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9334号原告：张玉国，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河南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虎门大道富民服装双子城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238278292。法定代表人：梁志彬。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虎门大道创丰商业大厦**702之**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6904504384。法定代表人：朱巧玲。被告：麦建威，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告张玉国与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公司）、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子城公司）、麦建威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后，被告创丰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其异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玉国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及其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2.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向原告返还商铺租金31533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5%计算，以315336元为本金从2009年10月1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止为143215元）；3.被告麦建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及管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创丰公司从签订合同之日起将“富民双子城”商场三楼B3115号商铺租赁给张玉国、黄玉春（已过世）使用，合同有效期从签订之日起至2030年10月9日止，期限20年，合同期满后，被告创丰公司赠送25年使用权给原告。同时，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签订了《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原告委托被告双子城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被告双子城公司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商铺收益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租金，而被告创丰公司自始至终未能交付符合条件的租赁商铺，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已逾八年，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及管理合同》。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的租赁合同根本未履行，也没有履行的客观条件。案涉合同的标的为商铺，商铺是用于商业经营的房地产，是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交易服务及感受体验的场所，原告购买案涉商铺的目的是为了享有案涉商铺的使用权、收益权，但案涉商铺所在的商场只见大门紧闭并上锁，从未开门营业，被告创丰公司也从未向原告实际交付商铺；2.被告创丰公司一直使用“富民”品牌对外宣传，承诺由富民集团统一招商、统一经营、统一推广，原告基于对富民集团及其品牌的信任，想通过富民集团的经营管理获取收益而与被告创丰公司、被告双子城公司签订合同，但实际上被告创丰公司及双子城公司与富民集团毫无关系，富民集团也从未参与对案涉商场的经营管理及推广，被告创丰公司的行为涉嫌虚假宣传及欺诈，也由此导致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3.案涉商铺均在商场内，而不是临街商铺，原告并不能单独对商铺进行经营管理，按照案涉合同的约定，被告创丰公司应当为原告提供良好的经营环境，但被告创丰公司从未将案涉商铺的商场开门开业，也没有提供任何经营环境，明显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致使原告根本无法使用案涉商铺，也无法通过经营案涉商铺而取得收益。综上所述，被告创丰公司始终无法向原告交付符合正常使用目的的商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且据原告了解，案涉商铺所在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已被法院查封，原告认为被告创丰公司一直未对案涉商场开门经营以及未向原告交付案涉商铺与该商场被查封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诉请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应得到支持。此外，在整个交易过程中，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混同经营，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故被告双子城公司对被告创丰公司所负原告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被告创丰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麦建威是被告创丰公司的唯一股东，持有被告创丰公司100%股份，应当对被告创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在案涉合同解除后，被告创丰公司理应向原告返还租金315336元及其孳息。以上三被告的行为已经造成案涉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因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缺席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12日，甲方创丰公司作为出租方，乙方张玉国和黄春玉作为承租方，双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及管理合同》，约定甲方创丰公司将其开发项目“富民服装双子城”商场三楼B3115号商铺出租给乙方用于服饰经营，商铺面积为20.76平方米；租赁期限从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30年10月9日止，共20年，合同期满后甲方创丰公司再将此铺位25年使用权免费赠送予乙方，使用权赠送期与租赁期限内双方的权利及义务一致；乙方向甲方创丰公司缴纳375400.32元作为该商铺租赁期和赠送期期间的租金和前期设施费，在租赁期及赠送期内，甲方创丰公司不再向乙方另外收取租金，乙方仍须按规定向甲方创丰公司缴纳管理费、水电费、卫生治安费、广告宣传费等其他必须的费用，其中市场管理费按建筑面积算，开业三年内每月10元/㎡，满三年以后，甲方创丰公司有权根据经济增长进行适当的调整，商场自用电费及公用电费根据实际使用情况交纳，除租金及前期设备费外，其他相关费用为每季度交付一次；如乙方转租、转让或者与第三方合伙经营案涉商铺，须向甲方创丰公司提出书面申请，并经创丰公司书面批准；甲方创丰公司应为乙方提供良好的经营环境，乙方除春节商场统一休市外，其余时间均不得停止开门营业，每天的开门营业不得少于8小时；该合同经甲方创丰公司签字盖章，乙方签字盖指模，且甲方创丰公司收齐乙方商铺租金后生效。该合同的落款处有创丰公司的签字盖章、张玉国和黄春玉的签名和捺印，落款日期为2009年10月12日。同日，甲方（委托人）张玉国和黄春玉、乙方（受托人）双子城公司、丙方（担保方）创丰公司，三方共同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甲方将其自丙方创丰公司处承租的三楼B3115号商铺委托给乙方双子城公司统一经营管理；该协议有效期5年，自2010年10月10日起计；前3年的收益共计为商铺租金及前期设施费用的16%，第4、5年的收益由乙方双子城公司根据市场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前3年收益共计60064.05元由乙方双子城公司一次性预付给甲方，在甲方认租商铺总款中一次性扣除；在前3年的委托经营时间内，该商铺的实际经营收入归乙方双子城公司所有，甲方第四、五年的收益由乙方双子城公司根据市场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乙方双子城公司每半年支付一次给甲方，在每满半年后的30天之内支付；丙方创丰公司有义务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对乙方双子城公司支付甲方的收益金作担保；如果乙方双子城公司连续三个月无法按期向甲方交纳收益金，则丙方创丰公司应代乙方双子城公司向甲方交纳应付收益金；该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的落款处有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的签字盖章以及张玉国和黄春玉的签名和捺印，落款时间为2009年10月12日。