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曲波，男，汉族，1973年9月13日出生，住湛江市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晖，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状群，男，汉族，1989年9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解涛，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毅，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曲波因与被上诉人尹状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曲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晖,被上诉人尹状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解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曲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尹状群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尹状群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尹状群诉请确认合同已经解除，但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若认为涉案合同无效，应当向尹状群释明并询问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而不是直接判决；且一审判决虽不支持尹状群要求确认合同解除的诉求，但支持其以解除合同为前提要求返还转让费和利息的诉求，判决自相矛盾；二、尹状群无权主张超越自己份额以外的请求。1、尹状群从未向王曲波付款，一审法院却判决王曲波向其返还转让费及利息，明显错误；2、谭佩佩作为合同当事人之一，已经撤诉，故尹状群对于谭佩佩份额的权益无权主张；3、王曲波与谭佩佩和解，依法有效。尹状群不接受和解协议属于其与谭佩佩之间的合伙纠纷，与本案合同纠纷无关。尹状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21日，尹状群、谭佩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曲波偿还尹状群、谭佩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站点的转让费8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曲波承担。后于2019年4月15日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确认2017年12月29日尹状群、谭佩佩与王曲波签订的《协议书》已于2018年1月20日解除；2、王曲波偿还尹状群、谭佩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站点的转让费88000元；3、王曲波向尹状群、谭佩佩支付逾期退还转让费产生的利息5096.16元（以88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暂计至2019年4月9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曲波承担。2019年4月9日，王曲波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反诉状》，请求判令：1、谭佩佩、尹状群继续履行合同，向王曲波支付合同款28万元并支付延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6月14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本息时止）；2、谭佩佩、尹状群赔偿王曲波损失6万元；3、本案受理费由谭佩佩、尹状群承担。后因王曲波于2019年5月9日收到一审法院《预交反诉费通知单》后，在规定的期限内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粤0823民初31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王曲波反诉按撤回起诉处理。2019年5月13日，谭佩佩与王曲波就本案纠纷达成和解协议，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谭佩佩申请撤诉理由成立，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粤0823民初31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谭佩佩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曲波为东莞市钧泽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钧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5月1日，东莞钧泽公司与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百世公司）签订《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杭州百世公司授权东莞钧泽公司经营东莞塘厦分部，经营有效期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加盟合同约定，未经特许人（杭州百世公司）同意，被特许人（东莞钧泽公司）不得将特许人授予的特许经营权转让给第三人。2017年12月29日，谭佩佩、尹状群作为合同乙方和王曲波作为合同甲方,就王曲波将加盟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站点的经营权转让给谭佩佩、尹状群一事达成协议，共同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转让费368000元，含王曲波向百世快递交付押金100000元及现办公场地、设备等交通工具一部分。转让费付款方式：1、签订协议书起乙方付甲方268000元作为首笔转让费预付金；2、2018年2月1日前双方交接工作完毕当天乙方付清全部转让费余款100000元给甲方；3、甲方收到乙方全部转让费后有义务帮助乙方向百世快递总部申请乙方为东莞塘厦分部新加盟商，费用由乙方承担负责；4、甲方将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管理权交付乙方经营自2018年2月1日起，甲方不再代表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加盟商责任人，不再承担任何法律、经济责任。2017年12月29日，谭佩佩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7)以转账方式向王曲波的银行账户（卡号：62×××73）支付备注为百世转让费200000元。2017年12月30日，谭佩佩通过其账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向王曲波的银行账户（卡号：62×××73）支付38000元。