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8774号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北京实创高科技发展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奎，男，酷旅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二明，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庆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旅投资公司）诉被告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风韵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酷旅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二明、曹俊奎，被告大唐风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酷旅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双方2017年4月18日签订的《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于2017年9月7日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377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损失10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8日，原被告双方就天津旅游影视宣传片拍摄制作项目签订《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金额为58万元，合同第一条服务内容第二款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前期策划、拍摄和后期制作等服务。”合同第二条交付和验收第三款约定，“乙方需要在2017年9月1日前完成所有拍摄制作工作，所有工作成果以甲方签字验收为通过的标准。”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更改主创人员、脚本、方案、拍摄计划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全部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共计377000元，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然而，被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涉案视频中女主演员未经我方确认，且视频内容与脚本不符。2017年9月7日，原告发《解除合同告知函》至被告，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已付款项。后原告委托第三方制作涉案视频，支付款项45.3万元，本案中主张其中10万元为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大唐风韵公司辩称：同意涉案合同于2017年9月7日我方收到解除函时解除，但不同意对方主张的解除理由。我方确实收到了原告支付的37.7万元，具体时间是4月19日收到了5.8万、6月22日收到了25万、6月29日收到了6.9万，但我方并无违约行为，故不同意原告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视频的最终版本即8月1日提交、8月2日上会的版本，我方已于8月1日完成了合同义务。关于对方主张的更改脚本问题，我方最终给原告提交的视频确实有与脚本不同的地方，虽然对脚本的更改没有经过双方正式的书面确认，但是我方认为原告对于该种差异是认可的。2017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视频是经过双方磋商修改之后的，我们认为原告确认了视频最终呈现的内容，所以才于8月2日提交会议进行审核。故我方不构成违约。2、关于女演员的人选及更换问题，我方并未就女演员的人选向原告进行报备，但是涉案视频拍摄过程中原告工作人员一直参与其中，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我方认为对方在视频拍摄中并未对女演员提出异议，说明对方事实上已经认可，故我方不构成违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4月18日，原告酷旅投资公司（甲方）与被告大唐风韵公司（乙方）签订《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载明：一、服务内容1.1项目名称：天津旅游视频宣传片拍摄制作项目；1.2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为甲方提供前期策划、拍摄和后期制作等服务；1.3具体合作内容及要求详见附件一。二、交付和验收2.1乙方应按照以下要求向甲方提交相应工作成果：2.1.3甲方书面确认脚本后6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8分钟视频样片；2.1.4甲方书面确认8分钟视频样片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所有视频版本样片；2.1.5甲方书面确认所有视频版本样片后20日内，乙方向甲方汇报所有视频版本成片，经甲方确认无修改并向乙方付清合同款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交付所有成片及项目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拍摄素材、文字资料等），经甲方书面确认后，即视为乙方完成合同约定所有工作内容的交付。