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5237号原告：北京万佳博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椿树园**底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6728264622。法定代表人：陈俊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辉，北京市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畅，北京市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毅，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魏家骏，男，196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鹏程，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北京万佳博业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博业公司）与被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佳博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辉、李畅，被告刘毅、魏家骏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鹏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万佳博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对北京美天便利超市有限公司因（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所负担之101715.38元的债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负担之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以101715.38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向原告万佳博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万佳博业公司将北京美天便利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美天公司）诉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北京美天公司支付货款101715.38元。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京美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万佳博业公司货款101715.38元，若不履行按民事诉讼法支付迟延利息。万佳博业公司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作出了（2013）石执字第151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万佳博业公司了解到，北京美天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西里二区36号楼1层商业26号，注册资本300万元，实收资本300万元。股东为刘毅、黄鹏程、魏家骏三人，法定代表人为黄鹏程。北京美天公司最后一次年检年度为2012年，北京美天公司多次被北京市工商局石景山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并于2016年9月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北京美天公司在2014年7月即已搬离了其注册地，不再经营，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其十家分公司亦全部被注销，且营业执照已被吊销。北京美天公司的股东始终怠于启动解散或清算程序，已经过近5年之久，北京美天公司清算义务人即三名股东怠于启动清算程序的行为导致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清算义务人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刘毅辩称，1.其已履行出资义务，北京美天公司实际运营人为黄鹏程，其未实际参与北京美天公司经营，对于北京美天公司欠原告债务一事并不知晓。2.目前北京美天公司无任何资产可供清算，但公司账册及重要文件都在，并没有导致公司无法清算。3.万佳博业公司与北京美天公司债权债务产生于2013年，北京美天公司于2016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魏家骏辩称，1.系刘毅借走其身份证件并登记其为北京美天公司股东，其不是北京美天公司实际股东，并未实际出资，亦不知晓公司成立情况，未实际参与北京美天公司经营管理。2.案涉债务系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判决的，对（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欠款金额不予认可。被告黄鹏程经传票传唤，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魏家骏对原告万佳博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六《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案件生效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万佳博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3）石执字第1518号执行裁定书、证据四北京美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证据五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对原告万佳博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案件系本案关联案件，该案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与本案事实具有相关性，故本院对该项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刘毅对原告万佳博业公司提交的全部六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但对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原告万佳博业公司对被告魏家骏提交的证据（2017）京0108民初3766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被告刘毅认可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7）京0108民初37666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补充证明作用，故本院对该项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2日，北京美天公司成立，营业期限自2010年9月2日至2030年9月1日，住所地北京市石，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西里****楼**商业**万元人民币，实收资本300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黄鹏程，股东为刘毅（出资额210万元人民币）、黄鹏程（出资额90万元人民币）。2010年11月12日，股东变更为刘毅、黄鹏程、魏家骏，出资额分别为195万元人民币、90万元人民币和15万元人民币。2013年6月1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万佳博业公司向北京美天公司供应商品，北京美天公司应当按约定给付货款，北京美天公司至今尚欠货款101715.38元。判决北京美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万佳博业公司货款101715.3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由北京美天公司负担。上述判决作出后，各方当事人未上诉，判决于2013年7月8日生效。2013年10月1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石执字第1518号执行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北京美天公司无银行存款、房产、车辆等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终结（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5月22日，北京美天公司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15年7月7日因“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再次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16年6月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民事判决书，就原告白嘉与被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判决书载明，刘毅称北京美天公司未自行进行过清算，北京美天公司在公司注册地已查找不到公司机构，无财产可供执行，公司清算义务人即三名股东怠于启动清算程序，导致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判决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对北京美天公司因（2013）东民初字第13235号民事调解书所负担之债务和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向白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由刘毅、魏家骏、黄鹏程负担。2016年7月6日，北京美天公司因“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第三次列入经营异常名录。2016年9月9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景山分局作出京工商石处字[2016]第13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北京美天公司营业执照。2017年7月24日，魏家骏以北京美天公司股东身份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北京美天公司另两位股东刘毅、黄鹏程按出资比例赔偿魏家骏因（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民事判决书所负担的全部债务、利息及案件受理费共计234731元。2018年7月2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8民初37666号民事判决书，就原告魏家骏与被告刘毅、黄鹏程追偿权纠纷一案，判决刘毅依出资比例65%向魏家骏支付152575.15元，黄鹏程依出资比例30%向魏家骏支付70419.3元。庭审中，被告刘毅陈述称，北京美天公司亏损5000多万，于2012年底、2013年初之时便已不再实际经营，当时公司实际运营人对公司相关账目及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但其并未参与。此后，公司经营地、相关人员及业务都没有了。经询问，原告万佳博业公司对于刘毅所称2013年左右北京美天公司清理债权债务一事并不知晓。被告刘毅与魏家骏确认北京美天公司股东黄鹏程及债权人均未曾向法院提起对北京美天公司进行强制清算。另查，截至本案开庭时，北京美天公司登记状态仍为吊销。关于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计算方式，庭审中万佳博业公司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2014年8月1日之前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双倍计算，2014年8月1日之后，应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为诉讼便利，万佳博业公司自愿自2013年7月18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放弃2013年7月18日至2014年7月31日多出的部分债务利息。