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3刑终44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渴望，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浩，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渴望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渴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3日晚上，被告人刘渴望与朋友刘某帅、刘楠楠等人开车到宿州学院门口约皖北卫生职业学院学生曹某（2003年1月5日出生）等人吃饭。饭后，被告人刘渴望开车载着曹某行驶至外环路附近时，同车的刘楠楠、王某2下车出酒、抽烟。被告人刘渴望趁曹某喝酒较多意识模糊之机在车内将曹某强奸。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曹某陈述，2018年10月13日18时许，她的同学赵某邀请她去一家饭店吃饭，有6个男子参加，其中有一个男子不停地敬她酒，她总共喝了6瓶多啤酒，喝多了，那个男子把她扶上停在饭店旁边的轿车上，她发现她的同学都不在，想下来时，开不开车门。她不知道行驶到哪里，司机把车停下，坐她旁边及坐副驾驶位置上的两个男子下车。驾驶员坐在她身旁并顺手关上后面车门，用胳膊搂着她的脖子，把她侧躺着的身子放平在后面座位上，趴在她的身上，一只手逮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拽到她的膝盖处，她就大喊几遍：可有人，赶快来开门。男子将她强奸了。她在学校宿舍要跳楼自杀被阻拦，次日早晨，她与母亲王某1一起到学校厕所时，她才把被强奸的经过告诉她母亲。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刘某1证明，2018年10月13日，他和同学曹某等人一起在宿州学院南门对面“一家美食”饭店吃饭。饭后，他看见有人把曹某搂拽到车内，曹某当时意识不清，喝多了。（二）证人张某1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他和张某2及曹某等人，对方有六个男子喝完酒后，曹某被对方搂拽上车了，曹某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三）证人文某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7时许，在宿州学院南门对面一家饭店，有赵某、曹某等人，还有赵某的朋友，曹某大概喝了3至4瓶啤酒。曹某是被对方搂拽进入车内的，意识不清。她们到宿舍门口20分钟左右才看到曹某回来。（四）证人姜某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上，他和曹某一起在宿州学院南门对面一家饭店吃饭，还有6个男子他不认识，吃完饭后，曹某已经坐在一辆棕色的车内，他要拉曹某下来，车内有个男的说叫他别碰曹某。曹某晚上喝多了，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五）证人张某2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上，他和曹某等人在外面吃饭，饭后，曹某是被对方搂拽上车的，曹某已经喝多了，意识不清楚。（六）证人李某1证明，2018年10月13日18时许，她和同学赵某等人在一家饭店吃饭，还有赵某朋友6个人，饭后，那个高个子男子扶着曹某坐进轿车，开车就走了。曹某喝不少，走路不稳。（七）证人王某2证明，2018年10月13日下午5时许，他和刘某帅、刘渴望到宿州东二铺一家饭店，有四个女的，他们吃完饭，准备去唱歌，刘渴望开车带着他、刘楠和曹某。当时曹某讲：“太晚了，宿舍10点钟关门，别去唱歌了。”刘渴望就载着他们往右行驶，他让刘渴望把车停下来他要出酒。他出好酒和刘楠在路边抽了两支烟，就上车了。（八）证人王某1（被害人之母）证明，2018年10月14日凌晨1时许，她接到曹某班主任李某2老师的电话，说：“曹某要跳楼自杀，身上还有酒味”。她于凌晨约3时到曹某的学校，她看到曹某在自己宿舍床上睡着了，老师说她哭闹几个小时了，不要叫醒她，让她睡会。6时许，她找借口和曹某一起去厕所，曹某说被一个男的强奸了。随后，她带着曹某到朱仙庄派出所报了案。三、被告人刘渴望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他朋友刘某帅打电话告诉他在宿州约个网友喝酒，饭后，一个女的提出要去唱歌，曹某上了他的车，刘楠坐在后面，王某2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开车往芦岭方向行驶，王某2、刘楠喝多了下车吐酒。他从驾驶员与副驾驶座位的中间间隙来到后面座位上，脱下曹某的裤子和内裤，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曹某的阴道，大约插了三四分钟，他就射了。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曹某于2018年10月14日报案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朱仙庄派出所而案发；被告人刘渴望于2018年12月18日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朱仙庄派出所投案。（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渴望及被害人曹某的身份信息。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渴望趁被害人酒后意识模糊之机将被害人强奸，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渴望犯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刘渴望上诉提出，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的，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刘渴望主观上没有强奸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强行奸淫曹某的行为，曹某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案事实除有原判所列证据，还有以下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一、书证中煤矿建总医院门急诊病历证明，曹某于2018年10月14日14时到中煤矿建总医院妇科门诊就诊，诊断：外阴破损。