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6刑初4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双江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88。法定代表人晋文，男，1969年10月1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工人，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嵇晓铜，男，1955年11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工人，江苏省涟水县人，家住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双江街道南后街********，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系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晋文，男，1969年10月1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工人，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家住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辩护人王涛，云南登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余光，男，1984年4月30日生，汉族，居民，高中文化，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家住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于2019年1月15日被玉溪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晋文、汪余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施绘、杨学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嵇晓铜，被告人晋文、汪余光，被告人晋文的辩护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1月，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取得峨山县小街街道小海洽老灰采石场的承包经营权。2008年3月，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对该石场的生产经营。2011年11月，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小海洽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承包给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承包经营权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于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5日间在峨山县小街街道小海洽村“沐家坟山”非法占用林地违规开采石料。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林地46.97亩，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林种为薪炭林。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晋文、汪余光接到玉溪市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承包经营小海洽老灰采石场期间，非法占用林地46.97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晋文作为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石场主管领导，被告人汪余光作为石场负责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晋文、汪余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公司及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晋文、汪余光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嵇晓铜辩称：公司成立于1999年4月，由公司投资的年产60万吨/年石灰加工项目2010年10月开工建设，总投资人民币101510000元，公司自2011年至2018年共实现销售收入人民币318930000元，共上缴税收人民币63040000元，解决就业1554人，累计发放工人工资人民币52150000元，公司成立的初衷是想为峨山的经济发展做一份贡献，并没有想过要实施犯罪，在此次非法占用农用地过程中，公司已依法取得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并支付了相关经营权转让费用，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等相关证书，做了环境影响登记，就扩大开采一事公司先后多次向林业部门提出过申请，缴纳了相应的保证金及相关费用，事发后公司积极配合相关办案部门查清案件事实，现公司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接受法律的制裁，请求法庭给公司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公司和公司的相关人员从轻处罚，公司保证今后定期组织员工学习法律知识，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不再出现任何违法行为。被告人晋文辩称，请求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其会合法守法经营公司。被告人晋文的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晋文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3.本案系单位犯罪，从被告人晋文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看，被告人晋文属于从犯；4.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经营老灰采石场的目的是为了配套60万吨/年石灰加工项目，主要作为原料矿山，石灰厂停产后不久采石厂就停止了生产，且在经营老灰采石场期间，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已依法取得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支付了相关经营权转让费用，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等相关证书，做了环境影响登记，就扩大开采一事公司先后多次向林业部门提出过申请，缴纳了相应的保证金及相关费用，只是因为政策原因一直没有办理下来，且本案破坏的林地基本都是乔木林，对国家耕地资源的破坏较小；5.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晋文、汪余光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6.请求法庭给晋文改过自新的机会，对晋文从轻处罚，单处罚金。向法庭提交：1.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至2018年财务报表(复印件)一册、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8年职工工资名册(复印件)一册，欲证实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0月开工建设，总投资人民币101510000元，公司自2011年至2018年共实现销售收入人民币318930000元，上缴税收人民币63040000元，解决就业1554人，累计发放工人工资人民币52150000元，为峨山的发展做出过积极贡献的事实；2.情况说明一份、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峨山县小海洽老灰采石场经营权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矿山承包开采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依法取得小海洽石灰岩矿的经营权的事实；3.关于扩大老灰采石场开采范围的申请(复印件)一份、峨山县林业局峨林发（2016）16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峨山县林业局峨林发（2016）20号文件(复印件)一份、申请书(复印件)一份、使用林地申请表(复印件)一份、缴款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复印件)一份、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按照国家要求先后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扩大开采已经取得了相关部门的同意，只是因为政策原因手续未办理完成的事实。4.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组长向某1出具的谅解书，欲证实小海洽组对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及相关人员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罚的事实。被告人汪余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3日，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办事处对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进行配置，承包方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人民币980000元的价格获得“老灰采石场”承包经营权，承包生产经营期限为10年，自200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1月19日，取得承包经营权后，为扩大生产经营，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3月24日成立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老灰采石场”的生产经营，2011年11月3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承包给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约定开采经营至小海洽石灰岩矿的资源采完闭矿歇业为止，承包款每年人民币250000元，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办理经营期间与矿山有关的事务。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承包经营权后，自2011年11月起在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大石马山”开采石料，后因“大石马山”开采出的石料材质不好，2012年6月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林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又将采石场搬迁至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进行石料开采，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一直开采石料至2016年6月4日。2016年6月5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包含“老灰采石场”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期某和余某。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被告人晋文担任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直接负责“老灰采石场”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汪余光为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为“老灰采石场”厂长负责现场施工。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在峨山彝族自治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非法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46.97亩，其中乔木林面积为1.52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45.45亩，地类为乔木林、其他无立木林地，林种为一般用材林。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玉检交诉〔2019〕6号交办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回执）、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受立案情况、被告人晋文、汪余光归案情况，以及对被告人晋文、汪余光采取强制措施情况等事实。2.