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01行终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清，男，汉族，1957年7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海南省万宁市。委托代理人林天能，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宁市公安局，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东星望海大道。法定代表人梁一强，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小健，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副所长。委托代理人朱洁，万宁市公安局法制大队科员。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涯路**。负责人刘霖，局长。委托代理人庄葆，该局副主任科员。委托代理人陈力，该局科员。上诉人刘运清与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与上诉人海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以下简称“直属公安局”，原海海南省地方公安处）治安管理处罚与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龙华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17年5月19日，万宁市公安局向刘运清下达琼万公（大）行罚决字[2017]08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0866号处罚决定），即以寻衅滋事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29日），送万宁市拘留所执行（已执行完毕）。刘运清于2017年5月23日向直属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琼地公复决字[2017]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号复议决定），认为万宁市公安定性为寻衅滋事错误，应为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复议决定：变更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中所引用的法律依据，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改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刘运清不服上述行政行为，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2.判决撤销直属公安局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万宁市公安局和直属公安局共同承担。原审判决查明：2017年5月19日10时许，有群众（邢福文）报警称，在万宁市××镇处，刘运清正在寻衅滋事，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民警带领协警赶赴现场，将刘运清口头传唤回所进行询问，刘运清称其于同年5月18日下午16时许，拉一车砖头倒在刘宅8队村公路上，镇政府工作人员派车来到现场将道路上砖头移开时，其与工作人员讲理时发生了争执，其认为镇政府修的这条路占用了其过多的园地且未经其同意，刘运清在相应笔录上签字确认。该派出所还询问了邢福文（大茂镇政府执法队工作人员），张会文（大茂镇进坑村9队居民）、林先雄（大茂镇政府执法队工作人员）、肖名强（大茂镇委副书记）、黄圣春（大茂镇红石村委会红石仔村11队队长），以上笔录反映了下述事实：红石村委会干部于2017年5月19日上午9时向大茂镇反映有人用砖头阻拦新修的村路，大茂镇的镇委副书记肖名强和执法队成员陈北民、林先雄、邢福文到达现场后，了解到是刘运清于昨日下午16时许用车拉了砖头倒在路面，并准备让铲车将路面的砖头清理出去，但刘运清不听劝解且出来阻扰并发生了言语争吵、威胁等，并要求工作人员将砖头搬回路面上，但无肢体冲突；此外，该路系2005年修建并使用至今，村民一直在该路面行车、行人，该路不直且占用了刘运清的园地，后面由大茂镇政府和红石村委会在原老路的基础上进行了翻修，未改变路线和扩大路面，刘运清曾在新修村路时，提出将路面拉直不要从他家园地弯过去，但未果。万宁市公安局大茂镇派出所在给上述人员做询问笔录之前，已让被询问人阅读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签名确认。万宁市公安局根据刘运清及相应证人的询问笔录，认定刘运清构成寻衅滋事，该案件承办人为陈庆宁、吴小健，经该局内部审批程序，拟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十日，并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通过告知笔录的方式告知了刘运清，刘运清未对此明确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当天，万宁市公安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10日并于当天移交万宁市拘留所执行。当天18时23分许，万宁市公安局使用办公电话拨打了刘运清的儿子刘名学的电话，告知了行政拘留的事宜，但刘名学拒绝签名。又查明，2017年5月19日，万宁市公安局对刘运清作出0866号处罚决定，以寻衅滋事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十日，送万宁市拘留所执行（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29日），并告知了其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期限和途径。该处罚决定书，已于当天送达给刘运清。刘运清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于同年5月23日向万宁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因万宁市公安局不是本次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主体，万宁市公安局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转送直属公安局，直属公安局于同年5月23日依法受理，并告知了行政复议双方，万宁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31日向直属公安局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做出行政复议决定，直属公安局按法定程序决定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后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14号复议决定，认为万宁市公安定性为寻衅滋事错误，应为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复议决定：变更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中所引用的法律依据，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改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刘运清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故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9月4日，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琼编办[2017]285号《关于省公安厅内设机构调整的通知》，将海南省地方公安处更名为海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另查明，2017年6月17日，万宁市大茂镇红石村委会第八经济社及部分村民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村委会新修的水泥路在未经该经济社及土地使用权人同意的情况下，占用了该经济社及使用权人原告的土地，侵犯了刘运清的合法权利，但相应签名的村民均未出庭作证。