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志，曾用名李十五，绰号“广胜、阿胜、阿志”，男，1989年2月2日出生于玉林市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玉林市博白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0日经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喜，广西海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贤礼，绰号“光头小胖、阿礼”，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廉江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经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凌鹏飞，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睿，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辩护人张明喜、凌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与潘某1（已判刑）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砸店铺等方式，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路口附近，向被害人宿某的“走错门”烧烤摊、陈某1的“灵山二”烧烤摊、陈某2的“陈三”烧烤摊、黄某的“缘香”烧烤摊等夜市摊点强行推销其代理的蓝带啤酒，并非法控制和垄断该路段大部分的夜市摊点的啤酒销售，从中获取经济利益。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接警现场处置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覃某、廖某、董某、林某2的证言，被害人宿某、张某1、陈某1、林某1、黄某、陈某2、卢某、郑某、韦某、李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潘某1的供述和辩解，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与他人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销售其代理的产品，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与他人系三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春志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实施强迫交易行为。辩护人张明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李春志的行为不是主犯，第一、本案的经营者是潘某2，李春志不是老板也不是股东，没有得到分红，李春志不是交易的一方；第二、组织、指挥进行强行推销也不是李春志故意或主动行为，只是跟潘耀去，并跟在旁边看，李春志应当认定为从犯；3.李春志因该行为犯故意伤害罪，也是强迫交易衍生出来的，量刑时应考虑数罪并罚的问题。综上，对李春志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贤礼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恐吓被害人，希望能从轻处罚。辩护人凌鹏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许贤礼不是主犯，其只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许贤礼不是股东也没有分红，只是帮忙搬酒，作用较小；3.许贤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伙同潘某1（已判刑）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砸店铺等方式，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路口附近，向被害人宿某的“走错门”烧烤摊、陈某1的“灵山二”烧烤摊、陈某2的“陈三”烧烤摊、黄某的“缘香”烧烤摊等夜市摊点强行推销其代理的蓝带啤酒，并威胁各夜市摊点不准经营其他品牌的啤酒，否则就掀摊、砸店等，非法控制和垄断该路段大部分的夜市摊点的啤酒销售，从中获取较大经济利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宿某、黄某、陈某1、陈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强迫交易，公安机关对上述报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春志于2018年12月17日在玉林市博白县被公安人员抓获；许贤礼于2018年12月20日在广东省湛江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4.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春志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结果已经告知被告人李春志。 5.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 （1）被害人宿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走错门”烧烤摊，在经营期间潘某1、李春志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因其见旁边“灵山二”烧烤摊不卖蓝带啤酒被潘某1、李春志等人打砸，其就同时销售漓泉啤酒与蓝带啤酒了。2011年5月1日23时许，潘某1去到其烧烤摊处时，因其没有及时将潘某1强行推销的蓝带啤酒放入冰柜内，潘某1与店员张某1发生争执、打斗，之后潘某1又纠集李春志、许贤礼、秦永刚等十多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到烧烤摊，将其与张某1打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张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在强行推销蓝带啤酒时，主要是潘某1说话，李春志只是偶尔说一两句威胁的话，许贤礼也是偶尔说一两句话，比李春志凶一点。三元小区附近的烧烤摊基本上全部被潘某1威胁卖蓝带啤酒，其是唯一可以同时卖漓泉啤酒的，其他摊位只能卖蓝带啤酒。