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现国，男，1977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辉阳，广东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城银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30A电子科技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08463422。法定代表人：殷守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联合金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振兴路****（**）****div>法定代表人：玄兵。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富路**南光大厦**西侧代码91440300892215137P。负责人：马强，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珊，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清，广东海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陆晓，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陕西省，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兵，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垠廷，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现国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中城银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城银浦公司）、深圳市联合金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金豪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陆晓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11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现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街道的××××花园×栋××03房过户登记至魏现国名下；2.由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明××××花园×栋房屋的相关建设情况，××××花园×栋房产于1998年11月才开始买地建设，于2001年8月31日登记于联合金豪公司的前身深圳市康益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益华公司）名下的××××花园×栋××01、××02、××03房与第三人陆晓于1996年6月向第三人招商银行贷款抵押购买的××花园××××层A、B、C房是完全不搭架的。2.一审法院虽然认定了魏现国合法购买了涉案房产的相关事实，但却在涉案房产上有无“抵押登记”、有无招商银行抵押权的问题上得出了错误的认定，并做出了错误的判决。首先，由魏现国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可知陆晓于1996年6月购买由深圳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花园××××层A、B、C房，而惠子鑫和高菲、魏现国于2004年9月分别购买由中城银浦公司开发建设的中城康城花园×栋××01、××02、××03房，且涉案房产是在1998年11月才开始买地建设的。因此，无论是从房产的名称、房产的开发建设公司、房产开发建设的时间以及购房的时间等都可证明陆晓所购买的房产与魏现国购买的房产是无关的。其次，从不动产登记中心在魏现国对其提起了行政诉讼后主动修正其对涉案房产的所谓“控制性查封”、招商银行作为行政诉讼的第三人在魏现国撤诉后未有任何反应、魏现国的代理人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涉案房产产权查询的情况、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深福法执字第6589号《执行裁定书》对招商银行对涉案房产申请强制执行予以终结，招商银行的代理人在法庭上的相关陈述以及招商银行从未向魏现国主张过抵押权可证明涉案房产并不存在招商银行的抵押权。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台法执字（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深圳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花园（其中包括×××整栋楼）作价人民币48837316.7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卖给了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此情况在一审判决书中已有详尽的论述。招行银行对××花园××××层A、B.C房的抵押权早已因该抵押物被司法拍卖而灭失。4.魏现国是善意购买人，应受到法律的保护。5.招商银行因无法从陆晓处实现其抵押权，便欲将该抵押权的实现和赔偿转嫁给魏现国，此种做法是不合情、不合理、不合法的。6.国土行政部门对招商银行的抵押权不能实现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招商银行应向其要求赔偿，而不应将责任转嫁于魏现国。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陆晓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惠子鑫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调查，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魏现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将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街道××××花园×栋××03房转移登记至魏现国名下；2.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9月27日，魏现国与中城银浦公司签订《××××花园认购书》，约定魏现国认购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街道丹竹头康桥路××××花园×栋××03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32.08平方米，房款总价为369800元，签订本认购书时支付定金10000元。魏现国须于签订本认购书起10日之内，即2014年10月10日前或接到发展商通知3天内携同本认购书及身份证或公司证明付首期款147900元，并签署正式《房地产买卖合同》，逾期中城银浦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本认购书将该物业另行出售，魏现国所交定金归中城银浦公司所有，不得追讨。2004年10月1日、2005年1月4日，中城银浦公司分别向魏现国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魏现国交来的147900元、221900元，摘由为×-A-××03房款。