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860号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四街****201-212。法定代表人：刘升鹏，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建华，男，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旭，女，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都金龙，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松，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红，女，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松，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迎丰，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松，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郝芷萱，女，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松，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小艳，女，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公司)与被告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都金龙、李红不服本院作出的（2015）海民（商）初字第02682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民终7662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为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建华，被告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小艳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为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将侵占、挪用为华公司的200万元款项予以返还；2、本案诉讼费用由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承担。事实及理由：根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昌平检察院）京昌检刑不诉【2013】81、82、83、84、85号《不起诉决定书》查明事实所列，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侵占、挪用为华公司200万元，将所挪用钱款转移至湖北卓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卓威公司），请求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共同承担连带返还侵占、挪用的200万元。被告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以下共同提及时称四被告）辩称，第一、对为华公司所述事实不予认可，本案的背景是，都金龙是为华公司总经理，同时还担任中电新光（北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为华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主营电子镇流器，都金龙是为华公司隐名股东，实际占有19%的股份，其中都金龙的妻子薛琳占11%，股东石涛占8%，两人均系代持都金龙股份。2011年5月，为华公司大股东将公司81%的股权转让给北京富桦明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桦明公司），富桦明公司是外资企业，其股份由刘升鹏代持。上述转让协议中还约定，富桦明公司受让股权后将其中29%的股权转让给都金龙团队，协议约定都金龙团队成立中电公司持有股权，加上原本19%的股权，总共是48%的股权。富桦明公司在接受81%的股权后，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将代持的29%的股权转让给中电公司。后又因违反股权转让协议，致使原大股东分别两次向中电公司与为华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承担责任。2012年5月，股东之间纠纷出现升级，出现打砸抢公司财物等行为，造成为华公司正常经营出现停滞。为华公司成立之初，都金龙以自己持有的技术入股，拥有为华公司19%的股权。为华公司之前的年收益为6000多万元，还拥有35项专利技术。以上股权之争造成为华公司人员流失、业务停滞，最后造成破产清算。2012年8月，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均因涉嫌职务侵占被采取强制措施，9月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下达了不予逮捕的决定，后来下达了不予起诉的决定。本案发生的起因是刑事案件，该刑事案件是因为股东之间的纠纷引起，又加之其他纠纷才走向刑事程序。所谓的股东侵占公司财产的罪名均没有充分的证据，检察机关也撤销了案件。第二，为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侵害公司利益的事实。不予起诉的决定书五份，从证据的效力和形式上四被告不予认可；为华公司以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的讯问笔录用于证明存在侵犯公司利益的事实，四被告认为因为没有经过法院的裁判，所以上述证据都需要其他证据予以协助证明，仅凭讯问笔录不足以证明，并且当时的讯问环境因素也应当考虑。第三，四被告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不存在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四被告前十份证据都是刑事案件的电子卷。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均没有公司法规定的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另外，王迎丰原本是为华公司的技术人员，其讯问笔录中表明的副总实际上的意思是技术部分的副总经理，四被告认为其不是高级管理人员。