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549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广某壮族自治区柳某市柳某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2日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某生，系广东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肖致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董某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因同案人何某玲（已判刑）到惠东县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被害人黄某建的小店里提出要购买毒品，双方继而发生矛盾，于是，何某玲便纠集被告人刘某以及同案人郑某海（已判刑）等人来到黄某建的小店内，对黄某建进行殴打，其中何某玲拿出身上携带的弹簧刀捅伤黄某建的腹部、背部。期间，被害人刘某红（黄某建的妻子）上前阻拦时，也被何某玲等人打伤。被害人黄某红、黄某建同闻讯赶来，在途中遇见逃跑的刘某、郑某海、何某玲等人，双方随即进行对打，刘某、郑某海、何某玲等人用弹簧刀和拳头将黄某红、黄某同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黄某建、黄某红、黄某同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刘某红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刘某到广西省柳州市公安局进德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但辩称：我第一次在公安的时候就说我参与打架了，案发后我老板赔偿给被害人了，我本人是没有向被害人赔偿的。被告人刘某的辩护律师董某生庭审时辩称：1、案发后被告人刘某虽然脱逃多年，但是其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第一次笔录供述其是没有参与殴打，但是第二次笔录供述其是抱住被害人的，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其他的殴打行为；2、被告人刘某在参与打斗的过程中，没有拿凶器伤人，只是在逃跑的过程中用拳头打了追赶他的被害人两拳，目的是想逃脱被害人的追赶；3、事发当晚，被告人是在醉酒意识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参与进来，虽然被害人三个轻伤、一个轻微伤，但是所造成的结果都不是被告人刘某造成的，刘某只是跟着造成伤害后果的人帮了一下，其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逃跑中，被害人手拿棍棒对被告人穷追猛打，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5、被害人已经得到他人赔偿，希望法庭核实；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劣迹，家有未成年子女两个和年迈的母亲需要抚养，系家里的顶梁柱。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因同案人何某玲（已判刑）到惠东县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被害人黄某建建的小店里提出要购买毒品，双方继而发生矛盾，于是，何某玲便纠集被告人刘某以及同案人郑某海（已判刑）等人来到黄某建的小店内，对黄某建建进行殴打，其中何某玲拿出身上携带的弹簧刀捅伤黄某建的腹部、背部。期间，被害人刘某红（黄某建的妻子）上前阻拦时，也被何某玲等人打伤。被害人黄某红、黄某建同闻讯赶来，在途中遇见逃跑的刘某、郑某海、何某玲等人，双方随即进行对打，刘某、郑某海、何某玲等人用弹簧刀和拳头将黄某红、黄某同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黄某建、黄某红、黄某同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刘某红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刘某到广西省柳州市公安局进德派出所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于2019年3月18日14时许，柳州市柳江区进德镇进德村三友屯刘某到柳州市公安局进德派出所投案自首，自称是网逃人员。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4、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35分许，一名外省籍男青年（何某玲）到黄某建的小店晃来晃去重复问有没有毒品卖，黄某建说没有毒品卖并叫他离开，别在这里闹事。该男青年（何某玲）没有理会，黄某建就用手推他一下并叫他离开。该男青年便跑上楼叫了七八个外省人涌进其店内，其赶紧将女儿带回房间，用左手挡住那帮外省人，用右手将女儿推进房间内并叫老婆看好小孩不要出来。突然有人用刀捅向黄某建背部，其感觉被捅伤后回过身子用双手将那伙外省人推出店外时，腹部又被捅了一刀。后来那伙外省人见其无力还手了就上楼回宿舍收拾物品逃离现场。黄某建被那帮外省人用弹簧刀捅伤腹部、背部等部位，其妻子刘某红受了伤，黄某红和黄某建同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时也受了伤。