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7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学习，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家住江苏省东海县。被告人傅学习曾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02年11月5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曾因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于2012年10月2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月刑满释放。被告人傅学习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以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归案，在带回途中被告人傅学习逃脱。同年12月16日主动到东海县曲阳派出所投案，次日被望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望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黄自富，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彪，男，1983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被告人李志彪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9月23日被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志彪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望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龙艳，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广侠，女，1969年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案发前租住地江苏省东海县。被告人孙广侠曾因犯出售假发票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4年年底假释，2006年11月刑满。曾因贩卖伪造文件于2008年6月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孙广侠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望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望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殷鉴，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运动，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家住江苏省东海县。被告人杨运动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杨运动现因涉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望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望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武成，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飞，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一部刑诉[2019]101号、望检刑追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学习犯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李志彪犯诈骗罪，被告人孙广侠犯诈骗罪，被告人杨运动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30日追加、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学习及其辩护人黄自富、被告人李志彪及其辩护人龙艳（望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孙广侠及其辩护人殷鉴、被告人杨运动及其辩护人张武成、汪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018年5月、2018年7月，被告人李志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三次通过网络或傅学习、孙广侠购买假住院凭证、发票，骗取医保报销款，傅学习还为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许某（另案处理）提供餐饮、住宿发票骗取公司报销款，其中李志彪涉案价值69557.4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明知他人购买假医疗凭证及假发票用于骗取报销款，仍为其伪造假病历、假发票等用于诈骗，傅学习涉案价值68337.07元，数额巨大，孙广侠涉案价值52153.07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傅学习先后多次为秦超、王某1、李某1等人提供虚假的餐饮发票、办公用品发票、医疗发票用于报销，为张某2、钊艳云、陈某3等人提供虚假的医院病历、病假条、休假证明书等用于请假，在其提供的虚假材料上加盖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从中牟利。