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6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思超，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娜，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三民路**。法定代表人：雷义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纯，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琪，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思超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用机械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思超上诉请求：一、撤销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为裁定中止审理本案或发回重审；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一审被告）郑思超作为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的变更登记已被撤销，因此郑思超不再是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而判决要求郑思超返还通用机械公司印鉴、资料等没有事实和法理依据。1、郑思超合法被选举为通用机械公司的董事长，根据通用机械公司章程，由董事长申请登记为法定代表人。2007年5月9日，通用机械公司召开董事会并作出了罢免何国强董事长、总经理的职务，指定郑思超为通用机械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上述事实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2007年5月9日的《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上有通用机械公司公章及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成员熊寿樑、杨燕萍、雷义军、郑思超亲笔签字）。因此，郑思超是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被选举成为通用机械公司的董事长，根据通用机械公司章程，由董事长申请登记为法定代表人。2、一审法院以武汉市工商局作出的《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及武政复议（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上述具体行政行为的维持即认定郑思超不是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1工商部门撤销郑思超的工商登记只能证明其申请变更登记时的行为有瑕疵，无权否认其作为通用机械公司董事长的身份。之所以变更登记的行为产生新瑕疵是因为何国强、刘望华、熊寿樑将通用机械公司原国家持股变更为其三个自然人持股，该行为遭到董事、股东及职工的强烈反对，后何国强被罢免其董事长身份。上述三人因此抱团结伙，一直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导致2007年-2010年法人变更及公司年审都无法完成。按照工商局的规定，如果达到三年还不完成法人变更和公司年审，公司执照将被吊销。当时，通用机械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交了《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职工决定》（职工同意通用机械公司以工会及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工会两个法人股形式登记，上有签字及手印）及武汉市江汉区政府满春街办事处维稳办主任陈建书、满春街经发科科长陈家毅亲笔书书写并签字的关于通用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变更的证明，但是工商部门依然不予办理变更登记。无奈之下，为确保公司正常运营，在当时工商局某领导的授意下，郑思超代表通用机械公司找到“指定”的代办公司，所有的文件均为该代办公司经手和操作，后工商变更登记成功。该瑕疵行为实属本案所涉人员不配合而导致的，并非是郑思超主观故意，也并未违反客观事实。2．2工商部门的登记，仅对外具有公示力，并不能因此否定公司内部选举董事长的合法性。因此，一审法院以工商登记结果为依据审理本案，认定被董事会选举产生的董事长（由董事长去工商部门登记为法定代表人）郑思超不是公司的董事长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工商部门仅能评价登记行为，而没有权利决定公司的董事长，而本案中何国强因私分通用机械公司国有资产并被判私分国有资产罪被罢免，其犯罪的事实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供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08）汉刑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对本判决的真实性予以了认可。武汉市工商局以郑思超提交的资料虚假为由撤销了其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并恢复了被公司罢免了董事长身份的何国强为法定代表人，何国强又于2016年7月25日以通用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授权雷义军、熊寿樑代行法定代表人，此2人又召开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股东会以变更工商登记，其后续的所有行为均是违法。上述违法行为现已经被一并纳入对何国强、雷义军等人的刑事调查之中。（该事实在一审中已经提交2016年10月28日江汉区检察院答复举报人通知书予以证明）。同时，涉及后续的变更行为是否合法的案件已由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受理，江汉法院以上述二人涉嫌刑事犯罪仍在侦查为由裁定中止审理，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裁定书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在上述变更的行为是否合法并不清楚的情况下，便作为审判本案的依据明显是事实认定不清，从而必然导致误判。