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1刑初8号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占龙，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春市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捕前住缅甸第二特区（佤邦）邦康市祥云宾馆。2010年4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5日在缅甸被抓获，2018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承洲、王宇，由海口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8]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占龙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广同、检察官助理姚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占龙及其辩护人王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2月1日22时许，为非法牟利，被告人郑占龙同艾厚彬（已判决）经预谋后，躲藏在海口市××区预留的天花板空隙中，伺机盗窃。次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郑占龙同艾厚彬在商场一楼使用事先准备好的螺丝刀分别撬开瑞丰金行商铺、周大生珠宝商铺、中国黄金商铺、六福珠宝商铺的柜台及海口新骏马明工贸有限公司设立的手机柜台，盗窃金银珠宝饰品500余件、手机16部；接着又在二、三楼多家商铺盗窃了衣服、袜子、皮包等物品。后二人到商场三楼男洗手间内，将窗户撬开后，从窗口溜到明珠广场后面店铺的屋顶，在屋顶使用盗窃所得的衣服裤子绑成一条布绳固定在屋顶，手拽布绳滑到地面逃离现场。盗窃得手后，郑占龙同艾厚彬各自携带部分赃物逃匿。2010年2年26日，艾厚彬在辽宁省辽阳市××区小祁家村某出租屋被美兰分局民警抓获，当场从其家中缴获被盗窃金银首饰242件、手机3部、花花公子皮包1个。同年2月27日，民警在吉林省长春市××县被告人郑占龙的家中，从其母亲冯淑霞身上缴获贵金属首饰5件、手机2部（一部红色天语手机X90，经估价部门价格认定为1090元，一部TETCT860手机，经估价部门价格认定为550元）。2018年8月5日，郑占龙被缅甸民警抓获。经鉴定，缴获的247件贵金属首饰价值共计1212017元，1个花花公子皮包价值180元，5部手机价值4530元，未缴获的11部手机价值共计1622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金银珠宝饰品500余件，缴获247件，价值1212017元，盗窃手机16部，价值20750元，盗窃花花公子皮包1个，价值180元，共计123294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占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是艾厚彬要求其干的。辩护人辩护称郑占龙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为从犯，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1日22时许，被告人郑占龙同艾厚彬（已判决）经预谋后，躲藏在海口市××区预留的天花板空隙中，伺机盗窃。次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郑占龙同艾厚彬在商场一楼使用事先准备好的螺丝刀分别撬开瑞丰金行商铺、周大生珠宝商铺、中国黄金商铺、六福珠宝商铺的柜台及海口新骏马明工贸有限公司设立的手机柜台，盗窃金银珠宝饰品500余件、手机16部；接着又在二、三楼多家商铺盗窃了衣服、袜子、皮包等物品。后二人到商场三楼男洗手间内，将窗户撬开后，从窗口溜到明珠广场后面店铺的屋顶，在屋顶使用盗窃所得的衣服裤子绑成一条布绳固定在屋顶，手拽布绳滑到地面逃离现场。盗窃得手后，郑占龙同艾厚彬各自携带部分赃物逃匿。2010年2年26日，艾厚彬在辽宁省辽阳市××区小祁家村某出租屋被美兰分局民警抓获，当场从其家中缴获被盗窃金银首饰242件、手机3部、花花公子皮包1个。同年2月27日，民警在吉林省长春市××县被告人郑占龙的家中，从其母亲冯淑霞身上缴获贵金属首饰5件、手机2部（一部红色天语手机X90，经估价部门价格认定为1090元，一部TETCT860手机，经估价部门价格认定为550元）。2018年8月5日，郑占龙被缅甸民警抓获。经鉴定，缴获的247件贵金属首饰价值共计1212017元，1个花花公子皮包价值180元，5部手机价值4530元，未缴获的11部手机价值共计1622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报案书。证实：明珠广场瑞丰金行黄海波、明珠广场六福珠宝符春丹、明珠广场周大生珠宝专柜郑雪英、明珠广场中国黄金专柜苏民烨、明珠广场1210铺黄丽兰于2010年2月2日至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警大队报案。