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27刑终15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恒，男，1996年3月19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平塘县交通警察大队辅警，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莫书勇，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学汇，男，1995年3月26日生，浙江省瑞安市人，汉族，房产中介，大学专科文化，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临时寄押，同年12月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陆可，贵州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刘祖桃，贵州康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蓝欢欢，女，1996年7月2日生，浙江省苍南县人，畲族，房产中介，大学专科文化，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平塘县公安局临时寄押，同年12月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平塘县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徐志恒、王学汇、蓝欢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黔2727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志恒、王学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徐志恒、王学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志恒与被告人王学汇、蓝欢欢系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大学同学，三人曾在浙江杭州一家房地产公司共同实习。毕业后，被告人徐志恒回到贵州省平塘县居住生活，2017年9月，被告人徐志恒应聘到平塘县交警大队通州中队当辅警，被告人王学汇、蓝欢欢在浙江省从事房产中介工作。2018年3月，被告人徐志恒主动联系被告人王学汇，称自己在交警队上班，可以根据车牌查找到车主信息，并邀请王学汇合作查询车主信息牟利。二人通过微信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学汇收集需要查询的车牌提供给被告人徐志恒，被告人徐志恒则通过交警内网系统查询到车主信息后发送给被告人王学汇，再由被告人王学汇转发他人牟利，每查询一条信息被告人王学汇收费8至10元，收取费用后与被告人徐志恒五五分账。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志恒利用自己辅警工作的便利，盗用平塘县交警大队通州中队民警韩某的数字证书登录交警内网系统，通过被告人王学汇提供的车牌号查询车主信息转发给被告人王学汇。被告人王学汇在违法获取查询费用后，按照二被告人的约定，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先后转账给被告人徐志恒共计人民币76268.6元，其中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44958.6元，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31310元。2018年5月，被告人徐志恒主动联系被告人蓝欢欢，通过上述相同方式与被告人蓝欢欢合作查询车主信息共同牟利，2018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志恒根据被告人蓝欢欢提供的车牌号查询车主信息，被告人蓝欢欢在违法获取查询费后，通过微信先后转账给被告人徐志恒共计人民币34279元。另外，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志恒还分别为梁某、陈某3等19名房产中介违法查询车主信息牟利共计人民币15000余元。上述，被告人徐志恒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余元，被告人王学汇非法获利七万余元，被告人蓝欢欢非法获利二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志恒主动退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学汇主动退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蓝欢欢主动退赃款人民币三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徐志恒于2018年11月6日在接受平塘县交警大队通州中队谈话过程中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学汇于2018年11月23日被平塘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被告人蓝欢欢于2018年11月24日被平塘县公安局临时寄押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列举了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韩某、梁某、徐某、叶某、项某、陈某1、高某、陈某2、陈某3、李某、陈某4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到案经过；转账记录电子数据；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徐志恒、王学汇、蓝欢欢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形式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志恒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学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蓝欢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徐志恒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学汇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蓝欢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平塘县公安局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徐志恒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学汇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徐志恒、王学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徐志恒上诉理由：认定主犯错误，构成自首，犯罪金额认定存在错误，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徐志恒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王学汇上诉理由：与同案蓝欢欢作用地位相当，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存在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辩护人辩护意见与王学汇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徐志恒、王学汇、蓝欢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志恒、王学汇，原审被告人蓝欢欢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出售牟利，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于上诉人徐志恒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主犯错误，构成自首，犯罪金额认定存在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志恒利用在交警队上班可以盗用数字证书登陆交警内网系统查询的工作便利，主动联系被告人王学汇、蓝欢欢并提出犯意，通过提供查询信息共同牟利，原审法院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志恒的犯罪金额系平塘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通过提取上诉人徐志恒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确认上诉人王学汇、原审被告人蓝欢欢转入徐志恒账户的金额，并非依据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规定，上诉人徐志恒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情形，故虽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亦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上诉人徐志恒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徐志恒、王学汇及其辩护人共同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三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犯罪金额、退赃情况，对三被告人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莎审判员 欧忠耀审判员 姚清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杉书记员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