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4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占立，男，195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次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雅杰，河北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魁，男，192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国，男，195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平，男，196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三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忠，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四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军，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五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胜，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六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爱，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文魁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伟，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占国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珍，女，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涞源县，系刘占国之妻。九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欣良，河北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涞源县银坊镇南道神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涞源县银坊镇南道神村。负责人赵四刚，该村村主任。上诉人刘占立因与被上诉人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第三人涞源县银坊镇南道神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道神村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0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占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630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中“涞曲高速征地补偿款506130.04元，原告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战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共同所有200557.04元”，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审理金额200557.04元）。二、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已确认了上诉人的0009761号社员林权证的真实性，但只确认上诉人独立拥有林权证上实际登记亩数的合法经营权，该林权证四至范围远大于实际登记亩数。《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0009761号社员林权证四至范围内超出实际登记亩数外山坡、林坡拥有承包经营权事实不成立。且银坊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证明，明确了上诉人对0009761号社员林权证所载明的四至范围内享有承包经营权及相关权益。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第一，本案案由虽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但该补偿费是基于承包经营权而给予的经济补偿，一审法院实际审理也是在审理被上诉人是否对登记在上诉人名下0009761号社员林权证四至范围内山坡、林坡拥有承包经营权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确认林地所有权应先由政府部门确认，如对政府处理决定不服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银坊镇政府已确认了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如被上诉人对政府决定不服应当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超出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属程序违法。