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4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二路**。负责人：郭和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德莲，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笛，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九玲，男，195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步玲玲，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富余，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秀奎，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幸，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城区山东路中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慕文波，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九玲、江秀奎、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11月12日被上诉人江秀奎驾驶的鲁Ｖ×××**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上诉人赵九玲驾驶鲁NJ**/50399号手扶拖拉机相撞，后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肖富余冲入该现场，发生二次事故，在第二次碰撞事故中，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肖富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赵九玲和江秀奎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上诉人江秀奎、肖富余驾驶车辆均为机动车，因此对被上诉人赵九玲的损失应按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上诉人承保车辆负主要责任，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70%。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赵九玲受伤时系行人状态与事实不符，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赵九玲、江秀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事故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事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之规定，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可见，事故认定书也明确认定被上诉人赵九玲、江秀奎系因驾驶机动车违反条例从而负次要责任。二、被上诉人赵九玲的损失系因被上诉人江秀奎及肖富余共同造成的。江秀奎驾驶的鲁Ｖ×××**为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对于被上诉人赵九玲的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江秀奎与上诉人平均分担，被上诉人江秀奎依法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交强险应由其自行承担。三、被上诉人赵九玲驾驶鲁NJ**/50399号手扶拖拉机与被上诉人江秀奎驾驶的鲁Ｖ×××**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肖富余冲入该现场，发生二次事故，在第一次碰撞事故中，赵九玲负主要责任，江秀奎负次要责任。在第二次碰撞事故中，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肖富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江秀奎和赵九玲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即使被上诉人赵九玲受伤的后果发生在第二次碰撞中，但第一次碰撞也系被上诉人赵九玲受伤的原因，系因二次碰撞共同造成被上诉人受伤的后果，因此其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按二次事故分担，上诉人应承担的商业险赔偿责任应为超出交强险部分的一半的70%。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补充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并未调取事故案卷材料，单纯依据被上诉人在诉状中陈述即认定第一次事故后双方当事人无任何损伤，且第二次事故发生时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碰撞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赵九玲损伤是由两次事故造成，依据侵权责任法对责任构成和责任方式的规定，被上诉人赵九玲的损伤应该由上诉人及江秀奎共同承担。赵九玲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上诉人承保车辆与赵九玲和江秀奎发生事故时，是在江秀奎与赵九玲发生完第一次事故双方站在事故现场互相问候有无受伤情况时被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闯入现场，造成第二次事故赵九玲、江秀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事故，该事故上诉人的承保车辆承担主要责任，按照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应承担80%至90%的责任，因为江秀奎和赵九玲未在机动车上而是站在路面上，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赵九玲和江秀奎为行人是正确的，判决上诉人承担9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在第一次事故发生时，因为车辆是在转弯，两车速度都很慢，发生碰撞后双方驾驶员并没有受伤，车辆也没有损坏，赵九玲和江秀奎是站在事故现场而不是躺在或坐在现场，该事实在一审庭审时由所有事故当事人肖富余、赵九玲、江秀奎予以证实，所以无需再到交警队提取事故现场的证据，赵九玲的损失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内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江秀奎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一，本案在第一次事故发生时，江秀奎与赵九玲并未受伤，并未产生车损，二次事故发生时，江秀奎与赵九玲是行人状态，理应适用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事故的责任比例来承担责任；第二，因二次事故的发生不涉及赵九玲和江秀奎驾驶的车辆，因而上诉人要求赵九玲和江秀奎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第三，本案第二次事故是导致赵九玲及江秀奎车辆损失的根本原因，而且肖富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理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四，第一次事故发生时，赵九玲与江秀奎并未受伤未产生车损的事实一审法院已经调查清楚，事故现场的各方当事人已经对现场情况作出描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赵九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调解或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47638.2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2日17时30分许，赵九玲驾驶鲁NJ**/50399号手扶拖拉机沿沂水县北二环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南场村路口向北左转弯过程中，与对行江秀奎驾驶的鲁Ｖ×××**两轮摩托车相撞。两人均未受伤准备离开现场时，被由东向西被告肖富余驾驶的鲁Ｌ×××**/鲁Ｌ×××**号重型挂车冲入该现场。将赵九玲和江秀奎撞伤，车辆损害的交通事故。原告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105708.5元。后经沂水县交警队作出事故认定，赵九玲在第一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江秀奎负次要责任。被告肖富余在第二次事故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赵九玲和江秀奎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原告赵九玲受伤后被送往临沂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1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05708.5元；原告的伤情经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予以采纳；原告的伤情经临沂沂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6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后续治疗费用9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对原告赵九玲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原告赵九玲的伤情经临沂沂蒙法医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为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60日，予以采纳；原告赵九玲的车辆经临沂市罗庄区金盛价格事务所评估，车辆损失为2000元，予以采纳；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的住院情况，酌情支持700元；原告提供沂水县昌隆通用机械厂的营业执照一份，该公司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一份，工资发放表一宗，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及工资发放情况，原告提供停发工资证明无经办人签字，不予认可，且原告事发时已年满60周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结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05708.5元；2、病历复印100元；3、护理费：21770.64元【100.79元/天*（66+66+84天）】；4、伤残赔偿金：150099.12元（625413元*24%）；5、营养费：1800元（30元*60天）；6、伙食补助金：1980元（30元*66天）；7、交通费：700元；8、二次治疗费：8000元；9、鉴定费、评估费5400元；10、车损：2000元；11、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300558.26元。