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04刑初57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琼，女，1962年7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晓琴，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8）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国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琼及其辩护人梁晓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打造立体化社会经济模式”的口号，以高收益为诱饵，通过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平台，该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加入者交纳300.00元购买所谓“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同时设立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进行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其中，在静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需要向平台内自主匹配的其他会员打款进行所谓“布施”。完成这一环节后，交纳100.00元购买“善心币”，平台会再安排其他会员向此人汇款，进行所谓“感恩受助”。在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通过发展下线，拿到下线“布施”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邓琼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建立微信群成为群主。其通过微信等方式发放“善心汇”宣传材料及组织会员听课，向他人宣传、介绍“善心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已达三十人以上，组织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经鉴定，邓琼在整个会员传销网络中，ID为60726，属于C轮服务中心，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4236峰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271000元，18次受助，累计401600元。其用李某某身份证于2016年8月15日注册善心汇组织，李某某ID为66376，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网络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3168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354000元，14次受助，累计480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邓琼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邓琼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据。被告人邓琼辩称，“善心汇”是扶贫济困的合法组织而非传销组织，其直推的会员只有十几个人，其他的会员其并不认识也不具有层级关系，故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梁晓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琼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造成对参与“善心汇”平台的公民的财产所有权的侵犯，也未造成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的社会后果。故被告人邓琼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打造立体化社会经济模式”的口号，以高收益为诱饵，通过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加入者需交纳300元购买所谓“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同时设立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进行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其中，在静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需要交纳100元购买“善心币”进行排单，排单成功后需向平台内自主匹配的其他会员打款进行所谓“赠与”。完成这一环节后，平台会再安排其他会员按照一定比例向此人汇款，进行所谓“感恩受助”（“感恩受助”金额高于“赠与”金额）。在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通过发展下线，拿到下线“布施”金额的一定比例的提成。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邓琼成为“善心汇”会员，2016年8月15日，邓琼又用其丈夫李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邓琼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等方式发放“善心汇”宣传材料及组织会员听课，向他人宣传、介绍“善心汇”，使用上述两个会员账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4人，组织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经鉴定，邓琼在整个会员传销网络中，ID为60726，属于C轮服务中心，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423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金额271000元，18次受助，累计金额401600元。李某1的ID为66376，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3168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金额354000元，14次受助，累计金额480800元。