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45号原告：向阳，男，196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丽，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文庆，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商安（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中泽，女，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商安（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阳与被告李中泽、李文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中泽、李文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文庆、李中泽偿还原告向阳借款本金1,86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利息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给付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本金86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2%给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李文庆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860,000元。借款的方式均为原告先按照被告李文庆的要求将借款汇入其指定的账户。之后被告李文庆再为原告书立借条，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对于原告主张的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款，支付的情况是2010年8月31日，向立兵向李中泽转账支付100,000元，2009年3月29日，向阳向李中泽转账支付250,000元（但该笔转账依据目前未能打印出），2008年9月2日，向华转肖长凤150,000元，2010年8月8日，向华转李中泽260,000元，另外在2009年8月份潘成芳和何莲冰一起交给肖长凤100,000元现金，在合并为860,000元之前的借款利息，每笔利息都是付清了的。现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借款，被告均拒绝还款，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首先，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被告李文庆书写的借条，并提交了当日的转账记录。本案借款是先将借款转入被告李中泽账户，经被告李文庆确认收到后方才出具的借条。原告对自己的主张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相反，被告李文庆抗辩其出具的《借条》未实际履行。被告李中泽则抗辩其通过被告李文庆向原告转达借款意思，被告李文庆并非实际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李中泽。但被告李文庆除了陈述该款未收到，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借条中载明的债权未实际履行。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借条中载有的“借条”“借到”“借款人”词汇，均综合表达了借款及收到借款的意思。再则，李中泽系李文庆的亲姐妹，又是李文庆的财务人员，被告李文庆让原告将款项转给李中泽也是符合常理的。原告当庭提交的原告及原告妻子赵红霞与被告李文庆的聊天记录，李文庆均承诺还款。特别是原告的妻子赵红霞与李文庆在2017年1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中被告李文庆承诺还款80,000元，并于承诺还款当日，通过被告李中泽的账户向赵红霞账户转款80,000元。所以，从上述聊天记录能够看出，被告李文庆对外的借款收款及还款均是通过被告李中泽代收，代还。综上种种，均能证实，被告李文庆系原告向阳的借款人。李中泽应共同偿还借款。虽然被告李文庆是借款债务人，而被告李中泽的银行卡长期为被告李文庆使用，账户中的财产系被告李文庆所有，且借款和还款均是经过被告李中泽的账户。所以李中泽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关于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2日的被告李文庆借款860,000元的借条，这张借条系由其他借条换条子来的，所以出具借条的时间与转款不是同一时间。原告申请的证人出庭，已对换条子的情况进行了说明。而且借条原件一直保存在原告处，如果借款没有发生，被告李文庆也不会给原告出具借条。终上所述，被告李文庆理应向原告归还欠款，因被告李文庆的钱财一直是由被告李中泽代管，被告李中泽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文庆、李中泽共同辩称：被告李文庆签字属实，但并未收到款项，真实的借贷发生在原告向阳和被告李中泽之间。李文庆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向向阳借款属实，往来的款项以银行的付款凭证与流水核实的为准。本案中，李中泽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数额没有异议愿意偿还。根据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按照借据载明的金额交付了款项。本案中原告未尽举证责任，其关于860,000元借款及其利息的主张，依法不应该得到支持。原告关于2012年1月19日支付47,000元款项的说法是汇总860,000元借条时所补的差额，其当庭陈述的支付利息的情况该860,000元的起息时间又是从2012年9月2日起算，中间有长达7个多月的时间无法自圆其说。原告所申请的证人证言前后陈述不一致，不能证明其支付了860,000元的借款。由于三名证人与原告均存在利害关系，其对原告有利的证言不应该采信，其对原告不利的证言应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请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主要法律事实：被告李文庆、李中泽系姐妹关系。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向华、向立兵为亲戚关系。2008年9月2日，向华向肖长凤转账支付150,000元，2010年8月8日，向华向被告李中泽转账支付260,000元，2010年8月31日，向立兵向李中泽转账支付100,000元。2012年9月2日，被告李文庆向原告向阳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款人为李文庆，借款本金为86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2011年5月12日，原告的妻子赵红霞向被告李中泽转账支付600,000元。同日，被告李文庆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款人为李文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本金为600,000元。2015年8月3日，原告的妻子赵红霞分两次向被告李中泽转账支付共计400,000元（一次300,000元、一次100,000元）。同日，被告李文庆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款人为李文庆，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2015年11月30日之后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借款本金为400,000元。