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1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曦，男，汉族，1974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庆市开发区，案发前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人许曦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菱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8年3月7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同年3月15日被安庆市公安局菱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菱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琦，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延期审理一次）。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卫萍、检察员助理方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曦及其辩护人吕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许曦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支付月息2分至10分，或日息千分之五至千分十不等的利息，通过口口宣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83405975元，扣除已归还本息48233550元及他人代偿9500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34222625元，所吸收存款均被许曦以借新还旧形式借贷给他人及支付高额利息等。2015年2月，许曦因资金链断裂失联并离开安庆，2018年3月7日在珠海市被抓获。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3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6分，向被害人徐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00000元，已支付利息5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5000元。 2.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5分至5分，向被害人姚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645500元，已支付利息52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93500元。 3.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5分，向被害人汪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50000元未归还。 4.2014年11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5分，向被害人纪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700000元，后许曦以酒抵偿欠款80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00000元。 5.2014年4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5分，向被害人邱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已支付利息50000元。2014年11月邱某就该笔欠款起诉后与被告人许曦及担保人王某2达成民事调解，2015年12月10日与王某2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王某2以白酒抵偿本金1000000元。 6.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日息千分之五至千分之十，多次向被害人薛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4452475元，已归还本息3910945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343025元。 7.2014年1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4分，向被害人马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220000元，已支付利息88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11200元。 8.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30000元，已归还本息2243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700元。 9.2013年1月至10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5分，多次向被害人路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630000元，已支付利息512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78800元。 10.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日息千分之五，向被害人王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3000000元，后许曦通过以酒抵偿及让他人代偿方式归还此款。 11.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分及3.5分不等，向被害人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630000元，已归还本息14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490000元。 12.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分，向凌某3的父母被害人凌某1夫妻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00000元，已支付利息1196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380400元。 13.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5分，向被害人张某存款人民币300000元未归还。张某起诉至法院后因许曦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损失未追回。 14.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10分，向被害人宗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600000元，后许曦及其担保人吴某1陆续归还本息535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65000元。 