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刑初307号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明付，曾用名潘明富，男，1976年7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丹寨县，苗族，大学文化，凯里市信访局原局长、凯里市群众工作中心原主任，家住凯里市文化北路**腾飞城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凯里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经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雷达，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职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明付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杨某5、检察官助理吴某5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明付及其辩护人雷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明付于1999年11月参加工作，2003年4月被确定为公务员，2008年12月任凯里市信访局副局长，2014年5月任凯里市信访局局长、凯里市群众工作中心主任，2019年1月被免职。被告人潘明付在担任凯里市信访局局长、凯里市群众工作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采用订立虚假合同、虚列支出、虚增发票金额的方式，套取财政资金共635388元（本案所用币种均为人民币，下同）。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2月18日，凯里市信访局向凯里市陈氏家具店购买办公用具。被告人潘明付代表市信访局与陈氏家具店业主陈某签订总价款27万元的销售合同后，潘明付以信访局办公经费困难为由，要求陈某帮忙多开11万元的销售发票冲账。陈某同意后，潘明付与陈某订立虚假《办公家具销售合同》，将销售价款由27万提高到38万，将订立合同的日期提前到2014年1月5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4月3日、14日、16日，凯里市信访局分四次与陈某结清386223元货款后，潘明付安排信访局出纳王某1向陈某要回4万元，安排信访局驾驶员潘某1向陈某要回7万元。王某1、潘某1要回后均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办公家具销售合同、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贵州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贵州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转账支票、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陈某、王某1、潘某1、吴某1、彭某1、彭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凯里市信访局先后在凯里市永红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期间，被告人潘明付以市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红电脑经营部合伙人龙某1帮忙多开些发票冲账。龙某1表示同意。之后，龙某1在与市信访局结账过程中，按照潘明付的要求，分三次虚列办公耗材共98610元，连同真实发生的耗材75828元，合计174438元到市信访局结账。市信访局先后将174438元支付给永红电脑经营部后，龙某1从虚列的98610元中扣税金8610元后，将9万元交给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单）、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龙某1、邓某1、龙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多次在凯里市刘记东兴烟酒店购买香烟、酒水等副食品。期间，被告人潘明付以市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刘记东兴烟酒店业主刘某1帮忙多开些发票冲账。刘某1表示同意。之后，刘某1按照潘明付的要求，分7次共虚开了84219元的副食品发票，连同真实发生的86612元，共170831元到市信访局报账。市信访局先后将170831元支付给刘某1后，刘某1从虚增的84219元中扣税金6219元，将剩余的78000元分两次交给潘明付共6万元、交给信访局驾驶员龙某21万元、交给信访局出纳刘某28000元。刘某2将套取的8000元归还潘明付的个人借支款。龙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商品销售记账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刘某1、龙某2、刘某2、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6年7月，被告人潘明付授意凯里市信访局出纳刘某2用虚列加班就餐支出的方式，从市信访局食堂套取财政资金。之后，自2016年8月起至2017年8月止，刘某2将虚列的支出先交给潘明付审核同意后，再安排食堂工作人员王某2、吴某2虚开食材采购发票，陆续套取财政资金11万余元。所套取的资金中，除用于信访局公务支出外，被潘明付占有27388元，即：支付私家车（贵Ｈ×××**）违章罚款2750元、支付私家车维修费7338元、充值私家车ETC卡17300元。本项事实有书证食堂收支列表、就餐列表、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储值卡充值回执、贵Ｈ×××**违章记录列单、贵Ｈ×××**维修结算单、配件销售结算单，证人刘某2、龙某2、王某2、吴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7年2-3月，凯里市信访局在凯里市永红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共24841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红电脑经营部合伙人邓某1、龙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邓某1、龙某1同意帮忙后，潘明付安排信访局出纳刘某2具体办理。之后，按照刘某2要求虚增的金额，邓某1以永红电脑经营部的名义虚增办公耗材1.1万元，龙某1以永诚电脑经营部的名义虚增办公耗材2.2万元，共虚增办公耗材3.3万元。2017年4月11日，凯里市信访局将30141元转账支付给永红电脑经营部，将27700转账支付给永诚电脑经营部。龙某1从虚增的2.2万元中扣除税金2000元，将剩余的2万元交给邓某1。邓某1从虚增的1.1万元中扣除税金1000元，将剩余的1万元，连同龙某1交给的2万元共3万元交给刘某2。刘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邓某1、龙某1、刘某2、罗某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7年4月30日，凯里市信访局在原凯里市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了两台联想电脑，应付价款9301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诚电脑经营部业主龙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龙某1同意帮忙后，潘明付安排信访局出纳刘某2具体办理。之后，龙某1按照刘某2提出的数额，虚构信访局在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2.2万元办公耗材的事实，连同真实发生的9301元，共31301元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6月7日，凯里市信访局将31301元转账支付给永诚电脑经营部。