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横山县韩岔乡东方红煤矿与横山县韩岔乡庙渠煤矿采矿权侵权赔偿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 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民终6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六路196号九州科技园科研楼二层 201 室。 法定代表人：张存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元庆赵元庆，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啸，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丕正何丕正，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三路14号60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彦奎何彦奎，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住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三路 14 号 608 号。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华，陕西锦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荣，陕西锦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六路196号。 法定代表人：聂苏秦，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陕西兴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二路枫叶新家园10幢503 室。 法定代表人：周丹，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陕西九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XX路XX号科技六路196号。 法定代表人：田浩，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聂苏秦，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高新二路25号枫叶苑别墅区聂苏秦，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高新二路25号枫叶苑别墅区 115 号楼 1 单元 301 号。上诉人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丕正、何彦奎及原审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生物医药公司)、陕西兴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发公司)、陕西九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生物科技公司)、聂苏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8)陕01民初1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元庆、王啸，被上诉人何丕正、何彦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华、张春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聂苏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18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及保全费5000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令上诉人偿还5001.30万元资金利息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基础协议即《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并未约定资金利息。上诉人、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l2年10月18日签订的该合同并未就资金占用利息进行约定，且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就该部分系以“资金占用”为由提出的损害赔偿性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却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裁判权力行使与一审原告请求权并不对应。2.《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己经各方当事人终止并结算，不再具备约束力。上诉人、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19日签订《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协议》，对《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进行了终止、结算和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终止协议内容明确《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客观情况发生变化”。且约定“甲乙丙相互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亦不再以任何理由向其他方主张任何权益。”终止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因《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己经因终止协议的订立告以终止，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己经成为相对单纯的金钱之债，终止的原因“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这一事实系当事人的共同确认。被上诉人提起违约之诉不仅没有合同基础且己经构成反言，一审法院更不应违背当事人共同意思表示，以效力己经耗尽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确认上诉人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3.终止协议未约定资金占用利息。终止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书面退款申请，由丙方协调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丙方于2013年1月8日起实际支付到该院的人民币8846.65万元本金及或有利息退还丙方指定账户，乙方予以积极配合。”“或有利息”即表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是否可能产生利息在约定时尚处未知状态且完全取决于资金返还方，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30日该本金8846.65万元退还被上诉人时，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提及该部分利息，被上诉人亦未提出异议，则“或有”即“可能有”的利息己经成为事实上的“没有”，被上诉人再行主张该利息明显没有合同约定和事实依据。4.其后被上诉人始终未就该利息提出主张。后续《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和《备忘录》两份文件仅约定5070万元本金及利息问题，均未涉及8846.65万元利息问题。从签订文件时间顺序和逻辑性上看，后签订文件具有优先效力，足以证明双方就8846.65万元债权清偿完毕且无利息，并无争议。5.被上诉人将8846.65万元打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上诉人仅有协助配合退款义务，上诉人已积极尽到该项义务，至于8846.65万元本金何时退与被上诉人，取决于该院退款流程时间长短而非上诉人主观能决定，被上诉人该项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不应支持。6.上诉人将8846.65 万元打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非一次性打入，而是分四次打入（2013 年1月8 日、1月l0 日、1月13 日和1月16 日），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请求从第一次打款时间（2013年1月8日）直接计算8846.65 万元整体利息，未免太过草率，利息无中生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未打款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即已经开始计算利息）；同时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 年4 月30 日己将本金8846.65 万元退还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8846. 65 万元利息算至2015 年5月5日明显多算5天，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对利息5001.30 万元的事实认定从性质和细节均模糊错误。