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刑初220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某，男，195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指定辩护人刘恋，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8)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汪某某经蔡某某纠集并伙同他人，多次以虚走银行流水，虚高出具借条制造虚假债务、再骗取他人做房产全权委托公证后将他人房产卖出等方式，诈骗被害人程某、张某某、沈某某、屠某某等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程某、张某某、沈某某、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某、王某某、杨某的证言，相关银行明细账单、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借款合同、借款公证书、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房产全委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执行裁定书，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其系犯罪集团主要成员，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某辩称其仅参与房产全委公证和房屋出售，对蔡某某等人之前的借款等行为不知情，且其作为房产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其出售房产、转移售房款均取得了被害人的同意；其转账给被害人程某的钱款系其本人出借给程某的借款，且至今未收回；其参与蔡某某的活动未有违法所得，是出于帮蔡某某的忙，不清楚在其中所起的作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某未从中获利，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汪某某在全委公证及房产出售过程中仅是出于帮忙，其与蔡某某的关系应以蔡某某的供述为准。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汪某某经蔡某某纠集并伙同他人，多次以虚走银行流水，虚高出具借条制造虚假债务、再骗取他人做房产全权委托公证后将他人房产卖出等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9月，被害人程某为归还他人债务向蔡某某借款人民币390万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蔡某某同意借款，但以行规为由要求被害人程某签写借条及银行走账均为600万元，被害人程某受骗同意。期间，蔡某某通过他人账户分多次共计向被害人程某虚假走账600万元，并控制被害人程某银行卡、身份证、房产证等证件，其中被告人汪某某向被害人程某走账100万元，以被害人程某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赤峰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以下简称赤峰路房产)作抵押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被害人程某实得390万元用于归还他人欠款。后蔡某某等人发现被害人程某还欠他人30万元，遂诱骗程某再次向蔡某某借款150万元以归还前述债务，被害人程某受骗同意并至银行走账150万元，其中经被告人汪某某银行账户虚假走账50万元，被害人程某仅得款30万元用于归还他人欠款。同年9月26日，蔡某某等人带被害人程某为此前390万元借款平账，以被害人程某名下赤峰路房产作抵押，向他人借款530万元，蔡某某等人得款490万元；同年10月间，蔡某某以为此前150万元借款平账为由，诱骗被害人程某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同济新村XXX号XXX室的房产(以下简称同济新村房产)出售，并通过控制被害人程某银行卡的方式，将房价款175万元转移占有。嗣后，被告人汪某某以被害人程某未归还借款为由，多次至程某上述房产上门讨债。该节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程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程某为归还他人债务向蔡某某借款，双方在四平路临平路的光大银行碰面。蔡某某同意为程某平帐390万元，要求程某办理一张光大银行卡，并将银行卡、U盾等一起交给蔡某某，蔡某某称平帐390万元要写600万借条走600万流水，约定借10天，到期需还400万元，并作房产抵押公证，当日，蔡某某以杨某名义走账150万元。同年9月14日，蔡某某约程某在淮海西路肺科医院门口碰面，要求程某写下600万元的借条，并拿走程某身份证和赤峰路房产证，然后带程某至黄浦公证处。在黄浦公证处，程某与汪某某做了借款公证后，蔡某某以杨某名义走账450万至程某账户，程某得款300万元还债。之后蔡某某带程某至控江路农行，汪某某从其农行卡转账90万元给程某，程某全部取现后还债。嗣后，蔡某某等人开车带被害人程某至创林房产中介公司，将程某名下赤峰路房产网签。之后，蔡某某等人发现程某还欠程磊30万元，遂逼迫程某再向蔡某某借款150元还程磊的借款，并带程某至农业银行以汪某某名义走账50万元，全部取现后程某得款30万元平了程磊的账，后蔡又开车带程某至许昌路光大银行、浦东农商银行，分别以杨某名义走账50万元至程某账户，程某均全额取现后交予蔡某某。同年9月26日，为了让程某归还之前390万元的借款，蔡某某让王某某(已判决)带程某去平账，以程某赤峰路房产作抵押，向赵兵辉借款530万元，其中39.75万元转回给赵兵辉老板张扬，算三个月利息，490万元转给杨某，但蔡某某称其与程某的债务已结清，但未将600万元借条归还程某。