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4刑初25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立兵，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射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3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粉兄，江苏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一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射检刑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立兵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立兵及其辩护人周粉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1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陈立兵在射阳县新坍镇安家洼居委会一组3号杨某家门口被季某乙、徐某等人殴打，后与季某乙、徐某等人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陈立兵持刀对季某乙、徐某进行殴打，致季某乙、徐某受伤。当日，季某乙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26日凌晨4时许死亡。经射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季某乙符合被锐器刺戳右侧腹部致肝右叶、胆囊及胃窦前壁破裂继发感染性腹膜炎、感染性休克死亡；徐某右大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及右肩胛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017年，被告人陈立兵持凶器恐吓他人，寻衅滋事作案2起。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立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陈立兵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故意伤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是自首，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立兵在庭审中提出，1.对其伤情鉴定、季某乙的死亡原因鉴定有异议，死亡是医院责任，其是正当防卫，是对方先打的。2.其对指控寻衅滋事第一节认可，第二节其没有拿刀。辩护人周粉兄提出辩护意见为，一、对于故意伤害一节事实，陈立兵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1.刚刑满释放的季某乙偶然听说陈立兵说在新坍街上没人敢动他而产生纠集人员教训陈立兵的想法，然后到陈立兵所在杨某家，故意找碴对陈立兵无故进行殴打，并在言语上刺激和挑衅，可以看出本案存在现实的不法侵害。2.在陈立兵被打之后，从车上拿刀对抗之前，不法侵害并没有消失，而且不法侵害的后果正在加重，因为在殴打陈立兵之后，众人并没有散去，还在现场，并且对方出现各种工具，陈立兵是看到对方手上有工具，特别是刀的情况下才去拿刀的。3.陈立兵并不具有伤害对方故意，首先在最初被打时并没有还手，在对方拿刀等工具后才拿刀在手，并没有主动攻击。4.现场受伤的季某乙、徐某都是对陈立兵进行多次不法侵害的人。5.季某乙死亡的后果不是陈立兵行为的必然后果，因为介入了第三者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陈立兵刀形成的伤对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应当构成的是重伤二级，徐某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个轻伤二级，一个轻微伤，季某乙、徐某的伤情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对方的行凶行为已经造成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紧追危险，即使没有发生严重的伤害后果，也不影响正当防卫的成立，本案中不能用陈立兵自身的伤情鉴定结论相较于季某乙死亡结果，不能以陈立兵实际所受伤害来否认当时的现实危险，所以陈立兵的行为应当构成正当防卫，且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6.退一步讲，如果法庭认为陈立兵的行为不构成特殊防卫，陈立兵具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量刑情节，请予从宽处理：防卫过当；自首；从本案的起因上看，是对方主动出于不法目的侵害被告人，并在过程中刺激被告人，是案发的主要原因；在案发后，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二、陈立兵寻衅滋事一案，犯罪事实不能成立。1.对于第一节陈立兵当时携带了刀具的事实认可，侦查机关并没有查明陈立兵所说的卖假货，到底是不是假货，如果真的是假货，陈立兵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社会秩序。