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民初4424号 原告：耿冲，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君，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袁立华，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别金远，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耿冲与被告袁立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耿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马淑君、被告袁立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别金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交付教育费用56700元及利息；二、本案诉讼费、保全担保费、邮寄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为合作关系，由原告面向社会收取学员自学考试相关费用，后交由被告统一联系被告考试、注册、毕业等。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21位学员自学考试相关费用，费用包含考试费、毕业论文费、论文答辩费、注册费、证书工本费等一切费用。但截止目前仍有10名学员因被告原因未能参加考试取得毕业证，10名学员费用为56700元。原告多次联系被告退款，被告一直逃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求。 被告袁立华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错误，原告耿冲只是二十一名学员中的一员。这些学员委托答辩人所在的公司代理报考自学考试，并代办缴费事宜。而原告本人已经通过答辩人公司的帮助圆满取得了自学考试的毕业证书，答辩人所在的公司已经完成了服务，原告无权要求退款。至于其他二十名学员，其与答辩人所在公司之间的委托行为是否结束，是否履行完毕义务，需要其本人陈述并表达意愿，原告与其余二十人的关系需要原告明确并举证，原告的起诉是否取得了其所称十人的认可，原告是否退还了涉案十人的费用等均需要原告举证，在上述问题未明确之前，原告无权代表其余二十人。所以，答辩人认为原告主体错误；二、本案被告的主体错误，被告仅是原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收款的行为是代表其公司，并非本人收款，因此，答辩人不存在退款的可能，也不是合格的被告；三、部分学员未毕业的原因是其学员自身造成的，并非答辩人所在公司的原因。其中除原告外的其他学员，有十人都已经取得了毕业证书，有一人已经可以领取毕业证书；剩余未通过的学员在答辩人所在公司已经为其报名并安排多次考试的情况下，有的是因为考试作弊取消成绩，有的是没有参加考试，甚至有的还没有交纳全部费用等原因；四、任何的学历考试都必须由考生独立参加考试方可取得有效合格成绩，在整个自考的服务过程中，答辩人所在公司为学员注册了该21名考生的考籍，并且安排了相应的考试，已经完成了自己应该做的义务，被告没有帮学生考试的义务，也没有能力让考生没有成绩就可以毕业，这都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学员的不能毕业全部是原告或者其自身的原因，与被告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耿冲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缴费详细表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原告将21人的自学考试费交至被告袁立华处，所交费用包含考试费、毕业论文费、论文答辩、注册费、证书工本费等取得本科毕业证的各类费用。证明双方建立合同关系，原告负责收取学员自考费用，被告负责考生报名、注册、毕业等事务。 证据二、豫招自[2015]1号文件及河南省招生办公室《关于我省自考助学专业工作停止后现有助学专业的处理意见》，系打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的自学考试助考政策于2015年上半年起不再招收新生，2016年上半年起停止助学开考形式。被告目前已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应将其未报名、未毕业的10名学员的费用进行全额退费。 证据三、河南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考生服务平台打印件、学员说明及被告需退费的明细。证明因被告的原因有10名考生未毕业，其中3人（宋昕、滕日兵、田倩）因被告未履行报名义务，7人（钱龙、陈雪、周学志、张凯凯、邓运行、邓俏、冉洪胜）因被告未给申请助考政策，导致未毕业。证明根据10名学员当时所缴纳费用，统计的被告应退费金额为56700元。 证据四、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保全受理费587元，保全担保费500元，合计1087元，二项费用为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保全了被告的房子，保全金额56700元。 证据五、河南省自学考试办公室文件，《关于对专科在校生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本科专业考试工作的意见（试行）》，证明被告与原告合作的是助学考试并非是被告主张的普通自学考试。 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张、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一张，证明2013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袁立华转账130000元，里面包含了陈雪、周学志、张凯凯、宋昕、钱龙5名学员的自考费用，这是第一期的一部分费用，2014年4月1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800元和34850元，费用包含了陈雪、周学志、张凯凯、邓运行、钱龙5名学员的自考费用。以上收款人均为被告袁立华，并非公司账户，袁立华作为收款人理应承担退款义务。 证据七、说明书4份，身份证复印件4份，话费发票5张，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原告有权向原告主张权利。 