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正祥，男，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2010年10月22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许正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皖020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正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许正祥2015年年底进入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担任行政主管、副总经理，郭平（另案处理）是该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实际负责人),于祯懿任该公司的总经理（另案处理）。2016年6月，郭平、于祯懿在芜湖市镜湖区汇金广场A2211号成立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郭冬冬（郭平之子），负责人是韩姓经理（具体姓名不详）。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许正祥到芜湖市任该公司负责人，公司成立之后一直以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承诺高额利息为诱惑（月利息2%，到期6个月或1年后还本，价款返利优惠），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采取派发传单、会销、组织考察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斛种植项目，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石斛苗委托种植管理协议。至案发时，被告人许正祥非法向85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10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吴静芳非法吸收存款88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2、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汪仕翠非法吸收存款41.8万元。3、2017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佘士忠非法吸收存款6.46万元，支付利息0.38万元。4、2017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王金兰非法吸收存款4.75万元，支付利息0.4万元。5、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陈波非法吸收存款9.29万元，支付利息0.76万元。6、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洪小翠非法吸收存款1.88万元，支付利息0.24万元。7、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李秀华、许立华非法吸收存款120万元。8、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袁小妹非法吸收存款67万元。9、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许崇国非法吸收存款10.635万元，支付利息0.3万元。10、2017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刘守银非法吸收存款4.6万元，支付利息0.14万元。11、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陈爱华、戚良鹏非法吸收存款22.85万元，支付利息2.4万元。12、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赵恩玲非法吸收存款4.71万元，归还本金0.95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13、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马素霞非法吸收存款5.41万元，支付利息0.36万元。14、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许宏慈非法吸收存款25.7万元，支付利息2.1万元。15、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周菊非法吸收存款3.8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0.48万元。16、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陈时芳、叶元国非法吸收存款3.78万元，支付利息0.32万元。17、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桂芳非法吸收存款2.94万元，支付利息0.14万元。18、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喻朝霞非法吸收存款1.86万元，支付利息0.16万元。19、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周本英非法吸收存款54万元，支付利息10.8万元。20、2017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吴茵非法吸收存款8.41万元，支付利息0.66万元。21、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袁善妹非法吸收存款44.48万元，支付利息8.04万元。22、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孙国庆非法吸收存款1.88万元，归还本金1.06万元，支付利息0.28万元。23、2017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关前文非法吸收存款2.88万元，支付利息0.28万元。24、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李秀兰非法吸收存款4.7万元，支付利息1.1万元。25、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恩庆非法吸收存款17.5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0.72万元。26、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孙维礼非法吸收存款18.25万元，支付利息1.3万元。27、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余世芳非法吸收存款8.35万元，支付利息1.5万元。28、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汤金弟非法吸收存款2.88万元，支付利息0.64万元。29、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高美婷（徐荣章）非法吸收存款4.53万元，支付利息0.54万元。30、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蔡传兰（陈华茂）非法吸收存款2.79万元，支付利息0.2万元。31、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王俊玲非法吸收存款4.62万元，支付利息0.52万元。32、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杜美玲非法吸收存款4.8万元，支付利息0.1万元。33、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俞秀莲非法吸收存款7.35万元，支付利息0.36万元。34、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郭春亮非法吸收存款22.9万元，支付利息1.62万元。35、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方清芬非法吸收存款18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36、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王翠兰非法吸收存款26.5万元，支付利息0.8万元。37、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李萍非法吸收存款1.97万元，支付利息0.2万元。38、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戴庆霞非法吸收存款3.76万元，支付利息0.24万元。39、2017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翠英非法吸收存款1.88万元，支付利息0.3万元。40、2017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周宝霞、沈良元非法吸收存款9.4万元，支付利息1.6万元。41、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贾斯荣非法吸收存款2.88万元，支付利息0.12万元。42、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李武英非法吸收存款35.6万元，支付利息2.8万元。43、2017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分别向集资参与人浦其龙、朱小琴、朱小妹非法吸收存款24万元。44、2017年2、3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王桂英非法吸收存款1.88万元，支付利息0.22万元。45、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胡燕雯非法吸收存款1.88万元。46、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广明非法吸收存款2.88万元，支付利息0.26万元。47、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曹四凡非法吸收存款44.8万元，支付利息7.4万元。48、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丁万鼎非法吸收存款4.75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49、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鲍培华非法吸收存款2.79万元，支付利息0.3万元。