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25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平，男，汉族，1975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2009年11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2012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1月20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XX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10月18日被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3日因病需要就医治疗，被XX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秋合，男，陕西XX城县律师。被告人呼某某，男，汉族，1983年3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2014年11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公安部发布A级通缉令公开通缉，2017年11月15日主动投案，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2017年11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振民，男，陕西XX城县律师。被告人吴鹏鹏，男，汉族，1983年2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2017年11月11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公安部发布A级通缉令公开通缉，2017年11月15日主动投案，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2017年11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贺锋，男，陕西XX城县律师。被告人王铁娃，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2017年2月14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日被XX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10月27日被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2017年10月31日被XX城县公安局押解出所并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丽娜，女，陕西XX城县律师。 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XX城县院公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某某、吴鹏鹏、李国平、王铁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XX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振民、被告人吴鹏鹏及其辩护人李贺锋、被告人李国平及其辩护人宋秋合、被告人王铁娃及其辩护人杨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XX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吴鹏鹏伙同李某甲、师某甲、苗某某、王某丁、张某乙、马某某（均已起诉）、贾某某（另案处理）、律某某（另案处理）、左某某（在逃）、师某乙（在逃）等人，在王某甲（已起诉）的组织下，携带盗墓工具，由贾某某带路，先后两次驾车从山西省窜至XX城县XX镇XX村村西农田内，实施盗掘古墓活动。李某甲现场总负责，被告人吴鹏鹏等人负责挖墓。累计八个晚上共盗掘古墓葬5座，挖得青铜器26件。后由王某丁、张某乙驾车分批全部运送给王某甲，被王某甲部分出售以及被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在逃）运走。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4件青铜器，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分别是：素面铜鼎，1件，春秋时期，三级文物；窃曲纹铜鼎，2件，春秋时期，三级文物；素面铜甗，1件，春秋时期，三级文物。2、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呼某某、李国平伙同杨某甲（已起诉）、冯小民（另案处理）、任某某（另案处理）、康某某（在逃）、韩某某（在逃）等人，在王某甲（已起诉）的组织下，携带盗墓工具，驾车从山西省窜至XX城县XX镇XX村村西农田内，实施盗掘古墓活动。杨某甲现场总负责，被告人呼某某负责放哨、接应，犯罪嫌疑人李国平等人负责挖墓。先后共盗掘古墓葬3座，盗得青铜器15件，后被王某甲、杨某甲出售。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14件青铜器，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分别是：铜鼎，一组5件，春秋时期，二级文物；带盖铜簋，一组4件，春秋时期，二级文物；铜壶，一组2件，春秋时期，三级文物；龙柄铜盉，1件，春秋时期，三级文物；云雷纹高足铜盘，1件，商代，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甗，1件，商代，二级文物。