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10刑终7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福，男，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阳县城关街办。2018年3月19日因本案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山，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涛，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勇，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山阳县城关街办，2018年3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穆治平、徐超，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存有，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阳县城关街办。2018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银，陕西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龙，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阳县城关街办。2018年3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阳县城关街办。2018年3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小燕，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陕1024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3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与原山阳县五竹乡土桥村签订土桥村老一组垃圾场土地租赁合同，租期10年，至2017年11月13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将垃圾场建设成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2014年6、7月份，土桥村一组村民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由陈建福提议私下商议准备租赁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租赁未到期的土地。2014年7月18日，土桥村一组组长王启高和王新来、张冀仁、陈建华、黄小勇、雷水琴等六户群众代表与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签订续租合同，租期为30年。陈建福等人在得知远程职业技术学院已二次续租的情况后，找村支书王金柱、村长王双年、村文书严道喜和陈建华、雷水琴、黄来智等几名群众到凤凰山庄商议他们四人要租地的事情，村干部和到场的群众均未表示反对。让他们与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协商，2014年8月4日，陈建福从王启高手中骗走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续租合同和群众领款花名册。依照此合同和花名册重新打印了租赁合同和领款花名册，2014年8月10日，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在未告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及土桥村一组土地续租合同当事人的情况下，私下与土桥村一组村民签订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正在使用的土地的租赁合同，租期为30年，首付10年，租金每亩每年1100元，2017年3月7日，被告人陈建福未经组长及群众代表同意，私自以山阳县城关镇土桥村第一村民组名义制作一份公函并让土桥村委会加盖公章后让黄小勇等人送达给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声明决定收回土地使用权，不给于续租，要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按期交回所租河滩地，拆除地面附着物，恢复地貌原状。之后，为了避免发生矛盾，土桥村支书王金柱给陈建福等人做工作，让其退出租地，陈建福等人不同意退出，2017年11月，县政府准备征用远程职业技术学校所租赁的这块土地，城关街办包村干部陈丰利、徐会民，土桥村委会支书王金柱，村民黄来均多次协调让陈建福等人退出租地，陈建福四人均不同意。在得知县政府准备征用土地的情况后，陈建福等人书写上访材料，到城关街办、国土局、县政府上访。2017年11月23日，在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土地二次续租正常使用时，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为达到租地之目的，以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第一次租赁合同到期应交还土地为由，组织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实训基地大门口闹事，陈建福安排黄小龙登记到场参与闹事村民名单，陈建福、黄小勇指示刘存有拉两农用三轮车砂石堵在实训基地大门口，导致实训基地车辆无法通行。2017年12月初，远程职业技术学校自行清理砂石时，被黄小勇、刘存有和部分群众阻挡无法清理。2018年2月10日，土桥村干部王双年按照镇干部的安排，对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堵在实训基地大门口的砂石进行了初步清理，刘存有发现后，告知了黄小勇，黄小勇电话请示陈建福后，指示刘存有联系人拉砂石再去封堵实训基地大门。2018年2月13日，刘存有事先联系城关街办五竹园村村民张俊拉了一奥龙车砂石再次将实训基地大门彻底封堵，导致实训基地车辆、人员无法出入，并将大门损坏。2018年2月25日，城关街办国土资源所让陈建福等人去街办当面答复他们上访的有关问题，告知他们与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不成立，应当走司法途径解决。陈建福等人得知城关街办将于2018年2月26日组织有关人员和机械去清理远程职业学校实训基地大门被堵的砂石后，在回去的路上，陈建福即安排黄小勇等人第二天组织人员去阻挡清理，黄小勇分别给黄小龙、陈鹏、刘存有打电话通知其第二天在城关街办组织清理时去阻挡，并让黄小龙叫上附近群众一块去阻挡，2018年2月26日，城关街办和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实训基地大门清理砂石时，黄小勇组织群众30余人到场阻挡，陈建福打电话让黄小龙到现场去阻挡，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刘存有四人均到场阻挡，导致清理工作无法进行。