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册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7刑初4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册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学泽，曾用名王跃学，男，1984年4月28日生于贵州省册亨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册亨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册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册亨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同年5月22日本院重新对其作出取保候审决定。于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册亨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孟，贵州盘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册亨县人民检察院以册检公诉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学泽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册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朝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学泽及其代理人李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册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1日中午，被告人王学泽在其家中与杨某1、杨某2饮酒。当日下午，王学泽驾驶其号牌为浙CXXXX**越野车，载杨某1、杨某2由册亨县巧马镇孔某村往巧马镇街上行驶，18时20分许，该车行驶至孔屯公路4公里+100米处（小地名：三岔河羊圈）时，与对向杨某4驾驶的号牌为贵Ｅ×××**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某4及其摩托车上的雷某1、雷某2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王学泽拨打120急救电话，在未保护现场、报警等情况下，便将杨某4、雷某1和雷某2带到其车上准备送往医院，后因其车辆行驶一段路后熄火，又安排其他车辆送去医院。王学泽为逃避法律追究，又指使其妹夫吕某1顶包。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4此次外伤属重伤一级。经册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本次事故中，王学泽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责任，指使他人顶包，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在事故中起主导作用，系过错大的一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4的行为过错在事故中系小的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雷某2、雷某1无事故责任；吕某1不承担责任。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王学泽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学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以其并未酒后驾车，是因被害人占某1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其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为由提出辩解。辩护人李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酒后驾车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在事故中仅有找人顶包和踩错刹车等过错责任；被害人在事故中有无证驾驶报废车辆、超核载人数上路行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过错，在事故中过错责任相当，系同等责任，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员并支付医药费，不存在逃避责任的事实，而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肇事逃逸，且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饮酒驾驶机动车的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不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为由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1日下午，王学泽驾驶其号牌为浙CXXXX**越野车，载杨某1、杨某2由册亨县巧马镇孔某村往巧马镇街上行驶，18时20分许，该车行驶至孔屯公路4公里+100米处（小地名：三岔河羊圈）时，与对向杨某4驾驶的号牌为贵Ｅ×××**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杨某4及其摩托车上的雷某1、雷某2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王学泽拨打120急救电话，在未保护现场、未报警等情况下，便将杨某4、雷某1和雷某2带到其车上准备送往医院，后因其车辆行驶一段路后熄火，又安排其他车辆送去医院。王学泽为逃避法律追究，又指使其妹夫吕某1顶包。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4此次外伤属重伤一级。经册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学泽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没有施划中心线的道路上，遇见相对方有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未按规定会车，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在本次事故中，王学泽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责任，指使他人顶包，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是引发事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行为在事故中起主导作用，系过错大的一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4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实载人数超过核载人数的报废车辆上道路行驶，且驾乘二轮摩托车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引发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其行为过错在事故中系小的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雷某2、雷某1无事故责任；吕某1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学泽已赔偿了杨某450927.35元，雷某1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王学泽生于1984年4月28日。