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4刑初93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费凡，女，汉族，1989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鞍山中心支公司保险代理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宗钧，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凡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6月6日以雨检刑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1、许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凡及其辩护人唐宗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8月份，被告人费凡为归还个人欠款，通过虚构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朋友借款，后因支付利息、个人消费等原因，导致其个人债务不断增加，为偿还个人债务，费凡又通过虚构POS机套现免手续费、帮助提升其POS机额度、资金周转等理由，诱骗各被害人在其办理的POS机上刷信用卡套现，信用卡套现款项转入费凡银行账户后，其用于归还信用卡套现资金、支付手续费、个人消费等。至案发时，导致被害人蒋某、樊某等17人信用卡内共计717293元无法归还。被告人费凡于2018年7月5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3台P**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魏某的证言，被害人蒋某、虞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费凡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费凡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一年，并处一定数额罚金。被告人费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费凡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事实部分。1.被告人费凡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时曾多次提到案发前就信用卡还款事宜与各被害人进行过协商，且向各被害人出具借条，如上述情况属实，被告人及其家属若能及时弥补各被害人信用卡损失，追究被告人诈骗罪的刑事责任明显过于牵强，同时也反映费凡案发前不逃避、不躲避或者说不恶意占有的主观心态。2.周某、杨某、潘某的信用卡损失不应计入被告人费凡诈骗犯罪数额，根据该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当初费凡提出借用三人信用卡的理由就是为资金周转，出借给费后，费多次刷取多次还款，持卡人与被告人之间的借用关系类似借贷关系，只不过后因资金原因，被告人费凡无力偿还。二、关于本案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费凡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各被害人均知晓并无真实交易仍将自己的信用卡转借被告人费凡使用，甚至部分被害人以此牟利，应具有明显过错。3.自2016年至2018年7月，被告人费凡多次刷取他人信用卡并及时还款，后期因不断支付他人利息及手续费致使多人信用卡无法归还，从这一过程看，费凡起初并无非法占有故意，后期因客观原因无法归还，相较其他虚构事实、恶意占有他人财物的诈骗行为，主观恶性明显较小。综上，恳请法庭结合被告人费凡的犯罪动机，充分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8月份，被告人费凡为归还个人欠款，通过虚构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向朋友借款，后由于支付利息、个人消费等原因，导致其个人债务不断增加，为偿还个人债务，费凡又通过虚构POS机套现免手续费、帮助提升其POS机额度、资金周转等理由，诱骗各被害人在其办理的POS机上刷信用卡套现，信用卡套现款项转入费凡银行账户后，其用于归还信用卡套现资金、支付手续费、个人消费等。至案发时，导致被害人蒋某信用卡内共计41465元、樊某信用卡内共计67000元、杨某信用卡内共计11739元、陶某信用卡内47800元、赵某信用卡内共计8020元、侯某信用卡内共计43126元、李某信用卡内共计24770元、陈某信用卡内共计40540元、周某卡内共计15734元、徐某信用卡内共计57340元、虞某信用卡内共计21719元、张某信用卡内共计38480元、崔某信用卡内共计46177元、黄某信用卡内共计103400元、方某信用卡内共计36199元、潘某信用卡内共计11403元、汪春阳信用卡内共计102381元，总计717293元无法归还。2018年7月5日，被告人费凡主动至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将其作案工具POS机3台及银行卡2张交至该大队。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费凡母亲钟际芳与蒋某等17名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代为退赔涉案17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整，上述款项已于当日给付完毕。各被害人就此对被告人费凡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掌富通”、“瑞和宝”、“新大陆”POS机各1台及浦发银行（卡号为62×××43）、工商银行（卡号为62×××29）储蓄卡各1张，证实：被告人费凡被扣押物品的相关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5日14时许，费凡至马鞍山市公安局平湖派出所投案，自称其于2016至2018年期间，在雨山区大文商座平安保险公司多次以POS机套现的方式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累计金额约100万元。