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30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8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辩护人周妍，上海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住陕西省西安市。辩护人方为守，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辩护人徐大庆，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碧英，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刘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周妍、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方为守、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徐大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耳科组长)伙同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六路万象汇C栋4楼，以“聪耳奇方健康咨询师”等为名，通过互联网推送虚假广告吸引客户，再以统一话术单、冒充专业医务人员，向耳疾患者虚假问诊、断珍，虚构药品来源及治愈率、虚构一人一方配制、使用虚假患者好评截图、虚构药品无效原因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高价推销“福寿胶囊”、“旺安耳聪通窍丸”、“参苓健体粉”等药物、保健品。经审查，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6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某按照“杨杨”的指示和要求，为“耳科”人员制作虚假的患者好评截图等虚假宣传内容，发至微信“素材群”由耳科人员等使用，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162，930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刘某、王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王某某按照民警安排将被告人张某某约至指定地点，同日被告人张某某被抓获到案。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相关业务清单、被害人许某、胡某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人闫某某、朱某某等人的证言、采购情况明细表、相关情况说明、同案关系人杨锐、刘少华、郭振、杜航、张敏的供述及案发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刘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3名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王某某系自首、被告人张某某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某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3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可公诉机关认定的3名被告人从轻、减轻情节。另，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退缴赃款人民币五千元，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耳科”组长)伙同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六路万象汇C栋四楼，以“聪耳奇方健康咨询师”等为名，通过互联网推送虚假广告吸引客户，再以统一话术单、冒充专业医务人员，向耳疾患者虚假问诊、断珍，虚构药品来源及治愈率、虚构一人一方配制、使用虚假患者好评截图、虚构药品无效原因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高价推销“福寿胶囊”、“旺安耳聪通窍丸”、“参苓健体粉”等药物、保健品。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许某、胡某某等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0，6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某按照“杨扬”的指示，为“耳科”人员制作虚假的患者好评截图等虚假宣传内容，发至微信“素材群”后由“耳科”人员等使用，参与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62，930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刘某、王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后王某某又按照警方安排将被告人张某某约至指定地点后，张某某被抓获。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许某、胡某某、崔1、冯某某、杨某1、杨2、周某某、孙某某、傅某等人的陈述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各名被害人从网络上看到治疗耳疾的广告后添加了微信，后为治疗耳疾向对方购买了药物、保健品，嗣后发现被骗报案的情况。2、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西安宝芝林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系今正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其网销部门在高新六路万象汇广场二楼至五楼。其中四楼是宝芝林公司和姜宏伟合体经营的，运营管理由姜宏伟负责，利润由宝芝林公司与对方按比例分配。证人朱某某的证言亦证实该事实。3、证人白某某、施某某、熊某某、丁某某的证言、采购情况明细表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其所在公司向西安宝芝林公司供应药品、保健品的事实。4、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耳疾治疗及用药的相关标准。5、同案关系人杨锐、刘少华、郭振、杜航、张敏的供述及相关业务清单，证实3名被告人涉案金额的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记录，证实3名被告人分别投案、被抓获的经过。7、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说明3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刘某的供述，与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民钱财，其中张某某、王某某的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刘某的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自首情节，又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退缴部分赃款，再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泰忠人民陪审员  陈吕萍人民陪审员  陈丽丽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