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202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振利，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硕士研究生，案发前系镇政府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羁押，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韦辅基，北京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浅浅，北京敬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振利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欢欢、代理检察员邓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振利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初，被告人刘振利在婚姻关系存续状态下谎称丧偶，与被害人李某交往并确立恋爱关系。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间，刘振利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代为投资、资金周转等理由自李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365430元。具体如下：一、2009年9月间，刘振利谎称代为购买天津市河北区连云里的房产，骗取购房款人民币364800元，后将虚假房产证明交与被害人。二、2009年12月至2010年8月间，刘振利以投资的天津市蓟县多所中学图书馆购书项目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人民币35万元。三、2010年9月间，刘振利以购买小汽车为由，自被害人李某处获取人民币13万元。四、2012年至2015年间，刘振利谎称代为投资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石辛庄村林地种树，骗取人民币7万元。五、2014年1月间，刘振利谎称需要提前偿还房贷，骗取人民币19万元。六、2017年9月间，刘振利谎称出售房产需要缴纳税费，骗取人民币1.8万元。七、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间，刘振利又以生活费等事由自李某处获取银行及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242630元。被告人刘振利于2018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振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振利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振利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对具体犯罪事实及金额提出异议，辩称其和被害人最初交往的时候李某自称系丧偶，其为了和李某拉近距离，就也自称是丧偶，后二人建立了恋爱关系。2009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妻子发现其婚外恋的事情，逼着其当着她的面给李某打电话，说明了自己的婚姻状况，并宣称不要再来往了。后来其和李某冷淡了一段时间，过了几个月，李某接受了其婚姻状况，二人又恢复了恋爱关系，李某对其后来的婚姻状况是明确知晓的。涉及房屋买卖是被害人主动提出要求购买，当时由于客观原因没有买成，钱其用于理财，但被骗无法收回，其为了掩盖这个事情才做了一个假房产证。后其为了还款，又借贷投资了图书生意等，被害人后来对没有买房、投资失败明确知情，并承诺把钱借给其用，当时并没有向其索要，只是埋怨其。其在天津有车，但为了往返京津两地方便，被害人主动出钱给其买京牌的汽车，钱其收到了，也确实用于购车，没有诈骗被害人。涉及投资种树和出售房产需要交纳税费的事情其的确骗了被害人，对该二起指控其没有异议。第五起事实中其并没有骗被害人，而是明确对她说外面欠了高利贷，需要还债，而不是以还房贷为借口骗她。第七起指控事实包括了很多笔花销，包括了其和被害人共同的生活花费，来往京津两地的加油、修车等费用，还有被害人给的零花钱，其认为这些钱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控方将李某转给被告人刘振利的所有款项都认定为诈骗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包含了二人共同生活、消费的加油钱、车辆维修费等费用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害人李某曾承认接到过刘振利告知其有家室的电话，证实其在与被告人交往之初就已经了解了刘振利系已婚男性的婚姻状况，并自愿与之交往，不存在认识错误。