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03刑终89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某1，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1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祁丽萍，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宁038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宁03刑终9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宁038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祁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24日，张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某1等人以善心汇公司为运营中心，先后在海南省、云南省等地注册、投资关联公司，该公司对外宣称经营范围涉及文化产业、投资、旅游等行业。自2016年5月28日起，善心汇公司及张某1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微信、口口相传、互联网等方式，宣传并引诱他人注册加入。运行模式分为“静态模式”，要求加入者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注册账号，再花费100元购买“善心币”作为排单费，选择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5种不同的投资“社区”进行“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与“受助”（“布施”以后其他会员打款给自己），通过投资不同“社区”赚取收益；“动态模式”要求拉人头发展下线，从下线会员的“布施”金额中提取2%至6%不等的管理奖。2016年8月，被告人刘某1通过山东籍微信好友张某2，用其父刘某6、母亲马某3及本人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网络会员，组建“善心汇丝路花雨”微信群，后更名为“善心汇和天下”。刘某1采取口头宣讲、拉入微信群等方式，向居住在青铜峡市、银川市等地的同事、朋友、亲戚宣传“善心汇”运行模式、经营奖励制度、张某1讲话视频、公司基本情况等信息，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获取收益，向其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善金币，为下线加入会员提供帮助，并用他人注册账户进行操作，谋取经济利益。刘某1直接发展下线62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登录用户名为180XXXX****，ID为65588，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1829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264000元，15次受助，累计370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067个，剩余善种子435个，已支出善心币7568个，剩余善心币89个，已支出善金币12000个，剩余善金币16538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0200元，管理钱包剩余6448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8日青铜峡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刘某1于2016年8月参加“善心汇”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获得高额回报”等方式介绍马某1、王某1、王某2等人加入该组织，共发展下线1624人，以扶贫济困、高额返利为诱饵，从中得到提成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其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8月11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刘某1被青铜峡市公安局民警传唤讯问，刘某1如实供述违法犯罪行为；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附照片，证实青铜峡市公安局扣押刘某1持有的金色OPPOR7plusm手机1部；4.资金收支情况统计表，证实核算6月底至7月下旬刘某1参加“善心汇”布施金额264000元、最后一次布施金额30000元、受助金额370900元-34500元、结余金额72400元，34500元未执行资金；5.农业银行青铜峡市支行、工商银行宁夏分行、建设银行宁夏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刘某1在“善心汇”组织中布施与受助的开户及资金流转情况；6.“善心汇”组织中下线成员结构表，证实刘某1推荐62人加入“善心汇”共发展下线1829人，处于C轮服务中心；7.宁夏吴忠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吴公（网安）检（2017）5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手机电子物证数据光盘1张，证实对刘某1持有的金色OPPOR7plusm手机中涉案数据进行提取，检查结果：基本信息36条、通讯录565条、通话记录497条、短信息161条、腾讯QQ记录18447条、微信记录35875条，刘某1对鉴定意见无异议；8.刘某1手机微信信息提取笔录及截图6张，证实微信群昵称“善心汇和天下”，成员232人；9.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善心汇”涉案人员层级图1张、鉴定数据光盘1张、公安部网址下载图表数据光盘1张，证实刘某1的登录用户名为180XXXX****，ID为65588，属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5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1829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264000元，受助15次，累计370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067个，剩余善种子435个，已支出善心币7568个，剩余善心币89个，已支出善心币12000个，剩余善金币16538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0200元，管理钱包剩余64482元；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和刘某1是同事，2016年9月参加善心汇，在微信朋友圈看见关于善心汇的信息，可能是刘某1发的，大致内容是善心汇的经营模式、运作模式、经营制度、公司基本情况等。