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川2021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仁磊（曾用名廖虹贵），男，汉族，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元仪，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1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仁磊犯非法制造枪支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7月16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四）项的情形，本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仁磊及其辩护人陈元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制造枪支事实   2018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廖仁磊在广州省东莞市凤岗镇务工期间，先后从网上购买了两把射钉枪用于改装枪支，最终在其东莞市凤岗镇的租住屋内通过切割机开槽、焊接钢管的方法制成了一把可以成功击发的改装射钉枪。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廖仁磊将射钉枪与钢管拆卸分离后，通过随身携带以及邮寄的方式将改装后的射钉枪带回四川省安岳县石羊镇，并存放在其入住的石羊镇庆元宾馆313房间内。   二、抢劫事实     2018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廖仁磊因欠庆元宾馆的住宿费用，便产生了持改装射钉枪抢劫他人钱财的想法。当晚9时许，廖仁磊行至石羊镇科教路被害人唐某某经营的超市外，见该超市内顾客稀少，便决定对唐某某实施抢劫。廖仁磊见超市无顾客时，便持枪闯入该超市内，威胁唐某某拿钱出来，遭到唐某某的激烈反抗后，廖仁磊遂对唐某某开枪射击，因未击发成功，廖仁磊便用枪把殴打唐某某肩部，唐某某跑出超市大声呼救，廖仁磊遂追着唐某某先后向唐某某方向开枪射击两次，一次未击发成功，第二次射击将超市一旁宾馆的玻璃门打碎。宾馆老板吴某某见玻璃门被人打碎，遂纠缠廖仁磊要其赔偿，在吴某某纠缠廖仁磊的过程中，廖仁磊又朝吴某某方向开枪，造成吴某某左手背烧伤及右上腹部皮肤挫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廖仁磊带着其改装射钉枪主动   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枪弹痕迹检验   鉴定，廖仁磊持有的改装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   具有致伤力。经法医学精神病学鉴定，廖仁磊患有活性物质所致的精神障碍，对其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作为控诉证据，指控被告人廖仁磊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抢劫罪，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廖仁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廖仁磊主动投案，有认罪悔罪的表现，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枪支事实   2018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廖仁磊在广州省东莞市凤岗镇务工期间，先后通过上网从周某某处购买了两支射钉器后，制成了一把可以成功击发的改装射钉枪。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廖仁磊将改装后的射钉枪带回四川省安岳县石羊镇，并存放在其入住的石羊镇庆元宾馆313房间内。   二、抢劫事实     2018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廖仁磊因欠庆元宾馆的住宿费用，便产生了持自己所有的改装射钉枪抢劫他人钱财的想法。当晚9时许，廖仁磊行至石羊镇科教路被害人唐某某经营的超市外，见该超市内顾客稀少，决定对唐某某实施抢劫。廖仁磊见超市无顾客时，持枪闯入该超市内，威胁唐某某拿钱出来，遭到唐某某的激烈反抗后，廖仁磊对唐某某开枪射击，未击发成功，廖仁磊便用枪把殴打唐某某肩部，唐某某跑出超市大声呼救，廖仁磊遂尾追唐某某，并先后朝唐某某方向开枪射击两次，第一次未击发成功，第二次射击将超市一旁来宾馆的玻璃门打碎。宾馆老板吴某某见状，遂纠缠廖仁磊索要赔偿。在吴某某纠缠廖仁磊的过程中，廖仁磊朝吴某某方向开枪，造成吴某某左手背烧伤及右上腹部皮肤挫伤。经鉴定，吴某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廖仁磊带着其改装射钉枪主动   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枪弹痕迹检验   鉴定，廖仁磊所有的改装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   具有致伤力。