据原告举示的银行流水明细单，被告李文庆借款后，通过被告李中泽以及案外人李灿辉统一向赵红霞支付了相应利息，原告对每次支付的款项做出说明，具体如下：1、2012年7月4日，李中泽转账支付给赵红霞72,0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1年5月1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600,000元6个月（2011年5月12日到2011年11月12）的利息；2、2013年4月11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103,2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2年9月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860,000元（陆续借款，2012年9月2日结算后本金共计为860,000元）6个月（2012年9月2日至2013年3月2日）的利息；3、2013年7月2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72,0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1年5月1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600,000元6个月（2011年10月12日至2012年5月12日）的利息；4、2013年10月11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127,2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2年9月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860,000元（陆续借款，2012年9月2日结算后本金共计为860,000元）6个月（2013年3月2日至2013年9月12日）的利息103,200元，剩余的24,000元是支付的2012年9月13日，李文庆向案外人向灵犀借款100,000元12个月（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9月13日）的利息；5、2013年12月27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72,0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1年5月1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600,000元6个月（2012年5月12日至2012年11月12日）的利息；6、2014年4月10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103,2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2年9月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860,000元（陆续借款，2012年9月2日结算后本金共计为860,000元）6个月（2013年9月2日至2014年3月12日）的利息；7、2014年7月29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98,4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1年5月1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600,000元6个月（2012年11月12日至2013年5月12日）的利息72,000元，剩余的26,400元是支付的案外人向立兵的110,000元借款12个月（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日）的利息；8、2014年11月24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151,200元，其中包含支付的本案中2012年9月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860,000元（陆续借款，2012年9月2日结算后本金共计为860,000元）6个月（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9月2日）的利息103,200元，剩余的48,000元是支付的2013年9月12日，李文庆向案外人向灵犀借款1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李文庆向案外人向灵犀借款100,000元，共计200,000元借款本金12个月（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14日）的利息；9、2015年2月16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72,000元，是支付的本案中2011年5月1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600,000元6个月（2013年5月12日至2013年11月12日）的利息；10、2015年11月6日，李灿辉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30,000元，2016年2月7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50,000元，2016年7月8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20,000元，2016年10月12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30,000元，2016年10月21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30,000元，2017年1月27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80,000元，以及2017年2月，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20,000元，2018年2月，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10,000元，2018年9月，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10,000元，以上合计2,800,000元，均认可是支付的本案中2012年9月2日李文庆向向阳借款860,000元（陆续借款，2012年9月2日结算后本金共计为860,000元）的利息。另查明，案外人向立兵、向灵犀、向华与本案原告向阳系亲戚关系，赵红霞与向阳系夫妻关系。另外，向立兵、向灵犀也与李文庆、李中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该二人于2019年1月2日分别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告李文庆、李中泽至本院，向立兵一案案号为（2019）渝0154民初47号，该案中，向阳主张李文庆、李中泽共同偿还借款11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向灵犀一案案号为（2019）渝0154民初46号，该案中，向灵犀主张由李文庆、李中泽共同向其偿还2012年9月13日的借款100,000元、2013年9月12日的借款1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的借款1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受理向阳、向灵犀、向立兵三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后，将三个案件进行了合并审理。还查明，2017年1月27日，电话号码为1309x******的用户向赵红霞发出短信，其主要内容：“不好意思……给你们安排了8万，除连冰外按你们一家2万元来安排的，等年后想其他办法，谢谢！”。2017年3月26日，电话号码为1309x******的用户向原告向阳手机发出短信信息，其主要内容：“向阳好！不好意思，平时都是红霞在和我联系，没存你的号码，一般没名字的信息没怎么去关注。你说要点钱的事往后缓下，上次给红霞也说过，这段时间向荷要钱上学都没凑齐，望谅解，让度下时间，谢谢！李文庆。”2018年，电话号码为1309x******的用户曾与赵红霞进行短信沟通还款事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向华、潘成芳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向华主要证实以下：李中泽、李文庆是两姐妹。向阳、向华、向灵犀、向立兵、潘成芳系亲戚关系。2008年9月2日，向华向肖长凤转账支付了150,000元，因肖长凤是欣月幼儿园的出纳，李文庆与向华约定将款转给肖长凤，这笔钱当时是向华借给李文庆的，且出具了借条。