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才建，曾用名马才进，男，回族，1965年8月25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现住师宗县，未受过刑事处罚。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爱武，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才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才建及其辩护人刘爱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马才建用位于师宗县瓦窑的自家住房作为屠宰场，收购曾某（已判决）、张某1（已判决）、殷某1（已判决）、皇荣某（已判决）、他发庆等人从农户家中买来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每头牛马以支付15-30元不等的劳务费雇佣付某（已判决）、陈某（已判决）进行剥刮，被告人马才建将剥刮下来的皮子和肉收购后，将皮子拿到嵩明大树营皮子交易市场贩卖，肉分别贩卖给师宗县丹凤街道小河口村一个不知姓名的浙江人烘烤牛干巴销售，一部分卖给师宗县丹凤文华食品冷冻厂的林某1（已判决），林某1将肉经过冷冻包装后销往各地。期间，2013年3月底至5月，陈某明知在马才建处剥出来的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肉是销售给人食用，为赚取劳务费，帮助马才建宰剥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等牲畜120余头（匹）。付某明知在马才建处剥出来的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肉是销售给人食用，为赚取劳务费，多次帮助马才建宰剥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牲畜，于2012年3月-12月共宰剥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某3300至400头（匹），其中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150-200头（匹）；于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9月3日共宰剥病死、死因不明、残损的牛、马某3132头（匹），其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某366头（匹）左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5月份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孟某家以2060元收购一条死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000元销售给马才建。2.2013年农历6月17日，曾某在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捏龙村委会新河村余某家以2800元收购一条死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3.2013年7月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王某1家以1200元收购一条死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600元销售给马才建。4.2013年8月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刘某家以2200元收购一匹生病的骡子，拉到家后就死掉，后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700元销售给马才建。5.2013年农历2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134号王某2及其女婿家先后收购四条死因不明的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6.2013年农历2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32号李某3家以330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100元销售给马才建。7.2013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48号金某1家以316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600元销售给马才建。8.2011年年底的一天，殷某1在岳某的介绍下，在师宗县131号冯某1能家以260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水牛，用一辆带货厢的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200余元销售给马才建。9.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雄壁镇小哨村5号彭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水牛，用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10.2012年9月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峰岭村倪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黑色水母牛,用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11.2013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殷某1在马某2（马老四）的介绍下，在师宗县殷某2家以2500元收购一条病死的黑色水牛，用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300元销售给马才建。12.2013年3月份的一天，殷某1在罗平县宋某家以1960元收购一匹死掉的骡子，用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300元销售给马才建。13.2013年3月份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周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匹死掉的骡子，用微型车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300元还是2400元记不清了销售给马才建。14.2009年的一天，皇荣华在师宗县严某家以1600元收购一条病死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15.2010年8月份的一天，皇荣华在师宗县丹凤镇捏龙村委会捏龙老寨村李某8以2300元收购一条死因不明的黑色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16.2013年农历2月份的一天，张某2在师宗县李某7昌家以6800元收购一条腰杆打断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5700元销售给马才建。