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刑初2072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贾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女，201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贾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孙某（贾某1之母），基本身份情况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2，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贾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乐陵市，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贾某3之母。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阔、李新亮，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晓斌，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2018年7月26日因本案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颖、冯光华，天津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男，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强，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村回族自治县博达运输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30065740966U，住所地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徐杨桥村。投资人李风兰，经理。诉讼代理人李海亮，男，孟村回族自治县博达运输队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沧运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601105617Y，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黄河东路**。法定代表人陈滨，经理。诉讼代理人刘志学，河北宏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8〕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晓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贾某1、贾某2、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娟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贾某2、李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的法定代理人孙某，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吴阔、李新亮，被告人康晓斌及辩护人林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村回族自治县博达运输队（以下简称博达运输队）的诉讼代理人李海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沧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沧运物流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志学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17日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1日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5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康晓斌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超过核定载质量的牌照号为冀Ｊ×××**、冀Ｊ×××**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滨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去往新港二号路匝道口处，在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遇贾某3醉酒后驾驶的牌照号为鲁Ｎ×××**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海滨大道第六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贾某3所驾车辆前部左侧撞到康晓斌驾驶车辆平板挂车后部右侧，双方车辆前移数十米，造成贾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后康晓斌未报警，未抢救伤者，步行离开事故现场。后于当日2时40分到公安机关自首。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康晓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贾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经检验，贾某3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77.7mg/100ml，康晓斌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经法医鉴定，贾某3符合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经技术检验，康晓斌驾驶车辆装载的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42690kg；康晓斌驾驶的车辆后部反光标识粘贴不合格，左后位灯不合格。经查询，康晓斌具有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其驾驶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止于2016年8月31日。康晓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晓斌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康晓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贾某1、贾某2、李某诉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为贾某3的近亲属，此次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贾某3死亡，给四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其中，死亡赔偿金805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05680元、丧葬费336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共计1524882元。因本次事故中被告人康晓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上述经济损失1524882元的70%即1067417.4元，应由五被告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中，康晓斌、罗永波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与李强共同对1067417.4元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博达运输队就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的957417.4元与康晓斌、罗永波、李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沧运物流公司在150472.89元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薄、结婚证、房产证、公证书、身份关系证明、居住证明、医学出生证明、独生子女证、社会保障卡、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营业执照及工作证明及内资公司注销登记材料等证据。被告人康晓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就本案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合法损失。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康晓斌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贾某3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康晓斌已先行赔付丧葬费人民币10000元。综上，请求法庭对康晓斌从轻处罚。针对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赔付收条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辩称，其是肇事车辆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冀Ｊ×××**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交通事故发生时，康晓斌正受其指派驾驶肇事车辆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合法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强辩称，其在2018年3月份，已将肇事车辆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冀Ｊ×××**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转卖给罗永波，故不同意就民事部分进行赔偿。针对上述意见，李强向法庭提交了车辆买卖协议一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博达运输队辩称，博达运输队不是肇事车辆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李强曾于2014年将肇事车辆挂靠于博达运输队，2015年之后便不再实际挂靠。因李强不配合办理车辆过户，后经博达运输队申请，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于2015年12月9日办理了车辆注销登记。综上，博达运输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意见，博达运输队向法庭提交了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及机动车注销证明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沧运物流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冀Ｊ×××**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曾挂靠于沧州xx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运输公司）。沧运物流公司系xx运输公司股东之一。后经xx运输公司股东会决议，并经依法清算，xx运输公司于2015年7月经公司登记机关批准办理了注销登记。鉴于xx运输公司已被依法注销，原挂靠关系亦不再存续。综上，沧运物流公司履行了法定的股东义务，在xx运输公司清算、注销过程中并无过错，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公司注销登记近三年后，沧运物流公司既非侵权人，也非法定赔偿义务人，故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意见，沧运物流公司向法庭提交了xx运输公司注销登记相关材料。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0时30分许，被告人康晓斌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且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冀Ｊ×××**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Ｊ×××**号劳尔牌重型平板半挂车，沿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滨大道第五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前往新港二号路匝道口处，在向右变更车道时，恰逢被害人贾某3醉酒驾驶鲁Ｎ×××**哈弗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海滨大道第六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康晓斌未尽到安全驾驶义务，其所驾车辆后部右侧与贾某3所驾车辆前部及左侧前部发生碰撞，后双方车辆前移数十米，造成贾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康晓斌未尽到及时报警、抢救伤员的义务，步行离开事故现场，并将事故情况电话告知其雇主罗永波。