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1447号原告：李某1，男，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特4分公司16队司机，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兼被告王某、赵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王某之夫，赵某1之子），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集团第四客运分公司8队司机，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王某，女，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被告：赵某1，女，193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鲁家滩村农民，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以上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民，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潭柘寺公园员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李某4，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首钢鲁家山矿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贤容（李某4之妻），1970年4月5日出生，无业。被告：赵某2，男，195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首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李某1诉被告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赵某2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被告兼被告王某、赵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被告王某，被告李某2、王某、赵某1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民，被告李某3，被告李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贤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门头沟区潭柘寺镇中心区E、F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编号：ZBC-1210，以下简称《1210号征收协议》）中一居室安置房的相关权利归李某1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李成与赵某1系夫妻，育有长子李某5、次子李某3、三子李某1、四子李某2、五子李某4。我们一家原有宅基地及房屋三处，分别是公路边四间房子（位于鲁家滩大街**，于2002年左右拆迁两间，以下简称公路边）、东院（现鲁家滩村后街96号，以下简称东院）和西院（现鲁家滩村后街97号，以下简称西院）。1993年，全家人共同订立一份分家协议（以下简称1993年协议），将上述三处房屋进行了分割，公路边四间房子由李某5与李某2各分得两间，西院四间由李某3与李某1各分得两间，东房两间及西边空地归二老所有，东院三间北房归李某4所有。1996年，李某3与李某1签订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1996年协议），李某3将自己分得的西院北房两间和旁边小屋，以及两间东房以一万三千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上述协议由父亲李成、兄弟五人及见证人王印忠签字确认。2005年，全家人再次订立一份协议（以下简称2005年协议）：因西院二间东房年久失修存在危险，故二老搬至李某4后院去住，李某5、李某3、李某2分别向李某4支付1000元作为补偿，因为二间东房腾出后归李某1，所以李某1向李某4补偿1200元。该份协议确认二间东房归李某1所有，老人在世时有居住权。该协议由父亲李成、兄弟五人及证明人王印忠、李正才签字确认。2012年，李成去世。根据此前的分家协议约定，二间东房中属于李成的份额由李某1继承。后，由于潭柘寺镇修路，占用了李某2根据分家协议分得的公路边两间房，村里将李某2安置到潭柘寺镇鲁新小区，由于鲁新小区系鲁家滩村建设在本村农村土地上的小产权房，故李某2及妻子王某并未被相关行政机关登记备案为已被拆迁安置过的人口。2016年，西院房屋遇拆迁，通过大哥李某5协调，李某2与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约定西院二间东房以李某2的名义拆迁，所获拆迁利益中的一居室安置房归李某1所有。后，李某2就西院两间东房与征收部门订立了1210号征收协议，根据该协议，李某2共获得两套安置房，一套一居室和一套二居室。