证据八、光盘一张，共有语音3段，分别为原告与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昆明的通话、现场录音，以及被告与王昆明的微信语音聊天录音，语音1为2019年7月17日原告与王昆明的通话录音，语音2、语音3为2019年7月29日原告在王昆明店面内的录音。1、证明因为被告未将涉案学员的自考费用交至王昆明处导致涉案学员未能毕业。2、证明被告给原告学员代办的自学考试并非面向大众的自学考试，而是河南助学自学考试，与上次庭审中被告主张的考试形式不符。语音2，自四分零八秒开始，被告袁立华与王昆明的微信语音通话内容来源于原告在王昆明处现场沟通时录制，证明被告袁立华在上次庭审中提供的有关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均为被告袁立华自行制作，系伪造证据。 证据九、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两张，证明日照爱得优教育即东港区壹步教育，法定代表人袁玉民系被告袁立华的父亲，公司实际控制人即袁立华，被告通过自己公司出具证明授权委托书以逃避个人责任。 证据十、微信转账记录一张，证明案涉学员田倩、滕日兵的自学费用原告已于2018年8月8日通过微信退款给当时代办的老师，即秦某。 证据十一、缴费详情表复印件一张，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如何认识的，当时被告袁立华称自己叫陈祥东，该详情表上陈祥东是袁立华签的，当时也是袁立华在该详情表上加盖了财务章，当时公司就袁立华一人在公司。 被告袁立华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通过该证据看，原告只是代为缴款人，并非合同一方主体，其只是代理21人中除其本人之外的剩余20人缴纳费用，并不能体现原告的其他权限。原告是否具有实体权利需要其他20人授权。缴费清单中并不是所有的费用都交清了。原告等人从2013年4月14日至2014年年底分多次按照当初的报名约定，缴纳了自考报名相关费用，但截至到目前原告等人只有15名学生的费用全部交齐。另有4人只交了一半的费用，且约定在助学考试前后，再缴纳剩余费用。另有2人只交了一半款。钱龙第二份缴纳的5500元，我没有按手印，不承认该笔费用，3500元是我写的按的手印，是缴纳的现金，交完钱都开收据的，与缴费详细表备注一致。 对证据二，对真实性有异议，按照证据规则，电子证据应该表明来源，而该证据只是一份打印件，来源不清楚，是否经过修改不清楚，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原告等人并非2015年以后的新生，其在2013年就已经注册了学籍，并开始考试，因此该文件即使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三，退费明细只是原告自己打印编写，并非一份客观的证据，只是原告的陈述，且该陈述与事实不符，其中的邓俏在2015年6月15日已经给予退还了3500元，给宋昕在2015年5月4日退还了3500元。对原告提交的成绩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未毕业并非是被告所在公司未为其安排考试，而是该部分学员缺考、作弊等原因导致成绩不及格或者零分。三份说明应该是证人证言，因此宋昕、田倩、滕日兵应该出庭接受质询，且查实该说明的真实性，三份说明中说明人均没有留有电话，且滕日兵的滕字在说明中记载的是藤，也与名单不符，且该三份说明内容高度一致，是否是其本人真实描述值得怀疑。在说明中，记载的是委托原告通过袁立华报名自学考试。可以看出原告与学员之间是委托关系，原告的一切权限来自于委托人（学员），因此原告如果享有诉权，其前提是学员等授权，而截至目前原告并未提供其主张的10名学员的授权。其费用是否退还该10人，也未提交证据。 对证据四，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为原告不享有诉权，且被告也是代表公司行为，被告主体也错误，因此相应的费用，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保全担保费并非合同约定的费用，不应该由被告承担。 对证据五，对该文件来源无法体现，是否来源于自考办公室不清楚，供稿人是河南理工大学，与本案没有关联。该文件即使真实的，是否适用于本案，关联性没有得到体现。 对证据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缴费详细表可以看出，陈雪、周学志、张凯凯、宋昕、钱龙第一期费用应该均在每人3500—4000元，也就是说，5个人第一期费用总数不会超过20000元，而原告主张130000元为转账的第一期费用，明显与事实矛盾。28800元和34850元，通过缴费详细表可以看出，任何一名学员的任何一期费用都是整百整千的，不可能出现一个50元，另外，原告陈述的费用与该两张电子回单数额不一致。 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该4人书写的说明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证人证言，其4人应该到庭接受法院与被告的询问，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称其并不知道是河南德威教育的存在，那么如果原告都不知道而其发展的4名学员如何知道德威教育存在，这明显矛盾，而且4份说明内容高度一致，时间均为2019年8月12日、8月13日，该说明或委托书明显是在原告的指导下统一格式、内容，因此对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被告有异议。 对证据八，对于录音1，只能证明自考学籍的注册费用的问题，但不能代表统考费用、助考费用、网上课程评定费用、学费、办理相关免考课程的费用；对于录音2、录音3，王昆明所说的少给钱与于事实不符，而且他的话颠三倒四在录音3中11分16秒王昆明说40多人打款20多万元，每人5800元正好，在12分24秒王昆明承认被告缴纳的钱肯定是够的，在18分38秒王昆明承认被告给转款20多万元，在32分30秒王昆明承认袁立华是给其转账23万元。在30分40秒王昆明承认学生人数为40多人，对于原告律师所说的被告提交的河南省提交的自考办的材料是虚假的，该材料在录音中王昆明证实是来源于河南省自考办，在录音中，原告反复提到打给郑州王昆明的钱都不要了。 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袁立华与袁玉民确系父子关系。 对证据十，被告有异议，根据缴费详细表田倩与滕日兵总缴费数额为8000元，而图片显示的是10000元，该图片也没有任何信息显示退还的是田倩和滕日兵的助学考试费用，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 对证据十一，没有见过该缴费详情表，章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不是被告经办的。如果该证据是真实的可以看出在2013年应该是与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发生义务关系。 