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3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夙东，男，194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金光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705767324T。法定代表人：黄敏，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军，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梅凤，女，195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住所地海口市振兴路**美兰区机关办公室****一社会信用代码1146010274775576X9。法定代表人：林海，该委员会主任。上诉人冯夙东因与被上诉人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光道公司”）、吴梅凤、海口市美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美兰区发改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4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夙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2018）琼0108民初14541号民事判决，改判金光道公司、吴梅凤、美兰区发改委共同支付工程款5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同期贷款利息计，从2010年3月2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给冯夙东；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金光道公司、吴梅凤、美兰区发改委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09年1月17日美兰区发改委与金光道公司签订一份《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位于海口市××区新增2008年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13、14、15标段由金光道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签订之后金光道公司与张某、陈某签订一份《企业内部承包施工管理合同》，该合同约定金光道公司将大致坡镇新增2008年中央资金农村公路工程第13标段交给张某、陈某实行承包施工管理。于2012年3月17日金光道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2008年中央农村新增美兰区大致坡茗山乌石村15标段90米工程款已列入13标段代收，由金光道公司13标段施工队负责转给吴梅凤。又根据生效的（2015）琼山民一初字第824号民事判决认定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13标段由吴梅凤施工。由此可见，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13标段，由美兰区发改委发包给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承包该项目后决定组建项目，陈某为代理的内部领导班子，对金光道公司从建设处承接的该工程实行承包施工管理，之后金光道公司又将该承包工程发包给吴梅凤承建，吴梅凤承领该工程后进行施工，现该工程已经开发商美兰区发改委作出了结算，并拨付该工程款218980.00元给金光道公司，在本案庭审中金光道公司承认领取该款并说明已经交给实际施工人吴梅凤。这就证明该13标段工程结算实际承包人为吴梅凤，其工程结算款218980.00元已由美兰区发改委付给实际施工人吴梅凤。在吴梅凤承包承建该项目工程13标段中，由于擅自更改路线造成该13标段即涉案茗山村路13标段0.316公里工程硬化。为此，于2009年12月1日美兰区发改委向金光道公司发出关于对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大致坡镇茗山路段出现连接不通畅问题的整改通知，要求金光道公司务必15天内把该13路段未能硬化的0.316公里进行建设硬化，使整条路连接通畅验收。美兰区发改委的整改通知虽然是发给金光道公司，但金光道公司已将该标段转包给吴梅凤，故，应由承建该路段的实际施工人吴梅凤对13标段硬化工程进行整改。然而，美兰区发改委发出通知后，金光道公司和吴梅凤一直未按照该通知要求进行整改。2010年2月28日在大致坡镇芙蓉茶店吴梅凤通过大致坡副镇长（该工程项目的监管人）介绍冯夙东与吴梅凤认识。当时，吴梅凤介绍了该工程（即0.316公里硬化工程）情况，并与冯夙东签订建筑合同0.316公里硬化工程合同书，约定该0.316公里的路基硬化工程由冯夙东承建。该合同签订后，冯夙东就出资金组织工程进行施工，施工约一个月左右后，该路基硬化工程竣工验收。由此可见，该0.316公里硬化工程实际出资承包人是冯夙东，这一点有大致坡镇政府出具的证明，有美兰区发改委委托大致坡镇副镇长监管该项目的负责人冯所栋出具的证明，有参加施工的人，有出售沙、水泥给冯夙东的老板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冯夙东是该0.316公里硬化工程实际承建人。但是原审法官对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不作认真的调查，不对涉及本案的0.316公里硬化工程是谁出资承建的、实际施工人是谁予以认定，就驳回了冯夙东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冯夙东将该0.316公里硬化工程施工竣工之后，于2010年3月15日找吴梅凤收取该硬化工程款，当时吴梅凤起草了一份《关于大致坡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手写书据交给冯夙东抄写，该手写书据内容为：“关于大致坡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全长320米，当时林诚局长、冯所栋镇长、吴梅凤同志在场，要求我本人先垫资把320米长的路段铺上垫层混合后，按要求18公分厚的水泥路面完工后，由发改局专项拨款解决。林诚局长当时答应重新增加软基320米拨给我本人的工程款，本工程不属于金光道公司13、14、15标段后扣除320米的工程款。”该书据写好后，交给吴梅凤，吴梅凤看后，便与吴明智在该书据上签名作为证明人。于2010年3月18日美兰区发改委将该新增2008中央投资的该13标段茗山村路段0.316公里的硬化工程款103648元支付给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收到该工程款后，一直未将该款交付冯夙东。于2012年2月28日冯夙东、吴梅凤和原大致坡镇副镇长（该道路的监管负责人）在美兰区一家饭店就餐，冯夙东便将《关于大致坡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手写书据及冯夙东与吴梅凤签订的《大致坡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书》交给吴梅凤，请求吴梅凤将书据及合同书上交给金光道公司，帮助冯夙东收回103648元工程款，当时，吴梅凤答应并收下该书据及合同书原本，并与冯夙东结算，即吴梅凤将5.496万元现金交冯夙东作为该0.316公里工程的部分工程款，写下5万元作为该工程除去交付5.1496万元给冯夙东后剩余部分工程款。