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0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峰（绰号龙龙），男，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小学文化，住隆昌市。2015年4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荣春（绰号春春），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中专文化，住隆昌市。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祥集，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润林（绰号八路），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住隆昌市。2009年9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4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7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平超（绰号超娃），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小学文化，住隆昌市。2014年5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1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刚（绰号黑娃），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住隆昌市。2013年1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友彬（曾用名钟友兴，绰号友彬），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住隆昌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隆昌市人民法院审理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31日作出(2019)川1028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1时许，曾文明、钟平林（均已判）酒后在隆昌城区xxxx浴足城浴足时，因调戏女服务员与该浴足城老板尹某浩等人发生纠纷，曾文明、钟平林被打后，便电话告知了被告人喻荣春，喻荣春随即邀约喻祖荣、钟平超、贺春、张国勇（均已判）等人携带砍刀前往浴足城，将店内价值共计71465元的电视、空调、门、花盆等物品砸烂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喻荣春、喻祖荣、钟平林、曾文明、黄宾等人已赔偿受害方足浴城损失90000元，并取得了受害方的谅解。 二、晚，曾李明的兄弟伙周靖凯、谢庆强等十余人因之前与刘玉林、石智嘉等人发生矛盾，遂携带猎刀、长刀、板尺等物到隆昌城区xxx酒吧找刘玉林，双方在酒吧发生对峙并互扔啤酒瓶时被接警赶来的民警制止，周靖凯等人离开现场。酒吧股东之一吴清雨（已判）遂联系被告人喻荣春、曾应峰、王强、舒树炼、王辉、刘润林（后五人均已判）等人在隆昌城区南关牌坊街商量如何处理此事，并准备了砍刀、钢管等物。后喻荣春邀约了钟平超，并驾驶一辆凯美瑞轿车搭乘王强、曾应峰等人前往隆昌城区锁江桥，强行将曾李明挟持至隆昌工业园区。到了工业园区后，喻荣春、曾应峰等人要求曾李明将砸酒吧的人交出来，曾李明联系了杨洋等人前来相救，后杨洋等人搭乘两辆出租车来到工业园区，未待出租车停车时，曾应峰、刘润林、王辉等人持刀威胁车内人员下车未果后，遂持刀砍击并追逐逃离中的出租车，两辆出租车加速开到一空坝后报警，喻荣春、吴清雨等人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打砸出租车共计损失6220元。案发后，吴清雨等人已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6220元，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 三、2014年9月以来，被告人曾应峰、刘润林、喻荣春经常纠集一起，9月6日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曾应峰、刘润林被判处刑罚、喻荣春被刑事拘留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又于2016年底，刘润林到隆昌市区喻荣春的租住房，向喻荣春提出一起统一管理隆昌市区环联商城陪唱市场,获取非法利益。随后，喻荣春、曾应峰、刘润林、陈强（在逃）等人又到隆昌市区xx茶楼楼上被告人钟平超的租住房，邀约钟平超一起参与统一管理环联商城陪唱人员，提取陪唱人员陪唱费，并得到了上述人员同意。喻荣春安排刘润林、曾应峰、陈强、王刚等人先后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与环联商城陪唱人员管理者潘某多次商谈未果后，于2017年1月的一天晚上，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带领钟平超、王刚、钟友彬、陈强、陈涛等人召集环联商城陪唱人员管理者潘某、周某、兰某刚、陈某等人在环联商城千姿歌城开会。会上，喻荣春、曾应峰向到会人员宣布要统一管理环联商城陪唱市场，向环联商城内的陪唱人员每个钟提成5元钱，收取管理费用。会后，刘润林以怕影响其在隆昌市区带陪唱人员的生意为由，向喻荣春提出退出，未参与事后提成收入分配。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纠集下，伙同钟平超、陈强、王刚、钟友彬、陈涛采取语言威胁、恐吓、聚众滋扰、殴打、派人设卡守候、围堵拦截等方式迫使环联商城内的陪唱人员邬某玲、曾某攀定时向其交纳陪唱收入提成费，迫使谢某1、刘某、彭某、巫某、蒋某、胡某1、古某、周某、罗某2等人每月交纳保护费，以及陪唱人员管理者潘某、曾某英、李某2代为提取陪唱计时提成费，共非法获利11925元。2017年3月，喻荣春因在获利的分配上与曾应峰发生分歧，便向曾应峰提出退出。随后王刚、钟友彬、钟平超也相继离开。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至3月期间，曾应峰、陈强、钟平超、王刚、陈涛等人采取不交钱就不准陪唱人员上班或撵出环联的语言威胁、恐吓等手段，喻荣春安排王刚、钟友彬、陈强、陈涛等人在环联设卡围堵，在xx歌城为潘某管理的陪唱人员计时的方式，强行收取潘某所带陪唱人员的保护费，潘某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先后在xx酒店茶楼将500多元保护费交纳给曾应峰、在环联商城xx歌城分两次交纳300元和85元给钟友彬，由其转交喻荣春。后潘某因其管理的陪唱人员被曾应峰、陈强等人撵散，被迫离开环联商城。 2.2017年3月10日21时许，曾应峰为恐吓陪唱人员及陪唱人员管理者,树立自己及团伙威信，在环联商城xx歌城门外，语言威胁、恐吓并殴打潘某管理的陪唱人员夏某燕。 3.2017年3月，潘某被迫离开环联后，曾应峰强行要求原潘某管理的陪唱人员邬某玲、曾某攀接受他们管理并从中提成，否则就不准在环联商城上班。因害怕被打，邬某玲、曾某攀被动接受其管理，并于同年3月至11月期间以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先后向曾应峰交纳提成费共计约5000元。 4.2017年3月18日凌晨3时许，陈强（在逃）接到其团伙管理的陪唱人员邬某玲告知其被他人殴打的电话求助后，伙同石家鑫（绰号石杰）、余良赶到环联商城口子，在明知邬某玲与王某等人的纠纷双方已协商解决的情况下，为逞强耍横，仍以邬某玲被王某等人殴打为由，无故将王某殴打致轻微伤。