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81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永建，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租住于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北杏园村2号楼1单元1071室。2003年4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犯抢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艳萍，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永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英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永建及其辩护人马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永建于2018年2月9日以拿到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段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建工程GH-SG1标段项目为由，利用伪造的银行转款凭证、中标通知书等文书获取被害人唐某11的信任，并与被害人唐某11共同签订省道S306线官亭-哈城-大河家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害人唐某11给被告人高永建转款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中标保证金，投标相关事宜由高永建负责办理。中标后，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取中标价2%的管理费，高永建提取总造价的5%。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唐某11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人民币500万元“中标保证金”转账给高永建，高永建收到500万元后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个人取现。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后，被告人高永建于立案前退还给被害人140万元，360万元至今未归还。2018年6月8日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依法传唤被告人高永建到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并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员库-人员基本信息、询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海西情况说明、陈平情况说明、徐有钢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西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委托书、委托勘验检查检材清单、西宁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受理登记表、受理勘验检查检材清单、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张海林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唐某12、田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11的陈述，被告人高永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高永建讯问光盘贰张、电子证物取证报告光盘壹张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高永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永建辩称其无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高永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500万元是借款；2.本案中的中标通知书和转账凭证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被告人也是受害者。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下列证据经当庭质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害人唐某11于2018年4月18日向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2018年2月9日与高永建签订S306线路官亭-哈城-大河家项目合作协议，并骗取被害人唐某11500万元。该局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唐某11陈述，我弟弟唐某12说高永建手上有项目，他自己拿不下来，唐某12将高永建介绍给我。2018年2月9日，高永建拿着哈城至官亭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造工程图纸、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及他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转款500万元的转款凭证。高永建说他已经中标，但做不了这个项目，问我做不做。我给在青海省建设管理局的朋友打电话核实后，2018年2月9日，在××区我办公室与高永建个人签订了S306线路官亭-哈城-大河家项目合作协议。第二天，我给高永建转了500万元。2018年2月11日，我到青海路达交通建设招标有限公司领取投标文件，但工作人员说投标文件已被领走了。2018年2月25日，我带着项目经理等人到大河家看了现场，回来后，高永建从我手里把他给我的工程图纸、中标通知书及银行回单拿走了，说是要与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合同，我没多想把这些材料给他了。我留了中标通知书、银行回单的复印件。我一直等高永建的消息。但高永建一直拖着。我拿着高永建给我的银行回单复印件到中国农业银行湟源县东郊支行，让银行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看了后说回单是假的。我到青海公路建设管理局核实中标通知书，工作人员说也是假的。我让高永建把图纸等资料拿来，他说资料已经交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了，拿不出来。我告诉他银行回单是假的，我问他项目怎么回事，他说银行回单是他造假弄出来的。我拿着中标通知书到交通厅核实，工作人员说中标通知书是假的，没收到高永建的500万，项目和高永建没关系。我知道上当受骗后，一直向高永建要钱，让高永建还钱，他分几笔给我还了140万，都是转账。2018年2月底或3月初，高永建说先给我还点钱，还写了一个欠条，让我不要报案，说慢慢给我还钱，我说不行，欠条我也不要，把钱给我凑够就行，他把欠条拿走了。我没听说过，也没见过陈明。