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02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华（曾用名：李燕，绰号“燕姐”），女，1982年7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资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晓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快华（曾用名：秦伟，绰号“二哥”），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非，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8）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8月2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冯柯、书记员余显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华及其辩护人方晓林、被告人秦快华及其辩护人万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2019年1月25日两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经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4日，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二人系夫妻关系）在资阳市雁江区开设“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至2016年12月21日，“盛世东方”共招募28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1300余次，非法获利达110余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小华辩称：其在本案中系根据卢某的指使和安排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并非“盛世东方”的老板。 被告人李小华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本案被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了十人以上，且“盛世东方”因从事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未达到100万元以上，故不应当认定被告人李小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2、李小华检举揭发了同案犯卢某，具有立功情节，且李小华系卢某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秦快华辩称：其未参与过“盛世东方”的经营管理，也未组织他人实施卖淫活动，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秦快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秦快华的辩解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4日至12月21日，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在资阳市雁江区开设“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许以高额“分红”诱使他人投资入股，并聘用蹇某、李某1、黄某1、董某1（均已判）等人为会馆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盛世东方”的资金收支、财物调配、人员管理、工作安排等事项均由李小华、秦快华亲自指挥、安排实施。“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招募、雇佣的卖淫人员达10人以上，卖淫收入共计100余万元，主要用于了支付卖淫人员报酬、支付员工工资、打点社会关系、发放股东“分红”、维持会馆日常经营等事由。 另查明，2016年12月21日，“盛世东方”被公安机关查处，次日，李小华从“盛世东方”经营所用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取走“盛世东方”非法获利资金13万元。2017年11月2日，李小华、秦快华被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8日依法决定对“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组织卖淫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的基本身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拘留文书、逮捕文书、监视居住文书，证实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于2017年11月2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对李小华采取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对秦快华采取了刑事拘留、逮捕强制措施。 4．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6年12月21日和2017年1月20日，民警对“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和资阳市雁江区左侧住房进行了勘验，确定了本案所涉卖淫场所的方位、概貌等情况。