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8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军良，男，汉族，1957年8月26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彬、徐学鹏，河北冠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住淮阴区南昌北路**(淮阴软件科技产业园)****202。法定代表人：毛件娥，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华，系江苏云拓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石家庄市栾城区大行大街北五里铺段)。法定代表人:冯冠卿，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廉州路东段**经营者:王卓。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红，河北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王军良、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栾城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军良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彬、徐学鹏，上诉人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海华，被上诉人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冠卿，被上诉人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红依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军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判决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共同退还上诉人团购服务费10万元，并赔偿上诉人损失。(损失部分自2018年5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服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理由如下：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违规出借银行帐户，且原审法院未查清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以下简称绿野仙踪)是否将上诉人团购服务费10万元转给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云拓)或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筒称河北云拓)的情况下，以合同相对性，作出绿野仙踪大酒店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王军良通过被上诉人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的工作人员蔡田斌居间介绍购买了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康怡乐生态小镇小院两套。上诉人王军良依据与被上诉人江苏云拓签订的《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通过POS机向江苏云拓支付居间服务费时，绿野仙踪无正当理由收取了王军良的购房款60余万及上诉人王军良的团购服务费10万元，且无证据证明绿野仙踪已经转款给河北云拓、江苏云拓或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也无证据证明绿野仙踪与河北云拓、江苏云拓或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的关系。因此，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绿野仙踪收取了上诉人的团购服务费10万元。绿野仙踪违规提供银行帐户无正当理由收取购房款和团购服务费。一审法院又未查明被上诉人绿野仙踪大酒店是否已经把居间服务费已经转给河北云拓或江苏云拓、或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下，且未查明绿野仙踪与河北云拓、江苏云拓、或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关系的情况下，且在绿野仙踪提交的折抵保证金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做出错误判决，应当予以改判。二、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两个公司出现了人格混同，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当改判。首先，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都是作为中介公司，都是主要向客户介绍房源信息，已经出现了业务混同。其次，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的办公场所都是在康怡乐生态小镇项目部，出现了办公场所混同。再次，负责为上诉人王军良签订《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与出具收据的工作人员蔡田斌在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都有任职，两个公司已经出现了人员混同、财务上混同。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未让绿野仙踪、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共同承担退还上诉人团购服务费并赔偿损失，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居间服务费100000元及赔偿损失，无事实依据。(一)一审法院判决的依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但是一审过程有三个被告，分别是出具《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的上诉人、出具《收款收据》的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直接收款的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上诉人自查了公司账目，账目并未记录有与被上诉人的这份合同，财务也从未收到过此笔费用。从上诉人收到一审法院寄送的诉讼材料中，疑似上诉人出具的《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中只有上诉人的打印名称，而没有上诉人具体工作人员的签名以及上诉人的盖章，故上诉人认为《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上诉入收到的一审证据为复印件，如果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原件中有上诉人的签名及盖章，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指认经办人员并由法院通知参加庭审，确定《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的签署是有上诉人参与的真实事件。