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3民初2098号原告：许爱国，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湖北林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韩烈坚，男，198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邹海涛（实习律师），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胡杨，女，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邹海涛（实习律师），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艳，女，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告：彭悦群，女，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被告：刘鹏，男，196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被告：王卫利，女，196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第三人：湖北瑞恒特钢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云梦县城关楚王城大道城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韩烈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邹海涛（实习律师），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许爱国与被告韩烈坚、胡杨、张艳、彭悦群、刘鹏、王卫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鄂01民终228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鄂0103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湖北瑞恒特钢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爱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被告韩烈坚本人及与被告胡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邹海涛，被告刘鹏、被告王卫利及第三人瑞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邹海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艳、彭悦群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爱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56万元（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利息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韩烈坚因其投资的瑞恒公司资金短缺，遂以个人向原告许爱国借款，约定月息2%。被告彭悦群、刘鹏作为担保人予以担保。2013年4月1日韩烈坚实际借款200万元，承诺2013年7月1日归还。其后，韩烈坚之妻即被告胡杨、彭悦群之女即被告张艳、刘鹏之妻即被告王卫利分别承诺对许爱国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借款期限届满后，韩烈坚未履行还款责任，各担保人亦未代为清偿债务，损害了许爱国的合法权益，特具状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韩烈坚辩称，1.本案名为民间借贷，实为许爱国与韩烈坚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瑞恒公司之间合作产生的纠纷。双方合作期间，许爱国本人或指使他人实施了伪造印章、霸占及强行转移瑞恒公司财产、非法拘禁等一系列涉嫌犯罪的行为，韩烈坚及瑞恒公司多次向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报案，目前仅有伪造瑞恒公司公章的行为被查证属实并做出刑事判决，其余举报事项尚处于调查过程中。2.本案遗漏了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应当将瑞恒公司追加为被告。韩烈坚系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虽未经瑞恒公司盖章确认，但从借款过程看，许爱国出借的涉案资金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均为瑞恒公司，许爱国出借资金亦全部转入瑞恒公司账户。韩烈坚个人账户从未收到许爱国的款项，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因此，瑞恒公司理应为本案的共同被告。3.许爱国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根据韩烈坚出具的借条以及《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之规定，许爱国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贵院依法追加瑞恒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许爱国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胡杨辩称，同意韩烈坚答辩意见，另胡杨不应当就本案的借款向许爱国承担保证责任。涉案保证合同并未成立，其既缺乏保证主债权金额等必要的内容，也未约定最高债权额度，不符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法律规定。退一步来讲，即使保证行为成立，就本人的承诺并结合许爱国诉请的事实和理由，该承诺的保证行为应该是指向时间最早的一笔借款即2013年4月1日的借款，该笔借款2013年7月1日届满。