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4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巧玲，女，195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前往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信访，于2018年7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于2018年7月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处以警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0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4月1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飞燕，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苗分分，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巧玲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巧玲及其辩护人王飞燕、苗分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1劝返吕巧玲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600元。2、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后，被吕巧玲索要现金600元。3、2017年8月7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后，被吕巧玲索要现金200元。4、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刘某1劝返吕巧玲时，张某被吕巧玲索要现金200元，刘某1被吕巧玲索要现金850元。5、2018年5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2劝返吕巧玲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500元。6、2018年7月8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张某被吕巧玲索要现金600元。7、2018年7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后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吕巧玲以解决交通费用为名，向刘沃村委刘某1索要现金700元。8、2018年7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在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通过信访要挟手段，从刘沃村领走不应该享受村民待遇赵某2的福利待遇现金1130元。9、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200元。10、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2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2000元。11、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500元。被告人吕巧玲于2019年3月3日被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赴京访外围劝返情况统计表，赵某2户口变动记录，新密市刘寨镇吕巧玲信访事项卷宗，手机微信红包，转账明细，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刘某1、郑某1、刘某2、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吕巧玲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吕巧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巧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强拿硬要。被告人吕巧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巧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巧玲的行为没有造成扰乱或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被告人吕巧玲存在强拿硬要行为。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1劝返吕巧玲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600元。2、2017年8月7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后，被吕巧玲索要200元。3、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刘某1劝返吕巧玲时，张某被吕巧玲索要200元，刘某1被吕巧玲索要现金850元。