冯夙东将书据及合同书原本交给吴梅凤后，吴梅凤才将5.49万元及借冯夙东5万元的《借条》交给冯夙东，由此可见，吴梅凤付给冯夙东的5.496万元及借条写明借冯夙东5万元，是吴梅凤与冯夙东采用冯夙东建设该0.316公里路基工程款103648元的合同原本及书写书据置换的。本案经过庭审调查，证实金光道公司收到美兰区发改委的该0.316公里路基工程款103648元后，已将该款交给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B标段承包人吴梅凤，这说明，吴梅凤已将冯夙东的手写书据及合同书上交，已领到了该0.316公里工程的工程款。但原审法院法官不作调查研究，完全站在吴梅凤一方，不公正、违法地认定冯夙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冯夙东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涉案款项转换而成。吴梅凤是有行为能力的成人，吴梅凤为什么要将5.496万元给冯夙东，为什么要写下借冯夙东5万元呢？如果吴梅凤不收取冯夙东建设该0.316工程硬化工程款，吴梅凤会给款冯夙东和写下借条吗？综上所述，涉案0.316公里硬化工程是冯夙东出资建设的，0.316公里硬化工程款已由发包方美兰区发改委付给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又将工程付给13标段的实际承包人吴梅凤。吴梅凤领取了0.316硬化工程款后，仅付给冯夙东5.496万元和写下借冯夙东5万元的借条。由此可见，吴梅凤用冯夙东的条据及合同置换部分工程款，尚欠冯夙东5万元的工程款未付，依法律规定，吴梅凤已构成侵权。为了维护冯夙东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冯夙东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吴梅凤辩称：一、吴梅凤与冯夙东并不存在工程发包和工程施工关系。吴梅凤从没有向冯夙东借过钱，事实是冯夙东以所谓“关于大致坡镇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和他互称同村同祖宗兄弟的冯所栋副镇长（当时是大致坡镇分管村通村道路的领导）这个关系来蒙骗吴梅凤伍万元人民币和伍万元“借据”。因此，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一初字第353、琼山区人民法院（2015）琼山民初字第824号、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1民终319号、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终1310号的民事判决书；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也依法作出（2018）琼民初1089号的民事裁定：裁定冯夙东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灵山法庭）琼0108民初14541号判决书都一律判决伍万元“借据”不是双方实际产生的借款。并全部驳回冯夙东的所有诉讼请求。可见，吴梅凤属于受害者。冯夙东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二、由于无理取闹的冯夙东又故意改头换面、歪曲事实。在2018年01月26日又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该法院通过调查发现冯夙东每次诉讼请求的都是伍万元“借据”。可见，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对同一件事出具内容相互矛盾的诉讼内容。如：海口市琼山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一初字第353案的诉讼内容是：“2012年间被告因工程结算欠原告人民币伍万元，由于被告一时无法兑现于同年28日写下借据约定该欠款为借款...”；而（2015）琼山民初字第824号案诉讼的内容是：“2012年2月份期间吴梅凤利用工作之便通过熟人认识了冯夙东，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冯夙东借款人民币五万元，冯夙东一时贪图就马上借给吴梅凤五万元现金了。”由此可见，冯夙东每次诉讼请求内容相同，然而每次诉讼的“事实和理由”的内容又相互矛盾，前言不接后语。三、冯夙东明知道海口市美兰区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13标段是属于张某和陈某两位老板从公司中承建施工的。冯夙东硬扯是吴梅凤全部施工13标段。2012年1月10日业主支付13标段21.898万元工程款，明明是金光道公司拨给13标段张某老板。冯夙东又冤枉是吴梅凤所领。另的，吴梅凤举例承诺书说明90米等公里数是13标段老板跟量路车乘机计入他13标段领走工程款。吴梅凤还没领到自己几百米的施工款，非常委屈。再的，海口市美兰区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13标段（茗山村路段0.316公里）是13标段老板怕亏本扔下来不想做的烂摊子。后来金光道公司的负责人晓得吴梅凤的心情跟公司一样，一心想公司能按时完成施工任务，所以该公司就叫吴梅凤先垫资包工包料完成最后13标段约316米的工程。这是众所周知的。当时业主负责人答应施工完这段路，业主一定马上验收，按316米拨款给公司。听后，吴梅凤答应公司及时找13标段的陈某老板（因为当时他的搅拌机还没有撤回去），吴梅凤就先垫资包工不包料给陈某老板去完成路面施工，他施工完后，吴梅凤就按316米的施工费付给陈某老板。再接着公司及时验收，验收完后公司也按照316米拨款给吴梅凤交施工者和材料商。其实，吴梅凤修这段路是亏本的。吴梅凤不但要缴纳316米工程费的税费（2010年3月23日的发票），还要给公司扣除管理费、验收费、监理费、资料费、测检费、水电费、料场费等等费用。除掉这些费用后，吴梅凤才得到几万元的工程款付给工人和材料商。因为当时是以高价请工人赶工，修这段路才这么快的。吴梅凤施工完这段路直到领这笔工程款发给工人时还没有认识冯夙东。可见，吴梅凤帮助13标段完成最后路段316米，跟冯夙东没有丝毫关系。在几次庭审上明确说明清楚，并且记录着冯夙东回答审判长的话表明，冯夙东从来没有跟吴梅凤签订任何工程施工合同。由此可见，双方没有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工程施工，哪来工程款？哪来工程结算？四、总而言之，冯夙东所提供的所谓证据是不成立的，吴梅凤不知晓冯夙东是否施工“软路基”项目，反正凡是“软路基”都不属于投标施工的范围。从几次开庭看出，冯夙东总是前言不接后语，处处相互矛盾。无数事实证明：冯夙东2012年2月28日利用“关于大致坡镇增加乌石村软路基项目”来骗取吴梅凤的伍万元现金和伍万元“借据”，这件事从头到尾纯粹是一个圈套。五、但愿法院依法指令冯夙东退还伍万元现金及利息和无效“借据”回吴梅凤。从而弥补受害人的损失，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并驳回冯夙东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再由冯夙东承担，从而保护吴梅凤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金光道辩称：金广道公司不认识冯夙东，与冯夙东没有关系，不同意支付涉案工资给冯夙东，工程是吴梅凤挂靠在金光道公司，金光道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吴梅凤，请求法庭驳回冯夙东的全部上诉请求。