2.指控第二节寻衅滋事被害人陈某己、郝某在事发第二天的询问笔录中仅陈述与严某甲姐妹二人发生的打架事实，在事发后陈某己夫妻与严某乙已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书》，双方表示不再追究，为何在一年后被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突然提出陈立兵的事，该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2018年9月21日下午，杨某（已判决）在其位于射阳县新坍镇安家洼居委会一组3号的家中，提供骰子等赌具供不特定人员进行赌博时，被告人陈立兵及季某乙、徐某（一审已判决）先后至杨某家，14时许，陈立兵在杨某家门口被季某乙、徐某等人殴打，后与季某乙、徐某等人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陈立兵持刀对季某乙、徐某进行殴打，致季某乙、徐某受伤。当日，季某乙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26日凌晨4时许死亡。2018年9月30日，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季某乙原发性损伤作损伤程度鉴定，鉴定意见为，季某乙腹部损伤致肝、胆囊、胃破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季某乙右前臂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季某乙左肩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8年12月4日，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季某乙的死亡原因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季某乙符合被锐器刺戳右侧腹部致肝右叶、胆囊及胃窦前壁破裂继发感染性腹膜炎、感染性休克死亡。2018年12月2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季某乙诊疗过程中有无医疗过错；如有过错，与季某乙死亡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审查意见为，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季某乙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季某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医疗过错的原因力酌情考虑为次要因素。2018年11月19日，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徐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徐某右大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及右肩胛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2日，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陈立兵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陈立兵头面部及左手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身份。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接处警综合单、110受理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故意伤害一案案发及被告人陈立兵到案情况。3.案涉工具照片，证实案涉工具匕首、拐杖、凳子情况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季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9月19日下午，其在杨某家赌场上玩，陈立兵也带几个人去赌场，陈立兵看其亲戚赢钱就抢了几十元，其说了几句公道话，陈立兵说哪个再说话就把他拖出去弄一顿。9月20日晚上，其和徐某聊到陈立兵说他在新坍没得人敢弄他。9月21日中午，徐某喊其到“小勇饭店”，其到饭店看见季某乙打电话，其听到电话内容就知道徐某已经把其说陈立兵的事情告诉季某乙了，后季某乙、徐某往杨某家去了，其紧接着开车到杨某家去，其进了赌场看人家赌钱，过了几分钟，季某乙和陈立兵在赌场的南墙边吵起来，陈立兵打了季某乙一拳，接着季某乙、徐某上去用拳头打陈立兵，旁边赌钱的人把他们拉开了，陈立兵站到赌场门口打电话说“赶紧回头，把东西送过来，弄不死他们的。”陈立兵挂了电话，季某乙喊陈立兵到杨某家的堂屋里去谈谈，谈了2、3分钟，陈立兵、季某乙出来了，陈立兵和季某乙说话意思要弄其和徐某，徐某对陈立兵说他跟季某乙混的，季某乙上他不上吗？后徐某问其车子上的刀，其就去车上把一把折叠式的大匕首给徐某，叫他把刀放进口袋里，之后徐某也跟陈立兵吵起来，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季某乙也上去打陈立兵的，徐某一拳把陈立兵打倒在地，又用脚蹬了陈立兵头部几脚，陈立兵爬起来，韩某又冲过去捣了陈立兵鼻子一拳，陈立兵被打这一拳后脸上有血了，旁边有人拉架，徐某又追着打陈立兵，一直打到陈立兵的车子旁边，陈立兵就从车子副驾驶拿了一把刀，之后又去车子驾驶室位置拿了一把刀，徐某就把口袋里刀拿出来了，陈立兵、徐某就拿着刀互相对峙着，倪某甲就上去把徐某的刀拿走了，其看陈立兵拿刀，就把杨某家大场上两个凳子上的酱缸搬下来，拿了其中一个凳子，杨某过来把其手中凳子拿走，其又把巴某乙的一根拐杖拿在手里，其那段时间说了一句刺激陈立兵的话。