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83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男，1987年7月22日生，藏族，甘肃省迭部县人，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委托代理人田文平、刘捷婧,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秋摩阿红，曾用名秋阿红，男，1988年10月19日生，彝族，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农民，初中文化，住宁蒗彝族自治县。2009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4月28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12月15日。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5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谭继红，云南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男，1987年7月12日生，彝族，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学历，宁蒗彝族自治县永宁中学教师，住宁蒗彝族自治县。2017年8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秋摩阿红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以恰、杨某2、杨某3、杨某4、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云07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扎某和原审被告人秋摩阿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扎某，讯问上诉秋摩阿红、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并听取委托代理人田文平、刘捷婧及指定辩护人李金华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26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沙建飞、秋摩阿红等人和受害人扎某、刘某等人分别到宁蒗县永宁乡落水村委会里格村码头酒吧喝酒，双方在敬酒过程中被告人沙建飞与受害人扎某发生口角，被他人劝开后，被告人沙建飞手拿空酒瓶先行来到码头酒吧门口等候扎某，当扎某、刘某、拉毛杰下楼到酒吧门口时，被告人沙建飞与受害人扎某再次发生争执，被告人秋摩阿红听闻后，在酒吧内将一空酒瓶包在其外衣内来到酒吧门口，与被告人沙建飞一起共同对受害人扎某实施殴打。受害人刘某在劝阻过程中被被告人沙建飞、秋摩阿红打伤在地。后被告人沙建飞、秋摩阿红离开了现场。经宁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本次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经宁蒗县公安局聘请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扎某本次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8月27日，宁蒗县公安局将沙建飞、秋摩阿红传唤到宁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刑拘，同年11月25日二被告人被宁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二、故意杀人罪2018年5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沙建飞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在宁蒗县永宁乡街面的烧烤店里吃烧烤。随后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抓扯，被人拉开。此后接着二人争吵着出了烧烤店，被告人沙建飞将被害人杨某1推倒在地，被害人杨某1站起来后用手打沙建飞，与杨某1一起的布天里也上前朝被告人沙建飞的左眼部打了一拳。沙建飞为此拨打110报警，永宁派出所民警赶到打架现场时，杨某1、布天里等人已离开。民警向报警人沙建飞了解事情的情况并交代相关事宜后，继续去巡逻。当天凌晨2时许，被害人杨某1等人在路上再次遇到了被告人沙建飞等人，被告人沙建飞与被害人杨某1再次发生抓扯。被害人杨某1在推搡被告人沙建飞的过程中被沙建飞用拳打倒在地，被害人杨某1捡起一砖块追赶被告人沙建飞，被告人沙建飞便捡起一块水泥块朝杨某1的头面部击打，将被害人杨某1打倒在地，继而不顾他人劝阻，手持水泥块连续朝倒地的被害人杨某1头面部猛击三十余下致被害人杨某1当场死亡，随后将被害人杨某1拖至公路边后逃离现场。随后宁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报告后赶到现场开展调查工作，发现被告人沙建飞有重大作案嫌疑，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沙建飞前来永宁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沙建飞在通话中要求公安机关到永宁街停车场接他，2018年5月12日凌晨3时40分，公安民警在永宁街停车场门口将被告人沙建飞抓获。经宁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颅骨粉碎性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三、危险驾驶罪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秋摩阿红驾驶川Ａ×××**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宁永线由永宁街方向往宁蒗县方向行驶，21时01分，当车行至宁永线的K93+500M路段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发现驾驶人秋摩阿红有酒后驾车的嫌疑，民警现场对秋摩阿红进行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测试，结果为197毫克/100毫升，达到醉酒阀值，被告人秋摩阿红对酒精呼气结果无异议。同日21时25分，民警将被告人秋摩阿红带至永宁乡中心医院进行血样提取。2018年5月16时宁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秋摩阿红的血样进行血液乙醇含量检验。结果为：180.8MG/100ML。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沙建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秋摩阿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由被告人沙建飞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马以恰、杨某2、杨某3、杨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由被告人沙建飞、秋摩阿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6万元（已支付6万）；余款30万（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由被告人沙建飞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扎某人民币20万元；由被告人秋摩阿红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扎某人民币10万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扎某上诉称，1.