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民初3206号原告：张某1，女，200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北京市通州市。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之母亲），197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莎莎，天津航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覃凯，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荔浦县，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告：熊烨，女，1993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现住天津市宝坻区。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加静，山东公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开发区丛台路**富玛特大厦****901-904。主要负责人：单计波，总经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仁恒置地国际中心写字楼第**/div>主要负责人：石洪峰，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雪，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1与被告覃凯、熊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津0115民初8611号民事判决后，张某1、平安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民终721号民事裁定，以上诉人提供了新证据，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莎莎，被告覃凯、熊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加静，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渤海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的津公交宝认字（2018）第043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的责任划分，改判被告覃凯负事故全部责任；2.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5081.86元{其中:医疗费89683.41元；护理费179424.64元(608.92元×56天×2人+608.92元×90天×2人+1620元）；交通费260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伙食费17040元；异地就医护理住宿费9800元；营养费14600元(56天×100元/天+90天×100元/天=14600元)；生活必须品1405.3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20元}。以上损失，首先由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覃凯、熊烨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保留后续治疗所产生费用及进行伤残评定等诉权；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1195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2日11时30分许，覃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白街道远大城开发项目内部道路自西向东行驶至西侧路口左转弯时，遇陈嘉懿驾驶电动自行车附载张某1沿远大城内部道路自南向西北通过路口，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电动自行车左侧发生接触，造成两车损坏、陈嘉懿、张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覃凯变动现场，未标明位置。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覃凯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嘉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天津市宝坻区大白卫生院、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9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1.第4、5趾毁损伤（右）；2.第4、5跖骨远端骨折（右）；3.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右）。出院建议：1.全休1个月；2.患肢免负重等；3.术后4周门诊复查；4.建议于烧伤科就诊治疗。原告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再次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1.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右）；2.第4、5趾毁损伤（右）；3.第4、5跖骨远端骨折（右）；4.右第3趾伸趾肌腱探查；5.VSD置入术后。出院建议：1.全休2个月；2.患肢适度功能锻炼；3.出院一月后门诊复查；4.必要时再入院行进一步手术治疗；5.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3个月。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熊烨，该车辆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认为，被告覃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事故车辆，且破坏现场，不及时送原告到医院救治，造成原告伤情严重，根据事故的发生经过，覃凯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嘉懿和张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覃凯、熊烨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在渤海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车损险等险种，二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覃凯、熊烨赔偿。事发后，熊烨为原告垫付医药费48208.65元，应该由原告予以返还。事发后，原告对事故车辆进行财产保全，导致二被告上下班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方负担。渤海保险公司辩称，伤者张某1于2018年8月22日与渤海保险公司承保车辆辽Ｌ×××**号发生碰撞，经核实，辽Ｌ×××**号车辆在只投保交强险，且渤海保险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已向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账户支付原一审判决赔偿金额23690.90元。辽Ｌ×××**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不足部分应由平安保险公司与熊烨、覃凯承担，与渤海保险公司无关。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覃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未向保险公司报案，故平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无争议事实认定如下：陈嘉懿与张某1系姐妹关系，陈吉云、张某2系二姐妹父母。2018年8月22日11时30分许，覃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白街道远大城开发项目内部道路自西向东行驶至西侧路口左转弯时，遇陈嘉懿驾驶电动自行车附载张某1沿远大城内部道路自南向西北通过路口，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电动自行车左侧发生接触，造成两车损坏、陈嘉懿、张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有关证据材料，作出津公交宝认字（2018）第043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覃凯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规定，覃凯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嘉懿（2004年6月15日出生）未满16周岁驾驶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二项“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驾驶电动自行车和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必须年满16周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陈嘉懿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调查中，无证据证实张某1有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天津市宝坻区大白卫生院、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9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伤情为：1.第4、5趾毁损伤（右）；2.第4、5跖骨远端骨折（右）；3.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右）。2018年8月22日，北京积水潭医院为原告行清创、右第3趾伸趾肌腱，VSD置入术。