后韩某把其手里拐杖拿走，季某乙已经把凳子搬在手里，陈立兵拿刀先是站在那边，然后季某乙搬着凳子向后退，退的时候摔了一个跤，陈立兵拿着刀冲向季某乙，用刀戳了季某乙2刀，一刀戳在肚子上，一刀戳在手上，季某乙说要上医院，其跑到赌场后面打110、120，其报完警回去大场上，季某乙、陈立兵已经不在现场了，后来民警就到了。2.证人韩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中午，其和季某乙、孙某甲、徐某一起在新坍街“小勇饭店”吃的午饭，其四人都喝酒了，吃饭快结束时，徐某对季某乙说陈立兵在杨某家的骰场上吹牛说大话，季某乙问哪几个在场听到的？徐某说季某甲也在场，后徐某打电话给季某甲让他过来，十几分钟后季某甲到了，季某乙问了季某甲在杨某家陈立兵说的什么话后，季某乙就气哼哼地说去杨某家，徐某、季某甲跟着季某乙走了，其和孙某甲知道季某乙、徐某、季某甲去杨某家找陈立兵麻烦了，其和孙某甲也跟着开车去看看。在骰场上其看到陈立兵，时间不长其听到陈立兵和季某乙吵起来，季某乙说你打我干什么？陈立兵说他是打招呼的，接着徐某、季某乙就用拳头捣陈立兵脸上，陈某甲拉架的，拉开后季某乙喊陈立兵到杨某家的堂屋去谈谈了，谈了几分钟又吵起来，陈立兵打电话说：“把车子开回头，把东西送给我。”陈立兵和季某乙又继续吵，季某乙、徐某又对陈立兵拳打脚踢，陈立兵被打倒在地，徐某用脚踢陈立兵，陈立兵爬起来，其冲上去用右手勾拳打了陈立兵的鼻子一拳，打了之后，陈立兵脸上全是血。没几分钟，严某甲的车子到了，其看到徐某打陈立兵，后陈立兵从车子上拿了一把刀，其看到陈立兵拿刀，把季某乙拉到杨某家里，其没拦得住季某乙，季某乙搬着杨某家的凳子就出去了，其出去看到陈立兵手里拿着两把刀，季某乙对陈立兵说今天我给你戳。季某乙拿着凳子就冲向陈立兵，陈立兵拿着刀也冲向季某乙，季某乙用凳子砸陈立兵，但搬凳子跑的时候跌了一个跟头，接着陈立兵就冲上去用手里的刀戳季某乙，共戳三刀，第一刀戳在季某乙膀子上，那个膀子记不清了，第二刀戳在季某乙左肩膀，第三刀戳在季某乙肚子上。季某甲把凳子上的酱缸搬下来，徐某拿了凳子，就用手里凳子砸陈立兵，陈立兵就拿刀追徐某，在追的过程中，徐某不知怎么倒在地上，陈立兵拿刀去戳徐某，徐某被戳后，季某乙喊没命了，并且往车子跑，徐某也跑上车，其就拿一个拐杖朝陈立兵挥的，后其对陈立兵说你把我去送他们上医院，我们车子走时候陈立兵把车子拦住又用刀戳几下。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接到邻居电话说家有人打架了就回家了，其回到家门口看到陈立兵把脸上的血洗掉了从河边走上岸，后来其听周围人说在这之前陈立兵、季某乙他们已经打过一场架了，其把陈立兵、季某乙拉到其家平房大屋门口那边，其站在门口把陈立兵、季某乙关到家里面，其劝了有2、3分钟，把他们劝好了，季某乙说“不打、不打！你把我外去！”其回头走到大场上的时候，看到季某甲手里拿着一个拐棍说了刺激陈立兵的话，当时其的大闺女严某甲已经和其外孙子严必清开着陈立兵的车子到了家门口了，陈立兵听到季某甲说的话就激动起来了，陈立兵就到他的轿车去拿刀了，一共从车上拿了两把刀，一把是十几公分长的水果刀、还有一把三十公分左右长的刀。陈立兵把刀拿到手之后，严某甲就去拉陈立兵的，被陈立兵一甩倒在地上了，陈立兵去拿刀的同时，季某甲把其家大场门口凳子上的酱油缸拿下来，然后季某甲把凳子拿给季某乙的，陈立兵拿着刀就冲向季某乙戳的，季某乙看到陈立兵拿刀就对陈立兵说你还拿刀吓你爹爹啊？季某乙拿凳子砸陈立兵，但是他摔了一跤脚朝北，跌倒在离厨房廊檐两步远的位置，接着陈立兵就上去用他手里的刀戳季某乙，季某乙也拿着凳子挡的，其看到陈立兵用他手里的刀戳了季某乙右边腰腹部位置一刀，其他的其没注意，后来看季某乙的膀子好像也被戳了一刀，陈立兵戳季某乙的时候，徐某又去踢了陈立兵2、3脚，陈立兵就拿着刀去追徐某，徐某往西南方向跑了，其当时就朝季某乙看的，接着有人说徐某被刀戳了倒在地上，其才看到徐某也被陈立兵用刀戳了倒在地上，严某甲又把陈立兵拉住了，接着有人上去把季某乙、徐某抬上车了。4.证人严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两点多钟，陈立兵和季某乙、季某甲、韩某、徐某四人在其母亲杨某家门口打架的，后来其开陈立兵车子回头时候，陈立兵从车子上拿了两把刀下来，把季某乙、徐某戳伤，陈立兵也被打伤的，其把陈立兵送射阳医院治疗的。5.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韩某和季某乙、徐某、季某甲他们去杨某家的目的是找陈立兵麻烦的。其到杨某家看掷骰子赌博，不知道怎么季某乙和徐某就拽住陈立兵用拳头打陈立兵，陈立兵也还手打他们的，后来他们停手了，在场的陈某甲还劝他们不要打的，后来季某乙和陈立兵就出去谈谈了。后其在里面听到季某乙和陈立兵在外头吵起来了，里面的人就都出来了，其出来之后就看到季某乙站在杨某家门朝南的主屋里，陈立兵站在大场上，两个人互相骂，陈立兵就打电话，其听陈立兵在电话里说：“把车开过来，把东西送过来”，然后陈立兵就接着和季某乙对骂，过了没多久，一辆白色轿车到杨某家门口，其看到陈立兵已经双手各拿一把刀，在哪边拿的其没有注意，继续骂季某乙，季某乙说你拿个刀干什么，吓我啊，说着就进屋拿了一个板凳出来了，杨某还让陈立兵把手里的刀放下来，陈立兵不听，拿个刀往季某乙那里冲，季某乙把木凳举着边挡边往后退，结果季某乙摔了一跤，躺在地上，陈立兵上去用右手的长刀戳季某乙的肚子右边一刀，接着季某乙用手挡，右手臂上也被陈立兵用右手的长刀戳了一刀，季某乙用手捂着肚子站起来，徐某看到陈立兵用刀戳季某乙的，从后面用脚踢陈立兵，陈立兵就拿刀往西南去追徐某砍的，徐某被陈立兵追到杨某家门的河边上摔了一跤，陈立兵追上去用右手的长刀戳徐某右大腿上一刀，徐某爬起来跑，陈立兵继续在后面追的，陈立兵用右手的长刀砍徐某后背，季某乙站起来之后韩某把他搀到其车上让其把他送到医院，后来徐某也爬到车子上，其看都上车了，想开车走，陈立兵还想拦着车子，拉车门没拉开，其连忙开车走了，陈立兵还拿刀追着其车，砍了其车右后方一刀。