2005年1月4日，魏现国与联合金豪公司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深（龙岗）房现买字第××号），约定联合金豪公司将深圳市龙岗区××街道丹竹头××××花园×幢××03号房出售给魏现国，售价为369800元；魏现国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向联合金豪公司交付定金147900元，并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上述房地产全部价款付给联合金豪公司。联合金豪公司应于收到上述房地产全部价款之日起十日内将房地产交付给魏现国，逾期交付即视为违约，魏现国有权解除合同。双方买卖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携带房地产证书到房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该房地产权即归魏现国拥有。办理《房地产证》的有关税费，按国家、省、市的规定由魏现国、联合金豪公司各自承担。2005年1月15日，中城银浦公司向魏现国出具《付清房款证明书》，载明魏现国购买中城银浦公司开发的××××花园第×栋××03号商品房，房价为369800元，现购房全款已付清。2002年11月26日，康益华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市联合金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即联合金豪公司。魏现国还提交了案外人浙江省台州房屋建设开发总公司、中城银浦公司作为甲方，康益华公司作为乙方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中城银浦公司为加快后续开发速度，于2002年9月同意康益华公司将××××花园×栋66套房、×栋33套房共99套房以购房形式在银行申请购房按揭。该协议书称，甲方在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街道开发建设的××××花园×、×两栋住宅已获得销售许可证；甲方在乙方完成购房按揭业务后，应正常进行×、×两栋的销售，乙方应协助甲方做好新购房主的转户手续，在转户中新增费用由甲方承担。曾在中城银浦公司财务部、销售部任职的李某出庭作证对于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对魏现国出资购买涉案房产一事亦予以认可。魏现国自认中城银浦公司于2004年10月1日将涉案房产交付给魏现国，现涉案房产由其占有使用。另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1997）深福法经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终止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与陆晓、深圳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楼宇按揭（抵押）合同；二、陆晓应偿还魏现国借款本金925500元及利息；三、宝冠公司对陆晓所欠魏现国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四、魏现国对依法拍卖或变卖抵押房产深圳市××镇宝冠城××花园×××十五层A、B、C座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魏现国其他诉讼请求。1998年3月6日，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台法执字（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深圳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在深圳市龙岗区××镇丹竹头村黄泥坑的436套（含××花园×××全部）房屋及高层基础，作价48837316.7元归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所有。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凭本裁定书到房产部门申请办理过户手续。1999年7月8日，福田区人民法院致函深圳市龙岗区国土局，主要内容为：我们了解到上述抵押物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折价抵押给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且正办理过户手续，现通知你局停止办理上述抵押房产的过户手续。1999年10月11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龙岗分局产权科向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出具《证明》，内容为：1996年9月3日我局接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文件：(1996)台经初字第242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查封了深圳宝冠工业城开发有限公司位于××镇××“××花园”商品房××套（除已预售的72套）和土地G06404-1、G06406-3,1997年2月24日被同院续封至1997年9月3日；1997年8月19日又被同院续封至1998年3月3日；1998年3月又来续封半年。陆晓于96年购买了“××花园”×××××层A、B、C三套房（该房产在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房产之列），并在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办理了楼花按揭贷款，且于1996年6月24日在我局依法办理了以上三套房产抵押登记手续。特此证明。1999年12月13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裁定（1997）深福法经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中止执行。2000年11月2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龙岗分局复函招商银行福田支行，主要内容为：对于在你行抵押的×××××层A、B、C三套房，我局会在台州房屋建设开发总公司办理×××整栋登记时要求其对你行的抵押权益进行处理，同时，我们也将积极配合与台州法院协调此事。2004年9月6日，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复函招商银行福田支行，内容为：××花园×楼A、B、C于1996年在我局办理楼花按揭登记，登记编号为按960649号，抵押人为陆晓，抵押权人为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1999年3月19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查封该房地产。经竣工测绘查丈报告，××花园A、B、C号房已经变更为××××花园×栋××01、××02、××03。再查，在原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向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函查询涉案房产登记情况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函复一审法院称，1、××××花园×栋已办理房地产初始登记。××××花园×栋××01、××02、××03号房查无不动产办证记录。2、上述3套房产存在预售备案记录，其中：××01房备案的合同编号为735241，业主姓名为康益华实业，建筑面积为126.12平方米，合同价款为547361元，备案日期为2001年8月31日；××××房备案的合同编号为735233，业主姓名为康益华实业，建筑面积为116.1平方米，合同价款为515484元，备案日期为2001年8月31日；××03房备案的合同编号为735230，业主姓名为康益华实业，建筑面积为133.26平方米，合同价款为605000元，备案日期为2001年8月31日。3、上述三套房产存在抵押记录，抵押编号为押960649，抵押权人为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抵押人为陆晓；综上，××××花园×栋已办理房地产初始登记，但上述三套房产情况复杂，尚存在权属不清的情况。