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290号原告王涛，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王砚秋，女，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廖克钟，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志远，男，198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楼****。法定代表人张志远，执行董事。被告熊雯韵，女，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廖克钟，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涛与被告王砚秋、张志远、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起拍电影公司）、熊雯韵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王涛，被告王砚秋、张志远（并作为一起拍电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雯韵及被告王砚秋、熊雯韵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廖克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我方书面致歉，并在涉案的公众号连续发布不少于30日的致歉声明；2、被告赔偿我方损失18.8万元（包括我半年的工资损失13.8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2日，王砚秋通过其注册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放着我来”（微信号×××＿map）发布不实信息（文章名：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多次欺骗警察后失联，麻烦大家帮忙找找，链接：http://mp/weixin.qq.com/s/rn/QyH0RRRE6Up7vqczdI＿A,微信公众号：×××＿map，作者昵称：说完就走的八喜喜）诋毁、侮辱原告，后该篇文章经被告张志远运营的“一起拍电影”（微信号×××）、“网娱观察”（微信号×××）以及“娱乐产业”（微信号×××，注册人为一起拍电影公司）三个微信公众号转载，并通过在朋友圈转发、推广等方式快速传播，在原告的单位、朋友圈、工作圈引发广泛的不良猜测，给原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原告不得不从单位被迫辞职，并失业至今；同时，原告家庭也遭受巨大压力，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妻子因为原告丢失工作而感受到巨大生活压力，并被此篇文章刺激，精神焦虑，身体不适，不得不忍痛做了人流。另外，该篇文章还以猥琐、下流、怂货等激烈言辞恶意辱骂原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身心压力。原告从事影视行业方面的工作，该行业圈比较小，该篇文章一出，使得原告在该行业的名声一落千丈，给原告精神上遭受了极大的痛苦。综上，我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砚秋辩称：1、我方注册运营的公众号发布的淘梦影业发表的文章，属于事实明确、客观描述的文章，是原告与案外人韩晓龄发生肢体冲突后报警，但原告一直没有前往派出所处理相关事宜的情况下出具的文章，意在催促原告前往警察局解决纠纷。该文章的内容真实、无任何伪造事实的情况。2、在2018年2月12日该文章发布后，原告于2018年2月25日第一次前往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解决本案争议，原告与韩晓龄在安定门派出所签订了相关的询问笔录，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就相应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本案所涉及的文章也属于双方争议的一部分，已经在安定门派出所和解协议中一并解决，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提起诉讼，应属于一事不再理，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3、原告主张的所谓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与本案所涉及的文章也没有因果关系，其在文章中所述的被迫离职和精神损失与文章的发布没有因果关系。我方仅是作为朋友帮助韩晓龄及熊雯韵发布相应文章，且该文章内容属实，并无侵犯原告任何权利的故意，也不存在相应的过失。因此结合上述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志远、一起拍电影公司辩称：1、我方只是转载，并非原创，文章观点与我方无关。且我方在转载文章前加上一段文字，让读者理性判断，呼吁事实真相，希望当事人都能站出来发声。我方加入了当时原告所在公司的官方声明，对双方观点都有客观的转载和体现。2、事后我方已经将文章做删除处理。原告没有联系过我方澄清或删稿，我方的转载行为并没有造成原告任何的实质影响，我方是在当时朋友圈已经刷屏的情况下，才知道该事件，所以才进行转载，并非因为我方的转载造成朋友圈的刷屏。