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9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亮（绰号“高佬贤”），男，1955年6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0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陆川县，系本案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荣亮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桂092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荣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核实了全案的证据，并讯问上诉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6日11时许，陆川县良田镇龙口村支书谢某1到良田镇龙口石场处理村民的饮水问题，当他出到龙口村荔枝塘队时村民李荣某过来殴打他，当时在场的温某等人上来劝架。那个时候正好有一辆拉泥车从石场开出来，被告人李荣亮就上前去阻拦不让开出，温某上前去劝告李荣亮，叫其不要阻拦别人，让人开车走。被告人李荣亮就和温某发生争执，进而双方发生了冲突，李荣亮的儿子李某4凯（另案处理）和其村上的男子过来一起殴打温某。此时，被告人李荣亮从身上拔出其事先携带在身上的一把杀猪刀朝温某身上捅去，温某用手去挡开时被刀割伤了手，温某还被李某4凯用石头砸伤头部。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温某的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陆川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李荣亮处扣押到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尖刀长约三十五厘米，刀刃锋利，刀身带有锈迹，刀前端尖，木制把手。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6日受理群众报案。同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荣亮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荣亮出生于1955年6月4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大桥派出所和良田派出所民警联合到陆川县李荣亮家中将其抓获，被告人李荣亮无自首情节。 4．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荣亮于2018年10月23日12时15分指认出其拿刀捅伤被害人温某的地点是石场。 5．刑事物品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荣亮于2018年10月23日12时指认出其拿刀捅伤温某的作案工具是一把尖刀。 6．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李荣亮处扣押到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尖刀长约三十五厘米，刀刃锋利，刀身带有锈迹，刀前端尖，木制把手。 7．疾病证明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温某到陆川县中心卫生院就诊，经卫生院初步诊断，温某全身多处被砍伤，医生建议住院治疗。 8．伤口照片，证实被害人温某被砍伤部位的3张照片。 9．鉴定文书（陆）公（物）鉴（伤）字［2018］第0226号，证实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温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经通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10．被害人温某辨认笔录，证实（1）被害人温某于2018年10月19日14时5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刀捅伤其的人是9号高佬贤（李荣亮）；（2）被害人温某于2018年10月19日15时3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石头砸伤其的人是6号李某4凯。 11．证人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1于2018年10月19日14时1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刀捅伤温某的人是8号“高佬贤”（李荣亮）；（2）李某1于2018年10月19日9时5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石头凿温某头部的人是6号李某4凯。（3）李某1于2018年10月19日10时15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木棍打谢某1的人是1号李荣某。 12．证人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2于2018年10月19日10时4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刀捅伤温某的人是6号高佬贤（李荣亮）；（2）李某2于2018年10月19日11时1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石头凿温某头部的人是2号李某4凯；（3）李某2于2018年10月19日11时4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木棍打谢某1的人是9号李荣某。 