鉴于以上情形，一审法院以不具备约束力的原合同为依据，无视终止协议和《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与《备忘录》的约定和反映的事实，判令上诉人支付5001.30万元利息，违背事实于法无据，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第四项及保全费认定事实依据的证据未经质证。一审程序中就诉讼保全保险费161479.67 元及保全费5000 元未进行质证，诉讼保全保险费及保全费事实未查清，径自依据《备忘录》判决诉讼保全保险费161479.67元及保全费5000 元程序不合法，该项判决内容及保全费应予撤销。（三）一审法院未保证上诉人诉讼权利的行使。一审开庭后，上诉人依据法院要求及自身案情需要，于20l8年11月28日提交《情况说明》，但截至上诉人收到民事判决书前，一审法院未对《情况说明》作出书面回复或以任何方式说明理由，因《情况说明》关于《财产变卖协议书》和《致函》问题阐述，直接影响部分事实认定，一审法院怠于依法行使职权的行为导致事实尚未查清，对相关证据如《财产变卖协议书》定性错误。何丕正、何彦奎答辩称，（一）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未针对一审法院第一项判决内容提出上诉，说明其认可和同意一审法院第一项关于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的金钱给付义务，瑞秦公司无权要求撤销一审法院第一项全部判决内容。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为：“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何丕正、何彦奎资金占用利息5001.30万元”。在该项判决内容中，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为共同债务人。但在本案中仅有瑞秦公司提出上诉，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并未提出上诉，说明九州生物医药公司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内容。（二）一审法院判决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向答辩人支付5001.30 万元资金占用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首先，答辩人认为与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的《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协议，为附条件协议。在条件未成就时，答辩人有权依法依约追究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的违约责任。《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协议第五条约定：“履行完上述全部条款后，三方就2Ol2年1O月18日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之全部相关事宜再无任何争议纠纷。三方相互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亦不再以任何理由向其他方主张任何权益。”该约定为附条件的约定，即表示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履行完毕《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协议》中全部给付款义务后，答辩人才放弃追究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的违约责任，反之即不放弃该权利。目前，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仍然处于违约状态，未按照《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协议》中的约定全面履行给付义务，答辩人当然可以要求按照原《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中的约定和法律规定追究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的违约责任。其次，从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角度，答辩人有权要求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支付5OO1.3O万元资金占用费。根据双方签订的第三条违约责任第4条约定，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收取了何丕正、何彦奎款项后，或不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或不办理土地变更用途手续，或不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甲乙两方除连带退还何丕正、何彦奎付款本金外，须按商业银行同期四倍的利率承担损失，并以该房地产作抵押。本案中，双方在2O12年1O月18日签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中明确约定第一条第1款第（1）项：“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将XX路XX号科技六路196号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到瑞秦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用途由现在的工业出让土地变更为商业及住宅用途，商业用地和住宅用地分别按政府规定的最长使用年限办理，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完成;（2）瑞秦资产、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2013 年12 月前将XX路科技六路 196号房地产及地面附着物按现状完整的交给何丕正、何彦奎。”前述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同时，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共同负责在15天内，办理将瑞秦公司33%股权变更到何丕正、何彦奎名下的法律手续。”基于上述合同约定，答辩人按照瑞秦公司的要求，先后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瑞秦公司及关联公司支付了14021.65万元(包括给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8846.65万元)，但是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却没有为答辩人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也没有将XX路科技六路196 号房地产及地面附着物交付给答辩人，更没有办理土地用途变更和土地过户，已经构成严重违约。这每一项违约行为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都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三）瑞秦公司应当向答辩人支付律师费和保全费。首先，根据答辩人与瑞秦公司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2018 年5 月10 日签订的《备忘录》第5 条约定：“如果由于借款人、担保人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造成出借人启动法律程序追偿债权，由此给出借人造成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等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借款人、担保人另行承担。”第6条约定：“担保人承诺，本备忘录下债权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保证责任范围包括借款本息、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本案律师费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瑞秦公司应当承担该律师费。而保全费为答辩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且已经作为证据当庭提供，上诉人应当承担该费用。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判决，以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另外，关于一审法院8846.65万元的利息计算明细，根据前述款项每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截止到款项退还时间2015年4月30日，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至3年期利率计算，共计为5035.344万元，大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字，所以是以答辩人起诉时主张的金额为准。原告何丕正、何彦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 1.五名被告以 8846. 65 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5年5月 5日止向原告连带支付利息损失5001.30613万元；2.五名被告向原告连带给付截止2018年8月22日拖欠的借款本息合计11251.6608 万元, 以及判令五名被告 2018年8月23日起至五名被告向原告给付完毕全部款项之日止，以10417. 