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辉，男，1971年3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荣，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815687。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公司城关交通路营销服务部，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双凤镇交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3061015572A。负责人：蒋先涛，系该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岳，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383233。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江，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38573。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刘光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公司城关交通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光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垫付的费用106747.54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2月17日起算，协议赔偿款48000元也应得到赔付。理由是：一、根据伤者张长春被诊断的情况：“尿道断裂术后尿道狭窄”，根据《人体损伤程度分级》5.7.5的第8项，张长春的伤残等级属于七级伤残。上诉人对张长春的48000元的协议赔偿款明显低于张长春除医疗费外应获得的赔偿，虽未得到保险公司的同意或追认，但上诉人对受害人张长春的协议赔偿款48000元系在责任范围内的赔偿，不但没有损害保险公司利益反而是保护了保险公司的利益（该赔偿数额少于实际损失），理应得到赔付。二、因受害人张长春及其父亲张某以张长春受伤严重，恐今后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医疗支出，至今未对张长春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的鉴定及其他相应费用的评估，张长春受伤所需的赔偿款数额一直未确定，直到2019午2月17日与上诉人达成协议才最终确定了赔偿的数额，诉讼时效应当从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的赔偿额确定之日开始起算，也即，诉讼时效应当从2019年2月17日开始起算。三、受害人张长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当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保险法第65条规定受害人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这是赋予受害人的一个选择权，是法律对受害人（弱势群体）的特殊保护，受害人无论是向侵权人主张权利还是向保险人主张权利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案中，受害人一直在向侵权人（上诉人）主张权利（交通事故发生后每一年都有不低于两次的主张，在一审中上诉人也已经明确的陈述），最后一次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9年2月17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的时间），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自2019年2月17日开始起算。四、2019年2月17日，上诉人与受害人张长春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受害人48000元，加上之前上诉人为受害人垫付医疗相关费用计58747.75元，上诉人最终总计向受害人张长春支付赔偿款106747.54元，这是上诉人对交通事故受害人张长春的最终赔偿的数额，根据赔偿填补原则，上诉人取得向保险人（被上诉人）的追偿权，保险人应当赔偿被保险人（上诉人）相应的损失，诉讼时效当然的自2019年2月17日起算。五、上诉人之前为受害人张长春垫付的医疗费和2019年2月17日支付的协议赔偿款加起来才是上诉人针对本起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损失的完整的赔偿，不存在分开起算诉讼时效的理由，诉讼时效以赔偿完毕时为起算点，也即诉讼时效当然的自2019年2月17日起算。综上，上诉人对受害人张长春的协议赔偿款48000元系在责任范围内的赔偿，不但没有损害保险公司利益反而是保护了保险公司的利益（该赔偿数额少于实际损失），理应得到赔付。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9年2月17日起算，上诉人的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辩称：1、上诉人支付给张长春包括两个部分，前期垫付的费用以及2019年2月17日支付的48000元。2019年2月17日签订赔偿协议时张长春已经过了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上诉人将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进行赔偿与被上诉人无关。协议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派出所是否加盖了印章不影响协议的成立和生效，被上诉人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不是协议当事人，该协议对被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和认定上诉人垫付费用的截止时间，上诉人在2011年8月8日就应当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本案提起诉讼时早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2、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存在终止中断或延长诉讼时效的情形，上诉人自行赔偿的费用与保险公司无关，且赔偿费用没有任何计算标准，事故发生至今已近十年，受害人张长春从未向保险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光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向刘光辉支付垫付款106747.54元。2、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29日，刘光辉驾驶贵02-×××**号变型拖拉机从原马依镇补嘎村往原珠东乡方向行驶，当行驶到原马依镇××村路段时，因未保持安全车速，致使该车与路上行走的案外人张长春相撞，造成张长春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0年2月4日，原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盘公交认字[2010]第00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光辉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张长春无过错，无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刘光辉将张长春送到原盘江煤电（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刘光辉为此支付医药费28028.97元。事后，刘光辉又将张长春送到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刘光辉为此支付医药费数叁万余元。2019年2月17日，在盘州市公安局大山派出所，刘光辉与伤者张长春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由刘光辉一次性赔偿张长春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除医药费外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一切合理费用人民币48000元，刘光辉于当日支付了赔偿款项。另查明，刘光辉驾驶贵02-×××**号变型拖拉机已向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单号：PDAA200952020200002817,保险期限从2009年4月8日至2010年4月7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刘光辉起诉之日，刘光辉及伤者张长春未向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主张过权利，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未对本次事故进行过任何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时，赔偿顺序为：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赔、剩余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赔偿，赔偿后还有不足的部分最后才由侵权人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和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处，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依法应由保险人赔偿，被保险人已经向第三者赔偿的，根据赔偿填补原则，依法取得向保险人的追偿权，保险人应当赔偿被保险人相应损失。本案中，刘光辉驾驶贵02-×××**号变型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至张长春损害，由于该贵02-×××**号变型拖拉机已向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期限内，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应在该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因刘光辉已履行了赔偿义务，依法取得追偿权，刘光辉要求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赔偿其已垫付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是，权利的行使必须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0年1月29日，张长春受伤后到有关医院住院检查治疗，至2011年8月8日张长春最后一次检查治疗终结时，刘光辉已经支付了张长春全部医药费及检查费，此时刘光辉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故刘光辉依据保险合同关系向保险人追偿医药费的诉讼时效起算点为2011年8月8日，而在2011年8月8日至2013年8月8日期间，刘光辉未向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主张权利或提起诉讼，刘光辉也未提供此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或延长的相关证据，故刘光辉于2019年2月22日才起诉追偿其垫付的医药费，已过诉讼时效，刘光辉丧失胜诉权，不再受法律保护，刘光辉提出由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向其支付垫付医药费58747.5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刘光辉于2019年2月17日与张长春达成赔偿协议而支付的赔偿款48000元，因伤者张长春于2011年8月8日治疗终结，此时其应获赔偿金额已经确定，张长春有权于2011年8月8日至2012年