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1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小薇，女，汉族，1982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铭泽，男，汉族，1995年1月21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辽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华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营业场所：惠州大亚湾。负责人：郑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文，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姗义，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马小薇与被上诉人徐铭泽、原审被告深圳华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3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马小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377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采信证据不当。事实上，上诉人在原审中的抗辩是有充分的依据的，原审判决恣意歪曲，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完全任凭主观臆断。（1）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房屋因管道堵塞造成整个房屋严重积水，导致从上诉人卧室渗水至原告卧室，应对其提出的上述主张予以举证。本案是相邻权纠纷，属于侵权范畴，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房屋的漏水原因是什么？上诉人有无侵权，有无过错，有无因上诉人侵权导致被上诉人的房屋受损？并在认定相关事实基础上判定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但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上诉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正如上诉人在原审中抗辩：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侵权过错行为，也无证据证明房屋的受损与被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完全达不到要求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体的理由如下：1、上诉人购买的是精装修房，没有进行任何的装修以及任何的改动，不存在任何过错；2、被上诉人的损害同上诉人没有因果关系；3、损害原因和损害金额的认定，被上诉人并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4、上诉人房屋没有任何水浸现象，被上诉人房屋漏水处的位置同相邻房屋的外墙立面以及相邻房屋的露天阳台的位置接近，反而与上诉人的阳台位置相距较远；5、被上诉人自身加装的灯具渗水的位置恰恰在该灯具安装位置，不排除是被上诉人灯具安装导致房屋破坏的可能。6、本案是否存在防水层遭到破坏或者建筑开发商防水工艺存在纵楼等一系列的原因，原告均没有举证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审民事判决第5至第6页：认定2018年6月台风暴雨期间，因被告马小薇阳台两个地漏堵塞造成积水，水不能及时排出，以致阳台积水漫进被告马小薇客厅后，积水透过原告天花吊灯处渗漏至原告卧室，导致原告卧室内的床垫、电热毯、蚕丝被、其他床品等被漏水渗透发霉而不能使用。明显是枉顾事实，完全是主观臆断，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与客观事实大相径庭。首先该陈述仅是被上诉人的片面之词，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深圳华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惠州分公司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其相关工作人员不具备相关资质，对房屋渗漏原因无法做出判断。其次被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证明客厅从未遭受过水浸，因为依据生活常识可知若房屋遭受过水浸则必定会留下痕迹，但上诉人的客厅中的木质及布质家具及客厅墙面均没有任何水浸痕迹。原审中召集原、被告双方到纠纷现场进行的勘查中原审的描述不是客观事实，也完全是法官的主观臆断，对“客厅墙壁四周低矮处由水浸、脱皮、鼓包等现象”的描述是错误的，首先该痕迹不是“水浸”痕迹，而是“渗水”痕迹，若是“水浸”则应该墙面四周均匀分布，而不是仅在某点、面上，其次若是“水浸”则更贴近客厅地面的木质、布质家具也一定会有痕迹，若真如原审认定为何现场勘查对浸泡在水中家具没有任何痕迹的事实没有进行提及、说明，反而对已经过了一个楼面阻隔的床上用品的水浸痕迹予以认定，明显自相矛盾。对于墙面上的“渗水”痕迹，上诉人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系2017年进行修复引起的”，也就是说没有“水浸”而是墙面“渗水”导致鼓包、脱皮现象，原审法院完全可以向原审被告物业公司进行求证该客观事实是否存在。