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74号原告：李某1，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5（系李某1之夫），住址同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向杰，男，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李某2，男，196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李某3，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中，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尧，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某，女，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李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6（朱某之女），住址同李某3。被告：李某4，女，196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5、宋向杰，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被告李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中、肖尧，被告朱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6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某区×号院内北面北房中自西数第一间至第五间、西房自北数第一间、第二间中属于李某7的份额归李某1所有；2、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理由：李某7与孙某系夫妻，生育二子二女，分别是李某2、李某3、李某1、李某4。李某3娶妻朱某。孙某1987年4月去世，无任何形式的遗嘱。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某区×号院是李某7的祖业产，李某7夫妻于1982年至1985年间在此院中建北房4间西房2间。1997年李某7、李某3将上述房屋拆除翻建成北房5间西房2间。2003年李某3又在北院中建东房2间，在原有北房南侧建北房4间。2005年又在原有西房南侧建西房3间、东房4间。2006年李某3在原有东房南侧建东房3间、小南房1间。2012年，双方与李某7一家人起诉要求分割孙某的遗产。法院做出（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号院内北面北房5间、西房自北数第1、2间归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共同所有。在2011年4月20日，李某7曾留有代书遗嘱，把上述房产中他的份额由李某1继承。2016年12月李某7去世。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起诉。李某2辩称，不同意李某1的诉讼请求。不知道李某7有立遗嘱这事。如果有我的份额我也主张分割。不管李某7怎么从院子搬出去的，我认为李某1对其进行了照料，让我父亲多活了五年，而且李某7出去经过了当时村长顾某的同意，因为当时李某1经过大队同意，已经认可由李某1赡养李某7。李某7跟李某3共同生活期间，生活情况恶劣，住得也不好，所以李某1才把老人接走的。李某7接走当天我没在场，是接走后我听老街坊告诉我的。另外，我陈述一下我对院子的贡献以及李某3如何虐待父母。1990年冬天父亲摔伤，我与爱人找车把父亲送医院检查，医生建议住院，当时5000元押金都是我的积蓄和借款，父亲住院近2个月，都是我和爱人管，李某3一家没去过医院，没有管。此次父亲住院一共花了6000余元，都是我承担的。2000年时父亲因为在屋内抽烟，受到了李某3一家的殴打、辱骂，当时邻居都看到了。父亲在李某3处生活期间我会定期买米、买药，每月或节日都给父亲200元左右不等。父亲去世都是我出钱买的骨灰盒。1984年10月我母亲因为高烧我将其送到医院，查出母亲患癌，我承受了精神和巨额费用的压力下想尽一切办法给母亲治疗疾病。当时我因为背负巨额医疗费用，所以我向我的站长申请让本来应该由两个人来完成的水泥装卸工作都由我一人完成，都是为了多挣钱给母亲看病，每天下班我都会拿着提成工资陪伴母亲。母亲生病期间我除了上班就是陪着母亲，每月母亲都需要去医院化疗，在母亲生病的两年多里李某3一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都是我与我爱人陪伴母亲。母亲在祖宅期间因为疼痛发出声音影响到李某3休息，在此期间李某3用东西桶母亲嘴，都流血了。我老舅还对李某3说这是他母亲，不能这样对她。母亲生病期间都是我承担费用，李某3一家及李某4没有尽到任何赡养义务。李某3辩称，代书遗嘱内容不是李某7的真实意思表示，截止到2011年3月李某7被李某1私自接走之前，李某7与李某3、朱某共同生活，并由李某3夫妻照料李某7生活起居，此期间李某1并未照顾李某7。代书遗嘱中所述李某7一同与李某1居住生活明显与事实不符。自2011年3月份李某1私自接走李某7后，单独控制李某7，阻止家人前往看望，致其他家属不能得知李某7的情况。该代书遗嘱在李某7被李某1接走后的一个月就委托某镇法律服务所出具，明显不符合常理，这是有预谋的，该遗嘱是李某7在李某1控制下形成的，不是李某7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遗嘱处分了非李某7的财产，院落所有权归属于李某3夫妻，该院所涉房产均为李某3夫妻后期局部翻建、新建，与他人无关。因此，李某7在代书遗嘱中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应属于无效。另外，根据（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院内北房五间、西房二间归李某7等6人共同所有，该判决认定以上6人对房屋构成共同共有，但未确认具体份额，因此李某7并没有确认具体份额，我方认为关于李某7和其他五人应对共有物进行析分，应考虑房屋居住使用、具体贡献等明确各人的具体份额，也就是说应先进行共有物分割诉讼，再进行本案诉讼。