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刑初6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源，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军茂，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8]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源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淑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源及辩护人李军茂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马源通过互联网注册“Global姐妹淘”微商店，采取虚构“免费购物，消费全返”的方式，令被害人信以为真，致使被害人在该微商店以高于市场价格的价格购买商品，被害人在本市南沙区等地将购物款转账至被告人马源指定的微信账户、银行账户和支付宝。同年5月起，被告人马源开始不按约定返现。同年5月23日，被告人马源大批量删除微商店已上架的商品后逃匿。同年9月21日，被告人马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司法审计，被告人马源经营“Global姐妹淘”微商店获利人民币8344280.18元。报案的92名被害人因在“Global姐妹淘”购物未获返款金额为人民币1617604.7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马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拒不供认，辩称没有诈骗被害人财物。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马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马源涉及诈骗，且所谓被诈骗的被害人及被诈骗金额等基本事实没有查清，鉴定意见统计的报案被害人未返还金额并不是被害人的真正损失，该数额没有考虑被害人收到货物的价值，没有考虑马源应该获得的利润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马源多次表态要和消费者核对计算，如自己的行为确实给消费者造成损失，愿意赔偿消费者，也有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马源在明知没有偿还、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通过互联网注册“Global姐妹淘”微商店，以“免费购物，消费全返”为噱头，诱使被害人在该微商店以高于市场价格的价格购买商品。马源收取被害人的上述款项后，除部分用于购买商品、返还被害人外，其余部分自行支配。同年5月起，马源开始不按约定返现。同月23日，马源大批量删除上述微商店已上架的商品后逃匿。经统计，报案的91名被害人因在“Global姐妹淘”微商店购物未获返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551378.1元。其中，被害人黄某一15823.4元，被害人江某1159.2元，被害人冯某一14593元，被害人梁某一47382.6元，被害人杨某一30830元，被害人巫某8134.3元，被害人郭某一27442.4元，被害人路某69325.6元，被害人林某一17291.4元，被害人陈某一7239.6元，被害人周某一12843.6元，被害人董某一29961.5元，被害人劳某35938.4元，被害人陈某二19338.4元，被害人周某二21689.6元，被害人朱某一9760元，被害人姚某一14545.2元，被害人潘某27407元，被害人姚某二9897元，被害人吕某2250.8元，被害人李某一14927.8元，被害人吴某一18500元，被害人俞某一15283.9元，被害人郑某一9800元，被害人易某21250元，被害人邵某一9650元，被害人王某一15268.4元，被害人王某二6750元，被害人林某二10875元，被害人李某二9800元，被害人高某一21735元，被害人沈某20568.2元，被害人郑某二6399元，被害人陈某三39307元，被害人陈某四12980元，被害人龙某一6125元，被害人李某三12590元，被害人付某14671.2元，被害人杨某二10755元，被害人杨某三20951.6元，被害人徐某一4431.8元，被害人徐某二11744元，被害人唐某20902元，被害人黄某二8855元，被害人钟某一4001.7元，被害人陈某五19121.5元，被害人梁某二6554.4元，被害人王某三9800元，被害人刘某一9800元，被害人林某三357.6元，被害人杨某四7180元，被害人李某七699.6元，被害人徐某三12305.8元，被害人吉某一27755.6元，被害人王某四23053元，被害人张某一38019.2元，被害人孝某41845.8元，被害人杨某五12989元，被害人王某五20353元，被害人吉某二38299元，被害人王某六53181.6元，被害人王某七9650元，被害人丰某88954.4元，被害人张某二2541.5元，被害人张某三9800元，被害人谢某二3560元，被害人刘某二5194.8元，被害人郑某三31350.4元，被害人李某四2695.8元，被害人高某二21433.4元，被害人陈某六8800元，被害人孙某7800元，被害人肖某29959元，被害人纪某9800元，被害人宋某一9990元，被害人马某一7880元，被害人杨某六26975.6元，被害人邵某二26646元，被害人陈某七12440元，被害人邵某三7880元，被害人杨某七9800元，被害人宋某二26099元，被害人郭某二17780元，被害人杜某一8800元，被害人王某八11379元，被害人杜某二13473.6元，被害人李某五14283元，被害人朱某二11900元，被害人王某九12040元，被害人邓某7147.9元，被害人谢某一3035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马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源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以及被害人的报案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源的归案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⑴2017年9月21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扣押了被告人马源持有的黑色苹果牌手机1台、白色苹果牌手机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星港城物业资料1套、银行卡7张、农行口令卡1张、联通128K二合一成品卡1张、网盾4个、TEW一体台式机1台。⑵扣押了证人马某二所持有的人民币50120元、手机3台、银行卡18张、U盾3个、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存折6本、银行回单80张、笔记本11本、单据1765张。⑶扣押了证人李某六所持有的黑色外壳手机1台。5、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犯罪财富调查报告、《关于追查马源犯罪财富的情况说明》、《关于马源涉嫌诈骗案的冻结财产情况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马源及相关人员银行账户的情况，以及马源使用赃款购买房产的情况。