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2刑初367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广水市。被告人陈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蔡金斌，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曾用名黄朝某，男，199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被告人黄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束帅，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晏国某，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被告人晏国某因犯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友山，江苏朱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朱斌，江苏朱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晏某某2，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被告人晏国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金云，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邵连俊，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秦某某，女，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被告人秦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芮，江苏刘爱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盐城市大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8〕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晏某某2、秦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蔡金斌，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束帅，被告人晏国某及其辩护人朱斌、朱友山，被告人晏某某2及其辩护人金云、邵连俊，被告人秦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第一次延期审理，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第二次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晏某某2、秦某某等人通过拨打网络电话联系不特定多数人，谎称可以帮助办理高额信用卡或强开“微粒贷”，以收取押金为由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某共骗得现金人民币32216元；被告人黄某某共骗得现金人民币41900元;被告人晏国某共骗得现金人民币41376元；被告人晏某某2共骗得现金人民币11400元；被告人秦某某共骗得现金人民币7974元。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晏某某2、秦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该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晏某某2、秦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辩称：我在公司所作的一切都是按照公司领导的要求做的，希望法庭区别对待，认定为从犯；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晏某某2微信转账给我的16956元中2017年4月28日的1996元有异议，该笔转账是我和被告人晏国某相互转账刷微信朋友圈的，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晏国某转账的1992元并未转给我，当时我请假了，被告人晏国某直接转给了主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陈某自己诈骗8人金额计15260元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陈某收到下属组员晏国某16956元中的两起事实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陈某虽为组长，但组员用于诈骗的电话号码却是由公司统一提供的，组长的职责仅是将组员诈骗的款项汇总后统一交到公司主管账户，组员的账户包括被告人陈某的账户都是公司统一提供的，离职时必须交还公司，应当区别于“借用账户按共同犯罪对待”的规定；4.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陈某列为第一被告人不妥，请求法庭量刑时独立裁量；5.被告人陈某虽为组长，但其职权、报酬和组员基本无差别，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6.被告人陈某系通过招聘进入公司，一开始并不知道是诈骗行为，请求法庭在量刑时遵循“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方针；7.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8.被告人陈某在犯罪过程中曾积极向公司申请为被害人办理退款，所骗款项也全部转给了公司，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一般，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9.本案的五名被告人均是公司职员，相对于主管、总监均应认定为从犯，主要赃款均收归为公司所有，故应当由主犯退赃。被告人黄某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称系按照公司领导的安排去做事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于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黄某某一开始并没有犯罪的故意，也不明知公司存在诈骗行为，该期间内经手所得不应计入犯罪金额；2.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某家庭非常困难，但仍然将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41900元主动全部退交到法院账户，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黄某某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晏国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称系按照公司领导的安排去做事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晏国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晏国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晏某某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称在公司所作的一切都是按照公司领导的要求做的，希望法庭区别对待，认定为从犯；另外，其积极退赃，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晏某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晏某某2系从犯，涉案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晏某某2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称系按照公司领导的安排去做事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秦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秦某某积极主动退出全部赃款，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晏国某、陈某、晏某某2、黄某某、秦某某等人经人介绍先后入职武汉“成通百惠”公司，入职后经话术培训，并根据公司安排，通过计算机软件拨打由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向不特定的接听者谎称能通过内部渠道帮助办理高额信用卡、强开“微粒贷”，后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收取996元、998元、1992元、1996元、2970元、2988元、2994元等不同数额的“押金”的方式实施诈骗。该公司分老板、总监、主管、组长、组员五个层级。