在网络上发现善心汇注册链接，通过汇尚品网上商城购买一善心币。用我的身份证在刘某1的帮助下注册成为善心汇网站会员，开始发布施3000元，过了一周系统自动匹配会获得3900元的受助。我觉得善心汇这种模式和善心汇公司不错，可以改善经济状况，可以帮助一些残疾人和贫困的人。2017年五六月，核算一下大概盈利2万多，还参加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群里刘某1发布汇尚品商城和善心汇模式信息，号召微信群友到固原等地做善事。善心汇分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每个区排单费不一样，布施的费用也不一样。我参加善心汇后共直接发展了李艳霞、王艺河、何淑花等14人。发展下线超过10个人，交5万元我成为A类功德主，获得善心种子250个。2017年7月善心汇被公安机关取缔，公司名称为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从我弟弟刘某1那里知道善心汇，刘某1用微信发送链接，我自己注册，将刘某1作为推荐人。刘某1将我拉进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群里经常发布善心汇的宣传信息和投资善心汇的模式，善心汇分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每个区排单费不一样，布施的费用也不一样。为了多挣点钱，我给一些人介绍善心汇，把田某1、田某2等6人的信息注册后由我操作使用，给陈某1等10人介绍，他们自己操作，都是从刘某1手里购买300元的善种子。共发展18人，有2人未激活，作为推荐人可以对第一代布施赚取6%管理奖，其中3%是善金币，商城用来购物用的，另外3%是管理奖，累计500元受助时可以提现，布施金额3000元受助时可以提现1500元；1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加入善心汇。初中同学刘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善心汇扶贫济困信息和视频，也当面给我讲善心汇先是通过帮助别人，后自己才能得到帮助和收益。刘某1告诉我具体操作方式在网上进行注册。刘某1是我的推荐人，从刘某1手中购买一枚善种子，转给刘某130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2017年春节这一个月系统升级放假不给匹配，我一共挂单受助不超过7轮，前面6单每次挂单3000元，受赠匹配挂单的现金都收回来了，除掉6次挂单排单币600元，获利4800元。2017年6月2日挂单了30000元，受助匹配后我给受助方打出去30000元，我的受助36000元没有匹配，这30000元本金没有收回，受助的获利6000元也没有收回来，损失200元的排单币，共损失30200元。通过我推荐联系的注册会员有妹妹任丽娟、朋友李某1、董某1、同学贺永燕等41人，这些人都在贫困区挂单，获利情况不清楚，都是通过微信和QQ认识的；13.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刘某1介绍参加善心汇，刘某1用手机发一些资料，教我在善心汇网站填写姓名等信息，我进行注册并审核通过。后通过微信转给刘某1300元善种子钱，刘某1告诉我交钱就激活账号，一星期后按照善心汇网站要求投入3000元，15天后收到3900元。每完成一笔交易，我就需要从刘某1那里购买100元善心币，共投入善心汇12000元左右。2016年10月到2017年6月前后投了8笔，收回6400元。期间购买800元善心币，实际收回5600元。2017年6月之后投入9000元，再没有回收到钱，亏损9000元。总公司叫深圳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还有海南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善心汇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张某1。刘某1给我发的营业执照照片上显示是张某1。2017年4月开始介绍人参加善心汇，由我介绍激活的6人；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和刘某1吃饭时刘某1说起善心汇，注册后以扶贫为主，买300元一个善种子用来激活会员，捐赠还交100元买善心币用来排单，捐3000元给系统内的会员，20多天回来3900元。五六天后刘某1打电话在一个餐厅见面，刘某1帮我注册，当时给刘某1300元，用我的手机号作为登录账户，刘某1将我拉进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就是刘某1。刘某1在群里发布善心汇公司的政策、搞活动等信息，群里最多有200多人，我发展了2个人，发展直接下线给6%直推奖，这个奖只有捐赠后可以拿到，一半在商城里购物，另一半累积到500元可以提现。刘某1是C轮服务中心，群里人都知道可以从他那里买到善种子和善心币，会员需要私下向刘某1买就行。我参加的是3000元贫困区，共计排单6次，捐赠18000元，最后一次排单捐赠出去3000元没有回来，账户上现在剩余的善金币没有购物使用是2610个，剩余的管理奖还有310无法提现；15.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认识一个叫刘某1的老师，他介绍说投资善心汇能赚钱，一次投3000元短时间就能挣800元。刘某1帮我注册加入善心汇，后从刘某1处购买一善心种子，把300元转到刘某1账号上，刘某1在善心汇网站给我一个善心种子，我把身份信息输入善心汇网站，约一周后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再向刘某1买100元善金币，这样就能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我在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一星期通知匹配成功，按照善心汇网站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账户，过15天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给我转入3900元，通过这样的方式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8笔24000元，收回30900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的善金币。我帮妹妹注册善心汇，刘某1是我的上线，妹妹是我的下线。2017年5月以我妹妹名义投资3000元没有收回来。被刘某1拉到善心汇微信群；1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同事刘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刘某1在饭桌上给我们讲解善心汇的运营模式、公司基本情况、公司经营制度、扶贫济困的信息、张某1经营理念等，刘某1在微信朋友圈也发布这些信息，我被拉进和天下网络微信群，大约有几百人，群主是刘某1，刘某1平时在群里发一些善心汇奖励制度、张某1讲话等信息，让大家积极参加善心汇。