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3803号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梦海大道4008前海深港创新中心**团****。法定代表人：赵青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裕攀，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孚诺林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高峰社区鹊山佳利工业区第****法定代表人：贾跃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永庆，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跃飞，男，汉族，1981年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永庆，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端信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孚诺林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诺林公司）、贾跃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孚诺林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保理融资款人民币6259162.5元整及截至本诉状出具日违约金计人民币16200元，及自本诉状出具日至款项付清日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贾跃飞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违约金，截止到2018年9月7日违约金额为16200元，之后以保理融资款6259162.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孚诺林公司签订《商业保理合同》(合同编号:DXBL-1711-SC-3-01),约定孚诺林公司以转让其对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应收账款计人民币6954625元并支付相应保理服务费的方式向原告融资人民币6259162.5元，该笔应收账款由沃特玛公司开出承兑票据给孚诺林公司，再由孚诺林公司背书至原告。孚诺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跃飞对该笔保理融资款的偿还和回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由于沃特玛公司未能支付到期票据且经营状况恶化，短期内没有支付能力，导致原告无法收回沃特玛公司的应收账款，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综上，被告不能如期向原告偿还保理融资款的行为违反了《商业保理合同》的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1.原告没有起诉债务人沃特玛公司是错误的；2.原告于正常的保理期间要求被告履行回购义务，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利；3.原告在票据不能兑付后，不积极行使票据追索权，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孚诺林公司背书票据给原告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支付保理款的行为；4.被告即使支付回购款，也仍需承担票据付款义务，原告对此构成不当得利；5.本案保理合同的融资本金应当按照人民币5563953.26元进行计算；6.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费用等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孚诺林公司签订《商业保理合同》（合同编号：DXBL-1711-SC-3-01)，约定：鉴于孚诺林公司已经向购货方以赊销方式在国内外销售货物，并已经与购货方签订《购销合同》（以下统称该合同或《商务合同》），并由此形成《商务合同》项下对购货方的应收账款。孚诺林公司愿意将《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端信公司，以向端信公司申请保理融资。端信公司同意按本合同约定受让孚诺林公司应收账款，并向孚诺林公司提供保理融资。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1.1条约定“保理”是指端信公司应孚诺林公司申请，受让孚诺林公司与购货方应收账款，取得对购货方收款的权利，并向孚诺林公司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行为。第1.13条约定“回购”是指发生本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时，端信公司将已受让、未受偿的应收账款部分或者全部转回给孚诺林公司，孚诺林公司应无条件受让，并按本合同约定返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款，并向端信公司支付相应的保理利息、保理服务费、保理交易手续费。第2.1条约定，保理额度金额为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整。第2.2条约定，保理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第2.4条约定，本合同下的保理融资款与应收账款一一对应，融资方式为比例预付方式。融资期限自应收账款转让价款预付日至催账期届满日。保理融资服务费用包含：第2.4.1条，端信公司根据本合同向孚诺林公司提供的保理，以每笔保理融资款金额为基数，孚诺林公司同意在保理期限内按年化6%向端信公司支付保理融资利息。第2.4.2条，端信公司根据本合同向孚诺林公司提供的融资咨询服务，孚诺林公司同意每笔按保理融资金额的6%向端信公司支付融资咨询服务费，融资服务费一次性收取。第2.4.3条，双方约定，保理融资服务费用按以下方式收取：端信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后，孚诺林公司两日内向端信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服务费用。第4.2条约定，孚诺林公司如从购货方或第三方收到用于清偿已转让给端信公司的任何应收账款或汇票等支付工具时，如端信公司已向孚诺林公司预付应收账款价款的，孚诺林公司应不迟于收到上述支付款项等之次日通知端信公司，并将该款项或支付工具转交端信公司或向端信公司支付相等金额的款项，用于清偿保理融资款、保理服务费等。……按照《商务合同》等基础交易合同约定，孚诺林公司与购货方约定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结算的，孚诺林公司和端信公司任何一方收到购货方取票通知，均应通知对方，并指定专人一同前往购货方处收取商业承兑汇票。