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649号原告（反诉被告）：徐波，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益田村**9C，身份证号码420106196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侃圆，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刘英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英魁，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院****，身份证号码230107197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安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江省宁波保税区鸿海商贸楼**>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保税区嘉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邦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保江省宁波保税区鸿海商贸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保税区嘉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保税区鸿海江省宁波保税区鸿海商贸楼**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保税区嘉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凯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办公楼**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执行事务合伙人：凯鹏华盈（天津）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托诉代理人：刘凯，北京植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华盈盈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浙江省，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办公楼**v>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华盈欣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代理人：刘凯，北京植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中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波市北仑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办公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执行事务合伙人：凯鹏华盈（天津）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托诉代理人：刘凯，北京植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徐波（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刘英魁（以下简称姓名）、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安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毓安合伙）、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邦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毓邦合伙）、第三人宁波保税区毓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毓定合伙）、第三人宁波凯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凯安合伙）、第三人宁波华盈盈晖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盈合伙）、第三人宁波中嘉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嘉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侃圆，被告及刘英魁、毓安合伙、毓邦合伙、毓定合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府凤，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000万元以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六的利率，自2017年12月20日起计至被告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4日为228.6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和律师费2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原告、被告与刘英魁、毓安合伙、毓邦合伙、毓定合伙、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000万元的可转股借款，借款期限为实际支付至被告账户之日起一年，投资协议第六条进一步约定，如果投资协议项下转股条件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未全部得到满足，原告有权经书面通知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并终止协议，利息应以全部借款额为基数，自汇入被告指定账户之日至全部退还给原告指定账户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2017年12月20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转账支付上述借款，该笔借款已于2018年12月19日到期。鉴于投资协议第3.1条所约定的转股条件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未全部得到满足，原告多次书面致函被告，通知被告终止投资协议，并要求被告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但被告至今未偿还本息、故原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要求归还借款的理由不成立，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未达到约定的债转股条件。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原告主张的利息是投资协议6.3条，根据该条规定，只有单方终止的情况下利息才是日万分之六，但截至开庭当日，双方协议仍处于继续履行中，因此其主张利息并无依据。被告认为协议仍处于继续履行的过程中，原告应当配合完成债转股的工商变更手续。原告单方通知终止协议，对被告无法律约束力，原告并无单方解除权。刘英魁、毓安合伙、毓定合伙、毓邦合伙共同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共同述称：请求依法处理，如符合转股条件，请求支持转股，驳回原告请求。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如下：1、请求法院判令原告配合办理将原告登记为被告持股比例0.512%股东的变更登记手续；2、请求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7年12月，原告、被告与刘英魁、毓安合伙、毓邦合伙、毓定合伙、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可转股投资款1000万元。根据投资协议第3.1条约定的转股条件在投资期限已全部实现，被告多次书面致函原告，通知其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履行其股东义务，将其全部投资款1000万元正式进行转股，并办理相关工商变更手续。后虽经被告多次通知，原告仍未履行其股东义务。原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故被告反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原告针对反诉辩称：借款期限已于2018年12月19日届满，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在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前，涉案投资协议所约定的股转条件已经成就。鉴于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股转条件始终未成就，原告于2018年12月20日依据投资协议的约定，发函被告通知终止涉案协议，根据协议约定，该协议应最晚于2018年12月21日终止；原告有权依据涉案投资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支付利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费用。刘英魁、毓安合伙、毓定合伙、毓邦合伙针对反诉共同述称：请原告配合完成工商登记手续，将1000万元转为被告股权。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针对反诉共同述称：请求依法处理，如符合转股条件，请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原、被告与刘英魁、毓安合伙、毓定合伙、毓邦合伙、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共同签署关于被告之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被告作为目标公司，原告作为跟投方，中嘉合伙、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作为上一轮投资方，刘英魁、毓安合伙、毓定合伙、作为创始股东，上一轮投资方、创始股东与毓邦合伙合称原股东；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被告的注册资本2100万元，股权结构如下：刘英魁持股比例22.49%，毓安合伙持股41.41%，毓邦合伙持股14.77%、毓定合伙持股21.33%；各方同意，在协议约定的债转股前，被告的股权结构应作出调整，调整完成后被告的股权结构如下：刘英魁持股比例17.92%，毓安合伙持股33%，毓邦合伙持股11.77%、毓定合伙持股17%、华盈合伙持股0.31%，中嘉合伙持股10.97%、凯安合伙持股9.03%；跟投方拟向被告提供一笔10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自跟投方将借款实际支付至被告账户之日起一年，各方同意如借款未按照本协议约定转为被告的股权，则借款按照每年8%的单利，自被告收到相关款项的当时起至被告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期间的实际天数按日利率计息；如在债权转化为被告股权之前，发生以下情形，跟投方有权以下书面通知的方式要求被告提前偿还借款与借款利息，被告应当按照跟投方书面通知中要求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但书面通知中要求的还款期限不得早于书面通知发出之日起的三十日：1、借款期限届满后，跟投方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