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6民初304号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699185183R。住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兴隆街**。法定代表人：黎锡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坤，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玉，男，196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住四川省屏山县般授权。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0865Y。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大观路**/div>法定代表人：吴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瑛，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云公司）与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坤、周明玉、被告建投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云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905465元，并自2012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原名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2015年6月2日更名为云南建工第三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7月4日更名为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绥江县县城新址A14-2地块移民安置房工程。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了劳务人员进场施工，完成了A14地块7﹟-11﹟、17﹟-22﹟、33﹟-35﹟、38﹟-39﹟（共计16栋）移民安置房的建筑基础、主体、内外墙装饰等施工工作，于2012年7月1日前全部竣工验收交付。经过绥江县人民政府组织两次审计，原告所完成的上述16栋房屋的建筑工程量总产值合计人民币75079258.04元。工程完工后，原告组织的劳务人员和材料供应方的债权人不断向原告索要劳务工资和材料款，因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原告也无力向上述债权人支付相关款项。在原告的催要下，被告单方出具结算书，但该结算书中的部分扣款内容不合理不合法，原告不认可。原告认为自己为绥江县的新城建设加班加点，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按照实际工程量计算，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后、合理部分的管理费、分摊费用、税费等，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6905465元，并应依法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建投三公司辩称，原告洪云公司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虽然原、被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但该合同原告洪云公司并没有真正组织施工建设，也没有收到被告建投三公司的任何款项，都是实际施工人罗鹏程与被告建投三公司的十三直管部进行施工、结算，并签订结算书，实际施工人罗鹏程作出承诺，以双方的结算数字为准，双方针对结算的款项与原告提供的结算书上的数字再减去2018年、2019年绥江县劳动监察大队代付款项1000000元，实际差款为3706436.558元；原告洪云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承建的工程范围仅有11栋安置房，不是16栋，且该合同仅用于开设银行账户使用，不作他用，足以说明原告洪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因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洪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洪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内部承包协议、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4、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5、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6、结算书（2017年4月18日）及结算明细（含中间结算书、财务报表、分摊明细等）；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8、绥江县迁建工程A14-2地块1﹟-54﹟楼安置房竣工资料、2013年绥江县年鉴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建投三公司对原告洪云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不具备本案适格的主体资格；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内部承包协议证明管理费的扣取是以审计的产值为计算依据，同时证明原告在计算管理费的时候扣除材料款的计算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材料款是工程成本形成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管理费的计算不应扣除材料款；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该合同未经三公司盖章备案，该合同的工程范围与原告主张的结算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6中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结算书的实际施工人罗鹏程和周明玉与原告无关，原告提交的结算明细等没有我公司的财务盖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字，相当于一张白纸或者是草稿，对该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不能确定是我公司的核算资料，如果原告方要认为是我公司的财务核算资料，该组证据的取得是违法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建投三公司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结算书（2016年1月25日）；2、承诺书及罗鹏程身份证；3、承诺书及周明玉、罗鹏程、金泽洪身份证。经质证，原告洪云公司认为被告建投三公司提交的证据1、2是同一时间形成，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和证明目的，该份结算书是当时为了农民工讨薪，并不是用于真实结算，在结算书的备注内容中“三所一队”的审计结果尚未完成，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方生效，这份结算书被告方并没有签字，我方提交的结算书与被告提交的结算书时间是不一样的，应该以我方后形成的结算书为准，该结算书并未形成结算合意；对证据2无异议；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及其证明目的，该承诺书的形成是由于被告为规避违法分包问题，实际应为建筑工程合同，在建筑工程合同中，双方已经约定周明玉是班组长，周明玉和罗鹏程只是原告的代理人身份，该承诺书的事项并未在原告向周明玉的授权范围，当时罗鹏程和周明玉接受被告直管部现场管理，所作出的该承诺并不具备法律效力。