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民终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喜祥，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春红，西藏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北京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法定代表人：杨洁，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会，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游喜祥因与被上诉人西藏嘉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煜公司）、陈学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林周县人民法院（2019）藏0121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游喜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战朝，被上诉人嘉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霖，被上诉人陈学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游喜祥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林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藏0121民初1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嘉煜公司向陈学会支付货款2254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给陈学会结算的是安装太阳能费用，而不是货款，林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农民工工资拖欠汇总表（北部三乡）证明，也证明劳务费，而不是货款，因此，一审认定案由错误。二、上诉人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二标）工程施工的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嘉煜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材料款的责任。上诉人在嘉煜公司的工程施工中，负责工程进度、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借款、购买材料、租赁机械、参加项目会议、发放民工工资等事务。同样陈学会安装太阳能上诉人也代表嘉煜公司，并且用于嘉煜公司工地，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并未查清，认定上诉人行为系个人行为系认定错误。三、林周县人民法院（2018）藏0121民初437号民事判决与（2018）藏0121民初42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上诉人为嘉煜公司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安装太阳能相应份费用应由嘉煜公司承担。嘉煜公司辩称，1.一审案由买卖合同确定是正确的，是基于太阳能采购确立的，安装是采购附带的，基础合同关系是太阳能买卖。2.虽然上诉人参加过会议，但并不代表就是指定现场代理人，游喜祥并非嘉煜公司的员工，也不是指定负责人，嘉煜公司与游喜祥系工程转包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依据两份未生效判决主张其负责人身份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学会辩称，游喜祥找我给嘉煜公司工地安装太阳能，到现在没有拿到一分钱，嘉煜公司及游喜祥应当承担支付责任。陈学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太阳能及人工工资2254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学会与被告游喜祥口头约定，并于2016年11月3日向“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供应太阳能并安装，原告陈学会以2300元／台的价格供应并安装太阳能98台（其中分别向该工程的阿朗乡供应34台、旁多乡48台、唐古乡16台），共计费用为225400元，被告游喜祥于2017年8月20日向原告陈学会出具《工程工资结算单》，其中应付款项为225400元，该款项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嘉煜公司于2015年6月5日确定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的中标人，林周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作为发包人）与被告嘉煜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嘉煜公司承建“林周县2015年乡镇干部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二标段）”。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陈学会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陈学会与被告游喜祥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故该案案由现变更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陈学会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陈学会要求被告给付拖欠的货款225400元应否支持；三、对于货款225400元应由谁承担给付义务。经查明，从原告陈学会提交证据及庭审中被告游喜祥的确认，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游喜祥构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按照合同供应并安装了太阳能，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游喜祥应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原告对于货款225400元依法享有债权。故原告陈学会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原告陈学会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有权要求被告给付货款225400元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原告陈学会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其认定的交易对象为被告游喜祥，被告游喜祥也未向法院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构成职务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被告游喜祥称其构成职务行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从原告陈学会的诉请及证据认定，本案属拖欠货款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该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即原告陈学会和被告游喜祥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原告陈学会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游喜祥欠款的金额为225400元。被告游喜祥和被告嘉煜公司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作处理，双方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游喜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学会支付货款225400元；二、驳回原告陈学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1元，由被告游喜祥负担。