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1282号原告冲电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小关胜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侬，北京市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福新，北京市磐华（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妮，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深圳怡化电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后海大道**怡化金融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彭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可，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冲电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冲电气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的第3048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李博参与诉讼，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深圳怡化电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深圳怡化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冲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侬、闫福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妮、赵鑫，第三人深圳怡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冲电气公司就深圳怡化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10108145.2、名称为“钞箱关闭后能自动恢复使用的方法”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中认定：1.关于证据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冲电气公司提交了3份证据，即证据1-3，证据1为中国专利文献，证据2、3均为日本专利文献，深圳怡化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中文译文无异议；深圳怡化公司提交了3份反证，并表示其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且其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其中，上述证据2、3公开内容以冲电气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2.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的问题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冲电气公司主张：1）说明书中没对“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技术人员无法实现包含了特征“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的技术方案；2）技术人员无法理解“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0012、0021、0022、0041、0042段内容可知，当出现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而无法继续向前传输这一问题时，传感器可检测到该问题并经接收模块向控制单元发出相应指令，从而在该指令控制下，可将纸币向后传输，对其进行重新调整，直到纸币达到排布均匀的情形下再恢复正常的钞票传输过程。而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利用现有手段即可达到说明书提及的使得钞票重新调整并均匀排布而可正常传输的结果，具体手段可以靠传输皮带倒转或其他手段，例如采用差速辊等。可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是能够实现的；（2）至于“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结合本专利发明内容第0057、0058、0068-0073段可知，在出现钞箱故障导致关闭、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一直出废致使废钞箱报满停机或设备卡钞停机等情形下，可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即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命令将故障模块进行复位，从而使关闭的钞箱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和通过调整传感器工作电压使得其亮度能够到达接收端，从而达到存取款机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即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这一技术手段是清楚的，从而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3、关于权利要求1-4是否清楚地限定了请求保护的范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冲电气公司主张：（1）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传输通道故障时限定的传感器和权利要求2、3中钞箱故障时限定的传感器是否为同一技术特征；（2）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是之前操作步骤带来的技术效果，而非操作步骤技术特征，且权利要求1未给出“钞票重新均匀地排列”的具体技术手段；（3）权利要求2-4并未限定“机械动作”采用何种技术手段；（4）权利要求4的限定“为了避免一直出废钞使废钞箱报满停机，或者连续出废钞造成设备卡钞停机”并非操作步骤技术特征，致使权利要求4保护范围不清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针对钞票卡在传输通道不动时提出了相应的改进方案，权利要求2针对钞箱故障导致关闭时提出了相应的改进方案，权利要求3针对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而提出的相应改进的方案，显然，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为分别解决上述各技术问题，会相应地选择能够检测到上述各问题的相应传感器，例如但不限于为发现钞票卡死问题，可选择光电传感器，为发现钞箱故障导致关闭问题，可选择压力传感器，为发现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问题，可选择计数传感器与压力传感器且使其配合工作等；（2）诚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最后的技术特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为之前技术特征限定的技术方案带来的技术效果，但上述技术效果限定的表述是清楚的，并不会造成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范围不清楚的问题；至于“钞票重新均匀地排列”，其本身含义是清楚的，未限定实现其的具体手段不影响其范围的确定，更何况，由前面“2、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的问题”中的第1）点内容可知，“钞票重新均匀地排列”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能够实现且清楚的；（3）由前面“2、