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326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动，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2018年4月26日因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2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永光，男，198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18年4月17日因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自动、姚永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晋0802刑初4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自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自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2年2月份,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另案处理）准备成立经销部销售太阳能热水器，并招聘被告人姚永光为业务员,约定月工资1800元。2012年2月16日，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以李自动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以下简称盛某家电经销部）。后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以盛某家电经销部的名义购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热水器开始销售，但仅销售了几部，绝大部分未能销售出去。随后，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经合谋，准备利用家电下乡产品实行销售网点先行垫付补贴后财政支付的政策，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被告人李自动准备以盛某家电经销部的名义、曹某1另外成立经销部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2012年3月14日、3月15日，被告人姚永光明知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成立经销部的目的是为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仍配合李自动与曹某1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以下简称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申请办理了营业执照，被告人李自动还为该销售部伪造了一份税务登记证；同伙曹某1还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以下简称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申请办理了营业执照，并伪造了一份税务登记证。被告人李自动伙同曹某1还分别伪造了三份租赁门面房协议，未实际经营销售。后曹书锋提出到村里收集村民的户籍资料，被告人姚永光便通过其亲戚，带领被告人李自动与曹书锋到临猗县北辛乡平宜村和北杨村，通过免费发放小礼品换取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后被告人李自动、姚永光与曹某1持有上述三个经销部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被确定为在运城市区指定的经销商。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李自动以盛某家电经销部、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名义、曹某1以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的名义与运城市盐湖区财政局签订家电下乡补贴资金代垫协议书，约定上述三个经销部作为经销网点，代理审核备案并先行代垫补贴款，再与财政部门进行结算。2012年2月24日、4月20日、6月4日，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以盛某家电经销部为纳税人分三次从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领购了30本通用机打平推式发票（三联）。被告人姚永光跟着李自动与曹某1干了一个多月，领取工资1800元后离开。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随后为获取更多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资料，两人便使用之前从村民手中换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到运城市家电市场，与商户进行交换或者购买获取了更多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并一起到山西农村信用社以各自名义开立了账户。被告人李自动还用姚永光的身份证也开立了账户。最后被告人李自动与曹书锋持有非法获取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销售发票及从购回的太阳能热水器上卸下来的家电下乡产品补贴标示卡和伪造的租赁门面房协议，被告人李自动以盛升家电经销部的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以永诚太阳能销售部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曹书锋以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的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款。后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得知不需要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直接利用从太阳能厂家购买的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就可以从财政部门套取补贴款。