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6102号原告:吉林省宸铭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开发区东方万达城小区******。法定代表人:李明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由龙运，吉林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楼**(-2)**div>法定代表人：朱晓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童，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特斯拉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楼**(-1)**法定代表人：朱晓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吉林省宸铭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铭公司)与被告路德思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德思公司）、被告特斯拉汽车（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斯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宸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明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由龙运，被告路德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童、被告特斯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宸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为宸铭公司更换一台同等车型、配置、颜色的特斯拉ModelX100D轿车(见附件1);2．判令二被告赔偿由于更换车辆所带来的保险损失费用16656.10元及因更换车辆造成的贷款损失41993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自2018年9月9日交付日期起至更换同等车型到达日期截止，租赁同等价值车辆的费用为2000元/天(或提供同等价值车辆的代步车供宸铭公司接待之用)的租金共计20万；4.判令二被告赔偿更换车辆必然发生的购置税106947.69元，号牌和行驶证注册登记费用120元；5.判令二被告赔偿交通费2872元；6.判令二被告赔偿本案证据公证费用1000元；7.本案诉讼费、交通费、鉴定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5日，宸铭公司通过微信与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购物中心一期一层特斯拉体验店销售顾问王圆媛女士处订购一台价值1199800元(官网报价)美国进口红色特斯拉ModelX100D新能源电动商品新车一辆，并于当日向路德思公司支付订金10万元。路德思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通知宸铭公司车辆已到港，要求宸铭公司支付30%首付款即359940元，此前宸铭公司已交订金100000元，还需支付259940元。宸铭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商业险种合计15526.1元后，路德思公司合作的华晨金融向宸铭公司发放车辆尾款贷款。宸铭公司遵照路德思公司指示，于2018年8月31日支付259940元，2018年9月4日支付给路德思公司合作的中国人保商业保险费用15526.1元，在2018年9月7日投保该车交强险1130元。2018年9月9日15时左右，路德思公司委托其合作的物流公司将该车运送至长春市高新区平新路**即宸铭公司住所地，宸铭公司在对该车检验过程中发现如下问题:1.前机盖和充电口处均有补漆;2.全车共有5处掉漆;3.后保险杠螺丝有明显拆卸痕迹;4.全车电镀亮条均有不平整和松动迹象;5.全车多处漆面有油漆堆积、砂眼、尘点等做工极其粗糙现象，焊接点油漆堆积;6.副驾驶门有凹陷;7.全车多处缝隙左右不均;8.前后轮胎出厂时间不一样，前轮胎出厂超过1年,故宸铭公司拒绝在《商品车运输交接单》上签字，并与路德思公司交涉换车事宜，但路德思公司拒不承认该车的质量问题，并称补漆行为是美国特斯拉工厂行为，与其无关，车一旦送达就视为接收，不退不换。宸铭公司以将近120万元的价格购买该车，预期要一台崭新的没有任何瑕疵的高级车辆，但该车不仅存在质量瑕疵还存在补漆。补漆系维修，经过维修的车辆就不能称之为新车，故宸铭公司要求更换同等车型的诉求应当得到支持。特斯拉公司作为本案车辆的进口商，理应检验并确保该车辆符合新车的一切标准，但特斯拉公司没有尽到应尽义务，故特斯拉公司应同路德思公司连带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被告路德思公司辩称：不同意宸铭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路德思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宸铭公司无权要求路德思公司对其进行赔偿。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宸铭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自行使用其名为“lyz@topjlcm.com”的电子邮箱在特斯拉中国官网注册了名为“昀泽’sTesla”的专门用于订购特斯拉汽车的MyTesla在线电子账户后，使用该账户就案涉特斯拉品牌汽车买卖确认接受的《汽车订购协议》明确约定:“您作为买方同意依据本协议中的条款和条件向特斯拉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购买您在车辆配置方案中描述的汽车”。因此，案涉车辆的卖方应为特斯拉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斯拉销售公司），而不是路德思公司。宸铭公司与实际的合同卖方“特斯拉销售公司”确认了《汽车订购协议》和车辆配置，双方之间依法建立了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宸铭公司支付了10万元购车定金。路德思公司虽然是特斯拉品牌汽车的直营经销商，但并未与宸铭公司签署《汽车订购协议》，也不是本案的合同卖方。事实上，由于特斯拉汽车全球统一直营的销售模式，路德思公司与涉案车辆的实际合同卖方“特斯拉销售公司”均为“特斯拉香港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全资设立的，互为关联公司但又各自独立的实体法人企业。