被告袁立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明一份，营业执照附件一份，证据来源于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证明袁立华系该公司职工，其所从事的招生代理行为代表公司，招生代理过程均是发生在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场所内。 证据二、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2013年12月6日出具给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该授权委托书是用于办理涉案的学员考试款项交付确认事宜，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袁立华一直是代表公司。 证据三、汇款收据2份，证明被告所在公司在2013年10月15日将40000元及12584元报名费转给了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收款人王昆明，王昆明系德威公司法定代表人。 证据四、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与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办理学员自考事宜。 证据五、招生委托书2份，证明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受河南科技大学、河南农业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委托办理招生工作。 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6份复印件，证明原告将52584元转账给了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证据七、光盘一份，证明涉案的10名学员及其他自考学生的学习成绩及准考证编号、考点、考场。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所有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八、学员陈雪考籍一份，在籍信息成绩查询一份，2014年上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5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2015年上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九、学员周学志考籍一份，在籍信息成绩查询一份，2014年上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助考通知单一份，2015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2015年上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考试作弊违纪处理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十、学员张凯凯考籍一份，在籍信息成绩查询一份，2014年上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5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2015年上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十一、邓运行考籍一份，在籍查询一份，2014年下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2014年上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十二、学员钱龙考籍一份，在籍信息成绩查询一份，2014年下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2015年上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 证据十三、学员冉洪胜考籍一份，在籍信息成绩查询一份，2014年上半年助学考试通知单一份，2014年下半年助考通知单一份，2015年上半年自考统考座位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所属公司已经给该学员安排了考试。考籍信息需要学员登录网站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及密码才可以查询，因此被告提交的是数据库的内容。 证据十四、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在公司的安排下，2015年5月4日、6月15日分别将邓俏、宋昕各3500元转账给了原告。 证据十五、国发[1988]15号《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暂行条例》。 证据十六、《全国自学考试考籍管理试行办法》，该两份证据证明任何自学考试无论是何种形式都必须本人参加考试，即使河南的助学考试，也在全国自学考试管理范畴之内，不得违反国务院文件。 证据十七、已经毕业学员的毕业成绩查询，助学考试通知单，证明已经毕业学员均在助学考试规定时间参加考试并且取得及格成绩。 证据十八、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自考费用缴费情况证明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两份，证明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向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结算了所有的自考费用，拖欠之说扭曲事实。 证据十九、陈雪、周学志、张凯凯、冉洪胜、邓运行、钱龙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和原告早就有上述学生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提供的4份授权书不能用身份证复印件来证明其真实性。 证据二十、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最后一份证据中的学生缴费表所盖的财务章为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所有，可以看出耿冲等自考学生是与公司发生关系，被告的行为是公司行为。 