民警对现场依法进行了搜查，对现场被挡获涉案人员黄某1、蹇某、董某1、刘某1、李某2等人的人身和住所依法进行了检查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如下涉案物品：现金人民币5018元、“盛世东方”公章2枚、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监控视频终端主机1台、电脑优盘1个、无线P0S机3台、手戴式报警器1个、手牌48个、排号牌27个、对讲机数部、“盛世东方”VIP会员卡若干张、避孕套若干、招聘广告1张、钢管5根、木棍1根、手机数部、代金券若干、“盛世东方”发票领用薄1本(内有“法人代表钟某”字样）、洗浴按摩场所备案登记表2份（记载有报送人、投资人、法人、治安负责人、场地设备、从业人员数目等情况）、“盛世东方”员工花名册3页（记载有姓名、职务、身份证号、地址）、房屋租赁合同1份（张某与秦快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场所从业人员登记簿1本（记载有保安部、服务部、收银员、技师部、前厅部工作人员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卫生许可证1张(上有“法人代表钟某”字样)、VIP客户档案152张（记载有会员联系电话、会员卡号、充值金额、办卡日期、办卡顾问和客户签名）、考勤表2本、会员登记记事本1本（记载有日期、卡号、姓氏、金额、号码、办卡人姓氏）、单销记事本2本（记载有日期及当日的销售情况）、对讲机记录1本（记录有相关人员领取的对讲机号码）、流动人员留宿登记表1本（记录有姓名、身份证号码、入住时间）、每月布草账本1本（记载有2016年8月、9月、10月的金额及8号技师的缺点）、健康证9套（胡某、宋某2、任某2、李某3、吴某1、罗某、朱某2、宋某1、夏某等9人）、预支账本记事本1本（记载有时间、姓名、预支金额）、威斯汀酒店入住凭证9张（记载有房号、金额、时间、签名）、威斯汀酒店8月消费发票1张、费用消费及报销单据10套、笔记1本（记录欠押金、工衣费）、浅蓝色笔记本1本（记录数字）、简阳市东旭洗涤中心交接单108张、洗涤明细表2张（盛世东方2016年10月、11月洗涤明细）、记帐本1本（封面有“库房”字样，记录有被套、浴巾、扫帚、玻璃杯等各类用品数量）、笔记本1本（记录有3单元、702、燃气编号字样）、入职申请表119页、单位调查表2张(记载有盛世东方法人、负责人、工作人员信息)、零散纸张和便签纸若干（记载有日期、电话号码、车牌号、姓名、日用物品名称、服务项目、统计数目等）、盛世东方正式账单8套（每套有正式账单1张并附相应单据）、盛世东方酒水单162张（每张记载有日期、车牌号、联系电话、位数）、车辆登记本3本（记载有车牌号、时间、电话、姓氏、人数）、“李某5”记事本1本（记载有项目代号、价额、会员优惠情况）、服务营销培训资料1本（记录有赵某1姓名、电话、手写培训内容）、盛世东方每日消费明细登记表330页（时间从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12月21日）、交班表记事本3本（记载有日期及当日交接班的现金、POS机、支付宝、微信收支数额）、未消费记录记事本1本（标有“出租车个数”字样，记录有日期及对应人员的数量）、出租车记事本2本（记录有日期、车牌、项目、人数、返点、电话、姓氏等情况）、现金交接记事本1本（记录显示日期的现金、POS机、微信、支付宝交接情况及董某1签名）、接待提成记事本2本（记录有时间、电话、卡号、业绩金额、接待人员姓氏）、电话记事本1本（记录有“ST、KB、红、双某”等项目类型、会员价、时间、姓氏及联系电话）、信签纸本1本（记录有房号、手牌、时间、服务类型、技师号）、技师业绩记事本1本（记载有姓名、身份证号、地址）、“盛世东方”服务单461张（记载有日期、房号、技师号码、上下钟时间、消费项目）、技师工资统计记事本1本（记载有每个工号的服务类型、次数、金额）、“盛世东方”技师每日服务项目登记表150页（时间从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2月20日）、技师提成报销及服务单36套（每套有技师提成报销单1张，后附有对应的技师服务详情单）、笔记本1本（记载有日期、小雪、A4、A6、A7、A9、300、400、600字样）、笔记本1本（记有A4、A6、A7、A9及对应金额等字样）、笔记本1本（记载相关“技师”在9月至12月的休假情况）、笔记本1本（记录有浴足、养生、指压、A4、A6、A7、A9等服务项目的提成数）、笔记本1本（记录卖淫项目服务的内容、流程、价格等）、笔记本2本（记有各技师工号每日提供卖淫服务的内容及金额）、通讯录2张（记录有盛世东方“保健”技师联系电话10个、浴足技师电话4个）、每日消费明细登记表7本（记载有日期、房间号、手牌号、时间、项目代号、技师号等，笫一本记裁的日期为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21日,共计17页;笫二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9月12日，共计24页；第三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至2016年9月30日,共计22页；第四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共计24页:第五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8日,共计22页;第六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11月8日至2016年11月29日,共计21页；第七本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至2016年12月17日,共计22页)、服务单15本(一本为7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88张;一本为158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13张;一本为133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11张;一本为128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6张;一本为116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5张；一本为2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43张;一本为188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15张；一本为111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20张；一本为122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9张；一本为6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63张；一本为198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14张;一本为123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28张;一本为1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64张;一本为3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64张;一本为118号技师的服务单,共计12张）。 