在王某住院期间，曾应峰委托罗志张出面对王某的赔偿问题进行了协商处理。 5.2017年2月左右，曾应峰、陈强、钟平超、钟友彬等人先后三次向xx歌城的老板曾某英收取其陪唱人员的陪唱收入提成费共计500余元。同年4月左右，迫于曾应峰、陈强等人的威胁、恐吓、滋扰，陪唱人员刘某、彭某先后两次通过曾某英向曾应峰、钟友彬、陈强交纳保护费共计800元。 6.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曾应峰、陈强等人来到环联商城x歌城门口，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向陪唱人员巫某、李某1等收取保护费200元。几个月后的一天，李某1被曾应峰堵在xx，因害怕被打，李某1通过王波再次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100元。 7.2017年5月的一天，因之前看见以曾应峰为首的一伙人长期在环联商城强行向陪唱人员收取保护费，曾应峰也曾对其威胁，并派人向其催收，因害怕被殴打，陪唱人员蒋某在环联商城xxx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并于同年7、8月先后两次通过老板板刘某平向曾应峰转交保护费共计400元。 8.2017年4月的一天，陪唱人员胡某1在xxx歌城被曾应峰派的两个年轻人堵住、威胁，因害怕被打，胡某1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同年5月的一天晚上11时许，听飞扬歌城老板刘某平说曾应峰在歌城门口收钱，因害怕被殴打，胡某1再次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同年7月、8月，曾应峰通过当面强行索要和电话催收方式，胡某1先后两次通过xx老板兰某莲向曾应峰转交保护费共计400元。 9.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陪唱人员谢某1、罗某1被曾应峰堵在xxx歌城门口，因害怕被打，谢某1、罗某1在环联商城xxx歌城分别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 10.2017年8月的一天，陪唱人员古某被曾应峰堵在xx歌城，因害怕被打，古某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同年9月古某在xx歌城外被曾应峰等人挡住后，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后又在xx歌城附近碰到曾应峰并向其交纳保护费100元，先后三次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共计500元。 11.2017年9月11日21时许，因陪唱人员胡某1、谢某1等多人拒交保护费，曾应峰电话联系刘润林让其安排人员到环联商城恐吓、威胁未交保护费的人员。随后刘润林电话指使刘恒、张鹤译、曾智到环联商城帮忙，后三人在曾应峰的指挥下，在环联商城xxx歌城门口对胡某1、谢某1进行了殴打。 12.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陪唱人员胡某2被曾应峰堵在环联商城xx歌城，因之前被曾应峰威胁过，知道曾应峰一伙人长期在环联商城向陪唱人员收取保护费，害怕被打，胡某2向曾应峰交纳了保护费200元。 13.2017年1月，曾应峰电话告知李某2他们已统一了环联陪唱市场并从中提成，不交钱就不准陪唱人员上班，并多次电话催收，因害怕被打，陪唱人员管理者李某2在环联商城路口处代其管理的陪唱人员小杨向该团伙成员交纳陪唱收入提成40元。同年9月，接曾应峰电话催促后李某2再次向曾应峰交纳保护费200元。 14.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十时许，刘世平、罗某1、罗孝萍等人在环联商城xx歌城打麻将，因陪唱人员罗某1、罗某萍等人未交保护费，曾应峰带着一个小弟，对罗某1、罗某萍等人进行语言威胁，并将其麻将掀翻。后因陪唱人员管理者刘某平不满，与曾应峰发生口角，曾应峰当场对刘某平进行了语言威胁、恐吓。 15.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原潘某管理的陪唱人员杨某、周某、罗某2三人因听说夏某燕、胡某1等人未交保护费，被曾应峰等人殴打，同时曾应峰也多次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进行威胁、滋扰，先后分别三次、两次、五次向曾应峰各交纳保护费600元、300元、1000元，共计1900元。 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为获取非法利益，分别结伙采取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强行收取提成和保护费，在隆昌市环联商场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在该区域逐渐成为了一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危害社会稳定，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秩序，形成了以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三被告人为首，钟平超、陈强、王刚、钟友彬、陈涛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2009）隆昌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2015）隆昌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2018）川10刑初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13）隆昌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曾某、张某、廖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为获取非法利益将隆昌市区环联商场的歌城作为其势力范围，欺行霸市，多次威胁、恐吓、滋扰他人，并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强行收取提成和保护费，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喻荣春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应当依法在本案中一并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系该犯罪团伙的主犯，曾应峰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喻荣春、刘润林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曾应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润林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王刚在缓刑考验时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钟平超、王刚、钟友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喻荣春、钟平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曾应峰、王刚、钟友彬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