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6行终7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廷芬，女，彝族，1972年6月10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韦元坤，文山圆合圆（广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山市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1015212727T。住址：文山市凤凰路政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龚卿，市长。委托代理人江德，文山市农业农村局副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光清，文山市农业农村局公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杨玉芬，女，彝族，1957年11月12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砚山县。第三人杨玉仙，女，彝族，1964年7月2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第三人杨玉英，女，彝族，1966年10月2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鑫，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共同委托代理人肖炜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一审原告赵廷芬诉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已由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8）云2601行初95号行政判决。一审原告赵廷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一审法院审理认定，杨礼顺、赵美英夫妇是文山市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人共生育四女一子，大女儿杨玉芬（本案第三人），二女儿杨玉仙（本案第三人），三女儿杨玉英（本案第三人），四女儿杨玉兰，儿子杨玉昌。在上世纪第一轮土地承包到户时，以杨礼顺为户主的上述7人向原文山县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承包土地耕种。1999午3月5日，以杨礼顺为户主与村小组签订了A3-3-23号《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合同书上记载承包人口为6人。2007年9月1日，文山市人民政府向杨礼顺户颁发了(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的共有人有杨礼顺、赵美英、杨玉昌、赵田芬（赵廷芬，一审原告）4人，与土地承包合同书登记记载不一致。第三人杨玉芬于1985年出嫁、第三人杨玉仙于1986年出嫁、第三人杨玉英于1983年出嫁，杨礼顺、赵美英、杨玉昌先后去世。一审原告赵廷芬在原文山县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后与杨玉昌结婚的，没有作为杨玉昌户家庭成员承包到下寨村土地。2016年l1月11日，第三人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以颁证错误为由向一审被告文山市政府申请撤销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一审被告文山市政府经过调查发现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承包共有权人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人数不一致，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文市政行决字(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注销了杨礼顺户(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审原告不服，诉至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审原告、一审被告以及第三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被告的执法主体资格及权限、执法程序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一审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一审原告赵廷芬与杨玉昌属于夫妻关系，杨玉昌去世后，赵廷芬依然在下寨村生活，并且在诉争合同书上登记有赵廷芬的名字，诉争合同书的撤销对赵廷芬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一审被告以及第三人提出一审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四条和第七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县级地方人民政府依据承包合同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所谓土地承包合同是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之间就集体经济组织享有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土地、山岭、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签订的承包合同。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对承包方已经取得的承包经营权的一种登记确认行为，颁证前提是生效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本案中，1999年3月5日，以杨礼顺为户主与村小组签订了A3-3-23号《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合同书上记载承包人口为6人。2007年9月1日，文山市政府以该土地承包合同书为依据，向杨礼顺户颁发了(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菅权登记的共有人只有4人，与土地承包合同书登记记载不一致，明显属于登记错误。第三人在发现登记错误后向一审被告申请撤销杨礼顺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审被告接到申请后，启动自我纠错的机能，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撤销了该经营权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原告要求撤销一审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赵廷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赵廷芬承担。上诉人赵廷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要求由文山市政府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赵廷芬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证据不足。在1999年3月5日，以杨礼顺为户主与村小组签订A3-3-23号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时，第三人杨玉芬等3人已经出嫁，已不属于杨礼顺户主的家庭成员，不具有杨礼顺户主家庭承包土地的权利、义务资格，也不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资格，因此，文山市人民政府注销杨礼顺户（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错误的。第三人杨玉芬等3人在上世纪80年代分别出嫁，已经不是杨礼顺户的家庭成员，其向文山市政府申请撤销杨礼顺户（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主体不适格。（二）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充分证明上诉人家庭成员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承包人口、共有人数不是承包合同依法必须登记的内容。（三）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文山市人民政府仅以登记人口数与承包合同书上的人口数不一致，即注销收回杨礼顺户（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法，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撤销该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家庭持有的《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是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合法根据，并且原文山县人民政府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了上诉人家庭（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人杨玉芬等3人已先后出嫁，在1999年上诉人家庭户主杨礼顺与发包方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时已经不属于上诉人家庭成员，其户口已经从上诉人家庭迁出，从户籍管理规定已经丧失上诉人家庭成员资格。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经营权；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家庭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权利，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期内发包人不得调整承包地。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需要适当调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的，应当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规定办理。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在二审提出答辩意见:(一)第三人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申请文山市人民政府注销原告合法有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主体适格。文山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在审理第三人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时查明了：杨李顺与杨礼顺为同一人，土地承包到户时，杨礼顺是原文山县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向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承包土地耕种。本户的承包方户主为杨礼顺，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杨礼顺、赵美英、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杨玉兰、杨玉昌共7人。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先后出嫁，杨礼顺、赵美英、杨玉昌先后去世。赵廷芬是在文山县东山彝族乡前进村民委员会下寨村集体土地承包到户后才与杨玉昌结婚的，不属于该户的原始承包人。据此，杨玉芬、杨玉英、杨玉仙三人是杨礼顺户土地承包到户时的原始承包人属原家庭成员，依法享有申请变更和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权利，故第三人申请主体资格适格。（二）文山市人民政府依法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文山市人民政府在接到第三人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的《申请书》后，批转给市农科局调查处理。市农科局经过调查了解，查明杨礼顺（赵廷芬）户持有的合同书编号为A3-3-23号《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中记载的承包人口为6人，但其户持有的文山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仅有杨礼顺、赵美英、杨玉昌、赵田芬四人，且经相关证据佐证，赵廷芬不属于杨礼顺户的原始承包人。