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25民初1211号原告：聂庆舟，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浠水县人，住浠水县,被告：湖北省浠水县轻纺产品经销公司，住所地：浠水县清泉镇新华街**,注册号4211251300473。法定代表人：蔡佑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青，男，1954年8月16日出生，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答辩，代为应诉，代为参加调解或和解。原告聂庆舟与被告湖北省浠水县轻纺产品经销公司（以下简称轻纺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庆舟、被告轻纺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佑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庆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息700868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承包经营期间结算后的欠款本息，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事实与理由：一、2002年11月28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18年，承包费41000元，承包内容是中心日夜大市场全部摊位。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钱35000元回购法院扣押的25个摊位，须记月息1分，并在租金中逐年分月偿还，同时用25个摊位作此次借款的质押担保”，被告出具了借据35000元。2003年9月被告再次借款90000元约定月息1分。2010年6月30日原、被告间进行一次结算，被告出具本、息结算欠据三张（分别为35136元、40397.4元、53398元）。同日原、被告之间还签订了《备忘录》。到2010年6月30日止，被告欠原告本息9笔共计379573.4元。二、2013年3月8日原、被告间签订了《偿债协议》，将中心市场42﹟、43﹟、46﹟、47﹟四个摊位的四万元的单价抵偿债务160000元。自2010年6月30日截至2013年3月8日被告欠原告款379573.4元，据实计算利息为164698元减去抵偿债务160000元，被告下欠4698元，再加上2010年6月30日结算的本金379573.4元，被告欠款共计384271.4元。三、自2013年3月8日，原、被告签订《偿债协议》至具状之日被告经据实计算本息为700686元，原告数十次催讨被告借款无果。四、2013年9月16日原、被告间签订《终止合同书》，原、被告间18年的承包经营提前7.5年终止，现依据《合同法》的规定，甲乙双方进行条款清理结算。被告轻纺公司辩称，1.2002年11月28日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有二个关键词，一是租金必须分月上交，二是借款在租金中逐年分月偿还。我公司这35000元不是借款而是原告提前预付租金，35000元既然已经用租金抵付，就不应计算利息。2.2003年9月20日，我公司出具的借款9万元的收条载明“收到预收聂庆舟租金九万元”，约定中写到“如没有变化此款作租金使用”。综上1-2的意见，原告是以预付租金为前提，因未逐年逐月按期支付租金和少付租金而将此款逐渐冲抵完毕，故此不存在借款一说，更不存在利息一说。我们这么大个市场一年租金41000元，十八年租金不增加不合常规，公司利益受到损害。3.2013年9月16日，因全县企业改制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终止合同书》，明确约定双方终止合同后，我公司赔偿聂庆舟70000元，并约定原告的借款按审计结论在2013年10月16日前一次性付清。按照终止合同书上的约定，我公司请浠水县中正会计师事务所注册会计依据公司财务账目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是聂庆舟尚欠我公司6923.66元，至于那份《偿债协议》因公司不欠聂庆舟的钱，应属无效的。原告对审计报告提出了异议，但原告在异议书中歪曲事实称我公司已收租金425840元，而我公司开出的收取租金票据只有267000元。原告租赁的时间是10年零6个月，租金是430500元，而原告实付租金267000元，未付租金163500元就是原告所得借款和利息抵付的。4.关于原告提到的备忘录，该备忘录写道“轻纺公司于2008年借聂庆舟现金5万元，又于2009年10月24日借聂庆舟现金5万元”。我公司提出质疑，这两个5万元是支付现金还是银行转账，为什么没有财务收据或借据，如果是交给蔡佑明的，是属于私人往来，与公司无关。且备忘录上不是财务专用章，而是行政公章，此备忘录不能作为我公司借款的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聂庆舟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证明，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身份；3.2012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18年经营期限，借款41000元，抵押25个摊位，拟证明抵押有效，借款真实；4.《中心大市场平面图》上记载25个抵押摊位位置，并用“浠水县中心大市场印章”押号，拟证明25个摊位抵押真实有效；5.2002年11月27日被告公司收款凭证一份，金额35000元；6.2003年9月20日被告公司收款凭证一份，金额90000元；7.2003年9月20日被告公司收款凭证一份，金额35136元；8.2003年9月20日被告公司收款凭证一份，金额40397.4元；9.2003年9月20日被告公司收款凭证一份，金额53358元；10.2010年6月30日被告公司出具的备忘录一份；以上5-10项拟证明被告欠款合计金额379573.4元；11.2013年9月16日《终止合同书》一份，拟证明约定2002年11月28日承包经营合同承包18年期限终止；12.2013年3月8日偿债协议一份，拟证明约定被告以中心大市场42号、43号、46号、47号四个摊位抵偿原告借款利息16万元；13.租金收据、垫付凭证，拟证明原告不存在欠租金的事实；14.浠水县人民法院（2012）鄂浠水民初字第0087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证据7-13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的基本事实，拟证明被告欠原告款的事实存在；15.