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森章，男，1957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传唤，次日转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贵永，北京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公诉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森章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被告人朱森章及其辩护人孙贵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朱森章于2016年3月,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9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朱森章欠他人的债务、赌博等。2.被告人朱森章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为由，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34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朱森章欠他人的债务、赌博等。3.被告人朱森章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人民币79.62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朱森章欠他人的债务、赌博等。4.被告人朱森章于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97.64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朱森章欠他人的债务、赌博等。综上，被告人朱森章共实施诈骗4起，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60.26万元。二、被告人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森章于2016年11月，在本市怀柔区购买《房屋所有权证》两册。经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认定：上述两册《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证件。被告人朱森章于2018年10月22日被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涉案房产证已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朱森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森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具有主动到案的情节。其辩护人孙贵永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朱森章在公安机关未掌握证据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且在诉讼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3月,被告人朱森章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挣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49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偿还其所欠债务等。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陈述证明:2014年10月左右，同事朱森章想用我的信用卡套现，说在网上炒原油、黄金特别挣钱利润非常大，借我信用卡想多一些本金，他负责还款、还息，按照借款额1%的利息给我。我一共给朱森章使用了15张信用卡，都是朱森章通过自己的POS机将钱取走的，合计贷款60万元左右。朱森章还推荐我找小额贷款公司借钱，本金和利息还是由他偿还，按照贷款公司借钱的额度3%给我利息。因为朱森章一直在还着信用卡的贷款，我还是比较放心，就同意去小额贷款公司借钱，朱森章一共带我去了8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共计借款45万元左右。朱森章介绍吴某跟我认识，吴某跟我说：还不在朱森章那里多投一些钱，我说没有钱了。吴某说让我把位于怀柔区迎宾中路甲42号×单元×号的房子卖给他，然后拿卖房子的钱借给朱森章，等朱森章挣更多钱之后还可以把房子从吴某手里买回来，还说这套房子即使过户到他名下，也永远是我的房子。2016年2月左右我跟吴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将房屋出售给吴某，约定价格173万元，吴某帮我将房屋贷款25万元还清后办理了过户。然后吴某给我中国农业银行卡内打了100万元购房款，吴某让我先取50万元现金给他，剩余50万元给朱森章转了49万元。2016年10月份朱森章不再给我利息，而且银行贷款、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朱森章也不还了，朱森章手里没钱，他炒原油、黄金已经爆仓赔光了。2.证人刘某11证言证明：孙某是我前夫，怀柔区迎宾中路甲×号楼×单元×号房屋是2013年购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房本名字是孙某，2017年9月份我以330万元把这套房屋卖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套房过户到吴某名下，直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孙某说朱森章用他的信用卡套现及小额公司贷款，差不多120万元左右还不上了，孙某说不想拖累我。我找过吴某问为什么要让孙某把房产过户到吴某名下，吴某没正面回答过，还说我们要是拿出80万元就可以把房赎回来，后来我把房屋卖出去后把所有欠的钱还上。2018年4月份孙某办了一张卡套现了4万元，这钱朱森章没还，是我还的。3.孙某提供的借条、收条证明：2016年3月26日，朱森章从孙某处借款人民币125万元。朱森章将于家园一区119平方米房屋抵押给孙某。