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4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市贾汪区天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世纪西路华宸大厦**。法定代表人：滕道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兆利，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聪，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绍志，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汉韵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中山南路**/div>法定代表人：程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睢宁县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城中山南路**iv>法定代表人：卢国权，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海军，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宇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徐，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中山南路****v>法定代表人：张绍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徐州市贾汪区天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裕公司）与被上诉人张绍志、徐州汉韵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韵公司）、睢宁县舜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大公司）、朱海军、江苏宇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7)苏0305民初5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裕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2013年10月25日200万元（2013年10月25日，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肖丰各50万元）借款之事实认定突破合同相对性，以上诉人放款当日账户余额不足以支撑200万元借款为由，认定上诉人操纵账户，200万元借款已返还给上诉人属于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具体为：一审法院认为：“在2013年10月25日当日，天裕公司账户余额为775636.15元，经过循环汇款，形成200万元借款发放，说明天裕公司掌控着200万元借款的发放的全过程，为此认定上述200万元借款已返还给天裕公司”。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作出上述认定是无事实依据的，且以上诉人当日账户余额为775636.15元经过循环形成200万元借款的发放，错误的认为上诉人掌控着贷款发放的全过程，一审法院不应以上诉人的账户余额判断贷款的真实性，故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2013年12月25日50万元借款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天裕公司提供的证据在形式上己完成了贷款的发放，但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张绍志在2013年12月20日与天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天裕公司的安排下为徐州畅想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想公司）、徐州弘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康公司）1000万元贷款转变为陈庆、徐州市光合生物营养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而办理的贷款。该50万元贷款经过转账后，又回归到天裕公司，张绍志个人并没有获得50万元贷款”。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仍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另补充：孙东升和李纯良之间的转款行为不能直接认定系天裕公司向其借款，天裕公司后期向相关单位发函也表明购房后续事宜与天裕公司无关，购房行为与涉案纠纷也非同一法律关系。朱海军辩称：一、应该在整个连续发生的过程对借款进行判断；二、一审判决有大量的银行流水信息及当事人以及证人证言来予以证实。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账户仅有70万元的情况下，经过与权太春、张绍志、肖丰和王宗阳四个人协商，分别向四个人放款50万元，天裕公司操控四个借款人账户来回循环的转账，表面上形成对四个人总共是200万元的一个虚假的债权，也就是说天裕公司一分钱没有花，就形成了对他人200万元的债权。4笔50万元贷款当日全部返还到天裕公司账户当中，天裕公司以此进行诉讼并主张权利非常荒谬，有套路贷的嫌疑。权太春、张绍志、肖丰、王宗阳不存在欠天裕公司借款的事实。上述这一个循环过程是一个非常严密而复杂的过程，有的一笔转款要通过两三个人，而这两三个人之间互相不认识，通过一个很复杂转款过程转回来，还给天裕公司，天裕公司再开始下一轮的循环的转款，这其中任何一个转款的时间迟滞都会造成整体循环转款的失败，所以必须对整个过程有完全绝对的操控才能够完成。所以一审法院认为天裕公司操控转款是符合事实的。众多当事者举证人的陈述也可以证明这一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绍志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第一笔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3日止，按月利率为13.5‰计算。