17.2013年2月份的一天，张某2在师宗县金某2（丈夫张某4）家以10000余元收购一条生病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0100元销售给马才建。18.2011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皇荣某在师宗县李某5家收购一条在拉煤炭过程中死因不明的黑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后将所得的3000元钱送到李某5家。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等书证，证人林某1、陈某、付某、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才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才建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相关规定，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等牲畜予以宰杀，且将宰杀出来的肉予以收购、销售，持续时间较长，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才建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才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与事实不符，其只是租地点给他人使用，其只向他人购买牛皮。被告人马才建的辩护人刘爱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从证据来看，本案仅有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从事实来看，被告人没有参与过生产、销售行为，被告人仅仅收购皮毛，所涉及的场地是租给林某1，工人由林某1自己找，工人住房是工人自己租的，与被告人无关。2.本案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没有区分具体是病死还是其他死因不明的牛马及数量。3.被告人情节特别轻微。我国刑法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指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生产、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也可以被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但被告人仅仅是将场地租赁给林某1，仅仅收购皮毛，没有参与生产、销售行为，没有给他人造成任何危害，被告人的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4.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生产、销售时间较长，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但没有明确法律规定时间较长能够被认定为具有其他严重情节。5.被告人自2013年相关司法解释出台后，认识到林某1等人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其就停止向林某1收购皮毛，该情节请法庭酌情考虑。6.被告人行为表现一贯良好，没有前科，且愿意主动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2009年-2013年9月，被告人马才建利用其位于师宗县自家住房附近的小房子作为屠宰场，雇请付某（已判决）、陈某（已判决）将曾某（已判决）、张某1（已判决）、殷某1（已判决）、皇荣某（已判决）、他发庆（已判决）等人从农户手中收购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剥皮刮肉，并将刮出的肉出售给林某1，再由林某1分解、装盘、冷冻后销往各地。期间，查证属实的有被告人马才建分别向曾某、张某1、殷某1、皇荣某、张某2等人收购病死、死因不明或伤残的牛、骡子共计21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农历7月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孟某家以206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000元销售给马才建。2.2013年农历6月17日，曾某在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捏龙村委会新河村余某家以28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3.2013年7月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王某1家以1200元收购一头死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600元销售给马才建。4.2013年8月的一天，曾某在师宗县刘某家以2200元收购一头生病的骡子，拉到家后就死掉，后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700元销售给马才建。5.2013年农历2月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134号王某2及其女婿家先后收购四头死因不明的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6.2013年农历2月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32号李某3家以33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黄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7.2013年8月的一天，张某1在师宗县48号金某1家以316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600元销售给马才建。8.2011年底的一天，殷某1经岳某介绍，在师宗县131号冯某1能家以26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200余元销售给马才建。9.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雄壁镇小哨村5号彭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10.2012年9月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峰岭村倪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黑色水母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800元销售给马才建。11.2013年农历3月的一天，殷某1经马某2介绍，在师宗县殷某2家以2500元收购一头病死的黑色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3300元销售给马才建。