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瑞平，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思，重庆星空（南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建男，男，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博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2571028023R，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清化镇街道办事处鸿昌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曹胜利，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3166332M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国际企业中心****。负责人：邓俊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欣，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瑞平与被上诉人芦建男、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汽车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黎瑞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思，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芦建男、吉安汽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黎瑞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黎瑞平提交了《房屋租赁协议》、《居住证明》、《房产证》复印件、《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具有法律效力，上述证据证明，黎瑞平自2015年10月起一直在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同建居委二社居住和工作，《居住证明》明确载明黎瑞平自2015年10月10日至今居住在我辖区城镇范围。根据相关规定，受害人的户籍登记地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黎瑞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黎瑞平提交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证明，黎瑞平的工资标准为每月4,500元，故黎瑞平的误工费标准应为每月4,500元。被上诉人芦建男书面辩称，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已经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芦建男已在2018年9月25日为黎瑞平垫付121元，在2018年10月1日为黎瑞平垫付2,500元（有《收条》），请求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支付黎瑞平的赔偿款时，应退还芦建男垫付的2,621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辩称，黎瑞平提交的《房产证》载明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证明黎瑞平的居住地是农村。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黎瑞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误工损失。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吉安汽车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黎瑞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芦建男、吉安汽车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64,386元（32,193元/年×20年×10%）、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820元（17天×120元/天+60元/天×13天）、误工费13,500元（4,500元/30天×9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31,604.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17天×60元/天）、续医费8,0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2,750元、车损1,400元、其他50元，共计130,530.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5日16时40分，芦建男驾驶吉安汽车公司所有的豫HXXX**号轻型货车从同乐出发沿寿平路行驶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寿坝卡口附近一弯道时，与黎瑞平对向驾驶的渝D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擦挂，致黎瑞左手食中指血管、神经损伤、左手食中指中节指骨骨折、左手第四掌骨骨折。此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一公路巡逻民警大队认定，由芦建男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黎瑞平无责任。黎瑞平受伤当日由涪陵区同乐乡卫生院送去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2日出院，共住院17天，共用去医药费29,677.24元、出事当天抢救费用1,500元，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壹月，壹月后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等。黎瑞平出院后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及鉴定检查费计427.5元。2019年1月18日，黎瑞平委托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及误工期进行了鉴定，其鉴定意见为：黎瑞平左手功能障碍目前已达十级伤残；黎瑞平后续医疗费（取内固定物费）约人民币8,000元；黎瑞平伤后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黎瑞平为鉴定用去鉴定费2,750元。黎瑞平索赔未果于2019年2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另查明，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是肇事车辆豫HXXX**号轻型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且含不计免赔）承保商，该车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黎瑞平所驾渝D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中心支公司定损后，用去修理费1,40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辩称，芦建男、吉安汽车公司未举示豫HXXX**的轻型货车车辆驾驶人员从业资格证和车辆的营运证，根据商业保险相关条款拒绝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黎瑞平予以赔偿。该公司除庭审提供保险条款外，举证限期内未提拱其他相关证据相佐证。在诉讼中，黎瑞平因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为证明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举示了《房屋租赁协议》、《房产证》复印件、《居住证明》、《误工证明》、《劳动合同》拟证明，其自2016年8月30日在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上班，月平均工资4,500元，自2015年10月起租赁杨某某在涪陵区俱进路65号房屋居住。黎瑞平举示的《房产证》复印件载明，杨某某的房屋坐落在涪陵区同乐乡XXXXX。。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在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同建居委**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受保护。芦建男驾驶吉安汽车公司所有的豫HXXX**号轻型货车与黎瑞平对向驾驶的渝D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伤黎瑞平，侵害了黎瑞平的身体健康权，应对黎瑞平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黎瑞平的陈述，芦建男系吉安汽车公司的员工，在本案是履行该公司的职务行为，且没有故意行为，芦建男对外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吉安汽车公司承担。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是肇事车辆豫HXXX**号轻型货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保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针对被保险人即侵权人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即本案首先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黎瑞平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吉安汽车公司对黎瑞平予以赔偿。二、至于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拒绝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黎瑞平予以赔偿问题，因其对此只提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外，举证限期内未提拱其他相关证据相佐证，故对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黎瑞平的赔偿标准是否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问题，据黎瑞平举证来看，黎瑞平工作地点和居住地点均不在城镇，且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工作地点和居住地点属城镇规划范围和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而不来源于农业生产。故黎瑞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得到的赔偿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四、结合双方的请求、答辩、鉴定意见，以及2018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认黎瑞平损失如下：1、残疾赔偿金25,276元（12,638元/年×20年×10%）。2、护理费2,820元（17天×120元/天+13天×60元/天）。3、交通费因黎瑞平未说明来由，酌定500元。4、误工费7,700元误工时限问题，黎瑞平病历显示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壹月，壹月后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可壹月后也没有续假依据可查，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等评定规范》行业标准，指、掌骨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需30－90日，鉴定机构鉴定的误工期明显偏高，确定黎瑞平的误工期为77天；至于误工标准，因黎瑞平未举示因误工减少了收入的证据，且黎瑞平前后提供的误工证明所附受伤前三个月的工资表明显不一致，所签名完全不是一人所写，有作假嫌疑，且工资表又没有其他相关证据相佐证，故考虑黎瑞平的实际情况，决定按每天100元的标准给予适当补偿，即黎瑞平的误工费为77天×100元/天。5、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6、医疗费31604.74元（含门诊检查费用、鉴定时的检查费用）。7、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17天×60元/天）。8、续医费8000元。9、营养费800元。10、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1400元。