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32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学林，男，汉族，1960年1月22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蔡建平，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陆奎，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凤，女，汉族，1950年6月27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彭刚，贵州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袁刚平，贵州乾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飞，女，汉族，1952年4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菘，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方洪伟，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会，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晓鹏，毕节市七星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美，女，汉族，1965年11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益昆，男，汉族，1996年1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韩韫，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薜丽丽，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威宁路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22182213U。 法定代表人：吴传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有福，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飞因与被上诉人吴学会、龚美、吴益昆和原审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8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学林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程序违法。未经释明判决内容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背不诉不理的原则。涉案房屋至今仍在建设中，更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不能设立所有权。2、被拆迁的门面和房屋不属于遗产范围，是上诉人出资修建独立于遗产外的财产，应该属于上诉人所有，原判认定为遗产错误。3、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被拆迁房屋系其修建或上诉人母亲邓正芝修建。4、原判认定吴学万、吴学会未放弃继承遗产，没有法律依据，房屋被拆除前，上诉人将该房屋出租的收益分配给被上诉人以及共同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同》，并不能说明上诉人放弃被拆迁房屋中属于自己修建部分的权利，对于共有财产应根据上诉人贡献较大，有权按一审主张的比例进行分配，故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 上诉人吴学凤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三、四项，维持第五项，改判驳回吴学林将临街60平方米门面分割归其所有的请求；2、判决《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同》中约定的拆迁收益归上诉人与吴学林、吴学飞享有；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认定吴学放弃财产权的意思表示不真实，缺乏事实依据错误；认定吴学万放弃继承的条件不成立，缺乏事实依据错误，故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 上诉人吴学飞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学林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实质上应为物权确认纠纷，原判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审理本案不当；2、原判认定面积152.29平方米住房及补偿款17598.68元归吴学林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当事人与东润房开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合同》，没有约定补偿房屋中不同面积、户型的房屋具体分配给谁所有，各方已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判擅自在当事人中进行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损害了各方当事人利益，故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吴学会二审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其没有放弃遗产继承，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龚美、吴益昆二审答辩称：原判事实清楚，虽然吴学万与上诉人协议代其偿还贷款后就放弃继承，但上诉人在吴学万死亡后就向被上诉人追偿，放弃遗产继承的条件不成立，其应继承遗产，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 吴学林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1）原、被告与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的被拆迁房屋即原位于商铺、68.19㎡的住宅属原告个人所有；（2）原、被告与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的被拆迁房屋即原位于毕节市威宁路54号房屋中65.02平方米的商铺、125.22平方米的住宅属原告与被告吴学凤、吴学飞按份共有，其中原告享有2/3的份额，被告吴学凤、吴学飞各享有1/6的份额。2.判决确认原告依照第1项诉讼请求主张的个人份额对原、被告与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中约定的拆迁收益（安置房和补偿款）享有权利。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人民法院将原告与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龚美与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第四条第2项项下安置房——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一楼商场临街60平方米门面判决分割归原告所有;其余房屋，即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E房型面积152.29平方米房屋1套，A栋D户型面积129.18平方米房屋2套，A栋H户型面积132.39平方米房屋2套，A栋一楼商场临街60平方米门面上面对应的二层60平方米商业用房，以及17598.68元货币补偿款由原告与吴学凤、吴学飞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止于和陈天英婚后因未生育，于1947年立嗣收章树清之子为养子，更名为吴学鑫。1949年，吴止于娶邓正芝为妾，生育原告吴学林、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及吴学万（被告龚美之夫，吴益昆之父）五个子女。吴止于与邓正芝婚前，于1937年与陈天英共同修建原坐落于毕节县××镇××、××三列两间草木结构的房屋。1976年，吴止于、陈天英、邓正芝、吴学鑫等人共同将54号附1号、附2号房屋翻修为木瓦结构（仍为三列两间，楼上楼下共六间）。1984年4月2日，吴止于死亡；同年5月10日，陈天英死亡。1985年11月25日至1986年5月30日期间，邓正芝等人经原毕节县规划设计室批准，在54号附1号、附2号房屋后（城墙角）修建一楼一底的房屋。1988年，吴学鑫与邓正芝、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万因继承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原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1990年10月6日作出（1990）民上字第398号终审判决，判决吴学鑫继承54号附1号前面一间楼上楼下房屋，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继承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的房屋及54号附2号房屋。