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3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萧，曾用名肖细群，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少芬，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潘丽红，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永松，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新检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萧、黄某某、邓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萧及其辩护人王少芬、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潘丽红、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永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初，被告人肖萧、黄某某、邓某某先后加入由莫某2组织、领导的诈骗犯罪集团中参与诈骗活动。该犯罪集团从2016年6月起，由莫某2在广州市、清远市分别注册金銮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佰秀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然后租赁广州市天河东圃盛群商务大厦1311室、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中华花园新村二巷6号、清远市清城区恒福中心商务大厦1208室、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区商务大厦1102室、广州市天河区天力街天力居B5栋901室作为办公场所、仓库，同时购置电脑、手机、“Y3系统”等软硬件设备和注册一批微信账号作为作案工具，并将“剧本”、“术语”放在每台电脑的文件夹里，指使吴响初（另案处理）在网上发布虚假案例、广告进行推广，安排沈某2（另案处理）负责公司的账目，邓某2（另案处理）负责仓库管理和发货，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聘请被告人梁某等人为广州地区的一线，聘请陈灶强、莫某3（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清远地区的一线，陈灶强任组长,一线由被告人肖萧负责管理；聘请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李某3（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清远地区的二线，由李某3任组长。所有人员的工资由莫某2发放。当被害人在网上浏览了上述虚假案例、广告并添加了虚假案例、广告中的微信后，一线人员通过微信，冒充国医堂、中医世家的老师、男性咨询师等身份，使用“剧本”、“术语”进行对话，以网上问诊的方式，谎称可以治愈被害人的疾患，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将一些食品、保健品当作治疗男性疾患的药物高价出售给被害人，并将被害人信息录入“Y3”系统。二线人员通过“Y3”系统获得被害人信息后，以电话回访的方式联系被害人，再次冒充国医堂、中医世家的老师、助理、主任、科长、总监等身份，通过使用“剧本”、“术语”相互配合、“抬单”，以网上问诊的方式，谎称被害人身体存在问题需要排毒等，骗取被害人信任，将一些食品、保健品当作治疗男性疾患的药物高价出售给被害人，达到诈骗的目的。上述一、二人员均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定金，同时以货到付款的方式收取“药物”的尾款。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先后诈骗了被害人李某1、胡某1、舒某1、陈某1、贺某1、黄某1、牟某1、吴某1等人的金钱，共计诈骗人民币（下同）16793799元。其中被告人肖萧参与诈骗金额3144274元，获利150327元；被告人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353237,获利65476元；被告人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82829元，获利4806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萧、黄某某、邓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肖萧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我没有参与管理，因为我老公管理这个公司，有私心，想多拿点钱，所以把我当管理层。我只去过公司几次，没有诈骗过钱。被告人肖萧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肖萧当庭认罪，庭上能如实供述，如公诉机关庭后核实肖萧确系主动投案，请求合议庭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2、现有的证据不能充分、确切证明肖萧属公司组织、领导人员或者在公司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排除其为帮丈夫莫某2多骗一份工资而假意不时参与公司日常管理的合理怀疑，不应认定其系一线的真正管理者。即使肖萧构成诈骗罪，一线的诈骗业务全部由组长陈灶强负责，其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萧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及社会影响不大，其家庭情况特殊，其丈夫莫某2已被判刑，孩子年幼需要母亲照料，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酌情判处较低的罚金。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是从犯，且坦白认罪、是初犯、偶犯，并已退出全部非法获利，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某某是从犯，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表示愿意退回其全部获利赃款，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初，被告人肖萧（莫某2之妻）、黄某某、邓某某先后加入由莫某2（已判刑）组织、领导的诈骗犯罪集团中参与诈骗活动。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莫某2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于2015年6月、11月分别在广州市、清远市注册成立了广州金銮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清远市佰秀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两间公司经营范围均为科技推广应用服务，不具备经营药品的资质），先后租赁广州市天河东圃盛群商务大厦1311室、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中华花园新村二巷6号、清远市清城区恒福中心商务大厦1208房、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清新商务大厦1102房、广州市天河区天力街天力居B5栋901房作为办公场所、仓库，同时购置电脑、手机、电话机、“Y3系统”等软硬件设备和注册了一批微信账号作为作案工具，并将“剧本”、“术语”放在每台电脑的文件夹里备用，先后纠集了被告人肖萧及同案人李某3、陈灶强、沈某2、邓某2（均已判刑）等人加入公司，其中被告人肖萧负责管理清远一线，陈灶强自2016年9月起担任清远一线话务组代理组长；李某3担任二线回访组组长；沈某2担任公司的财务，并协助莫某2派单给二线业务员，同时也偶尔充当一线微信联系人员；邓某2担任仓库管理及发货。尔后，莫某2先后雇请了同案人梁某（已判刑）等人作为广州一线微信联系人员；同案人陈某3、莫某4妹、丘少美、邹某、柏某1、陈某4、温某、付丹、李妙、莫某5、李某5（均已判刑）等人作为清远一线微信联系人员；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与同案人何某、陈某5、刘某、李某6、莫少逢、邓某3、柏某2、黄某5、付雁、梁藕霞、徐某、邓某4、邱某、付斌、李某7、张某（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二线电话回访人员。所有人员的工资、奖金等由莫某2发放，其中一、二线人员均按底薪、出勤奖加业绩提成获取工资。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莫某2找到吴响初（已判刑）做广告推广，双方商定：由吴响初按照莫某2提供的产品及推广的微信号制作虚假内容的网页在互联网上进行推广，莫某2每月支付吴响初10000元基本工资加提成、另给予一定比例的利润分红。