4、2018年5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2劝返吕巧玲时，被吕巧玲索要现金500元。5、2018年7月8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张某被吕巧玲索要600元。6、2018年7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后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吕巧玲以解决交通费用为名，向刘沃村委刘某1索要现金700元。7、2018年7月份，被告人吕巧玲在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通过信访要挟手段，从刘沃村领走不应该享受村民待遇赵某2的福利待遇现金1130元。8、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200元。9、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委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刘某2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2000元。10、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吕巧玲前往北京信访期间，新密市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接访人张某劝返吕巧玲返回新密市时，被吕巧玲索要500元。被告人吕巧玲于2019年3月3日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吕巧玲的个人基本情况，因前往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8年7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于2018年7月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处以警告。2、被告人吕巧玲供述，证实其去北京信访主要反映三个事情：1、刘沃村没有让其女儿赵某2享受村民待遇；2、2007年刘沃村未按规定给其家发放装车费；3、刘沃村村支书占其家的地，没有给补偿款。刘寨镇政府已于2017年2月解决其一家三口2007年的装车费问题。赵某2是其妹妹吕某2的女儿，出生后由其抚养，赵某22岁时其把赵某2交给其妹夫于某1夫妇抚养，其听说赵某2在于某1所在的村里享受了村民待遇。其不同意郑州市人民政府的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其想通过信访渠道解决。从2017年开始，其到北京信访的费用只有2次是花其自己的钱，其他都是驻京办人员及接访人员拿的费用，李某及村干部都给其解决过相关费用，刘某2给其转过2000元钱，是给其的生活费、住宿费、车费。3、证人李某证言、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存款明细，证实其是新密市刘寨镇党委委员，吕巧玲是刘寨镇刘沃村村民。2017年2月吕巧玲去北京信访，其和孙某去接访，吕巧玲向其索要2007年的装车费，还要利息，说不给就不走，为了稳定其就在北京给吕巧玲了10100元，包括吕巧玲上访的路费100元。吕巧玲所反映的信访问题，根据郑州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意见委员会下发的复核意见书，已全部处理到位，吕巧玲对复核意见不认同，不走诉讼程序，坚持上访，每次到京上访，刘沃村都得到京接人，吕巧玲在北京上访期间，要求刘沃村解决其上访的一切费用，包括来回路费，称不解决就不回来，造成多次预警，给刘寨镇政府、刘沃村带来人力、财力损失，还问处理人员索要费用。其所见到有2017年3月23日，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北京处理吕巧玲问题，吕巧玲在旅社问刘沃村支部书记刘某1索要前往北京的路费600元，不答应她的要求，吕巧玲拒绝返回新密市，刘某1被迫支付给吕巧玲600元现金。2017年9月25日，刘寨镇政府接到信访预警后前往北京处理吕巧玲问题，吕巧玲在旅社问刘某1索要前往北京的路费850元，不答应她的要求，吕巧玲拒绝返回新密市，刘某1被迫支付给吕巧玲850元现金。刘某2给其说过他给了吕巧玲2000元，是2019年1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4、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刘寨镇副镇长，2017年12月份其去北京接过吕巧玲，在北京时吕巧玲让给她报销这次来往北京的路费700元，为了保证她及时顺利返回新密，其答应回新密后给她解决，后来其给刘沃村村支书刘某1打电话，让他把路费700元给吕巧玲。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信访局副局长，2019年1月中旬，在接到吕巧玲上访预警信息后，其通知刘寨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进行劝访，后得知刘沃村村干部通过电话将吕巧玲劝回新密。6、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村民，2019年1月16日下午，其和刘某3、刘某2在刘沃村委一楼便民服务中心工作。听刘某2说吕巧玲又去北京上访了，刘寨镇信访办让村里派人去北京找吕巧玲解决问题。