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民初1341号 原告：李木养，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告：李庆生，男，1972年11月0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长汀县大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长汀县水土保持事业局，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汀州镇兆征路卧龙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1004100762P。 法定代表人：岳辉，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华，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汀县河田镇罗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村民委员会肖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21ME103713XU。 法定代表人：刘文贤，主任。 第三人：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南塘村上岗岭岽**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3990220161。 法定代表人：陈金亮，经理。 原告李木养、李庆生与被告长汀县河田镇罗地村民委员会、长汀县水土保持事业局，第三人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3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庆生、李木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被告长汀县水土保持事业局（以下简称“县水保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长汀县河田镇罗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罗地村委”）法定代表人刘文贤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依职权追加第三人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丰公司”）参加诉讼；2019年7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庆生、李木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被告县水保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求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地村委和第三人坤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庆生、李木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两被告于1994年12月3日签订的《租赁山场合同》无效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罗地村委与县水保局于1994年12月3日签订的《租赁山场合同》；2、判决确认县水保局与坤丰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租赁山场协议》无效并撤销该协议；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983年6月1日,长汀县人民政府向两原告的祖父李玉明核发了《社员自留山经营证》，原告的祖父李玉明由此依法取得有社员自留山一片（面积约130亩）的经营权。两原告的祖父李玉明生有两个儿子李根亮（两原告的父亲）、李楞亮（李冬祥、李斌、李文生的生父，吴二秀妹的丈夫），李玉明及其妻、李楞亮现均已离世。原告的婶婶吴二秀妹及堂兄李冬祥、李斌、李文生书面声明自愿放弃继承李玉明生前在的社员自留山，该自留山相关权利、义务由李庆生、李木养兄弟继受。1994年12月3日，两被告在未经原告及原告亲属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签订了《租赁山场合同》一份，将原告祖父经营管理的自留山租赁给长汀县水土保持局（现为长汀县水土保持事业局）。2016年12月30日县水保局又与坤丰公司签订《租赁山场协议》，将山场转租给坤丰公司经营，与此同时，案涉山场早已列入国家生态公益林。认为，两被告及被告县水保局与第三人坤丰公司签订的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严重损害了国家、集体及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如诉判决。 罗地村委辩称，原告讲签订合同没有经过其同意是不符合常理的，经向1994年原来的村书记及村主任了解，当时有跟他们协商过，不止原告这一户的，还开了村民小组长会议，后来还组织他们去山场，还发了自留山山主租金，原告父亲还是村民小组长，其本人也有参与，认为原告说没有经过其同意不是事实。 县水保局辩称，长汀县是全国南方红壤区水土流失最为严重的县份，为了治理水土流失，1994年12月3日答辩人与罗地村委签订了《租赁出场合同》，约定座落于河田镇罗地村集体所有的规划面积525亩山场的使用权由答辩人租赁使用，租赁期共50年，从1995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租赁期内土地所有所有，果树及其它设施归答辩人所有，由答辩人一次性交清50年的租金，按每亩15元计算，共计7875元，在收到合同公证书之日付清等。合同签订后由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签订时，罗地村委有组织村民到实地划界，两原告的父亲李根亮是作为第5组的村民小组长参与全部，根本不存在“未经同意”“擅自签订”的情形。两原告诉称，两被告未经原告及原告亲属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签订了《租赁山场合同》一份，将原告祖父经营管理的自留山租赁给长汀县水土保持局，完全与事实不符。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依约向罗地村委交清了50年的租金7875元，各村民也向村委会领取了山场租金，之后县水保局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治理该山场，造就了现在的绿水青山。在合同履行期间，2004年8月，罗地村委申请林权流转（变更）登记，并附上了涉案的《租赁山场合同》。2010年3月长汀县林业局将林地登记至各村民小组名下，并向各村小组颁发了《林权证》，《林权证》已经明确林地“四权”均属于罗地村民小组，并在每本《林权证》的“注记”中注明：“该宗地已由长汀水保局租赁种植，租期50年，终止日期2044年12月30日止，双方权利义务按合同执行”，再次明确双方的权属关系，规范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林权证》是作为山场权利的凭证，其权利人应属于各村民小组，原告不属于涉案林地的权利人。自留山经营权属于家庭，不可以继承，且1994年12月3日答辩人与罗地村委签订的《租赁山场合同》中涉及罗地村5组的林地仅84亩（该84亩包含四户家庭的自留山），而当时李玉明作为户主代表一次性领取了租赁费，也已经同意罗地村委将该自留山收回，并另行租赁给答辩人。因此，从1994年开始，李根亮户就不再享有《租赁山场合同》中涉及的该户的自留山经营权，更无从谈起继承，原告在本案中不享有主体资格。现涉案林地由坤丰公司管理经营，该公司也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为长汀的水土保持工作继续作出贡献。