同年10月20日，蔡某某以将之前的150万元借条平账为由，让程某去平凉路链家房产与刘云兵(另案处理)签订程某同济新村房产的买卖居间合同，同时指使朱妮娜骗取程某父母签订房产赠与合同并公证，将同济路房产共有部分赠与程某。同年11月20号，蔡某某谎称借款流程需要，让程某和刘云兵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以228万元的价格将同济新村的房产卖给刘云兵，刘云兵转账175万元至程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嗣后被蔡某某转账至汪某某的银行账户，后该房产因被法院查封而未过户。同年12月初，蔡某某以保住程某被薪薪贷公司起诉的赤峰路房产为由，骗取程某在广中路共和新路招商银行重新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然后指使杨某向程某该卡转账490万元，随后又转出至蔡某某母亲全金莲的银行卡，制造程某已将房屋出售给杨某的假象。同年12月初，蔡某某又让程某签了赤峰路房产房屋交割单等手续(因被法院查封未登记过户)。嗣后，汪某某带人换了程某赤峰路及同济新村房产的门锁并出租给他人。2、同案关系人蔡某某的供述，证实因蔡某某父亲身体不好，蔡某某经他人介绍认识了汪某某，汪某某从2014年到2016年12月间都在蔡家帮忙照顾蔡父，每月工资7,000元；别人向蔡某某借款时，蔡某某会让汪某某做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蔡某某会跟汪某某讲几点到哪个公证处，到了后借款人会和汪某某讲做什么，蔡某某没有另外向汪某某支付报酬；蔡某某与程某存在借贷关系，但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3、同案关系人杨某的供述，证实杨某、汪某某、王祚祺等人都是跟着蔡某某做借贷生意，具体分工听蔡某某安排，主要角色是做借款人，或者是房产全委受托人。程某向蔡某某借款，借条是翻倍打的，蔡某某将该笔借款出借人和银行流水做在杨某身上，在光大银行前后分了两次走账，当时程某以其名下赤峰路房产作抵押，做公证是蔡某某带程某去的，杨某没去。之后又在浦东转过两次账。后程某躲债失联，蔡某某让杨某去杨浦法院起诉，要求将程某赤峰路房产判给杨某，后杨某撤诉。4、同案关系人王祚祺的供述，证实汪某某专门帮蔡某某做房产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当借款人到期未还钱时，蔡就可以处置借款人的房产，由汪某某将借款人的房子卖掉，一部分还清债务，余下的钱交给蔡掌管，借款人问汪某某要，汪某某可以说钱已经用掉了，汪某某既没有钱，名下也没房产。2015年9月份，蔡某某找到王祚祺，称其帮程某付了400万元过桥垫资，让王祚祺找家公司帮程某借500万元，并说程某有两套房子。后王祚祺帮蔡某某找到薪薪贷借款公司，将程某的赤峰路房产评估到670万元，最后薪薪贷公司借给程某530万元，扣除利息和平台服务费后剩余490余万元程某均转给了杨某，王祚祺才得知该笔借款蔡某某让杨某做出借人。该笔借贷中，蔡某某支付给王祚祺25万元中介费。同年年底，蔡某某找王祚祺吃宵夜，称其在程某这个单子上赚了500万元，并说在程某的事情上花了成本200万元，将程某的两套房子都卖掉了。5、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执行证书公证书、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5年9月14日，程某与汪某某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向汪某某借款100万元，以其名下赤峰路房产作抵押；同月18日，上海市黄浦区公证处出具(2015)沪黄证经字第15752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6年10月31日，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出具(2016)沪黄证执行字第325号《执行证书公证书》；2017年4月21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10执4221之一号执行裁定，查明程某名下赤峰路房产不具备拍卖条件，裁定终结汪某某申请的本次执行程序。6、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程某名下赤峰路房产和同济新村房产均处于司法查封状态。7、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5年9月13日，程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3229)收到杨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5137)转账150万元，当日全额取现；同月14日，程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3229)收到杨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5137)转账350万元，当日转账给张作宽300万元用于还款，剩余50万元全额取现，同日汪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775)转账给程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278)100万元，当日全额取现。同月16日，汪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775)转账给程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278)50万元，当日分两笔全额取现；同月17日，杨某(上海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319)转账给程某(上海农商银行，账户尾号9285)50万元，当日全额取现，杨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5137)另转账给程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3417)50万元，当日全额取现同月24日，程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023)收到赵兵辉转账530万元，当日转给张扬39.75万元，转给杨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2867)490万元。