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2民初1954号 原告：南宁翼实翼乐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大塘村委会东坡文化室后面龙颈塘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73306464294。 法定代表人：叶华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色，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丹蕾，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恒泰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邕武路**（广西壮族自治区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85193924B。 法定代表人：邱仕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丽霞，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耀欣，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横县教育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横州镇洪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127007728109W。 负责人：杨敏。 案由：买卖合同纠纷 适用程序：简易程序（√）普通程序（） 立案时间：2019年3月29日 开庭时间：2019年5月16日、7月18日 当事人到庭情况： 原告南宁翼实翼乐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实翼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农丹蕾、兰色到庭 被告广西恒泰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丽霞、童耀欣到庭 第三人横县教育局：未到庭 原告起诉要点 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67967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89.8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恒泰公司购销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2018年横县中小学校学生课桌椅共4039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将4039套课桌椅运送并安装至横县指定各个中小学校并经验收合格，但被告未按约付款，尚欠货款567967元（4039套×153元/套-50000元定金）未支付构成违约。 被告答辩要点 被告恒泰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足额配送课桌椅，合同约定配送4039套，被告实际配送2847套；第二，原告配送的课桌椅存在质量问题，按合同约定原告应及时返修，但原告在接到被告要求修理的通知后置之不理，以上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 第三人陈述要点 第三人横县教育局未陈述，亦未提交证据。 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 一、双方无争议事实 （一）合同的签订：2018年12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被告中标“2018年横县中小学校学生课桌椅及架床采购项目”签订《恒泰公司购销合同书》，主要约定：1、产品：课桌椅（升降），数量4000套，单价153元/套，总金额612000元；2、交（提）货时间：自合同签订（定金到账之日为准）30天内交货完毕；3、运输方式：课桌椅由乙方全部负责，包括运输、上楼、中转、摆放、安装等；4、产品货物的合格要求：合同内的材料要求规定为招标文件中的规格，同时也是验收的唯一标准，乙方不得偷工减料，如乙方偷工减料导致不能验收合格，乙方必须承担所有造成的损失，送货及安装地点及到达站港地点：广西南宁市横县指定各个中小学校；5、付款方式及结算方式：预付定金50000元等到乙方发课桌椅板面或桌斗出货时转到商家，交货完毕后30天内付清余款；6、违约责任：甲方验收后无正当理由拒付货款的，由甲方向乙方偿付合同总价的5‰的违约金；乙方不能交付货物，则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的违约金；乙方交付货物品种、型号、规格不符合合同规定的，甲方有权拒收设备，所有损失由乙方负责，乙方向甲方支付货款总额的5‰的违约金；如经乙方两次维修，货物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甲方有权退货，乙方退回全部货款，同时，乙方还须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合同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 （二）合同的补充内容：2019年1月18日，被告向原告提供《恒泰公司购销合同书课桌椅配送清单确认表：2018年横县学校学生课桌椅未配备情况统计表》（以下简称统计表），要求原告按该统计表的数量进行配送。