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6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大道**爱家国际华城****商铺**。法定代表人：石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成厚，湖北佑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武，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立业路**财富广场******v>法定代表人：王衍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友玲，湖北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湖北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北联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不复杂，本院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告知了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北联运公司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承担。本院调查时，要求江北联运公司明确上诉请求中改判的内容，江北联运公司撤回了要求改判的上诉请求，将上诉请求变更为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对租金交纳的起始时间未予以查明。2、江北联运公司在一审中主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收取的押金退还给江北联运公司或予以冲抵租金，但一审判决对江北联运公司交纳的押金与租金凭证未做区分，完全忽略江北联运公司正当的诉求。3、即使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排除江北联运公司对争议车辆归还时间的陈述，完全采信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对车辆归还时间的陈述，亦是错误的。4、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中“2018年5月11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归还车牌为鄂Ａ×××**车辆。2018年5月16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归还车牌为鄂Ａ×××**、鄂Ａ×××**、鄂Ａ×××**三台车辆。以上四台车辆，系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所签合同的租赁车辆”与事实严重不符。二、即使通宇汽车运营公司陈述的事实和证据以及一审对事实的认定均不存在错误，一审认定的违约金标准依然过高，适用法律错误。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江北联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北联运公司立即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返还13台承租客车；2、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租金从2014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1156272元；3、江北联运公司支付逾期租金从2018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截止2018年3月31日为387000元）；4、江北联运公司支付逾期缴纳租金的违约金从2018年1月1日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截止2018年3月15日为84657元）；5、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江北联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江北联运公司立即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返还9台承租客车，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租金从2014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10862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与江北联运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2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7月4日签订通勤车租赁协议。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承租电动客车用作通勤班车。2014年3月12日的合同约定，每台车每年租金85200元，首批租赁15台，第二批租赁35台。合同还约定江北联运公司逾期返还车辆的，逾期租金以日租金的1.5倍计收；不按时支付租金，每日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7年7月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江北联运公司承租客车3台，每台每月租金5000元，租期自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租期届满，双方未续订的，江北联运公司应在租赁期满次日前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返还承租的车辆及证件。合同还约定，江北联运公司逾期返还车辆的，按日租金的1.5倍支付逾期租金；不按时支付租金的，每台车按每日200元支付逾期违约金。还约定，合同期满，江北联运公司归还车辆，应按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要求提前5个工作日通知，到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指定的位置办理车辆归还交接手续。江北联运公司归还车辆时，如未及时处理违章记录，视为车辆未归还，江北联运公司仍应按合同约定标准支付租金，直至江北联运公司处理完毕。江北联运公司归还车辆，需将整体车身外观还原至车辆出厂外观，经通宇汽车运营公司验收后方能办理车辆归还交接手续。2017年8月1日，经双方核对，截至2017年7月31日，江北联运公司尚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租金1156272.15元。2017年8月29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给付金额为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2017年11月23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给付金额为3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同日，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又向江北联运公司给付金额为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后江北联运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4月2日各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10万元、7万元。此后，江北联运公司未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款项。2018年5月11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归还车牌为鄂Ａ×××**车辆。2018年5月16日，江北联运公司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归还车牌为鄂Ａ×××**、鄂Ａ×××**、鄂Ａ×××**三台车辆。以上四台车辆，系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所签合同的租赁车辆。对该份合同中另外的6台车辆以及2017年7月4日所签合同中的3台车辆的归还情况，双方作出的陈述不一致。通宇汽车运营公司陈述的内容：其于2018年9月底根据律师提示的地点才分别在武钢1号门停车场和汉阳客运站找到上述9台车辆。因江北联运公司擅自改变车辆外观，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多次与其协商未果。江北联运公司未交还车辆钥匙和行驶证，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此后用备用钥匙将车开走并重新办理了车辆行驶证。江北联运公司陈述的内容：前份合同所涉的6台车辆，江北联运公司已分别于2016年12月、2017年归还给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后份合同所涉的3台车辆，江北联运公司于2018年5月归还给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江北联运公司已归还9台车辆时，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均拒不开具收车单。