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为了付款和交付的便利，特斯拉销售公司根据其与宸铭公司之间订立的《汽车订购协议》中“我司可以自行决定将我司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我司的任一关联机构”的合同条款规定，而授权委托路德思公司代其向宸铭公司收取车辆价款、开具发票、交付车辆。因此，路德思公司不是本案的合同卖方，不应成为被告，不承担责任。二、案涉车辆符合相关质量标准，出厂后销售前未进行过维修，宸铭公司关于换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宸铭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存在其所诉称的掉漆、补漆等问题是由于路德思公司或车辆的合同卖方行为造成的。(二)事实上，在案涉车辆交付运输之前，路德思公司己经将车辆外观拍摄照片给宸铭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昀泽（即李明亮）先生进行检验，李先生在远程对案涉车辆进行检验确认符合其购买要求后签署了交付单，明确表示确认汽车与其所下订单及其他相关文件中描述一致，其已明确表示接受了案涉车辆的交付，不存任何异议。(三)经路德思公司向涉案车辆的进口商特斯拉公司及合同卖方特斯拉销售公司联系核实，案涉车辆自进口运抵中国后至交付宸铭公司之前，从未进行过任何喷漆、补漆、零件更换或维修。根据特斯拉品牌汽车的生产流程，在原厂生产车辆的过程中，如果发现车身漆面有轻微瑕疵问题，有可能会在出厂前进行局部再次喷漆、补漆等生产制造环节的正常纠正流程。因此，如果宸铭公司主张的喷漆等问题属实，则可能是生产厂家在生产过程中有关制造程序的结果，与路德思公司及车辆的合同卖方均无关。(四)宸铭公司于2018年9月7日确认并接受了案涉车辆的交付，车辆的合同卖方于同日将案涉车辆委托路德思公司交付运输，而宸铭公司于同年9月26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宸铭公司未能证明其所谓的车辆油漆问题是路德思公司或车辆的合同卖方造成的。就法律事实与逻辑而言，宸铭公司称车辆存在的问题有可能是在9月7日至26日期间由其自己或其他第三方造成的，也有可能是出厂之前由车辆的生产方的制造过程的结果。因此，即使车辆存在宸铭公司所主张的问题，宸铭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等所谓质量问题是由路德思公司的行为造成的。(五)本案的争议标的是一辆汽车，汽车的主要功能是可以按照其设计及相关标准，安全地进行操控、驾驶、使用，宸铭公司所主张的漆面瑕疵、部件接缝处不平、轮胎不同批次等问题，即使真实存在，也完全不影响车辆功能的正常使用，对合同目的的实现完全无碍。从宸铭公司提供的所谓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材料(均为经过放大处理过的局部整体对照照片)看，该等问题均属于极端细微且在隐蔽部位的外观瑕疵，完全不影响车辆的日常使用过程中的正常外观感受，宸铭公司故意通过特殊角度拍摄、局部放大、效果渲染等技术处理手段，故意突出其所认为并诉称的车辆瑕疵，回避车辆的真实正常外观状态。此外，该车辆在进口时经过海关及口岸质检部门的依法查验，符合国家相关质量标准，并取得《货物进口证明书》和《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顺利通关、通检进口，说明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经查，截至2019年3月14日15时43分，宸铭公司已经安全使用涉案车辆行驶达到5648公里，期间未向路德思公司及任何关联企业反映投诉过任何使用中的安全、功能方面的质量问题。此外，宸铭公司为了能更方便舒适地使用涉案车辆，还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4日自行自费购买了“移动式便携充电连接器”和“壁挂式充电连接器”。上述事实均足以说明宸铭公司的合同目的完全得到实现，其主张的所谓车辆质量问题完全未对车辆的外观和正常使用产生任何影响，不符合法定的或行业惯例上的换车条件，路德思公司代涉案车辆的卖方向宸铭公司交付合格的车辆，因此无论是合同卖方还是路德思公司均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违约行为。(六)案涉车辆交付后，车辆一直在宸铭公司处，车辆自始就可正常、安全使用，宸铭公司因自身原因不使用属于其自由意志性质的行为，与路德思公司及其他任何第三方无关。目前车辆已经持续正常使用己达5648公里，而宸铭公司关于保险费、贷款损失、代步费的诉讼请求均是建立在车辆无法正常使用的基础上的，这与涉案车辆自交付完成之日其就可正常使用的事实不符。因此，宸铭公司要求路德思公司赔偿其损失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特斯拉公司辩称：不同意宸铭公司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同路德思公司一致。特斯拉公司系特斯拉汽车的总经销商，不能从事汽车零售业务，路德思公司系受特斯拉销售公司的委托开票收款及交付车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5日，宸铭公司（账户名为：“昀泽’sTesla”）通过特斯拉官网提交《汽车订购协议》，购买特斯拉MODELX100D车辆。其中《汽车订购协议车辆配置方案》载明：车辆为六座版、车漆为中国红（多涂层）等配置说明、车辆价格为1199800元。《汽车订购协议条款和条件》约定：1.您的汽车订购协议包括以下文件：车辆配置方案、条款和条件；2.您作为买方同意依据本协议中的条款和条件向特斯拉销售公司购买您在车辆配置方案中描述的汽车；3.交付：在汽车报关、通关手续办理完毕且收到您的汽车的全额购买价款后，我司将会提前通知您所购汽车的预计交付日。除非我司违约，您同意自本预计交付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将安排在您当地的Tesla服务中心或其他我司另外约定的地点接收您的所购汽车，如果您不能在交付期内收货，请联系我司以要求延期收货，我司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同意您的要求。交付期后（包括我司同意的延期期间）汽车灭失和损坏的风险将由您自己承担并且我司有权根据汽车预计交货地的市场标准向您收取超过交付期后的期间（包括我司同意的延期期间）的停车费。如果您不能在交付期（包括我司同意的延期期间）内收货，您将被视为违约，在这种情况下，您任何已付款项将不会被退还，且汽车将可被出售给其他客户；如果我司作为您的代表为您安排第三方普通承运人为您运输汽车，您在此同意并承认汽车的交付（包括所有权的转移和风险的转移）将会在您的所购汽车被装到普通承运人运输工具时完成。承运人将会为运输途中的所购汽车投保，且您将是在承运人占有汽车期间任何关于汽车赔偿或损失主张的受益人。除非我司另行同意，承运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运输费用和保险费用（如有），由您承担。4.验收：您同意在接收所购汽车时完成对该汽车的验收，且一旦汽车被您接收，将视为您已经完成对汽车的验收，认可车况。4.我司可自行决定将我司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我司的任一关联机构。2018年7月26日、8月31日，宸铭公司向路德思公司分别转账定金10万元及首付款259940元。