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2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昱杰，男，汉族，1983年1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德辉，男，汉族，1969年1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婵娇，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湘里人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富民中路**新世纪长盛广场******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901308369。法定代表人：陈端祥。原审被告：蒙祥见，男，瑶族，1983年9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陈端祥，男，汉族，1958年8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陈昱杰因与被上诉人伍德辉、原审被告东莞市湘里人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里人家公司）、蒙祥见、陈端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伍德辉在本案一审时提出起诉，诉讼请求为：1.确认伍德辉与陈昱杰所签署的《合同》已于2018年1月24日解除；2.判令陈昱杰向伍德辉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租金合计216851.61元（其中2017年5月租金为3450元、2017年6月至12月每月租金为2745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租金为21251.61元），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142450.4元（以拖欠租金为本金，按照每天5‰的违约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计至2018年1月24日止）；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物业管理费合计16056.77元（其中2017年5月至12月每月物业管理费为183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4日期间物业管理费为1416.77元）；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水电费合计43016元整（其中2017年4月为5693.1元，5月为7286.5元，6月为6948.4元，7月为7261.4元，8月为8146.4元，9月为7680.2元）；以上费用共计418374.78元；3.由湘里人家公司与陈昱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蒙祥见及陈端祥对陈昱杰及湘里人家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偿赔偿责任；4.准许伍德辉不予退还陈昱杰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62820元；5.判令陈昱杰、湘里人家公司、蒙祥见、陈端祥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伍德辉与陈昱杰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于2018年1月30日解除；二、限陈昱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伍德辉支付2017年5月的剩余租金3450元、2017年7-12月的租金164700元、2018年1月1-24日的租金21251.61元，共计189401.61元；三、限陈昱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伍德辉支付上述第二项租金的违约金14526元；四、限陈昱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伍德辉支付2017年5-10月的物业管理费10980元；五、限陈昱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伍德辉支付2017年4-9月的水电费43016元；六、确认伍德辉无需退还陈昱杰履约保证金62820元；七、驳回伍德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518元，伍德辉已预交，由伍德辉负担2840元，陈昱杰负担5678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书。陈昱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湘里人家公司承租了案涉租赁物的二楼用作餐饮的经营使用。但伍德辉在2017年10月9日擅自对湘里人家公司进行锁门、断电处理，直接导致湘里人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期间，陈昱杰与伍德辉公司的员工龙景良协商未果，被迫停止营业。伍德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二、伍德辉诉请的租金违约金、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24日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上所述，伍德辉于2017年10月9日起对湘里人家公司进行锁门、断电处理，导致湘里人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剥夺了湘里人家公司对租赁物的使用权。据此，责任在于伍德辉，湘里人家公司无需支付该时间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也正因为如此，从2017年10月起，伍德辉诉请的租金及违约金无事实依据。三、陈昱杰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与伍德辉不存在租赁关系，亦与本案伍德辉诉请的事宜无关。首先，陈昱杰与伍德辉签订《合同》承租案涉租赁物，属于预设立湘里人家公司的职务行为。陈昱杰作为湘里人家公司设立股东之一，在设立公司之前需要确立经营地，陈昱杰是代表湘里人家公司与伍德辉签订《合同》。《合同》亦明确了租赁目的是经营餐饮公司，《合同》尾部是在授权代表处签名，并不是在乙方处签名。伍德辉2013年11月4日出具的《履约保证金》注明：代收陈昱杰为乡里人家公司交付的保证金。2013年11月4日出具收据注明：收到乡里人家2014年1月租金。据此，陈昱杰的行为是代表乡里人家公司的行为，《合同》权利义务应由设立后的湘里人家公司负责行使、承担。其次，乡里人家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诉讼主体，其盈亏及法律责任依法应由其个人承担。四、伍德辉在未履行告知义务的情况下擅自剥夺了湘里人家公司对案涉租赁物的使用权，属于违约行为。该行为给湘里人家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并且侵占了湘里人家公司财产1000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伍德辉承担。