12.2013年3月的一天，殷某1在罗平县宋某家以196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骡子，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300元销售给马才建。13.2013年3月的一天，殷某1在师宗县周某家以2000元收购一头死掉的骡子，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2300元或2400元销售给马才建。14.2009年的一天，皇荣华在师宗县严某家以1600元收购一头病死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15.2010年8月的一天，皇荣华在师宗县丹凤镇捏龙村委会捏龙老寨村李某8以2300元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黑色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16.2013年农历2月的一天，张某2在师宗县李某7昌家以6800元收购一头腰杆被打断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5700元销售给马才建。17.2013年2月的一天，张某2在师宗县金某2（丈夫张某4）家以10000余元收购一头生病的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以10100元销售给马才建。18.2011年10月左右的一天，皇荣某在师宗县李某5家收购一头死因不明的黑水牛，拉到被告人马才建家屠宰场剥肉，并销售给马才建，后将所得的3000元钱送到李某5家。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全案综合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4日8时35分，师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到群众匿名电话举报称：在新街子农贸市场对面陈林杀羊的院子里有人加工病死牛马牲口，请求查处。受案后，师宗县公安局出警开展现场勘查，于2013年9月4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户口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才建的身份、户籍信息及其未受过刑事处罚。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才建系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说明证实：经师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林某1、马才建、黎某2未办理过相关证照，丹凤文华食品冷冻厂员工也未办理过健康证。5.师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4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案卷材料中的马才建、马才俊与被告人马才建系同一人；案卷材料中的李某6或红某与李某1系同一人；办案调查过程中，经云南省政府批准，师宗县原丹凤镇、彩云镇、竹基镇行政区划调整为漾月、丹凤、大同街道，行政区划调整只涉及乡镇、街道一级名称的变更，其他具体地点没有变更。6.付某提交给师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的账本复印件一份证实：2013年6月26日至2013年9月3日期间，马某4、赵七六、曾某、张某1、张某2、殷某1等人共计将105头牛、27匹马销售到到马才建家由付某剥刮。7.公安机关从师宗县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的（2014）师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才建雇佣付某、陈某在位于师宗县师弥路边的自家院内将收购的病、残、死牛、马剥肉后转售给林某1冷冻、销售。（二）被告人马才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马才建将其自家场地租给林某1用于宰杀活牛，其雇佣大陈、小陈叔侄两人在其家房屋背后的小房子里剥活的牛马，工钱由其支付，剥好后，其收购牛马皮子，并将皮子卖到嵩明大营皮子交易市场，肉由林某1自行处理，内脏由朱某拉去种果树，但对于牛马牲口的健康状况、是否经过检验检疫其不清楚。（三）证人证言第一组：剥牛马的工人“小陈”“大陈”的证言1.证人付某（绰号大陈）的证言证实：其于2000年来到师宗县务工，在黄某二那里烤牛干巴，黄某二是去马才建那里拉剥好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来烤牛干巴发往外地给人食用，一直到2008年、2009年左右黄某二离开后，其就在师宗县帮人宰牛，其于2011年的几个月、2012年3月-12月、2013年6月-9月3日在位于师宗县彩云镇堵西村委会桃花岛公路边马才建房屋后的石棉瓦房里帮马才建将张某1、曾某、东平、书生等人卖给马才建或马才建自行收购的残、病、死牛马剥皮剔肉，将剥出来的肉卖给林某2东等人，马才建按头支付其工钱，其为了计算工钱，用账本详细记录了送牛马来马才建那里剥皮的人的姓名、日期及牛马数量、重量，2011年及2012年的账本因记录的工钱已经结清就被其弄丢了，其现在持有2013年6月-9月3日期间的账本，其于2013年6月-9月3日期间剥了130头，其中有一半是死的牛马，其于2012年3月-12月期间剥了300-400头，其中有150头-200头是死的牛马。其在马才建那里剥的牛马有一半是死的，一半是病、残的。除其之外，其同村侄子陈某也帮马才建剥病、残、死牛马，一直剥到2013年5月份。2.证人陈某（绰号小陈）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3月至2010年7月、2010年7月至2011年初、2013年3月至5月期间在位于师宗县彩云镇法块岔路口马才建家房屋边上的场院上帮马才建将曾某、张某1、张某3、马某5、程某1、程某2、王某4、颜某、他发庆等人送来的或者马才建自行收购的病、残、死的牛、马剥皮剔肉，马才建将剥出来的肉卖给林某1等人加工后给人食用，由马才建按头支付其工钱，其于2009年3月至2010年7月期间帮马才建剥了900-1000头左右，其于2010年7月至2011年初在驾校学车期间帮马才建剥了30-40头左右，于2013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帮马才建剥了120-130头左右，其剥的牛马中有20-30%是病、残等不正常的，有70-80%是死的。第二组：收购及拉牛、马肉的人的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师宗县文笔坡开办了师宗县丹凤文华食品冷冻厂，其于2013年从马才建处以每公斤23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吨左右马才建宰杀的残牛牛肉。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仅供述其在林某1开办的冷冻厂和香肠厂里打工的情况，未如实供述涉及到本案被告人马才建的犯罪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6日被林某1喊去他开办的一帆香肠厂上班，因香肠厂尚未建好，其就帮林某1到马才建家、黎某3五家某剥好的牛、马肉到林某1位于师宗县文笔坡的冷冻厂装盘冰冻（有时候其分别与杨某1、林某1去拉肉，大都是其专门去拉），然后由林某1负责联系对外出售，林某1按照牛肉每公斤22-23元、马肉每公斤17-18元的价格从黎某3五、马才建那里收购，收购价格比菜市场的便宜，之所以比菜市场的便宜，是因为黎某3五、马才建宰杀的牛、马大部分是死的，活着的也是病怏怏的，其去拉肉时也看见过旁边有死掉的牛、马某6准备刮肉；其从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期间，平均两三天就去马才建家某一次肉，少数情况下一天就去拉两次，共拉了六、七十次，共从马才建家某了7-8吨肉；其从黎某3五、马才建那里拉的肉都没有经过检验检疫，黎某3五、马才建也不提供相关的检疫检验证明。