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30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友泉，男，1983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江西省九江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金沙，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亚丽，女，1xx1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陵川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陵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羁押，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辰龙，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8］91号起诉书、京大检知产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甘友泉、赵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妍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友泉及其辩护人刘金沙、被告人赵亚丽及其辩护人张辰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9月24日，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注册成立，鲍x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企业管理。该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一栏明确列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015年，郭xx、王xx（均另案处理）成立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在房山地区对外销售xx公司理财产品，2016年该公司注销后，被告人郭晓俊、李佩（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佩，监事为郭晓俊。xx公司与鲍x达成协议，以为禾中集团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募集资金为名义，对外以xx名义销售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xx酒泉种业3号私募投资基金，以承诺半年期投资年利率24%，一年期投资年利率30%，2017年5月31日后承诺半年期投资年利率24%，一年期投资年利率18%的高额利息与投资者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被告人甘友泉系xx公司业务员，负责向不特定群众推销xx公司理财产品，吸收投资人到该公司投资。甘友泉向刘xx等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赵亚丽系xx公司财会人员，负责向投资人现金返利、签订理财协议、为业务员发放工资等工作。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甘友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亚丽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委托理财协议书、收款收据、补充协议、POS刷卡票据、银行账单、业务员业绩表、工资表、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甘友泉、赵亚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甘友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甘友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甘友泉在本案中的犯罪作用、地位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已积极、全额退还全部犯罪所得；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亚丽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赵亚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亚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赵亚丽在本案中系从犯；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表现；5、被告人赵亚丽家中有高龄父母及孩子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注册成立，鲍x（在逃）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企业管理。该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明确列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015年11月间，xx公司在北京市房山区分别成立第一、二分公司，负责人王xx。王xx、郭xx（均另案处理）在房山地区对外销售xx公司理财产品，2016年xx公司申请注销第一、二分公司。2016年5月间郭晓俊、李佩（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佩，监事为郭晓俊。后xx公司郭晓俊与xx公司鲍x达成协议，以为禾中集团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募集资金为名义，为xx公司办理投资人向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xx酒泉种业3号私募投资基金办理投资业务，xx公司按投资额得到22%的“佣金”。