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的问题”中的第（2）点内容可知，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悉“机械动作”指在控制单元发出激活指令后，各故障模块的复位过程，故“机械动作”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清楚的；（4）诚然，权利要求4中的技术特征“为了避免一直出废钞使废钞箱报满停机，或者连续出废钞造成设备卡钞停机”并非操作步骤，但上述与目的相关特征的限定并不会致使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范围不清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冲电气公司的上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清楚的各点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权利要求1-4是否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冲电气公司主张：（1）本专利说明书并没有公开权1中的关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的技术方案；（2）说明书并没有给出权1中的“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的说明；（3）权利要求3限定了技术特征“当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但说明书只记载了“连续从一个循环钞箱出现15张以上（含15张）的取款废钞时”这一实施例，从而权利要求3将“取款废钞”之外的连续出现废钞也包含在了保护范围内。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第一,对于所述的“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段已有所记载，且其技术内容完全一致；第二，依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0041段内容可知，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上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通过接收模块传输给控制单元，控制单元相应地会发出指令，也就是说，在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具体实施方式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见多种其他替代方式，只要能够通过传感器、接收模块和控制单元间的相互配合以实现故障检测、信号传输和指令发出即可。因此，应当允许深圳怡化公司在其权利要求中对具体实施方式进行适当概括，即权利要求1中的“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2）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0041段内容可知，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上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通过接收模块传输给控制单元，控制单元相应地会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故“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与说明书中的相关记载内容实质一致，从而权利要求1中的“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能够得到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内容的支持。此外，具体采用何种手段“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已在前面关于说明书是否充分公开中加以论述。因此，无论从本专利说明书形式以及技术层面都是可以对上述内容加以支持的；（3）尽管本专利说明书第0009、0019具体限定了“连续从一个循环钞箱出现15张以上（含15张）的取款废钞时”这一实施例所对应的“取款废钞”的情况，但在本专利说明书公开的具体实施方式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见多种其他替代方式，只要是取款废钞的量达到一个不能容忍的程序、并通过程序设置相应下限阈值以便于判断即可。因此，应当允许深圳怡化公司在其权利要求中对具体实施方式进行适当概括，即权利要求1中的“当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5、关于权利要求1-4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冲电气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3、4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在证据3的基础上公开，故也不具备创造性。（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证据1公开了一种纸张类处理装置及其可完全进行自动恢复工作的方法（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6页第2行至第7页第1行及附图1），证据1公开了在纸币存取款机1的上部纸币机构1a的输送路径纸币通过传感器210a上产生滞留物的滞留或纸币的卡住情况，该情况下，控制部35将连接在上部输送路径50上的带向与作为计数时的输送方向的正方向相反的反方向移动一定距离，在将滞留物或卡住纸币向反方向输送时，直至滞留物或卡住物向反方向的输送没有被传感器类检测出来时为止，再次向正方向移动，将逗留物或卡住纸币送到存取款口20。这样，将输送方向转换为反方向时的控制部35作为卡住时输送方向转换单元起作用。通过进行以上存款计数时的异物除去处理和异物除去检验处理，将卡住纸币和残留在输送路径51上的纸币全部输送到存取款口20而可靠地返还给用户。由此，可完全自动化存款计数时的纸币输送路径上的滞留物、卡住纸币的除去及向通常运用的恢复。通过对比可见，证据1公开了一种其在即使没维修员、工作人员的介入情形下也能完全进行自动恢复工作的纸币处理装置及其工作方法（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使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所述方法中，当在纸币传输过程中，如有纸币在存取款机1的上部输送路径50上滞留或卡住（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钞票传输过程中，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210a便起作用，能够检测到上述纸币在传输通道上的滞留或卡住情况（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从而控制部35据此发出相应控制命令（相当于权利要求1控制单元发出指令），将连接在上部输送路径50上的带向与作为计数时的输送方向的正方向相反的反方向移动一定距离（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滞留物或卡住物向反方向的输送没有被传感器类检测出来时为止（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的纸币传输，实现了自动恢复（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钞票再向前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传送，实现了自动恢复），最后可将滞留物或卡住纸币向正方向输送而输送到存取款口20。