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4刑终173号 原公诉机关旬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云超，绰号“牛某某”，男，汉族，1965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5********，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旬邑县，农民，1982年至1984年先后因盗窃，打架被公安机关收审，1986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1996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止2003年6月3日，2006年4月4日因犯脱逃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止2013年2月7日，2010年12月1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减刑一年，2012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6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被旬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旬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男，汉族，1982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2********，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旬邑县，农民。 旬邑县人民法院审理旬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作出（2019）陕0429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云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牛云超酒后行至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燕某某开设的麻将馆内闲逛，适逢被害人文某某正与他人打麻将，牛云超抓文某某放在桌上的钱，二人发生争执，进而厮打，后二人被在场人劝开，牛云超离开现场，文某某逗留在麻将馆门前。随后，牛云超又返回麻将馆门前，手持一把从市场院内地上捡来的剪刀，朝文某某左胸捅刺一刀,后二人夺刀时文某某将牛云超蹬倒在地,牛云超左手被划伤。案发后，文某某被亲属先后送至太村镇医院、旬邑县医院、咸阳市中心医院救治。被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胸部锐器伤（左），心脏破裂，肺裂伤，血胸；在该院住院治疗9天，共花费医疗费27194.45元；在旬邑县医院花费医疗费2637.41元。后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文某某心脏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八级；肺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支付鉴定费用2180元。 另查明，案发后，燕某某拨打110报警，后牛云超被旬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旬邑县太村镇街道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基于本案事实于2018年12月16日对牛云超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侦查，次日对牛云超决定刑事拘留。本案附带民事赔偿，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效。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云超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心脏伤残等级八级，肺伤残等级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对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有多次犯罪前科；致被害人心脏伤残等级八级，肺伤残等级十级，酌情从重处罚。对附民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之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赔偿数额依法确定；其中，交通费结合被害人就医等情况酌情由被告人赔偿。对附民原告人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公安机关基于本案事实，决定对牛云超行政拘留十五天，在行政拘留后对其刑事立案转为刑事拘留，故对其被行政拘留期限应折抵刑期。对被告人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综合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牛云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34581.8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对被告人牛云超作案工具剪刀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云超不服，上诉提出：1、文某某在本案中因心脏、肺部受损住院手术，但住院九天便出院，他对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鉴定结果有疑议。2、部分证人和文某某有亲戚关系，相关证言存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牛云超故意伤害文某某，造成文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心脏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八级；肺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的事实清楚、正确；认定文某某因受伤在旬邑县医院、咸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及花费的情况亦清楚、正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2018年12月15日15时许，旬邑县太村镇店里村村民燕某某报案，称在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牛云超酒后持剪刀将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伤。旬邑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侦查；次日，旬邑县公安局对牛云超刑事拘留。 