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x，男，1954年1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紫宸花园10栋2单元302室。因犯滥伐林木罪，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九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x，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2018年3月15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5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银x，男，1958年5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无业，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2018年3月15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1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5日被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作出（2019）内0403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志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志x，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初，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三人商议，由张志x负责砍伐杨树，协调官方事宜，并在杨树砍伐完后以平整该地块土地为报酬，王x、王银x负责在张志x砍伐树木过程中协调安抚可能出现的不同意砍伐杨树的树主。2018年3月上旬，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未办理林地采伐手续、未经村民王某1、李某1等人同意，擅自砍伐王某1、李某1等人位于××区大坝南杨树579株。张志x、王x、王银x所砍伐的杨树除王x、王银x个人所有的杨树及伐木工王某2个人所有的杨树外，经赤峰市元宝山区林业局鉴定，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共计砍伐杨树蓄积为79.15立方米，被告人张志x出售一车杨树获利6000元。案发后，扣押杨树74棵并发还哈拉木头村一组组长王某1。现王某1、李某1所在的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村民对张志x、王x、王银x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1、嵇某、王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赤峰市元宝山区林业局鉴定意见，赤元价认字[2018]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书证--到案经过、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有树户分地原始记录、小班调查卡片、办案说明、（2004）元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常口信息，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志x、王x、王银x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未经树主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张志x、王x、王银x均系主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x、王银x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经社会调查，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志x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王x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银x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继续向被告人张志x追缴违法所得六千元，返还哈拉木头村一组树主。原审被告人张志x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他向王x、王银x支付两千元定金，双方系买卖树木关系；且一审法院对砍伐树木的数量及蓄积方量认定有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初，上诉人张志x及原审被告人王x、王银x三人商议，由张志x负责砍伐杨树、协调办理相关事宜，并以杨树砍伐完后平整该地块土地为报酬，王x、王银x负责在砍伐树木过程中协调安抚可能出现不同意砍伐的树主。2018年3月上旬，张志x、王x、王银x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未经树主王某1、李某1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砍伐王某1、李某1等人位于赤峰市××区大坝南杨树。所砍伐的杨树除王x、王银x及伐木工王某2所有的杨树外，经赤峰市元宝山区林业局鉴定，共计砍伐杨树蓄积为79.15立方米，材积为36.01立方米。张志x出售一车杨树获利6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杨树74棵发还哈拉木头村一组组长王某1，王某1、李某1等村民对张志x、王x、王银x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接到匿名群众电话报案称，有人在元宝山区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盗伐杨树，经调查，系王银x和王x二人雇佣张志x在未经树主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的杨树采伐，并准备将杨树运往外地出售。经现场勘查，王银x、王x和张志x三人所采伐的杨树蓄积数量较大，已明显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王银x、王x和张志x三人的行为已涉嫌构成盗伐林木罪。