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4647号原告：戴玉玲，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居民，现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凤，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梅，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琼，女，1955年5月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张琼之女），女，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原告戴玉玲与被告张琼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玉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凤、王春梅，被告张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玉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人民币（以每日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归元（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归元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2016年11月29日前），原告与被告应共同将股东变更手续提交至北京市顺义区天竺工商局，但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办理导致股权转让手续未能办理。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配合，并向被告发送了书面违约通知，要求被告采取补救措施履行协议，但被告拒绝配合，在此情况下原告向被告发送了终止股权转让协议的书面通知。2017年7月，被告将原告起诉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告履行协议，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了民事反诉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但一审法院未受理。基于以上事实，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张琼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张琼诉戴玉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已经一审、二审法院判决，并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完毕。2018年7月3日，上述股权转让已由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受理，并办理完成。法院民事一审、二审判决书中明确地写清了2016年11月24号签订协议当天彭晶在工商局网站申请股权变更手续，工商局有一个审批期间，2016年12月1日审批通过，2016年12月5日通过双方中间人柴晓涛通知戴玉玲和张晓华去工商局现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是当天戴玉玲和张晓华拒绝签字，所以工商登记手续没有变更成功。当时没有变更成功的原因是戴玉玲称文件有问题，拒绝签字，所以，张琼提出让原告戴玉玲自己去找人办理变更手续，但是戴玉玲也没有找人办手续，所以双方就发生了纠纷，提起了（2017）京0113民初2108号一案诉讼。我方不认可原告所述是因为我们违约导致工商变更没有完成，我们认为是原告违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1月24日，张琼（出让方）、戴玉玲（受让方）、张小华（原股东）于北京市顺义区签订《归元（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鉴于：（1）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归元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其股东、股权结构、认缴资本及实收资本如下：张琼认缴出资金额为25.5万元，实缴出资额16.5万元，出资比例51%；张小华认缴出资金额为24.5万元，实缴出资额15万元，出资比例49%。（2）基于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张琼向戴玉玲转让其持有的归元公司51%的股权，戴玉玲同意向张琼受让归元公司51%的股权。（3）归元(北京)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归元堂中医诊所(以下简称归元堂诊所)为归元公司的分公司。（4）张小华作为原股东，同意受让方戴玉玲受让出让方张琼的股权。张小华与戴玉玲为夫妻。据此，各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条款和条件，以资共同信守。一、目标公司股权转让：1.1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张琼向戴玉玲转让其持有的归元公司51%的股权，戴玉玲同意受让张琼持有的归元公司51%的股权。1.2戴玉玲向张琼支付股权对价款为6.5万元人民币。1.3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张琼配合戴玉玲完成股权变更公司登记手续。二、双方应当履行的义务：2.2戴玉玲向张琼支付转让价款方式: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出让方、受让方1、2将股东变更手续提交北京市顺义区天竺工商所当天，戴玉玲向张琼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股份转让款3万元。股份转让工商手续完成当日，戴玉玲向张琼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股份转让余款3.5万元。2.3股份转让工商手续完成当日，张琼将归元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税务报税卡，以及归元堂诊所的营业执照副本、财务章、发票章、税务报税卡、开户许可证、印签卡等其他与归元公司、归元堂诊所相关材料、文件交付给张小华。2.4向归元堂诊所场地的房东提出申请，房屋合同的租赁方应当变更为张小华或者张小华指定的人，并由张小华与房东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张琼委托其女儿彭晶履行配合义务，彭晶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终止协议》。2.5在出让方、受让方1、2向工商局咨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时，如果工商局工作人员认为材料有遗漏或者有信息需要修正，则双方应当根据工商局的要求补充提供材料或者进行修正，并在材料补充完整后，共同确定日期，在工商局受理大厅现场再次履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直到履行完毕。三、双方的陈述、保证和承诺。3.1由于归元堂诊所公章由张小华保管，归元公司公章由张琼保管，在归元公司公章由张琼转交给张小华前，未经张小华、张琼共同确认的债权债务由公章保管方承担。四、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没有履行本协议条款，或本协议下的任何陈述和保证是不准确、不真实或误导性的，均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任何一方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在对方发出表明违约的书面通知后10天之内补救，如果补救未能在上述期间实现，则未违约方有权获得与该违约有关的或因该违约产生的所有损害及损失的赔偿。任何一方出现任何违约行为，自违约发生之日起，违约方应向未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每延迟一天，按照每天违约金2000元计算。……六、担保方责任。受让方2如未能履行付款责任，由担保方代为履行付款责任。七、终止。如果违约方未能在非违约方发出表明违约的书面通知后10天内对违约进行补救，本协议可由非违约方以书面通知的方式终止，但各方一致同意修订本协议的情况除外。八、生效。本协议京各方签署后生效。”该协议有张琼、戴玉玲、张小华的签字。另，黄聃作为见证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李生仁在该协议尾部担保方处签名。