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5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管云，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楚开，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建，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泽云，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其善，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启练，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629号起诉书、瑞检刑追诉[2019]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管云、林泽云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13日、2019年1月15日、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云、林泽云及辩护人邓楚开、黄建、曹启练、黄其善均到庭参加诉讼，其中因被告人管云亲属解除委托，辩护人黄建不参加第三次庭审。期间，因案情复杂，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8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以来，被告人管云注册成立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亿公司”），并担任云亿公司董事长（占30%股份），同时聘请被告人林泽云担任公司二部总经理（占10%股份），负责销售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期间，被告人管云传授讲师周某11（已判）、刘某7（已诉）等人、销售小组组长胡某3（已判）、王某14等人推销蜂胶的诈骗方法，并安排讲师、销售小组到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蜂胶实施诈骗。涉案蜂胶由被告人林泽云出面与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神蜂公司”）联系，由福建神蜂公司生产并专供云亿公司销售，云亿公司再根据需要向各销售小组提供蜂胶等产品，云亿公司按各销售小组蜂胶销售额的5%的比例收取管理费，同时赚取蜂胶的差价。被告人林泽云负责掌控云亿公司销售蜂胶的支出与收入。 推销期间，公司先由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被告人管云传授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实施诈骗的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讲师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讲师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讲师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误认为认购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们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以刘某7、周某11、管某1、李某10为讲师实施上述销售蜂胶诈骗共计56起，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620万余元。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管云、林泽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管云有立功情形，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管云辩解称，其注册成立云亿公司只是向承销商（即蜂胶销售小组组长）卖出蜂胶，并没有传授销售方法，与很多承销商也没见过面，不认为自己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称，1.涉案销售模式不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2.未有确实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管云明知或指使涉案销售模式的运作；3.被告人管云与各涉案销售小组相互独立，非犯罪团伙。综上，被告人管云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林泽云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在云亿公司占股及担任职务没有异议，对具体的蜂胶销售会场情况不清楚，不清楚自己是否犯罪。其辩护人黄其善辩护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泽云直接参与到诈骗销售活动中，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曹启练辩护称，1.被告人林泽云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2.各蜂胶销售小组的犯罪行为与被告人林泽云之间没有必然性；3.若认定被告人林泽云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地位；4.蜂胶销售小组与被告人相对独立，不应以销售小组涉案的金额认定为被告人林泽云的诈骗金额。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管云注册成立长沙云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亿公司”），并担任云亿公司董事长（占30%股份），同时聘请被告人林泽云担任公司二部总经理（占10%股份），负责销售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期间，被告人管云传授讲师周某11（已判）、刘某7（已诉）等人、销售小组组长胡某3（已判）、王某14等人推销蜂胶的诈骗方法，并安排讲师、销售小组到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蜂胶实施诈骗。涉案蜂胶由被告人林泽云出面与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神蜂公司”）联系，由福建神蜂公司生产并专供云亿公司销售，云亿公司再根据需要向各销售小组提供蜂胶等产品，云亿公司按各销售小组蜂胶销售额的5%的比例收取管理费，同时赚取蜂胶的差价。被告人林泽云负责掌控云亿公司销售蜂胶的支出与收入。 推销期间，公司先由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被告人管云传授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实施诈骗的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讲师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均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早餐费的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讲师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讲师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误认为认购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却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们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 以刘某7、周某11、管某1、李某10作为讲师参与的诈骗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娄某、组员夏某2（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蒸阳南路“那滋味饭庄”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19000元、谢某6000元、申某6000元、伍某3000元、贺某6000元、邓某6000元、周某6000元、赵某9000元、肖某6000元，共计人民币57000元。 