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民终1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加英（曾用名刘家英），女，1950年3月30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铭江，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华，男，1964年9月30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军，男，1967年4月8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洪波，重庆渝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吉琼，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刘加英因与被上诉人赵建华、赵建军、赵吉琼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3民初5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8月9日对上诉人刘加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铭江，被上诉人赵建华、赵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洪波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加英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彭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243民初54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确认刘加英对涉案房屋享有62.5%的份额。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及法律适用错误，导致作出不公判决，严重损害了刘加英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未对涉案房产的性质作出客观认定。根据《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的内容，赵坤煜与刘加英修建房屋时资金来源并无赵建华、赵建军二人的出资。同时，在分配原则中载明“左、中两间房屋由建华、建军兄弟俩继承”的内容，表明赵建华、赵建军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直接的权利。涉案房屋系赵坤煜与刘加英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筹资金对房屋进行修建，应当认定为赵坤煜与刘加英二人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非赵坤煜、刘加英、赵建华、赵建军的家庭共有财产。二、赵坤煜擅自处分夫妻共同共有房屋，《房产分配手迹》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赵坤煜与上诉人刘加英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坤煜对涉及夫妻双方重大权益房产事项的处分，未经刘加英同意。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赵坤煜处分夫妻共同共有财产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同时，结合原审庭审过程中，刘加英未认可其在《房产分配手迹》上签字捺印及其否认将涉案房产赠与赵建华、赵建军二人的事实，属于共有人未对《房产分配手迹》确定的内容进行追认。综上，赵坤煜未经刘加英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签订《房产分配手迹》应属无效，赵建华、赵建军也不能基于履行协议中所负的条件善意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屋的处理应参照《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的内容履行。案涉房产完工后，房屋修建人赵坤煜、刘加英二人在赵氏家族人员的见证下，由赵成巨书写了《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内容包含:一、总造价;二、资金来源;三、房屋价值;四、分配原则;五、靛水老家的所有财产属于坤煜、家英二人的，应公共享用，待双老归山后才由建军继承。因83年建华接班时请了家族议定的等内容。该协议是权利人即赵坤煜与刘加英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家族成员的见证下完成，不存在无效和可撤销的情形，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故应当参照该记载内容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理。四、赵建华、赵建军所提供的《房产分配手迹》证据材料系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刘加英对此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应采信。同时，《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第三页载明:“3.贷款2000元(靛水信用社贷)已付九二年前的利息620元;”《房产分配手迹》中载明:“修房时向靛水信用社代款肆仟玖佰元未还。由子赵建华、赵建军共同偿还。”两份证据内容针对同一个事项存在前后不符，法院认定该原件保留在刘加英处及二份证据的内容基本一致，属认定事实不清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刘加英为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赵建华、赵建军辩称，1.刘加英所提出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2.