3、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王铁娃伙同张某丙（已起诉）、申雪斌（另案处理）、郑想（另案处理）、梁某乙（另案处理）、文朋朋（另案处理）等人，在王某甲（已起诉）的组织下，先后两次驾车从山西省窜至XX城县XX镇XX村村西农田内，实施盗掘古墓活动。张某丙现场总负责，被告人王铁娃等人负责挖墓、放哨。先后共盗掘古墓葬2座，盗得部分青铜器及残片，全部运送至王某甲处，后被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在逃）运走。综上，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被盗掘现场为春秋战国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事后，被告人吴鹏鹏、呼某某各分得赃款20万元，被告人李国平分得赃款2万元，被告人王铁娃分得赃款1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鹏鹏、呼某某、李国平、王铁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参与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李国平系一般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吴鹏鹏、呼某某系投案自首，被告人李国平、王铁娃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鹏鹏及其辩护人、呼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国平及其辩护人、王铁娃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国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国平系从犯，能坦白供述，另辩称被告人李国平患有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鹏鹏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鹏鹏系从犯，且系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呼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呼某某系从犯，且能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铁娃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铁娃系从犯，且能坦白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1月份，罪犯贾某某将陕西省XX城县有古墓葬的信息透露给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另案处理），并要求参与盗墓，李某甲遂将此信息告诉给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另案处理），王某甲先后组织多个盗墓团伙窜至上述地域内盗掘古墓葬。同月的一天，被告人呼某某、李国平在犯罪嫌疑人杨某甲（另案处理）的组织下，伙同罪犯冯小民、任某某（二人已判决）及犯罪嫌疑人康某某、曹某某、王某乙、韩某某（四人尚在逃）等人，携带扎杆，铁锹、铁铲、大铲、布绳等作案工具窜至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内，连续四个晚上盗掘古墓葬，盗挖古墓葬两座，盗得文物十五件。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杨某甲负总责，被告人呼某某负责挖墓、放哨、接应，被告人李国平负责挖墓，罪犯冯小民参与四个晚上，主要负责探墓放哨，罪犯任某某参与两个晚上，主要负责吊土、下坑开挖、路边放哨。作案后，犯罪嫌疑人王某甲、杨某甲将15件青铜器以240万元的价格卖于犯罪嫌疑人刘某某、李某乙（二人另案处理），二人转手将其中1件青铜鼎卖于犯罪嫌疑人杜某某（在逃）其余十四件青铜器卖于犯罪嫌疑人梁某甲（另案处理）。破案后，从犯罪嫌疑人梁某甲追回被盗青铜器14件。同时查明，被告人呼某某分得赃款20万元（后又被犯罪嫌疑人王某甲要走），被告人李国平分得赃款2万元，已挥霍。另查明，被告人呼某某于2017年11月15日到山西省洪洞县曲亭派出所投案自首。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已追回的14件文物中，其中青铜鼎5件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带盖铜簋4件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云雷纹高足铜盘1件为商代二级文物，兽面纹铜甑1件为春秋时期二级文物，龙柄铜盉1件为春秋时期三级文物、铜壶2件为春秋时期三级文物。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认定，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被盗古墓葬群为春秋战国时期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    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6年11月25日22时许，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接特情反映：XX城县XX镇XX村XX组田地里有人，形迹可疑。