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西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雅，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守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喜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军业。上诉人孙西凤因与被上诉人顾守华、黄喜先、黄军业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7民撤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西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雅，被上诉人顾守华、黄喜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黄军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西凤上诉称，一、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系孙西凤、黄军业于2001年5月1日向牛山镇东蔡村村民委员会购得，后由孙西凤夫妻出资修复建设，一审判决仅凭建房施工协议就认定涉案房屋由顾守华夫妻出资建设，属事实认定错误。二、涉案房屋的翻建费用系孙西凤、黄军业夫妻出资。黄军业自2005年赴日打工后，收入可观，足以翻建涉案房屋。而顾守华夫妻并无经济能力负担房屋翻建费用，其仅是房屋翻建的经办人。一审法院认为黄军业携带40万元等值的日元现金有悖常理推定黄军业无高额收入，未审核顾守华夫妻的经济能力，有违客观事实。三、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系集体土地，有别于城市土地，不能仅以涉案房屋未经规划许可即否定其合法性，而应确定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驳回顾守华、黄喜先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顾守华、黄喜先、黄军业负担。顾守华、黄喜先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审判决查明案涉房屋既无土地使用权证，也无规划许可证，更无房屋所有权证，且已被东海县城市行政管理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责令自行拆除。据此，一审判决认为案涉房屋系违章建筑，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违章建筑确权，撤销（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及（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中将涉案房屋作为孙西凤、黄军业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是正确的，依法应予维持。二、孙西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1、孙西凤称涉案房屋系其与黄军业夫妻共同出资建设，并无任何证据证实。2、顾守华、黄喜先夫妻作为退休教师和工人，多年收入稳定，有一定资金积余。顾守华、黄喜先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供银行存折等证据证明有投资建房的经济能力，孙西凤称顾守华、黄喜先没有经济能力翻建涉案房屋，明显与事实不符。三、涉案房屋翻建于2011年之后，此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早已实施，涉案房屋未经规划许可建设，且无土地使用权证等合法手续，应当认定为违章建筑。孙西凤称涉案土地是集体所有且原房屋最早建于2001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实施之前等理由，均无法否定涉案房屋违章建筑之性质。综上，孙西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军业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对购买东蔡村土地一事不知情，也未出资办理。案涉房屋系父母顾守华、黄喜先出资兴建，并非其与孙西凤出资兴建。顾守华、黄喜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及（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2、确认东海县站前街181－15号三套（即东侧两间三层）房产由顾守华、黄喜先占有使用；3、孙西凤、黄军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守华、黄喜先系黄军业的父母，黄军业与孙西凤原系夫妻关系。位于东海县房屋翻建前系顾守华、黄喜先所有，黄军业与孙西凤结婚时居住在顾守华、黄喜先所有的原181－13号房屋。在181－13号房屋东侧的181－15号房屋原系平房，后翻建为三层楼房，即本案争议的房屋，双方当事人均陈述该房屋坐落的土地系东海县牛山镇东蔡村的集体土地。2011年5月4日，顾守华与刘某,4签订建房施工协议，约定了顾守华在牛山镇站前街原宅基地上拆旧房后新建楼房四间二层，乙方负责施工，施工费按每平方米180元等事项。刘某,4实际施工建设了四间三层楼房。刘某,4于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期间多次出具收到顾守华建房款的收条。2013年7月10日，顾守华、张廷山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由张廷山对零星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款4000元。后由张廷山于2013年7月11日出具收建房款4000元收条。房屋翻建完工后，顾守华、黄喜先居住在181－15号二楼。2015年12月24日，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陈述、申辩告知书》，告知顾守华于2011年底在牛山镇站前街181－13号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兴建四间房屋接三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顾守华自行拆除。2017年9月11日，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顾守华在站前街××进行违建三层四间的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责令顾守华自行拆除。另查明，2004年11月10日，顾守华以黄军业名义向东海县牛山镇东蔡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使用费2000元，2005年4月12日，顾守华以黄军业名义交纳其他设施配套费2260元。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至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建设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未办理准建手续。再查明，2005年9月，黄军业去日本务工。2008年孙西凤、黄军业购买了位于东海县。2011年4月5日，黄军业与孙西凤第一次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晶城大院的房屋归女方孙西凤所有，所欠银行贷款由孙西凤偿还，位于产归男方黄军业所有。2011年11月6日，孙西凤与黄军业第二次签订离婚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同2011年4月5日第一次离婚协议内容。2014年2月21日，孙西凤第一次起诉黄军业离婚，东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562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许孙西凤与黄军业离婚。