经被害人黄某建的辨认，其辨认出何某玲、郑某海、刘某就是在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黄某建的小店内殴打并用刀刺伤黄某建的人。（2）被害人黄某同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黄某建同在家里接到黄某柱说其兄黄某建被人打了的电话后，便赶往黄某建的小店，到达后见黄某建在小店门前的凳子双手捂住腹部，身上流了很多血，于是黄某同就回家拿车钥匙载黄某建去医院抢救。当走到其家路口拐弯处与三四名外省人擦肩而过时，突然有一名外省人用刀捅向黄某同的胸部，黄某同便与此人对打，旁边三名外省人也上前围殴黄某同，其拼命反抗。四名外省人想逃跑时，黄某红刚好赶到黄某建小店拐弯处，其就叫黄某红过来帮忙。四名外省人见有人来便一起逃跑，黄某建同追赶时突然一名外省人拿刀向其左大腿正面捅来，黄某红上前追赶时也被外省人用刀砍伤了。后黄某建同与黄某红一起乘坐村民的车去医院抢救。（3）被害人黄某红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黄某红在家里接到黄某同说黄某建被人打的电话后，便赶往黄某建小店，跑至黄某建小店旁的拐弯处时看到黄某建同被四名外省人围殴在地上，上身衣服全是血，便上前推开四名外省人并将黄某同扶起，这时一外省人用刀捅黄某红的右腹部，其就还手打了那名外省人两拳，那人又用刀捅其的左胸口和左肋骨，其与黄某同拼命地往村里跑想叫人帮忙，走到一巷口时其背部又被捅了一刀。在巷口等的另外四名外省人看到其和黄某同身上全是血就试图逃跑，黄某同见状又去追赶，其中一外省人回过身来用刀捅黄某同的左大腿。当时黄某红感觉自己身上非常疼痛，流了很多血，刚好在村口处遇到村民开车路过，那些外省人便纷纷逃窜。然后村民把黄某红和黄某同扶到车上送去医院抢救。（4）被害人刘某红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35分许，一帮外省人冲到她家小店殴打她老公黄某建，她上前阻止时被一人拦住殴打，并推她进房间，她拼命挣扎，但没有那男人的力气大，还是被推进房间里。她从房间门处看到黄某建双手捂住腹部在地下躺着身上有血，便大力摆脱那名外省人的控制，拿出了一把菜刀却被其中一人抢了，并遭到拳脚殴打。其试图拿出手机求救，但手机也被他们抢了摔在地下不准她报警，接着有些人上楼收拾物品后往外逃跑。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一名工人在黄某建的小店与黄某建发生冲突，黄某建打了该名工人两耳光，该工人上楼叫人帮忙，不久从楼上下来几名工人冲着黄某建殴打，黄某建妻子见状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刘某等人上前劝架，其中一名工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向黄建建捅去。经证人刘某的辨认，其辨认出何某玲、郑某海、刘某就是在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黄某建的小店内殴打黄某建的人。（2）证人陈某、马某生的证言，证实他们到现场时看到黄某建已被他人刺伤，其妻子也受了伤。（3）证人杨某塘、徐某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们听到一个工人和黄某建在小店内吵架，后另外几个工人连同这个工人一起围着黄某建拳打脚踢。经证人徐某英的辨认，其辨认出何某玲、郑某海、刘某就是在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黄某建的小店内殴打黄某建建的人。（4）证人杨某权、泰毅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黄某建在小店与人争吵，黄某建打了一男子一耳光，该男子走开，黄某建说“你到我小店来买毒品，我小店哪有卖这些东西的。”几分钟后，该男子带了几人过来围着黄某建殴打。（5）证人李某世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5日晚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到小店来问老板有没有冰毒、白粉卖，小店老板问他是不是没事找事，之后双方就争吵起来了，然后老板打了那名男子一耳光，不到两分钟，那名男子就叫来了三四个人来打小店老板。小店老板是我出租屋的房东。6、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犯郑某海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何某玲与小店（位于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老板黄某建发生矛盾，何某玲上小店二楼叫了郑某海、刘某等人下楼帮忙，并对他们说小店老板打了他一巴掌。郑某海、何某玲、刘某等人下楼用拳头殴打黄某建建的头部，何某玲、“阿某”还用弹簧刀往黄某建建身上捅去，黄某建往外跑，何某玲、“阿某”、刘某等人继续殴打黄某建，黄某建妻子（刘某红）见状上前阻拦，刘某等人殴打刘某红。何某玲、郑某海、刘某等人在逃离时，何某玲、刘某、“阿某”等人还与两名村民对打。（2）同案犯何某玲的供述，证实2012年10月15日23时多，何某玲与郑某海、刘某、“阿骁”在稔山镇亚婆角盐灶背村委学咀村一小店楼上喝酒，后何某玲下楼向小店老板（黄某建建）拿酒，并问老板哪里有毒品卖，黄某建往何某玲脸上打了一巴掌，何某玲上楼叫郑某海、刘某、“阿某”等人下楼帮忙。何某玲拿出身上携带的弹簧刀往黄某建建腹部捅去，接着又向他背部捅两刀。接着一名妇女（刘某红）向何某玲走来，何某玲叫郑某海把她拦住，郑某海把刘某红拦住并打了她腹部两拳。