经法医学精神病学鉴定，廖仁磊患有活性物质所致的精神障碍，对其2018年12月19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立案及被告人廖仁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0日，廖仁磊携带一把疑似枪支、钢珠等物品主动到安岳县公安局石羊派出所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廖仁磊的身份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超市2018年12月19日监控视频（超市内部监控）显示：2018年12月19日21:04:56，一位身穿深色长外套（连衣帽橘红色）、红面鞋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疑似改装射钉枪从监控画面右方出现，用枪对着玻璃柜另一侧（超市女子所在方向），后迅速用抢把打向该女子，21:05:03该男子从监控画面右方消失。   监控视频（超市外部监控）显示：2018年12月19日21:0:31至21:07:54，上述男子在超市门外徘徊，向超市内部方向张望。从身旁拿出一长条形物品进入超市，后男子右手拿着疑似改装射钉枪走出超市，双手端着疑似射钉枪从监控画面下方出现，枪支瞄向女子方向，有疑似扣板机的动作等情况。   5.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庆元宾馆住宿登记表、随案移送清单、资阳市安岳县公安局集中保管中心批量入库物品清单、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0日，民警对廖仁磊随身携带手提包等物品进行检查。发现有100枚红色弹头射钉弹、48枚黑色弹头射钉弹、30枚铁质金属弹丸、一部蓝色的OPPO牌手机（IMEI1为869747033557439）、耳机线、一个长约85厘米正面标有“江上”字样的棕色手提包。   打开手提包，发现其内有一把全长为63cm的疑似射钉枪改装枪支，枪身为黑色，枪身上标有“TL-3303A”、“四川宜宾南溪”字样；手提包内有两个透明塑料口袋，其中一个装有552枚射钉弹、7枚铁质金属弹丸、一个标有“休闲食代”的食品袋；另一透明口袋内装有188枚射钉弹；手提包的两个“L”形“内路革”工具、一个螺旋形弹簧、一只黑色撞针、一个铁丝绞成套有塑料的工具；脚上穿的是一双红面白底的的运动鞋，鞋底花纹为“块状”花纹。   同日，民警对廖仁磊临时居住地点安岳县石羊镇羊子街庆元宾馆313房间进行搜查：在进门处发现一个黑白相间印有“Basket Ball”字样的行李箱，行李箱里面装有一件大衣，表面呈棕绿色；房间衣帽架与电视柜之间的地面放有一双白底红面运动鞋，运动鞋旁有一个贴有快递清单的纸箱子，快递单标有“217”字样，系2018年12月15日廖仁磊网络订单——中通快递单（快递单号为75117096319287）显示，该快递由周某某（13346220228）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阿尔卡迪亚五期邮寄至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石样镇，收件人为廖仁磊（15118374217）。   民警对上述查获射钉弹、金属弹丸、射钉枪等物品予以扣押，并将上述扣押物品存放于安岳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   石羊镇羊子街庆元宾馆入住登记表显示：2018年12月13日，廖仁磊（511023199111025312）入住313房间，并标注着“长住”字样；12月20日廖仁磊入住313房间。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事项确认书、提取笔录、送检检材或材料、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为安岳县石羊镇超市，现场提取了射钉弹、钢珠、鞋印等，以及现场概貌。   2018年12月20日，民警对廖仁磊的血样进行采集。   将上述提取物品及疑似枪支上提取的可疑痕迹与唐某某、廖仁磊一并进行DNA检验。经鉴定（送检的“钢珠二”中检测出的男性个体DNA与廖仁磊的血样在D8S1179等11个基因座基因相同，似然率 3.00×1012。   7.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事项确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吴某某左手背、右上腹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廖仁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8.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事项确认书、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弹痕迹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廖仁磊所持疑似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廖仁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9.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廖仁磊患有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精神障碍，但对其2018年12月19 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廖仁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10.办案说明。证实：辨认现场及询问证人的相关情况。   11.