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2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边泓桥，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系吉林市隆瑞爆破拆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吉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曲红智，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泓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忠莹、高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边泓桥及其辩护人曲红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边泓桥于2013年5月份，虚构其拥有吉林市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地下管道拆迁工程的事实，以合作投资为由，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上海路隆瑞爆破拆迁有限公司内与李某1（代表其与杨某11）签订了拆除工程合作意向书，并骗得杨某11、李某1合计人民币2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边泓桥偿还杨某11、李某1等人合计人民币559500元，并签订房产抵账协议，但在本院审查起诉期间，杨某11、李某1表示不认可房产抵账。被告人边泓桥于2014年5月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泓桥之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边泓桥的辩解意见：我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我有对地下管道进行拆迁的权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边泓桥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已与杨某11、李某1就还款问题达成协议，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财产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边泓桥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案发后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对案件的侦查予以配合，积极筹措还款资金及财物。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边泓桥于2013年5月份，虚构其拥有吉林市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地下管道拆迁工程的事实，以合作投资为由，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上海路隆瑞爆破拆迁有限公司内与李某1（代表其与杨某11）签订了拆除工程合作意向书，并骗得杨某11、李某1合计人民币2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边泓桥偿还杨某11、李某1等人合计人民币559500元，并签订房产抵账协议，现杨某11、李某1表示不认可房产抵账。被告人边泓桥于2014年5月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抓捕经过，载明2013年12月31日杨某11、董志刚、李某1到吉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后，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5日将边泓桥传唤到案。2、情况说明，载明吉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分别于2015年9月8日、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5日、2016年4月14日多次到边泓桥住所地均未找到边泓桥及其妻子。3、拆除工程合作意向书，载明被告人边泓桥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的拆除工程意向。4、银行汇款凭证、账户查询明细、欠条、结算书，载明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转账明细，被害人与被告人边泓桥之间的欠款。5、内部认购书、三方转账协议，载明被告人边泓桥与被害人李某1、杨某11之间转账协议。6、吉林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载明吉林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厂区地下管线拆迁工程至今尚未招标发包。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山东晨鸣集团有限公司采购部职员。吉林晨鸣纸业关于旧厂区迁建拆除外售招标的商务活动是由我经办的。