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4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文，河北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五，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彬，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玲，河北归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博野县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秦香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标，男，194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金标，男，194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乔陈粮，男，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因与被上诉人张彬、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赵金标、乔陈粮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2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州二建上诉请求：1、撤销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2797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不得执行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的原告所有的债权2650000元，解除查封冻结。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一、上诉人自2016年9月19日变更名称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在证章备案机关进行公章登记，向社会公示，同时公司向所属各部门、事业部、分公司、项目部发文通知。定州市法院执行裁定卷宗中保存的2018年3月6日证明，加盖的是“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公章编号也不一致。对此公章做出的证明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在执行裁定案卷中仅有和上诉人名称不一致的“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开具的证明一份，执行人员仅需做简单的形式审查就知道该证明没有效力，案件执行法官故意枉法裁判，裁定执行我公司的债权，致使我公司损失巨大。二、定州法院（2017）冀0682民初485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属于上诉人的施工及材料费5650000元。三、上诉人不欠定州市法院（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案件债务人乔陈粮、赵金标和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等人任何资金。没有任何证据或者裁判文书来支持这些不存在的债务。定州市人民法院做出的执行裁定和执行异议裁定和执行异议之诉判决是错误的，应予纠正，理由如下：首先，两份裁定与同一法院或上级法院，之前或之后做出的判决或调解书矛盾冲突。2017年5月18日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0682号民初2057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8月21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6民终3794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4月20日定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0682民初4859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6月22日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2247号民事调解书，五份生效的法律文书，时间有的在两份裁定书之后，都查明认定，上诉人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确定的案款归上诉人所有，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期间，审判法官多次说上诉人没有办法证明这些债权属于上诉人，这是罔顾事实。其次，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案件执行依据为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的是本案第三人乔陈粮个人债务，担保人为被上诉人赵金标和被上诉人赵金标实际控制的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判决中明示乔陈粮本人于2016年6月7日已经履行债务，偿还了7万元，这是乔陈粮的个人债务。第三、担保人赵金标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赵金标及赵金标实际控制的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乔陈粮借债的担保人，借款由乔陈粮实际支配，赵金标单独没有能力证明借款的去向。从另一个角度说，赵金标是连带责任担保人，如果张彬的债权从原告处实现、可以解除其担保责任，和赵金标利害相关，赵金标的证言不可作为定案依据。第四、2017年12月31日乔陈粮证明，其本人借用张彬的200万元，投入到了保定市五四中路四里营村春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中央经典B区1、2号建设中，现正在追要工程款。第三人乔陈粮自己都陈述没有实际投入，且与上诉人没有关系。