同月20日，程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4962)收到刘云兵购同济新村XXX号XXX室首付款175万元，当日全额转至汪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252)，汪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252)于当日连同其他收款共计1,784,896元一同转至蔡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2288)；同年12月2日，程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715)收到蔡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333)代刘云兵支付的房款47万元，当日转账40万元至汪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252)，余款均于当日取现。8、被告人汪某某的庭前供述，证实2015年9月间，程某向蔡某某借款，汪某某也借给了程某100万元，并做了房产抵押借款公证，当时汪某某带着100万元现金去农业银行与程某见面，先将100万元存进其银行卡后再转账至程某银行卡，几日后程某又向蔡某某借款，蔡某某转账50万元给汪某某，汪某某转账给程某，程某取出来后交还给了蔡某某。之后程某躲债失联，汪某某去法院起诉并获胜诉；2018年程某回来后，汪某某多次至其赤峰路房产上门讨债。二、2015年7月，被害人张某某因生意周转需要，通过网络向上海仟邦资都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仟邦资都公司)借款60万元后无力偿还，经他人介绍由蔡某某(已判决)出面平账。被害人张某某提出借款90万元，蔡某某要求签135万元的借条并走135万元的银行流水，同月13日，蔡某某、朱妮娜(已判决)及被告人汪某某等人约被害人张某某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虚假走账135万元，被害人张某某当场提取现金并全额交还给蔡某某。同年7月15日，蔡某某、朱妮娜又约被害人张某某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提出帮其归还仟帮资都公司的68万元欠款，但需要通过被害人张某某的银行卡走账转给仟帮资都公司。被害人张某某遂按照要求，将转进其卡内的70万元中的60万元转给了仟帮资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巍个人账户，另取现10万元交予介绍人及仟邦资都公司职员去办理房产抵押撤销登记。随后蔡某某、朱妮娜带着被害人张某某至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安排其与朱妮娜办理了借款70万元的公证，同时办理了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号XXX室房产出售相关事宜委托被告人汪某某办理的房产全委公证。嗣后，蔡某某、朱妮娜及被告人汪某某等人又将被害人张某某带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对面的创林房产中介公司，蔡某某拿出一份出售被害人张某某江浦路房产(售价290万元)的房产买卖合同，诱骗被害人张某某签字，并让其在收到首付款135万元和收到第二笔房款70万元的两张收据上签字，日期要求签之前银行走账日期。同年7月17日，蔡某某、朱妮娜以办理审税手续为名约被害人张某某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被害人张某某在蔡某某、朱妮娜的欺骗下签字。同年7月24日，被害人张某某因产生怀疑，遂先至上海市黄浦公证处撤销了全委公证，又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挂失了房产证密码。同年8月5日，杨某(已判决)受朱妮娜指使，纠集他人至江浦路XXX号扬名新城2号805室，以朱妮娜已买下该房屋为由，将屋内的租客赶走后占有该房屋，但因被害人张某某挂失了房产证密码，导致房产无法过户。同年12月22日，朱妮娜将被害人张某某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以朱妮娜转款给被告人汪某某85万元的银行明细单为据，诉请被害人张某某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后撤诉。2016年2月间，被告人汪某某将房屋以2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亦波、罗莉夫妇，并收取了房价款200万元，但被害人张某某拒绝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王亦波、罗莉随后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经人民法院调解，王亦波、罗莉将剩余房价款50万元支付给朱妮娜，以结清朱妮娜和被害人张某某之间的债务纠纷，另出资涤除房产上的房屋抵押贷款本息合计90余万元后，被害人张某某将江浦路房产过户给了王亦波、罗莉。经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2017年2月21日为价值时点进行评估，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号XXX室房产价值为485万元。该节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因欠仟邦资都公司借款无力归还，经倪佳华介绍由蔡某某出面平账。