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7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靖成，男，汉族，1977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王银栾，广东多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黄江镇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大冚村委会。负责人：翟容昌。委托代理人：龚可银，广东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靖成因与上诉人东莞市黄江镇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大冚联合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日，韦靖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大冚联合社赔偿韦靖成医疗费58563.07元、住院伙补助费4050元、护理费4050元、鉴定费3350元、伤残赔偿金163900.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8000元、后续治疗费15900元、误工费23400元，合计412005.47元。二、诉讼费用由大冚联合社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受伤情况：韦靖成在张挂灯笼时，因抓的树枝折断从树上掉下来，因左大腿左足部肿痛于2017年1月26日22:10:56入住东莞市中医院，住院至2017年2月22日，共住院27天。出院记录载明：左足第2、4、5跖骨头骨折，左足第3跖骨头及基底部骨折，左足骰骨粉碎性骨折伴第4跖跗关节半脱位，左外踝撕脱性骨折，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等。出院医嘱：患肢禁止下地负重及剧烈活动至术后半年或以上，每月门诊复查。术后6-8周拆除足部克氏针，约术后1年回院拆除内固定物等。诊断证明书另载明医嘱全休90天。韦靖成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58563.07元。2018年10月20日，广东至信司法鉴定所对韦靖成的伤情作出鉴定意见书，韦靖成的伤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5900元。韦靖成支付鉴定费3350元。二、居住、收入及被抚养人情况：韦靖成系农业家庭户口，韦靖成提交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表显示，居住证历史记录为：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12月12日，居住证有效期限为：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韦靖成庭审时陈述，1996年来到东莞，主要是打临时工，没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韦靖成的父亲韦元仁1936年8月25日出生，经一审法院限期举证，未提交韦元仁生育的子女情况。韦靖成生育有2004年11月2日生育韦敏容、2012年4月3日生育韦敏诗、2016年11月1日生育韦敏怡。三、韦靖成与大冚联合社之间的关系：韦靖成的亲戚翟某在大冚联合社工作，大冚联合社的相关事务性工作，如春节安装灯笼、布置会场横幅、清扫球场等，由翟某通知韦靖成。韦靖成于2017年1月22日开始为大冚联合社安装灯笼，2017年1月26日受伤。2017年3月16日，大冚联合社支付了购买灯笼及材料款7623元，经手人是韦靖成。2017年3月20日，大冚联合社支付韦靖成挂灯笼及清洁卫生人工款4300元，经手人亦为韦靖成。韦靖成陈述有3、4个人一起挂灯笼。以上事实，有韦靖成提交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病历资料更正申请表、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出生证明、居住证、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申报表、大冚联合社提交的收款收据、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韦靖成因张挂灯笼而受伤，主张相关赔偿合理。根据韦靖成的陈述、大冚联合社的答辩及庭审质证情况，一审的争议焦点为：韦靖成、大冚联合社的关系性质，韦靖成的诉求项目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韦靖成为大冚联合社张挂灯笼等，大冚联合社提交的收款收据说明，韦靖成购买灯笼及相关材料的费用系由大冚联合社承担，韦靖成只是取得相关报酬。另外，张挂灯笼并非需要专业的技术，不需要韦靖成提供专业技能完成，故韦靖成、大冚联合社间的关系为劳务关系，而非加工承揽关系。本案的案由亦应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韦靖成对于损害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责任。韦靖成已经多年为大冚联合社张挂灯笼，且作为成年人应在攀爬树木时注意树林是否足以承受身体重量，是否安全，韦靖成未确保树枝结实抓挂树枝，因树枝不堪重负而跌落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韦靖成自担30%责任，大冚联合社承担70%责任。其次，韦靖成的相关损失应按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韦靖成提交的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表，只显示韦靖成曾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12日办理过居住证，在事发时并未显示其一直居住在东莞满一年以上。另外，韦靖成在东莞从事临时性工作，收入并不固定。韦靖成主张按东莞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赔偿项目，并无相关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韦靖成的相关赔偿项目应依法核算如下：1、医疗费：58563.07元，有相关医疗费发票、医院诊断证明等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韦靖成住院27天，主张按150元/天计算，比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计为40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韦靖成住院27天，应按100元/天计算，共计2700元。4、误工费：韦靖成住院27天，医嘱全休90天，共误工117天。韦靖成主张按200元/天计算合理，误工费合计23400元。5、后续治疗费：韦靖成的诊断证明书载明医嘱1年内取出固定物，从韦靖成出院至一审法庭辩论时，早已超过1年，但韦靖成仍未提交相关后续治疗费用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故一审法院对其一审中的此项费用不予支持，韦靖成可在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6、伤残赔偿金：韦靖成事发时40周岁，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1%，依法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34716元（15780元/年×20年×11%）。