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金华，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下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宁琳，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孙金华因与被上诉人汤宁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金华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移交本案所在地法院审判。2.判令驳回汤宁琳对孙金华“合伙协议纠纷”的诉讼，承担恶意串通诉讼的法律责任和经济及精神损失。3.判令汤宁琳履行“东山蔬菜园项目”合伙人义务和职责，提交东山蔬菜园项目财务监管期的财务账单。4.判令合伙人郭勇履行“东山蔬菜园项目”合伙人义务和职责，提交负责东山蔬菜园项目部期间购买设备和财务支出的账单与凭据；承担合伙人金健被害，导致终止合作的经济损失。5、判令汤宁琳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涉农的合作项目纠纷案，一审法院越权和简易审理不当。二、汤宁琳的起诉与事实不符，恶意串通和做伪证，法院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2018年2月11日孙金华为了防止恶性事件发生，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与合伙人汤宁琳、郭勇、李思田和马岳平，签订了汤宁琳与郭勇恶意串通篡改的《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被上诉人汤宁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孙金华的上诉请求。孙金华提出的许多请求与本案无关，如有异议可以另行诉讼。原审原告汤宁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金华向汤宁琳支付20万元退款；2.孙金华向汤宁琳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孙金华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9日，汤宁琳与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马岳平、李思田共同签订了一份《大国农“生命菜园”生态蔬菜产业化发展项目——股权结构和投资资金》为标题的协议，约定各方共同投资设立大国农生态蔬菜项目部，负责大国农“生命菜园”生态蔬菜的生产种植、加工仓储和销售服务，专款专用，集中用于大国农东山“生命菜园”项目的投资建设、生产管理和经营。该协议约定投资人分别为大国农公司占股25%，郭勇（杨建林）投资15万元占股35%，马岳平投资5万元占股10%，李思田投资10万元占股20%，汤宁琳投资5万元占股10%。在该协议项下，有汤宁琳与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马岳平、李思田的签字，但并无大国农公司的盖章。一审庭审中，孙金华自述其为苏州大国农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并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非该公司的股东，而孙金华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确系该公司的总经理。2016年8月16日，案外人李思田向孙金华账户转账15万元；2016年8月22日，汤宁琳向孙金华账户转账5万元；2016年8月24日，案外人郭勇向孙金华账户转账10万元，并备注为“投资入股”；2016年8月29日，案外人郭勇又向孙金华账户转账5万元，但孙金华于2016年9月20日将该笔5万元转回给了案外人郭勇。另，案外人马岳平亦交付了5万元给孙金华。对此，汤宁琳与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马岳平、李思田还于2016年8月19日共同签字出具了5份《股权投资证明》，分别载明收到了“李思田项目投资款10万元”、“郭勇项目投资款10万元”、“汤宁琳项目投资款5万元”、“马岳平项目投资款5万元”以及“杨建林项目投资款5万元”。一审庭审中，汤宁琳表示案外人杨建林的5万元投资款本系由案外人郭勇代其支付给孙金华，但其后各方同意杨建林退股，所以孙金华才于2016年9月20日将该笔5万元退还。但对此孙金华并不认可，并表示该笔5万元系其交付给郭勇的项目经营装潢款。同时，孙金华还表示案外人李思田转账给其的15万元中的5万元系李思田借给孙金华的款项。其后，汤宁琳与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马岳平、李思田于2018年2月11日共同签订了一份《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载明“2017年12月29日下午在太和商务中心（大国农公司总部），全体东山蔬菜园项目合伙人孙金华、郭勇、李思田、马岳平、汤宁琳开会研究决定终止东山项目部合作，针对项目终止合作的善后事宜处理，达成下列协议：1.东山蔬菜园项目合伙人郭勇、李思田、马岳平、汤宁琳共同投资30万元，孙金华未投入资金，该款均汇入孙金华账户，因项目经营管理不善终止合作，一致同意承担投资风险和至今的经营损失共10万元（其他合伙人按投资股比承担）；2.孙金华负责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合作的善后事宜处理，并在2018年8月30日前向其他合伙人支付10万元，在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10万元，如未按期足额支付，其他合伙人有权要求孙金华一次性支付；3.其他合伙人均同意委托汤宁琳代为接受20万元退款，孙金华根据本协议向汤宁琳履行退款义务，汤宁琳收到款项后再按其他股东投资比例进行分配；4.如果其他合伙人同意以退款参与大国农公司的股权投资，需在2018年6月1日前与孙金华、大国农公司达成书面协议。”在该协议项下，有汤宁琳、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李思田、马岳平的签字确认。其后，孙金华并未履行付款义务，致汤宁琳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孙金华辩称其在《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中的签字系受胁迫所签，经一审法院释明，孙金华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以上事实，由《大国农“生命菜园”生态蔬菜产业化发展项目——股权结构和投资资金》协议、银行流水及汇款单、《股权投资证明》、《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以及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在本案中，结合汤宁琳、孙金华以及案外人郭勇、李思田、马岳平共同签订的《大国农“生命菜园”生态蔬菜产业化发展项目——股权结构和投资资金》，以及相应的汇款记录与《股权投资证明》，可以证实《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中所载的合伙投资情况属实，且相应投资款均汇入孙金华账户，故终止协议中所约定的应由孙金华在2018年8月30日前及在2018年12月31日前分别向其他合伙人支付共计20万元的合伙结算款项亦为合理。且孙金华亦在该终止协议上签字确认，故其理应按约付款。加之终止协议亦约定由汤宁琳代为接受上述20万元退款，故孙金华理应按约按时将款项交付给汤宁琳。由于孙金华并未按约支付，加之终止协议亦约定“如未按期足额支付，其他合伙人有权要求孙金华一次性支付”，故孙金华应于2018年9月1日起即一次性将20万元支付给汤宁琳，且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责任，对此一审法院酌情以2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孙金华辩称的其在《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中的签字系受胁迫所签的意见，鉴于其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这一说法，故一审法院对于这一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孙金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汤宁琳支付20万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360元，减半收取2180元，财产保全费1570元，合计3750元，由孙金华负担。二审中，孙金华提交了一组财务费用支出票据，用于证明郭勇和汤宁琳参与了项目的经营管理。汤宁琳质证认为：1.该组证据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纳。2.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3.该组证据中没有其本人签字的原件，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至于其他人签字的材料，无法核实证据的三性。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孙金华与汤宁琳以及案外人郭勇、李思田、马岳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人的投资款均汇入孙金华账户。2018年2月11日孙金华与汤宁琳、郭勇、李思田、马岳平共同签订一份《关于东山蔬菜园项目终止协议》，孙金华虽主张该协议系其受胁迫所签订，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协议明确各方合伙关系终止，孙金华应在2018年8月30日前及在2018年12月31日前分别向其他合伙人支付共计20万元的合伙结算款项，其他合伙人均同意委托汤宁琳代为接受20万元退款。该协议还约定“如未按期足额支付，其他合伙人有权要求孙金华一次性支付”。现孙金华未按约支付退款，汤宁琳要求孙金华一次性支付2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另，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并无不当，一审审理程序亦无违法之处。综上，孙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0元，由上诉人孙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红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