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涛，男，1968年4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玉霞，女，1968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康皓，男，1989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科盛海辰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长江西路**。法定代表人：祝焕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波，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涛、万玉霞、孙康皓因与被上诉人南通科盛海辰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涛、万玉霞、孙康皓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海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一、总供货金额与总付款金额一审法院未进行审查。根据一审中上诉人孙涛与被上诉人确认，双方供货期间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总供货金额为1521563元。根据被上诉人一审诉状中称，上诉人在双方供货期间向银行贷款150万元，其中45万元为向银行缴纳的保证金，105万元充当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饲料的货款。同时，根据上诉人目前己查明的向被上诉人付款的银行流水及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出具的收条，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付款552785元。因此，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付款总额应当为1602785元。因此，即便根据上述总供货金额和总付款金额，上诉人也已经向被上诉人多付货款81222元，该部分款项并未进行扣除，显然不当。二、关于上诉人已还款金额一审法院审查不清。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认可，双方的供货期间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18日，而该供货期间的总供货金额为1521563元。该期间105万元为银行贷款，上诉人还款310600元，2016年10月18日双方供货关系终止，供货期间货款除105万元贷款以外，其余均由上诉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现金付款。因此，上诉人所欠货款也就仅局限于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在此之后上诉人所付款项均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因贷款所产生的欠款。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5月17日《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诉人孙涛欠被上诉人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饲料货款739380元未支付，该金额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供货结束后对账所得。那么在对账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还款，应当在739380基础上进行扣减，该部分费用为112000元，而一审法院并未对此进行扣减，显然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当庭补充上诉理由为：三、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8月12日代偿欠款证明，该证明仅显示借款人为上诉人孙涛，并非孙涛及万玉霞，一审法院在未审查150万元银行贷款实际借款人情况下，认定贷款系孙涛与万玉霞共同借款，并据此认定被上诉人行使担保追偿权显然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的是其向银行代偿的95万元剩余部分，而其与富邦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所转让的是饲料款，并非借款，因此被上诉人与富邦公司之间并未就95万元或者说剩余代偿款达成转让的协议，因此其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因代偿借款所产生的债权。被上诉人海辰公司辩称，一、针对上诉人多付的两笔款项没有扣减的意见不予认同。经核查，富邦公司在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共收上诉人货款465685元，加内部调整5878元，合计为471563元（银行贷款105万除外），期间共销售额为1521563元，加上银行贷款支付被上诉人105万元，正好相同，而且公司也没有上诉人所提出的这两笔数额的记录，所以对上诉人多付两笔81222元、112000元的款项不予认同。二、针对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无权追偿万玉霞的意见不予认同。富邦公司于2018年8月12日代偿的95万银行贷款系孙涛及万玉霞都签字的共同贷款，虽银行出具的代偿证明上只写孙涛一个人的名字，但代偿的这笔贷款不只针对的是孙涛个人，共同贷款人都应承担偿还责任，富邦公司代偿的款项是孙涛及万玉霞的共同债务，因此有权向万玉霞追偿代偿的债务。三、针对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因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是饲料欠款而非借款因而得出无权向上诉人追偿欠款的意见也不予认同。根据海辰公司与富邦公司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将富邦金司51名客户的欠款等债仅转让给海辰公司，同时在各债务人欠款名单明细中明确包括孙涛的欠款，并且其在备注栏中注明是16年的银行代偿款，富邦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到位，所以被上诉人完全有权向上诉人追偿这笔债务。至于债权通知书上写的是欠饲料款而没写借款，是因为16年8月12日富邦公司代上诉人代偿这笔贷款后，上诉人从2016年12月14日后陆续归还210620元，尚欠739380元，因这笔贷款是上诉人2015年贷的，所以富邦公司财务上就把这笔款列为上诉人在2015年度发生的饲料欠款，上诉人在2018年1月19日的对账单签字确认，2018年5月19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上也签字确认，在2018年7月24日连云区法院庭审中也对债权通知书上的内容没有异议，因此，上诉人对富邦公司及海辰公司将代孙涛清偿的这笔款项列为孙涛饲料欠款是认同的，没有异议的。