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继华，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丹枫，男，1980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飞，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绍旺，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绍胜，男，1975年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承荣（曾用名苏承养），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承铭，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审理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桂1102刑初4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及辩护人邓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开山村新寨村民杨启裕（另案处理）在其新建房屋旁边建了一个化粪池，同村新寨苏姓村民以杨某裕建的化粪池靠近苏姓中举祖先的拴马石柱，影响苏姓村民的风水为由，双方因此产生矛盾纠纷，经村委、镇政府有关部门调解处理，但没有达成有效协议。开山镇政府决定2018年2月21日召集杨姓和苏姓代表在开山村委会再次对此事进行调解。2月20日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氏理事会成员）在“开山蘇氏家族”微信群发信息，通知年满十八周岁的苏姓男青年当晚到苏氏祠堂集中开会，就杨某裕在其房子旁边建化粪池问题进行讨论。当晚会议决定，于2月21日上午各户在家的男青年到苏氏祠堂集中等候政府调解结果，如果调解不成功就拿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铁棍、防刺服等工具将杨某裕的化粪池强行拆除。2月21日中午12时许，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从开山村委调解回到苏氏祠堂传达调解结果，杨某裕不愿将其所建的化粪池拆除，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于是祠堂内的苏姓人决定立即去拆除杨某裕的化粪池。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等三十多名苏姓人拿着砍刀、铁棍等工具，部分人身穿防刺服到杨某裕所建的化粪池前面的空地进行示威，声称要拆除杨某裕所建的化粪池。杨某裕、杨某后（另案处理）俩人到杨某裕楼顶，马某、杨某华、杨某武、杨某民等杨姓人闻讯也持刀棍等工具到杨某裕房子旁边的空地上，苏承荣、苏绍胜、苏绍旺、苏承铭等人手持砍刀冲在前面挑衅杨姓人，双方争吵并持械对峙。苏某28等人动手将杨某裕建的化粪池盖撬开欲将化粪池填平，后双方互扔石头、砖块。案发期间，苏继华等人在“开山蘇氏家族”微信群发红包鼓励苏姓人，苏绍旺、苏丹枫等人给现场参与斗殴的苏姓人买午餐。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劝阻，避免了事态的扩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莫某1、包某、莫某2、莫某3、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苏某7、苏某8、苏某9、苏某1苏某11、苏某12、苏某13、苏某14、苏某15、苏某16、苏某1苏某18、苏某19、苏某20、苏某21、苏某22、苏某23、苏某24、苏某25、苏某26、苏某27、杨某武、马某、杨某华、杨某民的证言，同案人杨某裕、杨某后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防刺服等护具照片、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身穿防刺服照片、大砍刀和铁棍照片，扣押物品笔录、文件清单，民警拍摄的现场视频、现场照片，辨认现场人员照片，贺州市八步区开山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所出具的证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贺州市公安局开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还伙同被告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均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继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苏丹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苏绍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苏绍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苏承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苏承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二把砍刀、三根铁棍和十四件防刺服，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负责处理；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苏继华的OPPO-R9tm手机一台、苏丹枫的华为DUK-AL20手机一台、苏绍旺的华为EVA-TLOO手机一台、苏绍胜的OPPOR11plus手机一台、苏承荣的华为手机一台、苏承铭的VIVOY51A手机一台、杨某裕的华为DIG-ALOO手机一台、杨某后的小米MI4LTE手机一台，由扣押单位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依法处理。 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上诉均提出：本案因杨某裕擅自在苏姓中举祖先的拴马石柱前建化粪池引发，对方有严重过错；此次斗殴中，双方均没有人员受伤，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量刑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斗殴另一方杨姓村民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二审庭审中，六上诉人均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回归社会后会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上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也是犯罪未遂；本案因杨某裕擅自在苏姓中举祖先的拴马石柱前建化粪池引发，对方有严重过错；此次斗殴中，双方均没有人员受伤，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量刑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斗殴另一方杨姓村民未被追究刑事责任。 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上诉人虽持械，但在行动上能保持克制；杨某裕擅自在公用地上建化粪池，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建议本院对六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方与杨某裕因化粪池发生纠纷，上诉人方集中开会讨论后，携带砍刀、铁棍来到化粪池附近示威，双方争吵并持械对峙，后上诉人方与杨某裕、杨某后互扔石头、砖块，造成现场秩序混乱。上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即使上诉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也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方携带砍刀、铁棍来到化粪池，与杨姓村民争吵并持械对峙，后上诉人方与杨某裕、杨某后互扔石头、砖块，聚众斗殴行为已实际发生，是犯罪既遂。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对方有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杨某裕擅自在土地权属有争议的苏姓中举祖先拴马石柱前建化粪池引发，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但不属于严重过错，对上诉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理。一审判决未考虑此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纠集他人参与斗殴；上诉人苏继华、苏丹枫、苏绍旺还伙同上诉人苏绍胜、苏承荣、苏承铭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六上诉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六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六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及本案的具体案情，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认为对六上诉人可以宣告缓刑。对检察机关发表的建议本院对六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的出庭意见及上诉人所提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8）桂1102刑初497号刑事判决第七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8）桂1102刑初497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六项。 三、上诉人苏继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苏丹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苏绍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上诉人苏绍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上诉人苏承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上诉人苏承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叶 懂 审 判 员 龚  建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陆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