李某2与李某1于2016年11月13日订立书面协议（以下简称2016年11月13日协议），将双方此前就拆迁利益分割达成的口头协议以书面形式进行固定。现李某2明确表示不遵守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由于一居室安置房现在尚未办理房屋权属登记手续，故法院无法处理所有权，我方要求处理的相关权利实际上就是该房屋上的一切权利。一居室安置房虽未办理选房、交房手续，无法明确其具体的坐落，但是1210号征收协议项下仅有唯一一套一居室安置房，并不会造成混淆，且法院之前也有过判例，可以处理征收协议项下有唯一明确具体指向的房屋，因此为及时定纷止争，请求法院处理该房屋的归属。被告李某2辩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亲属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案由不对，本案并非分家析产纠纷，原告提出的证据是赠与协议。李某2已经基于赠与合法取得了97号院内东房两间以及拆迁利益，原告陈述也说明原被告及父母在1993年已经分过家，本案不存在分家析产纠纷。2016年赵某1与李某2签订的赠与协议（以下简称2016年赵某1李某2赠与协议）约定，2016年7月1日起将本案诉争房屋及全部利益赠与李某2，这份协议得到了母亲和所有兄弟的签字认可，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此外对于原告所称的2005年协议真实性不认可，该协议上李某2、李某3和李某4的签字都不是本人所签。即便法庭认定2005年协议属实，2016年赵某1李某2赠与协议也对2005年协议进行了变更，且取得了所有权利人的认可。2、李某2有权撤销该赠与，从本案证据来看，赵某1赠与李某2的协议在前，且该赠与协议中并没明确表示该协议只赠与李某2一人，该协议也可以证明李某2妻子共同享有东房两间的赠与及拆迁利益。根据我国赠与合同是实践性合同，现在所赠与的房屋所有权并没有转移，所有权没有实际转移，李某2可以随时撤销赠与。赵某1赠与李某2的房子在赵某1赠与给李某2的合同里已明确房屋已交付，但李某2并没有根据2016年11月13日协议将一居室安置房的任何材料交予李某1，赠与房屋的行为没有实际发生，故李某2赠与李某1的行为得以行使任意撤销权。且2016年11月13日协议只有李某2一人签字并没有王某签字。3、赵某1居住养老院的钱均是李某2在支付。印证了2016年赵某1李某2赠与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各方当事人一直按照协议履行。不需要在李某2与王某、赵某1之间分割征收利益。被告王某、赵某1、李某3、李某4辩称，同李某2的答辩意见。被告赵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在谈话中辩称，李成与赵某1并非初婚，李成和赵某1结婚之前有一任妻子李王氏，我系李成与李王氏之子，李王氏生下我就去世了，我出生后三天就被过继给养父赵文元，此后一直跟着赵文元共同生活，由赵文元抚养成人，但我长大之后，李成一直在煤窑工作，弟弟们小，我经常回去帮着干活。我主张西院的征收利益中有我的份额，理由如下：一、西院是我爷爷留给我父亲的院子，两间东房是我爷爷留给我父母李成和李王氏的房，应该李成和李王氏每人一间。我爷爷在我七八岁时去世，我母亲在我出生后就去世了，我母亲去世后房屋也没分割，故两间东房中应该有一间是我母亲的遗产。我作为我母亲的继承人有权利继承我母亲的遗产。二、西院四间北房是在李成的主持下，我出力建设的，建四间北房的时候，赵某1还没有嫁到李成家来。因此我认为西院的拆迁利益中有我的份额，请求法院依法分割。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身份关系及户籍情况。李成与赵某1系夫妻，双方均系丧偶后再婚。李成之前妻为李王氏，二人生有一子赵某2，李王氏生下赵某2后死亡，赵某2被过继给他人。赵某1与前夫生有一女李学萍，李学萍自小与李成、赵某1共同生活。李学萍与王廷亮系夫妻，双方均系初婚，生有一女王宁。李学萍于1977年2月14日死亡。李成与赵某1生有长子李某5、次子李某3、三子李某1、四子李某2及五子李某4。李某2与王某系夫妻。李某1与贺明叶系夫妻关系，生有一子李琪，一女李爽。李爽与李金叶系夫妻，生有一女李卓蔚。李成于2012年1月死亡。在审理中，经询问，李某5、王宁均表示不主张本案分割的财产中有他们的利益，亦不申请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二）户籍、结婚时间及居住情况。除赵某1系鲁家滩村农业户籍人口外，本案其余当事人及其配偶、子女、孙子女、外孙子女均非鲁家滩村农业户籍人口。（三）宅基地来源及房屋情况。1、宅基地情况。公路边院落系八十年代鲁家滩村批给李成的宅基地；西院系李成继承的遗产；东院系李成从鲁家滩村其他村民处购得（具体时间不详）。2、房屋情况。各方当事人均认可1993年分家前，公路边和东院的房屋均属于李成和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四）征收情况。1、西院征收情况。根据潭柘寺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颁布的《门头沟区潭柘寺镇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及细则》，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安置采用货币补偿和定向房屋安置相结合的方式。