郭晓俊在北京市房山区招聘甘友泉、赵亚丽等人，并设xx公司固定宣传点，不定期召开大型、小型推介会，以承诺半年期预期投资收益率24%，一年期预期投资收益率30%的高额收益，办理xx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项目利润分红收益补充协议》，向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投资人投入的资金直接用POS机转入《委托理财协议》中明确的xx公司指定账户内,截止到2017年7月非法吸收投资人杨来英、陈辰、白金荣、蔡桂芝、崔玉平等600余名投资人的投资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除返还少部分投资款外，绝大部分投资款不能返还。其中被告人赵亚丽与共同作案人郭晓俊、李佩、于龙霞（均另案处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亿余元；其中被告人甘友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赵亚丽系xx公司财会人员，负责向投资人现金返利、签订理财协议、为业务员发放工资等工作。2017年7月22日投资人未取得到期投资款后向警方报警。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甘友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亚丽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甘友泉到案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亚丽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甘友泉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公司法人是李佩。我在房山区良乡拱辰大街53号大厦302号上班（这是xx燕山分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店），我属于xx燕山分公司的员工，分公司注册地在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我没有考察过xx燕山分公司的业务和手续是否齐全，也没有见过xx燕山分公司的金融许可证，从我到这个公司一直是郭xx负责，但是郭xx不在的时候，郭晓俊也会负责管理公司。于龙霞是公司的讲师，大概2017年7月初离职。公司有6名前台，30名业务员，我知道的有谭刚、江霞、姚启梅、魏守芹、靳银娥、焦海峰、王路平、方玉冰、白俊平、殷朝阳、秦丽、安翠梅、程素英、任文、李四枝、殷中娥，其他的记不清了。公司主要为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xx种业3号投资基金募集资金。在中国证券基金业协会的官网上能查到xx公司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但是我不知道有这个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后有没有筹集资金的资格。我公司在xx路临xx号金融楼xx号、燕山美廉美、星城美廉美、良乡美廉美、良乡53号大厦都有宣传点，向路过的行人发放宣传材料、介绍产品、邀请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参加讲座等，之后主要是在xx路临xx号金融楼xx号和良乡53号大厦的办公场所跟客户签合同，以刷POS机的形式进行刷卡转账，钱就直接打到xx公司的账户上。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两个金融产品的合同xx总公司已经提前签好了，客户签完就生效。xx种业3号投资基金是客户先签完以后，我们将两份客户签好的合同送达xx总公司在签字盖章。公司在客户签约付款后，下月同一日期返还上个月的红利。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两个金融产品约定的投资半年返还本金是24%，投资一年返还本金的是30%，xx种业3号投资基金约定的半年返还本金是18%，投资一年返还本金的是24%，日常就是按照合同约定的进行返利。2016年2月，我就开始到xx的燕山公司上班了。工资一般都是xx燕山分公司给我，每月底薪是3000元，客户投资的6%提成给我，客户投资30万-xx万的提7%，客户投资100万以上的提8%，如果完成业务多还有奖金，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的，在xx工作一共赚了60万元左右。在我的推销下有大概30人进行了投资，一共投资了大概900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公司台账上有。从2016年8月份开始，到2017年3月份，我一共投资过2次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的理财产品，我一共买了14万元的理财产品，给我的红利到目前为止大概1万元，实际损失了13万元。投资人金积铨一共投资人民币110万元，投资人白桂芳投资人民币5万元，投资人吴桂兰一共投资人民币148万元，投资人刘xx一共投资人民币95万元，投资人黄铎一共投资人民币60万元。2、被告人赵亚丽供述证实：我于2015年底来的xx上班于2017年4月份从公司离职。我不是很了解公司的具体业务，好像就是让客户在公司存钱和投资。公司大概有20个员工，陈志凯（我姐夫）是公司业务员，公司老板的名字叫鲍x，我没有见过鲍x本人，只是在公司的照片上见过，平时在公司负责的是郭晓俊。2016年6月以后我负责前台和公司的钱，干了一个月，因为没做好，于龙霞就不让我干了，前台的职责就是接待客户、端水、倒茶、打扫卫生、负责客户签合同、刷POS机。我刚到公司的时候郭xx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王xx是副总、负责管理这个公司，到了2016年下半年左右，郭晓俊当了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李佩是法人负责为公司买物品的事情，于龙霞是讲师、公司的副总，负责管理前台、业务员、开推介会。公司办过推介会，大型的推介会基本上每个月都在房山附近开，具体什么地方不清楚，我一般不去，我参加过4次左右，都是负责端茶倒水，推介会的程序是如果总部有讲师来讲课，于龙霞负责主持和最后的结尾，如果总部没有人来，于龙霞就给客户放关于公司发展、投资宣传片。一般情况来的客户大概有二三百人。公司还有一种小型的推介会，一般的是一个月1到2次，是在公司的办公室开的，客户有自己来的，于龙霞给他们讲课，主要讲这个公司开展的项目、公司的发展，还有就是关于公司的情况，并且还放公司关于这个项目的宣传片。