2.2016年5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潘某5、组员夏某2、罗某3（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紫光阁饭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谢某9000元、屈某36000元、陈某21000元、梁某3000元、孙某1500元、戴某1500元、王某3000元、唐某3000元、陈某6000元，共计人民币84000元。 3.2016年5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刘某14（已诉）、组员郭某3、胡某3、余某、林某3、洪某1、耿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北路衡阳舞厅（君逸康医院）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连某6000元、钟某33000元、蒋某3000元、肖某3000元、王某15000元、王某6000元、杨某6000元、刘某6000元，共计人民币48000元。 4.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肖某、组员周某（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天宏酒楼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易某和肖某112000元、王某和蒋某9000元、蒋某和戴某9000元、汤某6000元、杨某3000元、王某3000元、廖某3000元，共计人民币45000元。 5.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朱某7、组员覃某（均已诉）等人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世外桃源生态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邱某16000元、田某15000元、曾某9000元、阳某9000元、蔡某9000元、曾某9000元、谢某24000元、张某9000元，杨某3000元，共计人民币93000元。 6.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王某16（另案处理）、组员黄某6、王某17、邱某2、潘某6、王某18（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武陵城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1615000元、龚某3000元、黄某3000元、蒋某6000元、杨某15000元、张某3000元、杨某15000元、曾某15000元、黄某3000元、杨某3000元、仇某9000元、蒋某18000元、易某3000元，共计人民币111000元。 7.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李某12（另案处理）、组员鲍某、黄某7（均已判）、杨某5、万某2（均已诉）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紫东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孙某115000元、谢某和刘某15000元、李某9000元、赵某15000元、向某18000元、段某9000元、王某6000元、魏某3000元、周某9000元、龙某6000元、傅某3000元、王某6000元、潘某3000元、宋某21000元，共计人民币138000元。 8.2016年5、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黄某8（另案处理）、组员徐某10、付某、黄某、黄某9、黄某10、黄某、黄某、王某1肖某4（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新邵招待所（现新邵宾馆）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姚某19000元、石某3000元、何某6000元、陈某3000元、肖某3000元、曾某和何某6000元、李某3000元、何某9000元、何某6000元、刘某3000元，共计人民币51000元。 9.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刘某14、组员林某3、洪某1、郭某3、胡某3、余某等人在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中恒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16000元、姚某3000元、胡某3000元、刘某9000元、宋某9000元、唐某3000元、谢某3000元、许某6000元、阮某3000元、谢某9000元、张某9000元、杨某6000元、曾某3000元、刘某6000元、汤某12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 10.2016年6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郭某、组员郭某（均已诉）等人在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双洲东路禧福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212000元、曾某6000元、唐某9000元，共计人民币27000元。 11.2016年8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王某、组员夏某2、黄某、徐某、付某、王某、刘某9、黄某、黄某（均已判）等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明珠广场金大陆海鲜世界酒店二楼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318000元、钮某6000元、丘某3000元、李某3000元、黄某9000元、陈某6000元、谢某21000元、邓某6000元、黄某3000元、苏某3000元、李某9000元，共计87000元。 12.2016年8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张某（已判）、组员杨某6、张某17（另案处理）等人在广西省南宁市富满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黄某16000元、朱某6000元、欧某6000元、杨某12000元、韦某6000元、雷某6000元、雷某6000元、刘某18000元，共计66000元。 13.2016年8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叶某5（另案处理）、组员温某、王某4、郭某6、叶某6（均已判）等人在广西省壮族自治区鹿寨县诚隆饭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熊某15998元、赵某5998元、庞某8997元、胡某2999元、梁某8997元、张某5998元、刘某2999元、苏某2999元、钟某2999元、江某2999元、黄某8997元、廖某2999元，共计62979元。 14.2016年9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雷某、组员夏某2、刘某、兰某（均已判）等人在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世纪联华三楼溜冰场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欧某15998元、杨某15000元、奉某6000元、梁某15000元、邓某18000元、彭某15000元、黄某6000元、何某3000元、潘某3000元、乐某3000元、欧某和李某6000元，共计95998元。 15.2016年9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鲍某（已判）、组员邵某、邵某、李某1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宁远县老树中西餐厅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合某和周某136000元、蔡某3000元、樊某15000元、蒋某3000元、周某9000元、成某15000元、乐某9000元、李某3000元、陈某3000元、蔡某18000元、姜某18000元，共计132000元。 16.2016年10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朱某7、组员王某、肖某5、欧某3、吴某7（均已诉）在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姜某3000元、曹某6000元、袁某6000元、邹某3000元、陈某6000元、高某3000元、周某3000元、潘某3000元、王某3000元、廖某6000元、邹某9000元、陈某3000元，共计54000元。 17.2016年10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林某4（已诉）、组员钟某、刘某15（均已判）在广东省惠东县黄排侨洋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胡某16000元、黄某6000元、陈某3000元、翁某3000元、巫某6000元、冯某和卢某6000元、刘某6000元、游某9000元、李某和胡某9000元、李某和赖某21000元、傅某和刁某9000元、李某和罗某15000元、张某24000元、张某9000元、陈某15000元，共计147000元。 