2015年7月10日，蔡某某和张某某及介绍人经商谈，确定借款90万元，并以名下房产作为抵押，并借口张某某资信不好，要求其签135万元的借条并走135万元的流水。同月13日，蔡某某、朱妮娜、汪某某及张某某与介绍人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走账，蔡某某等人现金存入135万元后，转入张某某光大银行账户，并指使张某某全额取现，走出银行后转交给被告人蔡某某。同月15日，蔡某某、朱妮娜再次将张某某约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朱妮娜骗称须通过张某某账户还款，要另行转账70万元至仟邦资都公司。后朱妮娜转入张某某光大银行卡内70万元，按仟邦资都公司职员要求，张某某转账至仟邦资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巍个人账户60万元，另取现10万元交予介绍人及仟邦资都公司职员去办理房产抵押撤销登记。转账完成后，蔡某某、朱妮娜将张某某带至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办理了向朱妮娜借款70万元的公证及委托汪某某出售房产的全委公证。嗣后，蔡某某、朱妮娜等人将张某某带至上海市杨浦区交易中心对面的创林房产中介公司，蔡某某要被害人张某某签署将名下房产出售给朱妮娜的房屋买卖合同，张某某表示异议，蔡某某骗称系为了保证资金安全，且其无房产证密码，房产交易无法进行。张某某迫于压力，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在收到135万元首付款和收到70万元房价款的两张收据上签字，落款日期均为银行走账日期。后介绍人告知张某某其欠仟邦资都公司借款已还清，剩余22万元借款待张某某配合办理好新的抵押登记后一并支付。同月17日，蔡某某、朱妮娜带张某某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诱骗其办理了房产审税手续。同月23日，朱妮娜以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后才能支付剩余22万元借款为由诱骗张某某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张某某予以拒绝。张某某遂产生怀疑，于同月24日撤销了房产全委公证，并挂失了房产证密码。同年8月5日，杨某等人持房屋买卖合同、收条等至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号XXX室，赶走房内租客，换掉房锁，实际占有了该处房产。同年12月22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通知张某某，朱妮娜已将其诉至该院，后朱妮娜撤诉。2016年2月3日，蔡某某电话联系张某某，称蔡某某、朱妮娜有纠纷，之前张某某签署的材料原件都在蔡某某处，要求张某某出资100万元购回，遭到张某某拒绝。同年2月22日，自称仟邦资都公司员工的苏某告诉张某某，汪某某已将其名下房产以250万元卖予王亦波、罗莉并收取了200万元房价款，要求张某某配合过户或还款200万元给汪某某，遭到张某某拒绝。后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通知张某某，其已被王亦波、罗莉诉至该院。经法院组织调解，王亦波、罗莉拿出85万余元帮张某某归还上海浦发银行的贷款，另支付50万元房款给朱妮娜，以结清朱妮娜与张某某之间70万元的借款纠纷。2、同案关系人王祚祺的供述，证实蔡某某曾向王祚祺谈起过张某某被骗房产的事情。蔡某某称张某某的房子在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当时张某某来借款，蔡某某找朱妮娜作为出借人放款，后蔡某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朱妮娜想单独将张某某的房产占有，蔡某某知晓后，两人遂产生间隙。汪某某专门帮蔡某某做房产全委的受托人，并跟着出去讨债；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汪某某可以将借款人的房子卖掉，一部分房款还清债务，剩余钱款交给蔡某某。3、同案关系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张某某曾在蔡某某处借款，汪某某作为房产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出现。后朱妮娜指使杨某至张某某房屋内声称朱妮娜已买下该房产，逼迫屋内租客搬离。4、委托书及公证书，证实2015年7月15日，张某某签下委托书，委托汪某某代为出售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号XXX室房地产的相关事宜，上海市黄浦公证处于2015年7月20日出具了(2015)沪黄证字第1531号公证书。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13日，张某某光大银行账户收到朱妮娜转款135万元，当日全额取现；同月15日，张某某光大银行账户收到朱妮娜转款70万元，当日取现10万元，另转入叶巍账户内60万元。6、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No：XXXXXXXXXXXX)，证实2016年1月20日，汪某某代张某某与王亦波、罗莉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张某某名下房产作价250万元售予王亦波、罗莉，并收取了200万元房价款。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号2号楼805室房产于2017年2月21日经核准登记在王亦波、罗莉名下。7、房地产估价报告〔沪科东房估字(2018)FC0028号〕，证实经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2017年2月21日为价值时点进行评估，江浦路房产价值为485万元。8、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某被蔡某某等人诈骗的事实。