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67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辉，小名“二头”，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四涛，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菊兰，小名“木香”，绰号“猪奶奶”，女，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鹤庆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1日执行逮捕，大理州看守所以谢菊兰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为由不予收押，同年3月22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罗润辉，云南点苍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二部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辉、谢菊兰犯赌博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何佳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辉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四涛、被告人谢菊兰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润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谢菊兰在其住所摆放2台电动麻将机组织他人赌博，参赌人员以“干瞪眼”打麻将的方式赌博，赌博前参赌人员需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筹码，赌注为100元底时，每个位置的参赌人员向杨辉或谢菊兰以5000元购买4900元的筹码，包括19张扑克牌、3张塑料卡片（一张扑克牌折抵100，一张塑料卡片折抵1000元人民币）。在此期间段某、李某1、赵某1、杨某1、李某2、霍某、张某1、程某、张某2、李某3、罗某、代某、杨某2等人多次参与赌博，杨辉、谢菊兰在参赌人员不够时电话联系熟悉的人进行赌博，人少时直接参与赌博，人多时与他人合伙赌博。参赌人员的赌注以50元或100元起，可以“漂点”（加注），杨辉、谢菊兰每桌“抽水”400元，部分“水钱”用于为参赌人员提供伙食、茶水等。2019年3月5日白天组织了两桌麻将，一桌参赌人员为张某1、赵某1、霍某、袁某2，另一桌为谢菊兰、段某、程某和李某2，每人购买5000元的筹码进行赌博至17时许，结束后在谢菊兰家吃晚饭。19时许赵某1、张某1、霍某与李某1合伙，程某、杨辉、杨某3与杨某1合伙，段某、李某2共2桌人每人同样购买5000元的筹码打麻将赌博，21时许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菊兰、杨辉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谢菊兰、杨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照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辉对指控事实无意见。辩护人李四涛对指控事实、罪名无意见。辩称：1.谢菊兰、杨辉聚众赌博的起始原因是为了玩，杨辉有正当职业，不是以“抽水”维持生活，与其他赌博有区别；2.杨辉有坦白情节并且当庭认罪；3.杨辉与其母亲谢菊兰系共同犯罪，可不区分主从犯，但量刑应有区别，因为赌博场所、赌具都是由谢菊兰提供；4.“抽水”的钱大部分都用于开支，24000元不是纯利润，且24000元是杨辉自己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推断出的“水钱”是24000元不客观。5.本案参赌人员刚刚达到20人，赌博方式比较单一且时间较短，故情节比较轻微；6.被告人的主观恶性比较小，没有认识到这是犯罪，且参赌人员都是熟悉的人，带有娱乐性质，与“红独眼”等赌博有区别；7.杨辉对法律不清楚，通过当庭发问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杨辉判处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菊兰对指控事实无意见。辩护人罗润辉对本案的定性无意见。辩称：1.谢菊兰对违法与犯罪的界限不清，没有危害社会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2.谢菊兰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及影响较小。本案参赌人员较为稳定，部分参赌人员有时是主动到谢菊兰家玩，摆赌时间相对较短，赌博方式单一，实际获利比较少，赌博过程中没有请人放风，没有放高利贷。3.谢菊兰没有前科，抓获过程中积极配合，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积极。4.谢菊兰患有严重疾病，在取保候审期间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综上，建议对谢菊兰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辉、谢菊兰在谢菊兰家的厨房、卧室里各摆放了一台电动麻将机，从2018年10月起组织他人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有时晚上组织人员赌，有时白天、晚上都组织人员赌；有时组织一桌，有时组织二桌。杨辉、谢菊兰在参赌人员不够时打电话联系参赌人员，人少时直接参与赌博。赌博前参赌人员需以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筹码，赌注大多数以100元为底，可以加注，每个位置的参赌人员向杨辉或谢菊兰购买5000元的筹码。谢菊兰或杨辉每桌每场“抽水”400元，有时在打麻将的过程中向“带龟”摸双的人抽直至抽足400元，有时买底时就从每个位置买底的赌资中扣100元。