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张浦镇宏昌装修工程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昆山市供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雪根，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市张浦镇宏昌装修工程队（以下简称宏昌工程队）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昆山市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昆山供电公司）供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6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昌工程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昆山供电公司返还宏昌工程队补交电费及违约金474865.28元；改判昆山供电公司赔偿宏昌工程队因未提前通知停电给宏昌工程队造成的租金损失16800元；昆山供电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根据电力法第二十九条、合同法第一百八十条、《江苏省电力保护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昆山供电公司中断供电应当事先通知用电人。昆山供电公司非但未事先通知，且在停止供电一年三个月时因庭审需要才匆忙出具《窃电通知书》，其行为从法理及情理上讲均属不当。二、吕学中是否存在窃事实不清楚。即使吕学中确有窃电行为，昆山供电公司计核的窃电量不符合规定。按昆山供电公司说法，窃电行为属于“以其他行为窃电”，且窃电日期及每日窃电时间无法查明，应按照《供电营业规则》第一百零三条第二款方式确定窃电量。按照宏昌工程队使用电表最大容量12KW计算，旅馆窃电量=12KW×180天×12小时×0.7364元=19087.488元，超市窃电量同旅馆窃电量，家用窃电量6846.768元，追缴三倍违约金合计为180086.976元。昆山供电公司的计算公式中有2块电表无开盖示数，昆山供电公司直接以拆表数进行计算明显错误。昆山供电公司拆除3块旧电表后未提出宏昌工程队有窃电现象，拆表后因操作失误导致电表性能发生改变。昆山供电公司将性能已改变的旧电表放置20多日后送往第三方检测，并与拆除的3块新电表一并认定为应缴电费的范围，是利用其强势地位乱收费。三、《窃电通知书》是昆山供电公司在以庄森聪为原告的案件开庭时出示，宏昌工程队当时即提出过异议。宏昌工程队委托要接手的租客翁伟办理交款事宜是为恢复供电避免损失扩大，系出于无奈，并非对通知无异议。四、窃电产生的费用虽然是由案外人吕学中、翁玉成缴纳，但均是为电表户主补交电费及违约金。昆山供电公司2018年9月27日出具的《违章、窃电处理工作传票》上户名为宏昌工程队，责任当事人签名为翁伟，说明宏昌工程队可要求返还补交电费及违约金。五、昆山供电公司未通知即断电，且持续两年半有余，导致房屋无法出租，应赔偿租金损失。六、宏昌工程队对昆山供电公司提供的昆山市计量测试所的鉴定结果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昆山供电公司送检程序违反规定。检测报告中有异常的电表是否为宏昌工程队处安装的电表不清楚。经查询三块旧电表在供电公司系统中的状态为库存状态。宏昌装修队要求昆山供电公司提供由其掌握的所测电表为宏昌装修队所用电表的证据。宏昌工程队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也均不予认可。昆山供电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窃电嫌疑人吕学中对窃电事实供认不讳，昆山供电公司当场断电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昌工程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昆山供电公司即刻恢复供电并赔偿经济损失十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昆山供电公司承担。审理中，因昆山供电公司已经给宏昌工程队恢复供电，宏昌工程队申请撤回恢复供电的诉讼请求，同时变更诉讼请求，要求：1.昆山供电公司支付因未提前通知停电给宏昌工程队造成的租金损失168000元；2.昆山供电公司返还补交电费及违约金共计474865.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昌工程队的经营者为案外人庄森聪。宏昌工程队、案外人庄森聪与昆山供电公司之间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对应的户号分别为宏昌装修队6893020148、庄森聪6893020500、宏昌装修队6893020501）。