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区浩林东路**。负责人：莫志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广东法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1，男，汉族，2003年10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法定代理人：梁某2，男，汉族，1974年9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是被上诉人梁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彭某，女，汉族，1972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是被上诉人梁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石贤，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兴，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恩杰，男，汉族，1973年1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某1、原审被告彭恩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支持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出的对梁某1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并根据新的鉴定意见计算涉及伤残的赔偿项目；2．一审诉讼费用根据赔偿金额重新认定；3．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梁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事由。1．原审判决采信梁某1在一审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采信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持之有据的《梁某1伤残重评申请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该在对梁某1的伤残情况作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根据重新鉴定结果予以确定其伤残情况。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作为保险机构，有专业人员对当事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规范性和可采性进行审核评判。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交的《梁某1伤残重评申请书》中所持异议意见均有专业根据和充分理由，如无不当之处则应准许伤残重评，因为司法公正的基础是以准确认定事实为根据，对案件双方存在重大争议的基本事实轻易采信一方的证据有失公允。梁某1受伤情况显著轻微，其医疗费用仅有三百元，且医疗费的开支项目主要以检查费为主，其在云浮市区已有两家司法鉴定机构的情况下，舍近求远到顺德进行鉴定，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性、公正性均严重不足，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项上诉请求的具体事由与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一审提交的《梁某1伤残重评申请书》一致，请法院准许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出的伤病关系鉴定申请。（二）关于鉴定费的上诉事由。鉴定费用附属于司法鉴定意见，梁某1一审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因此，鉴定费用同样不应支持。（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事由。梁某1一审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采信，其真实伤残情况不清，则精神损害抚慰金也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之处，对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事项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梁某1辩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问题，作出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份鉴定意见书存在错误或者违法的情况。另外对于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一审期间提出的意见，鉴定机构也作出了书面回复。因此，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合法的。原审被告彭恩杰于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梁某1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彭恩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共同赔偿梁某189759.4元；2．彭恩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22时38分许，梁某1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乘搭黎某）由星岩三路往蟠龙路方向行驶，行至云浮市区乐谊路路段时，与反方向左转弯借道行驶的，由彭恩杰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梁某1、案外人黎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云公交市区认字[2018]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梁某1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属梁某1所有，梁某1的监护人是梁某2。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彭恩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借道通行时违反禁止标线行驶，且未让道路内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2.梁某1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登记入户也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驶速度超过该路段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且驾乘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认定：彭恩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1承担次要责任，黎某不承担责任。2018年3月10日，梁某1到云浮市云城区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报告日期：2018年3月10日8时53分），载明诊断意见：左锁骨中段骨折。在云浮市云城区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用去门诊医疗费309.4元。其后，梁某1到云浮市××××村卫生站治疗，该卫生站出具的证明载明：患者梁某1因车祸致伤，从2018年3月9日至4月13日在本站治疗，期间予骨折敷药固定药物治疗等处理，医疗费用为3805元。庭审中，梁某1称在受伤后到其叔叔的卫生站治疗，因没有正式的医疗费发票，故在本案中没有主张该笔医疗费。梁某1因交通事故受到损伤，委托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粤法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点分析说明意见为：1.经过对委托人彭某提供的病史材料和影像学资料的审查分析，其鉴定材料在形成时间上与本次委托鉴定事项具有关联性，内容客观，临床诊断明确。被鉴定人梁某1右锁骨中段骨折为原发性损伤，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上述原发性损伤的后遗症，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伤残程度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梁某1临床病史材料对被鉴定人右锁骨中段骨折的诊断描述为左锁骨中段骨折，通过对被鉴定人体格检查和提供的全部影像资料阅片证实，被鉴定人为右锁骨中段骨折，右肩关节复合体被动活动范围为前屈120°，后伸25°，外展130°，内收30°，水平位内旋70°，水平位外旋60°，贴臂位内旋40°，贴臂位外旋30°；相对于左肩关节复合体活动功能，其右肩关节功能丧失33.3%，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第六点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某1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该次鉴定，梁某1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梁某1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1.鉴定与伤者伤情不符。伤者梁某1受伤后就诊于云浮市云城区人民医院，根据诊断及检查报告，其伤情为：左锁骨中段骨折。而鉴定报告为“右锁骨功能障碍”，其与伤者伤情不符，亦非交通事故所造成。2.该鉴定为伤者单方委托，伤者本身为云浮本地人，长期居住在本地，在本地有两家鉴定所的情况下独自到顺德，鉴定过程又未有赔付人及任何公正第三方在场确认。经考察，该鉴定所因鉴定混乱涉嫌虚假鉴定为同行业所共同抵制。为此，原审法院发函至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要求其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梁某1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书》中对鉴定意见提出的问题进行说明。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回函原审法院，对相关问题作出了说明，认为：1.关于鉴定与伤者伤情不符问题，通过对被鉴定人梁某1进行体格检查和委托人提供的全部影像资料阅片证实，被鉴定人为右锁骨中段骨折，临床病史材料对被鉴定人损伤部位诊断描述存在差错。2.关于被鉴定人一方启动鉴定程序问题，法律也没有规定诉讼的相对方或者第三人对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过程和举证内容应当具有知情权，被鉴定人单方委托鉴定不是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理由，也不是导致所谓“不公平、不公正”的必然因素。3.关于鉴定地域问题，委托人或者被鉴定人有权选择鉴定机构。梁某1要求相关赔偿款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梁某1的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云浮市××街道××村委××号，户口簿记载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梁某1提供了一张国家统计局网站的截图，证明梁某1的户籍所在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登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梁某1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为彭恩杰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中同时造成了黎某受损，其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5302民初2085号。