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民初636号 原告：黄冬梅，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根，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绍齐，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三明市三元区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403MA2Y96GFIL。 经营者：廖之湖，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三明市梅列区利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黄冬梅与被告三明市三元区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以下简称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根、谢绍齐、被告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的经营者廖之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冬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赔偿黄冬梅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7733.8元。事实与理由：因黄冬梅颈椎突出，2017年5月20日经人介绍到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将三明市第一医院拍的CT诊断给廖之福，询问廖之福可否治疗，廖之福声称能治好，但须推拿30天左右，一天推拿一次，每次100元，同时配合中医治疗一定能治好。后廖之福为黄冬梅推拿，同时开出中草药处方给黄冬梅吃，声称这样对推拿效果更好。但是推拿十几天后颈椎没见好，导致腰椎也疼痛起来，廖之福称他也能治疗，但要推拿50天左右才有效果。为此，廖之福为黄冬梅推拿颈椎同时推拿腰椎，到了30多天后黄冬梅的腰椎越来越疼痛，廖之福却说疼痛说明已见效果，一定要坚持肯定会治好。50余天黄冬梅共支付推拿费5000元，中药费10000多元。 2017年8月18日，黄冬梅到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拍ＣＴ，经诊断黄冬梅的腰椎顺列，生理曲度存在，Ｌ1-5前体后缘变尖，椎小关节骨质增生。Ｌ2、Ｌ3椎体上缘局限性凹陷并椎间盘陷入。Ｌ5／Ｓ1椎间盘信号减低，并向周边膨出3ｍｍ，对应硬脊膜囊略有受压,黄冬梅的腰椎没有好转，而是更为严重，医嘱必须住院治疗。 2017年8月22日，黄冬梅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26日，黄冬梅找到廖之福，质问廖之福不见好转，而是更严重，廖之福说再推拿看看，继续为黄冬梅推拿。由于黄冬梅腰椎不但疼痛，而且手脚麻木，于2017年8月28日转院至解放军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经拍CT诊断：1、腰退行性变，2、腰5-骶1椎间盘向后突出约0.5cm。经11天的住院治疗，黄冬梅的腰椎才有所好转，于2017年9月8日出院。 后黄冬梅找到廖之福要求其赔偿医疗费用等损失，但廖之福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黄冬梅便向三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报案求助。三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认为廖之福没有取得中医师资格，举办中医诊所应当备案而未备案，擅自开展中医诊疗活动的行为，2017年11月13日对廖之福作出元卫医罚[2017]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019年4月15日，黄冬梅向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鉴定结果：1、黄冬梅的损伤为十级，2、误工期评定截止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 黄冬梅认为，廖之福明知其不具有中医诊疗的资格，谎称中医推拿能治愈其颈椎和腰椎病，不但没有治好其颈椎和腰椎，反而给其身体健康造成伤害，因此，廖之福应赔偿黄冬梅因伤残所造成的各项损失。 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辩称，一、黄冬梅因其自身固有的颈椎、腰椎疾病，由于病情的发展，导致其到福州总院手术治疗，是因为其疾病本身结果造成的，与廖之福为其理疗的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2月24日，黄冬梅曾因颈、腰椎间盘突出及其他疾病入住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治疗期间于2017年2月23日做颈、腰椎ＣＴ平扫，ＣＴ检查报告单记录，黄冬梅颈椎生理曲度存在，椎体顺列：Ｃ4／5、Ｃ5／6、Ｃ6／7椎间盘向后突出，相应硬膜囊受压，双侧侧隐窝及椎间孔未见明显变窄，Ｃ6-7椎体后方可见条状致密影；所见诸椎体边缘骨质增生改变。腰椎生理曲度存在，椎体顺列：Ｚ5／Ｓ1椎间盘向左后突出（3ｍｍ），相应硬膜囊受压，左侧侧隐窝及椎间孔变窄：Ｌ3／4、Ｌ4／5椎间盘未见明显突出或膨出，……。从这份ＣＴ检查报告单可以清楚无误的证实，黄冬梅此时颈椎、腰椎已经产生严重的疾病，颈、腰椎退行性变。在时隔三个月后（2017年5月20日）黄冬梅经他人介绍到廖之福处进行理疗。黄冬梅进行推拿、理疗，是双方完全自愿的，毫无隐瞒欺骗之事。廖之福已经办理营业执照，并且取得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人才交流中心颁发的“中医药适宜技术职业化培训、中医预防保健调理师合格证书”、福建中医药学会颁发的培训证。廖之福具有推拿、理疗等中医保健资质，黄冬梅所诉完全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2017年8月18日黄冬梅到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拍片检查根据ＭＲ诊断报告单记录，Ｌ5／Ｓ1椎间盘信号减低，并向周边膨出3ｍｍ，对应硬脊膜囊略有受压。余椎间盘未见明显膨出或突出征象。这份检查报告单的检查结果与2017年2月23日黄冬梅在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时的ＣＴ报告单的结果相互比较结果一致。（黄冬梅在廖之福处做理疗的时间是自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7月17日）说明廖之福对黄冬梅的理疗行为并没有导致其病情的加重，是其腰椎施行手术治疗的后果，与廖之福没有因果关系。