李某在天津买房是为了投资，刘振利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收到购房款后虽用作他途，但不能认定为诈骗。刘振利在做图书生意过程中，为了周转进行借贷，李某得知后自愿转去35万元，让其还钱、投资，没有被骗。购买汽车是李某主动提出，款项也的确用于购车，不存在诈骗。李某曾明确陈述其分四次，其中三次各汇款2万元，一次1万元，共计7万元用于投资种树，但汇款记录中仅有3.9万元标注买地，陈述与书证不能相互印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前还房贷的19万元李某明确知道用途是偿还高利贷。以生活费等为由的转账24万余元系双方基于深厚的感情，情侣之间自发的互助，不能认定为诈骗。被告人刘振利取得李某的款项后，虽以高息借贷、炒股、买彩票等方式支出，但究其目的是为了偿还李某的款项，没有肆意挥霍，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被告人刘振利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此前未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初，被告人刘振利在婚姻关系存续状态下谎称丧偶，与被害人李某交往并确立恋爱关系。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间，刘振利在本市海淀区等地以代为投资、购房、资金周转等理由自李某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355430元。具体如下：一、2009年9月间，刘振利谎称代为购买天津市河北区连云里的房产，骗取购房款人民币364800元，后将虚假房产证明交与被害人。二、2009年12月至2010年8月间，刘振利以投资的天津市蓟县多所中学图书馆购书项目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人民币35万元。三、2010年9月间，刘振利以购买小汽车为由，自被害人李某处骗取人民币13万元。四、2012年至2015年间，刘振利谎称代为投资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石辛庄村林地种树，骗取人民币7万元。五、2014年1月间，刘振利谎称需要提前偿还房贷，骗取人民币19万元。六、2017年9月间，刘振利谎称出售房产需要缴纳税费，骗取人民币1.8万元。七、2009年9月至2017年9月间，刘振利又以生活费等事由自李某处骗取银行及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232630元。被告人刘振利于2018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收集、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刘振利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于1995年与苏某结婚，2016年二人办理了离婚手续。2009年5月左右，通过网络认识了李某，并开始通过网络和电话交往，2009年9月，二人在天津见面，聊到买房投资的事情，就说起天津的房子比北京便宜，她想在天津投资房产，当天二人就去连云里看了一套房子，具体是哪套其记不清了，这套房子大概30多万元，其自称有朋友亲戚在房管局，买房办手续方便，李某又没时间去弄，就委托其去办理买房的手续，并于2009年9月20日后给其汇来36万元左右的购房款。钱到账后，其没时间去办理买房的事情，收到钱后一两天，就把其中的30万元转给一个投资中介黄某赚取利息，没有去买房，每月能得到9000元的利息，其这样做就是想打个时间差，利用买房办手续的时间赚钱。其拿了1万元找了一个房产中介，委托这家公司办手续，双方签了一个协议，但没有签正式的购房合同，这张协议不确定还在不在了。过了两三个月，其想赎回的时候，黄某说钱暂时拿不回来，可以继续给其利息，其就同意了，但正常给付几个月后利息就断了，黄某说资金周转不开，钱没法还，让其等着，至今也没有结果。后来李某一直追问房子的情况，其就对李某说了假话，说房子已经买了，装修完已经出租了，并且通过路边找的小广告上的电话联系了一个办假证的，对方按照其提供的信息作了一个假的房产证，办完其就到北京给了李某。2010年期间，其以销售图书生意为名向李某要过几笔钱。当时说的是钱不够了，欠别人的钱，前后总计要了二三十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这些钱大部分用来偿还之前欠下的高利贷，只有几万元用于做图书生意，图书卖给一个叫黄某的人，他说卖给蓟县中学的图书馆了，具体哪个中学其不知道。还是在2010年左右，李某为了让其来往京津方便，要给其买辆新车，给其汇款10万元，其自己添了6万元，购买了1辆标致408轿车，2014年左右其将车抵给了放高利贷的，现在已经不知道在谁名下了。2012年左右，其对李某说宝坻区庞家湾村的土地可以种黄豆，李某就给其汇来五六万元用于投资黄豆。