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守彬，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初中文化，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胜发，四川川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超，男，1987年6月7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高中文化，汉族，居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宋琴，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以眉东检公诉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守彬、杨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杨雅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守彬及其辩护人李胜发，被告人杨超及其指派辩护人宋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14日，同案犯陈荣（另案处理）在眉山市东坡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对外简称：归然眉山分公司）进行宣传“融资”。眉山分公司成立后，陈某2等人安排被告人杨超（化名：杨光）、杨守彬（化名：杨瑞）到眉山市东坡区，在东坡区街面向中老年群体发放宣传单，组织聚会、聚餐、宣讲，吸引该群体以最低1万元为基数交费入会、投资养老，并按月支付投资人2%的宣传推广费（利息）。经统计，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共计吸收公众资金215.5万余元，已支付利息4.93万元，涉及东坡区及周边区县集资参与人73人。 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守彬、杨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超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守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胜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守彬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赔，请求对被告人杨守彬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指派辩护人宋琴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超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退缴25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4日，同案犯陈荣（另案处理）在眉山市东坡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了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对外简称：归然眉山分公司）进行宣传“融资”。眉山分公司成立后，陈某2等人安排被告人杨超（化名：杨光）、杨守彬（化名：杨瑞）到眉山市东坡区，在东坡区街面向中老年群体发放宣传单，组织聚会、聚餐、宣讲，吸引该群体以最低1万元为基数交费入会、投资养老，并按月支付投资人2%的宣传推广费（利息）。经统计，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共计吸收公众资金214.5万余元，涉及东坡区及周边区县集资参与人72人。截止案发，已支付利息4.89万元，现尚欠209.6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守彬于2018年8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超于2018年8月31日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超退缴25万元，被告人杨守彬退缴12万元。本案中，公安机关还从韦某1处扣押人民币4500元；从陈某1处扣押人民币4014.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7年5月17日，张某1报案称在2017年3月29日其与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签了份《合作协议书》交了10000元成为公司会员，每月返利200元，现该公司已关门。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5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杨守彬、杨超的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基本情况，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5日双流区分局民警在成某点挡获一名网逃人员杨守彬；杨超于2018年8月31日在家属陪同下到东坡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 4.伍某、阳运太、魏淑伦提交的控告信，证实被害人控告归然公司诈骗老年人财物的行为。 5.照片，证实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现场、归然养生岛现场、归然眉山分公司宣传资料的情况。 6.合同明细，证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从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4月29日，共计131人，其中有12个合同到期后续期的。合同金额共计227.5万元。证人韦某1、陈某1均签字确认。 7.业绩表，证实2016年11月业绩为5万元；12月业绩为33.5万元；2017年1月业绩14万元；2月业绩4.4万元；3月业绩9万元。 8.银行转款凭证，载明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转款明细。 9.收条4张，证实陈某2所打收条共计金额23.5万元，陈某2已签字确认。 10.韦某1的备忘本，证实该笔记本上记录了韦某1在眉山工作期间的日常工作记录，内容包括签合同金额，转账、存款、支账记录、利息支出记录，领取物品及部分签合同方的信息资料。韦某1已对归然公司眉山分公司前台电脑有关数据的确认签字。 11.陈某1记录的工作明细、会员名单、备用金支出明细，证实合同明细显示131名集资参与人，金额227.5万元。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财物票据，缴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杨超处扣押人民币25万元；从韦某1处扣押人民币4500元；从陈某1处扣押人民币4014.7元。被告人杨守彬亲属代为退缴12万元。 13.《合作协议书》、收据、持卡人资料、领款明细，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某1集资金额1万元。 14.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料及公司章程，证实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为自然人独资，成立自2016年7月7日，登记住所为自贡市大安区售房部**，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电话号码为135××××2516，邮箱为313×××＠ｑｑ.ｃｏｍ，陈某2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张某3英为公司监事。 15.