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1，男，30岁，现住盐源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19年2月15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玉，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某，女，55岁，现住盐源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19年2月19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曲比阿乌，四川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1、舒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盐源县人民法院钱芳、文华、代银高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检察员助理刘宪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何玉、被告人舒某及其辩护人曲比阿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曹某1、舒某共谋购买作弊设备帮助驾校学员在驾驶证理论考试过程中作弊，所得利益平分。被告人曹某1联系其哥哥曹某2（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一套作弊设备，承诺作弊成功后给曹某21000元好处费。之后，被告人曹某1与舒某的女儿陈某（另案处理）带着作弊设备到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进行测试。 2019年1月16日、1月23日、2月14日，被告人曹某1先后三次将装有作弊设备的衣服拿给驾校学员李某穿上，由被告人舒某安排陈某开车送曹某1、李某到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李某进入考场参加驾驶证理论考试后，被告人曹某1在车内通过作弊设备指挥李某答题。由于作弊设备质量原因，李某前两次理论考试未能通过，在2019年2月14日第三次参加理论考试过程中被工作人员发现当场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1与曹某2、陈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作弊设备照片、现场勘验笔录、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1、舒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特诉至本院，对被告人曹某1、舒某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由于自己不知法、不懂法，才走上犯罪的道路，现在家里有小孩和老人需要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曹某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本案被告人曹某1是在还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自己主动投案自首的，根据法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曹某1有立功情节。其主动投案自首后，向侦查机关交代了作弊仪器的来源，并向侦查机关如实提供了仪器卖家的具体信息，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曹某1的积极协助下及时抓获了仪器卖家颜某1、颜某2及魏某等人，现在已全部归案。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曹某1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他是在本案主犯（本案第二被告）的犯意引诱、利益诱导下参与了本案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比较轻微，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曹某1属于初犯，社会表现一贯良好，在取保候审期间，认真遵守规定，随传随到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本案危害后果相对较轻。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曹某1适用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舒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其辩称由于自己只有小学文化、不懂法，现自己年龄较大，身体又患有疾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舒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1.本案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舒某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舒某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所起作用小，本案中被帮助考试人员仅有一名，作弊被发现后，成绩已经作了无效处理。3.被告人舒某在今天的法庭上能认罪，并且无犯罪前科，是初犯，文化程度不高，法律知识欠缺，加之年近六旬，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其身患疾病，不适宜羁押。被告人愿意接受惩处，并积极缴纳罚金。希望法庭以教育挽救为主，给被告人舒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处予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某1、舒某经共谋购买作弊设备为驾校学员在驾驶证理论考试过程中作弊，所得利益平分。被告人曹某1联系其哥哥曹某2（不予起诉）在网上购买作弊设备。被告人舒某让其女儿陈某（不予起诉）开车与曹某1带着作弊设备到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进行测试。 2019年1月16日、1月23日、2月14日，被告人曹某1先后三次将装有作弊设备的衣服拿给驾校学员李某穿上，由被告人舒某安排陈某开车送曹某1、李某到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李某进入考场参加驾驶证理论考试后，被告人曹某1在车内通过作弊设备指挥李某答题。由于作弊设备质量原因，李某前两次理论考试未能通过，2019年2月14日第三次参加理论考试过程中被监考人员发现，当场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曹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舒某于2019年2月18日晚21时许，在其住宅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2月14日下午15时许，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进行小车科目一考试过程中发现考生李某在考试过程中作弊，被监考人员当场抓获，从其身上搜出作弊工具：语音收发系统一套、视频收发器一套。