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4241号原告：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双闸路**海峡云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陈国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平，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主任，住江苏省东台市。被告：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iv>法定代表人：孙乃纶，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夫国，北京市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元春，北京市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德瑞堂公司）与被告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盐康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德瑞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平，被告中盐康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元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德瑞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货款2363160元，并取回放置在原告处的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具体包括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200克装1920箱，每箱50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宝宝适用7900箱，每箱48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孕妇适用636箱，每箱48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中老年适用142箱，每箱48袋）；2.被告赔偿原告履行利益损失2299411.2元及行政罚款5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4667571.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4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8日，东台东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翔置业公司）与被告签订编号为YSY005的《产品经销合同》，并依约汇给被告履约保证金50万元、货款250万元。2016年8月8日，被告、东翔置业公司与原告共同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上述《产品经销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承继。2016年7月起，被告累计发货2434792元，2017年原告催促被告签订普通食用盐销售合同，履行双方“2016年先以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招商布点，2017年后大量销售食盐”的约定，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原告收到下游客户转来的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中盐牌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配料表标注和营养成分表标注不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的规定，违反食品安全法第67条第1款第9项”，没收违法所得89.7元，罚款5000元。原告立即通知被告，告知被告提供的产品因不符合国家规定不能销售，但被告没有任何处理意见。原告于2017年6月22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2017年6月25日又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于2017年7月10日回函，要求原告通知被处罚人提起行政复议。原告认为：被告在洽谈、签订《产品经销合同》时存在欺诈，许诺原告在盐改启动后优先销售益生元食用盐、益生元低钠食用盐，但被告至今没有前述产品；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中盐牌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导致原告不能销售该产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的设立就是为了在南京专门销售被告的产品，现被告没有食用盐供应且销售给原告的产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导致原告无法继续营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中盐康健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作为原告要求退货的理由。被告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违法，对于包装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的处罚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25条第二款，即限期改正。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63条规定：国家建立食品召回制度……对因标签、标志或者说明书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被召回的食品，食品生产者在采取补救措施且能保证食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继续销售；销售时应当向消费者明示补救措施。《食品召回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根据食品安全风险的严重和紧急程度，食品召回分为三级：（三）三级召回……标签、标识存在瑕疵，食用后不会造成健康损害的食品，食品生产者应当改正，可以自愿召回。通过上述规定可知，包装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的食品，生产者可以召回也可以不召回，但必须改正，对瑕疵进行补救后可以继续销售。二、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产品经销合同》第9条第一款约定：在同等条件下确认原告优先经销益生元系列产品（益生元食用盐、益生元低钠食用盐），该款约定只是对将来扩大合作范围的一种约定，并非双方签订合同的前提条件。三、原告进行恶意退货。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曾反馈销售情况不是很好，被告答复说刚刚经营，市场需要培养，到2017年初，被告按原告的订单把货全部发完后，原告提出销路不好想退货，但被告未同意，因为产品包装上都印了“江苏专销”字样，无法在其他地方销售，对于行政处罚决定，被告认为是原告恶意所为，该处罚所针对的南京大厂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厂华联超市）是上市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为了零售仅仅进货了加碘24袋、未加碘的5袋，显然不是为了零售，而且没有出库单和入库单，而原告的其他销售均有出库单，并且大厂华联超市对行政机关的处罚未提出任何答辩、陈述，任其处罚，因此被告认为改次行政处罚是原告为了退货通过大厂华联超市进行的恶意行为。