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6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华（绰号“傻哥”），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紫金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支森、丁兴荣，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文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粤162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文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林文华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2月间，邱某、卢某、卢某甲（均已判刑）等人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以小额贷款为借口进行诈骗，拨打诈骗电话达500人次以上。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林文华以每条5元的价格向邱某等人提供客户信息600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邱某供述：2017年12月底，我跟卢某在福建省龙岩市一单元2103房做了一星期小额贷款诈骗。客户资料是卢某找人买的，我听他说买了5天的资料共1000条。我们所购买的料都有拨打过，最后两天将前面5天的资料又重新打了一遍。2、同案人卢某供述：2017年12月，我听邱某和一些朋友说搞小额贷款诈骗很赚钱，就和邱某见了2次“傻哥”。了解一些技巧后，租了龙岩市一单元2103房，向电脑城租了6台笔记本电脑，通过“傻哥”拿了5部非智能手机、4部苹果手机、约10张手机卡及微信号，购买了500多条公民个人信息和后台，还找了卢某甲等人共同实施诈骗，前后做了7天。卢某甲和“阿坤”占25%的股份，“傻哥”占30%的股份，我跟邱某各占20%的股份。3、同案人卢某甲供述：2017年底，我跟卢某在他租住的福建省龙岩市一单元2103房做了3、4天的港澳商务贷，期间每天买200至300条料，全部都打过电话，卢某给了我2000多元，客户资料是邱某找人买的，话术由邱某和卢某准备，我和“阿坤”、邱某负责跟客户聊天。4、被告人林文华供述：2017年12月，邱某和卢某弄小额贷款诈骗，我从朋友“老姜”处拿来后台出租给他们，“老姜”还送了几份诈骗用的话术。期间，他们3次向我以每条5元的价格购买了共600条料（客户信息），我还带“江西”身边做小额贷款诈骗的“小郑”过去指导过他们。（二）2017年12月以来，同案人邱某提供了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乔乔乔（**源）、财务（**敏）等微信二维码、小账本收款二维码及银行卡等给被告人林文华，用于小额贷款诈骗进行收款或者提现。2018年4月4日至4月10日间，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的微信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24149.6元、乔乔乔（**源）收取64845.4元、浮世绘（*敏）收取9201元、假装幸福（**华）收取21474.1元、无语（**生）收取29994.2元、小温温心小莹莹（*莹）收取43116.4元、人生如初见（**希）收取21526.1元、厌生（**有）收取9988元、阿仁（**日）收取44395.22元、嘿喂GO（**权）收取89449.68元、戒指（*辉）收取701.1元、财务专业（**添）收取30776.92元、财务专用（**兴）收取53572.66元、财务专用（**强）收取30338元、爱久见人心（*略）收取23447.05元、财务专用（**湧）收取32570元、财务（**敏）收取61663.4元，诈骗他人财物共计591208.8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刘某（2,000元）、冯某（1,600元）、谭某（7,000元）、王某（3,280元）、白某（2,000元）、罗某（2,440元）、江某（400元）、黄某（2,000元）、胡某（1,800元）、陈某（3,200元）、董某（3,200元）、向某（2,000元）、鲁某（7,150元）、叶某（1,200元）、刘某（3,600元）、魏某（3,280元）、莫某（1,040元）、赵某（800元）、张某（4000元）、林某（5626.4元）、古某（8880元）、张某甲（5200元）、丁某甲（4800元）、邵某甲（1500元）、安某（11543元）、禹某（2500元）、顾某（4080元）、李某（1250元）、张某乙（400元）、吴某（5300元）、特某（800元）叶某丙（2,300元）陈述：证实他们为了网上贷款，于2018年3月5日至4月10日间，按要求转账给微信或支付宝二维码“温暖的尸体”、“H~ZM”、“路仁假”、“好久不见”、“梦碎”、“麒零”、“无”、“阿龙”、“踏青！”