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刑初66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伏某，南京吧时吧食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谷胜庆，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双贤，江苏怀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南京吧时吧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史长城，江苏马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南京吧时吧食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经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辉，江苏君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甲，南京吧时吧食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魏飞艳、姚凯燕，江苏常报钧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1，上海徽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正君，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某，上海徽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戎加红、陈浩益，江苏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上海徽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兵，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军本幸富全保健品店实际经营者。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丁超，江苏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军本幸富全保健品店德清店店长。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颜冰凝、杨斌，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维康保健食品经营部实际经营者。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碧野，江苏常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甲，维康保健食品经营部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艳、庄莉霞，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维康保健食品经营部业务员。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凯、姚鋆，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一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涛、杨雯琪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5日，陈某1、葛某1（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销售、生物科技研发、健康信息咨询等。2017年下半年该公司开始销售保健品“同健牌益寿泰胶囊”，并贴“覆膜365”商标出售。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上述产品每瓶实际进价8.4元，实际售价415元），陈某1创设了销售模式，即由各地保健品经销商团队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66元/瓶、经销商249元/瓶进行分配。东鼎公司在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君和国际大酒店（以下简称湖州平台）、江苏省宜兴市天一度假村（以下简称拈花湾平台）等地设立销售平台与各地经销商团队对接运营，经销商及销售平台以“XXX基金会”、“全国老龄化爱心工程”赞助名义组织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医院专家、主任身份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XXX基金会”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的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的功效，从而高价购买“覆膜365”保健品。在此过程中，销售平台设置平台讲师、平台接待、平台会务、平台主持、平台财务等部门岗位，配合经销商及其工作人员实施套取客户信息、客户隔离、虚假宣传、虚假检测、伪造报告等工作，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覆膜365”保健品。同时，为应对公安机关的查处，东鼎公司制定数据安全检核制度，规定对销售平台伪造的检测数据报告及提货单、财务表格、聊天记录定期统一销毁，定期清除电子数据等。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覆膜365”销售平台组织讲师、业务员等工作人员，采用上述欺骗手段，伙同经销商伏某、张某1、韦某、范某等人的团队，共同骗取老年被害人财物。其中伏某团队（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9020元，张某1团队（被告人张某1、缪某、张某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2950元，范某团队（被告人范某、叶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1320元，韦某团队（被告人韦某、孙某甲、李某乙）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5280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伏某、李某甲、张某1、范某、韦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某、杨某甲、缪某、张某甲、叶某、孙某甲、李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董某、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均供认了起诉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张某1辩解称，本案是由东鼎公司精心设置的骗局，我作为经销商，事先未与东鼎公司合谋，又未欺骗客户，亦是受到东鼎公司的诱骗，不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伏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东鼎公司的陈某1等人设置骗局后在全国范围内寻找经销商，后伏某为东鼎公司提供了客源，其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伏某系初犯，当庭能自愿认罪，并已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经销商系被动加入东鼎公司事先设好的骗局，且在团队中作用低于伏某，故被告人李某甲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并退出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经销商团队中员工仅负责各自邀约的客户，故被告人杨某甲的犯罪金额应以由其负责客户被骗金额认定。2、被告人杨某甲系从犯、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1注册成立了一家公司，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和稳定的业务，无实施诈骗的必要；没有与东鼎公司形成共同诈骗的合意和行为；其客户并不认为张某1有欺骗行为；本案系由于另一经销商郑某1案发，但公诉机关未提供郑某1等人构成犯罪的相关证据。综上，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缪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某在东鼎公司安排下实施了诈骗，系偶犯，有坦白情节，并已退清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涉案数额较小，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某系在东鼎公司再三要求下被动参与，主观恶性不大，有坦白情节，退清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甲系从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乙无前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5日，陈某1、葛某1（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东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保健食品销售、生物科技研发、健康信息咨询等，并设置了扶商部、招商部、采购部等部门。2017年下半年该公司开始销售保健品“同健牌益寿泰胶囊”，并贴“覆膜365”商标出售。为实现高价销售廉价保健品的目的（上述产品每瓶实际进价8.4元，实际售价415元），陈某1创设了销售模式，即由招商部联系各地保健品经销商，约定所得款项按照东鼎公司166元/瓶、经销商249元/瓶进行分配，再由各地保健品经销商团队寻找作案对象、搜集对象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由东鼎公司设立销售平台负责虚假检测、虚假宣传、设置骗局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保健品。东鼎公司在湖州平台、拈花湾平台等地设立销售平台与各地经销商团队对接运营，经销商及销售平台以“XXX基金会”、“全国老龄化爱心工程”赞助名义组织免费旅游、组织会期将平台包装为“将军养生基地”进行虚假宣传，采取安排员工假冒医务人员进行虚假检测、伪造检测报告、安排员工假冒知名医院专家、主任身份进行门诊、宣传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功效、购买产品享有“XXX基金会”补贴等欺骗方式，骗取被害人相信其销售的保健品具有防治疾病的功效，从而高价购买“覆膜365”保健品。