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刑初85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富臣，男，65岁（195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天津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侯德红，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建，男，48岁（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天津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宇，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友清，男，63岁（195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田树森，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艳林，男，40岁（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中国，内蒙古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延国，男，35岁（198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2019年7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伟，北京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公诉刑诉（2018）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芳芳出庭支持公诉，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证人管某1出庭作证。本案在审理期间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6月，被告人张富臣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王东建等人处购买大量废旧铅蓄电池，在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坝桶梁雇佣工人拆解废旧铅蓄电池非法炼铅；2017年6月，被告人张富臣雇佣被告人杨艳林、杨延国等人到被告人王东建处拉载废旧铅蓄电池至内蒙古多伦县哈拉海沟，并安排被告人杨友清在此看管工人将废旧铅蓄电池中的酸液倒出、收集装入罐车内，后由被告人杨友清驾驶罐车将酸液倾倒至某矿业选厂水坑中；被告人杨艳林、杨延国再将倒完酸液的废旧铅蓄电池拉载至坝桶梁用于非法炼铅；经鉴定，哈拉海沟和坝桶梁地块受到重金属铅、砷、锌等污染物的污染。自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案发时，被告人王东建在本市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北无证经营废旧铅蓄电池，其在明知被告人张富臣无合法资质的情况下，仍向被告人张富臣出售价值人民币1923.552万元的废旧铅蓄电池，经估算出售的废旧铅蓄电池共计2000余吨，用于非法炼铅。被告人王东建于2017年9月14日在本市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北被民警抓获，并从现场起获废旧铅蓄电池34.13吨；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于2017年9月14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哈拉海沟被民警抓获，并从哈拉海沟、坝桶梁起获铅锭6.64吨，废旧铅蓄电池112.56吨及酸液等，被告人张富臣于2018年5月24日在辽宁省绥中县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照片、视听资料及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系主犯，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富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处置废铅蓄电池的重量过高。被告人王东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于2017年开始回收废旧蓄电池并出售给张富臣，其不知道张富臣收购废旧电瓶用途，不知道张富臣无处置废旧蓄电池相关资质，其没有使用过其妻子的银行卡收款。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富臣之辩护人侯德红的辩护意见为：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的鉴定主体不合法，样品采集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富臣处置废铅蓄电池重量过高，本案还存在其他人在坝桶梁炼铅污染环境的情况，不应由被告人张富臣承担环境污染的全部责任，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富臣从轻处罚。同时申请证人管某1出庭作证。