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刑终114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伟，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阳泉市，户籍所在地阳泉市，汉族，中专文化，住阳泉市盂县。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晓颐、范瑞田，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成龙，绰号“龙蛋”，男，1993年7月3日出生于阳泉市郊区，户籍所在地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砚民，小名“豆豆”，男，1997年8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阳泉市矿区。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郊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东亮，男，1993年1月8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威，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乐乐，别名“高乐”，男，1995年1月13日出生于阳泉市矿区，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阳泉市矿区。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平定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于阳泉市，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汉族，中专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晓飞，男，1997年3月22日出生于阳泉市盂县，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盂县，汉族，大专（在读），住阳泉市盂县。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晓东，曾用名“王培霖”，男，1994年6月9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慧亮，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佳俊，绰号“军蛋”，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阳泉市矿区，系阳煤集团×公司职工。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俊芯，男，1996年11月14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英杰，小名“圆圆”，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于平定县，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晓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成龙、岳东亮、刘威、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晓伟及其辩护人胡晓颐、范瑞田，上诉人周成龙、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原审被告人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8年5月31日19时许，被告人孙晓伟因被告人周成龙与其女友李某微信聊天一事，遂打电话与被告人周成龙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平定县见面解决此事。当晚，被告人孙晓伟召集被告人张晓飞及栗某某、侯某某、韩某某（均另案处理）到其二手车门市集合，又通过电话通知被告人古砚民继续召集人员，被告人古砚民通过被告人高乐乐联系来张某、张某1、郭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当晚23时左右，被告人孙晓伟驾驶本田CRV越野车携带木棒载被告人古砚民及田某某（另案处理）、刘某某，被告人张晓飞驾驶斯巴鲁越野车携带木棒载韩某某、张某、张某1、郭某某，栗某某驾驶别克凯越轿车载被告人高乐乐及侯某某、王某某、张某2到达平定县高速路口。 当晚，被告人周成龙到平定县被告人岳慧亮等人经营的扎啤摊召集被告人王晓龙、岳东亮、岳佳俊、王晓东、岳慧亮，并事先将被告人王晓龙福特轿车后备厢内存放的镐把放入车厢后排座下。当日23时左右，被告人周成龙得知被告人孙晓伟到达平定县高速路口后，由被告人王晓龙驾驶晋福特轿车载被告人周成龙、岳东亮、岳佳俊及陈某某（身份不详），被告人王晓东驾驶宝骏轿车载被告人岳慧亮赶往平定县张庄高速路口。途中，被告人岳东亮电话通知被告人冯俊芯再召集人员到张庄高速路口，被告人冯俊芯又召集在扎啤摊吃饭的被告人冯英杰、刘威，由被告人冯英杰驾车载被告人冯俊芯、刘威到达平定县张庄高速路口。双方见面后，被告人周成龙持镐把、被告人岳东亮持甩棍将被告人孙晓伟的本田CRV越野车和别克凯越轿车玻璃砸碎。后被告人周成龙、岳佳俊、王晓龙、岳慧亮持镐把、被告人岳东亮持甩棍、被告人王晓东持电线与持木棒的被告人孙晓伟、张晓飞等人发生互殴。其间，被告人张晓飞倒地，被告人刘威踢打倒地的被告人张晓飞；被告人冯英杰夺下被告人岳佳俊的镐把冲向人群。刘某（另案处理）听说平定县高速路口有人打架，遂驾驶黑色现代轿车载冯某某、赵某某、王某某1（均另案处理）到达现场，刘某、赵某某下车后用脚踹倒在地上的张晓飞。之后，被告人周成龙、王晓龙、王晓东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刘某驾驶黑色现代轿车载冯某某、赵某某驾车逃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孙晓伟先驾驶被砸的本田越野车追赶并故意碰撞刘某驾驶的现代轿车，致双方车辆损坏后，又驾驶别克轿车继续碰撞刘某驾驶的现代轿车。刘某、冯某某、赵某某见车无法开动，遂下车离开现场。经平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晓飞的损伤为轻微伤。经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的本田越野车及别克凯越轿车玻璃损失为人民币2840元。经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撞的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为人民币10221.4元。 2018年6月4日，被告人王晓龙、岳东亮、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到平定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8年5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孙晓伟电话拨打110报警，后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达。2018年6月7日其主动短信联系办案民警说明情况。 刘某驾驶的北京现代轿车属于平定县经济合作社所有。