在此期间，段某、李某1、赵某1、杨某1、李某2、霍某、杨某3、张某1、张某2、罗某、代某、杨某2、陈某、袁某2、李某4和张某3等人多次到谢菊兰家参与赌博。2019年3月5日，谢菊兰、杨辉白天组织了两桌麻将，都打100元的底，每人买底5000元，谢菊兰也参赌，共“抽水”800元；3月5日晚上也组织了二桌，一桌是张某1、赵某1、程某和李某1（李某1与霍某合伙），一桌是杨辉、李某2、段某和杨某3（杨某3与杨某1合伙），都打100元的底，每人买底5000元，有些人用现金向谢菊兰买底，有些人通过微信转账向杨辉买底。3月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将上述参赌人员当场查获。案发后，杨辉、谢菊兰向洱源县公安局退缴了犯罪所得24000元，杨辉向洱源县公安局退缴了2019年3月5日晚上参赌的赌资5000元，谢菊兰在诉讼期间向本院退缴了2019年3月5日白天参赌的赌资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洱源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经常有人在谢菊兰家赌博后，于2019年3月5日晚上将正在谢菊兰家的厨房，以及一间卧室里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的杨辉、杨某3、杨某1、李某2、段某、程某、霍某、李某1、赵某1和张某1当场查获，当日便受理了该案，3月6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5日22时许，公安机关将杨辉、谢菊兰口头传唤到洱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随案移送清单以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碟一张，证明公安机关在谢菊兰家客厅里搜出塑料材质的电动麻将机1台、筹码扑克牌76张和筹码塑料卡片12张，在客厅西边卧室里搜出木料材质的电动麻将机1台、筹码扑克牌76张和筹码塑料卡片15张；从谢菊兰身上搜出现金2000元、中兴金色手机一部，从杨辉身上搜出现金500元、华为黑色手机一部。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以及在谢菊兰家的一间卧室中双人床的床脚被子上的一个女式手提包里发现现金10000元，在电视柜底层木柜里的鞋盒上发现现金8600元。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扣押物品照片、收条、洱源县公安局2019年5月15日的情况说明、发还清单、现金进账单，证明公安机关向谢菊兰扣押了塑料材质的电动麻将机1台、木料材质的电动麻将机1台、筹码纸质扑克牌152张、筹码塑料卡片27张、赌资20600元和中兴金色手机1部；20600元中含2019年3月5日晚上参赌人员的赌资16500元、“水钱”800元；谢菊兰的个人财产3300元已于2019年3月22日发还谢菊兰。公安机关向杨辉扣押了赌资500元、华为黑色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在洱源县看守所对谢菊兰代杨辉缴纳的现金40500元予以扣押，具体为：2019年3月5日晚上参赌人员的赌资12000元，以及犯罪所得24000元、杨辉的赌资4500元。6．户口证明、杨辉和谢菊兰涉嫌赌博案涉案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证明洱源县公安局已对在杨辉家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的段福恒等20人进行了处罚。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所调取的证据开户信息、通话清单，证明电话号码139××******的机主为谢菊兰，电话号码189××******的机主为杨辉，两个电话号码在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5日曾与多名参赌人员有联系。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所接受的证据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明杨辉以及部分参赌人员的微信昵称，以及杨辉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5日与部分参赌人员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9．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谢菊兰、杨辉的相貌特征，以及年龄、身份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0．证人证言：（1）段某（绰号“老黑”）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左右至2019年3月5日，他与杨辉、李某2、杨某3、李某1等人多次在杨辉家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杨辉家摆着两张麻将桌，麻将机和场地都是杨辉的，基本上是杨辉打电话约他，他们打牌都是打100元的“干瞪眼”，每人发5000元的牌和卡，三张卡每张抵10张牌，每张牌抵100元。杨辉每桌每场抽400元，有时刚开始就抽，有时“带龟”自摸抽一张；杨辉家里每星期有一两天没有人，其他时候基本都有人，一般中午开始到下午5点一场，晚饭后还有一场。（2）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杨辉家赌博已经有一年多了，杨辉家有两张麻将桌，一张在厨房，一张在西边房间里，平时他们几个赌博的人相约去杨辉家，有时杨辉打电话叫他们，他和赵某1、程某、张某1、杨某3、李某2、霍某、杨某2、段某、杨某1、“先茂”、张某2、代某、陈某、李某3、“四英”、杨辉、谢菊兰等人在杨辉家赌过，前期赌资都是现金支付，参赌的人“带龟”自摸谢菊兰或者杨辉就抽100元，最少抽足400元；近一两个月，他们先用5000元购买4900元的筹码，可以向谢菊兰付现金，也可以微信转账给杨辉，谢菊兰、杨辉或杨辉的妻子每桌最少抽400元。2019年3月5日晚上，他和霍某合伙，赵某1、程某和张某1打一桌，21时30分许被当场查获。