被告人邓琼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信息、当事人违法犯罪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邓琼出生于1962年7月27日，犯罪时系成年人且无违法犯罪记录；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琼、李某1二人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参加“善心汇”组织并发展下线3000余人。2017年7月23日进北京上访，2017年7月25日晚由兴庆区燕鸽湖派出所移交至兴庆区分局处理。被告人邓琼于2017年7月25日23时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传唤至兴庆区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7月25日10时29分许，张某1电话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该局于次日立案侦查；四、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7月26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提取被告人邓琼华为手机内与案件相关的证据，其中众比依中心1群邓琼的微信名为“上善若水”，在微信群内的昵称为“善心汇-李某1-邓琼”，该群人员共404人，以及微信群内沟通有关在北京上访的情况；五、邓琼发展参加善心汇组织人员结构图、下载公安厅统计邓琼发展人员表、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调取发展参加善心汇组织人员结构图与其发展下线的人员的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经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委托，2017年10月29日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邓琼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1）邓琼登录用户名134XXXX****，ID为60726，账户创建为2016年8月12日，属于C轮服务中心。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12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423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271000元，18次受助，累计401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38个，剩余善种子145个，已支出善心币9967个，剩余善心币52个，已支出善金币12956个，剩余善金币12637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8000元，管理钱包剩余8997元；（2）李某1登录用户名152XXXX****，ID66376，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为2016年8月1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13层，其下级网络11层，316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完成15次赠与，累计354000元，14次受助，累计480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56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99个，剩余3个，已支出善心币O个，剩余14025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5040元，管理钱包剩余22438元。该鉴定意见于2017年11月8日告知被告人邓琼，邓琼无异议；六、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张某1休假在家听朋友邓琼说投资“善心汇”能赚钱，于是张某1便在11月份投资了3400元，其中400元是注册激活排单，3000元是投资的钱，张某1投资进去45天给返还利润3900元。张某1这样持续将近10单左右，最后一次也就是2017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张某1一次性投资三万元，这三万元还没有返利平台就关闭了。一直到2017年的7月23日张某1听微信群里的人说“善心汇”董事长张天明因搞“传销”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抓了，微信群里的人讲张天明这么有爱心怎么会被抓，群主邓琼告诉我们让我们大伙到北京上访给张天明喊冤，群主约好的时间也就是昨天让我们大伙一同到北京集合，张某1就和卜某、周某1一起约好去北京上访，然后张某1就和卜某、周某1在前天晚上坐的火车到的北京，住到酒店大约2个小时就被北京的公安局带到他们当地信访办，之后就被银川市公安局接回来了。张某1到北京上访是邓琼在微信群里发的一段录音召集的；七、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卜某于2016年9月份通过邓琼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卜某认为“善心汇”平台挺好的但是最近被查封了，所以在2017年7月22日卜某与周某1、张某1相约前往北京上访维权。大概到7月24日凌晨12时左右，来了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将其三人带到了宁夏驻北京办事处；八、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于2016年10月份加入了“善心汇”并加入了邓琼建的微信群，群里有四百多人。周某1、卜某、张某1是2017年7月23日14时左右去北京上访的；九、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张某1给万某介绍了“善心汇”的投资平台并帮其注册，万某给了张某1400元钱的注册费，之后万某就投资了。通过“善心汇”平台上指定的一个账号，给这个账号打了3000元，过了20天左右，万某收到两个陌生人给汇的钱，一个给万某汇了1900元钱，还有一个人给万某汇了2000元钱，张东坡还把万某拉进一个有30人的微信群，之后万某才知道这个平台是骗局；十、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下旬马某2通过朋友张某1知道了善心汇组织，马某2就让张某1帮其在善心汇的官方网站注册信息，过了几天马某2将其老公的身份信息给了张某1也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张某1还拉马某2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就是宣传“善心汇”做了多少善事，鼓励大家一起捐款；十一、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份，何某1的朋友邓琼、李某1给其介绍了“善心汇”平台并且给其注册了，是邓琼给其发的链接其得知这个平台的，当时何某1交了300元钱排单费用，然后通过“善心汇”平台给的指定的账号打款3000元钱，按照“善心汇”平台的规定，3000元钱的收益率是20%，过了一个月左右，何某1账号上收到3900元钱，何某1觉得这个平台挺好的，又用这3000元钱操作了四次。