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汇聘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32650261B。法定代表人：李跃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连石，北京市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广东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联建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留仙三路安通达工业厂区**厂房**信用代码：914403007488688116。法定代表人：刘虎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秋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深圳前海敦德人才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E84Q44。法定代表人：陆生明。上诉人汇聘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联建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建公司）、深圳前海敦德人才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敦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1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汇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联建公司向汇聘公司支付服务费和税金254400元以及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逾期付款金额的0.04%的标准计算，暂计至一审起诉时为7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猎头行业的行业惯例约定视为苛刻而不予确认该惯例，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第3.4条明确约定，“所有候选人均由乙方保密推介。如果甲方不同意聘用被推荐者，但在乙方推荐之日起一年之内自行聘用或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聘用，均被视为同意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否则，乙方保留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的权利。”该条款是猎头行业的行规，也是习惯性约定。而且联建公司与敦德公司提供的合同证据“人才归属权”中也同样约定，“从敦德人才向客户介绍候选人之日起一年内，客户不得不经由敦德人才而以自己、关联企业或敦德公司的名义私自聘用此候选人，一旦发生此种情况，敦德人才仍将按本合同规定之比例向客户收取该职位的顾问费。”两份猎头合同均有同样的约定，而且敦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如果知道王广彦由其他猎头公司推荐给联建公司也不会再推荐。以上事实均可证明该种约定是猎头行业的特别约定，是为了保护先推荐的猎头服务单位的利益，这是与猎头服务的特殊性相关联的，并不苛刻。再者，《委托招聘服务合同》是在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签订的，未侵犯任何第三方利益。合同是对双方有约束力的契约，双方应该尊重契约精神。联建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从第三方再次以低价招聘原由汇聘公司推荐的候选人，联建公司行为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第3.4条的约定，构成违约，理应向按合同约定向汇聘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二、一审法院对于合同成立时间的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8月16日，联建公司员工程敬即向汇聘公司员工潘欢欢发邮件表示“请按附件里的合同走流程”，此时双方的合同关系已成立。2017年8月17日，汇聘公司即向联建公司推荐了两名候选人周会东及王广彦，因此王广彦由汇聘公司为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推荐给联建公司，是正常的逻辑关系，是同一法律关系。而一审法院却将同一件事刻意断开，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合同第3.4条约定，“在汇聘公司推荐之日起在一年内联建公司自行聘用或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联建公司的母公司、子公司）聘用，均被视为同意向汇聘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双方并未限于是何种职位，一审法院对于该条款理解错误。在猎头服务行业中，为了保护最先推荐猎头单位的利益，防止委托方私自招聘猎头单位推荐的候选人，或防止委托方低价从第三方招聘该候选人，损害最先推荐的猎头单位的合法权益。在所有的猎头服务合同中均有规定自猎头单位推荐之日起一年内禁止聘用的约定，违反该约定，即视为同意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以保护最先推荐的猎头单位的合法权益，也是为了弥补猎头单位前期寻访、筛选、推荐候选人的赔偿。