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552号原告：张定明，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原告：陈利如，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悦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咏心，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麦亚镇，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饶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金，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茵，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定明、原告陈利如与被告麦亚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定明和原告陈利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悦敏、被告麦亚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定明、原告陈利如共同诉称，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5月11日、2014年6月30日向两原告借到款项100万元、40万元、130万元、100万元、60万元，合计430万元。被告向两原告借上述每笔款项，双方均有签订了书面的《借款合同》就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及违约责任等作出详细约定。在2018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再出具书面汇总确认欠两原告5笔借款共计430万元，利息截至2015年8月27日之后未还本金利息。被告向两原告借到上述款项后，刚开始被告有向两原告支付利息，但是从2015年8月27日之后被告没有支付过两原告一分借款本金和利息，两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被告作出承诺尽快筹集资金偿还给原告，但是时至今日被告没有偿还给一分本金或利息给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偿还欠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两原告返还借款本金4300000元，并从2015年8月28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麦亚镇辩称，一、两原告与被告之间为合作关系，并非借贷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偿还43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两原告是夫妻关系，原告张定明与被告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张定明与被告进行长期合作由原告张定明出资，被告负责贷款运作，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实际上，原告陈利如于2013年12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转账40万元，2014年1月7日转账130万元，2014年5月11日转账100万元，2014年6月30日转账60万元，共计430万元，是两原告与被告的合作资金。两原告与被告在2013年形成合作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作关系。两原告主张被告偿还430万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二、两原告主张按民间借贷要求被告偿还430万元及利息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五份借款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均是2018年9月29日，并非借款合同落款的签订时间。原告陈利如于2013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5月11日、2014年6月30日向被告转账时，涉案合同是不存在的。原告陈利如向被告转账不是基于形成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而是形成合作关系的意思表示。现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不符合事实不符合法律依据。三、被告已经向两原告转账支付合作资金共计495万元，具体如下：1.向张定明转账：2014年4月21日100万元，2014年4月30日220万元，2015年4月10日35万元，2015年6月11日40万元；2.向原告陈利如转账：2014年8月18日25万元，2015年4月9日委托案外人麦少君转账75万元。上述资金往来共计495万元，进一步证明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30万元及其利息与事实不符。综上，两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且被告已向两原告支付495万元，两原告主张被告偿还43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驳回两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定明与陈利如是夫妻关系。张定明与麦亚镇是老乡关系及朋友关系。陈利如于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通过网银合共向麦亚镇转账430万元，其中2013年12月24日100万元，2013年12月31日40万元，2014年1月7日130万元，2014年5月11日100万元，2014年6月30日60万元，汇款摘要均为“网银转账”。上述款项往来之后，张定明、陈利如（甲方）与麦亚镇（乙方）补签了五份合共借款金额为43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五份合同均是在一页打印好相同内容的《借款合同》上签名及在下划线位置上方填写不同的借款金额、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借款期限，落款“签订日期：年月日”处书写了不同的日期，落款“签订地点：广州市____区”处的下划线位置均填写了“海珠”。