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04刑初77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贵先，女，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威远县人，原系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3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余杭区看守所，2017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1日被释放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昕，宁夏综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8）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贵先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7日、2019年7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文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贵先及其辩护人杨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叶贵先担任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其任职期间伙同李红等人（另案处理）以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名义，以借款用于生产专款专用为由，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在银川市兴庆区向不明真相的群众散发融资宣传彩页和口口相传等方式，采用签订《借款合同书》、《原始股认购书》等形式骗得钟某某、马某某、张某某等3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81600元，该款未被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贵先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定罪量刑，同时提交了证实被告人叶贵先犯罪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叶贵先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被告人叶贵先辩称，是总公司让其至银川担任延边老山神银川分公司的法人，只是按月领取工资6200元，其将收集的款项按照李亨的指示打入总公司，对于钱款的用途不知道。其行为应该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叶贵先没有参与银川分公司的设立、决策和日常经营管理，没有获取非法资金，所收取的合同款项全部交给了公司，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叶贵先是其他责任人员；被告人叶贵先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1日，2015年6月18日变更名称为延边老山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为朱根邢、杨云莲、韩勇，2014年7月9日变更为李亨。2014年11月13日，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成立，程瑞系该公司法人，2015年1月26日公司法人变更为被告人叶贵先。被告人叶贵先与韩京爱、李军、张新法等人在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散发宣传彩页的宣传方式，以月利率2%、3%的高额返利为诱饵，与集资相对人王英等31人签订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非法吸收王英等31名集资相对人共计人民币794000元，该款项由叶贵先根据韩京爱的指示，扣除支付给李军的提成、垫付款以及部分用于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开支外，汇至韩京爱指定的个人账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贵先处扣押1万元现金。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叶贵先出生于1970年8月5日,犯罪时系成年人；二、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叶贵先于2017年3月19日被抓获羁押于余杭区看守所；三、延边老山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1日，2015年6月18日变更名称为延边老山神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为朱根邢、杨云莲、韩勇，2014年7月9日变更为李亨。公司经营范围为其他酒（配制酒）生产销售；预包装食品销售；收购农副产品、土特产品；四、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程瑞，营业场所为银川市兴庆区公园街3号银川国际贸易中心B座17层B06号房。公司经营范围为酒的销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的批发、零售；收购农副产品、土特产。2015年1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贵先；五、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7年2月8日14时41分，王秀兰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2017年2月13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经审查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六、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9日银川市兴庆区北区国税局经在金三系统内查询，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系统内为非正常状态，2014年11月20日开业登记，因末进行纳税申报2016年5月26日被认定为非正常户；七、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受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的委托，于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16日对案件涉及的资金数额、流向、返息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叶贵先任职期间，先后签订借款合同31份，投资金额为848800元，实际损失金额为738400元；八、杨广发、钟兰珍提供考察协议、宣传资料、照片投资人明细等，证实2014年12月6日至2014年12月9日至延吉工厂考察的情况；九、叶贵先、李亨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经查询的账户未发现叶贵先与李亨或李军的转账往来；十、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冯某某在银川国际交流中心人才市场招聘会上知道“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招人，冯某某投简历后被录取，是文员。