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5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淑珍，女，1962年1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成昌明、孙锦，山西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天丽，女，1991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左权县，汉族，大专文化，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财务，住左权县。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监视居住（怀孕），2018年4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兵，山西锐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建强，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定襄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2011年9月18日因赌博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派出所行政处罚500元。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蔡鹏飞，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大专文化，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平定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向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投案并临时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同年9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原玲玲，山西晋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淑珍、任天丽、齐建强、蔡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白某、薛某，被告人郑淑珍及其辩护人成昌明、被告人任天丽及其辩护人王建兵、被告人蔡鹏飞及其辩护人原玲玲、被告人齐建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84号宏安国际大厦1幢A座0801室的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法人于迅（在逃）伙同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郑淑珍，雇佣财务人员被告人任天丽、业务人员被告人蔡鹏飞、齐建强等人，以分号段打电话的形式寻找投资者，以在国外投资平台炒外汇的名义，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月息2%-4%），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现已无力偿还本息，给投资人造成重大损失，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截至2018年12月31日，经对报案材料初步统计，集资活动涉及86人，合同金额69919765.53元，实际损失58650842.71元。郑淑珍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此外，郑淑珍也拉客户做业务，其共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62836.17元，涉及人数6人，目前尚未清退的金额为1158915.17元；任天丽系公司财务会计，管理公司账目，还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受害人投资款，帮助公司进行非法集资；蔡鹏飞系公司业务员，其共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21792元，涉及人数6人，目前尚未清退的金额为2250193元；齐建强系公司业务员，其共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87876.22元，涉及人数6人，目前尚未清退的金额为2241466.22元。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任天丽到左权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蔡鹏飞到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淑珍、任天丽、蔡鹏飞、齐建强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郑淑珍作为公司管理者其涉案金额为58650842.7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任天丽作为公司的财务其涉案金额为58650842.7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蔡鹏飞作为公司业务员其涉案金额为225019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齐建强作为公司业务员其涉案金额为2241466.22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天丽、蔡鹏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淑珍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任天丽、蔡鹏飞、齐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淑珍辩称，其只是打工人员，没有雇佣他人，没有协助于迅管理公司。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郑淑珍作为受雇人员，仅应对公司犯罪数额承担部分责任；2、卷宗举报材料内容欠缺，公诉机关认定数额存疑，应以证据确实充分的20202922元认定犯罪金额；3、郑淑珍经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4、郑淑珍等人也是被害人，其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且其自愿认罪，家属愿意积极退赔，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天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任天丽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若认定犯罪，则考虑到其从犯地位、具有自首情节及其受害人的身份，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齐建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蔡鹏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定蔡鹏飞涉案金额224万余元有误，应为1685160元；2、公诉机关认定蔡鹏飞非法所得8万元有误；3、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4、蔡鹏飞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5、蔡鹏飞本身也是受害人，且系初犯偶犯，其家属愿意积极退赔。