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304民初855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升桥东路**。负责人：苏俊杰，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思月，四川方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列平，四川方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燕子山。法定代表人：梁明根，总经理。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下文简称长城公司）与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下文简称电器厂）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思月、倪列平，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法定代表人梁明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58.5万元及至清偿之日的贷款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截止至2019年4月29日，利息合计3663255.38元，本息合计5248255.38元，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注：庭审中，原告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为律师费140000元）；2.请求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大安区凉高山街上田坝2组136号的土地使用权3186㎡、大安区凉高山街上田坝居委会2组的房屋1540.78㎡、大安凉高山上田坝的房屋2416.57㎡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49台套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自贡市大安区支行（下文简称农行大安支行）与被告签订了七份短期借款合同，向被告发放借款共计166.8万元，借款期限6-8个月不等，月利率分别为9.24‰、6.39‰等。为担保上述债权，双方分别于1997年7月15日、1999年1月13日、1999年12月9日、2000年1月15日分别签订《自贡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以其自有的房屋、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等设立抵押，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农行大安支行依约向被告发放贷款166.8万元，此后，被告归还了部分本金，剩余158.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归还。2016年6月24日，农行大安支行将上述债权本息及项下担保物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已于2016年9月21日在《四川日报》上公告通知被告并催收。原告受让该项债权后多次通知和催告被告履行还款义务，但被告一直未履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应当依法立即偿还贷款本息。被告辩称，低压电器厂原是自贡市电器厂厂办大集体，由自贡市电器厂统管，没有自主经营权；关于涉案的七份短期借款，1998年自贡市电器厂破产前被告向农行贷款是用于与大山铺镇新燕村联办企业，1998年自贡市电器厂破产以后的贷款则是为了归还老借款和利息而签定的，属于老借款的一种展期行为；被告在自贡市电器厂破产被分离出来前，决定借款和使用贷款是由电器厂的主办厂自贡市电器厂来决定，被告在1998年自贡市电器厂破产以前都是主办厂自贡市电器厂的附属企业，法人代表也是由主办厂下派；为扶持发展乡镇企业，自贡市电器厂决定，并经大安区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批复同意，由被告与大山铺镇新燕村联办企业，联办企业需要的设备和流动资金由被告出面，向农行大安支行贷款解决，该贷款抵押物有一部分至今未变更产权，该联办企业由于市场变化加上企业自身流动资金不足等原因倒闭；自贡市电器厂于1998年破产，而被告的法人代表也未曾变更和选举，一直由原自贡市电器厂下派的林世可同志担任，在此期间的贷款业务都由该同志经手，联办企业在被告被自贡市电器厂破产分离出来前就已经停产倒闭，至今被告也没有该联办企业停产倒闭的相关协议；被告不清楚自贡市电器厂破产清算时以自贡市机械局牵头的清算组对联办企业是如何清算的，联办企业的债权债务是如何划分的，特别是被告不清楚在大安农行的贷款是怎样划分的，以及自贡中院审理自贡市电器厂破产案时对该部份债务是如何判决的，为还原事实真相，分清责任，给电器厂200多名大集体职工一个交代，请求大安法院协助调查收集该部分证据；自贡市电器厂破产后，为了安置破产分离出来的电器厂200多名大集体职工，才将现有的土地、房屋、设备划拨给被告，没有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而是让被告自谋出路，破产分离时也没有协议明确该部分贷款由被告承担，此贷款属自贡市电器厂破产清算时未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被告被自贡市电器厂分离出来后，由职工出资加盖的冲压车间及部分房屋，因无产权证，没有抵押给农行大安支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转让其不良资产，将其管理区域内的包括与电器厂相关的部份债权转让与长城公司。同年9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在四川日报通过公告的方式通知了电器厂等债务人债权转让的相关情况。债权转让之时，该行统计了截止至2015年11月30日时，对电器厂享有的债权，包括本金1585000元、利息2785308.66元。该债权的形成涉及编号为“（大）农银借抵字第9713021号”、“（大农）农银借抵字第9813032号”等的七份合同，均为农行大安支行与电器厂签订，合同的相关情况如下：一、关于编号为“（大）农银借抵字第9713021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签订于1997年7月16日，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7年7月16日提供借款485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8年3月25日，利率为9.24‰每月，按季收息；债务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4‱计收利息，对欠息按规定计收复利。对于债务人的还款义务，则由自贡市电器厂以其所有的产权证号分别为0027266、0027296、0027258、0027297、0027299、0027300、0027259、0027260、0027261、0027298的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三方共同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金额为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从权利等。以上房屋已于1997年7月16日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编号为“自他字第1022号”，登记的类型不属于最高额抵押。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借款合同的相关情况为：农行大安支行分别于1997年12月1日、12月25日、1998年1月5日向电器厂交付借款30000元、350000元、180000元。贷款凭证显示的贷款到期日分别为1998年8月25日、1998年7月25日、1998年8月25日，月利率为7.92‰。另，据电器厂陈述，该厂系自贡市电器厂分立而来，自贡市电器厂已于1998年破产，破产时，自贡市电器厂的员工得到了安置。本院要求原告提供自贡市电器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根据其调取的工商登记信息，既不能证明该企业存续，也不能证明该企业已注销，但工商局对外公布的企业信息网上已经无法查找该企业。