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民终77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赵全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驰朋,国浩律师（西安）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刘武周，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梦梦，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3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驰朋、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柳梦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至款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上诉人并未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货款，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不具备，不存在逾期付款的问题，上诉人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仅对一审判决利息部分上诉，对货款本金部分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服判。上诉人逾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   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限期接受定作物；2、依法判令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24916320.00元（不含质保金），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暂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6月12日)利息为853660.80元；3、依法判令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仓库占用费等逾期收货造成的损失50万元；4、依法判令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因第三方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供印度大山公司总包的“肯尼亚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项目需要，需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购买其生产的ZW7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286台，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经过协商于2016年11月26日在宝鸡签订《买卖合同》、《Nakuru-Kisumu配电网扩建设备33KV瓷柱式高压交流户外真空断路器技术协议书》各一份，双方约定：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按照与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生产涉案合同项下的286台ZW7断路器；合同总价款为27684800.00元；合同生效后，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10 %作为预付款，产品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和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验收后，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在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工程款后即可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80%，剩余合同总额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在产品送电运行24个月后，需方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10%的质保金后即刻向供方付合同总额的10%；交货方式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汽运至西安由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指定的地方；产品验收先由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质量检验人员对产品按照《技术协议》的要求进行初步检验，合格后先对产品进行包装，再由印度大山公司和肯尼亚用户以及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组成的验收小组对已包装好的产品按照《技术协议》的要求进行开箱抽验，验收合格与否以验收小组签字并加盖公章的验收报告为准，抽验验收合格报告只能证明被检产品的合格与否，不能视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货物全部质量合格，印度大山公司和肯尼亚用户及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组成的验收小组为本合同标的物所包含所有产品的质量最终确认单位。合同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该两份合同签订后，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随即开始了涉案合同产品的设计制造工作。为了生产涉案合同项下的286台ZW7断路器成套设备，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应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与其于2016年12月2日又签订两份《买卖合同》，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944800.00美元的286台AE**1610(A)综合保护、价值1987700.00元的286台ZW7-40.5/T1600-31.5框架。2017年3月，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完成286台ZW7断路器的生产、制造。2017年4月20日，286台ZW7断路器全部完成实验，并应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将286台ZW7断路器的实验记录和灭弧室合格证全部扫描发送给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5月24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收到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发送的由印度大山公司关于抽检本批合同中的18台断路器的邮件，表示抽检的18台断路器全部验收合格，并告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全部设备可以包装了。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将涉案的断路器完成包装，等待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发货时间和交货地点。但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一直不予通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发货时间和地点，自2017年6月开始，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多次发函要求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确定发货时间、交货地点、验收等事宜，但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未予明确答复。2017年10月13日，经过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多方沟通，最终确认286台ZW7断路器合格证已经全部出具。2018年3月29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限期联系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协商支付货款、通报项目进展情况、确认交货等事宜。但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拖延确认发货和接受货物，给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造成近2000万元的货物回收风险和设备库存占用损失。为维护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合法权益，特依据合同约定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在诉讼过程中，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日之前将286台货物全部交付。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申请撤回诉讼请求第一项。   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依据双方所签合同约定，案涉产品只有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和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验收后，我方在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工程款后才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80%，但至今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我公司支付任何款项，故不具备付款条件；2、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提交的货物目前只是数量符合标准，质量是否符合合同要求未进行验收，不符合付款条件；3、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及时供货，存在违约行为。故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无权要求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仓库占用费以及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因第三方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供印度大山公司总包的“肯尼亚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项目需要，需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购买其生产的ZW7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286台，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经过协商于2016年11月26日在宝鸡签订《买卖合同》、《Nakuru-Kisumu配电网扩建设备33KV瓷柱式高压交流户外真空断路器技术协议书》各一份，双方约定：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按照与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生产涉案合同项下的286台ZW7断路器；合同总价款为27684800.00元；结算方式：合同生效后，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 %作为预付款。产品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和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验收后，需方在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工程款后即刻内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额的80%。剩余合同金额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在产品送电运行24个月后，需方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10%的质保金后即刻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0%；交货方式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汽运至西安由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指定的地点，运费由供方承担；产品验收先由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的质量检验人员对产品按照《技术协议》的要求进行初步检验，合格后先对产品进行包装，再由印度大山公司和肯尼亚用户以及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组成的验收小组对已包装好的产品按照《技术协议》的要求进行开箱抽验，验收合格与否以验收小组签字并加盖公章的验收报告为准，抽验验收合格报告只能证明被检产品的合格与否，不能视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货物全部质量合格，印度大山公司和肯尼亚用户及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组成的验收小组为本合同标的物所包含所有产品的质量最终确认单位。