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民初405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698523750F，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陈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源，时青山，该行风险部员工。被告：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注册号：632126101000276，住所地：青海省互助县松多乡尕什江矿区。法定代表人：刘旭东,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旭东，公民身份号码：×××，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现羁押于青海省东川监狱。被告：青海四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7104625259，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管委会大楼**西侧。法定代表人：张世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东格措，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岚，公民身份号码：×××，女，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婧，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青海分行）与被告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尕什江公司）、刘旭东、青海四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公司）、高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交行青海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源、时青山，尕什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刘旭东，四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高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行青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尕什江公司立即向其归还贷款本金15800000元，并支付截止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截至2018年7月31日，该利息、复利、罚息共4449615.74元，该利息包括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2.判令刘旭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四维公司在所担保的15800000元本金及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尕什江公司、刘旭东、四维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尕什江公司归还贷款本金15800000元，并支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暂计至2019年1月24日利息、复利、罚息共计5428056.63元；2.刘旭东、四维公司对上述尕什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岚对垫款利息676974.24元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公告费由尕什江公司、刘旭东、四维公司、高岚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23日，交行青海分行与尕什江公司签订编号为S631100M320140314176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交行青海分行于2015年4月3日向其开具三张票面金额均为壹仟万元整的银行承兑汇票。尕什江公司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保证金合同》并缴纳保证金12000000元，约定合同债务到期后，交行青海分行有权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尕什江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交行青海分行扣划保证金12000000元，并垫付其余款项。后尕什江公司还款2200000元，尚欠金额共计15800000元，并产生垫款利息。为确保还款，交行青海分行与刘旭东、四维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刘旭东与四维公司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为了尕什江公司能够偿还借款，双方协商进行贷款重组，2015年12月24日，交行青海分行与尕什江公司签订编号为Z1512LN1564882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交行青海分行于2015年12月29日向尕什江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15800000元整，用于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为确保还款，交行青海分行与刘旭东、四维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刘旭东与四维公司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尕什江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偿还利息共247000元，剩余本金、利息均未偿还。截至2018年7月31日，上述贷款逾期近二年时间，经交行青海分行多次催讨，尕什江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刘旭东及四维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尕什江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偿还利息共247000元，剩余本金、利息均未偿还。截至2018年7月31日，上述贷款逾期近二年时间，经交行青海分行多次催讨，尕什江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刘旭东、四维公司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辩称，第一，案涉借款为企业借款，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刘旭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但是对高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异议；第二，交行青海分行并未向我主张还款，因此不应直接向四维公司主张权利；第三，2014年9月23日签订合同后开立的3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3月20日到期，该笔30000000元借款已还清，后2015年4月3日开立的3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我还款2200000元，扣去保证金尚欠15800000元，流动资金借款用于偿还该笔银行承兑汇票；对欠付利息、复利、罚息的事实无异议。四维公司辩称，第一，交行青海分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明确，利息中是否包括银行承兑汇票的利息，若包括，则对该部分四维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15800000元的利息、复利、罚息的标准应进行明确，对于罚息的复利部分不应计算，四维公司对此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交行青海分行未能提供公告费产生的证据。高岚辩称，第一，交行青海分行的陈述与事实不符，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高岚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写，该合同对高岚无效；尕什江公司借款行为即便属实亦属公司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需平等协商，但刘旭东未告知高岚借款的事情，高岚没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高岚未享受到尕什江公司借款产生的利益，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交行青海分行诉求返还的借款系《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款项，而非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或《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款项，高岚并非《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并且2015年7月28日，高岚与刘旭东已办理离婚手续，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无关。交行青海分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2.刘旭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3.四维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4.《保证金合同》，拟证明2014年9月23日交行青海分行与尕什江公司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向其提供金额为30000000元的循环额度银行承兑汇票，同日，刘旭东与四维公司分别为尕什江公司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刘旭东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高岚作为共有人签字；2015年3月25日，交行青海分行与刘旭东签订《保证金合同》，约定30000000元债务到期后，交行青海分行可扣划保证金及产生的利息。尕什江公司与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担保期限已过，并且银行承兑汇票已全部还清。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到期后两年，现担保期间已过。高岚质证后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刘旭东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共有人处高岚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写，退一步讲，交行青海分行并未向其主张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已过。第二组1.尕什江公司股东会决议、2.刘旭东签署的《保证核保书》、3.《担保意向函》、4.四维公司签署的《保证核保书》，拟证明尕什江公司向交行青海分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贷款30000000元经过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刘旭东向交行青海分行出具《保证核保书》，高岚作为共有人签字；四维公司分别向交行青海分行出具《担保意向函》与《保证核保书》。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额度使用申请书》，拟证明交行青海分行向尕什江公司办理30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第四组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刘旭东签订的《保证合同》、3.四维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拟证明尕什江公司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刘旭东与四维公司作为担保人分别签字盖章。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罚息的复利未作约定，因此仅能对期内利息计算复利；高岚质证后对上述证据不认可，因其与刘旭东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其行为不知情，亦未作为担保人出示身份证件或签字。第五组《保证核保书》，拟证明四维公司对尕什江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与刘旭东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其行为不知情，亦未作为担保人出示身份证件或签字。第六组1.《放款通知书》、2.《额度使用申请书》，拟证明2015年12月29日尕什江公司向交行青海分行申请15800000元贷款，其依约支付。