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50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斌，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2008年6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7日被通化铁路公安处梅河口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暂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同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胜金，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2009年10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凤斌，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唐山市乐亭县。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文军，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唐山市乐亭县。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中尧，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现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2018年9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路东派出所民警抓获，暂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9月12日离所。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旭，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唐山市乐亭县。2018年6月20日因犯赌博罪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昊宇，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2018年10月1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龙，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现住唐山市乐亭县。2008年2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胜金、王凤斌、郝文军、陈昊宇、沈龙、韩旭、尹中尧、李绍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冀0225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斌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斌、原审被告人韩胜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韩胜金于2017年从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王滩镇张庄子村周边承包了土地复垦项目，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韩胜金、王凤斌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1等人因该村土地问题产生矛盾，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韩胜金授意被告人王凤斌多次组织人员采取砸住宅玻璃、持械殴打等手段恐吓、滋扰、威胁张某1、王某1等人。1.2018年1月3日中午12时左右，在被告人韩胜金指使下，被告人王凤斌雇佣、组织被告人李绍斌、郝文军、尹中尧、王佳辉（在逃）四人驾车在张庄子村东公路借故拦截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四人所乘车辆，并持空心钢管对张某1等四人进行殴打，经鉴定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被告人李绍斌获得报酬2000元，被告人郝文军、王佳辉、尹中尧各获得报酬1000元。2.2018年2月1日24时左右，在被告人韩胜金指使下，被告人王凤斌组织并带领被告人郝文军、韩旭、沈龙、陈昊宇意欲对张某1、张文红二人住宅玻璃进行打砸，用石头对张某1住所进行打砸，造成张某1妻子刘某左眼及脚部受伤，张某1右手臂受伤及3块塑钢窗玻璃被砸碎；因认识错误砸了张某5家超市，造成张某5家超市门玻璃1块被砸碎，不锈钢门扇（不含玻璃）及门把手被砸、卧室窗玻璃1块被砸、张某5停在超市门口的宝骏牌汽车右前车门上亮条被损坏。经鉴定张某1家被损毁塑钢窗玻璃3块损失为331元；张某5家被损毁不锈钢门玻璃1块损失为326元、超市窗户玻璃损失为625元、被损毁宝骏牌汽车右前车门上亮条等零部件损失为529元、张某5超市不锈钢门扇（不含玻璃）及门把手损失为555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2366元。3.2017年11月21日晚上23时，在被告人韩胜金指使下，被告人王凤斌组织并带领被告人陈昊宇等人用瓶装臭豆腐将王某1住宅玻璃砸碎，并持木棍砸坏翻斗车左侧玻璃。经鉴定，王某1家被损毁木窗玻璃34块损失为284元，农用车车门玻璃损失为28元。