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4535号原告：任晓玲，女，1982年3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民，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霞，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UC1D04。法定代表人：周文宇，执行董事。被告：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张掖路****iv>法定代表人：黎宜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钰欣，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振兴，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原告任晓玲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共享公司）、第三人张振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2071民初24535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不服前述民事裁定，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20民辖终14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晓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第三人张振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任晓玲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273号]；2.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返还原告任晓玲已支付的加盟服务费用30000元，并支付原告任晓玲已经产生的佣金收益/损失3208元（截至2018年9月）；3.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原告任晓玲支付律师费2913元、差旅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7日，原告任晓玲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273号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任晓玲支付加盟服务费；在合同服务期限内，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原告任晓玲提供硬性设备、提供设备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提供免费纸巾及软件更新、支付佣金收益等服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任晓玲依约定向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支付全部的加盟服务费30000元，被告广东菜鸟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收到款项。但是，在合同履行期限内，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提供硬性设备、提供设备软件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提供免费纸巾及软件更新、支付佣金收益等义务。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原告任晓玲签订上述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任晓玲特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任晓玲明确其不向第三人张振兴主张权利。原告任晓玲对其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交通银行转账记录及ZHO共享纸巾收款收据一份；3.佣金收益、损失计算明细及ZHO客户端后台数据光盘、微信聊天记录；4.律师函、EMS快递单及回执；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差旅费发票；6.甘肃大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为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的项目公司，代为办理甘肃地区有关ZHO共享纸巾项目的服务事宜。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从来没有与原告任晓玲签订过任何合同，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涉案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均由原告任晓玲与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签订，与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无关。被告甘肃共享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主体，不应当承担涉案合同约定的义务。2.原告任晓玲诉请由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差旅费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律师费、差旅费的产生，与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之间并无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没有对律师费、差旅费的负担作出明确规定，并且当事人也没有对律师费、差旅费的负担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告任晓玲主张律师费、差旅费由被告甘肃共享公司承担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甘肃共享公司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张振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7日，任晓玲(乙方)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甲方）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273号]，约定：本项目主要是通过在人流密集区域及加盟商店摆放共享纸巾机，由潜在客户按需扫码获取的方式，籍以满足客户随时随地使用纸巾的需求，加盟商通过日常运营管理共享纸巾机设备等方式获取收益；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时，向甲方指定的账户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用30000元；前述收益由甲方公司做账，每月由甘肃总代理和个人代理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15日，并在本月由甘肃总代理在30号前分配相关收益（总代理银行账号：银行卡交通银行6222620820002560352；户名张振兴；支付宝账号151********）；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向乙方提供硬性设备、设备的软件更新换代、培新与项目推广等服务等，乙方可获得12台液晶显示屏带底座高配款（按最优惠价为2500元/台），就前述共享纸巾机，甲方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后续服务；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共享纸巾机及纸巾的配送运输工作，并承担相应的配送费用；乙方所负责的共享纸巾机设备因推广协助致使甲方通过ZHO共享纸巾平台成功送出相应纸巾的，则甲方承诺按0.3元/包向乙方支付佣金；前述收益由甲方公司做账，每月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15日，总部把相关收益统一发配给甘肃共享公司，由甘肃分公司在次月30号前分配相关收益给乙方；经双方协商，本项目合作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年，期限届满前30日，双方应积极主动联系本协议续签事宜；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任何不履行本协议或该履约行为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一方，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所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本协议的任一缔约方严重违反本协议之规定，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或履行本协议已成为不必要时，相对方有权终止履行本协议，并可要求解除本协议，但该解除协议的意思表示应书面通知相对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署栏甲方处载明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但仅加盖广东菜鸟公司公章，甘肃共享公司未加盖公章，乙方处由任晓玲签名捺印确认。合同签订后，任晓玲通过转账方式向张振兴的个人账户支付款项30000元，甘肃大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任晓玲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任晓玲支付的代理费30000元。同日，广东菜鸟公司就同笔款项向任晓玲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任晓玲支付的ZHO共享纸巾个人代理服务费30000元，收据加盖广东菜鸟公司公章。任晓玲称，签订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后，2018年6月27日，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开始向其供应纸巾，2018年9月底全部停止供应，目前机器已全部停止运作。且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还有2018年8月佣金收益2008.8元、2018年9月佣金收益1188.3元未向任晓玲支付。