二审期间，游喜祥及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游喜祥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1.《拉萨市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原件一份。2.《现场工程量签证单》原件一份。3.《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竣工结算（共3册，第一册）》复印件一份。4.《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六卷（第七、八、十册〉》复印件一份。5.《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五卷第五册（工程物资部分〉》原件一份。6.《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质量验收文件第六卷第六、八册（（地基与基础部分部分》原件一份。7.林周县财政资金项目支付审批表原件一份。8.西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原件一份。9.增加工程量工程计价表原件一份。10.林周县人民法院下发的（2018）藏0121民初437号、42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游喜祥系嘉煜公司的员工，施工地负责人，在建设工程中开展工程质检、核对工程量、竣工结算等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陈学会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嘉煜公司对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不仅不能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负责人，相反能够证明项目负责人为许小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并查明林周县住房与城乡住建局于2017年1月3日制作关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小组会议签到表，该份表格中单位一栏为嘉煜公司，姓名为许小碎，职务为项目负责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主张的负责人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2.3.6.9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游喜祥利用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和持有原件恶意签字。本院认为，证据2.3.6.9系多家单位参与形成并加盖有公章，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游喜祥的签字，游喜祥认可系盖章后自行添加。从游喜祥持有该组证据原件能够确定其直接参与工程施工的验收、质检等活动，能够证明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嘉煜公司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因游喜祥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系自行购买并自行检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钢筋检测部门送检的行为，并不能直接证明游喜祥系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嘉煜公司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由于案涉项目承包给游喜祥施工，游喜祥根据施工进度申请拨款，嘉煜公司为此配合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且嘉煜公司盖章后游喜祥后补签字。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向建设单位申请拨款，但不能证明游喜祥系履行职务行为，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嘉煜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游喜祥是案涉项目嘉煜公司指定的负责人，相反反映出游喜祥的真实身份是“包工头”，而非嘉煜公司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能够证明游喜祥以嘉煜公司名义购买建筑工程团体意外险及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的事实。嘉煜公司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裁判文书系未生效判决，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组：游喜祥给徐建碧的《委托书》，证明徐建碧受游喜祥委托进行工程量核算，竣工资料编制。嘉煜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但认可徐建碧在工程建设中代表游喜祥。陈学会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委托书系委托人与被委托人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委托书表明徐建碧为游喜祥代理人，对该事实嘉煜公司也予以认可，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查明2015年8月5日游喜祥向徐建碧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对案涉项目所产生的小票、供货商材料、施工班组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汇总核算及竣工资料整理编制的事实。该证据系游喜祥自认委托徐建碧的相关事宜，对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农民工工资拖欠汇总表”，用以证明陈学会所主张的款项为材料和人工工资，故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嘉煜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正确。陈学会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从陈学会主张的相应事实来看，系销售及安装太阳能整体性费用，买卖合同纠纷的案由一审中陈学会已作出选择并未提起上诉，故游喜祥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陈学会对于游喜祥提交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嘉煜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根据嘉煜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调取了游喜祥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嘉煜公司用以证明将工程款拨付给游喜祥后，游喜祥将部分工程款私自使用以及转账给案外第三人，并未向一审原告支付。游喜祥质证认为，明细中每笔未注明款项的性质，而仅能证明游喜祥代表嘉煜公司履行支付义务。陈学会质证认为，自己应当拿到相应的材料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查明，嘉煜公司已向游喜祥拨付工程款以及游喜祥将工程款分别支付个人账户及第三人账户中。第二组：《游喜祥承包项目情况汇总表》，用以证明1.2013年5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职教中心的承包人；2.2013年9月3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卫生监督所和疾病控制中心的承包人；3.2013年10月15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农村人居环境建设项目的承包人；4.2014年7月24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林周县2014年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承包人；5.2015年6月10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的承包人；6.2015年11月13日，游喜祥为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的承包人；7.2016年5月25日，游喜祥为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那曲地区2016年供暖项目的承包人；8.