证人姚安明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9日，他刚从石羊镇超市买完东西走到街对面的时候，听见超市的收银员在喊“抢劫啊”，因超市门帘挡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见。刚走了两步又听见这个姓唐的女子喊“有人抢劫！”。并看见唐姓女子已经出了超市门，旁边站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双手持一把约40cm的长条形的东西，一只手好像在推动那个长条形的东西和唐姓女子对峙着，唐姓女子还在喊抢劫，他以为那个男子是癫子，就赶紧往家走了几步听见枪声，才意识到那个男子拿的是枪。   1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她夫妻二人在安岳县石羊镇开宾馆，2018年12月13日有一个叫廖仁磊的入住宾馆313房间。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类似装钓鱼杆的包包，一个人住。因为当时入住系统坏了，她就把此人的信息记在入住登记簿上。几乎每天中午才看见廖仁磊，廖仁磊经常穿深色的长款羽绒服，也不需要打扫房间。房费是欠着的，最后一天走的时候廖仁磊说去取钱来交，后面再回来就是被警察带来指认现场。   郑某某辨认出廖仁磊。   1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夫妻二人在安岳县石羊镇开了一家庆元宾馆，2018年12月13日一个叫廖仁磊的入住宾馆313房间，是妻子郑某某办理的入住。曾看到廖仁磊提着一个渔具包回房间。2018年12月19日晚上七八点，准备找廖仁磊拿身份证来录入系统，顺便收当天的房费，结果没人回应，20号早上他去找廖仁磊拿身份证，廖仁磊说一会儿去取钱交房费，当时看见房间电视柜旁有一个拉杆箱，床边有一堆衣服，他拿着身份证下楼登记，廖仁磊下来拿走身份证出去后一个小时，他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喊不要动313房间。   1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远程试听资料。证实：他在网络上卖五金工具，包括电动工具、装修用的射钉枪和射钉弹等。2018年11、12月，廖仁磊在他这里购买了2把射钉器，5盒射钉弹。廖仁磊购买射钉器的时候比较烦人，所以印象深刻。卖给廖仁磊的射钉器是特力3303A牌，下面写的四川.宜宾.南溪，黑色的。分三次购买的，第一次买了一把射钉器，隔了大概一个星期又购买了一把射钉器，隔了几天买了5盒射钉弹，是伊力牌，S3型号，黄色。是通过电话联系的，电话号码15118374217，通过手机银行转的账。前两次购卖的射钉器寄到的是广东东莞市一个地方代收的，最后一次射钉弹寄到的是四川资阳的。   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廖仁磊的母亲。以前没发现廖仁磊有什么异常行为。2018年过年那段时间，廖仁磊说家对面有个菩萨。她去看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菩萨，就问廖仁磊是不是有抑郁症，廖仁磊冲她发火说没有抑郁症。家族里面她妹妹唐高春得了抑郁症。   1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廖仁磊的舅舅。2018年年底的时候廖仁磊在石羊镇抢劫过一家超市，抢劫过后廖仁磊打电话告诉了他。不清楚廖仁磊为什么要抢劫。2018年过年的时候廖仁磊给他说看见过菩萨，菩萨从身上压过去，说活不成了，还一直说父亲是间谍。   17.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廖仁磊的堂弟，廖仁磊的父亲在坐牢，母亲常年在外面打工，廖仁磊平时表现还可以，只是偶尔在做工的时候会突然乱跑，喜欢自言自语，听不懂在说什么，不知道廖仁磊有火药枪之类的东西。   18.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廖仁磊的祖母，廖仁磊的父亲出去了几十年都没有回来，廖仁磊的母亲长期在外面打工。没有看见廖仁磊有火药枪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廖仁磊有没有精神病，只是有时候爱胡乱发脾气。   19.证人吴某1、李某某证言。证实：证实廖仁磊平时表现良好，主要是父母各在一方，没有人管教。廖仁磊跟着爷爷奶奶，老两口都80多岁了，导致廖仁磊一个人流浪，经济状况也不好。   20. 证人吴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9日晚上21时许，她在君悦来宾馆一楼吧台对面的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看到宾馆的一扇玻璃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碎了，出去看见一个穿军绿色衣服的男子背对着她，站在大门右边两米远的位置，男子对面站的是唐某某，她去问那个男的是不是把玻璃门砸烂的，那个男的没理。那个男的对着唐某某说“拿出来，拿出来”。她一直在问那个男的为什么要把玻璃门打碎，那个男的去追唐某某，她跟过去拉那个男的衣袖，喊赔损失，那个男的转身往幼儿园巷道里面走，她和小孩一直跟着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停下来说“不看到你有个娃儿，我一枪打死你”。说完就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类似棒子的东西，单手举着，“彭”的一声,朝着她肚子开枪，因为手拉着衣服，放在肚子位置，所以手受伤了。男子开枪后转身走了。   吴某某辨认出廖仁磊。   21.