当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决定对费凡诈骗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5日，被告人费凡主动至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将其作案工具POS机3台及银行卡2张交至该大队。3.报案材料，证实：各被害人报案的相关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费凡的自然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银行交易流水、POS机交易流水、信用卡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各被害人在被告人费凡POS机上刷卡的资金流向情况。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于2018年7月5日依法扣押被告人费凡持有的“掌富通”、“瑞和宝”、“新大陆”POS机各一台及浦发银行（卡号为62×××43）、工商银行（卡号为62×××29）储蓄卡各一张。7.保单排查清单、保险代理合同书及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书》通知，证实：费凡案发前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后于2018年7月4日被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书》。三、证人证言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汪春阳分别将招商银行（卡号为62×××84）信用卡，尚欠28000元；光大银行（卡号为62×××91）信用卡，尚欠3600元；兴业银行（卡号为62×××06）信用卡，尚欠24228元；平安银行（卡号为62×××15）信用卡，尚欠19980元；中信银行（卡号为62×××75）信用卡，尚欠34600元，交由费凡刷取以提升她的POS机刷卡额度，汪春阳将上述信用卡放在费凡处，连同密码也告诉费，每次刷卡、还卡账都由费自己操作，现在总共应该有110071元未还。另其听汪春阳说，费凡每刷10000元支付60元左右费用，这样每次刷卡，费基本会给汪春阳发200元左右红包，累计至2018年6月，估计发了1500元左右。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的时候，其先后将自己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62×××85）、光大银行（卡号为62×××00）、民生银行信用卡及其丈夫郑国喜名下平安银行（卡号为62×××01）信用卡和郑国喜姐姐郑巧玲农业银行（卡号为40×××47）信用卡交由同事费凡在费的POS机上刷卡以免手续费养卡，费从未给过其手续费、好处费及利息。截止目前，上述信用卡尚欠41465元。2.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的时候，同事费凡让其将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以提升额度，说钱到账就还款。出于信任，其将自己名下平安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及民生银行信用卡拿给费凡刷了8次左右，费从未给过其手续费、好处费及利息，时间自2018年3月至6月，在2018年5月时，其发现费凡不能按时还款。截止2018年6月8日，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3）尚欠40800元；截止2018年6月20日，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为35×××91）尚欠34800元；截止2018年6月20日，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48）尚欠34900元，后费凡分次归还43500元，剩余67000未还。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5月的时候，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可以帮别人养卡，其先后将自己名下光大银行、招商银行、兴业银行、徽商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信用卡拿给费凡刷取约几十万元，一般过段时间费就通过微信、支付宝、壹钱包等方式还款，其再去还卡账。截止目前，其光大银行（卡号为62×××36）和招商银行（卡号为62×××81）信用卡尚欠11739元，费未给过其手续费、好处费及利息。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其将自己名下两张信用卡拿给同事费凡刷POS机额度，其中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87）刷了4850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96）刷了47800元，后费凡通过卡号为62×××43银行卡向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09）转账48500元，还有47800元未归还。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上午，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以提升额度，其将妻子周万红名下平安银行（卡号为62×××71）信用卡及自己名下中信银行（卡号为62×××44）信用卡给费刷了两笔，分别是5010元和3010元，共计8020元，费未给其手续费、好处费及利息。6.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7日，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以提升额度，其于次日将自己名下民生银行（卡号为62×××53）、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31）、平安银行（卡号为62×××13）、中信银行（卡号为62×××98）、招商银行（卡号为62×××76）信用卡拿给费凡刷取，后费归还8789元，尚欠43126元。