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891行初111号原告：遂溪县界炮镇吴田娣猪肉档，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遂溪县。经营者：吴田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遂溪县界炮畜牧兽医站，住所地：遂溪县界炮镇。法定代表人：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玲，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遂溪县界炮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遂溪县界炮镇。法定代表人：詹仲茗。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麦康盛，副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遂溪县公安局，住所地：遂溪县。法定代表人：梁虎泉。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杨良荣，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荣彪，该局法制大队指导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毅宁，该局法制大队科员。第三人：广东省遂溪县食品总公司，住所地：遂溪县。法定代表人：黄任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玲，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省遂溪县食品总公司界炮分公司，住所地：遂溪县界炮镇。法定代表人：张明彦。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玲，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遂溪县界炮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所，住所地：遂溪县界炮镇。负责人：张志。原告遂溪县界炮镇吴田娣猪肉档（以下简称吴田娣猪肉档）因要求确认被告原遂溪县畜牧兽医局于2019年2月1日在界炮圩市场认定原告经营产品不合格、不能销售的行为违法，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遂溪县畜牧兽医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诉讼期间，根据原告提交的变更被告、追加被告、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准许将被告原遂溪县畜牧兽医局变更为被告遂溪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遂溪农业局），并依法通知遂溪县界炮畜牧兽医站（以下简称界炮兽医站）、遂溪县界炮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界炮政府）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通知遂溪县公安局（以下简称遂溪公安局）、广东省遂溪县食品总公司界炮分公司（以下简称界炮食品分公司）、遂溪县界炮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所（以下简称界炮工商质监所）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向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田娣猪肉档的经营者吴田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被告遂溪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江涌、第三人遂溪公安局的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杨良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荣彪及欧毅宁、被告界炮政府的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麦康盛、被告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及第三人广东省遂溪县食品总公司（以下简称遂溪食品总公司）、界炮食品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猛、第三人界炮工商质监所的负责人张志到庭参加诉讼。因遂溪农业局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粤0891行初111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对被告遂溪农业局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界炮政府于2019年2月1日组织界炮兽医站、界炮食品分公司、界炮工商质监所等多个职能部门联合执法对其管辖区域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肉品市场进行检查，发现了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在界炮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生猪肉，对原告违法销售行为进行查处，并对原告所销售的涉案生猪肉进行扣押及无害化处理。原告认为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认定其经营产品不合格、不能销售的行为违法。原告吴田娣猪肉档诉称，原告是经营猪肉零售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于2019年1月15日取得遂溪县市场监管局核发的《营业执照》。2019年2月1日早上，原告从广西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进生猪酮体/白条，共四头总重量979斤进行销售。被告界炮兽医站工作人员邱大、徐进忠到原告档口，没有出示工作证及执法法律文书，说原告证件不对，不能销售，指使一同到场的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邓采、马伟军、李日清、李汕等将原告猪肉强行抢走。期间，原告打电话110报警，要求出警保护猪肉财产及经营，但公安人员到场后，佩戴警号的XO0384、ZQ0077、ZQ0021等五名警员，在被告界炮兽医站工作人员没有执法依据，违法认定猪肉不合格的情况下，以及第三人无权罚没猪肉的条件下，对原告请求保护财产、制止猪肉被抢的合法请求不予理睬，放任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将原告的猪肉全部抢走。按市场销售平均价格16元/斤计算，原告损失15664元(979斤×16元/斤)。