2018年2月28日，赵来娥等人因妨害公务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城关街办才顺利将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大门砂石清理。期间，因远程职业技术学校考车、训练车无法进出，影响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正常训练及教学工作无法开展，共计101天，造成严重损失，也在社会上造成了较为严重的影响。 据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在明知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经与土桥村一组村民续签了租地合同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方法取得租赁合同和花名册，以提高租金，为群众谋利为借口，又与土桥村一组群众签订租地合同以谋取利益。在远程驾校第一次租地合同即将到期期间，被告人陈建福以山阳县城关镇土桥村第一村民组名义制作一份公函并让土桥村委会加盖公章后让黄小勇等人送达给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声明决定收回土地使用权，并组织联系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多次围堵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大门，阻挡有关部门对被堵大门的清理，导致正常的教学工作无法开展，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本案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建福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小勇、刘存有系积极参加者，作用仅次于首要分子，系主犯；被告人黄小龙、陈鹏系其他积极参加者。鉴于被告人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为打击、震慑恶势力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建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二、被告人黄小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刘存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黄小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五、被告人陈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陈建福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商洛市远程驾校在土桥村属违法经营，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证明远程驾校损失的证据不能成立，陈建福聚众行为的证据不足，因此陈建福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远程驾校的续租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土桥村给远程驾校出具的公函应属土桥村一组的职务行为，而非陈建福的个人行为，陈建福四人的租地行为和要求驾校退回租地的行为是合法的，还提出陈建福等四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黄小勇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中不属于积极参加者，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黄小勇属从犯，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对于本次犯罪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对黄小勇的处罚，远程职业驾校的损失金额是否属于损失巨大，应重新核实。故请求二审对黄小勇减轻处罚。 上诉人刘存有及辩护人提出，刘存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是因为远程职业驾校侵害群众利益，存在重大过错，故应对其减轻处罚，并提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应属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 黄小龙上诉称，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也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其改判缓刑。 陈鹏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更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仅是一般违法行为，请求对其改判缓刑。 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被害方经济损失的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因缺少鉴定人员的签名、盖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商洛远程驾校存在过错，故请求二审对陈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3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简称远程驾校)与山阳县原五竹乡土桥村签订土桥村老一组垃圾场土地租赁合同，租期10年，期限至2017年11月13日，租金每亩每年850元。租赁后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将垃圾场建设成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2008年12月30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因未经批准非法占用集体土地被处以下行政处罚：一、责令远程学校在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11141.331平方米土地上修建的一切建筑物，并恢复原状；二、对非法占用土地处以55706.65元的罚款。2014年6、7月份，土桥村一组村民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由陈建福提议私下商议准备租赁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租赁未到期的土地。