、“涟源湄江镇代肖某”、“财务”、“浮世绘°F”、“爱久见人心”等，从而被骗的事实。3、同案人顾某供述：2017年底至2018年4月10日，我向邱某提供了20多个收款二维码，有3个微信二维码是我朋友的，其余都是我自己的，我也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他取款。我提供的微信二维码一共收款50万元左右(其中约11万元交给“傻哥”)，从中获利7,000多元。我的微信二维码收到款项后提现到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交给邱某。在2018年后，我收到很多1分钱的转账，上面有“还钱，贷款，骗子什么之类的”的留言，就知道我所收到的钱是诈骗得来的。我见过“傻哥”两次，一次是他和邱某一起过来跟我拿邱某的银行卡，另一次是“傻哥”自己跟我拿诈骗所得的钱。4、同案人邱某供述：2017年12月开始，“傻哥”让我找二维码赚钱，称给我7个点的提成，我给顾某他们2到3个点，过年前，“傻哥”的工作就停了。2018年3月初，“傻哥”又找我要二维码，我找顾某和顾某甲，他们将朋友的二维码发给我。顾某和顾某甲收到钱后，先提现到自己的卡转给我，我再转给“傻哥”，共约经手了70万元。5、同案人顾某甲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1月，邱某借我微信二维码收款，收到18笔款共3900元，他给了我50元佣金。同年3月，他让我提供几个二维码给他收款，并通过顾某给我一个银行卡取款，事后给了我200多元。4月初，邱某称业务多，让我帮他找些二维码，我就找了聂某，罗某也把他本人和朋友的二维码发给我。我还提供了我的建行卡和农商行卡给邱某取款，在4月8日至4月10日间，有很多钱转入。4月11日，有人跟我说不要上班了，把银行流水短信都删掉。邱某还跟聂某买了2张银行卡用于取款。我向邱某提供过如下微信或者支付宝二维码：聂某昵称飘逸、一生无悔（**华）及梅梅（**希）、本人财务（**虎）、等风的日了（**虎）、风（**虎）、寄情（**虎）及假装幸福（**华）、罗某甲的嗨、（**铭）、罗某的无语（**生）、肖某的春暖花开（**秀）等。上述微信二维码有款转入时，邱某就找提供微信的人将收到的钱直接提现，然后转到他指定的银行卡上。6、辨认材料：林文华辨认1850503****是邱某的手机号，微信昵称为“天空一声巨响，哥哥闪亮登场”、QQ号227983XXXX、2558XXXX15均是邱某的，QQ号1690XXXX62是其本人的。邱某提供给其的收款二维码包括：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乔乔乔（**源）、7（**福）、ophthalmic（*辉）、心（*辉）、傻瓜（**辉）、路仁假（**涛）、daniel（**辉）、晴朗（**佳）、好久不见（*辉）、糖森（*凌）、麒零（**盼）、九受（**杰）、走着走着就散了（*波）、zhangtaoxi（**喜）、梦碎（**祥）、春暖花开（**秀）、无语（**生）、戒指（*辉）、小温温心小莹莹（*莹）、风（**虎）、寄情（**虎）、假装幸福（**华）、财务（**虎）、人生如初相见（**希）、蕰悦（*悦）、浮世绘（**敏）、等风的日子（**虎）、嗨，（**铭）、财务（**敏）、小悦悦（*悦）、爱久见人心（*略）、一生无悔（**华）、梅梅（**希）、财务专业（**添）、财务专用（**兴）、财务专用（**强）、厌生（**有）、阿仁（**日）、踏青（**添）、嘿喂GO（**权）、财务专用（**勇）、凡生（**贺）、十三（**文）、大电线杆子（**贺）等，及当中部分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注：以下标红的查明认定与上述辩认笔录的相符）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的微信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24149.6元、乔乔乔（**源）收取64845.4元、浮世绘（*敏）收取9201元、假装幸福（**华）收取21474.1元、无语（**生）收取29994.2元、小温温心小莹莹（*莹）收取43116.4元、人生如初见（**希）收取21526.1元、厌生（**有）收取9988元、阿仁（**日）收取44395.22元、嘿喂GO（**权）收取89449.68元、戒指（*辉）收取701.1元、财务专业（**添）收取30776.92元、财务专用（**兴）收取53572.66元、财务专用（**强）收取30338元、爱久见人心（*略）收取23447.05元、财务专用（**湧（勇？）收取32570元、财务（**敏）收取61663.4元，诈骗他人财物共计591208.83元。]顾某辨认财务专业（**添）和踏青（**添）的二维码是其本人提供。财务专用（**兴）、财务专用（**强）、厌生（**有）、凡生（**贺）、财务专用（**湧）等二维码亦是其提供给邱某的，还有小账本二维码共收诈骗款484870.24元（其中2018年4月10日所收款直接交给“傻哥”）。邱某辨认1864XXX****、1592XXX581是其手机号码，微信昵称为“财务专用”、“天空一声巨响，哥哥闪亮登场”是其本人，QQ号2558XXXX15、2279XXXX84是其本人的。