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3370号原告:师宗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丹凤街道办事处文笔社区金鑫花园******。法定代表人：朱益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显均，云南方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万宏路裕康花园****div>法定代表人：饶红琴。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学联、杨文伟，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飞。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士其、张笑菡，云南瀛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师宗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升公司”）、李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蒋显均，被告景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学联、杨文伟，被告李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士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款项5732834.4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1626554.33元（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9年3月22日，按年息6%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23日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5732834.4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计算）;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景升公司在承建原告所开发的师宗“锦苑小区”项目施工时因资金紧张，向被告李飞借款用于师宗“锦苑小区”项目施工周转资金。2014年6月30日，被告景升公司与被告李飞协商将原告开发的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三套商铺价值6098760.00元抵款给被告李飞。2014年6月30日，被告李飞向原告提出了优惠申请最终优惠价格为5732834.4元抵款给被告李飞，同时被告景升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在“锦苑小区”的工程款中扣除；被告李飞于2014年8月15日与原告办理了上述商铺的交接手续，同时被告景升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到5732834.4元的工程款收条。由于2018年9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下发（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的原告与景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再审判决书，因被告李飞没有提供借款给被告景升公司的借款凭证，最高人民法院由此认定该笔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扣除工程款，导致原告向景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未扣除原告以商铺抵款给被告李飞的5732834.4元。综上所述，原告既向被告李飞交付了价值5732834.4元的商铺用于抵扣工程款；又需再向被告景升公司支付该笔57328344元的工程款，造成原告重复支付，致使原告的合法权利受到严重的侵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景升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生效判决中已对原告以房抵款给李飞的事实进行了处理，现原告又以同一事实起诉，属于重复起诉。2、原告向被告景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是原告依据生效判决应当履行的支付义务，景升公司完成了原告与其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中约定的建设义务，应当得到该工程款，景升公司并没有获取任何不当利益。3、景升公司不认可与原告或是被告李飞存在以房抵款的行为，即便原告与被告李飞之间存在抵款行为，那么在原告明知景升公司与李飞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仍然与李飞达成抵款协议的行为，属于原告自愿给付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构成要件。被告李飞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李飞的诉讼请求。师宗县“锦苑小区”项目的建设工程系由景升公司承建，其项目负责人为谷一锋，其持有景升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明确其为项目负责人。该项目在2012年9月7日开工，因建设资金不足，自2012年9月23日起，景升公司项目部向李飞借款共计39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加盖了项目部印章。2014年因建设资金不足，景升公司无法偿还李飞借款与利息，谷一锋就与李飞协商，用景升公司在前述项目的工程款向原告抵偿三个商铺再抵偿给李飞，李飞表示同意。经原告董事长同意后，还给予了6%总价优惠，最终景升公司以5732834.4元的工程款向原告抵到了三个商铺，又将该三个商铺抵给了李飞用于偿还景升公司欠李飞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三方于2014年6月30日办理了相关的抵房抵款手续。而且景升公司项目部所抵商铺时，因所抵商铺的价值与双方所认可的李飞借款本金与利息之间有差额，最终经双方协商，李飞又补给景升公司900000元差价。2014年8月15日，原告与李飞办理了交接房手续，且李飞也将900000元差价补给了景升公司，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因以房抵债的方式履行完毕。李飞没有获得不当得利，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飞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一、1.承诺书、2.优惠申请，证明1.2014年6月30日景升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要求原告将锦苑小区2-8、2-12、2-20商铺，以优惠价格5732834.4元出售给李飞，该商铺的购买款在拨付给锦苑小区的工程款中扣除；2.2014年6月30日，在收到景升公司承诺书后，李飞按照流程向原告提出优惠申请；二、3.商品房交款单3张、4.收条，证明2014年8月15日，原告将师宗县锦苑小区2-8、2-12、2-20商铺交付给了李飞。同日，景升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证明收到以房抵款的5732834.4元款项；三、5.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6.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1.2018年9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就原告与景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做出再审裁决；2.在判决书第19页第三项中，最高人民法院因没有李飞的支付款项凭证方面的证据，认为原告以房抵款的5732834.4元的主张证据不足而未得到支持。被告景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前案再审时原告已经提交过，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中商品房交款单3张的三性不认可，收条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恰恰证明就原告主张的以房抵款行为已经进行了认定，认定本案中的款项不是支付给景升公司的工程款，所以景升公司是有合法根据取得相关工程款的。