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相关规定，承诺中表明的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而许爱国未在保证期间内对韩烈坚提起诉讼，本人的保证责任依法也应当免除。综上，请求法院追加瑞恒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许爱国对本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刘鹏答辩意见与被告韩烈坚、胡杨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被告王卫利辩称，其本人从未没有向原告许爱国借款，也没有为本案借款向许爱国提供担保。请求法院依法追加瑞恒公司为本案的当事人，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许爱国对本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彭悦群、张艳未作答辩。第三人瑞恒公司述称，同意被告韩烈坚的答辩意见。瑞恒公司应为本案共同被告。许爱国主张的借款资金直接转入瑞恒公司账户，款项也是用于瑞恒公司经营，瑞恒公司是款项的实际借款人。韩烈坚作为瑞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代表公司与许爱国就借款达成《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900万元借款实际上包含以被告刘鹏个人名义借款的200万元，该200万元已经通过中院判决由刘鹏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应当从许爱国实际向瑞恒公司提供的总共900万元（包含刘鹏200万元）资金中予以扣除。瑞恒公司才是许爱国的债权人。根据《还款协议书》的内容，扣除已经归还的借款100万元、许爱国同意扣减的100万元房租款以及判决确认由刘鹏偿还的200万元后，应归还的借款余额为500万元。而已经过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的许爱国未经瑞恒公司授权擅自使用伪造印章领云梦县财政退还的土地及补偿款合计774.01万元，依法应当向瑞恒公司予以返还，同样，许爱国强行转移的瑞恒公司的财物应当予以返还或赔偿。许爱国与瑞恒公司属于双方互负债务互享债权、债务种类相同且均已到期，属于可以法定抵销的情形，债务抵销之后瑞恒公司才是许爱国的债权人。请求法院将瑞恒公司明确为本案共同被告，在查明事实基础上确认依法驳回对韩烈坚的全部诉请，并请求法院将许爱国主张的债权与其欠付瑞恒公司的债务等值部分予以抵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借款关系。原告许爱国提交的2013年5月23日《借条》明确显示，被告韩烈坚系以个人名义向许爱国申请借款，而韩烈坚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虽可证明出借资金实际经由案外人汇入第三人瑞恒公司账户，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与否，需以借贷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为要素，借贷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后，出借资金依借款人指示汇入特定账户，亦应视为出借人完成了资金出借义务、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仅凭借款人非实际收款人而否认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故《借条》作为证明许爱国与韩烈坚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的债权凭证，应予采信。韩烈坚提供的合作协议、租房协议、项目投资合同书、股东会决议等证据与本案借款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债务金额。韩烈坚提供2014年5月19日《还款协议书》，用以证明其向许爱国借款的行为系代表第三人瑞恒公司的职务行为；借贷双方已就全部借款还款事宜达成一致，其中包括被告刘鹏以个人名义向许爱国的借款200万元，应当从《还款协议书》确认的900万元债务中扣除；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许爱国同意代瑞恒公司承担173万元的房租，并承诺放弃500万元土地款的权利。韩烈坚已偿还100万元，应从借款金额中扣除。许爱国质证认为，还款协议书中确认的900万元债务中，包含有7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200万元的下欠利息，韩烈坚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按900万元的债务金额予以清偿。对于汇票收条的真实性认为有待核实。对上述争议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为（1）《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900万元债务与刘鹏下欠许爱国的200万元借款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在受理的原告许爱国与被告刘鹏、王卫利，第三人韩烈坚、瑞恒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刘鹏、王卫利已将《还款协议书》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以证明协议载明的韩烈坚下欠许爱国的900万元债务中，包含有刘鹏个人向许爱国的借款200万元，应由韩烈坚与瑞恒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但武昌区人民法院在生效的（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314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写明“债务的转让应有债权人的同意，刘鹏主张其对许爱国所负的200万元债务应由韩烈坚及瑞恒公司偿还，应有债权人许爱国的同意，而还款协议中并未明确写明许爱国与韩烈坚的900万元债务包含刘鹏所欠的200万元，韩烈坚也陈述瑞恒公司与许爱国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刘鹏、王卫利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还款协议》与本案借款之间具有关联性，刘鹏不能因此免除其对许爱国所负的债务”。