龙某1从虚增的2.2万元中扣税金2000元，将剩余的2万元交给刘某2。刘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龙某1、刘某2、龙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7年4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在凯里市永鑫副食品经营部购买副食品，实际发生的金额为1.83万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费用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鑫副食品经营部业主何某帮忙多开些发票冲账。何某同意后，潘明付安排信访局副局长梁某、出纳刘某2、驾驶员龙某2具体办理。2017年5月，何某按照对方要求虚增的金额，虚构信访局购买3万元副食品的数量及附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5月27日，凯里市信访局将4.83万元转账支付给永鑫副食品经营部。之后，何某又按照对方要求，再次虚构信访局购买副食品2万元的数量及附件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6月31日，凯里市信访局将23020元转账支付给永鑫副食品经营部后，何某扣除实际发生的货款3020元，将本次虚增的2万元连同前次虚增的3万元共5万元拿到信访局交给梁某。梁某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工商行进账单、永鑫副食品经营部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人何某、梁某、刘某2、龙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2017年7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在原凯里市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实际发生的费用为4866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诚电脑经营部业主龙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龙某1同意帮忙后，潘明付安排信访局出纳刘某2具体办理。之后，龙某1按照刘某2提出的数额，虚构信访局在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1.1万元办公耗材的事实，连同真实发生的4866元，共15866元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8月14日，凯里市信访局将15866元转账支付给永诚电脑经营部。龙某1从虚增的1.1万元中扣税金1000元，将剩余的1万元交给刘某2。刘某2将套取的1万元归还潘明付的个人借支款。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龙某1、刘某2、龙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2017年9-10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在原凯里市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实际发生的费用为13005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诚电脑经营部业主龙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龙某1同意帮忙，并按照潘明付提出的数额，虚构信访局在永诚电脑经营部购买5.3万元办公耗材的事实，连同真实发生的13005元，共66005元到信访局结账。2017年10月26日，凯里市信访局将66005元转账支付给永诚电脑经营部。龙某1从虚增的5.3万元中扣税金3000元，将剩余的5万元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龙某1、刘某2、龙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2017年10月，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凯里市永红电脑经营部合伙人邓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邓某1同意帮忙后，潘明付安排驾驶员龙某2具体办理。之后，邓某1按照龙某2要求虚增的数额，虚构凯里市信访局2017年8-9月在永红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的事实，虚开了总金额为34770元的增值税发票4张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10月13日，凯里市信访局将34770元转账支付给永红电脑经营部。邓某1扣税金4770元后，将剩余的3万元交给龙某2。龙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邓某1、龙某2、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2018年1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在凯里市永红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实际发生的金额为17070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红电脑经营部合伙人邓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邓某1同意后，潘明付安排驾驶员龙某2具体办理。之后，邓某1按照龙某2要求虚增的数额，到凯里市泉能电脑经营部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将实际发生的金额由17070元虚增至23670元，虚增6600元，又到凯里市落瞳电脑经营部虚开总金额为2753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到信访局报账。2018年2月14日，凯里市信访局将23670元转账支付给凯里市泉能电脑经营部，将27530元转账支付给凯里市落瞳电脑经营部。泉能电脑经营部扣税金600、落瞳电脑经营部扣税金3530元后，将余款交给邓某1。邓某1把虚增的3万元拿给龙某2。龙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邓某1、潘某2、薛某、龙某2、刘某2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2018年8-11月，凯里市信访局以记账方式在凯里市永红电脑经营部购买办公耗材，实际发生的金额为6280元。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有些信访维稳经费不好处理为由，要求永红电脑经营部合伙人邓某1帮忙虚开些办公耗材发票冲账。邓某1同意后，潘明付安排驾驶员龙某2具体办理。之后，邓某1按照龙某2要求虚增的数额，到贵州新同喜电脑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将实际发生的金额由6280元虚增至28280元，虚增2.2万元，到信访局报账。2018年12月26日，凯里市信访局将28280元转账支付给新同喜电脑销售有限公司。新同喜电脑销售有限公司扣税金2000元后将余款交给邓某1。邓某1把虚增的2万元拿给龙某2。龙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送货清单、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证人邓某1、邓某2、万某、龙某2、文某1、刘某2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3、2017年10月，凯里市信访局委托凯里市黔春锦绣创新工艺品厂印刷《信访指导法规汇编》、《信访条例知识问答》等信访维稳宣传资料，实际产生印刷费用12万元。