刘某1在车上用我的身份证在善心汇网站登记注册，我成为普通会员，也是刘某1的下线会员。通过微信给刘某1转账300元，刘某1给我激活善心汇账户。我只做了小康区，在刘某1帮助下发布施1次，善心币都是从刘某1手里买的，给他发200元红包，他先帮我发3万元布施，我给他还了3万元。一周后善心汇平台关闭，现在亏了3万元；17.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在学校开会，刘某1告诉我做一个名叫善心汇的项目，该项目是帮助人，刘某1帮我通过手机登录善心汇平台，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一个善心汇会员。2017年3月底，刘某1到我办公室向我要善心汇账户，他说他使用该账户，过了一个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通过善心汇网络平台我的账户被成功匹配，随后有3个人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打款，我一共获得资助36000元，通过手机银行将这36000元转到刘某1的工商银行卡上，大约又过了一个月，3、4个人打电话说他们通过善心汇平台匹配成功，将给我工商银行账户汇款，一共汇款36000元，我将这36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刘某1。我的善心汇账户只有刘某1使用，没有让其他人用过，我自己也没有用过；18.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朋友媳妇刘某2介绍加入善心汇。她用我的手机在网上找到善心汇网址和链接，帮我注册善心汇会员，当时我从刘某2处买一个善种子和善心币，给她通过微信转账400元，刘某2是刘某1的下线会员，我成为刘某2的下线会员。善心汇平台布施分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大德区和德善区，我做了贫困区，发布施6次，每次需要一个排单币，都从刘某2手里买。一共给她微信转账5次，每次100元，我发了6次3000元的布施，每次发布施后善心汇平台匹配成功，匹配对象就给我打电话，我在平台上确认，按照网上匹配好的账户给对方汇款，过十天平台匹配成功，给受助方打电话让他们给我转款，后他们给我工行账户转款，每次我可以收到受助资金3900元。在贫困区发布施的额度是1000元至3000元，十天后获得受助，可以收益布施额度的30%。刘某2将我拉进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经常在群里发善心汇经营模式、张某1讲话等；19.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参加善心汇。之前唐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了善心汇的信息，看了觉得还不错，就在网上浏览善心汇网站，查看信息材料。后被唐某1拉进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群里大约有三四百人，平时刘某1在群里发一些张某1的讲话视频、各团队做善事的信息。唐某1帮我登记注册善心汇，从刘某1手里给我买一善种子激活我的账户，我就成为唐某1的下线，唐某1是刘某1的下线。我通过唐某1从刘某1处买善种子，300元通过红包支付给唐某1。我只在贫困区内发过布施，排单币从刘某1手里买。贫困区是善心汇会员使用一个善金币排单成功之后可以布施金额1000至3000元，每轮收益率30%。我就发了一次3000元的布施，系统就关闭了，钱也没回来；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同事王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王某1是刘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的。我在微信朋友圈看见关于善心汇的信息，被拉进丝路花雨团队的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大约有400人，他经常在群里发布善心汇的运营模式、经营制度、张某1讲话等信息。王某1教我成为善心汇会员，通过微信给王某1转账300元，王某1激活账户，一共给她发红包12次1300元，我发过11次3000元的布施和一次1万元的布施，现在还损失1300元的善心币支出。我通过网络发现善心汇的运作模式中还有推荐奖，推荐1个下线会员可以获得每轮发布施3%的推荐奖和3%的善金币。我就用母亲的身份证注册一个善心汇会员，她成为我的下级，还发展了朋友尚海荣、刘奎；2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参加善心汇。和刘某1、周某1比较熟悉，周某1告诉我，按照善心汇网址找到二维码进行注册，他帮我激活账户，我按照网上操作程序用身份证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通过微信给周某1转账300元，从他手里买一个善种子。我在贫困区发了布施2000元，过了十几天受助2400元。这次使用的排单币是从刘某1手里买的，用微信给刘某1转100元，后又发了8次3000元布施，排单币从刘某1和其他人手里、汇尚品商城买过，赚了大约一万元钱。刘某1将我拉近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这个群的作用是让微信朋友了解善心汇的相关信息，互相购买善心币发展下线，群主是刘某1。我用我丈夫名义在善心汇网上注册普通会员，他成为我的下线，用这个账户发过布施，激活账户的善种子从刘某1手里买。用我妹妹身份信息登记注册善心汇会员，发了一次3000元布施，受助3900元。后善心汇平台被公安机关关闭；2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听朋友说他有一个扶贫济困的项目叫善心汇，挺好的，我自己从网上下载链接并操作，通过同学周某2手里购买一善心种子，用微信给周某2转款300元，把我的身份情况等信息输入善心汇网站，约一周后，善心汇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再向周某2买100元的善金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我在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星期左右，通知匹配成功，我按照善心汇网站的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的账户。十五天左右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给我转入的3900元。2017年4月26日至2017年5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两轮3000元，收回一次3900元，另一次捐助没有受助回来。完成一次交易必须购买100元的善金币，每推荐一人提成3%。我只投资善心汇的贫困区，捐助额1000元到3000元，其他区不知道。我被别人拉进青铜峡善心汇微信群，群主是谁不知道。