(二)一审判决书第五页描述“被告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主张原告于2018年5月9日通过该单位POS机转账12万元，将其中2万元转给华澳绿蓝公司，10万元转给河北云拓”。该段描述不能证实由上诉人收取了此笔费用，河北云拓是否收到此笔费用有待查明。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原则应该是谁收款谁退款并赔偿损失。如果认为是上诉人收了此笔费用，上诉人要求一审被告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和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转账凭证。综上，上诉人认为，因上诉人未能到庭参与审判，原审法院在未综合考虑证据完整性的情况下，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居间费及赔偿损失无事实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答辩人不存在违规出借银行帐户的情况。原审庭审时，答辩人已向法庭提交了上诉人江苏云拓与石家庄滨河绿都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根据该合同第四条一款之约定:江苏云拓向购房客户直接收取团购服务费，收取的标准为伍万元每套。并且上诉人江苏云拓的销售人员有自己的收款POS机，用于收取购房客户的团购服务费，答辩人的POS机一直都是用于收取石家庄滨河绿都和华澳绿蓝公司的款项。2018年5月9目，上诉人王军良与上诉人江苏云拓签订了《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两份居间合同，上诉人王军良通过江苏云拓介绍购买华澳绿蓝公司开发的《康怡乐生态小镇》两套小院。在上诉人王军良向江苏云拓的工作人员交纳10万元服务费时，因该公司的POS机出现故障，其工作人员就借用答辩人的POS收取了王军良的10万元服务费。以上事实和证据充分证明，答辩人不存在违规出借银行帐户的情况。2、上诉人江苏云拓是上诉人王军良10万元团购服务费的实际收款人。根据上诉人江苏云拓与石家庄滨河绿都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之约定，江苏云拓销售康怡乐生态小镇的房子应向石家庄滨河绿都缴纳3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签订合同时，江苏云拓先向滨河绿都一次性缴纳10证金，剩余20万元保证金在江苏云拓每收取客户团购服务费隔日按每套2万元向滨河绿都缴纳，直到补齐20万元止。在上诉人江苏云拓的工作人员借用答辩人的POS机收取上诉人王军良的10万元团购服务费后，江苏云拓与滨河绿都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江苏云拓将王军良通过答辩人的POS机转帐的10万元服务费，抵顶了江苏云拓应向滨河绿都缴纳的10万元销售保证金。双方的销售代理合作终止后，2018年519日，石家庄滨河绿都一次性返还了江苏云拓的所有销售保证金116129元，有上诉人江苏云拓的销售经理蔡田斌给滨河绿都出具的收据予以证实。该收据原审时已提交法庭。以上事实和证据充分证实，上诉人王军良虽然通过答辩人的POS机将10万元团购服务费转到答辩人帐号，但上诉人江苏云拓已经将这10万元抵顶了应向滨河绿都缴纳的10万元销售保证金。并且上诉人江苏云拓的销售人员给上诉人王军良开具的收据更是证明了销售公司对收到王军良10万元服务费的认可。上述事实和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江苏云拓是上诉入王军良10万元团购服务费的实际收款人，本案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上诉人王军良签订合同的是上诉人江苏云拓，实际收款人也是江苏云拓，至于将收到的团购服务费如何处理是江苏云拓的内部操作问题。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判令上诉人江苏云拓退还上诉人王军良的10万元居间服务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王军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无效；2、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团购服务费100000元；3、请求三被告共同承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32元；（暂计自2018年5月9日到2019年1月15日，请求判决三被告实际偿还原告100000元止），合计103032元；4、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经对证据质证认定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5月9日，原告王军良与被告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二份居间合同，王军良通过江苏云拓介绍购买华澳绿蓝公司开发的《康怡乐生态小镇》两套小院。同日，王军良通过被告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POS机向该酒店账户转款十二万元(十万元为居间服务费，二万元为购房定金)，十万元收款收据盖有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提供《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二份、收据一份、银行转账明细证实上述事实。本院对原告王军良通过被告江苏云拓介绍购买《康怡乐生态小镇》两套小院，缴纳十万元居间服务费的事实予以认定后原告向华澳绿蓝公司支付全部房款，因政策性原因康怡乐生态小镇被认定为违法建筑，在交付前被政府相关部门拆除。原告向石家庄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石家庄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石裁字(2018)第841号裁决书裁决王军良与华澳绿蓝公司签订的《康怡乐生态小镇小院出让协议书》无效。华澳绿蓝公司退回王军良购房款536000元、赔偿经济损失15609元。原告提供康怡乐生态小镇出让定金协议书及出让协议书、银行流水、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长安分局及南村镇政府出具的限期清理拆除通知书及照片、裁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本院对康恰乐生态小镇为违法建筑，华澳绿蓝公司返还王军良购房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王军良主张被告江苏云拓、河北云拓在进行居间服务时向原告出示过康怡乐生态小镇的宣传页，与被告签订的居间合同，因居间项目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三被告均应承担退还服务费、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河北云拓对盖有该公司公章的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提交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合作协议书一份、江苏云拓与河北云拓签订的《康怡乐项目销售业务转让协议》一份、河北云拓与石家庄滨河绿都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一份用于证实河北云拓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4月22日代理销售石家庄滨河绿都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康恰乐生态小镇项目，2018年1月23日河北云拓将该项目转让给江苏云拓。