本案重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致函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询问涉案房产状况，该中心函复一审法院：“根据原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的深国房龙函[2007]318号复函（附件1）、××××花园×栋初始登记档案中中城银浦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及新旧房号对应表（附件2），××花园×楼A对应的房号为××××花园×栋××××;×楼B对应的房号为××01;×楼C对应的房号为××03。上述三套房产存在预售备案记录，备案业主姓名为康益华实业，备案日期为2001年8月31日。三套房产存在抵押记录，抵押编号为按960649，抵押权人为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抵押人为陆晓。××××花园×栋已办理房地产初始登记，该三套房产已具备办理不动产证的条件，待注销抵押后相关当事人可依据《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持相关材料申请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由于上述房产情况复杂，尚存在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建议贵院在处分时进一步核实权属情况，如有产权纠纷由贵院协调解决”。对于上述复函，魏现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该复函根据原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于2007年4月1日对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支行的《关于××花园×楼有关房产抵押情况的复函》（深国房龙函【2007】318号）及相关材料，认为××花园×楼A、B、C房，分别对应××××花园×栋的房号是××01、××02、××03。魏现国认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上述说法并不正确，而原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的说法：“根据竣工测绘查丈报告，××花园×楼A、B、C房号已经变更为××××花园×栋××01、××02、××03”才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在××花园×楼A、B、C房与××××花园×栋××01、××02、××03房之间，二者之间并不是简单的对应关系，而是存有“变更”。还需指出的是，不动产登记中心和原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所称“××花园×楼A、B、C房”是错误的，正确的称谓应是：“××花园××××楼A、B、C房”。二、从深国房龙函[2007]318号文中可以得知：××花园××××楼A、B、C房只是在1996年在国土部门办理了楼花按揭登记，并未明确谁是这些房屋的权利人；而××××花园×栋××01、××02、××03房在2001年8月31日在国土部门办理了合同备案登记，备案登记的权利人为深圳市康益华实业公司。这也就是说，自2001年8月31日起至今，在国土部门登记的这些房产的权利人是康益华公司而不是其他人。当然，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开发商中城银浦公司，但这与本案并不发生冲突，因为魏现国是在2004年9月至2005年1月期间从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中城银浦公司和该房屋的名义权利人联合金豪公司（由康益华公司更名而来）处分别购买了该三套房屋中的××01房、××××房、××03房,并与中城银浦公司签订了《认购书》，向中城银浦公司交纳了购房款，与联合金豪公司签订了《房屋购买合同》。为什么在这些房屋中会出现“实际权利人”和“名义权利人”，在《起诉书》中和证人李某（原中城银浦公司的销售部副经理）的《证词》中，均做出了较为详尽的解释。三、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复函》可知：××××花园×栋已办理了房地产初始登记，××01、××02、××03房已具备了办理不动产证的条件，待注销抵押后相关当事人可依据《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持相关材料申请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同时，该不动产登记中心又认为：由于上述房产情况复杂，尚存在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建议贵院在处分时进一步核实权属情况，如有产权纠纷由贵院协调解决。在该中心于2016年6月20日给贵院的函中，其也是如此说的。魏现国认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上述说法，除了关于××01、××02、××03房已具备办理不动产证的条件的说法是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不正确的：其一，基于其对××花园××××楼A、B、C房与××××花园×栋××01、××02、××03房存在简单对应关系的错误认识，其将××花园××××楼A、B、C房存有的抵押登记，戴在××××花园×栋××01、××02、××03房上，无疑是错误的张冠李戴；其二，在上述房屋中，为何会存在所谓“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本应是国土部门去理清和处理的问题，而该不动产登记中心却一而再地把问题推诿给贵院，并导致了贵院原审做出了错误的判决，而原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自2007年4月12日开始对所谓“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进行协调，至今11年多了，却仍未有丝毫结果，说明了这些部门根本就没有尽职尽责，而只会把问题和责任向外推！四、不过，上述问题并不存在所谓需要协调的问题，而是事实非常清楚的问题，只是魏现国不知道而已。但通过上次的庭审，已经得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据第三人招商银行代理人在庭上的述说：1998年3月6日，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1998)台法执字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深圳市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烂尾）楼盘作价归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所有，其中就包括××花园×××整栋楼。显然，××花园××××楼A、B、C房之所以变更为××××花园×栋××01、××02、××03房，是因司法拍卖而致。明确了这一事实后，对××××花园×栋××01、××02、××03房的合同备案人与××花园××××楼A、B、C房的抵押人不一致的问题就不难解释了，原本就不是一回事，怎么可能会一致呢？这样的问题又何需协调？这也是原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十多年也协调不出结果的原因。但由此说明：将××花园××××楼A、B、C房存有的抵押登记移植到××××花园×栋××01、××02、××03房上，进而称××××花园×栋××01、××02、××03房存有抵押登记的说法无疑是错误的。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基于司法拍卖，原在××花园××××楼A、B、C房上的担保物权(抵押权)，随着上述房屋被拍卖而消灭。