浠水中正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浠中正审字（2013）129号审计报告及撤销审计的决定，拟证明审计结果为被告欠原告本息246446.67元，被告欠原告本息事实存在且该报告被撤销；16.补充合同书，拟证明原、被告按主合同约定了补充合同；17.解除中心日夜大市场租赁合同协议书，拟证明扣的租金11000元是偿还原告垫付被告补偿解除市场中心4万元中的一部分，不是借35000元；18.被告收市场中心的收据4张计4万元及清泉法庭收取协助执行费4万元，拟证明这两个4万元不是本案的4万元。被告轻纺公司对原告证据材料经质证认为，证据材料1、2、4、11无异议。证据材料3是真实的，但借款是分三年扣完，每年抵11000元。证据材料5-9是是公司财务开具的真实欠据，但不是结算结果。证据材料10备忘录是我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签的字，无财务收据，只盖行政公章，是法定代表人个人向原告要钱，与公司无关。证据材料12偿债协议是真实的，但最终欠不欠原告的钱，应该以审计为准。证据材料13公司收据26.7万元属实。证据材料14没对借款金额、事实进行认定。证据材料15的审计结果为公司应收原告欠款6923.66元。证据材料16、17、18和本案无关。被告轻纺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2年11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35000元不是借款，而是预付租金；2.2006年10月19日原告付给被告的凭证及利息，该证据材料系由原告书写，蔡佑明签字，拟证明借款35000元已用租金抵付完毕；3.2003年9月20日被告预收原告租金9万元收条，拟证明该款系预收租金而非借款；4.2013年9月16日终止合同书；5.2013年10月15日原告出具的收到被告赔偿款70000元的收条一份；证据材料4、5拟证明双方已终止租赁合同并已赔偿原告损失70000元；6.浠水中正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浠中正审字（2013）129号审计报告；7.原告于2014年1月22日就上述审计报告提出异议书；证据材料6、7拟证明被告已按终止合同书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原告尚欠我公司6923.66元，被告无理纠缠提出异议致该审计报告被撤销；8.被告出具的收据11份；拟证明我公司实收原告租金267000元；9.浠水县人民法院（2012）鄂浠水民初字第00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明确，被告（聂庆舟）抗辩不缴纳租金是因为原告（轻纺公司）不与其结清借款及垫付的费用，其借款及费用结算是另一法律关系，并未如偿债协议所述认定我公司借聂庆舟人民币363771.75元。故偿债协议是无效；10.企业改制举证材料（共14页），拟证明在企业改制期间，双方签订的偿债协议无效；11.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005、2009、2012），拟证明原告将我公司的经营场地租赁给他人经营，收取了远高于其向我公司支付的租金；12.轻纺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佑明于2012年8月28日和2014年6月24日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蔡佑明与原告个人的经济往来与公司无关；13.法律文书3份（2018年1599号、2018年2263号、2018年1609号），拟证明原告是浪费司法资源。原告聂庆舟对被告证据材料质证后认为，证据材料1是真实的。证据材料2也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抵付租金1.1万元是移花接木的，是抵付过1.1万元，但不是抵付3.5万元的，是抵付市场中心的4万元。证据材料3是真实的，但9万元没有还我一分钱。证据材料4、5是真实的，收到7万元是事实。对证据材料6有异议，该审计报告已被审计机构撤销了。证据材料7是真实的，因为我提出异议审计报告才撤销的。证据材料8第1-4页有10份是真实的，2010年6月30日下欠78100元是不真实的，我手中还有被告的凭证。证据材料9该判决书是驳回原告（即本案被告）的诉讼请求，该证明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材料10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没有按文件落实清算，在此期间卖了十几个摊位。证据材料11与本案无关，说明一下当年租金只有2万多元，我在里面投资二百多万。证据材料12上面的字是我写的，但下面不是我签字的。证据13是驳回起诉，而不是驳回诉讼请求，所以不是浪费司法资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黄冈公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双方的借款、垫付费用、支付租金、账目往来情况进行会计鉴定。2019年5月28日，黄冈公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黄公正审字[2019]039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一）聂庆舟应付轻纺公司承包租金433916.67元，已支付租金295150元，聂庆舟下欠承包租金138766.67元；（二）轻纺公司尚欠聂庆舟借款本金175000元；（三）自2002年11月27日至2019年3月31日，轻纺公司共计应付聂庆舟利息354880.06元，用摊位款抵付160000元后，尚欠聂庆舟利息款194880.06元；（四）可确认聂庆舟垫付轻纺公司的费用67420元，待确认的聂庆舟垫付费用169170元。原告聂庆舟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但认为“待确认的聂庆舟垫付费用169170元”中支付蔡佑明工资和费用110670元、代轻纺公司支付原预收樊建军租金和退场补偿费55000元及代垫付诉讼费用3500元应予以认定。被告轻纺公司对鉴定报告质证后认为,借款35000元和90000元，应逐年按月抵付租金,不应计算利息。