过年后，钱收回来了其就还给李某了，还的是现金，大概挣了1万元左右。还是在2012年，李某问其大口屯镇附近有什么可以投资的项目没有，其就告诉他石辛庄村有荒地可以种树，李某就让其帮忙，其分两次找到村委会，花了六七万元投资，过了半年，村里说土地要收回，退给其八九万元，其拿到退款后都用于偿还高利贷，并没有征求过李某的意见。后来李某追问过投资的情况，想去看看，但没时间就没去成，其和她说过后来地没种成。2014年过年前后，其对李某说在天津买房的贷款需要钱，向她借了15万元，这些钱其实被其用来还高利贷了。2017年9月，其被债主堵住了，其打电话向李某求助，李某来了帮其还了4万多元的债务。2010年左右，其开始投资股票，并借了高利贷，总计亏损了160余万元，其以各种名义向李某要了100多万元，大部分用来偿还高利贷了。2016年10月，李某找其要钱，其说没钱还，后来给她写了一张欠条，总额130万元，约定2017年10月以前偿还，本来商量过用工资还债的事情，后来因为工资出了一些问题，家里生活困难就没有还成。后其曾供认以在津南区买房为名向李某借款19万元，其中10万元其用来偿还高利贷，剩下的钱其用于购买彩票，当时其欠了上百万的债务，只有工资收入，没有储蓄，所以寄希望中大奖。其找李某借钱她基本不会核实，就会把钱转给其，其只是编个借口，不和李某说真相是怕她生气，不借钱给其。其准备还钱给李某，但当时就是想着把高利贷先还上，欠她的债务另外再想办法。刚开始和李某交往的时候，其介绍自己的婚姻状况是丧偶，因为李某就是丧偶，为了博取感情上的平等，才这样说的。后其供认租地种树的事情都是骗李某的，都是假的，骗来的钱都补股市和高利贷的窟窿了。其曾承诺过李某卖房子还钱，当时打算卖天津东丽区的房子，在其前妻名下，因为房子有贷款，其也没有和苏某谈好，拖到后来就提出用工资和公积金还款的计划。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初，其在社交聊天平台上认识了刘振利，该人是天津人，在镇政府上班，正规编制人员，此后二人一直通过网上QQ聊天等方式交流。当年9月，二人聊起京津两地房价上涨的事情，其有投资意愿，刘振利就说起天津的房子可以投资，他也有人在当地房管所，可以帮忙办买房的事情，不用其亲自去办，其只要书面委托、打款就行，其相信了，就于9月15日在天津和刘振利见了面。他说价格已经和房主谈好了，钥匙也在他手上，后带着其去了河北区建昌道连云里小区看了一套二手的空房子，具体的地址其记不清了。看完其觉得还行，就决定买这套房子。9月21日，其按照刘振利的要求向他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内汇去36.48万元，让他帮忙办理买房事宜。随后不久，二人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大约在2009年底，刘振利来京将天津房子的产权证交给其。确立关系后，交往都很正常，后来就发生了一系列向其借钱、找其投资的事情。2009年12月到2010年8月期间，刘振利以投资蓟县图书馆项目为由，向其借款6笔共计35万元；2010年9月3日，他说津牌车进京不方便，向其借钱买车，买了辆标致，总价13万元，其当时表示如果二人感情好结婚了，车可以送他；2011年4月，刘振利说宝坻区有林地种黄豆的项目，向其借款，其给他汇款3万元；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刘振利说大口屯镇租地种树投资有前景，其相信了，就给他汇款投资了7万元，直到2016年年底其询问情况，他才承认土地已经转租了，钱被还高利贷用了；2014年1月，刘振利说在天津津南区有一套房子的贷款需要提前还款，向其借款19万元周转一下，其就给他转账了，后来向他要钱时，他说贷款没有批下来，只能等卖了房子还钱。对于以上钱款，其时不时地催他还款，但没有逼得太紧。2016年10月，刘振利答应还给其一部分钱，其就去天津和他见面，他说没钱还，并带了张打印好的借条给其，大致内容是其借款给他130万元，约定了月息，2017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偿还。当时他说卖掉房子还钱，等到2017年9月25日，刘振利以卖房子需要缴契税等名义，向其借款1.8万元，其也相信了，给他转账了。当年10月31日，刘振利说被要债的堵着了，向其借钱。其就去了天津帮他还了4万余元。除了以上这七笔，其梳理了一下，这些年平时也会零碎的给他几百几千元的钱，有18万余元。刘振利向他借款、找其投资的钱其一直都跟他要，但没有逼得太紧，直到2018年3月左右，其去天津找他帮忙买的房子，经河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核实，房子不存在，房本是假的。其找刘振利协商，告诉他其发现房本是假的了，他表现得很平淡，对于欺骗其的事情也是含糊其词，对于偿还损失也没有什么诚意，没有兑现过承诺。其和家人曾核实过刘振利的工作信息，交往期间除了借钱以外，其他都很正常，过年过节也会互送礼物。2011年7月到9月间，二人商量过结婚，刘振利说在天津登记比较麻烦，其就说在北京也行，后在网上注册预约的时候，他提供的信息和户口本的住所信息不一致，这个事情就搁置下来了。2013年11月，其去苏州工作，也就没再弄结婚的事情。2015年，其姐姐来家里提起过婚事的问题，但因为其想把债务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就没再谈这个问题。