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21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姬亚蒙，女，1992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宝丰县，住宝丰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边晓，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公诉刑诉·〔2018〕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亚蒙犯职务侵占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莉芳、高艳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平顶山市瑞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2及委托代理人万彬彬、查国防，被告人姬亚蒙及其辩护人边晓，证人秦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平顶山市瑞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鼎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秦某，股东为秦某、李某1，被告人姬亚蒙担任出纳一职。2016年11月7日，瑞鼎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某2、白某、李某3。2017年1月25日，瑞鼎公司收到两笔转账合计285.96万元。2017年1月25日、26日，被告人姬亚蒙在未履行任何财务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利用其职务便利，先后分52次将瑞鼎公司账户上285万元钱款转到其个人账户。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姬亚蒙将账户上的263万元取出，并交给李某1，用于归还秦某个人借李某1的欠款（本金143万元，利息120万元）。同日，被告人姬亚蒙将余额22万元退还瑞鼎公司。公诉机关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姬亚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认为，要求追究被告人姬亚蒙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姬亚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姬亚蒙犯职务侵占罪有异议。姬亚蒙认为自己取款是经秦某同意的，自己没有占有所取的款项，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姬亚蒙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资格，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瑞鼎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秦某，注册资本1600万元，股东登记为秦某和李某1，姬亚蒙任公司出纳，李某1没有实际出资。2016年上半年姬亚蒙离职时，将公司相关财务手续交回，但仍持有瑞鼎公司结算卡。2016年11月7日，秦某、李某1与李某2、白某、李某3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秦某、李某1二人同意将所持有瑞鼎公司股权1600万以1600万元转让给李某2、白某、李某3三人，瑞鼎公司股东由秦某、李某1变更为李某2、白某、李某3，法定代表人仍为秦某，当日李某2转账给秦某司机邓胜斌账户250万元。2017年1月25日上午，秦某向姬亚蒙索要瑞鼎公司账号，姬亚蒙将公司账号通过短信方发送给秦某。当日，瑞鼎公司账户收到285.96万元。因秦某个人借李某1款项，姬亚蒙持瑞鼎公司结算卡从公司账户取款285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秦某得知姬亚蒙取款后找到李某1，经算账，秦某欠李某1本息共263万元。2017年1月26日，秦某欲要回姬亚蒙取出的款项，向李某1出具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显示秦某因临时资金困难向李某1借款263万元，因李某1不同意，姬亚蒙于2017年1月27日将所取款项中的263万元交给李某1，用于偿还秦某借李某1的钱款本息，余额22万元退还瑞鼎公司。2017年2月15日，瑞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2。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控告状显示：瑞鼎公司要求追究姬亚蒙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并追回公司损失的公款285万元。（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显示：姬亚蒙的基本身份及无前科情况。（3）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平顶山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复议决定书等显示：秦某于2017年2月3日报警称公司出纳姬亚蒙私自转走公司资金285万元，经宝丰公安局、平顶山市公安局决定因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情况。（4）立案件登记表、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宝丰县公安局不立案理由说明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通知立案书、立案决定书显示：宝丰县人民检察院经调取卷宗发现被告人姬亚蒙有涉嫌职务侵占通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情况。