证据二十一、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三份，耿冲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三份打款记录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与公司合作的其他项目费用，并且已经予以退款。 证据二十二、2013年耿冲与日照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护士资格证培训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在2013年报名自考时与公司就已经合作，原告所诉不知道公司陈述不实。 证据二十三、河南省招生办公室《关于我省自考助学专业工作停止后现有助学专业的处理意见》，该证据来源于河南省招生办公室。证明助学考试转为社会相近专业继续参加考试，并非助学考试的学生不能毕业。河南省自考政策发生改变，只是考试地点发生变化，考试的内容以及开考计划并未改变，也就是说，这些未毕业的考生可以继续参加自学考试，只要考完考试科目，就可以毕业。原告不能认为当初的考试约定无法继续履行，也就是说合同还可以继续履行。 原告耿冲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证据二明确委托期限为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合作签订时间2015年1月30日，明显被告收取原告费用的期限并非委托期限。原告提交的双方签字的缴费详细表中仅有原告与被告签字，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无法体现原告与公司合作的意思表示。 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提交的汇款凭据，证明单位不是银行，而是被告自己的公司，从被告提交的汇款凭据无法证明被告将相关款项交至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即使其向德威公司进行了打款，也与原告没有关联系，是被告与郑州德威公司的合同关系。 证据四，合作期间是2013年5月11日至2014年5月11日，被告收取原告相关费用，已经超出双方的合作期限，被告已经没有招生的资格。协议第4条免责、暂停条款中明确约定，若因国家政策或非抗力因素造成甲乙不能完成本协议，甲方应及时向乙方说明情况，并退还乙方（被告）全部费用，通过原告之前提交的证据2可以看出，助考政策于2015年1月15日停止招收新学员，2016年上半年停止助考政策，被告应将相关款项退还给原告。 证据五，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证据六，同证据三质证意见。 证据七至证据十三,因来源不明，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被告提供的以上信息是真实的，通过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可以看出，学员报考信息中明确显示未报考课程，不能证明其已经通知原告已经报名成功及按时参加考试，实际原告没有接到被告任何考试通知。被告报名收取了高额的自考费用，经了解河南省自考政策报名费每门仅10元，被告收取高额报名费用的背景为学员仅需参加国家统考2-4门，其余科目由被告为其申请免考或助考，现助考政策已经停止，被告收取的费用，已无任何依据应予以退还。学员邓俏、宋昕、滕日兵、田倩通过对方提交的证据看，被告未给予报名，被告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 对证据十四，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十五、十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证据十七，该证据中包含原告本人的成绩信息，此成绩中只有4门为原告自己参加考试，其余科目均由被告通过助学的形式通过考试并显示成绩合格，对于其他学员的真实性无法查实。同时从该信息查询中无法看出哪几门是由其本人参加考试取得成绩，无法看出哪几门是由被告通过助学形式帮助考试合格，该证据不能证实有成绩就是本人亲自参加考试取得。 对证据十八、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自考费用缴费情况证明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两份，通过被告提交的该证据无法核实被告提及的王昆明账号是否为王昆明所有，被告转账的费用是缴纳原告学员的学费，另外根据被告提供的转账明细转账金额与原告提交的缴费详细表的转账金额时间不一致。原告于2018年4月14日共计缴纳被告约50240元，但被告自2013年10月12日-2014年4月25日，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明可以看出被告仅转账25000元，不足原告缴纳被告的50%，且此证明为被告公司单方面出具，不具有证明效力。另外，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汇款收据其当时主张2013年9月12日、2013年9月15日分别缴纳了7260元、5324元系54名学员的自考费用，但被告证据十八中主张，2笔费用缴纳的仅为原告学员21人的自考费用，明显系被告根据原告的费用自行开具的虚假证据。 对证据十九、陈雪、周学志、张凯凯、冉洪胜、邓运行、钱龙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原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以及身份证复印件均附有学员电话并捺印，我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问题。 对证据二十、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系单方面提供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证据二十一、中国工商银行流水三份，耿冲收据复印件一份，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标明的是学员自考费用且时间与原告提供的缴费详细表时间均一致，被告提供的证明不能推翻原告证据的证明力。 对证据二十二、2013年耿冲与日照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护士资格证培训合同一份，系原告与日照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就护士从业资格证考试的合作协议，并非原告与被告的自考合作项目，被告主张原告系与日照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作，应提供原告与日照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如无法提供，应由被告提供退款责任，原因为被告收取的原告费用，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原告缴纳的款项交付公司。 