其辨认出，潘某1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小潘”；许贤礼就是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小胖子；李春志就是多次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阿志”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宁市江南区五一中路三元小区路口处“走错门”烧烤摊的员工。2011年5月1日23时许，潘某1来到该烧烤摊时，因烧烤摊没有及时将潘某1强行推销的蓝带啤酒放入冰柜内而与其发生争执，后潘某1为了报复，纠集十多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到烧烤摊，将老板宿某与其打伤。其辨认出，许贤礼就是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小胖子；李春志就是多次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小个男子”。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灵山二”烧烤摊，在经营期间，潘某1带李春志、胖子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2011年4月25日，潘某1再次前来推销啤酒，其说想同时卖漓泉啤酒和蓝带啤酒，潘某1等人遂动手砸烂其店内的3、4张塑料凳，为了不影响生意就答应销售蓝带啤酒。其知道李春志是个头目，潘某1叫来李春志来后，李春志又叫其他人来砸摊，威胁的人除了潘某1、李春志、还有跟潘某1一起送啤酒的胖子。“走错门”烧烤摊打架事件之后二十多天，潘某1和那个胖子还来威胁说如果其还卖漓泉的就不要开摊了。其经辨认出，李春志就是外号叫“阿胜”的男子；潘某1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小潘”。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与丈夫陈某1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灵山二”烧烤摊，一个姓潘的男子带几个来威胁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威胁说如果不卖蓝带啤酒，就不让我们做生意，为避免麻烦只能销售蓝带啤酒了。 （5）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GOGO烧烤摊”，潘某1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其辨认出，潘某1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阿某1”，李春志、许贤礼就是经常与潘某1一起到烧烤摊强行推销啤酒的男子。 （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缘香”烧烤摊，潘某1、李春志、许贤礼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为了不影响生意，其被迫与潘某1签订合同售销蓝带啤酒，但卖蓝带啤酒对其生意影响严重，因为客人不喜欢喝蓝带啤酒。潘某1、李春志等人还威胁附近的烧烤摊销售蓝带啤酒。在那段时间内，潘某1、李春志、许贤礼几乎天天去其店内，一般都是潘某1来谈并进行威胁，李春志和许贤礼有时也说一两句狠话。其辨认出，潘某1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阿某1”；李春志就是多次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阿胜”；许贤礼就是经常与潘某1一起到烧烤摊强行推销啤酒的“小胖”。 （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3月至4月期间，其与妻子卢某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陈三”烧烤摊，潘某1、李春志等人强行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并威胁如果不卖蓝带啤酒后果自负，其见附近的“灵山二”“好再来”烧烤摊因不卖蓝带啤酒被潘某1、李春志等人打砸，其为避免麻烦与潘某1签订合同销售蓝带啤酒，但因为客人不喜欢喝蓝带啤酒，对其生意有一定影响。其辨认出，潘某1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阿某1”；李春志就是多次与潘某1一起推销啤酒的“广胜”。 （8）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至4月期间，其与前夫陈某2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陈三”烧烤摊，潘某1、“光头小胖”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并被威胁砸店，其见附近“灵山二”“好再来”等烧烤摊因不卖蓝带啤酒，被潘某1、“光头小胖”等人打砸烧烤摊，就只能销售蓝带啤酒了。潘某1、“光头小胖”等人还曾在其烧烤摊吃霸王餐。 （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爱螺美食阁”，阿某1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 （10）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至4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帝园”烧烤摊，小潘等人采取威胁的手段要求其销售蓝带啤酒，其知道对面摊位被这帮博白人掀桌子、砸凳子，因担心他们闹事，就跟小潘、刘某签了销售蓝带啤酒的合同。 （1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上半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凯记粥店”时，小潘、许贤礼与其他几名男子多次向其推销蓝带啤酒，开始其不同意卖蓝带啤酒，但小潘、许贤礼等人来的次数较多，推销时语气比较强硬，怕影响生意，就同意卖蓝带啤酒，但因客人不喜欢喝蓝带啤酒，对生意有一定影响。其还看见小潘、许贤礼等人向其他店家推销时，曾经威胁对方并打砸烧烤摊桌凳，小潘、许贤礼等人的行为当时引起当地夜宵摊主们的恐慌。其辨认出，许贤礼就是强行推销啤酒的男子。 6.证人证言 （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小区附近经营“好再来”烧烤摊，当时有人去其烧烤摊推销蓝带啤酒，因知道对面的摊点被博白人砸店的事，怕被人上门威胁，就同意他们把蓝带啤酒放在店里出售，其周围的缘香烧烤摊、走错门烧烤摊都被他人强迫销售蓝带啤酒了。