该统计表载明21所学校应配送课桌椅合计4039套，涉及到其中10所学校的数量分别为：横县栾城完全中学300套，横县陶圩完全中学300套，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瑶埠教学点108套，石塘镇古逢村委小学160套，石塘镇灵竹小学284套，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300套，石塘镇中心学校450套，石塘镇第二初级中学290套，石塘镇第三初级中学490套，石塘镇双河村委小学182套。 二、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 双方对实际配送课桌椅的数量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已按照合同约定配送了4039套，被告抗辩原告实际配送仅2847套。 （一）原告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21份横县电化教育中心教育技术装备调拨单（以下简称调拨单）、21份横县中小学教育装备校级验收单（以下简称验收单）、确认函、请款函及邮寄单。 21份调拨单显示21所学校的经手人及单位分管领导在调拨单上签字确认，上述人员确认的数量与统计表所记载的数量一致；21份验收单显示在验收结论处21所学校每所学校都有3名人员在验收单的验收人员处签名，但相关人员在验收内容处并未进行相应的是或否的标记。确认函显示恒泰公司作为确认人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确认函，载明：恒泰公司与翼实翼乐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购销合同书，翼实翼乐公司已按恒泰公司配送清单要求送货到每个学校，实际送货4039套，未付货款金额4039套*153/套=617967元，所有课桌椅已经交货，学校已初步验收合格，但课桌椅质量尚未经我公司最终总验收，验收单共计21份（每份3套），调拨单共计21份（每份3套）。请款函及邮寄单显示2019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寄送请款函，要求被告在收到该函三日内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567967元。 被告对21份调拨单、验收单有异议，认为这些调拨单内容不是真实的，被告可以提供相应反证证实，而验收单并没有填写验收的内容，因此这些调拨单和验收单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质量和数量的依据。被告对确认函有异议，认为该确认函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涉案课桌椅的收货人是第三人横县教育局指定的各中小学校，而被告是根据原告拿来的各学校签字的调拨单和验收单以为原告已足额供货的情况下，才在原告的要求下出具的确认函。对请款函及邮寄单有异议，认为并未收到请款函。 （二）被告对其抗辩提供的证据：横县教育局出具的告知函和欠缺情况统计表、横县10所中小学出具的配送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收条、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函件。 证据1、横县教育局出具的告知函和欠缺情况统计表显示：2019年3月5日横县教育局向恒泰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恒泰公司，你公司中标我单位采购的2018年横县中小学校学生课桌椅及架床采购项目，我局在抽样验收发现尚有石塘镇等部分学校没有按合同数量供货（缺货清单附后），现限你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前供货并安装完毕，否则按双方签订合同条款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的第四款的规定依法解除合同，并追究违约赔偿责任。特此告知。欠缺情况统计表显示：横县栾城完全中学应送300套，已送150套，未送150套；横县陶圩完全中学应送300套，已送167套，未送133套；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瑶埠教学点应送108套，已送60套，未送48套；石塘镇古逢村委小学应送160套，已送80套，未送80套；石塘镇灵竹小学应送284套，已送150套，未送134套；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应送300套，已送200套，未送100套；石塘镇中心学校应送450套，已送300套，未送150套；石塘镇第二初级中学应送290套，已送170套，未送120套；石塘镇第三初级中学应送490套，已送300套，未送190套；石塘镇双河村委小学应送182套，已送95套，未送87套，以上未送的数量共计1192套。 证据2、横县10所中小学出具的配送情况说明及补充说明显示： 横县栾城完全中学:2019年1月29日上午学校总务主任黄子旭接到电话联系，当天上午有150套学生课桌椅运到学校要求找人卸货，由于当时总务主任不在学校，只能联系平时在学校做散工的工人找人负责卸车，当时清点数目也是150套，由当天的值班领导团委书记卢小冰负责验收并加盖学校公章，但她没看清楚送货单上的数目就直接签字盖章了，所以出现了学校实际收到150套，但送货单上写的是300套的情况； 横县陶圩完全中学：2019年1月27日刘鼎远老师接到电话联系，得知当天下午有167套学生课桌椅运到学校，下午5点30分接收到167套课桌椅，当时配送人要求学校先盖章接收300套课桌椅，剩余133套学生课桌椅近段时间送达。3月4日学校接到上级将167套课桌椅退回配送公司的通知，3月6日公司派人到学校收回了167套课桌椅； 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瑶埠教学点：2019年1月28日下午经手人农锡前在瑶埠教学点大门处接应送货人从货车上共卸下新课桌椅共60套，送货人讲过一段时间内会有第二批新课桌椅送达学校，但从2019年1月28日直到现在（2019年3月12日）还没有见到第二批新课桌椅送到学校； 石塘镇古逢村委小学：2019年1月25日中午，潘毅校长接到课桌椅配送业务员的电话，被告知当天下午7点左右将有一批新课桌椅送到我校，潘校长即安排韦启先老师及三位民工卸货及清点。