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14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王庄村中科路**。负责人：甘志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炳森，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枣庄金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马兰屯镇彭楼村。法定代表人：崔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以下简称丰源中科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枣庄金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轮机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5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源中科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提出质量异议后，被上诉人认为是上诉人使用行为造成的，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出具的收货条和技术合同约定的供货数量进行对比，得出58件被上诉人未交付。其次在调试时双方均知晓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协商到南京维修，就这个问题一直在协商。即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质保期到2017年8月6日为止，在该期限内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提出质量异议，公证书证明的电话录音，其中提到设备已经报废不能使用。被上诉人2017年5月28日给上诉人的书面函件，其中被上诉人承认出现设备主轴烧坏，管道中的金属异物把管道打坏，证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提出了质量异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到南京维修的照片，对此事实被上诉人认可，维修的事实发生在质量异议期内。证明上诉人在异议期内已经向被上诉人提出了质量异议，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当对设备质量问题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是通过公证录音能证明，本案设备在调试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对该质量问题是双方知晓的，根据合同法第158条第3款规定，出卖人知道和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买受人不受通知时间的限制，无论本案质量异议通知与否，被上诉人对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是知晓的，仍然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金轮机械公司辩称，上诉人对本案是买卖合同还是加工承揽法律关系，上诉人偷换法律概念。关于加工承揽关系法律有明确规定，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图纸、任何材料。本案所有的图纸、材料生产组装成品，都是被上诉人自己的工作成果，与上诉人无关，只是根据上诉人的设备规格进行的产品设计制造，因此本案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上诉状也写了是买卖。上诉人提出的合同性质，被上诉人认为其混淆了法律概念，一审判决正确。关于产品质量问题，我方按合同要求，严格按时间节点分批分次把产品送到了上诉人指定的安装地点，进行了安装，并且双方进行了调试，以此过程中，由于上诉人的操作不当造成了几次机器设备损坏，被上诉人出于负责的态度，帮上诉人免费联系维修，不等于是被上诉人的产品有缺陷，即使有缺陷或不合格，上诉人也没有在法定的期限内交货、验收、使用后，在产品质量保证期内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被上诉人的产品是合格的，应视为合格。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电话或书面通知被上诉人了，请上诉人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任何电话通知或书面函件。被上诉人分几次，去电、去函催要货款，上诉人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应如数支付款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轮机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货款计138.5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货款而造成的相应利息（以138.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5日起到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7日，丰源中科分公司作为需方，金轮机械公司作为供方，就4800㎜/650m/min二叠网纸机混流式涡轮风机真空系统、3400㎜/350m/min单长网网纸机混流式涡轮风机真空系统，签订了《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供货合同4800/650（15万吨瓦楞原纸）》（以下简称4800/650供货合同）、《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供货合同3400/350（5万吨瓦楞原纸）》（以下简称3400/350供货合同）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对货款和付款方式的约定，4800㎜/650m/min二叠网纸机混流式涡轮风机真空系统，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贰佰玖拾万元整（￥290）含17%增值税。3400㎜/350m/min单长网网纸机混流式涡轮风机真空系统，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壹佰贰拾贰万元整（￥122）含17%增值税。合同总价包括了设备及辅助设备的制造、包装、税费、保险、培训、技术服务、资料、图纸等的提供；质保期保障等的全部费用。该价款为合同的最终成交价。付款方式以承兑汇票方式，按以下办法及比例由需方支付给供方。预付款合同总金额的30%本合同生效，供方送货至需方施工现场，需方负责卸货至安装现场，供方负责指导安装并负责调试，安装验收完毕再付总金额的20%货款，供方并向需方开据（注：应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需方的每次付款，供方应向需方开据（注：应为具）正式收据。自设备正常运行之日起，每个月向供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货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到期无质量问题付清货款。