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7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1，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1，男，1975年2月5日出生，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8]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1、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湘0527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某1、李某1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以原判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甜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1、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7日，绥宁县长铺子苗族侗族乡李家团村、溶岩村、田心村部分村民因电费问题，聚集在绥宁县荣岩电站内要求减免电费，绥宁县公安局民警龙景平、袁星月、李某3、罗某、刘某2、蒲某、辅警向某某等人及乡政府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处置。晚上10时许，李家团村支书李某2在做思想工作时与村民发生了争执，并遭到了村民的围攻，民警李某3、罗某、蒲某及辅警向某某在现场维持秩序，被告人苏某1、李某1等村民趁机起哄，将蒲某、罗某等人推至电站厕所墙边围住，苏某1、李某1对蒲某拳打脚踢，导致蒲某身上多处受伤。蒲某受伤后，刘某2、向某某陪同蒲某去医院治疗，路过苏某1家门口时，向某某拿手机拍照，苏某1、李某1等人以向某某拍了他们的相为由，李某1抓住向某某的手要向某某交出手机或身份证件，因向某某不肯交出来，李某1一直抓住向某某的手不准其离开，其中有村民殴打了向某某，双方僵持约一个小时后，蒲某将其警官证拿给李某1，李某1将警官证、蒲某和向某某拍了照后才让向某某等人离开。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蒲某、向某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蒲某、向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龙某某、胡某某、张某、颜某某、伍某、刘某某、匡某某、李某3、罗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视频资料，出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苏某1、李某1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苏某1、李某1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苏某1、李某1均辩称：他俩均没有对公安民警蒲某进行拳打脚踢，他俩只用手推搡了蒲某。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绥宁县长铺子苗族侗族乡李家团村、溶岩村、田心村部分村民因电费问题，聚集在绥宁县荣岩电站内要求减免电费，绥宁县公安局民警龙景平、袁星月、李某3、罗某、刘某2、蒲某、辅警向某某等人及乡政府工作人员赶赴现场处置。当晚10时许，李家团村支部书记李某2在做思想工作时与村民发生争执，并遭到村民的围攻，民警李某3、罗某、蒲某及辅警向某某在现场维持秩序；被告人苏某1、李某1等村民趁机起哄，将民警蒲某、罗某等人推搡至电站厕所墙边围住，被告人苏某1、李某1均对民警蒲某的头部进行殴打，苏某1还用脚踢蒲某的腿部，导致民警蒲某身上多处受伤。蒲某受伤后，刘某2、向某某陪同蒲某去医院检查治疗，路过苏某1家门口时，向某某拿出手机拍照，被告人苏某1、李某1等人以向某某拍了他们的照为由将蒲某等人拦住；被告人李某1抓住向某某的手并要向某某交出手机或身份证件，因向某某不肯交出来，李某1便一直抓住向某某的手不准其离开，周围有村民对向某某进行殴打。双方僵持约一个小时后，民警蒲某将其警官证拿给李某1，被告人李某1将警官证与蒲某、向某某一起拍照后才让蒲某、向某某等人离开。经邵阳市莳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蒲某、向某某的伤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苏某1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逮捕前实际被羁押四个月十七日。被告人李某1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逮捕前实际被羁押四个月十六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7日19时许，刑侦大队大队长唐彬安排他、民警袁利华、刘某2、辅警向某某与龙景平副局长一起到长铺乡荣岩电站执勤，当时为了便于工作他和向某某没有穿制服。19时30分左右到达荣岩电站时，他们看到电站操场空坪上围有一百多人，场面闹哄哄的；当时长铺派出所民警罗某、李某3、张文志和几个辅警也在现场维持秩序。九时许，部分村民不知什么原因围攻李家团村的一个村干部，他们立即前去制止和劝说，表明自己是公安局民警，但村民根本没听，继续围攻那名村干部，并将他们往荣岩电站公用厕所方向推。其中有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指苏某1）用手朝他头部打了两下，并用脚朝他左腿内侧胯部踢了三脚；他再次表明身份后，那名男子又朝他踢了一脚。同时站在那名男子旁边的另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指李某1）朝他头部和脸部打了两下，后在其他工作人员的劝阻下，那些村民被劝开。事后，龙景平副局长安排民警刘某2、辅警向某某陪同他去医院检查伤情；当走至荣岩电站大门口时，突然间有四五个人冲过来将他、刘某2、向某某三个人围住，有一个人将向某某抓住并气势汹汹地说向某某拍照，要向某某拿出手机，当时向某某没有拿出手机，一直被抓住不准离开。这样僵持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在龙景平副局长的一再劝说下，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证明向某某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那些村民用手机将他和向某某拍照后才让他们离开。 