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3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院**楼**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18713210T。法定代表人：李阿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宇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中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秀路**万国商厦**会信用代码：914600002012557048。法定代表人：王模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源，该公司部门主管。上诉人北京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中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职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7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携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8民初7393号民事判决书，由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人员王安鑫的表见代理行为成立，依此为依据判定携程公司及中职公司之间的旅游合同成立，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旅游合同系涉案人员王安鑫冒用公司名义所签署的，没有取得携程公司的合法授权。中职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双方往来邮件及QQ微信记录、预定确认单、往返机票电子客票及付款回单、酒店预定单及付款凭证、发票、律师函、旅游行程确认书中：（1）无携程公司确认王安鑫有权代表公司对外洽谈业务（仅表示公司有该新入职员工）；（2）系2014年、2016年携程公司通过个人邮箱228247234@qq.com发送内容至不同携程公司后缀邮箱，并无公司员工确认回复或以此邮件沟通达成实际业务合作的情况且也并非本案所涉人员王安鑫答复；（3）中职公司并未提供任何之前通过本案“预定确认单”的形式与携程公司合作过的证明，且加盖在“预定确认单”上的章并非携程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携程公司对公章管理有严格流程，经核查并无该内容盖章的记录，并且中职公司所提供的也并非原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4）中职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中本案所涉及的“客户”出行为涉案王安鑫本人，中职公司在明知出行人系王安鑫本人、有携程公司其他公司员工联系方式的情况下不与携程公司确认这个行程内容，主观上不排除明知该情形不符合携程公司公司规则违规操作的嫌疑。综上，原审法院不应将涉案人员王安鑫与中职公司之间的个人行为认定表见代理行为，其效力不应及于公司。二、由于原审法院拖延判决时间造成利息过高扩大了中职公司损失。本案系2018年5月24日立案，2018年7月9日开庭，2019年5月30日收到一审判决书，在立案庭审之后长达1年左右才收到判决书，严重拖延诉讼时效，造成中职公司对本案损失扩大。三、本案符合法定中止审理的条件，原审法院罔顾法律规定不准许中止审理，造成案件事实情况无法理清，对案件审理造成重大影响。根据民诉法150条规定：（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本案关键在于王安鑫的表见代理行为是否成立，其是否符合公司流程签署协议、是否伪造或违规使用公司章的事实认定，王安鑫本人对本案携程公司和中职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旅游合同关系起到关键性作用。庭审中携程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王安鑫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拘留，并且涉嫌的诈骗案内包含本案所涉内容，原审法院罔顾事实，在未完全理清案件情况下直接判决，对携程公司极不公平。（附上：王安鑫虚构行程北京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书）综上，携程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以莫须有的事实为依据，恶意扩大判决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携程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携程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就本案中携程公司工作人员王安鑫与中职公司之间联系、确立并由中职公司业已履行的旅游服务合同，是其个人行为、还是基于其有效代理行为而成立的职务行为，在一审期间，中职公司围绕此争议焦点，就王安鑫如何通过携程公司对外工作邮箱、QQ短信、在《预订确认单》上加盖携程公司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等与中职公司联系、确认涉案旅游合同，包括携程公司其他工作人员之前通过同一工作邮箱、加盖同一公司部门公章与中职公司联系和确认其它旅游合同、携程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对王安鑫身份的证实等事实，都逐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以及关于表见代理的相应法律规定，认定以上事实“足以使本案原告相信其与王安鑫之间所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系被告在履行职务行为”，认定携程公司、中职公司之间成立旅游合同法律关系。因此，携程公司在其《上诉状》提出的第一条若干项“理由”，完全无视双方交易惯例，特别是无视之前携程公司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经过所谓的授权代理，但与中职公司通过同一工作邮箱、加盖同一公司部门公章而确立并履行完毕其它旅游合同的交易事实。可见，其所声称的以上所谓上诉理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携程公司提供的二审新证据、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所涉案件事实与本案事实完全不是同类事实。