8月7日期间就其未获赔偿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应损失按侵权法律关系向刘光辉或者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主张权利，而在此期间，张长春未向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主张权利，刘光辉也未提供此侵权纠纷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中止或延长的相关证据，故刘光辉或者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应赔偿张长春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关费用同样因诉讼时效已过而不受法律保护，该债权因诉讼时效期间届满而转化为自然债权，法律不得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而刘光辉对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该自然债权，自愿与债权人张长春达成协议并自动履行，根据合同自由意思自治原则，属于刘光辉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由于该赔偿协议系刘光辉自行与案外人张长春签订，未经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同意或追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赔偿协议仅对协议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对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没有法律效力，故刘光辉要求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支付其赔偿款48000元，不予支持。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不予赔偿的辩解理由，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刘光辉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光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7元，由刘光辉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光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人张某的证言，拟证明：张某系案涉交通事故伤者张长春之父，在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之前，每年至少两次向刘光辉主张赔偿权利。期间刘光辉都很配合医治，每次去检查刘光辉也支付给伤者检查所需车费、住宿费，检查费等。张长春目前也恢复得不错，所以经过协调最终只要刘光辉赔偿48000元，伤者与刘光辉之间纠纷已经了结。上诉人刘光辉认为，该证人证言客观真实，符合常理和情理。对证人证言三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张长春及其父张某每一年均向刘光辉家主张赔偿的事实。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质证认为：对三性和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证人称找过上诉人只是口头陈述，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城关服务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人张某的证言，因该证据能够证实张长春在事故发生后每年均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双方未对赔偿数额达成一致，直到2019年2月17日双方对赔偿数额达成一致并签订调解协议的事实，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事故发生当日，上诉人刘光辉将张长春送到盘江煤电（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54天，上诉人为此支付医疗费31080.38元。2010年3月23日，上诉人将张长春送到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上诉人为此支付医疗费3926.33元。2010年7月4日，上诉人将张长春送到西南医院住院治疗11天，上诉人为此支付医疗费13471.75元。2010年7月27日，上诉人再次将张长春送到盘江煤电（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上诉人为此由支付医疗费3867.01元。2010年8月16日、17日、20日、2010年10月8日及2011年3月1日，上诉人再次将张长春送到西南医院诊治，为此支付医疗费2505.9元。”外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从事故发生后至2019年2月17日期间，伤者张长春每年均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双方未对赔偿数额达成一致。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上诉人应否支付被上诉人垫付的款项。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刘光辉与被上诉人中财保盘县城关营销服务部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保险单记载，被保险人刘光辉为保险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后，刘光辉依法应向第三人承担支付的赔偿金，有权依据约定的保险条款向保险人中财保盘县城关营销服务部提出理赔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刘光辉对中财保盘县城关营销服务部提出索赔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算。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确立的保险属责任保险，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有关批复意见，责任保险的保险事故是指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保险事故发生之日应指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之日。2010年1月29日，本案保险车辆与第三人张长春发生意外事故，造成张长春受伤。之后张长春一直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双方对赔偿数额未达成一致，直到2019年2月17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刘光辉一次性赔偿张长春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48000元了结此次纠纷。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本案所涉保险事故的发生之日应为刘光辉与张长春达成调解协议之日。故张长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索赔时效。原审判决将张长春最后一次检查治疗终结日认定为保险事故发生之日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驾驶贵02-×××**号变型拖拉机发生交通事故致伤者张长春损害，由于该车辆已向被上诉人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上诉人应在该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因上诉人已履行了赔偿义务，依法取得追偿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已垫付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1.对垫付的医疗费部分。上诉人将张长春送到盘江煤电（集团）公司总医院、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西南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共计54851.37元，以上费用有诊断证明书及医疗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对垫付的48000元部分。该48000元系上诉人与伤者张长春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诉人一次性赔偿张长春因本案事故所产生的除医药费外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一切合理费用所垫付，该协议未经被上诉人认可，故对该赔偿数额应重新予以核定。对护理费问题，因上诉人刘光辉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贵州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计算护理费为9927元（43654元/年÷365天×83天）。对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因张长春在盘江煤电（集团）公司总医院共计住院63天，本院参照六盘水市机关工作人员市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70元/天，计算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410元（70元/天×63天）；在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西南医院共计住院20天，本院参照六盘水市机关工作人员市外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该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故护理费计算为641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问题，上诉人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张长春所受损伤经鉴定为七级伤残，故其所提应按七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该48000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10820元，超过部分由上诉人自行负担。综上，上诉人主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垫付的费用106747.54元，本院予以支持71188.37元，超过部分由上诉人自行负担。因71188.37元并未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故被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上诉人垫付款71188.3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光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公司城关交通路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刘光辉垫付费用71188.37元；三、驳回上诉人刘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35元，共计3652元，由上诉人刘光辉负担1256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公司城关交通路营销服务部负担23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审判员  林波审判员  杨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