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隆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清河东路石岗东村段****。法定代表人：梁剑敏，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超能，男，194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元锦宽，女，195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紫莹，广东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藐文，广东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灵山造船厂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第二工业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伍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子坚，广东理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沛洋，广东理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隆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灵山船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山船厂）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紫莹、张藐文，灵山船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子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灵山船厂向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赔偿损失290225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灵山船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灵山船厂申请查封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财产是恶意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认为灵山船厂没有通过财产保全措施来损害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财产合法利益的故意或明显过失，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财产保全行为是基于诉讼请求而产生，由于诉讼请求未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其诉讼请求的合法性基础也不复存在。灵山船厂主观恶意明显：1、虽然前案的案由被法院确定为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但灵山船厂一直主张该案案由应为股东滥用权力损害公司利益纠纷，若案由为股东损害公司利益之诉，则被告应为灵山船厂的股东即隆汉公司，而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并非灵山船厂的股东，不应成为前案诉讼的被告，灵山船厂在起诉时主观上已明知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并非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案中的适格被告，却故意将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全部纳入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中并申请财产保全，主观恶意明显。2、由于作为灵山船厂实际控制人的广州裕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隆公司）委派灵山船厂高管对外参股经营与灵山船厂有竞争业务的顺海船舶制造实业有限公司，导致两股东失去信任基础，矛盾加剧，隆汉公司依法提起解散公司之诉，属于法律赋予股东解散公司的权利。灵山船厂在明知隆汉公司提起公司解散之诉以及申请财产保全不具有主观恶意，明知隆汉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明知要求隆汉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会被法院支持的情况下，仍提起诉讼标的金额高达1.93亿元的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之诉，并申请财产保全，该行为足以证明灵山船厂滥用诉权以及滥用财产保全权利的主观恶意明显。3、灵山船厂已于2014年3月底停产，停产后没有任何销售收入，裕隆公司利用持有灵山船厂公章之便，以灵山船厂名义向隆汉公司提起高达1.93亿元的前案财产保全损害赔偿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主观恶意明显。二、灵山船厂的保全行为致使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资产被查封，资产的流动性受到抑制，其欲通过固定资产获取资金的能力被削弱是客观存在的损害结果。尤其是对隆强公司地块的查封，导致其无法开发利用、交易涉案地块或以涉案地块作为抵押进行融资，影响隆强公司的经营收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应予以改判。灵山船厂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诉称灵山船厂的财产保全申请存在主观恶意，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灵山船厂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名下财产保全措施的标的仅为3600万元，未超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诺为隆汉公司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的范围，亦未超出灵山船厂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提出的诉讼请求的范围。灵山船厂要求隆汉公司及财产保全申请担保方承担赔偿责任，并申请了财产保全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的正常行为，不存在恶意损害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合法权益的主观故意或重大过失。二、灵山船厂要求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是基于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在有关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担保，根据民诉法有关财产保全申请担保制度，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财产保全申请的担保人应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在财产保全中对隆汉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在3600万元范围内提供了担保，有关的诉讼及财产保全对灵山船厂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灵山船厂对隆汉公司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同时将有关财产保全担保人列为被告，符合民诉法关于诉讼保全担保人责任的规定。灵山船厂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财产保全申请是适当的，不存在恶意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观故意。三、在财产查封期间，保全措施并未影响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对该部分财产的占有、使用和收益。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不能举证证明在财产保全期间需要以该部分财产进行担保融资，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仅想证明有关地块曾用于作融资担保，未能证明财产保全期间需用于融资担保，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也没有举证证明在财产保全期间就财产解封提出过申请。因此，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诉称其因财产保全申请遭受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于2018年7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灵山船厂向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赔偿损失2902250元；由灵山船厂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灵山船厂成立于1998年6月30日，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制造、加工、修理、销售铁、木船艇，船舶零部件、钢铁制品等。2007年4月27日，灵山船厂股东变更为隆汉公司、裕隆公司，其中隆汉公司的出资比例为45%、裕隆公司的出资比例为55%。2012年11月28日，隆汉公司以灵山船厂的两名股东矛盾不可调和，无法继续合作，灵山船厂已经陷入经营管理困难为理由，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散灵山船厂。同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277-1号民事裁定：一、查封、冻结或者扣押灵山船厂价值8000000元（具体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财产查封清单为准）等。2014年4月28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277-3号民事裁定：一、查封、冻结或者扣押灵山船厂价值20000000元（具体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财产查封清单为准）等。2014年5月5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277-4号民事裁定：一、查封、冻结或者扣押灵山船厂价值7977000元（具体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财产查封清单为准）等。随后，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述民事裁定，对灵山船厂的相应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2015年8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解散灵山船厂。灵山船厂不服该判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81号民事判决，认定灵山船厂的运行机制并没有完全失灵，公司经营管理尚未出现严重困难，不应判决解散，判决：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驳回隆汉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灵山船厂以隆汉公司明知灵山船厂不具备解散条件的情况下提起解散诉讼，并且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查封灵山船厂的全部账户，使灵山船厂无法正常经营直至停产，给灵山船厂造成特别巨大的损失，隆汉公司应就其滥用股东权利和错误财产保全行为对灵山船厂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作为财产保全措施的担保人，应在担保范围内对隆汉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等为理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隆汉公司赔偿其2013年、2014年和2015年三年的税前正常经营利润损失164483924.14元，2013年、2014年和2015年的额外损失16828597.73元，以及设施、设备闲置损坏、损失及修复费用损失12290099.92元，共计损失193602621.79元；并由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对前述赔偿在3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灵山船厂的申请，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粤01民初143号民事裁定：查封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名下的下列财产，且查封财产的价值不超过人民币3600万元：1、元锦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越山路135号银屏山庄南街19号房屋、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二湾西南区万新花苑609、613房屋的房产；2、罗超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振兴路二湾大街西19巷2号、3号房屋的房产；3、罗超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富豪山庄盛翠华庭2街4座901号的产权；4、隆强公司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榄核镇九比村192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随后，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财产采取了查封措施。