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万春。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春娟，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金亿恒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双龙，江苏兴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环琪（太仓）塑胶工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自强，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纯，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万春与被上诉人苏州市金亿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亿恒公司）、环琪（太仓）塑胶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琪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8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万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徐万春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采用推论方式判决。涉案CPVC阀门使用环境为耐酸碱、温度可至100度的通用标准，环琪公司提供的其他同材质的产品均无问题，足以认定阀门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以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的虚假陈述认定为事实并在此基础上推论。一审法院推理认为“不排除原阀门无法适应度假村水温及水质环境”显然不够严谨。2.所有存在质量问题的阀门已经被环琪公司员工拿走，质量鉴定的责任应由环琪公司承担。3.产品责任纠纷应由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对产品质量是否合格承担证明责任。徐万春已经通过举证客诉回复、证明、罚款通知书及证人证言证明阀门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4.徐万春提交的罚款通知书、证明、证人证言足以说明徐万春已赔偿的10万元是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包括更换的人工、维修、项目停业损失，徐万春已将罚款通知书向金亿恒公司邮寄，但因法律意识欠缺而未保存快递单，一审法院认定“徐万春未通知金亿恒公司或环琪公司即统一承担南通承悦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悦公司）的损失，不符合常理。”与事实不符。5.一审法院未查明徐万春购买的CPVCDIN双由令球阀实际耐温多少，也未查明阀门使用的温泉度假村水温多少，即认定温泉度假村水温高达70-80度。6.徐万春不存在选购错误，根据环琪公司出版的产品简介第5页所述，CPVC材质产品具备耐高温性（持续操作温度可达93℃），hdt（热变形温度）可达115℃，另CPVCDIN的材质标准可耐高温正常在85-96℃，涉案阀门用于37-42℃的温泉水，明显符合CPVC材质的可使用范围。同样，环琪公司产品说明中载明CPVC材质属于耐腐蚀材料，温泉水中的化学元素并非CPVC材质不推荐使用的环境因素，涉案阀门试用十天左右也不可能短时间形成水垢，足以证明涉案阀门存在质量问题，并非徐万春选购、使用不当造成。7.环琪公司在涉案阀门出现问题后，进行了免费的更换，足以推定其自认被换掉的阀门存在质量问题。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清楚，应当予以维持，驳回徐万春的上诉请求。徐万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金亿恒公司与环琪公司共同承担徐万春的损失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1月10日，扬州市广陵区台塑塑胶管阀经营部（以下简称台塑经营部）向金亿恒公司购买环琪公司生产的管件、管材、焊条、给水管、弯头、阀门等材料。台塑经营部收货后仅从数量、外观进行验收后，即将相应货物转供给承悦公司，由承悦公司用于其承包的扬州锦泉花屿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泉花屿公司）瘦西湖温泉度假村温泉改造项目。其中阀门用于前述改造项目后360度旋转，无法正常使用，最终由环琪公司分三次更换不同材质的阀门后，方可正常使用。台塑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徐万春，于2016年4月2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注销。金亿恒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向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起诉〔（2017）苏1002民初3909号〕，要求台塑经营部支付货款101573.35元及利息损失。