接报后，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即组织民警杨某乙、王某丙等同志开展秘密调查。23时50分，当民警到达现场后，与嫌疑人相某某，随后民警亮明身份后即对一嫌疑人进行控制，在控制嫌疑人的过程中，民警遭到反抗，并被十余名嫌疑人持铁锨、洛某某等工具击打致伤，嫌疑人趁机逃离现场。次日，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联系县局刑侦大队、禁毒文物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勘查过程中发现，此处田地内有一深约6米的盗洞，有十余个盗墓探孔，另外还发现10处盗墓痕迹。在盗墓痕迹的回填土里发现疑似青铜器銮铃、玉戈、玛瑙珠以及大量的青铜器残片和玉器残片。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11月15日呼某某主动前往山西省洪洞县曲亭派出所投案自首，于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1日临时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3、户籍证明，呼某某，男，汉族，1983年3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XX镇XX村XX号。李国平，男，汉族，1975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XX镇XX村XX号。4、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 2014年11月20日呼某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09年11月23日，李国平因犯故意伤害罪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5、渭南市文物旅游局出具的现场勘查书、文物认定结论、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不可移动文物鉴定报告证明，呼某某、李国平等人在XX城县XX镇XX村西的盗掘现场（XX村街西约1500米、XX道XX公里+600北约300米、鲁家河沟东沿农田）为春秋战国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呼某某、李国平分别指认他们在XX城县XX镇XX村XX沟棱东边的责任田地实施过盗墓。7、辨认笔录证明，呼某某辨认出与其在同一时间段在陕西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王某丁、张某丙、“亮”、 杨某甲、任某某、左某某、康某某、吴鹏鹏、王某甲、李某甲、张某乙。李国平辨认出与其在同一时间段在陕西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张某乙、呼某某、左某某、王某乙、曹艳平、任某某、杨某甲、康某某、冯小民、韩某某、张某丙。任某某辨认出与其在同一时间段在陕西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杨某甲。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11月26日，现场位于XX城县XX镇XX村西约1500米处一田地，该现场发现十余处平均直径5cm的圆形探孔痕迹，17处盗墓回填痕迹，一处盗掘未回填痕迹。9、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清），呼某某给他打电话让到洪洞县XX镇XX村接一个人，他将这个人送到合阳高速站口。他不认识这个人。1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有朋友知道能盗墓的地方，他们就约下见面，后李某甲领着胖子(贾某某)到他租住的地方，当时王某丁也在，见面后，贾某某说他之前跟别人干过，出了很多好货，还分得几十万，问他要信息费，他同意了。他们叫来师某甲，一起商量盗墓的事，他给做了分工，由李某甲负责吃住，师某甲负责找人挖墓，王某丁负责开车接送人、送货，贾某某带路、找墓。其他人走后，他给张某甲打电话说了此事问投资不（因张某甲平时收这些东西，他为以后出手方便），张某甲同意了。李某甲打电话说准备好了，他便让他妻妹夫付林林准备了5万元给了。李某甲他们在陕西盗墓期间，杨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陕西这边有古墓，问能否参与盗墓，他说他知道，让杨某甲到陕西找李某甲。第三天，李某甲给他说找下古墓，准备挖，他说行，他就和张某甲联系一起到合阳，见到李某甲，李某甲给他说了情况，他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他就和张某甲在合阳县XX宾馆住下等电话。也就在这天，杨某甲给他说准备好了，他就让过去找李某甲，同时他给张某乙、呼某某、康某某打了电话，让他们与杨某甲一起到陕西盗墓，并让张某乙开着他弟王双红的车去。次日凌晨，李某甲打电话说出了一些青铜器残片，他说让到时带回来，他和张某甲就回洪洞县了。后连续几天，李某甲给他打电话报告挖出的情况，共挖出10件青铜器，他都让送回来。在这期间，杨某甲也打电话说他们出了1件青铜器，让他过去取，他就开车往陕西走，因不熟悉路，他给张某乙打电话让王某丁接他，王某丁在韩城服务区接了他，他们一起到合阳见了杨某甲，杨某甲给了他1件青铜鼎，他就和王某丁回了洪洞县，他把青铜鼎放在他县城的家，李某甲他们挖的东西他让张某乙放在付林林家（他给付林林说过在他家放点东西）。李某甲他们再挖出的4件青铜器他让放在他县城的家。