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傅学习与被告人杨运动通过微信联系，要求杨运动为其刻制印章，被告人杨运动先后为其伪造了35枚公司、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傅学习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9年3月2日，望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江苏省东海县抓获被告人杨运动，其交代伪造印章的窝点位于江苏省东海县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侦查人员对该窝点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刻章设备10余套，国家机关、人民团体印章392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377枚，人民团体印章15枚），部队印章9枚，部队钢印9枚，各类公司、事业单位印章159枚，身份证20张、驾驶证61本（其中驾驶证成品9本，空白驾驶证52本）、行驶证8本（其中成品2本，半成品6本）、户口本2本、中国人民解放军义务兵退出现役证1本等证件。查获的印章、证件、均系其伪造。被告人杨运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学习、杨运动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傅学习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累犯。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傅学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主观上没有去诈骗的故意，只是想挣假发票的钱，其只是起到帮助的作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学习主观上不是想骗保，诈骗行为是李志彪一人实施的，指控的诈骗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傅学习提供虚假发票的行为，充其量只是预备犯；被告人没有伪造印章，其只是买卖和使用了企、事业单位印章，指控的被告人傅学习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不能成立。如果认定有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有检举杨运动、孙广侠犯罪的立功行为，且李志彪已退还了大部分赃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志彪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身患多种疾病，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孙广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广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本案亦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杨运动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公安机关搜查并扣押的印章中绝大部分是买制假设备时卖家送的，小部分是自己练习用的。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在杨运动家查获的印章有买家，故不能排除被告人辩解的可能性；控方也没有证据证明查获的印章和证件是假的。因此被告人杨运动的行为只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指控的其他罪名不能成立；指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志彪、傅学习、孙广侠诈骗犯罪事实1.2016年9月，被告人李志彪上网查询到代开医疗发票信息后，通过微信联系制售假住院凭证、发票人员，提供其个人信息后，购买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凭证及假医疗发票（发票面额26776.01元），支付费用1200元，后李志彪将该假住院资料拿到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骗取报销款17404.41元。2.2018年5月，被告人李志彪上网查询到代开医疗发票信息及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联系制售假住院凭证、发票人员傅学习，提供个人信息并支付费用1200元。被告人傅学习将李志彪信息转发给被告人孙广侠，孙广侠收取费用300元后，找人伪造了虚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凭证及假医疗发票（发票面额31890.29元），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傅学习，再由傅学习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李志彪，后李志彪将该假住院资料拿到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骗取报销款22694.13元。3.2018年7月，被告人李志彪再次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傅学习，提供个人信息并支付费用1200元，被告人傅学习将李志彪信息转发被告人孙广侠，孙广侠收取费用350元后，找人伪造北京肿瘤医院住院凭证及医疗发票（发票面额36823.67元），通过快递将以上材料（未盖章）邮寄给被告人傅学习，傅学习找被告人杨运动刻制“北京肿瘤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章”、“北京肿瘤医院住院诊断书专用章”、“北京肿瘤医院出院处会计专用章”“北京肿瘤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等印章，印章盖好后，通过快递邮寄给被告人李志彪，李志彪将该假住院资料拿到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骗取报销款29458.94元。4.2018年7月至11月间，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许某（已刑拘，另案处理）多次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傅学习，提供单位信息及开票内容，从被告人傅学习处累计购买餐饮、住宿等发票，用于到其所在公司报销，骗取人民币16184元，每张发票支付被告人傅学习300元左右。案发前，被告人李志彪于2018年10月22日退还赃款60000元。案发后，望江县公安局扣押了孙广侠持有的空白医疗发票158张、手机两部、笔记本及现金4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广侠退缴赃款650元，傅学习退缴赃款1750元。