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87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文俊,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太原市必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住太原市。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青红，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雅娟，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文俊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文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武文俊，审阅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邓某1在太原市小店区通达西街达宏苑小区经营平衡车体验馆。2018年5月31日18时许，耿某将驾驶的车辆停放在该平衡车体验馆门口。邓某1因该车辆停放影响其做生意，便要求耿某将车辆挪开，因此二人发生争吵，耿某便将此情况电话告知其丈夫被告人武文俊。被告人武文俊到达现场后，进入该平衡车体验馆店内与邓某1发生争吵，继而双方相互殴打。被告人武文俊将邓某1抱住摔倒在地继续厮打，二人起身后围绕店内办公桌相互厮打，被告人武文俊用胳膊搂住邓某1的脖子，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殴打其头部，邓某1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折叠刀将被告人武文俊捅伤。耿某见状便拨打了110、120。120到达现场后，邓某1陪同武文俊及其妻子耿某一起去了中铁十七局集团中心医院。民警到达后，将邓某1带回接受调查。在询问期间，邓某1称其右腿疼痛，因武文俊在中铁十七局集团中心医院抢救，按照法律规定，对邓某1传唤二十四小时后，其离开派出所。同年6月3日，被害人邓某1因头晕恶心、右膝疼痛前往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就诊，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神经症、右侧髌骨骨折、右膝软组织损伤。经骨科大夫会诊，建议手术治疗或支具固定右膝关节，因被害人邓某1表示要支具固定养伤不做手术，故而未办理转科手续，继续在神经外科住院治疗。经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1外伤致右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其于同年6月21日出院，共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2664元。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武文俊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传唤证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及传唤证证明，2018年5月31日18时许，邓某1与武文俊妻子因挪车问题发生纠纷，邓某1被武文俊殴打。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派出所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嫌疑人武文俊用传唤证传唤至其所接受调查处理。2.辨认笔录证明，邓某1辨认出武文俊系在2018年5月31日18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通达西街平衡车体验馆殴打其的犯罪嫌疑人。3.作案工具照片证明，武文俊手持保温杯的外观状况。4.武文俊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派出所于2018年11月7日，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提解犯罪嫌疑人武文俊指认现场。经了解，原平衡车体验馆已于2018年10月中旬转让给他人，现更名为“5.9元休闲零食”。5.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小）公（司）鉴（伤）字[2018]0237号鉴定书证明，邓某1外伤致右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6.邓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18时许，我在太原市小店区通达西街平衡车体验馆看店，有一名女子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车停在了平衡车店的门口。我出去就跟女子说，这店是我租下的地方，让她把车挪一下，影响我做生意了。