15.2011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5分至5分，多次向被害人葛某1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718000元，已归还本息598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120000元。 16.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分至5分，多次向被害人杨某1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5710000元，已归还本息352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2190000元。 17.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分，通过杨某1向被害人方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520000元，已归还2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00000元。 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就其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许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个人名义承诺支付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8340597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342226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许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欠薛某的钱款不超过400万，薛某为其向汪某1、王某3各代偿200万与事实不符。2．路某不应该被列为被害人。3．宗某的投资金额不应该重复计算。4．方某投资金额应计入杨某1名下。5．已经民事诉讼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6．王某1的300万已经清偿，后又借300万是王某1自己直接刷卡转给薛某，没有经过其账户。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应该是单位犯罪，公司成立初始不是为了借贷，而是正常的经营业务，为了扩大经营而举债，款项走个人账户不能否定单位犯罪。2．关于非吸数额，对指控“情节严重”不持异议，但审计报告只能反映部分案件事实，存在部分夸大等问题，路某不应是本案被害人，向路某借款是企业内部拆借行为，部分被害人已进行民事诉讼，这部分数额均不应纳入指控金额。3．被告人也是受害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也是初犯，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许曦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支付月息2分至6分，或日息千分之五至千分十不等的利息，通过口口宣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9347175元，扣除已归还本息4759715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31750025元，所吸收存款均被许曦以借新还旧形式借贷给他人及支付高额利息等。2015年2月，许曦因资金链断裂失联并离开安庆，2018年3月7日在珠海市被抓获。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3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6分，向被害人徐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00000元，已支付利息5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50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大概在2014年5月下旬，表哥杨某2说许曦的公司周转进货需要打保证金，希望其借款给他，2014年5月25日，其凑了10万元现金，给了杨某2，大概过了两天，许曦带着杨某2找到其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杨某2到其经营的烟酒店给了2000元现金作为利息，这笔借款许曦到期归还。许曦还款后，说这段时间资金周转比较困难，想再续借一个月，其同意再续借15天，许曦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且让他公司的潘某、杨某2、王某4在担保人上签字担保，之后其用自己的银行卡在许曦公司ＰＯＳ机上刷卡，约定月息6分，在许曦的力睿商贸公司办公室，许曦给其3000元现金作为利息。2014年12月5日，其找许曦还款，许曦当时没有钱就写了一个申明给其，申明ＰＯＳ机上刷卡10万元是借款不是消费。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向徐某借款55万元（已还20万元），月息5分。 （3）被害人徐某提供的借条、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被告人许曦向徐某出具借条及徐某向许曦支付借款情况。 2.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5分至5分，向被害人姚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645500元，已支付利息52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935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许曦公司员工刘某1介绍认识许曦，当时刘某1说许曦需要资金周转给利息。2013年11月份以来，许曦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13年11月18日借款17万，约定利息2分；2013年11月28日借款13万，利息2分；2014年1月6日借款20万，利息2分5；2014年6月3日借款14.55万，利息2分5。前三笔共计50万打了借款合同，第四笔没有打借条，许曦还向其做了还款计划，认可欠其65万元，许曦支付利息共计5.2万，本金未还。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向姚某借款110万元，已还45万元，利息3.5分至4分。 （3）被害人姚某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还款计划等证实，姚某向许曦个人银行账户转款共计64.55万元，2014年10月18日许曦向姚某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认可其向姚某借款65万元。 3.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5分，向被害人汪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50000元未归还。