逾期利息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计算；第二笔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按月利率为13.5‰计算。逾期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计算)；2、汉韵公司、舜大公司、朱海军对张绍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宇峰公司对张绍志上述债务中的50万元（2013年12月25日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由各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5日，张绍志与天裕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小贷借字2013第95号），合同约定：张绍志向天裕公司借款50万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月利率为13.5‰，计息方式为按日计息（即日利率=月利率/30）。汉韵公司、舜大公司、朱海军为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2013年12月20日，张绍志又与天裕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小贷借字2013第127号），合同约定：张绍志向天裕公司借款50万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3日止，月利率为13.5%，计算方式为按日计息（即日利率=月利率/30）。汉韵公司、舜大公司、朱海军、宇峰公司为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借款人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浮30%的标准支付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上述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天裕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5日、12月25日向张绍志发放贷款各50万元，计100万元。借款到期后，张绍志未依合同约定及时归还借款，各担保人均未履行其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5日，张绍志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5号《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张绍志，借款金额50万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月利率为13.5‰，计息方式为按日计息（即日利率=月利率/30）。贷款用途：流动资金。贷款的担保：保证担保，上述担保由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的具体担保事项签订下列编号的担保合同：苏小贷保字2013第95号等。2013年10月25日当日，天裕公司分别与肖丰、权太春、王宗阳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3号、94号、92号《借款合同》各一份，内容均为：借款金额50万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月利率为13.5‰，计息方式为按日计息（即日利率=月利率/30）。贷款用途：流动资金。贷款的担保：保证担保，上述担保由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的具体担保事项签订下列编号的担保合同分别为：苏小贷保字2013第93号、94号、92号等。2013年10月25日，汉韵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保字2013第95号《保证合同》一份，汉韵公司同意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5号《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合同项下的本金5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签订时，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775636.15元。天裕公司使用10×××33账户为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发放贷款，具体发放贷款流程如下：肖丰：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肖丰62×××79农业银行账户→徐州市苏韵汽车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韵公司）会计姚康宁62×××**农业银行账户→孙梯昌62×××72农业银行账户→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权太春：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李纯良62×××10农业银行账户→孙梯昌62×××72农业银行账户→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张绍志：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张绍志45×××14中国银行账户→孙梯昌62×××72农业银行账户→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王宗阳：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王宗阳62×××99建设银行账户→孙梯昌62×××72农业银行账户→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上述四笔借款发放后的当日，天裕公司10×××33账户余额仍为775636.15元。