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系内蒙古达拉特旗公安局民警，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树林召镇。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军，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祥适，内蒙古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全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大专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残疾人联合会工作人员，党员，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魏玉林、王振琼，内蒙古善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大学文化，系包头市住建集团办公室副主任，中共党员，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晓龙，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副行长，中共党员，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瑞军，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全某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宋某、张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军、孟祥适，被告人全某及其辩护人魏玉林、王振琼，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张晓龙，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瑞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被告人李某1以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办理了人民币6000万元的保理贷款，使用期限一年，连带责任保证人为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贷款到期后通过倒贷方式归还。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1再次以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系一级分行）提出人民币6000万元的保理贷款申请，贷款期限一年，贷款用途为贷物运输。在提交贷款审批资料过程中，高头窑李五兴煤矿没有继续为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被告人李某1遂提供虚假担保资料，伪造担保人高头窑李五兴煤矿的公章及负责人韩某的签字，提交虚假运输合同、虚假的北方联合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包头第一热电厂应收账款增值税发票等资料，被告人全某在明知贷款资料存在虚假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李某1具体经办贷款手续。被告人宋某、张某当时分别任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系二级分行）客户经理、副行长。被告人宋某作为该笔贷款业务的主办，被告人张某作为单位负责人，二人明知四海公司通过倒贷还债，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既未严格审核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贷款资料，也未按规定进行面签，未能发现贷款资料存在虚假情况，违规报请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审批通过该贷款。在2013年10月、2014年2月、2014年6月，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循环使用5999万元，最后一次用于归还过桥资金后至今未归还银行。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李某1、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75条之1第1款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张某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86条第1款之规定，应当以违法发放贷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全某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5条第一款之规定。四被告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作了供认。辩护人张军认为：1、根据法律规定，骗取贷款罪是银行由于行为人的欺骗行为而发生错误认识，进而向行为人发放贷款，并使银行遭受重大损失或者其他严重情节；2、被告人李某1虽然提供了虚假的材料，但是银行工作人员对这些材料的不真实性是心知肚明的，从而使被告人获得了贷款，辩护人认为银行没有被骗；3、光大银行存在违规行为；4、被告人李某1实际是配合银行工作人员完成收放贷款的行为；5、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被告人有自首情节；7、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8、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辩护人孟祥适认为：1、李某1在转贷过程中并未谋取到任何利益，相反支付了高额的过桥资金利息，而且通过转贷支付利息；2、光大银行有重大过错和责任。被告人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认为：1、全某涉嫌“骗取贷款罪”案件中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2、全某涉嫌“骗取贷款罪”事出有因，且系初犯、偶犯；3、起诉书指控全某“明知贷款资料存在虚假”缺乏事实根据；4、全某犯罪行为具有从轻和减轻情节和免于刑事处罚的情节；5、被告人全某涉嫌犯罪处于被动和协助地位；6、本案还有未到案的真正罪犯，依法应予追诉；7、关于量刑，被告人全某系从犯，且有自首，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全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宋某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的行为主观是过失犯罪且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请求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宋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宋某系自愿认罪且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宋某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认为：1、公诉人指控的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2、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成立自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李某1以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办理了人民币6000万元的保理贷款，使用期限一年，连带责任保证人为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贷款到期后通过倒贷方式归还。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1再次以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系一级分行）提出人民币6000万元的保理贷款申请，贷款期限一年，贷款用途为贷物运输。在提交贷款审批资料过程中，高头窑李五兴煤矿没有继续为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被告人李某1遂提供虚假担保资料，伪造担保人高头窑李五兴煤矿的公章及负责人韩某的签字，提交虚假运输合同、虚假的北方联合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包头第一热电厂应收账款增值税发票等资料，被告人全某在明知贷款资料存在虚假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李某1具体经办贷款手续。被告人宋某、张某当时分别任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系二级分行）客户经理、副行长。被告人宋某作为该笔贷款业务的主办，被告人张某作为单位负责人，二人明知四海公司通过倒贷还债，不具备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既未严格审核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贷款资料，也未按规定进行面签，未能发现贷款资料存在虚假情况，违规报请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审批通过该贷款。在2013年10月、2014年2月、2014年6月，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分别循环使用5999万元，最后一次用于归还过桥资金后至今未归还银行。另查明，四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2017年8月28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诉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发现可能涉嫌诈骗犯罪，遂发函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移送案件线索；2、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8月1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起诉，移送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处理；3、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营业执照。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营业地址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4、营业执照。证实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5、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办理保理贷款的材料。证实2013年10月11日，李某1经营的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办理保理贷款6000万元，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6、综合授信协议。