违约责任：由于供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按期交货而造成的所有损失与后果由供方承担。由于供方产品质量出现问题而给需方和西开有限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由供方承担。由于供方售后服务不及时而给需方和西开有限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由供方承担。争议解决方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裁决。该两份合同签订后，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随即开始了涉案合同产品的设计制造工作。为了生产涉案合同项下的286台ZW7断路器成套设备，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应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要求与其于2016年12月2日又签订两份《买卖合同》，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944800.00美元的286台AE**1610(A)综合保护、价值1987700.00元的286台ZW7-40.5/T1600-31.5框架。2017年3月，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完成286台ZW7断路器的生产、制造。2017年4月20日，286台ZW7断路器全部完成实验，并应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将286台ZW7断路器的实验记录和灭弧室合格证全部扫描发送给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5月24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收到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发送的由印度大山公司关于抽检本批合同中的18台断路器的邮件，表示抽检的18台断路器全部验收合格，并告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全部设备可以包装了。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将涉案的断路器完成包装，等待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发货时间和交货地点。但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就发货时间和地点协商一致。2017年10月13日，经过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多方沟通，最终确认286台ZW7断路器合格证已经全部出具。双方合同签订后，就合同约定的10 %预付款支付问题，于2017年10月31日与第三方四川兴源蜀能电力安装工程公司达成《抵账协议》，但该抵账协议未履行。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0 %预付款。自2017年6月开始，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多次发函要求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确定发货时间、交货地点、验收等事宜，但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未予明确答复。案涉货物一直存放于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处。在诉讼过程中，经过第三方协调，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日之前将案涉286台货物全部交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交付货物总价款为27684800.00元。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合同价款。   另查，2018年10月18日，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在西安市仲裁委员会达成西仲裁字（2018）第215号调解书，内容为：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分批分次交接615台33KV真空断路器并按照约定开具发票。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该批次发票一周内，将开票金额相应的货款支付到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内。2018年11月8日，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货款3837540.49元。   一审法院认为：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买卖合同》、《Nakuru-Kisumu配电网扩建设备33KV瓷柱式高压交流户外真空断路器技术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内容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生产286台ZW7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并于2018年11月1日之前将案涉286台ZW7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全部交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 %作为预付款。产品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和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验收后，需方在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工程款后即刻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额的80%。双方所签合同已经生效，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金额的10 %作为预付款，构成违约。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购买案涉货物本应供应给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但因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与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的合同已解除，导致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无法按照约定履行案涉合同，合同无法履行并非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所导致，故违约责任应当由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现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就案涉货物已经在西安市仲裁委达成仲裁调解书，并由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分批分次交接615台33KV真空断路器，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货款3837540.49元。视为产品已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验收，现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已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837540.49元，视为已经达到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付款条件，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双方约定的货款24916320元（合同总价款为27684800.00元×90%）。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将剩余10%（27684800.00元×10%=2768480元）货款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间届满后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准，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诉请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916320元，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其中2768480元应从2016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利息。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前将剩余货物交付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已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837540.49元，故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就欠付货款22147840元应从2018年11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利息。关于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要求的仓库占用费等逾期收货造成的损失，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供货前货物的保管义务在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应当履行该义务。对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916320元；二、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其中2768480元从2016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其中22147840元从2018年11月9日起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三、驳回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6年11月26日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供方）与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产品名称：33KV户外真空断路器，数量286台，总价27684800元。合同生效后，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金额的10%作为预付款。产品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和工程总承包方印度大山公司以及肯尼亚用户验收后，需方在收到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80%工程款后即刻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额的80%”。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合同生效后，陕西大正电气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11月26日支付合同金额的10%即2768480元作为预付款。   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分批分次交接615台33KV真空断路器，2018年11月8日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向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货款，视为产品已通过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验收，已达到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安西电高压开关有限责任公司约定的付款条件。西电宝鸡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之前将案涉286台货物全部交付，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金额80%货款。   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上述货款，原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9元由陕西大正电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 长王晓平   审判员 杨晓梅   审判员 赵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史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