被告李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证明内容中证明该商铺是出售于李飞，但真实情况是景升公司先用工程款抵到了2-8、2-12、2-20三个商铺，再将该三个商铺抵给李飞用于偿还景升公司所欠李飞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证据中的出售、购买行为是为了办理手续的需要；证据二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该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原告将2-8、2-12、2-20的商铺交给了李飞，李飞取得了商铺的所有权，景升公司收到了天泰公司所支付的5732834.4元的工程款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补充说明在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案件中，没有支持以房抵款是因为原告客观原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飞与景升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才造成因证据不足，没有抵扣工程款。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承诺书，虽然被告景升公司不予认可，但经核对原件后，可以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显示的内容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予以采纳，至于是否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目的，在本院认为综合评述；2优惠申请，鉴于有原件核对且被告李飞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3商品房交款单因签字人员李飞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且证据内容与本案存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李飞在2014年8月15日就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商铺进行了交款及交房手续的办理；4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目的，在本院认为综合评述。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景升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一、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与景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审理后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2.在该生效判决中，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对原告以房抵扣李飞的借款进行了处理，原告公司起诉景升公司属于重复起诉；3.向景升公司支付工程款是原告的判决义务，景升公司并未获取任何不当得利；二、询问笔录2份，讯问笔录1份，证明1.在承建师宗锦苑小区项目期间，谷一锋与原告恶意串通，谷一锋对外借了大量款项用于偿还谷一锋与原告、原告实际控制人的债务；2.本案借款属于谷一锋的个人借款与景升公司无关。原告对被告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判决书19页第三项，最高法已有界定，本案不是工工程款纠纷，而是一个不当得利纠纷，李飞也证实收到了该商铺和景升公司借款的事实；证据二的三性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没有提供原件，证明内容来看，与本案也无任何关系。如果是谷一锋与景升公司之间内部有任何矛盾也好，还是犯罪行为也好，那是谷一锋与景升公司之间的问题，凡是盖了景升公司锦苑小区项目部公章的证据三级法院都予以认可，可以认定是景升公司的行为。被告李飞对被告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做如下补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在最高院的再审中，是因为证据不足而导致李飞以房抵款的工程款项没有进行抵扣，现在本案因为有了新的证据，也因为有了最高人民法院再审申请的判决，所以才产生了本案的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景升公司应该向原告返还已经用商铺抵扣的工程款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询问笔录可以看出是原告直接向其债务人支付款项用于偿还，同时在笔录第17页，也列了谷一锋用工程款偿还个人债务的明细，并没有提到向李飞的借款，所以认为是景升公司向李飞借款。故该笔录实际与李飞跟景升公司的借款没有关联性。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景升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李飞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一、1．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卡号：×××、2.招商银行昆明分行兴科路支行，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自2012年9月23日起，李飞向景升公司“锦苑小区”项目部出借款项3900000元，分别是2012年9月12日借款930000元；2012年12月18日借款920000元，2013年5月20日借款790000元，2014年5月5日借款660000元，2014年6月9日借款600000元；二、1.承诺书、2.优惠申请，证明1.景升公司师宗景苑小区项目部经向原告申请优惠后，最终以应收的原告的建设工程款5732834.4元抵到“锦苑小区”2-8、2-12、2-20商铺；2.景升公司师宗锦苑小区项目部用所抵到的三间商铺抵给李飞，用于偿还所欠李飞的3900000元本金及利息；3.三方于2014年6月30日办理了相关抵房、抵债手续；三、1.2-8商铺商品房交款单、2.2-12号商铺商品房交款单、3.2-20号商铺商品房交款单、4.收条，证明1.原告与李飞办理了交款手续，李飞获得商铺产权；2.景升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收到工程款5732834.4元；3.景升公司用工程款抵到前述商铺后抵给李飞用于偿还双方之间的借款，三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形成闭合；四、1.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卡号：×××、2.招商银行昆明分行兴科路支行，账号：×××的银行流水，证明因抵房的价值与所欠李飞借款本金、利息之间有差额，李飞向景升公司补了差价900000元；2.景升公司与李飞之间的借款关系因以房抵偿方式偿还完毕，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因履行完毕而终止；五、谷一锋证人证言，证明景升公司与李飞的借款事实及以房抵偿的事实等；六、1.师宗锦苑小区交接房结算单0000264号、2.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07号收据、3.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09号收据、4.师宗锦苑小区交接房结算单0000265号、5.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06号收据、6.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10号收据、6.师宗景苑小区交接房结算单000266号、7.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08号收据、8.师宗天泰公司NO:8014711号收据，证明因李飞欠杨小光借款，李飞将抵到的2-8、2-12、2-20三间商铺抵给了杨小光，杨小光与原告办理了相关更名手续，目前前述商铺的所有权人为杨小光。原告对被告李飞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认可，正好证实判决书中证据不足的部分，证明李飞借款给景升公司的事实；证据二、三的三性认可，证明原告已实际将房屋交付给被告李飞的事实；证据四的三性认可，证明李飞与景升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五的三性认可；证据六的三性认可，商铺已经更名到杨小光名下，正是因为李飞与景升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原告才会同意将商铺抵给李飞。