其次当时同事转载的有几十家媒体，我方只是转载公司之一。直至今天还有很多公众号（详见我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转发。我方并不存在主动在朋友圈转发推广的情况，朋友圈的转发都是业内人士自行转发，我方既不认识原告，也不认识被告，仅仅是出于对社会正义的一份责任感，监督行业不正之风才予以转载。因为转载行为我方已经得罪了原告之前的公司，我方也损失了很多广告费。综上所述，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熊雯韵辩称：同王砚秋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2日，王砚秋运营的“放着我来”（微信号×××＿map）微信公众号发布《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多次欺骗警察后失联，麻烦大家帮忙找找》一文，作者为说完就走的八喜喜（即熊雯韵）。文章内容为：这是17年遇见最恶心的事情，发出来是因为不想带着这份恶心跨年。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种猥琐下流、歧视LGBT、侮辱女生逃避责任的怂货。摸姑娘的时候你不怂，打女生的时候你不怂，骗警察的时候你也从容得不得了，该承担后果的时候为什么躲了呢？写这篇是因为肇事者淘梦影业策划总监王涛在对我性骚扰不成后，言辞侮辱女生并打伤我朋友（女生、眼眶骨折、眼角逢七针、手指脱臼，不排除脑震荡和以后做手术的可能），然后迅速逃离现场，屡次欺骗警察后一直失联，也完全不回复中间人信息。所以只能麻烦大家帮忙找找。（打人者王涛个人信息，护照号，条码已经马掉）下附王涛的护照信息（略）（伤者的照片，医生已经对面部和伤口进行清理后），下附伤者的照片。（伤者的照片，医生已经对面部和伤口进行清理后），下附伤者的照片。医院诊断证明（安贞医院），下附安贞医院诊断证明书，患者姓名处被隐去。下附同仁医院的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以下为事件经过：事情起因是17年9月30日晚上，我跟朋友（6女1男）在鼓楼附近一家livehouse，期间一个朋友叫来了三个男性，其中便是王涛。他的护照照片为什么会在我手里接下来事件经过会讲。王涛介绍自己是淘梦影业策划总监、北电2004届（级）导演系（后来跟导演系朋友求证过，本科导演系01-06没有此人，04管理也没有）。淘梦影业策划总监这个身份属实，因为淘梦17年底上线的某网剧里，这个人挂主策划。下附该王涛作为总策划的字幕照片。当晚事情发生之前大家聊得都很好，没有任何逾矩的话题。只有王涛一直闷坐着不说话，我觉得干晾着一个人不合适，于是出于礼貌跟他说了两句话，他一手把我拉到身边坐下。两句话没说完，王涛已经伸手搂紧我的腰贴向自己，并且把头直接靠到我脸旁边。坐在对面的朋友A（女）看情况不对立刻把我拉起来，并向王涛敬酒表示歉意，但是当时王涛已经黑脸。（我跟王涛的所有聊天言辞里完全没有任何暧昧性暗示）。后来为了缓解尴尬，我跟王涛介绍说，这是我朋友，我们关系非常好。然后王涛就看着我们说了一句话，具体措辞我比较模糊了，但是大意是：你们违背自然规律，你是没试过男的吧。当时全桌都安静了，我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然后我朋友A将手边玻璃杯的水泼到王涛脸上（的确是我们先泼水），王涛直接越过桌子开始单方面打人。我们一桌只有三个女生，完全拉不开。打完人后王涛迅速逃离现场，跟王涛一行来的两个男性拦住我们，并强调自己跟王涛不熟后，迅速上车离开。因为当时A半张脸都是血，所以我们没有硬拉着对方，而是选择直接去医院处理伤口。打人期间王涛的护照本落在了座位上。凌晨三点过我们到安贞医院验伤，四点过到安定门派出所报案，因为受伤部位主要是眼部，所以天亮后再次到同仁医院二次验伤。后来结果是左眼眶轻微骨折，缝七针，不排除脑震荡和以后做手术的可能。因为没有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只是想要一个当面的道歉。所以在跟业内的朋友确定了王涛的工作信息后，便直接当作伤人案件处理。同时验伤结果为轻微伤，不足以直接刑拘肇事者，只能备案并由警方联系王涛，在对方长期失联或不配合的情况下再进入待刑讯名单进行抓捕。一个月之后，警方约我们去了一次派出所，说了一下事情的进展。事发后警方联系上王涛，王涛承认了事件经过和大人事实，欺骗警方自己不知道A是女生所以动手，表示愿意积极配合工作并作出赔偿。但是最近因为工作关系要出国，请求警方等自己回国之后解决，届时会主动联系警方。后来一直到2018年1月初，一直没有等到警方的回复，我们跟警方联系问了一下紧张。原来在第一次沟通之后，王涛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警方无奈之下联系了王涛妻子，王涛妻子欺骗警方，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不浪费警力，已经跟我们两个小姑娘私下解决好了这件事情，请警察放心。我们告知警方完全没有收到对方任何联系后，警方再次联系王涛夫妇，对方完全处在失联。警方准备节后直接去王涛公司找人。这个最新进展是昨天警察小哥哥跟我们说的。然后作为被照顾的两个小姑娘之一，我气懵了。肇事者王涛，以及代替王涛回复警察的王太太你们好，从事发到现在，整整4个月过去了，在有警方和中间人的情况下，我们没有得到一句抱歉，更别说赔偿了，所以请问你们跟谁私了的？？？？一开始中间人说王涛有工作要出国，加之没想把事情闹大，于是把护照还给你们了。并且也跟中间人说清楚，没有任何讹钱的意思，就交给警察正常解决，无论是调解或者是其他方式，我们都可以配合陈述案情并且协助取证。整件事情发生到现在，我们有无数的机会可以直接去淘梦找人，但是觉得都是业内的没有必要闹大。但是对方一再欺骗和不负责任的态度，真的太让我恶心了。