2016年1月，宏昌工程队与案外人吕稳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将坐落于昆山市张浦镇茶风街12号—40号，人民医院西侧店面西至东第三、四间，房屋结构三层楼，面积360平方米的房屋租赁给案外人吕稳稳使用。2016年4月11日，昆山供电公司张浦供电所曾为了排查窃电现象，拆除了户号分别为宏昌装修队6893020148、庄森聪6893020500、宏昌装修队6893020501的三块旧电表，并更换新电表。2016年5月3日，昆山供电公司张浦供电所联合昆山张浦派出所对张浦供电所“银河变”下的用户进行排查，现场检查后发现6893020148、6893020500、6893020501的电表封印细微开裂。该三户电表属于同一业主使用。供电所工作人员现场拆开电表，通过对电能表的电路板进行检查，发现智能电表取样电流信号线被细铜丝短接。昆山供电公司对该三户电表采取了停止供电措施。公安机关人员窃电嫌疑人吕学中带回派出所，吕学中在询问笔录中称是一个之前在上海认识的人绰号“山西胖子”的人为其改表窃电。改动电表的时间有两次，一次是2014年10月，一次是2016年4月30日。之后，昆山供电公司将2016年4月11日拆除的三块旧电表及2016年5月3日拆开的三块新电表送至昆山市供电公司电能计量部门及昆山市计量测试所检验。昆山市计量测试所检定结果通知书显示：器具编号1536762035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不合格，测量误差-70%。器具编号1508372551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不合格，测量误差-82%。器具编号1536757101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不合格，测量误差-68%。器具编号1521233877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不合格，测量误差-74%。器具编号1508356754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不合格，测量误差-81%。器具编号1536757127单相电能表，检定结论：合格（2级）。2016年6月7日，吕学中向昆山供电公司交纳费用70000元，昆山供电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的交款单位为吕学中（稳稳超市、鸿福假日旅店），收款事由为：窃电补交电费预收款。交款后，昆山供电公司未为该三户电表恢复供电。2017年9月15日，案外人庄森聪曾作为另案原告起诉昆山供电公司，要求昆山供电公司提供供电服务。后庄森聪申请撤回该案诉讼。2017年10月31日，昆山供电公司向宏昌工程队张贴送达《窃电通知书》一份，通知书载明：“总户号：6893020501；6893020500；6893020148。户名：张浦宏昌装修工程队；庄森聪；宏昌2号地址：茶风街；张浦镇茶风街；茶风街宏昌2号。经现场检查，确认贵公司（个人）违反《电力法》及其配套管理办法的有关条款，属下列第4、5条窃电行为：1.在供电企业的供电设施上，擅自接线用电；2.绕越用电企业用电计量装置用电；3.伪造或开启供电企业加封的用电计量装置封印用电；4.故意损坏供电企业用电计量装置；5.故意使供电企业用电计量装置不准或者失效；6.采用其他方法窃电。现场处理方式：1.停止供电，2.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一百零二条、一百零三条，你方应补缴电费金额：139556.76元，违约使用电费：418670.3元，合计：558227.04元（大写：伍拾伍万捌仟贰佰贰拾柒元零肆分)，3.赔表费840元，4.复电费：120元。现场查见：1.窃电设备或容量12KVA(KW)）;2.计费电能表最大标定电流60A,倍率1,请贵公司（个人)接到通知后，于2017年11月1日前到我公司用电检查(昆山市金沙江路599号）接受处理，逾期不到引起一切后果由贵方负责。庭审中，关于《窃电通知书》计算的金额，昆山供电公司陈述：一、关于电费电量户号6893020501宏昌工程队，已拆表号：1508356754，拆表示数：8539，开盖示数：601，表计误差：-81%；新装表号：1536757127，拆表示数425，表计误差：-1.6%。执行商业电价0.8439元/KWH,补收电量（8539-601）*[81%/(1-81%)]=33840KWH,补收电费：33840*0.8439=28557.58元，违约使用电费28557.58*3=85672.74元。户号6893020500庄森聪，已拆表号：1508372551，拆表示数：17307，表计误差：-82%；新装表号：1536757101，拆表示数745，开盖示数：688，表计误差：-68%。