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3月26日，孙某转账给朱森章账户人民币49万元。5.被告人朱森章供述证明：2015年底的时候，我和同事孙某说炒黄金能挣钱，让他借我点钱，支付给他1%左右利息。之后我从孙某前后借了十多张信用卡，我用孙某的信用卡在我自己的POS机上刷卡套现，陆续套现了20万元左右。之后我还带着孙某去了四家小额贷款公司，从小额贷款公司那里借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后来因为孙某把他的一套住房卖给了吴某，好像是卖了100万元，其中有50万元借给了我，我从孙某借的钱都是连本带利还着，每个月还会给利息。直到2016年夏天的时候，我就没有钱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了。我向孙某借钱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用孙某的信用卡套现，第二种是带着孙某去小额贷款公司办理信用贷款，第三种就是在孙某把房子卖给吴某之后，从孙某借了50万元。（二）2016年11月至2017年,被告人朱森章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挣钱为由，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34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偿还其所欠债务等。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田某陈述证明：2011年因用POS机套现认识朱森章。2013年朱森章说炒黄金能挣钱，我投资赔钱就不炒了。2016年6月前后，朱森章频繁联系我说要想早日还清贷款就得让钱生钱，我没有钱，朱森章说用房子抵押贷款再去投资挣钱。让把钱给他去炒黄金、放贷挣钱，本金利息他还，而且能偿还我所欠的34万元贷款，还能挣点钱。我家房子是已去世丈夫名字，还没有变更无法抵押，朱森章出主意让找个身份证长得跟我丈夫像的，冒充我丈夫去房管所做房产变更，朱森章为此事经常劝说我，还带一个叫吴某的男子一起来劝说。我按照他出的主意找了同学，2016年8月左右，我带着同学到服务大厅房管所柜台履行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一套是滨湖小区×号楼×单元×1，另一套是×2。房子变更后，朱森章找贷款公司以×2这套房子签了贷款合同，2016年11月29日贷款150万元，贷款打到我中国银行储蓄卡上，贷款公司收了20万元年利息，实际得到130万元贷款。当天朱森章让我把130万元贷款分数笔转到他银行账户上。2017年1月，朱森章又说和贷款公司联系好了，还能以×2贷款40万元，因为到公证处被发现朱森章冒充我丈夫没办下来。之后朱森章说可以把滨湖小区×号楼×单元×1的房子抵押出去再贷款，2017年3月，朱森章联系了一家贷款公司看房，×1抵押贷款130万元，扣除年利息后钱打到我中国农业银行卡上，朱森章以炒黄金分红的名义让我将钱转到盛某的银行卡上。朱森章跟我约定好贷款利息都由他还，还签订两张借条，一张150万元，一张130万元。到2017年6月底，贷款公司打电话让我偿还利息，我问朱森章原因，他说没钱过些日子再还，后来我听说朱森章外面欠了很多外债，从我这儿拿的钱肯定是还别人钱去了，我肯定被骗就报警了。朱森章是以炒黄金给我利息的理由骗我，没有具体的利息标准，他一次利息也没有给过我。第一笔被朱森章骗走123.5万元，第二笔115.25万元，共计骗走239万元。给朱森章账户打款128.5万元，给盛某账户打款110.5万元。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及交易历史表证明：2016年11月30日，田某账户向朱森章账户分别转账20万元、30万元、20万元；2016年12月2日转账53.5万元；2017年3月24日转账5万元。2017年3月，田某向盛某账户合计转入105.5万元。3.被告人朱森章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我想投资买黄金没有钱，我知道田某也欠着别人的钱，田某有房子，所以我想让田某把房子抵押贷款，然后我把这些钱借过来用，本金和利息都由我来还，每月还另外给田某利息，我跟田某说了几次，她同意了。田某房子在老公（已故）名下，所以我跟田某说把房子过户她本人名下做贷款，后来她找同学办的过户。我联系了昌平小贷公司，我跟田某商量好后去了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我代表肖某签的字。后来房屋抵押贷款150万，田某是借款人，这笔钱是2016年10月底到账的，小贷公司扣了20万利息，到账130万，这130万田某应该是扣了我几万元的利息，最后给了我120万元左右。这120万到手后大部分我还了之前欠别人的钱，另外的小部分用来投资网上买黄金。2017年3月我跟田某说资金周转不开，还是以投资黄金的理由让田某再贷些钱，我联系小贷公司叫王某2的出资人，用田某另一处房产做抵押借了130万元。田某从这笔钱中扣了利息，最后到手有100万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这100万有大部分还债了，另外留一点接着网上投资黄金。到2017年10月左右，小贷公司和王某2的利息我都还不起了，他们就找田某还钱，田某让我给打欠条，我给田某打了150万和130万的欠条，还打了一个按月息4.5%利息计算的欠条，大概也有100万左右，这些钱我也还不上。我找田某借钱主要就是还李某和吴某的钱，另外还想用一部分钱继续投资黄金，我总想着能翻身赚回来。李某、吴某和孙某的钱还是我买黄金借的，从他们借的钱都赔了。后来我向田某和徐某借的钱大部分是还李某和吴某的欠款，小部分用来投资。我不应该以投资黄金的名义借钱，然后用她们的钱还债。2016年的时候，我单独找田某借了5万元，这5万元没有还给她，具体打没打借条记不住了。（三）2016年11月至2017年,被告人朱森章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挣钱为由，骗取被害人付某人民币79.62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偿还其所欠债务等。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付某陈述证明：好多年前通过健康课堂认识朱森章。2016年8月左右，朱森章和吴某到家中说他和吴某成立了小额贷款公司，刚开张资金不多想借一些钱，我没有钱借。吴某说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借给朱森章用，我说办信用卡有风险，朱森章说可以用我家怀柔区府前官邸×号楼×单元的房产证做房屋抵押贷款，贷款利息由朱森章负责还，我想着朱森章人还可以就打算帮帮他。