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禹，女，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平，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亮，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北安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亮，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兀，女，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清泉，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帅达，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沈阳龙谷科技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朱虹，天津晟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峰，曾用名陈晨，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江岚、张晶晶，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铭，曾用名张爽，男，199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志刚，天津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硕，男，199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洪强、王冠，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峻，男，1996年1月23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春香，天津泓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强，曾用名刘海亮，男，1994年1月29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春梅，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雨，女，199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受理本案。案件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会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及其辩护人李文刚、被告人乔禹及其辩护人陈建平、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李亮、被告人李兀及其辩护人刘清泉、被告人吕帅达及其辩护人朱虹、被告人陈峰及其辩护人张晶晶、江岚、被告人张家铭及其辩护人范志刚、被告人王子硕及其辩护人洪强、被告人石峻及其辩护人王春香、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胡春梅、被告人王佳雨及其辩护人高睿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孙某、邹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公司形式组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均系该犯罪集团成员。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孙某、徐某以及周某3等六人(均另案处理)通过注册爱肯控股金融集团、富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方式搭建了名为“爱肯”和“富艾”的虚假金融交易平台(以下简称爱肯平台、富艾平台)。2017年2月至12月，被告人刘凯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电业园创建顶峰第一科技有限公司沈河分公司，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及胡某(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均系该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李兀、吕帅达均系该公司员工。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刘凯经闵某、欧某(均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孙某、邹某、罗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后刘凯、乔禹、张亮、胡某、王某3成立了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谷公司”)，该公司下设沈阳耀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阳公司”)、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途公司”)，其中被告人刘凯任公司法人、乔禹任公司业务总监，张亮任公司销售经理。公司成立后招募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陈某2(另案处理)负责耀阳公司员工培训及业务指导，招募被告人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以及杨某2、耿某、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耀阳公司、盛途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分别指使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编造单身成功人士的虚假身份，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并骗得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在爱肯平台或者富艾平台上注册账号、转入资金，资金经第三方平台转移至孙某、徐某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中。孙某等人指使公司业务员以代为操作名义向被害人索要账户、密码后，由孙某等人对爱肯平台、富艾平台系统后台进行人为调控或者使用被害人账户多次进行恶意交易，造成了被害人资金亏损。孙某等人及公司人员以被害人损失为基础作为计酬依据，按照一定比例分成。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伙同胡某、王某3还编造投资玉石生意经营网店赢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投资，上述资金也转入孙某等人实际控制的账户。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9197.88元、骗取被害人王某某1200余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吕帅达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贾某60271.55元、骗取被害人邬某某28545.75元、骗取被害人邓某某6518.7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吕帅达、王佳雨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某19179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陈峰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某20479.53元、骗取被害人杨某某21828.59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陈峰、刘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240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李兀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某318994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李兀、张家铭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某398245.54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石峻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674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6400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王子硕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赵某181586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胡某、王某3仕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1、高某某等十一名被害人共计680836.26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展开侦查，于2018年4月13日在沈阳市龙谷公司内将被告人乔禹、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等人抓获归案，于当日11时许在江西省南昌市新立方大厦1810室将被告人刘凯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亮抓获归案。