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2刑初72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文贤，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小学文化程度，原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主任，住本县。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诬告陷害他人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喜全，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文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仙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文贤及其辩护人刘喜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被告人马文贤将位于苏家垣村自家农地旁的农用路挖断并堆放土堆封堵，致使该村农户无法按时农收。后核桃庄乡政府干部和村委会干部劝解其开路，马文贤以现金10000元、地膜塑料50捆为开路条件。经乡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后，马文贤同意以现金2000元、地膜塑料30捆开通封堵的路面。其封堵该农用路时间长达十几日。2.2016年7月5日10时许，被告人马文贤为阻拦李二堡镇祁家村石咀尔社村民往核桃庄乡大庄村陈家坟院送葬，纠集大庄村村民前往陈家坟院，双方发生争执，现场秩序混乱持续4小时之久。期间，民和县公安局及乡政府工作人员先后对马文贤进行劝解，马文贤始终以宗教教派不同为由阻拦正常下葬，起哄闹事、诋毁辱骂对方，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2017年10月某日10时许，被告人马文贤在民和县核桃庄乡政府书记沈某办公室内，过问大庄村党支部书记选举工作及已答复过的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情为由，大声吵闹滋事，持续时间长达1小时左右，严重影响了乡政府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文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及被告人马文贤的当庭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马文贤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马文贤当庭表示自愿认错，鉴于其年龄较大，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但其辩解称：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1.我挖断的道路之前有一条小路，我任村主任时将该条小路拓宽了；2.该条道路是在我自己的承包地上修建的，当时村上及村民没有给我修路的相关补贴，我卸任村主任后，就将该道路挖断准备恢复耕种封堵了5天，我向乡政府提出了5000元和50捆地膜的道路补贴，经调解乡政府给了2000元和30捆地膜。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1.我去陈家坟院现场和石咀儿社的人发生争吵是因为修建坟院道路时，石咀儿社的人没有入股，并非系宗教教派所引发；2.我没有纠集其他人去现场，到现场后我只是和对方送葬的人员发生了争吵，并没有阻拦对方人员下葬，我在现场待了三个多小时。三、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我是在沈某书记上班时间去她办公室反映相关事情，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期间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拍打办公桌。辩护人刘喜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应属违法行为，不能按照犯罪定性。1.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邻里等纠纷，实施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2.被告人的行为虽然具有违法性，但其事出有因，被告人在担任村主任期间，将其承包地上原有的一条小路，拓宽为涉案争议的道路，在其卸任村主任后，采取了断路的方式索要补偿，相邻关系使用人依法应当予以补偿；3.涉案款物是被告人通过乡政府组织开会得到的，其不存在强拿硬要的行为。二、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存在以下罪轻情节：1.虽然被告人是此次事件的积极参与者，但其并未没有纠集其他村民阻挡对方下葬，且案发现场亦为发生肢体冲突；2.被告人阻挡下葬的行为系多因一果。三、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被告人去沈某办公室反映相关问题，其没有违法目的；2.被告人在沈某办公室期间，虽然说话声音大，但其没有威胁、暴力、起哄闹事，其没有违法行为；3.被告人的行为并未达到导致其他办公人员无法办公的程度，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扰乱工作秩序、或导致工作秩序严重混乱的危害后果。