原告起诉后，遂溪公安局辩称，其“处警后现场了解是界炮镇人民政府组织职能部门”的执法行为，及第三人辩称“广东省遂溪县食品总公司界炮分公司”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因此，被告及第三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经营权和财产权，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2019年2月1日在界炮圩市场认定原告经营产品不合格、不能销售的行为违法；2、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566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吴田娣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经营者吴田娣身份情况；2、《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四份、《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二份、《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过磅单》，证明原告销售的猪肉品质、检疫合格，购进猪肉四头共979斤；3、通话记录明细，证明原告报警事实；4、2019年2月1日视频，证明被告认定原告证件不对，猪肉不合格等违法行为，第三人抢走4头猪肉共979斤的事实；5、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非洲猪瘟检测报告（编号：20190201002），证明原告购进的生猪产品经PCR检测法检测，结果为阴性；6、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明杨何清与原告同日同车从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进生猪白条一头，由同一承运人陈理兵粤Ｇ×××**号车辆运输；7、申请书及答复，证明杨何清持编号20190201002非洲猪瘟检测报告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动物卫生监督所查证，查证后确认该检测报告真实有效。被告界炮兽医站辩称，一、界炮兽医站系应界炮政府要求协助镇政府进行巡查执法，不是本次巡查执法活动的主体，原告对界炮兽医站的起诉系对象错误，应依法驳回对界炮兽医站的起诉。原告诉称2019年2月1日执法人员查扣其猪肉一案，系界炮政府组织畜牧兽医站、工商、食品分公司等单位工作人员为做好非洲猪瘟防疫工作进行的执法检查。原告未经批准，违规从广西购进未经非洲猪瘟检测的猪肉跨区调运销售依法应进行查扣处置、进行无害化处理，避免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影响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二、在全国防控非洲猪瘟的大环境下，界炮兽医站应界炮政府的要求协助其巡查执法，协助政府工作人员查扣、无害化处理涉案猪肉并无过错。三、原告在界炮市场经营猪肉多口，对当前防控非洲猪瘟的政策非常熟悉，其明知未经非洲猪瘟检测合格的猪肉不得跨区调运仍坚持跨区调运并销售，应对于涉案猪肉被扣押及无害化处理自行承担责任。被告界炮兽医站对其述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界炮政府辩称，一、界炮政府系根据上级政府的要求，对辖区内市场进行巡查工作，在现场经过核查发现原告未经非洲猪瘟检测的猪肉跨区调运销售。1、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粤府办明电[2018]216号《关于切实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各级地方政府对辖区内动物防疫工作负总责，要组织农业农村、公安、交通运输、市场监管等部门、发动镇村干部群众共同参与，严查严堵，严厉打击偷运行为。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第119号公告要求，根据《中华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重大动物疫情应急条例》、《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在非洲猪蕴防控期间，全面开展生猪屠宰及生猪产品流通等环节非洲猪瘟检测。自2019年2月1日起，出具跨省调运动物检疫证明(产品A)的,要求PCR检测结果为阴性，未经PCR检疫合格，不得跨区调运。3、原告诉称2019年2月1日执法人员查扣其猪肉一案，系界饱政府根据上述要求，组织界炮畜牧兽医站、工商、食品分公司等单位工作人员为做好非洲猪瘟防疫工作进行的巡查、执法检查。原告未经批准，违规从广西购进未经非洲猪瘟检测的猪肉跨区调运销售，依法应进行查扣处置，进行无害化处理，避免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影响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二、原告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1、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开展已久，政府各部门、各大新闻媒体也经过长期宣传，原告对未经非洲猪瘟检测合格的猪肉不得跨区调运、销售是明知的。2、界炮政府扣押的未经PCR检疫的猪肉为278公斤，根据原告提供的过磅单等证据显示，其进货价为6.3元一斤，涉案猪肉共计3502.8元。3、原告在政府巡查工作人员发现其销售的猪肉系从省外调运，且没有进行PCR检测时，拒不听从工作人员安排，继续销售猪肉。在非洲猪瘟高发期间，为防止疫情的出现，经巡查工作人员集体研究，应尽快无害化处理。原告明知未经非洲猪瘟检测合格的猪肉不得跨区调运仍坚持跨区调运并销售，应对于涉案猪肉被扣押及无害化处理自行承担责任。被告界炮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粤府办明电[2018]216号《关于切实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证明要求各级地方政府对辖区内动物防疫工作负总责，要组织农业农村，公安、交通运输、市场监管等部门、发动镇村干部群众共同参与，严查严堵，严厉打击偷运行为；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第119号公告，证明自2019年2月1日起，出具跨省调运动物检疫证明（产品A）的，要求PCR检测结果为阴性；3、无害化处理现场，证明镇联合巡查队现场查扣未经PCR检测的猪肉278公斤并进行了无害化处理；4、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明吴田娣对于跨区调运猪肉需进行PCR检测是明知的，其2月2日继续从省外调运猪肉，且未进行PCR检测。第三人遂溪公安局述称，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中事实陈述“2019年2月1日早上，原告从广西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进生猪胴体/白条，共四头总重量979斤进行销售。遂溪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邱大、徐进忠到原告档口，没有出示工作证及执法法律文书，说原告证件不对，不能销售，指使一同到场的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邓采、马伟军、李日清、李汕等将原告猪肉强行抢走。