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24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利国，男，汉族，1981年1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白岩，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利国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利国及辩护人白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利国及其妻子宁某（另案处理）利用其名下车辆多次在哈尔滨市采取车辆重复抵押的方式赚取钱财。2017年7月，张利国经与宁某商议，将其名下的车牌号为黑Ａ×××**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吉普车抵押给铭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4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无法偿还，经纪某（另案处理）介绍，由李某2（另案处理）出资48万元将车从铭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赎回。纪某及关某（另案处理）因此前即给宁某、张利国垫付过赎车，故二人与张利国存在借贷关系。车辆赎回后，纪某、关某在明知张利国、宁某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与张利国等合谋采取车辆重复抵押的方式骗取钱财。2017年10月24日，张利国等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尔滨市车某公司，将车辆抵押并办理的抵押登记。2017年10月25日，车某公司扣除借款的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将363820元转至宁某账户，其中375000元转给李某2，5000元转给关某，其余钱款宁某留作自用。2017年10月26日，张利国经与纪某等人商议，将已办理抵押登记的车辆再次以抵押形式转给二手车收购人员平某等人，当日收车款转至李某2等人。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53万元，现车辆经多次被转卖后已被侦查机关扣押。经侦查，张利国于2018年10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清县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利国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利国提出无罪的辩解，涉案车辆当时落户在宁某名下，手续齐全，且通过中介办理贷款，他没有参与贷款，也没有联系贷款公司，没有去过贷款公司，也没有签字。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张利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存在虚构事实欺骗他人的行为，且缺少与他人合谋的故意；宁某向车某公司抵押借款系民间借贷关系，且涉案车辆为宁某所有，与张利国无关，且张利国未参与宁某办理车辆抵押借款；第二次抵押后车辆在李某2等人的控制下，后续的抵押出售行为并非张利国所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利国与宁某（已判决）系夫妻关系，二人经共谋后，宁某用其名下车辆多次重复抵押赚取钱款。张利国、宁某与李某2、关某、纪某（均已判决）因抽车产生债务关系，张利国、宁某为了偿还债务，伙同李某2、关某、纪某采取车辆重复抵押的方式骗取钱财。2017年7月，宁某将名下丰田陆地巡洋舰吉普车（车牌号黑Ａ×××**）以40万元抵押给铭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到期后，张利国、宁某无偿还能力，经张利国与李某2商议，李某2出资48万元将车辆赎回。同年10月24日，经纪某联系，宁某、李某、关某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害单位车某公司以涉案车辆为抵押办理了41万元抵押贷款，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同年10月25日，车某公司扣除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分两笔将393820元转至宁某账户，宁某将其中375000元转给李某2，5000元转给关某，剩余钱款留作自用。因此次抵押贷款不足以清偿李某2、关某、纪某的债务，经张利国与纪某等人商议后，纪某联系收购二手车的平某。同年10月26日，宁某、李某2、关某再次将涉案车辆以26万元办理抵押及买卖手续，宁某签署空白车辆买卖协议、收条、借条、机动车抵押清单、逾期债权转让委托书、个人（抵）质押借款协议等，当日平某的老板王某将249200元转至李某2账户，李某2将其中35000元转给关某，关某转给纪某20000元。