原告称，其已于2009年10月9日将扣除租赁前三年收益后的租金300336元通过电汇转账支付给了被告麦建威，于2009年10月12日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定金10000元，并提交了东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电汇凭证（回单）、收据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日期为2009年10月12日的收据显示，创丰公司收到张玉国、黄春玉案涉商铺租金及前期设施费315336元，创丰公司以老租户介绍新租户为由向张玉国、黄春玉返还了租金5000元，创丰公司实际收取了张玉国、黄春玉租金及前期设施费共310336元。原告确认张玉国、黄春玉实际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租金数额为310336元。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双子城公司对被告创丰公司所负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理由如下：1.被告创丰公司开发的案涉项目名称是富民时装双子城，被告双子城公司的全称与该名称关联，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案涉租赁合同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结合本次市场活动情况，被告双子城公司是被告创丰公司为开发案涉双子城项目而设立的关联公司。2.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约定，被告创丰公司为被告双子城公司支付租金收益进行担保，也能证实两家公司在财务上存在混同。3.被告创丰公司的财务人员是朱巧玲，其也是被告双子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在人员上存在混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麦建威对被告创丰公司所负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理由如下：被告创丰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案外人陈琼双就其租赁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商场A楼A0001号商铺事宜曾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及案外人东莞市虎门镇博涌社区居民委员会发生纠纷，并于2017年6月19日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7）粤1972民初6871号，其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及其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2.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向原告返还商铺租金508482.03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508482.03元为本金从2008年12月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3.被告麦建威、博涌居委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6871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均未上诉，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如下：1.创丰公司与双子城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创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麦建威，案外人梁志彬为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双子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朱巧玲、陈复欣，蔡泽辉为该公司前股东（2017年4月6日变更）。2.案涉建筑的报建及验收情况：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中所指向的建筑物“富民服装双子城”，其建设项目名称为“创丰大厦A幢商业楼”，该建设工程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被告创丰公司及“虎门镇博涌村大卢向北村民小组”。根据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于2010年9月30日出具的东公消验[2010]第13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显示，案涉创丰大厦A建设工程已进行消防验收，该工程1栋地下一层、地上20层，、地上**，其中地下**4883作设备用房及汽车库；地上一至五层（；地上**（含**夹层）为裙楼用，装修了商铺、商场外的公共部分；第六至二十层为2栋塔楼，塔楼A、B分别作公寓和办公用途。经查，案涉商铺位于商场的地下一层。3.被告麦建威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创丰公司与麦建威财产相互独立：（1）创丰公司验资报告、资产清单、资产负债表、2013年-2016年审计报告（其中2013年的审计报告由东莞市万思特会计师事务所于2014年4月4日出具、2014年至2016年的审计报告由东莞市和惠会计师事务所均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证明创丰公司的注册资本充足，其与麦建威的财产相互独立、产权清晰，亦不存在抽逃资金和关联交易的情形。原告仅对验资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主张资产清单、资产负债表系被告创丰公司单方制作的，其真实性存疑，审计报告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5月，系事后制作的材料，并不能反映创丰公司当年的财务状况。另，根据创丰公司的审计报告显示，创丰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为朱巧玲。（2）房屋查册资料、创丰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及监事身份证复印件、2014-2015年部分费用报销单、创丰公司财务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个人对账单，证明创丰公司与麦建威的住所地相互独立，以及创丰公司具备完善的公司治理机构并一直处于良好的运营状态。原告对房屋查册资料、法定代表人及监事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其关联性，对于创丰公司章程、2014-2015年部分费用报销单、创丰公司财务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个人对账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根据房屋查册资料显示，案涉创丰大厦A栋商业楼于2016年4月22日被本院查封，后于2016年11月7日及2016年11月30日先后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轮候查封；劳动合同显示，朱巧玲曾于2016年12月30日与创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岗位为财务。再根据原告提交的由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粤19民终491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在该案中麦建威亦提交了审计报告、法定代表人及监事身份证复印件、费用报销单、财务人员合同及社保对账单、验资报告、资产清单、资产负债表、房地产权证、公司章程等拟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但该判决认定“麦建威二审提供的审计报告等证据仅能证明创丰公司资产负债情况，不足以反映创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财产交易与麦建威个人财产是否存在混同，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麦建威个人财产与创丰公司财产相互独立。”4.系列案件中，双子城公司曾于2017年向部分原告邮寄《关于立即办理商铺回收手续并取回商铺通知》，该邮件显示寄件单位名称为“创丰集团”。5.