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荣烈，男，汉族，1958年6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荣雄，男，汉族，1963年4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县（现揭**）。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居，男，汉族，1969年4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系揭阳市副食品厂、揭东县（现揭东区）埔田镇牌边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荣松，男，汉族，1952年1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县（现揭**）。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江，男，汉族，1957年1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系揭东县（现揭东区）埔田镇牌边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林荣烈、林荣雄因与被上诉人林荣松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荣烈、林荣雄上诉请求：1、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号民事判决。2、改判为支持林荣烈、林荣雄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林荣松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讼争房屋是上诉人合法财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例如判决书第6页：“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有向其借用本案讼争的房屋，故本案对原告方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告持有的讼争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林瑞良(系原、被告之父亲，已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归二原告所有或应当由其占有，也无法证明作为林瑞良长子的被告无权居住使用上述房屋，故二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该房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认定事实错误，林荣烈、林荣雄认定林荣松向其借用本案讼争的房屋的证据有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此外、还有证人林某1、林某2、陆某1出庭作证的证言，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二、一审判决，主要事实没有查清，在釆信证据过程中违反相关法规，显失中立、公平、公正原则；一审判决适应法律不当。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被告有没有分家，何时分家？2、讼争房屋以及××号房屋，××号房屋是谁所建以及如何处分？3、××、××号房屋是谁所建？林荣松主张该房屋系其父母所建，其有出资建设是否属实。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没有依法查清，甚至不予审查便认定林荣烈与林荣雄、林荣松对对方的上述证据的异议理由均成立予以采纳。此外一审中，林荣松提交的证据5是经剪辑而成，已涉嫌伪造证据，请求二审法院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林荣烈、林荣雄将申请当事人出庭作证。林荣松在一审的陈述及答辩严重违反客观事实，违反常理，且自相矛盾，依法不能采信。一审法院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适用民事实体法律也必然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完全不顾林荣烈、林荣雄与林荣松已分家事实，无视林荣松的至亲同胞姐妹出庭作证的证言、无视林荣烈、林荣雄拥有讼争房屋合法的使用手续，无视林荣烈是一名久经沙场，立志献身国防，为保家卫国做出贡献的革命军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林荣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理由是：一、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案由系返还原物纠纷，但林荣烈、林荣雄向一审法院主张返还原物的标的位于揭东区××××号的房屋，不动产权证明系林荣松与林荣烈、林荣雄之已故父亲林瑞良，即该讼争的房产事实证据不能证明系林荣烈、林荣雄所有，更不能证明该房屋应当由林荣烈、林荣雄所占有，同时也无法证明作为房屋业权人长子的林荣松不能居住使用该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林荣烈、林荣雄主张位于揭东区××××号，系其二人的所谓“原物”，依法无据。二、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林荣烈、林荣雄在一审所举证的证据中，其中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形式均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最属无效证据，并且内容不合法。其所谓的证人林某2、林某1、陆某1的书面证实情况与其当庭作证的陈述严重矛盾，其证实和证词均无法认定分家事实，其三人所证实的分家均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自到场，同时也印证所谓的分家一说，林荣松和林荣烈、林荣雄也均没有在场。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林荣烈、林荣雄主张的分家事实不存在，不支持林荣烈、林荣雄在一审的分家主张，认定事实是清楚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林荣烈、林荣雄的原审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无误。