上述五份《借款合同》相同的打印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借款给乙方；借款期间月借款利息利率为3.5%，乙方应当每月付清利息；借款到期后，乙方应当即时付清所有借款本金、利息，逾期付清的，应当按月3.5%的利率标准继续支付利息，一直支付至所有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一方违约的，守约方因此向违约方主张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全部由违约方承担；等。五份《借款合同》下划线位置处不同的手写内容如下：1.落款“签订日期”为2013年12月24日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①）：借款金额处为“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000.00元”、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处为“户名：麦亚镇，账号：62×××97，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白云支行”、借款期限处为“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2.落款“签订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②）：借款金额处为“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00000.00元”、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处为“户名：麦亚镇，账号：62×××97，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白云支行”、借款期限处为“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3.落款“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7日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③）：借款金额处为“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300000.00元”、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处为“户名：麦亚镇，账号：62×××97，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白云支行”、借款期限处为“2014年1月7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4.落款“签订日期”为2014年5月11日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④）：借款金额处为“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000.00元”、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处为“户名：麦亚镇，账号：62×××97，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州白云支行”、借款期限处为“2014年5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5.落款“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⑤）：借款金额处为“现向甲方借款人民币600000.00元”、麦亚镇借款收款账户处为“户名：麦亚镇，账号：62×××53，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高新支行”、借款期限处为“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张定明和陈利如说明上述五份《借款合同》的签署时间是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麦亚镇对五份《借款合同》的质证意见如下：五份《借款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是2018年9月29日，我是在五份《借款合同》打印好的文件上签名，当时下划线位置处的内容是空白的，现五份《借款合同》的手写内容是原告手写的。2018年9月29日，麦亚镇以借款人身份于向张定明、陈利如出具欠条一张，具体内容如下：本人麦亚镇结欠张定明、陈利如5笔借款共计人民币430万元正，利息结至2015年8月27日，之后未还本金利息。另查，张定明（甲方）与麦亚镇（乙方）在2014年3月24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如下：合作双方自愿就房地产项目融资或收购包销等业务、为个人、企业提供融资服务等项目进行合作，共同分享收益；合作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合作项目盈余按照平均分配、债务平均分担。盈余在双方对外支付提成、资金成本或居间费、所有操作成本后，所有盈余双方平均分配；融资服务方面，甲方主要负责出资或引资，资金成本以投资总额每月2.4%结算，乙方负责运作贷款方所有手续及评估风险，资金借出收到的费率及时告知甲方；在房地产项目收购包销方面，甲方主要负责资金引资，资金成本投资总额每月2.4%结算，乙方负责运作和风险评估、出售等一系列活动，项目所有经营成本（包括销售提成、项目居间费、项目评估和操作费）乙方需列好明细或提前说明给甲方留底；由于双方资源不同，以上分工仅作为一般性界定，可根据实际操作项目的需要调整分工、最终以促成项目达成为目标；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如有其它合作方式或重大项目合作的，双方可另行补充协议并与本协议同行法律效应；其它小项目或银行贷款业务，甲方带给乙方运作的，除约定特殊费用和运作成本外，甲方得50%，乙方得50%；本合作经营期限为长期，双方保密协议内容。如需修改合作期限的，双方共同商定；等。麦亚镇于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6月11日期间合共向张定明及陈利如转账495万元，具体如下：1.向张定明转账：2014年4月21日100万元，2014年4月30日220万元（两笔，一笔60万元，另一笔160万元），2015年4月10日35万元，2015年6月11日40万元（8笔，每笔5万元）；2.2014年8月18日向原告陈利如转账25万元；3.2015年4月9日委托案外人麦少君向原告陈利如转账75万元。上述款项汇款均无具体摘要。诉讼中，张定明和陈利如为了证明麦亚镇转账的495万元并非本案五笔借款的还款，提交了4组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借款借据》，该证据显示麦亚镇于2015年8月28日向张定明出具《借款借据》，该借据载明：麦亚镇因转借给林智能做担保向张定明借款1500000元，本人收款账户为林智能的6225XXXXX4692账户；本借款为林智能2013年8月28日借款250万元，现在法院起诉及追偿中。