二、被告人杨运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犯罪事实。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傅学习与被告人杨运动通过微信联系，要求杨运动为其刻制印章。被告人杨运动先后伪造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泌尿科专用章、原阳县黄塔寺骨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章等35枚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卖给傅学习，每枚印章收费10-15元。2019年3月2日，望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江苏省东海县抓获被告人杨运动，其交代伪造印章的窝点位于江苏省东海县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侦查人员对该窝点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并扣押刻章设备10余套，国家机关、人民团体印章392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377枚，人民团体印章15枚），部队印章9枚，部队钢印9枚，各类公司、事业单位印章159枚，身份证20张、驾驶证61本（其中驾驶证成品9本，空白驾驶证52本）、行驶证8本（其中成品2本，半成品6本）、户口本2本、中国人民解放军义务兵退出现役证1本等证件。查获的印章、证件、均系其伪造。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杨运动退缴赃款525元。三、被告人傅学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犯罪事实被告人傅学习除从杨运动处定制35枚印章外，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傅学习还从淘宝定制多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先后多次为秦超、王某1、李某1等人提供虚假的餐饮发票、办公用品发票、医疗发票用于报销，为张某2、钊艳云、陈某3等人提供虚假的医院病历、病假条、休假证明书等用于请假，在其提供的虚假材料上加盖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从中牟利，非法获利53348元。其中秦超支付被告人傅学习费用累计19160元，王某1支付400元，李某1支付390元，苏某1支付300元左右，王某2支付300元左右，李某2支付500元，张某1支付324元，徐某1支付费用300元，苏某2支付300元，李某3支付200元，王某3支付5000元左右，范某支付300余元，王某4支付150元，陈某1支付300元，任某支付1555元，林某支付100元，杨某1支付200元，张某2支付180元，钊艳云支付260元，赵某1支付80元左右，陈某3支付130元，包文娟支付100元，陈某4每张假条支付150元，罗某1支付100元，霍某支付600元，赵某2支付150元，刘某1300元，刘某2支付150元，张某3支付200元，张某4支付1060元，路某支付130元，叶某支付80元，丁某支付150元，于某支付650元，张某5支付240元，吴某支付300元，侯某2支付300元，王某5支付100元，马某1支付80元，黄某1支付80元，徐某2支付500元，孙某2支付200元，解某支付100元，李某4支付100元，包某支付200元，吕某1支付150元，沈星瀚支付124元，杨某3支付150元，李某5支付100元，郑某支付60元，邓某支付200元，郁某支付1120元，罗某2支付100元，孙某3支付200元，阎某支付100元，赵某3支付100元，张某6支付350元，蒋某支付300元，胡某2支付400元，刘某3支付400元，闫某支付1200元，韩某支付300元，刘某4支付690元，张某5支付130元，秦某1支付100元，赵某4支付1100元，郝某支付80元，张某7支付100元，董某支付100元，殷某支付300元，赵某5支付450元，张某8支付600元，李某7支付150元，孙紫旭支付300元，孙某4支付100元，杨某4支付200元，朱某支付100元，陈某5支付160元，沈某2支付120元，安某支付200元，孟某1支付200元，黄某2支付150元，刘某5支付60元，马某2支付200元，晁某支付150元，孙某5支付700元，李某8支付500元，张某10支付300元，张某11支付200元，胡某3支付200元，郝某支付200元，张某12支付120元，刘某6支付230元，罗某3支付120元，康某支付55元，陈某6支付150，杨某5支付200元，唐某支付150元，乔某支付100元，黄某3支付180元，孟某2支付100元，秦某2支付150元，王某8支付450元，李某9支付640元，刘某7支付500元，李某10支付150元，张某13支付60元，宋某支付200元，吕某2支付150元。望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11月7日抓获被告人傅学习时，在其住处查获并扣押印章720枚，其中各类医院印章697枚，公司企业印章23枚，空白病历本408本，空白医疗票据607张，空白商业票据578张，空白诊断证明206张等。审理期间，被告人傅学习退缴赃款53348元。另查，被告人李志彪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4日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傅学习于2018年1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带回途中被告人傅学习逃脱，同年12月16日主动到东海县公安局曲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孙广侠、杨运动于2019年3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志彪、傅学习、孙广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归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是由望江县新型农村医疗合作管理局工作人员丛某电话报案，望江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3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通过协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龙山派出所对许某诈骗案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四被告人前科情况。