涉案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在刘加英以及赵建华、赵建军和赵坤煜并且在其他三位在场人的证实下，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分配，而且形成了财产分配的依据，所以案涉房屋不属于赵坤煜和刘加英的夫妻共同财产；3.刘加英以及赵坤煜和赵建华、赵建军召开家庭会议，在平等协商权利义务等同的情况下，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分配，对各方家庭成员均有约束，因此该房屋分配手迹属于有效的；4.从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能够清楚记载反映出案涉房屋修建时使用了赵建华、赵建军生母生前留下的建筑材料，而且案涉房屋的地盘也是赵建华、赵建军的生母、生父共同出资购得，加之赵建华、赵建军也偿还了因修建房屋在彭水信用社的贷款，所以从以上事实也能认定，案涉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至于刘加英认为应参照住房修建造价记载内容进行处置，属于自相矛盾，因为刘加英在一审中诉称该协议是无效的，二审却又提出要按照该记载进行分配处理，所以前后不一，基于以上事实，赵建华、赵建军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吉琼无陈述意见。刘加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加英与赵坤煜位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街XXX号房屋，刘加英享有份额为62.5%。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7年2月1日，赵坤煜以6元/平方的价格购买了彭水县白云一组狐狸湾80平方米的土地。1988年，赵坤煜的前妻刘德英去世。1988年5月1日，刘加英和赵坤煜登记结婚。1988年7月26日，彭水县公安局与赵坤煜达成土地调换协议，以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街的土地和赵坤煜在白云一组狐狸湾的土地进行了调换。刘加英和赵坤煜系各自有孩子后再婚重组家庭，赵建华、赵建军系赵坤煜亲生儿子并为刘加英继子，赵吉琼为刘加英亲生女儿并为赵坤煜继女。1990年，赵坤煜与刘加英在位于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街的土地上共同修建房屋一栋。1993年，赵坤煜与刘加英在赵家族人的见证下，由赵成巨执笔书写了《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一份，该份记载载明：一、总造价18593.80元，1.购宅基地及手续费1447元……3.木材290元，其中买门合三副30元，靛水老家的旧房料未折价，搬运费和生活、烟酒等260元……；二、资金来源，1.自有资金10593.80元，2.借款4800元……3.贷款2000元……4.欠款1200元……；三、房屋价值……；四、分配原则，1.左、中两间房屋由建华、建军兄弟俩继承，但必须在宣布之日后的两年内付清原价及资金利息，若两人不要房或一人不要就由大人出租或变卖，2.右间属坤煜、家英二人共有，如一人先逝，属在世那一人的，如二人都逝世了，该房就属安葬大人的人……上述记载，由赵坤煜、刘加英二人召集赵建华、赵建军兄弟俩传达，都同意后，交公证处公证便产生法律效力；房屋修建人：赵坤煜、刘家英(名字后面分别盖私章)，在场人：赵能相、赵开国、赵成巨、赵应田，执笔：赵成巨。2001年8月14日，上述房屋登记在赵坤煜、刘加英名下，彭房权字第X**房权证上载明：房屋所有人赵坤煜、刘加英，砖混结构，共计二层，占地面积136.77平方米，建筑面积206.39平方米（右间第二层建筑面积为4.50米×12.50米）。2003年8月19日，赵坤煜、刘加英与赵建华、赵建军对房屋进行了分割，赵坤煜执笔书写了《房产分配手迹》，将位于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街XXX号（现地址变更为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房屋进行分割。《房产分配手迹》载明：赵坤煜和妻刘加英于1990年在汉葭镇河堡居委修了一栋三间平房，现因赵坤煜已年老（71岁）多病，将房屋分成三份，赵坤煜和妻刘加英为一份座右边（即靠梁小洪），左边二间属子赵建华、赵建军所有；修房时向靛水信用社贷款4900元未还，由子赵建华、赵建军共同偿还；赵坤煜和刘加英这份房屋，由其座到去世为止，在此期间，如赵坤煜先去世，赵坤煜和刘加英这份房屋就归赵建华、赵建军中负责刘加英生养死葬的人，在场人：黄祖明、赵广顺、彭永才。赵坤煜书写完毕并当场宣读后，由赵建华、赵建军在该分配手迹上签字捺印，刘加英在其姓名上捺印。2003年8月19日，赵建华、赵建军各向重庆市农村信用社借款2470元，用于偿还赵坤煜因建房向重庆市农村信用社所贷款项4940元。2005年7月18日，赵建军向重庆市农村信用社偿还了其前述贷款及利息。赵坤煜于2007年11月11日去世。之后，刘加英既未通过审批手续也未取得权属登记，便擅自加盖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背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左、中两间的二楼以及整层三楼，现刘加英独自居住于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并对整栋房屋进行管理。庭审中，赵建军、赵建华共同表示，二人对诉争房屋左、中两间共同所有。2019年2月16日，审判人员组织双方对诉争房屋进行勘验，刘加英、赵建军以及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三网格组长任正全到现场。刘加英陈述，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的一楼(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系赵坤煜、刘加英共同修建，二楼（背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整层系赵坤煜去世后其自己加盖；赵建军陈述，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左、中两间（背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的二楼以及整层三楼均系刘加英擅自行加盖。