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民终2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生，男，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娅，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某辉，男，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侠（系常某辉之妻），女，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璇，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常某茂，男，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上诉人冯某生因与上诉人常某辉、原审第三人常某茂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3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某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娅，上诉人常某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侠、樊玉璇，原审第三人常某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某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即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一个收获季节收获完毕三日内，常某辉将其耕种的河南4.25亩土地返还冯某生（地块编码1301331062030000097，东至冯喜路、西至田垄、南至道、北至田垄），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常某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属于法院管辖的案件。一审根据《土地管理法》第16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法院应依法受理并作出公正的裁判。二、冯某生土地承包合同中争议的4.25亩土地与常某辉土地承包合同中1.9亩土地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存在合同重复发包。（一）两份合同指向的土地面积不同、四至不同。以冯振青为户主的家庭户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有明确地块名称、编码、四至、面积。本案争议土地编号1301331062030000097，面积4.25亩，东至冯喜路、西至田垄、南至道路、北至田垄。而常某辉提交的1999年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1.9亩土地，东至喜路、南至道、西至小凡、北至军茂，但是常某茂在此处根本没有承包土地，具体可根据常某茂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对比验证耕地之间的相邻关系。常某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合同中的1.9亩土地包含在冯某生合同中的4.25亩，该1.9亩与本案争议土地没有任何关联性。（二）常某辉家庭户与野鸡铺村委会2017年签订有正式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但在诉讼中其未提供，仅向法庭提供一份混淆视听不知真假的1999年的承包合同。1、冯某生申请法院依法调取常某辉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的所有土地承包合同。野鸡铺村集体没有重新拆分过生产队，从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一直延续旧的生产队。1.9亩土地是第10生产队的土地。常某辉在野鸡铺村集体中一直归属第3生产队。2、一审庭审中，常某辉证人常某证实常某辉一直归属第3生产队，其在第3生产队有自己的耕地，而冯某生的耕地属于第10生产队。常某茂也已证实常某辉自在村中立户以来一直归属第3生产队，而常某辉强行耕种的冯某生的土地属于第10生产队，常某辉谎称1.9亩土地是他承包的。常某辉辩称：一、冯某生之父冯振青在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130133106203000199J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1999年5月1日常某辉与野鸡铺村委员会签订有效期30年的《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03031003。2017年12月1日野鸡铺村委员会却与冯某生之父冯振青（已去世）签订编号为130133106203000199J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侵犯了常某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涉案争议承包地由常某辉耕种并有1999年原始合同属实，野鸡铺村委员非法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应当确认冯振青在2017年X月X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无效。二、冯某生称4.25亩土地与1.9亩土地没有关联性及第3生产队和第10生产队是因与常某茂换地及新开荒地造成，对此不能否定常某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常某茂述称：不存在我和常某辉换地。冯振青年纪大了，我父母照顾冯振青，让我父亲代种了冯振青的所有地，我父亲给我和常某辉一人种一点，没有全给我们。种了两年，我父亲就不让我们两个种了，我们哥俩就种我们自家的地，我父母就种冯振青的地，一直到我父亲去世，我母亲种不了，就让我哥俩一人种一部分冯振青的地，一直种到现在。种了一年我母亲也去世了，之后我们管冯振青，就种了剩下部分，一人一半。