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新智，男，1984年11月11日生，（自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26日，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佳，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君妍，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国军，女，1977年11月8日生，住江苏省海门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7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志强，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呈虹，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霞，女，1970年9月12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门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7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影，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菊平，女，1971年2月26日生，江苏启东人，户籍所在地启东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7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云南，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新梅，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晓玲，女，1954年6月18日生，住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7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冯晓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8)苏060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薇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萍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冯晓玲到庭参加诉讼。原判决认定：2013年2月22日，崔大威、张可可、黄海、张蓝兰等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收购南通宽通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并于同年3月13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宜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诚公司”）。后宜诚公司在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南京、镇江、常州、无锡、宜兴、苏州、苏州园区、昆山、张家港、淮安、扬州、高邮、江都、南通、海门、海安、通州、启东、泰州、姜堰、上海、安徽滁州、四川南充、湖北潜江、陕西西安等地设立30余家分公司，以4.8%--12.5%的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采取公开散发传单、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不特定人员推销"宜通宝"、"黄天荡"、"悠客生活"、"舒客租车"等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8.6亿元。被告人马新智自2013年底至2014年3月份在宜诚公司苏州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2015年3月起马新智先后担任宜诚公司业务发展部总经理，2016年9月至同年10月案发被原公司负责人临时任命为公司总裁；自2016年2月开始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按照公司业务领取绩效工资，该期间宜诚公司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1亿元。马新智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奖金等共计人民币1167728.47元。被告人许国军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兼海门分公司财务人员，自2014年3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50万元，其中其本人及近亲属共投资人民币24万元。许国军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331953.4元。自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以朱新强名义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109212.42元。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以朱丽华名义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115449.12元。被告人许国军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556614.94元。被告人张霞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53万元，其中其本人投资人民币54万元。张霞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708361.77元。被告人冯晓玲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738万元，其中其近亲属共投资人民币55万元。冯晓玲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353428.55元。被告人任菊平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535万元，其中其本人投资人民币76万元。任菊平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206706.3元。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马新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冯晓玲经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2月1日，被告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在被告人许国军处的宜诚海门分公司网点结余房屋租金、水电费人民币460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冯晓玲、任菊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协助他人以委托理财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冯晓玲、任菊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国军、张霞、冯晓玲、任菊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新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新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许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冯晓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任菊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各投资人。上诉人马新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新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1亿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马新智拿到工资66万元，原判决认定116万余元有误。3、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许国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许国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未剔除许国军亲属的投资款。2、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许国军在二审中退出全部赃款，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许国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霞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霞主观上对宜诚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不明知，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未剔除上诉人张霞本人投资款及亲戚朋友的投资款。3、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任菊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任菊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应剔除其本人投资的76万元，认定为459万元。2、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任菊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冯晓玲提出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具书面检查意见，认为原判决除对上诉人马新智的非法所得认定有误外，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二审阶段上诉人许国军、任菊平退出了赃款，建议法院对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任菊平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2日，崔大威、张可可、黄海、张蓝兰等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收购南通宽通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并于同年3月13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宜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诚公司”）。后宜诚公司在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南京、镇江、常州、无锡、宜兴、苏州、苏州园区、昆山、张家港、淮安、扬州、高邮、江都、南通、海门、海安、通州、启东、泰州、姜堰、上海、安徽滁州、四川南充、湖北潜江、陕西西安等地设立30余家分公司，以4.8%--12.5%的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采取公开散发传单、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不特定人员推销"宜通宝"、"黄天荡"、"悠客生活"、"舒客租车"等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18.6亿元。