后份合同涉及的3台车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不开具收车单的理由是认为车身油漆未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对其余车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不开具收车单的理由，江北联运公司则未予明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先后签订的通勤车租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要求江北联运公司返还9台通勤车，因车辆现均已返还，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就双方有争议的车辆租金、车辆占用使用费、违约金及相关程序问题，作如下认定：一、车辆租金。案涉有争议的租赁车辆共计13台，分别涉及双方2014年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10台和双方2017年所签合同中的3台。截至2017年7月31日，江北联运公司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租金1156272.15元。根据两份合同对租金标准的约定，自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上13台车辆的租金为430000元（85200元/年台÷12个月×10台×5个月+5000元/月台×3台×5个月）。江北联运公司此后共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59万元，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期间曾退还金额为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此，江北联运公司共支付租金50万元。综上，江北联运公司尚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1086272.15元（1156272.15元+430000元-500000元）。对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要求江北联运公司支付1086272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二、车辆占用费。双方合同约定的江北联运公司逾期未返还车辆应支付的租金，实质是租期届满后因江北联运公司未返还车辆产生的车辆占用费。双方先后签订的两份合同对此均约定为按租金的1.5倍计算，但双方对部分车辆归还的时间存在较大争议。对此，法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合同于第二年到期后虽未续签书面的租赁合同，但双方实际仍在履行。江北联运公司自述其于2016年、2017年已陆续按期归还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但因对江北联运公司改变车身油漆等问题提出异议，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未办理收车手续。江北联运公司应对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江北联运公司应举证证明车辆归还的时间、地点、车辆状况、交接过、地点关事实。江北联运公司作为专门从事通勤服务的企业，上述事实未超出其举证能力范围。江北联运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事实，应承担不利后果。以上2014年的租赁合同涉及讼争车辆10台，其中鄂Ａ×××**、鄂Ａ×××**、鄂Ａ×××**、鄂Ａ×××**共4台车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提供的还车验车单可以证明江北联运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11日、5月16日归还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剩余6台车辆的归还时间，应以通宇汽车运营公司陈述的内容作为认定依据，即2018年9月底，依法酌定为2018年9月30日。同理，2017年租赁合同约定的3台车辆，江北联运公司对其主张的已于2018年5月归还的事实也未提供证据，依法认定以上3台车辆的归还时间同为2018年9月30日。本案中，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要求江北联运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的车辆占用费。双方2017年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2014年的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在2018年1月1日前续签。江北联运公司应自2018年1月1日起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车辆占用费，具体计算方式为：1.2018年5月11日归还的1台车辆，按每月10650元计算（85200元/年台÷12个月×1.5），占用费为46505元；2.2018年5月16日归还的3台车辆，每台同样按每月10650元计算，占用费为144840元；3.2014年租赁合同中剩余的6台车辆，每台按每月10650元计算九个月为575100元；4.2017年租赁合同中的3台车辆，每台按每月7500元计算（5000元/月台×1.5），计算九个月为202500元。以上车辆占用费共计968945元。对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诉讼请求中未超过法院认定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另，在接收车辆过程中因车身油漆颜色产生的争议，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处理。还车时车身油漆是否符合约定与是否按期还车，性质完全不同。江北联运公司应对在租赁期限届满时其已履行归还车辆这一基本合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其至少应举证证明其已告知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还车的时间和车辆停放的地点，并交还车辆钥匙和行驶证等基本事实，但江北联运公司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对江北联运公司辩称的其已按期归还车辆的主张，不予采纳。三、违约金。双方先后两份合同有关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不同。在已约定按租金的1.5倍计算车辆占用费的情形下，后一份合同中约定的逾期支付租金每日按每台车200元的违约金，相对于车辆租金和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的经济损失，明显过高，有失公平，依法将前后两份合同的违约金一并调整为按前一份合同约定的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江北联运公司应自2018年1月1日起，对欠付的1086272元租金，每日按万分之五，即每日按543.14元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违约金。江北联运公司因欠付租赁期限内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与租赁期限届满后未归还车辆所应承担的占用费，性质不同。江北联运公司辩称的车辆占用费与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系重复计算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四、相关程序问题。诉讼过程中，江北联运公司除申请对公司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外，还先后向法院申请延期举证、延期开庭，申请调查取证、证据保全。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法院准予江北联运公司延期举证并延期开庭，但江北联运公司仍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依法责令江北联运公司说明了理由。江北联运公司申请对其归还车辆的情况进行现场勘查，并申请证据保全，法院已告知江北联运公司该事项属于其履行合同的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进行现场勘验和证据保全的范围。江北联运公司申请法院向案外人武汉斑马快跑科技有限公司收集相关资料，法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江北联运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依法不予准许。