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9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爱国，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古交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全凤贸易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古交市，现住太原市。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巍、王宏强，山西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爱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爱国及辩护人安巍、王宏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宋爱国在明知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与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以下简称：多经煤运公司）、多经煤运公司与河北赞皇星宇商贸有限公司等7家下游公司之间无真实贸易的情况下，受南志刚（刑拘在逃）、李占凯（另案处理）安排，与多经煤运公司副总经理张振凯（另案处理）、贸易一部副部长陈某（另案处理）对接联系，通过签订虚假贸易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839.875648万元（以下币种同），税款1429.725507万元，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具体交易流程为：（1）资金流由下游公司垫资，先预付多经煤运公司货款，由多经煤运公司扣除相应利润后，再支付多经煤运公司货款，多经煤运公司扣除相应利润后，再支付给上游公司；（2）货物流依据下游公司出具的《结算单》和《收货确认函》进行确认；（3）发票流先由上游公司给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后，再开给下游公司。   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宋爱国负责在李占凯与多经煤运公司陈某之间传递购销合同、货物结算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多经煤运公司向上游公司付款等，非法获利10万余元及10余条中华烟。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宋爱国的家属代为退赔犯罪所得15.7万元。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宋爱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   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是以抵扣税款为目的，被告人没有骗取税款的故意，也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流失，不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宋爱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宋爱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4.本案的开票主体西山煤电（集团）有限公司及工作人员均已免予起诉，被告人宋爱国在虚开增值税发票过程中，作为起帮助作用的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宋爱国在明知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与多经煤运公司、多经煤运公司与河北赞皇星宇商贸有限公司等7家下游公司之间无真实贸易的情况下，受南志刚（刑拘在逃）、李占凯（另案处理）安排，与多经煤运公司副总经理张振凯（另案处理）、贸易一部副部长陈某（另案处理）对接联系，通过签订虚假贸易合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9份，价税合计9839.875648万元，税款1429.725507万元，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被告人宋爱国负责在李占凯与多经煤运公司陈某之间传递购销合同、货物结算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多经煤运公司向上游公司付款等，非法获利10万余元及10余条中华烟。   案发后，多经煤运公司补缴税款1429.725507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宋爱国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5.7万元。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宋爱国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拘在逃，2018年5月4日，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一大队民警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闫家沟村华清苑小区12-1-2层东户将其抓获。   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犯李占凯、南志刚已被立案侦查。   3、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贸易业务汇总表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税务稽查报告、虚开证明单，证实(1).2014年该公司为完成销售任务，通过中间人张永刚联络7家大连上游公司，35家下游公司办理贸易业务，签订贸易合同61份，接受增值税发票2057张，价税合计8.5315973641亿元，税款1.2396338132亿元；开出增值税票112张，价税合计8.5541909466亿元，税款1.2429166334亿元。(2).通过中间人支玉峰联络9家大连上游公司，45家下游公司办理贸易业务，签订贸易合同63份，接受增值税发票2781张，价税合计4.4141234568亿元，税款6413.683388万元；开出增值税票79张，价税合计4.4859735337亿元，税款6518.0812万元。(3).通过中间人宋爱国联络1家上游公司（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及河北、山东等地7家下游公司办理贸易业务，签订贸易合同8份，开具增值税发票89张，金额8410.150140万元，税款1429.725507万元，价税合计9839.875648万元。   4、委托手续，证实邳州市鑫涛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宋爱国与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办理合同签订及业务保证金缴纳等相关事宜。   