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9）甘04刑终114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容畅，曾用名张建强、张纪勇，男，1993年5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靖远县乌兰镇罗家湾北三巷**，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容瑞，曾用名张鑫鑫、张纪纲，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住靖远县乌兰镇罗家湾北三巷**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云生，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靖远，住靖远县乌兰镇城关村隍庙社上大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永宝，男，1986年6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靖远县乌，住靖远县乌兰镇头道南巷**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远县看守所。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杨永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甘0421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容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张容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12月30日以来、2012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多次单独或纠集被告人王云生、杨永宝等人，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借故生非，在靖远县城区内多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制猥亵妇女等违法犯罪活动，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扰乱正常的经营活动，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容瑞多次单独或纠集被告人杨永宝及滕某1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09年12月30日18时许，靖远县公安局民警张锡茂、陈某1等人在靖远县乌兰中学门口处置学生打架，将现场涉嫌违法的被告人张容瑞带上警车去所里询问，张容瑞在警车后排座位上朝陈某1面部打了一拳。2.2010年3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靖远县第二中学对面的人行道上行走时，以学生唐某的自行车压了其朋友脚为由，在唐某脸部踢了一脚，致唐某脸部受伤，眼镜损坏，唐某同学万某去搀扶唐某时，被张容瑞拽住头发在马路上拉扯了几米远。3.2010年6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靖远县乌兰镇黄河边一啤酒摊喝酒时，以其脚下掉落一砖块为由，将前去结账的学生焦某1叫到跟前，用啤酒瓶将焦某1头部打伤。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焦某1的伤情为：颅脑损伤；右眉弓皮裂伤。4.2013年4月3日19时许，被告人张容瑞与滕某1在××县边以杨某2驾驶的车辆堵了其车通行为由，与杨某2等人发生争吵，并将杨某2的车在田园大酒店附近逼停，滕某1从车窗口朝杨某2脸部打了一拳，张容瑞从副驾驶车窗口用刀子在杨某3身上乱戳，致杨某3受伤住院，张容瑞和滕某1还两次在医院辱骂杨某3等人。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杨某3的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右前臂皮裂伤。5.2013年7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张容瑞以其女友乔某与客户张某3一起吃过饭为由，用乔某手机发短信将张某3骗至靖远县田园大酒店门口，对张某3拳打脚踢。6.2013年8月8日17时许，交通警察大队辅警禹某、张某4在××县中国农业银行门前巡逻纠违时，发现被告人张容瑞的轿车前后号牌用布套遮挡，遂将布套取下，准备拍照取证，张容瑞阻挡，双方争吵。张容瑞在禹某脸部打了两拳，还将张某4帽子打落在地，辅警王某2闻讯赶到现场，张容瑞挥拳打王某2，被王某2用胳膊挡开。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禹某的伤情为：1.外鼻畸形；2.鼻中隔偏曲；3.右眼钝挫伤。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诊断禹某的伤情为：鼻中隔偏曲。7.2013年9月19日1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县停车场看见叶某1时，无故用胳膊搂住叶某1脖子，并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戳伤叶某1左臂。兰州军区总院诊断叶某1的伤情为：左上臂刀刺伤伴血管、神经、肌肉断裂。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叶某1左上肢重要神经损伤、重要血管破裂及肢体瘢痕均评定为轻伤二级。