对证据二十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文件上明确的为自2016年起停止助学开考形式，而原告缴纳被告的学员费用均在2014年4月14日之前，原告学员未毕业的原因并非助考政策停止，被告提供此证据恰恰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作的自学考试并非社会政策，而属于河南个性自学政策，即助学开考。另外原告之前提交的原告与案外人王昆明的录音以及被告与王昆明的录音，录音内容均可以看出，原告剩余学员未毕业的原因是被告未将学员费用交至王昆明处，导致未毕业，另外原告交由被告21名学员自考费用，其中11人已经毕业，21人缴费时间相差较短，且缴费晚了也已经毕业，例如，缴费详细表的王峰东，缴费时间分别为2013年10月12日、2014年4月14日，缴费时间为21人中最晚缴费，但也已经取得毕业证，故可以确认，原告学员未毕业的学员并非政策影响，而属被告未缴费的原因。另外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中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如因国家政策导致不能完成协议，应退还全部费用。 原告耿冲向本院申请证人秦某出庭作证，证人秦某证实：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与被告不认识。其长期居住在日照，其有两个学员为滕日兵和田倩，这两名学员一个是日照的，另一哪里的不清楚，以前跑业务时认识的。滕日兵和田倩在耿冲处报名了自考本科，前期缴纳的费用已经全额返还。其怎么返还给滕日兵和田倩的记不清了，退钱后与该两名学员后就不联系了。原告当时是打电话联系上的其，给其的现金，2016、2017年左右给的，钱怎么给的记不清了，原告给其后其又给滕日兵和田倩，3-4年了，记不清了。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7年初之后就没有经济往来了。当时是原告给其的名片，其就把学员推荐给原告，名片上面写着教育培训，记不住名片上有没有公司名字了，其当时复印了原告的身份证，原告是否给其写过收条记不清了，应该是写了，应该没盖章，其应该是在办公室给原告的钱，办公室是个出租房，就一个屋，只有桌子、电脑。当时写收条了，其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其给两个学员退的现金，没有证据证实。学员的钱是原告先退给其的，可能有一个是其先给垫付的，2015年左右，晚的那个是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其当时收田倩5000元、收滕日兵6000元，这是一部分费用，钱都给原告了。当时退费好像因为证书没考出来，什么原因记不清了，原告是分两次退的，一次5000元，一次6000元，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其没有印象了，应该是转了，什么原因记不清了。滕日兵和田倩的学费是现金交给其的，当时应该打条了，也是现金退还的，条也收回来了。对于原告提交的滕日兵和田倩的说明其没见过，滕日兵和田倩当时填写资料了，原告和滕日兵、田倩是否有联系其不清楚。 原告耿冲经质证认为，没有异议，证言可以证明原告与20名学员为教育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之间也为教育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有权向被告直接主张权利。 被告袁立华经质证认为，被告认为证人所做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其陈述与原告刚才的举证多处矛盾，证人也否认了原告在2018年将10000元学员考试费用退还给其的事实。另外，关于田倩和滕日兵其两人如果是秦某介绍的学员，而秦某对自学考试一无所知，对原告又刚认识，其收取两名学员的费用又全额交给原告，退款时，原告退给其10000元，他退给二人11000元，这与常理不符。因为秦某没有获益却承担了1000元的风险。因此，请求法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电话核实涉案学员张凯凯，张凯凯陈述其2013年或2014年报考了自学考试，现在学历没下来，耿老师把钱退给其了。当时在东营是家里给联系的该考试，其去考试的时候耿老师接待的，耿老师和其对接的。当时考试时有准考证，是个卡，好像写的成人高考。其考了3、4科了，一共考几科其不清楚。学费其听家里说是10000元，家里交给谁的其不清楚，其去的时候家里给了其耿老师的电话，其就和耿老师联系。报名应该是跟东营这边人报名，或者是有东营这边是个中间人。当时报名交费时好像打了个条，哪一年退的钱其也记不清楚了，钱是耿老师直接退的，自从考试后，其就直接与耿老师对接了，退了10000元，应该是打父母的卡里，其没收到，其父母说这个钱已经要回来了。原告耿冲在庭审中提交的说明是其书写的，耿老师后期给其打电话说了一下这个事，大体给其说了出具说明的写法，说明是他一边说着其一边写的，河南德威教育机构其不清楚，袁立华其也不认识。 本院电话核实涉案学员钱龙，钱龙陈述其报名助学考试挺早的，开始承诺的很好，去参加两次考试，到现在证也没发下来，这事就黄了。其与耿冲是朋友关系，原来在一起上大学。当时耿冲承诺交款之后，考试完成都能拿证。其去了郑州两次，考了3-4科，当时说肯定能拿证，当时其有本科学历，其是为了修第二学历才考的。当时其交纳了9000元学费，交给耿冲的，没有收据。该学费已经退给其了，当时其不是为了要钱，是为了学历证，结果最后还是没办成，哪一年退的钱想不清了。其的钱拿到了，耿冲当时说只要把钱给他，他就能办出来。耿冲在庭审过程中提交了说明是其写的，耿冲给其打电话说这个事，其写的。交纳的9000元是考试的费用，路费是自己掏的，德威和袁立华是耿冲和其说的，其与耿冲打电话就是沟通这个事实，耿冲向其叙述大概事情，说明是其自己整理总结的。 原告耿冲经质证认为，通过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学员提供的证明中的内容均为真实的，另外还可以看出原告代理缴费的20明学员均是与原告联系的，报考相关事项均由原告负责，原告并不仅代理缴费，原告的学员与被告无任何联系，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另外，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与原告学员之间的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已将所收费用全部退至学员，被告收取了原告及原告学员的高额自考费用，费用不含住宿等相关费用，原因即学员仅需要参加3-4门统考，其余科目为助考，原告学员已经通过规定的统考，但因被告未帮助办理助学助考，导致学员未能毕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退款责任。 