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再106号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张跃进，男，195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太原市。委托代理人：周丽华，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明华，男，汉族，1964年4月20日出生，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太原市。委托代理人：范金平，山西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玺伟，男，汉族，1983年11月25日出生，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经理，住太原市。委托代理人：范金萍，山西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九利，山西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殿鎔，男，汉族，1954年10月15日出生，山西中立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一审第三人：张亮，男，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太原市。上诉人张跃进因与被上诉人陈明华、冯玺伟、陈殿鎔、一审第三人张亮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尖商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案外人张跃进、张亮认为该判决侵犯其合法权益，向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提请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并检民（行）监【2015】14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5）并民再终字第98号民事裁定，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3）尖商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发回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重审。2017年9月25日，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108民再4号判决。张跃进、张亮不服，上诉至本院。2018年11月27日，本院又以原审判决程序不当为由作出（2018）晋01民再4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晋0108民再4号判决书，发回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重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张跃进、张亮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晋0108民再1号民事判决。张跃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跃进及其委托代理人周丽华，被上诉人陈明华的委托代理人范金萍，被上诉人冯玺伟的委托代理人范金萍、李九利，被上诉人陈殿鎔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张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明华、冯玺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陈明华、冯玺伟和陈殿鎔于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关于转让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中承诺、义务和权利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本案费用由陈殿鎔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8月4日，被告陈殿鎔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订《资产重组协议书》，2007年8月14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以晋贸促党字【2007】18号文件批复同意，被告陈殿鎔依照约定支付了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重组企业改制备用金共230万元，成为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1年5月6日，原告陈明华多次询问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并得到复函，认可陈殿鎔是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1年6月9日陈殿鎔与陈明华、冯玺伟签订转让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资产重组协议书》中承诺、义务和权利的《协议书》，2012年4月16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批复同意，原告陈明华于2011年6月17日按照协议书约定向被告陈殿鎔支付了310万元转让金。后双方对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公章、文件、档案等进行了移交，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事实接管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并代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承担了对外债务，成为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被告陈殿鎔辩称，一、第三人张跃进、张亮诉称“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资产重组权益转让其权益被侵害”，事实根本不存在。二、第三人张跃进、张亮未履约付款，拿未生效的协议说事，拿从未投资注册的“公司章程”混淆法人主体，其目的是为后续侵吞建造公司国有资产做铺垫。三、被告一人签署《资产重组协议》、一人交纳资产重组款，第三人张跃进无投资依据，诉称“事实投资”，实际事实是拿借款等抵其“投资”，收了卖房款拿合同抵其“投资”，私刻“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公章，虚假债务抵其投资；虚假诉讼，骗取法院裁定达10起，大势侵吞国有资产抵其“投资”。综上事实，第三人张跃进没有向被告履约付款，签订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从未生效，尖草坪区法院（2013）尖商初字第90号、（2018）晋0108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尊重客观事实、客观公正，对第三人的请求不应支持。第三人张跃进述称，一、依法确认张跃进是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合法参与者和出资人。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确认无效。三、依法确认2008年1月6日张跃进与被告陈殿鎔、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四、依法判令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将资产返还给第三人张跃进，应当驳回原告诉求。第三人张亮述称，一、依法确认张跃进是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合法参与者和出资人。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确认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第三人张跃进与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下属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实施资产重组事宜。后来第三人张跃进邀请被告陈殿鎔合伙出资对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进行重组。