因为当时临近年关，村里事情多，抽不出来人，刘某2就跟吕巧玲电话联系，吕巧玲说让她回去可以，但必须把上次去北京花的1500元路费和这次去北京信访的500元路费给她。当时刘某2跟吕巧玲谈了很长时间，给她做工作让她回新密，吕巧玲一直让村里给钱，要不给她钱就不回来，最后没办法，刘某2就在微信上给吕巧玲转了2000元，吕巧玲收到钱后给刘某2发了回郑州的火车票，第二天吕巧玲就回到了村里。当时吕巧玲问村里要钱，刘某2把情况跟村支书刘某1汇报了，刘某1也没办法，就答应给吕巧玲钱。村里关于吕巧玲多次闹访开过多次会议，但吕巧玲每次上访都让村里给钱，村里也没办法，严重影响村里正常工作。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是刘沃村治保主任、村委副主任。2018年7月，吕巧玲在刘沃村村部向刘某5要了2350元现金，2019年1月16日，吕巧玲向刘某2要了2000元，刘某2通过微信转给她了，这两次其都在现场。吕巧玲的养女赵某2实际是她外甥女，长期在岳村镇居住，赵某2在岳村镇已享受当地的福利待遇，吕巧玲想让赵某2在两个村都享受福利待遇，才去上访，一去上访就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村里也很无奈。8、证人刘某5证言、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村民福利清单，证实其系刘沃村赵家门组生产队长，2018年7月在刘沃村村部吕巧玲向其要过现金2350元，当时刘某3也在场，这是吕巧玲家四口人（包括赵某2）2014至2017年的各种福利。按照生产队自治规定，吕巧玲家只能享受3口人的待遇，赵某2不应该享受队里的福利待遇。吕巧玲因为赵某2不享受队里的福利待遇，近几年经常去北京上访，村里也很无奈，由村里提供赵某2的福利待遇1130元，包含在吕巧玲领走的2350元内。赵某2是吕巧玲外甥女，长期在岳村镇居住，赵某2在岳村镇已享受当地的福利待遇。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信访局工作人员，2017年2月其在北京值班时和李某对信访的吕巧玲进行劝返，吕巧玲说要镇政府把之前答复的钱兑现，她就回去，李某迫于无奈将钱给她，她就回去了，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了。10、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系刘寨镇财政所副所长，其没有收到张某报销有关吕巧玲信访产生的费用的票据。11、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系赵某2养父，赵某2又名于某1。吕巧玲是其爱人吕某3的姐姐，赵某2是吕某3妹妹吕某2的女儿。赵某2抱到其家后一直没有入户口，赵某2不到1岁时，其把赵某2送到吕巧玲家生活了1年多，吕巧玲把赵某2的户口入到了她家，把于某1改名为赵某2，之后其又把赵某2抱回家生活，并将赵某2的户口迁了回来，赵某2一直在其家生活。后来吕巧玲在其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赵某2的户口迁了回去。2003年左右，其组里有了各项福利待遇、补偿款，赵某2从2003年以来一直享受组里的福利待遇。其告诉过吕巧玲赵某2在其村一直领的有福利。12、证人于某2、于某3、于某4证言，证实于某2于2003年至2016年担任岳村镇任岗村后门组会计，于某3于2017年担任岳村镇任岗村后门组代理会计，于某4系岳村镇任岗村后门组现任会计、代理组长，从九几年开始，赵某2就一直在后门组生活，赵某2自2003年起一直享受该村村民福利待遇。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系吕巧玲丈夫，其不知道赵某2哪年出生。其家曾抚养过赵某2，并入户到其家，后来赵某2一直在于某1家生活。2006年左右，村里分装车费，其家没有得到，原因是其母亲领走其兄弟5人的装车费给其父亲看病，后来怎么解决其不清楚。1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是刘沃村村支书兼村主任，吕巧玲是其村的上访户，她的信访问题已解决，但吕巧玲不认可，仍经常上访。因为吕巧玲到北京上访，其一共给过吕巧玲三次钱，分别是：1、2017年3月23日，吕巧玲去北京上访，村接到上级信访部门指令，让将吕巧玲带回户籍所在地，当时其和李某一起在北京市一个旅馆找到吕巧玲，将吕巧玲的住宿费、伙食费结清后，吕巧玲还说让村里将她来北京的路费给她，不然她就不回去。其没有办法，在吕巧玲威逼情况下，给了吕巧玲600元现金，吕巧玲就跟着回新密市了；2、2017年9月25日，其接到李某通知，让其跟他去北京接吕巧玲回刘沃村。到北京后在一个旅馆找到吕巧玲，将吕巧玲的住宿费、伙食费结清后，吕巧玲又要了850元的路费，吕巧玲就跟其回来了；3、2018年7月在刘沃社区的农村信用社门口，吕巧玲以信访路费的名义向其索要700元，说是刘寨镇副镇长郑某1让她问其要的，其给郑某1打电话核实此事，郑某1让其把钱给吕巧玲，其无奈之下给了吕巧玲。另外，2018年5月、2019年1月16日，刘沃村副支书刘某2劝返吕巧玲时，分别被吕巧玲索要500元、2000元路费。刘沃村跟吕巧玲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吕巧玲只要去北京上访，接她回来她总是向村里要路费，还说不给她就不回来，村里也很无奈。她去北京不止一两次，给村委的正常工作带来很多麻烦，浪费大量财力和人力。15、被害人刘某2陈述、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是刘沃村副支书，吕巧玲去北京上访反映的问题，根据郑州市复核意见，刘寨镇政府和刘沃村已予以解决，吕巧玲仍多次去北京上访，并以在北京上访不回来为由，要求给她解决费用。2018年5月，吕巧玲又去北京上访。其接到通知和张某去接吕巧玲，在北京找到吕巧玲，吕巧玲说让其将来北京的500元路费给她，不给就不回来。