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安岳县石羊镇科教路经营“欢乐购”超市，2018年10月19日晚9点半，超市只剩她一个人，清点了钱，把1000多元捏在手里准备放在办公室，刚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男的说“把钱拿出来”。她转身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拿着一把枪。她说没有钱，还大喊抢劫，那个男的开没开枪，记不清楚了，那个男的拿起抢把打她，她边跑边喊抢劫，那个男的听到后来追，并朝她开了一枪，没有打到，她朝君悦来宾馆里面喊了两声，没有人应答，继续往前面跑，这个男的又打了一枪，还是没打到她，但把君悦来宾馆的玻璃门打坏了。对方拿的应该是把火药枪，有六七十公分长，枪管是黑色的。   唐某某辨认出廖仁磊。   22.被告人廖仁磊的供述、辨认笔录、制作视听资料笔录。证实：他于2018年9月从石羊镇到广东一家五金厂（东莞市凤岗镇锦宏五金厂）做临时工，并在网上学习射钉枪改装成枪支的技术。射钉弹是在百度搜索“射钉弹”，弹出的网页中随便点了一个，按照网页上面留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买的，显示的是山东聊城的号，但这个射钉弹不能装在第一次在网上买的射钉枪里面，就联系卖射钉弹的卖家（15118374217），花120元买了一把射钉枪，还是对方发账号他打钱进去，但这次因为多切割了一个零件，制造枪支失败了。后面又联系这个男的买了一把射钉枪，成功的改装成枪支并带回了石羊。在石羊的庆元宾馆住下来，准备将身上的钱用光之后用枪杀个人。住下来之后，在石羊镇转盘附近的一家卖渔具的店花了20元买了一个装渔具的包来装枪，打电话给网上卖射钉弹的人，花了100元买了1000颗射钉弹，其中红头的有六百颗，黑头的有四百颗，大约三天后中通快递就把射钉弹送到石羊，到偏僻的山上试了一下，有几枪成功击发，有几枪子弹受潮就没有击发成功。平时把子弹、枪放在渔具包里，出门的时候喊宾馆老板不要进他的房间，在宾馆住了大概一个星期。2018年12月19日晚上七点左右，他身上的钱都花光了，准备出门找个人杀了。当天他穿了一件绿色的长款羽绒服，将剩下的所有钢珠放在黑色休闲裤的裤包里，放了一把射钉弹在羽绒服包内，将枪装在了羽绒服衣服里面用手臂夹住。随后到石羊镇水井湾一家网吧，觉得这个网吧适合杀人，守了一会儿想到还欠宾馆一天房费没有拿，想去抢劫，有点犹豫，就玩了一个点将游戏，点到去抢劫，于是决定不去杀人，先抢点钱来用。想到超市钱比较多，决定找一家超市抢，选中了“欢乐购”超市，因当时超市内只有一个收银员和一个买东西的老太婆，适合动手。在公路上等老太婆离开后，超市内只有一个女的在收银台那里。他一边进超市一边把枪拿出来，叫那个女的拿钱出来。那个女的说“没有钱”。并喊“抢钱了”，他对着那个女的身体扣了一枪，没有扣响，用枪把在打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朝外面跑，边跑边喊抢钱了，他跟着那个女的冲出来追了几步，停下来在超市外面装子弹，等他装好子弹后，立马朝那个女的开了一枪，没有打响。那个女的走到超市隔壁的宾馆门口，嘴里还在说什么，他朝那个女的开了一枪，没有打到那个女的，把宾馆的玻璃门打碎了，那个女的朝一边跑去，边跑边喊“我不喊了”。这个时候宾馆里面出来一个女的，吼到“哪个把我家宾馆玻璃门打碎了”，并拉着他让他赔钱。走到欢乐购超市附近的巷道里时，宾馆那个女的和一个小孩追到巷道口子。他对那个女的说“你快走，看到你有娃儿”,那个女的说“我有娃儿又怎样”，他听后很冒火，马上装了一颗射钉弹和钢珠在枪管里。向宾馆那个女的扣了一枪，没有想打死那个女的的想法，那个女的没敢出声了。他回宾馆睡了一夜，想到昨天抢劫的事情肯定被摄像头拍下来了，逃不脱，就来自首了。   廖仁磊辨认出吴某某、唐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仁磊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廖仁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枪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廖仁磊犯有非法制造枪支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二罪并罚。廖仁磊在抢劫过程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廖仁磊犯抢劫罪应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廖仁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抢劫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廖仁磊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仁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5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改装射钉枪、射钉弹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 林 利                                 人民陪审员 谭 友 茂                                 人民陪审员 陈 昌 明                                      二0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力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