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29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女，196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冯充、巫桂英，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荏明，男，195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小学文化，住东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5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学研，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8〕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荏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以下简称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7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敏仪、李爱新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任某及委托代理人冯充、巫桂英，被告人陈荏明及指定辩护人邹学研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2月27日、6月26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3月27日、7月9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4月17日18时许，被害人任某等人到东莞市大朗镇巷头村找被告人陈荏明的哥哥讨要欠款。期间，陈的母亲突然晕倒在地，后被送院治疗。陈荏明赶到现场，得知事发的经过，遂用力抓住任某，将任推到墙上，并用力将任摔倒在地，致使任受伤。任某回家后去医院治疗。2018年5月21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陈荏明传唤到案。经法医鉴定，任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荏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告人任某诉请判令被告人陈荏明赔偿：医疗费5355.82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6300元、财产损失1300元，以上费用共计21655.82元。原告人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在法庭上，被告人陈荏明辩称他只是拉了一下被害人的衣领，没有推她，也没有将她摔倒在地，不知道被害人为何受伤。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具体理由如下：1.任某系本案被害人，其可能作出与事实不符的陈述，且任某在补充侦查笔录中称是在第二处地方被打伤，但本案并无目击证人证实在第二处地方陈荏明实施了伤害行为；而证人叶某1关于案发后任某去向的证言去其他人的证言不相符，其证言真实性存疑；证人周某则否认看到陈荏明打任某，故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案发时的情况。2.被害人任某陈述事后骑单车离开，多名证人亦证实该点，若手部骨折系案发现场发生，之后还能骑单车，显然不符合常理。3.任某离开证人叶某1、周某的视线长达十几分钟，本案无法排除任某的受伤是其他原因造成的可能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7日18时许，被害人任某与叶某1、周某到东莞市大朗镇巷头村找被告人陈荏明的哥哥讨要欠款。期间，陈荏明的母亲突然晕倒在地，后被送院治疗。陈荏明接到消息后赶到现场，得知事发经过，遂用力抓住任某，将任推到墙上，并将任摔倒在地，致使任受伤。后任某回家在儿子的陪同下去医院治疗。2018年5月21日10时许，公安机关将陈荏明传唤到案。经法医鉴定，任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17日23时05分许，被害人任某报案称其被陈荏明打伤。同年5月21日10时许，公安民警传唤陈荏明到大朗派出所接受调查。2.人口信息，证实陈荏明的身份情况。3.东莞常安医院检查申请单、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任某于2018年4月18日零时13分入院治疗，经诊断右桡骨头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大朗医院病历，证实叶某3（被告人陈荏明的母亲）患陈旧性脑梗塞、脑萎缩、脱水、慢性胃炎等疾病。5.说明，大朗派出所2018年5月27日出具说明，因周某不愿意接受询问、陈荏轩无法联系、叶某3因年纪较大不方便制作询问笔录，因此以上三人均无法制作询问笔录。6.说明，大朗派出所2018年5月27日出具说明，经多次到现场寻找案发时在场人员，但无法找到相关证人制作笔录。7.说明，大朗派出所2018年10月11日出具说明，因周某电话已停机，无法联系其过来制作笔录。（二）现场勘查材料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大朗镇巷头村林岭三区71号的具体情况，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痕迹。（三）鉴定意见1.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任某外伤致右桡骨小头骨折，未累及关节面，所受损伤已达轻伤二级，待伤情恢复稳定后再予补充鉴定。2.