期间，原告打电话110报警。”原告明显是认识遂溪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及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并且知道是职能部门在执法。遂溪公安局工作人员接市局110指令，处警后经现场了解是界炮政府组织职能部门落实县人民政府统一部署，对辖区内肉品市场进行检查，发现原告没有合法手续，而在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猪肉，正对原告违法行为作进一步调查。因现场没有出现纠纷、打架、混乱等紧急情况，遂溪公安局工作人员经排除安全隐患后，在现场观察防止事态转变。综上所述，原告在界炮镇界炮圩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的猪肉，且现场没有紧急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一、二、三款、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六条规定，其行为涉及县、镇人民政府、畜牧兽医等职能部门法定职责，公安机关没有管辖权。若公安机关插手介入，就是阻碍职能部门执法，就是越权。因此，原告诉遂溪公安局应承担行政赔偿，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遂溪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书证，证明依法履行职责；2、视频资料，证明吴田娣于2019年2月1日早上，从广西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买4头猪肉，没有经过有检疫资质机构的检疫合格证明，并同日运回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市场销售。被镇人民政府组织的畜牧兽医等职能部门检查发现，其有异议，期间报警称“有人抢其猪肉。”、“快打架了。”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出警后，经现场了解证实是界炮政府组织职能部门落实县人民政府统一部署，对辖区内肉品市场进行检查，发现原告没有合法手续，而在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猪肉，正对原告违法行为作出进一步调查，是职能部门在执法，遂溪公安局没有管辖权。现场没有出现纠纷、打架、混乱等紧急情况，遂溪公安局工作人员经排除安全隐患后，一直在现场观察防止事态转变。第三人遂溪食品总公司述称，原告起诉的对象错误，应驳回原告对遂溪食品总公司的起诉。据原告起诉称，2019年2月1日，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邓采、马伟军、李日清、李汕等人协助行政执法人员将原告的猪肉扣押。经查，邓采不是遂溪食品总公司工作人员。据了解，马伟军、李日清、李汕系界炮食品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界炮食品分公司系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原告起诉的对象错误，应驳回原告对遂溪食品总公司的起诉。第三人遂溪食品总公司对其述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述称，一、界炮食品分公司系应界炮政府的要求协助参与镇政府组织的联合执法，系协助执法人员扣押并无害化处理原告未经非洲猪瘟检测的猪肉。当前，正处在非洲猪瘟疫情流行的非常时期，各级党委和政府正在坚决贯彻执行党中央、国务院关于防控非洲猪瘟疫情工作的政策,切实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2月1日，界炮政府组织界炮镇的畜牧兽医、食品、工商等有关部门工作人员组成联合执法小组到市场上去检查生猪非洲猪瘟防疫情况，发现原告从外省(广西)跨区调运猪肉防疫手续证件不齐、未进行非洲猪瘟检测，按规定不得跨区调运。原告不听劝阻，不配合执法人员处理，强行坚持在市场继续销售防疫手续不齐备的猪肉，并煽动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围攻执法人员，双方冲突对峙三个多小时，以致查处工作难以开展。为防止未经检测的猪肉流向群众，防止可能引发的非洲猪瘟疫情，界炮食品分公司根据镇政府现场执法人员的要求协助执法人员将猪肉搬离扣押，后根据镇政府现场执法人员的要求协助将扣押的猪肉进行无害化处理。二、原告明知未经非洲猪瘟检测合格的猪肉不得跨区调运仍坚持跨区调运并销售，应对于涉案猪肉被扣押及无害化处理自行承担责任。在镇政府组织联合执法行动前全国范围内已持续几个月的宣传非洲猪瘟防控政策，明确要求不得跨区调运未经非洲猪瘟检测合格的生猪猪肉。原告当天销售的猪肉是从外省跨区调运购进的防疫检验手续不齐备因而被禁止销售的猪肉，被扣押销毁所造成的损失是由于原告违法违规经营，不配合执法部门的查处造成的，应当责任自负。原告基于违法经营所具有的或者产生的经济利益是不合法的，不受法律保护，其无权向执法部门和第三人索赔。界炮食品分公司工作人员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协助执法的行为，并不是超越职权执法行为。镇政府联合执法组在协助执法过程中，界炮食品分公司系受执法组委托协助扣押及无害化处理，没有过错，无需向原告负任何责任。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对其述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界炮工商质监所述称，界炮工商质监所是遂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派出机构，是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国务院三定方案中明确规定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综合协调和负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界炮工商质监所在参与界炮政府组织的防控非洲猪瘟专项执法行动中，发现原告于2019年2月1日销售违规从广西购进未经非洲猪瘟检测的猪肉，其行为属于跨区销售。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切实加强非洲猪瘟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的要求，界炮政府组织兽医站、工商质监所、食品分公司等单位组成的防控非洲猪瘟专项执法行动，其主体合法，程序合法，是依法履职的行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界炮工商质监所对其述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吴田娣猪肉档、被告界炮政府及第三人遂溪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以及开庭笔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吴田娣猪肉档系从事零售猪肉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吴田娣。