但原审法院没有进行任何查证，对以上居多不合理的因素是否可以合理解释、排出，原审法院即不做分析，对相关线索也拒绝查证，由此得出的结论自然与客观事实大相径庭，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二、原法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法律逻辑混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中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申诉人在使用该中有过错并对被上诉人造成损害，无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但原审法院却认为：本案中，原告卧室天花正对被告客厅，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断，只有被告客厅有大量用水或有积水未及时清除才引起原告卧室天花有漏水的情况发生，因此原告因卧室天花吊灯处漏水导致的财产损失与被告使用房屋不当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据此诉请被告马小薇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从上述原审判决可以看出原审法院的判决的随意性，首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客厅有大量用水，其次“只有被告客厅有大量用水或有积水未及时清除才能引起原告卧室的房屋漏水的情况发生”的所谓“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是站不住脚的，显示的房屋漏水由多方面原因造成：一、防水层破坏漏水；二、管线损坏漏水；三、房屋裂缝漏水；即便是房屋裂缝漏水也包括楼上积水、外墙渗水等，被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应的任何证据证明成因，原审法院仅凭一个损害事实就倒推楼上客厅一定存在大面积积水是十分荒谬的。综上，原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法院办案应当体现法律精髓，符合群众要求公平对待的朴素情理，既不能恣意，也不能机械；一个优秀的法官，应当能够正确把握法律制度所预设的价值追求，并将自己对法的价值的认识融于法律的解释之中，以作出符合发的价值精神的公正裁判，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避免当事人的诉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徐铭泽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晰，证据充分，被答辩人确有侵权行为且该行为导致答辩人财产损失，应予以赔偿。1、被答辩人房屋漏水事实存在，且漏水事实存在，且漏水位置正对被答辩人客厅，且原告受损卧室与被答辩人客厅直接相邻，而被答辩人客厅又与其敞开式的阳台直接相连，该阳台经物业人员现场查看确实有地漏阻塞的现象，以上情形均为现场事实，无可非议。原审过程中，物业人员、法院人员、原被告均到现场进行勘查，并有勘查笔录为证，能够看到漏水位置、被答辩人阳台阻塞现象、客厅墙壁四周有水浸、脱皮、鼓包现象等现象，均与楼下答辩人房屋漏水事实有关联，现场情况记录即为损害事实最有力的证据。至于被答辩人诉称房屋精装修、屋内家具未损害以及提出多种漏水成因的假设，均不能否认上诉人作为楼上住户其房屋漏水致使楼下住户受损的事实，且被答辩人各种漏水成因均为自行揣测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成为其规避责任的理由。后经答辩人自行修缮漏水天花板、被答辩人阳台阻塞位置清理后，再未出现漏水现象，也进一步说明前述主张。若被答辩人认为该漏水系房屋防水问题，应自行查证并另行主张权利。2、被答辩人存在主观上的过失，导致漏水现象更为严重，造成答辩人的损失。原审中提供物业短信消息显示6月13日物业已经短信告知被答辩人楼下天花板渗水滴水事实，实际上6月10日该现象已经出现，答辩人及时告知物业有物业人员已经做出提醒，但被答辩人直到6月25日才出面查看，被答辩人对于自己房屋疏于管理使用不当，导致阻塞后积水，后消极解决问题，导致财产损失扩大，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3、答辩人损失的事实确实存在。答辩人因漏水受损财产有相关记录，后自行修复天花板等一系列损失均为事实，并非答辩人杜撰，被答辩人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基于上述事实，由于答辩人对于房屋适用管理不当，未及时处理阻塞导致漏水造成答辩人财产损失，在该相邻关系中，被答辩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现场情形结合生活经验即为本案最有利证据，原审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关规定判决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系遵循相邻关系中公平合理的原则，因而应维持原判，维持公平原则。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原审原告徐铭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天花维修费用2500元，并消除渗水隐患，维修漏水；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物品损失15239元、住宿费5000元（按每天200元计算共25天）；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惠州大亚湾XX小径湾XX轩X栋二单元2XX7号房（复式）所有权人，被告马小薇系惠州大亚湾XX小径湾XX轩X栋二单元3XX7号房（复式）所有权人，被告马小薇与原告系上下楼相邻关系。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系小径湾XX轩物业管理公司。2018年6月台风暴雨期间，因被告马小薇阳台两个地漏堵塞造成积水不能及时排出，以致阳台积水漫进被告马小薇客厅后，积水透过原告天花吊灯处渗漏至原告卧室，导致原告卧室内的床垫、电热毯、蚕丝被、其他床品等被漏水渗透发霉而不能使用。经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调处未果，原告遂自行花费2500元对房屋天花进行修复。诉讼过程中，本院召集原、被告双方到纠纷现场进行勘查，对现场进行拍照，制作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情况如下：原、被告房屋均为复式结构，一楼为客厅、敞开式厨房、一个卫生间，二楼有二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杂物间，原告的卧室与被告马小薇的客厅上下相邻。被告马小薇的客厅与阳台相连，中间用铝合金窗隔离，阳台属于敞开式的，外边雨水能够滴入阳台，从阳台进入客厅的台阶高度低于阳台围墙板砖的高度，阳台有两个地漏，其中一个地漏上面放着洗衣机的排水管，客厅墙壁四周低矮处有水浸、脱皮、鼓包等现象，对于客厅墙壁上的水浸痕迹，被告马小薇陈述是因为墙皮脱落而由开发商在2017年进行修复引起的。