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29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汉族，1988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3日被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强奸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常葆，安徽傅常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刚犯强奸罪、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皖13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7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冬梅、陈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傅常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强奸的事实 （一）2017年9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李刚将被害人张某（2004年11月28日出生）带至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咏乐汇商务宾馆，随后在该宾馆902房间内将其奸淫。 （二）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刚带李某1（又名李小天，另处）、李某2、张某及被害人代某（2004年9月2日出生）到徐州市威尼斯养生会所足浴期间，李刚示意李某1、李某2带张某离开，后李刚在包间内欲强奸代某，代某发现李刚图谋不轨，遂逃离包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张某、代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强迫卖淫的事实 （一）2017年9月9日，被告人李刚伙同李某1强迫张某到江苏省徐州市开元酒店卖淫，并要求其与开元酒店经理王友良发生性关系，后王友良支付给李刚500元嫖资。 （二）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刚与李某1强迫张某到江苏省徐州火车站附近一家宾馆向祖某卖淫，后祖某支付张某400元嫖资。 （三）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李刚与李某1强迫张某到徐州市云龙区奥斯汀宾馆向高某卖淫，高某发现张某年幼，未与之发生性关系。后高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李刚1000元嫖资。 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李刚因本案在徐州火车北站附近一酒店内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 2010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刚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元（已缴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被告人李刚的手机微信转款截图,证明2017年9月9日13时42分、46分，同月18日16时39分，李刚给李某1转款100元、200元、300元。2017年9月18日零时51分李刚收到高某转款1000元。 2、现场勘查、检验、辨认等笔录 （1）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李刚伙同李某1在徐州市强迫张某卖淫获利及分赃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在一组照片中，指认出在徐州开元酒店房间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王友良；李某2在一组照片中，指认出带张某到徐州卖淫的是李某1。 3、被害人陈述 （1）张某陈述，2017年在徐州市，李刚强迫她卖淫，并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201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李某1谎称带她到徐州开元大酒店上班，当时李刚在场。到酒店她才知是让她卖淫，李刚让她跟该酒店经理上楼，在一房间内经理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后经理付款给李刚。他们回到李刚安排的咏乐汇宾馆后，李某1让她去房间找李刚，她进到房间后被李刚强奸。李刚离开后，她哭着向李某1和李某2提出离开徐州，李某2称必须听李刚的。之后一天晚上，李刚又进入房间欲强奸她，她跳到板凳上谎称来月经了，李刚才罢手。2017年9月14日，李某1和郭某又带她去徐州，李刚把他们接到其办公室，得知又让她卖淫，她哭着提出要离开，李某1将此事告诉李刚，李刚当即让还清在徐州市的吃住等开支，否则不能走。她没钱支付，且她也没得到卖淫的钱。李某1让她继续在徐州。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李刚带他们在海鲜城陪其朋友吃饭后，李刚的朋友把她带到一宾馆房间里，她称自己被强迫卖淫，此人没和她发生性关系，并给她400元。在徐州她不愿意卖淫，李刚就让她付房费和吃饭支出，李某1还打过她。第二天（2017年9月18日）晚上，李刚把她送到一家宾馆房间门口，她见到昨晚一起吃饭的李刚另一朋友，李刚告知其朋友她十四五岁。李刚离开后，她哭诉自己是被强迫的，当夜那人开车将她送交其父亲。2017年9月23日，李某1又强迫她和代某去徐州。李刚手机2017年9月26日零时39分的视频，显示她因不同意李刚、李某1要求她去卖淫而哭泣。李刚和李某1不让她和代某回家，第二天她俩偷偷下楼，然后打车离开。