（3）赵某1的证言，证明她2018年7、8月就知道谢木香家摆赌，谢木香从2018年12月开始每天都打电话叫她，她去过四次，每次开始赌博前，用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谢木香、杨辉支付5000元购买19张扑克牌、3张硬卡片作为筹码，一张扑克牌代表100元，一张硬卡片代表1000元，杨辉或谢木香少给她们一张扑克牌作为“水钱”，每桌每个位置抽100元，结束后将筹码拿给谢木香、杨辉兑换。李某1、谢木香、张某1、程某、霍某、杨某3、杨某2、李某2、赵某2、张某3、袁某2、李某4、代某、李某3、小张老师、“老黑”都在谢木香家参与过赌博。2019年3月5日谢木香家组织了两场赌博，第一场是10时40分至17时30分，她和张某1、霍某、谢木香在谢木香家卧室里打麻将，第二场是晚饭后19时许至被查获时，她和张某1、程某、霍某赌，李某1与霍某合伙。（4）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木香”告诉他“木香”家里组织了麻将场子并留给他电话让他有空去玩，“木香”家有两张电动麻将桌，一般是“木香”打电话约人去赌博，白天晚上都有人玩。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5日，他去玩过四次，杨辉、“木香”有时也玩，杨辉应该放贷但他没有借过。（5）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5日去过杨辉家赌博二十多次，杨辉家有两桌麻将，大多数是一桌人在玩，有时12时至18时一场，19时至23时一场。2019年3月5日他在杨辉家参加了两场，第一场是15时许至18时许，他和段某、程某、谢菊兰在客厅赌，第二场是20时许至21时40分被查获，他和段某、杨辉、杨某3、杨某1在客厅赌，杨某3与杨某1合伙。（6）霍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至3月5日，她去杨辉家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2019年3月5日13时许，她和赵某1、张某1、程某（“阿八”）在杨辉家卧室里赌，开始前她用微信转给杨辉5000元买底，杨辉向每人抽100元，每桌抽400元。晚饭后她打电话叫来李某1合伙，李某1、赵某1、张某1、程某在卧室里打；杨辉、“小电脑”、“小培杰”、段某、杨某1在客厅里打。（7）杨某3的证言，证明他2018年11月中旬至2019年3月5日在杨辉家赌博十五六次，杨辉家有两台麻将桌，有时候白天一场，晚上一场，白天是13时至17时，晚上是19时至23时，“带龟”自摸时杨辉抽一张扑克牌，抽满四张为止。2019年3月5日晚上，杨某1打电话约他合伙，他到杨辉家时杨辉、杨某1、李某2、“老黑”已玩起，后他换杨某1直至被查获。（8）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从2019年春节过后开始在杨辉家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从2019年2月底开始买底，赌资交由杨辉保管，杨辉向每人抽100元，结束时杨辉用微信或现金结算；不买底时谁“带龟”自摸就抽100元，抽到400元为止，“水钱”交给谢菊兰或杨辉。（9）程某（绰号“阿八”）的证言，证明她到“猪奶”家打麻将去过两次。（10）袁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杨辉的妻子，2019年2月6日左右的一天19时许，她在她婆婆谢木香家参与赌博。谢木香2018年6月底新购了一张自动麻将机，并将其与老式的一台麻将机一起提供给他人玩并“抽水”，谢木香说每桌抽200元，杨辉从2019年1月频繁回谢木香家。（11）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19年1月起去杨辉家以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赌博，他去的三次都是100元起底，不买底直接付现金，赌博过程中“带龟”自摸杨辉就抽100元，抽满400元为止。（12）罗某的证言，证明他先后去过杨辉家赌博五次，第一次是2018年12月，都是杨辉约他去玩，杨辉让他们买底，开始打前杨辉从每人手上抽走1张扑克牌，打完后与杨辉结算。（13）代某的证言，证明他2018年去杨辉家赌过5次左右，2019年去过3次，开始前每人被杨辉抽走一张扑克牌，打完后再找杨辉结算。（14）杨某2的证言，证明二三年前杨辉家就开始组织人以打麻将的方式赌博，断断续续组织了一段时间，他也断断续续去玩过许多次，邀约人有时是杨辉，有时是谢菊兰。最近三四个月有时打一桌，有时打二桌；有时白天玩，有时白天、晚上都玩。买底时杨辉向每人抽100元；他参赌期间，估计杨辉、谢菊兰共同“抽水”获利20000多元。（15）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至10月，他经谢菊兰邀约去谢菊兰家打麻将去了三次，玩100元的底，每桌麻将“抽水”400元。（16）袁某2的证言，证明她2019年春节后去杨辉家赌过三次，都是100元起底，开赌之前向杨辉或谢菊兰购买筹码，每人拿5000元现金或是微信转账5000元，杨辉或谢菊兰提前每个位置抽一张扑克牌，一桌麻将抽400元。（17）李某4的证言，证明她2019年2月起在谢菊兰家和谢菊兰、李某2合伙入股参与赌博二次，“钓鱼”一次。（18）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2019年2月起在谢菊兰家参赌三次都是打现金，不买底，“带龟”自摸就自觉拿出100元钱放在麻将桌上，抽满400元就把钱交给杨辉；谢菊兰和杨辉提供赌具组织人员参赌。（19）赵某2的证言，证明她2019年1月的一天去谢菊兰家赌过一次，“带龟”自摸就自觉拿出100元钱放在麻将桌上，谢菊兰抽400元；谢菊兰、杨辉提供赌具组织人员参赌。（20）李某3的证言，证明她认识杨辉，但没有参与赌博，也不知道杨辉家组织他人赌博。（21）张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杨辉家的邻居，2019年3月5日晚上杨辉家因赌博被查获之后她才知道杨辉家组织赌博，但是近一两个月早上十点至晚上十一点，杨辉家来来往往的人有点多。