其中，查封马源名下的肇庆市高要区回龙镇房产，查封期限至2020年10月25日；冻结“Global姐妹淘”微店账户资金余额135549.2元、冻结马源名下各账户总余额共计2647.04元、冻结马某二名下各账户总余额共计308564.62元、冻结马某三名下尾数为1418的账户余额46686.97元、冻结李某六名下尾数为4042的账户余额5584.98元；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南地段星港城商铺未在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和城建水务局网签备案，暂不能查封。6、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麦某，注册资本10万元。7、银行账户信息、交易信息查询资料，证实：涉案资金的交易往来情况。其中，⑴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⑵被告人马源名下各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⑶证人马某二名下各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⑷证人李某六、陈某八、钟某二、冯某二名下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⑸商户名为XXXX、广州市XXXX商行所绑定的终端PPOS机交易资料；⑹佛山市南海区XXXX电器店账户、佛山市XXXX贸易有限公司、广州XXXX有限公司、佛山市XXXX设备有限公司、佛山市XXXX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XXXX设备有限公司、广东XX**有限公司、广州市XXXX有限公司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8、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支付宝账户397×××＠ｑｑ.ｃｏｍ、781×××＠ｑｑ.ｃｏｍ、515×××＠ｑｑ.ｃｏｍ的注册人是马源，ｚ59×××＠126.ｃｏｍ、ｘ59×××＠126.ｃｏｍ的注册人是李某六。9、北京口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订单状态情况说明以及涉案微店订单信息等，证实：⑴“Global姐妹淘”微店于2017年2月5日在微店平台注册，注册手机号为132××××****，注册人为马源，注册银行卡72×××88（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凤凰大道支行），注册店铺名称为“Global姐妹淘”；该店铺经营主体于2017年2月5日由马源变更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⑵该微店于2017年2月6日发生首笔交易至同年5月22日，店铺订单交易正常，买家对商品评价基本好评。买家采用2种交易模式（担保交易和直接到账）购买商品。2017年2月7日至5月22日间，店铺共成功提现83笔共计14279769.51元至72×××88银行卡。⑶2017年5月23日9时13分，买家投诉该店铺未履行承诺退还货款的投诉。该微店卖家于5月23日2时10分开始大批量删除已上架商品。⑷涉案微店订单信息中“交易成功”、“已发货”、“已付款”、“已关闭”、“订单状态空白”、“退款成功”的概念和分类逻辑、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其中“交易成功”即订单交易已经完成，买家付款后，卖家进行发货，之后买家收到货物点击“确认收货”按钮，订单完结。该状态下，卖家可以将钱款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中。其余状态均无法提现。“已发货”，即买家付款后，卖家点击了“发货按钮”，但买家还未操作“确认收货”。“已付款”即买家拍下商品，进行了线上支付，待卖家发货的状态。“已关闭”即拍下商品后，买家未付款，订单失效。“退款成功”即买家付款后，因各种原因，申请了退款，卖家同意退款，款项退还给买家的支付账户中。“订单状态空白”该状态是在数据提取时，微店存在系统bug，导致订单状态未能获取到。微店提供的涉案店铺的订单信息中，每一笔订单均是独立的状态，不会出现重复和包含关系。⑸包括91名报案被害人在内的所有客户每一笔订单的详细情况。其中，被害人周某一购买金额为18239.8元，被害人潘某购买金额为28801.4元，被害人李某三购买金额为12590元，被害人付某购买金额为14671.2元，被害人徐某三购买金额为12544.6元，被害人谢某一购买金额为3035元。10、租赁合同、物业定制合同、认购书、商品房预售合同、刷卡小票、收款收据等，证实：⑴2017年5月17日，户名为马源的华夏银行珠海分行账户（尾数为6537）转出2304548元至户名为广州市XXXX商行的账户。⑵同日，马源与广东XX**有限公司签订物业定制合同，购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南地段星港城商铺，并取得已支付首期款和定金共计1654548元的收据。⑶户名为马某二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数为4324）转出393407元至户名为广东聚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其中房产的总价为855456元，首期和认购金共计265456元。11、被害人提供的涉案微店宣传截图，证实：“Global姐妹淘”微店公告称，“免费无需理由，共享经济，消费全返，微店担保，安全无忧，保税仓直发，海关监管，全网首家正规跨境购物全返平台”，另公告收益回报的时间，所有会员所购商品货款全额返还（通过支付宝返还）。12、证人李某六的证言，其陈述：其在马某二的店铺打工，他有一个侄子叫马源。2017年3、4月，马源说他开设网店的资金流动额度比较大，让其用身份证到华夏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其办好银行卡后就交给马源。13、证人马某二的证言及对被告人马源照片的辨认笔录，其陈述：其经营广州XXXX公司。2017年3、4月，马源说他想在网上开一家网店卖东西赚钱，问其有没有货源，其表示其店里有的电器可以供应给他，其没有经营的电器可以帮他找供货商采购。其从2017年3月开始到5月中旬为马源供应商品。马源会将买家的姓名、手机号码和地址以及购买的商品名称编辑成短信发给其，让其按照上面的买家信息发货，发货人写“姐妹淘”。其在货物进货价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十左右的价格卖给马源，马源通过支付宝将货款转给其。除此之外，马源还让其联系一些供货商，从马源网店的对公账户转账到对方的对公账户，再转账到马源的个人账户上。马源曾预付给其40万元货款，但后来他关闭网店没有在其店铺进货，该40万元一直在其账户上。其知道马源用网店的盈利在白云区金沙洲购买了一个商铺和在肇庆支付了一个洋房的首付，首付20多万元是其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支付的，从上述40万元中扣除。14、证人鲍某的证言及提供的供货单，其陈述：其是深圳市新精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经理。2017年5月19日，马某二通过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向其公司支付货款30万元。其将货物物流到广州XXXX公司，过一段时间后马某二把货款转到其公司。