2.2对于项目执行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提出的修改要求，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乙方应该在7日内完成修改并向甲方提交修改后的工作成果。2.3乙方需要在2017年9月1号前完成所有拍摄制作工作，所有工作成果以甲方签字验收为验收通过的标准。2.4为项目进展顺利，双方安排以下人员作为本项目接口人：甲方接口人：李少阳联系方式：152XX****XX邮箱：lisy@kulv.com。乙方接口人：张韧联系方式：134XX****XX邮箱：cctvzhagnren@sina.com。三、合同金额3.1合同金额总计人民币：580000元。3.2付款方式3.2.1首付款：本合同签订且甲方收到乙方等额合法的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0%，即人民币58000元；3.2.2第二期款：甲方收到并确认乙方提交的脚本及等额合法的发票后，且应在乙方开机拍摄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5%，即人民币319000元；3.2.3尾款：乙方向甲方汇报所有成片，经甲方书面确认无修改后，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合法的发票，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5%，即人民币203000元。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2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合理的指定地点向甲方汇报工作进度，对乙方的工作进度及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并提出修改意见，乙方应按照甲方修改意见或建议进行修改；但甲方所提出的修改意见应当是代表主管部门的确定性的意见，且修改意见前后应当具备一致性，不得造成重复修改；如无特殊情况，甲方对各视频版本所含拍摄内容进行审查和提出建议原则上应不超过三次。4.5甲方对该片拥有最终审定权。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5.4乙方提交的所有方案须得到甲方的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若乙方需要对方案或脚本进行修改的，应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进行。若因乙方私自修改而导致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赔偿。六、违约责任6.3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更改主创人员、脚本、方案、拍摄计划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全部费用。附件一服务内容及要求3、该网络视频宣传片要求原片为8分钟版本，并在此基础上制作3分钟版本、1分钟版本、30秒版本及15秒版本，以上版本要求制作中、英、日、韩、德、法、俄、西班牙语版本。附件二乙方主创人员名单，包含制片人、导演、编剧、摄影等人员，未列明演员名单。附件三工作进度表。二、关于原、被告履约和沟通的事实2017年4月19日，原告酷旅投资公司向被告大唐风韵公司支付人民币58000元；2017年6月22日，原告酷旅投资公司向被告大唐风韵公司支付人民币250000元；2017年6月30日，原告酷旅投资公司向被告大唐风韵公司支付人民币69000元。2017年8月1日，涉案合同指定被告接口人张韧向原告接口人李少阳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天津旅游审看版.mp4”；2017年8月3日，李少阳给张韧发送短信，内容“张导，今天何局专门给我打了电话，看情况女主角不换是不可能过关的……”，张韧回复短信写明“李总，经刚才我们主创研究片子，并讨论：目前，演员的表现在民国街道部分和石家大院相撞部分，表演存在不到位的问题。这些部分我们可以删除，除此之外，演的不好的部分我们都计划拿掉，只保留出彩的部分，现代部分演绎不到位的地方我们也会拿掉。重新构建片子，缺少的内容，如何串场（如抱拳礼），我们自己过去补拍。但天津旅游局及您和公司对演员的全盘否定，我们持部分保留意见，不全盘接受……目前，前期的资金已花尽，而且后期制作我是垫资在做，若演员部分全部重新拍摄，需您考虑追加投资，着日即可展开。附初步修改意见：1、结构调整原有的故事线思路放弃，凡是“不好看的”删除，依靠画面制造节奏。打破原有的故事线，既然是宣传片，那么就把节奏感放在第一位……2、现代部分……总体来说，原有故事线和人物关系弱化，用情绪来带。”2017年8月4日，李少阳回复短信内容中写明“张导，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您现在提的修改方案相当于推翻之前原有脚本了，我们觉得不太合适，毕竟脚本都是和旅游局一起确认过的。当时拍摄时，已经与原有脚本有比较大的出入，演员也都没确认好，现在客户对咱们的拍摄不满意……所以我们的想法还是按照客户建议，重新选择演员，并且跟旅游局确认，按照咱们确认过的脚本重新拍摄，这也符合合同约定，才能更好的交付。”同日，张韧在回复短信中称“……目前片子的问题主要是节奏，并非靠更换演员就能解决的问题；片子目前的节奏感不强，如果依然强调叙事，就必然会牺牲节奏。就算是换了演员，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2017年8月6日，张韧向李少阳发送电子邮件，附件名称为“重新构建本片方案.docx”，方案内容分为结构、取舍、效果、关于补拍与时间安排四部分。