征收范围内被认定人口购买定向安置房标准为每人45平方米。被认定房屋面积的补偿由原房屋面积中实际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补偿和剩余房屋面积补偿两部分组成。定向房屋安置方式补偿按实际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数对原房屋进行补偿，剩余房屋面积补偿按认定房屋面积扣减实际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数后，以完全货币补偿方式进行补偿。当被认定房屋面积小于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时，按认定房屋面积进行补偿。定向房屋安置补偿费=（基准地价×K+基准房价+城市建设征收补助费）×原房屋面积中实际购买定向安置房面积数+定向房屋安置面积房屋重置成新价。剩余房屋面积货币补偿款=剩余房屋面积征收评估补偿价款+房屋设备、装修及附属物价格。奖励及补助的计算方式如下：l、工程配合奖30000元/人。2、未超占奖励费：不存在侵街占巷、违规建地下室、地上**及以上的被征收户，按照认定房屋补偿面积给予未超占奖励费800元/平方米。3、空院奖励费：在合法宅基地范围内地上无建筑物的部分即为空院，并且不存在侵街占巷、违规建地下室、地上**及以上的被征收户，当院地空余面积大于10平方米的奖励100000元。4、整体推进奖：奖励期间十天内（含第十天）完成整体签约，奖励50000元/户；二十天内（含第二十天）完成整体签约，奖励30000元/户；三十天内（含第三十天）完成整体签约，奖励10000元/户。5、一次搬家费为20元/平方米，按照征收人认定房屋补偿面积补助。二次搬家费为20元/平方米，按照安置房屋面积补助，全部放弃选购安置房的被征收人不享受二次搬家费。6、其他补助费：凭电话费缴费单据给予电话移机费300元/部，凭有线电视资费票据给予有线电视迁移费350元/线，凭购置发票给予分体空调移机费400元/台，凭购置发票给予热水器改移费300元/台，危电改造费200元/户，无法提供缴费单据和相关发票的由征收服务公司和审计公司到现场实地踏看，并保留影像资料。7、低保户补助费：对于持有民政部门颁发的低保证的被征收人给予5000元/人补助。8、残疾人补助费：对于持有残联部门颁发的残疾证明的被征收人，给予8000元/人补助。9、周转补助费：（1）补助费方式：选择期房的被征收人周转补助费按照认定面积为10元/平方米/月，随征收补偿款一次性支付两年周转补助费，其余待办理入住手续时一次性支付；选择现房的被征收人享受6个月周转补助费。补助费标准为按照认定面积为10元/平方米/月。（2）冬季补助费：按照认定人口给予每人每冬季400元冬季补助费。定向安置房购买规定：定向安置现房购买价格为4000元/平方米，期房为5000元/平方米；选房补助费：对于一次性缴纳全部购房款的被征收人，征收人依据被征收人选购定向安置房的建筑面积给予一居室4.5万元，两居室7万元，三居室9.5万元的选房补助费。2016年11月6日，征收人（甲方）潭柘寺镇政府与被征收人（乙方）李某2订立了《1210号征收补偿协议》，约定：征收范围宅基地、房屋门牌号鲁家滩村后街97号即西院，宅基地面积31.99平方米，认定房屋建筑面积31.99平方米；认定人口三人，分别是李某2、王某和赵某1；乙方按照认定人口人均建筑面积45平方米的标准，在“潭柘新区”可选择建筑面积135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因户型原因，乙方实际购买定向安置房一居室1套，二居室1套，上述房屋总面积138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征收补偿、补助款共计423712.4元，其中征收补偿款169643元（其中定向房屋安置方式补偿费169407元，剩余房屋面积货币补偿款236元），各种奖励及补助费254069.4元（其中一次搬家补助费639.8元、二次搬家补助费2760元、周转租房费7677.6元、冬季补助费2400元、选房补助费115000元、工程配合奖90000元、整体推进奖10000元、未超占奖励费25592元）；乙方应缴纳安置房购房款690000元，扣减前述征收补偿、补助款423712.4元后，乙方应向甲方缴纳购房款266287.6元。现李某2已缴纳266287.6元购房款。本案诉争的一居室为期房，尚未选房。李某1与其子李琪就西院内其余房屋与潭柘寺镇政府订立了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其他拆迁及征收情况。李某2所分得的公路边两间房屋因公路拓宽被拆除，于2002年被村里安置到潭柘寺镇鲁新小区，但不属于正式的拆迁或征收，且鲁新小区系鲁家滩村建设在本村农村土地上的房屋，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故李某2及妻子王某并未因此被相关行政机关登记备案为已因拆迁或征收被安置过的人口。李某3、李某4和李某5分别就其他位置的房屋与潭柘寺镇政府订立了征收协议，并获得了征收利益。（五）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1、1993年协议。1993年，李某5、李某3、李某1、李某2、李某4订立《立约》（即前文所述1993年协议），内容如下：1、公路边四间房子为李某5、李某2所有，每人两间以明柱为界，保持原状；2、西院四间归李某3、李某1所有。