吉林晨鸣纸业的合同没有地下管线的工程范围，也没有关于地下管线拆除外售的意向。8、证人祖某证言，我是吉林市龙信拆除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2013年5月没有参与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拆除外售的招标并签订合同。2013年4月时，我公司经理吴静跟我说边泓桥借我公司的资质去晨鸣纸业竟标，竟标范围是吉林晨鸣纸业位于吉林市××区地上厂房屋拆除工程。我公司给边泓桥出了授权委托书，并约定如果产生了民事及刑事责任由边泓桥个人承担，我公司不承担任何民事及刑事责任。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我岳父家的亲属董某认识的李某1、杨某11，李某1和杨某11是同学。我在2013年4月份向他俩借款30万元，月利5分，这笔钱我还欠16000元利息钱，其余都还清了，我向他们借钱的过程中，边泓桥跟我说他在运作吉林晨鸣纸业旧厂区房屋拆迁工程需要1900万元的资金，让我帮着运作，这样通过董志刚我又找到李某1、杨某11，没有运作成功，但他俩说手中有200万元想参与晨鸣纸业厂房的拆迁工程，这样他们参与到同吉林市的干拆迁的人集体出资买断边泓桥的标书，一共出资2030万元，但是这个工程买断之后，这些人也没自己干，把这个活转手又卖了，卖出之后李某1、杨某11从中挣了30万元，他们每人给我拿了2万元钱，算是从中牵线的辛苦费。晨鸣纸业地上厂房的工程卖出之后，我听边泓桥说吉林晨鸣纸业地下管线的拆迁工程也运作下来了，我就跟李某1、杨某11说了，他俩还想干活，边泓桥让交300万元的工程款，他俩说他俩只有200万元，让我也出100万元，我因为没有钱交不上，边泓桥说让我在现场管理，利润边泓桥分给我一部分。李某1、杨某11是在2013年5月末6月初分几笔打给边泓桥200万元，交完钱之后在2013年6月中旬边泓桥让我领着李某1、杨某11从吉林造纸厂的北门进厂，但距北门200米的地方开始挖地下管线。挖掘机是我雇的，工人是董某找的。挖了一个三、四米的坑看到地下管线并排几列铸铁管的排污管的直径有50公分，还有阀门。这时造纸厂的保安和公安处的领导来了不让挖，我们就给边泓桥打电话，边泓桥来了之后跟领导单独谈的，谈完之后跟我们说今天先回去，等过两天。晨鸣纸业山东总部把地下管线拆迁的的合同给他发过来之后他就能干了，我们就从厂里出来了。我付的挖掘机钱和工人工资。那时边泓桥还说吉林市工程机械厂厂房拆迁的工程他也运作下来了，杨某11、李某1也想干，边泓桥让他交100万元，但他俩没交这个钱。造纸厂的地下拆迁活一直没干上，直到现在都没干。李某1、杨某11跟边泓桥怎么签的合同的我不知道。1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是王某的邻居。2013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跟我说吉林晨鸣纸业地下拆迁，说投100万元能赚100万元。王某说这个活得投300万元，但钱不够，他只能投100万元，还得找别人投钱，他还说我不用投钱，只负责管理现场，到时候利润一人一半，这样我就找到杨某11和李某1，王某跟我们说边泓桥在吉林挺有实力的，工程是拆迁吉林市晨鸣纸业地下的管道，还有拆迁吉林市工程机械厂的厂房等，杨某11和李某1一共需要投入200万元，王某自己投入100万元，因为是边泓桥的活，所以他不用投钱，赚到钱边泓桥得百分之五十。5月份跟着王某来吉林市见的边泓桥，边泓桥跟我们说拆迁吉林市晨鸣纸业地下的管道，还有拆迁吉林市工程机械厂的厂房都是他的活，我们只要投入300万元，一周内就能进场干活。3月30日至6月7日分四次给边泓桥打款，打了200万元，还给王某打过两次款一共打25万元，当时我投了25万元，杨某11投了100万元，李某1投了100万元。2013年6月8日王某领着我们三个人带着钩机和工人进入晨鸣纸业，没一会警察和护厂人员都来了，过了一会我们给边泓桥打电话，边泓桥来把我们领走了。之后我们对这个事产生怀疑，我就找到边泓桥要求退股，边泓桥说活马上就下来了，我说你把钱还给我们就得了，他就跟我们说15天之内还，结果边泓桥没有把钱还给我们，我们多次找他，他总是不接电话，躲起来不见我们。11、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我从2001年开始在边泓桥的公司上班，直到2014年，我跟边泓桥之间有经济往来，2011年初时边泓桥承建锦庆房地产位于吉林市南京街的工程时需要资金，他向我借过20万元，2013年将钱一次性还给我，他还我钱的来源我不清楚，我跟边泓桥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2、证人门某证言，证实我是干拆迁的活跟边泓桥认识的，也因此跟他有经济往来。2012年9、10月份，边泓桥运作江南建华村的拆迁工程时，我从他那包拆迁工程，当时给边泓桥30万元工程款，后来边泓桥有时手头紧的时候向我借钱，分几次借了13万元钱。但建华村拆迁工程下来时候都是零散的活，没有成片的大活，我就一直没干。2013年春节后，我就不想干了，跟边泓桥要钱。后来边泓桥还了我三十八万元钱，还欠我五万元钱。1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09年我跟边泓桥合作煤炭生意，项目全部结清，互相有好感。2011年位于吉林市××街交汇口处，吉林市锦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项目，边泓桥签下合同承建主体，他找我投资，我在一年内多次借给边泓桥共计345万元。2012年1月边泓桥从甲方锦庆房地产划账一套门市房，面积220平方米，按甲方顶账价格是484万元，边泓桥把这套房子顶给我，我俩口头谈妥用这套房子顶账我的欠款，从锦庆房地产公司直接就把这套房子落成我的名字，这样我俩之间的账就结清了，之后就没有经济往来了。