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是否应对北京美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刘毅认为，万佳博业公司以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为由，要求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对北京美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规定以及诉讼时效起算点的确认问题，本院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2014）民二他字第16号《关于债权人主张公司股东承担清算赔偿责任诉讼时效问题的答复》的意见，该答复载明：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的规定，作为清算义务人的公司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债权人损失的，公司债权人有权请求公司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请求权在性质上属于债权请求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债权人行使该项权利，应受诉讼时效制度约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该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股东不履行清算义务而致其债权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以下简称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中，原告万佳博业公司主张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并称2019年初发现北京美天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且未进行清算，随即到法院进行起诉。原告万佳博业公司对其主张的其知道侵权事实的时间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被告刘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万佳博业公司何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北京美天公司股东未履行清算义务；即使以北京美天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的第16日即2016年9月25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截至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正式施行时，亦未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故万佳博业公司主张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6年9月25日起至万佳博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刘毅关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是否应对北京美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是否对北京美天公司负有清算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的规定，公司因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在公司因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因此，北京美天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其全体股东为公司解散后的清算义务人。本案中，刘毅认为其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未参与北京美天公司的实际经营，不清楚公司账目情况，对北京美天公司与万佳博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实并不知晓，故不负有清算义务；魏家骏认为系刘毅借走其身份证件并登记其为北京美天公司股东，其并未实际出资且不知晓北京美天公司成立情况，未参与北京美天公司运营管理，故不负有清算义务。关于刘毅的抗辩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9号上海存亮贸易有限公司诉蒋志东、王卫明等买卖合同纠纷案裁判要点载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应当依法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履行清算义务，不能以其不是实际控制人或者未实际参加公司经营管理为由，免除其清算义务。且刘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履行清算义务付出了积极努力但由于其他原因导致其未能履行。因此，刘毅关于其对北京美天公司不负有清算义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魏家骏的抗辩意见。首先，魏家骏是北京美天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即使存在出借身份证的情形亦不能对抗本案原告的主张；其次，魏家骏关于其不是北京美天公司实际股东的抗辩意见与其作为公司股东起诉刘毅、黄鹏程要求追偿的事实自相矛盾；第三，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履行清算义务付出了积极努力但由于存在其他原因导致其未能履行；第四，北京美天公司对万佳博业公司所负债务已经（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因此，魏家骏关于其对北京美天公司不负有清算义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黄鹏程，其是北京美天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其亦为北京美天公司的清算义务人。现黄鹏程经传票传唤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举证质证权利。综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对北京美天公司负有清算义务。（二）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是否未履行清算义务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因此，当北京美天公司2016年9月9日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即应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北京美天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均未在法定期限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庭审中，刘毅称2013年左右北京美天公司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在（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民事判决书中“北京美天公司未自行进行过清算”的陈述相悖；同时，刘毅、魏家骏在本案中确认，黄鹏程及公司债权人未曾对北京美天公司向法院提请过强制清算；且刘毅、魏家骏、黄鹏程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存在其他客观原因导致不能履行清算义务。综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对北京美天公司未履行清算义务。（三）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是否应对北京美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本院认为，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这一清算义务，对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在债权人损失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包括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在内的清算义务或其他义务，导致公司无法清算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万佳博业公司主张三名被告怠于启动清算程序的行为导致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三名被告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刘毅、魏家骏、黄鹏程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已构成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同时，万佳博业公司提交的（2013）石执字第1518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北京美天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已终结；提交的（2015）石民（商）初字第497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北京美天公司在公司注册地已查找不到公司机构，无财产可供执行，公司清算义务人即三名股东怠于启动清算程序，导致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应认为万佳博业公司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证明责任，即“北京美天公司事实上已无法进行清算”的主张成立。庭审中，刘毅亦称北京美天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清算，公司营业地、相关业务及工作人员均已不存在；其虽辩称公司账册、重要文件尚在，不存在无法清算的情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应对北京美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万佳博业公司诉请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其依据的（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3年7月8日生效，该判决书确定的给付期限为判决生效后10日内，因此，逾期利息应自2013年7月19日起算。2014年8月1日以前的逾期利息，因万佳博业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双倍，故本院不持异议。又，公司的成立、存续、终止都与股东行使权利与履行义务密切相关，作为公司股东的三名被告，应当认真行使股东职权、履行股东义务，通过依法依规、诚信经营，确保公司、债权人及相关利益各方的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障，并促进营商环境的优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万佳博业经贸有限公司清偿北京美天便利超市有限公司因（2013）石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书所负担的货款101715.38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101715.38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北京万佳博业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8元，由被告刘毅、魏家骏、黄鹏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干立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 鲲书 记 员 马 玥-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