（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显示：本案系检察院监督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姬亚蒙因涉嫌职务侵占被上网追逃及2018年3月22日被抓获。（6）秦某声明、瑞鼎公司委托书显示：就公司出纳姬亚蒙私自转走公司285万元一事，本人不知情，全权委托李某2办理姬亚蒙在法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入私人账户，至今下落不明的全面事务。（7）瑞鼎公司营业执照、章程、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瑞鼎公司变更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平顶山市瑞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等显示：该公司2013年7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秦某，注册资本1600万元，2016年11月7日股东由秦某、李某1变更为李某3、白某、李某2。2017年2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秦某变更为李某2。公司股东：李某3、白某、李某2。章程其中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股东聘任产生，每届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李某1、秦某二人同意将持有瑞鼎公司股权1600万出资额以1600万元转让给李某2、李某3、白某三人。转让后，秦某、李某1在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由李某2三人享有。（8）瑞鼎公司财务制度显示：其中规定：各项费用报销应严格执行自下而上由各级领导逐级审批签字负责制，真正做到谁签字谁负责，层层监督，级级把关。（9）瑞鼎公司2013年9至11月份工资表显示：姬亚蒙工资每月2000元，补助交通300元，有秦某签字。（10）邓胜斌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邓胜斌提供的通话详单显示:大概从2015年开始秦某一直用133××××****这个号码。133××××****与183××××****（姬亚蒙）于1月25日9时24分14秒通话情况。（11）秦某手机照片两张显示：183××××****于2017年1月25日上午9：25向秦某手机发送短信瑞鼎公司建行宝丰支行账号。（12）瑞鼎公司证明显示：李某12013年8月到该公司工作至今，一直负责公司基础建设和外事协调工作；该公司现只有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的财务凭证，其它未找到。据账目凭证，公司所有财务支出只能有法人秦某一人签字批准，其他任何人无权批准。（13）瑞鼎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相关手续、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宝丰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及宝丰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显示：瑞鼎公司向宝丰县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县政府会议决定，同意返还该企业相关资金用于支持企业基础设施建设。（14）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资金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支付业务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瑞鼎公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姬亚蒙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月25日，宝丰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瑞鼎公司账户(41×××85)支付282.96万元的基础设施建设补助款。姬亚蒙从公司账户将钱转入自己账户（62×××00）。2017年1月26日，姬亚蒙账户转入李宏涛账户280万元，次日李宏涛账户现金支取263万元、转入姬亚蒙账户17万元，2017年1月27日转回瑞鼎公司22万元。（15）李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显示：2017年1月26日，乙方秦某向甲方李某1借款人民币263万元，证明人孙某。（16）李某1中国移动通话清单显示:2017年1月24日、25日，李某1与秦某、姬亚蒙通话情况。（17）营业执照及服装销售单显示：姬亚蒙20**年4月21日在宝丰县工商局办理服装店营业执照及购货清单。（18）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秦某身份证复印件、姬亚蒙身份证复印件、授权书、人民币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热线查证联系单显示：瑞鼎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申请办理银行结算账户，授权人秦某（有公司印鉴及秦某本人印鉴），经办人姬亚蒙，瑞鼎公司对姬亚蒙办理公司银行结算账户的行为予以确认，姬亚蒙在授权范围内的全部行为，其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瑞鼎公司承担。（19）中国建设银行资金结算产品服务申请书、协议、单位人民币结算卡业务申请表、秦某、姬亚蒙身份证复印件、单位人民币结算卡法人授权委托书显示：2013年12月3日瑞鼎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秦某授权姬亚蒙办理单位结算卡业务。