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2月2日，马某报案称明珠广场1、2、3楼多家店铺被盗窃。同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3.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0年2月26日，艾厚彬被刑事拘留。2010年3月3日，公安机关将郑占龙登记为在逃人员，并开出刑拘证。2010年4月2日。艾厚彬被逮捕。同日，郑占龙被批准逮捕。2018年8月23日被逮捕。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2月26日，艾厚彬在辽阳市被抓获。2018年8月5日,郑占龙被缅甸民警抓获，8月23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将其押解归案。5.证明。证实：2018年08月13日，郑占龙由云南省临沧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送入该县看守所寄押。2018年8月22日，海南省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局民警带其出所。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月12日,同案犯艾厚彬因犯盗窃罪，被市中院判处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艾厚新因犯窝藏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年。7.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艾厚彬、艾厚新、吕红丽、冯淑霞处扣押了247件金银手饰及5部手机，上述物品已发还给失主。8.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对冯淑霞（郑占龙之母）的住所进行搜查，现场扣押黄金手链一条、白金戒指三个、白金手镯一个。9.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0年2月2日凌晨4时许，郑占龙、艾厚彬在明珠广场作案现场。（二）证人证言1.马某的证言及报案书。证实：马某系明珠广场保卫部经理，其在2010年2月2日上午8点40分上班时发现明珠广场一楼、二楼、三楼的珠宝店、电讯店、皮具店等多家店铺被盗，其便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2.陈春静的证言及骏明通信各分店实物库存表。证实：陈春静系新骏明工贸公司明珠广场店手机销售主管，负责店内手机进货量、销售量的统计，其每天下班后和上班时都会对该店的手机数进行盘点。2010年2月1日，其下班后盘点A柜、B柜两柜台的手机共有122部，次日上班时发现这两个柜台的手机被盗，经盘点，只剩106部，被盗16部。3.吕红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丈夫艾厚彬自2008年9月外出做生意，一直未回家，俩人之间偶尔有电话联系。2009年腊月二十四日（农历）左右，艾厚彬打电话告诉其，他已经回来了，让其到辽阳市××区他父母家找他。其与艾厚彬见面后，告诉他现在家里生活困难，各方面都需要钱。艾厚彬说他现在做生意的钱未到手，但他给其买了二个钻戒和一个银色手链，还有一对银色耳环。后来其听说艾厚彬手中还有金银首饰，就又向他要钱给家里用。于是艾厚彬又给了其五个金戒指和一个银色手镯，让其换钱，并嘱咐其将戒指化掉重新打成戒指卖。后其曾到金银首饰铺打听过金银的价格，但一直没卖。吕红丽辨认出艾厚彬回家后送给其的手机及戒指、手镯等金银首饰。4.冯淑霞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郑占龙回家后的当天给了其一条黄金项链、三个铂金戒指、一个铂金手镯及一部四方形的紫色手机，后来又给了其一部手机，郑占龙说这些东西是他打工挣钱买的，但其不知道郑是做什么工作，郑以前还经常要其汇钱给他用。5.王化军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其在查看明珠广场监控视频时，发现2010年2月2日凌晨2时40分左右，南门好像有个手电的小亮点。6.周红菊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三楼探奇乐园员工，2010年2月1日23时至次日凌晨2时，其与另三名同事一起在一起在探奇乐园加班，加完班后经保安开门从负二楼离开各自回家了。当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7.张智强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工程部员工，2010年2月1日晚11时，其和日立公司的两名电梯工保养明珠广场东面五楼至一楼的手扶电梯，至次日凌晨2时左右保养完后，他们三人将工具放到明珠广场二楼男卫生间的配电室，然后从中间客梯间坐电梯下到负二楼离开，在保养电梯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8.