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5民初1739号 原告：赵勇，男，1970年2月2日生，汉族，住贞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芝，女，1995年3月23日生，汉族，住贞丰县,系原告之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中康总部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理：913600007633986788。 法定代表人：刘畅,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祖龙，男，199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系中康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贞丰县永丰大道海事大楼。统一信用代码：11522325009616362W。 法定代表人：刘进波，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勇，男，1984年12月1日生，汉族，系该局职工，住贞丰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赵勇与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贞丰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贞丰县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勇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明芝，、被告中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谌祖龙，被告贞丰县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周红、卢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勇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康公司支付原告白腊至挽澜通组公路项目工程款1,248,332.26元，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白腊至挽澜通组公路项目迁移高压线路费用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从被告中康公司处承包白腊至挽澜通组公路工程，该工程的业主为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工程承包之后原告进场施工至2019年。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因合作原因，该工程原告与被告贞丰县交通局以收破方结算结束。双方结算后制作审计报告，经审计被告中康公司尚余1,248,332.26元的工程款未支付给原告。现因被告中康公司经营管理问题致使公司无法正常开展业务，导致工程结算至今原告无法收到余下工程款，原告也无法支付工程剩余的材料费、人工费、机械使用费等。此外，根据《施工合同》第14条第一款“本项目路基范围内的土地使用、青苗补偿、房屋拆迁、坟墓搬迁、电力、电讯迁移的一切费用由业主负责办理和支付，承包人配合工作”的约定，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因阻碍工人施工需迁移施工现场的高压电线路，该费用由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经与贞丰县交通局沟通，原告为其先行垫付费用50,000元支付给贞丰县供电局迁移高压线路。综上，原告作为白腊至挽澜通组公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履行完毕施工义务，有权要求被告贞丰县交通局与中康公司支付原告应得的工程款，因被告中康公司现已无法正常经营，原告只得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求。 被告中康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无需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我公司从未与贞丰县交通局签订案涉《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该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该合同中所盖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我公司所用的公章，而是他人伪造的印章。原告所称的案涉工程也不是我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我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均不知情，我公司也从未授权其他任何个人和单位与贞丰县交通局签订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工程系他人私刻的假印章冒用我公司名义与贞丰县交通局签订合同承建。2、原告提供的2013年1月29日支票存根及收条和2014年1月25日收条缺乏证明力，不能够证明我公司与原告存在有工程承包关系。3、原告提供的《结算审核说明》与我公司无关，对我公司不产生约束力。4、我公司从未签订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对涉案工程需要迁移高压电线，向贞丰县供电局缴纳线路改造费用并不知情，原告提交的《贞丰供电局银行收款凭证》、《贞丰供电局收款收据》所需要证明的事实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贞丰县交通局辩称，1、我局依照法定程序对贞丰县白腊至挽澜四级公路建设工程通过公开招投标，确定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建设工程中标人。2012年3月29日，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下达2012年度黔西南州通村油路建设计划的通知》文件下达白腊直挽澜四级公路建设工程项目的资金补助计划。2012年8月15日，该项目施工图获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贞丰县定塘至童家屯、白腊至挽澜、白层大桥至里秀、沙坪经落六至坡兰等四条通村油路（硬化）工程施工图设计批复》文件批复。我局委托有资质的招标代理机构：贵州惠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开展案涉工程项目施工招标工作，经公开招标确定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施工合同价为10,808,602.73元，工期6个月。2012年11月13日，贵州惠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中康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告知中康公司在接到本通知后的7日内到我局与我局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4款规定向我局提交履约担保。2012年11月18日，中康公司与我局签订《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该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三份合同，并加盖中康公司印章和法人章。项目监理单位为黔西南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该工程于2012年12月动工建设，工期为6个月。我局招标程序合法，中康公司在约定期限内与我局签订承包合同并如期施工。2、安设项目工程在建设过程中提供及工期延误的原因。1、白腊至挽澜通村公路改造工程项目起于珉谷镇S309K7+500M处，经白腊止于挽澜乡政府，全长7.3公里，其中珉谷办事处境内2.2公里为老路改造（该段于2014年10月完工），挽澜乡境内5.1公里均为新建公路，挽澜境因地形、地貌等原因，路基开炸工程量大，特别是东山坡段地势险要，路基施工难度较大。2、同村沥青（水泥）路改造项目占地和拆迁国建均不予补偿，项目建设前期，我局与挽澜乡政府多次到现场进行协调，沿线群众仍坚持要求公路占地和坟墓搬迁必须进行补偿，否则不准动工建设。为确保项目早日建成，针对项目建设的占地拆迁等问题，我局与挽澜乡政府到县政府进行了专题汇报。县政府领导只是同意对公路占地、青苗、坟墓搬迁、通信电力设施等进行补偿。该项目涉及的占地、坟墓搬迁、通信电力设施统计、补偿款项兑现等工作于2017年5月完成。3、我局多次督促施工单位进场复工，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多次以沿线工地、坟墓搬迁，中康公司黔西南分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不能顺利拨款等原因为由，迟迟未进场复工，对此，我局于2017年5月25日向中康公司发函，请该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前明确后期施工有关事宜早日复工，否则，将作违约清场处理。中康公司未复函，且项目也未按要求进场复工。2019年3月，我局委托贵州中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中康公司完成的白腊至挽澜公路工程量进行了现场测算，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黔西南颗星公路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和我局均派代表参加了工程收方。2019年3月11日，贵州中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项目审定工程造价为2,450,714.25元。