当天配送车到我校时，厂家业务员说将我校的调拨单和另一个学校的弄混了，要求韦老师在电脑上重新打一份调拨单，弄好调拨单课桌椅已全部卸下，业务员带着未盖章的调拨单离开了，韦老师这才有空清点课桌椅发现才80套，而调拨单上写的是160套，就电话向潘校长反映。潘校长随即电话咨询了业务员，业务员答复所送课桌椅与单上数字确实不对，尚欠我校课桌椅80套，待配送石塘中心校（本校）时一并给我校送齐。次日业务员拿着未盖章的调拨单再次来到学校，韦老师又将货单不对一事当面向业务员提起，业务员同样承诺在下次配送石塘中心校（本校）课桌椅时一并给我校送来所欠的80套课桌椅，之后韦老师才在潘校长的指示下在调拨上加盖了学校公章； 石塘镇灵竹小学：2019年1月25日下午5时左右，学校分管领导接到送学生课桌椅的司机电话说送课桌过来，晚上9点左右运完课桌椅后，司机说临近春节了，今天我们先送150套，这份单连欠的桌椅一式三份我到县局盖完章，到时剩下的桌椅春节过后拉来再一起给你们一份，所以学校给其盖章，可到现在（2019年3月12日）都未见送来； 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2019年1月26日下午6点30左右，本校总务主任接到通知，要求来学校验收上级下拨的新课桌椅。在验收中，验收单上已经注明300套，但实际只送来200套，当时送货员说所欠的100套，到2019年春期一开学就一次性补足，你们学校先签名盖章，其他学校也是一样，当时我们考虑到以前均衡工作上级调拨仪器时也有类似情况，也没有被骗过，过后也讲信用，故总务主任签名盖章，但学校实际接收到的课桌只有200套； 石塘镇中心学校：2019年1月26日上午9时左右，学校分管领导接到送课桌椅的司机的电话，说县教育局下拨给我校的课桌椅准备运到学校，叫找好人做好卸货准备。当时，送货司机跟我校的总务主任说，这次先送300套课桌椅过来，剩下的150套待春节过后再送过来； 石塘镇第二初级中学：2019年1月27日中午陆建红校长接到电话联系，被告知当天下午有170套学生课桌椅运到学校。下午4点30分170套课桌椅运到学校，当时配送人要求学校先盖章接收290套学生课桌椅，剩余120套课桌椅近段时间送达。3月4日学校向配送公司电话咨询，说剩余120套课桌椅将于近段送达。3月12日陆校长电话配送公司咨询120套课桌椅落实情况，配送公司回复现在生产厂家正抓紧时间生产，计划下周把剩余120套学生课桌椅送达学校； 石塘镇第三初级中学：2019年1月24日上午9时左右，负责配送横县教育局下拨的学生课桌椅的司机将我校学生课桌椅拉到我校大门，卸完货后清点数目学生课桌300张，椅子306张。随后，送货的司机拿签收单给分管领导签名，当时分管领导再三强调教育局备案应配给我校的课桌椅总数为490套，还差桌子190张，椅子184张，理应配送齐后方可在签收单上签字。当时，送货的司机说剩余的桌子190张，椅子184张待春节后送过来，还多次说其他学校也还没有配送齐学生课桌椅，也都在签收单上签名并盖上学校公章了。之后，分管领导在签收单上签名，并交办公室主任盖章； 石塘镇双河村委小学：2019年1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郑校长接到课桌椅配送人员电话，说我校的课桌椅将在半小时后运到学校。之后学校安排老师卸货清点，经清点实际到货课桌95张，椅子107张，配送人员说欠缺部分等2019年春季学期开学后再运来，要求学校现在调拨单上签字盖章，其他学校都是这样，因此就签了字，盖了章，配送人员也没留一份给学校存档。由于与应配送数量不符，我校要求配送人员写了一张欠条，欠条写合计欠5号课桌椅75套，5号桌12张，还留有配送人员电话137××××5995。本学期开学后我校催促配送人员送课桌椅过来，发现配送人员电话一直处于停机状态，只好把情况向中心校汇报。同时，该学校附了一份欠条，载明“2019年1月28日欠石塘镇双河小学5号课桌12张，合计5号桌椅75套，5号桌12张，137××××5995” 证据3、横县8所中小学出具的收条显示： （1）2019年3月22日，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瑶埠教学点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48套”； （2）2019年3月21日，石塘镇古逢村委小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80套”； （3）2019年3月22日，石塘镇灵竹小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134套”； （4）2019年3月22日，石塘镇芦村村委小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100套”； （5）2019年3月19日，石塘镇中心学校（本校）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150套”； （6）2019年3月19日，石塘镇第二初级中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120套”； （7）2019年3月16日，石塘镇第三初级中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191张，椅子190张”； （8）2019年3月21日，石塘镇双河村委小学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恒泰公司补送课桌椅87套”； 证据4、横县教育局关于横县陶圩完全中学和横县栾城完全中学的货物配送的说明：我局于2019年3月4日对2018年横县中小学校学生课桌椅及架床采购项目进行抽样验收发现：横县陶圩完全中学本标段应配送300套，2019年1月28日实际配送167套，尚欠133套；横县栾城完全中学在本标段应配300套，2019年1月28日实际配送150套，尚欠150套。2019年3月5日我局对恒泰公司发出告知函，该公司已于2019年3月28日前共欠缺的283套课桌椅补送完成，根据学校的需求把补送的283套及原配送的317套（共600套）转送到横县横州镇蒙村村委小学及横县横州镇蒙垌村委小学。 