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1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华，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5年10月9日出生，现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蔺善夫，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56年12月15日出生，现住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成德，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6月19日出生，住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上诉人李长华、蔺善夫因与被上诉人袁成德合同纠纷一案，袁成德于2019年4月10日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李长华、蔺善夫返还介绍费2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付清。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5日作出（2019）青0102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李长华、蔺善夫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华、蔺善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袁成德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0日，上诉人李长华、蔺善夫给袁成德介绍了互助五峰镇“中铁十四局湟水北渠灌溉二期11标段7号隧洞”项目工地的劳务施工，袁成德表示愿意干。后双方数次去了工地现场与施工人员磋商袁成德进场施工一事，期间袁成德也曾到工地考察施工项目，同月18日，由李长华带袁成德进入工地开始施工，当晚袁成德请上诉人及发包方到饭店吃了饭。同月22日袁成德将介绍费给了上诉人。至此上诉人将工程介绍成功，袁成德支付了居间费，双方义务均履行完毕。袁成德又以工地试水暂停施工为由，提出退还介绍费，让人匪夷所思。而原审法院错误的将《劳务承包协议》为介绍标的，认为袁成德与发包人没有完成《劳务承包协议》的签订，就没有完成居间合同，判决退还居间费，实属对错误居间标的（居间施工项目）的判决。实际上李长华、蔺善夫为袁成德介绍的不是《劳务承包协议》，而是袁成德能够进入中铁十四局湟水北渠灌溉二期11标段施工，居间合同即完成。更何况袁成德已经进入工地施工，履行了李长华、蔺善夫所介绍的标的。上诉人不应退还介绍费，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袁成德辩称，李长华、蔺善夫将袁成德介绍到互助县五峰镇“中铁十四局湟水北干渠灌溉二期11标段7号隧洞”项目工地后，袁成德向李长华、蔺善夫支付介绍费20000元，但进入工地后，甲方并未实际安排工作给袁成德，后甲方又以工程试水时再进场施工为由要求袁成德暂时退场，几天后袁成德再进入工地时，袁成德所带民工的行李散落满地，帐篷也已被拆除，强迫袁成德民工队退场。李长华、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的劳务合同是蔺善夫趁刘小虎不备拿走的，并未征得刘小虎同意，袁成德进场后只干了几天零活，并未进行协议中的施工活动。李长华、蔺善夫并未完成居间合同义务，应退还介绍费20000元，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李长华、蔺善夫将袁成德介绍至刘小虎承包的互助县五峰镇“中铁十四局湟水北干渠灌溉二期11标段7号隧洞”项目工地干活。期间，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了一份由刘小虎单方签字的《劳务承包协议》。4月18日，李长华将袁成德的施工班组带到工地入场。4月22日，袁成德即向李长华、蔺善夫支付了工程介绍费20000元。后袁成德并没有按照蔺善夫提供的协议内容施工，只在该工地干了部分零工便退场。遂要求李长华、蔺善夫退还介绍费，李长华、蔺善夫拒绝退还，双方产生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经双方协商，由李长华、蔺善夫介绍工程给袁成德，袁成德支付介绍费的行为符合居间合同的要件，如果李长华、蔺善夫介绍成功，袁成德应当支付介绍费。本案中，虽然李长华、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了一份由刘小虎单方签字的《劳务承包协议》并带袁成德进入施工场地，但是该份协议并没有由刘小虎当面与袁成德进行确认，袁成德进场后刘小虎也没有按照协议内容安排袁成德施工，只是安排其在该工地干部分零工。庭审中，经一审法院当庭向刘小虎本人打电话核实，刘小虎认为是蔺善夫趁其不备拿走的协议给的袁成德，并没有征得其本人同意，也不认可袁成德施工的主体，并证实袁成德在其工地只干了几天零工活，没有进行协议中的施工活动。可以认定李长华、蔺善夫并没有完成居间合同的义务，应当退还已收取的介绍费。袁成德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袁成德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本案为居间合同，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一、李长华、蔺善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袁成德介绍费20000元；二、驳回袁成德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李长华、蔺善夫介绍袁成德到刘小虎承包的互助县五峰镇“中铁十四局湟水北干渠灌溉二期11标段7号隧洞”项目工地施工，并由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了一份由刘小虎单方签字的《劳务承包协议》，根据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劳务承包协议》的行为，可以认定李长华、蔺善夫系以促成袁成德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为居间合同主要义务。经一审法院查明，该《劳务承包协议》是蔺善夫趁刘小虎不备拿走协议提供给袁成德，并未征得协议甲方即刘小虎本人同意，刘小虎亦不认可袁成德为施工主体，同时刘小虎证实袁成德在其工地只干了几天零工活，并未进行协议中的施工活动，以上事实可以确认案涉《劳务承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刘小虎并没有与袁成德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的意思表示，故能够认定该《劳务承包协议》并未实际成立。李长华称本案收条中的“进场施工”意为介绍袁成德“认识老板进入场地”，该陈述与蔺善夫向袁成德提供《劳务承包协议》的行为本身相互矛盾，故对李长华、蔺善夫主张袁成德已进入工地施工，居间合同内容已履行完毕的上诉理由，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规定中“促成合同成立”是指促成合法、有效的合同成立，如果促成的合同并未成立或属于无效、可撤销的合同，不能视为合同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的规定，本案中，李长华、蔺善夫虽向袁成德提供了《劳务承包协议》，但合同终究未能成立并生效，袁成德未实现合同目的，李长华、蔺善夫理应返还袁成德已支付的报酬。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长华、蔺善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左志萍审 判 员 王有林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朱鑫垚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