三、林荣松向一审法院举证的录音及书面整理证据，在本返还原物纠纷中，虽不是重要证据，但该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林荣松及儿子对该讼争房屋56号占有并使用长达20余年之久，且前后修建二次从未发生权属争议的事实原因。该录音过程和内容事实客观，绝对真实无虚假，事实的证实人房亲长辈林某3老人的回忆陈述，是经得起检验查证的，林荣烈、林荣雄诉说该录音经剪辑，已涉嫌伪造证据，这是十足的对林荣松的污蔑，林荣松在此表示张烈的抗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林荣烈、林荣雄予以训戒！综上所述，本案当事人并无分家事实，林荣烈、林荣雄主张的返还原物诉讼，因对该“原物”没有任何物权的权属依据，明显是在无理缠讼。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准确。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维护一审判决，驳回林荣烈、林荣雄的上诉，以维护公序良俗。林荣烈、林荣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林荣松立即将位于揭东区××××号的房屋返还林荣烈、林荣雄；二、判令林荣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林荣松对林荣烈、林荣雄出示的证据有如下异议：对牌边村民委员会2018年8月25日出具的“证明”有异议。第一、该证明内容不真实，其中位于东山围××号厝地一间，现该宅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列明土地使用者系林荣松；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该“证明”欠缺法律规定的必然要件，显属无效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牌边村民委员会2018年9月28日出具的“证明”有异议。首先是村委无权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内容及格式出具证明；其次是该证明的形式同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属于无效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牌边村民委员会2018年9月11日“亲属证明”要证实的内容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形式有异议，该证据同样不符合证据的合法形式，属无效证据，依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2018年10月10日证明人林某1、林某2、陆某1的“证明”有异议。第一、该证明内容不真实，没有相关联的证据佐证支持，并与案件当事人的客观陈述矛盾。第二、证人林某2、林某1和陆某1的书面证实情况与他们当庭作证的事实有矛盾，且其证词均无法认定分家事实，他们所证实的分家经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自到场，林荣松、林荣烈、林荣雄三人也均没有在场。对牌边村民委员会进行调解所做的笔录一份的内容没有异议，但林荣松自从兄弟父母分灶后，也一直认为是分家，但事实没有分家，只是拆户而已，两间老房子没有分割，本案没有分家的事实是清楚的。林荣松对林荣烈、林荣雄出示的证据有如下异议：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关联性和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证明东山围××号与本案无关。对牌边村调解会“笔录”复印件一份的三性均有异议，即该笔录只是一份复印件，没有原件，其真实合法性无法确定，并且该笔录的内容无法证明林荣松所要证明的内容，恰恰证明了林荣烈、林荣雄所述的真实性。对牌边村北门围第××号及周边现实情况相片一组的三性均有异议，即无法确认拍摄地点，且照片无法证明林荣烈、林荣雄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人林某3、林某1的谈话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即其证据来源不合法，没有原始载体，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另外，也无办法确定谈话人是谁，涉及的房屋是哪间房屋等，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林荣松和林荣烈、林荣雄对对方的上述证据的异议，理由均成立，均予以采纳。综上，林荣烈、林荣雄主张本案讼争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书号列：揭东府集建（总）字第××××号，土地使用者系林瑞良）系其所有，林荣松却主张上述房屋为其儿子林贵彬因承继取得，但均缺乏证据佐证，对当事人双方上述各自的主张均不予采信。另外，林荣烈、林荣雄也没有证据证明林荣松有向其借用本案讼争的房屋，故本案对林荣烈、林荣雄该主张不予采信。林荣松其及妻子现在林荣烈、林荣雄请求返还的房屋居住。案经调解不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继承纠纷不当，本案应系返还原物纠纷。林荣烈、林荣雄起诉请求林荣松返还位于揭东区××××号房屋，应当举证证明上述房屋系其所有或应由其占有。因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林荣松持有的讼争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林瑞良（系林荣松、林荣烈、林荣雄之父亲，已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归林荣烈、林荣雄所有或应当由其占有，也无法证明作为林瑞良长子的林荣松无权居住使用上述房屋，故林荣烈、林荣雄请求林荣松返还该房屋，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二O一九年三月十九日做出（2019）粤5203民初134号民事判决：驳回林荣烈、林荣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林荣烈、林荣雄共同负担。二审期间，林荣烈、林荣雄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残疾人证原件，证明林荣雄是残疾人，林荣雄虽然是弱势群体，但人残心不残，林荣雄完全有能力自行建设住房；位于牌边村金鸡献日××号，和××号的房屋系林荣烈、林荣雄分家后自行建造的房屋，并非林荣松与其父母所共同建造的房屋。证据二、种养承包协议书、营业执照原件，证明林荣雄是勤劳勇敢的农民，林荣雄完全有能力独自建造案涉××号和××号房屋，并非林荣松与其父母所共同建造的房屋，同时证明林荣松与林荣烈、林荣雄已分家的事实。