每人两间以明柱为界，南至东房南山墙，西至李俭东墙为界。界外为官走道外，并且归李某3使用。东房两间及西边空地归二老所有，暂时东房归李某3使用，西边空地归李某1使用，二老随时有权收回，二老故后各归李某3、李某1所有。3、东院三间北房归李某4所有。二老生活费由1993年1月份开始每人每月交生活费拾元，李某4暂不付生活费，成家后同样付生活费，二老煤火费及医疗费由哥五个均摊。李某1、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均认可该协议在李成的主持下达成，对该协议效力没有异议，且认可此后协议各方均按照该协议履行。2、1996年协议李某3、李某1于1996年订立《协议书》（即1996年协议），内容为：原路西院四间北房东两间和旁边小屋为学山所有，西两间为学龙所有。两间东房为老人所有，但老人老了为学山所有。通过协商老二愿意把以上房屋卖给老三，总计一万三千元正，但两间东房为老人所有。老人没了为老三所有，老三在此院从事一切建筑活动，任何人不许干涉。李某3、李某1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王印忠、李某5、李某2、李某4、李成分别在见证人处签字。3、2005年协议李某1在庭审中提交一份《协议书》复印件（即2005年协议），第一页的内容如下：“于2005年1月29日协商2005年1月30日协议如下：父亲李成愿到五子李某4后院去住，李某4没意见。因李某4家里刚盖了新房，经济条件比较差，为给老弟弟补偿，4位哥哥愿为老弟弟李某4补偿人民币4200元，其中李某51000元、李某31000元、李某11200元、李某21000元。一致通过，另外西院李某1二间东房规定，老人只要活着，老人就有居住权，死了之后归老三李某1所有，因东房年久失修，住人危险，所以采取此次决定。在房屋十分危险的时刻，李某1可向老父亲商量采取修复措施和工程。特别指出五子李某4没有任何理由将老人赶走。任何人对于上述所做的任何决定如有反悔自负。”第二页均为签字，内容如下：第一行“证明人：王印忠、李正才”；第二行“李某5”；第三行“代笔李某3李成”；第四行“李某1”；第五行“李某2”；第六行“李某4”。各被告不同意对复印件进行质证。由于李某1无法提交该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4、2016年协议。2016年一共有三份协议。（1）《1210号征收补偿协议》档案中附有一份《赠与合同》（以下简称2016年7月1日赠与合同），甲方为赵某1，乙方为李某2，系手写，内容为：“关于赠与问题，双方约定如下：一、甲方将自己所有的，，座落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鲁家滩村后街**院内**两间约31平方米左右）赠与乙方，乙方同意接受。二、房屋交付时间为2016年7月1日，自即日起甲方将房屋钥匙交给乙方，乙方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及处置权。三、如遇拆迁，所有与该房屋有关的拆迁利益全部归乙方所有。四、此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签字时间为：2016年7月1日。甲方：赵某1（张久敏代）2016.7.1乙方：李某22016.7.1证明人：张久敏付建明2016.7.1”。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及协议效力均无异议。李某1表示对该协议不知情亦不认可，与李某1无关。（2）李某1提交《协议书》（以下简称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一份，系手写，内容为：“协议书后街97号东房2间折（应为“拆”）迁安置房2+1，其中1居室李某2赠予李某1。特此证明。2016年11月13日赠予人：李某2受赠人：李某1证明人：李某5”。（3）李某2提交无落款时间的《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打印版协议书），系打印，甲方（赠与人）为赵某1，乙方（受赠人）为李某2，内容为：“甲乙双方为母子关系，乙方系甲方之子。现明确双方本次赠与房屋行为的权利义务，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共同协商一致，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决定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鲁家滩村后街97号院东房二间（约31平方米左右）无偿赠与给乙方；乙方同意接收此赠与。二、甲方应在2016年7月1日前，向乙方移交上述房屋；移交方式以甲方向乙方提交该房屋钥匙为准。三、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即取得上述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四、上述房屋如遇拆迁，所有相关拆迁利益归乙方所有。五、乙方保证悉心照顾甲方，让甲方安度晚年。至甲方去世之前供给其衣、食、住、行、医疗等全部费用，并保证甲方的生活水平保持全市平均水平以上。甲方的饮食起居的一切照顾由乙方承担。甲方去世后由乙方负责送终安葬。六、乙方违反第五条的约定，甲方有权收回上述房屋。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八、本协议在当事人签字、捺印后生效。