摸姑娘的时候你不怂，打女生的时候你不怂，骗警察的时候也从容得不得了，怎么在承担后果的时候完全消失了呢？所有的便宜都想占是么？所以决定在年前把这件事情和肇事者挂出来，麻烦各位跟王涛或者淘梦影业有联系的朋友帮忙转发找到这个人。非常个人角度的说三句话：1、王涛如果你看见这篇，麻烦你主动联系地安门派出所负责警察，联系方式你一定有。希望你一并想好解决方案，而不是一再逃避，36岁的认了这么怂不合适。2、其次因为这是17年最气愤的事情，不想带着这份恶心跨年。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种这种猥琐、歧视女性、情绪管控能力极低、毫无担当的怂货。3、最后告诉你一个常识：很多人跟同性在一起，只是因为他们想在一起。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异性又或者被异性伤透了。很可能只是因为对方有趣、有教养、心胸广阔、有品位、好看没准还有钱，并且不把自己当大爷。真的不要以为自己是个男的就可以靠着器官走天下了，别拖着同龄人下油腻这口锅，谢谢。昨天听到警察说联系不上之后，非常生气，于是去找了之前的中间人，说完之后决定那就挂吧，也算是把这件事情在新年之前了断了，最后愿大家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一个跟王涛一样的人。下附与中间人的微信联系记录：内容为：hello，新年快乐。我来说以下之前那个事情的进展，因为要过年了，所以想在年前了断了。警察联系你朋友和你朋友老婆之后，他们都拒接警察电话了。并且你朋友老婆骗警察已经私下跟我们解决了。本来我们报警，就是想他当面道个歉，然后赔正常医药费就好。而且（隐去）后来一直头疼我们也都没跟警察说，包括我也没想给你添麻烦，让你朋友觉得我们讹人。但是如果今天之内这个人还是不主动联系警察，也不想好一个解决方案来联系我们的话，我就业内挂人了。不为了医药费，也没想做什么，就是觉得17年的事情就17了了，这个糟心的事情我们也不想拖到新年。中间人微信回复：挂他吧。我劝过他了，并没有什么用。作者熊雯韵回复：好，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中间人回复：没事，他这样我以后也不会在多接触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实在抱琴。抱歉。熊雯韵回复：没事儿。中间人回复：后续的事情他也没有跟我再多说什么，后续我以为解决了。没想到是这样，抱歉。上述文章后是精选留言部分。上述文章的作者熊雯韵在征得王砚秋同意的情况下，在王砚秋运营的“放着我来”的微信公众号上予以刊发。2018年2月12日，张志远运营的“网娱观察”（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上刊发《网曝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后失联》一文，内容为：正当春节临近，大家欢度佳节的时候，娱sir朋友圈突然被以下这篇文章刷屏。这不禁让娱sir感叹！第一，各位看官要理性判断；第二，呼吁事实真相，希望当事人都能站出来给个说法。第三，可不要小看网大，原来网大圈也有“潜规则”的权力。以下是原文：来源：放着我来，作者：说走就走的八喜喜。以下为原文内容（略）。上述文章后为精选留言部分。2018年2月13日，张志远运营的“一起拍电影”（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上刊发《网曝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淘梦官方回应》一文，内容同上述“网娱观察”刊发的《网曝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后失联》一文内容。文章最后部分注明：就在这篇文章在朋友圈里持续发酵时，淘梦影业的一则官方声明让大家看到了淘梦影业面对此事严肃处理的态度。声明：关于我司员工在外纠纷事件的消息，公司已经关注到，已经与当事人取得联系，积极了解真实情况。对性骚扰行为，我司一贯零容忍，现正向当地派出所核实，如属实将绝不姑息。公司决不袒护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落款为北京淘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2日。而目前，当事人王涛已经清空朋友圈。该公众号最后部分注明：“一起拍电影”已入驻今日头条、百度百家、界面、一点资讯等渠道，覆盖娱乐产业核心人群。2018年2月13日，一起拍电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远）运营的“娱乐产业”（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上刊发《网曝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淘梦官方回应》一文，内容同上述“网娱观察”刊发的《网曝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后失联》一文内容。文章最后部分注明：就在这篇文章在朋友圈里持续发酵时，淘梦影业的一则官方声明让大家看到了淘梦影业面对此事严肃处理的态度。声明：关于我司员工在外纠纷事件的消息，公司已经关注到，已经与当事人取得联系，积极了解真实情况。对性骚扰行为，我司一贯零容忍，现正向当地派出所核实，如属实将绝不姑息。公司决不袒护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落款为北京淘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2日。而目前，当事人王涛已经清空朋友圈。文章最后部分为精选留言。