18.2016年10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宋某3、韦某、组员周某16（均已诉）等人在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五里亭镇维也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杨某1和余某145000元、曾某6000元、杨某3000元、陈某3000元、卢某18000元、莫某1500元、彭某1500元、朱某6000元、黄某9000元，共计93000元。 19.2016年10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张某、组员罗某、杨某6、杨某7（均已判）在广东省韶关市驴大哥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侯某27000元、李某6000元、肖某6000元、谭某3000元、侯某3000元、黄某30000元、马某3000元、刘某6000元、谢某3000元、杨某3000元、段某3000元，共计93000元。 20.2016年10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朱某7、组员王某、肖某5、欧某3、罗某4、石某（均已诉）在广东省乐昌市华城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黄某212000元、罗某3000元、李某3000元、陈某3000元、李某12000元、满某18000元、李某6000元、李某6000元、李某12000元、曾某9000元，共计84000元。 21.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王某19、组员夏某2、黄某6、徐某10、付某、王某20、黄某7、黄某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23000元、饶某15000元、陈某3000元、杨某18000元、黄某18000元、梁某3000元、黄某6000元、徐某6000元，共计72000元。 22.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周某、组员邓某（已判）、刘某、朱某、陈某、康某、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蕉岭县荣华大酒店4楼宴会厅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19000元、杨某6000元、徐某3000元、赖某3000元、李某12000元、丘某9000元、涂某12000元、林某3000元、陈某3000元、徐某9000元、林某6000元，共计75000元。 23.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郭某、组员刘某、刘某、郭某、郭某（均已判）等人在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嘉应西路5号嘉得利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钟某127000元、刘某3000元、林某3000元、赖某6000元、刘某12000元、廖某3000元、黄某6000元、李某21000元、吴某24000元、梁某3000元、陈某3000元、罗某9000元、何某3000元、钟某18000元、邱某3000元、谢某33000元，共计177000元。 24.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袁某3、组员毛某8、戴某1、彭某2、戴某2、袁某4（均已诉）等人在广东省梅州市蕉岭县桂岭大道中长发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赖某6000元、陈某6000元、何某9000元、陈某6000元、黄某3000元、陈某6000元、黄某9000元、林某9000元、罗某3000元、林某3000元、杨某12000元，共计72000元。 25.2016年10、11月份，刘某7伙同王某、黄某、何某（均已判）等人在广东省乳源县乳城镇南水路叙福楼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钟某26000元、姚某24000元、陈某3000元、谢某3000元、甘某3000元、曾某3000元、许某3000元、李某9000元、张某3000元，共计57000元。其中，已退还被害人钟某26000元。 26.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刘某、组员刘某、胡某（均已诉）、肖某（另案处理）、林某、洪某、龚某、康某、陈某等人在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商业街1号金茂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卢某13000元、卢某3000元、周某6000元、黄某3000元、肖某12000元、王某6000元、梁某3000元、王某9000元、罗某6000元、凌某9000元、叶某3000元、杨某6000元、凌某6000元、巫某18000元、朱某9000元，共计102000元。 27.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肖某3、组员夏某2、覃某（已判）等人在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老隆镇交通宾馆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424000元、刁某3000元、张某3000元、刘某3000元、曾某18000元、陈某36000元、陈某12000元、梁某30000元、邓某36000元、曾某12000元，共计177000元。 28.2016年12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刘某14、组员林某3、洪某1、康某、刘某17、胡某4等人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环城步步高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罗某12980元、钱某3000元、钟某3000元、邱某5960元、黎某3000元，共计17940元。 29.2016年12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韦某在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英德迎宾馆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陈某12980元、陈某3000元、王某9000元、刘某3000元、苏某3000元、刘某3000元，共计23980元。 30.2016年12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鲍某、组员罗某、高某3（已判）到广东省英德市仁鑫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黄某36000元、陈某6000元、陈某和杨某9000元、林某6000元、陈某3000元、梅某3000元、肖某3 3000元，共计36000元。 31.2016年11月份，刘某7伙同组长肖某、组员钟某（均已判）等人在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明秀渔村饭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19000元、许某3000元、聂某3000元、王某9000元、秦某9000元、郑某9000元、陈某6000元、赵某和梁某12000元，共计60000元。 32.2016年8月份，陈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安徽省池州市喜宴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陈某1黄某11（均已诉）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姚某211996元、张某11996元、孙某2999元、周某2999元、吴某2999元、刘某5998元、曹某2999元、盛某2999元、王某2999元、陈某2999元、倪某2999元、许某2999元、王某2999元、秦某2999元、何某5998元、丁某2999元，共计71976元。 33.2016年10月份，潘某7（已诉）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吴江市新胜鸿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13、曾某、胡某5（均已诉）等人，由周某11喆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成某、沈某1、朱某1、孙某2、陈某2、王某1、汤某1、钱某、朱某2、张某3、汪某1、汤某2、沈某2、沈某3等人，共计人民币131956元。 