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1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女，200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200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200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天珍，女，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系吴某1、吴某2、吴某3的法定代理人。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能，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新寨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新寨村。负责人：周建飞，系该经济合作社主任。原审被告：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法定代表人：廖仁金，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罗天珍、吴某1、吴某2、吴某3（以下简称罗天珍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新寨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寨经济合作社）、原审被告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丰田村民委员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天珍等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天珍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1223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新寨经济合作社向罗天珍等四人归还1.4亩承包地；2.一、二审诉讼费由罗天珍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新寨经济合作社于2007年对其成员承包的责任田进行了调整，在该次调整前，罗天珍有承包经营责任田的份额，调整后，新寨经济合作社将罗天珍原有份额调整给其弟弟。新寨经济合作是擅自将原属于罗天珍的责任田调整给其弟弟，该行为侵害了罗天珍的合法权益。但该合作社现没有预留的未发包经营的田地，仅有村长田0.1亩分给村长耕作作为村长管理村小组的报酬，归还责任田在现客观事实上不能实现，因此，罗天珍等四人请求新寨经济合作社返还其承包经营的1.4亩责任田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只能待新寨经济合作社下一次调整时再行申请。”，按照一审判决理由，罗天珍等四人在新寨的合法权益可以被任意侵犯，而得不到纠正。事实上，罗天珍的弟弟由于超生是没有资格获得责任田的。新寨调整责任田的行为，实际上帮助了罗天珍弟弟从无到有获取了非法利益，属于侵权行为，而事实上新寨可以把案涉责任田从罗天珍弟弟处调整回罗天珍一户，还原原来的合法状态。因此，罗天珍等四人要求返还责任田的诉求并非“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罗天珍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丰田村民委员会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罗天珍等四人请求新寨小组归还承包土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一审查明，罗天珍原有承包土地仅属于同一家庭中的份额，村集体将该份额调整给其亲弟弟，此举虽损害了罗天珍的合法权益，但鉴于该土地已承包给第三人，而村集体亦没有预留土地可供分配，且农村土地承包属于村民自治范畴，故一审驳回罗天珍要求分地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妥。2.假如罗天珍认为新寨小组将属于自己该份额调整给其亲弟弟构成侵权，应以其弟弟以及新寨小组为共同侵权人另行提起侵权之诉，不应在本案处理。三、其余判项罗天珍等四人没有提出异议，视为服从判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罗天珍等四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寨经济合作社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天珍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对罗天珍等四人作出的不予参与集体分红的决议违法；2.撤销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对罗天珍等四人作出的不予参与集体分红的决议；3.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向罗天珍等四人支付自2011年至今的分红款1280元（按每人每年40元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以后的分红款按实际发生的计算）；4.确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收回罗天珍等四人1.4亩承包地的行为违法；5.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向罗天珍等四人归还1.4亩承包地；6.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因剥夺集体成员资格、剥夺参与分红资格、强行收回承包地一事向罗天珍等四人赔礼道歉；7.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因剥夺集体成员资格、剥夺参与分红资格、强行收回承包地一事而向罗天珍等四人支付精神损失费4万元；8.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因剥夺集体成员资格、剥夺参与分红资格、强行收回承包地一事向罗天珍等四人支付误工费18000元。诉讼中，罗天珍等四人增加诉讼请求：9.请求确认新寨小组不同意罗天珍一户申请宅基地的不作为违法，并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丰田村民委员会、新寨经济合作社向罗天珍等四人支付自2011年至今的分红款12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天珍婚前与其父母在同一承包经营户，享有承包责任田份额。罗天珍与吴小平于2002年12月5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三个女儿吴某1、吴某2、吴某3。罗天珍婚后于2003年7月31日从其父亲罗水泉户分立出来，独立成户，其户内成员包括吴某1、吴某2、吴某3。户籍的住址是：木××镇××号。2007年，新寨经济合作社对其成员承包的责任田进行了调整。调整后，新寨经济合作社将罗天珍父亲罗水泉户中原属于罗天珍份额调整给其弟弟，罗天珍、吴某1、吴某2都没有分得责任田。至本案起诉之日止，罗天珍父亲罗水泉户已确权登记的承包责任田为2.29亩，而罗天珍名下没有登记的责任田。该新寨经济合作社现没有预留的未发包的田地，也没有空余（机动）的宅基地，只0.1亩左右的村长田分给村长耕作，是作为给村长管理村小组的报酬。2011年2月13日，新寨经济合作社作出《新寨村民协议书》，内容：“现经本村全体村民讨论一致决定，同意按以下条件分配分红：1.