冯某某在公司负责内部办公用品采购，给公司出具利润表格之类的，利润表格给投资人看的，让他们知道投资如何获利。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当时应该是从事投资理财的业务，就是客户把钱放到公司，公司给客户利息，到期之后公司连本带利返还给客户。业务员去广场一类人多的地方拉客户，给客户介绍相关业务，由程瑞和叶贵先负责签合同。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公司法人是程瑞，后来变更为叶贵先。客户的钱都是交给程瑞和叶贵先。叶贵先当法人的时候冯某某干了几天就不干了，叶贵先怎么分配投资款冯某某不知道，最终钱去哪了冯某某也不知道。冯某某辨认老山神银川分公司的法人叶贵先；十一、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白某某是叶贵先的儿子，叶贵先不在银川分公司的时候白某某在银川负责还款计划，接待投资人，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白某某没有吸收存款；十二、同案犯韩勇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韩勇担任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6月韩勇大姐韩京爱委托律师带了文件将法人变更，那时韩勇在南充市看守所。韩京爱是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拥有人，韩勇担任法人期间都是韩京爱在管理，在宁波、南充、福州、江苏南通、上海、南京几个地方有分公司，都是韩京爱让成立的。李亨是韩勇的表姐夫。总公司成立以后，在经营销售上都不理想，2013年1月韩勇去南充的时候，杨云亮提出吸收老百姓存款缓解总公司资金短缺的问题。2014年2月，杨云莲提出方案，投资8800元公司开10000万元的收据，韩勇改为加盟的名义，实际上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十三、同案犯杨云莲的供述，证实2011年初的时候杨云莲就在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工作，杨云莲担任了一个月的法人，又由韩勇担任公司法人。2013年4月杨云莲到了南充分公司做负责人，负责销售和加盟。杨云莲向老百姓介绍企业的前景和销售，老百姓加盟由张新法和另一个女的负责收钱、签合同，每一万元返1000、1100、1400不等的好处费，合同上还是写一万元。签的合同韩勇签字总公司盖章。加盟都是总公司的安排，杨云莲到南充分公司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十四、同案犯张新法的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张新法经曹宁东介绍进入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工作。公司卖酒和吸收老百姓入股。张新法经韩勇安排在公司主要工作是存钱和取钱，老百娃投钱入股或者分红，都需要经过张新法拿钱。老百姓存的钱在张新法的账户，张新法再转入总公司。具体流程是会计收取加盟费，拿出20%留在南充分公司作为分公司的开销，由杨云莲分配，剩下的80%张新法通过自己6222082315000360039银行卡2315532101009633139工商银行账户到韩勇指定的账户，分别是韩勇、周鑫、王德胜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十五、同案犯程瑞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程瑞去北京老山神酒业总公司应聘做文员，2014年11月初总公司的董事长韩总让程瑞和张新法到银川分公司上班，当时银川这边老山神酒业的分公司已经由李军在筹备了，总公司法人李亨的身份信息在办理公司上市，张新法因为涉嫌醉驾被取保候审，韩总说用程瑞的身份信息先注册公司，程瑞把身份证交给李军，公司成立了后程瑞是法人。程瑞在银川老山神酒业分公司主要负责签合同，张新法负责收客户的钱。收来客户的钱张新法一直在给总公司打，后来老山神酒业实体店开了以后，张新法忙那边的时候这些钱是由程瑞给公司的韩总打的。程瑞的工资是直接苁客户的存款里面经过韩总同意了以后扣除，都是现金。公司所有的支出都是从客户的存款里面直接扣除的，包括租用场地，购买用品等等，剩余的转给韩总。程瑞每天都是和前来存款的客户，帮他们填写合同。每天晚上下班通过微信向给韩总报账，按照韩总指示把钱给张新法和李军。程瑞在公司楼下办理过一张工商银行卡，李军说要转一笔账，让程瑞办一张卡转一下钱，当时有个客户向程瑞的这张卡内转了50万，这50万一部分给李军了，剩下的都转给总公司了，张新法给程瑞提供的账户。2015年的元月底程瑞辞职后公司昀法人就变更成叶贵先；十六、同案犯李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李军通过朋友认识了韩京爱，韩京爱说全国定投公司很火，让李军过来银川做业务．在银川开一家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银川分公司的目的就是向老百姓借钱。2014年10月李军到银川创建分公司，租了办公室置办了家具，之后韩京爱派程瑞和张新法到银川工作，程瑞任法人，张新法是负责日常事务。程瑞把非法吸收的资金给李军30%，工资由程瑞发放，总共程瑞给了约33万。程瑞之后是叶贵先任法人，叶贵先来了李军就走了，叶贵先有没有给过李军钱李军记不住了。十七、集资相对人陈述、借款合同书、告知书、承诺书、还款计划书、转账明细等，证实集资相对人通过老山神工作人员的宣传投资8800元-30000元不等的投资款，与老山神酒业签订借款协议，并由该单位出具收款收据；十八、被告人叶贵先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6日，叶贵先经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法人李亨介绍到银川分公司担任法人。叶贵先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客户交给叶贵先的钱叶贵先打入李亨指定的账户。最低一人投资l万块，多投不限，投资以后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据。客户投资直接就把利息结掉四个月，给负责业务员的李军提42个点。员工的工资是叶贵先给李亨报账后给员工结工资，分公司没有账本。2015年3月21日晚上因银川这边公司没人了，李亨让叶贵先回来上班，3月22日客户过来要钱闹事，不知谁报警叶贵先去解放西街派出所说明情况，3月22日公司打过来11万多退给了客户，3月23曰叶贵先离开了银川，儿子白某某就过来银川负责公司。2016年5月彻底关门。