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4刑初23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强，男，1961年5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河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车领，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雨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强及其辩护人孙车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7日，被告人张国强成立了以其妻肖某为法定代表人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出资成员为六人，张国强为实际经营管理人。2015年1月30日，该合作社出资成员变更为五十二人。2015年3、4月份，张国强在沧州扶贫办召集的会议上得知，沧州市财政局、扶贫办将继续对食用菌产业项目予以财政扶贫资金支持。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张国强先后新建了六个食用菌种植大棚。2015年10月20日，张国强以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河间市财政局、民政局提出财政扶贫资金支持申请，在申报过程中，其提供了虚假的31户贫困人员（其中只有11户为贫困户，但这11人都不在其变更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里）加入其合作社的证明和虚假的入股分红协议、用工证明等材料，于2016年9月27日骗取扶贫资金400000元。2019年1月2日，肖某将张国强骗取的400000元扶贫资金退回河间市财政局。检察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审计事项移送处理书、专项资金拨款单、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弄虚作假，骗取国家扶贫资金4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庭审意见，被告人张国强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骗取贫困项目资金，应酌定从重处罚。其主动退回款项，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国强构成自首，应对被告人张国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强自愿认罪并自愿接受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收到补助款后，将该款项用于了合作社大棚还款以及合作社其他支出，未用于个人花销，也应对被告人张国强从轻处罚。其在公安侦查前便主动退还了所涉补偿款项，使国家财产权益未受到损害。综上，对被告人张国强从轻处罚便能达成刑罚的目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7日，被告人张国强成立了以其妻肖某为法定代表人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出资成员为6人，张国强为实际经营管理人。2015年1月30日，该合作社出资成员变更为52人。2015年3、4月份，张国强在沧州扶贫办召集的会议上得知，沧州市财政局、扶贫办将继续对食用菌产业项目予以财政扶贫资金支持。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张国强先后新建了6个食用菌种植大棚。2015年10月20日，张国强以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河间市财政局、民政局提出财政扶贫资金支持申请，在申报过程中，其提供了虚假的31户贫困人员（其中只有11户为贫困户，但这11人都不在其变更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里）加入其合作社的证明和虚假的入股分红协议、用工证明等材料，于2016年9月27日骗取扶贫资金400000元。2019年1月2日，肖某将张国强骗取的400000元扶贫资金退回河间市财政局。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张国强供述,因为沧州市扶贫项目拨给其经营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40万元的事被传唤到公安局。这笔扶贫款是2016年河间市财政局直接划拨到其经营的这个合作社账户里的。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沧州扶贫办召集在海兴开的会，说是以食用菌为主，建蔬菜大棚，建成大棚后投入130万以上的，按照投入的百分之三十补贴。之后又开了一次会，要求不少于30户贫困户参股，对面积也有要求，其建的大棚面积是合格的。其经营的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2年成立的，是个体的，法人是其妻子肖某，但实际的经营者是其本人。一开始成员有肖某、杜某1、韩某2、张某1、杨某、张某10，注册资金60万，2015年1月份增加了46个人，达到了52人，不是2016年就是2017年又变更了一次，这次减少到8个人，法人还是肖某。变更至52人后，合作社里有多少人符合当时贫困户的要求其不知道了。2015年11月6日河间市工商管理局证明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新入社31户贫困人员的证明，是其提供给河间市财政局的。其写了一份贫困户的名单，到河间市民政局去核实名单里的贫困人员，民政局扶贫科的人让其出一份河间市工商局的证明，证明这些贫困户是其经营的合作社里的成员，其忘了当时是怎么打印出的这份证明了，然后其拿着这份证明先去的行政审批中心，工作人员说他们这没有公章，需要去局里盖章，然后其又去的河间市工商局，到了局二楼东头的屋里其把这份证明交给女工作人员，她们拿着其的证明审查，后来是怎么盖的公章其记不清了。后来河间市民政局、财政局审查其经营的合作社是否达到扶贫要求的时候，其都是提交给他们的这份证明。当时村里的贫困户还没有建档立卡，是由村干部研究决定的，村里决定的就是贫困户了。其提交的这份贫困户证明中，其觉得都是经营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成员，如果不是社里人员其也不会帮扶他们。2012年建了6个蔬菜大棚，2014年建了6个蔬菜大棚，2015年建了6个大棚，2016年建了一个大棚。拨付给其的40万款项是2016年给的，是用来补贴其2015年建大棚、种食用菌的费用的。2015年建大棚花费了240万元，河间市民政局委托了一个鉴定机构评估了150多万元，种食用菌的费用不在评估之内。肖某没有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在获取扶贫款审批的过程中，肖某没有参与运作，她不懂这方面的事。2015年1月29日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变更社成员是其变更的，变更社员时章程修正案上写的新入社的46名社员每人出资10万元，实际都没有出资，工商局也不审验出资情况，就是这么填的，当时就口头告诉他们了，他们也答应入社。