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23民初1234号原告：张某，男，汉族，1963年2月4日出生，农民，住临泽县，联系电话138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掖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某，系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053119240A。住所：临泽县工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某，系该公司员工，联系电话138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某，系该公司员工，联系电话138XX****XX。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6759491347。住所：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昆仑山大道中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该公司法务部总监，联系电话135XX****XX。原告张某与被告张掖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掖大北农公司”）、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大北农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某、缪某，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983000元；2.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1151389元；3.要求被告承担不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50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2634389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原系临泽县大北农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经理。在经营饲料公司的过程中经资深老师介绍与北京大北农公司进行深入合作。原告在2012年4月18日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张掖大北农公司，将原告原临泽县大北农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股权以698.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转让后原告占新成立的张掖大北农公司15%的股份，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占85%的股份。协议约定了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给原告分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还约定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5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协议，按照协议要求变更登记、解除抵押、借高额利息资金搬迁养殖场，然而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自第一次支付就不守约定，第一笔30万元逾期30天支付，第二笔270万元逾期45天支付，第三笔100万元逾期295天支付，第四笔200万元逾期782天支付，第五笔98.3万元至今已逾期1490天，经原告无数次的催要仍未能支付，故起诉要求处理。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辩称：原告主张其股权转让份额为64.7%与事实不符，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应为55%，股权变更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占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总股本的85%，张某占15%，有工商登记可以证实；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并非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人，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拒不履行合同及股东义务，拒绝同比例增资或者配合办理股权稀释的变更手续，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于2012年4月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张某以固定资产作价860万元，被告以现金出资368.57万元，共同成立新公司张掖大北农公司，新公司成立后，原告将其5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原告现主张股权转让份额为64.78%、转让金额为698.3万元与事实不符。被告已依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且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况，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多次违约行为，未缴纳房产、土地出让金及股权转让所得税款；在新公司成立后，被告先后投入固定资产697万余元，原告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同比例出资或办理股权稀释变更事宜，亦未按期交纳土地出让金，被告有正当理由延期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原告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且均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责任，且原告现在提出上述要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二被告发表了质证意见：1.合作协议一份，试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签订该协议共同出资设立张掖大北农公司，公司成立后原告股权以698.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被告。经质证二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没有骑缝章，也没有进行装订，且与被告留存的协议及工商登记信息不符。2.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试以证明该份协议有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财务总监朱武宁的备注，注明该协议仅用作工商变更登记使用，与其他无关。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原告所称朱武宁现已不在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工作，该协议书中备注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查证。3.原告张某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试以证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2012年6月15日支付150万元，2012年7月30日支付120万元，2013年8月28日支付100万元，2015年6月16日支付1347992.78元，2015年6月17日支付652007.22元。经质证，二被告对上述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明细中没有记载对方户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甘肃临泽农村合作银行城区分理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试以证明2012年6月13日该分理处出具了证明，证实原告与其签订了解除抵押协议。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该证明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查证，且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证实贷款2012年12月4日到期，抵押还未解除，不能证明该笔股权转让款付款条件已成就。5.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临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试以证明2012年10月23日原告已经将自己名下的房产过户至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名下，该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成立，2011年11月4日临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证实张某已经缴清土地出让金，被告应于2012年11月3日前给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而被告付款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经质证，二被告对房产过户登记时间及张掖大北农公司注册登记时间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仅依据房产证主张将资产全部过户有异议，原告的出资不仅限于房产；对营业执照复印件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付款时间已成就；对证明复印件有异议，真实性无法查证，原告若于2011年已经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在2012年签订协议时应不再注明，且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交上述证明的原件，也未提供汇缴凭证，因为原告阻挠被告经营，被告才于2013年8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6.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复印件、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各一份，试以证明2013年6月6日，临泽县大北农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注销登记，2013年10月18日完成张掖大北农公司内资信息变更。