2、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7日19时许，他和龙局长、蒲某、刘某2、袁利华到荣岩电站去维持秩序，当时有很多老百姓在电站里面的操坪里。到21点多钟的样子，不知什么原因有老百姓去围攻李家团村的书记，他和蒲某上前去劝解，蒲某口头表明是警察，但老百姓根本不听也拦不住；他们被老百姓往电站厕所方向推，有老百姓就用脚踢蒲某，也有老百姓用拳头朝蒲某头部、脸上打，其他工作人员上前来将老百姓劝开，当时蒲某的脚就一拐一拐的。龙局长要他和刘某2陪同蒲某去医院检查，走出电站大门没多远，他看到围攻蒲某的两个老百姓坐在一座砖房子前面，就拿出手机准备拍照，还没拍照就被他们发现。他们冲过来并气势汹汹地讲要他拿出手机，当时他将手机放进裤袋里，其中那个个子矮点的老百姓抓住他的手不准他离开；龙局长上前解释说他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蒲某也拿出警官证担保证明，那些老百姓用手机拍了警官证并让他和蒲某站一起拍照，才让他离开。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长铺乡李家团村的村支书。2018年5月7日12点多钟的样子，他接到长铺乡政府的电话到荣岩电站那里去维持秩序，做村民的工作，当时已经有一百多名老百姓在电站那里，但没有吵事。当晚，他和村里的李智平开车又来到荣岩电站那里，有老百姓对他说长铺乡派出所的袁所长打了老人家，他去问在电站里的老百姓是什么情况、是否有证据，李家团村的苏进勇走过来和他大声说话，老百姓以为吵起架子，很多老百姓就朝他这边拢过来挤作一团，场面十分混乱。他往后面退到电站厕所那边时，被人拉出来站在外围，里面混乱了一阵后被人劝开。他又去调查老百姓反映袁所长打人的事，经过调查证实袁所长并没有打人，直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多钟老百姓才全部离开电站。 4、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长铺乡荣岩村的村支书。2018年5月7日下午6点多钟的样子，长铺乡政府电话通知他到荣岩电站去做老百姓的工作，当时有荣岩村、田心村、李家团村的百多名老百姓站在电站里面的操坪里，老百姓还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有两名电站工作人员做解释工作，他也去做荣岩村老百姓的工作。不久，长铺乡政府和长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陆续来到荣岩电站维持秩序，做劝解工作。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他又来到荣岩电站时，简纪成的儿媳讲长铺乡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打了简纪成，他和杨英乡长在电站花坛里跟简纪成了解情况。突然，有很多老百姓情绪失控往电站厕所那边推过去，场面十分混乱，他看见李家团村的书记李某2在里面，本村的苏某1在里面情绪很激动，经在场工作人员的劝解才将老百姓劝开。劝开后，乡政府领导组织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到电站办公室协调恢复送电的问题；后来听说公安有个工作人员被老百姓抓住不准走，但具体情况不清楚。直到次日凌晨1点多钟，老百姓才离开荣岩电站。 5、证人颜某某、胡某某、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12点钟的样子，长铺乡荣岩村、田心村、李家团村的老百姓在荣岩电站吵事，他们几十名乡干部到荣岩电站那里维持秩序。晚上近10点钟的样子，有老百姓的情绪失控，在围攻一个没有穿警服的年轻人，周围有穿警服的民警在保护，其他工作人员都上前去劝老百姓，劝开后就没有发生冲突，但老百姓也没有散开。半小时后，有一个中年男子抓住一个年轻人的手不准离开，要看那年轻人的身份证和警官证，那个被围攻、没有穿警服的民警拿出警官证来并证明那个年轻人是同事，那中年男子将警官证拍照后才让那年轻人离开。直到次日凌晨1点钟的样子，老百姓才散开回家。 6、证人伍某、刘某某、匡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荣岩电站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7日11时许，长铺乡田心村、荣岩村、李家团村的老百姓因电费的事情来到荣岩电站，有几个老百姓把小门撬开后陆续进入到电站里面，后长铺乡政府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电站维持秩序。晚上9点多钟，李家团村的书记李某2在跟村民做工作时与村民发生语言争执，在场的公安干警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上前劝阻，周围老百姓见机起哄，冲击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将两个穿便服的公安局工作人员推搡到电站厕所边，听到有人说是警察。当时苏某1和他的小舅子的情绪比较激动，苏某1和那没穿警服的民警发生争执，用手朝那民警推搡；苏某1的老婆用手抓住那民警的前胸衣，另外两个男的也在苏某1后面朝那民警推搡，被公安局和乡政府的干部劝开后那个被围攻的民警走路还有点瘸的样子。在电站大门口，苏某1的小舅子抓住一个穿黑色T恤小伙子的手，不准小伙子和被围攻的民警离开，那被围攻的民警拿出警官证表明自己和那小伙子的身份，老百姓拍照后才让离开。 7、证人李某3、罗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是绥宁县公安局的民警。2018年5月7日下午3点左右，他们接到报警后赶到荣岩电站维持秩序，当时李家团村、田心村、荣岩村七十多名村民聚集在荣岩电站院内，乡政府的干部也在现场处置。当晚21时30分左右，李家团村书记李某2在做思想工作时与村民发生争执，蒲某和他们上前劝阻时村民一哄而上围攻蒲某，一直被推到荣岩电站的厕所边，因蒲某当时穿着便服，便表明是公安局的民警，但现场村民情绪非常激动，未能劝阻下来，不知道是谁用手打蒲某的头部，后面又有人朝蒲某踢了一脚。当时荣岩村的苏某1和李家团村的李某1在人群中情绪是非常激动，一些村民在边上起哄，苏某1被周围的人拉走后村民情绪也渐渐平复，被现场工作人员劝阻下来。过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李某1在荣岩电站大门口抓着刑警大队辅警向某某的手，不准离开并要向某某交出手机；公安局龙景平副局长跟周围的村民解释，向某某是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辅警，但周围村民没有理会，直到蒲某拿出警官证给村民拍照后才让向某某离开。 