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刑初270号公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学，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2014年11月1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被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5年7月12日被刑满释放。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盗窃被安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安达市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安达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辩护人陆美娜，黑龙江盛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8日公开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永平、陈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学及其辩护人陆美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4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王忠学在位于大庆市大同区四大队的家中容留范金洋、宫建、史明（三人均另案处理）吸食范金洋从杨春和（另案处理）手中购买的毒品冰毒。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2017年11月中下句范某1洋(另案处理)组王某1强(另案处理)等人,窜至安达市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安达市昌德镇四村东侧编号为W1-39-X18.W1-40-X19的双排井上,王某1强采用角磨机切割油井出油口的方式破坏油井设施,盗得原油共计10吨,所盗原油价值人民币28.97752元,其中销售韩某新(另案处理)7吨原油,价值人民币2,0272.79元;销售给被告人王忠学的3吨原油,价值人民币8,704.73元。2018年1月29日至2月1日,范金洋组织他人到安达市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卫23328、卫2-30-11的油并上,采用扳手开并放油的方式,盗窃四次,重4.1吨,价值人民币9.698.00元,所盗原油全部被被告人王忠学所收购,并销售给他人从中牟利。2018年2月2日、4日,卢某(另案处理)伙同王某1驾车携带盗窃工具,先后来到安达市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卫2-17斜25和2-17斜26号油井处,用事先准备好的铁管接到油井出油阀上,将原油导出封袋装车,共盗得原油2.35吨,价值为人民币7415.46元,所盗原油被卢某存放于安达市昌某镇车家窝棚屯南的柴草垛中,后原油通过被告人王忠学销售给史某(另案处理)从中牟利。2018年2月25日至3月9日,范某1组织他人到位于安达市昌某镇四村东侧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卫1-40-X19的油井处,昌德镇新村附近编号为卫2-30-11的油井处,采用扳手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八次,所盗原油重7.85吨,价值人民币22，400.25元,其中被告人王忠学收购原油三次,重3.6吨,价值人民币10,162.62元。2018年3月18日至4月10日,范某**织他人,在安达市昌德镇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1-11-斜21、卫1-16斜加3.卫1-5-1、卫2-9-14.卫2-10-斜15号油井处盗窃原油十四次,盗得原油12.22吨,价值人民币30331.93元,通过韩某称重后销售给乔学春（另案处理）9.82吨，价值人民币23,248.29元；销售给被告人王忠学2.4吨，价值人民币7083.64元。被告人王忠学于2018年4月18日在大庆市大同区四大队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忠学容留多人在其住处吸食毒品；为非法获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帮助收购牟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学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忠学对起诉书指控的容留他人吸毒、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参与犯罪。被告人王忠学的辩护人陆美娜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忠学没有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行为，根据同案犯的供述，数份证言之间相互矛盾，真实性有待考察。同时在犯罪时间上也相互冲突，缺乏客观真实性，辩护人认为王忠学不具有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不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2、王忠学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论是拉运原油的车辆以及原油收购价格上来看均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范某2、宫某、韩某等人供述系虚假供述。3、王忠学转给范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系借款，并非原油收购款。4、王忠学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并非指使王某2拉运原油。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4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王忠学在位于大庆市大同区四大队的家中容留范金洋、宫建、史明（三人均另案处理）吸食范金洋从杨春和（另案处理）手中购买的毒品冰毒。