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刑初28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龙海，男，1988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朝兵，重庆超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爱华，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抓获，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堂，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二部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龙海犯贩卖毒品罪，秦爱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包龙海提出上诉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期间，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进行了补充，指控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犯贩卖毒品罪。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郎天贵、检察官助理吴高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龙海及其辩护人郑朝兵，被告人秦爱华及其辩护人李秀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包龙海让被告人秦爱华帮忙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给秦爱华转账1400元，秦爱华谎称上家被抓，毒品落空。2018年7月19日上午，包龙海、秦爱华二人商定将秦爱华的东风日产的汽车抵押借款，获得的借款用于购买毒品。包龙海联系易某借款10000元，秦爱华联系外号“姐儿”的女子购买冰毒，“姐儿”联系一陌生男子购买冰毒。包龙海通过微信扫码向其上家支付9600元毒资，从而购买冰毒40余克，交易后，包龙海、秦爱华与“姐儿”及其上家四人前往包龙海居住的万州区×室试货后（吸食冰毒，检验冰毒的纯度），满意后，“姐儿”及其上家离开。2018年7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包龙海在重庆市万州区×小区大门口以300元的价格贩卖0.33克冰毒给冉某。2018年7月19日18时许，民警在万州区×小区将包龙海抓获，并对包龙海居住的万州区×室住所进行搜查，抓获正在房内分装毒品的秦爱华。并查获疑似冰毒15小包及1包尚未分装的疑似冰毒物质，共计43.37克，从冉某身上搜出1小包疑似冰毒物质0.33克。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查获的17包疑似冰毒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视频截图、前科材料、被告人庭前供述等相应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秦爱华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后又贩卖毒品，系毒品再犯。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包龙海对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是辩解自己购毒是用于自己吸食的目的，自己仅仅贩卖0.33克毒品，其余毒品系秦爱华出资购买，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辩护人郑朝兵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包龙海贩卖毒品应当认定为0.33克，对于其余的43.37克系被告人秦爱华用自己的车抵押借款购买，应认定为秦爱华所有。如果法庭认定包龙海购买毒品，也应按照秦爱华与包龙海的债务情况分摊，建议认定包龙海持有价值1400元的毒品数量（即净重5.5克左右）。如果法庭坚持认定包龙海毒品数量为43.37克，则包龙海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包龙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秦爱华辩解称，自己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向易某借款10000元非其出资，出借车辆是基于自己与包龙海有14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出于帮忙以车作质押物。对于帮忙联系“姐儿”购买毒品的行为，其只是居间介绍，希望包龙海在购毒后将毒品分一半用于吸食，如果有人需要可以卖一点。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李秀堂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包龙海与秦爱华并非共同犯罪，无共谋行为。43.37克毒品为包龙海所有，秦爱华的分装行为并无贩卖意图。秦爱华购买毒品仅仅是用于自己吸食，也无证据证明其有贩卖行为，请求法庭认定秦爱华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包龙海与被告人秦爱华均自述系远亲（俗称：老表）。2018年7月18日晚，包龙海欲向秦爱华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当日22时20分，包龙海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秦爱华1400元，并要求秦爱华以1400元为限额购买甲基苯丙胺。3-4小时后（2018年7月19日凌晨1点至2点），秦爱华将1400元用于网络游戏输掉，便谎称上家被抓无法提供甲基苯丙胺，1400元也因此丢失。随后，包龙海赶到秦爱华的住处找秦爱华要求归还1400元，由于秦爱华无钱，包龙海便提出用秦爱华的轿车抵押借款，秦爱华表示同意。2018年7月19日上午9时许，包龙海联系易某商谈押车借款事宜，同日11时51分，易某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包龙海。2018年7月19日上午，秦爱华认识的一女子（绰号：“姐儿”）打电话给秦爱华，要包车去湖北省利川市谋道苏马荡避暑，同行的还有“姐儿”的母亲。秦爱华驾车，包龙海同行，送“姐儿”及其母亲去苏马荡。在车上，秦爱华问“姐儿”，有无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渠道，“姐儿”表示有。在从苏马荡返回万州的路上，“姐儿”联系上了毒品货源，秦、包二人通过“姐儿”与上家谈妥以240元/克的价格购买40克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姐儿”出示的收款二维码，包龙海微信转款9600元给上家。在到达万州后，“姐儿”带包龙海和秦爱华，在重庆市万州区北山纯K附近接到等候在路边的一男子（姓名不详），该男子上车后将一包用牛皮纸包好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包龙海、秦爱华二人，并告诉他们这是“细沙”。