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22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树云，又名张健宝，男，1982年4月4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墨江县景星镇过者村民委员以的的么下村民小组组长，住墨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2月15日被墨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3月9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树元，又名张小勇，男，1974年6月25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3月9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的行为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庭前，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2019年8月5日，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准许撤诉。2019年8月1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1日20时许，墨江县景星镇过者村以的的么下组组长被告人张树云组织本组村民召开会议，会议上提出过者村腮库组未经本组同意到本组“爬贴沙坝”（地名，下同）修建过滤水池和引水管，提议把水池、引水管毁坏。2019年2月1日8时许，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及本组村民携带砍刀、斧头等工具陆续到“爬贴沙坝”腮库组村民修建的过滤水池处，张树云及村民拔掉引水管，并用砍刀砍断引水管，后张树云、张树元等人用修建过滤水池时留下的铁管撬、砸过滤水池，张树云用村民张某4携带的斧头砸水池。后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及村民沿着引水管边走边砍，把腮库组引水管及李某家引水管毁坏。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毁坏的过滤水池、引水管价格为7211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无异议。提出腮库组未与本组就取水问题协商一致即自行在本组地界内修建蓄水池取水引发本组村民不满才导致本案发生。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树云（墨江县景星镇过者村以的的么下组组长）得知过者村腮库组未与本组协商一致情况下在本组“爬贴沙坝”修建引水设施，于2019年1月31日20时许，组织本组村民在家中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次日每户出一个义务工携带刀具将腮库组的引水设施毁坏。 2019年2月1日8时许，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及本组村民共十三人携带砍刀、斧头等工具陆续到“爬贴沙坝”腮库组村民修建的过滤水池处，张树云及村民拔掉引水管后用砍刀砍断引水管，张树元用修建过滤水池时留下的铁管撬、砸过滤水池，后用张某4携带的斧头砸水池墙体。后张树云、张树元等人沿引水管边走边砍，将腮库组引水管及李某家（即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下同）引水管毁坏。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毁坏的过滤水池、引水管价格为7211元。 另查明，2019年4月4日，腮库组村民与以的的么组村民自行达成协议，2019年8月5日，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与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的家属达成协议。腮库组村民代表、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对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墨江县景星镇过者村腮库组的曹萍于2019年2月1日向墨江县公安局报案。接到报案后，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3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5日，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到张树云、张树元家中将二人传唤到案。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9日对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执行逮捕。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张树云、张树元的基本身份信息。张树云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张树元在户籍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2月1日14时10分至16时20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拍摄了现场照片、绘制了现场图。 现场位于墨江县景星镇过者村以的的么组“爬贴沙坝”。过滤沙池东侧的挡墙已经被破坏，碎石和水泥块散落于该过滤沙池的东侧，水管接头处的钢管被丢弃于过滤沙池东南侧100cm处。水源位于过滤沙池西侧31m处，水源与过滤沙池间连接两根“六三”水管，两根水管见不等距不规则的断口4处、破口9处；两根水管总长为54.45m。