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23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忠明，男，生于1963年7月1日，汉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大专文化，个体。捕前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6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被告人江忠明被控行贿一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7日以剑检公刑诉（2018）7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新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忠明到庭参加了诉讼。2018年10月17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19年7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担任四川美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丰公司”）董事长后一天，江忠明对张某说，希望张某在工程项目上给自己一些支持，自己会感谢张某，张某问江忠明有能力做没有，江忠明说自己是挂靠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承包工程，省七建公司在美丰公司做过项目，资质和人员都没有问题，张某表示同意。 2003年4月，美丰公司在德阳市八角井镇照桥村二组，实施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及基础工程项目，江忠明告诉张某，自己想挂靠七建公司承包该工程项目，会感谢张某，张某表示同意。2003年4月25日，江忠明用七建公司相关资质，并以其名义投标美丰公司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项目，递交施工投标文件，经工程开标，七建公司中标美丰公司实施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2003年4月30日，美丰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工程合同，工程标的预算金额507万元。 2003年6月，美丰公司实施日产600吨合成氨装置配套土建工程。2003年7月9日，江忠明用七建公司相关资质，并以其名义投标美丰公司日产600吨合成氨装置配套土建工程，递交施工投标文件，经工程开标，七建公司中标美丰公司的日产600吨合成氨装置配套土建工程。2003年7月20日，美丰公司与七建公司签订日产600吨合成氨配套装置土建工程，工程的预算金额为800万元。 江忠明将以上工程转交给李某实施承包，经工程决算，美丰公司共计支付以上工程款41854332.88万元人民币。 江忠明为了感谢张某的帮助、支持和自己兑现承诺，2003年12月一天，江忠明将100万元人民币（百元面额、一万元一扎，10万元一捆，共计十捆）装在一个旅行箱内，放在自己宝马车上，约张某在德阳市旌湖宾馆门口的停车场见面，两人见面后，寒暄了几句，江忠明把装有100万元人民币的旅行箱交给张某，告诉张某，这是自己感谢张某送给的100万元人民币，张某将装有100万元人民币的旅行箱放在自己的奥迪车上，回家后，张某打开旅行箱，经清点，旅行箱内装有100万元人民币，百元面额、每捆10万元，共10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忠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忠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指控的100万元是借给张某的。 经审理查明：2000年11月29日，张某担任中国石化新星公司西南石油局副局长（华川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2002年7月8日，成都华川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总公司推荐张某担任四川美丰化工有限公司董事。2002年12月21日，经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选举，张某担任公司董事长。 200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江忠明找到时任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希望张某在公司项目建设上予以关照，张某表示同意。 2003年4月，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实施20万吨合成氨建设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江忠明告诉张某自己想通过挂靠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承建20万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及基础工程项目，张某表示同意给予关照，随后被告人江忠明通过挂靠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并安排其他公司参与围标的方式中标该工程项目。2003年6月，被告人江忠明再次以相同方式中标四川美丰公司日产20万吨合成氨装置配套土建工程。在中标上述工程项目后，被告人江忠明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他人实施，经决算，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共计支付41854332.88元工程款。 2003年年底的一天，为了感谢张某在工程项目上的关照，被告人江忠明送给张某100万元，张某予以接受。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7日，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对江忠明行贿犯罪一案管辖，2017年9月10日，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对该案管辖。2018年4月2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对本案进行审判。 2.立案决定书，证实：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8日对江忠明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江忠明身份信息，与审理查明的一致。 4.中国石化集团新星石油公司文件、成都华川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总公司文件、四川美丰化工有限公司董事会文件、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文件，证实：2000年11月29日，张某担任中国石化新星公司西南石油局副局长（华川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总公司副总经理）。