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3月1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5日，张志x、王x、王银x被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至今任元宝山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第一组组长。一组大坝南放树的事一开始他不知道，王领生和王德峰打电话，二人告诉他有人把那树放了，都拉走一车了。然后他打电话问王x，王x说是其与王银x找的张志x，让张志x放的。他挺生气，说这树是大家的，为什么私自就找人把树放了。王x说那几棵树不值钱，张志x答应放完树把树疙瘩挖出来，大伙也省的挖树疙瘩了。他不知道张志x什么时间开始放树的，放几天他也不知道，被放树的地方大约30多亩。具体放了多少棵他不知道，放的都是新疆杨。听王某3说，张志x是找的王某3和他们村王某2放的树。这块地有90多亩，其中47.6亩是没长树的地，其余都长着杨树。小组后来就把这块地分给村民了，可以把这60户村民分树的表提供。3月12日那天，他知道张志x放树后，他给张志x打过电话，当时王领生、王雷、晏国霞在场，张志x电话里说当时放树是王x和王银x找的他，答应王x和王银x放完树把树疙瘩挖出去。他又问张志x，村民有不干的怎么安排，张志x说放完树把树疙瘩挖出来就不错了，他就跟张志x说那这事他不管了，等有人找再说吧。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村民代表。一组大坝南有人放树他不知道，那里有他的树。没经过他的准许，也没经过村民小组表决同意。5.证人嵇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风水沟沟哈拉木头村一组村民代表。一组大坝南有人放树她是今天才知道的，那里有她的树。没经过她允许，没经过村民代表表决同意。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今，他在哈拉木头村任村主任。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有人放树开始他不知道，没经过村委会同意，大坝南被放的树最早是哈拉木头村村委会的，后来分给哈拉木头村一组了，哈拉木头村一组又分给个人了，分给个人有的地方有树，有的地方没树。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的杨树被采伐的事他知道，是张志x雇他和王某2每人一天二百元放的。当时他说那块好像有好几家的树，不能随便放，张志x说没事，责任由其承担，张志x没说树主同不同意。张志x带他们去的现场，给他们指明了边界。他估计有三、四百棵，具体也没数。他们放树前有十来棵被风吹倒的，或者被人用刀斧砍断的死树，树干和树杈子都在现场。放完杨树张志x找了一辆货车运走了一车，剩下的留在现场还没拉走。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的杨树被采伐的事他知道，那块的杨树是他侄子王某3找，说张志x雇他把那块的杨树放了，让他帮忙，他就去把树放了，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放树。他不知道张志x雇他们放树是否经过树主同意了，他们放树前那有些被风吹倒的杨树，或是被人用刀斧砍断的死树，有多少棵他没注意。他们放的杨树长势都不好，有些都死了，和西边没放的那些杨树长势一样。他们放的杨树办没办理采伐手续他不知道。他知道那块有挺多户的树，还有点是他家的树，不知道有没有林权证。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风水沟镇人民政府林工站工作，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有人放树的事是别人告诉他才知道的。那块地是林地，没有林权证，但是有小班调查卡，小班调查卡上地块名称是河套边，这个河套边和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是同一个地块，小班号是第41小班。那块地放树前没有人来林工站办理采伐手续，因为风水沟范围内办理采伐证都必须要经过林工站。是谁放的树他不知道，具体放了多少棵他不清楚，放树面积大约30多亩。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林地分给部分村民了，那块地种的都是新疆杨，平均树高在8米至10米之间。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杨树林地，中心现场西侧长有杨树，东侧的杨树全部被采伐，大部分被采伐杨树未留在现场，少量被采伐的杨树放倒于杨树伐根旁。11.辨认笔录证明：（1）张志x辨认笔录证明：张志x指认元宝山区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被盗伐的579个杨树伐根；（2）王x辨认笔录证明：王x无法辨认出其位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的杨树的位置；（3）王银x辨认笔录证明：王银x无法辨认出其位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的杨树的位置；（4）王某3辨认笔录证明：王某3辨认、确认张志x雇佣其砍伐杨树的地点及伐根；（5）王某2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辨认、确认张志x雇佣其砍伐杨树的地点及伐根。12.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证明：2018年3月20日，赤峰市元宝山区森林公安局扣押已放倒整棵杨树74棵，2018年3月30日已发还哈拉木头村一组组长王某1。13.赤峰市元宝山区林业局鉴定意见证明：被盗伐的579株杨树（树种全部为新疆杨）的蓄积为86.95立方米，出材率45%计，材积为39.13立方米。王x、王银x、王某2三人所有的杨树蓄积分别为1.8立方米、2.1立方米、3.9立方米；材积分别为0.72立方米、0.84立方米、1.56立方米。14.赤元价认字[2018]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伐的579株杨树（树种全部为新疆杨）每立方米认定价格为350元，39.13立方米认定价格为13696元。15.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有树户分地原始记录表复印件证明：除王财、王银锋两户外，仍有18户在大坝南林地有树，且分得土地。16.小班调查卡片在卷证明：风水沟镇哈拉木头村河套边林地属权归集体所有，面积共计240亩16公顷。17.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明：原审被告人王x、王银x无前科。18.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04）元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九日，被告人张志x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张志x、王x、王银x三人自然人身份及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张志海的一审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证明：王某1、李某1等村民对张志x、王x、王银x表示谅解。