被告人王东建之辩护人王宇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东建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的鉴定主体不合法，样品采集有瑕疵，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且被告人王东建被动销售，只获取正常收益，其行为不是本案环境污染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东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清之辩护人田树森的辩护意见为：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的鉴定主体不合法，样品采集有瑕疵，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本罪系结果犯，被告人杨友清的行为未造成环境污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清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认定被告人杨友清构成犯罪，那么被告人杨友清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表示认罪，且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友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艳林之辩护人赵中国的辩护意见为：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的鉴定主体不合法，不具有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鉴定意见的证据形式和证明能力，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杨艳林的运输行为并不等同于排放、倾倒、处置行为，其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如果认定被告人杨艳林构成犯罪，那么被告人杨艳林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表示认罪，且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艳林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延国之辩护人李伟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延国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表示认罪，且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延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6月，被告人张富臣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王东建等人处购买大量废旧铅蓄电池，在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坝桶梁雇佣工人拆解废旧铅蓄电池非法炼铅；2017年6月，被告人张富臣雇佣被告人杨艳林、杨延国等人到被告人王东建处拉载废旧铅蓄电池至内蒙古多伦县哈拉海沟，并安排被告人杨友清在此看管工人将废旧铅蓄电池中的酸液倒出、收集装入罐车内，后由被告人杨友清驾驶罐车将酸液倾倒至某矿业选厂水坑中；被告人杨艳林、杨延国再将倒完酸液的废旧铅蓄电池拉载至坝桶梁用于非法炼铅；经认定，哈拉海沟和坝桶梁地块受到重金属铅、砷、锌等污染物的污染。自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案发，被告人王东建在本市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北无证经营废旧铅蓄电池生意，其在明知被告人张富臣无合法资质的情况下，仍向被告人张富臣出售价值人民币1923.552万元的废旧铅蓄电池，经估算出售的废旧铅蓄电池共计2000余吨，用于非法炼铅。被告人王东建于2017年9月14日在本市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北被民警抓获，民警从现场库房起获废旧铅蓄电池34.13吨；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于2017年9月14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哈拉海沟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哈拉海沟、坝桶梁起获铅锭6.64吨，废旧铅蓄电池112.56吨及酸液等，被告人张富臣于2018年5月24日在辽宁省绥中县被民警抓获；涉案废铅蓄电池、铅锭等已依法处理，部分排酸工具及酸液已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许某1、许某2的证言及场地厂房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王东建租赁许某1位于北京市通州西集镇太平庄村一个临街院的库房和两间房，年租金2万，2016年至2017年的合同是许某2代许某1签的，王东建在那卖新电瓶，回收旧电瓶，库房内存放有数吨旧电瓶，他没有回收旧电池的经营资质。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7月帮助王东建运输废旧电瓶至河北某等公司，每次10吨左右，其没有运输废旧电瓶的资质。3、证人周某1、周某2、田某1、田某2、岳某、王某1、胡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胡某2、梁某1、刘某1、梁某2、肖克军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向王东建出售废旧蓄电池的时间、次数、重量、价格、结账方式等具体情况。4、证人金某1、金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11时许，金某1、金某2父子二人开车拉废旧电瓶到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王东建的废电瓶收购站卖废旧铅酸蓄电池，每吨7300元，之后王东建再往外卖，到达地点后，管某2和管某3卸车，王东建的妻子管某4给金某1结账，后二人在马路上被民警抓获；其二人自2017年三四月份开始给王东建送电瓶，平均三四天送1次，有时候金某2自己去送，有时候金某2、金某1一起去送，金某1给王东建废旧电池约5次，不知道王东建有无收购废旧电瓶的资质。