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1刑终686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年洪国，男，汉族，1982年10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中，男，汉族，1974年8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锐，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广，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乐涛，曾用名飞涛，男，汉族，1993年8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东，男，汉族，1984年2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栖荣，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从军，男，汉族，1982年11月3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政，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博文，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新，男，汉族，1992年4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曾因盗窃于2017年6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六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男，汉族，1982年12月13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晶晶，男，汉族，1988年7月3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远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1日被湖北省远安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平，男，汉族，1980年12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2年6月被原合肥市中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计六千元；曾盗窃罪于2013年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至2014年6月4日止。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玉龙，男，汉族，1987年6月3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瑞，曾用名李佳佳，男，汉族，1989年1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皖011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王卫东、金从军、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涉案各被告人整体诈骗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年洪国在安徽省蚌埠市经营的安徽闲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闲货公司）通过见面洽谈、签订代理协议成为上海诺诺磅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诺公司）运营的麦子金服大车贷借款业务的安徽省一级代理商。2018年4月间，年洪国与被告人唐玉龙发现该平台的大车贷贷款审批发放流程中存在漏洞，后二人合谋寻找二级代理公司合作，利用该贷款审批发放流程的漏洞使用假车主（以下简称“背债人”）身份信息办理虚假的大车贷贷款，用于诈骗诺诺公司发放的贷款。 2018年4月间，唐玉龙通过被告人彭乐涛联系到被告人王立中，三人遂合谋实施前述诈骗行为。具体商定内容为：由王立中方负责寻找“背债人”并制作全套大车贷贷款材料，由年洪国方负责提供大车贷贷款材料中的空白合同以及将全套材料上报诺诺公司，由彭乐涛负责对接王立中方和联系唐玉龙流转相关材料和赃款，由唐玉龙负责对接年洪国方和联系彭乐涛流转相关材料和赃款，所得赃款双方大致平分，该部分内容经唐玉龙请示年洪国后，得到年的确认。后王立中使用其前期注册的安徽省腾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嘉公司）的营业执照通过彭乐涛和唐玉龙，在年洪国的闲货公司取得了麦子金服大车贷贷款业务的安徽省二级代理商资格，随后上述四人开始具体实施诈骗活动。 王立中在合肥市包河区（原安徽融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安徽中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伙同被告人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等人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其间，王立中自己寻找或通过金从军、徐峰（另案处理）等人寻找到急需用钱的“背债人”做虚假车主，后使用由“背债人”当面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手机卡等身份信息材料办理虚假的大车贷贷款，共计进行诈骗15起；金从军自己寻找或通过被告人李鹏等人寻找急需用钱的“背债人”，共计进行诈骗10起；李鹏通过被告人徐晶晶寻找急需用钱的“背债人”，共计进行诈骗3起。 王立中在其公司内负责统筹安排其他员工制作全套大车贷贷款的虚假材料，并负责掌握“背债人”的银行卡、手机卡等物，以及分配骗取的贷款中自己一方所分得的部分；王卫东辅助配合王立中处理上述相关事务，并负责安排李瑞、刘成新、刘某2（另案处理）等员工陪同彭乐涛等人将骗得的贷款取现；公司内另有专人负责收集、拍摄“背债人”和车辆的合影；李瑞、刘成新等人还负责制作虚假贷款合同，并在王立中、王卫东、金从军等人的指示下制作、取回虚假车辆信息登记本、制作假车钥匙等事项。全套大车贷贷款材料备齐后，多数由李瑞转交给彭乐涛，由彭乐涛转交给唐玉龙，并最终交至年洪国处。年洪国则安排其公司员工将虚假贷款材料的电子文件先期通过电脑系统按正常程序上报到诺诺公司，虚假的大车贷合同文本、虚假车辆信息登记本、假车钥匙等贷款必要物品后期再寄送到诺诺公司。 在此期间，被告人董平伙同彭乐涛等人采用此种操作模式和分赃方案，以腾嘉公司的名义，通过年洪国方的渠道诈骗诺诺公司2起。 经查证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共计利用“背债人”胡某1、管某、刘某2、胡某2、王某6、王某4、蒋波、宗清理、王某5、徐某、司某、陈某3、吴某2、汪某、张某3、岳文海、马某的名义成功诈骗诺诺公司17次，获取的17笔贷款，总计人民币305万元。上述款项为诺诺公司通过麦子金服平台代为运营，债权属于投资麦子金服平台的全体被害人共同所有，相关被害人达到7800余人，广泛分布在全国的多数省份。 