另外，上诉人与富邦公司只有这一笔739380元债务，上诉人提出借款与饲料欠款虽名称不一样，但本质上改变不了上诉人欠被上诉人739380元欠款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有权向上诉人追偿这笔欠款。综上所述，请求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涛、万玉霞立即支付海辰公司欠款人民币739400元以及支付海辰公司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157642.00元;2.孙康皓对上述欠款负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孙涛、万玉霞、孙康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孙涛与案外人江苏科盛富邦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为了能够顺利履行上述买卖合同，孙涛还与富邦公司协商，孙涛、万玉霞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苏省分行连云港市分行借款150万元，富邦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银行将该笔借款转至孙涛账户后，当天以饲料款转入富邦公司账户，富邦公司按约定将其中的45万元转入银行，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金。该150万元借款到期后，孙涛只偿还10万元借款，加上45万元保证金，尚欠银行95万元借款未能偿还，富邦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向银行偿还了借款95万元。2016年8月12日，孙涛在富邦公司内容为“今有，配偶，共同向富邦公司借现金，保证年月日前归还，利息按7厘计算，如逾期不归还，愿意从超期之日开始，另加付每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并同意由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本人自愿为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两年。”的《借条》上横线处依次填写了孙涛、万玉霞、95万、2016、12、31的内容。另孙涛在该借条下方落款借款人处签署自己的名字，在共同借款人（配偶）处签署其妻子即万玉霞的名字，孙康皓在该借条的担保人处签署自己的名字。借条出具后，孙涛陆续向富邦公司偿还210600元的借款，尚欠739400元至今未还。2018年5月17日和2018年12月7日，富邦公司向孙涛、孙康皓分别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了孙涛、孙康皓，该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739380元给海辰公司。一审法院另查明，富邦公司自2015年4月28日开始向孙涛提供饲料，至2016年10月18日结束，孙涛2018年11月19日在与富邦公司对账时确认富邦公司向其发货金额1521563元。一审法院还查明，海辰公司2018年曾就该案诉至一审法院，即连云港市连云区法院（2018）苏0703民初1343号案件，后海辰公司申请撤回该案的起诉。在该案件庭审过程中，孙涛认可涉案的150万元贷款在银行是万玉霞本人签字，贷款用途是为了买饲料。在一审庭审中，孙涛亦认可其与万玉霞系涉案150万元银行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孙涛、万玉霞系作为共同借款人向银行借涉案的150万元，故富邦公司作为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后，不需要孙涛、万玉霞另行出具借条即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向孙涛、万玉霞行使追偿权，万玉霞未在2016年8月12日的《借条》上签名并不影响其依法承担责任。富邦公司履行保证义务的金额为95万元，孙涛已经偿还210600元，对剩余的739400元也应当予以偿还。但因富邦公司只将其中的739380元债权转让给海辰公司，故一审法院判决孙涛、万玉霞向海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9380元。因万玉霞未在该借条上签字，因而该借条上关于利息的约定只对孙涛和孙康皓具有约束力，对万玉霞不具有约束力。海辰公司主张的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157642元既不超过富邦公司与孙涛之间的约定，也不超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判决孙涛给付上述利息。因万玉霞没有按其与银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富邦公司履行保证义务，给富邦公司带来了资金占用等方面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判决万玉霞只对孙涛应承担的上述利息中的105977.80元承担责任。孙康皓自愿在该借条下担保人处签名，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关于“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和第二十一条关于“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其应当对孙涛上述应承担的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一审争议的系孙涛还是连云港市广涛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与富邦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富邦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孙涛奖励款、富邦公司所供饲料是否够银行贷款、45万元的保证金是否应当承担利息等问题，因属于孙涛与富邦公司、银行之间的纠纷，故这些纠纷孙涛应当与富邦公司、银行另行解决，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审理。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㈠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孙涛、万玉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辰公司返还代偿款本金739380元及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20日止的利息（孙涛应承担的利息金额为157642元，万玉霞只对其中的105977.80元承担还款责任）；二、孙康皓与孙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2770元由孙涛、万玉霞共同承担，孙康皓承担连带责任（因海辰公司已预交，孙涛、万玉霞、孙康皓将该款于给付上述贷款本息时一并给付海辰公司）。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涛、万玉霞、孙康皓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孙涛在江苏东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一组、2017年2月7日富邦公司工作人员匡雷收条及付款明细各一份，证明上诉人在与富邦公司合作期间除了银行贷款的150万元以外还向富邦公司支付了货款计555985元，共计1605985元。