出院建议：1.全休1个月；2.患肢免负重等；3.术后4周门诊复查；4.建议于烧伤科就诊治疗。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10月17日，原告再次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49天，诊断伤情为：1.足、小腿皮肤软组织损伤（右）；2.第4、5趾毁损伤（右）；3.第4、5跖骨远端骨折（右）；4.右第3趾伸趾肌腱探查；5.VSD置入术后。2018年9月3日，北京积水潭医院为原告行右足扩创、人工真皮移植术。出院建议：1.全休1个月；2.患肢适度功能锻炼；3.出院1月后门诊复查；4.必要时再入院行进一步手术治疗；5.出院后生活不能自理3个月。另查，事故车辆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及实际所有人为熊烨，事故车辆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张某1与陈嘉懿系姐妹关系，2018年6月29日，陈嘉懿和其父陈吉云、张某1和张某2的户口分别从河南省新密市来集镇陈沟村和河南省新密市岳村镇竹杆园村迁到天津市宝坻区大白街道宝白公路水岸城春华园31-2-301。被告熊烨主张事故发生后，熊烨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48208.65元，该费用原告在本案中应予以返还。原告认可熊烨垫付了医疗费41866.82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责任。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以覃凯在驾驶车辆在转弯过程中，车辆前部闪右侧转向灯，足以使陈嘉懿判断覃凯向右转弯；覃凯无驾资格证上路开车；通过录像和地上的碾压痕迹证明事故车辆存在二次碾压原告等理由，主张谭凯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自己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法律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原告诉请撤销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确认陈嘉懿与覃凯承担事故的责任比例为20%：80%。熊烨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将事故车辆出借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覃凯，对原告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在事故中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本院确认覃凯与熊烨应承担原告的部分经济损失责任比例为70%：30%。因辽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损失，应首先由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依据与投保人所签订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责任比例直接向原告赔偿保险金；仍有不足，由覃凯、熊烨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其与熊烨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了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因熊烨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车辆投保时其没有与保险公司签订书面的保险合同。因平安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提供履行提示说明和告知义务的证据，故平安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北京积水潭医院的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费用明细清单等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本院认定原告支出医疗费84774.11元。原告在北京市利君堂大药房公司购买中药支出23.50元，在北京金象大药房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中药支出71.20元、购买药品制剂支出77.10元，在北京积水潭新兴医疗科技公司金博瑞达超市购买医用弹力套支出520元，上述费用85465.91元与原告治疗伤情具有因果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请在宝坻医院支出医疗费3123.50元，其提供的票据虽为复印件，但确实为原告治疗所支出，且被告覃凯在公安交警部门认可原告在宝坻医院检查治疗，故本院对原告在宝坻医院支出的医疗费予以认定，确定以上费用合计为：88589.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住院56天，确定此项损失5600元；3.护理费。护理费应依据原告伤情及医嘱、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原告的护理期为住院56天，出院后医嘱原告需要护理90天，计146天。原告由护工护理9天，确认1620元；原告之母张某2在北京市房山区开办了北京宏图博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公司），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收款金额明细、宏图公司纳税凭证等证据，证明宏图公司为电信服务类行业，原告护理费应按该行业在北京地区的标准608.92元/天（222254元÷365天）,确定1人护理，护理费为83422.04元（608.92元/天×137天），确定原告此项损失85042.04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及医嘱，给予一定的营养支持有利于其伤情恢复，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本院酌定营养期为90天，标准为30元/天，确定此项损失27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在宝坻医院支出交通费1500元，其所提交的救护车费用的票据虽为复印件，但该复印件具有真实性，系原告在宝坻医院治疗后转院至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所必须，故本院对此费用予以确认。同时考虑原告两次住院，且需要复查，再酌定支持原告交通费500元，确定此项损失2000元；6.原告诉请购买生活用品费用及医疗费中包含的复印病历费等，不属于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护理人员住宿费，因其居住地北京燕东餐饮有限公司距离原告就医医院在46-50公里之间，不符合就近住宿照顾原告的常理，本院对该公司出具的票据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法定代理人称，护理人员实际住宿在医院后门个人的旅馆，该旅馆不能出具发票，但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请护理人员伙食费，因已支持护理费，本院不再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以上损失共计183931.45元，由渤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5042.04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97042.04元；其余86889.41元（183931.45元-97042.04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据与投保人所签订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责任比例80%承担赔偿责任，即69511.53元（86889.41元×80%）。被告熊烨主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8208.65元应予返还，因其只提交了住院收据复印件及预交押金收据复印件，故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但原告认可熊烨为其垫付的医疗费41866.82元，此款应由原告返还给熊烨。原告保留后续治疗及伤残鉴定相关费用的诉权，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审查。财产保全费1195元，按责任比例，由被告覃凯承担837元，由被告熊烨承担35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97042.0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69511.53元；三、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熊烨垫付款41866.82元；四、覃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某1诉讼保全费837元；五、熊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某1诉讼保全费358元；六、驳回张某1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可将执行款直接汇入本院账户，汇款时注明案号及承办人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301010010000727636）。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2元，由张某1负担382元，覃凯负担1071元,熊烨负担459元（覃凯、熊烨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张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新审 判 员  牛江涛人民陪审员  徐庆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美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