对方女子说，她还在楼上住了，就不挪开。我就说，那我往店里放平衡车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你的车怎么办。那名女不听，就是不挪开车。随后我就与这名女子争吵了几句，当时我比较着急，对那名女子说，我就闹死你了。这名女子就拿手机给他老公打电话，电话里说，有人要闹死我。我就回到了店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女子的老公回来就和女子相跟着进了店里。女子进来就骂我，我就还了句嘴，女子的老公过来用拳头朝我左脸部打了一拳，我就和那名女子的老公相互厮打在一起。那名男子把我摔倒在地，坐在我身上朝我拳打脚踢，打了大概2-3分钟，我爬起来就往店里的办公桌跑。跑到了办公桌旁，那名男子追过来就拿着桌子上的保温杯朝我头部一直打。当时桌子上放着一把折叠刀，我就拿折叠刀吓唬对方，对方一直打我，我着急就朝男子肚子上捅了一下，那名男子朝我头部打了几拳，然后捂着肚子到了店门口。随后那名女子拨打了110和120，过了一会120到达现场，我就陪着那名男子和女子去了十七局医院，后民警到达现场，将我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保温杯长约20cm，直径约5cm，圆柱形状，不锈钢材质；刀为折叠式弹簧刀，上面有一个老鹰的图案，长约15cm，宽约3cm，不锈钢材质。7.证人来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邓某1的妻子，当天我在人民北路的我家另一个平衡车体验店里接到我老公邓某1的电话，告诉我他正在去往十七局医院的路上，说他和别人打架，把对方捅了一刀，让我去店里招呼。2018年5月31日20时左右，我回到店中收拾店铺，听旁边卖水果的男子说，你家与对方有什么仇了，对方进店就一拳将你老公打倒在地。后来我从我老公邓某1口中得知，确实是对方将他摔倒在地，膝盖磕在了地上，脑震荡是被拳头和保温杯打的。我在店里收拾收拾就把店门关了，随后我也去了医院。6月1日晚上，邓某1从派出所出来，就在我哥邓某2和姐夫郭永旺陪同下去了煤炭医院。我哥邓某2告诉我说当天医院人多，没有床位，他们就在医院等了一天，并输液消炎。6月3日有了床位后，便办理了住院手续，邓某1检查拍片后，医师诊断主要是右腿髌骨骨折，轻微脑震荡。8.证人邓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邓某1的父亲，2018年6月1日20时许，我大儿子邓某2接邓某1回了金鑫小区居住地，并当晚在家休息。2018年6月2日，我儿子邓某1也表示他自己的伤势问题不大，考虑到对方的伤重，我们就在十七局医院招呼武文俊，没有对邓某1进行就诊。当天下午，我家小姨子去看望邓某1，看到邓某1腿肿胀，还伴有头晕、恶心，就把这个情况告诉我。2018年6月3日上午11店左右，我带邓某1去了煤炭医院先挂了急诊，并开了拍片的单据。接着我就安排邓某1住院，当时煤炭医院没有床位，我就找了认识的泌尿科主任看可不可以安排住院。下午14点左右，邓某1就在神经外科住院了。住院后，邓某1就一直在病房休息。当天下午3点左右，我就离开煤炭医院到十七局医院看望对方，并打电话让邓某1的连襟到煤炭医院照看邓某1。2018年6月4日上午，邓某1连襟带其做了CT等检查，我也之后赶到医院并得知了检查结果：髌骨骨折。我就安排邓某1在煤炭医院住了有二十几天。带邓某1去煤炭医院就诊是因为，对方武文俊在最近的中铁十七局医院住院，我们不愿跟对方家属碰面。煤炭医院相比其他医院，医疗环境和性价比都很好，我就去那了。6月3日，邓某1挂了急诊并开了拍片单据没有及时拍片检查是因为，当时正安排邓某1住院，没有床位，我们就在医院等床位，打算住院后一并检查。安排住院后已经是下午4、5点了，邓某1也走不动，就安排休息了。在神经外科住院是因为，邓某1当时一直表现头晕、恶心，我觉得是神经方面有问题，腿伤不要紧，就在神经外科住院了。邓某1的检查结果是右腿髌骨骨折，头部软组织损伤，住院后输液消炎、腿部支架、药物辅助。在6月1日20时许离开派出所至6月4日检查期间，邓某1没有发生意外磕碰，开始在家，后来就带着他去了医院，医院规定住院后不允许外出，他就一直在医院治疗。9.证人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晚上，大外甥邓某2告诉我邓某1出事了，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让我赶紧去医院看看。我就赶紧去了十七局医院，邓某1也在医院抢救对方，后邓某1被派出所民警带走了。6月2日上午，我微信语音联系我大外甥邓某2问邓某1在哪，他说在自己家，我就说我抽时间去看一下。6月2日15时左右，我去邓某1家中看望他，到了他家，我就坐在沙发上，邓某1也坐下，我就看到他右腿伸直坐着。我就问他腿怎么了，他说腿疼。我让他撩起来一看，他右膝盖肿的特别严重，我问他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说被对方打的头疼，头上有好几个包。我就赶紧劝说邓某1去医院看看，不要耽搁，并通知了他父母。6月3日，我微信联系邓某2问邓某1怎么回事，他说邓某1去了煤炭医院。邓某1住院后，我联系邓某2得知邓某1右髌骨骨折，我之后去医院看望过一次，当时邓某1已经做了腿部支架，正在接受治疗。10.证人邓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20时许，我接邓某1从派出所回到他家中，并当晚在家休息。