案发后，涉案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刘凯等11名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凯、张亮、乔禹、李兀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家铭、王子硕、吕帅达、石峻、陈峰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强、王佳雨的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系为实施共同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凯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如下：关于事实与定罪：11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三人没有参与盛途公司的业务，对盛途公司诈骗的680836.26元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李兀、陈峰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李兀、陈峰不应对其组员的业绩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家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39万元不准确，应为36万余元。被告人吕帅达、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及各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量刑：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刘凯、乔禹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亮、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系从犯，乔禹、张亮、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具有坦白情节，刘凯、王佳雨认罪态度好，各被告人分别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12月，被告人刘凯等人在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电业园创建顶峰第一科技有限公司沈河分公司（未注册），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及胡某(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均系该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等人均系该公司员工，主要业务是虚构身份诱使他人投资网络平台炒汇，骗取他人投资款。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刘凯经闵某、欧某(均另案处理)介绍与孙某相识，并利用孙某等人提供的虚假炒汇平台爱肯平台、富艾平台继续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后刘凯、乔禹、张亮、胡某、王某3成立了沈阳龙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谷公司”)，该公司下设沈阳耀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阳公司”)、沈阳盛途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途公司”)。其中，刘凯系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禹任公司业务总监，张亮任公司销售经理，王某3任盛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陈某2(另案处理)负责耀阳公司员工培训及业务指导，被告人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以及杨某2、耿某、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担任耀阳公司、盛途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分别指使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编造单身成功人士的虚假身份，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并骗得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在爱肯平台或者富艾平台上注册账号、转入资金，以代为操作名义向被害人索要账户、密码后，由孙某等人通过后台操作，造成被害人资金亏损。公司人员以被害人损失为基础作为计酬依据，按照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刘凯、乔禹通过诱使被害人投资网络平台炒汇，骗取被害人吴某杰79197.88元、骗取被害人王某龙1200余元；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伙同吕帅达通过虚构身份诱使被害人投资网络平台炒汇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贾某60271.55元、骗取被害人邬某伟28545.75元、骗取被害人邓某薇6518.7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吕帅达、王佳雨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伟19179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陈峰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航20479.53元、骗取被害人杨某祥21828.59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陈峰、刘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杰2440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李兀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达318993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李兀、张家铭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仁393647.19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石峻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674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64000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王子硕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赵某181586元；刘凯、乔禹、张亮伙同胡某、王某3等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平27100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旺96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鹏9524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琳50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林14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豪12917.49元、骗取被害人方某勤5000元。期间，被告人刘凯还伙同胡某、王某3等人编造投资玉石生意经营网店赢利的事实，诱使被害人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所得资金转入胡某名下的账户，用于发放工资提成等。其中，骗取被害人方某托470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平31200元、骗取被害人汪某迎6987元、骗取被害人覃某6500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展开侦查，于2018年4月13日在沈阳市龙谷公司内将被告人乔禹、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等人抓获归案，于当日11时许在江西省南昌市新立方大厦1810室将被告人刘凯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亮抓获归案，被告人乔禹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犯王某3抓获归案。