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京01执异333号申请追加人（申请执行人）：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中里**楼****。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向前，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锐，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追加人:三亚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海，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三亚东岸外国语中心**v>负责人：周春华，主任。委托代理人：叶梅梅，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金光路**>法定代表人：潘月华。被执行人：中国人福新技术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张克贤，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崔志敏，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执行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与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中能源公司)、中国人福新技术有限公司(原名称: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以下简称:人福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执行依据：本院（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04）一中执字第1244号]过程中，新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追加三亚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三亚国资委）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范红萍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冯更新、栗俊海参加的合议庭，以公开听证的方式进行审查，申请追加人新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向前，被申请追加人三亚国资委的委托代理人叶梅梅，被执行人人福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张克贤、委托代理人崔志敏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申请追加人新元公司述称：根据（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2004）一中执字第1244-2号民事裁定书，新元公司系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经（2015）一中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确认，三亚天海度假村成建制地划给人福公司所有，作为国家卫生和计划委员会对人福公司的出资，故三亚天海度假村为人福公司的财产。三亚天海度假村包括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原登记在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名下，后依行政命令被无偿划转给三亚国资委，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变更为三土房（2015）字第XXXX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新元公司请求：1、追加三亚国资委为执行依据（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2、裁定三亚国资委在无偿接收的产权证号为三土房（2015）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使用权）价值范围内，以（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人福公司应承担而未履行的债务为限，对新元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为支持其主张，新元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09年4月10日，本院作出的（2004）一中执字第1244-2号民事裁定书；2、2015年3月19日，本院作出的（2015）一中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3、1999年8月5日，三亚市土地房产管理局颁发的海南省三亚市土地房屋权证（产权证号：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4、2018年6月12日，三亚市房地产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5、1996年10月7日，北京高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高商验字（96）第026号《验资报告》；6、2000年11月20日，人福公司、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向三亚市规划局提交的《关于续建天海度假村项目的申请》。被申请追加人三亚国资委辩称：不同意新元公司的追加申请，事实理由如下：涉案土地使用权原登记在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名下，是三亚市计划生育局的资产。2002年，三亚市计划生育局以土地入股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现上述土地使用权属于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资产，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并不是（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04）一中执字第1244-2号案件的被执行人，该土地使用权与人福公司无关。新元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申请追加，适用法律错误，故应该依法予以驳回新元公司的追加申请。为支持其主张，三亚国资委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2002年11月3日，人福公司、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分别与中国冶金矿业总公司签订的《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扩股入资协议书》；2、2011年11月16日，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作出的《股权变动方案》；3、2012年8月7日，三亚市人民政府第264期专题会议纪要；4、2013年5月6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冶金机关服务局印发的《关于变更三亚渡假村部分土地权属的函》；5、2013年5月22日，三亚国资委印发的《关于将市计生委在三亚渡假村的土地权属及股权变更的请示》；6、2013年6月9日，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印发的《关于三亚市计划生育局01-25-4号宗地权属情况及划转变更意见的报告》；7、2015年9月11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土地房屋登记卡。被执行人人福公司清算组辩称：不同意新元公司的追加申请。同意三亚国资委的答辩意见、所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事实理由如下：人福公司2018年6月已经进入清算程序，目前清算工作进入关键阶段，根据清算组查明的情况，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地上建筑物是人福公司在2002年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重组时投入到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股权，当时地上建筑物还未形成一项独立资产，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当时所取得的划拨用地，人福公司出资修建，最终以股权出资的方式投入到了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目前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都属于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资产，并不属于人福公司。人福公司参加了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历次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利,人福公司账面上显示的也是对外投资,没有显示为固定资产,没有计提过折旧。