户口证明、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晋文任职情况说明、汪余光任职情况说明、峨山县小海洽老灰采石场经营权承包合同书（附小海洽组村民代表签字同意书）、矿山承包开采经营协议书、情况说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峨政复〔2013〕27号峨山县人民政府关于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的批复、关于峨山县小街街道林地变更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关于扩大老灰采石场开采范围的申请、峨山县林业局峨林发（2016）16号、20号文件、申请书、使用林地申请表、缴款通知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等，证实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茂公司）系法人，公司经营范围铁矿石开采、洗选、矿产品经营等，1999年4月13日至2017年3月1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龚某2，2017年3月16日至今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晋文，公司指派嵇晓铜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被告人晋文生于1969年10月15日，被告人汪余光生于1984年4月30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晋文于2006年10月至2010年11月任万茂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12月至2017年3月15日任万茂公司总经理，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任万茂公司直接负责“老灰采石场”的主管人员，2017年3月16日至今任万茂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汪余光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月4日任万茂公司直接负责“老灰采石场”现场施工的厂长；2007年11月13日，峨山县小街街道办事处对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进行配置，承包方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人民币980000元的价格获得“老灰采石场”承包经营权，为扩大生产经营，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3月24日成立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对该采石场的生产经营，2011年11月3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该采石场的经营权承包给万茂公司，双方约定开采经营至小海洽石灰岩矿的资源采完闭矿歇业为止，承包款每年人民币250000元，万茂公司负责办理经营期间与矿山有关的事务，2016年6月5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包含“老灰采石场”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期某和余某；本案万茂公司非法占用破坏林地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系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万茂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由执行董事授权给总经理负责”，第二十六条规定“总经理的职权为主持公司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的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等事实。3.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检察建议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等，证实万茂公司在已提交征占用林地审批材料，但尚未获得审批的情况下，于2012年5月20日在峨山县小街街道石邑村委会石邑冲组“矣福箐”集体山场非法占用林地278.3亩，改变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为此，2012年10月15日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万茂公司、晋文不起诉，同年10月20日玉溪市林业局对万茂公司给予林业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1853478元（已缴纳）的事实。4.玉森公（刑）勘〔2018〕14号、15号现场勘验笔录、鉴定聘请书、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林司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玉溪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6日对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石料开采地点进行勘验，经勘验，中心现场黄土砂石裸露，原有植被均被完全破坏，现场原貌已严重破坏，现场植被和土层均被严重破坏，地貌发生严重变化；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万茂公司在峨山县“沐家坟山”未经审批非法占用农用地总面积为46.97亩，其中乔木林面积为1.52亩，其他无立木林地面积为45.45亩，地类为乔木林、其他无立木林地，林种为一般用材林；以及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等事实。5.被告人晋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06年10月至2010年11月任万茂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12月至2017年3月15日任万茂公司总经理，2017年3月16日至今任万茂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万茂公司授权其全权管理“老灰采石场”；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被告人汪余光任“老灰采石场”厂长，负责现场施工；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万茂公司在未取得林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进行石料开采，非法占用林地，2016年6月5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包含“老灰采石场”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期永明和余某后万茂公司才停止了石料开采；以及其辨认出万茂公司非法采石的地点是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和非法采石所使用的挖机等事实。6.被告人汪余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1月，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老灰采石场”的经营权承包给万茂公司经营后其担任该采石场厂长，2012年6月至2016年6月4日期间，万茂公司没办理手续就在“沐家坟山”开采石料，其负责现场施工，采石场的事情其直接向晋文汇报，2016年6月5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包含“老灰采石场”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期永明和余某；方某1是其联系来采石场开挖机，负责剥土；以及其辨认出万茂公司非法采石的地点是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沐家坟山”和非法采石所使用的挖机等事实。7.被害人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组长向某1的陈述，证实万茂公司非法采石的地点属于其组林权证范围；2007年，玉溪源天生物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了其组的“老灰采石场”，从2007年起开采石料至2016年，2016年“老灰采石场”转租后是期永明在开采等事实。8.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5年5月许，其在峨山县小街街道牛百甸村委会小海洽组后山（“沐家坟山”）帮万茂公司开挖机剥土、采石，汪余光负责现场指挥，开挖前有灌木和杂草，偶尔有少许松树，松树被掩埋等事实。9.证人期永明、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5日，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将公司股权及公司资产（包含“老灰采石场”经营权）全部转让给期永明和余某的事实。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峨山县小街街道林业站站长；2018年5月，林业站发现万茂公司存在违法采石行为后到现场进行核查，并将资料移交给峨山县森林公安局；以及2016年之前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申请办理过林业审批手续等事实。11.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老灰采石场”由晋文、汪余光负责，汪余光任采石场厂长等事实。12.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9日龚某3把万茂公司的股份转给其后，其是万茂公司的股东，但其未参与实际经营等事实。13.证人龚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12月18日，其是万茂公司的股东，但其未参与实际经营，万茂公司由公司总经理晋文全权负责生产和管理，“老灰采石场”的现场管理由汪余光负责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为有效证据。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至2018年财务报表(复印件)、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8年职工工资名册(复印件)、谅解书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峨山宝鑫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峨山县小海洽老灰采石场经营权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矿山承包开采经营协议书(复印件)、关于扩大老灰采石场开采范围的申请(复印件)、峨山县林业局峨林发（2016）16号文件(复印件)、峨山县林业局峨林发（2016）20号文件(复印件)、申请书(复印件)、使用林地申请表(复印件)、缴款通知书(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复印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复印件)、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复印件)，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其非法占用林地面积达46.97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的大量损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晋文作为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和直接负责“老灰采石场”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汪余光作为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和负责“老灰采石场”现场施工的厂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晋文、汪余光应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处罚，故被告人晋文、汪余光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晋文、汪余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晋文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晋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余光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提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汪余光提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晋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晋文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对被告人晋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晋文、汪余光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晋文、汪余光可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耕地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峨山万茂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晋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汪余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挥人民陪审员  方国富人民陪审员  施枞文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