在此过程中，销售平台设置平台讲师、平台接待、平台会务、平台主持、平台财务等部门岗位，配合经销商及其工作人员实施套取客户信息、客户隔离、虚假宣传、虚假检测、伪造报告等工作，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覆膜365”保健品。同时，为应对公安机关的查处，东鼎公司制定数据安全检核制度，规定对销售平台伪造的检测数据报告及提货单、财务表格、聊天记录定期统一销毁，定期清除电子数据等。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覆膜365”销售平台组织讲师、业务员等工作人员，采用上述欺骗手段，伙同经销商伏某、张某1、韦某、范某等人的团队，共同骗取老年被害人财物。其中伏某团队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902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张某1团队涉案金额为162950元，范某团队涉案金额为41320元，韦某团队的涉案金额为35280元。分述如下：1.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伏某受东鼎公司招商人员邀请，组织其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李某甲及业务员被告人杨某甲、董某等人先后5次参与东鼎公司的拈花湾销售平台会期，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袁某、郑某甲、赵某、郑某乙、杨某乙、邵某等19人购买覆膜365产品，共计209020元。其中，被告人伏某、李某甲全案参与；被告人杨某甲参与诈骗金额159210元；被告人董某参与诈骗金额14920元。案发后，被告人伏某家属已将赃款16980元退还相关被害人并得到谅解；被告人董某已退还相关被害人14920元并得到谅解。2.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张某1受东鼎公司招商人员邀请，组织其公司员工被告人缪某、张某甲先后8次参与东鼎公司的拈花湾销售平台会期，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乙、黄某、张某乙、鲍某等11人购买覆膜365产品，共计162950元。3.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范某受东鼎公司招商人员邀请，组织其连锁店浙江德清店店长被告人叶某等人，先后4次参与东鼎公司的拈花湾销售平台会期，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程某、杨某丙等4人购买覆膜365产品，共计41320元。其中，被告人范某全案参与；被告人叶某参与诈骗金额6640元。案发后，被告人范某已将全部赃款退还相关被害人并得到谅解。4.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韦某受东鼎公司招商人员邀请，组织其员工被告人孙某甲、李某乙等人，先后3次参与东鼎公司的拈花湾销售平台会期，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孙某乙、单某等7人购买覆膜365产品，共计35280元。其中被告人韦某全案参与；被告人孙某甲参与诈骗金额22800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诈骗金额8600元。案发后，被告人韦某将全部赃款退还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另查明，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抽样检验，“覆膜365”产品大肠杆菌超标。案发后，被告人范某、被告人韦某已分别向被害人退清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又查明，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某甲在前往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寨桥派出所投案的途中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审理中，被告人伏某、李某甲家属已分别退出剩余全部赃款，被告人缪某、张某甲家属共同退出48310元，均已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述事实，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会期登记表、收条等、被害人危某、樊某、王某乙、黄某、程某、杨某丙、孙某乙、单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金某1、刘某甲、王某甲、刘某乙、鲁某、佴某1、谢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材料、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报告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综合分析后，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行为的定性根据被告人缪某、张某甲的供述及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1曾于2017年8月与缪某、张某甲一同参加过东鼎公司口服免疫球蛋白产品的营销，该会销模式与指控的拈花湾平台基本相同，仍为东鼎公司提供客户身体疾病及经济能力等信息，且在明知销售平台以免费旅游为幌子，采用编造专家身份、伪造体检报告、夸大老年人病情等手段的情况下，仍积极配合他人共同实施诈骗活动，从而导致被害人出于错误认识高价购买案涉保健品，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相关经销商的地位与作用本案销售模式由东鼎公司陈某1等人创设，各地经销商通过东鼎公司的招商，虽提供了老年客户的相关信息，但具体虚假检测、虚假宣传、伪造检测报告等事项均由东鼎公司人员实施，被告人伏某、李某甲、张某1、范某、韦某从中仅起配合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伏某、李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经销商团队中员工的犯罪数额认定在案证据证明，除张某1团队中系被告人张某1、缪某、张某甲共同实施外，其余团队均由相关被告人（员工）负责各自邀约的客户，故仅应对其负责客户的被骗金额负责，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指控被告人董某、杨某甲、孙某甲、李某乙的涉案金额予以纠正。相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意见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伏某、李某甲、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某、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属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针对老年人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董某、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伏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董某、缪某、张某甲、范某、韦某能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被告人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伏某、李某甲、董某、杨某甲、张某1、缪某、张某甲、范某、叶某、韦某、孙某甲、李某乙犯有诈骗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保障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杨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缪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被告人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叶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被告人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孙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李某乙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被告人张某1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被告人伏某、李某甲、杨某甲、缪某、张某甲、范某、韦某、孙某甲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某甲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张某1将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4640元退还相关被害人（附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亮审 判 员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姚庆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殷潞灵退赔清单            序号              退赔责任人              被害人              应退赔金额                  1              张某1              王立扬              19840                  2              张某1              黄桐荪              29760                  3              张某1              邓楚生              17500                  4              张某1              徐金祥              27700                  5              张某1              黄黎克              19840                                                总计              114640      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