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5刑初3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永生，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苏木浩来呼热嘎查新庙组。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2018年1月12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不批准逮捕，当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克什克腾旗看守所羁押。辩护人周东义，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国刚，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民，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专科文化，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原赤峰地区业务经理，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英金路中段东侧当铺地供销综合服务社集资楼2-322。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2018年1月12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以构成犯罪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当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克什克腾旗看守所羁押。辩护人田永伟，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雪峰，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原敖汉选育场主管，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学苑小区B2-131。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克什克腾旗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孙彦达，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以克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生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志民、郑雪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永生及其辩护人周东义、孙国刚、被告人李志民及其辩护人田永伟、被告人郑雪峰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彦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蒙羊公司）与克什克腾旗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合同标的为种羊3000只的《种畜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由蒙羊公司为朱某名下的克什克腾旗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基础母羊、资金，再由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以蒙羊公司一元养殖户的身份在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苏木拓展二元养殖户，蒙羊公司分两批次每批次1500只基础母羊交付给朱某名下的克什克腾旗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再由朱某投放给二元养殖户。在蒙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朱某投放了700只基础母羊后，从成本以及羊只使用环境等问题考虑，由蒙羊公司赤峰地区业务经理李志民向蒙羊公司建议在当地采购羊只，并与朱永生达成口头协议，由朱永生在当地为蒙羊公司采购合同标的里剩余第一批次800只基础母羊，以及第二批次的1500只基础母羊。在此期间，绿康源公司法人朱某将实际拓展二元养殖户业务及蒙羊公司签订投放的700只羊交由朱永生负责，朱永生在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地区联系到了付某等六户牧民，并帮该六户养殖户伪造了假草牧场、假房产证等相关抵押手续，并交至蒙羊公司。随后朱永生为蒙羊公司采购了800只基础母羊，总价款72万元。蒙羊公司以抵顶其本人和其堂兄朱某之前与蒙羊公司合作时所欠羊羔款的方式，向朱永生结算了235160元，剩余484840元购羊款尚未结清。2016年9月份，朱永生在为蒙羊公司地采第二批次的1500只基础母羊时，其并没有真实采购羊只，而是将之前蒙羊公司投放给朱某的700只基础母羊以及其代蒙羊公司为朱某在当地采购的部分羊只的耳标摘除后又谎称为蒙羊公司采购齐了基础母羊。随后朱永生向蒙羊公司提供了李凤英等四户虚假的羊只地采户银行账户，让蒙羊公司将同期约定的购羊款打至李凤英等四户虚假的羊只地采户的个人银行账户，蒙羊公司先后分四次给朱永生提供的李凤英等四户虚假地采户结算地采羊只款共856850元，其中以银行转账方式结算759350元，以羊羔抵顶方式结算97500元，以上款项均被朱永生取走。以上共给蒙羊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为372010元。原蒙羊公司赤峰地区业务经理李志民于2015年秋季收受朱某2万元。2015年冬季收受刘某12万元。2016年3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刘某14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朱永生6000元。2016年春季收受朱某2万元。2016年7月份收受朱永生2万元。2016年给朱某投放完第一批次羊只后同郑雪峰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8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朱永生1万元。