执行居民电价0.5283元/KWH,补收电量：17307*[82%/(1-82%)]+(745-688)*[68%/(1-68%)]=78843+121=78964KWH,补收电费：78964*0.5283=41716.68元，违约使用电费41716.68*3=125150.04元。户号6893020148宏昌2号，已拆表号：1521233877，拆表示数：28779，表计误差：-74%；新装表号：1536762035，拆表示数811，开盖示数730，表计误差：-70%。执行商业电价0.8439元/KWH,补收电费28779*[74%/(1-74%)]+(811-730)*[70%/(1-70%)]=81909+189=82098KWH,补收电费：82098*0.8439=69282.5元，违约使用电费69282.5*3=207847.5元。合计补收电费28557.58+41716.68+69282.5=139556.76元，合计违约使用电费85672.74+125150.04+207847.5=418670.3元。二、关于电表陪表费单相表140元/只，陪表费140*6=840元。三、关于复电费居民20元/户，非居民20元/户，复电费50+50+20=120元。上述六个电表中，其中有两个电表并无开盖示数，对此昆山供电公司解释到：1、总户号6893020500，庄森聪，已拆表号：1508372551，系统只能存储后10次开盖记录，因为拆表后多次按了开盖按钮，造成记录丢失。先根据营销系统内抄表数据，2012年10月左右有明显电量异常。因该户在同时更换新表，退补电量按换表时开始计算。拆表示数17307，表计误差-82%；2、总户号6893020148，宏昌2号，已拆表号：1521233877，系统只能存储后10次开盖记录，因为拆表后多次按了开盖按钮，造成记录丢失。先根据营销系统内抄表数据，2012年10月左右有明显电量异常。因该户在同时更换新表，退补电量按换表时开始计算。拆表示数28779，表计误差-74%。2018年9月后，昆山供电公司陆续收到案外人翁玉成交纳的381260.28转账汇款。并于2018年11月28日向案外人庄森聪开具价款金额为23605元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上述金额共计404865.28元。庭审中，昆山供电公司确认上述款项是为涉案补交款项。昆山供电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为涉案三户电表恢复了供电。一审法院认为，宏昌工程队将昆山市张浦镇茶风街12号—40号，人民医院西侧店面西至东第三、四间房屋租赁给吕稳稳使用，吕稳稳租赁房屋经营超市、旅店期间，其家属吕学中发生窃电行为。因宏昌工程队与昆山供电公司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故昆山供电公司停止供电并向用电户宏昌工程队、庄森聪下达《窃电通知书》，要求宏昌工程队及庄森聪交纳相关电费及违约使用电费等费用并无不当。昆山供电公司结合现场取证记录及昆山市计量测试所的检定结果，依据《供电营业规则》的规定，计核窃电量和应追补的电费及违约使用电费，并无不当。宏昌工程队认为昆山供电公司计核窃电量方法有误导致多收电费，一审法院认为，宏昌工程队租户吕稳稳的家属盗电人吕学中的询问笔录陈述，吕学中早在2014年10月及2016年4月均有请人改动涉案三户电表的情形，在昆山供电公司发现该三户电表存有盗电现象后，吕学中交纳了窃电补交电费预收款70000元。交纳预收款后，昆山供电公司并未恢复供电。昆山供电公司送达《窃电通知书》后，宏昌工程队及庄森聪也未提出异议，并由案外人翁玉成等交纳了补缴电费、违约使用费等404865.28元。另外，电力用户信息采集系统用户用电清单中反映该三户电表在2012年10月前后的用电量显著发生变化。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宏昌工程队认为昆山供电公司计核窃电量方法有误导致多收电费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难以采纳。另外，本案因盗电产生的费用，系由案外人吕学中、翁玉成等人所缴纳，并非宏昌工程队。宏昌工程队主张要求昆山供电公司返还补交电费及违约金共计474865.28元，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于宏昌工程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宏昌工程队主张昆山供电公司支付因未提前通知停电给宏昌工程队造成的租金损失1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宏昌工程队名下的两户电表被停止供电，系由宏昌工程队租户吕稳稳的家属吕学中盗电所致。昆山供电公司采取停止供电措施并无不当，且昆山供电公司在收到补交电费及违约金及时恢复了供电。