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769号 原告：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石狮市宝盖镇塘头后厅1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154326134N。 法定代表人：洪礼显，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宇,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通,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耀盛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张坂镇黄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2598916909。 法定代表人：曾耀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怀，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盛公司）与被告泉州耀盛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盛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泓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宇、被告耀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怀、陈志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泓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耀盛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的产品，销毁生产侵权产品的模具及库存产品及半成品；2.判令耀盛公司赔偿泓盛公司经济损失及因维权支付的差旅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共计30万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由耀盛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泓盛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耀盛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的产品，销毁生产侵权产品的模具及库存产品及半成品。事实和理由：泓盛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鞋材研发、设计、销售为一体的企业，自2006年设立以来，公司设立开发室专门设计、研发各种鞋子鞋底的图样及材料，且所涉及、研发部分产品申请著作权或外观专利。2018年7、8月份开始泓盛公司开始研发2019年夏季凉鞋类鞋底，并在2018年9月份完成鞋底HS-26873及HS-26873-2两款产品的平面图案设计，并将该款式设计图纸发给模具厂进行生产。2018年12月19日和2018年12月31日分别将上述两款鞋底进行了著作权版权登记，并取得了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8F-00098808和闽作登字-2018F-00095706的著作权。诉争著作权作品以草履虫结构图为设计原型（正反面），鞋底花纹以“一片树叶”为中心，周边辅助增加一周三角凸起，形成“落叶归根”的寓意，泓盛公司著作权图案是经过创造性思维，具有独创性。但在2019年年初泓盛公司发现部分客户不再向泓盛公司购买鞋材，泓盛公司该款式的鞋底销售量开始下降，经过泓盛公司多方了解发现，耀盛公司侵犯泓盛公司的著作权，大量仿制泓盛公司的鞋底产品图案设计，并降价销售，恶意侵占泓盛公司的销售市场，给泓盛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泓盛公司员工通过与耀盛公司公司股东曾志鹏添加微信，发现耀盛公司公司股东曾志鹏微信朋友圈发布产品销售信息。泓盛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向耀盛公司购买了10双鞋底，每双10元，共计100元（耀盛公司对外宣传侵权产品的货号为耀盛SR-092凉鞋）。耀盛公司未经泓盛公司同意擅自侵犯泓盛公司的鞋底图案著作权，且耀盛公司从事与泓盛公司完全相同的行业，其以压低价格的方式获取市场，其行为同时也构成不正当竞争。现泓盛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特起诉至法院。 耀盛公司辩称：1.耀盛公司没有侵犯泓盛公司的著作权，涉诉的鞋底图案为耀盛公司股东曾志鹏在2018年9月5日设计完成，并取得著作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曾志鹏取得著作权后授权耀盛公司使用。鞋底由28个大、28个小三角形有序排列在鞋底边缘，鞋底中间在水波纹纹路上发现纹路太空没有层次，故在水波纹下增加一层类似茶叶毛尖形状予以构图，增加鞋底稳定性及更好的排水功能。鞋底开发本身就是在互相借鉴基础上提示自己升华自己。2、退一步说，即使本案认定耀盛公司侵权，泓盛公司主张的30万元赔偿偏高，与事实不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泓盛公司提交《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欲证明泓盛公司依法享有本案涉案著作权及耀盛公司侵犯泓盛公司著作权的事实。耀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著作权登记证书》无法证明泓盛公司创作完成的日期，且耀盛公司是得到授权生产该鞋底的，同时耀盛公司认为聊天记录中无法体现耀盛公司存在量产的这一事实，故对上述证据关联性有异议。 2.泓盛公司提交《图片》、《QQ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欲证明泓盛公司开设开发室，进行鞋底产品设计、研发，并投入大量费用。本案涉案著作权指向的产品设计图案在2018年9月份泓盛公司已经设计研发完成，交付制作鞋底。耀盛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属于电子数据，且也没有经过公证程序。真实性有异议，同时泓盛公司的证明目的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泓盛公司的证明目的。 3.