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5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春,男,194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任全，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新泉，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住所地在徐州市鼓楼区解放北路**。法定代表人：范建锁，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该分行个人金融部产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该分行办公室职员。上诉人王林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2民初4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林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任全，被上诉人建设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王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林春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王林春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依法判决双方之间就尾号为7287的金融卡账号、账户等自始无效；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建设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合同是附格式条款的金融服务合同，王林春系自然人，建设银行系金融机构，根据相关规定，金融机构不得非法挪用、占用金融消费者资金及其他金融资产。2.一审判决书未列举“双方无争议的证据”，隐蔽了建设银行总行以大数据加载出的王林春在建设银行的财务档案，档案记录优于本案其他证据。3.建设银行一审提供的基金财产均记载为零的档案材料并不能与和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被认定为定案依据。4.王林春在基金公司的账单并非其在建设银行的档案，与本案无关联性。5.建设银行在王林春一审起诉后新编的伪账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6.建设银行下载的不相关公司文字，加盖建设银行徐州分行印章，不能认定为省行答复。本案系建设银行在代理、托管环节的违法、违约、欺诈之诉，而非终端产品确认之诉。本案唯一的法律关系是王林春与建设银行之间的关系，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举证责任倒置，与本案无关的基金公司和账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王林春已主张受损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王林春在指定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即判令“因建设银行自2002年10月16日欺诈违约在先，致该合同所负格式条款所在之建行证券卡12×××87账号及其相关账号排除了王林春主要权利，该卡自始无效。”一审法院既未审理，亦未在判决书中载明理由错误。2.一审法院对王林春提供的可确认建设银行违法、违约、欺诈的证据未作审理，亦未在判决书中列举、释明、确认或不确认错误。其中，王林春提供的建设银行总行2017年3月16日的王林春1315账户下财务档案明确记载了建设银行以账户缺失方式将王林春全部基金份额计入建设银行固定资产，从该账户中将王林春的15万元基金份额以快速赎回收益方式列为该行所有。建设银行提供的“快速赎回收益金额”说明加盖的是该行印章，而非省行印章。王林春一审提供的证据4足以证实2016年8月10日账单就已将王林春的基金全部记载为零并计入“其他渠道”账户中，并足以排除银行因系统升级造成王林春基金在被其托管中记载为零的原因。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第四页第二段第三行认定事实错误。该格式条款并无（储蓄卡）三字，在已知建设银行将格式合同及所生账户原件销毁的情况下，添加三字后，建行证券卡、证券资金账户变成了储蓄卡，建行证券卡变成了王林春个人证券卡，分明是四个账户变成了两个，分别是95×××87的个人证券卡、12×××87的建行证券卡（有实体卡，建设银行未发给王林春，王林春也不知道密码）、436742125010167657的个人签约账号、99×××55的证券资金账号，个人签约账号向证券资金账号单向自动转账。四、一审法院未准许王林春的调取证据申请错误。