第五、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第二段末尾，判决书仍然确定确信了“林州市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的效力，不但是对上诉人的侮辱，也是对正义和良知的挑战，二审法院必须纠正。第六、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第三段，关于许业伟投入项目资金的情况，因许业伟起诉，2018年6月22日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民初224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其中查明证实，是许业伟投入了资金，并非是本案第三人乔陈粮。一审法院认为没有许业伟的签字就否认这一事实，是忽视了许业伟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并已经结案这一事实。第七、关于案外人王海朝和杨某的询问笔录，首先是二人身份，上诉人没有授予该二人代替上诉人做出任何证明，二人陈述只代表他们自己，不能以公司什么经理的身份代替上诉人。建筑企业相关的人都叫做经理，但是不是经理就可代表上诉人，不存在什么河北区域经理，王海朝的河北区经理的职务是由法院任命的，和上诉人无关。定州市法院来带着被上诉人张彬在上诉人处调查取证，在不能取得上诉人“工程款是乔陈粮的”文字证据之后，找不了解实际情况的杨某等人做询问笔录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对单位调查取证应该使用公函，而不是对所谓的管理人员进行虚假的询问。其次是询问笔录内容，虽然主办法官违法取证，但所取得杨某笔录没有明确说明是“乔陈粮个人投入资金”；公司确认是许业伟投入了相应的资金，是已经在定州市法院依法确认的事实。同一家法院，怎么可以对同一事件作出截然不同的认定？再次，同一笔债权另两案代勇和曹晓继提起诉讼的定州市法院（2018）冀0682民初1963号和1964号于2018年7月判决，确定的同一笔工程款为上诉人所有，乔陈粮是上诉人项目经理身份。同案不同判相互矛盾，究竟哪一个是正确的？一审法院先使用一纸名称都不对的证明查封了上诉人的债权，枉法裁判，虚假取证，违规操作，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也侵犯了许业伟等人的真真投资人的权利。张彬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本案所涉执行标的系第三人乔陈粮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所有权全部权能的民事权益。第一、本案所涉工程系第三人乔陈粮借用上诉人施工资质承建的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慧地产）鑫海科技广场银座工程；第二、该工程系由第三人履行的出资建设，交纳履约保证金、遴选施工队伍、支取工程款等施工协议的约定义务，上诉人即未参与该工程的建设，也未履行管理职责，更未出资。就上述事实，由定州市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法务部负责人杨某2018年6月11日询问笔录、2018年6月12日对上诉人河北区业务经理王海朝的询问笔录、2018年6月14日对被上诉人赵金标的询问笔录及2018年3月6日上诉人给法院出具的证明可以充分予以证实。且本案一审判决之后，定州市公安局对申请人张彬被虚假诉讼一案立案后，在刑事侦查过程中又对上诉人法务部负责人杨某进行询问，证人杨某所述与定州市人民法院对上述证人调查时证人所述事实一致，对此，因系新证据且该刑事案件尚未侦查终结，申请人及代理人均无法自行获取该笔录及相关书证，故已依据民诉法第六十四条及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申请中院调取。二、上诉人未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证明责任。第一、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实施了执行标的所涉工程的出资、建设义务；第二、上诉人所列生效判决书、调解书均不能实现上诉人享有执行标的民事权益的证明目的，更何况，依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现有证据足以推翻生效裁判对上诉人系执行标的所涉工程的承建人的认定。故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赵金标辩称，上诉人所说的不予认可，当时乔陈粮借款时约定用于定州的工程项目，但是之后借款的用途用作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同意维持原判。乔陈粮未出庭答辩。林州二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不得执行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的原告所有的债权2650000元，解除查封冻结；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初被告张彬与被告乔陈粮、赵金标、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发生纠纷，定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2民初43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乔陈粮偿还张彬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赵金标、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张彬申请执行，该案进入执行程序，2018年5月3日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乔陈粮以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对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债权2650000元，冻结期限三年。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该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对赵金标、林州二建河北区域经理王海朝、林州二建法务部杨某进行询问，后定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异议请求。