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2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华清，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园，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凤媚，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冠华，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湛江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遂溪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遂城镇文东路**小区**地友谊小苑**101商铺。负责人：麦家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华清、陈冠华因与原审被告湛江市天天快递有限公司遂溪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天快递）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华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凤媚、上诉人陈冠华及其与天天快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华清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陈冠华向吴华清退还押金23500元、支付派送费14349.5元、赔偿损失3500元，合计41349.5元；二、判令陈冠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陈冠华应当退还押金23500元给吴华清。吴华清与陈冠华签订的《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约定，吴华清在签订合同当天向陈冠华支付押金合计23500元。支付押金符合快递行业的交易习惯，且吴华清两次支付押金均有证人莫某在场，可以证明吴华清已经向陈冠华支付了押金23500元；二、陈冠华应当向吴华清支付派送费14349.5元。原审庭审中，陈冠华已经承认未支付2017年4月、5月、6月的派送费，只是不认可吴华清所主张的金额。原审法院责令吴华清与陈冠华进行结算，但陈冠华拒绝与吴华清进行结算，应由陈冠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吴华清所主张的金额14349.5元应依法予以认定；三、陈冠华违约在先，根据双方签订的七份合同约定，陈冠华应当向吴华清赔偿3500元。原审法院仅判决赔偿500元，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吴华清的上诉请求。陈冠华对此辩称：吴华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天天快递对此述称：本案与天天快递无关，天天快递不是适格的被告。陈冠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二、改判吴华清向陈冠华赔偿2017年7月1日至3日延误快件损失24040元、雇佣车辆费35840元，合计59880元；三、本案一审反诉费及上诉费均由吴华清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日至3日期间，因吴华清延误派送快递，导致陈冠华被罚款损失24040，以及雇佣车辆费用损失35840元，合计损失59880元，吴华清应予赔偿。吴华清对此辩称：陈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是陈冠华违约在先，吴华清不存在延误派送的事实。天天快递对此述称：本案与天天快递无关。吴华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冠华、天天快递退还押金23500元；二、陈冠华、天天快递支付派送费14349.5元；三、陈冠华、天天快递赔偿损失16673.33元；四、陈冠华、天天快递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陈冠华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一、吴华清给陈冠华赔偿延误快递损失26800元、雇佣车费用损失35840元，共62640元；二、本案反诉费由吴华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3月30日，陈冠华与天天快递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天天快递将其名下“天天快递”业务发包给陈冠华经营，经营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陈冠华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及一切债权债务与天天快递无关。二、2016年8月1日，吴华清与陈冠华签订五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双方在经营合同中约定：陈冠华将界炮镇、下六社区、港门镇、草潭镇和建新镇等区域的快件派送业务发包给吴华清经营，经营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每派件一票，陈冠华向吴华清支付人民币1元，吴华清派件费订月结；吴华清共向陈冠华交纳8500元保证金，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吴华清如果要停止合作务必提前180天书面告知陈冠华，否则陈冠华有权利扣罚吴华清所有的费用，陈冠华停止合作前也要向吴华清提前告知180天，否则陈冠华必须向吴华清赔偿人民币伍百元。2016年10月20日，吴华清与陈冠华签订二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双方在经营合同中约定：陈冠华将杨柑镇、北坡镇二个区域的快件派送业务发包给吴华清经营，经营期限为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每派件一票，陈冠华向吴华清支付人民币1元，吴华清派件费订月结；吴华清共向陈冠华交纳15000元保证金，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吴华清如果要停止合作务必提前180天书面告知陈冠华，否则陈冠华有权利扣罚吴华清所有的费用，陈冠华停止合作前也要向吴华清提前告知180天，否则陈冠华必须向吴华清赔偿人民币伍百元。三、吴华清与陈冠华签订七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后，双方正常经营至2017年6月底。从2017年7月份开始，因吴华清与陈冠华没有对2017年4月至6月份的派送费进行结算，双方停止了正常的业务合作。庭审中，吴华清与陈冠华对上述事实均予以确认。现吴华清以陈冠华未退还押金、拖欠派送费及造成损失为由诉诸一审法院，而陈冠华以吴华清延误派送快递造成损失为由提出反诉。一审法院认为，陈冠华与吴华清签订的《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该合同标的系提供服务，而不是物的交付，双方的关系是服务提供者与服务接受者之间约定的有关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吴华清与陈冠华因履行《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的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属服务合同纠纷。吴华清与陈冠华签订的《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法规，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应依法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经庭审中查明，从2017年7月份起，吴华清与陈冠华因2017年4月至6月份的派送费未结算产生矛盾而停止正常的快递邮件派送，双方均未在提前通知对方的情况下终止合作，且亦未按合同的约定对派件费月结月清。因此，吴华清与陈冠华均违反了《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的约定，依法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和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以及《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第六点“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吴华清如果要停止合作务必提前180天书面告知陈冠华，否则陈冠华有权利扣罚吴华清所有的费用，陈冠华停止合作前也要向吴华清提前告知180天，否则陈冠华必须向吴华清赔偿人民币伍百元”的约定，陈冠华应向吴华清赔偿人民币500元。因此，吴华清起诉要求陈冠华赔偿损失16673.33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陈冠华反诉要求吴华清赔偿损失62640元，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均不予支持。关于吴华清“要求陈冠华退还押金235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吴华清与陈冠华均承认签订七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时，双方约定吴华清共需缴交23500元押金。但陈冠华当庭否认已收押金，辩称“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押金，但签订合同后吴华清并没有向陈冠华缴纳”。而庭审中，吴华清亦未能提供能证实陈冠华已收取押金的相关“收据”或“凭证”。虽然吴华清提供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但该证人证言并未能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此，吴华清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吴华清“要求支付派送费14349.5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吴华清提供的《收发记录和结算统计表》并没有双方结算人员的签名确认；庭审中，吴华清与陈冠华均承认2017年4月份至6月份的派送费尚未结算。