被告袁立华经质证认为，对于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话的内容有异议。通过该录音可以看出，在张凯凯与钱龙被法院调查前，均接受了原告的陈述及指导，其所做的说明均是按照原告的指示统一形成，内容高度一致，原告代理人刚刚陈述的质证意见根本不能从该证据中得到证实。另外，通过录音可以看出，学员要想取得毕业证，都要参加考试并通过考试，而具体考试时间都是原告耿冲通知，而张凯凯陈述了其参加了耿冲通知的全部考试，而结合被告之前提供的证据包含张凯凯、钱龙在内，学员没有取得毕业证是因为缺考或者作弊，并非没有报名考试，由此可以看出，学生未参加考试的原因是原告未即时通知，通过钱龙的录音可以看出，被告是代表公司在招收学员。通过录音可以看出，原告对学员做了一定程度的虚假承诺，承诺其能够为学员取得毕业证。通过两份录音来看，两名学员并不知道耿冲已经立案起诉被告，其也没有书面授权原告耿冲起诉被告袁立华，根据民事诉讼法，代理人仅能为律师、法律工作者或者近亲属，而原告耿冲不仅没有以学员个人名义起诉，其也不具备代理人的身份，更没有获得学员书面授权起诉被告。通过以上可以看出，无论是原告的主体还是被告的主体，均错误，应当依法驳回起诉。录音中，两名学员都陈述退费发生在好多年之前，而我们的学生在2018年都还有毕业的，原告退费行为没有与被告公司进行商议自行决定退费，而退费的时间并不是说学生不能毕业，所以原告的退费造成一切后果由原告承担。 本院经审查，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对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部分，本院将结合关联证据及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上述证据均附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5月11日，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协议甲方）与日照壹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协议乙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合同加盖公章，日照壹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合同加盖合同专用章。 2013年10月12日，原告耿冲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619的账户向被告袁立华尾号7607的账户转账130000元。 2013年11月1日，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耿冲（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为帮助广大学员顺利通过护士从业资格证考试，壹步教育与耿冲代表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原告耿冲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 2013年12月6日，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单位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我司委托本司员工袁立华，性别男，身份证号：3711021987××××××××到贵单位办理我司财务2013年自学考试合作汇款确认事宜，对受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司均已认可，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请对单位予以协助，谢谢！委托期限：2013年12月6日至2014年1月1日委托人（盖公章）：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12月6日”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 2014年4月14日，原告耿冲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596的账户向被告袁立华尾号7450的账户转账28800元，并附言自学考试7个人的结算完成。 2014年4月14日，原告耿冲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596的账户向被告袁立华尾号7450的账户转账34850元，并附言6人费用。 2014年4月21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156350元。 2014年4月25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37700元。 2014年8月1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15000元。 2014年10月15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105000元。 2014年10月15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15500元。 2014年12月3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10000元。 2015年1月30日，原告耿冲与被告袁立华分别在缴费详情表上代理缴款人处、收款人处签字捺印，缴费详情表内容为21名学员的姓名、专业、报考学校、缴费时间、缴费数额等，备注“共计21名学员，自学费用全部交齐为15人，4人半款（等助学考试前后再交第二次费用），2人大包半款（二人高起本费用全部包含，拿到毕业证或者学信网查到信息以后再补交剩余），（考试费、毕业论文费以及论文答辩、注册费、证书工本费等等一切费用全部包含）一直到学员顺利取得本科毕业证以后，都不在产生任何费用”。 2015年5月4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3500元。 2015年6月15日，被告袁立华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843的账户向原告耿冲尾号7596的账户转账3500元。 