吴习武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明珠广场的大部分监控都有故障，红外线报警系统也会出现一些迟报、误报的现象。2010年2月1日晚，其在家休息，2月2日来明珠广场接班时得知商场被盗。9.林少军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2010年2月1日16时至23时，其在明珠广场消防中心值班，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次日上午8时，其来接班后才知道商场财物被盗。10.李经代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其于2010年2月1日晚上6时来到明珠广场九楼值班后到各楼层清场，至晚上10时50分清场完后就回家了，其在值班期间没有发现可疑情况。11.谢发祥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2010年2月1日晚上，其没有上班，2月2日上午其去上班后得知明珠广场被盗一事。12.祝圣飞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卫部保安，2010年2月1日晚上22：55交接班，负责南宝路口巡查，红外线由专人操作，厕所翻出去靠近南门，那里没人，有红外线布防，当晚警报没有响过，如有人触碰红外线，只有监控通知我们才知道。13.黄成清的证言。证实：当晚保安都在位，没有异常。14.陈以旺的证言。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保安，负责监控录像，系轮流值班，其接到电话到现场后才知道被盗。（三）被害人陈述1.黄海波的陈述。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一楼瑞丰珠宝店店长，2010年2月2日上午8时30分，其珠宝店员工发现该店大量珠宝被盗，经清点，被盗各类金银饰品269件，其中千足金饰品91件，铂金饰品30件，钯金饰品135件，银吊坠、项链2件，工艺珠11件，损失达48万余元。2.符春丹的陈述。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一楼六福珠宝店店长，2010年2月2日上午8时30分，其珠宝店员工发现该店大量珠宝被盗，经清点，被盗各类金银饰品27件，其中铂金项链1条，铂金耳环2对，铂金戒指1枚，铂金手镯23只，损失达17万余元。3.郑雪英的陈述。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一楼周大生珠宝店店长，2010年2月2日上午8时40分，其珠宝店员工发现该店大量珠宝被盗，经清点，被盗银饰品18件，其中银戒指3枚，银手链15条，损失1592元。4.苏民烨的陈述。证实：其系明珠广场一楼中国黄金珠宝店的销售经理，其店于2010年2月2日被盗钻石吊坠22件，钻石耳坠4件，钻石链牌1件，钻石男戒10件，钻石女戒72件，钻石情侣戒指46件，钻石手链8件，钻石吊坠18件、钻石耳钉1对，G18K项链43件，总共225件，损失达130万余元。5.黄丽兰的陈述。证实：其系新骏明工贸公司明珠广场店店长，2010年2月2日上午8时40分，其到该公司位于明珠广场一楼的1210手机铺面上班时，发现该铺面的柜台被撬开，丢失手机16部，其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从公安机关领回5部追缴到的手机。（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郑占龙伙同艾厚彬盗窃的作案现场情况。（五）鉴定意见1.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市价鉴字【2010】0612号、0613号、1802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被盗的手机及皮包进行了价值鉴定，其中，缴获的5部手机价值共计4530元，1个花花公子牌皮包鉴定价值为180元，未缴获的11部手机价值共计16220元。2.海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产品质量鉴定及评价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海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本案中扣押的247件贵金属饰品进行了价值鉴定，经质量鉴定、市场调查和研究分析，综合评价这批物品的总市场价值为1212017元。3.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鉴（法物）字〔2010]149号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二楼卫生间外侧“OU.”服装店屋顶东侧与玻璃雨蓬连接部位提取“红牛”牌饮料瓶上和灰蓝色内裤上DNA为艾厚彬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现场二楼卫生间“OU.”服装店屋顶东侧与玻璃雨蓬连接部位提取“adidas”牌白色短袖T恤上和该服装店屋顶东侧屋檐处提取衣裤打结绳一串中的外套及蓝色牛仔裤上的获得混合STR分型结果中包括艾厚彬的STR分型。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12日，告知郑占龙鉴定价格为1212017元。