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康康，喊名“康仔咦”，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25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季伟，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2日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荣辉，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康康、季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康康、被告人季伟及其辩护人胡荣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0日晚上21时左右，被告人黎康康和堂兄黎豪、朋友黎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到太阳镇希悦酒店三楼KTV乐安厅包厢唱歌，此后黎康康多次到广昌厅、宜黄厅敬酒。2018年12月10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黎康康以外甥邹某在广昌厅包厢意外摔伤，王某等人没有送医救治为由，心怀不满，在广昌厅包厢对包厢内的受害人陈某以及包厢内的王某等人进行谩骂，随后黎康康出了广昌厅包厢跟被告人季伟等人讲其被人打，后被告人季伟手拿麦霸跟着被告人黎康康一起进入广昌厅包厢。被告人黎康康到广昌厅后指向陈某，并用酒瓶子扔陈某，季伟用手推了一下陈某，双方纠在一起后黎康康对陈某拳打脚踢且用酒瓶子打伤陈某头部，季伟用话筒对陈某头部进行了殴打。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黎康康主动到太阳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季伟主动到太阳派出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2、辨认笔录；3、视听资料；4、鉴定意见；5、被害人陈述；6、证人证言；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康康、季伟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黎康康、季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季伟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打架动机并不是无故、无理殴打，而是事出有因，且对象明确。2、被告人季伟在犯罪过程中是被动者且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季伟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晚上21时左右，被告人黎康康和堂兄黎豪、朋友黎某1、李某1、李某2等人到太阳镇希悦酒店三楼KTV乐安厅包厢唱歌，其外甥邹某、被害人陈某等人在广昌厅包厢唱歌。此后，黎康康多次到广昌厅、宜黄厅敬酒。晚上22时30分左右，黎康康以其外甥邹某在包厢内意外摔伤、王某等人没有送医救治为由，在广昌厅包厢对王某及受害人陈某等人进行谩骂，被陈某推倒在沙发上，随后黎康康站起来出了广昌厅包厢，对自己包厢的人及被告人季伟所在包厢的人讲其被人打了，之后，又走回广昌厅，被告人季伟手拿麦霸跟着被告人黎康康一起进入广昌厅包厢。被告人黎康康到广昌厅后用手指向陈某，并用酒瓶子扔陈某，季伟用手推了一下陈某，三人纠缠在一起。后黎康康对陈某拳打脚踢且用酒瓶子打伤陈某头部，季伟用话筒对陈某头部进行了殴打。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2月25日、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黎康康、季伟分别主动到太阳派出所投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与被告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黎康康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52000元，被告人季伟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48000元，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要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由双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陈某报案称在太阳镇希悦大酒店有人打架，太阳派出所立即出警，后对该案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两份证实，2019年2月25日上午，被告人黎康康主动到太阳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季伟主动到太阳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供述自己的罪行。（3）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及前科情况证实，黎康康，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公民身份证号码；季伟，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公民身份证号码。两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人及均无违法犯罪记录。