高永建以个人名义与我签的合同。3.证人唐某12的证言，2018年2月初，高永建先后几次约人到我办公室谈工程的事情，高永建拿着一份中标通知书，给这些人看，我不认识这些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工程。2月8日左右，我去我哥唐某11办公室办事，高永建也一起去了，高永建拿着工程图纸、中标通知书等。到唐某11办公室聊天时，我提到高永建有工程，唐某11和高永建聊起工程的事情。高永建给唐某11看了大河家至哈城段一个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工程图纸和银行存款凭证，我哥还让员工复印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中标通知书。之后他们怎么商量签订的协议书及转账付款的，我不清楚。2018年2月12日左右，我听唐某11说他给高永建转了500万的保证金。2018年春节后，从唐某11处得知高永建这个中标通知书是假的。2018年2月10日左右，高永建给我借了100万元，过完年我全部还他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资料员。我们公司负责人是唐某11。2018年2月8日左右，唐总将一份中标通知书拿到我办公室让我去复印，我用办公室彩色复印机复印了一份，将原件和复印件交给唐总。第一次见这份中标通知书时，唐总办公室还有几个人，唐总的弟弟唐某12也在。2018年4月9日，唐总给我微信发了四张照片，分别是中标通知书、唐某11给高永建转账500万的转账凭证、合作协议、高永建给中铁五局转账500万的转账凭证，唐某11让我将这四张图片打印出来，要报案。5.证人邰某的证言，我是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的会计。2018年2月8日下午3时许，因为第二天放假，当天事办的特别急，印象比较深。唐某11给我说有个大项目，好像是中铁五局的一个项目，安排我去准备保证金，给唐某11卡上尽可能的凑钱。我把好几个公司账户上的钱全转到唐某11个人卡上。关于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在唐某11办公室，唐某11给我看过，有中标通知书、图纸、招标的转账凭证。招标的转账凭证好像是农行的，一个小长条，单位名称是中铁五局，金额是500万元，转款人是高永建，有红色印章的原件。这些资料由公司会计唐某13保管。6.证人唐某13的证言，我是山东省水利工程局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出纳。2018年春节前后，唐某11拿着一些资料，让我把这些资料放到保险柜里。是几张A4纸大小的材料，我没仔细看。我把这些材料往保险柜放时，有一张“小耳朵”掉了出来，我捡起来放到保险柜里。2018年春节后，唐某11向我要这些材料，这个转账的单子又掉出来，我用订书机把单子订到其中一张材料上，这张材料的标题中有一个字母“S”。我注意了这张转账单子，是一张农行的单子。我订好后给了唐某11，唐某11用完后继续让我保管。后来听说我们被骗了，唐某11又让我把这些材料拿出来，我听说这个转账凭证是假的，仔细看了一下，是一张农业银行的单子，转账金额500万元，名字是高永建，盖着红色的农业银行业务印章，和我平时见到的转账回单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7.证人田某的证言，高永建是我房子的租客。2017年12月，我将位于西宁市××区、702、703室租给了高永建。2018年1月入住，2018年2月高永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一年的租金5.5万元。8.搜查笔录，证明办案民警依法对高永建租住的西宁市××区、702、703室进行搜查，未发现与本案相关的涉案物品。9.被告人高永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我在网上看到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有一个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建工程招标信息，我找了重庆宏贵工程有限公司准备投标，后因该公司的原因没投成标。我在投标的时候认识一个叫陈明的人，他说他在中铁五局工作。后我在网上看到中铁五局中标信息，我给陈明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包给我，他说可以。我向他要中标通知书，给了他30万元保证金，他给我一份中标通知书。因为我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大的项目，我到处找人合作。唐某11的弟弟唐某12知道这事，把这事告诉了他哥哥唐某11。2018年2月7、8日左右，唐某11的弟弟唐某12打电话说他哥哥同意做这个项目，我和唐某12到唐某11办公室见面。2018年2月9日，我和唐某11签订了省道306线官亭-哈城-大河家项目合作协议。当天唐某11给我转了500万元，这500万元我准备交给合同的发包方。过完春节，我找不到陈明，我给唐某12说这个项目可能出问题了，让唐某11先等等。过了几天我告诉唐某11项目做不了，我愿意承担损失。唐某11让我给他写了两个500万元的条子，并催我还钱。我陆续给唐某11还了140万元左右。我只给唐某11微信上发了预算清单，我没见过中标通知书和银行回单，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500万回单不是我交给唐某11的。收到唐某11的500万元后，我给唐某12借了100万，剩下的钱转给骆勤、高学付、杨溶萱、徐友钢等人还债了，30万左右还信用卡了。我之前的手机丢了，联系方式没有了。陈明说中铁五局和甲方签完合同后，才能带我和中铁五局签合同。我以个人名义与唐某11签订合作协议，没有经过重庆宏贵公司。我见过中标通知书，从陈明手中取得的。我给陈明打过几次电话，号码存在我手机了，后来手机坏了。10.合作协议、银行转账回单，证明被害人唐某11向公安机关递交了其与高永建于2018年2月9日签订的《S306线路官亭-哈城-大和家项目合作协议》和2018年2月10日给高永建转账50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原件。11.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中标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交高永建给其的中标通知书及高永建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的农业银行回单扫描件。12.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高永建于2016年1月28日从陈海喜处借款30万元，2018年2月10日给陈海喜转账还款15万元；2017年11月22日从陆平处借款120万元，陆平通过杨溶萱的账户给高永建转款120万元，三个月后还款；2016年至2017年先后从徐友钢处借款45万元，2018年2月10日给徐友钢转账还款46.9万元；2016年欠张海林8万元石料款，2018年2月11日高永建转账还款8万元。13.唐某1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10日，唐某11给高永建转账500万元，2018年3月28日至4月9日，高永建先后给唐某11转账125万元。14.被告人高永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10日，唐某11给高永建转账500万元。当日，高永建给唐某12转账100万元，给骆勤转账53.8万元，给高学付转账33.2万元，给陈海喜转账15万元，给邰汝安转账10万元，给徐友钢转账46.9万元，现支40万元；2月11日，高永建给田某转账5.5万元，给张海林转账8万元，2月12日给杨溶萱转账120万元，现支45万元。