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2刑初162号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印武，男，1968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大专文化，原蚌埠市龙子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科员，住蚌埠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静，安徽大友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印武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织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印武及其辩护人李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罪：2013年，因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大芦村有部分农户的房屋即将拆迁。被告人栾印武与王某2等人预谋后，出资2.5万元，伙同王某2、范某、王世兵、王某1、朱某1、朱某2等人在拆迁范围内共同建房,以骗取拆迁款。此后，在王某2的安排下，通过朱某2出面从大芦村村民朱某3处购买土地私自建房。2014年，在发现该违建房屋后，栾印武与范某在执行拆除工作时、利用职务便利未对该违建房实际拆除、2015年拆迁登记时，王某2利用职务之便,以王某1的“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的营业执照予以拆迁登记，共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46.1余万元。其中栾印武分得7.5万元。2、受贿罪：2013年，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汪圩村的张敬尧、胡金发、胡大勇等几户村民在东海大道北侧锥子山南侧私自建房，被李楼乡城管中队发现。因担心违建房被拆除，张敬尧等违建房农户便一起筹集了5万元现金，委托本村干部胡某出面帮忙，胡某通过李楼乡城管中队队员李某宴请李楼乡城管中队中队长范某、队员荣某以及被告人栾印武等人，请李楼乡城管中队“关照”张敬尧等几户村民的违建房事宜。在宴请过程中，胡某将5万元现金交给李某。次日，栾印武、李某、荣某在该城管中队执法车内，栾印武等人得知胡某送给其一伙5万元现金，李某征求过范某意见后，将5万元现金在李楼乡城管中队五名成员中进行分配，栾印武、李某、荣某各分1万元，范某分得1.2万元，另一名队员宋某分得0.8万元。事后，栾印武等人利用职务便利，未拆除张敬尧等几户村民的违建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退赃收据、身份信息和任职证明、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记账凭证、拆迁赔付款发放表等主要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印武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46.1万余元，数额巨大；还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钱款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受贿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栾印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受贿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栾印武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属自首；2、栾印武对他人收取5万元事先不知道，系事后得知，仅应对个人收取的1万元负责，尚不构成受贿罪。3、栾印武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以贪污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2013年，因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大芦村有部分农户的房屋属于拆迁范围。蚌埠市龙子湖区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王某2（另案处理）与当地村民王世兵预谋，在拆迁范围内共同建房,并利用王世兵亲戚王某1持有的滤清器厂营业执照骗取拆迁款。为确保能够顺利实施，王某2与王世兵商定让李楼乡负责查处违建工作的范某（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栾印武、大芦村的村长朱某1共同参与。此后，王某2先后与范某和被告人栾印武商定，让二人出资建房，参与所获拆迁款的分配，范某、栾印武均表示同意，栾印武出资2.5万元参与建房。后王某2又找朱某1协商，朱某1同意后让朱某2出面从大芦村村民朱某3处购买土地，朱某1、朱某2也分别出资参与建房。后王某2在购买的土地上私自兴建了房屋。2014年，该违建房被发现后，栾印武与范某在执行拆除工作时，遂利用职务便利未对该违建房实际拆除。2015年拆迁登记时，王某2利用职务之便,以王某1的“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的营业执照予以拆迁登记，共计骗取政府拆迁补偿款46.1余万元。王某2付给王世兵、王某1部分费用后，将其余拆迁补偿款分配给参与建房的人员，其中栾印武分得现金7.5万元。二、受贿犯罪事实。2013年，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汪圩村的张敬尧、胡金发、胡大勇等几户村民在东海大道北侧锥子山南侧私自建房，被李楼乡城管中队发现。因担心违建房被拆除，张敬尧等违建户便筹集了5万元现金，委托本村干部胡某出面帮忙“协调”，胡某通过李楼乡城管中队队员李某帮忙，安排宴请李楼乡城管中队的中队长范某、队员荣某以及被告人栾印武等人，并请李楼乡城管中队“关照”张敬尧等几户村民的违建房事宜，在宴请过程中，胡某与李某两人离席，胡某将5万元现金交给李某，李某将5万元收下后放到当晚驾驶的城管中队执法车内。次日，李某、荣某、栾印武在该城管中队的执法车内，栾印武等人得知了胡某送给其一伙5万元现金之事，李某询问过范某意见后，将5万元现金在李楼乡城管中队五名成员中进行分配，栾印武、李某、荣某各分1万元，范某分得1.2万元，另一名队员宋某分得0.8万元。事后，栾印武等人利用职务便利，未拆除张敬尧等几户村民的违建房。另查明，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发现栾印武涉嫌贪污、受贿的犯罪线索后，通知栾印武接受调查，栾印武对其贪污、受贿的事实均作出如实供述。并主动将贪污违法所得7.5万元、受贿违法所得1万元全部退缴至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栾印武的户籍证明、工作简历等书证，证实栾印武的自然情况和任职情况，系蚌埠市龙子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科员、市城管一大队李楼执法中队队员，事业编制。2、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营业执照、房屋平面调查图、房屋及附属物等项目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证实以王某1的“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房屋为名，在拆迁补偿中，栾印武等人的违建房评估价格44万余元。3、李楼乡财政所记账凭证、企业拆迁赔付款发放表、收款存根等书证，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证实以“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房屋为名，在拆迁补偿中，含搬迁奖励费，栾印武等人的违建房由王某1出面领取拆迁补偿款共计46.1万余元。