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跃清，男，1990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光成、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跃清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跃清及其辩护人徐国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1月份至6月份期间，在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是“×精品车行”和“×二手车交易市场车行”的老板，并带被害人吴某1、吴某2到这两家车行泡茶，以此骗取吴某1、吴某2的信任。先后以做二手车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以每个月提供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1人民币370000元；利用吴某2不懂二手车交易、抵押流程，谎称与吴某2合伙抵押车辆放贷、合伙购买二手车获利，并以每个月提供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杨跃清在收到钱后将该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赌博和日常花费等，后采用更换手机号码等方法隐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被害人吴某2的具体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以上述方法将其本人使用的一部黑色丰田花冠小轿车（车牌号闽Ｃ×××××）抵押并以每个月提供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杨跃清虚构修补车辆和更换车辆抵押的理由，将该车从吴某2处骗走。 2、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3月23日，伙同蔡某3（另案处理），由蔡某3冒充买家，向梁某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部黑色广汽吉奥ＳＵＶ型汽车（车牌闽Ｃ×××××）。被告人杨跃清利用吴某2不懂车辆之机，伙同蔡某3将该车的车标更改为丰田牌，后将该车辆冒充为丰田汉兰达汽车作为抵押，并以每个月提供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150000元。之后，被告人杨跃清谎称车主未按时交纳利息欲办理过户，将该车辆从吴某2处骗走，2018年6月3日被告人杨跃清将该车辆以16500元卖给程某。 3、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5月2日，谎称与吴某2合伙购买一部二手黑色奥迪Ｑ5做二手车生意赚钱为由，骗取吴某2人民币130000元。 4、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5月8日，将其购买的一部无法交易（已办理抵押登记并被法院冻结）的黑色别克小轿车（车牌号闽Ｃ×××××）抵押给吴某2，并以提供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70000元。 （二）诈骗被害人吴某1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4月16日，以上述方法谎称做二手车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并以提供高利息为诱饵，分四次骗取吴某1共计人民币370000元。 经被害人吴某2报警，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8月2日在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杨跃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二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跃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吴某2部分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1月份至6月份期间，在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是“×精品车行”和“×二手车交易市场车行”的老板，并带被害人吴某1、吴某2到该两家车行泡茶，以此骗取吴某1、吴某2的信任。先后以做二手车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以每个月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1人民币370000元；利用吴某2不懂二手车交易、抵押流程，谎称与吴某2合伙抵押车辆放贷、合伙购买二手车获利，并以每个月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杨跃清在收到钱后将该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赌博和日常花费等，后采用更换手机号码等方法隐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被害人吴某2的具体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以上述方法将其本人使用的一部黑色丰田花冠小轿车（车牌号闽Ｃ×××××）抵押并以每个月支付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杨跃清虚构修补车辆和更换车辆抵押的理由，将该车从吴某2处骗走。 2、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3月23日，伙同蔡某3（另案处理），由蔡某3冒充买家，向梁某以人民币3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部黑色广汽吉奥ＳＵＶ型汽车（车牌闽Ｃ×××××）。被告人杨跃清利用吴某2不懂车辆之机，伙同蔡某3将该车的车标更改为丰田牌，后将该车辆冒充为丰田汉兰达汽车作为抵押，并以每个月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150000元。之后，被告人杨跃清谎称车主未按时交纳利息欲办理过户，将该车从吴某2处骗走，2018年6月3日被告人杨跃清将该车辆以16500元卖给程某。 3、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5月2日，谎称与吴某2合伙购买一部二手黑色奥迪Ｑ5做二手车生意赚钱为由，骗取吴某2人民币130000元。 4、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5月8日，将其购买的一部无法交易（已办理抵押登记并被法院冻结）的黑色别克小轿车（车牌号闽Ｃ×××××）抵押给吴某2，并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吴某2人民币70000元。 （二）诈骗被害人吴某1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4月16日，以上述方法谎称做二手车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并以支付高利息为诱饵，分四次骗取吴某1共计人民币370000元。 