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龚娇，化名李欣，女，1983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中专文化，现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青，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格俊，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立，女，1979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筱励，曾用名朱筱勤，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海兰，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现住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曾用名吴某，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6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攸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袁芳，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兰，女，1976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语嫣，曾用名董克，女，1976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乐华、陈继，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女，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高中肄业，现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郁慧良，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某某，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现住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64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5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钟健，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原湖南省株洲县，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攸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邦梁，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男，1988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0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现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5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朱松梅，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4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高凯庭，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某，女，1983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肄业，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姚某某，系上诉人华某丈夫。 原审被告人肖某，女，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4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专肄业，现住湖南省茶陵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8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6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秦某，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7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某某，曾用名周某1，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娇、王格俊、谢立、朱筱励、周海兰、吴某某、江兰、董语嫣、廖某、傅某某、李某某、李某1、肖某、龙某、刘某某、姜某、张某某、华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湘02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龚娇、王格俊、谢立、朱筱励、周海兰、吴某某、江兰、董语嫣、廖某、傅某某、李某某、李某1、龙某、刘某某、姜某、华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3年7月，株洲众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4月8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财公司），众财公司是黄某某为实施非法集资犯罪而设立，黄某某是众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和未取得相关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众财公司成立伊始，便违法经营资金过桥、票据、信用卡、互联网、债权、物权等理财业务。一方面，通过设立“一层三会一班子”等内部机构，即公司核心层、董事会、战略发展委员会、监事会和经营班子，加强对众财公司的组织、管理和控制，后期又组建含董事会、经营班子、战略委员会、资金市场、株洲毓兴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兴公司）的“五方市场”，在统一产品、利率、流程、奖罚的条件下，大肆进行非法集资犯罪；另一方面，通过书面宣传、组织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和内部员工陆续推出T+0、T+1、T+2、T+3、票据贴现、债权转让、无钱理财、钱生钱等业务。上述被告人分别在成为该公司员工或兼职业务员后，进行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王格俊于2013年9月入职众财公司，后任物管部经理，2015年10月调入监事会。在职期间非法吸收饶某、董某某、肖某1等三十三人资金数额2029.6万元。因郭某某、唐某某二人的资金是同案犯罗某某应王格俊要求挂在王格俊名下，且王格俊并未获取提成，故二人的资金数额共计61.8万元未计算在王格俊的犯罪数额内。在扣除支付给被告人廖某的1.7445万元后，王格俊获得的提成54.82435万元。案发后，王格俊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 2.被告人龚娇于2013年8月入职众财公司，先在业务一部做业务员，2014年12月任票据中心经理。在职期间非法吸收龚某某、文某某、孔某某等十人资金数额1971万元，龚娇获得提成80.633万元。 3.被告人谢立于2014年入职众财公司，先后担任业务总监、战略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务，案发前在毓兴公司工作。在职期间非法吸收喻某、向某某等四人资金数额866万元。因同案犯黄某1的资金是应谢立要求挂在谢立名下，且谢立并未获取提成，故黄某1的资金数额30万元未计算在谢立的犯罪数额内。谢立获得提成65.8148万元。 4.被告人廖某于2014年1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员工。在职期间非法吸收何某某、饶某等十七人资金数额787万元。包括王格俊支付给廖某的1.7445万元在内，廖某共获得提成25.9999万元，案发后，廖某退缴违法所得24.25万元。 5.被告人龙某于2014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员工。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曹某、胡某某等二十人资金数额711.1万元。龙某获得提成2.0502万元，案发后，龙某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 6.被告人周海兰于2014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员工。在职期间非法吸收张某、曾某某等十六人资金数额694.33万元，周海兰获得提成78.888539万元。 7.被告人朱筱励于2014年入职众财公司，先后担任信用卡部主任、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出票总监等职务。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江某、朱某某等十八人资金数额636.6344万元，朱筱励获得提成22.418116万元。 8.被告人傅某某于2014年2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郑某某、宋某等七人资金数额604万元。傅某某获得提成14.923万元，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14.9万元。 9.