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民初130号原告：严金波，男，汉族，1961年5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兴，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志丽，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汪圣，男，汉族，1967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现住广东省云浮市市区。被告：李文杰，女，汉族，1971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现住广东省云浮市市区。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春，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连花，广东凯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严金波与被告汪圣、李文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庭进行审理。严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兴，被告李文杰及其与汪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金波起诉请求：1.判令汪圣立即归还严金波借款本金人民币360000元及该款从2015年11月25日起至清偿日止按月利率3%计付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8月16日为358200元）；2.被告李文杰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1日，被告汪圣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严金波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立下《借条》给严金波收执，《借条》约定月利率为3%。2015年11月25日，因汪圣无力偿还，在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双方同意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共计360000元，月利率为3%，汪圣重新出具《借条》给严金波收执。经严金波多次催收，汪圣拒绝归还。汪圣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汪圣应立即归还严金波借款本金人民币360000元和利息。李文杰是汪圣的妻子，本案债务是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李文杰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汪圣、李文杰答辩称：一、原告严金波主张的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主张的利息过高，被告汪圣、李文杰对此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汪圣认可于2013年11月21日向严金波借款200000元。当时由于汪圣做生意缺少资金，向严金波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后由于生意亏损，汪圣始终无力偿还借款，无奈拖延至今。汪圣向严金波借款只有一笔，即本金为200000元，借款期间,严金波于2015年11月25日要求汪圣出具本息合一的欠款凭据，当时经计算本金200000元，利息160000元，合计360000元，因此，欠款凭据中的360000元包含了利息160000元、本金200000元，并不是本金360000元。严金波将利息作为本金重复计算利息的计算方式是法律所禁止的，不应得到支持。2.严金波主张的利息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严金波主张的利息为月利率3%，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年利率上限24%，即月利率2%，不应予以支持。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标准，以200000元为本金，按照实际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21日，共计59个月，本息之和为436000元。此计算方法和标准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金、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便是认可将前期借款利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计算利息的做法，按照法律规定可支持的本息之和最高也就是436000元（本金200000元，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期间自2013年11月21日计至2018年10月21日），过高的部分法院应不予支持。二、李文杰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李文杰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的借款人是汪圣，是汪圣的个人借款，并非是李文杰与汪圣的共同债务。虽然涉案的部分款项是打入李文杰的银行卡中，但此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11月，当时李文杰因身患疾病（有云浮市妇幼保健院和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证明），没有精力工作，李文杰将自己的银行卡和自己经营的生意（药店）全部委托汪圣来管理，李文杰对此笔借款的来源及用途是毫不知情的，该款是汪圣个人向严金波所借的款，款项借到后全部由汪圣使用和支配，汪圣只是借用了李文杰的账户进行中转，李文杰对此毫不知情。本案借款转入后，于当天被汪圣转出了100000元，余款由汪圣花销和支配，李文杰并未使用该款，对款项的具体用途李文杰从未过问，该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李文杰多年来一直自己独立做生意（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和营业执照证明），在云浮市和肇庆市都有药店，有可观的收入和效益，并不需要依靠汪圣来生活。对汪圣的个人经营，李文杰从未参与和过问，汪圣的经营收入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案的部分借款转入李文杰的账户，并不代表李文杰便参与了借款，更不能代表李文杰使用了该笔借款。2.李文杰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严金波应对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举证责任，在严金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属于汪圣与李文杰的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要求李文杰承担还款义务，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严金波主张的借款利息过高，不应得到支持；李文杰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严金波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严金波的身份证、通行证，证明严金波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3年11月21日的《借条》及2015年11月25日的《借条》，证明汪圣于2013年11月21日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严金波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并立下《借条》给严金波收执，《借条》约定月利率3%。2015年11月25日，汪圣重新出具《借条》给严金波收执。3.汪圣及李文杰的身份证、广东省房地产权证，证明汪圣及李文杰的身份情况。被告汪圣及李文杰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中落款日期2013年11月21日的《借条》没有意见，充分证明汪圣向严金波借款本金为200000元；对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的《借条》真实性无意见，是汪圣出具的，该《借条》是对2013年11月21日借款200000元及期间的利息进行结算后出具的，对利息只认可按月利率2%计算部分。对证据3中的身份证，汪圣没有亲自向严金波出示过身份证复印件，对其合法性由法庭审查；对广东省房地产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意见，确实能证明车位是属于李文杰单独所有。被告汪圣、李文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文杰的身份证，证明李文杰的诉讼主体资格。2.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李文杰基于夫妻关系把银行卡借给汪圣使用，但涉案款项均是汪圣独自支配，用于其个人消费和支出，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借款与李文杰无关。3.医院的门诊和住院病历，证明李文杰于借款发生时患病，长期在外治疗，并没有和汪圣共同生活，也没有与汪圣共同经营的相关事实。4.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李文杰经营药店，有自己的独立经济来源，不需要依靠汪圣的收入来维持生活。原告严金波对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内容有意见。