2018年8月18日，原告耿冲向案外人秦某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 2019年7月10日，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袁立华（公民身份号码：3711021987××××××××）系我单位职工，其所从事的招生代理行为代表我公司，我公司予以认可。证明单位：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7月10日”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 原告提交带有宋昕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宋昕，身份证号码3711021995××××××××，2013年委托耿冲通过袁立华处报名信阳师范学员自学考试，缴费共计3500元整。但截至目前仍未结报上名。我已通过耿冲处退费3500元整（考试费、注册费、毕业论文费、论文答辩费、证书费等）。特此说明说明人：宋昕2019年5月21日”。宋昕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藤日兵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藤日兵，身份证号码3711001975××××××××，2014年委托耿冲通过袁立华处报名河南省农业大学自学考试，缴费共计4000元整。但截至目前仍未结报上名。我已通过耿冲处退费4000元整（考试费、注册费、毕业论文费、论文答辩费、证书费等）。特此说明说明人：藤日兵2019.5.15”。藤日兵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田倩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田倩，身份证号码3708301987××××××××，2014年委托耿冲通过袁立华处报名河南省农业大学自学考试，缴费共计4000元整。但截至目前仍未结报上名。我已通过耿冲处退费4000元整（考试费、注册费、毕业论文费、论文答辩费、证书费等）。特此说明说明人：田倩2019年5月15日”。田倩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张凯凯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张凯凯，身份证号码：3705021992××××××××，手机号码150××××7654，于2014年向耿冲，身份证号码：3711021984××××××××，缴费10000元，报名河南自学考试（助学）正常。因袁立华未将费用交至河南德威教育机构，导致我未能享受到河南自学助学政策，现委托耿冲向袁立华办理退费事宜（耿冲已向我退费10000元）。特此说明说明人：张凯凯2019.8.13”。张凯凯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钱龙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钱龙，身份证号码3703051984××××××××，手机号184××××3913，于2013年向冯冲，身份证号码3711021984××××××××，缴费9000元，报名河南自学考试（助学）正常。因袁立华未将费用交至河南德威教育机构，导致我未能享受到河南自学助学政策，现委托耿冲向袁立华办理退费事宜（耿冲已向我退费9000元）。特此说明说明人：钱龙日期：2019.8.12”。钱龙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周学志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周学志，身份证号码3724011977××××××××，手机号码：182××××0628，于2013年向耿冲（身份证号码：3711021984××××××××），缴费8500.00元报名河南自学考试（助学）。因袁立华未将费用交至河南省德威教育机构，导致我未能享受到河南自学助学政策。现委托耿冲向袁立华办理退费事宜。特此说明。说明人：周学志日期：2019年8月12日”。周学志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带有陈雪签字捺印的说明一份，内容为：“陈雪，身份证号3711211989××××××××，手机号135××××2137，于2013年向耿冲（身份证号码3711021984××××××××）缴费10000元，大写壹万元，报名河南自学考试（助学）政策。因袁立华未将费用交至河南德威教育机构，导致我未能享受到河南自学助学政策。现委托耿冲向袁立华办理退费事宜。特此说明。说明人：陈雪联系方式：135××××2137日期：2019年8月12日”。陈雪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2013年缴费详细表复印件一张，缴费详情表内容为姓名、报专业、报考学校、缴费时间、缴费金额、备注。缴费时间均为2013年，收款人签字处有陈祥东的签字捺印，并加盖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返还的教育费用共计56700元，其中包括钱龙9000元、陈雪7100元、周学志7900元、张凯凯7100元、邓运行7100元、邓俏3500元、冉洪胜3500元、宋昕3500元、滕日兵4000元、田倩4000元。 被告辩称宋昕3500元和邓俏3500元已经退还，原告认可该事实。 关于报名事宜，原告陈述本案涉及退费的10名学员有日照的，也有外地。钱龙是淄博的，不来日照。陈雪是潍坊的，其不认识，通过老师认识的，其只有在考试的时候见过，私下没有见过。周学志报名的时候在江西，现在在云南，家是德州的，户口是日照的。张凯凯是东营的，通过老师介绍的，只有考试见过，其私下没有见过。邓运行其没见过，朋友介绍的，朋友是枣庄的。邓俏其见过，邓俏家哪里的记不清了，当时她在日照上学或者打工，2013年5月份交的钱，2015年退的钱，当时因为被告没给报名或者是没有安排考试，就退费了，退费是其先找袁立华将款项退给其，其又退给邓俏的。冉洪胜可能是浙江的，现在不联系了，从未见过他。宋昕是日照的。藤日兵和田倩是同一个老师介绍的，家是哪里的不知道，与该两人没见过。上述老师，学员是东营，老师就在东营，学员是潍坊的，老师就在潍坊，有事情的情况下会来日照，藤日兵和田倩的老师在日照，其他的老师没有在日照的。 关于退费事宜，原告陈述本案涉及退费的10名学员，田倩、藤日兵的教育费用退给他们的代理老师了，因为查不到报名学籍，2018年退的。张凯凯退给代理老师了，因为助考袁立华没有办理，所以全额退款，退款转账现金都有可能，原告与张凯凯的代理姜老师经常联系，平常不见面，就是日常打电话和聊微信，应该是微信退的款。钱龙退给他本人了，2016年退的。宋昕退了，2013-2014年退的，袁立华退给原告，原告又退给宋昕。邓俏的退给本人了，因为没有安排考试或者是没有报名所以全额退款，当时交多少退多少。周学志退没退记不清了，回去查找。周学志是直接找的原告，当时原告与周学志还在一起上班，应该没退。其他3人没退。