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初1438号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盐井镇廻龙桥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6862400919。法定代表人：赵轶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皎，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22197071Y。法定代表人：申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强，男，汉族，1992年2月29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专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学林雅园**附**6-1，公民身份证号5103031992********。被告：申勇，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身份证号M185895（0），住址不详。被告：中新房华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淮河路******社会信用代码913040300072391311C。法定代表人：时生平。被告：重庆启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3码91500103305217438Q。法定代表人：申勇，董事长。第三人：重庆市卧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新，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新星路**2-1-35001095857147104。法定代表人：邹蜀川，董事长。第三人：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金，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金桥路**00104709464136C。法定代表人：肖华安。破产企业管理人：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晓妍，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柏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澄江，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澄江镇澄兴路**附**001095687195360。法定代表人：王文彦。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基混凝土公司”）与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基实业公司”）、被告申勇、被告中新房华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实业公司”）、被告重庆启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兆投资公司”）、第三人重庆市卧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卧机贸易公司”）、第三人重庆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建设公司”）、第三人重庆柏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椿实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受理后，于2017年9月17日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强、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邹蜀川、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破产管理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邹晓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申勇、被告启兆投资公司、第三人柏椿实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决定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亘基混凝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第一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材料欠款本金950万元人民币；2、判决第一被告承担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以950万元人民币为计算本金，以约定的月息3%为计算利率标准，从2015年5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该全部欠款时为止的利息），从2015年5月5日暂计算至2016年11月5日利息共计：513万元人民币）；3、判决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工程原材料欠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4、判决第三被告在对第一被告认缴而未出资的1.53亿元人民币范围内，承担第一被告不能清偿的工程材料欠款本金950万元及利息的全额补充赔偿责任；5、判决第四被告对第一被告、第三被告不能清偿的工程材料欠款本金950万元及利息承担全额连带补充赔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30日、2011年11月1日卧机贸易公司与亘基混凝土公司分别签订两份《建筑工程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和《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栓供应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卧机贸易公司购买亘基混凝土公司商品混凝土，用于位于北碚澄江十里温泉城的十里温泉碳化桩、悦榕庄酒店及悦椿度假村的工程施工使用。该北碚澄江十里温泉城工程的业主建设方为申基实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柏椿实业公司，该北碚澄江十里温泉城工程的施工总承包方为海丰建设公司。2014年11月6日，卧机贸易公司与亘基混凝土公司办理了结算，卧机贸易公司一共需向亘基混凝土公司支付购买商品混凝土工程原材料款8,221,383元人民币，其中卧机贸易公司已经支付492,220元人民币，仍欠亘基混凝土公司商品混凝土工程原材料款7,729,263元人民币。卧机贸易公司将亘基混凝土公司的上述商品混凝土实际销售给了海丰建设公司，经卧机贸易公司与海丰建设公司结算，海丰建设公司应支付卧机贸易公司950万元人民币的商品混凝土原材料款。柏椿实业公司作为该北碚澄江十里温泉城的业主建设方应支付海丰建设公司的工程款，柏椿实业公司系申基实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基于该前述条件，经亘基混凝土公司、卧机贸易公司、海丰建设达成《三方债权转让协议》，海丰建设欠卧机贸易公司和亘基混凝土公司的950万元人民币商品混凝土原材料欠款，转由柏椿实业公司的母公司申基实业公司承担支付，一并由亘基混凝土公司向申基实业公司主张该商品混凝土欠款950万元人民及相关利息（约定其中应支付卧机贸易公司的177.0737万元人民币，由亘基混凝土公司收回后另行支付给卧机贸易公司）。上述协议形成后，亘基混凝土公司向申基实业公司主张该欠款本息，申基实业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认可并同意支付亘基混凝土公司该商品混凝土原材料欠款950万元本息，经协商后，由申基实业公司出具了《借条》，约定“申基实业公司承担支付亘基混凝土公司商品混凝土工程原材料欠款9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为3%”，并由第二被告申勇作为担保人盖章。该借条签订后，申基实业公司实际履行支付利息171万元人民币，至2015年5月5日之后，第一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欠款本息。至今，申基实业公司尚欠亘基混凝土公司商品混凝土工程原材料欠款本金950万元人民币及从2015年5月5日之后月息3%的利息。第二被告申勇作为该欠款本息的担保人也没有履行偿还支付义务。另，经原告查询申基实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申基实业公司的全体股东申勇、申柯、中新房实业公司、启兆投资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经股东会决议，由启兆投资公司认缴出资1.5亿元人民币，约定缴纳出资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于2015年5月20日经股东会决议，由中新房实业公司认缴出资3.12亿元人民币，其中在2015年8月19日之前缴纳出资1.53亿元人民币，在2018年12月31日前缴纳出资1.59亿元人民币；2016年1月27日，启兆投资公司明知中新房实业公司没有缴纳认缴出资3.12亿元人民币的情况下，受让了中新房实业公司51%的股权；但中新房实业公司、启兆投资公司其认缴出资没有实际出资到位。