鉴定结论“待确认的聂庆舟垫付费用169170元”中,支付蔡佑明工资和费用110670元，系聂庆舟与蔡佑明个人往来，与公司无关；支付个体户樊建军退场费55000元、支付钱菊平2000元、支付电力抢修费用1500元、支付的义务款7420元、起诉费8000元、起诉费1500元，均属聂庆舟承包经营期间清场、改造及诉讼应负担的费用，与公司无关。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借款、垫付费用、支付租金、账目往来情况持有异议，本院结合黄冈公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黄公正审字[2019]039号鉴定报告综合认定如下：关于被告轻纺公司向原告聂庆舟借款35000元和90000元，应否逐年按月抵付租金,原告聂庆舟欠付租金应否计算利息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租金中逐年分月偿还”，但被告轻纺公司在实际收取租金、结算借款利息时均未分月结算，双方于2010年6月30日进行结算时，被告轻纺公司未计算原告聂庆舟欠交租金的利息，在开具借款本息欠据时未抵减原告聂庆舟欠交租金，应视为被告轻纺公司已默认向原告聂庆舟借款不逐年按月抵付租金,鉴定结论的该部分内容应予认定，亦即：2002年11月28日至2013年9月16日原告聂庆舟承包经营中心日夜大市场期间，原告聂庆舟下欠被告轻纺公司承包租金138766.67元；被告轻纺公司尚欠聂庆舟借款本金175000元，利息194880.06元，共计本息369880.06元。关于原告聂庆舟诉称的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的部分，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2005年8月5日原告聂庆舟支付安装费1500元，该款系原告聂庆舟承包经营期间发生，根据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承包内容包括发电机组”等约定，该款应由原告聂庆舟自行承担，与被告轻纺公司无关；2.原告聂庆舟于2003年至2004年期间代被告轻纺公司支付义务款及诉讼费用共计18920元，与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收费票据相印证，该款应认定为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3.2014年1月20日被告轻纺公司分别收取贺兰英、程济安、程国庆、杨海山、袁佑一、张佑德租金共计26000元，该款均由原告聂庆舟支付，但与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该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4.2014年原告聂庆舟支付孔桂东2014年至2015年5月门店租金21000元，被告轻纺公司法定代表人蔡佑明签字同意付款，但上述付款发生于原、被告承包经营合同终止之后，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该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5.2003年至2011年，原告聂庆舟共支付蔡佑明工资和费用110670元，该款均为蔡佑明个人以收条和领条收取，原告聂庆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系由其代被告轻纺公司支付蔡佑明工资，且蔡佑明亦称与轻纺公司无关，故该款与本案无关；6.2005年8月19日、22日原告聂庆舟支付樊建军退还预收租金及退场补偿款共计55000元，但原告聂庆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款应由被告轻纺公司支付，该款不能认定为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的费用；7.本院7份民事判决书确定由被告轻纺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用3500元，原告聂庆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款已由其垫付，该证据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综上，可认定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18920元。通过以上当事人举证、质证以及本院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02年11月28日，原告聂庆舟（乙方）和被告轻纺公司（甲方）就本县清泉镇新华正街中心日夜大市场摊位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承包期：18年，承包期计算以正式开始改建之日起计算；2.承包费：每年41000元整，分月上交；3.承包内容：中心日夜大市场一楼二楼全部摊位、空坪、走道、临街门面和发电机组（已出售摊位29个不在承包内）；4.①甲方同意乙方承包后可以对中心市场改造……，②甲方向乙方借款叁万伍仟元购回法院扣押25个摊位（见图），须记月息壹分，并在租金中逐年分月偿还，同时用25个摊位作此次的质押担保，③具体实施细节需签补充合同，④甲、乙双方违约者，支付违约金五万元。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凭证一张，内容为“借聂庆舟款，用于解除法院扣押摊位款，金额35000元”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2003年1月14日，原、被告再次签订《补充合同书》，双方就合同终止及优先购买、续租等进行了补充约定。2003年9月20日，被告轻纺公司向原告借款90000元，并出具收款凭证一张，内容为“借聂庆舟款（三年不计息），借聂庆舟款，还杨树沟款（从06年9月计息，月息按壹分计算），金额90000元”，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2010年6月30日，被告轻纺公司出具《备忘录》一份，内容为“轻纺公司于2008年9月22日借聂庆舟现金伍万元计月息2分到2010年6月30日付息3358元，下欠利息17642元。轻纺公司于2009年10月24日借聂庆舟现金伍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结账未付利息8000元”。蔡佑明在该《备忘录》手写“此备忘录只作结算利息凭证”字样并盖被告公司印章。被告轻纺公司对两笔35000元、90000元借款利息进行结算并向原告出具三份收款凭证，金额分别为35126元、40397.4元、53358元。