5．电子证据勘验记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及董某1、蹇某、黄某1、鄢某等涉案人员的手机、电脑依法进行了电子勘验，提取、固定了涉案人员的手机、电脑数据信息。勘验记录显示：李小华的微信号是×××，秦快华的微信号是×××。李小华、秦快华创建、加入的微信群有“盛世东方收银”、“盛世东方精英群”，群内其他成员均为“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董某1、夏某、李某3、李某1等“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日常要向李小华、秦快华报告会馆经营状况，接受李小华、秦快华的工作安排、指挥。此外，电子证据勘验记录还显示，李小华的手机彩信中有“盛世东方”每日收支明细单和月收支情况表，详细记录了“盛世东方”自2016年10月至12月每日的经营、收支情况，具体到了“盛世东方”的各个经营项目。 6．“盛世东方”每日消费明细登记表、技师每日服务项目登记表、服务单、交班表记事本、现金交接记事本、技师接待提成记事本、技师业绩记事本、技师工资统计记事本、技师提成报销单及服务单、正式账单、单销记事本、费用消费及报销单据、笔记本（记录卖淫项目的内容、流程、价格等）、笔记本（记录有浴足、养生、指压、A4、A6、A7、A9等服务项目的提成数）、笔记本（记录各“技师”每日提供卖淫服务的项目及金额）、李小华的手机电子证据勘验记录，证实“盛世东方”自2016年8月至12月的经营情况。经统计，“盛世东方”的A4、A5、A6、A7、A8、A9、A12项目收入在2016年8月为186724元，9月为307440元，10月为307554元，11月为111524元，12月为232648元，共计1145890元。其中，A4项目共169次，计84162元。 7．李小华、秦快华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所持银行卡的账户交易情况。其中，李小华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银行卡号尾数44×××32）在2018年8月至12月交易频繁，每日均有数笔收支，且多为几千上万元数额的二代支付来账。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资阳雁江农村合作银行等银行账户在2018年8月至12月有多笔大额交易记录。2016年12月22日，李小华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银行卡号尾数44×××32）被取走现金9万元，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银行卡号尾数03×××01）被取走现金4万元。 8．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20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20刑终1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6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对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蹇某、黄某1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某1、傅某、朱某1、鄢某、徐守杨、李某2、范某、董某1、伍某、罗某、唐某、胡某、宋某1、宋某2、李某3、夏某、吴某1、刘某1、李某4、王某1、刘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依法作出（2017）川2002刑初384号刑事判决。判决书认定：2016年8月至12月，“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在营业期间招募28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达1300余次,违法收入达110余万元。判决宣告后，部分被告人提出上诉。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1月1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郭某2、蒋某、王某4、徐某1、宋某3、米某因2016年12月21日晚在“盛世东方”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被资阳市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和罚款的行政处罚。 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左右，秦快华借用他的身份证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在资阳市雁江区家名为“盛世东方”的洗浴中心。几个月之后，秦快华的老婆“燕某”打电话给他，说“盛世东方”因从事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了。他虽是“盛世东方”名义上的法人代表，但实际上从未参与过“盛世东方”的经营管理。 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张某于2016年5月13日与秦快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资阳市雁江区的房屋出租给秦快华用于营业，租期为五年，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每年租金20万元。 