5、证人管某4（系被告人王东建之妻）的证言证明：王东建从2015年开始从事收购电瓶生意，卖新电瓶、回收旧电瓶再转卖，将含铅和酸的废旧电瓶销往河北某和内蒙多伦张富臣处，张富臣是其远房叔叔，卖给张富臣的电瓶是他自己找车过来拉；王东建公司无收购、存储、运输废旧电瓶的经营资质，销售废旧电瓶收款使用王东建、管某4、管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其侄子管某3、管某2负责搬运。6、证人管某3、管某2的证言证明：管某3自2015年跟着王东建在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的厂子做收购废旧电瓶生意，管某2从2017年7月份开始给王东建打工，王东建给其二人发工资，其二人负责搬运，收购价格每吨约7000元，价格通过铅的市场价格来定，王东建将废旧电瓶再销往河北某和内蒙多伦管某4的亲戚处，王东建说过河北某有资质，往那边运的比较多，内蒙多伦没有资质运的少；2017年7月份，王东建曾使用过管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7、证人王某4（河北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安全环保部部长）、安某（河北某科技环保有限公司区域经理）的证言证明：王东建向其公司销售废旧电瓶的情况、其公司向王东建付款的情况以及安某曾告知王东建收购废旧电瓶需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8、证人藏某（河北省保定市某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对外收购废旧电瓶的情况。9、证人杨某1、杨某2、王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杨艳臣通过其舅舅杨某1借用双井子村哈拉海沟废石料厂卸电瓶液，杨艳臣跟杨某1说杨艳臣的老板在哈拉海沟雇人将大车运来的废电瓶倒到小车上，再拉到别处炼铅，杨某1找到表弟王某5，又通过王某5找到双井子村一组组长杨某2，后经过全组村民同意将石料厂给杨艳臣使用，杨艳臣和杨某2谈好使用费是1万元。经过辨认，杨某1指认出张富臣就是使用哈拉海沟石料厂的男子，杨某2、王某5分别指认出张富臣就是使用哈拉海沟石料厂的男子、杨艳臣就是付钱的男子。10、证人王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其到哈拉海沟石料厂与王某7、陈某一起干拆解废旧电瓶倾倒酸液的活，王某7负责用电钻在电瓶上盖边缘处上钻5、6个孔，后其把电瓶拿到一个铁架子上，铁架子上有缝隙，下面有一个塑料桶，其把电瓶翻过来放到控板上，电瓶里面的液体就从里面流出来，通过铁架子缝隙流到下面的桶里，桶下面连着一个管子，管子与车下的另一个白色方形塑料桶连接，上面桶里的电瓶液会流到下面的桶里，桶里的电瓶液再用一个泵抽到老杨的一个罐车里，放完水的电瓶由陈某再摆放回去，老杨开车将装电瓶液的罐车开走，拉电瓶的车再将电瓶拉到石料厂，电瓶液有刺鼻的气味，不小心弄到手上还会烧手，其干活的时候都要戴口罩、胶皮手套、穿胶皮鞋，地上会遗洒电瓶液，影响植物生长。杨友清负责看场子、解决吃住，教其拆解电瓶方法，并驾驶装有酸液的罐车将酸液倒在石英厂的坑里；工作期间其共处理十二三车废电瓶，每车大概30吨，老杨的侄子杨延国拉过三四次次电瓶。经过辨认，王某6指认出杨友清是罐车司机并负责看管石料厂的老杨，杨延国是送电瓶的货车司机。11、证人王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初，其受雇佣到哈拉海沟石料厂与陈某、王某6一起拆解废旧电瓶倾倒酸液，杨友清负责看场子，教其拆解电瓶方法，并驾驶装有酸液的罐车去处理酸液，杨延国拉过4车电瓶，老杨的儿子拉过5车电瓶，被抓当天，杨艳林、杨延国各拉了一车电瓶。经过辨认，王某7分别指认出杨友清、杨延国、孙某。1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底，其受雇佣与王某7、王某6一起拆解废旧电瓶倾倒酸液，杨友清负责看场子，教其拆解电瓶方法，并驾驶装有酸液的罐车处理酸液，工作十来天，其共处理十二三车废电瓶，每车大概30吨，拆解过程中有酸液遗洒情况，杨延国拉过4车电瓶。经过辨认，陈某分别指认出杨友清、杨延国。1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许艳广将一车废旧电瓶卖给张富臣，其帮忙带着司机到内蒙古多伦县哈拉海沟石料厂送货，后被当场查获。经过辨认，郑某指认出张富臣。1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10日，其按照郑某的安排驾驶车牌号为×××的货车拉载31吨废旧电瓶，从哈尔滨到内蒙古多伦县哈拉海沟送货，在哈拉海沟其看到工人把电瓶里的液体倒出来抽到罐车上，后被民警抓获。经过辨认，孙某分别指认出杨友清、陈某、王某7、王某6。15、证人徐某（某某矿业选厂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张富臣雇佣工人在某矿厂一个库房内存放废旧电瓶并拆解电瓶；2017年6月至8月，张富臣与其商定将废旧电瓶酸液倾倒在其矿厂厂房南侧的事故池中，倒过约10次，张富臣每月给其1万元，其工厂没有处置电瓶酸液的资质。经过辨认，徐某指认出张富臣。16、证人刘某2（某某矿业选厂现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张富臣在该厂库房放了一车废电瓶；经过辨认，其指认出张富臣。17、证人杨某3（系被告人杨延国之父）的证言证明：杨延国开车将电瓶运到哈拉海沟石料厂后卸货放电瓶水，现场有3名工人将电瓶水倒进杨友清的罐车里，杨友清负责看管哈拉海沟石料厂，也负责驾驶运电瓶水的罐车，杨友清说是老板张富臣让他负责看管石料厂，还说倒完酸水的空电瓶运到多伦县坝桶梁石料厂拆解后拆出铅，将铅融化后炼成铅块儿。18、证人董某的证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案发次日对车牌号为×××的货车进行称重的情况。19、证人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富臣雇佣其在坝桶梁工地给工人做饭，每月给其3000元，工地地面上是石头，外围比较空旷，工人在工地拆电瓶，还有粉碎机粉碎塑料，塑料是电瓶的外壳，每天大概二十多人吃饭，其听门卫说之前艾涛在坝桶梁工地炼铅。经过辨认，管某1分别指认出工地工人刘某3、李某、刘某4。20、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8月18日受雇佣到坝桶梁石料厂打工，其驾驶铲车将铅板运至炼铅炉处，工人将铅炼成铅块，其将电瓶外壳运至粉碎机处，工人把电瓶外壳粉碎后装车拉走；炼铅的老板姓张，拆解电瓶时会有电解液遗洒，炼铅时会产生大量的白色气体，通过40米长的烟道直接排放到空气里，炼铅厂每天炼铅10块，每块铅块重约1吨，每隔两天就有一辆车将没有酸液的废电瓶拉到坝桶梁石料厂。