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刑初69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天芬，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代鹏，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恬，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双公诉刑诉[2019]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天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红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天芬及其辩护人代鹏、姚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天芬伙同张某1（已判决）等人，以成某投资有限公司打造锦镇铭鎏茶艺会馆、沐川映像酒店、现代农牧业基地等项目需要资金为名，以承诺支付每月1%至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辖区内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对外宣传，先后向张某2、吴某等33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950000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7530元。 为支持指控事实的成立，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的指控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天芬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9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陈天芬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天芬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名单中的唐某、邹某是部分被害人的介绍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害人，其名下的借款金额不应计算在非法吸收资金中；（2）被害人报案陈述中其收到利息的金额与银行流水不一致，不排除部分被害人为了获取多余的利益，虚报投资金额，故意不报或少报已取得的利息；（3）被告人陈天芬不是案涉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中受张某1的指使，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4）陈天芬与张某1离婚时未分得任何财产。请求对被告人陈天芬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张某1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6日，成都市公安局双流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谭某的报案，并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0日在邛崃市国安宾馆8301号房间将陈天芬抓获。 2、受害人的报案材料、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承诺书，四川德维司法鉴定所川德鉴[2018]字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过司法会计鉴定，张某1以成某投资有限公司打造锦镇铭鎏茶艺会馆、沐川映像酒店、现代农牧业基地等需要资金为名，伙同陈天芬、唐某等向不特定的公众33人吸收资金共计2950000元，已经支付利息312470元，尚有2637530元无力偿还。 3、受害人李某1、代光兴、高某、刘某1、冯某、余某、何某、夏某、陈某1、闫茂恩等人的报案材料、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承诺书等，证实通过张某1、唐某、等人口口相传、印刷挂历等形式的介绍，受害人向某都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情况。 4、同案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1）自己于2013年10月17日注册成立了成某投资有限公司，由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由自己一人在经营。公司成立后在双流投资了锦镇茶楼、在沐川投资了沐川酒店，由于没钱，自己让妻子陈天芬将她做保健品销售认识的唐某、邹某介绍给自己，让他们帮助介绍一些老百姓来融资。唐某和邹某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宣传，带老百姓到公司来，自己给这些老百姓讲公司需要向他们借款于开设锦镇茶楼和沐川酒店，承诺每月支付出借资金的1.5%至6%作为利息回报，并给他们讲这两个项目前景较好、利润可观，这样有愿意出借给我公司资金的老百姓就与我签订借款合同。公司工作人员有付琳（会计）、陈天芬（出纳）、郑某（项目经理）、冷某（公司副总），我们基本收取的都是现金，一般由陈天芬和付琳负责收现金，银行转账都是转入我和陈天芬的银行账户。从2014年3、4月开始向30多名老百姓借款，大概借有二、三百万元，所借资金全部用于这两个项目的投入及支付老百姓的月息、唐某和邹某8%的返利、公司员工工资等开支。锦镇茶楼在2014年6、7月份开业，由于生意不好，加之无法兑付老百姓的本金和月息，于2015年年底关门歇业。沐川酒店装修没完就因资金短缺，最后被房东收回去了，没有营业过。（2）陈天芬都是以希扬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打在陈天芬卡上的钱都是我在支配，这些钱我都用在茶楼的装修上了。后来我还不起钱了，陈天芬压力很大，我们就离婚了，由于我们名下没有什么财产，也就没有处置什么。 5、被告人陈天芬的供述，证实（1）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张某1，公司有一个姓付的会计、一个姓冷、一个姓郑的员工，平时公司还有一个瘦高的老头，我不知道姓名。张某1让我在公司给工人发工资，每月给我3500元工资，公司的办公地点租在东升三强北路租的一个两层楼的商住房内。（2）张某1将盖好章的成某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拿给我，喊我给其他人签，说是装修的保证金，都是几万元的合同，这种合同我大概签了几份，所收取的现金都是姓付的会计点清楚后交给张某1，至于转账的不清楚转到哪里去了。（3）我在双流和张某1一起去开过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但是由张某1在使用，至于卡上转账及资金流动情况，我不清楚，都是张某1在具体保管、使用钱。2015年9月24日自己和张某1离婚，财产全部给了张某1，自己是净身出户。（4）我在茶楼时候，只介绍以前在药房上班认识的邹叔叔给张某1认识，后来听张某1说邹叔叔要借钱给他投资沐川酒店，然后让我给他打借条，说如果还不起就当入股。 6、受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0月，我通过唐某介绍说希扬公司利息很高，他可发给我们担保，还带我去希扬公司听了一个讲座，张某1、陈天芬都在，陈天芬让我们借点钱，他们要开茶楼，还要装修沐川酒店，借三个月，每个月都支付利息。我第一次借了10万元，钱是交给张某1的，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期限3个月，月息1.5%，我收了二个月利息共计4000元，第二次借7万元，是交给陈天芬的，收了二个月利息共计4000元，后面二年断断续续归还了5万元本金，现在还有12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张某2通过照片对张某1、陈天芬进行了辨认。 