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7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国亮，曾用名叶亚亮，男，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从事汽车运输业，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0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德集，绰号“猫集”，男，1983年10月9日出生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勾机司机，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理福，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挺，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工，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文倩，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定，男，1984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巧娜，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庄汝贵，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阳春市春城黎湖村委会沙坡村**。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经阳春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阳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英迪，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汝贵、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粤1781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相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庄汝贵为谋取利益，明知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仍指使被告人叶国亮、张定从江门市崖门新财富环保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财富公司）、江门市长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优公司）运载含镍废渣倾倒在阳江市范围内多个地点，以及伙同被告人吕德集、刘学挺寻找地点以倾倒含镍废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庄汝贵按丘某1、莫某1、黄某1、孔某1（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的要求，从新财富公司运载含镍废渣倾倒在阳江市阳东区红五月提炼厂（位于阳江市阳**塘坪镇红五月农场四队原第四小学旧址），并通过其银行账户收取运费，其中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的运费以60元/吨的价格结算，收到运费574666元，折算9577.77吨；2016年9月之后的运费以70元/吨的价格结算，收到运费173757元，折算2482.24吨，以上共计12060.01吨。期间，被告人叶国亮明知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为了谋取经济利益，仍按照庄汝贵的要求，安排其车辆到新财富公司运载2车（48吨/车），共计96吨含镍废渣倾倒在上述地点。2、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因阳江市阳东区红五月提炼厂已堆满含镍废渣，莫某1让庄汝贵物色其他地方，后庄汝贵找到经营阳江市白沙垃圾场的曾某1（另案处理），经庄汝贵与曾某1商议决定，庄汝贵将长优公司含镍泥渣运至曾某1的垃圾场倾倒，并按照每车16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费用支付给曾某1。随后，庄汝贵从长优公司运载了不少于6666吨含镍废渣倾倒在该垃圾场，并将费用存入曾某1使用的谭某1以及其女儿曾某2的银行账户。期间，被告人张定明知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仍按其老板林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驾驶车辆从长优公司运载了4车（40吨/车），共计160吨含镍废渣倾倒到该垃圾场；被告人叶国亮明知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为了谋取经济利益，仍按照庄汝贵的要求，安排其车辆到长优公司运载3车，共计153.89吨含镍废渣倾倒到该垃圾场。3、2018年3月初，被告人庄汝贵、吕德集应莫某1的要求，在阳春市境内物色地点倾倒含镍废渣，后被告人吕德集邀请被告人刘学挺一起物色地点并处置含镍废渣。刘学挺明知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为了谋取经济利益，仍与吕德集共同物色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高朗桥头处，以倾倒长优公司的含镍废渣。2018年3月8日以及同月13日，被告人庄汝贵安排车队老板叶国亮、林某1、黎某1（另案处理）等人的车辆到长优公司运载了214.56吨含镍废渣到该地点倾倒。其中，被告人张定明知倾倒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仍按其老板林某1的要求，于2018年3月8日驾驶粤Q×××**货车运载了50.28吨含镍废渣倾倒在上述地点；被告人叶国亮明知倾倒含镍废渣会污染环境，仍安排货车司机陈某1于2018年3月13日驾驶赣C×××**货车运载了60.67吨含镍废渣倾倒在上述地点，收取运费3940元。经阳江市阳东区环境保护局委托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位于阳江市阳东区红五月农场四队倾倒固体废物进行采样监测，结果显示固体废物样品的致突变性物质和致癌性物质均超出标准限值，因此具有毒性物质含量超标的危险特性，建议按危险废物进行管理。经阳江市环境保护局江城分局委托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对江城区白沙街道大岗垃圾场固体废物倾倒填埋点进行检测，认定有84个样检测项目超过相应标准限值，本次涉及倾倒的物质属于固体废物，具有毒性物质含量超标的危险特性，属于有毒物质。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高朗桥头处倾倒的固体废物为具有毒性物质危险特性的危险废物。综上所述，被告人庄汝贵非法倾倒含镍废渣18940.57吨，被告人叶国亮非法倾倒含镍废渣310.56吨，被告人吕德集、刘学挺非法倾倒含镍废渣均为214.56吨，被告人张定非法倾倒含镍废渣210.28吨。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庄汝贵、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1、莫某1、彭某1、刘某1、曾某1、陈某1、司徒某1、司徒某2、金某1、潘某1、王某1、钟某1、陆某1、梁某1、陈某2、梁某2、田某1的证言，阳江市阳东区环境保护局函，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及其鉴定资质文书，银行流水记录，指认照片，过磅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提取微信资料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起笔录、过磅单，关于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高朗桥头倾倒危废处置情况的说明、现场笔录，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委会高朗桥头倾倒固废危废特性鉴别及其相关鉴别资质证书，采样情况补充说明，户户籍资料、科证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阳江市环境保护局江城分局委托书，环境保护部办公厅文件，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鉴定评估结论，扣押清单及被告人庄汝贵、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庄汝贵、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环境保护法律法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庄汝贵、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国亮为谋取经济利益积极作为，按照对方的要求，用自己的车辆运载有毒物质，实施倾倒，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定受老板的指派驾驶车辆运载有毒物质，实施倾倒，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亦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其地位、作用稍小，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庄汝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交纳。二、被告人叶国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交纳。三、被告人吕德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交纳。四、被告人刘学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交纳。五、被告人张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天内交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庄汝贵的违法所得748423元、被告人叶国亮违法所得39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叶国亮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具有故意实施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其仅是接到庄汝贵运货的业务后通知司机与庄汝贵联系运货的，其对装货时间、地点、是何种货物、数量、运输目的地、卸货地点等均不知情。