2007年8月4日，被告陈殿鎔与山西省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订了《资产重组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陈殿鎔，乙方山西省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丙方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一、甲方（含其他合作股东、以下同）拟重组乙方企业事项已由乙方、丙方报经省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准（详见批转文件、附件一）。二、甲、乙、丙三方同意，甲方以注入资金、资产重组的方式对乙方进行改制，乙方资产状况以专项审计报告（2007年1月15日）为准。三、资产评估报告由丙方聘请有相关资格的评估机构评估，并经省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确认（详见评估报告、附件二）。四、甲方在实施资产重组和乙方企业改制期间，应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企业债权不放弃，企业债务不废逃，职工合法权益有保障。五、实施资产重组后，依法注册登记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有限公司（暂定名称，以核准为准），其改制前的相关债权、债务均由新公司承担；其依法签订的有关合同，均由新公司继受。如有上述合同主体需要变更，乙方、丙方应协助甲方完成变更登记手续。改制后，乙方原有业务由新公司经营管理，并由新公司享有和承担相关的权利及义务。六、甲、乙、丙三方确认，在重组协议生效后，经甲、乙双方核实相关材料，数据无误后，甲方开始对乙方职工进行身份置换等安置工作，同时办理乙方有关资产、业务及文件、资料的移交手续。对各项资产的清查、盘点、计数、盈亏，严格按照改制文件和财务制度执行，做到数字准确、账实相符。2007年8月14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以晋贸促党字【2007】18号文件批复同意，被告陈殿鎔成为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8月16日，被告陈殿鎔与第三人张跃进、张亮签订了《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有限公司章程》。2008年1月6日，被告人陈殿鎔与第三人张跃进、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股东代表陈殿鎔，乙方合作股东张跃进，丙方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就2007年8月4日陈殿鎔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的《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经甲方、乙方和丙方三方经多次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条款，愿各方自觉遵守执行：一、乙方自愿继受并全权承担履行和享有甲方与丙方，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的《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二、乙方同意甲方抽出丙方资产重组时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计225万元（贰佰贰拾伍万元），签订本协议后乙方支付甲方。三、甲方负责将丙方资产重组的有关工作移交乙方。四、本协议从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丙方资产重组时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之日起生效。甲方不再承担履行和享有甲方与丙方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的《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五、本协议书未尽事宜，甲、乙、丙三方协商解决。……后第三人张跃进、张亮与被告陈殿鎔因合伙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事宜发生纠纷。2011年5月6日，原告陈明华多次询问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并得到复函，复函主要内容：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按照2007年8月4日与山西中立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殿鎔签订的《资产重组协议》，原我会下属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完成企业改制工作。从完成改制之日起，陈殿鎔成为该企业的实际控制人，该企业与我会完全脱离行政隶属关系，原企业领导班子成员在公司内所任一切职务自行免除。2011年6月9日，被告陈殿鎔与原告陈明华、冯玺伟、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甲方为陈殿鎔，乙方为冯玺伟、陈明华，丙方为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因陈殿鎔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资产重组协议书》前，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与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建设项目以及贷款担保等经济活动中，经济往来复杂，理清经济账目困难。为了妥善处理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和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在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和拆迁补偿安置等问题。根据2011年5月23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给山西民生文化娱乐有限公司签发文件精神，陈殿鎔已成为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合法拥有者。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甲、乙、丙三方自愿达成以下条款，供三方遵守执行：一、乙方自愿继受并全权承担履行和享有甲方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的《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二、甲方按今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工作进展现状，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资产经济财务现况移交乙方。三、乙方支付甲方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共计人民币叁佰壹拾万元，签订本协议后，乙方一和乙方二按相应比例一次性支付甲方。四、本协议从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之日起生效，甲方不再承担履行和享有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的《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五、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甲方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后，甲方将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现有资料，印章等移交乙方（详见移交表）。资产见向太原市公安局报案材料。六、甲方将张跃进借条3支（计款135万元），收条2支（计款70万元）总计款205万元，5支凭条移交乙方，由乙方负责追索处理承担，享有应有的权利和义务。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进一步调查处理张跃进所涉案件（附：向太原市公安局报案材料）。七、甲方在与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签署《资产重组协议书》接收后，在本协议书签订之日期间，如由甲方以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的借款、贷款均由甲方承担。