冯夙东向一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金光道公司、美兰区发改委、吴梅凤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同期贷款利息计，从2010年3月2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给冯夙东；2.本案诉讼费由金光道公司、美兰区发改委、吴梅凤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2009年1月17日，金光道公司与美兰区发改委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金光道公司以包工包料包质量的形式承揽位于海口市××区的形式承揽位于海口市××区的形式承揽位于海口市××区的新增2008中央投资农村公路建设项目工程第13标段（茗山村路主线4.855公里，B线1公里，共5.855公里）。2009年1月19日，金光道公司与案外人张某、陈某签订《企业内部承包施工管理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案外人张某、陈某。2012年3月17日，金光道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2008年中央农村新增美兰区大致坡茗山乌石15标段90米路工程款已列入13标段代收，由金光道公司13标段施工队负责转给吴梅凤。合同签订后，吴梅凤挂靠金光道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建设。2012年1月10日，美兰区发改委已将该工程款向金光道公司支付完毕。2012年2月28日，吴梅凤向冯夙东出具一份《借据》，载明“今借到冯夙东人民币伍万元整，每月按壹仟元利息付给冯夙东，年息按壹万贰仟元付。（限期壹年）”。吴梅凤称该《借据》系在冯夙东欺骗下书写，吴梅凤实际上并未向冯夙东借过50000元，之所以写《借据》是因为冯夙东称其有软路基项目，工程款大约11万元，该工程款要转至金光道公司的账户，需要吴梅凤帮冯夙东代为领取，故吴梅凤在冯夙东的要求下抄写了该《借据》。但吴梅凤称其向金光道公司领取该款项时被告知并无该款项。另查，2015年5月15日，冯夙东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下简称琼山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吴梅凤向其归还欠款人民币5万元及利息约2.6万元（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还清止，按每月1000元利息计付），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吴梅凤在该诉讼过程中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冯夙东退还2012年2月28日其写给冯夙东的5万元人民币借据，并判令此借据无效；请求判令冯夙东立即退还2012年2月28日其给冯夙东的人民币5万元以及该款利息2.6万元（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还清止，按每月1000元利息计付），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琼山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5）琼山民一初字第8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冯夙东的诉讼请求与吴梅凤的反诉请求。双方均对该判决书不服上诉至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琼01民终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冯夙东主张其是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茗山村路段13标段0.316公里硬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吴梅凤亦以《借据》形式对欠付其50000元工程款进行了确认，并要求其所诉称的工程发包方美兰区发改委、承包方金光道公司、分包方吴梅凤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但根据冯夙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冯夙东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系工程款转换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冯夙东并未提供充足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对冯夙东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冯夙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冯夙东已预交），由冯夙东负担。二审期间，冯夙东申请邢福大、郭泽金、冯所栋三名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工程为冯夙东施工完成。庭审中，三名证人对于施工路段是否为涉案的13标段均表示不清楚，仅知道施工路段约300米，三名证人所述工期不一致，相差甚远，故三名证人证言无法相互印证冯夙东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吴梅凤向本院提交三份证据，为两份结账单及一张收条，拟证明涉案工程为吴梅凤施工完成。冯夙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吴梅凤提交的证据均有原件核对，证据上均载明施工路段为涉案的13标段，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冯夙东主张其是本案13标段0.316公里路段的实际施工人及《借据》所载5万元是由工程款转化而来有无事实依据。冯夙东所提供的证人证言未能确认施工路段是否为涉案标段，且不同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冯夙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冯夙东亦无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其是13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冯夙东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借据》所载5万元是由工程款转化而来，因此冯夙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冯夙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冯夙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冯夙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端明审判员 杨 曦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黄杰梅速录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