2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自2017年7月初受姓张的男子雇佣到案发地坝桶梁石料厂打工，其驾驶铲车将去壳的电瓶运至炼铅炉处，将电瓶外壳运至粉碎机处，炼铅时会产生大量白色气体，有十几米的烟道，拆解电瓶时会有酸液遗洒在地上，提炼出的铅水有刺鼻的酸味，均未经任何处理，每块铅块重1吨；在其之前有一个姓王的老头长期干铲车司机，之后其和姓王的轮班干活。经过辨认，马某指认出张富臣、王某8，指认出杨艳林是送废旧电瓶的货车司机。22、证人刘某4、李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三人自2017年8月开始在坝桶梁石料厂分别做粉碎电瓶塑料壳、装包、装车等工作，其几人知道石料厂在炼铅。2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杨艳林电话联系其到案发地拉货，没说拉什么东西，后被民警抓获。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杨艳臣电话联系其到坝桶梁石料厂拉废物塑料运至多伦县城，后其和王某9来到案发地，杨艳林指示其将案发地的废物塑料拉上车，后被民警抓获。25、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其受陌生男子雇佣到坝桶梁石料厂粉碎塑料，一天200元，还没工作就被民警抓获。26、证人王某10（多伦南收费站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车辆通行截图证明：货车进出多伦县经过多伦南收费站时进行称重、录像、交纳通行费的情况；车牌号为×××的半挂车（杨艳林）于2017年8月2日至8月21日间，6次满载进入多伦县境内；车牌号为×××的半挂车（杨延国）于2017年8月1日至8月21日间，9次满载进入多伦县境内。27、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关胜利曾给张富臣开车拉货，张富臣使用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其听妻子管某5说张富臣借用管某5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28、证人管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张富臣的亲姑姑，2017年张富臣借用过其身份证。29、证人贾某（多伦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一吨电瓶能够炼铅610公斤至645公斤；案发后当地环保部门对坝桶梁进行无害化处置恢复，直至2018年5月29日案发地没有继续作业和倾倒的情况。30、被告人张富臣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份，其从艾涛处租赁了内蒙古多伦县坝桶梁的无名炼铅厂，开始时收购排完酸液的干电池炼铅，其从王东建处收购过干电池，是其主动联系王东建的，王东建知道其收购废电瓶是为了炼铅；2017年6月开始，铅锭的市场行情变好了，其为了扩大经营开始收购没有排酸的废电瓶，其从王东建手里共收了大概300多吨的“水货”，就是带酸液的废电瓶，价格是每吨约7千元，每次都是其派车过去拉，一车的运费大约4000元，杨艳臣和杨延国给其拉过电瓶，杨艳林给其拉过电瓶和废旧电瓶塑料外壳，其租用杨艳林的罐车，安排杨友清开着罐车处理酸液，其通过杨艳臣租了哈拉海沟山脚下一块平地倾倒酸液，通过杨艳臣付过两次租金，分别是9000元、10000元；哈拉海沟排酸现场的所有事情都由杨友清负责，杨友清从2017年7月初开始帮其干活，每月固定工资3000块钱，现场有3个工人干排酸的活，排完酸液的废旧电瓶由大车拉到坝桶梁的炼铅厂炼成铅块，坝桶梁炼铅厂的炼铅设备都是之前就有的，其只更换了一个除尘设备；其用过其本人、管建芬、姑姑管某5、姑父关某的银行卡向王东建支付电瓶款、支付运费，给王东建付款都是转到王东建、管某4、管某3的银行卡里。废旧电瓶是固体危险废物，有污染环境的危险，国家管理的比较严，因此收购废旧电瓶需要资质，其和王东建都没有资质，王东建问过其有没有经营废旧电瓶的资质，其告诉他没有。2017年6月份，王东建给其打电话问其要不要“水货”，他说“水货”货源比较大，后其通过徐某联系到多伦县黑山嘴的选石矿厂，找到可以处理废电瓶酸液的地方，其每月付给徐某1万元处理费，一共转给徐某3万元，谈这件事的时候杨艳林也在场，后其告诉了王东建排酸的事，其知道废旧电瓶排酸需要资质，其没有相关的资质。31、被告人杨友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录像证明：其于2017年6月底受张富臣雇佣帮张富臣看着哈拉海沟石料厂，负责工人的吃住，工人将废旧电瓶的酸液排入罐车，酸液有刺鼻的味道，其开车将酸液倾倒到徐某指定的英石厂的土坑中，排出酸液的废旧电瓶拿去炼铅；张富臣是石料厂的老板，杨艳林于2017年7月份开始给张富臣拉电瓶，杨延国也开车给张富臣拉电瓶。经过辨认，杨友清指认出张富臣是石料厂老板，并指认出其倾倒酸液的具体地点。32、被告人杨艳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其开始给张富臣拉电瓶，其货车车牌号是×××，在这之前其给他拉过电瓶塑料，拉电瓶和拉塑料都是按吨算钱；2017年6月份的一天，张富臣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带他去某矿业选厂找过一名叫大徐的男子；2017年7月至8月间，其从北京市通州区王东建工厂向内蒙古张富臣的炼铅厂运送废旧汽车电池，每次约30吨，其还给张富臣买过塑料袋子；其间，其父亲杨友清负责石料厂的工作，在哈拉海沟其看到工人将电瓶液倒出来，其父亲杨友清驾驶罐车将电瓶液拉走处理掉，哈拉海沟的罐车也是其名下的，车牌号是×××，之后其再把电瓶拉到张富臣在坝桶梁的石料厂炼铅，运费是125元每吨，张富臣给其结账。经过辨认，杨艳林分别指认出张富臣是哈拉海沟石料厂的老板、陈某、王某7、王某6是在哈拉海沟石料厂排酸的工人。33、被告人杨延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份，杨艳臣介绍其开车给姓张的老板拉电瓶，其车牌号是×××，杨艳臣的车牌号是×××，其从北京市通州区通香路附近一名姓王的男子处拉废旧电瓶到内蒙古多伦哈拉海沟，每次拉31吨左右，每吨运费110元，拉到哈拉海沟后，三名工人将废旧电瓶里的电瓶液倒掉，倾倒过程中酸液会遗洒到地面上，之后其再把电瓶拉到坝桶梁的一个厂房，工人将电瓶拆解炼铅，后在哈拉海沟被民警抓获；其二叔杨友清在哈拉海沟石料厂看着厂子，负责工人吃住，杨艳臣曾经给其结过账。