李某1应以李某7继承人名义先提起共有物分割纠纷，按份共有后再提出继承李某7的份额。共有物分割和继承分割是两个法律关系。如李某1坚持起诉本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如果法院同意在本次审理中确认上述各人的份额，我方认为应当考虑照顾共有人实际赡养情况、居住使用情况、贡献情况等，应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实际需要进行分割。朱某辩称，同意李某3的答辩意见。另补充，李某7之前有两个院子，有两个儿子，1987年后李某3结婚，完婚后请村里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分家，本案的院子分给了李某3，另一个分给了李某2。分家后李某7一直与李某3夫妻居住，直到2011年3月在李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李某1偷偷带走。我认为李某1是有预谋的，她偷带走李某7之前跟李某4商量过要一起带老人走，但是李某4没有同意她的要求。2011年4月份李某7就立遗嘱，9月份就起诉分家析产，起诉之前我们没有见过李某7，电话不接，我们不知道李某1对老人做了什么，我方认为其有可能对老人软禁、胁迫，甚至对老人洗脑。直到9月份诉讼我方才得知老人住在哪里。所以我方认为遗嘱不是李某7的真实意思表示。直到李某7去世前，我们去看老人，曾经李某7用手势向李某4笔画说其受到过虐待，还曾向李某4表示希望把其从李某1家带走，那天李某1没有在家，从上述一系列行为中，我方认为遗嘱非李某7的真实意思。另外，同意李某4占2.5%份额。李某7与孙某结婚后，在生产队参加劳动，收入低微，1987年孙某去世，因病欠债李某7无力偿还，分家单中载明该院欠款都有李某3夫妻偿还，并赡养李某7。直到1997年李某7已经退休6年，这6年期间李某7没有收入。1990年左右李某7腿脚残疾，不能正常走路。因此，我方认为1997年李某7没有出资、出力能力。且当时建房时都是李某3夫妻外包给建工队，不需要家里人干活。我和李某3赡养李某7，尽到了赡养义务。对于李某1的份额同意李某3所述，我方其份额极少，1982年其出嫁，另组家庭，且有自己的宅基地。2017年其自有的宅基地拆迁，有补偿利益。我方赡养老人24年，2011年其强行终止了赡养老人和看望老人的权利，同年某村给老人的劳龄钱都被李某1拿走了。李某1不顾亲情反而起诉我方。对于李某2的份额，其不享有。其结婚后离开诉争院落，分家后李某2分得了一个院子，分家单载明李某2没有赡养老人、没有偿还债务、照顾未出嫁的妹妹，上述都是我与李某3承担下来的。2011年李某2、李某1商量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老人接走，虽然之前诉讼李某2是被告，但其一直诬陷我们一家。李某2的宅基地也已经拆迁，他现在又来分我们的院子，没有亲情。本院建房外包给建筑队，我方出全资。另外，李某1持有李某7所得劳龄款及股金，我方要求一并处理分配。李某4辩称，同意李某3、朱某的答辩意见。李某1将父亲偷偷搬走后，不让我们相见，住院也不通知我们，她也没有善待父亲，我父亲不可能写这样的遗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李某7与孙某系夫妻，生育二子二女，分别为长子李某2、次子李某3、长女李某1、次女李某4。李某3与朱某系夫妻。孙某于1987年4月29日去世，生前无遗嘱。李某7于2016年12月19日去世。李某7、李某1曾起诉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析产继承纠纷一案至本院，要求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某区×号院（以下简称×号院）房屋进行分割。本院于2012年6月18日做出（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对该院内建房情况进行了确认。其中，对于北房5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西房2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具体建设情况，该（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并确认，上述房屋系1997年在拆除1982年至1985年所建北房4间、西房2间的基础上翻建，翻建房屋含有1982年至1985年所建北房4间、西房2间残值（残值转化于李某7从其大伯李某8处继承所得原始房屋北房2间、西房3间、饭棚1间的份额，以及李某7、孙某、李某2、李某31982至1985年共同出资出力建筑的原北房4间、西房2间的份额），同时根据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当时院内家庭成员居住生活情况，认为此次翻建应系李某7、李某3、朱某共同出资出力且李某3、朱某出资出力为主、李某7出资出力为辅。（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号院院内北房5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西房2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归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共同所有，院内东房9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东1-东9）、北房4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北6-北9）、西房3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西3-西5）、小南房1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南1）归李某3、朱某共同居住使用。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双方确认×号院落现状与上述判决书确认情况一致，×号院现面临拆迁腾退，房屋由李某3、朱某居住。