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4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丽萍，女，汉族，1962年5月11日出生，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鹏，山西涵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长治路**巨鑫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齐方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倚君，山西冠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临，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屯里镇309国道西200米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穆艳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临，住所地临汾市中大街广奇写字楼******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国林，董事长。原审被告：高峰，男，汉族，1968年9月9日出生，住山西省永和县。原审被告：穆艳红，女，汉族，1972年6月21日出生，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西省永和县。原审被告：闫江萍，女，汉族，1966年7月14日出生，住山西省临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鹏，山西涵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闫卫平，男，汉族，1969年8月17日出生，住山西省临汾市。上诉人闫丽萍与被上诉人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原审被告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5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丽萍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507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将本案发回小店区人民法院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行政庭赵庭长独揽5个案件,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涉及的临汾桂甫红木有限公司、临汾盛酷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山西西林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山西伍斗农业有限公司、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致盛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5个民事案件均由行政庭赵庭长审理。另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涉及的临汾市博雅艺隆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临县奥华枣业食品有限公司、吉县吉盛连翘发展有限责任公司3个民事案件是否由行政庭赵庭长审理有待查实。案件是否需要合并审理,是否履行了法定程序?2、原审被告闫江萍的《中止审理申请书》及一并附上了尧都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中止审理申请书》和《案件受理通知书》被曲解无视;3、上诉人闫丽萍依法提交了笔迹鉴定申请在判决未提及,本案的管辖权异议和中止审理申请被曲解被无视出现本案证据不足和适用法律错误,《笔迹鉴定申请书》没有处理,严重违法。综上,上诉人闫丽萍与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并未签署任何合同,借款合同毫无依据,原审被告闫江萍另案要求确认无效的《债权转让协议》中也有几个关键词“代垫”“取得债权”。且不论代垫的依据和后果,即便取得也不应是借款合同关系,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借款合同关系,还是追偿权、无权代理、不当得利还是无因管理等等法律问题需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给人民法院予以明确。被上诉人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的立案、分案制度有明确的规定,所有的立案、分案程序都依据相关规定实施。上诉人闫丽萍所称原审被告闫江萍的中止审理申请，即使提出中止审理申请,也应当由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决定是否中止审理,提出中止审理申请的原审被告闫江萍未上诉,对原审判决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没有见到上诉人闫丽萍所述的原审被告闫江萍笔迹鉴定申请,上诉人闫丽萍未直接参与庭审,放弃了答辩与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2、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在借款人逾期时,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有权选择自行垫付,并取得该债权的一切权利。在各方所签署的借款协议中,也明确约定了出借人已经在借款人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担保人也未能履行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全权委托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该债权。各担保人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保证担保合同上,也明确约定了出借人已将该债权委托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行使债权人的权利。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在垫付后取得该债权的一切权利,并将该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3、本案一审判决一方面保护了平台出借人的利益,另一方面未增加上诉人闫丽萍及其余各原审被告的负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闫丽萍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闫江萍的陈述与上诉人闫丽萍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卫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答辩意见。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向原告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归还款项1000000元、利息22501元,并自2017年6月15日起按日利率1%o向原告支付罚息(截止至2018年6月20日的罚息为380090.4元,以上本息合计为1402591.4元);2、判令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被告高峰、被告穆艳红、被告闫江萍、被告闫卫平、被告闫丽萍对上述款项的归还向原告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律师费40000元及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7日，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乙方）签订《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基本内容，甲方负责出借人的开发和管理，对乙方提供的借款人借款信息进行严格审查；乙方按照协议约定就借款人在《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投资风险保证金，乙方在保尔金平台上发布企业借款信息时，必须向甲方缴纳一定的投资风险保证金。根据缴存的多少决定借款额度。当借款人不能按时归还借款时，甲方有权直接从投资风险保证金账户中扣除出借人应收取的本金及利息。如乙方的投资风险保证金不足以归还出借人本息而形成的差额部分，乙方要进行实时代偿，并在二十天内补足在保余额的保证金，未补足按照日息千分之一缴纳滞纳金，超过三十天未补足在保余额保证金甲方有权通过法律渠道追偿。甲方对乙方缴纳的投资风险保证金，必须实行专户管理，保证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当企业借款归还后，甲方要及时把投资风险保证金退还乙方，若乙方要求继续合作，投资风险保证金方可留存。担保责任、实时代偿及债权转让，乙方对借款人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追索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2年止。乙方履行上述担保代偿责任后，出借人对于借款人基于《借款协议》在上述代偿部分范围内的一切债权自动无偿转让给乙方。乙方履行担保代偿责任后，甲方有义务根据出借人的授权为乙方出具债权转让证明以供乙方追偿债权。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其他条款。2017年1月22日，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乙方）签订《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乙方的投资风险保证金无力归还出借人本息时，甲方有权用自有资金向出借人垫付，乙方认可甲方垫付行为，甲方垫付后即取得该债权的一切权利。庭审中，对投资风险保证金，原告称该笔保证金是由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到山西省中小企业金额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金额20000元。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称，该笔保证金是由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保尔金网贷平台系统自动生成编号为dy-273的《借款协议》，该协议书中出借人闫利红等人（甲方）、借款人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乙方）、担保人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丙方）、中间平台服务商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丁方）。协议约定乙方同意通过保尔金平台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通过保尔金平台向乙方发放借款：本金1000000元，年利率13.5%，还款分期6个月，还款计划为2017年1月至5月，每月15日分别偿还利息11250.02元，2017年6月15日偿还本金1000000元、利息11250.02元，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自本协议生效次日起开始计算。协议中对收费、本息偿还方式、借款本息的保障、提前还款、逾期还款、债权转让、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协议中约定丙方对协议下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丙方未及时履行担保义务的，甲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以甲方的名义代理保尔金出借人向丙方主张并行使相关债权人的权利，无需再另行授权。2016年12月12日，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企业向保尔金网站及出借人出具还款承诺书，对前述借款协议项下全部内容进行承诺。落款处有承诺人被告穆艳红签名捺印，借款企业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盖章。同日，被告高峰出具配偶同意借款声明书，承诺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履行向保尔金平台偿还借款企业未清偿部分本息及相关费用的义务。同日，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函，被告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作为保证人（甲方）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对保尔金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及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承担的违约金、罚息等合同约定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人高峰、穆艳红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以被告高峰、穆艳红为共有人的坐落于永和县城南路（地）号28167,1幢和2幢的建筑面积123.95平方米的房产作抵押。被告闫丽萍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以被告闫丽萍为所有人的坐落于临汾市向阳西路9号裕警花苑第2幢0601号房权证号为20151223043面积123.95平方米的房产做抵押。