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2017年11月中下句,范某1(另案处理)组织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窜至安达市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安达市昌德镇四村东侧编号为W1-39-X18.W1-40-X19的双排井上,由王某1采用角磨机切割油井出油口的方式破坏油井设施,盗得原油共计10吨,所盗原油价值人民币28.97752元,其中销售给韩某(另案处理)7吨原油,价值人民币2,0272.79元;销售给被告人王忠学的3吨原油,价值人民币8,704.73元。2018年2月25日至3月9日,范某1组织他人到位于安达市昌某镇四村东侧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卫1-40-X19的油井处,昌德镇新村附近编号为卫2-30-11的油井处,采用扳手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八次,所盗原油重7.85吨,价值人民币22，400.25元,其中被告人王忠学收购原油三次,重3.6吨,价值人民币10,162.62元。2018年3月18日至4月10日,范某**织他人,在安达市昌德镇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1-11-斜21、卫1-16斜加3.卫1-5-1、卫2-9-14.卫2-10-斜15号油井处盗窃原油十四次,盗得原油12.22吨,价值人民币30331.93元,通过韩某称重后销售给乔学春（另案处理）9.82吨，价值人民币23,248.29元；销售给被告人王忠学2.4吨，价值人民币7083.64元。被告人王忠学于2018年4月18日在大庆市大同区四大队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王忠学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忠学的刑事责任年龄。2.购买毒品转账记录，证实范某1曾经为购买毒品而在微信转账消费的记录。3.安达市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毒品已经被吸食，无法追缴的事实。4.同案犯范某1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4月12日其与宫某在台球室看到王忠学和史某及王某2。然后对史某说一会我整点冰毒去找你们。后来通过微信联系肇州的杨春和处处买到了1000元毒品。为了节约时间给了杨春和100元的车费钱，约好送到昌某给200，自己取不给钱，送到半路给100。购买毒品后与宫某边回去的路上边吸食了部分毒品。范某1打电话给王忠学。王忠学让其直接到他家里，然后其与宫某、史某在王忠学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吸食，王忠学及王某2没有吸食。5.同案犯宫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2日，范某1开着马自达吉普，与其一同到肇州购买毒品之后，与范某1吸毒了一部分，范某1打电话联系王忠学，王忠学电话里说：“你们上我家来吧。”然后到王忠学家之后，王忠学在他家炕里边躺着，我与范某1及史某坐在炕边将毒品吸食的情况。6.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2日，其与王忠学还有史某在台球厅遇见范某1。下午范某1来到王忠学家里，拿着范某1自己用名人矿泉水瓶自制的吸毒工具吸食毒品，然后史某、范某1、还有宫某轮流吸食的。因为自己曾经吸食过毒品，所以虽然自己这次没有吸食但是依然知道他们三个是在吸食毒品，同时证实在整个吸食过程中，王忠学也在场了。7.同案犯杨春和的供述，证实其与2018年4月12日，曾在微信上与范某1取得联系，并且在大庆市肇州县双龙山北侧一个检查站的南侧卖给范某1价值1000元的冰毒的事实。8.同案犯史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12日，王忠学领着他和王某2去昌某一个台球厅找范某1。下午王忠学给我打电话让我与王某2到他家里，范某1看到我们来了拿出冰毒与吸食工具让我们尝尝。宫某坐在我的对面，王忠学和王某2都在炕里坐着，我们在王学忠家呆着半个多小时，将范某1带来的一小袋毒品吸食完之后，我与范某1他们陆续离开了王忠学家里。9.被告人王忠学的供述与辩解，对于其容留吸毒的事实拒不承认。10.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2辨认，能够准确认出案发当日吸毒人员范某1、宫某及容留他人吸毒的王忠学。11.宫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宫某辨认，能够准确认出案发当日吸毒人员范某1、史某及容留他人吸毒的王忠学。12.范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范某1辨认，能够准确认出案发当日吸毒人员宫某、史某及容留他人吸毒的王忠学。13.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忠学到案及本案侦破情况。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忠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相关证据1.安达市庆新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油价格证明和原油含水证明证实庆新公司的原油价格及含水百分比情况。2.同案犯范某1的供述（2018年7月27日），证实2017年11月中下旬左右，偷了十吨左右的原油，其中卖给韩某7吨，卖给王忠学3吨。具体经过是范某1等人在偷完油之后在存油点存放十天左右，这期间因为一直没有其他人收购这批原油，范某1打电话给王忠学协商后，王忠学分三次陆续将原油拉走，头两次支付1400元，第三次因为范某1需要玩游戏用钱，王忠学给其支付1700元钱。（2018年7月13日）。同时证实其于2018年2月25日至3月9日其组织杨某2、宫某、马某、张某1、葛某、张国民、姜某、孙某、李某盗窃原油9次（包括3月10日破坏易燃易爆那次），盗窃原油约257袋，约重10.25吨。卖给王忠学3车每车28袋，共3.6吨，正月十五送灯用了2袋原油，剩下的原油卖给韩某了。2018年3月18日至4月10日，范某1、杨某2组织被告人张国民、孙某、姜某、马某、张某1、葛某等人，有分有合，在位于安达市昌德镇庆新公司编号为1-11-斜21、卫1-16-斜加3、卫1-5-1、卫2-9-14、卫2-10-斜15号的油井盗窃原油14次，重12.22吨，价值人民币30331元。通过韩某称重后销售给乔学春9.82吨，价值人民币23248元；2018年3月30日和2018年3月31日在车家窝棚屯房后玉米垛存油点分两次销售给王忠学2.4吨，价值人民币7083元。3.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在范某1的带领下其一伙人盗窃了大约十八、九吨原油。其中2017年12月份左右，有大概三吨被王忠学收走了。4.同案犯宫某的供述，证实其对参与盗窃原油一事供认不讳，同时证实其中的7吨原油卖给韩某。同时证实他们偷完油之后一段时间没人收购他们的原油，范某1后来联系的王忠学，谈好装一车帕萨特给1400元钱。