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3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高开区总商会会馆**楼**。负责人：武尚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楠，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国，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常强，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利洋，男，199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刚，河北盛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建国、耿利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楠、被上诉人李建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常强、被上诉人耿利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17486.4元不合理。一审判决参考数据为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53187元，日工资53187÷365=145.72元，共计145.72元×120日=17486.4元，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足，应按照农林牧业行业标准23384元，日工资23384÷365=64.06元计算。实际误工损失为64.06元×120日=7687.2元，多判决我司979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误工费是指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而被上诉人李建国提供的邯郸市金宇建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存在虚假情况，收入证明签字处明显为同一人所签，且其中2017年5月工资发放清册中“孙为”由“孙伟”签字。不能视为有效证据佐证其从事建筑行业，应按其户籍性质农业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伤残赔偿金为61096元(30548元×10%×20年=61096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273.33元（李敬江7553.33+巩秀荣6180元+李卓成6180+李治成12360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伤残赔偿金参考数据为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而被上诉人李建国户籍为农村，应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5762元(12881元×10%×20年=25762元),一审多判我司承担35334元。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参考依据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00元，而上述被扶养人均为农村户籍，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536元计算为16506.4元(李敬江3863.2+巩秀荣3160.8元+李卓成3160.8+李治成6321.6元）,一审多判决我司赔偿15766.93元。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规定，人身损害案件应当按照实际情况，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适用标准。被上诉人李建国户籍及长期居住地为邯郸市邯山区南堡乡崔曲村**，虽然由原先邯郸县变更为邯山区所辖。但户籍户籍性质并未改变，何证据显示其城镇收入来源及国家文件证明户籍户籍性质的改变。所提供的被抚养人关系证明中，明显显示是邯山区南堡乡崔曲村村民委员会公章，而非居民委员会社区，故与城镇户籍户籍依据严重矛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标计算。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护理费8288.73元(102.33元×21日×2人+102.33元×39日×1人=8288.73元）不合理。一审判决护理费参考居民服务业计算，判决为5188.86元(64.06元×21日×2人+64.06元×39日×1人=5188.86),被上诉人提供的护理人赵爱芹、赵爱英均为农村户籍户籍性质，提供任何护理误工证明，故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多判决我司承担3099.87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多判决我司承担60939.33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李建国答辩称，上诉请求和事实不能成立。1、一审中李建国提供了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能证明工资收入，虽一审未认定收入金额，但是该证据足以证明李建国从事建筑业，所以一审按照建筑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抚养费，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住所地早已划入邯山区管辖，实际的生活、消费标准与城镇一致，因此一审按城镇标准判决符合法律规定。3、护理人员虽是农村户口，但并不是其收入的唯一判定标准，而按照护理人员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更加符合客观事实。综上一审判决应予维持。耿利洋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2、一审判决金额过高，部分证据不属实。李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药费876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共计9818.74元；2.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待司法鉴定后予以确定；3.原告损失由第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320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李建国变更诉讼请求：第1、2项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扶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损失共计175053.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0日18时，耿利洋驾驶冀Ｄ×××**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滏河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滏河大街中油石化门口处向西转弯时，与李建国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建国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耿利洋承担全部责任，李建国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建国入住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建国左侧锁骨骨折、左侧第3、4肋骨及左侧第4肋软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过敏性皮炎、双××××变、右肺中叶胸膜下小结节、双侧额叶、左侧顶叶皮层下少许小缺血灶。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31日住院治疗21天，花费20768.44元。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支付李建国医疗费10000元。李建国出院后，于2018年11月21日在邯郸市第七医院做CT（肩关节）/每个部位，花费258元。李建国向法院提交邯郸市金宇建筑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的工资表，并出具其收入证明“李建国系公司聘用员工，在单位负责电焊班组工作，月工资6000元，2018年5月10日因交通事故住院、请假未上班期间工资扣发。”但未提交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李建国受伤后，由赵爱英、赵爱芹对其进行护理。但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和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的工资表和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李建国提交邯山区南堡乡崔曲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李敬江1949年7月3日出生，巩秀荣1947年4月8日出生，生育三个儿子，长子李建彬、次子李建亮、三子李建国。”李建国长子李卓成2006年9月29日出生，次子李治成2012年6月13日出生。本案审理期间，李建国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人数。经本院委托邯郸法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李建国伤残等级为拾级伤残壹处。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9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为1人。李建国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耿利洋所有的冀Ｄ×××**号小型越野客车在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耿利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建国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李建国主张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依据李建国提交的邯郸市中心医院开具的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李建国的医疗费为20768.44元。