后因证人向华的几个亲戚的钱都是放在李文庆处，所有的欠条都由潘成芳保管，潘成芳与李文庆约定将几张借条合成一张，方便结算利息，所以这个150,000元就包括在向阳一案中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中。这个860,000元借款包括向阳的350,000元，潘成芳的120,000元，向灵犀的200,000元，还有母亲李启碧的40,000元，加上向华的150,000元，总共860,000元，除了向华自己的150,000元外，其余的人的借款是如何支付的，向华并不清楚。通过向华的账户转给李中泽的260,000元不是向华自己的钱，应该是代亲戚转账的。证人潘成芳主要证实以下：证人潘成芳认识李文庆、李中泽。潘成芳曾出借120,000元给李文庆，具体支付的情况记不清楚。后来证人潘成芳去李文庆处结算利息，因当时有几个人，几张借条，利息结算后，李文庆提出出具一张总的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重新出具借条之后，原始借条当时就撕毁了。860000元中包括向阳的350,000元，向灵犀的200,000元，向华的150,000元，向光的120,000元，母亲李启碧的40,000元。向光是潘成芳的丈夫。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三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谁？二、原被告双方争议的860,000元的借款是否成立？三、原告主张的三笔借款的利息如何计算？关于案涉三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李文庆分别向原告向阳出具三张《借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李文庆为该三张借条的合同相对人，而被告李中泽并非该三份借款合同的相对人，被告李中泽只是涉案三笔借款的代收人。另外，根据李文庆自己于2017年1月27日给向阳的妻子赵红霞，以及2017年3月26日给向阳发出的短信信息的内容，结合2017年1月27日，李中泽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的80,000元的事实，亦足以认定李文庆是认可了其向向阳借款的事实，以及李文庆系通过李中泽的账户为其进行借贷交易往来的事实。因此本案中的实际借款人应为被告李文庆。对于被告李文庆于2012年9月2日向原告向阳出具的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原告虽仅举示了部分银行流水以印证其向被告李文庆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但本院认为，首先，在本案中，被告李文庆曾在2015年共计向原告向阳借款1,000,000元，有借条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相互佐证，则足以认定借款1,000,000元在二人之间发生的事实。且根据原告举示的银行流水，向阳与李文庆之间款项往来频繁，故原告陈述该860,000元实际发生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其向本院举示的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系结算后，由被告重新出具的借条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其次，本案被告李文庆虽认为原告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完全支付了该860,000元借款的本金，但被告李文庆一直未对其为何要向原告出具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作出合理说明；再者，原告在本案中共计主张了三笔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妻子赵红霞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从2012年直至2015年，被告李中泽一直在陆续向赵红霞转账支付相应的款项，且在2015年11月6日之前的转账支付的金额均具有规律性，与原告陈述的系支付的相应借款的利息均能一一吻合，特别是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860,000元，被告李中泽连续支付了4次利息，第一次支付的时间距被告李文庆出具本金为860,000元的借条之日7个月，第二次、第三次支付的时间距上一次支付的时间均间隔6个月，第四次支付的时间距上一次支付的时间间隔7个月，每次支付的金额一致或间接体现为一致。而二被告在庭审中虽认可原告出示银行流水的真实性，确未对银行流水中虽载明的转账记录作出任何与原告陈述相悖的合理说明，综上，二被告应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86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李文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涉案三张《借条》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向阳已实际提供了三笔借款，原告向阳与被告李文庆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向阳与被告李文庆对于借款期限未进行约定，因此被告李文庆应当偿还原告向阳借款本金共计1,86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2015年8月3日的借款400,000元，原告称被告并未支付利息，被告亦未举示证据反驳原告的主张，按照双方在借条中的约定，对该笔借款的利息，本院支持以4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以4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对于本金为600,000元的借款的利息，因被告实际支付的利息总额不足以完全清偿以6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1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的利息，故本院推定，被告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将利息付至2013年10月28日较为合理，对于之后的利息，原告主张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本金为860,000元借款的利息。因被告实际支付的利息总额不足以完全清偿以86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2年9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1日期间的利息，故本院推定，被告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将利息付至2015年12月25日较为合理，对于之后的利息，本院支持以本金86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阳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以40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二、被告李文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阳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李文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阳偿还借款本金86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86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向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80元，减半收取14,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840元，由被告李文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曼捷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谭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