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民初222号原告（被告）：林欣荣，女，汉族，1980年4月16日出生，住湖北省团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富盈，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武大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刘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湖北忠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杰，湖北忠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住湖北省仙桃市张沟镇绿化村**。负责人：郭建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祺，该公司员工。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住武汉市洪山区关山村下马庄永利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郭建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龙斌，该公司员工。原告（被告）林欣荣与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天公司）、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以下简称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江南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欣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富盈、赫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逸杰、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平、星江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欣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林欣荣自2011年6月至2018年9月30日与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3217.5元（4429元/月*7.5个月）；3、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4、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2320元（1488元*15个月）；5、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为林欣荣出具合理书面离职证明。诉讼中，林欣荣确认2018年9月工资已发放，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林欣荣于2011年6月入职赫天公司，在光学接合涂墨课从事工作。赫天公司安排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派遣合同，在职期间，林欣荣工作地点在赫天公司，工资由赫天公司发放，接受赫天公司的管理。赫天公司未为林欣荣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9月12日至9月30日，赫天公司以邮件与公告形式下发无限期放假的联络单、告员工的一封信，自2018年9月27日起，赫天公司开始陆续清理宿舍、关闭车间，导致林欣荣无工作岗位和工作条件。林欣荣于2018年9月30日向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劳动关系。林欣荣对仲裁裁决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赫天公司口头辩称，林欣荣与赫天公司无劳动关系，不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2018年9月工资已经向林欣荣发放，不应再予支付，且林欣荣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不存在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林欣荣的离职证明应由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出具，请求法院驳回林欣荣的诉讼请求。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口头辩称，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无劳动关系，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赫天公司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存在工伤保险代缴关系，且该关系于2018年8月1日终止，请求法院驳回林欣荣的诉讼请求。星江南公司答辩意见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一致。赫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欣荣与赫天公司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赫天公司无须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3、诉讼费由林欣荣承担。事实与理由：林欣荣自用工之日起一直系由劳务公司派遣至赫天公司提供劳务。林欣荣未与赫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是与劳务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林欣荣不接受赫天公司的管理，赫天公司系根据与劳务公司的劳务派遣协议，代劳务公司向林欣荣发放工资。赫天公司自2018年9月全面停产，资金困难，故延期支付工资报酬，其后已发放9月工资。赫天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林欣荣口头辩称，2011年6月，林欣荣入职赫天公司，工作场所、岗位均未发生变化。由于赫天公司停工停产，导致林欣荣无工作岗位。赫天公司未向林欣荣提供工作条件、未缴纳社保，林欣荣被迫离职，赫天公司应当赔偿林欣荣损失，并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林欣荣属非本人原因导致无工作岗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条件，因赫天公司未缴纳社保，导致其无法享有失业保险待遇，其损失应当由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承担。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口头辩称，林欣荣不受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管理，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与赫天公司存在业务关系，代赫天公司缴纳工伤保险，且关系于2018年8月1日终止。星江南公司答辩意见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一致。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不支付经济补偿金33217.5元，星江南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不出具离职证明，星江南公司对此不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林欣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仲裁委员会系在没有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裁决，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林欣荣口头辩称，与前述答辩意见一致，且认为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这是法定义务。赫天公司口头辩称，林欣荣与赫天公司无劳动关系，是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派遣至赫天公司处的劳务工，相关责任应当由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承担。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林欣荣到赫天公司处工作，工作地点为武大科技园。赫天公司按月向其支付工资，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赫天公司未为林欣荣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9月4日，赫天公司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签订人事外包协议，约定双方就人事外包等相关事宜签订本合同，合同所称员工均指根据本合同向赫天公司提供人事外包服务的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员工，该员工的劳动人事关系归属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由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与该员工签订劳动合同；赫天公司为外包员工提供岗前培训、入职培训、在岗培训、工业安全、规章制度培训，工作安排、现场管理及对外包员工的日常考核管理由赫天公司负责，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积极支持、配合对外包员工的管理工作；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与员工依法订立2年或3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赫天公司向员工提供与同岗位员工同等的薪酬福利待遇，所有工资由赫天公司支付给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授权赫天公司代发；赫天公司每月20日前向员工足额发放上月工资，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为员工代缴湖北仙桃社会保险（即仙桃工伤险），社会保险费用公司承付部分由赫天公司支付，员工个人承付部分由员工本人承担；赫天公司应为员工提供符合劳动保护条例中规定的工作场所和条件；双方还对人事外包服务费的结算与支付进行了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合同附件为人事外包收费明细，载明赫天公司须向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支付常规服务费43.5元/人/月，仙桃社保单位工伤险费用12元/人/月；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赫天公司代发外包员工工资，每月将工资明细表发回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备份。2018年4月25日，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根据劳动合同法订立本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试用期为1个月，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招用林欣荣在发包单位赫天公司从事生产操作工，执行公司薪酬制度，同工同酬；合同还对工作时间、规章制度与劳动纪律、劳动合同的变更、终止、解除、劳动保护、劳动条件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林欣荣的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均未发生变化。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为林欣荣缴纳了2018年4月至7月的工伤保险。赫天公司向林欣荣发放了2018年4月至8月的工资，并于2018年4月10日发放了激励奖5040元。2018年9月12日，赫天公司向林欣荣出具联络单，内容为赫天公司将依照生产部门工艺进程安排员工分批休假，所有人员休假周期暂定为1个月，期满前公司会提前3天通知每位休假人员续假或复工，休假性质为带薪，带薪休假期间的薪资待遇依照国家相关规定执行。2018年9月27日之后，林欣荣未再上班。2018年9月28日，赫天公司发布告员工的一封信，宣布了停工停产时间、员工安排、薪资发放及社保缴存、放假周期、食宿安排等问题。