台塑经营部于2017年10月提起反诉，要求金亿恒公司承担赔偿金10万元。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台塑经营部已被注销，不能以被告的身份应诉，也不能以徐万春的身份提起反诉，遂于2018年6月14日裁定驳回金亿恒公司的起诉和台塑经营部的反诉。2018年6月21日，金亿恒公司将徐万春诉至一审法院〔（2018）苏0508民初3908号〕，要求徐万春支付货款101573.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令徐万春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金亿恒公司货款101573.3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01573.35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该判决现已生效。该案中，金亿恒公司提供了其于2017年9月30日向徐万春出具客户对账单，对账单载明：合同总价371573.35元（含运费2650元），已付款22万元，余款151573.35元。徐万春在对账单客户签章处签字并加盖“广陵区台塑塑胶管阀经营部”字样的印章，并书写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8日。同日，徐万春向金亿恒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账支付货款5万元。徐万春辩称金亿恒公司委派苏州讨债公司的三个社会人员强迫其在没有看清对账内容的情况下签字盖章。在该案审理中，徐万春抗辩金亿恒公司提供的环琪品牌阀门全部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提交了承悦公司的罚款通知书及锦泉花屿公司出具的证明，并申请了证人唐某出庭作证。唐某陈述其是瘦西湖温泉度假村改造项目的甲方主管，2016年4月改造完成开始使用时发现阀门可以360度旋转，无法正常开关，其就找了徐万春，要求生产厂家人员来看，一共更换了三次阀门，后来就能正常使用了，更换后的阀门和之前的阀门材质有差异，但外表上看不出来，因为对其公司造成一定的影响，其公司扣了施工单位几十万元的费用，更换后的阀门由承悦公司带走。金亿恒公司在该案中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我方认为其表述更换后的阀门和之前有差异，可以说明该问题的出现是由于项目使用不当，而并非阀门的质量问题。证人所在的公司也没有通过任何渠道通知过我方。本案审理中徐万春陈述，更换前后的阀门不是同一型号，坏掉的阀门由环琪公司更换后带走，故应当由环琪公司对产品质量委托鉴定。我方向承悦公司支付的罚款是于2017年1月在货款中直接扣除的，故没有被扣款的相关证据，扣款的依据主要是人力、物力、财力的支出，没有具体明细。徐万春在本案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环琪公司出具的苏州金亿恒客诉回复，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盖有环琪公司品管科专用章，证明阀门存在质量问题，客诉回复承诺因产品质量出现的问题由环琪公司承担。主要内容：客诉内容：2016年8月16日顾客反映3/4寸CPVCDIN，1-1/2寸CPVCDIN双由令球阀各5个，发生漏水现象；处理结果：更换PVDF材质的球体和中心柱，反映良好；原因分析：顾客使用温度过高，疑为管路瞬间温度过高和杂质现象，导致球体变形，中心柱上抬，造成把手360度旋转；改善方案：建议顾客使用PVDF材质产品，并加装过滤设备。接到客户客诉后我公司针对同规格产品进行了一系列检测，未发现类似不良。对于此次客诉，我司第一时间派出人员给予修理，效果良好。苏州金亿恒与我公司为长期合作单位，提供产品品质一直以来非常稳定，请顾客放心使用。在其允许的范围内，如出现因产品质量引起的问题，由环琪公司承担相关责任。证据2.承悦公司的罚款通知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证明金亿恒公司提供的阀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主要内容：承悦公司于2015年11月向台塑经营部购买一批环琪品牌管材、管件及阀门用于瘦西湖温泉度假村项目，因台塑经营部提供的阀门存在质量问题，期间经过多次维修，导致承悦公司近20天未能正常营业。台塑经营部同意承担承悦公司的部分损失及费用10万元，从双方签署的购货合同内总货款中扣除。罚款通知书乙方处加盖台塑经营部印章。证据3.锦泉花屿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证明金亿恒公司提供的阀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主要内容：锦泉花屿公司瘦西湖温泉度假村温泉项目提升改造时泡池区所用的为环琪牌管件、阀门，由台塑经营部采购自金亿恒公司。2016年4月底提升改造完成，5月份开始营业，运营不到10天泡池区的环琪牌阀门70%关不起来，360度旋转，导致温泉度假村温泉项目无法运营。我们通知台塑经营部，其通知金亿恒公司，后生产商环琪公司派技术员送来更换阀门至本公司温泉项目部，安装后不到半个月又坏了一批，再由承悦公司派人安装，期间生产商共三次送来更换阀门，并分三批更换了全部有质量问题的阀门。本公司工程技术人员唐某一直负责监督维修、更换等事宜，并将情况向本公司反映。因环琪牌阀门质量问题导致本公司温泉度假村温泉项目20天未能正常营业，造成停业、维修成本支出等若干经济损失。证据4.