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7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柱，男，195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南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亚，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玲，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玉贞，女，196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南城区。上诉人胡建柱因与被上诉人许亚、原审第三人陈玉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前由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冀0682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胡建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冀06民终61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冀0682民初342号民事判决，胡建柱又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建柱上诉请求：一、撤销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342号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支持原告诉求。二、停止一审法院对执行标的2015年1月14日冻结的秦立辉股票账户交易资金127万余元内包含有原告投资股票特定款50万元的执行，并予确认该款所有权归属原告，三、一审法院提出的6件案件分配的主张，不属于案外人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不得审理原告诉求之外的问题。四、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许亚承担。事实及理由：胡建柱与秦立辉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股票投资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胡建柱将股票投资款50万元注入到秦立辉股票账户内。当天，胡建柱将投资款50万元通过中国银行转给秦立辉(证据2银行转款回单为证），当天秦立辉将该款注入到其股票账户内，注入后，秦立辉将该款当天买了股票30余万元的“生意宝”，次日秦立辉又买入了20余万元的“千红药业”股票（证据3股票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1月13日，秦立辉突发脑溢血病逝，胡建柱向秦立辉的亲弟弟秦占福讨要投资款时，秦占福说“我哥哥生前说过股票账户上有你（胡建柱）50万元，现在账户上还有120多万，我哥哥死的挺突然，丧事紧急，等办完事再给你吧。我哥死了，就别要赢利了，给你50万元本金吧”。我就答应了。去世第二天，就听说秦立辉的股票账户已被定州法院冻结了，听到此消息后，经受不住打击当时就病了，后找到秦占福，他为了证实自己承诺的事实，打开了其哥哥秦立辉的股票账户内的127万元，已被法院冻结无法支出的电脑页面（证据4证实以上事实）。（2018）冀0682民初342号判决书中，审委会多数人认为胡建柱的前三个书面证据已证实胡建柱投资股票专项款注入到了秦立辉的股票账户内的基本事实，却又以“未提供秦立辉的股交易50万元是否买了股票，买了那只股票及盈亏情况，说明50万元投资款包含在执行标的127万元之内的证据为由，否定了原告的诉求”。投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秦立辉）操作股票保本经营，风险自担”，依据此规定，也得不出胡建柱对参与的事宜（股票交易），也必须提交证据，实属一审法院对原告、被告各方应提供证据全部由原告一方承担，是分配举证责任不当，并有原告来承担不利后果，显失公平。且胡建柱提交的证据3记录了50万元投资款，当日注入到了该账户在两天内将50万元买了股票的事实视而不见，却提出了50万元投资款是否买了股票，买了哪只股票？这样明显的错误问题，也是偏袒许亚的事实。关于一审法院提出的6件案件统一分配的提议，不属于案外人异议之诉法律规定的审理范围，超出原告诉求争议焦点，依据“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一审法院不能依职权审理诉求以外的事宜。胡建柱提交的4个书面证据客观、真实地证实了执行标的127万元包括胡建柱的投资股票特定款50万元，已注入到了约定账户内，并买了股票，已完成了胡建柱履约的举证责任，该投资款属胡建柱投资物权所有权，受法律保护，是特定投资股票专项款，优先于许亚的无抵押担保的普通类债权。胡建柱所主张权利并未与秦立辉恶意转移财产之目的，秦立辉对胡建柱投资款只是名义持有人，属应交付而未交付的在途财产。许亚辩称，一、上诉人不享有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的民事权益。第一、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系第三人陈玉贞之夫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的证券账户资金。第二、上诉人主张执行标的中含有其50万元，应予返还于法无据。货币作为民法上一种典型的、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和消费物，其典型特性为占有即所有，应当以占有状态确定货币的权利人。货币基于此种法律特性以及作为价值媒体的流通功能，不发生所有物返还请求权与占有权之诉，否则货币的流通功能势必丧失殆尽，危机社会经济的正常交往。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财达证券定州资金账户交易记录中是证明上诉人将协议约定的50万元交付给了秦立辉，但该笔款项并没有采取封金、保证金、专用账户等特殊加注，其依然具有货币的流通和使用功能的一般特性，换而言之，未经封金、保证金、专用账户等特殊加注，货币一经进入秦立辉账户，即应认定为该款的权利人系秦立辉，而非上诉人。二、上诉人未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这一证明标准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必须履行的举证证明责任，但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执行标的中含有其50万元，所以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案件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晰，只要无证据证实上诉人交付给秦立辉50万元存有法定封金、保证金、专用账户等形式的特殊加注，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的证券账户资金的权利人即应依法认定为秦立辉。综上，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陈玉贞辩称，我对上诉人与秦立辉的事不知情，且协议上没有我的签字手印。秦立辉去世后，很多家都找我，但我对秦立辉股市用户的情况完全不知道。