5、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事项通知书、付款凭证及补缴税款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月，全额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共计1.1523613389亿元。   6、多经煤运公司与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资金回流统计表、涉税贸易业务汇总表。   7、相关下游公司记账、转款凭证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8、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经煤炭运销分公司与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十五家下游公司合同、财务凭证、结算（入库）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爱国的身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李占凯跟我说想找国营企业买票，当时李占凯正在给一些电厂供应煤炭，但他采购的煤源都是不带票的，电厂都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考虑到国营企业的票相对安全、有保证，所以就想到从国营企业买票。之后我电话联系了宋爱国，宋爱国和李占凯一起商量的业务模式，后来两人直接对接开展业务。给西山煤电公司提供上、下游公司的纸质材料是由宋爱国负责对接的，签订合同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当时听李占凯讲，国营企业都在做过票业务，国营企业为了完成上级公司下达的任务，只走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循环闭合流转。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前，我一直担任西山煤电多经局副局长兼煤运公司总经理。2012年的时候，西山煤电集团给我公司下达的任务指标太高，为完成年度任务，我安排张某1负责联系过票业务，之后张某1就找到了焦煤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把我公司加入到对方的贸易链中，当时这个贸易链中大部分都是国营企业。我听张某1讲，过票业务的贸易链是循环闭合的链条，链条中一般会有7至8家公司，大部分是国营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由上游公司开具给下游公司，资金流大部分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流转，流转时由7、8家公司进行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这样资金流转就完成了。大家当时都清楚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仅仅是过票，为的是提高各自公司的贸易量。在贸易流程中，有两个环节需要我签字，一个是合同审批表，一个是付款申请书，其他的都是由张某1负责。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至2014年8月，我被返聘到多经煤运公司负责贸易三部的工作。公司从2012年6月份开始做“虚贸”业务，当时集团公司给我公司下达的任务指标远远大于我公司的实体贸易量，在这种情况下，马某安排我协调焦煤集团帮忙，让我公司加入焦煤集团的“虚贸”链条中。当时的模式是多家公司加入焦煤集团的“虚贸”链条中，大部分是国营企业，也有民营企业，最终这个贸易链条是要进行闭合，一直循环转动，提高贸易量，货物以货权转移单和结算单流转。“虚贸”链条上的中间公司基本上都会赔钱。2014年1月，马某把赔钱的“虚贸”交由熊宝忠负责，让我开始做能挣点钱的“虚贸”业务，也就是上下游公司要给我公司相应的利润。2014年5月，熊宝忠将张永刚介绍给我做“虚贸”业务，后来梁润昌也给我介绍过一个人做“虚贸”业务。这种业务和之前的业务模式差不多，我公司不负责货物的资料、数量、运输、转移等，都由中间人联系上、下游公司负责。每月底，中间人把上、下游盖章认证的货物品名、质量、数量、价格等提供给我公司，之后上游公司就开始开票，下游公司给我公司付款，我公司再给下游公司开票，我公司按每吨2元留取利润后将剩余资金转给上游公司。我们没有商定过如何查验交接货物，只是通过转移货权的方式流转货物，即中间人给我公司提供下游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函，我公司就视为货物流转完成。我们只见过中间介绍人，没有接触过上、下游公司的人。我于2014年8月10日离开公司后，贸易三部的工作由张振凯负责。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9月至今担任西山煤电质量管理处处长。在我于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担任多经煤运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业务方面是煤炭销售和运输。在公司的一些经营会议上，负责贸易业务的张振凯等人讲过“实贸”和“虚贸”的话题。我当时不太清楚二者的区别，后来知道，“实贸”就是有实际的货物流通，“虚贸”就是单纯为了完成上级给我们下达的任务指标。该部分业务不需要公司垫资还有利润，公司没有任何人去关注和查验货物，到底有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当时我也不清楚。   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多经煤运公司工作，任贸易三部业务员。我公司从2013年开始就在做一种贸易，贸易模式基本上都是由中间人全权代表上、下游公司与我公司签订背靠背的《煤炭购销合同》，货物由上、下游公司直接交割，资金先由下游公司支付我公司，我公司留取约定的利润后再将剩余部分支付给上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由上游公司开给我公司后，我公司再给下游公司开具。这种贸易模式得到了公司领导的公认，每笔合同都要经过公司副总经理张振凯和总经理马某审核签字。   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申某系多经煤运公司贸易一部业务员，与证人武某证言一致，证明公司存在虚开发票业务。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系多经煤运公司贸易三部副部长，与证人武某证言一致，证明公司存在虚开发票业务。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开始，我和张永刚联系大连十五家公司给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都是从张某4手中买的，共开具3625组税票，价税合计11.3509764119亿元，税款1.6492871523亿元，上述税票均没有实际的货物往来。   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让项昌第在大连开了十余家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都是通过网上购买的身份证注册的，成立这些公司主要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票主要开往西山煤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西煤炭气化有限公司、太原煤炭气化（集团）有限公司等。   