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自贡分公司营业场所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负责人为陈某2，成立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 16.眉山分公司2017年3月员工工资花名册、合同明细表、领取利息明细、客户信息登记、申请表、VIP卡、钻石卡照片、财富一卡通、合作协议书，证实公司员工情况以及集资参与人的信息、领款明细。 17.股权转让书，证实2016年7月13日龙某1将四川威远金某果业有限公司持有的目标股份以人民币9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2。 18.客户所打收条，证实以活动宣传费为名，实际为交款优惠额。 19.PPT资料截图，证实归然公司宣传资料，归然养身项目说明书、归然公司营业执照及部分项目资产证明。 20.归然养身基地体验流程、PPT内容截图，证实公司为达到宣传目的，组织集资参与人到马祖基地和如意山庄二日游。 21.归然眉山分公司前台电脑硬盘数据打印件，证实承包方四川威远天山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村民签订合同，承包期限从2002年9月1日至2029年8月31日，共27年。承包方大部分仅有盖章，无签名，少部分签名人为龙某1。 22.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核准日期为2016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 23.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证实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成立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经营性养老机构、住宿、餐饮服务、健康咨询、开发销售软件、组织策划文化交流活动、销售日用品、医疗器械、卫生用品、纺织用品等。 24.林某提供的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原始收据及金额复印件，载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详细情况。 25.《合作协议书》及票据复印件，证实共57份《合作协议书》，票据金额为191.5万元。 26.合作协议书13份，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某4，王某1，刘维栋，刘文清，王月明，田倩倩，邵某，龙素芳，李凤仙，陈仁芳，许学文，姜学荣，刘某13人合同金额共计27万元。 27.周瑜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向益寿园公司投资2万元。 28.归然养生岛财富一卡通复印件，证实投资人领取利息的情况。 29.起诉意见书、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威远县公安局对陈某2等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移送审查起诉。自流井区分局以肖某1，陈某2，蔡某，熊朝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移送审查起诉。肖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陈某2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蔡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30.情况说明，证实未能与集资参与人黄某、付玉位、王某1联系上，不能进一步核实其领取利息的情况。 31.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伍某、韦某1依法辨认并指认杨瑞（杨守彬）、杨光（杨超）就是在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负责组织融资的人，也是实际负责人之一；陈某2辨认出蔡某、肖某1；胡某辨认出蔡某、陈某2。 3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们公司老总陈某2被威远警方刑事拘留了，我们眉山分公司的情况和那边也是一样的。我将四川归然养生岛眉山分公司财务室内的电脑和大厅前台电脑内关于四川归然养生岛眉山分公司的相关资料制成光碟提供给公安机关，另还有一些纸质资料。2016年10月份，我应聘进入了该公司。眉山分公司的业务团队经理杨瑞对我们新来的员工进行了简单的培训，主要培训宣传归然养生岛以及一些宣传技巧。后来我们业务员每天去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去发宣传单进行宣传，宣传对象主要是老年人，如果遇到有意向的老年人，我们就留下他的姓名及联系方式，然后下来打电话通知他们到眉山周边一些农家乐去搞活动，公司请了两个老师来讲课，通过老师的口头讲解和PPT来宣传归然养生岛，中午请他们吃饭，公司安排大巴车接送。讲课时就给老人讲解加入这个岛至少缴纳1万元的入会费，按照2%的返利每个月返给他们，分为半年期或一年期，半年期就是从缴纳会费的次月开始返利，返6个月，半年期满后，就把会费退还。我们业务员每办理一笔1万元的业务按会费的2%来提成，我上班主要是发传单办业务。 我们公司有分公司负责人即总经理一名，管理公司内全部事宜；融资团队经理一名，管理公司内的业务员；此外还设有前台人员一名和财务人员一名，业务员数名。我刚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是姓易的男子担任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后是韦某1来担任负责人，主要来管理财务，是我们分公司总经理。我刚到公司的时候，融资团队的经理是杨光和杨瑞，是杨光在负责，2017年1月份的时候杨光调到总部去了，就由杨瑞具体负责。2016年11月底的时候，总公司又安排了李某来担任我们的经理。2017年4月份李某说调到成都总公司去工作了。杨光和杨瑞都不是他们的真名，杨瑞给我说过他的真实姓名叫杨守彬，在我离开公司时还是杨瑞在负责。杨瑞、李某也给我们培训过两次。主要就是怎么宣传养生岛，怎么和客户沟通让他们缴纳会费，以及怎么办理业务这三部分对我们进行培训。 公司给我们说归然养生岛的地址在威远，主要是为老年人打造养生养老的地方，占地面积是2500亩，建设资金的来源就是寻找客户收取会费。我们也这样向客户进行宣传，我们向客户介绍的就是他们缴纳的会费我们公司用于归然养生岛威远项目的建设，在威远养生岛的项目修建好后，国家会有补贴，到时候根据我们项目的床位来补贴，每个床位1万元。缴纳的会费金额不一样，分为贵宾卡（3万元到5万元）、白金卡（5万元到10万元）、至尊卡（10万元到30万元）、钻石卡（30万元以上）这四个等级，有这四种卡以后在公司的养生项目去居住或者是买公司的东西都可以享受折扣，但是等级越高折扣就越高。公司每周都搞活动，到农家乐去开会、吃饭，我们会通知登记了名字的人参加，专业的讲师给他们宣传、放映PPT宣传资料、讲解归然岛项目的现况可预期。有想入会的，就带他们去交钱给财务、签合同，有再考虑的，我们会继续对他进行宣传。 四川归然养生岛眉山分公司是四川归然养生岛公司的分公司，四川归然养生岛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2，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也是陈某2，归然养生岛项目就是陈某2的项目，只是签合同是用的是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一年期和半年期的利息都是一样的，利息由客户在每个月到期后自己到公司财务那里去领取现金。我一共有30笔左右的业务。总投资金额在30多万，我的获利和工资共有1.5万元的样子。我们业务员是杨瑞那里领取的，财务人员和前台在韦某2那里领取。公司大概有100个左右的客户。公司在向社会宣传和收取“投资人”资金的时，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核批准，营业执照上也没有这方面的许可。我们分公司就是按照总公司的要求开展业务。 （2）证人韦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经朋友介绍我于2017年3月16号来到眉山的，是公司负责人杨瑞来接的我。杨瑞把我安排在总经理办公室坐。我每天的工作主要是每天下午财务把收到的钱交给我，我再转给总公司，还有就是合同书和收据用完了后也是我打电话和总公司联系，让他们快递给我，分公司组织活动我有时候也要参与。5月4日我给老板陈某2打电话，喊他准备我们眉山分公司需要的资金和合同书，但老板电话打不通了，后来我听说公司出问题了，我就用以前多要的资金把我和财务、前台的工资发了，剩下4500元在我卡上。公司的名称叫归然眉山分公司，总公司在环球中心E座1503。前台谢佳岚负责接待，财务叫陈某1，业务负责人是杨瑞，他负责全面业务，管理下面的业务员。经理李某负责培训业务员，还负责给客户解答问题。还有十多个业务员。他们每天主要就是去推广归然养生岛这个项目，并发展客户入会。 分公司长期在的就是杨瑞，业务员杨光已调到成都总公司了，他也会回分公司组织业务员开会，主要讲的就是如何向客户宣传归然养生岛的理念，如何发展客户收取会费，而且杨瑞是说过在眉山收取的会费中提成部分还要交一部分给杨光。收取的会费公司说的是修建养身项目去了，总公司的负责人陈某2安排我从财务处收到的钱在2017年4月10日之前是直接扣一半交给杨瑞，然后我们再将剩余的另外一半款项转到公司提供的账户。杨瑞没有出具任何收条。4月10日后，公司要求我们将所收款项全部打回总公司，总公司在次日将所交款项的一半转回我们眉山分公司，我将转回的这一半资金从我的建行卡中取出来直接交给杨瑞，拿的是现金，我的建行卡尾号是9400。 我在公司期间收了110万元左右，交了55万元左右给杨瑞，杨瑞收到钱后具体干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杨瑞要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还有就是开展活动时的一些费用。我名为分公司负责人，实为一个出纳，杨瑞安排我每天下班后都要从财务人员处将一个装有公司客户数据的优盘带回家保管，第二天上班再交给财务人员。我在眉山分公司3月16日至4月29日期间，大概办理了60笔业务，收取了110万元左右。 在2017年4月27日、28日收取的钱及一些备用金还在我身上。4月27日收取了10万元，28日收取了14万元，29日收取了4万元，共计28万元没有交回总公司，杨瑞领取了14万元，总公司叫肖某2的人让“伟伟”分两次领取了6万元，还没有转账总公司便安排付给了肖某2。续单（到期后继续向客户宣传让其继续签合同）14万元，按照15%的提成2.1万元，我给了杨瑞。28日转了1万元给陈某2，5月1日交现金2万元给陈某2，5月3日转了1万元给陈某2，4月29日交财务处5000元备用金，支付我工资5000元，前台和财务工资7000元，现在我还剩下4500元是公司的。 我交给公安机关的优盘上的数据是关于归然项目的资料，有宣传视频和PPT，眉山分公司合同到期表格，眉山公司合同明细表格、业绩表这些，有1.21G，有36个文件，6个文件夹。表格记录的是眉山分公司2016年11月至今的客户收款明细，共计收取131个客户227.5万元，这个表格是财务人员陈某1做的；业绩表的5张表格记录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客户情况。总公司给我们说对我收取公众存款是经过政府许可，政府都是支持的，但是我没有看到过这方面的文件。 眉山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就是杨瑞。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在眉山城区由公司聘用的业务员向中老年人散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单并给他们讲解公司养老方面的项目—归然养身岛，然后组织这些潜在客户到我们分公司在眉山太和、白某参加活动，听讲解、一起吃饭等，吸引他们投资入会。交纳了会员费（最低一万元）后，这些客户每月能领取投资金额2%的收益，以后能根据投资额度的大小享受归然公司提供的养老服务。我的工资是总公司陈某2给我定的。每天的客户款项都是我和杨瑞是一起清点。 我给了四次现金给陈某2，他出具了收条，其中2017年3月29日，拿给陈某2现金105000元（这笔款我看了备忘本上记录，当时是陈某2亲收现金42500元，留财务利息及其他费用10000元，剩下的就是交给了杨瑞了）；2017年4月1日，给陈某2现金50000元（实际陈某2是收取了25000元，另一半是拿给杨瑞的）；2017年5月1日，给陈某2现金20000元，同一天，陈某2打了张收条。2017年4月27和28日的收条，是陈某2打了电话给我，喊我拿3万现金给来公司的两个人（像是社会上的人，本子上记的是“伟伟”），拿了钱走也没有打条子。可能是陈某2把我们拿给杨瑞的那一部分（总金额的50%）算在了一起，由他来认可，所以收条金额与实际不一致。另外5月1日的那两张收条就是实际收款金额。 （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7年2月份我应聘到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当财务，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业务员把客户带来，我代表总公司陈某2和他们签合同，然后收取入会费，下午再把收到的会费交给负责人韦某1，每隔10天再给韦某1申请返给客户的利息，韦某1把钱给我，我把钱发给客户。5月上旬需要发还利息时，说陈某2找不到了，我就找韦某1我的工资给我结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公司的负责人叫韦某1，但更像是出纳，融资经理叫杨瑞，他是融资团队的负责人，下面还有一个经理叫李某，还有十个业务员，他们主要负责宣传归然养生岛项目，然后发展客户缴纳会费加入。 在我到公司之前还有两个负责人，分别是易某1和杨光，易某1我没有见过，杨光我见过，他还来眉山分公司给我们业务员讲过课。客户入会交的会费都是现金。现在我这里还剩下4014元备用金，存在我个人建行卡里。我交给韦某1的优盘里的数据刻录成的光盘与我当初记录的一致。合同明细是我做的，上面记录的数据就是我们分公司的客户情况，上面的客户都是交了钱的，比如有合同到期等情况在备注栏里我都有记录，退费的客户在该表格中已经删除了，该表格中共计131个客户，共227.5万元，其中有12个人合同到期，伍某将自己的两个各1万元的单子与阳运太合在了一起，所以阳运太由1万元变成了3万元，续签人数也变成了10人，此外龙素芳的1万元退了，实际的客户数为118个，金额212.5万元。 这9本收据都是我财务室内的收据，其中编号为01-25的，001-202的，041至060的三本是之前的财务人员写的，后面的6本是我记录的。杨瑞的真实名字叫杨守彬，杨光的真实名字叫杨超。合同明细中的数据是公司关门前的最新数据。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备用金支出是杨瑞那里根据我算的近段时间需要支付的利息报给杨瑞后，杨瑞拿给我的，主要就是用于支付近期的利息支出。支付利息的钱一般都是从总公司那里转钱来支付，有时候来不及的时候就直接从集资款里拿来支付。现在备用金还有剩余，是4014.7元。韦某1来之前我是把每天收到的钱交给杨瑞，应付给客户的利息也是杨瑞拿给我的，韦某1来了后我就把每天收到的钱交给韦某1，付客户的利息也是韦某1拿给我的。分公司业务团队的人员工资和提成是杨瑞在负责计算和发。他喊我做过一次工资表和提成表，数据都是杨瑞喊我填写的。杨瑞喊过我帮他把现金存款给陈某2（公司老板），在义务商贸城办公的时候，我是每天直接把钱交给杨瑞，转到财富中心7楼后，因为楼下有个建行，杨瑞就喊我把钱直接存到陈某2建行卡上，韦某1来后就是她给陈某2存款。我存的时候是将当天的收入都存给陈某2了。陈某2如要转款给分公司，都是转给杨瑞和韦某1。 （4）证人田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是成都市恒升建筑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我是以成都市恒升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2签订的合同，我们签订的合同是由我负责归然养生岛改建工程中的部分养老用单栋别墅的修建部分。大概是2016年11月18日，我就和龙某1、陈某2他们合同签好了,约定由我们负责归然养生岛改建工程中的约50栋养老用单栋别墅的修建工作,工程总价格约2800万元,11月20日正式开的工。2017年1月16日,当时我们已经完工了四栋楼房的地基部分,正在修建笫五栋楼房修了40%左右的时候,威远县县政府的人不让继续修下去了。