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687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害单位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工集团），住所地石家庄市友谊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云霄，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跃，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原系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会计、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市、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域建设项目财务负责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2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伪造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决生效后在石家庄鹿泉监狱服刑。2017年9月22日因发现漏罪从石家庄鹿泉监狱解回，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两次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大跃犯挪用公款罪一案，曾于2017年12月25日分别作出（2017）冀0105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2017）冀0105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书。其中，（2017）冀0105刑初30号刑事判决结果为：（一）被告人李大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涉案赃款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2017）冀0105刑初382号刑事判决结果为：（一）被告人李大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前罪（之前）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伪造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以及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涉案赃款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原审被告人李大跃不服上述两个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于2018年11月26日分别作出（2018）冀01刑终818号刑事裁定和（2018）冀01刑终81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法院两个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合并审理，又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冀0105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大跃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河北建工集团是国有独资公司。被告人李大跃自2006年3月至2015年11月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期间曾担任河北建工集团石家庄市第二中学项目部会计、河北建工集团河**域建设项目财务负责人，其利用职务便利将河北建工集团的公款挪作他用，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李大跃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石家庄市第二中学项目部会计职务之便，未按规定全部上交收取的该项目部模拟股本金、电梯、消防配合费以及废旧物资处理费，于2012年5月5日擅自将以上公款中10万元人民币借给王某1使用，于2013年6月再次将公款中的5万元人民币借给王某1使用，至今未归还。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受破案经过及移送案件通知书，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大跃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一案系由河北建工集团举报，2016年1月11日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管辖，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25日立案侦查，李大跃被传唤到案。2016年5月23日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管辖的事实。2、河北建工集团营业执照及该集团出具的李大跃职工基本情况卡片、李大跃个人情况及负责的业务范围的说明，李大跃的户籍证明信，证实河北建工集团系国有独资企业，李大跃于2001年9月由中国建材地勘中心山东总队财务科调入河北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四分公司财务科工作，2006年3月调入集团财务部任职会计，期间在2011年5月至2013年12月31日负责二中一期项目以及被告人李大跃的户籍、年龄等个人基本信息的事实。3、被告人李大跃供述，我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期间曾经私自把公司的钱共15万元人民币分两次借给王某1使用，这15万元我是从河北建工集团二中项目部收的模拟股本金58.5万元、电梯、消防配合费和卖废旧物资款14.7499万元里出的，以上约73万元是我收的，都是河北建工集团的公款，我应当交到建工集团账户，但我只交了其中28万元，另45万元留在我手里。2012年5月5日王某1说他的车出了点事，急需钱向我借10万元。我当时告诉他我手里有一些公款可以先借给他，等他有钱了再还我。随后我通过网银从我农业银行账户给王某1银行卡转账10万元，2013年5、6月份王某1说他身体不舒服向我借5万元，我答应了他，并约王某1来河北建工集团楼下，我们见面后我借给他5万元现金。出借这15万元是我个人决定的，我没有履行审批手续，也没有经领导同意，王某1始终没有偿还该借款。4、证人王某1证实，我曾经向李大跃借过两次钱，共借得15万元人民币。其中，我的车在2012年撞了一个人，需要赔偿对方钱，我就向李大跃借10万元，李大跃通过农行卡给我转账10万元，在2013年5、6月份我身体不好需要住院，我又向李大跃借款5万元，李大跃借给我5万元现金，这15万元借款是我和李大跃之间的个人借款，和河北建工集团工程款没有关系，至今我没有偿还李大跃。5、证人韩某证实，我曾经是石家庄市第二中学整体改造工程的项目经理，二中项目收了该项目部成员共58.5万元股本金，项目部成员把股本金交给了项目主管会计李大跃，李大跃出具了收据；除股本金之外，还有一些废旧物资处理费和电梯、消防配合费一共是14.7499万元，电梯、消防配合费是项目后勤王建利收取的，这些钱是项目部主管材料的胡某交给李大跃的，李大跃出了收据。李大跃应当将这些钱交到河北建工集团账上，但集团查账才发现李大跃只是把其中28万元入了账，剩下钱没有入账。到现在李大跃还没有退还这些钱。6、证人成某证实，我是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核算中心核算主管。河北建工集团在二中项目收过职工的股本金，经核查二中项目的股本金入账情况，有28万元的股本金入了河北建工集团的账户，是李大跃转入的。经核查废旧材料处理费和电梯、消防配合费的入账情况，在集团的账上没有发现二中项目部的废旧材料处理费和电梯、消防配合费入账。二中项目的项目经理韩某曾让我看过项目部汇总表，显示该费用是14万多元，但集团的账目不显示这些钱。