众人在昌某去五厂的那个油漆道上和王忠学见得面，装完车之后王忠学给范某1用现金结账，过了没几天又卖油给王忠学，这次是微信转的款。后来王忠学嫌我们的油太硬占空间，车上装的少，就不收我们的油了。5.同案犯张国民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11月末左右，我们还把盗窃来的原油卖给过王忠学三车油，王忠学是用他的黑色帕萨特过来拉油的，范某1以一车1400元钱的价格卖给王忠学。6.同案犯韩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中旬，自己从甘肃打工回来没什么事做，乔学春找到他让他帮忙一起收油。经常到他这里卖油的有范某1与王忠学。经其证实2018年3月16日范某1与王忠学一同到其收油点销售原油，范某1的伊兰特轿车拉了1.3吨，王忠学用他的帕萨特轿车拉了1.1吨，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末期间王忠学一共到乔建春的收油点卖过三四次油，后来韩某接手这个收油点之后王忠学又来过两次，每次都是一千斤左右。7.同案犯乔学春的供述，证实其雇佣韩某等人帮助其收购范某1等人的原油。8.同案犯卢某的供述，证实其与王某1盗窃原油后，想要销售给王忠学，王忠学表示自己不收购原油后，帮助联系了王某2。2月3日凌晨2点多，有个陌生号码打过来说车道窝棚屯公路上了，然后我和王某1就将原油装上对方车里，共计卖给史某两次原油，一次23袋一次24袋，共计2.35吨，卖油的钱我与王某1平分了。9.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证实其与卢某盗窃原油后，以每吨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了史某，他是王忠学介绍过来的。10.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是给其大爷史某打工的，每拉一次原油给他200元费用。2018年1月21日中午，他去史某的宾馆，看到王忠学跟史某在一起，然后王忠学与史某一同对他说收油的事，然后史某说买了一台车准备倒卖原油，一趟给200块钱，在王某2答应后几天王某2跟王忠学就开始修理购买的那台拉油车。经其证实事后王忠学帮其联系拉油在范某1处拉了四车，卢某处拉了两车，范某3处拉了两车。王忠学在微信及电话上告诉他如何跟范某1、卢某、范某3、王某1等人联系，什么时间开车去什么地方。11.王忠学的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均拒不认罪。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犯罪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异议，对于范某1及卢某供述王某2是王忠学司机过来拉运原油部分的证据，因与王某2出具的供述相冲突，并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作证，本院予以排除。对于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忠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为多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王忠学的辩护人陆美娜提出：“根据同案犯的供述，数份证言之间相互矛盾，真实性有待考察。同时在犯罪时间上也相互冲突，缺乏客观真实性，辩护人认为王忠学不具有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不构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首先，同案被告人之间的证言并不矛盾，均一致性的指向案发当日情况，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次，根据同案犯范某1、宫某、王某2、史某等人的供述虽然均证实犯罪时间是下午16时左右。但这个时间概念本身就是一个没有通过钟表来确认的时间段。同时根据范某1的供述，其本身为了节约时间，还给付了杨春和部分车费，让杨春和在半路上来送了毒品。所以时间上的16时或者17时的些许出入并不影响数份供述的客观性及真实性，同时也与待证王学忠是否容留几人吸毒的这一事实没有必然的联系。故对辩护人提出王忠学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忠学明知是其他犯罪所得原油而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第一、四、五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本案认定该两起犯罪的证据仅有言词证据，且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冲突，未能行为有效的证据链条，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仅有同案被告人范某1的供述证实王某2是王忠学的司机。但是通过王某2之间的供述得知，其本人不是王忠学的司机而是史某的司机，自己与史某约好每趟活史某给自己开工资200元,拉运原油所产生的犯罪所得收益也均交给史某,两者供述相冲突。其次，结合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中的卢某的供述，证实其联系王忠学表示想要卖油给王忠学，王忠学明确表示了自己不收购原油，然后王某2从卢某处收购原油后交给了史某而非王忠学。最后，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能够证实王忠学与史某之间系合作关系。本案公诉机关起书中指控王忠学第二、三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这一标准，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不能得出被告人王忠学犯掩饰、隐瞒犯罪的唯一结论，对存疑的这两起犯罪应当按照按存疑无罪处理原则，宣告被告人王忠学无罪。对辩护人提出王忠学该两起犯罪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及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忠学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自己的罪行,同时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王忠学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忠学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总和刑期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 凯审 判 员  范学忠人民陪审员  孟广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