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1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007982179293。法定代表人：杨俊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军亭，男，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常青，河南银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连生，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万基公司）、傅军亭因与被上诉人唐连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州万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州万基公司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唐连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傅军亭挂靠中州万基公司承包建设工程项目为由，认定中州万基公司是直接受益人，判决中州万基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中州万基公司与傅军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是法律规定，我国现行法律只规定了建筑企业挂靠或出借资质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没有规定挂靠经营的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傅军亭与中州万基公司之间属转包或挂靠关系，无论是转包或挂靠，其所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则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合同的相对方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唐连生是与傅军亭签订的合同，傅军亭又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故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是唐连生和傅军亭，—审判决判令中州万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中州万基公司与唐连生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在合同无效后，该公司没有给付唐连生工程款的合同义务。1．根据唐连生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傅军亭是以个人名义与唐连生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州万基公司也没有委托傅军亭与唐连生签订该合同，该合同的相对方只能是傅军亭，而不是中州万基公司。2．涉案工程是傅军亭挂靠中州万基公司承建的工程，傅军亭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傅军亭与中州万基公司的约定，傅军亭对该工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傅军亭享有或承担。故中州万基公司对该工程不存在直接的利益，也不从中获取利益，一审判决以该公司是直接受益人为由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三、本案属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即使依照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中州万基公司也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1．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是兴农高科纳米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农高科公司），而非中州万基公司。2．中州万基公司与傅军亭之间只是挂靠关系，中州万基公司对涉案工程不享有利益，且该工程也是由傅军亭与兴农高科公司直接进行的结算，在结算的过程中，发包方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傅军亭，中州万基公司没有从中拿到过一分钱的工程款，也不存在拖欠傅军亭工程款的情形。不符合“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情形，不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唐连生辩称，中州万基公司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是涉案工程的承包方，该项目部负责人傅军亭是承包方的负责人，且傅军亭又是中州万基公司出具任命书任命的涉案工程负责人，故一审判决判令中州万基公司承担本案清偿责任事实清楚。唐连生与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签订了包工不包料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实际上是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总建筑面积约为10000平方米。合同第四条“工期”约定，该工程到2015年2月25日竣工。第五条“工程造价及支付办法”约定，工程造价按每平米370元计算，其中主体220元每平方米，二次结构50元每平方米，内外粉刷100元每平方米，总面积按10000平方米计算，最后按实有建筑面积为准，预留5％的保修金；劳务款的支付办法是按照节点计算，三层封顶按主体单价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主体封顶按主体单价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主体验收合格支付至主体造价的90％，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二次结构和内外粉刷也约定了相应的节点支付办法。涉案工程主体已经验收合格，双方在合同“支付办法”部分后面手写备注有“（主体验收合格）”，且双方当事人按有指印。目前该工程内外粉刷已经结束，“支付办法”部分第六项约定的出屋面穹顶节点也已按照工期完成，唐连生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完成了自己的义务，中州万基公司和傅军亭应当按照该合同支付办法的约定给付唐连生劳务款项，但因中州万基公司和傅军亭资金缺乏，现在仍拖欠唐连生38万元劳务款项没有支付。综上，中州万基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傅军亭述称，同意中州万基公司的上诉意见。傅军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唐连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公。一、唐连生承包建设的兴农高科办公楼工程项目因种种原因至今没有完工，更没有入住，在该工程项目没有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有关当事人就没有进行决算，唐连生的工程报酬尚无法确定。但傅军亭为了保证农民工工资的发放，截至起诉前已经支付唐连生90％的工程报酬，按照涉案工程的现状（烂尾状态），支付100％工程报酬的条件还未成就，一审法院判决傅军亭支付100％的报酬没有依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即使该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报酬也才能支付到95％，剩下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审判决违背双方的约定，属于凭空下判。