综上，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其身患疾病且年龄较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马文贤在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主任之前，其位于苏家垣的农田边有一条小路供大庄村村民耕种时通行使用。马文贤担任村主任后，为让村民支持其工作，方便村民通行，其主动自愿将原来的小路进行拓宽。马文贤卸任村主任后的2015年10月，以村民使用苏家垣农地边的农路影响其耕种为由，将该路挖断并堆放土堆封堵达四五日，致使该村农户无法按时农收。经核桃庄乡政府干部和大庄村委会干部劝解，马文贤以给付现金5000元、地膜塑料50捆为开通农路条件，后经乡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后，马文贤同意以给付现金2000元、地膜塑料30捆开通封堵的路面。另查明，2019年1月15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在被告人马文贤住宅处扣押了涉案地膜塑料17卷，其中的16卷已发还于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剩余1卷随案移送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1年6月至2016年8月我在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政府工作过，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5年10月份时，大庄村约10多个村民来到乡政府，向我们反映马文贤把他们在苏家垣的路堵住了，影响他们两个社的村民收割庄稼，后乡政府领导们派我和其他三四个乡干部去调查了解情况，大庄村村干部也去了现场。达到现场发现苏家垣马文贤的一块地的东边路被挖断了，堆了一堆土，无法通行。我们找村民了解得知那条被挖断的路是以前的老路，大家一直走着，没有被堵过。但马文贤说挖断的那条路是他自己的地，原来大家都走着他没管，现在他想在那条路上种庄稼就不想让村民们走了。我们把马文贤叫到挖断路的地边做工作，没做下去，后我们又到马文贤的家里做工作，马文贤提出给他钱和地膜塑料，因为当时他要的多，满足条件他才同意将挖断的路通行。我们反复做了工作后，马文贤要的钱和地膜塑料少了，我和村干部答应了，具体给了多少我想不起来了。2.证人安某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支部书记，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大庄村村民打电话给我说马文贤把大庄村苏家垣那一段的乡村道路挖断封堵住了，我接完电话赶到现场后看见，苏家垣的那一段道路被挖断了，一堆高约2米，宽约2.5米的土堆将路堵住了。我将此事报告了核桃庄乡政府，乡政府干部吴某和我一起到马文贤家调查了解情况，马文贤说以前他是村长同意村民通行，现在村民把他告了，也不再是村长，他不同意村民通行。被挖断路的来历经向马文贤和村民了解得知，老路是马文贤耕地边一条架子车能走的路，马文贤种地时把那条路占用上耕种庄稼，收了庄稼后村民们继续当路走，马文贤没有封堵过，马文贤当了村主任后将路宽到了2.5米，村民们走了四年多。后我和吴某继续给马文贤做工作，让他把挖断封堵的路让开，但是马文贤不听。因乡政府无法解决此事，村民就向县政府反映了，县上领导表态要严肃处理马文贤，马文贤可能知道了，我和乡政府的领导再次找了马文贤，他以1万元钱和50地膜塑料为开路条件，经吴某和村干部劝说，马文贤同意以2000元钱和30捆地膜望料为开路条件，我当时垫付了2000元后路就开了。一星期后，乡政府给了马文贤30捆地膜塑料。不给这些钱和地膜塑料他就不给开路，他的行为影响了大庄村70多户村民300多亩庄稼拖延了十几天无法收回家、过往车辆无法通行，最重要的是老百姓无法去往自家地铺地膜，错过了铺地膜的最佳时机、影响了下一年的收成，给村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至今担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主任。马文贤在核桃庄乡大庄村苏家垣有一块约四亩的农田，自包产到户以来农田西北边的这条路，三社村民在耕种时一直通行使用，不用时由马文贤用于耕种农作物，这样持续三十多年了。但2015年10月底时，马文贤以村民走路影响了他农田的农作物生长，便用装载机堆了1.5米的土堆将改路堵住了。经请示乡政府后我们召集村民商议决定，为防止因村民走路给马文贤农田造成破坏，由村委会出钱将原有的土路下降一米。马文贤将路堵了约三四天，延误了七十余户村民三百多亩农田里的农收。同时，为了解决此事，村民们到处上访反映，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平时为了农事村民们互相让对方使用自家田地，提供方便，马文贤没有跟村民商量，私自堵路，是不对的。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马文贤在见证人王娜的见证下指认:2015年10月挖断封堵大庄村苏家垣村自家农地旁农用路的地点。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及物证，证实2019年1月15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马文贤住宅进行搜査:在其住宅院东北侧的杂物储藏室搜査出以开路为由向乡政府索要的地膜塑料17卷，并于当日进行扣押，其中扣押的16卷于1月17日发还于大庄村村委会，1卷随案移送至本院。6.被告人马文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08年至2014年2月，我担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主任。