后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又分别多次从太阳能厂家购买了部分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并互相卖给对方自己购来的标示卡，还从网上购买了部分假发票，然后持有购买的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假发票及换取、购买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资料（李自动与曹书锋有时互换使用各自手中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资料），又多次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西城办事处财政所套取了补贴款。2012年4至2012年10月，被告人李自动分四次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共领取了家电下乡补贴款273572元；2012年5至2012年11月，曹书锋分四次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共领取了家电下乡补贴款283361.26元；2012年4至2012年9月，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向被告人姚永光的账户内共转账支付了家电下乡补贴款113224.08元。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李自动通过农商行从被告人姚永光的农商行账户内向其账户内转账支付家电下乡补贴款49000元；2013年1月18日、1月20日、1月22日，被告人李自动分三次从被告人姚永光的农商行账户内共计取走了家电下乡补贴款64224元。所得款项用于日常开支和其他支出。综上，被告人李自动取得补贴款386796.08元；曹某1取得补贴款283361.26元，三人共计诈骗金额为670157.34元。 同时查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及西城办事处财政所提供的盛某、永诚及永盛太阳能经销部销售及发票明细补贴表中显示：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分别提供的三家经销部虚构的农户购买信息中，有共同使用同一购买人的信息情况。 又查明：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姚永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接受调查，其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25日，公安民警在河南省郏县广天乡桃园铺村4组将被告人李自动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被告人李自动、姚永光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及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其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16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重案中队侦查员电话通知姚永光到该局接受调查，其主动到案后，次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5日，郏县公安局广天派出所民警和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河南省郏县广天乡桃园铺村4组将李自动抓获。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李自动、姚永光有违法犯罪记录。 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编号为：2018000048、2018000049现场检测报告书各一份，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李自动、姚永光的检测样本结果均呈阴性。 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李自动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上网通缉，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 6、在逃人员登记表一份，证明：2018年4月16日曹书锋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上网通缉； 7、被告人姚永光的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辨认：照片（一）中2号男子为曹某1；照片（二）中4号男子为李自动。 8、被告人李自动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照片中3号男子为曹某1。 9、山西省商务厅关于确认我省太阳能销售企业的函三份、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中标通知书两份、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2012年1月15日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签订的授权经销合同、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2012年3月15日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签订授权经销协议、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签订经销合同、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中标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地区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中标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地区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 10、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CTARS系统中查询，未查到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销售部的登记信息。 11、2018年4月3日运城市盐湖区西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开展家电下乡补贴政策中永诚商户领取补贴情况如下：永诚2012年3月签订协议，至2012年9月共报228户113224.8元。 