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民终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喜祥，男，汉族，1964年10月20日出生，务工，住址四川省邛崃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春红，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波，男，汉族，1986年8月16日出生，务工，住址四川省大邑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北京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法定代表人：杨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游喜祥因与被上诉人姚波、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林周县人民法院（2018）藏0121民初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游喜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被上诉人姚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被上诉人嘉煜公司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游喜祥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林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0121民初422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嘉煜公司向姚波支付租赁费142600元及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告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把案由定为租赁纠纷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姚波出具的《2017年度工程工资结算单》，该结算单结算的是工资（因为姚波要支付驾驶员工资），而不是租赁费。2.游喜祥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二标）施工的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嘉煜公司，不应该承担支付租赁费的责任。上诉人在嘉煜公司的工程施工中，负责工程进度、工程结算、工程支付、借款、购买材料、租赁机械、参加项目会议、发放民工工资等事务，同样租赁姚波的挖掘机也在其中，一审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是个人行为系认定错误。3.林周县人民法院（2018）藏01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书、（2018）藏0121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为嘉煜公司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上诉人租赁机械的行为应由公司承担。嘉煜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案由准确适当，是基于租金产生，一审以租赁合同确定案由是正确的，游喜祥之所以认为区分是想以工资为名，事态扩大化，做法不符合租赁合同特征。嘉煜公司与姚波没有合同关系，游喜祥并非嘉煜公司员工，也不是指定负责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姚波辩称，案由与嘉煜公司意见一致，为租赁费支付问题，一审中姚波的挖掘机的确在涉案项目中使用，是游喜祥找的，二审中游喜祥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履行职务行为，租赁费应当由嘉煜公司支付。姚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嘉煜公司、游喜祥向姚波支付挖掘机租赁费142600元（壹拾肆万贰仟陆佰圆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11月21日期间，经李攀介绍姚波将其所有的小挖掘机租用至“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上，游喜祥于2017年1月18日向李攀出具了《结算单》，2017年1月20日李攀出具的《证明》，证明案涉挖掘机的所有人及在该工地上产生的租赁费归姚波所有，游喜祥于2019年3月19日向姚波出具《结算单》，证实租赁关系租期为7个月零3天，共计租赁费为142600元。另查明，嘉煜公司于2015年6月5日确定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的中标人，住建局（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嘉煜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嘉煜公司承建位于××县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姚波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姚波提交的证据和庭审中租赁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即游喜祥，其将姚波的挖掘机租用至案涉工地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并于2019年3月19日向姚波出具了结算凭证，与李攀于2017年1月20日出具的《证明》能够印证姚波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该院予以确认。对于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诉讼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3年”，游喜祥第一次出具《结算单》时间为2017年1月18日，姚波到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故对嘉煜公司提出诉讼时效过期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是否支持姚波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姚波将其所有的挖掘机租赁给游喜祥，游喜祥对此向姚波出具书面结算凭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受法律保护。因此对于姚波的诉请，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游喜祥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被告游喜祥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对此嘉煜公司提供《中标通知书》证实案涉项目的现场管理人为许小碎。姚波未向该院提供信赖游喜祥有权代理且信赖是有理由的相关证据，且出具《结算单》时未对游喜祥的身份、权限尽到审查责任，也未对其要求出示任何与嘉煜公司有关的身份证明或授权文件，因此姚波在主观上并非是善意且无过错，故游喜祥确系无权代理。对于租赁费应由谁承担给付义务，姚波向该院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其认定的交易对象为被告游喜祥，而游喜祥称其实施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属于职务行为，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此辩论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合同不能突破相对性原则，姚波提交的证据中其建立租赁关系的对象为游喜祥，姚波依约交付车辆出租给游喜祥使用后，游喜祥应按约定支付租金，故游喜祥按照结算清单向应姚波支付车辆租赁费142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游喜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姚波支付车辆租赁费142600元；二、驳回原告姚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2元（已由原告姚波预交），由被告游喜祥负担。