34.2016年11月份，潘观连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北省潜江市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13、曾某、康某3、张某18、胡某5（均已诉）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高某1、何某1、张某4、常某、陈某3、王某2、李某1、吴某1、陈某4、吴某2、李某2、肖某2、朱某3、朱某4、张某5、潘某1、吴某3、李某3、代某1、袁某1、张某6等人，共计人民币384872元。 35.2016年12月份，周某11伙同组长潘某7、组员周某13、曾某、胡某5、康某3、张某18（均已判）等人在浙江省瑞安市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3、金某、余某2、虞某、伍某、李某4、魏某、孙某3、陈某5、刘某5、王某4等人共计187437元。案发后，潘某7方已退还被害人共计56993元。 36.2016年12月份，刘某（另案处理）和谭某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钟某4、何某3（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5998元、项某8997元、孙某5998元、朱某8997元、陈某5998元、朱某2999元、林某2999元、郑某8997元、孙某8997元，共计59980元。 37.2016年12月份，欧某2（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刘某18、陈某1张某19、黄某11、黄某12、李某14（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喆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18997元、张某14995元、项某2999元、张某8997元、张某8997元、张某5998元、王某2999元、张某7500元、王某5998元、张某5998元、张某17994元、张某8997元、张某14995元，共计115464元。 38.2016年12月份，匡某（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宜兴市华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19、胡某6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蒋某12999元、史某2999元、任某5998元、单某2999元、杨某2999元、宗某5998元、黄某2999元、吴某2999元、宗某2999元、谈某2999元、胡某5998元、蒋某2999元、张某2999元、陈某2999元、温某2999元、蒋某5998元、单某2999元、汤某2999元、张某2999元、芮某2999元、谢某2999元、董某17994元、袁某2999元、董某2999元、吴某17994元、陈某2999元、吴某2999元、王某2999元、李某2999元、王某2999元、蒋某2999元、李某2999元、谢某2999元、史某8997元、王某2999元、董某2999元、宗某2999元、史某11996元、蒋某2999元、蒋某2999元、何某2999元、贾某2999元，共计182939元。 39.2016年12月份，刘某8（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20、刘某21、郭某8、许某3（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217994元、富某47984元、王某14995元、杨某14995元、王某17994元、朱某17994元、张某23992元、朱某17994元、陈某11996元、陈某14995元、陈某17989元（已扣减退还的15000元）、王某17994元、王某29990元、徐某14995元、朱某8997元、周某5998元、项某8997元、张某14995元、王某17994元，共计338882元。 40.2016年12月份，裴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裴某、幸某1、戴某3、王某15、罗某5、刘某12（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25998元、刘某和陈某35988元、张某17994元、施某20993元、杨某2999元、冯某5998元、冯某11996元、冯某35988元、张某2999元、陈某和王某17994元，共计158947元。 41.2016年12月份，姚某3（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姚某4（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郑某8997元、金某2999元、吴某2999元、麻某2999元、蒋某5998元、滕某2999元、徐某5998元、陈某35988元、周某5998元、戴某5998元、章某8997元、叶某5998元、陈某5998元，共计101966元。 42.2016年12月份，朱某6（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梁某、李某1董某2（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2、叶某3、邓某1、王某5、郭某1、张某7、吕某、叶某4、施某、陈某6等人共计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云亿公司协调，已退还人民币109500元。 43.2016年12月份，刘某（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聚丰园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68997元、徐某11996元、刘某26991元、王某5998元、倪某5998元、包某5998元、李某和陈某11996元、芦某和李某35988元、郑某5998元、林某5998元、刘某8997元、高某5998元、吴某8997元、胡某和陈某5998元、郑某20993元、秦某14995元，共计191936元。 44.2016年12月份，胡某3（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红太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徐华某、许某4、霍某、余意（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喆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38997元、徐乐花5998元、闪连云119**元、郑某23992元、叶某2999元、朱某2999元、陈某5998元、陆某2999元、何某35988元、张某8997元、陆某8997元、郑某14995元、史某11996元、杨某11996元、金某5998元、赵某8997元、潘某8997元、胡某14995元、郑某23992元、刘某5998元、晏某14995元、胡某5998元、吴某5998元、李某2999元、黄某38987元、陈某14995元、陈某17994元、赵某32989元、段某23992元、贾某29990元，共计416861元。 45.2016年12月份，张某（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喜乐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潘某4、周某14、李某16、刘某2刘某23、肖某7（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82999元、颜某2999元、张某5998元、叶某11996元、舒某11996元、赵某5998元、赵某5998元、戴某2999元、陈某8997元、徐某5998元、苏某2999元、郑某5998元、邵某2999元、邵某2999元、林某5998元、吴某2999元、李某2999元、柳某14995元、王某8997元、陈某2999元、韩某2999元、陈某5998元、颜某2999元、赵某2999元，共计134955元。 46.2016年12月份，詹某（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董某3、严某、王某2谭某2（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25998元、欧某5998元、李某17994元、郑某23992元、周某8997元、戴某5998元、黄某8997元、王某5998元、贾某5998元、陈某8997元、陈某29990元，共计128957元。 47.2016年12月份，谭某1（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昌新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谭某3、蒋某3、蒋某5、谭某4（均已判）等人，由周某11喆担任讲师。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庄某26991元、林某2999元、宋某5998元、周某11996元、张某17994元、陈某14995元、叶某2999元、陈某5998元、蔡某5998元，共计95968元。 