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兴平，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孟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席跃进，男，195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党祝军，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城区。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云连，女，1949年3月5日生，汉族，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才德，男，194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系刘云连丈夫。一审被告：陈长山，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一审被告：黄国庆，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一审被告：郭玲竹，女，195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一审被告：杨红霞，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一审被告：张红霞，女，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再审申请人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与被申请人刘云连、一审被告陈长山、郭玲竹、张红霞、杨红霞、黄国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8民终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豫08民申38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被申请人刘云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才德、一审被告陈长山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黄国庆、郭玲竹、杨红霞、张红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席跃进、党祝军、王兴平申请再审称，一、依法撤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67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刘云连的诉讼请求；三、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刘云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时，陈长山故意不出庭，让不知情的南阳律师（委托书是伪造的）与他妹妹出庭，陈长山“委托的律师”在法庭上说了一些不负责任的话；刘云连利用当事人没到庭，使一审法院做出误判。孟州市法院在调取了证据之后，认为判决错误，决定立案再审。庭长和刘云连丈夫是同姓同族同村亲属关系，造成判决错误。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席跃进、党祝军、王兴平与刘云连不存在借贷关系。1、陈长山以修“南阳市（刘岗）至（汉冢）战备路改建工程”，即战备路的名义，欺骗我们在陈长山出具的借条上签字（签字人都可以作证）。2017年陈长山在南阳进行诈骗被判刑，我们才知道战备路等是假的，王兴平向孟州市公安局报了案，立案内容涉及到本案借款。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2、席跃进、党祝军、王兴平并未见到钱，与刘云连不存在借贷关系。2018年4月25日的二审判决书认定“50万元债权”的唯一证据是2014年4月22日的《借条》，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高达50万元的借款，法庭没有查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其他证据，直接作出错误的判决。三、原判决程序违法。在二审法院判决之前，王兴平就将涉嫌陈长山诈骗（包括本案借款），在《孟州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送达焦作法院。本案应该裁定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审理终结后，再继续审理。四、刘云连转入奥鑫公司47.5万元，二审判决席跃进、党祝军、王兴平偿还50万元债务及利息是错误的。1、陈长山就是欺骗签字人替他还账为目的。没有转账凭证，刘云连应该举证。根据孟州法院调取的奥鑫公司射阳银行通用凭证，记载刘云连儿媳行文艳在2014年4月23日、4月24日、4月25日，分三笔20万、9.5万、18万共转入奥鑫公司47.5万元，从奥鑫公司的银行账，25日刘云连给最后一笔10万的当天，奥鑫公司付刘云连2.5万元利息，这就是直接扣利息。刘云连在再审时提供的补充说明证据2已表明，在2014年4月25日：2.5息正好是所谓的50万元一个月的息。“陈、王签字的收据”，是公司的正规票据，开50万是正常的，应包括直扣的2.5万息。公司要求进账条必须有法人及主管财会人员签字，陈长山在右上角法人位置签陈长山，王兴平在左下角财会主管位置签王兴平,我们是履行职务。以上各种证据已证明刘云连的47.5万是通过银行汇到奥鑫公司账上的。刘云连称王兴平给他指定账户及2.5万元给王兴平了是谎言。从2014年4月3日奥鑫公司还刘云连20万的借款，从2014年4月份以前刘云连就给奥鑫公司有来往，刘云连在奥鑫放高利贷已是常态化，刘云连又知道是公司用款，不需要王兴平给刘云连指定账号。2、刘云连转入奥鑫公司47.5万元。是陈长山诈骗私用了（孟州公安已立案），应由陈长山偿还；刘云连多算利息应退出。47.5万元到账当天陈长山以私人名义提走45万元。陈长山与刘云连合谋将借的47.5万元高利贷全部瓜分完，从4月份到10月份共支付15万元，按最高不超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规定，应支付47.5万×6个月×2%=5.7万元，多支付9.3万，刘云连应予退回。五、关于刘云连向法庭提交的2016年7月29日王兴平给刘云连发的信息，借此说王兴平已认可借刘云连的钱。是错误的。2015年4月11日刘云连陆续将其借给奥鑫公司的款，起诉签字人。一审时，法院做出误判：让签字人承担陈长山的债务。我们签字人知道后要申诉，陈长山说：他让律师起诉，起诉书也交到法院了，结果陈故意没交起诉费而没立案（孟州法院可作证，刘云连也知此事），造成超过诉讼时效。陈长山以欺骗的手段达到其诈骗之目的。刘云连逼迫法院强制执行签字人的房产，冻结账户及工资，王兴平不想张扬，即给刘云连发信息协商，无果，我们找法院伸张。关于刘在庭审时说的房产证一事,全是谎言。刘云连答辩称：一、焦作中院(2018)豫08民终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过长达近四年的一审、再审、终审，三次审判均判决王兴平等人归还刘云连借款50万元及利息。特别是再审、终审开庭时，王兴平的代理人刘延文、王兴平的妻子郭玲竹、陈长山、党祝军、黄国庆的妻子张红霞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均对2014年4月22日由陈长山、黄国庆、王兴平打借条，席跃进、党祝军担保的50万元的借条借款真实性无异议。二、本案与王兴平诈骗无关。本案发生在2014年4月22日，在孟州，而陈长山诈骗是2017年后半年，在南阳，时隔三年半，与本案无关。三、本案不存在砍头息。本案中的借据是50万元，而不是47.5万元，可以证实借款是50万元。50万元收据收款方式上清楚的写着：现金、打卡。刘云连按王兴平的要求将47.5万元汇到王兴平提供的账号上,其余2.5万元现金交给了王兴平。王兴平在2017年4月12日孟州市法院再审开庭提交的自编自制的借款往来明细表的所谓证据载明：2014年4月25日通过孟州射阳银行转给刘云连2.5万元一事压根就不存在，因为没有通过银行汇款，所以就拿不出证明。王兴平自知这个明细账是编造的谎言，无法证实，现在再审申请书中再次捏造事实，把2.5万元从银行汇款改为人工记账，前后矛盾，相互否定。总之，2014年4月25日，刘云连从未收到过王兴平等人付款。关于王兴平说刘云连向法院写的再审案关于付利息的情况说明一事。