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81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肖红花，女，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红邵，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系武冈市×镇绿洲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程军，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异如，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征红，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肖红花与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湘05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湘0581民申2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及委托代理人刘红邵，被申请人程军、被申请人刘异如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征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红花申请再审称：1、依法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项；2、请求改判，判令两被申请人共同偿还再审申请人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78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2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为28万元，加上所欠利息50万元），顺延照计；3、请求依法改判，判令两被申请人共同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1284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判令被申请人刘异如与被申请人程军共同偿还借款本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原审仅以被申请人刘异如未在借条上签字为由，就不判令被申请人刘异如和程军共同偿还申请人的借款本息是错误的。两被申请人是2013年1月22日登记结婚的，而向再审申请人借款均发生在他们两个人婚后，被申请人借再审申请人的款项基本上是投资于×小区工地建房、购买长沙市×区×路516号×花园B10栋202房、入股×镇×塘煤矸石矿山，投资×镇×塘村的农场、投标武冈×啤酒厂工程，而两被申请人为逃避债务，于2018年1月24日离婚的时候将值钱的资产都留给了被申请人刘异如，而那些留给被申请人程军的都是已经出卖给别人的房产和刚开始投资的×村农场，被申请人在离婚时分得的资产都是被申请人程军借再审申请人和其他人的钱置办的，包括其现在住的×小区4栋707号房产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实，根本不需要再审申请人举证证明了。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4日作出的(2018)湘0581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撤销了两被申请人的离婚协议书，属于有民诉法规定的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情形，由于两被申请人分割财产的离婚协议书损害了包括再审申请人在内的债权人，申请人与其他债权人向武冈市人民法院提起了撤销权诉讼，申请撤销两被申请人的离婚协议书，武冈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两被申请人将易变现的财产约定归被申请人刘异如所有，导致其他债权人的债权难以实现，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判决撤销了两被申请人于2018年1月24日在办理离婚手续时达成的分割共同财产的协议，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依法可以作为再审申请人提起再审的新证据。三、原审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财产保全保险费12840元应由两被申请人承担的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再审申请人为了确保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能得到支持，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人民法院对被申请人的财产进行财产保全，依据法律的规定购买了财产保全保险，同时支付了12840元的保险费，这是诉讼中的必要开支，理应由两被申请人承担，并且各级人民法院都有判例判决由债务人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原审认为财产保全保险费由债务人承担没有法律规定，属于对法律的理解错误。综上所述，(2018)湘05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查清案件的真实情况，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99条、第200条第一项之规定，恳请武冈市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再审并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程军辩称：对肖红花的债务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被申请人刘异如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再审申请人要求刘异如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涉案债务系程军个人与再审申请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或其他关系，尽管该行为发生在刘异如与程军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肖红花等债权人行使撤销权一案的一、二审判决确实存在错误，刘异如已经于2019年2月12日向省高院申请再审，2019年5月6日向邵阳中院申请再审，尚在审查之中。刘异如、程军在长沙购买的×花园B10栋202号房屋是两人各出资50%共同购买，有协议书，有刘异如通过其叔父转账的记录为证，系刘异如向其叔父借款购买，不是向本案的再审申请人借款购买。综上，恳请合议庭驳回要求刘异如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肖红花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程军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判令两被告程军、刘异如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78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2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30日为28万元，加上所欠利息50万元，顺延照计）；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284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2013年7月27日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3分，被告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自2015年开始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分支付；2014年6月16日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3分，被告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自2015年开始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分支付；2015年3月15日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告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2015年9月18日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1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告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2015年12月1日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4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告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以上5笔借款共计借款本金为350万元。借款后，被告程军按约定偿还了2016年12月31日以前借款利息。2018年1月29日原告肖红花与被告程军就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签订了《协议书》，被告程军出具了下欠2017年度借款利息100万元的欠条。被告程军于2018年2月13日偿还借款利息50万元，该50万元因属利息偿还范围，应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5%计算，即按本金350万元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22日。后续未偿还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按本金350万元自2017年6月23日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为770000元（350万元×2%×11）。2018年5月4日原告肖红花向本院提出了财产保全，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交纳保险费12840元，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作出（2018）湘0581民初907-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被告程军所有的房产采取了查封措施。被告程军与被告刘异如于2013年1月22日在武冈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8年1月24日在武冈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本院原审认为：被告程军向原告肖红花借款，均出具了借条，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五笔借款在借据上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偿还，因此原告肖红花要求被告程军偿还其借款本金350万元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欠条中利息100万元及2018年2月13日被告程军偿还借款50万元的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借款本金属于主债务，受偿顺序应次于利息，该50万元应定为利息的支付，即按约定月利率2.5%支付从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6月22日的利息。