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02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曾用名卢某2，男，2001年11月2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梁某，女，1977年10月8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卢某1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长山，广西金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广西金城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200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丹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雨虹，广西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杰，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系被害人王某亲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男，1997年3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善标，河池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人覃权，男，1996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南丹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南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被告人余晨阳，曾用名余礼样，（绰号“理样”、“李样”），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蕊绮，广西科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8）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权、余晨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审理期间，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均予以同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王某、兰某1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砾砾、书记员韦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长山、李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雨虹、卢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善标、被告人覃权、被告人余晨阳及其辩护人梁蕊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韦某6公诉机关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1月26日3时许，被告人余晨阳与同伙覃玉含、兰某2某（均已判刑）、“小顺”（在逃）喝酒后来到河池市金某1江区南园宾馆前聊天，碰到被害人周某1等人经过此处。余晨阳等人因故与周某1发生争执。经双方朋友劝解后停止。周某1等人继续往南园宾馆旁巷子往里走，走到金城江区新建社区二十九组44号门前时，余晨阳等人也来到此处。双方再次发生争执，余晨阳等人还殴打周某1。打斗中，余晨阳和“小顺”对周某1拳打脚踢，覃玉含、兰某2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周某1捅伤。随后，余晨阳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周某1的损伤程度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 2、2017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余晨阳与同伙韦某2（另案处理）、韦某7（在逃）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喝酒时因琐事对被害人卢某1心怀不满。见到卢某1从包厢内出来后，余晨阳等人尾随卢某1到钱柜KTV路口中国联通24小时自助服务门口时，便冲上去对卢某1拳打脚踢。殴打中，韦某2拿出水果刀将卢某1捅伤。经鉴定，卢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2018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余晨阳与被害人王某因琐事在金某1江区钱柜KTV二楼休息间发生口角，便心怀不满。之后，王某回三楼包厢，路过余晨阳所在的总统一包厢门口，余晨阳就将王某拉住殴打，被告人覃权看到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朝王某的头部、背部连砍三刀，同伙韦某10（另案处理）也拿出刀朝王某捅了几刀，同伙韦某2（另案处理）、韦某8（在逃）等人也对王某拳打脚踢，众人将王某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2018年3月30日凌晨，覃权与被害人兰某1与各自的朋友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包厢内喝酒。在他们的朋友发生争执后，覃权从沙发上起身时，兰某1便将覃权抓住，覃权恼火之下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朝兰某1的左胸捅去，导致兰某1左胸部受伤。经鉴定，兰某1所受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覃权、余晨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余晨阳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被告人余晨阳赔偿医疗费29591.49元、复诊三次费用5000元、误工费4407.50元（按2017年农业就业人员月均工资3072元，102.50元/天×43天）、陪护费1332.5元（102.50元/天×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63631.50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从严从重追究被告人余晨阳、覃权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余晨阳、覃权赔偿医疗费15532.01元、护理费1401元（140.1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3066.70元（2300元/月×40天）、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42799.71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覃权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覃权赔偿医疗费25559.64元、误工费133.33元/天×42天=5599.86、护理费115.70元/天×12天=1388.40、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20年×30502元/年×（30%+2%+1%）=201313.20、法医鉴定费1600元，共计236661.10元。 被告人覃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同时辩称，在王某被伤害案中，其拿了一把牛角刀出来，但没有捅王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兰某1提起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目前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余晨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王某提起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目前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梁蕊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晨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1、周某1被伤害案中，系由被害人的不当言行导致本案的发生，余晨阳的行为对被害人的伤害后果较小。