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25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曙峰，曾用名任杰娃、任森森，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河南省汝阳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住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林，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广金，男，1979年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2625197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安徽省含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环峰镇三官村委会后牛村，住马鞍山市含山县阳光世纪城****。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进，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曙峰及辩护人吴林、被告人王广金及辩护人张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周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并独立经营巢湖市东塘路“尚金壹号”温泉会所。自2016年1月份开始，周某邀集夏德宝(另案处理）为该会所先后累计招募30余名卖淫女，并制定卖淫套餐、内容及价格，安排卖淫女在该会所四楼、五楼提供卖淫服务，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14060元。期间，夏德宝雇佣夏某2(已判决）负责安排卖淫女住宿及工号的分配，在会所一楼大厅招揽嫖客等日常管理工作，并从卖淫女的卖淫收入中抽取提成。2016年9月份、12月份，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先后受雇于夏德宝，在该会所内轮流负责每天在四楼或五楼为嫖客安排房间及卖淫女，将卖淫女填写的项目单据送至吧台输单。2018年9月2日，被告人王广金明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其家中等候仍主动回去接受民警处理。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任曙峰在其位于洛阳市汝阳县付店镇付店村家中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曙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任曙峰系坦白，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王广金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先后于2016年9月、2016年12月受雇于夏德宝（另案处理），在巢湖市东塘路“尚金壹号”温泉会所工作。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明知夏德宝等人在“尚金壹号”温泉会所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仍然在该会所内轮流负责为嫖客安排房间及卖淫女，并将卖淫女填写的项目单据送至吧台输单。被告人任曙峰从中获利二万元。2018年9月2日，被告人王广金明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其家中等候，主动回家接受民警处理，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案件事实。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任曙峰在其位于洛阳市汝阳县付店镇付店村家中被民警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汝阳县看守所，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任曙峰主动退出5000元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受理及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至王广金家中，民警通过劝解王广金母亲，由王广金母亲将王广金喊至家中，后民警将王广金带回调查。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任曙峰在其位于洛阳市汝阳县付店镇付店村家中被抓获。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夏某2已被巢湖市人民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的个人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毛某徽商银行流水、尚金壹号交通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毛某、尚金壹号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情况。