何某1的上线是邓琼，下线是李某2。经辨认，何某1指认出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组织其参与“善心汇”的主要成员李某1，指认出照片中5号女子就是组织其参与“善心汇”的主要成员邓琼；十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李某2就在何某1的介绍下加入了这个组织，等到第二天，何某1说账号已经注册好了，让李某2开始打钱，对方给了我个支付宝账号，说是要激活这个账号，随后李某2就往这个账号上打了500元。过了大概一个月，何某1说是要李某2开始往里面开始投资，李某2就往对方账号上打了3000元，随后返利了900。李某2一共转了三次钱；十三、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邓琼给杨某1推荐了“善心汇”组织，邓琼告诉杨某1“善心汇”是做慈善的，不仅可以捐助别人自己还可以受助，保证不伤本钱。然后杨某1让邓琼帮其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杨某1先充值300元激活账号，过了10多天左右杨某1先交100元排单，再给指定银行账户打了3000元，过了30天左右杨某1就收到了3900元，杨某1一共用这种方法赚了4次钱。打款的金额为几个档次，打款金额的多少决定返利的多少。分为贫困区(1000-3000)、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永生区，后五个档次的投资金额和返利杨某1不清楚，贫困区返利30%。杨某1通过邓琼购买过种子（善心币），杨某1就属于邓琼的直推会员，杨某1朋友熊伟和姐姐杨丽是其的直推会员，有直推会员的人可以收直推会员打款总数的3%的管理奖。杨某1加入的微信群名叫“善心汇”，群主是邓琼，群里每天发宣传“善心汇”的课程；十四、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邓琼向赵某2推荐“善心汇”，赵某2就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注册时填写的推荐人是邓琼的老公李某1。“善心汇”的返利是先通过“善心汇”匹配的账号给个人账户打款，然后就可以接受别人给其的账号打款，打款的金额分为几个档次，打款金额的多少决定返利的多少，还有管理奖每个直推会员给90元。赵某2先给其的家人注册了会员，又给朋友推荐了，赵某2的直推会员有赵某3、车某、高某还有许多亲戚朋友将近60余人，其中一部分是赵某2给垫付的钱用于注册投资，赵某2还加入了一个叫“善心汇”的群，群主是邓琼，群里主要发一些宣传“善心汇”的材料。经辨认，赵某2指认出照片中12号女子就是组织其参与“善心汇”的主要成员邓琼；十五、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邓琼频繁地来找赵某3的妻子赵某2，向赵某2宣传“善心汇”，赵某2就同意注册“善心汇”的会员，后来赵某3在邓琼的操作下也注册了“善心汇”的会员。赵某3一共给“善心汇”转过14次钱。赵某3的直推会员有杨红霞、赵某4、赵悟广等人。赵某3加入过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群主是邓琼，邓琼在群里发一些宣传“善心汇”的材料。经辨认，赵某3指认出照片中10号女子就是组织其参与“善心汇”的主要成员邓琼；十六、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车某的母亲通过赵某2知道了“善心汇”这个组织，但是根据“善心汇”的注册要求，车某的母亲刘桂英年龄超过70岁了不能注册，所以就用车某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车某的母亲一共给“善心汇”转过7次钱。车某只知道发展的人越多越有好处，车某的母亲也用车某的女儿李冉的身份信息注册了，还给她认识的人宣传“善心汇”；十七、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旬赵某4通过赵某3知道了“善心汇”组织。赵某4先充值300元激活账户，过了10多天左右赵某4先交100元排单，再给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打了3000元，又过了10多天左右赵某4就收到了3900元，赵某4见到赚钱了，就用其父母、妹妹、妹夫的身份也注册了。赵某4用这种方法赚了20几次钱。赵某4的直推会员有其姑姑赵慧琴、大妈宁少菊、同学杨朔、刘晓霞、朋友黄强、杨亚运。赵某4加入过一个微信群，群主是邓琼，群里主要就是宣传“善心汇”做了多少善事，鼓励大家一起捐款；十八、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王某1在赵某2的介绍下给了解了“善心汇”并交了400元的注册费，后赵某2给王某1打电话说可以往上面打款了，王某1就给赵某2的账号里打了3000元，过了将近一个月，王某1的卡上就被打进了3900元，就这样王某1又陆续投了3次；十九、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刘某通过赵某3了解了“善心汇”并注册激活了账号，又给了赵某2100元钱的排单费，其他人匹配成功后，刘某将3000元钱通过“善心汇”的投资平台给这个平台上注册过的人用手机银行汇了3000元钱，过了20天后，这个平台上匹配的人给刘某转了3900元钱，刘某共操作了四次；二十、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符某在单位通过同事赵悟广知道了“善心汇”并注册了账号，然后给账号充值了300元，之后符某给“善心汇”给其的账号转了3000元，“善心汇”给其返了3800元。其一共给“善心汇”转过三次钱；二十一、证人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展某通过邻居王永全了解并注册了一个“善心汇”的账号，其听说王永全的上线是赵某3，展某的下线是其妹妹马小玲；二十二、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高某通过一个叫赵某2的女的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按照“善心汇”的模式高某连续了7次。后高某拿其家人吴秀兰、女儿徐艺、老公徐利、朋友铁国斌、金玉燕、妹妹高冬梅、徐秀兰的身份信息也注册了“善心汇”，还通过发链接到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展下线，共发展了20多人；二十三、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9日李某3通过车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善心汇”的获利是先通过“善心汇”匹配的账号给别人打款，然后就可以接受别人给其的账号打款，打款金额的多少决定返利的多少，还有每个直推会员给90元作为管理奖，管理奖就是直接推介得到的奖励，推介一个人加入到善心汇可以得到推介人投资金额的3%作为管理奖。