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韩胜金到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韩胜金亲属将赔偿款人民币2500元交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王某1住宅玻璃及翻斗车玻璃被砸证据1.书证（1）被告人韩胜金、王凤斌、陈昊宇户籍信息。（2）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证明、罪犯结案登记表、昌黎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8）冀032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昊宇于2018年9月3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1月6日被河北省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解回。2018年10月16日陈昊宇因开设赌场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满日期为2019年2月2日。（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0）乐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7月30日尹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4）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09）乐刑初字第3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9年10月30日韩胜金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6，“鲜美果蔬店”是我经营的，2017年11月份下旬，有一个男子到店里买了一箱王致和臭豆腐和十个口罩。（2）证人徐某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的半夜凌晨，王凤斌开车叫我和尹某、陈昊宇一起砸了张庄子村一户人家的玻璃，我们四个人戴了口罩和帽子，我用臭豆腐和王凤斌、陈昊宇用铁管砸的那家的窗户和玻璃，还砸了门口一辆拖拉机的侧面玻璃，应该是陈昊宇砸的。王凤斌说是因为土地的事儿，这家人总去他那里捣乱，让我们吓唬他们一下。王凤斌也是给韩胜金干活。（3）证人尹某证实情况和徐某证实情况一致。总和王凤斌在一起的还有韩旭、沈龙、陈昊宇等。尹某和王凤斌在一起干活。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1月21日23时，我正在家里睡觉，突然听到我家的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我当时就惊醒了，打开灯，喊了一句，当我穿好衣服出屋的时候人已经跑了。我房子东屋、过堂屋、西屋的一共三十几块玻璃都被砸碎了，其中一两根的窗棱被砸断。过堂屋到处都是臭豆腐和臭豆腐瓶子。我停放在房前的翻斗车左侧车门的玻璃被砸坏。我家门口有摄像头我看了录像，晚上11点19分的时候，四个男子都戴着帽子、其中三个戴着口罩，有一个人搬了一个纸箱子，还有一个人拿了一个棍子，我家的门口我搭了一个塑料棚子，棚子门没有锁，这四个人闯进塑料棚，用箱子里的东西和棍子砸我家的玻璃，时间很短就一分多钟，他们就跑了。我作为村民代表，曾经实名举报过前村支书，还有我们多次到国土局反映情况，国土局停止过我们村土地复垦的工程，工程的承包方和施工方对我不满，承包方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施工方是一个姓韩的老总，我怀疑是他们找人干的。这些事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让我们村里人心惶惶。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凤斌供述，2017年春天，我给韩胜金在大清河菜园村承包地打工种植水稻，韩胜金一个月给我开3000元工资。2018年9月份的时候，韩胜金在车上和我说张庄子村的王某1和张某1拿了他的钱后，没有按照约定支持复垦，反而带头反对复垦，韩胜金就想让我去教训一下王某1和张某1。我拖了两个月，到了11月份的时候，韩胜金着急了，叫我马上去落实教训王某1的事，叫我砸王某1家的玻璃和扔点臭豆腐。2017年11月底的一天，我叫了尹某、徐某、陈昊宇说要教训一下王某1，他们都说没问题。我在乐亭县乐康家园南门的超市买了10个口罩、一箱王致和臭豆腐，在老城五金店买了两根空心钢管。当天晚上23时左右，我开着我的桑塔纳志俊轿车接了尹某、徐某、陈昊宇来到张庄子王某1家，我们四个人都戴着口罩和手套，我和陈昊宇拿着空心钢管，徐某拿着一箱臭豆腐，尹某在门口捡了几块砖头。我们进了王某1的家后，我和陈昊宇用空心钢管砸王某1家的窗户和玻璃，每人砸了几下，徐某向王某1家扔了5、6瓶臭豆腐，尹某向王某1家窗户扔了几块砖头，之后我们就跑了，在走的同时，陈昊宇用钢管将王某1家的拖拉机玻璃砸碎了。砸王某1家玻璃的事我没有给尹某、徐某、陈昊宇报酬，就是请他们吃了顿饭。（2）被告人陈昊宇供述情况和王凤斌供述一致。（3）被告人韩胜金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听说王凤斌、韩旭、沈龙等人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他们那些事儿都是我让他们办的。我在2017年开始从张庄子周边承包了400多亩地，承包这个地之后我往这个地里填土、复垦，这个活儿我是从荣泰房地产的总经理左总手里承包过来的。这个活儿我干完了大概能赚7万元钱左右。和我一起干这个活儿的还有王凤斌。