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最高法行申1494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广东省乐昌市大源镇新秦野猪坑水电站。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大源镇。 法定代表人梁金英，站长。 委托代理人梁剑锋、梁会才，电站工作人员。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 法定代表人沈河民，市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黄艺坤，市政府常务副市长。 委托代理人徐晓丽，广东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乐昌市。 法定代表人黄艺坤，主任。 行政机关负责人谢志飞，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洪鸣，广东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乐昌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 法定代表人廖桂英，局长。 委托代理人彭火平，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广东省乐昌市水务局。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 法定代表人周杏林，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李晓东，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洪鸣，广东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广东省乐昌市大源镇新秦野猪坑水电站（以下简称野猪坑水电站）因诉被申请人广东省乐昌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昌市政府）、乐昌市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征地移民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乐昌市移民办）、乐昌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乐昌市国土局）、乐昌市水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的（2017）粤行终15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案件现已审查终结。 2016年11月25日，野猪坑水电站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l.野猪坑水电站有14份乐昌市有关政府部门颁发的合法证照，但被申请人将电站错定违法电站。依法审查认定这14份证照是否合法。2.被申请人上报野猪坑水电站的实物调查时，未经野猪坑水电站签字盖章认可并公示。因此，责令被申请人复印上报野猪坑水电站“实物调查”的事实证据或依据给野猪坑水电站，并根据事实证据进行双方当面质证。3.责令被申请人依照法律规定的法定程序制作本案行政法律文书并送达野猪坑水电站。4.责令乐昌市移民办首先支付野猪坑水电站自垫的搬迁设备设施款25.36万元，该款6年都未支付给野猪坑水电站。5.责令被申请人按省水利设计(2011)21号函件的要求，解决野猪坑水电站的实际问题或上报“实物调查”。6.审查乐昌市移民办申请乐昌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是否违背事实和违反法律规定的法定程序。7.责令被申请人提交“违反立项批准文件规定，擅自降低高程和增加装机容量”、“野猪坑水电站的机房设施建设未依法办理工程报建和验收”、“根据通告该电站属于必须迁建及不予赔偿范围”的事实证据或依据给野猪坑水电站。8.责令被申请人依法作出野猪坑水电站处理结果送达野猪坑水电站，若己作出处理决定，应将在野猪坑水电站范围内公告的证据送达野猪坑水电站确认。9.责令被申请人乐昌市移民办复印关于野猪坑水电站财产权被侵占的12项证据或依据给野猪坑水电站。10.责令被申请人对原乐昌市委书记陈向新在野猪坑水电站信中签置批示，该信中反映6个问题，作出“如情况属实或如不属实”的回复。11.责令被申请人乐昌市水利局将野猪坑水电站更名为“老屋场水电站”的批复文件依法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 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行初128号行政判决认为，野猪坑水电站起诉超过二年的法定期限。野猪坑水电站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涉及到野猪坑水电站的补助问题，对野猪坑水电站如何作出补助，从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反映。因此，乐昌市政府、乐昌市移民办应将野猪坑水电站的处理结果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乐昌市政府、乐昌市移民办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处理结果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其他诉讼请求。野猪坑水电站不服，提起上诉。 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行终1588号行政判决认为，野猪坑水电站从乐昌市移民办申请乐昌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及自行迁移至2016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间长达六年之久。从野猪坑水电站知道自已的合法权益被侵犯之日起，计算至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两年的法定起诉期限。野猪坑水电站的第8、9项诉讼请求，因涉及到野猪坑水电站电站的补助问题，从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反映对野猪坑水电站如何作出补助，一审判决乐昌市政府、乐昌市乐移民办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野猪坑水电站的处理结果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并无不当。但野猪坑水电站的诉讼请求1至7、诉讼请求10至11项，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野猪坑水电站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存在拒绝提供将野猪坑水电站认定为违法电站的证据、拒绝签订征收野猪坑水电站发电厂房财产合同、不上报野猪坑水电站“实物调查”和“征地移民安置补偿方案”、不签收野猪坑邮寄的相关法律文书、对相关证据不进行质证、不按法律规定和领导批示对野猪坑水电站反映和投诉的问题进行核查及作出答复，并按规定作出补偿等各种不履职行为。