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04刑初68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梅磊，曾用名梅勇，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安徽爱晚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6月2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洋，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8]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30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磊及辩护人苏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安徽爱晚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晚公司”）注册成立，住所地及实际经营地为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路金色名郡**1004。爱晚公司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晚总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公司以经营养老、颐众商城、旅游、保健品等为由，通过媒体、报刊、熟人介绍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向中老年人群发放免费券，低价办理会员卡，以获取投资人的信任，进而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投资人按不同档次进行投资，投资期限为3个月或1年，年化收益率为9-13.5%。福晚总公司根据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按月向投资人返还积分、折抵现金，积分可在福晚总公司的养老项目内消费。爱晚公司收取的投资款均转入福晚总公司的银行账户，返还的本金、发放的红包则由福晚总公司转入爱晚公司的账户，再由爱晚公司转入投资人的账户。福晚总公司将爱晚公司收取投资款的3%作为提成返还爱晚公司，用于兑付投资人的红包、员工工资及提成、水电物业费、房屋租金等支出。爱晚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多次发生变更。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梅磊担任爱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并按照投资金额的0.8%获取提成。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5月，梅磊任职期间通过以上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计2217万元，未兑付资金约1825万元。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梅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户籍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明细表、工商登记资料、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等书证；2.证人芮某、付某、王某、朱某、汪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梅磊的供述；4.专项审计报告；5.视听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梅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为了找份稳定的工作而进入爱晚公司，在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公司已有很多客户。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2.梅磊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罪行，属自首。3.吸收的资金均流入福晚总公司的银行账户，梅磊在共同犯罪中，属于底层经理，接受上级安排，无话语权，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4.梅磊系初犯、偶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造成本案的后果并非梅磊的主观意愿。5.在投资人的资金不能兑现后，梅磊通过各种途径想挽回损失，其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能够成立。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梅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梅磊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安徽九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皖九通专审字[2018]第0206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梅磊在爱晚公司任职期间，吸收投资人174名，累计资金计2217万元；未兑付金额为1823.450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8年5月22日，梅磊自行前往侦查机关投案。2.户籍信息、查询材料证明：梅磊的基本身份情况，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3.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爱晚公司位于本市蜀山区望江路金色名郡，公司的具体地理方位。4.爱晚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证明：2014年7月，安徽爱晚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祁学贵，住所地本市蜀山区望江路金色名郡**1004，股东祁学贵，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爱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潘洪伟，经营范围扩大为居家养老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家政服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法律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度假信息咨询、物业管理咨询、医疗保健信息咨询、资产管理、金融信息咨询、日用百货、针纺织品、洗涤用品、化妆品、保健品、家居护理用品、包装材料、橡塑制品、厨房用具、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电子数据产品、日用小家电零售、奶制品销售、艺术品销售（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股东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6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陆晓梅；2016年8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李婷婷；2017年5月25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梅磊。