案发后，被告人周成龙家属赔偿北京现代轿车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等，证实栗某某、侯某某、韩某某、田某某、张某、郭某某、张某1、刘某、赵某某、冯某某、王某某1等人基本身份情况； （4）平定县公安局张庄派出所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4月2日情况说明等，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归案情况；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孙晓伟找对象了，周成龙也追我了。2018年5月31日下午两点多，周成龙给我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约？我回了一句你不要说话了。当天下午七点多，我去盂县找男朋友孙晓伟，周成龙正好又给我发信息问我什么情况，当时孙晓伟正好拿着我手机，就回了一句啥什么情况？周成龙就给我发过来我和他下午的聊天截图，孙晓伟认为周成龙勾搭我，就用我的微信号骂周成龙，后来又给周成龙打电话吵一顿，孙晓伟就说要去找周成龙，有事当面说。后来孙晓伟就开始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去他的门市等他。孙晓伟要叫我跟他去，我不想去并且拉住孙晓伟不让他去，但是根本拦不住孙晓伟，后来孙晓伟拉上我去二手车门市，叫上他的四个朋友开车往阳泉走。孙晓伟打电话让阳泉那个人给找点人，阳泉那个人好像在问孙晓伟多点还少点，孙晓伟说少点就行，在阳泉荫营下了高速后，孙晓伟说再等几个人。过了一会儿来了好几个人，孙晓伟车上拉我和三个阳泉人，孙晓伟跟他们说咱们去了先和他们说，先不要动手了。停车后孙晓伟就给周成龙打电话问周成龙到了没有，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白车，孙晓伟和他的一个朋友走过去，我看见后就跟过去意思是让周成龙他们先离开，我走到半路，孙晓伟就返回来，这时那两辆白车拐过来停在路中间，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拿着镐把，他们砸我们的CRV车和别克车，他们打起来以后，我看见周成龙拿着镐把，我就去拉住周成龙让他制止他们那边的人，但是被周成龙推开了，我在拉架过程中还被打了几下，周成龙还替我挡了一下，我让周成龙告诉他的人不要打了，周成龙这时才让他们的人离开。这时孙晓伟先开本田CRV朝停在路边准备离开的一辆黑车撞上去，后来孙晓伟又开上别克撞那辆黑车。撞车后，孙晓伟就打电话报警。孙晓伟那几个朋友挨了打，其中一个躺在地上头上手上都是血等情节； （6）栗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给孙晓伟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呢？去网吧玩玩，孙晓伟说他有事了告我去他的门市等他。过一会儿，张晓飞、侯某某、韩某某也到孙晓伟门市，我们一起跟他去平定，我们开车到阳泉东下了高速，在高速口接了8、9个人，我们又从阳泉东上高速到平定县张庄高速口下，我问孙晓伟来这里干什么，孙晓伟说等个人，过了十来分钟，从张庄高速口过来两辆白色汽车，我见从那两辆汽车上下来十来个人，从白色轿车后备厢拿出镐把、铁锹、铁棍朝我们停车的地方冲过去，我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当时比较害怕就找地方藏了，等他们打完架，我才出来，我看见孙晓伟的两辆车与一辆黑色现代汽车碰了，张晓飞在地躺着。李某是孙晓伟对象等情节； （7）侯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和张晓飞、韩某某在网吧上网，张晓飞接到孙晓伟电话让叫我们去他的二手车门市等他，张晓飞开斯巴鲁越野车拉我和韩某某，后孙晓伟拉着李某来了，让栗某某开了一辆他的别克车，孙晓伟也没说叫我们去哪去干什么，我们从盂县东上高速，在半路拉上七、八个人上了我们三辆车以后继续上高速一直到张庄高速口。我们将车停好后不到几分钟，我们对面有两辆白色车停下了，孙晓伟、栗某某就走过去，我也在后面跟着往过走，我刚走到半路对方车上的人就拿着镐把朝我们跑来，我、孙晓伟、栗某某就往回跑，那些人砸了我们的车，又追着打我们。我跑回来听说孙晓伟开车撞了对方的车等情节； （8）韩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和张晓飞、侯某某在网吧上网，张晓飞告我说孙晓伟给他打电话了，说他有点事，让我们去他的门市。我们过去时我看见栗某某在孙晓伟的别克车上坐着，孙晓伟对我们说去平定有点事，你们跟着我走。我们就跟着孙晓伟的车从盂县东上了高速，我们在阳泉东收费站下了高速，过了一会儿来了三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又上了我们的车，然后我们三辆车又上了高速直接来到张庄高速口，停好车后，孙晓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打了电话后几分钟对面开过来两辆白车停在我们对面的路边，后孙晓伟、栗某某、李某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孙晓伟他们又返回来，同时那两辆车开到我们前面，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拿着镐把、铁棍跑过来先砸了我们本田CRV和别克车的玻璃，张晓飞就到车上拿出车里的木棒和那些人打起来，张晓飞打不过那些人被打倒在地上，我也被打了一棒等情节； （9）刘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和冯某某、王某某1在张庄村吃烧烤，听有人说在张庄高速口有人打架，我便开着黑色现代轿车拉着冯某某和王某某1到高速口看打架。当时他们打完架都开车跑了，我也准备开车走，刚着了车，有一辆越野车朝我的车前部撞了上来，我当时比较害怕，就下车报了110，正在驾驶室边打电话时，有一辆银灰色别克车朝我车的左侧撞过来，我和王某某1、冯某某就跑了，把车留在了现场等情节； （10）赵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和刘某、冯某某在张庄村吃烧烤，期间我出去上厕所返回时听旁边桌的人说张庄高速口有人打架了，这时刘某叫我上车，我当时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刘某开车拉着我、冯某某、二白车到了高速口，我们四人下车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有一个人穿白衣服躺在地上喊不敢啦再也不敢啦，我过去看了看也不认识，我们上车准备走，刘某刚开了车灯，就有一辆车迎面朝我们撞过来，撞在我们车上，我就懵了，我就跟着刘某、冯某某下了车等情节； （11）冯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坐刘某的轿车和赵某某、王某某1一起去张庄高速口，我们四人下车，刘某和赵某某朝地上的两个人一人踢了一脚，我和王某某1也过去来但我俩没有动手，我们坐车准备离开正掉头时一辆越野车朝我们车撞过来，我们听见车机器声音不对了就下车跑了等情节； （12）王某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下午7点多钟，我去张庄岳慧亮的扎啤摊打帮干活，到了晚上9点来钟我看见周成龙也在摊上打帮。到了晚上10点多，我看见周成龙坐上王晓龙的白色福特轿车走了，过了五六分钟，岳慧亮就坐上王晓东的白色越野车朝昔阳方向走了、临走时岳慧亮让我看好扎啤摊，后刘某坐上车准备走，他叫我上张庄高速口一趟。到了张庄高速口，我们下车看见有一群人打架的，但谁们打来我没有看清，后王晓东叫了一句走，我就上了王晓东车走了，走了十来米远听见有车辆相撞的声音，后他们说刘某的车碰了等情节； （13）田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到阳泉一矿找古砚民玩，古砚民、高乐、张某、二牛、二子、小胖、二小，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都在吃饭，古砚民接了一个电话，我问他谁打的，他说孙晓伟技校的同学，我说有事了，他说电话里没有说有什么事说让去阳泉东高速口等着，我们九个人打车到了阳泉东高速口找到孙晓伟，我和古砚民、高乐坐上孙晓伟的车，车上还有一个女的（孙晓伟对象），别的人上了另两辆车，上车前古砚民就问孙晓伟去哪呀？