1、结构：原有的故事思路不变，由线性叙事方式转换为多单元叙事……2、取舍：对穿越构成影响的场景或人物删除，如女主在民国街道行走，杨柳青年画店男女相撞……3、效果：在技术上，以视听和唯美双重作用力，带人领略天津风情；在感官上，以节奏和情绪推动线索和人物关系发展，以此构成新的版本的基础，并完成本片的包装及调色等。4、关于补拍与时间安排……本版本计划完成时间：8月18日。2017年8月7日，李少阳在回复邮件中写明：“……但是我们要求修改的版本要符合脚本，并且时间上能保证在18号之前完成，如果您修改后的视频仍达不到旅游局的要求或者在此之前未完成修改，因为工期的原因，我们可能要寻求第三方合作了，请您慎重考虑我们的之前的意见，尽快完成修改。”2017年8月7日，张韧回复上述邮件写明：“少阳：我们会按昨天邮件中所讲时间提交片子，但其他问题还是按照双方之前合同执行。”2017年8月8日，张韧向李少阳发送邮件写明：“少阳，经梳理，我们决定后天即8月10日，对天津部分点位进行补拍，请贵司安排专人配合我们拍摄的协调工作。谢谢！”，附件为天津旅游宣传片补拍安排。2017年9月1日，张韧向李少阳发送一封邮件，内容包含“《天津旅游宣传片》交付版1.mp4《天津旅游宣传片》交付版2.mp4《天津旅游宣传片》交付版3.mp4”，附件为“关于宣传片交付问题的相关说明.doc”。2017年9月7日，李少阳回复该邮件，内容为“张导：鉴于贵公司所拍摄制作的视频不符合合同及脚本要求，且贵公司无法按照天津市旅游局及我公司修改要求进行修改，我公司认为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现我公司决定解除合同，请贵公司与我公司法务联系协商合同解除相关事宜。特此告知，具体详情详见附件”。附件内容为“解除合同告知函.pdf”，告知函写明“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就“天津旅游视频宣传片拍摄制作”签订《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贵公司于2017年8月2日在天津市旅游局向我公司及天津市旅游局相关领导正式汇报第一版视频，但由于贵公司拍摄的视频与脚本有较大出入，且演员及视频质量等存在较大问题，未通过天津旅游局及我公司验收。天津市旅游局及我公司向贵公司提出了部分修改意见，要求贵公司更换演员并按照脚本进行拍摄……9月1日贵公司向我公司提交了自行修改三个版本的视频，但三个版本存在诸多问题，不符合脚本及合同要求，且未解决天津旅游局与我公司提出的问题。鉴于，贵公司拍摄的视频不符合合同及脚本的要求，且贵公司无法按照天津市旅游局与我公司的修改意见进行视频的修改，无法满足我公司签署本合同的目的。因此我公司认为该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且贵公司在未经天津市旅游局与我公司同意情况下，对脚本进行了修改。基于以上原因，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六条6.3款之规定,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更改主创人员、脚本、方案、拍摄计划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全部费用。现我公司作出如下决定：1、解除双方于2017年4月18日签订的《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2、要求贵公司退还我公司已支付的费用。附件一中列举了8月2日第一版视频存在的缺少女主角汀兰的旁观者视角，穿越核心元素生硬，剧情发展顺序混乱等7项主要问题，同时列举了缺少汀兰与民国女子相遇、汀兰看见民国女子走进杨柳青店，汀兰在一旁目睹，民国女子递手帕给少年，民国女子焚香抚琴等11处成片相较于脚本所缺少的剧情与场景。庭审中，原被告双方都认可涉案视频拍摄的依据是《天天乐道津津有味天津宣传片文学剧本审阅版》，被告于2017年8月2日提交验收的视频文件为最终比对的版本。经比对，涉案视频与脚本相比，整体缺少女主角汀兰的旁观者视角，具体细节上缺少汀兰与民国女子相遇、民国女子递手帕给少年、第四小节前世爱情-两个人的相思一节中大部分剧情、第九小节前世爱情-离别一节等剧情。被告为了证明原告已经认可其提交的视频质量，提交了涉案合同双方指定联系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8月1日21时50分李少阳发给张韧的一条消息内容为“我看了，感觉更好了，明天是您带电脑吗？最好带个硬盘，估计到时候要拷出来放在他们的led屏幕上”，另一条2017年8月3日14时12分李少阳发给张韧的消息内容为“刚才李总跟天津那边沟通了一下，昨天我们走了他们又说了一下这事，还是强调说方案内容他们还是认可的，但是呈现效果太差了，主角不换的话肯定不行”。原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微信聊天内容为双方在沟通视频如何修改，而且其中一条李少阳发给张韧的内容为“张导，我现在也是在想如何把片子做好，既然现在甲方已经这么不满意了……需要补拍的要赶紧安排起来”。被告为了证明其2017年7月19日、7月27日、7月29日、8月1日分四次给原告发送了视频，2017年8月1日向原告提交的视频已经经过修改，提交了张韧与原告工作人员邵帅的邮件记录。原告认可邵帅是其工作人员，但主张在2017年8月2日前，并未收到被告发来的审阅邮件，双方应以合同约定对接人邮件信息为准。三、其他事实原告为了证明其经济损失，提供了另行委托其他公司拍摄涉案视频的合同及若干张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名称为《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项目名称为天津旅游视频宣传片拍摄制作项目，合同金额为45万元。发票共计38张，总金额为45.3万元。以上事实，有合同、邮件及附件打印件、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的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拍摄制作天津旅游视频宣传片，原告向被告支付共计58万元的制作费用。