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任某外伤致右桡骨小头骨折，未累及关节面，现右肘功能恢复良好，任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四）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7日19时30分，她和任某、周某到大朗镇巷头村一出租屋找陈荏轩还钱，陈荏轩欠了任某4万元。谈了约10分钟，陈荏轩就走了。她们三个人坐在地堂等陈荏轩，后陈荏轩的妈妈出来坐在凳子上说不会欠她们一分钱，以后有钱就还。过了约30分钟，陈荏轩的妈妈就从凳子上慢慢躺在地上，出租屋的人见状就拨打120将陈荏轩的妈妈送医院救治。接着陈荏轩的哥哥（经辨认是陈荏明）过来出租屋这边。陈荏明一过来就问欠谁的钱，任某说是任的。陈荏明向任某冲过来就推，把任某推到墙上，接着就用手一直推任某的头和身撞在墙上。周某见状就跑出去了，她也接着跑出去。她在门口等了约15分钟，任某出来并说右手好痛。她和任某在附近等了30分钟左右又返回出租屋想把单车骑走。她们返回出租屋看到周某和陈荏轩都在，任某叫陈荏轩，陈荏轩就马上走了。她们三个就骑自行车走了，任某说自己去治疗，她们就各自走了。辨认笔录，辨认出陈荏明就是陈荏轩的哥哥。在补充侦查笔录中证实称，周某是陈荏轩借钱的担保人。陈荏明去到就问少谁的钱，任某说是任的。陈荏明就推任某，用手打任某的头，把任某推到墙上。她害怕就出去门外了，周某比她先离开。后任某出来跟她说手好痛，电话摔坏了，她看到任某脚上一只鞋子不见了。她跟任某在附近休息了一阵子后将任某的鞋子找到，在院子里看到周某在放单车那里，她们三人就离开了。因为任某说手痛，她们三人就去大朗医院看医生，在医院看到陈荏明的家属在，对方骂她们，她害怕就走了，后面的事不清楚。她不太记得去医院的途中是否有骑过单车，但走路居多。2.证人周某（2018年10月29日检察笔录）的证言，证实因陈荏轩向任某借钱，她是担保人，所以任某找她一起去要陈荏轩还钱。当时任某、叶某1跟陈荏轩的母亲说陈荏轩欠钱一事，她走到一边没有留意。后来陈荏轩的母亲就晕倒了，她不知道是怎样晕倒的，她当时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处理，附近的邻居打了120。陈荏轩的母亲被送医院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荏明就来到现场。当时她在大门口，没留意任某二人在哪里，不知道陈荏明有没有看到任某二人。陈荏明在案发现场留了一会就离开了，应该没有接触到任某二人，当时不知道二人在哪里。陈荏明离开约二十分钟，她担心陈荏明的母亲有事，就准备骑单车去医院，这时任某二人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她们三个人就一起去大朗医院。当时她没发现任某的手有异常，她们是一起骑单车离开现场的，去医院的路上任某没有摔倒。补充侦查笔录中证实称，她没有见到陈荏明打任某的过程。后来她准备离开时任某、叶某1出来。因为周围的人都说阿婆晕倒她们有责任，她就提议去看阿婆，任某二人不肯，但任某二人的家就在大朗医院后门附近，所以她们三人就一起去往大朗医院方向。一开始在巷子里她们是推着单车走的，后来到大路上她们就骑单车去大朗医院。在推单车推到大路上的时候任某自言自语说给他推到电话都摔坏了。在大朗医院她们见到陈荏明的家属，被他们骂了一顿，叶某1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她和任某一直被骂。她们推着单车到大朗医院后门停车锁好后，任某说手痛，好痛，她就叫任某去看医生，任某没有出声，她就回家了。在去大朗医院途中，任某没有摔倒过。3.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7日19时许，他母亲任某回到家，他看到她的裤子破裂、右手不能伸直、留着眼泪。任某说是跟两个朋友去找陈荏轩还钱，陈没钱还还偷偷离开，她们在那里等的时候陈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晕倒在地。后来陈荏明到场得知是任某找陈荏轩还钱，陈荏明就抓住任某的右手，将任摔倒在地，然后又拉上来，继续摔倒在地，后来任说她的手快要断了，当时旁边有人叫陈荏明不要打了，陈才住手。任某被打的时候，她的两个朋友因为害怕就离开了，任某就一个人回到家。他问任某有没有报警，任某说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他当时说送任某去大朗医院治疗，但任某说陈荏轩的母亲在大朗医院，怕被陈荏轩的家人打，他就送任某去常平常安医院治疗并报警。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凌晨1时许，他得知奶奶在大朗医院住院，后来听说是有三名妇女到他叔陈荏轩出租屋找陈荏轩还钱，陈荏轩没钱还，那三名妇女就弄晕他奶奶。因他奶奶年纪大，听力不好，而且行动不方便，所以不能制作询问笔录。（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任某的陈述，第一份笔录陈述2018年4月17日18时许，她和叶某1、周某去大朗镇巷头村陈荏轩的出租屋找陈荏轩还钱，但陈荏轩表示暂时没有钱还。当时陈荏轩的妈妈坐在旁边听他们谈话，突然陈荏轩妈妈就晕倒在地，期间有人打电话叫了120，后救护车将陈荏轩妈妈送医院救治。接着，陈荏轩的哥哥陈荏明过来问谁过来拿钱，她就说是自己。陈荏明什么都没有说就冲过来打她，陈荏明先是抓着她的肩膀处，把她往地上按压，然后又往上提，陈抓着她反复按压和上提，接着又打了她几巴掌，接着又抓着她的头发不停上下提压，后来有人过来劝，陈荏明才住手。第二份笔录陈述，陈荏明过来问谁过来拿钱，她就说是自己。陈荏明就用双手将她推到墙上，然后抓住她的右边肩膀，用力将她摔倒在地上并往下按压，她挣扎起来，陈荏明就抓住她的头发摔来摔去，并打了她几巴掌。后来有人过来劝，陈荏明才停手。她就离开，并在附近见到叶某1，她跟叶说自己的右手很痛，想去医院检查一下。于是她们返回陈荏轩出租屋，在门口看到周某，三人就骑自行车去大朗医院。在大朗医院见到陈荏明的家人，她不敢在大朗医院治疗，就回家并叫儿子载她到常安医院治疗并报警。她被陈荏明打，开始的时候叶某1、周某是在场的，后来她们见陈荏明打得厉害，就走出去了。辨认笔录，辨认出陈荏明就是打她的男子。补充侦查笔录中陈述称，当时陈荏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推到墙上，她整个人坐在地上，陈荏明将她的鞋子拿走并扔掉，还抓住她的头发打她几个巴掌。后来她跑到门口又被陈荏明抓住摔倒在地，她的手就是那时受伤的。