你叫我们是耍呀还是有事了，后孙晓伟说有一个他见不惯的男的忍了两年了，这两天叫他过张庄一下。古砚民说你这不是叫我们处理事情、打架？现在的形势紧、扫黑打恶。孙晓伟说没有事，打起来，你们看着办就行了。古砚民说万一打起来，也没有工具防身？孙晓伟说打不起来。到了张庄高速口，孙晓伟在车上接了电话，孙晓伟说我在张庄高速口的，你来接我吧。后来我们这辆车的人都下了车，这时对面过来两辆车，孙晓伟和他的两个朋友去了我们停车的对面，去了两辆车跟前，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见，后那两辆车就先后开到我们这边横停在路中间，离我们的车有十来米远，这时我听见有人喊你们敢来张庄闹事，我扭头看见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打开后备厢拿着镐把之类的东西朝我们跑过来，有三个人用镐把把我和古砚民、孙晓伟坐的越野车玻璃砸了，有一个身高1米75、中等身材的男子用镐把指着我说你是和孙晓伟一起来闹事的？我说不是，他说不是来闹事了，离远点。他就过去打孙晓伟的一个伙计，那伙计较胖戴着眼镜，开着一辆车过来的。在孙晓伟车上坐的那个女的就跟我们说快帮帮忙，我们都没有动，后来对方的人就说快走，那辆白车拉人就走了，孙晓伟就开车追，在半路碰了一辆对方的黑色轿车。后来孙晓伟上了斯巴鲁越野车跟古砚民说你们先走吧，我已经报警了，如果有事给你们打电话。后来我们进收费站办公区院里躲起来等情节； （14）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张某1、郭某某、高乐乐在阳泉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刘某某、胖子（姓名不知道）、大牙（姓名不知道）也来了饭店和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不知是谁说古砚民叫去盂县酒吧玩耍，然后我们就从饭店出来和古砚民、田某某打车到阳泉东高速口，后我们来的人分别上了等我们的三辆车。我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到了张庄高速口。我们这边有两个人走过去和一辆白色轿车的人说了话，那两辆白车就开过来停在我们前面，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拿着镐把、铁锹追着盂县的人打，古砚民看见后就从副驾驶位置跳车跑了，我们五个人一直在车上坐着。那些人打了人以后就坐车走了。这时古砚民的朋友开着他的越野车撞了一下黑车轿车，接着古砚民的朋友又开了另一辆车又撞了那个黑车一下等情节； （15）郭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张某1、张某、高乐乐、刘某某、胖子在阳泉吃饭，古砚民打电话叫我们去盂县玩耍，后到阳泉东高速口分别上了三辆车，我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们已经到了张庄高速口，过了一会儿，对面上来两辆车，我们这边人朝对面的车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后来对面的那两辆车的人从车的后备厢里拿出木棒追着接我们的人打，我看见我前面的一辆越野车玻璃被砸了等情节； （16）张某1陈述，证实：我和郭某某、张某、高乐乐一起吃饭，刘某某、胖子、大牙也在那个饭店吃饭，吃完饭他们就说一起出去玩，我们打车去了高速口，分别上了三辆车，我在车上睡着了，醒来到了张庄高速口，停车后斯巴鲁的司机和那个瘦瘦的人就下车，这时有一辆白色轿车和越野车停在马路中间，从那两辆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拿着镐把冲过来，把我们前面车的玻璃砸了，我们看见后，边儿坐的高乐乐赶紧关上车门等情节； （17）张某2陈述，证实：我的绰号叫大牙，我、刘某某、王某某、张某、高乐乐、张某1、郭某某吃饭，古砚民叫和他朋友去盂县，后来我们到了阳泉东高速口分别上了三辆车到张庄高速口，我下车抽烟，我还问刘某某这是干什么了，刘某某说他也不知道，这时马路对面过来两辆车，我们这边就有两个人往那两辆车跟前走，过去后说了几句话，其中一辆车就开到我们这边了，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镐把往我们这边走，我看情况不对就跑等情节； （18）刘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我和王某某、张某2到饭店吃饭，我们遇见高乐乐、张某、张某1、郭某某在一起吃饭，高乐乐说一起吃。吃饭过程中，高乐乐接到古砚民电话说等我一会儿就过去了，然后高乐乐就离开饭桌，十几分钟以后，高乐乐给我打电话说古砚民盂县的伙计过来了，有点事，咱们给古砚民摆摆牌面，我说知道了。因为我和古砚民有点小矛盾，最近闹了点别扭，我俩不说话，因此我从心里就不想去。后来高乐乐一直给我打电话，但我一直不接。我们仍然在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儿高乐乐回到饭店说走哇们，我说着什么急了。高乐乐说走哇们，盂县家等着了。正好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就和高乐乐一起去找古砚民了。去了以后不知道谁问古砚民说去了不打架哇？古砚民说不打架，去了就是玩玩儿、吃吃饭。古砚民打了三辆出租车我们九个人到阳泉东高速口，分别上了三辆车，我、古砚民、田某某坐上了孙晓伟的车，后古砚民发现不是去盂县，就问孙晓伟咋不是去盂县？孙晓伟说咱们先去一趟平定。古砚民说这不是去打架吧？孙晓伟说不打架。后来我们三辆车在张庄高速口停下，当时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就问古砚民是不是要打架来？古砚民说有可能要打架，然后我们从阳泉东上高速的人就商量说要打架的话，咱们别参与。后来和古砚民、张某、高乐乐、郭某某上了最后一辆斯巴鲁车上。后来我们看见对面过来两辆汽车，孙晓伟和他的盂县一个伙计，还有一个女的就过去找那两辆车，孙晓伟和那辆车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两辆车就快速开到我们停车的这边，将车横停在高速出口的路上，那辆车上的人下车后打开后备厢手里拿着好像木棒的东西跑了过来打孙晓伟，孙晓伟跑了，那两辆车上下来的人又拿东西将我们前方的两辆车玻璃砸了，我们车上的六个人没有动手，张某2、王某某、田某某在车下跑了等情节； （19）王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我和刘某某、张某2约在阳泉吃饭，正好遇见高乐乐、张某等六、七个人一起吃饭，高乐乐招呼我们和他们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高乐乐接到古砚民电话离开饭桌，十几分钟以后，高乐乐又返回来对我们说古砚民有个盂县的朋友叫我们去玩，我说我不认识人家我不去，高乐乐说一起去玩吧不认识也无所谓。后见了古砚民安排我们上了三辆出租车，到了阳泉一个高速口又上了三辆车。