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3行终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男，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学广，河南省南阳市功能区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义和大小塘。法定代表人黄惠明，局长。委托代理人朱碧辉，该局工伤医疗保险股办事员。委托代理人阳安中，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螺阳镇新霞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蒲艳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韩水粉，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社会保障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行初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委托代理人陈学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委托代理人朱碧辉、阳安中，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韩水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建发公司）是“XX龙泉”一期建设工程承建方。2014年3月10日，“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XX锦湖项目部”与文某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书》，该项目部将其承建的“XX龙泉”一期建设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文某，分项工程施工内容：A#地块图纸上所有泥工工程，承包方式：包人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除重大安全事故）。文某分包得工程后，聘请了原告等工人从事泥工工作，工资由文某发放。2014年5月2日，原告在工地工作过程中发生意外，被送到博罗县龙溪镇卫生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指骨开放性骨折”，住院时间为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5月16日。原告受伤后，原告与“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XX锦湖项目部”（实际是文某）补签了一份《劳动合同》，该合同盖有该项目部印章。之后，原告与惠建发公司因劳动争议，向博罗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提出仲裁申请，请求确认其与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院受理后，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博劳仲案非终字[2014]895号仲裁裁决，驳回了原告的申请。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依法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博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经审理，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惠博法溪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纪要》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5）惠中法民三终字第283号]。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上诉。2015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伤认定申请书、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诊断和出院资料、工程分包合同、事情经过、劳动合同书、判决书、仲裁裁决书、惠建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相片等材料，要求被告认定原告该次受到的人身伤害为工伤。在工伤认定申请表的“用人单位意见”一栏没有签字、没有盖章。被告接收到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材料后，经审查，当即向原告发出（博）人社伤补通字[2015]第79号《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补正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原告予以签收。2016年6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博）人社伤不理通字[2016]第5号《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在2015年9月14日的工伤认定申请“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调整范围，所受伤害的补偿，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不予受理通知作出后，被告以快递方式向原告予以送达。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向博罗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人社局（博）人社伤不理通字[2016]第5号《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请贵局依法直接作出申请人郭洪海受伤为工伤的决定。”博罗县政府受理后，经审查，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博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的《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博）人社伤不理通字[2016]第5号《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和博罗县政府作出的博府行复[2016]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人社局、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2016年12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1302行初1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粤13行终63号行政裁定书，以遗漏诉讼主体（第三人）为由裁定撤销（2016）粤1302行初127号行政判决，并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粤1302行初72号行政判决书，因为被告对法律的理解及适用错误，原审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博）人社伤不理通字[2016]第5号《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并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7年11月22日，被告向第三人发出（博）人社局证通字[2017]第43号《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第三人收到后，未向被告提交任何证据材料。2017年12月14日，被告作出博罗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7]第002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申请人郭洪海与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并认定郭洪海此次遭受的人身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应认定为工伤的情形，申请人郭洪海遭受事故伤害一案不属于工伤。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主要有：一、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粤13行终63号行政裁定及本院的（2017）粤1302行初72号行政判决有无认定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是否合法？关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粤13和终63号行政裁定及本院的（2017）粤1302行初72号行政判决有无认定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粤13行终63号行政裁定的本院认为部分，有如下表述：“从上诉人郭洪海向被上诉人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提交的材料来看，其已经按上述规定提交了相关材料，包括与用人单位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至于双方之间是否成立劳动关系，应向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调查核实后才能进行认定”。在原审法院的（2017）粤1302行初72号行政判决中，也有同样的表述。仔细分析该两份裁判文书的表述，可以发现其所要表达的观点是在工伤认定申请程序中，申请人（原告）郭洪海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要求提交了申请材料，这些材料中包括了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的劳动关系的材料，但并不是认定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或事实劳动关系）。原告认为上述两份裁判文书已认定了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观点，是对裁判文书的错误理解。关于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为确认劳动关系，原告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博罗县人民法院受理后，查明原告所提供的劳动合同是在原告受伤后为了让相关部门认定工伤而与文某（以惠建发公司元和锦湖项目部名义）补签的。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惠博法溪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在原审法院的第72号行政判决生效后，被告于2017年11月22日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受理通知书》，同时向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7年12月14日，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博罗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7]第0028号），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认定：原告此次受到的人身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应认定为工伤的情形，原告遭受伤害一案不属于工伤。决定书还有原告、第三人的基本情况、查明的事实、不服工伤认定决定而进行行政和司法救济的途径和期限、作出认定决定的机关及时间等内容。之后，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该认定决定。