2017年12月24日，该1000000元借款募集成功并转入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账户，后该公司于2017年1月14日偿还11251元、2017年2月12日偿还11251元、2017年3月12日偿还11251元。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中心分别于2017年4月14日代偿11250元，2017年5月15日代偿11251元，2017年6月14日代偿1011250元，系统将借款归还给各出借人。2018年6月15日，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于乙方。截止2018年6月15日，本息合计1022501元，乙方受让该转让债权的价款为1022501元，协议还约定了债权交割、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的生效等其他事项。对该债权转让事项，庭审中，原告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称协议签署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口头方式向各被告通知。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称公司未接到相关通知。一审法院认为，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了《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保尔金平台自动生成出借人为闫利红等人、借款人为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担保人为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中间平台服务商为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被告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作为保证人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以上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其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等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中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出借人借款，依据的是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协议，故该代偿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是按照协议约定对债权进行处置，本案中作为担保人的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庭审中称未收到通知。依前述，在可以确认债权转让真实性的前提下，受让人通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的，亦可认定为通知债权转让的一种方式，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认定该债权转让对本案相关的债务人发生效力。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关于原告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应还款数额。1、结合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查，风险保证金是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根据该约定，缴纳风险金的义务主体是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而非借款人，且协议约定，当企业借款归还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有义务及时将投资风险保证金退给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故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提出的扣减200000元保证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所以，原告关于要求各被告归还1022501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按照日1‰支付罚息，该主张过高，本院酌情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是否应当优先在物的担保范围内行使原告的追偿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现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属于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情形，且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借款协议》中对人保、物保并存的情形无约定或约定不明，被告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作为保证人与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本案原告并未主张优先实现物的担保，故应由各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关于对方放弃物的担保，直接向我司追偿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后，被告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按照约定及法律规定对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0000元，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1、一、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022501元,并支付以1022501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被告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对上述第一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驳回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山西省中小企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98元,由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负担172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工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高峰、穆艳红、闫江萍、闫卫平、闫丽萍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丽萍与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对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未提供新证据;上诉人闫丽萍在二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1002民初444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本案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是无效的,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已经做出判决。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曰的。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认为该判决尚未生效,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已经提起上诉。对于该份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签订了《P2P网络借贷平台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保尔金平台自动生成出借人为闫丽红等人、借款人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担保人为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中间平台服务商为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以上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其义务。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闫丽萍、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出借人借款,依据的是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签订的协议,故该代偿行为符合上述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代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偿还借款后,依法取得了向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的追偿权,故本案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借款合同纠纷错误,应予纠正。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是按照协议约定对债权进行处置,作为担保人的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在一审法院庭审中称未收到通知,本案债权真实且转让也符合法律规定,受让人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主张权利的,应认定为通知债权转让的一种方式,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闫丽萍、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仍应按照原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案件如何分配、审理属于法院内部业务管理范畴,当事人应仅对法院审理案件的程序、查明的事实、判决结果行使诉讼权利。上诉人闫丽萍和原审被告闫江萍未直接参与庭审,怠于履行法律赋予其在法庭上质证的诉讼权利,从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中也未体现原审被告闫江萍有笔迹鉴定申请的意思表示,视为原审被告闫江萍放弃对本证据质证的权利,二审期间上诉人闫丽萍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上诉人闫丽萍称在原审中原审被告闫江萍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书》、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借款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逾期还款,各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向所有出借人垫付了借款,对借款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和担保人上诉人闫丽萍、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享有追偿权。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将本案债权(也即追偿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向借款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及担保人上诉人闫丽萍、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追偿,未加重债务人、保证人的实体债务负担,同时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平台出借人的利益不受损失。山西省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后取得该债权,并将该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被上诉人中小企业资产管理公司、原审被告临汾市盛酷源公司及担保人上诉人闫丽萍、原审被告临汾中小企业融资公司、原审被告高峰、原审被告穆艳红、原审被告闫江萍、原审被告闫卫平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闫丽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82元，由上诉人闫丽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宏亮审判员 李 峻审判员 郭雄心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