12、运城市盐湖区中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曹某1、李自动补贴情况表，主要内容：经销单位为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收款人为曹某1，开户行为盐湖区兴农信用社，账号为652181010100000223249,2012年5月补贴61081.8元，补贴123件；2012年7月补贴68947.06元，补贴140件；2012年9月补贴69209.4元，补贴137件；2012年11月补贴84123元，补贴162件，总计补贴金额283361.26元，补贴件数总计为562件；经销单位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收款人为李自动，开户行为盐湖区兴农信用社，账号为62×××03,2012年4月补贴39595.4元，补贴108件，2012年7月补贴76988.6元，补贴149件，2012年9月补贴79508元，补贴153件，2012年10月补贴77480元，补贴149件，总计补贴金额273572元，补贴件数为559件。 13、山西省农村信用社支付清算系统通存通兑业务委托书及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收款人李自动（账号为62×××89）于2013年1月17日从付款人姚永光（账号为62×××72）账户内转账支出49000元。 14、被告人姚永光的开户资料，证明：姚永光于2012年3月27日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开设账户（账号62×××72）；于2016年9月26日在山西农商行开设账户（账号62×××82）。 15、被告人姚永光账户62×××72于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6月21日的流水资料，证明：2013年1月17日交易存入49000元；2013年1月18日、1月20日、1月22日支取1000元、20000元及43224元，共计64224元。 16、被告人李自动开设账户信息及流水共计8张，证明：被告人李自动账户62×××03于2012年3月12日至2018年3月21日的流水情况。 17、曹某1开户账户信息及流水共计8张，证明：曹某1身份证号、账户652181010100000223249于2012年4月5日至2018年3月21日的流水情况。 18、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明细19页及发票明细12页，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明细17页及发票明细12页，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销售明细8页及发票明细5页，证明上述三个经销部太阳能销售、发票开具及补贴情况。 19、2018年9月12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重案中队出具情况说明两份，证明：（1）关于李自动等人诈骗一案中，犯罪嫌疑人曹某1（男，1981年2月3日出生，河南省新野县沙堰镇霞雾溪村）涉嫌诈骗罪，该犯已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拘上网追逃，同年5月25日被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曹某1在逃，故对其另案处理。（2）李自动等人诈骗一案中，相关太阳能厂家违反国家政策、法规，对太阳能和家电下乡识别卡单独销售，致使李自动、曹某1等人套取国家惠农资金，根据李自动交代，家电下乡标识卡是曹某1联系有关太阳能厂家购买的，因曹某1在逃，故太阳能厂家相关人员是否涉嫌犯罪，只有曹某1到案后，确定是否涉嫌犯罪，依法处理。 20、2018年9月1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重案中队出具关于涉案金额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根据盐湖区西城财政所及北城财政所提供的补贴明细，李自动注册的盛某太阳能销售部虚构农户购买信息套取国家家电下乡专项资金273572元，全部为李自动所得；曹某1注册的永盛太阳能销售部虚构农户购买信息套取国家家电下乡专项资金283361.26元，全部为曹某1所得；姚永光注册的永诚太阳能销售部虚构农户购买信息套取国家家电下乡专项资金113224.08元，其中李自动分得49000元，曹某1分得64224.08元，姚永光未分钱，李自动交代其有实际销售太阳能的行为，但其本人和太阳能厂家均无法提供购货及销售凭证，无法核实实际销售太阳能的台数，故诈骗金额应以财政所提供的补贴金额为依据。 21、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8月7日，我没有在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盛太牌热水器，价格3820元，享受国家惠农补贴496.6元，我不知道这回事，我也没有于2012年4月9日在北城盛某家电销售部购买过一台小鸭牌热水器，我确实没有在盛某家电经销部购买过，我家用的是格美琪热水器，在运城市家电市场购买的，就没有听说过盛太热水器。我不清楚为什么用的是我的身份证，我确实没有买过，我的身份证也没有借给过别人，就是在银行办理业务时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就是保险公司，我记得生产队也要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领补助用的。 22、证人任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1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盛太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95/3.0/0.05，我家是在2015年运城市家电市场购买的阿里斯顿牌热水器。我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两台盛太牌热水器，并每台享受国家补贴520元。我的身份证没有让别人用过，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23、证人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4月9日在运城市盐湖区盛某电器行购买过一台盛某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40-2.35-0.05，我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一台盛某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327.6元；我也没有于2012年5月15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30/2.4/0.05，我家用的是光源牌太阳能，没有买过热水器。我也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496.6元。我的身份证没有让别人用过，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24、证人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盛太牌热水器，家里就没有用过热水器。