48.2016年6月份，以刘某7（已判）为讲师，李某17（另案处理）为组长、刘某9（已判）为组员，在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府食二小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周某2和彭某13000元、杨某23000元，共计6000元。 49.2016年7月份，以周某11为讲师，管某2（另案处理）为组长，宋某3、周某16及洪某2（均已判）等人为组员，在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春亚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冯某和王某615000元、王某129000元、乐某3000元、邬某13000元、周某812000元、王某133000元、周某99000元、邬某26000元、邬某39000元，共计69000元。 50.2016年10月份，以管某1（另案处理）为讲师，黄某8（已判）为组长，黄武、黄某9、黄某10、黄沅田、肖某4、黄某13（均已判）为组员，在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5588号九宫宾馆开办销售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顾某19000元、宋某230000元、赵某26000元、吴某56000元、张某136000元、黄某56000元、平某26000元、张某143000元，共计72000元。 51.2016年10月份，以管某1为讲师，裴玉华（已判）为组长，罗某3、王某24、张某20（均已判）等人为组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光明路835号三楼梦婷舞厅会场销售蜂胶产品，骗取被害人徐某115000元、顾某230000元、谈某6000元、陆某33000元、张某153000元、朱某56000元、万某112000元、徐某93000元、赵某33000元、孙某56000元、唐某46000元、乔某3000元、徐某1130000元，共计126000元。 52.2016年6月份，以李某10（已判）为讲师，杨某4（已判）为组长，钟某5、刘某10、刘某11、康某1（均已判）等人为组员，在浙江金华市东阳市如意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徐某23000元、徐某34500元、徐某46000元、楼某3000元、许某13000元、卢某23000元、陈某73000元，共计25500元。 53.2016年6月份，以李某10为讲师，杨某4为组长，钟某5、刘某10、刘某11、康某1等人为组员，在浙江台州市天台县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78940元、王某82980元、曹某2980元、陆某15960元、张某1011920元、陆某25960元，共计38740元。 54.2016年11月份，以李某10为讲师，杨某4为组长，钟某5、刘某10、刘某11、康某1等人为组员，在浙江宁波市奉化市宴客厅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毛某13000元、李某53000元、唐某118000元、葛某19000元、周某33000元、袁某26000元、胡某26000元、周某43000元、毛某29000元、单某19000元、张某116000元、阮某6000元、夏某16000元、樊某3000元、李某69000元、葛某23000元、毛某33000元、竺某13000元、竺某23000元、唐某218000元、史某18000元、赵某19000元、应某6000元、汪某29000元、毛某43000元、单某23000元、毛某59000元、王某96000元、王某1018000元、毛某63000元、唐某36000元、张某123000元、葛某33000元、俞某6000元、单某312000元、单某43000元、徐某53000元、徐某66000元、陈某89000元、毛某718000元、单某53000元、周某59000元、周某66000元、王某11达6000元、宋某19000元，共计315000元。 55.2016年6月份，以周某11喆为讲师，刘某24（已判）为组长，裴某、刘某12（均已判）等为组员，在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鸽子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代某22999元、郭某22999元、黄某42999元、芮某5998元、高某22999元、陈某95998元、周某72999元、陈某102999元、薛某2999元、李某72999元、熊某22999元、李某82999元，共计41986元。 56.2016年7月份，以周某11喆为讲师，李某11（已判）为组长，刘某24、刘某1裴某、戴某3、幸某1（均已判）等为组员，在浙江省东方明珠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95998元、罗某28997元、陈某112999元、孙某42999元、董某111996元、吴某48997元、卢某38997元、葛某45998元、余某317994元、平某12999元、陈某1223992元、汤某38997元、钟某35998元、葛某58997元、徐某75998元、柴某8997元、李某914995元、杨某32999元、徐某85998元，共计164945元。 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林泽云在福州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11日1时许，被告人管云在京港澳高速冀豫交界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管云规劝一名同案犯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管云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辩解称，云亿公司是其儿子管某2开设，其并没有从事公司业务。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辩解称，2016年年初，其成立云亿公司专门销售神蜂牌蜂胶软胶囊，购进神蜂蜂胶再卖给下游商户，从中赚取差价。公司由林泽云担任总经理，专门负责管理公司的资金、人事和运营。云亿公司与各销售小组以及讲师没有关系，且每个会场销售情况也与云亿公司无关，并且其本人不知道蜂胶销售模式，蜂胶销售小组的组长和讲师也不是他的徒弟。 2.被告人林泽云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称，管云是云亿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公司的管理和决策。公司的二部负责销售神蜂胶囊产品，其为二部总经理，掌管采购、仓库管理、发货、收支货款等财务事项。熊某3作副总帮助其工作；唐某5负责财务事项；陈某1陈某14负责统计账单和数量，并和讲师或小组组长联系。其听从管云安排办理邮政储蓄银行卡与黄琪名下的银行卡一并用于公司款项收支。销售会场开办时的保地费、参观费用是由公司先行出资，之后再由各小组向公司支付。管云直接管理销售讲师，讲师周某11喆、刘某7是管云的徒弟。保地由管云介绍联系，蜂胶销售会场的开设由讲师先向管云汇报确定地点，再由管云与保地联系，以做好各项事宜。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下游销售蜂胶的商户基本上都是管云门下的徒弟或徒孙，因为管云已从事保健品行业很久，当了管云的徒弟才有资格进行神蜂牌蜂胶的会议展销。管云具有对下游供货及赊账的决定权，管云也是通过师徒制以及身边的亲信管理这些经销商，在销售小组未及时支付货款时，公司员工也是直接向管云汇报的。 3.证人熊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林泽云的助理，云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管云且占公司股份30%，总经理是林泽云且占公司股份10%。林泽云管理整个公司，公司的事情都由林泽云具体运作，管云拥有最终的决策权。管云、林泽云等人都清楚下面的蜂胶销售模式，并且管云还是下面讲师和销售小组组长的师父，这些人也都听管云的。林泽云直接管理整个公司的运营，对整个会场的销售过程都是很清楚的。公司于2016年年中分红300万或500万，2016年年终分红1000万元。证人辨认出管云、林泽云等人。 4.证人周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管云是云亿公司的董事长占股30%，林泽云是总经理占股10%。平时林泽云实际管理整个公司的运营情况。下面的讲师和销售小组组长绝大部分都是管云的徒弟，他们都向管云拜过师的，听从管云管理。公司就是通过管云的师徒关系管理下面的讲师和销售小组组长。销售小组向公司进货，公司赚取这些货物的差价和对小组的管理费，公司按每个小组销售额的5%收取管理费。这些费用都都是打到林泽云的账户上的，公司分红二次，第一次300万，第二次1000万。年底公司开年会时，管云和林泽云都有在年会上讲话，他们主要例举介绍了去年会场做的好的一些例子给他们，并表扬了这些会场的人。证人辨认出管云、林泽云等人。 5.证人唐某5的证言，证实云亿公司的实际老总是管云，总经理是林泽云。公司的事情都由林泽云具体来管理的。讲师和销售小组组长大部分都是管云的徒弟，公司通过师徒关系管理下面的讲师和销售组长。林泽云的一个邮政银行账户由证人管理并用于收支货款。