我加入微信群有200人左右，之后又加入一些人，总共不到300人；2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和嫂子刘某3聊天时，刘某3告诉我善心汇的信息，内容包括公司的经营模式等，我把身份证和建行卡给我嫂子，她帮我注册善心汇普通会员，教我学会网上操作。我从嫂子处买了一个善心种子，把300元转到她的账上，她在善心汇网站给我一个善心种子，我把身份信息、银行账号输入善心汇网站等待审核。约一星期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再向她买100元善心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在我的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周左右，匹配成功，我按照善心汇网站的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的一到二个账户，十五天左右收到其他成员转入的3900元。2017年4月至6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三轮3000元，收回2400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的善金币，推荐一个人提成3%，在善心汇网站上看到法人代表是张某1。2017年6月用我母亲徐某1和杨某4的身份信息注册善心汇，是我自己操作的，但没有激活投资。我自己申请加入青铜峡善心汇微信群，群名叫丝路花雨，共有三百人左右，群里每天晚上利用音频给善心汇成员讲国家政策和分享等内容；24.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底听说善心汇的情况，能赚钱，但一直没有参加。我认识的马某1也参加了善心汇。2017年4月，马某1给我发了善心汇的链接，我在网上注册了账号，后又从马某1处买了一个善心种子，就是我把300元转到他的账户，马某1在善心汇网站上给我一个善心种子。我把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电话号码、银行账号输入善心汇网站，等待审核，大约一星期后以短信方式通知我审核通过，之后再向刘某1买100元的善金币，这样就能排队挂单了，善心汇通知我在账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善心汇网站通知我匹配成功，我就按要求把3000元捐助指定账户，过十五天左右我就收到其他成员给我受助的3900元钱。2017年4月至6月，在善心汇网站捐助20000元左右，收回10000元左右，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的善金币，从马某1处买了二十几个善心种子，都是自己用了。我给亲戚张红侠介绍参加善心汇，她学会操作后向我买了一个善心种子。另外我向亲戚朋友张某6、李某5等30人借用她们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善心汇，我自己操作投资，他们都不知道我干什么；25.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7年3月，朋友赵某说有个叫善心汇的投资项目不错，投资3000元可以获利30%的收益，我当时很忙，就将身份证信息和农业银行卡捆绑的支付宝信息发给了赵某，她帮我注册了善心汇会员。我是普通会员，没有发布施，前两个月我的账户是赵某使用着。在激活账户的时候我通过微信红包给赵某发了300元，她使用一段时间之后就还给了我。我发了2次3000元布施，从赵某手里买了2个排单币，给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受助一次3900元，还有一次受助没有回来，系统就关闭了。赵某将我拉入一个善心汇微信群，群名是善心汇和天下，群主是刘某1，群里大约有300人，刘某1在微信朋友圈和他的微信群里发了一些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奖励制度、张某1的讲话等信息。后我用我媳妇的身份证注册了会员并向赵某处购买一个善种子激活账户，我媳妇就成了我的下线，我媳妇又用她母亲魏淑珍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会员，她母亲又成了她的下线。我加入的是贫困区会员捐赠1000-3000元，善心汇给捐赠者受助30%的利息，捐赠10000-30000元是20%的利息，就这样连续捐赠匹配8轮后，善心汇将受助利息全部调整为15%；26.证人蒯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朋友任某给我说他有一个国家支持的经济互助项目叫善心汇。他给我发了善心汇的网址和链接，我通过网上查询了善心汇的基本情况，觉得是个不错的投资项目，就给任某微信转账300元，购买一个善种子，并将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手机号码发给了他，让他帮我登记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我是普通会员，成为任某的下线会员，任某是刘某1的下线会员。善心汇的布施分为贫困区、小康区、大德区和德善区。我做了小康区和贫困区。发了布施5次，善心币都是从任某手里购买，给他发了5次红包每次都是100元。我分别发过一次2000元、二次3000元、一次20000元、一次10000元的布施，现在还有13600元的损失。任某将我拉进一个名叫善心汇丝路花雨的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群里大约有400人，刘某1经常在微信群里发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公司基本情况、经营制度、奖励制度、转发张某1的讲话等信息。我发展了我老公赵华、母亲姜某2、父亲蒯某某，并从任某手里购买3个善种子，激活了账户。之后小姑子赵某5成为我的下线会员，账户未激活，2017年7月听说善心汇被公安机关取缔了；2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和刘某1是朋友。2016年10月从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些关于善心汇的信息。大致内容是善心汇的经营模式、运作方式、扶贫信息、公司基本情况等。和媳妇李某3谈起善心汇的事情。后来媳妇说我朋友刘某1给她微信发了善心汇的链接和宣传信息，并鼓励她参加善心汇，刘某1说善心汇是个不错的平台，我们就打算参加。我先从刘某1手里买了一个善种子，2016年10月注册会员，从刘某1手里买了一个善心币排单，排单完我就发布施1000元，过了一周系统自动匹配，获得1300元受助，之后又发了几次布施和受助了几次。我媳妇开始使用这个善心汇会员账号，又从刘某1手里买善种子用自己名字重新注册了一个善心汇会员账号，我成了刘某1的下线，我媳妇是我的下线。刘某1通过朋友圈发布善心汇的经营模式、运作模式、经营制度、公司基本情况等信息。我媳妇还参加了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自己参加善心汇盈余1万元；2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三四月，加入了一个微信聊天群，和刘某1在手机中互加为好友并见面。