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2790号原告：丁金华，女，满族，1966年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委托代理人：周国军、杨辉，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金柱，男，满族，1976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被告：李静，女，汉族，1978年8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委托代理人：李燕华，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金华与被告丁金柱、李静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冯德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金华及其代理人周国军、杨辉，被告丁金柱、被告李静代理人李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定二被告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对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室房屋的分割协议无效；二、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将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室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丁金柱系姐弟关系，2010年因母亲年迈需要人照顾生活，原告全额出资510000元购买了位于西宁市××区住房。因原告在外地工作，购房合同由被告丁金柱代为办理，后来在2013年办理房屋产权手续时，本来要将产权办到原告名下，但由于购房合同是由被告丁金柱签订的，所以只能暂时办理到被告丁金柱名下。2019年2月份，原告才发现被告丁金柱与被告李静于2018年3月23日协议离婚，在离婚前已将该房屋过户至被告李静名下。原告认为被告李静、丁金柱明知该房屋是原告出资为母亲养老而购买，暂落户至被告丁金柱名下，二被告无权处分，但二被告在离婚时恶意串通，将原告购买的房屋过户到被告李静名下，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被告丁金柱辩称：认可原告的诉求及事实和理由。被告李静辩称：一、涉案房屋是被告李静和丁金柱婚内共同财产，双方在民政局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对该房屋的分割合法有效；二、离婚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的表示，离婚证也是合法有效的；三、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涉案房屋是原告资助购买的，被告李静愿意给原告支付一半的资助款，另一半由被告丁金柱承担；四、涉案房屋是2010年购买的，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原告丁金华与被告丁金柱系姐弟关系。被告丁金柱与被告李静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3月23日登记离婚。证人丁某与原告丁金华、被告丁金柱系姐弟关系。证人崔某系原告丁金华、被告丁金柱、证人丁某母亲。2010年6月9日，原告丁金华向被告丁金柱转款460000元。2010年6月30日，被告丁金柱与汇通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受人为被告丁金柱，购买的房屋为西宁市××区，房屋总价503696元。同日，被告丁金柱向汇通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房款493696元。2013年，该房屋落户在被告丁金柱名下。2018年3月15日，被告丁金柱与被告李静在西宁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签订《夫妻之间房屋转移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丁金柱自愿将坐落于××区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李静所有。2018年3月23日，被告丁金柱和被告李静在西宁市城北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室房屋归被告李静所有，被告李静支付被告丁金柱房款200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综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借名买房的约定。原告举证主张：证据一、转账记录二份、《收条》一份，拟证明：1.原告于2010年6月9日向被告丁金柱中国银行的账户转账460000元的事实；2.被告丁金柱于2010年7月2日出具收条收到购房款510000元的事实；证据二、取款凭条、现金交款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丁金柱于2010年6月30日取款490000元交至汇通国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证据三、《声明》一份，拟证明：1.涉案房屋购房款510000元由原告出资的事实；2.被告知道涉案房屋是原告出资为母亲养老而购买的事实；3.房屋是暂时落户至被告丁金柱名下的事实；证据四、《商品房买卖合同》、税收通用完税证各一份，拟证明1.签订购房合同时由丁金柱代为签字的事实；2.