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民终11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建杰，男，1976年2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芳豪，男，汉族，1790年8月1日出生，住广西田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宇昌，曾用名蒙建平，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水族，贵州省三都县电信公司退休职工，住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啸宇，男，1962年9月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都匀市盐业公司退休职工，住贵州省都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东虎，贵州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乐业县同乐镇平寨村什岩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梁伯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莉，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 一审被告：蒙迪，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原住广西田阳县坡洪镇下帮村下邦屯**，现住乐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莉，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 上诉人蒙建杰、蒙宇昌因与被上诉人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汪啸宇、蒙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1028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审询问了各方当事人，上诉人蒙建杰没有到庭，其委托代理人许芳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蒙宇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汪啸宇及其委托代理人莫东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伯考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时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蒙迪没有出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时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蒙建杰上诉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有以下不恰当:1、本案中涉及的借款未发生。本案中上诉人蒙建杰既然没有收到借款,那被上诉人的民间借贷又从而何来?2、一审作出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仅凭上诉人蒙建杰出具并加盖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借条,来认定这是上诉人蒙建杰个人借贷行为,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依法撤销乐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1028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依法发回重审。 上诉人蒙宇昌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认定永华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以及未判由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存在明显错误。本案中,该笔借款实际上是由上诉人和汪啸宇共同将合伙资金以汪啸宇的名义出借,后汪啸宇在《借条》上注明“转款证明”以及相关内容,由上诉人负责收取。一审判决虽然查明了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以及査明了相关借款通过一审被告蒙迪的账户汇入交付的事实,但未认定永华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以及未判决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存在明显错误。首先,从借条本身看,该《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而两张汇款凭条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4月22日和2014年4月25日,由此可见,借款事实发生在前,《借条》出具在后,所以,该《欠条》实际上是双方在借贷关系发生后再次作出的书面确认。既然该《借条》是双方在借贷关系发生后再次作出的书面确认,那么在该《借条》签署时,双方必然持以谨慎的态度,而双方在持以谨慎态度的情况下,“借款人”一栏仍盖有永华公司印章和附有被上诉人蒙建杰的署名,则应当视为永华公司、蒙建杰二人共同对借款事宜达成合意,因此,永华公司和蒙建杰二人应当作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其次,在借贷双方商谈借款事宜时,因被上诉人蒙建杰系公司管理人员,且与公司实际控制人蒙建傧、公司股东蒙迪系亲属关系,并保管永华公司印章,所以,上诉人和汪啸宇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蒙建杰的行为实际上是代表公司行为。最后在综合考虑永华公司具备还款能力,且在蒙建杰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情况下,上诉人和汪啸宇才愿意将自己辛苦积赚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共同出借。因此,在该借贷关系中,被上诉人蒙建杰除了作为共同借款人之外,其本身也构成表见代理,故,永华公司应当作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所以,被上诉人永华公司和被上诉人实际上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按照我国《合同法》、以及《民法通则》、《民法总则》的等相关规定,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未认定永华公司为共同借款人、以及未判决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存在明显错误。 二、退一万步说,即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实际上是由被上诉人蒙建杰个人使用,也不能忽略了本案《借条》“借款人”一栏加盖有永华公司印章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借条》中“借款人”一栏既然加盖有永华公司印章,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应当认定永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能忽视被上诉人蒙建杰、公司大股东蒙迪、蒙建傧三人之间系亲属关系的事实。