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同毅，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襄阳市恒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城区。曾因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7年2月14日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14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国超，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坤，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襄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被原襄樊市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贵林、王虎，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良，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君，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国前（绰号“公鸡”），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保安，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智涛（曾用名江涛），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大专文化，襄阳首环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襄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襄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龙，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一群（曾用名陈施、绰号“狮子”），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河珍养老院负责人，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万迎，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莉，女，1975年10月18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襄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4日监视居住。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帮杰，湖北松之松（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唯（绰号“长脸”），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现住襄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原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因一审判刑期限已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宇航（曾用名王继勇、金勇），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湖北省襄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襄阳市襄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7日被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钱坤、陈一群、李某2、龚国前、周华唯、江智涛、张莉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鄂0602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间内，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李红良、龚国前、智智涛、陈一群、张莉、周华唯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同毅多次以个人名义向被害人贾某往、丁某、孙某等人高某1，为讨要债务通过发放工资、刑满释放后给予经济补偿等手段网罗“两劳”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采取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泼油漆等方式非法讨债。在此过程中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王同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宇航、刘杰、钱坤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陈一群、李红良为成员的高某1、暴力讨债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同毅安排、指使王宇航、刘杰、钱坤带领陈一群、李红良、龚国前、周华唯、江智涛等人，王同毅之妻被告人张莉伙同王宇航、刘杰、钱坤、李红良等人，采取滋扰、纠缠、尾随、喷漆、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暴力讨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向他人高某14起，金额达人民币1500余万元，扣押他人车辆3辆，房产8套，实施犯罪行为6起，扰乱了人民群众的生活秩序、社会治安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江智涛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李红良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告人陈一群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宇航、刘杰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陈一群、李红良、江智涛非法拘禁被害人丁某的事实2013年9月30日，被害人丁某向被告人王同毅借款人民币2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约定月利息5分。王同毅扣除一个月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人民币19万元打入丁某个人账号。因丁某未按期偿还欠款，王同毅多次索要未果。2015年1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江智涛打电话向丁某索要个人借款，得知丁某在襄城山水文景酒店后告知王同毅。王同毅安排被告人王宇航伙同被告人陈一群、李红良、张某9（另案处理）、万星星（另案处理）、江智涛将丁某先后带至樊城区三元路原丽涛国际酒店、原逸品阁食府、太平店一酒店等地拘禁。期间，丁某被迫使用江智涛手机向朋友何某求助借款未果，王宇航、陈一群对丁某进行言语威胁、殴打。在得知丁某将登记在其妻子张某2名下号牌为鄂Ｆ×××**黑色奔驰S300轿车放在谢某处抵账后，王同毅转款给谢某人民币20万元。次日19时许，王同毅将鄂Ｆ×××**黑色奔驰S300轿车从谢某处扣押。丁某重新向王同毅出具借款人民币40万元的借条后方才脱身。涉案鄂Ｆ×××**黑色奔驰S300轿车已被襄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控告信、受案登记表；（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3）证人何某、欧某、张某2、王某2、施某、谢某、丁某的证言；（4）同案犯张莉的供述；（5）门诊笔录；（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7）证人何某提供的与江智涛的电话通话录音；（8）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同毅处扣押的丁某出具的借条、王同毅转账给丁某的银行记录、欧某出具的收到王同毅付给谢某现金40万元收条；（9）谢某妻子邓某、欧某的银行账户转款明细。