当事人签字：甲方：赵某1乙方：李某2见证人：李某5、李某3、李某1、李某4”。（4）西院两间东房的居住使用情况。到庭当事人均认可，1993年协议订立前，李成和赵某1就在东院与李某4共同生活，直到1996年年底搬到西院两间东房住了很短一段时间，后搬到村里的饮料厂给饮料厂看大门，在饮料厂住到2005年饮料厂倒闭，后从饮料厂仍搬到东院与李某4共同生活。李成在东院居住至死亡。赵某1在东院居住至2016年该院落被征收。赵某1于2016年9月开始在潭柘寺敬老院居住。李某3自1996年协议订立后，从西院搬走，搬至其在本村另行购买的宅基地居住。（5）关于赵某1的敬老院费用缴纳情况。到庭当事人均认可，赵某1住在敬老院后，每月需要向敬老院缴纳2200元费用。其中。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的费用由李某5、李某3、李某1、李某2和李某4等额共同负担。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的费用由李某1、李某2各负担一半。2017年3月、2017年4月的费用全部由李某1缴纳。此后，除2019年8月的费用由李某1缴纳外，其余月份均由李某2缴纳。本院认为，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赵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根据法律规定，（一）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三）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四）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本案中，当事人主要存在以下争议：（1）赵某2就西院拆迁利益是否享有权利。赵某2主张其就西院原有房屋及征收后对应的征收利益享有份额，理由为：一、西院是赵某2的爷爷留给赵某2之父李成的院子，两间东房是赵某2的爷爷留给赵某2的父母李成和李王氏的房，应该李成和李王氏每人一间。赵某2的爷爷在赵某2七八岁时去世，赵某2的母亲李王氏在赵某2出生后就去世了，李王氏去世后房屋也没分割，故两间东房中应该有一间是李王氏的遗产。故赵某2作为李王氏的继承人有权利继承李王氏的遗产。二、西院四间北房是在李成的主持下，由赵某2出力建设的，建四间北房的时候，赵某1还没有嫁到李成家来。赵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说明详细情况，亦未就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提交证据。原告对赵某2的陈述和意见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首先，赵某2的母亲并非西院内两间东房的权利人，故西院内并不存在赵某2母亲的遗产；由于赵某2出生后不久就过继给他人，长大后亦未对李成尽赡养义务，因此赵某2没有权利继承李成的遗产。故赵某2对于西院内全部征收利益均不享有任何份额。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认可李某1的意见，并补充：李成从李成的父亲处继承西院的时候，院落内并没有东房，是一九七几年赵某1用跟前夫家里打官司得到的钱盖的，故东房两间并非李成从李成父亲处继承的遗产，更与赵某2生母无关。本院认为，谁主张，谁举证。赵某2基于三点主张其在西院存在利益：1、继承其生母的遗产。2、继承李成的遗产。3、对于院落内房屋建设有贡献。首先，关于西院中是否存在赵某2生母的遗产。根据赵某2的陈述，西院内两间东房，系李成和赵某2的生母从李成父亲处继承而来，系李成和赵某2生母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赵某2亦认可，其生母死亡时间早于李成父亲死亡时间，故其主张的事实明显不成立，故其无法通过继承生母的遗产获得西院中的房屋份额及征收利益。其次，赵某2是否有权继承李成的遗产。根据我国收养法的规定，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故赵某2因被他人收养，其与李成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赵某2无权继承李成的遗产。最后，关于建房贡献。赵某2并未就其对房屋建设存在贡献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其主张的建房贡献不予认可，且即便赵某2曾对房屋建设出力，也不足以证明其对于所建成的被征收房屋存在权利或权利份额。因此，赵某2对于西院原有被征收房屋及所获征收利益不享有权利。（2）李成死亡后西院两间东房的权利人。原告主张两间东房系李成和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成死亡后，根据1993年协议及1996年协议，其在两间东房上的份额应归李某1所有。理由如下：1993年协议及1996年协议均包含有两间东房在李成及赵某1死亡后的归属问题。根据1993年协议的约定，李成和赵某1死亡后，两间东房归李某3所有。根据1996年协议的约定，李某3已经将其在西院内的全部利益，包括预期从李成、赵某1处取得两间东房的期待利益全部转让给了李某1，该协议明确两间东房在李成和赵某1死亡后归李某1所有，且该协议经李成本人签字确认。