经被害人吴某2报警，被告人杨跃清于2018年8月2日在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车辆行驶证、车辆转让协议以及借条，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总共被杨跃清骗了45.64万元。 2017年底，邻居吴某4带着杨跃清、王某2到其家中来泡茶，听杨跃清说他是开车行的，可以通过汽车赚钱，并说他有实物抵押没有风险。其听后答应考虑一下。从那以后，杨跃清经常开着不同的车子来找其，说这些车是别人打算抵押的，其借钱给车主，车子就抵押在其处，车主还会每月付利息的。其看他开来的车子太旧就没答应。2018年3月6日，杨跃清打电话来说他邻居杨某5有一部丰田锐志的车抵押在一家车行，因为付的利息太高想赎回，杨某5向这家车行借了6.2万元，现在准备花7万赎回，这车赎回后能卖14万元以上，车主拿6万，其二人至少能赚1万多元，如果其不放心，车子可以先由其保管，其看到有钱赚就答应了。当天下午，其到杨某5在河市梧宅租的房子找杨跃清，杨跃清叫车载其三人到泉州市区一家车行。到了车行，其三人与老板喝茶聊天时，其才知道这家车行准备收这部车子，但车主不想卖给车行只想卖给杨跃清。之后，其同杨跃清、杨某5以及车行的工作人员一起到附近的农商银行，其转账6.6万元给车行，剩下的4千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付完钱后，其将这部车牌号为闽Ｃ×××××的丰田锐志车开回自己家里，杨跃清还给了这部车的行驶证，然后说他会去联系买主。3月中旬，杨跃清打电话让其到城东高速路口边的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泡茶，并说这家店是他开的。4月7日，杨跃清到家里来对其说这部车放在其家不好卖，可以寄在他车行卖，其也想快点赚到钱就同意了。当天，杨跃清就将车子开走了。21日18时许，杨跃清发微信说车子卖掉了，并发了一张车辆转让协议书过来，内容是车子卖给一个叫许某的人，转让价人民币14万元。28日，杨跃清说他又买了一家车行，要带其过去看看，那家车行在泉州南环路一带，店名叫“×汽车精品”。在回去的路上，杨跃清说他新开了这家店，资金有点周转不开，让其将之前卖的那辆车的本金以及利润总共7.5万元借给他周转，两个月之内还钱并按2分的利息支付每个月利息。其当时就同意了，杨跃清在其家中写了一张欠条。 后来，其又被杨跃清以同样方式骗了钱，直到6月15日，其再也没能联系上杨跃清，甚至他的电话也停机了，其才意识到被骗了。 2、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及借条，证实2018年2月10日中午，杨跃清带着一男子开一辆白色宝马车到其家来，杨跃清说这男子想用这辆宝马车抵押借25万元，还说他车行里库存10多部车还没有卖掉，现在他手头只有5万元，过来向其借20万元，2分利息。其看他还算实在就答应了。当天下午，杨跃清开着他的宝马车载其到河市镇的农商银行，因为快要下班了，没办法取现，其就用自己的农商银行卡向杨跃清的农商银行卡转了人民币176000元，剩下的24000元直接扣除4000元利息，余下2万元于第二天拿现金给杨跃清。加上之前借的7万元，总共27万元，其不放心就让杨跃清写了欠条。 之后，杨跃清又以同样方式多次来骗钱，总共骗了人民币37万元。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吴某2是通过王某2认识了杨跃清。杨跃清总共拿了五部抵押车来骗吴某2的钱。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只是普通朋友，二人在肖某和他人合开的“×二手车交易市场”泡茶时认识的，这家店不是杨跃清的，他是专门帮人处理违章的。“×精品车行”是其与庄某合伙的，其与杨跃清有过一次车辆交易，是一辆白色的丰田锐志车，车牌闽Ｃ×××××，这辆车已经卖掉了。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3在泉州市丰泽区家“×二手车交易市场”。其与杨跃清认识是2017年7～8月份期间，他来店里买一辆黑色丰田花冠二手车，车子过户到他父亲名下。杨跃清还曾找其借过2万元，至今未还。除此之外，其不清楚杨跃清是干什么的，也没有和他有过业务往来。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别人都称其“王某2”，与被告人杨跃清系朋友关系。2017年11月份，杨跃清说他需要钱，可以用车抵押并支付利息，并问其是否有朋友要赚利息。其就打电话问表弟吴某4，吴某4介绍了吴某2。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吴某4带其与杨跃清到吴某2家，当时，杨跃清开的是一辆黑色丰田卡罗拉，他说车主需要钱给厂里工人发工资，想把车抵押出来，问吴某2想不想借，车子抵押在吴某2处。但不知为何，杨跃清又不想押车了，双方就没谈成。在路上，杨跃清又问有没有其他人可以借钱，其告诉他如果不押车的话就没法借到钱，杨跃清就同意押车给借款人，于是，其又带他找朋友吴某1，但杨跃清又变卦不肯押车，最后也没谈成就走了。从那以后，其也没有和杨跃清联系过，最近才听说吴某2被杨跃清骗了四五十万元，吴某1也被骗了三十多万元。 7、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表哥王某2与杨跃清认识的。2017年11月份，王某2说他一个朋友厂里需要钱给工人发工资，要用一辆宝马车抵押，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想赚利息。其就带他们找到吴某2，但后来好像是车子的手续不全，吴某2没答应就没谈成。2018年3月份期间，其与吴某2曾到“×二手车交易市场”找杨跃清，其听吴某2说过这家店是杨跃清开的，杨跃清也说他是专门做二手车抵押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8、证人梁某的证言及手机视频截图、车辆转让协议，证实其有一辆黑色广汽吉奥牌越野车，车牌号闽Ｃ×××××，于2018年3月22日卖给同村“小杨”带来的一个叫蔡某3的人，当时双方以人民币3.5万元谈妥的，并签了车辆转让协议书，这份协议书已由其老公姚某1提供给公安机关了。 9、证人姚某1的证言与证人梁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夫妻二人均不知“小杨”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是×镇×村人，30多岁。 10、证人程某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及手机图片，证实其认识被告人杨跃清，平时都称他“小杨”。2018年6月3日，杨跃清曾卖给其一部吉奥牌小型车，车牌号闽Ｃ×××××，他说这部车是车主卖给他的，但他们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是同村朋友，并通过他认识了吴某2。听说他们二人是合伙做抵押车、二手车生意的，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是同村人。杨跃清曾经找其借过钱，刚开始借给他一次，过了二十多天，杨跃清就来还钱。后来，他再来借钱自己就没有借给他，因为听说他赌博欠下几十万元的赌债。 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听说被告人杨跃清经常赌博，欠下很多赌债。 14、证人魏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系泉州市×汽车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2018年1月底，杨某6将她的一部白色丰田锐志车押在店里，借了6万元。3月6日，杨某6的父亲带着一瘦瘦的年轻人以及一中年男子来店里赎车，中年男子向其建设银行的卡号转账4.4万元，向其岳母姚某2的账号转账2.5万元，他们支付完杨某6所借的本金和利息后将车开走了。 15、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是通过工地上一个叫“老王”的人认识的，当时，老王带杨跃清来借了两次钱，但每次都是两三天后，老王就拿现金来把杨跃清借的钱还了。