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民初1268号原告：左元奎，男，出生于1970年6月29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诉讼代理人：肖邦智（法律援助），云南滇东北（巧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有芝，女，出生于1970年2月20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未到庭）。诉讼代理人：徐声兰（法律援助），云南滇东北（巧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某，男，出生于2006年4月24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被告：郑芳贵，男，出生于1978年1月1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被告：孙某，男，出生于2007年2月27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被告：孙万清，男，出生于1981年9月26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委托代理人：孔凡聪，云南团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3MB0U57661H。法定代表人：胡际春，局长。委托代理人：胡运凯，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22170400466。地址:巧家县白鹤滩镇新华北路12号。法定代表人：李灿章，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志波，女，出生于1987年5月15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职工，住巧家县。本院受理原告左元奎、杨有芝诉与被告郑某、郑芳贵、孙某、孙万清、巧家县综合管理执法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依法由张朝现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左元奎及委托代理人肖邦智、杨有芝的委托代理人徐声兰，被告郑某、郑芳贵、孙某、孙万清及委托代理人孔凡聪、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及委托代理人胡运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及委托代理人陈志波均已到庭均已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杨有芝由于生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向法院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为共同被告。二原告诉称：“2019年6月20日17时34分，被告郑某、孙某与左某在龙潭公园靠近图书馆的木桥处玩耍，因木桥护栏破损，被三人轻易推倒后从该处跳水玩耍。在三人跳了两次后，左某从水里走出来抱着栏杆，并明确表示不再此处跳水玩耍了，但郑某、孙某却怂恿左某再跳一回，并强行去拉左某的手，欲将左某架起来去跳水，禁不住二人“左某在跳一回”的言语刺激及强制行为，左某就从栏杆坏掉的位置跳进池塘，后溺水死亡。巧家县综合管理执法局作为龙潭公园的管理人，因疏于管理，未在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设置安全警示标语，没有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因此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三被告应该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71798×70%=540258.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郑某、郑芳贵辩称：“1.二原告所诉事由歪曲了事实。郑某没有邀约左某去跳水而是放学遇到后一起跳水玩耍，左某最后一次跳水溺水死亡不是郑某强行所为导致的，故而郑某、郑芳贵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因为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疏于管理，未在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没有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的溺水死亡事故，因此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才应当是本案的赔偿实格主体。3.郑某在此次事故中没有危害他人的行为发生，故而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某、孙万清辩称：“1.二原告所诉事由歪曲了事实，孙某没有邀约左某去跳水，而是孙某放学遇到后被左某强行拉上一起到龙潭公园玩耍，到了公园后，孙某就在亭子里面玩耍，而左某就跳起水来，左某跳了两次就把栏杆拉坏，左某这时候上来追赶孙某并把孙某拉到被他拉坏的地方跳了一次，这次孙某起来问左某要走了不？左某说还要跳一回，第三次也是他自己跳的，所以这次跳水行为是左某自己造成的，孙某都是左某强制被动的，故而孙某、孙万清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孙某无过错，跳水完全是被左某强制的，不应该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左某及其监护人应该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3.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辩称：“1.左某溺亡处的栏杆为郑某、孙某、左某三人推倒。2.左某死亡的根本原因系其自己跳水，应当认定为自甘风险的故意自危行为。3.左某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发时年满12周岁的具备对危险的认知和判断能力。体现在能够阅读管理者在入口处设置的警示标志，知道或应当知道跳水会给自己造成的危害，明白知晓自己是否掌握游泳技能等。本案危害后果的发生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应当认定为自担风险行为。4.本案事发地属于公众休闲场所，不属于盈利性经营机构，其安全义务不能理解为保障一切安全，仅能要求为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巧家县综合管理执法局在龙潭公园的各入口处均设置了‘禁止游泳、禁止嬉水’等警示标志，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的义务。依法不应当再承担责任。5.本案事发地栏杆在事发前还处于完好状态，系受害人等故意破坏的行为导致栏杆缺失，已经超越了我局安全注意义务控制、防范危险或损害的能力。且就栏杆设置的目的而言，其用于界定边界，提示危险的作用大于危险发生时的防护作用。故而我局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6本案中原告起诉巧家县城市管理局共同承担责任属于逻辑错误，依据《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即便我局需要承担责任也是补充责任而非共同侵权责任。7.我局对事发地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巧家支公司购买了公众责任保险，即便我局应当左某的死亡赔偿承担补充责任，应当由承包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巧家支公司辩称：“１．城管局在我公司购买了公众责任保险，左某的死亡是在保险期内，每次事故的人身伤亡赔偿金为20万元，在保险限额内应当由城管局承担的，我公司自愿承担。２．根据我们双方的保险合同的规定，诉讼费保险公司不承担。”原告左元奎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原告左元奎、杨有芝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口簿1份，用于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关于左某溺水死亡出警情况说明1份，用于证明左某2019年6月20日17时许在巧家县白鹤滩镇龙潭公园内靠近图书馆房屋木桥处池塘溺水死亡。