4、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和收据，证实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发现栾印武涉嫌贪污、受贿犯罪线索后通知栾印武接受调查，栾印武对其贪污、受贿的事实均作出如实供述。并主动将贪污违法所得7.5万元、受贿违法所得1万元全部退缴至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与王世兵商定，以王世兵亲戚王某1持有的滤清器厂营业执照骗取拆迁款。先后有范某、栾印武、朱某1、朱某2参与，购买土地兴建了房屋。2015年该房屋拆迁，骗取拆迁补偿款46.1万余元，其中分给栾印武7.5万元。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2提议在大芦村建房，拆迁时能“混点补偿款”，并让其与栾印武出资参与，后王某2将房屋建成，之后该违建房被查处时，只象征性的拆除一小部分。2015年该房屋拆迁后，王某2分给其7.5万，但实际通过栾印武只给了2.5万，另5万王某2写的借条。另证实，2013年李楼乡城管中队发现汪圩村农户盖违建房，一天李某出面宴请城管中队的人，胡某请城管中队“照顾”此事，席间两人还出去过。第二天，李某给其打电话说胡某给了5万元，后来李某给其2万元，其留了1.2万元，给了另一个队员宋某8千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侄子王世兵与其协商，他与王某2要在大芦村建房，拆迁时要借用其“蚌埠市龙子湖区云凤滤清器厂”的营业执照。拆迁手续都是王世兵出面办的，拆迁后其领取46.1万余元，扣除其和王世兵的部分，其余30万元交给了王某2。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2向其提出在大芦村买地建房，拆迁时能得补偿款，让其出资参与，其同意了并出资2万元。因其系村干部不方便出面，让朱某2出面买了朱某3家的地，之后王某2找人建房。房屋建成后也被查处过，但只拆除了很少一部分。2015年房屋拆迁时用的王某1的营业执照，房子应补偿40多万，具体是王某2等人办的。拿到拆迁款后，王某2只给其2.5万，其余答应分给的被算作王某2借款。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王某2购买了朱某3家的地，其出资1.3万元，后王某2找人盖了房子。过了一两年房屋拆迁了，王某2答应给其按出资两倍回报。10、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2出面以60000元价格买了其一亩地，之后那块地盖了房子，过了一段时间，那房子被征地拆迁。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汪圩村的张敬尧等几户村民私自建房被李楼乡城管中队发现。因担心违建房被拆除，张敬尧等人筹集了5万元现金，委托其出面帮忙协调，其通过李某安排宴请李楼乡城管中队范某、栾印武等人，其在宴请过程中将5万元现金交给李某。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楼乡城管中队队员，2013年，因汪圩村的张敬尧等几户盖违建房被发现，汪圩村的村干部胡某找其帮忙说情，期间一天晚上，胡某宴请其以及李楼乡城管中队的栾印武、范某、荣某等人，席间胡某与其离开，胡某交给其5万元现金，说是张敬尧等人送给城管中队的人，其就将钱放到当晚驾驶的城管中队执法车内。次日，其与栾印武、荣某等人开车下乡巡查时，其将钱数了一下是5万元，其询问过范某意见后，栾印武、李某、荣某各分1万元，其余2万元交给了范某。13、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楼乡城管中队队员，2013年城管中队发现汪圩村农户盖违建房，一天李某出面宴请城管中队的人，胡某请城管中队“照顾”此事，第二天，李某给其1万元。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楼乡城管中队队员，2013年城管中队发现汪圩村农户盖违建房，有一天范某给其8千元，说是汪圩村违建户给的。15、被告人栾印武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伙同王某2、范某等人，在李楼乡大芦村在拆迁范围内出资共同建房,并利用他人的营业执照骗取拆迁款，个人分得7.5万元；另证实2013年城管中队发现汪圩村农户盖违建房，一天李某出面宴请城管中队的人，胡某请城管中队“照顾”此事，第二天其与李某、荣某在单位的执法车上，李某打开袋子数钱，知道胡某送了5万元现金给城管中队的人，李某在车上给范某打过电话之后，分别给其和荣某各1万元。有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栾印武受贿5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汪圩村村民张敬尧等人的违建房被李楼乡城管中队发现。担心违建房被拆除，遂筹集5万元现金，委托本村干部胡某出面帮忙“协调”。胡某通过城管中队队员李某帮忙，安排宴请李楼乡城管中队的人，并请李楼乡城管中队人员“关照”张敬尧等违建户。参加宴请的被告人栾印武等人均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在次日得知李某收取了违建户送给其一伙的5万元现金后，随即共同进行分配。违建户送给栾印武一伙的现金并非送给某一个人，为违建户谋取利益也需要其一伙共同完成，栾印武不仅自己分得1万元，同时也知道其他人员都会获取相应的财物。被告人栾印武一伙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给付的财物共计5万元，受贿数额较大，其行为显已构成受贿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有关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栾印武贪污犯罪中是自首、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蚌埠市龙子湖区监察委员会发现栾印武涉嫌贪污、受贿犯罪线索后，通知栾印武接受调查，栾印武在接受调查过程中对其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均作出如实供述。被告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另查，被告人栾印武在贪污犯罪中，伙同王某2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系与王某2等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接受王某2提议出资建房，并参与分配拆迁补偿款。但建房和骗取拆迁补偿款的行为主要由其他人完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栾印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46.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其还利用职务便利，共同收受他人财物5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成立。被告人栾印武在伙同他人贪污、受贿犯罪中，分别系共同犯罪，在贪污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栾印武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栾印武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栾印武犯贪污罪依法减轻处罚、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栾印武身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栾印武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印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被告人栾印武已退缴的违法所得8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闻晓红审 判 员  武 波人民陪审员  王鸿亮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