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被告交付的视频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违约行为主要体现在一是视频内容与脚本不符，二是视频中女主角未经原告确认。对此本院将分别予以评述。关于被告拍摄完成的视频内容是否与脚本相符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视频拍摄的依据为《天天乐道津津有味天津宣传片文学剧本审阅版》，经比对，而被告拍摄完成的视频缺少该脚本中的部分章节和部分情节，剧情发展顺序未按照脚本呈现，部分重要情节的缺失影响了现代与民国衔接的连贯性和故事内容的完整性。合同第5.4条、第6.3条明确约定如被告需对方案或脚本进行修改的，应经原告书面同意方可进行，如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擅自更改，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费用。现被告并未证明其拍摄完成的视频中与脚本不同的内容取得了原告的书面同意，故被告交付视频内容与双方协商一致的脚本内容不符，构成违约。关于视频中的女演员是否经过原告确认，被告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涉案合同中第5.4条明确约定被告提交的所有方案须得到甲方的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被告在庭审中自认其未就女演员向原告报备，被告虽辩称原告工作人员一直参与视频拍摄，但在拍摄过程中始终未对女演员提出异议，说明原告对女演员的情况知情且认可，对此原告明确予以了否认，被告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依照涉案合同约定，所有方案须经原告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在涉案视频中，女主作为故事发展和场景串联的主要人物，对于脚本的完成度和呈现效果具有关键作用和重要意义，故双方理应进行充分沟通并依照合同约定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经过原告签字确认女演员的行为构成违约。综上，被告拍摄制作的视频与脚本内容不符以及选择女主角未经原告确认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原告可以向其主张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确认涉案合同于2017年9月7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上所述，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更改脚本，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第6.3条主张解除合同，且2017年9月7日原告通过涉案合同指定的被告联系邮箱向指定的被告接口人发送了解除通知函，被告庭审中自认其于当日收到，亦同意涉案合同于2017年9月7日解除，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后涉案视频的著作权归属，双方均同意著作权归属被告，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全部退还其支出的37.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同第6.3条虽约定原告可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全部费用，但被告拍摄涉案视频已经实际支出了一定的人力、设备、场地等费用，且被告拍摄完成的视频包含了脚本中要求的绝大部分要素，呈现了一定的艺术效果，再者，在拍摄过程中，由于视频与文字表现形式不同，根据拍摄条件和效果需要对文字脚本内容进行些微调整亦具有一定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同时，针对女演员的确定问题，涉案合同虽未约定原告负有主动沟通的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始终处于沟通联系之中，原告工作人员还曾参与拍摄的协调工作，可见原告对于被告已在拍摄涉案视频是知情的，作为善意的履约人，双方主动及时沟通并确认演员等重要事项均属理所应当，原告在被告持续拍摄过程中对此不予过问，而事后将女演员的人选未协商一致的问题完全归责于被告，难谓公平，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0万元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向第三方支付的拍摄费用系原告委托第三方制作拍摄涉案视频而应当支付的正常对价，并非被告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签订的《视频拍摄制作合同书》于2017年9月7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300000元；三、驳回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55元，由原告酷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大唐风韵（北京）影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4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闫永廉审 判 员  刘世红人民陪审员  展京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蔚雯书 记 员  薛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