涉案房屋购房款为510000元的事实；证据五、房地产权证一份，拟证明被告李静、丁金柱在离婚前恶意串通处分原告购房房屋并于2018年3月23日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李静的事实；证据六、《自愿离婚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二被告于2018年3月23日协议离婚，二被告恶意处分原告房屋，约定涉案房屋分割给被告李静的事实；证据七、接处警登记表一份、接处警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公安机关在2019年3月6日及2019年3月22日的两次出警，被告李静承认涉案房屋由原告购买的事实；证据八、证人丁某、崔某证人证言，拟证明该房屋系原告丁金华购买，暂时登记在被告丁金柱名下，为被告丁金柱和李静孩子上学方便，一直未过户。被告丁金柱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都认可被告李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两份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证实转账的金额为460000元而非510000元；《收条》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此收条是后补的，2010年6月原告丁金华给被告丁金柱转账金额为460000元，现被告丁金华和被告李静已经离婚，而被告丁金柱和原告丁金华系姐弟关系，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被告丁金柱也偏向原告，其书写的收条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也能证明丁金柱向开发商交购房款的事实。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1.该份《声明》第一句话写明系被告丁金柱本人欲购买房屋，证明购房人是被告丁金柱和被告李静；2.《声明》写明被告丁金柱系因自己紧张，无钱购房而由原告丁金华出资，证实原告丁金华是出资人；3.《声明》称系给崔某买房，房产证又登记在被告丁金柱名下，前后矛盾；4.原告丁金华的转账记录是460000元，与《声明》载明的购房款不付，与事实不符；综上，该份证据前后矛盾，不具有真实性，且被告丁金柱与原告丁金华有利益关系，不能作为证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此合同恰恰能证明买受人是丁金柱，有丁金柱本人签字认可，并约定了房屋的价格；完税证也能证明签订合同后三年多的时间内纳税人是丁金柱，更能证明丁金柱是购房人、纳税人和产权所有人，房屋属于丁金柱和李静所有。证据五房屋产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此证据只能证明房产的所有人是李静，不能证明李静、丁金柱在婚内恶意串通。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协议明确了丁金柱和李静在离婚时对房产归属的约定，双方是自愿协商，而非原告所称的二被告恶意串通。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李静承认房产为丁金华购买，只能证明双方发生纠纷。对证据八认为：1.证人丁某和崔某与原告丁金华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证明效力低，双方第一次起诉时发生争执，二位证人偏向原告，其证词没有客观性和真实性；2.证人的证言前后矛盾，证人称由于崔某不识字所以在签合同时由丁金柱代签，但又说房屋最终要落户到丁金华名下；综上，二位证人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被告丁金柱举证主张：丁金柱个人书写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该房暂落李静名下的经过和丁金柱之前起诉李静重新分割财产，后又撤诉的经过。原告丁金华质证意见为：此说明能证明二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说明离婚协议中对房产的分割是无效的。被告李静质证意见为：此说明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丁金柱在说明中所写的情况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商品买卖合同》和完税证、离婚证都能证明房屋是李静和丁金柱的婚内财产，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其中丁金柱对李静的起诉我方不知情；丁金柱虽是被告，但是偏向于原告方，其证言没有真实性。丁金柱和李静离婚的真实原因是丁金柱在2016年到离婚的这段时间多方贷款、欠款，丁金柱还了300000元，但仍有大额的贷款不能偿还，房屋过户到李静名下，是害怕房屋会被丁金柱抵押贷款。被告李静举证主张：证据一、城中婚字第1045号结婚证一份，拟证明李静和丁金柱于2001年12月11日结婚；证据二、1.《商品房买卖合同》；2.宁房权证城北区字第XXXX号房产证、青海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3.宁国用（2015）第G-20993号土地使用权证、青海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青海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拟证明（1）2010年6月丁金柱和汇通国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号房屋；2013年9月25日办理了该1073号房屋房产证，2015年12月15日办理了该1073号房屋土地使用证；（2）证明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号房屋是在李静和丁金柱结婚十年后购买的房屋，该房屋属于李静和丁金柱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三、1.《夫妻之间房屋转移协议书》；2.