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83民初16650号原告：吴泉根，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红，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后被撤销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介宏，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仁杰，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冯卫泉，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冯宇晨（曾用名冯燕晨），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立，女，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琴，女，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吴泉根与被告冯卫泉、冯宇晨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本院组织当事人于2018年10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原告吴泉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红（后被撤销代理）、包仁杰及被告冯宇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卫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经原告吴泉根申请，本院追加朱立、张建琴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泉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介宏、包仁杰及被告冯宇晨、朱立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卫泉、张建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泉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冯卫泉与被告冯宇晨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并撤销两被告签订的该房屋买卖合同，判令被告冯宇晨将位于昆山市开发区房屋产权退还登记至被告冯卫泉名下，二、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后原告吴泉根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朱立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判令被告冯宇晨、朱立将位于昆山市开发区房屋产权退还登记至被告冯卫泉、张建琴名下。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冯卫泉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11744号民事调解书依法调解。调解书生效后，被告冯卫泉未能按调解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依法向昆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昆山市人民法院以(2017)苏0583执7924号作出执行受理，执行过程中经法院开具的调查令，原告依法对被告冯卫泉拥有的房屋进行查询，才得知被告冯卫泉将其名下位于昆山市开发区转移登记给其儿子被告冯宇晨名下。原告认为，被告冯宇晨明知被告冯卫泉负有还款义务，两被告恶意串通，以远低于市场价金额转让该房屋，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2项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卫泉辩称，1.本人系按照市场价把房屋卖给儿子冯宇晨的。冯宇晨工作后，除了按时给我生活费，经济上也一直支持我，我前几年生意亏损需要资金周转，冯宇晨借了很多钱给我，2017年我一次性需要还债几十万，冯宇晨已经结婚生子，我不能再拖累他，因此，我和老婆张建琴商量把房屋卖给冯宇晨，价格按照150万元的市场行情，过户时为了少交税按照评估价格签订合同，2.冯宇晨及儿媳朱立早就将房款付给了我和张建琴。2017年6月，我们和冯宇晨、朱立说好卖房后，他们就打了85万到我的卡上，我拿来还钱和周转，剩下65万元付给了张建琴，因为我和张建琴已经分开十几年了，只是没去办离婚手续，我们就这一套房子，说好了一半房款归她养老，我实际还欠张建琴10万元，冯宇晨后来又给了我不少钱，他实实在在拿了这么多钱给我，银行转账可以证明。结欠原告吴泉根的款项，已经基本还清欠款本金，但是，原告吴泉根要求我再支付利息，目前，我也有工作，有收入来源，有能力归还，原告吴泉根说我与儿子恶意串通，不是事实，我儿子对我和吴泉根的事情不知情。被告冯宇晨辩称,1.各被告之间系按照市场价进行交易，实际的交易价格是150万元，由于双方系父子关系，因此没有就真实交易价格另行签订合同。交易中心所登记的合同不能反映真实的交易价格，这是众所周知的，该价格系根据评估报告为合理避税而签订。原告依据该价格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冯宇晨及其配偶已经全额付清约定房款150万元，有权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3.涉案房屋系被告冯卫泉与其配偶张建琴的共同财产，二人各占50%份额，根据被告冯卫泉与其配偶的约定，房款二人各分50%。由于被告冯卫泉急需用钱，在征得张建琴同意后，被告冯宇晨将85万元房款支付给被告冯卫泉，将剩余65万元房款支付给张建琴。再由其夫妻二人自行结算。原告对被告冯卫泉的债权只是被告冯卫泉的个人债务，与张建琴无关。故被告冯宇晨的付款方式也完全合理合法。被告朱立辩称,1.各被告之间系按照市场价进行交易，实际的交易价格是150万元，由于双方系父子关系，因此没有就真实交易价格另行签订合同。交易中心所登记的合同不能反映真实的交易价格，这是众所周知的，该价格系根据评估报告为合理避税而签订。原告依据该价格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冯宇晨及其配偶已经全额付清约定房款150万元，有权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3.涉案房屋系被告冯卫泉与其配偶张建琴的共同财产，二人各占50%份额，根据被告冯卫泉与其配偶的约定，房款二人各分50%。由于被告冯卫泉急需用钱，在征得张建琴同意后，被告冯宇晨将85万元房款支付给被告冯卫泉，将剩余65万元房款支付给张建琴。再由其夫妻二人自行结算。原告对被告冯卫泉的债权只是被告冯卫泉的个人债务，与张建琴无关。故被告冯宇晨的付款方式也完全合理合法。被告张建琴辩称，一、被告冯卫泉欠原告吴泉根的是个人债务，与本人无关。冯卫泉向吴泉根借钱的事情本人毫不知情，到法院调解本人也不知情，调解书上的被告只有冯卫泉，与本人无关。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本人也不需要承担冯卫泉欠吴泉根的债务。吴泉根在本案中起诉本人是侵害本人的合法权益。二、转让汇景公寓共得房款150万元，其中75万元应归本人所有。冯卫泉近十年来，在外生意亏损、又到处借钱、借高利贷，不仅没有负担家里的经济，反而一直向儿子冯宇晨借钱还债。直到2016年，昆山苏新电子限公司又起诉，把我们名下XX公寓、千灯XX园两套房屋都查封了。