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5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有书，男，1974年1月3日出生于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所地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勇，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兴，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有书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茂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有书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魏有书以其哥哥魏某2的名义注册成立政和县韩丽橱柜商行，经营场所位于政和县东大路**。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魏有书在明知商行经营亏损，仍相继与被害人宋某、吴某、叶某、江某、魏某1、方某1等六人签订衣柜、橱柜等货物的订货合同，并收取上述客户订货款101550元。在收取订货款后，仅向厂家支付人民币4541元订货款，用于帮助宋某、吴某、叶某等三人订购货物，至今，尚有97009元未归还给上述客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有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判处。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故意要骗被害人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有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应以订货时的意思表示为准，不应以行为后的结果来断定被告人有无非法占有的故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有书客观上虽然造成不能按时交货及不能退还货款的和行为，但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魏有书在为被害人定货时没有虚构事实，对债务也是愿意偿还的，在关店门后还有为客户提供后续服务，被告人收取预付款不能供货且不能退还货款的结果是被告人店铺经营不善造成的，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间的行为属于民事交易违约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魏有书以人民币78000元转让费从郑某处获得政和县韩丽橱柜经营权，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魏有书以其哥哥魏某2的名义注册成立政和县韩丽橱柜商行，并向李某1承租位于政和县东大路123号的店面作为经营场所。在被告人魏有书的经营过程中有以下收取客户资金未按合同给付货物以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行为： （1）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宋某2017年4月8日支付的2000元定金、2018年1月14日橱柜定金21000元、2018年1月30日衣柜定金9050元。合计收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32050元后，被告人魏有书只为被害人于2018年5月9日转1327元给福州耐克森公司订购鞋柜柜体。之后宋某因收不到魏有书所订的货自已到福州耐克森公司交款拿货。 （2）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吴某2017年9月28日支付的2000元定金、2017年10月6日衣柜、橱柜、酒柜、书柜定金3000元、2018年3月26日下单款20000元。收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5000元后，被告人魏有书只为被害人于2018年4月24日、5月5日支付1500元给江西省广丰富邦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订购橱柜、酒柜等；2018年4月29日向福州市筑家宅配家居有限公司支付500元定制柜体。后吴某另行支付货款向厂家拿货。 （3）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叶某2018年3月15日支付的10000元定金后，被告人魏有书只为被害人于2018年5月9日转1214元给福建好家居现代家具有限公司订购柜体。 （4）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江某2018年3月15日支付的10000元定金以购买价值13000元的橱柜后，被告人魏有书未帮助其订购任何家具。 （5）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魏某12018年4月21日支付的10000元定金、2018年5月23日支付的10000元定金以购买价值24000元的橱柜后，被告人魏有书未订购任何家具。 （6）被告人魏有书收取被害人方某22018年5月5日支付的4500元定金以购买价值8800元的橱柜后，被告人魏有书未订购任何家具。 被告人收取上述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01550定金后用于支付个人债务、转让费及其他开支，仅用人民币4541元帮助被害人订货，经被害人多次催促发货，被告人于2018年5月30日注销政和韩丽橱柜商行工商登记信息，关闭店铺逃匿。至案发，除欠上述被害人的定金合计人民币97009元外尚欠店铺出租人部份房租、工人工资及刘某1、刘某2定金未支付。 被害人宋某于2018年7月6日以被诈骗为由报警，被告人魏有书于2018年9月18日被松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魏有书在福建省松溪县医院住院部被松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违法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魏有书无前科。 （4）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政和韩丽橱柜商行工商登记信息；经营者魏某2，开业日期2016年7月11日，注销日期2018年5月30日。 （5）被告人与李某1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承租政和县东大路123号，约定租赁期限从2017年元月1日到2022年12月31日止。 （6）（2018）闽0783执1655、1657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魏有书有欠张某1、周某借款，两人有向法院申请执行魏有书。 （7）李某2（福州耐克森集成家居公司财务）提供的发货通知序时簿、银行交易明细、发货通知书、收款单。以证实魏有书有帮宋某向公司定货，宋某本人有打款5000元给公司，魏有书有打款1327元给公司订购宋某的柜子。 （8）祝某（福州市筑家宅配家具公司接单员）提供的汇款电子回单、微信转账截图、定制柜体、门板清单以证实，魏某2的工行卡有汇款500元到公司订购产品，2018年7月吴某自已交款给公司拿货。 （9）徐某1（福建好家居现代家具公司文员）提供的柜体总价明细单、销售明细单，以证实2017年政和韩丽商行向公司订货有货款未支付。吴某的货物是自已过来付款拿货，2018年5月24日魏有书打款1214元订购柜体，收货地址是政和捧月佳苑1号楼903。 （10）刘某1、刘某2提供的家居活动定单收据，刘某2的建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魏有书有收取刘某1、刘某2定金各2000元未归还。 （11）张某2提供的收货清单、微信交易、聊天记录、以证实张某2有交付定金2000元，但未订购产品，经张某2催款，魏有书已将张某2的2000元归还。 （12）宋某提供的定单收据、衣柜定单合同、约定合同、信用卡交易记录、与魏有书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款收据，以证实宋某有向魏有书订购衣柜支付了定金2000元另打款项3笔分别是2018年1月14日21000元、2018年1月29日18300元、2018年1月30日9050元，用微信和魏有书联系催促发货。 （13）吴某提供的建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收款收据、收货清单，以证实吴某有向魏有书支付了定金25000元定购价值33600元的橱柜。 （14）叶某提供的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协议、收货清单，以证实叶某有向魏有书支付了定金10000元定购价值13800元的橱柜。 （15）江某提供的微信零钱交易明细截图、收货清单，以证实江某有向魏有书支付了定金10000元定购价值13000元的橱柜。 （16）魏某1提供的收货清单；微信零钱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聊天记录、以证实魏某1有向魏有书支付了定金20000元定购价值24000元的衣柜。 （17）许某提供的客户名为方某1的韩丽橱柜预约单、许某身份证，以证实方某1有向魏有书支付了定金4500元定购价值8800元的橱柜。 （18）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账户明细清单，证实魏某2、被告人魏有书在政和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魏有书在政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信用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2、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是被告人魏有书的哥哥，被告人魏有书以魏某2的名义办政和韩丽橱柜商行，魏某2有投资1万元，但未参与经营也未分红过。 （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是魏有书的外甥，帮店铺做设计，魏有书有帮宋某、吴某、叶某向厂家订货，交付部分订金，有的客户有收到部分货物。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魏有书向其承租政和县东大路123号上幢房屋，有订租赁合同，魏有书尚欠8700元房租未付，2018年6月1日李某1听说邻居说魏有书店里有用的东西都搬走了。 （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将政和韩丽橱柜以78000元转让魏有书经营，至今魏有书还差8000元转让费未付。 （5）证人张某1、周某证言，证实与魏有书联保向建瓯邮储借款10万元，两人均已还借款，但魏有书还差58000未还，两人帮助魏有书还清银行欠款，2017年两人起诉魏有书，经法院执行魏有书尚欠28300元未还。 （6）证人庄某（江西富邦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证言，证实收到魏有书汇来的1500元订购吴某的橱柜、酒柜。后来是吴某自已来厂里交款拿货。 （7）证人李某2（福州耐克森集成家居公司财务）证言，证实收到魏有书汇来的1327元订购宋某的鞋柜。魏有书订购的捧月佳苑1号楼1602室的衣柜等家具，没有交定金和货款，后来是宋某自已来厂里交款拿货。 （8）证人祝某（福州市筑家宅配家具公司接单员）证言，证实收到政和韩丽橱柜小王汇来的500元定金订购柜体，制作好了尾款未支付。2018年7月是吴某自已来厂里交款拿货。 （9）证人徐某1（福建好家居现代家具公司文员）证言，证实收到2018年5月24日魏有书打款1214元订购柜体，收货地址是政和捧月佳苑1号楼903（系叶某家地址），该柜体已经发货了。 （10）证人徐某2、谢某、金某证言，证实三人均为政和县橱、衣柜经营者，经营方式为收取客户的定金，向厂家订货收取客户货款的30-80%，余款等安装完毕再支付。利润是厂家收取货款上浮20%-30%。 （11）证人刘某1、刘某2、张某2证言，证实三人均有向魏有书交付定金2000元，但未订购产品，经张某2催款，魏有书已将张某2的2000元归还，刘某1、刘某2定金未归还。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宋某陈述：以证实其帮助外甥张智民房子装修，2017年4月到被告人魏有书店铺订购韩丽橱柜，4月8日用建行信用卡在被告人店里ｐｏｓｓ机刷卡2000元定金给被告人。 2017年底被告人量了橱柜衣柜规格后，2018年1月14日有写了橱柜定单合同给宋某，橱柜定价27000元，被告人要求先预交80%的货款。宋某在被告人店里ｐｏｓｓ机刷卡21000元给被告人。 2018年1月29日双方订好衣柜款式，被告人出具衣柜定单合同，宋某在被告人店里ｐｏｓｓ机刷卡通过中国银行信用卡支付18000元，因被告人说要手续费，需支付300元，总共消费18300元。