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隆居花园******商铺。法定代表人：耿红先，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立晖，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怡云，女，汉族，1958年8月10日生，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酿，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宁，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潘锐，男，汉族，1974年11月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松正，云南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军，云南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浩公司）与被上诉人宋怡云、原审第三人潘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中，因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依法扣除审限。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正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书，并请求查清事实、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民间借贷是实践行为，原告所诉款项的借还款行为，实际均在原告和第三人之间履行和直接发生往来，上诉人并未参与，且出借款项已实际给付履行，第三人已承认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借款关系，同时借还款履行的客观事实能够印证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借还款情况，即便按照原告所说的利息计算，一年期满（2014年11月19日）的利息也只是19.5万元，为“凑足”数字，原告所称第三人向其还款的53.1万元中还包含第三人给其所谓“介绍好处费”3.6万元，纯属无稽之谈；二、鉴于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重经济关系和利益，第三人没有完全客观陈述其相互之间的真实债权债务情况，第三人于2015年1月7日向被上诉人宋怡云银行转账“划款”300万元，且认为因为互负债权债务，故双方不再对剩余的76.9万元追讨的陈述足以表明该款项已实际得到了清偿或予以抵销，上述款项系直接发生在本案借款实际履行的当事人之间，显然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一审不认定此重要事实，显属遗漏；三、判决支持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规定，双方未约定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追讨费用并不必然包括律师费，该律师费没有证据显示按照司法部门规定实际支付到律所账户。四、正浩公司与宋怡云于2013年11月20日所签借款协议中已约定年息为1.5%，但宋怡云却按年息18%请求，存在矛盾之处。且第一份借款合同中一年利息19.5万元并不是以13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息1.5%计算得出。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宋怡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补充说明：借贷双方于2013年11月20日所签借款协议对利息约定存在笔误，并非系年息1.5%，应是月息1.5%，19.5万元是按月息1.5%计算所得；月息1.5%即为年息18%，两份合同对利息约定一致，故宋怡云按年息18%主张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原审第三人潘锐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案涉130万元款项系潘锐与宋怡云之间的借款，并非正浩公司与宋怡云之间的借款。原告宋怡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利息人民币54万元（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本金人民币100万元按年利率18%计算）。2、判令被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11月19日，原告宋怡云向第三人潘锐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130万元。同日，被告正浩公司向原告宋怡云出具“收据”1张，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兹收到宋怡云个人借款（融资）￥1300000.00元。”该“收据”上加盖了被告正浩公司财务专用章。第二天，即2013年11月20日，被告正浩公司（乙方）与原告宋怡云（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由于乙方工程项目增加，致使公司流动资金紧张。乙方拟向甲方借130万元。上述借款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11月19日。乙方郑重承诺保证按时归还甲方借款，如出现违约，乙方除保证返还上述借款处，同时承担因违约而产生的其他责任。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经双方协定按年息1.5%计算并按年支付。到期本金加利息计149.5万元。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借款，甲方可以随时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乙方并承担甲方追讨借款的相关费用。该《借款协议书》乙方处加盖了被告正浩公司的公章及时任被告正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凯的印章。庭审中，原告宋怡云主张其是按照被告正浩公司的指示向第三人潘锐交付了借款。被告正浩公司对其向原告宋怡云出具了“收据”，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原告宋怡云并未向其提供借款。第三人潘锐主张借款130万元是其个人向原告宋怡云的借款。二、2014年11月19日，第三人潘锐向原告宋怡云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53.1万元。庭审中，原告宋怡云主张该笔款项中，包括了被告正浩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30万元及上述《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期内利息19.5万元，余下的3.6万元是被告正浩公司因其介绍案外人周博借款而向其支付的奖金。三、2014年11月20日，被告正浩公司（乙方）与原告宋怡云（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由于乙方工程项目增加，致使公司流动资金紧张。乙方拟向甲方借人民币100万元。上述借款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乙方郑重承诺保证按时归还甲方借款，如出现违约，乙方除保证返还上述借款处，同时承担因违约而产生的其他责任。上述借款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经双方协定按年息18%计算并按年支付，2015年11月20日支付利息人民币18万元。到期还本金100万元整。如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借款，甲方可以随时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乙方并承担甲方追讨借款的相关费用。该《借款协议书》乙方处加盖了被告正浩公司公章及被告正浩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潘凯的印章。