2014年7月18日，土桥村一组组长王启高和王新来、张冀仁、陈建华、黄小勇、雷水琴等六户群众代表与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签订续租合同，租期为30年，租金每亩每年1000元，期限从2017年11月10日至2047年11月10日，租金共计399300元，采用由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给各户在信用社办理存折的形式一次性付清。陈建福等人在得知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二次续租的情况后，找村支书王金柱、村长王双年、村文书严道喜和陈建华、雷水琴、黄来智等几名群众到凤凰山庄商议提出他们四人欲租用该地，村干部和到场的群众均未表示反对，让他们与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协商。2014年8月4日，上诉人陈建福从组长王启高手中骗走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续租合同和群众领款花名册。依照此合同和花名册重新打印了租赁合同和领款花名册，2014年8月10日，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在未告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及土桥村一组土地续租合同当事人的情况下，私下与土桥村一组村民签订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正在使用的土地租赁合同，租期为30年，首付10年，租金每亩每年1100元。因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租赁合同尚未到期，上诉人陈建福等人将租赁之事搁置。 2017年3月7日，陈建福未经组长及群众代表同意，私自以山阳县城关镇土桥村第一村民组名义制作一份公函并让土桥村委会加盖公章后让黄小勇等人送达给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声明决定收回土地使用权，不给续租，要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按期交回所租河滩地，拆除地面附着物，恢复地貌原状。之后，为了避免发生矛盾，土桥村支书王金柱给陈建福等人做工作，让其退出租地，陈建福等人不同意退出。2017年11月，山阳县人民政府准备征用远程职业技术学校所租赁的此宗土地，山阳县城关街办包村干部陈丰利、徐会民，土桥村委会支书王金柱，村民黄来均多次协调让陈建福等人退出租地，陈建福四人均不同意。在得知县政府准备征用土地的情况后，陈建福等人书写上访材料，到山阳县城关街办、国土局、县政府上访。 2017年11月23日，在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驾驶专业实训基地土地二次续租正常使用时，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为达到租地之目的，以远程职业技术学校第一次租赁合同到期应交还土地为由，组织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到实训基地大门口闹事，陈建福安排黄小龙登记到场参与闹事村民名单，陈建福、黄小勇指示刘存有拉两农用三轮车砂石堵在实训基地大门口，导致实训基地车辆无法通行。 2017年12月初，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自行清理砂石时，被黄小勇、刘存有和部分群众阻挡无法清理。 2018年2月10日，土桥村干部王双年按照镇干部的安排，对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堵在实训基地大门口的砂石进行了初步清理，刘存有发现后，告知了黄小勇，黄小勇电话请示陈建福后，指示刘存有联系人拉砂石再去封堵实训基地大门。2018年2月13日，刘存有事先联系城关街办五竹园村村民张俊拉了一奥龙车砂石再次将实训基地大门彻底封堵，导致实训基地车辆、人员无法出入，并将大门损坏。 2018年2月25日，山阳县城关街办国土资源所让陈建福等人去街办当面答复其上访的有关问题，告知他们与村民签订的租地合同不成立，应当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陈建福等人得知县城关街办将于2018年2月26日组织有关人员和机械去清理远程职业学校实训基地大门被堵的砂石后，陈建福即安排黄小勇等人第二天组织人员去阻挡清理，黄小勇分别给黄小龙、陈鹏、刘存有打电话通知其第二天在城关街办组织清理时去阻挡，并让黄小龙叫上附近群众一块去阻挡，2018年2月26日，山阳县城关街办和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实训基地大门清理砂石时，黄小勇组织群众30余人到场阻挡，陈建福打电话让黄小龙到现场去阻挡，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刘存有四人均到场阻挡，导致清理工作无法进行。 2018年2月28日，赵来娥等人因妨害公务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3月3日，山阳县城关街办才顺利将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大门砂石清理。期间，因远程职业技术学校考车、训练车无法进出，影响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正常训练及教学工作无法开展，共计101天，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在社会上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公开开庭审理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黑恶犯罪线索排查汇总表、接处警登记、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现场勘察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身份信息情况。 4、商洛市远程驾校提供的该校在大门被堵期间的损失情况及附件证实，被告人陈建福、黄小勇等人封堵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大门导致学员不能考试的直接经济损失情况。 5、批复文件、办学许可、通知证实，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取得合法经营资格的事实。 6、土地租赁合同及附件，土地续租合同及附件，商洛市远程驾校与土桥村一组签订的合同；土桥村一组的土地出租申请及决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书；垃圾场租赁领款花名册证实，2007年11月13日，商洛远程驾校与土桥村一组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及所租赁的土地为垃圾场，商洛远程驾校于2014年8月10日在山阳县信用联社以尹熙锋之名开户为出租土地的各户存入应付租金的定活两便储蓄存单；2017年12月份部分村民领取租地款领条的事实。 