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 （主审人）:审判员 ：      审判员 ：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红，女，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吉融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赛庆丰，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风玲，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住吉林省和龙市南门学府苑**楼****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久平，男，196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龙，住吉林省龙井市安民街六道河社区**>原审被告：高培龙，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住吉林省延吉市苹果园小区****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陈丽红因与被上诉人孙风玲、原审被告高培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民初7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丽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陈丽红不承担20万元及利息的共同还款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风铃负担。事实与理由，陈丽红与孙风铃之间没有发生过借款往来，陈丽红也没有在相关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本案的借款不应由陈丽红负担。孙风铃答辩称，该20万元债务是陈丽红和高培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事后的离婚行为，不能免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偿还。同时，根据银行存款实名制的相关规定，可以充分认定陈丽红对高培龙的借款知道或应当知道，并且实际接收了20万元；一审对事实的认定过于草率，没有查明借款数额与发生的利息，仅就孙风铃、高培龙之间的对账录音及高培龙的自认80万元就确定为80万，没有真正查明借款数额。因孙风铃无力承担上诉费用，丧失上诉机会。高培龙述称，同意陈丽红的上诉请求，钱是我用了，陈丽红不知情，应由高培龙承担。孙风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高培龙、陈丽红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77391.20元及利息411046.06元，诉讼费用由高培龙、陈丽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4日，案外人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291000元；2014年1月27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49000元；2014年2月11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40000元；2014年2月24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000000元；2014年3月4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50000元；2014年3月26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78400元；2014年4月9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30000元；2014年4月12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49000元；2014年5月18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00000元；2014年6月26日，孙凤兰的中国建银行的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00000元；2014年6月27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陈丽红账户200000元；2014年7月14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00000元；2014年8月29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49000元；2015年8月20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50000元；2015年9月7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10000元；2015年11月21日，孙凤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50000元。2015年7月2日，孙凤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高培龙账户20000元;2015年5月15日，孙凤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高培龙账户30000元;2016年6月10日，孙凤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高培龙账户49500元;2016年6月21日，孙凤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高培龙账户30000元;2016年7月10日，孙凤兰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至高培龙账户30000元;2014年3月1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1000元；2014年7月19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0元；2014年10月5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0000元；2015年5月19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5000元；2015年11月4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0000元；2016年1月11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5000元；2016年5月13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0000元；2016年5月21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0300元；2016年6月7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000元；2016年6月11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49850元；2016年6月24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4300元；2016年7月8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0000元；2016年7月13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500元；2016年7月20日，高培龙转账至孙凤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0000元、5000元。2014年7月27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4000元、500元；2015年5月28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60000元；2015年7月16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48500元；2015年8月22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19000元；2015年8月25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20000元；2015年9月21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45000元、35000元；2015年10月1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48000元；2015年10月16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20000元；2015年10月29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17500元；2015年11月9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高培龙转账30000元；2015年11月18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10000元；2015年11月24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5000元；2015年11月25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3000元；2017年2月22日，孙风玲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高培龙转账1750元。