15、证人钟某二的证言及提供的银行转账回单、对账明细单、发货明细，其陈述：其和马某二有生意往来，每次其供货给马某二均是收到货款后再发货，马某二通过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账至其佛山XXXX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马某二将订单发到其QQ上，其再将产品快递到指定地址。2017年5月，马某二说他侄子马源的公司资金流量比较大，叫其帮忙想办法提现。于是马某二将款通过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账至其公司账号，其再将款项转至其个人账户，再通过个人账户转到马某二提供的马源个人账户上。其还曾让朋友吴某二帮忙转账。16、证人吴某二的证言及提供的电子回单、转账记录、发票，其陈述：2017年5月份中旬，钟某二说他有一个做网上生意的朋友的对公账户上有钱因为限额无法提现，问其有没有对账账户。于是其将好家电器店的对公账户提供给钟某二。不久，一个电子商务公司转账20万元过来，其将该笔款项转至其个人账户，再转至钟某二的个人账户。17、证人王某十的证言及提供的对账单，其陈述：2017年4月至5月间，其所在的广州XXXX科技有限公司向马某二供应10万余元的笔记本电脑。马某二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货款，其按照马某二提供的发货信息（发货人为“姐妹淘）发货。18、证人陈某九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3月25日至5月22日间，马某二通过微信向其购买多个品牌手机，其按照马某二提供的信息将货物送至广东电器市场XXXX有限公司。马某二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货款。订单上的发货地址和联系电话是马某二指定，发货地址是“姐妹淘”。19、证人萨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发货清单，其陈述：其名下的XXXX有限公司在广州市南沙区XXXX跨境产品直购中心开设了一间店铺，名叫“海淘汇”，出售日化用品以及母婴用品。2017年4月上旬，一名自称“姐妹淘”网店的人到“海淘汇”购买一些商品后邮寄给他的买家，之后该人每天通过QQ将当天的订单发给店长，并结算货款，由店长发货给他订单的买家。“姐妹淘”是通过广州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将货款转到XXXX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2017年5月22日后该人再没找其发过货。20、证人陈某八的证言及提供的电器报价单、订单信息、运费统计等，其陈述：2017年3月，马源联系其称想做网店卖美的产品，让其帮他供货、发货。其和马源约定，其先帮他发货给买家，每月结算一次货款。马源每天通过微信、QQ发送收货人信息给其，当天其通过快递帮他发货。同年4月底或5月初，马源想通过其的对公账户帮他取钱出来，即他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到其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再转到自己的个人账户，再通过个人账户转钱给他个人账户。21、证人招某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5月11日，其通过所在公司的对公账户帮助陈某八一朋友的对公账户转账提现到私人账户，该对公账户的户名是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2、证人汤某的证言及提供的销售发票、代付款证明，证实：2017年5月22日，佛山市南海区XXXX设备有限公司向汤某所在公司佛山市XXXX设备有限公司拿货后，由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对公账户代为支付货款116万元。23、证人王某十一的证言及提供的销售单，其陈述：佛山XXXX有限公司的对公业务使用广州XXXX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佛山XXXX有限公司和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向广州XXXX有限公司对公账号转账的133804元，是其客户佛山XXXX公司向其公司支付的货款。24、证人董某二、黄某三、何某一的证言，共同证实：2017年5月，黄某三和梁某三将星港城商铺转售给马源，马源通过黄某三的广州市XXXX商行POS机刷卡三次结算款项，共支付了2304548元。25、证人冼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7日，马源和马某二在恒大世纪梦幻城购买了2套房屋。马源支付了首期255456元和认购金10000元，马某二支付首期117951元和认购金10000元。26、证人马某三的证言，其陈述：2017年5月底，马源曾通过他支付宝账户向其名下尾数为1418的账户转账共10万元，现账户还剩下4万多元。27、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材料，共同证实：“Global姐妹淘”微店宣传购物可以全案返还货款，虽然该微店商品的价格比市面正常价格高，但各被害人均先后在该微店购物。前期能够收到货物并按时部分返现，但从2017年5月开始购买的商品均没有返现，同月23日发现该微店关闭，造成各被害人的损失。（1）被害人黄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返还部分货款的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5823.40元未返现。（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159.2元未返现。（3）被害人冯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4593元未返现。（4）被害人梁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47382.6元未返现。（5）被害人杨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快递单、聊天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0830元未返现。（6）被害人巫某的陈述及提交的未返现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8931.3元未返现。上述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显示，被害人巫某的购买金额为8134.3元。（7）被害人郭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7279元未返现。（8）被害人路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9325.6元未返现。（9）被害人林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陈某一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和朋友陈某一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其尚有17291.4元未返现，陈某一尚有7239.6元未返现。（10）被害人周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已返还5396.2元，尚有13057.2元未返现。（11）被害人董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已返现1932元，尚有30005.5元未返现。