其能够向公安机关提供银行账户信息，以及二人交往期间的微信、MSN的聊天记录，假房产证，借条等证据。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期间，其做贷款中介，刘振利曾找其帮忙用自有房屋做银行抵押贷款，其对刘振利表示如果有资金，可以交给其打理，其可以支付利息。2009年9月左右，刘振利找到其说手里有笔资金，如果有人用钱可以先放在其这里投资，其就和他商定代为投资。之后其收到了刘振利转账的30万元并将该款用于转贷，每个月给他9000元的分红。因为收益高，所以和刘振利约定了如果出现风险，分红折算本金，剩余部分由其承担。此后，其总共给了刘振利10个月的分红，大约9万元。后其资金出现问题，分红无法支付，本金也没能收回，其自己也欠下很多债务，就一直没有偿还。当时刘振利说这30万元是他投资工程收回的工程款，也没有跟其说过这钱只让其用两三个月，并没有约定期限，只说要用的时候再找其。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连云里房屋登记在其父名下，房屋没有在中介登记出售过，一直出租。5、不动产证明，证实连云里的实际权属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记录，证实公安人员扣押涉案房地产所有权证，载明权利人为李某并附房屋地址。公安人员按照产权证上的地址连云里查询，未查询到该地址，该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某，所有权登记时间为1999年，至今未变更。7、鉴定意见、查询证明，证实经鉴定，涉案的房地证系伪造，经查询李某的身份证号，在天津市无房屋所有权登记记录。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居住于连云里，小区里从来没有过某栋某门这个地址或称呼。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市宝坻区经营彩票店，2015年9月之前的一年多的时间里，刘振利经常来其店里买彩票，该人在政府上班，他隔三差五就来买一次，每次买的数额不等，几百元到数千元都有，但时间太长，花销总额是多少记不清了。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一起经营彩票店，刘振利是政府的工作人员，该人自2012年开始到2016年期间经常来买彩票，少的几十元，多的买过五六千元的，大多数的时候就买个几百元的，他中过几千元的奖，但没有中过大奖，消费总额无法计算。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左右，刘振利曾到其工作的寄卖行抵押其名下的京牌东风雪铁龙轿车，借款6万元，周期一年。到了2015年的7月左右，刘振利找了一个二手车贩子，把借款还了，车直接卖掉了。12、离婚登记表、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振利与苏某于1995年9月21日登记结婚，2015年5月14日登记补发结婚证，2016年9月27日登记离婚。13、房屋产权变更材料，证实产权变更的情况。14、借条、收条复印件，证实2016年10月5日，刘振利向李某2借款5.5万元，后归还部分欠款。2017年10月31日，李某2收到李某代刘振利偿还的3.75万元；同日，宋某收到李某代刘振利偿还的5000元。2016年10月15日，刘振利出具借条，称李某借给其人民币130万元，约定每月0.3%的利息，全部本息于2017年10月15日一次性偿还。1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振利与李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及资金使用情况。经统计，2009年9月至2016年7月，李某名下账户向刘振利名下尾号为0613的账户转账共计1331430元；于2017年9月25日向刘振利名下6570账户转账1.8万元。16、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振利与被害人李某之间的部分微信、MSN聊天内容：2017年2月，刘振利称要买房子，但需要手续费，李某转账给其4000元；2017年9月，刘振利在聊天中向李某道歉骗了她，现在能做的是尽快将房子出售，把钱还给李某，并称出售房子需要1.8万元手续费；2009年11月，（白雪）刘振利称天津的房子已经出租出去；同年12月1日，白雪（刘振利）称上次回市里忘记拿房本了；同年12月22日，白雪（刘振利）称把房本给猪奇奇（李某）带过去。2018年6月左右，李某发微信给名为振的人称：不可能在一起了，09年若是我知道你不是单身的，根本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振回语音称：那你说今后咱们怎么办，你要拿出个章程来，我照着去做好不好。经统计，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李某向刘振利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4.6万元。