邓运行的教育费用只交了3500元，原告垫付了3600元，原告与袁立华还有其他项目，被告袁立华从其他项目中扣了这3600元。这些退给本人的都是熟悉的人，所以当时就没打条。 诉讼中，被告辩称从报名至现在，考生的每次考试都进行了考试安排，考试作弊被禁考的除外。只要学生继续参加考试，就可以顺利毕业，被告公司愿意继续服务。原告的退费行为没有与被告公司进行商议自行决定，而退费时学生并不是说学生不能毕业，所以原告的退费造成的一切后果应由原告承担。 原告申请保全被告名下的房产，保全金额56700元，支出保全费587元、保全担保费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015年1月30日，原告耿冲与被告袁立华分别作为代理缴款人和收款人在缴费详情表上签字捺印。庭审时，原告陈述其与其他学员为委托合同关系，诉讼中变更为原告与其他学员为教育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亦存在教育合同关系。但教育合同关系具有主体特定性的自身特性，即教育合同必有一方主体为教育机构，故原告主张的教育合同关系不成立。 关于学员陈雪、邓运行、冉洪胜、周学志4人的教育费用，原告未退还。但邓运行的教育费用中的3600元，原告主张由其垫付，是被告袁立华从其与原告的其他项目中扣除，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予以否认，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学员田倩、滕日兵、张凯凯、钱龙、宋昕、邓俏6人的教育费用，原告主张其已经退还。其中宋昕、邓俏2人的教育费用已经通过被告退至原告处；其中田倩、滕日兵、张凯凯、钱龙的4人教育费用，原告提供4人出具的说明各一份，证实其已经将4人费用退还，田倩、滕日兵2人教育费用原告称退还给2人的代理老师秦某，说明亦是秦某交付原告，但秦某出庭否认见过滕日兵和田倩出具的说明，加之滕日兵说明中名字书写错误，故对原告提交的滕日兵和田倩的说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凯凯、钱龙2人的教育费用退费说明，本院通过语音留痕系统进行核实，张凯凯、钱龙均认可说明是其出具的，且原告耿冲已将教育费用退还二人，故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诉求被告袁立华返还钱龙、张凯凯的教育费用及利息，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因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向陈雪、周学志、邓运行、邓俏、冉洪胜、宋昕、滕日兵、田倩8人退还教育费用，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8人已将债权转让，故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起诉要求被告袁立华返还陈雪、周学志、邓运行、邓俏、冉洪胜、宋昕、滕日兵、田倩8名学员的教育费用及利息，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本院分析如下：1、从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证明可以看出，被告袁立华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职工，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认可被告袁立华所从事的招生代理行为代表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出具的委托授权书可以看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曾委托被告袁立华到郑州德威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办理其2013年自学考试合作汇款确认事宜，被告袁立华为该公司职工；3、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耿冲在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看出，双方在2013年11月1日就已经发生合作；4、原告提交的由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的2013年缴费详情表可以看出，原告在2013年就已经与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日照市东港区壹步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关系，且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该缴费详细表上陈祥东的签字系被告袁立华所签，亦可以理解为原告耿冲已知被告袁立华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5、原告提交的由其与被告袁立华签字捺印的2015年缴费详细表在2013年缴费详情表之后，并由被告袁立华签字捺印，且该本案学员所缴纳的费用为教育费用，该2015年缴费详情表应是在原告耿冲已知被告袁立华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的情况下进行签字捺印的。结合上述证据，被告袁立华的行为应认定为其作为日照市爱得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故，原告耿冲与被告袁立华不具有教育合同关系，被告袁立华非本案适格主体。故原告耿冲要求被告袁立华返还钱龙、张凯凯的教育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对于原告耿冲要求被告袁立华支付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保全担保费500元，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耿冲要求被告袁立华返还钱龙、张凯凯的教育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原告耿冲要求被告袁立华承担本案保全担保费、邮寄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2元，减半收取101元，保全费587元，均由原告耿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隆财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匡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