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2701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碧玉，女，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被告人林凤山，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鹰，黑龙江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加检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犯非法出售发票罪、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碧玉、被告人林凤山及其辩护人崔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林碧玉与刘某某（另案处理）相识，在得知刘某某可以领购发票出售后，林碧玉提出从刘雄辉处购买发票向他人销售谋利。刘某某随后指令唐某某从加格达奇税务局以之前注册七家公司的名义领购普通增值税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然后将发票及税控盘邮寄到刘雄辉处。刘某某再与林碧玉联系，因林碧玉不在深圳，便让刘某某将发票送至深圳长龙门牌坊、下水径加油站与其弟弟林凤山交易，同时林碧玉指使林凤山与刘雄辉交易发票后，再转卖给詹某某（另案处理）。林凤山按照林碧玉要求，在2018年4月至6月，向刘雄辉购买三次发票，其中普通增值税发票合计12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10份。林凤山与2018年5月4日、5月6日在农行ATM机向刘雄辉的农业银行卡号25575以现存方式支付二次购买发票款项，合计9万元；又于2018年5月23日向刘某某以现金方式支付一次性购买发票款项6.32万元，而后刘某某向林碧玉索要少付的三百元，林碧玉使用其微信（昵称“小家碧玉”）向刘雄辉微信（昵称“A雄大”）转账三百元，刘雄辉收到该次出售发票获利合计6.35万元。期间，林某某在林碧玉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向刘雄辉购买一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计90份，并于2018年5月21日向刘雄辉的农业银行卡支付购买发票款项人民币9.9万元。 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将从刘雄辉处购买的发票都出售给詹某某获利。经查，该售出420份的发票已被开具，合计虚开金额84989179.62元。 经侦查，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于2018年11月9日分别在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非法购买发票后又出售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违规出售发票罪、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碧玉辩称，其没有出售普通发票120份，交易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也没有那么多份，第一次交易45份，第二次25份，我卖的都是空白的发票。 被告人林凤山辩称，总共就卖了2次发票，普通增值税发票没有销售，经手的就有机动车发票。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林凤山非法出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份数的证据，只有第一手非法出售人刘某某的供述及其在税务机关领取发票的相关证据，本案中认定被告人林凤山非法出售发票的份数只有刘雄辉的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刘雄辉的供述属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林凤山在本案中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本案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林碧玉与刘某某（另案处理）相识，在得知刘某某可以领购发票出售后，林碧玉提出从刘某某处购买发票向他人销售谋利。刘某某随后指令唐某某从加格达奇税务局以之前注册七家公司的名义领购普通增值税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然后将发票及税控盘邮寄到刘某某处。刘某某再与林碧玉联系，因林碧玉不在深圳，便让刘某某将发票送至深圳长龙门牌坊、下水径加油站与其弟弟林凤山交易，同时林碧玉指使林凤山与刘雄辉交易发票后，再转卖给詹某某（另案处理）。林凤山按照林碧玉要求，在2018年4月至6月，向刘雄辉购买三次发票，其中普通增值税发票合计12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10份。林凤山与2018年5月4日、5月6日在农行ATM机向刘某某的农业银行卡以现存方式支付二次购买发票款项，合计9万元；又于2018年5月23日向刘某某以现金方式支付一次性购买发票款项6.32万元，而后刘雄辉向林碧玉索要少付的三百元，林碧玉使用其微信（昵称“小家碧玉”）向刘某某微信（昵称“A雄大”）转账三百元，刘某某收到该次出售发票获利合计6.35万元。期间，林凤山在林碧玉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向刘某某购买一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计90份，并用2018年5月21日向刘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支付购买发票款项人民币9.9万元。 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将从刘雄辉处购买的发票都出售给詹某某获利17000.00元。该售出420份的发票已被开具，合计虚开金额84989179.62元。 经侦查，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于2018年11月9日分别在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是抓获归案。 3.詹某某未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詹某某没有到案。 