15.公安机关从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青海路达交通建设招标有限公司调取的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证明2017年12月28日，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建工程的中标单位为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该工程的发包方为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16.青海路达交通建设投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核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建工程GH-SG1标段中标通知书扫描件不是该公司出具。17.关于西宁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证明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收到过高永建（账户×××）的500万元转账；高永建不是该公司员工，与该公司无业务往来；该公司无陈明此人；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段公路GH-SG1合同段由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施工，该项目暂未开工，没有签订劳务分包合同。18.中国农业银行湟源县东郊支行出具的证明，证明高永建×××的账户，2017年12月12日无500万元转账金额，回单不是该行凭证。1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经查询宏贵青海分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8日注销，工作人员没有听说唐典虎此人，2018年7月该公司已搬离城北区朝阳西路中石化加油站西侧新路宾馆三楼的办公地点。20.刑事判决书，证明2003年4月23日，被告人高永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犯抢夺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8日，西宁市公安局依法书面将高永建传唤至办案单位。22.高永建的手机提取信息，证实没有与陈明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23.被告人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永建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议庭予以认定。本院据此查明，被告人高永建以取得省道306线官亭至哈城段公路大河家至哈城段改建工程GH-SG1标段项目为由，利用伪造的银行转款凭证等资料，骗取被害人唐某11的信任，于2018年2月9日，在西宁市××区与被害人唐某11签订《S306线路官亭-哈城-大和家项目合作协议》。次日，被害人唐某11将500万元保证金转账给高永建。高永建将该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取现。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高永建于先后退还给被害人140万元。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被告人高永建的供述及辩解称陈明给其一份中标通知书，后又供述没有见过中标通知书和银行回单。但被害人唐某11称其看了高永建拿的中标通知书及高永建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转款500万元的转款凭证后，才与高永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且证人唐某12、陈某、邰某、唐某13的证言，证实高永建给唐某11看了大河家至哈城段项目的中标通知书、高永建给中铁五局转账500万的转账凭证，陈某复印了中标通知书，邰某、唐某13均见过中标通知书及高永建给中铁五局转账500万的转账凭证。被害人唐某1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及高永建给中国中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转账500万元的农业银行回单扫描件有被害人唐某11的陈述、唐某12等证人证言佐证，可以作为本案证据。辩护人提出的中标通知书和转账凭证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结合青海路达交通建设投标有限责任公司及中国农业银行湟源县东郊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永建给被害人唐某11的中标通知书及银行转款凭证系伪造。被害人唐某11基于中标通知书和转款凭证，相信被告人高永建已取得涉案项目，与被告人高永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并支付工程保证金500万元。被告人高永建客观上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的行为。被告人高永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被告人高永建于2018年2月10日收到被害人唐某11转账的500万元后，没有用于涉案项目，于2018年2月10日至12日，将该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取现。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要后退还140万元。被告人高永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论处。被告人高永建称其无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永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500万元是借款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永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3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永建被书面传唤到公安机关，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永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永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30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高永建退赔犯罪所得三百六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宝宁审 判 员  穆志燕人民陪审员  余占英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唐朝鑫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