2016年8月份做完第二批次1500只羊投放手续后同郑雪峰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原蒙羊公司敖汉选育场主管郑雪峰于2015年冬季收受朱永生、刘某1二人共3万元。2016年春季收受朱永生、刘某1二人共2万元。2016年给朱某投放完第一批次羊只后同李志民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8月份做完第二批次1500只羊只投放手续后同李志民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冬季收受朱永生价值8600元钱肉牛一头。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朱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时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民、郑雪峰作为蒙羊种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自身工作便利，非法收受朱永生、朱某等多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李志民、郑雪峰受贿数额已达到较大标准，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永生辩称，他与朱某之间没有口头协议，基础母羊是一起投放的，实际给四户地采户汇款的金额是847720元，与起诉书认定的金额不一致。被告人朱永生的辩护人辩护称，朱永生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且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并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应按民事纠纷解决。被告人李志民辩称，他不是蒙羊公司的业务经理，只是负责蒙羊公司工作人员的后勤保障，没有参与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他收受的是饲料款以及养殖户代其垫付的费用，因此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李志民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没有查清收受的金额及去向，李志民的行为在客观上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郑雪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不讳，被告人郑雪峰的辩护人对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蒙羊公司与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合同标的为种羊3000只的《种畜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由蒙羊公司为朱某名下的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提供基础母羊、资金，再由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以蒙羊公司一元养殖户的身份在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苏木拓展二元养殖户，蒙羊公司分两批次每批次1500只基础母羊交付给朱某名下的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再由朱某投放给二元养殖户。在蒙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朱某投放了700只基础母羊后，从成本以及羊只使用环境等问题考虑，由蒙羊公司赤峰地区业务经理李志民向蒙羊公司建议在当地采购羊只，并与朱永生达成口头协议，由朱永生在当地为蒙羊公司采购合同标的里剩余第一批次800只基础母羊，以及第二批次的1500只基础母羊。在此期间，绿康源的公司法人朱某将实际拓展二元养殖户业务及蒙羊公司投放的700只羊交由朱永生负责，朱永生在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地区联系了付某等六户牧民，帮助该六户养殖户伪造了假草牧场承包证、假房产证作为抵押交至蒙羊公司。随后朱永生为蒙羊公司采购了800只基础母羊，总价款72万元。蒙羊公司以抵顶朱永生和朱某之前与蒙羊公司合作时所欠羊羔款的方式，向朱永生结算了235160元，剩余484840元购羊款尚未结清。2016年9月份，朱永生为蒙羊公司采购第二批次的1500只基础母羊时，并没有真实采购羊只，而是将蒙羊公司之前投放的700只基础母羊及其代蒙羊公司第一次采购的部分羊只的耳标摘除后，谎称作为蒙羊公司采购的第二批基础母羊，并通过蒙羊公司李志民等人的验收。随后朱永生向蒙羊公司提供了李凤英等四户虚假的羊只地采户银行账户，让蒙羊公司将同期约定的购羊款打至李凤英等四户虚假的羊只地采户的个人银行账户，蒙羊公司先后分四次给朱永生提供的李凤英等四户虚假地采户结算地采羊只款共856850元，其中以银行转账方式结算759350元，以羊羔抵顶方式结算97500元，以上款项均被朱永生取走。以上共给蒙羊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为372010元。被告人李志民作为原蒙羊公司赤峰地区业务经理，多次收受该公司合作方或客户财物。其中2015年秋季收受朱某2万元。2015年冬季收受刘某12万元。2016年3月份收受朱永生1万元（其中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4000元，朱永生通过银行转账6000元）。2016年春季收受朱某2万元。2016年7月份收受朱永生2万元。2016年给朱某投放完第一批次羊只后同郑雪峰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8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受朱永生1万元。2016年8月份做完第二批次1500只羊投放手续后同郑雪峰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被告人郑雪峰作为原蒙羊公司敖汉选育场主管，多次收受公司合作方或客户财物，其中2015年冬季收受朱永生、刘某13万元。2016年春季收受朱永生、刘某12万元。