第二，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供所持有0009761号及0009722社员林权证，证明刘占立及刘文魁各自独立拥有社员林权证承包经营权，两证四至亦无冲突，而被上诉人却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共同拥有承包经营权，即使上诉人不具有社员林权证四至范围超出实际登记亩数的承包经营权，也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承包经营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九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上地承包法》、原自然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最高院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司法解释之相关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系法律体系中的单列物权权利，故，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援引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相应条款和《土地管理法》第16条款，均不适用于本案的处理，即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的支撑，上诉引用的法律依据文不对题；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自认证据瑕疵，手持“林证”与实际不符：所以，从法律角度来看，该“证”不具有证明的唯一性，应不予采信；2、被答辩人于1982年1月3日登记结婚；此时，当地农村土地早已全部发包给各家各户，即老百姓俗称的“分干吃净“，没有多余的土地等待发包；如家庭内部分户，只能在家庭内部分割、调剂；3、被答辩人称：“即使上诉人不具有社员林权证四至范围超出实际登记亩数的承包经营权，也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拥有承包经营权”。而根据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村委会认可荣乌高速征占土地补偿款归属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家庭，答辩人享有承包权。4、除2亩土地补偿款外的部分，原审判决以上诉人经营管理为由，又分割50%的比例给上诉人是错误的。无证据证明被答辩人管理。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答辩人请求改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平均分割征地补偿款，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涞曲高速征地补偿款506130.04元归原、被告分别等额享有50613.004元整;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中，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九原告身份信息，证实九原告主体适格合法，系本案的权利主张人。2、2017年7月21日第三人出具的书证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涞曲高速连接线征用了原告家庭户位于南沟处的土地、林地、山坡等各类土地共计7.0559亩，各项补偿款除村委会按照规定相关项目提取20%后，剩余金额506130.04元的补偿款应归于原告家庭户成员进行分配；因上述补偿款家庭内部分配时仅被告与大伙发生争执，被告手持内容相互矛盾、书写时间不一的所谓林权证，要求将全部补偿款归自己所有，村委会对此并未确认，经调解无效，介绍到司法机关依法裁判。3、形成于2017年1月22日宋某1、宋某2、宋某3、刘爱花书面证明一份，与本案有关的第三项内容，证实该处的家庭承包人口是十一口人，四至范围的土地约计十余亩。4、证人宋某1、宋某2、宋某3的证言，证实80年分的地，连地带坡一块分的，是十一口人的，后来家庭内部是否分过不知道。当时没发证，两年后发的证，证上有时任村会计宋振有的手章。被告刘占立书面辩称，本案争议的南沟处被征占的7.0559亩荒山承包经营权归答辩人，与九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起诉事实中关于原被告共同对南沟处荒山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表述不属实。答辩人于1982年1月3日登记结婚，并独立分户。1982年12月份，为响应分包到户的政策，南道神村将分到各户的荒山确权发证。当时答辨人的哥哥即原告刘占国、原告宋秀珍(刘占国之妻)、原告刘志伟(刘占国之子)已经作为独立的一户，按政策应独立分得承包地及荒山。答辩人作为新成立的一户根据当时政策可以独立分得承包地及荒山。其他的原告因未独立分户，故所分得的承包地及荒山登记在了父亲刘文魁为户主的名下。本案原被告这一大家子，当时共有独立的三户，户主分别是刘文魁、刘占国、刘占立。1982年12月27日，同一天三个户主将本户分得的荒山上报并由村干部登记分发了林权证。目前刘占国一户拒绝提供该户的林权证，掩盖其已经分得荒山的事实。父亲刘文魁的林权证共涉及8处荒山分别是下台子、四营儿、园子道沟、台子底下、东头、房屋旁后台、庙台子、大面鱼沟，理论上每人一处。答辩人当时刚分户只有包括妻子在内的两个人仅分得小石片、南沟两处荒山，在林权证上有明确的记载。本案争议的是答辩人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其中一处即南沟处荒山。需要说明的是刘占国一户，在1982年分发林权证时其早已成家立业并育有儿子刘志伟，其户下的荒山怎么可能会登记在以别人为户主的名下。作为家中长子的刘占国应该实事求是，不应该挑动年事己高的父亲走向法庭。也许刘占国因时间长遗忘了自己的林权证，可是实际经营并由其控制的荒山是客观存在的，地名为大北叉，面积数十亩，全村上下都知晓。除刘占国以外的其他原告不应该跟着起哄，因为父亲刘文魁为户主的名下有八个人的荒山。只是这八处荒山没有被高速征占，不涉及利益取得。