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6民初6811号 原告（反诉被告）：李秋丽，女，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云飞，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玉沙路。 法定代表人：周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磊，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符永翔，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磊，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绿谷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建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柯枫，均为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秋丽与被告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海口亿融）及被告符永翔、金华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以下称金华亿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被告海口亿融在庭审中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飞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映、林春妙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二次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云飞，被告海口亿融、符永翔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磊，被告金华亿融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柯枫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李秋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云飞、被告海口亿融、符永翔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华亿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秋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被告海口亿融退还320000元，被告符永翔与被告金华亿融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海口亿融自2018年8月2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原告直至该320000元退还完毕为止（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该利息为10068.2元），被告符永翔和被告金华亿融对上述利息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受理费、上诉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海口亿融、被告符永翔拿着一份2016年5月18日（被告海口亿融是在2016年8月3日成立）与一个合同名为黄某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隐瞒奔驰车S320×××之前已经被抵押的真实信息，将该车以名为债权（质押权）转让实为出售的方式与原告签订合同，让原告支付460000元。按照协议约定，原告于2016年12月23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月9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2月12日支付40000元共计160000元给被告海口亿融的销售人员即被告符永翔账号为×××的账户内。2016年12月28日原告委托河南地矿支付了300000元到被告海口亿融指定的账户即被告金华亿融的账户。至此，原告全部支付460000元完毕，被告海口亿融也将该车于2017年2月12日交付原告使用。2018年8月2日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后决定解除该合同，被告海口亿融收回该车辆并退回原告320000元，当时原告依照双方约定将车辆退回给被告海口亿融，然而之后被告海口亿融一直拖着不支付320000元的车款。双方经协商，2018年8月11日，被告海口亿融又将该车辆暂时交付给原告使用，待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丰田霸道车同时付完尾款后立即退还给被告海口亿融。然而之后双方对购买新车事宜一直无法真正达成购买意见，且被告海口亿融一直拖着不给退款。2019年3月19日，该车被扣走。原告认为被告海口亿融应按照双方约定将320000元退车款退还给原告，而被告海口亿融至今均未将该款项退还，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向贵院起诉，请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海口亿融、符永翔辩称，一、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合同关系。二、被告没有违反约定，也没有隐瞒事实，对车辆的基本情况原告是知道的。三、原告称车辆被扣，但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以及手续，车辆是否被扣或者被原告私自隐匿，这是无法证实的。被告也据此提起了反诉。四、原告与被告之间就车辆的回收以及另行购置霸道车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所主张的320000元，实际上是另行购置霸道车的费用，双方就另行购置车辆相关事实未能明确前，原告主张退还320000元，没有事实基础。本案争议的奔驰车辆是被告经正当手续交付原告暂时使用的。原告称车辆在使用期间丢失，没有返还的可能性。五、被告符永翔是被告海口亿融的员工，在本案纠纷事实过程中，与被告符永翔相关的代收款、签署相关文件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结果归于被告海口亿融，被告符永翔不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海口亿融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向被告海口亿融支付无法归还车辆造成被告海口亿融的损失人民币320000元整；2.由原告承担本案的本诉及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海口亿融与原告就车辆债权转让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海口亿融将车牌为×××的奔驰车转让于原告，原告向被告海口亿融支付债权转让金460000元整，原告也按照约定支付了460000元，双方于2017年2月12日签订《债权（质押权）转让合同》，对上述约定事宜以书面形式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海口亿融依约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后2018年8月2日，双方就车辆的回收达成一致意见，回收价格为人民币320000元整，在回收过程中，因被告海口亿融另提出购买丰田霸道车，在丰田霸道车办理完毕前为解决原告的用车问题，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之间就×××号牌奔驰车继续给原告使用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海口亿融出具收条一份明确收到原告交付的车辆。但，原告在本诉中称车辆被扣走，被告海口亿融认为，被告海口亿融合法持有车辆，在车辆经正常手续交付原告使用期间，原告称车辆被扣也即明确自认无法向被告海口亿融归还车辆，至于是否被扣抑或是原告将车辆故意隐匿，根本无法证实。为此，被告海口亿融按照双方约定的回收车辆价格向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原告李秋丽辩称，涉案车辆是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因第三人的执行申请，在执行阶段被扣押、拍卖，并非原告保管不善；所以，原告不需要向被告海口亿融支付所谓的损失320000元整。 被告符永翔同意被告海口亿融提出的反诉意见。 被告金华亿融对被告海口亿融的反诉未作答辩。 