一审判决：一、江北联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租金1086272元及逾期违约金（每日按543.14元，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江北联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车辆占用费968945元；三、驳回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4452元，由江北联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对江北联运公司提交的车辆起租、付款清单（2014－2015）、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租赁车辆明细、武汉晚报复印件、鄂Ａ×××**交通事故赔偿说明、收据13份和曾会计与石会计邮件往来截图有异议，认为江北联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认可。本院认为，江北联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除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六台车辆的租金标准查明有误外，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认为，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与江北联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7月4日签订的《通勤车租赁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通宇汽车运营公司依约向江北联运公司交付了车辆，履行了合同义务，江北联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缴纳承包费，但江北联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缴纳租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江北联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租金交纳的起始时间未予查明的上诉理由。2017年8月1日，江北联运公司在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出具的《往来账务确认函》上盖章，确认截至2017年7月31日，江北联运公司尚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租金1156272.15元。该确认函应视为江北联运公司与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就截至2017年7月31日车辆租金的结算。故，2017年7月31日前的租金，江北联运公司应按确认函确认的金额支付给通宇汽车运营公司。对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经过核对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提交的江北联运公司应收租金明细，车号为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六台车辆的租金标准应当按照6000元/月来计算。故，江北联运公司应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的租金应为397000元（85200元/年台÷12个月×4台×5个月+6000元/月台×6台×5个月+5000元/月台×3台×5个月）。江北联运公司此后共向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支付59万元，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期间曾退还金额为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此，江北联运公司共支付租金50万元。综上，江北联运公司尚欠通宇汽车运营公司1053272.15元（1156272.15元+397000元-500000元）。由于一审法院对车辆租金标准计算有误，因此，对于诉争13台车的车辆占用费计算也应予更正。具体计算如下：1、2018年5月11日归还的鄂Ａ×××**一台车辆，按每月10650元计算（85200元/年台÷12个月×1.5），占用费46505元；2、2018年5月16日归还的鄂Ａ×××**、鄂Ａ×××**、鄂Ａ×××**三台车辆。其中鄂Ａ×××**和鄂Ａ×××**每台同样按每月9000元计算（6000元/月台×1.5），鄂Ａ×××**按每月10650元计算，三台车合计占用费为129880元；3、剩余的6台车辆，其中车号为鄂Ａ×××**和鄂Ａ×××**的二台车，每台按每月10650元计算九个月为191700元。车号为鄂Ａ×××**、鄂Ａ×××**、鄂Ａ×××**和鄂Ａ×××**的四台车，每台按每月9000元计算九个月为324000元；4、2017年租赁合同中的三台车辆，每台按每月7500元计算（5000元/月台×1.5），计算九个月为202500元。以上车辆占用费共计894585元。一审法院对车辆租金和占用费计算有误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江北联运公司认为其提交了2014年11月19日、2016年9月28日和2016年9月30日的《收据》，该《收据》上的金额系其交纳的押金，应当予以退还或冲抵租金的上诉理由。但双方在2014年3月12日、2016年1月1日签订的《通勤车租赁协议》中并没有押金的约定，虽然在2017年7月4日签订的《通勤车租赁协议》约定江北联运公司按每台车5000元的标准交纳保证金，但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在江北联运公司提交的该三份《收据》开具时间之后，且该三份《收据》上也并未注明是交纳的押金，故，江北联运公司认为该三份《收据》上的金额系其交纳的押金，应当予以退还或冲抵租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江北联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车辆归还时间计算错误和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江北联运公司归还车辆，应按通宇汽车运营公司要求提前5个工作日通知，到通宇汽车运营公司指定的位置办理车辆归还交接手续。但江北联运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归还车辆的时间、地点、车辆状况、交接过、地点关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结合合同中约定的车辆租金标准、通宇汽车运营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将违约金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无不当。但由于一审法院对车辆租金标准计算有误，因此，违约金数额也应予更正。对欠付的1053272.15租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即每日526.64元的计算。虽然江北联运公司在法庭调查时，因为无法明确上诉状中的改判内容，撤回了要求改判的上诉请求，将上诉请求变更为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但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中，仍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的部分事实未予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的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除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鄂Ａ×××**六台车辆的租金标准查明有误外，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不属于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因此，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综上所述，江北联运公司的上诉理由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053272.15元及逾期违约金（每日按526.64元，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变更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1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支付车辆占用费894585元；四、驳回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4452元，由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承担23175元，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承担1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52元，由武汉江北联运通勤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436元，武汉通宇新能源汽车运营有限公司承担10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浩审判员 任 文审判员 吴伶俐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黄旭东书记员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