1994年11月30日，原毕节市房屋产权发证办公室为邓正芝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证号：9501145），附图载明的房屋包括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54号附2号及该两处房屋后（城墙角）一楼一底的房屋。1997年9月9日，邓正芝去世。1999年5月12日，吴学万病故。 另查明，1997年9月24日，吴学万与原告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签订协议，约定如原告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代吴学万还清贷款，吴学万自愿放弃遗产份额。原告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帮助吴学万偿还贷款后向被告龚美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龚美返还借款，原毕节市人民法院于1999年8月17日作出（1999）毕民初字第980号判决予以支持。 另查明，1999年7月16日，被告吴学会书信告知原告及被告吴学凤、吴学飞，表示因害怕纠缠于财产纠纷自愿放弃财产权利。 另查明，1999年至2015年期间，原、被告将前述房屋用于出租，所得收益除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外，由原、被告平均分配。 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以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甲方，原告吴学林、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益昆为乙方，甲乙双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对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威宁路54号（即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54号附2号及该两处房屋后（城墙角）一楼一底的房屋）房屋进行拆迁。合同约定：1.第三人东润公司以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住宅房屋与乙方被拆迁住宅房屋进行产权调换，乙方补甲方10万元，每户以120平方米为基数选择安置房一套，超出或不足部分双方按4000元/平方米进行结算。过渡期为24个月，过渡期间乙方自行过渡，甲方按有关政策规定支付乙方临时安置补偿费等附属设施相关费用(已列入《房屋征收补偿明细表》内。过渡期届满后，甲方不能按期还房，根据原《贵州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33条之规定，向乙方支付逾期过渡费。具体房号、单元、楼层、户型、建筑面积为:A栋E户型面积152.29平方米壹套，A栋D户型面积129.18平方米两套，A栋H户型面积132.39平方米两套。2.甲方以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一楼商场临街门面60平方米，面宽为3.91米进行置换，双方互不补差，另5平方米按58000元/平方米进行货币化补偿。3.底层“住改非”部分甲方以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该户一层商铺对应的二层商业60平方米进行置换。4.经计算，应由甲方补给乙方人民币(￥17598.68元)(含甲方应补偿给乙方的其他补偿费)。同日，被告五人未经原告同意，协定安置房屋及补偿款的分配方案。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诉辩情况及提交的证据，本案争执的焦点为：1.对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威宁路54号房屋，是否属于原被告双方共同所有，各自享有份额是多少？2.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拟应安置给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门面、住房以及补偿款，应如何分配？ 关于焦点1、对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威宁路54号房屋，是否属于原被告双方共同所有，各自享有份额是多少？ 经查，1994年11月30日，原毕节市房屋产权发证办公室为邓正芝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证号：9501145），附图载明的房屋包括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54号附2号及该两处房屋后（城墙角）一楼一底的房屋。1997年9月9日，邓正芝去世。1999年5月12日，吴学万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邓正芝于1997年9月9日去世后，登记在邓正芝名下的涉案房屋应由其子女吴学林，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万等五人平均分配，即对于涉案被拆迁房屋，各占五分之一的份额。由于继承人吴学万于1999年5月12日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之规定，其继承涉案房屋五分之一份额的权利依法转移给被告龚美和吴益昆，故被告龚美和吴益昆共同享有涉案房屋五分之一的权利。 关于焦点2、关于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拟应安置给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门面、住房以及补偿款，应如何分配？ 经查，根据原被告五人与第三人东润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第三人东润公司拟安置给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具体房号、单元、楼层、户型、建筑面积为:1.A栋E户型面积152.29平方米壹套，A栋D户型面积129.18平方米两套，A栋H户型面积132.39平方米两套。2.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一楼商场临街门面60平方米，面宽为3.91米。3.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该户一层商铺对应的二层商业60平方米。4.补偿款：17598.68元。对于上述门面及住房，应当按照各继承人享有的份额平均分配，但在实际分配前述住房及门面时，也应兼顾原告在修建涉案被拆迁房屋的过程中贡献较其他继承人比较大的实际情况，综合考量制定分配方案。故综合全案，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Ｅ户型面积为152.29平方米住房及补偿款17598.68元归原告所有，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Ｈ户型面积132.39平方米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归被告龚美及吴益昆所有，另一套归被告吴学凤所有。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Ｄ户型面积129.18平方米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归被告吴学会所有，另一套归被告吴学飞所有。对位于黔西北商贸城二建区A栋一楼商场临街门面60平方米，面宽为3.91米门面及该门面对应的二层商业60平方米，原告吴学林及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各占五分之一份额，被告龚美和吴益昆共同占五分之一份额。 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前部（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房屋及54号附2号房屋）是否单独享有所有权的问题。 经查，根据原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0）民上字第398号终审判决已确认该部分房屋由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继承。至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及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的规定，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对该部分房屋共同享有所有权。邓正芝死后，其份额由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继承，该部分房屋由五人共同享有所有权。吴学万死后，其份额由其妻龚美和儿子吴益昆继承，该部分房屋由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龚美、吴益昆共同享有所有权，其中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龚美、吴益昆共同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 关于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后部（城墙角）一楼一底的房屋是否享有2/3的所有权的问题。 