6.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其准备去杨某家赌博的，到了杨某家之后，看到大场上季某乙、徐某、韩某、季某甲、陈立兵都在的，当时陈立兵正在和季某乙等人吵架，其就看他们说了没几句，韩某上去打了陈立兵面部一拳，陈立兵原来脸上就有血，被打了一拳之后血淌的更多了，陈立兵这时候也没有还手。后来不知道陈立兵在哪拿了两把刀反手拿在手里，一把长些一把短些，陈立兵手里拿着刀还在和季某乙吵的，其就记得季某乙说了句你拿个刀吓人啊，说着季某乙就拿起了个木凳，用木凳去砸陈立兵没砸到，然后季某乙就往后退，在杨某厨房门口摔倒了，陈立兵就上去拿手里的刀捅了季某乙几下，徐某上去帮季某乙的，拿个木凳砸陈立兵，陈立兵就起来去追徐某，徐某跑到南边的河边口摔倒了，陈立兵又上去捅了徐某几刀，后来被严某甲拉开了，拉开之后陈立兵又拿着刀回头准备找季某乙，那个时候季某乙已经上了一辆汽车，然后他们就都走了。7.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1点钟左右，其在新坍杨某家赌场上赌钱的，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陈立兵一个人到赌场上，他到赌场上就在旁边等着要头号钱的，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季某甲、韩某先到赌场里面了，过5分钟左右季某乙、徐某也进赌场了，其看到在赌场靠南墙季某乙、徐某两个人正在用拳头打陈立兵的头部、面部，连着打了十几拳，陈立兵被打的没有机会还手，其赶紧站到中间将打架的双方拉开，劝他们不要打架的，他们双方具体为什么事情发生打架的其不清楚，其刚把双方拉开，陈立兵就打电话的，其听到陈立兵在电话里说一句你现在过来，当时其看到陈立兵脸部右眼位置已经被打肿起来了，但没有流血，接着陈立兵就跟着季某乙出去谈打架这个事情了，杨某又把骰子拿来说你们继续来，其就出来到赌场外面的东墙乘凉的。过了十几分钟，其听到门口又有打起来的声音，其就到大场南边的路旁边看了，看到陈立兵被季某乙、徐某打了往后退跌了一个跟头，徐某用脚蹬陈立兵的，陈立兵被打倒地之后，赌场里的人都出来了，这时严某甲开的陈立兵车子也到杨某家门口路上了，严某甲下车就冲向季某乙，把季某乙等人拉住，叫他们不要打陈立兵了，陈立兵爬起来就准备冲向他自己的车子，冲到半路被韩某拉住，双方拉拉扯扯的，后其离开现场。8.证人周小儿证言，证实到赌场的时候看到陈立兵他们已经在赌场上了，过了没多长时间，季某甲、徐某、韩某他们先后也进了赌场，他们几个人到赌场没几分钟，季某乙就跟陈立兵吵架然后动手打架了，接着徐某上去打陈立兵的，季某乙，徐某两个人用拳头连着打陈立兵好多拳，旁边赌钱的陈某甲他们就拉架了，季某乙、徐某他们和陈立兵被拉开后就出去了，赌场里又继续赌钱了，其就出来了，季某甲和徐某站在路上的，后其看到季某甲拿了一把折叠式的大匕首给徐某，徐某把刀放在身上，其看到季某乙他们一趟人和陈立兵在大场门口谈谈的。过了没多长时间，季某乙、徐某、韩某三个人又打陈立兵了，他们三个人对陈立兵拳打脚踢的，陈立兵被打倒在地，又有人踢了他一脚，当时季某甲拿个拐杖站在旁边，后有人拉架，陈立兵就爬起来，其听到现场有人议论季某甲刺激陈立兵，之后其看到陈立兵去他车子上拿了两把刀在手里，现场围观看的人看到陈立兵拿刀了，都被吓跑了。9.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陈立兵到了之后就站在一边玩的，没多久季某乙和徐某也到了，陈立兵看到季某乙就上去推了季某乙肩膀一下，说是跟季某乙打个招呼，可能下手重了一点，季某乙就来气了，和陈立兵就吵了起来，徐某就上去打了陈立兵面部一拳，陈某甲还拉架的，其看他们打架，陈立兵鼻子也出血了，其就离开了。10.证人巴某甲证言，证实其到杨某家赌棚不长时间，陈立兵就到这个赌棚上的，陈立兵掷骰子就玩过两、三把，接着季大兵、徐某两个人也到杨某家赌棚上的，没有多久他们就和陈立兵揪打起来了，其看到季某乙、徐某动手打陈立兵的，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后有人拉架，他们几个人也就不打去赌棚外面了。其也从赌棚出来，看到季某甲把巴大彬的拐杖拿在手里，陈立兵当时脸上都有血了，其不知道他怎么受伤的，然后其就看到季某甲冲着陈立兵说了挑衅的话，陈立兵听到季某甲说这话就生气了，陈立兵回头去他轿车上拿刀了，严某甲说不能拿刀，后来陈立兵拿了一把刀还是两把刀其没有看清楚，之后陈立兵就去拿刀戳季某乙，戳了有一两分钟，后看到季某乙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呢，肚子上都是血，后来其看到徐某也倒在路边，听说徐某也被陈立兵戳的。11.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其到杨某家赌钱，没多久陈立兵也到了，后季某乙、季某甲、徐某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也来了，其也没注意发生了什么，季某乙、徐国昌、陈立兵就打起来了，他们互相用拳头打的，有人把他们拉开了，他们打架的人就出去了。12.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1点钟左右，其到杨某家帮助赌场望风防止派出所来抓赌，其搬个小凳子坐在杨某家的西边两间活动板房南边靠近泥土路的位置望风。