50、2017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分别向集资参与人李顺启、俞兴民非法吸收存款5.58万元，支付利息0.78万元。51、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春华非法吸收存款4.6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52、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徐惠华非法吸收存款2.84万元，支付利息0.24万元。53、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永杰非法吸收存款1.9万元，支付利息0.8万元。54、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汪燕非法吸收存款0.89万元，支付利息0.16万元。55、2017年3、4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方秀兰非法吸收存款2.71万元，支付利息0.22万元。56、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孙亦容非法吸收存款1.9万元，支付利息0.08万元。57、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章凡南非法吸收存款8.24万元，支付利息1.12万元。58、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安琪非法吸收存款11.09万元，支付利息1.18万元。59、2017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章和平、章纪非法吸收存款70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60、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刘万萍非法吸收存款27.9万元。61、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刘荣兰非法吸收存款1.96万元。62、2017年2月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周爱玲非法吸收存款4.5万元，支付利息0.5万元。63、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张家富（杨砚农）非法吸收存款5.94万元，支付利息1.28万元。64、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魏先田非法吸收存款28万元。65、2017年6月5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叶明非法吸收存款18.4万元，支付利息1.4万元。66、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吴德凤、吴昌华非法吸收存款14万元，支付利息0.8万元。67、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季学兰非法吸收存款3.68万元，支付利息0.36万元。68、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时静芬非法吸收存款1.87万元，支付利息0.12万元。69、2017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程月英(罗云霞)非法吸收存款33万元，支付利息3.3万元。70、2017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王维珍非法吸收存款16万元。71、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徐静美非法吸收存款1.86万元，支付利息0.08万元。72、2017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孙昌琴非法吸收存款19万元。73、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梅金桂非法吸收存款42万元。74、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骆秀英非法吸收存款4.75万元，支付利息0.8万元。75、2017年5月3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曹金玲非法吸收存款1.84万元，支付利息0.08万元。76、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许正祥向集资参与人欧阳宗达（吴俊梅）非法吸收存款1.84万元，归还本金0.5万元，支付利息0.32万元。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许正祥在北京西站被北京铁路公安处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21日由芜湖市公安局民警押解回芜湖市，并于6月22日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另查明，郭冬冬名下的房产有：1、坐落在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办事处颍州南路**置诚花园**住宅楼**房屋（建筑面积124.84平方米，已被轮候查封）；2、坐落在、坐落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阜王路**易景国际花园**商住楼**房屋积104.11平方米）。于祯懿于2016年9月20日向儋州信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款235683元用于购买海南省海花岛2号岛2-110-405室房屋。上述事实中，不仅有被告人许正祥的供述，还有集资参与人吴静芳、汪仕翠、佘士忠、王金兰、陈波、洪小翠、李秀华、袁小妹、许崇国、刘守银、陈爱华、赵恩玲、马素霞、许宏慈、周菊、陈时芳、张桂芳、喻朝霞、周本英、吴茵、袁善妹、孙国庆、关前文、李秀兰、张恩庆、孙维礼、余世芳、汤金弟、徐荣章、陈华茂、王俊玲、杜美玲、俞秀莲、郭春亮、方清芬、王翠兰、李萍、戴庆霞、张翠英、周宝霞、贾斯荣、李武英、浦其龙、王桂英、胡燕雯、张广明、丁万鼎、曹四凡、鲍培华、李顺启、张春华、徐惠华、张永杰、汪燕、方秀兰、孙亦容、章凡南、张安琪、章和平、刘万萍、刘荣兰、周爱玲、杨砚农、魏先田、叶明、吴德凤、季学兰、时静芬、罗云霞、王维珍、孙昌琴、梅金桂、骆秀英、曹金玲、吴俊梅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同案犯于祯懿、郭平的证言，证人彭正巧、冯某、李某1、李某2、张某、储某等人的证言，物证U盘2个、宣传单及宣传册若干、投资人参观石斛基地的照片若干，书证到案经过、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登记申请相关材料、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石斛苗委托种植管理协议、收据、POS机小票复印件、银行卡流水、个人银行结算账户明细、POS机刷卡明细、转账凭证、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海花岛联销项目收款专用收据的复印件、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合公包（经）诉字（2018）10327号起诉意见书、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2010）凤刑初字第0175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安徽华审正大会计师事务所皖华审正大专审字【2018】第403号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正祥作为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100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许正祥有犯罪前科，且在判处缓刑后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正祥到案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只是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应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正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许正祥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许正祥的上诉理由：第一，本案系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第二，认定其全部犯罪数额不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许正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正祥作为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100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正确，予以支持。上诉人许正祥辩称应认定单位犯罪，然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以代种植石斛苗的方式帮助个人非法吸收资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并对其中组织、策划、实施犯罪活动的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上诉人许正祥对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然其在未担任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负责人之前，已在安徽国粹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担任行政主管、副总经理等管理人员职务，其主观上对该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行为系明知，客观上亦持续参与了该犯罪行为，故原判对上诉人许正祥非法吸收资金数额根据其实际参与吸收资金的全部金额认定，与法不悖，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许正祥有犯罪前科，原判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正确。上诉人许正祥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原判对其从轻处罚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姚昊书记员徐永芳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