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2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喜花，女，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麻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麻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旭登，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书文，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冬冬，男，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阜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蒋建湘，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杰淼，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祥，男，197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北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萌、胡文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亚敏，女，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上蔡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覃国民、伍芳云，广东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雪琴，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熊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伟民，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光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林志鹏，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锐、刘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喜花及辩护人林娟，被告人廖旭登及辩护人吴书文，被告人张冬冬及辩护人蒋建湘、刘杰淼，被告人彭祥及辩护人胡文学，被告人陈亚敏及辩护人覃国民，被告人周雪琴及辩护人熊伟，被告人陈伟民及辩护人徐华、林志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7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8月9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7年开始，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以手机为联系工具，通过微信群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为卖淫女介绍和招揽嫖客，并从中获利。其中，颜喜花、张冬冬作为业务经纪，管理多名卖淫女的资料和图片，安排和介绍其手下的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陈伟民、彭祥、陈亚敏、周雪琴作为中介，从业务经纪或微信群中掌握卖淫女的信息，再为嫖客介绍和推荐卖淫女；廖旭登、彭祥则负责接送卖淫女。经查，颜喜花等人共组织李某某（未成年人）、姜某某、魏某某、黄某某、丁某某、许某某等人（均另作处理）卖淫。2018年10月18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广西北流市六靖镇六靖村南社组40号将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抓获，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埔南四巷6号景福楼508房将被告人张冬冬抓获，在长安镇新安蓝公寓1008房将被告人彭祥抓获，在长安镇横安二路某华某B栋810房将被告人陈亚敏抓获，在长安镇新安二路芳逸居603房将被告人陈伟民抓获，在长安镇横安路155号横安公安302房将被告人周雪琴抓获，并分别从颜喜花等人身上缴获手机等物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了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颜喜花辩解她没有管理卖淫女，没有提供场地，不知道李某某是未成年人，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旭登辩解他没有接送卖淫女，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冬冬辩解他于2018年上半年才开始参与介绍卖淫，没有管理卖淫女，没有介绍未成年人卖淫，不是业务经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祥辩解他被刑讯逼供；他于2018年8月才加入微信群，没有接受同案人的管理，没有管理卖淫女，只是介绍卖淫，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认罪、悔罪，有未成年子女需其抚养。被告人陈亚敏辩解她于2018年9月才开始介绍卖淫，没有控制、组织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雪琴辩解她于2018年9月才开始介绍卖淫，不认识六名同案被告人，没有组织行为，只是个人行为，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伟民辩解他只是介绍卖淫，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林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颜喜花的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颜喜花坦白认罪，悔罪，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辩护人吴书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旭登既没有对卖淫女的管理行为，也没有参与其他管理环节，对卖淫活动没有决策权和参与利益分配，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廖旭登有正当职业和稳定收入，没有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而参与运送人员，故也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廖旭登虽然否认自己构成犯罪，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相关行为。4、初犯，家庭困难。辩护人蒋建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冬冬没有通过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卖淫女，只是在卖淫女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从中赚取介绍费，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并不认识，也只是在微信上认识卖淫女，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2、张冬冬坦白认罪，悔罪。3、已退出非法获利及预交罚金共1万元。4、作案时间较短，没前科，初犯。5、建议对张冬冬适用缓刑。辩护人刘杰淼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冬冬与被告人颜喜花、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不构成共同犯罪，对卖淫女没有实施组织、管理、控制行为，只是介绍卖淫，因此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张冬冬只介绍了3名卖淫女卖淫，不属于情节严重。3、张冬冬坦白认罪，悔罪。4、已退出非法获利及预交罚金共1万元。5、没前科，初犯。辩护人胡文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祥不是卖淫团伙的发起人或组织者，没有参与管理卖淫女，只是参与介绍卖淫，故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彭祥只参与作案约2个月，获利较少。3、坦白认罪，悔罪。4、没前科，初犯，家庭困难。5、建议对彭祥适用缓刑。辩护人覃国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亚敏没有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卖淫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陈亚敏只介绍卖淫3次，且没有证据证明被介绍卖淫人员“琳琳”、“CA棠棠”、“heart”是不同人员，故指控陈亚敏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3、陈亚敏坦白认罪，初犯，家庭困难，已退赃2000元。4、建议对陈亚敏适用缓刑。辩护人熊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雪琴没有管理卖淫女，没有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2、周雪琴认罪态度好，作案时间短，没前科，初犯。辩护人徐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伟民没有加入任何一个介绍卖淫女的微信业务群，没有向颜喜花、张冬冬介绍过嫖客，颜、张也没有将卖淫女的资料发给陈伟民，没有与颜、张等人有介绍卖淫业务上的交流，没有叫廖旭登、彭祥接送过卖淫女，没有介绍过被抓获的6名卖淫女卖淫，因此陈伟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构成介绍卖淫罪，应宣告陈伟民无罪。辩护人林志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伟民只是从业务经纪人处获取卖淫女的信息，再介绍给嫖客，应只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陈伟民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以手机为联系工具，加入实施组织卖淫的“家和天下”、“快乐大本营”等微信群，通过微信群获悉卖淫女信息，管理多名卖淫女的资料、图片，安排、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获利。