（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丛某提供的李志彪骗保的材料，吕某1的聊天记录，陈某3的假条，贾嵘、李亚美、任某、孟祥涛、滕国英、蔡立强、马洋洋、刘朝航的发票，沈某1的手机微信截图，赵某3休假证明书、张某6相关材料，秦超微信转账记录，张某5微信截图，刘某4微信截图，赵某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张某7诊断证明书，赵某5微信聊天记录，李某7微信截图，朱某手机照片，沈某2转账记录，黄某2手机信息截图，张某10聊天记录截图。（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在傅学习住宅、杨运动租住的房屋处搜查出的刻章设备及伪造的印章、证件等物品。依法扣押了孙广侠持有的空白医疗发票158张、手机两部、笔记本及现金4000元等，扣押了吉俊卓的诊断证明及证明书，胡侯立的医院证明书及快递单一份，杨某4的诊断证明书。（7）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提供的李志彪报销材料，证实李志彪三次骗取医保报销款金额分别为：17404.41元、22694.13元、29458.94元，合计金额69557.48元。2018年10月22日退款60000元。（8）秦超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秦超多次转账给傅学习共计19160元。（9）王某3门诊及住院发票，钊艳云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包先丽诊断证明书，赵某1诊断证明书，陈某3诊断证明书，单永复诊断证明书，包文娟诊断证明书，赵某2聊天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张某3聊天记录及张蓉蓉诊断证明书，路某诊断证明书，于某聊天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吴某聊天记录，候丹聊天记录，马某1聊天记录，李某4微信截图，包某微信截图及诊断证明书，吕某1微信聊天记录，任某、贾嵘、李亚美等人的门诊收费票据，吉俊卓诊断证明书，沈某1微信截图，李某5微信聊天记录，王某6微信聊天记录及刘思宇休假证明书，郁某聊天记录，刘征聊天记录等书证，证实王某3等人与傅学习联系，傅学习伪造发票及诊断证明书并出售情况。（10）许某提供的发票复印件等，证实许某于2018年7月至11月，通过傅学习开具餐饮、住宿等发票13张，用于其在公司报销。（11）李某2微信截图及发票，朱某微信截图及诊断证明书，张某5微信截图，胡候立快递单及诊断证明书，莫某诊断证明书，韩某微信记录，刘某4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赵伟伟微信聊天记录，张某7诊断证明书，赵某5聊天记录及诊断证明书，李某7转账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孙紫旭转账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徐某1转账记录，杨立淮诊断证明书，沈某2转账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安某转账记录及诊断证明书，黄某2转账记录，晁某微信截图，王万春聊天记录，孙某5聊天记录及诊断证明书，李芳平转账记录及住院入院记录，张某10聊天记录，陈某2提供的谭笑住院收费收据，郝某诊断证明书，张某12门诊病历，刘某6诊断证明书及聊天记录，罗某3诊断证明书，陈某6请假单及诊断证明书，秦某2提供的邓春晖诊断证明书，王某8聊天记录及诊断证明书，李某9聊天记录，张某10聊天记录，吕某2诊断证明书及聊天记录，孙某3聊天记录及休假条，阎某转账证明及休假证明书聊天记录，赵某3休假证明，张某6门诊票据及诊断证明书，候燕提供的发票及转账记录，林某提供的报销单等书，证实李某2等人与傅学习联系，以及傅学习伪造发票及诊断证明书并出售的情况。2.物证印章、证件等，证实公安机关在傅学习、杨运动住处扣押的物品数量及种类，相关印章、证件均系伪造。3.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至11月，我从微信名东山再起（傅学习的微信名）那里购买过六七次发票，都是餐饮项目，我买发票的目的是为了报销。每次开的是1200元左右，我给对方每张发票300元左右。（2）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新型农村医疗合作管理局工作。我单位在日常核查过程中，发现一个叫李志彪的人骗保。2018年10月8日，我们审查到一个叫李志彪病人结报的材料，系统反馈信息不符。我又查询了李志彪前几次在我单位结报的住院号。我给单位主要负责人汇报，查到一个叫李志彪病人提供的新农合补偿材料有问题，我们单位开会讨论，先让李志彪过来核实情况，如属实就叫他把补偿款退回来，下一步再报警处理。后我就打电话到李志彪到我单位来，他说报了三次假的新农合材料。我问他提供住院发票、清单和小结从哪里来的，他说他在浙江打工，在网上看到有造假医疗票据的，加上他之前患病也到我们单位报过补偿款，他就想骗点钱，通过网上购买假医疗票据来骗保，现在他主动将骗的钱退给我们，还剩9千块钱没有退。加起来三次总共骗了69557.48元。（3）证人秦超、王某1、李某1、苏某1、王某2、李某2、徐某1、苏某2、胡某1、李某3、王某3、张某1、范某、王某4、陈某1、任某、高某、侯某1、林某、杨某1、陈某2、张某2、钊艳云、赵某1、陈某3、杨某2、包文娟、陈某4、罗某1、霍某、赵某2、刘某1、刘某2、张某3、张某4、路某、叶某、丁某、于某、张某5、吴某、侯某2、王某5、马某1、黄某1、徐某2、孙某2、解某、李某4、包某、吕某1、沈某1、杨某3、李某5、王某6、郑某、邓某、郁某、罗某2、孙某3、阎某、赵某3、张某6、蒋某、胡某2、刘某3、莫某、闫某、韩某、刘某4、张某5、秦某1、赵某4、郝某、张某7、董某、殷某、王某7、李某6、赵某5、张某8、李某7、张某9、孙某4、杨某4、朱某、陈某5、沈某2、安某、孟某1、黄某2、刘某5、马某2、晁某、靳某、孙某5、李某8、张某10、张某11、胡某3、郝某、张某12、刘某6、罗某3、康某、陈某6、杨某5、唐某、乔某、黄某3、孟某2、秦某2、王某8、李某9、刘某7、李某10、张某13、宋某、吕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微信联系从傅学习处购买了伪造的医疗病历、假条、发票等，用于请假以及支付傅学习费用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傅学习的供述，证实我用的比较多的是微信号：×××（微信名：东山再起）。支付宝账号：101×××＠ｑｑ.