我们前台的工作人员就是为他们签合同、刷卡，我的底薪是6000元，再加上奖金（奖金不固定），没有提成，我一共拿了多少钱没有算过。3、共同作案人郭晓俊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监事，我们公司于2016年6月份注册成立，我和李佩是股东，注册显示我占20%，李佩占80%，实际上是各占50%。李佩是经理，我是监事，财务赵亚丽（2017年5月离职），讲师于龙霞（2017年7月离职），5名前台接待客户，下面大概有40多名业务员。2015年我哥哥郭xx在xx做业务员，后来郭xx和王xx经过xx公司法人鲍x许可，成立了xx股权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和第二分公司。2015年底，我哥哥郭xx离开公司，不做xx的业务，王xx就成了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当时，李佩在这个公司当业务员，我哥哥郭xx让我来这个公司挣点钱，我就到了位于房山区xx路临xx号金融楼xx这个公司，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司被xx公司要求注销，之后王xx也离职了。我和李佩就注册了现在的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李佩是法人，继续做xx业务。我们公司与xx之间没有具体的书面协议，只有一份授权书，大约2016年初，我在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部董事长鲍x的办公室里，我与xx法人鲍x当面谈的口头约定，卖出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两个金融产品，给我们公司返利22%，卖出xx种业3号投资基金给我们公司返利18%。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xx授权我们公司在房山地区开展代理工作，我们公司主要代理销售xx的金融产品，包括宣传、销售、签约。我没见过xx公司关于私募基金产品的资质及允许xx公司面向群众销售私募基金产品的批准。我有xx公司提供给我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面明确提出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我们公司在每个宣传点安排了大概7名业务员，向群众发放宣传彩页，画册等，如果群众有意向或者像我们的业务员咨询，我们的业务员当场就给群众讲解，并且把业务员的名片给对方方便联系，之后想进行投资的客户，我们会约到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签署xx的投资基金合同。每个月我们公司都会安排一次大型的讲课，地点是临时决定的，平时我们公司的讲师于龙霞会在公司大厅里给来了解情况的客户讲课介绍产品的情况。我们用xx公司给我公司的POS机收款，款项直接进入xx公司账户，按照之前我与鲍x的口头约定给我们返利，并转账到李佩的个人账户，公司得到返利后，按照与客户的约定返给客户收益，除了公司的日常运营需要及员工的工资，讲师于龙霞每个月工资是20000元加营业总额0.8%的提成，会计每月工资5000元，前台是每月5000元，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是业绩10万元以下是3000元，10万元以上是4000元，提成是业绩5万—29万提成6%，业绩30万—xx万提7%，业绩100万以上的提8%，因为于龙霞负责的业务比较多，也是公司的副总，所以工资比较高。我们公司的业务员都有劳动合同在公司里，他们只知道在xx公司上班，对我们公司名称不怎么清楚，我们公司门口挂的是xx的牌子。xx总公司不让我们公司用自己的名字，我们公司拿走投资款的22%。合同没到期的还有人民币1.4亿元左右，涉及客户800余人。我们公司在客户签约付款后，直接由我们xx公司的会计赵亚丽现场给客户2%现金返点，赵亚丽离职后，我负责这项工作，后期每月返利都是由xx公司负责。2017年7月13日开始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给客户返本金和利息，从7月15日开始我跟xx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法人鲍x均连续不上。我个人盈利人民币120万元左右，2017年7月初于龙霞她因家里的事情离职了，赵亚丽是财务，负责给客户返现金，每月6000元工资，没有提成，一共拿了7万元左右。2017年7月25日，我与李佩失去联系。4、共同作案人秦丽供述证实：我在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从2016年5月开始到公司上班。公司注册地址是在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公司法人是李佩，我在房山区良乡拱辰大街53号大厦302号上班，这是xx燕山分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店，我是属于xx燕山分公司的员工，分，分公司在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没有考察过公司的业务和手续，也没见过xx燕山分公司的金融许可证，xx公司一直是郭xx负责，但是后来郭xx去了山西经营其他生意了，郭晓俊就开始管理公司，李佩在公司负责采购礼品，其他的也不清楚，此外公司有1名讲师于龙霞，还有5、6名前台，有30多名业务员。公司主要为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xx种业3号投资基金募集资金。在网上能查到xx公司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但是我不知道有这个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后有没有筹集资金的资格。公司在xx路xx号金融楼xx号、燕山美廉美、星城美廉美、良乡美廉美、良乡53号大厦都有宣传点，向路过的行人发放宣传材料、介绍产品、邀请有意投资意向的客户参加讲座等，之后我们主要是在xx路临xx号金融楼xx号和良乡53号大厦的办公场所跟客户签合同，以刷POS机的形式进行刷卡转账，钱就直接到xx公司的账户上，公司在客户签约付款后，下月同一日期返还上个月的红利。我底薪3000元，客户投资的6%提成给我，客户投资30万—xx万的提7%，客户投资100万以上的提8%，我的工资都是赵亚丽发的，工资和提成一起给，每一个投资者的提成是一次性给的，工资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我在xx工作一共赚了15万元，可以退还。