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0974号原告：北京师范大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董奇，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洁云，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宋小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妤杰，北京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师范大学（以下简称北师大）与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师园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师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洁云、被告京师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小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妤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师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师”字样、停止模仿校徽图案标识的使用等；2、请求判令被告在《中国教育报》上连续30天刊登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7.85万元以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公证费3000元。事实与理由：一、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从中获取巨额非法所得。（一）被告实施了混淆行为。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于公司名称中使用“京师”字样，在其公司官方网站及举办的各类培训班中使用含有“北京师范大学”字样的原告名称及校徽，并模仿原告校徽制作相似度极高的图案标识作为其公司标识。被告的混淆行为，足以诱导广大社会公众误认为被告提供的是北师大的教育培训服务，或者误认为被告与北师大存在特定的业务联系，从而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被告在其公司简介中宣称“更好地整合北京师范大学丰厚的优质教育资源”；虚假宣传其举办的各类培训班“依托北京师范大学”“由北京师范大学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教师评职称、晋级、加薪重要依据”；且在培训班现场悬挂的图标、结业仪式、合影照片上，均冠以“北京师范大学培训班或研修班”字样，并通过网站等途径加以广泛宣传。被告通过虚假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并以此获利，其不良经营活动给原告的社会评价造成恶劣影响，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通过实施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获取了巨额收益，在扣除其办学成本之后，仍有侵权所得407.85万元。二、被告向原告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侵权所得和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法律规定，原告由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蒙受了财产损失。而原告的损失难以确定，因此应按照被告的侵权所得加以计算，亦即扣除被告办学成本后的非法所得407.85万元。此外，还应当赔偿原告为了制止其取暖而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京师园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没有实施混淆行为，没有实施虚假宣传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在公司名称中使用“京师”字样是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并批准使用的。在北京工商名称查询系统中查询有“京师”字样的企业名称查询结果是624家，名称状态是已核准，原告无权要求这些企业停止使用“京师”字样，也无权要求被告停止使用“京师”字样。被告使用的京师园标识著作权人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宋小平，该标识清晰可见“北京京师园教育”字样，普通消费者看见此标识不会认为是原告校徽，被告没有实施混淆行为，使用该标识是被告正当权益。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北京师范大学教师综合素养提升高级研修班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对外招生举办培训班；原告负责：学院管理工作、课程安排、选拔专家学者培训、提供培训场地、设施；课件、讲义；教学管理、专家酬金、教材及学习资料、教师及设备、办公经费、学籍管理等；负责指定联系人。培训完考核合格，原告负责颁发“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学院”结业证书；被告负责对外招生、推广，支付原告培训费450元每人每天。被告实际只举办一次培训班，并且已经按合同约定数额将培训费支付给原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由原告统一拟定，提供模板，经原告批准签订的。双方应该依法签订合同，依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原告主任裴必玉对培训班名称作出变更，原告院长冯伟光对双方合作是对外招生作出确认。进一步确认了双方是合作关系，原告允许被告对外招生培训和推广。已经举办的培训班结业证书内容是由原告制定，培训班名称由原告确定，结业证书公章是原告加盖，证书是原告院长亲自颁发。被告一切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没有虚假宣传行为。被告在网站上写明结业证书“可作为教师评职称、晋级、加薪参考依据”，没有写重要依据，“参考”是可以选择的，重要是必须起作用的，被告没有承诺该结业证书的作用，没有虚假宣传。被告以“北京师范大学”字样宣传培训班属于符合合同约定，没有实施混淆行为。