在权太春的50万元借款发放过程中，从李纯良的62×××10账户转入孙梯昌的62×××72农业银行账户过程中，银行查询明细注明“还权总借款”，电子银行明细注明：“替权总还过桥资金”。权太春一审庭审中陈述，该贷款发放时，按天裕公司的安排，50万元借款打入李纯良的账户，在李纯良向孙梯昌汇款时，其安排李纯良注上“还权总借款”，“替权总还过桥资金”。2013年12月16日，舜大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协议书》各一份，《保证合同》载明：畅想公司、弘康公司、光合公司、肖丰、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陈庆和债权人天裕公司签订了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2、93、94、95、121、122、126、127、128、129、130、131号、苏小贷借字2014第3号的《借款合同》，为保证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数额137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协议书》载明：舜大公司提供41套房号为SN08304-SN08344的房屋给畅想公司、光合公司、弘康公司、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陈庆发放贷款抵押到天裕公司名下。2013年12月20日，张绍志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27号《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张绍志，借款金额50万元，贷款期限1年，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月利率为13.5‰，计息方式为按日计息（即日利率=月利率/30）。贷款用途：流动资金。贷款的担保：保证担保，上述担保由贷款人与担保人就本合同的具体担保事项签订下列编号的担保合同：苏小贷保字2013第127号等。2013年12月20日，汉韵公司、宇峰公司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保字2013第127号《保证合同》各一份，汉韵公司向天裕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保证合同》载明：汉韵公司、宇峰公司同意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27号《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合同项下的本金5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担保承诺书》内容为：本公司承诺为张绍志在天裕公司处借款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借款人不按时偿还天裕公司的贷款本息及罚息，本公司同意偿还此贷款本息与罚息，并承担因借款人违约而形成的其他费用。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天裕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当天通过其10×××33农行账户将50万元汇至张绍志45×××14中国银行账户后，张绍志又将该款汇至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一审庭审中，天裕公司提供朱海军与天裕公司签订没有签署时间的《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份、签署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担保承诺》一份。《保证合同》记载朱海军为肖丰、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与天裕公司签订的苏小贷借字2013第92、93、94、95、126、127号、苏小贷借字2014第3号《借款合同》37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数额37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担保承诺》内容为：天裕公司：经本人与家庭成员协商一致愿意将我的所有个人财产及全部家庭财产为“肖丰、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签订苏小贷借字2013第92、93、94、95、126、127号、苏小贷借字2014第3号”在贵公司贷款“370万元”作保证担保。如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还贷款本息，本人愿意代为偿还，并且同意接受依法强制执行本人的以上财产，以归还贵公司贷款本息，所有费用全部由本人承担。担保人朱海军，2014年1月10日。该《担保承诺》中的“肖丰、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签订苏小贷借字2013第92、93、94、95、126、127号、苏小贷借字2014第3号”、“370万元”、“2014年1月10日”为天裕公司人工填写。一审庭审中，朱海军要求天裕公司提供《保证合同》原件，并陈述在（2015）贾民初字第240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其见过保证合同原件，但有修改的痕迹，后来保证合同原件就找不到了。朱海军认可《担保承诺》上的签名为其所签，签名时间应该是2013年12月，不是2014年1月10日，当时是宇峰公司张绍志请其担保，其同意担保的金额为200万元，并用商铺进行担保，《担保承诺》上的人工字迹是天裕公司后来补上去的。天裕公司认可当时收到了朱海军的网备购房手续，陈述不以《保证合同》要求朱海军承担保证责任，以《担保承诺》要求朱海军承担保证责任。张绍志、汉韵公司、舜大公司、朱海军、宇峰公司认为，1、关于张绍志2013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天裕公司之所以与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签订苏小贷借字2013第92、93、94、95号《借款合同》，是因为天裕公司向江苏龙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商公司）购买房屋时给付龙商公司200万元购房款，但所购买的房屋被查封，龙商公司又不能退还200万元，因此，天裕公司让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贷款200万元作为过桥资金。