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建，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山西省盂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贤、成建煌（实习），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仕萍，女，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东社、李嘉颖（实习），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仕春，女，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丽琴，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生，男，1996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琼红，福建爵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建及其辩护人李庆贤、成建煌、被告人祝仕萍及其辩护人邹东社、被告人祝仕春及其郑丽琴、被告人李东生及其辩护人康琼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5月底，张某4、李某3、张龙飞（另案处理）经预谋在浙江省义乌市，张某4等人雇佣并安排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另案处理）等人根据各自扮演的角色分工合作实施诈骗，并提供电脑、手机、微信号、诈骗术语等作案工具给上述人员用于诈骗，期间共骗取被害人邓某1等17人人民币115763元。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证照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4、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尤某、邓某1等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晓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4、5起犯罪事实中的微信号不是其在使用，其未参与该三起的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被告人王晓建所实施的诈骗金额持有异议，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晓建具有多项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事实部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576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本案中，被告人王晓建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作为售后人员，仅应对其实际参与的犯罪行为负责，即对所参与的七起金额共计人民币38448元负责；其次，从同案犯祝仕春、祝仕萍及张某4的供述，均可以看出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的微信系同案犯张某4和王科举所使用，起诉书指控该微信系被告人王晓建使用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建作为售后人员同王科举共同实施第1、4、5起所列举的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二、量刑部分。1、被告人王晓建在诈骗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危害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晓建在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晓建此前没有前科劣迹，系偶犯、初犯，可以酌情从宽处罚。故，建议对其判处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祝仕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异议，认为：一、本案认定祝仕萍所实施的诈骗数额存在错误。1、根据被害人陈述，起诉书认定祝仕萍使用微信号“×××”诈骗张某3人民币1000元，与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合伙骗取被害人付某人民币10000元，均不是事实。2、本案祝仕萍未通过使用微信号“×××”实施违法行为。二、被告人祝仕萍系从犯、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因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祝仕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有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祝仕春系从犯，并在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和联系方式，虽未达到立功，但却为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提供便利，故请求法院对其适用较轻的刑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东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李东生系从犯、自愿认罪受罚，且有真诚悔罪表现，故请求对其判处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张某4、李某3、张龙飞（另案处理）经预谋于2018年3月至5月底在浙江省义乌市，雇佣被告人王晓建等人利用网络以“买卖蜂蜜”为由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期间共骗取被害人邓某1等16人人民币114763元。 诈骗期间，张某4等人雇佣并安排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另案处理）等人根据各自扮演的角色分工合作实施诈骗，并提供电脑、手机、微信号、诈骗术语等作案工具给上述人员用于诈骗。诈骗过程中，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等人假扮卖蜂蜜的微商（以下简称“卖蜂蜜人员”）在微信上大范围搜寻、搭讪其他个体微商，以互推为由加为好友，并许诺微商每帮忙推销一瓶蜂蜜就给一定的提成。