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22刑初60号公诉机关府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文祥，男，1957年5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XXXXXXXXXX********，汉族，河北省正定县人，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正定县。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府谷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5月4日向正定县公安局城区中心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2018年5月9日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博、郝娜，（实习），陕西英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军，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XXXXXXXXXX********，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府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经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2019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东、刘雷，陕西王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府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府检诉刑诉（2019）第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文祥、王世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少林、王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文祥及其辩护人杜博、郝娜，被告人王世军及其辩护人王东、刘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被告人高文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府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高文祥在明知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省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中联系，给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提供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共计13868941.45元，税额共计2357720.05元，价税合计16226661.5元，上述税款已全部抵扣。2017年9月份，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向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购买煤炭4000余吨，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魏某某称该公司的煤炭是向被告人高文祥购买，后高文祥在明知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与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仍居中联系，向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1998577.78元，税额共计339758.22元，价税合计2338336元。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将其中的169879.11元税款抵扣后，又于2017年12月22日将上述税款补缴。2017年9月份至10月期间，因被告人王世军向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出售的煤炭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便联系被告人高文祥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高文祥联系，由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共计7998868.38元，税额共计1359807.62元，价税合计9358676元，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将上述税款全部抵扣后，又于2018年1月份转出进项税1359785.54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文祥、王世军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二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高文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数额巨大，建议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世军虚开增值税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建议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文祥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被告人高文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文祥介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是在有实际交易的前提下进行的，并无骗取抵扣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国家增值税税款损失，不宜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被告人高文祥只充当了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介绍人作用，应为从犯，其又有自首情节，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世军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被告人王世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世军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行为符合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王世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随即到案，归案后自愿认罪，符合自首的立法精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世军的行为最终未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其系偶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向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购买煤炭4000余吨。经被告人高文祥居中联系，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向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共计1998577.78元，税额共计339758.22元，价税合计2338336元。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将其中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金额为169879.11元）在税务机关抵扣后，又于2017年12月22日将上述税款补缴。2017年9月份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世军向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出售的煤炭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便联系被告人高文祥帮助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高文祥居中联系，以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共计7998868.38元，税额共计1359807.62元，价税合计9358676元。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将上述税款全部抵扣后，又于2018年1月份转出进项税1359785.54元。2017年7月13日至2107年10月30日，府谷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3年5月21日，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经营；机焦、铁合金、焦粉、工程机械设备销售等。）涉税情况进行检查，怀疑该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11月2日移送府谷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府谷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高文祥网上追逃，2018年5月4日，高文祥在河北省正定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16日，被告人王世军被电话传唤至府谷县公安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府谷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二被告人归案经过。2、附卷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高文祥、王世军在犯罪时已满18周岁。3、府谷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和府谷县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出具的《企业走逃情况说明》证明，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3年5月21日，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经营；机焦、铁合金、焦粉、工程机械设备销售等。生产经营地址为府谷县XX镇XX楼。经主管税务机关府谷县国家税务局城区分局通过电子底账系统和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查询得知，2017年8月前一直零申报，从2017年8月开始大量向外地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企业通过虚填增值税申报表中的其他扣税凭证栏目虚抵进项税额。经工作人员前往该公司实地调查，并未找到实际办公和生产经营场地，也未发现该企业的实际货物流信息。税务局工作人员发现该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多为煤、煤矸石。通过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发现该公司纳税进项税在2017年9月为农产品收购发票或销售发票，2017年8月为其他扣税凭证，而该公司并未领取农产品收购发票，故怀疑该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移送府谷县公安局立案侦查。4、证人张某甲（原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证明，愚圣公司原法人赵某某说公司要转让，让他去税务局办理过票种核定，领购过一次增值税发票，他领出来后又将那份增值税发票作废了，领票后将税控盘交给了赵某某。5、证人赵某某（原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原投资人）证明，他于2016年前从蔺某某手中接手愚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7月，有人联系他说从工商网上查到公司的信息，要购买他的公司，当时是电话和他联系的，他通过郭茂勇和对方办理的交接手续，将公司以20万元转让转给王某某,但他分析王某某也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6、证人刘某甲、查某某、王某某证明，有一个自称是唐某某的人通过刘某甲、查某某和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公司法人赵某某联系，将愚圣公司转给王某某，但王某某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转让后，他们去一次领过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回的税票都给了唐某某。7、府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21日，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经营等。2016年12月20日投资人由蔺某某、全某某变更为赵某某，2017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某。8、证人魏某某（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2017年8月份的时候，他的朋友高文祥以陕西省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和他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2017年9月，他和高文祥又签订了一次合同，其中部分煤送到灵丘县大涧火车站。送到灵丘县大涧火车站的煤都出售给了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他给河北灿璐公司提供的也是高文祥拿来的愚圣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正定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2017年8、9月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10、证人陈某某（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证明，灿璐公司在山西省灵丘县大涧火车站租赁了一个货运站台，用于装卸煤炭。