第八天，张某甲给他说让张某丙也去挖，他和张某甲在一宾馆见了张某丙，他给了张某丙4万经费，让到陕西和李某甲联系，也是这天，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发现个大墓。他跟张某甲说后，他二人各开一辆车去了合阳。后半夜，杨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出货了，他们约在合阳到XX城的低速公路上交货，见面后，杨某甲和张某乙从一辆众泰车上拿下东西放在他开的路虎车上后，又开车返回挖墓的地方，他和张某甲碰面后，他将货给了张某甲的奥迪车上，他又返回交货的地方，张某乙开着商务车过来又给他的路虎车上放了两个编织袋，他就和张某乙返回合阳县城，杨某甲又去了挖墓的地方，到县城后，他到宾馆，让张某乙开车将东西送回他的羊场。一会王某丁他们到合阳接上他上了高速，在高速上与张某甲会面，他坐着张某甲的车回了洪洞他的羊场卸货。让吴鹏鹏、呼某某、张某乙他们在羊场看货，王某丁回来拉的东西，他让放在他村家中。杨某甲一伙挖出15件东西，要卖1000多万，张某甲说卖不下，让杨某甲自己联系买家，卖后给他和张某甲分点钱。后杨某甲联系了刘某某、李某乙在他家里看了货，说好240万成交，在东风假日酒店给的钱，他给了杨某甲105万元让给底下人分，再给了张某乙10万元，他得了125万元。他拿这125万，再自己出了75万，在东方假日酒店，他给了师某甲120万，给了李某甲80万，让他们给底下人每人按20万分，给了王某丁15万元，给了贾某某信息费20万，还让张某甲给贾某某10万。1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中旬，王某甲电话联系他让他找些人到陕西XX城挖墓，并让他到合阳联系李某甲，出发前王某甲让人给了他2000元。他联系了冯三（冯小民）、李国平、韩某某、“瑞瑞”及“瑞瑞”叫来的两个人，开韩某某的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到了合阳，他给李某甲打电话说王某甲叫他们来干活，呼某某、张某乙给他们安排了住宿，与他们同行的就有康某某。当晚他们没有去，第二天他们跟着李某甲到了盗墓的地点，李某甲给他们指了一块地让探墓，李某甲他们在另一块地上探。呼某某带着他的人探墓，具体各人由呼某某和康某某分工，他放哨，探到后，“瑞瑞”和“瑞瑞”领的那两个人挖墓，他和呼某某在地头放风，当晚挖了个坑，但没挖到东西，第三天晚上他们挖了一个墓坑挖到一个青铜鼎（圆形、双耳、直径20公分以上、高约20公分），他给王某甲说了，在合阳大转盘处他将这个青铜鼎给了王某甲。第四天晚上他们挖了一个墓坑挖到14件青铜器，有5个圆形青铜鼎，4个圆形青铜簋，1个圆形青铜盘子、2个青铜壶、1个圆柱形青铜砚、1个扁圆形青铜盒。他们把挖到的东西装到编织袋里交给张某乙，张某乙放在众泰车上拉走了，他们就回了山西。在他们盗墓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听呼某某说张某丙也组织了一伙人在那里盗墓。后他联系了刘某某，他和王某甲领着在吴鹏鹏家看了货，后他和王某甲在洪洞县东方假日酒店将15件青铜器以24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某，呼某某给刘某某送的货。卖的钱王某甲给他分了105万，他自己留了52万元，给了李国平、韩某某、冯小民各10万元，给了“瑞瑞”和那两个人23万。刘某某事后还给了他5万元介绍费。分的钱他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26万），还了信用社18万的贷款，剩下的13万存在他丈母娘张点名下。他们盗墓的地点在XX城县XX镇XX村西边的地里。盗墓工具是他花了500元在襄汾小赵村买的，挖完后把工具埋到墓葬附近。和他一起盗墓的人共有8人，冯小民、韩某某、康某某、李国平、“瑞”、“瑞”带的两个人，其中康某某不是他叫的，他到合阳后康某某就在，和呼某某在一起。王某丁被抓以后，王某甲让把盗墓的事推到王某丁身上。12、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6年1l月，他带人到XX城县来过两次，挖了两个墓，第一次没有挖到货，第二次具体挖到什么不清楚。过了四五天，王某甲给了他21万，让他给每人分2万元。他们两次盗墓时，亮娃带了七八个人也在地里挖墓，在挖墓时，他还碰到同村的冯小民（小名冯三），冯小民说他是跟着一个叫杨某甲的到XX城县来挖墓的，还有一些人也在挖墓，具体人数不清楚。13、被告人呼某某供述证明，他是2017年11月15日在洪洞县投案自首，11月21日被带到XX城县。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王某甲让联系他一起去盗墓，他同意了。后张某乙开车来接他，上车后他看见吴鹏鹏、康某某也在车上，他们就一起到了合阳县，张某乙就给李某甲打电话，说他们到了，李某甲说是第二天再进地。第二天，张某乙给他说杨某甲一伙要来，要给他们准备住宿，他就和张某乙、康某某租了一个房子，买了被褥。后杨某甲他们共六个人，开一辆银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来，他们一起吃了饭回到住的地方。晚上，他和张某乙回山西送了一趟李某甲他们挖的东西，有两编织袋，送的东西应该是给王某甲了，因为张某乙是王某甲的司机。第二天，他们又到了合阳县住的地方，杨某甲说今天晚上就进地。晚上，他们跟着李某甲进了地，李某甲给他们指了别人挖过的坑，让自己看着找，杨某甲就带着他、康某某和其他人找古墓，张某乙在李某甲和杨某甲这边来回看。张某乙给他说是王某甲让他和康某某跟着杨某甲干活，还让他盯住杨某甲他们出的东西。当天晚上杨某甲带着他们找了一个古墓，但没有挖到东西。具体分工是他、杨某甲、康某某轮流放哨，杨某甲不干活，就在坑口看，他和康某某有时帮忙吊土，其余人放大铲、下坑。用的工具有杨某甲带来的，有张某乙买的。第二天晚上，他们挖了一个墓挖到一个青铜鼎，杨某甲把鼎给了王某丁。在房子里，杨某甲说人手不够，想再找一个干活的，他就叫了任某某。第三天晚上还是他和康某某、杨某甲放风，其余人进地找墓，找到一个墓开挖，洞挖好后没时间出东西，就把洞口封住回合阳了。第四天晚上，杨某甲安排人打开前一天封好的洞口开始干活，挖出了14件青铜器。