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2302号原告：丁玉梅，女，汉族，1957年1月15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波，男，系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傲立，男，系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健兴利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布澜路**中盈珠宝工业厂区厂房七B10-801。法定代表人：许先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栓超，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曦，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许先坚，男，1958年5月2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栓超，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曦，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丁玉梅与被告深圳市健兴利珠宝有限公司（下称被告一）、许先坚（下称被告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波、王傲立、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栓超、吴美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年化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8年6月25日为人民币416万元，请求计至被告一实际偿还之日止）；2.判决被告二对被告一拖欠的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12月2日，翟秀芹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翟秀芹向被告一提供借款人民币800万元，每月利息人民币16万元。协议签订后，翟秀芹向被告一出借了款项。因被告一一直未偿还借款，翟秀芹与被告一多次签订一份《补充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由2014年12月22日延长至2018年3月2日。但自2016年12月起，被告一连借款利息也未能支付。二、原告于2017年6月11日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一出借人民币300万元，每月利息人民币6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出借了款项。因被告一无法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又与被告一签订若干补充借款协议，延长借款期限至2018年2月11日。原告出借给被告一款项后，被告一一直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6月累计达人民币72万元。三、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协议》，由原告向被告一出借人民币100万元，每月利息人民币2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一出借了款项。因被告一无法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又与被告一签订若干补充协议，延长借款期限至2018年1月17日。自2016年11月至今，被告一未再支付原告利息，累计达人民币40万元。后被告一仍未能按时还款，原告为支持被告一业务发展，给予了多次延期。原告于2017年12月11日要求被告一对拖欠的借款利息作出了书面确认。2018年5月30日，原告、翟秀芹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翟秀芹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二为被告一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协商无果，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补充：本案人民币800万元是翟秀兰在2014年12月2日与被告一签订的协议，但款项是从实际出借人翟秀兰姐姐翟秀芹账号打出的，所以在2014年12月26日被告一和翟秀芹又签约确认了这借款人民币800万元的事实，翟秀芹和丁玉梅是母女关系，所以他们3人的利益是一致的，2018年5月30日的债权转让也印证了这一点。因被告超过举证期间当庭提交《退款方案说明（备忘录）》，原告核实后确认该协议约定的抵债人民币511.8万元事实，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人民币1104.2万元。二被告答辩称：1.被告二于2018年7月21日已经同原告达成了退款方案说明，双方约定将原告持有的抵押物结算抵债，并一致同意在2-5年内由被告二赎回抵押的货品，上述约定说明双方已经将借款期限进行延长2-5年，本案的借款期限实际并未届满；2.根据《补充协议》，该协议中并没有注明签约时间，而结合原告主张的3笔借款，其中人民币300万元和人民币100万元已经过保证期限，被告二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人民币800万元的债务，因借款主体并非本案当事人，且之后的《补充协议》也并非翟秀芹本人所签，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翟秀芹委托原告签约的任何证据，签约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中3笔借款均是原告、翟秀芹、李国辉这3人分别向许铱浜账户汇款，原告也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指定汇款的证据；4.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汇款证据与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本金数额不一致，本案存在砍头息的情况，人民币800万元中实际汇款为人民币795万元，人民币300万元中实际汇款为人民币294万元，人民币100万元中实际汇款为人民币98万元。基于上述实际汇款情况，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计算基础实际已经发生变化，退一步讲即使本案由被告一、二对上述3笔债务承担责任，本案的利息计算依据应当结合实际收款予以计算；5.本案中已经由萧泽鑫向翟秀芹账户汇款人民币100万元，在另外的人民币100万元借款中，其中已经偿还人民币20万元，但本案原告并未将上述偿还款项从借款中予以去除，同时2018年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偿还人民币10万元，同样未计算在还款方案内；6.根据本案退款方案说明，双方一致同意自2018年6月25日之后不再计算利息，因此原告无权主张2018年6月26日以后的任何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主张翟秀芹是其母亲，翟秀芹是翟秀兰的姐姐，许铱浜是被告二的女儿。被告二是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2.