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6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源潭镇大连村皇田锦鲤园。法定代表人：黄伟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勇，广东科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馥香园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办事处长埔综合开发区汀州路**东方豪庭****首层**。法定代表人：朱凤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锡庭，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力韬，广东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连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潮芳，系该村委会工作人员。上诉人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馥香园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馥香园公司”）、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大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连村委”）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6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沙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终止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3、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72576元；4、被上诉人的290000元押金不予退回；5、被上诉人破坏鱼塘规划应赔偿525000元；6、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逾期交付承包费事实清楚。三、涉案《鱼塘承包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上诉人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四、被上诉人没有书面申请，擅自破坏鱼塘规划，应当予以赔偿。五、由于被上诉人已构成严重违约，造成上诉人巨大经济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变更补充协议》，上诉人有权没收押金，不予退回。另外，上诉人上诉补充认为，1、上诉人未经第三人大连××委书面同意，擅自将鱼塘转包给馥香园公司经营，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中，上诉人未经发包人大连××委的书面同意，擅自将鱼塘转包给馥香园公司，双方均对第三人大连××委作出隐瞒，致使第三人大连××委毫不知情，既不向发包方大连××委书面确认同意转包，亦不向发包方大连××委备案，故涉案的《渔业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应当认定无效。2、根据上诉人黄沙公司与第三人大连××委签订的五份《土地承包合同》均明确约定“如乙方（上诉人）在承包期间，将承包权转让给他人承包经营，需经甲方同意，并缴清当年承包款，办理有关手续，方可转包。”可见上诉人未经第三人大连××委的书面同意私自将涉案鱼塘转包给馥香园公司是无效的，即便馥香园公司非《土地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法院也应当主动审查《渔业承包合同》的效力是否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从未逾期支付过鱼塘承包款，上诉人无权解除合同和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金。2014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被上诉人承包涉案鱼塘及基础设施。被上诉人从事销售饲料及鱼类业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初购买饲料、各种鱼类，用涉案鱼塘的承包款抵扣货款、鱼款。从2014年11月16日开始，上诉人不断、不定期从被上诉人初购买饲料、鱼类，并约定以承包款抵扣货款，双方一直保持着上述合作关系，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证明》及《黄沙渔业应付明细》、《黄沙渔业应收明细》等证据可以得知，上诉人一直从被上诉人处购买货物及鱼类，拖欠被上诉人货款，双方经协商一致，以鱼款、货款等抵扣承包款，双方对承包款付款方式及时间已经因双方的交易习惯而实际改变，由始至终被上诉人都没有逾期支付承包款。2015年4月后，上诉人仍一直向被上诉人购买饲料、鱼类，继续收取被上诉人的各期承包款，这就说明，上诉人实质上对变更支付承包款的方式及期限是认可、没有异议的。被上诉人变更鱼塘规划面貌是为生产需要，并经过上诉人同意的，具体施工也是由上诉人亲自指导的，以上事实，当时鱼塘管理者及旁边鱼塘管理者可以作证，被上诉人并没有擅自改变鱼塘规划。上诉人主张不予退回鱼塘押金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并没有违约，且根据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的第七条第二款，无论是否违约，上诉人均应退回押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另被上诉人二审庭审补充认为，重审中追加了大连××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大连××委不反对涉案合同，即使合同无效也不应由黄沙公司进行主张，黄沙公司是违约方，馥香园公司一直都有履行合同。原审第三人大连××委述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承包合同大连××委是不知情的，现在他们发生纠纷大连××委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合同。上诉人黄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终止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馥香园公司立即退出全部承包经营的鱼塘；2.馥香园公司支付违约金72576元；3.馥香园公司交予原告的290000元押金不予退回；4.