由此，《还款协议书》载明的900万元债务与刘鹏200万元个人借款之间的关联性并没有得到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故韩烈坚以此主张将刘鹏个人债务抵扣其本人对许爱国的债务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2）许爱国已自愿免除了《还款协议书》中韩烈坚所负900万元债务中的200万元。首先，协议第一条明确许爱国已收到韩烈坚给付的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双方均有以此抵扣债务的共同意思表示；其次，协议第二条许爱国向韩烈坚表达了为其支付173万元房租的意思表示，第三条内容则为借贷双方关于7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分期偿还计划而非900万元。由此，在协议书中，韩烈坚仅负有清偿700万元债务本金的义务并得到许爱国的认可。许爱国虽然认为协议第三条的还款计划没有得到履行，故第二条也不应当履行，债务总金额应按900万元认定。但从协议第二、三条的逻辑顺序上看，许爱国免除韩烈坚部分债务的意思表示在先，韩烈坚分期清偿700万元债务本金的约定内容在后，协议双方并没有关于第二条的履行必须以第三条的履行为前提的约定，从协议书字面含义也无法作出此逻辑推定，故协议第二条不能视为对协议第三条所附条件，而应分别作为独立条款予以适用。（3）韩烈坚提供银行转款凭证以证明瑞恒公司实际收到的全部出借资金数额为688万元，其中2013年4月1日200万元《借条》对应的银行转款金额为196万元，对下余4万元，许爱国陈述系以现金支付，韩烈坚则辩称未能收到。本院认为，许爱国关于以现金方式另行给付借款4万元的诉讼主张，并无证据显示超出其支付能力，也不违背日常生活经验，韩烈坚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许爱国提交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2013年4月1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3.关于借款利息。（1）还款协议不足以认定借贷双方约定有借款月息2%的事实。在上述武昌区人民法院0314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瑞恒公司曾陈述以900万元为本金向许爱国支付过利息，许爱国虽也承认自该公司收到过部分利息，但于本案中并未提交利息计收情况的相关证据。许爱国还陈述《还款协议》中的900万元是由韩烈坚的700万元借款加利息及其他投资债权组成，与本案中陈述的仅为借款本金和利息内容并不相符，且对于200万元借款利息究竟如何形成，许爱国也没有提供计算依据并作出合理说明，故仅凭该《还款协议》并不能认定借贷双方约定有月息为2%的利息。同时《还款协议书》仅明确了韩烈坚负有分期偿还700万元借款本金的义务，并没有涉及利息问题，由此可以认定，至少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日即2014年5月19日，借贷双方仅确认了700万元债务本金的清偿义务，并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即使还款协议中另200万元为借款利息，韩烈坚也因债务免除而不再负有清偿责任。（2）许爱国提交的2014年6月委托案外人谭建华向韩烈坚催款的录音资料，不能达到证明《还款协议书》订立之后借贷双方重新达成借款月利率为2%的合意。录音内容为案外人而非许爱国本人与韩烈坚之间的通话，涉及到的利息内容也仅为还款协议订立之前的情况，通话双方并没有就协议订立之后重新确认700万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收取达成明确合意，且通话双方对于录音的原始载体均不能提交，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还款及债务抵销。韩烈坚提供《还款协议书》及2014年4月28日承兑汇票收条，认为第一条明确许爱国收到了韩烈坚给付的100万元承兑汇票，应从下欠借款金额中扣除。但结合协议整体内容来看，协议第三条确认了韩烈坚下欠借款本金的数额为700万元，据此可以认定前述100万元汇票并非用于清偿该项债务，协议第一条约定内容与本案争议款项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还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许爱国承诺以瑞恒公司购买的500万元土地款不再与瑞恒公司发生纠葛，双方再不发生任何纠纷，互不追究。韩烈坚据此认定前述500万元土地款应用于抵销本案债务，但根据条款内容，500万元土地款系许爱国与瑞恒公司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关系性质并不相同，不符合法律关于债务抵销的相关规定，韩烈坚的相关答辩意见不能成立。5.关于债务加入。原告许爱国于本案中提供由被告韩烈坚与胡杨，被告刘鹏与王卫利，被告彭悦群与张艳分别共同署名的书面《承诺》，用以证明除韩烈坚外的五名被告均以债务加入的形式向许爱国承诺了还款义务，不再主张五被告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因五被告在承诺书中系以借款人的身份向许爱国承诺以家庭财产作为本人名下借款债务的抵押担保，并没有加入韩烈坚名下特定债务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任何意思表示，故对书面承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许爱国变更要求五被告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请，转而以债务加入的理由要求五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对自有权利的处分，法律后果应亦由其本人自行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韩烈坚系第三人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公司经营需要，以个人名义向许爱国申请借款。