8.2013年11月25日3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去靖远县乌兰镇华阳宾馆找其朋友“张老二”时，以服务员樊某要其身份证为由跳至收银台上将樊某头部踢了一脚，面部打了一拳。王某3拉张容瑞时，被张容瑞搧了一巴掌。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樊某伤情为：1.创伤性脑损伤；2.头皮软组织损伤。9.2014年5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容瑞以其在映天城酒吧寻衅滋事被老板麻某报案其被处罚为由，伙同何正海在酒吧门口对麻某拳打脚踢，致麻某受伤住院。靖远县中医院诊断麻某的伤情为：1.右眼外伤，皮下血肿；2.颅脑损伤；3.头皮下血肿；4.腰部、右下肢软组织损伤。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麻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0.2015年2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靖远县乌兰镇恒丰小区速8酒店门前，以金某和其弟张容畅的女朋友一起喝过酒为由，用拳头朝金某左眼部打了一拳。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金某的伤情为：1.创伤性脑损伤；2.面部皮裂伤；3.眶内骨折。11.2015年5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靖远县乌兰镇会州广场恒丰侧门一啤酒摊上，以马某1叫了其外号“死狗”为由，与马某1发生争执，后在金来顺餐厅将马某1面部捣了两拳。12.2016年2月8日2时许，被告人张容瑞与杨某4等人在××县天籁音乐酒吧喝酒期间，二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张容瑞在杨某4的左脸处打了三拳，致使杨某4左眼部受伤。13.2016年5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县速8酒店门口遇见王某4，王某4向其索要2000元欠款，张容瑞在王某4头部打了几拳，将王某4打倒在地，并骑在王某4身上，张容畅从其驾驶的车内拿出木棒准备帮张容瑞，被杨某5将木棒夺下，后二人将张容瑞从王某4身上拉起来，张容瑞又在王某4面部踢了两脚，致王受伤住院。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王某4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鼻骨骨折。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4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4.2016年7月7日2时许，被告人张容瑞与滕某1酒后乘坐杨永宝驾驶的的车辆行××县楼下，从二楼掉落一啤酒瓶砸在杨永宝车旁，张容瑞撵至华龙公寓二楼，用脚踏各个宿舍房门，姜某房门被踏开，姜追上去用胳膊肘在张容瑞头部打了一下，张容瑞倒地时头被磕破，后滕某1、杨永宝冲进姜某宿舍，殴打姜某。15.2016年10月4日凌晨，被告人张容瑞与何正海等人酒后在××县遇见其同学李某1，张容瑞称李某1多年前打过他，便在李某1头部打了两拳，并将李拉倒在地，张容瑞、何正海对李某1拳打脚踢，致李受伤住院。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李某1的伤情为：1.颅脑损伤；2.右腰背部外伤；3.肺挫伤；4.肋骨骨折。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6.2016年6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容瑞在××县邂逅酒吧向吴某1索要9万元赌债，因吴某1没钱，张容瑞在吴某1脸上打了几拳，又持棒球棒在吴某1左胳膊和左腿处打了数下，吴某1朋友李某2为吴某1担保求情，张容瑞才让吴某1回家，后李某2替吴某1归还9万元。17.2017年6月份，朱某1和被告人张容瑞等人赌博时欠张容瑞66000元赌债，后张容瑞多次索要债务，朱某1通过张容瑞将其一辆捷达轿车以50000元过户给高某1，张容瑞将50000元拿走。2017年11月29日17时许，张容瑞在××县门口向朱某1索要剩余的16000元赌债时，对朱某1拳打脚踢。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朱某1伤情为：1.创伤性脑损伤；2.多部位损伤。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上述事件发生后，被告人张容瑞对被害人的损失均予以赔偿，取得对方谅解。其中2次事件系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10次事件由公安机关治安调解，5次事件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或罚款，被告人张容瑞总共被执行拘留累计20天。