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西军，男，1974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被捕前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八达小区107号6楼。2003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娟，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东，男，1996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桑植县。2017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颜佩，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玉英，女，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2017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张家界市看守所。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张家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西军、陈东、高玉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湘08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西军、陈东、高玉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上诉人唐西军、高玉英相识后并同居。2017年10月，唐西军与高玉英的儿子上诉人陈东合谋贩卖毒品牟利，由陈东去广东购买毒品，带回张家界市后交给唐西军贩卖。2017年10月13日，陈东从张家界市乘坐火车前往广东购买毒品，于次日抵达广东省汕尾市并与彭伟（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同月14日，唐西军、高玉英一起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给陈东汇款人民币5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同月16日，陈东以每千克66000元的价格从彭伟手中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同月17日22时许，陈东携带购买的毒品从广东乘车回到张家界市永定区，公安民警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将陈东及前来接应的唐西军抓获，并从陈东丢在路边的一个红色布袋中查获2包甲基苯丙胺，净重共计1940.93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4%、76.7%。随后，公安民警在唐西军、高玉英租住的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房屋客厅的一个纸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6.730克，同日被告人高玉英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现场缴获的毒品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详单、银行交易流水、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唐西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高玉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上诉人唐西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上诉人唐西军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亦未保管毒资，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上诉人陈东；二、原判未查明唐西军贩卖毒品的下线，且在唐西军租房内缴获的36.730克甲基苯丙胺系唐西军用于自己吸食的，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三、唐西军系毒品犯罪的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当场查获的1940.939克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陈东系在唐西军的安排下去广东购买毒品，陈东未提供毒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陈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被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高玉英上诉提出：“其对唐西军和陈东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知情；其不知道唐西军给陈东汇钱是用于购买毒品，其亦未保管毒资；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上诉人唐西军、高玉英相识后同居。2017年10月，唐西军与高玉英的儿子上诉人陈东合谋贩卖毒品牟利，由陈东去广东购买毒品，带回张家界市后交给唐西军贩卖。2017年10月13日，陈东从张家界市乘坐火车前往广东购买毒品，于次日抵达广东省汕尾市并与毒品上线彭伟（真实身份不详，在逃）联系购买毒品，同年10月14日，唐西军、高玉英一起在湖南省张家界市子午路冶金雅苑通过银行ＡＴＭ机向陈东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存入人民币5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同年10月16日，陈东以每千克66000元的价格从彭伟手中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次日22时许，陈东携带购买的毒品从广东乘车回到张家界市永定区，公安民警在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阳光水岸”小区对面巷子内将陈东及前来接应的唐西军抓获，并从陈东当场丢在路边的一个红色布袋中查获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随后，公安民警在唐西军及高玉英共同租住的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房间内查获1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并当场将高玉英抓获归案。经称重及鉴定，从陈东被抓获时当场丢在路边的红色布袋中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分别重971.330克、969.609克，共1940.93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4%、76.7%；从唐西军及高玉英共同租住的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房间内查获1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重36.730克，且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现场缴获的毒品、现场方位图、检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现场提取、扣押、封存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证明，2017年10月17日22时31分，公安民警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阳光水岸”小区大门对面的巷子里对陈东被抓获时丢在地上的一个印有“金龙鱼米面油”字样的红色布袋进行检查，在该红色布袋内发现一个印有“美赞臣”字样的正方形纸盒，纸盒里装有2包印有ｋｔ猫图案的红色塑料袋，在红色塑料袋内发现2包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公安民警还依法从陈东处查获一部黑色苹果8ｐｕｌｓ手机、一张尾号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人民币4700元等物品；依法从唐西军处查获一部银色三星手机、人民币1700元等物品。