按在新寨所在户口簿计。2.女出嫁后，无论迁不迁户口一律不给。3.女方嫁入本村，并迁回本村为准。4.过世后一律不给（计数后公布3天内）。5.纯女户，男已迁入户口为准。6.小孩已计划生育内2个为准。7.小孩年满16岁以后为准（超生子女为准）。8.以上决定计数后公布三天为准。2011年2月13日定(新寨经济合作社盖章)各村民签名：……”。新寨经济合作社于2014年按每人口200元的标准进行了分红，又于2017年按每人口400元的标准进行了分红，该两次分红都没有分给罗天珍户。罗天珍等四人向新寨经济合作社所在地广宁县木格镇人民政府申请确认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请求享有村集体分红、要求返还1.4亩承包地，广宁县木格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格府决字[2018]001号的行政决定书，认定：罗天珍，1981年8月7日出生，居住地广东省肇庆市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村委会新寨**，2002年与吴小平结婚，2003年分户后随丈夫在深圳居住。2003年6月21日生下女儿吴某1，2005年11月2日生下女儿吴某2，2008年8月2日生下女儿吴某3，上述三个女儿随母亲罗天珍在原籍登记户口，随父母在深圳居住。自2011年至今共七年，新寨小组按每人每年40元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集体分红款，但以罗天珍等人属于“外嫁女”为由没有向罗天珍等人发放集体分红款。决定：一、确认申请人罗天珍、吴某1、吴某2、吴某3具有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村委会新寨村民小组成员资格。二、决定由广宁县木格镇丰田村委会新寨村民小组向罗天珍、吴某1、吴某2、吴某3支付自2011年至本决定作出之日七年的集体分红款1120元。当事人对本行政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广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该行政决定书已于2018年1月15日由木格镇维护稳定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送达给罗天珍方，并由罗天珍亲自签收。2018年1月16日，该办公室送达该行政决定书给丰田村民委员会，并由该村民委员会签章签收。同日，该办公室将行政决定书送达给新寨经济合作社，但时任该合作社村长严木容拒绝签收。新寨经济合作社、丰田村民委员会至今未申请复议或起诉。诉讼中，罗天珍等四人增加诉讼请求：9.请求确认新寨小组不同意罗天珍一户申请宅基地的不作为违法，并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丰田村委、新寨经济合作社向罗天珍等四人支付自2011年至今的分红款12800元。另，罗天珍等四人无提供依据证实新寨经济合作社自2011年起至2018年按每人每年40元向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分红款的事实；亦无提供依据证实新寨经济合作社曾收回其承包经营责任田1.4亩的事实。以上事实，有罗天珍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新寨村民协议书、格府决字[2018]001号的行政决定书、文书送达回证、新寨2017年批上拥大场林田布松款分配名单、丰田村公共服务站站长廖红金的调查笔录、丰田村委支书廖仁金的询问笔录、广东省2013年度种粮补贴申请表、罗天珍等四人、新寨经济合作社、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二、丰田村民委员会是否适格？三、新寨经济合作社作出不予分红给罗天珍等四人的决议是否侵害了罗天珍等四人的权益？是否应分红给罗天珍等四人？四、新寨经济合作社有无收回罗天珍等四人的责任田？是否应归还给罗天珍等四人？五、罗天珍等四人申请确认新寨经济合作社不同意其申请宅基地的不作为违法的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六、罗天珍等四人请求赔礼道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的依据？关于焦点一，本案是否是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村民权益受到集体侵犯时，村民成员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人民法院对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问题的答复》的指导意见，对于村民因补偿费用的分配问题发生纠纷的，明确规定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且罗天珍等四人的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已通过行政途径予以确认，罗天珍等四人就集体福利待遇提起的民事诉讼，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案中涉及的责任田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当事人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综上，本案关于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及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新寨经济合作社认为其与罗天珍等四人并非平等的法律关系，而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本案并非法院受理的范围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丰田村民委员会是否适格？首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罗天珍等四人所诉称的“不予参与集体分红的决议”是由新寨经济合作社作出的，并非是丰田村民委员会，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的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丰田村民委员会无权处置其下辖的经济合作社的资产，且没有证据证实该村民委员会有直接参与新寨经济合作社的经济活动，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本案中，新寨经济合作社作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而丰田村民委员会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此，丰田村民委员会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罗天珍等四人向丰田村民委员会主张权利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新寨经济合作社作出不予分红给罗天珍等四人的决议是否侵害了罗天珍等四人的权益及是否应分红给罗天珍等四人？2018年1月12日，广宁县木格镇人民政府作出格府决字[2018]001号的行政决定书，认定罗天珍等四人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8年1月16日，新寨经济合作社已经知道木格镇政府该行政决定书的内容，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向法院起诉讼，该行政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即罗天珍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平等的包括集体收益分配权在内的民事权利。