二、人福公司与其他五方共同出资重组设立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在此之前及其后人福公司都主张独立权利或者是共有的权利，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地上建筑物作为独立的资产，实际已被投入了新的主体，人福公司作为股东参加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历次股东会，行使了股东权利。事实上，人福公司对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享有4.02%的股份，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所占有和使用的房产以及土地是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的财产。三、新元公司向人福公司清算组申报的债权本息合计7213余万元，清算组经过核定目前新元公司的债权为零，新元公司已经提出了债权确认之诉，但尚无结果。人福公司认为新元公司的债权本金已经全额清偿，双方争议在于利息的计算，曾于2018年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监督申请，请求法院对人福公司的债务余额予以认定，尽快结案。此外，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2018）京执监3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人福公司本金部分已得清偿，利息有待双方提供依据由法院决定。但至今为止执行庭就利息问题未给出结论，新元公司目前是否还享有债权，享有多少债权不确定，故新元公司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案件应该中止审查。四、根据清算组查明情况，人福公司符合破产法第二条所规定的破产情形和条件，清算组准备提出破产申请，有关人福公司的执行程序，均应当中止。被执行人中能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经审查查明：2002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国工商银行总行营业部与被告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短期借款合同》有效;中国工商银行总行营业部与被告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签订的《保证合同》有效;中国工商银行总行营业部与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被告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借款本金一千八百三十七万元；三、被告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偿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借款利息（自二〇〇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止，以一千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息规定执行,不计复利；自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一千万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息规定执行，计收复利;自二〇〇一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止，以八百三十七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息规定执行，不计收复利;自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八百三十七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息规定执行，计收复利）。四、被告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承担本判决第二、三项的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五万二千二百二十八元，财产保全费四万七千四百八十三元，由被告北京中能源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判决书生效后，中能源公司、人福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曾用名: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6年11月8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与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北京中能源发展公司项目债权移交确认书”，将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享有的对中能源公司的债权及相应的从权利移交给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包括本案（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2009年4月10日，本院作出（2004）一中执字第124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人中财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新元公司。执行中，本院将在案查封的中能源公司、人福公司分别持有的河南灵广制药有限公司45%、8%的股权依法拍卖，经三次公开拍卖无人竞买流拍，新元公司同意以第三次拍卖保留价人民币971万元以物抵债。本院于2012年6月作出（2004）一中执字第1244-2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书。2016年9月22日,新元公司与人福公司达成《协议》，主要内容：1、人福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执行款人民币1900万元整至本院执行款专用账户。2、人福公司及周汉生应积极配合并办理完毕将人福公司持有海南省三亚渡假村的投资权益全部转让到新元公司名下。3、新元公司应于执行款到达指定账户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向本院申请解除对周汉生已采取的边控措施，且不得就本案再次申请对周汉生采取任何边控等执行措施;如人福公司未按本协议履行，新元公司有权申请本院继续对周汉生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2016年9月26日，武汉阳夏绿洲农业产业有限公司代人福公司支付执行款1900万元,新元公司收到案款后向本院申请解除对周汉生的限制出境。人福公司未履行上述协议第2项内容，新元公司申请本院继续执行。因双方就涉案债务利息的数额产生争议，人福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2018年6月2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执监3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在后续的执行工作中，对于涉案债务的利息双方均坚持各自观点，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谈话，提出案件的执行方案，双方当事人应当积极配合，共同推进案件的执行工作,故裁定驳回人福公司的申诉请求。2018年6月29日，本院作出（2018）京01清申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北京容四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人福公司的清算申请。目前，人福公司尚在清算过程中。另查，人福公司于1992年7月成立，注册资金为人民币704万元，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开办单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1996年10月10日，人福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变更注册资金的申请”，该申请的主要内容为：人福公司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下属企业；根据国计厅[1996]202号文件、国计生厅[1996]203号文件、计生财[1996]88号文件，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拓宽我中心业务领域，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实现资产重组，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正在筹建的中国人口福利国际交流中心（上海）、中国人口福利国际交流中心三亚分中心（即三亚天海度假村）成建制的划归人福公司所有，划入国有资产7896万元，现依据原国资局审批的《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特向贵局申请变更注册资金为11000万元人民币，其它注册内容不变。