综上，被告没有实施混淆行为，没有实施虚假宣传行为，未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双方属于合作关系，被告是履行合同义务行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未构成不正当竞争，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按照协议召开一次培训班，并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培训费用，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没有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所得无法律依据。另外，被告去年申请了“京师园”的商标，还在审查中，并且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被告的标识与北师大的相差很大；原告诉称的培训班，被告得到北师大许可后开办全国校长专业研修班，前面几期均没有招到生，9月26日至30日一期真实开办，是在双方合作的范围内，其他四期培训班都与北师大有过协商，但是因为招不到生，没有开办起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北师大宗旨和业务范围是培养高等学历师资人才，促进教育事业发展。相关科学研究、技术开发、继续教育、专业培训、学术交流与咨询服务等。京师园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教育咨询等。2018年9月29日，北师大的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被告网站中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jjsyjy.com进入北京京师园教育官方网站，在网站网页的左上角有京师园公司的标识，该标识为内外套装圆形，圆形中心有编钟图案，编钟两侧是“京”“师”字样，内外圆圈中间有“北京京师园教育”“BEIJINGJINGSHIGARDENEDUCATION”字样。点击培训中心more+后进入的页面上方有照片，照片右侧称“全国校长专业高级研修班圆满成功2018.5.13-5.17”。原告主张被告的网站网页中存在虚假宣传内容，具体包括：1、2018年3月18日，该网站发布“全国校长专业研修班”，其中称“北京京师园教育依托北师大拟定于2018年7月1日至5日举办全国校长专业高级研修班。学员结业经考核合格，有北师大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公立学校校长晋级、评职称，民办学校和培训机构校长任职考核以及行政审批等参考依据。”“结业事项：学员按规定完成学习内容且考核合格，由北师大颁发全国校长专业结业证书。”“每期班50人，报满为止。本班培训费9800元/人，其中报名费800元。”2018年5月18日，该网站中发布“全国校长专业研修班（第二期）”，内容与前述内容相同，下方配有“全国校长专业化成长高级研修班”照片，照片中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2、2018年7月2日，该网站中发布“全国校长专业研修班（第四期）”“全国校长任职高级研修班”培训通知，其中称“京师园教育依托北师大拟定于2018年8月12日至16日举办全国校长任职能力高级研修班，学员结业经考核合格，有北师大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公立学校校长晋级、评职称、民办学校和培训机构校长任职考核以及行政审批等参考依据。结业事项：学员按规定完成学习内容且考核合格，由北师大颁发全国校长结业证书。每期班50人，报满为止。本班培训费9800元/人，其中报名费800元。”中间配有北师大证书的图片，该图片中间有北师大校徽，校徽图案中心是编钟，两侧是“北”“京”，编钟中间是“师大”，在内外圆圈中间是“BEIJINGNORMALUNIVERSITY1902”字样。下方配有照片，照片中标明“北师大全国校长任职能力提升高级研修班”时间为2018年7月2日；3、2018年8月13日，该网站中发布“全国校长任职高级研修班（第五期）”，其中称“京师园教育依托北师大拟定于2018年9月26日至30日举办全国校长任职能力高级研修班，学员结业经考核合格，有北师大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公立学校校长晋级、评职称、民办学校和培训机构校长任职考核以及行政审批等参考依据。结业事项：学员按规定完成学习内容且考核合格，由北师大颁发全国校长结业证书。每期班50人，报满为止。本班培训费9800元/人，其中报名费800元。”下方配有照片，照片中标明“北师大全国校长任职能力提升高级研修班”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4、2018年10月28日，该网站中发布“全国校长任职高级研修班（第六期）”，其中称“京师园教育依托北师大拟定于2018年12月21日至25日举办全国校长任职能力高级研修班，学员结业经考核合格，有北师大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公立学校校长晋级、评职称、民办学校和培训机构校长任职考核以及行政审批等参考依据。结业事项：学员按规定完成学习内容且考核合格，由北师大颁发全国校长结业证书。每期班50人，报满为止。本班培训费9800元/人，其中报名费800元。下方配有照片，照片中标明“北师大全国校长任职能力提升高级研修班”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5、2018年2月24日，该网站发布优秀班主任培训通知，在主讲人处称“北师大相关专家学者、教授”，该培训班每期班60人左右，培训费8500元/人，其中报名费500元；6、2018年2月24日，该网站发布幼儿园骨干教师培训通知，其中称“四、专家特色：为此，专家队伍将优选特聘：北师大教育学科和心理学科教授学者……”，该班每期班60人左右，培训费8500元/人，其中报名费500元；7、2017年12月8日，该网站发布“全国中小学名校长领航班培养方案”，其中称“九、培训管理（二）立体管理机制2、资源配置机制：发挥北师大的优势特色与影响力……”，该培训为期一年，2018年3月启动，培训经费教育局专项拨款支持，按照5万元/人的培训费标准，50人左右，按照6:4的比例拨付我单位；8、2018年10月18日，该网站发布“全国卓越校长高级研修班”，其中称“研修目的：主要以北师大校内外的优秀专家教授和知名学者为主讲师资……”学制一年，学费98000元/人，报名费800元/人。2018年11月9日，北师大老师致电京师园公司客服，询问“全国校长任职高级研修班第六期是否还招生”，答“招生，北师大颁发的证书，盖北师大的章”，问“之前已经成功结业的有多少人？”答“每一期差不多都是50来人，每个班不超过50人”“之前的五期也都招满了吧？”“对，差不多，每期都是满的了，可能有的班有没来的，还有想要报名的，我们也就添上去了。”2018年11月21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助理致电京师园公司客服，客服称“因为咱们就是在北师大里面上课嘛，所以上课的都是北师大的教授啊博士后导师这些。