证据5、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关于课桌椅是否送齐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声明函、警告函、通告函。 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2、4是横县教育局单方出具，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调拨单及验收单相矛盾；证据3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未足额供货；证据5没有原件，对三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5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4与原件相符，形式、来源合法，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现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作如下分析：关于原告是否提供了合同约定的4039套课桌椅，原告主要依据的是21所学校签字盖章的调拨单及被告出具的确认函，因被告出具确认函依据的也是原告提供的21所学校签字盖章的调拨单，故审核原告证据的关键点就是审核21所学校签字盖章的调拨单的内容是否真实。从形式上看，该调拨单属于一般主体出具的书证，该书证上都有相关学校工作人员的签名及加盖了学校的公章，具有较高的证明力，除非被告提出相反证据大于其证明力；而从被告提出的反证来看，主要包括横县教育局的函件、统计表、其中10所学校的说明、收条，首先，从横县教育局出具的函件来看，因横县教育局系国家机关，具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公信力，故其出具的函件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其次，被告提供的各个学校出具的说明都加盖了学校的公章以及相关人员的签名，而这些说明对于为什么没有收到全部课桌椅就先签字盖章都作出了详细且基本一致的解释，即因临近春节、业务员承诺补送、对此予以信任故先予签字盖章，各解释之间能相互映证；再者，各个学校的说明与教育局的函件之间能互相映证，而收条也间接映证了原告未足额配送的事实。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反证的证明力要明显大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1月下旬，原告陆续向21所中小学配送课桌椅，其中11所学校已按照统计表配送完全，另10所学校未配送完全，未送数量共计1192套。之后，因原告未配送完全，横县教育局发函要求被告在2019年4月1日前将课桌椅补送并安装完毕，被告在2019年3月28日前陆续将上述10所学校未配送完全的课桌椅补送完毕。 诉讼经过 2019年3月29日，原告以被告未付货款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567967元及违约金3089.84元。被告收到起诉状后，申请追加横县教育局为第三人，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横县教育局为第三人。同时，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承担因质量存在问题而产生的修理费、违约金等，但因诉讼期间课桌椅仍处于整改阶段，维修费用尚未明确，材料未能全部收集，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被告仍未能明确维修费用，故本院未予受理被告提出的反诉，并建议被告可待维修费用明确后再另行起诉。庭审中，针对原告未足额配送课桌椅的违约行为，原告主张处理方式为扣除被告补送的1192套课桌椅的货款，即每套单价153元×1192套=182376元。 二、法律适用 1、合同的性质和效力：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 2、合同的履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配送4039套课桌椅，但原告仅配送2847套，剩余1192套未配送构成违约。鉴于原告已配送2847套，且被告在庭审中主张扣除原告未交付的课桌椅货款182376元，故本院对原告未配送课桌椅的货款182376不予支持，对原告已配送的2847套课桌椅的货款435591元予以支持。同时，因被告已支付50000元定金，故尚欠的货款总额为385591元。 关于违约金，因本案原告违约在先，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全部货物，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判决结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西恒泰家具有限公司向原告南宁翼实翼乐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85591元； 驳回原告南宁翼实翼乐教学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4755元，财产保全费3375元，由原告南宁翼实翼乐教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640元，由被告广西恒泰家具有限公司负担54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谢 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二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的规定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