（4）收条两张、刑事谅解书两份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黎康康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52000元，被告人季伟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48000元，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要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2、辩认笔录（1）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分别在三组每组12张照片中无法辨认出谁是参与2018年12月10日晚上殴打其的人。（2）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分别在三组每组12张照片中无法辨认出谁是参与2018年12月10日晚上殴打陈某的人。（3）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花某在一组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照片中6号男子（即黎康康）就是其在笔录中描述的“某甲”。（4）董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董某在一组12张照片中依法分别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即季伟）就是2018年12月10日晚上在太阳镇希悦酒店跟着保安服男子进去包厢的四名男子之一，并且参与殴打陈某；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黎康康）就是2018年12月10日晚上在太阳镇希悦酒店KTV包厢殴打陈某的男子，当时该名男子类似穿保安服。（5）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在一组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10号照片男子（即季伟）为其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称的某乙男。（6）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黎某1在一组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即季伟）为某乙男。（7）季伟的辨认笔录证实，黎某1在一组12张照片中依法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即陈某）为“某甲”。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调取的录像证明（第2个光盘）22:41:26季伟拿着麦霸跟着进入广昌厅，在22:41分左右多名男子进入广昌厅，（第三个光盘）22:42：30，多名男子从广昌厅出来。4、赣博中司鉴中心【2018】伤鉴字第S2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附被鉴定人陈某损伤照片7张证实,分析意见：(一）致伤方式：经伤情检验结合医院辅助检查及案情，被鉴定人右前额部皮肤创口，其形态特征符合一质硬、便于挥动、具有尖硬凸起（或边缘）的物体作用形成，其余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二）损伤程度：被鉴定人外伤致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上10点多一点，他与女朋友李某3、李某3的同学邹婷婷、董某，他的同学花某、王某等人希悦大酒店开包厢唱歌时，有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男子（以下简称某甲）进来，之后把门关上打了一个电话，挂电话后就对他们一个个骂，骂到他这边上时，他站起来反问某甲为什么骂人，某甲先推他胸前然后他推了某甲，某甲就坐到了沙发上，说不和他打就走出去了，得了分把钟，某甲就带着七八个男子进来广昌厅。当时某甲某乙等人进来了，他就站起来，某甲指了他一下，某乙过来后，他用手把某乙别开，某乙被他别躺到沙发上，某乙就挥拳来打他，被王某抱住，某乙半躺着就用一只手拿着话筒摇摆，某甲拿了酒瓶来打，他把某甲手抓住，并把某甲按在了沙发上，某乙在这个时候用话筒打了他后脑一下，他脱开了某甲的手，某甲则用酒瓶子对他额头打了一下，把他额头右侧打伤，并扇了他一耳光，这个过程中他女朋友李某3跑到他身前护着了，他被打后也打了某甲几下，后来他还挨了几下打，这个时候他头部已经出血，然后对方才离开了。他在广昌厅被打时，王某、花某靠着沙发睡觉，等他挨打时，两人醒了就拉打他的人，没有参与打架，他女朋友李某3护着他，也挨了几拳。他的前额靠右侧，鼻梁、后脑勺、脸部受伤，女朋友李某3背部被打了几下。对方用了啤酒瓶，话筒和拳头打他。用啤酒瓶的男子身高约170公分，短发，穿深色保安服，用话筒打他的男子穿红色羽绒服，带有白色条或块。王某的这个朋友姓邹，叫邹某，喊名“啦喳”，当晚在广昌厅摔倒，手碰到地上的啤酒瓶玻璃受伤然后去了医院看。邹某是他被打之后从医院返回广昌厅，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碰到玻璃受伤，还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6、证人证言（1）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十点其和陈某、哪吒等人在KTV包厢，哪吒摔跤后其没有送哪吒去医院，哪吒的舅舅以此为由进包厢与陈某发生口角，后哪吒的舅舅叫了五六个人进包厢，其看见有三个人殴打陈某，分别是哪吒的舅舅、一个是穿黑色毛衣的手上拿了一支麦克风的人，还有一个人其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场只有陈某受伤的事实。