后来一直在和陈某2谈人工工资的结算问题，2017年4月又帮他们把建筑材料挪开，2017年5月我才从工人那里听说陈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这里垫付的材料费一共是30万元,人工费欠着的也是20多万元,其中泥工和抹工的几万元是我们自己垫付的。 （5）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四川省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某2,公司的总策划和总顾问是蔡某,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旗下成立了很多分公司,分别有雅安、眉山,乐山、自贡,富某、威远、江西、福建,重庆等一些分公司。四川省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主要是从事养老服务,主要是针对向不特定的老年人发放传单听讲座领取鸡蛋等礼品和带老年人参观养老基地观光等方式发展客户,客户与公司签订《预存养老消费协议》和《借款协议》等方式吸收老百姓的存款,而且公司还每月支付客户1%-2%的固定消费补贴,预存期限届满后,客户可以申请退款,如果有消费,公司折扣消费金额后就余款退还，如果没有消费,公司将全额退款。肖某1和蔡某在安排我的工作，我在雅安主要负责收钱,转款到陈某2的中国银行卡上。我领了三个月的工资共计1.05万元,提成有1万多元,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反正共计有2万多。我工作期间一共有200多万的融资。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陈某2骗了我1万元。2017年3月我在街上，齐某发了张传单给我，留了我的电话，后来他电话通知我到白某镇桂花香农家乐去耍，开会时养生岛的领导说是公司陈某陈某5委托他来给大家开会，还张贴了修建养生岛的规划图纸，介绍了养生岛的房间有单间有双人间等情况，参会人员有200余人，工作人员10人左右。等了几天，他又打电话通知我到太和镇果香园农家乐去开会，这次开会又是另外一个人来讲的，参会人员比白某开会时多有300余人，工作人员有20人左右。齐某给我介绍说这个养生岛正在成都什邡基地修建，交了钱随便早迟都可以进去居住，没有说好久建好，最低标准1万元入户成为会员，也可以多交，交钱还有利息领，月息2分，交1万元一个月返200元。我2017年3月29日在财富中心B座7-2号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与归然公司签了《合作协议书》，交了1万元的预存服务费，协议约定预存服务时间不低于12个月，我签的时间是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8日。每月按协议签订之日补贴我200元的养老服务津贴。4月中旬杨经理还带我们到什邡基地参观，在什邡基地看到打了招牌的“归然养身岛”，里面修了些鱼塘、栽了花草，没有修房子。4月29日，我在归然公司领了200元的利息，上星期齐某说公司的陈某5遭公安机关逮了叫我去报案。公司给我的收据上面盖章是“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7）证人彭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市场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2以养老的名义，骗取我们的钱款。我们有13个人委托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他们是邵某、何某1、何某2、高某、万某、孟花容、蒲某、龙某2、谢某、宋某、周某、陈某3、邓某。我们14个人一共被骗金额是47.5万元人民币。在2016年11月（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和妻子邵某一起在大润发购物，王某2向我们夫妻各发放了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的是一个叫归然养生岛的养老项目,宣传单上有他们的联系电话,讲课的时间和地点。过了几天，我就和我妻一起去了东某名人大酒店顶楼一个会议室参加归然养生项目的介绍,参加会议的人有50人左右，有个讲师他一边用电脑投影给我们放一些归然养生岛的照片,一边给我们讲解归然养生岛项目的情况,他讲该项目占地500亩,说的是养生岛环境优美,在那里可以自已种菜吃,不能种的可以安排人给你们种好,住的房子是按别墅修的,每栋10户人家,要修100栋，当地的环境比较好,没有污染,还有专门的人员安排我们的生活起居,养生岛还配有医务人员。他还说现在入会的会员还可以享受8-9折的入会优惠,入会至少要交1万元的会费,每个月返200元的利息,返半年时间,半年过后就把会费退给我们。我觉得还需要考察，就没有交会费。此后，工作人员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听课。2016年12月中旬左右，我和妻子邵开琼一起到了东坡区铭人酒店5楼会议室参加开会,那个讲师重点讲了归然养生岛发展前景,要建设成川南最大、功能齐全、服务设施最好、对会员的服务最全面。可以交养老预存金，如果交1万元，每月公司按照交的金额给予2%的生适补助金,如果交3万元,等归然养生基地建成以后,入住就可以享受9折优惠,5万元享受8.5折优惠。当时我也没交钱,我和妻子报名参加到到威远实地参观考察。第二天，杨瑞经理和一部分负责客户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威远归然养生基地，工作人员给我们讲项目的规划，说工程要在2017年6月底前要全部竣工投入使用,投入使用以后,公司就可以从威远县民政局拿到养老补贴,每个入住的人员1.6万元。回来后，王某2打电话催我们入会，2016年12月19日，我就取了3万元的现金到归然公司，我老伴就同他们公司签订了一份3万元的合作协议书,把3万元的现金交给了归然养生公司的会计,会计给我出具的收据加盖了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7年4月,公司又组织我们到什邡市归然养身基地参观。2017年4月10日,我又交了2万元给归然公司。我老伴交的返了1800元的生活补助,我交的不到一个月公司的法人代表就被公安机关调查,所以没有返给我。 （8）证人伍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在归然养身公司交了2万元，我丈夫交了8万元，另外，我们眉山本地的很多老年人因为对养老问题的关注，也在归然养老公司投了很多钱。 2016年大概11月份的时候，我和丈夫阳某到眉山名人大酒店指南针协会（养老会所）听讲座，一个叫肖某3的小伙子极力给我推荐归然养老,说是在威远建养老基地,我们这些老年人交纳会费后,以后就可以到养老基地居住,参加活动,然后又给我们发放了归然养身岛的宣传资料,留了我们的电话。后来肖某3就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我们到太和“果香缘”听讲座,看宣传片,放的是归然养身岛的宣传片,宣传归然公司在威远的建设规划,鼓励大家交会费到公司,公司会以2%的利息返还给投资人,然后又叫我们去帮他们公司宣传,通知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眉山分公司还经常组织我们到白某镇的太极山庄、义乌商贸城后面的李虾子农家乐等地方聚会,听他们宣传投资回报高内容。我们这些交钱多的,公司就会把我们组织到市县区耍,钱交得少的,比如交一万元的,一般就在眉山本地农家乐耍,吃一顿午饭。我签的是一份2万元的协议，阳运太签了三份协议,两个3万元,一个2万元。第一次公司里是眉山分公司经理杨光给我们讲课,主要还是讲归然养老,大家交纳会费后可以享受2%的返利,以后还可以到威远养身岛去住,根据交钱的多少，分会员等级,各种级别以后受的待遇就不一样，后来杨光调到环球中心总部去了后,是李某给我们讲，讲的都是投资的回报高这些东西。 陈某2是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及眉山的分公司的法人代表,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光,后面换成杨瑞。眉山这边入会的大概有一百人余,基本上都是年纪70岁左右的人,总投资有200万元左右。有12个投资人委托我帮到公安机关报案。签订合同的乙方是陈某2。我本人2017年4月12日签的协议,缴费2万元，我丈夫阳运太签了三份协,分别是2017年2月18日,交费3万元,2017年4月27日,交费2万元,2017年4月27日,交费3万元,三份协议共计8万元。