7、反映材料证实，山阳县电力局陈建福进入山阳县城关镇土桥村一组组长王启高住宅强拿一组村民与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签订的39.93万元领款签名册的事实。 8、处罚决定、审批土地件、批复证实，山阳县国土局对远程驾校超占土地罚款决定、市政府对建设用地的批复，其中包括城关街办土桥村驾校所占用土地、省公安厅对远程驾校小型车考场验收批复。 9、清理预案、会议记录证实，城关街办及有关单位第一次、第二次清理远程驾校用地环境的相关事实。 10、山阳县城关镇国土资源所关于陈建福等四人信访申请事项的调查报告及附件、远程驾校第一次租地合同、续租合同及领款花名册、储蓄存单、领条；陈建福等人与土桥村一组村民签订的土桥村河滩地垃圾场租赁合同证实，城关国土资源所建议信访当事人陈建福等四人所反映信访事项及要求解决的问题，应通过诉讼程序保护其合法权益。 11、公函证实，被告人陈建福等人以土桥村委会名义要求商洛市远程技术学校退缴承租的土地的事实。 12、证人鬲卫昌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学校和土桥村一组组长王启高和部分群众代表在山阳县城关镇南大街开源酒店签订续租合同，租期30年，租金由原来的每亩每年850元提高到每亩每年1000元，并且一次付清租金。2014年8月10号，将租金39.93万元存入山阳县信用联社营业部，按照王启高提供的村民领款花名册给办理了存折。学校二次续租后，土桥村一组村民没有任何人到学校说他们要与原租赁的36户群众签订租赁合同的事。2017年11月23日和2018年2月13日，陈建福、黄小勇指挥群众两次到学校培训基地用砂石料和沙滩石封堵大门。 13、证人耿根水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他联系薛石头开的农用车来到实训基地大门口，他们学校几个教练就拿着铁锨帮忙将砂石料往车上装，在装车时土桥村一组来了几十个村民阻挡清理砂石。当时他就给城关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民警来后群众也阻挡的无法清理，就将装在车上的砂石原倒在大门口。其证言与薛石头证言一致。 14、证人崔忠叶证言证实，2014年，陈建福等人到她家以每亩1100元租10年，在协议书签了字，但未领款。2017年驾校租期到了，王启高说了驾校续租的事，因与第一次租地的亩数少了，没有领款。2017年11月份，就是驾校大门第一次被堵的前一天，不是陈建福就是黄小勇给她丈夫刘存有打电话说，让刘存有联系一个大车拉一车毛砂把远程驾校大门给堵了，刘存有答应了。次日上午9时左右，在驾校大门口，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刘存有都在，陈建福和黄小勇问刘存有是否联系上大车，刘存有说没有联系上，陈建福和黄小勇就让她丈夫用自己的三轮车拉两车砂石倒在驾校大门口把大门堵上，刘存有答应后就回家开车。这时，陈建福从身上拿出纸和笔，让黄小龙登记到场的人的名字。在黄小龙登记到场的人名时，她丈夫刘存有拉了两车砂倒在了驾校大门口，还有群众用铁锨把砂石堆积起来，还有人捡石头往驾校院子里扔。每户群众去人到驾校闹，应该是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几个人商量叫的。第二次堵驾校大门是2017年农历12月28日，她丈夫刘存有接电话，说今天又去堵驾校大门，她从街上回来，看见驾校大门又被堵了，听她丈夫说是五竹园的张俊给拉了一大车砂给堵的。钱还是黄小勇让其妻子给张俊付400元。其证言与张俊、刘瑶、李华丽、张俊华证言一致。 15、证人张冀仁证言证实，2007年11月份，远程驾校租用土桥村一组上黄家湾河滩地的事实。2014年7、8月份，在远程驾校二次续租前，当时任组长的王启高找他说远程驾校二次续租的事宜，征求意见。当时他们几个村民代表和王启高商量后，为了群众利益，要求远程驾校续租30年，租金由原来的每亩地850元提高到每亩的1000元。但远程驾校只是续租10年，后来远程驾校说是续租20年，他们代表和王启高说是租30年，后来驾校同意了。他们几个村民代表就和远程驾校签订了续租合同，他领了8100元。在2014年远程驾校二次续租后，他本组没有人找他说要租地。远程驾校在第一次租地和第二次续租时，他个人没有征求过这36户群众意见。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征求群众意见。当时，是想着这是给群众办好事，就没有征求群众意见。其证言与证人郭益胜证言一致。 16、证人陈建华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驾校租期还没到期，当时组长王启高通知他和雷水琴、黄小勇、黄来智、王启高、王新来、张冀仁到县城开元酒店签订远程驾校续租合同，这次组上没有召开群众会，也没有征求群众意见。签订续租合同期限是30年，每亩地租金是1000元，租金是一次性付清。签订合同是集体合同，他们去的人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只有黄小勇中途有事走了，与远程驾校签订合同后两三天，具体多少天记不清，听群众说要把远程驾校这块地自己租，当时他兄弟陈建福，他儿子陈鹏、黄小勇、黄小龙到他家找到他签订租用合同，以每亩地1100元签订租用合同，租期是30年，暂付10年租金，签订完合同就把钱给他了。付给他租金5720元。在签订合同以后到2017年11月份，他们组上和远程驾校没有任何矛盾。与远程驾校合同期满大概两个多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看见远程驾校大门被人用砂石封堵，具体是谁封堵的说不清。后来城关街办来清理驾校门口，街办领导说让把路清理开，当时在场的群众很多，他正好路过也在场，黄小勇在场，其余三人都没在场。2月28号因王涛砸电表箱被城关派出所带走时，王涛母亲赵来娥、王启军、黄来智阻挡被公安局拘留。3月3号，第二次清理时，没有人阻挡，全部清理结束。 17、证人王启宝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远程驾校和组上干部先谈续租，后来又和群众代表谈续租，组上干部入户征求了群众意见后，远程驾校叫群众代表张冀仁、黄小勇、黄来智、雷水琴、陈建华、王启高和他到开元酒店签订续租合同，当时群众代表陈建福有事没有到场。在合同上，他们到场的群众代表都签了字。在和远程驾校合同签订没有过几天时间，黄小勇，陈鹏，黄小龙，陈建福四人在村文书张俊华商店门口坐着喊他过去，让他把黄家湾河滩地租给他们，他就说不参与这事，驾校合同还没有到期，他就走了，因陈建福租地这件事，至今驾校给的租金也没有领。2017年11月份，国土局和街办的干部到村上宣传国家要征收这块地，没有过几天，驾校门口被用少量砂石料封堵，具体谁封堵的，他不知道。2018年2月份，见驾校门口又倒了几奥龙车砂石，将驾校门口完全封堵。后来是城关街办来人清理砂石，因群众阻拦没有清理掉，直到3月3号城关街办来人才把驾校门口的砂石清理掉。 18、证人王金柱、王双年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陈建福和黄小龙、黄小勇、陈鹏想把驾校这块地租下来，办个农业生态园。过了几天，陈建福让他们去凤凰山庄谈一下租远程驾校这块地。他们和村文书严道喜、村民有黄来均、郭未民、王志斌等人都在场，陈建福就说和陈鹏、黄小勇、黄小龙想把驾校这块地租下来，想合伙办个企业，征求一下意见，他们就说远程驾校租期现在还没到，到期后你们四个要和远程驾校谈一下租地的事，他们不好插手干涉此事。陈建福说远程驾校这块地是村上的地，到期后把地收回来，自己租。当时在场群民也都同意陈建福等人租地，在会上陈建福等人没有提驾校是否续租的问题，也没有说他们几个租地的具体租期、租金。 19、证人严道喜证言证实，陈建福、陈鹏拿了一份打印好的公函让其给盖章的事实。 