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漆望基，男，194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漆鹤，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漆岚，女，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漆蕾，女，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天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鱼翅路碧鸡名城中转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MA6KW2KY15。法定代表人：崔健。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祖富，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巍，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民航路融城金阶广场C座25层2501、2506、25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78587957H。负责人：吴立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7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即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344493.27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杨玉英死亡与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存在事实上的因果关系，事故造成杨玉英颅脑等多处重度受损，杨玉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住院73天，出院时认定杨玉英有认知障碍，平衡协调障碍、脑外伤恢复期等，出院记录记载按时服药多奈哌齐片（精神类用药），定期复查颅脑CT，神经外科复诊、眼科、精神科门诊随诊等，诊断记录明确记载因病情需要需专人24小时陪护及监护，杨玉因的后续死亡，虽系自杀，但根本原因为颅脑损伤致精神失常所致，在精神及其痛苦严重失眠等各种病情后遗症发作不堪困扰，出院后34天自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伤残等级鉴定、因果关系鉴定等均需要在出院60天后进行，致使鉴定客观上不能；二、一审判决认定杨玉英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不具有法律上因果关系不符合客观事实，杨玉英因为交通事故导致脑部严重受伤，虽经过多次治疗，但仍旧导致认知障碍、平衡协调障碍，一直处于脑外伤治疗期恢复期，从最后一次治疗结束后医院2018年4月25日诊断可以看出，其病情仍需专人24小时陪护监护，充分说明病情的严重程度，认知障碍的常见症状有感觉迟钝、记忆缺损、思维逻辑障碍、睡眠障碍、情绪障碍、幻觉、妄想等，与杨玉英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较短的时间内，以非常人能理解的方式死亡必然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没有根据上诉人提供主治医生的医嘱明确记录去进行调查鉴定，就直接否定因果关系是极其不负责任，因涉及医院专业问题，请二审法院对死者死亡因果关系进行专业机构调查鉴定，依职权咨询杨玉英的主治医生或者医学专家对此问题加以说明，以判断病人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杨玉英2018年2月1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2月23日交警即委托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此时治疗尚未结束，其病情尚未得到最后诊断，故该鉴定意见不能正确界定杨玉英的伤情，不应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能提供司法鉴定证据证明因果关系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诉讼请求是不负责任和违背常理的，应根据医院的最终诊断予以认定。三、请求重新审定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杨玉英因交通事故导致脑部严重受伤，一审判决的营养费、护理费明显过低，出院记录明确记载，强调患者需要24小时陪护监护，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与判决的71天不符，应为107天，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2天，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51天，出院回家34天，护理费按1人护理计算与一审开具的诊断证明书24小时陪护监护完全不符，护理过程有直系亲属（在职人员）3人请假亲自护理至其住院，应根据医院的最终诊断认定营养费和护理费等；四、一审判决第三项判非所诉，应予撤销，本案系上诉人提起诉讼，法院应围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上诉人一审同意一并结算费用，但也不能导致一审判决上诉人向北控公司返还款项。北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北控公司、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赔偿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各项经济损失344493.27元（具体损失如下：医疗费169959.14元、赔偿金154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营养费5300元、护理费65520元、交通费11022元、丧葬费64329元、精神抚慰100000元）；二、北控公司、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在本案审理中，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将上述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损失由169959.14元变更为12579.1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控公司系2017年7月25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城市道路冲洗。2018年2月12日，案外人李忠林因履行职务行为驾驶北控公司名下经鉴定为转向系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云Ａ-×××**号车，沿昆明市西园路西侧行驶至门前路段时，遇行人杨玉英在其车前横过马路，李忠林所驾驶车右前部与杨玉英身体发生碰撞，致杨玉英倒地受轻伤一级的交通事故。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九大队认定此事故的形成原因系李忠林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在确保安全原则的情形下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通行，加之行人杨玉英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所致。并确定李忠林、杨玉英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主次责任。李忠林所驾驶的云Ａ-×××**号车在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此次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杨玉英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6日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北控公司为杨玉英垫付了该期间的治疗费48582.93元。杨玉英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8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2天，北控公司为杨玉英垫付了该期间的治疗费22200.83元。杨玉英于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4月25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7天，北控公司为杨玉英垫付了该期间的治疗费6924.29元，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治疗费。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杨家地出具的死亡证明书中记载，2018年5月29日，发现杨玉英死亡。2018年6月19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尸表检验意见》中记载，杨玉英尸表未检见他人所致的钝器、锐器损伤，颈项部检见索沟，考虑杨玉英系缢死。另查明，北控公司向杨玉英先行预付了80000元，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持有杨玉英购买医学药品及门诊票据合计13929.77元。还查明，杨玉英（1942年6月9日出生）与漆望基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长子漆鹤、长女漆岚、次女漆蕾。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在本案审理中陈述：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向北控公司交付了金额为68649.5元发票，现持有金额为13929.77元的发票原件，同意在本案中对北控公司垫付费用一并予以处理。北控公司在本案审理中陈述：北控公司预付了80000元后，仅收到杨玉英亲属交付的金额为68154.44元的发票原件。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本案中，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李忠林、杨玉英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主次责任，且原被告双方均对事故认定无异议，在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对此次事故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确定责任的依据。结合此事故的形成原因是由于李忠林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前，未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未在确保安全原则的情形下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通行，加之行人杨玉英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所致的事实，酌情确定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的损失应由李忠林承担80%，杨玉英自行承担2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中，李忠林驾驶本案肇事车辆引发交通事故时系在执行北控公司的工作任务，其造成杨玉英损害的赔偿责任应由北控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中，李忠林所驾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而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同时起诉了北控公司、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故对于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所主张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不足部分的80%由北控公司承担。对于北控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部分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根据商业险约定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承担，超出商业险限额的部分由北控公司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司法解释》”）及双方提供的证据，将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一、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死亡赔偿金154980元、丧葬费64329元，该部分费用系因杨玉英死亡而产生，本案原被告双方因交通事故引发纠纷，而杨玉英系出院后自杀身亡，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杨玉英的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的该部分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医疗费为12579.17元，经审理查明，北控公司、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为杨玉英垫付了三次住院期间的住院治疗费外，北控公司还向杨玉英预付了80000元，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向北控公司交付了金额为68649.5元发票，北控公司辩称仅收到了金额为68154.44元的发票原件，在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对于向北控公司交付的发票未能提交证据的情形下，对北控公司收到的发票金额只能以北控公司认可的为准，即北控公司预付的80000元中尚有11845.56元未结算。