2017年9月21日，刘运清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原审法院已依刘运清申请要求万宁市公安局提交相应监控记录，但万宁市公安局并未提交，其在庭审中称系因受理该案的指导员公休，故无从调取，但该局至今仍未向原审法院提交。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是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直属公安局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是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一、关于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是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万宁市公安局依法定程序传唤了刘运清及邢福文（大茂镇政府执法队工作人员），张会文（大茂镇进坑村9队居民）、林先雄（大茂镇政府执法队工作人员）、肖名强（大茂镇委副书记）、黄圣春（大茂镇红石村委会红石仔村11队队长）进行了询问，询问前让被询问人阅读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并签名确认，告知了其如实回答、申请回避、陈述和申辩等权利义务，上述被询问人员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能反映刘运清存在倾倒砖头阻拦了村路通行的事实，且相关程序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25号）的相关规定。关于刘运清提出相应的被询问人员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应该不了解情况、未全程录像、照片和视频资料不完整等情形，故不应予以采信的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25号）的相关规定，并未要求被询问人有特殊的身份，也未强制要求全程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只是对被询问人所了解的事实进行记录，故原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万宁市公安局依据查明的事实，按内部审批程序呈报审批后，拟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十日，并于当天向刘运清告知了拟做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了刘运清依法享有的权利，刘运清未提陈述和申辩，万宁市公安局即于当天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刘运清，并当天将行政拘留情况通知了刘运清的儿子刘名学，且备注了其儿子拒绝签名的情况，该处罚决定内容、处罚和执行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和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另，该法对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仅有最长办案期限的要求，故刘运清提出万宁市公安局办理案件过于仓促、程序违法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刘运清提出万宁市公安局存在先处罚后审批的情形，故程序的违法的意见，因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受理案件、经调查后，于当天经内部审批流程，并决定对刘运清进行行政处罚，并不存在刘运清所述情形，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刘运清擅自向村道上倾倒砖头并阻碍了村道正常车辆通行，大茂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到举报后，前往现场对占道砖头进行清理并对刘运清进行劝解时，刘运清不听劝解且出来阻扰并发生了言语争吵、威胁等行为，但无肢体冲突。刘运清的上述行为完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情形，应属于以非法方式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的情形，故万宁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刘运清进行行政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适用该法第二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综上，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二、关于直属公安局（原名为海南省地方公安处）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即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已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废止，故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原行政行为被撤销后，直属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不当然自然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还需审查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并作出相应判决。刘运清于2017年5月23日向万宁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因万宁市公安局不是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主体，故万宁市公安局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转送直属公安局，直属公安局于同年5月23日依法受理，但未书面告知刘运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存在程序瑕疵，原审法院予以指正。直属公安局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同年5月25日向万宁市公安局发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要求万宁市公安局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但无证据证明万宁市公安局于何时将该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给直属公安局及有无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责任，其程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根据该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应视为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行为没有证据、依据。直属公安局延长行政复议期限三十日，并向刘运清和万宁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该通知书送达给行政复议双方及该延长行政复议期限有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其复议期限未超过三个月，虽根据刘运清和万宁市公安局的证据能证明其已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送达，但其未提交相应送达回证证明相应的送达事实和时间，存在瑕疵，原审法院予以指正。直属公安局根据刘运清和万宁市公安局提交的书面材料，通过书面审查，认定的刘运清违法事实及适用的法律依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综上，直属公安局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和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对刘运清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二、撤销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三、万宁市公安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刘运清的涉案违法行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万宁市公安局负担。