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4民初1407号原告：丁彩龙，男，1970年8月9日生，个体户，住南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江苏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军，江苏李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13487001X5，住所地南京市紫金（江宁）科技创业特别社区（江宁区秣陵街道秣周东路**）。法定代表人：张红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小龙，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彩龙诉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南京四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质证、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质证时，原告丁彩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被告南京四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丁彩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方军，被告南京四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彩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劳务费356880元及利息（以3568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所属的双沟酒厂工程项目因为中标承建泗洪县双沟酒厂9#、11#酿酒厂房工程，将其中的电气安装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在2012年10月2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工程价款为950000元，属于劳务分包，包工不包料。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被告有工程施工项目的变更，签证增加原告工作量，增加的价款为167880元。上述工程价款合计为111788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751000元，现被告尚欠原告356880元。按照协议书约定，被告应该在工程结算后一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但由于被告一再称建设方双沟酒厂未付清其工程款，待建设方付清工程款再支付给原告，故一直拖欠至今。现原告通过相关案件得知建设方泗洪酒厂已经付清工程款。被告又要求扣除施工中产生的工伤赔偿，双方协商未果，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因为项目部是被告单位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应由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利息是以35688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9日至起诉之日时止，按照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被告南京四建辩称：1、南京四建从未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中无南京四建的企业印章和合同专用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故对结算单和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协议书上的印章上有“此章签订经济合同无效”，说明原告与案外人相互勾结、恶意传统，损害被告利益。2、被告从未授权案外人与原告订立施工承包协议书，原告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且签订的协议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表见代理构成要件，不构成表见代理，对被告不具有法律效力。3、原告与案外人订立协议书的行为，应由行为人个人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原告应向与其订立协议的相对人提出主张，讨要剩余工程款。因为签订协议书的行为系案外个人独立行为，原告所收到的工程款986000元亦是由他人个人账户支付的，且原告之后并未要求被告加盖印章或者确认、追认、支付工程款。4、本案原告是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及建设工程劳务主体经营资格，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承接的工程的行为法律上属于合同法和建筑法禁止，因此要求法庭对原告与他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认定无效。5、即使协议书有效，协议书上约定工程价款为950000元，但在施工中，因双沟酒厂的原因变更取消了消防工程，双沟酒厂亦相应扣减了消防工程价款235212.51元。取消的工程系原告承包的范围内，故应从原告的承包价款950000元相应的扣除235212.51，实际承包价款为714787.49元。6、原告所述工程项目的变更、签证增加原告工程量价款167880元是不属实的。原告增加的工程量亦是属于协议书上的工程范围，属重复计算，亦不排除原告与案外人相互勾结、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原告陈述的增加的工程量未有被告方手续、授权、盖章、凭证，对此被告不予认可。而且根据协议书上约定，被告承包的借款为一次性包死，价格为950000元。7、原告实际已收到工程款986000元，他人个人为原告承包的工程进行维修支付了17900元。7、在本案中原告已收到工程款986000元，原告应按照实际领取的工程款数额提供合法的税务发票，否则应将相应数额税金从工程款中扣减，否则恳请法院协助被告或者依职权向有关税务机关发出司法建议，追究原告故意不开具税务发票和蓄意逃税的违法行为和法律责任。8、原告要求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因协议书属无效合同，合同中有关付款方式、时间以及违约条款的约定亦是无效。而且工程结算审定结束的时间为2016年1月28日。8、原告对南京四建的起诉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予保护。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2年10月21日，原告为2019年1月30日才提起上诉，中间未有追认、确认、付款、对账，故已超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被告提供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与周明山的谈话笔录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以及周明山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协议书签订人乙方为水电、消防等工程的承包人丁彩龙，甲方为被告南京四建。