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本院认为，原告洪云公司提交的证据1、2、4系市场监督行政管理部门依法核准登记的企业信息，真实反映了所涉企业的基本信息，应予采信；证据3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来源，发包、转包的过程，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证据7、8能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来源以及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时间，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证据5，证明了本案所涉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对工程的相关约定，原告洪云公司所承建工程经竣工验收后，被告建投三公司所设项目部也与之进行了结算，应予采信；关于原告洪云公司提交的证据6与被告建投三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分析认定，被告建投三公司所设立的项目部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25日原告洪云公司授权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字确认的结算书即被告的证据1中的约定，以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二审审定结果作出相应的调整并扣除在前后两次结算期间被告支付原告款项后作出原告洪云公司提交的证据6，该两份证据除前述两项内容作相应的调整外，其他均一致，前一份结算有原告洪云公司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名，后一份结算有被告建投三公司所设项目部管理人员签名，两份证据能相互印证，客观反映原、被告双方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洪云公司的代表人罗鹏程已签字确认，证明原告洪云公司对结算中载明的工程产值及应扣减款项、应付款项是认可的，同时于结算当日作出承诺系双方对其施工工程的结算，结算明细表与结算书系同一套资料，两份结算书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故均应予采信；被告建投三公司提交的证据3，系原告洪云公司认可的代理人签名，意思表示真实，应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云南省第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司）于2015年6月2日更名为云南建工第三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7月4日更名为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三直管项目部（以下简称十三直管部）系该公司的内设部门。原告洪云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劳务分包；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等。2011年5月9日，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三建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的绥江县县城新址A区所有房建、市政道路、深基础及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由三建司承包。三建司承包后，又将工程分解给内部的各个直管项目部承包。2011年9月1日，三建司与其内部机构第十三直管部项目部、第一直管项目部、市政直管项目部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房建部分上缴管理费暂定为4%，市政工程道路部分暂定为6%（详见内部承包协议书2011-18、2011-19、2011-20、2011-21）”。2011年8月1日，普向荣代表三建司第十三直管部（甲方）、周明玉代表原告洪云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三建司第十三直管部将绥江县县城新址A14地块17﹟-22﹟、33﹟-35﹟、38﹟-39﹟共11栋楼基础、主体劳务分包给原告洪云公司施工，甲方委派普向荣任项目负责人、乙方委派周明玉担任劳务负责人，合同签订一周内乙方以现金或支票行为缴纳3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给甲方。该合同加盖“云南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第十三直管项目部”“宜宾洪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印章。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罗鹏程、周明玉挂靠原告洪云公司以原告洪云公司名义签订，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罗鹏程、周明玉。另外，罗鹏程、周明玉还以原告洪云公司的名义对A14地块7﹟-11﹟楼进行了实际施工。A14地块7﹟-11﹟、17﹟-22﹟、33﹟-35﹟、38﹟-39﹟楼竣工后，于2012年6月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根据绥江县人民政府委托的造价机构第二次审计结果，十三直管部普向荣于2016年1月25日向罗鹏程出具了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及三所一队《结算书》，确认二审总值为97334417.29元，结欠工程款为5722713.544元。该《结算书》备注：因三所一队正处于审计过程中，最终班组应收款需于三所一队审计最终定案结果为准，故应收款随之调整，现三所一队结算价暂定为23409683.25元。罗鹏程在该《结算书》上签名捺印。三所一队的审计完成后，十三直管部普向荣又于2017年4月18日向罗鹏程、周明玉出具了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及三所一队《结算书》，确认二审总值为97084876.52元（其中三所一队结算审定价为22005618.48元），结欠工程款为4706436.558元。2018年、2019年春节，绥江县劳动监察大队代被告建投三公司支付原告洪云公司工程款共计100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实际施工人罗鹏程、周明玉当庭认可由罗鹏程、周明玉实际施工的上述工程欠款由原告洪云公司予以追讨。本院认为，被告建投三公司由三建司更名而来，三建司的债权债务由被告建投三公司承继。三建司作为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从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处承包绥江县县城新址工程，属于特殊的内部管理关系，不属于工程转包，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十三直管部系三建司设立的部门，与原告洪云公司协议将A14-2号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楼共16栋楼劳务分包给原告洪云公司，由罗鹏程、周明玉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被告建投三公司应支付相应工程款。