原告李秋丽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海口亿融《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1）海南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3日成立，并于2019年1月21日更名为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符永翔2018年1月22日之前是被告海口亿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22日以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斌；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分三笔共支付160000元给被告符永翔；3.1）收款委托书、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3）《劳务分包合同书》、4）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委托河南省地矿集团公司将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300000元支付给被告海口亿融公司委托收款的单位被告金华亿融公司；4.1）2017年2月12日签订的《债权（质押权）转让合同》、2）2016年5月18日《汽车质押借款合同》、3）《质押人材料提交确认书》、4）委托书、5）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6）借条，证明：原告和被告海口亿融签订了《债权（质押权）转让合同》，同时被告海口亿融交付一套黄某的资料给原告；5.1）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书、2）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案车辆因抵押给第三人而被扣走；6.1）车辆回收条、2）收条，证明：原告和被告海口亿融协议解除《债权（质押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车退回被告海口亿融，被告海口亿融退还原告320000元；7.1）法律事务委托合同、2）发票、3）2张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委托律师所支付的律师费。8.《调派出动单》，证明：2019年3月19日凌晨报警及出警信息；9.广西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执1515号《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证明：本案涉案车辆已被广西省南宁市江南区法院执行扣押；10.×××奔驰车被司法拍卖的相关信息截图，证明：本案涉案车辆已拍卖。 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对原告李秋丽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1）三性以及证明内容无异议；2）被告符永翔原是被告海口亿融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同时也是被告海口亿融的工作人员，其在本案债权转让过程中所实施的行为为职务行为。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被告符永翔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符永翔收取款项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证据3中的收款委托书以及回款专用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证据《劳务分包合同书》以及证据《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证据4、当中的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实了被告海口亿融有权持有涉案车辆并有权将车辆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车辆交与原告使用，原告是合法占有使用车辆，原告在使用期间车辆如确实被人非法扣留，应当另行提起侵权之诉。证据3）、4）、5）、6）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的六组证据恰恰证明了被告海口亿融有权就车辆的质押权利行使转让权，原告对于车辆的基本信息明知，被告海口亿融未向原告隐瞒事实，被告基于合法事实转让车辆的使用权，原告合法取得车辆使用权。证据5、当中的证据1）1.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通过判决书可以看出，案外人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但案外人通过诉讼途径向车辆所有人提起诉讼，并获得了胜诉的判决。根据判决结果，案外人有权在两年内申请执行。证据2）情况说明，合法性关联性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首先，真实性方面，该情况说明形成的时间是2019年3月26日，情况说明内体现的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扣车的时间与原告起诉状所称的3月19日不相符合，该情况说明应当是给到的黄某，原告不应该持有该说明，为什么会出现在与黄某不相识的原告手上？被告有理由相信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刻意制造扣车假象以获取针对被告海口亿融的不当利益。其次，合法性方面，该情况说明体现的是案外人汇通公司行使私力救济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明显违反了法律的最低限度要求，行为缺乏合法性，因为汇通公司已经通过法律的途径获取了胜诉判决，其应该按照判决的内容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如果查实车辆所在地也应当通知执行法院通过合法的途径扣押车辆，任何个人无权扣押查封他人财产，原告在合法持有该车辆期间，如确系被案外人扣押，有权以返还财物为由向案外人提起诉讼，而非在车辆被扣押后向被告主张返还回购车款。再次，情况说明的证据内容属于证人证言，该证据的情况说明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以及被告的质证，如未能到庭就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进行说明，显然该证据是不具备证明效力的，也无法证实车辆被第三人汇通公司扣走的事实。证据6、车辆回收条和收条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方面，通过该回收条和收条，原告未能体现该回收条和收条体现的另外一个重要问题，即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退车款320000元后又一致同意另行购买车辆，所以在另外一辆车未交割前，双方的车辆和回购车款都先不予返还。截止到原告起诉之日，双方既未返还车辆也未返还回购车款。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被告海口亿融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原告当另行起诉第三方返还车辆，而非在无法向被告返还车辆的时候起诉被告要求返还回购车款，显然权利义务不对等。因此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应当由其自担。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体现案外人扣车的合法性。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情况说明相冲突，具体由谁扣押，便不能明确。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 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收条，证明：与原告的证据6当中的“收条”是一致的。1）主要证明的内容是原被告之间经协商车辆继续由原告使用；2）320000元的款项为购买霸道车后另行处置；3）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为还车退款，原告无法还车的情况下，被告不应当承担还款的义务。 原告李秋丽对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在2018年8月2日给原告出具了车辆回收条即证据6，这上面明确写的回收价格320000元，该车贷在10天内转入，收条出具的时间2018年11月19日，中间间隔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也就是说2018年8月2日，车辆回收条之后，10天内，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没有按照约定将320000元回收车款支付给原告，之后还一直拖延了3个多月的时间，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主观上有过错，客观上有违约，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支付该320000元时，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均以暂时没有钱支付为由推托，之后原告提出，奔驰车已退回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工作上需要用车，想购买一辆霸道车的意愿，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提出暂时先把奔驰车给原告使用，待原告经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介绍向其他车行购买好霸道车以后，再由原告把奔驰车退回给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这个收条上日期以及内容就是充分说明被告海口亿融和被告符永翔是有违约责任的。