宁某于2018年1月4日向车某公司还款1000元。经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53万元，现车辆经多次被转卖后已被侦查机关扣押。经侦查，张利国于2018年10月3日在黑龙江省宝清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现宁某、李某2、关某、纪某已经赔偿车某公司全部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在押登记证明：2017年11月2日，王兴慧报案称：2017年10月24日宁某用一辆车牌号为黑Ａ×××**丰田酷路泽吉普车做抵押向车某公司借款41万元，随后该公司以租赁的形式将车交给宁某使用，之后该公司向宁某催收贷款时发现宁某手机不通，人联系不上，并且该车上的GPS已处于不正常状态。经侦查，张利国于2018年10月3日在黑龙江省宝清县被公安机关抓获，10月3日至10月10日被临时寄押。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张利国的身源，无前科劣迹。3.车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翁某，公司办公地点为哈尔滨市南岗区，并附照片证实。4.宁某贷款资料、借款合同及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宁某于2017年10月24日与车某公司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同日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5.王某与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翁某、车某公司与王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6.抵押车辆GPS轨迹图。7.梁某2、李某1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抵押协议、收条：证实宁某于2017年10月26日将涉案车辆卖出。8.涉案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宁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3）2017年10月25日收到363820元，收到翁某转账30000元，并于当日分两笔向李某2账户转账375000元；李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34）于2017年10月25日分两笔收到宁某转账375000元，同年10月26日收到王某转账249200元。9.车某公司提供银行账户流水、翁某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5日，北京上元力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宁某账户汇款363820元，翁某向宁某账户汇款30000元，宁某于2018年1月4日还款1000元。10.车辆档案信息。11.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在梁某2处扣押白色丰田酷路泽吉普车一辆（车牌号黑Ａ×××**）。12.关某转账截图：证实关某于2017年10月25日收到宁某转账5000元，同年10月26日收到李某2转账35000元。13.证人刁某的证言：她是车某公司业务经理，公司经营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2017年10月24日，宁某用名下一辆丰田酷路泽吉普车（车牌号黑Ａ×××**）在公司贷款41万元。当天，宁某通过同业公司在他们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跟宁某来的有好几个人，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当时宁某提供了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驾驶证等材料。他们先是对宁某的个人征信及抵押贷款车辆进行审核，宁某等人要求贷到40万元以上。经过审核由于宁某是外地户口且没有固定房产，公司只能给宁某办理38万元贷款。经过反复商量，宁某同意了，后来经宁某提供担保人张利国，公司又对宁某进行家访，贷款额度增加30000元，总计贷款41万元。于是他们与宁某签署抵押贷款合同，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同年10月25日，公司通过总部福州中凯公司打入宁某建设银行卡363820元，通过车某公司法人翁某账户转入宁某建设银行卡30000元，共计打入宁某账户393820元，其中公司在贷款总额里扣除GPS费用、平台服务费、抵押登记费、首月利息等费用10000多元。宁某贷款后未向公司指定账户还款。