上诉人刘运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的第三项，即万宁市公安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刘运清的涉案违法行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事实理由：一、刘运清在本案中仅诉讼请求撤销违法的行政行为，没有诉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而原审判决第三项却超出刘运清的诉讼请求，“判决万宁市公安局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对刘运清的涉案违法行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这明显是滥用审判权力违法先以违法判决的形式剥夺刘运清的权利之行为。意思是先给予刘运清的行为定性为违法，法律依据何在？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条[合法性审查原则]“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是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而不是对刘运清的行为进行审查，因为刘运清不是行政机关。因此，原审判决判决第三项事实不清和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核心事实之一：万宁市公安局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修路行为的合法性，违法的修路行为的结果是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侵犯土地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的利益，万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将权利人刘运清的行为定性为寻衅滋事、直属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将权利人刘运清的行为定性为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并作出行政处罚均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本案核心事实之二：地名叫“槟榔山”的地属于刘运清、刘运波两兄弟一直耕作使用至今已约四十年左右，修路行为没有依法征得土地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的同意，也没有作出相关补偿，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侵犯了土地所有权人万宁市大茂镇红石村委会第八经济社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人及经营权人刘运清的权利，修路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土地使用权人刘运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享有抗辩权和主张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影响，恢复原状、赔偿损失是正当合法的。（三）本案核心事实之三：万宁市公安局以刘运清构成寻衅滋事定性错误。1.刘运清作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人针对违法修路非法侵占其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修路行为对刘运清构成侵权，违法修路行为的责任人应当对本案承担法律责任。2.万宁市公安局编造刘运清威胁、恐吓、阻止、闹事等行为不符合生活常理，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四）万宁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及询问笔录等存在严重不真实，虚构事实，不合法的问题，大茂派出所在对刘运清实施行政拘留之后，补作有关询问笔录等取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刘运清向直属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后，经阅卷发现并对万宁市公安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又由于从证据中发现，询问笔录均发生在大茂派出所，为了证明上述证据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定的事实是否具有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执法程序及行政处罚行为是否违反定程序等问题。于2017年7月10日书面向复议机关直属公安局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依法调取大茂派出所当时的监控录相及执法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根据公安部的规定执法民警执法过程应当依法佩戴执法记录仪，并且内容应当至少保存六个月），以证实本案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还要求举行公开听证复议，但是，复议机关直属公安局没有依法调取，不依法答复，不举行公开听证，而径行作出14号复议决定。万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将受侵害的权利人刘运清的行为定性为寻衅滋事、直属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将权利人刘运清的行为定性为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并作出行政处罚均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采信证据违法且表述及其认证错误并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一）原审判决第23页第2段第3行“但被告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直属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须经实体审理后方能得知，”是错误的。本案经正式公开开庭审理后，龙华法院将本案两个被上诉人分开处理，先违反行政诉讼法及最高法院的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作出（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裁定，驳回刘运清的起诉，经刘运上诉，案经海口市中级法院审理作出撤销（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裁定，发回龙华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加上经继续审理后龙华法院作出（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已对本案作出了实体审理，本案事实和证据已充分证明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及直属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确实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主要证据不足，程序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二）原审判决第23页第2段第6行“证据3系刘运清的调取证据申请书，仅能证明刘运清向原审法院提出调取万宁市公安局的涉案执法过程证据的申请，不能据此证明万宁市公安局伪造证据、笔录等，”是错误的。