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523民初3721号 原告：郑德成，男，196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开鲁县。 法定代理人：关淑侠，女，1963年6月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开鲁县。系原告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卫卫，女，1990年4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开鲁县。系原告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学，系开鲁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占国，男，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开鲁县。 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军，系内蒙古明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凡杰，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开鲁县。 被告：计国武，男，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教师，住开鲁县。 被告：段颖超，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开鲁县。 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前进路。 负责人：宋晓东，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俊义，系内蒙古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晶，系内蒙古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德成与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计国武、段颖超、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内0523民初5289号民事判决。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内05民终70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开鲁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德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卫卫、郑国学，被告刘占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军，被告邓凡杰、计国武、段颖超，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俊义、张瑞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除被告段颖超）赔偿原告医疗费124129.47元、护理费5214.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00元、误工费21324.87元（189天×112.83元）、残疾赔偿金642060.00元（35670.00元×20年×90﹪）、精神抚慰金27000.00元、护理依赖赔偿金793080.00元（39654.00元×20年）、营养费75500.00元（24个月×30天×100.00元）合计1691809.06元。其中，1.要求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要求被告刘占国、邓凡杰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承担30﹪的赔偿责任；3、要求被告计国武、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刘占国辩称，事故发生是因为摩托车驾驶人段颖超为躲避被告计国武的车辆与我驾驶的四轮车相撞的。在相撞之前，原告已从摩托车上甩落在地受伤，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系为被告邓凡杰帮工种地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应由被告邓凡杰承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赔偿责任。我虽然无证驾驶，但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邓凡杰辩称，认可被告刘占国与我系帮工关系。但原告是因摩托车驾驶人段颖超为躲避被告计国武的车辆导致原告掉下摩托车后受伤，被告计国武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三项、第五十二条三项的规定，导致摩托车驾驶人段颖超为躲避被告计国武的车辆而与被告刘占国驾驶的车辆相撞，被告计国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刘占国驾驶车辆正常行驶，无牌、无证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我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原审被告计国武辩称，我驾驶的车辆没有上路，交警部门也没给我划分责任，我不同意赔偿。 原审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及交警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计国武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我公司投保的车辆未承担任何责任，我公司承保车辆证照齐全，正常行驶，未与原告乘坐车辆发生碰撞。故原告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段颖超辩称，此次事故应由驾驶四轮车的被告和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5日6时许，原告乘坐段颖超驾驶的无牌照“豪爵牌125”型两轮摩托车自北向南行驶至义和塔拉镇六家子村一T型路口处时，为躲避自西向东左转弯行驶的被告计国武驾驶的×××号“东风牌”小型轿车，与被告刘占国驾驶的自南向北行驶的无牌照“时风240”型四轮拖拉机相撞，造成车辆损坏、驾驶人段颖超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开鲁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段颖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占国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不负此事故责任。被告刘占国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系被告邓凡杰所有，被告计国武驾驶的小型轿车在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通辽市医院救治，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小脑幕裂孔疝”等症，住院治疗35天，花医疗费124129.47元。经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营养期限24个月，需要全部护理依赖。 综合当事人陈述并结合交警部门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另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计国武驾驶车辆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能做到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被告段颖超驾驶摩托车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能做到减速慢行，确保安全通过及驾驶、乘坐摩托车应佩戴安全头盔的规定。 又查明，被告驾驶的摩托车无牌照，被告刘占国系无证驾驶无牌照四轮拖拉机，且两车均未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原告与被告段颖超案外自行达成协议，原告放弃对被告段颖超承担责任部分的赔偿，在被告永诚保险公司赔偿原告的前提下，被告段颖超对自己所受伤害支出费用放弃强制保险限额内的赔偿。 