组员为“操盘手”，负责拨打电话，直接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设置底薪并按单数提成，骗取的“押金”汇入公司提供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再转汇入组长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组长不仅直接拨打电话实施诈骗行为，还负责汇总小组内组员的账户收入、管理统计组员记录的客户信息、检查组员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等工作，并根据组员业绩抽取一定比例的提成；主管负责若干小组并对各组收入上缴情况进行检查；总监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分述如下：1.被告人陈某自2017年3月进入该公司担任组员，2017年4月后担任组长，2017年11月离职，其担任组长期间名下组员包括被告人晏国某。2017年4月至6月间，其本人实施诈骗骗得张某甲、高邦耀、祝玉荣等7人12266元；其作为被告人晏国某的组长收到下属组员被告人晏国某骗得的款项16956元，合计29222元。2.被告人黄某某于2017年3月进入该公司，2017年11月离职，期间一直担任组员。2017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黄某某实施诈骗骗得梁某、周某、夏某等23人41400元。3.被告人晏国某于2016年11月进入该公司，2017年10月底离职，期间一直担任组员，被告人陈某曾担任其组长。2017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晏国某实施诈骗骗得刘某乙、张伟、冯晨等20人40386元，其中上交被告人陈某16956元。4.被告人晏某某2于2017年2月进入该公司担任组员，2017年6月后担任组长，2017年11月离职。2017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晏某某2实施诈骗骗得张某乙、李亚、邓继昌等5人11400元。5.被告人秦某某于2017年3月进入该公司，2017年10月底离职，期间一直担任组员。2017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秦某某实施诈骗骗得刘某甲、卞某、王某等5人7974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某某退出赃款41900元，被告人晏某某2退出赃款11400元，被告人秦某某退出赃款7974元。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账户开户主体查询记录、支付宝账号开户主体查询记录等书证；被害人林某、周某、褚某、夏某、刘某甲、王某、卞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晏某某2、秦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黄某某、晏国某、晏某某2、秦某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黄某某、晏国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晏某某2、秦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但被告人陈某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黄某的2994元以及被告人黄某某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陈某的500元，依法均应予核减；指控被告人晏国某犯罪数额计算有误，依法亦应予以核减。被告人陈某、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的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晏某某2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996元系其与被告人晏国某相互转账刷微信朋友圈，并非收取被告人晏国某的诈骗款项的辩解意见，经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晏国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996元，在此之前或之后一定时间段内被告人陈某的微信账户中并无向被告人晏国某转出相应金额的任何转账记录，该辩解意见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提出的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晏国某并未向其转账1992元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晏国某向其上交的16956元中并未包含该笔款项，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收取组员的诈骗款项应当区别于“借用账户按共同犯罪对待”的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作为组长，其不仅负责汇总收取小组内组员的账户收入、管理统计组员记录的客户信息、检查组员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等工作，而且根据组员业绩抽取一定比例的提成，故组员上交的款项应当作为共同犯罪所得计入其犯罪金额，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涉案金额中部分款项仅有入账记录但无被害人陈述，该部分犯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因被害人人数众多、遍布全国各地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结合本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已能够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是在进入公司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其涉嫌诈骗犯罪，该时间段内经手所得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入职后均首先经过话术培训，话术培训的内容稍有生活常识的人即不难看出其中的骗术，这一点在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中也得到了印证，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晏某某2、秦某某主动退还了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均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羁押之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人晏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羁押之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被告人晏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被告人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人民币12266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张琳1000元、高邦耀500元、祝玉荣2988元、马雪梅2788元、陈吉高1992元、高凡1998元、韦干威1000元；七、被告人黄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的人民币41900元中500元抵充罚金，其余发还给被害人梁丽珠400元、王贵州500元、张亚凤600元、陈君泽2994元、夏文杰1992元、胡迎红996元、刘海军400元、陈惠600元、周元伟2994元、陈碧英1996元、夏春香1996元、林瑞钗998元、戴昂杨2000元、马清源998元、麦荣锋2988元、何开平2988元、王健998元、王宇瑜998元、谭民利2994元、罗少龙1996元、林平发1996元、褚云波2994元。八、责令被告人晏国某退赔人民币40386元（其中与被告人陈某共同退赔人民币16956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刘东东2970元、张伟2970元、冯晨1992元、王良战2000元、马丽898元、屈文1996元、林桃998元、岳梦吉9**元、王倩2900元、刘博宁20**元、杨琨2994元、郭翔1992元、郭奕周998元、魏燕艺796元、袁源996元、何旭龙2988元、蒋昌伟1980元、贺惠冰2970元、王斯诗2970元、黄亮德1980元。九、被告人晏某某2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的人民币11400元发还给被害人张家雄4950元、李亚500元、邓继昌4950元、崔小龙500元、巨光铎500元。十、被告人秦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赔的人民币7974元发还给被害人刘光996元、卞丽芳1996元、王国强1992元、刘兆美9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勇兵人民陪审员  张晓艳人民陪审员  吴红云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素琴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