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3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沈建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爽，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露蓉，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华申路********。法定代表人：张明岐。被告：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张明岐。诉讼代表人：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媛，江苏宗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岐，男，1963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胡艳青，女，1968年6月4日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与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岐贸易公司)、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爽、蒋露蓉，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媛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北京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露蓉，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媛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张明岐、胡艳青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之间的《综合授信合同》于2018年12月26日提前到期；2.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汇票款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60,000,000元；3.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2月27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60,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4.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2,180,000元；5.判令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被告张明岐、被告胡艳青在上述第1至第4项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2019年5月7日的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请为：1.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汇票款项79,436,798.86元；2.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支付逾期利息598,160.87元以及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垫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79,436,798.8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2,180,000元；4.判令被告张明岐、被告胡艳青在上述第1至第3项请求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确认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对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欠付的垫款金额79,436,798.86元以及诉请3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额度协议》以及《综合授信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授信协议》)。《授信协议》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1.6亿元，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时须向原告交存不少于额度本金额50%的款项作为保证金，同时约定了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此后，原告分别与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三被告均承诺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履行《授信协议》承担独立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共三次向原告提出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合计金额为16,000万元，并将票面金额50%的保证金共计8,000万元交存至相关保证金账户，原告依申请向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发出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6亿元。该些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发出后，被告张明岐将名下两处房产设立抵押，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被告胡艳青也均涉诉，名下房产亦被查封，已构成了《授信协议》以及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约定的违约事件，故原告有权依约宣布本合同和具体业务合同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原告据此于2018年12月21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四被告《授信协议》项下所有债务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四被告立即清偿全部应付款项。因四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遂诉本案至法院。原告起诉时系以提前到期作为请求权基础，而至本案2019年5月7日庭审时，本案授信合同以及银行承兑汇票已全部到期，原告在扣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以及保证金利息后对外垫款了全部款项，且被告明岐仪征公司也进入了破产程序。基于上述新发生的事实，原告对各项诉请作了相应调整，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辩称，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已于2019年2月22日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原告于2019年3月向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将依法对原告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对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欠付的垫款金额79,436,798.86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明岐仪征公司无异议，但对于律师费部分，认为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以原告诉请总标的额的0.5%到1%的标准予以调整。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被告张明岐、被告胡艳青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综合授信合同补充协议》以及《银行承兑额度协议》(合同编号：XXXXXXX-1)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与原告之间成立合同关系；2.《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合同编号分别为：XXXXXXX_001、XXXXXXX_002、XXXXXXX_003)，用于证明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被告张明岐、被告胡艳青均承诺，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履行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3张，用于证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先后三次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6张，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发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总计1.6亿元；5.《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以及付款的电子回单及对应的增值税发票，用于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因此支付律师费；6.《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定》，用于证明被告明岐公司向原告申请本案授信已经过股东决定通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规定；7.《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用于证明被告明岐仪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经董事会决议通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规定；8.《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用于证明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符合上海市律师收费标准；9.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利息传票(16份)，用于证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支付的保证金、期间产生的保证金利息以及保证金利息的计算标准；10.垫款借据详情，用于证明原告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垫款的事实。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和证据3-4，因明岐仪征公司并非合同签署方，故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中明岐仪征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即便真实，律师费也是分阶段支付，约定的律师费有部分尚未发生，并且金额明显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关于回单及发票，认为回单上载明的付款时间和发票的开具时间明显不一致，付款在前，开具增值税发票在后，与常理不符，且所开发票为普通发票而非专票。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7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作为有效的公司章程。认可根据该份章程载明的内容，董事会出具决议同意公司对外担保未违反章程的规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但坚持答辩意见，认为律师费收取过高；对证据9和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属于原告自行制作，不属于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各项证据，经本院核对与原件无误，被告明岐仪征公司亦未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均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1081破申4号裁定书和(2019)苏1081破申4-1号决定书各一份，用于证明明岐仪征公司目前正处于破产清算程序中。原告对该裁定书和决定书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被告张明岐、被告胡艳青未提交证据，亦未对原告以及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的证据发表书面质证意见。依据上述认定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提供最高1.6亿元的授信额度。