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日，同事费凡称POS机需要提升额度，需要借其信用卡使用，其便将徽商银行（卡号为62×××36）信用卡交由费刷取，费凡很快即还款。6月下旬的时候，费又向其借信用卡，其将自己名下平安银行（卡号为62×××28）信用卡及其丈夫苏义刚名下兴业银行（卡号为62×××01）信用卡交由费凡刷取。截止目前，除去费凡归还徽商银行信用卡的钱，其余两张信用卡尚欠24770元。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9月入职平安人寿保险公司，与费凡是同事，刚上班认识时费就让其拿信用卡到她的POS机上刷卡，以提升额度，钱到账就归还，之后让费凡刷过很多次，费都及时还款。2018年5月，其先后将自己名下民生银行、平安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及其弟弟陈健名下招商银行信用卡在费凡POS机上累计刷取40540元，这些钱一直未归还，费凡从未给过其手续费、好处费或者利息。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的时候，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刷卡周转资金，出于信任，其借给费平安银行信用卡，费刷了10000元，隔几天就通过转账方式归还，后费凡经常以资金周转为由找其借信用卡，其先后拿过平安银行、民生银行及兴业银行信用卡给费在POS机上刷，这样一直持续到2018年6月，费凡有时通过银行转账至其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为62×××19）还款，有时直接用信用卡还款。从2018年2月开始，费凡不能正常还款，经常一再催促才能还上。截止目前，费刷其信用卡尚欠15734元未归还，期间费凡未给其相应手续费、好处费或者利息，只为感谢其帮助通过微信发过一次50元的红包。10.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取，用来提升额度，承诺钱到账就还款，其先后将平安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华夏银行信用卡拿给费刷了十余万元，没多久都归还了，之后就不断给她刷，费凡有时会直接帮其还卡账，也有支付宝转账给其，由其自行还卡账。截止目前，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4447）尚欠40000元，兴业银行信用卡（尾号3104）尚欠17900元，总计57900元，其中民生银行信用卡刷的40000元，费凡每月支付其千分之七利息，共计560元。11.被害人虞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的时候，费凡找其刷信用卡用来提升费的POS机额度，刷过工商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邮政储蓄信用卡，之前费都于还款期前将钱转至其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为62×××46），其再通过建行还款，费凡每刷一笔都会根据刷取金额微信转给其80至150元不等手续费，前后收到共计约2000余元。2018年6月20日，费凡刷了其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9）24869元，一直未还款，至7月6日即失去联系。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同事费凡找其刷信用卡用来帮别人养卡周转资金，其将自己名下兴业银行（卡号为62×××08）、平安银行（卡号为62×××89）、徽商银行（卡号为62×××36）信用卡拿给费刷取，费每刷10000元支付其50元好处费，刷了15次左右共计1500元。2018年2月其离职时，费凡将三张信用卡卡账都还清，同年4月又找其借卡刷，其再次将徽商银行信用卡交由费，被她刷取39800元，接着就无法联系。1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同事费凡让其拿自己的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卡，帮她的客服养信用卡，承诺钱到账就返还，出于信任，其将平安银行、农业银行及徽商银行信用卡拿给费刷，每次到期都会还款，还通过微信给其发几十元红包，共发了约300余元，直至2018年5月，费凡不能按时还款。截止2018年6月9日，其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21）尚欠20989元，；截止2018年6月19日，其徽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7）尚欠5998元；截止2018年6月26日，其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53）尚欠20100元，上述欠款因还款期已至，其自行还款。1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同事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卡，帮她提升额度，承诺钱到账就归还。大概当年5月份的时候，其先后将自己名下交通银行及华夏银行信用卡交给费凡刷了约十余万元，没多久就归还了，后费继续找其帮忙刷卡，其就将广发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信用卡全交给费凡刷，费基本都很快还款，有直接帮其还卡账，也有微信转账给其，其自行还卡账，费还用过平安银行的电子银行还款给其。截止目前，其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58）尚欠4460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5）尚欠4200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02）尚欠28600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为52×××99）尚欠26000元，总计103400元，费凡从未给过其手续费、好处费或者利息。