经质证，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进一步证明甘肃大北农公司在股权转让前出资368.57万元，占股29.99%，转让后占股85%，原告股权转让份额为55%，与原告主张的64.78%不一致。7.临泽县地方税务局管理一分局出具的不征税证明复印件一份，试以证明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不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该证据复印件不能与原件对应，且证据有明显的人为修改的痕迹，原告在2015年5月又出具了另一份不交税的证明，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且根据相关规定，原告应当缴纳税款。8.原告为搬迁养殖场向张掖市民生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临泽县五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合同及支付利息的票据，试以证明因被告不按期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向他人借款并支付了高额的利息。经质证，二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及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1.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表，试以证明原告张某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约定的股权转让份额为张掖大北农公司55%的股权，转让价格为675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信息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工商登记时为了满足固定资产不超过总注册资本70%的要求，就以原告的固定资产860万元占70%为基础，总注册资本登记为1228万元，实际为1078万元，工商登记并不影响双方股权转让的价款；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无异议。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原告及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1.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资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试以证实原告的固定资产经评估价格为8600393.23元，原被告约定的股权转让总价款为675.71万元。经质证，原告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协议页码有明显改动，前六页页码字体、字号与最后一页不同，而最后一页与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一致，申请对合作协议真实性及与原告所持合作协议是否同一时间形成等进行鉴定；对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仅用于工商变更登记，与其他无关；对评估报告无异议。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无异议。2.临泽农村合作银行城区分理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试以证明原告所有的房产解除抵押的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被告于2012年6月15日、7月30日给原告支付了共计270万元，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均无异议。3.关于尾款支付事宜的催告函一份，试以证明被告通过催告函的形式，督促原告提供缴纳税款凭证及履行增资义务，并有合理事由延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经质证，原告对上述催告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并未见过该催告函；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无异议。4.合作补充协议一份，试以证明2014年9月30日因原告要求被告违法不缴纳税款，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原告提交的税务局的证明存在瑕疵。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因为被告设置障碍不支付尾款，迫不得已签订的，也证明了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无异议。5.科技集团总公司下拨资金明细表、张掖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固定资产投资明细表复印件各一份，试以证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给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增资697.44万元，而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同比例增资或稀释股权，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无异议。经原告张某申请，原被告双方协商，本院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所持合作协议与原告所持合作协议是否是同一时间形成等真实性进行了鉴定，形成了甘政司2018（文书）鉴字第3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后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的要求专家解答相关问题的请求书，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答复意见。对该鉴定意见书及答复意见经质证，原告均无异议，认为鉴定结论明确说明被告提交的协议在原告协议基础上又进行了修改。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无异议。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书内容反映出原告提供的协议是虚假的、替换的，本案中因为原告申请鉴定，因此其提供的协议为样本，被告提交的为检材，实际上并没有真实原件之分；替换页是正常的合同修改行为，文件装订、修改习惯能够判断合同的真实性，被告提交的协议是真实的。综合上述证据及质证意见，本案原告张某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双方各自所持合作协议的真实性。经对原被告双方各自提交的合作协议进行比对，两份协议中记载的“甲方（张某）以投入土地、房产、设备等实际投入860万元”、“转股后，甲方（张某）占股份15%，乙方（甘肃大北农公司）占股份85%”的内容及大部分协议内容一致，但对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出资的金额、张掖大北农公司拟注册资本金额、原被告占股比例、原告给被告转让股份的比例、转让价格的记载均不一致。原告张某提交的合作协议记载：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以现金出资218万元；新成立张掖大北农公司拟注册资本1078万元，张某占股79.78%，甘肃大北农公司占股20.22%；新公司注册成立后，张某将其中64.78%的股份转让给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转让价格为698.3万元。而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记载：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以现金出资368.57万元；新成立张掖大北农公司拟注册资本1228.57万元，张某占股70%，甘肃大北农公司占股30%；新公司注册成立后，张某将其中5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转让价格为675.71万元。但双方提交的合作协议第六条双方合作约定中4款内容均为“甲方承诺，在公司成立且其入股的资产解除抵押并全部过户至本公司名下后三个月内，向甲（乙）方转让其持有新公司64.7%的股权，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持有本公司15%的股权，具体股权转让协议由双方另行签署”，上述内容，能够印证证实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中记载的股权转让份额为64.78%；而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同样具有该款内容的合作协议，前后矛盾，记载原告只占股70%，却在该条款中载明原告转让份额为64.7%，转让后原告持股15%。经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JC（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第7页与YB（原告张某提交的合作协议）第7页相同，是原始的页；YB第1-6页是在原电子版Word文档的基础上修订后重新打印，并与第7页合成现有协议；JC的第1-6页是以修订后的YB的前6页电子版Word文档为基础，再次修订后重新打印，再与第7页合订成现有协议”。综上，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及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及答复意见予以认定，对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备注内容真实性无法查证，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甘肃临泽农村合作银行城区分理处于2012年6月13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已签订解除抵押协议的事实，而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该分理处于2012年7月27日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原告偿还贷款后解除抵押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明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依法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临泽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证实其已交清土地出让金，虽二被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且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并未因该土地出让金发生纠纷，故对上述证明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复印件、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临泽县地方税务局管理一分局出具的不征税证明复印件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所持不征税证明复印件系同一天出具，虽内容略有不同，但均证明张某的转让行为符合个人所得税不征税条件，不予征收个人所得税，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支付利息的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提交的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表予以认定。