常某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冯某生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常某辉提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编号（03031003）合法有效，冯某生提供《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属侵犯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应采信。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合法权利，涉案的土地一直由常某辉耕种,常某辉提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也确认了常某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这是一个关键事实依据。涉案土地常某辉依据1999年X月X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取得权利，冯某生提供《农村土地（耕种）承包合同》无事实依据，其不能提供原始《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不应采信。二、一审确认冯某生提供《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法律效力错误。常某辉依据《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取得承包地进行耕种、交公粮等一系列履行事实，足以证明在土地承包期内应由常某辉继续耕种，而冯某生对承包地既没有耕种过，更无缴纳过公粮，子虚乌有凭空出现《农村土地（耕种）承包合同》，一审在不尊重事实的情况下确认其效力，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的规定，不应确认其法律效力。且村委会出具的《土地确权有问题没确户》名单中已经明确冯某生《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属有问题。冯某生《农村土地（耕种）承包合同》虽然写明承包期是1999年X月X日至2029年X月X日，但该合同是2017年X月X日签订的，冯某生也没有原来的承包合同，一审确认其法律效力是不尊重事实。三、一审称，冯某生与冯振青在分立户口本时是在土地承包期内进行，之前以及当时属于同一个承包户…错误。承包地一直由常某辉耕种，在2017年X月X日前包括2016年X月X日冯某生分户时以及现在冯某生及冯振青就没有承包地，更没有耕种承包地，但冯某生拿一张错误登记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起诉常某辉，不尊重事实和法律，地既不是冯某生的，也不是冯振青的，何来诉权。四、一审认定张兵池有代理权错误。常某辉已向一审提交沙河店镇人民政府证明，村委会从未推荐张兵池作为诉讼代理人，因此张兵池无代理权，其代理意见不应采纳。五、本案冯某生诉讼主体不适格，常某茂及冯某生庭审陈述均无证据证实。冯某生辩称：一、以冯振青为承包方代表的家庭户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冯某生是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根据《物权法》第127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2条规定，冯某生与村委会2017年X月X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二、常某辉提交的1999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与本案争议土地不具有关联性，与争议土地没有相符合的相邻四至，该合同系其利用当时当村书记的大伯联合伪造的虚假合同。（一）常某辉共向法庭提交两份合同，系常某辉、常某茂分别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常某茂的1999年的承包合同签字处不是常某茂本人签字且合同中耕种的土地与事实不符。1999年常某辉、常某茂的父亲还健在且当时家庭没有分户。二人的父亲与村委会签订有承包合同，当时常某茂与常某辉并没有资格以自己的名义从野鸡铺村委会承包土地。（二）1999年常某辉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与本案争议地块4.25亩没有关联性，面积不同，四至与实际不一样。该合同中争议地块河南的1.9亩地北至常某茂，但是结合常某茂承包的河南地块四至，没有与常某辉相邻。从常某茂认可的土地确权证上的四至与其没有相邻，退一步拿出对方提交的常某茂没签过的所谓的1999年的合同看一样没有相邻，说明该合同与本案争议地块没有关联性。三、以冯振青为承包方代表的家庭户一直是该案件争议土地的承包人，常某辉只是租种人。以冯振青为承包方代表的家庭户中的每个成员都是野鸡铺村的一员且都是农业户口，况且国家土地粮食直补是由冯某生家庭在支取，2019年X月X日支取了最新一年土地粮食直补款。常某茂和常某辉曾经租种过冯某生家庭土地，所以由其二人缴纳租种土地的公粮。四、野鸡铺村委会异议登记的说明，常某辉与常某茂一样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且已领到确权证书。如果该争议地块属于常某辉，他应当拿出2017年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确权证。如果对他来说确权时少确了两块土地，他应在村委会异议登记栏中登记自己耕地有错误，没有登记说明他承包的土地没问题，现在想要霸占冯振青、冯某生的土地才在异议登记本上说冯振青的土地有问题，阻止其登记发证（现冯振青的土地确权证在野鸡铺村委会保管）。五、《赡养老人协议书》，常某辉说没有耕种冯某生家庭的土地，协议书是常某辉一审时向法庭提交的，认可其所写赡养两位老人并耕种姥爷与舅舅土地的事实，常某辉称现争议耕地是自己的，请说明耕种冯某生的耕地在哪里并交换给冯某生。冯某生自幼失明，生活不能自理，为了自己将来的生活考虑将自己的耕地让外甥耕种，没想到被外甥霸占，常某辉没有证据证明耕种争议土地的合法依据。常某茂述称：这是冯振青的地，村里都知道。冯某生从小就失明，谁种谁管他，我父母也是这个意思。冯某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常某辉返还耕种冯某生的6亩责任田，本案诉讼费用由常某辉承担。