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大概是在2013年上半年，朋友杨某2介绍其借款给许曦，每次都是以许曦经营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其借款，或者是银行贷款到期，需要资金调头，前期转账的都是其工行卡，但卡掉了，具体的流水不清楚，后期转账给许曦的是徽行卡（尾号3085）。大概从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许曦一共找其借款二十次左右，借借还还，大概在2014年5月底许曦失踪了，2014年9、10月份的时候，许曦又回到了安庆，其和杨某2找到许曦，在杨某2家里许曦将其之前的借条汇总重新打了一张45万元的借条，这45万元都是本金，不含利息。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杨某2说他弟弟战友汪某有钱可以借给其，利息至少3.5，问其能不能借，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7、8月期间，其陆续向汪某借款十五六次，大部分转到其银行卡，也有转到杨某2银行卡，2014年1月之前是月息3.5分，之后是月息5分，利息直接在借款中扣除或转账，一共大概110万元，还款了近55万元，目前欠汪某45万元，支付给汪某利息大概四十多万元。 （3）被害人汪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借条等证实，2014年5月7日许曦向汪某出具了借款45万元的借条，并由杨某2、潘某在借条上签字担保，许曦承诺2014年底还清借款。 4.2014年11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5分，向被害人纪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700000元，后许曦以酒抵偿欠款80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9000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纪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09年通过朋友潘某认识许曦，许曦在2009年就向其借款，自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许曦陆续找其借款120万元，全部都是现金，借款利息承诺1分至2分不等，当时许曦打了一张120万元的借条，但没有给利息；大概在2014年7月份，许曦找其借款50万元，借期一周，没有打借条，一周后其再打电话给许曦就失联了，大概在2014年11月份，许曦被人找回来了，其找许曦要钱，许曦给其打了一张230万元的借条，其中60万元是许曦主动跟其说是这些年没给的利息，大概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许曦说要把酒给其抵债，其同意了，和许曦谈好酒抵债80万元，之后许曦又重新打了一张150万元的借条。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潘某认识纪某，2012年初至2014年6、7月向纪某借款二三十次，大部分转账到其中信银行卡，邮储银行卡好像也转过，借款月息2.5，总金额大概170万元，后来其在2014年11月写了一张230万元的借条给纪某，其中60万元是其承诺给的利息，已实际支付利息50万元，目前欠纪某90万元，这170万元中50至80万元是还给杨某1，其余是支付他人利息和借给汪某2。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纪某的妻子，2014年其银行账户转给许曦的50万元，其没有向法院起诉。 （4）被害人纪某提供的借款合同、协议、转账凭单证实，纪某提供了许曦2014年11月14日更换的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以其妻子余某名义借款150万元，借期一年，见证人为潘某、马某2，当日以纪某妻子余某名义与许曦签订一份协议，约定许曦用白酒、红酒等冲抵向纪某借款230万元中的80万元；2014年4月25日，纪某妻子余某账户向许曦0567账户转款50万元。 5.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日息千分之五至千分之十，多次向被害人薛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4452475元，已归还本息3910945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343025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大概2012、2013年，因为许曦找人借款，汪某2遂介绍许曦与其认识，2013年11月份其第一次借款给许曦，前前后后借款给许曦几十次，金额是几十万到几百万元不等，承诺利息是6分到12分之间，许曦也有还款，目前根据其自己留存的银行流水，借款给许曦大概有1200万元或1300万元，许曦一直未归还，另外其帮许曦担保向汪某1借款200万元、向王某3借款200万元，许曦后来无钱归还，是其帮他代偿的，所以目前许曦欠其大概1700万元左右。大概2015年初，薛某和许曦曾经一起对过账，许曦把所有的还款都算作本金仍然欠1700多万元，这点许曦自己也承认，其实际没有收到利息，其当时向安庆市中院起诉许曦及其担保人王某2、童某，那时许曦已经失联了，王某2和童某托人找其，其遂撤诉，许曦向汪某1、沈某分别借款200万元，其帮许曦代偿，所以有许曦向其打一张400万元借条的事情，之前许曦欠其1300万元左右，加上这400万元就是1700万元左右。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汪某2认识薛某，2013年10月底至2014年5月底，其陆续向薛某借款二十多次、2100万左右，90%都是转账，主要在其徽行、交行卡，其中信、工行、农行、邮储也有几笔，最低日息千分之五，最高日息千分之十，也是因为薛某的欠款，其才向王某1、邱某、张某等人借款。 （3）被害人薛某提供的网银电子回单、借条等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薛某通过其交行、徽行账户向许曦个人银行账户转款共计54452475元，另于2014年5月16日分别向汪某1转账200万元，向王某3转账220万元；2014年1月至5月，许曦通过其交行、徽行账户向薛某还款共计39109450元；许曦向薛某出具的借条总金额为5215万元，其中2014年5月16日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两份，指定打款账户分别为汪某1、王某3。 6.2014年1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4分，向被害人马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211200元，后支付利息88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024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朱某认识了许曦，2014年1月22日，许曦向其借款15万元，月息4分，借期一个月，其向朱某提供的许曦农行账户转账14.4万元（扣除6000元的月息），之后朱某带其到许曦的安徽东睿公司办公室找到许曦，许曦打了一份借款协议，一个月到期后，其打电话给朱某催还款，朱某打电话给许曦后回复说再续借一个月，其同意后许曦把利息也转账给了其；2014年1月25日，朱某先打电话问其有没有闲钱，其说只有7万元，朱某说希望其能把7万元借给许曦资金周转，月息4分，其同意后许曦公司的司机杨某2开车来接其到报业大厦农行转账6.72万元（扣除2800元利息）到许曦的农行账户，之后杨某2带其到东睿公司办公室，许曦打了一张借款协议，借期也是一个月，一个月到期后其向朱某催款，朱某还是说要续借一个月，其同意了，这样许曦将两次借款的利息8800元直接转账给其。