2、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西侧门面房燕某某经营的麻将馆门前。该麻将馆为两间门面房，门朝西开，为卷闸门，室内摆放五张麻将桌。案发现场为该麻将馆门外侧，门前无明显血迹、搏斗痕迹，现场未见作案工具，余无异常。 3、被害人文某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两三点，他在旬邑县XX市场燕某某的麻将馆打麻将时，有个不认识的男的站在他身后，他赢了钱收钱时，那男的用手抓桌子上的钱，他没给，说：“你走！”那男的不走，用手抓住他的衣领撕扯，他也站起来撕住对方的衣服，二人相互用拳头朝对方身上乱打，并撕扯到麻将馆门口，被其他人劝开。后他和其他人在麻将馆门口。过了十几分钟，那男的又返回来，双手背后走到他面前，没说话就用剪刀朝他左胸戳了一下，他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那男的倒地后还用剪刀戳他，他便用手夺下剪刀。他发现自己手上、身上流血了，就将剪刀交给旁边的人。后燕某某将他送到太村医院，太村医院不收，他又被送到旬邑县医院，旬邑县医院又让送到了咸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另证明，那个男的五十岁左右，胖胖的，是旬邑县太村镇店里村人。 4、证人燕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牛云超酒后来到他的麻将馆，文某某当时正在打麻将，牛云超趴在文某某的脊背不停的喊叫，并伸手抓文某某放在麻将桌上的钱。二人就嚷起来了，牛云超撕住文某某的领口，文某某站起来也撕住牛云超的衣服，二人互相用拳头朝对方身上厮打。后二人被众人劝开，牛云超出了市场，文某某在麻将馆门前。过了一会儿，牛云超手背着来到麻将馆门前，走到文某某跟前面对文某某站着。后牛云超手从身后伸出来，持一把剪刀朝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了一下。接着，二人就夺剪刀，文某某将牛云超蹬倒在地。在此过程中，牛云超的左手被剪刀划伤。后他让王某甲开车将文某某送往旬邑县医院检查去了。另证明，牛云超是光棍一个，无业，爱到麻将馆等人多的地方闲转，喝酒喝多了爱生事。 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燕某某的麻将馆看人打麻将，文某某也在场。过了一会，牛云超来到麻将馆。牛云超当时像是喝酒了，在那里喊叫，手伸到文某某跟前抓文某某的钱，文某某让牛云超一边去，并推了牛云超一把。后旁边的人把牛云超劝走了，文某某那一桌人就散了，大家站在麻将馆门口闲聊。过了一会，牛云超从市场外面返回来，手持一把剪刀藏在衣袖里面，走到文某某跟前，在文某某对面站着，用剪刀朝文某某左胸口处戳了一下。旁边的人都吓坏了。接着，文某某和牛云超俩人就夺剪刀，在夺剪刀时，二人的手都被划伤了。后燕某某和旁边的人把剪刀夺走，文某某被送去了医院。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去燕某某的麻将馆闲转，文某某当时在打麻将，“牛某某”就往跟前凑，文某某让“牛某某”离远一些，“牛某某”就掐住文某某的脖子，二人便撕扯到麻将馆门前，文某某在“牛某某”肚子上蹬了一脚，把“牛某某”蹬倒在地，“牛某某”从地上起来就走了。过了一会儿，“牛某某”拿着一把剪刀向文某某走来，走到文某某跟前后用剪刀朝文某某胸前戳了一下，文某某的胸前就流血了。接着，文某某将“牛某某”推倒在地，将“牛某某”手中的剪刀夺去给了亚军。后来有人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将“牛某某”带走了。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房子呆着时听到对面燕某某的麻将馆有吵闹声，透过玻璃看见一个光头男的与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相互撕扯着从麻将馆出来。他当时没有出去看，不确定撕扯的两个人是否拿工具，他也没有看见全过程，只看到了两人相互撕着对方的衣领。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多，他在旬邑县XX街道十字碰见燕某某，燕某某让他开车把文某某送到旬邑县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他问文某某怎么回事，文某某说在麻将馆和“牛某某”打架了。 9、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下午2点左右，文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和别人打架，被人用剪刀戳伤了，让他去太村。后他到太村时，燕某某说太村镇医院看不了，去了县医院。他赶到县医院后，因为县医院条件有限，文某某又被转到了咸阳市中心医院。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发当天，他在燕某某的麻将馆打麻将时，听见有人喊说为钱怎么回事。接着，他听见文某某喊叫，看到文某某与牛云超两人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领，后二人被周围人劝开。再后来，文某某把牛云超蹬倒在地，牛云超从地上起来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他看见牛云超爬在地上，文某某站着从牛云超手中夺下一把剪刀，牛云超又要站起来扑打文某某时被文某某蹬倒在地。当时，周围有人喊叫说牛云超用剪刀把文某某戳了一下。文某某的伤具体是怎么形成的，他没有看见。另证明，牛云超第一次与文某某发生冲突时，他没看见牛云超拿剪刀；牛云超返回后与文某某发生冲突时，他看见文某某从牛云超手中夺剪刀。 11、证人井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旬邑县太村镇市场院内的家里呆着时，听见外面吵吵的，出去后看到一个小伙在燕某某麻将馆门前打牛云超，牛云超躺在地上，那小伙用拳脚在牛云超身上乱踢乱打。后来，旁边的人把二人拉开，他看到牛云超满手是血，他就转身走了，后面的事情他不清楚。 12、证人文宝宝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中午，他在旬邑县太村新区气调库和别人聊天，没有看到“牛某某”和文某某。他当天没有去XX市场院内，“牛某某”和文某某打架的事，他是后来听别人闲聊时知道的。 13、证人文小宁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他在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和人闲聊时，听见外面有人吵闹，他就出去看，看到牛云超身上有血，他问牛云超怎么了，牛云超说和人打架了，打架的人是文家村的，对方人已经被送到县医院了。牛云超让他去医院帮其说这事，他说和对方不熟，说不了。他没有看到牛云超和人打架的过程。 1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牛云超是他舅。年前，牛云超在市场内把文家村一个人戳伤了。当天，他不在太村镇街道院内，等他回来时，听市场院内的人说牛云超被文某某打美了，具体过程他没有见，不清楚。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看见牛云超和一个年轻小伙子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厮打，其实也没有怎么打，他就过去将二人劝开。后牛云超出了市场院子，那个小伙子去了燕某某开设的麻将馆，他去市场卖馍的地方和人闲谝。等他从馍店出来后，听人说牛云超与那小伙又打架了。