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有良，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大学本科，户籍地江西省。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留置，同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有良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赣03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有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事实：200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规划变更、容积率调整、项目验收、加快进度、职务提升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35.6万元，其中索贿2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至2016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鑫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上栗花炮世贸中心项目规划变更、容积率调整、项目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刘某甲所送财物共计30.6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4月的一天，在文有良家中（以下如无特指，“家中”均指文有良家中）收受现金3万元；(2)2013年11月的一天，在文有良上栗县某某局的办公室（以下如无特指，“办公室”均指文有良上栗县某某局的办公室）收受现金4万元；(3)2014年3月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5万元；(4)2014年6月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5)2015年4月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4万元；(6)2015年7月左右，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7)2015年9月左右，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8)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2万元、0.2万元；(9)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0.3万元、0.3万元；(10)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3万元、0.3万元；(11)2015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3万元、0.3万元；(12)2016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13)2016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文有良家楼下收受0.2万元，共计0.4万元。2、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雄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上栗县吴楚花都房地产项目规划审批、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徐某所送财物共计25.6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⑵2012年中秋节，在办公室收受6张购物卡（每张面值0.1万元，共计0.6万元）；⑶2012年12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6万元；(4)2013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⑸2013年4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⑹2013年端午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⑺2013年8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⑻2013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⑼2014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⑽2014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⑾2014年11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3、2013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鑫某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某尚都房地产项目容积率调整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及该公司总经理曾某甲所送财物共计21.4万元，其中索贿20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8、9月，主动提出以抵扣购房款的形式，收受20万元虚假工程款；⑵2013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3万元；⑶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3万元、0.3万元。4、2011年至2015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宝某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城市花园房地产项目2次规划调整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陈某甲所送财物共计17万元。具体如下：⑴2011年下半年，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⑵2013年7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⑶2013年12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⑷2015年3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5万元；⑸2015年6月，在萍乡沿河路西凤酒店收受现金1万元。⑹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⑺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⑻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5、2012年至2015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一某某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上栗县规划展览馆和花炮展示馆项目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和副总经理方某某所送财物共计15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梁某现金2万元，共计4万元；⑵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梁某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⑶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梁某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⑷2015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梁某现金1万元、0.5万元、0.5万元；（5）2012年9月，在办公室收受方某某现金1万元；⑹2014年6月，在办公室收受方某某现金1万元；⑺2015年11月，在办公室收受方某某现金3万元。6、2011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栗南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南天宾馆和水韵新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调整、验收以及配套用房、门面面积的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喻某某所送财物共计13.8万元。具体如下：⑴2011年11月左右，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⑵2011年底，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⑶2012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⑷2012年5月，在办公室收受0.3万元蓝天大酒店VIP卡；⑸2012年9月，在南天宾馆喻某某办公室里收受现金2万元；⑹2012年端午节前，在上栗一农庄收受现金0.5万元；⑺2012年中秋节前，在南天宾馆茶厅收受现金1万元；⑻2013年春节前，在南天宾馆收受现金2万元；⑼2013年3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⑽2013年4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⑾2013年下半年，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⑿2013年下半年，在大围山附近收受现金1万元。7、2013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宏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萍青城市广场项目在规划设计方案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董事长助理秦某某所送财物共计12.3万元。具体如下：⑴2013年8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3万元；⑵2013年10月，在文有良车上收受现金2万元；⑶2013年10月，在家中收受现金10万元。8、2011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栗县华甲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华甲栗都房地产项目在规划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甲所送财物共计10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⑵2012年端午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⑶2012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4）2013年春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⑸2013年6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4万元。9、2005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万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皇榜花城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设计、规划调整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副总经理郭某某所送财物共计9.7万元。具体如下：⑴2005年5月，在文有良萍乡市某某设计院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⑵2006年3月，在文有良萍乡市某某设计院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⑶2011年11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⑷2013年5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⑸2014年6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2万元；⑹2014年8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10、2013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省聂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滨江华府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聂某某所送财物共计9.2万元。具体如下：⑴2013年3、4月份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4万元；⑵2013年6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4万元；⑶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及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3万元，共计1.2万元。11、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金某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金某某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吕某某所送财物共计8.8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6月，在凤凰山庄停车场收受现金8万元；⑵2012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及2013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2万元，共计0.8万元。12、2014年至2015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栗县华乙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御景湾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甲所送财物共计4.9万元。