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收条、被告人张容瑞的保证书、被害人麻某的谅解书、靖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关于禹某身份证明、车辆成交协议书及朱某1身份证明、借据、被害人焦某1、杨某3、禹某、叶某1、樊某、麻某、金某、王某4、李某1、杨某4、吴某1、朱某1等人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票据和受伤部位的照片，作案工具棒球棒照片，治安调解协议书10份、和解协议书2份、靖远公安局靖（公）决字[2010]第275号、靖公（会）行罚决字〔2014〕164号、靖公（会）行罚决字[2016]27号、62号、86号、[2018]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回执和缴纳罚款凭证、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5、张某5、万某、张某6、焦某2、葛某1、刘某1、杨某2、杨某6、杨某7、乔某、王某6、张某4、王某2、何某、叶某2、叶某3、叶某4、王某3、马某2、杨某5、滕某1、杜某1、李某2、朱某2、张某7、高某1、党某、苏某1、高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唐某、杨某3、张某3、禹某、叶某1、樊某、麻某、金某、马某1、杨某4、王某4、姜某、李某1、吴某1的陈述，同案何正海的陈述，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杨永宝的供述与辩解，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靖）公（司）鉴（伤）字[2018]214号及215号鉴定书、[2019]17号及20号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被告人杨永宝庭审中辩称其没有殴打姜某，只是在滕某1和姜某厮打时，其去拉架。但姜某陈述证明杨永宝亦殴打了他，张容瑞供述也证明滕某1和杨永宝与姜某厮打，且杨永宝在审查起诉阶段承认其和滕某1一起殴打了姜某，据此能认定杨永宝参与殴打了姜某。（二）被告人张容畅多次单独或纠集王云生等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2年7月5日1时许，被告人张容畅在××县，因琐事与加油站工作人员刘某2发生争吵，张容畅在刘某2脸上打了几拳，身上踢了几脚。2.2013年2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容畅电话将张某8约至靖远县乌兰镇风雷街秦煌宾馆门口，张某8在所驾驶的轿车上向张容畅索要欠款，二人遂发生争执，张容瑞从身上掏出长刀，张某8下车逃跑后报警，张容畅用刀砍、脚踏方式将张某8轿车损坏，张容畅、张容瑞和赵某1还对路过群众张某9、苏某2、蒲某进行殴打。案发后，张某8修车花费4469元。3.2015年1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容畅酒后在靖远县乌兰镇新华宾馆门口与张容瑞打闹时，将张某10的电动车拦停并辱骂张某10，持皮带在张某10头部打了一下，张某10与张容畅厮打，后张某10从电动车后备箱拿出一把菜刀，张容畅逃离现场。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张容畅伤情为：右外踝骨折，多部位损伤。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容畅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5年10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张容畅在白银市稀土仁和小区因让车问题与王某7发生争执，张容畅在王某7头部打了一拳，腿部踢了一脚。5.2015年11月17日1时许，被告人张容畅去靖远县乌兰镇福来客超市附近的烧烤摊找张容瑞和杨某5时，与喝过酒的房某身体相碰，双方发生争执。张容畅要打房某的朋友叶某5，叶某5拿起烧烤摊的刀子追张容畅，途中被张容瑞、杨某5将刀子夺去。张容畅捡起地上的砖块在叶某5头部打了一下，房某持板凳打张容畅，张容畅夺过板凳在房某头部、身上打了几下。经检查：房某头部左上方、鼻梁处有一道伤痕，面部左眼处青肿。6.2016年8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容畅在靖远县罗家湾其姥姥家休息，以正在施工的靖远振宪建材公司的混凝土泵车影响其休息为由，与该公司负责人李某3的工地驾驶员发生争吵，张容畅用砖块将该混凝土泵车前挡风玻璃砸毁。7.2016年12月1日16时许，郭某1在靖远县乌兰镇东关大街回民小学杨亮家出租房围看打麻将，因琐事与闫某发生争执，二人相互撕扯，郭某1被打伤，后郭某1打电话叫来王某6，王某6电话叫来喜金忠和被告人张容畅，四人用木棒、拳脚殴打闫某，致闫受伤住院。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闫某伤情为：1.创伤性脑损伤、右侧耳部皮肤裂伤、右侧乳突部皮肤裂伤；2.多部位损伤；3.耳鸣、耳聋。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闫某右耳廓创口及右侧乳突区创口均评定为轻微伤。8.2017年2月15日1时许，郭某2、韩某在××县拉菲尔餐吧吃饭期间与李某4、丁某1、牛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郭某2打电话叫来喜金忠，喜金忠叫来被告人张容畅，在餐吧门口，张容畅将丁某1推到一边，李某4以为张容畅要打丁某1，便推了张容畅一下，张容畅对李某4、丁某1拳打脚踢，喜金忠持木棒在李某4身上打了几下，韩某持木棒在牛某1身上打了几下。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丁某1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多部位损伤、左侧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少量积液；李某4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多部位损伤。