第三组：向马才建销售病、残、死牛马牲口的人的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4年在鑫鑫商城开百货批发店时，遇到病、残、死的牛马牲口就会顺带着收购、出售，到了2010年左右，鑫鑫商城被拆除改建，其就没有经营批发店，开始专门收购病、残、死的牛、马、猪、骡子到黎某2、林某1、马才建的场地内剥皮、分割后卖给上述三人。其于2013年4月份在师宗县余某家以2800元买了一头白色死水牛，又以2800元卖给马才建；5月份在无浪村以3900元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4400元卖给马才建；5月份在竹基镇××村以2060元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3000余元卖给马才建；7月份在竹基镇××村以1200元买了一头死黄牛，又以1600余元卖给马才建；8月份在竹基镇上补召村以2200元买了一匹生病的骡子，拉回家后就死了，后以1700元卖给马才建；8月份在丹凤镇××村以1006元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1200余元卖给马才建。近两三年来，其平均每个月卖给马才建10多头牛、马，这些牛马都是病、死的。其卖给马才建的牛共有二百多头，刮下来的肉有14-15吨左右，卖得16万元左右；卖给马才建的马和骡子有二十多匹，刮下来的肉有1.1吨左右，卖得10000多元钱；其卖给马才建的牛、马、骡子都是病、残、死的。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5年就开始收购病、残、死的牛、马、猪卖给马才建、王某5、林某1、黎某3五，期间仅2006年-2007年暂停过，马才建是回族，只收牛、马。其分别于2013年2、3月份在拐村从两家人买了四头死的小黄牛卖给马才建（买卖价格记不清了）；2013年7月份在龙庆乡杜吉村以3100元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3600元卖给马才建；2013年8月份在白龙村以6600元买了一头摔死的水牛，又以5300元卖给马才建；同月在大山脚村以3300元买了一头死黄牛，又以3100元卖给马才建；其于2013年卖给马才建7头牛，有700多公斤肉。其已记不清总共卖给马才建病、残、死的牛、马数量。3.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刚刚开始收购病、死猪、牛、马、骡子时，经亲戚联系以2600元从雄壁镇上浅甲村一农户家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3200元或3300元卖给马才建；2011年底，其经亲戚联系以2000元从小哨浦子水塘一农户家买了一头死水牛，又以2800元卖给马才建；2012年的一天，其以2000余元从峰岭村一个叫树林的农户家中买了一头死牛，又以2800元卖给马才建；2012年农历3月份，曾某叫其去雄壁镇小法召村以2000余元买了一头死骡子，又以2300元或2400元卖给马才建；2012年农历3月份，其经亲戚联系以2000余元在竹基镇××附近××村子买了一头死骡子，又以2300元或2400元卖给马才建；2013年的一天，其与曾某在法雨路口以3000余元买了一头病牛，又以3800元卖给马才建；2013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其在下鸭子塘村以2500元买了一头死牛，又以3300元卖给马才建。4.证人皇荣某的证言证实：2008-2009年，雄壁下鸭子塘殷林兵家水牛拉煤炭死在半路上，水牛毛重约300公斤，其买过来以每公斤七、八元的价格卖给马才建；坟口子村严建民家水牛在犁天过程中突然死亡，水牛毛重约300公斤，其买来卖给马才建；坟口子村李某8家水牛去田里拉玉米，吃了玉米后死在田里，水牛毛重约300公斤，其买来卖给马才建，买卖价格均已记不清了。其总共卖过十多头残牛、死牛给马才建。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收购了两头残的活牛卖给马才建；于2012年收购了一头死牛、两头活牛和一匹死马卖给马才建；2013年农历正月间，其在龙庆乡以10000元买了一头病牛，又以10100元卖给马才建；同月，其从五龙乡沙锅寨村李某7昌家以6800元买了一头打架摔伤的牛，没有谈价格就卖给马才建了。6.证人他发庆的证言证实：其卖过牛、马、骡子给马才建，其中牛、马约十余头，骡子约一头，剥的牲口肉共有500-600公斤肉，卖得近2万元钱，卖给马才建的牛、马都有死的。7.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其以4000余元从竹基镇鲁纳村买了一头病牛卖给马才建。第四组：其他人的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马才建将收来的死牛烂马剥肉之后把内脏丢在一个坑里，只要坑满，他就会打电话叫其去拉内脏，其从2003年开始就去马才建家某剥肉剩下的动物内脏，平均每周拉一次，每次都有四、五个动物的内脏，大部分是牛内脏，偶尔会有马和骡子的内脏。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房子出租给大陈、小陈叔侄两人住，两人在租房隔壁马才建家房屋后面的场地上帮马才建剥牛；马才建家剥的牛都是死牛，曾某送过死牛到马才建家，马才建自己也会出去买牛来剥。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才建是夫妻关系，2012-2013年期间，其与马才建都没有收购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在其家进行剥刮，没有人拉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卖给马才建，也没有人帮马才建在其家剥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马才建平时在家只是收收牛皮，有时是人家送来，有时是马才建出去拉。（四）勘验、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马才建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地点进行现场勘查制作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才建在位于师弥公路与法块老路交叉口处自家家中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现场情况。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1）林某1对拉牛肉的现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1、李某1到位于师宗县师弥路边马才建家某过牛肉。（2）李某1对拉牛、马肉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到位于师宗县师弥路边马才建家某过病死、死因不明的鲜牛、马肉。