20、证人徐会民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日，城关街办开会，安排县政府准备征收远程驾校所流转的土桥村一组土地工作，由他担任组长征求群众意见。11月中旬，远程驾校的尹熙锋找到他说以村民陈建福为首，黄小龙、黄小勇、陈鹏四人合股，他们私下协议共同出资再次租用远程驾校训练基地这块土地，致使驾校无法经营。他请当地村民黄来均和陈建福等人协商，但没有协调解决成。到了11月23日，土桥村一组群众将驾校大门给堵了，将电表也给砸了，他当时接到尹熙锋电话告知后，也去村上处理了，但未果。到了2018年2月19日，驾校以文件形式反映此事，城关街办召开会议研究清理封堵驾校门口的砂石料，2月26日去清理时，再次遭到陈建华、赵来娥、雷水琴、黄小龙、黄小勇、王涛等30余名群众阻拦，清理工作无法进行，3月3日在县政法委牵头由多个部门配合才将封堵驾校门口的砂石清理掉。其证言与黄来均、陈丰利、王启军、韩少喜、席来宾证言一致。 21、证人赵来娥证言证实，2007年7、8月份，远程驾校当时和组长王启高协议、村民同意，以每年每亩租金850元签订租地合同10年，租金一次付清，租期还没有到，2014年7、8月份王启高给部分村民打了招呼，在没有选村民代表的情况下，就与远程驾校续签了30年租地合同，每亩每年租金850元钱提高到1000元钱，就为这事情，组上的群众才和远程驾校起的冲突，合同签订后，村民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合股私下与村民协商私下租远程驾校己租的承包地，并给每户承诺租金每亩每年比远程驾校高出100元钱，租期30年一次性先付10年租金。2017年11月份合同到期后，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第一次堵远程驾校大门是他们四人叫刘存有给拉了两三轮车砂石把远程驾校堵了，当时堵得车不能出入但人能通行，到了2018年2月13日，陈建福等人叫的奥龙车拉的砂石把远程驾校彻底给堵死了，远程驾校大门被堵后，春节过后，城关街办组织包村干部、村委会去清理远程驾校被堵的砂石时，当时怎么组织的说不清，在清理的过程中，闹得最凶的有陈建华、雷水琴、崔忠叶、她和儿子王涛等几个人，黄小勇也去现场了，当时闹的城关街办清理不成，只好结束了。后来，城关派出所民警在传唤她儿子王涛故意损坏远程驾校电表箱的事情时，她阻拦民警不准带才发生冲突，为这事把她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 22、证人王涛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陈建福他们四人想租这地方租不到手，才让村民刘存有拉了两三轮车砂石把远程驾校大门给堵了的，当时堵得不太厉害，人还能通行，听说到了2018年2月13日又叫人用奥龙车拉砂石把远程驾校大门堵死了，付了400元运费，也是陈建福他们四个人叫干的，谁给拉的说不清，他当时没在场。2017年11月23日11时左右。当时在家里听到院子里面有人说要到驾校去，看看远程驾校租这块地咋处理，他就走到公路上，看到路上有很多人到驾校去，他也就跟着去了。到驾校门口后，村上来了有二三十个人，他看到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等人在场，当时场面很乱，具体都有谁在场，记不清了。群众就朝驾校里面喊叫：“里面的，开门。”当时里面没有动静。群众有人就用手推大门。过了一会，他看到一辆农用三轮车拉着一车毛砂石倒在驾车大门口，具体是谁开的三轮车没看清，一共拉了两车。有些群众拾地上的石头朝驾校院子扔，刘存有就给他说：“你翻进去看看，看门能不能打开。”他看驾校里面没有人开门，他就从驾校大门翻进驾校院子，翻进去发现门打不开，正准翻出去，一个驾校教练过来和他争了几句，后来他就翻出来回家。 23、证人张凯、王双年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张凯用铲车将驾校门口的砂石清理。 24、证人张树根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黄小勇、黄小龙、陈建福、陈鹏到他家说，远程驾校租黄家湾河滩地租期快到了，他们想要租黄家湾河滩地，每亩每年1100元，租期30年，他当时说的是只要大家都同意租地，就没有意见。但是最后也没有和陈建福签订租地合同，也没有领他们的钱。2018年2月12日晚上，他组上的赵来娥给他说，驾校明天营业，让去把驾校挡一下。第二天，他就跟着组上人一起到了驾校门口。但是不知道是谁封堵的驾校大门，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25、证人王文静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陈建福、黄小勇给她丈夫黄小龙打电话说从本组村民手中租赁远程驾校二次已经续租土地的事，她丈夫出了3万元。2017年11月份，第一次堵远程驾校大门时，是黄小勇给她丈夫黄小龙打的电话让叫组上的群众都到远程驾校的大门口去闹，去堵大门，她丈夫接电话时她在场，怎样堵的大门说不清，听说是刘存有用自己的三轮车拉的。2017年2月13日。她丈夫黄小龙没有去远程驾校去。2018年2月间，她丈夫在外跑车，也是她叔黄小勇打电话让她丈夫去远程驾校去闹事。 26、证人雷水琴、郭转荣、彭福存、黄群、张建平、张建锋、张俊朝、王书民、李向阳、柳淑芹、黄来存、刘玉贵、张建锋证言证实，远程驾校及其被告人陈建福等人与他们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实。 27、证人尹熙锋、杨惠证言证实，远程驾校学校与原山阳县伍竹乡土桥村一组组长王启高签订租赁该组黄家湾山阳县城垃圾填埋场租地同。租期10年，租地面积15.31亩，年租金每亩850元。租金一次性付给组长王启高，由王启高付给36户村民。租后，将这块地建设成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2008年12月30号，因转移土地用途被山阳县国土局行政处罚。2014年7月上旬，一组组长王启高和群民代表黄小勇、陈建华、黄来智、雷水芹多次找他商谈续租事宜。经双方协商后，2014年7月18日。他与王启高、雷水芹、张冀仁、黄来智、陈建华等群众代表在山阳县城天源酒店签订续租合同，续租期30年，租金每亩每年1000元，租地面积由原来的15.31亩变为13.31亩，减去公路排水渠及老公路。当时签字时学校的代表有他、鬲卫昌等人，土桥村一组去的代表有组长王启高、黄来智、雷水芹、王启宝、张冀仁，陈建华，黄小勇等人。双方到场人除了黄小勇因接电话有事离开以外，均在合同上签了字。合同签订后，给王启高结算租金399300元时，组长王启高要求将租金现金交到山阳县信用联社，以尹熙锋的名义，按各户的租地面积和租地金额办理了存折。由各户凭身份证复印件和本人的身份证到山阳县信用联社取款。2014年7月21号，王启高给写了领款领条。2017年8月10号，他们就到山阳县信用联社将399300元按王启高提供的花名册办理了存折。在办存折之前，王启高叫36户群众的34户群众己在租地领款花名册上签了字，听王启高说他拿的领款花名册被陈建福给抢走了。曾多次向陈建福要，陈建福不给，后给写了一份情况反映交给他。当时问王启高，陈建福为啥要拿走领款花名册，王启高只说陈建福看多少人签了字要拿去看，当时就拿走了，具体什么原因没有说。陈建福当时也没有找过他们学校。第一次，他们与土桥村一组签订的租地合同到期时间是2017年11月10日。从第二次续租合同签订至第一次合同到期日期间，学校没有接到土桥村任何群众要求租用学校这块土地情况。在第一次合同到期后，2017年11月23日，学校驾驶专业的实训基地大门前出现被人用砂石封堵大门，并用铁链将大门锁住。