为此,如挑破永华公司的“法人面纱”,在本案借款发生时,永华公司实际上就是前述三人共同操控、共同经营,该三人实际上均为永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所以,被上诉人蒙建杰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其持有公司印章,以公司名义作为共同借款向上诉人和汪啸宇借款,该笔借款不管是个人使用,还是用于公司经营使用,按照《合同法》之相关规定、以及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也应当由二被上诉人(即永华公司和蒙建杰)共同承担。 三、一审判决未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存在明显错误。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双方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但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和汪啸宇作为借贷关系的权利人,有权按照法律规定主张利息。因此,一审判决未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存在明显错误。同时,一审法院以“起诉前原告方未向蒙建杰追讨”为由,不予支持利息也与事实不符。因为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2015)乐民一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充分证实上诉人主张偿还该笔借款的情况,上诉人与汪啸宇实际上已于2015年元月期间就已经开始主张返还该笔借教,《借条》“转款证明”一栏亦能相互印证。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上诉人起诉前为主张还款,那么一审判决也应当支持自上诉人提起诉讼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因此,一审判决对本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未予支持,不仅有失公平,同时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未认定永华公司为共同借款人、以及未判决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存在明显错误；同时,该判决为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也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乐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1028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第二项,并改判由被上诉人蒙建杰、被上诉人永华公司共同向上诉人和汪啸宇偿还借款本金280000元,以及改判由被上诉人蒙建杰、被上诉人永华公司共同向上诉人和汪啸宇承担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偿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被告蒙迪没有作出书面答辩，其庭询时表示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蒙宇昌答辩称:一、本案借贷关系客观存在,被答辩人主张“借贷关系不存在的上诉理由根本不成立。 因与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华公司)存在业务关系,2014年期间,被答辩人代表公司向答辩人和汪啸宇提出借款,答辩人在考虑到永华公司具备相应的还款能力,且有被答辩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情况下,才同意将资金借给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在双方协商好借款事宜后,答辩人和汪啸宇已按照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的指示将相关借款直接汇入被答辩人侄女(一审被告蒙迪)的个人账户,在答辩人和汪啸宇将借款汇入指定账户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已成立。后为明确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还于2015年4月25日共同向汪啸宇出具《借条》一张。 以上事实不仅有两张转数凭据为证,更有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共同向答辩人出具的《借条》、以及两份民事判决书相互印证。因此,本案借贷关系客观存在,被答辩人主张借款未发生根本不成立。 同时,该笔借款实际上是由上诉人和汪啸宇共同将合伙资金以汪啸宇的名义出借,后汪啸宇在《借条》上注明“转款证明”以及相关内容,由上诉人负责收取该笔借款。 二、虽然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但一审判决确实也存在一定错误。 首先,在本案中的借贷关系中,该笔借款实际上是由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共同借得,应当由该二人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所以,本案一审判决仅判由被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存在一定错误。 其次,双方未虽然在借条中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出借人有权按照年利率6%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所以,一审判决未予以支持资金暂用期间的利息明显错误。 鉴于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以上错误,答辩人也已经提起上诉,为此,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由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同时改判由永华公司和被答辩人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永华公司的前身广西乐业宏昌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方解石开发、开采，粉体生产、销售，装饰装璜、建材、五金、家电销售。2013年10月8日，广西乐业宏昌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为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3月，原在永华公司任职的被告蒙建杰与原告蒙宇昌等人到乐业县幼平乡通曹村岩福屯商谈合作开采百中矿点方解石，双方约定永华公司负责开采前的一切开采手续和相关部门事宜，蒙宇昌负责施工开采及矿山一切安全，把开采的方解石运到永华公司工厂过磅结算。