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9刑终23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南，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中专文化，职员，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业棋，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富贵，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忠明，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运龙，男，1999年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先图，男，1966年9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先权，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远福，男，195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继进，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现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职员，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欣然，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做出（2018）桂090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0日查阅完毕。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炎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及辩护人陈欣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因引用水源问题，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等人的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忠荔村邓村山罗姓村民与黄某2、黄某3等人的旺村黄姓村民发生矛盾。2018年2月16日12时许，罗姓村民和黄姓村民各自纠集四五十人，在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忠荔村忠荔小学门前路段，持械互相斗殴，致双方村民多人不同程度受伤，黄姓村民受伤的人员有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1、黄某7、黄某8、黄某9、黄某17和黄某16；罗姓村民受伤的人员有罗富贵、罗南和罗先图。其中，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运龙持长刀，被告人罗先图、罗先权均持加装铁叉的竹竿，被告人罗忠明持长刀与对方对打；被告人罗远福持柴刀并朝对方扔砖头；被告人罗继进持杀猪刀和水管铁参与到打斗人群中。经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法医鉴定，黄某2腹部受伤构成重伤二级，胸部受伤构成轻伤二级；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1、黄某7、黄某8、黄某9均构成轻伤二级；黄某17构成轻微伤；罗富贵、罗南、罗先图均构成轻微伤。黄某16未做伤情鉴定。 2018年3月6日，被告人罗业棋、罗先图、罗运龙、罗先权、罗远福、罗富贵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罗忠明在玉林市城西永上村城洁公司被民警抓获；同年4月3日，被告人罗南在玉林市大润发三楼中国平安公司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罗继进被佛山市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于群众的报案。 2.抓获经过、查破经过、破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九名被告人的到案时间及经过。 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1）罗业棋指认作案地点及存放作案工具地点；（2）罗远福指认作案地点及存放作案工具地点；（3）罗先图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4）罗先权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5）罗运龙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作案工具地点；（6）罗富贵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7）罗南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8）罗继进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9）罗忠明指认作案地点及拿取、丢弃作案工具地点。 4.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辨认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罗业棋家的地窖处依法提取长水管刀一把；在罗远福家的柴房处依法提取砍柴刀一把。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斗殴案发现场位于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忠荔村忠荔小学门口处；侦查人员在现场依法提取血迹、蓝色口罩等。 6.补充材料、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黄某9的损伤有腹部损伤，臀部的损伤，左上肢损伤，右上肢损伤，均符合锐器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黄某17的损伤有左大腿的损伤，符合锐器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3）黄某2的损伤有，胸部损伤：右侧第11后肋骨折，右侧肋膈角损伤致右侧血气胸。腹部损伤：右肾挫裂伤；失血性休克；创伤性肝破裂；腰椎外伤。