一共有10多名客户在我的推销下，投资了xx，一共投资了300余万元，具体数据记不清了，公司有名单。我自己投了4万元，是放在甘友泉的投资里，有刷卡记录。5、共同作案人陈志凯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业务员，2015年10月开始在公司上班，主要从事的工作就是到燕山公园和燕山地区的大街上发传单向他人介绍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据我了解，公司成立于2014年，我刚到公司的时候总经理是郭xx和王xx，现在是郭晓俊，公司法人是李佩，公司地址位于xx路**金融楼**，最开始公司叫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2016年公司改名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但只是改了名字，其他都没有变。我的收入不固定，底薪是3000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每月的投资额有百分之六的提成，我的提成是由公司财务刘xx计算，以现金形式发放的，我从xx公司上班到现在一共收入6、7万元左右。我有20余人客户，一共吸收140余万元。我把客户带到位于xx路xx号金融楼xx号的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公司的财务用POS机收钱，POS机刷卡后资金转到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了。6、共同作案人谭钢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业务员，是通过我朋友王xx介绍到这个公司上班的。我刚到公司就培训了两三天，于龙霞讲师给我培训的，告诉我公司的情况，怎么跟客户推销我们的理财产品。我没见过公司金融的许可证，公，公司注册地址是在北京市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司法人是李佩，郭晓俊是经理，下面就是业务员，公司主要代理销售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金融产品，我在公司负责联系客户、服务客户、和客户洽谈业务，引导他们到公司签合同。我把客户带到公司内签合同，然后客户通过公司的POS机刷卡，资金转到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了。我一共有9个客户，这些客户一共投资了人民币111万元，我一共拿了5、6万元的提成。2017年4月我投了12万元，现在返利62xx.17元，但是本金没有返还。7、共同作案人李佩供述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我是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xx瑞融（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执照是花钱买的，更改法人信息是我办理的，办好以后就给郭晓俊了。我只负责后勤工作，平时工作人员所需物品都是我负责购买，给客户赠送的礼品也是我负责购买，公司的其他事情不管，我办过4张银行卡，自己1张，给公司办了3张卡，是郭晓俊让我办的，卡是郭晓俊拿着，我农行卡尾号为7475，主要是收xx的提成，每次取钱都是郭晓俊跟着，取出钱后给郭晓俊，其他的事情我不管。郭晓俊是公司的总经理，我是公司的副总，于龙霞是公司总经理，她是讲师，赵亚丽是前台，2017年当得会计。两家公司的业务主要是把其他公司的理财产品推销给其他客户，客户花钱购买理财产品，公司从中挣取手续费，我们公司的合同宣传品是北京总部给的。2016年5月份我的朋友郭晓俊的哥哥郭xx让我去北京跟着他打工挣钱，郭xx注册成立了一个公司，让我当名义的股东和法人代表，每个月5万元工资，我记不清是6月30日还是7月1日了，郭晓俊显示注册成立了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100万，股东是我和郭晓俊，法人代表是我，但是我没有入一分钱股。2016年9月前后，郭晓俊又注册成立xx瑞融（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1000万，股东还是我和郭晓俊，法人代表是我，但是我还是没有1分钱入股。我一共领了7个月工资，但是只给了25万元，还给了一部旧奥迪A6轿车，顶了10万元工资，后来我又以7万元的价格将车卖了。8、共同作案人于龙霞供述证实：我在2015年10月份在网上找工作，被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录用，没过几天就上班了，在公司主要做讲师兼行政管理工作，负责宣讲小活动，超过100人以上的活动都是由总公司派人下来进行宣讲，给业务员进行入职培训，同时也负责一些简单的行政管理工作，比如说对员工考勤等。xx（北京）股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营业部位于房山区xx路临xx号xx室，我是按照公司给我下发的课件讲课，主要宣讲投资项目投资的相关情况，我们公司代理的是酒泉种子产业园。公司通过发展业务员，让业务员向人发放宣传材料、介绍产品、邀请一些客户参加讲座。王xx和郭xx是燕山这边的主要负责人，后来王xx去总公司了，这边就郭xx一人负责。我不知道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是什么单位，我知道公司总部是朝阳区西大望路xx中心A座25层，公司名字是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布在北京市房山区xx路临xx号金融楼xx号，我以前一直在燕山分部工作也就是北京市房山区xx路临xx号金融楼xx的地址，总部公司法人是鲍x，李佩是燕山分部经理，具体职位不清楚。郭晓俊是郭xx的弟弟，郭晓俊管着李佩，郭xx是燕山分部成立时的经理，燕山分布的人都接受郭xx的领导。我负责给客户介绍产品，通过介绍让客户投资我单位的投资项目，具体投资多少主要由业务员办理，签合同当场刷卡转账，直接将钱打到xx公司的账户上。从2016年6月郭晓俊当经理以后我的工资涨到2万元，提成是我们公司在职业务员每月吸收的投资额的千分之八，到今年5月离职，因为郭xx不想让我干了，我一共拿了60-70万元提成，工资18万元，还有没有给我的20万元左右。赵亚丽是财务，郭晓俊来了以后所有的钱都是赵亚丽管，刘xx负责整个客户的信息录入和维护，还有赵亚丽不在公司的时候她分赵亚丽的活，吴俊萍管理整个公司的行政和财务。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还是郭xx，只是平时是郭晓俊出面，郭xx去山西后，基本每月回来一次，主要是给业务员开会、培训、讲公司项目，讲公司的安全性，让大家跟着他干，最多的时候一月回来4、5次。