9.2017年12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张容畅与王云生、马德森、葛某2、张某11等人在靖远县乌兰镇长兴宾馆院内的心语茶楼包厢喝酒，期间张容畅与葛某2发生争执，后在楼下大院，张容畅、王云生、马德森对葛某2拳打脚踢，致葛受伤住院。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葛某2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葛某2的伤情为：外伤性头痛；头皮血肿；软组织挫伤。另查明，上述事件发生后，被告人张容畅和其他参与人对被害人的损失予以赔偿，取得对方谅解。部分事件由公安机关作了治安调解。部分事件由公安机关给予张容畅行政拘留或罚款的处罚，上述拘留未执行。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借据、修车发票3张、砸坏的混凝土泵车的照片、医院的诊断证明及病历、谅解书，治安调解协议书6份、靖远县公安局靖公（城）行罚决字[2015]112号、113号、[2017]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赵某1、蒲某、苏某2、张某9、张某12、张某13、程某、陆某、赵某2、杨某5、胡某1、赵某3、刘某3、吴某2、杨某8、韩某、郭某2、牛某1、丁某2、李某5、滕某2、滕某3、张某11的证言，被害人刘某2、张某8、张某10、王某7、房某、叶某5、李某3、闫某、丁某1、李某4、葛某2的陈述，同案郭某1、王某6、喜金忠、马德森的陈述，被告人张容畅、王云生、张容瑞的供述，检查笔录，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靖远）公（司）鉴（损伤）字[2015]1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靖）公（司）鉴（伤）字[2019]18号鉴定书等证据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杨永宝四人共同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容瑞多次到靖远县陇凤巢浴足阁消费，期间多次滋扰生事、骚扰女员工，并让该店经理胡某2给老板张某14带话：高薪雇其为保安，可保浴足阁正常营业。2018年8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容瑞、王云生、杨永宝、张容畅四人酒后去陇凤巢浴足阁店内按摩，张容瑞、王云生、杨永宝先到该店，王云生在等待服务人员安排按摩时去809包厢找郭某1，开玩笑的话侮辱了员工张某15，张某15瞪了王云生一眼，王云生便辱骂殴打张某15，张容瑞、杨永宝和随后赶来的张容畅相继对张某15和其他员工陈某2、初某、乃某、刘某4、杜某2、牛某2、王某8殴打辱骂。经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张某15伤情为左侧第五肋骨骨折、创伤性脑损伤、多部位损伤；陈某2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左耳神经性耳聋、左眼球钝挫伤，多部位损伤；初某伤情为头部外伤、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鼻骨骨折、右肘部软组织损伤；乃某、杜某2、刘某4伤情为头部外伤；牛某2、王某8伤情为创伤性脑损伤。经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5、陈某2、初某、乃某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刘某4、王某8、牛某2、杜某2损伤达不到轻微伤程度。案发后，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另外，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张某15、初某、陈某2医疗费等损失8000元，被告人王云生、杨永宝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张某15、初某、陈某2医疗费等损失10000元，诸被害人对四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诊断证明及病历、手机微信截图和陇凤巢会员卡及会员列表、陇凤巢证明材料、工商银行账户信息查询明细、谅解书及代收款条据、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郭某1、王某6、胡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4、张某15、初某、陈某2、乃某、杜某2、牛某2、刘某4、王某8的陈述，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杨永宝的供述，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靖）公（司）鉴（伤）字[2018]157、158、159、160、161、162、163、165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等证据证明，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张容瑞强制猥亵及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4年4月5日凌晨1时左右，被告人张容瑞酒后进入靖远县乌兰镇恒丰步行街映天城酒吧，当着店内客人的面强行搂抱女服务员慕某某，并用手抚摸慕某某胸部，慕某某躲至卫生间，张容瑞用拳头砸卫生间门，慕某某将门打开，张容瑞用胳膊勒住慕某某脖子，将其拖拉至酒吧门外，并将手塞进慕某某衣服里抚摸慕胸部，酒吧老板麻某将慕某某拉进酒吧并将门朝里锁住。张容瑞再次过来，将酒吧玻璃门踏坏。事后，张容瑞亲属给麻某赔偿了玻璃门的损失。