6.尚金壹号和足堂营业状况日统计表，证实尚金一号2016年至2017年的日营业收入情况。7.技师项目登记表，证实尚金一号温泉会所内2017年2月1日至2月20日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的详细记录。8.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巢湖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技师项目登记表98张，尚金温泉和足堂营业状况项目统计表50张，五楼监控室电脑主机一台。9.巢湖市尚金壹号违法收入表，证实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根据扣押书证统计得出尚金温泉会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9日组织卖淫违法收入所得总计2514060元。(二）辨认笔录，袁某辨认出夏某2；宫某、段美红、张颖、王某辨认出周某；夏某2辨认出周某、郭建成、任曙峰（小龙）、毛某。（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巢湖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涉案场所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份从蒋祖春处承包的巢湖市经营尚金一号温泉宾馆，法人代表是蒋祖春的老婆王晓燕。其在会所是独资，因为效益不好，在2015年9月份将会所的四楼五楼转租给夏某1承包经营。夏某1对其说是经营足洛按摩。其只负责会所一到三楼的经营管理，其下面还有两个主管袁某、窦某。浴场的单子是在三楼吧台输，平时是翟玉伶负责，两个主管有时也帮忙输单。三楼输单负责输入三楼脚摩和客房的收入。这些单子是尚金一号自己的技师服务的。单子由其和老婆负责集中收，小郭在三楼管理技师以及客房接待管理。其办公室在会所五楼，在里面办公的有其老婆还有会计毛某。四楼五楼其只和夏某1联系，夏某2是夏某1委托在四楼五楼的负责人，夏某2是主管，“小龙”和王广金是协助夏某2管理的，他们的单子是他们自己到三楼输单，收银在一楼吧台统一收银。四楼五楼的人员工资都是夏某1发放，“小龙”和王广金的工资是其发，每个月2500元。其公司的流水都是其老婆黄慧制作的。四楼五楼的技师单由毛某和黄慧收取，公司的报表能反映出浴场每天的经营情况，四楼五楼的报表也是放在一起制作。报表上面的A、B、C分别代表单间、双人间和豪华间。2.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周某打电话给其，让其找一批技师到他在巢湖市的尚金壹号温泉会所上班，其就找了一批技师过来。做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周某跟其讲，技师只做推油不行，要做大的，意思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技师卖淫的服务套餐内容和价格都是周某定的。技师主要在四楼、五楼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周某会给四楼五楼的管理层开会，夏某2会参加，再由夏某2把开会的内容跟技师讲。四楼、五楼的技师都是卖淫的，四楼、五楼的工作人员是夏某2、小龙、王广金。小龙在2016年11月份左右来的。王广金是2017年农历年前来的，做了大概十来天，然后过完年后，他又过来做了大概一个星期，然后店里就出事了。这4个人的工资都从店里拿2500元一个月，王广金、小龙其是看生意好坏，不低于1500元。但王广金没干到一个月，没有拿到工资，只是过年其给他发了500块钱红包。郭建成和夏某2在一楼大厅招呼客人，问他们休息还是服务，服务的意思就是卖淫，如果客人要服务，他就把电梯按到四楼、五楼，由小龙把客人带到房间，然后再用对讲机叫技师过来上钟。小龙负责把客人带来房间，然后叫小姐上钟，小龙他上班几个月，肯定知道小姐卖淫。3.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四楼、五楼的房间隔音不好，能听到里面技师叫床的声音。王广金、小龙一般在四楼。王广金、小龙每人每月5000元，其中2500是康总出，另外2500是夏德宝出的。其在大厅里负责接待，客人洗完澡后如果需要按摩或足疗，其就带客人到四楼五楼，让王广金、“小龙”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尚金一号提供的色情服务分为A、B、C三个套餐，价格分别为388元、488元、688元。小姐们卖淫一般是在四楼，有时候在五楼。客人点好小姐和服务项目后，小姐就到吧台开好单子，上面记录客人的手牌号、技师号、房间号以及服务内容，“小龙”就把小姐上钟时间、下钟时间等信息在总表上登记好。这些总表在案发时都被警察查到了。周某有时候会和夏某1说一些小姐的事情，比如服务不好或是人少了之类。周某给他们开过会，开会时会将其和“小龙”、王广金都喊去，主要讲一些客人反映的问题，要求他们将客人引导到四楼五楼要安排好。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在尚金1号温泉会所做代账会计，做了大概2年。其主要负责把每个月的帐进行汇总，包括收入和支出，做成报表交给周某，一开始是半个月做一次，后来是每个星期做一次。