9、被告人汪某某的庭前供述，证实张某某曾向蔡某某借款，汪某某受蔡某某指使作为房产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后汪某某在未取得张某某同意的情况下将其名下房产出售。三、2015年12月底，被害人沈某某因生意需资金周转，经他人介绍向蔡某某借款。同年12月28日，蔡某某与被害人沈某某见面后，同意出借70万元，并以控制风险为由诱骗被害人沈某某签订200万元的借条和一张“汪某某收到沈某某130万的还款”的字据。随后双方至招商银行上海大连路支行，蔡某某指使被害人沈某某开户办卡后，通过杨某的银行卡转入被害人沈某某账户内200万元，并指使被害人沈某某转入被告人汪某某账户130万元。后被害人沈某某从卡内取现3万元并转账7万元至其工商银行卡账户内，蔡某某随后以监控其合理使用借款为由，将被害人沈某某的银行卡、U盾、身份证、房产证全部收走。2016年1月4日，卫巍陪同被害人沈某某将其招商银行卡内剩余60万元转入被害人沈某某债权人倪龙福银行卡内，但仍拒绝归还银行卡。数日后，卫巍将被害人沈某某约至大柏树某大楼办公室，骗称由朱妮娜安排做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产的房屋抵押公证，被害人沈某某发现要其签字的是房产全委公证后予以拒绝。同年1月18日，卫巍、熊辉等人将被害人沈某某带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对面的创林房产中介公司门口，蔡某某谎称做房产全委公证是为控制风险，如被害人沈某某拒绝则须立即归还200万元借款。被害人沈某某迫于压力，随后在王伟斌(另案处理)安排下在该处做了委托被告人汪某某代为出售其军工路房产的全委公证。尔后，因被害人沈某某的债务仍未结清，其再次向蔡某某借款70万元。同年1月25日，双方约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走账，蔡某某指使卫巍向被害人沈某某新开卡的光大银行卡内转入89.5万元后，指使被害人沈某某将其中20万元转入王伟斌账户、取现60万元用于归还债务，并拿走被害人沈某某卡内余额9.5万元的银行卡及U盾、身份证。同年5月下旬，被害人沈某某发现其名下军工路房产已由被告人汪某某作为受托人作价360万元售予蔡澄(另案处理)。通过银行查询，被害人沈某某发现蔡某某扣押的工商银行卡内由蔡澄转入两笔资金，其中一笔108万元转入杨某的账户，另外一笔以蔡澄的名义申请的220万元的商业贷款，随即转入了白宇(另案处理)的账户。同年10月，蔡澄将被害人沈某某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后因涉嫌犯罪被驳回起诉。经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2016年5月16日为价值时点进行评估，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产价值为382.02万元。该节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沈某某因需资金周转，经卫巍介绍向蔡某某借款。2015年12月27日，沈某某与蔡某某、卫巍、熊辉见面，经商谈确定沈某某向蔡某某借款70万元，以沈某某名下军工路房产作为抵押，因该房产上尚有抵押未撤销，在抵押撤销前日息3‰，抵押撤销后月息1.5%。2015年12月28日，蔡某某与沈某某相约至银行走账，蔡某某先让沈某某新买一张电话卡并控制使用，以控制风险为由诱骗沈某某签下了借款200万元的借条，并书写还清汪某某130万元借款的收条。后双方至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大连路支行，蔡某某指使杨某转账200万元至沈某某新开卡的招商银行卡内，并要求沈某某转账130万元至汪某某账户内，后沈某某取现3万元、转账7万元，熊辉以监控资金用途为由收走了沈某某的银行卡、U盾、身份证、房产证等。2016年1月4日，沈某某在熊辉的陪同下至法院向倪龙福银行卡内转入60万元，但熊辉仍拒绝归还银行卡及相关证件。几日后，卫巍、汪某某约沈某某至大柏树某商业大厦办理公证，由朱妮娜安排了相关公证员到场，沈某某发现所做系出售其名下军工路房产的全委公证，遂予以拒绝。2016年1月18日，蔡某某、卫巍、熊辉约沈某某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对面一房产中介公司，要求沈某某必须做房产全委公证，否则资金安全无保障，如拒绝则须立即还款200万元，沈某某无奈同意，后在王伟斌的安排下做了由汪某某作为受托人的房产全委公证。其后，因被害人沈某某仍有70万元的资金需求，又通过卫巍向蔡某某借款。2016年1月25日，蔡某某、卫巍、熊辉将沈某某约至光大银行上海控江支行，让沈某某签下了借款89.5万元的借条，蔡某某指使卫巍转账89.5万元至沈某某新开户的光大银行卡内，并指使沈某某转账20万元至王伟斌账户，后沈某某转账50万元至其债权人账户，另取现10万元，蔡某某将卡内余额9.5万元连同银行卡、U盾一同收走。当日下午，卫巍陪同沈某某至上海市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还款并撤销了房产抵押登记，沈某某要求卫巍支付剩余9.5万元遭拒。后沈某某多次要求卫巍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卫巍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期间沈某某多次通过现金、ATM机转账支付方式向卫巍支付借款利息共计10.77万元。2016年5月底，蔡某某约沈某某见面，告知其蔡某某与卫巍的账目已经结清，要求沈某某将剩余利息支付给蔡某某。2016年5月31日，沈某某至招商银行、光大银行调取了相关银行流水，发现卡内有多笔资金往来，并发现名下新办理的电话卡有多次通话记录。2016年6月10日前后，沈某某军工路房产被贴了限期搬离的字条，经调取房产信息，发现沈某某军工路房产已被汪某某售予蔡澄。后多人多次至沈某某军工路房产闹事，逼迫其搬离。2、同案关系人杨某的供述，证实某日蔡某某指使杨某以其名义通过银行转账转入200万元至沈某某账户，借条出借人亦是杨某，但借款实际由蔡某某提供，因系翻倍借条，杨某不清楚沈某某实际得款金额。