后张庄高速口下了高速，看见高速对面停了两辆车，盂县的两个人就去了那两辆车跟前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两个盂县人就跑了回来，那两辆车也快速开过来将车横停在高速出口的路上，那辆车上的人下车后打开后备厢，当时张某2就招手说快跑，我和张某2就顺着马路跑了等情节； （20）平定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等，证实被告人刘威辨认出事发当晚的冯英杰、冯俊芯、还有其本人，其本人脚踢倒在地上的一个人后跑去开上福特轿车离开；被告人冯英杰辨认出事发当晚其本人、冯俊芯、刘威；被告人冯俊芯辨认出事发当晚其本人、冯英杰、刘威等情节； （21）平定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照片等，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等情节； （22）平定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平定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镐把一个的情节； （23）平定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盂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实张晓飞、孙晓伟、韩某某的伤情； （24）平定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涉案车辆被扣押并发还、4万元被扣押并发还、镐把一个被扣押等情节； （25）平定县公安局提供的出口车道图像查询单等，证实涉案车辆行驶情况； （26）行驶证等，证实涉案车辆信息等情况； （27）平定县公安局鉴定委托书等，证实对张晓飞等伤情进行鉴定的情节； （28）平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平）公（法）鉴（伤）字［2018］14号鉴定书，证实张晓飞之损伤为轻微伤； （29）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平价认定［2018］56号关于两辆车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840元；平定县价格认证中心平价认定［2018］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北京现代轿车损失为人民币10221.4元； （30）平定县公安局提供的光盘4张，证实案发当晚现场监控及被告人供述等案件相关情节； （31）平定县公安局检查笔录等，证实对孙晓伟、张晓飞、古砚民、高乐乐、粟某某、侯某某、韩某某、田某某、张某、郭某某、张某1、王某某、刘某某、周成龙、岳东亮、王晓龙、王晓东、岳佳俊、岳慧亮、冯俊芯、冯英杰、刘威、刘某、赵某某、冯某某、王某某1身体检查等情节； （32）平定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孙晓伟、张晓飞、古砚民、高乐乐、粟某某、侯某某、韩某某、田某某、张某、郭某某、张某1、王某某、刘某某、周成龙、岳东亮、王晓龙、王晓东、岳佳俊、岳慧亮、冯俊芯、冯英杰、刘威、刘某、赵某某、冯某某、王某某1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的情节； （33）平定县公安局张庄派出所情况说明等，证实涉案的其它镐把未能找到以及涉案人员陈某某经多方查找此人尚未找到，该局将继续查找此人等情节； （34）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案件移交通知书，证实张某2、刘某某、王某某已由该局接收的情节； （35）协议书、刑事谅解书等，证实孙晓伟与周成龙达成赔偿协议并相互谅解的情节；民事谅解书、收据等，证实周成龙家属赔偿刘某驾驶的车辆损失人民币10600元的情节； （36）冯某证言等，证实其系平定县张庄镇村副主任，涉案北京现代轿车是平定县经济合作社所有，该车辆的损失已由周成龙家属赔偿等情节； （37）河南×学院在读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张晓飞系该学校学生； （38）平定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心情况说明等，证实请刘某1对现场勘验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进行了补签字；平定县公安局张庄派出所情况说明等，证实请李某某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进行了补签字； （39）被告人孙晓伟提供的短信截图、手机通话记录单等，证实孙晓伟报警、主动联系办案民警说明情况等情节； （40）平定县公安局张庄派出所周成龙、孙晓伟等人聚众斗殴案出警经过、110接处警受理单等，证实民警接处警等情况； （41）各被告人的供述，对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案发过程及本人参与犯罪的情节等均供述在案。 2、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5月，杨某某（另案处理）怀疑系吴某某从中挑拨致其与前妻离婚，遂决定找人殴打吴某某进行报复。同年5月28日，杨某某通过电话让郝某某（另案处理）帮忙找人，并且承诺支付郝某某好处费15000元。郝某某以其被人殴打为由要求刘四娃（另案处理）找人殴打吴某某，同年5月29日16时许，刘四娃通过马某（另案处理）联系来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某某、徐某某（均另案处理），由马某驾驶银白色面包车载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四娃、刘某某、徐某某从阳泉出发到山西省和顺县外环氧化镁附近找郝某某。之后，郝某某组织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四娃、刘某某、徐某某到山西省和顺县义兴镇附近踩点，并安排六人在山西省和顺县义兴镇烧烤店吃饭、购买工具木质镐把。同日21时40分许，马某驾车载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郝某某、刘四娃、刘某某、徐某某到达山西省和顺县义兴镇附近，马某、郝某某在车内等候，刘四娃携带镐把与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某某、徐某某步行穿过该村村口对面的铁桥到达北内环与永宁路口附近，杨某某驾驶面包车将吴某某带到此处后借故离开，刘四娃持镐把将吴某某殴打致伤，并强行拿走吴某某白色VIVOY67A手机（价值1439元）。后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四娃、刘某某、徐某某返回马某停车的地方找到郝某某，刘四娃将该手机交给郝某某，郝某某电话通知杨某某转钱。当马某驾车行驶到山西省和顺县北收费站附近时，郝某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刘某某5000元。马某驾车返回阳泉矿区后，被告人高乐乐、古砚民及刘某某、马某、徐某某予以分赃。郝某某通过微信转账付给刘四娃1000元。经山西省和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某之损伤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吴某某对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吴某某与古砚民、高乐乐就民事部分和解处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山西省和顺县公安局义兴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到案情况，证实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到案经过； （4）和顺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等，证实郝某某等人基本身份情况； （5）和顺县公安局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等，证实郝某某等人到案经过； （6）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29日，杨某某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下班后他开车拉上我进了和顺县城吃饭。