2014年10月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2000元；2014年11月28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5年5月30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5年6月25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7000元；2015年8月3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5000元；2015年8月21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1500元；2015年9月1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5年10月2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0500元；2015年11月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1000元；2015年11月30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1000元；2015年12月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00元；2015年12月16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6年9月3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6年11月8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900元；2016年11月22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0000元；2016年11月23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5000元；2017年5月9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8000元；2017年6月30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7年9月6日，高培龙转账至孙风玲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0000元。2018年3月19日，孙风玲与高培龙通话，其部分录音内容如下：“孙：不是我说150万。高：就像我给你转了500万元，那我就是欠你500万了呗，平时关系好，我给你拿的现金，假如说你给我转了190万，我流水一分没给你，100都没有，就现在你就打官司，你就起诉我200万呗，那假如说到法院那天我也认，那你就给我扔进去吧，因为我给的现金那是我大意了，对不对，因为我年轻嘛，我给你现金，我也没想让你给我出条，因为当时都是朋友。孙：你给我什么现金了？高：行，那现在就不用考虑了，不用说那些了，给了也不承认，也没有条，那就不用说这些了，不用现金的事了。孙：我现在就是要跟你说我打给你的钱，然后你都不承认，你还说现金。高：80万我承认。孙：你怎么出来的80万。高：因为有的活，我给你现金了，我脑子里记了，你没记啊?记了你现在也不承认。孙：我记了是107万呢，你怎么出来的80万？高：上次卖房子卖了29万，你没拿20万吗？你的名电梯楼，来过的户，卖了29万，你拿去20万，那你都记得了吗？孙：那都算了。高：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账，那外面欠我3万5万都记着。孙：行，我认啊，你说的80万吗，对不对，80万就80万，我现在跟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借给你的这些钱我是不是因为利息借给你的，我不是因为获得这个利息，我把钱存银行，多安全啊，我不就是为了利息呀，我为什么借给你呢。高：我现在的意思，把本金我能给你挣出来，从别的地方。孙：我知道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俩是不是因为我借给你这些钱，为了这2分利对不对。高：对，那我放给人家也是2分。”“……孙：我一直说的咱俩之间是不是就因为这2分利是不是，我借给你这些钱，是不是就因为这2分利。高：一开始对，我不是也放出去了，人家给2分利，我一分从中不挣，我一开始想让你挣点钱，不是一开始，现在说啥都没有用了。孙：这钱拿给你，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事实上是不是我把钱借给你了。高：对对对，到哪我都承认，你借给我了，你转给我了，我就借给人家了，我死了，就像人家死了，跟你没关系，只要我不死，人家死了，跟你没关系对不对。孙：我跟你对账的目的是什么呢，你总是说别人，你看你，咱俩现在说了好几天了，要对对账，我说了对账目的是什么。高：我说了本金80万，我承认，别的，你说150万，200万，我都不承认。孙：我没说那些，咱俩是不是我借给你的钱，是不是按2分利算的，就这个账。高：对对对，一开始对。”另查明，关于从孙凤兰账户转账至高培龙账户的款项，原告陈述，孙风玲是姐姐，原告负责管理孙凤兰的账户，孙凤兰知晓并同意。对该部分陈述，高培龙予以认可；二被告原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以其本人及孙凤兰的名义转账给高培龙及陈丽红款项后，高培龙对转账事实予以认可，并多次在其与原告之间的通话中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原告与高培龙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关于高培龙欠原告款项的数额，原告与高培龙在2013年至2017年间多次发生转账行为，既有原告转账给高培龙的，也有高培龙转账给原告的，双方未进行对账，仅在2018年3月份，原告与高培龙在通话中对上述款项进行过谈论。在此次通话中，高培龙说：“上次卖房子卖了29万，你没拿20万吗？你的名电梯楼，来过的户，卖了29万，你拿去20万，那你都记得了吗？”原告说：“那都算了”，能够认定，高培龙不仅通过转账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还通过其他方式向原告还过款，在原、被告均不能举证双方之间结算情况，本院结合原告与高培龙之间的该部分通话内容，即，“高：80万我承认。孙：你怎么出来的80万。高：因为有的活，我给你现金了，我脑子里记了，你没记啊?记了你现在也不承认。孙：我记了是107万呢，你怎么出来的80万？高：上次卖房子卖了29万，你没拿20万吗？你的名电梯楼，来过的户，卖了29万，你拿去20万，那你都记得了吗？孙：那都算了。高：每个人脑子里都有账，那外面欠我3万5万都记着。孙：行，我认啊，你说的80万吗，对不对，80万就80万……”，本院确认高培龙尚欠原告本金80万元，高培龙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利息部分，在原告与高培龙之间的通话录音中，高培龙多次认可月利率2%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借款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本院确认高培龙自2018年3月19日开始，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关于被告陈丽红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原告未举证证明上述借款用于二被告的共同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但因其中20万元转账至陈丽红的账户，本院确认陈丽红对其中20万元及其利息负共同返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高培龙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孙风玲借款8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3月19日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二、陈丽红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的20万元及其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孙风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12元，由原告孙风玲负担16072元，高培龙负担13240元，陈丽红在4840元内与高培龙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孙风玲、高培龙对陈丽红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孙风玲对陈丽红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宋光华作为证人出庭陈述了转款过程，与陈丽红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记录相吻合，故对宋光华陈述在陈丽红卡内取款7万元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贺瑶出庭陈述其从陈丽红卡内转款8万元给李英，与陈丽红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相吻合，本院对贺瑶陈述的转款事实予以采信。陈丽红提供的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与其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本院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陈丽红尾号3135的账户于2014年6月27日收到转账汇款20万元，汇款人为孙凤兰。2014年6月27日通过ATM机转账给李华尾号1290的账户5万元，6月28日，贺瑶从陈丽红的该卡内转账8万元至李英尾号7315的账户，6月29日，宋光华现金取款7万元。本院认为，孙凤兰将20万元汇入陈丽红账户时，陈丽红与高培龙为夫妻关系。陈丽红自述该卡是其二人偿还房贷的银行卡，一直由高培龙持有，说明高培龙持有该卡也是为共同生活支配而持有。陈丽红主张其对卡内款项出入不知情，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且与常理不符。尽管证人宋光华、贺瑶出庭证实转账是受高培龙指派，但从款项出借给他人的用途看，也应视为陈丽红与高培龙夫妻二人的共同经营行为，经营收益归双方共有，因经营行为产生的债务理应也由夫妻共同偿还。一审法院判决陈丽红偿还该20万元并无不当。陈丽红关于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丽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0元，由上诉人陈丽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丽审判员李照令审判员宋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