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73号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法定代表人：曾志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英，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杭文瑶，北京中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安河乡寨口iv>法定代表人：杨华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北京国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王庄小区**办公楼**iv>法定代表人：贺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北京国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文盛公司）与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以下简称海淀水泥厂）、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以下简称海淀工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文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英、杭文瑶，被告海淀水泥厂及海淀工业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文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淀水泥厂偿还借款共计2247084元，其中本金200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01年11月7日为247084元，自2001年11月8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以2000000元为基数，罚息年利率按照7.56%计算，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判令海淀工业公司对海淀水泥厂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00年11月8日，海淀水泥厂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海淀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海淀支行）签订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000000元，月利率4.875‰，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00年11月9日起至2001年11月7日，另约定该笔贷款用于归还海淀水泥厂与工行海淀支行签订的2000年工二贷字第XXX84号合同项下贷款200万元，同时截止2000年11月8日，按原合同规定，海淀水泥厂尚积欠工行海淀支行利息130084元，海淀水泥厂负责在2001年11月7日前清偿全部欠息。同日，海淀工业公司与工行海淀支行签订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本笔贷款用于归还海淀水泥厂与工行海淀支行签订的2000年工二贷字第XXX84号合同项下贷款200万元，同时截止2000年11月8日，借款人尚积欠工行海淀支行贷款利息130084元，海淀水泥厂负责清偿欠息，海淀工业公司对欠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2001年11月7日之前清偿全部欠息。后工行海淀支行于2003年3月4日、2004年12月20日向海淀水泥厂进行了催收，于2002年12月25日、2004年12月20日向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催收。2005年7月24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现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与工行海淀支行的上级管辖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签订编号255号《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本案债权及相关权益，双方于2005年7月25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信达北京分公司受让前述债权后分别于2007年7月19日、2009年7月2日、2011年6月30日、2013年6月7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依法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催收。2013年12月3日，中经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经信公司）与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编号XXX49号《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本案债权及相关权益，双方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2016年1月20日，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依法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催收。2018年9月13日，上海文盛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订编号中润-XXX-1031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本案债权及相关权益，2018年9月27日，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上海文盛公司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邮寄发出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依法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海文盛公司现为本案债权及相关权益的合法权利人。上述借款到期后至今，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的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了上海文盛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上海文盛公司诉至法院。被告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共同辩称，工行海淀支行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借款合同》属实，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海淀水泥厂及海淀工业公司到期未付。但上海文盛公司诉称关于借期利息247084元计算错误，应为117000元。上海文盛公司主张2013年12月3日以后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海淀水泥厂为国有企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作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将本案银行不良资产转让给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中经信公司，中经信公司属于上述纪要的受让人，因此，自2013年12月3日以后中经信公司作为受让人及后续受让人均无权要求国有企业债务人给付2013年12月3日以后的利息。虽然上海文盛公司诉称的工行海淀支行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借款合同》本金及部分利息债权属实，但在2018年9月27日前，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上海文盛公司已丧失了胜诉权，海淀水泥厂和海淀工业公司均无法律义务给付该自然债务。2013年6月7日，信达北京分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本案债权的催收公告，信达北京分公司的债权依法于2013年6月7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即自2013年6月7日起开始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发布本案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债权因经信达北京分公司催告主张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重新计算两年诉讼时效。在2014年1月29日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债权人中经信公司并没有经过合法有效的方式向债务人和保证人主张债权的意思表示。虽然2016年1月20日中经信公司在报纸上发布过涉及本案债权的催收公告，但依海口纪要关于既有规定的适用和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相关规定，中经信公司不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也不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中经信公司作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债权后直接通过报纸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主张权利，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6年的1月29日两年期间内既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也没有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事由，至2016年1月29日两年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此后债务人、保证人也没有签署书面的承诺，继续偿还贷款本息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9月27日上海文盛公司受让债权时，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上海文盛公司向海淀水泥厂和海淀工业公司送达债权转让和催收通知后，海淀水泥厂和海淀工业公司在收到通知后没有在催收通知上签章，没有对原债务重新确认，没有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综上，上海文盛公司要求海淀水泥厂偿还借款本息及海淀工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应予判决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海淀工业公司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投资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海淀水泥厂为海淀工业公司投资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0年11月8日，海淀水泥厂（借款人、甲方）与工行海淀支行（贷款人、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约定甲方因本合同2.1条的需要，向乙方申请借款。乙方同意向甲方贷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为流动资金借款。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为：归还原2000年工二贷字第XXX8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2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00年11月8日起至2001年11月7日止。借款的月利率为4.875‰。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本合同履行中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借款利率并应适用于本合同项下借款时，乙方无需通知甲方即有权依规定按调整后的借款利率和方式计算利息。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甲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甲方在乙方开立的所有账户资金行使抵销权，同时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2.1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本笔贷款用于归还甲乙双方签订的2000年工二贷字第XXX84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200万元，同时截止2000年11月8日，按原合同规定，甲方尚积欠贷款利息30084元。甲方负责在2001年11月7日前清偿全部欠息。同日，海淀工业公司（甲方、保证人）与工行海淀支行（乙方、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00年11月8日海淀水泥厂（借款人）与本合同乙方所签订的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发放的贷款，金额为200万元。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保证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乙方与借款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展期或增加贷款金额外，无须经甲方同意，甲方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甲方仍在原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及时通知甲方。本笔贷款用于归还乙方与海淀水泥厂签订的2000年工二贷第XXX84号合同项下贷款200万元，同时截止2000年11月8日，借款人尚积欠乙方贷款利息30084元，借款人负责清偿欠息，甲方对欠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2001年11月7日之前清偿全部欠息。诉讼中，上海文盛公司主张其在起诉状中及庭审中主张的截止2000年11月8日借款人尚积欠的贷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计算实际为30084元，其主张的130084元中的“1”系“息”的连笔。