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260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责，曾用名龙敏泽，男，苗族，1973年1月22日出生，大学文化，原昆明市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户籍所在30121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309年2月26日被昆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19年4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30事拘留，同年5月7日由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30护人苏俊豪、赵元祺，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3（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2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9后,报请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9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32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恭、李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2及辩护人苏俊豪、赵元30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在担任禄劝县中屏乡3党委书记、禄劝县副县长、禄劝县重点交通工程建设总协调办公室主任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3，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取他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17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3206年至2010期间，马某2为刘某4承揽轿子雪山旅游专线转龙至乌蒙临时便道工程项目、30铁矿点用水和尾矿坝修建事项上提供帮助;在禄劝县实施城乡公交一体化过程中，为刘某4之弟3刘某1增在禄劝通达城乡公司整合、公司营运线路、停靠站点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马某2于2011年上半年收受刘某4所送现金人民币30万元;又分别于2014年8月、2018年9月以借为名每次向刘某4索取人民币50万元，共计人民币100万元;2018年底，马某2再次以扶贫为由向刘某4索要人民币1万元;马某2认为自己家事不顺，遂举行封建迷信活动，并由刘某4支付人民币4万元的费用。马某2收受、索取刘某4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5万元。2.2011年上半年，马某2为禄劝绿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包的铁矿点征用补偿提供帮助，后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1所送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3.2012年，马某2为禄劝县誉兴驾驶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训练场搬迁提供帮助，后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李某2所送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4.2014年初，马某2为黄某负责的垃圾填埋场工程复工并顺利施工提供帮助，后收受黄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万元。5.2015年下半年，马某2为禄劝广荣农村城镇化开发有限公司立项的掌鸠河河道灯光长廊项目规划设计审批上会提供帮助，后收受该公司法人魏栋梁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6.2015年下半年，马某2为马某1借用云南华某建筑工程公司资质承揽的乌东德地质灾害异地搬迁点工程项目重启施工提供帮助。后收受马某1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2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退赃3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索贿金额达到105万元。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2具有自首情节；2、2014年8月的借款50万元属于受贿，但不属于索贿；3、2018年的借款50万元及2018年底的5万元，因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职务与出借人没有任何关系，且借款至今时间较短，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没有归还的意图，不应当认定是受贿；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3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马某2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属实，并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昆明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2月26日决定对市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马某2一案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实:昆明市纪委、监委对反映马某2的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过程中，于2019年2月25日电话通知马某2到昆明市级行政中心进行谈话,马某2于当天上午到达,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本案指控事实。（3）户籍证明及任职材料，证实:马某2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马某2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马某2于1998年9月任昆明市禄劝县翠华乡副乡长,后历任禄劝县委电教中心主任、禄劝县中屏乡党委书记、禄劝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政法委书记、昆明市人大常委会民族宗教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昆明市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等职。