2、关于张绍志2013年12月20日的借款合同。是天裕公司让张绍志帮忙在畅想公司、新沂市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达公司）借款合同中走的流水。对此，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查明：2013年10月16日，苏韵公司实际经营人孙东升向李纯良62×××10账户汇款100万元、70万元，2013年10月17日，孙东升向李纯良62×××10账户汇款10万元、20万元，以上计汇款200万元，银行汇款明细上均注明为借款。2013年10月17日，李纯良将该款项转入其62×××46建行账户，当日李纯良将款项打入龙商公司60100188000065865账户。2013年10月17日，龙商公司向天裕公司出具的200万元收据。收到天裕公司购房款200万元用于购买将B-502、B-503、B-3003房屋。2013年10月21日，天裕公司与苏韵公司签订苏小贷借字2013第9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该日，天裕公司将200万元贷款发放到苏韵公司账户。依据天裕公司的记载，2013年10月25日，苏韵公司就苏小贷借字2013第91号借款合同的贷款分别向天裕公司还款50万元、50万元、50万元、50.4万元，天裕公司认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1号借款合同的贷款已于2013年10月25日提前还清，至于2013年10月25日王宗阳、权太春、肖丰、张绍志将款项汇给苏韵公司与涉案纠纷没有关联性。2015年2月3日，天裕公司向龙商公司出具信函。内容为：依据2013年10月17日汉韵置业给贵公司的函，现我方同意将荣成世家房号为B-502、B-503、B-1103、B-2503、B-3003、B-3103房屋解除抵押，退还给汉韵公司，将B-502、B-503、B-3003的购房收据返还给贵方，上述房屋及收据退还后，后续相关所有事宜由汉韵公司与贵公司衔接，与我方再无关系。孙梯昌出庭证明：2013年我是苏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我早晚去一趟，我不认识双方当事人，当时我儿子孙东升不在家，天裕公司来了三个人，公司会计小潘带着找到我，和天裕公司的三个人一起办了本案所涉转账的卡号为62×××72银行卡，办完后就交给小潘了，至于怎么转账我都不清楚，直到2016年5、6分才知道该银行卡给别人使用。经一审法院向孙东升调查，孙东升陈述：我是苏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4月前，苏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我父亲孙梯昌，孙梯昌不参与公司经营，姚康宁为苏韵公司的财务总监，现金会计叫潘苏咏，我和天裕公司的关系很好，我认识张绍志，不认识王宗阳、权太春、肖丰、朱海军。直到本案发生后才知道我父亲办62×××72银行卡的事件，我公司与天裕公司2013年10月21日的借款合同我没有印象，我不知道2013年10月25日通过孙梯昌的账户向天裕公司汇款200万元。我公司账上也没有200万元借款和还款的记载。关于2013年10月16日和17日其汇给李纯良的200万元，当时，天裕公司的周道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个客户贷款到期了，现没有钱还，让我借200万元给这个客户还贷，然后贷款发放下来再还我。于是我按照周道安的安排汇了2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周道安打电话说200万元还给我了。2012年5月17日、6月1日、6月5日，畅想公司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2第21、25、28号《借款合同》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2年5月17日至2013年5月16日，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6月4日。以上畅想公司合计借款500万元，宇峰公司均对该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担保。2012年5月17日、6月1日、6月5日，徐州绅士棉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绅士公司）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2第22、26、27号《借款合同》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5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2年5月17日至2013年5月16日，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2012年6月5日至2013年6月4日。以上绅士公司合计借款500万元，宇峰公司均对该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担保。2013年5月16日、5月17日、5月17日，畅想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44、46、48号《借款合同》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3月14日，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5月16日、2013年5月17日至2014年3月17日。以上畅想公司合计借款500万元，宇峰公司均对该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担保。2013年5月16日，旺达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42、43、45号《借款合同》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5月15日、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5月15日、2013年5月16日至2014年3月14日。以上旺达公司合计借款500万元，宇峰公司均对该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担保。