五、建设银行一审中就“基金份额为零”作出的单方解释及提供的虚假账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建设银行的辩称意见同一审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林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建设银行向王林春出具200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真实、完整、系统的开放式基金交易流水清单及对账单证，并作出合理、合法解释；2、就其长达14个月仍不能向王林春出具合法、真实、完整、系统、有效的交易综合对账单证、流水清单等侵害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在媒体上连续7天向王林春公开赔礼道歉；3、就其虚假成交、擅自赎回、拒不交代其收益流向、侵占王林春基金份额等损害财产的行为，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目前没有账单，赔偿的数额无法确定）；4、赔偿王林春11个月的误工损失22000元；5、建设银行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2年10月16日，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填写个人证券卡开户申请表申请开立个人证券卡，卡号为95×××87，同时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开立储蓄卡，卡号为43×××57。储蓄卡与证券卡是关联卡，储蓄卡用于往证券卡打款，证券卡用于记载证券持有情况。王林春作为消费者，与建设银行签署的金融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其享有知情权、财产安全权等权利，建设银行负有守法经营、安全保障、真实信息告知、出具单据、不得以格式条款排除消费者权利等义务。但建设银行作为经营者提供金融服务有欺诈行为，2017年1月26日建设银行牌楼网点出具的服务单证交易对账单、数据库中2017年3月16日至4月份加载的财务档案记录了王林春账户下基金份额为0，2015年12月4日和2015年12月24日王林春分别以人民币10万元、5万元价款申购华夏债券基金，被建设银行作为快速赎回收益占有，至今未归还王林春，王林春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10月16日，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填写个人证券卡开户申请表申请办理证券业务。申请表背面《客户须知》主要约定：客户申请证券卡开户，建设银行即同时为客户开立建行证券账户及证券资金账户（储蓄卡）；建设银行受理交易委托，其结果的最终确认以注册登记机构的确认结果为准。证券账户及证券资金账户（储蓄卡）均由王林春设置密码，在银行柜台进行证券资金转入或转出时，需王林春录入证券卡密码方可进行证券交易操作。王林春办理证券业务申请的当日即开始证券认购交易，其开立的证券卡号为95×××87，储蓄卡号为43×××57（后卡号依次更换为1251019980100326461、62×××15）。2015年12月4日、2015年12月24日，王林春分别在建设银行申购华夏债券B91491.31份（10万元）、45330.92份（5万元）。交易确认日期分别为2015年12月7日和2015年12月25日，但建设银行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的交易确认查询单中上述两笔交易后份额均记载为0。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10日，王林春在建设银行申购并确认多笔华夏债券等基金转换出和转换入交易，但建设银行于2017年8月10日出具的交易确认查询单中上述交易后份额均记载为0。建设银行向王林春出具的对账单中“快速赎回收益金额”科目下记载2015年12月4日、2015年12月24日10万元、5万元。建设银行解释“交易后份额为0”系内部系统升级产生的问题，并非实际为0，“快速赎回收益金额”字段系建信基金公司与建行之间的专用术语，与王林春无关，也不会导致其持有基金份额的变化。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月26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8月10日，建设银行分别向王林春出具了交易确认查询单、对账单。2017年11月25日，建设银行向王林春送达了资金明细、基金交易明细、分红明细、结息明细、汇总交易明细账、单只产品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整理汇总。一审法院再查明：截至2017年11月30日，王林春在华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基金账户余额为738504.33元。其中，华夏债权B的持有份额为354392.93份（363607.15元）。一审法院认为：王林春与建设银行之间的金融证券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开立个人证券卡，建设银行提供证券业务服务，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关于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证券卡号问题，根据王林春于2002年10月16日填写的申请表信息及建设银行出具的对账单记载的内部客户号、客户编号等信息，可以确认王林春的个人证券号码为95×××87。