2017年10月17日23时36分，公安民警在唐西军及高玉英共同租住的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房间内第一客厅和第二客厅之间的隔断上发现一个纸盒，在该纸盒内发现一包用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着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在租房内第二客厅靠西墙的一个衣柜内左下方发现一台电子秤；公安民警还依法从高玉英处查获一部小米手机、一张尾号为4374的工商银行卡等物品。公安民警当场对查获的上述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并封存。2、毒品拆封、称重、取样、封存笔录，称重视频、检定证书、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明，2017年10月18日，公安民警依法对陈东被抓获时丢在地上的红色布袋内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拆封，分别编号1、2号，经称重，编号为1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71.330克；编号为2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69.609克。同日，公安民警依法对在唐西军及高玉英共同租住的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房间内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进行拆封，对该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标号为3号，经称重，编号为3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36.730克。公安机关对上述3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均进行了取样。3、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刑科所张公物鉴（理化）字［2017］386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2017年10月17日陈东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丢在地上的红色袋子中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唐西军及高玉英共同租住的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房间内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7］818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2017年10月17日陈东被抓获时丢在地上的红色袋子中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4%、76.7%。5、银行交易记录详单及交易视频证明，2017年10月14日14时许，唐西军、高玉英一起在湖南省张家界市子午路冶金雅苑通过银行ＡＴＭ柜员机向陈东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分三笔存入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000元、10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元。2017年10月15日22时48分左右，陈东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汕尾海丰支行通过银行ＡＴＭ柜员机从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取款4次，每次取5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2017年10月16日10时许，陈东在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汕尾海丰支行通过柜面交易从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取款人民币46000元。另，高玉英所持有的尾数为437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2017年8月26日至9月7日期间与唐西军的支付宝账号之间有过多次资金往来记录；高玉英、唐西军在2017年9月12日至10月8日期间多次通过支付宝或者银行转账、存款的方式，向陈东所持有的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转入资金；陈东于2017年9月12日至10月11日多次使用尾数为89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向彭伟的支付宝转账。6、通话详单证明，2017年10月6日至10月17日，陈东所使用的186××××****的手机号码与唐西军所使用的156××××****、187××××****的手机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2017年10月6日至10月18日，陈东所使用的186××××****的手机号码与彭伟所使用的130××××****的手机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2017年10月1日至10月16日，陈东所使用的186××××****的手机号码与高玉英所使用的07442218258的小灵通号码及132××******的手机号码有过多次通话记录。7、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书证明，高玉英、陈东通过电话联系对毒品交易的价格、过程进行讨论的事实。8、乘车记录、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鼎龙”商务酒店结账单证明，2017年10月13日，陈东从张家界市慈利县乘坐K9066次列车去广东，并于次日14时入住“鼎龙”商务酒店6012房间，同年10月16日20时40分从该酒店退房。9、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14日下午6时许，他的熟人介绍了唐西军、高玉英两口子来租住他位于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八达小区XX号X楼的房间，租金及押金共4800元是唐西军给的。这个房间他曾经出租给别人，但上一任租客已经于2017年3月份搬走，他们搬走后他把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其他杂物。证人覃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唐西军，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高玉英。10、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7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阳光水岸”小区对面巷子内将陈东、唐西军抓获，并于同日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办事处鲤鱼池居委会八达小区XX号X楼将高玉英抓获。