二、唐连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也没有证据证明有关当事人已经进行决算，一审法院错误依据双方合同条款中的部分内容，断章取义，用事前约定的条款来证明没有发生的事实，这么大的工程仅凭唐连生单方陈述就草草下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唐连生辩称，傅军亭在一审中认可拖欠唐连生38万元劳务款的事实，其他同对中州万基公司的答辩意见。中州万基公司述称，同意傅军亭的上诉意见。唐连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中州万基公司、傅军亭共同支付工程款380000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州万基公司、傅军亭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兴农高科公司与中州万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办公楼工程交给中州万基公司承建。2014年6月18日，中州万基公司作为甲方与傅军亭作为乙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将该工程交由傅军亭实际负责。该合同载明：“合同价款1500万元。本项目为独立核算，实行自负盈亏。该项目按工程结算总额的1％向甲方上交服务费。”2014年7月1日，中州万基公司下发中万基董字［2014］66号文件，任命傅军亭为该项目工程现场负责人，并注明：“此文件仅限内部使用，有效期十八个月，对外无效，未经公司特别授权，无签订任何合同及赊购物品之权利，对其私自签订或赊购物品，本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相关后果由其本人承担。”同日，唐连生与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由唐连生实际承建施工中州万基公司承建的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土建工程。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每平方米370元，总建筑面积10000平方米，2015年2月25日竣工。傅军亭在“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唐连生组织人员施工，按照合同完成土建工程，经唐连生和傅军亭共同对该工程进行验收，主体验收合格，唐连生和傅军亭在主体验收办法上签名并按指印；二次结构完成且验收合格后，唐连生和傅军亭在验收办法上签名并按指印。期间，傅军亭支付了唐连生大部分工程款，尚欠38万元未付清，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唐连生与傅军亭于2014年7月1日签订建筑承包合同，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由唐连生实际承建施工，唐连生即为实际施工人，该事实傅军亭认可，该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是该工程款应由谁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首先工程主体及二次结构均验收合格，形成没有履行合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事实，中州万基公司及傅军亭都负有按工程量付款的义务，但其没有完全履行义务，才导致拖欠唐连生工程款的事实。本案中，中州万基公司与无建筑资质的个人傅军亭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在合同中约定本项目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及固定收取1％的服务费，随后又作出任命通知，任命傅军亭为现场负责人。从上述可知，傅军亭与中州万基公司应为转包或挂靠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因此，无论傅军亭与中州万基公司之间是转包还是挂靠，其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均应无效。傅军亭作为合同主体应当承担责任，而中州万基公司因其过错，虽然没有直接与唐连生签订合同，但唐连生施工的对象就是中州万基公司所承包的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建设工程，中州万基公司是直接受益人，也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唐连生请求中州万基公司、傅军亭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以年利率6％计算为宜。关于中州万基公司申请将兴农高科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因唐连生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故一审法院对中州万基公司的追加申请不予准许。傅军亭与中州万基公司请求驳回唐连生诉讼请求的辩解，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傅军亭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连生支付工程款38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至该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傅军亭、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6月18日，中州万基公司与兴农高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工程；中州万基公司在合同落款处注明：“此工程款必须汇入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否则出现经济纠纷我公司概不负责。”同日，中州万基公司与傅军亭签订《内部承包合同》。2．涉案《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首部载明“甲方：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乙方：唐连生”，落款处傅军亭在“甲方：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处签名按指印，唐连生在“乙方”处签名按指印。该合同未加盖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或中州万基公司印章。3．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五、工程造价及支付办法1．工程造价370元/㎡；主体按220元/㎡，二次结构50元/㎡，内外粉100元/㎡，总面积按10000㎡，最后按实有建筑面积为准。预留工程总造价5％作为保修金。2．支付办法：①三层封顶（15日内）按主体单价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②主体封顶（15日内）按主体单价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③主体验收合格（15日内）支付至主体造价的90％，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修改前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后手写“（主体验收合格）”并按指印〕④二次结构完成且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90％，工程验收合格后（修改前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后手写“（主体验收合格）”并按指印〕⑤内外粉结束，具备验收条件（15日内）付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5％；⑥出屋面穹顶补偿25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4．涉案工程主体和二次结构已经验收合格，内外粉刷也已基本完工，该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5．唐连生主张傅军亭就涉案工程已支付工程价款316万元，傅军亭予以认可。6．