对欠条利息100万元中未偿还部分及后续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只能按月利率2%计算，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肖红花与被告程军要求解除2018年1月29日所签订的《协议书》，这是原、被告对其民事权利的一种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肖红花要求被告程军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肖红花要求被告程军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1284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异如因未在借条上签字，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肖红花要求被告刘异如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解除原告肖红花与被告程军于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程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肖红花借款本金35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77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7年6月23日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三、被告程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肖红花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肖红花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申请人程军与被申请人刘异如于2013年1月22日在武冈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3年7月27日被申请人程军向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3分，被申请人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自2015年开始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分支付；2014年6月16日被申请人程军向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3分，被申请人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自2015年开始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分支付；2015年3月15日被申请人程军向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借款1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申请人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2015年9月18日被申请人程军向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借款1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申请人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2015年12月1日被申请人程军向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借款4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5分，被申请人程军当即出具了借条；以上5笔借款共计借款本金为350万元。借款后，被申请人程军按约定偿还了2016年12月31日以前借款利息。2018年1月29日再审申请人肖红花与被申请人程军就偿还上述借款本息签订了《协议书》，被申请人程军出具了下欠2017年度借款利息100万元的欠条。被申请人程军于2018年2月13日偿还借款利息50万元，该50万元因属利息偿还范围，应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5%计算，即按本金350万元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22日。后续未偿还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按本金350万元自2017年6月23日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为770000元（350万元×2%×11）。2018年5月4日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向本院提出了财产保全，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交纳保险费12840元，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依法作出（2018）湘0581民初907-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被申请人程军所有的房产采取了查封措施。2018年1月24日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在武冈市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时，两被申请人对财产分割达成了如下协议：“位于武冈市某路×小区的103、105、202、203、301、303、304、401、402、403、404、501、502、503、504、601、602、603、604、701、702、703、704号房屋产权归男方所有，其中202至704号房屋已出售给他人，由男方全权办理过户手续并负责相关费用；位于武冈市×镇圳源村的农场归男方所有；位于武冈市×小区****房屋产权及长沙市×花园****房屋产权归女方所有；位于武冈市；位于武冈市×镇×塘村的农场归女方所有投资归各自所有；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各负其责”。2018年7月再审申请人肖红花及案外人刘某1、刘某2以程军、刘异如为被告对上述财产分割协议提起撤销之诉；2018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8）湘0581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撤销程军、刘异如于2018年1月24日在办理离婚手续时达成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协议。刘异如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21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5民终245号民事判决，维持（2018）湘0581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刘异如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所分财产系其个人财产，不能就此认定程军所借债务与刘异如所分财产没有关联，该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部分的约定，损害了债权人肖红花、刘某1、刘某2的权益；刘异如提出购买涉案房产是其与程军各出资50%购买，程军所借债务其不知情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及离婚协议没有损害被上诉人权益的上诉意见，二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12月27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对被申请人程军问话时，被申请人程军称：借肖红花等人的钱主要用于×塘煤矸石矿山和×小区两个项目；×小区里面的一个超市（位于×小区（位于×小区****房是家庭所用；×小区的超市是刘异如经营。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不动产权证（2018年1月11日颁发）表明，某路（即×小区房屋）103室、105室、702室、701室、704室、304室、703室、603室、601室、501室、604室、504室、503室、401室、404室、202室、403室、402室、301室、303室、203室、502室属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共同共有。在诉讼过程中，被申请人刘异如表示：刘异如现在武冈居住的房屋是×小区4栋707号房；刘异如曾在×小区经营超市；刘异如曾在×塘煤矸石矿山做了20来天出纳，是刘异如弟弟刘双庆请刘异如去做的，刘异如并不知道程军在×塘煤矸石矿山投资。再审申请人提供了（2018）湘0104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表明：因被申请人程军于2018年4月18日向案外人周晓媚借款，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向周晓媚出具承诺书，该款用于×花园B10栋202房在平安普惠借款过桥，承诺在一个月内归还（即2018年5月26日之前），逾期则以×花园B10栋202房抵押给出借人，任出借人处置，超出费用按实结算；因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未按期还款，周晓媚提起诉讼，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程军、刘异如向周晓媚偿还借款本金950000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4月18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花园B10栋202房位于长沙市×区×路516号，属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共同共有，产权登记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本院认为：被申请人程军与再审申请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两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借款主要用于被申请人程军投资的×小区即某路房屋的修建及×塘煤矸石矿山；而被申请人刘异如现在武冈居住的房屋是×小区4栋707号房，同时，被申请人刘异如曾经营的超市也位于是×小区6栋105号房；另外，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不动产权证表明，某路（即×小区房屋）103室、105室、702室、701室、704室、304室、703室、603室、601室、501室、604室、504室、503室、401室、404室、202室、403室、402室、301室、303室、203室、502室属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共同共有，因此，根据上述情况，可以认定被申请人程军投资的×小区用于了与被申请人刘异如的家庭共同经营、家庭共同生活。除此之外，被申请人刘异如认可自己曾在×塘煤矸石矿山做了20来天出纳，但被申请人刘异如辩称其并不知道程军在×塘经营煤矸石矿山；被申请人刘异如的上述辩解不具有说服力，应认定被申请人刘异如共同参与了×塘煤矸石矿山的经营。综上所述，应认定被申请人程军对再审申请人肖红花的借款属于两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由被申请人程军、刘异如共同偿还；原审判决中的第（二）、（三）项应予以撤销。再审申请人申请财产保全而花费的保险费应由再审申请人负担，原审的该项判决应予以维持。被申请人程军认为该债务不是借贷关系，系合伙且对债务的数额提出异议，但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被申请人程军的主张不能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当事人间的债权债务数额正确；当事人对解除2018年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异议，对原审中的该项判决应予以维持。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二、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民初90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程军、刘异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肖红花借款本金35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770000元（按月利率2%自2017年6月23日计算至2018年5月22日），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四、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程军、刘异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肖红花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五、驳回再审申请人肖红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100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程军、刘异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建黔审 判 员  李艳红审 判 员  杨 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雄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