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7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注册号：440802000015864，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常福，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吴伟，广东汇知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彤，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彦彬，男，汉族，1982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娜，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合粤湛总字第**，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北桥路**。法定代表人：骆建平，董事长。原审被告：湛江市冷柜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4408021001028，住，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北桥路**/div>法定代表人：骆建平，厂长。上诉人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工业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彦彬和原审被告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瓦尔科特公司”）、湛江市冷柜厂（以下简称“冷柜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业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吴伟、梁彤，被上诉人陈彦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瓦尔科特公司、冷柜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业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工业总公司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二、陈彦彬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工业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还款保证书》约定：如瓦尔科特公司因故不能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偿还责任时，工业总公司在收到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的还款书面通知十天内保证将上述借款本息还给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由此可见，先由债务人瓦尔科特公司清偿债务，如果瓦尔科特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才由工业总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即工业总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是在瓦尔科特公司不能履行债务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工业总公司为“一般保证”。根据该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工业总公司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二、《还款保证书》约定保证书经工业总公司盖章签署后生效，有效期至还清借款本息为止，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日起二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本案已过担保期间，工业总公司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一审判决没有明确工业总公司享有上述的担保法权利，违反了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工业总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彦彬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工业总公司所承担的保证方式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保证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工业总公司出具的保证书清楚记载瓦尔科特公司因故不能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偿还责任时，工业总公司在收到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的还款书面通知十天内保证将上述借款本息还给银行。这一表述明显不是承担一般保证方式的特征。二、对于保证期限是否超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明确规定了二审中抗辩的，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工业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瓦尔科特公司、冷柜厂在二审期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陈彦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瓦尔科特公司向陈彦彬偿还债权本金2125801.51美元及利息1497325.33美元（2017年8月31日美元兑人民币汇率，兑人民币23892347.63元）；二、工业总公司、冷柜厂对瓦尔科特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陈彦彬对冷柜厂名下位于湛江市赤坎区北桥路25号土地拥有抵押权（即优先受偿权）；四、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瓦尔科特公司、工业总公司、冷柜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9月3日，瓦尔科特公司与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签订《涉外合资、合作企业信用借款协议》，约定：瓦尔科特公司向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借款外汇150万美元，用于进口原材料；按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收外行利率；定于1994年9月还款。同日，工业总公司作为保证人，出具《还款保证书》，约定：工业总公司应瓦尔科特公司的要求，开具以中国银行湛江分行为受益人，金额为借款本金150万美元连同本息（或借款本息的等值人民币）的不可撤销的还款保证书；如瓦尔科特公司因故不能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偿还责任时，工业总公司在收到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的还款书面通知十天内保证将上述借款本息还给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否则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凭此保证书从工业总公司银行存款账户中扣还借款的本息；保证书经工业总公司盖章签字后生效，有效期至还清借款本息为止。1994年3月28日，瓦尔科特公司又与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签订一份《借款合同》（1994年湛中银贷字第944039号），约定：瓦尔科特公司向中国银行湛江分行贷款807037.54美元，期限自1994年3月28日至同年6月28日。同日双方签订了《抵押合同》（1994年湛中银贷字第944039号），约定瓦尔科特公司提供位于赤坎××号厂场用地（面积6564.80平方米）作为抵押担保。1996年10月16日，冷柜厂出具《承诺书》，同意将其位于湛江市赤坎××号的厂场作为瓦尔科特公司向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借入流动资金807037.54美元的抵押担保。1998年10月21日，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瓦尔科特公司、冷柜厂三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1998年湛中银押字98017号），确认上述两笔借款（807037.54美元、150万美元）至1998年9月20日，尚欠本金2307037.54美元及利息1497325.33美元；约定冷柜厂为确保借款人瓦尔科特公司与中国银行湛江分行所签订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的履行，将其位于湛江市赤坎××号的厂场用地设定抵押担保，并约定到有关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或抵押备案手续。2000年5月24日、6月6日，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分别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各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将上述二笔债权（贷款本金807037.54美元和利息482711.21美元、贷款本金150万美元和利息927068.92美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2006年4月4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将上述两笔债权（本金807037.54美元+150万美元的余款1318763.97美元=2125801.51美元及相应利息）及担保权益转让给顺威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07年6月28日，顺威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中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上述两笔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广州中谷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7月22日，陈彦彬与广州中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广州中谷投资有限公司将其合法受让的上述两笔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陈彦彬，上述债权转让后受让方依法通知瓦尔科特公司、工业总公司、冷柜厂。