14、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1年我在边泓桥公司上班时认识他的，直到2014年才离开。2011年边泓桥承建锦庆房地产位于吉林市南京街的项目时，因为缺资金，边泓桥向我个人借款20万元，再有就是边泓桥欠我一部分工资，2013年边泓桥将欠我的20万元一次性还清了，目前边泓桥还欠我一部分工资，边泓桥还我钱的来源我不清楚。15、证人杨某12证言，证实我和边泓桥是朋友，2012年冬天时他向我借35万元，我担心边泓桥还款慢，就跟辛玉芝说是她的钱，好让边泓桥快点还钱，我借边泓桥时拿的是现金。2013年5月末边泓桥将还打到辛玉芝账户内，因我当时不在吉林市，2019年9月时辛玉芝将钱提出来还给我，我打的收条，边泓桥还我钱的来源我不清楚。1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李某1找到我，向我借款60万元，因为我的钱在银行还没到期，李某1同意支付5万元利息的损失，并约定好月利息5分，这样本息合计就是68万元。2013年6月初，王某又向李某1借25万元钱，李某1借给王某了，并且告诉王某直接将钱还给我就行，同时让王某还利息3万元钱，他借给王某的钱也是月利息5分。王某还我本金15万元，还了利息3万元，还欠我本金10万元，利息15000元，这样我跟王某协商了一下，利息我就不要了，王某尽快还我本金就行了，王某就给我写了10万元的欠条。17、被害人杨某11陈某，证实我被边泓桥给骗了。2013年5月董某带着王某找到我和李某1，说有个工程但是钱不够，对工程详细说了一下。王某跟我们说边泓桥在吉林挺有实力的，工程是拆迁吉林市晨鸣纸业地下的管道，还有拆迁吉林市工程机械厂的厂房等，我们一共需要投入200万元，王某自己投入100万元。，因为是边泓桥的活，所以他不用投钱，赚到钱后边泓桥得百分之五十利润。5月30日上午在边泓桥公司签的协议，他的公司名称是长春市建工集团吉林市吉泽建设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签协议时，我和边泓桥、王某、李某1、董某都在现场。之后我们从5月30日至6月7日分四次给边泓桥打款，打了200万元，还给王某打过两次款，一共打了25万元。2013年6月8日王某领着我们三人带着钩机和工人进入晨鸣纸业，没一会警察和护厂人员都来了，我们给边泓桥打电话，他过来给我们领走了，之后我就对这个事产生怀疑了，我去工程机械厂询问一下有没有拆迁的工程，工厂里的人说没有。之后我就找到边泓桥要求退股，边泓桥说活马上下来了，我说你把还给我就行了，他跟我说十五天之内还，这样我就回长春了，结果边泓桥没有把钱还给我们，我们多次找他，他躲起来不见我们。18、被害人李某1陈李某12李某12某，证实我和董某是亲属，在2013年4月份的时候，董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跟王某在丰满区白山乡干拆迁工程，需要出资100万元，我就跟我同学杨某11说了。在2013年4月10日左右我和杨某11来吉林市看过现场，后来拆迁活一直没拿下来。2013年5月初王某打电话跟我说吉林市造纸厂原来的厂房要拆迁，总标价近2000万元，说是他哥们儿中标的，我说没有那么多钱，他让我尽量多准备，我和杨某11每人只有100万元，王某说可以找朋友出资共同参与。2013年5月20日左右王某打电话让我和杨某11带钱去吉林市交钱，我和杨某11到吉林市后在上海路的一家工商银行分别往王某指定的一个人卡上打款100万元，王某说是共同投资拿这个拆迁的活。过了几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那些投资人经过商量不自己干了，把这个活以2340万元卖给了一个沈阳干拆迁的人，让我俩将投资和分成的钱取出去，我俩来到吉林市那个共同投资的“瘸子”给我俩返款每人本金100万元，每人分成15万元，我和杨某11每人给王某拿了2万元表示感谢。5月28日王某说造纸厂地上厂房的拆迁工程是他哥们边泓桥中标的，地下管线拆迁工程也是边泓桥中标的。次日王某和董某领着我和杨某11到吉林市上海路市医院对面的胡同里边泓桥公司内，边泓桥说我中标的晨鸣纸业拆迁工程是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地上厂房现在卖出去了，另一部分是地下管线的拆迁工程，地下管线的电缆部分是承包给了另外一家，线缆不需要挖掘，咱们干的是供热、供水系统的钢管、铁管和阀门。我和杨某11向边泓桥要合同书看看，边泓桥说因为地上厂房转包出去了，他让晨鸣纸业把地上厂房的拆迁和地下管线的拆迁分成两个合同，晨鸣纸业总部在山东省寿光市，过几天分成的合同就从山东总部传过来了，现在手中没有合同。然后由我个人同边泓桥个人签了一份关于拆迁晨鸣纸业吉林市旧厂区地下管线的工程协议书。次日分别向边泓桥账户打款50万、55万元、45万元，其中有33万元是杨某11给我的。2013年6月3日杨某11向他朋友朱国君借款50万元，由朱国君向边泓桥的邮储银行打款，在打款的这几天中边泓桥在他办公室跟我和杨某11说吉林市工程机械厂厂家拆除工程他正在运作，我俩也想干。王某说他也投资100万元，利润百分之五十归边泓桥，剩下的我们三人平分。2013年6月左右，我和杨某11在王某、董某的带领下，带着王某雇来的挖掘机和十几个工人来到晨鸣纸业旧厂区，从北门进入在北门东侧300米左右开始实施挖掘工作。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挖掘，挖出来一个四米长左右三米深的坑，已经看到直径五十公分的铸铁管线了，并排三根还有阀门。这时，晨鸣纸业的保安和工作人员来到现场，不让我们挖了。我们说我们买下拆除地下管线的活了，然后给边泓桥打电话，他来到现场在旁边跟负责人单独谈了一会，跟我们说今天先回去，我们回到边泓桥的办公室，由王某付的挖掘机的租金和雇来工人的工资。边泓桥说晨鸣纸业总部的合同还没过来呢，等过来以后就能开工拆除了。我和杨某11又到珲明街工程机械厂只见到了一个更夫，我和杨某11问更夫这个厂的厂房何时拆除。