后经本院查实，自贡市电器厂于1998年由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二、关于编号为“（大农）农银借抵字第9813032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于1998年12月15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8年12月11日提供借款6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9年6月25日，利率为6.39‰每月，按季收息；债务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3‱计收利息，对欠息按规定计收复利。同时，该合同约定以“自国土抵字第00093号”《土地抵押许可证》涉及的坐落于大安区凉街上田坝2组136#的，面积为3186平方米的土地的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从权利等。该许可证由自贡市国土局于1998年11月30日作出，与许可证同时作出的还有一份文件，该文件明确抵押涉及的3186平方米土地系划拨土地，处置时须计算缴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后，抵押权人方能优先受偿。该土地使用权已于1998年12月14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类型不属于最高额抵押。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借款合同的相关情况为：农行大安支行分别于1998年12月15日、1998年12月31日、1999年1月25日、1999年4月1日向电器厂交付借款1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50000元。贷款凭证显示的到期日分别为1999年6月25日、1999年7月25日、1999年7月25日、1999年10月25日。同时，金额为250000元的借款的月利率显示为6.3368‰。三、关于编号为“（大农）农银借抵字第9813033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贷款合同于1998年12月11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8年12月11日提供借款5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9年6月25日，利率为6.39‰每月，按季收息；债务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3‱（合同中记载为3‰，根据其他合同及相关合同条款判断，应属笔误）计收利息，对欠息按规定计收复利。同时，该合同约定以自大工商1998字第068-2号抵押登记涉及的机械设备作为抵押担保。但是，本院要求原告提供该合同指向的他项权证，并明确告知未予提供将按未进行抵押登记处理，但原告并未在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相应的他项权证。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合同的相关情况为：农行大安支行于1999年4月1日向电器厂交付贷款50000元。贷款凭证显示的到期日为1999年10月25日。四、关于“（大）农银借抵字第99010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于1999年4月1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9年4月1日提供借款35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1999年10月25日，利率为6.39‰每月，按季收息；债务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3‱（合同中记载为3‰属笔误）计收利息，对欠息按规定计收复利。同时约定，以自房市交他字第00000057号他项权证涉及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该他项权证该借款合同签订前即已办理，涉及的房屋为电器厂所有的产权证编号为00000021号、00000022号、00000025号、00000026号、00000027号的5幢房屋，登记的权利价值为350000元。在此之前，双方已就该5幢房屋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借款合同的相关情况为：依约履行，但将月利率调整为6.3368‰。五、关于编号为“（大农）集工抵字第9913034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于1999年12月9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9年12月9日提供借款5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00年6月25日，利率为6.3375‰每月，按月收息；债务人不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2.1‱（合同中记载为2.1‰属笔误）计收利息，对欠息按规定计收复利。同时约定，以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所登记的机器设备作为抵押担保。该抵押登记已于该借款合同签订之日办理，登记的机器设备数量为49台，评估价值为740000元，担保的债权金额为500000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1999年12月9日至2000年10月25日。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借款合同的情况为：依约履行。六、关于编号为“（大）农银集体工业借抵字第9913036号”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于1999年12月9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1999年12月9日提供借款2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00年7月25日。该合同的利率、抵押等约定同上。农行大安支行履行借款合同的情况同上。七、关于编号为“（自贡大安）农银借字（2000）第1008号”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于2000年1月25日签订，约定农行大安支行于2000年1月25日提供借款38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00年7月25日，年利率为7.605%，按月收息；不能按期返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对本金按日利率2.1‱计收逾期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双方还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电器厂以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所登记的机器设备作为该合同的抵押担保。农行大安支行履行该借款合同的情况为：依约履行。上述合同签订后，电器厂并未依照双方的约定进行还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多次向电器厂送达欠款通知并进行催收，电器厂亦在通知单上签章确认。其中，根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于2012年4月23日送达的催收通知，截止至2012年3月7日，电器厂的负债情况如下：            合同编号              合同月利率              逾期日利率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他项权证号                  9713021              7.92‰              4‱              477000              871346.1              自他字第1022号                  9813032              6.39‰              3‱              350000              561688.8              自国土抵权字第085号                  6.3368‰              250000                  9813033              6.39‰              3‱              50000              48820.61              无对应的他项权证                  99010              6.3368‰              3‱              350000              341744.3              自房市交他字第00000057号                  