2018年10月19日，任晓玲委托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向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发出律师函，称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任晓玲提供相关服务，也未按照约定支付佣金收益，构成严重违约，请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在收到函件后书面回复，若未回复视为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全部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并返还加盟服务费、支付佣金收益、赔偿损失。任晓玲提供的邮件详情单显示前述律师函已被签收。后任晓玲向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主张权利未果，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诉讼过程中，任晓玲明确诉讼请求的具体构成为：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向任晓玲支付2018年8月佣金收益2008.8元、2018年9月佣金收益1188.3元。对此，任晓玲有当庭以任晓玲的手机号码为账户登录ZHO客户端。另外，任晓玲并称，若各方解除合同，则由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自行取回机器，所产生的相关运费由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自行承担。对于律师费，任晓玲因本案诉讼与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任晓玲委托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任晓玲本案一审的诉讼代理人，律师费2913元。2018年11月15日，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向任晓玲开具金额为2913元的律师费增值税普通发票。对于差旅费，任晓玲提供了王雪霞律师2019年3月24日从兰州站到中川机场站的火车票（票价20元）、从兰州到广州的机票（票价860元）、2019年3月25日从广州出发到兰州的机票（票价850元），另外还有出租车发票、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发票若干张。庭审中，任晓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因其代理多个涉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的案件，多次来往甘肃及广东中山之间，故产生数次的费用，任晓玲在本案中主张2000元，与其他关联案件提交的飞机票、汽车票、住宿费发票等均不是同样的票据。又查：任晓玲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甘肃共享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4日，股东为广东菜鸟公司和张振兴。2018年10月23日，甘肃共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振兴变更为黎宜诚。甘肃大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9日，股东为张振兴及周永刚。2017年9月1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振兴变更为王星童，2018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由王星童变更为张振兴，2018年7月30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振兴变更为周永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任晓玲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甘肃共享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合同的合同主体。经查，甘肃共享公司系广东菜鸟公司的项目公司，办理甘肃地区有关ZHO共享纸巾项目的服务事宜；广东菜鸟公司为甘肃共享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涉案合同中，甘肃共享公司与广东菜鸟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任晓玲签订合同，且涉案合同的服务费用均约定支付至张振兴的账户，其后款项亦实际支付给张振兴或张振兴担任股东的甘肃大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在签订合同及合同正常履行的时段内，张振兴为甘肃共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合同中，亦有明确约定收益是由甘肃总代理与个人代理每月进行对账，并由甘肃总代理在每月30日前分配，而甘肃总代理的银行账号显示是张振兴的个人账户，表明甘肃共享公司明确同意以其自身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因此，甘肃共享公司虽然未在涉案合同签章处盖章，基于其与广东菜鸟公司的特殊关系，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合同约定的代理服务费用的事实，本院认定甘肃共享公司已以实际行为履行与任晓玲之间的合同，甘肃共享公司与广东菜鸟公司同为合同甲方，系涉案合同的合同主体。甘肃共享公司的前述辩解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任晓玲已依约支付涉案合同的代理服务费用30000元，广东菜鸟公司及甘肃共享公司应依约履行提供共享纸巾机、就共享纸巾机在合同期内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义务。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对于其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对此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任晓玲在诉讼过程中自认，涉案合同至2018年9月底已无法正常履行，包括未依约正常提供纸巾、机器已停止运行。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在合同期限内未依约履行义务，造成任晓玲通过签订涉案合同正常使用机器以及收取佣金收益等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任晓玲诉请解除其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收取的加盟服务费，应当相应予以返还。通过分析解读各方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该加盟服务费并非履约保证金、押金的性质，其可能包含多种用意，包括加盟、为合作方提供创业机会、纸巾机的维护与正常使用耗损等。合同约定合作期间为3年即36个月，加盟服务费用为30000元，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案情、合同履行的情况等，酌定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在扣除3333元之后，将剩余的加盟服务费26667元（30000元-3333元）返还给任晓玲。任晓玲主张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向其支付2018年8月佣金收益2008.8元、2018年9月佣金收益1188.3元。对此，任晓玲有当庭操作ZHO客户端予以证实。若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认为其已支付部分或全部佣金收益，应到庭说明并提供证据，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未到庭抗辩、说明并提供反证，本院采信任晓玲的主张。但经核算，2018年8月、9月佣金收益总额应为3197.1元（2008.8元+1188.3元），而并非任晓玲主张的3208元。任晓玲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足以证明任晓玲因追索本案债务支付律师费2913元，因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任晓玲为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由违约一方即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承担，且律师费未超过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故任晓玲诉请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支付律师费2913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任晓玲为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差旅费由违约一方即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承担。从任晓玲提供的差旅费票据来看，差旅费发生在2019年3月24日、3月25日，该期间发生的差旅费未能显示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对前述差旅费票据均不予认定。但因任晓玲居住地在甘肃，其来中山维权确实会产生差旅费，故本院酌情认定差旅费1000元，该部分费用应由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向任晓玲支付。被告广东菜鸟公司、甘肃共享公司、第三人张振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任晓玲与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编号:(2018)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甘273号]；二、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任晓玲返还代理服务费用26667元；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任晓玲支付佣金收益损失3197.1元；四、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任晓玲支付律师费2913元；五、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任晓玲支付差旅费1000元；六、驳回原告任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元（原告任晓玲已预交），由原告任晓玲负担86元，由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7元（该款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甘肃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任晓玲）。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林超鹏人民陪审员  林春梨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英毅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