购货方出票给孚诺林公司，孚诺林公司应当场背书转让给端信公司。向孚诺林公司履行保理融资款事项后，端信公司自动获得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未兑付的，孚诺林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承担回购责任。第6.1条约定，以下情况构成本合同下的回购情形，即孚诺林公司应当回购端信公司已受让的应收账款：应收账款到期日，购货方未足额支付应收账款，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次日端信公司通知购货方支付应收账款事宜，并启动催帐程序。经端信公司自行或委托孚诺林公司在催帐期内向购货方催收后，购货方仍未在催帐期届满日前一日足额付款的。……第6.2条约定，回购情形发生后，端信公司将向孚诺林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通知孚诺林公司办理回购事宜，孚诺林公司应当按照端信公司要求，于指定日期回购所有端信公司已受让的应收账款，已预付应收账款转让价款的，孚诺林公司应立即并不迟于端信公司要求的时间退还相应的保理融资款，同时支付相应的保理服务费等。第10.1条约定，孚诺林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退还预付转让价款对应的保理融资款的，端信公司有权就未偿还的保理融资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保理融资款日息的1‰。第10.2条约定，孚诺林公司未按本合同第2.5条约定支付保理融资服务费用，自应付款之日起，每日按未付总金额的1‰向端信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应收账款转让等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提交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载明，商务合同信息：购货方为沃特玛公司，商务合同名称为《采购订单》，商务合同编号为PO16120826、PO170100332、PO170300855等共计11个订单，收款方式商业承兑汇票，收款账号44×××67。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显示，第一笔应收账款金额2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8月29日，税票编号58373627-58373637，融资金额180万元，第二笔应收账款金额为27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6日，税票编号02400299-02400306，融资金额243万元，第三笔应收账款金额2254625元，到期日为2018年10月31日，融资金额2029162.5元。以上三笔应收账款合计6954625元，融资金额合计6259162.5元。原告对被告孚诺林公司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申请的审核意见显示，同意按本案保理合同的约定受让上述应收账款6954625元，按保理融资比例90%支付保理融资金额6259162.5元，保理服务费包括保理融资利息按利率年化6%，共计348647.81元，融资咨询服务费348647.81元。保理方式为有追索权保理。服务费收取方式为保理融资款支付后，2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税务发票清单显示，对应发票号与被告孚诺林公司上述《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中一致，发票张数为65张，发票总金额为6960886.46元。另查，申报日期为2017年7月8日的端信公司项目审批表载明：客户名称为沃特玛公司，申请部门为市场部，业务部负责人审核意见为“沃特玛公司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全资核心子公司。项目通过沃特玛公司开出的商票作为应收账款转让确认，与其供应商签订商业保理协议，为供应商提供融资。供应商提供回购，同意过会审批。”风险评审委员会意见汇总为“同意授予沃特玛公司10000万元额度，用于沃特玛商业汇票保理融资。单个供应商融资额度不超过1000万元”。总经理室审批意见为“请按风险评查委员会审批意见开展业务”，审批日期为2017年8月4日。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提交了案涉基础交易商业合同的相关资料，包括《采购订单》（11份）、增值税发票、送货单、对账单资料。其中采购订单均显示结算方式为货到60天付银行汇票。二、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孚诺林公司转账支付6259162.5元，附言备注“保理融资”。同日，孚诺林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保理融资款6259162.5元。同日，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695209.24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的695209.24元实际包含了合同约定的年化6%的保理融资利息和6%的融资咨询服务费。同日，被告孚诺林公司将其持有的出票人为沃特玛公司的五张可转让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其中一张票据尾号2395，金额为70万元，第二张票据尾号2387，金额为100万元，第三张票据尾号2400，金额为100万元，以上三张汇票出票日期与承兑日期均为2017年11月6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6日；第四张票据尾号为5412，金额为200万元，出票日期和承兑日期均为2017年8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9日；第五张票据尾号9365，金额为2254625元，出票日期与承诺日期均为2017年11月1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31日。五张汇票承兑信息一致，均为“出票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5月22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沃特玛公司生产经营场所的地址寄送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8月23日，原告对尾号为5412（金额为200万元）的汇票发起提示付款，2018年9月4日被拒付，拒付理由为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8年11月6日，原告对其他四张汇票发出提示付款，均被拒付，拒付理由为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2018年8月25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孚诺林公司法定代表人贾跃飞发送“08.30孚诺林应收账款回购通知书”，告知票面金额为200万元的商票2018年8月29日到期，对应的保理融资金额为180万元，要求孚诺林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之前回购。