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情况如下：2014年12月2日，翟秀兰与被告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二因业务需要，向翟秀兰借款人民币800万元，期限2014年12月2日至12月22日止，如未及时归还，每逾期一天按所借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同日，翟秀芹从中信银行转账人民币795万元至被告一指定的收款人许铱浜账户。2014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补充借款协议》，其中翟秀芹由丁玉梅代签，被告一作为借款人由被告二签字确认，约定前述《借款协议》因被告一资金紧张无法按期归还，翟秀芹同意续借该人民币800万元，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7日，利息共计人民币53,334元，被告一应在2014年12月29日前一次性将全部利息支付到翟秀芹指定账户，被告一应在2015年1月7日前归还人民币800万元并提供相应金额的货物作为抵押担保，如未及时归还，每逾期一天按所借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之后，2015年1月6日、2月1日、3月3日、4月1日、5月2日、6月2日、7月2日（有两份，第二份应是8月2日）、9月2日、12月2日、2016年3月2日、4月28日、6月2日、7月2日、8月2日、9月2日、11月2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3月2日、5月2日、7月2日、9月11日、11月23日、2018年1月10日，被告一均以自己名义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翟秀芹签订格式、内容与前述《补充借款协议》几乎一致的《补充借款协议》，由被告二签字确认，约定借款期限由2014年12月22日延长至2018年3月2日，每月利息为人民币16万元，借款人应在借款期限起算的首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完毕并提供相应金额的货物作为抵押担保，逾期则按所借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原告主张，自2016年12月起，被告一连借款利息也未能支付。2018年5月2日，翟秀芹与被告一再次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2日止，利息与违约金约定均未变。3.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款情况如下：2016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一因业务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期限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27日，利息人民币2万元，被告一应在2016年4月28日前一次性将全部利息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被告一应在2016年5月27日前归还人民币100万元并提供相应金额的货物作为抵押担保，如未及时归还，每逾期一天按所借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被告二签字确认。同日，李国辉受原告委托，向被告一指定的许铱浜账户转账人民币98万元。李国辉对此出具《确认书》，确认该人民币98万元属于原告所有，其本人不享有任何权利。之后，2016年5月28日至2018年3月28日，双方每隔1-2个月就签订一次《借款协议》，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27日，利息、违约金的约定不变。原告主张2016年11月至今，被告一未再支付原告利息，累计达人民币40万元。4.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情况如下：2017年6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一因业务需要，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期限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利息共人民币12万元，被告一应在2017年6月11日前一次性将全部利息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被告一应在2017年8月11日前归还人民币300万元并提供相应金额的货物作为抵押担保，如未及时支付利息及本金，每逾期一天按所借金额的0.5%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3天，原告有权处置质押担保物。被告二签字确认。2017年6月12日，原告按被告一指定的许铱浜账户转账人民币294万元。之后，2017年8月11日、10月11日、2018年1月10日、2月1日、4月12日，被告一作为借款人与原告作为出借人签订格式、内容与前述《借款协议》几乎一致的协议，由被告二签字确认，借款期限至2018年6月11日，利息、违约金等约定均未变。原告主张出借给被告一借款后，被告一一直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6月累计达人民币72万元。5.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二对《借款协议利息明细》（含本案及另案的利息）进行了书面确认，确认欠息总额为人民币1268万元。6.2018年5月3日，被告二再次签订《借款协议利息明细》，确认拖欠本案及另案的利息总金额为人民币1782万元。7.原告主张2018年5月30日，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翟秀芹作为甲方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补充协议》，确认二被告多次向甲方借款的金额（包括本案及另案）和利息的还款情况，约定翟秀芹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二为被告一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未签订落款日期，被告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的日期，也未举证签订日期。8.2018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二签订《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主要内容为：被告二借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翟秀芹人民币5200万元本金加利息人民币1974万元，合计人民币7174万元整；被告二借原告港币4400万元本金加港币1059万元利息，合计港币5459万元整；经友好协商，从2018年6月26日开始停止计息，并把原告持有的抵押物结算抵债，抵债情况如下：货品20件，结算金额为人民币511.8万元；货品35件，结算金额为港币4229万元，抵债后被告二欠原告人民币6662.2万元（7174万-511.8万=6662.2万）和港币1230万元（5459万-4229万=1230万）；被告二承诺在2-5年之间一定把以上抵押品从原告手上赎回；注明：上述欠息金额以双方会计复核后的金额为准。因二被告当庭提交该复印件，原告在庭后向本院出具书面确认，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提交一份20件货品的《2018.7.21取货明细，人民币》清单，无人签名，清单确定的抵押价合计人民币5,127,760元。