2013年12月23日，陈庆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21号《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各为1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2月23日，借款汇至6215790604000042854陈庆账户，汉韵公司、宇峰公司为该借款进行了担保。2013年12月23日，光合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22、123号《借款合同》各一份，借款金额各为150万元，合计3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2月23日、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3日，苏小贷借字2013第122《借款合同》借款汇至62×××79肖丰账户，苏小贷借字2013第123《借款合同》借款汇至62270729202655546李纯良账户，汉韵公司、宇峰公司为该借款进行了担保。2013年12月23日，畅想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28、129号《借款合同》各一份，借款金额各为150万元，合计3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3日，借款汇至6215790604000042854陈庆账户，宇峰公司为苏小贷保字2013第128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汉韵公司、舜大公司为苏小贷保字2013第128、129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2013年12月23日，弘康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编号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130号、131号《借款合同》各一份，借款金额各为150万元，合计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2月23日，借款汇至62×××10李纯良账户，汉韵公司、宇峰公司为该借款进行了担保。对2013年12月23日陈庆、光合公司、畅想公司、弘康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所涉1000万元借款，天裕公司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该院作出（2015）贾民初字第00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光合公司偿还天裕公司300万元及利息；作出（2015）贾民初字第00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弘康公司偿还天裕公司300万元及利息；作出（2015）贾民初字第00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畅想公司偿还天裕公司300万元及利息；作出（2015）贾民初字第00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庆偿还100万元及利息。该院调取天裕公司10×××33农业银行账户流水，2013年12月24日帐内资金2967880.95元。具体为：2013年12月24日，1、发放贷款给陈庆100万元，2、发放贷款给肖丰（光合公司）150万元；2013年10月25日，1、肖丰还款150万元，2、陈庆替畅想还款100万元，3、发放贷款给李纯良150万元，4、李纯良替畅想还款150万元，5、发放贷款给王宗阳50万元，6、发放贷款给张绍志50万元，7、发放贷款给李纯良150万元（注弘康），8、李纯良替畅想还款1499950元，9、张绍志还款50万元（还旺达商贸借款），10、李纯良还款50万元(还旺达商贸借款)，11、发放贷款给李纯良150万元，12、徐州天旭化工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13、李纯良还款150万元（还旺达商贸），14、发放贷款给陈庆150万元（畅想），15、陈庆还款150万元（替旺达商贸还款），16、发放贷款给陈庆150万元（畅想），17、陈庆还款1071680元（替旺达商贸还款），18、陈庆还款306075元（替张绍志还贷款本息）。该日的帐内余额为1845581.95元。徐州天旭化工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与涉案纠纷无关。李纯良到庭陈述，其是宇峰公司会计，当时天裕公司孙善峰打了电话并发了一个信息给了一个账户，其就按孙善峰的指示转了两笔50万元的款项。权太春说其卡不住身上，让将款直接转给天裕公司。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为宇峰公司的领导，其是宇峰公司会计，因业务关系认识天裕公司的孙善峰和周道安。关于2011年10月25日、12月25日通过其账户的两笔50万元款项，是天裕公司的孙善峰发短信、打电话和宇峰公司的张绍志通知转给孙梯昌和天裕公司的，当时说走一下流水。2011年10月25日给天裕公司打款注明“替权总还款”是天裕公司和权太春协商好通过我的卡转的款。2013年12月25日王宗阳汇给我账户的50万元转汇给天裕公司，注明“替旺达公司还款”是孙善峰的安排我写上的。2013年10月16日、17日，当时我不知道是孙东升转的200万元，我不认识孙东升，孙善峰说有一笔200万元款转到我的农行卡，没有说明用途，天裕公司的孙善峰和宇峰公司的张绍志安排我向龙商公司转的款。当时不知道买房子的事，我把钱汇给龙商公司，龙商公司将收据给我，我再交给孙善峰。2012年，宇峰公司想借款，就以畅想公司和绅士公司的名义各向天裕公司借款500万元，2013年5月到期后，宇峰公司没有钱还，就以旺达公司和畅想公司的名义借新还旧，将绅士公司换成旺达公司，2013年12月，天裕公司说旺达公司借款人不能用了，必须换掉，所以在孙善峰的安排下，通过来回转账的方式将旺达公司的帐还上了。2013年12月25日通过我建行卡向旺达公司转款150万元是偿还的旺达公司的50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对宇峰公司工作人员杨凯崴调查时，杨凯崴陈述：当时是其准备畅想公司、绅士公司的贷款合同，当时是张绍志牵头给畅想公司、绅士公司放的款。