2003年3月至20013年9月期间，被告收原告中心日夜大市场租金共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11份，共计金额293000元。2013年3月8日，原告聂庆舟（甲方）与被告轻纺公司（乙方）签订《偿债协议》一份，约定“由于乙方目前的状况，不能按原约定向甲方以货币资金归还借款，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甲方同意乙方以财物折抵其应偿还债务，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双方以浠中正审字（2010）138号乙方《财务审计报告》结果金额196441.40元为基础部分偿债。2.乙方自愿以其名下名下位于新华正街（电影院对门）原中心日夜大市场内42号、43号、46号、47号四个摊位抵押物，折价壹拾陆万元抵偿，于2002年12月28日至2010年10月15日十年间向甲方借款的部分本息壹拾陆万元（抵偿后的摊位拥有市场的通行权，每个摊位面积8平方米）。3.本协议签订后，不论甲方改制或拍卖或法人更换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该偿债协议签订后，被告轻纺公司将原中心日夜大市场内42号、43号、46号、47号四个摊位转给原告。2013年9月16日，原告聂庆舟（乙方）与被告轻纺公司（甲方）签订《终止合同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因企业改制，需要变卖资产，用于安置职工及偿还债务。为此经双方协商终止2002年11月28日甲乙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及2003年签订的补充合同书。双方终止合同后，考虑到乙方原对市场进行改造时投入了自己，甲方赔偿乙方现金柒万元。甲方拖欠乙方的借款，按审计结论在2013年10月16日之前一次性付给乙方，两笔款项甲方一并付清。此合同一式四份，甲方持三份，乙方持一份，双方签字生效”。2013年10月25日，浠水中正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被告轻纺公司委托，出具浠中正审字［2013］129号审计报告，原告聂庆舟对审计结果提出异议，浠水中正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决定，撤销浠中正审字［2013］129号审计报告。被告轻纺公司属集体所有制企业。2008年被告轻纺公司向本县人民政府提交改制报告，但因故至今未完成改制。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聂庆舟申请对原、被告双方的借款、垫付费用、支付租金、往来账目情况进行会计鉴定。本院委托黄冈公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会计鉴定。2019年5月28日，黄冈公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黄公正审字[2019]039号鉴定报告，双方当事人均对该鉴定报告提出异议，本院通过补充质证确认，2002年11月28日至2013年9月16日原告聂庆舟承包经营中心日夜大市场期间，原告聂庆舟下欠被告轻纺公司承包租金138766.67元；自2002年11月27日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轻纺公司尚欠聂庆舟借款本金175000元，利息194880.06元，共计本息369880.06元；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18920元。本院认为，原告聂庆舟与被告轻纺公司于2002年11月28日就中心日夜大市场摊位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认定为有效。双方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终止合同书》后，应依约进行结算。原告聂庆舟在2002年11月28日至2013年9月16日承包经营中心日夜大市场期间，应依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及相关约定，向被告轻纺公司支付下欠租金138766.67元。同时，截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轻纺公司亦应就其向原告聂庆舟借款本金175000元及利息194880.06元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聂庆舟为被告轻纺公司垫付费用18920元，被告轻纺公司亦应予以偿还。综上，截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轻纺公司在以租金抵付后，下欠原告聂庆舟借款及垫付款250033.39元（借款本金175000元＋利息194880.06元＋垫付费用18920元-租金138766.67元）。双方在终止合同后，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原告聂庆舟主张利息，本院酌定自2019年4月1日起以下欠借款本金55153.33元（借款本金175000元＋垫付费用18920元-租金138766.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北省浠水县轻纺产品经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聂庆舟支付欠款本息250033.39元（利息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二、限被告湖北省浠水县轻纺产品经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聂庆舟支付欠款利息799.72元（自2019年4月1日起以下欠借款本金55153.3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8月1日止，以后顺延）；三、驳回原告聂庆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6元，由被告湖北省浠水县轻纺产品经销公司负担，付款期限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 彬人民陪审员 熊 亚人民陪审员 李 琼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詹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