这次诉80多万，儿媳妇朱立不可能同意再借钱，我也不同意再继续连累儿子，所以，我和冯卫泉协商后，决定将XX公寓的房子卖给儿子，房款150万元，我和冯卫泉各得75万元，冯卫泉的债务是他自己做生意和借钱欠下的，由冯卫泉自己负责。冯卫泉还向我借了10万元，一共还了85万元给苏新公司和其他债主。千灯XX园的房子，冯卫泉因为向张某爸爸借款早就抵给他了，查封后就和张某爸爸商量卖给他，张某爸爸又打了40多万元到鹿城银行把冯卫泉的贷款还清。我和冯卫泉结婚几十年，没有得到丈夫照顾，到了晚年，所有的房子都卖掉给冯卫泉还债，锦景园房子卖掉一分钱没剩，XX公寓房子卖掉的钱至少一半应该归我。三、本人如何处置卖房款是本人的权利，其他人无权干涉。冯卫泉在外面究竟还欠多少债务本人不清楚，财产随时随地可能被再查封，本人收到房款后取出来另外保存是本人的权利，而且冯卫泉又从我这里借了几十万元去还高利贷，己经所剩无几。这是本人最后一点养老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昆山开发区XX公寓X号楼XX室（建筑面积123.04平方米）原系被告冯卫泉与被告张建琴共同共有。被告冯宇晨与被告朱立于2014年3月26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29日，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在不动产交易中心签订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卖方、甲方为冯卫泉，买方、乙方为冯宇晨。一、房屋坐落昆山开发区XX公寓X号楼XX室。三、房屋成交总价984320元。”。2017年8月30日，昆山开发区XX公寓X号楼XX室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至被告冯宇晨、朱立名下，系共同共有。2017年8月25日，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案外人张某在不动产交易中心签订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卖方、甲方为冯卫泉，买方、乙方为冯宇晨。一、房屋坐落昆山市，604室建筑面积129.83平方米、604阁楼建筑面积53.9平方米、016室建筑面积10.92平方米。三、房屋成交总价896314元。”。原告吴泉根主张被告冯卫泉同时转让其名下两套房屋，被告冯卫泉具有逃避债务、转让其名下财产的恶意。被告冯宇晨、朱立主张购房款为1500000元且已经支付完毕。为证明房款支付情况，被告冯宇晨、朱立提供转账凭证，其上显示：2017年7月7日，被告冯宇晨向被告冯卫泉转账100000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冯卫泉转账670000元，2017年8月3日，被告冯宇晨向被告冯卫泉转账80200元（共计850200元），2017年11月14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100000元，2017年11月17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两笔共计100000元，2017年11月18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50000元，2017年11月25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50000元，2017年12月9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50000元，2017年12月23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5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四笔共计200000元，2018年1月6日，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50000元（共计650000元）。上述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的转账均备注“购房款”，均转账至被告张建琴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号为62×××82的账户。原告吴泉根主张购房款为984320元且仅支付650000元。同时，原告吴泉根提供被告张建琴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号为62×××82的账户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6日的交易明细，其上显示：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被告张建琴从该账户取款650000元。原告吴泉根主张：被告朱立支付被告张建琴的购房款到账后三天内，该款项都会取走，具有虚构交易、损害原告吴泉根利益的嫌疑。另查明，原告吴泉根诉被告冯卫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后，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依法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被告冯卫泉确认结欠原告吴泉根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合计220000元，被告于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10000元，于2017年9月15日前支付10000元，于2017年10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7年11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1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3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4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5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6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于2018年7月15日前支付20000元。若被告有任何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原告可就全部未履行部分及违约金20000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原告吴泉根与被告冯卫泉本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次性解决，双方再无纠葛。三、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原告承担1075元，被告承担1075元，原告承担部分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承担的1075元于2018年7月15日前支付给原告”，本院于2017年7月6日出具（2017）苏0583民初11744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冯卫泉未履行（2017）苏0583民初11744号民事调解书，吴泉根向本院申请执行，遂引起本案纠纷。又查明，原告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冯卫泉、张建琴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定作价款814158.