13．证人谢某1辨认笔录，证实（1）谢某1于2018年10月18日9时1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刀捅伤温某的人是10号高佬贤（李荣亮）；（2）谢某1于2018年10月22日9时1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木棍打其的人是5号李荣某。 14．证人李某3辨认笔录，证实（1）李某3于2018年10月19日12时4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刀捅伤温某的人是3号高佬贤（李荣亮）；（2）李某3于2018年10月19日13时10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石头凿温某头部的人是5号李某4凯；（3）李某3于2018年10月19日13时55分辨认出在陆川良田镇龙口村石场拿木棍打谢某1的人是7号李荣某。 1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早上10点钟左右，其开老板的泥车在石场拉泥，开到石场门口出来点的时候就有十几个年轻的人在那拦着不给开出，后他们工地的另一个工人（温某）来说让给出去先，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可他们在说不上几句话就冲突起来，那十几个年轻的本村的村民就对着那个人（温某）打了起来，那人被打到了头部，见状他就跑，在他们的追打下那人掉下了旁边的水田上，路面到水田处有3到5米高这样。 1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其和支书谢某1在工作，后其接到电话，与谢某1去龙口石场处理问题，处理完后，出来几十米的路上，有群众一人拿一条棍过来拦住谢某1，在争论什么，之后，就用棍朝谢某1打去，打中谢某1左手，旁边一人拿刀出来敲谢某1的背部，并见有人拿石头朝一个人甩去，其见状出大事，就朝其的车走去，当时有人在劝，其回来时见有一人（温某）手上受伤出血，头上也有血。 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的时候，其在石场看工地时候，看到良田镇龙口村的谢书记被龙口村荔枝塘队的村民围在石场门口，后其就走近去看，看见一帮人围着谢书记在争吵，其中有人动手拿木棍朝谢书记肩膀殴打，后一个叫“阿大”（温某）的男子看见谢书记被打后，就跑过去劝架，被一个五十岁的男子（李荣亮）拿杀猪刀砍伤双手，流了很多血，后又有一个年轻男子从地上拿石头砸“阿大”的头部，当时其看见“阿大”被伤得严重，其就和陈某2开车送“阿大”到良田镇卫生院治疗，到良田卫生院包扎止血后。“阿大”就被转往陆川县城医院了。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其正在良田镇龙口石场做工，不久村支书谢某1带着二名工作队员到来与良田镇龙口村荔枝塘队的亚辉六、亚东、亚凯（均不知道书名）商量解决饮水问题，之后其跟着谢某1、亚辉六、亚东、亚凯往石场外面走出去，当走到亚丁四鸡场对面的路段时，李荣某（亚蕃三）带有很多村民来到谢某1的面前质问谢某1，谢某1就跟李荣某解释，在解释的过程中李荣某用他手中的木棍打了几拳谢某1的肩部和手部，在场的李某1（高佬二）等人上去劝开李荣某，这样他就不再打了。此时有一辆车从石场拉泥出来到那里，“高佬贤”（李荣亮）立即上去拦住该车不让拉泥出去，来拉泥的亚华大（温某）就上去劝“高佬贤”让车拉泥出去，“高佬贤”不肯让，紧接着“高佬贤”一肘朝亚华大打去，亚华大还手甩开“高佬贤”的手，一下子其就见亚华大跌倒在地上，那时“高佬贤”的儿子亚凯立即拿了一块石头扑上去凿亚华大的头部，当即亚华大的头部就出了很多的血，亚华大起身想走开被“高佬贤”拿刀朝他捅去，捅第一刀亚华大用左手一挡，这样捅到他的左手，接着“高佬贤”又捅第二刀，亚华大又用右手挡也捅到他的右手，因为亚华大被打往后退，他跌倒在后面的田里（有二米多高），“高佬贤”、亚凯等人还想去打亚华大，但被“高佬二”、十六等人上去劝开了。后来其和一个在石场做工的广东佬（不知道书名）用摩托车送亚华大到良田卫生院治疗。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11点许，村支书谢某1和县工作队的二名同志（其不认识）到来与良田镇龙口时荔枝塘队的夺干凯、亚辉六、亚东（均不知道书名）商量解决饮水问题，讲好之后大家从石场里面走出来，当出到亚丁四鸡场对面往石场里面一点的地方时李荣某（亚蕃三）、李荣亮（外号叫高佬贤）、李某4凯及几个妇女在那里等着，李荣某不断质问支书谢某1，接着李荣某又持一条木棍朝支书谢某1殴打，有人上去劝开，这样谢某1只是被打了一下，之后有一辆拉泥车从石场里面拉泥出来，李荣亮、李某4凯、李荣某等人立即上去拦住该车不让拉泥出去，接着来拉泥的亚华大（温某）上去叫那些群众走开先让拉泥出去，之后李荣亮用手肘朝亚华大打去，亚华大被打倒下去时也用手拉了李荣亮一下，他们二个人一起倒下地面上，接着亚辉六、亚东狗、李某4凯等人一起扑上去殴打亚华大，其中李某4凯拿到一块石头凿去，当即他的头部就出血了，其在旁边就立即上去拉开李某4凯，亚辉六、亚东狗等人。其将他们拉开后，亚华大起来往石场方向走，刚走出不远李荣亮就拿一张杀猪刀朝亚华大捅去，捅到亚华大的手，当时亚华大想抢李荣亮手中的刀这样他的手被伤得更大，亚华大起身后跑走，亚辉六、李某4凯、亚东等人跟着追上去，亚华大跑走的过程中跌倒在一块田下面，那些人还想去殴打亚华大，其立即将李某4凯等人拦住劝开，后来有人将亚华大打拉上来并送去医院治疗。 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的时候，其和陈某1等人在石场看工的时候，看到良田镇龙口村的支书谢某1从龙口石场门口旁边的水厂出去时被龙口村荔枝塘队的十几名村民围在石场门口，后其和陈某1就走近去看，看见一帮人围着谢某1在争吵，其中李荣某拿木棍朝谢某1肩膀殴打，另外一个叫“高佬贤”（李荣亮）的男子拿杀猪刀在拍打谢某1的背部，当时“阿华大”（温某）看见谢某1被打后，就跑过去上前劝架，被七八个人围着殴打，其中一男子拿石头砸“阿华大”的头部，另外一个叫“高佬贤”的男子拿杀猪刀捅向“阿华大”，“阿华大”发现后用双手抓住“高佬贤”的杀猪刀，“高佬贤”用力往回拉，“阿华大”的双手被割伤，流了很多血，当时“阿华大”被打伤后往其面前走来，被一男子推了一下，掉在路基下，后“高佬贤”的儿子又从地上拿石头砸“阿华大”的头部，当时他们看见“阿华大”被伤得严重，陈某2和陈某1开车送“阿华大”到良田镇卫生院治疗。