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其让朱某帮其向马某1借款，利息4分，马某1转了15万元给其，扣除了利息，2014年2月其让朱某向马某1借款，马某1又转了7万元给其，扣除了利息，目前欠马某122万元，给马某1大概3万多元利息。 （3）被害人马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银行明细等证实，许曦于2014年1月22日向马某1借款15万元，2014年1月25日向马某1借款7万元，马某1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向许曦账户转款144000元，1月25日向杨某2账户转款67200元（共扣除利息8800元）。 7.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30000元，已归还本息2243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57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其通过朋友杨某2认识许曦，大概在2014年11月初，杨某2打电话说许曦经营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希望其能借款，月息2分，借期三个月，其同意了并提出要到许曦的公司去看看，过了几天杨某2带其在许曦的公司看了一下，当时许曦不在公司，杨某2问有多少钱，其说有20万元，先借三个月，杨某2就以许曦的名义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给其，并且提供了许曦的银行卡号，其就用自己中行账户转账20万元到许曦账户，大概在12月2号左右其中行卡收到了4000元利息，后两个月也按期收到了利息，大概在2015年2月，杨某2打电话说过年了，现在还款比较麻烦，再续借三个月，其看每次支付利息比较及时就同意了，之后的三个月，其也按期收到了利息，在2014年5月8日，许曦连本带息转账204300元给了陈（20万元为本金，4300元为利息，因为过了几天，就多给了300元利息），其把借条也还给了杨某2。2014年6月18日，杨某2打电话找其借3万元给许曦资金周转，其同意并转款，当天晚上杨某2送了许曦打的借条给其，好像当时没有约定利息，这笔借款许曦一直没有归还，许曦给其的利息一共是24300元。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不认识陈某，是杨某2操办的，第一次是2013年11月，杨某2帮其向陈某借款20万元，利息好像2分多，第二次是2014年6月，杨某2再次帮其向陈某借款3万元，两次都是转到其银行卡上，其事后补借条，第一笔借款已归还，第二笔3万元没有归还。 （3）被害人陈某提供的借条、银行明细等证实，陈某向许曦转款情况。 8.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日息千分之五，向被害人王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3000000元，后许曦通过以酒抵偿及让他人代偿方式归还此款。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朋友王某2介绍其借款给许曦，大概在2014年5月中旬，王某2打电话给其说许曦需要一笔钱调头用几天，利息几万元，让帮个忙，其同意了，2014年5月19日，许曦打了一张300万元的借条给其，杨某1、王某2作为担保人签字，后其让会计转账200万元到许曦的徽行卡上，剩余的100万元其扣除了利息转了90多万元给许曦，这笔借款到期后，其找许曦催要，许曦说资金困难，需要再缓一段时间，其同意后许曦又给了其几万元利息，利息金额和之前一样，再次到期后，其找许曦催要，许曦说钱搞不回来了，准备慢慢还，先后将自己的车子、仓库的酒抵押给其，另外杨某1帮许曦陆陆续续代偿了100万元，许曦让吴某2代偿100万元，吴某2当时将他的杨梅基地抵押给其，并在宜秀区林业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时还了一些现金，一共几十万元，现在吴某2仍在陆陆续续还款。许曦两次支付的利息是一样的，都是几万元。上述除了吴某2还剩几十万元没给其，总的算起来其跟许曦的债务基本大差不差。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王某1借款是通过王某2介绍的，理由是资金调头，利息是日息千分之五，借期十天，第一次是2014年5月，借款300万元归还，利息给了15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7、8月，再次找王某1借款300万元，没有归还，第一次是转到其银行卡，第二次300万元，王某1转给其100万元，剩余200万元是直接帮其还给薛某的，这笔钱其让吴某2代偿100万元，让杨某1帮其还100万元，之后其把车子、仓库的酒抵押，目前不欠王某1的钱，每次都给了王某1 15万元利息，实际支付30万元，找王某1借款全部还给薛某了。 （3）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明细等证实，许曦2014年5月19日向其借款300万元的借条，2014年5月19日王某1通过徽行账户向许曦4321账户转款200万元；2014年5月8日通过金某账户向许曦4321账户转款2笔482000元及50万元。 9.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分及3.5分不等，向被害人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630000元，已归还本息14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4900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路某认识许曦，大概是在2013年11月29日，不知是路某还是许曦打电话说许曦经营的东睿商贸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希望其能借款50万元，借期一个月，利息三分，其同意后通过网银转账到许曦提供的银行卡上，许曦收到款后其让许曦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一个月借期到后，许曦说要续借，其同意了，这样许曦这笔借款每个月都续借，一直续借到2014年4月25日；在2014年4月22日，其到许曦的东睿公司办公室找到许曦，许曦在原借条上写了续借的手续，后来在2014年5月20日其找许曦催款，许曦说要续借，但是需要过账，遂将50万元先还给其，之后其又用胡某1的建行卡转账50万元到许曦的建行账户上，这样许曦还是欠其50万元。2014年5月24日，许曦打电话给其借款13万元，一个小时后就还，其再次用胡某1的建行卡转账13万元到许曦的建行账户，这笔借款许曦过了十几天才还了6万元。许曦支付了五个月利息共计8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路某介绍胡某借款给其，2013年9、10月至2014年6月，其向胡某借款四五次，月息3分左右，都是转账，累计借款150万元左右，也有还款，目前欠57万元左右。 （3）被害人胡某提供的借条证实，许曦2013年11月29日向胡某出具借款50万元的借条，王某4、路某作为借款担保人。 10.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分，向凌某3的父母即被害人凌某1、江某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500000元，已支付利息1196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3804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凌某1、江某之女凌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明细等证实，2013年8月31日，许曦与江某签订3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利息2%；2014年5月24日，许曦与凌某1签订20万元的借款合同；银行明细反映2013年8月30日向许曦账户转账6万元、2014年5月24日向许曦账户转账20万元、5月25日转账37500元。