上诉人马新智自2013年底至2014年3月份在宜诚公司苏州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2015年3月起马新智先后担任宜诚公司业务发展部总经理，2016年9月至同年10月案发被原公司负责人临时任命为公司总裁；自2016年2月开始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按照公司业务领取绩效工资，该期间宜诚公司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1亿元。上诉人马新智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奖金等共计人民币673462.9元。上诉人许国军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兼海门分公司财务人员，自2014年3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23万元（扣除本人及近亲属投资人民币27万元）。上诉人许国军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331953.4元。自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以朱新强名义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109212.42元。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以朱丽华名义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115449.12元。上诉人许国军共计领取工资人民币556614.94元。上诉人张霞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399万元（扣除本人投资人民币54万元）。上诉人张霞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708361.77元。原审被告人冯晓玲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683万元（扣除近亲属投资人民币55万元）。原审被告人冯晓玲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353428.55元。上诉人任菊平系宜诚公司南通分公司业务员，自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间，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459万元（扣除本人投资人民币76万元）。上诉人任菊平自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领取工资、提成共计人民币206706.3元。2016年10月30日，上诉人马新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月30日，原审被告人冯晓玲经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2月1日，上诉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在上诉人许国军处的宜诚海门分公司网点结余房屋租金、水电费人民币460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国军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556614.94元；上诉人任菊平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06706.3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的供述和辩解，书证户籍证明、银监会苏州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各被告人的投资资金、收入明细、张辉辉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石磊、曹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及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马新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上诉人马新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于2015年3月到宜诚公司担任发展部总经理，主要负责企业文化、对内培训、对外宣传的工作。2016年9月吕一峰提拔其接任总裁之位后，其主要负责和南通客户的沟通、维稳工作。可见上诉人马新智虽然没有直接发展客户，但是作为宜诚公司的管理层，对宜诚公司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是明知的，且在宜诚公司兑付本息出现拖延后，由上诉人马新智进行安抚客户等工作，证明上诉人马新智对于宜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非法性具有明确的认识，且上诉人马新智自2016年2月开始除领取固定工资外，按照公司吸收资金业务领取绩效工资，故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新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以上诉人马新智案涉期间宜诚公司吸收资金的总额认定为上诉人马新智的犯罪数额正确。因上诉人马新智非宜诚公司的决策层，且不直接吸收客户资金，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新智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马新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马新智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二审庭审检辩双方提供的上诉人马新智、张辉辉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上诉人马新智在2016年3月18日入账人民币12000元，而非人民币506265.57元。故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新智非法所得数额有误，上诉人马新智非法所得应为人民币673462.9元，本院予以纠正，并对量刑适当调整。上诉人马新智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上诉人张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霞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应当依据被告人的任职情况、职业经历、专业背景等证据，结合其供述，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本案中，上诉人张霞在宜诚公司任职之前是保险公司业务员，且上诉人张霞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对于宜诚公司分公司及各网店没有《金融许可证》是明知的，而对于公司对外宣传的理财产品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不清楚。故上诉人张霞作为具有金融行业从业经验的人，对于宜诚公司在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向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客观上具有非法性应该是明知的。故上诉人张霞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霞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原判决认定的上诉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收入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并在侦查阶段经上述被告人逐一核对，本院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数额中已将各被告人本人及其近亲属的投资额予以剔除，仅在表述上未予明确，本院在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中予以明确。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及原审被告人冯晓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决结合上诉人均具有从犯、自首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恰当，应予维持。因在二审审理阶段，上诉人许国军、任菊平退出全部赃款，本院予以确认，在量刑上予以相应调整。但本案被害人众多，社会危害性大，对于上诉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述上诉人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协助他人以委托理财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许国军、张霞、任菊平、原审被告人冯晓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马新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除上诉人马新智非法所得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外，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二审期间，上诉人许国军、任菊平退出全部赃款，本院予以确认，在量刑上予以适当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8）苏060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张霞、原审被告人冯晓玲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任菊平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冯晓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新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许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任菊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撤销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18）苏060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马新智、许国军、任菊平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退赔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各投资人”；三、上诉人马新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上诉人许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上诉人任菊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四、追缴上诉人马新智未退赃款人民币六十七万三千四百六十二元九角、上诉人张霞未退赃款人民币七十万八千三百六十一元七角七分、原审被告人冯晓玲未退赃款人民币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二十八元五角五分，连同上诉人许国军已退赃款人民币五十五万六千六百一十四元九角四分、上诉人任菊平已退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六千七百零六元三角，发还各投资人。（上述退赃款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静波审判员  何忠林审判员  杜吉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