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的时候，其和陈某1在石场看工的时候，看到良田镇龙口村的谢书记从石场门口旁边的水厂出去时被龙口村荔枝塘队的村民围在石场门口，后其和陈某1就走近去看，看见一帮人围着谢书记在争吵，其中有人动手拿木棍朝谢书记肩膀殴打，一个叫“阿大”（温某）的男子看见谢书记被打后，就跑过去上前劝架，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李荣亮）拿杀猪刀砍伤双手，流了很多血，后又有一个年轻男子从地上拿石头砸“阿大”的头部，当时其看见“阿大”被伤得严重，其就和陈某1开车送“阿大”到良田镇卫生院治疗，到良田卫生院包扎止血后。“阿大”就被转往医院了。 22．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李荣辉打电话给其，叫其去榕村石场处理水的问题，处理完后，步行出来到荔枝塘路段时，李荣某手持木棍到来同其讲石场租地的问题，其解释了几句，李荣某就用木棍朝其打来，其用手一挡，打中其左手，手中手表掉地上，石场工人温某过来讲为什么拦车的事，李荣亮就从肚里拿刀出来，用刀背敲其的背部，见到温某来，就用刀朝温某刺去，连刺几刀，刺中温某，温某就退了一下，就倒下路边了，李荣亮的儿子亚凯捡起石头想甩向温某，其连喝几声，这样会死人的，他才没甩去，后来在场人就送温某去医院了。 23．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其就雇请了几辆车到良田镇龙口石场拉泥回家给他，因为赶着要泥用了其就到石场看着装泥。当天上午11点钟许，其见有一个光头的男子（谢某1）和几个人在石场里面谈论饮水的问题，旁边的人都称呼光头的男子为“支书”，他们商量好饮水问题后就一起往外面走出了，当他们走到石场门口的地方，其看见有一伙人从村里面往石场方向走来，其就看见亚蕃三持一条木棍殴打村支书，当即其和在石场做工的人跑出去，去到那里时他们已经停止打村支书了，只听见亚蕃三讲“我就打你又怎么样”，一阵子其请去拉泥的一辆车刚好开出到那里，此时李荣亮就上去拦住不让车开出去，其立即上去劝那个男子不要拦车并对他说：“亚叔，不要拦车了，让拉泥出去”，但李荣亮不肯，并说要砸车，当时其与李荣亮靠近的，他一手肘朝其的腹部打来，其也朝那个男子的面部打了一拳，在双方厮打中其和那个男子一起倒在地上，其倒在地上时立即有几个男子围上来殴打其，其中有一个男子拿一块石头凿向其头部，其在地上被打后立即起身往人少的一边走出，但李荣亮持一张尖刀朝其捅过来，其用左手一挡，那把刀捅伤其的左手，此时亚凯用手扔一个石头扔向其的头部，其立即将右手迎上去一挡，但那个石头砸中其的头部，在其的右手还没有放下时，李荣亮就用刀朝其的右手砍过来了，之后有很多石头扔向其，其就不断往后退，退的过程中倒下一块田里面，其倒下去后看见李某1（又叫高佬二）等人上来劝架，这样那些人不再上来殴打其了，后来在场的“亚幺哥”等人送其到良田卫生院治疗。 24．被告人李荣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上午11点钟许，其在家吃了午饭后往龙口石场走去，去的时候其将一张杀猪刀别在腰间，其到了亚丁四鸡场对面的路段时，看见李荣某和村支书谢某1在那里了，旁边也围着有很多人，一下子其就见李荣某用手中的木棍朝谢某1打去，其就见那棍打到谢某1的脚部，打了之后，李荣某不断地讲要支书帮他找到他的老婆，支书在那里跟李荣某解释，此时有一辆从石场拉泥出来的车出到那里，其就上去拦住该车不让出去。有一个男子（温某）上来叫其给那辆车拉泥出去，其就说不得拉泥出去，温某用手牵其出去，他就一举朝其面部打来，其一肘朝他的胸部打去，温某往后一倒跌倒到地上，紧接着其儿子亚凯和在场的其村的男子（记不清是谁了）一起上去殴打温某。那时其将别在腰间的杀猪刀拉出并朝温某捅去，他用双手抓住其捅过去的刀，其用刀朝温某捅过去时，其村的亚狗二（不记得名了）抱住其的腰，所以其不能用力了，之后其将刀抽回来所以将温某的双手都割伤了，之后其儿子亚凯（名叫李某4凯）和其村上的人将温某打跌倒到他后面的水田（有约一米高），之后在场的其村的高佬二（书名不知道）、李某2等人上来劝，所以他们也不再下去殴打温某了，后来有人送温某去医院治疗。 本案民事部分查明，2018年10月16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被被告人李荣亮捅伤后，于当天送到陆川县中心卫生院治疗，于2018年11月5日伤情好转出院，期间住院治疗20天。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1．医疗费3771.42元；2．误工费2280元；3．护理费228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5．交通费酌情确定300元；6．营养费补助920元。共11551.42元。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荣亮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荣亮当庭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李荣亮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请求被告人李荣亮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有理合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荣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荣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五百五十一元四角二分，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对扣押在案的尖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1.本案的证人证言偏向于被害人一方，与事实不符；2.