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13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住所地容县侨乡大道**容州商业城**********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21692772422P。 主要负责人：梁承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勤，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泽昌，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妙玲，容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航，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连其，女，196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容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泽昌、李金航、李连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财险玉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只应赔偿58535.8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申泽昌的各项损失有误。首先，根据一审时申泽昌提供的证据材料，其已经明确了第三次住院受伤成因非因交通事故造成，因此第三次住院产生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其次，虽然有医嘱载明申泽昌需卧床90天，仅能确认申泽昌需要卧床休息，并不能证实需要人护理，一审支持其第一次出院后90天的护理费没有事实根据。最后，扣除申泽昌第三次住院的损失以及第一次住院出院后的护理费，申泽昌的实际损失为：医疗费6696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误工费19514.52元（第一、第二次住院81天+第一次出院后卧床90天），护理费9243.72元，交通费500元，上述损失合计104319.51元，上诉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数额39258.2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按照同等责任计算，并且扣减10%的免赔率，上诉人还需赔付68535.81元，因上诉人已经支付了10000元，本案中仍需赔付的数额为58535.81元。 申泽昌辩称，答辩人第三次住院是因本案交通事故骨折后再次骨折导致的住院，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上诉人负担，同时，答辩人第一次住院时身体共有八处骨折，出院后仍然需要人护理是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的各项损失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李金航、李连其未进行答辩。 申泽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申泽昌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合计156181.64元，超出太保财险容县公司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外的部分损失，申泽昌不追究李金航、李连其的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5日0时48分左右，申泽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罗江镇半月村路口驶出，后逆向往平山方向行驶，之后在省道211线69KM+900M平山往松山方向处掉头时，适遇李金航驾驶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49000KG载货20.45吨）由平山往松山方向行驶也至该处，两车发生碰撞后起火燃烧，造成申泽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25日，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容公交认字第【2017】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航、申泽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申泽昌到容县罗江中心卫生院就诊。后因病情无缓解，遂于当日到广西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以下简称玉林骨科医院）。玉林骨科医院诊断为：1.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多发肋骨及肋软骨骨折并双肺感染；3.左腓骨上段骨折、腓骨小头撕脱性骨折；4.左髋臼不全性骨折；5.右耻骨上肢骨折；6.耻骨联合分离并局部撕脱性骨折；7.第4、5尾骨、右侧骶骨翼骨折；8.左侧上颌窦前臂骨折并积液；9.面部、左大腿皮肤裂伤；10.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12月26日，申泽昌的病情稳定后，玉林骨科医院对申泽昌行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手术。申泽昌于2017年2月19日出院，住院66天，出院医嘱为：1.带药出院；2.骨盆骨折继续卧床足3个月，左下肢禁止负重3个月，定期拍片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遵医嘱考虑是否可负重活动，约1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拆除内固定；3.左下肢渐进功能锻炼；4.如有不适，请随诊。2018年1月22日，申泽昌第二次到玉林骨科医院住院，行左股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切开取出内固定术。住院过程中，申泽昌以家中有紧急事情为由提出要求出院，在医院告知申泽昌伤口未完全愈合，暂不适宜提前出院的情况下，仍坚持要求出院，并于2018年2月6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医嘱为：1.每1-2天至当地医院予术口消毒换药，遵医嘱直至术口愈合拆除缝线；2.左下肢渐进功能锻炼；3.注意病情变化，如果出现术口疼痛、发热、渗出流脓等；或有频繁咳嗽、咳浓痰、发热，及时就诊。2018年2月21日，申泽昌因在家跌倒导致扭伤左大腿肿痛畸形第三次到玉林骨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股骨骨折术后再次骨折，玉林骨科医院对申泽昌行左股骨骨折术后再次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取同侧髂骨植骨术。2018年3月12日，申泽昌出院，住院19天，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3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增强体质，避免感冒受凉等；2.左下肢禁止负重或剧烈活动3个月，每月拍片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遵医嘱视骨折愈合情况才可进行负重活动。约12-18个月视骨折愈合程度返院取出内固定；3.注意病情变化，如果出现术口疼痛、发热、渗出流脓等；或有频繁咳嗽、咳浓痰、发热，及时就诊。申泽昌三次住院共100天。在容县罗江中心卫生院治疗时，申泽昌花费医疗费98.3元；在玉林骨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时，申泽昌花费医疗费51469.55元；在玉林骨科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时，申泽昌花费医疗费15393.42元；在玉林骨科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时，申泽昌花费医疗费17706.75元。另查明，李金航驾驶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系李连其，车辆在太保财险容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在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出具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第十一条第三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事故发生后，太保财险容县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向玉林骨科医院支付了申泽昌的医疗费10000元。以上事实，有申泽昌提供的容公交认字第【2017】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记录、疾病证明、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保险单，太保财险容县公司提交的支付回单、保险示范条款、保险单和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申泽昌称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外的部分损失不追究李金航、李连其的责任，系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申泽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问题。太保财险容县公司认为申泽昌第三次在玉林骨科医院住院的所造成的损失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而是申泽昌自身原因造成，因此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申泽昌需第三次到玉林骨科医院治疗，并非其本人故意造成，也不是第三人所造成，而是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因此玉林骨科医院应对申泽昌第三次在玉林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的损失承担责任。据此，对于申泽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作出如下认定：一、医疗费，申泽昌称第二次门诊花费540.46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因此，医疗费认定为84668.02元（98.3元+51469.55元+15393.42元+17706.7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认定为10000元（100元/天×100天）；三、误工费，申泽昌对其经济收入情况，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此应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规定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14.12元的赔偿标准计算，申泽昌的误工费为31953.6元【114.12元/天×（住院100天+第一次出院卧床90天+第三次出院休息90天）】；四、护理费，申泽昌主张第一次住院按2人计护理费，玉林骨科医院只认可一个人的护理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医嘱没有注明需2人护理，申泽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一次住院确需2人护理，因此认定申泽昌第一次住院期间1人护理即可。