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刑初8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伟，曾用名孙伟伟，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3年12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4年8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杰、唐晓玲，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二部经理，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叶，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曾用名陈鹏，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一部经理，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皋少峰，江苏屹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女，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碧云，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女，1999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昪君，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1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某2，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吉志、胡文远（实习），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1（孙伟之妹），女，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及住址在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2，女，1991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在湖南省衡南县，住安徽省涡阳县。2018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富强，安徽天静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8）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郭杰、唐晓玲，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叶，被告人陈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皋少峰，被告人韩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金碧云，被告人张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昪君，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姚吉志，被告人孙某1，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孙富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及辩护人申请，两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伟于2016年设立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并纠集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以及史某（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孙伟提供办公地点、工作电脑、工作微信、工作QQ，并先后提供“云尚国际”、“百拓汇”、“汇全球”、“天元汇通”等非法APP平台进行虚假炒汇。其中，被告人陈某、刘某分别担任一部、二部经理，对所属部门业务员进行管理、诈骗培训、指导，对所属部门诈骗业务量进行统计，督促所属业务员开展诈骗，并按照所属部门业务员诈骗业务量从被告人孙伟处获取提成。被告人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等业务员按照被害人亏损额从被告人孙伟处获取提成。业务员通过伪造美女头像、虚构身份等方式通过被告人孙伟提供的工作微信、QQ以多种途径添加被害人作为好友，通过使用话术，虚构婚恋、交朋友等各种借口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业务员在微信上向被害人展某的盈利图、盈利行情等图片诱使被害人投资购买外汇，并虚假宣称可利用正规外汇投资平台的系统漏洞套利，诱使被害人通过扫码方式注册加入被告人孙伟控制的“云尚国际”、“百拓汇”、“汇全球”、“天元汇通”等非法APP平台，以微信、支付宝等各种方式按照人民币与外汇6.8:1的固定兑换比率转账至被告人孙伟控制的非法支付平台。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在上述APP后台更改数据，使被害人在上述APP平台账户显示为盈利并允许小额“出金”。待被害人加大投资后，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则在上述APP后台更改数据做亏损操作，使被害人投资大部亏损。被害人大部亏损后，业务员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害人“出金”。2018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伟、陈某、刘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采用上述诈骗手法、诈骗分工，诈骗被害人王某甲、李某、张某等人人民币（下同）共计104764元。其中，被告人孙伟对全案负责，诈骗金额共计104764元；被告人刘某作为二部经理，诈骗金额共计66987元；被告人陈某作为一部经理，诈骗金额共计37777元。被告人韩某作为二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李某37292元；被告人张某1作为一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王某甲24585元；被告人李某1作为二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邹某、王某乙共计22215元；被告人李某2作为一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梁某、姚某共计8432元；被告人孙某1作为二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吴某6800元；被告人张某2作为一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张某4760元；史某作为二部业务员，诈骗被害人杜某68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结伙实施电信诈骗，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九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受主犯“六子”纠集、指使实施犯罪，“六子”提供犯罪方法、作案工具并控制、分配资金，其仅负责接待应聘人员及传话，不属于主犯；2.涉案平台没有限制客户“出金”，也很少更改后台数据，大部分客户是自己操作导致亏损。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当庭认罪。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孙伟具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少，请求结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退赔，请求对刘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陈某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陈某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韩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诈骗对象仅一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退赃，请求对韩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某1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非法所得金额较少，请求对张某1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涉案金额较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涉案金额较少，愿意退赃，请求对张某2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孙伟设立安徽省涡阳县众创商贸有限公司，先后招聘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及史某等人共同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某、刘某分别为一部、二部经理，对所属部门业务员进行管理、培训、指导及统计业务量；被告人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及史某等人为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孙伟提供办公地点、工作电脑、工作微信、工作QQ，并先后提供“云尚国际”、“百拓汇”、“汇全球”、“天元汇通”等非法APP平台进行虚假炒汇。业务员通过伪造美女头像虚构身份，通过孙伟提供的工作微信、QQ添加被害人作为好友，通过使用话术虚构婚恋、交朋友等各种借口获取被害人信任。后业务员在微信上向被害人展某的盈利图、盈利行情等图片诱使被害人投资购买外汇，并谎称可利用正规外汇投资平台的系统漏洞获利。被害人通过扫码方式注册加入“云尚国际”、“百拓汇”、“汇全球”、“天元汇通”等非法APP平台，并以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按照人民币与外汇6.8:1的兑换比率转账至被告人孙伟控制的非法支付平台后，孙伟指示被告人刘某、陈某在上述平台手动“入金”，不进行任何实际购汇操作。被害人先前进行小额投资外汇并按照业务员指示购买外汇涨跌后，业务员即通知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三人即在上述APP后台更改参数，使被害人在上述APP平台账户显示为盈利并允许小额“出金”，诱使被害人加大投资。随后，业务员通知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在上述APP后台更改参数做亏损操作，使被害人投资亏损。期间，业务员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害人“出金”。被告人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等业务员根据客户亏损额获取相应底薪及提成，被告人刘某、陈某作为经理，根据其部门业务员的业绩获取相应的底薪及提成。2018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孙伟、陈某、刘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分工，诈骗被害人王某甲、李某、张某等人共计104764元。其中，被告人孙伟对全案负责，涉案金额104764元；被告人刘某作为二部经理，涉案金额66987元，被告人陈某作为一部经理，涉案金额37777元。各业务员的涉案金额如下：1.2018年7、8月间，被告人韩某作为二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骗取李某37292元。2.2018年3、4月间，被告人张某1作为一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骗取王某甲24585元。3.2018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某1作为二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先后骗取邹某、王某乙共计22215元。4.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李某2作为一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先后骗取梁某、姚某8432元。5.2018年7、8月间，被告人孙某1作为二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骗取吴某6800元。6.2018年6月间，被告人张某2作为一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骗取张某4760元。7.2018年9月，史某作为二部业务员，采用上述诈骗手法及分工，骗取杜某680元。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退赃5000元，被告人韩某退赃37292元，被告人李某1退赃22215元，被告人李某2退赃8432元，孙某1退赃6800元，被告人张某2退赃47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均予以供述，并有涉案人员李星星、陈慧、董静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甲、李某、邹某、王某乙、姚某、梁某、杜某、吴某、张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公司规划”、“公司章程”、工作笔记、入职登记表、话术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结伙虚构事实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属数额较大。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伟、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陈某、韩某、张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韩某、李某1、李某2、孙某1、张某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孙伟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其他被告人均受孙伟纠集并根据其指示参与实施犯罪，孙伟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显然属于主犯；2.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六子”其人，且“六子”存在与否亦不影响对孙伟犯罪事实、地位作用的认定。故被告人孙伟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孙伟提出没有限制客户“出金”，很少更改后台数据，客户是自己操作导致亏损及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及被告人均证实涉案APP平台会限制被害人大额“出金”，并通过更改后台数据让被害人亏损，而业务员是根据被害人亏损获取相应提成，故被告人孙伟的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且该项辩解影响被告人孙伟犯罪认定，其坦白情节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1个月，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孙某1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3天，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发还被害人李朝群、邹保文、王传茏、姚青林、梁景添、杜宝库、吴素强、张超、王波，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克兵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人民陪审员  朱 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