其主要核算按摩费用，按摩费用分288元、488元、688元三种，毛某将按摩个数统计给其,其到电脑上跟会所内的收银系统对下，项目和个数没问题后进行汇总计算，按照店里拿45%,技师拿55%,算出各自应拿的费用，再交给周某和毛某。毛某是店里的出纳，负责所有的采购和支出。会所的收入有一楼洗澡、搓背，二楼烟酒、餐厅，三楼足浴，还有上面的按摩收入。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巢湖市尚金一号会所从事领班工作。其在一楼前台迎接客人，客人洗澡后如果去二楼、三楼或者四楼，其用对讲机通知相应楼层的服务员。尚金一号会所里有五层，一层是总台和男桑，二楼是女桑、休闲大厅以及餐饮区，三楼是足疗按摩房，四楼是棋牌室和客房，五楼是员工宿舍、办公室以及按摩房。四楼和五楼做的按摩分为A、B、C三个等级，分别是388元、488元、688元。三个套餐都是色情服务。三楼的输单员有翟玉伶和郑玉琴。四楼和五楼的技师主管叫王广金、夏某2。女技师编号1-50号是三楼的，50-100号是四楼和五楼的，会所内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主要在四楼和五楼。6.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尚金一号的后勤领班，主要工作就是管理卫生以及员工请销假。翟玉伶是三楼输单，职责就是输入技师所做的项目，输完后一楼大厅里的电脑就显示项目收费以及结算。尚金一号共五层，一楼是浴场，二楼是休闲大厅，三楼是按摩房和足疗房，四楼是客房，五楼是员工、技师宿舍和办公室。四楼做的是A、B、C三个套餐，价格分别是388元、488元、688元。袁某主管一楼至三楼的洗浴和正规按摩，夏某2经理管理四楼和五楼，夏某2由夏某1管。夏某2手下有两个领班，一个叫王广金，一个姓任。四楼和五楼虽然写着客房，但实际从事的是卖淫嫖娼的非法行为。王广金和姓任的负责接待嫖客，给嫖客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嫖客在四楼或五楼选定套餐后，小姐会填好单子，有王广金他们送到三楼吧台输单，最后在一楼结账。尚金一号有一个毛姓会计，一楼吧台的收款金额包括卖淫嫖娼的违法所得都是由毛会计做账。7.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巢湖市尚金一号一楼和三楼的吧台从事收银工作。浴场是康总负责管理。三楼是郭某负责推钟，四楼是夏某2为主负责，姓王的和“小龙”也负责推钟。三楼的单子是技师自己下钟时给其，都是足疗和保健按摩的，单子的金额从30元到288元不等。四楼的单子是夏某2他们给其，每个单子至少有288元，最多的有688元。输单子中188元是固定的，其他的以推拿叠加。单子上面写好了技师号、手牌号以及消费的项目。三楼的技师都是50号以下，四楼以上都是50以上。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1月份经周勇介绍在尚金一号里面做服务员。三楼是足疗和正规的按摩，听店里上班的人说四楼有卖淫嫖娼的。客人上四楼都有专门的人带领，一般都叫他们是领班、主管，他们带客人从一楼坐电梯直接带到四楼，很少有客人从三楼去四楼。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尚金一号会馆的实际经营者是其丈夫周某。其在会所里负责采购及统计技师每天的按摩数量及相应数额，将这些数据交给会计。其填写的单子上有A、B、C三个服务种类，价格分别为358元、488元、688元，但具体服务内容其不清楚。会所会计叫毛某。其不清楚负责技师的人，其认识一个主管，叫袁某，他在负责大堂，从开业时就在。10.证人张颖、彭某、洪某、宫某、江某、王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在尚金一号从事卖淫的情况。11.证人曹某、张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前往尚金一号嫖娼的具体经过，后被民警当场抓获。1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尚金壹号温泉会所老板周某是其姐姐丈夫的弟弟，其在2014年10月份尚金壹号开始装修时就在那里上班。店正式营业是在2015年5月份，其在店里做出纳。2016年元月份左右，夏德宝带了一些卖淫女到店里，把他们安排在四楼、五楼服务客人，然后店里生意开始好了，其也给夏德宝带来的这些卖淫女核算工资。店里一、二楼是男女洗浴，三楼足疗、按摩，四楼、五楼卖淫，另外还有客房住宿，这些加起来就是店里的全部收入。卖淫女的项目和种类其不知道，但是知道他们有388、488、688元三种套餐。夏德宝五天核算一次工资，他还要给技师和他带的人发工资。其是从2016年农历年前发现四、五楼技师卖淫的，因三楼技师最贵的套餐才299元，而且四楼、五楼的技师穿着暴露，价格又高，其就知道四楼、五楼在卖淫了，而且平时在店里听到客人讲话也知道。在店里上班的人也肯定知道，客人会讲，打扫卫生的也能看到房间里的避孕套。周某给大家开会，参会的有毛某、大堂经理袁某、三楼技师头子、四楼、五楼技师头子，主管窦某、后勤胡世定，水电工、锅炉，夏德宝或夏某2。周某一般就是讲注意安全，还让夏德宝、夏某2尽量不做生面孔生意，以防是警察伪装暗访。周某肯定是知道店里卖淫的，店里连服务员、保洁都知道，其在办公室呆着都知道了，他还住在五楼，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任曙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夏德宝到巢湖尚金壹号温泉会所工作，当时是夏某2接待了其。