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25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敏，女，198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高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恒，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韬，男，198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英，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倩，女，198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 上诉人贾敏因与上诉人王韬、被上诉人杨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4651号民事判决，王韬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川13民终149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作出（2018）川1302民初2588号民事判决。贾敏、王韬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敏及其委托诉讼人李恒、上诉人王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敏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王韬、杨倩共同偿还借款504.9万元及2015年5月31日前所欠的部分利息30.4万元，并承担从2015年6月1日起(以504.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付清时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贾敏与王韬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书》的效力不予认定错误。该协议书经过双方仔细结算客观真实，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未被撤销，且贾敏有相关账单佐证，该《协议书》应合法有效。原审未认可贾敏代杨倩、王韬偿还南充市顺庆区亿家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170万元错误。原审未认定贾敏于2014年3月3日借朱思颖银行卡向杨倩转款74万元为案涉借款错误。该74万元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已确认。朱思颖也出庭予以证实，原审以朱思颖与杨倩有其他经济往来否定案涉借款与事实不符。4、原审法院对贾敏出借款项不认定利息明显与客观事实相违。贾敏出借款项，绝大部分来源于向他人借款，均约定了利息，杨倩还向实际出借人支付了部分利息。双方之间短信内容也证明了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双方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对利息也进行了结算。 王韬答辩称，原审未采信《债务清偿协议书》中王韬欠贾敏借款540万元正确。该协议涉及贾敏名下的借款金额不真实，王韬不得已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书载明540万元王韬及杨倩从2011年起至2015年7月28日止期间向贾敏借款的全部本金，但贾敏于2014年2月12日出具《还款说明》载明，王韬、杨倩截止2014年2月12日欠贾敏本人所有款项全部还清，该协议书上载明涉案540万元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具有真实性。原审对于贾敏于2014年10月10日转给朱长江的170万元的款项不作处理正确。朱思颖于2014年3月3日向杨倩转款74万元与本案无关，杨倩与朱思颖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贾敏将朱思颖该笔转款作为支付借款依据不能成立。案涉借条未约定利息，《债务清偿协议书》也未提及利息。此外，贾敏对借款形成时间、金额等陈述前后矛盾。 王韬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王韬、杨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贾敏贾敏偿还借款本金41.0万元（460.2万元-409.12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该项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10日起计算，利随本清），并改判为“驳回贾敏对王韬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从2014年2月21日起至2015年5月22日，贾敏给王韬及杨倩转款460.2万，其中非借款性质的82万被原审认定为借款错误。2014年2月24日的50万元（货款）、2014年7月8日的20万元（转账还借款）、2014年10月16日的5万元（转账还款）、2014年10月30日的4万元（转账还款），2014年12月5日的3万元（转账还款），上述款项在转账时对款项用途作出了特别批注；二、王韬夫妻收到贾敏460.2万全部为借款的证明责任应由贾敏承担。460.2万元应扣减32万元还款与50万元货款，王韬与杨倩实际收到的被视为借款的为378.2万元。王韬、杨倩从2014年3月22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止向贾敏和孙光洪（贾敏的丈夫）转款374.02万元，加上陈维安于2015年7月29日代王韬向贾敏还款35.1万元，共计409.12万元，品迭后，王韬与杨倩不欠贾敏所谓的借款。贾敏声称全部是借款而否认转账单上的特别批注，原审分配举证责任给王韬不正确。三、原审将贾敏转给杨倩的款项全部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对贾敏诉称的借款，杨倩和王韬未形成举债合意且贾敏明知；案涉借款数额远超过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贾敏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王韬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王韬提交的银行资金明细证明贾敏转到王韬账户上52万元为王韬、杨倩夫妻共同债务，其余争议借款应为杨倩的个人举债；王韬通过账户已还贾敏的借款66.2万，王韬借款已经归还，王韬不应对争议的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四、一审法院将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判由王韬、杨倩负担41714元，贾敏负担10429元，对王韬不公平。 