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志荣，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志荣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超、代理检察员黄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志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骗取学员韩某2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4300元。 2、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和培训费上涨等理由，骗取学员徐某、陈某二人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邹志荣退还陈某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和培训费上涨等理由，骗取学员刘某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5000元。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邹志荣退还刘某人民币5000元。 4、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骗取学员张某1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8000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邹志荣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志荣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已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邹志荣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邹志荣辩解本案是民事经济纠纷，其不构成犯罪，归还陈某、刘某的钱应当扣除。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骗取学员韩某1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43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其于2017年2月11日，坐邹志荣的教练车一起到漳州长运驾校，在驾校前台填写了报名个人信息，回家路上邹志荣用手机加其微信，叫其把培训费4300元转账给他，并给其一个兴业银行卡号62×××13，其于2017年2月12日16时在ＡＴＭ机使用存款就把钱转给他了。之后过了好几个月，其问邹志荣什么时候考科目一，邹志荣称要等前面的学员考完了其才能去考，叫其先练科目二，其有去找他练了几次科目二，但是一直没有考试，到了2018年1月，其听说很多学员被邹志荣骗了培训费，其就到交警大队查询，结果查不到其报名信息，其到驾校询问，驾校那边说其没有报名，并说邹志荣并未把培训费拿到驾校来。之后其通过微信、电话联系邹志荣，邹志荣不回。 （2）兴业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韩某1于2017年2月12日转账4300元。 （3）被告人邹志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初，韩某1找其报名考驾驶证，其到漳州市区载他去长运驾校填写完报名表之后，回去路上，其用手机添加韩某1微信，让他把培训费4300元转账给其，韩某1转给其钱之后，其把这笔钱用于还赌债，没有替韩某1报名，导致韩某1没能报考驾驶证。 2、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和培训费上涨等理由，骗取学员徐某、陈某二人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邹志荣退还陈某人民币3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徐某陈述，2017年2月14日下午，邹志荣驾驶教练车到漳州一中接其还有一个同事陈某，带他们到九湖镇衍后村长运驾校二楼填写报名表，驾校没叫他们交钱。接着邹志荣又驾车载他们回去，在车上邹志荣对他们说：“可以把钱交给我就好了”接着他就拿出一台黑色ＰＯＳ机，叫他们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其和陈某当时也没有怀疑，其就用卡号62×××48建行储蓄卡在他ＰＯＳ机上刷了4300元，陈某也刷了4300元，接着邹志荣分别拿了一张驾驶员理论培训学习卡给其和陈某。2017年6月17日，邹志荣又在微信上联系其称学费涨价了，要考科目一需要多交700报名费，并说过后会把700元退还，其就用微信再转账给邹志荣700元。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邹志荣都没有通知练车或考试，到了2018年3月，其想把科目一考了，就给邹志荣打电话和发微信给他，他都没有回，于是其跑到长运驾校去问，驾校那边称查不到她们的报名信息，因为没有交培训费，其跟驾校说其把钱交给邹志荣了，驾校那边说没有收到钱，让其跟教练自己解决，其觉得教练骗了其钱，就报警了。其问了驾校，驾校那边说培训费是一定要到前台登记交钱才有效。2017年2月14日，其微信号是×××，邹志荣微信号是×××。 （2）被告人陈某的陈述，其是用卡号62×××93工行储蓄卡在邹志荣的ＰＯＳ机上刷款4300元的。2017年6月份高考后，其主动要求练车，邹志荣到漳州一中校门口接其到九湖长运驾校练车10次，期间邹志荣又对其说学费又涨价了，要求其补交700元，其直接拿现金给邹志荣。其用驾驶员理论培训学习卡在网上学习，但不能使用。其就问邹志荣什么情况，邹志荣说网络有限制人员登录，现在是平台交接时期，属于正常现象。在2017年7月到8月，其向邹志荣要求了约3次，让他安排考科目一，他总是敷衍，总说快了，等通知之类的话。到了2017年9月份，其因怀孕不想练车了，就主动要求退款。当时邹志荣说可以全额退款而且答应很爽快，但没有马上退钱。其跟他说要不要到驾校办理退款手续，邹志荣说不用。约过了几天，邹志荣还是没有将培训费退还，其就发微信给他说要去驾校办理退款事项，他说这是他个人的事情，让他先缓一段时间，等他有钱了，再将培训费退还。过了不久，邹志荣通过微信转账退还3000元，剩下2000元说过后慢慢退还。至今，这2000元都没有消息。其将邹志荣没有将学费上交给驾校的事情告诉了徐某，徐某跑到驾校去问，驾校也查不到她的报名信息。驾校那边说培训费是一定要到前台登记交钱才有效。其的微信号是×××，邹志荣微信号是×××。 （3）徐某的建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徐某于2017年2月14日有通过建设银行消费4300元，用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邹志荣700元。 （4）陈某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2月14日有通过工商银行消费4300元；被告人邹志荣于2017年10月25日用微信转账还给陈某3000元。 （5）被告人邹志荣的供述。2018年11月19日在侦查阶段供称：2017年初的时候，徐某和陈某找其培训驾驶证，其载她们两个到九湖镇衍后村的漳州长运驾校，在二楼的报名登记处，徐某和陈某填写了报名登记表，接着其载她们两个返回漳州一中，下车时，其告诉徐某和陈某，让她们在其随身携带的简易ＰＯＳ机上刷卡4300元，之后其把这8600元用于还高利贷，并未把钱拿到驾校去交。过了一段时间，其告诉徐某和陈某，说学费涨价了，让她们每人再转700元给其，她们用微信转账给其，接下来其安排陈某练了几次车。过后陈某怀孕了要取消报考，她在微信上联系其退她钱，其就退了3000给她，还有2000元说过一段时间再给，而徐某其一直没安排她练车。因为当时其很缺钱，没钱加油，其就告诉她们学费涨价，让她们再转700给其。2018年11月20日在侦查阶段供称：其利用教练员身份，骗取徐某和陈某的信任，再以要替她们交培训费为由让他们使用银行卡在我ＰＯＳ机上刷卡，然后其再拿这些钱去还赌债。ＰＯＳ机绑定的是其一张兴业银行储蓄卡，卡号忘记了。因为其当时赌博输了很多钱，再加上没钱还高利贷，所以用骗徐某和陈某的驾驶证培训费这种方式骗点钱。徐某和陈某对驾驶证培训报名交费的流程不了解，因为其是教练员的身份，他们误以为把培训费交给其就算报名了。后来其也没有去交钱，徐某和陈某就没有报名。 3、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和培训费上涨等理由，骗取学员刘某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5000元。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邹志荣退还刘某人民币5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于2017年12月6日报警陈述，2017年8月26日，其在漳州市芗城区家芗0596小区内通过支付宝转账4300元给邹志荣，第二天他又叫其交700元押金，之后很长时间没给其报名预约考科目一，也没有叫其练车，其就打电话到驾校询问，驾校那边告诉说没有其报名信息，邹志荣说没有给其报名，他说之前赌博输了很多钱，等他有钱了就会把报名费归还，但是又过了一个多月他还是没有还，其觉得被骗就报警了。报名费连同押金一共5000元，后来邹志荣又向其借了600元。 （2）被告人邹志荣在侦查阶段供称，2017年8月26日，刘某要报名培训驾驶证，其带她到长运驾校填报名表，填完表在回去的路上，其跟刘某通过支付宝支付收取4300元培训费。第二天，其叫她交700元押金，后来其向刘某借了600元。之后其没有用那些钱去驾校报名，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九湖派出所黄警官打电话给其说刘某报案说她被其骗了培训费，其说好马上处理。其就和刘某到驾校，当着驾校负责人吴某面进行协商，刘某表示要换教练，继续在长运驾校进行培训。其当场同意退还刘某5600元以及其之前向另一个学员收取的培训费，其通过手机兴业银行转账给吴某9000多元。 4、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邹志荣利用其是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教练员的身份，假借代收驾驶证培训费用骗取学员张某1驾考培训费计人民币8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9月11日，其和其老婆向邹志荣报驾证培训，邹志荣用手机加了其微信，并告诉说一个人报名费是4300元，两个人一起收8000元就可以，其回到家后用微信转账4000元给邹志荣（因为邹志荣说可以先转一个人报名费）。到了9月14日，邹志荣打电话叫其把剩下4000元报名费给他，其说卡里没钱，就先转600给他，邹志荣在微信上向其报了一个兴业银行卡号62×××13。过了几天邹志荣又找其要交260元保险费，其拿现金给他。到了2017年9月17日，其到银行向邹志荣账户转账3400元，转完账之后当日下午邹志荣通过学车的张聪转交了一张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收费专用票据给其。之后邹志荣一直没有通知其练车。2017年11月13日下午，其因为腿部受伤无法练车就向邹志荣联系让他退钱，他答应了但是后来用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月份，其同事韩某1告诉其邹志荣并未给他们报名，其就让韩某1去驾校查询，驾校老板告诉他们邹志荣从头到尾都没有将他们报名费交上去，更没有替他们报名，现在邹志荣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所以前来报警。 （2）证人郑某证实，2017年9月份时，其丈夫张某1让其一起到九湖镇长运驾校培训驾驶证，张某1向长运驾校教练邹志荣交两个人学费8000元及两个人的保险费260元。交费后，邹志荣没有通知他们到驾校培训。2017年11月，张某1受伤不能培训，就联系邹志荣进行退还培训费，当时邹志荣答应要退还培训费，但是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因此至今还没有。之后张某1听说向邹志荣交的培训费8260元，没有向驾校报名交费。 （3）转账汇款单，证实张某1于2017年9月18日转账3400元。 （4）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收费专用票据，证实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邹志荣开具一张0002129的票据给张某1。 （5）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2017年10月10日，公司财务人员发现编号为0002129的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收费专用票据空白缺失，后标注作废。 （6）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9月11日、14日，张某1先后微信转账给邹志荣4000元、600元。 （7）被告人邹志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11月19日供称：张某1是和他老婆一起报名的，张某1交了培训费之后找我要收据。