2.网银历史交易查询，该证据显示陈利如于2013年6月17日通过其6228XXXX4916账户转账150万元给林智能6228XXXX4379账户，同年8月28日转账250万元至林智能6225XXXX4692账户。张定明、陈利如提交该组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实：我们经麦亚镇介绍在2013年8月28日向林智能出借250万元，麦亚镇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而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林智能无法按照归还借款，作为林智能担保人的麦亚镇履行部分担保责任，才在2014年4月21日转账100万元给我们，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麦亚镇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826号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与《借款借据》的内容不符，《借款借据》中没有关于担保方式（具体为保证、抵押、质押还是留置）及担保权利义务等内容，该证据不具有成立担保协议的必要要件，不能证明我为林智能向张定明借款提供担保。二、第二组证据。1.《（个人）借款借据》，该证据显示陈富荣于2014年4月1日向张定明出具《（个人）借款借据》，该借据载明：陈富荣向__(债权人）借款1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4月27日，本人收款账户为陈富荣中国银行金桂园支行60×××53账户。麦亚镇在《（个人）借款借据》落款处的“担保经手人”处签名及书写日期。2.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该证据显示陈利如于2014年4月1日通过其6226XXXX6609账户转账160万元给陈富荣中国银行广州金桂园支行账户。3.网银查询明细。该证据显示陈利如于2013年9月17日通过其6228XXXX4916账户转账60万元给陈富荣6228XXXX4317账户。张定明、陈利如提交该组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实：我们经麦亚镇介绍向陈富荣分别出借60万元/160万元，麦亚镇为两笔借款提供担保，麦亚镇在2014年4月30日转账60万元、160万元给我们，此两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麦亚镇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个人）借款借据》没有载明债权人，不能证明张定明、陈利如与陈富荣之间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个人）借款借据》上的“担保经手人”的表述属于意思表示不明确，没有明确担保的方式（具体为保证、抵押、质押还是留置），也没有明确担保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不能证明我为陈富荣的借款债务提供担保；不清楚陈利如与陈富荣之间款项往来。三、第三组证据。1.《（个人）借款借据》，该证据显示蔡鸿明于2014年2月13日向张定明出具《（个人）借款借据》，该借据载明：蔡鸿明向张定明借款100万元，本人收款账户为蔡鸿明招商银行62×××21账户。麦亚镇在《（个人）借款借据》落款处的“担保人”处签名。2.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该证据显示陈利如于2014年2月13日通过其6226XXXX6609账户转账100万元给麦少君招商银行广州高新支行账户。3.麦少君出具的《欠条》，载明以下内容：“2014年6月4日陈利如转账人民币贰佰万元借给田艳，田艳在2014年8月25日到2014年9月3日转账到麦少君账上共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麦少君在2014年9月3日转账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还款给张定明作为还款给陈利如，余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作为麦少君借款。即从2014年9月3起麦少君欠陈利如人民币柒拾万元整，约定月利率按欠款额的3%。”张定明、陈利如提交该组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实：我们经麦亚镇及麦少君的介绍在2014年2月13日出借100万元给蔡鸿明，该笔借款当时我们是直接先转账给麦少君，麦亚镇及麦少君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由麦少君代表二人签名确认担保责任，其后麦亚镇及麦少君履行担保责任，所以麦亚镇才分别在2015年4月10日转账35万元、2015年6月11日转账40万元、2014年8月18日转账25万元给我们，故此该三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麦亚镇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上述证据涉及的是麦少君，不是我，与本案无关。四、第四组证据。1.麦亚镇于2016年1月16日出具的欠条，该欠条载明以下主要内容：2014年7月16日陈利如转账1750000元借给岑思龙。岑思龙于2015年2月10日将借款全额转账到麦亚镇账上，结清本人也已收到，但在2015年4月份只有转还陈利如750000元；现本人麦亚镇，2015年2月11日起共结欠陈利如1OO万元。2.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该证据显示陈利如于2014年7月16日通过其6226XXX6609账户转账175万元给岑思龙光大银行广州荔湾支行账户。张定明、陈利如提交该组证据用以证明以下事实：2015年4月9日麦少君受麦亚镇委托转账给我们的75万元，实际上是岑思龙归还给我们的款项，故此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麦亚镇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不是转账的当事人。欠条没有指出被告在2015年4月份的那一笔转账属于张定明、陈利如主张款项的用途，在麦亚镇向张定明、陈利如转账的110万元中均未注明用途，因为所有的款项是双方的合作资金，因此不认可张定明、陈利如所主张的用途。再查，张定明和陈利如有多案在本院诉讼，案件审理经过如下：（一）2018年9月14日在起诉被告麦亚镇主张麦亚镇返还借款及其利息，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16201-16205号（以下称16201-16205号五案），每案件对应一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起诉讼，此后上述案件于2018年12月20日按原告撤诉处理。张定明和陈利如在上述5案件所举证的证据材料中提交了五份《借款合同》（每案一份）。