郭晓俊说我们是xx公司的，公司合同没有了就给李佩打电话，我没有发展过投资者，开始的时候业务员走得太多，郭xx让我负责客户，就2个月我就把客户上交给公司了。9、共同作案人丁曦的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5月开始在公司上班，主要从事工作就是向他人介绍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的法人是李佩，总经理郭晓俊，还有一个副总叫于龙霞，其他人员就是前台和业务员。我收入不固定，底薪是人民币3000元，然后按照年化吸收存款满30万元提成6%，吸收存款满30万元提成7%，吸收存款100万元提成8%，从2016年5月至今我每个月平均收入人民币1万多元，公司总共给我发了人民币20万元左右，提成是由公司财务计算的，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的。目前我还有大概20人左右的钱在理财投资产品里，大概有人民币400万元，公司财务用pos机收钱，有的时候为了客服方便，财务也会带着pos机和客户约好地点现场收钱，资金转到了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了。赵亚丽是公司的财务人员，之前一直由他给我们业务员发工资，直接把现金给我们，还有就是客户的返息没有到账，也是由赵亚丽负责联系总公司来解决返息，而且他还给我签过一次合同，他拿着pos机给客户刷卡。2017年3、4月份就换成刘xx了给我们发工资，之后就没有见过赵亚丽。10、共同作案人靳银娥供述证实：我从2015年3月开始在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上班，是业务员，主要工作是以私募基金的名义销售理财产品，但是我没见过公司的私募证。公司成立于2014年，我刚到公司时，总经理是郭xx和王xx，现在经理是郭晓俊，公司法人是李佩，副总是于龙霞，郭晓俊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并且接待重要客户，李佩负责组织公司宣传活动和购买礼品，于龙霞负责对我们进行授课和接待重要客户。公。公司地址位于xx路**金融楼**2015年上班时公司大概有10多个人，到2016年的时候我们公司一度有70多人，除了几个领导和5、6个前台和财务人员，剩下的都是业务员。我把客户带到位于xx路xx号金融楼xx号的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公司财务用POS机收钱，刷卡后资金转到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我记不清吸收了多少资金，大概有60多人，有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我的工资和提成是在位于xx路xx号金融楼xx号的公司办公室里，由公司财务赵亚丽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的。11、共同作案人张艳茹供述证实：我从2015年7月开始在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上班，我主要是通过发放传单宣传，给感兴趣的人讲解我们的理财产品，邀请他们来参加公司的理财讲座或产品说明会。最开始郭xx是公司总经理，后来不在公司了，现在公司经理是郭晓俊，公司法人是李佩，于龙霞是副总兼讲师。我把客户带到位于xx路xx号金融楼xx号的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公司财务用POS机收钱，资金转到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账户里。现在我的客户还有30多人的钱（包括自己）在投资理财的产品里，大概有人民币460多万元。公司总共发给我大概人民币14万元左右，工资和提成都是财务赵亚丽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的。12、共同作案人焦海丰供述证实：我是xx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公司注，公司注册地址是北京市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人是李佩，郭晓俊是副总经理，公司下面设置业务员，公司还有讲师于龙霞，我负责宣传工作，在公司外面分发一些公司展业，介绍公司的大体概况，投资者最后决定投资了，就到金融楼xx号去签订合同并使用POS机刷卡交钱。赵亚丽负责接待客户，帮客户签订投资合同，也给我们发过工资，我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公司会计。我一共发展了16个左右的投资者，一共180余万元，我一共拿了12万元左右的工资、提成，发的是现金。13、共同作案人邹华供述证实：2015年5月，我在xx公司燕山分公司做销售员，2016年1月，在xx公司做销售员至今，公司注册地，公司注册地址是在北京市房山区xx路临**金融楼**李佩，郭晓俊是总经理，于龙霞是公司讲师。我在星城公园附近的马路上，向经过的老百姓发放公司传单然后向他们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如果有购买意向，就会要他们的电话，之后再联系，继续向他们宣传公司理财产品的种种好处，如果有意向还感兴趣的，就告诉他们公司地址，由讲师继续讲解，最后愿意购买的就会签合同，然后通过公司POS机刷卡，将钱直接刷到xx公司的账户上。我一共发展过15个客户，这些客户一共投资了200余万元，我从来这个公司上班到现在，公司一共给我开了20—30万元的工资。赵亚丽在公司负责签合同、投资者刷卡，有时我的工资、提成是她发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14、共同作案人姚启梅供述证实：我是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燕山分公司业务员，公司地址在房山，公司地址在房山区燕山富燕新村**对面金融楼**份之前，我都在房山南关的美廉美超市内上班，我们公司在超市内一层租了一个柜台，我就在那值班，负责在公司的超市的摊位拉客户，向客户推销我们的投资理财产品。我没有考察过xx燕山分公司的业务和手续，但是见过公司的金融许可证。公司负责人开始是郭xx，大概一年前总经理变成了郭晓俊，还有1名讲师叫于龙霞，别人都叫于总，负责讲解公司产品。我们公司在我们的宣传点，向人发放宣传材料、介绍产品、邀请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参加讲座等，之后我们主要是在燕山向阳富燕新村四区对面的金融楼xx号跟客户签合同，以刷POS机的形式进行刷卡转账，钱就直接达到xx公司的账户上，我们公司在客户签约付款后，下个月同一日期返还上个月的红利。