3、委托书及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证实2016年1月18日，沈某某签下委托书，委托汪某某代为出售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军工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地产的相关事宜，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6年2月6日出具了(2016)沪东证字第3423号公证书；2016年3月23日，汪某某代沈某某与蔡澄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将沈某某名下上海市军工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地产作价360万元售予蔡澄；2016年5月16日，上海市军工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地产经核准登记在蔡澄名下。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8日17时4分许，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杨某转账200万元，当日沈某某招商银行卡以还款名义转入汪某某账户内130万元，当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另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7万元，当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还取现3万元；2016年1月4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以还款名义转入倪龙福账户60万元；2016年3月29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蔡澄转入的购房款108万元，当日全额转至杨某账户；2016年5月20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转入同城网外贷款220万元，当日全额转至白宇账户，当日沈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另收到蔡澄转入的购房款30万元，随后亦全额转至白宇账户；2016年1月26日，沈某某光大银行账户收到卫巍转入的89.5万元，当日分两次取现共计60万元后，沈某某光大银行账户另向王伟斌账户内转入20万元；同年2月1日，沈某某光大银行账户以还款名义分两次向朱妮娜账户转入共计9.5万元。5、ATM机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沈某某于2016年1月7日向卫巍银行账户转账2.16万元，于同年1月18日转账1万元，于1月22日转账1.2万元，于3月16日转账2.025万元，于4月20日转账2.025万元，于5月18日转账0.99万元。6、房地产估价报告〔沪科东房估字(2018)FC0027号〕，证实经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2016年5月16日为价值时点进行评估，军工路房产价值为382.02万元。7、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沈某某被蔡某某等人诈骗的事实。8、被告人汪某某的庭前供述，证实汪某某收到沈某某转账的130万元，其认为是蔡某某让其转的，并且汪某某在收到后按照蔡某某的要求转账给了蔡某某；蔡某某指使其作为沈某某名下房产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后汪某某在未取得沈某某同意的情况下将其名下军工路房产出售。四、2016年1月底，被害人屠某某经他人介绍向蔡某某借款。在蔡某某等人的诱骗下，屠某某在实际借得20万元的情况下签下虚高借条并虚假走账，另办理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码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以下简称南码头路房产)的全委公证，委托被告人汪某某代为出售房产。后被害人屠某某归还借款时，未能联系上蔡某某。期间，被告人汪某某于2016年3月21日代被害人屠某某，将其名下南码头路房产出售给他人，并将房款转移占有。经评估，南码头路房产价值为220万元。该节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屠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6年1月间，屠某某因投资需要经王霖介绍向王祚祺借款，后三人在四川北路花园路一咖啡店商谈，王祚祺同意向屠某某出借20万元。几日后，王祚祺、蔡某某约屠某某到四川北路海伦路面谈，王祚祺称其与蔡某某系合作关系，并以保证资金安全为由诱骗屠某某同意借款20万元走账50万元。屠某某受骗同意后，三人至附近招商银行，蔡某某从车中取出60万元现金存入屠某某新办理的招商银行卡，屠某某全额取现后交还给王祚祺，王祚祺让屠某某等通知拿钱。一日后，屠某某按约至杨浦区公证处与蔡某某、王祚祺见面，办理了向蔡某某借款50万元的借款公证，后又在蔡某某等人的诱骗下办理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码头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全委公证。次日，王祚祺在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光新路一光大银行转账55万元至屠某某光大银行卡，扣除利息屠某某得款18.5万元，余款全部取现交给了王祚祺。后屠某某为还款联系王祚祺，王祚祺表示其也联系不上蔡某某。2016年5月份，屠某某发现其名下南码头路房产被出售。2、同案关系人王祚祺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屠某某因开公司急需资金，通过王祚祺介绍向蔡某某借款，屠某某以其浦东的一套房产作抵押，蔡某某实际出借给屠某某20万元，借条和银行流水都是50万元，并作了借款公证和房产全委公证，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是汪某某。