本案原告对该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4年10月28日被告陈乔粮借用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资质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鑫海科技广场海银座施工协议书，乔陈粮个人投入资金组织施工，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未进行投资。被告陈乔粮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系挂靠借用资质关系。2016年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变更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了关于许业伟投入定州市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情况的说明，仅原告盖章无许业伟签字。一审法院认为，作为林州二建河北区域经理王海朝、林州二建法务部杨某对公司的河北区域投资是明知的，且二者说法一致，原告又未提交该公司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前期工程履约保证金银行转账记录的相反证据，不能推翻该公司管理人员的证明内容，故对其询问笔录的内容予以采纳。原告认为第三人乔陈粮是原告的项目经理，既未提供劳动合同及2014年至今的工资银行转账流水，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证明原告认为时间上存在瑕疵，但林州二建河北区域经理王海朝已作出的解释说明符合情理，予以采纳。第三人陈乔粮借用原告资质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鑫海科技广场海银座施工协议书，乔陈粮个人投入资金，名义上对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是原告，这与（2017）冀0682民初4859号民事调解书、（2018）冀0682民初224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并不矛盾，该二份调解书未涉及到深层次的实际投资人，而本案中通过对以上证据分析认定实际债权人应当为第三人陈乔粮。原告提供了关于许业伟投入定州市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情况的说明，仅原告盖章无许业伟签字，不能证明系许业伟真实意思表示，对该说明内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实际所有人为乔陈粮，（2018）冀0682执251号执行裁定书并无不当，对执行标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故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二审期间，经被上诉人张彬申请，本院调取定州市公安局对杨某、王海朝、许秀军、许业伟、李志明、张占敏的询问笔录，张彬向本院提交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具的说明及开具的三张收据复印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林州二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林州二建质证意见为：法院调取的几份证据可以证实本案实际投资人不仅仅是乔陈粮，还有许秀军和许业伟，杨某的证词可以证实许秀军给这个工程投资了150万元，乔陈粮不是唯一的投资人，也就能证实这些债权不是乔陈粮所有，本案工程应该是林州二建委派乔陈粮和许秀军共同所建，即使这个工程里有乔陈粮的投资，那也是与林州二建债权关系，并不像一审判决认定的就是乔陈粮的，林州二建和海慧房地产公司的调解书可以证实债权属于林州二建。赵金标、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查明，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对杨某、王海朝、赵金标进行了询问，杨某陈述“我们提出执行异议，是委托耿玉文办理的，章也是我公司盖的。2014年10月28日公司名称是林州市二建，2016年公司名称变更的，去掉了‘市’字。乔陈粮是公司委托去干鑫海科技工程。15年以前都是挂靠，用的资质。我们公司没有投资这个工程。协议好像是和河北分公司的王海朝签订的，没有和主公司联系，他是挂靠的。我公司没有投资。许业伟没有施工合同，他只是投资给乔陈粮，我只是听说没有合同”；王海朝陈述其是“林州二建河北区业务经理”，并陈述“负责河北这块业务。杨某是林州二建公司法务部负责人。乔陈粮挂靠在林州二建，只是借用我公司资质，我们收管理费，没有其它事。他起诉海慧房地产，是找到我，说别人欠他钱，要打官司，找到我，我领他去公司盖的章。鑫海广场项目是他（乔陈粮）借用我公司资质干的。到现在他也没交管理费，所有的出资都是乔陈粮自己的事。我们之间没有挂靠协议，只是口头约定。关于鑫海广场项目，我公司给乔陈粮出过证明，我以公司名义出的，证明鑫海广场项目的款项都是他个人的。盖的章是旧章，林州市二建的公章。是因为签订合同时用的旧章，前后公章一致。（2018年3月6日给法院出具的证明）。旧章和新章都在我们保管，都是一回事”；赵金标陈述“林州二建不欠我和乔陈粮的任何资金，乔陈粮欠张彬钱。乔陈粮贷的张彬款，我给担保的，这笔钱乔陈粮用于和海慧房地产公司的鑫海科技广场项目。这个项目，是乔陈粮垫资建设，只是借用了林州二建的资质”。2018年3月6日，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我公司2017年11月9日起诉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案，此案的施工合同由乔陈粮（身份证号）签定，工程履约保证金和施工材料费由乔陈粮垫付，所以此案主张的七百万元是乔陈粮个人资金，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本院调取定州市公安局对杨某、王海朝、许秀军、张占敏的询问笔录，杨某陈述“我是林州二建法务部经理。在（2018）冀0682民初2247号一案中林州二建所出具的‘关于许业伟投入定州市河北海慧房地产公司资金情况的说明’是我起草的。我们公司委托乔陈粮签订的合同并施工承建银座房地产项目，我们公司没有参与投资和施工，也没有派员工参与监管”；王海朝陈述“我是林州二建在河北区域的业务员。因为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海科技广场鑫海银座工程认识的乔陈粮，是乔陈粮签订的合同，是以林州二建的名义承包的。