2002年12月25日，海淀工业公司在工行海淀支行送达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贷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了如下内容：“我方作为保证人于2002年12月26日收到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送达的本催收贷款通知书。借款本金合计200万元，利息合计27.5万元。为确保贵方以上债权，我方即采取以下第2项措施。2、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4年12月20日，海淀水泥厂在工行海淀支行送达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贷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了如下内容：“我方作为借款人于2004年12月20日收到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送达的以上催收贷款通知书。借款本金合计：200万元，利息合计745198.18元。为确保贵方以上债权，我方即采取以下第2项措施。2、继续承担还款责任。”同日，海淀工业公司在工行海淀支行送达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贷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了如下内容：“我方作为保证人于2004年12月20日收到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送达的本催收贷款通知书。借款本金合计200万元，利息合计745198.18元。为确保贵方以上债权，我方即采取以下第2项措施。2、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5年7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甲方）与信达北京分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海淀水泥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截至2005年4月30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账面价值为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协议后附件为《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借款合同号：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200万元，担保人海淀工业公司。另：按季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3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797082.43元，合计797082.43元；按月结息的贷款，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0元。2005年7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前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信达北京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后，信达北京分公司分别于2007年7月19日、2009年7月2日、2011年6月30日、2013年6月7日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就涉案债权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2013年12月3日，信达北京分公司（甲方）与中经信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了中经信公司，截至2013年6月30日，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本金为200万元，利息3235819.99元。2014年1月29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将前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经信公司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后，中经信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就涉案债权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2016年1月26日，中经信公司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通过邮政EMS分别寄送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告知了涉案债权转让事宜，并就涉案欠款本金、利息及罚息进行了催收，并向本院提交了由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证明前述邮寄程序及邮寄内容的（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XXX5号公证书及（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XXX6号公证书。诉讼中，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认可邮寄地址系其公司地址但否认收到前述《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甲方）与上海文盛公司（乙方）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海淀水泥厂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具体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见所附《转让债权清单》，附件载明，债务人：海淀水泥厂，借款合同编号：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担保人：海淀工业公司，担保合同编号：2000年机二字第XXX17号，剩余本金200万元，截至利息计算截止日利息余额为3235819.99元。2018年9月21日，上海文盛公司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通过邮政EMS分别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告知了涉案债权转让事宜，并就涉案欠款本金、利息及罚息进行了催收。另，上海文盛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依据上海文盛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裁定对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名下价值2247084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并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工行海淀支行与海淀水泥厂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工行海淀支行与海淀工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工行海淀支行将其对海淀水泥厂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之后将债权转让给中经信公司，且均进行了债权公告和催收，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中经信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16年1月26日通过EMS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寄送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虽主张未收到前述通知书，但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反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公证书所记载内容真实合法，本院对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中经信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上海文盛公司，上海文盛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通过邮政EMS分别寄送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故该债权转让亦属合法有效，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应向上海文盛公司履行《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的相应义务。现海淀水泥厂未按照《借款合同》足额还本付息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本金、未还利息、借期及借期内利率的约定进行计算，海淀水泥厂欠付本金金额为200万元，合同载明的至2000年11月8日积欠利息30084元，根据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及借款期限计算，2000年11月8日至2001年11月7日的利息为117000元，故截至2001年11月7日未还利息为147084元。上海文盛公司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未还利息超过前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文盛公司主张的2001年11月8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根据前述规定，本案转让的债权属于前述规定的不良债权，海淀水泥厂属于前述规定的国有企业，2013年12月3日从信达北京分公司处受让债权的中经信公司系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上海文盛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2013年12月3日之后的利息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的相应抗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2001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日之间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自实际提款日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20日。到期不偿还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前述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按年计算为年利率7.56%，就此计算2001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日期间的逾期利息并计收复利，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该约定应属有效。依据前述标准计算，2001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日期间海淀水泥厂应付利息总额为3171481.1元。对于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中经信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联合公告》，将前述债权转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和催收；后中经信公司又于2016年1月20日在《金融时报》再次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就涉案债权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进行了公告催收，并于2016年1月26日向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通过邮政EMS分别寄送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后上海文盛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结合前述法律规定及时间节点计算，上海文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故对于海淀水泥厂、海淀工业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海文盛公司要求海淀工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保证合同》约定，海淀工业公司对海淀水泥厂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案中海淀工业公司应当依约对海淀水泥厂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上海文盛公司要求海淀工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担保法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海淀工业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海淀水泥厂追偿。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3318565.1元（其中截至2001年11月7日的利息为147084元；自2001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3日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6%计算并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为3171481.1元）；二、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对前述主文第一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已承担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追偿；三、驳回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72元，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已交纳，由其自行负担21207元，由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共同负担452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市海淀区水泥厂、北京市海淀区工业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明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