这个晚上李某甲他们还带着张某丙进地，也是这个晚上有当地人发现他们，李某甲和张某丙和当地人说话，回到合阳后杨某甲给王某甲说被当地人发现，以后不能再来了，他们就收拾了衣服回了山西。后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王某甲安排他和吴鹏鹏到羊场清洗之前挖出的青铜器，他才看见挖的东西。张某乙和王某丁都是王某甲的人，他们主要是开车接货。吴鹏鹏是跟着李某甲干活的。之后他还和王某丁、张某乙、康某某、张某丙、吴鹏鹏到XX城县挖过一次墓，挖到4、5个小青铜鼎和一些青铜残片。李某甲给他分了20万元，说是王某甲让给他的。李某甲出事后，王某甲问他要了20万元说是找关系平事。他没有给任某某分钱，他让找杨某甲要钱去，至于杨某甲给没给他不知道。14、被告人李国平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杨某甲叫他盗墓。他和韩某某、杨某甲、冯小民、“瑞”、“小燕”、“二娃”共七个人到陕西一个县城的小区，康某某、“小旺”、“呆”接的他们，当晚没有出去干活。从第二晚开始连续干了四个晚上，挖墓的地方在XX城县，具体地方不清楚，去了先用探杆探墓，探到墓后用大铲打洞盗墓，盗墓工具有扎杆、洛某某、大铲，他们到后房子里就有。具体分工是，杨某甲指挥干活，冯小民、瑞、小燕负责探墓，小燕和任某某负责打洞（任某某是后来来的，和他们一起干了两晚上活），二娃和小燕下墓出货，他负责背土和放哨，韩某某打杂，也背土，“小旺”监工，出货后把货提走，“呆”开车，最后一晚“呆”也在地里拿货。他们一共打了两个洞，盗了两个墓。第一个晚上冯小民他们探到了三个墓，没有挖；第二晚上挖了个墓，没有挖到东西，冯小民找到了一个墓；第三晚上，他们挖冯小民探到的墓，任某某也就是这天来的，出没出东西不清楚，任某某是甩铲的；第四个晚上，挖第三天开挖的那个墓，听说出东西了，是青铜器，具体情况不知道。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16年11月中旬，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吴鹏鹏伙同罪犯贾某某、律某某（二人已判决）、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师某甲、苗某某、王某丁、张某乙、马某某（另案处理）及犯罪嫌疑人左某某（在逃）、师某乙（在逃）等人，驾驶两辆轿车，携带扎杆、铁锹、大铲、布绳等作案工具，从山西省洪洞县前往陕西省XX城县刘家洼盗掘古墓，先后七次在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责任田内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古墓葬五座，其中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现场负责，犯罪嫌疑人师某甲及罪犯贾某某负责探墓，罪犯律某某伙同被告人吴鹏鹏及犯罪嫌疑人苗某某、师某乙、左某某负责打洞挖墓，犯罪嫌疑人王某丁、马某某负责放哨。累计八个晚上共盗掘古墓葬5座，挖得青铜器26件。后由犯罪嫌疑人王某丁、张某乙驾车分批全部运送给犯罪嫌疑人王某甲，罪犯刘建伟（已判决）明知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在陕西非法盗墓获得青铜器的情况下，以“顶账”为名，从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处收购4件青铜器，后以65000元的价格将4件青铜器出售给罪犯许俊虎（已判决），从中牟利四万多元，剩余文物被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在逃）运走，罪犯许俊虎将收购的青铜器全部藏在老家，准备转卖给他人或者与他人进行置换，从中牟利。破案后，罪犯许俊虎向公安机关上缴其收购的4件青铜器，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分别是：春秋时期素面铜鼎1件，三级文物；春秋时期窃曲纹铜鼎2件，三级文物，春秋时期素面铜甗1件，三级文物。事后，被告人吴鹏鹏分得赃款20万元（又被犯罪嫌疑人王某甲要走）。同时查明，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吴鹏鹏在其朋友的陪同下，前往山西省洪洞县刑警九中队投案自首。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和渭南市文物旅游局鉴定认定：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被盗古墓葬群为春秋战国时期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5日22时许，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接特情反映：XX城县XX镇XX村XX组田地里有人，形迹可疑。接报后，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即组织民警杨某乙、王某丙等同志开展秘密调查。23时50分，当民警到达现场后，与嫌疑人相某某，随后民警亮明身份后即对一嫌疑人进行控制，在控制嫌疑人的过程中，民警遭到反抗，并被十余名嫌疑人持铁锨、洛某某等工具击打致伤，嫌疑人趁机逃离现场。次日，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联系县局刑侦大队、禁毒文物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勘查过程中发现，此处田地内有一深约6米的盗洞，有十余个盗墓探孔，另外还发现10处盗墓痕迹。在盗墓痕迹的回填土里发现疑似青铜器銮铃、玉戈、玛瑙珠以及大量的青铜器残片和玉器残片。