更夫说没听说什么时候拆除。之后又问边泓桥怎么回事，边泓桥说快下来了，正在办呢。过了将近一个月左右，大约在2013年7月中旬，我和杨某11决定不干这两个工程了，让边泓桥把我俩交的200万元工程款，再加上300万元工程款违约金的百分之十五，即245万元还给我和杨某11。边泓桥说过几就还，这样每次都说过几天，一直推拖我们。2013年10月末就找不到边泓桥了。2017年9月经过公安机关调解，我、李某1、董某与边泓桥达成了一个还款计划，约定边泓桥给我和李某1一人一套房屋顶账68万元。之前现金还给我们三人现金一共55万元，这样还欠我们80多万元。但直到现在顶账的房子还没有开建，现在我们不认可用房顶账了。等于他只还过我们55万元，还欠我们190万元。19、被告人边泓桥供述，证实我是吉林市隆瑞爆破拆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我承接了吉林晨鸣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吉林市××区的厂房拆除出售工程，中际拆除工程没有地下管线的拆除范围。我在参加吉林晨鸣纸业旧厂区厂房拆除外售招标前就已经跟吉林晨鸣纸业沟通，把地上厂房的拆迁工程和地下管线拆迁工程分开，而且吉林晨鸣纸业也答应我地下管线的拆迁工程给我干，地上厂房的拆迁工程我中标就被我卖出去了，我也跟李某1、杨某11说了地下管线拆迁工程的事，他俩也表示想干这个活，我说200万元现金一次性给我，我就将这个工程交给他们做，2013年5月30日由李某1的农行卡转到我的农行卡50万元。5月31日由李某1的农行卡转到我的农行卡55万元。同日，由李某1的建行卡转到我的建行卡45万元。6月3日，杨某11让他的朋友朱国君从通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50万元。这样，他俩总共借给我200万元。2013年6月4、5号左右，我让王某领着李某1、杨某11雇了工人和挖掘机从吉林晨鸣纸业旧厂区北门进入开始挖地下管线，挖出一个三米长、二三米深的坑，看到并排三、四排，直径五十公分左右的铸铁管线和阀门。这时厂区的保安和负责人来了，因为地下管线拆迁工程还没签合同，所以不让我们挖了。王某就给我打电话，我到现场后跟厂子的负责人协助未果，我就让李某1、杨某11他们先回来了，我跟李某1、杨某11二人说等我跟厂子协调好了再干。但是直到现在，吉林晨鸣纸业旧厂区地下管线的拆迁工程还未招标，李某1、杨某11二人这个活也就一直没干上。随后，李某1等人找我要这200万元，要钱的时候按照月息5分利，我先后分两次出具欠条两张。当时我在××街交叉口锦庆房地产的宁泰景园工程由我负责地下施工部分，锦庆房地产的杨凤翔欠我工程款顶账两套房子，我转账给杨某11和李某1每人一套。2013年8月左右，我把两套房产的内部认购书交给了杨某11、李某1，并在2018年3月找到杨凤翔，我们三方签订了抹账协议，将这两套房子以顶账形式给了李某1、杨某11。2014年5月，我通过农行向杨某11、李某1、董某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55万元，把汇款凭证和当时我与他们三人签订的还款计划也交给了办案单位一份。上述证据，被告人边泓桥辩护人对被害人杨某11陈某提出异议。经审查，被害人李某1、杨某11陈某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均能证实被告人边泓桥主观上具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故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泓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边泓桥对自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边泓桥在未取得地下管道拆迁工程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被害人李某1、杨某11签订合作意向，骗取工程款，有被害人陈某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佐证，故此辩解意见不符合客观常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边泓桥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边泓桥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边泓桥明知未取得晨鸣纸业地下管道拆迁工程的拆除权，在与被害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实真相，骗取被害人工程款，并非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故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边泓桥没有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边泓桥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边泓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边泓桥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卫 军人民陪审员 金艳玲人民陪审员 于耀香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杨春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