瑞鼎公司声明被授权人在授权范围及授权有效期内的全部行为，均为单位授权行为，由于授权不明引起的风险和损失，由单位承担。（20）宝丰县人民法院（2017）豫0421民初1523号民事调解书、银行客户回单等显示：2016年11月17日，秦某以瑞鼎公司名义向安某借款200万元打入县财政账户一直未还，安某于2017年5月11日起诉瑞鼎公司及秦某要求还款，经本院主持调解于2017年7月5日出具调解书，由瑞鼎公司限期承担还款200万元的义务，如未按时还款，除偿还本金外，还应承担月息2分的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案外人秦某对瑞鼎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瑞鼎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5日偿还安某欠款本金及利息。（21）照片显示：瑞鼎公司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2013年瑞鼎公司成立时，因公司不能一个人独资成立，其和秦某关系好，在工商局注册时出资人就写成其和秦某，但自己只是公司挂名股东，公司是秦某一个人经营管理，公司的财务支出必须由秦某同意。公司刚成立时，秦某说过公司财务其说了也算，但实际其没有参与财务上的事情，有时秦某通过其给姬亚蒙交代，有时秦某也直接给姬亚蒙交代，不需要什么手续。其任瑞鼎公司副总，平时没什么具体业务，主要做一些公司的基建工作，有时也做一些协调工作，每月领有工资，儿媳姬亚蒙在公司任出纳。2013年前秦某欠其钱，2013年8月经算账共欠90万元，利息10万，2013年9月又借43万，共143万元一直未还，当时约定有利息。从2015年开始，其看公司形势不太好，就经常催秦某还账，秦某一直说暂时没钱，让等公司在产业集聚区买地款返还的300余万元回来就还。因瑞鼎公司无法正常发工资，大概2016年5月，姬亚蒙离职作服装生意，姬亚蒙也不常去公司，只有秦某有事打电话时才去公司。因借给秦某的钱含有儿媳姬亚蒙的钱，姬亚蒙多次找秦某要账，其也找秦某要账。2016年夏，在秦某办公室，秦某当着其和姬亚蒙的面承诺，虽然姬亚蒙不在公司工作了，但公司户名的卡让姬亚蒙拿着，用做公司还其家欠款的保证，只要这个卡上有钱进账，姬亚蒙取出后优先还账。2017年1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其给秦某打电话，秦某承诺只要钱到账就会还欠款，但没说具体还多少。其将该情况告诉姬亚蒙，姬亚蒙于1月26日从公司账户转走285万元，秦某多次打电话说欠钱没有那么多，其说等算完帐后多出的钱退还。2017年1月27日下午3点左右，秦某和孙某到其家，经算账，秦某欠款本息共263万元，秦某还打263万元的借条，他希望把285万元都还给他。其要这钱一年多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所以也没有答应。姬亚蒙就把多余的22万元退还给秦某了。其收到263万元现金后还账了，剩下13万元自己花了。当时想着是算完帐钱也还了，原借条已撕毁。（2）证人孙某证言：秦某和李某1通过其认识，秦某在宝丰开办瑞鼎公司，李某1是做建筑生意的。秦某做生意时借李某1的有钱。2017年1月26日，秦某打电话说李某1让他儿媳姬亚蒙未经他同意转走瑞鼎公司大约200多万元。后其就和秦某一起去李某1家说这个事，一开始李某1说他不知道儿媳姬亚蒙转钱的事，后来才承认，然后李某1和秦某算账，秦某欠李某1大约260万元左右，秦某在欠条上签名，当时其作为见证也在欠条上签了名字。办好手续后，秦某让李某1把转走的钱还给瑞鼎公司，李某1让等等，银行卡不在他处。后听秦某说到现在李某1也没有把转走的钱还给瑞鼎公司。（3）证人安某证言：其和秦某是好朋友，今年初帮他瑞鼎公司协调的200多万基建补助款被姬亚蒙取走。后秦某带着其和孙某多次到李某1家要这笔钱，但李某1一直推脱未还。（4）证人李某2证言：2016年11月，其和朋友白某、李某3以380多万元的价格从秦某手里购买瑞鼎公司的全部股权。2016年11月7日，瑞鼎公司的股东由原来的秦某、李某1变更为其本人及白某、李某3，其任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各方面事务，秦某是公司的法人。其2016年11月接手公司后一直处于筹备阶段没有正式经营，也没有正式审批过公司的支出。但按照公司的管理制度，公司的财务支出需经三个股东同意后才能支出。秦某之前说过瑞鼎公司将会有一笔资金到账，2017年1月26日，其到宝丰建行查询后发现宝丰县产业集聚区返还给瑞鼎公司的285万元基建专项资金没有了，就给秦某打电话，后经秦某核实说是公司出纳姬亚蒙在没有经过他批准的情况下私自把钱转走了。2017年2月15日，其和秦某一起到工商局将公司法人变更为李某2，此后瑞鼎公司与秦某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某说过李某1没有实际出资，注册公司的钱用的过桥资金。其没有接收公司原来的会计资料，秦某说没有帐，只交接的公司公章和公司财务章。（5）证人白某证言：2016年10月，李某2让其投50万元入股瑞鼎公司，李某2在经营管理公司。其不了解公司的财务情况，只是听李某2说年前公司出纳转走公司几百万元，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没有去过公司，也不知出纳是谁，只是单纯入股，挂股东名字，等公司有收益时分红，从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知道公司的财务支出需要什么手续。（6）证人李某3证言：2016年，其入股50万元和好友李某2、白某三人出资300多万元购买瑞鼎公司，大概2016年11月左右三人一起到宝丰县工商局做了股东变更手续，秦某还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事一直是李某2管理。其听李某2说公司出纳姬亚蒙转走公司285万元，其也不认识姬亚蒙。（7）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5月，其去杨庄秦某公司玩，到后听到李某1向秦某要钱，李某1说给秦某的钱是向朋友借的，现在朋友急用钱，秦某说现在公司资金紧张，等到月底资金回来后给安排。（8）证人牛某证言：其2016年12月去李某1家要账，李某1说钱全投瑞鼎公司了，当时说拿不住钱不走，李某1只好给秦某打电话，秦某说借的钱全部用在公司，公司的钱用不了几天到账后马上归还李某1。（9）证人李某4证言：李某12014年借其钱款，2017年元月26日归还本息。（10）证人姬某证言：李某12014年借其钱款，2017年元月27日归还本息。