过了30分钟左右，陈立兵、严必清、严某甲三个人开个白车子到杨某家赌场，后陈立兵进了赌场，没两分钟严必清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带着严某甲向西走，他们刚走分把钟，季某乙开个电动车驮着徐某来到杨某家大场上，在大场上转一圈就到骰子赌场，接着其看到季某甲开着一辆轿车到了杨某家门口，季某甲下车后也去骰棚里，没两分钟，其看到有两个小青年开车过来了，他们停车以后，两个人也进了骰棚了。没多长时间，其看到赌钱的人从骰棚里散出来了，都跑到大场上了。后听说骰棚里面打架，是季某乙他们一趟人和陈立兵打架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季某乙、徐某、季某甲、还有和他们一起来的几个人在杨某家门口围着陈立兵相互吵，后来他们相互打起来了，现场人比较多、比较混乱，其只看到季某乙抱着陈立兵，徐某就上去打陈立兵的，不知陈立兵怎么被打倒在地上了，徐某用脚蹬陈立兵的头部、脸部的，旁边有人上去拉徐某的，陈立兵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和季某乙一起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男的上去捣了陈立兵面部一拳，陈立兵被捣这一拳之后，他的脸上、鼻子上全是血，后他们又围着打，打架的人就往南边散了，季某乙、徐某还有穿黑衣服的都到汽车周围围着陈立兵打，在轿车旁边，徐某和陈立兵一人手里拿一把刀相互站在对面，徐某的刀是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陈立兵的刀是在轿车上拿出来的，旁边还有人在劝他们，后陈立兵又从车上拿了一把刀，等其再看徐某的时候，徐某手里的刀不知道哪去了，接着陈立兵一手拿着一把刀又走到门口大场上，季某乙搬个凳子和陈立兵面对面，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季某乙就倒在地上了，接着陈立兵用刀去戳季某乙，徐某就在大场上跑来跑去的，后陈立兵拿着刀向南追徐某，徐某不知怎么倒在路边，听说徐某也被陈立兵戳伤了，季某乙、徐某两个人上了一辆车子，他们上车后好像陈立兵用刀戳他们车子的。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陈立兵会带人到杨某家赌钱，在旁边收头号，季某甲看到陈立兵收头号眼红，还发狠说找人治他，陈立兵还说新坍街没有人治的了他。2018年9月21日中午其吃过饭就去杨某家掷骰子，陈立兵、季某乙、徐某、季某甲等人先后到杨某家，陈立兵和季某乙没有说几句话就动手。陈立兵手里拿两把刀，捅了徐某、季某乙等情况。14.证人巴某乙证言，证实其在杨某家掷骰子时，季某甲和陈立兵也在，当时两个人说了什么其不知道，就听陈立兵说新坍街上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的一类的话。2018年9月21日中午1点半左右，其和往常一样到杨某家东边的活动板房和几个年纪大的开始掷骰子，过了没多久陈立兵也到了，后季某乙、徐某、季某甲、韩某四个人也到了，陈立兵就推了季某乙肩膀一下，推的意思是和季某乙打个招呼，季某乙就说做什么？并把陈立兵手推开，徐某就上去问陈立兵为什么推季某乙，说着徐某就用拳头打陈立兵头上、脸上，接着季某乙、季某甲也上去用拳头打陈立兵的，双方打起来，陈某甲和倪某甲就拉架，拉开后发现陈立兵脸上、嘴上都是血，季某乙、徐某等人没有伤，后杨某回到家，季某乙、陈立兵被杨某喊外去谈谈。后来听到外面吵了起来了，其就拿着双拐出去了，看到陈立兵双手各拿一把刀站在杨某家大场上，鼻子下面、嘴周围有血，他站在那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发狠，季某甲把其拐杖拿去了，撑着拐杖朝陈立兵说你不是凶吗，新坍没得人敢弄你么等话，陈立兵听到这话就发狠了，这个时候韩某要拿其手里的拐杖去打陈立兵，其没给他，季某乙去大场上拿个木头凳子，凳子腿朝外冲向陈立兵，陈立兵就拿刀对着季某乙挥砍，季某乙就往大场南边退，退的时候摔了一个跟头，陈立兵就上去用刀连着捅他肚子和膀子两三刀，严某甲上去把陈立兵拉开，季某乙爬起来就上车了，陈立兵怎么戳徐某的没注意，其看到徐某也跑上车了。15.证人倪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2点多钟，其到杨某家到赌棚没几分钟，季某乙就进赌棚里面了，陈立兵看到季某乙进赌棚来了，用手拍了季某乙的肩膀打招呼说“小兵子么”或者“兵大爷”之类的话，季某乙边把陈立兵手朝旁边一推边说干什么？徐某就冲上来说你捣我家大爷做什么？徐某边说边用双拳捣陈立兵面部、头部，陈立兵没有还手，仅仅是拿着手挡着，陈立兵被打了就往赌棚的东门口位置躲让，陈某甲就赶紧把他们双方拉下来，杨某从外面进赌棚里就把季某乙和陈立兵拉到她家堂屋的西房间谈谈。后来听到杨某家门口又吵起来了，其看到陈立兵被打倒在地上，躺在杨某家堂屋大门与东房间窗户之间的位置，徐某用脚连着蹬陈立兵头部左边太阳穴附近部位两脚，看上去蹬的力度蛮大的，当时陈立兵用两只手去挡的，季某乙站在陈立兵身后没有打，陈立兵西边在他倒地的脚那边位置也站着一、两个人呢，季某甲站在靠近杨某家东窗户墙边附近位置，在陈立兵的东边位置，他们几个人就围着陈立兵的，陈立兵之后就爬起来，陈立兵刚站起来，韩某用右勾拳一拳打在陈立兵的脸部鼻子和嘴部位，在之前其没注意陈立兵脸上有没有血，韩某一拳打过之后其看到陈立兵的鼻子朝下都是血，其上去把韩某的右膀子一拉叫他不打了，接着其就去把陈立兵往南边拉，其他人把徐某他们往北推，叫他们不要打架了。其刚把陈立兵拉到大场南边，陈立兵就去车头朝东的白色车子驾驶室位置拿了一把刀，十几公分长，有点月牙弯的刀，是黑色的，其拦着陈立兵说不能拿把刀，陈立兵往北边徐某那个方向挣脱着要去砍他们，陈立兵说了很多发狠的话，说被他们欺负、要砍徐某他们，其回头看到徐某手里拿着一把大概30公分左右长的弯的砍刀，刀身大概5、6公分宽，徐某拿在手里说你砍我，我就砍你，徐某也说了一些要砍陈立兵的发狠的话，其朝徐某说你赶快把刀扔了！