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张某对秦快华进行了辨认。 12．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位于资阳市雁江区的“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是“李某9”和“二哥”在2016年上半年找他装修的，“李某9”和“二哥”支付了34万元装修款给他。 辨认笔录，证实经黎某1辨认，被告人李小华和秦快华就是找他装修“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李某9”和“二哥”。 13．证人邓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收条，证实2016年5月，邓某与李小华签订合同，将其位于资阳市雁江区左侧的住房出租给了李小华，租期为一年，李小华给付了六个月的租金。 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邓某对李小华进行了辨认。 14．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乐山商业银行资阳分行的工作人员。2016年下半年，李小华去到银行，称自己开了一家“盛世东方”浴足保健店，向他咨询安装POS机的相关事宜。之后李小华把“盛世东方”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的身份证、李小华本人的身份证、需要绑定的银行卡复印件拿给他，由他转交给了“通联公司”（安装POS的公司）的朱俊波。过了约两个星期，朱俊波就打电话说已经帮李小华把POS机安装好了。 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任某1对李小华进行了辨认。 15．证人陈某1、吴某2、黄金环、陈某2、郑某、许某、梁某、胡应祥、王某2的证言，证实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老板和大股东，负责“盛世东方”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他们都是受李小华、秦快华鼓动后投资入股“盛世东方”的，入股资金是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了李小华或秦快华。自2016年8月至12月，“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李小华、秦快华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们发放过两三次“分红”。李小华在微信上建过一个名为“盛世东方家族群”的微信群，里面有十多个成员，都是“盛世东方”的股东。李小华在微信群里发布过“盛世东方”的营业账目。“盛世东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这个微信群就解散了。 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陈某2于2016年5月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5万元到秦快华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20日通过支付宝转账5万元到秦快华的农业银行账户。 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胡应祥于2016年8月18日转账8万元到秦快华的农村合作银行账户。 股东协议书，证实梁某于2016年7月28日与“盛世东方”签订协议，约定出资20万元入股“盛世东方”，占股百分之十。 手机通话录音，证实梁某曾与李小华通话商讨退股事宜，被李小华拒绝。 1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老板。“盛世东方”的筹备设立、日常经营和资金收支都是李小华和秦快华在亲自负责。“盛世东方”自2016年8月至12月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她和吴某2、黄金环、卢某等人是“盛世东方”的股东，李小华和秦快华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她发过三次“分红”。李小华曾在微信上组建过一个名为“盛世东方家族群”的聊天群，成员有“盛世东方”的股东和“盛世东方”的财务人员“董某2”。李小华和董某2每天都会在微信群里面发布“盛世东方”的业绩报表，公布“盛世东方”当天的营业收支，其中营业收入项记载得很详细，每个经营项目（如A7、A9等）在当天的收入额是多少都有记录。卢某不是“盛世东方”的老板，是帮李小华、秦快华为“盛世东方”打点社会关系的人。2016年12月，“盛世东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李小华和李某5曾约她见面，李小华说自己已经被资阳纪检机关和公安机关调查问话，为了推脱责任、减轻罪责，李小华对纪检、公安机关说了谎，称卢某才是“盛世东方”的背后大老板。 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余某对李小华、秦快华进行了辨认。 17．证人黄某1、李某1、蹇某的证言，证实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老板，负责“盛世东方”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他们都是李小华招聘到“盛世东方”工作的，属于“盛世东方”的高层管理人员。其中，蹇某是“店长”，李某1是“总监”，黄某1是“经理”。他们平日就按照李小华、秦快华的直接安排，在“盛世东方”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盛世东方”内设有保安部、接待部、服务部、技师部等多个部门，主要工作内容就是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盛世东方”的经营项目有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A4、A5、A6、A7、A8、A9、A12等。