伍德辉、湘里人家公司、蒙祥见、陈端祥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查，陈昱杰在二审向本院提交六组证据，分别为：一、“渝鼎记重庆火锅”商事登记信息、东莞市长盛兴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伍德辉提交的“材料、证据清单”、一审法院质证通知书、伍德辉与“渝鼎记重庆火锅”签的租赁合同、东莞市长盛兴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渝鼎记重庆火锅”进场“证明”、李晓明提供的收据，用以证明伍德辉存在造假行为，其提供的证据全部是伪造的；二、收据（单号129227,129228）、经理聘任书、项目开支、收益表、商标信息，用以证明陈昱杰并非“发起人”；三、证明、微信截图、短信截图、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协议、银行流水，用以证明湘里人家公司被迫停业；四、湘里人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2019年5月13日陈昱杰与乡里人家原店长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湘里人家公司被迫停业；五、账户交易记录，用以证明湘里人家公司不存在欠租的事实，2017年5月至9月的租金全部已经交清；六、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伍德辉于案外人李晓明、龙景良互相串通，恶意侵占湘里人家公司财产。陈昱杰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大部分证据是一审中的证据，在其他证据中，收款收据显示东莞市长盛兴旺管理有限公司收到长盛店7D162号商铺二楼部分装修交来施工许可证工本费5元；发票显示东莞市长盛兴旺管理有限公司开给东莞市大朗七天文体用品经营部的发票，发票对应项目为2015年10月份管理费、2015年9月份电费。第二组证据中，两张收据显示经手人“龙景良”、“龙”分别收到湘里人家湘菜馆2014年1月租金24317元以及陈昱杰租“楼面”的履约保证金62820元；经理聘任书显示长沙湘里人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聘请刘红艳作为本案湘里人家公司的楼面经理；项目开支、收益表显示各项收支情况；商标信息，显示“湘里人家”商标注册情况。第三组证据，证明显示湘里人家公司证明“范子兮”在2017年1月至10月担任店长职务，使用微信为“小雪”；微信截图显示备注为“小雪”的人陈述：“厨房的人是都不肯做了，楼面到没说什么，但是也在问要放多久的假，因为他们都要养家糊口”；短信截图显示备注为“湘里人家房东2龙生”转发广东电网通知“为减少停电时长，所在的电力线路需转供电，计划在9月1日9时30分至10时停电”，也显示“湘里人家房东2龙生”催促缴纳拖欠的押金及四个月水电费的内容、并告诫租金拖欠不能超过两个月；房屋租赁合同显示案外人林盛国出租房屋给湘里人家公司用作员工宿舍；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显示林盛国与湘里人家公司终止前述房屋租赁合同。第四组证据，湘里人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湘里人家公司曾在2017年10月14日委托店长范子兮代为支付楼面员工生活费1400元，由楼面经理刘梅芝收款后转交给各员工；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显示范子兮尾号为7583的招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的往来明细情况；通话录音显示陈昱杰与自称“刘梅芝”的通话情况，陈昱杰称：“我问下湘里人家当初被停电之后就一直没有开门了是吗？”“刘梅芝”称：“对。”第五组证据账户交易记录显示，陈昱杰曾于2017年5月16日、7月5日、7月7日、8月12日、8月14日、9月18日、9月30日，分别向伍德辉转账33000元、20000元、11480元、20000元、14144元、18000元、6000元。第六组证据情况说明主要显示：川越教育（徐春平）租赁李晓明位于湘里人家公司隔壁的楼面，两公司相邻区域没有设置任何水源，若产生漏水或因此对其他铺面造成的所有损失与川越教育（徐春平）无关。针对陈昱杰二审提交的证据，伍德辉质证称，上述证据均已超过举证期限，请法院不予采纳，其他质证意见如下：一、针对第一组证据：确认东莞市长盛兴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确认第一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伍德辉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均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陈昱杰所述伪造的情况。二、针对第二组证据：确认两张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该两张收据仅能证明租赁事实的存在。不确认经理聘任书、项目开支、收益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该证据为案外人长沙湘里人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单方面作出，无法证明陈昱杰所述的“职务行为”。确认商标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该份证据仅显示“湘里人家”商标注册情况，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三、针对第三组证据：对短信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份证据仅能证明湘里人家公司存在拖欠伍德辉租金且伍德辉催告的情况。针对第三组证据的其他证据，均不确认证据三性。四、针对第四组证据：不确认湘里人家公司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据由湘里人家公司单方制作。确认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合法性。针对录音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同时该录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五、确认第五组证据账户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证据中，陈昱杰支付费用为湘里人家公司拖欠的2017年2月至4月份的部分租金、2017年1月至4月的部分水电费以及2017年5月部分租金（尚拖欠2017年5月租金人民币3450元），并非支付2017年5月至9月的租金。一审中，陈昱杰的陈述也证实了其未缴纳2017年5月至9月租金的事实。陈昱杰提交的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湘里人家公司经营状况不良，长期拖欠租金，无法继续营业的事实。六、情况说明，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该份证据仅能说明川越教育不存在漏水的因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湘里人家公司、陈端祥、蒙祥见均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关于2017年5月至9月租金是否免租或付清的情况。