陈彦彬受让债权后，多次要求瓦尔科特公司、工业总公司、冷柜厂偿还债务未果，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瓦尔科特公司成立于1993年7月28日，为中外合资有限责任公司，因连续两年不按规定办理年检于2001年9月12日被吊销。工业总公司成立于1990年6月16日，为集体所有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常福。冷柜厂成立于1992年7月2日，为集体所有制公司，因逾期年检于2005年1月6日被吊销。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湛江分行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核准登记的金融机构，依法有权进行贷款业务。其与瓦尔科特公司订立的《涉外合资、合作企业信用借款协议》、《抵押贷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合同签订后，中国银行湛江分行依约向瓦尔科特公司发放贷款150万美元、807037.54美元，但瓦尔科特公司未能及时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在多次催收债权未果的情况下，将上述债权余款（本金807037.54美元+1318763.97美元=2125801.51美元及相应利息）及担保权益转让给顺威联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过多次债权转让最后广州中谷投资有限公司将其合法受让的上述两笔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陈彦彬，陈彦彬请求瓦尔科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25801.51美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规定，陈彦彬请求利息1497325.33美元是其受让之前发生的利息，依法亦应予以支持。由于工业总公司开具以中国银行湛江分行为受益人，金额为借款本金150万美元连同本息（或借款本息的等值人民币）的不可撤销的还款保证书，据此其应对该笔欠款余额1318763.97美元及利息927068.9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彦彬没有证据证明冷柜厂对瓦尔科特欠其本金2125801.51美元及利息1497325.33美元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同时由于陈彦彬没有证据证明位于湛江市赤坎××号土地使用权归冷柜厂享有，且其亦没有证据证明该土地办理抵押权登记手续，故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对其请求冷柜厂名下位于湛江市赤坎××号土地拥有抵押权亦不予支持。瓦尔科特公司、冷柜厂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依法作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五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彦彬偿还借款本金2125801.51美元及利息1497325.33美元；二、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对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负的借款本金1318763.97美元及利息927068.92美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彦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261.73元，由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连带负担99960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除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工业总公司在原审时没有提出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向该公司主张权利的抗辩意见。原审庭审中陈彦彬提交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等发出的债权及担保债权转让通知，用以证明债权人向保证人、债务人催收过欠款，并将债权转让一事告知债务人、保证人。工业总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于陈彦彬提交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等发出的债权及担保债权转让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工业总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工业总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以及被上诉人陈彦彬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工业总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应承担何种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这里所说的“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不是指债务人主观上不愿履行债务或拒绝履行债务，而是指客观上无法履行债务或是没有能力履行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分析工业总公司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还是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工业总公司出具的《还款保证书》中并未明确约定工业总公司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还是连带保证责任，《还款保证书》中载明“如瓦尔科特公司因故不能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偿还责任时，工业总公司在收到中国银行湛江分行的还款书面通知十天内保证将上述借款本息还给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否则中国银行湛江分行凭此保证书从工业总公司银行存款账户中扣还借款的本息”。这表明无论是因瓦尔科特公司客观上无法履行债务或是没有能力履行债务，还是主观上不愿履行债务或拒绝履行债务，只要瓦尔科特公司不能履行还款责任，工业总公司在收到还款书面通知十天内都要承担保证责任，即将担保方与借款方的责任一并对待，并未明确保证人在主债务人客观偿还不能后方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审认定工业总公司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工业总公司上诉主张该公司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工业总公司在原审时没有提出中国银行湛江分行未在保证期间向该公司主张权利的抗辩意见，再结合原审庭审中陈彦彬提交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等发出的债权及担保债权转让通知，用以证明债权人向保证人、债务人催收过欠款，并将债权转让一事告知债务人、保证人后，工业总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于陈彦彬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定本案未过保证期间及保证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工业总公司应对瓦尔科特公司所欠的借款本金1318763.97美元及利息927068.92美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业总公司在二审期间才提出中国银行湛江分行未在保证期间向该公司主张权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工业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审判决第二项未判决工业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工业总公司上诉主张该公司对瓦尔科特公司享有追偿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有误，应予纠正。工业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对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应负的借款本金1318763.97美元及利息927068.92美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陈彦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261.73元，由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连带负担1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261.73元，由湛江瓦尔科特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连带负担110000元（湛江市赤坎区工业发展总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261.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芳审判员 杜友裕审判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