该两份合同对合同设备交货期的约定为90个工作日。交货地点为供方负责将货物运至需方工厂。该两份合同对合同设备图纸资料、设计和设备出厂前检验、验收及保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供方须提供设备完整的地基布置图、设备总图；设备交货时提供易损件清单及系统操作说明书、电控原理图（其中电子文本各一份）。在设计过程中，如供方修改设计，应征得需方的书面同意，且该修改不能影响合同附件（技术协议）所列的要求，同时不影响需方的设计和工程进度。在设备制造过程中，需方可派人到制造厂监制。合同设备到达需方现场10日内，由双方检验确认，并由需方出具书面确认书。验收：当货物运到现场后，需方应尽快检验，检验货物的数量、规范和质量，检验结果和记录对双方同样有效，并作为需方向供方提出索赔的有效证据。现场检验时，如发现设备由于供方原因有任何损坏、缺陷、短少或不符合合同中规定的质量标准和规范时，应做好记录，作为需方向供方提出修理或更换的依据，如果供方委托需方修理损坏的设备，所有修理设备的费用由供方承担；如果由于需方原因造成损坏。供方在接到需方通知后，应尽快提供或替换相应的部件，但费用由需方自负。保修：产品的质量标准为：按技术文本验收。产品的质保期为乙方设备正常运行起12个月或自设备安装调试之日起18个月，以先到为准。该两份合同对设备质量及性能未达到要求违约赔偿的约定，全部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经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设备交接手续；在设备投入运行后，在合同10条款规定的质保期内被证明由于供方原因有品质/规格/数量缺陷不符合合同规定的，需方书面通知供方到达现场确认，如果属于供方的原因，则供方进行整改，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如果供方接到通知后未在4小时内达到现场，则需方提出的质量问题和索赔要求作为需方要求赔偿的依据。经第一次验收无法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技术数据时，供方进行整改，整改时间报需方审核确认，方可执行。整改过程中所出现费用由供方负责。如果因供方设计原因而无法整改，造成合同设备不符合合同规定而无法验收，供方赔偿需方因此造成的设备损失。2015年10月20日金轮机械公司与丰源中科分公司又签订了《丰源中科PM4800涡轮引风机商务技术文件》《丰源中科PM3400涡轮引风机商务技术文件》。该两份文件，对PM4800、PM3400真空流程布置图、供货内容、售后技术服务和质量保证、技术文件、风机结构说明、叶轮、仪表与控制、增速机、膜片联轴器、底座、蜗壳、润滑系统、检验、图纸与资料交付、设备选型依据、应急方案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对纸机基本要求、纸机控制系统结构、系统工作原理与性能指标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29日，丰源中科分公司为甲方、金轮机械公司为乙方，又签订了《透混流式涡轮风机系统改造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内容：根据甲乙双方10月20日签订的《3400、4800纸机透混流式涡轮风机系统改造合同》（以下简称《风机改造合同》），合同标的额为412万元，根据合同约定，现已预付1235074.35元。乙方为开拓市场，提出免费利用甲方供电资源进行系统测试，带客户现场参观，并同意在《风机改造合同》中予以让利，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允许乙方免费进行电气系统调试，免费使用期为3年。二、甲方允许乙方安排客户到甲方工厂参观透混流式涡轮风机系统，并帮助乙方推广产品。三、乙方同意在《风机改造合同》中予以让利100万元，即合同总价款调整为312万元。四、本协议签订后，付款方式调整为：甲方预付50万元提货款，乙方送货至甲方施工现场，甲方负责卸货至安装现场，乙方负责指导安装并负责调试，安装验收完毕乙方向甲方开据（注：具）全额17%增值税发票，甲方再付总金额的1072925.65元货款，剩余312000元作为质保金（无息），质保期为一年，质保到期，无质量问题付清货款。所有货款全部以承兑方式支付。五、本协议作为《风机改造合同》的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金轮机械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开始陆续发货，2016年2月19日停止发货。丰源中科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开始陆续付款，到2015年12月31日停止付款，共支付货款及预付款173.5万元。2016年2月7日进行调试。2016年3月13日至6月1日双方去南京对该设备进行四次维修。原告陈述被告违规操作所致，配件是这厂生产的，供方还在保修期内，所以去维修的。被告陈述不是由于我们操作不当，是因为原告所供的设备质量存在严重问题，无法调试，原告为了达到调试的要求而去维修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是买卖合同还是加工承揽合同。二、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四、被告是否支付货款问题。一、本案是买卖合同还是加工承揽合同。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以完成一定工作为目的，买卖合同是以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为目的。前者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是行为，后者权利义务指向的是物。本案丰源中科分公司与金轮机械公司签订合同目的是获得两台一定规格的风机，该设备要求金轮机械公司利用机器、技术和劳力进行制作，而后将制作好的设备交付丰源中科分公司，转移的是设备的标的物而不是金轮机械公司付出的劳动。故丰源中科分公司关于本案系承揽合同，而非买卖合同关系的抗辩，法院不予采信。二、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金轮机械公司与丰源中科分公司于2015年10月17日签订的二份供货合同、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二份商务技术合同及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自觉履行。三、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本案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货物到达现场后，需方应尽快检验货物的数量、规格和质量，检验结果和记录对双方同样有效，并作为需方向供方提出索赔的有效证据。同时约定合同设备到达需方现场10日内，由双方检验确认，并由需方出具书面确认书。现场检验时，如发现设备由于供方原因有任何损坏、缺陷、短少或不符合合同中规定的质量标准和规范时，应做好记录，作为需方向供方提出修理或更换的依据，如果供方委托需方修理损坏的设备，所有修理设备的费用由供方承担；如果由于需方原因造成损坏。供方在接到需方通知后，应尽快提供或替换相应的部件，但费用由需方自负。