原判刑事部分判处秋摩阿红有期徒刑七年，属量刑畸轻；2.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秋摩阿红仅赔偿人民币10万元，属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委托代理人田文平、刘捷婧提出，1.原判对秋摩阿红量刑畸轻，秋摩阿红系累犯，且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建议改判十年以上徒刑；2.关于民事赔偿，秋摩阿红与沙建飞对扎某故意伤害的结果均起主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秋摩阿红应赔偿扎某所主张的820279.11元的一半，即410139元，除已赔偿的30000元以外，秋摩阿红还应赔偿380139元，至少应再判赔偿20万元医疗费用。原审被告人秋摩阿红上诉称，1.原判量刑过重，虽参与本案，但被害人扎某的重伤二级及刘某的轻伤一级都不是其行为所导致；2.本案故意伤害结果的发生被害人扎某有严重过错；3.其有自首情节；4.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刘某、扎某并赔偿医疗费用19.5万元。辩护人谭继红提出，1.原判部分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所有证据没有能证明秋摩阿红对刘某有故意伤害行为，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秋摩阿红伤到扎某；2被害人扎某的挑衅引起事端，有严重过错；3.上诉人秋摩阿红有自首情节；4.案发后对被害人刘某、扎某积极医治并赔偿19.5万元，原判七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指定辩护人李金华提出，1.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故意杀害杨某1一案中具有视为自首的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杨某1具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对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处罚；3.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故意杀害杨某1一案，属于民间纠纷矛盾激化引发的突发性犯罪，有别于其他有预谋的犯罪，根据相关司法文件的规定，在量刑上应当有所区别，应考虑对沙建飞从轻处罚；4.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故意杀人和故意伤害案件中，其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5.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等人于2017年8月26日凌晨0时许，与被害人扎某、刘某等人分别到宁蒗彝族自治县永宁乡落水村委会里格村码头酒吧喝酒，双方在敬酒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与被害人扎某发生口角，被他人劝开后，原审被告人沙建飞手拿空酒瓶先行来到码头酒吧门口等候扎某，当扎某、刘某、拉毛杰下楼到酒吧门口时，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与受害人扎某再次发生争执，上诉人秋摩阿红听闻后，在酒吧内将一空酒瓶包在其外衣内来到酒吧门口，与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一起共同对被害人扎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刘某在劝阻过程中被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秋摩阿红打伤在地。后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离开了现场。经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本次损伤程度鉴定为伤一级。经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聘请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扎某本次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8月27日，宁蒗县公安局将沙建飞、秋摩阿红传唤到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被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于2017年8月27抓获上诉人秋摩阿红、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出检材笔录级现场方位图，确认被害人扎某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轻伤一级的鉴定意见，DNA鉴定文书，证人及被害人扎某对沙建飞、秋摩阿红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扎某、刘某陈述，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供述，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家属预支医疗费用的收条，被害人扎某的诊断证明、病历资料，伤残鉴定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二、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于2018年5月12日凌晨1时许，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在宁蒗彝族自治县永宁乡街面的烧烤店里吃烧烤。随后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抓扯，被人拉开。此后接着二人争吵着出了烧烤店，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将被害人杨某1推倒在地，被害人杨某1站起来后用手打沙建飞，与杨某1一起的布天里也上前朝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左眼部打了一拳。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为此拨打110报警，永宁派出所民警赶到打架现场时，杨某1、布天里等人已离开。民警向报警人沙建飞了解事情的情况并交代相关事宜后，继续去巡逻。当天凌晨2时许，被害人杨某1等人在路上再次遇到了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等人，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与被害人杨某1再次发生抓扯。被害人杨某1在推搡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过程中被沙建飞用拳打倒在地，被害人杨某1捡起一砖块追赶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便捡起一块水泥块朝杨某1的头面部击打，将被害人杨某1打倒在地，继而不顾他人劝阻，手持水泥块连续朝倒地的被害人杨某1头面部猛击三十余下致被害人杨某1当场死亡，随后将被害人杨某1拖至公路边后逃离现场。