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8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欣欣，女，197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化工医药学院教师，住桥**。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欣娜，女，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邢台超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住邢台市开发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辉，河北和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文栓，男，195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燕，河北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喜涛，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化工医药学院教师，住裕华区。上诉人武欣欣、武欣娜因与被上诉人武文栓、武喜涛赡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欣欣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冀0102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武文栓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武文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赡养费700元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欣向其支付赡养费错误。根据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对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困难的父母有给付赡养费的义务。被上诉人武文检有养老金、医疗保险和承包地，在宁晋县有住房。重要的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与其妻在宁晋县城因拆迁置换了两套房产，二人完全可以将上述两套房产卖掉，用卖房款来满足自己和妻子的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即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无需子女支付赡养费。原审法院不顾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向其赡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二、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武文检需要子女赡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高达700元赡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武文栓是农民，在宁晋县有承包地、有养老金和医疗保险。每月可领取养老金110元，每年可获得承包地出租收益2880元。被上诉人武文栓现在石家庄市的居所是强占的上诉人武欣欣和其子刘永源的唯一房产，其行为导致上诉人武欣欣母子二人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租房居住生活。被上诉人武文栓在石家庄市没有合法住所、没有工作和经济来源等，其不具备在石家庄市生活居住的条件。上诉人武欣欣平时靠打零工为生，没有固定的收入，其收入仅能维持自己的温他，无力支付如此高额的赡养费。赡养费的支付应当考虑子女的经济收入，以满足被赡养人日常必需生活消费支出为限，被上诉人武文栓的赡养费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扣除其每月110元养老金和每年2880元承包地出租收益后，由其三子女均摊。原审法院不综合考虑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具体情况，不考虑被上诉人有养老金、承包地收益等收入，不顾被上诉人武欣欣的经济能力，判决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高达700元赡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三、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27日三子女与被上诉人武文检签订的《协议书》中被赡养人为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错误。被上诉人武文栓妻子是一名传统的农村妇女，家中一切事务省有被上诉人武文栓出面处理。夫妻之间在处理日常事务时享有代理配偶行使权利的家事代理权，《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协议书》中三子女每月支付2100元的赡养费，该赡养费金额超出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倍有余，也间接证明了《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其中约定的赡养费是被上诉人武文栓夫妻二人的。建安路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协议书》中约定的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的赡养费。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明确约定被赡养人为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三子女每人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700元赡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栓赡养费2100元错误。《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其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其中约定的赡养费金额是被上诉人武文检夫妻二人的，被上诉人武文栓将三子女给付的赡养费据为己有，不给其妻子，导致其妻子无法生活，上诉人武欣欣自2018年1月份开始，将每月700元赡养费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武文栓之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检赡养费21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对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困难的父母有给付赡养费的义务。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生活经济来源，无需子女支付赡养费。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本案应当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特别法的规定，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规定“老年人应当遵纪守法，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与赡养无关，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武欣欣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赡养费，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武文栓需要子女给付赡养费，原审判决不顾上诉人武欣欣没有固定收入、其收入只能维持自己温饱的事实，不考虑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具体情况，曲解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高达700元的赡养费，适用法律错误。《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其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上诉人武欣欣自2018年11月份开始，将赡养费支付给了其母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妻子。上诉人武欣欣不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栓赡养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拖欠并支付拖欠的赡养费2100元，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欣每月应当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700元赡养费并支付之前拖欠的2100元赡养费等部分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上诉人武欣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2019）冀0102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武文栓的诉讼请求。