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萧林路**。法定代表人：邵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颖，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拥军，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宏发诚信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昆山市周市镇昆太花园**楼**/div>法定代表人：陈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市宏发诚信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8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同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宏发公司向同创公司支付款项58247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58247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3月29日起计算至宏发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宏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同创公司按照拆除合同的约定，将昆山蓝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羚公司）大部分厂房交付给宏发公司拆除，仅有小部分厂房因火灾原因未交付给宏发公司拆除。对火灾前以及火灾后交付给宏发公司拆除的厂房，宏发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同创公司支付款项。被上诉人宏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同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宏发公司立即支付款项58247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0000元(自2016年3月29日开始起算，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9月14日，请求支持至宏发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上述合计金额为612472元；2.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宏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5日，同创公司(甲方)与宏发公司（乙方）签订房屋拆除合同，约定根据高新区城市总体规划，蓝羚公司被列入搬迁范围，房屋的拆除由甲方负责具体实施。拆除工程通过议标，确定乙方为该工程实施单位。根据甲方的要求和乙方的参议，甲乙双方签订如下协议。一、拆除范围:位于昆山市企业整体搬迁范围内的昆山市蓝羚公司厂房，总建筑面积22348.82平方米，其中：钢结构(含钢混)厂房13233.76平方米、砖混结构厂房7134.96平方米、彩钢板厂房1980.1平方米。房屋及建筑物拆至基础，绿化、埋设的地下管线不在此次拆除范围内。二、工程价款:1.经议标，乙方拆房收购单价为每平方米28.3元/平方米，乙方向甲方合计上缴总价款为632472.00元。(大写人民币：陆拾叁万贰仟肆佰柒拾贰元整)2.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须向甲方预付定金￥50000.00元，余款￥432472.00元在正式通知进场施工时一次性付清。三、工期要求：本工程要求乙方在接到施工许可后30天内完成拆房及场地清理，在未收到甲方的施工许可之前，乙方不得实施任何房屋拆除活动。四、施工要求……七、其他：1.该企业动迁约定于2013年12月搬迁完毕，现根据中环建设进度要求，需对该企业进行分期拆除。具体进场施工日期由甲方确定，乙方根据甲方通知进场；2.拆房收购单价：钢结构厂房38元/平方米、砖混结构厂房15.5元/平方米、彩钢板厂房10元/平方米，合均价28.3元/平方米。2016年3月11日，同创公司、宏发公司、蓝羚公司签订移交说明，蓝羚公司将剩余厂房腾空（除17号、43号、37号厂房外）移交给同创公司和宏发公司，同创公司陈建刚签字，宏发公司程远平签字。2016年3月28日，同创公司、宏发公司、蓝羚公司签订移交说明，蓝羚公司将剩余厂房腾空将厂房整体移交给同创公司和宏发公司，同创公司陈建刚签字，宏发公司程远平签字。同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蓝羚公司拆除，原合同总建筑面积22348.82平方米，单价28.3元/平方米，总价632472元，经2016年3月由中建评估公司重新对剩余房屋进行残值评估，其中剩余面积9457.31平方米，单价为8.3元/平方米，残值价78394元，其中在交房期中，42号厂房火烧自毁为1764平方米，其中2015年度交付的房屋为2170平方米，参照昆中建估（2016）字第2006号残值单价为8.3元/平方米，总价18011元。22348.82-2170-1764-9457.31=8957.51，在2015年度以总拆面积8957.51，单价28.3元/平方米，总价253497元，总价253497+78394+18011=349902元。因宏发公司不同意该结算价格，故未在该书面材料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同创公司与宏发公司就厂房拆除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了房屋拆除合同，合同约定了房屋拆除价格，但是实际拆除时发生重大变化，厂房发生火灾导致拆除标的物价值贬损，双方应当就新情况重新协商合同价款，或就拆迁标的物重新评估，现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同创公司要求宏发公司支付款项，应当就支付金额承担举证责任，现同创公司未举证证明该事项，故一审法院对同创公司要求宏发公司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24元，由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2018年12月7日宏发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两张授权委托书，其中一张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宏发公司，受委托人为李永辉，系宏发公司员工，李永辉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为起诉、上诉、申请执行，代签法律文书等一切与诉讼有关的事宜；另一张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宏发公司，受委托人为李水华律师，李水华的代理权限也为特别授权。