随后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报告后赶到现场开展调查工作，发现原审被告人沙建飞有重大作案嫌疑，并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前来永宁派出所投案自首，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通话中要求公安机关到永宁街停车场接他，2018年5月12日凌晨3时40分，公安民警在永宁街停车场门口将原审被告人沙建飞抓获。经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颅骨粉碎性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于2018年5月12日抓获原审被告人沙建飞的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检材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照片，活体检验笔录，确认被害人杨某1因颅骨粉碎性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DNA鉴定文书，确认原审被告人沙建飞打死被害人杨某1的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及与之印证的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三)危险驾驶罪上诉人秋摩阿红于2018年5月15日驾驶川Ａ×××**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宁永线由永宁街方向往宁蒗彝族自治县方向行驶，21时01分，当车行至宁永线的K93+500M路段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检查，发现驾驶人秋摩阿红有酒后驾车的嫌疑，民警现场对秋摩阿红进行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测试，结果为197毫克/100毫升，达到醉酒阀值，被告人秋摩阿红对酒精呼气结果无异议。同日21时25分，民警将上诉人秋摩阿红带至永宁乡中心医院进行血样提取。2018年5月16时宁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丽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秋摩阿红的血样进行血液乙醇含量检验。结果为：180.8MG/100ML。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于2018年5月15日查获人秋摩阿红的查获经过材料，确认上诉人秋摩阿红醉酒驾驶的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呼气测试照片及告知记录，确认上诉人秋摩阿红血样乙醇含量180.8mg／100ml的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鉴定意见，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与之印证的上诉人秋摩阿红供述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因琐事发生争执即共同伤害被害人扎某、刘某，致害人扎某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轻伤一级的后果，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取保候审期间因琐事将被害人杨某1故意杀害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秋摩阿红在取保候审期间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沙建飞、上诉人秋摩阿红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秋摩阿红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在取保候审期间因琐事残忍杀害被害人杨某1，其犯罪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综合其具有自首情节、及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及被害人杨某1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等情节，予以从宽适用刑罚，属判处死刑，尚不须立即执行的犯罪份子。上诉人秋摩阿红具有累犯情节，且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新罪，应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原判对秋摩阿红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已超出其诉权，另所提原判针对秋摩阿红民事判决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鉴于原判已根据上诉人秋摩阿红造成上诉人扎某实际损失及本案的具体情节，依法作出判决，上诉人扎某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上诉人秋摩阿红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扎某、刘某的伤害结果不是其行为所致，被害人扎某对故意伤害结果发生有过错，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上诉人秋摩阿红所作供述、证人证言及同案沙建飞供述印证秋摩阿红参与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用空酒瓶捅刺被害人扎某的事实不符，且被害人扎某对案件发生无明显过错，上诉人秋摩阿红被公安机关锁定后被传唤才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驳回。指定辩护人李金华所提原审被告人沙建飞故意杀人后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杨某1具有重大过错，且因民间纠纷原审引发案件，沙建飞在故意伤害、故意杀人案件中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与查明原审被告人沙建飞因琐事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一重伤一轻伤的结果后，在取保候审期间仍对自己的言行不自律，再次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虽有自首情节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节，但其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后果极其严重、情节极其恶劣，原审根据原审上诉人秋摩阿红和被告人沙建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被告人沙建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红亚审判员  杨志刚审判员  杨 兴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储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