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2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英萍，女，1969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并于次日由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林安，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9）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英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冲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英萍及其指定辩护人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林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期间，被告人邓英萍经他人介绍，了解了龙爱量子平台的运营模式和获利方法后，以其身份证在龙爱量子平台上注册了三个账号并各投资850元成为ＶＩＰ1会员，分别为ｚｊｙ51188、ｆｙｐ588、ｄｙｐ511，同时使用其丈夫朱某的身份证在该平台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8500元ＶＩＰ3会员，为ｚｊｇ511。根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邓英萍使用ｄｙｐ511账号共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63个，发展下线会员共8层，其个人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为1275000元，被告人邓英萍使用ｚｊｇ511账号共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46个，发展下线会员共7层，其个人及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为996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邓英萍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龙爱量子涉嫌传销情况介绍，人员情况说明表等书证；证人余某、吴某1、翁某、占某1、金某、黄某1、潘某、徐某1、占某2、吴某2、叶某、黄某2、周某、徐某2、林某、罗某1、罗某2、毛某、刘某、温某、张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邓英萍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英萍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邓英萍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退出赃款，并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邓英萍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款、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英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邓英萍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    志    明 审判员 缪方勇人民陪审员谢荣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刘佳倩 书记员陈蓉 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1、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