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3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政七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173564510（1-1）。法定代表人：王雪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卫中，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玉顺，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卿，河南信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三村民组。负责人：张建新，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四村民组。负责人：张新义，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六村民组。负责人：张志峰，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七村民组。负责人：张春奇，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八村民组。负责人：张书祥，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九村民组。负责人：张大亭，该村民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十村民组。负责人：张东强，该村民组组长。上诉人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荥阳市高村乡张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村村委）、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三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四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四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六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六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七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七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八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八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九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九组）、荥阳市高村乡张村第十村民组（以下简称张村十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荥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确认张村村委、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解除（终止）合同无效。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村村委、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村村委、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解除（终止）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村村委、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违反合同约定，在收取豫源公司租金的同时，将土地重复出租给他人，构成根本性违法。豫源公司据此行使法定不安抗辩权，督促张村村委、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纠正违法，完全是依法行使权利，并无任何违约。一审法院认定豫源公司违约，严重违背事实。二、新闻媒体采访视频及报道的证明效力不容置疑。豫源公司提交的采访视频及新闻报道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中国商务新闻网记者在荥阳市高村乡政府调查采访时，该办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出示了张村村委和河南一亩桃花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亩桃花园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荥阳市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以及该合同在荥阳市××、高村乡农办办理备案登记的手续。附图显示了转包出租土地的方位和面积，与本案豫源公司“豫源农庄”土地为相同地块。三、荥阳市农业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证明只是表明其没有保存涉案合同及备案资料，但并没有否定视频及新闻报道内容的真实性，也没有否定采访事实的存在，更没有一审法院所谓的未发现张村村委与一亩桃花园公司签订合同及相应本案登记手续的情形。采访视频所证实的一亩桃花园公司合同是村委会签订的和保管的，张村村委有义务提交。四、适用合同相对性原理否决豫源公司诉求严重违背事实。解除（终止）合同是村委会和村民组的共同行为，村民组作为法人单位的内部分支机构，村委会也应当依法对各村民组解除（终止）合同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张村村委与一亩桃花园公司2017年6月5日签订合同，违法建设“一亩桃花园”大棚房项目，是村委会和各村民组的共同行为。2018年11月11日村民组解除（终止）合同通知，同样也是村民组和村委会共同作出，且是村委会负责邮寄送达。一审以合同相对性否定豫源公司的合理诉求，违背事实，应予撤销。张村村委辩称，1.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豫源公司仅向村民组支付租金至2018年10月15日，在应支付2019年度租金时明确表示拒绝支付。豫源公司的行为显然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故各村民组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2.豫源公司提交的所谓采访视频和新闻报道不具有证明力。不显示拍摄时间、地点及、地点及被拍摄人的身份院前往荥阳市农业服务中心查询，未发现张村村委与一亩桃花园公司签订的《荥阳市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相应备案手续。3.张村村委不是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对人，要求张村村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村民小组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拥有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能以此财产独立承担一定的民事后果，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且豫源公司与各村民组签订的合同和豫源公司与张村村委签订的合同在转包面积、期限、价款、土地交付时间、合同解除等方面约定内容均不一致。且租金直接支付给各村民组组长，并非村委。村委仅是为了向政府备案，才与豫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在其与各村民组的合同上盖章也是作为见证。综上，豫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答辩称，豫源公司称张村村委将其承包地另行租给案外人，没有证据证明。豫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张村村委、张村三组、张村四组、张村六组、张村七组、张村八组、张村九组、张村十组于2018年11月10日发出的终止合同通知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村村委、张村三组、张村四组、张村六组、张村七组、张村八组、张村九组、张村十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8日，张村村委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张村村委承包经营的约1180.55亩土地转包（出租）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转包（出租）期限为14年，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28年9月27日止。转包土地的租金，以实物形式计算，现金方式支付。即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村委白小麦1330斤，小麦以当时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50斤。先付款后用地，以张村村委收到豫源公司交付的首批承包款为承租起始日。每年的承包起始日结付当年租金。张村村委应于2014年9月25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合同的变更及解除一项中约定，双方任何一方要求变更及解除合同，须提前一个月通知另一方，并征得另一方同意。2014年10月8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七组组长张春奇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书》，约定自2014年10月8日起张村七组将人口责任田174.5亩集体耕地流转给豫源公司使用，合同期限至2035年10月8日止，共计20年。每年每亩以小麦1330斤按当年结算日市场价，每市斤人民币元结算，每亩每五年递增小麦50斤。每年每亩本年公历10月1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耿国荣等张村七组的六名群众代表签字。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三组组长张建新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三组约人口责任田73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三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40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30斤，最高递增150斤封顶。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三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四组组长张新义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四组约人口责任田58.35亩土地、河边人口找补田9.24亩、沟荒地1.5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四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400斤，河边人口找补地白小麦1200斤、沟荒地白小麦110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30斤，最高递增150斤封顶。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四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六组组长张岐祥（现组长为张志锋）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六组约人口责任田278.37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六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33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50斤。