办完后公司在这辆车安装了5个GPS，1个有线、4个无线的GPS，第一个有线GPS是2017年12月5日在宾县滨州服务区被拆除，第二个无线GPS是2017年12月8日河南焦作市山阳区文园街道处被拆除，第三个无线GPS是在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被拆除，其他两个无线GPS由于没被发现，所以没有被拆除。后经公司员工查找，发现车辆被宁某转卖他人。公司放款是由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进行，公司与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她可以提供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甲方王某是车某公司的股东，王某与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确认方，确认后有北京上元力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贷款直接打给贷款人宁某，签署合同贷款金额是38万元，扣除首月利息、服务费、居间费、GPS等费用，直接带入宁某账户363820元。由于宁某申请高额度贷款，通过公司法人翁某的个人账户向宁某转账30000元，总计41万元，签署的协议也是41万元。她不认识与宁某一起办贷款的男子是谁，听公司梁某1说是纪某联系办理的业务，梁某1当时是公司的评估师。2018年1月4日，宁某知道他们公司在找这辆车，于是向公司指定账户还款1000元。宁某到公司要求车辆贷款42万元，于是签署了第一份42万元的合同，由于宁某不是本地户口也没有固定房产，审核后未给宁某放款42万元，后来宁某提供了保证热门，他们对宁某家访后签署了第二份41万元的合同，最终打款也是41万元。北京上元力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都是福州乾坤好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面的公司，钱款是由北京上元力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支付。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车某公司是合作关系，车某公司负责具体业务，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责放款，客户不还款，他们负责把钱还给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以他们公司是被害人。14.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份，他在车某公司上班，职务是评估师。他与纪某于2016年12月认识。2017年10月份，纪某打电话说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想在他们公司办理贷款，并把车辆行驶证通过微信发给他，他看了以后说这辆车的市场价格是50多万元，放款能放到44万元左右，并让纪某把车开过来看看。纪某联系他以后，李某2开车拉着宁某到车某公司找他，当时李某2说想把车在他们公司做到44万元，因为这辆车是其在别的公司抽出来的，做到44万元就可以把其出资的钱拿回来。他看完车况后出价44万元，后来因为宁某名下没有房产而且还不是本市户口，公司说只能放款38万。宁某说38万还不够偿还李某2和纪某的钱，然后他们就把车开走了。后来纪某给他打电话问是否能把车的价格做高一点，他问了公司，公司说有担保人就可以把车贷价格做高一点，于是他把情况告诉纪某。随后他们回来再次申请贷款，宁某找了担保人过来一起办理业务，公司给了41万元的贷款额度，宁某具体找谁就不清楚了，办业务是其他业务员办理的，办完贷款他们就走了。他知道张利国是宁某的丈夫，但是没见过。当时办贷款的有李某2、宁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纪某找他就是想把这辆车高评点。15.证人李某1的证言：他们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在哈尔滨收购了一辆黑Ａ×××**白色丰田汽车，车主是宁某。当时他通过微信群看到了这辆车的信息，让公司员工去哈尔滨宾县收的这辆车，他不认识卖车的人，不知道是否是宁某本人交易的。他买这辆车的时候有宁某签署的个人抵质押借款协议、逾期债权转让委托书、宁某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抵押清单、收条、车辆买卖协议。他花了302000元接受转押，当时这辆车是打包过来的，一共两辆车，丰田车28万元，本田雅阁22000元。这辆车不能过户，上家说是正规的抵押车，有抵押手续、抵押视频等材料。16.证人梁某2的证言：大概是2017年12月份左右，他当时想买一辆便宜点的抵押车，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朋友田某已经查一些出售抵押车的信息。他在田某的朋友圈看到一辆白色丰田酷路泽汽车，于是联系田某，最后他们以332000元的价格成交。