其只知道杨跃清是做二手车生意的，其他就不清楚了。 16、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系同学关系。杨跃清曾两次开着他的黑色丰田花冠车来借钱，并抵押了车，事后，是杨跃清的父亲替他还钱。其听说杨跃清赌博欠了别人二百多万元。 1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跃清是隔壁村的，杨跃清有时会来其店里洗车。2018年1月30日，杨跃清说他手头有现金1.9万元想存到银行卡里，于是，他就将现金给其，其再向他的银行卡转1.9万元。 18、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蔡某3是其儿子，他因为在外欠了很多赌债都不敢回家。 19、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4合伙开了一家泉州市鲤城区浮桥社区×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被告人杨跃清曾将他父亲名下的一辆黑色丰田花冠车抵押在其处，借了6.5万元。除此以外，杨跃清还向其借过钱，但有支付利息。 2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杨跃清的养父。其猜杨跃清欠了吴某2三四十万元应该是赌博赌输了，但具体不是很清楚，也不清楚他是否买卖过二手车，他自己那辆黑色的车在他被抓之后，因没人交按揭就将车还给银行了。 21、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杨跃清的妻子，其不清楚杨跃清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为何会欠吴某2的钱。其曾听村里人说杨跃清赌博，但杨跃清一直不承认。家里的黑色丰田花冠车是杨跃清以他父亲的名义购买的，后来他被抓了，没人交按揭就卖掉还贷款了。 2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跃清在厦门市湖里区×社区向其租了房屋，但只住了二十多天后就搬走了。他搬走后，其在收拾房间时没有发现什么交易协议或车辆登记证等物品。 2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手机照片、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已于案发后扣押了被告人杨跃清一部黑色OPPO牌手机。 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跃清用于抵押车辆时的行驶证一本。 2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跃清被扣押的手机中调取了聊天记录。 2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泉州农商银行调取了被告人杨跃清卡号62×××24的开卡信息以及该卡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的交易明细账单。 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被告人杨跃清支付宝的注册信息以及账号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的交易流水。 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了证人吴某2卡号62×××77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的交易明细账单。 公安机关从中国农商银行调取了证人吴某2卡号62×××75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的交易明细账单。 公安机关从中国农商银行调取了证人吴某1卡号62×××57、62×××19注册信息及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6月份的交易记录。 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了证人魏某的岳母姚某2卡号62×××79的开户信息以及该卡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的交易明细账单。 公安机关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证人江某1卡号62×××81、62×××60于2018年2月份的交易信息、注册信息及联系方式。 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2018年1月1日至今的开户记录。 公安机关从泉州市车管所调取了车牌闽Ｃ×××××，车架号：ＬＦＭ×××617、车架号：ＬＣＲ×××077、车牌Ｃ××××,ＬＳ×××176三部车辆的抵押及过户材料。 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跃清辨认被害人吴某2、吴某1；证人王某、肖某、姚某1、梁某辨认被告人杨跃清；证人杨某1辨认被告人杨跃清的同案人蔡某3。 27、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跃清位于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号住宅进行搜查后未发现与车辆抵押相关的行驶证、登记证、车辆交易协议等材料。 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跃清租住于厦门市湖里区×社区×号×室进行搜查未发现与车辆抵押相关的行驶证、登记证、车辆交易协议等材料。 2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同案人蔡某3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跃清的归案情况。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跃清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31、被告人杨跃清的供述，证实其以车辆买卖或车辆抵押为由骗了吴某1四次总共37万元；以同样手段骗了吴某2人民币38万元。这些钱全部用于支付别人的利息以及吃喝玩、赌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跃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跃清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杨跃清归案后认罪但没有退赃，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辩护人关于其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跃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8年9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时缴交) 二、责令被告人杨跃清退出赃款人民币三十七万元，返还被害人吴某1；退出赃款人民币三十八万元，返还被害人吴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人民陪审员  洪艺玲 人民陪审员  黄闸治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林慧婷 书记员陈逸茹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