在合同尾部周明山签名并加盖了南京四建双沟酒业8#、9#、10#、11#酿酒厂房二标段工程项目部印章，被告南京四建虽质证认为该合同非南京四建公章、无南京四建法定代表人签字，印章上注明“此章签订经济合同无效”，但结合另案已经生效的（2018）苏13民终84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定周明山是经挂靠被告进行的实际施工人王湘利授权组建了项目部管理团队，代表王湘利负责工程管理，其管理人员中包括王东生，故可以认定周明山以南京四建双沟酒业9#、11#酿酒厂房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将涉案的双沟9#、11#酿酒厂房的水电、消防、采暖、工艺管道、防雷接地、虹吸管道工程以包清工的方式交予原告施工，并对工程量结算总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的事实。因周明山出具的证明所反映的内容即为上述内容，故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2、原告提供的零星工程量一份、依签证单为依据另增加工作量一份、雨水管道疏通，二次上雨水斗盖子一份、双沟酒业酿酒厂房9#11#厂房行车梁调整，导致线槽及应急照明现管返工整改记录一份，该组证据有周明山、王东生签字，结合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可以确认周明山系项目部现场负责人员的身份，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本院对周明山在另外案件中所做谈话笔录，可以确认王东生系项目部负责核算工程量的工作人员，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该组证据上载明的工程量是否为协议书外增加的工程量，被告虽陈述本案工程价款为一次性包死，但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上同时注明：增加工作量以签证项目为准按市场行情人工费结算，而该组证据即系签证项目，周明山、王东生签字加以确认，被告也未提供决算书来证明原告所做的工程量，故本院认可该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增加工程量，增加的工程量价款为167880元（142280元+20400元+5200元）。3、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据与被告提供的付款证明能够相互印证，对此本院予以认可。4、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收条共计十四组二十二张，原告对其中的2012年12月27日的王湘利汇款30000元、2016年2月6日杨有祥汇款的30000元以及赔偿朱永智的145000元不予认可，其余皆予以认可，认可的金额为751000元，对该部分金额本院予以认定。对于2012年12月27日、2016年2月6日的两笔30000元，原告已表示收到款项，虽陈述是另外工程的工程款，但原告对其陈述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该两笔款项为本案的工程款。对于赔偿朱永智的145000元，该145000元为工人朱永智受伤的赔偿款，然从赔偿协议上看，甲方丁华即原告丁彩龙后面有括号，括号里的内容为被告南京四建名称，说明代表的是被告；从赔偿款的发放人看，发放145000元的人为杨有祥，而杨有祥作为项目部工作人员，代表的亦是被告南京四建；从朱永智起诉的主体上看，其起诉要求王万林以及被告南京四建要求赔偿。以上综合看，能够确定该145000元有南京四建向朱永智赔偿的意思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朱永智的雇主为原告，而被告为发包方，故两者对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在朱永智案件中，被告南京四建未投保意外伤害险，也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而原告方作为朱永智的直接管理人员，且是从被告南京四建处转包工程获得收益，亦存在管理缺失，导致事故发生，故本院酌定对该145000元的赔偿款，原、被告各承担一半，即72500元作为工程款予以扣除。且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书约定如出现重大事故甲乙双方协商解决，而本次事故即为重大安全事故，对于该事故的赔偿款，双方约定，协商解决，如解决未果，经法院或者仲裁机构解决。而该赔偿款，双方并未协商一致，故应由本院解决。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丁彩龙已收到工程款883500元（751000元+30000元+30000元+72500元）。5、被告提供的关于北38连跨9#、11#酿酒厂房消防器材遗留问题的请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并非原件，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如被告方需证明原告方所做的工程量，其应提供相应的决算书来证明原告所做的工程量，仅凭据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少做工程量。6、借条复印件三份，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第一被告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第二即使该份证据为真实的，从借条内容上看也无法确定为本案的工程款；第三被告方并非借条的持有人，应由借条的持有人来处理较为合适；第四、因被告未提供原件，亦不知该份证据是否在其他案件中已处理过。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被告南京四建与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双沟酒业8#、9#、10#、11#酿酒厂房二标段工程。该工程于2014年1月23日竣工验收并全部投入使用，2016年1月28日完成工程结算审计。被告南京四建在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涉及的诉讼中，认可王湘利系涉案工程负责人，亦认可周明山系受王湘利委托负责涉案工程。2012年11月26日，周明山以被告南京四建双沟酒业9#、11#酿酒厂房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丁彩龙订立协议书，约定承包内容为：双沟酒厂9#、11#酿酒厂厂房内所有的水电、消防、采暖、工艺管道、防雷接地、虹吸管道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按协议条款一次性包死，价格为950000元；付款方式为：工程中途付到总工程款的40%，工程结束付至总工程款的97%，其余3%作为维修款工程结束后一年后付清；并注明增加工作量以签证项目为准按市场行情人工费结算。后原告依约完成工程量，又按照被告要求完成了零星工程量、依签证单为依据另增加工作量等另增加的工程量，增加的工程量总价款为167880元。自2012年12月份开始至2016年2月6日，被告已支付工程款883500元。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月24日【6个月内（含）】贷款年基准利率为5.6%。