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3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娟，女，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军（系韩丽娟之夫），男，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俊琪，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通，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庆，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永强，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秀党，女，1965年3月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庆，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永强，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利娟与上诉人李书通、高秀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1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利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军、宋俊琪，上诉人李书通、高秀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庆、薛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利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告李书通、被告高秀党共同偿还原告韩利娟欠款本金1923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告李书通、被告高秀党共同偿还原告韩利娟欠款本金192300元从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的利息112944.20元及欠款本金192300元从2018年5月1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息)，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李书通向上诉人出具的书面《确认书》中明确：截止2015年11月，韩利娟已支付李书通合计1362300元（以上总款项中包含许总的13万元违约金，如由李书通支付则从总款项中减去）。按照上述《确认书》，因13万元最终由李书通本人承担，所以上诉人韩利娟实际支付被上诉人李书通1232300元，核减酒店资产折价104万元，被上诉人李书通应返还上诉人韩利娟192300元。但是，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实际支付被上诉人李书通1165000元，并依据该金额核减酒店资产折价104万元后，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欠款125000元。显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韩利娟的上诉高秀党、李书通辩称，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解除双方于2015年10月14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那么韩利娟此后就不应当再向李书通支付任何款项了。但是2015年11月5日承诺书中的表述为：截止2015年10月28日韩利娟已支付李书通1165000元。2015年11月24日确认书中表述：截止2015年11月韩利娟已支付李书通1362300元，前后相差197300元。结论为，合同于2015年10月20日解除后，韩利娟在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1月24日间又向李书通支付了197300元，这是不符合商业交易常识与逻辑的。这与韩利娟在上诉状中主张的其中包含许总13万元的违约金严重不符的（相差67300元），而且李书通已经缴纳了当年的52.5万元租金及25万元的租房押金，李书通与许总不可能存在未结款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韩利娟的上诉主张。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1.2015年10月14日，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与被上诉人韩利娟签订《股权收购合同》后，被上诉人韩利娟仅向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支付了合同款50万元，实际上在该合同签订后，酒店一直由被上诉人韩利娟经营，酒店收益一直由韩利娟获取，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多年，其营利已达几百万人民币，早已抵顶完毕，因此高秀党、李书通对韩利娟已没有任何欠款。韩利娟缴纳的电费、工人工资是韩利娟在经营酒店过程中支付的正常开销，不应与高秀党、李书通结算。另，王英军从来没有给过高秀党、李书通现金。2.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在与被上诉人韩利娟签订该《股权收购合同》之前，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已将酒店经营中关于秦喜贵的债务告知被上诉人韩利娟，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隐瞒债务。3.被上诉人提交的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承诺书系伪造，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强迫下签订的，承诺书是被上诉人强迫上诉人在留下的空白纸张上摁了手印后打印上去的，上述补充协议、确认书、承诺书均应认定为无效。4.退一步讲，即使补充协议、承诺书、确认书是上诉人李书通自愿签订的。被上诉人为质押权人，酒店的经营管理权、收益权均归被上诉人，产生的经营收益在扣除运营成本(暖气费、工资、税款、电费等)后，应当首先冲抵上诉人李书通应当退还的款项。因此，被上诉人未进行冲抵结算的情况下,主张的退款金额不合理，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解除了《股权收购合同》，约定：2015年12月5日前上诉人李书通退还58万元。为担保及时退还收购价款，上诉人李书通将悦翔酒店全部资产质押给了被上诉人，质押期间由被上诉人实际经营目标公司，并享有收益权，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指定人员。上诉人李书通偿还全部款项后，被上诉人将悦翔酒店移交上诉人李书通。(2)2015年11月24日签的《确认书》约定：2015年12月10日之前上诉人李书通将钱款全部退还。如逾期未能全额退还的，上诉人李书通以太原市悦翔酒店全部资产及所有者权益作价104万元，抵偿应退还金额。该约定实际上为履行期限届满前的留置条款。综上，自2015年10月20日起，被上诉人对悦翔酒店始终为质押权人。质押期间，被上诉人经营所得收益为质押财产所得的法定孳息，经营收益在扣除员工工资、水电暖费用、应缴税款等后，应将剩余款项冲抵上诉人李书通应当退还的款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李书通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以酒店全部资产质押的条款无效。依据《物权法》第186条、第211条规定：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7条：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的内容无效。2015年12月24日，最高法院纪要类文件《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一文中指出如下内容：“债权人与债务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就作出以物抵债的约定，由于债权尚未到期，债权数额与抵债物的价值可能存在较大差距。如果此时直接认定该约定有效，可能会导致双方利益显失公平。