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贵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4000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叶贵先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贵先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法庭核实，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行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二者在侵犯的对象、犯罪客观行为的表现方式、犯罪的目的、侵犯的客体四方面均有不同，两罪的本质区别在于犯罪目的的不同：集资诈骗罪的目的是为了将非法募集到的资金据为己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则是通过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进行营利，不具有占有的目的和意图。也就是说，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是区分两罪的关键。本案中，被告人叶贵先虽然知道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在客观行为上实施了协助行为，虽然其到银川分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但被告人叶贵先一直供述对韩京爱、李军等人未将集资款用于老山神公司的生产经营不知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该事实明知，在主观上不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公众存款的故意，对被告人叶贵先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1081600元，人数为34人的公诉意见，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人数为24人，但该鉴定意见中对于熊天涛2015年1月27日实际投资的8400元、叶源国2015年2月4日实际投资的8800元、陆敬媛2015年2月2日实际投资的25200元、吴淑琴2015年1月26日实际投资的61600元、何莉2015年3月20日实际投资的24000元、赵萍2015年5月30实际投资10000元、石小平2015年5月30日实际投资21600元未作认定，故本案集资相对人为31人，金额为794000元。公诉机关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及同案犯分工不同、作用均等，不宜划分主从犯。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由于延边老山神酒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自登记成立后，未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且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以高息返利的方式吸收不特定公众的存款，其设立目的是实施相应的犯罪活动，且吸收的公众存款扣除支付给李军的垫付款、提成及公司部分开支外，均汇至韩京爱指定的个人账户，未流入单位账户，故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单位犯罪。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叶贵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贵先处扣押的100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对于集资相对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叶贵先应予退赔。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贵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扣减三十四天（自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4月21日），刑期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叶贵先退赔集资相对人王英等31人经济损失。（退赔名单及金额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 判 长  段 琼人民陪审员  田小燕人民陪审员  贾玉清二〇一九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李晓萌书 记 员  袁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叶贵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退赔清单序号姓名身份证号退赔金额（元）联系方式备注1钟兰珍俞亚平64010219440815123935200135195133652马占仓6401021940112503191200003张祥64010319420207031788004王英640103195205250924564005张秀英64212619530820162X276006丁振国640102194012301210460007邓永芳640102194604020324100008李玉光640102194703061543264009王向芳620522195708043625880010田滨64010219591102002X9600011雷秀华640102195812270621880012王永福王凤琴6401111965071309221760013周锦霞642123195002270025880014马兰英640102195101291223880015袁风英640102195505241521880016张碧华6401021951011521271000017马金凤640103195012080324880018胡万荣6421221947101903162000019杨彦福640102194806251219880020何兰英6401031944020616281000021戎凤英64022119440705032610000被告人叶贵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退赔清单序号姓名身份证号退赔金额（元）联系方式备注22寇学仁6228211948120812154400023苏桂芹61292419600820372X2760024柴玉兰640103194911111265720025熊天涛632821194012253412840026叶源国640102194810160010880027陆敬媛6401021941101409242520028吴淑琴6160029何莉2400030赵萍1000031石小平21600共计79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