（3）陈某对剥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辩论及照片证实：陈某曾于2010年7月-2011年初在马才建家房屋后的小房子内帮马才建剥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4）付某对剥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曾在马才建家房屋后院内帮马才建剥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5）曾某对销售病、死、残牛马、骡子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从2007年开始，在马才建家住房后院销售过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给马才建。（6）张某1对销售病、死、残牛马、骡子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曾在马才建家住房后院销售过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给马才建。（7）张某2对销售病、死、残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曾在师宗县马才建家住房后面销售过病、残、死牛马给马才建。（8）黎某1对销售病水牛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黎某1曾在师宗县马才建家销售过一头病水牛给马才建。（9）殷某1对销售病死、残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曾在师宗县马才建家住房后面的一个小院内销售过病死、残牛马给马才建。（10）皇荣某对销售病、死、残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皇荣华曾在师宗县马才建家住房后面销售过病死、残牛、马给马才建。（11）他发庆对销售病、死、残牛马的地点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发庆曾在师宗县马才建家住房后面销售过病死、残牛、马给马才建。3.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1）付某对陈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侄子陈某（绰号小陈）在马才建家剥过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2）付某对杨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1开办的冷冻厂的工人杨某1到马才建家某过剥出来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3）付某对李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1开办的冷冻厂的工人李某1经常开车到马才建家某剥出来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4）付某对张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经常送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到马才建家中由付某剥肉。（5）付某对曾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经常送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到马才建家中由付某剥肉。（6）付某对赵七六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赵七六经常送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到马才建家中由付某剥肉。（7）付某对殷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经常送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到马才建家中由付某剥肉。（8）付某对皇荣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皇荣某送过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到马才建家中由付某剥肉。（9）付某对“林某1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在师宗县彩云镇堵西村委会堵西村马才建家剥出来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肉，被林某1拉去冷藏出售。（10）林某1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是在师某牛的人，但林某1从未在马才建家见过付某。（11）陈某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是陈某的叔叔。（12）李某1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到马才建家某牛、马某8，付某就是在马才建家剥病死、死因不明等牛、马的工人。（13）张某1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卖到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是由付某剥肉。（14）曾某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卖到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是由付某剥肉。（15）殷某1对陈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卖到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是由陈某剥肉。（16）殷某1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卖到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是由付某剥肉。（17）皇荣某对陈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是在马才建家专门剥肉的工人。（18）张某2对付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卖到师宗县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是由付某剥肉。（19）他发庆对陈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发庆卖到师宗县马才建家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是由陈某剥肉。（20）付某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付某多次被马才建找去师宗县彩云镇堵西村委会堵西村马才建家剥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等。（21）李某1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刚来师宗时，林某1带李某1去马才建家认识马才建。（22）张某1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多次将收购的生病、病死的牛、马、骡子送到马才建家刮肉，并将刮下来的肉和皮子卖给马才建。