2014年4月6日和4月9日，靖远县公安局以强制猥亵妇女对张容瑞作出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以故意毁坏财物对张容瑞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该拘留均已执行。本案审理过程，慕某某及麻某分别出具谅解书，对张容瑞行为予以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5日晚，110指令接报：恒丰步行街映天城酒吧内一女服务员被一男子猥亵后，该男子又将酒吧玻璃门砸毁。（2）靖远县公安局靖公（会）行罚决字〔2014〕36号、3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证明张容瑞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及执行的情况，拘留时间累计20天。（3）玻璃销售清单，证明麻某维修玻璃门花费1680元。（4）谅解书2份，证明慕某某及麻某对张容瑞的行为予以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麻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3日23 时左右，酒吧来了三个小伙子，其中有个瘦小伙拉着服务员慕某某又摸又亲，还往包厢里拽，被其拉开。4月6日0点左右，那个瘦小伙又来到酒吧抱住慕某某亲了4、5次，摸慕某某屁股、胸部有4、5次，还把慕某某拉到了酒吧外面，其撵到酒吧外面劝阻，那个小伙子说要把慕某某强奸了，周围几个小伙子在看，其把慕某某拽到了酒吧里面，并把酒吧的门锁了，那个小伙子不知道拿的什么东西把酒吧玻璃门砸了。其第二次证言证明张容瑞的父亲给其付了修玻璃门费用1200元。（2）证人张某16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5日23时左右，其和贾某、董祥、李某6在恒丰步行街的映天城酒吧喝酒。凌晨1时左右，一个小伙进到酒吧，走到进门左手第一个雅座位置，将胳膊搭在了女服务员的肩膀上隔着衣服揣摸服务员的胸部，门外站着一个小伙说：“没有摸上”。那个小伙从服务员胸部抓了一把说：“这下摸上了没有”，之后出了酒吧，服务员进到卫生间将门从里面锁了。那个小伙子又进来将卫生间的门踹了几脚，服务员将卫生间门打开，那个小伙用左胳膊勒住服务员的脖颈往门外拉，右手伸到服务员衣领里面摸着，将服务员拖到酒吧门外。酒吧女老板跟了出去，一会和服务员回到酒吧，将酒吧的门反锁。那个小伙在门外用凳子砸酒吧玻璃门，后两脚就把玻璃踹破了。（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四人当时坐在酒吧进门口一个转角沙发上，晚上十二点多了，张容瑞喝醉酒从外面进来，走到女服务员跟前，一把搂住女服务员，女服务员挣开后跑进厕所里躲起来。后张容瑞就撵过去砸厕所门，女服务员把厕所门打开，张容瑞一把将女服务员从厕所里拽出来，把女服务员抱住，一只手伸进女服务员的衣服里摸她胸部，一边把女服务员往外拉。当时酒吧外面还有几个人，酒吧老板娘从包厢出来把女服务员往回拉，期间张容瑞一直摸服务员的乳房，他喊着说：“你们看我摸上了”。后张容瑞发现酒吧的玻璃门被反锁，就用凳子把玻璃门砸了。（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其四人在映天城酒吧进门左手第二个雅阁里喝酒，一个小伙子进到酒吧里面，将第一个雅阁的女服务员抱住，之后那个小伙子就出去了，那个女服务员就跑到厕所里。后那个小伙子将玻璃门打碎了。（5）证人张某17的证言，其共做了三次证言。其在2014年4月6日的证言内容为：其和张容瑞等人先去邂逅酒吧喝酒，后到格调酒吧聊天。凌晨1 时许，张容瑞问其是否在映天城酒吧放酒，其说放了，张容瑞就出去了。过了一两分钟，张容瑞对其说要给映天城找个事情。张容瑞走到映天城酒吧，发现酒吧的门被反锁，张容瑞就用板凳把玻璃门砸了。张容瑞当晚进去映天城酒吧一次。张某17在2018年12月23日的证言内容为：当天晚上其和张容瑞、杨斌等人到映天城酒吧喝酒，中间张容瑞出去一会进来说换地方，其们又到了邂逅酒吧，在邂逅酒吧喝酒期间，张容瑞告诉其刚才和映天城的服务员争吵了几句。原因是张容瑞想摸映天城的女服务员，未得逞，张容瑞说他今晚非摸上不行。半夜12点后，其和张容瑞走到映天城酒吧门口，张容瑞从酒吧门里进去了，隔着衣服抓了一把女服务员的乳房，其说：“没摸上，不算”。张容瑞将手从那个服务员的衣领处伸进去，那个服务员边骂边推他，但张容瑞强行一边摸一边对其说：“这次摸上了吗？”其笑着回答说算摸上了。张容瑞摸了几下，那个服务员挣脱朝里面躲进去了，几分钟后张容瑞拽着女服务员从酒吧出来了，张容瑞又将手伸进女服务员衣服摸了几下，服务员挣扎着，用手打、脚踢，其过去将张容瑞拉开。后张容瑞将酒吧玻璃门砸了。张某17庭审中的证言内容为：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和张容瑞、杨斌去映天城酒吧喝酒，张容瑞因为拿杯子的事情和服务员发生纠纷，其们就去了邂逅酒吧喝酒，当晚十一点左右其和张容瑞路过映天城酒吧的时候，张容瑞进去将之前与他发生纠纷的那个女服务员从胳膊上拉到过道上，把那个服务员拉倒，还踢了几脚，其过去将两人拉开。张容瑞走的时候将玻璃门踏坏了。张容瑞在拉服务员的过程中没有抚摸服务员的乳房。（6）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的一天，张容瑞约其到映天城酒吧喝酒，期间，张容瑞缠着和酒吧女服务员说话，并摸服务员胸部。两天后，其和张容瑞、张某17在映天城酒吧对面的邂逅酒吧喝酒，晚上11点多，其就回去了。12点多的时候，张容瑞给其打电话说他和映天城老板打了架。半个月后，其问张容瑞那天晚上打架的事情。张容瑞说那天晚上有人用语言刺激了他，他冲进映天城酒吧摸了服务员的胸部，后老板将玻璃门锁了，他一气之下就将玻璃门砸掉了。（7）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其帮麻某收拾了被砸的玻璃门。