请求依法再审本案，撤销二审判决，判令被申请人履行法定职责，按广东省大中型水库工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调取野猪坑水电站更名为老屋场水电站主要证据并在法庭上质证。 乐昌市政府答辩称：1.二审判决生效后，野猪坑水电站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其已认可一、二审判决，不具备提出再审的条件和情形。2.乐昌市政府在乐昌峡移民安置及处理野猪坑水电站提出的各种信访要求方面均不存在不履责行为。乐昌市政府与乐昌峡项目法人签订征地移民安置协议，根据《专题报告》现场勘查并经查阅设计和批准资料所确定的要求，已确定野猪坑水电站的各项补助，但其拒绝领取。另野猪坑水电站未列入正常搬迁补偿范围，系其违反设计方案要求和立项批准文件规定，擅自降低厂房高程所致。乐昌市政府亦已按照规定向野猪坑水电站作出信访答复。请求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 乐昌市水务局答辩称：野猪坑水电站擅自改变设计方案和立项批准文件，违反国家法定建设和审批程序建设水电站。野猪坑水电站提交的《野猪坑电站地理位置图》，通过与《可行性报告书》比对，可以看出野猪坑水电站对该图进行过篡改；《野猪坑电站工程压力管道结构图》属于初设阶段的图纸，野猪坑水电站未提交其他任何设计方案和技术资料，且图纸上也没有设计单位印章。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乐昌市水务局批准野猪坑水电站厂房高程设在130米-132.642米处。请求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 乐昌市移民办答辩称：1.二审判决生效后，野猪坑水电站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其已认可一、二审判决，不具备提出再审的条件和情形。2.野猪坑水电站违反《可行性报告书》关于“厂房地面高程为156米”设计方案要求和立项批准文件规定，其不属于乐昌峡建设项目移民搬迁正常补偿范围，野猪坑水电站搬迁费未支持的原因，系其不与乐昌市移民办签订协议所致。3.乐昌峡建设项目在征地移民安置进行实物调查时，对野猪坑水电站名称表述失误，不存在漏报实物调查指标和故意更改其名称的问题。4.野猪坑水电站主张持有的证照只能证明野猪坑水电站的合法经营性，不能证明野猪坑水电站擅自将厂房高程改设在132.19米处的合法建设性。乐水（2008）177号《安全鉴定批复》亦只是认可野猪坑水电站的工程建设质量安全符合国家安全规范，同样不能证明其是一座合法建设与经营的水电站。请求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 乐昌市国土局答辩称：乐昌峡征地移民工作属于专项管理工作，不属于乐昌市国土局的管理范围，野猪坑水电站在一、二审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乐昌市国土局参与过本案处理或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请求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 本院查明，2017年2月8日，乐昌市移民办根据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省政府同意批复的广东省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初步设计建设征地移民安置专题报告，和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2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作出《关于乐昌峡水利枢纽工程建设对乐昌市大源镇新秦野猪坑水电站厂房迁建补助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厂房迁建决定），要求野猪坑水电站的发电厂自行迁建到珠基高程156米以上，补助迁建资金82.77万元，并在接到处理决定之日起30日内到乐昌市移民办签订相关厂房迁建补助协议。2017年4月6日，梁剑锋签收该决定。野猪坑水电站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7月27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行复（20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5号复议决定），维持厂房迁建决定，驳回其他复议请求。2017年8月24日，野猪坑水电站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厂房迁建决定和5号复议决定。2017年12月20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2行初75号行政判决，驳回野猪坑水电站的诉讼请求。野猪坑水电站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2月2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行终49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2月10日，野猪坑水电站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粤行终1588号行政判决。2019年3月29日，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2执8号裁定，认为乐昌市移民办在野猪坑水电站申请执行前，已履行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尚未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将处理决定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野猪坑水电站申请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其执行申请。野猪坑水电站不服，申请复议。目前，该案仍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查中。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就是说，只有对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规定，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2005）行立他字第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规定，信访人对信访工作机构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野猪坑水电站起诉的诉讼请求的第1、2、3、5、7、9、11项分别为认定野猪坑水电站持有的14份证照是否合法、提供上报野猪坑水电站“实物调查”的事实证据或依据、责令被申请人依照法定程序制作本案行政法律文书并送达野猪坑水电站、解决野猪坑水电站的实际问题、上报“实物调查”、责令被申请人提交行政认定中的事实证据或依据给野猪坑水电站、乐昌市移民办复印关于野猪坑水电站财产权被侵占的12项证据或依据给野猪坑水电站、乐昌市水利局将野猪坑水电站更名为“老屋场水电站”的批复文件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上述诉讼请求，为野猪坑水电站对处理经过存在的异议、意见，而非行政机关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且未指向明确的行政行为。