2015年10月份左右，我要耕种自家的耕地，于是我就将我位于苏家垣耕地边大家的走路给挖断了，挖断路后的第四天，村书记安某打电话让我到苏家垣的山上，我赶到苏家垣山上自家地里时，安某、王登才、核桃庄乡司法所长已经在现场了，所长跟我说这个地方确实没有路，之后他们没有说啥就走了。第二天核桃庄乡人大吴主席、尕书记、司法所所长三人再次将我叫到王登才家中，司法所所长让我开路，我就开玩笑说给我5000元钱和地膜塑料我就开路，一个干部说给个2000元钱和30捆地膜塑料，我就同意把路挖开。第二天村主任王某找来了装载机，我负责将堵住的路挖开了。大概半个月后安某通知我去核桃庄乡政府拉了30捆塑料，又过了两个月安某给了我2000元钱。被堵的路原来耕地边是一条小路，我当村主任期间，为让大家支持我的工作，方便大家走路，我主动自愿将原来的小路拓宽了。我封堵路后会影响10户40多亩耕地的产出，想以堵路为借口向村委会和乡政府索要财物，村委会和乡政府不得不给，我要了5000元钱和40捆地膜塑料，最后谈成了2000元钱和30捆地膜塑料。我以堵路为借口要挟村委会和乡政府的行为不合理也不合法，我后悔了。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7月5日10时许，被告人马文贤为阻拦李二堡镇祁家村石咀尔社村民往核桃庄乡大庄村陈家坟院送葬，纠集大庄村村民前往陈家坟院，双方发生争执，现场聚集了几百人，秩序混乱持续四小时之久。期间，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及乡政府工作人员先后对马文贤进行劝解，马文贤始终以宗教教派不同为由阻拦正常下葬，起哄闹事、诋毁辱骂对方，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5日10时，核桃庄乡大庄村主任王某向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核桃庄乡派出所电话报案称：“李二堡镇祁家村石嘴尔社马姓村民因家族老人马赛买去世要到大庄村四社陈家老坟埋葬，大庄村主任马文贤等人以教派不同为由阻挡埋葬，并有可能发生冲突，要求处置”，接警后民警于当日10时10分赶至现场。当日核桃庄乡派出所会同李二堡派出所、县公安局治安巡警、核桃庄乡政府、李二堡镇政府约30余人到达现场进行调处，经调处死者于当日14时许得以埋葬。2.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蒲占华、王晓龙、王锋、马俊德分别出具的4份出警经过，证实2016年7月5日10时许，被告人马文贤带领群众阻拦祁家村村民下葬当日，群众聚集，现场混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为稳定局面出动多名民警进行控制，持续时间长达4个小时左右。3.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四社村民。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马某2等人在马松给家吃饭时，我们听王某说李二堡镇祁家村的人要来陈家坟院送葬，但是我们村的不让送，两边可能会打架，后我们去了陈家坟院现场。在现场看见马文贤和送葬一方的老头吵架，老头够着打马文贤，被现场围观的人员劝开了。马文贤及其后面的村民都不让祁家村村民送葬。大概四十分钟后，来了三个警察在中间劝说，并让同意送葬的人签字，在场的村民按完手印后马文贤还是堵在石咀尔社村民前面不让送葬。过了十几分钟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十几名警察到场进行劝说后，才将亡人埋葬了。我刚到现场大概有五六十个人，等公安局到达后现场有一百多人。从我看到马文贤和对方的老头吵架到我离开现场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二、三十年前，李二堡镇祁家村石咀尔社村民也往陈家坟院送葬，最近十几年我没听说过他们送葬的事情。4.证人马某3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四社村民。2016年天气还热的一天，我和马文贤、王某等人在马松给家吃饭时，大家说陈家院里石咀尔人送葬的事情，马文贤得知后就站出来对大家说不让埋葬，让在场所有的人到现场去阻拦送葬，在场的其他的人去了现场，我没去。5.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四社村民。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们在马松给阿訇家吃饭时，王某在院子中间喊大家吃完饭后去陈家坟院，后我们到达陈家坟院时，看见马文贤等五六十个村民已在坟院路上站着，还有几个警察。三四分钟后石咀尔社人前来送葬，马文贤和送葬方的人吵架争执并试图相互厮打，被核桃庄派出所民警劝开，王某也在中间劝架。过了一阵子，李二堡派出所、县公安局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先后来到现场后劝架并作思想工作，在场村民仍不听劝说，大概耗了一小时后，一位姓马的所长说不同意送葬的人员在他处签字，我和马文贤等人均签了字。经马所长做工作，我和马文贤等人同意这次送葬，后并离开了现场。我们阻拦石咀尔社村民送葬的行为是马文贤挑的头，我们不让他们送葬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教派不同，并不是因为修路时他们没有出钱。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石咀尔社村民也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整个事件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我在现场没吵也没闹，就是凑个数，壮大我们村的力量。