魏淑伦签订协议5份,共计8万元；李建如签订协议2份，共计2万元；邹定芳签订协议5份,共计7万元。罗某、张某5签订的协议2份共计6万元；杨淑容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肖淑芳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欧某签订协议1份共计10万元；付玉为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熊应昌签订协议1份共计2万元；李淑彬签订协议3份共计4万元；谢淑珍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 我们分为四种卡的会员,只要交款在1万元及以上的都是会员,只是说钱交的越多,以后在归然养生岛项目中去养老的费用折扣就越高。除公司的经理杨光给我们讲课外，还安排了其他的讲师来给我们宣传。我不清楚归然养生岛项目收取会费是否经过国家许可。 （9）证人欧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我在眉山归然养身分公司投资10万元。归然养生分公司名称是自贡市益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这边就是分公司，平时大家都称为归然养老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是自贡的陈某2，眉山分公司这边的负责人是杨光，杨光调走后就是杨瑞，我当时的直接联系人叫王某2。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街让看到他们的宣传，王某2打电话通知我去参加了听讲座、农家乐的活动，他们用电脑投影给我们放一些归然养生岛的照片给我们看,一边给我们讲解归然养生岛项目的情况，2016年12月27日，王某2和经理杨光就开车送我到城里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共取了10万元,在眉山市东坡区义乌商贸城的归然养老公司里和他们公司签订的协议,我当时交了10万元现金,公司给我开了一张收据,公司按照协议规定每月按投资总额的2%作为补贴返还给投资人,其实就是利息收益。拿了本“归然养生岛财富一卡通”的册子给我,这个小册子是领取补贴款的本本,我到现在为止,共领取了四次补贴,每次2千元,共8千元。过了几天,王某2通知我到公司去领取会员卡，我领到的是钻石卡。我也是被他们归然养老公司的员工王某2宣传后,觉得这个投资效益好,回报高,所以就投资了。入会至少要交1万元的会费,每个月返200元的利息,返半年时间,半年过后就把会费退给我们。公司说交了钱就可以到威远养身岛去参观,加上当时一个叫陈大姐的人说她去考察过,的确是在建,可以放心投资,我就决定投资。然后过了几天,公司就组织我们到威远养身岛去参观,看到的确是有两栋房子在建设。过后,王某2还通知了我到果香苑和李虾子农家乐和其他地方听讲座、聚会,听他们讲投资的好处，他们业务员还不断动员我们再投资。在今年过年前,王某2又通知我到眉山大润发后面的一家农家乐团年,陈某2和杨经理都参加了。在四月份的时候,他们搞了一次宣传活动,后来就没有搞了,五月上旬的一天，王某2就给我打电活,说公司出了点问题，陈某2被抓了。（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份左右,我在街上遇见王婉芳，她给我讲眉山财富中心的归然养身岛的投资项目很好,每个月2%的利息,比银行存款利息高,让我也去投资。过了几天我就和王婉芳一起坐归然公司的车去太和一个农家乐,接待我的是一个叫杨瑞的经理和一个叫李某副经理,公司请了一个专门讲课的男子,代表公司给我们介绍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公司眉山分公司情况,讲了公司的养身规划,还放了一些投影,讲养身项目的好,杨瑞、李某单独给我讲让我投资，并希望我介绍亲朋来参加投资,听了课后我就投资了1万元。参加活动后，杨瑞、李某还让我帮公司介绍客户来投资他们把名片都给了我。我一共就参加了3次归然公司的活动,我投资了三次,每次1万元,一共投资了3万元,签定了三份归然养生岛“合作协议书”，后来共领取400元利息。李某还给我讲帮公司介绍一个客户有奖励。陈某2是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光，后面换了一个经理,也姓杨。有11个投资人推荐了我帮助办理。黄秀侠共计6份协议，投资19万元,领取利息5200元；韩江全，签订了1份协议书,金额1万元；方某,签定了二份协议，共计金额3万元；王斌如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李长安签订协议6份，共计投资9万元，领取利息2200；宫淑荣共计3份“合作协议书”共计投资4万元，领取利息2千元；王婉芳,共计投资2万元,领取1千元利息；辜春玉,签订协议1份共计1万元；顾华刚,签订协议2份，共计投资3万元,领取800元利息；刘长贵，签订协议3份共计3万元；黄某,签订协议2份共计投资3万元,领取400元利息。 （11）证人方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7年2月份左右,我在眉山义乌商贸城指南针养老服务中心遇到眉山归然养身岛公司的业务员王某3,他给我说归然养生岛公司是专门养老的,有一个基地在威远县,规模很大。过了两天，王某3通知我坐车到了果香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给我们讲课,讲归然公司基地大、有果园、有养鱼塘、环境好适合养老，1万元是入会,投资上了3万元，入住养老基地就打折,投资本金每月返2%的利息。过了几天，公司又派车接我们去了威远参观养老基地。我们看见中央电视台都在帮助宣传。回来后我投资了1万元。过了一段时间，王某3又给我打电话,我又投资了2万元。我签定了两份归然养生岛“合作协议书”,共计投资3万元,领取400元利息。我看见过公司的法人陈某2。（12）证人余某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是：2016年7月的一天，归然养生岛员工王某3给我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的一个叫归然养生岛的养老项目,她给我大概的介绍了一下这个养生项目,我把电话留给她了。过了十多天,她就给我打电话给我，我参加了果香园农家乐的活动，项目经理(杨光)给我们讲解,他一边用电脑投影给我们放一些归然养生岛的照片,给我们讲解归然养生岛项目的情况,还说现在入会的会员还可以享受8-9折的入会优惠,入会至少要交1万元的会费,每个月返200元的利息,返半年时间,半年过后就把会费退给我们。隔了十来天,王某3又通知我们到果香园搞活动,活动内容基本和上次一样。会员陈某3还上台给我们讲这个项目,她说她去实地考察过,还去一些当地的政府机构问过这个项目是否是合法的。在2016年8月份第三次搞归然养生岛的宣传活动的时候,我以我老伴的名字(兰华仙)交了1万元的入会费,后来每隔十来天就通知我们过去搞一次活动。2017年2月15日,我又以我的名字交了1万元的入会费。在2017年4月20日又以我的名字交了1万元的入会费,在四月份的时候,他们搞了次宣传活动,后来就没有搞了，听王某3说公司老总陈某2被抓了。陈某2是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光,后面换了一个经理,也姓杨。有15个投资人委托我帮助办理此事。严德炎,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王俊如,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领到两个月返利,共计400元；兰华仙,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领到4个月返利,共计800元。李满珍,签订了2份“合作协议书”,金额8万元，但未领到返利；田春清,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但未领取到返利；任中英，签订了2份“合作协议书”,金额2万元，未领到返利；蒋忠文，签订了2份“合作协议书”,金额2万元，未领到返利；杨水昌,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3万元，未领到返利；张淑君,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未领到返利；姜碧仙,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未领到返利；项华芬,签订了2份“合作协议书”,金额2万元，未领到返利；陈开权,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未领到返利；陈玉芳签订了2份“合作协议书”,金额3万元，共计返利400元；吴淑英,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未领到返利；佟保全,签订了3份“合作协议书”,金额3万元,未领到返利；杨眉生,签订了1份“合作协议书”,金额1万元，未领到返利。 