2015年11月3日，孙西凤第二次起诉黄军业离婚，主张东海县的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黄军业抗辩主张东海县的房产是其父母的。东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准许孙西凤与黄军业离婚；二、黄凯文由孙西凤抚养，黄军业每月给付抚养费800元，自2015年11月开始给付至18周岁止，每年的10月10日给付一次，大额的医药费、教育费由孙西凤、黄军业各半承担；三、位于东海县晶城大院**产**归孙西凤所有及该房贷由孙西凤负责偿还、位于东海县、位于东海县由孙西凤享有使用权；位于东海县由黄军业享有使用权该判决提起上诉，主张：1、判决双方离婚不当，2、位于东海县、位于东海县的房产系其父母所有定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错误。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件审理中，孙西凤对于以下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1、顾守华夫妇建房合同及收条，2、证人刘某,4的调查笔录一份，3、顾守华夫妇建房支出明细，4、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的告知书一份，5、顾守华水电费缴费卡及历年水电费缴费凭证。本案一审中，顾守华、黄喜先主张181－15号房屋（即本案争议的房屋）翻建前为平房，系其将181－13房屋东侧的沟渠填平后搭建的，翻建亦系其出资，提交了退休证、顾守华与刘某,4签订的建房施工协议、顾守华与张廷山签订的施工协议、顾守华、黄喜先为建设涉案房屋部分支出证明一组（共22页36份）、顾守华与颜颜、李白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顾守华、黄喜先代理人分别和刘某,4、沈某,4、陈达、孙平英的调查笔录、土地缴费凭证和基础设施配套费缴费凭证各一份、霍如泉、许明陆的调查笔录各一份、建房凭证支出材料一组、水卡及水费发票一组、电费卡及电费发票一组、存折两份、罚款单一份、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陈述、申辩告知书以及责令改正通知书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张某,4、沈某,4、黄某,4到庭作证。孙西凤陈述181－15号房屋在翻建以前的平房是其与黄军业婚后建设的夫妻共同财产，翻建181－13、181－15号房屋其出资40万元，该40万元是黄军业在2010年3月10日从日本回来时背回来的价值40万元人民币的日元，在中国银行兑换成人民币后未存入银行，放在家里一段时间，然后孙西凤一次性将这40万元交给了黄军业，由黄军业交给顾守华。孙西凤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东蔡村选址报批表、东蔡村村委会向县国土局出具的证明、房屋装修合同、房屋出租合同、孙西凤、黄军业、黄凯文的户口簿、孙西凤的身份证、中国银行存折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位于东海县：位于东海县牛山镇站前街**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的房屋是由谁出资建设的年翻建过程中是由谁出资的，翻建以后的房屋占有使有权由谁享有。关于位于东海县牛山镇站前街181-15号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是由谁出资建设的问题，顾守华、黄喜先陈述系其将181－13号房屋东侧的沟渠填平后搭建的，搭建的时间在孙西凤、黄军业结婚时间前后，并提供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孙西凤陈述181－15号房屋在翻建以前的平房是其与黄军业婚后建设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孙西凤、黄军业签订第一份离婚协议时，181－15号房屋尚未翻建，对于离婚协议约定该房屋归男方所有有何依据这一问题的回答，孙西凤陈述其没有证据，黄军业陈述顾守华、黄喜先只有其一个儿子，其自以为是。孙西凤提交的户口簿和身份证系公安机关对户口登记的证明，不能作为对房屋产权的证明，亦不能证明181－15号房屋属于孙西凤所有。关于以黄军业名义交纳的涉案房屋所坐落土地的使用费、配套费以及申请建设的选址报批表，因最终均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亦未取得准建手续，不能以此证明涉案房屋在翻建前后的出资建设情况。从以上事实表明，孙西凤主张位于东海县牛山镇站前街181-15号房屋在2011年翻建以前系其夫妻共同财产，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第一份离婚协议将该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依据，不能以离婚协议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来反证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关于181－15号房屋的翻建是由谁出资的问题，顾守华、黄喜先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建房施工协议系顾守华签订，建筑材料款、工程款均系顾守华支付，孙西凤虽然在本案中对相关证据提出异议，但其在（2016）苏07民终2804号案件中已经认可了建房施工支出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在其没有充足的证据和理由推翻其在前述案件中的质证意见的情况下，对其在本案中所作的不一致的陈述不予采纳。对于孙西凤主张工程款、材料款均系孙西凤、黄军业出资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该主张，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黄军业从2005年至2010年3月在日本务工的收入情况，从孙西凤、黄军业2008年购买晶城大院房屋的首付款支付、贷款情况、装修款项支出情况，不能说明黄军业在日本务工有高额收入，孙西凤陈述2008年以后黄军业在日本打黑工于2010年3月以现金方式带回来价值40万元人民币的日元，该陈述不符合常理，且无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孙西凤主张黄军业以其在日本打工赚的钱支付了建房费用的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同时，孙西凤、黄军业签订第一次离婚协议时间是2011年4月5日，顾守华与刘某,4签订施工协议是在2011年5月4日，孙西凤、黄军业签订第二次离婚协议的时间是2011年11月6日，涉案房屋尚在建设过程中，2014年孙西凤第一次起诉离婚，以上事实表明涉案房屋从开工建设至完工过程中，孙西凤、黄军业一直在发生夫妻矛盾。在2011年11月6日孙西凤、黄军业签订第二次离婚协议时，涉案房屋尚在建设过程中，孙西凤、黄军业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房屋建设进行了出资的情况下，其在离婚协议中仍然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亦是没有依据的，以离婚协议反推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不能成立的。双方均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租使用，不能以房屋的出租使用情况证明房屋的出资建设情况。同时，涉案房屋建设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准建许可，将涉案房屋作为合法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亦存在不当之处。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顾守华、黄喜先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181－15号房屋系其出资建设的。