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0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杨某，男，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东洲区。1984年7月因流氓罪，被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1992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0日以抚东检公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张凯、黄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于2018年9月1日21时30分许，在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烧烤店内，因被害人杨某辱骂其店内顾客张某1，遂与之发生口角，后将杨某打倒并踢踹其身体，致杨某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杨某左尺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被害人）李某甲、杨某于2018年9月25日17时30分许，在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附近，因协商之前李某甲打伤杨某赔偿一事又发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厮打中，李某甲踢踹杨某身体，致其左锁骨骨折；杨某拳击李某甲面部，致其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眼睑部软组织肿胀，双侧鼻骨、上颌骨额突、鼻中隔骨折。经法医鉴定：杨某左锁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甲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某甲、杨某于2019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李某1、皇某等人的证言；2、被告人李某甲、杨某的户籍证明等书证材料；3、辨认笔录；4、鉴定意见：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8）伤鉴字第628号、629号、687号；5、被告人（被害人）李某甲、杨某的供述与辩解；6、案件来源等其他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杨某相互故意伤害对方身体，造成双方均有轻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法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对庭审中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甲在其经营的位于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烧烤店”内，因被害人杨某辱骂其店内顾客张某1，遂与之发生口角，后将杨某打倒并踢踹其身体，致杨某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杨某左尺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9月25日17时30分许，与其朋友皇某酒后在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附近，找到被告人（被害人）李某甲协商之前打伤杨某赔偿一事，话不投机，皇某持刀架在李某甲脖子处。嗣后杨某、皇某与李某甲及后赶到的李某甲的朋友李某1双方发生厮打，厮打中，李某甲踢踹杨某身体，致其左锁骨骨折；杨某拳击李某甲面部，致其左侧眶内侧壁骨折，左侧眼睑部软组织肿胀，双侧鼻骨、上颌骨额突、鼻中隔骨折。经法医鉴定：杨某左锁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甲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某甲、杨某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与杨某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经济损失互相抵顶后，李某甲一次性赔偿给杨某经济损失40000元，并且二人表示相互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证据，证实了该案的来源、立案、报警及被告人李某甲、杨某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2、证人孙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9月1日20时左右，我路过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张某1一个人在日月星饭店喝酒，张某1看见我，就喊我喝酒。我俩就坐一起了，张某1还给我要了六瓶啤酒，放在我旁边，我俩喝了一会，杨某过来到了我们桌，坐在我旁边和我说他喝点，张某1坐在我俩对面，杨某就自己起了一瓶啤酒，喝酒的时候杨某就骂了张某1，李某甲听到杨某骂张某1就过来了，就问杨某干啥啊，然后他俩就争吵起来，李某甲就打了杨某头部一下，给杨某打倒在地了，李某甲就朝着倒地的杨某身上踢了好几脚。李某甲就被旁边的人给拉开了，之后杨某站起身来还想要跟李某甲继续撕打，这时我看到杨某左胳膊变形凸起，我就说：“别打了，胳膊都折了”，他俩就不打了。