其听麻某说，那个小伙子赔了她2000元钱。3.被害人慕某某的陈述，证明当天晚上，其在映天城酒吧里招呼客人，凌晨1点多，尚有一桌客人（有四人）在大厅里喝酒，其在大厅沙发上玩手机。从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门外还站着四、五个小伙子，进来的这个小伙子，伸手抓其胸部，其用手阻挡但没有阻挡住，门外站的人笑着起哄。那个小伙子一直隔着其的衣服抓住其的乳房摸了一、二分钟后就放开手出去了，其躲到厕所里。那个小伙子又进来砸厕所的门，其就把门打开，那个小伙子一把将其拽出厕所，把其从后边抱住，右手从其的衣领里面伸进去，摸进胸罩里，抓住其的乳房一边摸着，一边把其往门口拖，大厅的几个客人也看见了。酒吧老板麻某从包厢里出来，把其往回拉，但没有拉住。其被那个小伙子用胳膊勒着脖子到了酒吧门外的步行街上，那帮小伙子哈哈笑着，有人说“有本事你强奸了她”，那个小伙子一手拉着其，一手在其衣服里摸着说：“我把她强奸了又能怎样”。其感觉快被他勒的没有气了，麻某把其拉开了。那个小伙子又过来反复拉扯，摸其胸部，最后其被麻某拉回酒吧里。麻某将酒吧的玻璃门从里边反锁，后那个小伙子把玻璃门砸破了。另外，事发2天前晚上，那个小伙子和一群人来到酒吧，在大厅的时候，当着许多人的面摸其屁股，强行亲吻其，还把其往包厢里拉，被其躲开了。4.被告人张容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4月5日19时许，其和张某17等人在邂逅酒吧喝酒，后张某17等人到映天城酒吧喝酒，其一人呆着，到了24时许，其去映天城酒吧，见酒吧门从里面反锁着，其敲了几下没有人开门，就顺手从酒吧门旁边提了一塑料凳子砸酒吧的门，没有砸开门就把凳子撞碎了，然后其用脚将酒吧的门使劲的踹了几脚，酒吧的玻璃门碎了。对于指控猥亵慕某某的行为其辩解当天晚上其没有进去过映天城酒吧。5.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4月6日映天城酒吧被张容瑞损坏情况。从上述证据来看，对砸坏玻璃门的事实被告人张容瑞无异议。对猥亵慕某某的事实被告人张容瑞未供述，证人张某17的三次证言不一致。从本案其它证据来看，首先，被害人慕某某陈述其在映天城酒吧被张容瑞侮辱；其次，酒吧老板麻某证明张容瑞对慕某某又摸又亲；酒吧客人张某16看到张容瑞两次摸慕某某的胸部，并让其门外的朋友看，后又勒住慕某某脖子将慕拖至酒吧门外；酒吧客人贾某也看到张容瑞将手伸进慕某某衣服内摸慕胸部，并拉拽慕某某；酒吧客人李某6看到张容瑞搂抱慕某某；证人杨某9陈述张容瑞曾在事后告诉其，那天晚上他冲进映天城酒吧摸了女服务员的胸部。杨某9还谈到事发两天前张容瑞就在映天城酒吧动手动脚的摸慕某某。另外，麻某也证实事发两天前张容瑞在酒吧对慕某某又摸又亲，被害人慕某某也谈到之前就被张容瑞欺负过。以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充分证实被告人张容瑞强制猥亵被害人犯罪事实，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证人张某17的三次证言不一致，对其证言不作为定案的根据。另经查明，被告人张容瑞、王云生、杨永宝前科违法、犯罪情况如下：2009年11月17日，张容瑞犯故意伤害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2月15日，王云生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月25日，杨永宝因殴打他人被治安调解。2018年12月18日，杨永宝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靖远县人民法院[2009]靖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2016）甘0421刑初2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靖远县公安局靖公（会）调解字〔2018〕68治安调解协议书、靖公（城）行罚决字〔2018〕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纠集被告人王云生、杨永宝形成恶势力，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容瑞酒后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杨永宝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容瑞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云生、杨永宝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容瑞一次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宝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已得赔偿，且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等有关案件定性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容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容瑞的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王云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及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永宝的辩护人提出杨永宝有自首情节及在陇凤巢事件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杨永宝