况且，本案中，CFO(首席财务官）与财务总监，均属于财务高管，工作权责的界限不大，特别在民营企业中，该两职位没有明显的界限。在一些企业里，CFO即财务总监，财务总监即CFO,只是对外称呼不同而已。联建公司HR也表示“CFO”职位名称调整为“财务总监”后，会优先从之前已经收到的“CFO”简历人选里挑取相应的人选。一审判决不应将该两个职位特别区分开来。且该约定并不限于候选人再入职时是何种职位，因为委托方完全可以随意更改相应的职位，这是猎头单位所无法预见、无法控制的，所以在猎头合同中都没有规定在一年内以何种职位入职需支付服务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无论王广彦以何种职位入职联建公司或其关联公司，联建公司均应向汇聘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因此，一审判决认为，王广彦不适合CFO岗位，实际聘用岗位为财务总监，与汇聘公司主张支付服务费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该观点错误。一审判决完全没有考虑到猎头行业的特殊性，也不顾及最先推荐猎头单位的付出，汇聘公司为寻访、筛选、推荐候选人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及人力、物力。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汇聘公司的上诉请求。联建公司辩称，一、联建公司与汇聘公司订立《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的目的主要是招聘本集团CFO岗位。联建公司已以书面形式向汇聘公司员工潘欢欢明确列明了CFO的任职条件，即负责集团合规管理、风控管理、财务管理、上市公司三会管理。招聘CFO岗的这一需求在联建公司与汇聘公司签订《委托招聘服务合同》有效执行期内，一直没有任何变更，但汇聘公司未能提供令联建公司满意的合格人选，且联建公司招聘CFO的工作事项在此期间持续进行，直至联建公司另行通过内部选拔确认该岗位在2018年5月由熊瑾玉担任，联建公司已公告熊瑾玉为联建公司副总经理兼首席风险合规官，负责公司财务管理等合规工作。具备财务知识及工作能力仅是CFO四项基本职责之一，因此不应简单等同于其后联建公司所发布的“财务总监”岗位需求。联建公司与汇聘公司订立《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的目的，主要在于希望通过汇聘公司专业人才资源库，寻找到复合型人才就任CFO岗位，并且据此工作难度来判断和决策居间报酬。二、汇聘公司并未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履行其居间服务，不得以此索要对应报酬。2017年8月16日下午联建公司告知汇聘公司可将合同提交公司盖章审批，汇聘公司翌日即通过电子邮件发出两份候选人简历，此时合同既未经汇聘公司签署盖章，更未经联建公司签署盖章。2017年8月30日联建公司仍就合同是否正式签订问题询问汇聘公司。直到9月1日收到联建公司盖章确认的合同后，联建公司通知汇聘公司约见候选人周会东。从汇聘公司提交的《候选人报告—王广彦》来看，其推荐的王广彦根本不符合联建公司书面要求的CFO候选人范围1-8项中的任何一项要求（即：曾担任中型上市公司CFO3-5年、曾担任10亿规模同行业总经理、投资机构副总裁且有20个同项目经验、商业银行支行行长、云销行业总经理且销售10亿规模以上、指定行业企业的高管），同时，汇聘公司明知王广彦资历不符，在邮件中也说明“王广彦……可尝试谈财务之外的一些岗位”，并且在《候选人报告—王广彦》封面首页注明“CFO/子公司综合管理岗”。据此，联建公司认为，汇聘公司推荐王广彦的行为，既不在双方合同有效期内，又不在双方合同约定人选范围内，事实上联建公司也从没有从汇聘公司得到或索取更多关于王广彦联系方式、背景核查等信息。结合当时双方合同未经签署盖章的事实，汇聘公司仅为抢占首次推荐时机，将不符合岗位需求的人选发送给联建公司，据此索要报酬，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显失公平，联建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居间报酬的责任。三、联建公司已按《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向汇聘公司支付了“人才寻访费”，汇聘公司于本合同项下并无其他损失或其他可主张之权利。汇聘公司对候选人信息并不具备专享权，其作为猎头公司，可以向不同企业推送公共信息资源中任何人员，如果其“推荐”既无需符合用人企业的计划需求，也未予面试、调查，就能以此拥有该名人员的“推荐权”进而索取报酬，这对联建公司来说显失公允，如其诉求获得支持，无疑促使该行业不良竞争。当被推荐人选不符时，根据合同约定，“寻访、筛选、推荐”工作对应获得的应是“人才寻访费”，联建公司实际已支付“人才寻访费”10600元。除此之外，汇聘公司并未因向联建公司推荐CFO人选产生其他费用和支出，也未再开展其他工作，换句话说，其所提供的服务与其所得完全对等，故不应就双方合同提出其他权利和主张。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汇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联建公司立即向汇聘公司支付服务费及税金254400元，并向汇聘公司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日按逾期金额的0.04%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自2017年7月25日开始洽谈，由汇聘公司向联建公司提供CFO岗位的人才推荐服务，双方于2017年8月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双方确认合同内容后，汇聘公司称其在2017年8月16日将其盖章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寄出，但因地址错误，故在2017年8月30日将其盖章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再次寄出。