44 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3.五名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西安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了《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该合同书鉴于部分第 1 条约定：本合同之最终目的是合同各方当事人为XX路科技六路 196号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之交易；第2条约定：XX路XX号该科技六路196号约3.5万平方米房产属于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所有（未办理登记）；第3条约定：该XX路科技六路 196 号土地使用权净使用面积不少于 50 亩，登记在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关联公司名下；第 4 条约定：该XX路科技六路 196 号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涉及未清偿之主债务及从债务之情形。第5条约定：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将XX路XX号科技六路196号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的步骤是：由被告瑞秦公司取得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并完成由现在工业出让地用途变更为商业及住宅用途，尽一切努力，争取政府审批的规划达到原告提出的商住比例及容积率规划内容，再以转让被告瑞秦公司 100%股权给原告的形式，由原告取得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合同书第一条第 1 款交易标的约定：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将XX路科技六路 196 号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变更过户到原告名下，土地使用权用途由现在的工业出让土地变更为商业及住宅用途，商业用地和住宅用地分别按政府规定的最长使用年限办理，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完成。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2013年12月前将XX路XX号科技六路196号房地产及地面附着物按现状完整的交给原告。合同书第一条第 2 款约定：总价款为 4.5 亿元人民币，该价款含现有房地产价款及土地变更用途、过户等一切费用，以及办理原告取得被告瑞秦公司100%股权费用；第二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二十日内，原告将1.5 亿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两方，付款分两步进行，一是按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要求，将款直接转入一审法院专项用于清偿涉及到本合同交易标的之房地产形成的被执行债务；二是将余款付给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两方指定的账户。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两方把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 60 天内办理在原告名下，并将债务清偿情况及房地产过户情形如实通报给原告。同时，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共同负责在 15 天内，办理将被告瑞秦公司 33%的股权变更到原告名下的法律手续。合同书第三条第 3 款约定：“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两方逾期超过 10 个工作日内交付本合同标的物，或未能全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或逾期变更土地用途手续的，按日计万分之五给原告支付违约金。”第 4 款约定：“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收取了原告款项后，或不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或不办理土地变更用途手续，或不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除连带承担退还原告的付款本金外，须按商业银行同期四倍的利率承担损失，并以该房地产作抵押。 2012 年 11 月30日，作为买受人的被告瑞秦公司与作为出卖人的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签订了《财产变卖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被告瑞秦公司购买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所拥有的财产，转让价款为 8850 万元。具体包括：被告瑞秦公司受让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所持有的资产；办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过户并缴纳的各种税费由被告瑞秦公司承担支付。本协议书中的财产指的是陕建业房评（2012）第 1117213 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所评估的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位于西安市高新区XX路科技六路合计 30826.3 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土地指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以出让方式合法取得的土地证编号为：西高科技国用（2002）字第 32657号、西高科技国用（2002）字第31320号两块合并使用的土地。地上建筑物指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位于高新区XX路科技六路，前述两个土地证上的一切建筑及设施。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约定：在被告瑞秦公司依照本协议约定向一审法院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 8850 万元后，三方共同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裁定书，解除对所转让财产的查封措施，将转让财产变更过户到被告瑞秦公司名下，并办理转让财产的移交手续。 2012年12月19日，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向原告致函：“原告依据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第二条之（一）项将该涉案资产变卖（买）款支付到一审法院账户时，须在支票上注明‘代瑞秦公司支付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变卖的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和兴发公司在XX路科技六路196 号土地及房产款’字样。具体支付时间我方将以书面函告通知贵方。”2012年5月24 日至 2014 年 9 月 12 日，原告陆续向被告瑞秦公司、聂苏秦支付人民币 5175 万元。于 2013 年 1 月8日、1 月10 日、1月16日，1月18日分四次向一审法院转账支付了 8846.65 万元。2015年4 月19 日，原告与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原告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的余款人民币 5070万元，由被告瑞秦公司于2015 年10月20日前将本金和利息一并退还给原告，该笔款截止 2015年4月19 日的利息（按月息壹分计算）为人民币 1157 万元。从2015年4月20日起，未付余款人民币 5070 万元及利息合计做基数计算利息，月息壹点伍分。被告瑞秦公司若在 6月20日前将本息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承诺免收 2015年4月20 日至6月20 日的利息；被告瑞秦公司若在 2015年10月20日前未能将本息全部支付给原告，则以 2015 年 10月20 日止本息合计做基数计算利息，从2015年10 月 21日起该笔利息，月息为贰分。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以其 全部资产对被告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清 偿承担连带责任。 2015年4月30日，一审法院向原告何彦奎返还了 8846.65万元。2018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共同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 日，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拖欠原告本金和利息 9919.79 万元。 2018年5 月10日，原告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签订《备忘录》，各方确认，截止2018年5月9 日，被告瑞秦公司未偿还的本金6484.32 万元，未偿还利息为3933.12 万元，本息合计 10417.44 万元。