一审查明的事实：冯某生是常某辉、常某茂的舅舅，常某辉、常某茂系亲兄弟。冯某生自幼双目失明，一直和父亲冯振青一起生活居住，原来二人在一个户口本上，2016年X月X日二人户口本分立。2018年X月X日冯振青去世。1、当事人对争议土地合同的签订情况：1999年X月X日野鸡铺村委会与常某辉签订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合同书载明，承包方为原第10生产队户主常某辉，家庭农业人口2人，承包土地位于河北地块儿，面积2亩，四至：东至新锁、南至军茂、西至军侠、北至道；河南地块儿，面积1.9亩，四至：东至希路、南至道、西至小凡、北至军茂，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X月X日。1999年X月X日野鸡铺村委会与常某茂签订0303003号农村集体土地家庭承包合同书载明，承包方为原第3生产队户主常某茂，家庭农业人口5人，承包土地位于河北地块儿，面积2亩，四至：东至荣锁、南至道、西至青茂、北至道；河南地块儿，面积1.9亩，四至：东至道、南至青茂、西至道、北至道，承包期限自1999年X月X日至2028年X月X日。2017年X月X日野鸡铺村委会与冯振青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承包方代表为冯振青，合同书载明，冯振青承包的地块儿共四块儿，亩数11.95亩。其中争议的地块儿共两块儿，河南4.25亩，四至：东至冯喜（希）路、西至田垄（冯小凡）、南至道路、北至田垄（冯孟林）；河北1.895亩，四至：东至冯秀庆、西至道路、南至常某茂、北至田垄（冯军侠），承包期限30年，自1999年X月X日至2029年X月X日。2、在土地耕种过程中，土地的互换耕种情况：由于冯振青年事已高、冯某生双目失明，二人承包的土地交由常某辉、常某茂的父母耕种，后来常某辉、常某茂的父母又将该地一分为二由常某辉、常某茂耕种。常某辉称，为方便耕种，常某辉将其承包的河北2亩地与常某茂耕种的河南2亩地进行互换耕种，换后变成3.9亩，因为河南还有荒地0.35亩，实际耕种亩数4.25亩，该4.25亩地即是冯某生承包合同中的位于河南1301331062030000097号地块儿4.25亩，常某辉1999年承包合同中的1.9亩亦包括在该4.25亩中。常某茂称，常某辉所说的互换耕种的2亩地是冯振青的承包地，不是常某茂承包的。常某辉认可互换的2亩地与常某茂1999年0303003号土地承包合同上的地块儿没有关系，只是当时由常某茂耕种该2亩地。常某辉提供的证人证实，常某辉河北2亩地与常某茂河南2亩地置换的事实，二人所置换的地均是10队的。常某辉及常某茂对证人证言均没有提出异议。从以上常某辉和常某茂互换土地的事实及证人证言可以说明，常某茂与常某辉互换的2亩地不是常某茂1999年承包合同中的承包地，该2亩地属第10生产队，而常某茂为第3生产队，只是当时由常某茂耕种户主为冯振青的承包地。由此认定双方争议的4.25亩土地，其中包括冯振青为代表的家庭承包户的承包地2.35亩、常某辉的承包地1.9亩。3、常某辉耕种的河南1.895亩土地，在常某辉土地承包合同中没有该地块儿，包含在冯某生的承包合同中。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冯某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池有无代理权的问题。常某辉在庭审中提出对张兵池的代理身份有异议，野鸡铺村委会没有推荐张兵池代理，镇政府工作人员也没有在推荐信上盖章，对推荐信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在庭后提交了赵县沙河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称从未盖过野鸡铺村委会公章，也没有盖章记录。一审法院认为，在冯某生提供的推荐信上盖有野鸡铺村委会的公章，常某辉虽对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不主张对该推荐信上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依法对公章及推荐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立法的目的解释，当事人委托公民代理时需要其所在单位或基层组织出具推荐信，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维护其所属公民的合法权益。在本案庭审中，冯某生已经出庭参加诉讼，并未对张兵池的代理意见提出质疑，也未损害冯某生的合法权益，故依法确认张兵池作为冯某生代理人的代理身份及代理行为。2、关于2017年12月1日野鸡铺村委会与冯振青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冯某生与村委会2017年X月X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依法确认其法律效力。常某辉认为合同签订后没有进行物权登记、合同不生效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对常某辉提交的村委会土地确权有问题没确户的证据，称村委会认为有瑕疵，认为合同未生效。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土地承包合同自成立时即生效，发包方和承包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如果村委会认为合同有瑕疵需要解除合同，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无权单方否定合同的效力。3、关于争议的土地冯某生有无诉权。常某辉认为，冯某生提交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上，承包方代表是冯振青，而2017年X月X日签订承包合同时，冯某生和冯振青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和冯振青已经分户，冯某生不是该土地承包合同中的主体。一审法院认为，冯某生2017年X月X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为1999年X月X日至2029年X月X日，冯某生是2016年X月X日与冯振青分立的户口本，也就是说，冯某生与冯振青在分立户口本时，是在土地承包期内进行的，之前以及当时属于同一个家庭承包户。分立户口后，村委会并未根据户口的分立将其承包的土地分户承包，没有与冯某生签订独立的承包合同。