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盛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邹浙晓，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胡怀玉，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昀，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周铁兵，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杭州中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邹立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颜艳，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盛美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盛美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杭州中群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中群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36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修改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根据查明事实，盛美公司确认第10057620号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第10038447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8833657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190512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故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志是否构成近似。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均为图形商标，引证商标二、三为图文组合商标，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的图形部分虽在构图线条上存有差异，但其表现事物均为犀牛，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及引证商标二、三图形部分整体视觉效果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盛美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产生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性。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共存于钱包、公文包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故诉争商标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仿皮革、伞两项商品除外）与引证商标一至三分别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32879号《关于第10057620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盛美公司的诉讼请求。盛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犀牛图形在设计构思、画法、背景图形、底色、面部、五官、四肢、身体上均区别明显，消费者完全可以区分。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宣传，已经形成了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中群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商标具有高知名度和美誉度，诉争商标并非对其商标的模仿。国家知识产权局、中群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盛美公司2.注册号：100576203.申请日期：2011年10月1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钱包、公文包、手提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运动包、钥匙盒（皮制）、仿皮革、伞。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中群公司2.注册号：100384473.申请日期：2011年10月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书包、小皮夹、手提包、旅行用具（皮件）、衣箱、人造革箱、旅行包、旅行包（箱）、皮箱或皮纸板箱、弹簧用皮套。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中群公司2.注册号：8833657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1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手提包、旅行用具（皮件）、旅行包（箱）、旅行包、弹簧用皮套、皮箱或皮纸板箱、小皮夹、衣箱、人造革箱、书包。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中群公司2.注册号：11905123.申请日期：1997年5月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18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手提包、旅行用具（皮件）、旅行箱、旅行提包、弹簧皮箱、皮箱或皮纸板条、小皮夹、衣箱、人造革箱、书包。五、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3月31日该裁定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等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钱包、公文包、手提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运动包、钥匙盒（皮制）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六、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诉争商标原注册人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注册证明、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与盛美公司的商标许可合同及盛美公司的营业执照、盛美公司及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关联公司的经营销售证据、盛美公司及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关联公司的产品图片与店面照片、相关商标的注册证据及许可盛美公司使用或转让给盛美公司的证据、盛美公司将商标授权他人使用的证据等。后经核准，意大利犀牛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将诉争商标转让至盛美公司名下。中群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商标评审委员会曾做出的部分裁定书复印件、盛美公司品牌皮鞋专柜照片复印件、消费者投诉记录表复印件等。在原审诉讼阶段，盛美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主要包括：特许经营证明书、盛美公司相关店面的图片及产品图片等，同时盛美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实使用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中群公司补充提交了商标注册信息。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钱包、公文包、手提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运动包、钥匙盒（皮制）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核定使用的手提包等商品在功能用途、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犀牛图形和椭圆外框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犀牛图形与引证商标一、二、三的显著识别部分犀牛图形在表现对象、构图风格、整体视觉效果上相近，整体比对区别不明显，共存使用于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造成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被诉裁定认定其已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所指情形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虽在法条援引中漏列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但该瑕疵并未影响原审判决的结果。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差异尚不足以排除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盛美公司认为其不构成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诉裁定对诉争商标在仿皮革、伞商品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结果正确。盛美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州盛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