具体如下：⑴2015年端午节前，在办公室收受0.5万元的超市购物卡；⑵2015年10月国庆节后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0.6万元的加油卡；⑶2015年12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8万元；⑷2016年2、3月份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13、2014年至2015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顶某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顶某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所送财物共计6万元。具体如下：⑴2015年5月底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5万元；⑵2014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及2015年春节前，分别在家中收受现金0.2万元、0.3万元、0.5万元。14、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联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溪山雅苑房地产项目在规划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甲所送财物共计5.2万元。具体如下：⑴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⑵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现金3万元。⑶2013年中秋节、2014年春节，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1万元，共计0.2万元。15、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阳某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小南京建材市场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乙所送财物共计5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在家中收受现金0.5万元；⑵2013年上半年，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⑶2013年7-8月份，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⑷2013年9月份，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⑸2014年春节前，在家中收受现金0.5万元。16、2013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金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兴盛嘉园房地产项目在规划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项目工程部经理陈某乙所送财物共计5万元。具体如下：⑴2013年底，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⑵2014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共计3万元。17、2012年上半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吉水县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栗锦花都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熊某所送现金5万元。18、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钟某某经营的某某加油站项目在规划审批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钟某某所送财物共计4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⑵2013年4月上旬，在办公室收受1万元的购物卡；⑶2013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0.2万元的购物卡，共计0.4万元；⑷2014年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0.2万元的购物卡，共计0.4万元；⑸2015年春节前，在凤凰山庄附近收受0.2万元的购物卡。19、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省阿某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栗景山河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李某所送财物共计3万元。具体如下：⑴2014年4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⑵2014年6月，在上栗县栗景山河售楼部三楼李某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⑶年中秋节前，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20、2015年至2016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江西亿某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亿都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规划调整、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5年底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原董事长郑某乙现金3万元。21、2012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蓝某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尚峰公馆（蓝某花园）房地产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戚某所送财物共计1.8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2万元、0.2万元；⑵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0.2万元、0.2万元。22、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其下属上栗县某某设计院副院长曾某乙在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曾某乙所送财物共计6.8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8月的一天下班后，在上栗县某某局院子里收受现金2万元；⑵2014年7月，在家中收受现金4万元；⑶2014年12月，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8万元。23、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某某测绘院承揽上栗县城区地形图测绘业务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院院长刘某乙所送财物共计5万元，其中索贿4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在办公室分别收受现金0.2万元，共计0.6万元；⑵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在办公室分别收受现金0.2万元，共0.4万元；⑶2014年，主动提出以报销费用的方式收受现金4万元。24、2012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某某勘察设计院承揽上栗县城南新区道路桥梁设计业务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院院长刘某所送财物共计3万元，其中索贿2.2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中秋节，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2万元；⑵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在办公室分别收受现金0.2万元，共计0.6万元；⑶2013年2月，主动提出以赞助费形式在家中收受现金2.2万元。25、2012年至2013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萍乡市某某设计院承揽上栗县行政中心设计业务提供帮助，先后多次收受该院副院长杨某所送财物共计1.4万元。具体如下：⑴2012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3万元、0.2万元、0.2万元，共计0.7万元；⑵2013年春节前、端午节前、中秋节前，分别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3万元、0.2万元、0.2万元，共计0.7万元。26、2012年至2014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某某镇新城区安置区项目规划审批等提供帮助，于2012年上半年，在办公室收受该镇原党委委员张某所送现金1万元。27、2012年上半年，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陈某丙筹建上栗镇四某加油站项目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陈某丙现金0.8万元。28、2015年底，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陈某丁经营的某某加油站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陈某丁现金0.5万元。29、2013年1、2月份，文有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胡某乙建设私房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胡某乙现金0.8万元。（2）贪污事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文有良利用担任上栗县某某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费用票据、虚列工程项目等方式从单位行政账上套取公款98.297万元，文有良侵吞其中58.85万元归个人使用，并伙同其他班子成员以发放“班子奖”名义私分15万元（个人分得3万元），共计侵吞公款73.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月，文有良先后4次安排刘某某以刘某某个人名义分4次从上栗县某某局行政账上以借支名义支取现金共计40万元（每次10万元），文有良侵吞其中公款30万元归个人使用。伙同其他班子成员以发放“班子奖”名义私分5万元，个人分得1万元。事后，文有良安排刘某某等人用虚假餐饮、办公用品等费用票据将该借款冲抵。2、2012年6月，文有良安排刘某某以个人名义从上栗县某某局行政账上以借支名义支取现金7.55万元，文有良侵吞其中公款7.1万元归个人使用。事后，文有良安排刘某某等人用虚假餐饮、办公品等费用票据将该借款冲抵。3、2013年1月，文有良通过安排人虚开安置区设计费、虚开办公用品发票、虚开烟花发票等方式从上栗县某某局行政账上套取资金24.267万元。文有良侵吞其中公款10万元归个人使用，伙同其他班子成员以发放“班子奖”名义私分6万元，个人分得1万元。4、2013年6月，文有良通过虚列食堂装修工程款从上栗县某某局行政账上套取资金15.98万元。文有良侵吞其中公款11.75万元归个人使用。5、2014年1月，文有良通过虚列技术服务费、设计费的方式从上栗县某某局下属的规划勘测设计院行政账上套取公款10.5万元，伙同其他班子成员以发放“班子奖”名义将其中4万元予以私分，个人分得1万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文有良在上栗县某某单位办公室向萍乡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文有良主动退赃人民币77.332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有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35.6万元，数额巨大，其中索贿26.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文有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73.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文有良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有良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有良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有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文有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文有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文有良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七万三千三百二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文有良的其他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二万一千一百八十元，由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文有良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该事实所有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文有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数罪并罚。文有良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文有良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文有良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萍乡市监察委员会关于被调查人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证实文有良主动退出涉嫌职务犯罪所得数额为人民币77.332万元。文有良主动退出的其他职务违法所得与本案犯罪事实并无关联，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文有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审要求从轻处罚缺乏理由。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文有良的量刑并不过重，对文有良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长林审 判 员 彭 竣审 判 员 李 斌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豫鹏书 记 员 章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