（4）轿子雪山旅游专项公路相关材料，证实:昆明市轿子雪山旅游专线公路建设工程施工由中建五局中标。后中建五局委托云南省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华某公司又委托刘某4作为项目负责人实施承建,工程现已建设完毕交付使用。刘某4于2010年10月22日收到轿子雪山旅游专线公路工程款920214元。（5）刘某2、禄劝通达公司相关材料，证实:禄劝通达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8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增，于2009年2月6日任命刘某1增为禄劝通达城乡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6）禄大公路及禄劝誉兴驾驶技能培训公司相关情况，证实: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誉兴驾驶职业技能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7）禄劝绿大农业科技发展公司以及李某1的相关材料，证实:禄劝绿大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薛某,股东为李某3、李某1,李某1出资比例为76%。（8）云南宇地投资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云南宇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栋梁,成立日期为2011年6月17日。（9）云南春都环保科技预先公司及黄某相关材料，证实:云南春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成立日期为2017年9月6日。（10）禄劝华某建设工程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云南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某,成立日期为1996年10月17日。云南振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1,成立日期为2008年10月17日。2.证人证言。（1）刘某4证实：2006年他在开矿的时候认识了马某2。2010年5、6月份左右，马某2介绍他去修乌蒙至转龙的一条乡村公路，中建五局碍于马某2是禄劝县副县长、重点交通工程建设总协调办公室主任，才与他签订了合同。马某曾某、五次出面帮他协调。他拿到工程款后，在禄劝屏山小学的球场上送了马某2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14年他给过马某2人民币50万，是马某2以借的名义找他要的，他叫兄弟刘某1增借给他50万元，然后转给了马某2。因为马某2曾经在钛矿点用水和尾矿坝修筑等事项上帮助过他和他的家人，又是县领导，所以他才勉强同意给马某2的。没有约定还款期，也没有借条，马某2没有归还。据他所知马某2是没有还款能力的，马某2本身的经济状况也不太好。他也没有把马某2所说的“借”当真，因为马某2帮助过他，加之两个人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就借了。2018年9月的一天，马某2说其在经济上有点困难，还要再借50万元，他就不太愿意，就说没有钱，要找他父亲商量，后来他父亲说马某2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困难，看在其以前帮过他家的面子上，就最后借一次。马某2说要现金，他就分两次提现放在他办公室然后让马某2来拿。过了一段时间，马某2说其孩子用钱还是去扶贫，需要1万元，让他转给马某2，他也照办了。又过了几个月，马某2让他帮忙找一个大师做法事，他就介绍了柏某甲，过了几天马某2打电话让他帮忙付4万元给柏某甲，他虽然很生气但还是照办了。他很清楚马某2用各种理由和借口找他们家变相要钱，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给马某2的。（2）李某2证实：2011年，马某2找到他，让他把地腾出来给政府做集贸市场，说收了摊位费给他，他提出希望政府找另一块地租给他，马某2也同意了。后他租了禄大路旁19亩的地，是“重点办”的地，马某2是指挥长。为了感谢马某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准备了6万元现金送给了马某2。（3）马某1证实：2007年他中标禄劝县乌东德异地搬迁项目，后来由于政府没钱就停工了。2015年下半年左右县政府想重启这个项目，项目负责领导是马某2，经过讨论，决定让他继续完成这个项目，马某2承诺会按时支付后续工程款。大概是2016年3月左右，他约马某2在恒亚大酒店对面路上见面，送给马某2人民币10万元，感谢其在异地搬迁工程项目启动上面的帮助。（4）李某1证实：2006年前后，他在中屏乡开采钛矿时，禄劝县修禄大路占了他的钛矿点，需要给补偿，马某2是负责的领导之一，在这件事上给了他一些帮助，后来拿到一半补偿款后，他为了表示感谢，同时希望马某2能再关注另一半补偿款的事情，所以就送了马某27万元。（5）李某乙证实：2014年，他听说禄劝县政府要在旧县大桥到禄江大桥之间掌鸠河两侧做改造工程，他和魏栋梁找到马某2，说想做那个项目，马某2还带他们找了县长说了这个事情。2015年下半年他们以云南宇地公司的名义和禄劝县政府签订了一份项目的框架协议，项目名为掌鸠河河道绿化及截污综合治理项目，因为要组织专家评审，但住建部迟迟没有组织，他就跟魏栋梁说要打点一下马某2，然后他拿着10万元现金到马某2办公室，把钱给了马某2，请其帮忙尽快上会，马某2同意了。之所以送给马某2钱是因为公司当时在禄劝做工程，需要马某2的支持和帮助。马某2帮助公司推进了项目的进度，还协调了住建局让公司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先施工，另外公司想和马某2搞好关系。（6）黄某证实：2011年的时候，他在禄劝通过招投标中标了大尖山垃圾填埋场项目，中标的是广东第八建筑公司，他是挂靠广东第八建筑公司，作为公司的一个项目部经理来做这个工程，2012年开工，2013年因为天气停工了大概三、四个月，2014年副县长马某2下来检查他们就认识了。因为马某2是大尖山垃圾填埋场项目指挥部的指挥长，在项目的重启和顺利推进等事项上给他了帮助。2015年春节前的时候，工程进行了一半，比较顺利，他取了5万元现金，同时准备了两瓶酒装在一起，在马某2家附近的超市边将钱和酒送给了马某2。（7）魏栋梁证实：2015年5月份李某乙说其在禄劝县政府有关系，可以去禄劝作地产项目。2015年8月框架协议签订后，马某2对他们的项目有很大的支持。后李某乙才告诉他，当时为了推动掌鸠河河道绿化及截污综合治理项目上会，其从公司取了10万元送给马某2。（8）罗某证实：2010年9月前的一天，刘某4来到他办公室说有个100多万的工程，要借用一下他们公司的资质，他和刘某4熟识就答应了。刘某4请他公司的出纳刘某甲负责帮助其办理，没有管理费和挂靠费。刘某4没有招投标。