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19）桂0102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某某，女，1967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南宁市，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宁市西乡塘区新阳路**平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黄某，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南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虎邱路一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胡某，广西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1972年8月24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县，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户籍所在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西路**。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农某，广西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民公[2019]45010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健亮出庭支持公诉及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发表意见。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及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黄某、胡某、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某某自2013年开始，担任南宁市老友面店负责人，被告人赵某某从2017年开始担任该店油条制作师傅，被告人黄某某从2018年开始担任该店非油炸面食制作师傅。在制作非油炸面食和油条的过程中，为追求食物的口感和外观，达到增加销量的目的，由被告人韦某某负责采购含硫酸铝钾泡打粉，被告人黄某某、赵某某从仓库领取含硫酸铝钾（又名钾明矾）泡打粉后分别添加到非油炸面食和油条中，后由“南宁市老友面店”将生产出来的非油炸面食和油条在社会上公开销售。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硫酸铝钾可用于油炸面制品，不可用于包子、馒头等面制品，铝的最大使用量残留量≤100mg/kg,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 2018年9月11日，原南宁兴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该店加工制作的油条进行监督抽查，检出铝残留量为695mg/kg，铝残留量单项判定不合格。2018年11月6日，原南宁兴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再次对该店加工制作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进行监督抽查，其中从油条检出的铝残留量为768mg/kg，从非油炸面食中检出铝残留量均超过330mg/kg，铝残留量单项判定不合格，严重超出国家标准。 另查明，2019年1月1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韦某某、黄某某连带支付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非油炸面食）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28000元；2.判令被告韦某某、赵某某连带支付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51300元；3.判令被告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在南宁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因在南宁市老友面店生产、销售铝残留量不合格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而被提起公诉。南宁市老友面店日均出售非油炸面食的销售价款为400元，日均出售油条的销售价款为90元，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南宁市老友面店销售非油炸面食价款为22800元，销售油条价款为5130元。铝进入人体后不易被代谢，容易在人体中蓄积，会损害人体多个器官和生殖、免疫系统，引起老年痴呆、记忆力下降等症状，国家对于含铝添加剂的使用量有着严格的规定，不允许随意添加和超过最大使用量。 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没有意见。 被告人韦某某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就刑事部分提出：被告人韦某某购买含铝的泡打粉并不具有违法性，主观上并不追求含铝残留量超标的危害结果，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告知含铝残留量超标后，立即停止使用原来的生产配方，采取了整改措施，有悔罪表现。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提出：公诉机关依据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结果认定，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生产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残留量超标不够客观，请求法院在生产、销售数额的十倍以下判处赔偿金额。 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就刑事部分提出：1.被告人黄某某是按照老师傅传承的方法进行生产，在知道铝残留量超标后立即停止使用原来的生产配方，采取了整改措施，有悔罪表现；2.黄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提出：公诉机关依据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结果认定，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生产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残留量超标不够客观，请求法院在生产、销售数额的十倍以下判处赔偿金额。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就刑事部分提出：1.被告人赵某某虽然是共一老友面店的油条制作师傅，但赵某某是在没有师傅制作油条的情况下才去制作油条，实际生产油条的天数只有11天，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的油条并非赵某某制作；2.案发后，赵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南宁市老友面店是按照老师傅传承的方法进行生产，在知道铝残留量超标后立即停止使用原来的生产配方，采取了整改措施，有悔罪表现。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提出：公诉机关依据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结果认定，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生产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残留量超标不够客观，且赵某某实际生产油条的天数只有11天，应该按照其实际生产的天数认定其赔偿数额，请求法院在在找雪萍实际生产、销售数额的十倍以下判处赔偿金额。 上述事实，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户籍证明、、现场检查笔录、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告知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询问调查笔录、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根据各自分工，积极参与涉案油条及非油炸面食的生产和销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经原南宁市兴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后，南宁市老友面店采取了整改措施，其生产、销售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残留量均符合国家标准，整改到位，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某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11月6日期间实际制作油条只有11天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食品添加剂出库登记表，仅能反映添加剂的领取人，不能反映添加剂的使用人，被告人赵某某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从2017年开始负责共一老友面店的油条制作，熟练掌握原制作油条中添加含铝泡打粉的比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的供述亦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为共一老友面店的油条制作师傅，赵某某的供述与韦某某、黄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本案为共同犯罪，赵某某应该对犯罪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的犯罪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南宁市老友面店销售非油炸面食价款为22800元，销售油条价款为51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即使没有服用或发生损坏后果，消费者也可同时主张退还价款，要求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据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连带支付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非油炸面食）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28000元；韦某某、赵某某连带支付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共计人民币5130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本案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的行为对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应当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在市级以上报纸或媒体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是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本院予以支持。 对代理人提出公益诉讼起诉人根据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结果，认定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生产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残留量超标不够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黄某某、赵某某在生产油条和非油炸面食过程中，均使用了含铝泡打粉，其二人是根据使用面粉的数量来决定使用含铝泡打粉的数量，二者为相对固定的比例，经原南宁市兴宁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11日和2018年11月6日两次抽查，油条和非油炸面食铝的残留量均严重超过国家标准，其中非油炸面食属于禁止添加情形，其超过国家标准非法使用含铝泡打粉是造成铝残留量不合格的根本原因，足以认定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生产、销售的油条和非油炸面食的铝含量均超出国家标准，代理人提出的该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月1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月1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月1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共同向本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228000元，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韦某某、赵某某共同向本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51300元，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韦某某、黄某某、赵某某在南宁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员 王 林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开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