我们吃完饭，我坐在副驾驶，他开车开了十来米说想上厕所，他就下了车，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等身材的男的拉开副驾驶的门，用两只手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下车，我就喊二狗（杨某某小名），拽我的这个人就说我认识二狗，我看到车跟前的小树上立着一根镐把，我心想这个人要打我，我就赶紧跑，这个男的就追到我从后面用镐把打我腿，打了四、五下专打我的腿，打的中间又走过来三、四个人在旁边站着，这个男的又让我拿出我的手机，我怕他再打我，我就把手机给了他，他又用镐把开始打我，我喊救命，叫二狗，杨某某也没有出来，等这个人打了我十几下以后，他们一起就朝平安驾校那边跑了，这时杨某某才从草丛里面出来，他说这是怎么了去尿了一下怎么就成了这？我说我腿断了快把我送医院吧。他开车拉上我送到和顺县医院，之后我让杨某某联系我哥，我哥来了以后给我报警等情节； （7）杨某某供述，证实：因为我和前妻离婚和吴某某有很大关系，我找人打吴某某给我解气。我给郝某某打电话让她找人给我出出气，商量下15000元处理我的事。2018年5月29日，我把吴某某叫出来吃饭，我给郝某某打电话让她安排好。当天晚上11点左右，我和吴某某吃完饭走到我车旁边以后我对吴某某说我想上厕所，我进了草丛大约十几分钟，我听到吴某某喊二狗（是我小名），我就从草丛出来，吴某某说有人把他腿打断了把手机也抢走了，我开车带吴某某去医院，在路上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把钱给人家转过去，我说等一会儿。我到了县医院给吴某某挂号，在挂号的时候我给郝某某转了15000元等情节； （8）郝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给他找几个打架的人，他让人欺负了找人要打，我说肯定的出钱，之后我给刘四娃打电话我说我朋友要打个人，你看看你那有人没，刘四娃说给问问，后刘四娃回电话说找下人了要15000元。我和杨某某说人家要15000元，杨某某说可以只要对方一条腿打骨折就行。到5月29日杨某某说叫对方吃饭，我给刘四娃打电话让他们下午早点过来，吃个饭也就不早了，刘四娃等六人驾驶一辆面包车去和顺县南关烧烤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下车给杨某某打电话问具体在哪里，杨某某给我通过微信发了个位置又给我发了一张要打男子的照片，之后我告诉“胖胖”等人并拿要打男子的照片给“胖胖”看了看。我让“胖胖”把我拉到钱柜KTV之后，他们就走了。到了晚上23时左右，刘四娃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他说他们办完事了，你过来吧，后给了我手机（吴某某的手机）。后我给杨某某打电话让他转钱等情节； （9）刘四娃供述，证实：郝某某说被人打了，让我找人打人，她告诉我打断腿就行。后我联系马某，马某说他帮我找几个人，后来我和马某商量的是5000元。我和马某、“胖子”说好就是过去打那个人一顿，只要那个人不动手打我，他们就不用动手。2018年5月29日，我们六个人一起来和顺找到郝某某，在饭店吃完饭后郝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出来了，他们开车一会儿就开到你附近了，司机把车停下以后去上厕所。后我看到郝某某之前指的那辆面包车过来了，司机跑进草丛里了，我拿镐把打那个男子，他的手机掉出来我就捡了，我打完他后，我和另外四个人就走了，之后我们接上郝某某，郝某某给人打电话说你把钱转过来，郝某某给马某等人转了5000元，回了阳泉郝某某给我转了1000元等情节； （10）刘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29日下午，我当时等高乐乐去玩，期间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了去趟和顺，有人欠我钱了。后马某驾驶他的银灰色面包车到一矿医院找到我，我看见副驾驶坐了一名男子，马某说有人欠他钱了，你再叫几个人咱们去趟和顺。之后我就给高乐乐打电话，过了半小时高乐乐和古砚民就到了一矿医院门口，马某问高乐乐和古砚民去不去和顺，高乐乐和古砚民问马某去干啥？马某说去和顺转转就回来了。马某开车接上徐某某，路上徐某某、高乐乐、古砚民和我、我们四个人问马某去和顺干什么，马某说有人欠他钱了去和顺要钱。我们到了和顺在路边，有一名个子不高短发的女子在路边站着，之后副驾驶的男子下车和这名和顺女子聊天，后这名女子和副驾驶男子都坐在副驾驶，这名男子指挥马某开车。后我们在烧烤店吃饭，这名女子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后这名女子结账，我们都上了马某的车。后这名女子和这名男子下车来来回回在铁桥上走了好几趟。后我、古砚民、高乐乐、徐某某就下车上了铁桥跟着那名男子（马某说去和顺之后保护好副驾驶的男子，别让他挨打，马某当时说的是去和顺要钱），后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马路的斜对面，驾驶员下车到了草丛里面，这名男子走到这辆面包车副驾驶的门，后来我看到副驾驶坐的男子下车就跑，这名男子追上副驾驶坐的男子之后，他手里拿棍子就打副驾驶男子的腿，打了三、四分钟之后，我当时想完了摊上事了。后来我、徐某某、古砚民、高乐乐就往车上跑，之后打人的男子也返回马某车内，他指挥马某驾车到高速口附近，过了半小时后，这名女子也到了我们车跟前。马某问我有支付宝？我说有，之后这名女子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5000元，在车上的时候马某让我把钱提到微信，到了阳泉我通过支付宝给马某对象转了1000-2000元（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我又通过微信给徐某某转了500元、给古砚民转了300元、给高乐乐转了300元等情节； （11）马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29日，刘四娃让我叫几个人去和顺县赚点钱，他说去打个人，我说打架的事情我不管，他说打架的时候不用你们管，你们只要保护好我不挨打就行。之后我联系了徐某某、刘某某，刘某某联系高乐和古砚民，之后我开车拉上他们一起去和顺县，在高速上刘四娃说有人欺负他媳妇了，他要去和顺打个人，打人的事情你们不用管，只要管护好他不要挨打就行。我驾驶车辆在刘四娃指挥下到和顺县外环接上刘四娃媳妇，我们在烧烤店吃饭后，刘四娃拿着一根镐把、刘某某、高乐、古砚民、徐某某就下车跟着刘四娃走，刘四娃媳妇说她认识挨打的人就不过去了，我们在车上等着，后刘四娃他们回来。