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2017年11月15日吴鹏鹏在其朋友的陪同下，前往山西省洪洞县刑警九中队投案自首，于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1日临时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3、证人师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他和李某甲、贾某某、马某某、师某乙、左某某、苗某某、律某某、王某丁、吴鹏鹏十个人在陕西省XX城县盗墓，共来了两次。第一次连续干了7个晚上，第二次干了一个晚上。4、证人苗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他和师某甲、“蛋包”、律某某等十个人来陕西XX城县盗墓共来了两次。第一次连续干了七八个晚上，期间杨某甲、张某丙也分别带人来盗墓；过了两三天他们第二次来到XX城县继续盗墓。师某甲、胖子负责探墓，他和律某某、左拽、蛋包、鹏鹏负责挖墓，亮娃负责放哨和总负责，王某丁、老马负责在大路上放哨、送货。一共开了五个坑，盗的东西都是青铜器，都是装在编织袋里吊上来的，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工具都是亮娃准备的，事后给他分了20万，他用于还债和挥霍了。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他通过李某甲得知XX城县有古墓的消息，于是他让李某甲带师某甲到陕西盗墓，师某甲叫了几个人，共来了两次，第一次是李某甲带队，干了八个晚上，盗得青铜器二十多件及若干青铜残片。第二次与张某丙、杨某甲等人一起过来，干了一个晚上。除出土的七件文物卖给刘建伟用于顶账外，他将所有青铜器（包括张某丙出土的）贩卖给张某甲，并将杨某甲盗得的文物介绍卖出，共获得赃款125万，将其中75万取出分给其他人。6、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中旬，他在王某甲的安排下，和师某甲、王某丁、吴鹏鹏、左某某、贾某某、马某某、律某某、苗某某、师某乙十个人在陕西XX城县进行盗墓，共来了两次，第一次找了七个晚上，共出土二十四、五件东西，因被人发现觉得不安全直接回了山西。期间杨某甲、张某丙分别带领人过来盗墓；过了两三天，他们十个人和张某丙带领的人再次进行盗墓，他们这次开的是上次挖过的坑，出了一件东西，张某丙是否出东西不知道。在盗墓现场，师某甲联系了苗某某、左某某、师某乙，并安排分工，王某甲让他负责吃饭、住宿，贾某某负责引路，跟上师某甲干活，王某丁负责开车、拉人、接送货，他共得20万元。7、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他提供信息李某甲，后王某甲安排李某甲带人到XX城县XX村XX沟坡，由他带路，共10个人来了两次。第一次挖了7天，共挖了四个洞。第一晚出土一些青铜小配件，第二晚没有东西，第三晚一直在探墓，第四晚上挖了三、四袋东西，第五晚上挖了一个洞，没有东西，第六晚上挖了一个洞，挖了三、四袋东西，第七晚出了七、八袋青铜器；过了两天，他们十个人又来了一次，把上次的墓重新挖了一次，不知道是否出东西。李某甲负责分工、指挥、放哨，他和师某甲探墓、找墓，师某甲叫的几个人负责打洞，洞打好后，师某甲和师某甲叫的一个人入坑掏东西，王某丁、马某某放哨、接应，用的工具都是李某甲准备的。这次盗墓，王某甲给了他40万现金，20万元信息费，20万元辛苦费。8、户籍证明，吴鹏鹏，男，汉族，1983年2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XX镇XX村XX号。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照片等证据证明，现场位于XX城县XX镇XX村村西约1500米处，XX城县XX道XX公里+600米北约300米，鲁家河沟东东沿农田，该片地西邻鲁家河沟，东邻XX村街道，南邻211县道，北邻鲁家河村，为一片田地，该田地南侧有一东西走向的土路。在该片田地发现10余处平均直径为5cm的圆形探孔痕迹，17处盗墓回填痕迹，1处盗墓来回填痕迹，其中土路北侧田地发现13回填痕迹，1处未回填，在田地西北角发现有一长方形墓洞盗掘痕迹，该洞口呈长方形，长约1.5米，宽约0.8米，深约7米，坑底发现一长约80cm的铁锨和一蓝色塑料手电筒（提取）坑口周围为土堆，在该坑周围大片田地里发现烟头25枚（提取），矿泉水瓶3个（提取）、帽子一个、手套三双（提取），足迹14枚（提取），并在北边回填坑内发现大量玉石碎片，一个疑似青铜器銮铃（禁毒文物大队提取），现场无其他异常，勘验完毕。10、渭南市文物旅游局现场勘察书及渭南市文物认定结论证明，XX村西被盗掘现场为春秋战国时期古墓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11、指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吴鹏鹏指认出XX村西，鲁家河沟沿东，赵冯公路北边田地是其2016年11月份伙同李某甲等人盗掘古墓的地方。12、辨认笔录证明，吴鹏鹏辨认出与其在同一时间段在陕西XX城县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贾某某、张某丙、杨某甲、马某某、师某甲、左某某、律某某、苗某某、张某乙、王某丁、李某甲、王某甲、呼某某、康某某；苗某某辨认出与其在同一时间段在陕西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呼某某。1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建伟、许俊虎因从王某甲倒卖文物4件三级文物：素面铜鼎1件、窃曲纹铜鼎2件、素面铜甗1件。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4、被告人吴鹏鹏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他在李某甲的带领下，与王某丁、律某某等人在陕西省XX城县XX村附近进行盗墓，共来了两次。