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黑1025行初8号 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住所地林口县建堂镇东兴村。 经营者徐龙涛，男，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建堂镇东兴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男，汉族，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法律顾问，住所地黑龙江省海伦市海伦镇牌楼路。 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黑龙江省林口县林口镇前进路南。 法定代表人陈树民，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 行政负责人李德举，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荣涛，男，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不服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经营者徐龙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负责人李德举、委托诉讼代理人司荣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林市监处字[201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2015年12月，当事人徐龙涛通过牡丹江农资商店的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18吨，进价每吨2190元，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建堂乡当地农民，销售货值金额共计为45000元，获利5580元。被告认定原告销售的该肥料的标识标注违反国家强制性标准。据此，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决定：（一）没收违法所得5580元；（二）罚款9000元；罚没款合计14580元。 原告诉称，原告具有经营种子、农药、肥料的资质。2015年12月，当事人徐龙涛通过牡丹江农资商店的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18吨，该肥料是由湖北光军化工有限公司生产，被告立案后，没有对化肥进行调查，于2018年8月30日对原告作出了林市监处字[2018]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了林政复决字（201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又于2019年1月14日对原告作出了林市监处字[201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仍然不服。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被告在调查过程中以及两次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时，均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案涉肥料进行检验或者委托第三方进行检验，仅凭外包装标识数据，便枉自确定质量标准，认定该肥料为不合规产品，没有主要证据予以支持，显然在程序上不合理合法。同时原告做为销售者也是受害者，对于该肥料是否合格并不知情，并且其所谓的违法行为在两年内未被发现，不应再给予行政处罚。 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林市监处字[201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得当。2018年5月2日,被告接到林口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移交的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徐龙涛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案卷及关于该案件的调查报告,徐龙涛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行为涉嫌违反《产品质量法》、《标准化法》及《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标准GB18382-2001》的相关规定。被告进行了案件来源登记后经主管局长批准于当日立案，并指派市场股和商广股进行调查。经林口县公安机关调查，2015年12月,被答辩人通过牡丹江农资商店的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18吨，进价每吨2190元，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建堂乡当地农民，销售货值金额共计为45000元，获利5580元。因原告没有详细账目，故以原告陈述为准。接到移送后，经答辩人调查，被答辩人销售的肥料包装袋标注为：肥料控释成分N-P２O５-K２Ｏ≥57%，19-19-19，总养分≥35%，19-8-8，中微量元素≥12%，有机质≥25%，铁、锌、钙≥20%，钼、硼、硅、镁、硫≥22%。同时，肥料包装袋标注执行标准Q/JLSH004--2015，肥料生产许可证XK13--001--00236，生产企业：湖北光军化工有限公司，地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工农路**。根据《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标准GB18382-2001》中3.18项的规定肥料总养分是指总氮、有效五氧化二磷和氧化钾之和，以质量百分数计。该肥料包装袋上面标注总养分≥35%,19-8-8是该肥料实际总养分。又同时标注了肥料控释成分N-P２O５-K２Ｏ≥57%，19-19-19;钼、硼、硅、镁、硫≥22%。氮、磷、钾大于或等于57%是将总养分35%加上微量元素钼、硼、硅、镁、硫的22%得出的。该行为违反了《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标准GB18382-2001》中7．3．2．1项“应标明N、P２O５、K２Ｏ总养分的百分含量，总养分标明值应不低于配合式中单养分标明值之和，不得将其他元素或化合物计入总养分。”和5．3项“标识所标注的所有内容，不得以错误的、引起误解的欺骗性的方式描述或介绍肥料。”的规定；该肥料包装袋上面标注的中微量元素≥12%，铁、锌、钙≥20%，钼、硼、硅、镁、硫≥22%。其中钼、硼、硅、镁、硫是中微量元素。该标注行为违反了《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标准GB18382-2001》7．3．2．3项“若加入中量元素、微量元素，不在包装容器和质量证明书上标明（有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将肥料中微量元素钼、硼、硅、镁、硫≥22%加入总养分，使普通农民购买者误认为该肥料总养分N-P２O５-K２Ｏ≥57%。综上，原告人销售的肥料的标识标注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四条“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和进口。推荐性标准，国家鼓励企业自愿采用”的规定，原告的行为属于销售标识标注不符合强制性标准商品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的，应当责令其停止销售，并追回已售出的商品，监督销毁或作必要技术处理；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该批商品货值金额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的罚款；对有关责任者处以五千元以下罚款”之规定，鉴于近几年被答辩人因销售的肥料产品质量出现问题多次受到相关部门处罚，有从重情节，应该从重处罚，故被告责令原告停止销售，对其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5580元，罚款9000元的行政处罚。