微商添加并推广蜂蜜信息后，被告人王晓建、张某4假扮的买家（以下简称“买蜂蜜人员”）谎称向微商购买一瓶蜂蜜并付款和提供收货地址给微商，后微商就找“卖蜂蜜人员”订购蜂蜜，“卖蜂蜜人员”收到货款后发快递单号给微商谎称发货，实际上发出空包，随后“买蜂蜜人员”也向微商谎称已收到货并且质量很好。在逐步取得微商信任后，“买蜂蜜人员”就谎称自己公司要大批量采购蜂蜜作为员工福利，并以审批流程复杂为由无法预先付款，而“卖蜂蜜人员”又谎称货源紧张，要求微商必须先付钱再发货，待微商付款后，“买蜂蜜人员”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付款，“卖蜂蜜人员”也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导致微商只能收到不是出于本人意愿要购买的廉价蜂蜜，部分微商甚至无法收到蜂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中旬，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Ｔ_ＣＡＦＥ88”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19元。 2.2018年3月，被告人祝仕春使用微信号“×××”和被告人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尤某人民币9450元。 3.2018年3月，被告人李东生使用微信号“×××”和被告人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7400元。 4.2018年4月初，被告人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9900元。 5.2018年4月初，被告人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邓某2人民币1579元。 6.2018年4月初，被告人祝仕春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Ｔ-ＣＡＦＥ88”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850元。 7.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东生使用微信号“×××”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 8.2018年4月，被告人祝仕春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5600元。 9.2018年4月底，被告人王科举使用微信号“ｗｕｓｋｎ1236”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750元。 10.2018年4月底，被告人祝仕萍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2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9765元。 11.2018年5月，被告人祝仕萍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2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耿某人民币4800元。 12.2018年5月，被告人祝仕春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2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9850元。 13.2018年5月，被告人祝仕春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2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9600元。 14.2018年5月，被告人祝仕萍使用微信号“×××”和张某4使用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201”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付某人民币10000元。 15.2018年5月底，被告人李东生使用微信号“×××”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罗某2人民币4900元。 16.2018年5月底，被告人李东生使用微信号“×××”和被告人王晓建使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合伙骗取被害人邓某1人民币5800元。 诈骗期间被告人王晓建获利人民币11144.6元、被告人祝仕萍获利人民币11792元、被告人祝仕春获利人民币9620.2元、被告人李东生获利人民币7967.9元。被告人王晓建于2019年1月14日在山东省济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于2018年7月26日在贵州省贵定县被公安案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李东生2018年7月27日在浙江省义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各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3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2700元（3月14日转账，收了206元）。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为“易恋恋”，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微信转账；其本人微信号“ｇｆ3141205，凯麻麻”；买蜂蜜的信息已经不在了。 被害人尤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尤某在微信上被添加的好友“蜜友”（微信号：×××）、“小飞飞”（微信号：×××）诈骗购买蜂蜜，并用另一个微信昵称为“随缘”的微信号加了一个昵称为“Ｔｔｉｌ”的微信号，2次分别转了4725元到“Ｔｔｉｌ”的微信，一共被去骗取9450元，其未收到蜂蜜也未收到退款。 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左右，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7200元，还有200元运费。