他们共挖了九个晚上，盗得古墓四座，盗取小青铜器若干，大青铜器17件左右。事后李某甲给他分了20万元，他又把钱给了王某甲。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三、案发前，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另案处理）通过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另案处理）得知陕西省XX城县XX村附近发现古墓，意欲实施盗掘古墓葬行为，遂勾结并指使犯罪嫌疑人张某丙（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王铁娃、罪犯申雪斌、文朋朋、石文强、郑想（四人已判决）及犯罪嫌疑人梁某乙（另案处理）、李洪元（又名“蛋包”， 在逃）与“小脑”、“二娃”（二人具体身份暂时不详）等人于2016年11月18日驾车从山西省洪洞县窜至陕西省合阳县，再由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引路至XX城县XX镇XX村村西农田内，用事先准备的铁锹、布绳等工具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古墓葬一座，未盗得文物，期间犯罪嫌疑人张某丙现场负责并放哨，被告人王铁娃与罪犯申雪斌等其他团伙成员轮流打洞、吊土、背土，罪犯文朋朋负责开车接送人员，同时参与吊土。2016年11月21日晚，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再次安排犯罪嫌疑人张某丙，带领被告人王铁娃及罪犯文朋朋、申雪斌等十名团伙成员从山西省洪洞县窜至陕西省XX城县XX村村西约2公里处农田内盗掘古墓葬一座，盗得四、五件小青铜器和一些青铜器残片。当晚，犯罪嫌疑人张某丙等人将所盗的青铜器及青铜器残片全部运送至犯罪嫌疑人王某甲处，由王某甲交由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在逃)处理。事后被告人王铁娃分的赃款1.3万元，罪犯申雪斌、文朋朋各分得赃款1万元。期间，被告人王铁娃及罪犯申雪斌在坑口吊土，罪犯文朋朋负责开车接送人员。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渭南市文物旅游局鉴定，XX城县XX镇XX村村西被盗古墓葬群为春秋战国时期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5日22时许，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接特情反映：XX城县XX镇XX村XX组田地里有人，形迹可疑。接报后，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即组织民警杨某乙、王某丙等同志开展秘密调查。23时50分，当民警到达现场后，与嫌疑人相某某，随后民警亮明身份后即对一嫌疑人进行控制，在控制嫌疑人的过程中，民警遭到反抗，并被十余名嫌疑人持铁锨、洛某某等工具击打致伤，嫌疑人趁机逃离现场。次日，XX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联系县局刑侦大队、禁毒文物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勘查过程中发现，此处田地内有一深约6米的盗洞，有十余个盗墓探孔，另外还发现10处盗墓痕迹。在盗墓痕迹的回填土里发现疑似青铜器銮铃、玉戈、玛瑙珠以及大量的青铜器残片和玉器残片。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2017年10月27日，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在XX镇XX村牌楼处抓获犯罪嫌疑人王铁娃，于2017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31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洪洞县看守所。3、户籍证明，王铁娃，男性，1969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住洪洞县XX镇XX村XX号。4、渭南市文物旅游局现场勘查书、文物认定结论证明，盗掘现场位于XX城县XX镇XX街道西约1500米、XX道XX公里+600米北约300米，鲁家河沟东沿农田。盗掘现场为春秋战国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铁娃指认具体作案地点为XX城县XX镇XX村村西约2公里外，鲁家河沟东沿。6、辨认笔录证明，张某丙辨认出与其一同参与盗墓的犯罪嫌疑人有王铁娃。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他组织梁某乙、申雪斌、王铁娃、石文强，梁某乙叫了“二娃”、“小脑”，石文强叫了“朋朋”和“蛋包”，到XX城县XX村西盗掘古墓，当时朋朋好像是开车的。是李某甲开车从合阳调整出口接上他们，将他们带到XX城县。他们十个人进地后，他在地头公路边放哨，郑想和蛋包（李洪元）挖墓下坑出货，其余人吊土。期间有2名本地人到现场，他当时扣了，后给2人每人100元放他们走了。2016年11月21日，李某甲打电话让他们和他一起继续到陕西挖墓。当天下午，到了XX城后，他将王某甲给的2万元给了2名当地人，二人带他们到挖墓的地方再去了一次。晚上，王某甲派了一个叫张某乙的人，张某乙、2个当地人和他们几个一起到挖墓的地方，他和2个当地人在路边望风，其余九个人进地干活，他们的具体分工不清楚。他是按照王某甲的吩咐找了九个会挖墓的人，他给这九个人分了钱，挖墓的地方都是李某甲负责，工具是李某甲准备的。一共来了2次，挖了2个墓，第一次没有挖到货，第二次具体挖到什么不知道。王某甲给了他21万元，让他给每人分了2万元。