对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及评估报告予以认定；关于尾款支付事宜的催告函系被告单方作出，且无法提供向原告送达的证据，不予认定；对合作补充协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科技集团总公司下拨资金明细表复印件、张掖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固定资产投资明细表复印件主要为证实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同比例增资或稀释股权，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但被告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故上述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张某系原临泽县大北农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1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张掖大北农公司，协议约定甲方以投入土地、房产、设备等实际投入860万元，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218万元，张掖大北农公司拟注册资本1078万元，甲方占股79.78%，乙方占股20.22%，注册成立后，甲方将其中64.78%的股份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698.3万元，转股后甲方占股份15%，乙方占股份85%。同时协议约定乙方在本合同双方签字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支付订金30万元，股权转让时该订金直接转为股权转让价款；甲方入资资产获得评估报告初稿并和银行签订解除抵押协议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70万元；新公司注册成立并甲方入资资产过户至新公司名下且出让金交齐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100万元；甲方投资的临泽大北农饲料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并完成对新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并办妥工商变更登记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00万元；双方在股权变更登记后12个月期满，无潜在纠纷或诉讼的，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结清余款。协议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第一款约定：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50万元。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登记成立，2012年10月23日，原告张某投资入股的的位××县东侧）的房产变更登记所有权人为张掖大北农公司。2013年6月6日，原临泽县大北农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经原临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2013年10月18日，经原临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对张掖大北农公司出资比例进行了变更登记。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0万元，于2012年6月15日支付了150万元，于2012年7月30日支付了120万元，于2013年8月28日支付了100万元，于2015年6月16日支付了1347992.78元，2015年6月17日支付了652007.22元，共计600万元。另查明：2011年11月4日，临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用于出资的两宗地土地出让金全部缴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合作协议真实性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1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本案原告张某所持其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自愿、公平的原则，且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成立并生效；该份合作协议虽与工商登记不符，但工商登记包括股权变更登记并非具有绝对最高的法律效力，它仅是行政管理行为，实质上是在公司外部产生的一种行政法律关系，并非设权性登记，记载于登记机关的内容具有宣示性登记的性质，主要表现为证权性功能，从而使公司有关登记事项具有公示性和外观性，因此登记仅是程序上的形式行为，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生效的必要条件，也不能据此对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做出任何抗辩，而仅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综上，对二被告关于原告股权转让比例及价款应以工商登记及股权变更登记为准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已支付的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均未能按期支付，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辩解原告的上述主张不成立，且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认为，尽管原告与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就股权转让款约定了分期支付，但同一合同约定分期付款，实际上是合同整体权利和义务的组成部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本金之债和利息之债是相对独立的，利息之债不会随着主债务消灭而消灭，本金的偿还只会使得后续基于本金产生的利息不再产生，而之前产生的利息之债却不会当然消灭，因此利息之债的诉讼时效往往迟于本金之债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且原告在最后一次履行期限届满后多次向被告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应当支付原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利息。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55539.79元（计算详情见附件1表）。对原告主张的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70万元，经审查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入资资产获得评估报告初稿并和银行签订解除抵押协议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70万元，原告资产获得评估报告时间为2012年6月12日，临泽农村合作银行城区分理处出具证明证实原告贷款还清之日为2012年7月27日，被告于2012年6月15日支付给原告150万元，2012年7月30日支付120万元，共计270万元，并未超出上述约定的期限，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股权转让款逾期利息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经济损失50万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又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0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甘肃大北农公司辩解原告至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交纳土地出让金，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被告并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况，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并非合作协议的相对方，原告要求其承担法律责任于法无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掖大北农公司承担义务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二被告辩解原告张某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股东义务，存在违约行为，但在本案中未提起反诉，被告可另案诉讼解决。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张某股权转让款98.3万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555539.79元，合计1538539.79元，限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张掖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75元，由原告张某负担10000元，由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75元。鉴定费16000元（原告张某预交），由被告甘肃大北农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生平审 判 员 黄玉蓉人民陪审员 王成年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法律适用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注：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