后来刘四娃媳妇要给我支付宝转五千元，我说我没有支付宝，刘四娃媳妇就给刘某某支付宝转了五千元，然后我们就回阳泉等情节； （12）徐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有一个叫马某的叫我去和顺，他们开车带着5、6个人一起去和顺县，到了现场其他的人打架，我就躲在旁边看着，之后打完架我们就一起开车离开了等情节； （13）和顺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等情节； （14）和顺县公安局提取笔录等，证实郝某某的支付宝以及微信钱包账户的转账记录；马某女朋友的支付宝账户的转账记录；徐某某微信转账记录； （15）和顺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和顺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实扣押手机一部、手机价值等情节； （16）和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某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17）和顺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等，证实郝某某辨认出杨某某、刘四娃；杨某某辨认出郝某某；刘四娃辨认出马某、徐某某、被殴打男子吴某某、指认殴打吴某某的现场；马某辨认出徐某某、刘某某、古砚民、指认停车地点、郝某某；徐某某辨认出古砚民、刘某某等情节； （18）医疗票据、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平定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对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吴某某与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就民事部分和解处理等情节； （19）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的供述，对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及参与情节等均供述在案。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晓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孙晓伟、古砚民、高乐乐之行为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在该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岳东亮、王晓龙、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晓伟犯罪后主动报案，报案时虽未明确表示自己是作案人，但其没有逃离现场，在侦查人员一般性询问排查时交代自己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成龙赔偿被毁坏车辆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在寻衅滋事犯罪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孙晓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周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古砚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岳东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五、被告人刘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六、被告人高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七、被告人王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张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九、被告人王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被告人岳慧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一、被告人岳佳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二、被告人冯俊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十三、被告人冯英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镐把，依法予以没收。 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是：1、一审判决在已认定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情况下，又认定主犯和从犯，明显不当；2、一审判决对古砚民等11名被告人认定为从犯，同时适用从轻、减轻处罚，显属错误。 阳泉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支持抗诉，提出的支持抗诉意见是：1、一审判决对所有积极参加者再次认定为从犯，明显不当。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高乐乐、岳东亮、冯俊芯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2、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成立；3、应当根据案件情况和参与情节对被告人区分主从犯；4、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必须有法定减轻情节或者上报核准。 上诉人孙晓伟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庭审中，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抗诉意见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并提出：抗诉意见未对上诉人孙晓伟一审的定性、量刑提出抗诉，二审不能对其加重处罚；对聚众斗殴犯罪应当区分主从。 上诉人周成龙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庭审中，其辩称不是自己纠集的人；案发是由于对方挑衅引起的，不应定聚众斗殴罪，应定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古砚民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聚众斗殴案量刑重。庭审中，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抗诉意见均无异议。 上诉人岳东亮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部分事实不清，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庭审中，其辩称自己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 上诉人刘威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不应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2、其接电话通知主动到案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请求适用缓刑。庭审中，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和抗诉意见均无异议。 