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民终1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国，男，1980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1，男，2000年9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安龙县。 法定代理人：朱某，男，1972年9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安龙县，现住安龙县，（系朱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汪某，女，1974年9月19日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安龙县，现住安龙县，（系朱某1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大道祥瑞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675401697R。 负责人：杨庆军，男，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李兴国因与被上诉人朱某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8）黔2328民初2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兴国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朱某1承担30%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责任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有失公平，该认定书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同时，被上诉人朱某1驾驶无牌电动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其损伤主要为头部，其违法行为与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应减轻上诉人的责任，上诉人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判判决上诉人承担全责，显失公正、公平，应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计算的参照标准有误，应参照《贵州省安龙县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 二审中，被上诉人朱某1、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 朱某1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李兴国、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1737332.6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李兴国、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6日，李兴国驾驶贵Ｅ×××××小型普通客车由德卧经龙桠线往龙广方向行驶，23时45分，行驶至义龙龙桠××××段（小地名：德卧加油站）处，与对向行驶由朱华贵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电机号：G96V40CWK170700005）相撞，造成朱某1、李兴国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2月14日，经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8]第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李兴国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朱某1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朱某1被送往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19日，产生住院费284640.76元，住院40天，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休克、2.急性呼吸衰竭、3.创伤性脑疝、4.弥漫性轴索损伤、5.双颞叶及顶叶多发脑挫裂伤等共计26项。同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28日，朱某1到兴义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治疗，住院40天，产生医疗费69448.02元。同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5日，朱某1到黔西南州人民院住院治疗，产生住院费23513.89元，住院8天；同年9月5日至6日，朱某1到该院检查，产生检查费、药费543.30元。同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15日，朱某1到安龙县德卧镇爱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产生医疗费2056.02元。同年8月9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朱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法医鉴定，同年8月13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临鉴字第68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一、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完全护理依赖、极重度智能缺陷，定为一级伤残。二、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上肢及双下肢瘫痪，定为二级伤残。三、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运动性失语，定为五级伤残。四、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右颞顶骨缺失，定为九级伤残。五、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侧面瘫，定为十级伤残。六、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颞叶脑软化灶，定为十级伤残。同年9月21日，贵州绿海律师事务所委托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朱某1的后期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同年9月28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法医临床鉴定第85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右颞顶部颅骨缺失，其后期行颅骨修补术，需治疗费约人民币30000-40000元。[2018]法医临床鉴定第85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极重度颅脑损伤：此次误工360日～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120日～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120日至～评残前一日止。三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900元。2019年1月31日，经朱某1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所进行鉴定，同年2月22日，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司鉴字第021号评定：朱某12018年2月13日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经评定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产生鉴定费600元。朱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80201.99元，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向朱某1支付医疗费60000元；李兴国支付朱某1医疗费220640.76元[即李兴国提供的州医院发票284640.76-60000(保险公司）-4000元（朱某1）]。朱某1户籍地为贵州省××镇陡坡村偏××组，职业是农民，生活主要来源于农村。庭审后，朱某1自愿放弃其主张受损电动车、手机的维修费权利。李兴国系贵Ｅ×××××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登记车主为晏斌。该车已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8]第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交通事故的认定，李兴国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1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李兴国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意见，认为朱某1应当承担30%的责任，但李兴国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结合法院调取的该事故发生时的现场图、照片、询问笔录，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按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朱某1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后仍不足部分，由李兴国承担。朱某1主张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提供了贵阳嘉合国际教育学院的毕业证书、金剪刀美容美发的收入证明（出证人：邓某），以及邓某、朱玉琼的证言，但结合朱某1的出生时间，其在2016年到金剪刀美容美发店打工时未满18周岁，且朱玉琼是朱某1的姐姐，邓某与朱玉琼系恋爱关系，邓某、朱玉琼与朱某1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并且邓某还参与了朱某1的医治，作为金剪刀美容美发店的店长，其不能提供该店的经营收支情况，亦不能提供工资发放清册、提成、表现等相关印证材料，故对朱某1主张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朱某1户籍地为贵州省××镇陡坡村偏××组，职业是农民，生活主要来源于农村，其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朱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医疗费。根据李兴国以及朱某1提供的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兴义市人民医院、德卧镇爱心医院的发票，朱某1从2018年2月7日到2018年5月15日共产生医疗费380201.99元，依法应予以支持。二、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结合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司鉴字第021号）评定朱某1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因朱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故按2018年4月4日贵州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7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参照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246元/年计算，即38246元/年×20年=764920元。三、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法医临床鉴定第85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极重度颅脑损伤：“营养120日至～评残前一日止”的意见，酌情支持900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朱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住院时间从2018年2月7日到5月15日，共计96天，即96天×100=9600元。五、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朱某1系农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朱某1被评定为一级伤残，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其赔偿指数应为100%。即8869元/年×20年×100%=177380元。六、后续治疗费。朱某1针对该主张提交了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法医临床鉴定第85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右额颞顶部颅骨缺失，其后期行颅骨修补术，需治疗费约人民币30000-40000元。故根据朱某1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及出院小结，朱某1手术后确需行行颅骨修补术，故对朱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35000元。七、交通费。朱某1针对该主张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考虑朱某1从安龙县至兴义市就医，二次转院的情况，交通费系必要支出，对该主张酌情支持2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结合朱某1所受伤为一级伤残的事实，酌情支持20000元。九、鉴定费。根据朱某1提交的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门诊收费票据3张，金额1900元，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故对朱某1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十、担架费、护理用具费。朱某1主张担架费155元、护理用具费及零星购药费5132.6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完全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临鉴字第68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朱某1此次外伤造成完全护理依赖、极重度智能缺陷，定为一级伤残。以及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司鉴字第021号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的情况，朱某1生活均不能自理，对上述费用酌情支持3500元。十一、误工费。因朱某1未满18周岁，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误工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十二、关于朱某1主张的贷款利息，因朱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对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十三、庭审后，朱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汪某自愿放弃受损电动车、手机的维修权利，不再主张。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予以准许。十四、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所鉴定费6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故亦在诉讼费用中予以明确。上述费用共计1403501.99元，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给朱某1622000元，剩余781501.99元由李兴国承担。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某1622000元。二、被告李兴国赔偿原告朱某1781501.99元。三、驳回原告朱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含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60000元，李兴国垫付的220640.76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60000元在理赔时自行扣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93元（已减半），鉴定费600元，由被告李兴国承担诉讼费3450元，鉴定费450元；原告朱某1承担诉讼费943元，鉴定费150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定案证据。二、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参照标准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交警大队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8]第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李兴国承担全部责任，朱某1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和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相印证，该认定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信，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上诉人后，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和申请复议，现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认为被上诉人朱某1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应承担部分过错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和被上诉人朱某1驾驶车辆时未佩戴安全头盔等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判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双方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并无不当，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和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朱某1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786元，由上诉人李兴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