2013年11月21日李文杰的银行卡有一笔100000元的款项的转出，根据银行规定或日常生活经验，转出金额超过50000元的均需要提供开户人的身份证，即该金额的发生必须要提供李文杰的身份证，因此对李文杰所说的该银行卡借给汪圣使用的说法不成立。而且，该证据的打印时间是2018年9月，由李文杰打印，即反映该卡的使用人和管理人是李文杰。据此，该证据恰好反映李文杰就是借款人，并非其所说的不知情。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也印证了李文杰和汪圣夫妻共同经营药店的事实。在诉讼中，李文杰认为自己经营药店，而汪圣在珠海经营美容行业。虽然涉案款项是基于汪圣的指示汇进李文杰的账号，但借款时李文杰并不在场，也不知情。李文杰认为自己后来查银行账户流水记录，才知道200000元借款，其中100000元转给了案外人陈剑锋，还有100000元是汪圣提取使用，款项并没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对证据的分析：对于严金波提交的三组证据，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汪圣、李文杰提交的证据，证据1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汪圣和李文杰提交的证据3反映李文杰患病情况，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银行交易明细单及证据4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上述证据本身不能达到证明李文杰不清楚和没有使用涉案借款的目的，本案借款是否用于汪圣、李文杰夫妻的共同经营和生活，需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分析，进行认定。根据现有证据，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3年11月21日，汪圣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严金波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借款当天，汪圣书立《借条》一份交严金波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严金波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利息为3%。”借款后，汪圣没有向对方支付过利息，也没有还过本金。为此，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对前期结欠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确认欠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160000元，本息合共360000元。上述结算情况，汪圣重新书立了一份《借条》给严金波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严金波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360000元），利息3%。”立据后，汪圣没有向严金波还过分文本息，严金波遂提起本案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严金波所出借的款项200000元，从2013年11月21日至2015年11月24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96533元，本息合共296533元。在本案诉讼中，严金波向本院提出取证申请，要求本院到云浮市房产管理部门调取李文杰购买云浮市市区××大道（××）第八层A1801号房的档案信息资料。在本案诉讼中，根据严金波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查封了位于云浮市市区××大道（××）第八层A1801号房[不动产权证号为000XX93]中李文杰所值二分之一的份额，查封期限为三年。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严金波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商事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本案当事人均没有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而本案当事人汪圣、李文杰的住所地、合同的履行地均是中国内地，故应以中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本案是因汪圣向严金波借款未还引起的民事纠纷，根据严金波的诉请，双方当事人的债权债务内容应作为本案审理的对象，此与李文杰购买房屋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另一方面严金波要求本院调取李文杰购买云浮市市区××大道（××）第八层A1801号房的档案资料，也没有提出要证明的内容。故对其取证请求，不予采纳。从双方的诉辩意见反映，本案争议的焦点集中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汪圣拖欠的借款数额及可支持的借款利率，二是李文杰应否承担还款义务。（一）关于汪圣拖欠的借款数额及可支持的借款利率问题。汪圣于2013年11月21日向严金波借款200000元人民币，约定借款月利率3%，借贷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予确认，双方借贷关系确立。对于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金、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反映，民间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的，所欠利息可以列入本金，重新确立债权凭据，但重新立据的数额不得超过原来本金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总和。本案中，汪圣借款后，并没有支付过利息，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新立的借据重新确认的借款金额应以原来借款本金及结算前产生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总和为限。双方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按上述利率及期限计算为96533元，本息共296533元。双方核计利息160000元，超过法律保护上限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对于结算后所欠的296533元，被告汪圣尚应从2015年11月25日起至付清本息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严金波。严金波认为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即按年利率36%计算，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李文杰应否承担还款义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担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严金波起诉的借款发生在汪圣与李文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李文杰承认部分款项转入了其个人的银行卡，从这一情况反映，李文杰是知道或应当知道汪圣向严金波借款的事实的，即借款是汪圣与李文杰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也就是说，严金波对于本案借款为汪圣与李文杰的夫妻债务完成了举证。李文杰认为自己对此并不知情，本案借款属汪圣个人债务的，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证。而本案中，李文杰提交的药店经营许可证及其个人的病历资料等证据，只能证明其患病及经营的情况，但不能证明其对本案的借款不知情，也不能证明其因病或经营药店而无法共同使用该借款。对此，李文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被告汪圣向原告严金波借款事实清楚，对尚欠的借款本息，借款人汪圣应依法承担还款及计付利息的义务。借款发生在汪圣与李文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是汪圣与李文杰两人的共同意思表示，属于汪圣与李文杰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文杰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汪圣、李文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严金波归还人民币296533元，并以296533元为本金从2015年11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严金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982元，诉讼保全费4111元，合共15093元，由原告严金波负担3470元，被告汪圣、李文杰负担11623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严金波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汪圣、李文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润棠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李艳徽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水连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担的债务，债权人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