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某1，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法定代理人：韩某，女，195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蒋某1,女,196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东、石梦琳（实习），江苏山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5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娟、张磊磊，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边某2，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东、石梦琳（实习），江苏山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边某3，女，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边某4，女，198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边某5，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黄蓉（实习），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边某1、蒋某1与被上诉人韩某、边某2、原审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891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边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上诉人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东、石梦琳，被上诉人韩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娟，被上诉人边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东、石梦琳，原审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黄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边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边某1分得469380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边某1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继承人边某6在立遗嘱时应当为边某1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但事实上未进行保留，一审法院在判决时也没有为上诉人保留不当。边某1自小因病用药不当导致智力残疾，生活不能自理，无劳动能力也没有生活来源，长期靠政府补助和亲友接济，2009年得知可以评残后，淮阴区徐溜镇残疾人联合会评为智力二级残疾，2016年政府对重度持证残疾人进行复核时，被评定为精神二级残疾。对于边某1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认定，应当以实际为主，其何时评残并不影响其之前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认定，韩某在2017年3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认定边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仅是对边某1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确认。2、被上诉人蒋某1属于过错方，一审法院在财产分配时按照60%的比例进行分配不当。被上诉人蒋某1、边某2共同辩称：1、一审法院在2017年4月5日判决上诉人边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未确定韩某为其监护人。被上诉人蒋某1在一审庭审中得知，上诉人边某1已经结婚，婚后与其丈夫一起生活，边某1的法定代理人应为其配偶而非韩某，韩某无权代边某1提起上诉。2、被继承人边某6于2017年2月8日去世，而遗嘱生效时间为2017年8月2日，此时，边某1尚未被确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边某6在立遗嘱时虽没有为边某1保留必要遗产份额，但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边某1一直与其丈夫生活，并不属于无生活来源的人。请求驳回上诉人边某1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韩某共同辩称，同意上诉人边某1上诉意见与理由。蒋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韩某、边某1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蒋某1在与边某6登记结婚前，对边某6的婚姻状况不知情，虽然法院在2017年4月18日宣告蒋某1与边某6的婚姻无效，但上诉人对此并不存在过错。2、本案争议的房屋、车辆等财产，均为上诉人蒋某1经营农药销售门市所得，该财产属于蒋某1与边某6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边某6自××××年以来，长期生病，根本没有收入来源，不但对共同财产没有贡献，还需上诉人筹钱治病，被上诉人要求分割，没有法律依据。3、边某6与韩某虽然属于事实婚姻，但双方有27年没有共同生活，一直处于分居状态，韩某没有尽到夫妻相互扶养义务。上诉人蒋某1为边某6治病、养老送终、离世安葬、墓地购买等支付了花销，被上诉人韩某未支付任何费用，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未考虑到上述因素，结果显失公平，损害蒋某1的合法权益。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关于“夫妻分居两地分别管理、使用的婚后所得财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分割财产时，各自分别管理、使用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规定，由于边某6与韩某有27年未共同生活，一直处于分居状态，案涉财产系边某6自己管理、使用的财产，应属于边某6个人所有，不应进行分割，一审法院判决进行分割违反司法解释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边某1、韩某、边某3、边某4、边某5共同辩称：1、边某6生前所留的财产，系边某6在外经营所得，属于韩某与边某6的夫妻共同财产。