淘宝店铺名为太仓环琪塑胶管道阀门的淘宝聊天记录，证明CPVC双由令球阀使用温度为-25℃至95℃，且酸碱情况下都可使用。金亿恒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该回复能够说明是徐万春使用材质不当而非阀门的质量问题。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徐万春存在罚款事由时并没有通知我方，也没有要求我方到现场协商，而是在我方要求其支付货款时才提供了该份证据。证据3.该证明与唐某在（2018）苏0508民初3908号案件中的陈述不一致。证据4.无法确认店铺是环琪公司的及所述产品为本案争议产品。环琪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我公司品管科没有公章，即使是真实的，也说明是徐万春对于特殊使用场合产品的采购不具备专业知识，没有向销售者明确用途，导致产品使用损害后果；我公司只是对外承诺负责任的质量担保，并非描述和确认涉案球阀存在质量问题。证据2和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金亿恒公司。证据4的店铺不是我公司的店铺，店主对相关产品的解释参数及适应环境说明不能代表我公司的意思。徐万春在本案中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唐某到庭陈述：我是瘦西湖温泉度假村的工程项目主管，监管工程质量。2016年4月改造基本结束，我们在第一次试水时就发现阀门360度旋转有问题，就向厂家反映，厂家陆续把所有的阀门更换后带走了，于2016年5月底更换完毕，更换的阀门与原来的不一样，之后无质量问题。因为无法正常营业，重新更换阀门导致绿化被破坏，并造成了我方营业损失，我们就向施工单位扣了30至50万，具体由总公司负责扣除，该款项已经结清。金亿恒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人两次证言中对于更换后的阀门的去向及是否被环琪公司带走表述不一致，且阀门全部更换不能证明阀门存在质量问题。环琪公司的质证意见：使用符合环境的阀门后，并没有质量问题，说明是徐万春采购不当引起，而非质量问题；证人陈述第一次试水即出现360度旋转关不紧不符合客观事实，阀门从安装到使用经过较长时间的使用出现问题，故证言不可信；我公司并未拿走更换的阀门，阀门坏掉已没有使用价值。以上事实，由送货单、销售出货单、货物托运单、企业登记资料、对账单、（2017）苏1002民初3909号民事裁定书、（2018）苏0508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苏州金亿恒客诉回复、罚款通知书、证明、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金亿恒公司销售的由环琪公司生产的阀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由此给承悦公司造成的损失，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如下：1.徐万春提交的证据难以证明阀门本身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阀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当由专业机构给出专业的意见。为了确定阀门的质量问题，徐万春首先应当保留被更换的阀门以保全证据或在事发时即对阀门的质量申请专业机构进行鉴定，然而徐万春并未采取上述措施，其仅凭证人的陈述及锦泉花屿公司的证明欲证明涉案阀门的质量问题，一审法院难以认定。徐万春称更换后的阀门被环琪公司带走故无法鉴定，但其申请的证人唐某在先前的买卖合同案件中陈述由承悦公司带走，证人在两次庭审中对被更换阀门的去向陈述不一，使得一审法院对徐万春的陈述难以采信，故案涉产品的质量不能鉴定的责任应归于徐万春。2.金亿恒公司与环琪公司提出阀门出现360度旋转等质量问题系因徐万春未考虑产品的适用环境所致，而且环琪公司更换的阀门确实与最初提供的阀门不属于相同材质、相同型号，现徐万春未举证证明其购买阀门前向金亿恒公司对产品的使用环境进行说明。涉案阀门全部更换为另一材质后均能够正常使用，不排除原阀门无法适应度假村水温及水质环境的情况，故金亿恒公司与环琪公司的抗辩理由具有一定的合理性。3.即使案涉阀门可能存在质量问题，环琪公司已经履行了换货义务，徐万春另主张10万元损失，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向承悦公司支付了10万元罚款及该罚款10万元的具体构成。徐万春未通知金亿恒公司或环琪公司即同意承担承悦公司的损失，不符合常理。综上，徐万春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环琪公司生产的由金亿恒公司销售的涉案阀门存在质量问题，故徐万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徐万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徐万春负担。二审中，徐万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环琪公司产品说明书，载有环琪公司关于CPVC的简介以及CPVC的特性和优异耐化学性，证明环琪公司生产的涉案阀门不具备产品说明上所描述的质量状况，徐万春不存在选购过错。2.承悦公司2019年7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环琪公司生产销售的阀门的质量不合格导致温泉度假村营业不满一个月，所有阀门出现360度旋转，然后环琪公司更换阀门，被更换的阀门已被环琪公司带走。