证实通过欧某的银行账户将20万元转给谢某；（10）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陈一群、李红良、江智涛的供述；（二）被告人王同毅、刘杰、李红良、周华唯非法拘禁被害人贾某往的事实2014年2月26日，被告人王同毅借给被害人贾某往人民币100万元整，约定月利息5分。贾某往无力偿还借款，王同毅便安排被告人刘杰找其索要。2015年11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刘杰驾驶王同毅的鄂Ｆ×××**号黑色奇瑞越野车在襄阳市汉江路农业银行松鹤路支行找到被害人贾某往，并伙同被告人周华唯将其带至襄城区先后与被告人李红良、王同毅汇合，在西门桥城墙一餐馆处王同毅打了贾某往一巴掌，将其眼镜打掉。后李红良驾车载王同毅、贾某往前往鱼梁洲，刘杰开车载周华唯跟随在后。在车上，王同毅殴打贾某往脸、眼、头等部位。四被告人将贾某往带至鱼梁洲一小树林后，王同毅、李红良、刘杰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殴打。当晚21时许四被告将贾某往带至鱼梁洲转盘附近后离开。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贾某往头皮下血肿形成、右眼眶内侧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2015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对贾某往被非法拘禁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1月11日王同毅被抓获，同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后被解除监视居住。2016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对刘杰、李红良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涉案鄂Ｆ×××**号黑色奇瑞越野车已被襄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对王同毅的抓获经过；（2）樊城公安分局对刘杰、李红良行政处罚决定书；（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4）被害人贾某往的陈述；（5）证人郝某、的证言；（6）辨认笔录；（7）贾某往在襄州区医院的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受伤照片；（8）谅解书；（9）被告人王同毅、刘杰、李红良、周华唯的供述。（三）被告人王同毅、陈一群、李红良、龚国前对湖北帮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寻衅滋事的事实湖北帮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帮农公司）的王某7于2013年2014年间，先后以月息5分从被告人王同毅处借款人民币800余万元。而后王某7将借款全部投入湖北帮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使用。2015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王同毅安排被告人王宇航（因此案已被判刑）到帮农公司找王某7索要其所借出款项。王宇航遂邀约被告人陈一群、万星星（另案处理）一起到帮农公司找到该公司法人代表史某1、公司股东高平红及王某7等人商谈还钱事宜。因史某1等人无钱可还，王宇航、万星星、陈一群三人一直从1月30日上午开始守在帮农公司办公区至晚上11时许，期间王宇航多次向王同毅汇报要账情况，并将办公区的一台电脑砸坏。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李红良驾车载王同毅前往帮农公司所在的襄阳职业技术学院与王宇航汇合。23时15分许，王宇航电话邀约被告人龚国前等十余名男青年手持钢叉、关某刀、一把双管短枪等凶器闯入帮农公司办公区随意殴打他人，将公司一办公室内的被害人杨某1、张某1、卢某1打伤，后又拦住在公司大厅的被害人高某2，王宇航持短枪将高某2逼跪在地上，龚国前用公司烧水壶对其进行殴打。期间，王同毅指使李红良到帮农公司办公区内查看打斗情况。当晚，陈一群与王宇航一起逃往湖北省十堰市藏匿，第二天返回。经鉴定被害人高某2、杨某1、张某1三人伤情均为轻微伤，卢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经枪弹检验鉴定被告人王宇航所持的单管短枪不能确定是枪支。王宇航因此案被判刑，并于201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后，王同毅以支付工资、经济补偿名义给王宇航人民币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同毅于2015年2月1日主动到案，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释放。被告人陈一群于2016年1月8日因该犯罪行为到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年1月18日被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2）被害人高某2、杨某1、窦某、卢某1、张某1陈述；（3）证人史某1、刘某2、王某3、史某2、姚某、戴某、张某3的证言。（4）枪支起获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枪支照片。（5）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弹检验鉴定书［2015］第4007号，鉴定意见；（6）襄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045号、044号、043号和046号；（7）抓获经过和投案经过；（8）谅解书；（9）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城刑初字第00210号刑事判决书（王宇航、郭犇、张某9）；（10）罪犯档案资料（刘杰、周华唯）；（11）辨认笔录；（12）同案犯王宇航、张某9、张莉的供述；（13）被告人王同毅、陈一群、李红良、龚国前的供述；（四）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张莉对孙某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2月，被害人孙某以丹江口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人王同毅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约定月利息5分。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9月17日，丹江口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孙某个人共8次向王同毅偿还本金人民币2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5万元。2015年11月1日，被告人张莉带领被告人刘杰、钱坤及马峰（另案处理）等人在襄阳市铁路大酒店咖啡厅、樊城区王寨紫金宫大酒店房间等地找孙某、丹江口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刘某1索要欠款及利息。在紫金宫大酒店房间内刘杰与孙某发生争执，孙某左手大拇指被刘杰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划破，刘某1报警，王某8派出所两次出警并将张莉、孙某、刘某1等人带往派出所至次日凌晨五时许离开。2017年3月，被告人张莉带领被告人刘杰、钱坤等人将孙某在襄州区教育局门口拦截，后开车强行将孙某带至樊城区邓城大道炊烟小厨，待王同毅赶到后，将登记在孙某名下但由襄阳人杨某2使用保管的鄂Ｆ×××**号白色奔驰轿车扣押，并让孙某重新出具借款180万元借条和欠100万元白酒的欠条后放其离开。另查明，孙某与杨某2存在经济纠纷，2016年9月28日，经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形成（2016）鄂0602民初195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孙某所有的鄂Ｆ×××**号白色奔驰车自达成调解之日至2018年3月26日归杨某2使用和保管”。