二、2016年9月28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及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有绝对的、直接的关联性，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依据《公司法》第十三条，通用机械公司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决议若被判违法被撤销，则2016年9月28日产生雷义军董事长的职务则无效及将被撤销，则雷义军根据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决议去工商局变更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登记也将无效及被撤销。雷义军就无权代表通用机械公司行使物权等向郑思超索要物件。同时该案审理过程中，对郑思超董事长身份的合法获得也将显现，因此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将产生直接的影响，故本案应当裁定中止，待上述案件审理完毕后再行审理。三、通用机械公司财务印章、通用机械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印章由公司综合办公室（综合办包括行政、财务、社保等）工作人员（王培培、魏萍）保管。四、通用机械公司党委、通用机械公司工会、通用机械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工会系三个独立的党群法人组织，雷义军无权代表三个独立的党群法人组织索要其印章、资料等，系诉讼主体失格。通用机械公司辩称：第一、上诉人利用虚假资料取得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职务，进而控制本案所涉的其他材料，有工商局、市政府等出具相关文书，对此是没有异议的。第二、工商登记依据已经生效的公司意思表示，在被撤下或者宣布无效之前，具有对内及对外的约束力，不存在工商登记不能反推内部效力的合法性问题。第三、上诉人提到的中止审理理由是有另案在江汉区法院审理，这个江汉区法院的案件在本案一审中已经被认定与本案无关，且已经审理完毕，二审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第四、判决所涉的物件在判决中已经查明由上诉人控制，并且属于自认的，并不存在不在上诉人手中的问题。第五、本案诉讼目的是为了尽早取回公司相关物件以帮助大量退休人员办理退休手续，帮助其生活，具有一定社会影响力和社会效力的问题，但是上诉人在多个案件中对次利用管辖异议、上诉等拖延案件处理，请求法院从社会效力的方面尽快做出判决。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用机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思超向公司指定人员归还其占有的公司印鉴、文件资料、不动产权证、办公室钥匙等（以《郑思超私自掌握公司资料清单》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郑思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用机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通用机械公司于1990年11月14日登记成立。2010年4月12日，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何国强变更登记为郑思超，并同时对董事会情况进行了变更；此后又对股东、营业期限、主营范围等进行了变更登记。2016年6月1日，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查明，通用机械公司通过伪造何国强、熊寿樑、刘望华三自然人股东的签名，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于2010年4月12日在市工商局取得了公司变更登记，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进行了变更，具体情况为：1、在法定代表人变更中，提交的《股东会变更决议》伪造何国强、熊寿樑、刘望华三名股东签字；提交的《董事会关于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理的任、免职决定》伪造何国强、熊寿樑签字。同时，在何国强、熊寿樑、刘望华三名股东未参加的情况下，编造了召开股东会议事实，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变更决议》，将法定代表人由何国强变更为郑思超。2、在董事会成员变更中，提交的《股东会关于公司董事会成员的任、免职决定》伪造了何国强、熊寿樑、刘望华签字。同时，在未举行全体股东大会的情况下，编造了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在公司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形成了虚假的《股东会关于公司董事会成员的任、免职决定》，变更了公司董事会成员：免去张强、任松公司董事的职务，选举郑思超、雷义军为新一届董事会成员，由郑思超、雷义军、何国强、熊寿樑、杨燕萍组成新一届董事会。3、在公司监事会成员变更中，提交的《股东会关于公司监事会成员的任、免职决定》伪造了何国强、熊寿樑、刘望华三名股东签字。在未举行全体股东大会的情况下，编造了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在公司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形成虚假的《股东会关于公司监事会成员的任、免职决定》，变更了公司监事会成员：免去刘斌、郑思超公司监事的职务，选举了胡幼平、陈惠瑢为公司新的监事会成员，由刘金波、胡幼平、陈惠瑢组成新一届监事会。经查，陈惠瑢已于2006年4月去世，却依然在此次股东会议中被选举为监事会成员。决定撤销该局于2010年4月12日核准通用机械公司的变更登记，并对2010年4月12日非法获得变更登记后办理的变更登记一并撤销。通用机械公司不服《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于2016年7月18日向武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武汉市人民政府作出武政复决[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通用机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6年6月13日，通用机械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由郑思超变更为何国强，并撤销了郑思超为董事长/总经理的登记事项。