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建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孔祥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群，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立，男，1987年7月1日出生，苗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岑英健，广东方则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其锐，男，197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太德，男，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荣新花，女，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秀，女，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诗匀，男，199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南国中路****401-405。负责人：胡志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邓少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建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立、李其锐、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6）粤1283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群，被上诉人孙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英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其锐、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源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二、四、六项；2.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确认本事故造成孙立的经济损失有（含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合共182468.77元；3.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为建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789.07元给孙立；4.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5.由孙立、李其锐、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孙立只提供了一份由郭孝旺出具的《单位证明》，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孙立从事五金行业，核定误工费按照4000元/月计算错误。鉴于孙立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其误工费应当按照肇庆地区在岗职工最低月平均工资1350元计算为5535元（即1350元/月÷30天/月×123天）。二、一审法院核定建源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改判。孙立明知驾驶人酒驾、车辆没购买交强险而仍然进行搭乘，且搭乘时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其放任自身损失的发生，虽然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但其对自身损失的扩大存在明显的重大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故本案至少应当减轻建源公司10%的赔偿责任，即建源公司仅应向孙立支付12789.07元。三、一审法院认定建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王双强饮酒驾驶且会车时没有减速靠右行驶与李其锐没有降低速度的行为，系双方各自分别实施的不同的过失行为，在损害发生前双方均不存在发生损害后果的意思联络，且两行为单独亦不能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王双强与李其锐应对各自的过失行为按份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即建源公司仅应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故应改判建源公司无需对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和王诗匀在继承王双强遗产所得款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孙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1.关于孙立的工作，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单位证明，可以证明孙立工作的事实，法庭也可以向出具证明的人员进行核实；2.关于损失承担的责任划分，孙立在本案事故中不存在过错；3.关于建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各共同侵权人的行为均足以造成被侵权人的损害，则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建源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书面辩称，一、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已于2018年11月6日与孙立就（2016）粤1283民初1025号案件签订赔偿协议，鼎和保险顺德公司赔付孙立40237元（含法院判决的事故赔偿金34855.74元及诉讼费237元）后，双方就本案的纠纷全部了结，上述赔偿协议即视作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已按（2016）粤1283民初1025号案件判决执行，故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不属保险责任。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明客观事实，依法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李其锐、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立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其锐、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佛山中心支公司、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连带赔偿孙立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980271.50元；2.判令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其锐、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建源公司、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30日15时48分许，王双强驾驶一辆桂Ｂ×××**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孙立由金利镇往蚬岗镇方向行驶至肇庆市××区××线××路段时与由李其锐驾驶从蚬岗镇往金利镇方向行驶的粤Ｙ×××**号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双强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孙立受伤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公交认字[2015]第4412830B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王双强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其锐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孙立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孙立受伤后，即被送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17日出院，住院医疗费共为157170.70元。被诊断为：全身严重多发伤并创伤失血性休克。一、重型颅脑损伤、脑挫残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颅内积气、左额部头皮挫裂隙伤；二、严重颌面部操作。