6.证人马某4的证言，其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某2所证实的一致。同时证实马文贤和对方送葬的人吵架争执期间，有人准备拿石头打架，被核桃庄乡派出所民警劝止。并证实当时在现场起哄闹事、围观的群众约有二百人，整个事件持续了大概四个小时。马文贤不让他们送葬的原因是因为教派不同，但石咀尔社村民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我们阻挡送葬的行为不合理也不合法。7.证人马某5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四社村民。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在马松给阿匐家吃饭期间，马文贤站在院子台子上叫大家去陈家坟院阻拦石咀尔社人送葬，后当时在场的大多数人跟着马文贤出去了现场，在场的大部分人去了现场，我没去。马文贤等人不让石咀尔社村民送葬的原因是因为教派不同，但石咀尔社村民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我们阻挡送葬的行为不合理也不合法。8.证人马某6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四社村民。2016年一天天气还热快中午时，我和马文贤、王某等人在马松给家吃饭时，我听说石咀尔人去陈家坟院送葬的事情后，和在场的几个人去了现场。我们到达陈家坟院时，看见石咀尔社三十多个人已经在现场了，我们村也有三十多人。半小时候后，石咀尔社的人抬着亡人来到了陈家坟院，我跟着马文贤等人堵住了他们，马文贤和送葬方的人吵了起来，民警劝说不要吵架，并和乡政府领导劝说马文贤同意对方送葬，但因宗教不同我们没有同意。四十多分钟后，十几个警察来到了现场，也给我们做工作，我们还是没有同意，一名警察登记了我和马文贤登记人的名字后，我们同意了对方送葬。我们阻拦石咀尔社人送葬的原因是由于教派不同，谁都没有喊，是大家知道这个事情后一起去地的，是否有人纠集我不知道，我是自愿去的。马文贤和对方吵架的时候，我是站在马文贤后面帮场子。我到现场待了大概两个小时，石咀尔社村民也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现在陈家坟院没有马文贤家人的坟。9.证人马某7的证言:我和马文贤是家务关系。2016年7月初的一天，我和我父亲马某8等七十多人将我伯母马赛买遗体去大庄村陈家坟送葬，我们走到在陈家坟院门口时，马文贤带着大庄村三百余人堵住了去路。现场核桃庄派出所民警在给马文贤及其他村民做工作，马文贤以教派不同阻止下葬，还和马某8发生了争执，被派出所民警劝止。双方仍在现场吵架，一个小时后，乡政府干部及李二堡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继续劝说马文贤，但马文贤不听劝解大吵大闹，其他村民也跟着马文贤起哄。两个小时后，县公安局警察赶至现场给马文贤做了一个小时工作，马文贤才停止吵架和其他村民离开了现场，马赛买的遗体才得以安葬。和马文贤一起阻挡我们送葬的一些人说，他们是被马文贤逼迫他们参与的。当时的现场，马文贤一方的人有拿着棍棒，也有拿着铁锹等。我们从五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马文贤利用宗教、宗族势力，干涉我们信教群众的正常生活，不让我们送葬，对我们祁家村穆斯林群众的心理伤害非常大，纠集众人阻拦送葬，并在现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混乱。10.证人马某8的证言，其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某7所证实的一致。同时证实，自2015年始马文贤在三方清真寺内宣扬硬派的宗教极端思想，诋毁软派信仰方式，以不让在三方清真寺参加宗教活动为要挟强迫他人信仰硬派。11.证人马某9的证言，其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某7所证实的一致。同时证实，证实马文贤的行为对民族团结造成了恶劣影响，对党和政府也造成很多负面影响。12.证人安某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支部书记，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7年7月份一天早上8点多，村主任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李二堡镇祁家村马达吾代的伯母准备要在我们大庄村陈家坟院下葬，但是马文贤要组织我们村的人阻止下葬，双方可能发生争执打架，我让王某给核桃庄派出所报警。当我赶到陈家坟院时，马文贤已经叫来我们大庄村马哎酒、马某1、马某4、马某2等二十余人在陈家坟院里，核桃庄乡派出所的警察也在现场，我和警察给马文贤等人作劝解工作，他们没听。在我们劝说的过程中，我们村上的村民陆续往坟院走着。过了约半个小时，现场上已经集结了我们村村民约170余人，我和派出所警察对马文贤继续劝解，但马文贤在中间挑头起哄闹事还是不听劝解，其他村民们也跟着马文贤闹事。过了约十分钟，祁家村的村民约八十人抬着亡人到陈家坟院送葬，马文贤带头和马某3、马某1、马某4、马某2等人将抬亡人的担架推搡，继而开始争吵，马文贤吵的最凶，他跟对方的一个老汉互相撕扯起来了，双方争执很激烈，很多人手中都拿好了石头准备打架，当时核桃庄派出所的警察和乡村干部站在中间将两按人分开阻挡住了，期间我们继续做劝阻工作，后治安大队、巡警大队的民警约15人赶到了现场维持秩序，县领导、县统战部宗教局领导也到现场来了，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劝解，马文贤等人才同意让祁家村村民送葬。陈家坟院和马文贤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他们家族的坟院，马达吾代家的人一直在陈家坟院送葬。