当时就给城关派出所报了警，并且问组长王启高是那些群众倒的砂石封堵的大门和用铁链锁的门，王启高说不知道是谁倒的砂石封堵的大门和锁的门。通过当天监控看后，看到黄小勇和陈建福指挥一个农用三轮车拉了一车砂石倒在实训基地大门口，因为监控上能看清陈建福和黄小勇指挥的。锁铁门监控上看不到。事后，也没有找过陈建福和黄小勇二人。2017年11月25日，学校又发现院墙外学校正在使用的电线被人剪断，2017年11月30日早上，学校又发现学校的电表、电表箱被人砸坏，被砸坏的电表、电表箱也被拿走。再次给城关派出所报了警。从2017年11月23日大门被堵后，学校就处于瘫痪阶段，影响正常教学。为迎接省市年终检查，2017年12月6日，学校请人用农用车清理学校大门口砂石时，被赵来娥等人挡住，无法清理。2018年2月13日，城关街办安排村上环卫工人清理堵住大门的砂石时被土桥村上的村民阻挡，当时没有清理成，当日中午11时许，有一奥龙车拉了一车砂石倒在学校大门门口，并用铲车将砂石铲的将大门完全封堵，致使行人都无法出入。当时就给城关街办反映了情况。到了2018年2月26日，城关街办组织30余名干部到学校门口清理现场时，又遭到陈建华、雷水芹、赵来娥等人阻挡，致使清理无法进行。城关街办的主要领导当时答复，让村民选取代表，有什么问题村委会或者街办协商解决。但是村民没有一人去协商解决题。第二天街办又安排包村干部到主要闹事人家里让他们选代表出面解决问题，村上的群众却要求是每家出一个代表的无理要求。2月28日城关派出所民警在传唤王涛调查损坏公司财物案件时遭到了村民赵来娥等人的暴力抗法。经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后3月3日清理学校大门砂石工作顺利清理，职校恢复正常教学秩序。其证言与王启高、张春娥、黄来智、郭存、贺成吉、何福茂、胡忠新等人证言一致。 28、上诉人陈建福供述证实，2014年6月，他和黄小勇闲聊，提议租驾校这块地，黄小勇也同意，后来又联系了黄小龙和陈鹏，他们都同意。2014年7月，黄小勇给他说前天晚上组上和驾校签订了续租合同，中途有事走了。过了几天，他提议要给村上打招呼，他们四个联系原村支书王金柱，村长王双年，村文书闫道喜和陈建华、雷水琴、黄来智等几个群众代表到凤凰山庄说要租地的事情，他让王启高参加，王启高说不参与。在商议时，他说租地办农家乐，村干部都支持，在商议前，听群众说驾校租地要召开村民会议，征得村民同意，他们就认为驾校续租合同是无效的。商议之后，2014年8月份，他就和黄小勇二人把续租合同拟好，他一个人就到王启高家里问驾校租地的合同和花名册时，王启高就将续租合同和花名册交给他看，他将续租合同和花名册拿回家后，王启高问他要过一回，他说没有看好，后来王启高就没有要了。花名册上有二十余户已经签了字。他们就按照从王启高手中拿的花名册照着打印了一份领款花名册，他们四人合伙入股给群众付租金，黄小龙拿3万元，黄小勇拿2万元，陈鹏拿2万元，剩余钱由他垫付。2014年8月10日左右，他们就和一组有地的30多户签订租地合同，合同期限是30年，是按照驾校续租合同期限签的，租金每年每亩1100元，比驾校租金高100元。当时他们就到这30多户有地的群众征求意见并在合同和花名册上签字，并且当场给群众付清10年租金。剩余20年租金等驾校合同到期后把地交到他们后再给，30多户签了合同、领了钱，合同只有王启高等四户没有签，只有几户没有领钱，说地亩数不对。2017年3、4月份，因驾校原来签订租地合同时说如果甲方不把这块地租给乙方，要在合同到期前半年告知乙方，他当时拟定了一份不租给驾校土地的告知公函，叫黄小勇拿到村委会找村干部盖章，盖好后叫其把公函送给驾校。2017年7、8月份，村支书王金柱找到他，叫退出来不要租这块地了，让驾校把租赁费给他，另外再给点跑路费，说每人给2万，多给他一点。他没有同意。2017年11月初，黄来均来给他做工作，他也没同意。2017年11月13日，驾校合同到期后没几天，他们四个商量写上访材料，交给县政府、国土局、城关街办，要求解决他们租地的事。过后几天城关街办土管所通知他询问情况，他把所有材料交给土管所，土管所也没有给答复。2017年11月23日早上，黄小勇给他打电话说群众在驾校门口要地，让他去看，他叫给黄小龙打电话联系叫一块去看。他去时，黄小勇在驾校路边，还有几十个群众。刘存有也在，当时他听见有人喊叫刘存有拉沙堵门。刘存有就拉了两车砂石堵在驾校门口。堵了之后，黄小勇问他怎么办，他说把今天到场的人名字都登记着，随后把身上的笔递给黄小龙把到场群众的名字记下了，以后再说。2018年2月13日驾校二次大门被堵的前一天，黄小勇给他打电话说刘存有给联系沙子要把驾校大门堵了，他没有管，也没有反对。2018年2月25日，城关街办把他们四个叫到信访室，答复他们说这块地政府已经征用了，与他们没关系，他们的合同不成立，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并说明天组织清理驾校门口的砂石。租地是他提议的，他们与群众签合同时，知道群众已经与驾校签了合同。 29、上诉人黄小勇供述证实，2014年6、7月份，他和陈建福闲聊时，陈建福提出租驾校这块地，当时就答应了，随后黄小龙和陈鹏也参与进来。过了一个多月的一天下午，王启高叫他到天元说远程驾校续租的事，当时去的有王启高、王新来、张冀仁、雷水琴、黄来智、陈建华这六个人。驾校去的有尹熙锋两口，还有两个人不认识。续租事情说到中途，因他妻子打电话说孩子有病他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陈建福问他驾校续租的事，过了十几天左右，陈建福说他们要租这块地要给村上打招呼，他们就联系村上支书王金柱，村长王双年，村文书严道喜和陈建华、雷水琴、黄来智等几个群众代表到凤凰山庄说他们要租地的事情，村干部是陈建福叫的，村民是他和陈鹏、黄小龙叫的。当时几个村民说驾校的续租合同已经签了，口头上说让王启高召开村民大会，村民同意了合同才成立，也没见王启高召开村民会议。在和村上商谈后的的一天，陈建福让他一块去打印合同，花名册是陈建福提前打印好的。之后，他们四人到各家签合同。合同期限是30年，是按照驾校续租合同期限签的，租金每年每亩1100元，先给群众付清10年租金。剩余20年租金等驾校合同到期后把地交到他们手上再给，他们四个合伙，租金他拿2万元，黄小龙拿3万元，陈鹏拿2万元，剩余钱由陈建福垫付。共计13万多。2017年3、4月份，陈建福拿了一份给驾校的公函，让他拿到村上盖章后给远程驾校送去，他就叫上陈鹏一块去村委会盖章后送到远程驾校。2017年6、7月份，王金柱到他家让他们不要租这块地了，说是远程驾校要续租这块地，他们付的钱让远程驾校给扣出来，另外再给2万元跑路费。他说自己说了不算，王金柱让他们商量后给回个话。他们商量时，陈建福不同意。陈建福说黄来均为这事还找过。2017年11月份，远程驾校租期到期后，就是在2017年11月23日，他们堵远程驾校实训基地大门之前，村上说政府要征驾校这块地，他给陈建福打电话，说县上要征地，过了两天陈建福回来了，拿着一份上访材料让他们看，他们一块把上访材料给城关镇、土管局、县上都送一份。2017年11月23日早上9时许，陈建福给他打电话说群众到驾校门口闹事叫他下去看一下，他叫黄小龙一块下去到驾校门口，陈建福过了一会就来了，现场有刘存有家几个人，赵来娥等很多群众，当时他听见有人说拉渣子把大门给堵了。刘存有就拉了两车砂石堵在驾校门口。陈建福叫黄小龙把到场闹事的群众名字用笔记下了，黄小龙记在一个纸壳子上交给他，他回去后扔了。2018年2月13日之前一两天刘存有给他打电话说驾校门口砂石被清理走了，问他们几个咋弄的，不行了拉砂石把大门再给堵了，他给刘存有说，他联系陈建福后再说。过后，他给陈建福说，陈建福说要堵了就联系车给堵了。2月13日早上，刘存有给他打电话说车联系好了，他给陈建福打电话说刘存有把车联系好了，陈建福说要堵就堵。他让刘存有先垫着运费400元，当天下午，他把钱给刘存有了。第二天，他把这事给陈建福说了。