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37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肥乡经济开发区民生北街**。 负责人：郑永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景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卫峰，男，198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振峰，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树峰，男，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飞，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占国，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原审被告：杨贵东，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国，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杨贵东儿子。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原审被告杨占国、杨贵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户景阳、被上诉人申振峰、申树峰及被上诉人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飞、原审被告杨占国及原审被告杨贵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38671.84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罗双风在诉讼终结前因其他原因死亡，不存在因劳动能力部分丧失而导致未来可得利益减少，并且其死亡与本案的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关联，故不应再按照20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申树峰的护理工资标准不应按照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申树峰从事交通运输业，并不能证明其因护理伤者而导致其收入减少，按照居民服务业来认定其护理费工资标准更为合理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答辩称，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采取的是定性化计算法，将残疾赔偿金视同劳动能力的减少，受害人劳动能力的丧失即为损害，不管受害人受害前是否有收入，只要有劳动能力侵权人就应赔偿劳动能力的减少，不因受害人成活年限的变动而改变。根据最高院关于侵权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本案事故发生后导致受害人多处受伤，故精神抚慰金应支持。通过上诉状中第二部分内容可以证实，上诉人认可申树峰对罗双风进行护理，但对工资标准有异议，申树峰是受害人儿子，从情理上讲，母亲出车祸住院治疗，生死未卜，儿子理应照顾母亲，从法律上讲，一审时已提交申树峰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运输证，我方已完成举证责任，已充分证明申树峰误工情况。 杨占国、杨贵东答辩称，没什么说的。 申振峰、申卫峰、申树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因罗双风受伤所发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0,000元（已减除保险公司前期给付的赔偿款10,000元）；2.所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日13时30分许，被告杨占国驾驶冀Ｄ×××××轻型普通货车，沿新定魏线西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新定魏线魏县前文义路口274KM时，未保持安全车速，与沿新定魏线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新定魏线魏县前文义路口274KM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申香成驾驶的无生产目录的别克莱斯牌电动三轮车（车厢内乘坐罗双风）相撞，造成申香成和罗双风受伤，申香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双风被送往魏县人民住院治疗，共住院130天，支付医疗费50,157.57元。2018年5月21日，河北省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434120180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占国和申香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罗双风不负事故责任。后罗双风申请对自身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魏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8）魏司鉴字第wx2018Q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罗双风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处。2、被鉴定人罗双风误工期评定为13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30日。3、被鉴定人罗双风护理期限评定为13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2人护理。罗双风支付鉴定费2,200元。 另查明，罗双风于1958年8月16日出生，农村户籍,2016年5月1日与其丈夫申香成在魏县租赁居住。2016年6月2日，申香成与其子原告申振峰在魏县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魏县宏达机电维修门市，经营机电维修、服务。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均系罗双风儿子，罗双风无其他继承人。罗双风住院期间二名护理人员为原告申振峰、申树峰。原告申树峰从事交通运输业。 并查明，被告杨占国驾驶的冀Ｄ×××××轻型普通货车系被告杨贵东所有，被告杨占国借用的该车，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给罗双风10000元。 又查明，本次事故因另一受害人申香成死亡，罗双风、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向我院提起诉讼，经审理一审认定受害人申香成的抢救费用共计6,464.38元、死亡赔偿金580,412元、丧葬费32,6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尸检费1,000元，并认定被告杨占国已给付原告方30,000元。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双风、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申香成抢救、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尸检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86,464.38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返还被告杨占国垫付款30,000元；三、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双风、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申香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尸检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278,522.5元；三、驳回原告罗双风、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其他诉讼请求。后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数额明显错误，上诉人已支付给罗双风10,000元；2、死者申香成的户籍性质应按照农村居民认定，一审多计算167,836.50元。罗双风在案件审理期间于2018年11月8日死亡。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到考虑到罗双风已经死亡的事实，对于罗双风的权利，应由其继承人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行使。判决：一、维持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申香成抢救、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尸检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86,464.38元”；三、变更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申香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尸检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共计278,522.5元”；四、变更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为“驳回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434120180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交警实际勘查事故现场及对当事人调查后作出的，是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专业结论，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杨贵东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冀Ｄ×××××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此，对原告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杨占国承担50%的赔偿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方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罗双风与其丈夫长期在城镇居住，其经济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有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冀04民终640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证实，故此，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双风的损失，对保险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保险公司对（2018）魏司鉴字第wx2018Q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虽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被告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该鉴定结论，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此，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罗双风已经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诉求不应支持。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赔偿的是因身体健康遭受伤害而产生的财产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致残，赔偿义务人应按照赔偿标准和期限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受害人未来生存年限并不影响赔偿数额。由于罗双风诉讼过程中死亡，对于罗双风的权利，应由其继承人即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行使。故此，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方赔偿项目，其中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受害人罗双风共计50,157.57元医疗费单据为正规单据，有相关病历予以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方诉求医疗费为50,157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罗双风误工期为130日，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确定误工费为10,880.11元（30,548元/年÷365天×130天）；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罗双风护理期为13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护理人员申振峰从事修理行业，有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申振峰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2018）冀0434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冀04民终640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另一名护理人员申树峰从事交通运输业，有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申树峰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运输证复印件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护理费为37,852.44元（37,349元/年÷365天×130天×1人+68,929元/年÷365天×130天×1人），对原告方诉求护理费为37,7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河北省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0元（50元×130天）；关于营养费，罗双风营养期为130日，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营养费的产生客观存在，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确定营养费为3,900元（30元×130天）；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罗双风于1958年出生，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应赔偿其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二十年的10%。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1,096元（30,548元×20年×10%）；关于鉴定费，该项费用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受害人所受伤害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单据予以证实，且罗双风已构成伤残，该项费用的产生客观存在，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确定鉴定费为2,2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元为妥；原告方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单据部分存在瑕疵，但考虑到罗双风在其住院治疗期间确实有交通费用的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的地点、人员、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本院认为，交通费以1,500元为妥。 综上所述，本案原告方因受害人罗双风受伤而产生的损失总额为178,933.11元。因交强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本次事故因造成另案受害人申香成死亡，被告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6,464.38元予以赔付，并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110,000元全部予以赔付，故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因受害人罗双风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3,535.62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因受害人罗双风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75,397.49元的50%，即87,698.75元。由于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给罗双风10,000元，故此，被告保险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方因受害人罗双风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77,698.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申双风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3,535.62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因受害人罗双风受伤而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77,698.75元；三、驳回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减半收取计1,025元，由被告杨占国负担925元，由原告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致残，赔偿义务人应按照赔偿标准和期限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受害人未来生存年限并不影响赔偿数额。由于罗双风诉讼过程中死亡，对于罗双风的权利，应由其继承人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行使。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罗双风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原审根据上述规定判决上诉人赔偿申卫峰、申振峰、申树峰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妥。对于申树峰的护理工资标准问题，申树峰提交了其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运输证复印件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但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原审按照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申树峰的护理工资也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5元，由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宏 审判员  马静 审判员  高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贺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