（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陈荏明的供述及辩解，供述称2018年4月17日19时许，他电话里得知母亲在弟弟陈荏轩的出租屋处晕倒，他赶过去看到丽芳和阿某在现场，周围有很多人，而他母亲已送大朗医院救治。他得知是丽芳、阿某和另外一名妇女到出租屋找陈荏轩还钱，还叫他母亲帮陈荏轩还钱，后不知道谁碰了一下他母亲，他母亲就晕倒在地了，然后其中一名妇女就离开了。他就问丽芳和阿某两人是谁把他母亲碰到的，如果他母亲有什么事，他一定找丽芳等人算账。丽芳说不关她们的事，她们没有碰到他母亲，之后他就去大朗医院看望母亲了。当晚22时许，他在大朗医院看到丽芳、阿某等三人，她们想知道他母亲的情况，但没有去探望他母亲。过了几天，他听说丽芳受伤了，说是被他打伤的，他就去常安医院看望丽芳，当时丽芳叫他赔偿医药费，他说没有打她，不会赔钱。2018年5月21日10时许，大朗派出所民警打电话说他打伤人，叫他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他就去派出所了。当时他没有和丽芳、阿某发生肢体冲突，没有殴打她们，其他人也没有和她们发生肢体冲突。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没有与对方发生冲突，他就扯着一个女的衣领，叫她负责他母亲的医药费。那名女子没有摔倒，他只是扯着她的衣领，也没有推她。事发后被害人还骑自行车到处走。另查明，原告人任某因本案受伤后于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5月15日在东莞常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5355.82元，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医嘱休息两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荏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荏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害人任某稳定陈述被陈荏明殴打致受伤；证人叶某1亦证实其看到陈荏明将任某推到墙上、打任的头部，其因害怕遂跑出去门外，后任某出来时跟她说手好痛；证人周某虽未见到陈荏明与任某发生肢体冲突的过程，但证实三人离开案发现场去往大朗医院的途中任某称被推到手机摔坏，并证实在大朗医院后门锁车时任某说手好痛，周某并证实从案发现场到大朗医院途中任某没有摔倒过；证人叶某2亦证实其母亲任某回到家时受伤的情况，并证实任某说未报警是因为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足以证实被害人任某的伤情系被告人陈荏明殴打所致，被告人陈荏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荏明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否认与被害人发生肢体冲突，后又称有扯被害人衣领，前后供述矛盾，可见其避重就轻，并未如实供述，其辩解不足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荏明的行为致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有理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款项的范围及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1.医疗费：5355.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即100元/天×27天＝2700元。3.护理费：原告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原告人未提交护理人员信息及收入证明，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即100元/天计算，原告人住院27天，护理费为2700元。4.误工费：原告人诉请三个月的误工费，按每月工资2100元计算。原告人案发前在社会服务中心工作，银行流水显示案发前其月平均工资约2100元，对原告人诉求按每月2100元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误工时间为27天（住院天数）＋60天（医嘱休息两个月）＝87天。故误工费为：2100元/月÷30天/月×87天＝6090元。5.营养费：原告人诉求营养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考虑到原告人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按营养费1000元计算。6.交通费：原告人诉求交通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考虑到原告人就医及处理本案所需，本院酌情按交通费500元计算。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8345.82元，应由被告人陈荏明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人诉求超出上述计算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还诉请财产损失，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损失数额，本院不予支持。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二、限被告人陈荏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共18345.8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云花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徐淑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八）赔偿损失；……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