公司结账后赚取的钱除了公司平时开支外，都按照各个股东出的占股情况进行分红，2016年公司进行过两次分红，分红是用公司林泽云卡上的钱打出去的，第一次分红300万和第二次分红1000万，打到各个股东的银行卡。管云和林泽云都清楚销售小组的销售模式。 6.证人陈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司的市场部，负责下单、发货等事宜。下面销售小组需要什么货物与其联系，其与陈某14做好销售单以后告诉仓库，仓库会根据销售单发货给各个小组，会场结束后公司财务会做好账单，然后由其再根据账单向各个小组催款。公司财务负责做账、对账，财务主管是周某10，会计是颜婷婷，出纳是唐某5。云亿公司真正的老总是董事长管云（其为大股东），林泽云是总经理也是股东，管理公司的整体运营。年底公司开年会的时候，公司的股东们和讲师、各个小组组长都过来了，在年会上管云、林泽云都有发言，林泽云做了总结，他介绍了公司2016年的销售情况，内容包括2016年公司去了哪些地方，开了多少会场等，讲师们也都说了他们销售的一些事情。管云是小组长及讲师的师父，林泽云直接参与管理下面小组的这些销售事务，二人均知道下面销售小组的销售方式的。证人辨认出管云、林泽云等人。 7.证人陈某14、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云亿公司老总是董事长管云，林泽云是总经理，平时公司的运营由林泽云管理。管云、林泽云等人很清楚下面销售小组的销售模式和销售情况，并且管云还是下面讲师和销售小组组长的师父，管着这些人，这些人也都听管云的。林泽云直接管理整个公司的运营，对整个会场的销售过程都很清楚。证人辨认出管云、林泽云等人。 8.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云亿公司由管云成立，但公司注册时登记的名字是他儿子管某2。其拜管云为师，利于管云的管理。云亿公司卖蜂胶胶囊的流程是管云卖保健品时慢慢摸索出来的，也就是这种买了产品再退钱以误导老年人的方法，是管云教给他们这些徒弟的。林泽云知道下面小组销售蜂胶的会议流程的，在公司年会上，林泽云代表公司股东也有上台讲话，他讲的内容里除了说些产品和财务外，当时也讲到，叫一些员工放心，不要担心自己这样做是违法犯罪什么的，说公司都是很正规的，产品也都是正规的。 9.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管云是云亿公司董事长，公司规定长期员工、组长、经理一定要拜管云为师父，便于管云管理。林泽云也是云亿公司的老板之一，每次销售活动之后小组经理都是打款到林泽云的账号上。管云自己以前也是讲师，后来刘某7、周某11都是管云的学生，都是管云培养出来的。 10.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管云是云亿公司的负责人，云亿公司出去如何推销蜂胶的模式都是管云研究出来再对讲师进行培训的，公司的财务由林泽云总负责，林泽云也会对讲师进行培训如何去推销神蜂蜂胶。林泽云通知讲师去哪个区域开讲座，其就通知自己底下的组长去那个区域找场地组织蜂胶销售会场。 1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林泽云介绍进入云亿公司，其了解到一般要当销售组长的人必须要去拜姓管的老板为师。拜了师之后，管云同意了才可以当组长。管云和林泽云都是公司的老板。林泽云知晓销售小组的销售流程。 1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长沙云亿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管云是朋友关系。管云是讲师周某11喆的老师。管云给其投资办会场，会场收入的10%给周某11喆，5%给云亿公司。 13.证人胡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云亿公司的大老板是管云，林泽云是公司的股东。经管云批准其成为销售小组组长，蜂胶销售小组组长的任命以及跟哪个导师都要由管云决定，并拜管云做老师。公司安排了简单的培训，当时管云、周某11喆他们有过来讲课，就是告诉我们具体如何向老人家推销蜂胶等。每次有具体的销售安排时，管云就会通过电话或者微信等方式通知证人具体跟哪个讲师去哪里办会场等，销售小组在会场的收入也就是最后一天卖蜂胶所得货款的5%给云亿公司。整个蜂胶诈骗的过程公司高层都是知道的，这些都是管云教我们的，林泽云在公司经常出现，知晓蜂胶销售的流程。年底开年会的时候，林泽云也代表公司股东在台上给大家发表讲话。让大家打消蜂胶销售模式是否违法的疑虑。证人辨认出云亿公司的大老板是管云。 14.证人钟某4、匡某的证言，证实云亿公司的公司董事长是管云，管云会给组长上课，说一些活动中的注意事项。证人均辨认出管云是云亿公司董事长。 15.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其到云亿公司后，公司里面安排了简单的培训就是告诉我们具体如何向老年人进行推销蜂胶等，然后就安排我们跟着其他的小组进行实地学习。云亿公司的大老板是管云，林泽云也是公司的股东，许某2和管云的关系是很好，平时称兄道弟。经过大老板管云批准后，其做了小组长，公司后来也是要求其向管云拜师的，这些组长的任命以及跟哪个讲师都是要管云决定，并拜管云做老师。2016年12月，经过公司老板管云的批准，讲师周某11喆通知我的小组来温州办会场。整个诈骗的过程公司高层都是知道的。 16.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云亿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管某2，管云是管某2的父亲，林泽云是公司的股东。 17.证人刘某8、潘某4、王某15的证言，证实其知晓云亿公司的董事长是管云。 18.证人朱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洞头开设销售会场时，受骗老人们闹得比较厉害，其曾给云亿公司管云打电话，让他们把洞头那边的货全退了。 19.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管云是云亿公司的老板，公司高层对整个诈骗过程知晓，具体的工作流程安排，都是公司跟周某11喆他们弄好再交代小组去做。 20.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管云是云亿公司的大老板，“保地”许某2与管云的关系很好。 21.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林泽云是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经销商之一，已合作2、3年。其公司只提供蜂胶产品，如何销售以及售后问题都不归其公司管，林泽云要求根据他设计的蜂胶包装进行包装蜂胶，包装盒上的售后服务电话也是林泽云团队的号码，因此我们公司提供给林泽云的蜂胶胶囊产品包装是特定的，没有向其他经销商和市场提供。 22.证人陈某15的证言，证实林泽云是经销商，证人表示其不认识管云。福建神蜂科技公司只提供产品给林泽云团队，至于他们如何销售，该公司并不知情。 23.证人刘某9、李某10、杨某4、钟某5、刘某10、刘某11、康某1、李某11、刘某1裴某、幸某1的证言，均证实其参与蜂胶诈骗过程的相关情况。 24.被害人周某2、彭某1、杨某2、徐某2、徐某3、徐某4、楼某、许某1、卢某2、陈某7、王某7、王某8、曹某、陆某1、张某10、陆某2、毛某1、李某5、唐某1、葛某1、周某3、袁某2、胡某2、周某4、毛某2、单某1、张某11、阮某、夏某1、樊某、李某6、葛某2、毛某3、竺某1、竺某2、唐某2、史某、赵某1、应小昌、汪某2、毛某4、单某2、毛某5、王某9、王某10、毛某6、唐某3、张某12、葛某3、俞某、单某3、单某4、徐某5、徐某6、陈某8、毛某7、单某5、周某5、周某6、王某11达、宋某1、代某2、郭某2、黄某4、芮某、高某2、陈某9、周某7、陈某10、薛某、李某7、熊某2、李某8、张某9、罗某2、陈某11、孙某4、董某1、吴某4、卢某3、葛某4、余某3、平某1、陈某12、汤某3、钟某3、葛某5、徐某7、柴某、李某9、杨某3、徐某8、冯某、王某6、王某12、乐某、邬某1、周某8、王某13、周某9、邬某2、邬某3、顾某1、宋某2、赵某2、吴某5、张某13、黄某5、平某2、张某14、徐某1、顾某2、谈某、陆某3、张某15、朱某5、万某1、徐某9、赵某3、孙某5、唐某4、乔某、徐某1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各自被骗的经过和数额。 25.公安部关于管辖问题的批复、浙江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公安部、浙江省公安厅的指定，瑞安市公安局具有管辖权。 26.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厂检验报告书、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品食品批准证书、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受理通知书、福建省食药监局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实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神蜂牌蜂胶软胶囊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及神蜂蜂胶软胶囊内部质检结果合格。 27.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被害人辨认的情况。 28.