2016年给朱某投放完第一批次羊只后同李志民一起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8月份做完第二批次1500只羊只投放手续后同李志民收受朱永生3万元（此笔款项被郑雪峰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冬季收受朱永生肉牛一头，价值人民币86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朱永生赔偿了蒙羊公司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志民的非法所得3万元，扣押了被告人郑雪峰的非法所得88600元。被告人郑雪峰取得了蒙羊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他是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25日，公司与朱某签订了《种畜销售合同》，由公司给朱某投放3000只繁殖母羊，朱某每年给公司交还3000只羔羊，连续交付三年，总价格为900万元。达成协议后，公司于2016年6月份向朱某实际投付700只繁殖母羊，朱某说他委托朱永生去拉羊。2016年6月24日，朱永生拉了700只母羊，双方在公司制式的活羊销售单上签字。2016年7月份，朱某要求公司按约继续投放繁育母羊，公司提出让朱某在克什克腾旗本地进行收购，公司给付朱某购羊款，朱某提出让朱永生收购，公司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朱永生给公司打电话说他已经收购了800只羊，公司指派李志民和郑雪峰到朱永生家清点，给收购的羊打上蒙羊公司专用耳标，当时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未给付朱永生72万元购羊款，而是给付朱永生价值235160元羔羊，剩余484840元购羊款至今未支付给朱永生。过了几日，朱某又催促公司继续投放繁育母羊，公司通知朱永生继续在当地收购1500只繁育母羊。2016年8月15日，朱永生打电话说以每只羊700-800元的价格收购了1500只母羊，公司指派郑雪峰和李志民到朱永生的羊圈里清点羊数，并打上蒙羊专用耳标。朱永生称第三批次母羊分别是从宝某处收购270只母羊，共计价格为224100元；从李凤英处收购180只母羊，总计价格为144000元；从杜某处收购320只母羊，总计价格为268800元；从杨文红处收购254只母羊，总计价格为210820元；从王某1处收购85只母羊，总计价格为70500元。2017年春节前，朱永生到蒙羊公司总部索要购羊款，公司指派李志民与朱永生进行沟通。2017年1月20日，公司根据李志民的建议先后给杨文红等人结算了购羊款，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杨文红结算了133175元，剩余77645元购羊款以活羊的形式抵顶给杨文红，杨文红的购羊款已经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杜某结算了268800元，杜某的购羊款已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宝某结算了224100元，宝某的购羊款已经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李凤英结算了46500元，剩余97500元购羊款是以活羊的形式抵顶给李凤英，李凤英的购羊款已经付清。至此，公司按着合同的约定将3000只母羊投放至朱某处，朱某也给公司反馈称3000只母羊已经全部投放至他发展的二元养殖户进行饲养。2017年6月份，业务部门负责人刘某2与朱某见面，朱某表示没有收到公司投放的3000只母羊，他发展的六名二元养殖户也没有收到羊。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季，他和蒙羊公司达成合作意向并签订了种羊销售合同，合同约定母羊数量为3000只，单价为每只母羊3000元，总计金额为900万元。达成合作意向后，蒙羊公司让他到敖汉旗的繁殖基地去拉羊，他让他的亲弟弟朱永汜和朱永生一起去拉羊，他们把拉回来的700只羊放在了朱某从昭乌达肉羊合作社借的临时羊圈里，随后他就给蒙羊公司的李志民打电话催要剩余的800只羊，李志民答复说蒙羊公司同意让朱永生在当地进行地采买羊。他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把圈里的500只母羊赶到了朱某的羊圈里，这1200只羊都打了蒙羊公司的专用耳标，并由朱永生进行饲养管理，后期他催促朱永生把羊投放给二元养殖户，朱永生说他已经把羊投放给二元养殖户了。后来他又向李志民索要合同约定的剩余的1500只羊，李志民说蒙羊公司决定继续由朱永生在当地采购。过了一段时间，蒙羊公司还没有给他投放剩余的1500只羊，他问朱永生，朱永生说采购齐了，并且已经都投放给二元养殖户了。他提出要与二元养殖户签订承包合同，朱永生和他到浩来呼热苏木齐聚大酒店，随后林某、崔某、赵某到宾馆和他分别签订了种畜承包合同，当时问养殖户是否收到羊，养殖户都说收到羊了，并承诺按期交纳羊羔，签订了承包合同、抵押合同和羔羊回收合同，但没有实际收取这几户的草牧场证。他和付某签订合同是在朱某的母亲家里，合同内容和之前签订的三份合同内容一样，没有实际收取付某的草牧场证。他和谭某签订了承包合同，没有收取谭某的草牧场证。他和毕某是在克什克腾旗签订的承包合同，没有收取毕某的草牧场证。2017年夏季，他向六名二元养殖户索要羊羔，养殖户说朱永生没有给他们羊。同时证实2015年，他以个人名义从蒙羊公司承包1200只羊时，分两次给李志民送过4万元。第一次是在2015年秋季通过刘海泉送了2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2015年10月份在敖汉选育场拉羊时，把2万元现金放在李志民开的红色两厢本田轿车上。第三次是在签订3000只羊的合同后，他从朱永生手里借了2万元，把2万元现金放在齐聚大酒店李志民住的房间里。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季，朱永生找到他说蒙羊公司有项目，养殖户每年向蒙羊公司交还一只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后，原投放给养殖户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蒙羊公司定期给养殖户一些补助，六户就同意了，并按照朱永生的要求签订了三份合同。签完合同后，蒙羊公司没有投放母羊，他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说必须找一个一元养殖户，后期朱永生打电话说找朱某签合同，他和朱某签订了种畜承包合同。签完合同后，朱某让他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说羊没有了，等蒙羊公司把羊折合成钱后再给他，后来朱永生也没有给他羊和钱。