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智毅，男，1977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中共党员（已被开除党籍），原任莆田市秀屿区某执法大队大队长，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强、林媛（实习），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智毅及其辩护人陈志强、林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林智毅在担任秀屿区某执法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交通执法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财物共计人民币107700元（币种下同）。具体为：   1、2017年10月、2018年2月、2018年9月和2019年1月，谢某2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经微信转账送给同案人林某4000元、4000元、5000元和5000元，四次共计18000元。同案人林某收到上述钱款后，将其中两笔5000元中的1000元占为己有。然后将剩余的1.6万元与被告人林智毅、同案人朱某、谢某、方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平分，并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执法检查、处理等事项上给予谢某2的车辆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4人均收下钱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钱款3200元。   2、2017年10月和2018年9月，*海车队负责人蔡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两次经微信转账送给林某6000元、5000元，两次共计11000元。同案人林某收到钱款后，将6000元中的1000元占为已有，然后将剩余的钱款10000元，与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四人平分，并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蔡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收下钱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两次共计分得2000元。   3、2016年中秋、2017年和2018年每年的中秋、春节以及2019年春节期间，成*运输公司负责人林某2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六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六次共计6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258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林某2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六次共计分得12条硬盒中华香烟。   4、2017年春节、2018年中秋、春节及2019年春节期间，翁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四次共计4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72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翁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8条硬盒中华香烟。   5、2017年春节、2018年中秋、春节及2019年春节期间，仙游某车队负责人杨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四次共计4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72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杨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8条硬盒中华香烟。   6、2017年及2018年春节期间，九*车队负责人林某3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两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两次共计2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86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林某3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两次共计分得4条硬盒中华香烟。   7、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期间，永*运输公司负责人许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三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三次共计3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29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许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三次共计分得6条硬盒中华香烟。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林智毅在秀屿区被秀屿区监察委带走并接受调查。被告人林智毅退缴违纪款共21540元现暂扣于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智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77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智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林智毅收受的七起贿赂共计107700元，应分为二种不同类型，其主要区别送礼人是否有明示转送他人的意思表示。其中收受谢某2、蔡某、翁某、杨某、许某财物共计73300元（被告人林智毅实际分得1466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指控的犯罪行为系林某一人所为，上述证人明确表示财物只送给林某一人，林某将他人送给他的财物转送给林智毅是个人意思表示，是受贿既遂后对贿赂财物的处分行为，不是行贿人的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共同受贿，因此被告人林智毅系被动收受贿赂，应当按其实际收受的14660元认定其受贿行为；指控被告人林智毅收受林某2、林某3财物共计34400元（被告人林智毅实际分得6880元），上述证人明确表示要林某分给大队的其他工作人员，而林某代证人将财物送给被告人林智毅的行为，仅是完成证人的委托，不存在主从关系，因按林智毅实际所得数额处罚更能实现罪刑相适应，应按6880元认定其受贿行为。综上，被告人林智毅的受贿数额21540元，未达到受贿罪的起刑点，不构成受贿罪，属于行政、党纪处罚范围。2、若法院经审查认为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林智毅涉嫌受贿罪的刑事责任，恳请法院充分考虑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林智毅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配合调查，真诚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从主观恶性来看，被告人林智毅没有索贿情节，仅逢年过节被动收受财物，数额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情节显著轻微；指控的香烟折合人民币81700元，虽然被告人林智毅收受香烟的行为不妥，但香烟作为日常人际交往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物品，有来有往又属易耗品，在认定香烟价值时不能与现金等同，且在司法实践中很多受贿案件并没有把烟、酒列入受贿数额，与普通收受钱财的贿赂行为相比较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林智毅此前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及违法前科，在工作中认真履职，尽职尽责，教育挽救的可能性高；被告人林智毅已全部退缴违纪款共计21540元；其系家庭的唯一劳动力，建议对其酌情考虑，对被告人林智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林智毅在担任秀屿区某执法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交通执法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财物共计107700元。具体为：   1、2017年10月、2018年2月、2018年9月和2019年1月，谢某2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经微信转账送给同案人林某4000元、4000元、5000元和5000元，四次共计18000元。同案人林某收到上述钱款后，将其中两笔5000元中的1000元占为己有。然后将剩余的1.6万元与被告人林智毅、同案人朱某、谢某、方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平分，并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执法检查、处理等事项上给予谢某2的车辆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4人均收下钱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钱款3200元。   