上述损伤符合锐器伤，胸部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腹部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4）黄某5损伤有胸部软组织损伤、腹部软组织损伤及左上肢、右手软组织损伤，符合锐器伤，胸部及腹部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肢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黄某4的损伤有腹部软组织损伤，背部软组织损伤，符合锐器伤，腹部及背部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6）黄某8的损伤有右髂部内侧软组织损伤，右髂骨骨折，符合锐器伤，右髂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7）黄某7的损伤有右胸部开放性挫裂伤，右侧胸大肌断裂，右侧血胸，符合锐器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8）黄某3的损伤有开放性腹部损伤致右侧髂骨骨折，腹部及右髂骨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9）黄某1的损伤有口腔软组织，符合锐器伤所致，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0）黄某6的损伤有右耳廓瘢痕，右肘关节背侧瘢痕，右下腹部外侧瘢痕，开放性腹壁损伤，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11）罗先图的损伤有右额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2）罗南的损伤有右额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3）罗富贵的损伤有右颈外侧区及右前臂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7.现场监控视频两份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忠荔小学门前的监控视频。 8.辨认视频笔录及照片证实，罗富贵、罗业棋、罗远福、罗运龙、罗先权、罗先图、罗忠明、罗南、罗继进指认在斗殴现场；罗富贵、罗业棋、罗忠明、罗南持水管长刀，罗先权和罗先图持长竹竿与对方对打；罗继进左手持水管长刀、右手持砍柴刀在现场；罗远福持柴刀并向对方扔石头；罗运龙持短刀并向对方扔石头。 9．户籍证明，证实九名被告人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证人证言 （1）罗某1（时任忠荔村委会主任）证实，2018年1月初，因邓村山从石人肚处引用水，旺村不同意，引发矛盾。2018年2月13日晚，邓村山群众向政府和派出所反映水管被旺村群众破坏了，政府人员劝导双方不能挑起事端更不能打架，由政府处理。2018年2月16日中午，其听说在忠荔小学门前路段发生打架，其就赶过去，在路上看到本村的罗先图及罗富贵的头部均受伤，村里的年轻人也拿着长刀、铁棍等工具返回村里。 （2）陈某1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陈某2驾车载其去忠荔村荔木根自然村，12时许到达忠荔小学路段时，发现有两帮人拿着刀棍要打架。在其车前方的是一群戴红色头盔的群众，对方是不戴头盔的群众。其和陈某2刚下车双方就打起来了，各方均有三四十人，都拿有长刀、叉子，还有人扔石头，其躲在一旁。约两三分钟，双方打散了。其看见戴红色头盔的一方有两个人受伤，陈某2送其中一个伤者去医院，其则留在忠荔村代销店处。 （3）陈某2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驾车到达忠荔小学路段时，发现有一大群人站在路边，都拿有长刀和铁棍。背向其的是一群戴红色头盔的群众，对面是不戴头盔的群众。其下车想查看是什么情况，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喊“嫩渠人”（打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各方均有三四十人，都拿有长刀、叉子，还有人扔石头，其怕被打到就没有走近。约两三分钟，双方打散了。其看见黄某6受伤坐在路边，黄某6的老婆陈某4叫其帮送黄某6去医院，其就答应了。 （4）吕某1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其听说有人在忠荔小学门前打群架，其就骑摩托车前往看热闹。在路段，与对向驾驶小轿车的陈某2相遇，其到达忠荔小学附近的代销店处，看到打架的双方已散去，忠荔小学门前的道路上散落有砖块、石头等物，地面还有血迹。事后，陈某2说当时是送旺村的伤者去医院。 （5）陈某3证实，2018年2月16日上午，其驾车途经忠荔小学路段，在距离小学200米左右，前面有两辆车停了下来。其以为堵车也跟着停车。这时听到前面发出“砰砰嗙嗙”铁器碰撞的声音。其被前面的汽车挡住视线，看不到情况，但其猜测是打架了。这时，有一个60岁左右的老妇女在其车的右边看着前方大声喊所有妇女都上去扔石头。打架声音持续一分钟后，有二三十个男子陆陆续续往回走，手里都拿有水管长刀，其中有一个男子捂住额头，脸上很多血。当其跟着前面的车经过忠荔小学门口二三十米后，被四五个男子拦停，并问其是哪里人。其听到戴红色头盔的男子跟旁边的男子说，都检查过车，如果是下面村的就不给过去。其还看见在戴红色头盔男子后面有一个受伤男子被扶上一辆越野车。 （6）吕某2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驾车去忠荔林场，经过忠荔小学门口，下完小斜坡后，发现在邓村山罗屋那一面的村路上，有七十多个男子站在路两边，其中有三四十人都拿有长刀，还有三名男子手里抱着水管铁从邓某山罗屋方向朝忠荔小学方向走。当其从林场返回到忠荔小学门口路段时，看见地上有一些散落的砖头，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手持砖头拦停其的车，并问其是哪里人。 11.被害人陈述 （1）黄某4陈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在忠荔小学门前道路上，其村与邓村山罗姓人打群架，其从学校背后其村路边拿了一根水管铁及一顶红色安全帽，其持水管铁站在其村队伍第一排，对方的“九弟”拿一把禾叉、“三弟”和“高十”各拿一把长水管焊刀。其先被对方的人刺伤右腹部，后又被刺伤背部。 （2）黄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听村里人说邓村山罗姓人挑衅其村人，其在小学房屋背后处拿有一根一米多长的水管铁，戴黄色头盔、蓝色口罩。其来到村路口，看见其村有一二十人与对方几十人在忠荔小学门前道路上已经打起来，其村有几个人被砍倒在地，其和村里几个男子赶紧冲上前去，其弯腰拉其村倒地的男子时，被人捅伤左嘴角，接着头部又被击打，之后其就昏迷了。 （3）黄某17陈述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旺村群众集中到榕木根处拜年，当舞狮到忠荔小学门口处，发现邓村山罗姓群众拿有刀具等拦在小学门前不让其村人过去。见状，其村人就回村拿工具，其拿了一根水管铁戴了一顶红色安全帽、蓝色口罩。在忠荔小学门前道路上，其村和对方打起来，其左大腿被捅伤。 （4）黄某16陈述证实，2018年2月3日，其从广东东莞打工回到家，听村里人说罗屋人要在双人头岭拉水管通饮用水，其村人认为被罗屋人占用了水源，不同意，双方有矛盾。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跟随其村群众舞狮去社头拜年，当舞狮到忠荔小学门口处，发现邓村山有几十人罗姓群众拿有刀具等挑衅黄屋人。见状，其村人就回村拿工具并戴上头盔，在忠荔小学门前道路上，其村和对方打起来，其当时没有拿工具亦没有戴有头盔，其被对方几个人用水管刀进行殴打，先是右腹部被捅伤，之后身体多处受伤，直至昏迷。 （5）黄某6陈述证实，因引用水源问题，其村与邓村山罗屋矛盾已久。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跟随其村约三十多人舞狮去社头拜年，舞狮队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水管铁。当舞狮到忠荔小学门口处，与邓村山罗姓群众相遇，双方互相挑衅，不够一分钟，双方缠打起来，其哥黄某16被对方刺伤倒地，其持水管铁冲上去与对方打起来，其也被对方刺伤，在后退时又被对方扔石头，砸伤头部。 （6）黄某3陈述证实，因引用水源问题，其村与邓村山罗屋矛盾已久。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先是邓村山人到本村寒山庙舞狮子拜年，等邓村山人拜完年后，其村也舞狮子到寒山庙拜年。因邓村人舞狮子时带有刀、枪出来，其村舞狮子时也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水管铁。当其村约三十多人舞狮到忠荔小学门口处，邓村山罗姓群众持水管长刀等工具冲过来打其村人，其村前面的人被对方刺伤倒地，其冲上去想救其村的人，被对方站在学校旁边的人捅伤。 （7）黄某5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引用水源问题，其村与邓村山罗屋矛盾已久。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先是邓村山人到本村寒山庙舞狮子拜年，等邓村山人拜完年后，其村也舞狮子到寒山庙拜年。因听说邓村人带有水管刀出来要打其村人，其村舞狮子时也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水管铁。其村约五十多人舞狮去拜社头，其持水管铁走在队伍前面。当来到忠荔小学门口处，邓村山罗姓约有四五十人持水管长刀等工具冲过来要打其村人，双方对峙了十几秒钟，对方有人喊上去，罗姓的人就冲上来持水管长刀捅其村的人。其先被对方的“罗二十”用水管刀捅伤右肺部，接着又被罗富贵用水管刀捅伤右腹部，之后场面很乱，其左右手臂均被对方捅伤。辨认出罗某2（“罗二十四”）、罗富贵、罗继进。 （8）黄某2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在忠荔小学门口处，其村与邓村山罗姓人打架，其被其右侧身位置的躲在学校门口盆景木后的一个罗姓人用水管长刀刺伤右侧腹部。辨认出罗先图（“罗二十二”）、罗远彬（“罗九”）。 （9）黄某7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因引用水源问题，其村与邓村山罗屋矛盾已久。2018年2月16日12时许，其村人在地坪处集合后就舞狮子准备到社头和寺庙拜年，他们走出村约200多米的一斜坡处是，听村里的“八兄”说邓村山罗姓有很多人拿有刀具。其村人就赶紧回村拿工具，其拿一根水管铁，戴上红色头盔及口罩。大家在斜坡处汇合后就跟着舞狮队继续往前走。当来到忠荔小学门口处，看见邓村山罗姓约有四五十人持水管长刀等工具集合在前方，双方遇上后，罗姓的人就冲上来持水管长刀捅其村的人。其被对方的人刺中右胸肋骨部位。辨认出罗先图（“罗二十二”）。 12．被告人供述 （1）罗业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拉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发生矛盾。2018年春节前，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其村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为了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和其村打架，其村就事前准备好和对方打架的水管铁、长竹竿等工具。2018年2月16日（农历大年初一）12时许，其与同村人在忠荔小学斜对面的宗祠拜祭祖先，之后，其人在忠荔小学附近逗留，看到旺村几十个黄姓人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长刀或水管铁朝其人走来。其和村里人回村拿到工具后也朝对方冲过去，其方有人边冲边说“上，嫩他们”（“嫩”是打的意思），其方与对方在忠荔小学门口对峙几秒钟后就开打，其持约2米长的水管长刀和对方对打，其将对方前两次捅来的刀具挡开后，第三刀其就捅中对方一男子的腹部，该男子被其捅中后坐在地上，其继续朝该男子捅去，但被对方黄姓人用刀具挡开。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南、“十二”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0、黄某8、黄某11（音）、黄某5、黄某18、黄某12等五六十名黄姓男子。辨认出黄某13、黄某8、黄某18、黄某5、黄某12、罗南、罗某3（“罗十二”）、罗先权、罗先图、罗远福、罗运龙、罗富贵、黄某10。庭审上被告人罗业棋供认，其没有捅到对方男子的腹部，而是对方男子倒地后其才捅到该男子的右脚。 （2）罗富贵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长期有纠纷。2018年2月14日晚，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大年初一）12时许，其与同村人在忠荔小学斜对面的宗祠拜年，之后，其人在忠荔小学门前，看到旺村处有二三十名黄姓人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长刀或水管铁，向其村人语言挑衅。之后，其和村里人就回村里水井头处的抽水房拿工具，其拿了一根长水管铁和一把开山刀，其和村里人拿到工具后就返回忠荔小学门前，与对方相互斗殴。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业棋、罗运龙、罗远福、罗先图、罗先权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0、黄某8、黄某11、黄某5、黄某15等五六十名黄姓男子。其被对方用石头砸中右手肘部处，其亦朝对方扔石头。 （3）罗运龙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有纠纷。2018年2月14日晚，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大年初一）九点多，其出去拜年时在村路口，看到“鸟屎炮”和“罗二十”各拿一根竹竿刀往忠荔小学方向走，其就知道其村是要与旺村黄姓人打架了，其回家拿了一把短刀别在腰后背，来到村口与村民舞狮拜年。之后，其看到旺村有三四十名黄姓人统一戴红色头盔、蓝色口罩、手持长刀或水管铁，向其村走来。