我的身份证没有借给过他人购买热水器，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过，身份证复印件没有给过人，我也不知道2012年有家电下乡补贴这回事。 25、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1日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热水器，我于2017年8、9月份时，买过一台海尔牌热水器，这台热水器是我在运城家电市场购买的。我的身份证没有借给过别人，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26、证人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14日在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销售部购买过一台小鸭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520元。我家就没有买过热水器，现在用的是一台美克斯太阳能，是我2014年在家电市场购买的。我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过，也没有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别人。 27、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也没有在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我的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没有外借过。 28、证人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圣泽苑小区是我们公司2007年年底开发建成的，小区东7号门面是2011年出售的，卖给王高升了，房虽然卖给王高升，但是一直是我使用，用作办公室。2012年3月份我没有将房屋租给一个叫姚永光的，7号门面房一直是我在使用，我不认识姚永光，也从来没有人租用过我这间门面房经营过家电、热水器商店，这一直是我的办公室。 29、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我家购买过又一佳牌热水器，这是十几年前买的，没有享受补贴，我家人也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没有人借用过我的身份证，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外借过。 30、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从来没有买过热水器，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别享受国家补贴496.6元，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也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购买时需要提供本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但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直由我本人保存，没有外借过，我亲戚也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或户口本购买过，村里发农业补贴时，村委会要过，也只是过去复印一下就拿回了，我家人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 31、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外借过。 32、证人任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没有人借用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没有丢失过。 3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没有人借用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2015年丢失过，然后又补办了一个。 34、证人焦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姚永光是我亲戚，他是临猗县北辛乡平宜村的，我在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太阳能，我不知道店名，是姚永光给我介绍的，当时姚永光找到我，问我村里有人安装太阳能吗，我说我准备购买一台，他就给我介绍了一台，说是便宜，我记得是盛某牌太阳能，我就买了一台，当时购买花了两千元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姚永光有过用赠送不锈钢盆换取村民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的事情，当时我买了太阳能后，姚永光来到村里，给我说看还有人买吗，说现在搞活动，就是不买，拿身份证和户口本过来复印一下，就可以领取一个小礼品，我就给我的伙计说了，然后就传开了，好多村民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过来复印，复印完了一人领了一个不锈钢盆，姚永光和谁一起来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认识姚永光一个人。我村里就我一人在姚永光跟前买了热水器，其他人都是复印户口本、身份证领了一个盆，都没有买，当时有不少人复印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姚永光他们刚开始是在我家复印的，在我家就有十几个人过来复印的，后来又把复印件拿到我哥焦泽孝家复印了一部分，我记不清在我村有多少人复印户口本。 35、证人焦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有人到我村复印过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有人到我村推销太阳能，复印户口本、身份证可以领取一个不锈钢盆，我就领了一个，我没有买过太阳能，我记不得当时是谁复印的，当时那些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太阳能，就是复印一下户口本和身份证就领取一个不锈钢盆，我想不起来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36、被告人李自动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我在清华阳光太阳能店打工时认识了曹某1，我俩在那干了一年多，感觉不挣钱，就商量自己干。2012年3月份我俩来到运城，准备经销太阳能，我和曹某1一人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到税务局购买了几千元的发票。之后在灵通咨询登广告招业务员，一个叫姚永光的过来应聘上了。