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02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男性，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2016年11月11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离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离石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批准，于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离石区看守所。辩护人崔某、刘某，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以离检刑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崔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分别以投资金尊娱乐抱团取暖平台理财项目和XOOM项目(更名UC摩根）为由，要求参加者以注册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案发时参与者多达40余人，传销资金累计达9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某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金尊娱乐项目，付某在此活动中有罪，他认罪悔罪，他仅仅起到协助的作用，没有参与发起、策划、宣传、指挥。说明付某通过微信获取金尊娱乐的项目资料，拿到资料是自己投钱自己去做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在社会上大肆宣传，是庭审查明的事实。项目的建立是冯利平带上其他两人，获得付某做这个项目的消息，找到付某，付某明确说自己不做这个项目，不计划推广，冯利平强要求以众筹的方式一发不可收拾。在案人35人，层级3个层级，两高一部委的规定，付某在金尊项目中构成犯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他仅起到协调作用。2、关于XOOM项目，在这个项目中付某达不到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人举证证实了在XOOM中现有证据证明参与人共17人。层级中公诉人建立了5个层级，冯振荣另案起诉，付某居于第二层级。由于现有证据不能显示第三层级，所以没有对任何一人进行调查，是否存在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这些人他没有收钱，是冯振荣安排的，所以第三层级是缺失的。结构图中付某领导的层级达不到三级，付某所起的作用不是组织领导作用，是因冯振荣的要求进入，没有发展他的第二层级，对XOOM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仅是冯振荣把他安排在这个层级。依据法律规定，人数、层级是缺一不可，人数未达到30人层级并未达到三级，达不到刑事责任追究的标准。3、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某分别以投资金尊娱乐抱团取暖平台理财项目和XOOM项目(更名UC摩根）为由，要求参加者以注册会员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案发时参与者多达40余人，传销资金累计达9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撤案申请、金尊组织结构图、XOOM组织结构图、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刑事判决书等。2、被害人闫某、黄某等40多人的陈述。其中张俊玲的陈述：我的推荐人是李改珍，2017年6月17日，李改珍在微信上跟我说金尊这个项目投资7000元，半个月返本，想让我加入，我又给李改珍的推荐人薛香玉打电话询问了一下，结果她们俩说法一致，然后薛香玉给了我任丽萍的手机号，6月18日我给冯利平打了电话，然后加上她微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她转了7000元，投资了一单，实际投了7000元，收到返利1235元，实际损失5765元。3、被告人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的时候在北京认识了一个叫佳桐的女的给我介绍的金尊娱乐项目，而且给我微信发了关于这个项目公司的资料如何投资如何获利及网址，我注册之后，自己投资了9单左右，每单7万元，之后冯利平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我在做这个项目，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做，让我把资料发过去她看看，她说她还相跟着薛香玉、薛亲兰，我当时和她说我不想推广，她说没事都是自己人，并且她们抱团投资，一起挣一起赔，之后就从微信给她发过去，她自己就注册了。金尊娱乐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是通过网上宣传知道的，人们投资的钱都投入到了澳门赌场了（具体哪个赌场也不知道），然后赌场挣下的钱做为红利给投资人返回来。根据北京的那个女的给我微信发过来的链接直接打开，就可以注册绑定身份证号码、银行卡、手机号码后，会体现会员编号、注册日期、分享会员、姓名、手机、邮件。我不会的话会让我的女婿韩亚平（小名叫何旦）帮忙操作。金尊娱乐的投资模式及返利模式：每人投一单最少7000元，每次加的都是7000的整倍数，最多可以投7000的10倍，宣传的红利是每天可以返投资额的4-5%，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每发展一个人，可以拿推荐奖，推荐奖是发展这个人的投资额的10%，这是一次性拿到的，而且另外还可以根据你发展对象每天的收益拿到四、五十元到四、五百元不等的动态奖。自己发展的人如果在发展下线的话，虽然还可以每天拿到推荐奖，但是意思就不大，不是很多。我推荐奖只是挣我自己做的，我没有挣，全部都是冯利平团队挣了推荐奖，我只是能挣每天几十元的动态奖，做了有多半个月平台就停了。投资卡银行卡信息、投资款的对方账户情况：都是从我的工商银行卡号×××投资的，都是用手机银行转账的，我本人投资大概70来万，返款30多万，返到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号上了。冯利平发展了至少有四五十人，报单数大概100多单，每单7000元。我没有发展人，只是冯利平问我的时候我给她发过关于金尊娱乐的一些资料。刚开始的钱全部都是到了佳桐指定的账户上了，之后每天返回来的是电子币，电子币在平台可以兑换，兑换之后可以提现，如果当天有人报单平台的电子币够用就直接分红给下面的人，如果里面的电子币不够报单，冯利平和我沟通后，我就和佳桐沟通，把佳桐指定的账号告诉冯利平，冯利平打到指定的账户后上面就会下发电子币再继续报单。在这期间冯利平因为她微信支付宝账户限额等问题，有一部分资金是她让人们直接加我微信，把钱转到我的微信账户上，大部分资金我都打到了佳桐指定的账户上了，剩余一部分大概有四万左右是因为参与的人们用了我账户的电子币，我把钱直接就留下了。4、证人冯某的证言。我是通过离石区交口街道办交口村的付润宝知道XOOM的，他是在2016年6月初跟我闲聊时，他告诉我有这么个项目了，挣钱还比较不错，问我做不做了，我说做了，于是他就带我到离石区龙江大酒店附近的冯振荣开设的工作室听介绍，完了我投资2.7万元，是以现金的名义给付某，然后冯振荣给我报的单，我当时是被放到付润宝的名下了，注册号是：fyy6699。隔了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在冯振荣的工作室，我又以自己的名义投资了2.7万元，注册号记不得了；2016年暑假期间，还是在冯振荣工作室，以我的名义又投资了8.1万元，注册号记不得了；2016年10月份，在付某交口村的工作室以我父亲冯文革的名义投资了8.1万元，注册号记不得了；2016年11月份在付某交口村的工作室我父亲以我的名义投资了两个8.1万元，注册号记不得了。这样我总共投资了45.9万元（含以我父亲冯文革名义投资的8.1万元），我注册都是用的我的工行卡（卡号记不得了）获得收益的。XOOM这个投资收益每天都有，够了500元就可以提现，每次介绍一个人加入可以得到这个人投资的1%作为收益，然后还有就是每发展两个人，这两个人再发展两个人的话就可以形成对碰奖，最先发展的这个人可以拿六个人每天投资额的1%，这个是不受限制的，只要一直发展下去，而且左右平衡的话（这里的左右平衡指的是一个人都发展下去两个人，而且都有投资）就可以一直拿到所有投资额的1%作为收益，如果左右两边投资的金额不等的话，以最少的作为资金额抽取1%给最先发展的那个人作为奖励；而被发展的人只能在他所发展的人里面被排在右区的人发展的人里形成对碰以后抽取1%作为收益。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一定的数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案发后能够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其家属能够代其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可以印证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被告人的行为特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的规定，指控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有事实依据，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其供述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基本相符，部分事实因冯利平、冯振荣另案处理有待核实，故可以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6）晋1102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付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某的刑期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 伟人民陪审员 霍小娜人民陪审员 杨志丽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