庭审中，戴玉玲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张琼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1.提交违约通知书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终止通知书一份、邮单五份，拟证明其向被告发出了关于张琼已构成违约的通知，但张琼拒收了。其中仅有邮单号为×××的邮件显示被签收，其余4个邮件均被退回。张琼对违约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终止通知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邮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邮单的证明目的，因为邮件均是在张琼起诉戴玉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之后才寄出，双方已经有纠纷所以张琼拒收了4份邮件，邮单号为×××的邮件张琼也没有收到，因此对邮件的内容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一并作出认定。2.提交2018年4月18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二审开庭笔录，拟证明张琼认可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委托柴晓涛办理转交手续，戴玉玲委托北京豪创九州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以下简称九州事务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张琼不予配合。张琼对开庭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柴晓涛作为中间人帮张琼约戴玉玲在2016年12月5日去工商局办理变更手续，不认可戴玉玲委托九州事务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注意到，在该庭审笔录中，双方当事人作出如下陈述：（1）张小华与戴玉玲曾经系夫妻关系，2013年二人离婚。（2）股权变更当天张小华也到场了，张小华称当时拒绝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理由是张琼本人未到场，张琼的代理人彭晶没有授权委托书，张小华对于归元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职务变更亦不同意，故不同意签名。（3）戴玉玲称，双方约定的作变更手续当天，戴玉玲没有签字的原因是，没有张琼的委托书，股东会决议没有另一位股东签字，手续不完善，而且张琼一方将戴玉玲变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故戴玉玲拒绝签字。对于戴玉玲主张的没有张琼的委托书一节，戴玉玲表示没有证据佐证。张琼称，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当天，张琼一方带了委托书，让戴玉玲签字的是股权转让协议，之所以变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因为张小华的同学建议，因张小华行动不便，故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戴玉玲，且当时出具的文件均是工商局的制式文本。（4）双方一致确认变更工商登记当天，系柴晓涛作为中间人给双方传递文件。（5）张琼认可其收到过戴玉玲邮寄的违约通知书。3.提交戴玉玲手机的通话记录2份，拟证明：（1）合同约定2016年11月29日前张琼应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但是直到2016年12月5日，张琼才让柴晓涛联系戴玉玲去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自2016年11月24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戴玉玲多次联系张琼一方履行股权转让事宜，但打不通彭晶的电话。张琼对手机通话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琼主张，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当天就在网上提交了关于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因为工商局有一个审批期间，2016年12月1日工商局才审批通过，因为当时双方已经发生了纠纷，故找了柴晓涛作为中间人约戴玉玲做工商变更登记，最终约定的日期是2016年12月5日到工商局做变更登记手续。4.提交侯小伟出具的证明及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候小伟是九州事务所的工作人员，戴玉玲在张琼已经违约的情况下积极补救，委托九州事务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张琼拒绝办理，所以该份合同上没有盖章，戴玉玲最终也没有成功委托九州事务所。张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亦不认可证明内容。因合同上没有合同相对方的签字盖章，证明人侯小伟亦未出庭作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5.提交股东会决议照片打印件一份，该决议载明“2016年11月24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归元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会议，会议应到2人，实到2人，会议在召集和表决程序上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并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增加新股东戴玉玲。2.同意原股东张琼退出股东会。3.同意股东张琼将其持有的出资25.5万元转让给戴玉玲。4.同意免去张小华的执行董事职务。5.同意免去戴玉玲的监事职务。6.同意修改公司章程。”股东签名处仅有张琼的签名。戴玉玲提交该份证据拟证明2016年12月5日双方约定去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当日，因为股东会决议第2项出资25.5万元书写不合规，所以戴玉玲没有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张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其辩称该股东会决议上有BAIC的水印，显示这是从工商局网站上下载的制式文件，这份证据可以证明张琼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相应行为。另查，2017年1月12日，张琼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将戴玉玲诉至本院，要求戴玉玲配合张琼履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给付股权转让款65000元，归还张琼的所有物品，支付违约金5万元，案号为（2017）京0113民初2108号。在该案审理中，张琼提交公司登记服务申请平台信息打印件，证明其在2016年11月24日在工商局网站进行股权变更申请，2016年12月1日，工商局审批通过。该案中，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京0113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2016年12月5日，彭晶和戴玉玲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戴玉玲拒绝在彭晶提供的资料上签字。张琼称当时彭晶持有张琼签字的委托书，但戴玉玲不予认可，且张琼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戴玉玲称张琼让其签字的材料存在问题，但其提交的照片中的股东会决议与张琼提交的带有工商局水印的股东会决议一致，本院认为，该材料系工商局认可的版本，即使该材料存在问题，也并非张琼的过错。戴玉玲称张琼未办理税务手续，股权转让不能进行，但按照工商局的说明，张琼签署承诺书即可办理，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戴玉玲对张琼在庭审中出示的其他材料不予认可，但其也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12月5日张琼让其签字的材料有哪些。