2012年5月17日、2012年6月1日、2012年6月5日分别向畅想公司、绅士公司放了500万元，2013年5月到期了，畅想公司续放，把绅士公司贷款主体换成旺达公司，2013年12月，由于旺达公司是新沂的，天裕公司不能跨区域经营，同时小额放款不能超过300万元，就把旺达公司和畅想公司贷款变成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金额还是1000万元。一审法院调取法院公布的涉及苏韵公司借款的案件，1、（2016）苏03民终2093号，2013年10月19日，孙东生和苏韵公司,向张莹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天，没有还款，引起诉讼。2、（2014）云民初字第0816号，2012年8月21日苏韵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徐州市东方韵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分，借款期限为1年。没有还款，引起诉讼。3、（2015）贾民初字第1457号。苏韵公司向天裕公司借款2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年，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18日止；苏韵汽车公司向天裕公司公司借款人民叁拾万元整，贷款期限玖个月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9月18日。没有还款引起诉讼。该判决书查明证据中有：2014第6号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孙梯昌以其持有苏韵汽车公司15000000元股权为苏韵公司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6年11月25日期间向天裕公司最高不超过11100000元的借款及担保的的借款提供担保。4、（2015）贾民初字第1458号天裕公司诉徐州市苏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韵公司、孙梯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徐州市苏彭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孙东升为法定代表人）向天裕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3日至2015年5月12日。苏韵公司担保人、孙梯昌为出质人，没有还款引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张绍志、权太春、王宗阳为宇峰公司的领导，孙善峰、周道安、杨凯崴为天裕公司的工作人员。该院要求天裕公司通知贷款发放的经手人周道安、孙善峰、杨凯崴到庭接受法院询问，天裕公司陈述周道安已离职，孙善峰、杨凯崴现为天裕公司职工，并以孙善峰、杨凯崴以前已经在庭上说过为由拒不安排周道安、孙善峰、杨凯崴到庭。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分别与张绍志、肖丰、权太春、王宗阳签订了借款金额各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3年12月20日，天裕公司与张绍志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依据2013年10月25日张绍志、肖丰、权太春、王宗阳向天裕公司200万元借款及2013年12月20日50万借款的情况，应综合予以审查。张绍志、肖丰、权太春、王宗阳对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2月20日其与天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当时是按天裕公司的要求，让其帮助天裕公司走一下流水，资金为过桥资金，并在当天就已返还给了天裕公司。因此，涉案借款实际已经偿还。对此，虽然从贷款形式上来看，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已收到该250万元贷款，但依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应认定该250万元款项已返还给天裕公司，理由如下：一、对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分别与张绍志、肖丰、权太春、王宗阳签订的借款金额各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1、从资金状况来看，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向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发放借款的10×××33账户资金金额为775636.15元，该资金不足以发放200万元借款，经过循环汇款，完成了200万元的借款发放，证明天裕公司掌控该200万元的借款的发放。2、从资金流程来看，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通过10×××33账户循环向权太春、王宗阳、肖丰、张绍志各发放50万元贷款，经转账后，均进入苏韵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梯昌的个人账户后，又通过孙梯昌的账户汇入天裕公司，天裕公司10×××33账户资金并没有减少，但形式上完成了200万元贷款的发放。此充分证明当时天裕公司在发放贷款时有与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协商的过程，最为关键的是天裕公司掌控资金发放的全过程。3、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与天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苏小贷借字2013第92号、93号、94号、95号，而贷款的发放顺序为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此说明，贷款合同是同时签订，同时发放，天裕公司掌控着200万元的发放。4、天裕公司发放给苏韵公司的200万元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事实上该借款在2013年10月25日就提前还款，天裕公司没有提供合理的理由说明为什么苏韵公司提前还款，经该院调取同时期法院公布的涉及苏韵公司借款的案件可以看出，在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期间，苏韵公司的经营资金并不宽裕，苏韵公司提前偿还其向天裕公司的200万元借款不符合常理。