二审期间，游喜祥及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游喜祥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1.《拉萨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原件一份。2.《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原件一份。3.《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竣工结算（共3册，第一册）》复印件一份。4.《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六卷（第七、八、十册〉》复印件一份。5.《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五卷第五册（工程物资部分〉》原件一份。6.《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六卷第六、八册（（地基与基础部分部分》原件一份。7.林周县财政资金项目支付审批表原件一份。8.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原件一份。9.增加工程量工程计价表原件一份。10.林周县人民法院下发的（2018）藏0121民初437号、42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游喜祥代表嘉煜公司接受工程质检、核对工程量、竣工结算等，系嘉煜公司项目负责人的事实。姚波对游喜祥提交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嘉煜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不仅不能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负责人，相反能够证明项目负责人为许小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并查明林周县住房与城乡住建局于2017年1月3日制作关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小组会议签到表，该份表格中单位一栏为嘉煜公司，姓名为许小碎，职务为项目负责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主张的负责人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2.3.6.9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游喜祥利用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和持有原件恶意签字。本院认为，证据2.3.6.9系多家单位参与形成并加盖有公章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游喜祥的签字，游喜祥认可系盖章后自行添加。从游喜祥持有该组证据原件能够确定其直接参与工程施工的验收、质检等活动，能够证明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因游喜祥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系自行购买并自行检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钢筋检测部门送检的行为，并不能直接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嘉煜公司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由于案涉项目承包给游喜祥施工，游喜祥根据施工进度申请拨款，嘉煜公司为此配合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且嘉煜公司盖章后游喜祥后补签字。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但不能证明游喜祥系履行职务行为，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嘉煜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是案涉项目嘉煜公司指定的负责人，相反反映出游喜祥的真实身份是“包工头”，而非嘉煜公司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以嘉煜公司名义购买建筑工程团体意外险及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的事实。嘉煜公司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裁判文书系未生效判决，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游喜祥给徐建碧的《委托书》，证明徐建碧受游喜祥委托进行工程量核算，竣工资料编制。嘉煜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但认可徐建碧在工程建设中代表游喜祥。姚波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委托书系委托人与被委托人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委托书表明徐建碧为游喜祥代理人，对该事实嘉煜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查明2015年8月5日游喜祥向徐建碧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对案涉项目所产生的小票、供货商材料、施工班组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汇总核算及竣工资料整理编制的事实。该证据系游喜祥自认委托徐建碧的相关事宜，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农民工工资拖欠汇总表”，用以证明姚波所主张的款项为工资，故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嘉煜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正确。姚波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姚波主张的相应事实来看，系租赁费用，租赁合同纠纷的案由一审中姚波已作出选择并未提起上诉，故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姚波对于游喜祥提交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根据嘉煜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调取了游喜祥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嘉煜公司用以证明将工程款拨付给游喜祥后，游喜祥将部分工程款私自使用以及转账给案外第三人，并未向一审原告支付。游喜祥质证认为，明细中每笔未注明款项的性质，而仅能证明游喜祥代表嘉煜公司履行支付义务。姚波质证认为，自己应当拿到相应的租赁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查明，嘉煜公司已向游喜祥拨付工程款以及游喜祥将工程款分别支付个人账户及第三人账户中。第二组：《游喜祥承包项目情况汇总表》，用以证明1.2013年5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职教中心的承包人；2.2013年9月3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卫生监督所和疾病控制中心的承包人；3.2013年10月15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农村人居环境建设项目的承包人；4.2014年7月24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承包人；5.2015年6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的承包人；6.2015年11月13日，游喜祥为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的承包人；7.2016年5月25日，游喜祥为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那曲地区2016年供暖项目的承包人；8.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十标）的承包人；9.