其给刘某1汇报后在北京西站将500元给了吕巧玲，吕巧玲就跟着回来了。2019年1月16日，吕巧玲去北京上访，其接到通知去北京接吕巧玲回来，因为临近年关，村里事务繁忙，其没有去北京，通过电话联系让她回来。吕巧玲要求其将上次去北京上访产生的1500元路费和这次的500元路费给她，不给路费就不回来。其给刘某1汇报，通过微信将2000元路费转给吕巧玲，当时刘某3、郑某2也在场。吕巧玲收到钱后给其发了两张北京到郑州的火车票，次日回到刘沃村。钱都是其本人出的。另外，2017年3月23日刘某1在北京给了吕巧玲600元，2017年9月25日刘某1在北京给了吕巧玲850元，2018年7月刘某1给了吕巧玲700元，这些钱都是刘某1自己出的。刘沃村跟吕巧玲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每次她去北京上访，都问村里要路费，村里没有办法，只能给她。其多次劝导吕巧玲，她不听，都说不给钱就不回来。16、被害人张某陈述、张某微信截图，证实吕巧玲到北京信访反映的问题均已按照2015年郑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做出的复核意见书予以解决，吕巧玲不认可，坚持上访。2017年8月7日，吕巧玲去北京上访，其去做劝访工作，8月10日，其在北京见到吕巧玲，通过做劝访工作，吕巧玲要求解决进京路费，其当时同意了，但提出必须回到新密解决，吕巧玲于2017年8月19日回到新密，当天下午其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吕巧玲200元路费。2017年9月25日，其接到通知吕巧玲在京上访，9月26日，其在一旅馆见到吕巧玲，吕巧玲提出解决路费才回去，其答应了她的要求，9月27日将她劝返，在家门口其通过微信红包支付给吕巧玲200元路费。2018年7月8日，其接到通知吕巧玲在京上访，7月9日，吕巧玲在京提出让其解决进京路费，其答应后7月10日将吕巧玲劝返，晚上11时许在吕巧玲家门口其通过微信向她转账600元。2018年12月8日，吕巧玲到北京上访，当时其在北京值班，当天上午其在北京西火车站见到吕巧玲，做了工作之后，吕巧玲提出解决进京路费，在返回郑州的火车上其通过微信给吕巧玲转了200元路费。2019年2月1日，其接到上级通知，吕巧玲在北京上访，其和吕巧玲电话沟通答应吕巧玲提出的相关费用，2月3日晚上其通过微信转给吕巧玲500元。2018年5月份左右，吕巧玲赴京上访，其和刘某2到北京做劝返工作，在北京见到吕巧玲，吕巧玲让其和刘某2解决路费，不然就不回新密，在西火车站刘某2将500元现金给了吕巧玲，吕巧玲才跟着回来。其知道李某、刘某1、刘某2、刘某3都去北京做过吕巧玲的劝返工作。吕巧玲每次都会提出解决路费和待遇问题，不解决不回来。17、赴京访外围劝返情况统计表，证实2017年至2019年吕巧玲多次到北京上访并被劝返。18、赵某2户籍证明，刘寨派出所出具的业务变动记录，岳村派出所出具的业务变动记录，证实赵某2现户口所在地为新密市刘寨镇刘沃村赵家门**及其之前的户口变动情况。19、新密市刘寨镇吕巧玲信访事项卷宗，证实对于吕巧玲上访反映的问题，郑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已做出结论。后刘寨镇、刘沃村按照该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已将这三项问题解决，吕巧玲对此不予认可。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巧玲于2019年3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巧玲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巧玲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经查证，该起指控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吕巧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吕巧玲没有强拿硬要，被告人吕巧玲的行为没有造成扰乱或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被告人吕巧玲存在强拿硬要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吕巧玲供述，被害人刘某1、张某、刘某2陈述，证人李某、郑某1、郑某2、刘某3、刘某5等人证言，微信截图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吕巧玲在政府信访部门已对其反映的问题作出处理的情况下，仍采取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方式向政府施压，并以滞留北京不回为威胁向劝访人员索要钱款，情节严重，被告人吕巧玲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吕巧玲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巧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吕巧玲对被害人刘宏卫的损失人民币2150元、张留国的损失人民币1700元、刘国顺的损失人民币2500元、刘沃村的损失人民币1130元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 玲人民陪审员  楚丙欣人民陪审员  李本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宋玉龙书记员冯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