韦靖成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其父亲韦元仁生育的子女情况，对其主张的韦元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韦靖成的子女韦敏容、韦敏诗、韦敏怡至18周岁，分别需被抚养5年10个月、13年3个月、17年10个月，由韦靖成夫妻共同抚养。韦靖成在前5年10个月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已经大于100%，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计算。大冚联合社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566.5元[13200元/年×(5年+10个月÷12月/年)×11%+13200元/年×(7年+5个月÷12月/年+12年)×11%÷2]。以上两项合计57282.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韦靖成因伤致两个十级伤残，根据东莞市的生活水平等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500元诉讼请求。8、营养费：根据韦靖成的治疗情况及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200元诉讼请求。9、鉴定费：3350元，有相关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55045.57元，由大冚联合社赔偿70%，即为108531.9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东莞市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韦靖成支付108531.9元；二、驳回韦靖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韦靖成负担2333元，东莞市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负担1407元。韦靖成已经预交受理费3740元。上诉人韦靖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韦靖成伤残赔偿金、被抚养生活费等项目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上诉事实均有韦靖成户口本、三个女儿出生证明、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表、房东签署的“承租证明”可以证明韦靖成经常居住地为东莞市，因此韦靖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不计算韦靖成父亲韦元仁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违背客观事实。韦靖成于二审期间提交了其与父亲韦元仁的父子关系证明，不可否认韦靖成对韦元仁具有法定的的赡养义务。三、一审法院查看鉴定时间和出院诊断证明没有注意时间先后，应当在本案中一并支持并判决韦靖成应得的后续治疗费用15900元。综上，韦靖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1973民初52号判决；2.依法改判大冚联合社赔偿韦靖成人民币412005.47元（其中医疗费58563.07元，护理费4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误工费23400元，后续治疗费15900元，伤残赔偿金163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抚养费8000元，鉴定费3350元，共计人民币412005.47元）；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大冚联合社承担。上诉人大冚联合社提起上诉称：一、韦靖成所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韦靖成有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的事实。韦靖成有受伤，但韦靖成无法证明其受伤是在挂灯笼的过程中造成。二、从常理可知，韦靖成绝不仅仅只在大冚村委承接临时工工作，因此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大冚联合社承担责任。三、事实上，大冚联合社对韦靖成受伤的事实事先毫不知情，在2018年11月份受到樟木头法庭诉讼传票时才知晓，韦靖成也从未要求过大冚联合社支付其医疗费用，此举与常理明显不符。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韦靖成主张是在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时导致的受伤，应当对该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大冚联合社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973民初52号判决，改判大冚联合社无需支付韦靖成任何费用；2.二审诉讼费用由韦靖成承担。被上诉人大冚联合社针对韦靖成的上诉答辩称：1.韦靖成与大冚联合社受伤事实之间没有任何法定的因果关系，大冚联合社无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韦靖成无事实证明其事发之前已连续在莞居住满一年以上，原审法院认定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被上诉人韦靖成针对大冚联合社的上诉答辩称：1.韦靖成系为大冚联合社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双方系劳务关系。2.韦靖成一直在东莞连续居住多年，韦靖成自己做工，韦靖成供养妻女父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3.韦靖成与韦元仁系父子关系，事实清楚明确，理应支持且韦靖成现在已经委托派出所出具了抚养人数和亲属关系的证明关系。4.鉴定报告中的后续治疗费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在鉴定时间和出院诊断证明的时间没有注意时间的先后，才判决不予支持是不正确的，请二审法院改判。韦靖成二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黄红兰住人口登记卡及办理居住证证明记录，拟证明：黄红兰与韦靖成系夫妻关系。黄红兰与韦靖成自2010年5月17日至2019年6月28日一直居住在东莞市。（因黄江分局系统网络等原因，韦靖成2015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3日的居住登记记录丢失，但因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一起办理居住证，从妻子的登记记录来看也能证明两人自2010年以来一直居住在东莞市因此韦靖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按照城镇居民而计算。证据二，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东证明及房东身份证，拟证明：韦靖成于2015年8月起至今一直都居住在村××街××号的出租房内，也证明韦靖成在东莞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韦靖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按照城镇居民而计算。