2、一审认定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与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作出的鉴定报告有效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仅对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高朗桥头倾倒固体废物进行鉴定，并未对红五月农场、阳江市江城区白沙废品场倾倒的废物进行鉴定，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仅仅是行政范畴的依据，不能作为刑事案件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使用。而对阳春市潭水镇新凤村高朗桥头倾倒固体废物的鉴定报告因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时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2018年12月28日才由广东司法厅授予司鉴定资质），其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本案认定涉案废物是有毒固体危险废物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司机所运输的是有毒危险废物，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运输和倾卸的有害物品达310多吨。3、其仅是实施承接运输业务，并未实施运输、倾倒涉案货物的行为，也没有指示、指使他人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其仅实施的是与货主联系运输业务的行为，该行为即使认定构成犯罪，亦只是帮助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认定其是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不当。本案未造成实质的损害结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维护其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吕德集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并非是犯意的提起者，是莫某1和庄汝贵叫其找倾倒废泥的地方，其只起协助作用，是从犯，原判判处其与其他同案人相同的刑罚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吕德集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吕德集受雇于莫某1，仅在莫某1的指派下负责联系勾机，并未参与本案的预谋过程，也未参与其他的行为和分赃。吕德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吕德集主观恶意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和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吕德集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学挺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不清楚废泥有毒会对环境造成污染，不知道废泥来源，其只起协助作用，是从犯，且是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学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学挺既不知道废泥的来源，也不知道谁安排了司机运输废泥，同时也不知道废泥会对环境造成污染的严重后果，刘学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是处于次要地位，属于从犯，并自觉停止继续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刘学挺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交待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对刘学挺的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刘学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减少罚金金额。上诉人张定上诉提出：其是听从老板林某1的指派驾驶车辆运载货物的，在工作过程中犯罪，主要责任在于其老板，其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是从犯；同时其对所运载的货物是否含有毒物质并无能力鉴别，更没想到会造成污染环境的严重后果。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张定是过失犯罪，且犯罪情节轻。张定没有污染环境的犯罪故意，也没有与庄汝贵或其他同案人共同预谋污染环境。2、张定只是一个打工仔，所有运输业务不是他联系，且老板安排他运输泥时也没有告知他是有毒有害的镍废渣，到达垃圾场时另外有人安排卸泥，并不是张定私自实施倾倒镍废渣。3、张定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原判对张定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张定改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减少罚金处罚。原审被告人庄汝贵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原审被告人庄汝贵是根据客户要求进行运输，但客户没有具体告知其所运送的废渣的具体情况，其没有认识到所运输的泥渣的危害性，主观上的恶性较轻。2、一审判决认定庄汝贵运送18940.57吨镍废渣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银行账户中的金额流水推算庄汝贵运送的镍废渣重量，但该银行流水中的金额是否均是运输费用，是否均是本案镍废渣的运输费用，是否包含其它物品的运输等均没有查清。3、原判继续追缴庄汝贵违法所得748423元的数额不当，应减去支出的工资、油费、路费、汽车维修费、保险费等成本支出，在扣去成本后，余下部分才是所得。4、庄汝贵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判对庄汝贵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原审被告人庄汝贵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镍泥，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来源合法且经一审庭上举证、质证，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的上诉意见及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叶国亮是否具有主观犯意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庄汝贵供述在电话中已告知叶国亮倾倒的镍泥是有毒的，叫叶国亮在白天装货，晚上运输，躲避交警的查处。上诉人叶国亮在供述中也承认庄汝贵在电话中告知其运输的废泥情况，叫其在运输回来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被交警拦住。两人的供述基本吻合，足以证明上诉人叶国亮是明知庄汝贵叫其安排运输的是有毒废泥，其仍实施安排他人运输行为，足以证明叶国亮在本案中具有主观犯意。2、关于本案的相关鉴定机构是否具有鉴定资质的问题。经查，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以及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均具有评估资质，这有相关的鉴定资质文书及相关的文件为证，故上述机构在本案所作的相关检测报告依法可作为证据使用。3、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国亮的涉案数量是否证据充分的问题。经查，认定上诉人叶国亮在本案中非法处置有毒废泥的数量共达310.56吨，有原审被告人庄汝贵的供述，以及微信轻账记录、过磅单等证据为证，上诉人叶国亮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在案，故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4、关于原判对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庄汝贵在本案中为牟利而指使其他同案人非法倾倒有毒废泥，上诉人叶国亮在本案中根据庄汝贵的要求，安排其车辆运载有毒废泥到指定地点堆放，上诉人刘学挺、吕德集在本案中提供上述倾倒有毒废泥的地点，导致相关地方受到严重污染，上诉人张定直接实施运输、倾倒有毒废泥，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的作案环节中均起积极作用，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的作案环节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等,已依法在相应的量刑幅度内对他们作了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的上诉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庄汝贵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原审被告人庄汝贵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环境保护法律法规，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及原审被告人庄汝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叶国亮、吕德集、刘学挺、张定的上诉意见及相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天国审判员  莫介云审判员  陈仲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钰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