4.电话通讯记录证实，林凤山与刘雄辉之间有电话记录。 5.微信照片证实，林碧玉微信给刘某某转账300.00元。 6.关于大兴安岭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七户企业领购发票及开具情况说明证实，刘某某注册的七家企业虚开发票的情况。说明刘某某卖给林凤山、林碧玉的发票经林凤山、林碧玉转卖后已被他人开具。 7.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信息农行卡信息，2018年5月6日存了4.5万，2018年5月23日存了6.32万，2018年5月21日存了9.9万，证实林凤山通过ATM机向刘某某支付4次购买发票款项信息，他们之间交易了4次。 8.林凤山手机号码查询证实，林凤山尾号4775手机号用户名唐跃英。 9.刘某某领取发票情况证实，唐某某给刘某某领发票的情况。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林碧玉、林凤山往我的农业银行储蓄卡存购买发票款，用微信昵称牛代理向咸某某、唐某某、张某某三人微信转账支付注册费和工资等费用。2018年5月4日我的农行卡收到林凤山给我存的4.5万这是第一次交易，5月6日林凤山汇4.5万这是第二次，5月21日存9.9万这是第三次，5月23日林凤山给我6.32万元现金我也存入该卡。当天我发现林凤山少给我300.00元，林碧玉通过其微信昵称小家碧玉向我微信A雄大转账300.00元。 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林总雇佣我领购大兴安岭某某建材有限公司、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某某建材有限公司、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某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某某汽车贸易公司的普通发票和机动车发票，领完之后邮寄给林总，我和张某某为林总领购7家公司发票共计645份，林总实际使用445份。 12.被告人林碧玉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左右，我和刘雄辉通过发微信、打电话了解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交易的情况，我想赚点钱，决定从刘雄辉那购买机动车发票，每张加价50.00元，再卖给詹某某。第一次交易是4月份左右，我从刘某某那购买50份左右的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每张价格1600.00元左右，由于我没在深圳，告诉刘某某将发票、税控盘等送到深圳市龙岗区长龙门牌交给我弟弟林凤山。随后我告诉林凤山，我从刘雄辉那买的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把刘雄辉的电话告诉林凤山，让他俩定一下交易时间。林凤山拿到发票后再按照我给他的电话联系詹某某，将发票税控盘交给詹清泉，詹某某将买机动车发票的钱交给林凤山，林凤山按照发票份数每张拿出50.00元利润、共计2500.00元左右，再把余款按照我给林凤山的刘某某农行卡号汇给他。我不知道林凤山给刘某某汇了多少钱，也不知道刘某某给我的农行卡开户人是不是他。第二次和刘某某交易是5月份左右，刘某某拿到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80份左右后，告诉我这次发票每份800.00元，我告诉他现在机动车发票的市场价每份700.00元，我俩最后定的交易价格每份700.00元，我让刘某某将发票送到长龙门牌坊联系林凤山，同时我打电话告诉林凤山，告诉他刘某某一会送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他拿到发票、税控盘后再交给詹清泉，等詹某某把买发票的钱给林凤山后，他按照发票80份的份数，每份发票拿出50.00元利润，共计4000.00元左右余款按照刘某某要求以现金方式交给他，刘某某收到现金后，发现少300.00元，我以为是林凤山还是詹某某数错钱了，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00.00元。每次交易都是刘某某先向我报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价格，我俩商定价格后，我再联系詹某某，向他报价格，我俩再商定交易价格，林凤山不参与，他就是按照我的要求从刘某某那取大兴安岭机动车发票，向詹某某送发票，从詹某某那取回发票款，再按照我的要求给刘雄辉。这两次先后购买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林凤山将发票挣的钱共计6500.00元都给我了，我忘了他交给我的方式，我和林凤山是姐弟关系，林凤山为我跑腿，分别与刘雄辉、詹某某交易，卖发票挣了钱就给林凤山拿了1000.00元辛苦费。林凤山对我从刘某某那买大兴安岭机动车发票份数、价格，卖给詹某某大兴安岭机动车发票的份数价格都是回忆，可能是价格和份数对不上。我的微信昵称:小家碧玉，刘某某微信昵称一开始是:大贵，后来更改为:A雄大，林凤山微信号昵称:山-狼。 13.被告人林凤山的供述证实，刘某某一共给我送了两次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第一次大约在2018年5月初上午我姐林碧玉给我打电话说她不在深圳市，她在刘某某那购买了2家大兴安岭汽车销售公司的机动车统一发票，由于她不在深圳市，所以她叫刘某某把2家大兴安岭汽车销售公司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装了一个塑料袋，送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龙门牌坊那给我，刘某某给我发票告诉我，叫我们这快点开发票，抓紧把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归还给他，就在当天晚上大约9点左右，詹某某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长龙门牌坊那给我打电话说我姐让他取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我接到詹某某电话后，就把那塑料袋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给了詹某某，并告诉詹某某尽快把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返给我。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詹某某也是在龙岗区布吉长龙门牌坊那把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给了我，同时给了我60000.00-100000.00元现金，时间长记不清了。