二、每名被告人具体的诈骗犯罪事实和涉案金额： 1、被告人年洪国组织策划并参与实施了全部17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305万元； 2、被告人王立中组织策划了全部诈骗犯罪活动，并具体参与实施了其中15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305万元； 3、被告人彭乐涛组织策划并参与实施了全部17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305万元； 4、被告人唐玉龙组织策划并参与实施了全部17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305万元； 5、被告人王卫东配合协助王立中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刘某2、胡某2、王某6、王某4、蒋波、宗清理、王某5、徐某、司某、陈某3、吴某2、汪某、张某3、岳文海、马某的15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266万元； 6、被告人金从军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宗清理、王某5、徐某、司某、陈某3、吴某2、汪某、张某3、岳文海、马某的10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176万元； 7、被告人李瑞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胡某2、王某6、宗清理、王某5、徐某、司某、陈某3、吴某2、汪某、张某3、岳文海、马某的12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216万元； 8、被告人刘成新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胡某2、王某6、宗清理、王某5、徐某、司某、陈某3、吴某2、汪某、张某3、岳文海、马某的12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216万元； 9、被告人李鹏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宗清理、王某5、徐某的3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55万元； 10、被告人徐晶晶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宗清理、王某5、徐某的3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55万元； 11、被告人董平参与实施了“背债人”为胡某1、管某的2起诈骗事实，其涉案金额为39万元。 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董平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晶晶于2018年10月11日，经劝说主动到远安县公安局投案。闲货公司共向诺诺公司支付了60万元保证金，截至2019年4月17日此款已用于清偿逾期借款人的债务。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王立中退赃1万元、唐玉龙退赃5万元、彭乐涛退赃23000元、徐晶晶主动退赃7000元、李鹏退赃2万元、李瑞退赃25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清单；安徽闲货网络科技公司的设立登记；从上海诺诺镑客公司调取的十七份诺诺磅客公司“大车贷”材料清单；涉案人员银行流水明细；麦子金服出借流程说明；王某3的银行流水和安徽闲货公司的交易明细；安徽闲货公司车贷名单；诺诺镑客的登陆网址、密码、界面截图；诺诺镑客工商注册资料；中万、瑞珏、融发、腾嘉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从闲货公司扣押的材料清单；车贷协议复印件；涉案大车贷全套材料、涉案车辆登记、交易、抵押信息；涉案徽商、建行等银行卡流水；贷款及国内多省被害人出资信息；人车照片等书证。 2、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光盘；视听资料、视频截图等证据。 3、证人王某3、鲍某、王某4、邵某、高某、刘某1、吴某1、秦某、陈某2、孙某、宗清理、王某5、徐某、胡某1、管某、陈某3、司某、吴某2、汪某、张某3、马某、胡某2、王某6、王某4、刘某2等人的证言。 4、被害人陆某、严某、李某1、曾某、李某2、陈某1、张某1、奚某、应一凡、杨某、王某1、张某2、王某2等人的陈述。 5、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的供述与辩解。 6、刘成新、金从军、彭乐涛、唐玉龙、王立中等人的辨认笔录。 7、十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董平前科材料、刘成新劣迹材料等。 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且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协商确定后，即以成立的公司作代理，伪造材料，虚构事实，以个人名义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的形式，实施车贷诈骗活动，公司主要活动均为犯罪活动，依法应以个人犯合同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提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年洪国公司缴纳80万元保证金和年洪国诈骗期间所付的利息，应相应扣除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年洪国闲货公司实际缴纳诺诺公司为60万元保证金和年洪国在诈骗期间所付的利息，目的是为了实施诈骗，骗取资金管理放贷方的信任，继而实施连续诈骗行为所为，所付利息应作为犯罪成本，不应将支付的利息在犯罪金额中扣除；提前缴纳的60万元保证金可作为资金管理方控制的钱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不能作为主动退赃款对待，但考虑实际挽回了部分损失，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可适当考虑从轻。 3、王某4和蒋波作为背债人两起事实，放款的形式与王立中公司相同，认定是王立中等人所为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时调取了王某4和蒋波“大车贷借款申请表”、“借款协议”、“抵押合同”等材料、银行流水等书证，确认二人系与闲货公司王某4名义签订的合同，银行流水也反映与贷款事实关联，相关涉案人员也予以证实，当庭涉案被告人亦不否认，故应予以认定，由首要分子承担责任。 4、唐玉龙的辩护人提出唐玉龙向侦查机关提供举报线索，有立功的表现，唐玉龙未参与全部17起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唐玉龙虽向侦查机关提供举报线索，但尚未查实，故不予认定为立功。 唐玉龙是否参与全部17起犯罪事实问题。经查，当庭被告人唐玉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被告人年洪国对唐玉龙实施的行为也作出了供述，且有相关其他证据证实，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犯罪集团，其中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系该集团首要分子；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为积极参与者，系从犯。