马文贤以教派不同为由阻挡对方送葬，是利用宗教内部的宗派矛盾故意挑头滋事，时间长达7小时，他们的行为不合理也不合法。1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至今担任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7月5日，去陈家坟院阻拦祁家村人送葬是马文贤提议的。在现场时，马文贤吵闹的最厉害，双方差点打起来，当时现场大概有三百人，派出所和县公安局民警也赶至现场维持秩序，经过乡、县相关领导做工作，马文贤等人才同意对方送葬。马文贤等人阻拦下葬的过程持续了约四个小时，秩序相当混乱。马文贤等人以教派不同及对方没有出资修路钱等为由阻挡对方送葬，但陈家坟院与马文贤没有任何关系。14.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2015年至2017年9月在李二堡派出所工作。2016年7月5日10时许，所长陕云打电话让我带人同李二堡政府工作人员，到核桃庄派出所协助处置警情。我和村警李某、王德福三人及李二堡政府徐某书记等人赶至核桃庄大庄村陈家坟院时，看见核桃庄政府工作人员和核桃庄派出所民警已经到达现场，现场有二百余村民。现场以马文贤为首的大庄村村民阻拦祁家村村民将亡人马赛买送葬。我们会同派出所民警对马文贤等人做了两个小时的劝解工作，他们坚决不同意送葬，期间，马文贤吵得最厉害。后核桃庄派出所所长将此事上报县公安局领导。过了一会，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及治安大队十几名警察赶至现场。我们再次对马文贤等人做了2小时工作无果过后，公安局将不同意送葬的人进行登记拍照时，聚集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以马文贤为首的七八个人，最后害怕被处理就离开了现场。马文贤等人以教派不同为由阻挡对方送葬的行为持续了大概四个多小时。15.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田某所证实的内容一致。16.证人徐某的证言，其所陈述的事实经过与证人田某、李某的内容一致，但其同时证实整个事件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17.证人马某10的证言:2016年7月5日开斋节当天，我在家招待亲戚时，马文贤、王某等人也在我家。当天我没有听见马文贤、王某召集大家商量阻拦李二堡人送葬的事情。1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马文贤在见证人王娜的见证下指认:阻拦祁家村石咀尔社人送葬、双方吵架、登记姓名的地点;并辨认马某10阿訇家，得知祁家村石咀尔社人送葬消息的地点，离开前往送葬点的方向等。19.被告人马文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6年6、7月份开斋节的一天早上，我和大庄村主任王某等人在马某10阿訇家里“送学粮”时，王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李二堡祁家村石咀尔社的人要往核桃庄大庄村陈家坟院里送葬，我给王某说石咀尔社的人可能和陈家坟院那里的人打架，让他赶紧打电话报警，王某报警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后我骑着摩托车来到陈家坟院时，看见大庄村二三十个村民围在一起，他们把我叫了过去，我说石咀尔人在修建坟院的道路和停车场时有没有出钱出力。这时石咀尔社人的马达伍代骂我还要来打我，马达伍代的儿子在我胸部捣了一下，石咀尔人和我们大庄村的好多人互相吵骂。马达伍代他们想要在陈家坟院送葬，我们不同意。核桃庄派出所的蒲所长和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的马德俊队长先后给我们劝解做工作，我们都没有同意，民警要对不同意的人员进行登记拍照时，我们才离开了现场。我没有纠集他人前去陈家坟院阻挡对方送葬，我也没有以教派不同为由阻拦对方下葬。我们在现场阻拦了两个多小时。陈家坟院里没有我们家族的坟院，石咀尔的人一直在陈家坟院里送葬，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该凑热闹、瞎起哄。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17年10月某日上午，被告人马文贤来至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人民政府党委书记沈某办公室内，问询乡政府已答复过的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宜及大庄村党支部书记选举工作等事情，持续半小时左右。期间，马文贤情绪激动大声争吵，经乡政府工作人员劝解无果后，向核桃庄派出所报警，民警接警赶至现场时，马文贤已离开乡政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马某11的证言:我和马文贤都是大庄村村民，之间没有任何特殊关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木哈买、马某4、马某3、马某5、马某1等人前往核桃庄乡政府沈某书记办公室处过问整村推进项目扶贫资金退还的事情。期间，马文贤气势汹汹推门进入沈某的办公室，并用手指着沈某过问选举书记的事情，且不听沈某的答复和劝解，我们离开时，马文贤还在办公室争吵了一阵子。2.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11、马某4、马松给、马哎酒、马某5、马木哈买等人前往核桃庄乡政府沈某书记的办公室了解整村推进项目的事情，我们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后，马文贤也来到了该办公室，他在沈某的办公室大声争吵着过问种植补贴和开会的事情，且情绪激动，但没有辱骂沈某。