手续办好后，从盛某太阳能公司分几次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但是货进回来之后在运城卖不了，我们就一起商量怎么解决，当时我俩知道国家对农民购买太阳能有补贴，就想着既然货卖不了，把识别卡扣下到村里收一些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直接过去报补贴，就问姚永光哪里比较熟悉，他说他对北杨村比较熟悉，那里有他一个亲戚，我们三人就买了一些小礼品（洗衣粉），姚永光带着我和曹某1去了北杨村。到了之后没有复印几个身份证就回来了。过了几天，姚永光和曹某1又去了，带的什么礼品我不知道，回来之后复印了有30几个身份证和户口本。后来我们又听别人说可以到运城家电市场交换农民的信息，因为买家电也可以享受补贴，家电补贴之后还可以补贴太阳能。我记不起来是我们三个还是我和曹某1去了家电市场，用北杨村复印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换的信息。后用我们自己复印的和在家电市场交换的信息，加上我们从太阳能上扣下来的标示卡及购买的发票，整理好后，我拿着上述手续到财政所报领补贴，去了两次都没有报成，我就让曹某1去，曹某1去了两三次财政所就给报了，我俩感觉这还可以。后来曹某1给我说太阳能厂家打电话说可以不购买机子，直接购买标示卡领取补贴，我和曹某1就商量着先买五十张试试，看是否能报了，还是用之前的农户信息，整理好后就去财政所报领补贴，没有想到还真办下来了。我们等补贴下来后继续购买补贴标示卡，然后到财政所再报领补贴，就这样一直循环着干到9月份。后我和曹某1就回河南了。我名下办理盛某太阳能经销部，曹某1名下办理了永盛太阳能经销部。我记不起来有没有用姚永光的身份证办理过永诚太阳能经销部。我们去过西城财政所办理过补贴，我们一个财政所只去办理一次补贴。盛某和永盛都没有在西城办理过补贴，我只记得去过西城财政所办理过补贴，那应该就是我们用姚永光身份证注册的永诚去办理的。姚永光卡上的钱是我和曹某1取走分了。我注册盛某太阳能经销部租了一个门面房，摆了几台太阳能，但是卖不出去，曹某1注册的永盛太阳能经销部就没有租门面房。我们一共去财政所报了几次补贴我不记得了，我和曹某1一人办了一张补贴卡，补贴的钱都打到我和曹某1的卡上，补贴的钱都是明的，除过开销之外我和曹某1一人分了十三、四万元。我们没有给姚永光分过钱，我和曹某1给他发工资，一个月给他发一千多元。我们告诉过姚永光复印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干什么用的，因为当时家电下乡政策已经实行了三、四年，都知道只有农民身份才可以享受补贴。姚永光只带我们去过北杨村，剩下的都是我们去家电市场交换的。我和曹某1都去过家电市场交换信息，姚永光有没有去过我忘了，一共去过几次我记不清了。我们刚开始报取补贴的发票是在税务局购买，后来感觉费用太高，我们就在网上购买假发票用来报销补贴。我们的补贴识别卡在江苏盛某太阳能公司购买过，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曹某1联系的。除了我们在购买的太阳能上扣下来的150个识别卡，剩下在财政所办理补贴的都是购买的。我们领取的补贴全部是拿识别卡空报的，报完之后太阳能都低价处理了，当时是1200元购买的，后来都是七、八百元给处理了。我和曹某1有用姚永光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名下有盛某，曹某1名下有永盛，补贴的钱都打在我们各自的卡上，如果打一样的钱就不说了，如果谁卡上打的少，多的要给少的补成一样的。姚永光和我们干了两、三个月，当时办理营业执照到商务局备案，再到银行办理银行卡，给姚永光怎么说的办理这些业务我忘记了。姚永光知道我们办理这些是干什么的，因为我们去财政所空补的时候，姚永光就知道。姚永光补贴卡上的钱是我和曹某1两个人取出来分了，具体谁取的我记不清楚了，没有给姚永光分钱。用姚永光名字办理的补贴卡我没有拿，应该是曹某1拿着的，我当时主要是跑市场，办理补贴这些事情都是曹某1负责。我没有在姚永光那个卡上取过钱，银行取款凭证上面的取款人签字不是我签的。2013年1月17日从姚永光卡上（卡号62×××89）转账49000元，这个卡是我的卡，凭证上的签字也是我本人签字的。我和曹某1的店面是我注册我的，他注册他的，补贴也是各自领各自的，只是后面用姚永光注册的那个是曹某1和姚永光一起去工商局注册的。我们一共进了两车货，第一车120台，第二车是拼车拉回来的，有六、七十台（因为厂里少于50台不给发货），我当时主要是和姚永光在各个乡镇经销点跑业务，还印发了宣传册，给乡镇经销点只销售了有十几台，剩下的都拉回河南了，拉了一车，有百十台。我们河南是试点，家电下乡开始的早，后来全国推广，我们河南开始的早，山西迟，因为我在河南打工的时候就是在推销太阳能，在河南做太阳能下乡业务还可以，感觉自己业务水平还行，到2012年我们就来到运城经销太阳能办理补贴，但是到运城之后，感觉自己干和给别人打工不一样，太阳能不是那么好推销，我的初衷并不是想骗取补贴，是在河南干过太阳能业务，感觉还行，就自己做，只是想的和实际情况相差太大。我和曹某1来运城的时候是一起合作卖太阳能的，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店面，备案、销售一段时间，感觉太阳能卖不出去，就准备空补补贴资金，我不愿意曹某1在我名下空补，曹某1自己注册了一个店面，之后到商务局备案，我用我的手续报领补贴，他用他的手续报领补贴。我们一共空补了多少记不清了，补贴都打在卡上，财政所有记录，曹某1补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各拿各的。姚永光身份证注册的永诚太阳能销售部补贴的钱怎么分的我不知道，姚永光的卡曹某1拿着，曹某1给我转了49000元，剩下的我不知道。我报领补贴的识别卡都是曹某1联系厂家购买，我把钱给曹某1，曹某1把卡买回来后给我。补贴的钱一部分买了识别卡，一部分进货，剩下的自己花销。 37、被告人姚永光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灵通咨询上看到招销售太阳能业务员，应聘成功后，其中一个曹姓老板和我去工商局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盐湖区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营业执照，但并未实际经营。办理营业执照后具体做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只卖一个太阳能牌子商品，属于国家惠农政策的牌子，购买这种太阳能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我只卖过两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享受补贴需要到商务局备案，办理补贴需要提供农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发票，才可以领取补贴。营业执照办理后，我和曹姓老板还有一个姓刘的一起到盐湖区政府的盐湖区商务局进行了下乡补贴备案，然后他们带着我到盐湖区国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我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他们出来给我说打印发票需要到潞村街指定的营业厅购买发票打印机，我们又开车过去，看了价格，但没有买。