其提供的盖有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证明新入社31户贫困人员为成员的证明原件记不清在哪了。证明的公章是在河间市工商局盖的，谁盖的记不清了。庭审供述，对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其自愿认罪。（二）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2016年年底其的账户被河间市法院冻结，其才知道合作社的事。徐东桥也是因为账户被法院冻结，才了解这个情况的。是因为张国强经营的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和天津的一个建筑队有经济纠纷，天津的建筑队给张国强盖的大棚，张国强没有给工程款，天津的建筑队把张国强的合作社告到了法院，法院调查时发现合作社有其的股份，然后就把其的账户冻结了。村里有四五十户人都是因为这事被冻结账户了，然后四五十户人为这事起诉了合作社，因为这些人都没有加入过这个合作社，也没往社里投过钱，合作社的欠款不应该让他们来承担。最后河间市法院让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张国强拿出来了几十万做担保，他们的账户才解冻。其不是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的股东，没有加入，也没有投入股份，合作社什么时候成立的不知道。合作社成立时出资清单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2、杨某的证言：2016年年底其的账户被河间市法院冻结，其才知道合作社的事。村里有四五十个人都被冻结账户了，一起起诉了张国强，后来才解冻。其不是股东，没有加入过合作社，没有投入过股份，不知道合作社什么时候成立、有多少股东、是否变更过股东登记，出资清单的签名不是其签的，没有分过红，不清楚合作社的日常经营管理。3、杜某1的证言：大约三四年前，张国强把其和媳妇韩某2、还有同村的好几个人(记不清是谁了）带到河间城里一个单位，到了后让他们签字，张国强说写个名就行，其也没看是什么就签字，其当时就觉得都是邻居帮个忙，就没想那么多，韩某2不会写字，还是其替她签的字，签完字就回来了。其的账户也被冻结了。法院的人说种大棚的事有其的股份，说村里有51个人有股份，其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拿过钱，也没分过钱，没参加过种大棚的经营管理。4、张某2的证言：其没参加过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不知道合作社谁在经营。2017年，其和张某9在徐占福家里，张国强掏出100元钱给其，说如果有人来问就让其说是合作社2015年分红的钱，其没有加入过这个合作社，就没有拿这个钱。5、吴某1的证言：石占栓是其丈夫，他平常在外边干装潢的活，没活的时候在村里住。他不是低保户、贫困户。记得2017年石占栓跟其说过，张国强给了他100元钱，也没说是干什么的。6、张某3的证言：其以前是村里低保户，大约2015年年底时被撤了低保。其没有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2017年张国强有个大棚入股分红的事，让其顶个名，然后他给其看了个大表格，有其的名字。到2018年春天的时候，张国强给了其100元钱，说是入股分红的钱。7、张某4的证言：村里给办了低保。没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不知道这个合作社。张国强曾给其100元钱，说是分红。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摁手印。具体情况其也不知道。8、张某5的证言：没加入过张国强经营的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张国强在大街上给过其100元钱，说是什么贫困户分红的钱，其也没细问，有人给钱其就拿着。9、李某1的证言：没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张国强在建蔬菜大棚的时候，有一次来到其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说带领其脱贫，不用投钱到时候还能分红，有人问的话就让其说在那上班了。之后过了一两年，张国强给了其100元钱，说是分红的钱。10、田某的证言：沈某2是其丈夫，他没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刚建大棚的时候在那干过两三天活，之后没去过，也没分过红。其替沈某2在张国强给的一张纸上签过沈某2的名字。11、李某2的证言：李文某是其父亲，他没有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不是村里低保户、贫困户。他说北八里庄村张文件（现已死亡）给他一个表，可能是入股什么的，也没细看，让他在上面签字说有好处，他就签字了，后来同村的刘保建给了他100元钱。12、杜某2的证言：其是低保户。没有参加张国强的合作社。张国强让其在一张纸上签过字，给过其100元钱。13、王某1的证言：没参加张国强的银发合作社。张国强说今年种的蘑菇受损，上边给每人补偿100元，然后他拿出一张纸让其在纸上签名，其签名后他给了其100元现金。大约2012年的时候，张国强曾找其在一张纸上签字，纸上写的是入股的事，但没细看。张国强说是入干股，不用拿钱，于是其就签了个名。14、吴某2的证言：不知道其父亲吴某4是否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他没说过，现在糊涂了。15、张某6的证言：其没参加过什么合作社，其吃过两年的低保，后来就没有了。16、张某7的证言：张国强和其说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其也签过字，没人给过其钱，其不是贫困户。17、韩某1的证言：其在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干过零活，没加入过合作社，干零活时工资都给清了，除工资外没给过其他钱。张国强的媳妇用过其的户口本。其吃过两年的低保，到2015年就没有了。18、沈某1的证言：其不是低保贫困户，没有加入过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几年前，张国强说是要把其弄成贫困户，让其签过一次字。19、张某8的证言：其不是低保户，不知道银发合作社。张国强没有叫其加入过合作社，没有分过钱。20、王某2的证言：其不是贫困户，不享受低保补贴。不知道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不是2012年就是2015年，张国强和徐留盈让其签过一个名字，说是让其用1.5亩地入什么股能分红。不是2017年秋就是2018年，张国强让王某1给了其100元钱，说是以前1.5亩地入股分的红。21、范某证言：其不知道张国强办的合作社，当时他让每人拿500元钱加入，其没有拿钱，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加入了。2017年的时候，张国强拿了100元现金给其，说是2015年合作社的分红，说是如果上边有检查的就说是给的分红。22、张某9的证言：其不知道张国强办合作社的事，但是他租了其的4亩地，其没有加入他的合作社。