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6民初2955号 原告：项胜江，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王兵，重庆市长寿区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城内火神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3658984X4。 法定代表人：陶明芳，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原告项胜江与被告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益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龚陵川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项胜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王兵，被告嘉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和解期限18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项胜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416989元，同时支付从2016年11月23日起以4169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2014年11月1日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签订了《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工程名称：重庆首创·光和城。工程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水镇微电园轻轨旁。2.协议签订后于2014年11月3日原告立即主持了工人，按质、按量、按照被告提供的施工图如期的完成了工作量，工程完成后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1月23日两次原告与被告嘉益公司进行了结算，形成了结帐单，结账单上有被告公司的负责人陶军卫、李联清和原告当面签字确认，后经被告公司核对无误。2017年4月14日经城建委验收合格，并发出沙坪坝区建竣备字：【2017】0035号《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证明原告所做工程合格，已达到被告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工程劳务费的条件。3.原告向被告催要该款时，被告总是以甲方（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末付工程款为由予以推诿，至今未能付款。综上，根据《合同法》之相关规定，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416989元，同时支付利息为感。 被告嘉益公司辩称：案外人朱强祥挂靠嘉益公司，朱强祥与嘉益公司和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嘉益公司开发票并出具委托书，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将钱支付给朱强祥，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也支付了1000000元给朱强祥，嘉益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嘉益公司所享有全部债权债务转让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6日，被告嘉益公司向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内容为：“致：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我陶明芳系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李联清为我单位代理人，以我单位名义参加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首创西永一期工程中劳务分包的招投标活动及商务洽谈，并授权受托方代表我单位签署相关的招标文件、合同及合同履行中其他一切相关的工程、经济及法律文件。授权期限至授权委托事项完成之日止。” 2014年11月1日，原告项胜江（乙方）与李联清签订《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将首创光和城1-2#楼工程的砌体、抹灰、地、地面等分项工程包干给乙方劳务施工、工程名称：重庆首创˙光和城1-2#楼及商业楼。工程地点：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永镇微电园轻轨旁。工程情况：二次结构。二、包干施工范围及内容：工程未完的所有二次结构的墙体砌筑（钢筋植筋、钢筋加工绑扎、模板的支设和拆出、及二次结构的结构处理、构造柱圈梁压顶混凝土浇筑）；地；地面理、凿毛、吊洞、浇筑地面【瓜米石】）、墙体抹灰，除外墙和阳台外围部分的保温外室内所有的挂网、洒水、门窗洞收口等；楼梯收边和收口和地面浇筑等。三、协议价款：3.2（2）按工程量（立方、平方米、吨位）包干。写字楼：墙体砌砖200元/立方米（包括构造柱的浇筑、后塞口的堵设、以及水电预留洞的预留及后塞）；墙体抹灰14元/平方米（展开面积）；构造柱模板25元/平方米；钢筋绑扎及植筋5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打地面10元/平方米（实际浇筑面积）；楼梯900元/层/个。商铺、地、地下室体砌砖200元/立方米（包括二次结构的墙体砌筑、钢筋植筋、钢筋加工绑扎、模板的支设和拆出、及二次结构的结构处理、构造柱圈梁压顶混凝土浇筑和材料清理）；墙体抹灰13元/平方米（展开面积）；打地面10元/平方米（实际浇筑面积）；屋顶地面36元/平方米。3.5施工中发生零工单价为200元/日，数量以甲方开具的零工单准。3.6乙方现场负责人为项胜江。3.7甲方委派驻工地的项目负责人为李联清。该合同的封面和首部的甲方为打印体“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尾部甲方代表处由李联清签名，甲方签名处为李联清手写的“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 2015年12月15日，原告项胜江与李联清签署《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首创光和城项目总结账单》，该结账单载明施工项目合计金额1942568元，扣除项目罚款1130元，材料400元，后期扣款2500元，借支1350000元，结算金额588538元。 2016年11月23日，原告项胜江与陶军卫签订一份清单，该清单载明工程名称：重庆首创光合城，结账班组：二次结构项胜江班组，施工项目为4-2#楼48项，合计金额为1933666元。项胜江在班组确认处签名，陶军卫在项目经理处签名，注明：“核实上报公司预算”。该清单还注明：“结算完后没有完成的合同范围内工程由该班组负责完成，否则双倍扣除公司所使用的人工费”，“此工地以前的任何结账单全部作废”。该清单详细地记录了工程量、单价金额、合价金额，有争议的事项、扣款金额、罚款金额，除原告项胜江、陶军卫签名外，还有主管工长、工地安全员、材料员签名。 2018年1月3日，本院受理案外人刘彦谷与嘉益公司、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5月24日，本院作出（2018）渝0106民初166号判决，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 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西永组团L11-2/03号宗地的首创˙光和城工程的建设单位系重庆首永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人系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 2015年5月15日，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被告嘉益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2-LW-005)。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4-2#、4-3#楼及部分车库工程主体劳务。2、分包合同内容：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4-2#、4-3#楼及部分车库工程项目基础、主体结构的钢筋、模板、混凝土、脚手架、砌体、抹灰、地、地坪棚及安全文明施工等内容。2.1本合同分包范围：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4-2#、4-3#楼及部分车库工程项目基础及主体结构施工等。