经审查原告合理请求为：医疗费：124129.47元，陪护费：3802.40元（108.64元×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00元（100.00元×35天），误工费：21324.87元（112.83元×189天），伤残赔偿金：642060.00元（35670.00元×20年×90﹪），精神抚慰金：27000.00元（30000.00元×90﹪），护理依赖赔偿金793080.00元（39654.00元×20年），营养费：75500.00元，合计1690396.74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陈述，原告向本院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病历材料、住院费收据、费用清单、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受伤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到医院勘查原告伤情的视频资料、依法调取的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档案在卷佐证。 原审认为，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针对相互碰撞的摩托车和四轮拖拉机从行政管理的角度作出的，该事故认定书对整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具有局限性。虽然原告乘坐的摩托车与被告计国武驾驶的小型汽车未发生碰撞，但事故的发生以及侵权责任的构成并不是以发生碰撞为构成要件。综合分析整起交通事故的发生，首先系被告计国武驾驶车辆通过T型路口左转时未停车瞭望、减速慢行，并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从而引起险情，致被告段颖超驾驶摩托车为躲避其车辆而与四轮拖拉机相撞，是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段颖超违反交通法规，驾驶无牌摩托车驶过路口时未减速通行，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乘坐无牌照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对损害后果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占国无证并驾驶无牌照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交通法规，对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占国系在为被告邓凡杰从事帮工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帮工人被告邓凡杰承担。被告计国武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承担。原告与被告段颖超在案外自行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对自己享有民事权利的处分，并不损害他人利益。原告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应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有效票据及意见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德成医疗费100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00，合计120000.00元； 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德成去除交强险120000.00元限额外的各项费用1570396.74元（1690396.74元-120000.00元）的60﹪即942238.04元； 三、以上两项合计共1062238.04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四、被告邓凡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各项费用1570396.74元的10﹪即157039.67元。 案件受理费19319.00元，减半收取9659.50元，鉴定费2750.00元，合计12409.50元，由原告郑德成负担3722.85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负担7445.70元，被告邓凡杰负担1240.95元。 原审宣判后，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开鲁县人民法院（2018）内0523民初528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开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重审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变化。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计国武答辩意见均与原审一致。被告段颖超辩称，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坚持原审答辩意见，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一是该案事故责任已经过开鲁县交警大队和通辽市交警支队两级认定，结论是一样的，计国武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两级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认定是权威性的认定，原告在没有新的证据情况下，要求改变交警部门的认定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二是原告诉状所称，计国武造成了险情，原告为了避险而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的陈述没有任何依据和证据，交警事故卷也没有反应原告所陈述的这一说法，原告要求永诚保险公司给予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重审中，原告郑德成、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计国武、段颖超均未出示新的证据。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出示证据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计国武在本起交通事故在本案中无任何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责任。原告质证认为，责任认定书是证据的一种，该认定书只是对各方当事人发生事故时各车辆违章的认定，并不是对引起事故险情的认定。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认为，认定书并没有还原案发时的真实场景，不能以此否认本案为紧急避险引发的交通事故的事实。2.开鲁县公安交警大队延长交通事故认定时限申请，证明开鲁县交警大队在作出事故认定前经过详细的研究判断，佐证开鲁县交警大队所做的事故认定是客观的、合法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认为，该证据属程序问题，不能证明其主张。3.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计国武的车辆在本案当中既没有与段颖超的摩托车相撞也没有与摩托车上的人员相撞，计国武车辆的刮痕和碰撞痕迹与本案无关。原告质证认为，该鉴定意见并没有记录对人未发生剐蹭。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认为，没有碰撞不能证明计国武就不承担相应责任。4.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计国武的询问笔录，证明该事故发生时计国武的车辆停在了该事故路段丁字路口的西侧，没有占用机动车道，停在了路的下方离路边3-4米的距离；段颖超的车辆驾驶速度非常快，带着原告，二人均没有戴头盔，摩托车没有躲避计国武的车辆。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认为，该证据不真实不客观，也不能证实保险公司的主张，按其陈述距离路口3-4米处才采取按喇叭刹车的措施，根据车惯性原理，即使其停车，车辆也应该上路了。5.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段颖超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向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属于虚假陈述，因为从物理学角度，假设计国武的车辆上了公路左转，他车的右后尾部是撞不到段颖超的摩托车或人的。