还查明，被告人刘杰两次在孙某位于樊城区华丰路住处用红色油漆喷“孙某欠债还钱”字样。涉案鄂Ｆ×××**号白色奔驰轿车已被襄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二次接处警登记表；（2）被害人孙某、刘某1的陈述；（3）证人杨某2、李某1的证言；（4）辨认笔录；（5）被害人孙某借款、还款、支付利息明细；（6）扣押清单；（7）（2016）鄂0602民初1953号杨某2与孙某民事调解书一份；（8）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张莉供述。（五）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张莉对王某1、陈某1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1月11日，被害人王某1、陈某1向被告人王同毅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扣除一个月利息后，王同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人民币190万元交付给王某1。因王某1、陈某1无力偿还借款，2013年底至2016年1月间，王同毅先后安排被告人王宇航、刘杰、钱坤向二人讨债。2014年12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张莉带领被告人王宇航等人在樊城区大庆东路友谊宾馆后一餐馆找王某1、陈某1要账，期间王宇航持刀威胁陈某1，陈某1报警。为继续催债，2015年6月23日15时许，张莉带被告人刘杰、王成（另案处理）在樊城区长征路华都嘉园二单元17楼陈某1的家中哭闹、滋扰，陈某1家人报警。王同毅赶到后用陈某1家桌子上的遥控器抽打王某1脸部。2016年1月5日，被告人刘杰、钱坤在樊城区工贸院内一餐馆找王某1、陈某1讨债，期间，钱坤与王某1发生争执，争执中钱坤打了王某1一巴掌。2014年底王同毅伙同王宇航等人将登记在王某1名下实际使用人为陈某1的号牌为鄂Ｆ×××**号奥迪牌WAURGB4H轿车扣押，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刘杰陪同王某1、张某4（系张莉侄女）至樊城区邓城大道车管所将该车过户至张某4名下，2016年4月25日又过户到十堰人王某2名下。另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王同毅安排刘杰、钱坤到王某1位于襄阳市樊城区家属院的家中讨债、滋扰，并用红色油漆喷写“王某1欠债还钱”字样，到陈某1位于樊城区长征路华都嘉园二单元17楼家中讨债、滋扰，并用红色油漆喷写“陈某1欠债还钱”字样。2015年5月23日，刘杰伙同王成（另案处理）到樊城区长征路华都嘉园二单元17楼陈某1家中堵锁眼进行滋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五次接处警登记表。（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3）被害人王某1、陈某1的陈述。（4）证人胡某1、陈某2、余某、张某4的证言；（5）辨认笔录；（6）王某1、陈某1书写的借据、声明、收条、借款合同；（7）机动车过户手续；（8）视频资料；（9）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钱坤、张莉的供述。（六）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对贾某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4年2月26日，被害人贾某往向被告人王同毅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两个月，约定月利息5分。而后贾某往将借款全部借给襄阳人龚某使用。为催债，被告人王同毅安排被告人刘杰、钱坤多次到贾某往工作单位、家里滋扰。2015年5月至6月期间，刘杰先后三次到贾某往位于襄阳市襄城区鼓楼农行家属院8栋3单元702室的家中、单元楼楼梯道口泼油漆，并用红色油漆喷写“贾某往欠债还钱”字样。2016年8月至9月期间，因无力偿还本息，贾某往被迫将龚香红卖给自己的位于襄州区伙牌镇襄郜村一组的八套小产权房交给王同毅，王同毅安排钱坤伙同贾某往前往襄州区伙牌镇襄郜村验房、拿钥匙。另查明，2018年3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王同毅、王宇航、江智涛，4月2日抓获李红良，5月24日抓获陈一群，6月4日抓获刘杰，并根据刘杰的交代在周华唯的住处抓获周华唯，6月4日抓获龚国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贾某往的陈述；（2）证人向某、王某4、涂某、赵某1、杨某3、郝某的证言；（3）同案犯张莉、周华唯的供述；（4）辨认笔录；（5）涉案的借条、银行转账凭条、银联单；（6）8套房屋买卖合同；（7）被害人贾某往提供的其家单元楼口及家门口曾经被喷漆的位置照片；（8）被告人王同毅、刘杰、钱坤的供述；除前述证据外，还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1）扣押决定书；（2）到案经过；（3）被告人的户籍信息；（4）襄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有关问题情况说明。另查明，2017年9月，襄阳人刘某3、肖某1、翟起峰（均另案处理）租用襄阳市樊城区七里河路王胖子大厦二楼门面用于合伙经营“梦幻指压养生会所”，主要从事“口交”、“手淫”、“胸推”等卖淫活动。2018年2月起，被告人钱坤到该会所担任管理人员，对会所内的收银人员、女技师、保洁员等人员的请销假、到岗、遵守会所规定等情况履行管理、监督职责。2018年5月5日，钱坤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证人刘某3、肖某1、张某5、胡某2、王某5、肖某2、张某6、王某6、卢某2、张某7、张某8、赵某2的证言；（4）辨认笔录；（5）2018年3月18日至3月29日会所记账本节录；（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7）被告人钱坤的供述。襄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钱坤、陈一群、李红良、周华唯、龚国前、江智涛、张莉为索取债务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在王同毅的安排指使下多次以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讨要债务，非法拘禁、随意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扰乱社会治安。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陈一群、李红良、周华唯、江智涛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钱坤、陈一群、李红良、张莉多次寻衅滋事，被告人龚国前参与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钱坤个人参与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其行为还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同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全案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宇航、刘杰、钱坤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系重要成员，积极实施犯罪活动，系主犯。