2、卢某1被伤害案中，余晨阳不是组织者，卢某1的伤势也不是余晨阳造成的，且在该案中余晨阳仅仅是出于朋友义气而参与，作用较小。3、余晨阳在实施伤害行为前均没有跟同伙进行商量，而是处于朋友义气参与，不属于共同犯罪。4、余晨阳在成长过程中缺少父母的教育，法律意识单薄。在其参与的三起案件中，皆因喝酒后才发生，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其母亲身患重病，希望法庭考虑他的实际情况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26日3时许，被告人余晨阳及同伙覃玉含、兰某2（2000年3月30日生）、覃黎顺（三人均已判刑）、潘某1等人酒后来到河池市金某1江区南园宾馆前聊天；被害人周某1及韦某1、覃某1、覃某2等人碰巧走此。潘某1与韦某1便在南园宾馆前聊天，期间因为琐事，覃玉含等人与周某1发生争吵，经劝解后双方分开。周某1送韦某1回出租房，覃某1、覃某2则在南园宾馆后的第一个巷口等待。不久，余晨阳等人由于要送一位朋友回家也往南园宾馆后面走，在韦某1家附近，余晨阳等人碰到周某1，双方又发生争吵。争吵中，覃玉含手持卡子刀冲上前朝周某1的腰部捅了一刀后被韦某1拦住，被告人余晨阳及兰某2、覃黎顺见状也冲上去追打周某1并将周打倒在地上。殴打中，兰某2持牛角刀向周某1背部及后背右侧各砍了一刀，余晨阳、覃黎顺则对周某1拳打脚踢。由于韦某1在旁阻拦，余晨阳等人停手逃离现场，覃某1、覃某2等人得知周某1被打伤后即报警。当日，被害人周某1被送往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后经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1、周某1外伤致右侧膈肌破裂、右侧血气胸、L2右侧横突骨折等，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周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件发生后，覃玉含、兰某2、覃黎顺分别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的所有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晨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人韦某1、覃某1、覃某2、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同案犯覃玉含、兰某2、覃黎顺的供述及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余晨阳的有罪供述、辨认笔录及其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余晨阳与同案犯韦某3（2001年3月7日出生，另案处理）、韦某7（在逃）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喝酒，被害人卢某1与朋友也在旁边一桌喝酒，后卢某1的朋友到余晨阳等人的桌上拿了几听啤酒到自己的桌跟卢某1喝酒，引起余晨阳等人的不满。见到卢某1从包厢内出来后，余晨阳、韦某3、韦某7等人尾随卢某1到钱柜KTV路口中国联通24小时自助服务门口，随后余晨阳、韦某3、韦某7等人便冲上去对卢某1拳打脚踢。殴打过程中，韦某3拿出水果刀捅伤卢某1右腿，后三人逃离现场。附近群众见状随即报警。经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卢某1右腘窝外侧伤致右腘动、静脉部分断裂、急性失血性休克等，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下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卢某1受伤后被送往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①急性失血性休克；②右腘动、静脉部分断裂伤；③右股直肌、股中间肌、右股二头肌部分断裂伤；④右下肢多出软组织挫裂伤；⑤右肩胛部软组织挫裂伤。住院13天，住院期间壹人陪护。出院建议：全休壹个月，定期返院复诊（术后1个月、2个月、3个月）。共支付医药费29591.4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余晨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卢某1的就医记录及医疗费用发票、证人卢某3、韦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视频光碟及视频制作说明、被告人余晨阳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余晨阳、覃权与同案犯韦某4（2001年3月6日生，另案处理）、韦某3（2001年3月17日生，另案处理）、韦弦（另案处理）等人在河池市金城江区钱柜酒吧三楼总统一包厢里喝酒，期间余晨阳到酒吧二楼找女朋友时与被害人王某发生口角，便心怀不满。之后，王某回三楼包厢，路过余晨阳所在的总统一包厢门口，余晨阳将王某拉住殴打，覃权见状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朝王某的头部、背部连砍三刀，韦某4也拿出刀朝王某捅；同时，韦某3、韦某8等人也对王某拳打脚踢，众人将王某打伤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王某被捅伤后即报警。经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胸部开放性损伤致右侧血气胸，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3月7日15时许，民警在金城江区兴达宾馆402号房抓获被告人余晨阳，余晨阳如实供述其参与的三起故意伤害案。 王某受伤后被送往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①胸部开放性损失、右侧血胸、右肺挫伤、胸部多处软组织锐器伤；②全身多处软组织锐器伤。住院10天，住院期间陪人壹名，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一个月回院复查再定休息时间。共支付医药费15532.01。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于2018年1月1日起在河池市金某1江区记忆故事钢管厂小郡肝串串香餐厅工作，月薪2300元、全勤奖300元/月。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权、余晨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害人王某的就医记录、医疗费用发票及劳动合同、证人谢某、陈某、韦某3、韦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视频光碟及制作说明、被告人覃权、余晨阳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8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覃权应朋友之邀到河池市金城江区包厢内喝酒，被害人兰某1与朋友也在同一个包厢内喝酒。期间，覃权的朋友与兰某1的朋友酒后发生争执，在与朋友交流后，覃权欲走出包厢，兰某1以为覃权要去找朋友报复，遂上前抓住覃权不让他出去。覃权挣脱开兰某1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朝兰某1胸部捅了一刀，随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兰某1受伤后遂报警。经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兰某1外伤致胸部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同年4月8日22时许，民警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台北冰花屋”抓获被告人覃权，覃权如实供述其参与的两起故意伤害案。2019年1月16日，经河池市金某1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兰某1①右室流出道前壁挫裂伤评定为八级残疾；②左肺上叶挫裂伤行肺段楔形切除术评定为九级残疾；③左肺上叶挫裂伤行左肺修补术评定为十级残疾。 