经过辨认，杨延国分别指认出排酸工人陈某、王某7、王某6。34、被告人王东建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注册了北京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租赁位于通州区西集镇太平庄村的厂房开始从事汽车和电动自行车废旧电瓶回收和出售，每吨价格约7000元，收购之后再卖出去，其卖给过河北某公司、河北某公司、天津东邦公司和内蒙古多伦张富臣处，出售价格是7700元每吨，不带电瓶液的干电瓶价格是9000元每吨，张富臣是其妻子管某4的远房亲戚，卖给张富臣的电瓶都是张富臣派人过来拉；管某4的侄子管某3、管某2负责搬运旧电瓶，管某2有时帮忙押送运输电瓶的车，其使用其本人和管某4、管某3等人的银行卡交易。3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王东建收购废旧蓄电池所用厂房的具体位置、库房内存放有废旧蓄电池、塑料桶、叉车、秤等物品的情况。36、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多伦县诺尔镇双井子村1组哈拉海沟石料厂和多伦县诺尔镇坝桶梁等厂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具体情况。37、多伦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经对多伦县诺尔镇坝土梁村东一废旧电池加工厂进行检查，该厂将回收的废旧电池放入炼炉内进行熔化，燃料为精煤，电池熔为铅水后进入模具冷却成铅块，厂区内有两套生产线，一套正在使用，一套已废用，生产废水为熔炉冷却水，冷却水循环使用，锅炉内废气通过水泥烟道经多管旋风除尘器排放，炉渣及烟道灰储存于厂区内，熔炼后的固体废物及电池拆卸过程中的废料装袋存在厂区西侧；废旧电池塑料壳破碎后装袋，厂内约有百余袋塑料碎片，废旧电池存放在原料库内，原料库内还储存有煤精；厂区内有体积不等的成品铅块放置在炼炉旁边，工人约15人，无任何环保手续。38、多伦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多伦县诺尔镇新民村某某矿业选厂的具体位置、涉案酸液倾倒水坑的位置等具体情况。39、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视听资料、北京生态岛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称重单、销毁处置证明证明：2017年9月14日，民警对北京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后将废旧蓄电池34.13吨予以扣押，上述废铅酸电池已全部销毁。4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照片证明：2017年9月14日，民警在哈拉海沟将杨友清持有的铁架1个、蓝色水桶1个、白色水桶5个、绿色管子1根、黄色管子1根等物品予以扣押；上述物品现存放于多伦县环保局指定的地点。4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视听资料、称重单、工作说明及通辽市某废旧金属回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接收证明、称重单、销毁处置证明证明：民警在多伦县哈拉海沟排酸现场扣押拉载酸液的罐车1辆（车牌号：×××，所有人杨艳林）、拉载废旧蓄电池的半挂车3辆（车牌号分别为×××、×××、×××，所有人分别为杨艳臣、杨延国、孙某）予以扣押，经称重，其中酸液净重6.96吨、废旧蓄电池净重分别为33.06吨、32.82吨、30.38吨，共计96.26吨，后民警将上述车辆发还给相关人员；上述废铅酸蓄电池长时间存放在搬运过程中有大量漏液，现已全部销毁。4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北京某环保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应急废物接收、处置证明、移送清单证明：2017年9月14日，民警在哈拉海沟石料厂将王某6持有的口罩1个、胶鞋1双、手套1副予以扣押，将王某7持有的胶鞋1双、手套1副、口罩1个、手电钻1台、铁钩1个、角磨机1个予以扣押，将陈某持有的口罩1个、胶鞋1双、手套1副予以扣押，上述物品已做焚烧无害化处置。43、多伦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工作说明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9月15日，多伦县环保局对多伦县张富臣废旧电池加工厂的废旧电瓶16.3吨、铅块8块、重6.64吨、已拆解电瓶壳存放点2处、废旧电瓶拆解废物9袋、共9立方米、废旧电瓶拆解机器4台、废旧电瓶壳塑料碎片896袋、叉车、装载机等物品予以扣押；上述物品已由多伦县环境保护局处置。44、河北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废旧蓄电池回收统计表、送货清单证明：2017年1月7日至2017年9月12日，某公司从王东建处收购废旧蓄电池706.1196吨，总计6345830元；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9月12日，王东建往河北某公司送货14次，累计送货实际净重合计约318吨；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废旧蓄电池回收、分解、加工，具备危险废物的经营许可。45、河北某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说明、银行转账回单证明：经查询公司收购台账，2017年度王东建向某公司交来废旧电池共5次，总重量94.345吨，总金额人民币881530元，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王东建银行账户；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废旧蓄电池回收、分解、加工，具备危险废物的经营许可。