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5刑终179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良凯,曾用名凯凯，男，汉族，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4月29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2月7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6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方昕，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凯，男，汉族，1997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吸毒，于2017年8月29日被当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7年9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安徽省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8日经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日由安徽省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徽省当涂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文俊，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武磊，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勇浩，男，汉族，1997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3日被马鞍山市当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赌博，于2018年7月16日被马鞍山市当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全，曾用名张金，男，汉族，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2月28日被当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云，男，汉族，1980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5年9月30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2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超，曾用名苏四六，男，汉族，1990年4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因吸毒，于2013年7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安徽省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良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皖0504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良凯、杨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6日晚，被告人孙良凯与罗某（另案处理）在马鞍山市雨山区凤凰传奇娱乐厅发生纠纷并打了罗某一巴掌，后被告人孙良凯在四楼遇见前来唱歌的被告人夏勇浩，问夏来了几个人，有无带刀。被告人夏勇浩回答车上应该有刀。随后，被告人夏勇浩从停放在凤凰传奇门口的被告人苏超驾驶的车辆后备箱取出自己放置的两把砍刀，分发给被告人孙良凯、张全，后被告人孙良凯发现持菜刀冲入凤凰传奇的罗某，随即持砍刀与被告人夏勇浩、苏超、张全、杨凯一同冲入凤凰传奇，双方在一楼电梯口对峙，后被在场人员劝开，被告人夏勇浩将被告人张全手中的砍刀拿走，双方人员陆续走出凤凰传奇大门，后在门口遇到得知孙良凯与人发生冲突赶来的被告人陈云，陈云欲抢夺孙良凯手中的砍刀未果，对罗某进行辱骂，后被告人孙良凯手持砍刀再次对罗某说狠话，并手持砍刀朝罗某走去,用砍刀砍向罗某，罗某左手挡开砍刀，右手持菜刀砍向被告人孙良凯额部，后上前帮忙的被告人夏勇浩持砍刀砍伤罗某的左臂，罗某逃离现场，被告人孙良凯、夏勇浩、张全、苏超、杨凯、陈云持砍刀追击未果。 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体表外伤，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被告人孙良凯左额面部条状瘢痕，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孙良凯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夏勇浩、苏超被公安机关拘传到案；被告人杨凯、陈云、张全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1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被告人苏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杨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同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判根据物证砍刀1把，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证人孙某1、刘某、王某1、黄某、姜某、毕某、李某、何某、罗某、王某2、谷某、葛某1、孙某2、孙某3、葛某2、邵某、孙某4、陶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孙良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良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良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系共同犯罪，孙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孙良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全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苏超、杨凯所犯的前罪故意伤害罪与本案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张全、陈云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孙良凯、夏勇浩、苏超、杨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良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被告人夏勇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5）鸠刑一初字第00071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被告人张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张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陈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五、被告人苏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六、被告人杨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前罪故意伤害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七、公诉机关随卷移送的被告人作案工具砍刀1把予以没收。 被告人孙良凯上诉提出：1、一审对上诉人定主犯定性错误。2、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凯上诉提出：1、杨凯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否认杨凯自首系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良凯、杨凯及原审被告人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二审期间孙良凯、杨凯及其辩护人未提供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杨凯及其辩护人关于杨凯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凯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6日杨凯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月9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派出所电话联系杨凯，同年1月10日14时许，杨凯主动到其家所在的当涂县姑孰派出所投案，15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派出所民警到当涂县姑孰派出所将杨凯接回所调查，杨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此节事实有上诉人杨凯的供述、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良凯、杨凯及原审被告人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良凯、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系共同犯罪，孙良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夏勇浩、张全、陈云、苏超、杨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良凯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对孙良凯定主犯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孙良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全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苏超、杨凯所犯的前罪故意伤害罪与本案所犯的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张全、陈云、杨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孙良凯、夏勇浩、苏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未认定杨凯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予以纠正。对杨凯及其辩护人关于杨凯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原判已认定杨凯具有坦白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杨凯系在取保候审期间再次犯罪，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孙良凯、杨凯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先祥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谢 彪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庾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