可见，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区别：①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②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对于深圳怡化公司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还具有区别“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这时钞票再向前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传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中明确公开了在将滞留物或卡住纸币向反方向输送后，再次向正方向移动带，将滞留物或卡住纸输送到存取款口，其与深圳怡化公司指出的上述区别本质相同，均是经过反方向传输后，再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正向传输以实现纸币的自动恢复。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深圳怡化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上述区别①，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中，在传感器210a测得纸币输送路径上产生滞留物的滞留或纸币的卡住的情形后，为将其检测信号顺利地传递到控制部35，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再单独设置一接收模块，以接收传感器传来的故障信号，并将故障信号再传递给控制部35。即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上述区别是为实现信号的顺利传送而容易想到的。对于上述区别②，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证据1中，如发现在传输纸币时有滞留物或纸币卡住的情况，采用反向传输再正向移动，通过这种运动变化可使得纸币最终正常传输，与本专利中的方法构思类似，虽然证据1中并没有明确说明其反向移动后的纸币达到如本专利所限定“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的程度，但结合证据1公开的内容来看，反向移动使纸币达到“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这一排列程度是最为容易、最为理想解决纸币传输通道堵塞的手段，可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采用现有技术并达到这一程度是在证据1公开内容基础上容易想到的。至于为达到上述程度而采用的现有技术，如前面“2、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是否充分的问题”的第1)点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采用传输皮带倒转或其他手段，例如采用差速辊等。因此，上述区别②即反向运动使纸币达到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这一程度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内容基础上容易想到的，且采用现有技术也是可以实现的。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冲电气公司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再评述。（2）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方法还包括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箱故障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钞箱的指令，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冲电气公司认为上述附加技术特征除“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外的技术特征已在证据3中公开，而“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故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在证据3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的基础上公开，则基于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审查，证据3公开了一种现金处理装置（参见证据3说明书的具体实施例的a、b部分及附图1-5），具有储存箱61-63，其下分别设置有送出辊R1-R3以通过其旋转将各储存箱的最下部的纸币送出，各PM1-PM3为各储存箱对应的脉冲马达，可通过机械控制部22的控制对送出辊R1-R3进行旋转驱动；各S1-S3为介质残留传感器，其由透过型光学传感器构成，用于检测由送出辊R1-R3送出残留的纸币情况，各N1-N3为异常检测传感器，其由透过型光学传感器构成，检测由送出辊R1-R3送出且从储存箱飞出的纸币情况；22为控制部，其控制脉冲马达PM1-PM3，且从介质残留传感器S1-S3和异常检测传感器N1-N3的输出检测送出不畅，21为IO控制部，其从机械控制部22的状态信号切换储存值，且对机械控制部落22命令复原控制。工作时，通过来自主控制部20的出款命令，IO控制部21向机械控制部22发出出款请求，而使机械控制部22驱动指定币种的现金储存箱的送出辊，将纸币一张一张地送出，且基于正常结束对正常结束现状进行报告，动作结束。在上述工作过程中，机械控制部22检查传感器N1-N3、S1-S3的检测输出，从而检查N1-N3、S1-S3是否在规定的时间以上检测到纸币，如未检测到，认为在各储存箱的传感器中无介质而执行通常的纸币送出动作，而如检测到，则向IO控制部落21通知错误，并执行相应的复原控制，例如，机械控制部22当F储存箱63的传感器N3、S3中任一方在规定时间检测到纸币时，则认为在F储存箱63的传感器中存在介质而向IO控制部落21通知F储存箱错误，IO控制部21保留F储存箱的不可用信息，然后，一方面，IO控制部21对机械控制部22命令复原送出不畅的F储存箱63，由此，机械控制部22对脉冲马达PM3进行驱动控制，使F储存箱63的送出辊R3缓慢地逆向旋转1次，接着使送出辊R3正旋转，并对此反复操作N次，直至纸币送出成功，为避免该纸币再次引起送出错误的可能性，将其收纳在现金库60中，此外，当存在其他储存箱送出不畅时，同样地进行复原控制，另一方面，检查在M、R储存箱62、61中是否存在与储存箱63相同的介质或能够出出款金额的介质，当IO控制部21判定为无时，基于送出错误进行停止处理，而当IO控制部21判定为有时，向其他的储存箱如M储存箱或R储存箱发出出款请求，机械控制部落22从指定的M储存箱62使送出辊R2正时针方向旋转或从指定的R储存箱61使送出辊R1正时针方向旋转，将现金送出。可见，证据3所涉现金处理装置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在其公开现金处理装置的内容中，也公开了现金处理装置的自动复位方法。证据3的上述方法中，机械控制部22当储存箱63的传感器N3、S3中的任一方向在规定时间检测到纸币时，则认为在F储存箱63的传感器部中存在介质而向IO控制部21通知F储存箱错误，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箱故障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证据3中，在传感器N3、S3发出故障信号表示存在送出不畅的F储存箱63时，IO控制部21对机械控制部22命令复原送出不畅的F储存箱，由此，机械控制部22对脉冲马达PM3进行驱动控制，使F储存箱63的送出辊R3缓慢地向逆方向旋转1次，接着使送出辊R3正旋转，并对此反复操作N次；在该复原送出动作期间，机械控制部22检查传感器N3、S3的检测输出，从而检查传感器N3、S3是否在规定时间以上检测到纸币，机械控制部22当F储存箱63的传感器N3、S3双方在规定时间未检测到纸币时，则认为在F储存箱63的传感器部中无介质而向IO控制部21通知复原处理正常结束，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钞箱的指令，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可见，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与证据3的区别在于：①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②故障模块通过传感器的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对于上述区别①，如前面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中所述，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上述区别是为实现信号的顺利传送而容易想到的。