买蜂蜜的人微信名“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名“珊珊”，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ｗｘｉｄ-7ｉ64ｆｄ8ｑｗｉｇｓ22”；对方语音都是女的；付款是微信红包、转账（付款时间3月16日）给“珊珊”；40瓶，每瓶180元，运费200元；收货地址赛罕区滨河南路庭华酒店。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9900元。买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为“易恋恋”，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微信转账；45瓶，每瓶210元;付款是微信转账。 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及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3月底，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1579元。买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为“易恋恋”，微信号“ｄｃｈｊｍ258”；微信转账；押金1579元。本人微信号“Ｄ394257Ｌ，因为遇见你”。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微信信息材料、快递单等，证实其于2018年3月底，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9450元，还有400元运费。买蜂蜜的人微信名“王丽”，微信号“Ｔ-ＣＡＦＥ88”，微信昵称“Ｃｏｆｆｌｅ宣”;卖蜂蜜的人微信名“春春”，微信号“×××”,昵称“小西瓜”；其本人微信号“ｙｙ130××××7006”；收到45瓶；微信转账给卖蜂蜜的人。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4000元。买蜂蜜的人微信号“×××”;卖蜂蜜的人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ｚｃｈ9999999999”；收到14瓶蜂蜜，付了4000元。 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5600元（加运费）。买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小啦啦拉卓”，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名“小西瓜”（原叫密友），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ｓｘｐｙｙ123”，微信名“秀品”；19瓶，每瓶280元。 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9750元。46罐蜂蜜，每瓶280元，运费300元；微信信息都删除了；微信转账体现2018年4月23日转账给“时光穿梭”。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陈某在在微信上添加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称为“婷婷土蜂蜜”的蜂蜜卖家以及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安野”的蜂蜜买家，其作为中间方销售蜂蜜，并被上述两微信号诈骗购买蜂蜜，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方式转账，被骗取人民币9765元。 被害人耿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微信信息材料等，证实其于2018年5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4800元（加运费）。买蜂蜜的人微信名“安野婷婷”，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为“易氏农场蜂蜜”，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Ｑ2945189973”，微信昵称“棠梨箭雪”；18瓶，每瓶268元。 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微信聊天截图等，证实其于2018年5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9850元（包括运费400）。买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小西瓜”，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ｗｘｉｄ-4ｉ5ｈｙｕｃｅｆｉｊａ22”；付款是微信转账给小西瓜；45瓶，每瓶210元（运费400元）。 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聊天截图、微信信息材料等，证实其于2018年5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9600元。买蜂蜜的人微信名“安野”，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小西瓜”，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183××××7284）；付款是微信转账给“小西瓜”；48瓶，每瓶200元。 被害人付某的陈述及银行卡复印件等，证实其于2018年5月，被买卖蜂蜜的人合伙骗了10000元。买蜂蜜的人微信昵称啦啦，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920101”;卖蜂蜜的人微信昵称为“易氏农场蜂蜜”，微信号“×××”；其本人微信号“187××××8319”，微信昵称简单；微信转账；48瓶，每瓶200元。 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罗某2被他人以买卖蜂蜜共骗了4900元；买蜂蜜人“小景”（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卖蜂蜜人易珊珊（微信号：×××、昵称：珊珊）；4900元均是通过微信分两次转账，还出了100元运费；其本人微信号×××;收款人“易珊珊”；收货地址南京市玉兰路88号，黄晓婷收。 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邓某1在微信上添加一个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的蜂蜜买家、一个微信号（×××，昵称：“姗姗”）的蜂蜜卖家为好友，其在中间销售蜂蜜，其于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27日被上述两个微信号诈骗购买蜂蜜，其通过微信三次转账，一共被骗取人民币5800元。 