12月初人数就差不多了，最近咨询的人特别多，之前我们有两个月没有开嘛，我们在做公益活动，资料刚下发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的人报名了，绝对不可能就几个人……已经有很多人报名了。肯定能招满，因为每一期都是招50人嘛，人数也是不能太多的。”原告提交北师大海淀校区教学场地租赁标准，认为京师园公司已经实际开办的培训班招生人数在50-60人左右，且均在北师大海淀小区授课，故京师园公司需要60人规模的教学场所。而北师大海淀校区内60人规模教学场地的市场价收费标准为3750元/单元（半天），因此，应当以7500元/天作为标准，确定京师园公司办学的场地费成本，从其非法所得中予以扣减。原告还主张，由于京师园公司所聘用的授课教师具有教授等正高职称，故根据《中央和国家机关培训费管理办法》的规定，应当以1000元/小时作为标准，确定京师园公司办学的课时费成本，并从非法所得中扣减。被告提交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辩称“京师园”和京师园公司圆形标识已经在商标注册申请中。被告提交作品登记证书，证明被告的圆形标识“京师园标识图”作为美术作品，其著作权人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宋小平，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8日。2017年11月16日起，被告承租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中房屋开展业务。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的企业名称中包含了“京师”二字，系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名称之行为，就“京师”二字为原告独有、且具有一定影响，原告主张为公知常识，无需举证。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京师”为关键词在北京工商名称查询系统进行搜索的结果，共计有624家公司使用了“京师”字样，故被告辩称原告无权禁止其使用“京师”字样。针对校徽，北师大主张有“北师大”字样的均足够知名，而且使用校徽的地方都有北师大名称，且校徽为北师大商标，其知名度也是常识。就原告主张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被告辩称其与北师大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网站中的宣传内容是对其合作事项的推广，并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提交《北京师范大学教师综合素养提升高级研修班协议书》，其中约定研修活动计划安排在8月12日至18日，培训地点在北师大，培训人数为50-60人，北师大负责制定教学方案、进行课程安排、提供培训场地、对完成培训内容并经考核合格的学员颁发北师大哲学学院结业证书等，由京师园公司负责组织不少于50名学员成班，负责于开班前2周一次性汇款缴齐培训费，培训费为每人每天450元，开户行、户名和账号均为北师大所有。2018年6月22日，京师园公司向北师大汇款十万元，2018年9月17日京师园公司为北师大开具10万元短训班培训费发票。被告还提交了双方签订的《2018年滁州市中小学校长高级研修班培训协议书》和《2018年南京市中小学校长高级研修班培训协议书》，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被告同时提交了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北师大哲学院副院长冯伟光、被告员工许楚涵与北师大裴必玉主任之间的微信联系截图打印件、全国校长任职能力提升高级研修班课程表、学员表和北师大给学员颁发的证书及证书编号、培训班学员上课时照片、原告法定代表人宋小平与被告哲学院院长冯伟光之间的电话录音等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6月份签完合同后，被告向原告打款，其他的协议没有招到生，没有履行，其9月26日至30日的培训班是与北师大合作开办，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况。庭审中，被告辩称除了9月26日至30日一期的培训班真实开办了，其他四期培训班都与北师大有过协商，但是因为招不到生，就没有开办起来。其自2018年3月开始和北师大签订了第一份协议，其与北师大培训学院、哲学院均有合作关系。原告主张，学校不知道哲学院对外签约，且哲学院也无权对外签约，其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有协议的开班后，款项都汇至北师大账户中，其他不清楚。被告提交北京励耘京师教育学研究院与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培训中心签订的《委托培训协议书》，其中约定2018年5月在北京举办全国校长专业化成长高级研修班，培训人数40人，培训费用2750元/人，培训费110000元，培训时间为2018年5月13日至5月17日。对于被告辩称其他合作事项也经过协商的事实，法庭向被告释明其与北师大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有重要关系，被告当庭明确表示不出示相关合同，其辩称相关培训内容符合教育部的要求，也是正当的合作行为，不存在虚假宣传及不正当竞争。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公证书、协议书、发票、网页打印件、照片、光盘、结业证书等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北师大与京师园公司均从事教育相关行业，二者具有竞争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1、京师园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师”二字并在网站中使用“京师园”圆形标识是否对北师大构成不正当竞争；2、京师园公司在网站中宣传培训班，并使用与“北师大”相关的宣传语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3、如构成侵权，京师园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一、京师园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师”二字并在网站中使用“京师园”圆形标识是否对北师大构成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当事人如主张其他经营者实施了混淆行为，应当就其对主张的名称、标识等具有一定影响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京师”为其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其校徽为其有一定影响的标识，但未对此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京师园公司在网站中宣传培训班，并使用与“北师大”相关的宣传语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进行了虚假宣传，具体行为包括：1、在四期全国校长任职高级研修班培训通知中称“京师园教育依托北师大举办全国校长任职能力高级研修班，学员结业经考核合格，有北师大颁发结业证书，可作为公立学校校长晋级、评职称、民办学校和培训机构校长任职考核以及行政审批等参考依据。”