八九月看到有人在微信圈发了善心汇公司的运营模式、经营制度、公司基本情况等信息并在网上浏览。后和刘某1聊天过程中知道刘某1已经注册登记了善心汇，我说我想成为善心汇的会员，之后刘某1给我发来了注册链接，我注册成了善心汇的普通会员，刘某1作为我的上线给我一个善种子激活我的账户，我就成为刘某1的下线。随后刘某1给我一个排单币（善金币），我就先发了1000元的布施，一个月后获得了受助，我只做了小康区和贫困区。具体发了多少、受助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我发布施过程中刘某1组建了一个群名为丝路花雨团队，群主是刘某1，群内人数最高时有400人，平时刘某1在群里发一些救困的信息和善心汇的运作模式、公司情况等。我发展的直接下线有王虹、郭威龙等32人，发展下线的过程中还从刘某1手里买过善心币和善种子。2017年7月善心汇被公安机关取缔，张某1被抓才知道善心汇是非法组织；29.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给侄子开完家长会，刘某1将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善心汇的运营模式、管理制度、公司基本情况等。回到家后，刘某1给我打电话又讲解善心汇的信息并鼓励我参加善心汇，电话内告诉我网址及链接，我又通过微信从刘某1手里买了一个善种子，在刘某1的帮助下登记注册善心汇会员，用善种子激活会员。我从刘某1手里买了一个善心币开始排单，排单完就开始发布施3000元，过了二周系统自动匹配，获得3900元受助，我就连续在贫困区和小康区发了4次布施，获得了多少受助记不清了。我是刘某1的下线，之后我又找朋友高某1、钱某3、胡某4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用他们的会员注册账号发过布施，接受过受助，每个号做了2-3次，2017年2月就不做了。我加入了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昵称快乐新生），一共有400多人，在微信群内及朋友圈看到刘某1发的扶贫、汇尚品商城信息、善心汇的运作模式、善心汇的制度、公司基本情况、善心汇的注册链接等信息；30.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6年七八月，和朋友在饭桌上谈起善心汇，后在微信群看见善心汇的一些信息，大致内容是善心汇经营模式、运作方式、经营制度、公司基本情况等。和刘某1吃饭时刘某1说善心汇是个互联网平台，我就加入他的善心汇丝路花雨团队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在群里刘某1发扶贫信息、其他团队做善事的信息。2016年9月决定注册登记为善心汇会员，花300元向刘某1买一个善种子，刘某1发来善心汇的注册链接，用善种子激活账户，从刘某1手里买一个善心币开始排单，发布施1000元，过了二周系统自动匹配，获得1300元受助。我媳妇程某1又从刘某1手里买了善种子，用她的名字重新注册一个善心汇会员账号。我成为刘某1的下线会员，我媳妇成为我的下线会员，我媳妇用我的善心汇会员发展一个下线我同学徐某2。徐某2注册用的善种子和排单用的善心币都是我媳妇帮她从刘某1手里买的。后我媳妇用我的善心汇会员注册号和她的善心汇会员注册号开始发布施和受助。我一共支出7个善种子、48个善心币。我只参加贫困区，排单时必须购买一个善心币，每次发布施只能是1000元至3000元，大约过十天至二十天，受助才能回来，受助额度增加30%。我媳妇参加过小康区，封顶额度是30000元，我媳妇还用我母亲沈玉梅和朋友宋某3的身份证在善心汇网站上登记注册会员，到2017年7月善心汇被公安机关取缔，张某1等人被抓了。善心汇全称叫深圳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从善心汇的网站上查获参与人员名单显示我完成发布施累计金额45000元，累计完成受助金额56000元，支出善种子7个；3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刘某1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善心汇资料，群主是刘某1，微信聊天时有人介绍善心汇投3000元15天能赚800元。我找到刘某1让他帮我注册善心汇，刘某1给我指导我在网上操作，在善心汇网上注册账号，从刘某1处购买一个善心种子，我把300元转到刘某1账号，等待善心汇审核，约一星期网站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向刘某1买100元善金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在我的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一星期网站通知匹配成功，我按照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的2到3个人的账户上，过15天左右，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给我转入3900元。2016年10月到2017年6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15笔45000元，收回54600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善金币。在善心汇网站上看到法人代表是张某1。我拿姐夫杨某7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没有激活也没有投钱，我投资的是贫困区；3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在网上看到善心汇的宣传资料，是捐助互助网络经营项目，知道学校的刘某1老师在搞善心汇项目，找到刘某1帮我注册了善心汇。后从刘某1处买一个善心种子，把300元转到刘某1账号，等待审核，约一星期网站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在向刘某1买100元善金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我在账号上存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星期匹配成功，我按照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账号，过15天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转入3900元。2016年10月到2017年5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6笔18000元，收回23400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善金币。在善心汇网站上看到法人代表是张某1。我用妻子詹某1的电话号码、银行账号等注册善心汇，操作了两笔6000元，收回一笔3900元，我投资的是贫困区。我是被刘某1拉到善心汇微信群，群里有善心汇成员音频讲课；3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在手机朋友圈看到善心汇的相关资料，是捐助互助网络经营项目。后知道学校老师刘某1在搞善心汇项目，我在朋友圈网页上扫了善心汇二维码，打开链接在网上操作注册账号。