他给了石强、朋朋、蛋包各1万，梁某乙1.3万元、二娃1万、小磊1.3万、郑想1.3万，王铁娃1.3万、申雪斌1.3万，剩下的10.8万自己拿了。他自己花了3.5万，剩下的7.3万上交了。除了他们10个人，亮娃还带了七、八个人在地里面挖墓，他在挖墓的时候碰到冯小民、冯小民说他让一个叫杨某甲的人带到XX城这边来挖墓。8、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他让张某丙在XX城县挖过2次墓。张某丙出的东西张某甲拉走了，他给了张某丙21万元，让给张某丙带的人分。9、证人呼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张某乙、王某甲、康某某、张某丙、王某丁、吴鹏鹏和他以及李某甲和张某丙他们的人一起到XX城挖墓的地方，吴鹏鹏和李某甲他们继续干他们上次没有挖的坑，张某丙他们安排人挖李某甲他们找到的墓，他给张某丙放哨，张某丙他们挖到了四五件小青铜器，还有一些青铜残片。将这些东西装在袋子里放到了李某甲的车上，他们就回洪洞县了。10、被告人王铁娃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丙、梁某乙、郑想、申雪斌开一辆白色小轿车到他家中，让他去挖墓。他们从合阳县下高速后，来了一辆车领着他们开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到挖墓的地方，下车后从公路旁边的土路上进地，地的旁边还有沟。到地里挖墓时有七、八个人，张某丙指了个地方安排挖墓，负责照看，在地里来回转着。梁某乙、郑想用铁锨打洞，他用绳吊了一会儿土，张某丙就让他放哨了，洞挖好后，梁某乙下坑出货，一直干到天明没有挖到东西，便将坑回填了。挖墓时有一把铁锨、一个编织袋、两根布绳、两三个手电筒。工具是张某丙从旁边的另一伙挖墓的人那里拿的。隔了两人三天，张某丙又让挖墓，梁某乙开车拉着他、郑想、申雪斌，在合阳高速出口与张某丙开的车会合，还是到上次去的地方，进地后张某丙安排他放哨，其他人进地挖墓，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张某丙就让他们坐车回洪洞县了。路上张某丙说出了一些青铜器残片，不太好。回到山西七、八天后，张某丙来他家给了他13000元现金，说是出的青铜器残片卖了后给他分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平、吴鹏鹏、呼某某、王铁娃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分别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行为，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XX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之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国平之行为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坦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国平系从犯，能坦白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另辩称被告人李国平患有疾病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吴鹏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投案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鹏鹏系从犯，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呼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投案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呼某某系从犯，且能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铁娃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坦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铁娃系从犯，且能坦白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减去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的先前羁押期限共计6个月零6天，即自20172019年107月18日起至20282029年1012月17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呼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吴鹏鹏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铁娃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国平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王铁娃非法所得1.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长 生人民陪审员   袁 德 寿人民陪审员   任 杨 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 官助 理   王    纯书 记 员   王 思 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