他们宣传说交费成为会员后，归然养生岛项目方就会给我们一个归然养生岛的床位，说收取我们的会员费是用于归然养生岛项目的修建,国家会根据我们签订的合同给予他们每个床位1.5万元的床位补助,合同到期后,他们肯定会按照合同约定将钱还给我们,在暂用我们钱的同时他们公司还每月给我们2%的利息。说钱交的越多,以后在归然养生岛项目中去养老的费用折扣就越高。开会时，杨光给我们宣传，还安排会员陈某3多次上台帮助宣传。 33.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是2016年7月成立的，我是法人代表兼股东，持股80%，另一股东是龙某1，持股20%。成立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就是为了扩大招牌方便融资。整个融资是蔡某在策划。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个亿，都是认缴的注册资金，有自贡益寿园这个养老服务公司这个养老公司为基础，我们就可以直接到成都去注册这个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自贡益寿园公司只有我一个股东，陈某4给我说要我来承担后果，但是在融资款里面可以拿400万给我用，我就同意了。所有营业点和分公司的办公地点都是打的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上面盖章又是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公司的章。眉山分公司负责人前期是易某1，后来是魏小宝，融资团队前期是小陈，后来是杨光，杨光走了是杨瑞。四川归然养老的分公司只有自贡分公司的融资团队负责人是熊熊指派的，其他三家分公司是蔡某介绍给我，我指派过去的，业务员都是各地融资团队负责人自己负责找的。所有分公司和营业点都没有融资资质。公司融资宣传首先是散发宣传单，其次是融资团队的业务员口头宣传，每月各分公司都自行安排组织活动，有时带客户参观朝天山基地，有时带客户到威远新场如意山庄或什邡去游玩。 2017年2月份我接手后，按合同金额由融资团队先按比例把钱分走，剩余的钱除去预留的应支付利息和房租，工资等后由各分公司或营业点负责人汇入我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卡内，如果融资款还不够支付利息、房租和发工资等费用的情况下，我就转款过去。熊熊还要提取合同总金额5%为个人所得，2017年2月至4月，肖某1提取了40多万，不久前大概4月份的时候，肖某1还安排伟伟到眉山分公司鼓到提走6万元。各分公司或营业点负责人向我汇报工作，帮我监督各分公司或营业点的合同和融资款，然后负责费用支付的把关。 归然养老或益寿园的管理阶层有我、龙某1、蔡某、肖某1、陈某4、朱某1。我们收到的融资款很少用于了朝天山养老基地的建设，搞融资这个事情以前就规划好了的,实际上修建样板房、挖池塘这些，做出正在建设的样子都是做给客户看的。我2016年7月份在自贡市大安区成立了自贡益寿园养老有限公司，大概是在8月份成立了眉山分公司，还在其他地方成立了很多分公司，这些公司的法人都是我，都是自贡公司的分公司。眉山这边大概是一百多人，涉及吸收资金200余万元。 公司成立后也没有具体开展什么业务，就是为了融资。眉山这边融资来的钱因为50%要转给眉山分公司的杨瑞、杨光的融资团队，剩下的50%转由韦某1（眉山分公司负责人）到我的账上，然后，这转到我账上的钱肖某1提10%，熊熊提5%，杨光个人提2%，我本人和蔡某、龙某1各提3%，这些都是我在今年春节后接手公司后的分配方式。我只是挂名的法人，肖某1和曾某实际上一共拿了20万元现金给我。我接手后，扣除其余钱后，转到我的账上的大概就是50余万元。 前期的负责人是易某1，是肖某1、曾某他们指派过来的，我接手后，当时是韦某1在负责，她的业务主要是把收到集资款扣除50%后转给我，另外负责合同的收取。眉山这边的融资主要是杨光和杨瑞和他们找来的业务员。财务和前台包括韦某1的工资是我们公司在负责开支。分公司里面的韦某1和前台及财务是我在支付，其他分公司里人员的工资我就不管。眉山分公司是通过韦某1转账到总公司我的银行卡上，4月10日前将融资款直接转50%到我的卡上，4月10日后将融资款全部转到我卡上后，再由我转50%到眉山由韦某1交给杨瑞（杨守彬）。杨光（杨超）等眉山分公司负责人的作用就是在眉山组织人员进行融资宣传，拉人到公司融资成为公司会员。融资团队出去搞活动的费用是杨光他们在他们自己在50%里面开支的。员工培训都是分公司自己负责。员工的提成就是杨光、杨瑞他们自己定，自己发，我没有管。宣传资料、宣传PPT、宣传视频等的制作都是蔡某他们找人弄的。眉山分公司的钱转到我的卡后，肖某1提总额的10%（包括融资团队的）熊某提总额的7%，蔡某3%、龙某13%，杨光在总公司里面也有提2%。韦某1把融资款50%转给杨瑞，没有打条子。整个眉山分公司融资款大概是200万元。其中一半是融资团队拿去了，另外50%转给我。杨瑞拿了2.5或3万给龙某1。 （3）同案犯肖某1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2016年6、7月份,我就想利用蔡某的人脉,社会关系,成立一个养老服务公司来融资,修建一个养老基地。我找了一个叫陈某2(男,40多岁,自贡人)的在自贡成立了一个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陈某2担任法人代表。但是因为我不想出面,于是我就让我同学曾康定以陈某4的身份给陈某2打电话,让他去办理两张电话卡(号码我记不了),一张陈某2使用,另一张我自己使用,并告诉陈某2以后有什么事都用这两个电话联系。10多天后,我、蔡某、曾康定、朱某2以980万元的价格收购龙某1位于威远县朝天山的金某果国农家乐。为了把养老服务公司做大做强,几天后,蔡某、陈某2、龙某1他们又在成都成立了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熊某帮我们寻找的融资团队来融资,熊某和融资团队还是按照融资的45%来提成。后来我们就以益寿园和归然养老的名义在各地成立分公司和营业网点,其中有眉山分公司。眉山的业务团队是熊某介绍来的,他收取团队的介绍费。2017年春节后,因我和陈某2、蔡某等人在经营上发生了分歧,我也没有挣到钱,于是我和曾康定就退出了,相关债务、债权也一并移交给他们了。公司都是开展融资业务,融资模式是以养老服务作为融资项目,具体是公司安排业务员以发传单、领鸡蛋、听讲座、搞活动、参观养老基地的方式向群众宣传公司和养老服务,与群众签订《借款协议》和《预存消费协议》,承诺支付出资群众2%左右的固定利息,协议到期后偿还本金,并且出资群众享受养老服务。按照之前的约定,融来的资金营销团队直接提成45%-50%,我提成10%、蔡某提成3%、陈某2提成5%，剩下的支付利息、公司运营费用和员工工资。我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公司一共融得了大概700万元左右，2017年春节后,我让朋友伟伟(男,30岁左右,自贡人)到眉山分公司提了6万元,我一共分得了6.7万元的提成。我知道陈某2大概提了10多万元,具体金额我不清楚。陈某2还安排付了3万元给二和尚，蔡某提了大概4万元或5万元。 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2,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公司是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的最大股东,占80%的股份,剩下的20%股份由金某果业公司的龙某1控股,我就是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公司的出资人,法人代表也是陈某2。陈某2在公司成立前期是没有投资的。我本人又不愿意自己融资，让陈某2来做公司法人，以他的名义来融资，就想通过融资的方式来筹集资金。我们公司是以威远县朝天山归然养生岛来作为平台进行融资的。宣传主要是融资团队在负责，通过向社会进行宣传，鼓励老年群体在我们公司投资交会费。眉山等分公司的法人都是陈某2，融资这块有些是熊某介绍引荐来的人，有些是陈某2自己找的。