上述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显示，被害人董某一的购买金额为31893.5元。（12）被害人劳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5938.4元未返现。（13）被害人陈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9338.4元未返现。（14）被害人周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转账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1689.6元未返现。（15）被害人朱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760元未返现。（16）被害人姚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4545.2元未返现。（17）被害人潘某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已返现1394.4元，尚有34000元未返现。（18）被害人姚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证实：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97元未返现。（19）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250.8元未返现。（20）被害人李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4927.8元未返现。（21）被害人吴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交易支付记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约18500元未返现。（22）被害人俞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快递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5283.9元未返现。（23）被害人郑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24）被害人易某的陈述及提交的交易支付记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1250元未返现。（25）被害人邵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交易支付记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650元未返现。（26）被害人王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购买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5268.4元未返现。（27）被害人王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750元未返现。（28）被害人林某二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1595元未返现。（29）被害人李某二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30）被害人高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1735元未返现。（3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记录、返款记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0568.2元未返现。（32）被害人郑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记录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399元未返现。（33）被害人陈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支付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9307元未返现。（34）被害人陈某四的陈述，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2980元未返现。（35）被害人龙某一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125元未返现。（36）被害人李某三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4万元未返现。（37）被害人付某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1000元未返现。（38）被害人杨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其和杨某三订单交易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及其朋友杨某三、徐某一、徐某二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其尚有10755元未返现，杨某三尚有20951元未返现，徐某一尚有4432元未返现，徐某二尚有13174元未返现。（39）被害人杨某三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其尚有20951元未返现。（40）被害人徐某一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其尚有4432元未返现。（41）被害人徐某二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其尚有13174元未返现。（4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0902元未返现。（43）被害人黄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8850元未返现。（44）被害人钟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支付宝转账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4001.7元未返现。（45）被害人陈某五的陈述及提交的支付宝转账截图、手机银行支付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9121.5元未返现。（46）被害人梁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截图、微店支付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554.4元未返现。（47）被害人王某三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48）被害人刘某一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49）被害人林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57.6元未返现。