李某3推介的人都有其老公张某2、刘红、何某2、董晓辉、周慧（与电子数据不对应）、杨虎、沈浩萍、王某2、唐淑霞、曹湖、白海东、马飞、王琛、张亮梅、张亮英、刘雲霞、李继宗、李素琴、李素霞、李素宁、崔凤兰、张其旺、李菊英、张某3、张某4、王红梅、戴丽君、唐梅、张玉峰、赵丽芳、王爱红、郭淑英、张小红（电子数据中无）、张倩雯、张凤珍，以上36个人在“善心汇”注册的账户都激活使用了，李某3得到了五万元的管理奖，李某3在“善心汇”的等级属于A轮功德主。张天明是“善心汇”的法人代表，所有想晋升等级的会员都必须给张天明转款，转款多少取决于晋升等级的高低；二十四、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张某2的妻子李某3介绍张某2和女儿张倩雯开始做“善心汇”。张某2推介的人都有朱映孝、何建军、高秀霞、闫小莉、乔仲勇、许小江、马付奎、姚子芳、何小勤、杨有飞、张秀梅、马冬梅、罗志义、杨海娇、高俊娥、呼建河、王艳、祁新颖、满都毕力格、乔仲强、樊媛、许晶、边美美；二十五、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曹某注册了“善心汇”账户并加入了李某3的微信群，2017年6月份的某一天，曹某投资了3000元钱，大约过了半个月给其打回来了3900元钱。曹某的上线是李某3，其投资之后还用朋友郭万鹏的手机号注册过一个；二十六、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张某3通过李某3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后张某3给李某3又发了100元钱的排单费，过了20天的时间，张某3给“善心汇”平台上指定的一个账号转了3000元钱，大概过了20天，有一个陌生账号就张某3转了3900元钱；二十七、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张某4通过李某3注册了“善心汇”账号，然后张某4就将3000元钱和个人信息交给了李某3，全权委托给她，一个月后张某4的银行卡上就返回来了3900元，后来张某4自己通过“善心汇”平台给别人转过两次钱；二十八、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张某5加入了李某3建的“善心汇”微信群，由群主李某3帮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注册后张某5于5月底我投资了第一笔款3000元，过了一周后给其返还现金3900元，第二天其又打了3000元。张某5将其丈夫李建林、儿子李明轩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并且于7月7日以他俩的名字分别投资3000元；二十九、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董某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董某还加了一个“善心汇”的群。董某的账号先后做了8次，每次投入的都是3000元的贫困区，后董某又给其丈夫李刚、朋友丁继红也注册了“善心汇”账号，随后丁继红拿着这个账号自己做去了；三十、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赵某5在何某2的介绍下在“善心汇”的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同时给其母亲周某2也注册了一个账号，赵某5就用其和其母亲的两个账号各投资了一笔3000元的贫困区。何某2的上线是李某3，赵某5加入了李某3的微信群；三十一、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周某2的女儿赵某5从她的同学何某2处了解到“善心汇”投资平台，何某2就帮着赵某5和其一起注册了“善心汇”，之后其二人一共投资6000元钱，这个平台里面说等20天就可以返利，但一直都没有给我们返利；三十二、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郭某通过朋友王某1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之后郭某参加一个小康区是3万元钱的投资，其当时将钱给了这个微信里面的人，过了20天左右，有两个陌生人给其汇了36000元钱，其一共在“善心汇”平台上操作了两次，获利6000元；三十三、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中旬，张某6通过高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张某6投资了“善心汇”平台里的一个“小康区”，张某6感觉这个平台挺好的，就给其老公马天军、女儿马盈、弟弟张兵、公公马明贵、弟媳罗忠莲、弟媳张金香、同学王月霞、张翠花、赵学林、梅永华、马萍、马成风、毛淑香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当时张某6用这些家人和朋友的身份证注册了将近26万元钱。张某6的下线有范丽、马国萍；三十四、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胡某通过高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随后就是拿300元激活了账号，又用200元买了善心币排单，胡某通过“善心汇”的平台在上面的“小康区”受益了10000元。在这期间，胡某用其老公谢奎、大姐胡继红、二姐胡继军、外甥女王榕、侄子王先睿、丈夫的哥哥谢华、还有两个闺蜜郭建桃、常文巧、杨辉、张扬的身份证先后注册了10个账号，并先后激活。胡某还推荐了三个朋友柴淑红、闫志荣、张理霞加入了“善心汇”；三十五、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康某通过卜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康某一共操作了7、8次，其的上线是卜某，我的下线有我的女儿张燕、女婿孙照亮、弟弟康军生、老公张兴明、表姐刘丽、孙银成、弟媳陈金蕊、朋友朱立德，康某都用他们的身份注册了善心汇，并且投了钱得了收益；三十六、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吴某通过一名陌生男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吴某仅注册了但未投资，其还让其妹妹吴娜娜、父亲吴志明、母亲侯月琴都注册了，但都未投资。根据电子数据显示吴某上线为赵悟广，其已完成赠与9次54000元，完成受助8次31800元；吴志明上线为吴某，其已完成赠与2次60000元，完成受助1次36000元；侯月琴上线为吴某，其已完成赠与1次3000元；吴娜娜上线为吴某，其已收入善心币3枚；三十七、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伍某通过一名李姓女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伍某获利900元钱；三十八、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杨某2通过康某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审核通过了，杨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平台转账100元钱等着排单，大概过了15天时间单排好了，杨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一个个人账号转账3000元钱，后有人给杨某2账户上转了3900元钱，杨某2一共操作了四五次。