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第一、原告提交证据1-10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具有证据效力。 第二、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但不能证明原告违约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涉案车辆（车牌号×××）属于案外人黄某所有，2015年8月27日，案外人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称汇通信诚）作为出租人，黄某作为承租人，邓雪丽作为保证人，签订了《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编号：GX140-1508-535499），约定：汇通信诚根据黄某的要求向黄某购买汽车（发动机号：276824301.75726，车架号：WDDUG6CBXFA155077）一辆并出租给黄某使用，汇通信诚在支付黄某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黄某仅履行部分合同义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汇通信诚遂起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17）桂0105民初4439号判决，判决黄某支付全部未付租金405615.28元，汇通信诚对涉案车辆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2016年5月18日，被告海口亿融与黄某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约定海口亿融向黄某借款35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6月17日止，黄某以涉案车辆进行质押。2017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签订《债权（质押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海口亿融将所享有对债务人黄某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金额为460000元，由黄某直接向原告偿还，该债权项下的质押权、转押权、使用权、所有权全部由原告享有。原告在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2月12日分别向被告符永翔账户转账20000元、100000元、40000元，并于2016年12月28日委托河南地矿支付300000元到被告金华亿融账户，原告共支付460000元，被告海口亿融于2017年2月12日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2018年8月2日，被告海口亿融被告海口亿融向原告出具车辆回收条，承诺将涉案车辆以320000元价格回收，10日内将车贷转入原告指定账户。因期限届满后被告海口亿融未向原告返还32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双方约定该车辆由原告继续使用，直用到原告购买霸道车及处理好尾款返回后所有事宜完成即归还车辆。后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未达成新的购车协议，被告海口亿融亦未向原告归还320000元。2019年3月26日，涉案车辆在海口市海甸岛寰岛大厦停车场被扣押，2019年7月10日,广西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出具《查封扣押财产清单》，载明扣押涉案车辆。7月27日，涉案车辆被司法拍卖。原告因向被告海口亿融催还购车款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海南亿融于2016年8月3日成立，并于2019年1月21日更名为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月22日，该司法定代表人由符永翔变更为周斌。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海口亿融返还购车款和被告符永翔、被告金华亿融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一）涉案车辆系融资租赁物，在融资租赁合同未履行完毕前，黄某无权处分。黄某将无权处分的财产作为质押物与被告海口亿融签订的质押借款合同无效。被告海口亿融将与黄某之间的债权转让原告的行为同样无效。被告海口亿融在收回涉案车辆后，未依照承诺将320000元退还原告。再次将涉案车辆交原告继续使用，直至涉案车辆被扣押，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又未达成新的车辆购买协议，被告海口亿融应当依照承诺向原告返还涉案款320000元。被告海口亿融以涉案车辆在原告使用期间被扣押，该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符永翔系被告海南亿融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被告金华亿融仅依照被告海口亿融的委托，收取债权转让的款项。被告符永翔、被告金华亿融不是债权转让合同相对人，与原告和被告海口亿融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符永翔、被告金华亿融承担返还32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利息的承担问题。被告海口亿融在收回涉案车辆时，虽向原告承诺在十日内返还320000元，但在付款期限届满后未向原告支付，又将涉案车辆交回原告使用，双方约定在原告向被告海口亿融购买新的车辆后，被告海口亿融应当返还的款项抵为新的购车款，但直至涉案车辆被扣押，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仍没有达成新的车辆购买协议，双方之间亦未就迟延履行约定支付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海口亿融自2018年8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该320000元退还完毕为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自主张权利之日即诉讼之日（2019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被告符永翔、被告金华亿融与原告和被告海口亿融之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符永翔、被告金华亿融承担偿还利息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律师费问题。律师费非诉讼过程中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与被告海口亿融亦未约定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律师费的责任，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海口亿融请求原告赔偿涉案车辆损失问题。涉案车辆系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被告海口亿融在与案外人黄某签订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时，未注意履行谨慎审查义务，将黄某无权处分的涉案车辆进行质押。存在过错，所产生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海口亿融承担。涉案车辆虽在原告使用期间被人民法院扣押，但原告对此并无过错，被告海口亿融请求原告赔偿财产损失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秋丽返还购车款320000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2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李秋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51.0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李秋丽负担283.68元，由海口亿融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9017.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飞 人民陪审员 王 映 人民陪审员 林春妙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