这个活儿我出了大概有20万元的本金，王凤斌也就出了2万元钱。王凤斌相当于占一小股给我干点跑腿的活。本来这个活儿就赚不了太多的钱，我干了没有多久，张庄子村民就开始过来捣乱，由张某1和王某1带头给我捣乱，其中有2次是张某1和王某1一起去的，剩下的时候别的村民去我觉得也是他俩指使的，因为他俩捣乱的现场我就能看出来他俩是带头的，他们去了之后就直接不让干活儿，让停工，因为我承包的这些土地就是和张庄子的土地搭界，他们的理由是这块儿地的分界不清楚，认为这100多亩地里内含张庄子的土地。当时我已经买了土方了，一车一车的往这里来，不让卸土我只能干看着赔钱，在这种情况下，我主动找张庄子的村长张庆仁，让他帮着协调一下这个事儿，后来张庆仁就给我介绍并认识了张某1和王某1。我还和张某1一起吃过饭，在吃饭的时候我就和张某1说好话，希望他别在闹了，让我这个活儿能干完，张某1说他自己说了不算，好几个人呢，不行的话就给他们买点东西，我说干脆别买东西了，干脆给你点钱吧，在吃饭之前我就想到了给他买点东西，我就准备了烟和酒，吃完饭就给张某1了。我说再给他点钱，让他帮着办这个事儿，当天他和我说钱的事儿明天再说。第二天张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把钱给送过来吧，我去的时候拿了1万元钱，张某1当时没要，说家里人多，因为他们家总有玩牌的。我说你要是怕人多干脆就去我们干活儿的那个院子，我先走，你过来就中了。我走了一会儿张某1骑着摩托车就来了，在我们干活儿的那个院子里，给了张某11万元钱，都是百元面值的现金。我知道王凤斌肯定还给过张某1他们钱，但是具体数目我不清楚。给了他们钱之后，他们还是接着去我们工地闹，不让干活儿，收了钱之后，张某1和王某1肯定是不去了，但是换人了，村里还是有人来工地不让干活儿，我觉得应该就是张某1和王某1组织别人来的。这波人来的时候我还给张某1打过电话，张某1电话和我说不知道这个事儿，当时我就已经和张某1摊牌了，我说钱已经给你了你出面让他们走呗。张某1说我给的钱就管他们几个人，别人他管不了，因为这个事儿，矛盾就激化了。我和王某1也通过电话，王某1说没收到过钱，说不知道这个事儿。我和张某1、王某1、胡本林在张庆仁家见面说这个事儿，那时候钱已经给了，王某1说这些事儿都让张某1做主，见面谈别让村里人再去工地闹的事儿，最后也没有个结果，还是有人去工地上闹去，张某1还是说保证他们这几个人不去。我就觉得村民去工地闹事儿就是张某1、王某1他们鼓捣的。我钱也花了，好话也说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能干看着工地赔，我直接让王凤斌找人去砸王某1家玻璃去了，他具体找的谁我不清楚。5.鉴定结论（1）乐亭县发展改革局（物价局）乐价认字【2018】6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王某1家被损毁木窗玻璃35块损失为292元、农用车车门玻璃1块损失为28元。6.现场勘验笔录（1）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2017年11月21日对王某1家进行的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7.辨认笔录（1）张玉对2017年11月22日由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从张庄子村王某1家门前提取的一个臭豆腐箱子（里含臭豆腐七瓶）辨认是其商店所卖的臭豆腐。（2）证人徐某对陈昊宇、王凤斌、尹某及对王某1家所在位置的辨认笔录。（3）证人尹某对徐某、王凤斌及对王某1家所在位置的辨认笔录。（4）被告人陈昊宇对砸王某1家玻璃的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被殴打证据1.书证（1）被告人郝文军、尹中尧、李绍斌户籍信息。（2）张某3、张某1、张某2、张某4门诊病历及检查报告单。（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2008）东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2008年6月11日李绍斌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们村南的军分区盐场要复垦，我们村村民给他们停过两次工，我和张某2、张某3、张某4我们四个人带头参与着。2018年1月3日上午，张某3拉着我和张某2、张某4到马头营电站办事，11点钟左右我们就到东南庄子村东头的小吃部吃饭，12点半左右吃完的，吃完以后张某3就开着面包车拉着我们往张庄子村的方向走。当走到东南庄村南1000米左右的地方后面追上来一辆黑色桑塔纳，就停在我们的车头，从车上下来一人来到我们车头向着司机张某3说下来下来，你们把我们车刮了，张某3说：“我在哪刮你的车了”这个时候张某2也下车了，那个轿车上下来的男的回他的车上去了，张某3和张某2就站到公路旁边背对着那辆轿车撒尿，那个轿车上的男的对着他喊：“下车，打！”然后从轿车里下来三个人（个子都不高，较瘦全都戴着口罩）他们四个手里都拿着铁棍（或铁管没看清楚）对着张某3和张某2乱打，张某3、张某2就跑地里去了，那四个人就奔着面包车来了，张某4刚一开车门就被打倒了，张某4就滚到了路西边的沟里，我一下车就被一个小伙子一棍子打在我的左大腿根处，我就往北跑，我一看张某4倒在沟内，我就招呼张某3，张某2说张某4被打死了。张某3、张某2就往回走，那四个人就上了桑塔纳向南大清河方向走了。我当时没注意车牌。我被打的时候我左腿受伤了，左腿上有一个小口子，大腿肿的非常厉害，我去海港医院看的病，病历我也留着呢，当时派出所让我们直接去的乐亭县中医院做法医鉴定，当时法医和我说红肿的面积没有写多大，让我回去改，但是当时我觉得跑一趟乐亭也挺远的，就一直没改，这个法医鉴定就一直没做下来。（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1月3日中午12时许，我和张某1、张某3、张某4在东南庄子村的饭店吃饭，吃完饭后张某3开着车拉着我们三人回张庄子，当时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张某4和张某1坐在车后座上。