王涛表示被告刊发或转载的上述文章中提到的多处内容不属实：1、王涛表示其为天津淘梦发行公司的制片人，监管淘梦控股的创作中心，因此在所有淘梦网络电影片头都挂任总策划（文章中声称为主策划）一职，但并未在淘梦影业任策划总监。2、王涛表示事实上其为河南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文章中声称其自称北京电影学院毕业。3、文章中对打架发生之前的经过存在刻意歪曲，并杜撰性骚扰未遂。王涛表示当时的事实经过是：2017年10月1日凌晨十二点左右，应朋友刘某邀请，和两位男性友人前去宝钞胡同附近参加聚会。对方是刘某留学生朋友群体，我们来之前，他们已经喝了数瓶干白，处于微醺状态。被我误识为男性的韩某，在某影视公司做项目开发，他和其女友找我聊天（我以为他们是男女恋人关系），想从我处了解当下电影市场及项目研发事宜（韩某在某公司担任策划一职），最后因同性恋题材话题（我认为同性恋题材不适合市场，不符合国家法规，有违社会习俗），韩某突然情绪激动：同性恋怎么了？然后将酒泼在我脸上。我起身反击，两人撕扯在地板上。后被人拉开。一外籍女人对我强调韩为女人，才知对方对同性恋人关系。后为避免冲突升级，朋友劝我先行离开。事发当晚，我与韩某及女友始终保持对坐或斜对坐的坐席格局；我与其女友没有任何性质上的身体接触。4、文章声称我的护照是在打架中掉落，是为说谎。事实是1日凌晨，到家中发现朋友将我和韩某的背包拿错。后联系刘某，将韩某的包带走并换回我的背包。背包拿到后，发现包内的护照不见踪迹。对方将我的护照从我的包中窃取。1日下午，让刘某找对方询问护照踪迹，对方说没有找到。其实早在上午十点就有人联系我同事，出示我的护照照片以确认我的工作单位，并谎称微信联系不上我。显然对方凌晨已经将护照从我包中翻走，并在文章中撒谎。5、文章中声称联系不上我，并声称我妻子欺骗警察，是为说谎及诽谤。事实是对方第一时间已经联系到我公司的同事，并确认我的身份。我妻子只是对事态进展不了解，并未欺骗警方。警方从未对我有此描述。我和警方沟通，虽然因各自繁忙、出差有所滞后，但是从未中断。我尊重警方的办案流程，从未逾越。王涛表示，2018年2月12日前，本人没有收到韩某方面任何的直接联系或间接通知，虽然其知道我所在公司，并可以通过他人拿到我的手机号码。我没有消失，一直都在。网传文章内容失实达80%以上，从本人的公司职务、大学学历、护照的由来、性骚扰的描述等诸多事件核心元素，全系酒后推测及伪造。王涛表示上述文章经过相关微信公众号的刊发及转载后，通过朋友圈转发、公众号推广等方式快速传播，在王涛的单位、朋友圈、工作圈引发广泛的不良猜测，文章中多出使用猥琐、下流、怂货等激烈的辱骂言辞，使原告在影视圈里的名声一落千丈，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该为此其不得不从单位离职；同时此事件导致其家庭也遭受巨大压力，其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妻子因为王涛离职丢失工作而感受到巨大生活压力，并被此篇文章刺激、精神焦虑、身体不适，不得不忍痛做了人流。王涛为此提交了北京市通州区妇幼保健院的计划生育接诊记录、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作为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依据。王涛认为被告的上述撰写、刊发及转载文章的行为，侵犯了其名誉权，因此要求被告书面道歉，并在涉案公众号上发布致歉声明；同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6个月的工资损失13.8万元，共计18.8万元。被告熊雯韵表示其之所以撰写并刊发文章是因为王涛打人后拒不配合警方办案，处于失联状态，刊发文章的本意是让王涛出面处理与韩某打架的事情，同时表示文章中关于事实的陈述均是客观事实，并没有失实的地方。熊雯韵同时表示，王涛与韩晓龄于2018年4月在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安定门派出所达成了《治安调解协议书》，王涛一次性补偿韩晓龄各项损失2万元，韩晓龄不再追究王涛的行政、刑事及民事责任，王涛不再追究韩晓龄的行政、刑事及民事责任，双方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本案中王涛无权再行主张侵犯名誉权的民事责任。王涛表示其与韩晓玲于2018年4月达成的《治安调解协议书》针对的是其与韩晓玲打架一事的处理方案，并不涉及本案案涉文章是否侵权以及侵权后果如何处理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调取了安定门派出所处理王涛与韩晓龄打架一事的事故卷宗：其中韩晓玲在2017年10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我跟朋友正在酒吧喝酒，当时有我的朋友，还有我朋友刘道明叫来的另外三个年龄比较大的男子，喝到一半的时候，那三个年龄比较大的男子当中的一个就开始对我的朋友熊雯韵动手动脚的，我当时就有点看不惯，然后就将熊雯韵拉到了我的身边坐下，然后那名男子就表现的很不高兴，接着就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开始我就觉得他也是喝酒了，所以一直没有理他，但是他一直不停地在针对我说一些难听的话，所以我就特别生气，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杯水泼在了那名男子的脸上，那名男子就起身将我揪到酒吧的门口位置，然后就开始打我，他打完以后就逃离了酒吧。”