各方同意，原告再给予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 104 天宽限期，如果在2018年8月20 日之前向原告足额偿还 10417.44 万元，原告同意宽限期内不再收取利息。如果在 2018 年 8 月 20 日之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仍未足额向原告偿还10417.44万元，各方同意以 10417.44 万元为本金基数，从 2018年5月10 日起继续按照月利息 2 分，年利率 24%计收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足额向原告偿还完毕本息之日止。宽限期届满后，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息。各方确认，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所偿还的款项优先冲抵利息。各方同意，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对被告瑞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有权向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同时追偿债务。《备忘录》第 5 条约定：“如果由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造成原告启动法律程序追偿债权，由此给原告造 成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等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另行承担。”2018 年 5 月10 日，被告聂苏秦出具《承诺函》承诺知悉《终止协议》、《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备忘录》。对上述债务予以确认，对被告瑞秦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不可撤销的予以负责。 另查明，原告自 2012 年 5 月 24 日至 2014 年 9 月 12 日期间向邓某某邓艳红、被告瑞秦公司、被告聂苏秦分 21 笔合计支付 14021.65 万元，分别为：（1）2012 年 5 月 24 日， 原告向邓某某邓艳红支付 1000 万元；（2）2012 年 6 月 21 日，原告向聂苏秦支付 5 万元；（3）2013 年 1 月 8 日，原告代被告瑞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 2000 万元；（4）2013 年 1 月 10 日，原告代被告瑞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 4000 万元；（5）2013 年 1月16日，原告代被告瑞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 2000 万元；（6）2013 年 1 月18 日，原告代被告瑞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 846.65 万元；（7）2013 年 2 月 1 日，原告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1000 万元；（8）2013 年 6 月 9 日，原告向被告聂苏秦支付 100 万元；（9）2013 年 6 月 18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400 万元；（10）2013 年 8 月 9 日，原告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500 万元；（11）2013 年 9 月 18 日，原告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200 万元；（12）2013 年 9 月 29 日，原告委托西安世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聂苏秦支付 50 万元；（13）2013年11月5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代被告瑞秦公司向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 970 万元；（14）2014 年 1 月 27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200 万元；（15）2014 年 3 月 20 日， 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100 万元；（16）2014 年 3 月 27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250 万元；（17）2014 年 7 月 1 日， 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100 万元；（18）2014 年 7 月 12 日，原告向被告聂苏秦支付 100 万 元；（19）2014 年 7 月 31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50 万元；（20）2014 年 8 月 13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50 万 元；（21）2014 年 9 月 12 日，原告委托西安万鑫向被告瑞秦公司支付 100 万元。 原告分期支付的上述 21 笔款项中，第（3）、（4）、（5）、（6） 笔款项代被告瑞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支付，合计本金 8846.65 万元，一审法院于2015 年4月30日向原告返还前述本金 8846.65 万元。第（1）、（7）、（8）、（9）、（10）、（11）、（12）、（13）、（14）、（15）、（16）、（17）、（19）、（20）、（21）笔款项，合计本金 5070 万元，在原被告双方形成的债权凭证中予以确认，且被告当庭认可。第（2）、（18）笔款项，合计本金 105 万元，原、被告双方并未在债权凭证中进行确认，且被告瑞秦公司当庭未予认可。 再查明，九州生物医药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于 2006 年 9 月 11 日更名为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及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委托付款义务，而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并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股权变更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上述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应退还付款本金，并承担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损失，现付款本金 8846.65 万元已退还原告，且上述关于利息的约定并未超过法定限筹，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承担自支付款项之日即 2013 年1月8日至本金返还支付止即 2015 年4月30日之间的资金占用利息 5001.30 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及原告与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备忘录》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向被告瑞秦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瑞秦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依约履行其偿还借款的义务。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原、被告多次确认，存在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因上述借款前期利率并未超过年率 24%，故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截止 2018 年5月9日，经各方确认被告瑞秦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 10417.44 万元，可以认定为借款本金，故原告要求被告瑞秦公司偿还借款本金 10417.44 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瑞秦公司承担借款利息一节，因被告瑞秦公司并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上述借款存在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瑞秦公司偿还借款利息 729.22 万元（以 10417.44 万元为基数，自 2018 年5 月 10 日至 2018 年 8 月 22 日止，按年利率 24%计算）及以 10417.44 万元为基数，自 2018年8月23 日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 24%计算的利息（但上述利息总额不能超过以 5070 万元为基数，自每笔借款出借发生时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息 