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操，男，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吸食毒品，2014年1月15日被江西省上饶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鑫，男，1994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姚长胜，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耀明，男，1990年8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克江，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曾因吸食毒品，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程，男，1998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赣110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姚操因琐事与叶游龙(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遂纠集被告人廖克江、姚鑫、黄耀明、姚程、陈先辉（另案处理）等六人手持铁棍、木棍等工具和叶游龙、黄某（均另案处理）纠集的十余人相约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大桥桥头斗殴。黄某、叶游龙等人亦随身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期间，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均持械参与打架斗殴，姚鑫、姚程、廖克江在斗殴过程中头部、手臂等处受伤，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姚鑫、姚程、廖克江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当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五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姚操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姚操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姚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姚操、黄耀明、廖克江、姚程上诉均提出其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姚鑫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右腿有伤，根本不具有斗殴的条件，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是遭到对方的殴打，无持械斗殴的情节。上诉人姚程上诉还提出其在案发时已经逃离现场一百多米，案发后看见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主动回到现场，说其被一伙人打了，想让警察送其去医院，其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与叶游龙、黄某等人于2018年12月3日凌晨2时许，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大桥桥头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信息表，证实各上诉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以及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上诉人均系2018年12月3日凌晨被抓获归案。3、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上诉人廖克江因吸毒曾被行政拘留。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姚操因吸毒曾被行政拘留5日。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凌晨，其和黄某、叶游龙等人与姚操等人约架在上饶大桥，本方共9人持钢管、关公刀分乘二辆车到上饶大桥桥头，看到姚操一方六七个人就冲向对方，与对方打起来，本方人员用钢管、关公刀打了对方人员。证人李某对斗殴现场以及参与斗殴的本方成员予以了指认和辨认。6、证人黄某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凌晨，其和叶游龙、李某等人与姚操等人约架在上饶大桥之后，本方人员回住处拿了砍刀、捡了钢管，叫了两辆车来到上饶大桥桥头，看见六七个男子拿着木棍站在那里，对方看见其车辆就拿着木棍冲过来，其叫司机开车走了。之后，本方共9人下车拿着砍刀、钢管跑到上饶大桥桥头与对方人员说了几句后，对方突然有人拿木棍向本方余由来背上打了一下，本方人员就冲上去打对方了。双方都准备了工具，都用工具互相往对方身上打。证人黄某对斗殴现场以及参与斗殴的本方成员予以了指认和辨认。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2点20分左右，其开车路过上饶大桥靠市区一侧桥头方向时，看到有两伙人大概有二十来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等器械打架，当时还看到有人受伤，所以就打电话报警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1时50分许，其接了一个单，起点是解放路宝泽楼，上车的是四个年轻小伙子，并在车上放了铁棍和砍刀，他们说要到上饶大桥，其就知道他们肯定是约架了，还劝他们不要打架。他们让其跟着前面的“传祺”车走，车子上了上饶大桥绕了一圈又往713小区开，在离上饶大桥更远一点的地方，他们下车拿了铁棍和砍刀走了。9、上诉人姚操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因为一个名叫“悦悦”的女生的事情，约了黄某、叶游龙等人一起到上饶大桥处理，途中本方人员捡拾了钢筋，凌晨两点的时候，对方拿了刀和钢筋过来殴打其一方人员。上诉人姚操对相约的斗殴现场予以了指认，辨认出本方参与斗殴的人员有廖克江、姚鑫、姚程、黄耀明。10、上诉人姚鑫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其跟随姚操、黄耀明等六人（另外三人不认识）一起到上饶大桥和人处理事情，途中其他五个人都捡了一根钢筋，其捡了一根木棍，到了上饶大桥后，对方一直没有来，直到两点十分，来了一辆银色的SUV轿车，姚操拿着钢筋追了这辆车，但是没有追到，五分钟后，对方一群人持械冲过来，其捡起棍子，但是被对方要求放下，其看见对方人多就把棍子放下了，其被殴打在地并受伤。