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2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宾阳县黎塘镇永安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23062010C。 法定代表人：杨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星宇，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肇，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嵘，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建肇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6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事实和理由：一、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已向陈建肇支付2018年1月当月工资，不存在拖欠的情形。二、陈建肇的工作执行“四班三运转制度”，每日工作时间未超过8小时，不存在法定休息日加班的事实。三、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保留两年的劳动者工资数额、工作天数等项目备查，陈建肇应对2013年至2015年的未休年休假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陈建肇要求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3年、2014年、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 陈建肇答辩称：一、陈建肇2018年1月在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处工作，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向陈建肇发放该月工资。二、陈建肇在每年因被安排工作而被占用的法定休息日，为此陈建肇存在被安排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陈建肇补发法定休息日安排工作的劳动报酬。三、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经安排陈建肇休带薪年休假，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依据法律标准赔偿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差额。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陈建肇于1989年7月进入南宁平板玻璃厂工作。南宁平板玻璃厂在2000年12月29日改制为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二、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与陈建肇于2001年1月1日起签订多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是2009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陈建肇在职期间，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安排陈建肇从事“四班三运转”的工作制度，陈建肇在上两个夜班、两个白班、两个中班之后，休息二日；每个班工作八小时。2001年至2014年，陈建肇的月平均工资为1930元；2015年至2018年1月，陈建肇月平均工资为2730元。陈建肇在2015年1月27日的法定节假日被安排加班3日，在2016年的法定节假日被安排加班4日，在2017年的法定节假日被安排加班4日。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已按90元/日的标准，发放了法定节假日的加班的部分工资。四、陈建肇在职期间，按照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填写了部分《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带薪年休假申请单》，但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能实际安排陈建肇休带薪年休假。五、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向陈建肇发放2018年1月工资。六、2018年1月25日，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与陈建肇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决定与陈建肇终止劳动关系，并按17个月工资标准向陈建肇支付经济补偿金，合计54460元。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奖励补助6224元、返回风险金50元。七、陈建肇于2018年5月4日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劳动争议仲裁请求：1.确认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1989年7月1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8年1月工资2730元及25%的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682.5元，合计3412.5元；3.请求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3年1月-2017年12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2593.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5648.4元，合计28242元；4.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3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月-12月法定节假日）1065.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66.4元，2014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月-12月法定节假日）1065.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66.4元、2015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月-12月法定节假日）1065.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66.4元，2016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月-12月法定节假日）959.04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39.76元，2017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1月-12月法定节假日）959.04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39.76元，共计6393.6元；5.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1年至2014年的休息日加班费4969.2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242.3元、2015年的休息日加班费753.12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88.28元、2016年的休息日加班费1004.1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51.04元、2017年的休息日加班费1004.1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51.04元，合计9663.3元；6.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8年3月至2017年12月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21840.48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5460.12元，合计27300.6元；7.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8年3月至2017年12月的夜班费585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462.5元，合计7312.5元；8.判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差额15270.15元；9.本案诉讼费由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八、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1073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结果：一、确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与陈建肇在2001年2月12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18年1月工资2730元；三、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16年和2017年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8584.82元；四、对陈建肇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裁决书送达后，陈建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向人民法院起诉。九、陈建肇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与申请劳动争议时仲裁请求一致。十、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意见：陈建肇2015年8月前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为3年，故陈建肇在2015年8月前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建肇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十四条，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对陈建肇支付的2016-2017的未休年休假加班费为6674.71元，该笔费用需扣除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之前付给陈建肇的缺员钱。陈建肇第四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十四条，陈建肇应对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劳动者、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1989年7月，陈建肇进入南宁平板玻璃厂工作。2000年12月31日，南宁平板玻璃厂改制成为本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该厂与陈建肇劳动关系终止。故此期间应认定是南宁平板玻璃厂与陈建肇成立劳动关系。在2001年1月1日起，是本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与陈建肇成立劳动关系。本案陈建肇只申请确认劳动关系，未涉及工龄合并计算的给付之诉的有关款项的，一审依法据实认定：陈建肇与南宁平板玻璃厂于1989年7月至2000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自2001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对陈建肇进行考勤，并按照考勤的情况，发放工资。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于2018年1月向陈建肇发放当月的工资的，因当时的考勤尚未结束，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工资所依据的考勤事实未完成，不符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方的考勤制度、工资发放制度，也有悖于常理，不予采信。一审认定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2018年1月向陈建肇发放的是2017年12月份的工资。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向陈建肇发放2018年1月份的工资的，应予补发2730元。 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陈建肇在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2001年至2014年期间的工资水平。