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1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润川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火龙岗镇永胜行政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64212962N。法定代表人：何绪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中，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某2，男，汉族，1971年11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媛，女，汉族，1998年11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某1，男，汉族，2004年3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法定代理人：樊某2，男，系樊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恩礼，男，汉族，1948年8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凤英，女，汉族，1952年3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芜湖市镜湖区文化路**海螺国际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77598120L。负责人：赵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武，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润川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南陵分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葛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3587231261R。负责人：金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白，该公司股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兵钧，男，汉族，1981年1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五兵，男，汉族，1977年10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南二环**信达好第坊**301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11MA2RU3K55J。负责人：何泽炎。上诉人芜湖润川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芜湖公司）、芜湖润川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南陵分公司（以下简称润川南陵公司）、骆兵钧、陈五兵，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财保安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南陵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3民初1743号民事判决；2.改判润川南陵公司与骆兵钧、陈五兵连带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各项损失342967.8元，润川公司对润川南陵公司承担补充责任；3.改判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向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承担各项损失555000元；4.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润川公司系从事车辆挂户经营的企业，并在南陵县成立了分公司，2016年初润川公司与金海、金道四、金道才、金洋签订转让协议，将润川南陵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益及资产一并转让给他人，即润川南陵公司有一定的资产，能够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能力，且润川公司与润川南陵公司各自经营、自负盈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以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责任，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对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来认定是不当的，应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认定。三、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按照10%免赔率予以扣减是不当的。因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在签订商业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在投保时没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告知该免赔事项。樊某2、樊某1共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人寿财保芜湖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发时肇事车辆存在严重超载情形，已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存在严重违法情形，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商业险内扣除10%的免赔率符合合同约定。人寿财保芜湖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润川南陵公司辩称，对于法院判决的数额无意见，润川南陵公司愿意承担责任。陈五兵辩称，对于一审法院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有异议，同意润川公司的意见。樊媛、戴恩礼、魏凤英、骆兵钧、中煤财保安徽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芜湖公司、中煤财保安徽公司、骆兵钧、润川南陵公司、润川公司、陈五兵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各项损失计158203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4日18时许，骆兵钧驾驶皖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由青阳县前往南陵县许镇镇，沿G205线由南向北行驶，至G205线与南陵县籍山镇太白大道交叉路口，在与前方同向行驶等信号灯通行的齐晨驾驶的皖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又碰撞到道路右侧的敖树珍和戴梅花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造成戴梅花及其二轮电动车上乘坐人樊桂珍当场死亡，敖树珍及骆兵钧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南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骆兵钧应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齐晨、敖树珍、戴梅花、樊桂珍不承担该起事故责任。另查明，受害人戴梅花生前在德利服饰实业（杭州）有限公司工作多年，樊某2系戴梅花之夫，樊某1、樊媛系戴梅花之子女，戴恩礼、魏凤英系戴梅花之父母，戴恩礼、魏凤英共生育三个子女。骆兵钧（持B2照）由陈五兵雇请驾驶皖Ｂ×××**号车，该车由陈五兵购置，登记在润川南陵公司名下，并在人寿财保芜湖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的三责险，事故发生时，该车超载100%以上不足200%；齐晨驾驶的皖Ａ×××**号车在中煤财保安徽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还查明，事故发生后，陈五兵已支付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6万元。同起事故中另一受害人樊桂珍之亲属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该院（2019）皖0223民初1744号案审理，另一伤者敖树珍尚未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经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申请，该院依法对骆兵钧、润川南陵公司、润川公司、陈五兵名下的财产在总额为1582035元范围内予以保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骆兵钧作为机动车驾驶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而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起事故造成受害人戴梅花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后果，因骆兵钧驾驶车辆登记车主为润川南陵公司，实际车主为陈五兵，润川南陵公司系润川公司的分支机构，该车在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同时，因齐晨不负事故责任，其所驾车辆在中煤财保安徽公司处投了交强险，因此，作为戴梅花亲属的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诉请判令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该案争议焦点为：一、该起事故给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造成的损失计算标准及数额？二、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合理损失，各方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方式、比例、数额？针对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参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及统计部门公布的有关数据，核定该起事故因戴梅花死亡给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造成的损失为：1.