2.2本合同劳务作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招标图纸中本工程的施工图、会审记录、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单中的从基础垫层（含垫层）起至主体结构出屋面楼梯间顶层、机房、水箱、女儿墙顶、防水层施工时脚手架的搭拆及安装电梯时脚手架的搭拆、施工场地的地下室顶板加固工作、楼板及外墙洞口的封堵、收边收口补烂、建渣清运及回收、场内材料二次及多次转运、成品及半成品保护、竣工验收及交用户前的卫生清洁的人工费、小型机具费、材料费（各种辅助材料）、安全生产及管理、文明施工、标化工地、材料堆码及守护、环境卫生的辅助工作以及交村使用（含保修期内的保修费用）等全部内容。甲方及业主直接分包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孔桩护壁土石方工程，门窗工程、信报箱工程、栏杆制安工程、防水工程、室外外保温及装修工程、装修及二次装修工程、水电安装工程等。3、工程地点：重庆市沙坪坝区首创西永项目，建筑面积：四万平方米，合同造价约：1600万元。4、合同价款：详见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在第三部分合同条款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派项目经理吴殿昌，组成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第二项目经理部，全权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乙方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委托李联清作为现场负责人，全权负责履行施工现场乙方的管理职能。在该合同甲方处加盖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加盖嘉益公司公章（无编号）和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印章，朱强祥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 2016年1月6日，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强祥出具《承诺》。其内容为：“承诺人朱强祥及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私刻“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公章（附样式）等事项，特作如下承诺：一、凡因上述公章所产生的一切责任，不管经济还是法律责任由承诺人承担，由此给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造成损失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均由承诺人承担。二、对于哈尔滨万达茂电影乐园项目工程，凡以重 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实施的劳务工程，其劳务等费用由承诺人承担，劳务班组因追索劳务报酬等行为造成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损失，也由承诺人承担。三、承诺人朱强祥以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承接的项目，包含但不限于西双版纳工程，哈尔滨万达茂电影乐园工程差发票、差税票由承诺人负责开具和负责缴纳税费等费用，因承诺人不按约定履行承诺被国家有关机关对这两个项目处罚的所有费用，由承诺人承担。四、上述工程若有民工闹事及给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造成损失的，除由承诺人承担责任外，另赔偿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名誉损失不低于200万元。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的承诺，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了的。” 2016年1月20日，嘉益公司（甲方）与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鉴于甲方有以下项目：1、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1)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一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1-LW-011)，2)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2-LW-005)。二、由于上述项目结算及其催收劳务费工作实难开展，加之各项工程天各一方，因而导致结算和催收成本较高，为防劳资纠纷矛盾发生，影响社会稳定。1、甲方将上列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劳务工程所享有全部债权债务转让乙方，同时，乙方应履行上列工程中应承担的所有债权债务。2、为保证1项转让内容全面实现，甲方应无条件为乙方包括且不限于另行出具相应书面文书。3、相关工程由于经济纠纷、劳资纠纷等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由乙方承担。4、本协议不因任何事由予以撤销，即为不可撤销协议。 同日，嘉益公司向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出具《委托书》，其内容为：“根据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巨丰建筑劳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达成协议，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办理《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一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1－LW-011)、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CSCEC2B-XN-CQSCXY2-LW-005)》劳务费的结算、催收以及划转劳务费至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内等事宜，同时，本委书为不可撤销委托书，委托时间从即日起至该项劳务费收取完毕为止。” 2016年春节前后，李联清离开被告嘉益公司。陶军卫接替了李联清工作。 2016年4月，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收到加盖被告嘉益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印章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内容为：“致：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我陶明芳系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陶军卫（身份证号码：5102211974********）为我单位代理人，以我单位名义参加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重庆首创西永一期、二期工程中劳务分包的招投标活动及商务洽谈，并授权受托方代表我单位签署相关的招标文件、合同及合同履行中其他一切相关的工程、经济及法律文件。授权期限至授权委托事项完成之日止。” 2017年4月20，首创˙光和城（四期）工程（4-1#至4-4#楼及附属商业、四期车库，不含4－A、B独立商业）取得《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该证载明，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4月14日。 《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2-LW-005)约定的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4-2#、4-3#楼，与《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所记载的首创˙光和城（四期）工程4-1#、4-3#楼系同一工程。 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主张其未收到过嘉益公司（甲方）与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 证人李联清在作证时主张其为被告嘉益公司的项目经理，受聘于被告嘉益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其于2016年春节离开嘉益公司后，由陶军卫接替其工作。被告嘉益公司向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出具了委托李联清作为被告嘉益公司委托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是在被告嘉益公司由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加盖的。 