2005年9月30日,人福公司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于1996年10月28日成立，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现注册资本为6601.9万元，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股东为中国冶金矿业有限公司（持股60%）、海南海钢集团有限公司（持股40%）。2000年11月20日，人福公司、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向三亚市规划局提交的《关于续建天海度假村项目的申请》，主要内容：人福公司与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合作兴建天海度假村，截止1997年8月，人福公司累计投入人民币1000万元，后因资金短缺，工程暂时停建。计划筹资1000万元，于2001年6月底之前动工，特提出续建申请。2002年11月3日，人福公司、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分别与中国冶金矿业总公司签订的《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扩股入资协议书》，主要内容：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是中国冶金矿业总公司和海南钢铁公司共同投资兴办的旅游、度假企业。经平等协商，中海石油化学有限公司、人福公司、三亚市计划生育局、三亚湾园林花木有限公司等四家单位同意，分别以资金、资产、土地使用权、植物园评估值的形式入资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其中人福公司以框架楼的方式入资640万元，出资比例为3.93%；三亚市计划生育局以土地使用权方式入资250万元，出资比例为1.53%。扩股后总股本为16291.89万元人民币，中国冶金矿业总公司仍为控股单位，出资占总股本的49.7%。2011年11月16日，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作出《股权变动方案》，主要内容：各股东按原股份比例分配三亚湾园林花木有限公司在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所占2.33%的股东权益。人福公司出资比例由3.93%变更为4.02%，三亚国资委出资比例由1.53%变更为1.57%。再查，1999年8月5日，三亚市土地房产管理局颁发海南省三亚市土地房屋权证（产权证号：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权利人为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土地座落于三亚市羊栏镇海坡开发区，使用权面积为7397.56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三亚天海度假村项目占地即为涉案土地使用权范围，2002年后与其他项目并称为三亚度（渡）假村项目。2012年8月7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作出第264期专题会议纪要，主要内容：由三亚国资委、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三亚市人口计划生育委员会等相关单位配合，委托评估机构，对三亚市原入股三亚度假村项目的11.1亩土地等国有资产进行重新评估，并确定所占股份比例后报市政府审定。2013年5月6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冶金机关服务局印发的《关于变更三亚渡假村部分土地权属的函》，主要内容：三亚市政府积极支持三亚渡假村的改造，并同意在建成后的三亚渡假村中三亚国资委占有6%的股权，增加的股权比例全部由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冶金机关服务局承担，请三亚国资委尽快办理11.1亩划拨土地的权属变更手续。2013年5月22日，三亚国资委印发的《关于将市计生委在三亚渡假村的土地权属及股权变更的请示》，主要内容：请三亚市人民政府批示，是否按照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冶金机关服务局的要求，将三亚市计划生育委员会名下的11.1亩划拨土地权属变更为出让地直接划转到三亚渡假村有限公司名下。2013年6月9日，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印发的《关于三亚市计划生育局01-25-4号宗地权属情况及划转变更意见的报告》，主要内容：建议三亚市计划生育委员会经三亚市政府批准同意后，将其名下位于海坡开发区01-25-4号地块7397.56平方米划拨土地，划转至三亚国资委名下，由三亚国资委管理使用。2015年9月11日，三亚市人民政府作出土地房屋登记卡，权利人为三亚国资委、产权证号为三土房（2015）字第XXXX号、土地座落于三亚市羊栏镇海坡开发区、使用面积7397.56平方米、使用权性质为划拨；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文件类型、编号、日期：由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变更。本院认为：综合新元公司的申请理由，三亚国资委、人福公司清算组的抗辩主张，根据查明的事实，可将本案关键抗辩主张归纳如下:一、人福公司清算组认为新元公司已实现全部债权，本案应予中止审查；二、人福公司清算组认为人福公司具备破产条件，执行程序应当中止,本案亦应中止审查。并提炼以下争议焦点：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原来系人福公司的财产；上述土地使用权是否存在依行政命令从人福公司无偿划转给三亚国资委的情形。以下予以阐述:一、关于人福公司清算组认为新元公司已实现全部债权，本案应予中止审查的抗辩主张。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福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应履行（2002）一中民初字第425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在执行中已执行人福公司财产2871万元，但在后续的执行工作中，新元公司与人福公司对于涉案债务的利息均坚持各自意见，本院提出执行方案，案件尚在执行过程中。且被执行人以债权消灭等执行依据生效之后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应当通过异议程序进行审查。人福公司清算组抗辩认为新元公司已实现全部债权，不应继续执行的主张，应另行通过债务人异议程序解决。综上,对于人福公司清算组关于本案应予中止审查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人福公司清算组认为人福公司具备破产条件，执行程序应当中止的抗辩主张。因强制清算程序的启动不具有冻结清算中公司财产的效力，故对于强制清算中公司的强制执行，原则上不具有停止功能。本案中，本院裁定受理北京容四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人福公司的清算申请，人福公司尚在清算过程中，人福公司未进入破产程序。人福公司清算组抗辩认为人福公司已经具备破产法规定的情形及条件，执行程序应当中止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新元公司申请追加三亚国资委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本院依法予以审查。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原来系人福公司的财产；上述土地使用权是否存在依行政命令从人福公司无偿划转给三亚国资委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土地使用权现在的权利人为三亚国资委，变更登记前产权证号为三土房（1999）字第XXXX号，权利人为三亚市计划生育局。新元公司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作为三亚天海度假村的财产，被成建制地划给人福公司，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人福公司的财产,该主张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使用权从三亚市计划生育局变更登记至三亚国资委名下，不存在财产依行政命令从人福公司无偿划转给三亚国资委的情形。故新元公司以人福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依行政命令被无偿划转给三亚国资委为由，申请追加三亚国资委为被执行人的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在执行程序中可以追加案外第三人为被执行人的，必须符合我国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新元公司所提追加三亚国资委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新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提出的追加三亚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申请。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复议申请书，并按其他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范红萍审 判 员 冯更新审 判 员 栗俊海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翔书 记 员 乔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