双方提交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虽有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的盖章，但无落款日期。联建公司确认签订书面合同的日期在2017年9月。2、《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约定了以下条款：汇聘公司义务，在收到由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和单位盖章的合同，汇聘公司将立即展开工作，并在随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根据联建公司提供的职务说明，每次同岗位提供至少两名候选人；如联建公司收到汇聘公司提交的候选人资料后，发现与其他渠道获取的信息发生重复，应在两日内书面告知汇聘公司并提供人才库相关截图凭证，该候选人将不作为汇聘公司推荐人选；汇聘公司为联建公司搜寻和审核合适候选人，并进行必要的面试与评价，并按照联建公司要求提供合适候选人的背景调查……；面试前五个工作日，汇聘公司应提供联建公司关于入选者详细简历及目前工作主要职责；……。联建公司义务，按照合同有关付款的规定，按时向汇聘公司足额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标准及支付方式，服务费依据所聘用的职员税前年薪的25%计算，保证期3个月，对每一位成功推荐的候选人，汇聘公司收取的最低服务费是60000元；联建公司就CFO职位向汇聘公司支付人才寻访费10000元，人才寻访费是汇聘公司提交候选人报告的费用，汇聘公司按约定向联建公司提交候选人报告后，无论推荐成功与否，人才寻访费即不再退还，仅在推荐成功时全额抵扣服务费；税前年薪以推荐人选通过联建公司面试并获得联建公司的聘用确认后向推荐人选出具的《聘用通知书》上载明的薪酬为准（不含联建公司可能根据推荐人选表现决定是否给予的股票和期权等）；……所有候选人均由汇聘公司保密推介，如果联建公司不同意聘用被推荐者，但在汇聘公司推荐之日起一年以内自行聘用或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联建公司的母公司、子公司）聘用，均被视为同意向汇聘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合同自签订后一年内有效……。3、联建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向汇聘公司支付人才寻访费10600元。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均确认在2017年8月17日，汇聘公司向联建公司发送了两名候选人简历，一名为王广彦，一名为周会东，其中安排了周会东进行面试，但面试未成功；未安排王广彦进行面试。2017年10月20日，汇聘公司向联建公司发送了候选人宋宇个人简历，联建公司未予录取。4、联建公司称，2017年10月1日因其公司财务总监提出离职，联建公司与敦德公司及其他猎头公司达成合意，由敦德公司及其他猎头公司推荐财务总监的候选人，敦德公司在2017年10月25日向联建公司发送了王广彦的简历，联建公司在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0月29日安排了两轮面试，后王广彦在2017年12月入职联建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职位。敦德公司对联建公司以上主张予以确认。5、王广彦出具证人证言称，其在2017年10月收到敦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电话称有合适的财务总监岗位推荐，并在敦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安排下分别在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0月29日进行了两次面试，于2017年11月8日收到联建公司电话聘用通知，并于2017年12月1日正式上班，担任财务总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汇聘公司是否能够依据《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的约定向联建公司主张服务费及违约金。首先，关于《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的签订时间，因在该份合同中并未载明落款时间，但根据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对事实的陈述，汇聘公司确认在2017年8月30日寄出加盖了其公章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与联建公司主张在2017年9月签订《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相吻合，故依法确认《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签订时间晚于2017年8月3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故涉案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成立时间应当在2017年8月31日之后。