2、到案经过：载明办案民警于2018年2月14日通知被告人王学泽到册亨县公安局巧马派出所询问；于2018年10月11日被书面传唤到册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其到案过程中，无逃跑、阻碍行为，无潜逃迹象。3、王学泽驾驶证、车辆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载明被告人王学泽准驾车型为C1，车辆系东南牌小型汽车，车号牌为浙CXXXX**。4、杨某4人口信息表、驾驶人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载明经查询，无查询到杨某4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大运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号牌为贵Ｅ×××**），所有人系杨某4。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载明2018年2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杨某4摩托车、王学泽汽车的情况。王学泽的车辆已返还。6、住院病历材料：载明杨某4于2018年2月12日23时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救治，伤情有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形成、中枢性呼吸、循环衰歇等。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王学泽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没有规划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见对方有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未按规定会车，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事故责任，指使吕某1顶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是引发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某4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实载人数超过荷载人数的报废车辆上道路行驶时，且驾乘二轮摩托车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引发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某1明知王学泽驾驶机动车肇事后，还为其顶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在本次事故中，王学泽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事故责任，指使他人顶包，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在事故中起主导作用，系过错大的一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4的行为过错在事故中系小的一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雷某2、雷某1无事故责任；吕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载明事故地点在孔某公路3公里+100米（小地名三岔河羊圈），勘查时间2018年2月11日20时25分至55分。现场有号牌为贵Ｅ×××**车辆一辆。肇事车辆不在现场。在距离现场1公里左右发现与摩托车相撞车辆，该车为东南牌越野车，车号牌为浙CXXXX**。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贵Ｅ×××**二轮摩托车驾驶人系杨某4，荷载2人，实载3人。该车前轮、仪表台、前大灯、保险杠等部位损坏。摩托车的位置已被移动过。浙CXXXX**车辆驾驶人不详。该车保险杠、大灯、中网等部位损坏。附现场照片18张。现场照片可以看出相撞的位置在孔某往巧马镇方向道路左侧，现场位于一弯道上，王学泽车辆前挡中间位置被撞，地上有挫印11米长。三、鉴定意见1、贵州省兴义汽车运输总公司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CXXXXXX号车辆在交通事故前该车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统、车身及其它装置完好。在交通事故中，引擎盖凹陷变形，栅栏面板脱落，前保险杠覆盖件破损脱开，前防撞钢梁弯曲变形，右后视镜损坏移位。根据分析说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GA/T642-2006)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该车肇事前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灯光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车身及其它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2、贵州省兴义汽车运输总公司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贵Ｅ×××**二轮摩托车在交通事故前该车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统、车身及其它装置完好。在交通事故中，前叉左右减振变形；前车轮制动手柄脱开，前车轮轮辋变形；左前信号灯破损；左右后视镜脱落，仪表总成破碎，前装饰面罩左侧破损，前车轮挡泥板变形，前保险杠左侧变形后移，车身左前装饰面板脱落，前保险杠右侧变形前移，车身右前装饰面板裂开。根据分析说明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GA/T642-2006)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该车肇事前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灯光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车身及其它装置安全技术状况合格。3、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载明被鉴定人杨某4此次外伤属重伤一级。4、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鉴定）：载明被害人杨某4重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定为二级伤残；被害人杨某4混合性失语，评定为三级伤残；被害人杨某4干稀大便及小便失禁，评定为三级伤残；被害人杨某4左侧髂骨、左耻骨上肢多发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四、被害人陈述1、雷某1陈述：2018年2月11日12时许，我老公杨某4驾驶摩托车载我和雷某2从贞丰出来准备到册亨县巧马镇孔某村去认亲戚，当我们的车到事故发生地时，我看见对向行驶来一辆车占了我们车道，我老公就踩了刹车。