我在收到钱、税控盘和营业执照后就给我姐林碧玉打电话，我姐林碧玉叫我留6000.00-8000.00元，其余的钱、税控盘和营业执照都给刘某某，我随后也就是当天给刘某某打电话，刘某某叫我把钱给他，税控盘和营业执照邮寄给他，我在我家附近农业银行一台A**机上把其余的钱都给刘某某汇了过去，用户名是刘某某的，共计转账给刘某某80000.00元左右。随后按照刘某某给我的地址，我把税控盘和营业执照邮寄给了刘某某，地址我忘了。第二次大约在2018年5月15日上午，我姐林碧玉给我打电话说刘某某要拿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过来，说我接到发票后，詹某某会联系我，到我这里来取。大约是当天下午2点多，刘某某在我家楼下的门牌坊下，交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知道是装着大兴安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等物品，我就把东西带到家里后，直接给詹某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取。詹某某在当天6点左右到的，詹某某到后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东西都给詹某某了，同时告诉他快点开票，开完发票后把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给人家返回来。大约在5月23日晚，詹清泉到龙岗区布吉长龙门牌坊把那2家大兴安岭汽车销售公司的税控盘和营业执照给了我，同时给了我60000.00-80000.00元现金，时间长记不清了，我收到钱、税控盘和营业执照后给我姐林碧玉打电话，她让我留3000.00-5000.00元，时间长记不清了。其余的钱、税控盘和营业执照都给刘某某，我在当天晚上给刘某某打了电话，大约晚上8点多刘某某到龙岗区布吉长龙门牌坊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把2家大兴安岭汽车销售公司的税控盘和营业执照都给了刘某某，同时把钱也给刘某某了。当天晚上9点多，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少给他300.00元，随后我姐林碧玉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所以我就用微信给我姐转账300.00元。刘某某给我送了2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我都没有打开仔细看塑料袋里的东西，就给詹某某了，所以单位公司具体名称(销售单位名称)我不知道，刘某某每次都是和我姐联系，所以刘某某2次一共卖给我姐多少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打开塑料袋我就知道塑料袋里装有2家大兴安岭汽车销售公司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控盘和营业执照，我是听我姐林碧玉说的。我听我姐说第一次在刘某某手中购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是每份2000.00元左右，第二次是1500.00元左右。我姐是以什么价格给詹某某的我不清楚，我姐林碧玉在这2次卖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大约挣了10000.00元左右，我姐给了我1000.00元人民币，说算是我帮忙打车费用、辛苦费，剩下的钱我分2次给我姐的，以什么方式把钱给我姐的，我记不清了。我姐林碧玉微信呢称:小家碧玉，我和刘雄辉微信聊天用的微信号是:1in399515980，微信昵称:山-狼。刘雄辉微信号我删除了，他的信昵称好像叫:A雄大。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碧玉指出6号照片的男子系与其交易的詹某某；被告人林凤山指出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詹某某。 15.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林凤山5部手机、3台笔记本电脑、银行卡9张、3个U盾。扣押林碧玉一部苹果6手机。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非法出售发票120份，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210份，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碧玉、林凤山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非法销售的发票均系从刘雄辉处所购，刘雄辉证实二被告人向其购买普通增值税发票12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10份，并有汇款记录佐证，二被告人称所购发票均出售给詹某某，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崔鹰均辩称二被告人未非法出售普通发票及仅出售70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辩解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凤山单独向刘雄辉购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90份并出售，应由其独自承担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碧玉起主要作用，应为主犯；被告人林凤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碧玉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林凤山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 三、违法所得一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浛 审判员 姜中伟 审判员 马国峰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蒋艳萍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发票罪】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