7、受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9月，通过刘某2、张某3介绍，说张某1和陈天芬开了公司，两口子很守信用，之后带我去见了二人，张某1和陈天芬承诺每月给6分的利息，并说他们守信用，自己借了5万元，钱是交给张某1和陈天芬的，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期限3个月，月息6%，我收了二个月利息共计8000元。2014年12月陈天芬又找到自己说她手头暂时困难，让再帮她借点钱周转一下，自己又找妹妹借了10万元交给陈天芬，合同签订利息1分左右，口头承诺是4分，收了二个月利息共1.2万元。现在15万元本金都没有归还。 案发后，吴某通过照片对张某1、陈天芬进行了辨认。 8、受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通过陈某2介绍希扬公司，说利息高，每个月拿利息，他也投了，还拿到钱，自己拿了3万元交给陈某2，合同是后来给我的，合同约定利息5分，期限三个月，自己拿了三个月的利息共计4500元，后来续了三个月，约定利息6分，自己又拿了二个月的利息共计1000元，现在3万元的本金未归还。 案发后，李某2通过照片对陈某2进行了辨认。 9、受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9月，我通过唐某介绍说希扬公司在沐川有个酒店，每个月利息6分，他还带我去希扬公司办事处，是陈天芬接待的，我第一次借了3万元，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期限3个月，月息6%，我收了三个月利息共计5400元。12月份自己想之前投的都拿到利息了，就决定再投，第二次借7万元，之后他们将二次借有钱并在一个合同，约定利息4分，期限1年，自己拿了三个月利息1.2万元，后来就再也没拿到利息了，现在还有10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钟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进行了辨认。 10、受害人魏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我通过陈英介绍说希扬公司，说她认识的陈某2说投资希扬公司利息高，陈英喊我去投资，自己共投资9万元，是现金交给陈天芬的，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期限1年，约定月息1%，实际给的5%，我收了三个月利息共计4050元，之后就没再收到利息，开始找陈天芬说等段时间，后来就联系不到人了。自己还有9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魏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进行了辨认。 11、受害人江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1月12日、18日，我通过肖某介绍说张晓红那里有个项目投资利息高，三个月返本，于是跟到肖某、张某4一起到希扬公司设在锦镇茶楼的办事点去投资，是陈天芬接待我的，陈天芬说锦镇茶楼是她和张某1一起开的，他们是夫妻，在沐川开了酒店，他们夫妻有三、四千万，还我们的钱不是问题，还说每月利息6分，三个月就还本，自己共投资16万元，是交给陈天芬的，签了借款合同，约定期限三个月，合同约定月息1.5%，实际给的6%，我收了4次利息共计4万元，之后就没再收到利息，开始找陈天芬说等段时间，后来就联系不到人了。自己还有16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江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2、受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我通过陈某2介绍希扬公司，当时希扬公司有开有茶铺、养有天鹅、又有酒店，自己就信了，自己共投资2万元，是交给陈某2的，借款合同是陈某2后来给自己的，约定期限三个月，月息6%，我收了2个月利息共计2千元，之后就没再收到利息，我找过陈天芬和张某1，都被以各种理由推回去了，自己还有2万元本金没归还。据自己了解，陈某2是希扬公司经纪人。 案发后，罗某通过照片对陈某2进行了辨认。 13、受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0我通过程某介绍希扬公司，她说希扬公司利息高，她保证钱能拿回来，自己共投资2万元，是交给程某的，程某以她的名义将钱借给张某1，说6个月还本，月息1.5%，我从11月开始拿利息，共收了5个月利息共计1800元，期限到后自己没收到本金，去找过陈天芬、张某1，他们说在想办法，等有钱就还。自己还有2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王某1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4、受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我通过唐某介绍希扬公司，说希扬公司满三个月就还，利息每个月6分，还带自己到锦镇茶楼去参观了，自己第一次投3万元，钱交给陈天芬，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三个月，利息6分，自己收了三个月利息共5400元，看到收益可以，自己又投了3万元，此次没再签合同，陈天芬只打了6万元的借条，这次后再没收到利息，自己找过张某1，他说他在沐川还有酒店还有养鸡场，钱是稳当的，之后给自己重新打了借条。自己还有6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张某3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5、受害人张某5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0月，自己投8万元，钱交给张某1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三个月，利息2分，自己收了一个月利息共1600元，自己还有8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张某5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6、受害人程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8月，自通过陈某2介绍希扬公司，己投2万元，钱交给陈天芬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三个月，利息1分，自己收了三个月利息共1200元，自己还有2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程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7、受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0月，通过刘某2介绍张某1的希扬公司，陈天芬、张某1接待的自己，说他们装修茶楼差点资金，让借点钱给他们，承诺5分月息，自己借了10万元，钱转到陈天芬给的账号，签了合同，约定期限1年，利息5分，张某1每月准时给了我利息，自己收了1万元利息，2015年1月，张某1让自己再借点钱给他，自己想到之前的利息都准时收到了，就又借了10万元给张某1，第二次借钱后，就再也没收到利息了，2015年12月自己又找到张某1还钱，他只给自己重新打了一张借条，自己还有20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李某3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8、受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0月，通过邹某介绍希扬公司，并带自己去考察，是张某1接待自己