其中，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是正规的洗脚按摩服务，A4、A5、A6、A7、A8、A9、A12则是色情卖淫服务。A4是由卖淫女为客人手淫，A5和A6是由卖淫女为客人口交,A7、A8、A9、A12则是由一至二名卖淫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 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小华是她的姐姐，秦快华是她的姐夫。她是在2016年8月被李小华叫去“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上班的。“盛世东方”是李小华和秦快华在负责经营管理，会馆中的大小事务都是李小华和秦快华说了算。“盛世东方”的“经理”黄某1、“总监”李某1、“店长”蹇某都要服从李小华和秦快华的指挥和安排。 19．证人胡某、鄢某、傅某、唐某、罗某、伍某、朱某1、宋某1、宋某2、范某、李某4、王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工作人员，其中，胡某是“服务部”部长，鄢某、傅某、唐某、罗某、伍某和朱某1是“客户经理”，宋某1、宋某2是服务员，范某是“保安队”队长，李某4、王某1、刘某2是保安。“盛世东方”的老板是李小华和秦快华。黄某1、李某1、蹇某作为“盛世东方”的高层管理人员，都要听从李小华和秦快华的指挥和安排。自2016年8月至12月，“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盛世东方”的经营项目有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A4、A5、A6、A7、A8、A9、A12等。其中，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是正规的洗脚按摩服务，A4、A5、A6、A7、A8、A9、A12则是色情卖淫服务。A4是由卖淫女为客人手淫，A5和A6是由卖淫女为客人口交,A7、A8、A9、A12则是由一至二名卖淫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盛世东方”的“保健技师”（即卖淫女）流动性很大，有些“保健技师”才干几天就走了，然后又会有新的“技师”来。在“盛世东方”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多的时候有十多名，少的时候也有数名。工号为100、108、111、122、128、166、168、188等三位数字的“技师”，都是从事卖淫活动的。“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有个微信群叫“盛世东方精英群”。此外，“盛世东方”还建有一个微信群叫“盛世东方吃票子群”，成员主要是“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和雁江区的出租车司机，该群主要用于“盛世东方”工作人员联系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载客到“盛世东方”消费的话，会从“盛世东方”得到相应的回扣。 20．证人董某1、李某3、刘某1、吴某1、夏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工作人员。其中，董某1是财务员，李某3、刘某1、吴某1、夏某是收银员。自2016年8月至12月，“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的老板，负责“盛世东方”的日常经营和管理，“盛世东方”的“经理”黄某1、“总监”李某1、“店长”蹇某都要听从李小华和秦快华的指挥和安排，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盛世东方”的资金、财务收支都是李小华和秦快华在管理。“盛世东方”每天的营业票据都是由董某1收存并负责做账。“盛世东方”每天的营业现金收入款都是由董某1负责存到秦快华的银行卡里。“盛世东方”员工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由秦快华把钱从银行取出来后，安排董某1以现金发放。在“盛世东方”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流动性很大，多的时候有十多个，少的时候也有数个。有些卖淫“技师”甚至只干了几天就走人了，然后又会有新的“技师”来。“盛世东方”的经营项目有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A4、A5、A6、A7、A8、A9、A12等。其中，养生足疗、贬石浴足、盛世指压、东方SPA是正规的洗脚按摩服务，A4、A5、A6、A7、A8、A9、A12则是色情卖淫服务。A4是由卖淫女为客人手淫，A5和A6是由卖淫女为客人口交,A7、A8、A9、A12则是由一至二名卖淫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A4的价格是498元，卖淫女可从中提成100元；A6的价格是698元，卖淫女可从中提成220元；A5跟A6的服务内容一样，只是价格上便宜100元；A7的价格是798元，卖淫女可从中提成300元；A9的价格是998元，卖淫女可从中提成400元；A5跟A6的服务内容一样，只是价格上便宜100元；A12是由两名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价格是1298元，其中一名卖淫女可从中提成400元，另一名卖淫女可提成200元。出租车司机载客到“盛世东方”消费，可根据客人的消费情况获得“盛世东方”相应的返点报酬。其中，A4项目返点45元、A6项目返点60元、A9项目返点100元或120元、A12项目返点150元。 董某1还证实，“盛世东方”每天的营业现金收入款都是由她负责存到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卡里。李小华曾将“盛世东方”的股东名单、出资额和出资比例给了她，秦快华曾让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盛世东方”的股东发放过三次“分红”。“盛世东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李小华打电话让她把“盛世东方”的营业账目、票据等都烧了，并让她把电脑优盘里面的营业账目、股东名单等电子数据也删除了。“盛世东方”有三台P**机用于客人刷卡消费，这三台P**机绑定的都是李小华的乐山商业银行卡（卡号尾数44×××32）。 