刑事判决书及案卷资料刻录光盘，证实各节蜂胶销售的犯罪事实、被害人陈述及诈骗金额等相关情况。 29.立功认定书及卷宗材料，证实被告人管云在提审期间规劝一名同案犯归案的事实经过。 30.人口信息，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3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林泽云在福州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11日1时许，被告人管云在京港澳高速冀豫交界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32.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3日，管云被临时羁押于磁县看守所；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11日，林泽云被临时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涉案的蜂胶销售小组针对辨识能力相对较弱且具有很大购买需求的中老年人，根据事先制定的销售方式和流程等，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系列诈骗行为，让被害人逐步形成思维定势，误导对方认为所购蜂胶产品仍可退款，即免费获得，诱使对方最终掏钱购买从而被骗走财物。上述销售模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欺骗行为，使受骗者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处分财产，最终遭受财产损失，已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多名云亿公司职员的证言，蜂胶销售讲师刘某7的证言，多名蜂胶销售小组组长的证言及销售小组组员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管云传授上述蜂胶销售模式，被告人林泽云清楚蜂胶销售流程，足以说明二被告人对上述蜂胶诈骗模式均为明知。3.被告人管云以师徒制为手段管理讲师、销售小组组长，传授讲师、销售小组组长诈骗老年人的方法，安排讲师、各销售小组前往全国各地进行会销实施诈骗，并以最终诈骗所得的5%以及蜂胶产品的差价作为盈利，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策划、指挥的作用。被告人林泽云作为云亿公司二部的总经理、股东，负责销售神蜂胶囊，为各销售小组提供蜂胶胶囊及飘货，与各销售小组结算每一场会销的收支，掌控云亿公司收支资金的账户，管理整个公司的运营，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管理作用。被告人管云、林泽云是整个诈骗团伙的领导层，所以应对其领导、管理之下的所有销售小组的诈骗金额负责。综上，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管云、林泽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管云具有立功情形，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管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31年8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泽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31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管云、林泽云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退赔清单附后）。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振 宇 人民陪审员 柳 小 平 人民陪审员 王  键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代）书记员 余霜晨阳 附件 退赔清单 1.刘某19000元、谢某6000元、申某6000元、伍某3000元、贺某6000元、邓某6000元、周某6000元、赵某9000元、肖某6000元，共计57000元。 2.谢某9000元、屈某36000元、陈某21000元、梁某3000元、孙某1500元、戴某1500元、王某3000元、唐某3000元、陈某6000元，共计84000元。 3.连某6000元、钟某33000元、蒋某3000元、肖某3000元、王某15000元、王某6000元、杨某6000元、刘某6000元，共计48000元。 4.易某和肖某112000元、王某和蒋某9000元、蒋某和戴某9000元、汤某6000元、杨某3000元、王某3000元、廖某3000元，共计45000元。 5.邱某16000元、田某15000元、曾某9000元、阳某9000元、蔡某9000元、曾某9000元、谢某24000元、张某9000元、杨某3000元，共计93000元。 6.张某15000元、龚某3000元、黄某3000元、蒋某6000元、杨某15000元、张某3000元、杨某15000元、曾某15000元、黄某3000元、杨某3000元、仇某9000元、蒋某18000元、易某3000元，共计111000元。 7.孙某115000元、谢某和刘某15000元、李某9000元、赵某15000元、向某18000元、段某9000元、王某6000元、魏某3000元、周某9000元、龙某6000元、傅某3000元、王某6000元、潘某3000元、宋某21000元，共计138000元。 8.姚某19000元、石某3000元、何某6000元、陈某3000元、肖某3000元、曾某和何某6000元、李某3000元、何某9000元、何某6000元、刘某3000元，共计51000元。 9.张某16000元、姚某3000元、胡某3000元、刘某9000元、宋某9000元、唐某3000元、谢某3000元、许某6000元、阮某3000元、谢某9000元、张某9000元、杨某6000元、曾某3000元、刘某6000元、汤某12000元，共计90000元。 10.刘某212000元、曾某6000元、唐某9000元，共计27000元。 11.刘某318000元、钮某6000元、丘某3000元、李某3000元、黄某9000元、陈某6000元、谢某21000元、邓某6000元、黄某3000元、苏某3000元、李某9000元，共计87000元。 12.黄某16000元、朱某6000元、欧某6000元、杨某12000元、韦某6000元、雷某6000元、雷某6000元、刘某18000元，共计66000元。 13.熊某15998元、赵某5998元、庞某8997元、胡某2999元、梁某8997元、张某5998元、刘某2999元、苏某2999元、钟某2999元、江某2999元、黄某8997元、廖某2999元，共计62979元。 14.欧某15998元、杨某15000元、奉某6000元、梁某15000元、邓某18000元、彭某15000元、黄某6000元、何某3000元、潘某3000元、乐某3000元、欧某和李某6000元，共计95998元。 15.合某和周某136000元、蔡某3000元、樊某15000元、蒋某3000元、周某9000元、成某15000元、乐某9000元、李某3000元、陈某3000元、蔡某18000元、姜某18000元，共计132000元。 16.姜某3000元、曹某6000元、袁某6000元、邹某3000元、陈某6000元、高某3000元、周某3000元、潘某3000元、王某3000元、廖某6000元、邹某9000元、陈某3000元，共计54000元。 17.胡某16000元、黄某6000元、陈某3000元、翁某3000元、巫某6000元、冯某和卢某6000元、刘某6000元、游某9000元、李某和胡某9000元、李某和赖某21000元、傅某和刁某9000元、李某和罗某15000元、张某24000元、张某9000元、陈某15000元，共计147000元。 18.杨某1和余某145000元、曾某6000元、杨某3000元、陈某3000元、卢某18000元、莫某1500元、彭某1500元、朱某6000元、黄某9000元，共计93000元。 19.侯某27000元、李某6000元、肖某6000元、谭某3000元、侯某3000元、黄某30000元、马某3000元、刘某6000元、谢某3000元、杨某3000元、段某3000元，共计93000元。 20.黄某212000元、罗某3000元、李某3000元、陈某3000元、李某12000元、满某18000元、李某6000元、李某6000元、李某12000元、曾某9000元，共计84000元。 21.张某23000元、饶某15000元、陈某3000元、杨某18000元、黄某18000元、梁某3000元、黄某6000元、徐某6000元，共计72000元。 22.林某19000元、杨某6000元、徐某3000元、赖某3000元、李某12000元、丘某9000元、涂某12000元、林某3000元、陈某3000元、徐某9000元、林某6000元，共计75000元。 23.钟某127000元、刘某3000元、林某3000元、赖某6000元、刘某12000元、廖某3000元、黄某6000元、李某21000元、吴某24000元、梁某3000元、陈某3000元、罗某9000元、何某3000元、钟某18000元、邱某3000元、谢某33000元，共计177000元。 24.赖某6000元、陈某6000元、何某9000元、陈某6000元、黄某3000元、陈某6000元、黄某9000元、林某9000元、罗某3000元、林某3000元、杨某12000元，共计72000元。 