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签订合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鹏、徐晶晶、董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签订合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董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晶晶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平前次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成新有盗窃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立中、唐玉龙、彭乐涛、李瑞、李鹏、徐晶晶积极退赃，也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决定对被告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徐晶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董平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年洪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立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彭乐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唐玉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卫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金从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七、被告人李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刘成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李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徐晶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董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涉案60万元保证金已由上海诺诺磅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按各被害人投资比例清偿；王立中退赃1万元、唐玉龙退赃5万元、彭乐涛退赃23000元、徐晶晶退赃7000元、李鹏退赃2万元、李瑞退赃25500元，先发还上海诺诺磅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后再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十一被告人违法所得305万元不足部分，由上海诺诺磅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发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年洪国、彭乐涛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犯罪集团中首要分子；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立中上诉提出：1、本案为共同犯罪，非集团犯罪，其不是首要分子，仅对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卫东上诉提出：1、本案为共同犯罪，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其系共同犯罪中从犯；2、其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王卫东构成自首情节。 原审被告人金从军上诉提出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其系共同犯罪中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刘成新上诉提出：1、其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鹏、徐晶晶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董平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证据不足；2、其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3、其行为构成自首；4、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王卫东、金从军、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和原审被告人唐玉龙、李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签订合同，诈骗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涉案数额为305万元，王卫东涉案数额为266万元，金从军涉案数额为176万元，李瑞、刘成新涉案数额为216万元，诈骗数额均为特别巨大；李鹏、徐晶晶涉案数额为55万元，董平涉案数额为39万元，诈骗数额为巨大。本案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犯罪集团，其中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系该集团首要分子；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为积极参与者，系从犯，依法应对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减轻处罚，对李鹏、徐晶晶、董平从轻处罚。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王卫东、金从军及各自辩护人提出本案为共同犯罪，非集团犯罪的意见，以及年洪国、彭乐涛、王立中辩称其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于法相悖，均不能成立。关于王卫东、刘成新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和董平提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以及王卫东的辩护人与董平提出构成王卫东、董平构成自首之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信。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唐玉龙、王卫东、金从军、李瑞、刘成新、李鹏、董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徐晶晶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董平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成新有盗窃劣迹，可酌情从严处罚。王立中、唐玉龙、彭乐涛、李瑞、李鹏、徐晶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述量刑情节，对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王卫东、金从军、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年洪国、王立中、彭乐涛、王卫东、金从军、刘成新、李鹏、徐晶晶、董平及各自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徐晶晶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1日被湖北省远安县公安局抓获，后于同年10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据此徐晶晶先行羁押的三日应折抵刑期三日，即刑期执行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故原判对徐晶晶刑期执行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宏林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沈 昊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吴文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