（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郑占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认：2009年其到海南找工作时认识艾厚彬，两人聊得来便同租在一起。2010年初的一个晚上，艾厚彬叫其一起偷东西卖了换钱，其当时实在没钱了，在艾厚彬劝说下到明珠广场商场转悠。当时人比较多，其二人就藏在洗手间，后又躲在天花板上。商场人下班走后，其二人就到一个金店，艾厚彬拿一把螺丝刀撬开金店的门，其二人各自从金店拿一个袋子，把金店里的金银首饰装在袋子里，后来其二人到卖手机的店里拿了几部手机，盗窃得手后，其二人就到楼上的男洗手间，将窗户撬开从窗户逃到明珠广场后面商铺的屋顶上，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绑在一起像一条绳索一样，将一头固定在屋顶，然后顺着绳子滑到地面逃离现场，一起打车回住的地方。其回到住处后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发现艾跑了，留了一些金银首饰和两三部手机放在床上，其不敢在海南把金银首饰卖掉，就回老家，过了半个月，其开始到广州、桂林、东兴市把偷来的金银首饰一点点卖掉，总共卖了十三、四万人民币。卖金银首饰换来的钱一部分其拿去看病了，另一部分其挥霍完了。2013年，其就偷渡到缅甸打工了。郑占龙指认海秀路明珠广场是其盗窃金银首饰的地点。2.同案人艾厚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认：其于2009年4月份认识了郑占龙，后两人在琼山区府城镇琼山旅社一起租旅馆住。2010年春节前，两人身上都没钱了，到明珠广场对面的公园露宿两夜。郑占龙发现明珠广场的商铺看管不严，遂提议盗窃，其表示同意。2010年1月31日20时许，其和郑占龙到明珠广场转了一圈后，见人太多，不方便下手偷，就出来了。22时20分许，其和郑占龙从明珠广场正门进入商场里，先到商场二楼的男洗手间躲了一个多小时，后又到一楼躲了三个小时左右才开始动手偷东西。其和郑占龙窜至一楼电梯旁的“中国黄金”铺面，由郑占龙用事先准备好的螺丝刀撬开靠里侧的首饰柜台，伸手偷里面的珠宝首饰，二人从二楼各自拿了个花花公子牌的皮包装珠宝首饰。接着，二人又到瑞丰珠宝金行及另外两家珠宝店铺面内，撬开柜台偷首饰，后又到一楼的手机店，郑占龙撬开手机柜台后，其随手拿了三部手机。二人盗窃得手后来到商场三楼男洗手间，将窗户撬开，从窗口逃到明珠广场背面店铺的屋顶上，然后顺着衣服裤子绑成的绳子滑到地面，郑占龙没和其打招呼就跑掉了，之后两人一直没有联系。其偷了东西后就坐大客车到了广州，然后打电话给其弟艾厚新，称其偷了一些东西，要他开车来接其。过了两天，艾厚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广州接其，其在回家途中又向艾厚新透露了一些盗窃的情况，回到辽阳市××区的家中后，其送了所偷的一枚银色戒指和一部黑色手机给艾厚新使用。另外还把一部手机、七枚金戒指、一条手链、一只手镯、一对耳环送给其妻子吕红丽。艾厚彬辨认出郑占龙系和其于2010年2月2日凌晨在明珠广场盗窃的同伙“小峰”；指认多个作案地点；指认盗窃时所穿上衣；指认盗窃并使用的手机；指认给吕红丽使用的手机；指认隐藏的天花板；指认逃出去的窗口，及下来的地点；指认给艾厚新用的手机；指认给吕红丽的首饰；指认盗窃的部分物品1-160指认花花公子背包。3.同案人艾厚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哥艾厚彬在广州打电话给其，称他偷了一些金银首饰，不方便带，且腿受伤了，要其开车来接他回去。其借了5000元并租了一辆黑色中华牌轿车开车到广州接艾厚彬，到广州时其见艾厚彬手提一个蓝色长形旅行袋，肩上背一个棕色的挎包。回到老家后的一天，其看见艾厚彬一个人在屋里摆弄一堆黄金和白银饰品，其记得其中有戒指。其接受了艾厚彬送给其的一枚银白色戒指和一部黑色手机，并得到艾厚彬承诺帮其修撞坏的车门。艾厚新辨认出艾厚彬回家后送给其的手机。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艾厚彬盗窃他人价值1232947元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郑占龙所提其系受艾厚彬指使以及辩护人提出郑占龙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郑占龙与艾厚彬在案发前共谋盗窃并共同踩点观察现场情况，作案时共同实施盗窃，作案后又一起离开现场并分赃，二人均是直接实施犯罪的正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郑占龙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占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占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小马审判员 麦丹碧审判员 程少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郎国辉速录员 卢丹云速录员卢丹云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