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汉族，1972年3月25日出生，司机，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大同市南郊区西韩岭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御河西路御泉小区**楼。负责人：杨东山，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某，天津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迅达速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西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杜某，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院******/div>负责人：桑萍，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某，女，汉族，1966年9月8日出生，无业，住大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住所地:大同市，住所地:大同市魏都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负责人：陆晓军，职务：经理。上诉人王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乔某、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北京迅达速捷商贸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3民初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某、被上诉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北京迅达速捷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3民初8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五被上诉人多承担61550.69元赔偿金。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租房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其房屋买卖合同，明确写明了开始租住时间、房屋坐落地址、租住人情况及房租费用，且出租人签字。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提交2018年11月13日出具的居住证明，只能证实在出具居住证明时王某不在社区居住。3、王某职业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故居住及收入来源均为城镇，应依据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经我公司与出具证明的社区核实，上诉人不在该社区居住，因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乔某未答辩。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称,一审法院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3民初833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19100.4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上诉人只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承保的《车上人员险》合同进行理赔。对于超出上诉人应赔偿金额的，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上诉人即明确抗辩，上诉人在其他被告交强险先行赔偿后按照15%比例在车上人员险限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各被告在商业险承担比例为70%、15%、15%。但其在判决中并未按照此比例进行分配。二、计算护理费错误。三、王某的伤残鉴定意见已被重新鉴定意见所取代，其鉴定费并非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必须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四、两个十级伤残应按照11%计算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按照12%计算。王某辩称，赔偿比例没有异议，鉴定费是为了查明伤残等级所必需的费用，应予支持。乔某未答辩。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称,同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在计算护理费金额（19009.47元）时，已明显超过了上诉人王某的诉求金额（15841元），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0258.77元、住院伙食费24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4090.4元、后续治疗费7500元、鉴定费3500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费用113480.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4.4元，共计26127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4日15时12分，原告王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车，由山西至内蒙途中行驶至荣乌高速（荣乌方向）二道梁隧道内1273公里＋122米处时，与前方已经发生事故由王卫国驾驶的×××、晋BDV**号挂号重型半挂车尾部碰撞，随后王伟伟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撞上已发生事故的×××、×××号重型半挂车尾部，造成王伟伟死亡、王某受伤、三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二支队十六大队对事故责任认定，王伟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卫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晋BDV**号挂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主车为100万元、挂车为5万元），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对原被告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作以下认定：一、五被告的责任如何承担。上述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伤，根据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王伟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卫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事故责任人应按照70％、15％、15％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王伟伟驾驶的×××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王卫国驾驶的×××、晋BDV**号挂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理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项目范围和限额对原告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因已经将交强险的全部赔偿款赔付给在同一起事故中死亡的王伟伟的近亲属，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不再承担交强险的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按照责任比例70％、15％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部分，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二、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17张、费用明细，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在平鲁医院花费医疗费1662.1元，后又转到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4天，花费门诊诊疗费1631元、住院费56965.1元，总计数额是60258元。被告对该费用的支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要求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和不合理用药，一审法院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司法鉴定，原告左股骨干、左股骨胫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后，行固定物取出手术治疗，费用约为7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请求的二次手术费依法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4天，按照一天100元计算，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3、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原告依照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要求误工期365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50天，被告对营养期、护理期均无异议，但认为误工期过长，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原告的营养期为180天，按照一天50元计算，为9000元，护理费按照我省居民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50天，为19009.47元，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原告的伤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期为200天，原告是职业司机，一审法院依照我省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为41901.91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其提交的居委会暂住证明（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与该居委会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因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户籍证明以及住院病历上原告登记的住址，一审法院确认被告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依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依照其伤残等级，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为46108.8元，一审法院并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6000元。原告有父母亲王反怀、梁玉些需要抚养，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被抚养人年龄和可予抚养的人数，一审法院确定二人的抚养费为1684.8元；5、鉴定费。原告提交了鉴定费（3500元）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原告在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原告损失共计198362.98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上述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伤，根据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事故责任人对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因各事故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保险，因此事故责任人的赔偿责任由各保险公司替代承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依法在交强险项下全额先行予以赔付。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要求按照1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三者车辆赔偿完毕后对原告的其余损失在保险限额内全额予以赔偿。依照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案件受理费由败诉方承担，因此三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原告王某171854.09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原告王某3976.33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原告王某22532.5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22元，减半收取3011元，由原告负担1114元，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643.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负担3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15.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系数的问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应按照11%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裁判不超诉求的原则，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12%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44.4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的问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出具的租房协议、出租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其房屋买卖合同与金凤凰社区2018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本院的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能证明王某出事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保险公司提交金凤凰社区2018年11月13日出具的居住证明在证实王某于2016年1月1日到2018年3月8日在口泉校西小区10-1-1号居住的同时，另证实在出具该居住证明时王某不在该小区居住，该证明与该社区2018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并无矛盾。故王某经常居住地、消费地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按照我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王某的残疾赔偿金为64090.4（29132×20×11％）元。上诉人王某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认为王某的伤残鉴定意见已被重新鉴定意见所取代，其鉴定费并非为查明案件事实所必须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本院认为，第一次王某单方鉴定得出的司法意见已被重新鉴定意见更改,第一次的鉴定费用属王某自身扩大损失的部分,应由王某自己承担,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该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计算数额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护理费计算错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我省居民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50天，计算为19009.47元错误，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8547元计算150天，护理费应为15841元，故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付的问题。首先，涉案车辆已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合同成立且已生效，王某依据已经生效的保险合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承担赔偿义务后取得了当事人对侵权人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可以代替被保险人进行求偿。上诉人主张应按照承保车辆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该约定违背了设立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本意，减轻了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了保险人应承担的义务，使投保人通过购买保险转嫁风险的投保目的落空，因此上诉人关于按责赔付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次，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主要功能是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内人员的伤亡所产生的财产损失。保险法中的责任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当被保险人自己驾驶车辆发生事故造成自己人身受伤或财产损失时，此情形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承保范畴，此时被保险人并未对第三者负有赔偿责任，可见车上人员责任险并非是保险法中的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中“责任”的含义不同于责任保险中“责任”的含义，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财产保险。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将车上人员责任险实质等同于责任保险，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性质相悖，违背了设立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本意，系上诉人所提供的格式条款，应依法认定为无效条款。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据该“按责赔付”条款，保险车辆在保险事故中的事故责任比例越大，保险人承担的保险责任越大，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对交通事故不负责任，保险公司则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理解，如果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遵守交通规则，对事故发生无责任时，则不能获得赔偿；反之，违反交通规则，对事故发生负有部分责任或全部责任时，却能够得到赔偿。为了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减轻自己的损失，被保险人可能存在放任事故发生或加重事故发生程度的行为。这与社会公序良俗原则、引导公民遵纪守法原则相悖，因此应否定“按责赔付”条款的效力。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某下列赔偿费用纠正为：被扶养人生活费1544.4元、残疾赔偿金为64090.4元、护理费15841元、鉴定费不再赔付，其他费用未变动，共计209535.71元。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各当事人在商业险承担比例为70%、15%、15%，但其在判决中并未按照此比例进行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正确，一审判决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的费用为62675｛（209535.71-120000）×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的费用为13430｛（209535.71-120000）×15％｝元。综上所述，王某上诉请求成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3民初833号民事判决。二、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王某18267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王某13430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赔偿原告王某13430.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22元，减半收取30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7元，共计4448元，由王某负担1114元，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298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负担1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雷剑飞审判员 李 华审判员 邓 亮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闫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