签订合同时，朱永生说蒙羊公司需要抵押物，朱永生说他可以通过和蒙羊公司员工的关系提交虚假的抵押证件把手续办完，并给他一个微信号，让他用150XXXX****手机号申请微信号添加一个做假证的微信号码，做了几户养殖户的房产证，假房产证以快递邮寄的方式邮寄到克什克腾旗，没有留下收货人的姓名，只留下了朱永生的联系电话。在等假房产证期间，朱永生又让他到克什克腾旗印刷厂做了一批假的草牧场证，其中包括六户的草牧场证。过了大概二、三天，朱永生又让他和季某到克什克腾旗天之蓝宾馆，填写假草牧场证的相关信息，朱永生还给了季某几枚假公章，其中一枚是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公章，还有几枚行政村村名章，有布墩山村、浩来呼热村、碌碡湾村村名章和一枚浩来呼热乡章，其中有四枚长方形的长条章是朱永生让他去天之蓝宾馆楼下的正大刻章店拿的，都是朱永生在正大刻章店制作的，还有一枚圆形的克什克腾旗政府公章和长方形的浩来呼热开发区草原承包审验章是朱永生在天之蓝宾馆交给季某，朱永生说这两枚公章是在呼市做的。他和季某填写完信息后，在假草牧场证上加盖了假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公章以及各行政村村名章，由朱永生保管假草牧场证。他参与办理的假房产证有谭某、毕某、张某、刘超、袁洪星五个人的。2016年，蒙羊公司第二次验收羊时，朱永生将原来打着蒙羊公司耳标的羊耳标拆除后重新打了检疫耳标，等蒙羊公司来后，又重新打的专用耳标，打耳标时，李志民也在现场，当时朱永生实际只有1000多只羊，这些羊包括蒙羊公司第一批投放的700只羊和朱永生之前存在手里的四、五百羊，总共1100-1200只左右。朱永生投放第二批次羊时没有购买羊只，朱永生是用第一批次的羊更换耳标和羊场的方式应付蒙羊公司的验收，是他帮助更换的耳标。2016年春季都是他帮助朱永生饲养羊只的，后期朱永生把这些羊赶到崔某的羊场饲养。2016年10月份，朱永生将放在崔某羊场饲养的羊只卖掉。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朱永生打电话说蒙羊公司有母羊繁殖项目问他是否承包，还说蒙羊公司向养殖户投放基础母羊，养殖户每年向蒙羊公司交付一只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后，蒙羊公司投放给养殖户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蒙羊公司每年还给养殖户补助草料。2016年5、6月份，他与蒙羊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签完合同后，他并没有收到羊。大概过了半年，朱永生让他到浩来呼热的齐聚宾馆签订承包合同，当时朱永生说签订合同时如果朱某问是否收到羊，就让他说收到羊了。随后他又和朱某签订了合同。2017年春季，朱某打电话说蒙羊公司过来收羊羔了，他到朱某家里后和蒙羊公司的李志民及姓曹的工作人员说没有收到羊和钱，不能交付羊羔。2016年5月份，朱永生租用他家的草牧场饲养从蒙羊公司承包的羊只，大约有700多只羊，租用了大约两个月，朱永生自己雇佣的羊倌。他听他妻子说朱永生和付某到草牧场里给羊只更换过耳标。朱永生联系帮助他做假证，做假证的钱从朱永生租用草牧场租金里扣除了1000元。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季，朱永生找到他问是否承包羊，并说蒙羊公司向养殖户投放基础母羊，养殖户每年按时向蒙羊公司交付一只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后，原投放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朱永生还说如果养殖户不要羊，就按每只羊300元到400元的价格给钱，养殖户只要按时给蒙羊公司交羔就可以。过了一段时间，朱永生打电话说让他准备好草牧场证、房产证，他当时给朱永生说他没有草牧场证和房产证，朱永生让他拿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就可以，房产证和草牧场证不用管。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朱永生让他到克什克腾旗和蒙羊公司签订合同，随后他们就到了克什克腾旗的一家宾馆和蒙羊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签完合同后，他一直没有收到羊。他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说之前和蒙羊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作废了，过段时间再签订一份合同后才能投放羊。过了几个月，朱永生打电话说让他和朱某签订承包合同，朱某说让他按时履约交羔，他说可以。签完合同后，大概过了一个月，他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让他等等，后期他多次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总是让他再等等，一直没有给他投放母羊。到了2017年约定交羔期限，朱某打电话说蒙羊公司收羊羔了，他给朱某说没有收到母羊。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朱永生找到他说蒙羊公司有给养殖户投放母羊的养殖项目，养殖户按合同上的基础母羊的数量为准，以每只大羊每年交付一只羊羔的标准，给蒙羊公司交付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到三年期后，原投放养殖户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2016年春季，朱永生打电话说让他到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附近的一家宾馆和蒙羊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并告知他带上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草牧场证，他当时说没有房产证和草牧场证，朱永生让他带上户口本、身份证和结婚证，房产证和草牧场证不用管。随后他就到宾馆和蒙羊公司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过了一段时间，朱永生没有给他投放母羊，他多次向朱永生要羊。2016年6月份，朱永生打电话说蒙羊公司投放的母羊到了，让他开车拉朱永生到敖汉旗去看母羊，他开车拉着朱永生、朱永汜和朱永生的女朋友赵晓雪去看羊，当时他以为朱永生从敖汉拉回的这批羊包含投放给他的母羊，但是朱永生始终没有给他投放母羊，后期朱永生打电话说之前和蒙羊公司签订的合同作废了，过段时间让他再和朱某重新签订一份承包合同，再投放母羊。