一行人随后来到包龙海居住的重庆市万州区×吸食甲基苯丙胺检验纯度。在吸食完毕后，“姐儿”及其该男子离开。同日下午15时左右，冉某通过电话联系欲向包龙海购买0.4克甲基苯丙胺。下午17时13分，冉某微信转账300元给包龙海，双方约定在重庆市万州区×小区门口交易。18时左右，包龙海从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中分装出一小袋，在×小区门口，将甲基苯丙胺交给冉某。包龙海在离开交易现场回住所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公安民警亦从冉某身上查获1包（透明塑料袋）无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0.33克。随后，公安民警赶至重庆市万州区×，将正在分装甲基苯丙胺的秦爱华当场抓获。并从该处所客厅茶几左侧查获15包（透明塑料袋）已经分装好的无色晶体状物质，以及未分装的1包（透明塑料袋）无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43.37克。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无色晶体状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公安机关还现场查获并扣押吸毒工具冰壶1个，用于分装甲基苯丙胺的小塑料袋169个，电子秤1个，OPPOx7（黑色）手机1部，OPPOR7（玫瑰金）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表明本案侦查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合法性。（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侦查人员出庭证言，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以及审讯经过。（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电子秤合格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冉某时查获1包（塑料袋）无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0.33克；从重庆市万州区×搜查出来16包无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共计净重43.37克，还扣押了透明塑料包装袋、电子秤、手机等物品。（4）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万州公鉴（电物）[2018]0091、[2019]28号、[2019]29号鉴定文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手机的电子数据，收集了相关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包龙海向易某借款的经过以及购买毒品的金额等情节，另外还反映出秦爱华与他人的交谈信息中涉及疑似毒品交易的话题。（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案发时段冉某与包龙海有电话联系。（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包龙海、秦爱华均系吸毒人员。（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上午9时左右，被告人包龙海通过电话联系，欲借款15000元，并提出以车来作抵押。易某回复包龙海微信上仅有10000元，包龙海觉得钱太少未同意。上午11时包龙海表示同意借款10000元，随后易某通过微信转款10000元。双方约定当日下午，包龙海把车交给易某。（8）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9日14时左右，其找被告人包龙海买毒品的过程，以及转账300元的事实。当日17时，包龙海约定在重庆市万州区×进行毒品交易，18时双方在约定小区门口交易完毕后，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冉某辨认出包龙海是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的男子。（9）被告人包龙海的庭前供述。被告人包龙海供述，2018年7月18日傍晚，通过微信联系秦爱华欲购买14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账1400元。在约3-4小时后，秦爱华回复包龙海，1400元已经转给毒品上家，但上家被公安机关抓获，未收到甲基苯丙胺，钱也无法退回。收到秦爱华的回复后，包龙海赶至秦爱华家中，让他归还1400元。秦爱华提出他现在无钱，只能把车抵押借钱后归还这1400元，让包龙海自己联系放款人。2018年7月19日上午9时左右，他们以秦爱华的车作为抵押向易某借款10000元，约定抵押1个月。易某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包龙海。秦爱华说用这一万块钱去买冰毒，包龙海表示同意。秦爱华电话联系一个绰号叫“姐儿”的女子购买毒品，秦爱华还驾车与包龙海一起在万州北山、万达广场先后接了“姐儿”和她的婆婆妈上苏马荡，在从苏马荡回万州的路上，“姐儿”开始联系她的毒品上家一男子购买冰毒。双方谈妥价格后，包龙海通过扫码男子发给“姐儿”的微信二维码图片转账9600元。随后秦爱华在重庆市万州区北山纯K（小地名）与这个男子碰面，男子上车后将一个牛皮纸盒装的甲基苯丙胺交给秦爱华，并说明这是“细沙”（品名）是冰毒的一种。在下午4至5时，四人到包龙海居住的重庆市万州区×处（朋友借住），四人一起吸食了约0.5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后，包龙海和秦爱华对甲基苯丙胺品质表示满意，“姐儿”和该男子离开。7月19日14时左右，冉某通过电话联系包龙海欲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作为毒资。双方约定到重庆市万州区×小区门口交易。17时左右，冉某通过电话联系包龙海，自己已到交易地点。包龙海从一大袋甲基苯丙胺中装出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并用电子秤称量，重0.4克。接下来包龙海用卫生纸包裹后，在小区门口将甲基苯丙胺交给冉某。在回住处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接下来对包龙海的住所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客厅搜查出了吸食冰毒的工具冰壶一个，40克左右的冰毒，100多个没有装冰毒的小塑料袋，一个电子秤。当场抓获正在分装冰毒的秦爱华。被告人包龙海还辩解，这40克左右的冰毒是秦爱华与包龙海共同出去购买，包龙海出1400元，秦爱华出8200元，秦爱华将毒品分装后，包龙海计划拿价值1400元的毒品，剩下的毒品都是秦爱华的。辨认笔录，经包龙海辨认重庆市万州区×就是自己贩卖及持有毒品的地点。包龙海辨认出冉某是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的男子。（10）被告人秦爱华的庭前供述。被告人秦爱华供述，2018年7月18日晚，包龙海欲让其帮忙购买冰毒并转账1400元。