许爱国通过案外人向韩烈坚指定的瑞恒公司账户内先后转款共计688万元，其中2013年4月1日通过万学兵转款196万元；2013年4月25日，分别通过曹红梅转款26万元，殷丽萍两次转款40万元，杨爱明两次转款60万元，合计126万元；2013年5月10日，通过杨爱明转款66万元；2013年5月23日分别通过武汉宏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宏凯公司）转款118.1万元、通过曹红梅转款21.9万元，合计140万元；2013年7月1日，通过宏凯公司转款160万元。对于2013年4月1日的借款，许爱国另以现金方式给付韩烈坚4万元，连同转账合计200万元。对上述借款，韩烈坚均以个人名义向许爱国开具了《借条》，其中2013年4月1日《借条》写明：借到200万元，还款时间2013年7月1日，内容与当日196万元转款和4万元现金支付的事实相对应；2013年4月25日《借条》写明：借到200万元，但未写明借款时间与还款时间，与当日5笔及5月10日1笔合计192万元转款相对应；2013年5月23日《借条》写明：借到14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5月23日，还款时间2013年8月23日，与当日两笔、合计140万元转款相对应；2013年7月1日《借条》写明：借到16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7月1日，还款时间2013年9月30日，与当日160万元转款相对应。被告彭悦群、刘鹏针对上述《借条》均向许爱国出具了《担保书》，承诺如韩烈坚不能到期偿还，本人愿意无条件代为清偿。《借条》之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2014年5月19日，许爱国作为出借人（甲方）、韩烈坚作为借款人（乙方）共同签署《还款协议书》一份，在该份协议中，二人就900万元债务的还款事宜达成一致协商意见，许爱国自愿免除了韩烈坚其中200万元的债务，并就下余700万借款本金的清偿与韩烈坚达成分期还款计划，即乙方承诺甲方在安阳豪业公司收到的200万元货款，当天到账支付给甲方；2014年5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7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8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10月31日前支付余款100万元。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是针对700万元借款总额，并未明确每期归还借款的具体指向。因韩烈坚未履行还款义务，许爱国催要未果，引致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胡杨与韩烈坚、被告彭悦群与张艳、被告刘鹏与王卫利曾向原告许爱国出具过书面承诺，承诺内容均为因缺经营资金向许爱国借款，如不能按时还款，本人愿意以家庭全部财产作抵押。承诺书没有落款时间及债务具体内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韩烈坚作为第三人瑞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公司经营需要以个人名义向许爱国借款，许爱国实际提供了出借资金，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许爱国现明确要求韩烈坚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系正当行使自有诉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许爱国通过与被告韩烈坚订立《还款协议书》的形式，免除其部分债务，确定韩烈坚下欠借款本金的数额为700万元，并约定了明确的还款计划。韩烈坚未依约还款，损害了许爱国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立即返还借款本金的法律责任。借贷双方订立还款协议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许爱国主张按月息2%计收，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韩烈坚借款逾期不还，导致许爱国资金被长期占用而受有经济损失，许爱国有权请求韩烈坚自逾期还款之次日起按年利率6%赔偿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本案200万元借款的逾期还款时间节点，因借贷双方事后系就全部借款总额拟定还款计划，其中并未明确每期还款的具体指向，故本院按借条出具时间的先后顺序，与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顺序依次进行对应，认为借贷双方对于2013年4月1日首笔借款约定的清偿时间，系以韩烈坚收到他人货款为前提，期限虽不确定，但结合2014年5月19日《还款协议书》第三条全部内容，双方之间全部700万元借款清偿截止时间应为2014年10月31日，由此可推定，前述首笔借款清偿时间亦不应迟于该时间节点，故确定本案所涉200万元借款最后还款期限应为2014年10月31日，逾期利息应自次日即2014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被告胡杨、彭悦群、张艳、刘鹏、王卫利在向许爱国出具的书面承诺中，均无作为债务加入人对韩烈坚下欠许爱国的借款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许爱国以债务加入为由，请求五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烈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爱国借款本金200万元；二、被告韩烈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爱国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许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80元、邮寄送达费60元，合计27340元，由被告韩烈坚负担（此款原告许爱国已预付，被告韩烈坚应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向原告许爱国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建峰审 判 员  纪 承人民陪审员  纪世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