武欣娜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冀0102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武文栓的诉讼请求；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武文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赡养费700元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娜向其支付赡养费错误。根据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对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困难的父母有给付赡养费的义务。被上诉人武文检有养老金、医疗保险和承包地，在宁晋县有住房。重要的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与其妻在宁晋县城因拆迁置换了两套房产，二人完全可以将上述两套房产卖掉，用卖房款来满足自己和妻子的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即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无需子女支付赡养费。原审法院不顾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经济来源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向其支付赡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二、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武文栓需要子女赡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检支付高达700元赡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武文栓是农民，在宁晋县有承包地、有养老金和医疗保险。每月可领取养老金110元，每年可获得承包地出租收益2880元。被上诉人武文栓现在石家庄市的居所是未经房屋所有人武欣欣和刘永源的同意，强行需占的二人的居所，其行为导致武欣欣和刘永源无家可回。被上诉人武文栓在石家庄市没有合法住所、没有工作和经济来源等，其不具备在石家庄市生活居住的条件。而上诉人武欣娜月收入只有2800元，其收入扣除自己日常消费支出后，所剩无几，且其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需要抚养，无力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每月高达700元的赡养费。赡养费的支付应当考虑子女的经济收入，以满足被赡养人日常必需生活消费支出为限，被上诉人武文检的赡养费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扣除其每月110元养老金和每年2880元承包地出租收益后，由其三子女均摊。原审法院不综合考虑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具体情况，不顾被上诉人武欣娜的经济能力，判决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700元赡养费，金额过高，属认定事实错误。第三、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27日三子女与被上诉人武文栓签订的《协议书》中被赡养人为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错误。被上诉人武文栓妻子是一名传统的农村妇女，家中一切事务有被上诉人武文栓出面处理。夫妻之间在处理日常事务时享有代理配偶行使权利的家事代理权，《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检代表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协议书》中三子女每月支付2100元的赡养费，该赡养费金额超出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倍有余，也问接证明了《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检代表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其中约定的赡养费金额是被上诉人武文检夫妻二人的，建安路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协议书》中约定的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的赡养费。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明确约定被赡养人为被上诉人武文栓个人，三子女每人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700元赡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栓赡养费2800元错误。《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其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其中约定的赡养费金额是被上诉人武文栓夫妻二人的，被上诉人武文栓将三子女给付的赡养费据为己有，不给其妻子，导致其妻子无法生活，上诉人自2018年10月份开始，将每月700元赡养费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武文检之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栓赡养费28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对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生活困难的父母有给付赡养费的义务。被上诉人武文栓有生活经济来源，无需子女支付赡养费。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本案应当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特别法的规定，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规定“老年人应当遵纪守法。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与赡养无关，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武欣娜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赡养费，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武文栓需要子女给付赡养费，原审判决不顾上诉人武欣娜的经济收入，不考虑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具体情况，曲解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向被上诉人武文栓支付高达700元的赡养费，适用法律错误。《协议书》是被上诉人武文栓代表其夫妻二人与三子女签订的。上诉人武欣娜自2018年10月份开始，将赡养费支付给了其母一一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妻子，上诉人武欣娜不拖欠被上诉人武文栓赡养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拖欠并支付拖欠的赡养费2800元，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欣娜每月应当向被上诉人武文检支付700元赡养费并支付之前拖欠的2800元赡养费等部分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上诉人武欣娜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2019）冀0102民初325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武文栓的诉讼请求。武文栓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以维持。答辩人武文栓与上诉人武欣娜、武欣欣、原审被告武喜涛系父女、父子关系，武欣娜、武欣欣、武喜涛三人对答辩人负有赡养义务。2016年10月27日，答辩人与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亦不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同时，2019年4月9日，石家庄市长安区建安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又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各方签订上述《协议书》时，甲方为答辩人武文栓，未提及其他人。