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民终6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   负责人：马晓峰，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男，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竟原，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经济开发区汽贸区（西）。   法定代表人：常选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杰，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经济开发汽贸区。   法定代表人：葛小晶，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金星，陕西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军，男，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金星，陕西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宏杰，男，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小晶，男，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向瑜，女，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高新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兴公司）、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8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高新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竟原，被上诉人凯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杰，被上诉人正新公司、徐晓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金星，被上诉人许宏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葛小晶、徐向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高新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利息按执行年利率7.6125%计算，并改被上诉人判凯兴公司向上诉人农行高新支行偿还从2015年8月21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借款逾期复利、罚息（截止2018年11月20日已产生复利1114464.28元、罚息6033494.37元），并由被上诉人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对上述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中约定利率7.6125%计算。本案中，凯兴公司与农行高新支行就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135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展期协议第四条明确载明“本协议是对原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XXXX0336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展期协议虽未载明具体的上浮比率，但根据原合同第3.8条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而借款凭证已经明确载明展期后的正常利率为7.6125%。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展期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不上浮，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驳回农行高新支行对罚息、复利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复利和罚息，应当按照约定从2015年8月21起计收该笔借款利息产生的复利，从2016年7月2日起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   凯兴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农行高新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展期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无具体上浮的百分比，亦无明确的执行年利率，故根据该约定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次，借款展期合同中并未对罚息、复利等内容进行约定即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故一审判决驳回农行高新支行对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正确，农行高新支行不能将原借款合同中的相应条款径直适用于借款展期合同。最后，农行高新支行作为正规的金融机构，不可能存在签订合同时对借款利率、罚息、复利等遗漏约定。故本案借款展期合同中有明确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条款，但条款处空白即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   正新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农行高新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农行高新支行与正新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无具体上浮的百分比，亦无明确的执行年利率，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故根据该约定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农行高新支行作为正规的金融机构，不可能存在签订合同时对借款利率、罚息、复利等遗漏约定。故本案借款展期合同中有明确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条款，但条款处空白即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原审判决正确。   徐晓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农行高新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行高新支行与徐晓军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徐晓军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属实。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无具体上浮的百分比，亦无明确的执行年利率，未对罚息、复利等内容进行约定即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故根据该约定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审判决正确。   许宏杰辩称：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无具体上浮的百分比，亦无明确的执行年利率，故根据该约定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借款展期合同中有明确的借款利率、罚息、复利条款，但条款处空白即应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故一审判决驳回农行高新支行对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正确，农行高新支行不能将原借款合同中的相应条款径直适用于借款展期合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本案中，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分别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时均未与许宏杰签订过书面的保证合同，许宏杰仅在凯兴公司内部的股东会决议上承诺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但该承诺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保证合同，且仅对内产生法律效力，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另该承诺许宏杰仅在上诉人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时作出过，即许宏杰与农行高新支行之间未形成保证合同法律关系，许宏杰对案涉借款亦不承担清偿责任。   葛小晶、徐向瑜未提交答辩意见。   农行高新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凯兴公司立即偿还农行高新支行借款本金2999万元以及从2015年8月21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年利率为8.7%，2015年7月2日起展期利率为7.6125%，展期超期利率为9.89625%，暂计算至2016年5月21日，利息1849159.57元、罚息0元、复利33036.12元）本息暂计31872195.69元；2、依法判令正新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榆林市XX区XX路XX路的抵押物（房产证号榆林市房权证2009字第0051423号，土地证号：榆市国用（2008）第016号）的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偿还农行高新支行借款本息。3、依法判令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义务。4、由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农行高新支行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4日，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3000万，借款期限为一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1359），合同还对借款方式、借款用途、利率、罚息、复利、提款、贷款支付、还款、担保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关于逾期利率的约定为：逾期利率从逾期之日起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上浮3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100%，计收罚息。庭审中农行高新支行代理人表示，逾期后罚息为8.7%。正新公司与农行高新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0336），以正新公司名下位于榆林市XX区XX路XX路房产（房产证号：榆林市房权证2009字第0051423号，土地证号：榆市国用（2008）第016号）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合同签订后，农行高新支行依约于2014年7月4日履行了贷款义务。借款到期后，凯兴公司不能按合同约定如数偿还农行高新支行本息。经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协商，双方又于2015年7月2日签订了《借款展期合同》，协议约定凯兴公司展期后向农行高新支行借款为30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上浮百分比和执行年利率处空白），五年期以下（含五年）借款的利率基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展期合同同时约定，除本合同所涉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展期后变更担保人或担保物的，以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徐晓军于签订展期合同当日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7月2日，正新公司与农行高新支行再次签订了抵押合同，以正新公司名下位于榆林市XX区XX路XX路房产（房产证号：榆林市房权证2009字第0051423号，土地证号：榆市国用（2008）第016号）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凯兴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向农行高新支行出具股东会决议，股东徐宏杰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正新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向农行高新支行出具股东会决议和担保承诺书，同意正新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股东葛小晶、徐向瑜同意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还款责任。展期借款到期后，凯兴商贸公司偿还1万元之后再不能按合同约定如数偿还农行高新支行本息。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农行高新支行与凯兴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农行高新支行与正新商贸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农行高新支行与徐晓军签订的《保证合同》，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向农行高新支行出具的股东会决议均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承诺履行各自的义务。