被告人陈一群、李红良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积极参加非法拘禁、随意殴打他人犯罪活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国前、周华唯、江智涛、张莉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一般参与者，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同毅等人的上述行为，公然侵犯社会公共秩序，侵犯公民人身自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在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多次报警，均已经出警后，仍不收敛，十名被告人纠集、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犯罪行为，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杰、钱坤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一群在寻衅滋事帮农公司犯罪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刘杰供述抓获同案犯，不属于立功，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宇航、刘杰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同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刘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李红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王宇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陈一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龚国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张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周华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江智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用鄂Ｆ×××**黑色奇瑞牌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十二）扣押在案的鄂Ｆ×××**奔驰轿车，发还给杨某2。上诉人王同毅上诉称：其与丁某、贾某往、孙某、王某1等人均因合法债务而引发，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上诉人王同毅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王同毅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杰上诉称：1．其对贾某往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其对贾某往、孙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杰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刘杰对孙某寻衅滋事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刘杰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中并非积极参与者，也非重要成员，不应当认定为主犯；3．公安机关根据刘杰的供述抓获周华唯，刘杰构成立功。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钱坤上诉称：1．认定其对贾某往寻衅滋事的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2．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3．其在寻衅滋事案中，受王同毅安排指挥，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没有考虑上述情节，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钱坤的辩护人提出：1．钱坤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判决认定钱坤构成组织卖淫罪不能成立，钱坤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钱坤系从犯，到案后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李红良上诉称：1．其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审判决对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3．其构成自首；4．其对贾某往非法拘禁受到过行政处罚，原审判决再次予以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罚”的原则。上诉人李红良的辩护人提出：李红良系初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龚国前上诉称：其在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构成坦白，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龚国前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龚国前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且认罪态度较好，恳请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江智涛上诉称：其有正当职业，因索要丁某欠其钱款而参与到王同毅非法拘禁丁某一案中，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江智涛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江智涛非法拘禁丁某案的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不应认定江智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一般参与者。上诉人张莉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莉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张莉不是恶势力成员，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且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同时，张莉的配偶王同毅被羁押，其家庭确有未成年子女需要其抚养，在本案中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导致所居住社区有重大影响，综上张莉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莉从轻处罚或改判缓刑。上诉人陈一群口头上诉称，量刑过重。上诉人陈一群的辩护人辩护称：1．王同毅与丁某、贾某往等人均因合法债务而引发，原审判决认定王同毅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同时认定陈一群为王同毅犯罪集团成员，属定性错误；2．上诉人陈一群在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周华唯口头提出上诉称，别人请其吃饭，刘杰带贾某往接其共同去吃饭，饭后刘杰带贾某往见王同毅，其只是坐在车上，没有殴打贾某往，没有限制贾某往的任何行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更不是王同毅恶势力集团成员。