同年4月，蒙建杰向原告汪啸宇(系蒙宇昌的合伙人)借款280000元作为周转资金，其中80000元是汪啸宇于2014年4月22日现金存入当时为永华公司股东的被告蒙迪账户，2014年4月25日通过银行将200000元转账到蒙迪账户。蒙建杰于2014年4月25日向汪啸宇出具借条，该借条借款人署名为蒙建杰，加盖永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5年1月7日，汪啸宇将其与蒙宇昌在百中矿点合伙的股份转让给唐金刚，并在上述借条落款下方签署内容为“经协商以上贰拾捌万元(280000元)由蒙宇昌负责收取”的转款证明。2015年1月18日，蒙建杰向蒙宇昌、唐金刚收取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开采所有权费200000元。2015年1月19日，永华公司与蒙宇昌签订合作开采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之后，蒙宇昌、唐金刚投入资金对乐业县方解石矿点进行开采。2015年4月9日，乐业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乐国土资停［2015］09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蒙宇昌停止在方解石开采行为。2015年6月4日，蒙建杰向唐金刚借款20000元，限于2015年6月20日还清。2015年12月14日，蒙宇昌、唐金刚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永华公司，诉称：“2014年初、2015年元月19日原告方以蒙宇昌为代表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开采百中矿点、龙门申家湾矿点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合同明确规定甲方(被告)负责办理好开采矿点开工前的一切手续，使乙方(原告)能顺利进场施工，如不能正常顺利施工，甲方赔偿乙方的一切投资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分三次收取原告方300000元的借款及200000元的承包开采所有权信誉费。被告在没办理好开工前的手续就口头告知原告‘一切手续已办好’，要原告马上开工，原告开工一个多月后就被乐业县国土局责令停工，使原告停工至今已达数月，现被告既不赔偿原告的借款，也不退还原告的开采权费，而且给原告造成其他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869106元；2、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以承揽合同纠纷受理此案，案号为(2015)乐民一初字第885号，汪啸宇列为该案第三人。该案诉讼期间，蒙宇昌、唐金刚向法庭提交上述由蒙建杰于2014年4月25日向汪啸宇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该借条借款人署名为蒙建杰，加盖永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现金无卡存款回单、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复印件等证据用以证实所主张的永华公司因资金周转向汪啸宇借款280000元、汪啸宇于2014年4月22日将现金80000元存入蒙迪账户、2014年4月25日将200000元转账到蒙迪账户、汪啸宇2015年元月7日作出转款证明将该借款交由蒙宇昌收取等事实。本院经审理后认为，2014年4月25日蒙建杰出具被告(永华公司)因资金周转向第三人汪啸宇借款280000元的借条及2015年1月19日被告(永华公司)与原告蒙宇昌签订合作开采龙门申家湾矿点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上都有蒙建杰本人签名并加盖被告(永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足以认定蒙建杰全权代理被告办理合同与协议；被告(永华公司)在未依法取得龙门申家湾矿点方解石采矿权的情况下与蒙宇昌在未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和具备从事矿产资源开采的资质条件下签订的《合同书》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而依法无效；该案原告方的损失为房屋租金、水电费损失24200元和挖机运费、租坡租金、排放废方租用场地费、矿山清理盖山费、矿山修路倒运废方、租用挖机费、矿山炮工工资及生活费开支共计83920元；鉴于原、被告双方在缔约过程中存在过错，且过错责任相当，故被告(永华公司)依法应对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4200元+83920元)×50%＝54060元；蒙建杰2014年4月25日出具的280000元借条系借贷关系，与该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方可以另案起诉。蒙建杰2015年1月18日以被告(永华公司)名义收取原告方承包开采龙门申家湾矿点方解石所有权费200000元，虽然收条没有加盖被告(永华公司)公章，但第二天即2015年1月19日被告(永华公司)与蒙宇昌签订合作开采龙门申家湾矿点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上有蒙建杰本人签名并加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足以认定蒙建杰全权代理被告(永华公司)，故蒙建杰收取承包开采所有权费应该认定是被告(永华公司)的行为，故该款项应该由被告(永华公司)返还原告方。2016年6月7日，本院作出(2015)乐民一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永华公司赔偿原告蒙宇昌、唐金刚经济损失54060元；二、被告永华公司返还原告蒙宇昌、唐金刚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开采所有权费200000元；三驳回原告蒙宇昌、唐金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永华公司提出上诉。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与被告上诉人于2015年元月19日签订《合作开采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该合同形式上表现为承揽合同关系，但实质上属于采矿权的转包，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有误，予以纠正为采矿权纠纷。