原告的卧室天花吊灯处有修复痕迹，原告被损坏物品存放于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在XX轩物业服务中心负一楼仓库处，内有喜临门床垫一个、皮尔卡丹蚕丝被一张、电热毯两张及其他床品，上述所有床品均有水浸痕迹，原告陈述上述床品于2015年7月份左右购买，现无法提供相关购买凭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马小薇为相邻关系，原告以被告马小薇疏于管理致使积水渗漏进卧室，导致床品损坏，造成损失为由，主张被告马小薇承担赔偿责任，案由应定为相邻关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原告损失的具体数额。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方面，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卧室天花正对被告客厅，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判断，只有被告客厅有大量用水或有积水未及时清除才能引起原告卧室天花有漏水的情况发生，因此原告因卧室天花吊灯处漏水导致的财产损失与被告使用房屋不当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据此诉请被告马小薇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马小薇辩称认为房屋存在防水等质量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被告马小薇若认为自身权益受损，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在得知原告天花漏水后，及时协助解决问题，且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对涉案房屋漏水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华润物业惠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损失方面，事发后，原告自行花费2500元对房屋天花进行修复，合乎情理，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被水浸床品的相关票据，且案涉床品使用多年，本院酌定原告床品损失共计3500元。另外，原告卧室天花漏水致使床上用品受损并不必然会导致住宿费的发生，因此其要求被告支付住宿费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马小薇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合共6000元。原告已将漏水处的房屋天花修好，再主张消除渗水隐患，维修漏水，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小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徐铭泽6000元；二、驳回原告徐铭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元，由原告徐铭泽负担269元，由被告马小薇负担100元。被告马小薇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徐铭泽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由被告马小薇自判决生效后径付给原告徐铭泽。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二审审理过程中，2019年5月20日下午，本院召集双方到纠纷现场进行再次勘查，对现场进行拍照、录音录像，现场情况如下：上诉人的客厅与被上诉人的卧室上下相邻，被上诉人的卧室天花吊灯处有水渗后的修复痕迹，上诉人的客厅墙壁四周低矮处确有水浸、脱皮、鼓包等痕迹，某些水浸痕迹在墙面四周呈同一水平线上均匀分布。本院认为，本案系相邻关系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因天花板渗漏造成财产受损，是否是因上诉人地板渗水所致？具体评述如下：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房屋上下相邻，双方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处理相邻关系，和谐相处。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房屋漏水导致的财产损失与被上诉人有因果关系，因而其不应当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根据一审、二审对现场进行的两次勘查，查明存在以下情况：1、被上诉人的卧室天花板正对上诉人客厅地板近阳台拖拉门处，被上诉人的天花吊顶处确有水渗后的修复痕迹，被上诉人因天花漏水遭受损失的事实确实存在；2、经勘查发现，上诉人的客厅墙壁四周低矮处确有水浸、脱皮、鼓包等痕迹，某些水浸痕迹在墙面四周呈同一水平线上均匀分布；3、物业公司提交照片和视听材料亦陈述当时由于上诉人将洗衣机下水管塞入地漏里将阳台的下排水地漏塞住了；4、经一、二审现场勘查，上诉人阳台和客厅仅用拖拉门隔离，客厅和阳台地势没有明显落差，在雨势较大而阳台排水不畅的情况下阳台积水存在进入客厅的可能。5、现场直观未发现其他明显的渗漏缘由。结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应认定被上诉人对其财产受损是因上诉人楼上房屋客厅浸水所致的因果关系已经完成初步举证责任。上诉人对此不认可，但上诉人没有提交充足的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据现有证据，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因卧室天花吊灯处漏水导致的财产损失与上诉人使用房屋不当存在因果关系，并酌定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6000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69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