所以在处理上一般认为应参照《物权法》关于禁止流押、流质的相关规定，不确认该种情形下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的效力。2.本案相关合同、协议上均没有高秀党的签字确认，该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的司法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的规定及本案相关合同、协议均没有高秀党签字确认的事实，韩丽娟应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债务是双方的共同债务，但一审中韩丽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认定高秀党与李书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支持李书通、高秀党的上诉请求。针对高秀党、李书通的上诉韩利娟辩称，1.李书通称韩丽娟仅支付50万元并未支付现金，该陈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书通与韩丽娟签订股权收购合同后，因李书通隐瞒酒店债务，双方自愿签订了补充协议，终止股权收购，李书通向韩利娟出具了承诺书、确认书等文件，确认收到了韩利娟累计款项130万元。2.李书通称其与韩利娟签订的相关补充协议、承诺书、确认书均是受威胁签订的，因为李书通已经于2018年向万柏林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但是因为李书通自己的原因该案件至今未有结论，李书通也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受胁迫签订的文件，故该理由不成立。3.本案中双方在相关的书面文件中自愿达成一致意见，以酒店资产折价来抵偿欠款，故不适用流质条款的约定。4.本案债务是在李书通、高秀党双方夫妻关系存存续期间，该酒店也是双方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双方的共同财产，一审判决高秀党、李书通承担还款责任没有错误。上诉人韩利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192300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35533元（以1923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暂计算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实际计算至被告全部清偿之日），上述金额合计327833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4日，原告韩利娟（乙方）与被告李书通（甲方）签订《股权收购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以180万元（包含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房租52.5万元及留置的半年房租25万元）的总价整体收购甲方持有的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全部股权；该酒店在乙方接管前所发生的一切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全部归甲方享有。该酒店乙方接管后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承诺除已披露的债权债务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乙方如发现存在甲方未披露的对外债务、担保等任何可能或业已影响乙方及酒店资产及经营安全的情形时，乙方有权预扣相应比例的股权收购价款，必要时有权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0月20日，原告韩利娟（乙方）与被告李书通（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已支付甲方股权收购价款580000元（含部分预借款80000元）；因乙方在2015年10月14日接管该酒店后，发现甲方故意隐瞒自身及该酒店对外债务，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2015年10月14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合同书》；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之内，甲方应立即归还乙方已支付的全部收购价款580000元（包括甲方以借款方式提前预支的部分款项），并按照应退还总额的20％支付乙方违约金。如甲方不能按期支付上述金额，甲方同意由乙方继续经营该酒店；甲方同意在全部收购价款和借款偿还给乙方之前，将该酒店全部资产质押给乙方，并由乙方实际经营。2015年11月5日，原告韩利娟（乙方）与被告李书通（甲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截至2015年10月28日，乙方已支付甲方合计1165000元；因甲方向乙方隐瞒自身债务及该酒店对外债务，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双方于2015年10月14日签订的《股权收购合同书》；甲方保证于2015年11月30日前，返还乙方已支付的1165000元，并支付乙方已付款总额20％的违约金；甲方同意将其购买的位于恋日温泉公寓A座6层0605号房屋抵押给原告，作为偿还原告债务的担保。同日，李书通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截止2015年10月28日，韩利娟已支付本人合计1165000元，并按照本人要求，已将上述资金偿还本人及本人投资设立的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部分对外债务；因本人原因导致双方签订的关于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整体收购事宜不能继续履行，双方一致同意终止收购；韩利娟所支付的上述资金自动转为本人借款，本人保证于2015年11月30日前将上述欠款全部偿还，并按照每日万分之八支付借款利息；将本人位于恋日温泉公寓A座6层0605号房屋抵押给韩利娟；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自愿将全部资产质押给韩利娟，作为债务人清偿债务的担保。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2015年11月24日，被告李书通出具《确认书》一份，内容为：截止2015年11月，韩利娟已支付本人李书通合计1362300元（包含许总的130000元违约金，如由李书通支付，则从总款项中减去），本人承诺于2015年12月10日前将上述资金全部退还给韩利娟。如逾期未能全额退还的，本人自愿以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全部资产及所有者权益作价1040000元，抵偿上述应退还金额，剩余部分的应退还资金322300，转为借款，于2015年12月10日前全部偿还给韩利娟，借款期间按照双方约定利息向韩利娟每月支付借款利息，直至全部借款清偿完毕。本人自愿将位于恋日温泉公寓A座6层0605号的房屋抵押给韩利娟。如本人未能按期偿还上述借款的，自愿以上述房屋折价抵偿未清偿债务，并于2015年11月30日将上述房屋腾空交付给韩利娟。另查明，《股权收购合同书》签订后，原告先后向被告李书通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向李书通的债权人秦喜贵银行账户转款401000元，向霍如珍银行账户转款48000元。上述银行转款共计949000元。庭审中，二被告对原告向李书通的转款用以支付股权收购款及向秦喜贵转款用以偿还被告李书通所欠债务的事实无异议，对原告向霍如珍转款是代被告李书通偿还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2015年11月5日李书通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原告韩利娟已支付其1165000元，具体支付项目为：支付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员工2015年10月14日前的工资32949元；偿还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所欠应缴税款12000元；支付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冬季取暖费80000元；缴纳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电费10000元；代李书通偿还个人欠款500000元；代李书通偿还秦二蛋欠款200000元；代本人偿还秦二蛋欠款220000元；代李书通偿还个人欠款110000元，以上付款项目共计1164949元。