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4542号原告：陈永生，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民，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霞，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UC1D04。法定代表人：周文宇，执行董事。被告：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会信用代码91620100MA71Y0102E。法定代表人：黎宜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欣，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振兴，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陈永生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共享公司）、第三人张振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2071民初24542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不服前述民事裁定，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20民辖终14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第三人张振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陈永生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353号]；二、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返还原告陈永生已支付的加盟服务费用30000元，并支付原告陈永生已经产生的佣金收益/损失3000元（截至2018年9月）；三、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原告陈永生支付律师费2895元，差旅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1日，原告陈永生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353号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陈永生支付加盟服务费。在合同服务期限内，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原告陈永生提供硬性设备、提供设备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提供免费纸巾及软件更新、支付佣金收益等服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陈永生依约定向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加盟服务费30000元，被告广东菜鸟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收到款项。但是，在合同履行期限内，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提供硬性设备、提供设备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提供免费纸巾及软件更新、支付佣金收益等义务。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致使原告陈永生签订上述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陈永生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法院。原告陈永生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1份；2.转账凭证、服务费收据；3.损失计算明细及ZHO客户端后台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4.律师函、EMS快递单及回执一份；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车票、飞机票及住宿费发票；6.甘肃共享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为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的项目公司，代为办理甘肃地区有关ZHO共享纸巾项目的服务事宜。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从来没有与原告陈永生签订过任何合同，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案涉《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均由原告陈永生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签订，与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无关。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主体，不应当承担案涉合同约定的义务。二、原告陈永生诉请由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差旅费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律师费、差旅费的产生，与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之间并无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没有对律师费、差旅费的负担作出明确规定，并且当事人也没有对律师费、差旅费的负担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告陈永生主张律师费、差旅费由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承担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对其辩解未提供证据。被告广东菜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第三人张振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和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1日，陈永生(乙方)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甲方）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353号]，约定：乙方加盟甲方的共享纸巾服务项目。乙方负责担任庆阳地区个人代理，乙方需向甲方指定的张振兴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号转账支付服务费用30000元。甲方向乙方提供硬性设备、设备的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等服务，并向乙方配送12台共享纸巾机。甲方并就上述12台共享纸巾机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后续服务。乙方所负责的共享纸巾机设备因推广协助致使甲方通过“ZHO共享纸巾机平台”成功送出相应纸巾的，甲方按照0.3元/包向乙方支付佣金。前述收益由甲方做账，每月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15日，并在次月30日前分配相关收益。项目合作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该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合同签署栏甲方处载明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但仅加盖广东菜鸟公司公章，乙方处由陈永生签名。合同签订后，2018年6月19日，陈永生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振兴支付款项30000元。同日，广东菜鸟公司向陈永生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陈永生支付的ZHO共享纸巾个人代理服务费30000元，收据加盖广东菜鸟公司公章。陈永生称其签订前述《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后，其仅正常履行2个月后，就出现断纸等现象，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已向陈永生支付已出纸巾全部佣金收益。2018年10月19日，陈永生委托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向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发出律师函，称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陈永生提供相关服务及提供免费纸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请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在收到函件后书面回复，若未回复视为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全部《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并返还加盟服务费、支付佣金收益、赔偿损失。陈永生提供的邮件详情单显示前述律师函已被签收。后陈永生向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主张权利未果，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陈永生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甘肃共享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4日，股东为广东菜鸟公司和张振兴。2018年10月23日，甘肃共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振兴变更为黎宜诚。再查：陈永生因本案诉讼于2018年10月9日与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陈永生委托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陈永生本案一审的诉讼代理人，律师费2895元。2018年11月15日，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向陈永生开具金额为2895元的律师费增值税普通发票。诉讼过程中，对于其主张的佣金收益及损失3000元，陈永生明确均为断纸损失。对此，陈永生称其系根据估算出来的平均出纸量计算断纸损失，且对于断纸天数、具体从何时开始断纸，陈永生亦未能证明。诉讼过程中，对于其主张的差旅费2000元，陈永生提供了王雪霞律师甘肃省民航客车专用发票（票价30元）、2018年11月22日从中山站出发广州南站的车票（票价40元）、从广州南站出发深圳北站的车票（票价74.5元）、2018年11月22日中山市拾乐酒店有限公司住宿发票（金额536元）、2018年11月22日中山出租车发票（票价8元）、2018年11月23日从深圳到兰州的机票（票价840元）、2018年11月23日深圳市八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荟芳园店的住宿费发票（金额279元）、2018年11月23日深圳出租车发票21.5元、2019年3月25日西区懿峯广场到白云机场的车票（票价71元），以上票价合计19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陈永生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甘肃共享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合同的合同主体。经查，甘肃共享公司系广东菜鸟公司的项目公司，办理甘肃地区有关ZHO共享纸巾项目的服务事宜；广东菜鸟公司为甘肃共享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涉案合同中，甘肃共享公司与广东菜鸟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陈永生签订合同，且涉案合同的服务费用约定支付至张振兴的账户，其后款项亦实际支付给张振兴；而在签订合同及合同正常履行的时段内，张振兴为甘肃共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甘肃共享公司虽然未在涉案合同签章处盖章，基于其与广东菜鸟公司的特殊关系，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收取合同约定的代理服务费用的事实，本院认定甘肃共享公司已以实际行为履行与陈永生之间的合同，甘肃共享公司与广东菜鸟公司同为合同甲方，系涉案合同的合同主体。甘肃共享公司的前述辩解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陈永生已依约支付涉案合同的代理服务费用，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应依约履行提供共享纸巾机、就共享纸巾机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义务。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对于其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对此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永生在诉讼过程中自认，涉案合同仅正常履行2个月，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已向其支付已出纸巾全部佣金，本院予以确认。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在合同期限内未依约履行免费供应纸巾等义务，造成陈永生通过签订涉案合同收取佣金收益等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陈永生诉请解除其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收取的加盟服务费，应当相应予以返还。《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约定合作期间为3年即36个月，合同服务费用为30000元，则按比例正常履行的2个月期间，服务费用为1667（2*30000/36=1667）元。陈永生主张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返还的服务费用中应扣减该部分服务费用1667元，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应向陈永生返还代理服务费用28333（30000-1667=28333）元。至于陈永生主张的断纸损失，陈永生对于其用以计算断纸损失的平均出纸量、断纸天数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对于非正常履行期间的代理服务费，本院业已判令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返还；因上述费用主张无事实依据，所以陈永生主张断纸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陈永生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陈永生因追索本案债务支付律师费2895元，因《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陈永生为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由违约一方即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承担，且律师费未超过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故陈永生诉请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支付律师费2895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陈永生为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差旅费由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承担。从陈永生提供的差旅费票据来看，差旅费发生在2018年11月22日及11月23日，该期间发生的差旅费与涉案诉讼的立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前述差旅费票据予以认定，但金额应为1900元，该部分费用应由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陈永生支付。综上，对陈永生诉讼请求中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张振兴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且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永生与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353号]；二、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永生返还代理服务费用28333元；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永生支付律师费2895元；四、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永生支付差旅费1900元；五、驳回原告陈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7元（该款原告陈永生已预交），由原告陈永生负担94元，由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3元（该款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陈永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铁斌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人民陪审员  马碧琳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林婉婷吴丽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