对于上述区别②，结合本专利权利要求2所限定的内容和本专利说明书第0057、0058段内容可知，本专利中，通过传感器自动调整可克服因传感器自身的原因而引起的检测不能的缺陷，如传感器表面积聚灰尘等，自动调整时，可通过调整传感器的工作电压，使亮度能够到达接收端，也就是接收端能够接收到发射端的信号，从而使钞箱可恢复正常工作状态。而证据3所公开的内容中，在出现存储箱错误后的调整仅涉及上述机械调整，即通过使出现错误的储存箱的送出辊缓慢地向逆方向旋转1次，接着使送出辊正旋转，并对此反复操作N次，直到成功送出纸币为止，并未涉及传感器本身的调整，也未给出任何技术启示。此外，证据1公开的纸张类处理装置中，如前所述，在输送路径上产生滞留物的滞留或纸币的卡住情况时，传感器210a将检测情况传输给控制部35，控制部35将连接在上部输送路径50上的带向与作为计数时的输送方向的正方向相反的反方向移动一定距离，在将滞留物或卡住纸币向反方向输送之后，再次向正方向移动带，直至将滞留物或卡住纸币输送到存取款口20，即证据1仅公开了在出现故障时采用机械调整的手段，并未公开传感器本身的自动调整，也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证据2公开一种现金处理装置及出现故障时的自动修复方法（参见证据2说明书中文译文及附图1-5）。该方法中，当在纸币传送处理发生了传送故障时（步骤n1），检测传感器检测到上述传输状态后传输给CPU41，CPU41根据当时驱动输出的正反转马达M的旋转方向，来判定传输通道L是正方向传输L1还是反方向传输L2（步骤n2），如果是正方向传输L1的话，在停止正方向传输L1后，切换到反方向传输L2，由此，传输故障钞票在传输抵抗较小的反方向的传输被允许，通过回收传输通道L2将该被允许传输的传输故障钞票回收处理至回收箱24（步骤n3-n5）；另一方面，若为反方向传送L3，则同样地，在停止该反方向传送L3后，切换至正方向传送L4而将传送故障纸币经由回收传送路径L4回收到回收箱24中（步骤n6-n7）。通过上述方法，即使在传送线上发生卡纸，也能够通过将该变形纸币与原来的传送方向反向传送，从而容许传送，从传输路径立即去除处理传送故障纸币，能够自动修复处理卡纸的发生，无需工作人员修复作业，避免交易停止。可见，证据2公开的上述方法中，仅涉及在出现纸币传送故障后的机械调整，并不涉及传感器本身的自动调整，也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相对于证据3的前述区别②在证据3中并未公开，也非本领域中的公知常识，且本专利通过上述区别，克服了因传感器自身的原因带来的检测不能的缺陷，取得了传感器自动调整可使得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的技术效果。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冲电气公司的权利要求2在证据1、证据3与公知常识相结合的基础上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2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即便为评述上述区别②而引用证据1、2，如前所述，上述区别②在证据1、2中均未被公开，且上述区别②也非本领域公知常识，故权利要求2在证据1-3或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均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方法还包括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钞箱的指令，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可见，其与权利要求2的区别仅在于钞箱出现故障的原因有所变更，即由权利要求2中的“钞箱故障”变更到权利要求3中的“钞箱连续出废钞”。因此，基于前面对权利要求2的评述可知，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3的区别为：①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②故障模块通过传感器的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③钞箱连接出废钞导致钞箱关闭。对于上述区别①，如前面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中所述，其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上述区别③，在证据3已公开了针对一种钞箱错误—F储存箱错误进行恢复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地针对另一种类似的钞箱错误—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进行恢复，也就是说，上述区别③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在证据3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上述区别②，基于前面对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评述可知，其在证据1-3中均未公开，也非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3在证据1-3或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4对权利要求2作了进一步限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请求保护的范围清楚且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在权利要求2-4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有效。冲电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关于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一）关于说明书中没有对“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排列在传输通道中”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ATM机内部结构复杂，正向传输和反向调整再回复到正常的正向传输，不仅需要硬件部分的一系列联动，而且需要大量传感器的配置以及对光电信号的计算和处理，而且还需要预制软件的控制。该特征作为本专利的核心内容不应该仅仅通过功能来进行描述，其对应的技术内容或保护范围应通过在说明书中充分公开具体的技术手段来界定。然而，说明书中并没有任何相关的具体技术手段，包括如何使钞票由卡死不动的状态调整到均匀排列的状态，且如何确定被调整的钞票已经处于均匀排列的状态等等，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特征只提出了一种技术愿景而未给出具体实现的技术手段。（二）关于说明书没有给出“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的具体内容。由于所有的动作和调整均需要基于传感器的检测并将检测信号传输给处理器，因此，即便传感器本身可以采用公知的器件，但是传感器的配置位置、数量等属于完成本专利必不可少的核心技术信息，如果未予详细披露，本领域技术人员需要花费创造性的劳动才能一一配置相应的传感器。对于“机械动作”，本专利只给出了如“物理模块运行”这样含糊不清的说明，应当在说明书中公开机械动作的具体内容。对于传感器调整，尽管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例如在使用光电传感器时可以通过调整工作电压从而使亮度达到最佳工作状态，但这属于传感器本身所具有的特性，对于如何使用这种常用器件的特性，以及如何与机械动作相结合，说明书中均没有公开相应的技术内容。二、关于创造性。（一）关于权利要求2。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的核心改进实际上是在钞箱故障时通过机械动作来实现自动恢复，该改进点已然被对比文件3公开，而诸如传感器调整则是自动回复过程中的必然选择。