被告人廖旭登按颜喜花等人的安排负责接送卖淫女；彭祥同时也参与接送卖淫女。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从微信朋友、朋友圈中获悉卖淫女信息，再作为中介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期间，颜喜花等人通过微信介绍了李某某（未成年人）、姜某某、魏某某、黄某某、丁某某、许某某等人（均另作处理）卖淫。2018年10月18日6时许，公安人员在广西北流市六靖镇六靖村南社组40号将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抓获，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埔南四巷6号景福楼508房将被告人张冬冬抓获，在长安镇新安蓝公寓1008房将被告人彭祥抓获，在长安镇横安二路某华某B栋810房将被告人陈亚敏抓获，在长安镇新安二路芳逸居603房将被告人陈伟民抓获，在长安镇横安路155号横安公安302房将被告人周雪琴抓获，并分别从颜喜花等人身上缴获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现场勘查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微信截图，调查函，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彭祥在法庭上称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但未能提供任何有关证据及线索，而其归案后直至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对在群里做司机，负责接送卖淫女，另外还直接介绍卖淫女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因此被告人彭祥的该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的行为定性问题。一、组织卖淫人员为逃避打击，要求群成员及时删除聊天内容，因此群里的大部分聊天内容未能调取，但根据可调取到的“各位兄弟姐妹，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明天开始，小依暂时由总号统一排单、约单，稍后我把总号发给大家麻烦添加一下，祝大家多赚米米”、“现在有空V我”、“9点半空的，丰满的，带图微聊”等微信聊天内容、卖淫女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均加入了“家和天下”、“快乐大本营”等微信群，该些微信群里有颜喜花四名被告人等介绍卖淫中介和卖淫女等成员，被告人在微信群里召唤可以出台卖淫的卖淫女，然后在微信群外以微信聊天的形式与接单的该卖淫女沟通卖淫的地点、价格等，介绍该卖淫女去卖淫，从中收取介绍费用。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等人作为介绍卖淫中介，结伙在微信群里纠集卖淫女，调度、管理卖淫女去卖淫，其行为已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是否提供场地，不是组织卖淫罪的必要条件。二、“家和天下”有成员193人，“快乐大本营”有成员256人，其中表示可以接单的即是卖淫女有多人，可以认定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三、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均不是“家和天下”、“快乐大本营”的群主，被他人拉进群后再参与调度管理卖淫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廖旭登的行为定性问题。一、被告人廖旭登归案后供认知道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微信名AA啊冬137××××****）从事介绍卖淫仍帮忙接送卖淫女，看到颜喜花的微信群里有很多女孩子；颜喜花、张冬冬也指证廖旭登为她们接送过卖淫女；卖淫女姜某某、丁某某证明廖旭登接送过她们去卖淫；同时廖旭登与颜喜花以夫妻名义居住在一起。综上，足以证明被告人廖旭登明知被告人颜喜花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帮忙接送卖淫女，帮助卖淫组织者更顺利地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特征，依法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二、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廖旭登有运送了十名以上卖淫女等情节严重情形，因此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的行为定性问题。一、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不在微信群“家和天下”、“快乐大本营”里，目前也没证据证明二人在其他实施组织卖淫的微信群里，不能认定有参与纠集、调度、管理卖淫女，不宜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主要通过微信里的朋友、朋友圈获悉卖淫信息和卖淫女，然后自行在朋友圈发布，再介绍卖淫女去卖淫，其行为更符合介绍卖淫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陈亚敏供认介绍了“琳琳”、“CA棠棠”、“可乐”、“莉莉”、“Heart.”等卖淫女卖淫，其中向嫖客“川川”介绍过“CA棠棠”、“可乐”，陈亚敏也称是不同的女孩子。因此，足以认定陈亚敏构成介绍卖淫罪。三、卖淫女丁某某证明被告人陈伟民介绍其卖淫二次；陈伟民归案后供认介绍多人卖淫，获利1万多元，其中介绍了“心心”、“依依”、“沫沫”等卖淫女给“树影”嫖娼。综上，足以认定陈伟民构成介绍卖淫罪。四、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虽均多次介绍卖淫，但没有充足证据证明他们有介绍10人以上卖淫等情节严重情形，因此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陈亚敏、周雪琴、陈伟民归案后坦白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被告人廖旭登归案后否认参与作案，后虽有供认，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在法庭上又予以否认，因此不能认定为坦白。公安机关从赵某、张某处收缴的2000元、1万元，分别是被告人陈亚敏、张冬冬的非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不能作为被告人预交罚金的资金。综上，被告人颜喜花、廖旭登、周雪琴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冬冬提出没有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彭祥提出其认罪、悔罪，有未成年子女需其抚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提出的辩解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林娟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吴书文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1、4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蒋建湘提出的第1、5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2、3、4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刘杰淼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3、4、5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胡文学提出的第1、5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2、3、4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覃国民提出的第2、4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第1、3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熊伟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徐华提出被告人陈伟民无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林志鹏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廖旭登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亚敏、陈伟民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喜花、张冬冬、彭祥、周雪琴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廖旭登、陈亚敏、陈伟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视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喜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廖旭登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冬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彭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陈亚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周雪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伟民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八、随案移送的手机15部、人民币12000元、U盘1个、粤Ｂ×××**号牌小车1辆（暂扣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汽车1辆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审 判 员  刘 超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梁小贞（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