甲方以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发生的债权由乙方负责接收。八、甲方与张跃进所签订的转让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协议书未生效，为无效协议。九、本协议生效后，甲、乙方均认同太原市柴市巷1号楼的土地及房产均属丙方所有，同意无条件过户至丙方，原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与丙方所签订合同中涉及的其他问题由乙方、丙方另行协商共同解决。十、如在办理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恢复或重新登记注册时，如需甲方签字等应给予配合。……。2012年4月16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批复，批复主要内容：山西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山西省国土资源厅、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太原市房地产管理局、太原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太原市行政管理局、山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原我会下属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于2007年进行了企业改制。现该公司的企业清算及所有债权、债务均由冯玺伟、陈明华继受。协议签订后，被告陈殿鎔与原告陈明华、冯玺伟对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公章、文件、档案等进行了移交，原告陈明华、冯玺伟接管了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原告陈明华、冯玺伟要求通过法律程序确认合同效力的请求，在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签订的《协议书》中第八条内容的约定，涉及到被告陈殿鎔与第三人张跃进、张亮的合伙纠纷，在第三人张跃进、张亮与被告陈殿鎔合伙纠纷尚未处理，且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后未能得到第三人张跃进、张亮的追认，故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协议书中第八条内容属于无权约定，第八条内容应当确认无效。第三人张跃进提出请求法院确认2008年1月6日第三人张跃进与被告陈殿鎔、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有效，该协议书有效与否并不必然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与否冲突，不属于合并审理的范围，第三人可另案主张其权利。本案的焦点在于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效力，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仅是要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关于山西省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改制重组时，第三人与被告签署并履行的文件与事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证。此外，第三人提交的晋贸促办字【2015】58号关于收回函件的通知，该通知的受文主体为省国资委、省国土厅、太原市国土局、太原市房管局、太原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省工商局、太原市工商局、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该函件的主要内容为：我会于2012年4月16日向贵单位所发函件系为我会下属单位山西省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改制后进行手续变更所用，后该函未用于此工作，而用于相关企业、个人引起的股权纠纷主张。鉴于该函件已无原手续变更所有之价值，同时为防止在产生其他歧义，现决定予以收回。从该函件的受文主体来看，并非本案当事人。从该函件内容来看，并未对本案审理的协议效力予以否认，其收回2012年4月16日的函件目的并非否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签署协议的效力。对此函件证明的内容不应扩大理解，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作出判决：一、确认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在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八条即“甲方（陈殿鎔）与张跃进所签订的转让资产重组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协议书未生效，为无效协议。”无效；二、确认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在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除第八条外，对原告陈明华、冯玺伟与被告陈殿鎔均有约束力。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殿鎔负担。第三人张跃进上诉请求：一、依法确认2008年1月6日张跃进与陈殿鎔、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成立且生效；二、确认陈明华、冯玺伟与陈殿鎔在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三、改判驳回陈明华、冯玺伟的诉讼请求，支持第三人张跃进的诉讼请求。陈明华、冯玺伟辩称，张跃进不是一个适格的第三人，2008年1月6日张跃进与陈殿鎔所签协议因其未付款，合同并不生效，依法驳回一审第三人张跃进、张亮的上诉请求。陈殿鎔述称，2008年1月6日之前有个章程，规定出资谁也没有出资，我与张跃进在2008年1月6日所签协议书，张跃进一分钱未付，未履约付款，协议一直没有生效，张跃进私刻公章，我已经报案了。陈殿鎔转让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资产重组权益，并未侵害张跃进、张亮的权益，依法应驳回张跃进、张亮的上诉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是涉案的两份《协议书》的效力认定，以及上诉人张跃进是否从陈殿鎔手中取得合伙份额，进而全面承接《资产重组协议书》中的承诺、义务和权利。2008年1月6日，上诉人张跃进与被上诉人陈殿鎔、山西国际招商建造开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张跃进）同意甲方（陈殿鎔）抽出丙方资产重组时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计225万元（贰佰贰拾伍万元），签订本协议后乙方支付甲方”；第四条又明确约定：“本协议从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丙方资产重组时安置职工等费用投入资金之日起生效”。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均有签名，且双方均不否认该协议的内容，这也是上诉人张跃进长期以来进行诉讼，据以主张权利的主要依据，但由于张跃进从一审直至本院二审再审至今，均未能向法庭提供自己向陈殿鎔按照约定支付对价价款的证据，欠缺当事人约定的特别生效条件，故该协议未生效。故不能产生当事人请求履行合同主要权利义务的法律效力，从而实现合同目的。上诉人张跃进以一份未生效的协议书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陈殿鎔与陈明华、冯玺伟于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并得到其上级主管部门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山西省分会的批复，并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张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张跃进、张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永明审判员 郭晓军审判员 孙清莲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