（50）被害人杨某四的陈述及提交的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7180元未返现。（51）被害人李某七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699.6元未返现。（52）被害人徐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已返还238.8元，尚有12903元未返现。（53）被害人吉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7755.6元未返现。（54）被害人王某四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3053元未返现。（55）被害人张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8019.2元未返现。（56）被害人孝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41845.8元未返现。（57）被害人杨某五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2989元未返现。（58）被害人王某五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0353元未返现。（59）被害人吉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8299元未返现。（60）被害人王某六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53181.6元未返现。（61）被害人王某七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650元未返现。（62）被害人丰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88954.4元未返现。（63）被害人张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541.5元未返现。（64）被害人郑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1350.4元未返现。（65）被害人李某四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695.8元未返现。（66）被害人高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1433.4元未返现。（67）被害人陈某六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8800元未返现。（6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7800元未返现。（69）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9959元未返现。（70）被害人纪某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71）被害人宋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990元未返现。（72）被害人马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7880元未返现。（73）被害人杨某六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6975.6元未返现。（74）被害人邵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6646元未返现。（75）被害人陈某七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2440元未返现。（76）被害人邵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7880元未返现。（77）被害人杨某七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78）被害人宋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26099元未返现。（79）被害人郭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7780元未返现。（80）被害人杜某一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8800元未返现。（81）被害人王某八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1379元未返现。（82）被害人杜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3473.6元未返现。（83）被害人李某五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4283元未返现。（84）被害人朱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1900元未返现。（85）被害人王某九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12040元未返现。（86）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提交的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7147.9元未返现。（87）被害人谢某一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300元未返现。（88）被害人张某三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9800元未返现。（89）被害人谢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情况，至案发前尚有3560元未返现。（90）被害人刘某二的陈述及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截图等，其陈述：其在涉案微店的购物及返现情况，至案发前尚有5194.8元未返现。28、被告人马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前后，其与麦某注册成立了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2月，其以个人身份注册了“Global姐妹淘”微店，后将微店的性质从个人店转为企业店，即转为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微店内卖的商品有日常护肤品、奶粉、家用电器、手机等，售价比市面正常价格高二至三倍不等。其将自己的微信号“myy28888”、昵称为“GLOBAL哥”的微信作为客服号提供给客户。该微店的老板、客服、返款人员都是其自己。同时，其还用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资料注册了一个名叫“globa1姐妹淘”的公众号，将微店关联该公众号。公众号内有说明消费全返的时间，单笔消费小于1000元的，返现时间为10天，1000-3000元的返现时间为25天，3000-9998元的返现时间为40天，9999元以上的60天全额返现。