17、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证实被害人就其与刘振利之间的电话通话录音进行整理，录音中，刘振利曾自认就婚姻状况在与被害人交往期间向被害人说了谎；还在录音中自称的确帮助李某在天津买了房，后来因为缺钱，又卖掉了，给了李某假房本；向李某借款用于图书生意的钱一部分确实投入了，其余钱还高利贷了；录音中，二人还就租林地、种黄豆、卖房等问题讨论，刘振利承认部分事实中存在欺骗被害人的行为。其中10分30秒的内容为：李问：“那林地种黄豆的事儿是真的假的？”刘答：“种了黄豆、白薯那事儿是真的，那钱不是给你了吗？”李答：“后来你不是又拿走了嘛。”11分04秒至11分40秒的内容为：李问：“那你说津南区的房子贷款，人家要收回，然后你从我这里拿走19万，到底有没有房子的事情，还是你拿去还高利贷了。”刘答：“当时房子欠了一屁股债，我买房子亏钱了，因为高利贷催的紧。”李问：“我记得当时你跟我说你拿这笔钱是还高利贷吧？”刘答：“是啊。”李问：“你拿那些钱不就是还高利贷了吗？”刘答：“还高利贷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钱，图书进书没给人家钱，堵了那钱。”18、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于2018年6月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遭刘振利诈骗，民警于同年6月20日找到刘振利，该人陈述了部分案件事实，自愿配合民警到北京调查，民警于当日将其传唤至海淀分局执法办案中心。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刘振利对李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130万元的欠条是其主动提出的数额，实际上没有那么多钱。当时李某查阅过二人的往来情况，说总额有90多万元和一堆借条，其就提出了130万元这个数字，其二人关系很好，李某在此前很少主动催其还钱，因为孩子高考和其母生病，所以两人一直没有办结婚的事情，实际上在2010年时，李某就已经和他哥哥去了解其真实的家庭状况和婚姻情况。李某零散着给其23万余元中有一部分是给其的零花钱，还有就是李某儿子补习功课的钱和生活费也在里面，再有就是她哥哥在外面挂职的时候其帮着购买了一部分图书的费用，以及二人一起共同生活的开支，养狗、过路费、油费等等；对黄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黄某曾承诺投进去的钱可以随时收回；对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提出异议，辩称当时二人商量好李某给其支付生活费用；对到案经过提出异议，辩称民警曾说过其如果主动配合调查属于自首。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基本一致，并认为李某的电话录音及文字资料可以佐证被害人对于款项的真实用途知情，如林地、房子19万还高利贷等；银行账目中不能做到一一对应，有的只有转账信息，没有入账记录。关于被告人刘振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异议，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其未提出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及证实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录音及对应的文字整理应综合全部内容去分析二人的交往过程及金钱往来，辩护人的解读割裂了整个录音的内容，对于不利于刘振利的内容视而不见，反而对其中个别字句做出有利于刘振利的解释，断章取义，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控方提交的相关录音及文字整理、微信等聊天记录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控方提交的其余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延期审理，在再次开庭的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自书材料，证实当时在天津买房的时候就没打算住，就是打算投资升值用的，刘振利对其说房子出租出去了，每月租金1000元左右，是两个人合租的，这笔钱对其而言金额不大，刘振利的经济情况又比较拮据，其就想着让他管着这个房子。2011年左右，其调动去了苏州工作，2013年年底回京，这期间其曾催过刘振利让他卖了天津的房子，刘振利说当时帮其买这所房子的同学想买这套房子，这个同学的父母还住在这个房子里面，也就没有缴纳租金，其就催着他让他同学赶紧付房款。这个事情一直拖到2015年，刘振利说他同学手里拮据，买房子还要瞒着家里人，短时间给不了房款，其就让刘振利不要卖给这个人了，让他把房门钥匙给其，催了很长时间，刘振利才把房子的钥匙邮寄给其，现在钥匙还在其手上。其曾去看过两次房，分别是2009年买房前和2016年。