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3540号原告：秦丽君，女，1959年1月16日出生，满族，长春一汽富奥集团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精工振能石油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唐柏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精工振能石油投资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凤玲，女，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精工振能石油投资有限公司人事主任，住北京市通州区。第三人：乌拉特中旗纵横油田物资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法定代表人：杨峻。原告秦丽君（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精工振能石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乌拉特中旗纵横油田物资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秦丽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褚凤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原告支付2011年奖金20000元、垫付的采购款35025．5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年底的利息；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2012年劳务工资54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年底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1月10日进入被告北京工作，为被告提供劳务服务，负责钻井公司筹备、可行性研究、在京注册钻井公司工商事宜。同年6月开始负责第三人的组建和运行、及被告采购工作至2012年10月。这期间工作地点主要在原告，部分时间第三人。第三人名义为被告全资的子公司，实际上就是被告的一个物资采购和物流报关部。所有审批手续和资金账务都是经过被告审核、批准、调拨、处理。第三人没有自有资金，没有独立的财务，没有决策权。第三人所需每一笔资金都是通过向被告申请，经被告批准后，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第三人账户。第三人的法人，就是被告的股东和原总裁，第三人的常务副总裁和财务总监就是被告的常务副总裁和财务总监。负责被告和第三人的采购订货和发货、及被告北京顺义基地的建设和管理工作。2011年12月，被告让原告以第三人名义补签劳动合同（没有社保医保）和补充协议，实为劳务合同。合同起始时间为2011年1月11日至2011年12月31日，随后又签订2012年全年的劳务合同。约定原告劳务工资年薪15万元，劳务奖金另算。原告在极为困难的条件下，出色地完成工作。2011年属第三人发生的所有费用原始单据和汇总表，按被告要求在2011年10月2日交财务部财务总监。但因整理票据工作量大，被告财务部财务总监提出由原告整理后再交。2012年1月初全部交给被告的财务部，财务总监黄某某接受所有单据。但财务部因当时春节前工作量过于集中，没有能力及时进行核对账目。被告因此暂扣原告的奖金2万元没有发，被告的支付表已列出，已提取现金2万元，暂放在财务保险柜里。待被告核对完帐目，表明原告没有欠公司款再发。但这项核对工作在原告不断催促下，一直到2013年11月16日才彻底完成。财务总监通过qq发文件，发给原告确认，被告欠原告35025．56元，即原告为被告业务顺利进行，累计垫付了35025．56元，原告予以确认。这期间原告不断地催被告尽快给原告算结账。有短信和qq留言、打电话、找财务部负责人面谈，面催，到被告处找负责人谈，与被告总裁发短信和留言、催款通知等方式反映问题，要求把劳务工资奖金和垫付款支付给原告，希望尽快解决，但直到现在没有结果。被告总裁在2012年11月30日晚上19点以后约原告到北京被告总裁办公室，强行让原告在没有结算账务的情况下，签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签劳务工资和费用结算协议。协议中有应支付给原告5．4万元2012年劳务工资。原告在同年12月对工作和材料进行了移交。被告以已签解除协议为由，至今未支付原告5．4万元劳务工资。被告不能提供已支付5．4万元的证据。事实上被告要求原告在12月还在为被告工作，处理顺义基地建设的工程款事宜，直到被告满意少付工程款为止。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领导和人事部负责人协商要求支付，被告的财务负责人和人力资源负责人均以要被告领导签字确认才能支付。被告总裁经常出差、出国、开会、忙等理由拖着不办，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我公司从未与原告签署劳务合同。第三人是我公司全资子公司，原告签署合同的相对方是第三人。我方从未通过书面或者口头方式向原告表示过给原告工资和奖金。2012年11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终止劳动合作关系及结清费用确认书，原告已经确认收到了全部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为被告的全资子公司。谢某某原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1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峻。2011年1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任第三人的副总职务，合同期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月薪4000元，于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工资。2012年1月1日，双方在原合同后续签了《劳动合同续订书》，约定双方续订合同一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2012年11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解除日期为2012年11月30日，原告辞去第三人副总工作；双方已结清原告在第三人任职期间所有的工资、福利（养老保险）等；双方承诺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劳动合同争议及纠纷，不再就有关劳动关系的权利义务事项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原告不得再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从事业务等等。原告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第三人加盖印章。同日，双方还签署了《保密协议》，原告签署了《关于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及结清费用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确认书内容如下：本人秦丽君于2012年11月30日已与乌拉特中旗纵横油田物资进出口有限公司解除了劳动合作关系，公司于当日结清并支付本人在职期间的全部工资、费用等所有款项，本人确认已收到全部款项。该确认书附工资、费用结算清单，其中工资项实发8000元，绩效工资项实发金额为54000元。原告称2012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按年薪制标准给付原告工资，年薪标准为15万元。其中基本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按月发放；月补贴现金4000元/月，按月发放；绩效工资为54000元/年，根据第三人对原告的月度及年度考核情况，按考核分值比例于每年的春节前发放。原告提交了《补充协议》的复印件，称其手中无原件，原告在被告手中。被告对该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份复印件上无被告及第三人的印章。原告称在其签署《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保密协议》、《确认书》时，第三人并未按确认书上所书写的内容支付劳务费，而是谢某某要求原告配合谢某某的工作，其应谢某某的要求而签署。但原告就其该项主张并未举证。原告指认其虽与第三人签署了《劳动合同书》，但第三人实际是被告的采购部，其实际与被告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7月23日被告为其向新西兰驻华使馆出具的在职证明。该证明中，被告称原告为其员工，为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对在职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因被告的股东兼总经理谢某某原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因原告出国需要在京工作的在职证明，故谢某某要求被告帮忙出具该证明。原告还提交了员工离职交接清单、资金申请单、精工振能办公室维修费清单、收据、冲借款明细表、个人往来明细账、合同会签流程单、生活物品及费用报告、收据、劳保市场调研表、日常费用及伙食费汇总表、会议纪要等文件的复印件，称上述文件均为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所发生。被告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异议，称因第三人为被告的全资子公司，故第三人在被告的办公地点处亦有办公室，原告所做的工作均为第三人所指派的工作。因被告与第三人的管理层以及财务人员有重合，故上述文件中有被告的相关人员签字，且在原告离职后，因第三人无其他办公人员在京办公，故谢某某指令被告的工作人员代为接收相关事项。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称该账户内有八笔存款为被告向其支付的工资，三笔为被告的财务人员蒋某、王某某向其转款，上述款项为被告向其支付的工资。被告否认委托财务人员向原告支付工资。该明细亦不能体现存款人身份情况。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保密协议》、《关于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及结清费用确认书》、员工离职交接清单、资金申请单、精工振能办公室维修费清单、收据、冲借款明细表、个人往来明细账、合同会签流程单、生活物品及费用报告、收据、劳保市场调研表、日常费用及伙食费汇总表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权利，负有举证的责任与义务。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人为独立法人机构，虽为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但应责任自负。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名为劳动合同，但实为劳务合同。原告在职期间任第三人副总经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与第三人曾一处办公，且有共同的管理人员及财务人员，故被告与第三人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但依据合同的相对性，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应为第三人，并非被告。根据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及确认书，原告在签署上述两个文件时，认可其已经收到了第三人支付的劳务费，且明确表示“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劳动合同争议及纠纷”，现原告称其并未受到确认书所确认的劳务费，但并未举证，本院难以采信；原告主张劳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秦丽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8元，由原告秦丽君负担（已交纳）。案件公告费560元，由原告秦丽君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和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海文审 判 员  谷培培人民陪审员  陈忠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