因此，冯某生与冯振青并未因户口的分立而改变二人同属一个家庭承包户的事实，故对于常某辉称冯某生对争议土地没有诉权的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常某辉与常某茂互换的2亩地是否具有改变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效力。常某茂用于与常某辉互换的2亩地，不属于其承包的土地，而是冯振青为代表的承包户的土地，冯振青及其家庭成员对常某茂互换给常某辉耕种的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常某茂的互换行为，因常某茂只是代耕而不是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也未经权利人追认，不具有改变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效力，故现常某辉耕种的与常某茂互换的2亩土地，承包人仍是冯某生。5、关于常某辉耕种冯某生的1.895亩土地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常某辉对该争议地属冯某生的承包地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在订立赡养老人协议时，冯振青让种的，该地块儿没有包括在常某辉的承包地中。在赡养老人协议书中，只是说明常某辉、常某茂耕种冯某生责任田的事实，但并没有说明是将土地转让给了常某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依然归冯某生。现冯某生主张收回承包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6、关于冯某生土地承包合同中争议的4.25亩土地，包含有常某辉土地承包合同中1.9亩土地应如何处理的问题。冯某生土地承包合同与常某辉土地承包合同均属有效合同，但其中的1.9亩土地属重复发包，双方对该1.9亩土地的争议，属土地使用权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调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据此，对冯某生请求的4.25亩土地中所包含的冯某生土地承包合同中的1.9亩土地（四至：东至喜路、南至道、西至小凡、北至军茂），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不作处理，可请求有关政府主管部门予以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一个收获季节收获完毕三日内，常某辉将其耕种的河南4.25亩土地、地块编码1301331062030000097（东至冯喜路、西至田垄、南至道、北至田垄），除常某辉承包合同中河南地块的1.9亩（四至：东至喜路、南至道、西至小凡、北至军茂）外，其余2.35亩返还冯某生；二、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一个收获季节收获完毕三日内，常某辉将其耕种的河南1.895亩土地返还冯某生（地块编码1301331062030000088，四至：东至冯秀庆、西至道路、南至田垄、北至田垄）；三、驳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常某辉负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第二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承包合同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本案中，当事人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发包方系野鸡铺村委会。冯某生、常某辉均主张自己与野鸡铺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并享有合同项下土地承包经营权。结合当事人的诉辩并考虑裁判结果方便执行以及溯及力对象，对当事人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作认定或在当事人之间确权，均涉及到野鸡铺村委会的权利义务，作为行使集体土地承包的权利人、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发包人、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权利义务的相对人，野鸡铺村委会系必须参加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同时，政府是否已经为当事人争议的土地确权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野鸡铺村委会作为直接或协助经办上述程序的基层组织应当知晓，与确定谁是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存在直接关联。就此，野鸡铺村委会应当参加诉讼说明情况。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本案中，如涉及土地四至不明或土地承包合同之外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不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综上所述，野鸡铺村委会系本案必要诉讼参与人，当事人未申请追加其参加诉讼，本案亦不能再行发回重审。对当事人诉争，暂不做实体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3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冯某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退回冯某生；上诉人冯某生、常某辉各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分别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兆宏审判员  李荣水审判员  孟志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吕鹏飞书记员张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