2017年9月，公司向魏某某购买了5000多吨煤炭，当时和魏某某说明购买的煤炭必须要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煤炭陆续到货后，魏某某提供了两张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将发票交给会计，公司会计在灵寿县国税局抵扣了一张，拿着第二张发票准备抵扣时，被告知发票有问题，没有抵扣，现原发票还在灵寿县国税局处。灵寿县国税局还下达了补税文书，公司将抵扣的发票进行了税款补缴。11、证人张某乙（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证明内容与证人陈某某证明内容相符。12、调取证据清单及书证营业执照证明，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崔会英，经营范围为煤炭等。13、接受证据清单及书证煤炭买卖合同、过磅单证明，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浙江和辉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下游采购方，负责向河北建投任丘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煤炭。2017年8至9月期间向魏某某及他人购买过煤炭。14、灵寿县国税局青同分局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及河北灿璐贸易有限公司核查报告证明，河北灿璐公司通过魏某某购进的煤炭（由愚圣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编号为03575754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9月认证抵扣税款169879.11元，现已补缴税款169879.11元，滞纳金4841.55元，补缴税款合计174720.66元，补税处理完毕。15、证人钟某某证明，他和张某杰在河北阜平县经营的神府煤场。2017年农历5月至农历9月，王世军向他们经营的煤场买过大约2万吨煤，卖到山东青州市的厂矿，每吨单价500元左右，他们没有给王世军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16、证人刘某乙（青州兴联经贸有限公司会计）证明，青州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吴某某，主营煤炭，他只负责记账。公司账面反映接受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合计金额为9388924元。实际业务他不清楚，货款是吴某某付的，他只是拿单子记账，账面显示主要以16份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有88924元现金支付。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抵扣。17、证人吴某某（青州兴联经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证明，他负责的青州兴联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是通过王世军购进的煤，王世军当时给他提供了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让会计去税务局抵扣税款，后来公安机关说发票有问题，他在税务机关进行了税款补缴。18、调取证据清单及书证营业执照证明，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销售等。19、国家税务总局青州市税务局经济开发区税务分局出具的电子缴款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青州市兴联经贸有限公司接受的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责任公司8份合计金额为7998868.38元，税额共计1359807.6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抵扣税款后，又于2018年1月份转出进项税额1359785.54元。20、被告人高文祥在庭审中供述，2017年9月，经他介绍，曲阳籍姓闫男子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有过煤炭交易，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姓闫的男子给东瑞公司出具的。2017年9月，朋友王世军让帮他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又联系了小闫，小闫给开了面值大约为8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被告人王世军供述，2017年9月的一天，他给山东省青州兴联经贸公司卖煤，煤炭购买时没有带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青州的公司要求他提供发票不然结不了帐。他就给朋友高文祥打电话，询问他是否可以弄86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高文祥说可以想办法，但是要按照面值的8.8%收费，他让高文祥提供开票公司的信息，高文祥给他发了府谷县愚圣公司的营业执照，他将公司信息提供给青州公司的吴某某，吴某某回复说公司没有问题，他又联系了高文祥，高文祥让他提供5万元的定金，他和高文祥说成先付2万元，并按照高文祥说的将2万元打给一个叫牛兴兰的人，过了几天，他和高文祥一起去了唐县取回发票。2017年10月，吴某某说他给青州公司供的煤还缺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联系高文祥开票，后高文祥给了他一个电话，说是上次给开票的那个人的联系电话，让他直接和那人联系，他和那人取得联系后，又开了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发后，山东青州兴联公司将税款补缴了，吴某某说这笔款应该由他出，所以在欠他的煤款里扣了150万左右的税款。又查明，2017年7月29日，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高文祥签订合作协议，由高文祥向东瑞煤炭有限公司销售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含税金额为1620万元的煤炭。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4日，9月2日分别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交易金额为1624.3万元，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付款，扣除8%的质量款，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后付清尾款。2017年9月7日至9月18日，魏某某通过网银转账给高文祥114.3676万元，承兑汇票支付给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100万元。后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给河北省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共计13868941.45元，税额共计2357720.05元，价税合计16226661.5元，上述税款已由河北省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在税务机关全部抵扣。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魏某某（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2017年8月份的时候，他的朋友高文祥说他手里有煤出售，他觉得价格和煤的指标都合适，就和高文祥签订了第一批的采购合同，高文祥当时用的是陕西省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和他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高文祥就开始给他送货，2017年9月，他和高文祥又签订了一次合同，一部分让他送到灵寿县，一部分送到灵丘县大涧火车站。高文祥共给他提供了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300多万元，他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在税务局抵扣了。他公司和愚圣工贸公司的货款结算大多数是使用承兑汇票，有小部分货款是转账到高文祥的账户进行结算，承兑汇票都是高文祥去公司找会计拿的。2、接受证据清单及书证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经营执照证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某某，经营范围为煤炭的销售。3、向魏某某调取的合作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及收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魏某某及高文祥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7月29日，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与高文祥签订合作协议，由高文祥向东瑞煤炭有限公司销售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含税金额为1620万元的煤炭。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4日，9月2日分别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交易金额为1624.3万元，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付款，扣除8%的质量款，验收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后付清尾款。2017年9月7日至9月18日，魏某某通过网银转账给高文祥114.3676万元，承兑汇票支付给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100万元。4、调取证据清单及书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经正定县税务局核实，府谷县愚圣工贸有限发展有限公司向购方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共计13868941.45元，税额共计2357720.05元。5、正定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2017年8、9月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文祥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1699565.84元，被告人王世军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1359807.62元，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部分事实成立。但指控被告人介绍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为正定县东瑞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因证人魏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高文祥的供述、书证合作协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承兑汇票及收据、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高文祥是以府谷县愚圣工贸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并以愚圣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高文祥与正定县东瑞公司进行了实际的经营活动，主观上并无骗取税款的故意，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上述税款金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二被告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高文祥介绍的正定东瑞公司和河北灿璐公司，以及王世军和青州兴联公司虽有实际货物购销的事实，但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正定东瑞公司、王世军不是利用出票公司府谷县愚圣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属于事后虚开补票的行为，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文祥有自首情节，且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军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王世军在接到侦查机关口头通知后主动到案，应为主动投案，属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侦查人员在电话通知被告人王世军前已经根据高文祥的供述掌握被告人王世军的犯罪事实，其已经处于被动归案的状态，故其行为不属于主动投案，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主动交纳罚金的行为亦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综合认定。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司法局认为可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对其可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高文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世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文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王世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娜审 判 员  王 霞人民陪审员  李文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