后从刘某1处买一个善心种子，把300元转到刘某1账号，等待审核，约一星期善心汇网站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再向刘某1买100元善金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在我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星期匹配成功。我按照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的1到2个账户，过15天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给我转入39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9万余元，大概回来2万余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的善金币，每推荐1人提成3%。善心汇全称叫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公司，法人代表是张某1。我推荐了大约10人左右，我直接点击同意加入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刘某1，总共有300人左右，群里有善心汇成员用音频讲课；3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在银川住的小区听周围群众说善心汇模式能挣钱，在网上看到善心汇相关资料。后到小坝参加同学聚会，微信聊天中得知刘某1参加善心汇。2016年9月初，通过微信向刘某1要了善心汇网上链接，我自己操作加入善心汇，在网上注册账号。后从刘某1处买一个善心种子，把300元转到刘某1账户，等待审核，约一星期善心汇网站以短信方式通知审核通过。再向刘某1买100元善金币排队挂单，善心汇通知在我账号上存入3000元，等待匹配，过了一星期匹配成功。我按照要求把3000元转到指定的一到二个账户，过15天收到其他善心汇成员给我转入3900元。2016年9月到2017年6月，共在善心汇网站捐助16笔48000元，收回63000元，每笔交易必须购买100元善金币，每推荐1人提成3%，我推荐了大约20人；3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加入善心汇组织，全称叫深圳善心汇文化公司。我是被微信群群主刘某1拉进来，他是我初中老师，我有两个善心汇微信群。我总共投资了二万多元，我拿别人身份证注册的账号，激活的有万某等8人，未激活的有赵某3、宋某2；3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20日通过王某1介绍加入善心汇。王某1用电话指导我成为善心汇普通会员，给王某1手机转账300元，她给我一个善种子激活账号。我只在贫困区发布施，买善种子每次给王某1转账100，我成为王某1的下线。总共发了3次布施，每次3000元，受助2次，每次3900元，亏损1800元。我将母亲李某2拉进善心汇发展成我的下线，注册成功没有发布施；37.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下旬加入善心汇，我被别人拉进善心汇微信群，群名叫善心汇和天下，群主是刘某1。当时刘某1给我一个网址，我以老公的名义分别用我妹妹、父亲、表妹的身份信息做的，总共投了3000元，首次激活会员账号需要在刘某1那里买300元善种子，再拿100元排单，等10到15天系统匹配，10到15天之后收到匹配的受助款，受助三次1300元、2600元、2600元。我的上线刘某1每天在微信群里分享一些扶贫信息；38.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下旬加入善心汇，法人代表是张某1。我被群主刘某1拉进来，刘某1给我一个网址，总共投资3000元，我还拿别人身份证注册账号，激活的王丹杰等11人，当时投资贫困区，首次激活会员账号需要在刘某1那里买300元善种子，再拿100元排单，等10到15天系统匹配，10到15天之后收到匹配的受助款，受助多少次记不清了。我的上线刘某1每天在微信群里分享一些扶贫信息；39.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某1供述，供称2013年5月24日，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执行董事，注册资本100万元。当时公司没有进行实际出资和认缴资金，也没有开设公司账户，是一个没有运营的空壳公司。2016年5月28日开始运营，我负责公司全盘，陈某7负责行政部与人事部，黄某2技术部，蓝某负责客服部。2016年10月会员数量增加到300万人左右，积累了大量资金，将注册资金变更为1亿元，我持股99.51%，王某5代持股0.49%。2017年2月，随着会员数量增加，公司获利越来越多，我将深圳市善心汇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5亿元。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某5是凑数股。公司通过包装及宣传，搭建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网络平台，吸引更多的人注册为善心汇会员，依靠向会员卖善种子、善心币、功德主、服务中心和收取账号解冻费来获取利益。2013年我想创业赚钱，注册成立公司。到2016年各种网络资金盘开始涌现，我感觉机会来了，开始运营深圳市善心汇公司，打着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的幌子赚钱。深圳市善心汇公司经营善心汇新经济模式后，公司经营模式不断扩大，获利越来越多，从5名员工发展壮大到60名，非法获利近20亿。2016年12月22日，注册成立深圳市慧尚品爱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公司经理都是曹某，但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要销售善心汇子公司的产品和其他企业的产品。公司股份实际上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慧尚品爱购有限公司的获利自然也归我所有，该公司是善心汇企业板块的重要支柱之一，主要是发展企业会员、销售善心汇子公司和会员企业的产品。慧尚品爱购有限公司其实是为了延长善心汇的生命力和提高善心汇的获利渠道，一方面为招收企业会员，增加善种子、善心币的销量，因为企业注册需要5个善种子，每次赠予行为需要3个善心币，高于个人会员的消耗量，另一方面将企业会员的赠予行为与商品销售捆绑，能够增加公司的获利，实际上就是增加善心汇的获利，再一方面会员通过赠予行为能够提成部分管理奖，这些管理奖以善金币的形式储存在商城的个人钱包内，通过用善金币抵扣商品价款的形式能够让会员直观感觉到有利可图，就能吸引更多的人成为善心汇会员。创办善心汇时就制定了方向，也就是最开始利用了人的贪心，来制定入会分红周期，设定了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和德善区，到最顶端的大德区，还制定拉人头的动态收益。