据此杨礼顺（赵廷芬）户持有的合同书编号为A3-3-23号《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登记的承包人口与该户持有的文山县人民政府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103046《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登记的承包经营权共有人登记事项不相符。市农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九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本内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应一致”的规定，形成了《关于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调查报告》、市农科请[2018]22号《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关于撤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请示》上报市人民政府审批。2018年4月23日市人民政府批准了市农科局的注销请示，随即市农科局便按相关程序进行办理。5月10日市农科局向杨礼顺（赵廷芬）户送达《关于收回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通知》，在规定的时限内原告拒绝交回；7月25日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送达了《文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告知书，7月30日原告提交了《请求陈述和申辩申请书》，8月7日答辩人针对原告提出的陈述和申辩内容进行了答复并将《关于杨礼顺（赵廷芬）户陈述和申辩的答复》送达原告；8月21日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送达了《文市政行决字(2018)第4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公告。市人民政府注销杨礼顺（赵廷芬）户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有依有据，有相关法律支撑合理合法的。（三）一审法院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使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第七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合同自合同生效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县级地方人民政府依据承包合同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对承包方已经取得的承包经营权的一种登记确认行为，颁证前提是生效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1999年3月5日，以杨礼顺户为户主与村小组签订了A3-3-23号《文山州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书记载承包人口为6人。2007年9月1日，市人民政府以该土地承包合同书为依据，向杨礼顺户颁发了(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的共有人只有4人，与承包合同书登记记载不一致，明显属于登记错误。第三人在发现登记错误后向答辩人申请撤销杨礼顺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答辩人接到申请后，启动自我纠错机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撤销了该经营权证，复合法律规定。终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在二审中未提出陈述意见。上诉人赵廷芬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均为复印件）：第一组：1、原告居民身份证；原告家庭居民户口簿。证明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是本户户主且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权，第三人不是本户家庭成员，不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组：1、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1999年3月5日，一审原告家庭户以杨礼顺为代表与文山县东山乡前进村下寨三队签订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并约定了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2007年9月1日一审原告户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书没有将第三人确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第三人不享有原告家庭成员土地承包的权利义务，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组：1、全户人员简况表；2、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3、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申请书。证明：第三人杨玉芬、杨玉英、杨玉仙分别在其所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享有一审原告家庭成员土地承包经营权。第四组：1、告知书；2、答复；3、行政处理决定书；4．公告。证明：一审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文山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均为复印件）：第一组：《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向市政府提交了撤销被申请人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申请书。第二组：1、文山市农经站关于注销杨礼顺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调查报告、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关于注销杨礼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请示；2、《文山市政府法制办公室文件处理单》；3、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公文拟办单。证明：注销该农村土地承包经济权证是经第三人提出申请，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调查核实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报市政府批准后注销的。第三组：1、《关于收回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通知》、送达回证；2、《文山人民政府关于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告知书、送达回证；3、关于杨礼顺（赵廷芬）户陈述和申辩的答复、送达回证及照片；4、文市政行决字(2018)第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公告。证明：市政府注销一审原告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符合法律规定，并按相关的注销程序进行，符合法定程序。第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上述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审原告提供证据的三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对应当撤销被告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的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行政案件宣告判决或者裁定前，被告改变其所作的行政行为，原告同意并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根据该条规定，行政诉讼中，作为被告的行政机关，均有权自我纠正错误的被诉行政行为，至于纠错行为是否正确合法，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审查认定。推而广之，行政程序中，行政机关发现作出的行政行为确有错误的，同样具有自我纠错的法定职权。至于自我纠错行为是否合法，则应当看行政机关自我纠错行为是否合法、正当，并依法接受人民法院的司法审查。本案中，第三人杨玉芬、杨玉仙、杨玉英三人是原户主杨礼顺、赵美英夫妇女儿，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属于户主杨礼顺与村集体签订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原始承包人口，其与A3-3-23《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有异议，有权提出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本内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应一致。”本案中，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发现向杨礼顺户颁发的（2007）第102010304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杨礼顺户持有的A3-3-23《文山州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记载内容不一致，并启动自行纠错程序，由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进行调查，形成调查报告上报市人民政府，经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审查，批准同意注销杨礼顺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文山市农业和科学技术局按程序通知了上诉人赵廷芬，并告知享有陈述、申辩的的权利，且对上诉人赵廷芬提出的陈述和申辩理由作出答了复后，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文市政行决字（2018）第4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即《注销杨礼顺户持有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103046号的处理决定》，依法注销杨礼顺（赵廷芬）户持有的（2007）第10201030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进行了公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市政行决字（2018）第4号《注销杨礼顺户持有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1020103046号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判决驳回赵廷芬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廷芬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针对确有错误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职权自行纠正，注销了登记错误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合法、正当。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行初9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上诉人赵廷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古洪审判员  何建兵审判员  郑茂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段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