（23）殷某1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多次将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等的牛、马、骡子送到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原丹凤镇）堵西村马才建家剥肉出售。张某2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多次将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等的牛、马、骡子送到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原丹凤镇）堵西村马才建家剥肉出售。皇荣某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皇荣某之前就认识马才建。（26）黎某1对马才建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黎某1将从竹基镇鲁纳村刘老红家收购的一头生病的牛拉到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法块村坡脚卖给马才建。（27）他发庆对马才进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发庆多次将收购的病死、死因不明等的牛、马、骡子卖到师宗县马才建家剥肉。二．证实具体犯罪事实的证据（一）第一桩：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其家养的一头价值9000余元的黑色水牛突然生病，经兽医打针治疗仍不见好转，眼看牛快死了，兽医就帮忙联系人来买牛，买牛的人赶到时牛已经死了，其以2060元将死牛卖给那人，那人就用微型车拉着死牛走掉，其不知道这头牛是什么原因死掉的。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师宗县竹基镇兽医站职工，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孟某打电话请其帮忙医治他家的黑色水牛，其到现场查看后认为他家的牛中毒了，就给牛打了一针解毒针水（两盒解毒灵和一盒阿托品），打针之后仍不见好转，其就劝孟某趁牛没死将牛卖掉并帮忙联系收购病、残、死牛马的曾某去买牛，之后其就离开了，其离开时，牛处于濒死状态。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承认其于2013年8月份左右在师宗县孟某家以2060元收购了一头死水牛，后以3000余元卖给马才建；同年6月份左右，其在该村杨国良家以4960元收购了了一头生病的水牛，后来在罗平板桥镇以5800元卖给一个陌生人，曾某指认了其收购孟某家死水牛的地点。（二）第二桩：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6月17日，余某将自家的一头已经死掉的白水牛作价2800元卖给曾某。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曾某承认其于2013年农历6月17日19时许在师宗县以2800元收购了余某家的一头白色死水牛，并指认了收购余某家白色死水牛的的地点。（三）第三桩：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王某1将其家养的一头死掉的黄母牛作价1800元卖给曾某。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承认其于2013年7月份左右在师宗县以1200元购买了王某1家的一头死掉的黄牛，又以1600余元卖给马才建，并指认了收购王某1家死黄牛的地点。（四）第四桩：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刘某卖了一头生病的骡子给曾某。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某承认其于2013年8月份在师宗县刘某家以2200元购买了一匹生病的骡子，拉回家之后骡子就死掉了，后其以1700元将骡子卖给马才建。曾某指认了其购买刘某家生病骡子的地点。（五）第五桩：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2月，王某2及其女儿李梅仙将家养的因吃了带有农药的植物被毒死的四头黄牛卖给张某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2月，王某2及其女儿李梅仙将家养的因吃了带有农药的植物被毒死的四头黄牛卖给张某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承认其于2013年农历2月在师宗县购买了王某2家死掉的三头黄牛及王某2女婿王明富家死掉的一头黄牛，并指认了购买王某2家死黄牛及王明富家死黄牛的地点。（六）第六桩：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2月，其将家养的一头已经死掉的黄牛卖给张某1。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其二婶李某3在家养的一头黄牛死掉后联系张某1收购，其当时帮忙与张某1谈收购价格，后以3000余元将死黄牛卖给张某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承认其于2013年的一天在师宗县收购了李某3家的一头死黄牛，并指认了收购李某3家黄牛的地点。（七）第七桩：1.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子金云德将家养的一头已经死掉的黑色水牛作价3160元卖给张某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承认其于2013年8月在师宗县收购了金某1家死掉的黑色水牛，并指认了收购金某1家死水牛的地点。第八桩：1.证人冯某1能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家养的黑色水牛死掉后，由同村村民岳某帮忙联系将死水牛作价1800元卖给殷某1。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同村村民冯某1能家养的黑色水牛死掉后，冯某1能请其帮忙联系人来收购，其就联系侄子殷某1将死牛买走。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在师宗县以2600元钱收购了冯某1能家的一头死水牛，后拉到马才建家剥肉后卖给了马才建，卖得3200元或3300元，其指认了收购冯某1能家死水牛的地点。（九）第九桩：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其子将家养的已经死掉的黑色水牛作价2000元卖给殷某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其同村村民尹永平家养的一头黑色水牛死掉后，其帮忙联系殷某1予以收购。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在师宗县余元收购了彭某家一头已经死掉的黑色水牛死牛，后以2800元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收购彭某家黑色死水牛的地点。（十）第十桩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其将家养的一头已经死掉的水牛作价2060元卖给殷某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于2012年的一天在师宗县余元收购了倪某家的一头死牛，又以2800元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收购倪某家死牛的地点。