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04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曾用名杨军，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甘肃省靖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靖远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又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9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小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甘0402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任某诉被告人杨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甘04民初60号民事判决，判令杨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任某返还本金1629446.87元及利息。宣判后，杨小不服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甘民终240号民事判决，判令杨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任某返还本金1590478.56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杨小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欠款义务且无法联系，任某于2017年9月1日申请强制执行，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任某与王某1于2017年9月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将上述判决确定的债权全部转让给王某1。同年9月18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王某1变更为申请执行人，后相继作出（2017）甘04执71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杨小的款项320万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价值相等的其他财产）、（2017）甘04执71号执行决定书（决定将杨小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7）甘04执71号限制消费令等。同年10月24日，经王某1申请，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拍卖已查封杨小所有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xxxxxxxxxxx房屋。同年11月2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杨小公告送达了（2017）甘04执71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限制消费令、执行决定书、执行裁定书及之一等，限杨小于公告送达之日起5日内向法院报告财产并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同时公告送达了（2017）甘04执7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限杨小自公告期满之日起7日内到法院办理已查封其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房屋评估、评估报告送达及拍卖等执行程序中的有关事宜。其后，杨小继续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亦未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期间，执行法院对杨小名下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发现在判决生效后至法院执行期间杨小账号尾号为“4828”的招商银行卡及账号尾号为“4552”的兴业银行卡均有多次大笔资金汇入并转出，金额累计分别达200余万元。执行法院遂将杨小涉嫌犯罪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另查明，2018年5月20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已查封杨小所有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xxxxxx房屋进行网络司法拍卖，成交价为1651760元。因该房屋在查封前已抵押给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拍卖款先行偿还抵押权人借款本息948811.54元，再扣除法院执行费2948.46元后，余款700000元返还给申请人王某1。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杨小在白银市白银区万盛大酒店门口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原判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后，由公安机关立案查处。2．民事判决书，证明任某诉杨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4民初60号民事判决，判令杨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任某返还本金1629446.87元及利息。宣判后，杨小不服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甘民终240号民事判决，判令杨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任某返还本金1590478.56元及利息。3．立案审查表、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及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因杨小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欠款义务，任某于2017年9月1日申请强制执行，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任某与王某1于2017年9月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将上述判决确定的债权全部转让给王某1。同年9月18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王某1变更为申请执行人。4．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限制消费令及人民法院报送达公告复印件、杨小家门口张贴公告照片等，证明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相继作出（2017）甘04执71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杨小的款项320万元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价值相等的其他财产）、（2017）甘04执71号执行决定书（决定将杨小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7）甘04执71号限制消费令等。同年10月24日，经王某1申请，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拍卖已查封杨小所有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雁北路2724号1单元14层1404室房屋。同年11月2日，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杨小公告送达了（2017）甘04执71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限制消费令、执行决定书、执行裁定书及之一等，限杨小于公告送达之日起5日内向法院报告财产并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同时公告送达了（2017）甘04执7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限杨小自公告期满之日起7日内到法院办理已查封其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xxxxxxx房屋评估、评估报告送达及拍卖等执行程序中的有关事宜。5．协助冻结、查询存款通知书、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杨小名下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发现在判决生效后至法院执行期间即2017年7月至9月期间杨小账号尾号为“4828”的招商银行卡及账号尾号为“4552”的兴业银行卡均有多次大笔资金汇入并转至张某卡号尾号为“4165“的招商银行卡，金额累计分别达200余万元。6．执行裁定书、拍卖公告、网络司法拍卖确认书，证明经依法拍卖，杨小所有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xxxx成交价为1651760元。因该房屋在查封前已抵押给浦发银行兰州分行，拍卖款先行偿还抵押权人借款本息948811.54元，再扣除法院执行费2948.46元后，余款700000元返还给申请人王某1。7．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陕西汇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4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杨小，公司注册资金9000万元，杨小认缴出资8910万元，另一股东杨敬福认缴出资90万元，公司办公地点系租住他人。8．到案经过，证明杨小于2018年9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抓获到案。9．户籍证明，证明杨小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0．刑事判决书，证明杨小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刑罚情况。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任某说她朋友用钱向其借款230万元，后来其向任某索要钱，任某说钱杨小用了她还不上，其就将任某起诉至法院，任某也将杨小起诉至法院。经省高院作出最终判决，但杨小未履行，任某申请强制执行，在法院执行阶段其和任某达成和解协议，任某将她和杨小之间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其，法院就裁定变更了申请执行人，但在其申请执行期间，杨小始终联系不上。1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王某1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根据省高院（2017）甘民终240号民事判决书，杨小应履行支付义务的数额为本金加利息共计320万元，杨小在法定期限未履行且联系不到，法院只能将执行情况向杨小公告送达。审理阶段查封的杨小位于兰州市城关区xxxxxxxxxxxxxx在浦发银行抵押贷款98万元，执行过程中经对上述房屋拍卖，拍卖得款应先行偿还银行贷款，剩余款项不足履行上述给付义务。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陕西汇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杨小于2017年3月投资经营的，公司有对公账户，其是该公司财务主管。杨小说他欠白银法院执行款，害怕用他和公司账户进行资金往来法院会把钱划走，为了逃避法院执行就让其以其名义在招商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尾号“4165”的银行卡保管，经他同意后由该公司会计和出纳办理POS机刷卡业务及走公司账。2017年7月杨小还在陕西西安北二环投资接手了一家KTV注册在其名下，后来其让杨小转到别人名下了。其和杨小个人之间没有债务关系。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杨小是十几年的朋友。2017年5月前杨小租住在白银区xxxxxxx，8月，其最后一次和杨小联系后再未联系，也不知道他的住处。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杨小是夫妻。2018年4月，其打杨小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其便与母亲带着孩子去西安找到杨小，杨小和其吃了一顿饭，看了一下孩子就走了，之后其再打杨小的电话也总是无法接通，也再未见过杨小。17．被告人杨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6、7月份，其在靖远县北湾镇搞水产养殖需要资金周转从任某处借款230万元，后其分多次向任某还款170万元，剩余的钱因资金紧张还不上，任某于2016年就将其起诉至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出来后，其委托的律师打电话说法院判决让其给任某还钱，其不服上诉至省高院，因其经营陕西汇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是全权委托律师代理。2017年7月，律师打电话说收到了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书，判决其给付任某金额比白银中院的判决少20多万，后来其就让朋友杨义从律师处拿来了判决书，但具体内容未看。当时其想白银法院查封的其位于兰州的170平方米的房子拍卖得款还掉银行抵押贷款80多元后应该能还清任某的钱，其再未管也未去法院，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法院的人联系不上其。其名下有一张招商银行的卡和一张兴业银行的卡，由陕西汇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张某保管，经其授权后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小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也不到法院申报财产情况，且在法院执行期间转移其名下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杨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小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杨小上诉提出：1.其与任某签字确认的欠款金额为70万元，对民事判决结果不服；2.其银行卡里的资金均是公司财产，卡均由财务人员专门管理使用，其本人从未使用过，当时其已经没有能力执行法院判决了；3.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从未更换，不存在藏匿或有意躲避；4.证人张某是其公司财务总监，张某将资金转到她的卡中是为了扩大她的银行卡流水，转账是张某的个人行为；5.其已经偿还了全部本金及利息，对债权人及社会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小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在法院执行期间转移其名下财产，情节严重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客观真实，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结合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在明知民事判决判处其按期给付金钱义务且已对其强制执行的情况下，仍更换联系电话并将其名下银行卡内大额资金转出，该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邹 涛审  判  员   于 欣审  判  员   杨志宇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