蒋某1与边某6结婚前明知边某6有家庭，仍然与其同居生子，其主张与边某6在××××年登记结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对婚姻的无效存在过错。2、边某6生病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韩某及家人到医院看望，遭到蒋某1及家人的阻拦，产生冲突。边某6在上海住院期间，韩某及家人到医院进行照顾，边某3、边某4、边某5欲出钱治病，但边某6声称有钱无需出钱，说明边某6生前有钱支付医药费用，无需借钱支付。被上诉人边某2辩称，同意上诉人蒋某1的上诉意见。原告韩某、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或继承边某6名下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位于安徽省无为县才****和**B48、49、50号房屋以及苏Ｈ×××**号轿车、苏Ｈ×××**号轿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边某6（男，1960年8月4日出生）与韩某于××××年××月举行结婚仪式后共同生活，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共生育子女四人，分别为边某1、边某3、边某4、边某5。××××年，边某6外出，此后与韩某处于实际分居状态。××××年××月，边某6与蒋某1在安徽省无为县红庙镇民政部门登记结婚并共同生活，二人于××××年11月生一子边某2。后因结婚证遗失，二人又于××××年××月××日在淮安市原清河区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04年9月23日，边某6与蒋某1购买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该房屋产权登记为边某6与蒋某1共有。本案当事人一致同意比佛利花园D幢155室房屋（包含室内所有物品及装修）现有价值按265万元计算。2010年2月27日，边某6与无为县金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安徽省无为县才一层A48、49、50号和二层B48、49、50号房屋，该房屋产权登记为边某6与蒋某1共有。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委托江苏苏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房屋价值612.42万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0元。2002年，边某6购买苏Ｈ×××**号轿车。2014年，边某6购买苏Ｈ×××**号轿车，两车均登记在边某6名下。本案当事人一致同意两车现有价值按375000元计算。2015年，边某6被诊断出患有癌症。2016年10月9日，韩某到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与边某6离婚。2016年10月20日，边某6到淮安市淮安公证处进行遗嘱公证，所立遗嘱表示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以及位于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xx花园18幢一层A48、49、50号和二层B48、49、50号房屋均属于边某6与蒋某1共有，为避免纠纷，在去世后将上述房屋中属于边某6的份额全部遗留给边某2并指定归边某2个人所有。淮安市淮安公证处于当日出具公证书。2017年2月8日，边某6因病去世，韩某起诉与边某6离婚案件被一审院裁定终结诉讼。2017年3月1日，韩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认定边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终审判决，认定边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3月27日，韩某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确认边某6与蒋某1的婚姻无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终审判决，宣告边某6与蒋某1的婚姻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规定，无效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边某6与蒋某1的婚姻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宣告为无效，对于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xx花园18幢一层A48、49、50号和二层B48、49、50号房屋以及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和苏Ｈ×××**号轿车、苏Ｈ×××**号轿车，均为边某6与第三人蒋某1同居期间所得财产，总价为9149200元。对于两人的无效婚姻，第三人蒋某1应系无过错方，在财产分割时应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酌定蒋某1分得60％份额，边某6分得40％份额，即蒋某1分得上述财产总价值的5489520元，边某6分得上述财产总价值的3659680元。对于边某6分得的3659680元价值财产，属于边某6与韩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边某6取得的财产，根据婚姻法规定应属于边某6与韩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夫妻财产应根据婚姻法规定进行,考虑边某6与韩某系长期分居状态以及财产的实际来源、对财产的贡献度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韩某分得3659680元价值夫妻财产中的40％即1463872元，边某6分得60％即2195808元价值夫妻财产。对于边某6分得的财产份额2195808元，应属于其遗产，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规定予以继承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按照边某6生前所立遗嘱，对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以及位于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xx花园18幢一层A48、49、50号和二层B48、49、50号房屋中属于边某6的遗产份额归边某2个人所有，即2105808元[（265万元＋612.42万元）×40％×60％]遗产份额应由边某2继承所有。