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的承包人；10.2016年游喜祥为四川圣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自治区审计厅维修项目的承包人；11.2017年9月12日游喜祥为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文化广播影视文化中心项目的承包人；12.2017年10月9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所承建的林周县旁多乡大型便民超市项目的承包人；13.2017年11月6日，游喜祥为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江热夏乡拉定存村牦牛短期育肥建设项目的承包人；14.2017年11月17日，游喜祥为四川惠山鼎烨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唐古乡异地搬迁安置点供水及给排水管网项目的承包人。游喜祥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1.2.8.9项涉及的项目中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并非承包人。对第3.12.14项不予认可。第4.5.6项，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且林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显示游喜祥系林周县2015年棚户区改造项目、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两个项目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为游喜祥；第7项中项目委托人为李洪胜，游喜祥为现场负责人。对第10项，游喜祥认为，能够证明游喜祥系该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对第11项，游喜祥认为，该项目通过嘉煜公司法人杨洁介绍进入，在该项目负责两个月后2018年便未参与该项目。第13项，游喜祥代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转了预付款之后未参与该项目。姚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对游喜祥认可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认定。本院逐一评析如下：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本院认为系嘉煜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游喜祥个人，游喜祥系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理由如下：（一）游喜祥在多家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中以其所称的现场负责人、管理人、代理人等身份出现，如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以及本案的嘉煜公司；部分工程的施工还存在重合，即在同一时期内存在多个工地同时施工的情形；尤其是在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还分别作为嘉煜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与拉萨市林周城镇化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分别承建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十标的项目。同时，游喜祥还是西藏盛满祥建筑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在嘉煜公司与嘉顺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游喜祥又被列为嘉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上述客观事实表明，游喜祥不但是多家公司在不同工程建设中的“现场管理人”，还在同一时段在多家工地同时直接从事工地管理工作，还是目前处于存续期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此多的身份、职务与其关于系嘉煜公司的员工、在工程建设中履行职务行为的陈述存在明显的事实上的矛盾；如陈述属实，则游喜祥如何实现各种身份、职务的转换？如何有效履行相应的职责？这样的情况在法律上及事实上都无法指向游喜祥为嘉煜公司员工、系履行职务行为这一主张。（二）从嘉煜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游喜祥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以及嘉煜公司向嘉顺公司转款的情况来看，嘉煜公司是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嘉顺公司或游喜祥，游喜祥又将部分款项转款给名为“荆竹花漆”的个体工商户，在转款项中载明为“稿费、演出费”，而这样的转款项目与本案及本院审理的其他案件的工程建设应付款项之间并无任何关联性。如游喜祥陈述的代嘉煜公司支付相应的材料款、劳务费等与工程相关的费用属实，则本案涉及的款项就应当在收到工程款后予以及时支付，难以发生相应的纠纷，并诉至法院这一情况，说明游喜祥在收到相应工程款自行自主支配了相应款项，并非基于嘉煜公司的委托代付。故本院认为，嘉煜公司向游喜祥支付的款项，系直接支付工程款，并非委托游喜祥代付。（三）从本案及相关案件当事人的主张来看，无论是主张劳务工资，还是主张材料款，都陈述相对人为游喜祥，都认为游喜祥应当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在2018年2月8日，游喜祥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游喜祥所欠阿朗乡地材和运费1336247.00元……”；在谢洪成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由于游喜祥现在失去联系，当找到此人后以前结算如有误差，该由本人多算愿意退回多余款”，在王强、武文忠、李仕川出具的《保证书》中也有类谢洪成的陈述。上述游喜祥本人的陈述及工程建设中部分施工人员的陈述均表明施工人员确定的相对方为游喜祥、认为应当给付款项的人为游喜祥，并非嘉煜公司。本案中姚波主张租赁费依据的《2016年林周县2015乡镇干部项目小挖机》也均无嘉煜公司盖章确认,仅有游喜祥签字。综上所述，游喜祥关于其为嘉煜公司员工的陈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其陈述其为工程负责人的身份多项证据表明属实，但指向的法律关系并非其主张的基于员工身份履行职务行为，而是基于嘉煜公司将承建的工程转包给游喜祥后，游喜祥以工程负责人这一身份开展工程建设，即游喜祥为实际施工人，对此本院予以确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首先，游喜祥作为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标准化建设项目五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其次，游喜祥对于姚波将挖机使用至涉案项目中无异议，且依据姚波一审提交的《2017年度工程工资结算单》由游喜祥签字确认，认可姚波主张的事实。再次，游喜祥与姚波之间虽未签订的《租赁合同》，但双方对于租赁事实无异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形成的是租赁法律关系。最后，本案中游喜祥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与姚波达成租赁协议，姚波依约完成了提供挖机，依据姚波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欠付租金为142600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游喜祥应向姚波履行支付租金的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游喜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2元（游喜祥已预交），由游喜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建川审 判 员 尼玛央宗审 判 员 永青措姆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郑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