（十一）第十一桩1.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3月，其家养的一头黑色水牛因病死亡后，其作价2500元卖给殷某1。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介绍殷某1去师宗县一农户家购买一头生病的水牛，至于殷某1是否去收购了这头病牛，其就不知道了。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在师宗县以2500元收购了殷某2家的一头死牛，后以3300元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收购殷某2家死牛的地点。（十二）第十二桩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的一天，其家养的一头骡子死亡后，其作价1960元将死亡的骡子卖给殷某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于2013年3月在罗平县以2000元收购了宋某家的一头死骡子，后以2300元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其收购宋某家死骡子的地点。（十三）第十三桩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家养的一头骡子死亡后，其作价2000余元将死掉的骡子卖给殷某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殷某1承认其于2013年3月在师宗县以2000元左右收购了周某家一头已经死亡的骡子，后以2300元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收购周某家死骡子的地点。（十四）第十四桩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其家养的一头黑色水牛病死后，其作价1600元将死掉的水牛卖给皇荣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皇荣某承认在师宗县收购了严某家的一头死水牛，后又卖给马才建。（十五）第十五桩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其家养的一头黑色水牛死亡后，其父亲李某8联系皇荣某来收购，并作价2300元将死掉的水牛卖给皇荣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皇荣某承认在师宗县收购了李某8家的一头死水牛，后又卖给马才建。3.师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捏龙老寨村与坟子口村相连，皇荣某在对现场进行指认时，将捏龙老寨村当成坟子口村，故现场辨认笔录中的地点写成了坟子口村，但指认地点是师宗县丹凤镇捏龙村委会捏龙老寨村李某4家。（十六）第十六桩1.证人李某7昌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2月，其作价6800元将其家养的一头腰杆被打断的灰白色残牛卖给张书生。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李某7昌家养的一头水牛和别家的牛打架后被打残，后李某7昌将残牛卖给别人刮肉去了。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承认其在师宗县以6800元收购了李某7昌家的一头残牛，后又卖给马才建，其指认了收购李某7昌家残牛的地点。（十七）第十七桩1.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其丈夫张某4将家养的一头生病的黑色水牛作价10000元卖给张某2。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承认其在师宗县收购了张某4家的一头生病的黑色水牛，并指认了其收购水牛的地点。（十八）第十八桩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李某5将其家养的一头突然死亡的黑色水牛作价3000元卖给皇荣某。2.师宗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4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皇荣某供述其于四五年前，在师宗县收购殷林兵（母亲李淑珍）家死牛的地点是在野外，皇荣某称其记不清楚地点，未能进行现场辨认。被告人马才建对公诉机关列举的证人证言持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犯罪，证人证言纯属诬陷；对其他证据以其不识字、看不懂等为由，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人马才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列举的以上证据质证后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付某提交的账本系付某个人记录，不认可其真实性；公诉机关列举师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关于马才建的内容仅是林某1个人陈述，不认可其真实性；公诉机关列举证人证言部分内容不客观、不真实，且证人证言明确有病死的和死因不明的牛马，但是公诉机关并没有区分死因，本案事实不清；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仅能证实剥肉地点位于马才建家中，但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马才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牛、马肉。被告人马才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对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才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收购、宰杀病死、死因不明的牛、马、骡子等牲畜，并将宰剥出来的肉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属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马才建实施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犯罪行为持续时间较长，但全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生产、销售金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故该项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才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本院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才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桂园人民陪审员  李红丽人民陪审员  杨红选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