对于苏Ｈ×××**号轿车和苏Ｈ×××**号轿车，经过上述比例分割后，边某6个人享有的财产部分应为90000元（375000元×40％×60％），该90000元价值财产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韩某、边某1、边某3、边某4、边某5、边某2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考虑边某1的实际情况，分割遗产时可予以照顾，而边某2长期与边某6共同生活，也可予以适当多分。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考虑边某6与蒋某1长期共同生活期间，蒋某1作为继承人以外的人，对边某6扶养较多，因此也可酌定分给蒋某1适当遗产。故酌定边某2分得该90000元价值遗产中的20000元，边某1分得20000元，韩某、边某3、边某4、边某5各分得10000元，适当分给蒋某110000元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九条规定，遗嘱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规定，继承人是否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应按遗嘱生效时该继承人的具体情况确定。边某6立遗嘱时边某1并未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边某6所立遗嘱未为边某1保留必要遗产份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提出的边某6所立遗嘱应保留边某1必要遗产份额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上述财产经过析产、分割、继承，各方当事人享有的份额价值为：第三人蒋某15499520元、原告韩某1473872元、原告边某120000元、被告边某22125808元、被告边某310000元、被告边某410000元、被告边某510000元。考虑上述财产实际情况，为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财产效用，一审法院酌定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包含室内所有物品及装修）、位于安徽省无为、位于安徽省无为县无城水岸怡和花园******和**B48、49苏Ｈ×××**号轿车、苏Ｈ×××**号轿车均归第三人蒋某1与被告边某2共同所有，由第三人蒋某1和被告边某2共同给付原告韩某补偿款1473872元、给付原告边某1补偿款20000元、给付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补偿款各10000元。据此，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包含：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徽省无为县无城水岸怡和花园、位于安徽省无为县无城水岸怡和花园******和**B48、49车、苏Ｈ×××**号轿车均归第三人蒋某1和被告边某2共同所有，由第三人蒋某1和被告边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韩某补偿款1473872元、给付原告边某1补偿款20000元、给付被告边某3补偿款10000元、给付边某4补偿款10000元、给付边某5补偿款10000元。鉴定费15000元，由原告韩某负担2500元，第三人蒋某1、被告边某2共同负担12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韩某、边某1负担。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韩某、边某1负担3000元，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各负担50元，被告边某2与第三人蒋某1负担15150元。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二审中另查明，边某1于××××年××月××日已与蒋中兆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蒋某2。边某1因精神贰级残疾，虽然在2016年10月26日才办理残疾证，并于2017年4月5日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根据边某1的病症史，其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系因一岁时患败血症遗留所致。根据边某1的残疾证记载，其监护人为韩某，二审中本院征求边某1丈夫蒋中兆的意见，其表示与边某1结婚后一直与韩某生活在一起，同意韩某作为边某1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二审中，上诉人边某1提供如下证据：1、蒋某1写给韩某的书信两封，证明蒋某1在1989年3月9日、1989年4月16日两次向韩某写信，蒋某1知道边某6有妻子且有子女，一审法院认定蒋某1系无效婚姻的无过错方不当。2、边某6写给韩某书信四封，证明边某6在1993年12月11日、1994年2月18日、1994年4月12日、1995年4月6日向韩某写家信，边某6在信中提到自己经常回家，提到边某1智力发育不好，提到自己在外打拼而韩某在家负责照顾老人和孩子。上诉人蒋某1、被上诉人边某2质证认为，蒋某1在1989年3月9日写给韩某的书信不完整，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而蒋某1在1989年4月16日写给韩某的书信可以说明，韩某早就知道蒋某1的存在，其并没有及时向法院宣告婚姻无效，直到边某6去世后才向法院申请宣告婚姻无效，韩某对于无效婚姻存在重大过错。对于边某6写给韩某的四封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边某6作为韩某的前夫写信给韩某，主要是表达对韩某照料子女表示感激，进一步证明韩某对无效婚姻有过错，而蒋某1没有过错。被上诉人韩某、原审被告边某3、边某4、边某5对边某1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当事人对上诉人边某1二审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边某6生前遗嘱是否应为边某1保存必要份额的问题。上诉人边某1认为，其属于没有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人，边某6去世之前所订立的遗嘱未为其保留必要份额，一审法院在分割遗产时未考虑边某1的份额不当。