综上所述，被告是因原告销售了标识标注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肥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其予以行政处罚。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未对其销售的肥料进行检验，仅凭外包装标识就认定该肥料为不合格以及程序上不合法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在本案案发时该肥料已售完，被告未对原告所销售肥料的内在质量问题是否合法作出评判，更谈不上针对质量问题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本案没有对案涉肥料进行检验以及委托第三方进行检验的必要，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也不应适用于本案。二、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的其违法行为两年内未被发现，不应再给予行政处罚的观点不成立。2016年5月，林口县建堂乡农户冷洪伟、张海等90余人先后向被告、建堂派出所、县公安局反映，他们2016年春从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购买的光军牌控释化肥、鑫宇绿叶高钙肥、三元素、钾肥四种化肥为假肥，是不合格产品。同时冷洪伟、张海等90余人还到信访部门进行了上访，上访人同时还向林口县公安局提交了2016年5月27日由牡丹江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光军牌控释肥料”样品不符合标准技术要求的检验报告复印件。要求相关部门要严惩这种坑农害农行为。2016年7月27日，被告的工作人员配合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到建堂乡、刁翎镇对硫酸钾、三元素化肥进行调查时，部分农户向工作人员提供了部分“光军牌控释肥料”样品，并要求对“光军牌控释肥料”也进行抽样，到省、市检测部门进行检测。因该产品执行标准为企业标准，找不到该企业标准，无法对该肥料进行检测。2016年因原告销售假硫酸钾化肥被林口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判一缓二，罚金8万），原告获释后于2018年1月对赊欠其化肥款的农户提起民事诉讼（其中包括“光军牌控释肥料”的化肥款）。被起诉农户认为原告销售的“光军牌控释肥料”也是假化肥，遂进行上访，于2018年3月8日向县政法委提交了上访材料，要求办案机关对该肥料做出鉴定结论。政法委副书记孙臣对此事做出了批示，要求各部门按张耀斌县长会议要求彻查此事，然后做出书面处理意见。于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就对光军牌控释肥料的肥料标注、肥料进货和肥料销售等情况展开了详细调查。针对“光军牌控释肥料”的企业标准，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于2018年3月26日到吉林省质量监督局调查取证，3月27日到吉林省松原市质量监督局调取证据。吉林省质量监督局明确表示吉林松原双辉肥业2015年未公告Q/JLSH004-2015的企业标准，属于无标准违法生产行为。2017年3月27日下午到双辉肥业（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大洼镇大洼村）调取了相关情况。通过对涉案人员徐龙涛（原告人）、李金岭进行询问得知，“光军牌控释肥料”是吉林省双辉肥业生产，并由湖北光军化工有限公司前郭分公司经营，2015年底，湖北光军化工有限公司前郭分公司销售业务员李金岭以每吨2150元人民币的价格销售给原告该肥18吨，原告按每吨2500元的价格将该化肥卖给农户。公安机关认为该案涉案价值未达到销售伪劣产品案最低50000元的追诉标准，于2018年5月2日形成关于对建堂乡利民种子商店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一案的调查报告后，将该案移交给被告处理。被告收到林口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林公（治）移字[2018]051号）后，于2018年5月2日立案，2018年5月21日，被告办案人员对原告进行了询问，获取询问笔录一份，同时原告也对相关证据进行了确认。该案2018年7月24日上午九点在林口县市场局四楼会议室举行了听证会,针对案情原告和被告进行了辩论。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原告送达了（林市监处字[2018]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9月10日，原告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林市监处字[2018]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5日，林口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林政复决字〔2018〕8号），认为林市监处字[2018]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其予以行政处罚。故决定撤销林市监处字[2018]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12月24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林市监听告字（2018）第6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要求听证。被告又于2019年1月4日向原告下达了林市监听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2019年1月10日上午9时在被告四楼举行听证会，但原告无故未来参加，听证会主持人决定终止听证会。综上，原告的违法行为发生后，2016年7月27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就配合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到建堂乡、刁翎镇介入了调查，由于该案案值较大，遂移交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处理。公安机关经过连续调查，确认该案涉案金额未达到销售伪劣产品案最低50000元的追诉标准，于2018年5月2日形成调查报告后，将该案移交给被告处理。被告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因此，原告的违法行为不是在二年内未被发现，实际上是被告和公安局一直在不间断进行调查，且符合正常的行政处罚程序，故原告提出的“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的理由依法不成立。 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 第一组证据，1、林口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移交的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销售光军控释肥料卷宗1本；2、林口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对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一案的调查报告1份。证明：2015年末，原告购进和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的违法事实，2016年5月17日，被告将本案移送到林口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7月27日，办案民警及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对涉案化肥进行了调查取证，在原告违法行为发生不到一年内，公安机关以及被告便发现原告存在违法行为，并对本案进行调查取证，因此不符合违法行为在两年内未被发现不予追究的情形。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林口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作出的光军牌控释肥料的调查报告只能证明治安大队在调查所有肥料时所形成的情况说明，但被告却没有进行调查，以此作为作出行政行为的定案依据不符合法律程序。