3.巧家县XX小学出具的证明1份，用于证明左某2013年到2019年在巧家县XX小学读书。房东蒋某某出具的居住证明1份及蒋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左某居住在巧家县蒋某某家，其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城镇户口标准计算。4.巧家县白鹤滩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1份，用于证明2019年6月26日，左元奎、杨有芝与郑芳贵、孙万清就左某溺水死亡赔偿金事宜请求白鹤滩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5.左某溺水位置照片5张，用于证明左某溺水处龙潭公园木桥护栏存在安全隐患及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语。6.视听资料光盘1张，用于证明左某溺水死亡后的第二日（6月21日），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龙潭公园靠近图书馆木桥处的护栏进行修理、加固及维护。7.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关于龙潭公园监控（图书馆前）的情况说明、巧家县公安局白鹤滩派出所分别对贺某、朱某、左某1、孙某、朱某1、丁某、童某、郑某、方某的询问笔录，用于证明左某在龙潭公园溺水死亡的详细经过。经质证：被告郑芳贵对原告提交的1、2、3、4、5、6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7组证据中左某1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被告孙万清对第1、2、4、5、6组证据均无异议，第3组证据中，对学校的证明无异议，对蒋某某的证明有异议，因为没有租房协议，对7组证据，总的过程是清楚的，不过左某1所述有夸大的嫌疑，其余无异议。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出警情况的真实性无异议，出警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其死亡原因的推定，认为没有相关的法医学鉴定予以证明，不能说明左某系溺水死亡。对第3组证据白鹤滩镇中心学校的证明无异议，对租房证明和房东的身份证明均不予认可，房屋租住应该提供租房合同，被租房屋的租赁房产证明，租金收据以及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租房的客观行为。对第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案发现场，我局设置有安全警示标语，为保证进出人员有效阅读，警示标语设置于广场和各进出口，不能以事发地局部没有警示标语而证明我局没有尽到安全警示的义务。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我局确实组织人员对全县三个公园围栏等进行检查检修，这属于正常履行管理职责。对第7组证据对其询问程序的合法性无异议，因证人较多，不再详细说明证人证言之间的矛盾。综合几份证人证言可以确认如下事实：一是本案受害人左某系自行跳入水中，二是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左某多次在这里跳水，三是破损围栏系左某等人玩耍时导致断裂的，四是事故发生后有多人下水营救，但营救未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巧家支公司质证意见与巧家县城市管理执法局的意见一致。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执法局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巧家县城市综合管理执法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该局基本情况。2.提供龙潭公园安全警示标语的照片6张，用于证明该局在龙潭公园出入口处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3.巧家县2019城区公园公众责任保险服务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众责任保险电子保单１份，云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１张，用于证明该局对城区三个公园投保的公众责任险，该保险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巧家支公司承保的基本事实。经质证：原告左元奎对第1、3组无异议，对第2组设置警示标语无具体形成时间，怀疑以上警示标语是左某溺水死亡后新增的，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孙万清、孙某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被告郑芳贵、郑某对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对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郑某、郑芳贵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孙某、孙万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左元奎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蒋某某、鄢某出庭作证：证人蒋某某：“我家房屋是在XX街XX公司背后，左某在我家住了８年了，因左某的母亲有神经病，左某的父亲要做活，左某基本上是我带，房租最先是８０一个月，后来是１００一个月，现在是２００一个月，电费１元钱１度，水费是每人每月１０元。事发当天左元奎打电话给我说他儿子落水了，我就请朋友骑车带我到龙潭公园，我到时左某还没有被打捞起。”证人鄢某：“我是XX公司退休职工，当天蒋某某到XX公司职工宿舍挑脏水喂猪，左元奎打电话给蒋某某说他家娃娃落水了，然后我就骑车带蒋某某到事发现场，看到龙潭公园围栏有１米多的缺口，围栏木头漂在离围栏四五米的水中，缺口处没有安全警示标志，警察拉起警戒线不让我们看，之后第三天左右我到事发现场看到事发地点周围有警示标语，其将原来损坏的围栏修复（就将原来损坏的围栏用铁丝加固）。”经质证：二原告对两个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郑某、郑芳贵对两个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孙某、孙万清对两个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两个证人的证言请法庭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质证意见与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意见一致。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能够证明左某系溺水死亡，且事发地就在龙潭公园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中，巧家县白鹤滩中心小学的证明能够证明死者左某系该校在读蒋某某的身份证能够证明蒋某某的身份信息，对蒋某某出具的证明，因没有其他证据作辅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系事发地点现场照片，能够证明事发现场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能够证明事发后，管理人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修复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系公安机关在事发当天对在场人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情况，予以采信，对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关于龙潭公园监控（图书馆前）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事发地点的监控状况的说明，予以采信。