杨某2的下线有其表姐明秀英和其侄子杨鹏两个人；三十九、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何某2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何某2先后做了10余次；四十、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姬某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姬某上线是李某3，下线是其母亲海桂芳、哥哥姬军军、嫂子贺丽、朋友李艳霞；四十一、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张某7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张某7的上线是李某3，张某7用其妹妹张小娟的身份信息也注册过一个，还推介了王海斌，王海斌又推介过一个叫陈宣宣，以上三人注册的账号都激活使用的事实；四十二、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李某4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其用账号先后做了九、十次，后李某4拿其老公左忠鹤、婆婆赵英荣（只注册未投资）、母亲杜凤英、父亲李孝存、弟弟李延武、女儿余泽源的信息都投资过，只有李某4和其老公左忠鹤在李某3的微信群里，其他人没有加入李某3的微信群，是李某4直接给他们操作的事实；四十三、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王某2通过李某3了解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其参与“善心汇”组织推介过的人有张某7、王照飞、张录巧、姬某、张智忠，张智忠下面有他儿子张宝童、表妹王芳、邻居杨彦飞、朋友刘爱莲，这些人在“善心汇”注册的账号都激活使用了；四十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与被告人邓琼系夫妻关系。李某1听邓琼说“善心汇”是发展人做善事，发展一个会员要给“善心汇”交钱，然后“善心汇”按一定比例按月返还会员一定的现金。李某1没有加入“善心汇”，2017年初，邓琼说要做个“善心汇”平台，利用平台可以赚钱，其没有管就将身份证交给了邓琼。后面邓琼说“善心汇”的老总姓张让公安部给定成涉嫌组织传销罪抓了起来，邓琼要到北京上访，李某1不放心便一起去了北京；四十五、被告人邓琼的供述，证实邓琼于2016年8月12日加入“善心汇”，入会时交3000元，第二个月会有人给其转3900元，其一共发展了9名会员，每个人给其返利90元。邓琼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叫“众必依”，群成员有400余人，邓琼是群主，主要负责组织大家听课，还可以为大家提供交流的平台和转播老总的讲话，还有其他会员谁想讲了课可以进直播间讲自己的经历，邓琼作为群主也可以发链接给别人，让别人成为会员。“善心汇”中每发展一个人必须排队捐赠出去3000元，等待平台匹配成功后再返还3900元，七轮过后返利的钱就会下降，照顾后面的人返利收益。邓琼于2017年4月27日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需直推50人或微信里有2000人的团队，微信群中的人邓琼大多不认识，只要对方点开邓琼的链接就成为了邓琼发展的人）。邓琼的丈夫李某1未参与“善心汇”，是邓琼拿李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卡、银行卡并注册了一个账号，李某1的账号是邓琼在使用。邓琼称其上线系王晓蓉，邓琼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又直接发展了李某1、赵某2、何银铃、杨某1，这几个人都在其丈夫李某1的名下，另外还有8、9个人在其丈夫名下也是邓琼直接发展的，这些人都是其通过微信发展的，所以这些人的姓名其不清楚，其发展的人又发展了多少人其也不清楚。邓琼的团队就其微信群里的400多个人。邓琼称“善种子”是用来激活“善心汇”会员账号的，“善心币”是排单“赠与”他人使用的，排单完成后“善心币”就转换为“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商城购物。李某1在“善心汇”达到功德主也是邓琼给申请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琼以扶贫济困、发展经济为名，组织、发展人员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直接、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124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既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邓琼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张某1、周某1、杨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邓琼的供述证实，邓琼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等方式发放“善心汇”宣传材料及组织会员听课，向他人宣传、介绍“善心汇”，承担了一定范围内的管理、宣传等职责，在一定程度上进一步发展壮大了该传销组织，系该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综上，对被告人邓琼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邓琼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的问题，在案收集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证言所称上下级关系，与公诉机关提交的邓琼发展参加善心汇组织人员结构图、下载公安厅统计邓琼发展人员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中反映的上下级关系能够相互印证的共计124人。故本院认定被告人邓琼使用上述两个会员账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为124人。被告人邓琼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个人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秦玉玲人民陪审员  申祖援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 助理  王瑾毅书 记 员  陈东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