二、鉴定意见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8〕1356号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曹某阴道擦拭物检出人精斑DNA，与刘渴望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8×1018倍。三、辨认笔录，载明被害人曹某辨认出刘渴望就是强奸她的人；赵某、刘某1、张某1、姜某分别辨认出刘渴望是当晚和他们喝酒的男子之一；张某2、李某1分别辨认出刘渴望是当晚扶曹某下楼梯并开车带走曹某的人。四、证人证言（一）证人赵某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上，她喊着曹某等人与她通过快手软件认识的乐乐（其只知道小名）一起在宿州学院南门对面的一家饭店吃饭，与他们一起吃饭的还有她同学刘某1、李某1、文某婷、张某1、张某2、姜某以及与乐乐一起的五人，和乐乐一起的人她都不认识。她喝了两瓶多啤酒，曹某也喝了两瓶多啤酒。饭后她和张某1、张某2和文某回学校，她不知道曹某去了哪里，他们到校后约20分钟曹某才回学校。（二）证人袁某（曹某室友）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看到同宿舍的曹某躺在地上，说：我要跳楼，我妈妈不要我了，还乱扔东西。她和同宿舍的刘某2将曹某扶上床，曹某在床上闹，她和刘某2就在床边看护着，待曹某冷静下来，她和刘某2问曹某为什么跳楼，曹某说车里有三个男的扒其裤子，其脏了。她就和班主任老师李某2联系，告诉李某2老师曹某要跳楼，李某2交代她把宿舍门窗关好。她进入宿舍时就闻到很重的酒气，曹某身上、嘴里酒气都很重，胡言乱语，走路不稳，意识不清醒。（三）证人刘某2（曹某室友）证明，2018年10月13日22时许，因曹某外出吃饭没有回来，她去校园找曹某时接到室友电话，称曹某已经回到宿舍。她回到宿舍后看到曹某大哭大叫，说她妈不要她了，她跳楼死了算了。她和室友将曹某扶上床躺下，曹某又从床上翻滚下来，曹某当时意识模糊，来回掉下三四次才迷迷糊糊睡着。她们怕曹某跳楼就陪其一起睡。次日凌晨3时许，曹某的妈妈来到她们宿舍。（四）证人邓某（宿舍值班老师）证明，她在2018年10月13日晚约9时40分，在学校宿舍值班时，有几个学生过来告诉她，她们班曹某找不到了，她又看到走路乱晃、喝多了的赵某，据赵某说其认识校外的一个男的，今晚那个男的邀请其去吃饭并让其带几个女生一起去。那几个男的强制她们几个人喝酒，不喝完不让走。她问赵某曹某去哪里了，赵某说他们可能走错地方，可能把她送到宿州学院去了。她就给班主任李某2老师打电话，告诉他他班的学生喝酒了。在宿舍里她看到曹某披头散发，满地打滚，哭闹不止，嘴里不停的念叨：我不想活了，我妈不要我了，并见其推阳台的推拉门要跳楼，被拦下。后她打电话让李某2老师抓紧通知曹某的家长到学校来。（五）证人李某2（曹某班主任）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约9时40分，他班的学生张某1打电话告诉他班里的赵某、曹某、刘某洁、文某等6人在外面喝酒，文某发信息给张某1，叫张某1和张某2去接她们，他们两人到了以后，那几个陪文某喝酒的男子不让他们回来，喝酒结束，曹某被那几个男子带走了，到现在没有回来。他准备打电话问赵某情况时，接到值班老师邓某的电话，告诉他他班的几个女生喝醉了，曹某喝多了与几个男子出去还没回来，在通话过程中邓某说曹某回来了，她去看一下情况。大约二十分钟后，邓某再次打电话告诉他曹某要跳楼自杀，说其父母要是知道了能杀了她，邓某建议他联系曹某的父母。后他联系了曹某的父母，曹某的母亲凌晨3时许赶到学校。早晨五六时许，曹某的母亲打电话告诉他曹某的下身有血。后他和曹某的母亲去曹某吃饭的饭店调监控，饭店老板说监控坏了，曹某的母亲就带曹某到公安机关报警了。和曹某一个宿舍的有袁某、刘某2，她们俩没有参加喝酒，是清醒的。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渴望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关于刘渴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证人证言与被害人曹某陈述能否作为定案依据问题。经查，证人文某、赵某、刘某1、张某1、姜某、张某2系当晚与被害人曹某及上诉人刘渴望一起吃饭的人，均能证明案发当晚被害人曹某喝酒较多、神志不清，酒后被搂拽上车的事实，证人证言证明的基本事实一致；且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室友刘某2、袁某、老师李某2、邓某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均是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故上述证人证言内容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刘渴望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刘渴望提出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渴望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文某、赵某、刘某1、张某1、张某2证明，案发当晚被害人曹某饮酒过量、神志不清，酒后被搂拽上刘渴望驾驶的汽车；证人王某1、袁某、刘某2、邓某、李某2证明，案发当晚曹某回学校后，在宿舍哭闹并欲跳楼自杀，被阻止；其母亲接到班主任老师电话于凌晨3时许赶至学校，并于当日7时许及时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且上述证据与被害人的病历、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害人曹某并非自愿，刘渴望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以强奸罪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刘渴望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渴望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刘渴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审法院根据刘渴望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对其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葛伶俐审判员  段少杰审判员  丁 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开丽书记员王高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