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微信转账、微信信息材料等，证实其于2018年5月左右，买蜂蜜的被人骗了1000元。卖蜂蜜人微信名“萍萍”，微信昵称为“易氏农场蜂蜜”，微信号“×××”。 2、证人的证言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诈骗团伙同案犯李某3与张某4、张龙飞三个合股卖蜂蜜，雇佣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等人，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30日被抓期间，在浙江省义乌市出租房内，由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等人负责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其老婆张某4和王晓建冒充买蜂蜜的客户，对全国各地的微商进行诈骗，通过引诱微商作为中间方代售蜂蜜提成的方式，使得微商大量购买蜂蜜以骗取钱财。其中张某4负责管理，并向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发放工资。 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诈骗团伙同案犯张某4与其老公李某3、张龙飞三人合股卖蜂蜜，并雇用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王科举等人，在2018年3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被抓期间，在浙江省义乌市，由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等人假扮卖蜂蜜的微商，由其与王科举和王晓建假扮买蜂蜜的客户，在微信上添加微商，通过引诱微商作为中间方代售蜂蜜的方式，使得微商大量购买蜂蜜以骗取钱财。该蜂蜜的由其在阿里巴巴上购买，成本为24或26元每瓶。其负责日常管理，从2018年3月开始，每月销售了10万元。有一位祝仕春经手的微信为“蝶姐”的向其购买蜂蜜9450元，但未发货也未退款。其有一张邮政银行卡是接收员工收到的卖蜂蜜的货款，一部华为手机是给员工使用来诈骗的，9个硬盘还有1个电脑主机有记录卖蜂蜜的客户聊天，现均已被扣押。经其辨认有14个被害人的收货地址及信息。 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汪某提供了诈骗团伙同案犯张某4通过快递将蜂蜜寄给客户的快递单。 3、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晓建于2019年1月14日在山东省济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2018年7月26日在贵州省贵定县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祝仕春、祝仕萍；义乌市公安局北苑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27日在义乌市将被告人李东生抓获。 4、被害人邓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微信交易记录（与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与微信号“×××”，昵称“珊珊”），证实被害人邓某1作为微信号（×××，昵称“姗姗”）蜂蜜卖家与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蜂蜜买家的中间方，在其中代销蜂蜜，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3次垫付48瓶蜂蜜款共计5800元给微信号（×××，昵称“珊珊”）蜂蜜卖家。 被害人罗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微信号×××，昵称“易珊珊”；与微信号：×××，昵称小景），证实被害人罗某2向微信好友“易珊珊”（微信号：×××，昵称：珊珊）买蜂蜜，向微信好友“小景”（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卖蜂蜜的过程，以及被害人罗某2微信转账情况。 被害人陈某提供微信聊天截图及转账记录（与微信昵称：顾客；与微信昵称：婷婷土蜂蜜），证实被害人陈某作为微信号×××，微信昵称为“安野”的蜂蜜买方与微信号为×××，昵称“婷婷土蜂蜜”的蜂蜜卖方的中间方，在其中代销蜂蜜。于2018年4月24日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3次垫付45瓶蜂蜜款共计9765元给微信号为×××，微信昵称“婷婷土蜂蜜”。 证人汪某提供快递单号等材料，证实“易蜂”通过快递邮寄食品给罗某2。 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8日扣押了被告人王晓建随身持有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于2018年7月26日扣押被告人祝仕萍一部苹果牌手机（型号：ｉｐｈｏｎｅ，金色，ＩＭＥＩ：352049076450924，号码：136××××2683），以及4张银行卡，分别为：一张卡号为62×××52的中国邮政银行乡情卡、一张卡号为62×××65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百信灵通卡、一张卡号为62×××0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金晖卡、一张卡号为62×××52的贵州农信信合借记卡，被告人祝仕萍确认上述物品系其本人所有并使用；于2018年7月26日扣押被告人祝仕春一部ｖｉｖｏ牌手机（型号：Ｙ67ａ，黑色，ＩＭＥＩ：865320032725166、865320032725158，号码：151××××3171），以及6张银行卡，分别为：一张卡号为62×××76的中国民生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95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23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54的中国银行储蓄卡（厦门公积金）、一张卡号为62×××85的中国邮政银行储蓄卡，被告人祝仕春确认上述物品系其本人所有并使用；于2018年7月28日扣押被告人李东生魅族手机一部（型号：ＭｅｉｚｕＳ6，黑色，ＩＭＥＩ:865664034399003）；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于2018年5月30日扣押同案犯张某4用于诈骗的电脑主机1台、硬盘9个、手机3部、银行卡4张、快递单据37张，扣押物证制作成照片经同案犯李某3（另案处理）、张某4（另案处理）指认并确认，李某3确认扣押物品系其公司用于实施诈骗的工具。 