认为，《租赁山场合同》是答辩人与罗地村委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不违法强制性法律规定，并已实际履行20多年，依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为支持其提出的主张，举证如下：证据1、《社员自留山经营证》一份，证明原告的祖父李玉明于1983年6月1日承包经营案涉山场，承包经营权证上所登记的面积130亩；证据2、《租赁山场合同》、证明各一份，证明两被告于1994年12月3日签订《租赁山场合同》，被告罗地村委会将原告祖父承包经营的自留山租赁给被告县水保局；证据3、常住人口登记表、亲属关系证明各一份及放弃继承声明两份，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4、照片一组5张，证明案涉山场已经列入国家生态公益林的范围，坤丰公司租赁后目的不是发展林业生产，而是进行掠夺性的取沙取土，县国土局已经立案调查，省林业厅也不同意县水保局将该地进行转租开发。 被告县水保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经营权证中的四至范围涉及到的亩数，与实际亩数不符，其中黄屋山是供销社的山场，是水保局跟供销社进行协议得来的。自留山经营权颁发后户主没有在自留山进行种植，当时山场是水土流失严重的地方，没有人去植树造林，所以属于一种抛荒的状态。该经营权证所涉及到林地的四至范围，在2004年后分别办理了林权证，并登记在罗地村各村民小组名下。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父亲作为村民小组长也参与其中，县水保局也履行了租赁山场各项约定，原告父亲领取了相应租金。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自留山经营权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放弃继承是无效的。对证据4的三性有异议，本案涉及山场确实有一部份是生态林，且涉案租赁山场涉及罗地村委5组的范围是林权证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3、11250044号载明的范围，在林权证中都有备注；原告提出第三人坤丰公司破坏林地行为，可通过控告等其他方式处理，与本案无关。 被告罗地村委除证据4未进行质证外，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县水保局发表的意见。 被告县水保局举证如下：证据1、林权登记申请材料，证明原告诉称的合同经过公证，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且已经实际履行；涉案山场的林地所有权、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四权人均是五组，原告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办理林权证是对外公示的信息，不存在不知晓的情况。第一组证据林权登记申请材料，我们只提供罗地村5组的林权证43、44号载明的范围，面积分别为150亩和34亩，其他组都已经办理了林权证登记在各村民小组名下。证据2、罗地村94年度山地开发现场租金发放册一份，证明被告承租的山场中，李玉明所占的仅84亩；原告的家庭户成员李根亮同意被告县水保局与罗地村委签订涉案合同，并领取了租赁费的事实。证据3、罗地村94年度各小组长误工补贴花名册、罗地村95年度村民小组长误工补贴一份，证明原告家庭户成员因涉案山场领取了误工补贴的事实，原告祖父也知悉两被告签订合同的事实。证据4、租赁山场协议一份，证明涉案山场现已由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种植。证据5、林权证四份[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3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170亩）、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6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27亩）、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5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61亩）、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30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10亩）]，证明涉案有关的是43号和证据1中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4号林权证是罗地村5组的林权证，该宗地由县水保局租赁种植，可以证明原告提起诉讼的自留山权证为林权证所代替。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本案案涉山场自留山的经营权是已经由政府确认，在变更登记主体的情况下要取得自留山经营权的许可同意。林权登记申请表是否包括了案涉山场，在证据中无法体现。也就是说不能证明被告所证明的林权已经登记到罗地村5组，没有关联性。第5号林权证的真实性有异议，林权证是1982年7月10日县政府颁发的，原告自留山证是1983年6月1日颁发的，所以说不能证明原告自留山就已经转化为集体所有，被告的证据之间是相矛盾，因为各村林地性质有公益林、用材林还有自留山，被告提交的是1982年的林权证，原告的是1983年的自留山经营证，山场性质不一致的，时间也不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发放册不能证明原告祖父经营的自留山已经同意拿去出租，从面积看5组的整个组才84亩，共4户。发放册所列的山地是否与李玉明自留山关联，是否是被告所说的84亩，原告认为不能等同在一起，不管是从面积还是从发放表抬头注明的山地开发看，都不能证明李根亮同意将本案案涉山场出租给被告县水保局。对证据3的误工补贴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要主张的证明对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自留山是不允许出租的，罗地村委会在未经过原告同意情况下出租给县水保局，这已经是违法的。县水保局在未经罗地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也未经过原告同意又将自留山转包给第三人坤丰公司经营管理，这也是违法无效的。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林权证颁发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供了自留山证，而政府把原告的自留山、自留地换到5组整个集体小组所有的行为是损害了原告物权的合法权益，原告取得自留山是有物权法律效力的。被告提供的林权证颁发程序违法，原告将另案提起撤销林权证诉讼；且林权证的存在不影响原告行使本案诉权。 罗地村委除证据5未进行质证外，对证据1-4质证认为，对被告县水保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对涉案山场面积补充说明当时是由村民自己去山场指界，自留山的四至是到农地河边，水保局和供销社协商的那片大概有34亩地，包括开荒的田和鱼塘，当时原告有拿过自留山经营证给我看，后来原告讲说那块是他的，那块山场每一户都到村里面去指界自己的面积，可以实地去占量。 以上各方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除原告提供的证据4照片一组，被告县水保局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5林权证四份，原告对证据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照片不能确切反映照片所处的具体山场位置，也未能提供相应县国土局已经立案调查等能佐证第三人坤丰公司破坏林地所为的依据，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证据5、林权证中的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3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170亩）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另三份林权证，非河田镇罗地村5组所有，与原告主张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各方所举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无违反法律的规定，并与本案涉诉租赁山场都具关联应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2年7月10日长汀县人民政府向河田镇罗地大队五生产队颁发《福建省长汀县林权证》（第05号），面积1412亩，林权、山权为五队所有。