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1178号原告：深圳市幸福之家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海街道和平社区和秀西路**松发工业园**厂房**B。法定代表人：陈金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林，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联银供应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益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衍能，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联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炜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衍能，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锦弘，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幸福之家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福珠宝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联银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银供应链公司）、第三人深圳市联银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银小额贷款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林，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衍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幸福珠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幸福珠宝公司货款1475741.83元并支付利息133575.13元（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3日）；2.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退还幸福珠宝公司已扣除的服务费94400元；3.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幸福珠宝公司为本案支出的维权费用10000元；4.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4日左右，幸福珠宝公司与联银供应链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约定由联银供应链公司向幸福珠宝公司提供出口报关服务，约定服务费为每1美元收取8分人民币服务费。双方约定幸福珠宝公司出口的货物由经销商将每笔货款转给联银供应链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扣除相应服务费后，再转到幸福珠宝公司账户。经销商共5次向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货款，而联银供应链公司仅将前4次货款扣除服务费后转到幸福珠宝公司账户。2016年12月28日，经销商将最后一笔货款215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494143元）按照合同约定转到联银供应链公司账户，此后联银供应链公司并未将该笔货款转回给幸福珠宝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不仅拖欠幸福珠宝公司货款1494143元，并且其虽然扣除了服务费却并未履行出口退税义务，并未将退税款支付给幸福珠宝公司。幸福珠宝公司认为，联银供应链公司已经扣除的服务费73896.87元也应当退还。幸福珠宝公司多次要求联银供应链公司付款未果，联银供应链公司已构成违约。幸福珠宝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及《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核查事实并判如所请。幸福珠宝公司原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494143元并支付利息135043元（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3日）；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扣除的服务费73896.87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本案支出的维权费用1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幸福珠宝公司庭审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幸福珠宝公司货款1475741.83元并支付利息133575.13元（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3日）；2.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退还幸福珠宝公司已扣除的服务费94400元；3.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幸福珠宝公司为本案支出的维权费用10000元；4.判令联银供应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联银供应链公司辩称，1.案涉货款已经由联银供应链公司、幸福珠宝公司和第三人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协商，用于偿还幸福珠宝公司所欠第三人的欠款。案涉货款应为1475741.83元，而非幸福珠宝公司所主张的1494143元。联银供应链公司、幸福珠宝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出口合作协议》，约定由联银供应链公司与幸福珠宝公司指定的境外客户签订货物出口合同，并提供物流及报关等服务，服务费按合作出口货物的美元报关金额每1美元收取0.08元人民币。货物已报关出口且收妥全部外汇货款后，联银供应链公司按中国银行外汇当日上午9：30后第一个外汇买入牌价，扣除应收取的服务费及其他费用后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人民币款项。案涉协议签订后，联银供应链公司共向幸福珠宝公司的五笔货物出口业务提供了服务，其中前四笔已按合同约定将人民币款项支付至幸福珠宝公司的账户。案涉货款为第五笔，即发生在2016年12月28日的215000美元，剩余应付人民币款项金额为1475741.83元。在第三人起诉幸福珠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涉款项已经抵扣了第三人在该案中的借款本金。2016年12月14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幸福珠宝公司分三笔向第三人合计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上述贷款发生后，幸福珠宝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向第三人偿还了100万元，于2017年1月6日向第三人偿还了100万元。截至2016年12月28日，在案涉服务合同项下，联银供应链公司扣除服务费后应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75741.83元。经第三人和两被申请人口头协商，一致同意将该笔货款作为幸福珠宝公司偿还第三人欠款本金之用，由第三人和联银供应链公司之间自行核销。据此，第三人与幸福珠宝公司之间的贷款剩余未偿还本金为人民币1524258.17元。