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下荷光路第一工业区**江韵大厦******及**。负责人：郑奇。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清榜，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华，男，198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台，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乔，女，195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朝俊，广东律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鸿华，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源路**人保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杨松柏。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广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赵鸿华、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广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清榜、被上诉人刘明华及其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朝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广州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驳回对刘明华、梁台、冯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涉案车辆驾驶员赵鸿华的行为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其已被羁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赵鸿华将因交通肇事被追究刑事责任并受到刑事处罚，对于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而言也是一种精神安慰，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加重侵权人赵鸿华的责任。另外，由于保险公司并非本案事故的侵权人，实际侵权人对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造成的精神损害，其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刘明华、梁台、冯乔辩称，连州市交警大队对本案作出的连公交认字[2019]441882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由涉案事故车辆驾驶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梁晓宋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赵鸿华应当对答辩人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受害人梁晓宋于本案事故发生时年仅26周岁，刚刚结婚尚未生育子女，其死亡的后果给受害人梁晓宋丈夫及其父母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因此，答辩人有权请求合法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赵鸿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人民财保东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明华、梁台、冯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赵鸿华、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人寿财保广州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明华、梁台、冯乔各项损害赔偿费1,231,980元，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人寿财保广州公司在承保责任范围内对上述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赵鸿华承担。二、赵鸿华、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人寿财保广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刘明华、梁台、冯乔在庭审中增加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优先赔偿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8日13时18分许，赵鸿华驾驶粤Ｅ×××**号小型轿车沿Y034线由甲方井方向往连州市区方向行驶于Y034线连州三古滩（连州良江-四方井）路段，越过道路中心虚线，与对向由梁晓宋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50647，动机：G0647）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梁晓宋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31日对该交通事故作出赵鸿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梁晓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的第441882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年1月28日，广东祥正司法鉴定所接受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对受害人梁晓宋进行死亡原因鉴定，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被鉴定人梁晓宋符合钝性暴力作用致颅脑严重损伤死亡”的粤祥正［2019］病鉴字第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1月30日，广东省连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推断梁晓宋死亡原因为“车祸”。2019年2月1日，受害人梁晓宋的遗体在连州市殡仪馆火化。肇事粤Ｅ×××**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深圳市优信鹏达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深圳市优信鹏达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已将该车辆出售给赵鸿华，该车辆的实际控制人系赵鸿华，粤Ｅ×××**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9日0时0分起至2019年5月18日24时0分止），在人寿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3日0时0分起至2019年10月22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梁台、冯乔系夫妻关系，梁台年满55周岁＋146天，冯乔年满59周岁＋78天，双方育在四个子女，长女梁晓云，长子梁晓成，三女梁晓宋，次子梁晓聪，均已成年。刘明华与梁晓宋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11月18日登记结婚。受害人梁晓宋系农村户口。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刘明华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租赁古永开位于番禺区××龙街××东村××大街××里××号房屋居住，该合同有刘明华及出租人古永开签名。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显示，广州市华宋贸易有限公司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7月12日核准登记设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明华，股东为刘明华、梁晓宋，该通知书盖有“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广州市华宋贸易有限公司自2016年7月12日成立，刘明华为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业，该营业执照盖有“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印章。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证人冯某、夏某出具《证人证言》显示，冯某、夏某与刘明华系朋友关系，刘明华与梁晓宋2016年11月登记结婚，婚后在广州市经营批发业并在番禺区××龙街××东村××大街××里××号租房居住。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显示，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50647，动机：G0647）由梁晓宋于2016年9月18日在连州镇超技摩托车行花费2,500元购买，该发票联盖有“连州镇超技摩托车行43042219810915503801”的发票专用章。赵鸿华提供的《收据》显示，赵鸿华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给受害人家属丧葬费46,000元。该《收据》收款人栏有刘明华签名。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庭审中，到庭的对方对刘明华、梁台、冯乔没有将出资投保粤Ｅ×××**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投保人深圳前海嘉银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对事故责任认定、受害人梁晓宋为农业人口、梁晓宋在事故中死亡、赵鸿华垫付了丧葬费46,000元、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中损坏、粤Ｅ×××**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广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等等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综合双方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明华、梁台、冯乔是否满足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条件；二、关于人寿财保广州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三、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的相关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合法有据。一、关于刘明华、梁台、冯乔是否满足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条件的问题1．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等证照为我国公权力机关颁发，上述证照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容置疑。2．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自2018年3月15日在广州市番禺区××龙街××东村××大街××里××号租房居住，庭审中对方对刘明华、梁台、冯乔租赁房屋居住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刘明华为广州市华宋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刘明华与受害人梁晓宋为广州市华宋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经营期间，双方于2016年11月登记结婚，婚后仍在广州经营批发业，能够证明梁晓宋在城镇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刘明华、梁台、冯乔提供的一系列证据相互印证，结合逻辑推理，受害人梁晓宋与刘明华、梁台、冯乔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从事批发业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对方的抗辩均不足以否定这一事实。