10、熊宝忠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3、4月份，程帅介绍张总找我做煤炭业务，我介绍张总与马某总经理具体协商，具体业务是马某安排张某1负责承办的。   （三）辨认笔录，证人陈某对被告人宋爱国进行了辨认。   （四）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张振凯的供述，称我于2013年4月担任多经煤运公司副总经理，同时兼任贸易一部部长，贸易二部部长由杨成喜副总经理兼任，贸易三部由返聘的我父亲张某1负责，我父亲直接对接总经理马某。2014年8月底，马某退居二线后，多经局副局长张某2接任总经理，我父亲也不再负责贸易三部，从这时候开始，张某2安排由我同时负责贸易三部的全面工作。公司与江苏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过票业务是由宋爱国介绍的，宋爱国先找的陈文科，陈文科叫我到他办公室后，我们三人一起请示了张某2，张某2同意后我安排贸易一部的陈某具体与宋爱国联系对接。过票业务按之前与张永刚做的过票业务模式展开，具体业务流程不变。这种业务模式是单纯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指标，就是多家公司形成一个虚假的贸易循环链条，这个链条上有十多家公司，有国营企业也有民营企业，最终这个贸易链要进行闭合，一直循环转动，提高贸易链。货物是以货权转移单和结算单流转，到底有没有货物，没有人去关注，这种贸易模式基本上不挣钱，大部分赔钱。这种贸易方式基本上都是由中间人直接对接上、下游公司，全权代表上、下游公司与我公司签订背靠背的《煤炭购销合同》，货物由上下游公司直接交割，我公司不负责货物的质量、数量、运输和转移，也不实际查看货物。每月底，中间人把上、下游公司盖章认证的货物品名、质量、数量、价格等提供给我公司，之后上游公司就给我公司开票，下游公司给我公司付款，我公司再给下游公司开票，我公司按每吨1-2元留取利润后，将剩余资金转给上游公司，至此这笔业务就走完了。   2、同案犯李占凯的供述，称2014年9月份，杨天明约我和南志刚在太原见面商谈做过票业务。事后，我主动联系宋爱国，看宋爱国能不能联系西山煤电做过票业务。宋爱国联系好西山煤电集团公司后，向我要了上、下游公司的相关资料和开票信息。南志刚将这些上、下公司的资料和信息提供给我，我在给了宋爱国，宋爱国给了西山煤电集团公司。之后开始签到合同，合同模板是西山煤电集团公司提供，由宋爱国给了我，我再交给南志刚，南志刚加盖上下游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以后，再由我和宋爱国给了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西山煤电集团公司盖章后，会给宋爱国一份，最后交由南志刚保管。签完合同后，南志刚负责筹集流转资金，先从南志刚等个人银行卡转给下游公司，下游公司再转给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西山煤电集团公司按每吨1-2元留取利润后，再转给上游公司，上游公司再转回到南志刚指定的个人银行卡上，资金流转都是由南志刚具体操作。资金流转一天要空转好几圈，为了让资金流转快点，我和宋爱国就在各个环节督促检点，电话传递资金流转的相关信息。完成资金回流后，就开始开票，先由南志刚将上游公司的票通过我和宋爱国交给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西山煤电集团公司认证抵扣后，再给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票，最后经由宋爱国和我交给南志刚。流转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南志刚以票面金额的4-5%从上游公司购买，再以票面金额的7-8%卖给下游公司，西山游公司和资金的流转，宋爱国负责对接西山煤电集团公司，我负责在南志刚和宋爱国之间传递上、下游公司的资质、增值税发票及资金流转的监管督促。南志刚总共给过我20万元左右的开票费，我给了宋爱国10多万元，都是以现金方式给的，另外给过宋爱国10多条中华烟。   3、同案犯陈某的供述，称我是多经煤运公司贸易一部副部长，负责太原市二电厂的供煤业务。2014年9月份的时候，张振凯安排我做过一次“虚贸”业务，当时是由中间人宋爱国和一名姓李的男子（李占凯）具体联系的业务，上游公司是江苏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在贸易过程中，我没有见过任何货物，以收发货确认函、出入库单体现货物流转，收发货确认函是宋爱国提供的，出入库单是公司为了完善财务记账自己制作的。我只是在办公室查看中间人提供的纸质材料，没有实地查验货物。宋爱国和姓李的男子累计给我公司介绍了税款1000多万元的贸易业务。   4、被告人宋爱国的供述，称2008年左右，我在山西做煤炭贸易业务工程中认识了李占凯，李占凯一直在山西做煤炭业务。李占凯跟我说西山煤电在做过票业务，就是资金流循环闭合，流转过程中不体现货物的流转，只是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流转完成，也就是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后来我找到西山煤电多经煤运公司的张振凯，给西山煤电多经煤运公司联系上下游公司做过票业务。李占凯先将上游公司江苏邳州鑫涛商贸有限公司给多经煤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后，亲自交给我，我给了多经煤运公司的陈某或业务员赵斌。多经煤运公司给相对应的下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陈某或赵斌先给了我，我再亲自交给李占凯。上下游公司的资质材料也是由李占凯交给我，我再交给多经运煤公司。下游公司给多经煤运公司付款后，李占凯会让我通知赵斌等人，让多经煤运公司尽快给上游公司付款，多经煤运公司给上游公司付款后，赵斌等人也会通知我，我再将付款情况通知李占凯，具体的资金流向如何闭合，我不清楚，都是由李占凯具体操作。每次签订合同，李占凯把相应的合同模板都做好了，同时李占凯随身携带有上下游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我带着李占凯亲自到多经煤运公司找赵斌等人，李占凯在合同上加盖上下游公司的公章后，多经煤运公司还有一个合同审批流程，后面的程序我不清楚。我没有去过上下游公司，也没有见过这些公司的相关人员，与上下游公司对接的事都是由李占凯负责。李占凯和多经煤运公司的工作人员不熟悉，和多经煤运公司的对接工作大部分由我负责，或者我带着他去对接工作。在介绍这些业务中，李占凯给了我20多条软中华香烟和3箱河北的酒。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爱国在明知无真实贸易的情况下，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爱国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爱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爱国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爱国的认罪、悔罪态度及社会调查情况，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爱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退缴违法所得15.7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爱平   人民陪审员 张克明   人民陪审员 马素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华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