2019年3月6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孚诺林公司法定代表人贾跃飞发送“03.06孚诺林回购通知书”，告知四张票面金额为4954625的商票已到期，要求孚诺林公司按保理合同约定履行回购责任，支付违约金等。三、合同担保情况2017年8月21日，被告贾跃飞以担保人身份向原告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函》，自愿对被告孚诺林公司与原告签署的案涉《商业保理合同》项下保理融资款的偿还和回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承诺若因被担保人孚诺林公司或被担保人指定最终客户原因，致使原告权益受损的行为，均由贾跃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承诺在收到原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函件7日内，对原告索偿金额无条件予以一次性支付，并确认本担保为不可撤销的独立担保，其效力不受主合同效力的影响。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被担保人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资金占用费用、供应链管理服务费、代理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偿还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被告孚诺林公司所签订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二、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票据行为的性质；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原告与被告孚诺林公司所签订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孚诺林公司所签订合同虽名义上为保理合同，但本案的特殊情况在于，孚诺林公司将其对沃特玛公司所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原告端信公司时，沃特玛公司已经根据双方基础合同即采购订单中约定的结算方式向孚诺林公司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商业承兑汇票，用于清偿该应收账款。对于这种已经通过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清偿的应收账款在商业保理业务中是否仍可作为合法有效的应收账款转让，涉及到保理业务中应收账款的法律规制问题。2014年4月10日施行的《银行保理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应收账款，是指企业因提供商品、服务或者出租资产而形成的金钱债权及其产生的收益，但不包括因票据或者其他有价证券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该规定明确了因票据而产生的付款请求权不属于保理业务应收账款的范畴。因目前我国对于商业保理业务尚无相关立法，商业保理业务与银行保理业务同为保理业务，业务性质类似，在商业保理业务相关立法未出台前，对于商业保理业务相关问题的处理可参照银行保理业务相关规定处理。本案被告孚诺林公司将债务人沃特玛公司开具的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以获取融资，其不构成保理法律关系，本质上属于以票据贴现融资为核心的综合性合同。该合同未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应同时起诉沃特玛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案涉票据未获兑付的情况下，有权选择向被告孚诺林公司主张或向债务人沃特玛公司及孚诺林公司一并主张相关权利，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在正常的保理期间要求被告履行回购义务，损害了被告合法权利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向本院起诉时，被告孚诺林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的汇票中一张已经到期未获兑付，且其他汇票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均已到期未获兑付，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二、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票据行为的性质关于本案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商业承兑汇票行为的性质问题，原告主张该行为系出票人的付款担保行为，被告则认为该行为并非担保，而是一种支付保理融资款的行为，被告已经通过票据背书向原告支付了融资款。本院认为，根据票据法相关规定，汇票背书转让是持票人转让票据权利的一种法定方式，被背书人取得的是相关的票据权利，包括票据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根据案涉合同第4.2条约定“孚诺林公司与购货方约定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结算的…购货方出票给孚诺林公司，孚诺林公司应当场背书转让给端信公司。向孚诺林公司履行保理融资款事项后，端信公司自动获得商业承兑汇票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可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孚诺林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承兑汇票后，原告作为持票人取得了该票据项下对应的票据权利，而非票据担保权。因此，原告主张本案票据背书转让系一种付款担保行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汇票系一种支付工具的固有属性，被告孚诺林公司背书转让其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实际系一种对债务的支付行为。但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以票据作为债务结算支付工具，且在案涉合同中约定“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未兑付的，孚诺林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承担回购责任”，因此，即使被告孚诺林公司就案涉债务向原告交付了汇票，并不能就此认定其对合同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在汇票到期未获兑付的情况下，原告有权选择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或票据向被告孚诺林公司主张权利，但不应重复主张。