本案进入直属公安局复议程序中，刘运清依法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依法调取2017年5月18日11时至2017年5月19日19时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的全部监控录相及本案全部执法民警吴小健、陈庆宁、唐惠景、林芳民当时执法时佩戴的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执法过程。但是，复议机关没有依法调取。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刘运清在立案时又依法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依法调取2017年5月18日11时至2017年5月19日19时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的全部监控录相及本案全部执法民警吴小健、陈庆宁、唐惠景、林芳民当时执法时佩戴的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执法过程。但是，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自一审开庭至今已逾10个月，万宁市公安局仍然恶意隐瞒并拒绝向法院提供本案的核心证据。（三）原审判决第23页第2段第8行“证据4系万宁市大茂镇红石村委会第八经济社盖章及村民签字的证明书，其所载内容与涉案行政行为无关，若修路行为侵犯了该经济社和刘运清的权益，其可另案诉讼处理，”是错误的。（四）原审判决第23页第2段第11行“故本院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是错误的。（五）原审判决第23页第2段第21行“证据1、3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2反映了事件部分过程，来源合法，”是错误的。（六）原审判决第24页第1段第1行“但万宁市公安局做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及适用法律正确，须经实体审理后，方能作出判定，”是错误的。（七）原审判决第24页第1段第3行“故本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是错误的。（八）原审判决第24页第1段第6行“本院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是错误的。（九）原审判决第24页第1段第69行“故本院对证据1、3、5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4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部分错误。（一）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1行“有群众（邢福文）报警称，”是错误的和没有证据证明。详见万宁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1、案情说明表。刘运清对《案情说明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有群众报警称”是虚假的编造的。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哪位群众报警。阅卷时卷宗里没有“邢福文”报警，“邢福文”是事后编造的。（二）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3行“将原告口头传唤回所进行询问，”是错误的和没有证据证明。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协警已实施了铐手铐强制刘运清人身自由而不是口头传唤刘运清（看监控录相）。（三）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5行“拉一车砖头倒在刘宅8队村公路上，”是错误的和没有证据证明。刘运清拉一车砖是倒在自己近40年经营使用的园地里，并没有寻衅滋事或妨碍交通行为。（四）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6行“其与工作人员讲理时发生了争执，”是错误的和没有证据证明。刘运清与工作人员讲理时发生的是辩论和提出异议，不是争执，真理是越辩越明的。（五）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7行“原告在相应笔录上签字确认。”是错误的。原告刘运清的签字是因其年老眼花加上受到万宁市公安局大茂派出所办案人员的欺骗和诱供，且没有经其阅读和向其宣读笔录内容意思（请公开展示大茂派出所里的监控视频录相，还原事件真相），刘运清及其代理人已两次先后向复议机关及龙华法院申请调取作笔录时的监控录像，但是万宁市公安局故意隐瞒和拒绝向复议机关、人民法院提供。（六）原审判决第24页第2段第8行至第25页倒数第二行的内容表述完全错误和没有证据证明。同时，要特别指出的是，严重歪曲了本案的客观事实，脱离了本案的客观证据。四、本案是一起修路单位没有履行法定职责，没有履行前置立项等审批公示、征收土地补偿违法修路，违法侵权造成刘运清物权损害，刘运清主张保护其物权的案件，而万宁市公安局、其派出机构大茂派出所及有关民警不分是非，超越及滥用职权违法随意介入民事侵权纠纷，任性违法拘留刘运清，万宁市公安局0866号处罚决定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直属公安局14号复议决定定性和决定同样违法错误。五、本案原属于民事土地侵权纠纷或涉及行政侵权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依法应当由当事人之间协商或诉讼解决，但是，万宁市公安局、其派出机构大茂派出所及有关民警却违反法律规定超越职和滥用职权随意任性介入对实际权利受害人刘运清作出行政拘留十天的行政处罚。万宁市公安局0866号处罚决定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涉嫌随意任性违法羁押无辜农民刘运清，超出法律规定的限度，扩张性滥用处罚限制公民人身自由，违反《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规定，直属公安局14号复议决定同样违法错误。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的“可以”是任意性规范而不是强制性规范，但涉及到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行为，不应以扩张性滥用处罚权，原审判决第三项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这是一宗典型的滥用职权违法剥夺和限制人民群众人身自由权的案件，人民法院作为人民群众最信赖的司法机关，应当将正义进行到底，维护上诉人刘运清的合法权益，特请求贵院依法排除一切干扰，依法公正判决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三项。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针对上诉人刘运清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辩称：以万宁市公安局上诉状意见为准，补充：针对原审判决提到无任何证据证明何时将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到直属公安局，万宁市公安局已按照相关的程序在规定的时间将复议决定书提交给直属公安局，恳请二审法院撤销相关判决。上诉人直属公安局华针对上诉人刘运清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辩称：与直属公安局上诉状意见一致。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直属公安局的复议决定。事实与理由：一、万宁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决定，以0866号处罚决定，对刘运清行政拘留10日。刘运清不服，于2017年5月23日向直属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14号复议决定：变更万宁公安局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所引用的法律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规定，改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经复议更正，已正确适用了法律。