过滤沙池往东方向沿河流方向173.5m的“六三”水管间距中见不等距不规则的断口2处、破口20处。在过滤沙池东侧沿河流往下300余米见一水塘，该水塘接一根“三二”水管，在水塘东侧沿河流往下400m内见“三二”水管不规则的断口和破口77处，该间距内水管两个破口间最长距离为16.7m，最短距离为0.5m。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墨江县公安局对本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三把（分别从王某2、张某2、张树云处扣押）、镰刀、斧头各一把予以扣押。 5.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张树云的手机（号码为151××××4157）进行检查发现2019年1月31日20时许，张树云通过“微信”语音聊天功能，组织、通知本组村民王某1、张某3等人参加毁坏财物，语音聊天记录共37条。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现2019年2月1日8时34分至9时17分，发布4条关于毁坏过滤水池及引水管的视频。民警对张树云与张某3、王某3、张某2等人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进行提取。 以上语音聊天记录及朋友圈视频导出后以光盘方式刻录保存。 6.墨江县价格认证出具的墨发改价认[2019]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毁坏财物的认定价格具体为： （1）修复滤沙池中间隔墙：410元； （2）更换、焊接修复饮用水“六三”引水管：2465元； （3）更换李某家饮用水“三二”引水管：4336元。 以上3项合计金额：7211元。 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张树元、张树云及相关当事人，未提出异议。 7.墨江县公安局终止侦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2、吕某、仁某1因犯罪时未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墨江县公安局决定终止对三人的侦查；张某4、刀某1、王某1因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墨江县公安局决定终止对三人的侦查，对三人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的行政处罚。 8.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4月4日，腮库组村民与以的的么组村民自行达成协议;2019年8月5日，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与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的家属达成协议。腮库组村民代表、李某对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表示谅解。 9.被害人陈述 （1）马建平（腮库组副组长）：2019年2月1日9时许，腮库组的会计曹某1打电话告诉我，腮库组修建在以的的么下组寨脚“蚌董河”边的过滤水池被以的的么下组村民砸坏，引水管被砍断，我让她带着村民去查看情况。11时许，曹某1等人查看过滤水池、引水管被损毁情况后电话告知我，我让曹某1报警。被毁坏的过滤水池、引水管于2018年12月20日修建，2019年1月29日完工接通，已经投入使用，修建水池的材料费3000元左右，不含人工费用；引水管是向当地政府申请后，政府安排工人铺设的。 （2）李某（墨江绿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份我到以的的么下组寨脚引水使用。2013年我公司申请的引水项目可以覆盖腮库组，为解决饮用水困难问题，2014年3月8日，景星镇政府组织以的的么上、下组的村民在上组开会，当时腮库组的人不同意，该引水项目没有继续实施。2018年重启项目，在公司项目内修建一个水池，水源点在以的的么下组寨脚“蚌董河”。我公司的引水管在“蚌董河”里，没有修建水池，就河取水，长约800米，水接通了一天，第二天即2019年2月1日早上发现引水管被毁坏，听说腮库组的引水管也被毁坏。被毁坏的水管具体长度不清楚。被毁坏的是黑色加绿色条纹的塑料饮用水管，有一段是2013年12月铺的，因经常被人毁坏，有200米是新换的。之前引水管被毁坏过很多次，2018年5月23日报警过一次。 10.证人证言 （1）张某2：2019年2月1日7时30分许，我父亲张某6对我说当天寨子每家要出一个义务工，带着砍刀去毁坏腮库组的引水管，我父亲没空叫我去参加。我起床后从家里拿了一把砍柴刀往寨脚走，来到张某4家旁边时见张某4拿着一把斧头从家里出来，我们一起去到“爬贴河”边时，张树云、张树元、吕某、仁某1等人都在，张树云、张树元说今天主要是要把引水管砍断，张某4说引水管是政府给的不要砍，拔掉让他们不能用水就行，但是张树云、张树元坚持要砍断。后张树云叫我把储水塘连接过滤水池的引水管拔掉，并用我的砍柴刀砍破水管，其他人见状也跟着砍，仁某1、吕某砸过滤水池，我用我带着的砍柴刀的刀背砸过滤水池的中间隔墙三四下，没有砸烂，就和仁某1、吕某拿起丢在旁边的钢管砸了十多下，把中间隔墙砸烂，又把过滤水池出水口处的墙砸烂，之后张树云、张树元叫我们三个沿河顺着引水管往下游砍。看见河里接水的小水管也一起砍断，砍了大概两百米，直到张树云用微信发语音叫我们回去。证人吕某、仁某1的证言与张某2的证言一致。 （2）王某2：2018年1月31日晚上23时许，我儿子王某3告诉我组长张树云用微信通知第二天早上八点到他家集合，带着刀去“爬贴沙坝”把腮库组修建的水池砸烂、水管砍断。2月1日早上我从家里拿了一把砍柴刀去“爬贴沙坝”，当时我和张树元（小名张某7）、刀某1、刀某2同行，我们到“爬贴沙坝”后见腮库组修建的水池已经被砸烂，水管被砍断，我们往下走了一段，路上的水管都砍断了，走到岔河休息，过了5分钟左右，张树元（小名张某5）、仁某2的儿子（仁某1）、张某1、张某4、王某4、张某2、王某5、张树云、仁某3的儿子从下面上来，大家就回家了。当天参与的人有十三人。