罗永波等人在天津市港口医院附近与康晓斌见面后，即驾车陪同康晓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康晓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涉案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经鉴定，被害人贾某3符合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77.7mg/100ml；被告人康晓斌驾驶的肇事车辆后部反光标识、左后位灯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装载的货物超过核定载质量42690kg。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康晓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贾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贾某3生于1989年7月12日，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28周岁。贾某1系贾某3与孙某婚生独女，贾某3系贾某2与李某婚生独子。贾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时，其父贾某2年满53周岁，有收入来源，其母李某年满55周岁，其女贾某1年满3周岁。贾某3于2010年7月至2017年9月在天津xx物流有限公司工作，并由该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在天津xx**物流有限公司工作，并由该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贾某3与孙某于2012年4月登记结婚，后于2015年7月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共同居住在登记于孙某名下的天津市滨海新区xx花园小区xx栋x门xxx室。交通事故发生时，罗永波系冀Ｊ×××**、冀Ｊ×××**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康晓斌受罗永波指派驾驶肇事车辆从事道路货物运输，该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冀Ｊ×××**、冀Ｊ×××**号肇事车辆系罗永波于2018年3月份从李强处购买。李强曾将冀Ｊ×××**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博达运输队，后经博达运输队申请，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公安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于2015年12月对该车辆办理注销登记。冀Ｊ×××**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系李强从他人处购买，该车曾挂靠于xx运输公司，该公司经清算后于2015年7月被河北省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冀Ｊ×××**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安全技术检验有效期截止为2016年8月，之后李强未再对该车进行定期年检，直至将肇事车辆转卖给罗永波。2018年5月5日，康晓斌赔付贾某3近亲属丧葬费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孙某、马某、闫某、张某、罗永波证言，被告人康晓斌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车辆、驾驶证信息查询单，货物过磅单，户籍证明，调查回复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薄，结婚证，房产证，公证书，身份关系证明，居住证明，医学出生证明，独生子女证，社会保障卡，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营业执照，工作证明，收条，车辆买卖协议，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内资公司注销登记材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晓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康晓斌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康晓斌具有自首情节，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合理的部分，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已依法就本次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罗永波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雇佣的康晓斌在从事雇佣活动中交通肇事致贾某3死亡，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康晓斌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罗永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罗永波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因本案中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投保义务人罗永波和侵权人康晓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冀Ｊ×××**号肇事车辆自2016年8月之后，未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李强明知上述车辆未定期参加年检，仍将车辆转卖给罗永波，且未举证证明该车辆在转让时不存在不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的情形，应与车辆受让人罗永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人提出博达运输队系冀Ｊ×××**号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经查，结合车辆信息查询单、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调查回复函、李强及博达运输队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强虽曾将冀Ｊ×××**号肇事车辆挂靠于博达运输队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但在2015年12月，经博达运输队申请，该车辆管辖地车辆管理所已办理注销登记，冀Ｊ×××**号牌及机动车行驶证均予作废，之后该车辆无法再以博达运输队的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挂靠关系不再存续，故原告人的上述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提出冀Ｊ×××**号肇事车辆曾挂靠于xx运输公司，沧运物流公司作为xx运输公司股东，在xx运输公司注销前未依法清算处理冀Ｊ×××**号肇事车辆，作为股东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经查，原被告双方对于冀Ｊ×××**号肇事车辆曾系挂靠于xx运输公司的事实均予认可，xx运输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审核、批准，办理了注销登记，公司终止后，挂靠关系不再存续。冀Ｊ×××**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非xx运输公司，沧运物流公司作为xx运输公司股东，对于不属于xx运输公司实际所有的车辆，未予清算处置并无不当。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xx运输公司清算、注销之后，原告人亦未能举证证明沧运物流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害负有相应赔偿责任，故原告人的上述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孙某等四原告人所主张的合理损失的认定，原告人提交的结婚证、房产证、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及工作证明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贾某3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天津市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可按照四原告人所主张的天津市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关于死亡赔偿金，交通事故发生时，贾某3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天津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原告人主张的805560元，应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贾某1系贾某3与孙某的婚生独女，属于贾某3生前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子女。李某系贾某3之母，贾某3死亡时，李某已年满55周岁，且已脱离原籍农业生产，参照现行女职工退休年龄，属于贾某3生前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李某系贾某2之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夫妻间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且贾某2不属于法定被扶养人，故贾某2对李某亦应承担扶养义务。贾某1及李某的生活费均按照天津市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贾某1的生活费，依照贾某3生前负担1/2份额计算15年，为227130元；李某的生活费，依照贾某3生前负担1/2份额计算20年，为302840元，贾某3生前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29970元，并计入死亡赔偿金。关于丧葬费，按照天津市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人主张的33642元，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人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即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主张的全部合理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33553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3642元，共计1369172元。康晓斌已先行赔付10000元，剩余应赔偿总额为1359172元。康晓斌、罗永波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被保险人有责情形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先予连带赔偿110000元，对于剩余部分1249172元，应当根据本次事故中双方过错责任，由康晓斌、罗永波、李强按照责任比例70％予以赔偿，即连带赔偿874420.4元。博达运输队及沧运物流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晓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贾某1、贾某2、李某人民币984420.4元；三、被告人康晓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本判决第二项中的赔偿数额，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就本判决第二项赔偿数额中的874420.4元部分，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永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贾某1、贾某2、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世宏审 判 员  牛 翔人民陪审员  胡福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