同日，被告正浩公司向原告宋怡云出具“收据”1张，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兹收到宋怡云个人借款￥1000000.00元。”该“收据”上加盖了被告正浩公司的印章。庭审中，原告宋怡云主张该份《借款协议书》是针对前述2013年11月20日借款130万元尚欠的借款本金100万元而另行签订的协议。被告正浩公司则主张该份《借款协议书》与前述2013年11月20日的130万元借款无关，原告宋怡云在该份《借款协议书》签订后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向其提供借款。三、2017年11月17日，原告宋怡云与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委托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约定由原告宋怡云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2018年1月25日，原告宋怡云向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后原告宋怡云以被告正浩公司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向其偿还借款本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正浩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按年利率18%支付该笔借款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该笔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判令被告正浩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除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外，自然人与法人、其他组织之间以及法人、其他组织相互之间的民间借贷属诺成性合同。就本案而言，原、被告于2013年11月20日、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书》，不仅加盖有被告正浩公司的公章，还有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凯的签章，且被告对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亦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协议书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现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于2013年11月20日向其借款130万元，其按照被告的指示将该笔借款支付至第三人账户，已履行了出借人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于2014年11月19日通过第三人向其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9.5万元后，双方又就尚欠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另行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被告则抗辩其于2013年11月20日、2014年11月20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后，未收到过原告提供的借款，两份协议书均未实际履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虽然未提交其于2013年11月19日向第三人的账户汇款130万元是按照原告的指令或委托的证据，但被告在原告向第三人的账户汇入款项130万元当天，即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收到宋怡云个人借款1300000元”的“收据”，之后又在第二天与原告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3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被告的上述行为足以确认原告与被告间借贷关系的发生和存在。被告虽抗辩未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但对其向原告出具“收据”及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的行为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借款协议书》自成立时已生效，故对被告提出的未收到借款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第三人提出的130万元借款是其个人向原告所借的述称主张，因第三人未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佐证证实其与原告之间就130万元款项建立了借贷关系的事实存在，故对第三人提出的该项述称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其已于2013年11月19日向被告提供了借款130万元。现原告主张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收到其提供的借款130万元后，于2014年11月19日通过第三人向其偿还了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19.5万元，对尚欠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双方于2014年11月20日签订《借款协议书》重新作了约定，该主张与2013年11月20日《借款协议书》中载明的“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11月19日。利息按年息1.5%并按年支付。到期本金加利息计149.5万元。”的约定及2014年11月20日《借款协议书》的内容相符，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我国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原、被告在2014年11月20日《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止，现原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后诉请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0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借款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向其支付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且双方约定的利率不违反我国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原、被告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如被告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应承担原告追讨借款的相关费用。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现原告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协议》，约定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且原告已按约定实际支付了律师费5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宋怡云偿还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并按年利率18%支付该款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该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宋怡云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二审中，上诉人正浩公司针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持如下意见：1、一审认定宋怡云为本次诉讼支付了5万元律师费有误。