3、中康公司系违法分包涉案工程项目，我局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012年11月18日，我局与中康公司签订《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该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十条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所承包的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其他施工企业，否则，业主将终止合同，并没收其保证金；”第十二条约定“承包人在接到中标通知书8天内，向业主规定的专户打入现金作为履约保证金，其中履约保证金为承包总价5%，若承包单位违反投标文件和本合同有关规定，业主方（甲方）将在其履约保证金中没收该数额资金。”中康公司在建行贵州省黔西南州分行营业厅开设账户，账号为52×××64。2013年1月24日，原告向中康公司账户（账号52×××64）现金缴款54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2014年1月24日我局向中康公司支付66,2381.89元工程款，2018年12月28日向中康公司支付108万元工程款。依照《中国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的权利，是代为行使转包人或违法转包人对发包人的权利，因此，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的是直接给付责任，并非垫付责任或连带责任。发包人直接向实际施工人清偿的欠款数额，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的债权债务关系，该部分欠款数额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不再承担及负责责任。我局依法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原告赵勇向法庭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无异议。 2、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核说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工程实际施工完毕已与二被告结算且审核完毕。移动高压电线路的费用是由业主承担。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施工合同落款是承包单位为中康管理有限公司，但该公章并非是我公司印章，是他人假冒的公章，该工程不是我公司承建，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交通局签订施工合同，我公司也没有委托赵勇签订案涉施工合同，赵勇不是我公司人员，赵勇所签订的合同与我公司无关。对三性有异议。对《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说明三性有异议，其中施工单位处所盖的章非我公司的章，系他人伪造的公章。被告交通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719,132.36元，并非原告主张工程款数额。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无异议。 3、2013年3月29日支票存根、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之间工程承包关系成立，双方实际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条记载赵勇一方收到款项，但该转账支票存根不能证明原告所证明的内容，不能证明中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收条上有左继凤签名，不知道左继凤是谁，与我公司无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质证称，收条是原告与中康公司的经济往来，与交通局无关，该收条证明中康公司违法分包及转包的事实。 4、2014年1月25日收条、电子回单、转账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之间工程承包关系成立，双方实际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我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该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存在工程承包关系。被告贞丰县交通局质证称，对三性认可。2014年1月26日贞丰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中康公司支付工程款662,381.89元，中康公司同日将其中的655,758.55元支付给实际施工人赵勇，证明中康公司存在违反分包的事实。 5、贞丰县供电局银行收款凭证、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各一份，拟证明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款由中康公司名义支付贞丰县供电局，供电局收到中康公司线路改造款由原告实际支付到其账户。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付款方是中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非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从现金缴款单来看，该款项是赵勇与个人名义向银行缴纳的，赵勇不是我公司员工，也未得到我公司授权，缴款行为与我公司无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无异议。 被告中康公司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公证书一份，拟证明我公司只有一枚印章，原告所提交施工合同上印章，与我公司印章存在差异，并非我公司印章。2010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19日我公司使用的印章带有防伪编码，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8日，上面盖的印章与我公司同时期使用的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该施工合同所盖印章系他人伪造。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公证书第三页，章程修正案的公章与施工合同上的公章一致，由此证明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股东敖翔与施工合同上敖翔系同一人，中康公司对此次合同签订是知道。签订合同时是中康公司的法人敖翔和朱小军到贞丰签订合同，他们的机票都是原告购买的。中康公司老总予以确认，并发短息告知我。被告贞丰县交通局质证称，章程修正案的敖翔签名与施工合同敖翔名字是吻合的。中康公司在兴义开有账户，说明公章与施工合同上公章是吻合的。 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交通局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及被告中康公司无异议。 2、《关于下达2012年度黔西南州通村油路建设计划的通知》《关于贞丰县定塘至童家屯、白腊至挽澜、白层大桥至里秀、沙坪经落六至坡兰等四条通村油路（硬化）工程施工图设计批复》16页中康公司提交的招标材料、《中标通知书》《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改造工程施工共同》《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任命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2012年3月29日，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下达2012年度黔西南州通村油路建设计划的通知》（州交规划【2012】4）号文件下达白腊至挽澜四级公路建设工程项目的资金补助计划；2、2012年8月15日，该项目施工图获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贞丰县定塘至童家屯、白腊至挽澜、白层大桥至里秀、沙坪经落六至坡兰等四条通村油路（硬化）工程施工图设计批复》（州交规划【2012】4）文件批复；3、答辩人委托有资质的招标代理机构：贵州慧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开展案涉工程项目施工招标工作，中康公司提交16页的招标材料参加招标，经公开招标确定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一下简称中康公司），施工合同价为10,809,602.73万元，工期6个月。2012年11月13日，贵州慧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中康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告知中康公司在接到本通知后的7日内到贞丰县交通运输局办公室与答辩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4款规定向答辩人提交履约担保。4、2012年11月18日，中康公司与答辩人签订《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廉政合同》三份合同，并加盖中康公司印章和法人章。5、2016年9月15日，中康公司任命赵明炎同志为贞丰县白腊至挽澜四级公路建设工程现场管理人员。原告无异议。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意见同上，还是公章不一致。 