6月2日，邓某1在家中，我们都感觉他问题不大，就在十七局医院招呼武文俊，没有将邓某1送医就诊。当天下午，我家四姨去看望邓某1，看到其腿肿胀，还伴有头晕、恶心，就把这个情况告诉我们。6月3日上午，我和父亲邓某3陪同邓某1去了煤炭医院看病，先挂了急诊，并开了拍片单据。当时邓某1头疼的厉害，我们就安排住院，但医院床位紧张，到了下午14点左右，有了床位就在神经外科住院了。住院后，邓某1就一直在病房休息。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父亲就离开煤炭医院到十七局医院看望对方，并打电话让邓某1的连襟到煤炭医院照看邓某1。6月4日上午，邓某1连襟带其做了CT等检查，我也之后赶到医院并得知检查结果为髌骨骨折。我就安排邓某1在煤炭医院住了有二十几天。邓某1之所以从2018年6月1日20时许离开派出所至6月2日全天没有去医院就诊是因为，当时我们觉得对方伤势重，邓某1也表示自己问题不大，就没有太在意。后来，我家四姨说邓某1头晕、恶心的厉害，6月3日，我就带着邓某1去煤炭医院看病。选煤炭医院就诊是因为，对方武文俊在中铁十七局医院住院，我们觉得不合适。煤炭医院和其他医院相比，医疗环境和性价比都很好。6月3日，邓某1挂了急诊并开了拍片单据而没有及时拍片检查是因为，当时正安排邓某1住院，医院表示住院后，医院安排拍片等各项检查。邓某1当时一直表现头晕、恶心，我们怕他脑子出问题，就在神经外科住院了。邓某1的检查结果是头部外伤神经症、右侧髌骨骨折、右侧关节腔少量积液、右膝软组织损伤，其住院后进了了腿部支架，吃药物治疗。邓某1从6月1日20时许离开派出所至6月4日检查期间，没有发生过意外磕碰，住院后，一直在医院治疗，没有外出过。11.证人耿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19时许，我将自己开的×××黑色大众速腾车停在了通达街达宏苑小区一个卖平衡车店的楼下。我老公正好给我打电话问我走到哪里了，我说我在小区停车。刚停好车，从平衡车店里走出来一名男子，不让我将车停在他店门口。我说我是在小区楼上住的，明天早晨就走了。对方男子说，那也不行，你的车不能停在我的店门口。我说，那我把车挪到旁边。男子还是不行，我就跟那名男子说，路是你家的。男子说，不是我家的，你也不能在我店门口停车。我就将车熄火了，男子就过来拉我的车门说，我就闹死你了。我就给我老公发了个微信问他多会过来。男子就回了店里，过了一会我老公就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他不让我停车，还说要闹死我。我老公就进店里和男子争吵起来，我也进去他店里。我说，你个男的死了去吧。我看见我老公和那个男子越吵越凶，然后就相互用拳头打了起来，我就过去劝我老公不要打架了，有啥好好说。但是他俩打的太凶，我也劝不开。男子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朝我老公肚子上捅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我老公就用手捂住伤口往店外走，走到门口就走不动了，然后就坐到地上。我就报警了，也拨打了120。120来了以后，那名男子和我们一起去了医院救治。12.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31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派出所接到达宏苑小区门面房平衡车体验馆有人打架，后其所将嫌疑人邓某1带回到其所接受调查。在询问期间，邓某1称其右腿疼，但因对方武文俊在十七局医院抢救，恐有生命危险，其所按照法律规定，对邓某1传唤时间至二十四小时。13.马玲虎医生的询问笔录证明，邓某1是在2018年6月3日13时44分住院的，住在神经外科。当时病人邓某1主诉头痛、头晕，所以就在神经外科登记住院。其于6月3日14时08分，在我处开头颅CT检查，其自诉其右膝疼痛，又开右膝关节正测位片，其于6月4日9时许去CT室和放射科做相关检查。CT报告显示蛛网膜囊肿，属于先天性与外伤无关。X线报告显示右髋骨骨折。6月5日，我处进行了骨科会诊，会诊建议手术治疗或支具固定右膝关节四周，定期复查。因邓某1表示要支具固定养伤不做手术，所以继续在我科住院，无需手术可以不转科室。造成右髋骨骨折的方式有很多种，外力、自我摔伤、碰撞等都有可能。右髋骨骨折会影响行走，但也能直立行走，伴随疼痛。邓某1的右髋骨报告未显示其是陈旧性伤，其X线片没有骨痂形成，确为新伤。其在煤炭医院共有三次右膝关节检查，分别是6月4日、6月11日做了X线，6月12日16时做了CT检查。14.辅警马进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18时许，出警民警将嫌疑人邓某1带到小店派出所办案区，随后我协助民警看守邓某1，看守期间，邓某1说其腿疼，我当时将此情况告知民警。当时邓某1可以行走，但右腿有点拐。其是6月1日22时许离开派出所的。离开时，我们带班所长马明告知邓某1和来接他的哥哥称，要保证随叫随到，并让邓某1的哥哥带上其检查一下头部和腿部的伤情。15.武文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31日18时许，我下班到家附近，我老婆耿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与楼下卖平衡车的男子发生了争执，让我赶紧过去。我到了之后，就进了店里问对方男子为啥与女的发生争执，这时我老婆也进来与对方男子吵了起来。