朱森章带人看房评估，2016年11月11日，朱森章找了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业务员带着我和我爱人一起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业务员让先支付一笔上扣款10.8万元，对方将房屋抵押款150万元打到我爱人王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上，通过银行给朱森章转账100万元。朱森章女朋友盛某账户转账给我9000元贷款利息，一共转了三四次后就没有给过利息。朱森章一直没有还贷款公司钱，他说手里没钱过些日子再还，这期间的利息都是由我本人偿还的。到了2017年11月，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打电话让偿还本金及利息，朱森章说等几天再还，我怕房子被拍卖找了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来偿还五矿信托有限公司的贷款，这期间一直找朱森章还钱，朱森章总说过几天就还。2018年10月29日19时左右，我到居住地找朱森章，盛某告诉我朱森章已经被民警抓获了，我就到派出所报警了。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朱森章跟我爱人付某认识，我爱人付某用我的银行卡借钱给朱森章。付某把怀柔区府前街×号房屋抵押了，当时付某让我跟着一起去做的房屋抵押手续。3.借条证明：2016年12月2日，朱森章向王某1借款100万元。朱森章因手头紧资金周转不开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60万元。4.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书（附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王某1的信托贷款合同）证明：2016年11月11日，五矿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50万元借贷给付某、王某1，借贷期限12个月，年化利率7.2%。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账户汇入150万元，汇出到朱森章账户84.14万元。付某收到盛某账户汇入钱款共计4.52万元。6.被告人朱森章供述证明：2016年11月左右，因为从吴某借的钱需要还的利息高，我找到付某借钱，我给她的利息低于给吴某的利息。之后付某找的抵押公司把房屋抵押了150万元，给了我85万元左右，我给付某打的借条是100万元，我用付某的钱一大部分还给了吴某，还有一部分还给了别人，具体记不清楚了，剩下的钱用来炒黄金了。付某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我的，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了韩某。（四）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朱森章在本市怀柔区以炒黄金、原油挣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97.64万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赌博、偿还其所欠债务等。2018年10月22日，被害人田某带被告人朱森章到泉河派出所，经民警了解情况后将涉嫌诈骗的朱森章依法传唤，朱森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综上，被告人朱森章实施诈骗四起，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60.26万元。涉案款被告人朱森章无力偿还。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6年朱森章频繁的跟我和我爱人推荐大额信用卡借给他用，他会支付利息，我的两张银行卡被朱森章拿走周转用了，信用卡被朱森章欠款4.7万元未还。2017年朱森章说他和叫吴某的男子共同成立了小额贷款公司，公司刚开张资金不多想借钱，我没有钱借不了，朱森章说可以用我家怀柔区富乐北里×号楼×单元×号的房产证做抵押贷款，利息由朱森章负责还。2017年3月份的一天，朱森章带人来看房评估，之后到怀柔区行政服务大厅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又去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签订借款合同，对方将房屋抵押款120万元打到我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上。贷款公司让转到贷款公司负责人刘某2账户2.64万元月利息，实际得到117.36万元贷款，朱森章直接把我的银行卡拿走了。2017年3月朱森章按照借款额的13%给了我1.56万元利息，之后就没有给过我任何利息。到了2017年8月底，刘某2打电话让我偿还利息，我才知道朱森章不还利息了，朱森章说他手里没钱过些日子再还，我听说朱森章外面欠了很多外债。2.借条四张及承诺书证明：朱森章向徐某借款42.24万元、45万元；朱森章因资金周转向徐某借款120万元、4.7万元。朱森章承诺若向徐某借款赔了，则卖于家园×区或于家园×区×-×-×室偿还。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历史明细对账单证明：徐某共计向盛某账户转账93.04万元。4.华夏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广发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华夏银行信用卡额度1.5万元,广发银行信用卡额度3.1万元,合计4.6万元。5.被告人朱森章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我找到徐某说借钱炒黄金，每个月给借款总额2%左右利息。后来徐某用房本在小额贷款公司做了两次抵押贷款，第一笔是90万元，第二笔是30万元。这些钱一大部分用来还外债了，只有一小部分用来炒黄金，我只支付了徐某两个月的利息，之后就没钱支付了。本案综合性证据: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朱森章从我这借了36万，之后陆陆续续找我借钱，我多次催促朱森章还钱，朱森章于2017年初的时候，将230多万一次性还给我了。朱森章自称炒美盘黄金，我听说朱森章外面有不少外债。借给朱森章钱是有利息的，我挣5%的月息。我没和朱森章开过公司，我见过他炒黄金，总体上是赔钱的，他说赔了几百万，炒黄金信用卡就欠了百八十万。