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9刑终226号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某，男，1981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某，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冀某1，男，1952年7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原平市人，系山西焦煤集团西山煤电总公司杜儿坪矿退休职工，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某，女，1957年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6月14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冀某1、顾某、樊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8）晋0981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樊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永清、王谊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0年5月27日，被告人冀某1因向被害人冀某2索要欠款，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冀某1用铁锹等工具将冀某2打伤。经忻州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原平市检验所鉴定：冀某2被人打伤致左肱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同年5月31日，被告人冀某1又纠集多人在本村再次殴打冀某2。2010年6月14日，被害人冀某2与被告人冀某1对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如下调解协议：冀某1承担全部责任，并当面向冀某2赔礼道歉。冀某1赔偿冀某2两次受伤治疗期间的医药费等一切费用共计78000元整，冀某2表示不追究冀某1的法律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冀某2的妻子赵艳青报案材料及其陈述证实：2010年5月27日，因冀某2欠冀某1钱，冀某1找冀某2要钱，听冀某2说其被冀某1拿刀扎伤了，让我去叫车，我们坐上车去了铁路医院做了手术，从胳膊内取出两块小骨头。5月31日，我出门看见冀某2时他已经被打倒，那伙人坐车正准备走。当时冀某1正从冀某2躺的地方往西走，准备去推他的电动车，边走边说“这个死娃，就得好好打了，欠下一千块钱，十年了不还”。2、被害人冀某2陈述证实了2010年5月27日冀某1拿铁锹、刀伤害他，5月31日又叫人打他的过程。3、被告人冀某1供述证实：2010年5月27日，冀某2用砖头打我时，我先用一把刀招架，后来捡起一把铁锹打伤他，打在他胳膊上。5月31日下午，我联系我亲家，就是我二女婿的父亲，其他人都是我亲家叫的，我在进冀某2家的巷子里碰见他，我将电动车打住，把他刚推到东西巷刘贵双的房背后，我亲家正好带的人就过来打了他，这几个人用木棍打冀某2，我看见冀某2跌倒在地上了。4、证人冀某3证言证实：看见我儿子冀某2在地上躺着，有二、三十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手中拿着镐把在冀某2的身上乱打，冀某1在距冀某2躺的地方四、五步远站着。5、忻州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原平市检验所关于冀某2的损伤检验报告证实了冀某2系轻伤的事实。6、冀某1与冀某2的调解协议证实了双方对民事部分的赔偿情况。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2007年，被告人冀某1将自己承包的十五亩土地承包给刘某。2008年春天，本村村民高某向刘某承包了其中的“桑家的地”(地名）用于打井并建造井某。2012年春天至2014年春天，被告人冀某1先后三次砸损井某，直至将高某所建井某推倒。经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井某被损坏的损失价值为6158元。在审理期间，被害人高某向本院出具意见书，称自己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请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1、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07年左右，我想打第二眼井，就找到了本村的刘某商量打井的位置，刘某和我说找不下地方就到他的地里打，之后，我就在刘某的地里打成了第二眼井供村民浇地。2012年清明前，我在本村的赵黑虎家街门口站着看他家施工盖大门，我看到本村的冀某1在他家院子里站着，我就没有进去，过了一会儿，冀出来路过我跟前就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当时我也没有吱声，他也就走了，我也就回家，走到刘茂庭家大门口时又碰到冀某1，这时，冀某1就叫住我说:“把你的井挪了，我的地里不要你的井”。我就对他说：“井是挪不了的，我也没有在你地里打的”，接着我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发现我打的第二眼井的井某被人砸烂，里面的电缆被砸断，配电箱、管道的排气阀被砸烂，当时我就怀疑是冀某1干的，我就找本村的村委主任刘某反应此事，刘某去了冀某1家理论，结果被他用罐头朝头上砸了一下。晚上我和我妻子告诉此事，我妻子说冀某1那天砸井某时她就看见来，她是怕我找他就没敢和我说，因为冀某1是本村的恶霸惹不起，就再没提及此事，也不敢报警，后来我雇人把井某修好。到了第二年春，冀某1又一次砸了井某、配电箱和电缆，这次居然把井某外的出水口也砸烂，因为当时没有抓住人家，再加之我们怕冀某1就没敢吱声和报警。第三次2014年春天，干脆把井某也推倒了，夷为平地，我看到实在没有办法经营，家里人都害怕出事，被迫无偿转让给本村的冀某4。井某位于东荣华西南方向桑家（地名），正方形，每堵墙大约2米5至3米宽，高约4米，四周墙体用砖块砌成二四墙，顶部为木制结构，井某被冀某1拆除后我重新盖好，现在还在地里。2、证人冀某4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高某对其说：“叔叔不能活了，叫人家把井填平了，不能浇地了，想承包出去这口井，但怕人们不敢承包”。他说是冀某1干的，问我敢不敢承包这口井，我说敢。我和冀某1说承包高某井的事，听听冀某1的意见，冀某1说同意我包井，我就从高某手里无偿承包了这口水井至现在。