11、鉴定费2750元，计84870.74元。黎瑞平请求的其他损失睡衣50元，因属黎瑞平自身的生活必需品，不予确认。其中，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的损失为39296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未超过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黎瑞平。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41424.74元，已超过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医药费）给黎瑞平，其余医疗费项下损失31424.74元，其中的医药费为21604.74元，按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20%，即扣除4320.95元，由吉安汽车公司赔偿给黎瑞平，余下医疗费项下损失27103.79元，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给黎瑞平；财产损失1400元，未超过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鉴定费2750元由吉安汽车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黎瑞平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共计77799.79元；二、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黎瑞平医疗费4320.95元、鉴定费2750元，共计7070.95元；三、驳回黎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12元，减半收取1456元，由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黎瑞平举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的批复》（涪陵府〔2016〕210号）及其附件《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集镇土地利用规划图》、《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集镇土地利用现状图》，上述证据结合黎瑞平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拟证明，黎瑞平自2015年10月起租赁杨才兰在涪陵区XXXX号房屋居住，该房屋已在2016年12月经相关部门批准为城镇规划范围，黎瑞平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芦建男、吉安汽车公司对黎瑞平举示的上述证据未提出质证意见。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对黎瑞平举示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黎瑞平未举示黎瑞平租赁房屋的拆迁或征收协议，该房屋的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故黎瑞平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审查认为，黎瑞平举示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其举示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自2016年8月30日起，黎瑞平在位于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同建居委2组的私营企业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7月15日，黎瑞平与杨才兰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杨才兰将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XXXX房屋出租给黎瑞平居住，租期为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涪陵区人民政府于2011年3月7日颁发的303房地证2011字第2001XXXXX号《房地产证》载明，该房屋土地使用权性质为集体。涪陵区同乐乡同建社区居委会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居住证明》证明，黎瑞平自2015年10月10日至今一直居住在我辖区城镇范围，具体居住住址俱进路XX号。2016年12月29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作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的批复》（涪陵府〔2016〕210号）及其附件《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集镇土地利用规划图》、《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总体规划（2016-2030）集镇土地利用现状图》，上述文件显示，杨才兰所有的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XXX号房屋属于经相关部门批准的城镇规划范围。2．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举示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载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具体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具体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未提出异议并依法上诉的事项包括：1．首先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对黎瑞平依法确认的相关损失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吉安汽车公司予以赔偿；2．黎瑞平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医药费20%作为非医保用药费用和鉴定费由吉安汽车公司赔偿给黎瑞平；3．黎瑞平在本案的损失包括：护理费28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药费31604.74元（含抢救费用、门诊检查费、鉴定检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续医费8000元、营养费800元、车辆维修费1400元、鉴定费2750元，共计51894.74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视为双方当事人认可一审判决确认的上述事项，故上述事项具有法律效力。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黎瑞平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如何确认；2．黎瑞平的误工费金额如何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的认定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黎瑞平自2015年10月至发生交通事故时，租赁杨才兰所有坐落于重庆市涪陵区同乐乡XXXX号房屋居住。该房屋虽在2011年登记的土地性质为集体，但在2016年12月29日已被相关部门批准为城镇规划范围。同时，黎瑞平自2016年8月30日起在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上班，有正当的生活来源。故黎瑞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即黎瑞平的残疾赔偿金为64386元（32193元/年×20年×10%）。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黎瑞平与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载明，双方约定黎瑞平的月工资为4500元，黎瑞平受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500元。但该《误工证明》的附件《受伤前三个月工资表》明显系出具证明时填写，且黎瑞平未能提供其在重庆市同旺米业有限公司领取的实际收入的原始依据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相关证据，对黎瑞平要求按每月45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实际及上述规定，黎瑞平的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重庆市城镇私营单位职工平均工资50450元计算。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黎瑞平的伤需误工时间77天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故黎瑞平的伤需误工费10642.88元（50450元÷365天×77天）。黎瑞平的损失属交强险伤残赔偿范畴的包括：残疾赔偿金64386元、误工费10642.88元、护理费28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81348.88元，未超过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直接赔偿给黎瑞平。黎瑞平的损失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畴的包括：医药费31604.74元（含抢救费用、门诊检查费、鉴定检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续医费8000元、营养费800元，共计41424.74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先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药费1万元给黎瑞平，其余医药费为21604.74元，按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该医药费用的20%即4320.95元作为非医保用药，应由吉安汽车公司赔偿给黎瑞平。其余医疗费用赔偿范畴的损失27103.79元，未超过上述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且双方约定不计免赔，应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直接赔偿给黎瑞平；黎瑞平的车辆维修费14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给黎瑞平。鉴定费2750元由吉安汽车公司承担。即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郑州支公司应向黎瑞平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共计119852.67元，吉安汽车公司应向黎瑞平赔偿医药费、鉴定费共计7070.95元。综上，黎瑞平二审提交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维持“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黎瑞平医疗费4320.95元、鉴定费2750元，共计7070.95元。”；二、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限额范围内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黎瑞平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共计77799.79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黎瑞平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续医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共计119852.67元；四、驳回黎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12元，减半收取1456元，由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黎瑞平负担1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1.5元，由博爱县吉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47元，黎瑞平负担9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陈江平审 判 员  郭玉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孙 琳书 记 员  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