从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可以得出，原被告双方对设备的数量、种类、规格、品质、形状等设备的数量和外观瑕疵的检验期间为10日，原告设备2016年2月19日停止发货后，被告应在10日内尽快对原告所供设备进行检验，发现设备缺失，应在10日内进行通知，并出具确认清单，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所供设备缺失或不合格，并履行通知义务，应视为原告所供设备数量、种类、规格等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对于被告在庭审中，单方出具的通过原告交货时供货单及技术设备载明的原告应供设备，而得出缺少58件配件，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且原告不予认可，法院不予采信。本案金轮机械公司与丰源中科分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质保期为一年，两份供货合同中约定维修期间为乙方设备正常运行起12个月或自设备安装调试之日起18个月，以先到为准。应属设备质量保证期间的约定，根据双方当庭的认可，调试之日为2016年2月7日，双方的约定质量检验期间最长应到2017年8月6日，被告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对原告设备提出质量问题或因质量问题通知原告或提出异议，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原告设备是不合格产品，应视为原告设备质量符合双方的技术质量约定标准。双方庭审中陈述的2016年3月至6月对机器设备的维修，不足以说明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的辩解，法院不予支持。四、被告是否支付货款问题。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该合同标的物价格312万元，已付173.5万元。原告依合同约定交付设备，本设备已过质保期，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给付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38.5万元货款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要求支付货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而造成的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枣庄金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货款138.5万元及利息（以138.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7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枣庄金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33元，由被告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枣庄鲁南公证处公证书一份，来源：崔建将双方通话录音后，通过微信给上诉人工作人员龙门；证明：2017年5月28日上诉人负责人孙潇睿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崔建通话录音，证明以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调试不合格，应当处于报废状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通过现场交流及电话联系未解决的情况下，上诉人负责人亲自给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通电话，明确提出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要求崔建尽快到上诉人处协商解除合同，及解决设备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崔建以没有脸面到上诉人处为由，拒绝前往。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公证书公证内容没有异议，但公证内容没有上诉人所说的，有问题需要我方处理，没有讲明什么问题，需要怎么处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二审中上诉人提交鉴定申请书一份，为确认涉案设备质量问题，申请法院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因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事实明知，因此一审没申请鉴定。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2016年3月至6日期间，因设备出现严重故障经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联系到南京汉森高速齿轮箱制造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的事实。对于鉴定申请，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没有法定事由，二审期间本院不予允许。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书，本院依法对南京汉森高速齿轮箱制造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该公司认可维修的情况，但陈述未保留维修记录，亦未收取维修费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该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该案争议的合同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二是对于双方争议的质量问题如何认定。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其交易的标的物主要是金轮机械公司交付成套设备，丰源中科分公司支付货款，符合买卖合同的一般法律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不符合上诉人主张承揽合同关系的主要特征，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质量问题存有争议，根据庭审中双方认可的事实，调试之日为2016年2月7日，双方约定质量检验期间最长应到2017年8月6日，对于上诉人诉称的质量问题，应当在有效期间提出，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通知被上诉人，因此，对于机器设备即使存在质量问题，其怠于通知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承担。对于上诉人诉称的配件缺失的问题，除一审法院认定的超出约定的检验期外，也与庭审查明的设备进行调试的事实不符，对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66元，由上诉人山东丰源通达电力有限公司中科生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爱梅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孙 晓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