《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号：L630105-2018-000166），拟证明（1）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53号2号楼1单元1073号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2018年3月15日丁金柱和李静双方在自愿、平等、公平及诚实信用的基础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就夫妻之间房屋转移相关事项充分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丁金柱自愿将坐落于××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18021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给李静所有；（3）2018年3月23日，李静和丁金柱在西宁市城北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时协商房屋归李静所有，证明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四、第一部分1.当票（2017年4月10日），2.催缴函（2018年7月14日），3.催款通知书（2018年9月18日）；第二部分1.通知信息4条（你我贷、招商银行），2.信息7条，拟证明：（1）李静和丁金柱生活期间，丁金柱为借款将项链典当，最终没有赎回，典当时留有的证件包括房产证；（2）丁金柱在网上及银行贷款多次，因丁金柱无法还款，招商银行、你我贷及山东、安徽、广东、内蒙、江苏等地的手机号给李静发信息，要求还款，并以构成诈骗、家属构成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或将被抓捕威胁家属，给李静和丁金柱的婚姻生活造成恐慌、惧怕、混乱，由此双方发生矛盾导致离婚，因担心丁金柱把房子抵押还款，双方经协商将房子归李静所有，孩子由李静抚养，此类的信息在李静和丁金柱离婚后仍然给李静发送。证据五、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182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丁金华第一次起诉时的诉求是索要出资的房屋款并非房屋，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为李静。证据六、装饰装修合同一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是由丁金柱和李静装修，合同是由丁金柱签订的。原告丁金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认可，这些证据只是部分事实方面的证据；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也能证明二被告明知道房屋是原告的情况下恶意处理房产的事实；证据四和本案无关，如果丁金柱债务缠身，更不会将房产过户给李静，还没要补偿款；证据五《撤诉裁定书》是因为原告的诉讼方向变更；证据六真实性无法确定，由丁金柱说明，这份合同不能否认房屋装修人是丁金华。被告丁金柱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认可；证据三不认可，《夫妻之间房屋转移协议书》我只是签字，内容是李静书写的；离婚协议书不认可，我们在同一天上午办理房产过户，下午领的离婚证，证明我们是假离婚，离婚协议内容全是李静书写的，我签的字；证据四和本案无关，我借钱是用于家庭花销；证据五，无异议；证据六真实性认可，合同确实是我签的，但我和李静没有钱装修。本院认为，原告丁金华提交的二份转账记录、取款凭条、现金交款单、《商品房买卖合同》、税收通用完税证、房地产权证、《自愿离婚协议书》、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视频光盘，被告李静提交的结婚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证、青海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税收通用完税证、土地使用权证、青海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青海省非税收入通用发票、《夫妻之间房屋转移协议书》、《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当票、催缴函、催款通知书、通知信息、《民事裁定书》、装饰装修合同，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丁金华提交的丁金柱出具的《收条》、丁金柱书写的《声明》、证人丁某证人证言、证人崔某证人证言因原告丁金华与丁金柱、丁某、崔某之间系亲属关系，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需综合全案予以认定。被告丁金柱提交的自己书写的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可以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参考，其真实性需综合全案进行认定。借名买房是指当事人一方（借名人）经他方（出名人）同意，以他方名义买房并登记，且房屋归属于借名人一方的行为。进言之，借名买房关系中，房屋所有权名义上为出名人所有，但实际上财产的使用、收益、处分均由借名人自行为之。当事人约定一方以他人名义购买房屋，并将房屋登记在他人名下，借名人实际享有房屋权益，借名人依据合同约定要求登记人（出名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可予支持。