当车辆由北向南行驶至张庄子东侧公路位置的时候，一辆悬挂冀C牌照的大众轿车突然从我所乘的车左后方超车并将我所乘坐的车别停在马路上。然后对方司机就下车对张某3说：“把我车刮了。”我和张某3就下车查看对方车的情况，当时我们两人站在那辆黑色大众轿车车尾的位置。边查看边对驾驶黑色大众轿车的司机说：“你车在哪停着我把你车刮了。”看张某3在与对方交涉，我便向西走了两米面向西想解小手。刚解开裤腰带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响声，当我扭头看情况的时候，我就看见从对方黑色大众轿车上下来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都拿着铁棍戴着口罩向我们快速走来，走到我们身边之后其中一名男子就拿着铁棍向我左肩膀的位置打了一棍子，我见状便沿着公路向北侧跑了，张某3当时向西北的田地方向跑了。跑出有几十米我回头看见这四名男子围着张某3的车，一名男子从张某3后座上拽张某4，边拽边打，但是张某4一直没有下车，张某1当时坐在车右后座位置，具体情况我也没有看清楚。大约有1、2分钟的时间这四名男子就驾驶着那辆黑色大众轿车向西南离开现场了，我们和家人联系之后就报警了，我当时没有还手，司机没有注意是否使用工具，但是后来下车的三名男子都拿着铁棍子，就是家用的暖气铁管，长度约60cm。张某1的大腿内侧有一处钝器砸伤，皮肤表面破皮。张某3胳膊肘外侧的位置钝器砸伤，皮肤表面破皮。其他人没有明显外伤。张某1和张某3的伤是那辆黑色大众轿车上的四名男子用铁棍打的，张某3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当时没有监控设备，我感觉我们挨打可能和村南的土地使用有关系。（3）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8年1月3日中午11点多钟，我和张某3、张某2、张某1去马头营电力所交钱，交完钱后由张某3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们回家，走到东南庄子村南约300米处时从后面追过来一辆黑色轿车，拦住我们的车，轿车上下来一个男的，（高个子戴黑口罩，秃头或头发很短没看清，外地口音）对下车看情况的张某3说：“你把我们车剐蹭了？”张某3说：“我在哪刮你的车了？”这个时候张某2也下车了，那个轿车上下来的男的回他的车上去了，张某3和张某2就站到公路旁边背对着那辆轿车撒尿，那个轿车上的男的对着他喊：“下车，打！”然后从轿车里下来三个人（个子都不高较瘦全都戴着口罩）他们四个手里都拿着铁棍（或铁管没看清楚）对着张某3和张某2乱打。就是从背肩等处乱打，具体情况当时我和张某1没下车我没看清楚，张某3和张某2没有动手打对方，然后张某3和张某2就从沟里跑到沟西边去了，轿车上的四个人里面过来两个人对在面包车里面的我和张某1说：“咋不下车呀！”说完就把我们两个採下车，然后就用铁棍对我们乱打。一会他们不打了，我也被打晕了，等我醒过来时对方已经不在了，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我右大腿和左脚脖子有红肿，别人我不清楚。（4）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8年1月3日中午11点多钟，我开着我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上拉着我们村的张某1、张某2、张某4在东南庄子村东公路上自北向南行驶，走到距离东南庄子村南贾滩上小学南约300米处时，有一辆黑色轿车追过来挡住了我的车，我就把车停下了。那个车是黑色比较旧，是大众系列的车，车牌号我就看到冀C后面的没看清，然后车上的司机（高个戴口罩30多岁不像乐亭口音）从车上下来了，对我说：“哥们，你别走了，把我车蹭了。”我就下车看了下对方的车，发现没有刮蹭的地方，我就对他说：“你的车在哪放着来着，没刮蹭的地方呀。”说完我就到公路边上想撒尿，这个时候我听见对方车上有响动（铁器的碰撞声）我也没在意就继续想撒尿，然后我脖子后方和右胳膊肘部被击打了两下，我就从公路边上跑到西边的地里，跑了有十多米时，我回头看到对方有四个人（全都戴着口罩）正用铁管（也有可能是铁棍，离的远没看清）打我车上那三个人。在我停车的公路旁边打的，其中张某4被打倒了，那四个人用铁管对着他们身上乱打。正打着的时候张某1喊：“别打了，把人打死了。”那四个人就不打了，然后上车跑了。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们就到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凤斌供述，2017年12月，韩胜金和我说张某1也拿了他的钱没有给他办事，还和他对着干，叫我找几个人盯着张某1的外出路线，旁边放几个人有机会打张某1一顿，警告他一下，别给他打坏了，就是让他知道知道；之后我找的张铁军（尹中尧）、林林（郝文军）、李绍斌和李绍斌的一个朋友，当时我发现张某1他们坐的车出去办事，就一直跟着，张某1他们在郭庄子村一家饭店吃完饭出来之后张铁军就开车跟上把张某1他们的车别停了，之后下车张铁军、林林、李绍斌和李绍斌的一个朋友用铁管将张某1他们两个人打了几下，张某1他们就往旁边稻田地里跑了，之后张铁军他们打完也开车跑了，打完之后韩胜金让我在他的卡上取了5000元，我给了林林一千元，给了李绍斌两千五百元，剩下的钱一起吃饭了。（2）被告人李绍斌供述，2018年1月份的一天，我接到王凤斌的电话让我帮忙去打一个人，我就带着王佳辉到了唐山。那天我和王佳辉就坐上了尹中尧的车，坐上去的时候，脚底下已经准备好了空心钢管。钢管的特征大概也就两公分粗的钢管，中间空心，一米长左右。我们开车把面包车给别停了。开车的那个拿着家伙事儿下车了，对方的主驾驶、副驾驶也下车了，双方好像说了句话，然后我们这个开车的就冲着我们喊：“下来，打！”我、郝文军、王佳辉就拿着钢管也跟着下车了，我们四个就拿着钢管打对方下车的那两个人，然后我见车里还有人呢，我就打开了车的后门，里面还有一个人，后座另一个应该是下车了，我就开始打后座坐着那个人，我们开车的那个就开始打对方后座坐的另一个人，郝文军、王佳辉就在车前面打之前下车那俩。