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一共销售多少台太阳能我不知道，我只卖了其中两台。所使用的农民信息的来源是：我们先在运临路的旧货市场门口的一家厨具销售部购买了几十个不锈钢盆，然后开车到农村农民提供户口本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可以免费换取一个不锈钢盆。换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只去过一次，是临猗县北辛乡北杨村，一共换了三、五十个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他们两个有没有去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姓曹的给我说换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是用来办理补贴，有些不是农民购买的不享受补贴，可以使用这些换来的农民信息代替。我没有购买过发票打印机，也不知道发票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公司一共三个人，曹姓老板、刘姓老板和我。我们去看过在盐湖区圣泽苑租赁门面房，但是没有租赁，他们两个租住在条山街益农园小区门口的电梯房，也在那里办公，我平时在家住，他们两个有一个面包车，我每天过去我们三人就开面包车下去了。我只卖过两台太阳能，一台是我同事刘占丽购买的，一台是我表哥焦某1购买的，他俩卖了多少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卖的太阳能热水器一台补贴多少钱，补贴卡上有记录，我也不知道一共领了多少补贴。我不知道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一共办理了多少户，补贴了多少金额，我没有收到钱。财政所调取的账户62×××72，这个账户的名字是我的，但我对这个账户没有印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注册登记的盐湖区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不是真实存在的，我登记的所有信息都是虚假的。因为没有实体店厂家就不发货，所以曹某1他们让我注册了这个虚假的公司，曹某1他们用我注册的这个公司就骗取家电补贴了。公司注册好之后，他们联系厂家发货，货回来就放在库房，都没有卖，我们就下去跑业务，没有一家购买我们的太阳能。后曹某1就说：“咱们去买一些不锈钢盆到村里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然后去办理补贴，之前我们在平顶山就这么干的”。之后曹某1他们就在旧货市场门口的一个厨具店买了一些不锈钢盆，用这些盆到村里去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他们问我哪个村比较熟悉，我就说我们隔壁村的北杨村比较熟悉，我就带曹某1他们去了北杨村。去了之后我负责发放不锈钢盆，曹某1他们负责复印农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共换取了三、五十个农民的信息。之后回来用这些农民的信息办理补贴，具体怎么操作是他俩办的，我不知道。这些农民中只有一个叫焦某1的购买了，其他人都没有购买过。我知道他们换取这些农民的信息干什么用的，因为当时国家的政策是只有农民买太阳能才能享受补贴，所以我们去村里用不锈钢盆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来办理补贴。他们一个月给我一千八百元的工资。换取了农民信息之后去财政局办理补贴，具体是他们操作的。我只在那里干了一个月，之后就不干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用农民的信息去办理补贴的。财政所给我卡上一共打了113224.8元，我不清楚。我只领了一个月的工资1800元，卡不在我跟前，也没有印象，我也不知道卡上的钱谁取走了。我没有去财政所办理过补贴，领取补贴的银行卡我记不清是谁办理的。我在盐湖区向阳中学对面的信用社办过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卡号记不住，另一张在我身上，卡号不是62×××72。我记不起来领取补贴的那张卡是谁办理的，当时我们办理完营业执照之后，营业执照并没有当天拿到手，是过了几天去营业执照的时候我没有去，是曹某1拿我身份证去取的，他有没有用我的身份身份证办银行卡我也不知道。调取的银行取款凭证，于2013年1月20日在运城农商行银湖支行支取现金两万元，2013年1月22日在运城农商行北城支行支取现金43224元，我不知道谁取的，我也没有去取过钱。卡号为62×××72的这张银行卡我没有拿，也没有见过。根据在银行调取的原始凭证，证实这张卡是我本人在运城农商行圣惠路分理处办理的，但是经我本人确认，2012年3月27日办理的这张卡不是我本人的签字，银行办卡凭证上面的电话150××××3910的号码不是我的电话号码。 38、随案移送光盘二张，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材料情况。 （二）调取的证据 2019年1月17日、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李自动的供述共两份，主要内容：我补贴的太阳能中，盛某牌太阳能是真实进货销售的，没有购买过盛某的识别卡。其他品牌的太阳能都没有进过货，识别卡都是在曹某1跟前购买的。我以前销售过太阳能，来运城之前，我在河南给别人打工，实行的是太阳能和冰箱捆绑销售，一个月能销售一百多台。河南家电下乡停止之后，我和曹某1就想按照别人的模式销售太阳能。到运城之后，租店面、进货、跑市场，在盛某厂家进货。因对运城不熟悉，招聘了姚永光，由他带着我们跑市场、各个乡镇发宣传彩页，我现在QQ里面还有当时搞活动的照片。我记不清楚一共空补了多少台，离开运城的时候，共获利十五万元左右，这些钱自己做生意用了。我报的补贴里面，除了盛某牌太阳能的识别卡是机子上带的，其他的识别卡都是在曹某1跟前买的。我不知道曹某1有没有进过太阳能并销售过。我们去商务局、财政所报补贴都是各办各的，盛某的是我报的，永盛是曹某1去办理的，永诚我就不知道了。2012年年初，我和曹某1到运城准备做太阳能生意，注册了盛某太阳能销售部，招聘了业务员姚永光，由姚永光带着我和曹某1到运城各个县市推销太阳能。经过一个月的宣传销售，业绩并不理想，姚永光也辞职不干了，我于是想用未销售的盛某牌太阳能的补贴卡到财政所办理补贴。我用之前复印的农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和盛某的补贴卡到财政所办理了补贴。曹某1也想用我注册的盐湖区盛某太阳能销售部套取补贴，但是我不同意。曹某1就注册了永盛太阳能销售部套取补贴，他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之前我们用姚永光的身份证注册过永诚太阳能销售部，我就用永诚太阳能销售部在西城财政所办理的补贴。曹某1整理他的资料去财政所办理补贴，我整理我的资料去财政所办理补贴。我一共办理了多少户补贴记不清了，财政所有记录，盛某太阳能销售部和永诚太阳能销售部所报补贴都是我报的。盛某牌太阳能是实际购买销售的，剩下的都是空报的。我之前不承认永诚是我办理的，因为时间久了，我记不清了。姚永光的银行卡是我用姚永光的身份证办理的，钱也是我取的。