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41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健宗，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廉州；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广东德法理（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未检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健宗犯有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竞、检察官助理高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健宗及其辩护人刘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健宗自称“陈某”与贾某1（女，2007年10月19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自称“刘某”）通过网络聊天约定见面，后二人在北京市顺义区发生一次性接触；另两次在路边轿车内，黄健宗当着贾某1的面手淫。被告人黄健宗于2018年10月23日10时被民警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健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被告人黄健宗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黄健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第一次被害人主动要求与其亲密接触，但其与被害人的生殖器官并未接触，后两次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亦没有面对被害人手淫。被告人黄健宗之辩护人的意见为：1.贾某1在12018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中心的第一次陈述未制作笔录，该口头陈述与其后关于发生性关系时黄健宗生殖器官是否插入其阴道等陈述内容明显矛盾，且多次陈述中关于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前后不一致，故被害人陈述无法采信；贾某1家长报案不及时，与常理不符；本案不能证明贾某1处女膜陈旧伤与黄健宗有关；公安机关调取的黄健宗与贾某1的微信及QQ聊天记录不完整、不连贯，综上本案证据仅能认定黄健宗与贾某1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但不能认定黄健宗构成强奸罪。2.黄健宗与贾某1见面过程中，对贾某1实施过搂抱、亲吻以及手淫的行为，但不明知贾某1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亦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恐吓等强制手段；黄健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未给被害人造成严重的危害结果，综上建议法院对其所犯猥亵儿童罪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被告人黄健宗（自称“陈某”）与贾某1（女，2007年10月19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人，自称“刘某”）通过网络聊天约定多次见面。期间，在北京市顺义区室内，黄健宗与贾某1亲密接触且存在性器官接触。其后在顺义区路边被告人黄健宗轿车内，黄健宗两次当贾某1的面手淫。被告人黄健宗于2018年10月23日10时被民警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1.被害人贾某1在公安机关存在两次陈述，内容基本稳定一致，其于2018年10月22日21时41分至23时46分供述如下：2018年三四月份，我在QQ群里认识了一名网友，加为QQ好友。我们通过QQ经常聊天，对方自称陈某，24岁左右，我一般称呼他哥，我告诉过他我是学生。开始我们就是随意聊，后来那人总是要求和我见面，我一直不同意。到了三四个月前的一天下午5、6时，那人又发信息要见我，我当时正在一个文具店里，我同意见面。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名男子开一辆越野车和我见面。见面后他说要回家拿东西，让我跟着去。他开车大约20分钟左右，把我带到一个小区，他让我跟着上楼，把我带到大约三层或四层的一个房间里，他说这个房间是跟朋友合租的。我们进了房间，他说拿东西，让我等着。我在客厅里等着，等了大约一两分钟，那男子直接过来把我抱到卧室里的床上。我用手推他，但他的力量很大，我没法挣脱。他脱光我的衣服，他把他的裤子也脱了，露出生殖器。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将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里抽插，持续大约半个小时，他停止了。后他开车把我送到路口。我阴部流血了，我穿衣服之前用手纸擦干净了。后来我俩在微信、QQ里聊天，没有见过面。9月中旬，陈某提出来要跟我见面，晚上五六点，他开那辆越野车来车站接我，我坐在后座，车开到一个四周全是树的地方停下来，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他从驾驶室到后座来，他在车上脱我衣服，我用手推他，一直说别动我，他让我别动，然后跟我发生性关系。他没有戴避孕套，好像也没有射精。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跟我道歉，说刚才冲动了。