3、《贞丰县地方税务局发票》一份、《电汇凭证》一份、《现金交款单》一份、《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二份、《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结算审核说明》《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中康公司在建行××××营业室开设账户,账号52×××64。2013年1月24日，被答辩人向中康公司黔西南州账户（52×××64）现金交款54万元履约保证金。2、2014年1月24日，贞丰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中康公司账户（52×××64）支付662,381.89元工程款。3、2017年12月28日，答辩人向中康公司账户（52×××64）汇入108元万工程款。4、2019年3月11日，贵州中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项目审定工程造价2,450,714.25元，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原告无异议。被告中康公司质证称，该账户是否是我公司账户需要核实。 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据效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29日，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下达2012年度黔西南州通村油路建设计划的通知》文件下达白腊至挽澜四级公路建设工程项目的资金补助计划。2012年8月15日，该项目施工图获黔西南州交通运输局以《关于贞丰县定塘至童家屯、白腊至挽澜、白层大桥至里秀、沙坪经落六至坡兰等四条通村油路（硬化）工程施工图设计批复》文件批复。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委托贵州惠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开展案涉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项目施工招标工作，经公开招标确定该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被告中康公司。2012年11月13日，贵州惠立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中康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2012年11月18日，贞丰县交通局与中康公司签订《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白腊至挽澜通村公路改造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业主单位为贞丰县交通局，承包单位为中康公司，监理单位为黔西南科兴公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贞丰县交通局将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改造工程承包给中康公司；工期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共计6个月；工程承包总价10,809,602.73元；履约保证金为总承包价的5%；本项目路基范围内的土地使用、青苗补偿、房屋拆迁、坟墓搬迁、电力、电讯迁移的一切手续、费用由业主负责办理和支付，承包人配合工作；承包人不得将其所承包的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其它施工企业。被告中康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赵勇施工。在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贞丰县交通局交付履约保证金540,000元。该工程于2012年12月动工建设，但是由于其他原因，该工程并未施工完毕。2019年3月11日，贵州中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被告贞丰县交通局的委托作出《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该工程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该审核报告确认案涉工程送审工程总造价2,795,208.51元，审定造价2,450,714.25元。在施工过程中，贞丰县交通局拨付的工程款为1,742,381.89元，经原告与贞丰县交通局核对，贞丰县交通局尚未拨付的工程款为708,332.36元，应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40,000元，两项合计1,248,332.36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为案涉工程中高压线路迁移支付线路改造费50,000元给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兴义贞丰供电局。原告向被告中康公司及贞丰县交通局请求支付尚欠工程款未果，遂诉至本院，提出如前诉求。 另查明，原告赵勇系通过挂靠被告中康公司的方式转包案涉工程，原告赵勇按工程所得进度款的1%支付管理费给中康公司。在诉讼中，原告赵勇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原告白腊至挽澜通组公路项目工程款1,248,332.26元，被告中康建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涉工程系被告贞丰县交通局通过合法招投标程序发包给被告中康公司，双方签订的《白腊至挽澜通村公路改造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中康公司主张该合同并非其与贞丰县交通局签订，经查明本案案涉工程招投标程序合法，业主单位亦认可该合同，并同意履行该合同义务，因此，被告中康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中康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对此，被告中康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并无转包关系。经查明，原告赵勇系通过挂靠被告中康公司的方式转包案涉工程，原告赵勇按工程所得进度款的1%支付管理费给中康公司。因此，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存在转包关系，被告中康公司的该项辩解主张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原告与被告中康公司之间的转包关系无效。因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已经对原告施工的工程审核结算，并同意支付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依照《建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此，二被告应当将所欠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案涉工程造价经贵州中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贞丰县珉谷镇白腊至挽澜通村油路该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认定，原告施工的工程总价为造价2,450,714.25元。经原告与被告贞丰县交通局结算，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应当支付工程结余款为1,227,154.27元，扣除借款580,000元，可退履约金540,000元，可退质保金61,177.99元，实际应支付给原告1,248,332.36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在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工程款1,248,332.36元，被告中康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贞丰县交通局亦同意支付尚欠的工程款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建工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由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248,332.36元，被告中康公司不再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请求判决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支付原告垫付给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兴义贞丰供电局线路改造费50,000元，根据二被告签订的《白腊至挽澜通村公路改造施工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贞丰县交通局承担，原告请求判决贞丰供电局支付该费用，符合二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尚欠工程款以及退还履约保证金、质保金等共计1,248,332.26给原告赵勇。 二、由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原告赵勇垫付的高压电线路改造费50,000元给原告赵勇； 三、被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清偿责任。 案件受理费16,486元，减半收取8,243元，由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石成兵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