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技术特征②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于被告已经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①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权利要求2至少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3和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的组合不具有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相对于对比文件3的区别技术特征②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权利要求3不具有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4。权利要求4的技术方案是当取款操作时，连续从一个循环钞箱出现多张取款废钞时，关闭出废钞的循环钞箱，并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该循环钞箱恢复正常。权利要求4的改进也是在钞箱故障时通过机械动作以及传感器调整来实现自动恢复，基于以上论述，权利要求4也不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冲电气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冲电气公司的诉讼请求。深圳怡化公司述称：同意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请求驳回冲电气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钞箱关闭后能自动恢复使用的方法”的第200910108145.2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6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5月4日，专利权人原为深圳市怡化电脑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深圳怡化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使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其特征是所述方法包括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这时钞票再向前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传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使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其特征是所述方法还包括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箱故障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钞箱的指令，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使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其特征是所述方法还包括在钞票传输过程中，当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激活钞箱的指令，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4.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使存取款机设备能自动复位使用的方法，其特征是所述方法还包括在取款操作时，连续从一个循环钞箱出现多张的取款废钞时，为了避免一直出废钞使废钞箱报满停机，或者连续出废钞造成设备卡钞停机，设备设定了关闭出废钞的循环钞箱的程序，该钞箱关闭后，设备也就停止了这次出废钞的指令，然后，设备自动复位，对关闭的循环钞箱进行重新激活，将故障模块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从而使该循环钞箱恢复正常。”针对上述专利权，冲电气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且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具体而言，1）权利要求1限定了技术特征“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而本专利说明书并没有公开关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的技术方案，故权利要求1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相应地，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4也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2）权利要求1-3均限定了“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但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传输通道出现故障时限定的传感器和权利要求2、3中钞箱出现故障时限定的传感器是否为同一技术特征，致使权利要求1-3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是之前操作步骤带来的技术效果，而非操作步骤技术特征，致使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从而直接或间接引用其的权利要求2-4的保护范围也不清楚；权利要求4的限定“为了避免一直出废钞使废钞箱报满停机，或者连续出废钞造成设备卡钞停机”并非操作步骤技术特征，致使权利要求4保护范围不清楚；3）本专利说明书中没有对“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本领域技术特征人员无法实现包含了特征“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的技术方案，故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6年5月1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冲电气公司于2016年5月3日提交的上述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送给深圳怡化公司。冲电气公司又于2016年6月3日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且没有清楚地限定请求保护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并补充有关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规定的无效理由。冲电气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CN10112301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8年2月13日；证据2：特开平7-101596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95年4月18日；证据3：特开平6-60248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1994年3月4日。