期间，有一个乡镇府干部进来劝说马文贤。我们在沈某的办公室里待了半小时左右，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注意马文贤是否离开了沈某的办公室。关于开会的事情，沈某给马文贤答复了，马文贤是否过问了大庄村党支部选举书记的事情，我记不清了。3.证人马某3的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1、马某5、马某2、马某4、马木哈买、马松子给、马某11八人去沈某书记办公室了解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情。期间，马文贤气势汹汹推门冲进了沈某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大声争吵着过问选举党支部书记的事情，并拍打办公室桌子，还用手指着沈某要答复，但马文贤没有提及整村推进的事情。期间，有一个乡镇府干部进来劝说马文贤。我们在沈某的办公室里待了半小时左右离开时，马文贤也从沈某的办公室出来了。4.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1、马某5、马某2、马某3、马木哈买、马松子给、马某11八人去沈某书记办公室了解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情。我们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后，马文贤推门进入了沈某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大声吵闹过问选党支部书记的事情，并拍打办公室桌子，还用手指着沈某要答复。期间，有一个乡长进来劝说马文贤。我们在沈某的办公室里待了半小时后离开时，马文贤还在办公室。我没听见马文贤过问大庄村党支部选举书记的事情。5.证人马某5的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1、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木哈买、马松子给、马某11八人去沈某书记办公室了解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情。我们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几分钟后，马文贤气推门进入了沈某的办公室，大声过问种植补贴和大庄村党支部选举书记的事情，且情绪特别激动，沈某对于选举的事情进行了答复。6.证人沈某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党委书记，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7年10月的一天，马文贤带着马某11等四个人来到我的办公室，马文贤过问大庄村党支部选举书记的事情，我答复后，马文贤就此事再没有说什么。后马文贤等人又过问整村推进项目的事情，马文贤情绪很激动，其他人也在帮腔，态度极其恶劣，他们不听我解释，也不让我说话，就这样持续了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张某乡长、张全喜副书记也进来给他们予以解释。他们大声吵闹影响了我和其他办公室干部的办公，也影响了前来办事的群众，我让乡政府一名干部报警了，警察到来后他们都走了。马文贤等人之前到乡政府反映过整村推进项目的事情，我和张某乡长进行过多次答复过。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政府乡长，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沈某书记给我打电话说马文贤、马哎酒等人去核桃庄乡政府她的办公室闹事，我就让沈某打电话报警。当我回到乡政府时，马文贤等人已经离开了，后我将该些人叫回乡政府就他们所反映的事情进行了答复，马文贤没来。他们来乡政府沈某办公室就是来过问大庄村党支部选举书记和整村推进项目的事情，整村推进项目的事情我们之前已经给他们进行了答复。我不清楚马文贤等人在沈某办公室纠缠逗留了多久。8.证人安某的证言:我是核桃庄乡大庄村支部书记，马文贤是原大庄村主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我去核桃庄乡政府找沈某书记，当我走到她办公室门口时，听见有人在吵闹，门口也围了十几个前来办事的群众，我上前得知是马文贤带着马哎酒等人在办公室闹事，听见马文贤大吵大闹还在拍桌子，大概四十分钟后，我看见马文贤等人走出了办公室。我进到沈某办公室后，她对我说马文贤等人对大庄村选举党支部书记的事情有意见，马文贤等人不听她的解释，还大声吵闹拍桌子，导致她无法上班，她就向派出所报警了。警察到来后，我们将马哎酒等人叫到了乡政府，马文贤没来，经向他们了解得知是马文贤将其他人纠集到沈某办公室的。马文贤担任过村主任，他懂得选举程序，但是他却带领群众无事生非故意找茬，扰乱正常的单位秩序，引来办事群众的围观，社会影响非常恶劣。9.证人夏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派出所民警。2017年10月的一天，我接到核桃庄乡沈某书记的电话报警称，马文贤带着五社的马某11等人在沈某书记的办公室闹事。接警赶至现场后，马文贤等人已经离开现场。后我们又将马文贤和马某11二人外的其他人叫到核桃庄乡二楼会议室进行询问并答复。10.证人马某12的证言:2017年10月的一天，我到沈某书记的办公室送文件时，听见有人在沈某的办公室大声争吵，我进去后看见大庄村村民马文贤在和沈某争吵，我劝说不要吵他不听，声音很大，整个二楼全是他的声音，其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但没有导致无关人员围观。