二、针对判决书中提到无证据证明万宁市公安局何时将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给直属公安局及无提交相应证据材料，万宁市公安局已按程序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将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给直属公安局。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经复议变更，该案适用法律依据由寻衅滋事变更为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已正确适用了法律。判决中，法院同样认定了直属公安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的正确性。并且行政复议答复书一经作出，就依照法定程序在规定期限提交直属公安局。所以恳请二审法院撤销（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维持直属公安局复议决定。刘运清针对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答辩：1.在刘运清上诉状的基础上补充如下：一、万宁市公安局上诉理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依据错误。1.不存在刘运清拉水泥砖阻碍村庄道路，该路并不是村道路，我方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该道路至今为止没有看到有关部门审批、许可、报建的证据；2.该道路擅自修建未经第八经济社的同意、也未经涉案土地使用和经营将近四五十年的权利人刘运清同意、也没有给予有关经营使用权人任何补偿，所以修路行为是违法的，侵害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3.该道路不是由原来的道路改造而成，万宁市公安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道路是由原来的道路改造而成，这是没有经过国家有关职能部门依法审批、合法报建，是严重违法侵害和浪费国家或者集体土地和土地使用权人刘运清的土地资源；4.不存在刘运清无理取闹，刘运清是去辩理，我们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其他违法行为擅自滥用职权侵占和破坏正在经营使用中的土地使用权人去辩理是法律赋予的权利；5.不存在清理被刘运清阻碍村道，该道路并不是村道，且刘运清拉的水泥砖并没有阻碍村道，他们提交的部分剪接的视频录像证明不存在阻碍交通，该场景有关车辆完全可以畅通；6.不存在刘运清阻止、威胁、恐吓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在本案中没有具体的体现和证明，有些是已达到国家退休人员，这怎么能成为工作人员？7.不存在刘运清不让清理村道的事实，没有任何人对刘运清做思想工作，也不存在刘运清阻拦不让清理村道的事实；8.经过对万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可以清楚看到，所谓的报警从法律语言上说是存在瑕疵。9.并不是口头传唤刘运清，当时已经采取了强制措施；10.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运清的行为涉及寻衅滋事。11.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行政决定书事实不清、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因此其结果是严重错误且侵犯人权，经过刘运清向省直属公安提出复议，该直属公安局对有关事实进行了变更，但是该变更没有改变和阻止万宁公安局的违法行为的危害结果。所以，经过复议后作出的复议结果依然存在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在复议阶段没有明确看到万宁市公安局在举证期内提交的有关证据，且至今为止万宁市公安局没有依法向直属公安局和龙华区人民法院、二审法院递交万宁市公安局承诺递交有关大茂派出所涉案的录像监控，因此刘运清再次向法庭提交调查取证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的规定足以认定万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案件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人民法院可以推定对方当事人给予该证据主张的事实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刘运清的上诉请求。直属公安局针对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答辩：同意万宁市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上诉人直属公安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维持直属公安局2017年8月18日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事实和理由：一、直属公安局已变更万宁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原法律依据已不复存在。刘运清不服0866号处罚决定，于2017年5月23日向直属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14号复议决定，变更万宁公安局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所引用的法律依据。经复议更正已正确适用了法律，原行政行为错误适用法律依据已不复存在，诉讼中不应作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二、直属公安局的14号复议决定，是严格依照行政复议工作的法定程序，在对行政复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供的全部案件证据材料进行全面审查和认定的基础上作出的。1.原审判决认为直属公安局5月23日受理后未书面告知刘运清，不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事实上，《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了经审查不予受理应书面告知申请人，但未要求审查后受理应告知的要求，原因是《行政复议法》规定受理审查的5日不是复议决定审查的除外时间，明确了收到之日即为受理之日，即复议机关经审查后如不受理但没书面告知，即视为受理，如受理，受理时间便会提前到收到之日，因此，《行政复议法》未规定受理的告知更能充分保证申请人的权利。2.《行政复议法》二十七条规定了被申请人不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需承担的不利法律后果，但这仅是行政复议决定中撤销的依据之一，立法目的是强化行政复议审査效率，并不必然导致该案因此而被撤销（我省公安机关已实现网上执法办案，上级机关可以随时检查任何行政复议案件），且该条款是行政复议的撤销理由，并不是行政诉讼法的撒销理由。3.原审判决认为直属公安局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万宁市公安局何时将答复书提交给直属公安局和直属公安局何时将延长复议通知书寄给双方当事人。本案中，直属公安局已提供万宁市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延长期限通知书，作出的时间都在法定期限内，且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都附有直属公安局提供的证据，这已证明直属公安局已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综上所述，直属公安局依法变更万宁市公安局0866号处罚决定书对刘运清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的1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行初120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诉讼程序，适用依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运清针对上诉人直属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答辩:一、本案经过复议后仍然存在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特别是定性的问题是错误的，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所以原审法院作为本案焦点问题就是要查明是否构成复议所定性的妨碍交通的行政行为，刘运清认为应当予以查明，该道路本身就是不合法的，不可能存在妨碍交通工具行驶的行为。