6、手机截图28张、微信聊天截图、硬盘照片九张、主机照片一张，证实经张某4确认，微信号“×××，昵称蜜友”、微信号“Ｆｅｉｆｅｉ_920101，昵称小啦啦~（拉卓）”、微信号“Ｚｔ-2013，昵称是Ｔｔｉｌ”是其用于欺骗客户的微信号；微信号“ｙｏｕ3392305，昵称随缘”、微信号“ｙｏｕ137××××9707，昵称蝶姐•一杯清茶，一抹清香”是其团伙欺骗的微商的微信号；其团伙欺骗微商的事实；照片中的硬盘及主机系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九个硬盘及主机。 7、公安机关调取的户主为祝仕春、张某4、王晓建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祝仕春一张卡号为62×××54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5月10日转账入260元、同日快捷支付260元；张某4一张卡号为62×××75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4月4日转账进10010元、同日快捷支付10000元，2018年5月15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5月24日快捷支付260元、同日转账进260元；王晓建一张卡号为62×××89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3月11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4月18日快捷支付18元、2018年4月22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4月26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4月27日转账入1200元、2018年4月27日快捷支付1200.54元、2018年5月2日转入5800元、2018年5月2日转账出5776.75元、2018年5月2日转账入1800元、2018年5月2日转账出1809.58元、2018年5月4日转账入1000元、2018年5月4日快捷支付1000元、2018年5月8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5月15日转账入2300元、2018年5月15日快捷支付2280元、2018年5月17日转账入6306元、2018年5月17日转账出6306.3元、2018年5月23日快捷支付18元、2018年5月23日快捷支付20元、2018年5月28日快捷支付18元。 公安机关调取户主为祝仕春、赵景景、李东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东生一张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5月30日微信转账20元；祝仕春一张卡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4月2日微信红包支出20元、2018年4月20日微信红包支出20元、2018年5月12日微信转账20元、2018年5月29日微信转账20元，提现账号多数为41×××99，转账支出对方账号多数为41×××21；赵景景一张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从2018年4月初起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每天多次用微信转进、转出280元、260元、50元、51元等金额（转入转出金额经常一致），提现账号均为41×××99，转账支出对方账号均为41×××21； 公安机关调取户主为祝仕春、祝仕萍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祝仕春一张张卡号为62×××40工商银行卡，在2018年5月期间，有多笔数额为51元、260元、18元的收入和支出（转入转出金额经常一致）；祝仕萍一张卡号为62×××65的工商银行卡，在2018年5月期间，有多比数额为20元、260元的收入和支出（转入转出金额经常一致）。 公安机关调取户主为祝仕春1张、祝仕萍2张、张某41张、李东生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东生银行卡1张（6217993300095112774）2018年5月27日现金开卡，祝仕春银行卡1张（62×××85）未使用、祝仕萍银行卡2张（62×××52、62×××02）未使用。张某4名下卡号为62×××00的交易清单：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有多比数额为280元、560元、260元、51元的收入和支出（转入转出金额经常一致），有多笔10000元的支出。2018年4月24日收到一笔4725元、一笔5040元（与被害人陈某陈述金额及时间一致）。 公安机关调取户主为祝仕萍、张某4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祝仕萍卡号为62×××23建设银行卡，从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6月期间，有多比数额为280元、260元、20元、560元、51元、50元、520元的收入和支出（转入转出金额经常一致）。张某4卡号为62×××23的建设银行卡，从2018年4月至5月期间有多比数额为280元、51元、260元、520元、20元的支出。 被害人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微信交易明细，证实微信号“Ｄｅｎｇ186××××1546”对应的支付账号为：“085ｅ9858ｅ6ｄ75ｂ3792ｂ74ｅ961＠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两次）、26日向微信号“×××”转账1000元、2800元、2000元，共计5800元；微信号“×××”对应的支付账号为“085ｅ9858ｅｆ8ｃｆ5ｂｃ51ｃｆ427ｂ4＠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户主为罗某2，于2018年5月26日（三次）向微信号“×××”转账3700元、800元、400元，共计4900元；微信号“ｙｏｕ137××××9707”对应的支付账号为“085ｅ9858ｅ7312ｆ6ｆ9ｃｃｅｆｂ7ｆ9＠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户主为尤某，于2018年3月24日向微信号“×××”转账300元；微信号“ｙｏｕ3392305”对应的支付账号为“085ｅ9858ｅ6ｂ06ｂ93ｆｆ9612866＠ｗｘ.ｔｅｎｐａｙ.ｃｏｍ”，户主为尤某，于2018年3月27日（两次）向微信号“Ｚｔ-2013”转账4725元、4725元，共计9450元。 