他就给朱某打电话签订合同，过了几天，朱某打电话让他到中国银行经棚支行门口，随后在中行门口朱某的车里签订了承包合同，签合同时，朱某问他这些羊是卖还是饲养，他说自己饲养，朱某让他按合同履行，按时交羔。签完合同后，他多次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还是说过几天就给他投放母羊。2017年夏季，朱某打电话说蒙羊公司来收羊羔了，他给朱某说他没有收到投放的母羊不能交羔。他没有草牧场证，他家的草牧场在他父亲名下。用作抵押的承包草牧场情况登记表应该是第一次和蒙羊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朱永生给他做的假证。第一次签订合同后，朱永生还让他到克什克腾旗顺丰快递帮他代收过两次快件，这两次快件邮寄的物品都是朱永生找人做的假房产证。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朱永生找到他说蒙羊公司有给养殖户投放基础母羊的养殖项目，养殖按着合同上基础母羊的数量，以每只大羊每年交付一只羊羔的标准向蒙羊公司交付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后，原投放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过了一段时间，朱永生打电话让他带着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去克什克腾旗的隆天宾馆和蒙羊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剩下的事情不用他管。他就到宾馆和蒙羊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过了几天，朱永生让他结算草牧场证和房产证的费用，他说等羊投放下来之后再给钱。这期间始终没有收到羊，他找朱永生要过羊，朱永生总是让再等几天。2016年秋季，朱某打电话说让他到浩来呼热的齐聚大酒店签订承包合同，他当时问朱某签订什么合同，朱某说之前和蒙羊公司签订的合同作废了，让他再重新签订合同。他给朱永生打电话告诉这件事情，朱永生说没事，让他和朱某签合同。随后他就到齐聚酒店和朱某签订了合同，签合同时，朱某让他看了合同内容，他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完合同后，他还是找朱永生要羊，朱永生总是以蒙羊公司欠他钱，投放的羊还没有下来为由始终没有给他投放羊。2017年6月份，朱某打电话说让他交羊羔，他说没有收到投放的母羊，不能交付羊羔。作为抵押的承包草场基本情况登记表是假的，他名下的草牧场面积只有四、五百亩，这份登记表是他和蒙羊公司第一次签订合同时朱永生做的假草牧场证。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季，他的叔伯弟弟赵爱国找到他说朱永生从蒙羊公司联系到了养殖项目，蒙羊公司给养殖户投放基础母羊，养殖户以合同上投放的基础母羊数量为准，按照每只大羊每年向蒙羊公司交付一只羊羔，连续交付三年后，原投放给养殖户的基础母羊归养殖户所有。随后赵爱国开车拉着他到了克什克腾旗的一个宾馆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朱永生始终没有给他投放母羊。大概过了三四个月，赵爱国说之前和蒙羊公司签订的合同作废了，需要和朱某重新签订合同，等重新签完合同后就投放羊，随后赵爱国就领着他到了浩来呼热的齐聚大酒店和朱某签订了承包合同，他当时在合同上签了字并捺了手印，签完合同后，朱某问他是否能按合同约定如期交羔，他说可以按时交羔，后期他就回家等着投放的母羊，但是羊始终没有，这期间他还多次找赵爱国帮着向朱永生要羊，但是始终没有给他投放母羊。到了2017年夏季，朱某打电话说蒙羊公司来收羊羔了，他说没有收到投放的母羊，不能交羔。承包草牧场基本情况登记表是假的，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份登记表，听说是朱永生给养殖户做的假草牧场证。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种羊营销中心业务部长，负责放母收羔的业务。2015年9月，公司扩大养殖投放规模，当时谈的是公司给朱某投放3000只繁殖母羊，再由朱某拓展周边的中小养殖户，朱某以合同上母羊数量为准，按照每只大羊交付一只羊羔的标准每年向公司交还羊羔，连续交付三年，朱某当时也同意了。2015年9月25日，在朱某的父母家签订了种畜销售合同，当时在场的有朱某、朱永生、马天景、李志民和他。签订合同后，公司分两批次向朱某投放母羊，每批投放1500只。2016年6月份，朱某委托朱永生和朱永汜在敖汉旗母羊繁殖基地拉走了700只基础母羊。2016年7月份，朱某主动联系公司要求公司按约继续投放母羊，赤峰地区业务经理李志民反馈称因为环境因素，不适合长途运输，建议地采母羊。公司依据李志民的建议同意地采母羊，同时让负责母羊选育的业务经理郑雪峰负责地采母羊。过了几天郑雪峰反馈说在朱永生手里以每只母羊900元的价格采购了800只符合标准的母羊，并把相关单据快递至公司，公司财物人员核实无误后进行入账，当时因资金周转困难，未及时给付朱永生总价值为72万元的购羊款，而是给付了朱永生价值235160元的羔羊，剩余的484840元购羊款至今未支付给朱永生。2016年8月份，李志民反馈说朱某发展了大量二元户急需大量羊只投放，要求公司按合同投放第二批次1500只羊，李志民向分管收羔业务的马天景请示后还是在当地地采。2016年8月15日，郑雪峰打电话说以每只羊七、八百的价格收购了1500只母羊，并将相关单据快递至公司，郑雪峰提供的单据显示第二批1500只羊是在六名地采户手里收购的，当时由于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没有及时结算购羊款，这期间李志民还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了合同和草牧场证，并给他打电话说邮寄的合同是朱某和二元户签订的合同及二元户提供的抵押物原件。羊只投放完毕后，李志民也给公司反馈过投放给朱某的3000只母羊已经投放完毕，并且已全部投放给二元户。到了2017年1月份，李志民领着朱永生到蒙羊公司总部索要购羊款，当时公司指派李志民与朱永生沟通，李志民建议说先给杨文红、杜某、宝某、李凤英养殖户结算购羊款。2017年1月20日，公司根据李志民的建议先后给杨文红等人结算了购羊款，公司以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杨文红结算了133175元，剩余77645元购羊款以活羊的形式抵顶给杨文红，杨文红的购羊款已经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杜某结算了268800元，杜某的购羊款已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宝某结算了224100元，宝某的购羊款已经付清。