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040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建灵，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三瓦窑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2016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丹，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建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闽0105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建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洪建灵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伙同苏某某、何某某、蔡某某、吴某某、“啊三”、黄某某等人（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通过某某（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福建省某某2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2公司）、福州某某3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某某4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向云南、上海、常州、广东等地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8份，票面金额共计357007120.79元，税额共计60691210.02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洪建灵与何某某经微信联系后，通过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1份，票面金额共计19089211.44元，税额共计3245165.55元。 1.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公司向何某某云南某某5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8份,票面金额12796911.39元,税款共计2175474.61元,已实际抵扣税款2175474.61元。 2.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公司,向何某某介绍的洪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云南某某6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票面金额1699384.68元，税额共计288895.32元，已实际抵扣税额288895.32元。 3.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与何某某经事前联系，通过某某公司向云南某某7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94829.9元,税款共计424121.09元,已实际抵扣税款424121.09元；向云南某某8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票面金额2098085.47元,税款共计356674.53元。 （二）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洪建灵与蔡某某经微信联系后，通过某某2公司、某某公司、福州某某3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某某4贸易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向上海、常州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7份，票面金额223051015.96元，税额共计37918672.44元。具体如下： 1.2015年6月11日、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某9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共计17份，票面金额16987492.33元，税额共计2887873.67元。 2.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某10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票面金额4969928.20元，税额共计844887.80元；向上海某某11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份，票面金额4965524.78元，税额共计844139.22元；向上海某某12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票面金额8950000元，税额共计1521500元；向上海某某13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票面金额8999807.67元，税额共计1529967.33元；向上海某某14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票面金额12999722.19元，税额共计2209952.81元。 3.2015年6月11日、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某15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份，票面金额7997654.71元，税额共计1359601.29元。 4.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某16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金额12997415.38元，税额共计2209560.62元；向上海某某17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面金额8998420.53元，税额共计1529731.47元；向上海某某18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票面金额15995364.10元，税额共计2719211.90元；向上海某某19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金额4999487.18元，税额共计849912.82元；向上海某20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金额10994071.80元，税额共计1868992.20元。 5.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21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金额1996923.08元，税额共计339476.92元；向上海某22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金额1996717.95元，税额共计339442.05元；向上海某23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专用发票6份，票面金额5992205.12元，税额共计1018674.88元。 6.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上海某24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票面金额3992177.78元，税额共计678670.22元。 7.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公司向上海某25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票面金额4296471.85元，税额共计730400.15元；向上海某26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票面金额20582646.42元，税额共计3499049.58元；向上海某27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票面金额4294178.72元，税额共计730010.28元。 8.2015年7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公司向上海某28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1份，票面金额14096169.37元，税额共计2396348.63元；向上海某29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998871.82元，税额共计509808.18元。 9.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公司向上海某某17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份，票面金额5998820.41元，税额共计1019799.44元；向上海某某16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票面金额9498307.1元，税额共计1614712.15元；向上海某20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票面金额6898770.42元，税额共计1172790.93元；向上海某某9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999355.01元，税额共计509890.34元。 10.2015年8月15日，某某公司向上海某某13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票面金额5198097.55元，税额共计883676.85元。 11.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福州某某3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某25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98632.50元，税额共计424767.50元；通过福州某某4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某25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98632.50元，税额共计424767.50元。 12.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福州某某3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某30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998879.87元，税额共计为509809.73元；通过福州某某4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某30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3498346.52元，税额共计594719.08元。 13.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福州某某4贸易有限公司向常州某31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票面金额861923.10元，税额共计146526.90元。 （三）2015年7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洪建灵伙与吴某某经微信联系后，通过某某2公司向深圳市某32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某33五金木器制品有限公司、利川市某34钢构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某35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某36钢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票面金额70948049.1元，税额共计12061168.3元。具体如下： 1.2015年7月10日至7月19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深圳市某32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34073837.80元，税额共计5792552.40元。 2.2015年7月15日至7月19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深圳市某33五金木器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17084139.84元，税额共计2904303.76元。 3.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某某2公司向利川市某34钢构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金额1720155.56元，税额共计292426.44元；向广州市某35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票面金额11885982.91元，税额共计2020617.09元；向广州某36钢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6183932.99元，税额共计1051268.61元。 （四）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洪建灵与“啊三”经微信后，通过福州某37贸易有限公司、福州某38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向广东、上海、云南等地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票面金额32322547.02元，税额共计5494833元。具体如下： 1.2015年8月6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福州某37贸易有限公司给广州市某39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972759元，税额共计4245369元。 2.2015年10月14日，被告人洪建灵通过福州某38建材有限公司向上海某某19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票面金额2734403.35元，税额共计464848.67元；向佛山市某40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3418803.47元，税额共计581196.53元；向佛山市某41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票面金额1196581.20元，税额共计203418.80元。 （五）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洪建灵与黄某某经微信联系后，通过福州某42贸易有限公司向云南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份，票面金额合计11596297.27元，税额共计1971370.73元。其中，通过福州某42贸易有限公司向云南某43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票面金额5898184.57元，税额共计1002691.43元；向云南某某8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票面金额2099281.96元，税额共计356878.04元；向云南某44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票面金额3598830.74元，税额共计611801.26元。 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洪建灵在四川成都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另查明，同案犯何某某、白某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被判刑。 原判列述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与被告人供述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建灵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8份，票面金额共计357007120.79元，税款共计60691210.0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洪建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洪建灵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 洪建灵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其仅通过某某公司,向何某某介绍的洪某某经营的云南某某6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共计288895.32元，涉案两部手机与微信均不是其本人使用，提取程序也不合法，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洪建灵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建灵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8份，票面金额共计357007120.79元，税款共计60691210.0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亦已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量刑，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燕芳 审判员  高芸秀 审判员  李平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成辉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