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认可两间东房系李成和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但主张李成死亡后，其在两间东房上享有的份额应照法定继承由其全部的继承人即赵某1及五个儿子继承或归赵某1个人所有。理由如下：首先，不认可1993年协议及1996年协议具有遗嘱的效力；其次，即便上述协议具有遗嘱的效力，根据协议表述，李某1获得两间东房的时间也应当是李成和赵某1都死亡之后，现在赵某1还在世，因此李成死后，两间房应当归赵某1，待赵某1死亡后，才应当由李某1继承；再次，李成在生前曾经口头表示要将东房两间及西边空地收回，不再同意死后东房两间及西边空地由李某1继承。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就其主张李成曾口头表示收回东房两间及西边的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西院两间东房系李成与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1993年协议系家庭人员之间达成的包含赡养、财产分割等内容的整体协议，处分的财产包括两间东房，夫妻中仅有男性在家庭协议上签字亦符合当时的农村习俗，各方当事人对该协议效力均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后，李某3和李某1达成的有李成签字确认的1996年协议，应视为在两间东房上享有权利的所有家庭成员对两间东房的处分进行了变更，确认两间东房在李成、赵某1死亡后归李某1所有。故李成死亡后，其在两间东房上享有的一半份额，应归李某1所有。故李成死亡后，两间东房应由李某1和赵某1共同所有，双方各占50%的份额。（3）李某2与李某1就一居室安置房达成的协议是否为赠与协议。李某2主张，其与李某1订立的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性质系赠与，理由如下：根据打印版协议书，包括李某1在内的全部家庭成员均认可两间东房及两间东房所获征收利益已经被赵某1赠与给李某2，该赠与已经实际完成，李某2已经以自己的名义就两间东房订立了征收协议并取得了包括一居室安置房在内的征收利益。故李某2将一居室安置房给李某1的行为性质系赠与。因此，在一居室安置房实际交付前，李某2作为赠与人，得以行使任意撤销权。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均认可李某2的主张。李某1对李某2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其与李某2达成的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名为赠与，实为双方对征收利益分割的协议。理由如下：1、1993年协议和1996年协议订立并实际履行后，李某2在西院内不享有任何的权利，李成和赵某1也一直未在西院两间东房内居住，西院长期由李某1及其配偶、子女居住使用，李某1原本可以就西院全部房屋及院落订立征收协议。但是，由于潭柘寺镇中心区E、F地块土地被征收时，李某2已经没有宅基地作为被征收房屋，但是其与其配偶王某符合认定人口的条件，故李某2找到大哥李某5，让李某5劝说李某1同意由李某2作为被征收人，由李某2、王某和赵某1作为认定人口，以两间东房作为被征收房屋来获得征收利益。李某1一开始并不同意。后，李某2提出将所获一居室安置房给李某1，又让李某5劝说李某1，李某1才同意的。双方就征收利益分割达成了口头协议。在李某2与潭柘寺镇政府订立征收协议后，在李某1的要求下，其与李某2达成了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在场人及该协议的执笔人均为李某5。2、关于打印版协议书。该协议书系李某2、李某1等人为了应对征收单位以便李某2顺利就两间东房订立征收协议订立的虚假协议，该协议内容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为无效协议。因此李某2并未就被征收的两间东房及征收利益取得全部的权利。李某1为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申请证人李某5出庭作证。李某5当庭做如下陈述：“两间东房是老爷子（即李成）在世的时候分给李某1了，为了让李某2得到拆迁利益，就叫李某2把户口迁过去了，说取得2+1（即一套两居室安置房和一套一居室安置房），一居室给李某1，二居室给李某2。在拆迁前，是李某2主动找到我，让我跟李某1商量把李某2的迁户口到西院两间**，让李某2在西院拆迁，但没说给李某1拆迁利益，李某1没同意。后来拆迁快结束的时候，李某2又找我，答应把一居室安置房给李某1，李某1才同意的。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是在我家卧室写的，我给写的，当时李某2、李某1和我在场，因为我不懂法律，其实不是赠与，是应该分给李某1的。这些是我与李某1、李某2商量的，我认为与李某3和李某4商量不着。因为根据老人的分家单，整个西院都是李某1的。打印版协议书我不记得了，记不清有这么份协议，也记不清是不是我签的字了，我看着跟我签字有点不一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瞎说出门叫车撞死。”