公司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李凤英结算了46500元，剩余97500元购羊款是以活羊的形式抵顶给李凤英，李凤英的购羊款已经付清。公司按照种畜销售合同的约定将3000只母羊投放至朱某处，羊只投放后，公司询问朱某，朱某反馈称公司投放的3000只母羊已全部投放至二元养殖户。2017年5月份，公司指派他对公司业务及客户的履约情况进行全面梳理，他们决定对朱某的合作社进行重点巡查，他让李志民领着去六名养殖户家里核查羊只情况，但是李志民以在办事没有时间和联系不到养殖户为由没有领着他去和六名养殖户见面。2017年8月份，公司向朱某索要羊羔，朱某反馈称没有收到羊只，二元户也没有收到羊，蒙羊公司投放的羊都被朱永生卖了。随后他们问朱永生，朱永生说公司找自己要不着羊，是朱某和蒙羊公司签订的合同。2017年9月份，他和公司法人武某到克什克腾旗专门核实这件事情，朱某说当时是由朱永生实际操作这笔业务，从购羊到和蒙羊公司对接及选定二元养殖户都是朱永生操作的，当时六名养殖户中的五名养殖户本人也在现场，也表示没有收到种羊。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和朱永生都是通过他认识的李志民。2015年秋季，朱某向他借了两万元给李志民送礼。2016年3月初，朱永生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李志民转账4000元，并说这笔钱算借的，当天他通过信用社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往李志民名下的银行卡转了4000元。2015年9月中旬，他和张殿文、张广新想承包蒙羊公司的羊，当时他给李志民送了两万元。2015年9月末，金泽和朱永生从蒙羊公司承包羊时，他代金泽和朱永生每人给李志民送过1万元。2015年冬季，他和朱永生合作卖给蒙羊公司800只羊时，他和朱永生每人出资15000元钱给郑雪峰送了3万元，当时郑雪峰在浩来呼热收购母羊，他把15000元给了朱永生后，朱永生在浩来呼热把3万元现金给了郑雪峰。2016年3月份左右，他和朱永生合作卖给蒙羊公司324只羊时，他和朱永生每人出资1元给郑雪峰送了2万元，当时在赤峰桥北本田4S店的休息室交给郑雪峰。2016年4月份，他帮朱永生给羊只抽血化验，大约有五、六百只羊，朱永生从朱某手里收了100多只，从张某、李某手里收了140多只，从毛某1手里收了100多只，剩余的羊都是零星的从其他羊贩子手里收购的，朱永生共收购了五、六百只羊。11、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他在蒙羊公司承包羊，当时签订了300只羊的承包合同，但是蒙羊公司只给他投放了200只母羊，还差他100只母羊。2016年4月份，蒙羊公司克什克腾旗地区负责人李志民打电话说他能按时交羔，合同履行的比较好，蒙羊公司要给他补齐之前未投放的100只羊，让他去签合同，到了克什克腾旗隆天宾馆，他和蒙羊公司签完合同后，朱永生让他和付某留下给他帮忙。朱永生在天之蓝宾馆给他和付某开了一个房间，朱永生让他找地方做一些空白的草牧场证，他到克什克腾旗职中附近的打字复印部要做空白草牧场证，复印部的女职工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说电话号码是印刷厂的，他就把电话号码给朱永生了。过了二、三天，朱永生打电话让他去克什克腾旗印刷厂拿空白的草牧场证，随后他就到克什克腾旗印刷厂门市××楼拿走了五十本空白的草牧场证。过了大概一、二天，在天之蓝宾馆，朱永生给了他一捆绿色的胶质草牧场封皮，大约四、五十个。又过了一天，朱永生给付某打电话让他俩到天之蓝宾馆楼下的一家打字复印部拿了三枚长方形村名章和一枚浩来呼热乡章，村名章有布墩山村、浩来呼热村、碌碡湾村，这四枚公章都是朱永生做的。又过了一天，朱永生又交给他两枚公章，说是在呼市做的，公章是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浩来呼热开发区草原承包经营权证审验章，其中克什克腾旗人民政府章是圆形、红色、胶质，浩来呼热乡章是一枚红色、胶质、长方形公章，审验章是红色、胶质、长方形章。朱永生交给他后让他给承包户填写草牧场证并加盖公章，后期他按着朱永生的指使分别给毕某、崔某、谭某、赵爱国、付某、林刚、林某、张国辉等人填写了草牧场证并加盖了相关公章，他和付某一起制作的这些假草牧场证，有几本是被养殖户本人拿走转交给朱永生，大多数草牧场证直接被朱永生拿走，这些草牧场证被朱永生和养殖户拿走后都用于和蒙羊公司签订合同时抵押使用了。12、证人宝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朱永生到他的汽车修理厂找他说要借一张他名下的信用社银行卡，当时他把银行卡借给朱永生了，卡号是×××，但是当时他没有告诉朱永生银行卡的密码，大概过了一个月，朱永生打电话问银行卡的密码，他把密码告诉朱永生，朱永生还向他借过一次身份证。2017年5月份前后，他多次索要，朱永生才把银行卡还给他。他没有见过蒙羊公司提供的这份活羊收购协议书，协议书中的签名及手印都不是他本人签署和捺印的。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朱永生在他那里借走一张他妻子董海艳名下的信用社银行卡，当时朱永生说用银行卡接收蒙羊公司的钱，朱永生至今未归还这张卡，当时借卡时没有告诉朱永生卡的密码，朱永生也没有要过这张卡的密码，卡号是×××。他没有见过活羊收购协议书、活羊收购单、活羊收购结算单，协议上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他签署和捺印的。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季，朱永生让他帮着买头牛，他给朱永生说刚好有一头牛，朱永生看完牛后就决定买那头牛了，以8600元的价格买走的，本地品种红色乳牛。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凤英是夫妻关系。2016年春季，浩来呼热的周某找他借钱，他和李凤英同意借给周某，并把一张存有1万元钱的信用社银行卡及密码给了周某，这张卡没有往回要，后来听周某说把这张银行卡借给朱永生用了，卡号是×××，周某曾用手机照过他妻子李凤英的身份证照片。他和李凤英没有签订过活羊收购协议书、活羊收购单、活羊收购结算单，没有见过这些协议。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前后，朱永生找他借信用社银行卡，当时把银行卡借给朱永生了，信用社银行卡内没有余额，朱永生至今没有归还，卡号是×××，他给朱永生提供过他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他没有签订过活羊收购结算单、活羊收购协议书、收款凭证，上面的签名和手印不是他本人签署和捺印的。