二、黄冬梅提交的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其自行委托，不予认可，另黄冬梅的伤残等级达不到十级标准，且系腰椎施行手术的结果，与廖之福没有因果关系，为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黄冬梅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黄冬梅于2017年5月20日到廖之福处进行理疗，一直到2017年7月17日理疗后病痛缓解情况好转，停止理疗。2017年8月28日到福州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8日出院。黄冬梅于2019年4月22日向法院提出诉讼主张，其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随后进行了分析和认定。现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16日，黄冬梅因身体不适，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就医，后住院治疗。2017年2月23日，三明市第一医院对其做颈、腰椎CT平扫，影像学诊断：1、C4/5、C5/6、C6/7椎间盘突出；2、C6-7椎体后方致密度影，考虑后纵韧带钙化；3、L5/S1椎间盘向左后突出；4、颈、腰椎退行性变。2017年2月24日，黄冬梅办理出院，出院诊断：……6、颈、腰椎间盘突出。 2、2017年5月20日，黄冬梅因颈椎间盘突出，经人介绍到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推拿理疗，至8月26日，黄冬梅在该理疗中心多次做推拿理疗，廖之福收取推拿理疗费5000元，并多次向黄冬梅开具中药处方，让黄冬梅到其他药店买药服用，以便配合治疗。 3、2017年8月18日，黄冬梅前往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拍片检查，根据ＭＲ诊断报告单记录，Ｌ5／Ｓ1椎间盘信号减低，并向周边膨出3ｍｍ，对应硬脊膜囊略有受压，余椎间盘未见明显膨出或突出征象，诊断为：1、腰椎退行性变（Ｌ5／Ｓ1椎间盘信号减低，并向周边膨出）；2、Ｌ2、Ｌ3椎体许莫氏结节。 4、2017年8月22日，黄冬梅前往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月28日办理出院手续，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支付医疗费2674.35元，其中统筹支付1194.43元，个人支出1479.92元。 5、2017年8月28日，黄冬梅前往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经CT检查，诊断意见：1、腰椎退行性变；2、腰5-骶1椎间盘突出。8月31日，医院对其进行“腰椎后路微创经通道髓核摘除减压融合内固定手术”，9月8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1、腰椎间盘突出症并不全瘫；2、腰椎管狭窄症；3、腰椎不稳症、4、颈椎病；5、重度骨质疏松症，支付医疗费68007.45元，其中统筹支付34023.49元，黄冬梅个人支付33983.96元。 6、后黄冬梅找到廖之福要求其赔偿医疗费用等损失，但廖之福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黄冬梅便向三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报案。三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经调查，认为廖之福存在没有取得中医师资格，举办中医诊所应当备案而未备案，擅自开展中医诊疗活动的行为。2017年11月13日对廖之福作出元卫医罚[2017]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廖之福处以没收非法所得12500元及罚款12000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生效并履行。 7、2019年4月12日，黄冬梅自行前往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4月15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黄冬梅伤残程度等作出鉴定，鉴定意见：1、黄冬梅的损伤评定为为十级伤残；2、黄冬梅的误工期评定截止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对黄冬梅的损伤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黄冬梅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一、关于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应否对黄冬梅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问题 黄冬梅认为，廖之福明知其不具有中医诊疗的资格，向其谎称中医推拿能治愈其颈椎和腰椎病，不但没有治好其颈椎和腰椎，反而给其身体造成十级伤残，廖之福对此应承担赔偿责任。 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认为，廖之福已经办理营业执照，并且取得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人才交流中心颁发的“中医预防保健调理师”等证书，廖之福具有推拿、理疗等中医保健资质。黄冬梅本身患有腰椎间盘突出，后前往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推拿，廖之福的推拿行为并没增加黄冬梅的腰椎突出，伤残结果与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不应对黄冬梅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黄冬梅要求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赔偿损失267733.8元,该诉求的依据是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的推拿行为造成其十级伤残。从本案来看，黄冬梅前往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推拿理疗前，其自身便患有颈、腰椎间盘突出症；在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多次推拿理疗后，其发现症状并无好转且有加重的现象，后前往医院手术治疗。黄冬梅提供的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只有伤情鉴定，并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的推拿理疗与其伤残之间存在着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对黄冬梅认为在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的推拿行为造成其伤残十级的后果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黄冬梅可在有其他证据证明后另行主张权利。