2002年7月8日，成都华川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总公司推荐张某担任四川美丰化工有限公司董事。2002年12月21日，经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选举，张某担任公司董事长。2003年6月13日，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任命张某担任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副局长。 5.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营业执照，证实：中国石化集团西南石油局系全民所有制企业。 6.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及配套土建工程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合同，证实：2003年4月16日、2003年6月28日，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发布了联合压缩机厂房及设备基础、日产600吨合成氨装置配套土建工程招标文件，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德阳市科隆土木建筑有限公司、德阳锦虹建筑房产有限公司参与竞标，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中标该项目。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该项目联系人为李某。 7.授权委托书，证实：2003年7月9日，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龙授权李某为该公司合法代理人，就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及配套土建工程的施工、完工和修补缺陷，以该公司的名义签署投标书，进行谈判、签署合同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 8.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情况说明，证实：（1）2003年，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通过邀请招标的方式，承接了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发包的“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及配套土建工程”。该工程系江忠明借该公司的资质、以该公司的名义承接，并具体组织实施；（2）在该公司与李某合作实施的“美丰20技改”中，公司收取管理费后未转款给江忠明；（3）李某以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实施的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00吨合成氨项目，该项目由李某独立实施，独立进行账务核算，项目账簿凭证资料均由项目部自行保管。 9.美丰公司提供的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2006年往来明细账，证实：2004年至2006年期间，美丰公司共计向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转账41854332.88元工程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在1997年到2016年期间，他任西南石油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在2002年到2016年期间，兼任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90年代，江忠明的忠民房地产公司与西南石油局的下属单位宏大房地产公司有过合作，因为工作关系，他与江忠明就认识了。2002年12月，他调任四川美丰化工股份公司担任董事长，他上任的时候，“2030”项目中的20万吨合成氨项目已经开始实施了。大概在2003年，江忠明到他办公室说想承建一些建设项目，他当即表示同意，并让他去找具体负责项目的人肖某。大概几个月后，江忠明的公司就中标了。2003年底的一天，江忠明给他打电话说工程进展很顺利，想和他见一面，于是他们就约在德阳市旌湖宾馆门口见面。见面后，江忠明拿给他一个黑色旅行箱，并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他把这个旅行箱放在车子的后备厢后就离开了，回到家后打开看了一下，箱子里面装有100万元现金。 江忠明在承建美丰30万吨尿素项目的土建工程过程中，得到了他的支持，送给他这100万元是为了表示感谢。一是江忠明来找他要求做该项目的土建工程，他是同意了的；二是江忠明打着他的旗号去找美丰公司负责土建的相关人员拿下了这个工程，在此过程中，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为难江忠明。这100万元主要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购买房产、购买理财产品，以及其它投资。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1998年至2005年，他在诚信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诚信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是新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下属建筑公司，诚信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邱兵，新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江忠明，虽然是独立法人，但他们都知道诚信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是新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下属建筑公司。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项目在美丰公司叫“20”工程，日产1000吨尿素装置土建工程在美丰公司叫“30”工程。大概在2003年年初，江忠明安排他协助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去投“20”工程项目的标，前期工作都是江忠明和七建公司在办理，包括标书的制作和投标价的制定，开标的时候他陪同去了现场，结果七建公司中标了，他对江忠明说他想做这个项目，江忠明同意了，条件是让他按实际工程量的3%到5%给江忠明缴纳费用，七建公司就出具了聘请他为美丰项目部经理的聘书，他作为七建公司的委托理人代表七建公司和美丰公司签了合同。“20”工程项目实际就是他在做。 美丰化工公司将所有工程款都打给了七建公司，七建公司税金是代扣代缴，管理费是直接扣除，在项目部和七建公司决算后，七建公司把其余款项打给项目部。给江忠明交的3%到5%的管理费包括给七建公司的管理费和给江忠明的转包费。 3.