关于王林春要求建设银行出具200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真实、完整、系统的开放式基金交易流水清单及对账单证，并作出合理、合法解释的问题，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王林春已分别在2016年1月26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11月25日收到建设银行出具的200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的交易确认查询明细及对账单、资金明细、基金交易明细、分红明细、结息明细、汇总交易明细账、单只产品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整理汇总等资料，因此该院认定建设银行已经履行了出具相关单证的义务。关于王林春对建设银行出具的单证中出现的“交易后份额0”及“快速赎回收益金额”的问题，建设银行已向王林春作出解释。根据开设证券账户时客户须知的约定，建设银行系开放式基金的代理销售机构受理交易委托，其结果的最终确认以注册登记机构的确认结果为准，根据华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王林春的基金账户交易后的份额并非为0，也无建设银行在交易确认的当日擅自快速赎回收益的情形。综上，王林春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林春主张建设银行存在长达14个月仍不能向其出具合法、真实、完整、系统、有效的交易综合对账单证、流水清单等侵害金融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要求建设银行在媒体上连续7天向其公开赔礼道歉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建设银行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11月25日向王林春出具相关交易信息等资料，不存在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情况，故王林春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林春主张的就建设银行虚假成交、擅自赎回、拒不交代其收益流向、侵占基金份额，损害其财产的行为，要求建设银行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赔偿其11个月的误工损失22000元的问题，该院认为，基金的申购和赎回均需要王林春输入密码进行操作，建设银行并不掌握王林春持有的密码信息，且建设银行及华夏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账单信息，均无王林春申购成功后非其操作的申购及赎回记录，王林春对其该项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建设银行存在上述行为并造成其财产损失，故对王林春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林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王林春已预付），由王林春负担。二审期间王林春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建设银行个人证券卡开户、销户申请表》，证明：2002年10月16日，王林春在建设银行开设了卡号为95×××78的个人证券卡，该卡是王林春本人持有，变更其所持证券法定权利凭证，拟证明王林春使用该卡直到2006年3月被建设银行收回，换成了卡号为43×××57转账签约卡的储蓄卡。于2016年3月废止。个人证券卡自2002年10月16日开户当日就没有被建设银行使用，直至2018年3月7日庭审时，建设银行才说是空卡。2.建行个人证券卡开户、销户申请表背面的“客户须知”，拟证明双方之间是代理交易和托管关系，建设银行是王林春的基金交易代理人和证券、资金托管人。3、4．建行2002年10月16日证券业务回单两张，拟证明王林春开设证券账户12×××87，建设银行按格式条款以王林春名义开立格式条款账户，第一是证券资金账号99×××55，这个账户规定王林春的转账签约账户43×××55向证券资金账号单向自动转账，第二是建设银行证券卡12×××87，这个卡有实卡，但是自2002年10月16日就没有发给王林春，王林春也不知道密码，建设银行证券卡12×××87是本案最关键的。5．证券账户12×××87，根据证券业务回单的记载，账户是非实时增开，是用于003市场交易用的。第二组证据：1.建设银行总行数据库后台档案，是王林春名下尾号1315账户的，并不是其他客户的。证据来源于建行数据库，2017年4月加载出来的。拟证明：1、档案是王林春名下财产在建设银行总行数据库中的历史档案记载，证明转账签约账号（尾号1315）全部资金来源于王林春个人，并非来源于建设银行，也没有其他人的，该卡号里面的权益和财产都是王林春个人的，一审法院说法错误。所有的一切权益风险都是王林春独自所有。该档案所载没有建行的证券账号和现金账号。12×××87号为证券交易账号，建设银行实际持有卡和该账号，王林春也不知道建行证券卡和证券账户的密码。王林春在各基金公司与基金管理人之间的基金账号，按照《证券法》《证券投资基金法》和《开放式基金交易规则》的规定，为单层账户，各账户之间没有关系，不能互相替代，各个法人依法独资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属于张冠李戴。2、该档案有无可替代的证据优势，真实记载了王林春个人真实财产在建设银行出具的会计档案中被记载为零，（期间2012年6月28日至2016年12月27日之前）。