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上诉人王同毅、刘杰、钱坤、李红良、陈一群、张莉、江智涛、龚国前、周华唯及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同毅及陈一群的辩护人提出王同毅与丁某、贾某往等均因合法债务引起纠纷，不应认定王同毅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恶势力)及王同毅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王同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王同毅相继纠集王宇航、李红良、刘杰等人高利放贷，为索回债务，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上诉人王同毅系纠集者、首要分子，应对集团全部违法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其集团成员对帮农公司、孙某、王某1、贾某往寻衅滋事，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应当依法惩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杰、钱坤及二人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刘杰、钱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杰、钱坤二人二年内经公安部门批评制止后仍然多次滋扰孙某、王某1、贾某往等人，且持刀威胁被害人，二人对孙某、王某1、贾某往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人均系王同毅雇请人员，属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依法惩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红良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红良在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接受王同毅安排驾车载王同毅到案发现场指挥并管控，李红良与王同毅、王宇航构成共同犯罪，其系王同毅雇请人员，属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依法惩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江智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江智涛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江智涛因索要债务在得知被害人丁某所在地点后告知上诉人王同毅，王同毅安排王宇航等人拘禁丁某，江智涛明知王同毅非法拘禁丁某而参与到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活动，其与王同毅、王宇航等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认定为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原审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刘杰及周华唯提出在非法拘禁贾某往中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杰受王同毅安排，为索债跟随贴靠贾某往，上诉人周华唯参与到2015年11月24日非法拘禁贾某往案中，限制贾某往人身自由时间4小时且具有殴打情节，致贾某往轻微伤，二人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龚国前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龚国前在帮农公司寻衅滋事案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龚国前在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殴打高某2，造成高某2轻微伤，其行为积极，其属于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原审量刑并无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陈一群辩护人提出陈一群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审判决对陈一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一群并非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其参与非法拘禁丁某和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中均行为积极，属于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依法惩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李红良提出的其因对贾某往非法拘禁案中受到过行政处罚，原审判决再次予以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红良系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其参与非法拘禁丁某、对帮农公司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贾某往均构成犯罪，原审判决对李红良非法拘禁贾某往案以非法拘禁罪论处，不属于行政法规上的再次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上诉人张莉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莉不是恶势力成员，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且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取得被害人谅解，同时张莉配偶王同毅因本案被羁押，其家庭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可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莉伙同他人拦截、滋扰、纠缠孙某及王某1、陈某1，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系王同毅配偶，属王同毅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条第二款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0.关于上诉人刘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根据刘杰的供述抓获周华唯，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刘杰的交代抓获周华唯，二人系共同犯罪，应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11.关于上诉人钱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钱坤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上诉人钱坤应构成协助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钱坤担任“梦幻指压养生会所”前厅主管，对会所内的卖淫女及工作人员进行管理和控制，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同毅多次以个人名义向他人高某1，相继安排王宇航、李红良、刘杰、钱坤、张莉等人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滋扰、纠缠、泼油漆等方式讨要债务，逐步形成了以王同毅为首要分子，王宇航、刘杰、钱坤、李红良、陈一群、张莉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同毅、王宇航、李红良、陈一群、江智涛非法剥夺丁某人身自由达26小时，王同毅、刘杰、李红良、周华唯非法剥夺贾某往人身自由4小时且具有殴打情节致被害人轻微伤，王同毅、王宇航、李红良、陈一群、江智涛、刘杰、周华唯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同毅、王宇航、刘杰、钱坤、李红良、张莉多次寻衅滋事，陈一群、龚国前参与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钱坤参与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其行为还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沈岐审判员  刘宗晖审判员  杨建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何 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