归还借款；2、被告实质性违反本协议条款约定或发生金额超过公司净资产10%的亏损，致使跟投方认为可能危及借款安全的；各方同意，在满足如下条件的前提下，跟投方或被告有权要求将跟投方对被告的借款转为对被告的股权：1、本协议经各方有效签署，各方就签署本协议取得了全部必需的授权、同意、批准、许可或其他行为；2、本协议签署各方与其他被告股东（如有）已就被告制定新的章程达成一致，并已共同签署新的章程；3、本协议签署后，被告未发生任何业务经营、财务状况或资产等方面的重大不利变化；4、中国任何政府部门均没有对目标公司正在或可能采取足以限制或禁止本协议预期进行的任何交易的完成的重大行政处罚措施或程序，且中国任何政府部门均未制订可能使本协议的履行期限变得非法的任何法律、法规或其他规范性文件；5、被告不存在任何会对本协议预期进行的任何交易的合法性或对被告经营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诉讼或其他争议程序；6、被告以及原股东已经完全并适时地履行了其在本协议下自身的义务，且没有发生任何可能危及或可能损害跟投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的情形，7、前期股权调整的工商变更登记与备案已经完成；8、VIE控制协议已经全部终止；跟投方有权决定全部或部分豁免欠款所列之任何转股条件；各方一致同意，如实施债权股，则债转股的投前估值为人民币19.5亿元；本轮投资方同意按照如下公式确定本轮投资方在债转股后占被告的股权比例：该本轮投资方提供的借款本金/（19.5亿元+所有本轮投资方提供的借款本金总额）*100%；如果跟投方要求实施债转股，应当以书面通知的方式事先通知跟投方，跟投方应当权利配合债转股实施并保证于收到转股通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关于债转股的工商变更手续；在以下述情况下，本协议可以被终止：1、各方一致书面同意终止本协议；2、如果本协议项下转股条件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未全部得到满足或被跟投方豁免，则跟投方有权经书面通知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终止本协议且无须承担任何与终止本协议相关的责任；3、若本协议约定的转股条件全部满足后三十日内跟投方与被告均未要求按照约定将借款转为被告的股权，则被告有权经书面通知跟投方要求偿还借款本息，终止本协议且无须承担任何与终止本协议相关的责任；4、……；5、……；在本协议终止时，如果跟投方已支付任何投资款项，则被告承诺在本协议终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向跟投方退还全部投资款项，此外，除非协议因上述第5项约定终止，被告还应在退还投资款的同时向跟投方支付相应利息，利息按照全部投资款项自汇入被告公司指定账户之日至全部退还给跟投方指定账户之日止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对于本协议项下的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而使其他方产生或遭受损害、损失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和支出以及对任何权利请求进行调查的费用）的，违约方应当对非违约方进行赔偿。2017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要求原告于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将1000万元打入被告指定账户。2017年12月20日，原告将1000万元打入被告指定的账户。2018年12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偿还借款的通知函，要求被告于2018年12月19日前向原告账户偿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按每年8%单利（日利率=年利率/365）计算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7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本金之日）。2018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函，要求原告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将全部投资款项1000万元正式进行转股，被告将配合原告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及提供变更后的股东名册。2018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函，称根据投资协议第2.8条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向原告偿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对应利息；另外，投资协议中所约定的债转股条件未满足，因此无法实施投资协议约定的债转股。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终止协议的通知函，称由于投资协议约定的转股条件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未全部得到满足，根据投资协议第6.1条第（2）款的约定，原告现通知被告终止投资协议，并要求被告根据第6.3条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按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期间为按全部投资款项汇入被告账户之日至全部退还给本人指定账户之日）。2018年12月27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向原告一次性偿还借款1000万元，以及暂计至2018年12月27日的利息223.8万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0日暂计至2018年12月27日）。被告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人民法院报公告查询截屏、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截屏、工商档案查询，VIE终止协议，证明被告在投资协议签订后，无重大行政处罚措施，无重大不利的诉讼情况，且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前期股权调整的工商变更登记以及终止VIE控制协议的义务。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也认可被告完成了前期的股权调整和终止VIE控制，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无重大行政处罚措施和无重大不利诉讼的情况。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提交2019年4月12日被告的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证明被告已经完成了工商变更所需的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根据协议约定，债转股条件已经全部满足，原告有义务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认可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但主张系本案第一次庭审后形成的，投资协议已经终止，恰恰证明债转股的条件在借款期限届满前未满足，且根据协议约定，原告要共同签署上述文件才视为条件成就，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债转股条件成就。原告提交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为22万元。被告不认可法律服务合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认为是针对本案诉讼专门做的，不能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是22万元。上述事实，有投资协议、付款通知书、通知函、关于偿还借款的通知函、终止协议的通知函、律师函、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和付款凭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人民法院报公告查询截屏、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截屏、工商档案查询，VIE终止协议、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等，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另，刘英魁、毓安合伙、毓定合伙、毓邦合伙、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均认可如发生协议约定的退款和支付利息的情形，应由被告退款并承担相应利息。凯安合伙、华盈合伙和中嘉合伙主张约定的年8%利息过高，要求酌减。本院认为：《投资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现有证据截止借款到期日即2018年12月19日，被告未按照协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和章程，故债转股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借款1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要求原告配合办理变更登记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标准问题，双方主张的利息标准不一致，根据投资协议的约定，原告在借款期限尚未届满前就已向被告主张退款，借款尚未转化为被告的股权，故不应按照协议终止时退还投资款的标准计算利息，本院根据协议约定确认利息为年8%，利息起算时间根据协议约定为被告收到款项的当日，原告超出此范围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凯安合伙、华盈合伙、中嘉合伙要求酌减利息标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本案诉讼需支付的律师费为22万元，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该部分损失。故本院对此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徐波偿还借款本金一千万元及利息（以一千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八的标准，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徐波支付律师费二十二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波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683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波负担10236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1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0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天嘉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晓薇人民陪审员  王伟民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任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