买房前曾进过一户房子，户型和房本是一样的，在房子里还签了一份委托刘振利买房的协议。2016年其对着房本没有找到房子，当时其和刘振利一起去的现场，其打电话询问居委会，居委会说曾变更过楼号，因刘振利说他母亲生病着急走，所以就没进去看房。当时是刘振利怂恿其在天津买房，他说当时天津的房价还没涨，在北京买套小房子的钱在天津能买套大房子，其不用跑，他都能帮着办。二人当时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去看这套房子的时候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之前二人一直是网恋。刘振利给其写了130万元的借条之后，其觉得整个事情都不对，就从网上查了村委会的电话，对方是个男的接的，其说自己是北京的，想给刘振利做个北京调查，并问了刘振利的情况，和其掌握的相同。其询问刘振利是否为单身时，对方说不是，说他有妻子和一个女儿。2012年或2013年，其在苏州工作期间，其哥哥曾开着车带着其去找刘振利，就是突然去的，给他打电话他就从院子里出来了，算是核实了他的上班地点，但其二人没有核实过刘振利的婚姻状况。到了2016年10月其问过村里和单位之后，其给刘振利打电话，刘振利才承认他结过婚，之前在网上认识的时候，刘振利都说他是单身，杨某3能够证实。其不认识刘振利的前妻，其都不知道他有前妻。其和刘振利没有共同生活过，一直以来不知道有她的存在，也没有接到过他前妻的电话，其如果知道刘振利的真实婚姻状况，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起，这样做不符合她的道德水准。2011年到2012年间，其和刘振利预约登记结婚的时候，刘振利提供过户口本的复印件，上面写着丧偶，但其没有留存。其还特意问过他，刘振利说他大学毕业就和一个女的领了结婚证，结果一个月，那个女的就被撞死了。刘振利说自己三代单传，母亲又特别保守，考虑到其丧偶还有孩子，他母亲肯定不会同意这个事情，其又不是特别着急结婚，所以就一直没有去见他们家里人。在其转给刘振利的零散的钱款中，只有2015年8月或者10月有不到1万元的费用，是其孩子到天津上补习班的费用，加起来不到两周的时间，其他就没有共同的开支。刘振利说发不出工资，其就零散着给他点儿。后来是希望他能赶紧还钱，因为他拆迁有房子，名下还有两套房，所以他零散着要，其也不敢不给他。刘振利曾被债主逼急了，给其打了几十个电话，让其帮忙还钱，其被催的没办法了，去了天津帮他直接还给债主4.25万元。其曾问过刘振利那么多钱都干什么用了，刘振利说做股票赔了，有的还高利贷了，其才知道他真实的经济状况，一气之下把刘振利的微信和QQ好友都删除了，所以有些聊天记录有缺失。2019年6月10日，李某自书有关天津打来电话的回忆，称认识刘振利以后不久的一天中午，其接到一个带天津口音的女子打来的电话，因为有口音，其没听太清楚，好像问了句什么利在吗，其回答不认识就挂了电话。因为是天津的电话，其曾问刘振利是怎么回事，刘振利说是和他一起做图书生意的人的会计，离异而且有个女儿，那个人在追求他，让其不要理会。2009年夏天，一个周末的中午，其接到刘振利的电话，当时其在公交车上，他说话比平时口音重很多，而且语速很快，只说了两句话，大意是他有妻子，让其以后不要和他联系。因为他语气异样，车上又比较嘈杂，其就把电话挂了。当天下午，刘振利主动打电话向其解释，说是他母亲逼着他打的电话，因为其是丧偶，所以老太太死活逼着他和其分手。其问他怎么办，愿不愿意继续交往，他说愿意，但需要瞒着家里人，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的嫂子，关于她和刘振利交往的过程其了解一些情况。李某和刘振利在2010年前后通过网络相识，李某对其讲刘振利没有家庭、子女，没有结过婚，还说刘振利的女友是死在他怀里的，是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所以年纪很大了还没结婚。其和刘振利见过两三面，他很健谈，但说到家里情况时就很少聊下去，只说他有几个姐姐，母亲很强势，对他和李某的交往不接受，原因就是李某是二婚，还有小孩。李某和他哥哥给刘振利的单位打过电话，陪着李某去过他单位，确认过刘振利工作的真实性。2015年左右，其听说李某和刘振利准备结婚了，觉得应该对他的家庭有所了解，想去见见，但刘振利说老母亲反对这个事情，不方便带李某去家里，然后他就带来一个据说是他二姐的人，谈话的过程也就两个小时，交流起来感觉也很奇怪，很多信息都没说清楚，比如说起她二姐家的孩子，二姐就说大概高中毕业，随便找了学校，随便找了个专业，还说要照顾老人，不能多待，不到两个小时就走了。如果当时知道刘振利的真实婚姻状况，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2018年前后，李某说和刘振利断掉了，其询问原因，李某说发现刘振利有个20多岁的女儿，根本不是没有成过家的人。其曾听说李某和刘振利准备在天津买房，当时渤海湾开发什么的，具体不清楚，但前不久得知李某的这套房也被刘振利骗了。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Chainren论坛和搜狐聊天室认识了刘振利，线下也见过他。其生完孩子后，刘振利和李某曾一起来看望其。认识刘振利时，他自称未婚，女朋友去世了，还帮着照顾她的母亲和妹妹。