由于本案第一被告严重资不抵债，已经负债累累，不能偿还原告的商品混凝土原材料欠款，理应由认缴出资而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中新房实业公司、启兆投资公司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法律规定，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第一被告不能清偿债务950万元人民币本息的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按《民法通则》《合同法》以及《民事诉讼法》《公司法》及相关解释之规定，特此起诉，以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被告申基实业公司答辩称，第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原告与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当向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主张工程欠款；第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申勇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担保时间和范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申勇提供担保期限应当按主债务届满后六个月为限，而该担保期限已过，被告申勇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第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启兆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为其投资期限为2023年12月31日前完成，因而不存在投资不到位的情况，不应当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第四，原告诉请欠款利息损失按照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不合理，应当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处理，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施工工程合同纠纷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标准进行计算。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答辩称，卧机贸易公司与原告签订有合同是事实，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没有付款给卧机贸易公司，所以卧机贸易公司也没有付款给原告。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答辩称，海丰建设公司承建涉案建设工程项目是事实，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海丰建设公司没有关系，海丰建设公司对此债权债务并不知情。原告亘基混凝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包括卧机贸易公司与亘基混凝土公司2011年11月1日签订的《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及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亘基混凝土公司与卧机贸易公司、海丰建设公司三方于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三方债权转让协议》；申基实业公司2014年11月5日向亘基混凝土公司出具的《借条》及货款清单，以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合川支行蟠龙分理处出具的《对私客户对账单》共计5页；来源于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信息服务中心江北区查询点出具的申基实业公司和启兆投资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资料，包括法定代表人信息、章程、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验资事项说明、股东决定、股东会会议决议等共计36页；亘基混凝土公司与卧机贸易公司形成的《商砼款核对单》共计12份。本院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日，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与原告亘基混凝土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向原告订购预拌砼，用于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位于重庆市北碚区澄江十里温泉城的悦榕庄酒店、悦椿度假村工程项目。该合同还对预拌砼付款方法、甲、乙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5月30日，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与原告亘基混凝土公司签订《建筑工程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向原告订购混凝土，用于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位于重庆市北碚区澄江十里温泉城的十里温泉城碳化桩工程项目。该合同还对混凝土的计量确认方法、混凝土价格、货款结算方法、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5日，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申勇）于2014年11月5日，借到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赵轶君）现金人民币9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月利率3%，利息按月支付，即日起支付第一个月的利息，利息每月31日前支付至赵轶君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账户。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加盖公司印章确认，被告申勇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加盖私章确认。根据原、被告陈述，以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合川支行蟠龙分理处出具的《对私客户对账单》记载，被告申基实业公司通过其股东申柯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赵轶君分四次转账共计171万元，该款项系支付前述950万元借款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4日止的利息。2014年11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共同签署《商砼款核对单》，经双方结算，该核对单确认用于十里温泉城工程项目的预拌砼应收款为8,221,383元，已收款492,220元，未收款7,729,163元。2016年5月26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乙方）、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丙方）就各方相互间债权债务关系补充签署《三方债权转让协议》，协议明确甲方与乙方订立商品砼供应合同，乙方与丙方订立商品砼供应合同，且甲方已实际供应商品砼予丙方使用于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重庆柏椿实业有限公司，就甲方商品砼货款向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事宜，三方达成一致协议。协议约定，1、乙、丙共同委托甲方向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货款债权人民币950万元以及相关逾期利息。经乙、丙协助，甲方与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名为《借条》的债权凭证，由甲方直接向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借条载明欠款以及逾期利息。2、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给甲方后，重庆柏椿实业有限公司欠丙方的货款，丙方欠乙方的货款，乙方欠甲方的货款就由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甲方向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货款中丙方欠乙方商品砼货款人民币950万元，乙方欠甲方商品砼货款7,729,163元，甲方收回货款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1,770,837元。4、本协议一式四份，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还查明，自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成立以来，该公司因增资扩股，期间股东几经变更，现股东为被告申勇和被告启兆投资公司。