经查，因该部分房屋系邓正芝等人于1985年11月25日至1986年5月30日期间经原毕节县规划设计室批准修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该部分房屋由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共同享有所有权。即便原告在修建房屋时出资出力较多，但各共有人之间的出资额仍不能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视为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对该部分房屋等额享有权利。邓正芝、吴学万死后，该部分房屋依继承法相关规定仍由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龚美、吴益昆共同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 关于吴学万是否放弃遗产继承的问题。 经查，根据吴学万于1997年9月24日与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签订的协议，吴学万放弃遗产继承的前提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代其偿还贷款，而事实上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帮助吴学万偿还贷款后又向被告龚美追偿，实际上并未代吴学万偿还贷款，即吴学万放弃遗产继承的条件不成就，不能认定其已经放弃了遗产继承。 关于被告吴学会是否放弃财产权利的问题。 经查，首先，从被告吴学会书写的书信内容来看，其系惧于兄弟姊妹之间的财产纠葛才表示放弃财产权利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被告吴学会在作出“放弃财产权利”的表示之后，仍然参与分配房屋收益，直至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仍未放弃财产权利。因此，不能认定被告吴学会已放弃财产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Ｅ户型面积为152.29平方米住房及补偿款17598.68元归原告吴学林所有；二、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Ｈ户型面积132.39平方米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归被告龚美及吴益昆共同所有，另一套归被告吴学凤所有；三、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Ｄ户型面积129.18平方米两套住房，其中一套归被告吴学会所有，另一套归被告吴学飞所有；四、位于毕节市××区××西北商贸城××区××楼商场临街门面60平方米，面宽为3.91米的门面及该门面对应的二层商业60平方米，原告吴学林及被告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各占五分之一份额，被告龚美和吴益昆共同占五分之一份额；五、驳回原告吴学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00元，由原告吴学林负担。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学林提交申请书一份，证明2000年8月9日，以其名义向毕节市市西派出所申请承租人沈宣鹏欠涉案房屋租金，申请派出所处理，其享有房屋所有权的事实。上诉人吴学风、吴学飞和被上诉人吴学会、吴益坤、龚美均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大家均参与管理的事实。此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吴学林享有房屋所有权，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60平方米的门面是否属于遗产，上诉人吴学林主张系其个人所有的请求是否成立；2、原判认定吴学万、吴学会未放弃财产继承是否正确；3、原判对涉案被拆迁房屋所获得的安置房和过渡费进行分配是否妥当，是否违反法定程序。 关于涉案60平方米的门面是否属于遗产，上诉人吴学林主张系其个人所有的请求是否成立问题。经查，2015年12月24日，以原审第三人毕节东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甲方，上诉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飞和被上诉人吴学会、吴益昆为乙方，双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对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威宁路54号（即54号附1号后面一间楼上楼下、54号附2号及该两处房屋后（城墙角）一楼一底的房屋）房屋进行拆迁。以上房屋均登记在其母亲邓正芝房屋所有权证上，依据原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1990年10月6日作出的（1990）民上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此房屋属于邓正芝、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吴学林、吴学万继承的财产。而涉案60平方米的门面就是拆迁房屋转换取得，属于遗产范围。上诉人吴学林虽然参与原拆迁房屋的修建维护，但是以其母亲邓正芝名义进行，兄弟姐妹均参与房屋修建和对房屋的出租管理，上诉人认可房屋租金收益是交给其母亲邓正芝统一管理使用，其母亲去世后房租收益仍由几姐妹开支和平均分配，上诉人吴学林出具载明：“收到2004年下半年3000元的出租店面各分用费”等多份类似收条，表明涉案房屋出租的收益是其与其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平均分配，如房屋产权属于吴学林个人享有不符常理，且房屋产权登记在其母亲邓正芝名下，至拆迁时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拆迁合同也是全部姐妹一起与房开公司签订，吴学林参与修建的行为不能改变房屋遗产的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之规定，涉案房屋登记在邓正芝名下，属于邓正芝遗产范围，上诉人主张系其个人所有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判认定吴学万、吴学会未放弃遗产继承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虽然被上诉人吴学会的书信内容证明其惧于兄弟姊妹之间的财产纠葛表示放弃财产权利，但在涉案房屋被拆迁时仍然参与分配房屋收益，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上作为被拆迁人签字，在几姐妹签订的《七星关区威宁路54号吴家继承财产分配方案》中，吴学会仍然作为分配人参与遗产分配并获除上诉人吴学林外的其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同意，吴学会享有遗产继承的权并以事实行为参与了遗产分配，现几上诉人不认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吴学会放弃涉案遗产继承。对于吴学万是否放弃继承问题。经查，根据吴学万于1997年9月24日与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签订的协议，吴学万放弃遗产继承的前提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代其偿还贷款，而事实上吴学林、吴学凤、吴学会、吴学飞帮助吴学万偿还贷款后又向吴学万之妻被上诉人龚美向法院起诉追偿并获得支持，虽然几上诉人称向龚美追偿的判决生效后并未申请执行，但不能否认几上诉人代吴学万偿还贷款后又追偿的事实，故吴学万放弃遗产继承的条件不成就，不能认定其已经放弃了遗产继承。原判认定吴学会、吴学万并未放弃遗产继承正确，几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判对涉案被拆迁房屋所获得的安置房和过渡费进行分配是否妥当，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经查，涉案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母亲邓正芝名下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之规定，各当事人均有遗产继承的权利。因本案系属于遗产的房屋被拆迁后的安置补偿分配纠纷，原判根据双方当事人与原审第三人东润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结合各当事人以对家庭的贡献，考虑到拆迁所获房屋面积差异的情况，对涉案房屋进行分配并无不当，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几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飞各自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吴学林、吴学凤、吴学飞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舒 平 审判员 李厚军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