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3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素军，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个体户，住如东县。被告人冯素军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如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10日被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吸毒，于2017年8月1日被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冯素军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肖华，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青青，女，1982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个体户，住如东县。被告人张青青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缪竹，江苏万里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兵，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个体户，住如皋市。被告人杨小兵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如东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现被监视居住于居住地。被告人刘海霞，别名刘丹，女，1976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个体户，住如皋市。被告人刘海霞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顾怀勇，男，1979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县，暂住如东县。被告人顾怀勇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顾怀勇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孟先，绰号“大姐”，女，1969年4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暂住如东县。被告人张孟先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0年3月15日被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孟先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素军犯容留卖淫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张青青、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庆、丛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素军及其辩护人陈肖华、被告人张青青及其辩护人缪竹、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容留卖淫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7月份开始，先后租用三家店面房，预先安装好遥控门、指纹锁、监控摄像头等工具以预防被公安机关打击查处，采取自己经营、委托他人经营并收取高额分成的方式，以经营足浴、按摩为掩护，招募部分失足妇女实施卖淫活动，具体如下：1.2016年7月份，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租用如东县石甸镇人民路193号店面房经营一无名足疗店，以经营足浴、按摩为掩护，招募、容留数名卖淫女在该足疗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先后组织、招募申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以人民币100元、15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在该店内进行卖淫，并从中抽取30元、50元不等的比例从中牟利。2.2017年9月份，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交由吴正山管理。2018年4月份以来，吴正山先后在该店中容留向某、张某乙卖淫。3.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交由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夫妇管理，并要求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每月上交12000元的利润，剩余利润由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获得。期间，被告人杨小兵负责驾车巡逻望风，被告人刘海霞负责收银等事项。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先后在该店中容留杨德容、潘怀玉、郑某卖淫。4.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村6组神龙包装厂附近的无名足疗店交由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管理，要求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每月上交12000元的利润，剩余利润由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获得。期间，被告人顾怀勇负责提供付款方式、巡逻望风，被告人张孟先负责收银等事项。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先后在该店中容留程某、卢某、杨锡凤卖淫。2018年3月28日，如东县公安局对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2018年7月23日，该局对上述三家无名足疗店进行统一查处，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三对，并查获大量避孕套、湿巾及遥控手环报警器等物品，后又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六对。