2016年12月28日，通用机械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由何国强变更为雷义军。2016年8月5日，通用机械公司在长江日报上刊载声明，声明通用机械公司原有印鉴停止使用，从即日起启用新印鉴，原有印鉴作废。2017年1月5日，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满春街派出所出具《关于对武汉通用公司印章问题进行调查的情况说明》，载明郑思超在该所接受谈话时，承认公司原印章在其掌控中，但不愿交给公司现管理层要等待法院的裁定，郑思超与通用机械公司现管理层代表协商无果。法庭审理中，通用机械公司提交了《关于郑思超私自掌控公司资料清单》，该清单载明郑思超持有公司行政印章、公司党委印章、公司工会印章、公司经营印章、公司财务印章、原法定代表人何国强私人印章、灯具市场印章、灯具市场工会印章、灯具市场财务印鉴、安装公司行政印章、安装公司经营印章、安装公司财务印章、其它应交接的印鉴、员工人事档案、历年行政文件、历年财务凭证、报表、财务文件、何国强07年4月27日卸任移交账务清单、公司原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证、交接清单、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许可证、交接清单、公司工会、铜人像灯具电料分公司工会法人证书、法人证和工会文件、江汉区三民路9号1栋1-2层、2栋1层、3栋1-4层、4栋1-2层、5栋1-2层、6栋1层的房产证、三楼办公室、二楼相关办公室钥匙等。郑思超在本院接受询问时陈述：通用机械公司的行政印章在魏萍手中保管；通用机械公司的党委印章、工会印章、财务印章，灯具市场印章、灯具市场工会印章均在郑思超在通用机械公司的原办公室抽屉中；通用机械公司员工人事档案、历年行政文件、公司原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证、交接清单、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许可证、交接清单、除2007年至2016年以外的历年财务凭证、报表、财务文件均在通用机械公司档案室的档案柜中，档案室的钥匙由公司原档案保管人员保管；2007年至2016年的财务资料交给江汉经侦大队进行审计；并表示关于通用机械公司工会、铜人像灯具电料分公司工会法人证书、法人证和工会文件，由于通用机械公司工会、铜人像灯具电料分公司工会均系独立法人，与通用机械公司无关；江汉区三民路9号1栋1-2层、2栋1层、3栋1-4层、4栋1-2层、5栋1-2层、6栋1层的房产证因办理银行贷款，原件都在银行留存；通用机械公司经营印章、原法定代表人何国强的私人印章、灯具市场财务印章、三楼办公室、二楼相关办公室的钥匙均不在郑思超处，其不知道去向；何国强07年4月27日卸任移交账务清单郑思超不清楚此事，不在郑思超处。郑思超陈述其原办公室钥匙在其手中保管，原档案室的工作人员已被公司开除，郑思超可以找到这些人员并做工作配合移交，但前提是公司现班子成员被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决为合法有效，否则应撤销雷义军等人在工商行政部门的登记，且还要提交清单向他们索要物品。法庭审理中，郑思超提交落款时间为2007年5月9日的《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并提交《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关于即将召开职工股东会换届选举的细则通知》复印件一份，通用机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并认为《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关于即将召开职工股东会换届选举的细则通知》上加盖的通用机械公司印章系已声明作废的印章。法庭审理中，通用机械公司提交2016年9月28日《对郑思超的处理决定》、2016年11月21日《股东会变更的决议》，郑思超对上述决定、决议的合法性、合理性持有异议。另查明：郑思超以通用机械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请求：1、撤销通用机械公司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2、要求通用机械公司完整提供2016年9月28日召开的股东会会议记录及决议供郑思超查阅；3、通用机械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03民初107号民事裁定书，以何国强涉嫌刑事犯罪已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受理并立案侦查，该案须以上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裁定中止诉讼。再查明：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系通用机械公司的分公司。武汉市通用机械工程安装公司系独立法人。上述事实，有《关于郑思超私自掌控公司资料清单》、《关于对武汉通用公司印章问题进行调查的情况说明》、《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股东会变更决议、对郑思超的处理决定、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2017）鄂0103民初107号民事裁定书、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通用机械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6年8月5日长江日报、武政复决[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武政复决[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即撤销该局于2010年4月12日核准通用机械公司的变更登记，并对2010年4月12日非法获得变更登记后办理的变更登记一并撤销。