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建投三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系实际施工人罗鹏程、周明玉以挂靠方式借用原告洪云公司资质进行劳务分包，罗鹏程、周明玉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洪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主张权利。本院认为，从原告洪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内部承包协议》载明的内容来看，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洪云公司及被告建投三公司，原告洪云公司在诉讼中认可罗鹏程、周明玉借用洪云公司资质挂靠洪云公司组织人员进行实际施工，原告洪云公司对罗鹏程、周明玉代理其签订合同、实际组织施工及最终的结算等整个过程均表示认可，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结合上述能认定的事实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原告洪云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提起诉讼，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并无不当，且罗鹏程、周明玉当庭认可对外以原告洪云公司的名义来追讨工程款。被告建投三公司主张洪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建投三公司尚应支付原告洪云公司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洪云公司授权的代表人罗鹏程于2016年1月25日签字确认的《结算书》载明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楼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的二审总值97334417.29元，应收款为5722713.544元。因“三所一队”正处审计过程中，最终班组应收款需“三所一队”审计最终定案结果为准，故应收款随之调整。“三所一队”的审计工作完成后，普向荣代表被告建投三公司十三直管部于2017年4月18日出具的《结算书》载明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楼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的二审总值9708487.652元，“三所一队”结算审定价为22005618.48元，应收款为4706436.558元。该两份结算书除前述两项内容及2016年春节绥江劳动监察大队代付款800000元作相应的调整外，其他均一致，前一份《结算书》有原告洪云公司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签名，后一份结算书有被告建投三公司的十三直管部管理人员普向荣签名，两份《结算书》能相互印证，客观反映原、被告双方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原告洪云公司认可的代表人罗鹏程已签字确认，对结算中载明的工程产值及应扣减款项、应付款项予以认可，该两份《结算书》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故对原告洪云公司主张应重新计算应扣减款项、税金、分摊费等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2017年4月18日《结算书》载明，罗鹏程、周明玉班组施工的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及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工程总价款为总产值为97084876.52元（其中“三所一队”二次审计审定价格为22005618.48元），施工方应收款为4706436.558元，扣除2018年、2019年支付的100万元，被告建投三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洪云公司的总价款为3706436.558元，因原、被告在结算时未对罗鹏程、周明玉班组施工的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和绥江县公安局“三所一队”的已付款及应付款项分别结算，现原告洪云公司将两处工程分别提起诉讼，主张应付款项按产值比例予以计算，应予支持。根据2017年4月18日《结算书》中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7#-11#、17#-22#、33#-35#、38#-39#安置房工程占总产值的77.33%，故被告建投三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洪云公司的该工程款为2866187.39元。（三）关于原告洪云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告洪云公司提供的绥江县2013年的年鉴资料证明绥江县移民工程A14-2地块安置房7#-11#、17#-22#、33#-35#、38#-39#楼于2012年6月21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告建投三公司应在工程竣工后，及时与原告洪云公司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建投三公司直至2016年1月25日才与原告洪云公司结算，给原告洪云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原告洪云公司主张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7月1日，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原告洪云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建投三公司主张双方合同约定剩余尾款在建设方支付工程款后再支付施工方，现该工程款建设方绥江县人民政府还未全部支付该工程款，被告建投三公司不应向原告洪云公司支付利息。因被告建投三公司未提供与建设方办理结算的情况，故对被告建投三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2866187.39元及利息（以286618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4%，自2012年7月1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138元，由原告宜宾洪云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408元，被告云南建投第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9730元。（被告负担之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江县支行，户名：绥江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账户，账号：24×××32。）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债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辛 华审 判 员  蒋仕友人民陪审员  陈忠富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