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二、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2011年8月，葛美元向农商行如皋港支行贷款80万元，被告人冯素军在担保人处签字。借款到期后，葛美元未按期还本付息。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判决如皋永诚船舶配套有限公司、如皋市文翔船舶配套有限公司、被告人冯素军共同偿还葛美元借款本息。2014年1月，被告人冯素军向房某借款20万元后未按期还款。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偿还房某20万元。2015年2月，被告人冯素军殴打房桂道致其受伤住院治疗，后因被告人冯素军未对房桂道的损失进行赔偿。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赔偿房桂道2425元。2013年8月，被告人冯素军向周某借款20万元，于2014年8月归还12万元，剩余8万元未归还。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偿还周某8万元。2014年，被告人冯素军花15万元购买了一辆别克君威牌轿车（苏Ｆ×××**）供自己使用，因害怕被法院查封，将该车挂在张某甲名下；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先后通过自己经营和转租收取利润分成的方式经营三家足疗店牟利，并将获利转存到张某甲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被告人冯素军夫妇在实际控制、使用上述农行卡，且在卡内余额为65000余元的情况下，拒不执行上述法院生效判决和裁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容留他人卖淫，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六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冯素军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履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容留他人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素军、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青青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素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顾怀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冯素军提出如下辩解：1、对容留卖淫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只承认自己经营的石甸镇店面和吴正山经营的店面容留卖淫的事实。其他店面是出租给他人经营的，与其无关。2、2014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经行政复议后撤销了行政处罚，变更为警告处分。3、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关于80万元那笔，执行时我们也协商过，后来执行局没有来找我，如果他们来找我，我也会承担一部分。2013年周某的钱，我答应于2018年年底前还清，2018年年底前我就被抓了，所以就没法还。我没有打房桂道，他牙齿没有脱落，所以就不应由我赔偿。被告人冯素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冯素军犯容留卖淫罪罪名没有异议，但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冯素军只对其自己经营的石甸职中店容留卖淫行为承担责任。其余两家店，系将房屋出租给其他被告人经营。每月缴纳固定的租金，卖淫女不是冯素军召集安排的，不参与店铺的经营管理。2、本案中查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只能认定5对。后来查获的6对，虽有卖淫女的回忆供述，但在与嫖客之间辨别指认环节存在证据缺陷。3、本案中卖淫女提供手淫、口淫方式的性服务，不属于容留卖淫罪名规定的卖淫。4、对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罪，其犯罪行为显著轻微，不应以犯罪论处。如皋农商行的借款由冯素军承担担保责任，在执行过程中与两家担保企业在执行局的主持下与申请人进行了协商，并未回避承担相关清偿义务。房某的20万元已经全部付清，其中9万元是其主动归还的。2018年7月冯素军被羁押，故无法履行之前执行和解的内容。公诉机关应当全面审查冯素军是否恶意对抗执行。5、冯素军在缓刑考验期内被行政拘留，应当撤销缓刑的理由不成立。公诉机关无权申请撤销其缓刑，应当是公安机关作出。执行机关提出撤销缓刑，应当在缓刑期间内提出。6、被告人冯素军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张青青提出如下辩解：对容留卖淫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另外两家店容留卖淫的行为与其无关。被告人张青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另外两家店是被告人杨小兵、顾怀勇等人租赁经营的，各自管控、自负盈亏，与被告人张青青没有关系。2、被告人张青青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容留卖淫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7月份开始，先后租用三家店面房，预先安装好遥控门、指纹锁、监控摄像头等工具以预防被公安机关打击查处，采取自己经营、委托他人经营并收取高额分成的方式，以经营足浴、按摩为掩护，招募、容留部分失足妇女实施卖淫活动，具体如下：1、2016年7月份，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租用如东县石甸镇人民路193号店面房经营一无名足疗店，以经营足浴、按摩为掩护，招募、容留数名卖淫女在该足疗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先后招募、容留申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以人民币100元、1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的价格多次在该店内进行卖淫，并从中抽取30元、50元不等的比例从中牟利。2、2017年9月份，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交由吴正山（已判决）管理。2018年3月份以来，吴正山先后在该店中容留向某、张某乙卖淫。