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彦，女，1968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大学文化，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现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羁押，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屈子英，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彦及其辩护人屈子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日10时许，被告人陈彦在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附近向行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吉祥宝宝台历》时被民警发现，当场将其抓获。民警收缴已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吉祥宝宝台历》3本，从陈彦随身背包内起获书刊《明白》3册、《慧声》3册、《真相》2册、《吉祥宝宝台历》5本、《吉祥娃娃台历》1本。后对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北路XX号楼XX单元XX号陈彦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书籍、刊物171本、《三退声明卡》53张、《台历》49本、光盘86张，其他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封皮、护身符、书签等材料，共计三千余件。经公安机关认定，上述被起获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刘某1、祁某等人的证言，物证被起获的书籍、台历、光盘、光盘封皮等，书证被起获物品的照片、关于涉案材料认定的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执法录像，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光盘封皮的数量、计算方式提出异议，称公安机关在其住处起获的是贴在光盘上的光盘贴，一直放在被告人家里阳台上没有开封，光盘贴（如翻墙软件光盘贴）上没有法轮功内容，1份贴纸上的光盘贴（2张）应当计算为1张；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综上，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陈彦的辩护人屈子英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彦系初犯，实际只散发了3本台历，犯罪情节、手段一般，后果较轻，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住处起获的书籍、刊物，光盘，光盘封皮等物品应认定为被告人所持有，根据司法解释应属于犯罪预备，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陈彦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10时许，被告人陈彦在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附近向行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吉祥宝宝台历》时被民警发现，当场将其抓获。民警收缴已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吉祥宝宝台历》3份，从陈彦随身背包内起获书刊《明白》3册、《慧声》3册、《真相》2册、《吉祥宝宝台历》5份、《吉祥娃娃台历》1份。后对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北路XX号楼XX单元XX号陈彦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法轮功书籍、刊物171册，光盘86张，《三退声明卡》53张、《台历》49份、其他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封皮、护身符、书签等材料，共计3000余件。经公安机关认定，上述被起获物品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民警。2018年12月3日10时许，其着便衣在石景山区银河大街工作时，发现一名妇女在街边散发带有宣扬法轮功内容的台历。其向所里汇报后用手机录像，跟着该女子一直走到新岚大厦西路，等派出所民警到达后将该女子带回派出所。该女子共向路人散发了6本台历，其收回3本。该女子的行走路线是从石景山区鲁谷大街与银河大街十字路口南侧，由东向西沿路走到翠园西街，再到新岚大厦西路。2．证人祁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彦的丈夫。其常年在东北做服装生意，回家的时间比较少，知道陈彦练法轮功也就是近一两年的事。其不信法轮功并跟陈彦说别出去练功。陈彦是跟着其母亲薛素荣开始练的。其母亲自退休后就开始练各种气功强身健体，有了法轮功之后就开始练习，开始在外边练，后来国家禁止了就在家练。其在家中见过母亲和陈彦打坐、修炼功法动作。她们的法轮功动作开始是从外面学的，后来在家中也见过她们看法轮功的书。不清楚法轮功相关物品是从哪里来的，其在家里就见过书籍，好像叫《转法轮》。不太清楚公安机关在其家中起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具体哪个是其母亲的，哪个是陈彦的。其女儿在高中时受她奶奶影响也练过一阵法轮功，后来学业忙就不练了，现在在加拿大工作。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市第九中学初中部保卫干部。陈彦是北京市第九中学（初中部）的化学老师，负责教初二和初三年级化学，是初三年级的备课组组长。据其了解大家对陈老师印象比较好，感觉这个人和蔼可亲、很善良，教学水平也比较高。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市第九中学化学老师，与陈彦在一个办公室。其与陈彦一起工作了约三年半的时间。大家对陈彦的评价都很好，陈彦教学水平比较高，对学生也很好。陈彦在平时工作中没有宣扬过法轮功或其它宗教方面的言论或思想，有一次聊天过程中她说过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打坐。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系北京市第九中学初三（8）班学生。陈彦老师从初二起一直教其化学课。陈老师教得很好，对学生也好，大家都喜欢她，在教学过程中从未宣扬过法轮功或其他宗教思想的言论。6．行走路线截图证明：被告人陈彦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走路线。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执法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陈彦散发、随身携带及住处进行搜查、起获、扣押的物品情况（含书籍、刊物，光盘，台历、三退声明卡、光盘封皮、护身符、书签，电子书，便携式播放器等）。8．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出具的《关于陈彦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中起获相关涉案材料（物品）认定的说明》、起获的法轮功相关物品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彦散发、随身携带以及家中起获的法轮功物品（包括书籍、刊物179册，台历58份，三退声明卡53张，光盘封皮、护身符、书签等物品3000余件）经公安机关认定，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送检的95张光盘中，共9张光盘无法读取，1张光盘内不含有“法轮功”相关数据，但该盘是法轮功人员常用的浏览境外网站的工具，其他光盘均含有“法轮功”相关数据信息。10．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电子书、便携式播放器中均提取出与法轮功相关的数据。11．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陈彦的工作情况。12．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彦不是在逃人员，无前科。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彦的自然情况。1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3日10时许，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鲁谷派出所民警外出工作时，发现有人沿石景山区六场宿舍小区北侧便道向路人散发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新台历，后民警在石景山区新岚大厦西路北侧便道将该人抓获。经询问，该人名叫陈彦，因该人涉嫌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民警于当日11时20分将陈彦口头传唤至鲁谷派出所接受询问。15．被告人陈彦供述证明：12月3日上午其在鲁谷大街发吉祥宝宝台历被一个便衣警察发现，当天发出去3本吉祥宝宝台历。其练习法轮功有一些年了，其婆婆也练习法轮功。其与婆婆共同居住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北路XX号楼XX单元XX号。婆婆腿脚不好，下不了楼。公安机关在其住处起获的法轮功宣传品都是其本人的。起获的物品都是其看的，练功用的。起获的光盘、刻录机、电脑都是工作上用的，没有刻录过法轮功宣传品。起获的台历、宣传书刊是别人因出国而给其的。光盘封皮、封贴就是放着，其没有用过。上述证据均系合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彦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图片达3000张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陈彦提出的光盘贴（光盘封皮）上没有法轮功内容的辩解，经查：涉案光盘封皮经公安机关认定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故被告人陈彦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陈彦提出的在1份贴纸上的2张光盘封皮应当计算为1张的辩解，经查：上述1份光盘封皮贴纸上贴有2张内容相同且独立的光盘封皮，故被告人陈彦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陈彦的辩护人屈子英提出的陈彦系初犯，此次犯罪实际散发3本法轮功台历，建议法院在量刑时给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彦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陈彦系散发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后被民警查获，应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故被告人陈彦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彦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法轮功书籍、刊物一百七十九册，光盘八十六张，台历五十八份、《三退声明卡》五十三张、光盘封皮、护身符、书签等法轮功物品三千余件，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路琳艳人民陪审员  李月恩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