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品。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磊。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鑫。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莹，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桂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伟（系孙桂娥次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士乐（系孙桂娥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小静（系孙桂娥儿媳）。上诉人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因与被上诉人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郑小静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灌南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4民初5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8年2月9日，宋成鑫虽因邻里纠纷与郑小静发生冲突，但仅是口角，双方没有肢体接触，除了郑小静本人的陈述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郑小静的头部受伤系宋成鑫所致。因此，一审判决宋成鑫对郑小静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明显错误。2、在宋成鑫与郑小静的争议平息两三个小时之后，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等聚众、持械至上诉人家院内闹事，导致王通霞、宋文洁、宋成品不同程度受伤。生效判决对此认定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承担80%的责任，上诉人一方承担20%的责任。3、孙桂娥的伤情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其三颗牙齿与本次纠纷所受外力不符，因果关系不明，故公安机关未作刑事案件处理。孙桂娥积极参与闹事，从现有证据看，仅能看出双方存在相互缠打、拉扯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宋成鑫捣了孙桂娥的面部。因此，一审判决宋成鑫全部赔偿孙桂娥一颗牙齿的损失依据不足，且与效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不符。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郑小静未作答辩。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郑小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赔偿孙桂娥损失：医疗费5688元、人工种植牙29460元、护理费3000元（100元×30天）、误工费3120元（52元×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40元×6天）、营养费900元（30元×30天）；2、赔偿孙士伟检查费396元；3、赔偿孙士乐检查费498元；4、赔偿郑小静检查费75元、误工费36000元；上述合计79377元，并由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9日，因宋成鑫认为孙桂娥家堆放杂物侵占其自家土地而与郑小静发生冲突，致郑小静头部外伤。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得知情况后，携带棍棒至宋成鑫家与宋成鑫方发生冲突并互殴，致孙桂娥头面部软组织伤、牙齿缺失；孙士乐头部外伤、左大腿软组织挫伤;孙士伟头部外伤、软组织挫伤。事发后，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郑小静均至灌南县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孙桂娥于2018年2月21日住院治疗5天，支出医疗费5296.33元；孙士伟检查费396元；孙士乐检查费498元；郑小静检查费7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宋成鑫提出其没有殴打孙桂娥、郑小静，宋成品、宋成磊也没有殴打孙士伟、孙士乐。但根据宋成鑫在张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承认“我用手甩开的时候拳头打到孙桂娥的脸上了，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我打到孙桂娥之后孙桂娥嘴里面出血了”。另外，根据孙桂娥在张店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宋成鑫就用右手上来就是一拳捣在我左边嘴巴上，打过之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拉开之后他们就说我的嘴里面流血了，我才发现我的牙被捣掉了，后来双方就没有再打了。我的牙当时现场也拍照了”。同时，根据公安询问笔录中均有两家相互殴打情形陈述。郑小静称其误工费36000元，其虽提供一份2018年9月5日灌南县新安镇圈圈美容店的证明，证明其从2017年10月份在圈圈美容店上班，每月工资大约六千元，从2018年2月19日开始至今没有上班。但根据郑小静在张店派出所的询问中称：“宋成鑫就用巴掌打我的脸和头的，还用脚踹我肚子的，我当时被他打就坐在地上。”。结合郑小静在2018年2月19日晚在灌南县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头部外伤”。故郑小静未能提供其需要休息半年造成其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孙桂娥称其三颗牙齿受损，造成人工种植牙29460元，其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照片2张、灌南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综合病历、灌南县新安镇同济口腔医院的收费票据。经质证，宋成品等三人认为孙桂娥三颗牙齿受伤与本次纠纷不存在因果关系，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供灌南县公安局人体损伤鉴定书，证明孙桂娥三颗牙齿受伤与本次纠纷所受到的外力不相符合，与本次事件外力作用因果关系不明，孙桂娥的牙齿损伤及相关治疗与宋成鑫方无关，宋成品等三人不予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孙桂娥认为宋成鑫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已承认其用拳头捣孙桂娥的面部，当时孙桂娥嘴里出血了，故孙桂娥的伤情与宋成鑫的殴打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孙桂娥和宋成鑫的陈述及结合灌南县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孙桂娥被致伤后的照片，一审法院认为，孙桂娥左侧一个下磨牙齿缺失与本次纠纷存在因果关系，宋成鑫应承担赔偿孙桂娥一颗牙齿人工种植费用9820元（29460元/3）的责任。郑小静在与宋成鑫发生冲突后，经检查头部外伤，故宋成鑫应承担郑小静的检查费用75元。对于孙士伟、孙士乐因本次纠纷发生的检查费用，因双方之间存在互殴行为，宋成品、宋成鑫、宋成磊按纠纷发生的责任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损失为：孙桂娥医疗费5296.33元，一颗牙齿人工种植费用9820元、护理费500元（100元×5天）、误工费260元（52元×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40元×5天）、营养费150元（30元×5天），即16226.23元；孙士乐检查费498元；孙士伟检查费396元；郑小静检查费75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宋成鑫在认为孙桂娥等人侵占其土地应当通过正当途径予以维权，不应与郑小静发生冲突，致势态恶化，且直接参与后续互殴行为，系本次斗殴事件的引起者。对此，宋成鑫应当赔偿孙桂娥16226.23元、郑小静的损失75元。对于孙士乐、孙士伟的检查费用，因一审法院在审理（2018）苏0724民初4624号一案中，孙士伟、孙士乐，宋成品、宋成磊均参与互殴，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且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已经确定，双方均未持有异议，故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赔偿孙士伟、孙士乐检查费用的20%，即178.8元[（498元+396元）×20%]。剩余部分由孙士伟、孙士乐自行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宋成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桂娥医疗费5296.33元，一颗牙齿人工种植费用9820元、护理费500元、误工费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150元，合计16226.23元；赔偿郑小静检查费75元。二、宋成品、宋成鑫、宋成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孙士伟、孙士乐检查费178.8元；三、驳回孙桂娥、孙士伟、孙士乐、郑小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苏0724民初4624号一案未对宋成鑫致伤孙桂娥、郑小静的事实进行处理，亦未认定孙桂娥、郑小静与宋成鑫之间存在互殴行为，故本案一审判决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照片、诊断证明等证据，认定宋成鑫分别赔偿孙桂娥、郑小静相应的费用并无不当。因此，宋成品、宋成磊、宋成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4元，由上诉人宋成品、宋成鑫、宋成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勇书 记 员 王方洁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