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上诉人）胡敦志，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胡敦华，男，1962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胡敦志胞兄。原审被告人杨武斌，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杨武斌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5）靖刑初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杨武斌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湘12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胡敦志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7）湘12刑申14号再审决定书，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原审被告人杨武斌对刑事部分的定罪量刑没有异议，且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其刑罚已执行完毕。本案申诉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只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故本院再审只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杨武斌无证驾驶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靖州县大堡子镇往靖州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靖州县路段时，将行人胡敦志撞伤。后经鉴定，胡敦志曾发生的外伤性脾破裂、小肠破裂、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胸腰椎骨折并截瘫的伤情已构成重伤二级。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杨武斌主动到靖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2月24日，被告人杨武斌在未告知交警部门的情况下外出打工。2015年3月26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武斌下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时，发现其电话停机，后多次到被告人杨武斌家中查找，杨武斌均不在家，其妻也不能提供其联系方式和联系地点。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杨武斌被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抓获。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受伤后住院治疗102天，其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65229.72元［其中医疗费含康复期间用药费100144.7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工资181日（误工天数计算至伤残鉴定前一日）×25212元÷365日＝12502.39元、护理人员工资23825.78元（102日×25212元÷365日＝7045.54元＋102日×40520元÷365日＝11323.40元＋79日×25212元÷365日＝5456.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日×30元＝3060元、残疾赔偿金10060元×20×（0.4＋0.03×2＋0.01×2）＝96576元、营养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25×5÷6＝7520.83元、鉴定费1600元。案发后，胡敦志从靖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获得救助金人民币15000元。2、案发后至向本院起诉前，杨武斌已赔偿胡敦志人民币110000元，审理过程中又赔偿人民币41000元。3、原告人胡敦志有兄姐五人，共同扶养已满75周岁的母亲。4、经法院委托，靖州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杨武斌进行调查后建议对杨武斌慎用社区矫正。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武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杨武斌交通肇事造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65229.72元,扣除从靖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获得救助金人民币15000元应由被告人杨武斌按主要责任比例（70%）赔偿175160.8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提出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所确定的物质损失范围，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杨武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武斌积极抢救被害人、对被害人进行部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武斌积极抢救被害人，尽力承担赔偿责任，虽因家庭经济原因未全部赔偿到位，但足以体现其悔罪表现明显，可以适用缓刑。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杨武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武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经济损失人民币175160.8元，扣除已支付的151000元，余241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的其他诉讼请求。胡敦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靖州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关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各方有报案条件均未及时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由机动车主承担主要责任，行人承担次要责任的规定认定行人胡敦志负次要责任不当。因为事故发生时胡敦志已处于创伤性休克状态，没有报案条件，机动车主杨武斌有报案条件而未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应由杨武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交强险限额不应按过错比例分担即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全部由杨武斌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属于交通肇事案件，应当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令杨武斌赔偿精神抚慰金。4、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日平均工资应按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计算为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12个月÷21.75天，而不是一审以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365天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起，国家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已提高到每天100元，一审仍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不当，此项少计算9493.81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武斌除已赔偿了151000元外还需赔偿胡敦志各项经济损失138263元。本院二审认定事实，2015年1月16日18时许，原审被告人杨武斌无证驾驶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由靖州县大堡子镇往靖州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靖州县路段时，将当时赶着十一头牛与杨武斌同向而行的行人胡敦志撞伤。