1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杨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本人也参与赌博，有时也打电话邀约他人来参与赌博，麻将及麻将桌由谢菊兰提供，二张麻将桌一张摆在厨房另一张摆在卧室。麻将开始前买底兑换卡和扑克牌，每人扑克牌20张，卡片3张，卡片1张抵10张扑克牌。谢菊兰向参赌人员“抽水”，每桌每次抽400元，他们“抽水”大约抽了24000元，饭由谢菊兰做，有时提供两顿，还提供水果、零食等。2018年底至2019年3月5日也没有每天都玩，有时白天打，从13时开始至18时结束；有时晚上打，从19时开始至23时结束；参赌的人没带现金或者现金没有带够就通过微信向他转账买底。3月5日白天打麻将的有两桌，一桌是张某1、赵某1、霍某和袁某2，另一桌是谢菊兰、段某、程某和李某2，都打100元的底；3月5日晚上也组织了二桌，都是打100元的底，他和段某、李某2、杨某3玩（杨某3与杨某1合伙）。（2）谢菊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和杨辉自2019年2月起开始组织相对以前较多的人来她家以打麻将的方式赌博，并向参赌人员每桌抽400元，他们为参赌人员提供麻将机、伙食、茶水、水果等。其中3月5日白天组织了二桌，一桌是张某1、赵某1、霍某和袁某2，一桌是她和段某、程某、李某2，都打100元的底，共“抽水”800元。3月5日晚上也组织了二桌，一桌是张某1、赵某1程某和李某1（李某1与霍某合伙），一桌是杨辉、李某2、段某和杨某3（杨某3与杨某1合伙），都是打100元的底，每人买底5000元，有些人是现金向她买底，有些是微信转账向杨辉买。到她家参赌的人员相对固定，大部分都是熟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且上述证据中，证人袁某1陈述谢菊兰2018年6月底新购了一台自动麻将机，并将其与一台老式麻将机一起提供给他人赌博并“抽水”，李某1陈述他在杨辉家赌博已经有一年多了，李某2陈述他2018年9月就去谢菊家赌博，杨某1陈述他2018年10月就去谢菊兰家赌博，陈某陈述他2018年9月至10月去谢菊兰家打麻将去了三次，上述证人证言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杨辉、谢菊兰从2018年10月开始聚众赌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辉、谢菊兰以营利为目的，采用组织他人打麻将（“干瞪眼”）的方式聚众赌博，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违反公序良俗，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辉、谢菊兰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辉、谢菊兰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本案犯罪所得24000元已退清，对被告人杨辉、谢菊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辉、谢菊兰到案后均未及时完全交待所犯事实，经多次讯问后才陆续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杨辉、谢菊兰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四涛提出被告人杨辉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辉、谢菊兰本来就是一家人，只是没有在同一居所居住，在案多数证人亦证明是到杨辉家赌博，仅以在谢菊兰名下的居所聚众赌博就认定赌博场所、赌具均系谢菊兰提供证据不充分，故对辩护人李四涛提出对被告人杨辉、谢菊兰的量刑应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法庭已查明杨辉目前的职业状态系“无业”，且杨辉是否以“抽水”维持生活被告人杨辉及其辩护人李四涛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辩护人李四涛提出被告人杨辉不是以“抽水”维持生活，与其他赌博有区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即使杨辉、谢菊兰没有每天都组织赌博，但根据其组织赌博的期限，案发当天的“抽水”情况，以及杨辉、谢菊兰对公安机关认定其犯罪所得为24000元未提异议且已退缴的实际，对辩护人李四涛提出“水钱”为24000元不客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四涛提出被告人杨辉主观恶性比较小，犯罪情节比较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罗润辉提出被告人谢菊兰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及影响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实际，以及被告人谢菊兰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谢菊兰可适用缓刑。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电动麻将机2台、筹码扑克牌152张、筹码塑料卡片27张和杨辉、谢菊兰持有的手机各1部系犯罪所用的工具，应予以没收。被告人杨辉、谢菊兰向洱源县公安局退缴的犯罪所得24000元，被告人杨辉向洱源县公安局退缴的2019年3月5日晚上参赌的赌资5000元，谢菊兰在诉讼期间向本院退缴的2019年3月5日白天参赌的赌资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二、被告人谢菊兰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动麻将机2台、筹码扑克牌152张、筹码塑料卡片27张和手机2部，予以没收。四、已退缴的犯罪所得24000元、赌资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仁忠人民陪审员  杨德茂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晓利书记员马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