原告对河北云拓的主张不认可，认为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均为涉案房屋的中介服务者，应承担责任。河北云拓提供票据丢失证明及河北青年报刊登的票据丢失声明主张票号为1419881至1419900票共20份票据丢失，原告对声明不认可，认为该声明为河北云拓单方制作;对河北青年报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报纸时间为2019年3月7日，是在原告购买该项目后且是被告河北云拓开具收据后，不能证明其日的。被告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主张原告于2018年5月9日通过该单位POS机转账12万元，将其中2万元转给华澳绿蓝公司，10万元转给河北云拓，原告付10万元居间费的收据是河北云拓出具的，绿野仙踪认为对原告返还居间费的诉求不应承担责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裁决书、庭审笔录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间题有两个，第一个是原告诉求的居间费10万元应否返还，第二个是返还居间费的责任承担问题。关于原告诉求返还十万元居间费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因原告购买的房屋为违法建筑已经被政府拆除，石家庄仲裁委员会裁定原告与华澳绿蓝公司签订的购买两套小院的协议无效，华澳绿蓝返还原告购房款、赔偿经济损失。本案原告与被告江苏云拓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涉及到的小院系违法建筑，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ニ条之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应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请求返还十万元居间费、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以支持关于返还居间费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要求与之签订合同的江苏云拓、在收据上盖章的河北云拓和交款的P0S机机主绿野仙踪大酒店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为江苏云拓，至于如何收费是江苏云拓内部操作问题。且河北云拓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将康怡乐生态小镇项目转让给了江苏云拓。《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上未有河北云拓签名，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已明知与之签订合同的为江苏云拓，故河北云拓不应承担返还居间费用的责任。同理，城绿野仙踪大酒店也不应承担返还居间费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时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被告江苏云拓未到庭，依法应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军良与被告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无效。二、被告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王军良居间服务费10元人民币及赔偿损失(损失部分自2018年5月9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总数不得超过10万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0元，减半收取为1180元，由被告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与石家庄滨河绿都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因上诉人未提交原件，故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藁城区绿野仙踪大酒店是否承担还款责任。2、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是否存在混同；3、河北云拓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根据石家庄市仲裁委员会石裁字[2018]第841号裁决书认定，上诉人王军良通过绿野仙踪大酒店POS机转账120000元，其中购房定金20000元，服务费100000元，其中华澳绿蓝投资有限公司收取了其中的20000元，其余100000服务费的收据是由河北云拓出具的，《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绿野仙踪大酒店不是签字一方，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因合同产生的责任。根据由石家庄栾城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以及企查查中有关河北云拓的股东变更信息显示，江苏云拓在王军良签订协议之前，已非河北云拓的股东，对于上诉人王军良诉称的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存在人员混同与业务混同等，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0月23日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石家庄滨河绿都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代理范围为康怡乐生态小镇，后河北云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签定了《康怡乐项目销售业务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就康怡乐项目，双方与2018年1月23日对该项目进行交接，2018年5月9日上诉人王军良与上诉人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签定了《云拓置地团购服务协议书》，在该服务协议书签订时河北云拓已经非康怡乐项目的代理人，且河北云拓并非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对于100000元服务费的收取问题，因河北云拓与江苏云拓之间涉及项目转让与资金结算事宜，故本案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审法院认定河北云拓不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王军良、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0元，由上诉人王军良、江苏云拓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维山审判员  曹建民审判员  张国顺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侯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