宋怡云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且借款协议中也没有约定律师费由债务人或败诉者承担；2、一审对潘锐提交的《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等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采信，导致遗漏认定2015年1月7日案外人周博作为借款人，宋怡云作为担保人向潘锐借款300万元，潘锐向宋怡云交付300万元借款的事实。该事实说明潘锐与宋怡云存在多次经济往来，包含了本案涉及的130万元，进一步印证正浩公司并非案涉借款的真实借款人。被上诉人宋怡云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并认为潘锐、周博及宋怡云发生的借款担保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未予认定正确。原审第三人潘锐对一审认定事实除认为各方当事人表述意见不应纳入本院认定事实范围外，对其余部分并无异议。针对上诉人正浩公司持异议的律师费问题，经审查，本院认为：宋怡云所提交的《委托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原件已证实，宋怡云为本次诉讼与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达成委托协议，已将5万元律师代理费支付至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故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正确，上诉人正浩公司所持异议不能成立。审理中，上诉人正浩公司及潘锐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企业工商信息》、营业执照及《昆明市工商局准予登记通知书》。欲证明：潘锐自2011年至2017年期间系昊锐经营部的经营者，实为私营个体工商业主；正浩公司虽系潘锐社会保险的缴费单位，但仅是潘锐将社保挂在正浩公司办理缴纳以便于照顾，除此以外，潘锐在正浩公司无其他职务，并非股东、高管，无权代表正浩公司收受巨额借款，正浩公司也没有给其委托授权。第二组：周博在派出所所写《情况说明》、还款承诺、还款协议；一审卷宗第72页宋怡云通讯记录所作书面陈述的有关自认内容。欲证明：1、潘锐支付给宋怡云的300万元款项中，实际已包含偿还（或抵消）给宋怡云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和继续出借给案外人周博的200万元。事实的真相是潘锐和宋怡云共同合伙出资放贷给周博。2、宋怡云的自认内容与周博在派出所的供述吻合，能够证明潘锐和宋怡云共同合伙出资放贷给周博的事实和本来的真实意思表示。宋怡云自认中亦称因为找周博要不到还款，故转而找潘锐和正浩公司索要，还请给予“照顾”。3、一审曾提出请求追加第三人周博的申请，有利于查清客观事实，与本案真实资金关系存在必然联系，但一审法庭未予准许。4、在2015年1月潘锐向宋怡云打款300万元，此时双方互负债务，应自动在100元范围内相互抵消。被上诉人宋怡云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昊锐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工商信息载明地址与正浩公司出借100万元给周博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正浩公司地址一致，说明潘锐与正浩公司关系密切，潘锐是潘凯的工具。第二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还款承诺、还款协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卷宗第72页微信聊天记录系宋怡云一审提交，目的为证明正浩公司法人代表潘凯对案涉借款是认可的，不认可正浩公司利用该份证据所陈述的证明意见。本院认为：正浩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经宋怡云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实潘锐系昆明度假区昊锐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的经营者。而该服务部经营场所与2014年3月26日《借款合同》上载明的正浩公司住所一致。此外，西山社保局出具的《城镇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载明正浩公司系潘锐参保的缴费单位。故上述证据均证实潘锐与正浩公司存在密切关系。正浩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宋怡云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另一审卷宗第72页在卷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实宋怡云就100万元借款与潘凯微信联络，无法证明宋怡云与潘锐合伙向周博放贷及案涉案款属于合伙放贷款项中的一部分，故本院对正浩公司利用该微信聊天记录做出的证明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针对双方所争议的130万元借款之利率。经计算，如130万元本金一年利息为19.5万元，则利率应为年息15%。借贷双方在该借款协议中已确定一年利息为19.5万元，但又将利率误写为年息1.5%。故本院依照双方约定的年利息金额，确认约定利率应为年息15%。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正浩公司与宋怡云是否针对案涉款项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第一，案涉130万元款项系宋怡云转款至潘锐账户。现虽无正浩公司授权潘锐代为收款的书面委托，但正浩公司在转款当日及次日即向宋怡云出具《收据》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与转款金额均一致。上述转款时间与书面借款文件形成时间联系紧密，款项金额一致，且已有证据证明收款人潘锐与正浩公司具有密切关联。正浩公司虽否认案涉借款与书面借款文件之间的关联性，但其对出具书面借款文件的缘由并未作出合理、充分的解释，故上述付款凭证、《收据》及《借款合同》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明正浩公司与宋怡云之间形成了13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收款人潘锐虽以收款事实为据欲主张案涉借款系发生于其与宋怡云之间，但其并未举证证实潘、宋二人已对案涉款项形成借款合意，故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第二，2014年11月19日系案涉13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当天潘锐向宋怡云支付款项53.1万元。次日，宋怡云与正浩公司签订了1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潘锐作为130万元借款的代收款人，基于其与正浩公司的密切关联性，于借款到期日向宋怡云支付款项，可视为其受正浩公司指令履行借款人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综合分析付款主体、付款时点、金额及次日所签《借款协议书》之内容，本院确认借贷双方在130万元借款到期之日，付清借款利息并归还30万元本金后，对尚欠100万元本金重新签署了相应协议。正浩公司作为借款人应依据双方重新约定的时点及利息计算方式向宋怡云还本付息，现其已违约，一审判处其向宋怡云归还100万元本金及支付按双方约定年息18%计算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宋怡云主张的5万元律师代理费已实际发生，由借款人承担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0元，由上诉人云南正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李蔚然审判员  姚 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艾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