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六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八组组长张书祥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八组约人口责任田55.5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八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33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50斤。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八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九组组长张大亭、村民代表张顺成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九组约人口责任田38.98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八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33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50斤。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九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2014年10月10日，由张村村委作为见证方，张村十组组长张东强与豫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约定该村民组将其承包经营的张村十组约人口责任田156.76亩土地转包给豫源公司从事生态农业、林业、牧业、水产养殖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44年10月1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由豫源公司交给张村十组人口责任田白小麦1330斤，小麦以当年市场价折算现金。每五年为一周期，每周期每亩增加产量50斤。每年每亩于本年公历10月15日前全款付清下年小麦款。张村十组组应于2014年10月10日一次性将承包地交给豫源公司。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依约将涉案土地交付豫源公司使用，豫源公司亦如期支付租金至2018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7日，豫源公司分别向张村三组组长张建新支付地租款117530元、向张村四组组长张新义支付地租款108592.2元、向张村六组组长张岐祥支付地租款425777元、向张村七组组长张春奇支付地租款260015元、向张村八组组长张书祥支付地租款84887.25元、向张村九组组长张大亭支付地租款59619.91元、向张村十组组长张东强支付地租款239764.42元，共计1296185.53元。2018年10月15日，豫源公司以张村村委将其承包的土地另行出租给一亩桃花园公司为由，拒绝支付2019年度租金。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于2018年10月31日向豫源公司邮寄催款函，经查询，该邮件于2018年11月2日投递并签收。后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又于2018年11月11日向豫源公司邮寄终止合同通知书，称因豫源公司未按期缴纳租金，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书》于豫源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终止。经查询，该邮件于2018年11月12日投递并签收。2019年1月11日，豫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张村村委、张村三组、张村四组、张村六组、张村七组、张村八组、张村九组、张村十组于2018年11月10日发出的终止合同通知无效，并由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9年5月6日，根据豫源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前往荥阳市高村乡政府调取张村村委与一亩桃花园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及相应的登记备案手续，经查询，荥阳市农业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处未存有以上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张村村委及张村三组、张村四组、张村六组、张村七组、张村八组、张村九组、张村十组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与豫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土地流转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各村民组已依约交付土地，豫源公司应如期支付租金。现豫源公司以张村村委将承包土地另行转租给一亩桃花园公司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拒绝支付2019年度土地租金，因豫源公司与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土地流转合同书》，与豫源公司和张村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在转包面积、转包期限、转包价款、土地交付时间、合同解除等方面约定的内容均不一致，且豫源公司是将涉案土地租金直接支付给各个村民组组长，可见豫源公司是依据其和村民组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行使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即豫源公司与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系合同权利义务的相对方，故豫源公司的辩解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豫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张村村委将其承包土地另行转租给一亩桃花园公司，豫源公司提供的视频拍摄资料未显示拍摄的时间、地点以、地点以及被拍摄人员身份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前往荥阳市农业服务中心查询，并未发现豫源公司所称张村村委与一亩桃花园公司签订的《荥阳市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相应登记备案手续，故对豫源公司主张其承包的土地被另行转包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豫源公司未支付2019年度租金，经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向其邮寄催款函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故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向豫源公司邮寄《终止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张村三、四、六、七、八、九、十组与豫源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土地流转合同书》自2018年11月12日《终止合同通知书》到达豫源公司时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0元，由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豫源公司提交了采访视频截屏图片六张。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中国商务新闻网记者在荥阳市农业农村发展委员会和荥阳市张村、高村乡人民政府采访的事实图片，明确显示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有明确的时间、明确的采访人及明确的被采访对象。张村村委质证称，从形式上看，该证据是从一审已经提交过的视频中进行截取，不应认定为新证据。截屏上方显示的录像时间，无法确定是否是真实的时间，因为录像时间可以进行人为的编辑。总之该证据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同时属于电子数据，仅能作为辅助性的证据，在没有书面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不应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张村第三、四、六、七、八、九、十村民组质证称，豫源公司说张村2018年6月5日私自将土地租给案外人，没有证据，现在豫源公司提交的所谓的新证据不属于证据。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认为，豫源公司分别与张村三组、张村四组、张村六组、张村七组、张村八组、张村九组、张村十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合法有效，应予认定。依据上述合同，本案所涉各村民组交付土地，豫源公司支付租金。但豫源公司拒绝支付2019年度土地租金，构成违约。经本案所涉各村民组向豫源公司书面催告，豫源公司仍未履行。本案所涉各村民组以向豫源公司邮寄《终止合同通知书》的方式，要求解除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由于豫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条件，故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自《终止合同通知书》到达豫源公司时解除。豫源公司诉称张村村委将其承包土地重复出租给他人（一亩桃花园公司），构成根本性违法，豫源公司据此行使法定不安抗辩权。但豫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土地重复出租的事实，视频资料等证据不能说明被采访对象，被采访事实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同时经豫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经向荥阳市农业服务中心实地查询，未发现张村村委与他人签订的《荥阳市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相应登记备案手续，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豫源公司诉称解除（终止）合同是张村村委和本案所涉各村民组的共同行为，张村村委也应当对解除（终止）合同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由于土地权属归本案所涉各村民组，合同签订主体也是本案所涉各村民组，租金也直接支付给本案所涉各村民组，因此本案所涉各村民组有权行使合同权利。虽然豫源公司与张村村委也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但与本案所涉各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在合同主要条款内容约定均不一致，且张村村委抗辩称是为了备案需要，起见证作用，同时也为了发生矛盾时便于调解。由于张村村委不认可，且实际履行的是与本案所涉各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书》及《土地流转合同书》，因此豫源公司以此为由要求张村村委承担共同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元，由河南豫源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