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对李某5的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与当事人是兄弟，存在利害关系，证人的陈述不属实，西院不是归李某1所有，其实是为老人所有，是虚假陈述。证人证言前后矛盾，先是说李某2、李某1、李某5三个人当天商量写的协议书，但是后来证人又说李某2之前找过他，另外李某2的户口并没有在拆迁过程中迁到西院，现在他的户口都没落到西院。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关于打印版协议书。首先，从形式上，虽有赵某1、李某2、李某1、李某4等人的签字及捺印，但均无日期。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协议中的部分重要内容明显与事实不符，如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赵某1应在双方约定的日期将两间东房交付给李某2，但自1996年前后开始，西院整体均由李某1一家居住使用，第五条约定应由李某2独自承担赵某1的赡养及安葬，但事实上，李某1在拆迁后，负担或部分负担了赵某1的敬老院费用。再次，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表现和陈述。李某3表示认可打印版协议书由其本人签字并捺印，但不记得打印版协议书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订立的，也不记得在场人都有谁。李某4代理人表示不知道该协议在哪里签的。李某1和李某5一开始均表示不记得该份协议，无法明确陈述该协议的订立时间和订立经过，后，李某1经辨认，认可为其本人签字及捺印，在其印象中大概是2016年10月或11月签的，与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同一天签订。李某2对打印版协议书订立时间前后陈述不一致，于2019年3月19日庭审中陈述该协议于2016年6月二十几日订立，于2019年7月22日庭前谈话中认可李某1关于打印版协议书与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系同一天即2016年11月13日订立的陈述。关于打印版协议书的订立背景，李某2称当时开发商需要这个打印版协议书，如果李某1不签，会影响到李某2获得拆迁利益，李某1威胁李某2，如果李某2不给李某1签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李某1就不给李某2签打印版协议书，且，如果李某2不签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李某1就要去闹。因为当时征收协议还在公示期内，李某2担心如果李某1去闹，李某2无法获得征收利益，故李某2、李某1和李某5先签了打印版协议书，后签了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李某2亦自认，李某2和李某1还就赵某1的赡养问题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由李某2和李某1共同赡养。李某5的证人证言、已查明的赵某1的居住及赡养情况与当事人陈述的上述事实基本可以互相印证。综上，可以认定打印版协议书中的约定并非订立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无效。因此，李某1并未失去其自李成处继承的两间东房上的一半份额。根据征收政策，征收范围内空挂户、外来户不享受本细则中规定的任何补偿及安置。其中空挂户是指被征收人在征收范围内无房但属本村村民的人员。因此，虽李某2和王某的户籍所在地在鲁家滩村，但如果没有房屋，则被视为空挂户，并不能获得安置。换言之，李某2和王某系依托西院两间东房才取得被征收人及认定人口的身份，并进而与其他认定人口共同获得包括本案诉争的一居室在内的两套安置房屋。故，李某1与李某2订立的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并非李某2对李某1的赠与，而是双方对于征收利益的分割协议，因此李某2并不能基于赠与人的身份享有任意撤销权。（4）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是否应当得到履行。李某1主张，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均不同意履行该协议，主张该协议系李某2在李某1的胁迫下订立；王某和赵某1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侵害了王某和赵某1作为认定人口的安置利益，属于无权处分。本院认为，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本案中，李某2虽在陈述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订立经过时表示其系在李某1的胁迫下，被迫订立该协议，但其所陈述的受胁迫的事实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胁迫”，并不足以导致李某2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对该协议予以撤销的法律后果，且李某2并未表示要求撤销该协议。关于无权处分一节。