2018年9月3日，路德思公司向宸铭公司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销货单位为路德思公司，购买方为宸铭公司，厂牌型号为特斯拉纯电动乘用车X100D6，车辆识别代号为5YJXCCE22JF111606，价税合计1199800元。2018年9月4日，宸铭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交纳保险费15526元。同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向宸铭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5526元。2018年9月4日，宸铭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纳保险费1130元。2018年9月1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向宸铭公司开具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30元。2018年9月7日，涉案车辆运输至长春市高新区。宸铭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掉漆补漆、漆面不平整、电机噪音等问题提出异议，并拒绝在《商品车运输交接单》中“接车人”处签字。2018年9月28日，宸铭公司向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包括要求二被告更换车辆等内容。二被告提出管辖异议，认为案件应由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法院）管辖。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大兴法院。大兴法院收到材料后，予以立案，为本案案件。2018年9月29日，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对涉案车辆状况进行公证，公证录像显示：涉案车辆存在油漆不平整、掉漆、缝隙不均等多处外观问题。该车辆轮胎的显示日期分别为为“3717”“1218”。2019年1月8日，宸铭公司交纳车辆购置税103431.03元、滞纳金3516.66元，合计106947.69元。同年，宸铭公司就涉案车辆办理登记号牌、行驶证，支付费用12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宸铭公司称涉案车辆一直存放在该公司仓库直至2018年12月17日。12月18日，为避免损失扩大，且车辆存在问题属于外观瑕疵，故宸铭公司使用了该车辆。另查，涉案车辆的货物进出口证明书载明：车辆于2018年8月18日运抵天津海关，由拓速乐汽车销售（北京）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更名为特斯拉公司）于8月27日办理进口手续。该车的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载明：一般项目检验合格、安全性能检验合格。该车三包凭证载明：汽车生产者为特斯拉公司、汽车销售者为路德思公司。三包条款内容为：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50000公里，汽车产品包修期为整车4年或80000公里，二者均以先到者为准。以上期限均自销售者开具发票之日起计算。路德思公司在销售者签章处盖章确认。本院认为，宸铭公司以路德思公司为涉案车辆卖方、特斯拉公司为车辆进口商，以买卖合同为由要求二被告承担车辆更换、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而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以涉案车辆卖方为特斯拉销售公司、涉案车辆未达到更换条件为由，不同意宸铭公司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第一为涉案车辆销售者的认定，第二为宸铭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更换车辆。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意见如下：第一，路德思公司为涉案车辆的销售者。宸铭公司称涉案车辆发票由路德思公司开具、款项由该公司收取，故该公司为销售者。二被告辩称：路德思公司依据《汽车订购协议》约定，受特斯拉销售公司委托收取车款、交付车辆并开具发票。本院认为，《汽车订购协议》中相关条款为：“我司可自行决定将我司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我司的任一关联机构”。依据该条款，路德思公司向宸铭公司开具发票、收取车款，并出具三包凭证的行为，应当属于合同权利义务概括受让的行为，而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路德思公司接受特斯拉销售公司作出上述行为，故本院认定，路德思公司为涉案车辆的销售者，对二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宸铭公司与路德思公司之间形成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关系。第二，虽路德思公司存在瑕疵履行行为，但宸铭公司无权要求更换车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涉案合同未对宸铭公司有权要求退换的情形进行约定，而宸铭公司在汽车三包有效期内有权要求整车更换的情形，应当限于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等失效或经数次修理仍不能正常使用的严重违约情形。现宸铭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路德思公司交付的车辆存在外观瑕疵，但不能证明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宸铭公司已经在诉讼期间使用该车辆，故本院认定宸铭公司无权要求路德思公司更换涉案车辆。因此，宸铭公司要求二被告更换车辆、并基于车辆更换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含保险费用、贷款损失、租金、购置税、登记费用、交通费、公证费）的全部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宸铭公司可基于路德思公司的瑕疵履行行为，另案主张其相应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吉林省宸铭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62元，由吉林省宸铭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郝文婷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娇书 记 员 杨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