结合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通知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1项残疾赔偿金必要证据“农村居民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的，应当提供下列证据（事故发生前产生，且至事故发生时仍在有效期内）之一：1．满一年的居住证；2．满一年的暂住证；3．经营者为受害人的工商营业执照；4．城镇房屋权属证明；5．备案劳动合同；6．社保证明；7．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8．政府部门出具的农村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证明；9．在城镇就学的证明。不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可以根据居住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和用工（收入）证明综合认定”的文件精神，一审法院确认刘明华、梁台、冯乔符合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的条件，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损失。二、关于人寿财保广州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1．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关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以及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案件诉讼费用是由人民法院根据涉案当事人在诉讼案件中的败诉比例决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数额。据此，人寿财保广州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在现实生活中，若保险公司在诉讼中败诉而不需要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势必导致保险公司因没有诉讼成本的支出而消极对待当事人的赔偿请求、怠于履行保险赔偿责任，导致当事人的权利无法得到及时救济，从而迫使当事人只能通过诉讼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增加了当事人的维权成本，亦不利于我国当今倡导的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建设，更不符合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原则的法律规定。三、关于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的相关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按照刘明华、梁台、冯乔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结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死亡赔偿金：事故造成梁晓宋死亡，死亡赔偿金可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0,975元/年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0%=819,5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梁晓宋死亡，必然对其丈夫、父母等亲属的精神造成损害，因此，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事故发生地的经济发展状况与居民生活水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赔偿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超过按标准计算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7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一般地区）30,198元/年的标准计算：（1）梁台年满55周岁＋146天，未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结合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通知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3项被扶养人生活费必要证据“2．未达到退休年龄的成年近亲属主张其为被扶养人，提交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意见”的文件精神，鉴于刘明华、梁台、冯乔仅仅了一份梁台家庭生活困难的证明，而未能提交梁台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证明其符合扶养条件，据此，一审法院对梁台此项请求不予支持。（2）冯乔年满59周岁＋78天，已经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结合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通知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3项被扶养人生活费说明“3．男60周岁，女55周岁以上，推定无生活来源，但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的文件精神，一审法院对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赔偿冯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予以采纳。冯乔的生活费由其四个子女分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198元／年×20年÷4人＝150,990元。冯乔的年扶养费为：150,990元÷20年＝7,549.50元/年，本案的年扶养费总额没有超过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198元/年的标准。4．交通住宿费：刘明华、梁台、冯乔虽未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提供正式票据证明，但刘明华、梁台、冯乔办理受害人梁晓宋的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结合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通知的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精神，一审法院酌情计算10天、每天30元，即交通费为30元/天×10天＝300元。住宿费根据住宿发票据实计算，刘明华、梁台、冯乔未就其主张的住宿费提供住宿费发票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明华、梁台、冯乔请求赔偿交通住宿费8,000元，超过按标准计算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摩托车损失：受害人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在交通事故受损属实，刘明华、梁台、冯乔索赔必须提供该摩托车进行维修的定损依据以及进行维修所花费费用票据，或者该两轮摩托车达到报废程度的定损依据等证据支持其主张，但刘明华、梁台、冯乔在本案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刘明华、梁台、冯乔可以在收集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上述1-5项为刘明华、梁台、冯乔诉请赔偿的项目，各项合计为1,020,7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刘明华、梁台、冯乔上述损失1-5项共1,020,790元，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含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足部分1,020,790元-110,000元=910,790元，由人寿财保广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人寿财保广州公司能够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足额赔付给刘明华、梁台、冯乔，赵鸿华在本案中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赵鸿华垫付给受害人家属丧葬费46,000元，由于刘明华、梁台、冯乔在本案中没有提出丧葬费索赔请求，不需要在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赵鸿华可另循途径向人寿财保广州公司索赔。综上所述，对刘明华、梁台、冯乔合法有据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诉求依法予以驳回；对方合法有据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粤188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刘明华、梁台、冯乔；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910,790元给刘明华、梁台、冯乔。一审案件受理费15,887.8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943.91元，由刘明华、梁台、冯乔负担1,362.3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708.8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5,872.70元。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关于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由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见，赵鸿华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梁晓宋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侵权人赵鸿华虽已因交通肇事被刑事羁押，但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梁晓宋当场死亡的事实，确实给其父母梁台、冯乔、丈夫刘明华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的过错责任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情合理。上诉人虽上诉认为保险公司并非涉案事故的侵权人，其不应当承担被上诉人刘明华、梁台、冯乔的精神损失，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已明确规定，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因此，原审判决据此认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原审被告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优先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此节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明忠审判员  王 凯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彭凤平书记员朱嘉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