其没有拦住拉泥车不让出去，当时是温某无缘无故先动手打其，其才拔刀自卫，当时温某用手夺刀，其往回拉才导致划伤温某的手，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应属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3.疾病证明称温某全身多处被砍伤与事实不符，人体损伤鉴定应由县级以上公立医院鉴定，并不是由公安局鉴定室鉴定；4.一审判决的经济赔偿数额畸重。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作出公正判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荣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对上诉人李荣亮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本案的证人证言偏向于被害人一方，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的证人履行其作证的义务，将其所知道的案件情况进行作证，且多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上诉人李荣亮故意伤害温某的过程，并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佐证，故本案的证人证言依法应予以采信。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其没有拦住拉泥车不让出去，当时是温某无缘无故先动手打其，其才拔刀自卫，当时温某用手夺刀，其往回拉才导致划伤温某的手，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应属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温某的陈述以及上诉人李荣亮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均证实李荣亮在本案中有拦住拉泥车不让开出去的行为。李荣亮称是温某无缘无故先动手打其，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予以证实；本案中，因李荣荣阻拦拉泥车不让出去，李荣亮与温某存在争执，继而引起冲突是事实。但在冲突过程中，李荣亮在其儿子李某4凯和其他男子一起殴打温某的情况下，拔出事先携带在身上的杀猪刀朝温某身上捅去，导致温某用手阻挡时受伤。李荣亮主动持刀朝温某身上捅去的行为主观上有伤害温某的故意，不符合正当防卫的“三性”，并不属于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而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综上，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疾病证明称温某全身多处被砍伤与事实不符，人体损伤鉴定应由县级以上公立医院鉴定，并不是由公安局鉴定室鉴定的意见，经查，陆川县良田中心卫生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是根据温某入院时的情况出具的初步诊断意见，与温某有多处刀伤的事实相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本案中，对温某的损失程度进行鉴定，属法医类检验鉴定范畴，陆川县公安局鉴定室作为具备该类鉴定资质的机构，受良田派出所的委托对温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李荣亮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经济赔偿数额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医疗费数额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予以佐证，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补助的数额均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原判据此认定的赔偿数额11551.42元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故对上诉人李荣亮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经济赔偿数额畸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亮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荣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致伤被害人温某的事实，当庭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原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李荣亮进行处罚，却在论述时遗漏论述李荣亮属坦白的情节，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荣亮的犯罪行为导致温某受伤，造成温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判认定的赔偿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除遗漏论述李荣亮属坦白的情节，本院予以纠正外，其余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赔偿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李荣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 微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