同年12月16日，他在奇台县阳光花园门口的一个农业银行自助柜台机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给田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存了6000元定金。同年12月30日，他坐飞机到菏泽见了田某，田某带他去菏泽市郊区的一个小院里，具体地方记不清了，院里有十多辆车，好像都是抵押车，当时这辆丰田酷路泽也在院里，院子还有三四个人看车的人。后来院子里的一个人告诉他一个建设银行卡号，让他往这个卡号里转款。随后拉着他到菏泽市的一个建设银行，他通过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向这个银行卡转了22万左右，剩下的购车款由亲戚张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向田某的农业银行卡转了10万元。全部购车款转完后，这个卖车的人把丰田酷路泽的车钥匙、抵押手续、车辆行驶证、车主抵押合同、车主抵押视频交给他，车主是宁某。当天他就把这辆车回到新疆奇台县，后来这辆车一直开着，直到今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扣下，他才知道这辆车是盗抢车辆。17.证人刘某的证言：李某2是她的外甥，做二手车生意，2017年10月26日李某2的建设银行卡向她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9万元是还她的钱，平时李某2经常向她借钱，每次借完钱没几天就还给她，现在还欠她40多万元。李某2没有告诉她借钱的实际用途，她不知道李某2诈骗别人的钱。18.同案被告人宁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她丈夫张利国跟她说，让她名下多落几辆车去办贷款，第一次贷款后再将车重复抵押，最后把车卖掉，这样可以挣钱，她同意了。因为张利国的征信不好，企业法人也不是张利国，做不了贷款，所以车都落在她的名下，由她去办理贷款和重复抵押的事，其他联系贷款、去哪家贷款都是张利国办的。2017年4月11日，张利国购买了朋友陶某的丰田酷路泽汽车，车牌号黑Ａ×××**，45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他们当时没给钱，先把车落户在她名下，等把车重复抵押挣出车款后再把车款钱给陶某，陶某同意了。2017年4月14日，她和张利国、陶某一起到哈尔滨市南岗区一家贷款公司，具体地点和公司名称记不清了，他们将这辆车抵押给这个公司，落户在吴某的名下，贷款金额40万元，贷款期限三个月，办理贷款后他们把钱给了陶某。这家公司的贷款到期后，张利国找人将这辆车抽出来，具体找谁抽车不知道，花多少钱也不清楚，车抽出来以后又落户在她的名下。这时张利国和她找到车贷公司的李某2，他们与李某2认识就是因为她名下多辆车重复抵押的时候李某2帮他俩办理这些事情认识的，李某2说可以帮他们把车重复抵押出去。2017年7月14日，李某2帮他们把这辆车抵押给铭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抵押了40万元，贷款期限三个月，贷款后他们把钱还给了张利国借钱抽车的人。后来又通过李某2的介绍把车抵给另一家贷款公司，具体名称和地点记不清了，抵押了20多万元，钱都用于偿还其他车辆贷款利息了。2017年10月24日，铭创融资公司的贷款到期了，因为他们没有钱，她和张利国找李某2，让李某2帮他们把车抽出来再继续重复抵押，给李某3‰的利息。他们商量好后，李某2就将这辆车从这两家公司抽出来，她不知道具体花了多少钱，张利国知道。这时张利国找到之前给他们办理过重复抵押车辆的关某和纪某（两人在她和张利国重复抵押给其他车辆的时候帮他俩出过资，也联系过贷款公司，从中挣取过费用），让关某和纪某帮他俩找能继续做贷款的公司，纪某和关某都是车贷公司的员工，具体名称记不清了。他们商量由她和张利国提供车辆，由于之前有贷款由李某2负责出资将车抽出来，再由纪某和关某继续联系做贷款，最后再重复抵押。2017年10月24日，纪某联系了福州中凯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也就是车某公司，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他们到车某公司后提供了她的身份证、车辆行驶证、大本、驾驶证、个人征信，审核通过后，他们在车某公司贷款41万元，签订了贷款合同，同时也办理了抵押登记。扣除当月利息和一些费用后，到她卡里的是393820元，贷款期限三个月。钱到她的卡里后，她给李某2的建设银行卡转账375000元，给张利国转账10000元，给关某微信转账5000元（这笔钱是之前她和张利国出资时欠关某的），给姐姐宁某转了1500元（是之前欠的），其他钱都被用于消费。当天是她和李某2一起去办理贷款，下款的时候关某也来了，车某公司是纪某和关某联系的。他们在车某贷款后的第二天就把这辆车抵押给一个专门收抵押车的人，姓平，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抵押的时候在一个小区里，具体什么位置也记不清了。这个人是纪某、关某和李某2联系的，去的时候也是她和李某2、关某一起去的，这辆车他们抵押了26万元，钱直接转到李某2的卡里。在抵押的时候签了抵押协议书、车辆买卖协议、收条、机动车抵押清单、与其债权转让委托书、个人质押借款协议等，签完后他们把车交给这个人就走了，对方说要把车开到宾县去，具体开哪就不知道了，她现在不知道车辆的去向。