贾敏答辩称，王韬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其认可收到贾敏转款460.2万元，但提出其中82万元不是借款不诚实。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韬提出82万不是借款理由不能成立；本案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杨倩跟王韬有大量转款，通过原审两次庭审，王韬认可债务，550万借条是对之前债务的结算。 原审查明，王韬、杨倩系夫妻关系，贾敏、王韬、杨倩在2014年2月12日前就发生过借贷关系。2014年2月12日，贾敏分别给王韬、杨倩出具了《还款说明》，载明王韬、杨倩欠贾敏所有款项（包括现金和银行存款）全部还清。2014年2月21日至2015年5月22日，贾敏给王韬、杨倩转款21笔，共计460.2万元（其中有50万元标注用途为“货款”，20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标注用途“转账还款”或“还款”）。2014年3月3日，案外人朱思颖的账户给杨倩转款74万元。2014年10月10日，贾敏向朱长江转款170万元。2014年3月22日至2015年5月30日，王韬、杨倩共计给贾敏和孙光洪（贾敏的丈夫）转款374.02万元。2015年7月29日，陈维安代王韬还款向贾敏还款35.1万元。杨倩在2014年3月27日分别出具了金额为150万元、50万元的借条，在2015年3月29日分别出具了金额为140万元、160万元、50万元的借条，总金额共计550万元，《借条》是否采信问题；2015年7月28日，贾敏等人与王韬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中，对王韬欠贾敏540万元借款是否认定问题；部分款项的性质问题。 原审认为，一、贾敏支付亿家理财公司朱长江170万元的性质问题。贾敏是王韬向亿家理财公司借款的担保人，贾敏代王韬归还借款，理所当然，但双方没有借款关系的合意，且王韬不予认可。原审认为，本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即使贾敏主张的事实成立，贾敏的行为也是代偿行为，而非民间借贷关系，贾敏应当行使追偿权，故对贾敏主张的170万元不作处理。二、关于利息问题。《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贾敏举出的2015年5月31日前所谓“结算表”，没有杨倩的签名，不能证明出借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约定，微信记录和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而贾敏对二十余笔出借款是如何约定利率的，自己都无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贾敏对2015年5月31日前尚欠利息30.4万元的主张，以及之后利息按月利率2%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债务清偿协议书》的证明力问题，落款署名杨倩的《借条》，其反映的款项，与贾敏举出的转款凭证，在时间和数额上极不相符，且同一天出具三笔借款有违常理，故对《借条》不予采信。证人闫某证明王韬在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时某，且《借条》的借款数额也与王韬认可的540万元数额不一致，结合双方的往来转款凭证，以及报案材料等证据，对《债务清偿协议书》确认王韬欠贾敏借款540万元不予采信；四、部分款项的性质问题。案外人朱思颖的账户给杨倩转款74万元，而之后杨倩又有数笔资金转给朱思颖，不能排除74万元和杨倩转给朱思颖的款项存在其他关系，故就该笔款项，贾敏可另案主张。贾敏转给王韬标注用途为：“货款”、“转账还款”或“还款”的款项，王韬无证据证明贾敏和王韬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或王韬对贾敏有其他债权关系，故王韬的抗辩不能成立，认定标注用途为：“货款”、“转账还款”或“还款”的款项均系贾敏给王韬的出借款；五、下欠本金数额问题。由于贾敏已经于2014年2月12日分别给王韬、杨倩出具了《还款说明》，清偿地表明王韬、杨倩欠贾敏所有款项（包括现金和银行存款）全部还清，故对2014年2月12日前双方的交易不作审查。2014年2月21日至2015年5月22日，贾敏给王韬、杨倩转款21笔，共计460.2万元，2014年3月22日至2015年5月30日转款53笔，王韬、杨倩共计给贾敏和孙光洪转款374.02万元，陈维安代王韬还款向贾敏还款35.1万元，品迭后，还欠贾敏本金41.08万元。虽然贾敏向王韬的转款数额较少，但王韬、杨倩系夫妻关系，王韬也是实际借款人，故王韬、杨倩应该共同向贾敏承担还款责任。对本案纠纷的产生，王韬、杨倩应承担主要的诉讼责任。综上，对于贾敏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韬、杨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贾敏偿还借款本金41.08万元（460.2万元-409.12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该项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5年8月10日起计算，利随本清）;二、驳回贾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143.00元、保全费5000.00元，贾敏负担10429.00元，王韬、杨倩负担41714.00元。 贾敏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1、从2014年2月14日到2015年5月22日期间，王韬与贾敏的经济往来明细，用于证明双方2014年2月14日前存在数笔借款；2、罗惠琼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贾敏向罗惠琼借款的情况；3、贾敏还款凭证，用于证明贾敏向他人借款并支付利息，前期月利率3%、后期涨到月利率4%、5%；4、何蕤呐与杨倩的通话记录一份（附光盘一张），用于证明何蕤呐借给贾敏110万，贾将110万借给杨倩，杨倩自认有30多万元利息，月利息3%，印证了杨倩与贾敏之间结算形成了结算表，表上有贾敏、何蕤呐、杨倩的笔迹；5、亿家理财公司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该公司通过员工戴兵向朱思颖转款130万元，该130万系贾敏向该公司的借款，转到何蕤呐银行卡，贾敏通过何蕤呐的银行卡再支付给杨倩74万元；6、汇款凭证4张，用于证明贾敏向亿家公司法人代表陈华支付利息。 