不是2017年就是2018年夏天，张国强给过其100元钱，说是给的贫困户补助。其不是贫困户，也没有吃低保。23、徐某1的证言：其是村里的五保贫困户，其知道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张国强从来没说过让其加入他的合作社。好像是2017年时候，他给过其100元现金，说是种蘑菇时赚了钱给其分的钱。24、徐某2的证言：其不是低保贫困户。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法人是张国强的妻子，实际上是张国强在经营。不清楚合作社有多少社员，没有加入过。其在合作社干过活，从2012年一直到2015年，工资都开过了。没有让其加入过合作社，其只是在里面干活拿工资。其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过张国强，说是办贫困村和低保户用。25、吴某3的证言：其不是低保贫困户，其不知道银发合作社，张国强建大棚没让其入股。四年前的一天晚上，张文建拿了一张纸，让其给他签个字，说是办贫困村和低保户用的，其只是签了个名字，纸上的内容没看。今年春天，张国强给其100元钱，具体是干什么的钱不知道。26、孙某的证言：1994年到2017年4月，其在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上班，该局于2015年8、9月份改名为河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4月至今在河间市行政审批局上班。其在的部门2015年8、9月份前叫注册登记科，之后改为行政审批科，2015年其是科长，负责市场主体的登记核准工作。关于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提供的印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2015年11月6日的证明，这个情况其不了解，其部门的公章上边印的是“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专用章”，这个证明只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并且2015年11月份局里已经不用这个公章了，局里的公章是办公室负责保管的，其不清楚这个印有局公章的证明是不是局里出的。27、石某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由办公室负责管理。2015年7月改名后，当年9月就启用新公章了，“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这个公章一般情况下不用了，一直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只有局财务和人事方面的情况用过几次，对外没有用过工商行政管理局这个公章。工商局一直有一个用章登记的流程，用章的相关科室在盖印局里公章时都需要在登记本上登记，然后才能盖取公章。关于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提供的印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2015年11月6日的证明，该证明上的“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在2015年11月6日已经不对外使用了。28、肖某的证言：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不是其成立的，都是其丈夫张国强弄的，其不知道这事。去年其才知道合作社法人代表登记的是其的名字，其也不懂这方面的事。没有加入过这个合作社，不知道在合作社有没有股份，合作社日常是谁经营管理其不知道，合作社成立时出资清单上的签名是其签的，但签的什么内容不知道，合作社变更社员的情况其不清楚，合作社骗领国家扶贫款项补贴的事其没参与，张国强被拘留才知道这事。其已经于2019年1月2日将40万元退回给河间市财政局了，现将退款收据提供给你们。（三）书证1、被告人张国强的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在卷。2、中共河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2018）河纪移线字第2号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18日，中共河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北八里庄食用菌扶贫资金案件线索移送河间市公安局。3、沧州市审计局沧审移〔2018〕77号审计事项移送处理书、调取的审计材料、询问笔录等审计证据：证明沧州市审计局经审计，发现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涉嫌骗取食用菌项目补助资金40万元，将线索移送沧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具体情况如下：2015年沧州市扶贫办、财政局下达河间市食用菌扶贫项目补助资金400000元。2016年8月29日河间市财政局、河间市民政局向河间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上报高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食用菌产业项目的申请》，9月5日河间市政府主要领导批示同意，2016年9月18日河间市民政局向沧州市扶贫办承诺河间市银发蔬菜合作社符合食用菌扶贫资金项目补贴资金拨付条件，9月20日河间市民政局联合河间市财政局对该项目进行了验收，9月28日河间市财政局向河间市银发蔬菜合作社拨付补贴资金400000元。(1)经核实，该笔资金2016年申领，当年合作社财务账未反映生产经营收入、经营成本等，已处于停产阶段。经与该合作社相关人员进行座谈了解，2017年至2018年6月合作社仍停产。经现场调查，该18.5合作社个大棚中，只有一个大棚种植了无花果，其余大棚全部荒废、闲置，有的已经全部露天。(2)经调查，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供的范某等31户贫困户的“证明”应由河间市民政局提供，实际由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出具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经到河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公章使用记录，没有该“证明”的使用记录，经了解，原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因合并已于2015年9月停止使用。(3)沧州市扶贫办、财政局2015年制定食用菌项目资金补助办法，规定贫困户入社必须达到30户以上，该合作社申报资料显示有31户贫困户每户入股现金10万元。经核实，31户中有14户是贫困户，其余17户不是贫困户，贫困户数量不达标。经对5户入社成员进行走访调查，5人均对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相关情况不知情，且未出资。该项目实际未分红。违反《河北省农村扶贫开发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项目申报不得虚构或者伪造。”