她还给车某公司1000元，不知道车里的GPS是谁拆的，她重复抵押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纪某跟收车的人介绍过了，说他们这辆车已经抵押过了，纪某和李某2都认识收车的人，当天去押车的时候李某2和他一起进去和收车的人谈，李某2也介绍说这辆车已经抵押，想再次抵押，这个人最后把抵押的钱打到李某2的卡里。李某2和关某先进去谈的，她在车坐着，谈好以后她进去签协议。这辆车她在车某公司贷款41万元，实际到卡393820元，联系下家后抵押了26万元，她和张利国还给李某2抽车款583000元，还给纪某和关某一个5000元和一个35000元，总计40000元，其中5000元微信转账给关某的，35000元是通过李某2给的。第二手押车的钱直接打在李某2的银行卡上，这4万元是因为之前抽别的车纪某和关某帮她和张利国出过资，这笔钱是还给纪某、关某的出资款，李某2具体给谁不知道，关某和纪某具体怎么分的也不知道。19.同案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7年夏天与张利国、宁某夫妻俩认识的。2017年10月份，纪某打电话说宁某名下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在铭创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之后又将车抵押给别人，铭创公司知道后把车找回去了，现在张利国和宁某想把车抽出来，问他是否可以出钱把车抽出来，抽车款48万元，并承诺每天1‰的利息。纪某还说抽出来后会联系一家公司继续抵押，他还说了押一家他的抽车款不能全部回来，纪某说其还会联系下一家继续抵押，这样就可以把他的抽车款全部拿回来。他同意后就和张利国、宁某、纪某、关某和纪某的同学（不知道叫什么）一起到铭创公司将车抽回来，抽车款是48万元，抽出来以后把车放在他手里保管，他怕宁某和张利国把车开走不还钱。开始他联系了一家公司将这辆车办理抵押贷款36万元，纪某知道后不同意，说押的太少了，后来就没办成。这时纪某联系车某公司的评估师，在车某公司借款42万元，当时是他和张利国、宁某、纪某、关某一起去车某公司办理抵押贷款。放款后宁某通过银行给他转账375000元，他收到钱以后把车开走了。第二天纪某打电话说联系第二家抵押的公司了，让他把车开过去，他按照纪某发的定位将车开到道外区一家贷款公司，具体名称记不清了，在场的有他、宁某、关某，他们三人把这辆车重复抵押了，纪某跟这家谈的是26万元，扣除利息抵押金额是249200元，钱打在他的银行卡里。抽车钱是他向老姨刘某借的，重复抵押后他把钱还给老姨了。因为之前帮张利国和宁某抽车，两人欠他钱，加上这辆陆地巡洋舰的48万元抽车款，一共欠他62万元，他不放心于是让把钱打到他的卡上。两次押车的钱他一共收了624200元，第一次押车收了375000元，用微信转给纪某50000元，给关某转了20000元，给宁某5000元现金；第二次抵押了249200元，他给纪某、关某每人转了20000元，最后他得了509200元。之后宁某又给他现金，把欠的钱都还清了。当时纪某先和他说的，让他出钱将车抽出来，然后纪某联系将车重复抵押，这样超出车本身的价值可以还清他的出资款，还可以偿还纪某和关某的借款。纪某跟他说完后，张利国又跟他说，重复抵押不仅可以偿还他的钱款，还可以偿还纪某和关某的钱款，他们商量后就一起把车抵押了，重复抵押都是关某和纪某联系的。他出资的目的就是为了挣利息，一共获利5000多元。第二次抵押是纪某联系的，他不认识，不知道宁某和张利国是否还钱了。他负责出资抽车，整个抽车、押车的过程他都跟着去了；张利国和宁某是车主，提供车辆；纪某和关某负责联系重复抵押，两次抵押都是纪某和关某联系的。20.同案被告人关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份，纪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一对夫妇叫张利国和宁某，两人想把宁某名下的雷某萨斯5700在他的车贷公司做抵押贷款，他跟老板说完后同意了，当天张利国、宁某、纪某、王某（车某公司业务员）一起到他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业务，贷款金额44万元，他不了解具体情况，是其他业务员办理的，于是他认识了张利国和宁某。2017年8月，纪某找他说张利国、宁某有一辆路虎揽胜抵押在嘉吉公司，现在到期了需要把车抽出来，问他能不能帮忙凑点钱把车抽出来，抽车款需要92万元。他没有那么多钱，于是联系了众车贷的孙某，孙某出资75万元，他和纪某凑了17万元，他出8万元，纪某出资9万元，张利国和宁某答应给他3‰的利息，就这样他们一起到嘉吉公司把路虎揽胜抽出来。这辆车抽出来还没办理过户就被李某2花93万元在众车贷抽走了，后来他和纪某向张利国要钱，张利国说过一阵再给，于是有了债务关系。2017年10月，李某2将宁某名下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在别的贷款公司抽出来，抽出来后一直放在李某2处，李某2和张利国、宁某要把车抵押给别的贷款公司，因为贷款金额太少，他和纪某都没同意。纪某说可以找车某公司的人把车高评，这样可以多贷出来一部分钱，贷款后再次把车抵押出去，这样就可以把他们之间的欠款还清了。他们商量后就去车某公司办理了抵押贷款，纪某找的车某公司的评估师给评了41万元，宁某办理的抵押贷款，签署抵押合同，也办理了抵押登记。