李某2和王某系夫妻，且此前达成的协议中均没有兄弟五人的配偶签字，故李某1有理由相信李某2有权利作为其家庭代表处分征收利益。由于赵某1对2016年7月1日赠与合同无异议，且其在庭审中始终表示同意将赵某1在两间东房和转化的征收利益上享有的全部利益均归李某2享有，赵某1处置其自己在被征收房屋及征收利益上权利的行为是有效的。因此本院对李某2所主张的无权处分的事实不予认定。另，在庭审中，李某2先是主张打印版协议书订立在先，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订立在后，故应按照打印版协议书履行，全部征收利益均归李某2所有，并据此主张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为赠与合同。按照打印版协议书的约定，应由李某2独立承担赵某1的赡养费用。后，李某2在庭审中自认以下事实：1、打印版协议书与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为同一天订立，且其与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共同赡养赵某1；2、李某1和李某2达成协议后，按照每人一半，共同负担了赵某1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的敬老院费用，李某1独自负担了2017年3月及4月的敬老院费用，后来由于李某2不同意给李某1一居室安置房，李某1就不再缴纳敬老院费用，此后的敬老院费用一直都由李某2负担，直至本案诉讼中，李某1为了达到其诉讼目的，在未到缴费时间的情况下，去敬老院强行缴纳了2019年8月的费用；3、2017年2月，李某2向李某1明确表示不再同意将一居室安置房给李某1。就李某2于2017年2月明确表示不再同意给李某1一居室安置房的原因，李某2、王某陈述：1、李某1及其妻子对李成、赵某1不孝顺，有打骂行为，故赵某1得知李某2将一居室安置房给李某1后，坚决反对。2、根据征收政策，每个认定人口均享有45平方米的安置房，我们和赵某1之所以能够得到安置房，系基于我们认定人口的身份，两间东房面积仅三十几平米，不足以使我们获得一套两居室及一套一居室安置房。3、李某1没有履行赡养义务。虽然李某1之前确实按照约定，支付了赵某1一半的敬老院费用。但是每月2200元的敬老院费用并不包含给赵某1擦洗身体的费用，需要家属去给赵某1擦洗，且由于赵某1经常大小便失禁，需要擦洗的频率非常高，几乎每次都是王某去，李某1及其妻子从来都没有去过。李某1不认可其对父母存在不孝顺的行为，从未拒绝照顾父母，之所以在2017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未缴纳赵某1的敬老院费用，系由于李某2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一居室安置房，但是李某1会经常去敬老院探望赵某1，并为其提供药品等，并清洗餐具等；李某2从未以李某1不尽赡养义务为由向李某1表示不同意给李某1房屋，李某2、王某也从未跟李某1说过要求李某1及其妻子给赵某1擦洗身体；如果法院能够支持原告主张的事实，李某1同意继续负担赵某1的敬老院费用，并认可将之前应负担但未负担的一半费用补齐。经询问，王某、李某2自认：1、赵某1在李某2订立征收协议前就已经将其在两间东房及征收利益上享有的份额赠与给李某2了；2、王某、李某2在征收期间就知晓征收政策，并非在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订立后才知晓安置面积的计算方式；3、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订立前后，李某1对赵某1的赡养情况没有变化，始终都是仅支付费用，不管擦洗；4、如果每个月向敬老院多支付500元即共2700元，敬老院可以负责为赵某1擦洗身体。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王某、李某2在庭审中的陈述，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订立后，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足以导致该协议解除。故，2016年11月13日协议书的达成，基于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故李某1要求确认一居室安置房的权利由其享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某2、赵某1、王某、李某3、李某4、赵某2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门头沟区潭柘寺镇中心区E、F地块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编号：ZBC-1210）项下一居室安置房上的相关权利归李某1所有。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李某2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伟男人民陪审员  马红琴人民陪审员  李连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宁 帆法官 助理  苏 振书 记 员  梁佳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