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汝生，男，1949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忠，张家港市金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运河路**。负责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益华，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惠，男，1974年8月9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忠，男，1964年11月2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周汝生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公司”）、被上诉人施惠、蔡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汝生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左眼视图受损及味觉障碍缺乏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2、上诉人的误工费应予支持且交通费一审认定过低；3、一审判决上诉人自负25%赔偿比例，缺乏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人保苏州公司上诉请求对周汝生的伤残等级作重新鉴定，认为与实际伤情不符。周汝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修理费等共计383302.18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周汝生诉讼请求中赔偿各项损失总计金额由383302.18元变更为395627.05元（因赔偿标准变更，赔偿项目中残疾赔偿金167508.48元变更为1812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616.96元变更为28283.5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31日1时57分左右，施惠驾驶蔡忠所有的苏Ｅ×××**小型轿车沿张家港市港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通运路路口北侧路段，该车右前部撞击从通运路由东向西右转弯进入港城大道机动车道内往北行驶周汝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左后部，造成周汝生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周汝生三次住院治疗共计29日。苏Ｅ×××**小型轿车在人保苏州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施惠已通过交警部门垫付周汝生医疗费1万元、周汝生家属向施惠借支2万元；人保苏州公司已垫付周汝生医疗费1万元，到庭当事人并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庭审中，施惠陈述：苏Ｅ×××**小型轿车为蔡忠所有的出租车，由施惠承包营运，每月上交蔡忠租金。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行驶证、驾驶证、病历、医药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收条、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关于事故责任：本起事故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张公交杨认字2017第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施惠夜间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对视线范围内的交通情况观察不够，导致遇情况未能采取及时有效措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周汝生忽视安全，驾驶三轮电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认定施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汝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承担可作为确定赔偿责任的证据。关于伤残鉴定：由一审法院委托，经张家港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2018年11月30日，出具的张中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周汝生右眼视力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左眼下睑近内眦处外翻畸形构成十级伤残，张口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210日，营养时限为90日，护理时限为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90日以内1人护理。为此鉴定，周汝生支付鉴定费3060元。周汝生认为鉴定意见书中在鉴定过程中的体格检查中的眼科检查记载的：“左眼矫正视力0.5”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两院三部）第5.6.2.5条规定，一眼无光感，另一眼矫正视力≤0.5，应评定为六级伤残。其余无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到庭及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钱某、赵某到庭作证，周汝生询问：1、对周汝生鉴定时眼睛部分做了什么检查？钱：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视觉功能障碍法医学鉴定规范》、《法医学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对被鉴定人进行检查的。我们的检验是科学的。具体有裂隙灯显微镜检查、眼底镜检查、普通视力检查、OCT检查、矫正视力检查、影像学的读片。这些检查包括眼睛的外形、眼球的结构、视觉通路这些与视力相关的内容。周汝生询问：2、在检查过程中，有无发现左眼的矫正视力0.5是否与眼睛受伤有因果关系？钱：纵观委托方提供的病史资料，上面仅提示有左眼睑外翻、双眼泪道阻塞，而没有左眼视力下降的描述，在我们的鉴定过程中，没有发现眼球结构的改变，也没有视觉通路的异常，影像学也没有提供视觉中枢损伤的证据，所以左眼的视力没有损伤基础。我们查的左眼0.5的视力跟本次受伤之间的关系无法确认。周汝生询问：3、眼球受伤及玻璃体混浊是否对视力有影响？赵：没有影响。眼球受伤和玻璃体混浊之间没有关联。玻璃体混浊也不会导致视力下降。周汝生询问：4、被鉴定人反映味觉功能丧失，为何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反映？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鉴定人存在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这些损伤跟味觉是不相干的，所以被鉴定人现目前所说的味觉障碍跟本次受伤的关系不予认定。周汝生询问：5、头部受伤以后，两个眼睛都不同程度受到伤害，为何右眼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左眼视力下降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无关？钱：其实刚才已经回答过了，左眼整个的眼球结构、视觉通路的视力下降没有损伤基础。一审法院询问：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两院三部）第5.6.2.5条规定，一眼球缺失、萎缩或者盲目五级，另一眼视力≤0.5，应评定为六级伤残，该标准是否适用本案被鉴定人？钱：适用上述评定标准是因损伤是由该次交通事故外伤造成才能适用。因被鉴定人左眼视力≤0.5缺乏本次外伤损伤的依据，故不能适用。对鉴定人上述陈述，周汝生认为鉴定人员的陈述不能采信，理由为：本案原告伤眼外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有明确的病历记载，因此鉴定人员陈述左眼视力下降与外伤之间无相应因果关系仅是鉴定人员的口头陈述，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及检验规范标准，对于原告味觉功能丧失与交通事故外伤无因果关系，但在鉴定过程中没有陈述到对被鉴定人味觉是否丧失做相应检查，所以被鉴定人对此的陈述也不予采信。其余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向周汝生询问：原告认为左眼视力下降与交通事故外伤有相应因果关系及原告味觉功能丧失以及味觉功能丧失与交通事故外伤有相应因果关系有无相关证据提交？周汝生：没有书面证据，可通过鉴定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伤残等级，鉴定人对鉴定相关情况接受了询问，鉴定程序、资质等也无不符合相关规定之情形，鉴定结论有相应依据，故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为本案相关赔偿项目计算依据。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000元由周汝生负担。周汝生申请重新鉴定未提交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依法不予准许。周汝生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费用，施惠均无异议，其余质证及认证意见如下：1、医疗费170229.25元（已扣除伙食费）。人保苏州公司认为：金额无异议，扣除15%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与病历、出院记录等相互印证，被告提出扣除非医保费用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上述辩称不予采信。认定医疗费170229.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人保苏州公司认为：认可40元/天*28天。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照每天50元，住院治疗28天计算，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以原告主张为限）。3、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人保苏州公司认为：认可40元/天*90天。