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容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张容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云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杨永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张容畅上诉提出，第一，一审判决对其行为属于恶势力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第二，一审判决认定其多次单独或纠集他人寻衅滋事是主犯，缺乏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一审判决在折抵刑期时未将其已经按照治安案件给予行政拘留的天数折抵，违反法律规定；第四，其具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原审判决未予考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 原审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自2009年12月30日以来、2012年7月份以来，多次单独或纠集被告人王云生、杨永宝等人，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借故生非，在靖远县城区内多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制猥亵妇女等违法犯罪活动，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扰乱正常的经营活动，破坏社会秩序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认定上述事实、情节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对其法律效力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张容畅未提出其他新证据。对于上诉人张容畅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张容瑞、张容畅经常单独或者纠集王云生、杨永宝等人，以暴力或者胁迫等手段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暴力讨要赌债等寻衅滋事行为，在一定区域内对周围不特定人员造成心理恐慌，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的本质特征，亦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故上诉人张容畅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容畅提出原审认定其为寻衅滋事主犯缺乏证据支持的意见，经查，自2012年7月以来，上诉人张容畅单独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六次，纠集或者伙同郭某1、王某6、王云生等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四次，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述事实，不仅有同案郭某1、王某6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容畅、王云生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与之印证一致的证人证言、处罚决定书等书证予以佐证，原判据此认定并无错误。因此，上诉人张容畅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容畅上诉提出未折抵行政拘留刑期的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张容畅部分事件由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的处罚，但在案并无拘留回执等证据证明其已被执行行政拘留，且靖远县拘留所出具证明证实张容畅未曾实际收拘，因此，原审判决未将行政拘留天数折抵刑期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张容畅的此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容畅提出其具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对张容畅的自首、积极赔偿已作认定、评判，二审法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判决充分考量上诉人所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符合量刑的一般原则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因此，上诉人张容畅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张容畅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邹 涛审 判 员张学丽审 判 员杨志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滕 龙书记 员杨 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