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3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负责人：李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慧，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振发，男，1946年4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新，黑龙江墨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系徐振发女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原审被告：王宏洋，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大众肉联食品有限公司采购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原审被告：王晓东，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振发、原审被告王宏洋、王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3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欣慧、被上诉人徐振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新、原审被告王宏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晓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黑0113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数额错误。徐振发一审中并未提供外购药的医嘱，无法核实外购药的合理性，一审判决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外购药的合理性，明显存在错误。徐振发在一审中提供的在哈尔滨市双城区晟康中医医院（以下简称晟康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结算票据并非正规医疗费票据，且根据病历记载其自2018年3月1日起就已经病情稳定，无需特殊处理，即已无需继续住院治疗，超出天数应为挂床，产生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属于故意扩大的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一审认定由该公司承担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数额错误。徐振发提供的同一家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两种形式票据，但未作出合理说明，且未提供服务合同及护理人员资格证，一审判决认定徐振发陪护费明显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护理期间的证据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意见书明显证据不足，鉴定结论超过鉴定标准规定的上限，虽然鉴定机构出具了函，但该函解释并不符合鉴定标准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护理期限明显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书对于护理费的鉴定意见为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但根据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的材料仅有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医大二院）和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双城医院）的病历，并无晟康医院的病历，即鉴定意见中的住院期间应为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的住院期间，不应包括晟康医院住院期间，一审判决认定护理期限包括晟康医院住院期间明显存在错误。3.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数额错误。徐振发在一审中为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提供了房产证及物业费票据，但房产证取得时间及物业费票据时间均为2017年末，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徐振发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徐振发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证据不足，即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数额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数额错误。一审中徐振发并未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且其住院及出院均乘坐的120急救车，因此，不存在其他与就医及转院有关的交通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庭审中，徐振发并未提供2015、2016年的物业费票据及医疗器械发票，王宏洋也未提交委托护工合同及收据，上述证据是在庭审后提交的，但一审法院就上述证据组织平安保险公司进行质证，便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一审庭审中的护理期、营养期、伤残等级、康复费等相关费用定案的依据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该意见书存在送检材料不完整（缺失晟康医院住院期间病例），依据司法鉴定相关规定，该鉴定结论不客观，应重新鉴定。徐振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1.根据票据显示，外购药系营养脑细胞及通便等的药物，是徐振发在治疗期间必然需要的合理药物，具有用药的合理性，关于外购药医嘱，其可在庭后提交。2.徐振发二审中能够提供晟康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正规票据，医大二院及双城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徐振发出院后仍需长期的进行康复治疗，并且需要随时复诊，因此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徐振发2018年3月1日后住院性质为挂床与事实不符。3.根据鉴定意见徐振发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应当得到支持，虽然徐振发在鉴定前没有提交晟康医院的住院病历，但根据晟康医院病历显示，在鉴定前徐振发确实是在住院期间，且鉴定意见并未明确住院期间仅包含前两次住院，因此从鉴定意见的字面意思理解，住院期间均应当按照两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用。4.徐振发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以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徐振发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5.根据徐振发提交的三份病历以及救护车的票据，可以证实徐振发发生过多次转院情形，转院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而单次急救车费用即已高达670多元，一审法院酌情判定交通费1000元符合常理。6.鉴定意见不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因此重新鉴定的请求不应支持。7.徐振发提供的2015年-2016年物业费票据及医疗器械发票，虽是在庭后提交，但可以反映本案事实，对案件的结果有重大影响，因此一审法院采纳该两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王宏洋称其没有答辩意见。徐振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宏洋、王晓东、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168638.04元、护理费117777.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900元、营养费36000元、交通费、伤残赔偿金87827.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710元、护工费9300元，合计481152.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8日22时20分许，王宏洋驾驶黑Ｌ×××**号丰田牌小型轿车沿双城区西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华宇彩钢厂门前时，因瞭望不周，采取措施不当，将由北向南过马路的行人徐振发撞倒，造成车辆损坏、徐振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宏洋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振发无责任。王宏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徐振发受伤后在医大二院住院治疗3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10071.27元、门诊费用1704元；在双城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7364.55元、门诊费用7.40元；在晟康医院住院治疗314天，花费医疗费用47404.92元，外购药花费1324.33元，院前急救费用677元，总计住院治疗369天，合计花费医疗费用168553.47元。徐振发为辅助治疗购买轮椅花费4500元。徐振发的伤情经黑龙江远大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远大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等级评定七级；伤后12个月医疗终结；护理期限伤后至医疗终结，其中伤后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其余1人护理；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及恢复，期限为伤后至医疗终结。平安保险公司已经为徐振发支付了医疗费用7万元，王宏洋已经为徐振发支付医疗费用7.5万元。事故发生时，徐振发在双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一审法院认为：徐振发因交通事故受伤，王宏洋作为事故全部责任人应对徐振发的合理诉求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王宏洋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故平安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理赔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王宏洋赔偿。王晓东为该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事故发生时该事故车辆并无故障，王晓东对此次事故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徐振发在双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其关于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要求伤残赔偿金的主张应当予以支持。徐振发按照司法鉴定所主张的护理费中包含了其实际产生的护工费用，对此按照司法鉴定确定的期限及护理人数予以保护。徐振发关于交通费的主张虽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考虑到徐振发入院、出院等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对此酌情予以保护。故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医疗费23553.47元（168553.47-70000元-75000元=23553.47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住院伙食补助费36900元（100元/天×369天=36900元）；三、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护理费117780元[58569元/年÷365天×2人×365天+58569元/年÷365天×1人×4人=117780元]；四、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交通费1000元；五、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伤残赔偿金87891.20元[27466元/年×（20年-12年）×0.4=87891.20元]；六、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营养费36500元（100元/天×365天=36500元）；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精神抚慰金12000元；八、王宏洋赔偿徐振发司法鉴定费2710元；九、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王洪洋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上述一至八项合计315624.6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振发提交的晟康医院出具的发票，平安保险公司无异议，王宏洋称其没有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徐振发提交的2016年12月5日的收据上的交款单位系徐丽而非徐振发，本院不予采信。