2018年12月7日一审法院组织证据交换时，李永辉、李水华作为宏发公司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审判人员问：被告，事实上有无做这个蓝羚公司的拆除工程？被代答：做了，没有结算，协议确实是拆除以后签订的，但是我没有同意，所以没有签字，后续沈主任说去审批，但是因为很多原因审批没有做。审判人员问：拆除的东西到哪去了？被代答：被运走了，但是拆除的时候已经不值钱了，同创公司还欠我的人工费没有结算，2015年政策变化后所有的拆迁都由政府补钱，我们不需要再支付拆迁物的残值。2018年12月8日宏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解除代理情况说明》称：同创公司诉宏发公司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已于2018年12月7日9时30分开庭审理，李永辉不是宏发公司的员工，对该案不知情，无权代理宏发公司出庭。2019年1月15日一审法院庭审中，李水华律师作为宏发公司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其在庭审中否认宏发公司做了蓝羚公司的拆除工程。审判人员问：被告，今天你作为被告方代理人出庭，在上一次证据交换中你与李永辉一并作为代理人出庭，针对上次的证据交换，所涉及的你方陈述，你认为哪几项系李永辉单方陈述，你方不予认可的，陈述一下。被代答：1.李陈述我公司最后进行了拆除工程不是事实；2.李陈述原告的证据3的形成过程其在场，不予认可，我公司并未收到该份材料；对于证据交换其他部分，没有异议。另，2018年12月7日一审法院组织证据交换时，对同创公司提交的房屋拆除合同，宏发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及单价与实际拆除时的市场不符，不能作为本案计算拆除款项的基础；对同创公司提交的两份移交说明，宏发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双方公司的盖章。另，一审中宏发公司认可程远平系其公司员工。以上事实，由宏发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解除代理情况说明》、一审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调查时，李水华律师作为宏发公司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时称，李永辉没有与宏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宏发公司也没有为李永辉缴纳社保；蓝羚公司的房子不是宏发公司拆除的，是程远平与李永辉组织人员拆除的；后又称蓝羚公司的房子已经被拆除了，据了解是李永辉等人组织人员拆除的。2019年6月29日宏发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称：宏发公司是一家自然人独资企业，法人陈豪持有100%的股权，程远平只是公司挂名监事，对公司事务无任何决策权。程远平于2016年签订的两份移交说明，既没有具体的“移交面积、拆除价格、拆除期限”，也没有宏发公司及蓝羚公司的公章，该两份移交说明宏发公司从未看到过，对其内容也不认可，宏发公司也未接收到涉案厂房。李永辉系陈豪的侄子，一审开庭当天，因陈豪在四川达州，故委托李永辉将两份空白委托书交给律师，李永辉不是宏发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宏发公司的员工。李永辉在一审开庭时，在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是宏发公司员工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在委托书空白处填写上自己的名字，其无权代理宏发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宏发公司也立即向一审法院撤销了“非法的授权”。二审审理中，同创公司申请本院向昆山市城西派出所及昆山市消防大队调取蓝羚公司的火灾详细信息（包括火灾时间、烧毁区域等）。本院依法向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调取了蓝羚公司发生火灾事故的证据，包括：1.昆山市公安局119接警单；2.火灾事故认定书；3.火灾现场勘验笔录；4.询问笔录。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调取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2011年1月17日12时23分，昆山市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昆山市的昆山蓝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发生火灾，此次火灾造成该公司部分仓库及内部物品等受损，无人员伤亡。2011年1月17日昆山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向蓝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文杰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民警问：被烧的厂房的情况？徐文杰答：这间厂房是2000年左右建的，是用彩钢板搭建的，建筑面积大约1500平方米。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中载明：失火建筑位于该公司院内东北角，该建筑为简易彩钢建筑，单层，建筑高度5米多，建筑南北长64米，东西宽近14米，建筑面积900平方米。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上有蓝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文杰的签字。