期间，被告人潘明付以信访局在信访维稳工作中有些经费需要处理为由，要求凯里市黔春锦绣创新工艺品厂业主刘某3帮忙虚开些印刷费发票冲账。刘某3同意后，潘明付安排驾驶员龙某2具体办理。之后，刘某3按照龙某2要求虚增的金额，开票时将印刷费由12万元虚增到15万元，虚增金额3万元，到信访局报账。2017年11月2日，市信访局将15万元印刷费转账支付给凯里市黔春锦绣创新工艺品厂。刘某3将虚增的3万元交给龙某2。龙某2足额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产品购销合同书、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证人刘某3、龙某2、潘某3、王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4、2018年5月，凯里市信访局委托凯里市黔春锦绣创新工艺品厂印刷《信访宣传手册》等信访维稳宣传资料，实际产生印刷费用6万元。期间，被告人潘明付又以前述理由，要求刘某3帮忙虚开些印刷费发票冲账。刘某3同意。之后，刘某3按照潘明付要求虚增的金额，将印刷费由6万元虚增到12万元，虚增金额6万元，到信访局报账。2018年6月26日，凯里市信访局将12万元印刷费转账支付给凯里市黔春锦绣创新工艺品厂，刘某3将虚增的6万元拿给妻子龙某3，叫龙某3交给潘明付。龙某3电话联系潘明付后，到凯里市行政中心将6万元交给了潘明付。本项事实有书证产品购销合同书、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凯里市信访局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证人刘某3、龙某3、范某、龙某4、龙某2、文某1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列1-14项套取的635388元财政资金中，除用于信访维稳公务支出159665元外，剩余475723元被被告人潘明付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借给邓某3130000元、借给王某630000元、借给杨某110000元、归还杨某220000元、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70000元、归还王某560000元、归还财务借支18000元、交纳个人保险金9735元、交纳个人车辆违章罚款2750元、支付个人车辆维修费7338元、充值贵Ｈ××**×ETC卡17300元、搁置在办公室20000元、藏匿于贵Ｈ×××**私家车上80600元。2019年1月14日，凯里市监察委员会发现凯里市信访局套取财政资金的线索，初核后发现被告人潘明付有非法占有政资金的嫌疑，于1月17日决定对潘明付立案调查。1月19日，潘明付在接受监察委第一次谈话时并未如实交代违纪问题，仅承认在刘记东兴烟酒店虚开发票，套取财政资金5万元、在贵州新同喜电脑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发票，套取财政资金2万元。随后，潘明付将藏匿于车上的现金先是转移给胞妹潘某4保管，后又转移给姨姐王某5保管。2月21日，潘明付主动将藏匿于办公室的2万元上交给市监察委。2月26日，潘明付在接受市监察委第二次谈话时仍未坦白违纪问题。2月28日，市监察委决定对潘明付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同日对潘明付的贵Ｈ×××**私家车进行搜查，查获现金3000元（已于4月17日退还给潘明付妻子）。3月3日，潘明付在接受市监察委第一次讯问时交代了在担任信访局局长期间，分别在东兴烟酒店、永红（永诚）电脑经营部、黔春锦绣公司、永鑫副食品经营部等处虚开发票，套取公款80余万元，有50万元左右被其非法占有的事实。3月29日，潘明付妻子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2万元。审查起诉期间，潘明付妻子于5月7日、20日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共15万元。审理期间，潘明付妻子又代其退赃185723元、缴纳罚金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还扣押财物清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凯里农商行进账单、贵州银行现金进账单，搜查笔录、谈话笔录，证人王某3、邓某3、王某4、王某5、潘某4、杨某1、杨某2、王某6、龙某2、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潘明付自书的情况说明、交代材料、忏悔书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除以上事实所列证据之外，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还有：书证潘明付的自然人身份信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信息及任、免职文件，证人吴某3、唐某、范某、杨某3、潘某3、杨某4、李某1、潘某5、李某2、梁某、吴某1、吴某4、潘某6的证言。这些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可以纳入本案的证明体系。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明付在履行公务员工作职责过程中，利用职务上形成的便利条件，采取订立虚假合同、虚列支出、虚增发票金额的方式，骗取财政资金635388元，非法占有475723元，其行为已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破坏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建设，构成贪污罪，贪污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明付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指控成立。犯罪后，被告人潘明付虽然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提起公诉前退缴了29万元赃款，减轻了社会危害，审理期间又退缴了违法所得余额185723元，自动缴纳罚金25万元，可以认定有坦白情节和有悔罪表现，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明付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其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雷达提出的辩护意见中，认为被潘明付藏匿于办公室的2万元不应认定是贪污的意见，本院认为不当，不予采纳。因为，这2万元是潘明付以虚假事实骗取的财政资金，骗取之后被潘明付实际掌控，所有权已经完全脱离了单位财务的有效监管和控制。虽然被骗取的财政资金中，有部分资金确实用于信访维稳公务活动，但这2万元并未实际使用在公务活动上，不能因为它被搁置的地点是潘明付的办公室而得出是为公务支出作准备的结论；认为潘明付用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财政资金的初衷，一开始是为了工作，并非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套取，主观恶性不大；认为潘明付在案发后全部交代了赃款的去向，退缴了29万元违法所得，且已当庭表示愿意全部退赃和交纳罚金，有认罪、悔罪的诚意等辩护意见，于事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明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从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潘明付向凯里市监察委员会退缴的违法所得14万元、向凯里市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85723元，共475723元，全部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令义人民陪审员  刘 涛人民陪审员  范正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