其村里人有的拿水管铁，有的拿竹竿刀等工具，在忠荔小学门前，与对方相互斗殴。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二十”“二十二叔”“鸟屎炮”、罗南、罗业棋、罗某4、“二哥”“四十三”“三哥”“九哥”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3、黄某8等五六十名黄姓男子。其开始时是拿砍刀跟在村民后面，之后，对方扔石头过来，其亦朝对方扔石头。黄姓人往后撤退时，其就上前捡起地上的一把水管长刀，被对方的黄某11用水管长刀打到脚，其捅到对方“黄二十九”右大腿。辨认出黄某8、黄某10、罗某5、罗南、罗富贵（“三哥”）、罗先图（“二十二叔”）、罗先权（“罗四十三”）、罗业棋、罗某4、黄某5、黄某13（“黄某11”）、罗远福（“二哥”）、罗某6（“罗二十”）。庭审上被告人罗运龙供认，其没有捅到对方“黄二十九”右大腿。 （4）罗先权的供述及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有纠纷。2018年2月14日晚，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大年初一）上午，其和村里的舞狮队出去拜年时，为了预防旺村的村民来打架，舞狮队带有四五根加装铁叉的竹竿。在忠荔小学对面的社头拜完年后，看见旺村的黄姓村民几十人戴着红色头盔及口罩，手持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向其村走来，其村民就回村拿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其就拿了一根之前舞狮队带出来的加装铁叉的竹竿，其村大约二三十人一起向某小学走去，在忠荔小学旧门口，双方遇上就开打，其方一直前进，黄姓方不断后退至小学新门口位置。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业棋、罗先图、罗运龙、罗富贵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0、黄某15、瘦四的小儿子、苦瓜四、黄十二等五六十名黄姓男子。其被对方扔石头砸中左肩及左脚踝。辨认出黄某15、黄某12、黄某10。 （5）罗先图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有纠纷。2018年2月14日晚，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大年初一）上午，其和村里的舞狮队在社头拜年时，为了预防旺村的村民来打架，其带有一根加装铁叉的竹竿。之后，看见旺村的黄姓村民几十人戴着红色头盔及口罩，手持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向其村走来，其村民就回村拿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向忠荔小学走去，在忠荔小学旧门口，双方遇上就开打，其拿竹竿有可能捅伤到黄某15的手。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业棋、罗先权、罗运龙、罗富贵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5等七八十名黄姓男子。其被对方扔石头砸中头部。辨认出罗远福、罗富贵、罗运龙、罗先权、罗业棋、黄某15、黄某13、黄某10、黄某5（黄某12的大儿子）。庭审上被告人罗先图供认，其没有捅到对方黄某15的人。 （6）罗远福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有纠纷。2018年2月16日12时左右，其听说旺村黄姓村民要来打其村村民，其就从家里拿了一把砍柴刀冲出来，看见双方在忠荔小学门口处打起来了，都是拿长刀长水管铁在打，其就往对方扔石头，看见对方“能三”被打伤倒在地上。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业棋、罗先权、罗运龙、罗富贵、罗先图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3、黄某10等几十名黄姓男子。辨认出罗继进（“大弟”）；黄某13、黄某10。 （7）罗忠明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有纠纷。2018年2月14日晚，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上午，其和村里的舞狮队拜年回来后在村里抽水房处，看见旺村的黄姓村民几十人戴着红色头盔及蓝色口罩，手持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向其村走来，其村民就到抽水房拿水管铁、水管刀等工具，其也拿了一把水管长刀向忠荔小学走去，在忠荔小学旧门口，双方遇上就开打，其拿长刀和对方的“吹鸡”对打。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业棋、罗先权、罗运龙、罗富贵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2、黄某10等七八十名黄姓男子。辨认出罗某7（“五弟”）、罗某4（“四弟”）、罗某3（“罗十二”）、罗富贵（“老三”）、罗先权（“罗四十三”）、罗某6（“罗二十”）、罗某8（“师父”）、黄某5（“吹鸡”）、黄某6（“黄七”）、黄某13（“黄二八”）、黄某16（“黄三”）、黄某15（“六弟”）。 （8）罗南的供述及录音录像证实，因拉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发生矛盾。2018年春节前，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其村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农历大年初一）11时许，其与同村人舞狮子拜完年后，其在忠荔小学附近逗留，听到村里人说旺村黄姓人要来打我们了，大家回去拿工具。其和村里人回村抽水房处拿到工具后与对方在忠荔小学门口处对峙了约一分钟后互相殴打，对方统一戴红色头盔及蓝色口罩，其持约2米长的水管长刀朝对方捅了十几刀，都没捅中，之后看到对方有一男子被砍倒在地，其就用长刀朝该男子捅了几刀，其中有一刀捅中该男子大腿。去看见地上有一根长水管铁，弯腰捡水管铁时被对方用石头砸伤额头。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运龙、罗业棋、罗忠明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0、黄某8、黄某11、黄某5、黄某18、黄某12等三四十名黄姓男子。庭审上被告人罗南供认，其没有捅到对方男子大腿。 （9）罗继进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因拉饮用水问题，其村与旺村发生矛盾。2018年春节前，其村发现所埋水管被旺村黄姓人破坏，其村就召开会议商量此事，同时也讨论到要预防大年初一黄姓人来找麻烦。2018年2月16日（农历大年初一）11时许，其与同村人舞狮子拜完年后，其在村抽水房处逗留，看到村里有十几个人拿水管刀等工具向忠荔小学跑去，边跑边说是旺村黄姓人要和其村打架。