二、复议决定虽然作出，但是有关万宁市公安局程序的问题仍然存在一定的瑕疵，因此，复议决定的内容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仍然存在错误和违法的地方。所以，行政复议决定应当予以撤销，万宁市公安局的处罚决定同样存在问题，应当予以撤销。万宁市公安局针对上诉人直属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进行答辩：同意直属公安局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本院责令万宁市公安局限期提交执法过程中采集的视音频证据。万宁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一份由大茂镇政府工作人员用手机拍摄的视频短片，大小为57.2M。直属公安局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予以认可。刘运清认为该份证据并非其一、二审过程中申请调取的证据，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按照《公安机关现场办公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的要求采集的证据，本案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0866号行政处罚中的行政拘留10日已经实际执行完毕（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29日）。本院认为：一、关于万宁市公安局作出的0866号处罚决定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一）关于086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首先，万宁市公安局接警后及时出警，并依法传唤刘运清及在场的相关人员进行询问，结合现场照片和证人邢福文、张会文、林先雄、肖明强、黄圣春的询问笔录，认定存在刘运清倾倒砖头阻碍村道通行的事实，且刘运清在二审询问时也自认是为了修建菜园的围墙倾倒砖头在村道上。其次，行政诉讼的审理对象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人民法院应当全面审查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受原告诉讼请求和理由的限制。本案审理的是0866号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刘运清关于涉案村道违法占用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理涉。刘运清应当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再次，关于万宁市公安局在二审中提交视频证据的问题。万宁公安局根据处警情况，结合现场照片及相关证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条，能够确定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并据此作出0866号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本院虽对万宁市公安局在二审中提交视频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并非认定刘运清违法事实的关键证据，也不是孤证，本院对刘运清关于没有视频证据就应当视为行政行为没有相应证据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086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2关于0866号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于以下现场活动，公安机关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一）接受群众报警或者110指令后处警。”本案中，万宁公安局在进行现场执法时并未进行视音频记录属于程序违法。除上述的程序违法之处外，万宁市公安局的其他程序均符合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三）关于0866号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刘运清擅自倾倒砖头在村道上，并阻挠大茂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执法，事实上影响了村道正常的车辆通行，并不属于寻衅滋事的情形，而应属于以非法方式影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的情形。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万宁市公安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进行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关于0866号处罚决定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0866号处罚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但是，0866号处罚决定的行政拘留10日已经执行完毕，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原审判决撤销0866号处罚决定，并责令万宁市公安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显属不当。二、关于直属公安局作出的14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被撤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是指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改变原行政行为所适用的规范依据，但未改变原行政行为处理结果的，视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据此，14号复议决定应视为直属公安局维持0866号处罚决定。本院经审理认为0866号处罚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但因不具有可撤销内容，而应当确认违法，但直属公安局却维持了0866号处罚决定，显属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结果部分失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行初120号判决第二项，即：撤销海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的琼地公复决字〔2017〕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行初120号判决第一、三项，即撤销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对刘运清作出的琼万公（大）行罚决字〔2017〕08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万宁市公安局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刘运清的涉案违法行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确认万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的琼万公（大）行罚决字〔2017〕08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万宁市公安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茜审 判 员 张莲凤审 判 员 张珂瑜 二○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伟伟书 记 员 郑惠芳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