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到富民服装双子城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显示：1.该商场负一楼已找平，地面划线对商铺进行，地面划线对商铺进行区分但未进行物理围蔽及提供接通至商铺的水电设施；2.一楼、二楼及两层之间的夹层的商铺已建造完毕，目前处于毛坯状态，但尚未进行装修及使用；3.案涉商场正门、侧门均有上锁，商场内部未见任何经营行为或经营痕迹。本案中，原告确认案涉商铺位于建筑物“地上一至五层（含一层夹层）”中的“地上三层”。原告称，其签订案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后，被告双子城公司从未实际接管过案涉商铺。另查明，张玉国和黄春玉于2002年5月22日登记结婚。黄春玉于2015年12月20日死亡。原告提交的黄春玉的亲属关系证明显示，黄春玉的父亲为黄河森（公民身份号码为）、黄春玉的母亲为陈宇仙（已于2002年死亡），黄春玉的丈夫为原告张玉国，黄春玉只有一名子女为张国冠（公民身份号码为）。黄河森和张国冠均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并明确放弃实体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涉租赁商铺所在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建设项目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及被告创丰公司均应遵守其约定，真实全面地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解除条件是否成就。首先，被告创丰公司作为出租方，其主要的合同义务是将租赁物交付给原告使用和收益。虽然原告在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租赁及管理合同》的同时与被告双子城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但该协议不能代表原告委托被告双子城公司代为接收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的生效时间为原告付清租金之日即2009年10月12日，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有效期自2010年10月10日起计算，即至少在2009年10月12日至2010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创丰公司应当按约将案涉租赁物交付给原告使用。而被告创丰公司或被告双子城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将案涉商铺交付给原告使用。其次，根据本院在另案就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进行的现场勘察结果可知，案涉商铺所在的富民服装双子城自始未开门营业，且目前亦无证据显示被告双子城公司在《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生效期间对案涉商铺进行实质的经营管理活动，故本院认为案涉租赁物不符合约定及法定要求，原告无法正常使用该商铺及获得收益。综上，被告创丰公司未能向原告交付符合正常使用目的的商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因被告创丰公司未能交付符合正常使用要求的租赁物，故该协议亦无法履行，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创丰公司应否向原告返还租金及支付利息。原告实际上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租金数额为310336元。由于原告已一次性向被告创丰公司交付全部租金，而被告创丰公司自始未能交付符合条件的租赁物，故在《租赁及管理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解除后，被告创丰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全部的租金310336元及其孳息即利息，利息应以31033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09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告相关诉请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双子城公司和被告麦建威是否应当对被告创丰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关于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关键在于被告创丰公司与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况，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被告创丰公司开发的案涉项目名称“富民服装双子城”与被告双子城公司的全称“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关联，结合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案涉租赁关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结合本市市场活动实践分析，被告双子城公司系被告创丰公司为开发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项目而设立的关联公司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其二，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约定，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案涉商铺前3年租金收益，但该租金收益却直接从原告应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租金及前期设施费用中进行抵扣，而且被告创丰公司为被告双子城公司支付租金收益这一事项提供担保，且被告双子城公司和被告创丰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就上述费用进行过结算，由此可以推出两家公司在财务上亦存在混同。其三，再根据被告麦建威在另案中提交的被告创丰公司的审计报告显示，被告创丰公司的财务人员朱巧玲亦为双子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可见两家公司在人员上亦存在混同。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创丰公司及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案涉富民双子城项目中存在人员、财务等多项混同情况，故在履行案涉租赁合同过程中任一方的行为均应视为双方之行为，双方应就履行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次，关于被告麦建威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创丰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麦建威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麦建威应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创丰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被告麦建威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创丰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麦建威应当对被告创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玉国与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二、解除原告张玉国与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三、限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玉国退还租金310336元及利息（利息以31033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09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对上述第三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30.04元，由原告张玉国负担96.04元，由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负担59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小敏人民陪审员  李慧霞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婉欣邓秀琳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