9.2018年9月23日，原告出具《承诺书》称，被告二借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翟秀芹人民币6662.2万元，先用物品抵扣港币壹亿伍仟肆佰肆拾玖仟元正（154423900），按物品1.6折，余借款按人民币1.2折计算，望尽快拿物，物品经许太和公司领导认可，可以撤诉。二被告另提交一份承诺书复印件，内容为被告二对原告收到的货品50件（抵港币1230万元）承诺在2年之后一定赎回。被告提交一份50件货品的《2018-09-03取货明细》，售价合计人民币154,423,900元，无人签名。10.二被告主张原告少算了人民币130万元的还款，具体情况如下：2017年1月13日，被告二将人民币100万现金交付原告的亲戚翟丽，即为本案还款，原告不予确认。二被告未进一步举证。同日，被告通过萧泽鑫转账人民币100万元给翟秀芹，二被告主张其中人民币20万元是本案还款。原告主张，依据二被告提交的还款明细，二被告对人民币800万元借款利息人民币16万元的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日、对人民币100万元借款利息人民币2万元的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合计18万元，之后未还款；原告将2017年1月13日收到的人民币18万元分别计入二被告2016年11月对人民币800万元的欠息、2016年10月对人民币100万元的欠息；故《借款协议利息明细》列明该笔人民币800万借款欠息的首次起算日期是2016年12月2日、人民币100万元的是2016年11月16日，原告已经将该人民币18万元计入被告还款；另人民币82万元，原告已经计算入被告另二案的还息部分，被告二在两次的《确认书》中均有确认。对此，本院（2018）粤0391民初2274号和（2018）粤0391民初2303号判决分别认定原告将人民币40万元和人民币42万元计入二被告的还款。2018年1月18日，被告二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李国辉，原告确认翟秀芹收到该人民币10万元，但认为是被告二给她的旅游费用，与本案无关。被告对此，未进一步举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因为被告二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具有涉港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当事人可以依法选择本案适用的法律。因当事人对法律适用未进行约定，本院依法适用最密切联系原则，以我国内地法律为本案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主体资格问题；二、借款本金问题；三、被告还款情况；四、还款期限问题；五、保证责任问题。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借款主体本案借款由三笔构成，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分别为人民币80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和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分别称为第一笔、第二笔和第三笔借款。第二笔和第三笔借款合同的主体分别为原告和被告一，不存在争议。第一笔借款的第一份《借款协议》由案外人翟秀兰与被告二于2014年12月2日签订，借款的转账人是翟秀芹。第一张借条约定的2014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22日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二未还款，翟秀芹与被告一在此情况下签订《补充借款协议》，由被告二代表被告一签字，确认该笔借款已到期，因被告一无法归还，故双方同意续借该借款，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7日。可见，二被告确认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为翟秀芹。之后翟秀芹与被告一多次签订《补充借款协议》，将该借款延期至2018年3月2日。2018年5月2日，翟秀芹与被告一再次签订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从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7月2日。对此，二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确定，被告一于2014年12月2日向翟秀芹借款人民币800万元，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主张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翟秀兰的姐姐翟秀芹，后翟秀芹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二被告在《补充协议》中予以确认，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第一笔借款的相关权利已经由翟秀芹转让给本案原告，而被告二是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二代表被告一作出的意思表示属于职务行为，故本案民间借贷中，原告是出借人、被告一是借款人、被告二是担保人。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本案三笔借款的实际转账金额分别为人民币795万元、人民币98万元和人民币294万元，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依据我国合同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预先扣除的利息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但双方在2018年7月21日签订《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作为被告二本人，确认二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人民币本金为5200万元（本案1200万元、另二案4000万元），利息为人民币1974万元，原告在此基础上同意2018年6月26日之后停止计算所有欠款的利息。上述文件中被告二具有双重身份，既代表被告一也代表被告二，应视为二被告的共同意思表示，且二被告在庭审中也作为共同证据提交，故本院认定该文件为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按照法律规定，将预先扣除的利息从本金中扣除，则利息应继续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现双方达成协议，各自放弃部分利益，属于双方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且该协议更有利于二被告的利益。故依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即本案的本金按人民币1200万元计算，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后停止计算。三、关于被告还款情况二被告主张原告少计算人民币130万元还款，本院评判如下：1.2017年1月13日，被告二将人民币100万元现金交付原告的亲戚翟丽。因该款项非原告本人收取，原告不予确认，二被告未进一步举证该款为本案还款，二被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同日，被告通过萧泽鑫转账人民币100万元给翟秀芹，二被告主张其中人民币20万元是本案还款。