陈昱杰一审主张伍德辉免除了2017年5月至9月租金，二审主张已经付清了该期间的租金，不存在拖欠情况，并提供了账户交易记录予以证明。伍德辉不确认陈昱杰二审的该项主张，并认为账户交易记录中的转账是支付湘里人家公司拖欠的2017年2月至4月的部分租金、2017年1月至4月的部分水电费以及2017年5月部分租金（尚拖欠2017年5月租金人民币3450元），并非支付2017年5月至9月的租金。再查明，伍德辉确认2017年10月9日有做停电维修一天的公告。伍德辉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起诉状曾称“2017年10月前，被告一尚能按照《合同》（正本）约定向原告交纳租金及各项费用”，“2017年10月前”系笔误，正确表述应为“2017年5月前按约支付”。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湘里人家公司是否因伍德辉停电、锁门而被迫停业；二、陈昱杰是否为适格被告，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三、陈昱杰是否拖欠2017年5月至9月的租金。关于焦点一。陈昱杰主张因伍德辉进行断电、锁门，导致其被迫停业。陈昱杰提交的一张照片显示“电路检修，停止一天，明天正常营业”，伍德辉亦确认2017年10月9日有做停电维修一天的公告。该照片无法证明伍德辉系因非电路检修的原因恶意对湘里人家公司进行断电处理。陈昱杰二审提交第三组证据（证明、微信截图、短信截图、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协议、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出湘里人家公司因伍德辉的原因而被迫停业。此外，陈昱杰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湘里人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2019年5月13日陈昱杰与乡里人家原店长的“通话录音”），显示陈昱杰与自称为“刘梅芝”的人通话，“刘梅芝”确认湘里人家公司被停电后一直没有开门。本院无法确认在该份录音中与陈昱杰通话的人是否为刘梅芝本人，刘梅芝本人亦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且伍德辉不确认录音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即使刘梅芝本人确系聊天的对象，通话内容只是显示停电之后湘里人家公司没有再开门营业，并不能证明是停电的缘故导致其无法经营而不能再开门营业。综上，陈昱杰在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停止经营是伍德辉造成的，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不采信陈昱杰的主张，并认定陈昱杰拒付租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并无不当。陈昱杰主张伍德辉违约，缺乏依据。关于焦点二。2013年11月4日，陈昱杰与伍德辉签订案涉《合同》，约定陈昱杰承租位于东莞市××世纪××广场××区××楼部分楼面，用于经营湘菜馆。随后，湘里人家公司于2014年1月2日成立，经营地，经营地址即为《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的地址家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陈昱杰及案外人范霞。由此可知，陈昱杰为了成立湘里人家公司而去承租案涉租赁物，系湘里人家公司的发起设立人。陈昱杰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有关其为湘里人家公司发起人的认定。湘里人家公司确认实际享有合同的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伍德辉有权选择作为发起人的陈昱杰或发起设立后的湘里人家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在原审法院已经释明的情况下，伍德辉选择了陈昱杰承担合同责任。因此，陈昱杰再主张其并非适格被告，缺乏依据。关于焦点三。陈昱杰主张其已经支付2017年5月至9月租金，这与其一审有关伍德辉免除了2017年5月至9月租金的主张相矛盾。陈昱杰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5月、7月、8月、9月都有向伍德辉汇款，其中2017年9月18日汇款18000元、2017年9月30日汇款6000元。陈昱杰在一审主张2017年9月18日及30日的两笔汇款合计金额24000元，系支付2017年6月至8月期间的水电费，而其二审又主张该部分金额为支付租金，相互矛盾。此外，从陈昱杰提交的其与龙景良的短信聊天记录可知，龙景良在2017年10月3日对陈昱杰进行催款，并发送了一张欠费表。在该欠费表中，显示陈昱杰已交2017年5月租金24000元，与上述银行流水显示的陈昱杰2017年9月18日及30日汇款总额24000元相吻合。伍德辉主张该24000元系支付2017年5月份的租金，并在诉请中扣减了该部分金额。龙景良在2017年10月催款时提到的“10973元”与欠费表中2017年5月份应缴而未交足的费用10973.1元相对应（租金27450元+物业管理费1830元+4月份水电费5693.1元-已付24000元）。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陈昱杰已交2017年5月份部分租金24000元，并无不当。结合陈昱杰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该24000元于2017年9月汇出并对应支付2017年5月租金，则在2017年9月之前支付的款项如若是对应支付2017年5月之后的租金，与常理不合。同时，伍德辉自认陈昱杰已付清2017年5月之前的租金。综上，伍德辉主张陈昱杰在2017年5月至9月支付是2017年5月之前及5月的部分租金等拖欠款项，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陈昱杰主张其已经付清2017年5月至9月租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伍德辉在起诉状曾称“2017年10月前，被告一尚能按照《合同》（正本）约定向原告交纳租金及各项费用”，伍德辉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此处“2017年10月前”系笔误，正确表述应为“2017年5月前按约支付”。陈昱杰再以伍德辉在起诉状中有笔误内容的表述来佐证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陈昱杰应向伍德辉支付相应的租金、违约金、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昱杰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712元，由陈昱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志强审判员  魏 术审判员  王 聪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胡运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