21.上诉人张志x的供述证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那里的树是他雇王某3和王某2放的，就放了一天，具体多大面积他也不清楚，绝大部分都是活树，有一小部分是死的，粗细不等，平均树高能达到九米。放完杨树，通过中介卖了一车，卖到平泉一个高密度板材厂了，卖了6000元，钱给上大学的孙子了。放树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到王银x家找王银x商量商量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放树的事，王银x给王x打电话把王x也叫来了。到那之后王x和王银x同意他把大坝南他俩的树放了，在王银x家他给过王银x2000块钱，王银锋又把这2000块钱给王x了。因为当时他和王银x、王x约定好了，他放完大坝南的树之后要给他们把地里的树疙瘩刨出来，再把那块地翻好让他们能种地，给他们这2000元钱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就算是他给他们的保证金，等放完树他把那块地翻好了，他们再把这2000块钱保证金退给他。他知道那块的树除了王银x、王x的还有一组很多村民的树，王x和王银x让把大坝南其他村民的树也一起都放了，如果其他村民出来不让放树，王x和王银x负责协调解决。他们口头说好了，放树的事情，如果公安和派出所介入，由他负责。581个伐根其中有两个是一米多高的杨树桩子，两个杨树桩子是手锯砍伐的不是他放的，他只认579个伐根是他砍伐杨树留下的伐根，这579个伐根，大约有二十来个都是原来死树桩子，就一米左右高，他放树的时候把这二十多个树桩子贴根给放了。他和王x、王银x说过他这块没有采伐手续，他告诉他俩说他在松山区那放树都没办理采伐手续，有一个红山水库水政监察大队和红山水库管理局的文件，文件说河道内不允许种树和高稞作物，王财和王银锋也没向他要这个文件看，他也没给他们俩看过。22.原审被告人王x供述证明：2018年3月11日早上，王银x给他打电话，说张志x来了，在他们家呢，让去一趟，商量商量一组大坝南放树的事。然后他就去了，到那之后他和王银x同意张志x把大坝南他和王银锋的树放了，因为那块的地除了他们俩的还涉及到他们一组很多村民的树，他和王银x还让张志x把大坝南其他村民的树也一起都放了。张志x放完树之后必须把树疙瘩给挖出来，他们好在那种地。他们口头说好了，放树的事情，如果公安局和派出所介入，由张志x负责。放树期间如果有村民出来阻止，可以找他和王银x，他俩负责帮张志x调解。放树张志x没给过他们钱。张志x知道没经过其他村民同意。张志x在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放了几天树他不知道，面积大约30多亩，具体放了多少颗树不知道，放的都是杨树，那的树大部分都是死树，粗细不等，差不多有七、八米高，其中有他家12棵杨树。23.原审被告人王银x供述证明：哈拉木头村一组大坝南那里的树是张志x放的。2018年春节以前，他去哈拉木头医疗点输液，正好张志x也在那输液，他俩闲唠嗑，他问张现在干啥呢，还放树呢吗，张说也放呢，他问张他们村大坝南的树能放吗，张说能，说有文件，河套里不允许有树和高稞作物，他说你要是有文件，没事也不犯错误的话，就问问他们在那有树的村民，村民要是同意，你就把那里的树放了吧，放完把树疙瘩挖出来，把地平了就行。放树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志x到他家来了，他就给王财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商量商量在一组大坝南放树的事。他和王x同意张志x把大坝南他和王x还有他们一组其他有树的村民的树也一起都放了，放完树之后必须把树疙瘩给挖出来。他们口头和张志海说好了，放树的事情如果公安和派出所介入，由张志x负责，他和王x答应张志x，如果一组村民不让放树，他和王x负责帮张志x解释。张志x没给过他们钱，就答应放完树之后把地里所有树疙瘩都挖出来，方便村民种地，挖树疙瘩就算是给村民补偿了。放树之前他告诉过张志x他们还没找过有树的村民，他应该知道其他有树的村民没同意。他那块地上应该还有14棵树。他不知道张志x有没有采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志x及原审被告人王x、王银x违反国家森林法规及森林资源保护制度，未经树主同意、未按规定办理采伐手续，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且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张志x、王x、王银x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得到村民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志x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他向王x、王银x支付两千元定金，双方系买卖树木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1、嵇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张志x放树未经他们同意，王x、王银x的供述能够证明张志x明知其伐树的行为未经树主同意；张志x亦供述称其常年从事伐树工作，清楚采伐林木需要相关手续，但其并未按照规定办理；王x、王银x对张志x所述向二人支付两千元系定金一事予以否认，且无往来票据证明，同时与张志海在侦查阶段关于其向二人支付两千元保证金，伐树后需归的供述相矛盾。张志x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林木，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志x提出一审法院对于所伐树木的数量及蓄积方量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志x所伐树木的数量有其本人供述，辨认笔录，伐木工王某3、王某2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的树木蓄积正确，故该上诉理由与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志x提出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张志x曾因滥伐林木被判处刑罚，不思悔改，现又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其坦白、取得谅解等情节，判处的刑罚并非畸重，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世东审 判 员 胡晓静审 判 员 崔明明 二○一九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 潘杭池书 记 员 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