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御景园******。法定代表人：王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辉，男，199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祺，福建国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建，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审被告：陈明宝，男，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苍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辉、被上诉人陈国建、原审被告陈明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8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苍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陈国建系肇事逃逸，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未认定陈国建肇事逃逸，但已认定其弃车逃离事实。2、通过陈国建在交警部门所作的笔录可以反映：陈国建在案涉事故发生后没有报警；陈国建没有告知在场朋友就离开医院，系偷偷离开；陈国建弃车离开医院，不接受交警询问是基于害怕，逃避法律责任；事故发生前，陈国建曾同朋友在KTV玩，存在酒驾可能。因此，陈国建虽然将姚辉送医救治，但其并未报警，弃车离开医院，直至当日下午16时才到交警部门接受调查处理，存在逃避法律责任的情形，且已导致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事发时当事人是否存在酒驾等违法情形。依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在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中正确认定逃逸等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二条“造成人身伤亡的，肇事者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如果是为了抢救伤员而离开现场，不认定为逃离事故现场。但是如果肇事者将伤者送到医院后，没有报警并接受公安机关处理，而是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的，应当认定为逃逸，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之规定，陈国建弃车逃离的行为应认定肇事逃逸。一审已查明上诉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上诉人有权据此主张免责，不承担案涉事故的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二、姚辉伤势不构成九级伤残。一审采纳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218号鉴定意见，存在错误。姚辉的医疗病历及2017年8月2日、2018年12月5日的相关X线片、CT片显示其右股骨骨折线已趋于愈合，并不存在骨折不愈合情形。此外，姚辉在一审庭审中也一直表示要拆除右股骨内固定，说明其并未放弃治疗。温州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姚辉右股骨骨折经治疗两年以上骨不愈，放弃治疗系错误认定，其据此评定姚辉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并判令上诉人赔偿其伤残赔偿金错误。被上诉人姚辉辩称：一、针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陈国建系肇事逃逸，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如下：首先，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果制作的一种法律文书，本质上具有证据性质。本案中，交警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陈国建属于交通肇事逃逸，一审结合审理情况及陈国建系基于正当理由送姚辉前往医院救治，对陈国建弃车逃离的事实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其次，上诉人所主张的陈国建偷偷离开、存在酒驾可能等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显然是主观臆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就“逃避法律追究”应作广义理解。从立法本意以及司法实践来看，“法律追究”不仅包括逃避应受到的责任追究，也包括逃避对伤者或财产的抢救义务。就本案而言，陈国建在事故发生后主动送伤者前往医院救治，且主动筹款垫付。在事故当天亦有前往交警部门说明，不存在“逃避法律追究”的情形。综上，一审认定陈国建不属于肇事逃逸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针对上诉人提出的“姚辉不构成九级伤残，一审法院采纳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218号鉴定意见错误”，答辩如下：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218号鉴定意见是上诉人于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并由法院摇号确定，公平公正。温州医科大学亦具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因此该鉴定结论可作为评定依据。上诉人认为姚辉不构成9级伤残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认为拍片中显示已趋于愈合不具客观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国建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姚辉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陈明宝未到庭。姚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国建、陈明宝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74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51010.5元、护理费21254.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22296元、财产损失2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鉴定费2400元、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1000元等共计337640.9元；判令被告太平洋苍南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6月29日4时55分许，陈国建驾驶浙Ｃ×××**小型轿车，途经苍南县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驾驶，与姚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姚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路人报警，陈国建驾驶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送姚辉到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并通知自己家人到医院，将该车停在医院并离开医院，于当日下午16时1分在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钱库中队接受询问。交警部门认定，在该事故中，陈国建负全部责任，姚辉无责任。原告在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天后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头部损伤、脑挫裂伤、面部挫伤、（右）锁骨骨折、（右）肺挫伤、（右）股骨干骨折，住院20天，于同年7月20日出院。此外，原告还在前述两医院进行门诊治疗。2016年10月12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的委托，于同年10月19日作出温天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493-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30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均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诉讼期间，该院根据太平洋苍南公司的申请，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姚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218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姚辉右下肢交通伤，其右股骨骨折经治疗两年以上骨不愈合，评定为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被告陈明宝系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所有人，该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在太平洋苍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陈明宝在投保时，太平洋苍南公司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姚辉户籍地为贵州省桐梓县，对应城乡分类为村庄。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取陈国建垫付的款项85600元。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099元，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828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0253元。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302元。一审法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事实除其中陈国建弃车逃离不予认定外，其余部分该院均予以采纳。