2018年9月30日，林欣荣向赫天公司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寄送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寄往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的邮件邮寄地址为星江南公司办公地址），内容为入职以来拒不为林欣荣办理社保手续，2018年9月起拖欠工资，下发联络单导致林欣荣没有工作岗位和工作条件，未安排年休假及支付加班费，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相应补偿等。赫天公司、星江南公司均签收了该邮件。2018年10月19日，林欣荣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确认自2011年6月至2018年9月30日林欣荣与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3750元；3、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4、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206.89元；5、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代通知金4500元；6、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2320元；7、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出具离职证明。仲裁庭审中，林欣荣撤销第4项仲裁请求。该委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18）第830号仲裁裁决：1、赫天公司与林欣荣于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与林欣荣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向林欣荣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3217.5元，星江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向林欣荣出具离职证明，星江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赫天公司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林欣荣、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星江南公司原企业名称为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变更为现名称，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系该公司下设分公司。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1、赫天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向林欣荣支付了2018年9月工资；2、林欣荣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在不包含2018年4月10日发放的激励奖5040元的情况下，数额为4053元。诉讼中，星江南仙桃分公司陈述其与赫天公司签订的人事外包协议于2018年4月1日启动，该合同的签订仅是为缴纳社保，不是为了建立劳动关系，且加盖的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印章也是为了办手续而授权赫天公司刻制，赫天公司已于2018年8月1日解除人事外包协议，并不再支付费用、停缴了员工工伤保险。以上事实，有人事外包协议、人事外包收费明细、授权委托书、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联络单、告员工的一封信、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邮政快递单及查询单、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18）第830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林欣荣与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是否分别建立劳动关系，各方当事人的相关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林欣荣于2011年6月入职赫天公司，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赫天公司按月向其支付工资，林欣荣亦接受赫天公司的管理，故双方自2011年6月起即建立劳动关系。2017年9月4日，赫天公司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签订人事外包协议，约定由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为赫天公司提供人事外包服务，提供服务的员工劳动人事关系归属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由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与该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并代缴仙桃工伤保险，由赫天公司代为发放员工工资。2018年4月25日，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按照人事外包协议约定与林欣荣签订了期限为2018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的劳动合同，该合同签订后，林欣荣的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均未发生变化，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从该月起为其缴纳了工伤保险，工资仍然由赫天公司发放。以上人事外包协议及劳动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星江南仙桃分公司、赫天公司亦依据协议及劳动合同予以了实际履行，因此，本院确认从2018年4月23日开始，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赫天公司主张林欣荣从2011年6月起即由劳务公司派遣提供劳务，其与林欣荣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主张人事外包协议的签订仅是为缴纳社保，不是为了建立劳动关系，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且，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均未对仲裁裁决确认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提起诉讼，视为认可仲裁裁决结果，故本院对该项仲裁裁决事项予以确认。二、林欣荣于2018年9月30日向赫天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寄送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未办理社保手续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林欣荣向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寄送邮件的地址为其法人公司星江南公司的地址，其行为对星江南公司、星江南仙桃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林欣荣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应当由用人单位即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星江南公司作为星江南仙桃分公司的法人公司，林欣荣要求其共同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林欣荣系非因本人原因被安排到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其在赫天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因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应当包含工资、奖金等货币性收入，故赫天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林欣荣发放的激励奖5040元，应当计入经济补偿金的基数中，据此，林欣荣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为4473元。因林欣荣提出的诉讼请求中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月平均工资基数为4429元，本院以4429元为基数核算其经济补偿金，数额为33217.5元。林欣荣要求赫天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林欣荣请求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如前所述，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其与赫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期间并不存在失业的情形，故其要求赫天公司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林欣荣与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不足一年，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故林欣荣请求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四、劳动者离职时，用人单位为其出具离职证明系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星江南仙桃分公司应当向林欣荣出具离职证明。林欣荣还要求星江南公司共同出具离职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赫天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0日向林欣荣支付了2018年9月工资，林欣荣亦撤回相关诉讼请求，故赫天公司无须再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综上，林欣荣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赫天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星江南仙桃分公司、星江南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约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林欣荣与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被告）林欣荣与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林欣荣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217.5元；四、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林欣荣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五、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无须向原告（被告）林欣荣支付2018年9月工资4500元；六、驳回原告（被告）林欣荣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40元，各减半收取5元，合计20元，由被告（原告）武汉赫天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被告（原告）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有限公司仙桃分公司、武汉星江南人才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款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程静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刘燕双书记员虞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