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其趁驾校报名处下班时，在报名处偷了一张收据，在收据上填写“姓名：张某1，培训费4300×2”，第二天其把收据交给张某1，之后其没有帮他们报名，而是将8000元用于偿还赌债，所以张某1和他妻子都没能在其这里考上驾驶证。2018年11月20日供述：2018年11月20日供称：张某1和韩某1的情况也一样，他们也是对驾驶证培训报名交费的流程不了解，因为其当时是教练员的身份，他们误以为把培训费交给其就算报名了。2019年4月24日供称：其一共收到张某18000元培训费，之后张某1提出要其提供收据，其就跑到长运驾校报名处，当时报名处没有人，其就拿起桌上的收据，撕了一张，在收据姓名一栏写上“张某1”，收据开完之后拿给张某1。因为其答应张某1给他每人优惠300元，但是培训费收费最低是4300元，所以其开收据开每人4300元比较好看，这个其有向张某1说明了。这个8000元我拿回漳州市芗城区其家的衣柜里面。截止目前其没有将培训费交到驾校。 以上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吴某证实，邹志荣于2009年至2018年3月在他们漳州长运驾校当教练。2017年底，公司陆续接到刘某、徐某、陈某、张某1夫妻、韩某1等人投诉，说驾校的教练邹志荣以替他们报名驾照培训为由，向他们骗取了培训费数千元不等，过了几个月仍未对他们进行任何培训。于是公司查了一下底册，发现这些人当中除了刘某有报名，其他都没报名没交款。刘某也没有交款记录，刘某向反映邹志荣收了报名费，没有对刘某进行任何培训。只有交款，公司才会去交警部门为他们报考。张某1的一张票据是邹志荣偷走并私填的。教练员向学员收钱，要交到驾校财务这边，开具收据后，学员才算报名成功。 （2）证人连某证实，其是漳州长运驾校的出纳。2017年10月份，做账时发现少了一张收据。其向驾校领导吴某报告，吴某叫其把丢失的那张收据作废处理。 （3）证人朱某证实，一般是教练带学员到长运公司报名处交费报名。学费的收款收据只能由公司财务人员开具。 （4）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3月份，其向邹志荣报名，交4300元。后邹志荣说学费涨价了，又向其拿580元。 （5）证人邹某证实，除了报名费，邹志荣向其多拿400元。 （6）龙海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龙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人邹志荣扣押华为G750-T01型手机一把。 （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各被害人报案情况，公安机关先后于2018年4月22日、12月10日立案侦查，同年11月19日抓获被告人邹志荣。 （8）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邹志荣的基本身份情况。 （9）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培训收费管理制度，证实交费用要到公司财务处收款窗口缴纳。 （10）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邹志荣当教练员在长运驾校招收学员的情况，当中没有本案的被害人。 （11）被告人邹志荣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其担心钱交了，学员半路不考的话，无法退钱给学员。到驾校前台登记，就算报名成功了。要有名额，其才会把钱交给驾校，开始安排科目一。有交钱就有收据，学员有讨要的话，收据才会给。因为与各被害人还没有协商好，所以钱不能退给他们。其不认罪。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漳州市长运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位于龙海市的情况。 本院就被告人提出的有关问题进行评析如下： 1、被告人邹志荣辩解本案是民事经济纠纷，其不构成犯罪。经查，驾校管理制度规定，学员报考驾驶证及培训，要统一到驾校财务处收款窗口缴纳报名费。被告人邹志荣收取被害人的报名费后，未将款项交给驾校，私自用于消费，经被害人催讨后，仍迟迟未能及时归还。被告人邹志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客观上利用被害人对报考驾驶证及培训流程不熟悉，隐瞒真相进行骗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志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可以成立。被告人邹志荣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邹志荣辩称已归还陈某、刘某的钱应当扣除。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当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在计算诈骗数额时，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邹志荣归还被害人陈某3000元，是在陈某报案前。被告人邹志荣归还被害人刘某5000元，是在被害人刘某报案后，经警察告知后才归还。因此，归还陈某的钱，不应当计算为诈骗的数额，诈骗刘某的钱，虽已归还，但仍应计算为诈骗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志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4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27300元不当，案发前已归还的3000元应予扣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当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志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邹志荣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被害人韩某24300元、徐某5000元、陈某2000元、张某18000元。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把，由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德源 人民陪审员  吴 涛 人民陪审员  陈淑云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康月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当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