3、被告人冀某1供述证实：因为高某把井打在了我租给刘某的地里，地的所有权是我，事先也不和我商量，我心里不舒服，气的不行，回家就拿了大锤去了地里，把井某外墙拆了一个大洞。第一次砸了以后很长时间高某也不找我商量，我心里还生气，有一天又带着大锤、铁钎等工具去了地里，把井某墙拆了一个洞，把井某门卸下来扔在井某旁边。第二次砸了以后，高某还不找我处理，我又带着大锤、铁钎等工具去地里，把井某推倒，把井口周围的坑填平了。我打砸高某的井某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因为他事先不和我商量，二是他打井把我地里的土取走了，三是他打井占了我的地。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冀某1与其妻顾某因不满村委会对其所承包的河滩地未进行土地确权一事，遂从村委委员冀某5家中强行抱走村里的土地确权表，企图以此要挟，让村干部解决自家土地确权问题。次日7时许，被告人冀某1伙同顾某、女婿樊某携带铁锤、半截酒瓶前往村委主任刘某家，被告人冀某1指使樊某用铁锤砸开街门门锁。刘某开门后，被告人冀某1等三人进入院内，与刘某及其妻子吕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冀某1随即用拳脚，顾某用半截酒瓶打砸刘某、吕某。经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因外伤致面部及耳廓部经缝合创伤，累计长度为6.3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刘某因外伤致面部多处软组织划痕，其颜面部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吕某因外伤致头痛头晕，其损伤构成轻微伤；因外伤致体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同年12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冀某1、樊某又前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人冀某1对住院治疗的刘某进行威胁、恐吓。在审理期间，被害人刘某、吕某向本院出具意见书，表示不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要求重判三被告人。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我在东荣华村担任村委主任，这几天我村土地确权了，冀某1的地不符合土地确权条件，就没有给他确权。昨天早上（2017年12月11日）冀某1到村委委员冀某5家将土地确权的表都拿走了，我将情况报告了乡里的领导们。今天早上7点50分，听到有人砸我的街门，我出去开门时，街门已被砸了，我看到冀某1和他的妻子顾某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指樊某）。我妻子问冀某1为啥砸烂街门，冀某1直接上去就用拳头朝我妻子脸上打了三、四下，我赶紧朝冀某1说，不要打，有什么进家说。进了家，冀某1问我要土地确权的表了，我告诉他们表不在我这里，冀某1说听农委的人说表就在我这里，说完，就和顾某以及那名男子将我拉到院子里，冀某1说“往死打”，就用拳头攥着东西朝我头部及身上乱打。顾某从兜里拿出半截酒瓶朝我脸上乱划，那名男子在我身后拽的我，我被打的倒在了地上，冀某1和顾某又骑在我身上继续打我。后来，我村村民冀某6进来，冀某1等人才停了手。与吕某证实的主要内容可相互印证。被害人刘某提供的现场照片在案佐证。另刘某的陈述还证实：2012年前后，冀某1把高某的井某破坏后，其去冀某1家做工作，被冀某1拿起一个罐头瓶朝头上砸了一下。2、被告人冀某1供述证实：妻子顾某向东荣华村村委会承包了一块100亩的河滩地，因第二轮土地确权没有给这块地的表。2017年12月11日晚上，我和妻子顾某去保管土地确权表的冀某5家，去了之后我跟她说：“我要填写我的口粮地确权表了”，她就抱出来一摞确权表来准备给我找让我填，我就乘机让我老婆把这一摞表抱走了。次日早晨7点左右，我让女婿樊某开车拉上我和妻子到了刘某家找他要表，走的时候带了一把锤子。我们去了之后，敲门没人给开，站在外头冷的也厉害，心里也气，我就让女婿用锤子将刘某家街门上的铁管给砸下来了，开门之后，他老婆揪扯我的胳膊，我踹了她一脚，进了屋里，我向刘某索要我的土地确权表，他跟我说他没有我的表。到院子后，我跟妻子顾某就打刘某。从我家走的时候，我让我老婆抓花刘某的脸，我老婆说她指甲秃的没法抓，我就让她从院子里捡了一截酒瓶把子，而且在打斗的过程中，我提醒她从兜里掏出酒瓶把子。她就扎花了刘某的脸部。事发第二天，我跟女婿一起到了县医院，我进去刘某的病房跟他说：“表不要了，地不要了，地你跟你姐夫一人一半，命我是要的”。另冀某1供述了自己因生活琐事用罐头瓶打刘某，用镰刀砍冀福云，打砸任换祥家的玻璃、街门，用拳头打冀四在的事实。3、被告人顾某在庭审中承认自己拿酒瓶划伤被害人刘某脸部的事实。4、被告人樊某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2日7时许，我丈人冀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拉他去刘某家里要表（后来才知道要的是土地确权表），我就开着银灰色的越野三菱车去了冀某1家，走的时候冀某1和我说：“你拿上把锤子”，我就从放炭的地方拿了一把大锤，然后拉上冀某1和我丈母娘顾某，直接去了本村村委主任刘某家大门口。我们三人下了车，冀某1和顾某就叫刘某开门，等了一会没有开了门，冀某1让我砸大门，我就用事先准备的大锤砸刘某家的大门，大门是用方管和铁环焊接成的，我砸断了大门上的其中一根方管和链接的几个铁环。刘某的媳妇出来开了大门，一开大门，冀某1就朝刘某的媳妇脸上打了几拳，接着我们一起就进了家。冀某1和顾某就问刘某要表，刘某说没有表，冀某1和顾某就把刘某拉出院子里，出去以后冀某1和顾某就再次问刘某要表，但刘某说没有表。接着冀某1和顾某就打刘某，冀某1对我说：“不要叫他跑了（指的是刘某）”。我就从侧面抓住刘某胳膊，冀某1和顾某继续对刘某实施殴打，顾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烂了的酒瓶，就刺刘某的脸部，后来刘某满脸是血被他们打倒在地。我从结婚就一直习惯的听从冀某1的指示，他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骂我，我也就怕了。13日下午，我和冀某1去了刘某的病房，冀和我说是去交代刘某几句话，当时冀某1一个人进的病房，我在楼道等的他。5、证人冀某6证言证实：自己到了刘某院子里，看到刘某在院子躺的，满脸是血，本村的冀某1、顾某和一个穿红棉衣的男子在院子里站着，冀某1还在骂刘某，好像是关于土地的事情。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是刘某的弟媳妇，听说冀某1打了刘某，我于2017年12月13日16时许专门去医院看望刘某，正好碰见了冀某1和樊某去了医院，看到冀某1进了24号病房，樊某没有进去，冀某1对刘某说“我的地是你们的，我不要地了，但你们的命是我的”，当时冀某1进了病房后，我进行了录像。与证人冀某4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可相互印证。