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凌某3是其以前同事，2013年3月至2014年7、8月，其向凌某3借款四次，利息3分，一共借款50万元没有归还，都是以凌某1的名义借款的，其一共支付凌某115万元利息； （3）证人凌某3的证言证实，许曦欠款50万元，其因身体原因委托妹妹凌某2到公安机关报案。 （4）证人凌某2的证言证实，许曦和其哥哥凌某3以前是建行同事，后认识了其父母，许曦找其父亲凌某1借款一共四次，具体为2012年4月24日借款10万元、2012年8月30日借款14万元、2013年8月30日借款6万元、2014年5月24日借款20万元，前三笔借款支付了利息，第一笔借款付息25个月、2000元／月，计5万元，第二笔借款付息21个月、2800元／月，计5.88万元，第三笔借款付息9个月、1200元／月，计1.08万元，第四笔借款没有付息，合计利息119600元。 （5）凌某1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害人凌某1已死亡，报案人凌某2及证人凌某3系凌某1子女。 11.2011年11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2.5分至5分，多次向被害人葛某1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718000元，已归还本息598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1200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葛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许曦是初中同学，从2011年11月份开始，许曦找其借钱，一共借款15次，合计本金171.8万元，许曦不是每次都打借条，大概在2014年2、3月份的时候还款50万元，在2014年10月8日，许曦将之前的借条部分收回，重新打了一张112万元借条给其，利息刚开始是1.8分，之后的几笔利息都是2分，一直持续支付到2013年12月底，之后就没给了，利某是转账到其或其母亲葛某2银行卡。在2013年11月20日的时候其找许曦催款，许曦当时拉其入股，还写了一个入股分红协议，说每个月还款3万元，其没有签订入股分红协议。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和葛某1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没有往来，2012年聚会时开始往来，2011年11月至2014年4、5月，其共向葛某1借款15次，理由都是借款给汪某2，葛某1每次通过银行转账，刚开始利息是2.5分，2013年后变成5分，每次支付利息都是找她借款或转账时扣除，葛某1借款给其一共170多万元，中间也陆续还款，目前欠葛某1112万元左右，其一共支付葛某1利息75万元，借葛某1的钱主要是给汪某2、杨某1支付利息。 （3）被害人葛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协议、银行明细等证实，许曦以东睿公司名义于2013年9月1日与葛某1签订2份借款合同；葛某1提供的银行凭条等反映葛某1通过其本人或其母亲葛某2账户向许曦转款（含ＰＯＳ机刷卡一次）15笔共计向1718000元。 12.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被告人许曦承诺支付月息3分至5分，多次向被害人杨某1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15710000元，已归还本息354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2170000元。 相关证据如下：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许曦说公司要资金周转就让其去外面借钱给他，许曦以前在保险公司上班，其因为工作关系和许曦认识了，许曦开了一个商贸公司，代理酒和茶叶，许曦以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进货等理由找其借款1571万元（之后还款400多万元），支付2分到3分5不等月息，其帮忙借款不赚差价，因为在银行时候有任务，任务完成不了时候找许曦等人来充任务数，其把十七个借款人所借的款陆续全部借给了许曦、童某、周某三人，许曦欠1100多万，都打了借条，支付给借款人的利息是许曦、童某、周某三个人支付给其的，也是打到卢某、朱某1、杨某3的卡上，他们把款汇给其以后其才把钱交付给出借人。 （2）被告人许曦的供述证实，其和杨某12009年认识，2012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其陆续向杨某1借款四五十次，每次金额5万元至300万元不等，每次借款都是杨某1用卢某、杨某3等人账户转账给其，偶尔转到杨某2账户，刚开始月息3分到3.5分，2013年下半年利息为5分，一共向杨某1借款1900万元左右，中间也有还款，目前欠不超过600万元，其一共支付杨某1利息600多万元；其不认识方某，其需要钱就找杨某1借，2014年1、2月，杨某1带方某到其家，说借给其的1900万元里有方某的152万元，其就按他们要求写了还款计划，当天还了3万元，但她说1万元是利息，所以目前欠她150万元。 （3）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借条、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许曦2014年5月15日出具借条，内容为向杨某1借款人民币1571万元；杨某1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76万元已于2016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相关犯罪事实证明杨某1吸收的存款基本转借给许曦、童某和周某。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9月开始借款给许曦，都是通过杨某1打借条的，2014年底杨某1出事以后，其拖着杨某1找到许曦，在2015年1月29日让许曦打了一张债权转让给方某，当时其、杨某1、许曦三人对过账，许曦欠其152万元，许曦当时写了一个还款计划，还款计划上承认欠其152万元，后来许曦陆续还款2万元，目前还欠150万元。 本案其他证据材料： 一、被告人许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1年底成立安庆市力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其老婆刘某2，其是实际控制人，2012年初成立安庆市南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其朋友王某4和潘某，其是实际控制人，2012年底成立安庆市东赫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杨某2，后来变更了，其和杨某2共同控制，2013年初成立安徽四方睿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其同学路某，其和路某共同控制，2015年2月后因资金短缺跑路。