其中游炜熙（老莫酒吧经理）在2017年10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凌晨的时候，一楼的一桌客人，大概8、9个人在喝酒聊天，但是突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名男子就打了他对面的一名女子，当时女孩眼角处出血了，那名打人的男子就起身往酒吧外面走，然后被打女孩的同伴就阻止那名男子离开，当时我也赶紧过来帮忙处理，但是那名男子还是离开了，后来那名男子的朋友与被打女孩的朋友在我们酒吧门口协调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公安机关询问：“男子因何事殴打女孩的？”游炜熙回答“我不清楚。”熊雯韵在2018年2月2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天我和我朋友韩晓龄跟一个叫刘道明的朋友在酒吧喝酒，大概到了0时左右，刘道明将一名叫王涛的男子叫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当时我们一起大概有8个人，大家都在喝酒聊天，我坐在王涛的对面位置，我见没人跟他说话我就问他“你是北电哪一级的”，王涛当时表现出没有听清我说话的样子，我见他没有听清我就站起来向王涛的位置探着身子跟他说话，这个时候王涛就示意我离他近一点，我就从我的座位绕出来结果王涛一把将我拽到了他的身边坐下，然后我就又问他“你是北电的吗”，然后我们两个就有两句对话但是具体说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是大概意思就是问他大学在哪里上的，是哪一年毕业的，说过两句话以后王涛就用左手搂住我的腰部，右手放在我的腿边，头也向着我的方向靠过来了，这时候韩晓龄就一把将我拉了起来，然后拿起酒杯敬了王涛一杯酒，他们喝完酒以后我就跟韩晓龄又坐回到王涛对面，这时候我就觉得王涛的脸色有些不对了，我就对王涛说韩晓龄是我对象，王涛听了以后就说我跟韩晓龄的这种关系是不对的，然后问我是不是没有遇到过男人（原话记不清了，大概是这个意思），然后韩晓龄听了这话以后就拿起桌子上面的半杯水泼到了王涛脸上，王涛被泼了以后就站起身来抓住了韩晓龄的衣领，然后就打了韩晓龄，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到。”公安机关询问“王涛来了以后你是跟韩晓龄怎么坐的？熊雯韵回答”“当时王涛坐在我的对面，王涛和韩晓龄是坐在我的右手边，王涛示意我离他近点的时候我是越过韩晓龄，然后走出座位的，韩晓龄发现王涛对我有搂抱行为的时候将我拉回座位时我跟韩晓龄就对换了位置。”公安机关询问“王涛对你的具体行为？”熊雯韵回答“王涛示意我让我靠近一点，然后我走出座位他就拉我的右侧手腕将我拉到了他身边，当时我们两个之间大概间隔有10多公分，然后我们两个又说了两句话之后王涛就用左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跟他贴在一起，同时右手放在了我的右腿侧面，然后他向前探了一点身子并且用左侧面部贴向了我的右侧面部位置，然后韩晓龄就将我拉起来了。”其中肖梦莎在2018年2月2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天我和我朋友韩晓龄还有熊雯韵跟朋友在酒吧喝酒，大概到了0时左右，一个叫刘道明的男子叫了他的一个朋友过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后来刘道明叫来的这名男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就来了，然后刘道明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名男子，就说这名男子是他的大哥，然后那名男子就坐在熊雯韵他们这边了，当时我们一起大概有8个人左右，大家都在喝酒聊天，突然我就听到一声响，然后我就看到韩晓龄倒在地上了，我就赶紧过去查看韩晓龄，等我们起身寻找打人者的时候他们说打人的人已经跑了，等我们出去找的时候也没有找到打人者，然后我们就问跟他一起来的那两名男子，但是那两名男子说跟他也不熟，后来我在我们喝酒时的座位上找到了那名男子的包，那名男子将韩晓龄的包拿走了。”公安机关询问“那名男子对熊雯韵有什么行为？”肖梦莎回答“我没有看到，因为当时距离的比较远。”其中王涛在2018年2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工作单位是“北京淘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关于事发经过其陈述“2017年9月30日23时许，我和朋友李安然（男）高博（男）到东城区宝钞胡同MODERNNISTA酒吧找刘道明聚会。当时刘道明还带了五六个朋友在场，我们一起聊天喝酒。聊到同性恋的话题，刘道明的一个朋友突然泼了我面部一杯酒。我和这个人是面对面坐着，我绕过桌子直接打到对方面部，对方抓到我的衣服双方滚到地上相互厮打。在地上滚了两个滚被其他人拉开了。我当时看到对方面部出血了。我听劝架的人说和我打架的是一个女孩，朋友让我先走避免再激化矛盾，我就先走了。”公安机关询问“事情发生后为什么今天才来派出所？”王涛回答“由于我委托了一个朋友负责处理，自己有些麻痹大意就没盯这事，致使此事至今未解决。”公安机关询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到派出所解决？”王涛回答“由于我平时工作比较忙经常出现还所以未及时到派出所。”王涛在2018年2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天喝酒聊天的时候我们聊到了关于拍同性恋题材的电影，于是我就说了一些自己对同性恋的看法，可能当时我的态度表现的有些不屑吧，韩晓龄突然拿起桌子的一杯酒泼在了我的脸上，她泼完我之后我就非常生气，于是就绕过桌子走到韩晓龄面前，用右拳打了她的左侧面部一拳，然后韩晓龄就用手拉住了我的衣领，接着我们两个人就都倒地了，当时酒杯摔在地上碎了，，地上有碎的玻璃我们两个倒地以后又撕扯了一会然后酒杯朋友劝开了。”