眉山分公司最早是一个姓易的负责行政方面的工作，不久后就是一个姓杨的负责融资团队，他是熊某介绍来的，一直都是姓杨的在负责融资团队。眉山分公司这边融资团队提成50%，剩下的50%转给公司。转回的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及公司的日常开支，基地建设等方面。我没有看见过公司有融资资格的相关批文和营业执照。眉山分公司融资的50%转到自贡益寿园公司后，核算每个月的利息，然后转回眉山分公司支付，然后支付公司员工工资，还有就是基建方面的开支，都是陈某2在支配。 （3）同案犯熊某供述，其主要内容是：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是由陈某2注册成立的，此外还注册成立了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这两个公司主要是弄威远县朝天山“归然养生岛”项目，我是主管营销团队在威远县朝天山的融资工作。这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何某3、杨某1（二和尚）、陈某2、蔡某四人。融资款的6%作为我的提成，由陈某2拿现金给我，他一般是一个星期左右就结算将我的提成给我，业务员有32%的提成，这些提成要扣除合同费用和客户优惠，此外还要支付房屋租金、客户利息等费用，剩下的钱在陈某2处，用于基地建设。我总共获得了10万元的提成。 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我介绍了杨光、杨瑞在眉山工作，这些人都是在我的介绍下和陈某2、蔡某谈了的，这些人都在所介绍的分公司负责融资工作。我们向老百姓宣传的融资款主要用于养老、酒店及养老基地的建设，另外还有医疗机构的引进。还按照老百姓缴纳金额的2%月息返还给老百姓。朝天山归然养老基地的建设是由公司的龙某1在负责，截止我被拘留前，养生岛的建设我看到的是有两栋样板房，还有在装修酒店，扩建鱼塘。 （5）同案犯蔡某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在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担任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总顾问期间,为自贡市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向老百姓非法集资的事进行策划和对外宣传。自贡益寿园公司以980万元收购了威远金某果业,然后再由自贡益寿园公司占股80%、威远金某果业占股20%注册成立四川归然公司。成立四川归然公司后,是以自贡益寿园公司对外向社会群体借款的方式来募集资金。我担任四川归然公司的总顾问。引进施工队进场后,主要修了两栋样板房,还砌了一部分堡坎,对养老公寓接待中心进行装修。上述这些工程的工程款总共加起来大约是230万元左右，这部分工程款没有支付给施工队，因为自贡益寿园公司的投资款没有到位。集资的利息是月息1分5到2分不等,还找了一个叫陈某2的人来承担责任,而且要以陈某2的名义来注册公司。陈某2就作为法人负责对外宣传和签订合同,融资的钱以后要陈某2来承担责任,肖某1还承诺给陈某2300万作为陈某2作为法人代表的风险。肖某1还找来"熊熊"的融资团队，以发传单、发鸡蛋等小礼品，邀请一些有意愿投资的人到朝天山的基地参观等方式向老百姓宣传，对外开展融资业务。在2017年春节后,肖某1就将融资团队和融资的事都交由陈某2来接手管理,陈某2接手后,融资团队就只提成45%,肖某1提成10%,陈某2只得到剩下的45%。在2017年春节前,融资回来的钱是肖某1和老曾在负责管理和支配,2017年春节后，就是陈某2在负责管理和支配。陈某2接手管理后,就要负责将融资回来的钱支付利息,和退还一些到期的本金,对于我和龙某1他就实行支付工资了,就约定我们的工资是每月8000元。陈某2接手后，肖某1和熊熊就介绍了一个叫杨光的给陈某2来管理维护融资团队，此后都没有往朝天山基地建设上投入过一分钱了。朝天山基地养老公寓建设停工后，陈某2还带着客户到基地来参观，主要就是为了让客户知道我们确实有个真实的基地在这里，让客户相信这个事情是确实存在的,也好让他们再投入钱进来,能让基地有新的资金来进行建设。韦某1系眉山分公司负责财务和行政，杨光和杨瑞在负责融资团队。他们都到朝天山基地去过。各地融资团队提成比例为50%。 （5）同案犯曾康定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和肖某1是初中同学。2016年7、8月份的时候,肖某1说他筹建了一个叫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来融资，法人是他找来当的，叫陈某2。2016年6月份时，肖某1安排我去冒充陈某4,叫陈某2去买两张电话卡,我拿一张,陈某2拿一张,以后就用这两张电话卡来联系。 我和陈某2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一直以陈某4名义与陈某2电话联系。我每个月在肖某1那里拿工资4000元钱一个月,包吃包住,肖某1是通过我来安排陈某2干具体的事项。我打电话让陈某2去找刘军帮助注册成立了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就是陈某2。过了一个月,我听肖某1说他在成都环球中心成立了一个四川归然养老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也是陈某2,之后陆陆续续在眉山等地成立了分公司,法人也是陈某2，这些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各地融资的,融资的模式都是一样的,主要就是过签订《借款合同》和《预存消费协议》来向不特定的老百姓融资。公司主要负责人有蔡某、龙某1、肖某1、熊熊等人,熊熊在负责融资业务。我就是听肖某1的,他喊我给陈某2还有各个分公司打电话,联系分公司的财务,叫他们把融资的钱转到肖某1指定的账户上。各个分公司融的钱我都按照肖某1的指示叫他们把钱打到了肖某1指的银行卡上面去了,我知道的有好几张卡,户主都是陈某2,我知道有一张建银行的卡和一张中国银行的卡。我在公司就领取了9个月的工资一共36000元钱。肖某1让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陈某2四五万元钱。 3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守彬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在眉山分公司使用的名字是“杨瑞”，有时候也用杨守彬，杨超在眉山使用的“杨光”。使用假名字是觉得好记些。 我是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接到一个叫“熊熊”的人给我打电话，喊我到眉山分公司来负责，我朋友杨超也喊我一起到眉山做。我当时就同意了。然后我和杨超约起一起到威远县基地-威远县朝天山四川归然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去看了，熊熊和公司的法人陈某2、肖某2给我说了归然养老基地的建设规划和远景，并说需要大量资金进行建设，要我和杨超把眉山的市场做好，搞好宣传，尽量多的吸引客户投资，融资后开发归然岛。当时谈好，我在眉山这边融的资每单可以提成2%，杨超好像也是提成2%，我的底薪是每月3000元，杨超好像给我说他的也是，然后普通业务员的底薪是1500-2500元不等（根据业绩），每签订一单投资合同提成0.5%，每单的最低投资额是1万，总公司提供宣传资料和合同范本给分公司，当时熊熊是公司里负责所有融资项目，就是说所有的融资团队和业务都是他在负责。我和杨超大概是2016年11月份到的眉山，当时眉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姓易，主要管公司财务和行政。我和杨超重新组建了融资团队。主要业务员有肖某3、李某、王某2、王佳丽、齐某等等，这些人来了后，就由我和杨超对他们进行培训，主要就是培训他们到街面散发宣传单，然后教他们如何宣传公司，如何让眉山的老年群体自愿投资我们公司等等。2016年过后，一个叫韦某1的女的来负责财务。我们的融资团队主要业务就是让业务员到眉山街面发宣传单，对眉山的中老年群体宣讲，组织到太和果香园或另一个地方聚会、吃饭，对他们进行宣传，鼓励大家积极投资，有时候杨超也会讲。有愿意投资的就带到公司里面签合同并交纳养老度假预存服务费。缴纳费用后，客户每个月可以在公司领取投资额的2%推广费，我们公司也带这些投资人到威远县归然岛和什邡马祖养老基地去看过。客户投资的钱基本都是现金交到分公司财务那里，然后汇总后由财务（易或韦某1）转到总公司账户上。 