夏某2说尚金壹号四楼、五楼由小姐卖淫，其负责推钟。其在一楼，有客人洗完澡其就问他需不需要按摩服务，意思就是找小姐提供性服务,客人说需要，其就跟客人讲价格，分别是388、488、688元，然后其帮客人按4、5楼的电梯，在对讲机里跟夏某2或王广金说有客人上来了。如果夏某2不在其就直接带客人进4、5楼的房间，到技师房里喊一下技师。2016年11月份左右，王广金来了，那时店里生意特别好，在楼上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了，王广金才过来的。他是夏德宝的姐夫，他来之后和夏某2轮换上班，一个白天一个晚上，也就是带客人进房间里面。到了2017年的农历年王广金回去了，其和夏某2一直在店里。年后没几天王广金又过来上班，上了没几天就被警察查了。其联系夏德宝将剩下的工资给其，夏德宝就转了2000元，之后其就离开了巢湖。其和夏某2、王广金带客人进的四、五楼房间内技师是提供性服务的，听做过服务的客人讲服务内容由半套、全套性服务。其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不拿提成。王广金和夏某2做的是一样的事情，其在下面喊客人上四、五楼了，夏某2或王广金就带客人进房间，然后喊技师进房间，技师服务完，他们再把技师填的服务单子送到三楼吧台，由吧台输单子。王广金从2016年11月份过来，直到2017年农历年，大概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一个月多少钱其不清楚。四楼、五楼隔音差，技师在里面服务，声音大了，外面能听见，而且夏某2跟他说过，他自己也带人进房间。夏某2给其和王广金开过会，讲要注意安全，意思是怕便衣警察来查，查紧了就不做生面孔的生意。2.被告人王广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7年2月份去尚金一号上班，其是夏德宝的二姐夫。其在四楼、五楼带客人进房间，有时候也带技师进去，偶尔送过技师单子到前台输。其和小龙两班倒。夏某2在一楼问客人要不要按摩、SPA,客人说要，他就给客人按四、五楼电梯，然后在对讲机里跟其们讲来客人了，来了几个。其在四、五楼电梯门口等着，把客人带进房间，给客人开电视、到茶水，问他们有没有熟悉的技师，如果有其就喊熟悉的技师过来，没有其就随机喊一个。技师过来后，他们把门关上，由技师跟客人介绍服务的种类。四、五楼技师住在四、五楼，跟三楼技师不打交道，三楼技师是做足疗的，四楼、五楼的技师夏某2说是做按摩的，其问做什么按摩，他说不用管，其隐约感觉四楼、五楼按摩不正常。技师服务完把红色单子给其，其把单子送到三楼吧台。其之前说四楼、五楼房间的声音，是技师服务的时候房间里感觉像是有什么撞击声，就是人推的声音，还有拍打的那种“啪啪”声音。有时候还有客人和技师的叫声。其觉得叫声是因为按摩服务拍打打疼的。其上班一段时间后其就听到了，所以其感觉不正常。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曙峰、王广金明知他人组织人员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任曙峰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金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曙峰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任曙峰的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剩余的违法所得1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任曙峰的辩护人提出：任曙峰系坦白，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广金的辩护人提出：王广金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广金的辩护人还提出：王广金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广金归案后，并未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罪行之前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行为也反映出其主观恶性较深。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曙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广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29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对被告人任曙峰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剩余的违法所得1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辉人民陪审员  刘兆香人民陪审员  冉明化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程 林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