其次，在《委托招聘服务合同》尚未成立前，汇聘公司提前向联建公司推荐候选人的行为系对其自身实力的展示，而关于“所有候选人均由汇聘公司保密推介，如果联建公司不同意聘用被推荐者，但在汇聘公司推荐之日起一年以内自行聘用或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联建公司的母公司、子公司）聘用，均被视为同意向汇聘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的条款对联建公司相当的苛刻，在《委托招聘服务合同》中并未予以明示可追溯至合同成立前汇聘公司向联建公司推荐的两名候选人，故对于汇聘公司主张《委托招聘服务合同》是对双方之前洽谈行为的追认，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候选人信息系共享资源，汇聘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对推荐候选人王广彦信息具有专享权，汇聘公司在2017年8月16日向联建公司推荐候选人王广彦，联建公司未安排王广彦进行面试的事实清楚，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均予确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汇聘公司向联建公司发送王广彦简历后，联建公司并未安排面试，说明王广彦并不适合联建公司对于CFO岗位的要求，同时从之后王广彦实际聘用岗位为财务总监的事实，与上述情况相吻合，该事实能够说明CFO岗位与财务总监系两个不同的岗位，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针对不同岗位，联建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获取推荐，事实上联建公司系通过敦德公司推荐并最终聘用王广彦，并非基于汇聘公司的推荐服务。综上，鉴于汇聘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联建公司提供了服务且可依据《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的约定向联建公司主张服务费及违约金，汇聘公司该两项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汇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受理费2558元，由汇聘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联建公司提交的CFO岗位职责包括：负责集团合规管理、风控管理、财务管理、上市公司三会管理。联建公司与敦德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财务总监合同载明财务总监的岗位职责包括建立财务体系、制定财务目标、提供财务报表等。2017年12月9日，联建公司向敦德公司支付推荐王广彦的服务费89817元。本院认为，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签订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属于居间合同范畴，汇聘公司作为居间人，其报酬请求权的基础是猎头服务行为的结果是否促成了约定的合同成就，对此应考察居间人汇聘公司是否提供约定的居间服务、居间服务的结果是否与合同的约定事项具有同一性及因果关系等，分述如下：首先，CFO与财务总监是否属于同类职能岗位。对此，本院认为，是否属于同类职能岗位应根据岗位的工作内容、主要职责、薪酬情况、上下级隶属关系等情况综合判断，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从工作内容和主要职责看，财务总监的岗位职责包括建立财务体系、制定财务目标、提供财务报表等具体的财务工作，不含公司其他方面的管理工作，而CFO岗位职责侧重于决策、监管、制度的制定，其中包括财务管理，即涵盖了财务方面以及公司其他方面的管理工作；从薪酬情况看，财务总监的年薪为40至60万，CFO的年薪为80至100万；从隶属关系上看，财务总监的直接领导是CFO，两者属于上下级隶属关系。而事实上，联建公司发布的公告显示，其已另行聘请案外人担任CFO一职，其公司架构里同时存在CFO与财务总监两个职位，并无二者互相替代的情况。故汇聘公司未举证证明两者在联建公司内部职能划分属于同类职能岗位，其关于两者只是称呼不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汇聘公司与联建公司之间的《委托招聘服务合同》所涉及的招聘事项并非独家委托，王广彦的相关信息获取方式有多种渠道。虽然合同约定“汇聘公司推荐之日起一年以内自行聘用或关联公司聘用，均被视为同意向汇聘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但该约定并不能否定联建公司享有通过其他猎头公司推荐在不同岗位上选择和聘用其认为合适人选的权利，无论该人选是否曾经由汇聘公司推荐过。从现有证据来看，联建公司与敦德公司签订合同之后，进行沟通、协商，安排两轮面试，并于2017年12月9日实际支付了服务费。联建公司提交的合同、微信记录、付款凭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认定其与敦德公司之间往来的真实性，是通过敦德公司推荐候选人、联建公司选择候选人并支付居间费等一系列正常过程完成候选人的推荐和接受，并无证据显示联建公司接受敦德公司的推荐是为了逃避支付汇聘公司服务费而故意所为。综合上述理由，委托人联建公司通过其他正当途径获取信息并成就合同，阻断了汇聘公司的居间行为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汇聘公司要求支付报酬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汇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8元，由上诉人汇聘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启  选审判员 翁  艳  玲审判员 雒  文  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予潆（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