因此，各方应按照《协议书》的内容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二、上诉人武欣娜、武欣欣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上诉人武欣娜、武欣欣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与答辩人签订了《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每人每月向答辩人支付赡养费700元。而现在又以答辩人有经济来源、700元赡养费过高、协议约定赡养费应为答辩人和妻子二人共同享有等理由拒绝支付，显然是故意逃避赡养义务的行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同时，二人确实均存在拖欠支付赡养费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事实认定的拖欠支付金额是正确的，二人均应予以支付。2、《婚姻法》、《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中均明确规定了子女对父母依法负有赡养义务。同时，上诉人武欣娜、武欣欣又与答辩人签订了关于如何履行赡养义务的《协议书》。不论从法律上，还是从事实上，二人对答辩人均负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支付赡养费的义务。综上，上诉人武欣娜、武欣欣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的内容。武喜涛未进行答辩。武文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自2019年2月起每月每人向原告支付赡养费1000元；2、被告武欣娜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赡养费3500元（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3、被告武欣欣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赡养费4900元（自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4、三被告承担原告将来因疾病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门诊和住院的治疗费用）；5、三被告每月至少探望原告一次；6、三被告每月至少电话联系原告一次，且保证原告可以随时通过电话联系三被告；7、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武文栓与李素彩系夫妻，共育有子女三人，即三被告。原告现在石家庄生活，李素彩从2015年5月开始回宁晋老家生活。关于原告的赡养问题，2016年10月27日原告与三被告在建安路社区居委会的见证下达成《协议书》，约定：“甲方：武文栓乙方武欣娜、武欣欣、武喜涛，主要内容：1、乙方三人每月1-10号间把甲方每月赡养费每人700元打入存折内，账号为：50×××84，不得无故拖延。2、甲方无重大疾病需住院外不得无故向乙方要钱。……”。协议签订后，被告武喜涛按照协议内容每月支付赡养费，被告武欣娜自2018年10月份开始不再向原告支付赡养费，被告武欣欣自2018年11月份开始不再向原告支付赡养费。2019年4月9日石家庄市长安区建安路社区居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武文栓与武欣娜、武欣欣、武喜涛签订赡养协议时，甲方为武文栓，未提及其他人。原告现居住地中基礼域尚城5号楼1单元204号房屋登记在被告武欣欣及其子刘永源名下。2019年3月24日宁晋县大陆村镇常家庄三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系该村村民，已参保农村养老保险，每月可领取养老金110元；原告在该村缴纳医疗保险；原告在本村有承包地5.38亩，拥有本村房产一处。被告武欣娜称其月收入为2800元，并提供邢台超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为证。被告武欣欣称其无稳定收入，平时打零工。被告武喜涛现月收入6000多元。原告提供医药费收据等证实其买药花费。被告武欣欣不认可，称对收据有异议，购买方没有显示姓名，且没有诊断证明予以佐证该花费的必要性，故不能证明原告购买了该药品。被告武欣娜对收据有异议，称不能证实与原告存在关联性，不能证实购买人为原告而且仅为常用药，不能证明原告有严重疾病。原告主张三被告对原告进行精神赡养，每月探望一次，并电话联系一次。武欣娜称原告经常与人打架，与被告的母亲经常有矛盾，故被告武欣娜不探视也不接听原告电话。被告武欣欣称原告住进现居住地后把被告武欣欣赶出了家门，并威胁被告武欣欣，被告武欣欣离婚的原因是原告跟被告武欣欣折腾闹事，包括到门市上闹事，殴打被告武欣欣的前夫刘彦辉、扎被告武欣欣的车胎等，不是不联系原告，而是被告武欣欣的安全都无法保证，也没法接电话，因为一打电话就骂。一审法院认为，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武文栓与三被告系父女、父子关系，三被告对原告有赡养义务。2016年10月27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该协议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赡养人为原告，故对被告武欣娜、武欣欣所称该《协议书》中被赡养人还有其母，不予采信，被告武欣娜、武欣欣未按该《协议书》约定给付原告赡养费，原告主张二人给付，予以支持，被告武欣娜自2018年10月起至2019年1月拖欠4个月的赡养费共计2800元，被告武欣欣自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1月拖欠3个月的赡养费共计2100元。在原告身体未出现重大疾病或经济情况无重大变化的情况下，原告主张三被告每月给付赡养费增加至1000元，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三被告仍应按照上述《协议书》，每人每月给付原告赡养费700元。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其将来因病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门诊和住院的治疗费用，因原告提交的票据并未载明交费人且并非住院产生的费用，依据双方《协议书》约定：“……2、甲方无重大疾病需住院外不得无故向乙方要钱。……”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原告可待产生后另行向三被告主张权利。根据我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一条规定：“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每月至少探望原告一次以及每月至少电话联系原告一次，且保证原告可以随时通过电话联系三被告，因原告与被告武欣欣、武欣娜之间矛盾较深，且由来已久，见面经常发生冲突，也无法正常通话，二人对原告探望及电话联系反而不利于对原告精神上的慰藉，故在原、被告家庭矛盾仍然很深的情况下，为避免原、被告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影响家庭的和谐，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暂不予处理，原告可待双方家庭矛盾缓解后另行主张权利。基此，原审判决为：一、被告武欣娜、武欣欣、武喜涛自2019年2月起每人每月向原告武文栓支付赡养费各700元；二、被告武欣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拖欠的赡养费2800元；三、被告武欣欣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拖欠的赡养费2100元；四、驳回原告武文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武欣娜、武欣欣、武喜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赡养父母是子女应尽的法定义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加以改变，也不得附加任何条件进行限制。本案中，上诉人武欣欣、武欣娜以及原审被告武喜涛作为被上诉人武文栓的子女，对武文栓依法负有赡养扶助的法定义务。2016年10月27日，双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子女承诺按月向被上诉人支付赡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停止向被上诉人支付赡养费，于法不合，亦违反协议约定，一审法院判令二上诉人补足并继续向被上诉人支付赡养费，合法有据。二上诉人均主张被上诉人有经济来源，不需要其支付赡养费用，并且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的赡养费标准过高，本院认为，二上诉人该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且与《协议书》约定内容不合，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认为《协议书》中约定的赡养费包括给付其母亲部分费用，但该《协议书》中并未载明包含其母亲赡养费，亦未载明被上诉人代表其母亲签订协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武欣欣、武欣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武欣欣、武欣娜各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瑞江审判员  李秀云审判员  寻 亚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