新寨经济合作社以罗天珍为外嫁女为由不给予其分配集体收益，该行为损害了罗天珍应当享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即该不予分红给罗天珍的决议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罗天珍等四人请求新寨经济合作社支付分红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因此，吴某1、吴某2、吴某3同样作为该合作社的成员，依法享有与其他成员同样的权益，罗天珍等四人的该主张依据充分，但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新寨经济合作社仅于2014年按每人口200元的标准及2017年按每人口400元的标准进行了分红，即罗天珍等四人应得的分红款为4人×（200＋400）元/人＝2400元。罗天珍等四人主张12800元，没有事实依据，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寨经济合作社、丰田村民委员会认为罗天珍嫁到了外省，从未参与村民的事务亦对村民的生产从未尽过应尽的义务，罗天珍等四人没资格领取集体利益分配款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新寨经济合作社是否有收回罗天珍等四人的责任田？及是否应归还给罗天珍等四人？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新寨经济合作社于2007年对其成员承包的责任田进行了调整，在该次调整前，罗天珍有承包经营责任田的份额。调整后，新寨经济合作社将罗天珍原有的份额调整了给其弟弟。新寨经济合作社擅自将原属于罗天珍的责任田调整给其弟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新寨经济合作社的该行为侵害了罗天珍的合法权益。但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合作社现没有预留的未发包经营的的田地，仅有村长田0.1亩分给村长耕作作为给村长管理村小组的报酬，归还责任田在现客观事实上不能实现，因此，罗天珍等四人请求新寨经济合作社返还其承包经营的1.4亩责任田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只能待新寨经济合作社下一次调整时再行申请。关于焦点五，罗天珍等四人申请确认新寨经济合作社不同意其申请宅基地的不作为违法的请求是否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可见，新寨经济合作社与罗天珍等四人在宅基地指标分配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并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纠纷，罗天珍等四人申请宅基地是否得到批准，是属行政主管部门的职责。因此，罗天珍等四人申请确认新寨经济合作社不同意其申请宅基地的不作为违法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罗天珍等四人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审查。关于焦点六，罗天珍等四人请求赔礼道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的依据？罗天珍等四人要求新寨经济合作社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4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一条的规定，自然人因人格权利、权益遭受非法侵害才能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罗天珍等四人的诉求并非是人格权利、权益的范畴，因此，罗天珍等四人的该请求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天珍等四人主张误工费1.8万元，罗天珍确因本案的纠纷存在误工的事实，但其无提供有固定收入和具体误工损失的依据，根据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统计数据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酌定罗天珍因参加本案诉讼误工4天，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0578元／年计算4天，误工费为444.69元。其主张1.8万元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天珍等四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新寨经济合作社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分红款2400元给罗天珍等四人。二、新寨经济合作社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误工费444.69元给罗天珍。三、驳回罗天珍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82元，由罗天珍等四人负担1205元，由新寨经济合作社负担77元。此款罗天珍等四人已预付641元，尚欠交的564元，及新寨经济合作社应交纳诉讼费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到一审法院指定账户。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供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争议焦点为：新寨经济合作社应否向罗天珍等四人归还1.4亩责任田。罗天珍等四人具有新寨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已经户籍地人民政府予以行政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罗天珍等四人作为经济合作社的成员，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得到保护，新寨经济合作社把原属罗天珍的责任田调整给其弟弟的行为侵犯了罗天珍的社员权益，本该予以退还，但鉴于罗天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新寨经济合作社曾收回其1.4亩责任田，且新寨经济合作社现没有预留未发包的责任田及责任田尚未重新分配的现状，罗天珍等四人请求归还1.4亩责任田在客观上无法实现，可待新寨经济合作社重新调整土地承包经营权时，再向新寨经济合作社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驳回罗天珍的该项请求并无明显不当，罗天珍等四人主张新寨经济合作社归还1.4亩承包地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罗天珍等四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罗天珍、吴某1、吴某2、吴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红茂审判员  李升文审判员  苏振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苏翠华书记员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