太平洋苍南公司主张原告应承担一定事故责任，没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侵害，鉴于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苍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现原告主张太平洋苍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其合理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部分，根据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即陈国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全部由陈国建赔偿。陈明宝虽为非营运车辆浙Ｃ×××**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明宝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其主张陈明宝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苍南公司是否应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在造成原告受伤后，虽然陈国建没有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但其及时将原告送往医院救治，只是在其后将车辆停放医院并离开医院，其为送原告往医院救治离开事故现场行为正当，不应认定为系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逃逸行为，太平洋苍南公司抗辩商业险范围内免除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本案肇事车辆浙Ｃ×××**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苍南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且在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有效期限内，太平洋苍南公司应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国建在该范围内的责任可得以相应免除。综合案情，该院判定原告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相关病历、诊断证明及用药清单，剔除伙食费和无正式发票有关费用，确定为72314.57元。太平洋苍南公司提出应扣除非医保范围费用的抗辩，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日，原告诉请按30元/日计算尚属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630元（即21日×30元/日）。三、营养费：原告诉请按30元/日计算的标准尚属合理，参照原告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的鉴定意见，营养费确定为2700元（即90日×30元/日）。四、误工费：虽然原告的误工期限经司法鉴定评定为300日，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从事的行业及近三年来的收入状况，故按2017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28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费确定为39689.59元（即300日×48289元/年÷365日）。五、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限按120日计算。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当地医院护工从事相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原告住院21日，参照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的标准计算，其非住院期间应参照2017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253元的标准计算为宜，护理费确定为14433.22元［即（21日×61099元/年÷365日/年）+（120日-21日）×40253元/年÷365日/年］。六、交通费：综合原告的就医地点、次数、住院时间、必要陪护人员和重新鉴定发生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800元。七、重新鉴定产生的费用，在上述交通费中已经考虑重新鉴定产生的交通费用，至于原告主张因重新鉴定产生的其他费用，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八、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赔偿系数为20%；至定残之日（即2018年12月24日），原告未满60周岁，故赔偿年限为20年；其户籍地对应的城乡分类为村庄，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收入长期来源于城镇，故应按2017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02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09208元（即20年×27302元/年×20%）。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九级伤残，必然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很大的伤害，根据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确定。十、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265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十一、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因此支出费用2400元，根据鉴定结论与本案的关联性，酌情确定应计为合理损失的鉴定费用1000元。本案确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2314.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39689.59元、护理费14433.22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09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鉴定费1000元，合计250775.38元。对原告诉请赔偿不合理项目及金额过高部分，以及太平洋苍南公司提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与该院认定不一致部分，均不予支持。原告上述各项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75644.57元（其中含医疗费72314.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2700元），已超出该项下赔偿限额；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174130.81元（其中含误工费39689.59元、护理费14433.22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092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已超出该项下赔偿限额；无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予以采纳。确定太平洋苍南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赔偿部分130775.38元（即250775.38元-120000元），按前述的责任承担及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扣除其中鉴定费1000元，由陈国建承担外，其余部分129775.38元（即130775.38元-1000元），全部由太平洋苍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陈国建已支付给原告85600元，故在本案不再作赔偿，其多支付的84600元（即85600元-1000元），为避免诉累，可在太平洋苍南公司给付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辉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辉129775.38元，两项合计249775.38元（在该款中扣除84600元直接支付给陈国建）；二、驳回姚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6364元，减半收取3182元，由姚辉负担928元，陈国建负担2254元。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事故发生后，陈国建驾驶肇事车辆将姚辉送到医院救治，通知自己的家人到医院，将该车停在医院，并于当日下午16时1分在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钱库中队接受询问。可见，陈国建在事故发生后履行救治伤者的义务，不存在逃避履行对伤者的肇事责任。同时，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亦未认定陈国建构成肇事逃逸。据上，原判认定陈国建不构成肇事逃逸，处理妥当。上诉人太平洋苍南公司以陈国建构成肇事逃逸为由，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太平洋苍南公司的申请，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姚辉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中心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鉴定机构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规定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据上，原判采纳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上诉人太平洋苍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叶冰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