大概吵了半小时左右后他离开了。在沈某的办公室我就看见马文贤一个人。11.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15日，在见证人王娜的见证下，被告人马文贤对与沈某发生争吵的位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政府沈某的办公室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马文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7年10月的一天，我和马哎酒、马某11等人一起去核桃庄乡政府沈某书记办公室，反映安某拖欠我们整村推进项目款的事情。同时我也反映了安某和大庄村村委会其他干部晚上在王某家中，可能拉选票的事情。我没有过问过大庄村选举党支部的事情。当时沈某没有对我们反映的事情进行解释。之后乡政府一名干部说要开会，我们就离开了。我在沈某的办公室里待了二十分钟左右，期间没有大吵大闹。关于整村推进的事情，我曾向乡政府反映过，但他们一直没有答复。上述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明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受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文贤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马文贤因涉嫌诬告陷害被行政拘留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拘留所，2018年11月8日将被告人马文贤从拘留所带出进行讯问调查。4.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11月9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马文贤执行拘留，2018年11月23日，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5.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马文贤因诬告、陷害他人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文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文贤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予以纠正。经查，马文贤是去乡人民政府党委书记沈某办公室反映相关情况，其主观上没有违法的目的，客观上亦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笔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此笔事实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文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文贤违法所得的赃款2000元，责令予以退赔，随案移送的地膜塑料一卷返还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应属违法行为，不能按照犯罪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认定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马文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马文贤明知村民在农作物收割时节需在涉案农用路上通行，却将该农路挖断并封堵几日，造成村民无法按时农作物收割，并向当地乡政府和村委会索要财物作为开通农路的条件，在其得到2000元现金和30捆地膜塑料后，才将挖断的农路开通。马文贤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文贤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中，马文贤并非系阻挡对方送葬的纠集者，马文贤亦不是以宗教教派不同为由阻拦送葬等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均证实，系由马文贤以宗教教派不同为由纠集其他村民阻拦对方送葬长达近四小时之久。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文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马文贤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文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马文贤退赔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现金人民币2000元，随案移送的地膜塑料一卷返还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核桃庄乡大庄村村委会。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董昌忠审判员 罗胜利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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