2019年8月16日同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称：一、经贵院向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调取涉案蓝羚公司火灾事故的资料，资料显示火灾发生时间为2011年1月17日，烧毁仓库建筑面积约为900平方米。蓝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文杰陈述烧毁的仓库建筑为1500平方米。昆山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具《关于蓝羚实业有限公司仓库发生火灾的情况汇报》载明火灾烧毁的仓库建筑面积为1500平方米。同创公司同意按照1500平方米确认被烧毁的仓库建筑面积。二、同创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手写材料两张、在二审中提交了《房屋拆除残值评估报告》一份，因该手写材料、《房屋拆除残值评估报告》中的内容与贵院二审调查的情况明显不符，且同创公司在当时的经办人沈永刚已经过世，相关情况已无法核实，故该手写材料与《房屋拆除残值评估报告》在本案中不作为证据提供。三、同创公司与宏发公司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中约定的总拆除建筑面积为22348.82平方米，该面积未扣除因2011年1月17日火灾烧毁的仓库建筑面积，为此同创公司认为，在计算宏发公司应付收购款项时，应当扣除火灾烧毁的仓库建筑面积1500平方米，据此宏发公司应支付给同创公司的款项为540022元[（22348.82×28.3）-（1500×28.3）-50000（已付）]，同创公司要求宏发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同创公司放弃要求宏发公司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用的承担，由法院依法认定和处理。以上事实，由本院二审调查笔录；宏发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本院向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调取的昆山市公安局119接警单、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同创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等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中同创公司提交的2012年7月25日房屋拆除合同，宏发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审中同创公司还提交了两份移交说明，程远平作为接收方宏发公司的代表在移交说明上签字，虽然宏发公司对移交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在房屋拆除合同落款处程远平也作为宏发公司的代表签字，且宏发公司认可程远平系其公司员工，故应认定程远平有权代表宏发公司签署移交说明。现并无证据否定移交说明中程远平签字的真实性，故移交说明对宏发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2018年12月7日证据交换时，宏发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李永辉认可宏发公司做了蓝羚公司的厂房拆除工程，之后宏发公司解除了李永辉的代理，否认了李永辉之前所作的陈述；二审中宏发公司确认蓝羚公司的厂房已经被拆除，但否认系其公司组织人员拆除，称是程远平与李永辉组织人员拆除，后又称是李永辉组织人员拆除的。宏发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的陈述多次反复，有违禁止反言和诉讼诚信原则，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程远平签字的移交说明，结合蓝羚公司厂房已被拆除的事实，在宏发公司不能提供反证的情况下，应认定系宏发公司实施了蓝羚公司的厂房拆除工程。根据本院从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调取的证据，2011年1月17日蓝羚公司发生火灾，消防部门现场勘验烧毁仓库的建筑面积为900平方米，蓝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烧毁仓库的建筑面积大约1500平方米，现同创公司同意按照1500平方米计算烧毁仓库的建筑面积，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7月25日同创公司与宏发公司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约定，拆除范围的总建筑面积为22348.82平方米，但其中未扣除2011年1月17日发生火灾时烧毁仓库的建筑面积，该部分按照1500平方米予以扣除后，宏发公司拆除房屋的建筑面积应为20848.82平方米。双方合同约定拆房收购单价为每平方米28.3元，故宏发公司应给付同创公司价款590021.61元（20848.82×28.3），扣除宏发公司已经给付的5万元，宏发公司还应给付同创公司540021.61元。二审中同创公司自愿放弃主张利息，系自行处分权利，应予准许。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8326号民事判决；二、昆山市宏发诚信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540021.61元；三、驳回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24元，由昆山市宏发诚信拆除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200元、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担7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24元，由昆山市宏发诚信拆除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200元、昆山市玉山镇同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担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红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史学树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