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1月19日，原告项胜江向本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重庆首创光和城项目总结账单》、2016年11月23日，原告项胜江与陶军卫签订清单、（2018）渝0106民初166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现就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抗辩理由，分项评述如下： 一、关于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是否就“首创．光和城”建设项目的1-2#楼及商业楼工程形成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的问题 《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的封面和首部的甲方为打印体“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尾部甲方代表处由李联清签名，未加盖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印章。但从《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号：CSCEC2B-XN-CQSCXY2-LW-005)中“乙方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委托李联清作为现场负责人，全权负责履行施工现场乙方的管理职能”的约定，被告嘉益公司出具的委托李联清作为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李联清以及陶军卫的证言，可以认定李联清系涉案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故李联清与原告项胜江签订《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的合同相对人系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 我国合同法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项胜江系自然人，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嘉益公司签订的《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 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签订了《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包干协议》；涉案工程已取得《重庆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被告嘉益公司承认涉案工程是原告项胜江所施工，故本院认定原告项胜江实施了涉案工程施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涉案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故原告项胜江有权要求被告嘉益公司支付工程款。 二、关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对债权人和债务人的效力问题 嘉益公司主张，根据2016年1月20日其与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已将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一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所享有全部债权债务转让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由北京巨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一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的所有债权债务。本院认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嘉益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让债权债务时征得了原告项胜江的同意，以及通知了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故该债权债务转让对原告项胜江和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不发生效力。 三、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的问题 审理中，本院查明陶军卫系在李联清离开被告嘉益公司后，接替李联清在被告嘉益公司的工作。从《重庆首创西永项目二期主体工程主体劳务合同》(合同编：CSCEC2B-XN-CQSCXY2-LW-005)“乙方法定代表人陶明芳委托李联清作为现场负责人，全权负责履行施工现场乙方的管理职能”的约定，以及李联清的陈述看，李联清没有与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结算的权利。陶军卫系在李联清离开被告嘉益公司后接替李联清的工作，以及被告嘉益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向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出具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亦不能解读出陶军卫有与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结算的权利，但陶军卫实际参加了与中建二局西南分公司的结算，可见陶军卫对现场的具体施工有足够的充分了解。 在涉案工程中，对如何结算，由谁负责结算的问题，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没有书面约定。陶军卫作为项目经理均参与了涉案工程的相关事项，在2016年11月23日的清单中，详细地记录了工程量、单价、合价，有争议的事项、扣款、罚款，并有项目经理陶军卫、主管工长、工地安全员、材料员签名，虽然没有被告嘉益公司加盖公章，不能视为严格意义上的结算文件，但至少可以证明原告项胜江所完成的工程量及各项施工内容的单价。故本院认为陶军卫、主管工长、工地安全员、材料员与原告项胜江签名的2016年11月23日的清单是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所进行工程造价核算，故原被告签署的2016年11月23日清单所确认的工程造价金额1933666元可以作为认定涉案工程造价的依据。 审理中，被告嘉益公司未提供其已向原告项胜江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故本院对原告项胜江承认被告嘉益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和罚款数额1516677元予以确认。现被告嘉益公司尚欠原告劳务工程费416989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工程款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以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未约定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项胜江与被告嘉益公司对工程价款支付时间没有约定，原告项胜江不能提供工程交付的时间的证据，但双方结算时间应当晚于工程交付时间，故对原告项胜江要求从2016年11月23日给付利息，本院予以支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给付原告项胜江劳务工程款416989元，并从2016年11月23日起，以4169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至该款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项胜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其他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及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7556元，减半交纳377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嘉益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龚陵川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