（2）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其与先到希悦酒店KTV广昌厅包厢内，后陈某、李某3、邹婷婷、董某等人也来了，其看到一个穿保安服（某甲）和一个穿红色羽绒服（某乙）两名男子也在包厢内喝酒，某甲与陈某发生冲突，过了一两分钟某甲带人进来打陈某，某甲用啤酒店打陈某，某乙用话筒打陈某后脑勺。（3）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黎康康是同学，和季伟是老表，2018年12月10日晚邹某因为喝多了酒在包厢内摔倒，黎康康的父亲叫王某送邹某去医院但其没有找到邹某，后黎康康以此为由在其包厢内骂人，与陈某发生口角，黎康康带了好多人进包厢并从用啤酒瓶打陈某头部，王某只看到黎康康打人，不确定季伟是否动手打人。（4）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王某的朋友在包厢内摔跤受伤，王某朋友的母舅借此为由，朝其包厢内骂人，并与陈某发生口角，后带四名男子进入其包厢殴打陈某，穿保安服的男子先动的手，是用拳头打的，其还看见一位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打陈某。（5）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上十点钟，其因为喝醉了，踩到包厢里面的东西滑倒导致右手跟右眼眉处都被割伤，其叔叔黎康康让其去医院，后来老板开车带其去太阳卫生院上药，晚上11时许其回到包厢看见陈某头上出血。（6）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黎康康在希悦酒店KTV与两男子（某乙和某丙）在广昌厅包厢打架，黎康康与某乙是一方，某丙是另一方，两方相互用手打对方，某乙用酒瓶扔到丙的脸部，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7）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其进入广昌厅看见黎康康和某甲男扭打在一起，然后某乙男拿酒瓶子砸某甲男，第一下打到额头上，第二下打到鼻子上，然后某甲男就把黎康康按倒在沙发上，之后就被拉开的事实。（8）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其与黎康康等人唱歌，唱歌途中，黎康康说被人打了，然后其就看到黎康康已经带了四、五个人进了广昌厅，其看到黎康康和某乙男与某丙男互相用酒瓶对打，黎康康、某乙男、某丙男都使用了酒瓶子，某乙男还用了话筒；其后来听黎康康说是他亲戚在广昌厅割到手，因为这个事，黎康康到广昌厅问为什么没有看到这个亲戚，并说某丙男推了他一下，推到地上，然后他才叫人打某丙男。（9）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其跟着季伟、黎康康去广昌厅包厢后看见陈某和黎康康、季伟在包厢的点歌台边上打架，陈某用手打季伟，季伟则用话筒反击打到了陈某头部，黎康康用拳头打陈某，其听陈某那方的人说黎康康用了啤酒瓶，打架后其看到陈某脸上满是血。（10）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其与季伟、黄某和黎某2在希悦大酒店KTV乐安厅唱歌，大约22时39分时黎康康到乐安厅包厢里和季伟说了一会话，黎康康和季伟就一起往外走，他们也跟着出去。其进到广昌厅的时候看到一名男子右边额头上流血，还看见黎康康动手朝那名男子头上打了一拳，后听季伟说是那名男子额头流血是黎康康用酒瓶子砸的；其只看到黎康康动手，其他人没看见动手。（1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10时20分左右，黎康康进来和季伟说了话，然后季伟就跟着黎康康出了包厢，其也跟了出去，在广昌厅门口看见陈某在点歌台旁推了一下季伟，把季伟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把季伟按在沙发上打打完架之后其看到陈某头上有血。（12）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10日晚22时20分左右，其听前台说有个人受伤，其准备带伤者去卫生院的时候伤者听到说三楼有人打架，该伤者说要回去劝架，回到广昌厅的时候，看见一名包厢内的男子受伤手上很多血。（13）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上10时其听到KTV走廊有人说有人被玻璃割到手，看到一个男子从楼道下去，手还滴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其又听到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后走进“广昌厅”包厢，看到两女五男，其中一男子头部手上出血，后来之前手掌受伤去包扎的男子也回到包厢内。7、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黎康康的供述证实，他今天来投案自首。2018年12月10日晚上，他在太阳镇希悦大酒店KTV包厢打伤了何坊村下的陈某。2018年12月10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他和黎某1（喊名胖子）、黎豪（黎康康堂兄）、李某1等四人在太阳高高购物广场对面的夜宵摊吃饭，之后去了太阳希悦酒店KTV唱歌，在自己包厢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独自去黎佳聪（喊名三百斤）那个包厢敬酒，他当时和黎佳聪、黎某2、黄从云、季伟、肖伟锋等人喝了大概一瓶酒，然后就回自己包厢。没坐多久又到陈某那个包厢敬酒，到了发现黎佳聪、侄子邹某、同学王某、陈某等几个男子。之后就回自己包厢。