关于具体业务的额度分配如下：本外币贷款额度折合为人民币总计8,000万元整，每笔贷款的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2个月，额度为可循环额度；人民币汇票承兑额度为1.6亿元，每笔承兑汇票的期限最长不超过6个月，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额度为可循环额度，保证金比例不低于50%；综合授信合同基本条款的违约及救济权利部分约定，受信人未按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的约定使用授信额度，或者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本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或者未能及时足额付款导致原告发生垫款，构成受信人的违约事件；受信人发生本合同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或/及法律法规、金融规章的规定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调整授信额度和有效期、要求纠正违约、计收罚息、依法行使担保权益及留置权、宣布本合同和具体业务合同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公告催收、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原告行使权利而收回的款项按照下列顺序清偿其债权：(1)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以及借款人应承担的其他费用；(2)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和违约金；(3)罚息；(4)利息；(5)本金；(6)其他应付款项，但原告可变更上述清偿顺序。受信人有多笔已到期应还款项的，以原告确定的偿还顺序为准。同日，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1的《银行承兑额度协议》，载明：本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订立的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本协议下的承兑额度为16,000万元，额度性质为含保证金的票面额度；承兑保证金应不低于票面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保证金以外的其他担保(具体以担保文件为准)为保证担保，保证人名称为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逾期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上述《综合授信合同》以及《银行承兑额度协议》签订同日，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_001】【XXXXXXX_002】、【XXXXXXX_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承诺为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订立的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包括该合同及其有效修订与补充)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原告的全部债权(包括最高限额为16,000万元的主债权本金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01-补1的《综合授信合同补充协议》，增加了部分条款，并明确该补充协议构成对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综合授信合同》的修订与补充，并构成原合同的组成部分。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均在保证人确认栏盖章或签字确认，表示确认补充协议的内容，同意继续为上述修订后的综合授信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先后共计三次向原告提交《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申请书》，三次申请分别为：2018年10月22日申请金额7,000万元；2018年10月23日申请金额7,000万元；2018年11月1日申请金额2,000万元，并将票面金额50%的保证金共计8,000万元交存至相应的保证金账户。原告据此向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发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6张，出票人均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收票人均为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票据金额均为1,000万元，票据金额合计为1.6亿元。上述16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3日和2019年4月26日陆续到期，原告在扣除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缴纳的保证金8,000万元以及该8,000万元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563,201.14元后对外垫付了全部款项，垫款金额总计为79,436,798.86元。另查明，被告明岐仪征公司于2010年9月16日成立，原始股东为上海明岐铜业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0%)、上海明岐铝业有限公司(持股比例80%)。公司章程由该两名原始股东盖章生效，章程中未对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事项做出明确规定。对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向原告申请综合授信1.6亿元，被告明岐仪征公司作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唯一股东做出股东决定通过。被告明岐仪征公司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经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又查明，原告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所指派两名律师作为原告与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的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的代理人，双方同意采取协商收费的方式，由原告向该所缴纳律师代理费218万元。该律师费已由原告于2019年1月30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转账支付完毕。本案立案受理后，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苏1081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仪征市华美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对明岐仪征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均表示，原告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但尚未最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综合授信合同补充协议》《银行承兑额度协议》以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现原告已根据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的申请开具本案系争银行承兑汇票，并在汇票到期后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垫付了票据款不足部分，已全面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而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未向原告足额交付票款，在汇票到期后原告已为其垫付票据款的情况下，亦未及时向原告归还垫付款项，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归还垫付款项并按约支付相应的利息和罚息，其余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原告要求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支付汇票垫款金额79,436,798.86元和该垫款金额自垫款之日起截至2019年5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598,160.87元，以及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9,436,798.8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均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审理过程中，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明岐铝轮毂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对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担保责任中关于利息、复利、罚息等部分应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止。本案中原告为被告明岐贸易公司的汇票垫款均发生于该些汇票于2019年4月先后到期之后，故垫款后发生逾期利息均不属于被告明岐仪征公司的担保范围。原告对于上述垫款本金以及逾期利息部分的诉请，仅要求确认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在垫款本金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综合授信合同已明确，原告有权向被告明岐贸易公司要求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用、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而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与原告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亦明确将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列为保证范围，故原告要求被告明岐贸易公司支付相应律师费用，并要求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张明岐、胡艳青对该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现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就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提出异议，认为收费过高。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与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收取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律师费金额符合相关收费标准，不存在收费过高的情况，且庭审中原告亦明确，其支付该笔律师费用所对应的服务内容，除本案诉讼程序外，还包括委托该签约律所委派律师参与原告向被告明岐仪征公司进行整个破产申报直至最终破产实现等整个程序。基于上述原因，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具有其收费依据以及合理性，故对被告仪征公司要求对律师费予以调整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明岐仪征公司另主张，原告已向明岐仪征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应由原告承担。该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予支持。被告明岐贸易公司、张明岐、胡艳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汇票垫款人民币79,436,798.86元；二、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逾期利息人民币598,160.87元以及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垫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人民币79,436,798.8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损失人民币2,180,000元；四、被告张明岐对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依据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在其清偿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胡艳青对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依据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在其清偿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六、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被告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即被告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依据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追偿。若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张明岐、胡艳青、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2,874.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457,874.80元，由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张明岐、胡艳青共同负担，被告明岐铝轮毂仪征有限公司在人民币454,883.99元范围内，与被告上海明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张明岐、胡燕青共同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竹莺审 判 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