证据三，韦敏诗常住人口登记卡及韦敏怡出生证明，拟证明：韦靖成二女儿韦敏诗于2012年4月3日在广东省出生。韦靖成三女儿韦敏怡于2016年11月在东莞市黄江医院出生。证明韦靖成一家至少在2012年开始居住在东莞。证据四，韦敏容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东莞市黄江培英学校小学生素质报告册，拟证明：韦靖成的长女韦敏容于2004年出生,于2010年开始就读于东莞市黄江培英小学,韦靖成一家在2010年开始居住在东莞市，此与第一组居住证明的证据“于2010年开始入住东莞”相互印证。证据五，洪冠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韦元仁生育有五个子女。二审中，韦靖成申请证人翟某、俞某出庭，拟证明韦靖成的受伤事实是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摔伤所致。大冚联合社质证称：证据一，根据东莞市流动人口管理办法要求，经常居住在东莞的外来务工人工必须办理居住证明且向相关部门登记居住情况，该组证据证实韦靖成受伤之前并未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妻子的相关居住信息并不能佐证韦靖成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从常理分析可知，东莞务工的外来人员夫妻双方分居各个地方工作的情况是非常普遍。证据二，刘善秀与韦靖成为亲戚关系，若真的存在该份房屋租赁合同，韦靖成应在法院一审时提交，所以该份证据真实性存疑，证明力不足。证据三、证据四，韦靖成配偶及子女的居住情况，并不能佐证韦靖成在东莞市长期居住的理由。大冚联合社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韦靖成是否存在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导致摔伤的事实。二、韦靖成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三、后续治疗费及其它费用是否支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韦靖成是否存在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导致摔伤的事实。证人翟某、俞某在二审出庭陈述韦靖成在2017年过年期间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期间摔伤入院治疗。结合大冚联合社一审提交的收款收据，写明“春节安装灯笼材料”、节日灯饰材料款的经手人为韦靖成，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指向韦靖成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导致摔伤的事实。大冚联合社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大冚联合社否认该事实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韦靖成为大冚联合社挂灯笼导致摔伤的事实符合高度概然性。一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当。一审认定韦靖成自担30%责任，大冚联合社承担70%责任，双方当事人在上诉中对此认定并未提出异议，依法应予确认。二、韦靖成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二审期间，韦靖成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从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0日，以及黄红兰人口登记卡及办理居住证证明记录、韦敏诗常住人口登记卡、韦敏容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东莞市黄江培英学校小学生素质报告册、证人翟某、俞某的证言证言，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明韦靖成在城镇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90145元（40975元/年×20年×11%）。韦靖成二审期间提交的信宜市公安局洪冠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其父亲韦元仁生育有五个子女，本院予以采信。韦元仁七十五周岁以上，被抚养年限按5年计算，有五个女子共同抚养。韦靖成的子女韦敏容、韦敏诗、韦敏怡抚养至18周岁，分别需被抚养5年10个月、13年3个月、17年10个月，由韦靖成夫妻共同抚养。韦靖成在前13年3个月应承担的赔偿义务已经大于100%，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0198元/年计算，韦靖成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1626.0元[30198元/年×(13年+3个月÷12月/年)×11%+30198元/年×(4年+7个月÷12月/年)×11%÷2]。以上两项合计141771元。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后续治疗费及其它费用是否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东莞市中医院出院医嘱显示术后6-8周拆除足部克氏针，约术后1年回院拆除内固定物。广东至信司鉴[2018]临鉴字第1059号显示后续治疗费费用评估为15900元。以上费用属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本院对于韦靖成的后续治疗费15900元予以支持。至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一审判赔数额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55434.07元，由大冚联合社赔偿70%，即为178803.8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韦靖成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其余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大冚联合社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52号民事判决；二、限东莞市黄江镇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韦靖成支付178803.85元；三、驳回韦靖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韦靖成负担2000元，东莞市黄江镇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负担1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51元，由上诉人韦靖成负担4000元，上诉人东莞市黄江镇大冚股份经济联合社负担5951元（其中2471元已向本院预交，另3480元直接付给韦靖成，韦靖成向本院预交的费用不再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小美审判员  邓潮辉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叶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