1983年6月1日又向河田镇罗地大队五生产队户主李玉明颁发《社员自留山经营证》，面积130亩。1994年12月3日罗地村委与县水保局签订《租赁山场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罗地村委将座落于罗地村河田坑、赖古坑集体所有的山场面积525亩的使用权租赁给被告县水保局种植，租赁期共50年，从1995年1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0日止，租赁期内土地所有，果树及其它设施归县水保局所有，由县水保局一次性交清50年的租金，按每亩15元计算，共计7875元，在收到合同公证书之日付清。合同签订后1995年2月23日由长汀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签订后，罗地村委有组织村民到实地划界，并发给了误工补贴，两原告的父亲李根亮于1995年1月23日代表第5组领取了罗地村委发放的94年度山地开发山场租金1260元（面积84亩，共4户），并于1994年12月30日、1996年2月14日分别领取94、95年度小组长误工补贴各30元。2004年8月24日河田镇罗地村5组向长汀县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2010年3月26日县政府颁发了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4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31亩）、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3号林权证（地（地名寮背，面积:170亩），《林权证》的“注记”中均注明：“该宗地已由长汀县水保局租赁种植，租期50年，终止日期2044年12月30日止，双方权利义务按合同执行”。2016年12月30日县水保局将租赁山场转租给龙岩市坤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种植。直到今年春天原告去山上做事受阻后，才知道山场被发包这件事情，进而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李木养、李庆生起诉的案由是物权保护纠纷,起诉时请求确认两被告签订的《租赁山场合同》无效。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两被告签订的《租赁山场合同》及确认被告县水保局与第三人坤丰公司签订的《租赁山场协议》无效并撤销该协议。其所诉求实际上是要求确认合同效力问题，故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变更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为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两被告罗地村委与县水保局签订《租赁山场合同》，承包方是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外的主体事业单位长汀县水保局承包，其目的是为了加快治理水土流失，合理利用土地，以发挥最大效能。合同双方通过公开协商，山场开发承包经本集体村民小组长成员领取租金，且经过长汀县公证处进行公证，并通过林权登记落实产权。本案中，县政府颁发了汀政林证字（2010）第11250044号、第11250044号《林权证》“注记”中注明：“该宗地已由长汀县水保局租赁种植，租期50年，终止日期2044年12月30日止，双方权利义务按合同执行”。县水保局承包了罗地村委的山场，并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原、被告间签订的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中并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其行为不存在侵害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已经承包流转的集体林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护。原告祖父李玉明虽然取得了《社员自留山经营证》，但从经营证的座落地点和面积来看，与合同中承包罗地村委五组的山场位置和面积不相符，李玉明死亡后两原告在其他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续承包案涉林地的情况下，作为承包权的继受者，本来就可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继续承包案涉林地。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留山山场就在合同山场之中，且被告罗地村委提供的《罗地村94年度山地开发山场租金发放册》中的5组共4户面积84亩，经原告父亲李根亮签收并领取租金1260元，充分说明山场承包是得到李根亮的认可，若原告提供的《社员自留山经营证》与被告取得的涉案山场林权证存在争议，理应向相应机关提出复议或通过行政诉讼进行处理，因此，原告认为未经原告及原告亲属同意的情况下，被告罗地村委与县水保局于1994年12月3日擅自签订《租赁山场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解除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规定：“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经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的，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让、出租、入股、抵押或者其他方式流转”。被告县水保局将已经取得林权证的租赁山场转租给第三人坤丰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请求确认县水保局与坤丰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租赁山场协议》无效并撤销该协议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木养、李庆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李木养、李庆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敬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丘祥琳 书记员赖婷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遵纪守法原则】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 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 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 第二十二条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 承包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发包方、承包方的名称，发包方负责人和承包方代表的姓名、住所； （二）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承包土地的用途； （五）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 （六）违约责任。 第四十九条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方取得土地经营权。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以招标、拍卖方式承包的，承包费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以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承包费由双方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