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王曲波通过其卡号为62×××73账户向谭佩佩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7）支付共计150000元：2018年2月6日支付40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退站点定金；2018年3月31日支付10000元；2018年4月29日支付30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共退八万；2018年5月14日支付5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退捌万伍仟；2018年5月14日支付5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共退玖万整；2018年5月15日支付5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共退九万五；2018年5月19日支付5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共退拾万元；2018年5月24日支付5000元；2018年5月31日支付35000元；2018年6月12日支付5000元；2018年6月14日支付5000元，备注交易名称为合退拾伍万。2019年5月13日，谭佩佩与王曲波就本案纠纷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约定由王曲波一次性支付补偿款35000元给谭佩佩，谭佩佩与尹状群不得就本案纠纷另行主张权利。和解条款第二条，谭佩佩负责协调尹状群，并最终说服尹状群同意和解协议。签订和解协议后，王曲波通过手机银行向谭佩佩支付补偿款35000元，谭佩佩收款后出具《收据》。一审法院认为，尹状群、王曲波就转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一事签订合同，本案系因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故本案应属合同纠纷。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由杭州百世公司授权东莞钧泽公司经营。2017年12月29日，尹状群、谭佩佩与王曲波就转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事宜达成协议，签订《协议书》。涉案协议书，由王曲波签名确认，由王曲波转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的经营权由东莞钧泽公司所有，但在涉案协议书中，只有王曲波的签名，王曲波虽为东莞钧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王曲波签名处并无加盖公司的公章。王曲波的行为没有以公司名义进行，不能视为是公司行为，因此，王曲波无权将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的经营权转让。而且，杭州百世公司作为授权方与东莞钧泽公司签订的《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第八条第六款“未经特许人同意，被特许人不得将特许人授予的特许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的约定，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的转让需要经杭州百世公司同意。王曲波没有举证证明其转让行为已经由杭州百世公司同意。同时，尹状群、谭佩佩、王曲波签订涉案协议书第三条“王曲波收到尹状群、谭佩佩的全部转让费之后需要帮助尹状群、谭佩佩向杭州百世公司申请作为东莞塘厦分部新的加盟商”，从该条款可以推断，王曲波在转让东莞塘厦分部站点经营权给尹状群、谭佩佩前，没有经杭州百世公司同意。王曲波先是无权转让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的经营权，后是没经授权方同意授权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涉案协议书签订至今，东莞钧泽公司、杭州百世公司并没有追认王曲波的行为，王曲波与尹状群、谭佩佩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王曲波与尹状群、谭佩佩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协议书》后，谭佩佩向王曲波支付了238000元，其中2017年12月29日支付的20万元，在银行流水中记载为百世转让费，从签订协议书时间、谭佩佩支付时间及银行流水记载可以证明该20万元为尹状群和谭佩佩支付给王曲波的转让费。王曲波在庭审时承认，与尹状群、谭佩佩并无其他经营站点的合作，故谭佩佩与王曲波在银行账户的金钱往来不能认定为有其他的投资合作关系，谭佩佩于2017年12月30日向王曲波支付的38000元可以认定为谭佩佩支付的转让费。因此，尹状群、谭佩佩已向王曲波支付了转让费238000元。涉案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2月1日前尹状群、谭佩佩需将368000元转让费支付完毕，从银行流水显示，尹状群、谭佩佩并没有在限期内支付全部的转让费。直到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期间，王曲波分15次向谭佩佩银行账户共支付了15万元，虽然不是每一笔支付款项都有备注支付金额的性质，但从第一笔支付的40000元为退站点定金开始到最后一笔支付的5000元备注为合退拾伍万，该十五笔支付款之间相互联系，每一笔款项都承接了上一笔的金额，而且这期间王曲波并没有向谭佩佩转账其他款项，合计15万元无误，可以认定为王曲波退还经营站点的转让费。尹状群诉称从2018年1月20日与王曲波协议解除合同，虽无举证证明，但王曲波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双方对解除合同已经达成了协议，否则王曲波不会将转让费退还给谭佩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在有效的前提下才给予当事人合同的解除权，但尹状群、王曲波认为合同有效而协议解除，王曲波并实际履行解除协议后的退款行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无论是合同无效，还是双方协议解除合同，王曲波都应将尹状群、谭佩佩给付的转让费全额退还。在本案中，虽然是由谭佩佩向王曲波支付转让费238000元，但谭佩佩与尹状群为共同签订涉案协议书的乙方当事人，享有共同的权利和义务，谭佩佩撤回起诉，视为谭佩佩放弃对王曲波追讨转让费的权利，但尹状群作为涉案协议书的当事人，仍有权利请求王曲波返还转让费。2019年5月13日，谭佩佩与王曲波达成和解协议，以王曲波一次性支付补偿款35000元终结本案纠纷。但是该和解协议没有尹状群的签名，证明尹状群不同意以王曲波一次性支付补偿款35000元解决本案纠纷。尹状群、谭佩佩向王曲波给付转让费238000元，王曲波于2018年6月14日向尹状群、谭佩佩退还了转让费共15万元，王曲波还应向尹状群、谭佩佩退还88000元。谭佩佩不经尹状群同意擅自收取王曲波给付的35000元，尹状群可以对谭佩佩的行为不予认可，但王曲波已经实际给付了35000元。既然和解协议约定35000元作为解决转让费纠纷的补偿款，在本案中应予以扣减，王曲波还应向尹状群退还转让费53000元。至于和解协议是否有效，谭佩佩已经领取的35000元如何与尹状群分配，不涉及本案的实体性处理，一审法院不宜处理。关于尹状群主张王曲波支付逾期退还转让费产生的利息问题。尹状群主张与王曲波在2018年1月20日协议解除了协议书，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尹状群没有提交协议解除的内容，无法得知是否有约定王曲波应何时退还转让费，尹状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王曲波催收转让费88000元，无法确认催收时间，无法确认王曲波在知道应当返还转让费88000元而一直拒绝还款。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从尹状群起诉之日起，王曲波在收到起诉材料后，才能确定尹状群请求王曲波退还转让费88000元。王曲波至今仍没有完全退还转让费，应视为王曲波明知应退而不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尹状群虽没有在限期内向王曲波支付转让费，属于违约，但王曲波无权转让导致合同无效，导致合同自始无法履行，亦有过错。