7、证人冀某5证言证实：我取出没签字的《土地确权合同》让冀某1、顾某签字按手印，刚取出，准备找他家的合同，顾某就抢上所有的合同就走，我就拦，冀某1拦住我说：“你不要管这事，这和你无关”。我知道冀某1不是好惹的就没敢再吱声。他俩就把我抱出来剩下没签字的二、三十户《土地确权合同》全部抢走了。8、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被害人刘某、吕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说明二被害人的伤情情况。9、书证：原平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2016）2号、子干乡人民政府关于印发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实施方案的通知、子干乡土地确权情况、原平市子干乡东荣华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10、原平市公安局子干派出所关于被告人冀某1、顾某、樊某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1、被告人冀某1、顾某、樊某户籍证明证实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据此原平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冀某1因不满村主任刘某未对其妻子顾某承包的河滩地确权一事，肆意耍横，借故生非，纠集了顾某、樊某打砸刘某街门，并对刘某及其妻子吕某随意殴打，致刘某轻伤、吕某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冀某1因向被害人冀某2索要欠款未果，持械对其殴打，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冀某1因被害人高某在其租给刘某的地里打井、建井某，而未与其商量，便三次持铁锤等物砸毁井某，破坏价值为6158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因被告人冀某1对三次打砸被害人井某的事实，供认不讳，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冀某4证言以及忻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坏财物的价格认定意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冀某1犯故意伤害罪，已超追诉期限，根据《刑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犯故意伤害罪的追诉期限为五年，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即2010年5月27日计算，应至2015年5月27日为止，但被告人又于2012年至2014春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根据《刑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即从2014年春天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5年，故本案指控故意伤害罪未超追诉期限。被告人冀某1身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冀某1在故意伤害冀某2中，对民事赔偿问题，已达成调解协议，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冀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樊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樊某以其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并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提出上诉理由。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后认为，原审被告人冀某1因不满村主任刘某未对其妻子顾某承包的河滩地确权一事，肆意耍横，借故生非，纠集了原审被告人顾某、上诉人樊某打砸刘某大门，并对刘某及其妻子吕某随意殴打，致刘某轻伤、吕某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冀某1因向被害人冀某2索要欠款未果，持械对其殴打，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被告人冀某1因被害人高某在其租给刘某的地里打井、建井某，而未与其商量，便三次持铁锤等物砸毁井某，破坏价值为6158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冀某1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三原审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冀某1在故意伤害冀某2中，对民事赔偿问题，已达成调解协议，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樊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樊某所提其具有自首之上诉理由，经查，书证原平市公安局子干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冀某1、顾某、樊某等三人因打砸刘某大门，致刘某及其妻子吕某殴打致伤一案，经派出所工作人员电话联系后，三人于2017年12月15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后被刑事拘留，该到案经过可以证实上诉人樊某与冀某1、顾某系自动投案，本案证据证实冀某1、顾某、樊某在进入刘某家大门后冀某1和顾某对刘某实施殴打的过程中，樊某帮助二人拉刘某，属于帮助二人犯罪的行为。上诉人樊某在一审庭审中基本供述了本人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顾某使用烂酒瓶剌刘某的犯罪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属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诉人樊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在量刑时已经予以充分考虑，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