8、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7日，荣岩村、李家团村、田心村有些老百姓因为停电的事到荣岩电站里面讨要说法；当天下午2点多钟，他到荣岩电站里玩了十多分钟。到下午6点多钟，他和老表李健平等人在钢丝桥头那里聊天，看见很多老百姓又陆续到荣岩电站里面去，有人提出到电站里面去看一下；他们走到荣岩电站里，看见很多老百姓站在里面坪坪里，但没有吵事，有很多长铺乡政府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那里维持秩序。他走过去问李家团村的李书记怎么回事，这时有个妇女过来跟李书记讲派出所的人打人，有老百姓围拢过来；他拉着李书记的手想到边上去讲，但很多老百姓朝他们挤过来，场面失控了。这时，有个没穿警服的派出所警察朝他扬起一只手，他就抓住那名警察的手，很多老百姓在后面将他们推到电站厕所那里；他还是和那名警察拉扯在一起，相互争执并没有放手，被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劝开。那名警察又用手指着他说：“我记得你的。”他又朝那个警察冲过去说：“你就记住我，我也记到你。”长铺派出所的李所长就将他拉回家里，他就和小舅子李某1等人在家门前聊天；十多分钟后，那名警察和另一个年轻人从电站往外面走，那年轻人用手机朝他拍照，他就走过去要那个年轻人把手机照片删掉，李某1过来抓住那个年轻人的手不准走，李所长等人就将他拉到家里，但李某1他们一直不准那个年轻人离开，双方僵持了个把小时才让那个年轻人离开。 9、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7日，荣岩村、田心村、李家团村、川石村有些老百姓因停电的事到荣岩电站里面讨要说法，李家团村书记李某2也到荣岩电站去做村民的工作。晚上9点钟的样子，他骑摩托车来到荣岩电站那里，不久就听到电站里面有人起哄，有人对李某2拉拉扯扯，有一个男的用外地话说：“不要吵，不要吵，吵就要搞死你们。”他以为那个男子是要搞李某2，就大声说：“你搞么子，你搞我们书记，我就搞死你。”这时，很多人在后面冲的冲、推的推，将他们都推到荣岩电站厕所那边；那个讲外地话的男子用手指着他姐夫苏某1说：“我记的你，你架式。”苏某1朝那个男子冲过去说：“你还要记的我，你是想要搞报复不成。”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将双方劝开。他和苏某1在苏某1家门前聊天，看见那个男子和几个年轻人从电站走出来，有个年轻人用手机朝他们拍照，他就走过去抓住那个年轻人的手，要那个年轻人拿出手机删除照片，但那个年轻人不肯，就一直抓住那个年轻人的手不准离开。双方僵持了几十分钟，那个年轻人说是公安局的协警，跟那个年轻人一起出来的一个年轻人拿出警官证；他用手机将警官证及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拍照后，就让那两个年轻人离开了。 10、辨认笔录，证明：①蒲某从十二张无规则排列的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苏某1、李某1是2018年5月7日晚在荣岩电站围攻殴打他的人；②向某某从十二张无规则排列的男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苏某1、李某1是2018年5月7日晚在荣岩电站围攻殴打蒲某的人，李某1是抓住其手不准离开的人；③刘某某从十二张无规则排列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蒲某是2018年5月7日晚在荣岩电站被围攻的未穿警服的民警；④颜某某从十二张无规则排列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向某某是2018年5月7日晚在荣岩电站被一名中年男子抓住手并不准离开的年轻人。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蒲某、向某某的伤均构成轻微伤。 12、视频资料，证明：2018年5月7日晚，绥宁县公安局民警到荣岩电站出警的现场情况以及苏某1、李某1等村民围攻民警蒲某等人的情况。 13、出警经过，证明：绥宁县公安局长铺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的出警情况。 14、警官证（复印件）及绥宁县公安局的证明，证明：蒲某系绥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向某某系绥宁县公安局辅警。 15、抓获经过，证明：苏某1、李某1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苏某1、李某1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1、李某1明知公安机关民警在依法执行公务而采取暴力手段进行阻碍，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1、李某1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某1、李某1共同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某1、李某1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1、李某1均辩称，他俩均没有对公安民警蒲某进行拳打脚踢。经审查，被害人蒲某陈述，案发时苏某1、李某1均用手殴打他的头部，苏某1还用脚踢他的腿部。蒲某陈述的事实有被害人向某某的陈述及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苏某1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蒲某拳打脚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1辩称，其没有用拳头殴打蒲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某1辩称，其没有用脚踢蒲某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苏某1、李某1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新梅 人民陪审员  申洪燕 人民陪审员  肖盛东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于大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 …… ……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