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志湖，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城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城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石珊，广西桂弘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湖及其辩护人石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吴志湖在传销人员詹某（另案处理）的邀请下前往广西南宁市，后其在南宁市江南区新兴苑小区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连锁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吴志湖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吴某（已判决）、冉某（已判决）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吴志湖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案发时，其伞下的吴某、王某1、邓某1、冉某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志湖在重庆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被告人吴志湖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志湖以参与“连锁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志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解称：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认罪悔罪，希望能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吴志湖加入传销组织后未积极发展下线，发展人数相对较少；3.吴志湖于2010年被邓某2带入传销组织，至2013年年底才达到老总级别，上总时间短，其与邓某2是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底已离开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小；4.吴志湖与邓某2均被羁押，两个小孩子由老人照顾，吴志湖是家庭经济支柱，希望对吴志湖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吴志湖在传销人员詹某的邀请下来到广西南宁市江南区新兴苑小区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连锁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该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方式，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被告人吴志湖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吴某冉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吴志湖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案发时，其伞下的吴某、王某1、邓某1、冉某等人已达老总级别。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志湖在重庆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解某、查某、杨某、邓某1，王某2、黄兰英的证言，同案程某、郭某、冉某、邓某2、吴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志湖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湖以参与“连锁业”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吴志湖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志湖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吴志湖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志湖2014年底已离开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吴志湖是否离开传销组织无证据证实，且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一种承继性的犯罪，符合共同犯罪的一般特征，下级传销人员的犯罪行为和手段来自于上级传销人员的传授，上级传销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传销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因此即使脱离了原传销组织，也不能阻断原传销组织人员的行为后果。对于脱离传销组织之后其他传销人员实施的犯罪行为，由之后的组织者、领导者承担责任，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湖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志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吴志湖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周均宁 人民陪审员  刘小英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