当时原告中没有独立分户的人也分得了荒山，而且是有林权证的，户主是父亲刘文魁。银坊镇政府针对本案争议多次岀面调解，原告方歪曲事实胡搅蛮缠。为了保证各方权益，银坊镇政府职能部门经多方调查，于2018年7月20日形成了会议纪要，认定双方争议的荒山四至没有争议，村委会亦无异议(林权证登记面积小事实四至面积大村委会认可)，征地款应全部给付答辩人，如果被答辩人有异议可提起诉讼。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占立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刘占立身份证，证实被告的主体身份，不是刘占利，但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不再提异议。2、刘占立与孙风云于1982年1月3日领取的结婚证书一份，证实双方登记结婚，结婚后与父亲刘文魁分户，家庭人员发生变化，并独立分得荒山及承包地。3、户名为刘占立的0009761号社员林权所有证一份，证实1982年12月27日刘占立分得了南沟自留山，和小石片沟自留山两处荒山。4、户名为刘文魁的0009722号林权证一份，证实当时以刘文魁为户名的一家于1982年12月27日共分得下台子、四营儿、园子道沟、台子底下、东头、庙台子、大面鱼沟、房屋旁后台共八处荒山，同时证实以刘文魁为户名的八口人分得的荒山并不涉及到此次涞曲高速征占荒山的补偿款。5、银坊镇涞曲高速指挥部办公室会议纪要，证实2018年7月20日银坊镇高速办走访南道神村两委干部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所涉南沟片区的荒山为第0009761号林权证持有人刘占立经营管理，并种植树木耕种土地，所涉及的补偿款应当发放给刘占立。同时证实银坊镇高速办与南道神两委干部是走访调查核实后得出上述结论。6、南道神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涞曲高速征占南沟山的山坡、林坡、旱地、树等因发放征地款除集体提留外的总款数为506130.04元。第三人南道神村村委会辩称，赵四刚是新上任的村主任，对当时的详细情况不太了解，我和之前的村干部了解了一下情况，村委会组织调解了几次，没有调解成。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下列事实：上世纪80年代南道神村对本村土地和荒山分包到户，当时包括九原告及被告刘占立以及王玉莲在内的十一口人，分得了南沟、小石片沟、下台子、四营儿、园子道沟、台子底下、东头、庙台子、大面鱼沟、房屋旁后台等处荒山。1982年1月3日，被告刘占立与孙凤云领取结婚证。1982年12月27日涞源县银坊人民公社南道神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分别给刘文魁，刘占立为户主颁发了林权证第0009722、林权证第0009761社员林权所有证，第0009722林权所有证登记了下台子、四营儿、园子道沟、台子底下、东头、庙台子、大面鱼沟、房屋旁后台八处地及荒山；第0009761林权所有证登记了南沟、小石片沟两处荒山。南沟的荒山一直由被告刘占立经营管理。2017年涞曲高速经过南道神村并征占了南沟山坡、林坡、林地共7.0559亩。补偿款除南道神村委会提留外的506130,04元，现存放在银坊镇政府。一审法院认为，土地、林地、荒山经营权人依法对其经营的土地、林地、荒山等享有占用、使用、收益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九原告是否与被告共同享有涉案的林坡、林地征收补偿费用506130,04元的分配。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根据被告提供的两份《社员林权所有证》，无论从其外观上还是内容的书写字体上并无区别，原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内容系被告刘占立自行书写，且该两份《社员林权所有证》均盖有涞源县银坊人民公社南道神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的公章及发放人宋振有的手章，结合证人宋某1的当庭证言，能够证实被告刘占立对被征用的南沟山坡、林坡、林地有合法经营权，故本院对两份《社员林权所有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既然被告刘占立为户主的第0009761林权所有证载明的面积为2亩，那么该2亩的林坡就应该归被告刘占立所有，相应的补偿款也应发放给被告刘占立。超出部分的山坡、林坡，虽然被告刘占立提交了银坊镇涞曲高速指挥部办公室于2018年7月2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但该会议纪要只是该部门的会议决定，不能证实超出部分的山坡、林坡归被告刘占立所有，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征用的7.0559亩地中包括旱地0.4713亩，根据原告刘文魁当庭陈述，被告刘占立婚后既已分户、分地，因此该0.4713亩旱地可以推定为被告刘占立婚后所分土地，故该土地的补偿款应归被告刘占立所有。关于剩余的林坡3.2677亩、山坡1.3169亩以及树款133900元，因被告刘占立没有有效证据证实为其所有，应认定为原、被告共同所有。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可以证实，被告刘占立对剩余部分山坡、林坡进行了长期的经营管理，付出了劳动和汗水，现在的收益和被告刘占立的劳动付出具有很大的关联性，其理应得到该部分山坡、林坡补偿款的相应份额。依据公平原则，其所占份额比例以50%较为合理。剩余的50%应归九原告所有。因此，被告刘占立应获得被征用7.0559亩各类土地、坡地及树木补偿款除村集体提留外的数额为：1、第0009761林权所有证载明的2亩林坡补偿款70000元×2亩×80%=112000元；2、旱地0.4713亩的补偿款70000元×0.4713亩×80%=26393元；3、林坡3.2677亩、山坡1.3169亩以及树款元133900元合计补偿款的50%，即70000元×3.2677亩×80%×50%＋42000元×1.3169亩×80%×50%＋133900元×80%×50%=167180元。