被上诉人海辰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即欠款客户明细各一份，证明富邦公司对上诉人银行代偿款的债权转让给了海辰公司；2.一审法院（2018）苏0703民初1343号案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孙涛在该次庭审中自认涉案《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中万玉霞的签字系万玉霞本人所签；3.富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富邦公司认可其转让给海辰公司的涉案债权与本案《借条》中约定的代偿款系同一笔，富邦公司承诺不再就代偿款向上诉人另行追偿。二审期间，本院根据海辰公司的申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连云港分行调取了涉案《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及借据各一份，海辰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万玉霞在上述借款合同中以孙涛配偶名义签字，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孙涛、万玉霞、孙康皓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因上诉人所提交付款明细中所列款项有部分系用于支付货款而非清偿代垫款，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一审认定的债权金额有误。对海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证据1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富邦公司将其代上诉人偿还的涉案银行代偿款相关债权转让给了海辰公司；2.证据2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孙涛曾自认涉案《借款合同》中孙玉霞签名系孙玉霞本人所签；3.证据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海辰公司提交的涉案《债权转让协议书》及附件，能够证明富邦公司转让给海辰公司的涉案债权系富邦公司对上诉人的银行代偿款的债权。对本院依海辰公司申请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该《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的借款系孙涛与万玉霞共同借款。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海辰公司从富邦公司处受让的债权是代偿款还是饲料款，一审判决认定的债权金额是否有误；二、一审法院以涉案《借款合同》及《借条》为依据认定孙康皓及万玉霞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并支付相应利息是否有误。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称其收到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载明海辰公司受让的是其饲料款欠款，故海辰公司无权向其主张富邦公司为孙涛代偿的银行贷款，本院认为，海辰公司有权向上诉人主张富邦公司为其代偿的银行贷款，理由：1.海辰公司二审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及《欠款客户明细》，明确载明富邦公司转让给海辰公司的对孙涛的债权系16年银行代偿款；2.二审中，富邦公司还出具《情况说明》称系将本案《借条》中约定的代偿款中上诉人尚未归还的部分转让给了海辰公司，且富邦公司承诺不再就该部分债权向上诉人另行追偿；3.通过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孙涛、万玉霞向银行贷款就是为了支付欠富邦公司的饲料款，后因孙涛、万玉霞未按时偿还贷款，由富邦公司向银行代偿，对于富邦公司而言，该笔款项既可以从已支付的饲料款中扣除，作为饲料欠款，也可以依据孙涛、孙康皓出具的借条，称之为代偿款，但无论名称是饲料欠款亦或代偿款，富邦公司与孙涛有且仅有此一笔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认定海辰公司与富邦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涉案债权金额问题，在富邦公司为孙涛、万玉霞代偿银行贷款后，富邦公司与孙涛之间还在继续买卖合同的交易，故在2016年8月12日之后，孙涛向富邦公司支付的款项不仅包括偿还代偿款还包括交易的饲料款，根据双方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孙涛已经偿还代偿款2106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称一审认定欠款金额有误，及海辰公司无权向上诉人主张代偿款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万玉霞是否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责任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二审本院调取的证据，为与富邦公司顺利履行涉案饲料买卖合同，孙涛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万玉霞以孙涛配偶的身份在《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字并按手印，应认定万玉霞为银行贷款的共同借款人，故在富邦公司为其代偿银行贷款后，万玉霞与孙涛应当对代偿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万玉霞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孙康皓是否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富邦公司代孙涛向中国邮储银行偿还了贷款95万元后，孙涛作为借款人，孙康皓作为担保人于2016年8月12日向富邦公司出具尚欠95万元的《借条》，而上述海辰公司受让的“16年银行代偿款”749380元正是在《借条》出具后孙涛又偿还了200600元的基础上计算出的，2018年1月19日孙涛对于富邦公司对账单载明的欠款金额749380元不持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康皓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孙涛、万玉霞、孙康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70元，由上诉人孙涛、万玉霞、孙康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 慧审 判 员  曹守军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文晓书 记 员  蒋抒言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