另，被告肖富余驾驶的鲁Ｌ×××**/鲁Ｌ×××**号重型挂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另查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为江秀奎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一方有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依据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被告江秀奎与被告肖富余的陈述能够认定原告赵九玲的伤害主要系二次事故造成，二次事故发生时原告赵九玲与被告江秀奎属于行人状态，被告肖富余驾驶的鲁Ｌ×××**/鲁Ｌ×××**号重型挂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原告的相关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被告江秀奎承担5%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江秀奎与赵九玲二人受伤，故交强险按照比例分割。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引起的经济损失66001.07元【医疗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58001.07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66001.07元】；折抵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61001.0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206151.47元【医疗费100708.5元，伤残赔偿金9209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护理费21770.64元，交通费7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车损2000元，共计229057.19元*90%=206151.47元】。三、被告江秀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外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11452.86元【医疗费100708.5元，伤残赔偿金9209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护理费21770.64元，交通费7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车损2000元，共计229057.19元*5%=11452.86元】。四、被告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外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4950元【鉴定费5400元，复印费100元，共计5500元*90%=4950元】；折抵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原告赵九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25050元。五、被告江秀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外支付原告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275元【鉴定费5400元，复印费100元，共计5500元*5%=275元】。六、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5元，减半收取3257.5元，由被告江秀奎负担257.5元，由被告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赔偿责任的认定及交强险的承担问题。赵九玲驾驶鲁NJ**/50399号手扶拖拉机与对行江秀奎驾驶的鲁Ｖ×××**两轮摩托车相撞，后肖富余驾驶的鲁Ｌ×××**/鲁Ｌ×××**号重型挂车冲入该现场，发生二次事故，造成赵九玲、江秀奎受伤及车辆损害的交通事故。根据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第一次碰撞事故中，赵九玲负主要责任，江秀奎负次要责任。第二次碰撞事故中，肖富余实施了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其违法行为对此次事故发生起到作用较大，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赵九玲、江秀奎在此次事故中实施了发生事故后未设置警示标志的违法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共同承担次要责任。该事故经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大队通过现场勘查以及检查、调查等活动，对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因果关系及有无违章或其他过错等进行确定，做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交警部门虽对事故做出了两次责任划分，但两次碰撞之间，一直处于延续的状态，前后具有因果性。一审法院以二次事故发生时赵九玲与江秀奎属于行人状态，判决上诉人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承担，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不当。交强险具有强制性。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可以看出交强险具有强制性，包括购买和承保；事故发生时江秀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且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本案交强险的赔偿应在限额内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江秀奎平均承担。赵九玲因事故造成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颅底骨折伴耳漏、右侧面神经损伤、右侧内踝、距骨骨折、双侧创伤性湿肺、头皮血肿、头皮半撕脱伤、硬脑膜下积液、右侧肩锁关节脱位、腓总神经损伤、臂丛神经损伤等，根据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大队对肖富余和江秀奎作出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赵九玲所受伤害主要系第二次碰撞造成。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肖富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九玲、江秀奎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赵九玲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00558.26元（1、医疗费：105708.5元；2、病历复印100元；3、护理费：21770.64元；4、伤残赔偿金：150099.12元；5、营养费：1800元；6、伙食补助金：1980元；7、交通费：700元；8、二次治疗费：8000元；9、鉴定费、评估费5400元；10、车损：2000元；11、精神抚慰金：3000元）。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66001.07元（医疗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58001.07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赔偿28000.54元（33000.54元—已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被上诉人江秀奎赔偿33000.54元。商业险数额共计229057.19元（医疗费100708.5元，护理费21770.64元，伤残赔偿金92098.05元、营养费1800元，伙食补助费1980元，交通费700元，二次治疗费8000元，车损2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按70%赔偿160340.03元，被上诉人江秀奎按15%赔偿34358.58元。鉴定费、评估费5400元和复印费100元，共计5500元，由被上诉人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范围外赔偿赵九玲3850元，被上诉人江秀奎赔偿825元。被上诉人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为赵九玲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赵九玲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二、变更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被上诉人赵九玲经济损失28000.54元；三、变更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被上诉人赵九玲160340.03元；四、变更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为：被上诉人江秀奎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九玲33000.54元，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被上诉人赵九玲35183.58元；五、变更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在保险范围外赔偿被上诉人赵九玲3850元；六、被上诉人赵九玲返还被上诉人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元；以上赔付款项，于接到本判决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15元，减半收取3257.5元，由被上诉人赵九玲负担817.5元，被上诉人江秀奎负担366元，被上诉人肖富余、日照万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0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负担4148元，被上诉人赵九玲负担1635元，被上诉人江秀奎负担7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泽毅审判员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