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1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纪利强，男，1980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漳州市芗城区。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纪利强因吸毒、殴打他人等原因三次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莹莹，北京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公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利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宗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利强及其辩护人刘莹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纪利强与沈钗治、黄某1、蔡某等人经共同商议后，以他人名义在霞浦县成立霞浦县菁辉中草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菁辉公司）、霞浦县承佗中草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佗公司）、霞浦县华某中草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用于虚开发票，从中牟利。其间，被告人纪利强主要负责结算、收取卖票收益等，沈钗治主要负责公司成立事宜、收集收购业务员身份信息等，黄某1、蔡某主要负责开票、卖票。后被告人纪利强等人在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与刘某、俞某等人无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虚构农产品收购业务，利用所收集的上述等人的身份信息，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进项税额的发票，其中，菁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88份，金额人民币18289080元（以下币种同上），已抵扣进项税额2377580.4元；承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82份，金额1762492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2291239.6元；华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83份，金额788680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1025284元。同时，被告人纪利强等人在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与河南省瑞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公司）、厦门合家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家康公司）等公司无实际商品交易情况下，虚构农产品销售业务，为上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其中，菁辉公司为瑞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金额15177558.66元，税额2580185.34元；承佗公司为瑞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金额14619796.54元，税额2485365.74元；华某公司为瑞安公司、合家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5份，金额6547826.57元，税额1113130.1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2018年10月1日9时许，漳州市公安局新桥派出所民警通过被告人纪利强家属，以被告人纪利强曾有吸毒要接受尿检为由让其接受调查，后被告人纪利强于当日9时30分到案。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宁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宁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单、收购合同、收购明细、入库明细表、销售清单、宁德市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立案决定书、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税务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单、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国家税务总局厦门市第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证人沈某、李某、林某1、吴某1证言，被告人纪利强及同案人沈钗治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纪利强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伙同他人在无实际商品交易活动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6178681.23元；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抵扣人民币5694104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纪利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纪利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其辩解，合家康公司及菁辉公司的情况其不知情，此外其还有投案自首情节。 辩护人刘莹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纪利强并非本案公司的成某及股东，其不应当对这些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行为承担责任；2、被告人纪利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在2016年6月后就未再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纪利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纪利强与沈钗治、黄某1、蔡某等人经共同商议后，以他人名义在霞浦县成立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用于虚开发票，从中牟利。期间，被告人纪利强与同案人沈钗治、黄某1、蔡某分工负责，被告人纪利强主要负责结算、收取卖票收益等。被告人纪利强等人在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无实际商品交易的情况下，虚构农产品收购业务，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进项税额的发票，其中，菁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88份，金额达1828908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2377580.4元；承佗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82份，金额达1762492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2291239.6元；华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83份，金额达788680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1025284元。同时，被告人纪利强等人在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与瑞安公司、合家康公司等公司无实际商品交易情况下，虚构农产品销售业务，为上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其中，菁辉公司为瑞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金额15177558.66元，税额2580185.34元；承佗公司为瑞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金额14619796.54元，税额2485365.74元；华某公司为瑞安公司、合家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61份，金额6547826.57元，税额1113130.1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被告人纪利强从中牟利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证言结合李某账户查询表证实，是同案人蔡某和黄某1带其到被告人纪利强处，由纪利强确定让其作为公司法人的。2016年3月，其与林某2、黄某2被蔡某叫到霞浦分别作为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和华某公司的法人注册成立了上述三家公司，享受公司工资待遇。纪利强有这些公司的股份，纪利强的出资最多，分成也较多。同案人沈钗治找一批当地人冒充的公司收购人员，在实际没有中草药收购业务情况下，虚开收购业务发票申报进项抵扣，后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虚开。在公司的实际运作中，纪利强负责出资及分配利益、发票对外销售等，资金流转、缴纳税款、开具发票等则由同案人蔡某等三人负责。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开给瑞安公司，都是虚开的。2016年10月18日，宁德市国税局找其了解情况前，蔡某特意交代其对于部分情况的说法。账户名为李某的邮储卡是沈钗治带其与林某2一同去开户，后由沈钗治交给蔡某使用；账户名为李某的兴业银行卡是在漳州开卡，后由黄某1拿走使用。蔡某向其表示其工资是由纪利强给其发放的，黄某1负责做账，公司的钱款都是打到黄某1控制的账户中，后再转给纪利强由他统一安排的。到2016年11月，纪利强就不再参与霞浦三家中草药公司的卖票业务。 2、证人沈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同案人蔡某问其霞浦是否有种植中草药，其通过其弟弟同案人沈钗治了解到柏洋乡和崇儒乡有人种植太子参。后同案人蔡某、黄某1和被告人纪利强来霞浦，其就将沈钗治介绍给他们认识。