当时李某1下楼追赶她们。李阳、李某1他们应知道她是2004年出生。李刚手机里2017年9月8日16时51分的视频，是李刚强奸她后李刚偷拍的；2017年9月24日的视频，是李刚带她、代某、李某1做足疗，他们睡觉时李刚偷拍的；2017年9月26日零时40分左右的视频，是她不愿意按李刚、李某1的要求去陪客人，因想回家，但走不掉而哭泣。 （2）代某陈述，2017年，李阳、李某1、胡中华都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强迫她和张某卖淫赚钱。她发现张某没到新英皇歌厅上班，李阳说张某被李某1带到徐州卖淫了。李刚手机中2017年9月26日零时40分左右的视频，显示李刚和李某1让张某去卖淫，其不同意而坐凳子上哭泣，李刚和李某1还让她劝说张某。李刚和李某1不让她和张某回灵璧，一天她俩偷偷下楼，然后打车离开徐州市。 4、证人证言 （1）李某1供述，2017年9月，他和魏子豪到李刚的公司借1000元贷款时，李刚让他带女孩到徐州上班（卖淫）。他回到灵璧向李阳提出带张某到徐州卖淫，李阳同意。四五天后，他带张某到徐州，李刚给他和张某在宾馆安排一房间。第二天傍晚，李刚和魏子豪的朋友开车带他和张某到市里一家酒店，李刚带张某进入酒店，晚10时许，李刚等开车把张某接回。李刚说就给500元，李刚给张某200元，剩余的付了饭钱。几天后的一天晚8时许，李刚接一电话后说“张某走，去上班”，后他们在海鲜城与打电话的人一起吃饭，饭后那名打电话的人把张某带走了。晚11时许，李刚开车把张某接回宾馆，李刚给他200元，给张某300元。其后的一天晚十一二点，李刚又带张某去上班。到一家宾馆，他和李刚把张某送上楼。一两个小时后，那客人给李刚打电话说张某幼小，其把张某送回家了。这次李刚没给他钱。第二天他回灵璧时，李刚安排再把张某带来。他先后三次带张某去徐州卖淫，第三次时张某拒不同意，他一直劝说才把她哄去。李刚手机2017年9月24日15时许的视频，是在威尼斯养生会所拍摄的；2017年9月23日20时和21时两个视频，显示他和张某、代某在徐州李刚的办公室及李刚带他们吃饭的画面；2017年9月26日零时许的视频，显示因张某拒绝李刚要求其去卖淫而哭泣的情形。 （2）郭某证明，2017年9月，他从金华回到灵璧后，李阳说李某1带张某到徐州ＫＴＶ上班好多天了。李某1第二次带张某到徐州卖淫时，张某不同意去。李某1便让他陪张某到徐州，并许诺将张某卖淫得款分给他，他同意。当天下午他们打车到徐州的途中，他偷看了李刚发给李某1的短信，内容是他要阻碍带张某去卖淫，就让李某1揍他。到徐州他们住进李刚给开的房间。次日，他独自回灵璧，李某1带张某在徐州卖淫，后听说一嫖客发现张某幼小，把她送回了宿县。此次到徐州后张某告诉他，其不愿意在徐州卖淫，但李刚、李某1强迫她，她惧怕两人。张某称第一次去徐州时她并不知是让她去卖淫。他从ＱＱ里了解到张某出生于2004年。李阳、李某1、胡中华组织张某、代某、陈某某卖淫，几个女孩都是被强迫的。 （3）李某2证明，2017年下半年，李某1经魏子豪介绍向李刚借钱，由此两人认识。李刚询问李某1可能带女孩到徐州卖淫，李某1同意。后李某1带女孩张某到徐州，李刚在咏乐汇宾馆给他们安排房间。次日，李刚说要和张某在房间说事，让他和李某1离开。约半小时，李刚外出。他和李某1进到房间，见张某坐在床上哭着说刚被李刚强奸。一天李刚在宾馆里告诉张某，来徐州就是让她卖淫的，张某当时面无表情，没讲话。一两天后，李刚带他、张某、李某1去一家海鲜饭店陪朋友吃饭，饭后按李刚安排，其朋友带走了张某。后李刚收到其朋友微信转款。一星期后，李某1和郭某又将张某哄骗到徐州，还住在咏乐汇宾馆。第二天李刚联系开元酒店的朋友，让张某到该处卖淫。李刚和其朋友带张某上楼“试活（发生性关系）。后张某想离开，李刚威胁称，她和郭某在徐州开支大，还不上就别走。郭某也在一旁劝说，张某只得留在徐州。一天夜，李刚的邻居让其找女孩，正休息的张某被李刚叫醒后拒绝外出，李刚即让李某1劝说，后张某才答应。凌晨三四点，李刚的邻居说张某年龄太小，已把她送回家。不久，李刚联系李某1又把张某、代某带到徐州，还住咏乐汇宾馆。几天后的一天，李刚带他、李某1、张某、代某到威尼斯养生会所足浴时，李刚想与代某发生性关系，发微信让他、李某1和张某离开。后代某跑出找到他们，不知两人是否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李刚与代某、张某吵架，责备她俩光玩不“干活”，后她俩打车回灵璧了。张某卖淫的钱都是李刚收，李刚曾给过李某1、张某钱。因张某不愿在徐州卖淫，遭李某1吵骂。张某要离开，李某1拉着不让走，并进行威胁。李刚也威胁过张某，称张某要归还在徐州的花销，不然别想走。 （4）魏子豪证明，2017年秋天，李某1通过李某2介绍到徐州向李刚借钱。后李某1、郭某带张某到徐州，李刚带张某在徐州卖淫。李刚联系好客人，谈好价钱，然后让张某去卖淫，李某1收钱。 （5）高某证明，约一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在老郑海鲜城见到李刚，饭后他联系李刚让其找女孩送到奥斯汀宾馆。他发现李刚送来的女孩幼小，女孩也自称十四五岁，后他把女孩送到徐州南高速路口，交给其父亲。他的手机微信显示2017年9月18日0时51分，他转给李刚1000元钱，就是那晚转的。第二天，他打电话斥责李刚，带幼小的女孩做这种生意伤天害理。 （6）张某（张某父亲）证明，2017年9月底的一天凌晨，一个徐州号码打他电话称张某在徐州，让他去接。后他开车到徐州南高速出口，见一名30多岁男子和张某从一辆奥迪Ｑ5车上下来，男子说一搞投资、放贷款的灵璧人把张某带出的，让陪（卖淫）这名姓高的男子，此人见张某幼小，便主动将张某送交他。 （7）王友良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10时许，李刚打电话说其带名女孩在开元酒店，让他去。他到酒店见李刚和一男子在大厅，李刚说女孩在房间里，他进入房间与女孩发生了性关系，走时他将500元放在桌上，下楼后他告诉了李刚，李刚责备他将钱给女孩了。 （8）祖某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李刚约他在徐州老郑海鲜城吃饭，当时李刚还带两男孩和一女孩，饭后李刚让他把女孩带走，那女孩跟他去了一家宾馆，女孩向他哭诉称自己是被逼迫的，他给女孩三四百元并将其送回。 5、被告人供述 李刚供述，2017年三四月的一天，经他侄子李某2介绍，李某1向他的小额贷款公司借2000元，称是用于带“公主”去合肥。几天后，李某1打电话说有两个“公主”，让他联系上班（卖淫）的地方，他即让李某1带人来。次日，李某1带女孩张某到徐州，他安排住进咏乐汇宾馆。