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102民初2652号原告：赵佑权，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连峰，北京明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荣，北京明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晓丹，女，198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第三人：张振波，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原告赵佑权与被告王晓丹、范时嘉、第三人张振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中，赵佑权撤回了对范时嘉的起诉。原告赵佑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连峰、王海荣、被告王晓丹、第三人张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佑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王晓丹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95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范时嘉对应返还给原告的95万元不当得利中的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张娟、张振波三人经过沟通协商，一致同意共同投资经营超市，原告出资100万元，第三人张振波出资320万元，张娟出资80万元。三人同意按以上金额和相应的比例出资并设立公司。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正式成立，名为北京聚谷鲜生超市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振波要求原告将投资款汇入王晓丹的个人账户。从2017年12月20日起，原告陆续向被告一王晓丹个人账户汇款65万元整。2018年3月15日，王晓丹返还原告20万元。2017年12月29日，张振波与范时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按照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需要向范时嘉支付租金50万元。第三人张振波要求原告向范时嘉支付此笔租金。2018年1月4日，原告按照张振波的要求向范时嘉转账50万元。此后，张振波和范时嘉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范时嘉按照张振波的要求将50万元租金退至王晓丹的个人账户。至此，原告共向王晓丹的个人账户汇款95万元。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权利接收原告出资的主体为北京聚谷鲜生超市有限公司，王晓丹和张振波均没有权利接受原告的出资。王晓丹接受原告的95万元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对于王晓丹取得的95万元不当得利中的50万元，是由于王晓丹和范时嘉的共同行为导致原告受到的损失，因此应该对原告的此笔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王晓丹辩称，原告和张振波、张娟一起合伙做生意，经营聚谷鲜生超市，三人一起找到范时嘉想租她的房子，定金50万元是原告转给范时嘉的，因为聚谷鲜生超市无法办理执照，又找了一个房子在丰台区嘉园路，当时范时嘉把房租退还到我的卡上退了50万元，三个人商量将投资款都打到我的卡上，由我支出，2018年5月份新租的房子经营聚谷鲜生超市，就是超市现在的注册地址，当时的租金转到了现在的房东杨传朝，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用于超市经营支付房租了。张振波述称，我与赵佑权、张娟是投资关系，共同经营聚谷鲜生超市。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款项（一）赵佑权以账号×××账户向范时嘉账号×××账户转账50万元（以下简称款项一），交易日期为2018年1月4日。（二）赵佑权以账号×××账户向王晓丹账号×××账户转账65万元（以下简称款项二），分别为：2017年12月20日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20日支付25万元（分5笔，各5万元）；2018年5月21日支付10万元。（三）王晓丹以账号×××账户向赵佑权账号×××账户转账20万元（以下简称款项三），交易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二、合同2017年12月29日，范时嘉与张振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范时嘉将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莲怡园XX底商建筑面积110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张振波用于开办果蔬超市使用。2018年1月4日，赵佑权按照张振波指令向范时嘉转账支付了50万元，即上述款项一。2018年3月12日，范时嘉与张振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合同》，约定双方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终止，范时嘉于本合同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将50万元退还到张振波指定账户。2018年3月15日，范时嘉以卡号×××账户将上述合同约定的款项50万元转账支付至张振波指定的王晓丹账号×××账户。三、公司北京聚谷鲜生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谷鲜生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振波，投资人张振波、赵佑权、张娟，认缴的出资数额：张娟80万元、张振波320万元、赵佑权100万元。四、陈述（一）当事人的关系问题。赵佑权：“原告、张振波、张娟是聚谷鲜生公司的股东。”王晓丹：“我与原告没有合作协议也没有经营关系，我与张振波系夫妻关系，有子女但是没有登记。”张振波：“我与王晓丹系夫妻关系，有子女但是没有登记，原告、张振波、张娟是聚谷鲜生公司的股东，三人之间只有股东章程。”（二）款项二的付款目的及为何付给王晓丹问题。赵佑权：“我和被告、第三人都不认识，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一起投资生鲜超市，现在登记注册名字聚谷鲜生公司，我把这65万元都付给了王晓丹。是张振波和我一朋友说把钱转给王晓丹，我就给转了。”张振波：“是的，这65万元是我让原告付给王晓丹的。”（三）王晓丹收到款项二后如何处理问题。王晓丹：“收到原告65万元以后还给原告20万元，还剩45万元用于聚谷鲜生公司经营使用。”张振波：“王晓丹在超市工作，算个职员，协助我们工作，我知道20万元退给原告这个事，我同意，是王晓燕先跟我说的，后来王晓丹也跟我说了。”（四）王晓丹退给赵佑权款项三的原因问题。王晓丹：“当时原告女朋友王晓燕说用钱，我就给赵佑权转了20万元。”赵佑权：“不是借款，投资了100万元大半年没有任何经营，是我需要用钱，退的是65万元中的20万元，不是王晓燕用。”诉讼中，赵佑权申请王晓燕（女，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XX）出庭佐证，王晓燕：“我和赵佑权是朋友关系，和王晓丹之前不认识，和张振波先认识的，后来通过张振波认识的王晓丹。赵佑权一共给他们100万元，赵佑权将95万元转到王晓丹账户上，5万元是我以现金形式给的张振波，张振波说找房子作为定金，这5万元算作赵佑权投资的100万元，后来赵佑权把这5万元给我了。这100万元是合作开店，不是一次性给100万元，合作开超市，后来这个超市开了，叫聚谷鲜生超市。退了20万元，2018年3月15日，这20万元是王晓丹银行转账退给赵佑权的。因为六里桥的房子不能注册要退房，所以要把房租都退了，就退了20万元。”（五）款项一的情况问题赵佑权：“这50万元是我转账支付给范时嘉的，是张振波说房子已经租了，租这个房子开超市用。支付的房租，付给了范时嘉，后来范时嘉和张振波解除合同，我后来听说的，解除合同范时嘉把这50万元退给王晓丹了，王晓丹没有退给我。解除合同不清楚，退款也不清楚，用这50万元再用租其他房子我知道，我同意。”张振波：“是我要求原告付的这50万元，是投资款项，范时嘉是房东，租她的房子，所以付到了范时嘉处。王晓丹把这50万元用于超市经营了我同意。”（六）聚谷鲜生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出资问题张振波：“500万元，是实缴，我出资500万元，在工商登记是320万元，我实际出资了。花在超市的经营上了。张娟的80万元也实际出资了，赵佑权的100万元也实际出资了，赵佑权打到王晓丹账户45万元，有现金5万元给我，还有另外是房租50万元，这50万元也是赵佑权对公司的认缴出资。”赵佑权：“投资100万元。我同意这5万元用于100万元投资款，这5万元现金我已经给了王晓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赵佑权应以何案由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现有证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王晓燕的证言能够判断，赵佑权、张振波就成立聚谷鲜生公司存在约定，王晓丹收取并支配款项属执行张振波指令，赵佑权知情且未提出异议。赵佑权打款的目的是出资与张振波、张娟成立聚谷鲜生公司，最终赵佑权成为聚谷鲜生公司股东，故赵佑权主张自己的权利应立足于实际的基础法律关系，而非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因为不同的法律关系可能导致举证责任及适用法律均不相同，二者不能混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佑权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斌人民陪审员  王一心人民陪审员  田子贺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苏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