综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8日，中盐康健公司（甲方）与东翔置业公司（乙方）签订《产品经销合同》（合同编号：YSY005），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拟就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销售开展紧密合作，甲方授权乙方为益生元低钠盐固体调味料200g袋装产品中国江苏省经销商，负责在经销区域内从事经销产品的销售及市场推广工作；甲方向乙方供货价格为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袋装3.5万元/吨，规格200g/袋、50袋/箱；中盐致畅低盐固体调味料200g罐装26元/罐，规格200g/袋、24罐/箱；中盐致畅低盐固体调味料100g罐装20元/罐，规格100g/袋、24罐/箱；乙方向下级经销商的供货价格由乙方自行确定，袋装产品终端零售价格为38元/袋，100g罐装产品终端零售价格为59元/罐，200g罐装产品终端零售价格为79元/罐；乙方在本合同期内应完成年度销售目标，其中第一年度销售目标不低于60吨，后续年度销售目标由甲方根据乙方第一年度实际情况确定；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应在三日内支付货款200万元（乙方应在合同生效后180日内提走全部货物，其后乙方每次订货不低于35万元货值的物品）和履约保证金50万元，乙方应在预计到货日前45天以书面方式向甲方订货，履约保证金在双方合作终止后30天内返还至乙方指定账户；甲方对产品质量承担责任，但在保质期内因甲方原因导致的质量问题之外，甲方不接受退货或换货；甲方向乙方提供质量合格的经销产品，经销产品质量标准以生产商四川亿生元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标准（标准号Q/SYS0002S-2014）为准；本合同的期限暂定1年，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约的，合同自动终止；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国家盐业改革政策启动后，乙方享有就甲方益生元系列产品（益生元食用盐、益生元低钠食用盐）同等条件下的优先经营权（限江苏地区）；关于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事宜，该产品是经过四川食药局批准备案的固体调味料，非食用盐或食盐专营范围产品，如乙方在经营本产品过程中受到盐业行政管理部门的询问或处罚，甲方承诺协助或代表乙方进行陈述、申辩、行政听证、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在南京注册公司，本合同中所有权利和义务转移到南京新公司”。同日，东翔置业公司向中盐康健公司支付货款200万元及市场保证金50万元。2016年8月8日，中盐康健公司（甲方）、东翔置业公司（乙方）与南京德瑞堂公司（丙方）签订《经销权转移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合同编号YSY005中第九条‘其他约定’中，第三小条：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在南京注册公司，本合同中所有权利和义务转移到南京新公司，现乙方已在南京注册公司，公司名称为南京德瑞堂公司（丙方），根据原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权利和义务转移到丙方南京德瑞堂公司；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6年12月2日，南京德瑞堂公司向中盐康健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上述协议签订后中盐康健公司共向东翔置业公司和南京德瑞堂公司交付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200克装2000箱（每箱350元，货款共计70万元）、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宝宝适用）8333箱（每箱168元，货款共计1399944元）、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孕妇适用）697箱（每箱384元，货款共计267648元）、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中老年适用）175箱（每箱384元，货款共计67200元），上述货款共计2434792元，东翔置业公司和南京德瑞堂公司已支付货款为250万元，尚余65208元未发货。此外，中盐康健公司已向南京德瑞堂公司退还保证金50万元。此外，庭审中，南京德瑞堂公司提交了上述四种产品的外包装袋各一份，其中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包装袋的配料表中标注有“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低聚木糖、低聚果糖、低聚异麦芽糖之一种或一种以上）”，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注；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宝宝适用）包装袋的配料表中标注有“氯化钾、益生元（低聚异麦芽糖）”，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注；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孕妇适用）包装袋的配料表中标注有“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低聚木糖）”，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注；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中老年适用）包装袋的配料表中标注有“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低聚木糖）”，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注。中盐康健公司对上述包装袋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查：2017年5月26日，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六）食药监食罚【2017】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当事人：大厂华联超市；当事人销售的中盐牌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在配料表中标注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低聚木糖、低聚果糖、低聚异麦芽糖之一种或一种以上），营养成分表中没有标注，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条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的含量，该超市销售的益生元调味料在包装上强调了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但是在营养成分表中没有标注。同时，当事人在进货时没有履行查验义务。当事人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当事人具体处罚如下：1、没收违法所得89.7元；2、罚款5000元；合计处罚5089.7元，上缴国库”。2017年6月25日，南京德瑞堂公司向中盐康健公司发出《解除“产品经销合同”通知书》，载明：“……贵公司提供的益生元低钠盐固体调味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要求，受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导致销售不能，通知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法》第94条之规定，特通知贵公司解除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YSY005《产品经销合同》”。2017年7月10日，中盐康健公司向南京德瑞堂公司出具《关于解除“产品经销合同”通知书回复函》，载明：“贵公司在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向我公司提出《解除产品经销合同通知书》中提出，益生元低钠盐固体调味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要求，受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导致销售不能，通知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作为无法销售理由，还请贵公司通知大厂华联超市于2017年7月26日之前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8月22日，南京德瑞堂公司（甲方）、南京惠亿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乙方）、大厂华联超市（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2016年9月，甲方供货给乙方，乙方于2016年10月供货给丙方，2017年3月22日，丙方在销售过程中，遭投诉，经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立案查处，并作出（六）食药监食罚【2017】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鉴于本次处罚是由产品质量所致，为减少损失，甲方同意先行承担丙方所有罚款损失5089.7元，上述款项由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直接支付给丙方；甲方另行向中盐康健公司追偿”。