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4008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西海明珠大厦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247913C。负责人：王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理娣，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南路**华都园****，注册号302842A。法定代表人：黄金良。被告：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侧12017南山劳动大厦**8002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400507。法定代表人：张智敏。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泰实业）、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蛇口商总）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于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南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理娣、被告蛇口商总的委托代理人胡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轩泰实业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轩泰实业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港币200万元以及支付借款期间利息港币205500元，并支付逾期罚息港币6856200元（逾期罚息自1999年6月11日暂计至2018年9月10日,之后按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暂合计港币9061700元；二、判令蛇口商总对轩泰实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8年9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外币保证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轩泰实业贷款港币200万元，贷款期限自签约之日起至1999年6月10日止；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年利率13.5%计算利息，每六个月调整一次。如轩泰实业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原告有权对逾期本金和利息，按实际逾期天数，加收相当于原定利率30%的罚息，且对不能支付和逾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蛇口商总就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内容对原告作出了不可撤销的和无条件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保证借款合同项下的一切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在保证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未获得清偿之前，蛇口商总的连带责任担保持续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港币200万元划入了轩泰实业贷款账户，轩泰实业亦向原告出具了关于上述借款的借据。至此，原告已履行完合同义务，但两被告未按约定偿还本金、支付利息，严重违约，也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蛇口商总答辩称：1.本案借款未实际发生。本案原告未提供转账凭证和借款人实际提款凭证，不能证明借款已实际发生。2.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的催收不符合法律规定，主债务和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3.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与逾期罚息无理无据。原告明知蛇口商总的地址，却采取蛇口商总无法得知的方式催收，且拖延20年才诉请，明显拖延诉讼以收取高额利息和额外逾期利息，其未能采取措施而至违约损失扩大，不能要求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1998年9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编号为(98)深南贷字第004号《外币保证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轩泰实业向原告借款港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签约之日起至1999年6月10日到期，贷款采取浮动利率，年率为执行原告贷款利率表98005号规定利率13.5%，以后每六个月调整一次。利息额根据贷款实际发生金额与实际占用天数计算，年率基数为365天。借款人应自首次提款之日起每个月用港币现汇向原告支付利息，首次付息日为1998年9月20日。如借款人未能按借款合同之约定还本付息的，原告有权对逾期本金和利息，按实际逾期天数，加收相当于原定利率30%的罚息，且对不能支付和逾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蛇口商总同意与借款人对合同项下的一切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到期日之后两年。但在合同项下的任何债务未获清偿之前，保证人的连带责任担保持续有效。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蛇口商总为轩泰实业的上述借款向原告作出了连带责任保证。1998年9月10日，原告向轩泰实业转账港币200万元。转账凭证为《借款借据》。该借款借据显示借款合同编号“深信银贷字（98-004）号”，借款金额港币200万元，借款期限9个月，利率13.5%，借款日期从1998年9月10日至1999年6月10日。原告在该借款借据上加盖转讫章，轩泰实业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原告自1999年6月14日开始，向两被告持续进行催收，具体情况如下：1.1999年6月14日向轩泰实业发出990002号《逾期贷款索偿函》，同日，轩泰实业工作人员“唐宏冬”签名确认，轩泰实业加盖公章签收；向蛇口商总发出99-B-0002号《逾期贷款协助催收函》，蛇口商总加盖公章签收。2.2001年3月15日，向两被告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轩泰实业于3月16日盖章签收，工作人员唐宏冬签名确认。蛇口商总于3月15日盖章签收。3.2003年3月13日，向两被告发出《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轩泰实业工作人员唐宏冬签收，蛇口商总未签收。当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通过特快专递向蛇口商总邮寄催收通知的情况进行公证，并出具（2003）深证内叁字第543号公证书，催收通知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在内的四笔款项，本案贷款对应的合同编号简写为“合同号（004）”。原告寄送上述通知的快递公司为“环邮速递”，邮寄地址为“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发展银行大厦16层”。4.2005年3月8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于当日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两被告寄送《逾期贷款催收函及协助催收函》的行为进行公证，并出具（2005）深证内壹字第2969号公证书，上述函件催收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在内的四笔款项。5.2007年3月6日，原告在《深圳特区报》发布通知，对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在内的四笔款项向两被告进行催收。6.2007年3月9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于2007年3月8日向蛇口商总位于深发行南头大厦16A的地址邮寄《逾期贷款催收和函及协助催收函》的情况进行公证，出具（2007）深证字第33246号公证书，上述函件催收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在内的四笔款项。7.2009年1月5日，原告在《法制日报》发布通知，对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在内的四笔款项向两被告进行催收。8.2010年12月24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于2010年12月23日向两被告分别邮寄《逾期贷款催收函》的情况进行公证，出具（2010）深证字第194424号公证书和194423号公证书，《逾期贷款催收函》载明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的贷款时间、合同编号、金额、到期日等内容，但对应合同编号写成了“009”号。蛇口商总的邮寄地址为“南山区深南大道侧12017南山劳动大厦8楼8002”。9.2012年11月27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于2012年11月26日向两被告分别邮寄《逾期贷款催收函》的情况进行公证，出具（2012）深证字第145238号公证书和145239号公证书，《逾期贷款催收函》催收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但对应合同编号写成了“009”号。