丧葬费，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主张的32575元，各方无异议，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现有证据证实受害人在浙江城镇居住、工作，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1111480元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综合樊某1（2004年3月出生）在安徽城镇就读及被扶养人戴恩礼（1948年8月出生）、魏凤英（1952年3月出生）生育子女等情形，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安徽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宜，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如下：21523元/年×3年+（13年－3年+10－3年）×21523元/年÷3＝186532.7元，本项费用计1298012.7元。对润川公司辩解的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安徽相应标准计算的意见不予采信。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交通费用，酌定为5000元。4.车辆损失，综合事故中有车辆损坏的事实及未提供维修费票据等因素，为避免诉累和不必要的费用支出，酌定该项损失为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各方所负事故责任及侵权行为的其他情形，酌定为50000元。对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及润川公司辩解的骆兵钧构成交通肇事罪，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不应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不予采信。上述各项损失计1386587.8元。针对争议焦点二，1.关于人寿财保芜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和数额：由于骆兵钧所驾车辆在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三责险，且骆兵钧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人寿财保芜湖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额为12.2万元；其二，骆兵钧在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虽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但其具有驾驶案涉车辆的驾驶资格，案涉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免责的规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应为无效，不能据此免除保险人责任。故对人寿财保芜湖公司辩称的该案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意见，不予采信。但是，由于骆兵钧所驾车辆超载达100%以上，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保险人可在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按10%免赔率予以扣减，即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最高赔偿额为100万元×（1－10%）＝90万元。经核算，该起事故造成受害人损失已超出保险限额。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上述损失，综合当事人所驾车辆属性、投保情况、所负事故责任，并兼顾该院（2019）皖0223民初1744号案情、另一伤者伤情等因素，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5万元，在三责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55.5万元，两险种计赔60.5万元。2.关于中煤财保安徽公司的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和数额：中煤财保安徽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限额计121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11000元、医疗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核定中煤财保安徽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5000元。3.关于骆兵钧、润川南陵公司、润川公司、陈五兵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范围和数额：其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陈五兵与润川南陵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陈五兵与骆兵钧之间系雇主与雇员关系，骆兵钧在雇佣活动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认定为有重大过失。又因润川南陵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润川公司承担。据此，骆兵钧、陈五兵、润川公司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相关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总损失为1386587.8元，扣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61万元（60.5万元+0.5万元）和陈五兵已支付的6万元，陈五兵、骆兵钧、润川公司应另行连带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损失计776587.8元。综上所述，对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要求判令人寿财保芜湖公司、中煤财保安徽公司、骆兵钧、润川南陵公司、润川公司、陈五兵赔偿其各项损失1582035元主张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各项损失计60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煤财保安徽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各项损失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骆兵钧、润川公司、陈五兵连带赔偿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各项损失计776587.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润川南陵公司在该案中不再另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95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计14519元由骆兵钧、润川公司、陈五兵连带负担13640元，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负担879元。本院二审期间，润川公司提交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润川公司于2016年2月17日将润川南陵公司转让给金海、金道四、金道才、金洋。润川南陵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樊某2质证认为对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润川南陵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陈五兵质证认为无异议。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润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润川南陵公司作为润川公司的分支机构，无法律意义上的独立财产，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润川公司承担。因此润川公司上诉称应由润川南陵公司与骆兵钧、陈五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润川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樊某2、樊媛、樊某1、戴恩礼、魏凤英一审期间提交德利服饰实业（杭州）有限公司出具的戴梅花工作情况证明、劳动合同书、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证明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受害人戴梅花生前经常居住地、工作地在杭州市（浙江省），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收入。现润川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材料结合查明的事实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三、关于扣除超载免赔率问题。骆兵钧驾驶机动车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装载规定。肇事车辆虽然投保了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条款，但违反装载规定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且超载行为亦增加了事故的发生率。依据保险合同条款规定，保险人可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加扣10％的免赔率。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人寿财保芜湖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享有10%的免赔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润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44元，由上诉人芜湖润川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必勇审判员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吴媛媛书记员丁春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