其在百度贴吧中的各种代购吧、护肤品吧等内发布帖子，内容是一个带有二维码的图片，图片写着“免费无需理由、共享经济、消费全返”的广告语，扫一下二维码就能进到“global姐妹淘”公众号。刚开始有买家在微店购买商品后在其所承诺的时间内收到全额返款，这些买家尝到甜头后就介绍身边的朋友过来购买，慢慢的客人就多了，其将客人组成群聊，一共有三个群，群的名字就是“Global姐妹淘”、“Global姐妹淘2”、“Globa1姐妹淘3”。其收到客户的订单后，找马某四、陈某八、南沙区XXXX海淘汇的女老板等人发货。为了有更大量的客户，2017年4月其还在群内承诺只要介绍客人来购物即可获得所购商品总额的1%-1.5%的佣金。同年5月，其公众号因涉嫌违规被停封，其微店也没有新的客户过来购买商品。当时其觉得没有新的资金进来还要每天给之前的客户到期返款，这样之前赚的钱慢慢都要给出去，所以5月23日凌晨其就将微店上的商品下架，也没有继续给之前的客人返款，不再使用微信号“myy28888”，客户找不到其了。因为其解决不了返款问题，所以不再和客人联系。当时给客人返款所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包括其本人和其用李某六的身份信息注册的账号。其知道开设的微店在购物全返的情况下是没有盈利的，之所以打出购物款全返的广告是为了前期吸引客人来购买微店中高于市场正常价格的商品。如果没有后面购物的客人，就没有办法返款。其知道这种经营模式无法一直持续下去，所以其决定无论是否有返款给客人，均要在客户支付的货款中扣除20%-30%作为其赚的钱。客户在微店消费后，款项进入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再将款项转至其个人账户。有时其也其将对公账户里的钱转账到其他供货商公司的对公账户，再让供货商帮忙把钱转回到其个人账户。停止返款时其盈利300多万元，其购买了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南地段星港城的一个商铺、肇庆市恒大梦幻城楼盘的一套房子（首付和定金是马某二名下账户支付），还在澳门购买了一只劳力士手表。29、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诚司鉴字【2018】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⑴微店“GLOBAl姐妹淘”在2017年2月6日至5月23日间交易成功14347392.64元，买家确认收货，卖家已提现至广州市源麦起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72×××88共83笔，金额14279769.51元。⑵2017年1月5日至9月3日间，支付宝397×××＠ｑｑ.ｃｏｍ、781×××＠ｑｑ.ｃｏｍ、ｚ59×××＠126.ｃｏｍ、ｘ59×××＠126.ｃｏｍ资金转出“安云飞、白克慧”等人资金3594460.96元；支付宝资金515×××＠ｑｑ.ｃｏｍ转出“吉某二、何某二”资金1293.6元，两项共金额3595754.56元。⑶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间，钟某二、陈某八、萨如锦发货明细记录货款及运费分别为178430.00元、1537722.50元、623582.30元，共2339734.80元。⑷报案的90名被害人购买产品金额1763385.4元，已返款147580.7元，未返款金额1614304.7元。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源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马源的行为定性经查：1、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涉案微店宣传截图、被告人马源在侦查阶段前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马源经营的“Global姐妹淘”微店以消费后全额返现为噱头，吸引客户在该微店上购买高于市场价二、三倍的商品；前期马源能够按照约定返现，但由于后期没有新客户加入，导致无法继续返现。2、证人马某二、钟某二、吴某二、冯某二、陈某八、招某的证言共同证实，马源将涉案微店绑定的对公账户资金转账至他人账户后，再要求他人转账至其私人账户，以此达到提现的目的。3、现有证据证实，2017年5月23日凌晨，马源大批量删除涉案微店已上架商品，且包括报案被害人在内的客户无法与马源联系。4、相关银行流水明细、商品房预售合同、证人证言以及马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马源在删除涉案微店上架商品前后将部分微店资金用于个人购买商铺、洋房、奢侈品牌手表，其中在2017年5月17日购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南地段星港城商铺，在6月27日购买肇庆市高要区回龙镇房产。5、马源在侦查阶段前期供认，其明知这种经营模式无法一直持续，所以其决定无论是否有返款给客户，均要从客户支付的货款中扣除20%-30%作为其盈利；解决不了返款问题就不再和客人联系。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源通过微店形式与被害人签订、履行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在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免费购物、消费全返”为诱使得被害人与其签订买卖合同，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被害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收取被害人的巨额款项后除部分用于购买商品、返还被害人外，其余部分自行支配，造成本案多名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二）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认定本案共有91名被害人，大部分被害人报案时提交了相应的交易订单信息截图、转账记录等，且涉案微店所在平台北京口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包括报案被害人在内的所有客户每一笔订单的详细情况。根据在案的涉案微店订单信息、被害人陈述及提供的材料等，结合司法鉴定意见，本案的犯罪数额依据以下原则认定：1、被害人自报损失数额有相应的交易订单信息、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的，予以认定。包括被害人黄某一、江某、冯某一、梁某一、杨某一、路某、林某一、陈某一、劳某、陈某二、周某二、朱某一、姚某一、姚某二、吕某、李某一、吴某一、俞某一、郑某一、易某、邵某一、王某一、王某二、李某二、高某一、沈某、郑某二、陈某三、陈某四、龙某一、杨某二、杨某三、徐某一、唐某、黄某二、钟某一、陈某五、梁某二、王某三、刘某一、林某三、杨某四、李某七、吉某一、王某四、张某一、孝某、杨某五、王某五、吉某二、王某六、王某七、丰某、张某二、张某三、谢某二、刘某二、郑某三、李某四、高某二、陈某六、孙某、肖某、纪某、宋某一、马某一、杨某六、邵某二、陈某七、邵某三、杨某七、宋某二、郭某二、杜某一、王某八、杜某二、李某五、朱某二、王某九、邓某。2、被害人自报损失数额与交易订单信息、转账记录等证据反映的数额不一致的，以后者为准。包括被害人巫某、郭某一、周某一、董某一、潘某、林某二、李某三、付某、徐某二、徐某三、谢某一。