其中高博在2018年3月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7年9月30日我跟李安然还有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快到尾声的时候我的朋友带着王涛来我们这聊天，当时他们也是在别的地方吃完饭喝完酒来找我们的，快结束的时候王涛说他有一个朋友叫他去酒吧喝酒问我们有没有人去，当时我跟李安然就说可以跟他一起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来到了宝钞胡同的那间小酒吧，到了酒吧以后，我们找到了王涛的朋友叫道明，当时他们大概有5、6个人，我们三个人到了以后王涛坐在了刘道明身边，我坐在了王涛身边，后来与王涛发生纠纷的女孩坐在我们对面，当时这些人都是年轻人，对我们很尊敬，我们互相聊天也挺愉快的，后来我跟坐在我边上的一名做证券的女孩开始聊股票的话题，这时我突然间听到王涛比较大声的说了一句“拉拉呀！我×！””然后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就泼过来一杯酒，当时酒也泼在我身上了，那个女孩泼完酒以后，王涛就站了起来然后隔着桌子向前探身并且伸出右手向那个伸了过去，接着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互相的撕扯，我们就赶紧上前将他们两人拉开了，然后我们见当时王涛相对的理性一些于是就劝他赶紧走，以免事态更加严重。公安机关询问“坐在你们对面的女孩为什么想王涛泼酒？”高博回答“应该是因为同性恋的话题，我们当时都不知道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对同性恋人，我们甚至没有看出泼酒的那个人是女性。”公安机关询问“在那个女孩向王涛泼酒之前他们两人是否发生过争吵？”高博回答“没有，当时事发很突然，王涛说完那句话之后对面的那个女孩就特别激动，好像说了一句“拉拉怎么了”之类的话，然后就向王涛泼了一杯酒，王涛当时被泼了酒也是气急败坏了，觉得很不可思议。”2018年4月3日，在安定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及见证下，韩晓龄与王涛签署了《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主要事实为：2017年10月1日1时许，韩晓龄在北京市东城区宝钞胡同44号内因琐事与王涛发生纠纷，后韩晓龄被王涛打伤。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包括协议内容、履行期限和方式等）：一、王涛一次性补偿韩晓龄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当场给付。二、韩晓龄不再追究王涛的行政、刑事及民事责任；三、王涛不再追究韩晓龄的行政、刑事及民事责任；四、双方不再要求公安机关继续处理此事；五、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任何治安及刑事问题；六、本调解为一次性调解。七、本协议王涛、韩晓龄双方签字即履行。治安调解协议书签订当场，王涛向韩晓龄支付2万元补偿款。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涛提交2016年5月3日王涛与天津淘梦影视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工作岗位为制片人）、2018年2月28日天津淘梦影视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与王涛签订的《劳动关系终止协议》、2018年2月28日天津淘梦影视发行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一份，其中《劳动关系终止协议》载明内容为：乙方（指王涛）于2016年5月3日入职甲方担任制片人职务，长期以来尽职工作，但遗憾的是，乙方2017年10月涉及打架事件舆论纠纷，由此引发微信公众号“放着我来”发布乙方涉嫌性骚扰的文章并在行业内推广，给公司（甲方）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同时也直接影响到乙方本职工作及业务开展。鉴于此，经双方协商，乙方自愿辞去现任工作，现甲乙双方就劳动关系解除事宜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即解除并终止，乙方按照规定与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二、乙方的工资结算至2018年2月，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支付乙方其他任何费用或补偿。《离职证明》载明内容为：兹证明王涛自2016年5月3日入职我公司担任制片人岗位，至2018年2月28日申请离职，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务合同，完成离职手续，特此证明。王涛同时申请证人李某1到庭，证人李某1表示在王涛离职前其与王涛系同事关系，其在单位担任公关部负责人，涉案文章刊发及转载后，很多网友通过微博、微信群及朋友圈留言，说淘梦公司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员工、发生这种事情，淘梦公司的高管、股东及合作伙伴等均对王涛和淘梦公司提出质疑和批评，王涛系娱乐产业的从业者，涉案文章对王涛在娱乐圈里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和压力，对王涛的声誉和心理均造成了一定影响，对淘梦影业公司也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因为淘梦影业公司对性骚扰采取的是零容忍的态度，淘梦影业公司和王涛协商处理后续事宜，舆论的持续发酵是最终导致王涛与淘梦公司协商后离职的主要原因。