8、公安机关提取于扣押的电脑的诈骗术语31张，互推表、工资表、收入表，证实相关诈骗术语经张某4确认；被告人李东生3月份上班21天、工资3967.9元，4月份上班27天，工资4000元，5月份上班27天，工资4476.6元，骗了李某2、张某2、邓某1、罗某2（共骗约24000元）；被告人祝仕春3月份上班27天、工资4069.2元，4月份上班27天，工资5551元，5月份上班27天，工资6547.8元，骗了尤某、张某1、宋某、罗某1、唐某（共骗约43500元）；被告人祝仕萍3月份上班27天、工资8599元，4月份上班27天、工资3193元，5月份上班27天，工资3997.6元，骗了陈某、耿某、张某3、付某（共骗约25000元）；被告人王晓建3月份上班19天、工资4648.6元；4月份上班27天、工资6496元，5月份上班27天，工资4623元，骗了张某2、邓某1、罗某2、李某1、王某、邓某2、郭某（共骗约35000元），（其中，第160页注明被告人李东生、王科举3月10日上班；被告人王晓建3月12日上班；164页体现3月26日换组；）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晓建对张龙飞、李某3、李东生、张某4、祝仕萍、祝仕春、王科举的进行辨认；被告人祝仕萍经辨认并确认其在笔录中所称的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对他人实施诈骗的“李东升”就是李东生，“祝仕春”就是祝仕春;被告人祝仕春经辨认并确认其在笔录中所称的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对他人实施诈骗的“李东生”就是李东生，“祝仕萍”就是祝仕萍;被告人李东生经辨认并确认其在笔录中所称的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对他人实施诈骗的“祝仕春”就是祝仕春，“祝仕萍”就是祝仕萍;证人李某3经辨认并确认其在笔录中所称的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对他人实施诈骗的“李东升”就是李东生，“祝仕春”就是祝仕春，“祝仕萍”就是祝仕萍;证人张某4辨认并确认其在笔录中所称的冒充卖蜂蜜的微商对他人实施诈骗的“李东升”就是李东生，“祝仕春”就是祝仕春，“祝仕萍”就是祝仕萍。 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8日提取并打印被告人祝仕萍所持有手机内微信账号为“ｗ13×××71”2018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和部分微信号信息；于2018年7月28日提取并打印被告人祝仕春所持有手机内微信账号为“ｚｈｕｍｍ9928”2018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和部分微信号信息。 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于2019年1月25日对被告人王晓建的涉案手机进行检查。 微信交易记录及注册信息等，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李东生、祝仕春、祝仕萍、王晓建诈骗用的微信注册信息及与被害人的交易金额等情况。 12、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13、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4、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晓建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下旬至5月底，被告人王晓建在浙江省义乌市，跟张某4（另案处理）、祝仕春（另案处理）、祝仕萍（另案处理）、李东生（另案处理）、王科举（另案处理）等人以假扮卖蜂蜜微商和买蜂蜜的客户串通起来诱导他人作为中间商代销蜂蜜骗取钱财，期间，被告人分工负“售后”，假冒购买蜂蜜的客户。通过微信号“×××”与他人聊天，提供虚假采购蜂蜜的信息，并要求对方帮忙垫付订金和货款，导致河南、山东、福建等地的4、5个人被骗，被骗金额10000余元。被告人王晓建以工资的形式非法获利两个月工资8100元。 被告人祝仕萍的供述、微信注册信息、工资表、互推表均经被告人祝仕萍确认，证实被告人祝仕萍及其妹妹祝仕春受李某3雇佣，于2018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在李某3租赁的浙江省义乌市青莲二区27幢二单元401室内，与祝仕春、李某3、张某4、张龙飞、王晓建、李东生、王科举等人，利用李某3提供一台台式电脑、一部小米手机、一张电话卡、一个微信号一起进行诈骗。利用微信形成购买、销售蜂蜜的上线和下线，诈骗作为中间商的微商购买蜂蜜并获利。其中李东生、祝仕春、祝仕萍冒充销售蜜蜂上线，张某4、王晓建假扮购买蜂蜜的下线实施诈骗。李某3及其老婆张某4、张龙飞及其老婆是合伙人，张某4负责培训、工资发放。被告人祝仕萍第一个月拿了工资7000元，第二个月工资2900多元，第三个月工资因李某3夫妇被抓没有拿到。其使用微信昵称“易氏农场蜂蜜”（微信号：×××）及微信昵称“婷婷”（微信号：×××）进行诈骗，其中微信昵称“婷婷”（微信号：×××）成功诈骗了一名福建微商（昵称“瑶瑶”）9000余元。 被告人祝仕春的供述、微信注册信息、工资表、互推表、诈骗成功名单等均经被告人祝仕春确认，证实被告人祝仕春及其姐姐祝仕萍受李某3雇佣，于2018年3月8日至同年5月28日期间在李某3和张某4租赁的浙江省义乌市青莲二区27幢二单元402室内，与祝仕萍、王晓建、李东生、张某4等人利用李某3等人提供每人一台台式电脑、一部小米手机、一张电话卡、一个微信号一起进行诈骗，利用微信形成购买、销售蜂蜜的上线和下线，诈骗作为中间商的被害人购买蜂蜜并获利8000元。其在2018年3月份骗得金额2万多元，拿到3220元左右工资；2018年4月份我骗的金额3万多元，拿到5050元左右工资；2018年5月份我骗的金额5万多元，有骗成功10多个，因李某3被抓，没有拿到工资。其中李东生（微信号：×××，昵称：珊珊）、祝仕春（微信号：×××，昵称：“小西瓜”，）、祝仕萍（微信号：×××，昵称：易氏农场蜂蜜）冒充销售蜜蜂上线，张某4（微信号：×××，昵称：小飞飞，）、王晓建（微信号：×××，昵称：灿烂青春）假扮购买蜂蜜的下线实施诈骗。 被告人李东生的供述、相关微信注册信息、互推表、工资表等辨认材料均经被告人李东生确认，证实被告人李东生受李某3雇佣，于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在李某3租赁的浙江省义乌市青莲小区27栋401号内，与张某4、祝仕春、祝仕萍、王晓建利用微信形成购买、销售蜂蜜的上线和下线，诈骗作为中间商的微商购买蜂蜜并获利6000余元。其中李东生、祝仕春、祝仕萍假扮销售蜂蜜的上线，张某4、王晓建假扮购买蜂蜜的下线实施诈骗，李某3和张龙飞为该诈骗团伙的老板，张某4负责管理和发放工资。