当时主要是用来说明王兴平等人付的是利息而不是还款本金。在再审时，王兴平的妻子郭玲竹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自制的“借贷往来明细表”。刘云连按照王兴平等人提交的表，按照当时借款的数额，约定的利率，计算恰好与表中的款数相一致，主要是证明：借款约定有利息，表中所付的款是利息而不是还款。四、王兴平等人就是本案的借款人，理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全是王兴平多次联系，刘云连才把钱借给他。借钱的利息多少是王兴平自己承诺并自愿付给的。2016年7月29日，王兴平给刘云连发的手机短信。短信证明王兴平在借款发生两年后，仍然承认是私人借款。短信里王兴平明确表示：“需给法院说：一、需要根据判决书算一算欠刘的本息还有多少；二、把欠的账给签字的人(有偿还能力的)分解一下，可能加快还款的速度：三、我的房是否在刘的监督下卖了之后通过法院给刘云连(刘云连)”。至于借款让汇给谁，由谁支配使用，那是借款人的事情，与刘云连无关，刘云连也无权干涉。陈长山在孟州法院2015年8月11日庭审时对本案借款说道：“王兴平、黄国庆在收据上的签名不知情”，2017年4月12日，孟州法院再审开庭时法官问陈长山：“王兴平、黄国庆和你是什么关系”，陈答：“他们两个是公司的业务员”。应是共同借款人。王兴平等人的借款是属于私人借款。为借款，王兴平将自己的一处宅院的房产证、土地证押给原告，至今还在原告手里。五、王兴平要求返还早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请求已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不应支持。王兴平提交的证据早已超过六个月，根本不算新证据。陈长山述称：希望法院公正、公平的处理本案，我想还款，但是我在监狱里面出不去，无法还款。刘云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共同偿还原告刘云连伍拾万元本金及利息，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利息已经结算至2014年9月份，要求利息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息5分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2、本案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2日，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向原告借款5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党向东、被告党祝军、被告席跃进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借条上未载明利息计算方式，原告称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被告称并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所主张的已支付的利息应按归还的本金扣除。另查明，郭玲竹与王兴平系夫妻关系，黄国庆与张红霞系夫妻关系，陈长山与杨红霞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向原告刘云连借款500000元的事实，由原告所举借条为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要求该三被告共同归还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党祝军、席跃进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原告要求该两被告承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党祝军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杨红霞与被告陈长山系夫妻关系，被告郭玲竹与被告王兴平系夫妻关系，被告张红霞与被告黄国庆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上述三对夫妻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杨红霞、郭玲竹、张红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借条上未约定利息，被告陈长山否认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本案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刘云连借款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被告党祝军、席跃进、杨红霞、郭玲竹、张红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刘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承担。郭玲竹、王兴平申诉称，刘云连所诉本案借贷关系不存在，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应当驳回原告对该和王兴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4年4月22日，陈长山、王兴平、黄国庆给刘云连出具借条，党祝军、党向东、席跃进作为担保，向刘云连借款5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5%。刘云连委托其儿媳行文艳分三次交给陈长山的奥鑫公司。刘云连称利息已付至2014年9月底，其余未付，陈长山称已支付的是本金，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郭玲竹与王兴平、黄国庆与张红霞、陈长山与杨红霞，均系夫妻关系。党向东向刘云连表示愿意承担责任，刘云连在原审时撤回对党向东的起诉。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陈长山、王兴平、黄国庆借刘云连款50万元，党祝军、席跃进提供担保，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请求陈长山、王兴平、黄国庆归还借款50万元，党祝军、席跃进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条上虽未约定利息，但从证据上可以反映出已按月息5%支付至2014年9月底，刘云连请求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生效，月利率5%已超出了该规定，应按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支付利息。原判决认为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不当，应予改判。王兴平辩称该50万元是刘云连和奥鑫公司的借贷关系，党祝军辩称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该50万元为奥鑫公司所用，是不争的事实，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用于陈长山、王兴平、黄国庆家庭生活，因此请求杨红霞、郭玲竹、张红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杨红霞、郭玲竹、张红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改判。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5）孟民二初字第00152号民事判决；二、限被告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刘云连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被告党祝军、席跃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王兴平、陈长山、黄国庆、党祝军、席跃进承担。