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6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女，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淇县，住淇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女，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淇县。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22594894880E，住所地淇县西岗镇大车村西头。法定代表人李海风，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泽海，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员工，住淇县。代理权限：代为参加诉讼，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代收法律文书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淇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胡亚州，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住淇县。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选鉴定机构，签收法律文书等。原审被告人高翔，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淇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9843432X，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院**楼****。负责人王立超，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勇，男，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浚县。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出和解、上诉等特别授权。淇县人民法院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翔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张秋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豫062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翔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该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淇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豫062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豫06刑终19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2018）豫062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淇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发回重审后，淇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豫0622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秋花、李丽、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听取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高翔系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5月22日晚，高翔无证驾驶登记在其妻子李丽名下的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陪同公司经理姚贵福接送为其公司进行产品录制的客户王某等人到宾馆办理入住手续，后共同在淇县上街路一湘菜馆吃饭、饮酒。酒后高翔驾驶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先将姚贵福送回公司，后将客户送回酒店，之后在回家途中，于当晚23时许由北向南行驶至淇县卫都路与红旗路交叉口北75米处，先与前方同向骑自行车的胡某发生碰撞，后与车牌号为豫Ｆ×××**的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胡某及自行车乘车人张秋花受伤，豫Ｆ×××**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次日，高翔与豫Ｆ×××**轿车车主自行达成协议，由高翔负担豫Ｆ×××**轿车维修费用共计1821元，已履行完毕。经鉴定，胡某颅脑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张秋花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鹤壁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血醇检验，高翔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02.0mg/100ml。经淇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高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秋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2017年7月10日，高翔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案。被告人高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系夫妻关系，高翔驾驶的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李丽，其于2016年7月18日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为该车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出生于1957年3月1日，系淇县朝歌街道办事处前张近村农民，发生交通事故后于2017年5月23日凌晨被送往淇县人民医院救治，同年11月28日出院；2017年12月4日到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同年12月18日出院。因本次事故造成胡某颅脑损伤，其申请精神障碍鉴定，因鉴定需要，胡某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4日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14天。以上共计住院治疗218天，支付医疗费179214.25元。根据胡某的申请，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20日对其精神障碍伤残等级及与本次车祸的因果关系等事项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胡某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智力减退——中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关系，伤残六级；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3日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限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胡某颅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损伤后护理期限为210日。胡某为此支付鉴定及检查费用43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出生于1963年7月2日，系淇县朝歌街道办事处前张近村农民。2016年8月25日，张秋花的丈夫程玉海与淇县房产管理局房地产租赁管理股签订了淇县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租赁云濛小区住房一套。张秋花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7月9日在淇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7天，支付医疗费24049.6元，购买重症监护室所需物品花费93元。根据张秋花的申请，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4月30日对其伤残程度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张秋花外伤致多处横突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损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张秋花为此支付鉴定及检查费用2894元。综上，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诉讼请求，确认其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9214.25元（包含淇县交通事故道路救助基金垫付抢救费用77103.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40元（30元/天×218天）、营养费2180元（10元/天×218天）、护理费31900.20元（100.95元/天×98天×2人＋100.95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132279.47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20年×52%）、误工费13694.90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365天×393天）、鉴定费用4311元、交通费（酌定）2180元，合计372299.82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的诉讼请求，确认其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40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30元/天×47天）、营养费470元（10元/天×47天）、误工费11917.70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365天×342天）、护理费9085.50元（100.95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25438.36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20年×10%）、鉴定费用2894元、外购物品花费93元，交通费（酌定）470元，合计75828.1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高翔通过公安机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1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医疗费20000元。