24%计算的利息总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因本案所涉《备忘录》对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作了明确约定，故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应系上述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且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被告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保全保险费 161479.67 元及律师费 138.8 万元一节，因本案所涉《备忘录》第 5 条作了明确约定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发生，故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聂苏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因本案所涉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且被告聂苏秦出具的《承诺书》中并未明确表示其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五被告连带支付借款本金105 万一节，因本案所涉《终止协议》、《本金及利息计算确认书》、《备忘录》均未将上述 105 万元予以确认，故本案不予涉及，原告可以另案予以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资金占用利息 5001.30 万元；二、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借款本金 10417.44 万元；三、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借款利息 729.22 万元（以 10417.44 万元为基数，自 2018 年 5 月 10 日至 2018 年 8 月 22 日止，按年利率 24%计算）及以 10417.44 万元为基数，自 2018 年 8 月 23 日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 24%计算的利息（但上述利息总额不能超过以 5070 万元为基数，自每笔借款发生时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息 24%计算的利息总额）；四、被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本案诉讼保全保险费161479.67 元及律师费 138.8 万元；五、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陕西兴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陕西九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二、三、四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 854448 元、保全费 5000 元，由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承担 5250 元；剩余案件受理费 849198 元及保全费 5000 元由被告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陕西九州生物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陕西兴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陕西九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并在本判决执行时一并支付原告何丕正、原告何彦奎。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瑞秦公司偿还何丕正、何彦奎资金占用利息5001.30万元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对诉讼保全费用和保险费用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一审判决瑞秦公司偿还何丕正、何彦奎资金占用利息5001.30万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双方于2O12年1O月18日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该合同明确合同目的是各方当事人为XX路XX号科技六路196号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交易。瑞秦资产、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2013 年12 月前将XX路科技六路 196号房地产及地面附着物按现状完整的交给何丕正、何彦奎。何丕正、何彦奎在合同签订后20日内，将1.5亿支付给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共同负责在15天内，将瑞秦公司33%股权变更到何丕正、何彦奎名下。基于上述合同约定，何丕正、何彦奎按照瑞秦公司的要求履行了付款义务，但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未将XX路科技六路196 号房地产变更过户，也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构成违约。该合同约定，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在收取了何丕正、何彦奎款项后，或不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或不办理土地变更用途手续，或不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除连带退还何丕正、何彦奎付款本金外，还须按商业银行同期四倍的利率承担损失。2015年4月19日双方签订的《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就终止《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达成协议，对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退还何丕正、何彦奎款项作出了明确约定。且第五条约定：“履行完上述全部条款后，三方就2Ol2年1O月18日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之全部相关事宜再无任何争议纠纷。三方相互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其他方的违约责任，亦不再以任何理由向其他方主张任何权益。”但是，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未按照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引起本案诉讼。何丕正、何彦奎请求判令瑞秦公司和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按照原《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书》中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8846.65万元的利息，根据每笔款项的支付时间计算至款项退还时间2015年4月30日，共计为5035.344万元，大于何丕正、何彦奎一审诉请的5001.30613万元，一审判决以原告何丕正、何彦奎诉请予以判决，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对诉讼保全费用和保险费用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2018 年5 月10 日何丕正、何彦奎与瑞秦公司及九州生物医药公司、兴发公司、九州生物科技公司签订的《备忘录》第5 条：“如果由于借款人、担保人逾期偿还借款本息造成出借人启动法律程序追偿债权，由此给出借人造成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等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借款人、担保人另行承担。”第6条：“担保人承诺，本备忘录下债权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保证责任范围包括借款本息、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告费等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 何丕正、何彦奎要求瑞秦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上述款项何丕正、何彦奎已实际支付，一审判决予以支持正确。另，本案诉讼系因瑞秦公司、九州生物医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退还款项引起，何丕正、何彦奎申请财产保全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是其支出的合理费用，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瑞秦公司承担该费用，亦无不当。综上，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612元，由上诉人西安瑞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玉红审  判  员    刘育伟审  判  员    张奋霆 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