朱森章平时经常去澳门赌博，应该是输钱。我同朱森章一起去过澳门，一起去过三四次左右。2017年8月份左右，我俩去澳门手里的钱都输完了，朱森章带我找到了一名贵州女子，说可以抵押通行证借钱，朱森章抵押给对方借了一些钱，过了二三天朱森章通过微信语音联系我说钱又赌没了，对方将他扣留了。2.证人韩某证言证明：我和吴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通过吴某认识朱森章。我有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给吴某使用了，吴某用这张卡和朱森章之间有经济往来，吴某平时除了上班以外还会借给别人钱从中收取利息。我知道朱森章欠吴某的钱，朱森章往我的银行卡里打过钱，基本上都是5万一笔打的，分好几笔打，有时候也会一二万的打进来，具体有没有大额的转账我记不清了。我印象里在2016年的时候朱森章往我的银行卡里打钱的次数比较频繁，朱森章打钱应该都是还给吴某的钱。3.证人盛某证言证明：我和朱森章是朋友关系，在南华园一起居住。2015年我和朱森章学习炒黄金，2016年觉得炒黄金太麻烦就不炒了。我不知道朱森章炒黄金具体投入多少钱，2017年有一次朱森章炒黄金爆仓赔了一百多万，其他时候还爆仓过，盈利情况我不清楚，他还炒石油。2016年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了朱森章，他说用我的卡转钱。我不认识田某，听朱森章说过用田某的房子贷款，我还知道朱森章用孙某的房子做抵押，抵押的钱不知道干什么了，我劝过他不要这么做，人家只有一套房子抵押出去赎不回来怎么办之类的话，后来才知道朱森章从徐某那里拿了抵押房子的钱。我不知道朱森章从他们那里拿了多少钱，因为我劝过朱森章别让人家抵押房屋，朱森章说给他泼冷水，以后的事就背着我。朱森章平时和吴某来往，我知道朱森章在徐某的房屋抵押款回来后往吴某的女朋友韩某的银行卡里转了100多万，具体细节不知道。朱森章从田某、徐某、付某、孙某处抵押房屋后，我没有替他给过这些人利息等费用。4.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查询信息结果告知单（公检法）及房产证、房屋买卖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说明证明：朱森章怀柔区于家园×区×号楼×层、朝阳区×园×号楼×层1919，均登记为失效权证。2006年11月于家园×区×号×单元×号出售给王某3。失效权证是朱森章对房屋在变更后没有处置权。5.北京市企业登记信息材料查询服务系统企业基本信息及工作说明证明：“恒信、鑫圣”投资平台，经查包括上述两个名字的公司涉及的业务均与投资黄金、原油无关，无此名称的黄金、原油投资平台。6.出入境记录证明:2016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4日，朱森章往返于澳门16次。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本案案发、朱森章到案及身份情况。二、被告人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11月，被告人朱森章在本市怀柔区购买《房屋所有权证》两本。经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认定:上述两本《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证件。涉案房产证二本已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田某证言证明：我担心把房子抵押出去的事被女儿知道，朱森章说可以做两个假房本，把假房本给闺女看，等一年后把房子赎回来，假房本也就没用了。假房本是朱森章做的，两个假房本都是新的，皮上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一个房本房屋坐落怀柔区滨湖小区×号楼×层一单元×1，一个房本坐落怀柔区滨湖小区×号楼×层一单元×2。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田某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二本。3.鉴定意见证明：经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核查，《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证件。4.被告人朱森章供述证明：田某手里的假房产证是我看到文化馆附近的办证广告，打电话让人办的，是2016年11月份办的。当时我用田某的真房产证做了抵押贷款，后来怕田某的女儿发现房屋被抵押了，我就跟田某说可以办假房产证，这样她女儿就发现不了房屋被抵押的事。我从田某借的钱是用她名下的房产进行抵押贷的款,为了不让田某的女儿知道这件事,我就办了两张假的房产证,是通过电话联系办证的人。我把田某的真房产证复印件提供给了对方,对方给办理了两本假房产证,每本是200元左右,一共花了400元左右,具体的钱数记不住了。我印象中假房产证是怀XXXX号楼×单元×1号以及×2号。办假证的人是男性，南方口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森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森章犯有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朱森章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朱森章自愿随被害人到公安机关，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森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31年6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森章退赔给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四十九万元，退赔给被害人田某人民币二百三十四万元，退赔给被害人付某人民币七十九万六千二百元，退赔给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九十七万六千四百元。三、在案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二本，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守红人民陪审员  张保银人民陪审员  张俊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