因此，在双方对派送费尚未结算的前提下，吴华清“要求支付派送费14349.5元”的条件尚未成就、证据不足，故对吴华清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至于陈冠华拖欠的派送费，等待双方结算后或新的证据出现及条件成就之时，双方可友好协商处理或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关于吴华清“要求天天快递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吴华清与陈冠华系在履行《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天天快递并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对天天快递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吴华清要求天天快递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天天快递将其名下“天天快递”业务发包给陈冠华经营时约定“陈冠华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及一切债权债务与天天快递无关”。因此，吴华清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冠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吴华清支付赔偿款500元；二、驳回吴华清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陈冠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163.07元，由吴华清负担1152.37元、陈冠华负担10.7元；反诉受理费1366元，由陈冠华负担。吴华清已向一审法院缴交本诉受理费581.54元，吴华清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再向一审法院缴交本诉受理费581.53元；陈冠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吴华清本诉受理费10.7元，一审法院不再作收退。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吴华清、陈冠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退还押金23500元；二、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支付派送费14349.5元；三、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赔偿损失3500元；四、吴华清是否应向陈冠华赔偿损失59880元。关于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退还押金23500元的问题。虽然吴华清与陈冠华在七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中约定，吴华清共需向陈冠华缴交23500元押金，但陈冠华否认其已实际收到该押金，而吴华清亦未能提供能证实陈冠华已收取押金的相关“收据”或“凭证”。对此，吴华清称是因为交纳押金时陈冠华并未向其出具书面收据，但有证人莫某在场见证，并提供了莫某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因该证人证言未能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单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陈冠华已收取押金23500元。况且，根据一般的交易习惯，交纳数额较大的押金一般都会要求对方出具押金收据。吴华清若向陈冠华交纳了押金23500元，其未要求陈冠华出具书面收据，明显与一般的交易习惯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因吴华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陈冠华交纳押金23500元，故其上诉主张陈冠华向其返还押金235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吴华清关于返还押金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支付派送费14349.5元的问题。本案中，吴华清与陈冠华在一、二审阶段均确认双方未对2017年4月至6月的派送费进行结算，陈冠华亦承认未支付相应的派送费，但不认可吴华清所主张的金额14349.5元。本院经吴华清的申请，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进行结算，但双方当事人均未能对结算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吴华清主张的是14349.5元，陈冠华主张的是2478元），亦未能提交有效的结算依据进行结算。吴华清所提供的《快递收发记录》和《结算统计表》是其单方制作，且该证据并非派送快递的原始单据，仅是统计数据，不能确认该数据的真实性。虽然吴华清主张派送快递的原始单据由陈冠华持有、陈冠华不提供单据与其结算的责任在于陈冠华，但吴华清作为派送快递的一端，其自己也应持有相关的单据，即使吴华清未与其进行结算，其也可以提供自己所持有的证据进行举证，但吴华清至今并未提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吴华清未能对其主张完成初步举证，故其主张陈冠华向其支付14349.5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陈冠华在二审庭审中承认其尚欠吴华清2478元派送费未付，构成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陈冠华应向吴华清支付派送费2478元。关于陈冠华是否应向吴华清赔偿损失3500元的问题。吴华清以其与陈冠华共签订七份《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每份合同均约定赔偿款500元为由，上诉主张陈冠华向其赔偿3500元。根据《快捷天天协作经营合同》的约定，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吴华清如果要停止合作务必提前180天书面告知陈冠华，否则陈冠华有权利扣罚吴华清所有的费用，陈冠华停止合作前也要向吴华清提前告知180天，否则陈冠华必须向吴华清赔偿人民币伍百元。该约定是双方对任何一方要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提前解除合同的条件以及违约解除合同的赔偿进行的约定，故吴华清主张陈冠华承担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的前提是陈冠华在合同正常执行期间单方停止合作且未提前180天书面告知吴华清。本案中，双方是因陈冠华未付2017年4月至6月的派送费而停止正常的快递邮件派送，从2017年7月起，双方均未在提前通知对方的情况下终止合作。虽然吴华清对此主张是陈冠华单方停止合作在先，但因陈冠华对此予以否认，且吴华清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本案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故吴华清上诉主张陈冠华向其赔偿35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陈冠华向吴华清支付赔偿款5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但因陈冠华未对此提起上诉，视为接受该判决结果，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吴华清是否应向陈冠华赔偿损失59880元的问题。陈冠华以吴华清延误派送2017年7月1日至3日的快递为由，上诉主张吴华清向其赔偿因延误派送导致的损失24040元以及雇佣车辆损失35840元。本案中，双方因陈冠华未依约按月结算支付快递派送费导致双方于2017年7月停止合作，故陈冠华主张吴华清赔偿因延误派送2017年7月1日至3日的快递导致的损失以及此后其雇佣车辆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陈冠华对其所主张的损失，亦未能提供证据足以证明，故本院对陈冠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华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陈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8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限陈冠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华清支付派送费2478元；四、驳回吴华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163.07元，由吴华清负担1113.07元、陈冠华负担50元；反诉受理费1366元，由陈冠华负担（吴华清已向一审法院缴交本诉受理费581.54元，吴华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再向一审法院缴交本诉受理费581.53元；陈冠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吴华清本诉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130.74元，由吴华清负担783.74元、陈冠华负担1347元（吴华清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74元，陈冠华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7元，由陈冠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吴华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斯宁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潘宇婷书记员朱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