9月30日下午四五点，他发微信说要带我吃东西，还要送我一个手机，他还是开着越野车到门口接我。我上车以后，他给了我一部手机，是带包装的新机器，但他没带我吃东西，我也不知道车开到哪里，只知道停车的地点四周没有人。我开门要下车回家，他拦着我，然后他脱我衣服，跟我发生性关系。之后他送我。陈某之前问我为什么总是不理他，我说我没有手机，他说送我一部，然后9月30日那天他给我一部手机。我跟陈某说我叫刘某，是学生，QQ签名里我填写的是14岁，我没有跟他讲过我几岁。我不愿意跟他发生性关系。我反抗过，但没有成功。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之后他一直跟我道歉，而且经过一段时间也没有再发生，我就相信他了。后来也是因为相信他，才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三次发生关系他都没有戴避孕套。10月15日我父母看到我在用手机，他们看过聊天记录后，我把这些事情跟他们说了，他们带我报警。我认识陈某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叫白某，我跟白某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其于2018年10月25日10时25分至11时59分在公安机关陈述：2018年六七月左右，我上五年级，当时我的QQ主页上标注2004年10月19日出生，后来我改过生日，但是在被强奸之后才改的。一般上初二也就是13或14岁，2004年或者2005年出生，陈某知道我十三四岁，他还问过我“小妹妹你十三四岁啊”，我说“是”，他说“那咱们处个兄妹吧”，让我管他叫哥。第一次见面是八月底或九月初的一天，当天晚上刚放学，我在一个文具店买东西，他来这里接我，说带我去吃东西，还问需要什么东西，我都说不用。他说要回家取东西，让我跟他去，我让他把我送到顺义地铁站，他说取个东西就把我送过去，我同意了。到了一个小区后，他让我陪他上楼。他用钥匙开门进屋，让我在客厅坐着，他进一个屋里，一两分钟出来以后直接把我抱到客厅里的一张床上，他强行脱我的裤子，把我的长外裤和内裤一起脱掉了，后又脱我上衣。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使劲拽着我的衣服，喊“别动我”。他把自己裤子脱到脚踝，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往下按着我，他力气挺大，我一直用手推他上身，一边推他一边喊“别动我”，他哄我，用手掰开我的腿，用生殖器在我阴部蹭，然后往我阴道里插，插进去的时候我特别疼，我说疼，让他起来，他没有理我，就一直这样抽插，期间还亲我嘴和脸，用手摸我乳房，亲我乳房。大概二十分钟后他自己起来了，把精液射在外面，好像是床上，我记不太清楚了。他用纸擦我的阴部，当时出血了，床上有血，纸上也有。后他说要送我回家，当时他说带我来的理由是换车，但走的时候也没有换车。在路上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给我道歉。我当时一直没有说话，回家之后我发现内裤上有一点血。之后他在网上也跟我道歉。大概9月30日之前的一个星期左右，他又约我见面。因为他道歉了，我相信他了。他反复约我见面，答应不再跟我发生关系，我才同意跟他见面。当天放学以后，他到车站找我，开车带我在附近转，后来停在一处类似树林的地方。我当时坐在后座，他下车坐到后座上，什么也没说，先把我裤子脱到小腿，没有脱我上衣，我使劲躲，往车门靠，他拽我，把自己裤子脱到小腿，我看见他脱衣服，我跟他说你别动我，你不是答应不动我了吗，大概说了两三遍。我一边说一边推他，他把我放躺下，我赶紧坐起来，这样反复了两三次，他直接压在我身上，我也动不了了，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反复抽插，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没注意他射精在什么地方。他把我送到车站。9月30日，他又约我见面，说给我买了一个手机，而且说给了手机就让我走，保证不跟我发生关系。他接上我，开车带我到一处空地，我当时在后座，他又到后座来，他先给我手机，我拿着手机说咱们走吧，他没有说话，又开始脱我裤子，我开始反抗，比之前激烈，他当时趴在我身上说别动。他把我裤子脱下来，看见我来例假了，说没事，用阴茎插进我阴道，反复抽插，大概抽插了十几分钟，他就起来了，他没有射精。当时他越野车的后座蹭了血，他用纸给我擦了阴部，他自己擦了阴茎。之后他又把我送到车站了。9月30日是我月经的第一、二天，血量挺大的。我以前跟其他人没有发生过性关系。贾某1辨认出黄健宗是对其实施强奸的自称叫“陈某”的男子。2.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明：我女儿11岁，现在上六年级。2018年10月15日，我看我女儿手里拿了一部手机，我问她手机哪来的，她说跟同学借的，我打开手机看她的聊天记录，看到有一名男子问我女儿手机好不好用，我知道手机是这名男子给我女儿的，我又翻看了她与这名男子的微信及QQ聊天记录，这名男子问我女儿疼不疼、进没进入高潮等话，我感觉女儿像是受到侵害了。我问我女儿，她说那名男子脱她衣服，摸她了。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刘某，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一个月以前我们分手了。我与刘某通过QQ认识，她说15岁，是顺义的学生。我跟刘某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只是平时在一起玩。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黄健宗是客户关系，我们有生意往来。2018年9月15日，我要回老家，他9月14日来找我借车，我借给他了，之后我就回老家了，9月25日才回北京。我没有将房子钥匙借给他，但是平时我都在车里多放一把房门钥匙，黄健宗也知道这件事情。他没有跟我说来我的房子。