原告陈述除了转账支付的949000元，其余都是现金支付。另查明，被告李书通主张两份《补充协议》、《承诺书》是其在受原告胁迫下签名按印，《确认书》是为了办理酒店转让手续而给原告留存的空白签字纸张，但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还查明，经原、被告双方同意将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经营权和全部动产作价1040000元折抵被告李书通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该酒店现由原告实际管理经营。被告李书通与被告高秀党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起诉书中陈述，《股权收购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支付被告款项合计1165000元，且在被告李书通于2015年11月5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被告李书通也认可原告已支付其款项合计1165000元，故应当确认原告实际支付被告李书通款项为1165000元。因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经营权和全部动产已作价1040000元折抵被告李书通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该酒店已由原告实际管理经营。故被告应归还原告剩余的欠款为125000元。鉴于原被告是在2015年11月24日的《确认书》中达成了以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经营权和全部动产作价1040000元折抵被告李书通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的协议，且李书通承诺除1040000元以为的资金转为借款于2015年12月10日前全部偿还，借款期间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利息，故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1月25日，原告主张从2015年12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主张按照日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超过法律的保护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按照月利率2％计息。因被告李书通与被告高秀党为夫妻关系，故高秀党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审判决：一、被告李书通、被告高秀党共同偿还原告韩丽娟欠款本金12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书通、被告高秀党共同偿还原告韩丽娟欠款本金125000元从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的利息73416．67（按月利率2％计息）元及欠款本金125000元从2018年5月1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息），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韩利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涉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一、上诉人李书通是否欠付上诉人韩利娟投资经营款；二、上诉人李书通实际欠付上诉人韩利娟投资经营款的数额应如何认定；三、上诉人高秀党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第一，上诉人李书通是否欠付上诉人韩利娟投资经营款的问题，根据2015年11月5日上诉人李书通给上诉人韩利娟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李书通认可韩利娟已支付其投资经营款项合计1165000元，双方对此欠款事实及数额均无异议，故应当确认韩利娟实际支付李书通款项为1165000元。按照2015年11月24日李书通给韩利娟出具的《确认书》载明，本人承诺于2015年12月10日前将欠款全部退还给韩利娟，逾期未能全额退还的，本人自愿以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全部资产及所有者权益作价1040000元抵偿应退还款项，剩余部分转为借款，并于2015年12月10日全部偿还给韩利娟。事实上，2015年12月10日前李书通并未将欠款偿还给韩利娟，因此，按照约定以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全部资产及所有者权益作价1040000元抵偿应退还款项后，上诉人李书通尚欠韩利娟剩余欠款为125000元。上诉人李书通提出2015年11月5日、2015年12月24日的《承诺书》《确认书》上李书通的签字捺印是其本人所为，但是李书通是受上诉人韩利娟的胁迫而为，并非其本人的真实意思，应认定《承诺书》《确认书》均无效，由于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胁迫事实，故对其主张理由缺乏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涉案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经营收益问题，双方提供的合同、协议并未作出约定，而且该主张也不属于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对于上诉人李书通的该上诉请求，本案不予处理。第二，上诉人李书通实际欠付上诉人韩利娟投资经营款的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对于2015年11月5日的《承诺书》而言，李书通承诺截止2015年11月28日韩利娟已支付1165000元，而且，对于该1165000元的去向有明细说明，合计数额为1164949元，总数与分项数额基本相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其次，对于2015年11月24日的《确认书》而言，虽然李书通确认欠款数额为1362300元，而该1362300元中既包括案外人许总的130000元，且又新增了67300元的新债务。虽然在诉讼过程中韩利娟主动放弃了对许总130000元的追偿权，但是，在庭审过程中对于新增的67300元的债务来源及明细并不能提供合理的解释和依据，只提出其支付了部分现金，仅凭韩利娟的陈述不足以认定新增67300元的债务，故上诉人韩利娟主张应当按192300元予以认定欠款数额的请求，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上诉人高秀党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涉案的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承诺书、确认书，虽然只有李书通本人签字确认，但涉案的收购协议、补充协议及承诺等相关合同性文书均发生在高秀党与李书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对于涉案太原市悦翔快捷酒店的经营收益不能排除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不能否定该经营非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债务的事实，故原审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高秀党、韩利娟、李书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韩利娟缴纳的上诉费2437元，由上诉人韩利娟负担；上诉人李书通、高秀党缴纳的上诉费6218元，由上诉人高秀党、李书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广金审判员 焦跃峰审判员 雷 晨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米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