原告在本案中选择以合同之债向被告孚诺林公司提出主张，则不得再次以票据向被告孚诺林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抗辩称其在支付回购款后仍需承担票据义务，原告对此会构成不当得利，理由不能成立。因被告孚诺林公司背书转让的汇票到期均未获兑付，故被告孚诺林公司辩称其已通过票据背书向原告支付了融资款，理由亦不能成立。三、被告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及应如何承担责任如前文所述，因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系以票据贴现为核心的综合性合同，实质为民间票据贴现融资关系相关法律责任应参照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原告向被告孚诺林公司支付了融资款，因被告背书转让的票据未获兑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孚诺林公司主张返还。关于本案融资款本金如何认定问题。原告认为应以孚诺林公司收到的金额6259162.5元计算，被告孚诺林公司主张应当扣除其收款当日已向原告转回的695209.24元，本金应以5563953.26元计算。关于孚诺林公司按合同约定在收款当日向原告支付的融资利息及融资咨询服务费是否属于利息的提前扣除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借款人按约定于收款当日以支付“融资利息及融资咨询服务费”名义向出借人支付回款尽管并非通常出借款项时直接扣除利息后交付本金的行为，但结合《合同法》的立法目的、利息性质等分析，属于变相提前扣除利息，应予以否定性评价。故被告孚诺林公司按合同约定于收款当日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费用695209.24元，应认定为借款利息的提前扣除，孚诺林公司收到并实际支配的借款本金为5563953.2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原告明确其主张违约金系依据合同第10.1条和第10.2条约定，实际系对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原告主张以6259162.5元为基数，从汇票到期日按罚息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起。原告将被告孚诺林公司在收款次日已支付的利息作为本金主张返还，仅主张逾期利息，系认识错误，其实际主张的利息应包含借期内的利息。双方约定融资期间内的利率实际为年利率12%，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借期内利息应以年利率12%标准，从融资款的出借日之日即2017年11月16日起算，分别计算至原告指定的回购日。如前文所述，扣除提前预扣的利息695209.24元，本案借款本金为5563953.26元，原告主张的两笔融资款180万元、4459162.5元本金应按比例分别扣除已付利息，相应调整为1600072.83元（180万元×5563953.26/6259162.5）、3963880.43元（4459162.5元×5563953.26/6259162.5）。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在合同第10.1条中约定的逾期付款罚息为日息1‰，超过了法定利率上限，应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原告主张从汇票到期日起算。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第6.2条约定，被告对案涉债务的付款义务应以原告指定的回购日期为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指定或通知被告孚诺林公司回购融资款180万元、4459162.5元的日期分别为2018年8月31日、2019年3月6日，故对上述融资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分别以1600072.83元、3963880.43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2019年3月7日起算，计算至付清之日。被告贾跃飞自愿为案涉合同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函》，同意为涉案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独立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被告孚诺林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全部债务及各项费用，合法有效，且该担保尚在保证期间内，原告主张被告贾跃飞对孚诺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贾跃飞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债务人孚诺林公司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孚诺林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返还融资款5563953.26元；二、被告深圳市孚诺林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借期内利息以年利率12%，从2017年11月16日起算，其中以1600072.83元为基数部分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以3963880.43元为基数部分计算至2019年3月6日；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24%，其中以1600072.83元为基数部分从2018年9月1日起算，以3963880.43元为基数部分从2019年3月7日起算，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贾跃飞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深圳市孚诺林新材料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端信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28元，原告负担6190元，二被告共同负担495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李丹丹法官助理王芳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