其来到忠荔小学附近的斜坡处，看到马路处有一根长水管铁和一把杀猪刀，其就左手拿水管铁右手拿杀猪刀跑到队伍的后面，因为前面已经打起来了场面很乱，其就没有上去打到对方。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罗南等二三十名男子，旺村参与打架的有黄某15、黄某10、黄某11、黄某14、黄某12等五六十名黄姓男子。 原判认为，因饮用水源纠纷，玉林市樟木镇忠荔村邓村山罗姓村民和旺村黄姓村民发生械斗，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持械赶至案发现场，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持械参与斗殴，且其方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致对方一人重伤八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社会影响恶劣，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和第（四）项规定的情形，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权、罗先图积极实施伤害黄姓村民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罗忠明、罗运龙、罗先权、罗先图属于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远福、罗继进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业棋、罗先图、罗运龙、罗先权、罗某9、罗富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忠明、罗南、罗继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斗殴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玉林市樟木镇忠荔村邓村山罗姓村民和旺村黄姓村民因引用水源发生矛盾，不是寻求正确的途径解决，而是双方纠集人员进行互相殴打，双方均存在过错，该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该院对被告人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给予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业棋、罗富贵、罗南、罗忠明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罗业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罗富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四）、被告人罗忠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罗运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罗先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七)、被告人罗先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八)、被告人罗远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罗继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罗南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属共同犯罪的主犯错误，其应属从犯；2.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业棋上诉提出:1.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2.原判认定其属共同犯罪的主犯错误，其应属从犯；3.其属自首。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富贵上诉提出：1.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2.其在打斗过程中没有伤害到被害人，不是主犯；3.其属自首。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忠明上诉提出：1.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主犯，是从犯。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运龙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先图上诉提出：其属自首，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先权上诉提出：1.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2.其属自首；3.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远福上诉提出：1.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2.其属自首；3.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继进上诉提出：1.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2.其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属坦白。3.其案发后打电话给罗富贵、罗元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让他们去公安部门自首。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欣然的辩护意见是：1.罗继进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虽然持械到现场，但没有参与到打架，属作用较小，应认定属于从犯；2.罗继进分别劝罗富贵、罗元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等五人去自首，此行为应认定属于立功；3.本案是黄姓村民破坏罗姓村民埋设的水管而造成，被害人方有过错。