秦立辉在外边做什么我不知道，关于上诉人的这笔款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胡建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停止定州市人民法院对（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1日原告胡建柱与第三人陈玉贞丈夫秦立辉签订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甲方：秦立辉乙方：胡建柱乙方现有资金伍拾万元整，欲投资甲方做股票生意，甲乙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把现金伍拾万元整，注入甲方证券账户，由甲方操作用于股票生意。2、甲方操作股票时间为壹年，保本经营，风险自担，在2015年8月21日之前将本金伍拾万元，赢利拾伍万元，共计陆拾伍万元整交于乙方，本协议结束。如甲方逾期不能归还本金和赢利，将以双倍本金和赢利赔偿乙方，并将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3、以上内容双方自愿遵守，本协议一式两份，各自保存。甲方：秦立辉乙方：胡建柱证明人：2014年8月21日。”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胡建柱通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州清风路支行的银行卡（卡号：60×××79）存入秦立辉的银行卡（卡号：60×××04）50万元。协议书签订当日秦立辉将50万元转入其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资金账户。2015年1月13日秦立辉因病去世，2015年1月14日被告许亚起诉秦立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将被告变更为秦立辉妻子第三人陈玉贞、秦立辉女儿秦英、秦琪，同日该院依被告许亚的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1月15日冻结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已划拨至法院账户。2015年7月3日该院作出（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陈玉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许亚借款本金133万元及至2015年1月11日利息336107元。二、驳回原告许亚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月23日原告胡建柱起诉秦立辉妻子第三人陈玉贞、秦立辉女儿秦英、秦琪、河北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定州营业部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同日该院依原告胡建柱的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2月3日查封秦立辉名下与其妻陈玉贞共有的位于定州市南城区（产权证号：02××**），查封期限自2018年1月22日至2021年4月8日。2015年7月21日该院作出（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陈玉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建柱投资款50万元。二、驳回原告胡建柱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生效。法院在执行被告许亚与秦立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胡建柱于2015年11月16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撤销（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4月1日该院作出（2015）定执异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法院采取冻结等强制措施是为了保障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得以顺利执行的一种强制性执行措施。本案中依申请人许亚的申请依法冻结了秦立辉在财达证券金融机构的投资款，该保全行为并未对此款进行任何处分或分配。且其在法院受理的其诉秦立辉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依其申请于2015年1月23日以（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秦立辉名下位于定州市南城区。另经核实，该院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涉及被执行人陈玉贞的执行案件有6件，其中5件为委托投资炒股。该院已将6件案件全部归到一个办案部门统一办理。如果法院查封的财产不足以偿还所有债权，债权人可以就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因此该院作出的（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并无错误，裁定驳回异议人胡建柱的执行异议。原告胡建柱不服（2015）定执异字第35号执行裁定书，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该院重新审查。2016年10月26日该院作出（2016）冀0682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胡建柱提出的异议是针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应为案外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该院冻结的证券账户登记在秦立辉名下，案外人胡建柱不是该账户项下资产的权利人，案外人胡建柱请求法院撤销裁定书并解除冻结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裁定驳回案外人胡建柱的异议请求。原告胡建柱不服（2016）冀0682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于2016年11月4日向该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3月6日该院作出（2016）冀0682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该院冻结的证券账户登记在秦立辉名下，原告不是该账户项下资产的权利人，故原告要求停止执行定州市人民法院（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胡建柱的诉讼请求。原告胡建柱不服（2016）冀0682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书，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2月5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6民终610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应法律错误。裁定：“一、撤销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民初374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在重审时，原告胡建柱主张定州市人民法院（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中包括原告胡建柱交付给秦立辉的500000元投资款。