（11）证人秦某证言：其和李某1是好朋友，公司2013年7月刚成立时，让李某1担任副总，主要负责公司的基础建设工作和外事协调工作。因公司注册时股东不能是一人，其让李某1在公司挂名股东，李某1没有投资，全部是其一人投资。2016年9月，其公司资金紧张，就借朋友李某2250万元，为让他放心就把公司股权全部抵押给李某2和他的两个朋友，出资人也变更为李某2和他的两个朋友。瑞鼎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公司主要收入有借款、有投入，账户支出包括借给他人款项、偿还他人款项、公司运转需要的费用、个人消费开支及给家属的转款。姬亚蒙从2014年开始担任公司出纳，具体职责是管理记录公司的现金账和银行账，还拿着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姬亚蒙20**年6月离职时把公司的账务和公章等手续都交给公司，但留有结算卡。姬亚蒙动用公司资金时，必须经过其一个人同意，其他人无权批准,李某2等三人只是挂名股东，不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2017年1月26日，姬亚蒙未经其及其他股东允许将政府给公司的基础设施补助款285万元通过结算卡转走，后经多次联系也没有还钱。瑞鼎公司自2014年7月至2016年底分六次向县财政缴777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县政府奖励给公司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实际到账282.96万元，这777万元土地出让金一部分是我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我通过朋友找的，与李某1没有任何关系。其和姬亚蒙本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但2012年做生意时借姬亚蒙公公李某1120多万元一直未还。2017年1月25日上午其给姬亚蒙打电话让她把公司的账号发过来，她应该就知道要往账上转钱。1月26日上午，其安排朋友安某到建行宝丰支行查询资金到账情况，被告知公司账上的钱已被出纳姬亚蒙全部转走。其得到消息后马上给李某1电话联系，并于2017年1月26日分别和安某、孙某一起多次到李某1家要钱，当时李某1说欠他有钱，让再打一张借条就把285万元全部还给公司。经算账，共欠李某1本息合计263万元，其和李某1商量欠条打好后算是欠李某1263万元，李某1联系让姬亚蒙把285万元全部返还公司，但姬亚蒙还是扣下263万元，还了22万元。公司人员的任职没有文件。李某1和姬亚蒙是从公司成立就在公司工作，李某1每月工资5000元（含各种补助），姬亚蒙每月工资2300元，印象中工资至少发到2015年底。2013年7月公司成立时，其聘请了一个会计做账，因公司没什么业务，2015年3月以后就不再做正规账了，公司的现金账是姬亚蒙做的，上面有其审批签字。后来因公司人少、业务少，平时用现金也少，其签字审批一部分，还有一些没有签字。3.被告人姬亚蒙的供述与辩解：其大概是2013年8月到瑞鼎公司任出纳，老板是秦某，其公公李某1也在公司上班，还有个司机。其2016年1月过完春节就不在公司上班了，离职时秦某让其拿着公司的结算卡是为了以后方便还钱，公司如果有业务，没有这卡一样能办理。2016年4月以后瑞鼎公司的资金业务是谁办理的记不清了。其在公司期间，负责工作人员工资及按照秦某或李某1的指示使用公司资金，公司账户上的钱实际就是秦某自己的钱，没有明确区分，他经常让从公司账户上取钱转给他老婆及其他人，也用于私人借款私人开支。公司平时需要钱时，不需要老板签批什么手续，只要说一下或打个电话就行。其于2017年1月25日、26日用公司的结算卡将瑞鼎公司账户285万元转走，将其中的263万元交给李某1，用于归还秦某欠李某1的欠款本息，剩余22万元于1月28日退回公司账户。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做定案依据。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姬亚蒙认为自己取款是经秦某同意的，自己没有占有所取的款项，不构成犯罪及辩护人提出姬亚蒙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资格，也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秦某在得知姬亚蒙将瑞鼎公司账户款项取走后即向其追要，表明姬亚蒙取款未经秦某同意。虽然被告人姬亚蒙已于2016年上半年离开公司，但其持瑞鼎公司结算卡取款的行为，仍是利用担任瑞鼎公司出纳的便利条件，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并私自将瑞鼎公司的款项取出用于偿还秦某个人欠李某1债务，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瑞鼎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要求追究被告人姬亚蒙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姬亚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将瑞鼎公司账户钱款转至其本人账户，后用于支付秦某个人欠李某1的借款本息，侵犯了瑞鼎公司的财产所有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姬亚蒙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姬亚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姬亚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5年3月2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姬亚蒙将所获赃款263万元退还平顶山市瑞鼎实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晓娜审判员  王晓芬审判员  康书宾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何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