贷款到期后，因幸福珠宝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第三人以借款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391民初2242号。在该案中，第三人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剩余未偿还贷款本金为即为扣除了本案案涉款项后的余额，即1524258.17元，并且在庭审过程中对于本案案涉款项用于偿还该案贷款的事实进行了自认。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幸福珠宝公司向第三人返还剩余借款本金1524258.17元。现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联银供应链公司已完成了案涉合同约定的全部服务，案涉出口业务发票无法退税系幸福珠宝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按照案涉合同第5.2条的约定，甲方应自行承担有关损失。联银供应链公司以幸福珠宝公司开具的案涉出口业务增值税发票向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申请出口退税后，经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发函向幸福珠宝公司所在辖区税务主管机关对其生产、经营及纳税等情况进行调查。经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口头告知联银供应链公司，因辖区税务主管机关复函称幸福珠宝公司生产设备、工具不能生产该种货物，因此决定不予退税。3.幸福珠宝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关于幸福珠宝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签订《出口合作协议》的事实2016年11月30日，甲方（委托方）幸福珠宝公司，乙方（受托方）联银供应链公司签订《出口合作协议》，对以下内容进行了约定：1、甲乙双方就执行本协议项下的货物出口建立合作关系，本协议项下货物为手表，乙方根据甲方的书面要求实施出口合作行为，与甲方指定的境外客户签订货物出口合同，并提供物流及保管等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2、根据甲方与境外客户达成的销售意向，甲方以《委托出口确认书》的形式向乙方确认委托出口合作的基本内容，根据甲方提供的《委托出口确认书》的内容，乙方以自身名义（以明示甲方出口合作人的名义）与甲方所指定的境外客户签订货物出口合同。3、本协议下的出口退税由乙方负责办理，乙方享有本协议项下的出口退税款。甲方对向乙方提供退税资料在真实性、完整性等方面负全部责任，本协议下的出口业务发生至以后任何时候，如因乙方提供的退税资料在真实性、完整性方面引进的全部责任和纠纷，概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若甲方未收取退税款，甲方应放弃，若甲方已经收取退税款，甲方应3日内退还乙方，若乙方发生其他损失的（含税务局的罚款），甲方应给予赔偿。如因为国家有关部门要求该货物出运前提供有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甲方应提供给乙方。如因甲方提供增税发票原因导致乙方无法按时正常进行退税的，甲方承担因此的有关损失。4、货物已报关出口且乙方收妥全部外汇货款后，乙方按中国银行收汇当日上午9:30后第一个外汇买入牌价，扣除应收取的服务费及其他费用后，向甲方支付人民币款项。5、甲方同意按合作出口货物的报关金额支付服务费用，结算公式如下：乙方收取的服务费用（人民币）＝合作出口货物的美元报关金额×服务费费率。本协议一方收取服务费费率为：每1美元收取人民币0.08元。6、乙方收取的服务费用中包括：深圳本地上门提货费、报关费、海关打单费、海关停车费、隧道费、过桥费、海关查验费、香港进口费、香港仓库装卸费、香港仓库登记费、深港运输费。7、甲乙双方同意在执行本协议过程中所发生的纠纷，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交由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仲裁解决，并适用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庭审中幸福珠宝公司与联银供应链公司均放弃《出口合作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且均认可向本院诉讼的方式解决纠纷。二、关于联银供应链公司收取外汇货款及支付货款的情形依据上述《出口合作协议》，联银供应链公司共计4次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货款，其中2016年12月19日支付人民币1677754.07元，2016年12月21日支付人民币1632446.27元，2016年12月22日支付人民币1700779.12元，2016年12月23日支付人民币1618669.47元，上述货款系联银供应链公司收取外汇货款美元后扣除银行手续费及服务费后通过外汇结算折合成人民币向幸福珠宝支付。联银供应链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收取案涉外汇货款215000美元，根据客户结算明细条款显示，结算金额为215000美元，银行手续费用为15美元，实收金额为214985美元，代理费率为0.08，服务费为人民币17200元，结算汇率为6.9444，总应付金额为人民币1475741.83元。幸福珠宝公司与联银供应链公司对应付案涉未付货款为人民币1475741.83元均无异议。三、关于联银小额贷款公司与幸福珠宝公司之间的借贷事实联银小额贷款公司与幸福珠宝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于2016年12月签订借款合同，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共计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分别于2016年12月14日支付人民币200万元，于2016年12月20日支付人民币200万元，于2016年12月28日支付人民币100万元，上述转账备注均为发放贷款。幸福珠宝公司共计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还款人民币200万元，分别于2016年12月26日还款人民币100万元，于2017年1月6日还款人民币100万元，上述转账备注均为还款。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起诉，起诉的被告为幸福珠宝公司、陈铁生、刘锦演，诉讼请求为：1.判决三被告支付本金人民币1524258.17元；2.判决三被告支付利息人民币15243元；3.判决三被告支付逾期罚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利率2%每月计算，从2017年1月14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4.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律师费人民币7.5万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保全担保费用人民币3500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以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垫付的费用。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幸福珠宝公司应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524258.17元、支付借期内的利息人民币15243元；二、幸福珠宝公司应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支付罚息；三、幸福珠宝公司应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人民币3500元；四、陈铁生对上述一、二、三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联银小额贷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载明：“被告幸福珠宝公司已还借款本金475741.83元，剩余本金1524258.17元未还。”