在他们成立公司之后，蔡某让其帮忙拿一些朋友的身份证复印件作为收购人员，其将吴某2、刘某、陈某2、陈某1、张某、黄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给蔡某。之后蔡某、黄某1和纪利强都是与沈钗治联系。但在宁德市国税局调查时，蔡某、纪利强和李某让其承认其占有公司股份20%，并有种植太子参。 3、证人林某1证言结合菁辉公司总账、明细账、营业执照、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表、承佗公司总账和明细账证实，2016年3、4月份，沈钗治带着蔡某来找其公司老板洽谈，之后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的账就交给其负责。之后其所有的工作都是与蔡某联系的，只有在联系不到蔡某的情况才会联系沈钗治。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虽然是在2016年3、4月份成立的，但因在3、4月份没有业务发生，故账是从2016年5月份开始做的。在每个月的二十几号，蔡某会将业务的原始凭证、银行流水等提供给其做账。在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刚开始运营时，沈钗治就表示发票全由其帮忙开，故在之后公司的发票也都由其开出。其在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工作期间没有见过公司的仓库，也没有见过工资表、支付加工费等资料。 4、证人吴某1、彭某、吴某2、王某、俞某、戴某、江某、陈某1、刘某、张某证言共同证实，他们与本案所涉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但他们中有的人应沈钗治等人请求，或给了沈钗治身份证复印件，或向宁德市国税局谎称沈钗治他们有在其处投资种植太子参或收购太子参。 5、同案人沈钗治供述证实，2016年2月前，被告人纪利强和同案人蔡某、黄某1通过其哥哥沈某找到其后，对其表明他们有朋友需要中草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通过卖发票获取利润，故想在霞浦开中草药公司，他们出投资的钱，分给其20%的股份。故其按黄某1和纪利强的安排，拿了他们给的3万元注册了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和华某公司，该三家公司的法人分别为李某、林某2和黄某2，三个法人只是负责在注册公司和开设账户时出现一下。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和华某公司均没有仓库、没有中药材收购业务。菁辉公司和承佗公司的会计是林某1，会计是和蔡某对接的。在公司的实际运作过程中，黄某1和纪利强负责卖票，黄某1还负责公司的资金，包括将税收所需要的款项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当中，其负责找公司、找财务、找收购人员等事宜。其与蔡某都占有公司股份，每个月的分红统一打入其银行卡中，再由其给蔡某，其大约拿了4个月的分红，20000元左右。其账户中所收到的钱，只有40000多元为其与蔡某的分红钱，其拿到其中的一半。 6、被告人纪利强供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听说陈某3在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赚钱，就与黄某1、蔡某二人一同与陈某3商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2016年初，黄某1和蔡某到漳州找其，跟其提议开中草药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将该发票卖给陈某3，其表示同意。之后，其与黄某1、蔡某到霞浦找沈钗治。当时沈钗治表示由他负责在霞浦开办公司，并且财务和税收也由他负责，其和黄某1一同出资给沈钗治用于开办公司。在开办公司之前，其、黄某1与蔡某就已将卖票的事情告知沈钗治，还约定了四人共同拥有公司股份。2016年3月左右，沈钗治在霞浦成立了中草药公司。实际上公司没有任何货物交易，也没有货物和仓库。在公司的实际运作过程中，其负责收钱；黄某1、蔡某负责卖票和开票；沈钗治负责公司财务、税收、收购农户等在霞浦的事务。同年5月，公司开始开票，其负责按照黄某1他们所确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利润，向陈某3结算买票钱。在其收到陈某3所支付的买票钱后就会将此交由黄某1分配，黄某1会将其的分成留在卡里，其分到了其中的40000元至50000元，黄某1、沈钗治和蔡某的就由他们自己处理。2016年3月至6月期间，户名为倪萍的账号转给其的627100元是陈某3转给其的买票费用，每个月15日之前转账的部分是用于交税的，其将钱取出后给黄某1，让黄某1转交给沈钗治去交税。对于卖票费用的分配，其除了留下自己的部分以外，其余部分都是给黄某1，由黄某1将钱分给沈钗治和蔡某。 7、宁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单、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和明细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汇总表和明细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材料、收购发票开具明细、销售发票开具明细、华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华某公司对外开具专用发票、华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和受托回复凭证清单证实，2016年5月至9月间，菁辉公司为瑞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金额15177558.66元，税额2580185.34元，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8份，金额1828908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2377580.4元。承佗公司为瑞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金额14619796.54元，税额2485365.74元，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2份，金额17624920元，已抵扣进项税额2291239.6元。华某公司为瑞安公司、合家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份，金额6541826.57元，税额1113130.15元。 8、宁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菁辉公司、承佗公司、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为李某、林某2、黄某2。 9、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纪利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纪利强关于其对合家康公司及菁辉公司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刘莹莹关于被告人纪利强并非本案公司的成某及股东，其不应当对这些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表明，被告人纪利强与黄某1、蔡某三人经共同预谋后，才决定到霞浦县找沈钗治注册公司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牟利，并约定了公司股份占比，至于公司注册的具体事宜则交给了沈钗治等人具体操作。公司注册之后，虚开发票的具体事宜则交蔡某、沈钗治等人具体操作，而被告人纪利强在此过程中则负责对外联系及收益结算。因此被告人纪利强不仅是沈钗治等人注册的涉案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而且还是这些公司非法获利的实际获得者之一，故依法应当为这些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纪利强关于其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纪利强虽经公安机关以其它理由传唤后主动到案，但其到案之初却否认其在霞浦县注册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不具有主动接受法律处分的主观认识及具体行为表现，不能成立投案自首。故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莹莹关于被告人纪利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在2016年6月后就未再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及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纪利强在本案参与共同预谋、出资、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虽然在犯罪的某些环节其未具体参与，亦仅为共同犯罪分工不同所致。此外，其除到案之初否认参与本案犯罪外，在多次供述中并不稳定一致，存在避重就轻现象，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利强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纪利强伙同同案人多人注册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其目的是为了非法牟利，结合在案的银行交易记录、证人李某证言及被告人纪利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就低认定其个人违法所得为4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纪利强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伙同他人在无实际商品交易活动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6178681.23元，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抵扣人民币569410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纪利强有多次违法劣迹，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纪利强关于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纪利强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纪利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纪利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春粦 审 判 员  林 杰 人民陪审员  姚鸿建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海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