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季，他在浩来呼热信用社办事时，朱永生想借一张他名下的信用社银行卡和他本人的身份证，他当时就借给朱永生一张没有余额的信用社银行卡和本人身份证，并告诉朱永生银行卡密码，过了几天，他向朱永生要回了身份证，又过了挺长时间，朱永生才把银行卡还给他。他没有签订过活羊收购协议书、活羊收购单、活羊收购结算单，上面的名字和手印都不是他签署和捺印的。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蒙羊公司董事会的董事、副总裁。2017年春季，公司负责饲料投放业务的副总去克什克腾旗办理业务，他让这位副总顺便到克什克腾旗看看种羊投放业务，这位副总发现在克什克腾旗投放给朱某的羊只业务有些异常，当天连夜给他打了电话，汇报说克什克腾旗的投放业务可能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蒙羊公司投放在克什克腾旗的羊只被人卖了，朱某想反映问题，但是朱永生和李志民不让朱某说。他马上带人到克什克腾旗地区进行暗访，在克什克腾旗他和除李志民外的所有蒙羊公司业务人员进行了谈话，摸清了事实的大概，他约见了朱某，朱某见到他后，主动反映了从蒙羊公司承包的3000只基础母羊都被朱永生卖掉的事，还说被朱永生和李志民骗了。在朱某反映情况时，朱某接到了朱永生打的电话，朱永生在电话中威胁朱某不要说这些事情。回到呼市，他给公司汇报了情况。19、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她与崔某是夫妻关系。2016年夏季，朱永生租用她家草牧场饲养从蒙羊公司承包回来的羊只，大约租用了两个月，饲养了六、七百只羊。2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朱永生系同学关系。朱永生让她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一张信用社银行卡，她办理完银行卡交给了朱永生。2016年6月份前后，她向朱永生出售了70多只羊，朱永生给她结算了3万元购羊款。她为朱永生出具的证明是假的。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朱永生找他借过银行卡，他将李凤英的信用社银行卡借给了朱永生，至今未归还给李凤英。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他在朱永生处赶走100只羊，这些羊是朱永生在敖汉旗选育场拉回来的，饲养期间死了10只，饲养了大约四个月左右，他退还给朱永生40只羊，留下了50只羊。当时和朱永生协商，第一年以每只大羊每年交一只羊羔的方式进行饲养，第二年、第三年以5万的价格购买50只羊。他分两次给了朱永生5万元。23、证人张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二人一起在河北省张北县附近购买了大约八、九百只羊，收回来的羊直接转卖给了朱永生。24、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朱永生以每只羊550元的价格在他手里收购了大约100多只羊。25、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有人自称是克什克腾旗草监局的工作人员到印刷厂制作了草原承包经营权证。2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了正大刻章店没有刻过布墩山村、浩来呼热村、碌碡湾村村名章和浩来呼热乡公章。2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了朱永生的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黑色笔记本1台、车钥匙1把、丰田越野车1辆、银行卡8张、慧泽公司会员卡1张、手表1个、手包1个、身份证1张，季某提供的公章6枚，草牧场证22本，草牧场证封皮22个，郑雪峰的88600元、李志民的30000万元。2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目明细表，证实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种畜销售合同、母羊收购合同、育肥羊买卖合同、活羊收购结算单、活羊收购单、活羊收购协议书、收款凭证、蒙羊基础母羊供应明细、种羊销售单、出库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抵押合同、羔羊回收合同、种畜承包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承包草牧场基本情况登记，证实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克什克腾旗绿康源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合同及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向李凤英、杜某、杨文红、王某1、朱永生、宝某、李志伟、冯某支付购羊款的事实，同时证实了朱永生向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伪造的草牧场证及房产证等抵押手续的事实。30、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朱永生个人物品予以发还。31、还款协议、谅解书，被告人朱永生与被害人达成还款协议，并由被害人为其出具谅解书。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公司性质证明、人事关系证明、公司关系证明、营业执照，证实了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蒙羊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关系、蒙羊种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内蒙古羊联农牧专业合作社联合社的关系及李志民、郑雪峰系蒙羊公司的前员工的事实。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号明细表，证实了冯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4、被告人朱永生的供述，供述了2016年春季，在朱某家里蒙羊公司总经理马天景和朱某签订了《种畜承包合同》，朱某作为克什克腾旗好鲁库地区的总代理，发展二元养殖户。2016年夏季，朱某让他领着朱永汜到敖汉旗繁育基地拉羊，拉回700只羊后，他和朱永汜把羊放在朱某在昭乌达合作社临时借用的羊圈由他饲养，从敖汉拉羊的费用及养羊的费用都是他出的。