秦爱华将1400元用于打游戏，并欺骗包龙海钱已转给毒品上家，但上家被公安机关抓获。1400元为秦爱华欠包龙海的欠款。2018年7月19日包龙海以秦爱华的轿车作为抵押借款10000元，并约定用该钱购买冰毒后平分，然后分别还款。秦爱华其中一项收入来源是提供网约车服务（俗称：滴滴）。秦爱华之前认识的一女子（绰号“姐儿”）租秦爱华的车送姨妈去苏马荡，在去的路上包龙海通过电话联系借款之事。中午时包龙海告诉秦爱华钱已借到，两人便商议拿到冰毒后平分。“姐儿”在返回万州的路上，通过电话联系了一男子(毒品上家)，包龙海、秦爱华确定以240元/克的价格购买40克冰毒。双方谈妥后，上家给“姐儿”发微信收款二维码，包龙海通过扫描该二维码转账9600元。在到达万州区后，秦爱华等人在兴茂美食城接到上家，上家上车后将一袋冰毒给包龙海。当日17时左右四人回了重庆市万州区×，包龙海用电子秤称量这包冰毒，重40克。接下来四人一起吸食冰毒。过了一会儿，包龙海说有朋友来便离家。接下来，公安机关进来，将在分装甲基苯丙胺的他抓获。秦爱华还辩解购买的冰毒分装之后一人分一半，主要用于自己吸食，如果有人要买也可以贩卖，还没有来得及卖就被抓了。辨认笔录，经秦爱华辨认重庆市万州区×就是自己分装毒品的地点。（11）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万州公鉴（毒品）[2018]0082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无色晶体状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出示了（2011）万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秦爱华具有贩卖毒品的前科犯罪。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秦爱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秦爱华的行为系非法持有毒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秦爱华供述为自己与被告人包龙海共谋以秦的轿车作为抵押向他人借款1万元，并由秦、包二人共同联系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交易经过以及交易金额等详细信息，同案犯包龙海的相关供述，证人易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亦能予以佐证。被告人秦爱华庭前还供述其购买毒品主要用于自己吸食，但也准备出售，只是辩解其尚未予以出售即被抓获，结合同步录音录像审讯资料，被告人秦爱华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且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情形。同时，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秦爱华时其正在将毒品分装到十数个规格相同的小塑料袋中，且分装的毒品数量经称量均在0.4克左右,同时现场还查获大量未装毒品且规格相同的小塑料袋，以及用于称量的小型电子秤，被告人秦爱华将大量毒品分装成小规格的行为是贩毒者为便于贩卖而惯常实施的行为，该客观行为与被告人秦爱华关于将购得的毒品既用于自己吸食也用于贩卖的供述相符合，且秦爱华具有贩毒的前科。综上，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秦爱华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目的，足以认定秦爱华是为贩卖而购买毒品，且其已经购得了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爱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各被告人涉毒数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购毒者冉某时从其身上查获1包（塑料袋）甲基苯丙胺，净重0.33克。随后从重庆市万州区×搜查出来16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43.37克。因此，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共同购买的甲基苯丙胺总计数量应确定为43.7克。本院认为，包、秦二被告人客观上均共同积极实施了凑集资金、联系货源、购毒、试毒等诸多行为，二被告人在购买毒品之前均未明确约定各自出资比例以及毒品分配方案，对于购买毒品再予以贩卖具有概况性的共同犯罪故意，案发后二被告人对于毒品数量分配的辩解实属相互推诿以期减轻自身罪责的托词，不足为信，因此应当认定该购买的毒品属于二被告人共有的情形；另外，包、秦二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将购得的毒品向他人予以贩卖的目的，其中包龙海购得毒品后已经实施了贩卖行为。综上，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系共同为贩卖而购买毒品，应当共同对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即本案查获甲基苯丙胺43.7克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违反国家禁毒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43.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包龙海、秦爱华均属于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的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包龙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适当从宽处罚，其对于贩卖毒品数量的辩解属于法律认知上的不足，不影响对其认罪的认定。被告人秦爱华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后又贩卖毒品，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以后尚能如实供述其与包龙海共同购买毒品的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龙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8年11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秦爱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2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43.7克、分装袋196个、电子秤1台，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包龙海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学万人民陪审员  褚晓燕人民陪审员  张永慧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金 垚书 记 员  冉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