以上3项共计305573元。全部补偿款为506130.04元，除去上述被告刘占立所应得款项外，剩余200557.04元应归九原告所有。三、对于被告刘占立所述的原告刘占国、宋秀珍、刘志伟三人作为家庭户另分得荒山的抗辩，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涞曲高速征地补偿款506130.04元，原告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共同所有200557.04元，剩余305573归被告刘占立所有。二、驳回原告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共同承担50元，由被告刘占立承担30元。二审中，上诉人刘占立提交两份证据：2019.4.19日涞源县银坊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2019.7.3日涞源县银坊镇南道神村委会出具的一份证明，证明上诉人1982年分得的自留山林权证0009761号登记面积为2亩，实际面积为15亩左右。发证时，登记面积均远远小于实际面积，镇政府对上诉人享有其林权证范围内承包经营权及相关权益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质证称，1.该两份情况说明，没有注明经办人的职务身份,不符合合法证据的形式要件。2.该两份所谓说明均发生于原审开庭以后，其载明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物权法司法解释1规定精神,行政机关颁发的证照系基于基础民事法律行为的推动，行政机关根据行政程序进行登记的公示行为，而不是确权行为的性质。故该俩份情况说明不能支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本院所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无异。本院认为，从当时分地村小组代表宋某1、宋某2、宋某3、刘爱花共同出具的书面证言，宋某1、宋某2的当庭证言，涞源县银坊镇人民政府针对案涉南沟荒山权属争议所作的调查材料及涞源县银坊镇涞曲高速指挥部办公室于2018年7月2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内容来看，上世纪80年代南道神村对本村土地和荒山分包到户时，包括九被上诉人及上诉人刘占立以及王玉莲在内的十一口人作为一个承包户承包土地和荒山的事实虽可得到证实，但从农村习俗、当事人陈述特别是被上诉人刘文魁于一审中的当庭认可及1982年12月27日刘文魁、刘占立分别作为户主独立取得林权证的事实来看，可以证实上诉人刘占利于1982年结婚后分家另过并独立分户。就案涉诉争南沟山坡、林坡、林地承包经营权属，上诉人刘占立不仅持有第0009761号林权证为证，从涞源县银坊镇高速办专门就案涉南沟山坡、林坡、林地承包经营权属争议形成的会议纪要中记载的高指办与南道神村两委干部经多方走访调查核实后形成的调查结果来看，得出“在南沟片区的荒山多年来一直由刘占利经营管理，并种植树木、耕种土地”的明确结论，故此，足以说明上诉人刘占利对诉争南沟山坡、林坡、林地有合法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虽以林权证相关内容为上诉人自行填写为由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从被上诉人的证人，也是当时担任分地小组组长的宋某1于一审出庭时所做的“80年分的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林权证），也不知过了一年还是两年才发的证，当时没发（林权证）是因为怕有变动，所以过了一两年才发”的证言来看，亦可证实林权证的发放在1980年发包后一两年，与上诉人刘占立陈述的其1982年结婚后独立分户取得诉争片区林权证的事实相印证。从上诉人刘占利所持有的第0009761号林权证记载来看，其中载明亩数虽与林权证中记载的“四至”不符、出现登记面积小于“四至”面积的情况，但从上诉人刘占立二审中提交的涞源县银坊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涞源县银坊镇南道神村委会出具的一份证明内容来看，可以证实实际面积为15亩左右，发证时，登记面积均远远小于实际面积。依国土资源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之规定，上诉人刘占利的林权范围应依“四至”为准。依此规定，上诉人刘占利的权属范围应及于林权证中记载的“四至”。故此，本院认定上诉人刘占利对诉争南沟山坡、林坡、林地享有合法承包经营权，相关征收补偿权益应由上诉人刘占利家庭享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失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本案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产生的根源在于原家庭共同承包土地和荒山因后来分户产生的纠纷，不同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一审审判程序并不违法。综上所述，刘占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630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630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涞曲高速征地补偿款506130.04元归上诉人刘占立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二审案件4308元，共计4288元，由被上诉人刘文魁、刘占国、刘占平、刘占忠、刘占军、刘占胜、刘红爱、刘志伟、宋秀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金星审判员  庞 茜审判员  张 力二０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