上诉人高乐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和其一起去现场的人并不是自己召集的，在客观上没有聚众的行为，对聚众斗殴犯罪未起到任何作用；2、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庭审中，其辩称自己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 庭审中，原审被告人岳佳俊、冯俊芯均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斗殴的行为，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原审被告人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冯英杰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和抗诉意见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晓伟犯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上诉人古砚民、高乐乐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上诉人周成龙、岳东亮、刘威及原审被告人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根据案件事实和在案证据，结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一审判决在已认定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情况下，又认定主犯和从犯，明显不当”的抗诉意见，经查，依照现行刑法规定，在聚众犯罪中区分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一般参加者及帮助者等，是出于追究参与人中构成犯罪人员刑事责任的需要；对共同犯罪的共犯区分主从，则是为了对犯罪人准确科以刑罚。二者属于不同层面考量的问题，之间并不冲突，并不是非此即彼关系。本案中，认定全部参与人中的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13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他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犯罪。但由此认为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都是主犯，聚众斗殴罪中只有主犯，不存在从犯的观点，或者首要分子都是主犯，积极参加者一定都是从犯的认识，均不符合立法原意，明显偏颇。故此项抗诉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一审判决对古砚民等11名被告人认定为从犯，同时适用从轻、减轻处罚，显属错误”的抗诉意见，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一审判决对所有积极参加者再次认定为从犯，明显不当。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高乐乐、岳东亮、冯俊芯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明确证实除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外，被告人古砚民、高乐乐、岳东亮、冯俊芯四人，确有联络、告知、召集、催促等纠集其他人参与此事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纠集者；本案系一起参与人数众多的妨碍社会管理秩序犯罪，前期的纠集聚众行为，对案发过程和全案情节影响重大；认定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高乐乐、岳东亮、冯俊芯六人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其他被告人为从犯，符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且与法有据；根据法律规定，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以上意见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成立”的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孙晓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和已查明的案发事实过程，上诉人孙晓伟在双方互殴行为结束后，为报复泄愤，两次开车撞击对方车辆，故意实施了撞车毁坏财物之行为，且毁损财物价值数额较大，此行为在主客观方面均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认定其犯此罪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此项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阳泉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应当根据案件情况和参与情节对被告人区分主从犯；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必须有法定减轻情节或者上报核准”的支持抗诉意见，上诉人孙晓伟的辩护人所提“对聚众斗殴犯罪应当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经查，以上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孙晓伟辩护人所提“抗诉意见未对上诉人孙晓伟一审的定性、量刑提出抗诉，二审不能对其加重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此意见符合刑事诉讼程序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成龙所提“不是自己纠集的人；案发是由于对方挑衅引起的，不应定聚众斗殴罪，应定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成龙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情节，在案有多项证据证实，其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判根据已查明的全案事实，依照法律规定认定本案为聚众斗殴罪，符合客观事实，定性准确。故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岳东亮所提“原判认定其部分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及其本人供述等相互印证，能够明确证实上诉人岳东亮在全案中的行为、参与情节等，原判认定其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清楚。