原告胡建柱提交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资金账户交易记录、冻结秦立辉证券账户电脑截屏以证实其主张。一审审委会多数委员认为，诉讼保全是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作出判决前，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不能执行或难以执行时，为了保证将来作出的判决得以顺利执行，或为了避免财产遭受损失，对当事人的财产或争议的标的物所采取的一种强制措施。被告许亚起诉秦立辉妻子第三人陈玉贞、秦立辉女儿秦英、秦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2015年1月14日向该院申请冻结了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并已划拨至该院账户，该保全行为并未对此款进行任何处分或分配。原告胡建柱起诉秦立辉妻子第三人陈玉贞、秦立辉女儿秦英、秦琪、河北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定州营业部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在2015年1月23日向该院申请查封了秦立辉名下位于定州市南城区（产权证号：02××**），现已查封。本案中原、被告均为保障各自的债权得以顺利执行，申请该院作出了诉讼保全。原、被告保全的标的物不同，原、被告双方均在各自案件中诉讼保全了各自案件的标的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胡建柱提供的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和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资金账户交易记录只能证实其将50万元投资款转入了秦立辉名下的证券账户，未能提供秦立辉是否用其50万元投资款买卖股票，买卖哪只股票，该股票的盈亏情况，且证券账户中买卖股票具有不确定性和频繁性，被告许亚申请冻结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中并不必然包括原告胡建柱转入的50万元投资款。原告胡建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排除（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的执行。该院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涉及被执行人陈玉贞的执行案件有6件，其中5件为委托投资炒股。该院已将6件案件全部归到一个办案部门统一办理，应制定分配方案，按比例进行分配。应驳回原告胡建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胡建柱负担。审委会少数委员认为，（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生效判决书和（2016）冀0682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均查明，2014年8月21日原告胡建柱向秦立辉中国银行存款账户转入50万元，当日秦立辉将50万元转入其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资金账户。原告胡建柱投资期限为1年，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1日，被告许亚申请诉讼保全的时间为2015年1月14日，2015年1月15日冻结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并已划拨至该院账户。原告胡建柱将50万元打入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在先，被告许亚申请冻结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在后，原告胡建柱的50万元投资款应包括在被告许亚申请冻结的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之中。该院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涉及被执行人陈玉贞的执行案件有6件，其中5件为委托投资炒股。其他申请执行人的资金也包括在被告许亚申请冻结的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之中。该院已将6件案件全部归到一个办案部门统一办理，应制定分配方案，按比例进行分配。原告胡建柱提供的鑫泰证券投资协议书、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资金账户交易记录、冻结秦立辉证券账户电脑截屏等证据足以排除（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的执行。应停止对定州市人民法院（2015）定民初字第22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秦立辉在财达证券定州营业部的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的执行。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许亚负担。按照审委会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胡建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胡建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因被上诉人许亚诉陈玉贞、秦英、秦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冻结了秦立辉名下证券账户资金1271654.9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上诉人胡建柱针对本案所提出的将50万元现金投入秦立辉名下证券账户内并用于秦立辉操作股票生意的事实，在2015年以民间委托理财纠纷起诉了陈玉贞、秦英、秦琪，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陈玉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胡建柱投资款50万元”，在该案诉讼中法院依胡建柱的申请亦查封了秦立辉名下位于定州市南城区。故胡建柱基于本案所主张的事实，已在上述判决中予以认定，并确定了胡建柱享有本案50万元的债权，现胡建柱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主张排除对涉案证券账户内50万元的强制执行，本院不予采纳。其可在申请强制执行（2015）定民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中通过其他途径解决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及保全的财产来保障其合法权益，且亦能维护其他债权人的权益。综上所述，胡建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驳回胡建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胡建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正丽审判员 赵 春 林审判员 刘  斌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严波书记员李莞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