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结论其营养时限为90日，按50元/日计算90天。认定营养费4500元。4、残疾赔偿金181248元，47200元/年*12年*残疾系数32%。人保苏州公司认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计算，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八级伤残及二个十级伤残，应按残疾系数0.32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定残时年满68周岁，应计算12年，认定残疾赔偿金181248元。5、护理费20800元，100元/天*208天（两次住院天数28天，出院各90天，合计208天）。人保苏州公司认为：认可118天*9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可按一般护工标准每人10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两次住院出院后各计90日护理期限无法律依据。根据鉴定结论其护理时限为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90日以内1人护理，共计119日，认定护理费119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主张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人保苏州公司认为：认可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原告为非机动车方且负事故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原告所受精神损害程度、过错程度等因素，依法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付。7、误工费29911元，按照江苏省2017年零售同行业的工资收入标准4293元/月*7个月。提交杨舍镇南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在受伤前从事鲜肉经营。人保苏州公司认为：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村民委员会并无证明原告工作及误工减少收入职能，原告未提交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据，结合其已满退休年龄的事实，误工费依法不予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28283.52元，29462元/年*9年*伤残系数32%/3；提交杨舍镇南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周友娣、周玉生、周汝生、周汝妹四人为兄弟姐妹，周玉生（1947年6月29日升）单身无子女，2004年1月起享受低保待遇，土地田亩费、农保养老金404元，政府低保补助730元，证明原告要抚养其兄弟的事实。人保苏州公司认为：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仅以其兄周玉生单身无子女、享受低保待遇为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原告受伤时年龄，其对周玉生负有法定赡养义务的证据不足，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9、交通费7000元。人保苏州公司认为：认可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原告住院治疗等情况，需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综合考虑认定交通费800元。10、电瓶车修理费900元。人保苏州公司认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财产损失900元。11、鉴定费3060元。人保苏州公司认为：不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司法鉴定费用是受害人伤残程度等鉴定的实际支出，事实存在，有相应的票据印证，认定鉴定费3060元。被告人保苏州公司未提交免责的证据，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责赔付。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的，作为交通事故的责任人应承担受害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受害人周汝生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其要求赔偿的请求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苏Ｅ×××**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故人保张家港公司应当按照交强险规定的赔偿项目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施惠在租赁蔡忠所有的苏Ｅ×××**小型轿车期间时发生交通事故，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施惠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周汝生未提交蔡忠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证据，其主张蔡忠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本次交通事故施惠作为机动车驾驶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酌定施惠承担75%的赔偿责任。苏Ｅ×××**小型轿车投保了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即人保苏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付事故主要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该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人保苏州公司按约在责任限额内事故责任15%免赔的辩称依法采信。施惠已垫付及借支的3万元、人保苏州公司已垫付的1万元，可视为其已经支付给周汝生的赔偿款，在其应当赔偿的总额中予以扣除。蔡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后果自负。周汝生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并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赔偿项目、标准，核定为390037.25元（医疗费部分176129.25元、死亡伤残部分209948元、财产损失部分900元、其他损失部分306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1、周汝生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90037.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项目范围内直接赔付120900元（医疗费部分10000元、死亡伤残部分110000元、财产损失部分9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171575元[（390037.25元-120900元）×75%×（1-免赔率15%）]，由施惠赔偿30277.94元[（390037.25元-120900元）×75%×免赔率15%]，其余损失周汝生自理。对施惠垫付及借支款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垫付款10000元一并处理，实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赔付周汝生282475元，由施惠赔偿周汝生277.94元，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2、驳回周汝生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施惠在租赁被上诉人蔡忠所有的苏Ｅ×××**小型轿车期间时发生交通事故，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施惠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周汝生提出的一审判定其自负赔偿比例25%有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张公交杨认字2017第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汝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定施惠承担75%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周汝生承担25%的责任并无不妥。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上诉人均对本案伤残鉴定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伤残鉴定的机构资质、鉴定程序等均符合相关规定，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上诉人周汝生虽辩称其左眼视力受损及味觉障碍等后果均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但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汝生还提出的一审认定其误工费及交通费过低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汝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误工而实际减少的收入，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周汝生的误工费以及根据上诉人住院治疗等情况酌定其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2元，由上诉人周汝生负担231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23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莹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