其中，⑴被害人巫某提交了未返现订单交易记录，该部分金额为8134.3元；⑵被害人郭某一所称的购买情况中，能够与微店订单记录相互印证的仅有27442.4元，且其自称没有收到返现；⑶微店订单记录显示，被害人周某一的购买金额为18239.8元，其自称已返现5396.2元，故未返现金额为12843.6元；⑷被害人董某一提交的订单交易记录显示，其购买金额为31893.5元，其自称已返现1932元，故未返现金额为29961.5元；⑸微店订单记录显示，被害人潘某的购买金额为28801.4元，其自称已返现1394.4元，故未返现金额为27407元；⑹被害人林某二所称的未返现情况中，能够与微店订单记录相互印证的仅有10875元；⑺微店订单记录显示，被害人李某三购买金额为12590元，被害人付某购买金额为14671.2元，被害人谢某一购买金额为3035元，且其三人均称没有收到返现；⑻微店订单记录显示，被害人徐某三购买金额为12544.6元，其自称已返现238.8元，故未返现金额为12305.8元；⑼被害人徐某二所称的购买情况中，能够与微店订单记录相互印证的仅有11744元，且其自称没有收到返现。3、被害人实际收到商品的价值，应作为被告人马源实施本案诈骗的犯罪成本，无需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经统计，至案发时报案的91名被害人因在涉案微商店购物未获返款的金额为1551378.1元。（三）关于本案赃款的追缴、退赔问题。经查：1、被告人马源犯合同诈骗罪，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查封在案的马源使用涉案款项支付肇庆市高要区回龙镇房产的首期和认购金共265456元，以及冻结在案的“Global姐妹淘”微店账户资金余额135549.2元、马源名下各账户余额共计2647.04元，均予以没收，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2、冻结在案的马某三名下账户余额46686.97元、李某六名下账户余额5584.98元，经查：马某三称上述账户中的资金是马源在涉案期间转账给其的，李某六称上述账户是马源要求其开户并交给他使用，故对前述两账户中的资金均予以没收，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3、冻结在案的马某二名下各账户余额共计308564.62元，经查：马某二称马源曾预付40万元货款，但后来他关闭网店没有在其店铺进货，该40万元一直在其账户上，用于支付马源购买上述肇庆房产的首期和认购金共265456元。故可认定前述账户中剩余的134544元属于涉案赃款，应予以没收，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4、马源使用涉案款项支付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建设大道南地段星港城商铺的部分款项，但该商铺没有查封在案且公诉机关没有提判，故不予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的罪名和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合本案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马源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马源违法所得人民币1551378.1元，发还给本案各被害人（详见附表），追缴不足以清偿各被害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马源退赔，退赔数额以前述追缴数额为限。三、被查封在案的被告人马源名下肇庆市高要区回龙镇房产，变卖所得款中的人民币265456元以及孳息的31.03%，列入上述第二项的追缴执行范围。四、被冻结在案的“Global姐妹淘”微店账户资金余额人民币135549.2元、被告人马源名下各账户总余额人民币2647.04元、马福永名下尾数为1418的账户余额人民币46686.97元、李林清名下尾数为4042的账户余额人民币5584.98元以及马福林名下各账户总余额中的人民币134544元，列入上述第二项的追缴执行范围（详见涉案账户冻结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东俊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海欣附：            序号              被害人              至案发时未返现数额（元）                  1              黄某一              15823.4                  2              江某              1159.2                  3              冯某一              14593                  4              梁某一              47382.6                  5              杨某一              30830                  6              巫某              8134.3                  7              郭某一              27442.4                  8              路某              69325.6                  9              林某一              17291.4                  10              陈某一              7239.6                  11              周某一              12843.6                  12              董某一              29961.5                  13              劳某              35938.4                  14              陈某二              19338.4                  15              周某二              21689.6                  16              朱某一              9760                  17              姚某一              14545.2                  18              潘某              27407                  19              姚某二              9897                  20              吕某              2250.8                  21              李某一              14927.8                  22              吴某一              18500                  23              俞某一              15283.9                  24              郑某一              9800                  25              易某              21250                  26              邵某一              9650                  27              王某一              15268.4                  28              王某二              6750                  