馥香园公司因破坏鱼塘须赔偿525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由馥香园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2月6日，第三人大连××委（甲方）与黄沙公司的前任法定代表人任登文（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及土地所属有关村民小组代表、户代表，就相关事宜多次交换意见，认真研究，一致同意乙方在大连××委皇田，租用土地建造水产基地；租用土地面积共290.57亩，土地位于大连××××田中段（另附图）；承包期限从2003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为期三十年；承包款分三阶段进行计算；如乙方在承包期间，将承包权转给他人承包经营，需经甲方同意，并缴清当年承包款，办理有关手续，方可转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土地承包合同》经清远公证处公证。2004年2月8日，第三人大连××委（甲方）与清远清城区源潭黄沙渔业基地（乙方，因名称变更，现名称为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及土地所属有关村民小组代表、户代表，就相关事宜多次交换意见，认真研究，一致同意乙方继续在大连××委皇田，租用土地建造以水产养殖为主的农业综合开发基地；第二期租用土地面积共580.788亩，其中水田面积564.227亩，旱地16.561亩，土地位于大连××××段（另附图）；承包期限从2004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为期二十九年；承包款分三阶段进行计算；如乙方在承包期间，将承包权转给他人承包经营，需经甲方同意，并缴清当年承包款，办理有关手续，方可转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源潭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作为鉴证机关在合同尾部盖章确认。2005年1月1日，第三人大连××委（甲方）与清远清城区源潭黄沙渔业基地（乙方，因名称变更，现名称为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及土地所属有关村民小组代表、户代表，就相关事宜多次交换意见，认真研究，一致同意乙方继续在大连××委皇田，租用土地建造以水产养殖为主的农业综合开发基地；第三期租用土地面积共167.329亩，其中水田面积128.643亩，旱地38.686亩，土地位于大连××××段（另附图）；承包期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为期二十八年；承包款分三阶段进行计算；如乙方在承包期间，将承包权转给他人承包经营，需经甲方同意，并缴清当年承包款，办理有关手续，方可转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源潭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作为鉴证机关在合同尾部盖章确认。2008年7月30日，第三人大连××委（甲方）与清远清城区源潭黄沙渔业基地（乙方，因名称变更，现名称为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及土地所属有关村民小组代表、户代表，就相关事宜多次交换意见，认真研究，一致同意乙方继续在清远市××××村委皇田，租用土地建造以畜牧水产养殖为主的农业综合开发基地；第五期租用土地面积共367.749亩，土地位于大连村皇田松架岭至大沙督一带（另附图）；承包期限从2008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为期二十五年；承包款分三阶段进行计算；如乙方在承包期间，将承包权转给他人承包经营，需经甲方同意，并缴清当年承包款，办理有关手续，方可转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源潭镇农村承包合同管理处作为鉴证机关在合同尾部盖章确认。2014年12月31日，黄沙公司（甲方）与馥香园公司（乙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位于清远市××××田村小组的部分鱼塘及生产设施交给乙方承包，具体鱼塘位置按双方另签字确认的平面图红线范围；承包鱼塘及土地面积共约916.36亩，以甲乙双方共同丈量的实地面积为准；承包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共10年整为基础，乙方每承包经营满3年自动续约3年，直至甲方与当地土地出租方承包期结束为止；承包费分四次分阶段计付，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本合同签订后，先预交350000元作为合同押金，该押金的50%可转为合同期满的最后一年的承包费，押金的另外50%在承包期满后，乙方办好退还承包鱼塘和土地手续后由甲方不计息退回给乙方；乙方鱼塘承包费交付时间，合同期前两年每年分两次交付，分别为每年的4月20日前交当年上半年承包费，10月20日前交当年下半年的承包费，合同第三年开始当年上半年的承包费在上一年的12月20日前交付，当年下半年承包费在当年6月30日前交付；乙方逾期支付承包费的，每逾期一天按逾期付款总额的1‰支付违约金直至完全支付为止，逾期60日，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按本合同约定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证人曾某、刘某、李某作为见证人在合同尾部签字。合同签订后，馥香园公司如约支付了350000元押金给黄沙公司，黄沙公司亦将相应鱼塘交由馥香园公司经营管理，但根据馥香园公司提供并经黄沙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单》、《黄沙渔业应付朱凤美明细》、《黄沙渔业应收明细》、《证明》等显示，双方对《鱼塘承包合同》的承包费付款方式作了实际改变，黄沙公司在清远清城区优之源渔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朱凤美）、清远清城区东方饲料经营部（经营者朱凤美）购买饲料和鱼类，拖欠货款，经各方协商一致，黄沙公司以该货款与馥香园公司应给付的鱼塘承包费进行结算，相互抵扣后再多退少补。2015年7月1日，黄沙公司（甲方）与馥香园公司（乙方）签订《退出部分承包鱼塘协议》，约定：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逐步将原承包甲方的全部鱼塘916.36亩中的159.3亩退还给甲方经营，退还鱼塘的具体位置以双方签名确认的用红线标志的平面图为准；乙方承诺在90天内把鱼塘交还甲方使用；在本协议签订后3天内甲方支付乙方130000元作为乙方退出部分鱼塘经营的补偿金；并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90天内，甲方须要以每斤5.3元的价格现金收购乙方达到2斤以上的存塘草鱼，乙方也可以自行出售；乙方在保证本协议签订后90天内交还鱼塘给甲方的前提下，不需要支付甲方2015年7月1日后鱼塘租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8月24日，黄沙公司（甲方）与馥香园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甲方承包给乙方的鱼塘面积为916.36亩，乙方交付给甲方押金为350000元；2015年7月1日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并签订“退出部分承包鱼塘协议”，由乙方退回给甲方部分鱼塘159.3亩，按协议甲方支付给乙方130000元作为乙方退回鱼塘补偿金，以及相应甲方退回乙方部分鱼塘押金60000元，60000元押金于2017年8月24日已付清给乙方；因此，截止至2017年8月24日，双方合同有关有关内容变更为：甲方承包给乙方的鱼塘面积为757.06亩，乙方已交付甲方的押金金额为290000元，其他条款不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予以执行，黄沙公司应退馥香园公司的款项，双方在折抵鱼塘承包费后予以多退少补。