季某乙接着对陈立兵说你拿刀砍我，我就拿凳子砸你，他说过这话之后，季某乙就走到西窗户那边把凳子搬起来了，其当时在那边拉着陈立兵，拉了有三、四分钟，接着其在季某乙说过话后就去把徐某手里的刀拿过来了，放在杨某家堂屋东北角的冰箱上面，其从堂屋出来看到陈立兵站在那边指手画脚说话呢，季某甲站在东窗口那边，他手里拿着巴某乙的拐杖，季某甲就对陈立兵说你不是牛吗，你不是说新坍没有人敢弄你吗，你脸上怎么的啊等话，听了这话陈立兵就从白色轿车副驾驶位置拿了一把刀，刀身20公分长，整个刀30公分左右的长度，比较像杀猪刀，陈立兵一手拿一把刀绕到大场上，严某甲上前拉陈立兵，陈立兵拿着刀冲向大门口季某乙那边，季某乙搬着个凳子让，其愣了个神，再看季某乙已经倒在地上，陈立兵拿着刀对季某乙戳，其去拉季某乙发现他肚子上都是血，其吓得往后退，后来季某乙自己爬上一个车子的副驾驶，回头看徐某被陈立兵拿着这刀追，追了几步远徐某也倒在地上，陈立兵对着徐某连戳几刀，严某甲在拉陈立兵，其跑过去问徐某怎样，他没有回答跑到车子后排位置，陈立兵追过来对着车身戳了几刀，车子开走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立兵供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1点多钟，其开着自己的轿车和严某甲一起去严某甲母亲杨某家，后严必清开着其车子带严某甲出去办事，其就进了杨某家赌棚里面看人家掷骰子赌钱。其进赌场没有多久，季某甲、韩某、徐某、季某乙先后进了赌场，其就用左手拍了季某乙的左边肩膀，意思是打招呼的，其拍过季某乙肩膀之后，季某乙就用拳头打其脸部一拳，接着又打其脸部几拳，徐某也冲到其面前朝其脸上打了十几拳，其被打的时候一直没还手，旁边有人拉架，当时其的脸上还没有流血。季某乙朝其说外来谈谈，其就跟着季某乙出去到大场上，徐某也跟着出来的，其出来到大场上就打个电话给严某甲说立即回头。季某乙和其进了杨某家的堂屋，他跟其说我酒喝多了，开玩笑的。其没睬他，就跑到了堂屋的门口说你跟我开玩笑，徐某凭什么打我？你们今天就是有目的的来打我，我是不会承认的！徐某又跑到门口来跟其说：“我跟兵大爷（指季某乙）一起来的，兵大爷动手打你，我肯定要动手打你”，季某乙说不承认想做什么呢，后季某乙、徐某两个人就同时打其面部的，季某乙打其脸部至少十几拳，徐某打其有二十几拳，韩某、季某甲在其身后打其的，也是用拳头打，后他们四个人把其打倒在地上了，徐某就用脚蹬其头部的，连蹬了其头部两三脚，当时季某乙他们就是围着其打的，接着其爬起来的时候，韩某又迎面打其一拳，其被他们打的过程中鼻子流血的，接着严某甲的车子到家了，她下车就来拉住季某乙和韩某，后徐某、韩某、季某乙他们就围着其打把其打往南边退，退到了其轿车那边，严某甲把韩某、季某乙拉住了，其退到车子副驾驶门旁边的时候，徐某又打了其一个嘴巴，其就把车子的副驾驶里一把刀拿出来了，刀刃长十公分左右，其拿到刀之后，徐某从他的屁股后面拿出来一把刀，他那把刀蛮长的，大概2O、30公分长，其看到季某甲接了一把菜刀给季某乙，这把菜刀大概20公分长，10公分宽，其当时拿着一把刀和季某乙、徐某拿着刀僵持着，然后有人拉徐某、季某乙的，接着季某甲朝其说你说新坍没人敢动你的呢等话，其听到他说这话之后就来气了，其就走到车子驾驶室旁边打开车门从车门内侧拿出一把长刀，刀刃大概十几公分长，其就拿着两把刀没敢动，其看他们不动其就没动，这时季某甲到杨某家门口的西窗户附近把酱缸端下来之后就把一个凳子拿给季某乙了，接着其又看到徐某拿着一个凳子，当时其看徐某、季某乙手里已经没有刀了，季某乙拿着凳子朝其说你还敢捅我吗，弄死你，接着季某乙、徐某分别拿着凳子对其前后夹攻，其就拿着刀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季某乙拿着凳子在前面砸其的，徐某在其身后也拿着凳子砸其后背的，其被砸之后就拿着刀朝他们两个人乱舞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拿着凳子朝后退的，应该是被其用刀戳到了所以朝后退的，季某乙朝后退的时候，不知怎么跌个跟头，他当时手里还拿着那个凳子朝其腿上挥，凳子没有挥到其的腿上，其就左手用刀朝季某乙的腹部戳了一刀，其戳季某乙的时候，徐某拿着凳子上来准备砸其的，砸到了其的膀子，接着其就拿着刀去追徐某，徐某往西边跑跌了一个跟头，其冲到他跟前，其看他还朝其用脚蹬，想把其手里的刀蹬掉的了，其就又用刀戳了徐某的腿上一刀，其转身看到韩某拿着铁拐杖和其对峙着，就朝韩某说你给我死滚！他们上车后其看到这辆车子就像是冲向其的，其怕被撞让到车旁边，又拿刀戳了车子两下，后来他们的车子就向西走了，其上医院的路上打电话给110报警。（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今年9月20日晚上，季某甲告诉其陈立兵太狂了，目中无人，在杨某家骰场上说新坍没得人敢弄他。第二天中午12点多钟，其跟季某乙、韩某、孙某甲一起在“小勇饭店”吃饭的时候，将季某甲所说陈立兵情况告诉季某乙，季某乙听了比较来气，问其还有哪个听到，其说是季某甲告诉其的，接着其打电话给季某甲喊他到饭店证实陈立兵说过的话，季某甲到饭店告诉季某乙前几天陈立兵在骰场说的话。后季某乙喊其下楼开摩托车去杨某家，季某甲开车跟在后面去，韩某、孙某甲也开车跟着一起去。到杨某家赌场里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掷骰子赌钱，陈立兵也在现场，陈立兵拍了季某乙一下，季某乙把陈立兵的手往旁边一挥，陈立兵就不高兴了，说与季某乙打个招呼不把面子，季某乙起由头说陈立兵没轻没重的叫他难看，季某乙说过就用拳头对着陈立兵的面部、头部连着打了几拳，其也上去打陈立兵面部、头部几拳，接着赌钱的陈某甲把双方拉开了，季某乙和陈立兵就出去谈谈了，几分钟以后，季某乙和陈立兵又吵起来了，陈立兵对其说他和季某乙认识头二十年了打打闹闹没关系，但其打他，他不承认，其说“我跟大爷（季某乙）一起来的，他动手了我不动手吗？”