提供给林文华的收款二维码包括：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乔乔乔（**源）、7（**福）、ophthalmic（*辉）、心（*辉）、傻瓜（**辉）、路仁假（**涛）、daniel（**辉）、晴朗（**佳）、好久不见（*辉）、糖森（*凌）、麒零（**盼）、九受（**杰）、走着走着就散了（*波）、zhangtaoxi（**喜）、梦碎（**祥）、春暖花开（**秀）、无语（**生）、戒指（*辉）、小温温?莹莹（*莹）、风（**虎）、寄情（**虎）、假装幸福（**华）、财务（**虎）、人生如初相见（**希）、蕰悦（*悦）、浮世绘（**敏）、等风的日子（**虎）、嗨（**铭）、财务（**敏）、小悦悦（*悦）、爱久见人心（*略）、一生无悔（**华）、梅梅（**希）、财务专业（**添）、财务专用（**兴）、财务专用（**强）、厌生（**有）、阿仁（**日）、踏青（**添）、嘿喂GO（**权）、财务专用（**勇）、凡生（**贺）、十三（**文）、大电线杆子（**贺）等，及当中部分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顾某甲辨认了其本人使用的QQ号码164XXXX4，其提供给邱某用于收款的二维码：春暖花开（**秀）、财务（**虎）、人生如初见（**希）、蕰悦（**悦）、浮世绘°（**敏）、梅梅（**希）、嗨（**铭）、财务（**敏）、小悦悦（**悦）、小温温?莹莹（*莹）、爱久见人心（*略）、一生无悔（**华）、无语（**生）、戒指（**辉）、等风的日子（**虎）、风（**虎）、寄情（**虎）、假装幸福（**华），支付宝账号：飘逸、拉拉等。7、交易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等：证实被害人刘某等人转账至用于诈骗的二维码的事实。8、微信收款二维码信息说明及账户信息：2018年4月4日：好名字可以让你的朋友（**鸿）、支付账号尾号为77d4a，诈骗金额为24149.6元；乔乔乔（**源）、支付账号尾号为96bb，诈骗金额为64845.4元。2018年4月5日：浮世绘°（**敏）、支付账号尾号为ae0a，诈骗金额为9201元；假装幸福（**华）、支付账号尾号为a884，诈骗金额为21474.1元。2018年4月6日：无语（**生）、支付账号尾号为bdc4，诈骗金额为10元；小温温心小莹莹（*莹）、支付账号尾号为0bb8，诈骗金额为43116.4元。2018年4月7日：人生如初见（**希），诈骗金额为21526.1；无语（**生）、支付账号尾号为bdc4，诈骗金额为29984.2元。2018年4月8日：厌生(**有)、支付账号尾号为afd9，诈骗金额为9988元；阿仁（**日）、支付账号尾号为aefc，诈骗金额为44395.22元；嘿喂GO（**权）、支付账号尾号为d551，诈骗金额为89449.68元；戒指（*辉）、支付账号尾号为45eb，诈骗金额为701.1元。2018年4月9日：财务专业（**添）顾某、支付账号尾号为794b，诈骗金额为30776.92元；财务专用（**兴）、支付账号尾号为ae68，诈骗金额为8800元；财务专用（**强）、支付账号尾号为74f1，诈骗金额为30338元；爱久见人心（*略）、支付账号尾号为dccb，诈骗金额为23447.05元。2018年4月10日：财务专用（**兴）、支付账号尾号为ae68，诈骗金额为44772.66元；财务专业（**湧）、支付账号尾号为6e34，诈骗金额为32570元；财务-（**敏）、支付账号尾号为ae0a，诈骗金额为61663.4元。上述17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共收取诈骗款591208.83元；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林文华黑色VIVO手机一部、现金9500元。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文华系被动归案。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林文华的基本情况。12、被告人林文华供述：2017年12月，邱某找我说想赚点钱，问我有没有人要微信收款二维码，我认识外号叫“江西”做小额贷款诈骗的男子，他需要二维码时，我就找邱某拿，邱某将钱“洗”出来后交给我，我再交给“江西”，我收“江西”十二个点的手续费，给邱某十个点。到2018年1月中旬，我给“江西”提供了20多个微信收款二维码。2018年3月中旬左右，邱某问我要不要二维码，我就问“江西”还要不要码，“江西”说要，之后我将邱某发给我的二维码提供给“江西”，一直做到4月10号（邱某案发）。“江西”没拿到4月10日的钱，便来找我，我想到邱某那里有2个下手，就去“潮牛”找了一个腰间背挎包的中年女子拿了14万多元现金，她说还有3万多元没取出来。我还让他们把相关的转账记录等数据全部删掉，后离开。有时候邱某把钱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有时候我自己去邱某那里拿，有时候我去“潮牛”找邱某的下属拿。邱某一共给我提供了50多个二维码，送来了人民币50多万元。我主要通过电话和QQ跟邱某联系的，微信较少。