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62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龙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兰花（别名“张桂荣”），女，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骆国银，龙川县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叶佛英，女，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并转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绥东、谢花，广东克已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龙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兰花及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叶佛英及指定辩护人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1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黄某5，行聊公司旗下有“行聊广告宝、行聊商城、项目街、行聊云仓”：（一）广告宝业务：其中会员购买行业广告宝1000元/个/年，可获得租金700元/个，头条广告宝3000元/个/年，可获得租金2100元/个，租金分天返还，每天返还剩余租金的0.25%，直到返完为止，本金一个月（30天）后的第一个星期二可提现，也可续买，续买后租金翻一倍，本金提现后租金仍然继续返还，直至返完为止。（二）用户推荐奖励：成功推荐一个会员下载注册行聊APP立即奖励100行币（100行币=1元），注册者获得200行币。成功推荐一位用户购买行业、头条广告位，立即获得购买金额的5%，最高可获得2000元，推荐人拿被推荐人的30%，以此类推。规定要获得广告宝的租金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行聊公司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下载行聊APP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取一个注册ID的会员名称，该名称同时也是注册人登录行聊的登录账号，注册这个账号时需要绑定注册人名下的银行卡。这样行聊公司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机构。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兰花通过其丈夫钟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行聊公司，并在“行聊APP”上注册成为钟某下线会员。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叶佛英通过其丈夫丘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行聊公司，并在“行聊APP”上注册成为丘某下线会员。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在成为行聊公司会员后，为引诱他人加入行聊公司，通过发展他人成为自己下线会员从而获得行聊公司的推荐奖励等奖金，张兰花、叶佛英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行聊公司相关内容及本人行聊会员二维码和当面向他人宣传推荐行聊公司的方式，积极宣传和推广行聊公司，发展下线，对行聊公司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对行聊公司会员名单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1）“行聊”购买广告宝的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根据这种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购买广告宝的会员形成了下上线的层级关系，从而形成了金字塔模型的网络层级模式；（2）张兰花在行聊公司中会员ID为65465196，昵称为rongr，手机号为186××××****，注册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推荐人ID为65465201，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为15层，直接下线人数为93个，下线总人数为9116个，该会员累计本金为255000元，本金余额为40000元，累计租金为75034.54元，租金余额为587.47元，可用余额为29526.82元，积分余额为1353.52元，该会员累计奖金为67858.5元，未提现奖金为27元，已发放推荐奖励的本金为4000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55；（3）叶佛英在行聊公司中会员1D为65560721，昵称为叶英，手机号为136××××****，注册时间（未填写），推荐人ID为65478674，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为13层，直接下线人数为3个，下线总人数为6034个，该会员累计本金为152000元，本金余额为0元，累计租金为70389.74元，租金余额为33.27元，可用余额为21492.99元，积分余额为1194.76元，该会员累计奖金为12705.5元，未提现奖金为99元，已发放推荐奖励的本金为4000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70。被告人张兰花于2018年12月4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叶佛英于2018年12月6日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为获取收益，积极宣传推广行聊公司，发展他人成为自己在行聊公司下线会员，从而获得推荐奖励等奖金，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同时提供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兰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供述了作案经过。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张兰花坦白，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并能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兰花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佛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供述了作案经过。指定辩护人张绥东、谢花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佛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性有异议，首先被告人叶佛英不是一个组织领导者，只是一般参与者；其次被告人叶佛英的账号主要是其丈夫丘某在管理使用，被告人叶佛英只介绍了四人加入行聊公司；再次就是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叶佛英介绍的这四人又介绍了多少人加入行聊传销组织。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佛英的下线人数为6034个，而无证据证明这些人是否实质加入行聊传销组织和有多少个是被告人叶佛英介绍进行传销活动的，故不能以该罪名追究被告人叶佛英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河源市行聊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在河源市高新技术区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一千万元，法定代表人黄某5，公司住所河源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兴业大道东边、高新二路北边河源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业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600338314947D,行聊公司旗下有“行聊广告宝、行聊商城、项目街、行聊云仓”：1、广告宝业务，会员购买行业广告宝1000元/个/年，可获得租金700元/个，头条广告宝3000元/个/年，可获得租金2100元/个，租金分天返还，每天返还剩余租金的0.25%，直到返完为止，本金一个月（30天）后的第一个星期二可提现，也可续买，续买后租金翻一倍，本金提现后租金仍然继续返还，直至返完为止；2、用户推荐奖励：成功推荐一个会员下载注册行聊立即奖励100行币（100行币=1元），注册者获得200行币。