7、证人胡某证实，我是二中项目的材料主管。该项目从2011年到2012年间处理过好多次废旧材料，一般都是我和项目经理韩某、项目后勤王建利一起处理，处理完之后，把所得的钱由我交给项目财务李大跃，李大跃给我开收据，李大跃开了收据后，我就把收据统一交给项目经理韩某保管。我记得废旧材料处理费是11万多，电梯配合费是4000元，消防配合费是2.7844万元。我核算成本的时候发现这些钱李大跃并没有上缴集团账户，到现在李大跃一直没有退还过这些钱。8、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证实李大跃于2012年5月5日通过网银渠道转入王某1名下银行卡10万元。9、河北建工集团石家庄市第二中学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部模拟股份缴纳明细表，河北建工集团项目经理部模拟股份化管理试点指导办法，二中废旧物资处理及电梯、消防配合费汇总表，李大跃出具的收款收据，华夏银行支付专用凭证、银行凭证，证实李大跃实际收取河北建工集团二中项目部模拟股份金56.5万元、废旧物资处理及电梯、消防配合费14.7499万元，转入河北建工集团账户28万元的事实。（二）被告人李大跃自2010年至2015年，因个人承揽的建设项目资金周转分三次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1050万元。期间，李大跃于2010年至2013年，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河北建工集团河**域建设项目财务负责人、掌控河北建工集团部分银行账户的职务便利，擅自用河北建工集团15×××21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6×××66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51×××02号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内的公款偿还其向王某2的借款本息共计447.4万元。（三）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大跃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河北建工集团15×××21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公款204.763282万元转入其妻付某62×××13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注：该卡由李大跃使用），并将其中的42.5万元存为银行定期理财，余款经多次现支、转支、转开整整、消费、网银转账、交平安保险费等支出，至2015年10月20日账户余额为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5日决定对被告人李大跃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李大跃供述，我担任河北建工集团河南项目财务负责人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项目工程资金的对外资金往来，期间我个人有对外借款。当时我和朋友赵军合伙拿到了一个环城水系建设项目，急需用钱，我就向王某2借钱，先借了150万元，约定月息4%，每月利息6.4万元，这笔钱已于2012年8月还清本息。2013年我和张自明合作拿下一个建设项目，需要用钱，我又向王某2借款300万元，约定月息3.5%，每月利息10.5万元，这笔钱于2013年11月偿清本息。2014年1月26日我又向王某2借款600万元，约定月息3.5%，每月利息21万元，我一直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就无法支付了，到现在没有归还本金。这些借款本金共1050万元，我主要用于我个人经营项目上的资金周转，偿还本息的钱中有447.4万元是我用河北建工集团的公款支付的，因为都是我控制着河北建工集团的账户，转款方便，而且我个人账户也没有钱了，我想先用对公账户的钱还上，还款时我把款转到了王某2以及王某2指定的王某3名下账户。张自明和赵军都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另外，我使用着妻子付某名下62×××13号银行卡，这张银行卡与我掌控的河北建工集团尾号为0821的农行对公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通过查看银行流水，付某的银行卡多收204.763282万元，我将其中42.5万元存成了定期理财。我用集团对公账户给王某2、王某3、付某转款集团的领导不知道。3、证人王某2证言，我经同事介绍认识的李大跃，知道李大跃在河北建工集团任职，之后我和李大跃发生了个人借款关系，李大跃因为做生意、做项目需用钱向我借了三次钱，第一次是2009年冬或2010年春借了我160万元，月息4%，每月付息6.4万元，2012年8月已还清本息。第二次是2013年初，李大跃向我借款300万元，月息3.5%，每月付息10.5万元，2013年11月已偿清本息。第三次李大跃向我借款600万元，因为数额大我要求李大跃提供担保，李大跃说没有什么可担保的，但可以以其本人及其妻子付某作为共同借款人，河北建工集团作为担保单位给我出具借据我就同意了。李大跃给我出具的借据上有李大跃、付某的签名，也有河北建工集团印章以及河北建工集团财务专用章，约定月息3.5%，每月付息21万元，李大跃给我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的时候就无法支付了，我一直催，但李大跃无法支付，我就和律师找到河北建工集团要求其履行担保责任，河北建工集团告诉我借据上河北建工集团印章和财务专用章都是假的，该集团从来没有就李大跃对外借款提供过担保。我认为李大跃属于诈骗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以上三次借款我都是通过我的银行账户和我表妹王某3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转到李大跃的银行账户，李大跃还款也是通过转账方式还到我的和我表妹王某3的银行账户。经过核对银行流水，发现李大跃还款中的447.4万元是从河北建工集团账户出的。我及王某3与河北建工集团没有业务关系，王某3不认识李大跃，王某3的银行卡由我使用，我不清楚李大跃为什么用河北建工集团的账户还我款。4、证人王某3证言，王某2是我表姐，她曾经用我的身份证开过银行卡。我和河北建工集团没有生意、业务和其他经济往来。我名下的中国银行尉氏支行4563518010010714100（账号为：24×××35)号银行卡流水显示2011年至2014年多次与户名为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李大跃等账号发生过资金往来，这些情况我不清楚。5、证人付某证言，我丈夫叫李大跃，我名下62×××13号银行卡由李大跃使用，该卡的交易情况我不清楚。该卡的交易凭证显示有九笔款额共计42.5万元存成了银行定期理财，上面“付某”的签名是我的笔迹，是李大跃让我签的，但我不清楚这些钱的来源，我和河北建工集团没有业务往来或借贷关系，我不清楚河北建工集团的账户往我这张银行卡里转过钱。6、河北建工集团15×××21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6×××66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51×××02号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王某262×××97号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王某324×××35号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付某62×××13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李大跃向王某2的借款情况、李大跃用河北建工集团对公账户的公款偿还李大跃向王某2的借款及利息共计447.4万元，李大跃将河北建工集团公款204.763282万元转入其妻付某名下银行账户，并将其中的42.5万元存为银行定期理财，余款经多次现支、转支、转开整整、消费、网银转账、交平安保险费等支出，至2015年10月20日账户余额为0元的事实。