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小额贷款为借口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文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9500元予以退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林文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上诉人林文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上诉人于2018年7月12日19时23分的供述系侦查人员采用威胁方式获得，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2、上诉人出售信息给卢某而获得的3000元报酬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费，上诉人并没有参与邱某、卢某、卢某甲等人的诈骗活动，也没有从中获取诈骗款项，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3、原判认定通过二维码收取的款项没有扣除邱某通过二维码与上诉人的借款往来数额和排除二维码存在他人重复交叉使用的情形，认定上诉人涉案金额59万多元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根据在案的同案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认定本案诈骗金额应为19万元。4、上诉人将从邱某处获得的二维码提供给“江西”及“江西”的上家使用，只是偶尔帮助取钱，并无用该二维码实施诈骗，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且认定为主犯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上诉人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上诉人2018年7月12日的供述是否属于非法证据并予以排除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2018年7月12日的讯问笔录，该笔录载明公安机关在讯问时已告知了上诉人的权利义务，笔录也明确载明公安机关没有实施刑讯逼供和诱供行为和保障了上诉人的饮食和休息等内容，最后由上诉人阅读后签名并注明“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所说的相符”。2019年1月7日和2019年1月11日，原公诉机关在紫金县看守所曾两次对上诉人进行讯问，上诉人并无供述其曾被逼供和诱供，并称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是真实的，同时表示认罪和认诈骗罪。二审期间，上诉人在回答本院的讯问时表示检察机关并无对其进行刑讯逼供。因此，应认定上诉人2018年7月12日的供述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2018年7月12日供述系被逼供和诱供所作，要求予以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2、关于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是否准确的问题。根据同案人邱某的供述（“傻哥”让我找二维码赚钱，称给我提成，我收钱提现后转给“傻哥”，共约经手了70万元）、辨认笔录、微信收款二维码信息说明及账户信息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从邱某处获得的二维码提供给“江西”使用，用于诈骗，并经查实帐户信息反映的诈骗数额为591208.83元。上诉人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供述（邱某向其送了50多万元和提供了50多个二维码）和其对其提供的二维码进行的辨认，也对上述事实予以印证。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的行为性质认定问题：根据上诉人的供述和同案人邱某等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明知“江西”是做小额贷款诈骗，但为了赚取非法利益，仍然提供二维码给“江西”，并帮助“江西”取钱，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4、上诉人是否属从犯的问题。根据在案的证据材料证实，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提供二维码，帮助“江西”收取诈骗款。因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对整个诈骗犯罪起到重要作用，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春柳审判员  雷志平审判员  许 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