第二，林口县治安管理大队对原告的调查笔录，原告已经明确说出自己购进的光军牌控释肥料含有的成分及总养分仅凭肥料的外包装对该肥料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行业质量标准并不知情，但对购进的肥料数量及销售价格没有异议。 第二组证据，1、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林市监处字[2018]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于9月10日提起行政复议，11月5日，林口县人民政府下达林政复决字(201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适用依据错误为由，决定撤销林市监处字[2018]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为此，被告再次作出第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 原告对被告作出的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异议。 第三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2、对徐龙涛询问笔录1份；3、肥料包装袋照片2张。证明：1、原告主体资格以及购进和销售光军牌控释肥料的违法事实;2、肥料包装袋照片能够体现肥料外包装的标注情况，该标注违反《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标准GB18382—2001》的国家强制性标准，因此被处以行政处罚。 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对外包装有异议，原告通过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仅凭外包装标注的氮磷钾含量以及总养分百分比无法确定该肥料的质量问题，原告对该肥料是否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并不知情，该肥料均是由牡丹江农资商店李金岭提供，是否在该肥料上夸大宣传误导消费者原告没有过错，过错在肥料厂家。 第四组证据，1、案件核审表；2、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4、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内部审批流程。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原告无法考证，不予质证。 第五组证据，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2、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听证笔录；3、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12月24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林市监听告字（2018）第6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要求听证。被告又于2019年1月4日向原告下达了林市监听通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月10日上午9时，在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四楼举行听证会，但原告无故未来参加，听证会主持人决定终止听证会，被告于2019年1月14日向被告下达了林市监处字[2018]第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正当、合法。 原告认为听证程序已经告知，对该组听证程序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异议，被告在没有经过对该肥料进行检验和委托第三方进行检测的情况下仅凭外包装标识的数据确定不合格产品，并且被告在处罚时明确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33条第2款，该条款规定的是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对于是否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依据不能仅凭外包装标准的数据，应当严格按照肥料的检验报告确定这一标准。因此，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在程序上不合理、不合法。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33条第2款。 原告对法律条文没有意见，对适用有意见。被告依据该条款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没有对原告销售的肥料进行检验，认定不了是否符合强制性标准，因此，被告在适用该条款应当首先确认原告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该条款的规定。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 对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因不能证明欲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经营者徐龙涛通过牡丹江农资商店的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18吨，该肥料是由湖北光军化工有限公司生产，被告立案后于2018年8月30日对原告作出了林市监处字[2018]第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了林政复决字（2018）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又于2019年1月14日对原告作出了林市监处字[201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2015年12月，当事人徐龙涛通过牡丹江农资商店的李金岭购进光军牌控释肥料18吨，进价每吨2190元，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建堂乡当地农民，销售货值金额共计为45000元，获利5580元。被告认定原告销售的该肥料的标识标注违反国家强制性标准。据此，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如下处罚决定：（一）没收违法所得5580元；（二）罚款9000元；罚没款合计14580元。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法查处化肥标识不符合强制性标准违法行为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法定职责，肥料是特殊的产品，除应具备一般的产品标识以外，还应当遵守国家专门制定的GB18382—2001《肥料标识内容和要求》等国家强制性标准。销售肥料产品标识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规定的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在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原告林口县建堂乡利民种子肥料商店经营者徐龙涛于2015年12月购进涉案化肥，并于2016年3月份销售完毕。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5月2日对该案立案查处，已经超过了追究违法行为当事人的行政法律责任的法定有效期限。另外，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该案是林口县公安局移交为由，没有超过二年的追责时效的抗辩主张，因违反行政程序正当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林市监处字[201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晓明 人民陪审员  柯 灵 人民陪审员  王春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康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