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及配套土建工程是2003年江忠明挂靠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中标的，当时他正好在新民房地产公司兼职，江忠明就安排他去省七建公司联系挂靠事宜，当时江忠明还安排有其他公司去陪标，当时代表省七建公司去投标的是江忠明的下属李某，该项目是邀请招标，由于四川美丰公司董事长张某跟江忠明关系很好，肯定是省七建公司中标，江忠明也给他说过是内定好的，邀请招投标也就是形式。这个项目中标后，江忠明交给了李某以省七建公司项目经理的名义在做，李某给江忠明交点子费。 4.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03年上半年的一天，他时任公司“20工程”（日产600吨合成氨联合压缩机厂房建筑工程及配套土建工程）指挥部土建办副主任，具体承办该项目招投标事项，“20工程”启动招投标前，时任四川美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20工程”指挥长张某在一次工程会议后对他讲，“20工程”的土建项目要找一个有化工土建工程业绩的公司来承建，比如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省七建公司），当时他就清楚张某要让省七建公司来承建这个土建项目，后来有一个人拿了省七建公司的投标资质来找他，称是张总（张某）让来找的，他一听说是张总让找的，他就明白了，他对这个人说邀标至少得邀请三家公司，他后来才这个人得知叫江忠明，是挂靠省七建公司来投标的。公司在选择邀标单位的时候，“20工程”指挥部时任土建办主任周泉水，也给他说要让省七建公司中标，并说这是张总（张某）的意思，于是他们在选择邀标单位的时候，在邀请省七建公司参加投标的同时，形式上也必须要求至少三家公司来投标，于是也邀请了两家没有化工土建工程业绩的公司来参加竞标，最后省七建公司如愿中标。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要张总（张某）说了就算数，作为他们来讲，只有在形式上做得符合规范一些。合同签订后，具体实施这个项目的是李某。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江忠明供述，他于2002年成立了德阳市诚信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06年又成立了德阳新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世纪九十年代，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张某，之后二人慢慢建立了稳定的关系。大概在2003年左右，张某兼任美丰公司董事长，他得知美丰公司有一些土建等技改项目，给张某说美丰公司的技改项目他来做，张某问他有没有能力做，他说他挂靠四川省第七建筑公司在做，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在美丰也做过项目，资质和人员都没有问题，他以后会感谢张某的，张某表示同意。然后他就安排公司的李某和魏武辉以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去和美丰公司的肖某联系，肖某让他们找三家公司，他又安排魏武辉去找两家公司，结果美丰公司就内定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来做，其他公司都是去陪标和围标的，标书制作和标的都是他定的，这几家公司他都给张某说过，张某同意后，美丰公司就向这四家公司下达了邀请投标函，结果他挂靠的四川省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如愿中标了美丰公司德阳“2030”工程项目。他把项目搞到手后就让李某实际在做，他按点子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有一次他和张某在办公室谈话，张某流露出钱紧张的意思，为了感谢张某的帮助和支持，大约在2003年年底的一天，他就准备了10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黑色的拉杆行李箱内，约张某在德阳旌湖宾馆门口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二人寒暄了几句，他就把装有100万的箱子交给了张某，张某接过箱子后就放在车的后备厢里面，他们就分开了。当时他卖了商品房有一部分现金，加上李某给他的管理费也是现金，由于经营所需，这些现金都是放在家里的，给张某的100万都是从家里那里现金。给张某送钱一是因为张某是美丰公司董事长，没有张某的支持和关照，他做不了美丰公司的项目；二是在工程拨付上从来没有为难过他，都是及时拨付的；三是他还想在美丰公司继续做项目，必须继续和他处理好关系，还想继续得到张某的支持和关照。他和张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江忠明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该100万元是他借给张某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忠明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00万元，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江忠明当庭提出100万元是他借给张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江忠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多次供述内容一致、相互吻合，其供述内容与受贿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江忠明向他人行贿的事实，被告人江忠明当庭翻供，其翻供不能说明合理理由，当庭翻供不能成立。故被告人江忠明的该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因被告人江忠明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刑法修正案(九)》前，根据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刑法对于溯及力采取的是从旧兼从轻原则，比较新、旧法，两者的主刑法定刑一致，旧法不适用罚金刑，新法适用罚金刑，即旧法较轻，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前的刑法第三百九十条规定，不对其判处罚金。 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江忠明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江忠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十八日折抵刑期十八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5年1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审 判 员  江海涛 人民陪审员  罗青洪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做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