后杨武斌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胡敦志送往湖南省靖州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该医院关于胡敦志的病史记录为患者于1小时前因车祸致头部、颈部、胸部、腹部疼痛，疼痛呈持续性，进行性加重，感觉四肢冰冷，头晕头痛，胸闷心悸，恶心等不适，当时无昏迷，无呕吐。胡敦志出院后又转入怀化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经鉴定，胡敦志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015年1月18日，杨武斌主动到靖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2月24日，杨武斌在未告知公安机关的情况下外出务工。2015年3月26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杨武斌欲向其送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时发现其电话停机，后经多次寻找未果。2015年4月13日，杨武斌被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1、胡敦志的经济损失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14年至2015年度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2014年至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8372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609元，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为23441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5623元，2015年度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受伤后住院治疗共102天，护理时限为入院治疗至伤残鉴定受理之日止（即入院治疗102天＋出院后至伤残鉴定受理之日的79天共181天），住院期间102天需二人护理，康复期79天需一人护理。其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51026.66元［其中医疗费含康复期间用药费100144.7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工资11624.16元（181日×23441元÷365日＝11624.16元）、护理人员工资共21579.08元（102日×23441元÷365日＝6550.63元＋102日×35623元÷365日＝9954.92元＋79日×23441元÷365日＝507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日×100元＝10200元、残疾赔偿金8372元×20×（0.4＋0.03×2＋0.01×2）＝80371.2元、营养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09×5÷6＝5507.5元、鉴定费1600元。案发后，胡敦志从靖州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获得救助金人民币15000元。3、杨武斌未给其驾驶的湘Ｎ×××**普通二轮摩托车购买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案发后至向本案一审前，杨武斌已赔偿胡敦志人民币110000元，一审过程中又赔偿了人民币41000元。5、胡敦志共有兄姐五人，共同扶养已满75周岁的母亲。6、经一审法院委托，靖州县司法局对杨武斌进行调查后建议对杨武斌慎用社区矫正。本院二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武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杨武斌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杨武斌能积极抢救被害人、对被害人进行部分赔偿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杨武斌在案发后尽力承担赔偿责任，虽因家庭经济原因未全部赔偿到位，但足以体现其悔罪表现明显，可以适用缓刑。杨武斌因其犯罪行为给胡敦志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考虑到杨武斌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酌定由杨武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杨武斌未给其驾驶的机动车购买交强险，交强险应赔付的120000元应由杨武斌全额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在上述责任比例内分担。对于胡敦志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交强险限额不应按过错比例分担即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全部由杨武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依法计算，杨武斌应向胡敦志赔偿经济损失45718.66元（即总额251026.66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70％＋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已赔偿的151000元－救助金15000元＝45718.66元。对于胡敦志及委托代理人提出2015年国家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已提高到每天100元，一审仍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该上诉意见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胡敦志及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以下上诉意见：1、靖州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规则》关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各方有报案条件均未及时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由机动车主承担主要责任，行人承担次要责任的规定认定行人胡敦志负次要责任不当。因为事故发生时胡敦志已处于创伤性休克状态，没有报案条件，机动车主杨武斌有报案条件而未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应由杨武斌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本案属于交通肇事案件，应当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令杨武斌赔偿精神抚慰金。3、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日平均工资应按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计算为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12个月÷21.75天，而不是一审以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365天的标准计算，此项少计算9493.81元。经查，靖州县人民医院关于胡敦志受伤当天入院后的病史记录记载了胡敦志入院时无昏迷、无呕吐，证明其当时神志清楚，胡敦志在入院治疗第四天接受靖州县交警大队公安人员询问时详细、清楚的叙述了本案交通事故的过程和情况，据此交警部门依据相关规定认定机动车驾驶员杨武斌与行人胡敦志均有报案条件均未及时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由杨武斌承担主要责任，胡敦志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受案和赔偿范围；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的日平均工资计算方法，胡敦志以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365天的标准向一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二审又以日平均工资=全年总工资÷12个月÷21.75天的标准提出上诉，因按后种方法计算出的日平均工资数额高于前种计算方法，故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本院就本案的民事部分（包括该项新增诉讼请求）已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因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而调解未果，胡敦志可就该项新增诉讼请求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判决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三项，即维持“一、被告人杨武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的部分判决；二、撤销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靖刑初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即撤销“二、被告人杨武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经济损失人民币175160.8元，扣除已支付的151000元，余2416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的部分判决；三、原审被告人杨武斌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经济损失人民币45718.