宏昌工程队主张该租金损失168000元也未能提供确实证据佐证该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宏昌工程队主张昆山供电公司支付因未提前通知停电给宏昌工程队造成的租金损失16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昆山市张浦镇宏昌装修工程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昆山市张浦镇宏昌装修工程队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二审中，宏昌装修队提交如下证据：1.宏昌工程队根据3块旧电表2006年至2016年用电量制作的明细表，证明2012年前后用电量无起伏，窃电事实不存在。2.《违章、窃电处理工作传票》三张，证明处理窃电事宜的是案外人翁伟，宏昌工程队有权利主张返还电费及违约金。昆山供电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依据不清楚，真实性无法认可；证据2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昆山供电公司因宏昌工程队名下的电表存在窃电情况而停止供电，案外人吕学中、翁玉成向昆山供电公司缴纳了因窃电产生的费用，宏昌工程队诉请要求昆山供电公司返还补交电费及违约金、赔偿租金损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吕学中窃电行为是否存在；二、昆山供电公司停止供电是否合法，宏昌工程队主张租金损失应否支持；三、昆山供电公司计算的窃电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吕学中窃电行为是否存在的问题。经查，昆山供电公司联合昆山张浦派出所对用电用户进行排查，发现宏昌工程队的电表封印开裂、电表取样电流信号线被短接；公安部门对窃电嫌疑人吕学中进行询问，吕学中认可其为了窃电找人对电表进行了改动。按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吕学中实施窃电行为的事实存在。关于昆山供电公司停止供电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供电营业规则》第一百零二条规定，供电企业对查获的窃电者，应予制止，并可当场中止供电。该规定系关于供电用户窃电行为的特别法规定。昆山供电公司在发现窃电行为后直接中断供电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在宏昌工程队依法补交电费及违约金前，昆山供电公司不予恢复供电亦无不当。宏昌工程队要求昆山供电公司支付未履行通知义务给其造成的租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窃电电量的计算问题。宏昌工程队主张关于窃电量的计算应适用《供电营业规则》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昆山供电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鉴于本案窃电时间明确，按实际窃电时间计算的窃电量已超过昆山供电公司主张的窃电量，故可按昆山供电公司主张确定窃电量。本院就此认为，首先，《供电营业规则》第一百零三条规定窃电量按下列方法确定：以其他行为窃电的，所窃电量按计费电能表标定电流值（对装有限流器的，按限流器整定电流值）所指的容量（千伏安视同千瓦）乘以实际窃用电的时间计算确定。窃电时间无法查明时，窃电日数至少以一百八十天计算，每日窃电时间：电力用户按12小时计算，照明用户按6小时计算。经查，昆山供电公司在《窃电通知书》中计算的存在窃电情况的为5块电表，标定电流值容量均为12KW。昆山供电公司主张自2012年10月前后用电量显著发生变化，并提供电力用户信息采集系统截屏，其中表号为1508356754的电表的开盖记录显示2012年9月3日开过盖，吕学中在询问笔录中自认其是2014年10月找人改动电表，则窃电天数至少可从2014年10月起算，宏昌工程队主张按180天计算窃电天数与事实不符。以电能表标定电流值为基础，按照上述窃电天数并以电力用户每日用电12小时、照明用户每日6小时为标准计算，窃电总量已超过昆山供电公司计算的补收电量。其次，现没有证据证明昆山供电公司在将电表送检前对数据进行了改动，或者多次开盖影响电表的性能及对电表误差的检测结果。电表有独立的编号，宏昌工程队在一审中未对送检电表系从宏昌工程队处拆下的电表提出异议，也未要求昆山供电公司提供拆下的电表并对电表的误差重新测量，对检测结果应予采信。再次，昆山供电公司计算的补收电量未超过依据电能表标定电流值及窃电时间计算的电量，宏昌工程队以有两个电表无开盖示数为由主张昆山供电公司多计电量也不能成立。因此宏昌工程队主张昆山供电公司计核窃电量有误及多收电费的理由不成立，其要求返还补交电费及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宏昌工程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28元，由上诉人昆山市张浦镇宏昌装修工程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