赵亚丽负责刷卡和签合同，以及发工资、提成，工资和提成都是一起给，每一个投资者的提成是一次性给的，以后就没有提成了。我自己发展的客户投资了大概300万元左右，公司给我安排的这些客户投资了100万元左右，具体数据单位有名单。加上工资我大概拿了20多万元的提成。15、投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我到房山星城美廉美超市遇到xx的业务员甘友泉，他向我推荐推荐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我在2016年11月26日投入的10万元，每月返利2500元。返了6次，共计15000元。我还参加过两次在良乡一家饭店的会议。到了2017年6月份xx出事不返利了。后来我们投资的人找到公司，他们跟我们签署了一个协议，每月给我们返一点本金，一共返了5370元，我的实际损失是79630元。16、《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协议、补充协议、收据证实：投某（乙方）于2016年11月26日与xx公司（甲方）签订委托理财协议。乙方自愿交甲方代为理财数额为1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该资金主要投资于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甲方具体方案的制定和实施，乙方不得干预，不得私自交易。当日签订补充协议（项目利润分红、收益），每月返利投资额的30%，月分红2500元，共计12个月。xx公司银行账号：×××；法人鲍x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大兴工业开发区支行。当日刘成富将上述投资款转入xx公司账户内。xx公司出具10万元收款收据。17、投资人王xx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我听人说，有一个中通互联的投资不错。后来，我自己到房山区拱辰街道昊天广场西侧底商xx公司去咨询，该公司的业务员甘友泉跟我介绍投资项目，后来签了一年的合同，投入5万，2017年4月，连本带息全回来了，我觉得这个投资不错，2017年4月15日又找到甘友泉续签一年合同，合同是xx公司的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我投资7万元，投资收益率30%，项目利润分红收益是每月1750元共12个月，2017年5月15日开始返利，2018年6月是最后一笔，到2017年7月就停止返利了。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10号照片，就是xx公司业务员甘友泉。18、《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委托理财协议）》、补充协议、收据证实：委托人王xx于2017年4月15号，投入一年期7万元，投资收益率30%，项目利润分红收益每月1750元，共计12个月。受委托人xx公司，xx公司银行账号：×××；法人鲍x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大兴工业开发区支行。当日王xx将上述投资款转入xx公司账户内。xx公司出具7万元收款收据。19、投资人孙xx证言证实：2016年3月，我在房山区良乡昊天广场看到了xx的宣传，2016年的是新机场项目。我就投资了，2016年我投资的项目一直都在返利。2017年3月我投了16万元，是甘肃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投资一年期，返利是30%，返了4个月就没再返钱。2017年6月左右，我又投了20万元，一个月都没有返。xx公司的一个叫郭xx的说还我本金，之后还我19000元，后来就找不到人了。我投资联系的业务员是甘友泉。我总共投资36万元，返利15000元，实际损失33万左右。我是通过pos机刷卡将钱划到xx公司。20、《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2号投资基金（委托理财协议）、xx酒泉种业三号私募投资基金（委托投资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xx至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书，委托人为孙xx（乙方），受托方xx公司（甲方），孙xx将自有资金委托给甲方以甲方的名义代为进行投资理财，以获得相应的收益。该资金投资于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一期项目二期工程，受托方具体方案的制定和实施，委托人不得干涉，不得私自交易。投资金额为16万元，期限一年零24天，项目利润分红收益第一个月为3161.29元，第2个月至第13个月为每月4000元。xx公司银行账号：×××；法人鲍x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大兴工业开发区支行。2017年6月29日，委托人（甲方）孙xx与受托人（乙方）xx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协议书。xx公司将发起设立xx酒泉种业三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将定向投资于中国（酒泉）种子产业园项目五期工程建设运营，投资金额为20万元，投资收益为30%。2017年3月23日、2017年6月29日孙xx将上述投资款转入xx公司账户内，xx公司出具16万元、20万元收款收据。21、其他投资人陈述、理财协议、补充协议、收据及辨认笔录证实：xx公司业务员通过发宣传材料、开推介会等方式，在房山区等地，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投资理财可返本付息，吸收资金。投资人投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地点额、投资经手业务员。22、退赔情况说明一份：被告人甘友泉退赔人民币60万元，另案共同作案人郭晓俊退赔人民币20万元，于龙霞退赔人民币60万元，李佩退赔人民币40万元，靳银娥退赔人民币31.5万元，陈志凯退赔人民币12.4万元，谭钢退赔人民币15.9万元，秦丽退赔人民币15万元，丁曦退赔人民币23万元，张艳茹退赔人民币24.6万元，合计人民币302.4万元。