9月25日我回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换过床单，把以前的床单洗了。5.被告人黄健宗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供述，其供述内容如下：其于2018年10月23日12时12分至14时25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和刘某是2018年通过微信认识的，她自称叫刘某，15岁，学生，近几个月聊得多一些。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18时左右，她微信约我在顺义区附近见面，当时我驾驶尼桑汽车去的，我俩聊了一会天，她说想跟我待会，我说要找朋友换一下车，她还说要跟我一起待会，然后我带她去了顺义区朋友家。我们上楼后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天，她说她没有手机，让我给她买一部手机，她就跟我发生关系。当时她坐在椅子上，我站着，后来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俩就抱在一起亲热了。后来我看到她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并且躺在了客厅的床上，露出了下体，我也把裤子脱到膝盖处，露出了生殖器，我俩在床上抱着亲了一会儿，因为我当时比较激动，我没有将生殖器插进她的下体就射精了，射在了她的腿上，然后我用卫生纸给她擦干净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她是自愿的。刘某下体没有流血。我开车把她送到了顺义区公交车站上。房子是我朋友的，我有房门钥匙。第二次还是9月份的一天下午18时左右，刘某微信约我在顺义区一个公交车站见面。我开车到一个马路边上，我俩在车后排座位上，她躺在我腿上，我亲了她的头发，拉着她的手聊天，之后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我问她是不是来月经了，她说是，然后我将我的裤子脱下一点露出生殖器，我通过自己手淫的方式射精了。第三次是过了几天，还是下午18时左右，我微信告诉她我给她买好了手机，她又约我在车站见面，我开车接上她又到了附近的马路边上。我俩坐在后排，她还向上次一样躺在我的腿上，我抱着她，也亲了她。我把手机给她后，我又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将她的裤子脱掉，她还有月经，我又自己手淫想射精，但是没有射出来。刘某说等月经没了，好好跟我做一次。其于2018年10月23日16时28分至17时02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她也想和我发生性关系，但她说怕疼，我们就没做成。其于2018年10月23日21时至21时40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带刘某去室内，我们开始就是聊天，后来在床上抱着亲热。我们两个都只是脱了裤子，上衣都没有脱。当时我们在床上侧着抱着，刘某的头贴在我肩膀上，我的生殖器紧贴着她肚脐眼下方的小肚子，因为我当时很兴奋，没几分钟我就要射了，然后我赶紧起身，射在了她的大腿上。其于2018年10月24日9时41分至11时16分在公安机关供述：第一次在朋友家，刘某说要买个手机，我说给她买一个，她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是真的，她问我是不是想和她搞，我觉得她想跟我发生性关系。我们抱在一起贴脸，我亲她脸，我把她抱到客厅的床上，把她裤子脱到膝盖附近，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一半，我露出阴茎，已经勃起了，我趴在她身上用阴茎顶她的阴部想往阴道里插，她说怕疼，我用阴茎在她小腹蹭，后来射在她大腿上。第二次见面，我发现她来月经了，我坐在她旁边自己撸阴茎射在纸上。第三次见面快国庆节了，我看她还有月经，我自己撸了阴茎，但是没有射精。其于2019年1月16日9时40分至10时50分向检察人员供述：第一次见面，因为我的车牌号不是北京的，第二天我要去市里有事，所以我要去我朋友住处换朋友的京牌车，刘某说要和我一起去，我们开车到了。当天她问我是否想和她搞，我们抱在一起，我看见对方的裤子都脱到膝盖左右，应该是内裤也脱了，我也脱自己的裤子，没脱裤子之前，我就勃起了，我抱着她，当时有点控制不住了，她的手突然碰到我的生殖器，我当时受不了就射精了。我的生殖器和对方的生殖器、阴部没有接触。关于在肚子上蹭，我在公安机关不是这样说的，我是说我的生殖器与对方的肚子有接触，但是没有蹭。当时脱裤子是一种冲动，我没有往发生性关系方面想，毕竟当时是第一次见面，且和对方是以兄妹相称，我就没有想和她发生关系。第二次见面的地点在一个小路边上停车，周围有荒地和树林，我去后座上，她坐在我旁边，后背躺在我身上，我记不清谁脱的裤子了，我看到对方裤子上有卫生巾，我自己脱裤子手淫射精，她就在边上，我不知道她是否看见了。第三次我把手机拿给她，和第二次一样抱着她，我看她月经还没结束，我没和她发生关系，我自己也没有手淫。黄健宗辨认出顺义区仁和地区是其将刘某带至的地点。6.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健宗持有的灰色三星手机一部、扣押贾某1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7.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以及车辆进行勘查的情况。8.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对贾某1所使用的OPPO手机恢复并提取，提取部分内容显示：贾某1于2018年10月8日称“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内种事了，不想对不起他”，“陈某”回应“前两次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又怕你疼……，一直想好好和你做一次来的，不过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微信名“卡布奇诺小仙女”（贾某1的微信，以下简称“贾”）与微信号“×××”（备注是哥，黄健宗微信号，以下简称“黄”）于2018年10月8日的聊天内容如下：贾：你什么时候被我感动过得？