25.姚某24000元、陈某3000元、谢某3000元、甘某3000元、曾某3000元、许某3000元、李某9000元、张某3000元，共计51000元。 26.卢某13000元、卢某3000元、周某6000元、黄某3000元、肖某12000元、王某6000元、梁某3000元、王某9000元、罗某6000元、凌某9000元、叶某3000元、杨某6000元、凌某6000元、巫某18000元、朱某9000元，共计102000元。 27.刘某424000元、刁某3000元、张某3000元、刘某3000元、曾某18000元、陈某36000元、陈某12000元、梁某30000元、邓某36000元、曾某12000元，共计177000元。 28.罗某12980元、钱某3000元、钟某3000元、邱某5960元、黎某3000元，共计17940元。 29.陈某12980元、陈某3000元、王某9000元、刘某3000元、苏某3000元、刘某3000元，共计23980元。 30.黄某36000元、陈某6000元、陈某和杨某9000元、林某6000元、陈某3000元、梅某3000元、肖某3000元，共计36000元。 31.章某19000元、许某3000元、聂某3000元、王某9000元、秦某9000元、郑某9000元、陈某6000元、赵某和梁某12000元，共计60000元。 32.姚某211996元、张某11996元、孙某2999元、周某2999元、吴某2999元、刘某5998元、曹某2999元、盛某2999元、王某2999元、陈某2999元、倪某2999元、许某2999元、王某2999元、秦某2999元、何某5998元、丁某2999元，共计71976元。 33.成某和沈某111996元、朱某12999元、孙某22999元、陈某22999元、邵某5998元、朱某2999元、王某2999元、王某12999元、汤某12999元、钱某2999元、朱某22999元、张某32999元、汪某12999元、汤某22999元、沈某22999元、沈某311996元，共计68977元。 34.高某12999元、何某15998元、张某42999元、常某2999元、陈某14995元、韩某2999元、张某11996元、陈某32999元、王某22999元、李某1和吴某132989元、陈某423992元、吴某22999元、李某25998元、肖某22999元、朱某38997元、朱某45998元、张某55998元、潘某12999元、吴某35998元、李某32999元、代某15998元、袁某15998元、张某65998元，共计170943元。 35.李某48997元、孙某38997元，共计17994元。 36.项某5998元、项某8997元、孙某5998元、朱某8997元、陈某5998元、朱某2999元、林某2999元、郑某8997元、孙某8997元，共计59980元。 37.叶某18997元、张某14995元、项某2999元、张某8997元、张某8997元、张某5998元、王某2999元、张某7500元、王某5998元、张某5998元、张某17994元、张某8997元、张某14995元，共计115464元。 38.蒋某12999元、史某2999元、任某5998元、单某2999元、杨某2999元、宗某5998元、黄某2999元、吴某2999元、宗某2999元、谈某2999元、胡某5998元、蒋某2999元、张某2999元、陈某2999元、温某2999元、蒋某5998元、单某2999元、汤某2999元、张某2999元、芮某2999元、谢某2999元、董某17994元、袁某2999元、董某2999元、吴某17994元、陈某2999元、吴某2999元、王某2999元、李某2999元、王某2999元、蒋某2999元、李某2999元、谢某2999元、史某8997元、王某2999元、董某2999元、宗某2999元、史某11996元、蒋某2999元、蒋某2999元、何某2999元、贾某2999元，共计182939元。 39.章某217994元、富某47984元、王某14995元、杨某14995元、王某17994元、朱某17994元、张某23992元、朱某17994元、陈某11996元、陈某14995元、陈某17989元、王某17994元、王某29990元、徐某14995元、朱某8997元、周某5998元、项某8997元、张某14995元、王某17994元，共计338882元。 40.潘某25998元、刘某和陈某35988元、张某17994元、施某20993元、杨某2999元、冯某5998元、冯某11996元、冯某35988元、张某2999元、陈某和王某17994元，共计158947元。 41.郑某8997元、金某2999元、吴某2999元、麻某2999元、蒋某5998元、滕某2999元、徐某5998元、陈某35988元、周某5998元、戴某5998元、章某8997元、叶某5998元、陈某5998元，共计101966元。 42.叶某22997元、叶某31498元、邓某12997元、王某52995元、张某72988.5元、叶某417994元、施某2995元、陈某62993元，共计37451元。 43.刘某68997元、徐某11996元、刘某26991元、王某5998元、倪某5998元、包某5998元、李某和陈某11996元、芦某和李某35988元、郑某5998元、林某5998元、刘某8997元、高某5998元、吴某8997元、胡某和陈某5998元、郑某20993元、秦某14995元，共计191936元。 44.潘某38997元、徐某5998元、闪某11996元、郑某23992元、叶某2999元、朱某2999元、陈某5998元、陆某2999元、何某35988元、张某8997元、陆某8997元、郑某14995元、史某11996元、杨某11996元、金某5998元、赵某8997元、潘某8997元、胡某14995元、郑某23992元、刘某5998元、晏某14995元、胡某5998元、吴某5998元、李某2999元、黄某38987元、陈某14995元、陈某17994元、赵某32989元、段某23992元、贾某29990元，共计416861元。 45.张某82999元、颜某2999元、张某5998元、叶某11996元、舒某11996元、赵某5998元、赵某5998元、戴某2999元、陈某8997元、徐某5998元、苏某2999元、郑某5998元、邵某2999元、邵某2999元、林某5998元、吴某2999元、李某2999元、柳某14995元、王某8997元、陈某2999元、韩某2999元、陈某5998元、颜某2999元、赵某2999元，共计134955元。 46.林某25998元、欧某5998元、李某17994元、郑某23992元、周某8997元、戴某5998元、黄某8997元、王某5998元、贾某5998元、陈某8997元、陈某29990元，共计128957元。 47.庄某26991元、林某2999元、宋某5998元、周某11996元、张某17994元、陈某14995元、叶某2999元、陈某5998元、蔡某5998元，共计95968元。 48.周某2和彭某13000元、杨某23000元，共计6000元。 49.冯某和王某615000元、王某129000元、乐某3000元、邬某13000元、周某812000元、王某133000元、周某99000元、邬某26000元、邬某39000元，共计69000元。 50.顾某19000元、宋某230000元、赵某26000元、吴某56000元、张某136000元、黄某56000元、平某26000元、张某143000元，共计72000元。 51.徐某115000元、顾某230000元、谈某6000元、陆某33000元、张某153000元、朱某56000元、万某112000元、徐某93000元、赵某33000元、孙某56000元、唐某46000元、乔某3000元、徐秀芳30000元，共计126000元。 52.徐某23000元、徐某34500元、徐某46000元、楼某3000元、许某13000元、卢某23000元、陈某73000元，共计25500元。 53.王某78940元、王某82980元、曹某2980元、陆某15960元、张某1011920元、陆某25960元，共计38740元。 54.毛某13000元、李某53000元、唐某118000元、葛某19000元、周某33000元、袁某26000元、胡某26000元、周某43000元、毛某29000元、单某19000元、张某116000元、阮某6000元、夏某16000元、樊某3000元、李某69000元、葛某23000元、毛某33000元、竺某13000元、竺某23000元、唐某218000元、史某18000元、赵某19000元、应小昌6000元、汪某29000元、毛某43000元、单某23000元、毛某59000元、王某96000元、王某1018000元、毛某63000元、唐某36000元、张某123000元、葛某33000元、俞某6000元、单某312000元、单某43000元、徐某53000元、徐某66000元、陈某89000元、毛某718000元、单某53000元、周某59000元、周某66000元、王某11达6000元、宋某19000元，共计315000元。 55.代某22999元、郭某22999元、黄某42999元、芮某5998元、高某22999元、陈某95998元、周某72999元、陈某102999元、薛某2999元、李某72999元、熊某22999元、李某82999元，共计41986元。 56.张某95998元、罗某28997元、陈某112999元、孙某42999元、董某111996元、吴某48997元、卢某38997元、葛某45998元、余某317994元、平某12999元、陈某1223992元、汤某38997元、钟某35998元、葛某58997元、徐某75998元、柴某8997元、李某914995元、杨某32999元、徐某85998元，共计164945元。 上述合计人民币5682270.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