借款到期前，屠某某找蔡某某还钱，但联系不上蔡某某，王祚祺也联系不上蔡某某。二个月后，屠某某跟王祚祺讲其名下房产被蔡某某和汪某某以100万元出售给了他人。王祚祺在该笔借款中收取中介费3万元。3、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1月28日，蔡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333)转账给屠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293)60万元，当日全额取现；同月29日，王祚祺(光大银行，账户尾号2923)转账给屠某某(光大银行，账户尾号3920)55万元，当日全额取现。4、委托书、公证书，证实2016年1月28日，屠某某签下委托书，委托汪某某代为出售其名下南码头路房产；同年2月4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出具(2016)沪杨证字第1138号公证书。5、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购房收款收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2016年3月26日，汪某某代屠某某将其名下南码头路房产以11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灏；汪某某代屠某某收取了购房定金2万元，其工商银行卡(账户尾号1184)于同年4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收取了陈灏支付的房价款60万元，同日全额转予朱妮娜银行账户，其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0719)于同年5月12日收取了陈灏支付的房价款48万元，同日全额转予王祚祺银行账户；同年5月9日，南码头路房产权利人经核准变更登记为陈灏。6、房地产估价报告〔沪科东房估字(2018)FC第0275号〕，证实经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2016年5月9日为价值时点进行评估，南码头路房产价值为220万元。7、被告人汪某某的庭前供述，证实屠某某曾向蔡某某借款，汪某某作为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后将屠某某的房产出售给陈灏；出售房产得款均按蔡某某的指示转予他人。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工作情况》，证实汪某某于2018年5月10日主动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某明知蔡某某等人从事非法借贷活动，仍与其结伙，听从其指示参与银行走账、充当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并肆意出售被害人房产，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程某陈述的借款过程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互相印证，证实以被告人汪某某名义出借的100万元系被害人程某向蔡某某借款走账600万元的组成部分，该事实亦有同案关系人杨某、王祚祺的供述可予佐证，故对被告人汪某某辩称该笔借款系由其本人真实出借给程某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张某某、沈某某、屠某某均述称其房产在各自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汪某某以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代为出售，且未收到售房款，被告人汪某某于庭前供述中亦供称出售房产未取得各被害人同意，相关言辞证据与银行转账记录、房产出售合同等书证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汪某某当庭辩称其出售房产、转移售房款均取得了各被害人同意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汪某某参与借款过程，明知蔡某某等人实施的系虚假走账的“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仍作为出借人、房产全委公证受托人积极参与其中，或充当出借人虚增被害人债务，或充当房产全委受托人肆意出售被害人房产，应当认定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具有诈骗犯罪故意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某某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故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蔡某某等人系实施诈骗犯罪的犯罪集团，被告人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重要，系犯罪集团主要成员，应当承担主犯的罪责。据此，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31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汪某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晓红审 判 员  张国滨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常蓉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确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