一共领了多少补贴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我离开运城的时候共获利十五万元左右。盛某太阳能销售部补贴的钱打在我的农商行卡上。永盛太阳能销售部补贴的钱打在姚永光的农商卡上，姚永光卡上的钱，一部分转到了我卡上，剩下的我取了现金。套取的钱我和曹某1各报各的，各领各的，他用永盛办理的补贴就归他，我用盛某和永诚办理的补贴归我，没有给姚永光分钱。我套取的钱用于房租，日常开支，刚开始在盛某进机子、跑业务时在乡镇搞活动，空补时在曹某1跟前购买补贴卡，剩下的钱做生意了。 2018年10月9日、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姚永光的供述共两份，主要内容：当时曹某1给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办一个营业执照，因为他注册的商店属于搞批发的，让我办一个营业执照算是他下面的一个代理商，然后我和曹某1、李自动一起去了工商局。资料是曹某1给我说，我本人写的，办完之后我就没有问过这个事。我也不知道营业执照是谁取回来的，后来营业执照一直是曹某1拿着的。我没有去办过补贴卡，我的身份证和身份证复印件都是曹某1拿着的。我和曹某1联系的多，基本和李自动不说话，有什么都是和曹某1说，李自动那个人话不多。每次商务局备案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我跟着曹某1和李自动干了一个多月就不干了，具体谁去交的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补贴资料、谁办的补贴我都不知道。我跟着曹某1、李自动干是在2012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在灵通咨询上看到的广告，然后过去应聘的。2012年4月份左右就不干了。我跟着曹某1和李自动开了一个营业执照，名称叫“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营业执照”。办理营业执照时都是我签的字，内容都是曹某1说着我写的。永诚太阳能经销部办理补贴的银行卡我不知道是谁去银行开的，我也没有见过这张银行卡。我没有和曹某1、李自动去过银行，也没有跟着他俩整理过补贴资料，我只带着他俩去临猗县北杨村复印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其他的都没干过。 同案犯曹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过年的时候，我在平顶山认识了李自动，互留了电话。2012年年初时，我俩通过看电视知道国家对家电有补贴。我们想着运城离家里比较近，就来了运城发展。2012年过完年，我俩一前一后来到运城。到运城后，我们先用李自动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店面，在盛某公司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我和李自动在运城乡镇里面宣传卖太阳能。2012年四五月份，太阳能销售不好，剩下了好多。我和李自动商量后把剩下的太阳能分一分，各弄各的。于是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工商局注册了一个永盛太阳能经销部。我先去盐湖区商务局把资料递交，备案之后领取家电下乡U盘，之后开始准备资料报补贴。到财政所报补贴需要准备购买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太阳能的标识卡、购买发票这三份资料，即可以到财政所申请补贴。我报补贴用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部分是在家电市场换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和姚永光、李自动去村里换的。我报补贴用的家电识别卡是我从厂家购买的，一张约七八十元。我在盛某家电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太阳能上面带有标识卡，剩下的都是在别的两、三个厂家购买的。其他虚报的识别卡是从盛某家电的业务员给我介绍的这些厂家购买的。我报补贴用的发票在税务局领了一部分，在外面买了一部分。刚开始我和李自动在运城合伙卖太阳能的时候是一起的，后来太阳能销售不了，我俩就各干各的。他报他的补贴，我报我的补贴。我认识姚永光，他是我和李自动合伙时招的业务员。当时我和李自动刚到运城不熟悉，姚永光领着我俩到村里跑业务，之后还带我俩到村里换过身份证复印件。我不知道永诚太阳能这个商店。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不是我和李自动用姚永光的身份证注册的。我没有分永诚太阳能补贴的钱，我就不知道永诚太阳能这回事。在厂家买标识卡必须得购买机子，不购买机子厂家不卖卡。我在每个厂家都进了五十台太阳能，但实际销售多少我现在记不清了，也记不住买了几个厂家的标识卡。其余报补贴所用的标识卡都是我直接花钱购买的，没有买机子，也没有实际销售。我和李自动在盛某公司共购买了一百多台机子，是我俩共同购买的。后来机子销售了一部分，剩下的机子我俩一人一半分了。李自动把我的这一半机子上的标识卡以每张七、八十元的价格买走了，我把我分的机子拉回河南以成本价处理了。2011年底，我和李自动认识。当时在一块聊天时说到家电下乡补贴的事情。我俩商量着一起到运城看看市场。过完年，二、三月份时，我俩准备来运城。当时我临时有事，就先让李自动来运城了，过了两天我也来了。我俩在运城用李自动的身份证注册了盛某太阳能销售部开始营业。我和李自动在网上查哪些牌子的太阳能在国家补贴的目录里面，最后我们选择了盛某这个牌子。然后我俩和厂家联系进货，在盛某公司先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机子，后通过灵通咨询招聘了姚永光。姚永光领着我们到各个卖太阳能的经销点跑业务，跑了半个多月，太阳能没有销售出去多少台。于是我和李自动想先用盛某的家电识别卡到财政所看能否空补出来，就问姚永光哪里比较熟悉，姚永光说他一个亲戚在隔壁村。我和李自动就跟着姚永光一起去了这个村，在村里我们用不锈钢盆换了一部分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还在运城家电市场买了一部分。我们把资料整理后，送到财政所审核。资料提交后，我们看没有问题，可以空补出来，但是李自动提出不想让我在他名下空补，我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永盛太阳能销售部。然后我和李自动开始联系厂家，购买识别卡，到家电市场购买、换取农户的身份证及户口本的复印件，准备资料报领补贴。刚开始我和李自动在财政所报领补贴的钱都是李自动拿走了。因为当时进货是我俩共同出资的，所以没有销售的机子我俩平分了。李自动用这部分的太阳能空报了补贴，并把我这一半太阳能的标识卡钱给了我，每个标识卡约七八十元，共给了我几千元钱。我用我身份证注册好后，我俩就各用各的营业执照报领补贴。有时候我俩用的农民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相互交换，我俩都各自联系厂家购买识别卡。有时我联系厂家购买一批标识卡，给李自动分一些，李自动把标识卡的钱给我；有时李自动联系厂家购买标识卡，给我分一些，我把购卡的钱给他。时间长了，我对用姚永光身份证注册的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这件事没有印象。