然后其和季某乙对陈立兵拳打脚踢，韩某也围着拉址陈立兵的，陈立兵被打倒在地，其用脚蹬陈立兵脸部几脚，旁边又有人把我们拉开的，陈立兵站起来就在大场上骂骂咧咧说不承认这个事情，韩某冲过来说陈立兵你想做什么，边说边用拳头朝陈立兵面部打了一拳。其和季某甲走到南边路上，其知道季某甲的车上正常有刀，就叫季某甲拿把刀给其，季某甲就去他车上拿了把折叠式的刀给其，其把刀放进右手边裤子口袋里。时间不长严某甲的车子开过来了，接着在相互吵的过程中，陈立兵就去车子的副驾驶位置拿了一把短刀，之后其就从口袋里把刀拿出来，其和陈立兵拿刀互相对峙着，季某乙叫其把刀收起来，其就把刀给季某甲了，后其看到陈立兵手里拿着两把刀，接着季某乙从家里拿出一把凳子，其就把酱缸下面的凳子拿了一个在手里，季某乙拿着凳子冲出来拌了一个跟头跌倒在地，陈立兵就拿手里的刀冲到季某乙面前连戳几刀，其上去蹬了陈立兵一脚，陈立兵就拿刀追着其戳，其就拎着凳子跑的，其后北和右肩膀分别戳一刀，其把凳子扔了跑的，跑的过程中又跌了一个跟头倒在地上，陈立兵又追过来对其右大腿戳了一刀，严某甲把陈立兵拉住，陈立兵又准备拿刀戳韩某，韩某拿一个拐杖在手里挥，然后季某乙和其、韩某、孙某甲就上车了，孙某甲把车门锁起来，陈立兵追过来准备拉车门没拉得开，就用刀朝车窗戳了一刀，后车子开走。（五）鉴定意见1.射公物鉴（临床）字［2018］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季某乙腹部损伤致肝、胆囊、胃破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季某乙右前臂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季某乙左肩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射公物鉴（病理）字［2018］17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季某乙符合被锐器刺戳右侧腹部致肝右叶、胆囊及胃窦前壁破裂继发感染性腹膜炎、感染性休克死亡。3.射公物鉴（临床）字［2018］2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徐某右大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肩部及右肩胛部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4.射公物鉴（临床）字［2018］1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陈立兵头面部及左手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5.华政［2018］法医文证审查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审查意见为，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季某乙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季某乙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医疗过错的原因力酌情考虑为次要因素。（六）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甲、倪某甲辨认出打陈立兵的韩某；证人周某辨认出持刀戳伤他人的陈立兵；证人陈某乙辨认出陈立兵；证人韩某辨认出戳伤季某乙的陈立兵；被告人陈立兵辨认出对其殴打的季某乙、韩某、徐某、季某甲。（七）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射阳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勘查情况等。（八）视听资料1.射阳县公安局提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情况。2.讯问过程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二、寻衅滋事2017年，被告人陈立兵持凶器恐吓他人，寻衅滋事作案2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陈立兵至射阳县新坍镇贺仁村村部东边广场，不准被害人蔡某、刘某乙二人在此地售卖床上用品。次日，陈立兵见蔡某、刘某乙二人仍在此处售卖床上用品，便直接开摩托车将二人售卖的床上用品撞翻在地，并用拳头击打蔡某，后陈立兵从其摩托车上拿出一把砍刀，恐吓被害人蔡某。2.2017年12月3日晚，被告人陈立兵得知严某甲、严某乙姐妹两人在射阳县新坍镇中心幼儿园附近因开车变光问题与被害人陈某己、郝某发生矛盾，乘车到场后将郝某抱摔到地，用脚将陈某己踹倒在地，后持刀恐吓陈某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身份。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盐城市公安局110受理单、情况说明、刑事控告书，证实寻衅滋事一案案发情况。3.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事发后2017年12月11日调解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丁、彭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立兵用摩托车撞翻摊位桌子，殴打、恐吓蔡某。2.