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生祖，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05年6月8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11月5日由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4月6日被新疆巴里巴盖垦区公安局抓获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登来，青海登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生祖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晖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生祖及辩护人徐登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5日白天，被告人赖生祖伙同同案犯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四人均已被判刑）经预谋后携带铁锨、探杆等作案工具窜至乐都区高庙镇老鸦村村后的山上盗掘古墓葬，未挖到任何物品。后当日晚其五人又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到乐都区蒲台乡山桃村村后的山上盗掘古墓葬，并从中盗掘出四件彩陶罐藏于胡全录家中；同年5月6日晚，被告人赖生祖又伙同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胡守志（已被治安处罚）经预谋后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至乐都区岗沟镇贾湾村，到村后的山顶上准备盗掘古墓葬时，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及胡守志被接警后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赖生祖逃跑。   经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被盗掘的四件彩陶分别为二级文物一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一件，经乐都县文物管理所确认，以上三处墓地均为我县古文化遗址，属我县文物保护重点单位。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据此认为，被告人赖生祖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秘密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生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对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赖生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应酌情从轻处罚；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积极缴纳罚金、具有坦白情节、赃物已被追回，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赖生祖在外干活期间，接到亲属及派出所人员电话让其返回家中，其在返回家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属自首，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5日白天，被告人赖生祖及其同案犯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四人均已被判刑）经预谋后携带铁锨、探杆等作案工具窜至乐都区高庙镇老鸦村村后的山上盗掘古墓葬，未挖到任何物品。当日晚其五人又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到乐都区蒲台乡山桃村村后的山上盗掘古墓葬，并从中盗掘出四件彩陶罐藏于胡全录家中；同年5月6日晚，被告人赖生祖及其同伙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胡守志（已被治安处罚）经预谋后携带作案工具骑摩托车至乐都区岗沟镇贾湾村，到村后的山顶上准备盗掘古墓葬时，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及胡守志被接警后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赖生祖逃跑。   经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被盗掘的四件彩陶分别为二级文物一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一件，经乐都县文物管理所确认，以上三处墓地均为文化遗址，属于文物保护重点单位。   2005年5月5日，被告人赖生祖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4月6日，被告人赖生祖被新疆巴里巴盖垦区公安局民警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184团幸福小区抓获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1的证言：昨天晚上九点多，胡全录领着两个小伙子来到我家，他们把来时骑的摩托车放在我家，我和胡全录在家里喝酒，另外那两个小伙走了。约一小时，一个小伙跑回来说：“我们在山上挖罐了，十几个人追来了”，然后那个小伙骑摩托车走了，我和胡全录继续坐着，又过了十几分钟，公安局的人来将胡全录带走了。   （2）证人石某1的证言：2005年5月6日晚，我参加了公安局民警抓捕盗挖墓葬的人，我到山上看见铁塔跟前蹲着三个人，地上放着四根探杆，一个手提包，包中有手电、蜡烛等东西。   （3）证人石某2的证言：2005年5月6日晚，我、贾某2等人一起去了后山，一个人站着、两个蹲着，他们拿的有包、钢筋等，看样子他们正准备挖墓。我们抓住了他们三个，后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4）证人贾某2的证言：2005年5月6日晚，我协助公安机关抓了挖墓的人，上山看见了四个人，工具有四根探杆、一个手提包、两把铁锨等。   2．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赖生祖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5月，一天晚上，一个姓胡的工友说：“走，挖彩陶去，这个挣钱”，我和姓胡、姓段、姓李的及另外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了一个村的后山，到地方后，他们四个挖，用的工具是铁锹和钢筋，我放哨。约5-6个小时，姓胡的说：“挖到了，走”，我们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大概2天后，我们又去了，我还是放哨，大约1小时，我听见人吵的声音，我就转身跑了。   （2）同案犯胡全录的供述与辩解：昨天晚上，我、赖生祖及他领的两个甘肃人、肖常站、胡守志去挖罐罐了。我们六人到我朋友家把骑的摩托车放下，他们五个去了，我没去。2005年5月4日，我们六个去了高庙镇老鸦村龙头湾没挖到，我们就回家了。2005年5月5日晚，我、赖生祖及他领的两个甘肃人、肖常站，我们五人去了蒲台乡李家台村的一个山上挖了三个罐罐，我们就回家了。   （3）同案犯段金存的供述与辩解：和我一起盗掘古墓葬的有李志军、赖生祖、姓胡的父子俩、一个姓肖。第一次是在高庙老鸦村后面的山上挖的，第二次是蒲台乡一个村上挖的（这次挖到了彩陶），另外一次是岗沟贾湾村挖的。   （4）同案犯李志军的供述与辩解：和我一起盗掘古墓葬的有段金存、一个姓赖、一个老鸦村姓胡的及同村的一个人。第一次在老鸦村山上挖了没挖到东西，第二次在蒲台乡山上挖了三个罐罐。   （5）同案犯肖常站的供述与辩解：我参与了盗掘古墓三次，第一次在高庙老鸦村山上挖了，第二次在蒲台乡山上挖了三个罐罐（文物），第三次是在岗沟贾湾村的山上，没有挖到什么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   （6）同案犯胡守志的供述与辩解：昨晚我和我父亲胡全录、老鸦的肖老五、甘肃永登县的两个人去贾湾村的山上盗掘古墓，没有挖出东西，就被公安的人抓获了。   3．青海省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结论书，经鉴定：被盗掘的四件彩陶分别为二级文物一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一件。   4．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2005年7月18日同案犯肖常站、李志军对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岗沟镇贾湾村后山、高庙镇老鸦村羊肠子沟口、蒲台乡山桃村庙嘴墓地现场，胡全录对蒲台乡山桃村庙嘴墓地现场均进行了指认。   5．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5年5月6日20时30分，乐都县岗沟派出所所长吴树贵电话报称：据群众反映，今晚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在岗沟镇贾湾村后的山顶上盗掘古墓葬，请求来人抓捕。2005年5月7日乐都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6日19时许，新疆巴里巴盖垦区公安局民警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184团幸福小区将被告人赖生祖抓获。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05年5月5日，被告人赖生祖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上网追逃。   （4）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赖生祖在该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5）乐都县文物管理所证明、关于公布乐都县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乐都县古代文化分布图，证明被告人盗掘的贾湾遗址、羊肠子沟墓地、庙嘴墓地均为乐都县于1982年发现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   （6）乐都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明乐都县公安局扣押涉案财物摩托车三辆、探杆三节、铁锨二把（均已依法没收）；彩陶文物四件（二级文物一件、三级文物二件、一般文物一件）已移交原乐都县文物管理所。   （7）青海省乐都县人民法院（2005）乐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青海省海东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05）东刑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05年11月2日，以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全录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处被告人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有期徒刑各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作案工具摩托车三辆、铁锨二把、探杆三节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上诉后经青海省海东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赖生祖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生祖伙同胡全录、段金存、李志军、肖常站（四人均已被判刑）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得国家珍贵文物三件，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生祖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赖生祖自愿认罪，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赃物已被追回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赖生祖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生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赖生祖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盗文物已被追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生祖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四月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逯登军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人民陪审员 卜明忠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媛媛   书 记 员 王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