放款当天纪某让他跟着张利国、宁某和李某2一起去，纪某怕贷款的钱被都拿走了不给他俩，放款当天宁某通过微信转给他5000元，车陂李某2开走了。第二天他听纪某说李某2要把车押出去，但是押的钱少，纪某能联系一家多押钱的，已经联系好了，准备让他跟着一起去押车。之后他和李某2、宁某到香坊区，具体地点记不清了，一个专门收抵押车的公司把这辆车再次抵押了，抵押金额20多万，具体多少不知道，钱直接打到李某2的卡里。抵押后李某2通过微信转给他35000元，他得到钱以后转给纪某2万元。重复抵押的钱可以超出车的本身价值，他们这么办就是想多贷出钱让张利国、宁某还钱。是李某2要求再次抵押的，这样贷款可以超出车本身的价值，张利国和宁某这么做是可以偿还他们的借款，他和纪某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张利国、宁某还钱。21.同案被告人纪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份的时候，他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班，车某公司的业务员王某给他发过宁某名下丰田陆地巡洋舰的行驶证，想在他公司做贷款业务，最后再他们公司办成了贷款，贷款金额45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落户在吴某名下，吴某是公司法人，但这辆车的贷款不是他办理的。这时他还不认识张利国和宁某，只是在行驶证上看过宁某的名字，知道有这么一辆车想在他们公司办贷款。后来听说三个月后张利国和宁某将这辆丰田陆地巡洋舰抽出去了，具体怎么抽的不知道，抽出去以后把这辆车抵押给关某打工的铭创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具体的贷款事宜不知道，都是后期知道的。2017年7月，车某公司的业务员王某带着张利国和宁某到公司找他，说宁某名下有一辆奥迪Q7想做贷款，由于他们公司贷款金额只给15万，所以这次贷款没办成，他是这时认识了张利国和宁某。2017年8月，张利国和宁某又来他们公司办贷款，这辆车是宁某名下的宝马车，因为公司的风控部门觉得风险太高就没给贷款，这时他与张利国、宁某正式认识了，相互留了电话。2017年8月末，他和张利国、宁某认识没几天，张利国和宁某找他帮忙把宁某名下的路虎揽胜车在嘉吉贷款公司抽出来，这辆车在嘉吉公司贷款92万元，贷款期限三个月，由于到期了想把车抽出来，但是张利国和宁某没有那么多钱，问他是否可以帮忙把车抽出来，并给他3‰的抽车费，于是他找了关某说这个事。当时关某自己在南极国际14楼开了一个中介公司，关某了解后也说没有这么多钱，可以找南岗区车贷的小涛办这事，后来又找了众车贷的孙某给抽的车，孙某出了75万元，他和关某凑了17万元，他出资90000万，关某出资80000元，利息是3‰。车被抽出来没等过户，又被李某2在众车贷抽出来了，李某2拿了93万元给了孙某，孙某收到钱以后始终没给他和关某，他和关某向张利国要钱，张利国始终说过一阵，于是他们之间有了债务关系。2017年9月份，路虎揽胜车以后，张利国和宁某找他，说之前在铭创公司抵押的丰田陆地巡洋舰被公司找回去了，铭创公司要要48万元才能抽回去，张利国知道他和铭创公司的老板谭某认识，让他和谭某讲讲价，后来他找了高中同学傅某找谭某谈的，最后车以46万元价格抽回，抽车款是李某2拿的，李某2拿了48万元，其中2万元被他同学拼缝了。车抽出来以后，张利国和宁某还向继续将车做抵押贷款，找了一家国商车贷公司，地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国商公司出价39万元，他说这个价不行，贷款太低，根本不能还他和关某之前的债务，他就和李某2发生口角，李某2说车是其抽出来的，必须在这做贷款，后来国商贷款公司给拒了，没办成。又过了几天，张利国给他打电话问在哪还能办贷款，他答应联系车某公司的评估师梁某1，让梁某1给多评估点，这样还能还他和关某的钱。于是他联系了车某公司的梁某1，梁某1给评估41万元，办理贷款当天他没去，关某去的，当时关某给他打电话问在哪办贷款，并说去盯着点，怕到时候不给他俩钱。办理抵押登记和放款后，他听说张利国和宁某又要把车押出去，谈的价格是24万元，他知道后说不行，因为他之前出资的钱都是刷信用卡办的，现在信用卡到期了，不能押这么少，于是他找张利国说可以把这辆车多押2万元，多押出来的钱就还给他了，他可以还信用卡，张利国同意了。之后他联系的平某，平某当时在一家专门收抵押车的地方工作，地点在宾县，具体不知道。他联系平某说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已经做过抵押了，现在想做二押，其他公司给24万元，问平某是否能多给2万，平某看关系说可以，于是出价26万元收了这辆车。他和平某谈好后打电话给张利国和李某2，李某2和平某也认识，就这样张利国、宁某、李某2、关某就去把车再次抵押了，具体抵押多少钱不知道，后来关某微信转给他2万。再之后这辆车去哪就不知道了。这辆车的二次抵押是在哈尔滨办的，平某的老板叫王某，专门收购抵押车。李某2是负责出资将车抽出来，他和关某负责联系抵押公司，两次抵押公司都是他联系的，因为在别的地方抵押贷款金额太少，通过他的联系可以多贷款；关某之前和张利国有债务，起初帮张利国抽车是为了挣利息，这次重复抵押是为了把欠的钱拿回来。他们都知道如果在一家办理贷款是不可能还清他们的借款，只有重复抵押才能超出这辆车本身价值，这样才能挣钱。