后来平台会员增多，我获取巨大利益，逐渐开始打出实体概念、政策概念、慈善概念，主要是通过这些概念让别人相信加入善心汇能够稳定获利、有实体产业能够持续经营、紧跟国家政策方向，是良心企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善心汇会员，不断聚集大量资金支持善心汇、维持运转，如果没有后续会员和资金进入善心汇系统，就会崩盘。利益概念就是在宣传包装善心汇过程中告诉广大会员和员工加入善心汇能够获利，通过布施、受助、代理销售善种子、善心币、发展下线有管理奖等方式来获利。越早加入善心汇赚的就越多，当时使用布施这个词就是为了使善心汇交易平台更能让人接受，并对我们感恩，更加符合善心汇打造慈善的理念，吸引更多不明真相的人加入善心汇。我一开始就知道搞善心汇是传销，是违法的，肯定不是真的紧跟国家政策来发展公司，只不过是为了发展会员、维持善心汇的运转，采用国家政策来包装善心汇，这是伪慈善；40.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某2供述，供称经别人介绍从网上免费注册善心汇账号成为会员，之后需要花300元购买一个黄花梨种子和一身衣服，包括区海南三亚参观、考察三天的食宿，用购买的这个种子激活账号，可以排单帮助别人。善心汇平台匹配需要帮助的人，可以把钱打给直接需要帮助的会员，匹配之后帮助别人的同时自己还有收入，例如会员直接给需要帮助的会员打1000元，自己就会有300元的收益。需要帮助的会员有贫困区、特困区（必须为残疾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后来特困区没有了，每个区需要打入的钱不一样，打钱的会员自己收入也不一样，贫困区需打入1000至3000元，小康区需打入1万元到3万元，富人区需打入5万元到30万元，德善区打入30万元或50万元以上。贫困区收益是投入的30%，小康区是50%，介绍会员加入收益是新加入会员投入3%的管理奖，每个区的匹配时间不一样，贫困区大约半个月；41.被告人刘某1供述，供认2016年8月的一天，我通过手机微信内有一个张某2的山东人在朋友圈内发了一些善心汇的信息，浏览后对信息很感兴趣，觉得通过加入善心汇可以发财，改善生活状态。后与张某2联系加入善心汇并成为其下线，后用我父亲刘某6、母亲马某3的身份证分别注册登记会员。我通过善心汇的平台发了几次3000元布施，每次获利900元，我觉得善心汇这个业务获利不错，就打算开始将这个好事进行下去，先后在微信朋友圈内发了一些善心汇的信息及注册链接，还有一些朋友主动联系我询问相关信息。我发展的善心汇会员一共有37人，从善心汇网站查获的参与人员名单显示我的善心汇下线会员有1624人，位于第**，完成布施总额234000元，受助总额321400元，剩余善心种子508个，支出善金币1200个，善心币6326个，这些网站的数据我认可。我是善心汇C轮服务中心，成为该中心必须是善心汇的A类功德主，并且发展10名直接下线，在交纳80000元现金可以获500个善种子。我发展下线在微信群内发布善心汇互助模式信息、商城购物信息和善心汇实际产业信息。发布施需要排单，如果购买一个贫困区的善心排单需要在慧尚品内购买一枚善心币，排单使用后一个善心币可以转换成一百个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慧尚品商城购买商品。我知道善心汇内的平台里有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我选择的是贫困区和小康区，贫困区的赠予数额有1000、2000、3000，小康区的赠予数额有10000、20000、30000。我在系统上发布施然后等待排队，排队成功后我的界面会显示系统自动匹配的受助人信息，只能匹配2至3受助人，后我将钱通过手机转账给受助人，布施之后等待十天至二个月，系统会自动选择我作为受助人进行匹配，匹配成功后发布施的人将电脑显示的受助金额发我的银行卡里。贫困区收益比例是30%，小康区收益比例是20%。善心汇全称叫深圳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我通过朋友圈发布善心汇信息和链接，有时帮助他们注册登记成为善心汇会员，还组建善心汇和天下微信群，群主是我本人，发展到232人，发布关于善心汇的公司情况、运作模式、布施操作过程等信息，介绍他们参加善心汇。我以前加了张某2组建的善心汇微信群，之后退出。我投资38万元，获得受助32万元，还有7万元没有提现。根据善心汇查获网站参与人员名单显示，我知道发展的直接下线共62人，但具体人员名单说不上；42.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昆明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9日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经营范围：文化传播、广告业务、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管理咨询、营销策划、技术咨询、健康管理咨询、保健按摩、经营电子商务、国内贸易。经营范围以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的为准。公司应当在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活动及公司执行董事、监事等情况。选举张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4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组织、领导善心汇传销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的事实及受到刑事处罚；44.户籍证明，证实刘某1生于1979年4月17日，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5.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刘某1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判认为，“善心汇”组织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依托善心汇网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参加者购买善心币等方式缴纳费用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获利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属于非法传销行为。被告人刘某1积极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通过微信等形式向周围群众宣传并引诱他人参加，要求加入者以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购买份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他人参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层1829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某1与张某1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系共同犯罪，张某1是“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实际控制者，刘某1对“善心汇”传销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作案工具金色OPPOR7plusm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1为从犯不当；“善心汇”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重处罚，原判量刑畸轻；管理钱包已支出110200元，剩余64482元，属于非法获利，原判未予没收错误。”