被告人李东生曾使用微信昵称：易小月及微信昵称：珊珊（×××）进行诈骗，有成功诈骗一个自称叫“邓丽”的微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采用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4763元，数额巨大，是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均受雇进入诈骗团伙，并根据组织者的分工根据各自扮演的角色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虽均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根据坦白程度，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四被告人均系初犯，且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在归案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晓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取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4、5起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根据证据14四被告人关于参与诈骗团伙时间、各自分工的供述、证据1中被害人李某1、王某、邓某2关于被骗过程的陈述，结合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电子证物情况，特别是结合证据8经证人张某4确认的载有互推、收入情况的登记表的内容，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晓建参与该三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并从中获利，且本案系属共同犯罪，本案各被告人按证人张某4等人的安排，各自在三个不同阶段，根据各自扮演的角色实施诈骗行为，也应对全部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王晓建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祝仕萍的辩护人所提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7起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证据1中被害人张某3关于其通过微信联系购买蜂蜜后进行转账及收到三瓶蜂蜜的陈述及证据14中被告人祝仕萍的供述，因相关交易跟正常的市场行为基本吻合，又无其他确实、充分证据印证被害人张某3系受到了欺诈才处分财物的，故该起指控不成成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所提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的意见，因本案参与的是通过承诺帮忙推销蜂蜜就给提成的方式进行诈骗，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祝仕萍系从犯、初犯应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祝仕春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祝仕春系从犯应当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所提的被告人祝仕春在归案后主动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和联系方式的问题，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该部分行为已纳入坦白情节的考量，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 被告人李东生的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李东生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二、被告人祝仕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三、被告人祝仕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四、被告人李东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五、责令被告人王晓建、祝仕萍、祝仕春、李东生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中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519元、被害人尤某945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7400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9900元、被害人邓某2人民币1579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85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宋某人民币5600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75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9765元、被害人耿某人民币4800元、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9850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9600元、被害人付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罗某2人民币4900元、被害人邓某1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祝仕萍、祝仕春各已退出的暂扣于本院的款项人民币2000元，按各被害人的损失比例予以发还）。 六、没收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的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    毅    高 人民陪审员 王连安人民陪审员卓金锋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    生    泰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