23、房屋租赁合同及变更补充协议证实：2015年2月1日，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甲方）与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房租租赁合同，乙方承租甲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燕山xx路临xx号金融楼四层xx室，租期从2015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2016年11月9日，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国有资产经营中心（甲方）与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变更补充协议，自2016年11月09日起，原承租方“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24、共同作案人郭晓俊提供的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投资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酒泉种业私募基金投资人名单证实：各业务员吸收投资人资金情况及吸收投资人资金总额。25、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税务登记证等资质文件证实：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鲍x，住所北京市东城区金鱼池****楼**，经营范围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下列业务：1、发放贷款；2、公开交易证券类投资或金融衍生品交易；3、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4、对除被投资企业以外的企业提供担保。）；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企业管理。26、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公安分局至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督局、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督局工作函及相关复函证实：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均无金融许可证，并不具备基金销售业务资格。xx（北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编号P1013135，公司名下仅备案xx瑞泽定增2号私募投资基金，该产品已清盘结束。另查明，“xx·xx种业产业一号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为xx（深圳）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xx（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未办理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27、扣押清单及收款发票证实：扣押被告人甘友泉华为牌手机1部、U盘1个。被告人甘友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2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经侦大队的委托，对郭晓俊持有的硬盘内与案件相关数据进行鉴定的情况及对被告人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29、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6日13时许，民警将被告人甘友泉传唤到向阳路派出所接受讯问。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亚丽被民警抓获归案。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亚丽、甘友泉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友泉、赵亚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甘友泉、赵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甘友泉、赵亚丽均系从犯，被告人甘友泉具有自首情节并退赔违法所得；被告人赵亚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甘友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甘友泉在xx公司以参与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应当按照个人犯罪处罚，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赵亚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甘友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亚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友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扣押被告人赵亚丽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六千元，连同被告人甘友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并入本院（2019）京0115刑初306号刑事判决书一并执行，发还各投资人。四、扣押被告人甘友泉手机一部，变价后折抵罚金，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扣押在公安机关的U盘一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保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杰川人民陪审员  王爱清人民陪审员  张渝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印承程书 记 员  吴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