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胡敦志申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2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原审被告人杨武斌赔偿胡敦志各项损失124682.15元。事实与理由：1.二审判决适用赔偿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一审开庭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3日、2015年12月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按上一年度即湖南省统计局《2014年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统计数据计算胡敦志的各项损失，除二审判决纠正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以外，一审采用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但二审判决按照湖南省交警总队《2014年-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胡敦志的各项损失是错误的，因为该标准明确注明采用的是《2013年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统计数据。因此，二审判决少计算了胡敦志各项损失21343.06元，按70%计算少判决对方赔偿损失14940.14元。2.原审判决民事赔偿日工资的计算公式错误。对于日工资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国家统计局〈关于对职工日平均计算问题的复函〉的通知》的规定，应剔除法定节假日和双休日，而原判决按照同行业人均年工资÷365天计算胡敦志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上述计算方法，胡敦志应当获得的赔偿是86977.51元，而非二审判决的45718.66元。3.事故责任认定不当。根据交通法规规定：“当事人一方有条件报案而未报案或者未及时报案，致使交通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应当负全部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后，胡敦志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处于休克状态，根本没有报案条件。而杨武斌作为驾驶员，完全有条件报案而不报案，依法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本院再审查明，湖南省统计局《2014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统计数据为：农、林、牧、渔业年均收入25212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年均收入40520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025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法定节假日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工资，日工资按照“月工资收入÷月计薪天数”计算。胡敦志作为农村居民，以务农为生，既无工作单位，亦无工资收入，且其在一审阶段主张日工资按照“全年总工资÷365天”计算，本院二审不支持其日平均工资按照“全年总工资÷12个月÷21.75天”计算的上诉请求并无不当。靖州县人民医院关于胡敦志受伤当天入院后的病史记录记载了胡敦志入院时无昏迷、无呕吐，证明其当时神志清楚，胡敦志在入院治疗第四天接受靖州县交警大队公安人员询问时详细、清楚地叙述了本案交通事故的过程和情况，据此交警部门依据相关规定认定机动车驾驶员杨武斌与行人胡敦志均有报案条件均未及时报案，造成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由杨武斌承担主要责任，胡敦志承担次要责任。胡敦志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虽有异议并申请了复核，但事后又主动撤回复核申请，并表示对该事故认定书已无异议。本院二审判决不支持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亦无不当。故胡敦志提出的第2点、第3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在附带民事部分本院二审判决确实存在赔偿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胡敦志提出的第1点申诉理由成立。本案一审开庭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3日、2015年12月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按上一年度即湖南省统计局《2014年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统计数据计算胡敦志的各项损失。依照上述标准计算，本案中胡敦志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272369.7元，其中医疗费含康复期间用药费100144.7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工资12502.38元（25212元÷365日×181日），护理人员工资共23825.77元[（25212元÷365日×102日=7045.54元）+（40520元÷365日×102日=11323.39元）+（25212元÷365日×79日=5456.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100元/日×102日），残疾补偿金96576元[10060元/年×20年×（0.4+0.03×2+0.01×2）]，营养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20.83元（9025元/年×5年÷6），鉴定费1600元。经核算，杨武斌尚应赔偿胡敦志经济损失60658.79元[（损失总额272369.7元-交强险限额120000元）×70%+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已赔偿的151000元-救助金15000元]。本院二审判决按照湖南省交警总队《2014年-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胡敦志的各项损失是错误的，因为该标准明确注明采用的是《2013年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统计数据。对此，本院再审应予纠正。综上，胡敦志的申诉理由部分成立，对该部分申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12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撤销“原审被告人杨武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敦志经济损失人民币45718.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的部分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杨武斌赔偿申诉人胡敦志经济损失人民币60658.79元，限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荣华审判员  向松柏审判员  向淑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喜华书记员杨世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