陈建肇主张的工资数额：2014年为1930元/月，2015年后为2730元/月，予以采信。 查明陈建肇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在法定节假日被安排工作了11日，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只按照90元/日的标准发放了法定节假日安排工作的部分工资报酬。陈建肇当时的月平均工资为2730元，则陈建肇的日平均工资为元125.51元（2730元÷21.75日），其中差额为35.5元/日。故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陈建肇补发法定节假日被安排加班的工资报酬1171.5元（35.5元/日×11日×300%）。 陈建肇在职期间，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安排的是“工作六日休息二日”的上班制度。在一年365个自然日，扣除国家、广西壮族自治区规定的节假日后，在剩余的自然日中，陈建肇被安排的工作情况为“工作六日休息二日”进行循环。在2000年起，国家规定的节假日为10日，则在355个自然日内，陈建肇被安排的工作情况为“工作六日休息二日”循环44.375次（355日÷8日/班次），即休息88日，被安排工作267日。在2008年1月1日起，国家规定的节假日为11日，则354个自然日内，陈建肇被安排的工作情况为“工作六日休息二日”循环44.25次（354日÷8日/班次），即休息88日，被安排工作266日。在2014年起，国家和广西壮族自治区规定的节假日共13日（增加广西“三月三”节假日2日）后，在352个自然日中，陈建肇被安排的工作情况为“工作六日休息二日”循环44次（352日÷8日/班次），则陈建肇每年休息88日，被安排工作264日。而广西壮族自治区内的劳动者，扣除法定节假日后一般被安排工作248日、休息104日。故陈建肇在每年因被安排工作而被占用的法定休息日，减少了16日，此为陈建肇被安排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就此向陈建肇补发法定休息日安排工作的劳动报酬。于2001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27日，按照每年被安排休息日工作16日计算加班工资。而陈建肇在起诉时仅主张2001年至2017年的休息日被安排加班的劳动报酬：2001年至2014年，4969.2元；2015年753.12元；2016年1004.16元；2017年1004.16元；共计7730.64元；少于按照法律规定（月平均工资标准÷21.75日/月×16日×200%）的标准计算加班劳动报酬的数额的，是陈建肇行使处分权，一审予以支持。 陈建肇是做六休二，每日工作八小时，其主张的工作日加班的事实，陈建肇举证不能的，不予支持。 陈建肇主张的夜班费，举证不能的，不予支持。 安排职工休带薪年休假，是用人单位（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方的义务。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经安排陈建肇休带薪年休假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2013年至2018年1月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时，陈建肇应享有的而未休的带薪年休假，每年均为15日，五年合计75日。陈建肇应得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为18827.58元（2730元/月÷21.75日/月×75日×200%）。陈建肇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逾此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在陈建肇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中扣除所谓的“缺员钱”的辩解，并无理据，不予采纳。 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第十条，明文解释。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达成协议，陈建肇未能举证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的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已按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数额支付了经济补偿金，陈建肇要求增加经济补偿金的数额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陈建肇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和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还要求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各项损失的基础上加付25%的经济补偿。其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为《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该文件在2017年11月24日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第五批宣布失效和废止文件的通知》中予以废止。故陈建肇再要求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加付25%的经济补偿，失去理据；经查，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之规定，一审不予支持。 陈建肇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理据不足的部分，一审予以驳回。 陈建肇主张的各项费用，在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关系终止签订协议时，陈建肇才知道其应得的补偿的项目和数额，才知道有部分费用未得补偿，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次，陈建肇主张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均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在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关系终止时，才开始计算仲裁时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仲裁时效届满的抗辩，并无理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2001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18年1月份的工资2730元；三、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01年至2017年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171.5元；四、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01年至2017年期限的法定休息日被安排加班的工资报酬共计7730.64元；五、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13年至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8827.58元；六、驳回陈建肇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陈建肇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元，由陈建肇负担1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期间，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对一审判决确认双方自2001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判决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陈建肇支付2001年至2017年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171.5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已向陈建肇支付2018年1月工资2730元，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陈建肇主张的2001年至2017年休息日加班费的问题，陈建肇的工作执行“四班三运转制度”制度，陈建肇在连续两个夜班、两个白班、两个中班之后休息两天，平均每周休息1-2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保证劳动者每周至少休息一日”的规定，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安排陈建肇工作和休息，不违反法律规定。陈建肇在本案中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安排陈建肇“工作六日休息二日”的上班制度为由，推断在一年365个自然日，扣除国家、广西壮族自治区规定的节假日后，在剩余的自然日中进行循环,认定陈建肇被安排在休息日加班，没有事实依据，且该推断缺乏法律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陈建肇工作六日休息二日，每日工作八小时，其主张工作日加班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陈建肇主张的夜班费，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夜班另行补偿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经安排陈建肇休带薪年休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建肇2013年至2018年每年享受带薪年休假15天。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可以跨一个年度安排陈建肇年休假，陈建肇在本案中主张的2015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最迟应当从2017年1月1日起知道其权利被侵害，陈建肇于2018年5月4日申请仲裁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故陈建肇主张的2015年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参照双方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以及陈建肇在本案中主张的月平均工资数额，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陈建肇支付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531.03元（2730元/月÷21.75日/月×30日×200%）。一审判决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陈建肇支付2013年至2015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陈建肇与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达成协议，陈建肇未能举证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的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已按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数额支付了经济补偿金，陈建肇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陈建肇在本案中主张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在各项损失的基础上加付25%的经济补偿，但其所依据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已于2017年11月24日废止，故陈建肇主张加付25%的经济补偿，依据不当，且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647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七项； 二、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64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64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诉人陈建肇支付2017年、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的工资7531.03元； 四、驳回陈建肇要求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1年至2017年期间的法定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上诉人南宁浮法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杰 审判员 郑肖肖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