2018年2月25日，他和陈建福、黄小龙的父亲黄来群、陈鹏的父亲陈建华四人到城关街办说原租驾校地的事情，城关街办答复说他们租地合同不成立，叫他们走司法程序解决。当时他在城关街办听说街办第二天要去驾校门口清理砂石，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陈建福在车上给他们说，明天都注意下，城关街办上去清理，他们就组织人挡住，不准清理。回去后，陈建福就给他说叫他和黄小龙、陈鹏联系一下，叫明天一块去挡。2月25日下午，他就用手机联系黄小龙和陈鹏叫他们一块去挡，黄小龙说他晚上就回来了，陈鹏说他明天早上就回来了。2月26日早上，陈建福又给他打电话说其今天有事不在，让今天注意，城关街办要来清理，他们都下去挡。2018年2月26日城关街办组织干部、公安、铲车到驾校大门口清理砂石时，当时在他门口看见后，他就给黄小龙打电话叫其把跟前的人都叫上下去挡、他也给陈鹏和陈建华打电话叫一块去挡，他就和对门的张建锋一块往驾校门口走，走到路上遇到黄来智的妻子也叫上一块，后来黄小龙和陈鹏也到场了。同时证实，2017年11月23日，远程驾校第一次被刘存有拉的砂石封堵闹事，他和陈建福、黄小龙都参与了。陈建福给他说，让刘存有用三轮车拉砂石将驾校门口堵住，他给刘存有说的，但没有给说给钱的事。2017年12月初，驾校叫的三轮车清理砂石时，陈建福在路上看见，让他下去挡，他就和本组的张建锋、黄晓东去挡，当时驾校请的一辆农用车已经装的有半车了，他说这事还没处理，拉不成，农用车司机就将车上的砂石倒在原地，没有清理成。2018年2月28日，派出所传唤王涛时，他去了，刘存有给他打电话让他组织人下去挡，他当时不想下去，过了一会，陈建福给他打电话让他下去看，他才到公路上和张建锋一块下去看的。 30、上诉人刘存有供述证实，2007年10月，远程驾校租用组上土地，租期10年，合同到期前，2017年7月18日，远程驾校与他组组长王启高以及几个村民代表签订续租合同，租期30年，租金是每亩地1000元，组长王启高到各家各户征求意见时，有的同意就签了字，有的不同意，就没有签字，他当时也没有签字。王启高找他签字以后，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四人私下与他们组有地的村民签订租地协议，租金1100元，租期30年，租金现付10年，当时让他签了字。但没有领取租金。远程驾校合同到期后，村上干部说政府要征用这块地，2017年11月23日，群众去驾校闹事，黄小勇叫他去拉两车砂石把大门堵住，还说钱没有问题，他就拉了两车砂石到驾校实训基地大门口，他儿子刘瑶将砂石倒在实训基地大门口外面。砂石堵住门外有一米多高，车辆不能进出。黄小勇说把钱给他，他当时没要。当时黄小龙还把到场的群众的名字登记下来。意思是到时候看哪些来的人给付钱。2017年12月初，驾校叫了两辆农用车清理门口砂石时，他和赵来娥、黄新菊等十几个群众挡的没有让清理；2017年农历12月28前一两天，他发现驾校大门被堵的砂石被清理了一部分，他就给黄小勇打电话问怎么办，黄小勇说让他给联系再拉砂石给堵住，2018年2月13日，他联系五竹园的张俊叫他拉了一车砂石，彻底把驾校实训基地大门堵死，他把400元运费交给黄小勇的妻子，让把400元运费交给了张俊。当天中午，黄小勇就把400元运费还给他了。2018年2月26日，城关街办组织清理驾校实训基地大门砂石时，黄小勇打电话给他说让他来阻挡，下边的群众都是黄小勇叫的。 31、上诉人黄小龙供述证实，2014年7月份，他和陈建福等人合伙入股租驾校这块地、并在凤凰山庄商量。2017年11月23日，他接到黄小勇电话，让他把住在他后面的两户村民叫上，到驾校来一趟。他就把后面的村民叫上就往驾校走，到了后，陈建福叫黄小勇把来的人名登记一下，黄小勇说不会写字，让他登记，他登记后把名单交给黄小勇后就回家了。2018年2月25日，他没在家，陈建福、黄小勇叫一块去街办调解他们租地的事情，他父亲黄来群去的，下午黄小勇给他打电话说镇上明天要来清理砂石，叫他明天一块去挡，他答应了。第二天早上，陈建福先打电话让他在镇上清理砂石时一块去挡，他吃早饭时，黄小勇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把跟前人叫上一块去驾校阻挡清理。他去后看见刘存有母亲坐在沙堆上，赵来娥和尹熙锋妻子吵起来了，村民阻挡不准清理。还证实发公函、王金柱调解、上访等情况。每次组织、指挥者也就是陈建福和黄小勇二人，每次都是黄小勇给他打电话联系。 32、上诉人陈鹏供述证实，2014年7、8月份他与陈建福等合股租地、在凤凰山庄协商、与村民签订合同；2017年春与黄小勇一块送公函、到国土资源所上访以及2018年2月26日黄小勇打电话让他到驾校门口去阻挡清理的事实。 33、视听资料：电子光盘五张（远程驾校实训基地大门口监控视频）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福、黄小勇、黄小龙、陈鹏明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已与土桥村一组村民续签了土地租赁合同，为谋取经济利益，达到强行租地之目的，组织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多次采用拉运、倾倒沙石等手段封堵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大门，在远程驾校自行清理和有关部门组织人员对被堵大门进行清理时，进行阻挡，并损毁财物，上诉人刘存有受陈建福、黄小勇指示，积极实施拉运砂石并联系他人拉砂石封堵远程驾校实训基地大门，之后又联系黄小勇等人阻挡工作人员清理现场，该五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远程驾校教学工作连续101天无法正常进行，给远程驾校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五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牟取经济利益，树立强势地位，为非作恶，多次实施封门堵路、阻挡工作人员清理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五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建福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黄小勇、刘存有系积极参加者，作用仅次于首要分子，系主犯；黄小龙、陈鹏系其他积极参加者。鉴于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陈建福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陈建福等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书证批复文件、办学许可、土地租赁合同及附件、清理预案、会议记录、公函等；证人鬲卫昌、耿根水、薛石头、张俊、陈建华、张冀仁、尹熙锋、杨惠等人证言，上诉人陈建福、黄小勇、刘存有、黄小龙、陈鹏等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陈建福、黄小勇等人组织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多次围堵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实训基地大门，阻挡有关部门对被堵大门的清理，导致远程驾校教学工作连续101天无法正常开展，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五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