另赵建军在庭审中陈述：2003年赵坤煜与赵建华、赵建军分家时，将本案诉争房屋靠右一间的一、二楼以及厨房、厕所共同分配给赵坤煜、刘加英；赵坤煜过世后，前几年过年时赵建军、赵建华会接刘加英一起过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共有物分割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第一，本案诉争房屋范围；第二，《房产分配手迹》是否真实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第三，诉争房屋应如何分割。关于本案诉争房屋范围问题。根据2001年8月14日彭日彭房权字第X**证上所登记：位于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房屋为砖混结构，共计**，占地面积136.77平方米，建筑面积206.39平方米(右间第二层建筑面积为56.25平方米：4.50米×12.50米)。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自述。本案诉争的房屋为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一楼（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三间（包括厨房、厕所）以及右间二楼（建筑面积为56.25平方米：4.50米×12.50米），其共计建筑面积206.39平方米。关于刘加英擅自加盖的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背向房屋）左、中两间的二楼以及整层三楼的部分，刘加英既未通过审批手续也未取得权属登记。对该部分房屋的权属及合法性均存在不确定性。故，对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背向房屋）左、中两间的二楼以及整层三楼部分，不予处理。关于《房产分配手迹》是否真实的问题。首先，本案赵坤煜与刘加英属再婚重组家庭且无共同生育子女，故房屋完工后在赵氏族人的见证下制作《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明确房屋造价、资金来源、房屋价值及分配原则，符合情理，且赵坤煜、刘加英在《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上以盖私章的形式确认记载内容，符合本地当时盛行的行为习惯，而《房产分配手迹》的房屋分割方式与《赵坤煜住房修建造价记载》的房屋分配原则基本一致。其次，《房产分配手迹》为赵坤煜书写且保存在赵坤煜、刘加英手中，赵建华、赵建军不能提供，该《房产分配手迹》的在场人黄祖明、赵广顺、彭永才，均出庭对《房产分配手迹》的真实性予以证实，并同时证实赵坤煜系向刘加英当场宣读《房产分配手迹》后，由刘加英按手印确认的事实。最后，赵建军、赵建华，于2003年房屋分割的当天，按照《房产分配手迹》约定，分别向重庆市农村信用社分别贷款2470元，用于偿还共同修建诉争房屋的贷款4900元，该事实有2003年，赵建军、赵建华的贷款凭证和赵坤煜的还款凭证予以佐证。综合赵建军、赵建华出示的证据，其能够相互印证，对《房产分配手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诉争房屋应如何分割的问题。根据《房产分配手迹》记载：赵坤煜和妻刘加英于1990年在汉葭镇河堡居委修了一栋三间平房，现因赵坤煜已年老（71岁）多病，将房屋分成三份，赵坤煜和妻刘加英为一份座右边（即靠梁小洪），左边二间属子赵建华、赵建军所有；修房时向靛水信用社贷款4900元未还，由子赵建华、赵建军共同偿还；赵坤煜和刘加英这份房屋，由其座到去世为止，在此期间，如赵坤煜先去世，赵坤煜和刘加英这份房屋就归赵建华、赵建军中负责刘加英生养死葬的人。可知，该《房产分配手迹》前半部分系赵坤煜、刘加英与赵建军、赵建华对房屋分割的约定，赵建军、赵建华已经按照约定偿还了信用贷款，故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房产证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楼左、中两间应由赵建军、赵建华所有。《房产分配手迹》后半部分系赵坤煜与刘加英对其享有的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房产证号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包括厕所、厨房及右间二楼）的处理（附条件的赠与），即赵坤煜、刘加英分别对其右间（包括厕所、厨房及右间二楼）份额决定由赵建军、赵建华中负责刘加英生养死葬的人所有。赵坤煜对其享有的右间（包括厕所、厨房及右间二楼）1/2的份额的处理系附条件的遗嘱，但其所附条件尚未成就，双方亦未能出示证据证明该条件无法成就。故，对赵坤煜享有的右间（包括厕所、厨房及右间二楼）1/2的份额，暂不作评述。另，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时，赵建军、赵建华已成年，赵建军、赵建华与刘加英未形成扶养关系，刘加英对其享有的右间（包括厕所、厨房及右间二楼）1/2的份额的处理系遗赠扶养协议，现刘加英诉请对诉争房屋享有62.5%，即用实际行动要求解除遗赠扶养协议。因赵建军在庭审中陈述：赵坤煜过世后，其前几年过年时会接继母刘加英一起过年，即赵建军、赵建华并未与刘加英一起生活，其难免存在对刘加英日常生活疏于照料的情形；另，从庭审中可见，赵建军、赵建华与刘加英的关系并不和睦，且自刘加英签订遗赠扶养协议之初刘加英的女儿亦已经成年，有足够的能力对刘加英进行赡养。故，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被扶养人刘加英可以单方解除遗赠扶养协议。即，彭水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XX号房屋（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房产证号为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二楼（包括厨房、厕所）的1/2归刘加英所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房屋（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房产证号为彭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二楼（包括厨房、厕所）的1/2归刘加英所有；二、、位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绍庆街道河堡社区学堂路**房屋**面向彭水县汉葭镇第三小学，房产证号为彭房房产证号为彭房权字第X**由赵建军、赵建华所有；三、驳回刘加英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刘加英已预交8800元），由刘加英负担4400元，由赵建军、赵建华各负担220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为：一、诉争房屋系赵坤煜与刘加英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赵坤煜、刘加英和赵建军、赵建华的家庭共同财产；二、赵建华、赵建军在一审中举示的《房产分配手迹》是否真实及是否对刘加英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按该《房产分配手迹》确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是否得当。