证实2013年10月11日，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与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授信额度为6000万元人民币授信协议的情况；7、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证实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李某1、牛雅梅为四海运输有限公司提供保证的情况，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单位负责人有韩某的签字；8、2014年6月16日、2018年6月24日，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向四海公司放款共计5999万元的资料。证实2014年6月16日、2018年6月24日，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向四海公司放款共计5999万元，贷款时提供了虚假的电煤运输合同、增值税发票及虚假担保；9、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在2013年、2014年都没有纳税，没有申报过增值税发票；10、情况说明。证实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给北方联合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包头第一热电厂开出的增值税发票系伪造；11、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对四海运输有限公司的放款情况及资金流向图。证实2014年6月16日、2018年6月24日，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向四海公司放款共计5999万元未还，及其资金流向情况；12、中国光大银行流水、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证实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贷款及资金流向情况；13、鄂尔多斯大成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资料。证实2012年至2013年，鄂尔多斯大成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的情况，其中李某1是授信协议项下的自然人保证人之一，授信协议下970万元的贷款没有偿还；14、达拉特旗昊蚨源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市分行的贷款资料。证实2013年至2014年，达拉特旗昊蚨源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的情况，其中李某1、牛雅梅是授信协议项下的自然人保证人，授信协议下8000万元的贷款没有偿还；15、包头市旭通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资料。证实2013年，包头市旭通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的情况，其中李某1、全某、牛雅梅是授信协议项下的自然人保证人，授信协议下7500万元的贷款没有偿还；16、关于昊蚨源公司、包头旭通公司、大成煤炭有限公司相关民事诉讼情况的说明及民事判决书。证实昊蚨源公司、包头旭通公司、大成煤炭有限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的贷款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尚未执行完毕；17、倒贷资料。证实2013年至2014年，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大成煤炭有限公司、达拉特旗昊蚨源煤炭有限公司、包头市旭通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倒贷的情况；18、张某、宋某的任职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张某任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副行长;宋某任中国光大银行包头分行业务部总经理；19、法人客户放款手册。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对法人客户放款审核的规定，宋某作为包头分行客户经理，张某作为包头分行单位负责人，没有按照有关规定履行放款审核职责，出现担保人不知情、贷款所使用的增值税发票系伪造的情况，放款给银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情况；20、授信风险管理职责。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对授信风险管理职责的规定，客户经理应当按照规定进行风险授信调查，坚持双人调查的原则，了解借款人的各项情况；21、中国光大银行对公授信后管理工作手册。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对授信后客户经理、经营单位负责人的职责的规定情况，其中宋某系包头分行客户经理，张某系包头分行单位负责人，应当执行相关规定，但对四海公司授信后没有按照有关规定履行职责；22、中国光大银行内部工作联系函(关于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保理业务交易背景核实及问题整改的通知2013年12月9日)。证实2013年12月9日，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贸易金融部向包头分行发文，让其核实四海公司保理业务交易背景等问题的情况；23、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文件(呼和浩特分行关于上报2013年第十二次风险预警委员会会议纪要的报告)。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于2013年12月17提出的关于鄂尔多斯市大成煤炭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达拉特旗四海运输有限公司贷款预警的情况，要求放款单位按照整改要求进行反馈；2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1、全某、宋某、张某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5、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李某1在内蒙古达拉特旗公安局工作，全某在内蒙古达拉特旗残疾人联合会工作；26、立破案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侦查过程；2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26日至3月5日，经我局经侦大队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1、宋某、全某、张某陆续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3年四海公司从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时，提供了虚假的担保资料(包括伪造担保人高头窑李五兴煤矿手续、虚假的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骗取银行贷款用于个人事项的事实经过；2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2年，四海公司向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时，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为四海公司做了担保，2013年四海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时达拉特旗高头窑李五兴煤矿没有给四海公司提供过担保，是李某1伪造担保人手续进行的贷款；3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1控制下公司的经营情况，从2013年开始就一直在倒银行贷款的事实，与中国光大银行对接及给郭某转账的人是被告人全某；3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1与高某合作以蒙源公司与四海公司的运输业务从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做保理贷款的事实，后该笔贷款中的部分用于偿还李某1欠高某的款项；3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4年，田某经营的包头市旭超商贸有限公司给李某1的四海有限公司倒贷的事实，其中倒贷之前是张某联系的，倒贷还款对接是四海公司的全某；33、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2013年10月，被告人李某1向中国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申请6000万额度保理贷款，该笔贷款申请材料中担保人李五兴煤矿公章及负责人签字、针对包头热电厂的应收账款的增值税发票均系李某1伪造，贷款申请用途为支付运费，实际用途为还倒贷的借款；34、被告人全某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四海公司向光大银行呼和浩特分行贷款时，被告人全某听从李某1的指示，伪造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并在担保合同上加盖了高头窑李五兴煤矿的公章，协助李某1骗取光大银行贷款，后将贷款偿还倒贷人的事实；35、被告人宋某供述。证实被告人宋某在任光大银行包头分行客户经理时，明知李某1倒贷还之前的贷款，在办理2013年四海公司保理贷款时未尽到工作职责，针对担保合同，未按规定进行面签、未核实发票真伪，擅自代替协办客户经理丰颜平在面签申明中签名，在明知李某1没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仍向其发放贷款的事实经过；36、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某帮助李某1联系过桥资金用于倒贷，在明知李某1没有偿还能力，不存在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没有严格审查贷款资料，仍签字向其发放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事实。37、赛罕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关于秦明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有关问题线索的移交函、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全某以欺骗的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5999万元，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某、张某作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向他人发放贷款共计人民币599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提供侦破其他案件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构成自首和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全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全某系从犯，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张某在明知不存在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没有严格审查贷款资料，仍签字向被告人李某1发放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全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建鹏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人民陪审员 高 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