后他联系四季酒店的王友良，让张某到其酒店上班。王友良让他将女孩带去，他带张某、李某1到了酒店，王友良把张某带到楼上发生性关系后，给他500元。第二天，他与李某1带张某和“张哥”吃饭，饭后“张哥”把张某带走发生性关系。“张哥”给张某500元。其后的一天下午，李某1带张某、郭某到他公司，郭某借他1000元。晚上，住在他公司**姓高的客人，让他找两名女孩陪其朋友，并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元，他让李某1把张某送到姓高的住的酒店。次日，姓高的说昨晚已把张某送交其父亲。此次他给李某1600元，李某1分给郭某300元，郭某也利用张某卖淫挣钱。他和张某说到酒店“上班”就是卖淫。张某惧怕李某1，不听安排李某1就揍她。他和张某发生关系的第二天下午，在他的办公室，张某向李某1要钱美发，李某1未给，还踹了张某两脚。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1）省市旅馆住宿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刚于2017年9月入住徐州市咏乐汇宾馆的信息。 （2）灵璧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等，证明对张某、代某身体检查情况。 （3）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刚及张某、代某的个人基本信息，案发时，张某、代某均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 （4）前科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刚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元（已缴纳）。 （5）羁押证明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刚被抓获及临时羁押的情况。 2、视听资料 侦查人员从李刚的手机中提取的视频及制作光盘说明，证明张某在宾馆房间内哭泣等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刚违背被害人性意愿，强行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行为；又伙同他人强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和强迫卖淫罪。李刚犯两罪，应数罪并罚。李刚犯强奸罪的部分事实属犯罪预备，依法从轻处罚。李刚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刚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李刚上诉提出，经李某1介绍其与被害人张某在双方自愿情况下发生性关系，不应构成强奸罪。李某1带张某到徐州市卖淫期间，其先后三次介绍张某卖淫，但未实施强迫卖淫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强奸罪、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之基本相同。另提出李刚欲与代某发生性关系一起，李刚仅是流露出发生性关系的意愿，不构成犯罪。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李刚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刚强奸被害人张某，欲强奸被害人代某及伙同他人强迫被害人张某卖淫的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上诉人李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李刚提出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及李刚欲与代某发生性关系一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人口信息表证明本案发生时，被害人张某、代某均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被害人张某陈述了遭李刚强奸的过程，证人李某2的证言与之印证。李刚对与张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亦供认。其供述发生性关系后使用手机偷拍了张某，该视频显示张某躺在宾馆房间内床上。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李刚强奸被害人张某的事实；被害人代某陈述，在足浴时李刚故意靠近她，她发现其图谋不轨即离开。证人李某1、李某2证明，为与代某发生性关系，李刚要求他们两人及张某离开足浴店包间。由此证明，李刚为强奸代某而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故李刚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李刚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陈述了被李刚及李某1强迫在徐州市卖淫的事实，代某的陈述与证人郭某、李某2、高某、祖某的证言能相印证。从李刚手机中提取的视频证明，被害人张某因不同意卖淫而在宾馆房间内哭泣。代某对该事实予以证明。李刚亦供述，张某惧怕李某1，不听安排李某1就揍她，且目睹了李某1殴打张某的过程。综上，李刚伙同李某1强迫被害人张某卖淫的证据确实充分，对李刚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刚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应从重处罚；李刚伙同他人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李刚欲强奸被害人代某的行为属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李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