综观被告被诉行政行为，其工伤认定程序及认定决定书内容完全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没有不当之处；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中确实向被告提交了《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的材料，但存在明显缺陷——不能证明其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因为博罗县人民法院的（2015）惠博法溪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否定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当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其先决条件是伤者系用人单位职工，也就是双方必须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被告不认定原告此次受到的人身伤害为工伤，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另外，被告作出博罗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7]第002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否为（博）人社伤不理通字[2016]第5号《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的重复问题。被告作出《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是认为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是程序性处理。而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认为原告此次受到的人身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是实质性处理决定。《工伤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与《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不构成重复，不存在《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被告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系合法的行政行为；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如果原告认为元和锦湖项目分包方之一的文某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进行救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上述所适用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洪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洪海负担。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郭洪海自2014年5月2日在广东省××××里龙泉建筑工地作业时，因吊绳断被摔伤致右前胳膊骨折，为求一合理的工伤待遇，经过至今十五六次的仲裁诉讼、复议、再诉讼，长达近五年之久。除了所涉诉讼等参与人员法律不专业外，更重要的一环是地万保护主义在作祟，由此引起一系列法律文书错误行为，不仅导致对一个弱者的不公平、不公正，还有一个是这些参与者违法诉讼和司法人员徇私枉法的行为，损害了我国法律的尊严，破坏了司法的根基。本一审故意程序严重违法，故意认定事实不清、故意运用法律错误（农民工是特别人群、特别时期、特别的法），以致造成连续重复与被上诉人、第三人串通的坑害上诉人。因此，请求二审予以撤销一审判决，具体事由如下：一、一审程序违法，显属故意乱作为，应撤销。本案是2018年2月2日立案受理，2018年5月10日开庭审理，2019年3月15日作出一审判决，而上诉人是2019年3月24日通过邮寄收到的一审判决书，（而且是在上诉人多次催问的情况下），期间未收到任何信息告知延期审理，属无故故意违规，应承担相应责任。总之，一审程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民商事案件延长审限和延期开庭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9号（2018年4月26日起施行）的规定。二、一审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属故意混淆是非，徇私舞弊之判，应撤销。上诉人除了提交一直末变的认定为工伤的包括劳动关系存在的证据外，第三人也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明不能认定为工伤和劳动关系存在的证据（见一审判决书“经审理查明”）。下面针对一审判决的“三个关于”的自相矛盾分析如下：1.关于（2017）粤13行终63号行政裁定及（2017）粤1302号行初72号行政判决有无认定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两个判决已认为，郭洪海已向被上诉人提交了按规定提出工伤定申请的相关材料，包括与用人单位（第三人）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至于双方之间是否成立劳动关系，应向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调查核实后才能进行认定。事实上，被上诉人已经在认定工伤程序中于2017年11月22日已经向第三人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了（博）人社局证通字（2017）第43号《工伤认定举证通知单》，第三人收到后，未向被告（被上诉人）提交任何证据材料（见一审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没有提供反证，就应该依据郭洪海提交的已经符合认定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确认劳动关系存在。而一审却在本院认为时自相矛盾地隐瞒上述事实，牵强附会地认为“郭洪海按要求提交申请材料，包括郭洪海与第三人的劳动关系。”2.关于原告郭洪海与第三人惠建发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事实上是与上一个“关于”同属一个问题。事实上项目部的公章加盖在与郭洪海补签的《劳动合同书》上，并未否定是错的，是伪造的呀！这种补签行为，虽然不是第三人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公章，但以惠建发公司元和锦湖项目部名义（公章）也不是没有的，更不是没有效的，比如与自然人任文军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第三人在各个诉讼阶段均认可呀，唯独遇上与自己不利的已补签的《劳动合同书》就不认了，真实“势不可挡”！3.关于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需要着重说明，一审错误有三：首先，在一审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已经查明，2017年11月22日向第三人惠建发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第三人收到后，未向被告（被上诉人）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由此可以证明：按照工伤认定程序，当事人申请认定工伤受理后，向第三人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十五个工作日内，不提交相反证据或证据不充分，被上诉人（人社局），就可依职权或调查核实、或认为申请人提交的申请认定工伤材料符合，可以直接作出工伤认定。而本案，第三人在接到《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未提交任何反证，说明已认可对郭洪海做工伤认定！4.一开始2014年5月份发生事故后，去被上诉人工伤科（服务大厅窗口）交申请认定材料不接收，后经反复诉讼，在2017年11月23日才做出《工伤认定受理通知书》。这些故意给上诉人郭洪海造成无限的巨大的（外地人来回往返及诉累等）浪费和损失，被上诉人给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居然是法盲理由：“不属劳动法调整范围”。而为什么现在在法院的判决生效后，它怎么就符合了劳动法调整范围呢?既然符合工伤认定受理，它的前提也必须符合劳动法调整范围，如果按一审判决，不存在劳动关系，就符合劳动法调整范围，也就不应该受理呀?既然在法院判决受理（包括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齐全，又为什么不认定为劳动关系存在，进而再认定为工伤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请求；3.一、二审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称：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非常认同一审法院认为的劳动关系是认定工伤的前提的这一观点。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因此，本院确认一审所查明的事实。本院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经惠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上述规定是从有利于职工的角度出发，针对用工单位将自己承包的业务违法转包、分包的情形作出的确定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特别规定，是对《工伤保险条例》将劳动关系作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规定之外的特殊情形处理。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办理工伤行政确认案件过程中，除了调查伤亡职工与用工单位需存在劳动关系或事实劳动关系外，还应核实用工单位是否为必须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法定情形。本案中，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在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承建的工地上工作，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未查清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与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上述规定情形的情况下，就以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与原审第三人中科诚建建设工程（福建）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对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洪海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系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结果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行初2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郭洪海作出的博罗人社工伤不予认字[2017]第002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三、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丽蕴审判员  覃毅华审判员  邱炜炜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黎芬妹书记员林美娴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等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三、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七、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