（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幸福珠宝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共计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已还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300万元未还，上述借款未还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包括了（2017）粤0391民初2242号判决书中幸福珠宝公司应向联银小额贷款公司支付的剩余未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1524258.17元。四、其他事实幸福珠宝公司因本案与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幸福珠宝公司向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深圳市爱索佳实业有限公司为联银供应链公司、联银小额贷款公司的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100%、56%。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幸福珠宝公司和联银供应链公司签订《出口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协议于2016年11月30日双方签字盖章后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依约履行。关于本案，应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考虑：一、关于联银供应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货款及利息的问题根据幸福珠宝公司和联银供应链公司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中有关货款支付的约定，联银供应链公司应当在收取外汇货款后扣除服务费及其他费用后将余款支付至幸福珠宝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收到外汇货款215000美元，在扣除银行手续费15美元及代理费用人民币172000元后，按照6.9444的结算汇率，应当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75741.83元，现联银供应链公司未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幸福珠宝公司请求联银供应链公司向其支付货款人民币1475741.83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是否已将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基于借款合同对幸福珠宝公司享有的债权与本案的货款抵扣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未有证据证明幸福珠宝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联银小额贷款公司三方就由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对幸福珠宝公司享有的债权用于抵扣幸福珠宝公司对联银供应链公司享有的债权达成相关协议，且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在（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案件中仅向法院主张幸福珠宝公司的借款为200万元，幸福珠宝公司在该案中也未作出认可抵扣的意思表示，即幸福珠宝公司、联银供应链公司、联银小额贷款公司三方并未就抵扣事宜达成一致；其次，若主张抵扣，应当是有权方行使抵销权，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抵销权为形成权，抵销权行使的前提条件为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本案中系联银供应链公司对幸福珠宝公司负有债务，幸福珠宝公司对联银小额贷款公司负有债务，未有证据证明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将债权转让给联银供应链公司，且债权转让及主张抵销权均应当通知对方，本案中联银供应链公司及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其已将债权转让或抵销的事宜通知幸福珠宝公司。综上，联银供应链公司及联银小额贷款公司主张已将货款进行抵扣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在庭审中幸福珠宝公司已认可尚欠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且该人民币300万元包括了（2017）粤0391民初2242号案中确定的债权人民币1524258.17元，就剩余部分，联银小额贷款公司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向幸福珠宝公司进行主张。关于利息，联银供应链公司应当向幸福珠宝公司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幸福珠宝公司要求联银供应链公司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联银供应链公司是否应当退还服务费的问题根据幸福珠宝公司与联银供应链公司双方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约定，联银供应链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明确为深圳本地上门提货费、报关费、海关打单费、海关停车费、隧道费、过桥费、海关查验费、香港进口费、香港仓库装卸费、香港仓库登记费、深港运输费，上述收取的各项费用的项目中并不包括出口退税，即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办理出口退税的义务并不影响服务费的收取，双方已在《出口合作协议》中已对出口退税等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若幸福珠宝公司认为联银供应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出口退税的义务，对幸福珠宝公司造成损失，幸福珠宝公司可另行通过其他法律途径向联银供应链主张。因此，关于幸福珠宝公司要求联银供应链公司退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联银供应链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幸福珠宝公司与联银供应链公司双方签订的《出口合作协议》并未对律师费的问题进行约定，因此，对于幸福珠宝公司要求联银供应链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联银供应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幸福之家珠宝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75741.83元及利息（利息应以1475741.8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6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幸福之家珠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18元，由原告深圳市幸福之家珠宝有限公司负担1225元，被告深圳市联银供应链有限公司负担189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琪玮人民陪审员  彭友良人民陪审员  刘朝辉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胡仿柳书记员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