我看见杨某往家里走，我去借钱要领杨某去看病，回来以后，我看见杨某又出现在日月星饭店门口，看样子还要打架，我就给杨某拉开了，他们没再打架，我就带着杨某去医院看病去了。3、证人李某1证言，我大名叫李某1，周围邻居也有人叫我李某4或小刚。我和李某甲是朋友，我在日月星饭店给李某甲帮忙。杨某和我都是在北龙凤交流工地住的老邻居。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大约晚上21时至22时左右，当时张某1和姓孙的男子在日月星饭店吃饭。这时杨某来到日月星饭店，杨某就到姓孙的吃饭这桌拿了一瓶啤酒喝起来，并跟姓孙的说让他把这瓶啤酒钱结了。然后他就从饭店出去了，过了没多长时间，我听到之前张某1和姓孙的吃饭的那个房间里杨某叫张某1的名字，而且语言中还带着挑衅的感觉，这时我听到李某甲跟杨某喊“杨某，你啥意思”。然后杨某说“你啥意思”。之后我听到有打架的声音，之后又有人说“别打了，胳膊都折了”。我从屋里出来看到杨某正坐在地上，姓孙的男子扶着杨某。他们就离开了。没过一会，杨某就拿着一把斧子来到日月星饭店，要跟李某甲打架，但没打起来被劝住了，杨某就离开了。我陪着李某甲去抚顺中医院看望杨某，李某甲与杨某谈赔偿的事，但没谈妥。李某甲跟我说他跟杨某在撕扯过程中杨某摔倒了，胳膊挝着了，杨某倒地的时候，李某甲还踹了杨某几脚。2018年9月25日下午1点多，李某甲叫我去他家喝点酒，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我回家了。这期间，杨某给李某甲打电话，李某甲没接。下午四点左右，我和另一个朋友到日月星饭店吃饭，我看见李某甲、杨某，还有杨某的一个朋友在烧烤店旁边的地方唠嗑，就进烧烤店吃饭，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在烧烤店门口，我看见杨某的朋友拿着一把刀指着李某甲，我从饭店门口捡起一个木头棒子，我就拿着棒子指着杨某朋友，我们四个人互相骂，然后杨某冲着我过来要打我，我用棒子抡了杨某一下，打在杨某肩膀上，杨某就退回去了，李某甲就把我手里的棒子接过去，李某甲冲着杨某抡了一下后，杨某和朋友就冲过来，我和李某甲把杨某朋友手里的刀抢过来之后，我把刀收在刀护里一直攥在手里，之后，我们四个人打起来了，李某甲和杨某互相抡拳头冲着对方乱打，之后我看见李某甲把杨某打倒了，冲着杨某的上半身踢了几脚，之后警察就到现场了。我右眼眶被杨某用拳头打破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与李某甲、杨某都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居住，见面都认识。2018年9月1日傍晚，我一个人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烧烤店喝酒，孙大哥路过，我就喊孙大哥过来一起喝酒。孙大哥坐在我的对面，我给孙大哥要了六瓶啤酒。杨某自己就过来了，坐在孙大哥的旁边，打开了一瓶啤酒直接就喝上了，跟孙大哥说他喝点。他喝着就朝着我骂我，然后饭店老板李某甲就过去了，李某甲和杨某吵吵起来，我就走了，我没看见打架的过程。第二天我去结的账。5、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实我和李某甲、杨某都是北龙凤交流工地附近住的邻居。2018年9月李某甲和杨某打架两次。第一次我在现场，第二次的情况我不知道。2018年9月初，当天傍晚，晚饭后我就在李某甲开的日月星饭店坐一会，当时孙某和张某1在日月星饭店吃饭，过一会杨某来了，杨某就来到了孙某和张某1那桌，杨某还在孙某那桌起了一瓶啤酒，说要跟孙某喝点。然后杨某就给张某1给骂了。李某甲就过来了，他不让杨某骂张某1，然后杨某跟李某甲吵起来。李某甲先用手打杨某头部一下，给杨某打倒地了，李某甲又朝杨某身体踢了几脚，之后杨某站起来用头往李某甲身边凑，并说“你来打我，你打我”，这时孙某说“别打了，胳膊都折了”。他们就停手了，之后杨某离开饭店了，过一会杨某又回到日月星饭店，杨某又跟李某甲吵吵起来，这时我看杨某腰里别了一把小斧子。我就离开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杨某被李某甲打倒地的时候我看到杨某的胳膊杵着地面了，之后李某甲又朝杨某身上踢了，如果杨某当时胳膊确实折了的话，那应该就是跟李某甲打架过程中李某甲造成的。6、证人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13时许，杨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他那喝点酒，我俩刚开始就在杨某家唠嗑，就唠到杨某说被李某甲打的事，说要管李某甲要钱，我顺手在杨某家拿了一把刀，是一把弯刀，刀鞘上有点黄色，长度大概20多厘米。因为我怕会打架，我腿脚不好，拿把刀防身，随后我和杨某就到了一家饭店喝酒去了，哪个饭店我记不住了。一直喝到17时左右。我俩喝酒期间杨某还是唠被李某甲打的事情，还打电话给李某甲，过了一会李某甲就来了，杨某和李某甲谈赔偿未果，然后就吵骂起来。这时候我就把之前在杨某家拿的刀抽了出来，架在李某甲的脖子上，我寻思吓唬李某甲，让李某甲把钱给杨某，对李某甲说：“你给人打了你得给钱啊？”李某甲说“没有”。然后杨某就和李某甲往前走几步到了日月星饭店的旁边唠这个事去了，我寻思让他俩唠吧，李某甲的朋友李某4就拿着一个棒子朝他俩过去了，站在杨某对面，过去了以后李某4用手里的棒子打杨某的时候，杨某用肩膀一抗，应该打到了左侧肩膀偏后背的位置，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没看清，我就拿着刀过去帮杨某了，但是我没用刀打架，我用拳头打李某4，我就和李某4互相打起来，杨某和李某甲互相打起来，我看到他们两个就是用拳头互相朝着对方头面部和身体乱打，在打架的过程中我手里的刀不见了，感觉应该是被抢走了。我们打了一会，我就被打倒地了，等我清醒的时候，110警察已经到了，然后就把我们四人都带上车，在车上的时候杨某趁警察不备打了李某4头面部一拳。后来我听杨某说他的锁骨骨折了。7、证人张某2证言，2018年9月25日16时左右，当时我在家中听见楼下有吵吵的声音，我就到我家的阳台往下看，看见杨某当时在地上躺着，日月星饭店的烤串的那个小子当时挺激动，就到杨某的身边照着杨某的身体踢了几脚，具体踢在什么位置，我没注意，感觉是踢在杨某的身体上，杨某起来就被旁边的人拉走了。