ｃｏｍ，绑定的是我小姨子杨廷的工商银行卡,主要是用来转做假发票钱的，我的两个北京手机号：136××××****、136××××****是用于联系做假发票业务的。做的比较多的是医院的假病历和假发票，卖给人家拿回去休假的，也卖过住院发票和住院记录，诊断证明等，这些是别人买回去报销的，也帮人家开住宿发票。我是通过在网上发帖子，留下微信号和北京手机号，有需要的人就会联系我，告诉我身份信息和患病信息，并微信转给我50至200元不等的定金，我帮他做好后寄过去，对方再支付尾款，一般一套住院报销手续一千多块钱。我在网上买的空白假发票，我自己在家里用电脑打上相关信息，打印出来后再盖上印章，住院记录等那**是我在网上找人写好发给我，我再打印出来盖章，也有直接盖章打印出来寄过来的。章是在网上找人刻的，也有是在东海县找人刻的。我帮李志彪做了两次，都是我找别人做的。5月底那一次是我找别人做的全套的住院手续，都是盖好章的，她做好以后寄给我，我收到后转寄给李志彪，从中赚了差价。7、8月份那一次也是找这个人做的，这次她是做好的全套的住院手续，但是没有盖章，我拿回家自己盖的章，再转寄给李志彪，也是从中赚了差价。我是找“一生平安”做的假病历、假发票，是个女的，我去找她拿过空白的假发票，每次都是让我在青湖镇路口红绿灯那里等她，她骑个电动车送到红绿灯那里。她也是找别人做的，她的上线叫“真情看世界”。我家里的印章是我为了做假病历去找人刻的，基本上北京的医院的章我都齐了，大部分是在网上找人刻的寄给我，也有一些是在东海找人刻的，微信名叫“一帆风顺”。我家里的空白假发票是从“一生平安”那里买来的，一般一块钱一张。“一生平安”知道李志彪买假病历是拿去报销，有一次李志彪收到病历后因为嫌速度慢了，要我改住院日期，我告诉她客户7月底要拿去报销，现在来不及了，叫他改一下。我找“一帆风顺”刻了北京好几家医院的印章，有朝阳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北京阜外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肿瘤医院等，有几十个章，我都是通过微信发给他的。他每次都是把章藏在东海一些电线杆下面、墙角等地方，发照片给我，叫我自己去找。（2）被告人李志彪的供述，证实其从傅学习处购得假发票等报销材料的事实，傅学习将假发票等材料制作好之后通过顺丰快递发送给李志彪，每次收取李志彪1200元费用。（3）被告人孙广侠的供述，证实微信名字叫“东山再起”的人以前从我这里买过假病历和假发票以及空白的发票，就是住院病历、药费清单、假发票等，他找我帮他做，其实我也不会做，我也是转给别人做，做好了再通过快递寄给他，他拿到盖章以后再寄给客户，我从中间赚个差价。2018年的时候“东山再起”找我做过两次李志彪的病历资料和假发票。我只记得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7月底的时候找我做的，因为这一次我当时也找不到人做，“东山再起”一直在催我，说月底就要，但是我还是到8月初才寄给他，但是“东山再起”跟我说客户本来准备7月底拿去报销的，现在到八月份才给他寄过去，客户不要了给退回来了，要我帮他把住院时间改成八月份，我当时不想找他改，他为这事一直缠着我帮他改，我要他加了50块钱才找人改掉的。之前他还找我做过一次李志彪的住院病历资料，但是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也是在2018年。我两次都是收300块钱的费用，最后那一次加了50块钱，也就是收了350块钱。我是用微信名叫“一生平安”的微信加“东山再起”好友的。（4）被告人杨运动的供述，证实江苏省东海县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内有刻章等工具，房子是我租来的，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有刻章机、打印机、电脑、还有刻章辅助的一些工具，比如切刀、裁刀，还有一些已经刻好的章。里面有国家机关的章，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的章、民政局的章，还有一些单位的章，比如山东大学的章，还有一些公司的章，比如山东蓝翔驾校的章。我刻的章都在这个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里面，这些章是我自己刻的。这里面少部分是卖的，基本上我都不卖，我是留着自己做假证的时候用的。像武警司令部的章我也不敢拿去卖，我是拿着盖假的退伍证用。亚克力材料，是我自己刻的，做假证的时候打钢印的印模。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有很多假身份证、驾驶证等都是我做的假证，还没有寄出去，有的身份证是做得不好的，作废了。“东山再起”这个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和他见过两次面，他是个中年男子，他找我刻了几回章，这些章都是医院的章，还是北京那边医院。我们是在微信上联系的，第一次他找我好像就刻了一个章。他在微信上把要刻的章的尺寸告诉我，或者把样板拍给我，我按照他的要求刻章，刻好之后放在附近的加油站边上的绿化带里面、银行门口的下水道等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拍照给他，让他自己去取。我给他刻的章大约有二十几个，主要有北京肿瘤医院，北京阜外医院、中日友好医院，上海瑞金医院等医院的章。基本都是按照15块钱一个，小点的章是10元一个。一般他要什么章，都会在微信里把章的照片发给我，章的尺寸他都会标好，我再按照他的标准晚上到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里去刻，刻好后他就拿给他，他把钱在微信里转给我。他是搞医院的手续造假用。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很多空白资质证书、营业执照是我卖假证用的，毕业证、房产证、结婚证、驾驶证、行驶证、军官证、身份证、营业执照等都有。5.辨认、搜查、检查笔录（1）辨认笔录，孙广侠辨认了找她买假发票假病历的微信好友“东山再起”是傅学习。杨运动辨认了购买印章的微信好友“东山再起”是傅学习。（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日，侦查人员对杨运动租住的东海县城市丽景小区19栋903室的刻章制证窝点进行了搜查，搜查到刻章设备及电脑主机、打印机、国家机关印章、部队印章、企事业单位印章、国家机关印章钢印、部队印章钢印、企事业单位钢印等等。并附相关物品照片。2018年12月7日，侦查人员对傅学习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傅学习住宅二楼的房间写字台上层抽屉内发现印章33枚，空白商业发票26本共计578张，空白医疗发票5本共计225张，中层抽屉内发现印章57枚。该房间靠西墙有一个木质书架，在书架上发现各类医疗发票216张，空白诊断证明206张，休假证明41张。