对此，《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担保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均有明确的规定。六、担保物权(抵押权)消灭的后果是：抵押人有权请求抵押权人注销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消灭的抵押物的取得人，亦有权请求抵押权人注销抵押登记。若抵押权人不为抵押权消灭后的抵押注销登记的，抵押人或者抵押物的取得人可以诉讼请求法院强制抵押权人为抵押注销登记。2018年7月10日，一审法院再次致函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询问如下问题：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6日向深圳市房地产登记中心龙岗登记点发出（2010）深福法执指字第00001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由该中心协助查封陆晓名下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花园×栋××01、××02、××03号房产的产权，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上述查封是否已经解除，何时解除？二、上述房产原开发商系深圳宝冠工业城物业开发有限公司，1998年3月6日，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台法执字（40-1）号民事裁定书将包括上述房产在内的436套房产作价48837316.7元归台州建设房屋开发总公司所有，为何在2001年8月上述三套房产登记至康益华实业公司名下？三、陆晓于1996年购买了“××花园”×××××层A、B、C三套房产，并在招商银行福田支行办理了按揭贷款，于1996年6月24日在深圳市规划国土局龙岗分局产权科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为何招商银行深圳福田分行就上述三套房产抵押登记没有涂销的情况下，变更登记至康益华实业公司名下？四、涉案房产在抵押登记尚未涂销的情况下，产权即变更至康益华实业公司，贵中心为何要求本案须待注销抵押后，当事人方可持相关材料申请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五、贵中心在《复函》中提出“由于上述房产情况复杂，尚存在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贵中心在2016年6月20日的《复函》中亦提出“上述3套房产情况复杂，尚存在权属不清的情况”，贵中心所述“权属不清”，具体所指为何？六、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系贵中心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产生，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龙岗分局于2007年4月给予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关于××花园×楼有关房产抵押情况的复函》中，该局也表示“对于××××花园×栋××01、××02、××03存在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我局正在协调处理”，该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问题如何产生，现在协调结果如何？2018年9月18日该中心函复一审法院称，经查，我中心无该预售备案的登记系统记录和相关档案资料，因此贵院来函的第二、第三点问题我中心无法核实。基于原龙岗分局在上述复函中提及了备案登记权利人为康益华实业公司、抵押人为陆晓的情况，我中心于2018年5月10日将原龙岗分局的复函内容再次告知贵院，上述3套房产可能存在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建议贵院在处分时进一步核实权属情况。原龙岗分局复函提及的“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我局正在协调处理”的事宜，我中心未收到相关协调处理的资料。一审法院认为，魏现国同中城银浦公司签订的《××××认购书》、与联合金豪公司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付清房款证明、《业主入伙会签单》、《深圳市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表》（转让方：联合金豪公司、受让方：魏现国）、中城银浦公司员工李某证言以及魏现国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产等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了魏现国就涉案房产同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魏现国已经付清房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中城银浦公司同魏现国签订《××××花园认购书》，收取了房款并向魏现国交付了房产；联合金豪公司与魏现国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在《深圳市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表》盖章确认，书面委托李某办理过户事宜，亦表明了中城银浦公司、联合金豪公司同意履行交付房产并办理产权变更的义务。但是，深圳市房地产登记中心2018年5月10日复函称，××××花园×栋已办理房地产初始登记，该三套房产已具备办理不动产证的条件，待注销抵押后相关当事人可依据《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登记条例》第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持相关材料申请办理房地产转移登记。由此可见，魏现国办理产权登记的前提系须注销抵押登记，但涉案房产存有抵押，抵押权人即第三人招商银行抵押权尚未实现，抵押人陆晓主张该房为其所有，魏现国亦不同意涤除抵押权，故魏现国尚不具备办理房地产权登记的前提条件，故对魏现国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所涉抵押人与合同备案人不一致的问题，因该情况形成于相关行政机关，非本案民事案件审查和处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魏现国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47元（魏现国已预交），由魏现国负担。审理查明，一审所查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登记机关明确涉案房产设有抵押，抵押人为原审第三人陆晓，抵押权人为原审第三人招商银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主张办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则必须涤除抵押权，但上诉人不同意涤除，原审第三人陆晓也不予涤除抵押权，则涉案房产尚不具备办理房地产权转移登记的前提条件，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主张抵押错误的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上诉人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魏现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7元，由上诉人魏现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吴春泷审判员 聂 效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付红萍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