农行高新支行按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后，凯兴公司在借款展期到期后，未按约清偿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农行高新支行请求凯兴公司按约清偿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借款利率的确定，借款展期合同中虽约定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无具体上浮的百分比，应视为在利率基准上不上浮，故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正新公司与农行高新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意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农行高新支行基于该《抵押合同》，要求确认其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依法应予支持。徐晓军与农行高新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农行高新支行要求徐晓军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成立，一审法院院予以支持。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与农行高新支行虽未签订过保证合同，但其在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向农行高新支行出具的股东会决议文件中，明确承诺自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签字确认，故其辩解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农行高新支行要求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因诉讼费用的负担，法律有专门规定，律师费的支出农行高新支行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农行高新支行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999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对被告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60元，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负担11160元，由被告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负担190000元。   二审期间，农行高新支行向本院提交了借款人名称为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贷款合约号为XXXXXXXXXXXXX0111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展期协议的借款凭证中载明的原借款展期后的利率为7.6125%。正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银行内部业务凭证，农行高新支行单方制作，不能表明与贷款人双方达成了利率为7.6125%的合意；在借款合同与展期合同中，虽有应当按照借款凭证的约定，但这并非借款凭证，因此并非双方共同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凯兴公司、徐晓军质证意见与正新公司一致。   因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对该证据真实性以及作为新证据不持异议，且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8.1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是，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借款展期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协议是对编号为XXXXXXXXXXXXX1359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XXXX0336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的约定。另农行高新支行在庭审中称，业务凭证实际上就是借款凭证，因没有再次发放借款而只有业务凭证。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对该说明也没有提出异议。因该证据为本案所涉借款所签订的合同指向的利息计算依据，该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一审农行高新支行对利率计算标准也进行了主张，故该证据应属于本案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审查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8.1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3.3.4 复利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季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展期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协议是对编号为XXXXXXXXXXXXX1359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XXXX0336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载明：贷款人名称为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贷款合约号为XXXXXXXXXXXXX0111，本金余额为：29990000.00元，贷款日期：2014年7月4日，原到期日期：2015年7月3日，展期到期日期：2016年7月3日，原正常利率：7.0325%，原超期利率：9.14225%。展期后正常利率：7.6125%，展期后超期利率9.89625%。   另查明，农行高新支行自认2016年12月6日凯兴公司向其偿还5000元本金。   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展期合同》、《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书》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农行高新支行按照约定发放了贷款，凯兴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还款，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对贷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承担清偿责任，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农行高新支行上诉认为本案借款应按年利率7.6125%计算。本案中，《借款展期合同》并未对展期期间利率进行约定，但其中第四条约定：除本合同所涉条款外，原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根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是对编号为XXXXXXXXXXXXX1359的借款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XXXX0336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流动资金借款合同》3.3.3 罚息约定：逾期利率从逾期之日起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上浮3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100%，计收罚息。3.3.4 复利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季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展期合同》中虽未约定利息具体上浮比例，但约定了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上浮，但约定了可以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确定利率，因《展期借款合同》是在该借款合同基础上对借款期限的延长，根据银行的交易习惯，与该展期合同对应的业务凭证上明确载明了展期后的正常利率及超期利率，原正常利率：7.0325%，原超期利率：9.14225%，展期后正常利率：7.6125%，展期后超期利率9.89625%，作为本案利息计算标准。结合农行高新支行诉讼代理人在本院的谈话笔录中明确表示罚息不再收取复利，故按照以下方式计息：借期内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7.0325%计收，借期内复利以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0325%每季度计收，展期内的利息展期本金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7.6125%%计收，展期内复利以借期和展期产生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6125%%每季度计收，展期逾期后以展期本金及借期和展期内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89625%计算罚息。凯兴公司、正新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徐宏杰对案涉借款亦不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因其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处理。另一审判决未明确保证人追偿权亦不当。   综上，农行高新支行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8民初207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7.0325%计收，复利以产生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0325%每季度计收，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7月2日内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均按照年利率7.6125%计收，复利以借期及展期产生的利息之和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125%每季度计收，2016年7月2日至清偿之日以借款本金及借期和展期内产生的利息之和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89625%计算罚息，其中扣除2015年7月3日清偿的本金1万元、2016年12月6日清偿的本金0.5万元）。   三、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对被上诉人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抵押物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上诉人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上诉人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116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负担9160元，由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负担19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526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预交），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榆林高新区支行负担26526元，由榆林市凯兴商贸有限公司、榆林市正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徐晓军、许宏杰、葛小晶、徐向瑜负担5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西京    审判员 成芳    审判员 路亚红      二○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 官 助 理 王小伟   书记员 李琨20196461968228231979688119862132681985992682017082072019513176125201582120181120111446428603349437276125XXXXXXXXXXXXX1359XXXXXXXXXXXXX033638761252015821201672129992015821201474201573872015727612598962520165211849159570330361231872195692200900514232008016342014743000XXXXXXXXXXXXX1359XXXXXXXXXXXXX0087XXXXXXXXXXXXX03362009005142320080162014742015723000201573201672201572200900514232008016201562520156251299920157320116011160190000XXXXXXXXXXXXX01117612576125381XXXXXXXXXXXXX1359XXXXXXXXXXXXX0336381334XXXXXXXXXXXXX1359XXXXXXXXXXXXX0336XXXXXXXXXXXXX01112999000000201474201573201673703259142257612598962576125XXXXXXXXXXXXX1359XXXXXXXXXXXXX033633330303060506010033470325914225703257032570325703259142257612520170820730002014757032520157312011609160192000765262652650000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