乔陈粮与林州二建是挂靠关系，乔陈粮不是林州二建的职工和项目经理，签订合同等文书需要盖章，都是我负责去林州二建盖章的。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与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是一个公司，好像是2016、2017年左右变更的，现在叫林州二建。鑫海科技广场和北门街银座项目是一个工程，就是乔陈粮施工的。林州二建没有任何投资和施工，因为工程没有顺利开展，也就没有派人监管，都是乔陈粮自己投入资金和施工。包括工程质保金都是乔陈粮向河北海慧交纳，没有走公司的账户，只是乔陈粮向河北海慧要钱、打官司需要林州二建的章，以林州二建的名义起诉，我领着乔陈粮去林州二建办理的。林州二建的公章在河南省林州二建总部”；许秀军陈述“我和乔陈粮干过不少建筑项目，我只投资了海慧房地产开发项目和内蒙古一个建筑项目。定州海慧项目乔陈粮承包了，他没有先期资金投入，我就出钱，等有了项目我在揽总工程干挣钱。乔陈粮以林州二建的资质承包的定州海慧，我找不到乔陈粮了就找林州二建，我听说定州海慧给林州二建钱了，大约565万元，钱在定州法院冻结了，我只有找林州二建才能要回钱。我去林州二建开具证明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林州二建要回定州法院冻结的钱。我从许业伟处筹的钱都投资给乔陈粮了”。张占敏陈述“2014年期间我任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在鑫海科技广场鑫海银座工程，乔陈粮代表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我和乔陈粮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我作为甲方的工程部经理，经常去施工现场，乔陈粮具体施工情况我知道”。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记载“我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鑫海科技广场银座施工协议书，后与2017年8月21日经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解除了上述协议。期间8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都是通过个人账户交纳和退还，未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账户发生业务往来”。2014年11月10日，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乔陈粮交纳的鑫海科技广场鑫海银座工程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并出具收据为凭。在本院质证过程中，林州二建认可杨某系林州二建法务部部长的事实。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法院冻结在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2650000元是否属于上诉人林州二建享有，林州二建的主张能否阻止对标的物的执行。本院调取的定州市公安局对杨某、王海朝、许秀军、张占敏的询问笔录，以及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对王海朝、杨某、赵金标的询问笔录，均系法院依职权进行的，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本院应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王海朝、杨某的身份是“林州二建河北区业务经理和林州二建法务部经理”，且林州二建亦认可杨某系林州二建法务部经理的事实；亦能够证实鑫海科技广场鑫海银座工程是由乔陈粮借用林州二建资质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并投资兴建的，乔陈粮并非林州二建的项目经理，林州二建对该工程没有任何投资和施工的事实。上诉人林州二建虽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其虽然提供五份法律文书用以证实其主张，但因该工程系由乔陈粮借用林州二建的资质与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故在诉讼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方必然为林州二建；且林州二建认可了该工程不仅仅是乔陈粮投资兴建，还有许秀军和许业伟投资了150万元的事实，与其上诉主张的事实相互矛盾；又根据许秀军在定州市公安局的陈述“我去林州二建开具证明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林州二建要回定州法院冻结的钱”。综上能够看出林州二建提供的法律文书并不能证实该工程系其实际投资兴建。即使该工程有其他投资人投资兴建的事实存在，但亦不能否认林州二建并非系该工程的实际承建人，其对法院冻结的到期债权无权主张权益。故林州二建主张其享有在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债权2650000元，并要求阻止对该标的物的执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张彬与被上诉人乔陈粮、赵金标、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判决由乔陈粮偿还张彬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赵金标、河北万茂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该判决涉及张彬与乔陈粮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在执行程序中，原审法院依据乔陈粮在河北海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享有的债权2650000元为由，将该笔债权予以冻结，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0元，由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正丽审判员 赵 春 林审判员 刘  斌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严波书记员李莞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