现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持有发票原件的金额合计为13929.77元，扣除上述11845.56元，等同于杨玉英自行支付了医疗费2084.21元，故确定医疗费为2084.21元。三、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7300元，因杨玉英死亡前在医疗机构住院合计71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100元（100元/天×71天=7100元）。四、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营养费5300元，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可知，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在本案中，医疗机构在杨玉英的出院证明书医嘱中虽未要求加强营养，但杨玉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受轻伤一级，结合杨玉英事故发生的年龄，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营养费有事实依据，在已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情况下，酌情按4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故营养费为2840元（40元/天×71天=2840元）。五、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护理费65520元，《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杨玉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受轻伤一级，且住院时已年满七十周岁，住院期间显然需要人员护理，但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及支付的护理费情况，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一人护理费，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2344元（63460元/年÷365天×71天=12344元）。六、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交通费11022元，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可知，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在本案中，杨玉英先后在两个医疗机构住院治疗，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0元。七、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杨玉英对此次交通事故虽负有次要责任，但北控公司作为经营范围包含城市道路冲洗的有限责任公司，对在道路上作业的车辆理应负有全面的安全技术性能检查义务，同时对于在道路上作业时亦应注意遵守交通规则，以防止在道路上与行走的不特定人员发生交通事故，但北控公司名下本案所涉肇事车辆转向经鉴定不符合国家标准，驾驶人员在道路上行驶亦未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形下，与杨玉英发生碰撞引发交通事故，并引发杨玉英受伤，确导致其近亲属精神损害，酌情支持30000元。综上，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因杨玉英此次事故所受损失包括：医疗费208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840元、护理费1234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本院确定的上述责任承担形式，将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上述损失如何获得赔偿认定如下：一、医疗费208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840元，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获得赔偿，但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杨玉英住院期间已垫付了10000元，故该部分费用中的80%（计9619元）应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二、护理费1234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应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0000元内赔付，且上述费用合计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赔付。三、北控公司为杨玉英三次住院期间先后垫付了医疗费77708.05元（48582.93元+22200.83元+6924.29元=77708.05元），并预付了8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7708.05元）中的20%应由杨玉英自行承担，因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与北控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应向北控公司返还3154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护理费1234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各项经济损失9619元；三、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31542元；四、驳回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4元（此款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已预交，为减半金额），由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共同承担647元，由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承担258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住院期间是73天，一审认定为71天不当；2、出院后到死亡前34天的护理费及营养费应予以认定。北控环境公司、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则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事实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上诉人主张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杨玉英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部分费用应予以重新认定的观点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中，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杨玉英系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住院治疗出院后自杀死亡，现上诉人主张杨玉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的身体及精神损害与其自杀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观点，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支持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杨玉英住院天数应为73天的观点，从现有证据看，杨玉英从事故发生当天即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4月25日均在连续住院治疗期间，住院天数为73天与事实相符，应予以认定，故对住院期间相关费用即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予以相应调整，住院伙食费应为7300元（100元/天*73天），营养费应为2920元（40元/天*73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2692元（63460元/年/365天*73天），至于上诉人对营养费的标准提出异议，一审判决予以酌情确定为40元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2018年4月25日出院后至2018年5月29日杨玉英死亡期间共计34天的护理费、营养费应予以支持的观点，从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病历材料看，杨玉英出院时诊断为认知障碍、平衡协调障碍、脑外伤恢复期、肺挫伤、胸7、胸11、腰1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等，在2018年4月25日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康复科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载明“患者于2018年3月29日至4月25日在我科住院行康复治疗，因病情需要专人24小时陪护，加强监护”，同时杨玉英已年满75周岁，故对上诉人主张上述34天的护理费及营养费予以支持，护理费计算为5911.34元（63460元/年/365天*34天），营养费计算为1360元（40元/天*34天），对其余费用的计算及认定，各方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如上所述，对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2084.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营养费4280元（2920元+1360元），如一审所述，上述费用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80%为10931.37元（（2084.21+7300+4280）*80%）；护理费18603.34元（12692+5911.34），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上诉人费用由大地保险官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至于北控公司垫付的部分费用31452元的处理，一审中上诉人表示同意一并处理，一审予以一并判决的处理并无不当，至于北控公司其余垫付费用，一审判决未予以一并处理，北控公司也未提出上诉，本案中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78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31542元；四、驳回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78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护理费1234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为“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护理费18603.3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三、变更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78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各项经济损失9619元”为“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各项经济损失10931.3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68元，共计9702元，由云南北控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承担7761.6元，由漆望基、漆鹤、漆岚、漆蕾承担194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判长  钱晓燕审判员  彭 韬审判员  汪 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本福书记员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