经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否为被告南京四建？2、本案合同效力如何认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其主张的相应利息应否支持？原告对已经收到款项的应缴纳的税金是否应从尚欠款项中扣减？3、原告向被告南京四建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应为被告南京四建。理由如下：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被告南京四建在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涉及的诉讼中，认可王湘利系涉案工程负责人，亦认可周明山系受王湘利委托负责涉案工程，可以证明其为被告南京市建设工程项目部负责管理的人员，故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并加盖项目部印章，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南京四建公司承担。故对被告关于周明山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分包工程的抗辩不予支持。另被告南京四建在庭审中抗辩，涉案合同存在原告与周明山恶意串通损害南京四建利益的嫌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南京四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目部印章是虚假，或者在合同形成过程中，原告与周明山存在共同损害南京四建的情形，且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完毕并经结算、交付，故不影响南京四建作为责任主体向原告承担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丁彩龙与被告南京四建虽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因原告不具备经营建筑劳务活动的相应主体资格，违反了建筑法和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所以该建筑劳务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原告已经完工，之后又陆续通过项目部工作人员王湘利、杨有祥、袁明胜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11000元，被告南京四建虽未直接给付原告工程款，但上述人员给付原告的工程款的行为应视为被告南京四建的给付行为，故对上述三人已给付的811000元应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对于工程总价，被告虽陈述工程一次性包死，价格为950000元，还需扣除未做的消防工程20余万元，对其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因如下：一、原、被告订立的协议书上有约定增加工作量以签证项目为准按市场行情人工费结算，说明存在增加工程量的情况，原告增加的工程量的亦皆由被告方项目部人员王东生签字，故对增加的工程量本院予以认可；二、被告方已经给付811000元（未包括朱永智赔偿款），而被告方的陈述原、被告工程款为包死价950000元，还需扣除20余万元未做的消防工程，给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已做工程的工程款，并不符合常理；三、被告方并未提供决算属来证明原告已做工程量。综上，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117880元，扣除已给付款883500元，尚余234380元。另庭审中被告南京四建主张对已付工程款原告应按照税收标准承担税金从剩余工程款中扣减，因合同双方没有对此作出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利息问题，涉案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基于被告南京四建逾期给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竣工验收之日的一年后即2015年1月24日起计息，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针对本案工程款，原告主张每年都通过电话方式向项目部管理人员王湘利、周明山、袁明胜催款，对该陈述，被告未提出反驳意见，因王湘利、周明山、袁明胜系被告南京四建涉案工程管理人员，故原告向周明山、袁明胜等人催要的行为表明原告并未放弃诉讼权利，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同时直至2016年2月王湘利、袁明胜、杨有祥等人向原告陆续付款的行为，也可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原告的诉讼亦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丁彩龙工程款234380元及利息（以2343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5.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53元，由被告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553元。审 判 长  崔学志代理审判员  孙长城人民陪审员  孙爱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刘光璟附录一：本案证据目录原告提交的证据：协议书一份及周明山出具的证明一份，协议书加盖了被告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标段工程项目章，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协议。零星工程量一份、依签证单为依据另增加工作量一份、雨水管道疏通，二次上雨水斗盖子一份、双沟酒业酿酒厂房9#11#厂房行车梁调整，导致线槽及应急照明现管返工整改记录一份，证明合同外额外增加工程量167880元。银行流水明细一份，证明袁明胜向被告给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提交的证据：4、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十八组，证明王湘利等人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56000元。5、2017年11月17日谈话笔录一份，系泗洪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陈功与周明山谈话，证明周明山的身份以及与被告关系，同时证明被告并未授权周明山签订合同。6、关于北38连跨9#、11#酿酒厂房消防器材遗留问题的请示，证明消防工程量减少，应从总体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费用。7、收条复印件三份，收条系王万林出具，王万林系原告现场施工的负责人，证明该10500元系属于原告收到的工程款。附录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义务；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