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3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吸收孙某某资金数额580.39万元，吴某某获得提成20.643万元，造成扣息后未偿还资金549.3952万元。 10.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初入职毓兴公司，担任会计。在职期间非法吸收乔某某、丁某等十人资金数额570万元，其中吸收其母亲熊某某资金262万元。刘某某获得提成10.0944万元。案发后，刘某某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另刘某某是正在怀孕的妇女。 11.被告人江兰于2015年底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周某1、熊某1等九人资金数额488.08万元。因使用“李忠”名义的投资人在投资过程中从未出现，且使用“李忠”名义投资资金的利息一直由江兰收取，故该笔资金数额80万元未计算在江兰的犯罪数额内。江兰获得提成13.4493万元。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2.0189万元。 12.被告人董语嫣于2013年8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晏某1、晏某2等二十一人资金数额444.2万元。董语嫣获得提成22.71735万元。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 13.被告人李某某于2015年1月15日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高某、程某某等十人资金数额370.2万元，李某某获得提成41.726万元。 14.被告人李某1于2015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同案犯黄某某的司机。在职期间非法吸收侯某某、钟某某等七人资金数额338万元。因钟某1与李某1是夫妻关系，故钟某1的资金数额5万元未计算在李某1的犯罪数额内。李某1获得提成1.46万元。案发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15．被告人肖某于2014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罗某1、罗某2等十五人资金数额274.1314万元。因杨某某是公司兼职业务员，李某2曾在众财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的保安，该二人和肖某为追求高利息而共同凑单，且肖某亦未获得提成，故该二人的资金数额27万元未计算在肖某的犯罪数额内。肖某获得提成1.3138万元。案发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16．被告人姜某于2015年10月12日应聘至董事会办公室，同年12月11日，任人事培训中心部门经理，2016年2月24日任董事会秘书，2016年7月17日任副董事长。在职期间非法吸收童某、吴某等四人资金数额290万元，姜某获得提成3.0792万元。案发后，姜某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 17．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入职到票据中心，2015年8月做兼职业务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李某、许某等六人资金数额278万元。因张某1投入的资金是同案犯张某2吸收而来，挂在张某某名下，且其未收取提成，故张某1的资金数额10万元未计算在张某某的犯罪数额内。张某某获得提成31.5779万元。案发后，张某某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18．被告人华某于2015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柏某、陈某等十七人资金数额273.5万元。因华某与其母亲陈某、姊妹华某1共同凑单，投资152.5元，共获得利息提成17.8768万元，华某投资49万元，对应的利息提成5.744万元，应从华某的提成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华某获得的提成为20.51302万元。 19．被告人杨某某是众财公司兼职业务员，非法吸收伍某等四人资金数额260万元，杨某某获得提成10.494万元。案发后，杨某某自愿退赔伍嫔10万元，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20．被告人秦某于2014年4月入职众财公司，是普通职员。在职期间非法吸收任某某等四人资金数额253万元。秦某获得提成14.2683万元。案发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 21．被告人周某某于2015年3月入职众财公司，从事网络推广。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段某某、宗某等十五人资金数额169万元，周某某获得提成2.8044万元。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被害人共计3.7万元。 上述二十一名被告人中，被告人王格俊、廖某、龙某、周海兰、傅某某、吴某某、刘某某、董语嫣、李某某、肖某、姜某、张某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李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龚娇、谢立、华某、江兰、朱筱励虽不是自动投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文书、抓获（到案）经过、相关投资人合同、协议、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证人饶某、肖某1等人的证言；王格俊等二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龚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格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谢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朱筱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周海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江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董语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姜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二、对被告人王格俊违法所得人民币54.82435万元（已退缴4万元）、被告人龚娇违法所得人民币80.633万元、被告人谢立违法所得人民币65.8148万元、被告人廖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5.9999万元（已退缴24.25万元）、被告人周海兰违法所得人民币78.888539万元、被告人朱筱励违法所得人民币22.418116万元、被告人傅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4.923万元（已退缴14.9万元）、被告人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643万元、被告人江兰违法所得人民币13.4493万元（已退缴2.0189万元）、被告人董语嫣违法所得人民币22.71735万元（已退缴1万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1.726万元、被告人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51302万元均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二十三、责令被告人王格俊退赔人民币3352915.5元、被告人龚娇退赔人民币7360744.19元、被告人谢立退赔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廖某退赔人民币3808125元、被告人龙某退赔人民币2438913.7元、被告人周海兰退赔人民币2123066.19元、被告人朱筱励退赔人民币4336832.58元、被告人傅某某退赔人民币198880元、被告人吴某某退赔人民币549952元、被告人刘某某退赔人民币939947元、被告人江兰退赔人民币4635521元、被告人董语嫣退赔人民币1750744.5元、被告人李某某退赔人民币2663225.5元、被告人李某1退赔人民币3198900元、被告人肖某退赔人民币1310284.49元、被告人姜某退赔人民币2758671元、被告人华某退赔人民币2103365.05元、被告人杨某某退赔人民币2182393元、被告人秦某退赔人民币922502元、被告人周某某退赔人民币1530052元，发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龚姣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系单位犯罪；量刑过重。 辩护人杨青提出：一审计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非法获利数额及损失数额错误；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格俊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单位犯罪；量刑过重。 上诉人华某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单位犯罪。 上诉人董语嫣提出：有从犯，自首，初犯，认罪、悔罪等情节，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某某提出：认定工作提成为非法所得不当，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量刑过重。 