郝芷萱原本是为华公司的行政人员，不属于高管。被告吴小艳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为华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主营电子镇流器。2010年7月7日至2011年6月28日，为华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都金龙持股19%(由都金龙的妻子薛琳代持11%、石涛代持8%)，北京为华兴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持股52%、訾予新持股29%。都金龙任为华公司董事，2008年至2012年5月18日期间任为华公司总经理。王迎丰2011年6月28日至2012年5月18日期间任为华公司技术副总经理。吴小艳2011年5月10日开始任为华公司财务副经理，2011年7月25日至2012年5月18日任为华公司财务经理。李红2011年5月至2012年5月任为华公司运营总监。郝芷萱任为华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行政助理。2011年5月25日，北京为华兴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訾予新将持有的为华公司81%的股权转让给富桦明公司，股权由刘升鹏代持。富桦明公司与都金龙约定其购买后将29%的股权转让给都金龙团队，都金龙将已有的19%股权转入新成立的中电公司持有。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2012年5月18日，股东之间纠纷出现升级，并报警。2012年8月15日及16日，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均因涉嫌职务侵占被采取强制措施。2012年8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以下简称昌平分局）询问笔录记载：李红称：其于2009年3月通过朋友介绍到为华公司工作，最初担任综合管理部经理，负责主管公司行政、人力资源及后勤工作，2011年5月担任公司营运总监，负责对外融资，联系投资方，并负责公司行政、人力资源及后勤工作；因美国富乐工业公司同意在收购为华公司的股权后，将其中29%股权给予都金龙的经营团队，并同意都金龙的经营团队成立公司持有这29%的股权，故2011年7月收购完成后，2011年8月成立了中电公司。中电公司的经营人员仍是为华公司人员，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过，只是在2012年4月至5月，以中电公司名义对外签过几份购销合同。为避免为华公司被查封账户无法经营，都金龙要求以中电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销售为华公司产品并收取货款，待为华公司需要资金时，从中电公司调取。后因无法以中电公司对外开展业务，需重新成立一个公司，其于2012年8月初，在湖北省荆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湖北卓威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该款项系从中电公司账上转过来的，但不清楚中电公司的200万元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中电公司是否有经营收入，但中电公司销售过为华公司的产品，货款没有付，不清楚货款去哪了。昌平分局2012年8月16日讯问笔录记载，李红称：2012年3月，都金龙在给部门经理开完例会没几天，都金龙多次将其、王迎丰、吴小艳叫到他办公室讲让想办法，并讲着重是在采购方面想办法，弄一些发票，将资金转移到中电公司。后来，没过多久，都金龙就对其讲，要用其银行卡转笔资金到中电公司，此后就陆续有大概60余万元转到了其工行工资卡内，对于这些资金，其按照都金龙的要求，有10余万元转到中电公司的账户内，有20余万元给那些被刘升鹏辞退的员工发2012年5月的工资，有10万元请律师为被刘升鹏辞退的员工进行法律维权，有7万余元支付一新租库房的租金。昌平分局2012年8月27日讯问笔录记载，李红称：其利用虚报公司员工离职补助、虚开发票等方式转出为华公司钱款。2012年8月16日昌平分局讯问笔录记载，吴小艳称：其等人总共从为华公司转出1194249．14元，其中李红负责从离职补助、差旅费等方面从为华公司支取一些资金，王迎丰负责从供应商这边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一些资金。套取出来的资金大部分都打到李红名下的工商银行卡，现金大部分存入中电公司账户。都金龙开会时说和大股东合作不愉快，大家要尽量努力让为华公司活下去，通过把为华公司资产转移到中电公司，让中电公司尽快周转起来。中电公司与为华公司签订了多份共计1000余万元的购销协议，中电公司现在已经销售了230余万元的货物，230万元的货款已收回到中电公司的账目上；中电公司收到的货款没有向为华公司结款，都金龙让其将其中200万元汇到湖北卓威公司。2012年8月22日，昌平分局讯问笔录记载，吴小艳称：都金龙在会议上说，为了保护为华公司，大家一起想方法，找一些发票，利用虚开增值税发票、不发生货物交易的方法，把为华公司的钱转到中电公司，当时参会人员包括其、都金龙、王迎丰、李红、郝芷萱和其他部门领导；王迎丰让采购部经理梁泽勇或采购部的李艳伟把发票、入库单、审批单拿给其，当时这些单据上采购部已经签字了，拿过来让其审核后签字，然后，向南皮县峰工源五金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皮工源公司）付款，付款后其告诉南皮工源公司的李静说把扣完税款后剩余的钱打入李红名下的工行账号内，为华公司打给南皮工源公司大概10万元左右，南皮工源公司扣除相应的税款后，把剩下的钱打入李红名下工行账号内；利用虚开发票、不发生实际货物交易的方法从为华公司转出有100万元左右；中电公司从为华公司侵占钱款共计2432634．53元，这些钱通过三种方式侵占的，其中货款都是中电公司从为华公司购买货物，不付货款，货物卖出后货款均打入中电公司的账上，中电公司不向为华公司付款，还有通过虚报发票的方式，以给离职职员办理补助的方式侵占，这些钱中有200万元被用于在湖北开办公司。2012年10月21日，昌平分局讯问笔录记载，吴小艳称：中电公司流水账中2432634．53元中有200万元用于开办湖北卓威公司，剩余40多万元，有10多万元左右在中电公司的账上，另外还有一部分用于中电公司的日常开支，比如购买办公用品等，具体数字说不好，另外还有7万元左右的现金当时放在中电公司的保险柜里。昌平分局2012年8月17日讯问笔录记载，都金龙称：其因涉嫌职务侵占被刑事拘留，侵占的是为华公司的钱，侵占的钱一部分用于为华公司的佣金、部分员工工资，还有一部分转到中电公司，其个人没有侵占为华公司的钱。