2019年2月1日早上，被告界炮政府组织被告界炮兽医站及第三人界炮食品分公司、界炮工商质监所等多个职能部门联合对其管辖区域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肉品市场进行非洲猪瘟防疫的执法检查工作，查获到原告的经营者吴田娣在当日从广西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产品，并跨省运输到界炮市场进行销售，吴田娣未能提供经PCR检测结果为阴性的非洲猪瘟检测报告，认为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在界炮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生猪肉，不能进行销售，对原告违法销售行为进行查处，并当场扣押了原告所销售的涉案生猪肉，并使用界炮食品分公司的无害化处理设施对扣押的生猪肉进行高温焚烧无害化处理。原告吴田娣猪肉档认为遂溪农业局、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认定其经营产品不合格、不能销售的行为违法，遂于2019年2月21日诉至本院。诉讼期间，经查实遂溪农业局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粤0891行初111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对被告遂溪农业局的起诉。另查明，吴田娣在查处期间向110报警称其在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销售的生猪肉被抢，要求出警保护猪肉财产及经营，第三人遂溪公安局接到110指令，派员到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处理，遂溪公安局的出警人员认为不属于公安机关职责范围，以现场没有发生纠纷、打架、混乱等紧急情况，并排除安全隐患，继续在现场观察防止事态转变。又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于2019年1月2日发布第119号公告，对非洲猪瘟病毒检测结果为阴性且按照检疫规程检疫合格的生猪产品出具动物检疫证明，并注明检测方法、检测日期和检测结果等信息，出具跨省调运动物检疫证明（产品A）的，要求PCR检测结果为阴性。对未经非洲猪瘟病毒检测或检测结果为阳性的，不得出具动物检疫证明。该公告自2019年2月1日起执行。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检疫行政强制及赔偿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问题：一、关于原告吴田娣猪肉档所销售涉案生猪肉是否符合检疫标准，是否能销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动物防疫工作的统一领导，加强基层动物防疫队伍建设，建立健全动物防疫体系，制定并组织实施动物疫病防治规划。乡级人民政府、城市街道办事处应当组织群众协助做好本管辖区域内的动物疫病预防与控制工作。”的规定，由于当前正在开展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工作，被告界炮政府作为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对其管辖区域动物防疫工作。被告界炮政府组织界炮兽医站、界炮食品分公司、界炮工商质监所等多个职能部门联合对其管辖区域遂溪县界炮镇界炮圩肉品市场进行非洲猪瘟防疫的执法检查工作，查获到原告的经营者吴田娣在当日从广西北海市长和家畜有限公司购买生猪肉产品，并跨省运输到界炮市场进行销售，吴田娣在当天虽然向执法人员提供了涉案生猪肉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该证明书中未显示载明涉案生猪肉经PCR检测法检测非洲猪瘟为阴性的检测结果，并且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的经PCR检测结果为阴性的非洲猪瘟检测报告，原告现在本案中提供的经PCR检测为阴性的非洲猪瘟检测报告是案外人杨何清所购买的生猪肉的检测报告，杨何清所购买的该批生猪肉并无法证明包含了吴田娣所购买的涉案生猪肉在内。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于2019年1月2日发布第119号公告，出具跨省调运动物检疫证明（产品A）的，要求PCR检测结果为阴性，原告在查处期间未能提供经PCR检测结果为阴性的非洲猪瘟检测报告，界炮政府等联合执法人员认为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在界炮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生猪肉，不能进行销售，并无不当。原告主张确认被告界炮兽医站、界炮政府2019年2月1日在界炮圩市场认定原告经营产品不合格、不能销售的行为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5664元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界炮政府组织界炮兽医站、界炮食品分公司、界炮工商质监所等多个职能部门联合执法，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被告界炮兽医站抗辩原告对其起诉系对象错误，应依法驳回对其起诉，由于界炮兽医站应界炮政府要求参与本次联合执法活动，属于其防止畜禽疾病的业务范围，系具有对外独立法人资格的机构，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对于第三人遂溪食品总公司述称原告起诉的对象错误，应驳回原告对其起诉，由于遂溪食品总公司并未参与界炮政府的联合执法活动，系其下属界炮食品分公司参与联合执法活动，界炮食品分公司具有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的主体资格，遂溪食品总公司并不需要承担责任。另外，第三人遂溪公安局并未参与界炮政府的联合执法活动，亦不存在不履行保护公民财产权的行政不作为，遂溪公安局并不需要对界炮政府的联合执法活动负法律责任。但是，由于本案原告吴田娣猪肉档在界炮市场销售不符合检疫标准生猪肉，不受法律保护，并且原告的行为严重影响当前正在开展的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工作，造成极大隐患，联合执法人员当场扣押并无害化处理了原告所销售的涉案生猪肉，防止出现非洲猪瘟疫情，履行了动物防疫的法定职责。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566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遂溪县界炮镇吴田娣猪肉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遂溪县界炮镇吴田娣猪肉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位桐代理审判员  方亦操人民陪审员  董金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冠宇速 录 员  李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动物防疫工作的统一领导，加强基层动物防疫队伍建设，建立健全动物防疫体系，制定并组织实施动物疫病防治规划。乡级人民政府、城市街道办事处应当组织群众协助做好本管辖区域内的动物疫病预防与控制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