泓盛公司提交《委托合同》、《发票（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各一份，证明泓盛公司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耀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耀盛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无需承担上述费用。 4.泓盛公司提交专利证书扫描件一份、专利受理申请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及光盘（公证书中的公证视频），欲证明泓盛公司的专利申请日早于耀盛公司的专利申请日，耀盛公司系抢先申请，存在主观侵权的故意。耀盛公司质证认为外观专利证书，耀盛公司取得授权的时间早于泓盛公司，泓盛公司认为耀盛公司恶意申请没有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对于光盘，有经过公证的内容无异议，没有经过公证的证据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耀盛公司均不予认可。 5.耀盛公司提交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及外观设计专利评价费票据一份，欲证明耀盛公司的外观设计符合专利权授予条件情况及专利权评价缴费情况。泓盛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耀盛公司的外观专利侵犯了泓盛公司在先著作权，而且比泓盛公司申请专利的时间还晚，根据专利法的相关规定，该专利不具有合法性。可以证明耀盛公司抢先申请专利的主观恶意。 6.耀盛公司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耀盛公司股东曾志鹏将相应著作权、专利权授权耀盛公司使用的情况。泓盛公司质证认为身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情况说明》的签字无法确认是谁签的，且其中的内容均是事后补充提供的。 7.耀盛公司提交作品登记证书（闽作登字2019F90099455），欲证明耀盛公司拥有的作品登记情况。泓盛公司质证认为耀盛公司没有提供原件，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使存在原件，其申请版权登记的时间也比泓盛公司的申请时间晚了一个多月。 8.泓盛公司庭后补充提交[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855号、7856号公证书各一份欲证明泓盛公司公司分别在2018年9月3日、5日、9日已经将设计好的本案涉案著作权图案的2D、3D效果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了加工模具的工厂，2018年9月11日泓盛公司的员工揭其海已经将设计好的涉案著作权图案的木质模具制作完毕，发到了公司微信群，综上，可以证实在2018年9月3日泓盛公司已经基本完成了本案涉案的著作权设计图案，泓盛公司自2018年9月3日就开始享有本案涉案图案的著作权。同时泓盛公司提交光盘一份，证明除了通过邮件发送给模具加工厂外，泓盛公司公司电脑中完好的保存着本案涉案著作权图案的原始3D效果图数据资料。根据文件的属性也可以证实在2018年9月3日泓盛公司已经完成涉案图片的创作。耀盛公司认为公证书上面显示的时间一个是邮件一个是微信，对微信和邮件上显示的时间，是否经过改动，是否为原始时间交由法院审查。就公证书内容上看，无法体现泓盛公司的设计过程、内容及思想，以及想要表达的含义。整个设计图已经是成型的设计图。因此我方认为泓盛公司不享有著作权。 9.耀盛公司庭后补充提交著作权人的开发构思的说明及3D图的图片打印件，证明耀盛公司著作权的构思以及想要表达的内容，图片是我们的底稿。证据一为耀盛公司当事人自行书写的，证据二来源于耀盛公司，为当事人自行打印。耀盛公司称，其作品是由28个大三角形和28个小三角形组合而成，在正中间有一份茶叶的毛尖，意图表达健康的生活状态。数字28是具有特殊含义的，中医上有一个“二十八会”理论。泓盛公司质证认为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一，创意与实际图形并不吻合，无法表达出其创意。对证据二，这是打印件，无法体现时间，且打印的图片较为模糊，无法证明著作权是由其创作完成的。 10.诉讼过程中，泓盛公司申请证人洪某、揭其海出庭作证，欲证明泓盛公司至少于2018年9月8日之间就完成了案涉作品。耀盛公司质证认为两位证人均与泓盛公司有关，其中洪某是泓盛公司法人的儿子，因此泓盛公司证人的证人不能采信。且两位证人在陈述具体的设计思路和想法以及有否画2Ｄ、3Ｄ的图纸给模具厂存在不一致的地方。洪某陈述其看到旧的图案太复杂，其进行简化。揭其海陈述的内容中并没有提到洪某对图案进行简化的情况。 本院认为，鉴于泓盛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图片》、《QQ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委托合同》、《发票（律师费）》、《发票（公证费）》、专利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855号、7856号公证书、证人证言及泓盛公司设计过程及思想表达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耀盛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耀盛公司对上述证据中鉴于泓盛公司对耀盛公司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及外观设计专利评价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耀盛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闽作登字2019F90099455）无原件核对，泓盛公司的异议成立，故该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耀盛公司提交的著作权人的情况说明曾志鹏未到庭说明情况，无法确认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开发构思的说明与实物无法印证，3D图的图片打印件无原件核对，故上述证据认定不具有证明力。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泓盛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获得福建省版权局的美术作品“鞋底HS-26873”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8-F-00095706；2018年12月31日获得福建省版权局的美术作品“鞋底HS-26873-2”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8-F-00098808；2018年12月26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以“鞋底HS-26873-2”作品提出外观设计专利申请，2019年6月7日获得授权。 