二审审理中，唐连生述称，其主张38万元工程款的依据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总面积是10000㎡，工程总价款是370万元，傅军亭已经支付了316万元，按照总价款乘以95％再加上出屋面穹顶补偿的25000元，计354万元，减去已经支付的工程款316万元，共计38万元，其中不包括5％的预留保修金。”傅军亭、中州万基公司对唐连生该主张不予认可。除此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傅军亭应否向唐连生支付工程款38万元；二、中州万基公司应否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傅军亭应否向唐连生支付工程款38万元的问题。2014年6月18日，中州万基公司与兴农高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工程；同日，中州万基公司与傅军亭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该办公楼工程合同价款约1500万元，由傅军亭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工程结算总额的1％向中州万基公司上交服务费。根据该《内部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以及中州万基公司、傅军亭均称傅军亭并非中州万基公司的正式职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等情况，可以认定该合同虽名为内部承包合同，但实质是转包合同，即中州万基公司将其承包的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工程转包给傅军亭。2014年7月1日，傅军亭以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名义与唐连生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将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土建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唐连生施工，该合同未加盖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或中州万基公司印章，应认定为系傅军亭与唐连生所签，傅军亭将该办公楼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唐连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上述《内部承包合同》、《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据此，可以认定傅军亭在本案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中处于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傅军亭与唐连生之间存在无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有关当事人亦未进行结算，但傅军亭、中州万基公司认可该工程主体和二次结构已经经过验收合格，唐连生要求傅军亭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参照该《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五项、第六项的约定，因该工程尚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唐连生要求支付内外粉工程款至95％和出屋面穹顶补偿25000元的条件尚未成就，不能成立；傅军亭认可按照该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的约定，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应支付至相应合同价款的95％，内外粉工程应支付至相应合同价款的80％，故傅军亭应向唐连生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3365000元（主体220元/㎡×10000㎡×95％＋二次结构50元/㎡×10000㎡×95％＋内外粉100元/㎡×10000㎡×80％），傅军亭已经支付316万元，应再向唐连生支付工程进度款205000元。唐连生诉请的其他工程款，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一审判决认定傅军亭应按照年利率6％计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无明显不当，有关当事人亦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情况，傅军亭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未查明有关事实，对傅军亭应当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中州万基公司应否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唐连生实质上是与傅军亭存在无效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傅军亭应承担向唐连生支付有关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同时，涉案工程由中州万基公司承包，中州万基公司与涉案工程存在利益关系。该公司虽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傅军亭，但其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和印发中万基董字［2014］66号《任命通知》、任命傅军亭为该公司兴农高科公司办公楼工程现场负责人等行为，使傅军亭具有代表该公司负责涉案工程施工的权利外观，中州万基公司亦认可傅军亭是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施工，故傅军亭以中州万基兴农高科办公楼项目部名义与唐连生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虽未加盖该项目部或中州万基公司印章，但唐连生可以对傅军亭是代表中州万基公司签订合同产生合理信赖，这种合理信赖很大程度上是由中州万基公司的上述行为造成的，中州万基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且唐连生施工的是该办公楼土建工程劳务部分，其主张的工程款很大程度上涉及农民工工资，劳动者获取劳动报酬的权利应当予以充分保护。综合上述情况，一审判决判令中州万基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傅军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中州万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7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变更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傅军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连生支付工程款205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唐连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唐连生负担2625元，傅军亭、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48元，由唐连生负担3258元，傅军亭负担3816元，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0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谢小丽审判员  彭 莉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王奚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