21．证人黎某2、李某6、李某7、曾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曾搭载过乘客到“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去消费。为此“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还打电话叫他们去领过数百元的“辛苦费”，并叫他们带更多的客人去“盛世东方”消费。 2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老板，盛世东方的“店长”、“总监”、“经理”都要听从李小华和秦快华的安排和指挥。她是经李小华招聘于2016年9月到“盛世东方”上班的，担任盛世东方的“技师主管”，一直到2016年12月中旬她才离开。“盛世东方”里“保健技师”（卖淫女）的提成都是收银员在统计，由她负责发放。“盛世东方”的卖淫项目都是以A开头的，“技师”按项目提供卖淫服务后，相应可获得220元、300元或400元的提成。 23．证人黄某2、谭某、魏某、龙某、于某、代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其中，黄某2、谭某、魏某、龙某是浴足技师，于某、代某是保洁人员。“盛世东方”自开业起就一直在从事卖淫活动，“保健技师”（即卖淫女）的人数通常维持在七八人到十人左右。同时，卖淫女的流动又很频繁，有些卖淫女才干几天就离开了，然后又会有新的卖淫女来。专门从事正规浴足按摩服务的技师只有二三个。“盛世东方”的老板是李小华和秦快华，“经理”黄某1等管理人员都要听从李小华和秦快华的指挥和安排。 24．证人米某、宋某3、徐某1、蒙某、王某3、肖某1的证言，证实她们都曾在“盛世东方”担任“保健技师”（即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盛世东方”刚开业时，“保健技师”曾有十多个，之后则基本维持在七八个左右。“盛世东方”营业期间，“保健技师”的流动一直很频繁，有的卖淫女才干几天就离开了，然后又会有新的卖淫女来。在“盛世东方”专门从事正规洗脚服务的技师只有二三个。“盛世东方”的老板是“二哥”和“燕某”，“技师部”的主管先是赵某1，后来是李雨（即李某2）。 25．证人李某2（曾用名：李雨）的证言，证实她自2016年12月17日起在“盛世东方”上班。“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李小华和秦快华是“盛世东方”的老板。李小华招募她去“盛世东方”担任“技师主管”，负责培训、管理卖淫女，并给卖淫女发放卖淫“提成”。 26．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她在“盛世东方”从事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当场挡获，后被依法处罚。 2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他在“盛世东方”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挡获。 28．证人蒋某、郭某2、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1日晚，他们在“盛世东方”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挡获。 29．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余某、陈某1、吴某2、黄金环、黄某1、傅某、范某、朱某1、董某1、刘某1、王某3、李某2辨认，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就是“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的老板和管理者。 30．被告人李小华供述，“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是2016年8月开始营业的，前期的场地租赁、装修都是她在负责，她还拉了些亲戚朋友投资了几十万元入股到“盛世东方”。李某1、蹇某、黄某1等人是她招募到“盛世东方”担任管理人员的。“盛世东方”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盛世东方”每天的营业收入款都由董某1存到了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卡上。秦快华和她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都用于了“盛世东方”的日常经营，她和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卡上的钱都是“盛世东方”的营业款。2016年12月，“盛世东方”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她从自己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取走了“盛世东方”的营业款9万元，从秦快华的乐山商业银行账户取走了“盛世东方”的营业款4万元。 31．被告人秦快华供述，“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是2016年8月8日开始营业的，至2016年12月共营业了四个月时间。“盛世东方”的营业执照是他办理的，营业场所是他和李小华租赁的。“盛世东方”的法人代表是他叫钟某帮忙担任的，但钟某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管理。李小华是“盛世东方”的老板，李某1、蹇某、黄某1是“盛世东方”的管理人员，李某1、蹇某、黄某1都由李小华管理。“盛世东方”每天的营业款都由财务人员董某1转到了他的乐山商业银行卡内，他的乐山商业银行卡上的钱都是“盛世东方”的营业款。“盛世东方”的技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他从银行卡里取出来，交由董某1发放。他和李小华都持有“盛世东方”的股份，其中李小华占有约三成股份。“盛世东方”营业期间一直都在从事卖淫活动。卢某是李小华请来帮“盛世东方”打点社会关系的人员，持有“盛世东方”二成的股份。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本案的诸多证人，包括李小华和秦快华的亲友、“盛世东方”的工作人员、卖淫女和股东等均证实，“盛世东方国际休闲SPA养生会馆”开业前的筹备设立、开业后的经营管理均是李小华、秦快华在具体负责。