（9）刘某2证实：他大儿子刘某4曾经分两次给过马某2人民币100万元，这些钱都是马某2以借款的名义向他家的人拿的。2014年的一天，刘某4和他说马某2找其借了50万元钱，他想着马某2曾经帮助过他们禄劝城乡公交公司，就没反对。2018年9月的一天刘某4说马某2又来借钱，他听了不高兴，觉得有点过分，但还是觉得再帮马某2一次，过了一段时间刘某4带着马某2来到家里，他给了刘某4一个50万存折让其去办这件事，他的小儿子刘某1增知道也没有反对，之后过了一两天刘某4打电话说钱已经拿给马某2了，用的是其自己账上的钱，没有用他给的钱。之所以借钱给马某2是关系好，且马某2帮助过他们家。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利息，也没有抵押，当时借钱给马某2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想来，马某2当时提出来借款的时候是以借款为名索要。（10）刘某1增证实：2018年9月份，马某2多次打电话给他大哥刘某4，提出要借钱，他大哥带马某2去找父亲刘某2，他父亲、马某2、刘某4和他四人在场，马某2提出借钱，马某2提出打张条子，他父亲说相信马某2，条子就不用打了。他父亲把存折拿给刘某4，让其转账给马某2，马某2说要现金。马某2口上说的是借，其根本没偿还能力。马某2在工作中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他家很感激，他家和马某2有一定的私人感情，所以才答应借钱。2014年刘某4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马某250万元。（11）张某甲证实：他是昆明恒铭矿业有限公司的经理。干海子有五个采矿点，刘某4以个人的名义承包了干海子五号采矿点，公司与刘某4是劳务承包关系，刘某4负责矿产品的开采、加工等，公司负责办理开采矿的相关手续和矿产品的销售等。（12）朱某甲证实：李某1在中屏乡的钛矿点刚好是禄大路征地拆迁的范围，他作为出纳,按补偿协议将补偿款打到李某1指定的账户上，一共800多万元。2012年的时候，李某2位于县城忠爱医院旁的驾驶训练场不符合创卫要求，马某2找李某2谈搬迁的事情，李某2让帮其找一块地，指挥部决定把禄大路旁的地临时租给李某2作为驾校训练场地，最终签订了5年租用协议。（13）柏某甲证实：2018年8月份，刘某4说马某2很不顺，叫他帮忙看一下。他去给马某2家看过风水，去马某2爷爷等人的坟山做过法事，费用共38000元。他把银行卡号发给马某2，过了几天卡上有40000元收入，他以为转错了就退了回去，后来马某2说加上其他材料费用一共给他40000元，是刘某4通过别人的账户转账给他的。（14）朱某甲证实：2018年9月17日，刘某4来他们广场办理业务，转出一笔40000元资金，后来这笔钱退了回来。她打电话通知刘某4，刘某4让她帮忙垫付，把40000元转给对方，她就从自己账户上转了40000元给了柏某甲。3.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6年他任中屏乡党委书记期间,禄劝县将县上的矿产资源整合给一家俊丰公司开采,由刘某3（刘某4）具体负责开采事宜。刘某3找他帮忙协调,让他们能顺利进场施工开采。2009年,他任禄劝县副县长期间,分管交通,刘某3的父亲是县上通达公司的负责人,刘某3的父亲找他帮忙协调中巴车运营的路线、站点的设置等工作,他也帮了,让他们公司能顺利的开展经营。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3送给他人民币30万。2014年刘某乙说要搞温泉山庄,让他想办法筹钱,他到刘某3办公室借六、七十万搞前期开发,大约是过了一两天,他接到刘某3的电话说已经筹集到了50万,后来转账到他农行的信用卡上。2018年10月份,他以有急事为由让刘某3再支持一下,刘某3说要回去和刘某2商量一下,一个星期以后说刘某2同意借50万给他。他分两次拿的钱，一次是现金30万,一次是现金20万元。那段时间觉得家里事情太多了,他让刘某3帮忙找了大师做法事,花了4万,他让刘某3帮他付了,另外刘某3还转给他1万元,他拿去扶贫用掉了。名义上他都说是借的,实际他没有能力还,还不起,也不打算还,借的时候也没有留下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刘某3也没找他要过。虽然当时家里面也确实遇到一些需要用钱的困难,但其实是因为他帮了刘某3父子的忙,所以才开口找他们要钱,当时他们也说要感谢他,他们也知道不是真的借,所以之后从来也没有找他提过还钱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还钱给他们,事实上他也没有还钱给他们。2012年1月的一天晚上,在禄劝盛世家园小区住处的路边他收受了李某甲送的现金6万元。李某甲之所以送钱给他是因为他在搬迁选址和驾驶培训站临时建筑建设方面给予了李某甲帮助。2012年3、4月份的一天,在禄劝县体育场旁的路边收受了李某1送的7万元现金。李某1送他钱是为了感谢他帮助其协调禄大路建设占用钛矿点的补偿金事宜。2014年下半年,县委县政府要求重启大尖山垃圾填埋场项目建设,确定由他去负责推动项目重启,项目之前的中标单位就是黄某的公司,所以重启项目也是由黄某负责继续施工。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黄某在县机关幼儿园旁的一个小超市送了两瓶酒和5万元现金给他。2014年8、9月份的一天,他在办公室收受了李某乙送的10万元。李某乙他们公司准备在禄劝搞三个项目,希望他能在这三个项目上的规划、落地等方面协调一下,给予一定的帮助,因此才送钱给他。2016年3月的一天傍晚，在禄劝恒亚大酒店的路边他收了马某1送的现金10万元,主要是为了感谢他帮助其重新启动他在禄劝乌东德异地搬迁项目的工程建设。不经过招投标直接让马某1做，这件事情没有向上级汇报。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2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马某2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结合马某2的身份、经济状况、“借款”方式，也能够充分说明马某2是以借为名及其他理由向他人索要了105万元，对此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这105万元中50万元不属于索贿、55万元不属于受贿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某2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马某2仅退赃3万元，本院予以注意。公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惩罚贿赂犯罪，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2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留置的57日，即从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73万元，已退缴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余款170万元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任明新人民陪审员  尹 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