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3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金珠西路格桑林卡**28-5，实际经营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5号新希望大厦16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7109057360。法定代表人：谭昌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兴镇迎龙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4941775C。法定代表人：汪传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翰，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四川永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九里堤交大智能小区**南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09168644X。法定代表人：刘建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川，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成都仕远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790002229D。法定代表人：刘正平。原审被告：西藏天易隆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达孜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26MA6T11EL38。法定代表人：王承波。原审被告：吴刚，男，197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小贷公司）、原审被告四川永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成公司）、成都仕远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仕远置公司）、西藏天易隆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30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和审判程序存在重大违法，剥夺了银河公司依法参与庭审活动和答辩的权利，严重损害了银河公司的合法权益。银河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收到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可通过巨潮网查询银河公司的地址，却并未向该地址送达。吴刚在一审起诉前就已经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按照相关规定法院应该进行公告送达，一审法院没有公告直接开庭，系程序违法。二、本案《公司额度借款合同》实际上是王承波、吴刚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行为所致，属于刑事犯罪行为，目前王承波、吴刚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银河公司作为受害人，不应为王承波、吴刚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同时，案涉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合同。目前王承波和吴刚都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并逮捕。海尔小贷公司辩称，一、本案《公司额度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送达地址，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地址向银河公司送达了相关司法文书及开庭传票。关于吴刚的送达，在《保证合同》中也约定了送达地址，一审法院是按合同约定地址进行的送达，程序合法。二、本案借款合同的三性已由一审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永成公司述称，涉案贷款是到了永成公司账户，属于往来款，永成公司在一审法院开庭时没有收到开庭传票，只收到了判决书。永成公司对于尚欠借款金额有异议，经财务核实还款金额有500多万元，尚欠本金只有940多万元，跟海尔小贷公司起诉的金额不一致，可提供还款转款凭证证明。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未作陈述。海尔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立即向海尔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146297.96元，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违约金338209.93元，共计10484507.89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146297.9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对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合同名称：《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公司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DW-JK-17-03982，以下简称《公司额度借款合同》）。贷款人：海尔小贷公司。借款人：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保证人：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借款额度及有效期限：1500万元，该借款额度的有效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贷款本金：1500万元。贷款用途：经营性流动资金。贷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贷款利率：固定年利率12%。违约金约定：借款人逾期不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及费用，应按到期应还未还总金额的0.1%乘以逾期的天数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为逾期天数*逾期金额*0.1%），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约定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结息日为贷款发放日对应的每月相同时间；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本付息的，已经偿还的全部金额优先抵偿已经产生的利息及费用，余额用于偿还本金，不足以清偿全部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所付款项偿还借款的顺序。保证担保情况：2017年12月5日，海尔小贷公司与仕远置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又与天易隆兴公司、吴刚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愿意为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与海尔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DW-JK-17-03982的《公司额度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具体单笔借款向海尔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前述单笔借款的金额确定以借贷双方实际签订的《借款借据》为准；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费用、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其中借款本金余额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发放贷款情况：2017年12月8日，海尔小贷公司向永成公司尾号为2852的农行账户发放贷款1500万元。《借款借据》中载明借款期限为6个月，到期日期为2018年6月8日，借款年利率为12%，银河公司、永成公司在《借款借据》借款人处盖章确认。欠款情况：还款期限于2018年6月8日届满，银河公司、永成公司未足额偿还贷款本金，仅于2018年6月8日还款415万元，于2018年6月22日还款50万元，于2018年6月25日还款35万元，于2018年6月26日还款20万元；截至2018年8月15日，银河公司、永成公司尚欠海尔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0146297.96元、违约金338209.93元未付，合计10484507.89元。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因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借款不能及时足额偿还，贷款人有权通过各种形式向借款人及担保人追索，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送达地址约定：《公司额度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本合同书项下任何通知或函件或法律文书（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证书、各类诉讼文书和仲裁文书）的送达均应以书面形式寄送至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借款人、贷款人任何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或公证处按照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寄送通知、函件、执行证书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收件人或受送达人拒收的，不影响送达的效力。其他：贷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将贷款转入本合同约定的账户（无论该账户为任一借款人账户或借款人共同委托划入的第三方账户）时，即视为借款人（含借款人银河公司和借款人永成公司）收到本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任一借款人不得以未收到贷款为由拒绝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任一义务。借贷双方对此表示认可，且不存在任何异议。任一借款人均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全部义务，即任一借款人均有义务对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费用等本合同约定的款项承担还款等义务，任一借款人不得以借款人为多个或相互之间的约定顺序或份额要求仅承担本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一审庭审中，海尔小贷公司陈述银河公司、永成公司已将借款期内利息支付完毕，海尔小贷公司主张的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违约金338209.93元是以未还本金10146297.9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因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标准过高，海尔小贷公司主动将该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海尔小贷公司与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签订的《公司额度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海尔小贷公司按约发放贷款后，银河公司、永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海尔小贷公司要求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立即偿还尚欠贷款本金，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双方约定为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本案中贷款实际发放日为2017年12月8日，到期日为2018年6月8日。海尔小贷公司提出因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标准过高，主动将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现海尔小贷公司主张从2018年6月26日到2018年8月15日，以未还本金10146297.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338209.93元以及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未还本金10146297.9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要求，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海尔小贷公司与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为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与海尔小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DW-JK-17-03982的《公司额度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具体单笔借款向海尔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前述单笔借款的金额确定以借贷双方实际签订的《借款借据》为准，担保的借款本金余额最高不超过1500万元，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中，案涉借款的还款期限已于2018年6月8日届满，海尔小贷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限内，主债权金额未超过保证合同最高额限定，故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应对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银河公司、永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尔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146297.96元及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338209.93元，合计10484507.89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以未还本金10146297.