原告质证认为，其表述不能证明当时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认为，认为其客观真实，如果计国武的车辆已向北行驶，其右侧后尾完全能剐蹭到段颖超车辆或行人右侧。6.原审庭审笔录第123-125页，段颖超做了虚假陈述，从笔录分析，不存在原告所说的避险问题，而应当是两车相撞或车与人相撞的事故，但计国武的车辆既没有与段颖超的摩托车相撞也没有与摩托车上的人员相撞，市交警支队对开鲁交警大队的复议结论是维持的。原告质证意见同对证据5质证意见。被告刘占国、邓凡杰质证意见同对证据5质证意见。 本院经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段颖超于2018年6月25日收到开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公交认字[2018]第00272号）后，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向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提出复核申请。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通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83号），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病历材料、住院费收据、费用清单、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调取的开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档案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点在于侵权行为人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民事责任主体的赔偿顺序、范围和标准。 （一）关于侵权行为人的交通事故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因此，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审查应根据公文书证的规则进行，确认其证据能力和证明力，但不能将事故责任与侵权责任直接等同。 从交通违法过错程度和造成事故的主动性危险性来看，摩托车驾驶人段颖超和轿车驾驶人计国武均有明显的过错，行为的危险性更大，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事发路段为没有标线、可行路面相对狭窄（东西路宽3.65米、南北路宽4.85米）、周围为村庄住宅的复杂道路，驾驶人员驾驶车辆经过该类路段时更应集中注意力谨慎驾驶以确保安全。被告段颖超违反会车规定、未佩戴安全头盔、未提前采取安全有效的减速和制动措施而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其交通违法行为比较严重，过错相对较大，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被告段颖超、计国武、刘占国的陈述，结合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记载显示的计国武驾驶车辆的停车位置，可以推断并确认计国武驾驶车辆的通行行为是导致段颖超经过事发路口时所采取驾驶操作行为的直接因素；被告计国武驾驶车辆左转上路时未能谨慎观察道路通行情况或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进而对通行安全作出正确预判，未能提前采取安全有效的减速和制动措施并避让直行车辆，其即使未完成左转弯的行为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未尽到安全谨慎驾驶的义务，存在过错，故被告计国武的驾驶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碰撞并非交通事故的必要构成要件，故对被告计国武、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关于车辆未发生碰撞而不承担过错责任的抗辩主张应不予采纳。原告的受伤是因为被告段颖超未安全谨慎驾驶，通过路口时躲避左转上路车辆并与四轮拖拉机相撞所致，被告刘占国系正常行驶，其无证驾驶无牌号机动车的行为与本次事故中原告的受伤不存在因果关系，且本次事故中并不能排除原告在摩托车与四轮拖拉机相撞前已被甩落摔伤的可能，故被告刘占国、邓凡杰提出的原告受伤与被告刘占国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交通事故成因实质是段颖超和计国武通过没有交通标志标线交叉路口时双方未提前确认安全、抢行所致，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各方责任性质及其过错程度认定不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根据上述事由，本院酌情调整判定被告段颖超负事故主要责任，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计国武负事故次要责任，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宜。 （二）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后，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存的情况下，先由交强险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确定侵权人的侵权责任，然后由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最后再由侵权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剩余的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计国武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永诚财险通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承担；被告邓凡杰作为车辆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按交强险无责任理赔限额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段颖超在案外自行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对自己享有民事权利的处分，并不损害他人利益。 （三）关于赔偿的范围和标准问题。原告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应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有效票据及意见确定。经审查原告合理损失确认为：医疗费124129.47元，陪护费3802.40元（108.64元×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00元（100.00元×35天），误工费21324.87元（112.83元×189天），伤残赔偿金642060.00元（35670.00元×20年×90﹪），精神抚慰金27000.00元（30000.00元×90﹪），护理依赖赔偿金793080.00元（39654.00元×20年），营养费75500.00元（100.00元×【720天+35天】），故原告合理损失合计1690396.7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郑德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12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德成各项损失1558396.74元（1690396.74－120000.00－12000.00）的40%即623358.70元，合计743358.70元； 二、被告邓凡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郑德成各项损失12000.00元。 三、驳回原告郑德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319.00元、鉴定费2750.00元，合计22069.00元，由原告郑德成负担13241.40元，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中心支公司负担8827.60元。 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方拒绝履行上述义务，另一方可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逾期申请人民法院不承担执行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额尔敦 审 判 员  李洪刚 人民陪审员  刘桂荣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