5.福晚总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2014年6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曹斌铭，注册资本5000.0000万元，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住所地浦东新区临港海洋高新技术产业化基地A0201街坊**，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商务咨询（咨询类除经纪）、健康咨询（不得从事诊疗活动、心理咨询）、保洁服务、会务服务、日用百货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爱晚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向农行合肥金城支行调取了爱晚公司自2014年7月24日至2018年5月11日的账户交易记录；向徽商银行调取了爱晚公司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8年7月21日的账户交交易记录；上述银行交易记录记载了爱晚公司银行账户开设时间、账户名称、账户号码、资金交易等情况。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U盘、光盘、财务数据材料、宣传材料证明：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梅磊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返还客户资金明细表，载明协议编号、签单日期、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签单金额、年限、返还资金、已返利息、红包奖励、客户损失、转款账号等内容，涉及投资人损失金额为约1840万元左右；爱晚公司印制的项目宣传册、宣传单，内容为“爱福家”项目的发展前景、公司实力等；付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爱晚公司财务数据（电子版）、宣传视频等。8.投资人王某、朱某、汪某、丁家泉、范国芳等170名投资人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王某、朱某、汪某、丁家泉、范国芳等170名投资人与爱晚公司签订了《居家服务合同》或《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载明了居家服务的内容、服务期限、服务费用、服务回馈、服务保障等内容，约定为保证合同的履行，投资人须向乙方支付保障金，并根据投入保障金的多少赠送相应积分，终止合同后全额退还保障金，合同由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艺术品交易合同》载明了交易的内容（投资金额）、付款方式、交付方式（预售交易）、违约责任等，约定爱晚公司以预售方式向投资人收取预付款，并约定根据预付款的多少承诺预期投资收益，合同由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交纳了投资款后，爱晚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9.证人付某证言证明：付某自2016年10月担任爱晚公司的行政人员，2017年6月始担任爱晚公司的出纳会计，负责统计会计数据、转款、发放工资、报销日常开支。爱晚公司于2014年成立，总公司在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生过多次变更，2017年5月以后由梅磊担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下设4个主管，还有行政、人事、会计人员，公，公司地址在本市蜀山区望江路金色名郡**1004司通过向中老年人发放传单、优惠券、办理会员卡等方式进行宣传，招揽投资人进行理财投资。投资的项目有居家养老服务、艺术品交易，投资人可选择不同档次、不同期限进行投资，公司按照投资的金额、期限返本付利，并根据总公司下发的政策，按照客户签约性质发放红包。公司的账户有基本户、一般户，分别在农行、徽行设立，投资款转入基本户，日常开支及工作、奖金使用一般户。投资人的资金一般通过转账进行，先进入公司账户，一般当天即转入总公司的账户。到期本金的返还由总公司转入爱晚公司的账户，再由爱晚公司转至投资人的账户；利息由总公司直接转入投资人账户；红包由总公司将资金转入爱晚公司，再由爱晚公司转给投资人。总公司按月将投资总额的3%转入爱晚公司的账户，用于发放提成，梅磊的提成按照总业绩8%计提。公司成立以来，共计有投资人361名，吸收资金约4620万元左右，返还本金、利息、红包约2900万元左右，造成损失约1800万元左右；梅磊任职期间，发展了约17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约2200余万元，返还了部分本金、利息、红包，造成损失约2000万元。按照公司规定，所有的财务数据全部存于U盘，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U盘内存有公司成立起至2018年5月期间所有的客户信息，表格内容有爱晚公司向总部转入投资款的银行回单，梅磊任职期间投资款的情况。1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自2016年8月担任爱晚公司的客服人员，自2017年7月担任主管，负责对外宣传、接待客户、开发会员、代收资金并转入公司账户。爱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梅磊，通过传单等形式对中老年群体进行宣传，由客服带客户办理会员卡，领取五谷杂粮、生活用品的等福利。客户投资的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现金交至爱晚公司账户，由公司财务出具收据，签订合同。合同到期后，由财务将本金转入客户账户，利息按月返还，由总公司转入客户账户。总公司称项目资金用于养老产业。11.证人芮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芮某进入马鞍山爱福家客服中心工作；2018年1月调到南京担任华晚集团的区域总监，负责安徽、江西地区工作，后又管理湖北、河北、天津地区。公司架构为董事长（曹斌铭）、板块总裁（老龄金融、老龄地产、老龄零售、老龄健康、老龄休闲、老龄文化）。总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资金的资质。老龄金融主打居家版块，宣称居家养老服务，但实际上就是做融资的，商标为“爱福家”。项目通过向中老年群众发放传单、媒体广告、熟人推荐等方式吸引投资，承诺高额投资收益并全额返还投资款，客户办理会员可领取小礼品。