我们打着，对方也一直拿手和胳膊挡，挡不住了就开始跑，我记得一个是往面包车车后跑了，另外两个跑到稻田地里去了，还有一个被我们打的躺地上了。然后我们开上车就赶紧跑了，我跟王佳辉当天晚上就买了火车票，坐火车回老家了。我帮着王凤斌打人，王凤斌给了我和王佳辉一共4000块钱，其中1000块钱路费，我留下了2000块，给了王佳辉1000块。我听王凤斌说，他给了郝文军1000块钱，给开车的了1000块钱。这次打人我听王凤斌说是给韩胜金干的活儿。（3）被告人尹中尧供述，我绰号叫“铁军”，2018年1月的时候，我给王凤斌打工，王凤斌让我拉着林林和两个东北人去打一个人，我们把车停在了郭庄子村的西北侧停的车，过了一会一辆面包车过来了，我就别停了这辆车，我先下的车，对对方的司机说：“你们把我的车刮了啊？”然后我就往我车上走，对方有两个人下车在路边小便，车上他们三人就下车了，他们戴着口罩，拿着大概1米左右的钢管，就开始打人，面包车上的四个人都被打了，我空手打的人，打的坐车的一个人，打完了我们就开车赶紧走了。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给王凤斌打电话说是把人打完了。车里的钢管是我开车的时候就在车上的，应该是王凤斌准备的。被打的人应该是张庄子的，他带着老百姓去我们种地的工地闹过事儿，一直解决不了，王凤斌就说给他们点教训，王凤斌是给韩胜金干活儿。打完人王凤斌给了我1000元钱。（4）被告人郝文军供述情况和尹中尧一致，打完人王凤斌给了他1000元钱。（5）被告人韩胜金供述，砸完王某1家的玻璃之后，事儿也没有好转，还有人去工地闹事儿，我也看出来了，我这个工地肯定是要赔钱了，我就和王凤斌说找张某1把给他的钱要回来，我找过一次张某1，张某1说他和大家伙儿商量一下，再去好好说说，让我等个信儿。我等了四五天后张某1连电话都不接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叫王凤斌去吓唬吓唬张某1，把钱要回来，我是和王凤斌说的这个事儿，我还嘱咐王凤斌别把人打坏了，但是具体王凤斌找谁去的，具体找的谁我不清楚，这次王凤斌应该是找人打的张某1等4个人，打完之后王凤斌还给我打电话了，王凤斌说的意思就是人拦住之后动手吓了吓，人没打咋地。4.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凤斌对李绍斌、尹中尧、郝文军及对殴打张某1等人的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2）被告人尹中尧对郝文军、李绍斌、韩旭、王佳辉、张某3及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3）被告人李绍斌对韩旭、郝文军、王凤斌、尹中尧及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4）被告人郝文军对殴打张某1等人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1）乐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乐公物证鉴【2018】21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张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附伤情照片。（三）张某1及张某5玻璃被砸证据1.书证（1）被告人韩旭、沈龙的户籍信息。（2）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08）运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2008年2月29日沈龙因犯抢劫罪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3）2019年2月25日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王滩镇张庄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庄子村在发生三起半夜玻璃被砸事件后，严重影响了我村的稳定。村民人心惶惶，造成了恶劣影响，甚至有村民自发夜间组织巡逻，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4）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5）唐山市公安局唐山国际旅游岛治安分局大清河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6）唐山市公安局王滩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7）乐亭县公安局王滩派出所2019年4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8）韩胜金与河北明盛实业集团乐亭县宏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购土协议。（9）土地整治（占补平衡）项目施工合同。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2月1日凌晨0点左右，我和妻子在我家东屋睡觉时，突然我们睡觉的东屋玻璃被石头砸碎了，我朝着窗外骂街，然后我衣服没穿就跑出去追，追到我侄子张某5家马路边上，我看到北面有一辆车正右拐，我想着去找我侄子让他开车一起去追，接着我看到我侄子家的玻璃也被砸了，然后我侄子就开着车和我一起去追着刚才往北开右转的那辆车，一直追到马头营镇上，找不着车我们就回去了，就在家里待着，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了。三块玻璃碎了，大棚被划开了两个口子。我们家外面包着屋子的整个大棚是一百五，被划开一个口子整个大棚就不能用了。大棚好像是用刀片划开的。3块玻璃一共三百左右。