结合上述证据，冲电气公司补充认为：1）权利要求1、3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因为：权利要求1限定了技术特征“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但说明书中并没给出“实现恢复正常状态，然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的说明；权利要求3限定了技术特征“当钞箱连续出废钞导致关闭后，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但说明书只记载了“连续从一个循环钞箱出现15张以上（含15张）的取款废钞时”这一实施例，从而权利要求3将“取款废钞”之外的连续出现废钞也包含在了保护范围内；基于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4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2）权利要求1-4保护范围不清楚，因为：权利要求1未给出“钞票重新均匀地排列”的具体技术手段；权利要求2-4并未限定“机械动作”采用何种技术手段；3）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因为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没有给出“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的具体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此也无法理解；4）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仅在于“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其为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的区别在于“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这时钞票再向前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传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但其已在证据1中公开，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在证据3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基础上公开，故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6月14日向深圳怡化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随同该通知书将冲电气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副本转给深圳怡化公司。深圳怡化公司于2016年7月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CN201638305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献，公告日为2010年11月17日；反证2：CN101276499B号中国发明专利文献，公告日为2010年9月1日；反证3：CN201035655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献，公告日为2008年3月12日。结合上述反证，深圳怡化公司认为冲电气公司的各主张均不能成立，因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4中的传感器在存取款机设备领域中的应用属于公知常识，有反证1-3为证，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会对本专利技术方案的理解产生任何歧义，本专利权利要求1-4并不存在保护范围不清楚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说明书记载内容，能够实现本专利，故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13日向冲电气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随同该通知书将深圳怡化公司于2016年7月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反证副本转给冲电气公司。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8月2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将于2016年8月25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冲电气公司委托专利代理人董巍、李侬和公民代理闫福新、大谷涉，深圳怡化公司委托专利代理人赵彦雄和公民代理李水宝、宋娇娇、赵志远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本次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记录了以下事实：（1）冲电气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4既没有清楚地限定请求保护的范围，且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深圳怡化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译文准确性无异议，并表示其提交的反证1-3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3）关于无效理由的具体意见，双方均与其之前提交的书面意见基本一致。其中，关于权利要求1，冲电气公司认为其相对于证据1仅具有区别“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而深圳怡化公司认为除上述区别外，还有如下区别：①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实现恢复正常状态，②重新继续正常钞票传输，这时钞票再向前继续保持原来的路径进行传送，就实现了自动恢复。关于权利要求2和3，冲电气公司认为其中的技术特征“传感器调整，使钞票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已在证据3中公开，而深圳怡化公司认为证据3仅涉及机械调整，并未公开传感器自身调整或给出相关技术启示，该技术特征也非本领域公知常识，且该技术特征取得了传感器自动调整使得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克服了因传感器自身原因带来的检测不能的缺陷的技术效果。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被诉决定。本院庭审中，冲电气公司确认对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决定的理由中的证据、关于权利要求1-4是否清楚地限定了请求保护的范围认定、关于权利要求1-4是否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的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部分无异议。诉讼过程中，冲电气公司、深圳怡化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说明书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及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一、本专利说明书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摘要应当简要说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要点。冲电气公司主张，说明书中没对“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及“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的技术方案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现包含了特征“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传感器发出故障信号，接收模块接收到该故障信号后，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亦无法理解“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技术方案的具体内容。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第0006、0012、0021、0022、0041、0042段内容可知，本专利技术方案的工作过程为：当发生钞票卡死通道无法继续向前传送的问题时，通过传感器的检测，向控制单元发出指令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排列在传输通道中。上述工作过程中，就传送通道的工作状态而言，分为：正常状态：向前传送；卡死状态：停止运动，此时传感器发送故障信号给控制单元；回复状态：在控制信号的指示下，向后传送。