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涛申请证人李某2到庭，证人李某2到庭陈述，涉案文章刊发及转载时正值其怀孕期间（第二胎），到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因其情绪上有波动，影响到胎儿的发育问题，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该事件导致王涛失业，因此李某2选择做流产，王涛开始不同意流产，后来也同意了。另查，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在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后，已经将“一起拍电影”、“网娱观察”及“娱乐产业”微信公众号上转载的上述文章予以删除。上述事实有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人证言、劳动合同书、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病历手册、腾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劳动关系终止协议、离职证明、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事故卷宗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王涛名誉权的侵害。熊雯韵作为《淘梦影业总监王涛性骚扰未遂殴打女生后逃离，多次欺骗警察后失联，麻烦大家帮忙找找》的作者，在上述撰写的文章中将王涛的姓名、出生日期、工作单位、毕业院校及护照等涉及王涛个人隐私的内容予以公示，上述隐私信息系王涛不愿向社会公众公开的信息内容，熊雯韵未经王涛允许擅自在网上披露和公示上述信息的行为极为不妥。文章的题目及文章内容中使用“性骚扰”一词，文章内容中使用猥琐、下流、怂货等对人格诋毁、侮辱性的言语，但从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处理韩晓龄与王涛之间打架一事的事故卷宗中的相关询问笔录来看，熊雯韵在询问笔录中并未提出王涛对其进行性骚扰的问题，从其他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也很难得出王涛对熊雯韵进行性骚扰的事实，可以认定的事实是韩晓龄与王涛因同性恋话题发生言语冲突后，进而引发肢体冲突。关于熊雯韵所述撰写及发布文章的初衷是因王涛拒绝出面处理打架后续事宜的说法，本院认为，韩晓龄与王涛发生肢体冲突后，熊雯韵报警，安定门派出所予以接警，应当指出的是，熊雯韵报警将王涛与韩晓玲之间的肢体冲突交由公安机关予以处理的方式，是解决冲突的理性之举。在已经报警将冲突交由公安机关予以处理、公安机关已经接警并介入处理的情况下，报警人熊雯韵、冲突双方王涛和韩晓龄均应理性等待公安机关对冲突事件的依法处理，而不得自行采取非理性的自力救济的方式及行为，但熊雯韵在此情况下自行撰写文章并予以刊发的做法极为不妥，本院对熊雯韵的上述行为提出批评。韩晓龄与王涛在公安机关的主持调解下就打架事宜达成的治安调解协议书，系冲突双方王涛与韩晓玲关于冲突事宜的最终解决方案，并未涉及熊雯韵撰写并发布文章的问题，因此被告以王涛与韩晓玲达成了治安调解协议为由，认为王涛无权就熊雯韵撰写并发布文章问题追究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案中因熊雯韵不能举证证明王涛“性骚扰”事实的存在，其擅自撰写并发布文章的题目及内容中使用“性骚扰”一词，势必在影视圈、娱乐圈等范围内对王涛的声誉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构成了对王涛名誉权的侵害，被侵权人王涛要求侵权人熊雯韵在涉案公众号上书面致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砚秋作为“放着我来”微信公众号的运营者及熊雯韵的朋友，对“微信公众号”负有管理和运营职责，对“微信公众号”上刊发的文章内容负有相应的审核及注意义务，涉案文章是熊雯韵征得王砚秋同意的情况下在“放着我来”公众号上刊发，该文章中明显带有披露王涛姓名、出生日期、工作单位、毕业院校及护照等涉及王涛个人隐私的内容，使用猥琐、下流及怂货等诋毁、诬蔑人格的语言，且使用“性骚扰”一词，王砚秋作为该公众号的运营者没有对文章内容尽到审核和注意义务，导致文章通过“放着我来”公众号被转载、转发及散播，构成了对王涛名誉权的侵害，被侵权人王涛要求侵权人王砚秋在涉案公众号上书面致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张志远作为“一起拍电影”和“网娱观察”公众号的运营者，一起拍电影公司作为“娱乐产业”公众号的运营者，对“微信公众号”上刊发的文章内容负有相应的审核及注意义务，熊雯韵在“放着我来”公众号上刊发的文章中明显带有披露王涛姓名、出生日期、工作单位、毕业院校及护照等涉及王涛个人隐私的内容，使用猥琐、下流及怂货等诋毁、诬蔑人格的语言，且使用“性骚扰”一词，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开办和运营的上述公众号，系影视圈内有一定影响力的微信公众号，因此其在转载文章时负有对转载文章内容的审核及注意义务，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未尽到其谨慎的审核义务，导致该文章通过上述微信