙丙三方同意乙方于2018年3月26日采用大宗交易方式受让合伙企业持有的归属乙方的证通电子股票1599464股（以下简称‘标的股票’），合伙企业应在大宗交易成交日的次日（遇节假日顺延）将收到的上述股票大宗交易转让价款（以下简称‘标的股票转让价款’）全额归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第二条依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大宗交易成交日算起满六个月的当日即2018年9月26日作为基准日（以下简称‘基准日’），如基准日及其前四个交易日证通电子股票在深圳交易所的收盘价平均价低于每股14元，则甲方应于基准日的次日向乙方支付差额，差额金额=1599464股×14元/股-标的股票转让价款。第三条如基准日证通电子股票处于停牌状态或其他原因无交易，则甲方应于基准日的次日向乙方支付差额，差额金额=1599464股×14元/股-标的股票转让价款，或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此后中通电子恢复交易的第五个交易日的次日按以下约定履行：如此后中通电子恢复交易后的前五个交易日证通电子股票在深圳交易所的收盘价平均价低于每股P【P=14元×（1+10%×A/360），A为基准日至此后证通电子恢复交易的第五个交易日的天数】，则甲方应于证通电子恢复交易的第五个交易日的次日（遇节假日顺延）向乙方支付差额，差额金额=1599464股×P-标的股票转让价款。第四条，甲方应于基准日的次日向乙方支付差额股票的价款（即4033股证通电子股票）的价款，差额股票价款=43033股×每股价格，‘每股价格’为基准日，证通电子股票在深圳交易所的收盘价与14元之间的孰高价格，如基准日证通电子股票处于停牌状态或其他原因无交易，则‘每股价格’为基准日前一个交易日证通电子股票在深圳交易所的收盘价与14元之间的孰高价格。”关于签订协议书的原因，前海公司、吴勇、和星投资称，和星投资与五矿信托的融资协议于2018年2月18日到期，和星投资所持股票原本可以在2017年9月14日全部解禁变现，但是受中国证监会于2017年5月27日发布的《上市公司股东、董监高减持股份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减持新规）影响，其中50%股票须半年后才能解禁，由于当时股灾的消极影响尚存，加之又是受限股，该部分股票在市场上变现难度很大。2018年2月26日，和星投资通过过桥借款融资63000000元。2018年2月26日，陈继祥代徐树春给和星投资借款33526303.6元，两笔借款共计96526303.6元，加上5200000元补仓保证金，由和星投资全部用于2018年2月27日归还五矿信托融资款项，含本金100000000元及最后一季度的融资利息1452331.67元。2018年3月1日五矿信托解押全部证通电子股票。2018年3月2日、3月5日和星投资通过二级市场直接出售以及大宗交易的方式累计转让了6184137股证通电子股票，其中1500000受限股被二原告转至指定账户，收款共计65412000元。2018年3月5日，和星投资归还过桥借款本息以及支付上述大宗交易保证金合计65290000元。2018年3月22日，和星投资向徐树春指定的光大期货资管计划转让1642498股证通电子股票，合伙企业收到上述大宗交易转让价款17307560元。2018年3月23日，和星投资向陈继祥还款17307560元。2018年3月26日，和星投资向徐树春指定资管计划转让1599464股证通电子股票，收款15224600.34元。2018年3月27日，和星投资向陈继祥还款15224600.34元。协议书鉴于第6条和第一条中的“乙方指定账户”是指陈继祥的账户。前海公司、吴勇称不处置徐树春持有的2017年9月14日解禁流通的股票无法偿还和星投资的外部融资。如果不能按时偿还融资，普通合伙人需对和星投资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各有限合伙人需在出资份额内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有限责任。在徐树春提出补偿其机会成本的要求下，二原告才不得以签订协议书。双方确认协议书第一条中的1599464股证通电子股票已通过大宗交易方式，以每股9.53元的价格，从和星投资转移至徐树春控制之下，相应款项15242891.92元已经归还至徐树春指定账户。徐树春称其控制的全部股票已于2018年9月14日通过二级市场变现，均价为每股7.28元。另查明，前海公司于2012年11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投资顾问、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等，其法定代表人吴勇持有该公司70%的股权。本院认为，前海公司、吴勇、徐树春、和星投资均认可签署协议书的事实，双方的争议焦点是协议书是否具备撤销的法定事由。结合庭审调查，前海公司、吴勇的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前海公司是一家专业基金管理公司，吴勇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多年从事股权投资行业，相对于徐树春而言，二原告具备丰富的股权投资基金管理知识，对证券行业的了解更为深刻、广泛，其在与徐树春协商过程中居于主导地位，二原告在签署协议书时，民事行为能力正常，意思表达自由，不存在受胁迫的情形；第二，从双方的合作情况分析，徐树春依据合伙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履行了出资义务，并为偿还五矿信托融资款积极提供资金、垫付资金，二原告在庭审中亦认可除徐树春以外的其他合伙人无力偿还融资，但为偿还和星投资的对外借款，导致本应属于徐树春的2017年9月14日解禁流通的股票被处置，致使徐树春只能取得2018年9月14日解禁流通的股票，徐树春不仅承担了多于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还损失了股票变现的机会成本，前海公司、吴勇给予徐树春补偿具有合理性；第三，前海公司既是和星投资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也是其普通合伙人，吴勇既是前海公司的控股股东，也是和星投资的有限合伙人，正如二原告所言，如果不处置全部解禁流通股股票，和星投资的对外借款则无法偿还，和星投资的合伙人须对外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相对于徐树春而言，前海公司承担的无限连带责任，以及吴勇基于其42.43%出资比例承担的有限责任，其责任负担远重于徐树春及其他合伙人承担的责任，故二原告的股票操作明显使己方受益，其主张的共益行为不能成立；第四，二原告称，和星投资首先通过对外借款偿还了五矿信托的融资，后为归还对外借款而减持了当时的全部流通股，也就是说，和星投资当时偿还对外债务不是必须使用自有资金，既然如此，二原告当时完全可以或者有能力通过其他途径筹集资金归还对外借款，为全部股票的解禁、减持换取缓冲期限，双方因此就不会再有签署涉案协议书的机会，但二原告未尽该方面的努力，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第五，证券领域本就属于政策、新规频出的领域，二原告作为基金行业的从业者，前海公司作为和星投资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具备对相关政策风险预判、预防和化解的能力，减持新规虽形成于合伙协议签订之后，但该项规定的出台不属于二原告客观上不能预见的事件，且二原告在减持新规出台后，未能积极寻求其他途径解决归还融资款的问题，其所实施的行为与其应当具备的专业能力不符，其主张减持新规属于不可抗力没有依据；第六，关于协议书第二、三条约定的每股14元，二原告在签署协议书时对该股票价格未提出异议，且股票价格处于波动状态，二原告是否承担责任在基准日到来前尚不确定，其同意签署该协议即表明二原告通过其专业能力判断该股票价格约定合理，所产生的风险亦在其承受范围内，二原告知晓基准日结果后却要求撤销该协议书，其行为有违诚信。综上所述，双方签署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二原告的主张撤销的事实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有限公司、吴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深圳市前海和盛资本有限公司、吴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 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彩月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