路某和其是初中同学，从2012年底至2014年6、7月，其一共找路某借款五六次，都是转账，月息2.5，共陆续借款110万元左右，中间还了四五十万元，目前欠路某63万元本金，但在2014年9月给了路某20万元酒抵给他，另外吴某2欠其270万元，其转了170万元债权给路某，本意是让路某把这170万元要到后还徐某、杨某2和汪某的钱，后来得知路某和吴某2打官司胜诉了，马上可以执行，所以目前其欠43万元，但执行后就不欠了，其共支付路某40万元至55万元利息，借款全部借给汪某2和代偿汪某2的利息给他人；其主动借款的有徐某、姚某后期一笔15万元、汪某、邱某、陈某、王某1、张某、宗某，剩余的人都是主动借给其的；其总的利息支付大概近1800万元左右，剩余的是借给商贸四个人，目前汪某2欠其1100万元、甘某欠其130万元左右、吴某2 270万元（抵给王某1 100万元）、刘某2 8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许曦是小学同学，后来到许曦在东睿商贸公司上班，帮许曦开车及做一些杂事，2013年下半年，许曦经常在车上打电话给别人借款借不到，就让其帮忙找朋友借款，其出于朋友帮忙的性质，帮许曦向汪某、徐某、陈某借款，对他们说的借款理由都是许曦公司要钱，实际上根本不是许曦的公司要钱，是许曦在外面借了钱，没有钱还，到处也借不到钱，所以帮许曦借的钱都是还给他人了，具体谁其不清楚。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许曦是朋友，因为许曦跟其说资金短缺，想周转一下，让其帮他借款，其就介绍了邱某、宗某、王某1借款给许曦。 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许曦是在2002年在建行上班时认识的，大概在2011年，其辞职跟许曦在一起开了一家咨询公司，后来转行商贸，2012年成立南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其投了大概12万元，任公司法人，大概在2013年其把资金抽出来了，法人变更成王某4，之后好像又变更为杨某2，其就跟在许曦后面帮忙，许曦每个月给其开工资，其是许曦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没有实际出资，路某、汪某3、王某4也是名义上的股东，应该也没有出资，其不清楚许曦借款是否用于公司经营，许曦向薛某借款后才告知他们，所有借款的事情都是许曦做主，不需要跟他们商量。 三、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许曦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出所登记表证实，许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菱北分局于2016年5月6日立案侦查、同年5月11日对其网上追逃，2018年3月7日许曦被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15日被菱北分局民警带回至安庆市看守所刑事拘留。 3．相关企业注册信息查询证实，安庆市东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1年8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财务咨询、投资管理咨询服务，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许曦，其中许曦出资51万元、刘某2出资25万元、潘某出资24万元；安庆市南胜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9月26日成立，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等，注册资本100万元，原法人潘某，原股东为刘某2（许曦妻子）90%、潘某10%，2012年8月6日变更法人为王某4，股东变更为杨某2 30%、路某20%、潘某10%、王某4 40%，2014年4月2日股东变更为潘某10%、王某4 90%，管理人员从王某4、杨某2变更为王某4、潘某；安徽东赫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11日成立，经营范围汽车零配件批发、五金交电、家用电器、电脑及配件销售等，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汪某3，股东为汪某3 50万元、杨某2 50万元；安徽四方睿联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9月12日成立，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等，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许曦，2014年4月2日股东由许曦50%、王某4 20%、路某30%变更为许曦70%、路某30%；安庆市力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2月23日成立，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零售等，注册资本2012年2月28日由5万元变更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某2，股东为刘某2 60%、许曦40%；2014年4月9日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股东为刘某2 20%、许曦80%。 4．力睿公司、四方睿联等公司账户明细证实，力睿公司对公账户反映自设立后基本没有大额资金进出；四方睿联公司对公账户反映除2012年9月12日公司注册成立时资金当日进出外，基本没有大额资金进出；安徽东赫连商贸公司对公账户反映除与力睿、南胜公司之间有部分大额往来，基本没有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南胜公司对公账户，东睿公司对公账户除与关联公司外，没有大额往来。 5．许曦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调取了许曦6450工行账户、5984中行账户、9182及8817、0651建行账户、中信银行0374账户、徽行3807及4321账户、农行5007账户、交行7342账户、邮储0567账户银行流水，反映许曦与相关被害人之间的账目往来情况。 6．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曦向被害人邱某借款2笔合计95万元未归还，邱某向法院起诉并进入执行阶段；路某就许曦转让的170万债权已向法院起诉，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许曦2014年5月15日向张某借款30万元，该事实于2014年12月10日经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5年9月29日民事判决书认定宗某2014年5月26日借款30万元给许曦，2014年6月3日许曦归还该30万元后再次借款30万元，该判决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执行。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1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许曦向各报案人吸收资金及支付本息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曦向邱某、张某、宗某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经查，邱某、张某、宗某就同一事实已向法院起诉，相应民事调解书、判决书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故本案对此不做重复处理，相应数额应从许曦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对许曦的相应辩解和许曦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曦向薛某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及薛某损失的认定。