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十标）的承包人；9.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为嘉煜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的承包人；10.2016年游喜祥为四川圣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的自治区审计厅维修项目的承包人；11.2017年9月12日游喜祥为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文化广播影视文化中心项目的承包人；12.2017年10月9日，游喜祥为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所承建的林周县旁多乡大型便民超市项目的承包人；13.2017年11月6日，游喜祥为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江热夏乡拉定存村牦牛短期育肥建设项目的承包人；14.2017年11月17日，游喜祥为四川惠山鼎烨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林周县唐古乡异地搬迁安置点供水及给排水管网项目的承包人。游喜祥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第1.2.8.9项涉及的项目中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并非承包人。对第3.12.14项不予认可。第4.5.6项，游喜祥为项目负责人，且林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显示游喜祥系林周县2015年棚户区改造项目、2015年干部职工周转房项目（二标）两个项目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为游喜祥；第7项中项目委托人为李洪胜，游喜祥为现场负责人。对第10项，游喜祥认为，能够证明游喜祥系该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对第11项，游喜祥认为，该项目通过嘉煜公司法人杨洁介绍进入，在该项目负责两个月后2018年便未参与该项目。第13项，游喜祥代四川军藤建筑有限公司转了预付款之后未参与该项目。陈学会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对游喜祥认可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认定。本院逐一评析如下：一、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认定。本院认为系嘉煜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游喜祥个人，游喜祥系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理由如下：（一）游喜祥在多家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中以其所称的现场负责人、管理人、代理人等身份出现，如四川昌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博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山河大禹水电集团有限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以及本案的嘉煜公司；部分工程的施工还存在重合，即在同一时期内存在多个工地同时施工的情形；尤其是在2016年11月18日，游喜祥还分别作为嘉煜公司、四川泰贻建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与拉萨市林周城镇化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分别承建林周县村级组织活动场所五标、十标的项目。同时，游喜祥还是西藏盛满祥建筑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在嘉煜公司与嘉顺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游喜祥又被列为嘉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上述客观事实表明，游喜祥不但是多家公司在不同工程建设中的“现场管理人”，还在同一时段在多家工地同时直接从事工地管理工作，还是目前处于存续期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此多的身份、职务与其关于系嘉煜公司的员工、在工程建设中履行职务行为的陈述存在明显的事实上的矛盾；如陈述属实，则游喜祥如何实现各种身份、职务的转换？如何有效履行相应的职责？这样的情况在法律上及事实上都无法指向游喜祥为嘉煜公司员工、系履行职务行为这一主张。（二）从嘉煜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游喜祥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以及嘉煜公司向嘉顺公司转款的情况来看，嘉煜公司是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嘉顺公司或游喜祥，游喜祥又将部分款项转款给名为“荆竹花漆”的个体工商户，在转款项中载明为“稿费、演出费”，而这样的转款项目与本案及本院审理的其他案件的工程建设应付款项之间并无任何关联性。如游喜祥陈述的代嘉煜公司支付相应的材料款、劳务费等与工程相关的费用属实，则本案涉及的款项就应当在收到工程款后予以及时支付，难以发生相应的纠纷，并诉至法院这一情况，说明游喜祥在收到相应工程款自行自主支配了相应款项，并非基于嘉煜公司的委托代付。故本院认为，嘉煜公司向游喜祥支付的款项，系直接支付工程款，并非委托游喜祥代付。（三）从本案及相关案件当事人的主张来看，无论是主张劳务工资，还是主张材料款，都陈述相对人为游喜祥，都认为游喜祥应当向其支付相应款项。在2018年2月8日，游喜祥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游喜祥所欠阿朗乡地材和运费1336247.00元……”；在谢洪成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由于游喜祥现在失去联系，当找到此人后以前结算如有误差，该由本人多算愿意退回多余款”，在王强、武文忠、李仕川出具的《保证书》中也有类似谢洪成的陈述。上述游喜祥本人的陈述及工程建设中部分施工人员的陈述均表明施工人员确定的相对方为游喜祥、认为应当给付款项的人为游喜祥，并非嘉煜公司。综上所述，游喜祥关于其为嘉煜公司员工的陈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其陈述其为工程负责人的身份多项证据表明属实，但指向的法律关系并非其主张的基于员工身份履行职务行为，而是基于嘉煜公司将承建的工程转包给游喜祥后，游喜祥以工程负责人这一身份开展工程建设，即游喜祥为实际施工人，对此本院予以确定。二、嘉煜公司与游喜祥在本案中的法律责任。对于陈学会主张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首先应当明确与陈学会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即陈学会同谁建立了买卖合同的合意；其次应当结合相应货物的供应情况予以判定。从陈学会陈述的意见来看，系游喜祥要求其提供太阳能，其主张的费用依据《工程工资结算单》也为游喜祥出具，表明与陈学会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游喜祥，陈学会并未与嘉煜公司之间达成购买太阳能的合意，即未与嘉煜公司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因此游喜祥应当承担向陈学会支付款项的义务。一审法院对此审查认定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1元（游喜祥已预交），由游喜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建川审 判 员 尼玛央宗审 判 员 永青措姆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郑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