河南省淇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胡某抢救费用77103.78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赔付款120000元已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到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淇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户口簿复印件，胡某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陪护证明、出院证，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张秋花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出院证，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淇县保障性房屋租赁合同二份、户籍证明，证人王某书写的证明，转账单复印件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淇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翔系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的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当天该公司负责产品销售的姚贵福代表公司接待客户，期间高翔无证驾驶其妻子李丽的机动车接送客户到宾馆办理入住手续、到饭店吃饭，当晚与姚贵福一道陪客户共同吃饭饮酒，之后将姚贵福送回公司，又驾驶车辆送客户返回宾馆。高翔的以上行为均是在履行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的职务。事故发生地处于履行职务后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回家途中没有拐弯儿办私事等行为，所以其发生事故时间理应认定在履行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职务期间。故高翔的驾车行为应当认定为履行职务的行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应当对该职务行为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高翔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其与高翔系夫妻关系，应当知道高翔不具备驾驶资格，而允许高翔驾驶车辆，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和保管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李丽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为肇事车辆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二者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保险合同，该交通肇事发生于保险期限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高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秋花不承担事故的责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由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承担80%，胡某承担20%。考虑李丽参与的过错程度，酌定李丽承担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赔偿责任的50%。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根据本办法垫付抢救费用和丧葬费用后，应当依法向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所以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抢救费用等费用77103.78元，应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各扣除50%。高翔先行垫付的相关费用，鉴于其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系夫妻关系，应从李丽的赔偿额内扣除。按照交强险的相关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胡某及张秋花以上项目费用分项为：胡某残疾赔偿金132279.47元、护理费31900.20元、误工费13694.90元、交通费2180元，小计180054.57元；张秋花残疾赔偿金25438.36元、误工费11917.70元、护理费9085.50元、交通费470元，小计46911.56元，以上两人总计226966.13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胡某87264.13元，赔偿张秋花22735.87元，下余116966.13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和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按比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诊疗费、住院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整容费等，胡某及张秋花以上项目费用分项为：胡某医疗费17921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40元、营养费2180元，小计187934.25元；张秋花医疗费240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营养费470元，小计25929.6元，两人总计213863.8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胡某8787.57元，赔偿张秋花1212.43元，下余203863.85元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丽和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按比例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残疾赔偿金87264.13元，医疗费用8787.57元，共计96051.7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残疾赔偿金22735.87元，医疗费用1212.43元，共计23948.3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499.25元，扣除河南省淇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抢救费用77103.78元的50%，实际应支付71947.3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751.9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499.25元，扣除事故发生后高翔先行给付的15000元及河南省淇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抢救费用77103.78元的50%，实际应支付56947.3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秋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751.95元，扣除事故发生后高翔先行给付的20000元，实际应支付751.9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张秋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秋花上诉称：1.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费用；2.护理费应当以医疗机构的陪护证明为准。上诉人李丽上诉称：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上诉称：高翔驾车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不应认定为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当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张秋花提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费用”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秋花的户口簿载明其为农村居民，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相关证据也不能够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费用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秋花提出“护理费应当以医疗机构的陪护证明为准”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秋花一审期间提交的陪护证明无主治医师签名，一审根据其受伤住院情况酌定其护理费按照一人护理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丽及其代理人提出“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人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高翔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李丽，二人系夫妻关系，李丽应当知道高翔不具备驾驶资格而允许高翔驾驶车辆，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和保管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提出“高翔驾车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不应认定为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高翔系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的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当天该公司负责产品销售的姚贵福代表公司接待客户，期间高翔驾驶机动车接送客户到宾馆办理入住手续、到饭店吃饭。当晚姚贵福在与高翔及客户等人共同饮酒后，明知高翔酒后不能驾驶机动车，仍乘坐高翔驾驶的车辆返回公司，之后亦继续放任高翔驾驶车辆送客户返回宾馆，存在人员管理和监督上的过错，且高翔将公司客户送回宾馆的行为与公司利益存在内在联系，公司是该行为的受益者。故高翔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履行职务的行为，鹤壁市王禅居铁艺有限公司应当对该职务行为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利民审判员  杨 柳审判员  李永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俊智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