2015年5月20日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增加31,200万元，增加后的注册资本为61,200万元。增加部分的注册资本31,200万元由中新房实业公司以货币方式在2015年8月19日前缴纳15,300万元，在2018年12月31日前缴纳15,900万元。注册资本增加后，公司股东持股情况为中新房实业公司持股31,200万元，占51%；启兆投资公司持股22,200万元，占36.3%；申勇持股7800万元，占12.7%。2016年1月27日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决议，鉴于公司原股东中新房实业公司将持有公司51%的股权（认缴出资额31,200万元，未实际履行出资）转让给公司股东启兆投资公司，同意变更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后的公司股权结构为启兆投资公司持有股权53,400万元，占87.3%；申勇持有股权7800万元，占12.7%。根据《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记载，被告启.兆投资公司认缴出资额为53,400万元，出资比例为87.3%，其出资时间、比例及出资额分别为2009年6月10日前完成出资3.59%即2200万元；2011年1月12日前完成出资0.8%即500万元；2011年7月12日前完成出资7.4%即4500万元；2023年12月31日前完成出资75.51%即46200万元。另查明，第三人柏椿实业公司由被告申基实业公司独资设立，成立于2011年1月21日，系被告申基实业公司的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重庆市建设工程预拌砼供应合同》《建筑工程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三方债权转让协议》可知，为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之子公司柏椿实业公司承建的重庆市北碚区澄江十里温泉城工程项目建设，原告向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供应预拌砼，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向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供应预拌砼，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将预拌砼用于上述建设工程项目。据此，在原告亘基混凝土公司、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和第三人柏椿实业公司之间形成有关工程材料欠款总计950万元的多重债权债务关系。同时，第三人卧机贸易公司、第三人海丰建设公司在《三方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表示将其对各自债务人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或者放弃对各自债务人行使债权，债权的行使均归原告享有，该意思表示实质是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嗣后，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以向原告出具《借条》形式，与原告就上述多重债权债务关系达成新的一致意见，结合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实际部分履行950万元债务利息，并基于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尚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本院认为，应当确定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出具《借条》，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同意加入前述多重债权债务关系，是对履行前述多重债权债务关系项下950万元债务的承诺，构成与原告之间的新的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据此，原告请求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欠款本金950万元及其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对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950万元工程材料欠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该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在借款合同期限内，截止2015年5月4日，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已向原告实际支付借款利息17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申基实业公司虽就借款期内利率作出约定，但未就逾期利率进行约定，因而，对原告主张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按借款期内约定利率即月利率3%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调低，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损失。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对此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申勇对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所负工程材料欠款本息之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之规定，被告申勇在原告与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借款合同上以担保人名义加盖私章的行为，其意思表示实际是为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之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被告申勇与原告构成保证合同关系，被告申勇系借款合同项下之保证担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申基实业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涉及被告申勇作为担保人的担保方式和范围，以及担保期限等内容均未作出明确约定，据此应当确认被告申勇的保证方式属于连带责任保证，被告申勇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责任。但是，又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自借款合同届满日起六个月内即2015年11月4日前主张担保人申勇承担保证责任，但原告没有依法在法定期间内行使请求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申勇对被告申基实业公司所负工程材料欠款本息之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应予驳回。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新房实业公司和被告启兆投资公司应就被告申基实业公司前述工程材料欠款本息之债务在被告中新房实业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公司债权人此项请求权应当在公司不能清偿或不能全部清偿其债务的前提下行使，而现在被告申基实业公司能否清偿或者能否全部清偿债务尚未确定，原告行使此项请求权的条件尚未成就。同时，基于被告启兆投资公司最后一期出资期限即2023年12月31日尚未到期，现有证据也不能确认被告启兆投资公司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据此，原告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欠款950万元；二、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欠款950万元的逾期利息损失，该利息以9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计息标准，自2015年5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00元，由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8300元，由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重庆亘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重庆申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华夏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启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申勇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键审判员 胡 进审判员 严荣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廖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