上诉人在未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订该合同，将该申家湾屯方解石矿点的矿石转包给被上诉人开采，而该转包开采行为也未办理相关申请登记等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开采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且双方对该合同的无效都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双方对该合同的无效都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因被上诉人诉请的房屋租金、水电费、租用场地费、租用挖机费、炮工工资及生活费等损失为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投资损失，并非是为合同签订所造成的损失，对其诉请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缔约损失不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于2015年元月18日向上诉人的职工蒙建杰支付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开采所有权费20万元，之后，2015年元月19日上诉人的职工蒙建杰作为公司负责代表人与被上诉人负责代表人蒙宇昌签订《合作开采方解石承包施工合同》，并盖有上诉人公司印章，直至2015年4月9日乐业县国土资源局作出责令停止在方解石开采行为之前，双方都在履行该合同，所以，上诉人的职工蒙建杰收取被上诉人支付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开采所有权费20万元及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都是代表上诉人公司的行为，故上诉人否认其职工蒙建杰代表公司收取20万元承包开采所有权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双方过错，导致合同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上诉人应将其收取被上诉人支付龙门申家湾方解石承包开采所有权费20万元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该案法律关系不当及判决赔偿经济损失不当，予以纠正。2016年11月8日，二审法院作出(2016)桂10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乐业县人民法院(2015)乐民一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乐业县人民法院(2015)乐民一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017年12月13日，原告汪啸宇、蒙宇昌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期间，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蒙迪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另查明，接收原告280000元借款的蒙迪账户的银行卡系蒙建杰所持有，截至2014年5月11日，该280000元借款已通过取现和转账到蒙建杰、詹某望、江某清、杨某焱的个人账户等方式全部取出。 再查明，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经过了6次变更登记，其中2013年9月3日变更登记事项为管理人员由黄晓萍、李强彰变更为蒙建傧、蒙迪；该公司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独资投资人）由“蒙汇鸿变更为蒙建傧；股东、发起人由蒙建傧100%，认缴1000万实缴1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蒙建傧99%认缴990万元实缴990万元，蒙迪10%认缴10万元，实缴10万元。”2013年10月8日变更登记事项为：企业名称“广西乐业宏昌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广西乐业永华超细粉体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6月1日变更登记事项为：管理人员（合伙企业投资人）由“蒙建傧，蒙迪”变更为“梁伯考，李奕”；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独资投资人）由“蒙建傧”变更为“梁伯考”；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由蒙建傧99%，认缴990万元（人民币），实缴990万元（人民币），蒙迪10%，认缴10万元（人民币）实缴：10万元（人民币）。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诉争的280000元借款，是被告蒙建杰在与原告蒙宇昌商谈合作开采百中矿点方解石期间，向蒙宇昌的合伙人汪啸宇所借，虽然蒙建杰出具的借条加盖永华公司合同专用章，但这是蒙建杰个人行为，永华公司与汪啸宇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且借款又通过银行汇入蒙迪个人账户，该账户实际为蒙建杰个人操控，没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永华公司生产经营，因此，该借款是蒙建杰的个人借款，应由蒙建杰个人偿还。由于汪啸宇在借条上签署内容为“经协商以上贰拾捌万元(280000元)由蒙宇昌负责收取”的转款证明，因此，蒙宇昌享有与汪啸宇共同主张债权的权利。因借款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起诉前原告也未曾向蒙建杰追讨欠款，故原告主张借款利息，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蒙建杰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借款利息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永华公司和蒙迪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蒙建杰向原告汪啸宇、蒙宇昌偿还借款本金280000元；二、驳回原告汪啸宇、蒙宇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据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的280000元借款是谁借的款。 诉争的280000元借款是上诉人蒙建杰与上诉人蒙宇昌商谈合作开采百中矿点方解石期间，向上诉人蒙宇昌的合伙人被上诉人汪啸宇所借，有上诉人蒙建杰出具的借条为证，虽然上诉人蒙建杰出具的借条加盖有被上诉人永华公司合同专用章，但该借款是通过银行汇入一审被告蒙迪个人账户，该账户实际为上诉人蒙建杰个人用一审被告蒙迪的身份证办理的，而且该账户实际为蒙建杰个人操控，该款没有汇入永华公司的账号，也没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被上诉人永华公司生产经营，因此，永华公司与汪啸宇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是上诉人蒙建杰个人行为，上诉人蒙建杰偿还该款后，上诉人蒙建杰如果有证据证明该款是用于被上诉人永华公司或者是一审被告蒙迪使用该款，上诉人蒙建杰可以向他们追偿。此外，由于被上诉人汪啸宇在借条上签署内容为“经协商以上贰拾捌万元(280000元)由蒙宇昌负责收取”的转款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蒙宇昌享有与汪啸宇共同主张债权的权利是正确的。关于利息问题，因借款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起诉前被上诉人汪啸宇也未曾向上诉人蒙建杰追讨欠款，故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汪啸宇主张借款利息，不予支持，是正确的。 综上所述，上诉人蒙建杰和上诉人蒙宇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72元，由上诉人蒙建杰负担5000元，上诉人蒙宇昌负担11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锡平 审 判 员 罗 敏 审 判 员 许彩乐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劳 珍 书 记 员 苏燕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