7、河北建工集团关于李大跃有关情况的说明，河北建工集团冀建工纪处字【2015】1号关于给予李大跃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河北建工集团冀建工字【2015】109号关于对李大跃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证实李大跃于2015年11月12日被开除党籍，2015年11月16日被河北建工集团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另，被告人李大跃于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12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伪造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决生效后在石家庄鹿泉监狱服刑。2017年9月22日因发现漏罪从石家庄鹿泉监狱解回，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5刑初368号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将罪犯李大跃解回重新起诉的函，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解回重审通知书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河北建工集团是国有独资公司，涉案的人民币15万元、447.4万元、204.763282万元（含存为银行定期理财的42.5万元）均是国有财产。被告人李大跃身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15万元出借给他人，挪用公款人民币447.4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将公款204.763282万元转入由其使用的其妻付某账户并将其中的42.5万元存为银行定期理财，余款经多次现支、转支、转开整整、消费、网银转账、交平安保险费等支出，至2015年10月20日账户余额为0元，挪用公款合计667.163282万元，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李大跃的个人银行账户部分交易记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自称从李大跃电子邮件中整理的中标通知书、对账单、项目核实情况汇总表等证据。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能够证实银行账户的交易信息，不能证实交易的原因及交易款的用途；从李大跃电子邮件中整理的中标通知书、对账单、项目核实情况汇总表等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具有真实性。以上证据，均不能证实李大跃曾为河北建工集团支出过费用。被告人李大跃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借给王某115万元不属实，该不是借款，而是其替河北建工集团支付王某1工程款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其曾经替河北建工集团交税、支付人工费、工程款项的辩护观点没有证据证实，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15万元已经通过李大跃与河北建工集团的银行往来报销款归还，而且王某1与河北建工集团存在未结清的工程项目和工程款，不能确定该15万元属于挪用公司的公款，指控的447.4万元，李大跃都通过个人和公司之间的往来予以归还，只有42.5万元打入付某账户用于理财的款项涉及以盈利为目的，该42.5万元已经偿还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大跃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印章罪被判处刑罚，本案所涉犯罪是在李大跃被宣告判决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以及国家的财经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大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与前罪“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2028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李大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人民币667.163282万元给被害单位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李大跃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所认定的数额不对，其只认挪用42.5万元，且已全部还款，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被告人李大跃自2006年3月至2015年11月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期间曾担任河北建工集团石家庄市第二中学项目部会计、河北建工集团河**域建设项目财务负责人，其利用职务便利将河北建工集团的公款挪作他用，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李大跃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石家庄市第二中学项目部会计职务之便，未按规定全部上交收取的该项目部模拟股本金、电梯、消防配合费以及废旧物资处理费，于2012年5月5日擅自将以上公款中10万元人民币借王某1宾使用，于2013年6月再次将公款中的5万元人民币借王某1宾使用，至今未归还。（二）被告人李大跃自2010年至2015年，因个人承揽的建设项目资金周转分三次王某2杰借款人民币1050万元。期间，李大跃于2010年至2013年，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河北建工集团河**域建设项目财务负责人、掌控河北建工集团部分银行账户的职务便利，擅自用河北建工集15×××211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号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内的公款偿还其王某2杰的借款本息共计447.4万元。（三）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大跃利用担任河北建工集团财务部会计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河北建工集15×××211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公款204.763282万元转入其付某62×××133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注：该卡由李大跃使用），并将其中的42.5万元存为银行定期理财，余款经多次现支、转支、转开整整、消费、网银转账、交平安保险费等支出，至2015年10月20日账户余额为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跃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河北建工集团公款合计667.163282万元，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李大跃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印章罪被判处刑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大跃关于原判决所认定的数额不对，其只认挪用42.5万元，且已全部还款，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已充分证实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赵龙坡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