从三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廖之福行政处罚的决定书来看，廖之福存在擅自开展中医诊疗活动行为，其向黄冬梅开具中医处方及承诺推拿能治愈的行为，客观上造成黄冬梅未及时前往正规医院就医诊疗，致其病情加重，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存有一定过错，故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应对黄冬梅在医院就医期间的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综合黄冬梅的自身病情及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黄冬梅自行承担70%责任、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承担30%责任为宜。 对于黄冬梅住院期间产生的损失，本院依照其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双方的庭审意见，综合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 黄冬梅在三明市第一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其中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2674.35元，黄冬梅个人支付1479.92元，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花费68007.45元，黄冬梅个人支付33983.96元，上述费用有医院的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证明，本院确认黄冬梅的医疗费损失为35463.88元。 2、误工费 黄冬梅两次住院共计17天，其按每月40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未超过相关标准范围，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定黄冬梅的误工费应为2261元（4000元/月÷30天×17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 黄冬梅两次住院共计17天，本院认定黄冬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60元标准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0元（60元/天×17天）。 4、营养费 本院认为，黄冬梅主张按每天35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因其并无提供医疗机构需补充营养的证明，故黄冬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5、护理费 黄冬梅主张按每天18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但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本院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确认护理费为136元/天（49694元/年÷365天），故黄冬梅的护理费为2312元（136元/天×17天）。 6、交通费 黄冬梅主张交通及住宿费为2600元，因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其前往福州就医，确需支出交通费，本院酌情确认黄冬梅的交通费用为5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41556.88元， 二、关于黄冬梅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认为，黄冬梅于2017年5月20日到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处进行理疗。2017年8月28日黄冬梅到福州军区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8日出院。黄冬梅于2019年4月22日向法院提出诉讼主张，其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黄冬梅认为，其虽于2017年9月28日出院，但其出院后还在治疗中。在此期间，黄冬梅及其家属多次找廖之湖要求其赔偿损失，2019年4月15日，其经鉴定伤残十级，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未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前，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一年，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故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 综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当其受到不法侵害时，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赔偿。黄冬梅要求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赔偿医疗费等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黄冬梅主张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损失，以本院认定的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三明市三元区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冬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41556.88元的30%即12467.06元； 二、驳回黄冬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16元，减半收取计2658元，由黄冬梅负担2546元，由三明市三元区廖志福推拿理疗中心负担1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永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庄美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由于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状况，参照原告收入状况确定护理费，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