由于申泽昌没有提供陪护人员经济收入状况，应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规定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14.12元的赔偿标准计算，申泽昌的住院护理费为21682.8元【1人×114.12元/天×（住院100天+出院卧床90天）】；五、交通费。申泽昌主张3000元，但太保财险容县公司认为申泽昌未提供交通费的发票，只认可5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申泽昌在事故中发生交通费用损失是必然的事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申泽昌的交通费损失酌情按1500元计赔；六、修理费。申泽昌主张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申泽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共为115590.31元。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容公交认字第【2017】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且双方对该认定书未提出异议，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依法予以采信。对于申泽昌因本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双方各承担一半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和根据桂Ｋ-×××××号车辆在太保财险容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再按照李金航承担事故的一半责任，根据投保当时双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约定，由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申泽昌因此次交通事故损失中的医疗费84668.02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合计94668.02元，此数额已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所以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交强险中只赔偿损失10000元给申泽昌。申泽昌损失中的误工费31953.6元、护理费21682.8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55136.4元，此数额没有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所以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交强险中应赔偿损失55136.4元给申泽昌。对于申泽昌的其余经济损失84668.02元，数额没有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则按照李金航承担事故的一半民事赔偿责任，考虑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约定有10%的免赔率，因此由太保财险容县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4668.02元×50%×（1-10%）=38100.61元给申泽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65136.4元给申泽昌，对于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从中予以扣减；二、太保财险容县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8100.61元给申泽昌；三、驳回申泽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减半收取受理费1935元，由太保财险容县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供。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除认定申泽昌的损失有误外，其余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申泽昌于2018年2月21日因“左股骨骨折术后再次骨折”入院，与2016年12月15日申泽昌因交通事故导致的骨折并行内固定术的部位一致。关于申泽昌再次骨折的原因，其表示系因下楼过程中不小心摔倒导致。对申泽昌第三次住院产生的费用，本院按50%计。申泽昌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75814.65元（98.3元+51469.55元+15393.42元+17706.75元×50%）；2.住院伙食补助费：9050元（100元/天×81天+100元/天×19天×50%）；3.误工费：25734.06元【114.12元/天×（第一、第二次住院81天+第一次出院卧床90天）+114.12元/天×（第三次住院19天+第三次出院休息90天）×50%】；4.护理费：20598.66元{1人×114.12元/天×【（住院81天+第一次出院卧床90天）+19天×50%】}；5.交通费：1250元（第一、二次住院1000元+第三次住院500元×50%），合计：132447.37元。 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部分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本院予以维持。双方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为合理的交通费是多少，以及申泽昌于2018年2月21日到玉林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第三次住院）期间产生的有关费用，和申泽昌于2017年2月19日从该院出院后（第一次出院）的90日护理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对于本案合理的交通费用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申泽昌并未提交有关票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根据申泽昌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1500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只应支持500元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申泽昌第一次出院后，应否支持90日的护理费问题，因本次事故导致申泽昌身体共计十余处损伤，其中大部分为身体不同部位的骨折，并且出院记录以及疾病证明书均明确写明“骨盆骨折继续卧床足3个月”，说明申泽昌在出院时身体尚未康复，未达到生活可以自理的条件，存在需要人继续照顾护理的客观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支持申泽昌出院后卧床90日的护理费用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至于申泽昌于2018年2月21日在家跌倒导致左股骨骨折术后再次骨折入院治疗的损失应否计入本案损失范围内，本院认为，申泽昌首先是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随后进行了取出内固定物的二次手术，其在伤口未完全愈合明显不符合出院要求的前提下仍坚持出院，并于出院后第15天在自行下楼过程中不慎摔倒致使原患处再次骨折，该事实清楚，综合再次骨折的全部过程，系多种因素叠加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从通常意义上而言，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早已结束，表面上看虽不是因交通事故直接导致，两者之间也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后果具有持续性，原患处术后直接影响了肢体的正常功能，申泽昌如没有因交通事故受伤也不会在二十来岁的年龄就因摔倒轻易造成骨折。同时，申泽昌左股骨处之前已经受伤骨折过，在内固定物拆除后的康复期，其行走、活动的稳定性比正常人行走时差，易发生跌倒，其本人明知不符合出院条件，在此前提下坚持提前出院，作为成年人更应小心谨慎活动，出院初期尽可能的避免和减少活动，但申泽昌从楼梯下行，客观上增加了受伤的几率，在下行过程中又未履行保持高度注意义务和保障自身安全，其对于自身损害的后果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总之，该损害后果先因交通事故而起，后与申泽昌自身行走不慎有机结合，共同造成再次骨折，因此，应由申泽昌本人自行负担部分损失。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申泽昌第三次住院所产生的费用中50%为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经计算申泽昌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合计为132447.37元。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损失部分包括10000元医疗费及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上述四项损失合计57582.72元（10000元+25734.06元+20598.66元+1250元），扣减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仍需赔偿47582.7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损失为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3689.09元【（75814.65元+9050元-10000元）×50%×（1-10%）】。 综上所述，上诉人太保财险容县公司上诉部分有理，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变更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47582.72元给被上诉人申泽昌； 变更容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3689.09元给被上诉人申泽昌。 一审案件受理费1935元（被上诉人申泽昌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负担1640元，被上诉人申泽昌负担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容县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申泽昌分别负担4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陈凤贞 审 判 员 蒋 慧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罗耕思 书 记 员 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