综上，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84号宏安国际大厦1幢A座0801室的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法人于迅（在逃）雇佣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郑淑珍、财务人员被告人任天丽、业务人员被告人蔡鹏飞、齐建强等人，以分号段打电话的形式寻找投资者，以在国外投资平台炒外汇的名义，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月息2%-4%），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现已无力偿还本息，给投资人造成重大损失，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经统计，截至2019年1月21日，集资活动涉及87人，投资金额71062765.63元，实际损失59598842.71元。郑淑珍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任天丽作为公司财务会计，管理公司账目，还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帮助公司进行非法集资。齐建强作为公司业务员，通过其介绍，共有6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涉及款项2787879.22元；蔡鹏飞作为公司业务员，通过其介绍，共有6名集资参与人投资，涉及款项2621792元。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任天丽到左权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蔡鹏飞到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郑淑珍于2018年9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传唤到案；被告人任天丽于2017年10月26日到左权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被告人齐建强于2018年10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新城派出所抓获；被告人蔡鹏飞于2018年9月20日到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投案，并于2018年9月20日至同年9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2.被害人石某、白某、胡某、刘某、袁某、阎某、张某、杜某、武某、郝某、孙某等人的询问笔录证实，其通过业务员的介绍等方式了解到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称该公司是炒外汇的，收益高（每个月2%-3%），很保险，于是进行了投资。到了2015年12月公司就开始不给收益也不给出金，之后就联系不上公司于迅和业务员了。于迅是中泽瑞公司的总经理兼法人，郑淑珍是公司副总、业务员的主管，财务主管是任天丽，业务员有王振宏、蔡鹏飞、齐建强等。3.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瑞祥鉴[2019]0002号审计报告证实，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2月31日共有86个报案人，涉及公司业务员29人，报案投资金额69919765.63元，报案收回本金及利息11268922.92元，报案损失58650842.71元。4.举报材料证实，曹志萍、杜某、樊成毅、姬永浩、武某、仲崇毅6人均是经蔡鹏飞介绍投资的；白有清、郝某、贺小花、孙某、郑淑君、朱丽萍6人均是经齐建强介绍投资的。王师系于2019年1月21日报案，涉及合同金额1143000元，损失金额948000元。5.资产规划服务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集资参与人与山西中泽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及投入投资款的事实。6.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7.宣传册证实，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用于对外宣传的材料内容。8.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白某、胡某、王小兵辨认出任天丽；集资参与人袁某、闫敏、张某、辨认出郑淑珍；集资参与人杜某、武某辨认出蔡鹏飞；集资参与人郝某、孙某辨认出齐建强；任天丽辨认出郑淑珍、蔡鹏飞、齐建强。9.被告人郑淑珍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去公司上班的，因为之前接到中泽瑞公司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是炒外汇的，投资之后收益高而且稳定，于是我就去了公司签了一份投资合同，投资了3万元，投资完我基本上每个月都去公司领收益，去的次数多了就认识了于迅，他了解到我是退休在家，就说想让我帮他管理公司，后来就到了公司上班。我去了公司之后于迅让我担任公司副总，负责的就是公司的内部管理，具体就是给公司员工早上开早会，每周开周总结会、每月开月总结会，还有就是管理公司的人员。中泽瑞公司全名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11年，公司地址一开始在五龙口街经园路的山水庭院的住宅小区，大概2013年时搬到小店区军民路的一个写字楼上，在2015时搬到了小店区晋阳街体育路口的宏安世纪大厦8层。公司的法人是于迅，他也是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于迅之下有副总经理是我，然后就是下设的各个部门，分别有办公室、财务部、业务部，办公室的负责人是冯国平，业务部的总负责人是我，业务部还有好几个组，财务部就是于迅直接管理，财务部还有一个叫任天丽的员工，负责公司的日常收支。公司在人才市场招聘过员工，具体招聘由办公室负责，上岗培训由我负责，具体如何做业务是分到业务组之后组长负责培训新人。公司主要就是通过给客户打电话的方式，还有印制散发一些宣传单这两种方式拉客户。据我了解，公司有代理国外的外汇平台，具体投资以及炒外汇都是在平台上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客户收益大概是月利率2%左右。我大概做过7-8个业务，都是我自己身边的亲戚朋友。我是2015年年底离职的，离职时公司还正常经营，离职前听于迅说客户账户的投资款出现亏损，无法给客户返还收益，要暂时停止返还受益。中泽瑞公司员工工资一开始是发现金，后来财务负责给员工的银行卡打工资。我是公司的副总，月基本工资是5000元，还有一部分效益奖金。10.被告人任天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2年3月至2015年10月在中泽瑞公司上班的，当时通过一家中介公司介绍我到这个公司的。中泽瑞公司是2012年4-5月份开业的，营业地址一开始在军民路19号，2014年年底左右的时候搬到了晋阳街体育路口的宏安大厦八层。我是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日常报销，还有公司的日常花销的明细，客户投资明细，根据业务员的业绩制作工资表，发工资，给客户发收益。于迅是中泽瑞公司法人代表兼总经理，郑淑珍是副总经理，下面分财务部、办公室、业务部。郑淑珍负责业务部，她和于迅负责告诉业务部怎么开展业务，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签合同，让客户投资，跟客户签订合同，业务部分成两个组，王振宏带一个组，刘晓军带一个组，业务员的姓名我记不太清楚了，我记得有王思楠、樊丽，还有个贾明明。财务部就我和焦月华，因为我在公司时间长，所以我领导焦月华。公司是以业务部打电话找客户的方式进行宣传的，告诉客户公司是做理财的，在一个英国的CITYINDEX平台上炒外汇。公司没有负责运作CITYINDEX平台的部门，具体如何炒外汇挣钱我不知道，都是于迅联系的。