李某1、李某2、李某4明确表示仅要求确认权利份额，不要求实际居住使用房屋。双方认可×号院院内北房5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中西数第1间约24平方米，其余4间约20平方米/间，西房2间（对应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约16平方米/间。另，李某3对（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1997年建房出资情况不予认可，主张李某7无出资。李某1、李某2对此不予认可。李某1申请证人张某出庭证明1997年建房情况。证人称老人说家里盖房出了2500块钱，平时赚的钱也给家里，但不清楚“家里盖房”具体所指。李某2认可证人证言，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庭审中，李某1提交2011年4月20日李某7遗嘱及谈话笔录。其中，遗嘱主要内容为：一、我将位于×号院内所有房产中凡属于我的房产份额，在我去世后全部给女儿李某1所有，由他继承；二、我和女儿李某1一起共同生活，由其照顾我饮食起居，有病的治疗，做到生养死葬。见证人付某（暨遗嘱代书人）、李某9在遗嘱中签字，李某7在遗嘱中签字按手印并注明日期。就上述遗嘱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双方存在争议。李某1申请付某、李某9出庭证明遗嘱签订情况。付某、李某9证明遗嘱系李某7真实意思，李某7本人签字按印。李某2对此无异议。李某3、朱某、李某4对此不予认可，否认遗嘱及谈话笔录中李某7签字的真实性，并主张无法确认手印真实性。朱某另提交李某72011年11月领取股金签字材料照片予以佐证主张。李某1、李某2对照片不予认可，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李某3、朱某、李某4明确表示，不对上述遗嘱、谈话笔录中李某7签字、手印真实性申请技术鉴定。另，就李某7是否具备订立遗嘱之民事行为能力，李某1提交（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卷宗材料，以法院工作人员核实情况的笔录及照片，以及2011年6月北京老年医院精神心理科关于李某7“神志清楚能正确回答所提出的问题，认知功能测试未见异常。社会日常交往能力正常”的门诊诊断证明予以佐证。李某2对此无异议，并提交（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中李某7录像文字材料予以佐证。其他当事人认可卷宗材料真实性，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再，李某3、朱某、李某4主张上述诉讼和遗嘱系李某1擅自接走并控制老人导致。朱某提交某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证明，佐证李某7自1987年6月至2011年3月一直与李某3共同生活。其他当事人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认可2011年3月之后李某7由李某1接走。李某1、李某2主张李某7与李某3共同生活期间未得到妥善照顾。李某1申请证人王某、崔某、李某5证明李某1接走并赡养李某7的情况。李某2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庭审中，李某3主张对李某7所得劳龄款、股金收益等进行分配，并提交授权声明、某村村民委员会及某镇政府民政科出具的材料。上述证据显示：2011年11月李某7曾向当地村委会出具授权声明一份，内容为“一、从此以后，我的衣、食、住、行、医疗等个人生活事项由我长女李某1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日常生活起居事项由长女照顾，生活水平不低于当地一般民众标准，直至去世时止。二、涉及到我个人名下财产所有权、股权、工资、劳龄等权属及收益收支活动全部由长女李某1代管并办理。三、自我在本声明上签字之日起，我的其他子女及相关人员不得干涉我对我权利义务的处分”；李某72011年11月分得劳龄款157950元；2013年至2016年期间分得股金分红23500元，另有2016年至2018年股东福利分配共计29053元因继承人争议某村村民委员会未予发放；自2012年9月至2016年12月生活补助收入共计84381.5元。诉讼中，经查询上述钱款发放对应的银行账户，李某72016年12月19日去世前，李某7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劳龄款、股金分红账户，账号×××）余额为30.36元(现余额0元)；李某7名下北京银行账户（生活补助账户，卡/账号×××）余额2273.42元（现余额0.96元）；李某7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另一生活补助账户，账号：×××）余额为0.81元。李某1未对李某7去世后相关账户的钱款支出情况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证据。经质证，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李某1认可相关钱款由其支取，但主张均经过李某7同意并用于李某7日常生活。李某1另认可曾代为领取李某7丧葬费5000元，但主张用于折抵丧葬费花销。为证明钱款支出情况，李某1提交收据、发票、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其中，涉及丧葬费的有效票据合计8040元。经质证，双方认可2011年3月之后李某7的日常生活开销由李某1负担，但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主张李某2、李某3、李某4都为李某7后事出资，且李某3、朱某、李某4对李某1提交票据中的收据所示支出不予认可。另，经询，双方同意对李某7名下劳龄款、股金等作为李某7个人财产进行认定和分配。