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不服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刘云连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云连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二审法院认为，刘云连将5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给借款人，有借条、陈长山庭审自认、转账凭证以及陈长山、王兴平签字的收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付出借款的义务以及实际出借的款项为47.5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负担。再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孟州市公安局调取了王兴平报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针对该两份证据，王兴平认为，法院调取的受案登记表不是实际情况，受案登记表仅提到杨更银。实际情况王兴平又给公安局进行了核对，报案立案时涉嫌陈长山诈骗，报案材料一中第2项，将陈长山诈骗刘云连的一笔47.5万写进去了，没有具体写刘云连的名字，后补充材料里有刘云连的名字，事实还是报案时的事实，此事实列举75万，其中含刘云连47.5元，余下的2.5万清刘云连5月份利息。立案决定书没有异议，就是2017年8月31日立案。针对该两份证据，刘云连认为：1、对立案决定书刘云连从来不知道。2、本案与刘云连和王兴平等人的债务纠纷没有关系。3、刘云连借钱时只照王兴平及其他四人的脸，属私人借款。刘云连借的钱是按王兴平提供的账号汇过去的，刘云连借钱时就不认识陈长山。借条上有借款人，有担保人，经过一审、二审、再审都确定是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现在王兴平称是陈长山诈骗，是为了逃避债务。针对该两份证据，党祝军认为：党祝军仅知道黄国庆借刘云连50万修路，其他不知道。党祝军是担保人之一。针对该两份证据，席跃进认为：席跃进只知道当时王兴平讲公司修路，需要筹集资金，借刘云连50万，当时陈长山在场。席跃进是其中担保人之一。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兴平提供以下证据：立案告知书和控告信、补充说明、主要事实等材料（向孟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明涉嫌陈长山诈骗的75万里含有刘云连的47.5万，其中2.5万是5月份利息。针对该证据，刘云连质证后认为：第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材料，也没有听公安局说过。王兴平写的材料可以说是假的，是为了逃避债务，捏造事实。当时就是照着王兴平的脸借的钱。我只认识王兴平。席跃进的担保也是王兴平叫的。党祝军质证后认为：对这写报案材料不清楚。针对该证据，席跃进质证后认为：对这些报案材料不清楚。针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王兴平提供的立案告知书和控告信等内容，并不能证实孟州市公安局立案的王兴平被诈骗一案包括本案刘云连的借款,本院不予采信。孟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和受案登记表可以证实,孟州市公安局立案的王兴平被诈骗案件并未包括本案借款。本院再审认为，围绕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再审分析如下:首先、关于刘云连与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之间是否存在借款担保法律关系的问题。2014年4月22日，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向刘云连出具借条，党向东、党祝军、席跃进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称借款用于奥鑫公司，其并未实际收到借款，但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均以个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且陈长山、王兴平在收据上签字。根据合同相对性，本院对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为借款人，党祝军、席跃进为担保人的事实予以认定，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法律责任。其次、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称王兴平就陈长山涉嫌诈骗（包括本案）已经报案，该案正在侦查中，经调查，孟州市公安局出示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中并不包括本案借款，故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称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砍头息”的问题。本案中的转账记录显示，刘云连儿媳行文艳分别于2014年4月23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4月25日三次转账47.5万元，刘云连称另外2.5万元现金支付给了王兴平，在刘云连向法院提交的利息计算情况中显示，2014年4月25日，支付利息2.5万元（系2014年4月22日借款人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担保人党向东、党祝军、席跃进借刘云连50万元的月息5分的一个月利息），按照刘云连的计算，在刚支付5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随即又支付了2.5万元的利息，故对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称本案存在砍头息的理由予以采纳，刘云连支付借款的实际金额为47.5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47.5万元。最后、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刘云连称在借款时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亦称存在砍头息2.5万元，故本院对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中的转账记录以及刘云连计算的利息情况可以认定，2014年5月22日、2014年6月23日、2014年7月22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6日，分别按月息5分支付了本案5个月的利息各2.5万元，本院按月息3分计算，超过3分的部分应折抵本金，经计算，本案借款的本金应为417927元,利息应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王兴平、席跃进、党祝军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8民终第67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883民再18号民事判决书；二、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刘云连借款417927元及利息（利息以417927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党祝军、席跃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刘云连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4400元，由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党祝军、席跃进负担3784元，刘云连负担616元；二审诉讼费4400元，由王兴平、黄国庆、陈长山、党祝军、席跃进负担3784元，刘云连负担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永胜审判员孙志强审判员于泽都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