王韬质证意见为：对贾敏于2014年2月14日支付给杨倩现金70万不予认可；付娜虽然系王韬之嫂，但是不清楚付娜与贾敏之间是否有其他经济往来，不予认可35000元；对贾敏利用137000元转款来证明25万元借款不予认可；罗惠琼与杨倩之间的法律关系不清楚，29万元是杨倩与罗惠琼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认可。王韬仅认可贾敏转给王韬的12.5万元。对通话记录，不符合录音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录音记录主要是围绕杨倩与何蕤呐之间的经济交往对话，不能证明杨倩与贾敏之间的债权债务，更不能证明贾敏借条对应的利息，贾敏提到的结算表也不能印证贾敏与杨倩之间借款利息，该结算表上无杨倩签字确认，不认可有杨倩的笔迹；对于情况说明，何蕤呐与杨倩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王韬、杨倩与何蕤呐之间均存在经济往来，并转款给何蕤呐及其丈夫50多万元，该情况说明不能达到贾敏的证明目的；对于汇款凭证，收款人是陈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他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都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将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在处理意见中综合阐述。 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杨倩于2014年3月27日分别书立借款150万元、50万元的借条，于2015年3月29日分别书立借款140万元、160万元、50万元的借条，合计金额550万元。2015年7月28日，贾敏等人与王韬签订《债务清偿协议》载明借款540万元。《债务清偿协议》金额来源于杨倩书立的借条金额的结算，但借条反映的大额金额与杨倩提供的转款凭证在时间、金额上均不符，案涉借条应是双方借款、还款金额通过结算形成。杨倩提出2014年2月12日前向杨倩转款800余万元，杨倩偿还部分金额，因贾敏未携带借条，即向杨倩、王韬书写了《还款说明》，杨倩下欠的款额记入了以后的借条中。由于贾敏在《还款说明》中明确载明杨倩、王韬下欠的款项全部还清，未对借款未清偿即书立《还款说明》作出合理解释，也无相反的充分证据予以否定，本院不予确认。贾敏提出《债务清偿协议》中的540万元为本金，杨倩偿还的借款利率存在月利率3%、4%、5%、6%不同的标准，但不好对应每笔利息。由于贾敏不能提供与案涉借条相对应的支付凭证，贾敏不能以借款本金对应每笔利息的金额，并且收取利息金额存在超过法定利率标准的情形，不能确定抵扣下欠借款本金的金额，此外，贾敏、王韬均提出通过案外人向对方转款支付案涉款额并提供相应证据，但双方对争议的款额均不予认可，涉及该部分款额无法与案涉借条金额对应，也无法排除案外人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通过本案目前证据，以贾敏书立《还款说明》后相互的转款金额及双方无争议的金额先行确定为双方的部分交易金额，其中：案外人朱思颖的账户转给杨倩的74万元，虽然贾敏提供了亿家理财公司的情况说明及转款凭证等，但该款转款凭证载明贾敏代，由于杨倩与朱思颖存在数笔交易，不能排除朱思颖与杨倩产生交易由贾敏代办的情形，即不能确定通过朱思颖账户转款系因本案借款而产生的转款交付。杨倩、王韬在亿家理财公司借款，亿家理财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贾敏转入该公司员工朱长江账户170万元为偿还杨倩、王韬该公司的借款，王韬未提供偿还该借款的证据，贾敏提出该170万元包括在《债务清偿协议》金额中，因此，贾敏代杨倩、王韬偿还的170万元应予认定，应由杨倩、王韬清偿。王韬上诉提出贾敏向杨倩转款注明用途为货款、还款、转账还款共计82万元不应计入本案借款支付的金额范围之内，由于王韬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并且贾敏已作出解释，因此，原审将该款计入借款的支付金额范围内并无不当。由于杨倩长时间大量向贾敏借款，双方不约定利息明显不符常理，贾敏也提供了微信等证据证明存在利息，贾敏提出杨倩下欠借款本金540万元及截止2015年5月31日下欠利息30.4万元，但贾敏出借款额存在月利率3%、4%、5%、6%不同的标准，也不能对每笔借款的利息予以对应,不能确定应予抵扣本金的金额，同时王韬提供证据的证据反映出存在向第三人转款及不能确定对方账号的大量转款，也不排除偿还案涉债务的可能性，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以双方直接转款及双方认可的案外人代付金额认定下欠借款金额(上述贾敏代杨倩、王韬偿还的170万元债务除外），并不予支持案涉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间前的利息也并无明显不当。贾敏提出王韬于2014年2月14日转款给贾敏12.5万元，鉴于贾敏陈述截止2015年5月31日杨倩下欠利息30.4万元并结合以上确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理由，该12.5万元不再作为本金扣减。虽然本案未以《债务清偿协议》确定借款本金，但双方均未再约定利息，原审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并无不当。虽然杨倩书立合计金额550万元的借条无王韬签名，但王韬于2015年7月28日与贾敏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应视为对杨倩下欠借款的追认，王韬上诉提出该债务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302民初2588号民事判决； 二、杨倩、王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贾敏偿还借款本金211.08万元，并以211.0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日止； 三、驳回贾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1222元，由贾敏负担27536元，杨倩、王韬负担2368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2143元（含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贾敏负担23457元，杨倩、王韬负担286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智慧 审判员  江春虹 审判员  龙 燊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胡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