“盛世东方”营业期间实施卖淫活动的资金收支、财物调配、人员管理、工作安排等事项均是由李小华、秦快华在亲自指挥、安排实施。各证人所述事实，能够相互印证，且有收集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通话录音、电子证据勘验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合议庭认为，李小华、秦快华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至于李小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小华是根据卢某的指使和安排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应当认定李小华是卢某的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结合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告人秦快华的供述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卢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是帮李小华为“盛世东方”打点社会关系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并从李小华和秦快华处获得经济回报，卢某并未插手、干涉李小华和秦快华对“盛世东方”的经营管理，也未指挥、安排“盛世东方”组织卖淫活动的实施，故不应认定李小华、秦快华是卢某的从犯，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应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是否应当认定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在本案中，李某1、蹇某、黄某1、董某1、刘某1、夏某等曾在“盛世东方”工作过的人员均证实，“盛世东方”在营业期间，从事卖淫服务的“保健技师”人数多时达十几名，少时也有六七名，且卖淫女的流动性很大，有的卖淫女离开后，不久又会有新的卖淫女加入，而从事正规洗脚、按摩服务的技师仅有二三名。合议庭注意到，前述各证人的证言中，对于“盛世东方”卖淫人员的数量、卖淫项目的价格、卖淫女的提成数额等内容，均能相互印证。同时，米某、宋某3、徐某1、蒙某、王某3、肖某1、饶某等数名曾在“盛世东方”直接从事卖淫活动的人员，也作出了内容一致的证词。此外，据“盛世东方”被查获的经营记录本、服务单、技师每日服务项目登记表、技师接待提成记事本等书证记载，工号为1、7、8、10、11、18、26、77、98、100、101、105、106、107、108、111、116、118、122、123、127、128、133、158、166、168、186、188、198的“技师”均提供过A4、A6、A7、A9、A12等色情卖淫服务，总次数达1300余次之多。故综合在案的证人证言、物证和书证，合议庭认为，应当认定李小华、秦快华所组织卖淫人员的数量累计达了十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 关于李小华的辩护人所提“盛世东方”从事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未达到100万元以上，且卖淫女所获提成数额应从“盛世东方”非法获利总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合议庭注意到，公安机关所查获的“盛世东方”每日消费明细登记表、技师每日服务项目登记表、服务单、交班表记事本、现金交接记事本、技师接待提成记事本、技师业绩记事本、技师工资统计记事本、技师提成报销单及服务单等书证对“盛世东方”每日的经营收支情况均作了详细的记载，每名“保健技师”所提供色情卖淫服务的日期、项目、价格、提成数额等情况也均有详细记录，各项书证之间能够完全印证，且与李小华的手机彩信、微信聊天记录中所留存的“盛世东方”每日经营状况也完全一致。根据前述书证统计，“盛世东方”经营期间，A4、A5、A6、A7、A8、A9、A12项目收入共计100余万元，即便扣除A4项目（手淫）的收入额，也超过了100万元，达到了法定的“组织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万元以上”的情节严重标准。至于卖淫女所获提成，合议庭认为，此系李小华、秦快华组织他人卖淫后对非法获利的自行支配，不应当从“盛世东方”组织卖淫的非法获利总额中予以扣除。故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华、秦快华组织他人卖淫，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小华的辩护人所提李小华揭发了卢某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合议庭认为，李小华供述同案犯卢某的相关涉案事实，是对其伙同他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如实交代，不应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3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秦快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5月1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缴纳。） 三、对李小华所取得的“盛世东方”违法所得资金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违法物品，予以没收。前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凌 云 人民陪审员  温大学 人民陪审员  仝天虎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 丹 唐思雨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 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