46、河北某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废旧蓄电池回收统计表证明：2017年6月7日至2017年8月19日，某公司从王东建处收购废旧蓄电池68.2075吨，总计624720元；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废旧蓄电池回收、分解、加工，具备危险废物的经营许可。47、北京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王东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技术推广、销售电动自行车、蓄电池。48、北京市通州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函等证明：北京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列入北京市持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单位其中；北京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不具备危险废物的收集、贮存、利用、处置等资质。49、北京市通州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答复意见函证明：废旧铅酸蓄电池铅含量较高，回收价值较高；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需申报办理，目前北京市范围内无个人持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废旧铅酸蓄电池酸液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31含铅废物中421-001-31类危险废物，其危险特性为毒性，简单的与碱性水结合不能消除酸液中的铅污染，仍存在环境污染隐患。50、多伦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富臣在多伦县没有市场主体登记信息。51、多伦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执等证明：张富臣在多伦县诺尔镇坝桶梁村东一加工厂内，因无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加工危险废物废旧电池经营活动的环境违法行为，于案发后被多伦县环保局行政处罚的情况。5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至2017年9月，张富臣通过其银行账户、管建芬、管某5、关某的银行账户向王东建一方（王东建、管某4、管某3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923.552万元，其中2015年转账624.9055万元、2016年转账483.1922万元、2017年转账815.4543万元。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9月13日，张富臣通过管建芬、管某5、关某的银行账户向杨艳林尾号05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37笔共计17.5452万元。张富臣通过关某尾号38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管某5尾号43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徐某转款4笔共计3万元。5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21日至9月11日，杨延国收到杨艳臣微信转账5笔共计2.7436万元。54、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34.13吨废铅酸蓄电池评估价格为人民币68260元。55、多伦县环境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证明：经检测，涉案哈拉海沟电池拆解厂塑料桶内液体均为强酸性物质，某某矿业选厂内水坑管道泄漏外排口水质监测结果中pH超出《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一级标准。56、环境保护规划部环境规划院出具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复函及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根据现场勘测，多伦县哈拉海沟排酸现场、坝桶梁炼铅厂及倾倒酸液地点（某矿业选厂东侧墙外水坑处）3个污染地块面积分别约为121平方米、4230平方米、6063平方米，其中某矿业选厂废水排口，并未进行水泥硬化防渗，土质疏松，现场测定呈中性，与当前的水位相比，之前渗坑中的水呈酸性，液面现在有明显的下降，现场测定PH、重金属指标等都处于背景状态；哈拉海沟污染地块为一废弃采石场，现场有遗洒痕迹，呈黄绿色，遗留有废弃电池壳，部分区域污染严重，地面为矿石，难以钻探；坝桶梁炼铅厂的建构筑物进行了拆除，转移走了大部分废塑料外壳和铅锭等危险废物，目前场地已平整，但部分场地堆有大量碎砂石，现场检测发现铅、砷、锌等污染严重；哈拉海沟污染地块和坝桶梁炼铅厂Pb、As、Zn等污染物浓度不同程度地超过了有关标准管制限值，采样检测分析结果显示，该污染地块已受到重金属污染物的污染。该地块及周边人群、生态环境构成威胁，会对该土地的日后利用造成影响。某矿业选厂倾倒酸液的水坑处未检测出重金属等污染的原因包括排酸工作一般不会造成氧化铅等重金属污染物泄露、采样时间距离案发时间过长、酸液倾倒量有限、碳酸钙清洗中和等；哈拉海沟石料厂现场非法生产活动时间估计在3个月以内。