虽然他母亲催着他结婚，前女友的家人也想把妹妹嫁给他，但因为太熟悉所以不愿意，还介绍自己是做图书生意。认识了一年多以后，其介绍李某、刘振利相识，就没再继续跟进。2010年4月或是5月，刘振利打电话说会带着女朋友来看其，来的时候李某也跟着一起来了。当时李某曾对其说过在建昌道买了个房投资，因为那个地方要拆迁了，拆迁的消息是刘振利说的。其孩子10个月之后，刘振利曾和其通过电话，其曾问起他们何时结婚。刘振利说不着急，老太太还不同意。有时其也会和李某聊聊天，有次聊起她要去苏州，其曾问起两个人分开可以吗，她说为了工作。2017年8月，李某告诉其刘振利是骗子，不要和他有金钱上的往来。2018年或2019年时，李某才跟其说过天津的房本是假的，还说刘振利结过婚，女儿都上大学了。其特别吃惊，因为认识刘振利的时候他一直都说自己未婚，女朋友去世了。4、证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振利名下中投证券自2011年4月11日至2012年8月28日的资金流水及证券交易情况，其净资金流入为人民币46858.4元。5、邮件往来记录，证实李某曾于2011年预约婚纱照拍摄。经法庭质证，被告人刘振利对李某的陈述提出异议，辩称李某对其真实婚姻状况是知情的，二人交往期间被其妻子发现，之后其还当着妻子的面给李某打过电话说明了自己的婚姻状况，后来李某接受了。李某曾接到其妻子的电话，后来和其聊天的时候还曾嘲笑过其妻子声音粗。买房子也是李某主动提出来的，后来因为其将钱用于投资失败，导致资金无法收回，李某也是知情的，但也只是埋怨其。其也没有说自己是丧偶，当时给李某看的户口本也只是首页，没有显示婚姻状况那一页。其和李某2012年曾打算结婚，但因为有事情耽搁了，没有离婚，后来在2016年离婚后，李某就很满意，她也知道其欠了很多外债，并承诺帮他还债。对证人华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华某说的有关他婚姻状况实际上源自其写的小说，其曾给李某当故事讲，和实际情况不符。对证人杨某3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证人的记忆可能有些混乱，其没有和她聊过有关自己的婚姻和家庭情况，当时去探望她的时候也没有听到李某和杨某3聊在天津买房的事情，并认为李某曾提示杨某3其是骗子，不要和其有经济往来，但后来还是给其汇款，这与常理不符。对股票信息提出异议，辩称当时李某的股票账户曾委托其进行过操作，其没有必要骗她这点钱。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一致，并认为华某与李某系亲属关系，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且该人证言与李某陈述亦存在矛盾，建议法庭不予采信；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相约拍摄婚纱照可以证实二人感情深厚，不存在欺骗行为。关于被告人刘振利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庭审过程中，辩护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且辩方证人苏某出庭作证：1、车辆证书，证实被告人刘振利拥有天津牌照的轿车。2、工资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振利有合法工作及稳定收入。3、证人苏某出庭作证，证实其系刘振利前妻，二人于2016年离婚，大约在9年前，其发现刘振利老是在网上聊天，通过查询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其中有一个北京的手机号码和一个座机号码通话频率非常高，其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并且让他不要再和外面的人瞎聊了，还让他当着其面给对方打电话断绝关系。刘振利就给那个号码打了电话，说清楚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他媳妇儿不让联系。其没有给北京那个号码打过电话，其就想正常生活，刘振利打完电话以后其以为这个事情就结束了，没有想到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其和刘振利离婚的原因是发现他把共有的房屋抵押，外面欠的高利贷都追到家里来了。其工作繁忙，刘振利也未尽丈夫的责任，不管孩子，所以二人就离婚了。2015年开始，刘振利的工资就不交给家里，孩子有什么事情他也不管，在这之前二人关系就一般。在2010年到2014年期间，其和刘振利没有讨论过离婚的问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有天津牌照的奇瑞牌轿车，房产有两处，一处在其名下，一处在刘振利名下，都是购买所得。其中在天津宝坻区的房子卖掉还债了，凯旋家园的房子因为此前向亲戚借钱，就过户给亲戚还债用了。2015年5月，其二人在天津东丽区贷款购买了套房子，首付28万元，有向亲戚的借款，也有自己的积蓄。经法庭质证，控方认为苏某的证言可以佐证控方的指控事实，车辆证书及工资明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有能力还款和有意愿还款不能等同。