还有一名男子倒地上了，这名男子应该是和杨某一起的，我听见杨某告诉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一些话，但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有一名男子在倒地的那名男子边上站着，我没看见他俩打架。8、证人翟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9月25日我正在饭店的厨房做饭，我就看见厨房外面过去一个男的，手里拿着棒子，我就看见那名拿着棒子的男子边骂骂咧咧的边往左手边的路上走，当时路边有几个站着的人，我也不认识，就没注意，就继续炒菜了。后来我看见有一个男子倒地了，还有一个男子坐在地上，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拿棒子的男子年龄40多岁，短头发，中等身材，身高在170cm左右。9、证人韩某1证言，其证实2018年9月25日16时，我正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和几个朋友喝酒，我的邻居李某4就进了日月星饭店，我们就招呼李某4和我们一起喝点，喝了一会后，李某4就出门了，去干什么我不清楚。后来，我就听说门口打架了。打架的过程没看见。10、证人姚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9月25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在抚顺市东洲区的家中，当时我正在我家的北侧阳台干活，这个阳台正对着日月星饭店，我当时看到日月星饭店路旁站有两个男子正在追一名男子，这两个追赶的男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前面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锹把的棒子，距离有些远，我看不太清楚，我看见追在前面的拿着棒子的男子追上了跑的那名男子以后，用棒子打了那名男子几下，具体打哪记不住了，就给跑在前面的男子打倒地了，然后追赶在后面的男子这时候也过来了，那名男子倒地了以后我还看见倒地的男子还被踢了几脚，踢在他的身上，是那两名追赶男子中谁踢的我记不住了，这时候我看见又过来一名男子，该男子好像和倒地的男子是一起的，过来了以后，这名男子就和之前追赶的那两句男子吵吵起来，接着他们四个人就打起来，具体谁打谁我看不太清，互相打了几下就不打了，然后之前追赶在前面拿着棒子的男子就报警了，我就回屋了，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倒地男子个挺高，挺瘦。追赶在前面的拿着棒子的男子脸挺胖乎的，身高大概1.7米左右，没有倒地男子高，当时穿着深色的一套衣服。追赶在后面的男子我没注意。11、证人高某证言，其证实我是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开蔬菜店的，2018年9月25日17时30分左右，当时天已经黑了，我准备收拾店关门，我就听见店外边有吵闹的声音，发现外面吵闹的是我邻居杨某和李某甲，当时是四个人，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听边上的邻居说杨某和李某甲打起来了，后来警车就来了。12、证人崔某1证言，其证实我是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开超市的，在2018年9月25日17时30分左右，我看超市外面站了挺多人，我就出去看一眼，听旁边的人说好像打架了，打架的人是我的邻居李某甲和杨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13、辨认笔录，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证人张某2辨认出杨某倒地后，被在北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烤串的男子踢了几脚的男子是李某甲。在日月星饭店旁四个男子发生殴打，对其中一名男子有印象，张某2辨认出该人为杨某。杨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是李某4（李某1）。杨某辨认出在打架过程中将其打伤的人是李某甲。李某甲辨认出在打架过程中将其打伤的人是杨某。李某甲辨认出在打架过程中杨某身旁还有一相关男子，李某甲辨认出该相关男子。孙某辨认出2018年9月1日21时30分，在日月星烧烤店与李某甲发生打架的人是杨某，并且辨认出与杨某发生打架的人是李某甲。14、扣押笔录、指认笔录，民警在李某甲被他人殴打案中，对皇某随身携带的刀具予以扣押。皇某指出民警所出示的刀具就是其在李某甲被故意伤害案中，其所持刀具。1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和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某于1984年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1992年10月28日执行期满释放。16、鉴定意见，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做出的抚公正司法鉴定所（2018）伤鉴字第628号司法鉴定意见，杨某左尺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2018）伤鉴字第629号司法鉴定意见，杨某左锁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伤鉴字第687号司法鉴定意见，李某甲面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17、调解笔录、谅解书，被告人李某甲、杨某达成协议，李某甲的经济损失与杨某的经济损失抵顶后，李某甲一次性赔偿杨某经济损失共计四万元，双方表示相互谅解，互不追究刑事责任。