盐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4日对曹某1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立案侦查。 （二）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2月14日下午15时许，驾校考生李某在考试过程中作弊，被监考人员当场抓获，盐源县公安局网安情报大队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曹某1投案自首。2019年2月18日晚21时许，被告人舒某在园林小区住宅楼下被抓获。 （三）户籍证明二份，载明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曹某1、舒某案发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四）搜查证、扣押清单，证实盐源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15日、19日分别对被告人曹某1、石某夫妇位于盐源县盐井镇的门面及出租屋、曹某2位于盐源县盐井镇的出租屋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曹某1持有的vivox21手机一部，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农商行卡、校园平安卡、邮政储蓄卡各一张、钱包一个、钥匙一把、车钥匙一把、作弊器材一套。 （五）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考试作弊学员李某通过微信转账8000.00元给曹某1。 （六）科目一考试成绩单，证实2019年1月16日、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14日李某先后三次在盐源县交警大队科目一考场参加考试。 （七）营业执照，证实四川省凉山州川交汽车驾驶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 （八）车辆管理所监控视频，证实考试现场情况。 （九）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DVD光盘证实，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对被告人曹某1、舒某以及曹某2的手机通过电子数据提取后制作成固定光盘，压缩文件在案佐证。 （十）情况说明，证实1.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对曹某1等人组织考试作弊案中的犯罪嫌疑人的手机进行封存，数据提取，因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删除，在电子取证中未提取出与案件有关的有用信息。2.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在办理“曹某1等人涉嫌组织考试作弊案”中，通过对曹某1、曹某2等人开展讯问，并对犯罪嫌疑人扣押的手机作电子数据勘验后发现，曹某2是在网上联系一微信名为“安防电子数码科技”的人，再购买该设备用于考试作弊。盐源县公安局通过进一步的侦查、落地，于2019年3月11日抓获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犯罪嫌疑人颜某1、颜某2、魏某。 （十一）盐源县人民检察院盐检诉刑不诉（2019）9号、10号不予起诉决定书，证实本案同案曹某2、陈某，因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盐源县人民检察院已作不起诉处理。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作弊器材照片，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载明中心现场位于盐源县盐井镇慢坡子车管所考试中心，进入中心现场见，东面为放有一排电脑，南面为墙面，西面放有一排电脑，北面为门，在中心现场提有考试设备（原物提取），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现场勘验于2019年2月15日13时30分结束。公安机关对作弊设备一部原物进行了提取并进行了拍照，并对现场勘验情况进行分析，并对现场情况、作弊设备拍照固定，在案佐证。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不清楚老公（曹某1）组织作弊，只知道今天中午他带学员去考试。我是驾校一、四科目的培训老师。李某14000元包过的收据我不知道是谁开的。今天下午老公给我发微信语音说一个学员被抓了。 （二）证人佘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我老公的妹妹。2019年2月14日考试作弊的事我清楚。那天我在家带娃儿，陈某给我打电话说曹老师的一个学员在车管所考试半天不出来，叫我去看一下。我打了出租车到车管所，在车管所大厅外面的坝子，我看到些警察，我就发了几段视频给我妈舒某。我发完后就删了。 （三）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驾驶证一科目考试作弊，今天是第三次用作弊器材。我用作弊器3次。2018年12月用了一次，这次他开车送我去车管所考试，因为耳机没有声音，我只考了12分。10多天前，我又参加了一次，耳塞没有声音，没有过。三次的设备都是曹某1提供给我的。我到他那里学习，没有效果，就问他有什么样的简便方法能够顺利通过考试，他说有包过的，包一、四科目14000元，二、三科目自己考。今天（2月14日）我到他店子后，他就给我穿了两件衣服，衣服里面有对讲机的接收器、电池和摄像头、耳塞。里面那件是衬衣，胸口有一个纽扣，他放了一个摄像头在上面。外衣里面装了对讲机接收器和电池。他叫我把衣服穿好，给我把线和电池接好，叫我到了考场不要紧张，戴着耳塞他会教我怎么做。我早上10点40进考场，坐的三号位置。耳塞正常，听得见他的声音，但考试时电脑上摄像头的光把我衬衣上的摄像头照着看不清楚，先做错了10道题的样子，后面选择题他说看得清楚了，大概做了80多道题时间到了就没有做完。我下午1点半又进去考试，坐的2号位置，耳塞又没声音，我脑袋一片空白，就在电脑上乱点，过了十几分钟，考官在我衬衣纽扣上发现了摄像头，就把我带出考场，后来民警在我衣服里找出其他仪器。 （四）证人余某的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2月14日下午我在盐源县车管所科目一考场监考，两点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巡考过程中，发现有一考试学员对着考试机子发呆，时而东张西望，我觉得反常后到监控室看监控，确定该学员有作弊嫌疑，责令其离开考试机位。当时，在他身上发现摄像头并搜出耳机、信号接收器、发射器各一个，确定作弊后交给办案部门了。该考试学员名叫李某，是盐源县干海乡村民。 （五）曹某2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实，我是2019年2月18日晚因涉及考试作弊前来自首的。作弊器是通过淘宝网上买来的。我通过微信的方式交易的。卖家的微信号被我删了。寄件人是通过顺丰快递寄的。设备前两次是2018年11月拿到手的，后面三次是2019年1月拿到手的，有过5次交易。第一次买的是成品（作弊器材），第二次是摄像头、第三次是成品（作弊器材），第四次是耳机等配件，第五次也是配件，总共花了6800元。设备我只是组装过没有使用过。曹某1他们协助他人考试作弊我知道，但我没有参与。我帮曹某1购买作弊设备是因为曹某1开口了，我只帮忙。考试作弊具体分成他们单独商量的，没跟我说，商量以后曹某1跟我说每成功1个给我1000元左右。我认识舒某，通过曹某1接触过几次。 （六）陈某的供述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证实，我是因为家人说我在网上被通缉了，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我没有参与商量考试作弊这件事，只是开车接送曹某1和学员到车管所去考试，每次要去考试的时候，先是曹某1给我妈舒某打电话，然后我妈又打电话叫我开车接送他们去车管所考试。曹某1和学员是带着考试作弊的设备去的，学员把曹某1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作弊设备的衣服穿起，曹某1把设备带起，然后学员进车管所去考试，曹某1在我车里通过作弊设备指挥学员答题。我一共开车送曹某1和学员考试作弊三次。第一次大概是2018年12月份左右，我开车送曹某1和李某去车管所考试，当时去的时候我以为是考试，后来在车里我看到曹某1的作弊设备，才知道他是帮学员考试作弊。第二次大概是2019年2月10日左右，我妈舒某打电话让我开车送曹某1和李某去车管所考试，李某带着作弊设备进去，我和曹某1坐在车里，曹某1用作弊设备一直和李某联系，但大概半小时左右李某就出来了，他说耳机没有声音。第三次就是2019年2月14日，还是我妈打电话给我，我开车送曹某1和李某去车管所，李某穿起带有作弊设备的衣服进去，后来被抓了。 曹某1、舒某、曹某2我们四人考试作弊中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分工的，我只知道我主要负责接送曹某1和学员到车管所考试作弊。我没有分得好处，因为每次都是我妈打电话叫我去。作弊器材一直放在我妈妈车子的后备箱里的。我自首的时候才从车里将作弊器材拿出来。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和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我今天来自首是反映组织学员考试作弊的事情。2018年11月李某到我的培训点找到我，我告诉他经过培训后包过。但他不怎么识字，没有办法通过考试。他咨询我有没有其他办法，也就是指考试作弊。为了留住学员我有了帮学员作弊的想法。 大概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舒某打电话给我问文盲学员收没有收，我说没有收，她给我说如果有的话可以先收到，下来想办法，她给我说可以用高科技来搞，就是学员带起作弊的那种，她说大家都下来咨询下，我同意了。后来，我给哥哥曹某2说叫他打听一下高科技作弊，他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到舒某家里去耍，我们俩个又说了一下考试作弊的事，如果学员作弊考试成功后所得利润我们俩人平分，然后适当给曹某2考虑点。陈某和曹某2没有和我们一起商量。陈某主要就是开车接送学员去考试作弊，曹某2负责帮我在网上购买作弊设备。 我开设驾校名称是川交驾校报名点。作弊设备买回来后我们安排学员去车管所考试有三次。第一次大概是2018年12月份左右，当时陈某开车，我、李某三人一起到的车管所，由于耳塞没有声音，李某进考场十多分钟就出来了。第二次大概是2019年2月10日左右，还是陈某我们三个去的，陈某开车，因为耳塞没有声音、视频断断续续，李某考了半小时就出来了。第三次就是被抓这次，还是陈某我们三个去的车管所。陈某每次送我和学员去考试，她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每次都是我给舒某打电话，舒某就叫陈某开车送我们去考试。我们看到李某作弊被抓后就开车回舒某家。我老婆打电话说她在公安局了，叫我到公安局好好交代，我就去了公安局。具体作弊器材是谁拿去放的，放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我和曹某2、舒某商量达成一致意见，成功作弊一个学员，我哥曹某2分得1000元，剩下的由我和舒某平分。 （二）被告人舒某的供述和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我是因为涉及了曹某1他们考试作弊被带到公安机关。我不认识曹某2，但认识曹某1，年前我把一辆教练车卖给了他。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曹某1打电话给我说西昌有高科技考试作弊的，有些学员理论考试过不了，好像可以通过高科技设备进行作弊，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后来有一天他又到我家里，我们说起这事，他说如果考试作弊成功了，所得利润大家平分。曹某1说他哥哥曹某2以前在电子厂上班，他喊曹某2帮忙买的作弊设备。曹某1给我打过两次电话叫我接送他和学员去车管所考试作弊，但我没时间，我叫我女儿陈某开车去接送他们的，陈某每次开的车是我的黑色丰田锐志轿车，车牌是川WX**，后面两位记不住了。我女儿只是开车送他们去考试。我不知道陈某是否知道开车送他们是作弊，也不知道陈某和曹某1拿作弊设备到车管所进行测试的事。2019年2月14日学员考试作弊被抓后，曹某1和陈某到家后曹某1就叫陈某把设备拿去丢了，曹某1叫我看能不能把这件事解决了。 此外，被告人舒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2019年4月16日舒某在眉山心脑血管病医院出院证，证实被告人舒某患有：1.慢性脑缺血，2.高脂血证，3.肝血肿瘤，4.焦虑状态。 上述证据，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1、舒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驾校学员作弊，其行为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虽犯意是谁提出不明确，但被告人曹某1积极联系他人购买考试作弊器材，进行测试，实施作弊行为，被告人舒某参与事前共谋，商量利益分配，并安排他人接送考试作弊学员，二被告人在犯罪的主动性和作用、地位上更为突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被告人曹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1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1的行为不符具备“提供重要线索”的法律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属于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是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舒某的辩护人提出舒某认罪，并且无犯罪前科，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组织考试作弊罪属行为犯，行为人只要实施了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行为即成立犯罪既遂，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某身患疾病，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并非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理由。 综合考虑被告人曹某1、舒某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舒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作弊设备一套，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芳 人民陪审员  代银高 人民陪审员  文 华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张西文 书 记 员  余巫力 附本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八十四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