29              林某二              10875                  30              李某二              9800                  31              高某一              21735                  32              沈某              6399                  33              郑某二              20568.2                  34              陈某三              39307                  35              陈某四              12980                  36              龙某一              6125                  37              李某三              12590                  38              付某              14671.2                  39              杨某二              10755                  40              杨某三              20951.6                  41              徐某一              4431.8                  42              徐某二              11744                  43              唐某              20902                  44              黄某二              8855                  45              钟某一              4001.7                  46              陈某五              19121.5                  47              梁某二              6554.4                  48              王某三              9800                  49              刘某一              9800                  50              林某三              357.6                  51              杨某四              7180                  52              李某七              699.6                  53              徐某三              12305.8                  54              吉某一              27755.6                  55              王某四              23053                  56              张某一              38019.2                  57              孝某              41845.8                  58              杨某五              12989                  59              王某五              20353                  60              吉某二              38299                  61              王某六              53181.6                  62              王某七              9650                  63              丰某              88954.4                  64              张某二              2541.5                  65              张某三              9800                  66              谢某二              3560                  67              刘某二              5194.8                  68              郑某三              31350.4                  69              李某四              2695.8                  70              高某二              21433.4                  71              陈某六              8800                  72              孙某              7800                  73              肖某              29959                  74              纪某              9800                  75              宋某一              9990                  76              马某一              7880                  77              杨某六              26975.6                  78              邵某二              26646                  79              陈某七              12440                  80              邵某三              7880                  81              杨某七              9800                  82              宋某二              26099                  83              郭某二              17780                  84              杜某一              8800                  85              王某八              11379                  86              杜某二              13473.6                  87              李某五              14283                  88              朱某二              11900                  89              王某九              12040                  90              邓某              7147.9                  91              谢某一              3035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