戴玉玲提交的九州事务所协议上无人签字盖章，候小伟、柴晓涛均无法出庭，故戴玉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曾意图委托第三方机构办理股权转让事宜且将此事告知了张琼。张琼称此后系因戴玉玲的原因未能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亦无相应证据。故本院认为，2016年12月5日及此后股权变更手续未办理成功的过错方现在难以查明。在此情形下，戴玉玲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琼有权要求戴玉玲配合张琼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戴玉玲作出的该意思表示可视为其阻碍付款条件成就，故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付款条件可视为已经成就，戴玉玲应向张琼支付股权转让款。现并无证据证明戴玉玲存在违约行为，故张琼无权向戴玉玲要求违约金。”本院据此判决戴玉玲配合张琼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张琼持有的归元公司的股权变更至戴玉玲名下，并判决戴玉玲向原告张琼支付股权转让款六万五千元。戴玉玲不服该案一审判决上诉至三中院。三中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京03民终4583号民事判决书，并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张琼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从而使戴玉玲享有合同解除权。三中院认为：“戴玉玲主张，办理变更手续当天张琼违约在先，故其有权拒绝办理，之后其向张琼发出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通知书。戴玉玲表示，张琼的违约行为是办理当天没有出具对彭晶的委托手续，股东会决议没有张小华签字，并且没有提交同步变更税务的手续。对此，三中院院认为，首先，归元公司有股东两人，张琼与张小华，张琼与戴玉玲达成了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在该协议书上，张小华亦签字认可，且该协议书写明张小华与张琼系夫妻。故即使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也应认定另一股东张小华对于涉案股权转让一事知悉并明确认可。同时，在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当天，张小华亦到场，故戴玉玲在办理当天以股权变更手续中的股东会决议缺少张小华签字为由予以拒绝，该理由不成立。第二，关于戴玉玲主张的彭晶没有携带张琼的授权委托手续，且双方没有办理税务变更无法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等问题。三中院认为，税务变更手续并非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前提，即使彭晶未携带委托授权手续，该问题亦不构成根本违约，不能成为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故戴玉玲以此为由解除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三中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中，本院调取了（2017）京0113民初2108号一案的卷宗，本院注意到，根据张琼提交的从北京工商登记申请服务平台下载的信息打印件，显示2016年11月24日归元公司在工商局网站进行股权变更申请，2016年12月1日，工商局审查通过。诉讼中，戴玉玲主张张琼的违约行为有以下三点：第一，未在约定的三天内完成股权变更手续；第二，未协助戴玉玲办理税务变更登记手续；第三，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最终是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完成的，亦构成违约。为核实相关情况，本院调取了（2018）京0113执3866号张琼申请执行戴玉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卷宗以及（2018）京0113执3940号戴玉玲申请执行张琼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卷宗。经查，2018年6月5日，张琼向本院递交执行申请，申请强制执行本院（2017）京0113民初2108号生效判决中戴玉玲向张琼给付6.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给付内容，戴玉玲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缴纳该6.5万元执行案款。2018年6月5日，戴玉玲向本院递交强制执行申请，申请强制执行本院（2017）京0113民初2108号生效判决中有关股权变更登记的内容。2018年6月22日本院执行笔录显示内容如下：戴玉玲表示，其已将股权转让款汇至法院账户，但张琼未将股权转让至戴玉玲名下，故戴玉玲希望法院暂时将股权转让款留在法院账户，待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再将案款发给张琼，且张琼需配合戴玉玲做好税务部门关于转让股权的手续，之后再去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对此张琼表示，其愿意配合，但要求先做完工商登记后再办理税务方面的相关手续。戴玉玲强调一定要先完成税务股权变更后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张琼遂表示，希望法院按照判决强制执行。最终，涉诉股权经本院强制执行程序变更至戴玉玲名下。上述事实，有原告戴玉玲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违约通知书、邮单、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被告张琼提交的判决书，本院调取的卷宗材料、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张琼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戴玉玲主张张琼的违约行为有以下三点：第一，未在约定的三天内完成股权变更手续；第二，未协助戴玉玲办理税务变更登记手续；第三，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最终是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完成的，亦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需要经工商行政部门审批通过后方能办理，《股权转让协议》第2.5条考虑到此情形亦作出了相关约定。张琼在（2017）京0113民初2108号一案中提交公司登记服务申请平台信息打印件已佐证其在2016年11月24日在工商局网站进行了股权变更申请，2016年12月1日工商局审批通过。2016年12月5日，彭晶和戴玉玲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戴玉玲拒绝在彭晶提供的材料上签字，当日双方未能成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现有证据，2016年12月5日及此后股权变更手续未办理成功的过错方难以归责于张琼一方，故戴玉玲主张的第一项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二项理由，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需以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为前提，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未约定张琼需协助戴玉玲办理税务变更登记手续，生效裁判亦认定税务变更手续并非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前提，故即使张琼未协助戴玉玲办理税务变更手续，该问题亦不构成违约。结合上述情况及本院调取的执行卷宗材料，戴玉玲主张的第三项理由亦不成立。故戴玉玲要求张琼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玉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四千三百元，由原告戴玉玲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思思人民陪审员  汤红林人民陪审员  杨艳荣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 助理  余冬梅书 记 员  王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