9913034              6.3375‰              2.1‱              50000              48820.61              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                  9913036              6.3375‰              2.1‱              20000              19528.27              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                  1008              6.3375‰              2.1‱              38000              37103.67              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                  合计              ——              ——              1585000              1929052.36                    对于以上合同形成的债权，在债权到期后，农行大安支行积极进行了催收，其中，2013年9月13日以及2015年8月27日均采取在金融投资报公告催收，长城公司受让后，亦采取登报公告的方式向电器厂进行了催收。上述催收间隔的时期均未超过两年。目前，电器厂仍未还款。诉讼中，电器厂表示对相关证据、贷款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本院要求其七日内核实并提供书面意见，其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表示，贷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欠款本金亦无异议，但不清楚原告主张的复利和罚息的算法。此外，电器厂还于庭审后提出了时效抗辩。以上事实有记录本案审理过程的庭审笔录、谈话笔录以及当事人提供的以下证据加以证实：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贷款凭证、国土局文件、抵押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物登记证、他项权证、催收通知、催收公告、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公告（报纸）、债权催收公告（报纸）。原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被告未就证据三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对其主张的律师费140000元缺乏证明力——既然是常年顾问，显然并非单独针对本案，况且原告也并未提供针对本案的律师费发票，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合资联办自贡市大安农机配件厂的协议书及相关证据与本案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农行大安支行将债权转让与原告，并且已通过公告的方式通知被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由于抵押权应与债权一并转让，故在被告不能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的情况下，原告可以请求实现抵押权，就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由于本案涉及多笔贷款，而抵押并非针对所有贷款，故处置抵押物的价款，仅在与该抵押对应的贷款本息（利息包括逾期利息等）范围内，原告才能优先受偿。对于机器设备的抵押，共涉及三份借款合同，该三份借款合同的主债权金额之和未超过抵押登记的债权数额，且合同签订于抵押登记之日及之后，故该抵押的性质实属最高额抵押，因此，对于该三份借款合同对应的债务，原告可就处置机器设备的价款优先受偿。对于原告不能按本院要求提供他项权证的借款，应视为无抵押。对于抵押涉及的土地使用权的处置，由于该土地使用权的性质属于划拨，且农行大安支行知晓国土部门作出的在处置该土地使用权时应先缴纳出让金的文件，故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原告仅对超出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部份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此外，由于民法总则施行前适用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而农行大安支行或原告催收间隔的时间均未超过两年，故对于被告提出的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585000元及至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对于原告主张利息不恰当的部份[罚息计收复利无依据，复利的计算基数为合同期内利息，最高院在审理（2015）民二终字第110号案件时亦对此进行了明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抵押权与主债权不可分离，故原告受让债权时一并取得了抵押权，本院对原告要求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求予以支持，但是，对于处置划拨土地使用权时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除外。由于原告对其提出的支付维权费即律师费140000元的诉求举证不能，故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相应的诉讼费由原告自行承担。由于抵押权与主债权相对应，故需明确各抵押权对应的主债权金额，鉴于目前可查明的是截止至2012年3月7日的欠款情况，故本院根据该情况进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85000元、支付截止至2012年3月7日的利息人民币1929052.36元以及按照各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以各该合同未返还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3月8日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对坐落于大安区凉高山街上田坝2组136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编号为“自国土抵权字第085号”的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分别坐落于大安区凉高山街上田坝居委会2组、大安凉高山上田坝，他项权证编号分别为“自他字第1022号”、“自房市交字第00000057号”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可就依法处置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对应的主债权范围优先受偿，但不包括处置划拨土地使用权时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对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所有的、抵押物登记证编号为“自大工商抵登（1999）字第045-⑴号”的49台套机器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可就依法处置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对应的主债权范围优先受偿；以上抵押物处置后，对应主债权仍不能得到清偿的，由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继续清偿，超出对应主债权的，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对超出部分不能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17.8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担980元，由被告自贡市低压电器厂负担4853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剑波审 判 员  刘 超人民陪审员  游凤仙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 助理  陈 阳书 记 员  游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