王林春调取的档案第十三列，与其在一审中所举证据2建设银行总行数据库档案7页版，将王林春财产在确认成交后，均记载为零，完全一致。足以证明：1、王林春证券卡95×××87自始没有被建设银行使用；2、交易确认后，总额（横着看第十三栏）栏目下：12×××87建行证券卡，尾号1315的储蓄卡尾号都被记载为零。记载王林春真实财产的账户，建设银行以“缺项”隐匿了。真实财产被建设银行以其他渠道归入其固有财产，挪作他用。参考证据见一审王林春举证第一项及第四项。将王林春的申购价款当做建设银行的快速赎回收益占有，迄今未归还王林春。有王林春一审举证的证据二第三页第十二、十三行快速赎回收益栏目证明。上证2-1第十二行、十三行、十五栏。以上两档案明确记载：1、2015年12月4日、2015年12月24日，资金来源于王林春的10万元、5万元申购价款分别于当日被建设银行从王林春资金账户中转走，并作为其快速赎回收益占有。而该两份档案中，并无建设银行向王林春账户中转入资金的记载。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25日虽有交易确认，但是并未计入王林春任何一个账户中，而是计入建设固有资产账户中，从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四可以看出，计入到建设银行的高柜账户中了。2.中国建设银行业务回单两张，证明建设银行业务回单银行留存的第一联，出证单位建设银行堤北网点，该网点将第二联损毁了，也就没有王林春存入10万元的任何凭据，经交涉一小时才获得第一联的复印件，且有经办人的签名。证明：1、2015年12月4日，王林春向其尾号1315账户存入现金10万元，用作基金申购价款，有现金办讫章；2、建设银行主张该价款应归其所有，与客户无关，该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3、建设银行当日当时就将王林春存入的现金申购价款以快速赎回收益占有，于法无据。3.建行业务回单、客户留存第二联，出证者为建设银行堤北网点。拟证明1、2015年12月24日王林春存入其尾号1315账户内现金5万元，用作基金申购价款。证明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王林春一审举证2第十三行中快速赎回收益中的资金来源于王林春，与建设银行无关。2、建设银行主张王林春账户资金应归其所有的主张是掠夺，是丛林法则；3、建设银行2015年12月24日当时即以快速赎回收益转归其所有，该主张于法无据，且违反金融消费者财产独立建账、独立核算、独立管理的规定。4.交易确认查询单，出证方建设银行徐州营业部，出证日期2018年8月28日，拟证明1、2012年12月4日、12月24日申请，2015年12月7日、12月25日确认该两笔交易，确认后，王林春交易后的份额均被记载为“零”，应该是十五万。该证据第九列，交易后份额，该份额并未计入王林春的任何账户中；2、该证据第十五列证明十五万元均计入了建设银行的“高柜”账户，且高柜账号被建设银行隐匿了。直至出证日2018年8月28日仍未归还王林春。5.2016年度交易确认查询单，出证日期2018年7月23日，出征人建设银行，证据时间区间：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拟证明1、建设银行公然违法，将王林春1315账户中2016年全年的交易确认记录九件删除了其中的八件，公然删除账册，且交易后总额为零。与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可以相互印证。可以比对一审王林春举证1交易确认单两张、一审王林春举证4，交易确认单；2、确认份额762.55份加上“？账户”等于确认后27222.75份，我确认了762.55份，交易后变成了27222.75份，差额两万多份是从哪来的？建设银行非法占有王林春的基金份额。3、缺项账户其他渠道隐匿巨大财产由建设银行使用，建设银行用单方设立的账户隐匿金融消费者的巨大财产，可以佐证王林春尾号1315账户中2016年12月27日之前的交易后总额均被计为零，故由次日溯及至2002年12月16日，王林春在建设银行的全部财产均被建设银行挪用、占用。4、被建设银行删除的八笔交易就是本证据，另八笔交易可以比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一第十五行至第二十二行，也可以比对王林春一审举证的1、4。建设银行质证称：一、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林春于2002年10月16日在建设银行填写《个人证券卡开户/销户申请表》（证据1)，按协议开通证券账户12×××87(证据3，该证券账户对应建设银行证券卡95×××87)、建设银行证券资金账号99×××55(证据3，该账户为证券资金结算过渡账户，无实体卡）、并签约转账账户43×××57(证据3，转账账户为客户同名储蓄卡，资金转账账户，后依次变更为1251019980100326461、62×××15)。证券卡95×××87是证券账户12×××87的实体卡，该卡于2002年10月16日由王林春领取使用，其所主张的号为95×××78证券卡并不存在。建设银行按照监管部门的批准开展基金代理业务，为客户提供基金认购、申购和赎回的通道服务，并清算资金。王林春所主张的建设银行为其证券托管人无事实依据（证据2)。二、对第二组证据进行质证。（一）对王林春所举证据1，王林春名下关联转账账户62×××15在期间2012年6月27日-2017年4年25日基金交易明细数据，建设银行对其本身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券账户12×××87本身不是实卡，该证券账户对应证券卡95×××87(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3)及其账户密码为王林春实际持有。