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14158.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于2016年9月9日立案，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苏0583民初14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加工价款814158.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14158.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6）苏0583民初14186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与冯卫泉、张建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2017）苏0583执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6）苏0583民初14186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7月7日，被告冯卫泉向户名为“严*文”的账户转账100000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冯卫泉向户名为“昆*司”的账户转账670000元，2017年8月3日，被告冯卫泉向户名为“严*文”的账户转账80000元。被告冯宇晨、朱立主张：被告冯卫泉收到被告冯宇晨支付的购房款850000元主要用于了结与昆山苏新电子有限公司的债务并偿还其欠严某文的债务。原告冯卫泉主张：被告冯宇晨、朱立替被告冯卫泉归还外债系对于被告冯卫泉的赠与，非购房款。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11月17日，被告冯宇晨向被告冯卫泉转账共计230000元。被告冯宇晨主张：230000元系被告冯宇晨出借被告冯卫泉的借款，用于被告冯卫泉归还外债。再查明，审理过程中，原告吴泉根申请对涉案房屋在2017年8月25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存量房买卖合同两份、交易明细、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结婚证、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工行账户明细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原告吴泉根主张被告冯宇晨明知被告冯卫泉负有还款义务，两被告恶意串通，以远低于市场价金额转让涉案房屋，损害了原告吴泉根的利益，因此，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无效。原告吴泉根主张转让价款为《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的金额984320元，被告冯宇晨、朱立主张984320元系备案金额，实际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被告冯宇晨、朱立提供了转账凭证，可以看出，2017年7月7日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被告冯宇晨、朱立向被告冯卫泉转账共计850200元，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被告朱立向被告张建琴转账共计650000元，原告吴泉根认可650000元为支付的房款，不认可850200元为支付的购房款，认为系被告冯宇晨、朱立替被告冯卫泉归还的债务，系赠与，本院认为，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冯卫泉、张建琴支付案外人加工价款814158.99元及相应利息，后，冯卫泉、张建琴与案外人达成执行和解，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执行裁定书》，2017年7月7日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被告冯宇晨、朱立向被告冯卫泉转账共计850200元，2017年7月7日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被告冯卫泉向案外人归还850000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2017年8月30日，涉案房屋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至被告冯宇晨、朱立名下，根据以上经过，被告冯宇晨、朱立关于被告冯宇晨、朱立向被告冯卫泉、张建琴购买涉案房屋、被告冯卫泉将收到的房款用于归还外债的辩称，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于原告冯卫泉主张的850200元系被告冯宇晨、朱立对于被告冯卫泉的赠与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冯宇晨、朱立向被告冯卫泉、张建琴支付的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其中850000元支付至被告冯卫泉账户，650000元支付至被告张建琴账户。原告吴泉根申请对涉案房屋在2017年8月25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不予准许，理由：原告吴泉根主张《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984320元远低于当时市场价，被告冯宇晨、朱立并不认可984320元系交易价，其主张的交易价为1500000元，因此，双方争议的系交易价，而并非984320元是否低于市场价，本案不存在评估的必要性。综上，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的转让价款为984320元，但是实际支付的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系以实际履行变更了合同价款，根据涉案房屋的坐落及建筑面积，1500000元的金额并未远低于市场价，被告冯卫泉、张建琴向被告冯宇晨、朱立转让涉案房屋也并不是为了逃避被告冯卫泉对原告吴泉根的债务，因此，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并不存在恶意串通，被告冯卫泉、张建琴与被告冯宇晨、朱立在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过程中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本院对于原告吴泉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泉根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13644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15664元，由原告吴泉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甜甜人民陪审员  莫彩萍人民陪审员  徐梦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润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