中职公司认为，不仅一审法院不准予依据该案事实而中止本案一审的认定，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而且，也不能成为本案二审新证据。理由是：虽然两案都是携程公司工作人员王安鑫所为，但1、王家鑫在该案所述与原告合作的旅游业务并不存在和发生，是王家鑫个人在虚构事实达到骗取钱财（保证金）的目的。而本案事实，有相关旅游合同文件予以确定并实际发生，一方（中职公司）已完全履行提供住行服务的合同义务，另一方（携程公司）却没有履行付款的合同义务。2、该《民事裁定书》显示，王家鑫与该案原告联系和确认所谓的旅游合作，都是口头进行。而本案不同，王安鑫则是通过携程公司之前长期与中职公司交易往来的有效工作邮箱、且加盖携程公司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与中职公司联系和确认建立旅游合同关系。两案的过程或代理人行为方式不同，人民法院据以认定是否为有效代理行为的关键依据不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维护中职公司合法权益，也为维护海南旅游的正常交易秩序，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携程公司请求。中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携程公司向中职公司支付拖欠的应付款人民币86360元、逾期支付应付款利息5634.99元，以上合计91994.9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携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2017年9月23日，中职公司工作人员通过个人QQ邮箱228247234@qq.com与携程公司商务会展及奖励旅游事业部客户经理王安鑫（wangax@Ctrip.com）以邮件形式确认十一三亚房间预订事宜，明确机票信息为杨某/王安鑫，从济南飞往三亚，费用合计4800元，酒店信息为三亚瑞吉度假酒店，9月30日入住，10月6日退房，房费分别为9月30日7420元、10月1日8620元、10月2日-5日3984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60680元。之后，由于增加了10月6日晚住宿及10月7日由三亚飞往北京的机票，双方对行程内容有所变更。2017年9月27日，中职公司与携程公司工作人员王安鑫达成预定确认单，由中职公司向王安鑫发送加盖有中职公司公章的预定确认单电子版扫描件，由王安鑫打印出来后加盖携程公司公章并将该预定确认单形成电子版后再发送回给中职公司，双方就案外人杨某及王安鑫在2017年9月30日至10月7日的行程作出如下约定，机票信息为去程2017年9月30日从济南遥墙机场飞往三亚凤凰机场，航班号为3U8800号；回程2017年10月7日从三亚凤凰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航班号为CA1346号。酒店信息为2017年9月30日至10月6日入住三亚亚龙湾瑞吉度假酒店两间精选海景大床房，10月6日至10月7日该酒店一间精选海景大床房。备注信息载明以上酒店用房已确认预定，中职公司旅行社已垫付全款房费给酒店，用房不得减少、取消或者变更，如有变更或减少取消房费全额损失。另在费用结算栏中注明，机票费用为济南/三亚2400元/人×2人=4800元，三亚/北京103**元/人×2人=20700元；房费为9月30日3710元/间×2间=7420元、10月1日4310元/间×2间=8620元、10月2日-5日4980元/间×2间×4晚=39840元、10月6日4980元/间×1间=4980元。机票及房费合计为86360元。该预定确认单中加盖有中职公司业务专用章以及携程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另，中职公司并向法庭提供其与携程公司之间在2014年5月20日、7月3日、9月12日的旅游行程确认书，上述文件中均加盖有携程公司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且上述旅游行程均已履行完毕。另查，就杨某及王安鑫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显示，行程为2017年9月30日济南飞往三亚的机票总计花费4100元，2017年10月7日从三亚飞往北京的机票总计花费19640元；三亚亚龙湾瑞吉酒店出具的发票显示，杨某2017年9月30日至10月7日共计产生住宿服务费用57850元，以上57850元由中职公司工作人员陈瑜于2017年9月24日及10月6日以转账的方式向三亚亚龙湾瑞吉度假酒店支付完毕。以上费用合计为81590元，庭审中经法庭询问，中职公司确认订单中的86360元是预定确认报价，包含了除成本价81590元之外的利润。再查，2018年3月9日，因携程公司一直未向中职公司支付上述86360元业务款项，中职公司委托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向携程公司发出律师函，督促携程公司尽快偿付上述应付款项。携程公司于2018年3月11日确认收到上述律师函，但认为其公司与上述款项并无直接关系，故未作出任何书面回应。携程公司并向一审法院提交2018年3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向其公司发出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就王安鑫涉嫌诈骗案需调取携程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副本、会奖事业部公章样本、王安鑫实习合同、王安鑫诈骗所用合同样本（电脑截图）；以及2018年3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发出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就王安鑫诈骗案需调取王安鑫劳务合同、被害公司统计表、王安鑫书写的确认函。同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携程公司以本案须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刑事案件尚未结案，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庭审中，携程公司自述王安鑫已被刑事拘留并已立案。