案发后，涉案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乔禹家属代其退赔100000元，陈峰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周某航20479.53元、杨某祥21828.59元、李某杰16400元，刘强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李某杰8000元，吕帅达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贾某60271.55元、邬某伟28545.75元、邓某薇6518.7元，王佳雨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马某伟1917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刘凯的供述：2017年2月至年底，其在辽宁沈阳开了顶峰第一科技的直营公司，使用顶峰FX平台做外汇买卖，骗取客户入金后通过后台操作，骗取客户的投资款。后来由于顶峰公司一直不分红，其决定出去单干，于是成立了龙谷公司，并通过闵某、欧某联系到了爱肯控股公司的孙某，由孙某提供炒汇平台，利润孙某和其二八分成。之后又在龙谷公司下面设立两个子公司，一个是耀阳公司，总经理张亮，总监乔禹；另一个公司是盛途公司，法人和经理都是王某3。公司利用爱肯平台做美元外汇，控制客户亏盈，由孙某团队操作，将客户的钱亏损，从而使公司盈利。2.被告人乔禹、张亮的供述，二人原系顶峰公司的团队经理，受刘凯领导，后来跟随刘凯脱离顶峰公司。刘凯成立了龙谷公司并下设耀阳、盛途两家分公司，两家公司平行隶属于龙谷公司管理。龙谷和耀阳公司主要是外汇业务，乔禹系公司业务总监，张亮是公司销售经理，二人主抓公司的业务及培训等工作，李兀、吕帅达、陈峰、陈某2任组长。公司的主要业务和顶峰公司的业务相似，都是由业务员虚构身份，通过网络社交软件加被害人为好友，以恋爱交友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诱使被害人在网络平台上投资炒汇，再通过后台操作使客户的钱亏损，从而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公司业务员按照客户入金情况拿提成，团队经理对团队成员进行管理，从团队成员的业绩中也拿提成。盛途公司由刘凯安排王某3主抓，其二人未参与过盛途公司的业务，对盛途公司的情况不了解。乔禹的供述另证实，其骗取吴某杰、王某龙投资款的情况。3.被告人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的供述分别或共同证实，李兀、吕帅达、陈峰、陈某2系耀阳公司的业务组长，王佳雨系吕帅达团队的业务员，张家铭系李兀团队业务员，刘强系陈峰团队业务员，石峻系陈某2团队业务员。公司员工把自己包装成单身女性的身份，说自己富有、漂亮，骗取客户信任后，诱使客户在公司的假平台入金炒外汇，由公司上层通过后台操作使客户亏损，最终骗取客户的投资款。业务员根据客户的投资情况拿提成，团队经理也从业务员的业绩中拿提成。上述被告人亦供述了聊天所用微信名称、客户信息及入金金额等情况，李兀、吕帅达、陈峰还供述了在顶峰公司工作的情况。4.同案犯胡某的供述，其自2018年1月在龙谷公司任财务总监，公司总经理是刘凯，刘凯还实际控制了耀阳和盛途两个公司。其负责盛途和耀阳的财务报表，汇总以后给刘凯，再根据刘凯的指示给业务员发工资和提成，每个业务员的钱都是通过其银行卡转给一个叫卜某的银行卡里，卜某按照报表给业务员发工资和提成。耀阳公司业务员骗得受害人的钱后直接打到刘凯的账户上，盛途公司骗得的钱由王某3打到其名下交通银行卡里，其核算出提成后，再给这两个公司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提成。5.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其原系顶峰公司团队经理，于2017年12月到龙谷公司任团队经理，龙谷公司和顶峰公司的骗人方式一样，都是虚构身份骗取被害人投资网络平台炒汇。2018年2月末，刘凯出资帮其成立了盛途公司，其任法人及总经理，姜某5任总监，刘凯分成公司25%的利润。盛途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虚构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诱使对方代理其公司的玉石，最终骗取对方的代理费。龙谷公司由刘凯规定制度及全面工作，其作为团队经理，与乔禹等人负责员工外汇业务方面工作及培训工作。其成立盛途公司之后，和刘凯、姜某5一起商量确定了公司的运作模式、员工薪金及提成方法等。6.同案犯杨某2、耿某、谷某、崔某、林某、郑某、蒋某的供述证实，上述各同案犯均系龙谷公司业务员，入职后分别由王某3仕或者乔禹进行培训，培训内容是如何以虚构的身份和对方谈婚恋，并最终让对方投资炒外汇。同时亦供述了聊天所用微信名称、客户信息及入金金额等情况。杨某2、谷某、崔某、林某另供述，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盛途公司的老板都是刘凯。7.同案犯薛婷婷、王再辉、霍奇、刘彭的供述证实，上述各同案犯均系盛途公司业务员，公司总经理是王某3，总监是姜某5。王某3和姜某5负责培训，让大家包装成白富美的主播，骗取被害人的玉石代理费。8.证人李某2、姜某3、卜某的证言证实：其均系龙谷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总经理是刘凯，财务总监是胡某，耀阳公司的销售经理是张亮、市场总监是乔禹，盛途公司总经理是王某3。卜某的证言另证实，其主要负责给龙谷公司下属耀阳公司、盛途公司员工发工资，还有日常单位支出。9.被害人吴某杰等14人的陈述，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信用卡对账单，支付凭证截图，手机微信支付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手机网上银行转账截图、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被害人被以炒作外汇为由，共计被骗人民币123万余元。其中吴某杰被骗79000余元、王某龙被骗1200余元、贾某被骗60000余元、邬某伟被骗28000余元、邓某薇被骗6500余元、马某伟被骗19000余元、周某航被骗20000余元、杨某祥被骗21000余元、李某杰被骗22000余元、李某达被骗318000余元、刘某仁被骗398000余元、张某被骗16000余元、杨某被骗64000余元、赵某被骗180000余元。10.被害人姜某平等7人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被害人被以投资炒汇为由，共计被骗人民币540000余元。其中被害人姜某平被骗271000元，被害人高某旺被骗96000元，被害人李某鹏被骗95240元，被害人张某琳被骗50000余元，被害人刘某林被骗14000元，被害人陈某豪被骗12917.49元，被害人方某勤被骗5000元。11.被害人方某托等4人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被害人被以投资玉石生意为由，共计被骗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方某托被骗47000元，被害人赵某平被骗31200元，被害人汪某迎被骗6987元，被害人覃某被骗6500元。12.耀阳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及同案犯胡某、王某3在耀阳公司的股权分配情况。13.奖惩表、考勤表、工资表、业绩明细、费用报销单、入金明细等证实，龙谷公司通过佣金、绩效对员工入金进行奖励等情况。14.房屋租赁协议、房屋交接单、资产托管协议、佣金协议及收据等房屋租赁材料证实，同案犯胡某从祝晓军处租赁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华强广场A座16层1601室作为龙谷公司的办公地点。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凯名下尾号7362的招商银行卡，被告人乔禹名下尾号9437号的招商银行卡、尾号353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的交易及余额情况。16.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的情况。17.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8.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9.缴款凭证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赔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刘凯、乔禹、张亮是否应对盛途公司的数额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该三名被告人不应对盛途公司的数额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的供述分别或共同证实，刘凯成立龙谷公司后又在龙谷公司之下成立了耀阳和盛途两个子公司，盛途公司由刘凯安排王某3主抓。同案犯胡某的供述及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耀阳和盛途公司的财务报表由胡某负责整理后上报刘凯，并根据刘凯告知其业务员的业绩情况给业务员发放工资和提成。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实，刘凯帮助其成立了盛途公司，并与其和姜某5共同商量了公司运作模式及员工薪酬等问题，另有其他多名同案犯亦供述称刘凯是盛途公司的老板。