拉回700只羊后，隔了一、二天，朱某又找蒙羊公司要羊，蒙羊公司的业务员李志民说剩下的羊在当地地采，他从他的羊圈里给朱某凑了800只基础母羊，验收时，实际给蒙羊公司620只，账面上做了800只，实际给朱某赶到圈里也是600多只，剩下的200只羊算是欠朱某的。过了三个月左右，李志民打电话，让他给蒙羊公司收购第二批次投放给朱某的1500只羊，他把第一批次羊只的耳标剪掉后，又给羊只重新打的耳标。他让蒙羊公司打至杜某银行卡268800元，打至宝某银行卡224100元，打至冯某银行卡219950元，打至李凤英银行卡46500元，以李凤英名下下账结算97500元的羊羔，蒙羊公司实际结算了地采款856850元。另外他和蒙羊公司协商替朱某抵顶了168000元欠款。他没有从杜某、宝某、冯某、李凤英等人手里采购过羊只。他没有给蒙羊公司提供过杨文红的手续。35、被告人李志民的供述，供述2016年春季蒙羊公司与朱某签订《种畜销售合同》，当时约定的是分两次拨付3000只母羊，每次拨付1500只，公司第一次从选育场给朱某投放700只羊，投放完后还差800只，考虑到羊只适应环境问题，他建议在克什克腾旗当地采购剩余未投放的母羊，公司让当时负责敖汉母羊选育厂的主管郑雪峰准备地采，因为朱永生为蒙羊公司供过羊，就决定从朱永生手里采购剩余羊只，给朱某投放完700只羊后，在朱永生的羊圈里挑了800只母羊，挑完羊后，在朱永生的羊圈里直接打上耳标，当时朱永生自己留了一些羊，但是具体留多少不知道，随后他们把打完耳标的羊赶到了朱某借的昭乌达肉羊合作社的棚圈里，第一批1500只羊交付完毕。隔了一段时间，公司开始给朱某投放第二批1500只羊，当时还是在朱永生处地采，公司也没有给朱永生拨付购羊款，朱永生没有凑够1500只羊，差多少记不清了，印象中有一千二、三百只羊，选育组的工作人员也给他说过朱永生没有采购1500只羊，这些羊也没有从朱永生的羊圈里往出赶，打完耳标做完手续就走了。2015年秋季，朱某在克什克腾旗天之蓝宾馆给过他2万元。2015年冬季，刘某1送过一笔钱，具体金额是1万元还是2万元记不清楚了，这笔钱是刘某1为帮别人申请羊送的。2016年春季，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往他名下的信用社卡转了4000元，朱永生往他名下的银行卡转账6000元，这两笔钱都是朱永生给他的。2016年春季，朱某给他2万元现金。2016年，在朱永生处采购800只羊时，朱永生给他2万元，这笔钱他给了郑雪峰1万元。2016年，投放完800只羊后，朱永生给他和郑雪峰3万元，这笔钱被他和郑雪峰平分了。2016年8月1日，朱永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1万元。2016年8月中旬，投放第二批次1500只羊后，朱永生给他和郑雪峰3万元，这笔钱被他和郑雪峰平分了。36、被告人郑雪峰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冬季，朱永生给过他3万元。2016年春季，朱永生、刘某1两人给他2万元。2016年投放第一批次1500只羊时，朱永生给他3万元，这笔钱被他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8月中旬，投放第二批次1500只羊后，朱永生给他3万元，这笔钱被他和李志民平分。2016年冬季，朱永生还给他送过一头牛。37、被告人朱永生、李志民、郑雪峰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证明，证明朱永生、李志民、郑雪峰的自然身份情况。38、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朱永生、李志民、郑雪峰的归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志民、郑雪峰作为蒙羊种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通过在案证据及朱永生的供述，可以认定朱永生与蒙羊公司之间成立种羊采购合同，通过证人付某、季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朱永生并未实际采购第二批次1500只基础母羊，故被告人朱永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朱永生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蒙羊种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劳动关系证明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案发时被告人李志民系蒙羊种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且李志民辩称其收受的款项系饲料款以及养殖户垫付费用的理由与在案证人证言及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故被告人李志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李志民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民、郑雪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永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志民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12月24日止。）三、被告人郑雪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9月28日止。）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志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郑雪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8600元，予以追缴，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涉案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草原承包经营权证、公章、草牧场证封皮，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管晓慧人民陪审员 戴学贵人民陪审员 王贵林 二○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杨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