一审法院认为：黄沙公司主张要求终止双方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并要求馥香园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要理由是馥香园公司逾期支付承包款及黄沙公司转包给馥香园公司未取得第三人大连××委同意。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双方已协商用黄沙公司在清远清城区优之源渔业专业合作社、清远清城区东方饲料经营部购买饲料和鱼类所拖欠的货款与馥香园公司应给付的鱼塘承包费进行抵扣，多退少补，双方的抵扣行为实际已变更了《鱼塘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而且第三人大连××委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这是双方之间的内部事情，与大连××委无关。黄沙公司与第三人大连××委是《土地承包合同》的当事方，黄沙公司自己未经第三人的同意，将鱼塘转包给馥香园公司，违约责任人是黄沙公司，黄沙公司自己违约却要求馥香园公司承担责任，于理于法皆不通。因此，黄沙公司主张馥香园公司存在逾期付款并要求解除与馥香园公司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黄沙公司主张馥香园公司支付违约金72576元及要求没收馥香园公司交予黄沙公司的290000元押金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双方已变更了《鱼塘承包合同》的付款条款，黄沙公司提交的《收据》系其单方出具，不能证实馥香园公司逾期付款，而银行流水系双方结算后多退少补的款项出入情况，不能作为馥香园公司实际付款日期，在馥香园公司无充分证据证实馥香园公司违约情况下，黄沙公司主张馥香园公司支付违约金72576元及要求没收馥香园公司交予黄沙公司的290000元押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黄沙公司提出馥香园公司因破坏鱼塘须赔偿525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馥香园公司在鱼塘增建四道堤坝，是为了生产需要，且证人曾某、刘某、李某当庭证实，增建堤坝时黄沙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任登文在场，任登文不仅未予提出异议，还为增建的堤坝提出建议，可见，黄沙公司实际同意了馥香园公司的增建行为，第三人大连××委在诉讼中也已明确表示这是黄沙公司与馥香园公司之间的内部事情，与第三人无关，因此，黄沙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6715号：驳回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8元，由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渔业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鱼塘承包合同》是否符合合同终止的情形；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72576元及没收押金290000元是否成立；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因破坏鱼塘规划赔偿525000元的诉求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鱼塘承包合同》是黄沙公司与馥香园公司自愿、协商一致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双方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已协商用黄沙公司在清远清城区优之源渔业专业合作社、清远清城区东方饲料经营部购买饲料和鱼类所拖欠的货款与馥香园公司应给付的鱼塘承包费进行抵扣，多退少补，双方的抵扣行为实际已变更了《鱼塘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现上诉人黄沙公司上诉主张认为其转包给馥香园公司未取得第三人大连××委同意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鱼塘承包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其备案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尽管涉案合同未取得第三人大连××委书面同意亦不必然认定合同无效。退一步说即使黄沙公司未经第三人大连××委的同意，将鱼塘转包给馥香园公司，违约责任方也是上诉人黄沙公司，第三人大连××委在一审诉讼中明确表示其不清楚黄沙公司与馥香园公司的合同，与大连××委无关亦即不完全否定上诉人的转包行为。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主张解除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争议焦点一所述，在《鱼塘承包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双方已以实际行为变更了涉案《鱼塘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上诉人黄沙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逾期付款或者存在其他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上诉人黄沙公司要求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支付违约金72576元及要求没收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的290000元押金依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为证实鱼塘中增建四道堤坝是生产经营需要并不存在破坏鱼塘规划，其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在增建堤坝时上诉人黄沙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任登文亦在场并对被上诉人增建堤坝这一行为提出建议，可见上诉人黄沙公司实际上默认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的增建行为。第三人大连××委在二审诉讼中对此亦表示其不清楚相关的增建行为，亦即其并不反对该行为，因此，上诉人黄沙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馥香园公司对涉案鱼塘规划存在破坏，举证不足，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沙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6元，由上诉人广东黄沙渔业基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