上诉人傅某某提出：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廖某提出：认定事实错误；系单位犯罪，判决承担被害人损失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某某提出：认定事实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故意和行为；系单位犯罪，判决退赔错误； 上诉人姜某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 上诉人吴某某提出：没有实际得利，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系单位犯罪，判决退赔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龙某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吸收金额错误，名下只有100多万；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某1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应为单位犯罪。 辩护人吴邦梁提出：认定李某1吸收董某等人338万元事实不清；有初犯、从犯、自首、积极退赃情节，量刑过重。 上诉人谢立提出：认定违法所得金额错误，应为573645万元；认定涉案金额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朱筱励提出：原判认定金额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系单位犯罪，责令退赔错误。 上诉人江兰提出：违法所得数额认定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系单位犯罪，判令承担辩护人损失错误；量刑过重。 上诉人周海兰提出：认定涉案金额及非法获利数额的证据不足；系单位犯罪，判令上诉人承担退赔错误；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龚娇、王格俊、谢立、朱筱励、周海兰、吴某某、江兰、董语嫣、廖某、傅某某、李某某、李某1、龙某、刘某某、姜某、华某及原审被告人肖某、张某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龚娇主动向我院交纳罚金人民币12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6330元；上诉人吴某某主动向我院交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6430元；上诉人傅某某主动向我院交纳罚金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损失160000元。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对上诉人龚姣所提“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龚姣的辩护人杨青所提“一审计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非法获利数额及损失数额错误”，上诉人王格俊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华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傅某某所提“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廖某所提“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刘某某所提“认定事实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姜某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龙某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吸收506.1万元错误，名下只有100多万”，上诉人李某1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1的辩护人吴邦梁所提“认定李某1吸收董某等人338万元事实不清”，上诉人谢立所提“认定违法所得金额错误，应为573645万元；认定涉案金额错误”，上诉人朱筱励所提“原判认定金额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上诉人周海兰所提“认定涉案金额及非法获利数额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吴某某所提“没有实际得利，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江兰所提“违法所得数额认定错误；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的理由、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有相关投资人合同、协议、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王格俊、廖某、龙某、周海兰、傅某某、吴某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二十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各上诉人明知黄某某等人通过印发宣传手册、召开产品推荐会等宣传方式，以高息理财产品为诱饵，仍伙同黄某某实施向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否获利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上述理由、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2.上诉人龚姣所提“系单位犯罪”，上诉人王格俊所提“系单位犯罪”，上诉人华某所提“系单位犯罪”，上诉人廖某所提“系单位犯罪，判决承担被害人损失错误”，上诉人刘某某所提“系单位犯罪，原判判决上诉人退赔错误”，上诉人吴某某所提“系单位犯罪，判决退赔错误”，上诉人李某1所提“定性错误，应为单位犯罪”，上诉人朱筱励所提“系单位犯罪系单位犯罪，责令退赔错误”，上诉人江兰所提“系单位犯罪，判令上诉人承担退赔错误”，上诉人周海兰“系单位犯罪，判令上诉人承担退赔错误”的理由，经查，黄某某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株洲众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且该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本案属于自然人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应对其组织、领导、参与的犯罪负责，承担退赔责任。故上述理由、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3.上诉人龚姣及其辩护人杨青、上诉人王格俊、董语嫣、李某某、傅某某、吴某某、廖某、龙某、李某1、吴某1、谢立、江兰、周海兰所提“量刑过重”的理由、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龚娇、王格俊、谢立、朱筱励、周海兰、吴某某、江兰、董语嫣、廖某、傅某某、李某某、李某1、龙某、刘某某、姜某、华某和原审被告人肖某、张某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明知众财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黄某某等人的组织、管理下，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王格俊、周海兰、吴某某、董语嫣、廖某、傅某某、李某某、肖某、龙某、刘某某、姜某、张某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1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与民警约定了见面地点，在民警到达约定地点后，主动与民警见面，其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龚娇、谢立、华某、江兰、朱筱励虽不是自动投案，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初犯，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廖某、傅某某、张某某、龙某、刘某某、李某1、肖某、姜某、杨某某、秦某、周某某、王格俊、江兰、董语嫣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二审中，因上诉人龚娇、吴某某主动交纳罚金、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傅某某主动交纳罚金、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二审经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对吴某某、傅某某可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二）、（三）、（四）、（五）、（七）、（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项； 二、维持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一）、（六）、（十）项中对龚娇、吴某某、傅某某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一）、（六）、（十）项中对龚娇、吴某某、傅某某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龚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十七日、折抵刑期九日，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上诉人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红艳 审判员  罗慧虹 审判员  陈平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何健 书记员朱超历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