18、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2018年9月1日晚21时左右，我在抚顺市东洲区龙凤交流工地我开的日月星烧烤店正常营业，杨某到我的店里顺手从我的烧烤店的桌上拿走了一瓶啤酒，告诉一个姓孙的男子让他把啤酒钱给了，他就走了，过了二、三分钟，杨某就回到我的烧烤店，并和刚才让他结账的姓孙的男子坐在一起，杨某刚坐下就指着我店内吃饭的一个客人骂骂咧咧的，我当时有点生气，我就朝着杨某过去了，我对杨某说：“你干啥呢，你还有完没完了？”然后杨某就生气，就骂我，我就和杨某骂起来了，接着我直接给了杨某一个嘴巴子，杨某被我一个嘴巴子打倒在地，我就朝着倒地的杨某踹了几脚，朝着他的上半身乱踹的，然后杨某就还手打我，我俩就互相用拳头朝着对方的头部和身上撕打了几下，就被旁边的人给拉开了。杨某说让我等着，就让老孙给拽走了，过了一会老孙先回来了，就告诉我杨某的胳膊折了，接着我看见杨某拿着一把斧子回来了，但被旁边的人给拉开了，他没有用斧子打到我，我俩也没再打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2018年9月25日15时左右，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北龙凤交流工地日月星饭店去唠唠以前我俩打架的事，我到了之后没看到杨某，我就回家了。16时左右，又接到杨某电话，到了之后我就看见杨某和一个他的朋友在日月星饭店附近，当时杨某让我请他吃饭，并且让我给他钱，我说请你吃什么饭，给你什么钱，这时候杨某就让他朋友扎我，他朋友就在身上拿出来一把刀，他朋友就把刀拿过来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一把拉说“扎我你不也得进去么”。我就往家走，杨某就追上来，往日月星饭店那边拽我，到饭店门口李某1和朋友喝酒呢，杨某就指着骂李某1，杨某的朋友就拿刀奔我来了，杨某也奔着李某1去了，李某1就在地上捡了一个棒子，我就到李某1身边把棒子抢过来，朝着杨某朋友拿刀的手打了一下，把刀打掉了，我就把刀捡起来给李某1了。这时候杨某跑过来用一只手扒拉我脸撞过来冲着他，他用拳头打了我眼睛部位一下，还用拳头打了我鼻子部位一下。我还没手。李某1和杨某的朋友在边上看着没有动手打架，之后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在车上回公安机关的过程中，杨某趁警察不备又用拳头打了李某1眼睛一拳。到达公安机关后民警对我们的信息进行登记，并查看我们的伤情进行拍照，我们去医院看病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9、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其证实2018年9月1日21时30分，我和朋友在抚顺市东洲区交流工地我家附近唠嗑，走到日月星烧烤店的时候，正好看见我认识的一个老大哥孙某在日月星饭店喝酒，我就跟孙某说：“大哥给我来瓶酒，一会我回来跟你喝点。”我送朋友回到日月星饭店吃饭，我就到孙某那桌，直接就起开一瓶啤酒，在我喝的过程中就感觉后面有人用手打了我一下，我就倒在地上了，我倒地后，一看是烧烤店老板，然后他在我倒地后朝我身上胡乱踹，我当时想起来还手，我旁边的孙某对我说“你胳膊折了。”我就没有还手，他也不动手打我了。当时被打挺憋气，我右手拿块砖头想回去继续打架，没有打成，被拉开了。我就和孙某一起去医院了。我左边的胳膊折了，是李某甲对我胡乱踹造成的。因为什么打我，我当时状态不怎么清醒记不住了。有一回在他开的烧烤店喝完酒给别人骂了，他有点不乐意，让我别去他家吃饭了。2018年9月25日13时许，我约皇某来东洲吃饭，我俩就近去了我家附近的日月星烧烤店吃饭喝酒，一直到17时许喝了很多酒。我就和皇某说了上次我被李某甲打的事。然后我拿电话给李某甲打电话，说让李某甲来谈谈赔偿的事。见到李某甲后，赔偿没谈成，我和李某甲就吵吵起来。这时我就看见李某4拿着一个棒子从我右侧过来，拿着棒子打了我一棒子，打在我右侧肩膀偏后的位置，一下子给我打倒了，我倒地后李某4还用棒子打我腿一下，我倒地的位置正好在李某甲的旁边，李某甲就用脚踹我上半身，踹顾我几脚，踹到我左侧锁骨的位置，我就感觉我的左侧锁骨位置非常疼，我站起来后，看见李某4在打皇某，怎么打的我记不住了，李某甲在一边，我就过去打了他面部一拳。然后警察就来了。将我们带回公安机关，我在警车上打了李某4眼睛一拳，然后被警察拉开了。找李某甲谈赔偿的事是因为我没有生活费了，看病的钱都是借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二处轻伤的后果，被告人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一处轻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甲、杨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当庭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杨某相互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并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本案第一起事实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第二起事实的发生被告人（被害人）杨某有过错，对该起事实可对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经社区评估对杨某、李某甲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涛人民陪审员 李 莹人民陪审员 郝琳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铭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