玻璃是被那种混凝土的破石头从窗外面往屋里砸坏的，家里有五个石头。被砸时就我和我妻子刘某在现场。我的右胳膊肘破了一个口子，我妻子刘某的左眼淤青肿起来了，右脚的脚面有个小伤口，左脚小腿上淤青。窗外砸进来石头时，我用我的胳膊肘顶着被子去挡那个石头被砸到的。我妻子左眼应该是被石头砸进来的给擦着的，右脚的脚面和左脚小腿应该也是被石头砸到，具体怎么造成我没看到，我看到有石头砸进来，我第一时间就跑了出去。我没有跟谁具体有矛盾纠纷，但是我是村里上访找地的代表之一，上访告我们村原来老书记裴春民把我们地给卖了。我怀疑我们老书记找的那边要复垦的施工方的人砸的。我们村南边地被老书记裴春民给包给他们复垦，具体是哪里的公司我就不知道了。我刚跑出去的时候啥也没看见，我跑到我侄子家那边马路上的时候，看到北面有辆车正在右转，其他我就没看到了。2018年2月1日凌晨张某5超市被砸以后我去过现场，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先去追砸窗户的人去了，没追上就回来了，然后我回家穿衣服，穿完衣服就去张某5那了。张某5超市门上的两块玻璃碎了一块。不锈钢门框和门的立柱拉手都被砸出了坑。卧室的玻璃也被砸出了一片痕迹。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我看到张某5轿车前门上边门框被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应该是用石头砸的。我确定是那天被砸的。（2）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2月1日凌晨，我在我家东屋睡觉，突然听到南面窗户的玻璃有“咚、咚”的响声，接着玻璃就碎了，我丈夫张某1就起来出去看，我也起床出去看，赶我出去的时候我就找不到张某1了，接着我就去我侄子张某5家看，发现他家玻璃也被砸了，后来张某5的媳妇出来看见我脸上有伤，我才发现自己受伤了，再后来我兄弟媳妇报警了，然后我就回屋子躺着了，再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我的右眼眉被打破了，右半边脸都肿了，右脚脚背被玻璃划破了，当时就我和张某1在家，张某1没受伤。我家东屋南面的玻璃被砸碎了，总共有三块玻璃被砸，靠东边的玻璃的破洞比较大，屋外的大棚被割了两道口子。大石头砸的玻璃，有2、3块直径20/30厘米左右的大石头，砸在我脸上的石头直径有20厘米左右。除了张某1一直找村里的地这事得罪些人，平时和别人没有矛盾。当时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被损坏的2/3块双层玻璃大概700块钱左右。具体是谁干的我也说不好，我感觉就是因为村里地的事得罪了一些人。（3）被害人张某5陈述，2018年2月1日凌晨30分左右，我正在张庄子村我的家中睡觉，忽然听见屋子周围有异响，紧接着就听见外屋超市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我就起来拉开卧室的窗帘，看见有一个人在我家门外，站着正在砸我家外面冲着卧室方向，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头朝北停在我家旁边，紧接着外面那人就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向北开走，我就出去开我的车，看见我三叔张某1也出来了，就拉着我三叔追那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追着一辆车的尾灯往前开，后来我追到曹庄子卫生院的时候就停下了，当时因为没有带手机没穿衣服，就想在那等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后来我兄弟张恩义也开车过来了，我跟张恩义商量分头找那辆黑色的轿车，没找到，我就拉着我三叔回家了，再后来你们派出所民警就到了。我家门外那个人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身材偏瘦，短发，身高175CM左右，脸型样貌都没看清。那辆黑色的轿车的品牌、车牌号都没有看清。我没有和其他人产生矛盾。我怀疑是我们村老村书记裴春民找人干的。因为裴春民把张庄子村的一部分地卖了，后来我三叔张某1跟着其他人一起向上找村里的地，两个人自然就产生矛盾了。因为晚上天色黑，早上起来我才发现我的车副驾驶门上门框有一处被砸的凹坑，超市的两扇玻璃门有一扇玻璃被砸碎了，门框也砸出了坑，另外一扇玻璃门的立柱拉手砸了好几个坑。卧室的玻璃砸出了一片痕迹。案发两三天以后我把玻璃门上碎的那扇玻璃换了，同时把砸坏的那面门框也从朝外面换到了里面，另外一扇门砸坏的立柱拉手也从外面换到了里面。卧室的玻璃没有动。当时由于玻璃门被砸坏，造成我超市三四天不能营业，经济损失也不小。另外门窗半夜被砸以后，全家很长时间都提心吊胆的，半夜睡不好觉，精神压力很大。同时周边的村民也很恐惧，社会影响特别恶劣。（4）被害人康某陈述，我是张某5的妻子。2018年2月的那天晚上我家超市一扇玻璃门被砸坏，另一扇有被砸的痕迹，卧室的玻璃有被砸的痕迹，玻璃门的门框和门把手也被砸坏了，我们家把砸坏的门把手换到了里面。一起被砸的还有张某1家。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7证实，我知道张某1、张某5、王某1家玻璃被砸的事，还有村里四名村民被打，在村里影响很大，不知道谁干的，人心惶惶。听说还有村民自发组织晚上巡逻，影响比较恶劣。（2）证人王某2证实，我知道张某1、张某5、王某1家玻璃被砸的事，当时不知道是谁干的，村里人都怕下一个砸的是自己家，所以村里有人自发组织的巡逻。具体谁参与巡逻我不太清楚。（3）证人张某8证实，我家在王滩镇张庄子村，我家西边紧邻张某1家，东边隔一家再过马路就是张某5家。张某5家被砸我知道，是一个凌晨，动静很大，张某1家的玻璃被砸了，张某1妻子还受伤了，应该是水泥块砸的。张某5家玻璃门被砸，卧室窗户被砸，门框、门把手都砸坏了，玻璃碎了一地，之前他家那个玻璃门和窗户、框啥的都挺好的，之前我也总去，那天被砸坏了。