故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岳东亮、高乐乐所提“自己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其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聚众斗殴案件的被告人中，有多名系经过二上诉人联络或告知后，参与的此次聚众斗殴犯罪，认定二上诉人为纠集者符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故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威所提“不应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持械作为聚众斗殴犯罪的加重情节之一，是对共同犯罪全案整体而言，并非特指参与人中某一单独个体，上诉人参与了此次共同犯罪，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其所提“其接电话通知主动到案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显示，上诉人刘威是经传唤后归案接受调查，并无主动投案的行为表现，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故以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高乐乐所提“和其一起去现场的人并不是自己召集的，在客观上没有聚众的行为，对聚众斗殴犯罪未起到任何作用”上诉理由，经查，与在案证据证明的内容相悖，与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成龙、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所提“原判量刑重，请求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等量刑方面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全案事实、性质、危害后果，综合考量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所起作用、认罪态度、以往表现及前科劣迹、社区影响调查评估意见等多项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科以刑罚，其中，对上诉人周成龙、刘威等多名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但原判认定上诉人古砚民、岳东亮、高乐乐和原审被告人冯俊芯为从犯，适用减轻处罚不当，应予纠正。故以上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岳佳俊、冯俊芯所提“自己没有参与斗殴的行为，不是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加者”等辩解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对抗诉意见、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中，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能够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考量，其它不能成立的部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岳东亮、刘威、高乐乐，原审被告人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俊芯、冯英杰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孙晓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古砚民、高乐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孙晓伟、古砚民、高乐乐之行为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孙晓伟、周成龙、古砚民、岳东亮、高乐乐，原审被告人冯俊芯均系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主犯；上诉人刘威，原审被告人王晓龙、张晓飞、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冯英杰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晓伟、岳东亮，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王晓东、岳慧亮、岳佳俊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周成龙赔偿被毁坏车辆的经济损失，古砚民、高乐乐赔偿寻衅滋事犯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原审被告人古砚民、岳东亮、高乐乐、冯俊芯为聚众斗殴犯罪从犯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三、十四项；即：一、被告人孙晓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周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五、被告人刘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七、被告人王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八、被告人张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九、被告人王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被告人岳慧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一、被告人岳佳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十三、被告人冯英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镐把，依法予以没收；第三、四、六、十二项中的定罪部分及第三、六项中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即：三、被告人古砚民犯聚众斗殴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四、被告人岳东亮犯聚众斗殴罪；六、被告人高乐乐犯聚众斗殴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二、被告人冯俊芯犯聚众斗殴罪。 二、撤销平定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1刑初21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六项中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部分。即：三、被告人古砚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高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第四、十二项中的量刑部分；即：四、被告人岳东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十二、被告人冯俊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古砚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岳东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五、被告人高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 （以上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冯俊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泉生 审判员  张 艳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苏晓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