同日，大厂华联超市向南京市六合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款5000元。2018年1月22日，中盐康健公司向南京德瑞堂公司出具《致南京德瑞堂公司的函》，载明：“……我公司近日获悉贵公司与南京惠亿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大厂华联超市达成协议，协议书中所表述为接受南京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处罚，我公司并不认可和接受贵公司以行政处罚决定提出解除合同及退货的理由，因考虑到双方长期以来的友好合作关系，为此我公司提出：由我公司对贵司目前未销售产品进行包装的修复，以结贵公司后顾之忧”。2018年4月4日，合肥市蜀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合蜀市监稽罚字【2018】第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当事人：梁姁；当事人销售的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对益生元进行了营养声称，而营养成分表中未标注益生元（低聚木糖）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依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2的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构成了经营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当事人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没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孕妇适用）1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中老年适用）1袋和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宝宝适用）1袋；2、没收违法所得118.5元；3、罚款5000元”。此外，本案审理过程中，中盐康健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并向本院提交（2017）苏0116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等用以证明。南京德瑞堂公司对上述证据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中盐康健公司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原告南京德瑞堂公司提供的《产品经销合同》、《经销权转移协议》、银行付款回单、订货单、产品包装袋、（六）食药监食罚【2017】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产品经销合同”通知书》、《关于解除“产品经销合同”通知书回复函》、协议书、现金缴款单、合蜀市监稽罚字【2018】第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中盐康健公司提供的《致南京德瑞堂公司的函》、（2017）苏0116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书、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东翔置业公司与中盐康健公司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以及中盐康健公司、东翔置业公司与南京德瑞堂公司共同签订的《经销权转移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合同签订后，东翔置业公司、南京德瑞堂公司共向中盐康健公司支付货款250万元，中盐康健公司向东翔置业公司、南京德瑞堂公司进行了供货，供货总金额为2434792元，尚余65208元未发货。2017年5月26日，南京市六合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在包装上强调了食用氯化钾、益生元，但是在营养成分表中没有标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对当事人进行了行政处罚。而南京德瑞堂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四种产品外包装袋上确实存在上述问题，因此本院认为，中盐康健公司向南京德瑞堂公司提供的产品因外包装存在上述问题，导致南京德瑞堂公司无法正常销售，虽然中盐康健公司提供了《致南京德瑞堂公司的函》，但出具时间在2018年1月22日，不足以证明中盐康健公司积极采取了补救措施，故南京德瑞堂公司要求中盐康健公司退还货款并取回剩余货物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中盐康健公司关于“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南京德瑞堂公司是恶意退货”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南京德瑞堂公司要求中盐康健公司赔偿履行利益损失和行政罚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南京德瑞堂公司主张案涉四种产品的价差分别为650元／箱、110.4元／箱、230.4元／箱、230.4元／箱，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南京德瑞堂公司要求中盐康健公司赔偿履行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因行政罚款5000元的发生确系中盐康健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问题而产生，故南京德瑞堂公司要求中盐康健公司赔偿罚款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南京德瑞堂公司要求中盐康健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双方在合同中未对此进行明确约定，故南京德瑞堂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南京德瑞堂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货款2363160元；二、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中盐益生元低盐固体调味料200克装1920箱（每箱50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宝宝适用7900箱（每箱48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孕妇适用636箱（每箱48袋）、中盐致畅益生元低盐调味料-中老年适用142箱（每箱48袋）（如有不能返还的部分，则从上述第一项应退货款中折抵相应货款）；三、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行政罚款损失5000元；四、驳回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070元，由原告南京德瑞堂盐业有限公司负担10872元（已交纳）；由被告中盐康健（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1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俞凯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楠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