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莱州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宝龙，男，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武智远，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莱州市。2008年1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3月2日因吸毒成瘾被莱州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建伟，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中专文化，职员，户籍地莱州市，暂住莱州市。2015年8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5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陈宝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作出（2018）鲁0683刑初5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陈宝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9日晚,在莱州市三山岛街道吴家庄子村一饭店内，被告人武智远因业务纠纷与被害人陈宝龙发生争执。被劝离开后被告人武智远又带领被告人孙建伟重新返回该饭店内，被告人武智远与唐春雷、陈宝龙等再次发生言语冲突及厮打，期间唐春雷持啤酒瓶误将孙建伟打伤。被告人武智远带孙建伟至医院包扎后又纠集他人与孙建伟至莱州市朱桥镇唐春雷经营的宠物店门前，被告人孙建伟与唐春雷发生推搡，被告人武智远等持木棍将唐春雷、陈宝龙打伤。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唐春雷右手第五掌骨完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陈宝龙之损伤属于轻微伤。本案由唐春雷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5月26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因本案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868.70元（其中包含法医门诊鉴定费100元）、误工费28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共计1721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宝龙因本案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27.08元（其中包含法医门诊鉴定费100元）、误工费8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共计4571.58元。审理中，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交纳赔偿款共计3万元，表示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2万元、陈宝龙1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办案说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收费票据、营业执照副本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害人唐春雷、陈宝龙的陈述；证人穆某、于某、刘某、吴某、潘某的证言；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智远纠集被告人孙建伟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该二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原审认为，综合本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与被害人陈宝龙、唐春雷在饭店内发生冲突后，被告人武智远又纠集他人至被害人唐春雷的经营场所持械对二被害人随意殴打并造成伤害，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意见，割裂了本案发生前后的全过程，与故意伤害犯罪侵犯的客体明显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建伟辩解在争执厮打过程中其没有与陈宝龙发生接触，但其从饭店至医院再至唐春雷的经营场所，自始至终参与本案，与被告人武智远构成共同犯罪，应对本案造成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但其所起作用相对武智远较小，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武智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虽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为故意伤害罪，但有认罪表示，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其辩解有自首情节的情况，经审查，讯问笔录中记载的相关内容与侦查机关出具的关于其到案情况的办案说明记载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被告人孙建伟能对其参与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述，可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孙建伟之前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此外，在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双方虽未达成一致赔偿协议取得谅解，但该二被告人能够主动赔偿二被害人的损失款项，可予以从轻处罚。经审查，被告人对自己及其参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和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主张的其经营的宠物医院的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与本案不能形成直接和必然的因果关系，不予支持；主张其近亲属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主张的营养费、病历复印费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以其住院天数按照30元每天的标准予以调整；主张的误工费并未提供相关的误工时间证明等，按其主张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予以调整；主张的护理费，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和误工损失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医疗费，有相关单据和住院病历等予以证实（其中包含法医门诊费用），据实予以调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宝龙主张的其经营宠物医院的损失、营养费、病历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意见同上。此外，陈宝龙主张的返还货款的要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计算，二被告人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数额超过认定的数额，原审予以确认。综上，根据本案事实与情节，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武智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孙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陈宝龙物质损失分别为人民币二万元、一万元（已交纳）。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武智远、孙建伟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春雷、陈宝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唐春雷的上诉理由：一是原审量刑过轻，请求依法加重量刑；二是请求判赔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停业损失、宠物狗损失、精神损失等共计人民币430321.7元。陈宝龙的上诉理由：一是原审量刑过轻，请求依法加重量刑；二是请求判赔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停业损失等共计人民币50411.08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智远为发泄情绪，纠集原审被告人孙建伟等多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关于二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过轻，请求依法加重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作出判决后，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不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未申请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故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原判刑事部分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系无效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所提“民事赔偿数额过低，分别请求判赔430321.7元、50411.08元”的上诉理由，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为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经查，原判根据二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综合认定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并在原审判决中对二上诉人的诉请一一作出是否支持的分析与说理，本院予以确认，就此部分不再赘述，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盖柏先审判员  刘光星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贺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