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59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丽波，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蒙古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明玺，北京华济融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丽波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4月22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4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房丽波犯交通肇事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迎新、赵越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丽波及其辩护人王明玺，被害人刘某1、徐某、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房丽波于2018年5月18日23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门前，驾驶×××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由东向西行驶时，车辆左前部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苏某驾驶的×××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右后部相撞，致使×××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前部又与西向东行驶的陈某2驾驶的×××“北京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接触，后被告人驾驶车辆驶入逆向车辆，其车前部又分别与西向东行驶的陈某1（女，41岁，浙江省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乘徐某（男，46岁，浙江省人）左侧、刘某1（男，29岁，河北省人）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前部及沈某（男，27岁，安徽省人）停放于此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后部接触，造成徐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陈某1“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刘某1“多发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行胸腔镜左侧胸腔探查+左侧血胸清除、左肺上叶修补+左肋骨骨折内固定+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治疗”。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徐某、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房丽波弃车逃逸。经公安交通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丽波为全部责任，苏某、陈某1、徐某、刘某1、陈某2、沈某为无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房丽波无视交通法规，未安全驾驶，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后果，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陈某1、徐某、刘某1的意见为，不同意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该罪名量刑太轻，被告人不赔偿，被告人当时肯定喝酒了，法庭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房丽波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房丽波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房丽波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能够认罪、悔罪，已经部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5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房丽波驾驶×××“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由东向西行至北京市朝阳区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门前时，车辆左前部与由东向东准备掉头行驶的苏某驾驶的×××“北京牌”小型轿车右后部相撞，致使×××“北京牌”小型轿车前部又与西向东行驶的陈某2驾驶的×××“北京现代牌”小型客车左前部接触。同时，被告人房丽波所驾驶的车辆进入逆向车道，其车前部又分别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陈某1（女，41岁，浙江省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乘徐某（男，46岁，浙江省人）左侧、刘某1（男，29岁，河北省人）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前部及沈某停放于此的×××“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后部接触，造成徐某“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陈某1“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刘某1“多发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行胸腔镜左侧胸腔探查+左侧血胸清除、左肺上叶修补+左肋骨骨折内固定+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治疗”，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徐某、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房丽波弃车逃逸。经公安交通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房丽波为全部责任，苏某、陈某1、徐某、刘某1、陈某2、沈某为无责任。”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房丽波主动投案，9月11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押。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向徐某、陈某1家属转账人民币8.5万元，向刘某1家属转账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我和我丈夫徐某驾驶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在化工路上行驶至铁道西侧时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由东向西逆行，面包车左前与我们车的左侧相撞造成我和徐某受伤。后来我发现那辆面包车又撞了别的车且司机不见了，然后我们被送到医院救治。当时电动车是我驾驶，我丈夫徐某坐在后面。2、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8年5月18日22时许，我和我爱人陈某1从周庄出来，在四环辅路垡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化工路铁道西侧时，被一辆小客车由东向西逆行撞倒了，我们都受伤了，之后我就晕了，后来被送到了医院。电动车是我爱人陈某1驾驶的。3、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时我是骑了一辆两轮电动车从窑洼湖桥沿化工路准备回家，行至化工路铁道西侧时被一辆车撞倒，当时我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4、被害人沈某陈述证明：2018年5月18日13时许，我将×××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停放在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西侧路边。