被告景升公司对被告李飞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景升公司没有关联，流水显示借款是在2012年到2014年陆续打到刘华、谷一锋账户，与景升公司没有关系，无法证明是与景升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形成，且只是打款记录，没有记载是谁打给谁，只有证件号码，既然不是跟景升公司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就不能证明李飞以房抵债的观点；证据二的三性不认可；证据三的三性不认可，原告与谷一锋之间是什么关系不清楚，该证据不应出现在他们手上，是原告单方面出具，没有证据证明抵房行为已实际完成；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五不予认可，1、问证人询问笔录是否真实，回答说是百分之六七十是真实的，那么证人在接受讯问时都可以说假话怎么确定现在在法庭上说的是真话；2、谷一锋的其他个人借款有借条及借款合同，但本案却没有，不难排除是个人借款行为。且谷一锋是先认识原告的人才认识景升公司的人做了锦苑小区的工程，按照之前的刑事案子不难排除是谷一锋与原告的人互相串通损害景升公司利益；3、谷一锋与本案是存在利害关系的，款是打到他的账户，不是打到景升公司账户，其因职务侵占被追究刑事责任，这笔款项的认定与其刑事案子的结果有关联，所以不认可其真实性；证据六没有原件，三性不认可，所有证据都是本案原告单方面出具，证据最后显示是杨小光跟李飞还有原告之间的购房关系，与本案无关。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李飞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可否证明被告李飞与景升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本院认为综合评述；对证据五，证人证言，关于证人陈述的被告景升公司与李飞之间的借贷关系部分，因该部分的认定结果与证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陈述，故不予采纳。依据前述证据认定，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开发的位于师宗县丹凤镇丹溪路与梧桐路交汇处师宗“锦苑小区”项目由被告景升公司承建。谷一锋系被告景升公司驻师宗锦苑小区建设项目负责人。2011年9月15日，被告景升公司向谷一锋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记载“致师宗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李荣浩系云南景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谷一锋为我公司驻师宗锦苑小区建设工程现场负责人，全权代表公司处理现场工程施工一切事务。”2014年6月30日，谷一锋以被告景升公司师宗锦苑小区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写明关于被告李飞以5732834.4元的价格购买原告开发的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三间商铺一事，同意在原告拨付被告景升公司工程款时予以扣除。2014年8月15日，被告李飞与原告办理了前述三间商铺的交款手续。同时，谷一锋以被告景升公司锦苑小区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工程进度款5732834.4元，该款项系抵扣李飞购买商铺2-8、2-12、2-20的房款。2015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景升公司因师宗“锦苑小区”项目工程款支付问题产生争议并诉讼至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最终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向被告景升公司支付工程款19687145.75元。在该案件中，对前述款项5732834.4元，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因原告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代被告景升公司向李飞还款、该款项应当计入已支付给景升公司的工程款的事实，故没有将该笔5732834.4元计算在原告已支付给景升公司的工程款中。现原告认为，其向被告景升公司重复支付工程款5732834.4元，诉至本院有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李飞在2012年9月23日向谷一锋转账支付了930000元，在2014年6月9日向谷一锋转账支付了600000元。前述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三间商铺的产权已变更至案外人杨小光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诉与（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案件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如不构成，原告与被告景升公司、被告李飞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一、本诉与（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案件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被告景升公司提出在（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案件中已经处理过案涉款项5732834.4元，原告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案件与本案的当事人并非完全同一；前诉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两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即诉讼标的不同一，因此，本诉与（2018）最高法民再203号案件属于不同的诉，被告景升公司的该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如不构成，原告与被告景升公司、被告李飞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应当包括：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依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遭受损失的事实，该损失标的系原告开发建设的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三间商铺。而被告景升公司、被告李飞是否获益的认定，实质系原告向被告李飞交付商铺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为代被告景升公司偿还被告李飞借款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李飞交付商铺的行为无法认定系代被告景升公司偿还被告李飞借款的行为。其一，被告李飞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谷一锋转账支付过款项，不能证明该款项系被告景升公司或景升公司委托谷一锋所借，不能证明被告李飞与被告景升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进而需要原告以房款折抵工程款；其二，被告景升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关于谷一锋的授权委托书中并未有“以房款折抵工程款”权限，故仅有谷一锋以被告景升公司师宗锦苑小区项目部名义出具的《承诺书》及《收条》，不能证明被告景升公司曾同意过原告以房款折抵工程款。故不能认定原告向被告李飞交付商铺的行为系代被告景升公司偿还借款的行为，即不能认定被告景升公司获取了利益。原告对被告景升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基于上述，被告李飞系实际收取原告师宗“锦苑小区”2-8、2-12、2-20三间商铺的主体，但并未有法律根据，故原告作为受损失方有权请求被告李飞返还不当利益。但经审理查明，前述三间商铺目前并未在被告李飞名下，而是转让给了案外人，丧失返还基础。故原告主张被告李飞返还不当得利原物等额的价值5732834.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因按照前述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受益人返还的系其取得的利益，而非受损人的损失，原告主张之资金占用费并非本案被告李飞实际取得的不当利益，故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5732834.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316元，由原告承担14560元，被告李飞承担4875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飞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江 丽人民陪审员  许丽琴人民陪审员  杨 红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