房间中间摆放两张木床，在靠外侧大木床底下发现各类医院印章三筐，经清点，分别为95枚、30枚、110枚。在床头靠外侧房门边上，有一个床头柜，在床头柜内发现一盒印章，经清点，分别为91枚、96枚、90枚。在二楼东侧房间内，靠西墙有一个铁皮文件柜，在该铁皮柜的下层发现大量空白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诊病历，经清点共408本，武警医院门诊及住院发票46张，中央门诊发票75张，上海住院及门诊发票23张，河南住院发票15张，河北门诊及住院发票70张，均为空白发票。（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侦查人员检查，李志彪使用的VIVO牌X21系列的手机、傅学习使用的OPPOR15手机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固定。聊天内容涉及制作虚假病历等信息。证实了傅学习（微信名东山再起）与李志彪（微信名赏月赏秋香）通过微信交流购买假住院凭证、发票，以及付款情况。傅学习（微信名东山再起）与孙广侠（微信名一生平安）通过微信交流购买假住院凭证、发票，以及付款情况。对傅学习使用的OPPOR15手机进行检查，找到其与“互联网+”、“一生平安”、“一帆风顺”、“真情看世界”等人微信资料及聊天记录，截图固定。（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补充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网安科技大队对扣押的杨运动电脑进行检查。在桌面发现文件夹“刻章”，在安装WT2019011801-JC06自带的“laserDRW”软件，运行该软件，再打开，发现在“刻章”的文件夹内文件后缀名为“.lyz”的文件均系各相关单位的印章、证明文件及军队的各种证件印章。再运行“蒙泰”后打开后缀名为“.tpf”的文件后发现大量制作各类证件的文件。再运行桌面的“photoshop”（7.0.1），打开D盘后发现大量文件后缀名为“.psd”的文件，均系二代身份证、结婚证等制作文件。6.搜查视频，证实侦查人员对傅学习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的住宅进行搜查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涉案价值69557.48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明知他人购买假医疗凭证及假发票用于骗取报销款，仍为其伪造假病历、假发票等用于诈骗，傅学习涉案价值68337.07元，数额巨大，孙广侠涉案价值52153.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运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傅学习为贩卖假发票、病历等材料牟利，从网上或杨运动处定制各种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明知他人购买假医疗凭证及假发票用于骗取报销款，仍为其伪造假病历、假发票等用于诈骗，被告人傅学习向他人定制伪造印章，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构成诈骗罪共犯，被告人傅学习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故被告人傅学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学习不构成诈骗罪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傅学习、杨运动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傅学习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志彪、孙广侠、杨运动均有犯罪前科，属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所犯诈骗罪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志彪、傅学习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广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杨运动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学习、孙广侠、杨运动主动退缴全部赃款，被告人李志彪主动退缴大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运动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傅学习、李志彪、孙广侠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公共秩序、国防利益，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运动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日起至2030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傅学习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三、被告人李志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孙广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五、被告人傅学习退缴赃款55098元、杨运动退缴赃款525元、孙广侠退缴赃款650元以及扣押在案的电脑、刻章机等制假设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志彪所得赃款9557.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员  郑响应审 判 员  宿 华人民陪审员  王木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方 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七十五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制式服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伪造、盗窃、买卖或者非法提供、使用武装部队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