野猪坑水电站的第6项诉讼请求要求审查申请非诉执行行为，该行为属于行政机关执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定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第10项诉讼请求要求对信访批示问题作出明确回复，实质是对已经处理过的事项再次请求处理，从而将信访事项转化为请求行政机关履行相应的法定职责，仍然是对信访事项不服，亦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综上，野猪坑水电站的以上9项诉讼请求对其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均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一、二审法院对以上诉讼请求分别进行阐述，未围绕其指向的行政行为进行审查，直接认定为野猪坑水电站补助的实体问题，并予以驳回不妥，本院予以指正。 野猪坑水电站的第4、8项诉讼请求，涉及对野猪坑水电站的处理决定以及相应补偿问题，乐昌市政府、乐昌市移民办已经根据判决作出相应的处理，履行了一、二审判决确定的义务，并将处理结果送达给野猪坑水电站。野猪坑水电站以此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应当指出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条件，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三）项规定，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有明确的被告、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依据。所谓明确的被告，必须是适格的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对不履行法定职责行为提起诉讼的，享有相应法定职责而不依法履责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所谓“具体的诉讼请求”前提是要有明确的被诉行政行为。被诉行政行为不明确，人民法院将难以判断起诉是否符合法定条件，更无法审查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本案中，野猪坑水电站一并提起多项诉讼请求，但诉讼请求并未指向明确的被诉行政行为和被告，请求内容杂乱无章。在此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进行释明，要求野猪坑水电站明确被诉行政行为。如果野猪坑水电站拒绝明确被诉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以诉讼请求不明确为由，裁定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裁定驳回起诉。一、二审在被诉行政行为不明确的情形下，放弃对法定起诉条件的审查，受理野猪坑水电站的起诉并进行审理和裁判不妥，本院予以指正。但鉴于野猪坑水电站申请再审，再审不宜作出对申请人更为不利的裁判，本案不予再审。从野猪坑水电站杂乱无章的诉讼请求分析，有可能野猪坑水电站主要是对电站搬迁补偿不服，野猪坑水电站应当围绕搬迁补偿相关行政行为依法另行寻求救济。 综上，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四）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广东省乐昌市大源镇新秦野猪坑水电站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郭修江 审判员  杨志华 审判员  刘艾涛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宁晖 书记员陈虹谷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具有国家行政职权的机关和组织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一）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为； （二）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 （三）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 （四）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 （五）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 （六）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 （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 （六）重复起诉的； （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 （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的； （十）不符合其他法定起诉条件的。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鄂高法（2005）210号《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信访工作机构是各级人民政府或政府工作部门授权负责信访工作的专门机构，其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承办、协调处理、监督检查、指导信访事项等行为，对信访人不具有强制力，对信访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信访人对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或者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二、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根据《信访条例》作出的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和不再受理决定，信访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