成功推荐一位用户购买行业、头条广告位，立即获得购买金额的5%，最高可获得2000元，推荐人拿被推荐人的30%，以此类推。规定要获得广告宝的租金必须先成为其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参与人员通过行聊公司或者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下载行聊APP注册成为会员，并获取一个注册ID的会员名称，该名称同时也是注册人登录行聊的登录账号，注册这个账号时需要绑定注册人名下的银行卡。这样行聊公司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上下线不限级，原则上可以无限发展，从而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机构。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兰花通过其丈夫钟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行聊公司，并在“行聊APP”上注册成为钟某下线会员。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叶佛英通过其丈夫丘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行聊公司，并在“行聊人APP”上注册成为丘某下线会员。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在成为行聊公司会员后，为引诱他人加入行聊公司，通过发展他人成为自己下线会员从而获得行聊公司的推荐奖励等奖金，被告人张兰花的账户主要是其丈夫在操作，被告人叶佛英的账户实际由其丈夫丘某在操作，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行聊公司相关内容及本人行聊会员二维码和当面向他人宣传推荐行聊公司等方式，积极宣传和推广行聊公司，发展了一些下线，对行聊公司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很大作用。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对行聊公司会员名单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1）“行聊”购买广告宝的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根据这种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购买广告宝的会员形成了下上线的层级关系，从而形成了金字塔模型的网络层级模式；（2）被告人张兰花在行聊公司中会员ID为65465196，昵称为rongr，手机号为186××××****，注册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推荐人ID为65465201，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为15层，直接下线人数为93个，下线总人数为9116个，该会员累计本金为255000元，本金余额为40000元，累计租金为75034.54元，租金余额为587.47元，可用余额为29526.82元，积分余额为1353.52元，该会员累计奖金为67858.5元，未提现奖金为27元，已发放推荐奖励的本金为4000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55；（3）叶佛英在行聊公司中会员1D为65560721，昵称为叶英，手机号为136××××****，注册时间（未填写），推荐人ID为65478674，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为13层，直接下线人数为3个，下线总人数为6034个，该会员累计本金为152000元，本金余额为0元，累计租金为70389.74元，租金余额为33.27元，可用余额为21492.99元，积分余额为1194.76元，该会员累计奖金为12705.5元，未提现奖金为99元，已发放推荐奖励的本金为4000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70。被告人张兰花于2018年12月4日传唤到案，被告人叶佛英于2018年12月6日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兰花及指定辩护人骆国银、被告人叶佛英及指定辩护人张绥东、谢花均无异议的证据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开展“利剑30号”涉众型经济犯罪案件统一收网行动的通知》、“10.23”传销案材料、查询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张兰花及叶佛英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张兰花及叶佛英下线名单；证人郑某1、钟某、丘某、何某、方某、王某1、杨某、黄某1、叶某1、沈某、巫某、邱某、肖某、郑某2、骆某1、封某、刘某、黄某2、古某、黄某3、邹某、王某2、骆某2、叶某2等49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穗司鉴18010180901315号；视听资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宣传、推销行聊公司的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引诱他人成为自己在行聊公司下线会员，从而获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兰花、叶佛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两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且均是由各自的丈夫拉进行聊公司，并由其各自的丈夫实际操作的，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又鉴于两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当庭认罪，被告人叶佛英还积极缴纳罚金等，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骆国银对被告人张兰花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张绥东、谢花提出被告人叶佛英的账号主要是其丈夫丘某在管理使用，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还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不符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打击传销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罪责相适应的原则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3日止。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叶佛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罚金已预缴。）三、随案移送被告人张兰花手机（苹果牌，串号359471082073347）、被告人叶佛英手机（MEIZU,串号86598103917320）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金城人民陪审员  陈 娴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孙艾陶代书 记员  黄 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