签订投资协议后，客服中心将收取的资金于当日转入总公司账户。1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俞某曾担任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芮某担任区域总监。华晚集团是没有注册的集团公司，旗下有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华晚老龄产业集团、福晚总公司等。公司不具备吸收公共存款及提供金融性担保服务的资质，主要项目为居家服务，即“爱福家”项目，该项目以中老年人为对象，通过散发宣传材料、媒体广告、客户专员推销等方式进行宣传，承诺高额投资收益，并全额返还投资款，以送积分兑换人民币的方式变相向公众吸收资金，实质为融资项目。客户与公司签订格式合同后，收取的资金会转入福晚总公司账户。返还的利息由总公司定期转款到投资人账户。梅磊系合肥门店的经理。13.投资人王某、朱某、汪某、范国芳、丁家泉的陈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爱晚公司在小区内发放传单，宣传可到爱晚公司领取鸡蛋、抽纸、食用油等生活用品，交5元钱即可成为公司会员，会员每周可免费领取福利。爱晚公司通过上述方式获取投资人的信任。爱晚公司宣称公司旗下有很多产业，只要投资就可获得高额利息回报，还可免费享受养老、养生服务。王某、朱某、汪某、范国芳、丁家泉先后签订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方式支付了投资款。投资款均进入爱晚公司账户，返还的利息由“爱福家”总部直接转入投资人账户，红包则由爱晚公司账户转入投资人的账户。14.被告人梅磊的供述证明：爱晚公司系福晚总公司下设具有独立法人资质的子公司。俞某系上级公司总经理，芮某为区域总监。2017年5月，梅磊开始担任爱晚公司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爱晚公司不具备吸收公共存款及提供金融性担保服务的资质，公司财务负责人为付某。爱晚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向公众进行宣传，招揽投资人投资，投资收益根据金额与投资期限的不同分为8%至13.5%。投资款由投资人以转款或现金方式支付至爱晚公司账户，再由爱晚公司统一转至福晚总公司的账户。投资人所获利息由福晚总公司直接转账至各投资人账户。爱晚公司员工的薪酬由底薪加提成组成，均由福晚总公司转账至爱晚公司，再由爱晚公司发放。福晚总公司将投资额的3%的转至爱晚公司账户，爱晚公司再按照规定的比例分发。根据爱晚公司财务数据统计，自公司成立以来，共有客户174人，吸收资金计约2200余万元。15.安徽九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皖九通专审字[2018]第0206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爱晚公司系福晚总公司的下属子公司，不具备融资担保、代理理财等资质。爱晚公司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4619.5万元，投资人558人；其中，梅磊在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计2217万元，投资人174人。爱晚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总额为1845.7201万元，梅磊在职期间未兑付额为1823.4501万元。爱晚公司“已返还利息、红包奖励、往年已收利息红包”合计支出金额508.7585万元，员工工资、提成、公积金及年终奖支出119.971222万元，水电物业费、房租及装修支出101.200888万元，税款及税控维护费用支出128.274679万元，差旅费、旅游费及银行交易服务费等支出26.309989万元，食品、粮油、办公用品等其他支出44.546542万元。统计结果：爱晚公司兑付给投资人的红包利息及员工提成、水电物业费、房租等日常开支的资金计929.06182万元。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评析：1.本案是否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责任。经查：被告人梅磊系爱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对公司的经营范围应当了解，并明确知晓爱晚公司不具备吸收公共存款及提供融资性担保服务的资质，但仍组织、管理爱晚公司员工实施非法集资的行为，可以体现梅磊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爱晚公司设立后，结合其非法集资的次数、频度、持续时间、资金规模、资金流向、投入人力物力等因素，可以判断爱晚公司系以实施非法集资活动为主要业务。依照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的，对单位中组织、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梅磊的行为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本案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在共同犯罪中，梅磊是否属于从犯。经查，梅磊担任爱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对投资项目、业务人员、爱晚公司的日常事务等工作进行直接领导、管理，虽然其获取的提成有限，但其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梅磊以投资理财为名，通过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高额回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174名不特定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21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823.4501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梅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量刑时应一并考虑梅磊在非法吸收存款活动中的地位、投资参与人的资金未能退赔等情形。辩护人相应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梅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梅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1823.4501万元，并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金额以安徽九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皖九通专审字[2018]第0206号专项审计报告记载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人民陪审员  晁惠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