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刑初322号公诉机关庄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庆发，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庄河市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合伙人，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日庆，系辽宁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妮娜，女，1981年4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连甘井子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戚元厦，系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勇，系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以庄检公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庆发、刘妮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庆发及其辩护人王日庆、被告人刘妮娜及其辩护人戚元厦、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唐庆发与孙某（另案处理）经约定后，以唐庆发的名义承租了庄河市城关街道延安路南段666-35号的景泰玫魂园小区20号楼2号、3号两栋门市房，唐庆发、孙某在对上述门市的装修过程中，在一楼吧台设置防范公安机关检查的“报警”装置。2017年7月左右，庄河市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以下简称金沙苑）开始营业，营业过程中招聘孟某某、金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等卖淫女，以中药熏蒸的名目做掩盖，多次为男性顾客提供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违法所得按事先约定的比例与卖淫女分成。孙某负责金沙苑的日常运营；被告人唐庆发、刘妮娜参与该场所的管理工作，并由刘妮娜负责收取、管理2018年1月前的营业款；被告人唐庆发、孙某雇佣经理杨某（另案处理）具体负责管理、招聘、培训等工作；雇佣会计王某（另案处理）负责日常财务结算、工资发放等事宜；雇佣收银员卞某和服务生罗某（均另案处理）负责收取营业费用、为卖淫行为记钟、报钟，并在公安机关检查时启动一楼吧台的报警装置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2018年4月8日22时30分许，庄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依法对金沙苑进行检查时，在二楼门牌为御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孟某某正为嫖客任某某进行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在二楼门牌为芳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姜某某正为嫖客赵某某进行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在二楼门牌为仁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金某某正为嫖客张某某进行包含“手淫”内容的按摩服务。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唐庆发、刘妮娜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唐庆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现有刑事法律对卖淫没有明确规定，手淫服务不构成卖淫，案涉技师有二人提供口淫服务，一人提供手淫服务，卖淫人数不是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唐庆发到案后及庭审中均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态度非常诚恳。3、被告人唐庆发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唐庆发尽管是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合伙人，但对合伙事务起主要作用的是孙某。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唐庆发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妮娜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按摩店管理活动，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侦察机关取证的组织卖淫行为为口交、手淫，目前我国刑法没有明确规定上述行为属于卖淫行为。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和刑法的谦抑性，不应将该行为认定为卖淫。二、刘妮娜被抓获后主动向侦察机关提供同案犯唐庆发住址，对抓获唐庆发起到关键作用，属于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即使法院认定口交和手淫行为属于刑法中的卖淫行为，金沙苑管理控制者为唐庆发和孙某，刘妮娜作为唐庆发的妻子，其参与管理金沙苑是唐庆发作为实际控制人的延伸，不应理解为刘妮娜为金沙苑的控制人，从其行为上看刘妮娜在本案中起辅助性作用，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的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庆发与被告人刘妮娜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唐庆发与孙某某（已判刑）合伙以唐庆发的名义承租了庄河市景泰玫魂园小区20号楼2号、3号两栋门市房，经营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唐庆发、孙某在装修过程中，在一楼吧台安装了防范公安机关检查的“报警”装置。2017年7月左右，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开始营业，营业过程中招聘卖淫女，以中医理疗和中药熏蒸的名目做掩盖，多次为男性顾客提供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其中中医理疗收费499元，中药熏蒸收费899元，违法所得按事先约定的比例与卖淫女分成。唐庆发、刘妮娜、孙某等人均参与健康体验中心日常的管理工作，并由刘妮娜负责收取、管理2018年1月前的营业款。2017年12月唐庆发、孙某雇佣经理杨某（已判刑）担任该健康体验中心经理，具体负责管理、招聘、培训等工作；雇佣王某（已判刑）担任该健康体验中心会计，负责日常财务结算、工资发放等事宜；雇佣卞某（已判刑）为收银员，罗某（已判刑）为服务生，负责收取营业费用、为卖淫行为记钟、报钟，在公安机关检查时启动一楼吧台的报警装置。杨某担任经理后，招聘了孟某某、金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等卖淫女并组织其学习服务项目“丝足舞”及按摩手法，制定排钟顺序，为顾客介绍卖淫服务类别及价格，并将经营活动及时向唐庆发、孙某、刘妮娜汇报。王某将每天店内收支情况统计后，通过拍照片发微信向唐庆发、孙某、刘妮娜汇报情况。唐庆发、刘妮娜等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4月8日22时30分许，庄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对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进行检查时，在二楼门牌为御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孟某某正为嫖客任某某进行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在二楼门牌为芳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姜某某正为嫖客赵某某进行包含“口交”内容的按摩服务，在二楼门牌为仁苑的房间内查获卖淫女金某某正为嫖客张某某进行包含“手淫”内容的按摩服务。2018年1月19日至4月8日间，庄河市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共组织卖淫女孟某某、金某某、刘某某、姜某某为顾客提供“口交”服务卖淫153次，非法获利人民币137547元。另查，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妮娜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待了被告人唐庆发居住地，公安机关根据刘妮娜提供的线索随后将唐庆发抓获，二被告人被临时羁押在营口市看守所，2018年11月19日被庄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信息表、租房协议书、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登记卡、转让协议书、明细账本、刷卡到账记录本、下单记录、技师工资记录本、手机微信照片、物证照片、消费小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羁押证明书、检查笔录、检查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庆发、刘妮娜以招募为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侵犯了国家对社会风尚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唐庆发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刘妮娜的辩护人称本案不构成组织卖淫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伙同他人以经营女子健康体验中心为名，招募、纠集多名女性，为他人提供口交等服务，从中牟利，该行为也是性行为的一种，属于卖淫行为，二被告人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符合组织卖淫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对二被告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妮娜及辩护人称其未参与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的管理，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妮娜时常与被告人唐庆发到金沙苑女子健康体验中心听取他人汇报，指导工作，收取营业款项，说明其已实际参与到该中心管理工作中，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具有管理和控制性，并非帮助行为，被告人刘妮娜的行为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故对被告人刘妮娜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庆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实施的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唐庆发起积极主导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妮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妮娜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唐庆发，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刘妮娜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被抓获后临时羁押在营口市看守所，羁押期间应折抵刑期。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庆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妮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唐庆发、刘妮娜与本院（2018）辽0283刑初528号案件中被告人孙某某、杨某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37547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唐庆发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被告人刘妮娜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姜玉民人民陪审员  蒋巧娟人民陪审员  高程鸬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