李建国提交2018年11月21日邯郸市第七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花费258元，耿利洋、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均有异议，鉴于该费用系鉴定期间发生必要支出，故耿利洋、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建国主张的购买前臂吊带器具费30元，耿利洋、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不认可，因李建国未向法院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故该款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李建国的医疗费为21026.44元（20768.44元＋258元＝21026.44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鉴于李建国仅向法院提交邯郸市金宇建筑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其系公司员工，月工资6000元，但未提交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故李建国举证的误工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应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3187元，日工资为53187÷365＝145.72元计算。依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7.2.2规定，李建国误工期限为120日。李建国的误工费为17486.4元（145.72元×120日＝17486.4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李建国未向法院提交护理费的相关证据，应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日工资为37349÷365＝102.33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李建国所患病症护理期限60日，护理人数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为1人。李建国的护理费为8288.73元（102.33元×21日×2人＋102.33元×39日×1人＝8288.73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李建国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因交通费系其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确认李建国的交通费为200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李建国共住院21日，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元（50元×21日＝1050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依据鉴定意见，李建国所患病症营养期限90日，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营养费为4500元（50元×90日＝4500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问题，残疾赔偿金是指由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人身体残疾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在此情况下给予受害人一定数额的补偿。依据鉴定意见，李建国伤残等级为拾级。根据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李建国的残疾赔偿金为61096元（30548元×10%×20年＝61096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依据鉴定意见，李建国的伤情构成拾级。本院确定李建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李建国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扶养人的户口户口在邯山区辖区，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建国父亲李敬江超过六十岁，应按11年计算，李建国母亲巩秀荣应按9年计算。李建国长子李卓成未满十八周岁，应按6年计算，次子李治成应按12年计算。根据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00元，李建国兄弟三人，李建国应支付被扶养人李敬江生活费为7553.33元（20600元×11年÷3人×10%＝7553.33元），巩秀荣生活费为6180元（20600元×9年÷3人×10%＝6180元），李卓成生活费为6180元（20600元×6年÷2人×10%＝6180元），李治成生活费为12360元（20600元×12年÷2人×10%＝12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2273.33元（7553.33元＋6180＋6180＋12360元＝32273.33元）。综上所述，李建国上述损失共计150920.9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冀Ｄ×××**号小型轿车在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应由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建国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建国110000元，不足部分30920.9元由耿利洋承担。因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已支付李建国医疗费10000元，故亚太财险邯郸支公司还需要赔偿李建国1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建国110000元；二、耿利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建国30920.9元；三、驳回李建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元，减半收取1900元，保全费32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3420元，由李建国负担240元、耿利洋负担318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某村村民委员会三张照片，证明某村是村民委员会，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另提交邯山区法院判例，证明李建国居住地为农村。李建国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机构的变化繁琐，不能仅因为建制不同而否定该区域是城镇标准实施。耿利洋质证意见：无意见。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建国居住在河北省××山区××村。李建国提交的邯山区××乡××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显示××村系村民委员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证明××村是村民委员会，李建国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李建国未提交河北省××山区××村属于城镇的相关证据，原判按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及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计算李建国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及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建国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建国残疾赔偿金为25762元（12881元×10%×20年＝25762元）。被扶养人李敬江生活费为3863.2元（10536元×11年÷3人×10%＝3863.2元），巩秀荣生活费为3160.8元（10536元×9年÷3人×10%＝3160.8元），李卓成生活费为3160.8元（10536元×6年÷2人×10%＝3160.8元），李治成生活费为6321.6元（10536元×12年÷2人×10%＝632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6506.4元（3863.2元＋3160.8＋3160.8＋6321.6元＝16506.4元）。关于李建国误工费，李建国提交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原判按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3187元计算李建国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李建国护理费，因李建国不能证明护理人员有收入，原判按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计算其护理费也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原审判决其赔偿李建国误工费、护理费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李建国误工费17486.4元、护理费8288.73元、残疾赔偿金2576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73243.53元。不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16576.44元，应由耿利洋承担赔偿责任。因耿利洋未提出上诉，故原审判决数额不再变动。综上所述，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3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建国各项损失73243.53元；四、驳回李建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25元，由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526元，由李建国负担7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宏审判员  马静审判员  高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