客户签订合同之后，前期是把钱打进CITYINDEX平台，我就记账，按期给客户发收益，后期大概2014年下半年于迅让我们办了个银行卡，让客户把钱都打进我们的银行卡里之后他把钱转走。客户的钱是否打进CITYINDEX平台我不清楚。我根据客户的投资情况，到每月发收益的时候，告诉于迅发多少钱，就有钱转到贾明明民生银行卡里，我再给客户发，有时候也从于迅的卡（招商）里直接给客户转账。给员工发工资也是我根据员工的业绩，制作工资表，然后找于迅，于迅把钱打进贾明明民生银行的卡里，我再给员工发钱。中泽瑞公司大概有200个左右的客户，公司给客户承诺的收益是每个月2%-4%不等，2015年11月左右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公司就给不了客户收益了。公司给业务员有提成，提成点记不清了。郑淑珍是公司的副总，相当于除了老板于迅之外的最高领导，她主要负责业务方面，管理所有的业务员，也主要负责公司的所有业绩。郑淑珍一开始是公司的客户，后来就到公司上班负责公司业务方面，任职时间大概是2012年底到2015年年底公司关门的时候。郑淑珍自己也做业务，她的基本工资是5000元，提成和业务组长是一样的，她在公司上班大概三年左右，工资领取大概18万元，提成不清楚。齐建强、蔡鹏飞是公司的普通的业务员，基本工资1100元，如果有客户投资就是1800元，除了基本工资之外领取提成，提成比例比业务组长低。我在公司投资有15万元没有收回。11.被告人齐建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4年5月去公司上班的，因为我之前和中泽瑞公司的老板于迅是战友，一开始不太想去，后来实在找不下什么工作，就去了他们公司当了业务员。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法人是于迅，他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于迅之下有一个副总经理叫郑淑珍，她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于迅不常在公司，一般公司的事情于迅不在就是问郑淑珍。除了他俩之外，就是下设的各个部门，分别有行政部、财务部、销售部。行政部的负责人是冯国平，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业务部的总负责人是郑淑珍，业务部还分了两个组，财务部负责人是任天丽，主要负责客户的资金管理以及公司的日常开支。我去上班的时候公司地址在小店区军民路的一个写字楼上，大概在2015年时搬到了小店区晋阳街体育路口的宏安世纪大厦8层。我一直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具体就是负责招揽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理财项目，让客户在公司投资炒外汇。介绍客户就是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或者拿着公司印发的传单出去发，还有一些客户都是听说后自己来公司投资的。电话号码都是我的组长或者是负责业务的经理交给我们如何排列太原市范围内的电话号码，我们业务员就挨着电话号一个个打就行。我们只是把客户招揽来，介绍公司的项目，具体谈投资的项目的时候因为我自己也不懂，就都是让客户去和郑总谈，谈完之后让客户投资的时候我这儿的客户办理投资手续就都是组长去办了，因为我操作不了，就不管接下来的事情了。客户的钱都交到哪里我不清楚。我大概做过4-5个业务，上班期间提成大概领取1万元，工资也就是2万元左右。12.被告人蔡鹏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4年4月通过人才市场招聘去中泽瑞公司上班的。我一直在公司担任的业务员，具体就是负责招揽客户，通过打电话找客户或者拿着公司印发的传单出去发，向客户介绍公司的理财项目，让客户在我们公司投资炒外汇。客户如果要投资，我们就去财务部要一个收取客户投资款的账户，我把账户提供给客户，客户把投资款打到公司指定的账户进行投资。至于客户投资款是如何操作的，我们业务员不清楚。我是2016年年初离职的，工作期间共做过8个人的业务，数额大概200万元，上班期间一共领取过8万元左右。公司的法人叫于迅，他是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于迅之下有一个副总经理叫郑淑珍，她主要负责公司的销售业务，除了他俩之外就是下设的各个部门，分别有行政部、财务部、销售部。行政部的负责人是冯国平、业务部的总负责人是郑淑珍，财物部负责人是任天丽13.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淑珍、任天丽、蔡鹏飞、齐建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郑淑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062725.6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任天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062725.6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齐建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87876.2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蔡鹏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217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金额，审计机关根据集资参与人的举报材料及书证审计确认各被告人涉及的集资金额，并无不当，予以采纳。另结合在案证据，目前只有集资参与人王师是在审计之后报案，故需对该数额予以合计计算，公诉机关指控金额计算有误，予以更正；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天丽、蔡鹏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天丽、蔡鹏飞、齐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淑珍的辩护人提出郑淑珍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淑珍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告人任天丽的辩护人提出任天丽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任天丽作为公司会计，能够掌握公司资金情况，其主观上对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是明知的，且客观上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鹏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山西中泽瑞商务代理有限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是单位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淑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6年5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任天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齐建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被告人蔡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淑珍的犯罪所得18.396万元、任天丽的犯罪所得11万元、蔡鹏飞的犯罪所得8万元、齐建强的犯罪所得3万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附：集资参与人投资损失明细表审 判 长 薛 玲人民陪审员 陈丽爱人民陪审员 杜金萍 二○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