黄：就是第一次和你……贾：？？黄：我当时突然很心疼你，感觉你为了我……忍着痛黄：所以我一下子就被你感动了……黄：我们不那个了，但是我想抱抱你可以吗？贾：你之前就这么说的，然后呢黄：之前不是说好了你愿意和我那个的吗贾：第二次呢，还有…第三次黄：第二次确实因为冲动，可是都没有好好做……感觉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贾：没关系，以后别这样就好了……黄：第三次我记得你是同意了的贾：……黄：一开始我很小心，后来你说疼，我就那啥了，都没真正做过呢。唉贾：哦黄：你为啥对我那么好，我挺感动的，你可能不理解，一个男人在那个时候是多么疼心爱的女人的，是多么容易被感动的……黄：下次想好好陪你聊天，抱着你那种，可以吗贾：陪我聊天？抱我可以，别对我…黄：嗯，想静静的抱着你，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贾：真的只抱我？……你别又控制不住啊……黄：我现在都害怕和你那个贾：什么黄：每次你都说疼，害得我都不忍心弄进去。贾：你能不能控制住自己黄：搞得我也难受，你也难受黄：不过说实话，你有感觉吗？贾：没黄：还是只是疼。贾：没感觉黄：为啥？因为太疼？贾：额黄：那你和别人有过感觉吗？贾：行了，别提了，哥黄：唉，你一疼我就不忍心，太在乎你了，……9.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贾某1处女膜可见陈旧裂痕，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10.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因密码原因，且手机机型较新，鉴定机构无法对被告人黄健宗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恢复；贾某1表示无法直接辨认三次被黄健宗强奸的地点，但表示可以对第一次被强奸的地点进行指认，民警带领贾某1到顺义区仁和地区进行指认，贾某1称第一次被黄健宗强奸就是在此房屋内客厅的床上。11.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2日贾某2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3日将被告人黄健宗传唤到案。12.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黄健宗的身份情况。13.出生医学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表、北京市中小学学生卡证明贾某1出生于2007年10月19日，系小学学生。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资格。被害人贾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完整具体，且与证人证言、网络聊天记录、被告人黄健宗关于其与贾某1三次见面并存在亲密接触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符合其年龄特征和认知水平。黄健宗之辩护人所提贾某1第一次向公安机关陈述时的询问视频显示贾某1称三次发生性关系都“没进去”，因该次初步询问时间仓促、未制作笔录、未得到贾某1的签字确认，故该陈述无法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辩护人所提网络聊天记录提取不完整的问题，经查，与本案指控相关联的网络聊天记录时间、内容连贯、通顺，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健宗关于第一次与贾某1亲密接触的部分细节前后供述不一致，与网络聊天记录等证据亦不吻合，且不合常理，故其相关供述无法采信；被告人黄健宗关于第二、三次与贾某1亲密接触的供述与贾某1的陈述极不吻合，关于第三次其是否手淫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且未作出合理解释，公诉机关根据目前证据做出对黄健宗有利的指控，本院不持异议。另，本案案发过程自然流畅，不存在诬告陷害。综上，对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以及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认定被告人黄健宗奸淫、猥亵不满十二周岁幼女的事实，对辩护人所提黄健宗不明知贾某1不满十四周岁的意见本院亦无法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健宗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猥亵幼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依法应予从重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黄健宗犯有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健宗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健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丽人民陪审员  郭如华人民陪审员  殷月清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杜学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