19日2时许发现车辆被撞，然后我拨打了122报警电话，我听邻居说是一辆面包车由东向西逆行发生了交通事故，还造成了人员受伤，面包车司机逃逸了。我当时车头朝东车尾朝西停放在路边，我没有看见事故，我在家睡觉。5、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8日23时50分许，我驾驶×××北汽牌小型客车沿化工路由东向东准备掉头时，车辆右后部被一辆银灰色的小面包车刮撞，导致我车前部又与一辆西向东刑事的白色现代小客车左前部碰撞。事故发生后，那辆银灰色小面包车没有停车继续向西行驶逃离现场，后来我听路人说肇事车辆又发生了事故，然后现代轿车司机拨打了122报警。肇事车辆是车牌号为×××的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我没有看见该车驾驶员的情况。我驾驶车辆的右后部、前部有损坏。6、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5月18日23时50分许，我驾驶×××现代牌小型轿车在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我是由西向东行驶，前面铁路过火车，我的车便停下来等待火车通过，突然我左边过来一辆白色北汽牌小客车与我车的左前角接触。我下车查看，对方说是被别人撞了之后才导致他的车撞到我的车，撞他那辆车跑了。我也看到北汽牌小客车右后角确实也损坏了。这时来了一辆骑摩托车的过路人对我们说撞我们车的那辆车在前面又出事故了，然后北汽牌小客车司机过去了，我拨打了122报警电话。7、证人房某证言证明：我名下有一辆×××的小客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时是我弟弟房丽波驾驶的车辆。是我丈夫蔡某5月19日上午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房丽波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干什么去了，他平常是送盒饭，我们也不经常联系。这辆车是我今年新买的二手车，已经按规定检验了，我给车也是上的全险。8、证人蔡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早上我在上班，大概是八九点钟我小舅子房丽波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开车撞车了，他脑袋撞肿了，撞完他跑了。我问他自己撞得是否严重，还让他去自首，他答应去自首，然后就挂了电话。后来我给我表弟杨某打电话让他去找房丽波并带他去医院然后去自首，杨某跟我说他跟房丽波在一起呢，他答应带房丽波去自首。他没跟我说具体撞车的过程，只是说撞车了。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9日早上我在家睡觉，7点多的时候我表哥房丽波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通州马驹桥，让我去接他。我到了之后看见房丽波站在路边，脸部青肿，之后他上车我问他怎么回事儿，他说昨天晚上开车撞车了。我问他对方怎么样，他说不知道，因为他撞完之后跑了。之后我开车往回走，一路上聊天的内容就是劝他去自首。后来我姐夫蔡某打电话过来问我房丽波在哪儿，我告诉他跟我在一起，然后我开车拉着房丽波回他的暂住地拿了两件衣服，10点06分他用我手机打了122说昨天晚上在垡头发生了交通事故。蔡某让我带房丽波去自首，11点多我开车拉着房丽波准备去十八里店派出所自首，到十八里店北桥的时候房丽波说他去办点儿事儿，办完事儿后他自己去自首，之后我们就分开了。10、行驶证复印件、车辆登记信息等材料证明：①×××“北京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北京出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苏某承租该车辆；②×××“现代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李乾旺；③×××“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房某；④×××“别克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沈某。11、驾驶证复印件、驾驶员登记信息等材料证明：①被告人房丽波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23年11月6日；②被害人刘某2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18年1月9日，处于逾期未换证，违法未处理状态；③陈某2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21年8月13日；④苏某准驾车型为B2，驾驶证有效期至2023年9月4日；⑤沈某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18年7月16日。12、122报警台事故电话记录表证明：①2018年5月19日零时许，电话138XX****XX当事人陈女士报警称化工路垡头火车道面包车与电动车刮撞，2人受伤。②2018年5月19日10时6分，135XXXX****电话当事人称在垡头翠城昨天小面与电动车刮撞，称当时未报警，有人伤，现在需要交警处理，车牌号为×××。13、杨某提交的书面说明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房丽波家属通过微信向徐某姐姐支付医疗费8.5万元，向刘某1爱人支付医疗费2万元。14、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证明：苏某、陈某2呼气酒精含量为0mg/100ml。15、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①徐某初步诊断为左股骨骨折（开放性）、左胫腓骨骨折（开放性）、多发性损伤、精髓损伤（？）、左肩臂丛神经损伤（？）、头外伤后神经性反应。②陈某1初步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肋骨骨折（左侧第5、6、7）、肺挫伤、胸腔积液、头外伤神经性反应、脾挫伤可能、腹、盆腔积液。16、北京朝阳中西医结合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刘某1初步诊断为胸痛待查、头痛待查、全身多处疼痛、血气胸、左下肢腓骨骨折。17、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房丽波的基本身份情况。1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房丽波于2018年5月21日到交通支队劲松大队投案。19、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院内监控录像证明：监控时间2018年5月18日23时54分54秒1辆白色小轿车进入监控画面，在“北人户外产业园”大门前东向西道路上斜停准备掉头，车头已跨过中央隔离设施（护栏），该车掉头时，对向车道出现车辆排队现象，随后同向行驶的1辆出租汽车绕开该车继续直行，55分05秒同向行驶的1辆小型面包车出现在监控画面中，该车左前部与白色小轿车右后部接触，白色小轿车驶入对向车道与另一车辆接触，小型面包车没有停车继续行驶，55分07秒驶入监控盲区。20、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①被害人徐某因伤致“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该损伤属轻伤一级；②被害人陈某1因伤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该损伤属轻伤一级；③被害人刘某1因伤致“多发肋骨骨折、左肺上叶破裂，行胸腔镜左侧胸腔探查+左侧血胸清除、左肺上叶修补+左肋骨骨折内固定+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治疗”，该损伤属重伤二级。21、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方向盘上提取的血痕为被告人房丽波所留。22、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①案发现场无号牌两轮车为两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该车制动系工作状况、转向系工作状况、照明、信号装置和其他电气设备工作状况均无法检验。②×××“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制动系工作状况、转向系工作状况均正常，照明、信号装置和其他电气设备中左前部灯组工作状况无法检验，其余灯组工作状况正常。23、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①×××“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行驶速度无法确定。②×××“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车辆左前部提取灰色块状物与两轮电动自行车前部提取的灰色漆片成分相同，为同种油漆；③×××“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前机器盖上提取黑色附着物与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左侧车把上提取的黑色物质成分相同。