莫某2犯罪集团，利用吴响初在网上发布的虚假案例、广告在全国范围内吸引客户。当被害人在网上浏览了上述虚假案例、广告并添加了虚假案例、广告中的微信后，一线人员便通过微信，冒充国医堂、中医世家的老师、男性咨询师等身份，使用“剧本”、“术语”进行对话，以网上问诊的方式，谎称可以治愈被害人的疾患，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将一些食品、保健品当作治疗男性疾患的药物高价出售给被害人，并将被害人信息录入Y3系统。二线人员通过Y3系统获得被害人信息后，以电话回访的方式联系被害人，再次冒充国医堂、中医世家的老师、助理、主任、科长、总监等身份，通过使用“剧本”、“术语”相互配合、“抬单”，以电话问诊的方式，谎称被害人身体存在问题需要排毒等，第二次将一些食品、保健品当作治疗男性疾患的药物高价出售给被害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钱财。上述一、二线人员均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或货到付款等方式收取被害人的钱款（支付宝和银行卡以付斌、沈某1等人的名义开户）。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式，先后诈骗了李某2、黄某2、胡某2、贺某2、吴某2、牟某2等全国各地的被害人的钱款16793799元。其中被告人肖萧参与诈骗金额3144274元，获利150327元；被告人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353237,获利65476元；被告人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82313元，获利47996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肖萧在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分行的账户20×××37进行了冻结，冻结金额1000000元。被告人黄某某在公安机关及本院审理期间主动退出了赃款80000元，被告人邓某某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退出了赃款6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物证起获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书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广州昶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协议书及对账单明细、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调取的银行资料、调取的快递资料、调取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部分交易明细、微信注册信息及部分交易明细、Y3系统通话清单、快递单据、Y3系统资料、资质认定书、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本院（2017）粤1803刑初312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8刑终252号刑事判决书，证人邓某1、曾某1、黄某3、吴某3、谢某、陈某2、莫某1、赖某、曾某2的证言，到案被害人李某2、黄某2、胡某2、贺某2、吴某2、牟某2等176人的陈述，同案人莫某2、李某3、陈灶强、吴响初、沈某2、邓某2、何某、陈某5、刘某、李某6、莫少逢、邓某3、柏某2、黄某5、付雁、梁藕霞、徐某、邓某4、邱某、付斌、李某7、张某、莫某4妹、丘少美、邹某、柏某1、陈某4、温某、付丹、李妙、莫某5、李某5、梁某、陈某3、秦某的供述，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肖萧提出未参与管理、未参与诈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陈灶强、莫某4妹、李妙、李某5、丘少美、付丹、陈某4、柏某1等人均是清远一线人员，均指认被告人肖萧对一线人员的工作进行监督管理，请假需被告人肖萧同意方可，工资有时由被告人肖萧直接发放，有时将钱交给陈灶强，再由陈灶强发放；同案人沈某2（财务人员）亦证实被告人肖萧的提成工资是按清远一线人员总签收业绩的3%计算；管理人员的工资表也反映出被告人肖萧的工资由底薪+提成组成，其每月底薪与莫某2相同，每月提成均是按清远一线人员总签收业绩的3%计算领取，另在被告人肖萧的居住处也起获了大量的涉案资料，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肖萧参与了莫某2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且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被告人肖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肖萧的辩护人提出有自首的情节，经查，从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能证明被告人肖萧是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公安机关的，其行为可视为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一直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被告人肖萧是莫某2等人诈骗案的同案人，公安机关早已掌握其整个犯罪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有关自首认定的规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才能构成自首，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时间应限制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的，故被告人肖萧的行为不符合有关自首的规定，所以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萧、黄某某、邓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对不特定多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肖萧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诈骗罪，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萧、黄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邓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其参与诈骗的数额及获利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肖萧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受雇请参与共同犯罪，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公诉机关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归案后能坦白认罪，且主动缴纳了罚金，结合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参与作案的时间、犯罪数额、退赃等情况，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给予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9年2月18日止。其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其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邓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其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肖萧在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分行的账户20×××37的1000000元及收益，予以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黄某某、邓某某所退赃款140000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肖萧、黄某某、邓某某与莫建锋等人继续退赔予以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 燃人民陪审员  江金炽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静熙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