右侧眼眶顶壁、外侧壁、内侧壁骨折、双侧上颌窦各壁骨折、鼻中隔及鼻骨骨折、右侧颧弓骨折，下颌骨体部粉碎性骨折，口唇及下颌皮肤挫裂伤；三、胸部损伤。双肺挫伤、心脏钝挫伤；四、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随时向主治医师咨询；2.随诊，直到病痊愈；3.三个月内禁止患肢剧烈运动，三个月后视复查病情而定；4.全休两月，住房院时留壹陪人，加强营养，每月X光一次；5.伤后3-6月继续治疗口腔问题。出院后，孙立回到家乡广西三江县，进行了多次门诊，并支付了门诊费共2414.60元。2016年5月31日，孙立委托广东正华法医临床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及对其后期医疗费进行评定；该所于同年6月12日作出广东正华法医临床鉴定所正华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3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立因颅脑损伤外伤性癫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口腔损伤致牙齿脱落8枚以上评定为十级；头面部操作轻度爱限评定为十级；2.其后续治疗费的评定详见报告四的分析说明（二）：“1.被鉴定人孙立本次操作后行双侧上颌窦粉碎性骨折及下颌骨体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因定术，目前内因定物尚存留于体内，日后需择期手术取出。其后续治疗主要是办固定物拆除术及术后康复治疗等，后续治疗费用支付项目主要是术前检查费、手术费、药费、治疗费、住院费等相关费用。根据目前医疗单位收费标准以及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相增大规定，结合内固定物结构情况等综合考虑，其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壹万元。2.口腔损伤致8枚牙齿脱落，为改善其容貌及功能，需进行义齿及固定牙修复安装评定为壹万捌仟元。3.被鉴定人孙立因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需长期药物控制及对症治疗。根据人身同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相关规定，其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5000元/年。”。4.其护理期评定为240日。孙立为此支出鉴定费3100元。同时，为了伤残鉴定而到佛山中医院作了检查治疗支付了检查费及治疗费共442.3元。诉讼过程中，建源公司提出对孙立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及对其后期医疗费进行重新评定的申请并获准；经一审法院同意重新鉴定并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8日作出不予受理《函》，答复如下：“贵院委托本中心对孙立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2016）粤1283民初1205号]。我中心已详细审阅送鉴材料，因被鉴定人病情复杂且缺乏相应的鉴定标准，我中心无法就贵院委托事项作出准确评定，故不能受理此案鉴定，现将贵院送鉴定委员材料一并退还，敬请谅解！”。之后，一审法院再委托了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孙立的伤残等级制度、护理期和后续治疗费作重新鉴定，该法鉴定所于2018年2月5日作出《回复函》，内容如下：“贵院委托我所对孙立的伤残等级制度、护理期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第132号令）第二章司法鉴定的委托与受理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二）之规定，我所无法受理此案。现退回所有送检材料，特此告知！”。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召集各方当事人就孙立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和后续治疗费问题进行调解协商，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孙立是农村户籍，户籍地广西××自治县老堡乡××号，发生事故时在肇庆市××区××五金加工行业工作。建源公司支付了30000元给受伤者孙立作医疗费。另查明：李其锐驾驶的事故车辆粤Ｙ×××**号货车登记车主为建源公司，发生该事故时，李其锐是履行职务职责。粤Ｙ×××**号货车在鼎和保险顺德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8月29日0时至2016年8月28日24时。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保险期限为2014年11月22日0时至2015年11月21日24时。在《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单》第十四条特别约定的第6款约定“经双方同意，本保单所承保第三者责任中的碰撞事故仅承保因碰撞所导致的危险品泄漏、溢出或渗出造成的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其他碰撞责任事故不属本保单保险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双强与宋李其锐发生的该交通事故时间地点及事故责任认定由王双强对该事故负主要责任，李其锐负次要责任，因有高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书，且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鉴于孙立伤残程度、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的重新鉴定委托不予受理，对孙立的伤残等级无法认定，故对于孙立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在本案中暂不作处理，待重新鉴定条件成就后，再另行主张。针对孙立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根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以上查明的事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以及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已颁布的《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依法核算如下：1.医疗费160262.2元：扣减建源公司支付的30000元，孙立尚余医疗费损失13026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3.后续治疗费220000元：鉴于孙立原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因申请重新鉴定但不予受理，故对该鉴定意见书评定的后期治疗费不予采信；其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超出该金额的，可另行依法主张。4.营养费3415.83元：结合孙立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等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24000元：孙立住院期间按医嘱为壹人陪护，按48天计算，结合孙立住院时间及护理事实发生在城镇等的实际情况，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计算48天为4955.74元；对其该项主张鉴定意见的240天护理期，因鉴于孙立原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因申请重新鉴定但不予受理，故该240天护理期的护理费用可待重新鉴定成就后，再另作主张；6.交通费5000元：孙立出院后多次门诊及参加事故处理、委托鉴定确需支出交通费，虽然孙立未提供交通费凭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酌情认定3500元为妥；7.误工费33733.33元：结合孙立本次事故受伤后住院、休息、门诊的时间及在事故发生前孙立从事五金行业的情况，参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已颁布的《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金属制造业收入标准81154元/年计算，每月为6762.83元，现孙立主张按每月400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误工费为16400元[4000元/月×（住院48天＋全休60天＋后来门诊15天＝123天）]。以上孙立合理合法部分的损失合计193333.77元。对于孙立主张的伤残鉴定费3100元，因属其单方委托且因重新鉴定无法受理后，对原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无法认定，故本案不予认定，同理，对于孙立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伤残鉴定及残疾赔偿金等，本案不作认定和处理。