2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23时50分，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化工路“北人户外产业园”门前，该道路为一般城市道路，没有道路交通标志，没有交通标线，有中央隔离设施（护栏）。现场受伤3人，涉案车辆为×××、×××、×××、×××，电动自行车1辆、二轮电动车1辆。事故现场为原始现场，双向均为单车道，车道宽均为6米，选取北侧道路边缘线为基准线，“北人户外产业园大门”为基准点。车辆A×××“北京牌”小型轿车右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7.01米，位于基准点迤东1.06米；车辆B×××“现代牌”小型轿车左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7.81米，位于基准点迤东2.25米；车辆C×××“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左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9.92米，位于基准点迤西100.28米；车辆D×××“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11.38米，位于基准点迤西97.23米；车辆E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11.11米，位于基准点迤西100.67米；车辆F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前轮位于基准线迤南9.26米，位于基准点迤西92.74米。地面痕迹为散落物——漆片，中心位于基准线迤南6.88米，位于基准点迤西98.03米，面积为1.2×0.5平方米。×××“北京牌”小型轿车前部与×××“现代牌”小型轿车左前部接触，×××“北京牌”小型轿车横于两条车道之间，该车右后部有撞击痕迹。×××“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左前部与×××“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后部接触，×××“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横于西向东车道与路边之间，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横躺于×××“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车前，已被撞损，无号牌两轮电动车立于×××“别克牌”小型轿车前。×××“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前风挡玻璃位于驾驶室侧有发散性破损痕迹。民警从×××“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方向盘处提取血迹1处，被告人房丽波到案时面部眼眶、鼻部、额头有受伤结痂情况。2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①涉案当事人存在如下违法行为：a被告人房丽波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同时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的规定；被告人房丽波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b陈某1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c徐某搭乘电动自行车；d刘某1驾驶与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不符的两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所驾驶的两轮摩托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在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期间仍然驾驶机动车。②交通事故成因及责任：房丽波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违反机动车右侧通行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人房丽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某、陈某1、徐某、刘某1、陈某2、沈某无责任。26、被告人房丽波供述：①侦查机关供述：2018年5月18日23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化工路发生交通事故逃逸，我来交通队自首。案发当天22时许，我从马驹桥出来驾驶×××小客车由化工桥上主路沿化工路由东向西行驶，过了垡头铁道时，我前方有一辆白色小客车掉头，我躲闪不及没刹住车，我驾驶的车的前部与白色小客车尾部接触，我的头部撞到了我驾驶车辆前风挡，一下子我就懵了，我应该是往左打了方向，车子上了逆行车道，之后我感觉碰了电动车，应该是有人受伤了，我自己也受伤了，我的额头破了，鼻子流血了。我只记得车停下来之后我心里害怕就跑了。在路上我打了一辆黑车去了马驹桥，在路边蹲了一晚上后我联系我姐夫蔡某和我表弟杨某，并告诉他们我发生交通事故跑了，他们劝我去自首，5月19日我拨打了122报警电话报警，今天我到交通队自首。当时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喝酒，车是我姐姐房某的，平时是我驾驶，我的驾驶证准驾是C1。②当庭供述：我不是连续逆行，我认为自己只是交通肇事逃逸。关于第一次事故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属实的，当时我过铁道的时候为了躲火车，车速比较快，看到白车掉头我没有踩刹车，因为踩刹车也来不及，我就右打轮，但还是撞上了。因为当时我没有戴安全带，所以我的头就撞到了我车的前风挡玻璃上，我被撞懵了。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房丽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房丽波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房丽波行为性质的认定，本院认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行为人主观上希望损害的对象是不特定的，客观上造成的损害对象和危害结果也确实是不特定的；或者行为人对行为可能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财产结果持放任态度。经查，在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房丽波具有积极追求驾车实施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财产的直接故意，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明知行为可能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财产结果而对结果的发生持放任的间接故意。此外，从现场对涉案肇事车辆×××的勘验结果来看，从该车方向盘上提取到了被告人房丽波的血迹，车辆驾驶员位置前风挡玻璃有撞击后留下的破损痕迹，这些客观证据能够印证被告人房丽波关于自己没有系安全带，在第一次发生碰撞时自己的头部受到撞击的辩解。该点亦是本案在现有证据条件下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第二，在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房丽波在与第一辆车发生事故后是为了逃跑而驾车驶入对向车道。第三，在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房丽波系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故，被害人一方仅因被告人房丽波无法赔偿到位即要求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重判被告人房丽波的诉求，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房丽波逃逸后又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房丽波家属部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房丽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杨人民陪审员  杜国庆人民陪审员  杨静田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蒋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