我在眉山分公司期间，大概融资了一百多万元，从进入公司到2017年4月，算上每月3000元底薪，加上2%提成，大概5万多元。分公司在眉山做融资业务，没有金融主管部门的相关批复，营业执照上也没有融资业务。融资团队是我和杨超在负责，主要是杨超。我们还推出各级会员卡，分别是至尊卡20万元，钻石卡10万元，白金卡5万元，贵宾卡3万元，各卡以后消费的折扣不同。每个月客户拿上归然公司的“财务一卡通”按时（交钱后满月的那几天）到公司固定按照投资额的2%领取现金。从2017年4月份开始我们就没有对客户发放过收益了。2017年5月份，我打陈某2电话就经常打不通了，我和杨超到威远找他，结果被威远警方抓了。 熊熊和老肖（肖某1）安排我和杨超到眉山，到眉山来就是杨超负责业务上的管理，任业务经理，我是杨超的副手，协助杨超管理业务团队。杨超不在的时候就是我在管理。眉山分公司的业务大概是2016年10月开始的。杨超的工资还是在财务那里领取。我的工作性质其实和杨超一样的，就是一起召集业务员，进行业务上的培训，教他们如何进行宣传，让老年人投资。他们的工资是1500元加0.5%提成，合同都是有编号的，宣传单也是公司制的，分公司的办公开支都是韦某1他们行政上负责，公司负责开支。公司财务好像是陈某1。工资和提成是财务上根据业务员的业绩统计算出来的，钱也是在财务上领的。熊某在总公司里面负责融资这块，杨超说他调到总公司去帮熊熊，杨超其实也没有调走，只是不天天在眉山分公司里，我和他都在负责业务。但有时候还是在眉山这边，如果杨超不在，我也会跟着走，公司没有安排其他人来，我们就继续干。 （2）被告人杨超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2017年5月11日我和杨守彬、林某在威远找陈某5（陈某2），被威远警方的民警一起带到公安局协助调查。我在眉山分公司使用的名字叫“杨光”。2016年11月左右，熊某喊我去眉山分公司负责融资业务，任经理。我们先去威远朝天山那边看了养老基地，觉得还可以，我和他谈好公司每个月给我底薪3000元，另外眉山每笔业务（最低1万元）给我提成0.5%，每个月可以报销公司人员聚餐聚会等1万元左右。我就到眉山分公司负责做业务了，分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是总公司的陈某2。我到眉山分公司后几天就给杨守彬打电话喊他到眉山来，他和熊熊谈好的条件是底薪2000元加做成业务提成2%，到眉山后他做我的副手，平时大家都喊他三哥，他在这边用的是“杨瑞”这个名字。具体业务就是在网上招聘业务员，然后对业务员进行培训，教他们如何宣传养老、宣传归然养生岛，带业务员到眉山街面发宣传单，组织聚会、聚餐、讲课等方式，吸引中老年人到我们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缴纳会费成为会员（最低标准1万元），然后每月领取2%的宣传费（利息收益），以后归然公司旗下的产品都可以使用入会的钱来消费，还可以享受归然养老基地的住宿打折，交3万元的打9折，5万的打8.5折，10万元的8折。公司还推出了各级会员卡，分别是至尊卡20万元，钻石卡10万元，白金卡5万元，贵宾卡3万元，各类卡的消费打折比例是不同的。我们宣传的主要是养老项目，针对的是城里的中老年群体。返给客户的收益，我们会统计近期需要支付客户的利息收益，然后从上交给公司的客户会员费里面扣下来放财务处，由财务员按到期时间给他们发放现金或者打到客户卡上，并在我们发给他们的小册子（财务一卡通）上注明领取的时间和金额。 我和杨守彬到眉山之前，已经有融资团队在做业务了，他们之前的业绩很少。我在眉山干到2017年过年后，又干了一个星期后就交给杨守彬负责了，主要是不想干了，后来有时候会回来参加公司员工聚餐之类的，主要是过来耍，但一直还是和陈某2、熊熊等保持联系，我跟分公司的员工说是到总公司去了。我在眉山负责的时候，大概做了50万元左右的业务。我在眉山分公司两个月工资6千元，提成大概2千多，报了八九千元的账。组织参观基地、聚餐、讲课等费用是分公司的易某2在负责，应该是直接从融资款里面扣的。 平时客户的数据和财务数据都是财务上在统计，每天的数据都应该有记录，直接录入电脑里面，公司有个U盘：内容-记录-保管。我们分公司有营业执照，是自贡益寿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眉山分公司。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就是养老服务和保健等方面，没有开展金融活动或融资方面的业务，我们从事融资的业务也没有金融主管部门的批准。每天签了合同交上来的会员费先在财务那里交钱，然后财务再交给易某2，再转给总公司。业务员的工资、提成是财务上小徐在统计，工资表也是财务在制，我们都在易某2那里领钱。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守彬、杨超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通过发放宣传单，组织聚会、聚餐、宣讲等方式向社会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守彬、杨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杨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守彬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守彬、杨超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努力筹款用于退赔，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守彬、杨超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杨守彬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守彬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积级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被告人杨超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刑法、刑诉法关于涉案财产追缴退赔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非法集资案件相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及国务院规范性文件对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的相关规定，对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应当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涉案财物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比例返还，并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守彬、杨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为依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和人民的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守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应当返还集资参与人的，及时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责令二被告人退赔，并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文俊芳 人民陪审员  王加树 人民陪审员  杨建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任丽梅 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刑事裁判文书附录 （2019）川1402刑初271号 涉及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时，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