5、孙东升向李纯良汇款200万元、李纯良将该款转汇给龙商公司、龙商公司给天裕公司出具200万元购房款收据、以及孙东升、李纯良的证词，证明天裕公司向孙东升借款200万元购买房产的事实。如果天裕公司认为该200万元购房款不是向孙东升所借，天裕公司完全有能力举证证明。此时，天裕公司欠孙东升200万元。孙东升证明该款天裕公司在2013年10月21日已还清，这与2013年10月21日天裕公司向苏韵公司贷款200万元相互印证。2013年10月25日，天裕公司利用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各50万元借款偿还了该款。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代苏韵公司偿还贷款没有合理性和正当性，即天裕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王宗阳、肖丰、权太春、张绍志为什么要代苏韵公司向天裕公司偿还200万元借款。以上事实，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明2013年10月25日200万元贷款的形成原因。6、在权太春的50万元借款中，通过李纯良的账户汇入孙梯昌的账户，汇款凭证注明“还权总借款”、“替权总还过桥资金”，此进一步说明，当时存在权太春等人与天裕公司约定该200万元借款是用于资金周转，是过桥资金。7、该院要求天裕公司发放该200万元的经手人到庭说明借款发放的情况，但天裕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通知贷款经手人到庭。二、对2013年12月20日天裕公司与张绍志签订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合同》。1、从资金流程来看，2013年12月25日，天裕公司发放给张绍志50万元贷款后，张绍志又汇给了天裕公司。可以证明涉案借款在借款的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又回到了天裕公司。2、张绍志在汇给天裕公司的银行流水中备注为“还旺达商贸款”。因此，2013年12月25日天裕公司发放给张绍志50万元贷款与旺达公司的贷款有不可回避的联系。庭审中，天裕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张绍志个人为什么要贷款给旺达公司偿还贷款，也不能说明张绍志个人贷款为旺达公司偿还贷款的合理性。3、鉴于张绍志的该笔贷款与旺达公司的贷款有关，因此，就应查明旺达公司在天裕公司贷款的来龙去脉。李纯良到庭证明，2012年，宇峰公司想借款，就以畅想公司和绅士公司的名义各向天裕公司借款500万元，2013年5月到期后，宇峰公司没有钱还，就以旺达公司和畅想公司的名义借新还旧，将绅士公司换成旺达公司，2013年12月，天裕公司说旺达公司借款人不能用了，必须换掉，所以在孙善峰的安排下，通过来回转账的方式将旺达公司的帐还上了。2013年12月25日通过李纯良建行卡向旺达公司转款150万元是偿还的旺达公司的500万元借款。天裕公司会计和贷款经手人杨凯崴接受该院调查时，陈述2012年5月17日、2012年6月1日、2012年6月5日分别向畅想公司、绅士公司放了500万元，2013年5月到期了，畅想公司续放，把绅士公司贷款主体换成旺达公司，2013年12月，由于旺达公司是新沂的，天裕公司不能跨区域经营，同时小额放款不能超过300万元，就把旺达公司和畅想公司贷款变成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金额还是1000万元。事实上，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上述贷款在天裕公司的贷款记录中均真实存在。以上证据均相互印证的证明旺达等公司的借款和还款均在天裕公司的安排之下完成的，目的是对2012年5月至6月畅想公司和绅士公司1000万元借款的处理。4、从资金状况来看，2013年12月25日，天裕公司将旺达公司、畅想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变成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的贷款，金额还是1000万元。但帐内最高资金为1967880.95元，其中还包括肖丰汇入的有争议的150万元汇款。经过陈庆、李纯良、张绍志、王宗阳个人账户的循环汇款，完成了1000万元贷款的偿还和发放，此充分证明了天裕公司掌控资金流转的全过程。5、该院要求天裕公司发放该50万元的经手人到庭说明借款发放的情况，但天裕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通知贷款经手人到庭。综上，对2013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虽然天裕公司提供的证据在形式上已完成了贷款的发放，但天裕公司发放的借款在当天通过几次转账后最终汇回了天裕公司，天裕公司提供的发放借款的款项也不足以发放200万元借款，考虑贷款发放的各个情节，均可以证明该笔200万元贷款的发放在天裕公司的掌控之中。天裕公司称发放的200万元贷款进入孙梯昌的账户与其无关不能成立。故张绍志、汉韵公司、舜大公司、宇峰公司、朱海军辩称当时受天裕公司经理周道安的要求，让帮助天裕公司走一下200万元（包括本案所涉的50万元贷款）的流水，资金为过桥资金，涉案借款当天从天裕公司发放后，当天就立即还给了天裕公司辩称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信。对2013年12月20的《借款合同》，虽然天裕公司提供的证据在形式上已完成了贷款的发放，但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张绍志在2013年12月20日与天裕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天裕公司的安排下为畅想公司和绅士公司1000万元贷款转变为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而办理的贷款。该50万元贷款经过转账后又回归到天裕公司，张绍志个人并没有获得该50万元贷款。因此，应驳回天裕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裕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3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20元，合计21250元，由天裕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针对2013年10月25日的借款。