在本领域中，传输通道的向前、停止、向后传送均为常见的工作状态，且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可通过变频器驱动电机的正反转、差速部件的使用等多种方式实现向后传送的功能。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当钞票卡死在传输通道不动时，使传输通道向后传送，直至钞票重新均匀的排列在传输通道中”是能够实现的。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57、0058、0068-0073段内容可知，传感器的调整是通过调整工作电压实现的，使得接收端能够接收到足够亮度的信号，以避免误操作的出现。机械动作的运行是在设备出现故障的情况下，由控制单元发出指令将故障模块复位而实现的。机械复位是本领域常用的故障消除方式，当发生机械故障时，例如卡死的情况发生时，卡死的部件不能给继续动作，因此需要对其复位以消除故障，可通过电机施加反向的机械力，也可设置复位装置，将卡死的部件移出，并放入正常待机状态的位置，等装置重新运行时继续工作。只要能够将故障部件的位置恢复至可工作状态即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具体的复位方式。因此，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通过机械动作的运行，和传感器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状态”这一技术手段是清楚的，从而本专利说明书对上述技术方案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实用新型是否具有实质性特点，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就是要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判断方法通常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首先，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次，确定实用新型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根据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判断是否显而易见的过程中，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即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如果现有技术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实用新型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般而言，以下三种情况可以认为存在技术启示：第一、所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第二、所述区别技术特征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例如，同一份对比文件其他部分披露的技术手段，该技术手段在该其他部分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中为解决该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第三、所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另一份对比文件中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实用新型中为解决该重新确定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一）关于权利要求2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与证据3的区别在于：①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②故障模块通过传感器的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对于上述区别①是为实现信号的顺利传送而容易想到的，但对于上述区别②，证据3并未涉及传感器本身的调整，也未给出任何技术启示；而冲电气公司主张上述区别②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57-0061段的内容可知，本专利考虑到了传感器自身故障而导致的设备故障，当通过调节传感器电压进而调节亮度时，其可以通过补偿亮度的方式解决传感器因灰尘或使用时间较长亮度较低而导致的故障停机，此时，无需对设备进行手动调节，即可自动恢复正常，其提高了设备的自我复位能力。而证据3中的传感器用于检测故障，并未涉及传感器本身故障的内容，也未涉及传感器的调整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了证据3之后也并不能意识到，对由于传感器本身故障引起的设备故障进行自行调整。证据1仅公开了在出现故障时采用机械调整的手段，并未公开传感器本身的自动调整，也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证据2公开的方法中，仅涉及在出现纸币传送故障后的机械调整，并不涉及传感器本身的自动调整，也未给出相应技术启示。此外，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解决钞箱故障使之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并不必然涉及因传感器故障而需要的调整，在很多情况下，传感器并不发生故障，因此此时没有必要对传感器进行调整。而本专利正是注意到了传感器可靠性下降而导致的故障，并相应地采用了提高电压而进行补偿调整的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3以及与公知常识结合的基础上，难以发现传感器可靠性下降的技术问题，从而提出对传感器自身检测不能的缺陷进行自动调整的需求。故权利要求2在证据1-3及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均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3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3的区别为：①接收模块接收故障信号；②故障模块通过传感器的调整，使钞箱恢复正常工作状态；③钞箱连接出废钞导致钞箱关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上述区别①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上述区别③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在证据3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常规技术手段，上述区别②未在证据1-3中公开，亦非本领域公知常识。冲电气公司主张上述区别②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基于前面对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评述可知，其在证据1-3中均未公开，也非本领域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3在证据1-3及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关于权利要求4是否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对权利要求2作了进一步限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具备创造性，因此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审查结论正确，冲电气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冲电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冲电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峰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