他没有看见他们第二次发生冲突。 16、旬邑县医院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5日，文某某在该院诊断为：胸部损伤，左前胸壁锐器伤，心包积液，前纵隔少量积气，左侧胸腔积液，左侧前胸壁内少量积气。 17、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12月16日，文某某在该院诊断为：胸部锐器伤（左），心脏破裂，肺裂伤，血气胸。 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文某某心脏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八级；肺修补术后，伤残等级属十级。 19、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在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一家电门市部提取了案发当日13时50分至14时20分时间段内的视频监控资料。 20、视听资料（视频监控光盘），证明案发时的现场情况。 21、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5日，旬邑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燕某某处提取黑色剪刀一把。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牛云超辨认，确认公安人员提取的剪刀是他用来戳文某某的那把剪刀。 2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云超的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文某某的身份信息。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牛云超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旬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2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牛云超1982年至1984年先后因盗窃、打架被公安机关收审；1986年8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2年8月20日刑满释放；1996年3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止2003年6月3日；2006年4月4日因犯脱逃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止2013年2月7日；2010年12月13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减刑一年，2012年2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旬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 26、物证：剪刀一把，证明被告人牛云超作案时所用的工具情况。 27、被告人牛云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他酒后去旬邑县太村镇街道市场院内燕某某的麻将馆闲逛，问打麻将的人是不是炸了。之后，他就蹲在旁边的炉子旁，有一个小伙子（他后来知道叫文某某），问他是不是混的势老的很，他说自己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混啥。那个小伙就一脚把他蹬倒在地，接着又蹬了他一脚。他站起来后，看见那小伙手里拿着一把刀要戳他，他用手挡了一下，左手被划伤了，他就从麻将馆跑了出去，那小伙在后面追。他被追的倒地后，那小伙扑了过来，他正好在地上捡了一把剪刀，就朝那小伙的左胸口戳了一下。接着，他看见那小伙捂着胸口。另证明，那把剪刀是他在燕某某麻将馆外面，也就是太村镇市场院内的地上捡的。 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在原审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 1、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原件丢失)一张，证明文某某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九天，花费医疗费27194.45元。 2、旬邑县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7张，证明文某某在旬邑县医院花费医疗费2637.41元。 3、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文某某花费鉴定费2180元。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除被告人牛云超的供述外，其余证据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对牛云超供述中与其余证据能够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云超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重伤二级，心脏伤残等级八级，肺伤残等级十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牛云超虽在原审期间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归案后多次供述并在原审庭审中辩称自己是在被文某某持剪刀追打的情况下，从地上捡起一把剪刀刺伤了文某某，经查，该供述及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印证的事实经过不符，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故原审认定牛云超具有坦白情节不当，应予更正。原审被告人牛云超在此次犯罪前曾有多次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牛云超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对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和有证据证明的部分应予以支持，原审根据文某某受伤治疗情况及其提交的相关票据，认定文某某所受经济损失总额为34581.86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审被告人牛云超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牛云超对文某某的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并无异议，其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昕 审判员 陈波翠 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安婷烜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