当事人一方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房屋的购买确实存在出资关系，但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名登记的约定，其主张确认房屋归其所有或要求登记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不予支持；其向登记人另行主张出资债权的，应当根据出资的性质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涉及到借名买房纠纷，一般应当具有书面借名协议以证明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在无书面借名协议的情况下，应当由主张借名买房关系存在的一方对房屋的出资情况、占有使用受益情况、购房票据及房屋权属证书的持有情况、借名购房有无合理解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针对本案是否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涉及以下问题：一、关于涉案房屋的出资情况原告丁金华提交的转账记录证明其在买房之前向被告丁金柱转账460000元，转账后丁金柱与房屋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由丁金柱向房屋开发商支付房款493696元。实际支付房款金额与丁金华的转账金额有差额，涉案房屋总价为503696元，丁金华称剩余50000元房款系给丁金柱的现金，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虽然丁金柱予以认可，但丁金柱与丁金华系姐弟关系，与李静已经离婚，其身份特殊，丁金柱作出对其亲属有利的陈述，证明力较小。对丁金华的转账460000元，被告李静称系资助购房，并愿意承担其中一半的偿还责任。二、关于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情况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最初由丁金柱、李静及二人女儿、丁金华、崔某共同居住，后崔某先搬离，丁金华随后搬离，丁金柱、李静及二人的女儿一直居住在该房屋中。关于涉案房屋的装修，丁金华称系由其装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李静提交反驳证据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合同，签订人系丁金柱，证明该房屋装修主体系丁金柱和李静。关于涉案房屋物业费、暖气费等常规开支的情况，丁金华及丁金柱称最初由于丁金柱及李静经济困难，由丁金华缴纳，后李静开始上班有收入后就由丁金柱和李静缴纳。综上，该房屋一直由丁金柱、李静占有使用。三、关于涉案房屋权属证书的持有情况涉案房屋合同由丁金柱签订，房屋权属证书登记在丁金柱名下，丁金柱称房产证保管在丁金柱和李静卧室抽屉中，后双方在离婚过程中将房产证过户至李静名下，丁金华在过户一年后才知情，证明涉案房屋权属证书一直由丁金柱和李静持有、保管和使用。四、关于借名买房有无合理解释原告丁金华称借名买房的原因系签订合同当日其本人不在场由被告丁金柱代签购房合同，购买房屋属于重大事项，购房金额五十多万对原告家庭来说也属于巨大开支，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合同当时情况紧急，不能等待丁金华在场时再行签订合同，或者丁金华本人因规避限购政策或其他原因不能以其本人名义签订购房合同。虽然丁金华与丁金柱系姐弟关系，但由丁金柱代签显然不符合常理，且在丁金柱代签合同书后，由丁金柱付款，继而将房产登记在丁金柱名下，直至丁金柱、李静离婚将房屋过户至李静名下，期间经过九年，丁金华自2010年6月购买房屋后常年定居西宁，与丁金柱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房屋更名也不存在任何障碍，但丁金华一直未提出合同更名的要求，在2013年丁金柱办理房产证后也未要求丁金柱将房产证更名。原告丁金华、被告丁金柱、证人丁某、证人崔某称为了丁金柱的孩子上学方便而未要求更名的理由也不符合常理。另外，原告提交的被告丁金柱书写的《声明》写明：丁金柱本人欲在西宁市城北区锦绣江南购买房产一套，用于照顾老人及自己居住方便，因资金紧张，由二姐丁金华出资给母亲崔某在锦绣江南购买一套房产，房产暂落在丁金柱名下，备注因崔某不识字，由丁金柱代签合同，所以房产暂落丁金柱名下。从《声明》中可以看出系丁金柱本人想购买房屋，用于自己居住，丁金华为出资人，购房合同系因崔某不识字替崔某签字，购房合同的主体又变为崔某，丁金华为出资人，与原告丁金华称购房主体系其本人，由丁金柱代丁金华在购房合同上签字，实际系借名买房的主张前后矛盾，也与丁金柱的当庭陈述相互矛盾。综上，原告丁金华称涉案房屋为借名买房的理由前后矛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进言之，主张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的一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且其所提供的证据需达到一定的证明标准。即原告丁金华应当对于存在借名买房约定承担举证责任，并应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案中，虽然原告丁金华在购房之初有向丁金柱转账的行为，但综合全案，该款系资助借款还是房款性质不明，综合上述关于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属证书的持有、借名购房之理由等情况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分析，本院认为，原告丁金华之举证并未达到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合意的高度盖然性。综上所述，原告丁金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金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本院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丁金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德月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克丽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