后我们车辆准备和这辆车会车时，对向那辆车就往我们行驶车道冲过来和我们的车相撞在一起，我们车倒地，我就昏过去了。我们当时走的是行驶方向右侧车道，我老公开车车速不快。我们的车辆是在我们行驶的右侧车道上相撞的。我当时没有看见对方是谁驾驶的车辆。我醒来后，有几个人把我和我老公、雷某2扶上和我们相撞的车上，该车开出一公里左右就走不动了，这时又有一辆面包车来载我们几个去册亨县医院。到高速路桥下碰见县医院救护车，我们就上救护车前往册亨县医院。在事故中，我头部、骨盆等部位受伤。我老公没有饮酒，我们三个都没有戴头盔。2、雷某2陈述：2018年2月11日10时许，我堂哥杨某4驾驶车子载我和我嫂子雷某1，从贞丰出来准备去册亨县巧马镇孔某村玩。到巧马镇三岔河时，我们行驶在道路右侧，我看见一辆白色小车冲到我们道路上，我堂哥杨某4踩刹车车子停下来了，我听到有碰撞响声，后我就晕过去了。我模糊记得他们扶着我们三个上他们小车。杨某4驾驶的车辆车速不快，他没有饮酒。五、证人证言1、吕某1证言：2018年2月11日18时许，王学泽打电话给我老婆王凤说他喝了点酒开车和一个摩托车撞了，喊我过去顶包，说是我开的车，我就去现场了。我到现场之后现场无人，肇事小车停在离事故地点一公里左右的道路左侧。我就打电话给王学泽，他说受伤的那三个人被救护车带去册亨县医院了，他父亲陪着受伤的一起去，他和另外乘车的两个人走路到三岔河高速路桥下了，然后他说等交警队出现场的时候，就说是我开的车，我回答说可以。王学泽驾驶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是浙江号牌。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我时，我说我开车出事的过程，这些是王学泽教我讲的。2、杨某2证言：2018年2月11日18时20分我乘坐的白色东南牌越野车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是王学泽开车，我坐在副驾驶，杨某1坐在车子后排，车上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当时是从孔某村来巧马镇街上准备接王学泽父亲回板秧过年。出事当天13时10分，我和杨某1在王学泽家吃饭，我们三个人每人喝了两杯半米酒，大概四两。因为我当时在家里喝酒多，坐车时都是晕的，王学泽和那辆摩托车相撞时我没有看见，只听见声音。王学泽驾驶的车子停稳后我下车看到摩托车有三个人受伤，因为受伤严重，我们就把那三个伤者扶上我们的车上准备送去医院。王学泽驾驶的车子往前走了1公里左右就坏了，后来三个伤者被救护车送去册亨县医院了。我不知道当时是否报警，只知道他们两个打了120。3、杨某1证言：2018年2月11日18时20分我乘坐的白色东南牌越野车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是王学泽开车，我坐在车子的左后排，杨某2坐在车子的副驾驶，车上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当时是从孔某来巧马镇街上准备接王学泽父亲回板秧过年。出事当天13时10分，我和杨某2在王学泽家吃饭，我们三个人每人喝了两杯半米酒，大概四两。因为我当时在自己家里喝酒多，坐车时都是晕的，王学泽和那辆摩托车相撞时我没有看见，只听见声音。王学泽驾驶的车子停稳后我下车看到摩托车有三个人受伤，因为受伤严重，我们就把那三个伤者扶上我们的车上准备送去医院。王学泽驾驶的车子往前走了1公里左右就坏了，后来三个伤者被救护车送去册亨县医院了。六、被告人供述王学泽供述：2018年2月11日17时许，我从家里出发到孔某村接杨某2、杨某1，接到他们后我就驾车往巧马镇方向行驶。18时20分许，我车辆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对向行驶来一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当时有点占我的车道，我就往我行驶左侧避让，那辆摩托车也正好往我行驶左侧过来就和我的车撞在一起。相撞后我踩刹车时踩成油门，我车把摩托车撞推向前1米后，我就拉手制动，车辆就停下了。车停下来后我就下车去看到有一个人躺在地下，有个蹲着，有个坐在路上。男的受伤较重，两个女的无大碍，然后我就打“120”，我看见男的伤势较重，我就和杨某2、杨某1把受伤的那个男的扶到我车辆上，我往前开了一公里左右车子就熄火了，过了几分钟吕小安开车到我们车熄火的地方，我们就把伤者转到面包车上往册亨县医院走。我们到高速公路桥下面，就碰见册亨县医院救护车，我们就又将伤者转至救护车上，我父亲王某、妹夫吕某1和伤者一起前往医院了。当时我用的是2档，车速有25公里每小时，事故发生后因为忙着抢救伤者，我忘记报警了。出事当天中午杨某2和杨某1在我家里吃的饭，吃饭时杨某2和杨某1喝酒的，我没有喝，下午我没有吃饭。事故发生后我之所以叫我妹夫吕某1“顶包”，是因为我驾驶证在实习期，我怕多延长一年或者被吊销。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事故现场照片二张：用以证实被害人所在位置系事故发生地点，肇事车辆位置系事故发生后其将车辆后退位置，系被害人占某2驶的事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交的现场照片，以被告人自行将肇事车辆移动，改变现场原状，且地上刮痕也在公路左侧，并不能证实被告人的辩解。对于该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发生交通肇事后，被告人擅自改变现场状态，故该证据不能作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学泽违法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遇见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未按规定会车和按操作规范驾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为逃避事故责任，指使他人假冒顶替，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对于被告人提出的事故系被害人占某2驶而发生的交通事故，其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与被害人在本次事故中过错责任相当，系同等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员并支付医药费，不存在逃避责任，其指使他人顶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肇事逃逸，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在第一时间履行报警、保护现场并如实陈述交通事故的事实，主动接受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处理的法定义务，而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指使他人假冒顶替车辆驾驶人，致使交通事故处理无法在第一时间及时对被告人进行相关的调查检测，妨碍公安交警部门准确及时查清事实，明确事故责任的承担，性质恶劣，其行为符合交通事故逃逸具有的隐瞒了肇事者身份，逃避法律追究的本性特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对其从严惩处。同时，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学泽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宽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学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 凭审 判 员  陈秀珍人民陪审员  唐荣兴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杨东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