证人王某1的证言与王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3）张某4：2019年1月31日早上，我儿子张建文接到组长张树云电话通知晚上去他家开会，讨论是否把腮库组的水池毁坏，张建文让我参加会议。晚上8点多，我到张树云家，当时参会的还有张某1、张树元（张某5）、王某2、刀某2、王某1、张某6等人。会上组长张树云说腮库组人未经我们同意到“老杜某脚”修建水池取水，现在又擅自到“爬贴河”修建水池取水，明天早上大家带着刀一起去把水池砸烂、水管砍断，询问大家的意见，参会的人都同意。第二天天亮后，我从家里拿了一把斧头顺寨脚的小路去过滤水池处，见寨子的人正在用修建水池时留下的钢管在撬水池墙体，有的在砍塑料引水管，张树元（张某5）用我带去的斧头砸了水池中间隔墙三下，仁某1又用斧头砍水池下方的塑料引水管，因斧头不锋利，仁某1就把斧头还给我。之后大家沿引水管顺河往下边走边砍，我拿着斧头跟在后面，看见李某家的引水管也一起砍，我走了约一百米没有跟下去，年轻人继续砍。约15分钟后，年轻人返回，我们就回家了。 证人张某1、刀某2、刀某1的证言与张某4的证言一致。 （4）曹某1：因腮库组饮水困难，多次向村委会反应。2018年，墨江县水利局安排人员到以的的么下组“老杜田脚”李琼家修建的简易取水点处修建水池，解决腮库组及李某家的饮水困难问题。水池修建好后，腮库组投工、投劳把政府提供的塑料引水管按引水路线搬运到位，等待焊接技术人和焊接机器。过了几天，李某家停水，去检查发现从取水点往下约50米水管被人砍断，腮库组的6根水管也被撬到下边的小箐沟里。后腮库组人多次到以的的么下组协商取水问题未果，向镇政府及村委会反应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建议到“爬贴河”边取水。我和马建平先后电话告知张树云腮库组要去“爬贴河”边修建水池，张树云没有明确表态。2019年2月1日8时40分许，缪某打电话告诉我，她从手机微信上看到腮库组修建的过滤沙池、引水管被毁坏的视频，让我带几个人去现场核实，我和曹某2、刀某3、曹某3一起去查看，见过滤沙池被砸烂、撬烂，引水管被砍断，之后我就报警了。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树云供述：一个多月前仁某2向我反映腮库组的人又到我们组寨脚河边修建过滤水池取水，我告诉仁某2已经电话告知腮库组会计曹某1不能取水，仁某2向我提议组织寨子的人一起去看看（意思是去毁坏过滤沙池及水管），我答应等大家有空时去看看。过了两三天，张某1家浇灌房顶时张树元（张某5）说要去把腮库组修建的过滤水池及水管砸烂，当时在场的人很多。2019年1月31日18时许，我打电话通知小组村民18时30分到我家开会，王某1、张树元（张某7）、张树元（张某5）、张某6、王某2、刀某2等几家没有参会，其他每家都来一个人参会，会议上决定第二天早上8点去“爬贴沙坝”把腮库组建的过滤水池、引水管以及李某家引水管毁坏。会后我通过微信发语音通知未参会的村民第二天8时许在我家集中，出义务工到“爬贴沙坝”毁坏腮库组及李某家的引水设施，并嘱咐他们带着砍刀去。第二天8时许，吕某、仁某1未带工具到我家，从我家带了砍刀，我们三人一起出发，其他人是在路上遇到的。8时40分许，到“爬贴沙坝”后吕某、张某2把从储水塘接到过滤水池的两根水管砍断，后张树元（张某5）、张某2、王某1等人用放在旁边的两根铁管撬、砸过滤水池，我把水池的两根黑色引水管拔掉，从吕某手中接过一把砍刀将其中一根引水管砍破。把过滤水池砸烂后，有人把从过滤沙池接过去的一根水管砍断，我们就顺着河边沿水管一路砍下去，过一段距离砍几刀，但没有砍断，只是砍出一个洞。我跟在后面用手机拍摄视频发至微信朋友圈。我们沿河顺着引水管往下游砍砍了大约80米，看到李某家的小水管也一起砍断，又砍了大约100米，我就没有跟着下去，后来我用微信发语音叫张某2等人回来，他回信息已经砍到过者村乐园组地界，张某2等人回来后，参与的十三人陆续沿着“爬贴田边”小路回家。 （2）被告人张树元的供述:2019年1月31日早上8时许，组长张树云打电话通知我晚上集中开会，讨论腮库组人取水问题。当天20时许，我和张树云、刀某2、刀某1、张某8、王某4的妻子、王某2、张某1、张某4、仁某3的母亲、张某9、张某10等十五人在张树云家开会。会上达成一致意见：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每户人家出一个义务工，带砍刀去把腮库组修建的过滤水池砸烂，把引水管砍断，连同李某家的引水管也砍断，散会后各自回家休息。次日8时许，我儿子张某5骑摩托车送我去寨子的路上遇到张某3，我和他同行。我带着一把镰刀，在张某1家旁边遇到张某1，8时30分许，我们到寨脚“爬贴沙坝”，后面来的有王某4、刀某2、王某2、刀某1等人，我到的时候，有人已经把从储水塘接到过滤水池的两根水管砍断，后大家用腮库组人修建过滤水池时留下的铁管撬、砸过滤水池，我见张某4拿着一把斧头，就把斧头拿过来砸了过滤水池三四下，把过滤水池砸烂后，我们沿河一路砍水管，过一段距离砍几刀，我用镰刀砍了两三处。到了李某家接水处，见有一截被砍断的引水管，就用镰刀砍成两截，之后我没有再砍，砍到过者村乐园组的地界后停手，当天参与人共十三人。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树云、张树元系共同犯罪，张树云系村民小组组长，负责召集、组织村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树元参与故意毁坏财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树云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树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二、被告人张树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三、扣押在墨江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砍刀三把、镰刀、斧头各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朱嘉雪 审判员  周玉芳 审判员  罗 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曾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