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粤01民初143号民事判决：驳回灵山船厂的全部诉讼请求。灵山船厂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粤民终18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26日，一审法院根据隆汉公司、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申请，作出（2016）粤01民初143号-2民事裁定书：解除对:1、元锦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越山路135号银屏山庄南街19号房屋；2、元锦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二湾西南区万新花苑609号房产；3、罗超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岗镇振兴路二湾大街西19巷2号、3号房产；4、罗超能名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富豪山庄盛翠华庭2街4座901号房产；5、隆强公司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榄核镇九比村19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解除对隆汉公司持有灵山船厂42.857%的股权的冻结。上述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以灵山船厂在起诉隆汉公司、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存在主观过错，造成了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财产损失为理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灵山船厂赔偿其相应的经济损失。此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的书面担保函，为其上述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民初726号民事裁定：冻结灵山船厂银行存款2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一审法院已依法执行上述民事裁定，对灵山船厂的相关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中，灵山船厂是否要赔偿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所主张的损失，要视灵山船厂在申请财产保全时是否存在错误，以及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是否因灵山船厂的错误申请而导致损失。灵山船厂以隆汉公司在公司解散诉讼中，对其主要财产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使其银行账户及相关资产长期被采取保全措施，导致其经营出现困难，财产出现损失为理由，起诉要求隆汉公司以及相关财产保全的担保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担赔偿责任，是灵山船厂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而灵山船厂在该案中虽然提出的赔偿金额达1.93亿元，但其申请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标的仅为3600万元，并未超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诺为隆汉公司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的范围，亦未超出灵山船厂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提出的诉讼请求的范围。虽然，灵山船厂的诉讼请求最终被驳回，但这仅仅表明灵山船厂对法律、法规具体规定的理解，以及对相关法律事实和证据证明力的分析不被人民法院所采纳，不能由此认定灵山船厂的财产保全申请具有通过财产保全措施来损害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财产合法利益的故意或明显过失。因此，以灵山船厂的诉讼请求未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支持，作为判断灵山船厂的财产保全申请是否具有错误的标准，与《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财产保全制度的目的不符。况且，灵山船厂在上述案件中申请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名下采取保全措施的财产，是六套房屋的产权和一块土地的使用权。在上述财产被查封期间，人民法院所采取的查封措施并未影响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对该部分财产的占有、使用和收益。而该部分财产的价值，在被查封后亦未出现明显的下降。而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上述财产被查封期间需要以该部分财产进行融资。故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以该部分被查封财产的价值即3600万元为基数，要求灵山船厂赔偿其3600万元在财产被查封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此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起诉认为，灵山船厂在起诉隆汉公司、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存在主观过错，并以此要求灵山船厂赔偿其损失的理由，缺乏足够证据支持，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判决：驳回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18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均由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另查明，二审期间，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提交2010年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地块曾作为抵押物用于贷款，证明涉案地块能够进行融资担保，因为灵山船厂的查封，影响隆强公司将涉案地块用于融资，造成损失。灵山船厂质证认为：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确认；且该借款担保合同不是在涉案诉讼保全期间发生的借款担保，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二审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灵山船厂在（2016）粤01民初143号案件中的财产保全申请是否存在错误，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对此分析认定如下：第一、本案是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的规定，本案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认为灵山船厂申请保全错误给其造成损失，其有权诉请灵山船厂赔偿损失。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诉请灵山船厂赔偿因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应提供证据证明灵山船厂申请保全错误；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遭受损失；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遭受的损失与灵山船厂申请保全错误存在因果关系等事实。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二条“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物”的规定，申请财产保全是法律赋予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一项诉讼权利；财产保全不得超过诉讼请求的范围。在（2016）粤01民初143号案件中，灵山船厂以隆汉公司在公司解散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灵山船厂的银行账户及相关资产，导致其经营出现困难，财产出现损失，而起诉要求隆汉公司及财产保全的担保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担赔偿责任，是灵山船厂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为保证将来判决的执行，灵山船厂以3600万元为限申请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名下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未超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承诺为隆汉公司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的范围，亦未超出灵山船厂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提出的诉讼请求的范围。灵山船厂的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的保全范围和条件。灵山船厂在申请保全时不存在恶意诉讼或故意以申请保全的方式侵害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合法权益。尽管灵山船厂的诉讼请求未能获得法院判决支持，但并不能够认定灵山船厂在申请保全方面存在损害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利益的故意或重大过失。相反，灵山船厂在申请保全时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其以3600万元为限申请财产保全，不存在过错。第三、灵山船厂在（2016）粤01民初143号案件中申请对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保全的财产是六套房产和一块土地，法院的查封措施并未影响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对查封财产的占有、使用和收益，也没有证据证明查封财产的价值在被查封后出现明显的下降，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二审期间提供的2010年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复印件，也不足以证明灵山船厂的保全申请造成其财产损失。综上，本案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上诉认为灵山船厂在（2016）粤01民初143号案件中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存在错误应赔偿其损失，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18元，由上诉人隆强公司、罗超能、元锦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建平审判员  张艮开审判员  贾 密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叶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