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中职公司、携程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旅游合同法律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王安鑫系携程公司工作人员，其使用以公司名称为后缀的邮箱与中职公司就旅游行程达成合意，并分别以邮件确认、预订确认单确认的形式对旅游的人数、机票及酒店入住信息等进行了确认，且在预定确认单中加盖有携程公司公司会奖事业部的公章，结合中职公司、携程公司之间在以往的交易过程中也确实存在对旅游行程通过加盖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进行确认的交易习惯，足以使本案中职公司相信其与王安鑫之间所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系携程公司在履行职务行为，该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及于本案携程公司，故一审法院认为中职公司、携程公司之间成立旅游合同法律关系。退一步说，即使携程公司未按公司流程签署协议、伪造或违规使用公司公章，但其上述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相对人即本案中职公司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现携程公司抗辩王安鑫与中职公司之间的旅游合同行为为个人行为，其效力不及于公司，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第二，关于中职公司所主张的应付款项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中职公司已经按照预订确认单的约定垫付了机票及酒店费用，履行了己方义务。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日期，携程公司须在合理期限内按照约定的86360元向中职公司支付价款。中职公司通过向携程公司发出律师函的形式催收价款，履行了通知义务。现携程公司拒不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中职公司主张携程公司须向其支付拖欠的款项86360元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调整中职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为以86360元为本金，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第三，关于本案是否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在另案刑事处理中，携程公司工作人员王安鑫是否未按公司流程签署协议、是否伪造或违规使用公司公章的事实认定，并不影响本案中对于中职公司、携程公司之间成立旅游合同法律关系的认定，携程公司在履行完本案合同义务后，有权另案就其损失向王安鑫进行主张。故对于携程公司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携程公司须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职公司支付86360元及利息（以8636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中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中职公司负担18元，由携程公司负担1032元。二审期间，携程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3618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必须以另案（王安鑫诈骗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案尚未审结，应中止审理本案。中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主要理由与其答辩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与本案基本事实属于不同类型的情形，不具有参考性，本院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王安鑫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携程公司与中职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旅游合同关系；2、本案是否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王安鑫系携程公司商务会展及奖励旅游事业部的客户经理，其以发送邮件、预定确认单的方式与中职公司确认旅游人数、航班信息、酒店信息以及相应费用，中职公司按约定提供了旅游服务并垫付了机票和酒店费用。王安鑫与中职公司就本案所涉旅游服务进行协商过程中所使用的邮箱以携程公司名称为后缀，预定确认单上加盖有携程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在此之前，携程公司与中职公司也曾以此种方式进行过交易，因此，在此次交易过程中，王安鑫以邮件及在预定确认单上加盖会奖事业部公章的形式与中职公司确认旅游服务事宜，符合携程公司与中职公司的交易习惯，足以使中职公司相信王安鑫是代表携程公司与其订立旅游服务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中职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安鑫有代理权，故携程公司应承担中职公司与王安鑫订立旅游服务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携程公司主张王安鑫冒用公司名义，公司内部没有使用会奖事业部公章在预定确认单上盖章的记录，但携程公司认可王安鑫确系其公司员工，且携程公司内部对于公章的管理是否严格不影响公章的对外效力，故携程公司可追究王安鑫违反公司规定的责任，却不能对抗对中职公司的效力。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王安鑫是否遵守公司流程签署协议、是否伪造或违规使用公司会奖事业部公章，不影响本案中对其代理行为的认定，不影响对携程公司与中职公司之间成立旅游合同关系的认定，携程公司在履行完本案合同义务后，可另案就其损失向王安鑫进行主张。本案不须以王安鑫所涉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关于中止诉讼的规定。综上，携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北京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端明审判员 范 晨审判员 杨 曦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杰梅速录员刘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