我就看不下去了，推了他一下，他朝我头上打了一拳，我后退一下。对方男子又冲过来打我，在店内右侧我抱住对方男子，我们两人都摔倒在地。起身后，我们两人就厮打着绕着店内桌子一圈。到了桌子跟前，我用胳膊搂住他脖子，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朝对方头上打了两下。接着对方从身上拿出刀捅了我一刀。我就夺他的刀，没有夺过来，我当时神志不清，就瘫坐在地上。对方男子见状要抱起我送我去医院，我说你别碰我。随后我老婆拨打了110和120。刀的具体特征不清楚，只记得他当时右手握着刀，露出的刀刃有10公分左右，保温杯是银色不绣钢的，平时喝水用的保温杯。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武文俊的身份情况。17.山西煤炭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证明，邓某1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266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文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文俊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邓某1的腿伤并非其殴打所致，对鉴定检材不予认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文俊在其供述笔录中称“在店内右侧，我抱住对方男子，我们两个人摔倒在地”，被害人邓某1在其陈述笔录中称“对方男子把我摔倒在地，我右膝盖磕了一下”，在传唤期间负责看管民警的询问笔录中称“邓某1说其腿疼，能行走，但右腿有点拐”，马玲虎医生在询问笔录中称“右髋骨骨折影响正常行走，也能直立行走，但伴随疼痛”，云仙东等人的证人证言，均证明被害人邓某1从派出所回家后，便称其腿疼，并有肿胀等情况，与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在传唤期间邓某1腿疼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武文俊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文俊经传唤证传唤到案，非自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武文俊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合理诉讼请求，即医疗费2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支持19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护理费支持1995元（参照山西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5元／天计算19天）；误工费支持15387元（参照山西省2017年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547元／年计算3个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4346元。据此依法判决：1、被告人武文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2、被告人武文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34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给付。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后，上诉人武文俊上诉意见：1、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邓某1的腿伤是其殴打所致，不能证明武文俊的行为与邓某1的轻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2、对派出所民警王先锋、马明出具的情况说明，民警马进、医生马玲虎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来源性的合法性不予认可。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文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武文俊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邓某1的腿伤并非其殴打所致，部分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鉴定意见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的上诉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O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