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与刘旭东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其行为不知情，亦未作为担保人出示身份证件或签字。第七组《还款记录》，拟证明尕什江公司归还2200000元本金及利息。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与刘旭东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其行为不知情，亦未作为担保人出示身份证件或签字。第八组《催收通知书》二份，拟证明交行青海分行向尕什江公司催收逾期贷款、向四维公司发函，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对上述证据表示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催收通知仅针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贷款本金15800000元进行了催收，并未对30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贷款进行催收；高岚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与刘旭东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对其行为不知情，亦未作为担保人出示身份证件或签字。第九组《贷款利息计算》，拟证明尕什江公司因《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垫付金额产生利息676974.24元，截至2019年1月24日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产生利息430769.45元、复利107793.87元、罚息3796511.39元、罚息复利412235.30元。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汇票于2015年10月2日到期，应此时扣划保证金，不应于10月8日垫款。认可合同约定的利息，但是利息计算方式不是很明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垫款利息保证期间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未约定逾期利息的复利，该部分不承担责任；高岚质证后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不真实，且该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已过，高岚对此不承担保证责任，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无关。高岚提供证据：《自愿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7月28日，高岚与刘旭东解除婚姻关系，其后的债务与其无关。交行青海分行质证后认为高岚作为共有人签字在2014年9月23日，仍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对银行承兑汇票垫款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尕什江公司、刘旭东无异议；四维公司无异议。高岚庭审中申请对其作为共有人签字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签字与手印是否系其本人签写及捺印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作出《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交行青海分行质证后认为对两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尕什江公司、刘旭东质证后认为对两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四维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高岚质证后认为对两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7日，尕什江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向交行青海分行申请3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贷款。2014年9月23日，尕什江公司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合同约定额度为循环额度，共计30000000元，纸质汇票期限不长于六个月且到期日不迟于2015年8月20日，第10.2条约定若产生垫款，则垫款利息自垫付票款之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第10.3条约定了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交行青海分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公告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同日，刘旭东、四维公司分别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刘旭东签订的编号为631100A220140030103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页共有人处署有“高岚”签名及手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2.2条约定了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第2.3条约定每一《额度使用申请书》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同日，刘旭东出具《保证核保书》，高岚作为共有人签字。四维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23日出具《担保意向函》与《保证核保书》。2015年3月25日，尕什江公司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保证金合同》，约定尕什江公司汇入保证金账户12000000元，该金额及产生的利息用于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提供最高额担保。2015年4月3日，尕什江公司申请开立三笔1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10月2日到期，交行青海分行于2015年10月8日进行垫款并扣划保证金，尕什江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归还本金1500000元、于2015年11月17日归还本金700000元，尚欠15800000元，因此尕什江公司与交行青海分行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800000元，2016年8月19日到期，用于偿还尕什江公司银行承兑汇票欠款。该合同第10.1条约定，若逾期支付本金或利息，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以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10.2条约定若借款人逾期支付本金或利息应当承担贷款人（交行青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第21.1条约定的风险重定价方式为直接提高贷款利率，即上浮50%。刘旭东于2015年10月24日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四维公司2015年10月24日出具《保证核保书》，并于次日签订《保证合同》为尕什江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两份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与保证期间相同。2015年10月29日，四维公司出具《放款通知书》，交行青海分行发放借款15800000元，同日，尕什江公司签署《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借款年利率为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到期后，尕什江公司未偿还借款，刘旭东、四维公司未承担担保责任。交行青海分行于2016年8月29日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尕什江公司与四维公司进行了催收并发出《催收通知书》。本案诉讼中，经高岚申请，本院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作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编号为631100A220140030103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页共有人签字处“高岚”的署名与样本中“高岚”的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高岚”的指印不是高岚所留。另查，尕什江公司已偿还2016年3月21日前的利息246358.72元。2018年12月28日，四维公司代偿借款本金463399.57元。又查，2015年7月28日，高岚与刘旭东办理离婚手续。本院认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分别系交行青海分行、尕什江公司、刘旭东与四维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刘旭东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共有人处高岚的签字非真实外，其余内容均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于2016年8月19日到期，因此尕什江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支付交行青海分行借款本金15336600.43元；借款利息430769.45元；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借款利息复利107793.87元。罚息3796511.39元；罚息复利分段计算为412235.30元。关于《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合同》垫款利息一节，银行承兑汇票于2015年10月2日到期，10月8日交行青海分行进行垫款，因此垫款利息应自2015年10月8日开始计算，因尕什江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还款1500000元、同年11月17日还款700000元，交行青海分行的计算方式合理，予以采纳，垫款利息合计676974.24元。关于刘旭东、四维公司、高岚的担保责任一节，《最高额保证合同》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为：每一《额度使用申请书》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额度使用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因此保证期间为2015年10月8日至2017年10月8日，交行青海分行于2018年8月15日起诉主张，故保证期间已过，因此刘旭东、四维公司对垫款利息不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高岚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共有人处的签字为伪造，且保证期间已过，因此不应承担垫款利息的连带保证责任。刘旭东、四维公司与交行青海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尕什江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在保证期间内，刘旭东、四维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交行青海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把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支付借款本金15336600.43元，利息430769.45元，截止2019年1月24日的复利107793.87元，罚息3796511.39元，罚息复利412235.30元，公告费300元，2019年1月25日起的罚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019年1月25日起的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019年1月25日起的罚息复利以尚欠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支付垫款利息676974.24元；三、被告刘旭东、青海四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在第一项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048.08元，由互助尕什江矿业有限公司、刘旭东、青海四维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强文静审 判 员 徐 婷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黄 雯书 记 员 刘 晨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