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行终50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郑小林，区长。委托代理人郭稳世，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张逸臣，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焦作市城市管理局。住所。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普济路**div>法定代表人杨廷中，局长。行政负责人李东兴，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耿海中，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新安路**锦江现代城和诚外滩**商住楼******v>法定代表人程尚国，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璐锟，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要求确认强制拆除广告牌行为违法一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豫08行初1号行政判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审诉称，2017年8月9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在未履行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让李鸿亮、焦作市象力吊装有限公司强行拆除其位于焦作市塔南路与站前路口西南侧的翻转显示屏广告牌，其评估价值为1482372元。一审请求：确认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拆除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翻转显示屏广告牌行政行为违法。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97年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焦作市山阳区塔南路和站前路交叉口西南角设置一处广告塔。2011年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广告标牌管理科批准同意，对该广告塔进行升级改造，建成了“全彩LED翻转屏”。2017年3月15日，焦作市山阳区区委和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成立了焦作市山阳区四城联创指挥部。2017年7月10日，该指挥部制定了《关于开展山阳辖区户外广告全面整治的通知》，于2017年7月27日将《关于开展山阳辖区户外广告全面整治的通知》送达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8月9日，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称的“全彩LED翻转屏”被拆除。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服，于2018年1月2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不服焦作市城市管理局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焦城责拆决字【2014】第1002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广告决定书，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解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驳回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焦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一、撤销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5）解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二、撤销焦作市城市管理局2014年12月18日作出的焦城责拆决字【2014】第1002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广告决定。焦作市城市管理局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豫行申679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驳回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的再审申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诉称的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是谁及该拆除行为是否合法。一、关于拆除行政行为的实施主体问题。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认为拆除行为是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联合实施的；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和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均称其没有实施拆除行为。经查，焦作市山阳区四城联创指挥部由焦作市山阳区区委和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成立，为贯彻上级精神，该指挥部出台了本辖区开展户外广告全面整治的通知，并制定了相应的任务台账。此外，焦城创指〔2017〕44号文件载明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是焦作市城区户外广告集中整治的牵头单位，并且其在焦作日报多次刊登报道焦作市户外广告整治工作的进展情况，同时结合公安机关接处警信息表以及庭审查证的事实等，一审认定涉案广告牌的拆除主体是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和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称其没有实施拆除行为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拆除行为的合法性问题。行政机关的行为必须有法律依据，亦应履行相应的程序，而不能在未履行任何程序，也未作出决定的情况下，采取强制拆除的方式。本案中，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在未履行任何程序，也未作出决定的情况下，就对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全彩LED翻转屏”进行拆除明显无法律依据，该拆除行为应确认违法。综上所述，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拆除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彩LED翻转屏”的行为不符合规定，应确认违法。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要求确认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拆除“全彩LED翻转屏”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焦作市城市管理局于2017年8月9日将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彩LED翻转屏”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广告牌为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实施的拆迁行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认定拆除主体为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焦作市城市管理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属于拆除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起诉对象错误，原审判决遗漏了被告，程序严重违法。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并未实施拆除诉争广告牌的行为，也未与其他单位联合实施拆除诉争广告牌的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实施或联合实施了拆除诉争广告牌的行为。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342号行政判决已经认定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不对外产生法律效力，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但原审法院仍将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属于枉法裁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程序明显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时，对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的上诉，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答辩称，其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对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的上诉答辩称，焦作市城市管理局的上诉理由成立。被上诉人河南星华时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诉强制拆除广告牌行为实施主体的问题，因该行为是事实行为，当事人很难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是何行政机关实施拆除行为，法院应当根据相关证据综合案件情况来认定实施主体。根据《焦作市城区户外广告暨门头招牌集中整治实施方案》的规定，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是户外广告整治的牵头单位，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是其辖区内户外广告暨门头招牌集中整治工作的责任主体。焦作市山阳区区委和区政府成立的焦作市山阳区四城联创指挥部办公室作出《关于开展山阳辖区户外广告全面整治的通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作出《关于开展山阳辖区广告全面整治和门头招牌全面升级改造的通知》，以及焦作市四城联创集中攻坚组对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作出《城区户外广告暨门头招牌集中整治督导单》等证据材料，可以推定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是本案被诉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和接处警信息表显示，“政府统一拆除路边广告牌”，“市城管把显示屏拿走了”，据此可以认定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与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共同实施了拆除案涉广告牌的行为。虽然接处警登记表和信息表不对外产生法律效力，但其属于焦作市公安局在接处警过程中对相关事实的陈述，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关于被诉强制拆除广告牌行为的合法性问题，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与焦作市城市管理局未履行法定程序，直接拆除案涉广告牌，其拆除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确认拆除行为违法并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和焦作市城市管理局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松审判员 马 磊审判员 马传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孟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