泓盛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5日，经营范围为鞋底、橡塑制品、服装、鞋、五金制品加工制造；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耀盛公司耀盛公司成立于1995年10月31日，经营范围为制造、加工：橡塑鞋底、塑料制品等。 2018年9月3日泓盛公司将设计好的案涉著作权图案的2D、3D效果图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加工模具厂。 曾志鹏系耀盛鞋材股东之一，2018年12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外观设计名称:鞋底（凉鞋系列）提出外观设计专利申请，2019年4月30日获得授权。 2019年1月23日，泓盛公司向泉州市海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月23日，在泉州市海峡公证处，在公证员的现场监督下，对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手机内与联系人“耀盛鞋底”的聊天记录及朋友圈截图进行取证公证。2019年2月28日，泉州市海峡公证处出具了（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436号公证书。 庭审中，耀盛公司对该微信聊天记录及朋友圈内容予以确认。经比对，微信聊天记录及朋友圈截图中显示耀盛公司生产的“耀盛5R-092”鞋底与泓盛公司的美术作品“鞋底HS-26873”整体布局、鞋底四周的三角及中央叶片图形结构、分布位置、视觉效果上并无差别，主要特征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泓盛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元、公证费1300元。 本院认为，作品登记不够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发表，登记证书的效力在于未出现权利归属纠纷或未出现与登记证书相反事实的情况下，社会公众相信登记证书记载的事实真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从泓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泓盛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就已完成案涉作品的底稿，取得了案涉作品的著作权。耀盛公司辩称涉诉的鞋底图案为耀盛公司股东曾志鹏在2018年9月5日设计完成，并取得著作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曾志鹏取得著作权后授权耀盛公司使用，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曾志鹏早于2018年9月3日完成案涉鞋底图案。同时，泓盛公司创作的美术作品以草履虫结构图为设计原型（正反面），鞋底花纹以“一片树叶”为中心，周边辅助增加一周三角凸起，形成“落叶归根”的寓意，使其所表达的思想主题独具特色。另外，从作品图表面上看，部分元素来源于公有领域，但是作品所用的设计元素通过造型、工艺制造、搭配组合表现出鲜明个性，产生了较为特别的表现意义，是对公有领域素材的重新创作。据此，本院认为案涉美术作品具有独创性，泓盛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耀盛公司生产的“耀盛5R-092”鞋底与泓盛公司的美术作品“鞋底HS-26873”整体视觉效果上并无差别，主要特征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耀盛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对泓盛公司所享有著作权的侵害，耀盛公司依法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泓盛公司主张耀盛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即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泓盛公司鞋底图案著作权的产品，销毁生产侵权产品的模具及库存产品及半成品并赔偿其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具体赔偿金额，泓盛公司并未提供自己损失或耀盛公司获利方面的证据，鉴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定额赔偿方式确定赔偿金额。根据本案案涉美术作品的类型、耀盛公司侵权行为所持续的时间、生产销售范围、耀盛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耀盛公司的主观过错以及泓盛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予以综合考虑后酌定赔偿金额为5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耀盛鞋材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著作权（作品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8-F-00095706”及“闽作登字-2018-F-00098808”）的行为，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并销毁侵权产品及半成品； 二、被告泉州耀盛鞋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原告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泉州耀盛鞋材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石狮市泓盛鞋材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国民 审判员  任贵良 审判员  董丽珠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莉莉 书记员王骁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 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 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