据此，郑思超已不是工商行政部门登记的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郑思超提交的《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关于即将召开职工股东会换届选举的细则通知》为复印件，通用机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郑思超提交的《通用机械公司董事会决议》落款日期为2007年，不能证明郑思超目前系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关于郑思超辩称的本案应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本案申请中止诉讼的意见，因郑思超作为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的变更登记已由发生法律效力的武政复决[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通用机械公司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被撤销，不影响行政主管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且无论通用机械公司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被撤销，均不会导致郑思超成为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法律后果。故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无关联性，对郑思超要求本案中止诉讼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的规定，通用机械公司行政印章、党委印章、工会印章、经营印章、财务印章、员工人事档案、历年行政文件、历年财务凭证、报表、财务文件、何国强07年4月27日卸任移交账务清单、通用机械公司原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证、交接清单、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许可证、交接清单、江汉区三民路9号1栋1-2层、2栋1层、3栋1-4层、4栋1-2层、5栋1-2层、6栋1层的房产证、三楼办公室、二楼相关办公室钥匙等均系通用公司所有的证照、物品，通用机械公司是上述财物的所有权人。郑思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持有、支配通用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印鉴、文件、房屋产权证及办公室钥匙等财物的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对通用机械公司要求郑思超返还其占有的公司财物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通用机械公司的党委印章、工会印章、财务印章，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印章、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工会印章，郑思超认可均在其原办公室抽屉中，且抽屉钥匙由其保管，郑思超应向通用机械公司返还上述财物。关于通用机械公司行政印章、经营印章、员工人事档案、历年行政文件、历年财务凭证、报表、财务文件、何国强07年4月27日卸任移交账务清单、通用机械公司原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证、交接清单、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各银行开户许可证、交接清单、江汉区三民路9号1栋1-2层、2栋1层、3栋1-4层、4栋1-2层、5栋1-2层、6栋1层的房产证、三楼办公室、二楼相关办公室钥匙，由于郑思超不认可上述财物实际由其占有，且通用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财物由郑思超占有的事实，对通用机械公司要求郑思超返还上述财物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武汉市通用机械工程安装公司的行政印章、经营印章、财务印章，由于武汉市通用机械工程安装公司系独立法人，通用机械公司要求郑思超向其返还武汉市通用机械工程安装公司的印章，于法无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郑思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通用机械公司返还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党委印章、工会印章、财务印章，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印章、武汉通用机械工业有限公司铜人像灯具电料市场分公司工会印章；二、驳回通用机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郑思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武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16]第3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武汉市工商局关于撤销通用机械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即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该局于2010年4月12日核准通用机械公司的变更登记，并对2010年4月12日非法获得变更登记后办理的变更登记一并撤销。郑思超不是通用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本院对郑思超关于其是通用机械公司的董事长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郑思超认为本案应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中止诉讼。本院认为，郑思超不是通用机械公司的董事长，通用机械公司2016年9月28日召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是否被撤销与本案已查明事实没有关联，不会对本案结果造成影响，一审法院不中止诉讼程序处理正确。关于郑思超称通用机械公司的财务印章等不在其手中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查明该事实，郑思超的该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是通用机械公司不是雷义军，郑思超以雷义军无权索要印章资料作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郑思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郑思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芳审判员  裴露审判员  陈敏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