定罪准确，适用法律得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陈建福的辩护人提出，商洛远程驾校在土桥村属违法经营，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证明远程驾校损失的证据不能成立，陈建福聚众行为的证据不足，陈建福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远程驾校的续租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土桥村给远程驾校出具的公函应属土桥村一组的职务行为，而非陈建福的个人行为，陈建福四人的租地行为和要求驾校退回租地的行为是合法的，并提出陈建福等四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经查，商洛市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和土桥村一组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如期支付了村民土地租金，在租赁期间，按照规定申报审批，已取得办学许可证，并利用该土地经营驾驶实训业务至案发前，虽该租地经营行为不符合规定，被有关部门处理，但该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至于远程驾校与土桥村一组部分群众代表签订续租合同是否有效，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能成为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的阻却事由；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因无鉴定人签名、盖章，未附有鉴定人的相关资质，本院不予采信，但陈建福等人煽动部分群众封堵驾校大门，阻挡相关部门清理，导致驾校教学不能正常进行长达101天，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陈建福制作公函并未经过组长及群众代表同意，虽公函上有村委会的印章，但并不能证明经过了村委会同意，故辩护人提出该行为属土桥村一组的职务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陈建福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上述已阐释清楚，并有确凿证据在卷证实，辩护人提出陈建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上诉人陈建福、黄小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牟取经济利益、达到强行租地为目的，谋求树立强势地位，为非作恶，多次采取封门堵路、阻挡工作人员清理现场的行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恶势力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黄小勇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中不属于积极参加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小勇在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中，按照陈建福的安排，多次与陈建福商议、联系、指示他人拉砂石封堵实训基地大门，积极组织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阻挡清理活动，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属积极参加者，系主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还提出远程职业技术学校对于本次犯罪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对黄小勇的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存有及辩护人提出，刘存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是因为远程职业驾校侵害群众利益，存在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存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应属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其减轻处罚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存有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共同犯罪中，自己或联系他人拉运砂石封堵驾校实训基地大门，导致实训基地车辆、人员无法出入，将大门损坏，并到现场阻挡工作人员清理砂石，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黄小龙及陈鹏提出，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也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述关于陈建福、黄小龙等五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系恶势力犯罪的理由已阐述清楚，不再赘述，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其上诉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陈鹏及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被害方经济损失的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因缺少鉴定人员的签名、盖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商洛远程驾校存在过错，请求对陈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山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能否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及商洛远程驾校是否存在过错的理由前述已经阐明，不再重述。原审依据上诉人陈鹏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已对其作出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高奇 审 判 员 刘立新 审 判 员 周鹏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锡彬 书 记 员 董心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