及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任何单位、个人不得采取虚报、隐瞒、伪造等弄虚作假手段，骗取农村扶贫开发优惠政策或者农村扶贫资金、物资。”规定。4、从民政局调取的关于银发蔬菜种植伟业合作社2015年在民政和民族宗教事务局申请扶贫资金的全部资料、拨付手续、入社人员是否为贫困户以及扶贫政策文件等：证明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向河间市财政局和民政局申请扶贫资金，递交了有关书面材料。河间市民政局经审核后并会同财政局委托河间新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社申报条件进行了审计，经审计该合作社符合申报条件，之后上报河间市人民政府，并于2016年9月18日向沧州市扶贫办出具承诺书。承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符合沧州市2015年度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掉过去食用菌产业补助办法规定的申报条件”。5、从河间市财政局调取的关于2016年拨付的2015年度对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扶贫资金的全部手续：证明河间市财政局经审核后，于2016年9月20日向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拨付资金40万元。6、河间新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给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审计报告的全部手续：证明新宇会计师事务所经审计后，出具审计报告，认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2015年度高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信用菌产业基础上，符合“沧州市2015年度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掉过去信用菌产业基础上补助办法”的规定的申报条件。7、河间市兴村乡北八里庄村、西八里庄村2015年贫困人员名单：证明经比对，张国强提供的盖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的证明31户贫困户中，2015年至今只有范某等11人为贫困户。8、收据及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明肖某于2019年1月10日向河间市政府退回扶贫资金40万元。9、河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5年9月至12月用公章记录：证明在此期间该局没有给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盖过公章的使用记录。10、河间市扶贫开发和脱贫工作领导小组2019年3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申报2015年扶贫款项的材料，经河间市扶贫办查阅，该申报手续中盖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的证明31户贫困户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的证明，该项证明我办留存材料为复印件，未找到该份证明的原件。11、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国强提供的盖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的证明31户贫困户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的证明中的成员李某3，经查为李文某；刘某1为刘某2。被告人张国强提供的盖有河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印章的证明31户贫困户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的证明，经与调取的兴村乡人民政府提供的兴村乡2015年至今西八庄、北八里庄贫困户人员比对，只有范某、李某4、张某4、杜某2、沈某2、徐某2、李某1、张某3、张某11、李文某（坡）、刘某1（刘某2）11人为贫困户，且经与调取的2015年1月29日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变更成员后的人员名单比对，该证明中的31人只有韩某1、张某8、沈某1三人为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成员，经询问该三人，三人均称未加入过河间市银发蔬菜种植合作社。12、沧扶办〔2015〕7号文件：证明2015年4月1日，沧州市扶贫办编制了《沧州市食用菌扶贫产业发展规划（2015-2020）》。13、沧市财农[2014]42号文件：证明2014年4月30日，沧州市财政局、沧州市扶贫办下发文件《沧州市2014年度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食用菌产业项目申报指南》，该文件对申报条件、补助标准、申报程序等事项进行规定。申报条件：农户原则上不少于30户，其中贫困户所占比例不低于30%。14、河间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5日，民警电话通知张国强来该局接受讯问，张国强称其在任丘市法院开庭无法到达，后张国强于2018年12月26日主动到该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张国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1、2016年10月1日记账凭证一张、支票存根两张。2、2016年10月8日电汇凭证一份。以上证明被告人将所涉40万元补偿款用于偿还建棚款30万元，另外10万元用于购买合作社树苗。3、徐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实2015年村时确定贫困户，由其与张国强到贫困户家中分别告知他们列入贫困户名单。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弄虚作假，骗取国家扶贫资金4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国强虽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其亲属主动退还全部扶贫资金，有悔罪表现，故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国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慧英审 判 员  冯 波人民陪审员  沈焕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曹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