昌平分局2012年8月28日讯问笔录记载，都金龙称：为华公司人员结构为刘升鹏是法人，但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为华公司就其说了算，其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事务，王迎丰是负责技术研发、采购的副总经理，李红是负责人力资源、行政事务的运营总监，吴小艳是财务部经理，郝芷萱是总经理办公室的人，负责督办其交办的一些事情和公司的会议记录；湖北卓威公司注册资金200万元，该款项系中电公司销售为华公司的产品，客户付给中电公司的货款，这些货款实际上都是为华公司的钱；当时中电公司正在受官司牵连，其不方便再出面做公司法人，故李红担任湖北卓威公司的法人，由李红具体操作到湖北成立湖北卓威公司；李红个人银行卡上有为华公司的钱，该钱款系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从为华公司套出来的，套钱的事情系其提出来的，让王迎丰、李红、吴小艳具体操作的，虽说是虚开发票，但具体操作也是按正常的程序审批的，都要有所经过的各部门经理签字，最后还要有其签字，只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都是他们找之前与为华公司有业务关系的公司虚开的发票，先是把钱打入对方公司的账上，对方公司扣掉税款后，再把余款打入李红的个人银行卡里；因为这些钱是从为华公司套出来的，不合法，所以只能打入个人的银行卡，使用李红的银行卡是因为李红也是公司高管，用她的卡更方便一些，这些钱只有其有权支配，但具体转入李红银行卡里多少钱不清楚，李红应该清楚；李红银行卡内的钱有10多万元转入了中电公司的账上，剩余的钱应该还在李红的卡上。2012年8月27日，昌平分局讯问笔录记载，王迎丰称：其因为利用虚开发票的方式从为华公司套钱的事情被刑事拘留；其是为华公司的技术副总经理；2012年3、4月份，都金龙开例会说让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把为华公司的业务向中电公司转移，把中电公司的业务做起来，李红提出来虚开发票的事情；其找了三张发票，都是找南皮工源公司的李静开的，三张发票一共20多万元；因为南皮工源公司之前是为华公司的供货商，经常有业务往来，其认识南皮工源公司的李静，联系她帮忙虚开一些发票，开完发票后，为华公司把款项打给她，她扣完税点后，再把剩余的钱打回来，她就答应了；虚开了三张增值税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都金龙、李红、吴小艳和其都知道这事，虽说是虚开发票，但也走正常的审批程序，每个环节都有审批单，还要经过各个部门经理签字，最后由都金龙签字。2012年8月24日，昌平分局讯问笔录记载，郝芷萱称：2012年4月份左右，都金龙让其找一张几万元的发票，因为之前其与大厂回族自治县联华纸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厂联华公司）联系过业务，其就与该公司的张旭联系，问他能不能虚开一张发票，税钱该怎么扣就怎么扣，他说问问，过了几天，他打电话说可以，其就把这事向都金龙说了，都金龙说让其找吴小艳，后续联系开票的事情都是吴小艳操作的；其联系大厂联华公司虚开的是一张增值税发票，金额98000元左右，该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2012年9月，昌平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下达了不予批准逮捕的决定及补充侦查提纲，载明：主观方面，都金龙等人为能保住为华公司继续经营的能力，将为华公司的部分财产转移，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华公司财产的目的。客观方面，都金龙等人以非正常手段将为华公司的部分财产转移至中电公司、李红的账户，后又转移至湖北卓威公司账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都金龙等人将该财产侵吞为已有。2013年12月20日，昌平检察院分别对都金龙、李红、王迎丰、郝芷萱、吴小艳作出京昌检刑不诉[2013]81号、[2013]82号、[2013]83号、[2013]84号、[2013]85号不起诉决定书。其中，都金龙、李红、吴小艳的不起诉决定书的部分内容载明：经本院依法审查查明：2012年2至7月间，都金龙、王迎丰、李红、吴小艳、郝芷萱与为华公司股东刘升鹏之间发生经济纠纷及劳动争议，后于2012年6至7月间，都金龙、李红、吴小艳等人分别就为华公司大股东侵犯小股东利益及大股东无故解雇员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与为华公司大股东发生经济纠纷及劳动争议过程中，都金龙、李红、吴小艳等人为防止纠纷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于2012年2至8月间，通过虚报员工离职补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形式，以及将结回的为华公司的部分货款未交回公司的方式，将为华公司250余万元的钱款转移走。后将其中200万元转移到湖北卓威公司。郝芷萱的不起诉决定书的部分内容载明：经本院依法审查查明：2012年2至7月间，都金龙、王迎丰、李红、吴小艳、郝芷萱与为华公司股东刘升鹏之间发生经济纠纷及劳动争议。在此期间，郝芷萱为防止纠纷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通过从大厂联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将为华公司8万余元的钱款转到李红个人账户，后用于支付被解聘员工工资等费用。王迎丰的不起诉决定书的部分内容载明：经本院依法审查查明：2012年2至7月间，都金龙、王迎丰、李红、吴小艳、郝芷萱与为华公司股东刘升鹏之间发生经济纠纷及劳动争议。在此期间，王迎丰为防止纠纷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通过从南皮工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将为华公司20余万元的钱款转到李红个人账户，后用于支付被解聘员工工资等费用。该院认为被不起诉人与为华公司之间是因经济纠纷及劳动争议引起的民事纠纷，应当通过民事途径予以解决，不存在刑法规定的犯罪事实。2013年，富桦明公司向本院申请对为华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3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3）海民破（预）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富桦明公司对为华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二、指定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为华公司的破产管理人。