徐振发提交的2018年12月27日的收据，无收款单位公章，本院不予采信。徐振发提交的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红旗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徐振发提交的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恩街道办事处社区居委会、哈尔滨市旭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印章不清晰，且无证明人签字，平安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徐振发提交的户口薄，平安保险公司和王宏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徐振发提交的医大二院医生苑菲出具的外购药说明，平安保险公司及王宏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平安保险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第3项“护理期限伤后至医疗终结，其中伤后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提出异议，认为徐振发在鉴定时仅提交了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的住院病案，并未提交晟康医院的住院病案，故鉴定意见第3项中的“伤后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应当仅指徐振发在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的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而不应包括其在晟康医院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针对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本院函询了远大鉴定中心，远大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是指徐振发在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住院的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康复期间为一人护理。平安保险公司、徐振发、王宏洋对该《情况说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徐振发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远大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是指徐振发在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住院的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康复期间为一人护理。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支持徐振发的外购药和在晟康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是否正确问题。医大二院医生苑菲出具的外购药说明证实，由于部分药品及蛋白院内没有，徐振发需外购，平安保险公司及王宏洋对该外购药说明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徐振发的外购药费用予以支持。徐振发医大二院的出院医嘱记载：“继续对症治疗、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随诊”；双城医院的出院医嘱记载：“加强营养，按时康复锻炼”。因此，徐振发因脑出血后遗症在晟康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有相关医嘱，且其在二审中提交了晟康医院出具的发票，根据晟康医院的病程记录记载，徐振发在该院住院期间，一直在进行针灸治疗、电针、运动疗法、作业疗法等，并且在2019年1月2日的出院记录中记载“病人及家属主动要求出院，告知其病未痊愈，当继续调理治疗，劝阻无效……”，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徐振发在2018年3月1日之后就已稳定，无需继续住院治疗，超出天数为挂床，产生的医疗费等不应支持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徐振发的护理期及护理费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徐振发“护理期限伤后至医疗终结，其中伤后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伤后12个月医疗终结”、“支持需要加强营养，促进愈合剂恢复，期限伤后至医疗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主张远大鉴定中心对徐振发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超过了鉴定标准上限，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作证，而远大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的有关规定，按照标准4.7.3重型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徐振发医疗终结时间为12个月，故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评定为12个月。附录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评残前一日，是指“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超过医疗终结期限的，评定上限为评残前一日。远大鉴定中心已对评定徐振发的护理期为12个月作出了合理解释。因平安保险公司对远大鉴定中心鉴定徐振发“护理期限伤后至医疗终结，其中伤后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其余一人护理”中的“伤后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是否包括在晟康医院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提出异议，本院函询了远大鉴定中心。远大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是指徐振发在医大二院和双城医院住院的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康复期间为一人护理。故根据远大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徐振发在医大二院住院的38天及在双城医院住院的17天应支持二人护理，徐振发在晟康医院进行康复治疗期间，仅应支持一人护理，一审判决支持徐振发在晟康医院住院期间二人护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徐振发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应参照2017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58569元/年的平均工资标准，支持徐振发的护理费为67394.47元[58569元/年÷365天×（38天+17天）×2人+58569元/年÷365天×（365天-38天-17天）×1人]。三、关于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徐振发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徐振发1946年4月7日出生，系非农业户籍，其于2018年12月4日定残时，已年满72周岁，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其8年的残疾赔偿金。2017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446元/年，故徐振发的残疾赔偿金应为87827.20元（27446元/年×8年×0.4），一审判决按27466元/年的标准支持徐振发的残疾赔偿金为87891.20元，计算金额略有误差，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一审判决支持徐振发的交通费是否正确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徐振发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从事故发生地点双城至哈尔滨的医大二院进行抢救治疗，后又从医大二院转至双城医院继续治疗，以及从双城医院转至晟康医院康复治疗，均需产生交通费用，一审判决将徐振发从医大二院转至双城医院发生的急救费用677元计入了徐振发的医疗费用之中予以支持。虽然徐振发未举证证明其自事故发生后到医大二院进行救治以及从双城医院转至晟康医院康复治疗期间发生的交通费用，但该部分交通费用应系其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五、关于一审法院对徐振发、王宏洋庭后提交的证据未组织质证即作为定案依据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没有晟康医院病历的情况下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否客观，应否重新鉴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虽然一审法院对徐振发、王宏洋庭后提交的证据及远大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未组织质证，但这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五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的情形，且本院在二审中已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补充质证，况且徐振发本为非农业户籍，就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亦未依照护工合同及票据而是参照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的标准支持徐振发的护理费，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重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司法鉴定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鉴定程序合法。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中，仅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期和营养期提出异议，并未对伤残等级和康复费用提出异议，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并未鉴定康复费用。针对平安保险公司对提出的关于护理期及营养期的异议，远大鉴定中心已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了《情况说明》并作出了合理解释，本院亦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该《情况说明》进行了质证。虽然徐振发在鉴定时未提交晟康医院的住院病历，但鉴定时徐振发尚在晟康医院住院治疗，且《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医疗终结期12个月与徐振发三次住院累计369天并无较大出入，因此，对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3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六、七、八、九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3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护理费67394.47元；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3民初416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徐振发残疾赔偿金87827.2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王宏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振发履行赔偿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34元，减半收取3017元，由王宏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1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2531元，由徐振发负担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立娜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