（二）2015年起诉被告林智能、广州舜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伟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719号，以下称1719号案件]，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借款150万元。三被告在案件中答辩如下：被告确实收到这笔钱，被告通过一个叫麦亚镇的中间人认识原告，当时林智能在光大银行的贷款到期需他人垫资进行借新还旧，麦亚镇找原告汇了150万。1719号案件判决三被告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其利息给原告张定明、陈利如。（三）2015年起诉被告林智能、广州市进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陈伟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826号，以下称2826号案件]，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借款250万元。2826号案件判决三被告偿还借款250万元及其利息给原告张定明、陈利如。张定明和陈利如于2019年1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几个焦点问题：一、五份《借款合同》的效力；二、495万元是否诉争借款的还款；三、张定明、陈利如的本案诉求是否应予以支持。一、五份《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一）五份《借款合同》的签署时间。张定明和陈利如在16201-16205号五案起诉时提交了五份《借款合同》作为各案的证据，而16201-16205号五案的立案时间为2018年9月14日，故本院不采信麦亚镇主张五份《借款合同》的签署时间在2018年9月29日，认定五份《借款合同》在麦亚镇出具的欠条时间之前。张定明、陈利如及麦亚镇均确认五份《借款合同》是诉争430万元转账后补签，结合当事人关于五份《借款合同》的签署时间的陈述，本院认定五份《借款合同》是在2017年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的某一天同时签署。（二）五份《借款合同》是否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五份《借款合同》均是在一页打印好相同内容的《借款合同》上签名及在下划线位置上方填写不同的借款金额、收款账户、借款期限，而这五份《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与后来麦亚镇出具欠条所确认的欠款金额相同，本院据此认定五份《借款合同》是麦亚镇的真实意思表示，另认定五份《借款合同》是对此前借贷双方借贷合意进行追认。因此，张定明和陈利如以出借人身份与借款人麦亚镇签订五份《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三）陈利如向麦亚镇转账的430万元是借款，并非《合作协议》的合作资金。《合作协议》约定由张定明负责投入或引入资金方面工作，麦亚镇负责贷款方面工作，两人共同经营、共负盈亏投资房地产项目。但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具体的项目投入、项目开支及相关盈利、分红情况方面的证据，现有证据未能充分认定两人合作的事实。诉争出借款项430万元中有三笔共270万元款项是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支付，其余两笔共160万元款项是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后支付，五笔款项均没有备注用途。《合作协议》并未约定此前麦亚镇收到陈利如这270万元是否合作投入，而此后三方签订的五份《借款合同》及麦亚镇单方出具欠条均确认陈利如向麦亚镇转账的430万元是借款。麦亚镇主张这430万元是《合作协议》的合作资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麦亚镇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这430万元是张定明、陈利如出借给麦亚镇的借款。二、495万元是否诉争借款的还款问题（一）麦亚镇向张定明、陈利如支付的495万元并非诉争借款的还款。首先，麦亚镇关于其支付给张定明、陈利如495万元的用途也自认为是合作资金。其次，麦亚镇向张定明、陈利如支付495万元的时间发生在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6月11日期间，如果这些款项是诉争借款的还款，那么麦亚镇肯定不会签署合共借款430万元的五份《借款合同》及出具合共欠款430万元的欠条。再次，张定明和陈利如主张陈利如收到的495万元并非诉争借款的还款，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张定明、陈利如与麦亚镇除诉争借款往来外还存在从事资金拆借的合作或其他经济往来，这些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均发生在《借款合同》及欠条形成时间之前。综上，本院认定这495万元并非诉争借款的还款。三、张定明、陈利如的本案诉求是否应予以支持问题陈利如在五份《借款合同》签订前已实际将出借款项430万元支付给麦亚镇，麦亚镇在《借款合同》签订后及借款期限届满后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张定明、陈利如五笔借款合共430万元及确认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27日，故张定明、陈利如主张麦亚镇偿还借款及其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起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五份《借款合同》均约定逾期还款按月利率3.5%计付利息，张定明、陈利如主张调整为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该利率计算标准既符合双方的约定，亦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张定明、陈利如主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麦亚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张定明、原告陈利如偿还借款本金43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401.4元，由被告麦亚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肖锋人民陪审员  吴静萍人民陪审员  卢洁如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廖洁玲书记员黄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