张利国、宁某、李某2、关某都知道重复抵押的事，张利国和宁某也是为了挣钱还李某2，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张利国、宁某多押点钱把之前欠他的欠款还清。22.被告人张利国的供述与辩解：他与宁某是夫妻关系。黑Ａ×××**丰田车是他花54万买的，当时落户在他的名下，购买后他想将车办理贷款，由于他的资质不够，信用不好，所以就把车落在宁某的名下，以宁某的名义进行贷款。他买车后在哈尔滨市办理了很多次贷款，第一次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一家公司办的贷款，贷款42万元，他把全款还了把车抽出来了；第二次在哪押的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在车某办的抵押贷款，贷款金额41万元。他认识李某2、关某和纪某。他第二次押车的时候因为还不上贷款，是李某2出资把车抽出来的，他给了李某2相应的利息；纪某是他第一次在上和置地那家公司办理贷款时认识的，纪某是公司的员工；关某是纪某的朋友，他们是后认识的。2017年10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和宁某的这辆车在别的地方抵押贷款，因为贷款期限到了，所以他找李某2、纪某和关某想把车抽出来，李某2、纪某和关某三人分别出资一起把车抽出来，具体谁出多少钱记不清了，车抽出来以后由李某2保管，手续也在李某2处。随后李某2、纪某和关某找他说把车抵押出去，这样可以还李某2等人的欠款。他们商量好以后，他让宁某到哈尔滨跟李某2等人一起办理了贷款，车某公司是纪某联系的，纪某说认识车某公司的评估师，办理贷款方便。李某2三人带着宁某办理完贷款后，钱通过宁某的账户分别转给李某2、关某和纪某一部分钱。由于上次抽车花了48万元，这次贷款只贷了41万元，不能完全偿还借款，于是李某2、关某和纪某都找他说要把车再次抵押出去，这样可以偿还欠款。他们商量好以后，他让宁某跟着李某2等人一起去办抵押手续，再次抵押的钱打入李某2的账户，钱被李某2、关某和纪某平分了，具体每人拿多少钱不知道。他不知道这辆车现在的去向。他再次抵押的目的就是偿还李某2、关某和纪某三人的出资钱。当时因为他在其他贷款公司办理抵押贷款，到期了，纪某说李某2有钱，可以让李某2出资把车抽出来，于是他就联系李某2，李某2说可以但是需要利息，收取3个点的费用，他们商量好以后就和李某2、纪某一起去把车抽回来了。抽回来以后他们又商量把车抵押出去偿还李某2等人的出资钱，于是纪某联系车某公司，在车某公司办理贷款后，因为不能全部清偿出资款，李某2等人又跟他说把车再次抵押出去，他同意后就让宁某跟着去办手续。李某2、关某和纪某都跟他说过让他再次抵押，都说着急用钱，不押出去就无法偿还三人的欠款。他之前抵押其他车辆的时候向纪某和关某借钱抽车了，所以产生了债务关系，具体哪台车记不清了。他没有将车卖掉。在案件过程中，李某2负责出资，关某和纪某负责联系抵押公司，宁某是顶名的车主，他就是正常办贷款。宁某名下的9辆车都办理贷款了，车都在贷款公司。他和宁某没有获利。23.哈尔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丰田陆地巡洋舰吉普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丰田陆地巡洋舰吉普车（白色、车票号黑Ａ×××**）2017年10月24日的市场价格53万元。24.辨认笔录：纪某能够辨认出张利国、王某、平某、李某2，关某能够辨认出李某2、平某、张利国。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利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已经抵押的车辆再次转卖他人，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同案被告人宁某、李某2、关某、纪某已经赔偿车某公司经济损失，故应对张利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张利国提出涉案车辆系宁某所有，其未参与、联系贷款事宜，没有去过贷款公司，亦未签字；辩护人提出涉案车辆为宁某所有，张利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未与他人合谋实施诈骗，未参与宁某与贷款公司之间的抵押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利国因个人信用问题无法贷款，故与妻子宁某预谋后贷款购车并登记在宁某名下，张利国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仍然与宁某、李某2等人共谋将车辆重复抵押偿还欠款，并指使宁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抵押协议书等，上述事实有同案行为人宁某、李某2、关某、纪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与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利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