经查，许曦向薛某非法吸收存款金额系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期间薛某向许曦个人账户转款总额，有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佐证，薛某向汪某1、王某3各转款200万元并不包含在内，故本院对该非吸金额予以认定。许曦关于薛某为其向汪某1、王某3各代偿200万元与事实不符的辩解，该金额不包含在上述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金额内，本院不予审查。许曦关于其通过他人向薛某还款的辩解，无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对指控的薛某损失金额予以认定。 3．关于起诉书指控许曦向马某1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及马某1损失的认定。因马某1的陈述和许曦的供述以及银行流水明细能够印证，马某1在出借时预先扣除了利息8800元，后许曦又支付利息8800元，故本院在认定相应事实时均作扣减，即许曦向马某1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为211200元，马某1损失为202400元。 4．关于起诉书指控许曦向路某非法吸收存款63万元的事实。因许曦已将其对吴某2的债权转让给路某以冲抵债务，路某已向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已作出生效判决且进入执行程序，吴某2拒绝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的说明不能推翻生效判决，故本案对此不做重复处理，相应数额应从许曦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对许曦的相应辩解和许曦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关于起诉书指控许曦向方某非法吸收存款152万元的事实。许曦当庭辩称该金额应计入杨某1名下。从在案证据看，首先，许曦向方某出具152万元还款计划的时间为2015年1月29日，向杨某1出具1571万元的借条时间为2014年5月15日，而还款计划反映“许曦于2014年在杨某1处借款152万元整……该款项实际为方某所有”，故该152万元应当包含在起诉书指控许曦向杨某1非法吸收存款1571万元之内；其次，许曦直接吸收存款对象是杨某1，并不考虑杨某1的资金来源，本院生效的（2016）皖0811刑初26号刑事判决书已认定方某是杨某1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在案证据无法排除本案指控许曦向方某吸收存款的事实与杨某1向方某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存在重复认定的合理怀疑。综上，本案不宜认定方某系许曦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但许曦归还方某的2万元应视为许曦归还杨某1的损失。 6．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曦虽然存在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的情况，但实际上吸收的资金绝大部分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也未用于公司经营，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许曦向他人借的钱都是还给他人，被告人许曦多次供称其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归还他人本息或者出借给他人且当庭对其侦查阶段的供述无异议，因此可以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许曦个人行为，而非单位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个人名义承诺支付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934717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175002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6年3月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许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三千一百七十五万零二十五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恒圆 人民陪审员  高诚刚 人民陪审员  杨善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贾晓庄 附：一、被害人损失表（该表与本判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许曦归还被害人的本息应当冲抵被害人的损失）                            序号                       姓名                       损失金额                               1                       徐某                       95000元                               2                       姚某                       593500元                               3                       汪某                       450000元                               4                       纪某                       900000元                               5                       薛某                       15343025元                               6                       马某1                       202400元                               7                       陈某                       5700元                               8                       胡某                       490000元                               9                       凌某1、江某                       380400元                               10                       葛某1                       1120000元                               11                       杨某1                       12170000元                二、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