尹状群主张王曲波支付逾期退还转让费的利息请求，予以支持。王曲波于2019年5月13日向谭佩佩支付35000元，王曲波应支付从2019年1月21日起以88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5月12日的利息1174.60元（88000元×4.35%÷365天×112天），支付从2019年5月13日起至王曲波实际退还全部转让费之日止的利息以53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王曲波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尹状群返还转让费53000元和暂计至2019年5月12日的利息1174.60元共计54174.60元，2019年5月13日起至王曲波退还全部转让费之日止的利息以53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尹状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王曲波负担。尹状群已向一审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2100元，王曲波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1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尹状群，一审法院不再作收退。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王曲波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王曲波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尹状群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涉案合同是否有效，若有效是否应予解除；二、尹状群是否有权要求王曲波返还转让费及赔偿相应利息。关于涉案合同是否有效，若有效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案中，东莞钧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曲波与尹状群、谭佩佩就转让百世快递东莞塘厦分部经营站点事宜签订了《协议书》，王曲波虽未在《协议书》上加盖公司公章，系无权处分，但该协议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故该协议仍属有效合同。原审法院以王曲波对转让涉案经营权属无权处分、且未得到东莞钧泽公司、杭州百世公司追认为由认定该协议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该协议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2017年12月29日、30日，谭佩佩依约向王曲波转账合计23.8万元用于支付涉案部分转让费预付金，后王曲波在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期间分15次向谭佩佩转账退还定金合计15万元。虽然王曲波抗辩称双方并未就解除合同达成合意，理由是其转账给谭佩佩的部分款项不是用于退还定金，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谭佩佩之间的来往账目系其他用途、亦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谭佩佩个人之间还有其他生意往来，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此外，王曲波虽然抗辩涉案合同尚未解除，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王曲波已以退还大部分定金的实际行动表明了双方对解除合同已经达成合意，否则王曲波不会将转让费预付款退还给谭佩佩；再次，王曲波曾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判决涉案合同继续履行，但后来并未按时缴交反诉费，可见王曲波已以其实际行动放弃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显然，涉案合同在事实上已经解除。虽然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尹状群要求判决确认涉案合同于2018年1月20日解除的诉求，但既然涉案合同已经在事实上解除，尹状群亦明确表示对一审判决结果并无异议，故本院不再另行纠正。关于尹状群是否有权要求王曲波返还转让费及赔偿相应利息的问题。王曲波上诉主张谭佩佩已与其就本案进行和解并撤诉，尹状群无权对谭佩佩的份额进行主张，且尹状群从未向王曲波付款，故王曲波无需向尹状群返还转让费及赔偿利息。本案中，王曲波作为甲方，谭佩佩、尹状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涉案合同。王曲波在庭审上承认与其签订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是谭佩佩和尹状群，亦承认谭佩佩向其支付的涉案款项均系履行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因涉案合同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尹状群和谭佩佩依法有权要求王曲波返还涉案转让费；至于返还转让费后如何分配，系尹状群和谭佩佩之间的合伙事宜，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虽然谭佩佩与王曲波就本案达成和解协议且履行完毕，谭佩佩亦据此撤回起诉，但该和解协议因未经尹状群的同意，对尹状群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尹状群仍可就涉案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继续主张权利。王曲波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曲波收到涉案转让费共23.8万元，已退还15万元，仍应向尹状群、谭佩佩退还8.8万元。谭佩佩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2019年5月13日）已收取王曲波3.5万元作为和解补偿款，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已以实际行为解除涉案合同，但王曲波未及时退还转让费，故一审法院判决王曲波向尹状群退还5.3万元（8.8万元-3.5万元）转让费以及以8.8万元作为本金，从尹状群、谭佩佩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5月12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5.3万元作为本金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王曲波实际退还全部转让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曲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但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4.36元，由王曲波负担（王曲波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4.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斯宁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潘宇婷书记员朱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