以财政所给我的打款记录为准，财政所给我的农商卡上打了283361.26元。我一共实际销售了多少台我记不起来了，因为当时我在其他厂家购买家电标识卡时，不进机子厂家不卖给我卡（厂家是50台发货），所以我每个厂家都进了些机子。这些机子后来我都便宜处理了。我向财政所递交的农户购买信息中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当时我进的太阳能都便宜处理了，有的农民给我提供户口本和身份证的复印件，这些是真实的；其他的都是我在农村和家电市场换的。我一共进了多少台太阳能，具体数量记不住了，厂家是50台起送。但发的少的话，没人愿意送，所以我每次进货数量都不等，在50台到100台之间，一共进了200台左右。我不知道永诚销售部的事情。我当时进的机器有300台左右，每台带两张卡，一张是机子配的，另一张是掏钱买的，这些机子都便宜卖给了下面的代理商，基本上都是成本价加点运费出售的。一台机子有20根管的，有18根管的，价格不等。一根管60元，每台机子就是1200-1400的价格处理了。我在58同城上发布过卖太阳能的消息，有需要的就会给我打电话联系。具体卖到哪里我记不起来了，但是全部都处理完了。我有用过承兑汇票进过货，当时我和李自动合伙买了一张十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俩一人付一半钱，这十万元的承兑汇票优惠了三四千元，我们用这张承兑汇票在盛某太阳能厂家进了一车货。我的补贴只在中城财政所报过，一共去过五、六次。第一次在盛某进了一车货，后来我和李自动分开干，他把盛某的机子分给我一半，然后把卡折成现金给了我几千元，其他的钱他就没有给我分过了。我在哪个厂家进的太阳能具体名字想不起来了。报的多的肯定进过货，不进的话就买不下卡。李自动没有给我分过卡，我进的机子多，卖给过他卡。我卖给李自动多少张卡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中科阳光给过他卡。 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对于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要求我公司出具2012年发往山西运城市盛某牌太阳能的出货单，因公司资料未存档，业务人员更换频繁，供货单无法出具，当年的业务员也联系不上。 曹某1书写的事情经过一份，主要内容：2012年来运城经销太阳能，李自动先来的运城，我过几天后到的运城。然后在广告上招业务员跑业务。开始时由业务员带领我们去各个乡镇联系经销商。做了一段时间后，由于销量不太理想，业务员不干了。期间由业务员领着复印了三十多份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业务员叫姚永光，临猗人。姚永光带着我们去村里复印过一次户口本，他大概干了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时间。 李自动书写的事情经过及其书写的鉴定笔迹标本（整张姚永光三个字的签名字迹）各一份，主要内容：2009年进入的太阳能行业，到2011年一直给别人打工。2011年通过销售经验积累提出了捆绑销售策略（买太阳能送冰箱），销售业绩非常不错。后来河南政策结束了，想着这个方法可以复制，同时自己也想创业。于是2012年初来到运城，租店面、租仓库，打款发货。业务员是曹某1招的，叫姚永光，是运城人。曹某1和姚永光去村里复印身份证，用于正常在盛某太阳能厂进货并报领补贴。姚永光干了一个月左右，具体的记不清楚了。 辨认材料一份，证明经辨认：照片中第11名系去西城财政所办理家电下乡补贴的人（被告人李自动）。 8、2019年3月8日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公（司）鉴（文）字[2019]9号鉴定书一份，证明：检验材料1400002019060009-J1至J3（三张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上“姚永光”字样检材字迹与样本材料1400002019060009-Y1、Y2（李自动书写的事情经过及其书写的鉴定笔迹标本）上“姚永光”字样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自动伙同曹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被告人姚永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自动组织、策划实施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永光在共同犯罪中，受被告人李自动和曹某1的指使，参与犯罪活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永光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并在本案中系从犯，仅实施了部分犯罪行为，未参与分赃，又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自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二、被告人姚永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李自动退赔被害人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款二十七万三千五百七十二元、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款一十一万三千二百二十四元八角。四、被告人姚永光的违法所得一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动的上诉理由：其和曹某2不属于共同犯罪。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动伙同曹某2以非法占有目的，与原审被告人姚永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动所提，其和曹某1不属于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动与曹某1明知对方注册成立经销部，是为了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二人共同收集并交换使用非法获取的村民信息，共同使用领购的税务发票，共同从购回的太阳能热水器上拆卸或直接从厂家购买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与太阳能公司、财政所签订授权合同和家电下乡补贴资金代垫协议书，虚报太阳能销售垫付信息等行为，与李自动的前期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该二人有共同犯意，并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其二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李自动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峰审判员王旭生审判员孙雷青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