“学员按规定完成学习内容且考核合格，由北师大颁发全国校长结业证书。”2、培训班中宣称有北师大师资，具体包括优秀班主任培训通知、幼儿园骨干教师培训通知、全国卓越校长高级研修班招生通知；3、全国中小学名校长领航版培养方案中宣称“发挥北师大的优势特色与影响力”。被告辩称其基于与北师大之间的合作关系进行上述宣传，系履行合同义务的正当行为，并非虚假宣传。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中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被告在对八期培训班的宣传中使用了“依托北师大”“有北师大颁发的结业证书”“发挥北师大优势特色”，还在部分培训班中宣称主讲老师有北师大的老师，应当对其宣传内容的客观真实性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但被告仅提交了2018年9月26日至30日期间与北师大的合作协议，虽然其辩称其他培训班均未如期开办，但在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中，被告工作人员自认其前五期已经如期开班，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余培训班“依托北师大”开办的事实，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相关培训班师资中有北师大的老师，因此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宣称事实的客观真实性，应承担不利后果。虽然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过一些合作，但并不意味着被告可以在其未合作的培训班招生宣传中使用与北师大相关的用语，否则更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从而误导公众。综上，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京师园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本案中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故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师”字样、停止模仿校徽图案标识的使用，由于本院前述未支持原告关于被告构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故不再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被告应当立即停止在网站中进行虚假宣传的行为。关于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被告在本案中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密切的合作关系，对此被告应当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发生在被告的官方网站中，消除影响的责任应当与侵权行为相适应，故在被告官方网站显著位置连续三天发布声明已足以消除其不良影响。关于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应当以被告获利作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赔偿的依据，按照被告网站中公示的培训费、培训人数计算被告因侵权所得的办学毛利润，再扣除被告的办学成本包括场地费和师资费用。但该部分办学成本未包含住宿费、人力成本等其他相关费用，原告提供的计算依据不足。由于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原告的知名度、原被告之间曾经存在合作的事实以及被告的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数额。此外，原告虽然未就本案的合理费用提交相关证据，但确实有律师出庭，且提交了相关公证书，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一并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复杂程度、律师的工作量等因素酌情支持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1000元，不再全额支持原告的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网站（www.bjjsyjy.com）中的涉案虚假宣传内容，停止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其公司官方网站（www.bjjsyjy.com）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天发布声明，消除因对原告北京师范大学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造成的不良影响（声明的内容、发布位置须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的申请，在相关媒体发布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负担）；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经济损失35万元、合理开支51000元，以上共计40100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师范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32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北京师范大学自行负担993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京师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佳欣审 判 员  刘君婕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