本院认为，边某1因精神贰级残疾，虽然在2016年10月26日才办理残疾证，并于2017年4月5日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根据边某1的病症史，其患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系因一岁时患败血症遗留所致，法院在2017年4月5日作出的判决仅是对边某1无行为能力的确认，并不影响边某1在遗嘱生效之前就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一审法院以边某6立遗嘱时边某1并未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为由，认定涉案遗嘱未保留必要遗产份额不违反法律规定，该认定理由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九条关于“遗嘱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的规定，虽然边某1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由于边某1已于××××年××月××日与蒋中兆登记结婚，蒋中兆作为边某1的丈夫，负有对边某1扶养的义务，边某1并不属于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故对上诉人边某1认为一审法院在分割遗产时未考虑边某1的份额不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蒋某1认为，韩某并非边某1的监护人，无权代边某1提起上诉。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边某1与蒋中兆结婚后一直与韩某共同生活，淮安市残疾人联合会颁布的残疾证记载监护人为韩某，蒋中兆也认可韩某作为边某1的监护人，故对上诉人蒋某1关于韩某无权代表边某1提起上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财产是否属于边某6与蒋某1的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xx花园18幢一层A48、49、50号和二层B48、49、50号房屋，均系边某6与蒋某1共同生活期间购置，且均登记在边某6与蒋某1名下，苏Ｈ×××**号、苏Ｈ×××**号两辆轿车亦登记在边某6名下，故上述财产应属于边某6与蒋某1的共同财产，上诉人蒋某1仅以边某6长年生病、无收入来源为由，主张上述财产为其个人财产，于法无据。关于一审法院法律适用是否错误问题。上诉人蒋某1认为，由于边某6与韩某系事实婚姻，但双方有27年未共同生活，一直处于分居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４条“夫妻分居两地分别管理、使用的婚后所得财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分割财产时，各自分别管理、使用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规定，由于案涉财产系边某6自己管理、使用的财产，应属于边某6个人所有，不应进行分割，一审法院判决进行分割违反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认为，边某6与韩某的事实婚姻发生在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之前，属于法律保护的婚姻范围，而我国婚姻法实行的系婚后所得共同制，也即在当事人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未作任何书面约定的情形下，夫妻任何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边某6生前与韩某的书信以及韩某的陈述可以反映，当时边某6外出做农药生意赚钱养家，而韩某在家照顾老人及四个子女，两人仅是分工不同，而并未形成法律上的分居，韩某与边某6当时的生活状态并不符合该司法解释规定情形，故对上诉人蒋某1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财产应如何分配的问题。上诉人边某1认为，由于蒋某1系无效婚姻的过错方，一审法院在财产分配时按照60%的比例进行分配不当。上诉人蒋某1认为，韩某多年未与边某6共同生活，未对患者病的边某6尽到照顾义务，应当少分或者不分财产，同时，上诉人蒋某1为边某6治病、养老送终、离世安葬、墓地购买等支付了大量费用，而韩某未支付任何费用，上述费用应从分得的财产中扣除。本院认为，因韩某与边某6的事实婚姻没有经过登记，使得边某6事后与蒋某1共同生活并在婚姻登记部门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虽然蒋某1与边某6的登记婚姻被宣告无效，但在××××年以后直至边某6去世的27年中，边某6一直与蒋某1共同生活。根据查明的事实，蒋某1在与边某6共同生活前，已经知道边某6有妻子以及子女的事实，而韩某在边某6外出直至去世的27年中，长期未与边某6共同生活，其在边某6去世后才向法院宣告蒋某1与边某6的婚姻无效，上述行为说明韩某在此前对边某6与蒋某1的婚姻处于默认或者放任状态，韩某与蒋某1对于边某6的无效婚姻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蒋某1对此无过错，本院予以纠正。但是，一审法院基于边某6与韩某系长期分居状态、财产的实际来源、对财产的贡献度等情况，按照四六比例进行分割，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由于本案系对边某6死亡后的现存财产进行分割，而上诉人蒋某1主张为边某6治病、养老所支付的费用属于边某6生前的消费支出，并非本案分割的范围。对于边某6死亡后为其离世安葬、购买墓地所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在分割财产时已经进行综合考虑，上诉人蒋某1要求扣除上述费用，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边某1、蒋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某1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7元，由上诉人蒋某1负担。边某1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341元，由上诉人边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田 庚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李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