对证人蒋某某、鄢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其余的不予采信。对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其基本情况，予以采信，对第2组证据照片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有部分标志是在事发之前就存在的。对第3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城区三个公园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购买了公众责任险的事实，予以采信。通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6月20日17时34分，被告郑某、孙某与左某在龙潭公园靠近图书馆的木桥处玩耍，因木桥护栏破损松动，在死者左某第二次跳水后轻易拉断栏杆并推到水中。在三人跳了两次后，左某从水里走出来抱着栏杆，表示不再此处跳水玩耍了，但郑某、孙某却怂恿左某再跳一回，并强行去拉左某的手，欲将左某架起来去跳水，禁不住二人“左某在跳一回”的言语刺激及怂恿，左某就从栏杆坏掉的位置跳进池塘，后溺水死亡。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为龙潭公园的管理人，因疏于管理，未在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设置安全警示标语，没有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一)关于被告郑某、孙某是否有责任的问题。根据巧家县公安局白鹤滩派出所于2019年6月20日对被告孙某的询问笔录第4页：“这个时候就有五六个人（左某1他们）到我们身边了，我就和郑某去拉左某1的手，本来是拉着耍，把他拉到桥中间位置的时候，我拉着左某的一只手、郑某去扳他的另外一只手（那只手当时扶着栏杆的），这个时候我就问:“走了不，”左某就说：“再跳一次就走，”我和郑某就对他说：“快点跳嘛”，左某就说：“吖，不敢啊”，郑某就说：“快点啊”，我又说：“快点啊，再不跳我就踢了哦”，左某就说：“我个人跳，我个人跳”，这个时候他就自己跳下去了，跳下去之后还是脚先着地，但是那个位置水有点深，已经淹到他脖子那个位置”。巧家县公安局白鹤滩派出所于2019年6月20日对被告孙某的询问笔录第2页:“孙某和左某就去栏杆坏掉那里看漂在水上的栏杆，我就过去说：“孙某你还不去把栏杆捡起来嗳”，孙某没有回话就跟左某说：“左某再跳一会”，我就跟着起哄说：“左某再跳一会”，左某就说他不跳，就把木桥还是好的那个栏杆抱起，我们就“再跳一回、再跳一回”的喊他，一边喊还一人抱着左某的一只手想把他从栏杆上架下来，让他再跳一次水，这时候朱某1已经回来了，当时他就站在亭子边看我们，我和孙某刚刚把左某的手扳开，左某就说他自己跳，我和孙某听到他说他自己跳之后就把手松开了，然后左某就从栏杆坏掉那里跳下去了，当时他是直直的跳下去”。被告郑某、孙某在左某跳水之前，由逼迫左某跳水的行为，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二）关于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是否有责任的问题。事发地点系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管理，管理人有义务消除安全隐患。根据调查，事发地点的围栏在事发之前就有松动，是死者左某之前上岸的时候将围栏损害，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上岸的时候将围栏作为支撑点就将栏杆损坏，可以推断出围栏是有质量问题。事发地点在事发前有安全隐患，作为管理人应当及时修复，如不能及时修复，应当在隐患的地方设置防护措施或者安全警示标志，根据证人蒋某某等人的证言，在事发地点在事发前是没有安全警示标志或者防护措施。作为管理人在事发后才将所坏的围栏加固修复，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管理人在事发前就有义务将安全隐患消除，且应张贴安全警示的标识。管理人对左某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该事故中，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综合全案来看，死者左某在之前就在事发地点跳水，在之前跳水后上岸的过程中，将松动的围栏作为支撑上岸，导致围栏损坏，之后左某又把损坏的围栏推入水池。在最后一次跳水的时候，虽然被告孙某、郑某有逼迫左某跳水的行为，但最终跳水是左某自己跳下去的，左某对其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因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发现有安全隐患未及时消除，对此次事故负有次要责任。被告郑某、孙某在左某跳水之前，出于好奇，有逼迫左某跳水的行为，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本案的事实，原告左某承担55%的责任，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承担25%的责任，被告孙某、郑某各承担10%的责任为宜。（四）二原告的损失是多少。死者左某系巧家县白鹤滩镇中心学校的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33488元×20年=669760元），丧葬费为52038元，原告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因死者左某承担55%的责任，支持其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该项赔偿均由被告按比例承担），其中，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承担7334元，被告郑某、孙某各承担1333元。因此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应承担187783.50元{（669760元+52038元）×25%+7334元=187783.50元}，被告郑某、孙某各承担73512.80元{（669760元+52038元）×10%+1333元=73512.80元}。（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其安全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被告郑某、孙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法定监护人分别是被告郑芳贵、孙万清，应当由郑某、孙某承担的部分，在被告郑某、孙某无财产赔偿或赔偿不足的部分，分别由被告郑芳贵、孙万清承担。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的保险赔偿金额为200000元，因此，被告巧家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应当承担的责任，在保险限额内相应第转移给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孙某、孙万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左元奎、杨有芝因左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73512.80元；二、由被告郑某、郑芳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左元奎、杨有芝因左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73512.8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左元奎、杨有芝因左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187783.50元；四、驳回原告左元奎、杨有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00.50元，原告左元奎、杨有芝负担610.50元，被告孙某、孙万清负担217元，被告郑某、郑芳贵负担21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巧家支公司负担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张朝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