原告主张该人民币100万中只有人民币18万元是本案还款，人民币100万元的利息一个月是人民币2万元，人民币800万元的利息一个月是人民币16万元，合计人民币18万元。另人民币2万元是另案还款，即《借款协议利息明细》第一笔“2016年11月24日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余38万元”，而人民币2000万元的利息是人民币40万元，原告主张将该人民币2万元抵扣了这笔人民币2000万元的利息。因本院（2018）粤0391民初2274号和（2018）粤0391民初2303号判决分别认定原告将人民币40万元和人民币42万元计入二被告的还款，且被告二代表被告一两次在《借款协议利息明细》中确认所有欠息情况，原告的主张与被告主张的还款明细和该明细的数额吻合，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的以上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2018年1月18日，被告二转账人民币10万元给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李国辉，原告确认翟秀芹收到该人民币10万元，但认为是被告二给她的旅游费用，与本案无关。被告未进一步举证双方确认该人民币10万元为本案还款，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被告主张原告少计算人民币130万元还款证据不足。本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不超过年24%，符合法律规定。《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签订于2018年7月21日，该文件最后注明：上述欠息金额以双方会计复核后的金额为准。而被告二代表被告一在签订该备忘录前，分别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5月3日两次签订《借款协议利息明细》，明确未付利息的具体情况。应认定二被告对截至2018年5月3日的欠息情况进行了确认。而该日期之后，至签订《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前，二被告未进行其他还款，故不存在需要双方复核的事实前提。《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确认三案件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后停止计算为人民币1974万元，涉及本案的为人民币416万元，故被告一仍欠原告利息的金额可确定为人民币416万元。依据上述《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二被告确认欠本案及另两案件的本金共人民币5200万元，其中原告为出借人的本金为人民币1200万元、利息为人民币416万元，各方同意二被告以20件货品抵偿原告人民币511.8万元债务，故被告一仍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人民币1104.2万元（1200万+416万-511.8万=1104.2万）。四、关于还款期限问题《还款方案说明（备忘录）》约定，经友好协商，从2018年6月26日开始停止计息，并把原告持有的抵押物结算抵债，抵债情况如下：货品20件，结算金额为人民币511.8万元；货品35件，结算金额为港币4229万元，抵债后被告二欠原告人民币6662.2万元和港币1230万元；被告二承诺在2-5年之间一定把以上抵押品从原告手上赎回。故该承诺是抵押物赎回的期限，不涉及还款期限。二被告仍欠原告和广州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人民币6662.2万元与该赎回抵押物没有关联性。故被告主张本案借款的还款期限存在变更或延长，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保证责任问题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有原告和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没有落款日期，被告二主张被告一未盖章故未生效，与合同约定“本协议自各方盖章或法定代表人、个人签字后生效”不符，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补充协议》约定翟秀芹向被告一出借的相关权利转让给本案原告，而翟秀芹与被告一于2018年5月2日签订了最后一份延期的《借款协议》，故《补充协议》的签订时间应该在该《借款协议》之后，应认定晚于2018年5月2日。被告二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法律规定该期间为六个月。本案涉及的三笔借款人民币800万元、人民币100万元和人民币300万元，最后延期的还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7月2日、6月11日和5月27日，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属于在保证期内向担保人主张权利，被告二依法应对被告一欠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健兴利珠宝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丁玉梅借款本金和利息人民币1104.2万元；二、被告许先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52元，由被告深圳市健兴利珠宝有限公司、许先坚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人民币118,760元，本院予以退回人民币30,708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丁玉梅与被告深圳市健兴利珠宝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许先坚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亮人民陪审员  贾丽新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怡扬书记员周双双附：一、原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800万借款协议（2014.12.2）；证据2.补充借款协议25份（2014.12.26-2018.1.10）；证据3.300万借款协议4份（2017.6.11-2018.1.10）；证据4.100万借款协议12份（2016.4.28-2017.11.23）；证据5.借款协议利息明细（2017.12.11）；证据6.借款协议利息明细（2018.5.3）；证据7.补充协议（2018.5.30）；证据8.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据9.800万借款协议（2018.5.2）；证据10.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据11.300万借款协议（2份）；证据1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据13.100万借款协议（2份）；证据14.明细信息打印；证据15.确认书；证据16.李国辉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退款方案说明及货品清单；证据2.承诺书及货品清单；证据3.本金利息还款明细表；证据4.打款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