现逐一分析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对于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的认定问题。首先，从赵建华、赵建军举示的证据来看，赵坤煜向原城郊乡白云村一组征用宅基地的时间是1987年2月1日，而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的时间为1988年5月1日。而自建案涉房屋的宅基地赵坤煜用1987年2月1日向原城郊乡白云村一组征用的宅基地与彭水县公安局调换而来。因此，修建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来源于是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之前，不是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之后共同购买。其次，赵建军陈述其生母刘德英是1988年去世，而刘加英在二审中主张购买宅基地的时候刘德英已经去世，赵坤煜与刘加英已经结婚。但从赵坤煜与刘加英已经结婚时间上看，修建案涉房屋所直接占用的宅基地确系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后才通过互换而来，但换现占用宅基地所用的对价，即赵坤煜向原城郊乡白云村一组征用宅基地的征用时间是1987年2月1日，在赵坤煜与刘加英结婚之前。故，如赵建军一审中“生母刘德英在1988年死亡”的陈述属实，那么赵坤煜向原城郊乡白云村一组征用宅基地就是在赵坤煜与刘德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宅基地就属于赵坤煜与刘德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德英死后，在赵建华、赵建军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前提下，该宅基地就属于赵坤煜、赵建华、赵建军的共同财产。案涉房屋所占用宅基地系用赵坤煜、赵建华、赵建军享有共同权利的宅基地互换而来，那么赵坤煜、赵建华、赵建军相应地对案涉房屋所占用宅基地享有共有权。现刘加英主张赵建华、赵建军对案涉房屋不享有共有权，那么就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刘德英死亡时间在1987年2月1日之前，赵坤煜向原城郊乡白云村一组所征用的宅基地系赵坤煜个人财产，或者举示证据证明赵建华、赵建军在其母亲刘德英去世后有放弃继承其财产的事实，但刘加英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事实。因此，可以认定对修建案涉房屋所占用宅基地赵建华、赵建军享有共有权；其次，虽然在修建案涉房屋时赵建华、赵建军没有直接出资，但赵建华、赵建军在本案中已经举示了充分证据证明修建案涉房屋因自有资金不够，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且赵建华、赵建军已经偿还了该贷款。故，可视为赵建华、赵建军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出资，故，赵建华、赵建军基于出资行为也对案涉房屋享有共有权。刘加英并不否认修建案涉房屋因自有资金不够，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的事实，只是其主张该贷款是刘加英拿钱给赵坤煜去还的而不是赵建华、赵建军还的，但其在二审中陈述不清楚偿还的具体时间，也未举示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对刘加英抗辩的事实本院难以认定。综上，基于赵建华、赵建军对修建房屋所占用宅基地享有共有权，以及通过偿还修建房屋所欠银行贷款的方式予以间接出资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房屋系赵坤煜、刘加英和赵建军、赵建华的家庭共同财产。关于焦点二。首先，对于赵建华、赵建军在一审中举示的《房产分配手迹》是否真实性问题。虽然赵建华、赵建军仅举示了一份复印件，但赵建华、赵建军申请了该复印件上载明的三个在场的见证人出庭作证，三证人均陈述了该《房产分配手迹》形成的原因和经过，且三人的陈述能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房产分配手迹》的真实性。其次，对于该《房产分配手迹》对刘加英有约束力的问题。虽然刘加英否认其在该分配手迹在签字捺印，但赵建华、赵建军的三位出庭证人均陈述了书写该《房产分配手迹》时刘加英在场并按了手印。故，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刘加英知晓并认可该《房产分配手迹》，该《房产分配手迹》对刘加英有约束力。最后，《房产分配手迹》上对左中两间房屋的处理在表述上虽然与刘加英认可的《赵坤煜住房造价记载》上不一致，但处理结果上并无实质性的差别。故，《房产分配手迹》的存在也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房产分配手迹》的约定，结合赵建华、赵建军该《房产分配手迹》的约定履行了偿还银行贷款的义务的事实来确定案涉房屋的权利归属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刘加英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刘加英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刘文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董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