11、尿样检测报告书证明，经对唐西军、陈东、高玉英的尿样进行检测，唐西军的尿样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陈东、高玉英的尿样检测结果均呈吗啡甲基苯丙胺阴性。12、户籍资料证明，唐西军、陈东、高玉英的身份信息。1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2004）张武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3年9月22日，唐西军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6月8日刑满释放；2005年1月18日，唐西军因犯盗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04年9月28日起至2007年9月27日止。14、上诉人唐西军供述，他和陈东的母亲高玉英共同租住在湖南省张家界市官黎坪办事处阳光水岸对面一民家六楼，陈东称呼他为三叔。他想通过贩卖毒品赚钱，就向陈东提议一起参与，陈东表示同意，并表示由陈东负责联系毒品上线。2017年10月14日左右，陈东去广东购买毒品，还带了一张6.5万元的银行卡，这些钱是他和高玉英存到陈东银行卡上的。同年10月17日，陈东从广东购买毒品回来，当晚10时许，他在阳光水岸小区对面的巷子里接陈东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他们三个人，由陈东负责进购毒品，他负责在市内贩卖毒品，高玉英保管毒资。15、上诉人陈东供述，高玉英是他的母亲，高玉英和唐西军认识后，他也认识了唐西军。他因为做生意亏了钱，在和唐西军商议的过程中，两人合谋通过贩卖毒品来赚钱，由他负责联系广东的毒品上线购买毒品，唐西军负责在张家界市销售毒品。2017年10月上旬，他去广东找毒品上线彭伟购买过两次毒品，但买回来后发现毒品是假的，这两次的毒资彭伟没有退给他。2017年10月13日，他又去找广东找彭伟购买毒品。当天他从张家界市乘坐火车，次日早上到达广州后又乘坐一辆顺风车去了海丰县，当晚入住海丰县鼎龙商务酒店6012房间。入住酒店后，他电话联系彭伟约定于次日见面。2017年10月15日，他和彭伟在酒店房间见了面，商量以每千克66000元的价格购买两千克冰毒，他给彭伟的毒资包括当天他在银行ATM机取出的2万元，次日他在银行柜台取出的46000元，以及彭伟之前还没有退给他的毒资。2017年10月16日18时30分，彭伟说把毒品给他送过来，他从酒店退房后，在附近的河边把毒品打开看了一下，并用锡纸烧了一点，感觉锡纸上面的晶体和烟子都还可以。彭伟交给他的毒品是用一个金龙鱼的袋子装着的，他一直没有换过包装。拿到毒品后他用微信喊了顺风车去了广州，在广州休息一个晚上后于次日又用微信喊了顺风车赶回长沙，到了长沙后又喊了顺风车回张家界。2017年10月17日22时许，他下车提着毒品走进张家界市阳光水岸小区对面的巷子时被公安民警抓获。16、上诉人高玉英供述，陈东是她儿子，她和唐西军经人介绍认识后共同租住在湖南省张家界市官黎坪办事处阳光水岸对面一民家六楼，租房合同是用她的身份证签的，租金是唐西军付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唐西军、陈东、高玉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唐西军负责销售甲基苯丙胺，陈东负责联系上线购买甲基苯丙胺，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高玉英保管毒资，并给唐西军、陈东收转毒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唐西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上诉人唐西军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亦未保管毒资，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上诉人陈东；二、原判未查明唐西军贩卖毒品的下线，且在唐西军租房内缴获的36.730克甲基苯丙胺系唐西军用于自己吸食的，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三、唐西军系毒品犯罪的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当场查获的1940.939克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唐西军在一审审理期间曾做过供述，其因为家庭条件不好而产生了通过贩卖毒品赚钱的想法，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唐西军与陈东合谋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由唐西军负责贩卖毒品，唐西军的行为依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行为积极，系主犯；在唐西军租住房内查获的36.730克甲基苯丙胺应依法认定为唐西军贩卖毒品的数量；二审审理期间，唐西军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考虑到唐西军的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唐西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陈东系在唐西军的安排下去广东购买毒品，陈东未提供毒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陈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被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东在一审审理期间曾做过供述，其因做生意失败而想要通过贩卖毒品赚钱，且陈东直接联系毒品上线购买并运输毒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考虑到陈东的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陈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高玉英上诉提出：“其对唐西军和陈东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知情；其不知道唐西军给陈东汇钱是用于购买毒品，其亦未保管毒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高玉英在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与陈东、唐西军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记录；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0月14日，高玉英和唐西军一起在银行ATM机向陈东的银行卡中存入人民币5万元；视听资料证明，高玉英与陈东在电话中讨论毒品交易的价格、过程；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高玉英明知唐西军、陈东从事贩卖、运输毒品活动，并为唐西军、陈东保管和收转毒资；原判认定高玉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高玉英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高玉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唐西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邓志刚审判员  唐玉玲审判员  周治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廖文婷书记员袁佩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