证据三、林荣雄家的楼房相片原件，证明林荣雄完全有能力独自建造案涉××号，和××号房屋；同时证明林荣松与林荣烈、林荣雄已分家的事实。证据四、证明书（4份）原件，落款日期3份为2019年5月8日，1份为2019年5月11日，证明一审林荣烈、林荣雄所要证明的内容，即1.案涉××号和××号住房于1992年办理土地使用证时房屋权属归属林荣烈、林荣雄；2.亲属证明，证明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林瑞良、林某2、林某1的亲属关系。3.2019.5.8埔田镇牌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揭阳市揭东区××××号房屋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父亲林瑞良所有。4.证明牌边村村委会已故村民林瑞良原继承祖屋位于北门围××和××号，和证明1969年林瑞良向村申报位于东山围××号厝地一间，以上三间宅基地使用权归林瑞良所有。林荣松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三，有异议，无本案无关，且无任何部门对该照片予以确认；对证据四，有异议，证明情况在一审已经有提交过了，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明内容仍然欠缺，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115条规定，应有单位负责人和证明材料出具人的共同签名，证据没有证明材料出具人的签名，存在形式欠缺，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019.5.11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不清楚。2019.5.8的证据，其中涉及的申报情况与现有的林荣松的土地证矛盾，69号土地证为林荣松所有，属于无效证据。亲属身份证明，该证据依法应当由公安机关户籍部门出具，村委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2019.5.8出具的关于林瑞良取得土地使用证未取得门牌号的情况，证实内容不合理。经林荣烈、林荣雄申请，本院同意并通知证人陈某1、陈某2、陆某2、陆某3、林某3、林某4出庭作证。陈某1、陈某2、陆某2、陆某3均陈述：林瑞良是其舅舅，林瑞良曾与其谈及新房子分给林荣松、两间旧房子分给林荣烈、林荣雄，其中一间是林荣松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四照片中的房屋，没有参与分家过程。林某3陈述：听说有人说，林瑞良过世的时候，我作为长辈做主，将牛屎巷的房子给林瑞良的长孙林贵彬，我今天想证实没有这回事；2018年7月9日19:20左右，林荣松找我聊过天并听说有录音。林某4陈述：关于本案三当事人的分家情况，我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分家。林荣松对上述证人证言提出如下意见：证人陈某1、陈某2、陆某2的口供不真实，一审林荣松提交的证据相片均是拍摄于涉案房屋××号的不同角度，并没有拍摄案外房子××号。但陈某1、陈某2、陆某2均指证为两间旧房子，说明作证不实，内容虚假。另外，四位证人的证实分家均是道听途说，没有一人参与分家，具体有无分家、在哪里分家，时间地点，证人都不清楚，因此，证人证词不真实，存在极大瑕疵，不排除被人利用收买，四个证人的证词不能作为案件的依据。且林瑞良夫妇已经过世多年，死无对证，但四个证人均指证为死者所言，所以其证言无法核实，属于无效证言。对林某3的证言，他陈述其在2018.7.9下午19:20与林荣松谈话，也证实他当时的谈话内容真实，只是事后没有听到录音而已，所以说明林某3当时所说的录音证言的真实的，可以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林荣松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揭东府集建（总）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者为林瑞良，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土地证对应的房屋为揭东区××××号的房屋，揭东区××××号的房屋目前为林荣松正在居住。一审庭审中证人陆某1、林某2、林某1出庭作证时均陈述：分家时本人没有在场，听说分家时林荣松分得一间新厝，林荣烈、林荣雄分得其余两间房屋，没有分家协议。陆某1陈述东山围××号分给林荣松，北六围××、××号分给林荣烈、林荣雄；林某2陈述分家时当事人三人均没有在场；林某1陈述分家时小弟才十四、五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立案案由为继承纠纷不当，应是返还原物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争议的焦点是：林荣松是否应向林荣烈、林荣雄返还位于揭东区××××号的房屋。本案林荣烈、林荣雄主张揭东区××××号的房屋是其所有、应由其占有的主要证据是揭东府集建（总）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陆某1、林某2、林某1、陈某1、陈某2、陆某2、陆某3的证言。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没有登记对应的房产号，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林瑞良（系三当事人之父亲，已故），并非林荣烈、林荣雄。证人均陈述听说林瑞良在分家时将两间老厝（其中一部分人陈述其中一间为本案争议房屋）分给林荣烈、林荣雄，但这些证人都没有参与分家，陈述的内容是听说的，林荣松对此予以否认，且对于参与分家在场人，证人、当事人的陈述并不一致，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足。故林荣烈、林荣雄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揭东区××××号房屋为其所有、应由其占有，林荣烈、林荣雄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其要求林荣松返还揭东区××××号的房屋，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荣烈、林荣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林荣烈、林荣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如玉审判员  郭嘉银审判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柔凤书记员罗士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