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对罗继进从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 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等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鉴于庭上多名上诉人表示愿意赔偿的情况，由法院根据实际赔偿的情况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及辩护人陈欣然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有新的证据。 审理期间，根据上诉人一方的赔偿意愿，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因赔偿数额相差过大无法达成调解。 对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陈欣然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先权、罗远福提出本案是被害人方向动手挑衅，被害人方有过错及辩护人陈欣然提出本案是黄姓村民破坏罗姓村民埋设的水管而造成，被害人方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邓村山罗姓村民与旺村黄姓村民因饮用水源存在纠纷属实，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罗姓村民埋设的水管就是黄姓村民所破坏；本案的发生是因为罗姓村民与黄姓村民不能正确处理饮用水源纠纷，双方均纠集多人持械到达案发现场后，双方一接触即相互殴打，不能认定是哪一方先动手挑衅，对于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原判认定双方均存在过错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对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先权、罗远福及辩护人陈欣然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先权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错误，其应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先权持械积极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其五人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均是持械积极参与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属于主犯。综上，对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先权提出其应属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罗远福、罗继进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及辩护人陈欣然提出罗继进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罗远福、罗继进属于从犯是事实，但原判已认定罗远福、罗继进在本案聚众斗殴罪中属于从犯的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罗远福、罗继进以相同的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的刑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对上诉人罗业棋、罗富贵、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上诉提出其五人属于自首以及上诉人罗继进上诉提出其属于坦白的意见，经查，罗业棋、罗富贵、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属自首及罗继进属坦白均是事实，但原判已对罗业棋、罗富贵、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所具有的自首情节以及罗继进所具有的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罗业棋、罗富贵、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以相同的理由请求本院再对其处以更轻的刑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5.对上诉人罗继进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发后，罗继进打电话给罗富贵、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让他们去公安部门自首，应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等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明罗富贵等五人的主动投案行为与罗继进给他们打电话之间存在着必然的因果关系；且即使罗继进给罗富贵等人打电话规劝他们自首，罗继进的行为也是发生在到案前，且亦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形，综上，罗继进及其辩护人提出罗继进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因饮用水源纠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伙同他人与旺村的黄姓村民相互持械斗殴，其九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权、罗先图持械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罗忠明、罗运龙、罗先权、罗先图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罗远福、罗继进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罗业棋、罗富贵、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罗南、罗忠明、罗继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罗南、罗业棋、罗富贵、罗忠明、罗运龙、罗先图、罗先权、罗远福、罗继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陈欣然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应予驳回。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广夏 审判员  余 华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明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