后来他又去了陈某那包厢，这次邹某摔倒在地上被碎酒瓶割伤了手，然后他就叫王某送邹某去医院，王某答应送没送，他就骂了王某，当时可能顺着也骂了陈某等人，陈某就问他什么意思，然后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坐到了沙发，然后他就离开了，他当时去找黎佳聪，黎佳聪已经离开了，包厢剩下的季伟、黄从云、黎某2、艾某等人问他什么事，他说对面包厢有人想打他，推了他两下，然后他先进去了，季伟跟着他进去了。其他人都集聚在包厢门口看，他进去就指着陈某那边，陈某把他推到沙发上，他打了陈某一巴掌，和陈某打起来之后，他用了酒瓶子扔陈某，具体是否扔到哪不记得。打架的时候他看到季伟被陈某的女朋友抓伤了脸部，当时他还用脚踢了陈某或者是陈某的男性朋友，季伟被抓脸后也动手打了对方，打完之后他看到陈某的脸部出了好多血。季伟带了麦霸进陈某所在包厢。他是先到自己包厢和包厢里的人说自己被人打了，接着又到黎佳聪那个包厢说了同样话。他当时上身穿综合执法队的制服，黑色；季伟上身穿红色上衣。（2）被告人季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今天来派出所时投案自首。2018年12月10日晚上，他在太阳镇希悦大酒店三楼KTV与一名男子（以下简称某甲）发生冲突，后来他知道对方伤情为轻伤。2018年12月10日晚上他和艾某、黎欢昇、黄从云、肖伟锋等人饭后一起去了希悦大酒店三楼KTV开了一个包厢唱歌。大概是晚上九点多钟到了包厢，待了二十来分钟就出了包厢，在走廊碰到了老表王某，然后就到王某包厢敬酒，当时黎康康也在那敬酒，因为黎康康也有一个亲戚叫“边边”（经调查核实为邹某）在包厢玩且和王某是同一个村的人。到了当晚22时10分左右的样子，黎康康跑到了他包厢，站在显示屏前说了几句话，接着说有事，叫他跟过去（王某所在包厢）看一下，然后在22时41分26秒（看希悦大酒店视频确认的时间）他拿着麦霸跟随黎康康到了他老表的包厢，到了后他问老表“刚才黎康康在这里做了什么呗”，他老表就说刚才黎康康在包厢指着大家头上骂，话还刚说两句，黎康康就已经用啤酒瓶扔了当时还坐在沙发上的某甲，“哗”的一声啤酒瓶落地的声音，某甲立马站起来往黎康康那冲,当时黎康康站在他身后,他站在中间，他怕两人打架，就正面推了一下某甲，可能对方以为他这一推是帮衬黎康康,然后某甲就把他按在进门靠左手（包厢北侧位置）的沙发上，当时黎康康站立着用两个拳头往某甲脸上打，某甲就分出一只手把黎康康也按在沙发上，同样是包厢北侧沙发，进门靠左手的位置，某甲的女朋友这个时候就扑在他身上抓他脸，艾某就把某甲女朋友劝开，他还没完全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一边推某甲，一边用麦霸打到了某甲的后脑，他老表就立马坐在他身上按住他，他挣脱起来还想打某甲，但是没有打到，黎康康被按在沙发上后，一边用脚踢某甲，边挣脱了起来，立马用酒瓶子打某甲头部，这个时候他看到某甲额头飙出了血，直接射出来,然后太阳镇新中村几个伢仔就把黎康康推出了包厢，然后他紧跟着也出了包厢，离开了现场。打完架后他立马给老表王某打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王某说黎康康的亲戚“边边”跌到手，怪包厢里的人没有送去治疗，然后指着包厢里的人骂，当时某甲就站起来推了黎康康。后来知道某甲名叫陈某。他过去就是想了解一下，然后帮忙解决，没有想到后来会发展到打架。当时他们进去，陈某的女朋友就摔了一个酒瓶子，往茶几上摔的，没有对着人，接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某说:“家里有几千万,太阳他怕何个，想打何个就打何个”，黎康康立马就用酒瓶子扔陈某。陈某那边主要是陈某女朋友，不仅是劝，还抓他脸。他事发时上身穿红色“绑心”。黎康康身高170公分左右，偏瘦，是穿乡镇执法队服装。黎康康没有指示他殴打陈某。黎康康打人的酒瓶应该是在陈某包厢茶几上拿的，黎康康并没有从包厢外带酒瓶子进去。他推了陈某后，陈某以为他进包厢是来帮架，就抓住他衣领往沙发上按，黎康康立马用拳头往陈某脸上打。当时他推了陈某一下。他打人的话筒是KTV唱歌用的普通话筒，他用话筒打了陈某只有一下，打到陈某后脑。有人把陈某拉到包厢东侧长沙发旁，但陈某又跳到黎康康这边来想打，季康康又拿酒瓶子打陈某头部，陈某额头立马被打的喷血。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康康、季伟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季伟辩护人辩称，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与寻衅滋事罪的主要区别在于，两者的主观故意不同，故意伤害罪主观上是故意要造成他人身体上的伤害，伤害对象明确，而寻衅滋事主观上是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伤害对象具有一定的随意性，同时还破坏社会秩序。本案中，被告人黎康康以其侄子受伤王某未送医为由，对整个包厢的进行谩骂，其谩骂攻击对象并不明确，在被被害人推倒后殴打被害人，影响了歌厅的公共秩序，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而非故意伤害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季伟系被动参与，系从犯。经查，两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黎康康挑起事端、首先动手，其作用较被告人季伟更大。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季伟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信。综上，两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康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季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群丽人民陪审员  武贞娥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