2、2017年10月和2018年9月，*海车队负责人蔡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两次经微信转账送给林某6000元、5000元，两次共计11000元。同案人林某收到钱款后，将6000元中的1000元占为已有，然后将剩余的钱款10000元，与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四人平分，并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蔡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收下钱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两次共计分得2000元。   3、2016年中秋、2017年和2018年每年的中秋、春节以及2019年春节期间，成*运输公司负责人林某2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六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六次共计6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258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林某2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六次共计分得12条硬盒中华香烟。   4、2017年春节、2018年中秋、春节及2019年春节期间，翁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四次共计4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72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翁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8条硬盒中华香烟。   5、2017年春节、2018年中秋、春节及2019年春节期间，仙游某车队负责人杨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四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四次共计4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72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杨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四次共计分得8条硬盒中华香烟。   6、2017年及2018年春节期间，九*车队负责人林某3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两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两次共计2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86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林某3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香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两次共计分得4条硬盒中华香烟。   7、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期间，永*运输公司负责人许某为请求同案人林某等执法大队人员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关照而分三次送给同案人林某各10条硬盒中华香烟，三次共计3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2900元），同案人林某每次收到香烟后，均告知被告人林智毅等执法大队其他4人并将上述香烟平分，同时让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在平时车辆执法检查、处理上给予许某关照，被告人林智毅等人均有收下烟并表示答应。其中被告人林智毅三次共计分得6条硬盒中华香烟。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林智毅在秀屿区被秀屿区监察委带走并接受调查。被告人林智毅退缴违纪款共21540元现暂扣于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谢某2、蔡某、林某2、翁某、杨某、林某3、许某、陈某、林某4、黄某、严某的证言，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提取的证人谢某2与林某间微信转账信息、证人蔡某与林某间微信转账信息、莆田市秀屿区笏石某食杂店营业执照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某精品商行营业执照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仙游县郊尾某食杂店营业执照及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莆田市涵江区某杂店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及烟草行业专卖管理信息系统许可证详细信息、被告人林智毅的任职文件、莆田市秀屿区某执法大队《关于调整单位人员分工的通知》《关于2017年行政执法工作计划》、人员及岗位情况说明、福建省交通综合行政执法处罚流程图、户籍证明，莆田市秀屿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人林某、朱某、谢某的供述，被告人林智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共同受贿及被告人林智毅的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林智毅与同案人林某、朱某、谢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本案指控的共同受贿，林某每次将收受行贿人所送财物分给朱某、林智毅、谢某等其他队员时都有表示具体是何人送了多少钱物，五个队员平分，让大家在日常执法时予以关照。故被告人林智毅与同案人林某、朱某等主观上均知晓该共同受贿部分的行贿人、受贿总额及具体请托事项，仍多次按照平分的方式对受贿所得财物进行分配，对共同受贿的事实清楚，请托事项均在职权范围内，构成共同受贿。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受贿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对于共同受贿犯罪，被告人‘受贿所得数额’原则上应当以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共同受贿数额认定。但在难以区分主从犯的共同受贿案件中，行贿人的贿赂款分别或者明确送给多人，且按照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更能实现罪刑相适应的，依法按照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并考虑共同受贿犯罪情况予以处罚”。对于共同受贿犯罪，被告人“受贿所得数额”原则上应当以共同受贿数额认定；作为例外，对于难以区分主从犯的受贿共犯，行贿人的贿赂款分别或明确送给多人，且按照个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更能实现罪刑相适应的，可以按照其个人所得数额处罚。具体在本案中，共同受贿部分均系行贿人找到林某，由林某直接收受行贿人财物后分给被告人林智毅及其他同案人，并让被告人林智毅及其他同案人在日常执法时予以关照。故本案可以区分主从犯，并不会导致罪责刑失衡，被告人林智毅本案受贿数额应当按照共同受贿的全部数额认定，共同受贿的情节及实际分得的数额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共同受贿，被告人林智毅不构成受贿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智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07700元（均为共同受贿，个人分得21540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智毅犯受贿罪成立。被告人林智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在本案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能在提起公诉前退出其个人全部违法所得，故综合考虑本案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林智毅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智毅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暂扣在中共莆田市秀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被告人林智毅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5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鹏 审 判 员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黄国思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纪雍                                                                                                                  书 记 员   林淑晔                                                                                                                  书 记 员   陈冰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  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