虽然2013年10月25日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系分别与天裕公司签订50万元借款合同，且从形式上看，天裕公司亦分别向上述四人转账50万元，但因天裕公司放款账户当天余额仅有70余万元，故应综合分析上述四笔借款发放过程以判断天裕公司是否真实的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首先，从合同签订及发放情况分析，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同一天与天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天裕公司系通过放款账户先向一人转款50万元，通过资金的数次流转之后再转回该公司的放款账户，对其余三人的转款方式亦是如此，在向上述四人转款后，相应资金均转回天裕公司，可知本案存在同时签订合同、按顺序转款又回转的情况。虽然天裕公司认为这种模式不能认定为其操纵了账户，但客观上放款当日仅有资金的流出和回转，天裕公司实际上并无资金支出，亦不存在资金减损情况，就这种异常的流转行为，天裕公司一、二审期间均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在一审法院的要求下通知经办人到庭接受询问，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不能仅因存在资金的客观流转就认定天裕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其次，从一审查明事实可知，苏韵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子孙东升曾于2013年10月16日、10月17日共向李纯良转款200万元并注明借款，李纯良将上述款项转入龙商公司后，龙商公司向天裕公司开具200万元购房收据，后天裕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向苏韵公司转款200万元并主张该款系向苏韵公司发放的借款，但孙梯昌、孙东升均未认可当日苏韵公司向天裕公司借款200万元，孙东升亦陈述天裕公司工作人员告知其2013年10月21日已向其偿还200万元，故就天裕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向苏韵公司转账200万元的款项性质，其仍应继续举证证明，在其未举证证明且经办人拒不到庭的情况下，亦应由天裕公司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再次，从各方之间的关系分析，2013年10月25日的涉案四笔转款均为先向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转款，后款项转入苏韵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梯昌账户后再转回天裕公司，天裕公司主张系苏韵公司偿还2013年10月21日向天裕公司所借200万元借款，但由上所述，苏韵公司否认曾于当日向天裕公司借款，且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苏韵公司在借款4天后即还款明显不合理，且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与苏韵公司之间存在转款的合意。另外，在权太春向孙梯昌转账的记录中还载明“还权总借款”，“替权总还过桥资金”，同样能够佐证资金转入孙梯昌账户只是整个流转过程中的一环，亦使本院对肖丰、权太春、张绍志、王宗阳与天裕公司就2013年10月25日的借款合同是否存在真实借款合意产生合理怀疑。基于上述分析，在天裕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发放的借款均转回至该公司账户，且天裕公司对资金流转的整个过程均无法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天裕公司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故一审法院驳回天裕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2013年12月20日的借款。天裕公司2013年12月25日向张绍志转款50万元后，张绍志当天即将款项转回天裕公司，虽然转账明细备注为“还旺达商贸款”，但根据天裕公司工作人员杨凯崴一审所作陈述可知，畅想公司及旺达公司于2013年5月向天裕公司所借1000万元已经被2013年12月23日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与天裕公司签订的合计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所替代，在天裕公司不能举出反证推翻该公司工作人员陈述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截至2013年12月23日，旺达公司已不欠天裕公司借款，且相应生效法律文书也确认了天裕公司对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享有的1000万元债权，故张绍志2013年12月25日转回天裕公司的50万元不能认定为偿还旺达公司或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的借款，故客观上天裕公司与张绍志之间仅存在资金的流转行为，天裕公司不存在资金的减损情况。另外，2013年12月25日陈庆、光合公司、弘康公司、畅想公司1000万元的贷款发放是在天裕公司放款账户仅有不足200万元的情况下循环转账完成，张绍志的50万元亦是其中一环，在天裕公司不能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同样不能认定天裕公司已就2013年12月20日的借款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因此，一审法院驳回天裕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亦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0元，由上诉人徐州市贾汪区天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徐州市贾汪区天裕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交的26800元，由本院退还111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