综上，孙立的各项经济损失有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合共193333.77元。对于赔偿款承担问题，由于李其锐是建源公司的司机，发生该交通事故时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建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建源公司的粤Ｙ×××**号货车的登记车主，该车在鼎和保险顺德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68478.03元，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其余的158478.03元，按责由建源公司赔偿30%，则是47543.41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尚欠17543.41元，王双强负担70%，则是110934.62元。另护理费、误工费和交通费共24855.74元，因该公司在[（2016）粤1283民初111号案中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80000元给王太德等四人]预留30000元给孙立，故，此24855.74元由鼎和保险顺德公司赔偿。对于应由王双强负担的70%则是110934.62元，因王双强在本次事故中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故王双强应负担的赔偿款项应由王太德等四人在继承王双强的遗产后，以遗产的实际价值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建源公司的粤Ｙ×××**号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与建源公司在《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中的第十四条特别约定“经双方同意，本保单所承保第三者责任中的碰撞事故仅承保因碰撞所导致的危险品泄漏、溢出或渗出造成的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其他碰撞责任事故不属本保单保险责任”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现本案的孙立的受伤不是因“因碰撞所导致的危险品泄漏、溢出或渗出造成的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故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王双强应负担70%，则是110934.62元，因王双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所继承其遗产所得进行赔偿产，不足部分由其同侵害人责任人建源公司连带赔偿责任。李其锐、鼎和保险顺德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辩证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确认本事故造成孙立的经济损失有（未含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合共193333.77元；二、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的医疗和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4855.74元给孙立；三、建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543.41元给孙立；四、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在继承王双强的遗产所得款内赔偿110934.62元给孙立；五、建源公司对上述第四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孙立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603元，由孙立负担10179元，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负担2516元，鼎和保险顺德公司负担237元，建源公司负担67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无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建源公司的上诉意见、孙立和鼎和保险顺德公司的答辩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孙立误工费的认定；2.赔偿责任的承担；3.建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孙立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孙立的户籍地是广西××自治区××自治县，而本次事故的发生地为肇庆市××区××线××路段，再结合孙立一审期间提交的《单位证明》，孙立远离户籍地在肇庆市××区金渡镇务工具有较大可能性，一审法院以《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金属制造业收入标准81154元/年，每月6762.83元为参照，按孙立4000元/月的主张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建源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5]第4412830B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孙立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建源公司认为孙立对事故损害的扩大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建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建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王双强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孙立与李其锐驾驶的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双强死亡、孙立受伤，王双强、李其锐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由于事故时李其锐是履行职务职责，故其分担的责任应由建源公司承担。建源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对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在继承王双强的遗产所得款内赔偿的110934.6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令建源公司对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在继承王双强的遗产所得款内赔偿110934.62元给孙立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当事人未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事项，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建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不当部分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6）粤1283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6）粤1283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驳回孙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03元（孙立已预交），由孙立负担10179元，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负担2516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支公司负担237元，佛山市南海区建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1元(佛山市南海区建源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佛山市南海区建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王太德、荣新花、郭文秀、王诗匀负担8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冬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苏振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江雪莲书记员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