孙西凤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系孙西凤、黄军业出资建设，孙西凤、黄军业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依据，（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及（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将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不当，对此应予以撤销。鉴于黄军业同意位于东海县凤所有，其不再主张分配晶城大院的房屋，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涉案房屋的地址门牌号问题，从查明的事实表明，顾守华、黄喜先翻建的房屋仅为181－13号房屋及其东侧相邻的房屋，双方均确认该房屋应为181－15号，但水电费缴费卡及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顾守华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上载明的是181－25，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明除涉案181-15号房屋以外顾守华、黄喜先还在其他地方另行建设或取得了门牌号为××的房屋，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房屋与涉案的181－15号房屋应系同一处房屋。对于顾守华、黄喜先请求确认东海县站前街181－15号三套（即东侧两间三层）房产由顾守华、黄喜先占有使用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属于物权的权能，顾守华、黄喜先提供的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资建设，但是，因涉案房屋占用的土地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房屋建设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未办理准建手续，城管部门已责令拆除，因此，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按照城乡规划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对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违法建筑确权，故顾守华、黄喜先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不予处理。一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7民终280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少民初字第0082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位于东海县晶城大院1、位于东海县晶城大院**产**归孙西凤所有及该房贷由孙西凤负责偿还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屋系谁出资建设；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孙西凤认为，涉案房屋在翻建前的平房系其与黄军业通过向东海县牛山镇东蔡村交纳费用购买土地使用权而建设，2011年其与黄军业出资进行了翻建。顾守华、黄喜先则认为，案涉房屋翻建之前的平房系其建设，之后也是其出资进行了翻建。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陈述及举证情况，孙西凤主张案涉房屋系其与黄军业出资建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缺乏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顾守华、黄喜先出资建设，有充分的事实依据。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翻建时没有办理建房手续，未进行房屋权属登记，无法通过不动产登记或者不动产申请建造的相关情况来确定案涉房屋的建造主体。2、涉案房屋翻建之前的平房系谁建设，双方各执一词，均无直接的证据予以证实。虽然孙西凤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当时系以黄军业的名义向当地村委会交纳购买土地使用权的费用，但顾守华、黄喜先提交的与当地村委会的负责人调查笔录，又显示系顾守华办理购买土地使用权事宜、交纳费用。而且，无论是孙西凤主张还是顾守华、黄喜先主张成立，即不管是黄军业交纳购买土地使用权费用，还是顾守华交纳购买土地使用权费用，均无法直接得出平房系谁建设，更无法证明在2011年翻建时系谁出资建设。3、孙西凤主张系黄军业从日本打工收入在银行兑换成40万元人民币交由顾守华、黄喜先负责翻建房屋，既未提供黄军业存在该款项并在国内银行进行兑换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将款项交付给顾守华、黄喜先的证据。而顾守华、黄喜先主张系其出资建设涉案房屋，提供了顾守华签订的建房施工协议、支付了建筑材料款、工程款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涉案房屋翻建时系顾守华、黄喜先出资。顾守华、黄喜先同时提供了银行存折及退休证，证实了其有翻建房屋的经济来源，孙西凤主张一审法院没有审查顾守华、黄喜先经济能力，与事实不符。4、虽然孙西凤对涉案部分房屋进行了装修，并由孙西凤对外出租部分涉案房屋，但该事实不能证明房屋建设时也是孙西凤、黄军业出资。综上，由于涉案房屋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孙西凤主张系其与黄军业出资所建，缺乏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并非孙西凤、黄军业夫妻共同财产，有事实依据，孙西凤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为江苏省东海县牛山镇东蔡村的集体土地，在2011年时由原平房翻建而成。而翻建前，原平房建设虽向东蔡村交纳了相关费用，但未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之后2011年翻建时，仍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亦未办理规划许可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被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责令拆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房屋为违法建筑，对顾守华、黄喜先请求确认涉案房屋由其占有使用的主张，认为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职权范围，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而不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孙西凤主张应当确定涉案房屋的收益权归属，由于涉案房屋已被东海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责令拆除，故在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最终处理之前，涉案房屋是否具有相关权益，尚不确定，故孙西凤该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孙西凤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孙西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海平审判员  张丽华审判员  杜三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