15.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其与费凡系高中同学，2017年7月的时候，费凡找其借信用卡在费的POS机上刷卡以周转资金，出于信任，其将自己名下农商行信用卡借给费，当时刷了9900元，隔了几天就归还。之后费凡以资金周转为由继续借其信用卡刷取额度，其先后将农商行（卡号为62×××51）、民生银行（卡号为35×××50）、工商银行（卡号为62×××79）、光大银行（卡号为62×××89）、交通银行（卡号为62×××82）及招商银行（卡号为62×××11）信用卡交由费刷取，每次还款都是费凡自己刷卡自己还，费按刷取金额0.5%比例给其手续费，共计支付约700元。从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费凡刷取其上述六张信用卡尚欠共计37869元。16.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同事费凡称需要资金周转找其借信用卡刷取，其陆续将自己名下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由费凡刷取，起初每月费都会支付其500元左右费用，至2018年1月每月支付300元费用，费凡于2018年5月开始不能正常还款，6月份的时候仅给其100元费用，共计支付约10000元。截止目前，其中信银行（卡号为62×××79）信用卡尚欠11506.47元，建设银行（卡号为62×××67）信用卡尚欠9000元。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费凡供称：2016年的时候，其因无力偿还个人欠款，以自己名义办理了POS机，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将信用卡上的钱套现偿还欠款利息及用于个人消费，但这样操作欠款却越来越多，其便想到平安保险公司的同事，就跟同事谎称刷自己的POS机可以免手续费套现，套现的钱如果金额大，其就分批次转给同事，其实POS机刷卡要收取手续费，这些手续费都由其承担了，而且有的同事刷卡后，其如果不能及时将刷取的钱还款，还会额外支付70至110元不等的利息费用，于是其先后使用同事黄某等人及朋友侯某等人的信用卡在POS机上套现100多万元，这次钱部分归还其个人欠款本金及利息，还有部分用于其日常消费，其余都分批次转账给了持卡人，到最后亏空越来越大，已经借不到信用卡，也没钱还卡账或者只能最低还款，被刷卡的同事朋友都催其还钱，只能骗他们说自己把这些钱放贷出去，对方跑路找不到人，还说自己找了男朋友，男方答应给20万元彩礼可以还账。最终被逼无奈，跟家人坦白后投案自首。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害人辨认被告人费凡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涉案款项的来源及流向情况。2.微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费凡与各被害人微信往来资金流向情况。上述公诉机关提出的证据，源于司法机关取证，取证手段合法，来源可靠。经当庭质证、辨认，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另有和解协议及刑事谅解书、收条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费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1729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费凡于案发前就信用卡还款事宜与各被害人进行协商，且向各被害人出具借条系公诉机关指控遗漏重要事实的意见，经查，该事实不影响被告人费凡诈骗犯罪的构成，且其当庭表示无还款能力，公诉机关并未遗漏及回避，故对该点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费凡借用周某、杨某、潘某信用卡的理由是为资金周转，应属借贷民事法律关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费凡在本案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体现方式就是通过POS机套现免手续费、帮助提升其POS机额度、资金周转等理由，诱骗各被害人在其办理的POS机上刷信用卡套现，故对该点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各被害人均知晓并无真实交易仍将自己的信用卡转借被告人费凡使用，甚至部分被害人以此牟利，应具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各被害人与被告人费凡均为同事或朋友关系，应费凡要求出于信任将本人或亲属名下信用卡交由费刷取，虽部分被害人收取了费凡以手续费、好处费及利息形式支付的钱款，但该部分钱款已从涉案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各被害人并无明显过错，故对该点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费凡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费凡亲属代为赔偿各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与实际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7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随案移送的物证“掌富通”、“瑞和宝”、“新大陆”POS机各1台及浦发银行（卡号为62×××43）、工商银行（卡号为62×××29）储蓄卡各1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费凡诈骗各被害人所得款项尚未退赔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卉人民陪审员 陈 林人民陪审员 姚 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静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