后何某玲、郑某海、刘某、“阿某”等人逃离现场。何某玲在逃跑时将手中的弹簧刀扔了。2014年1月2日，何某玲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农历九月份的时候，刘某与何某灵、刘某灵一起喝酒，之后刘某与郑某海先回去休息。半个小时后，何某灵到宿舍告诉刘某、郑某海，其与楼下的人吵架了。刘某、郑某海与何某灵一起下楼，何某灵与商店老板吵架，之后何某灵从裤袋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并捅了商店老板一刀，老板被捅流血了，然后商店老板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刘某用手抱住老板，郑某海也拉住老板，刘某用手抓住他拿菜刀的手。商店老板娘上来拉开双方，后刘某、何某灵、郑某海就逃跑了。在逃跑过程中，有五六人追他们，其中一人拿着棍子，刘某上前用拳头殴打该名男子的头部两下，郑某海、何某灵与对方的人也打起来了。刘某等人看到对方人多了，刘某与郑某海往另一个方向逃跑，何某灵往一边逃跑。之后就各自回老家了。2019年3月18日，刘某到广西省柳州市柳江县进德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被告人刘某的辨认，其辨认出何某灵是用到捅伤商店老板的人；郑某海是参与打架的人。8、鉴定文书，证实刘某红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黄某建、黄某红、黄某同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9、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郑某海于2013年10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同案犯何某灵于2014年8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被告人刘某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无犯罪记录以及犯罪时均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虽自动投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其当庭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庭审时提出“被告人刘某在参与打斗的过程中没有携带凶器伤人，四被害人的伤害结果不是被告人刘某造成的，被告人刘某只是帮了一下，主观恶性较小，在逃跑过程中用拳头打追赶他的人，只是想逃脱追赶；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黄某同的陈述“走到黄某建家路口拐弯处，突然有一名外省人用刀捅向黄某同的胸部，旁边的三名外省人也上前围殴黄某同”，被害人黄某红的陈述“在黄某建小店旁边拐弯处看到黄某同被四名外省人围殴”，同案犯郑某海的供述“何某玲、刘某、郑某海等人下楼用拳头殴打黄某建建的头部，何某玲、‘阿某’还用弹簧刀往黄某建身上捅，黄某建往外跑，刘某等人继续殴打黄某建，刘某等人在逃离时还与两名村民对打”。被告人刘某在同案犯何某玲的纠集下，主动到被害人黄某建建的店内，在何某玲持刀捅向被害人黄某后，刘某与同案犯继续殴打被害人黄某建，而且在离开被害人黄某建家的路上，刘某等人与被害人黄某同和其他村民相遇，刘某等人亦对被害人黄某同及黄某红、刘某红等人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刘某虽没有携带凶器，但在其同案犯持刀捅伤被害人时用拳脚积极参与殴打，并在离开的过程中持续对多名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而在卷证据中除了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被害人手持棍棒对被告人穷追猛打”外，未有其他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现场视频、鉴定文书等相关的证据材料予以印证，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在逃跑过程中用拳头打追赶他的人，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案是何某玲持刀刺他人，被告人刘某并非直接加害人，属于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伤害结果不是被告人刘某造成的，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庭审时提出“被害人已经得到他人赔偿”，被告人刘某提出“案发后我老板已经赔偿给被害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被告人刘某自己未就其违法行为积极主动赔偿给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相关的赔偿是由其就职的装修公司老板在案发后代为赔偿，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经赔偿”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钟惠松人民陪审员  罗建文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林灵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