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振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振利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责令其予以退赔。关于被告人刘振利及其辩护人对相关证据所提异议，及其据此提出的辩解，经查，有关其是否虚构自己婚姻状况这一情节，被告人刘振利在侦查阶段曾供认不讳，承认其为了博取被害人的认同感而谎称自己丧偶、独身；庭审中虽然提出相关辩解，推翻此前供述，但其亦承认在侦查阶段并未受到非法讯问，亦未申请对其供述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经审查其口供的证据形式、来源亦符合法律规定，其内容是否客观真实需本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虽然华某与被害人具有亲属关系，但其证言并没有完全照搬被害人陈述，而是按自己的感受进行陈述，较为客观。杨某3系刘李二人的介绍人，与二人并无利益冲突或利害关系，居于中立地位，在其证言中，对于刘振利虚构婚姻状况、欺骗被害人买房等等情节均印证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及华强的证言中的相关情节，结合在案其余证据，控方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振利通过虚构自己的婚姻状况，编造感情经历，获取被害人信任，为二人建立恋爱关系构筑了虚假的基础，并长期通过欺骗的手段维系二人的恋人关系，借此满足其个人经济利益需求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事实虽早于其二人建立恋爱关系，但从现有证据分析，其在收到被害人的汇款后，短期内即将款项用于高回报、高风险、无保障的私人借贷，且在用款人还能正常兑付利息，资金尚未出现风险时，就已经向被害人谎称房屋已经购买且已经出租出去，同时还采用伪造房产证交给被害人的手段掩盖其行为，这些客观行为都已能够充分佐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心态。加之彼时二人已经建立了恋爱关系，基于情侣之间的信任，被害人才轻易受到刘振利的蒙蔽，且越陷越深。在此后的交往中，刘振利通过编造各种借口，长期、不间断地诈骗被害人财物，从二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就能看出这种行为绝非恋人之间的正常互助，而是被害人财富的单向输出，被告人刘振利在自己已有合法家庭、工作，且有稳定收入的情况下仍不停向被害人索取，在近十年的交往中，被告人如寄生虫一般地寄生、盘剥被害人，而被害人在发现事实真相，感情幻灭之后，由于此前经济利益损失巨大的客观情况，和急于挽回损失的主观心态，仍被刘振利以卖房还债、缴纳契税等虚假借口蒙蔽而再次被诈骗财物，基于上述理由和分析，被害人在这段错误的感情经历中，为刘振利编织的谎言所迷惑，作出了错误的情感判断，并对自己的财物进行了错误处分，违背了其真实意愿，被告人刘振利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振利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对指控金额所提异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害人所述用于其子在天津补习的费用应予以扣除，但其余数额均应计入被告人刘振利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振利归案后虽供认了部分犯罪事实，但自归案起就未能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法庭审判过程中亦对涉及定罪的关键情节、关键事实提出各种狡辩，即使其具有自动投案或明知被害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等情节也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有关刘振利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庭审中亦对指控罪名及少量的指控事实予以认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振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30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振利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一百三十五万五千四百三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尹鹏展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