11、上诉人黄耀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凌晨，其和姚操、姚鑫在一起吃夜宵，因姚操妹妹的事情，姚操打电话叫来了廖克江和他的两个朋友，廖克江用微信与人约好在上饶大桥解决事情，因为害怕双方发生冲突会打起来，姚操叫了其和姚鑫、廖克江等人一起过去，大家出于朋友义气，同意一起去了。其6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上饶大桥附近下车，每人捡了一根铁棍，姚鑫捡了一根木棍，步行到上饶大桥桥头等待对方，等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十来个人拿着砍刀、钢管朝其6人冲过来，双方发生了斗殴，其用铁棍朝对方一个人的手臂上打了两棍子，看到对方人比较多，其就往汪家园方向跑了，刚开始有人追，但没追上，对方就没有继续追了。姚操他们打了几下也跑了，大概过了二三分钟，对方就离开了，最后发现姚鑫、廖克江、姚程都受了伤。12、上诉人姚程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凌晨1时许，其和廖克江、陈先辉在网吧上网。廖克江接了一个电话后叫其和陈先辉随他一起走。其和姚操及两个不认识的人碰面后，姚操打了一辆车，叫大家上车。在车上，听姚操说是他的一个妹妹受了委屈，要去找对方评理。当车子到了713矿小区附近后，姚操叫司机停车，他先在附近捡了一根铁棍，并叫其等人一人捡一根。捡了铁棍后，大家就步行到了上饶大桥，在那里边玩边等对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一辆灰色越野车在大家身边停了一下，姚操拿着铁棍就冲了过去，车子马上开走了。大家就准备散了，其突然听见很多人喊叫的声音，接着有十几个人拿着棍子朝其方向冲过来，先将其方人员围住，叫其方人员把手上的铁棍放下，见对方人多，其方人员也不敢反抗，把铁棍放下了，对方就用铁棍打姚操，姚操就跑了，对方开始对其殴打，其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对方朝其头部打了四五棍后，就跑了。其刚开始是不知道去做什么，但在车上听见姚操说话比较凶，就知道肯定是过去打对方。主要是因为面子问题，其觉得如果其提出要走，他们会觉得其胆小嘲笑其。13、上诉人廖克江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凌晨1时许，其和姚程、陈先辉在网吧上网，接到姚操打来的电话，叫其过去有点事（意思是打架之类），其三人就和姚操碰了面，才知道是因为姚操妹妹的事情，双方约好在上饶大桥解决事情。之后六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上饶大桥。车子在上饶大桥靠近龙潭路和上饶大道交叉口附近停下，六人下车在附近找了一些铁棍和木棍，其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拿的都是铁棍。大家在上饶大桥附近等了三十分钟左右，其就听到桥上姚操他们追一辆轿车用铁棍砍，其就从桥下跑了上去，看见那辆轿车往万达广场方向开走了，大家以为对方不会再回来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其看见十来个人冲过来，对方拿了砍刀和钢管，说了叫其方人员将铁棍放下之类的话，并朝其方人员打了过来。在打架过程中，其左手关节处被划了一刀，姚程和姚鑫也受了伤。联系对方是姚操用其手机和对方微信语音联系的，因为只有其有对方微信。上诉人廖克江对斗殴现场进行了指认。1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分别证实上诉人姚鑫、姚程、廖克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案发现场及周边视频，证实双方在案发现场发生斗殴以及叶游龙、黄某一方人员分乘二辆轿车，手拿砍刀及铁棍的情况。上述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因琐事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姚操组织、指挥他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积极参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姚操、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五上诉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五上诉人在到达斗殴地点之前，均捡拾了铁棍、木棍准备斗殴时使用，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五上诉人在斗殴过程中有人使用了铁棍等器械殴打对方成员，但在斗殴中携带并且显示但实际未使用的情形也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程提出其在案发时已经逃离现场一百多米，案发后，其看见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又主动回到现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目前尚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姚程在公安民警到达现场时，其已经离开现场，即使上诉人姚程离开现场后又主动回到现场，根据其本人供述，其回到现场是向民警说明自己被人打了，想让民警送其去医院就诊，故其回到现场的目的不是投案，其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愿，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鑫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右腿有伤，根本不具有斗殴的条件，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凌晨，上诉人姚鑫明知姚操与他人相约在上饶大桥附近解决问题，途中，其方6名成员均下车捡拾了器械准备斗殴中使用，故上诉人姚鑫明知姚操等人可能会发生斗殴的结果，仍然积极参与，其与姚操等人均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虽然上诉人姚鑫腿部有伤，但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对上诉人姚操作出了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姚鑫、黄耀明、廖克江、姚程作出了减轻处罚，且体现了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故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萍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韩 欢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