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令朋（原审冒名李某），男，1986年1月30日出生。2012年8月17日（冒名李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在山西省太原第三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汤巍，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2012）丰刑初字第152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0月9日作出（2012）二中刑终字第224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诉人李某向本院申诉，称有人冒用了其姓名及个人信息，而原审判决、裁定认定的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与其相同，要求依法改正。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京02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2012）二中刑终字第2240号刑事裁定及（2012）丰刑初字第1526号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532号刑事判决，杜令朋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刑初532号刑事判决认定：2012年3月17日7时许，被告人杜令朋在本市丰台区××小区北门，因琐事与被害人白某发生纠纷。期间被告人杜令朋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与对方撕扯，致被害人徐某外伤致小指甲床出血，右足背小范围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并持砖头将被害人白某打伤，致被害人白某多发软组织损伤，鼻骨骨折，左侧鼻骨粉碎骨折，双眼眶内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杜令朋案发后报警。另查，被告人杜令朋在原一、二审案件的侦查、起诉、审理阶段，冒用李某的身份信息。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并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杜令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判决后，杜令朋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9日作出（2015）晋刑二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审核属实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杜令朋供述证实：2012年3月17日早晨7点多，其和王某、窦某等人到丰台××白某居住的小区门口找白某解决之前双方的纠纷，其和王某下车后将白某拽到路边，三人互相拉扯在一起，在这个过程中，其和白某持砖头互相打，王某和白某的女朋友拉扯在一起。后其报警，警察将自己和白某及白某女朋友带到派出所的事实。2．被害人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17日早晨7点多，其和白某准备出去看店，白某去开车，其走在后面。后其看到3名男子和白某打起来了，对方用砖头砸白某头面部，期间一个长头发男子对自己进行殴打，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要用砖头拍自己。后警察到现场将其和白某、长头发男子带回派出所。他们打架大概是因为钱的事，具体情况其不了解。经其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杜令朋是在上述时间，在丰台区××小区门前打白某的男子；王某是穿红色上衣的男子。3．被害人白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被人持砖头打伤的事实。经其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杜令朋就是打伤自己的男子。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上述时间，其和杜令朋到丰台区××的一个小区门口，杜令朋下车说要和白某谈谈，白某不和他谈，两人吵了起来，并打起来。后白某和杜令朋拿砖头互殴，其推白某女朋友的事实。5．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16日杜令朋说自己买鸟被人坑了让其跟着去找卖鸟人。2012年3月17日6时许，杜令朋带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上了自己的车，其开车带他们来到卖鸟人的小区等着卖鸟人。大约等了一小时，卖鸟人出来了，杜令朋他们三个人下了车，其在车上等着，看见杜令朋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与卖鸟的男子打起来，一个女子跑过去也和他们揪扯在一起的事实。6．证人聂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17日7时许，其在××北门值班，听见有女子叫喊，3名男子往胡同里跑，其中一名男子拿砖头和女孩及女孩男友厮打在一起的事实。经其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杜令朋就是在上述地点与被抢包青年厮打，后被抓获的男子。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上述时间，其接到“110”布警，到案发现场处理案件的情况。8．北京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华大方瑞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照片证实：被害人白某、徐某受伤的情况及所受损伤程度。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实：本案被告人杜令朋案发后报警的事实。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破获及被告人杜令朋到案的情况。11．杜令朋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刑二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杜令朋在本案原一、二审案件中冒用李某身份信息，且因抢劫罪被山西省法院判刑的事实。本案民事部分已经调解解决。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令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故判决：被告人杜令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其在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刑初字第108号所犯抢劫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杜令朋上诉提出：丰台法院违法办案、判决书上其的供述不属实、其没有打伤白某、其没打算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其要求对白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杜令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杜令朋构成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无前科、被害人白某过错、杜令朋为王某的顺利归案起到了较大的作用、杜令朋冒用他人姓名的行为未影响到案件的定罪量刑、且刑罚已经执行完毕、不宜再继续追究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责任。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杜令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京0106刑初532号刑事判决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确认。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被害人白某、徐某于2012年3月18日、证人聂某于2012年3月17日对犯罪嫌疑人的辨认笔录，所附照片中无杜令朋的照片，被害人及证人辨认出的男子不是杜令朋，本院对上述错误的辨认笔录予以排除。本院经审理认为，二审排除错误的辨认笔录并不影响对杜令朋犯罪事实的认定及对其的定罪量刑，（2017）京0106刑初532号刑事判决认定杜令朋犯罪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关于杜令朋所提丰台法院违法办案、判决书上其的供述不属实、其没有打伤白某、其没打算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相关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杜令朋要求对白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经查，本案重审后已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过重新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有效，现无再重新鉴定之必要，本院对杜令朋的上述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杜令朋辩护人所提杜令朋构成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无前科、被害人白某过错、杜令朋为王某的顺利归案起到了较大的作用、杜令朋冒用他人姓名的行为未影响到案件的定罪量刑、且刑罚已经执行完毕、不宜再继续追究冒用他人身份信息责任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杜令朋虽案发后主动报警，但向公安机关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影响对其定罪量刑，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具体情节对杜令朋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令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杜令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杜令朋的上诉，维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刑初532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宁审判员 吴 宏审判员 江慕南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许天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