建设银行也不存在擅自赎回王林春基金的行为，不存在挪用王林春基金申购资金的行为。相关基金公司和建设银行一审提供的基金交易清单均可以证明，王林春通过建设银行渠道购买和赎回的基金交易账单完整无误。王林春于2015年12月4日和2015年12月24日申请的两笔交易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和12月25日确认份额，且无其所称的赎回记录，更不存在建设银行挪用王林春基金申购资金的行为。建设银行出具给王林春的对账单与基金公司对账单均可证明上述基金交易过程。王林春主张建设银行存在擅自赎回其基金的行为、挪用其基金申购资金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二）王林春所举证据2、3中国建设银行业务回单两张。建设银行对证据本身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林春主张“2、建设银行主张该价款应归其所有，与客户无关”“建设银行当时就将王林春存入的现金申购价款以快速赎回收益占有”无事实依据。王林春于2015年12月4日和2015年12月24日申请的两笔交易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和12月25日确认份额，且不存在王林春所说的赎回行为。(三）王林春举证证据4、5建设银行基金业务交易确认查询（20150101-20151231、20160101-20161231)对账单两张。建设银行对证据本身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林春于2015年12月4日和2015年12月24日申请的两笔华夏债券后基金交易分别于2015年12月7日和12月25日确认份额91491.31份和45330.92份，计入其华夏基金份额内。2016年，王林春在建设银行进行了九笔基金交易，在交易确认查询对账单中，12月27日华夏成长B交易后份额显示为27222.75份，2月4日至7月11日华夏成长、华夏回报、华夏债券后、华夏债券等四只基金八笔基金间相互转换信息未显示。2016年9月23日，建设银行进行系统升级，升级之前对于客户交易确认查询内容，显示当次确认份额，但不显示交易后的份额，所以在交易后份额栏下显示为0,对基金转换、分红方式修改等非账务性账单亦未能显示；2016年10月份，建设银行基金业务新一代上线后，基金交易系统部分功能优化，对于客户交易确认查询内容，在交易后份额栏显示份额，并优化了非账务性账单显示。王林春上述四只基金份额变化在建行数据库中均有详细、完整、准确记录，建设银行2017年11月25交给王林春的单只产品交易明细、基金公司对账单可以证实其名下基金交易、份额变动情况。王林春主张其2015年12月7日、12月25日确认交易的基金份额未在其名下无事实依据；其基金认购款“十五万元计入建设银行‘高柜’账户无事实依据；建设银行隐匿、非法占有其基金份额的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认为，因建设银行对王林春所举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仅能体现王林春申请、开立、使用账户的客观表象，并不能得出建设银行在此过程中存在侵占王林春资产的结论，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王林春与建设银行之间的金融证券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应为有效，王林春主张涉案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一审法院已依法对合同效力进行正确认定，不存在王林春主张的程序违法之处。二、王林春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王林春要求建设银行出具200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真实、完整、系统的开放式基金交易流水清单及对账单证，并作出合理、合法解释。根据现有证据可知，建设银行已向王林春出具2002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的交易确认查询明细及对账单、资金明细、基金交易明细、分红明细、结息明细、汇总交易明细账、单只产品交易明细、交易明细整理汇总等资料，且针对王林春的相关疑问，建设银行亦作出了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建设银行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基于此，因现有证据已经能够判断建设银行已向王林春出具了相应单证，故对王林春二审申请法院调取其他证据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2.就王林春要求建设银行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赔偿误工费等诉请，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建设银行存在违约或侵权行为，且一审法院对其上述诉请也进行了明确回应，故对其上述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王林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