二）（五）项、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曾应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喻荣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刘润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钟平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隆昌县人民法院（2013）隆昌刑初第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刚宣告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钟友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责令六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缴违法所得11925元，用于退赔本案受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峰上诉提出，其只参与对邬某玲保护费的收取，其他犯罪事实均未参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荣春上诉提出：其没有参打砸xxxx浴足城，也没有打砸出租车，不能认定为多次寻衅滋事情节；其属从犯，具有犯罪中止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荣春辩护人提出：喻荣春2012年打砸xxxx浴足城和2014年打砸出租车的犯罪事实不属于“漏罪”，不构成犯罪，不能认为定多次寻衅滋事。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上诉人、辩护人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峰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曾应峰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对环联商城内xx歌城等娱乐场所陪唱人员采取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强行收取前述歌城陪唱人员提成和保护费，在环联商场内实施15起违法犯罪活动。前述事实，有证人潘某、刘某、彭某、王某、巫某、李某1、蒋某、胡某1、谢某1、罗某1、古某、胡某1、谢某2、胡某2、李某2、杨某、周某、罗某2等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喻荣春、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对曾应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荣春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1.喻荣春参与打砸xxxx浴足城情节。2012年3月7日21时许，曾文明、钟平林在xxxx浴足城因调戏女服务员与该浴足城老板尹某浩等人发生纠纷被打后，喻荣春随即邀约喻祖荣、钟平超、贺春、张国勇（均已判）等人携带砍刀前往浴足城实施打砸。前述事实，有证人钟平林、曾文明、钟平超、黄宾等人的证言，隆昌市人民法院（2012）隆昌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2014）隆昌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喻荣春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喻荣春参与打砸出租车的情节。2014年9月6日晚，xxx酒吧股东之一吴某雨因酒吧被周靖凯、谢庆强等人打砸，与被告人喻荣春等人商议，并准备了砍刀、钢管等物，喻荣春邀约了钟平超，并驾驶一辆凯美瑞轿车搭乘王强、曾应峰等人前往隆昌城区锁江桥，强行将周靖凯一方的曾李明挟持至隆昌工业园区，要求曾李明将砸酒吧的人交出来，曾李明联系了杨洋等人前来相救。杨洋等人搭乘两辆出租车来到工业园区，曾应峰、刘润林、王辉等人持刀砍击、追逐逃离中的出租车。前述事实，有证人曾李明、刘润林、舒树炼、钟平超、王辉等人的证言，隆昌市人民法院（2015）隆昌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被告人喻荣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喻荣春及辩护人提出喻荣春未参与打砸xxxx浴足城、出租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荣春是否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经查，喻荣春虽于2017年3月向曾应峰提出退出，但并未阻止其手下钟平超、王刚、钟友彬等人与其他共同犯罪参与人继续实施犯罪，更未有效阻止他人继续实施收取保护费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对喻荣春提出其属于犯罪中止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应峰、喻荣春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润林、钟平超、王刚、钟友彬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将隆昌市区环联商场的歌城作为其势力范围，欺行霸市，多次威胁、恐吓、滋扰他人，并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强行收取提成和保护费，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喻荣春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应当依法在本案中一并处罚，对喻荣春辩护人提出喻荣春不构成多次寻衅滋事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曾应峰、喻荣春、刘润林系该犯罪团伙的主犯，钟平超、王刚、钟友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曾应峰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喻荣春、刘润林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曾应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润林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王刚在缓刑考验时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喻荣春、钟平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曾应峰、王刚、钟友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所判刑罚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宁 审判员 宋 斌 审判员 李丽莎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舒泽平 书记员陈小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