2018年1月16日，本院裁定宣告为华公司破产。另查，中电公司2011年8月17日成立，股东为都金龙（90%）、王迎丰（6%）、李红（4%），都金龙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该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注销。2012年7月30日中电公司向湖北卓威公司汇款共计200万元，财务凭证记载为付投资款。2013年12月31日及2014年1月2日，湖北卓威公司向中电公司汇款共计1961165．96元，财务凭证记载为收回长期股权投资。湖北卓威公司2012年8月1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中电公司（持股比例100%），李红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该公司于2014年7月8日注销。审理中，四被告提交了一份为华公司2012年的审计报告，用于证明为华公司与中电公司有正常贸易往来。但该审计报告认为为华公司提交的财务报表（包括2012年5月18日资产负债表、2012年1月1日至5月18日的利润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未能公允反映其2012年5月18日的财务状况及2012年1月1日至5月18日期间的经营成果。为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四被告提交了中电公司向为华公司转账的凭证，日期及金额分别为2012年4月10日100万元、2012年4月18日150万元、2012年4月23日90万元、2012年4月23日50万元，用于证明中电公司已把货款支付给为华公司。为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为华公司提交的京昌检刑不诉[2013]81号、[2013]82号、[2013]83号、[2013]84号、[2013]85号不起诉决定书、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2013）海民破（预）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四被告提交的不予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补充侦查提纲、讯问笔录、询问笔录、审计报告、转账凭证、合同、记账凭证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依据我国《公司法》关于高级管理人员的定义，都金龙、李红、王迎丰、吴小艳均为为华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王迎丰认为负责技术的副总经理，不属于高级管理人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郝芷萱并非为华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为华公司要求郝芷萱承担损害公司利益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47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148条第1款第1项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第149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为华公司提交的不起诉决定书、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可以确认为华公司的200万元钱款转移至中电公司，后该款项用于湖北卓威公司的注册资金。因本案争议的款项为为华公司的200万元款项用于湖北卓威公司的注册资金，结合王迎丰的不起诉决定书，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为华公司的20余万元，用于支付被解聘员工工资等费用，并非涉及湖北卓威公司的注册资金，故为华公司要求王迎丰承担损害公司利益的赔偿责任，缺乏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都金龙、李红、吴小艳的不起诉决定书、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可以确认三人将为华公司的200万元用于湖北卓威公司的注册资金，其行为应属于挪用公司资金，损害公司利益，应当就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华公司就此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都金龙、李红主张中电公司已经将货款支付给为华公司，但都金龙、李红、吴小艳在2012年8月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中均陈述中电公司收到货款未向为华公司结款，而用于设立湖北卓威公司，实际湖北卓威公司于2012年8月1日成立，中电公司向湖北卓威公司汇投资款发生于2012年7月30日，但都金龙、李红在本案中提交的中电公司向为华公司汇款凭证显示的汇款均发生于2012年4月，与上述款项无关，且其并未提交其他可以证明中电公司将该款还给为华公司的证据。都金龙、李红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小艳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金龙、李红、吴小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二百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都金龙、李红、吴小艳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北京为华新光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吴小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王春兰人民陪审员  李恩平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黄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