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刘凯对盛途公司有管理职责，应当对盛途公司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对刘凯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禹、张亮的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乔禹、张亮伙同胡某、王某3等人骗取被害人姜某某、高某某等十一名被害人共计68万余元，经查，上述十一名被害人中，有七名被害人被骗的事实发生在耀阳公司，均系以投资网络炒汇平台的名义被骗取了投资款，被告人乔禹和张亮作为耀阳公司的管理人员及股权持有者，均应当对该七名被害人的被骗金额承担责任。另外四名被害人方某托、赵某平、汪某迎、覃某系以投资玉石生意为名，被骗取投资款共计90000余元，该部分事实发生在盛途公司，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乔禹、张亮参与了盛途公司的诈骗行为，故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乔禹、张亮的诈骗数额。对乔禹、张亮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2.关于李兀、陈峰是否应当对其团队业务员的数额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李兀、陈峰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李兀、陈峰不应对团队成员数额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兀、陈峰作为公司团队经理，对团队成员有管理和指导职责，并从团队成员的业绩中拿提成，关于该情况在案被告人供述一致，相互印证，且李兀、陈峰亦予以认可，故二人应当对其团队业务员骗取的金额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张家铭的诈骗数额关于被告人张家铭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张家铭诈骗刘某仁39万余元数额不准确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仁的陈述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对账单、平台交易信息等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刘某仁在涉案炒汇平台上共入金452144.19元，期间共出金58497元，实际损失金额为393647.19元。案发时其账户虽然显示还有余额，但其在平台上入金后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该部分钱款的占有，且该款同时已经被犯罪集团所控制，被害人出金需要经过孙某等人的审核，被害人刘某仁陈述证实，其申请对该部分钱款出金始终未成功，故该部分钱款亦应计入被告人张家铭的诈骗数额。综上，张家铭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93647.19元。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从犯的认定关于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涉案顶峰公司、龙谷公司、耀阳公司、盛途公司均系刘凯等人专门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而成立，属于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凯系顶峰公司负责人，龙谷公司和耀阳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运行及人员安排等，公司诈骗所使用的炒汇平台亦由其联系孙某提供，并主要由其联系孙某团队操作杀单，最终导致被害人资金亏损，故刘凯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乔禹、张亮虽然在耀阳公司系管理人员，按照其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对乔禹、张亮亦可认定为从犯。本案其他被告人在公司的指示和要求下主要负责寻找、维护所谓的客户，引导对方入金及骗取账户、密码，在共同犯罪中分别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关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刘凯、乔禹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凯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及积极退赃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李兀、吕帅达、陈峰、张家铭、王子硕、石峻、刘强、王佳雨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刘凯、张亮、乔禹、李兀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张家铭、王子硕、吕帅达、石峻、陈峰犯罪数额巨大，刘强、王佳雨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所犯诈骗罪行系通过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予从严惩处。本案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刘凯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本案其他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具体犯罪情节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凯、乔禹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凯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诉讼期间，被告人乔禹、吕帅达、陈峰、王佳雨、刘强家属均代其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可按照其退赔的比例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8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乔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6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7年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吕帅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0年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家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3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子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石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佳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退赔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贾某人民币60271.55元、邬某伟人民币28545.75元、邓某薇人民币6518.7元、马某伟人民币19179元、周某航人民币20479.53元、杨某祥人民币21828.59元、李某杰人民币24400元；其余退赔款100000元及刘凯名下62×××62招商银行账户、乔禹名下62×××37招商银行账户、62×××30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余额，按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吴某杰、王某龙、李某达、刘某仁、张某、杨某、赵某。三、被害人李某达经济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兀继续退赔，被害人刘某仁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兀、张家铭继续退赔，被害人张某、杨某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石峻继续退赔，被害人赵某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子硕继续退赔，被告人刘凯、乔禹、张亮对上述被害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害人吴某杰、王某龙经济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凯、乔禹继续退赔。四、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宫兆军审 判 员  胡桂琴人民陪审员  刘兰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张晓蕊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又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