10.2014年11月20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11月13日向两被告分别邮寄《逾期贷款催收函》的情况进行公证，出具（2014）深证字第149371号公证书和149372号公证书，《逾期贷款催收函》催收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但对应合同编号写成了“009”号。11.2016年11月9日，深圳市公证处对原告于2016年11月7日向两被告分别邮寄《逾期贷款催收函》的情况进行公证，出具（2016）深证字第163999号公证书和163998号公证书，《逾期贷款催收函》催收内容包括本案贷款港币200万元，但对应合同编号写成了“009”号。另查明：原告所有通过报纸通知或公证邮寄催收函件的内容均包括四笔款项，分别为1998年9月10日贷款的人民币200万元、1998年9月10日贷款的港币200万元、1998年3月4日《银行承兑汇票》款项人民币200万元和1998年10月29日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轩泰实业于2005年2月1日被吊销企业营业执照。2002年12月26日，蛇口商总的住所地由“南山区深南大道南山劳动大厦**”变更为“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深发行南头大厦16A”，2010年7月12日，蛇口商总的住所地由“南山区桃园路深发行南头大厦16A”变更为“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侧12017南山劳动大厦**8002”。唐宏冬曾担任轩泰实业财务部长。轩泰实业至今未归还本案贷款的本息。以上事实，有外币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逾期贷款催收函、报纸、公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材料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一是本案贷款是否发放；二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是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过高。分述如下：对于焦点一，原告提交的《外币保证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虽存在合同编号不一致的情形，但从二者的内容来看，无论是借款的币种、金额、借款期限还是借款的主体都能一一对应，且原告当庭对编号不一致的原因进行了合理解释，本院对原告的解释予以认可，结合两被告曾对原告的催收材料予以盖章确认等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借款、保证及催收事实，虽然蛇口商总否认该事实，但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蛇口商总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焦点二，1.蛇口商总主张2003年3月13日轩泰实业的签收不符合法律规定，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本院认为2003年3月13日原告向两被告发出的《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已由轩泰公司唐宏冬进行了签收。唐宏冬作为公司财务部长，连续多次代表公司签收法律文书，系适格的签收主体。蛇口商总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签名系伪造，对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向轩泰公司的该催收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2.蛇口商总主张2003年3月13日原告通过“环邮速递”向蛇口商总寄送催收通知，与公证书中“特快专递”不一致，并非合法催收。本院认为，催收的本质在于催促债务人和担保人履行合同义务，只要该催收通知到达被催收人处，即可产生催收的法律效力。蛇口商总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特快专递”仅指“EMS”，或者“EMS”以外的快递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蛇口商总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通过“环邮速递”向蛇口商总当时的住所地寄送催收函件，依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3.蛇口商总认为2007年3月6日，原告在《深圳特区报》对本案贷款向两被告进行催收，因《深圳特区报》不是省级有影响力的刊物，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经查，轩泰实业已于2005年2月1日被吊销企业营业执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制度立法目的，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主张权利以便稳定交易秩序。前述法律规定虽对公告主张权利相关条件作出一定程度限制，但不能由此认定前述规定完全排除其他形式公告主张权利行为的法律效力。本案中，《深圳特区报》作为深圳市委机关报，系在深圳甚至全省、全国有一定影响的报纸，轩泰实业的经营场所在深圳，原告在《深圳特区报》上刊登催收公告，更能实现主张权利的目的，且足以使轩泰实业知悉原告主张权利的客观效果。故原告通过登报的方式主张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蛇口商总，原告已通过公证的方式向其当时的住所地邮寄了相关催收函件，亦已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4.蛇口商总认为2009年以后，原告未对本案款项进行催收，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纠纷一共分为四笔，分别为1998年9月10日贷款的人民币200万元、1998年9月10日贷款的港币200万元、1998年3月4日《银行承兑汇票》款项人民币200万元和1998年10月29日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原告每次通过报纸通知或公证邮寄催收函件，内容均包括上述四笔款项。2010年12月23日至2016年11月7日原告对两被告进行的四次催收中，虽然催收依据中没有编号为“004”的合同，但多出编号为“009”的合同。经询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未与轩泰公司签订过编号为“009”的合同，上述催收函件中的“009”系“004”的笔误。经核对，催收函件中“009”编号合同对应的贷款与本案对应贷款的时间、币种、金额一一对应。结合本案借款合同编号系人工填写，“4”与“9”由于书写习惯，易辨认混淆。本院认为，原告的该四次催收行为对象明确、金额明确、借款时间明确，均能与本案借款合同一一对应，故本院认定该“009”的编号系“004”编号的笔误，对原告的解释予以认可，该笔误不影响原告催收的性质和效力。综上，原告持续主张权利，其每次主张权利均构成时效中断，至其起诉时亦未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长时效，蛇口商总有关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焦点三，蛇口商总主张利息过高且原告未及时诉讼，企图收取高额的逾期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该逾期利率为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告的请求具有合同依据；其次，本案利息累计起来貌似高额，但本案借款拖欠长达近二十年，两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承担还款义务反苛责债权人久拖不诉，实有违诚实信用，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与轩泰公司、蛇口商总签订的《外币保证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遵照履行。原告依约向轩泰实业发放了贷款港币200万元，轩泰实业应按约定还本付息。轩泰实业至今未偿还任何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放弃合同约定中对逾期利息的罚息及复利，系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蛇口商总对原告与轩泰公司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合同关于“在合同项下的任何债务未获清偿之前，保证人的连带责任担保持续有效”的约定，本院依法认定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到期日之后两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分行偿还借款本金港币200万元；自1998年9月10日起，以港币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5%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支付利息；并自1999年6月11日起，以港币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05%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支付罚息，上述利息和罚息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对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7886.48元，由被告深圳轩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蛇口商业发展总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陶 瑜审判员 魏 梅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晓洁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