为由提出抗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并提出相同的出庭意见。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原判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刘某1实际没有获得收益，抗诉机关提出没收刘某1违法所得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附照片、资金收支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表及开户信息、“善心汇”组织中下线成员结构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微信提取笔录及截图、司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犯及上诉人刘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刘某1当庭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服务中心善心汇善事展示扶贫统计表，拟证实2017年5月24日、26日，为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刘某1向昆明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账115000元；其帮助身患疾病患者和残疾人，支付了10000元，其亏损约110000元。出庭检察员质证认为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来源不合法，服务中心善心汇善事展示扶贫统计表形式不合法，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核，服务中心善心汇善事展示扶贫统计表来源不明、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内容与收集在案的建设银行宁夏分行交易明细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实内容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善心汇”组织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依托善心汇网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参加者购买善心币等方式缴纳费用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获利依据，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属于非法传销行为。上诉人刘某1积极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通过微信等形式进行宣传并引诱他人参加，以加入者购买虚拟产品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购买份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层1829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抗诉机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1为从犯不当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经审核，原审被告人刘某1积极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进行宣传并引诱他人参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一定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就其在“善心汇”传销组织实施犯罪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而言，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从犯。该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抗诉机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善心汇”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重处罚，原判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经审核，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刘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地位和作用，以及认罪态度，综合考虑其犯罪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抗诉机关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管理钱包已支出110200元，剩余64482元”，属于非法获利，原判未予没收错误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经审核，截止2017年7月24日，原审被告人刘某1ID项下账户管理钱包支出110200元，剩余64482元。其中，管理钱包剩余64482元属于虚拟货币，没有转化变现为刘某1实际获得的收益。收集在案的资金收支情况统计表、银行卡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以及刘某1出示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某1ID项下账户管理钱包支出110200元，但刘某1在传销活动中是否实际获取非法利益，以及获取非法利益的具体数额缺乏证据证实，判决没收没有依据。该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玉梅审判员 白学江审判员 姬晓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新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