第二天，被告人说钱不够，宋某在被告人店里ｐｏｓｓ机刷卡通过中国银行信用卡支付9050元，其中50元是手续费。 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以各种理由未安装柜子，经催促，被告人向宋某承诺衣柜2018年5月10日会安装，橱柜6月1日会安装否则支付约违金10000元。之后被告人仍未安装也未退还定金。 2018年4月份订制的衣柜中有附带一个鞋柜，鞋柜的框架有到货。其在家中找到一张收据是2018年1月14日魏有书所写的。宋某认为除上述的四笔款项外，还有付给魏有书一笔下单款10000元，及一笔余款5700元。共计交给魏有书的款项是65700元。陈述共交给魏有书六笔订货款合计为65700元，魏有书曾经有在工行ＡＴＭ机取现给宋某，但宋不记得具体时间、金额。魏有书有发一个鞋柜的框架和两个坐桌边椅柜框架。 （2）被害人吴某陈述，以证实2017年9月28日政和韩丽有爱家联盟活动，吴某当天交2000元定金给魏有书，10月6日去魏有书店刷卡支付3000元。2018年3月26日去魏有书店里交了20000元。订了衣柜等家具款式。之后催魏有书安装，魏有书一直拖延未发货。魏有书未将订购的产品交付，魏有书有将图纸发给厂家，但未付款。后吴某自已和厂家联系支付货款。 （3）被害人叶某陈述，其陈述2018年3月15日有交10000元定金订购韩丽橱柜，用建行卡，对方户名是魏某2。经多次催魏有书安装，魏以各种理由推拖，2018年6月1日去魏店里发现已关门，听房东及楼上住户说魏有书跑了。 （4）被害人江某陈述，以证实2018年3月15日在魏有书的店里看好一款橱柜，价值1.3万元，支付1万元定金给魏，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魏有书声称厂家有发货，很快会发货。江某多次催促，魏没有接电话或者说在出差，5月30日再去店里找魏有书，店铺关门里面东西已搬走了。1万元定金魏有书没有退还。 （5）被害人魏某1陈述，以证实2018年4月到魏有书的店里订购价值2.4万元的衣柜，已支付了2万元的定金。5月底之后衣柜未到货，其电话联系魏有书，魏有书很少接电话，并说没钱有钱会退还。5月底去魏有书店里看时，发现店铺已关门没有经营了。辩认笔录辩认出魏有书。 （6）被害人许某的陈述，以证实2018年4月魏有书有到许某政和捧月花园1号楼1601室来推销橱柜，2018年5月5日许某向魏有书订购了价值8800元的地柜、吊柜，预交定金4500元，用许某丈夫方某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的。之后一直未到货，联系不上魏有书。通过捧月花园一号楼的微信群了解到魏有书人跑了，所以到经侦大队报案。 4、被告人魏有书供述和辩解，以证实其是用哥哥魏某2名义登记韩丽橱柜商行，魏某2未参与经营。其承认有欠宋某等客户定金未退还也未发货的行为，其认为与宋某的银行交易中，有包含帮助宋某套现的交易行为。之前供述套现为21000元，之后供述为18300元，共收到宋某3笔合计32050元订货款。收取其他被害人的定金情况同被害人所述。在来政和前就有负债十几万元，从被害人收取的定金用于支付店铺转让费，个人债务，现还有欠工人工资，店面房租，没有办法帮客户订货，就把店关了离开政和。 5、现场勘查笔录，对证实对被告人魏有书原经营场所政和县东大路123号一楼店面韩丽橱柜商行进行现场勘查。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的认定被告人有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应以订货时的意思表示为准，不应以行为后的结果来断定被告人有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因此诈骗故意产生的时间可以是签订合同时，也可以产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此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有书未虚构事实，对债务也是愿意偿还的，在关店门后还有为客户提供后续服务，被告人收取预付款不能供货且不能退还货款的结果是被告人店铺经营不善造成的属于民事交易违约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收取了被害人宋某、吴某、叶某的定金、预付款合计67250元后仅支付4541元向厂家订货其余款未退还，也未发货；2018的3至5月份收取被害人江某、魏某1、方某1的定金、预付款34500元后并未帮助向厂家订货或退款。被告人对于被害人的催促，也仅仅是口头上承诺履行，并编造虚构各种理由拖延搪塞，占有他人财物，这种情况下虽然他人财物所有权表面上没有明显被完全剥夺，但其拖欠和占有的行为，事实上已经占有他人财物，被害人财产所有权处于事实被剥夺的状态，具有完全被剥夺的现实危险，依法推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案被告人在经营时就资金不足，自述来政和前就欠了十多万元，资金周转是靠拆东墙补西墙。被告人在收取被害人的定金、预付款后没有为履行合同义务而努力却选择注销工商登记，拿走店内值钱的东西逃匿。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并非民事违约而是属于合同诈骗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有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是经营不善造成民事违约，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收取客户定金后，仅用少量资金帮助客户订货，大部份资金挪做他用，经客户催促，被告人注销工商登记关闭店铺逃匿，至案发时仍未能归还被害人的定金，被告人主观上有不愿意继续经营不归还客户资金的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故意。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有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魏有书返还被害人宋某预付款人民币30723元，返还被害人吴某预付款人民币23000元，返还被害人叶某预付款人民币8786元，返还被害人江某预付款人民币10000元，返还被害人魏某1预付款人民币20000元，返还被害人方某1预付款人民币4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晓玉 人民陪审员  宋 征 人民陪审员  魏厚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其文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