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漓泉啤酒公司南宁办事处做推销的办事员，专门做五一路夜市摊点的啤酒销售业务。2011年3月至5月期间，其陆续接到五一中路三元小区门口一带的夜市代销商的反映，被一帮博白人威胁要销售蓝带啤酒，其跟公司反映过，但公司也没有办法解决。其知道被威胁过的摊点有爱螺烧烤、帝园烧烤、灵山二烧烤等十几家摊位，被强迫推销蓝带啤酒之后，有些摊点就不敢卖漓泉啤酒，只卖蓝带啤酒了。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德腾商贸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该公司系蓝带啤酒的南宁市区域代理。2011年3月至7月期间，潘某1与该公司合作，潘某1负责到商家推销蓝带啤酒，该公司负责提供蓝带啤酒，潘某1则从中获取提成。但其不知道潘某1采取何种方式推销啤酒，该公司只负责将啤酒送到潘某1指定的商铺，后潘某1因与顾客发生打架导致合作关系中断。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春志的母亲，其陈述李春志自从出狱后患上精神疾病，在博白县家私人门诊治疗过。出狱后至今一直在家，没有出去工作，没有收入。 7.同案犯潘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从2011年底开始推销蓝带啤酒，在五一中路三元小区一带的烧烤摊推销时，有一家叫“灵山二”的烧烤店原来已经谈好帮卖蓝带啤酒的，后来那家店又反悔了，其与李春志及一个叫“阿某2”的共三人去找那个老板，那老板还是不愿意卖蓝带啤酒，他们三人就把那烧烤摊的桌子凳子掀翻了。其辨认出，李春志就是外号“广胜”的男子；许贤礼就是外号“阿礼”的男子。 8.接警现场处置单，证实2011年3月22日、4月22日、4月26日，南宁市公安局五一派出所接到报案，报称有人收保护费、强迫烧烤摊摊主卖蓝带啤酒。 9.刑事判决书（（2012）江刑初字第243、427号、（2013）江刑初字第337号），证实2011年3月至5月期间，潘某1等人为了推销其代理的蓝带啤酒，采取砸店铺、言语威胁、恐吓的方式，在南宁市江南区三元路口宿某的“走错门”烧烤摊、陈某1的“灵山二”烧烤摊、陈某2的“陈三”烧烤摊、黄某的“缘香”烧烤摊、韦某的“帝元”烧烤摊、郑某的“爱螺美食阁”、覃某的“好再来”烧烤摊、张某2的“凯记粥店”、林某1的“GOGO烧烤城”等夜市摊点强行推销其代理的蓝带啤酒，并威胁各夜市摊点不准经营其他品牌的啤酒，否则就掀摊、砸店等。期间，同案犯潘某1等人非法控制和垄断了该路段大部分的夜市摊点的啤酒销售，从中获取较大经济利益。2011年5月1日23时许，潘某1与“走错门”烧烤摊员工张某1就蓝带啤酒未及时放入冰柜的事情发生争执，之后潘某1纠集十多人手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将宿某、张某1打伤。据此，潘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李春志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许贤礼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0.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 （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2011、2012年在公安机关供述）：2011年春节过后，认识了推销啤酒的潘某1和许贤礼，其就加入他们一起。主要是由潘某1出面推销，其知道潘某1脾气急，如果发现那个摊点不卖蓝带啤酒就会生气，去恐吓那些老板，其没有跟去过，都是听潘某1、许贤礼平时聊天说如何去推销啤酒的。其辨认出，许贤礼绰号叫“阿礼” （2）被告人许贤礼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潘某1一起合伙销售蓝带啤酒，其负责销售收账，一起去夜宵摊推销啤酒时，并没有强迫他人交易，其在场时并没有威胁那些老板，都是潘某1与烧烤摊老板谈，其只是站在旁边壮胆。有一家叫“灵山二”的店后来不愿意帮卖了，是李春志带一个叫“阿某2”的男子去把那店的桌子掀翻了，其与潘某1站在旁边看，那老板见此怕影响生意，就主动说帮卖蓝带啤酒了。如果店主不同意卖蓝带啤酒，潘某1、李春志就会与其他博白人用威胁、恐吓、打砸烧烤摊等方式要求店主卖蓝带啤酒。其辨认出，李春志就是与其一起打架外号“广胜”的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伙同潘某1等人采取暴力、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迫三人以上销售其代理的啤酒，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犯强迫交易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春志、许贤礼用言语威胁，李春志还动手掀皮桌子等手段实施威胁行为，二人均积极参与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综观全案，是同案犯潘某1组织、带领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李春志、许贤礼的作用相对于潘某1较小，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李春志、许贤礼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志提出其未参与强迫交易的辩解意见，经查，各被害人的陈述、同伙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李春志参与了强迫交易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许贤礼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许贤礼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故被逮捕前已被羁押八十七日，可折抵刑期八十七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许贤礼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故被逮捕前已被羁押三十六日，可折抵刑期三十六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白宁庆 人民陪审员  刘小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项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