兰某1受伤后被送往河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①失血性休克；②胸部开放性锐器伤、右室流出道前壁挫裂伤、左肺上叶挫裂伤、左侧大量血气胸、左侧第5前肋骨折。住院12天，住院期间陪人壹名，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一个月后复查。共支付医药费25559.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因本案在河池市金某1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16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于案前在广西河池恒立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从事配送员工作，月薪4000元，因本案未能上班被停发工资。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害人兰某1的就医记录、医疗发票及工作证明、证人谭某、兰应壮、周某2、吴某、韦某5的证言、被害人兰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河池市金某1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覃权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权、余晨阳未能正确处理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琐事，无故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其中余晨阳与同伙造成被害人周某1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造成被害人卢某1轻伤二级两处；余晨阳、覃权与同伙造成被害人王某轻伤二级一处；覃权造成被害人兰某1重伤二级一处，且致兰某1构成八、九、十级伤残各一处，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权、余晨阳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晨阳参与的三起故意伤害案中，均与同伙共同实施加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因此对于辩护人梁蕊绮认为余晨阳不属于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覃权、余晨阳均积极实施殴打行为，最终与同伙造成了被害人的身体受伤，都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权在其参与的两起伤害案中，均持刀捅伤被害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其辩称没有拿刀捅王某的意见，经查，从现场视频上看，被害人被多人殴打时，其中1人持长牛角刀捅向被害人，结合覃权及同伙对现场视频截图的辨认，持长牛角捅被害人的人就是覃权，因此对覃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卢某1、王某在案发时尚属未成年人，亦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梁蕊绮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周某1在南园宾馆门前与被告人及其朋友之间的争执已经劝解，并且双方已各自离开。然而，被告人及其朋友再次见到被害人时，又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并先动手，最终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被害人在本案中虽与被告人一方有口角之争，但导致质变的是被告人一方的殴打行为，被害人周某1不存在过错；2、被害人卢某1与韦某2、余晨阳等人并不认识，当晚也未有过言语交流或肢体冲突，韦某2等人仅因与卢某1同桌喝酒的朋友到自己桌上拿酒给卢某1喝便对卢某1实施殴打，该过程被害人卢某1并没有过错；2、被害人王某与余晨阳亦不认识，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余晨阳即离开回到包厢前，后王某路过此处即被余晨阳拉住殴打，被告人韦某10、韦某2见状也立即上前殴打王某，被害人王某在此过程中并没有过错。故对于辩护人的这一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上述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支持。 由于被告人覃权、余晨阳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卢某1、王某、兰某1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其中，1、卢某1的损失：医药费29591.49元、护理费1715.48元（131.96元/天×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交通费390元。卢某1提出的复诊费5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4407.50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虽无证据，但系实际支出，本院酌情支持390元；精神抚慰金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以上损失共计32996.97元，卢某1虽主张按照2017年农业就业人员月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及护理费，但本院确认的赔偿总额未超出其请求的金额，故本院予以确认其损失为32996.97元。2、王某的损失：医药费15532.01元、误工费3466.8元（86.67元/天×40天）、护理费1319.6元（131.96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交通费300元。王某提出的营养费1000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虽无证据，但系实际支出，本院酌情支持300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以上损失共计21618.41元，王某虽主张按照2017年农业就业人员月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及护理费，但本院确认的赔偿总额未超出其请求的金额，故本院予以确认其损失为21618.41元。3、被害人兰某1的损失：医药费25559.64元、误工费5599.86元（133.33元/天×42天）、护理费1200元（100元/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鉴定费1600元。兰某1提出的护理费1388.40元，由于护理人没有固定工作，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报酬标准计算。兰某1请求的残疾赔偿金201313.20元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受理。以上损失共计35159.50元。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覃权、余晨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余晨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 三、由被告人余晨阳及同案加害人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经济损失32996.97元；由被告人覃权、余晨阳及同案加害人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21618.41元；由被告人覃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兰某1经济损失35159.5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王某、兰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晓莉 审 判 员  韦宏伟 人民陪审员  韦树龙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彭春玲 书记员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