（4）证人王某1证实，那天凌晨，张某1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的，之前我们家也挨砸了。我去的时候，公安机关还没到，我到了之后看见张某5家超市的玻璃门被砸了，玻璃碎了一地，还有门也遭到了损坏。我经常去张某5家超市，之前玻璃门是好的，遭到的损坏，就是这次被砸造成的。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胜金供述，打完人之后，还是没效果，钱也没要回来，工地的事儿也没个结果，然后我就让王凤斌想想办法，我的意思就是让他想法找张某1要钱，王凤斌就找人把张某1家的玻璃给砸了，这个事儿王凤斌在砸完玻璃之后和我汇报了一下，在之前的时候我就跟王凤斌说过，需要找人吓唬张某1的时候可以叫上韩旭、沈龙，因为我们都是好哥们儿。王凤斌跟我说把张某1玻璃砸了我其实也认为没啥用了，打人都没用，别说砸玻璃了。后来张庄子的村民一直捣乱，没办法我的工地就是陆陆续续的干了，本来二十天能干完的活儿，干了3个月，后来这个活儿我结算的时候，赔了3万多元钱，实际上就是他们捣乱耽误进去的，这还不算我给张某1等人的钱，王凤斌给张某1等人的钱。这些事儿我都认，我做错了，争取宽大处理。（2）被告人王凤斌供述，上次打张某1没有解气，我想接着教训张某1，张文红和张某1总在一起，我也想砸张文红家的玻璃教训他。2018年1月末，韩胜金和我说把张某1和张文红家的玻璃砸了，去之前我把叫的这几个人都是谁和韩胜金说了一下，他说行，去吧。2月1日，我叫着韩旭、沈龙、陈磊，我们四个人晚上23点去的张庄村张某1家，到了之后韩旭和陈磊（陈昊宇）砸的张某1家，我和沈龙砸的超市，后来知道超市那家砸错了，那家不是张文红他们家，砸完之后沈龙开着黑色桑塔纳志俊跑到庄南头，把我放下，我开着自己的白色丰田卡罗拉，我们俩车就一起回乐亭了。（3）被告人陈昊宇供述，王凤斌叫我去砸人家玻璃，因为王凤斌在大清河周边因为土地的问题与张庄子村民发生矛盾，我们去吓唬他们一下，当时我正给韩胜金拉土。这次开了两辆车，一辆白色卡罗拉，一辆黑色的大众，我们去了五个人有沈龙、韩旭、郝文军、王凤斌，这一户门口有塑料布我们用石头砸的玻璃，我和韩旭去的这一户，沈龙和王凤斌、郝文军去的那边也用石头砸的玻璃。这个事都是王凤斌叫我的，我也知道韩胜金因为土地问题还与张庄子村民的矛盾才发生的。另外我还听说他们有一次把人给打了，但我没参与也没有去，我就听着来着。这两次事儿都没有给我钱，我也没拿啥好处，就因为我们平时都在一块儿，都是朋友，而且我当时给韩胜金拉土，王凤斌给韩胜金干活的，具体是不是合伙我不清楚，韩旭、沈龙都是以前来我们金莎KTV唱歌，我们一来二去就熟了，一块儿没事喝喝酒，徐某、郝文军也是在KTV唱歌认识的，也是慢慢熟络起来的。（4）被告人郝文军供述，2018年2月初一天下午王凤斌找我去砸玻璃。晚上23时，王凤斌带着我、韩旭、沈龙、陈昊宇把马头营张庄子两家玻璃砸了。我和王凤斌砸的超市，韩旭和陈昊宇砸的塑料门的那家，沈龙开的车，就用道边捡的水泥块儿砸的。（5）被告人韩旭供述，2018年2月份的时候王凤斌叫我和他砸了张庄子两家的玻璃，我记得有沈龙、陈昊宇，其他人想不起来了。我和陈昊宇砸的蒙塑料布大门的那家。（6）被告人沈龙供述，2018年2月份，我接到王凤斌的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出去，我开车着，一块去的有王凤斌、韩旭、陈昊宇、郝文军，砸了张庄子两家的玻璃。听王凤斌说是因为地的事，给这两家颜色看看。5.现场勘验笔录（1）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张某1家现场进行勘察及照片。（2）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张某5家现场进行勘察及照片。（3）刘某现场伤情照片。6.鉴定意见（1）乐亭县发展改革局（物价局）乐价认字【2018】6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张某1家被损毁塑钢窗玻璃3块损失为331元；张某5家被损毁门窗玻璃3块损失为1277元。（2）乐亭县发展改革局（物价局）乐价认字【2018】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张某5被损毁宝骏牌汽车右前车门上亮条等零部件损失为529元。（3）乐亭县发展和改革局乐价认字【2019】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张某5家平价超市被损坏的不锈钢门扇（不含玻璃）及门把手于2018年2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55元。（4）2019年3月11日乐亭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情况说明。7.辨认笔录（1）被告人韩胜金对张某1、王某1、王凤斌、郝文军、韩旭、沈龙的辨认笔录。（2）被告人沈龙对韩旭、王凤斌及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3）被告人王凤斌、韩旭、郝文军、陈昊宇对砸张某1、张某5家玻璃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胜金指使王凤斌雇佣、组织李绍斌、郝文军、尹中尧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韩胜金指使王凤斌组织并带领郝文军、韩旭、沈龙、陈昊宇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唐山海港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系被告人韩胜金在土地复垦施工中与被害人王某1、张某1等人存在矛盾而引发，该三起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恶势力犯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系恶势力违法犯罪理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