，张某1将沐川酒店规划图从电脑中调给我看，很气派，邹某说他去看过，自己就相信了，自己先投2万元，钱交给张某1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三个月，利息1.5分，自己收了利息共1800元，2014年12月又投3万元，约定利息1.8分，期限半年，自己收了2160元利息，自己还有5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陈某3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19、受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11月，自己通过黄金玉介绍希扬公司，由黄金玉的同学魏某带自己去希扬公司，自己投5万元，钱交给陈天芬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六个月，利息1.5分，自己收了五个月利息，12月份，陈天芬在微信上说她在乐山投资酒店，需要资金，让我支持她，自己又投了3万元，钱交给陈天芬，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一年，利息1.5分，自己拿了3个月的利息，共计1500元，合同到期后，对方没还自己本金，自己还有8万元本金没归还。 案发后，王某2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20、受害人谭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4年9月，自通过刘某2介绍希扬公司，说张某1有一个茶坊，让我们投点钱进去收利息，刘某2带自己到张某1的茶坊看了，是张某1的老婆陈天芬接待的，自己第一次投14万元，钱转到陈天芬给的银行卡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半年，利息1.5%，过了几天又投了2万元，自己从来没收到利息。 案发后，谭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21、受害人黄金玉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5年1月，自已通过魏某介绍希扬公司，还带自己到张某1的茶坊看了，是陈天芬接待的，自己投了2万元，钱交给陈天芬的，签了合同，约定期限一年，利息1.2%，自己收到3个月的利息，现在还有2万元的本金未归还。 22、受害人邹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自2013年起，自已通过买保健品认识陈天芬，2014年陈天芬说她老公准备在双流发展，开了一家公司在8号院，在双流还有一家茶楼，还说公司在沐川修酒店之类的，让我投资，自己分二次共投资8万元，约定利息2分，期限半年，自己现在还有8万元的本金未归还。 案发后，邹某通过照片对陈天芬、张某1进行了辨认。 23、成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证实成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1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 24、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 25、四川德维司法鉴定所川德鉴（2018）字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四川德维司法鉴定所对成某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吸收资金额及资金流向进行鉴定，经鉴定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期间，李某1等35名报案人借款金额共计3，770，000.00元，根据报案自述已收到利息进行统计，共收到成某投资有限公司利息返还312，470.00元，未退还款金额3，457，530.00元，其中唐某借款金额82万元。 26、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刑初504号关于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刑终94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7、被告人陈天芬的身份信息，证实陈天芬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天芬伙同张某1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2，950，000.00元，经审计已返还资金利息312，470.00元，给被害人造成2637530元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陈天芬的刑事责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天芬协助张某1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收据，所有银行转账均转入张某1及陈天芬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陈天芬积极协助张某1进行管理，并对客户进行宣传，本案不宜区分主从，应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名单中的唐某、邹某是部分被害人的介绍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害人，其名下的借款金额不应计算在非法吸收资金中及本案的鉴定意见及认定的犯罪金额不正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鉴定意见系根据依法收集的银行流水、借款合同、收据等书证材料所作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陈天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张某1、陈天芬的供述，张某1、陈天芬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收据，所有银行转账均转入张某1及陈天芬的银行账户，张某1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支付茶楼及酒店租金、装修费用及购买设施设备，该供述与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陈天芬伙同张某1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犯罪事实，其与张某1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且作用较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陈天芬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天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天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本案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系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陈天芬与张俊康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借款本金26375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蓉 人民陪审员  李开成 人民陪审员  朱洪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唐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