梁某1和黎某就交强险的赔偿份额达成分配协议，协议内容如下：双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获得55000元的赔偿限额，黎某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得10000元的赔偿限额。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恩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1承担次要责任，黎某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民事责任，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彭恩杰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梁某1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梁某1于2018年3月9日22时发生交通事故，云浮市云城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的报告日期为2018年3月10日8时53分，可以证实梁某1因本案事故受伤在云浮市云城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梁某1在该院治疗用去医药费309.4元，有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为凭，梁某1主张医药费309.4元，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梁某1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梁某1主张营养费5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虽然梁某1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但属于合理支出，结合梁某1的住所地、就医地点等实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元，梁某1主张1000元过高，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对梁某1的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评定梁某1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但没有提供足以否定评残结论的证据，且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回复函已对梁某1的右锁骨中段骨折与临床病史材料不符的问题进行了说明，故原审法院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因该鉴定结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梁某1是农村居民，户籍地为广东省云浮市××街道××村委××号，上述地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登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代码112是指城乡结合区。为此，梁某1的主要生活地、消费地均在城镇，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梁某1因事故导致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10%，梁某1于2003年10月25日出生，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赔偿金，梁某1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确实导致其精神上受到伤害，结合本地实际情况等，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6.评残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部门出具的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合计，原审法院认定梁某1的损失为86859.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为彭恩杰驾驶的粤Ｗ×××**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为此，应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梁某1的损失进行赔偿，梁某1主张彭恩杰对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赔偿款承担赔偿责任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梁某1损失的一、二项共809.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梁某1损失的三至六项共8605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黎某、梁某1均为本次事故中的被侵权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第三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的原则一致。因黎某、梁某1已就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分配达成了协议，约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黎某、梁某1各获得55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由黎某获得。该协议属于黎某、梁某1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本案在处理交强险赔偿款时可按上述约定进行处理。为此，应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内赔偿55000元（上述第三至六项）给梁某1。对于梁某1的损失，减除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55000元，彭恩杰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的赔偿款为22301.58元[（86859.4元-55000元）×70%]。由于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为彭恩杰驾驶的粤Ｗ×××**小型轿车承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上述22301.58元并未超过保险金额，应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予以赔偿给梁某1。由于彭恩杰在本案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彭恩杰在本案无需再支付赔偿款给梁某1，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合计赔偿77301.58元（55000元+22301.58元）给梁某1。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77301.58元给梁某1。二、驳回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04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022元（该款梁某1已预交），由梁某1负担14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88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梁某1提交如下证据：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诊断证明书，拟证明梁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确为右锁骨。针对被上诉人梁某1提交的证据，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梁某1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未能完全排除原来的诊疗材料与《司法鉴定意见书》之间的矛盾。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原审被告彭恩杰于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证据。对于被上诉人梁某1二审提交的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诊断证明书，有梁某1重新所拍的影像片作依据，且能与2018年3月10日受伤次日所拍的影像片互相引证，经本院通知梁某1本人及其母亲到本院进行询问核实，确认梁某1因交通事故所受伤的部位是右锁骨。梁某1二审提交的放射影像学诊断建议书、诊断证明书与本院的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临床体格检查时核实的受伤部位吻合，能够互相引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和梁某1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采信；2．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应否支持。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采信的问题。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粤法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的分析说明：1．经过对委托人彭某提供的病史材料和影像学资料的审查分析，其鉴定材料在形成时间上与本次委托鉴定事项具有关联性，内容客观，临床诊断明确。被鉴定人梁某1右锁骨中段骨折为原发性损伤，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上述原发性损伤的后遗症，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伤残程度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梁某1临床病史材料对被鉴定人右锁骨中段骨折的诊断描述为左锁骨中段骨折，通过对被鉴定人体格检查和提供的全部影像资料阅片证实，被鉴定人为右锁骨中段骨折。经审查，上述分析说明客观真实，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执业资格，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其作出的被鉴定人梁某1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出的梁某1没有住院治疗、伤情不重的问题，经审查，实际情况是梁某1是毕业班的在校学生，为了不影响学习而没有住院，并非伤情不重；关于梁某1的实际受伤部位是右锁骨中段骨折，从医院的影像照片及体格检查均能确认。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提出的关于鉴定意见的疑点均得到了合理的排除。因此，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法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梁某1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依法应予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原审判决核定梁某1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赔偿金为2000元、评残鉴定费为2000元，金额核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