57、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抓捕经过及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等人被抓获的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58、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以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五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自然情况及无犯罪记录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严重污染环境，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于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富臣、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富臣、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无犯罪记录，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富臣及其辩护人侯德红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富臣处置废铅蓄电池的重量过高”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根据在案确认的言辞证据、书证所证明的废铅蓄电池交易总额、单价，采用有利于被告人的方式计算出的废铅蓄电池重量合理，上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富臣、王东建、杨友清、杨艳林之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证据效力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污染环境犯罪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的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属于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上述报告取证程序合法，结论科学准确，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东建提出的无罪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王宇提出的“被告人王东建到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东建明知被告人张富臣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仍向其提供废铅蓄电池用于非法炼铅，且能够证实其向被告人张富臣提供废铅蓄电池的时间、重量及结算方式等，被告人王东建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东建之辩护人王宇提出的“被告人王东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东建明知被告人张富臣倾倒酸液、拆解废旧铅蓄电池、非法炼铅，仍为其提供废铅蓄电池，被告人王东建的行为是共同污染环境犯罪的重要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友清之辩护人田树森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罪系情节犯，同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本院按照被告人张富臣等人非法处置的废铅蓄电池重量和造成的污染环境后果，最终认定被告人杨友清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已经达到后果特别严重的程度，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艳林之辩护人赵中国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艳林明知被告人张富臣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污染环境，仍帮助运输，足见其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其行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污染环境罪对其定罪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之辩护人提出的“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具体情节，不宜对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之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张富臣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张富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王东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杨友清、杨艳林、杨延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富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东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友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艳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延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排酸工具及酸液，予以没收，进行无害化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程宇人民陪审员  李淑玲人民陪审员  谢国钧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月兰书 记 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