同时证明因产品质量的问题，导致徐万春被扣10万元作为赔偿金的。3.美团截图照片，证明温泉度假村的泡池温度在37到42度范围，不存在被上诉人一审说的70到80度的范围。以上证据经质证，金亿恒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产品说明书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1说明书中显示的CPVC涉及整套材料，涉案产品仅为阀门，是否与徐万春采购的整套材料匹配，无法确认。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美团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环琪公司认可金亿恒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涉案阀门使用并非直接用于温泉水的泡池，是用于热水通向泡池的管道控制系统，比泡池温度高。本院另查明，环琪公司产品宣传书中载明了CPVC材料的使用性能，具体包括工作环境温度、热变形温度、耐化学性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涉案CPVCDIN双由令球阀系由环琪公司生产后向金亿恒公司销售，后金亿恒公司将该产品向台塑经营部转售，再由台塑经营部出售后最终用于承悦公司温泉改造项目。徐万春认为其因涉案阀门的质量问题向承悦公司支付了赔偿费用，相应责任应由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作出认定，徐万春在二审中对此也予以确认，并向本院明确了要求金亿恒公司、环琪公司担责的具体依据。结合徐万春的诉讼主张，本案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阀门是否存在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做说明或不符合以产品说明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情况。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涉案阀门是否存在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做说明的情况。本院认为，涉案阀门是否具备应有的使用性能，应当基于阀门的使用用途进行判断，徐万春主张其与金亿恒公司口头明确涉案阀门用于扬州市，且金亿恒公司向温泉度假村送货，对涉案阀门用途应属明知；金亿恒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向温泉度假村送货系受徐万春指示，不能反映其知晓阀门后续用途。金亿恒公司与台塑经营部就涉案阀门在内相关材料的买卖未签订书面合同，徐万春亦未举证证明其与金亿恒公司就涉案阀门作何种用途进行过告知或达成一致合意，故双方之间不存在涉案阀门应当符合何种使用性能的约定，徐万春主张涉案阀门不具备应有的使用性能而金亿恒公司事先未做说明，本院碍难采信。关于涉案阀门是否存在不符合以产品说明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情况。本院认为，环琪公司的产品说明中明确载明CPVC材料的性能，而涉案阀门系由该材料制作，故环琪公司生产的CPVCDIN双由令球阀应当符合其在产品说明中宣传的CPVC材料基本性能。但涉案阀门系在扬州市使用后出现360度旋转、阀门无法关闭的情况，该情况产生系因涉案阀门本身质量问题导致而非系承悦公司安装不当或超出CPVC温度、化学条件性能范围使用涉案阀门导致，应由徐万春举证予以证明。现徐万春无法提供涉案阀门进行问题原因鉴定，直接主张涉案阀门不符合环琪公司产品说明载明的质量状况，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另，徐万春二审提供的承悦公司证明系证人证言，因承悦公司未到庭接收质询，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徐万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涉案阀门向承悦公司赔偿10万元的事实。即便如徐万春所述，其系以扣减货款形式向承悦公司赔偿10万元，基于本案前述分析，其向涉案阀门生产者环琪公司或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金亿恒公司进行追偿，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不相符合，本院碍难支持。徐万春上诉还认为，环琪公司将涉案阀门更换为PVDF材质的球体和中心柱，系环琪公司自认涉案阀门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本院认为，环琪公司对涉案阀门球体、中心柱进行更换与环琪公司是否认可涉案阀门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对徐万春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徐万春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徐万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沈军芳审 判 员 曾雪蓉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