证人贺某、陈某戊证言，证实被告人陈立兵驾驶摩托车撞摊位桌子。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陈立兵请其开车送他到新坍街幼儿园附近，后其看到陈某己踢严某乙肚子一脚，陈立兵蹬陈某己一脚，并持刀恐吓陈某己。4.证人倪某乙、孙某乙、倪某丙证言，证实严某甲和郝某拽头发，陈某己踢严某甲一脚，陈立兵到现场抱摔郝某、踢陈某己，持刀恐吓陈某己。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为严某乙身体检查，因羊水少等原因建议转院治疗。6.证人严某乙证言，证实晚上其和严某甲驾车时因变光问题与陈某己发生纠纷，相互吵架，陈某己老婆和严某甲相互拽头发纠缠起来，陈某己准备踢严某甲，其上去挡了一下子，陈某己的脚就踢到其右侧腰那边，其当时肚子不舒服就上车了，后其去医院检查身体。7.证人严某甲证言，证实其与妹妹开车因变光问题对方发生口角，追到新坍镇创业路西侧后就与对方一对男女发生矛盾，后来其打电话告诉陈立兵，陈立兵到场后拉架的，后与对方协调解决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蔡某、刘某乙陈述，证实在新坍镇贺仁村村部河东的路边推销床上用品时，陈立兵说是卖假货，不准卖，第二天陈立兵骑着摩托车直接撞向卖东西的摊位，把摆放床上用品的小桌子撞翻了，茶杯也撞碎，陈立兵用右拳打蔡某左脸一拳，右肩部两拳，刘某乙冲过来不让陈立兵打，陈立兵转身从摩托车后边座位旁抽出一把一米左右长的大砍刀说“今天把你们砍掉了！”老百姓就拦着他，后准备打电话报警，陈立兵骑摩托车离开了。2.被害人陈某己、郝某陈述，证实晚上驾车因会车变光问题，后双方吵起来，严某甲拽郝某头发，郝某也拽严某甲头发，陈某己上去踹了严某甲一脚，并把她们往旁边拉，也有旁人过来拉架，这时候陈立兵不知道从那边来的，把郝某从后面抱摔在地，陈某己上去推陈立兵，陈立兵就从自己身上拔出一把折叠刀，刀身放下来是一把40㎝左右长的刀，陈立兵一手拿刀，一手拽着陈某己，陈某己就往后退，退的时候摔了一跤，陈立兵没有追上来，之后就躲起来，严某甲她们被人劝走了，之后她们又来一趟，又被外面人劝走了。（四）辨认笔录证人倪某乙、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立兵；被害人蔡某、刘某乙辨认出被告人陈立兵；被害人陈某己、郝某辨认出被告人陈立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所涉犯罪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死亡，1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立兵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立兵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立兵及其辩护人周粉兄提出死亡是医院责任，陈立兵是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陈立兵被季某乙、徐某等人殴打被人劝阻后，与对方互殴，并先后从其汽车内拿出二把刀，陈立兵主观上亦具有加害对方的斗殴故意，不具有正当防卫的目的，在互殴过程中，致季某乙受伤后死亡，徐某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季某乙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但季某乙的自身损伤仍系其死亡的主要原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陈立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立兵及其辩护人周粉兄提出寻衅滋事第二节中没有拿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陈立兵持刀恐吓被害人蔡某、陈某己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陈立兵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立兵故意伤害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季某乙、徐某等人先行挑衅、殴打陈立兵有过错；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季某乙的医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上述情形均可对陈立兵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罚，对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立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月一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昌龙审判员  周来清审判员  张爱武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京广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刑法二百九十三条（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刑法二百九十三条（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