韩胜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胜金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凤斌、郝文军、陈昊宇、沈龙、韩旭、尹中尧、李绍斌当庭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昊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旭被宣告缓刑后，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韩胜金、沈龙、李绍斌有犯罪前科，酌情对三人从重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韩胜金指使王凤斌等人打砸王某1家门窗玻璃，依据现场勘验笔录及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应依法认定为损毁玻璃34块，损毁价值认定为人民币284元。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的瑕疵证据，公安机关进行了合理的解释和说明，可予以认定。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韩胜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凤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郝文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绍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尹中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韩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撤销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5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其宣告的缓刑，决定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昊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2018）冀032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其判处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沈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依法追缴被告人李绍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郝文军、尹中尧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一千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斌以相较其他同案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提出如下意见，原审被告人李绍斌伙同他人持械拦截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原审被告人韩胜金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根据乐亭县看守所转递的相关材料，结合二审审理期间，侦查机关核实看守所转递的材料的情况以及当庭讯问情况，虽可以证实犯罪嫌疑人赵振海有诈骗行为，但原审被告人韩胜金检举揭发赵振海诈骗案的线索来源存疑，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斌受原审被告人王凤斌指使，伙同郝文军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韩胜金、王凤斌、李绍斌、郝文军、陈昊宇、沈龙、韩旭、尹中尧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李绍斌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所提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乐亭县看守所递交的用以证明原审被告人韩胜金构成立功的乐亭县公安局乐公（刑）立字【2019】0313号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韩胜金、马相君、张洪嘎三人的询问笔录、赵振海的讯问笔录等证据材料虽经庭审示证、质证，但结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核实并出示的唐山市公安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韩胜金的询问笔录，原审被告人韩胜金对据以立功的线索来源无法提供准确信息及作出合理解释，来源存疑，故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原审被告人李绍斌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韩胜金不构成立功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程兰芳审判员 刘 健审判员 曹留柱 二O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