本院认为，根据（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民事判决书，×号院院内北房5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西房2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归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3、朱某、李某4共同所有。李某3等人虽对该判决书确认的建房情况及房屋权利归属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某1主张据此确认房屋权利归属，对各方份额予以析产并对李某7的份额予以继承，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生效判决查明事实，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4之所以对上述房屋享有权利，主要基于原有房屋的残值转化以及李某7在新建房屋中的出资出力。根据原有房屋材质、格局、年代以及现有房屋主要为李某3、朱某出资出力等情况，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4对房屋享有的份额比例应较小。为利于明确财产界限，本院酌情确定，×号院院内北房5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西房2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中，北房5间归李某3、朱某所有，西房2间为李某7、李某1、李某2、李某4所有，其中，李某7享有55%的权利份额，李某1、李某2、李某4各享有15%的权利份额。因李某7已经去世，且上述房屋中孙某的份额已经予以析产继承，故李某7就西房2间享有的55%的权利份额应作为李某7遗产予以继承。公民可以依法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现李某1提交的李某7之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李某1提交之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也能证明李某7具备订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结合李某7后期与李某1长期共同生活，并由李某1主持办理其后事，符合遗嘱约定之生养死葬的条件。故李某1主张依据遗嘱主张获得李某7相应房产份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遗产系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双方均同意对李某7名下劳龄款、股金等按照李某7个人财产进行认定和分配，本院不持异议。李某7生前钱款支出数额与当地生活水平相符，应视为合理之处。但李某1未对李某7去世后相关账户的钱款支出情况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证据，故，对相关钱款本院仍计入李某7遗产范围，并视为由李某1持有。故，李某7去世时留有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劳龄款、股金分红账户，账号×××）30.36元、北京银行账户余额（生活补助账户，卡/账号×××）2273.42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另一生活补助账户，账号：×××）余额0.81元，以及留存于某村村民委员会的2016年至2018年股东福利分配29053元，均应作为李某7的遗产进行分配。虽李某7生前曾作出声明，授权李某1负责管理及支出上述钱款，但该声明并非遗嘱，故对于上述钱款应按照法定继承，由李某7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继承。虽李某7去世前五年与李某1共同居住生活，但李某1亦主张李某7的主要开销源于李某7自身收入，同时，李某1、李某2并未就李某3苛待李某7一节提交充分证据，故综合考虑双方主张及证据，本院认为不存在多分、少分或不分的法定情形，上述钱款将在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四人之间予以平均分配。另外，丧葬费虽不属于遗产范围，但为了节约双方诉讼成本，本案对此一并处理。根据李某1提交之丧葬支出凭证，实际丧葬费开销高于所得丧葬费，应予抵扣，故不再对该笔费用予以分配。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某区×号院内**五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北1-北5】归李某3、朱某所有，西房二间【对应（2012）海民初字第00144号案件院落房屋示意图西1-西2】归李某1、李某2、李某4所有，其中，李某1享有百分之七十的权利份额，李某2、李某4各享有百分之十五的权利份额；二、李某7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账号×××）、北京银行账户余额（卡/账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账号×××）归李某1继承，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分别向李某2、李某3、李某4支付折价款五百七十六元；三、留存于北京市海淀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的二〇一六年至二〇一八年股东福利分配二万九千零五十三元，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各继承七千二百六十三元二角五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千零八十四元，由李某1负担五百二十一元，已交纳；由李某2、李某4各负担一百零八元，由李某3、朱某共同负担一千三百四十七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姝雅人民陪审员  高秀明人民陪审员  于景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