公众号被散播或转发，造成了对王涛名誉权的侵害，虽然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将相关公众号上的文章予以删除，但上述文章对相关公众的误导已经造成，对王涛名誉权的行为已经造成，因此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仍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侵权人王涛要求侵权人张志远及一起拍电影公司在涉案公众号上书面致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王涛要求被告支付６个月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虽然被告撰写、刊发或转载涉案文章的行为对王涛的名誉权造成侵害，但应注意到王涛的离职系与其单位协商一致予以解除，也即王涛的离职与被告的侵权行为之间并不在直接或相当因果关系，王涛要求被告赔偿６个月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涛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李某2堕胎与被告侵权行为的关联性问题，本案查明的事实是李某2系主动堕胎，王涛及证人李某2均表示堕胎系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李某2情绪波动、胎儿发育不良、王涛因此事件失业等引起，但王涛并未对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王涛主张的李某2堕胎系被告侵权行为所致的说法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的侵权行为侵害了王涛的名誉权，致王涛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害，但因王涛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严重后果，因此对王涛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雯韵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信号公众号“放着我来”（微信号×××＿map）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涛赔礼道歉，登载时间不得少于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依原告王涛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熊雯韵负担；二、被告王砚秋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信号公众号“放着我来”（微信号×××＿map）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涛赔礼道歉，登载时间不得少于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依原告王涛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王砚秋负担；三、被告张志远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信号公众号“网娱观察”（微信号×××）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涛赔礼道歉，登载时间不得少于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依原告王涛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张志远负担；四、被告张志远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信号公众号“一起拍电影”（微信号×××）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涛赔礼道歉，登载时间不得少于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依原告王涛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张志远负担；五、被告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微信号公众号“娱乐产业”（微信号×××）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涛赔礼道歉，登载时间不得少于七日，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则由本院依原告王涛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六、驳回原告王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60元，由原告王涛负担3660元（已交纳），由被告熊雯韵负担100元，由被告王砚秋负担100元，由被告张志远负担100元，由被告北京一起拍电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新东人民陪审员  崔爱民人民陪审员  张立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