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收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二、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对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84707元，减半收取计42353元，由银河公司、永成公司、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银河公司举示以下证据：1.王承波与吴刚的拘留通知书复印件，欲证明：银河公司系刑事案件受害人，公安机关正在调查过程中，本案应中止审理，移交公安机关；2.《银河公司关于公司第二大股东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的公告》，欲证明：银河公司股东天易隆兴公司被证监会调查，王承波和吴刚因恶意串通在多份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涉嫌假借公司名义对外贷款，银河公司已涉嫌多起诉讼案件；3.《银河公司关于公司前任董事长、总经理和公司前任董事、子公司西藏银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刑事拘留的公告》，欲证明：银河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承波、行政总监吴刚涉嫌刑事案件，被刑事拘留，本案涉嫌刑事案件，应中止审理。海尔小贷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公告内容与本案无关；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请法院依法查明。永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仕远置公司、天易隆兴公司、吴刚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审被告永成公司举示以下证据：1.永成公司制作的海尔云贷本金及违约金明细及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复印件11页，欲证明：永成公司已还款558.5万元，截止2018年8月15日尚欠本金941.5万元、违约金315724.93元；2.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欲证明：除海尔小贷公司自认的还款以外，2018年6月8日永成公司另还款38.5万元。银河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这是永成公司向海尔小贷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与银河公司无关。海尔小贷公司对第一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清单系永成公司自行制作，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均无原件，复印件上也看不清收款方，且永成公司举示的还款凭证金额均包含于海尔小贷公司在一审中自认的还款中；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海尔小贷公司核实，永成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另还款38.5万元情况属实。本院对该证据审核后认为，银河公司举示的第一组证据因无原件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第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永成公司举示的第一组证据，清单系单方制作、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均系复印件，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公司额度借款合同》与《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如任何一方的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另一方或法院或仲裁机构按本合同开头载明的联系地址邮寄通知、函件、或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变动方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12月13日，银河公司董事会发布《银河公司关于公司前任董事长、总经理和公司前任董事、子公司西藏银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刑事拘留的公告》，载明：银河公司近日分别收到公司前任董事长、总经理王承波家属提供的拉萨市公安局《拘留通知书》；收到拉萨市公安局关于公司前任董事、公司子公司西藏银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刚的《拘留通知书》。公司前任董事长、总经理王承波，公司前任董事、公司子公司银河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刚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另查明，除一审所认定的还款事实以外，永成公司另于2018年6月8日向海尔小贷公司还款38.5万元。海尔小贷公司将所有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逐笔抵扣后，主张本案借款期内利息以及截止2018年6月25日之前的违约金均已付清，尚欠本金金额为9754345.23元，以该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出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的违约金金额为325144.84元。具体抵扣方法为借款合同期内利息为每月15万元，借款逾期后按照合同约定按总金额的0.1%乘以逾期的天数计算违约金。银河公司对海尔小贷公司的计算结果并无异议，但认为已付违约金按照日0.1%的标准抵扣过高，应按照月息2%计算。永成公司对海尔小贷公司的计算结果无异议。二审中，海尔小贷公司将其一审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调整为：判令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立即向海尔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754345.23元，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违约金325144.84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754345.2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其余诉讼请求不变。银河公司以本案可能涉及刑事犯罪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款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中止；二、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一审法院送达是否合法；四、海尔小贷公司所主张的欠款金额能否得到支持。现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的问题。本案中，虽然银河公司公告载明该公司前任董事长、总经理王承波以及前任董事吴刚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但银河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王承波、吴刚刑事犯罪与本案有关。现并无证据证明王承波、吴刚所涉嫌的合同诈骗罪与本案借款合同系基于同一事实，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应以王承波、吴刚合同诈骗犯罪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银河公司申请本案中止诉讼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同意。二、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问题。银河公司主张吴刚假借银河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借款合同，故本案借款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所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应属无效合同。本院认为，银河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海尔小贷公司与永成公司、银河公司工作人员之间有串通行为，亦未能说明涉案合同系掩盖何“非法目的”，其关于本案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为无效合同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送达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公司额度借款合同》与《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各当事人的司法送达地址，并且约定若联系地址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后的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法院按原联系地址邮寄法律文书即视为送达。本案中，银河公司主张《公司额度借款合同》上的印章系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承波与董事吴刚未经公司同意私自加盖。本院认为，银河公司对涉案合同上的印章真实性并无异议，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合同系违背银河公司真实意思所加盖，故该合同应对银河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现并无证据证明银河公司向海尔小贷公司告知了其联系地址发生变更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所约定送达地址送达本案一审传票及其他司法文书并无不当，故本院对银河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海尔小贷公司所主张的欠款金额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已还款金额并无异议，但银河公司认为抵扣违约金时不应按照日0.1%的标准，而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本案《公司额度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如乙方逾期不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及费用，应按到期应还未还总金额的0.1%乘以逾期的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永成公司按照该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而海尔小贷公司所请求的未付违约金系按照年利率24%所计算，亦符合上述规定，永成公司、银河公司对海尔小贷公司的计算结果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海尔小贷公司在二审中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调整为请求判令银河公司、永成公司立即向海尔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754345.23元，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违约金325144.84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754345.2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银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因二审中双方新确认的还款事实，导致一审认定的欠款本金及欠付违约金有误，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30492号民事判决；二、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永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754345.23元及截至2018年8月15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325144.84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以9754345.2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三、成都仕远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天易隆兴投资有限公司、吴刚对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永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4707元，减半收取42353元，由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永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都仕远置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天易隆兴投资有限公司、吴刚共同负担403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277元，由西藏银河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邓筱茜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