3、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交由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夫妇承包经营，并要求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每月上交12000元的利润，剩余利润由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获得。期间，被告人杨小兵负责驾车巡逻望风，被告人刘海霞负责收银等事项。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先后在该店中容留杨德容、郑某卖淫。4、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按照上述模式，将如东县双甸镇镇东村6组神龙包装厂附近的无名足疗店交由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承包经营，要求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每月上交12000元的利润，剩余利润由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获得。期间，被告人顾怀勇负责提供付款方式、巡逻望风，被告人张孟先负责收银等事项。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先后在该店中容留程某、卢某卖淫。2018年3月28日，如东县公安局对如东县双甸镇镇东大街江海桥东侧的无名足疗店进行查处，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2018年7月23日，该局对上述三家无名足疗店进行统一查处，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并查获大量避孕套、湿巾及遥控手环报警器等物品。后又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六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宣读、出示、质证等庭审调查程序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如东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及部分被告人的前科劣迹。2、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六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冯素军的手机提取笔录及明细，证明其手机中有关于组织卖淫罪的相关搜索内容，还有对相关足浴店的监控视频。4、被告人张青青的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其手机中有足浴店租用合同、避孕套购买记录、足浴店监控视频，及和相关技师聊天的记录。5、被告人顾怀勇的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其手机从2018年7月15日至7月23日多次收到二维码收款，单笔金额多为100元。6、被告人张孟先的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其与相关人员聊天的过程中，有震动报警手环、现在到处严、不管在哪里上班都要注意安全等字样。7、被告人刘海霞处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其与手表报警器客服的聊天记录、杨小兵支付宝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8、对石甸足浴店、神龙包装厂附近的足浴店、江海桥东附近的足浴店的搜查及查获的相关物品，证明上述足浴店内存有避孕套、报警器、开关遥控器、电脑主机及保险柜等物品。9、证人程某、卢某、张某甲、杨某甲、郑某、缪某、申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手机提取笔录，证明卖淫女与嫖娼人员微信支付嫖资的事实。10、对程某、季某、陈某、卢某、张某甲、吴某、郑某、陆某、杨某甲、徐某、王某甲、向某、张某乙、缪某、申某、李某甲、李某乙、杨某乙、仲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上述卖淫嫖娼人员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素军供述，证明：其经营石甸老职中对面的足浴休闲店。江海桥店租给杨小兵的足浴店开始的时候租金是12000元/月，后来又变成了2000元/月，原因是装修成本已经回收。因为担心顾客在其店中丢东西就装了不具有回放功能的监控设备。神龙包装厂西边的足浴店是2018年4月份租给张孟先和她老公的，是她老公签的合同。2、被告人张青青供述，证明：冯素军曾告诉其在双甸开了三家足浴店，一个是神龙包装厂那里的，一个是石甸职中对面的，一个是江海桥那边的；其有时候会到石甸职中店去帮着做饭，石甸店里有四个外地的女技师。其曾在2018年6、7月份应石甸店中技师的要求，在网上购买了带震动功能的手环，但不知道为什么购买，也没注意到有人使用。江海桥足浴店是冯素军租给刘丹的，神龙厂足浴店是冯素军租给张孟先的，其他事情其一概不知。3、被告人顾怀勇供述，证明：2018年7月8日左右，张孟先让我开摩托车带她去神龙包装厂隔壁的一间足疗店，张孟先与原来承包的人谈转承包的事实，我就听听，没有插话。第二天，张孟先提出她与冯素军谈了要承包管理神龙包装厂旁边的足疗店，让我拿身份证与冯素军签订合同。在石甸那家足疗店，我看到合同，合同上写的每个月给冯素军2000元店面钱，但是实际上要给12000元。张孟先通过微信将9000多元转给之前管理经营的那对夫妻。次日我们就搬到那家足疗店，我还在上班，张孟先让我到足疗店上班，帮着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我考虑了几天，大概7月14日左右，我去足疗店上班。因为我一个手机坏了，我的手机卡插在张孟先的一个手机里，这个手机张孟先给我用的，她让我将微信的收款二维码打出来贴在每个包厢，我答应的。接下来，我白天在店里买菜烧饭，晚上骑电瓶车在店周围巡逻。我在店里工作九天左右，冯素军来过一次。张孟先那里有手表的报警器，还负责看监控。4、被告人张孟先供述，证明：大约7月9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我在冯素军石甸街上的足浴店上班，张青青说东边有个足浴店承包给人家，但是那个老板不愿意继续承包了，想让我去做。我知道冯素军夫妻经营的店里都让小姐卖淫，但是张青青说安全的事情冯素军会解决，钱肯定能赚到。晚上，我和顾怀勇一起到店里，跟冯素军夫妻、以前承包神龙那边足浴店的老板夫妇在店里谈的。我还是问冯素军安全问题，他保证他来摆平，肯定能赚钱。我和顾怀勇想想为了赚钱就同意了。我们谈钱的，冯素军说还按照之前的，每天给他400元，每个月12000元。冯素军准备的合同上写的是2000元每个月，是他和顾怀勇签的。冯素军说店里的小姐由他来安排，我们不可以随便加人进去。我们第二天搬过去了。我和顾怀勇平时主要帮三个小姐做做饭、搞搞卫生，小姐做到生意了，有的时候我和顾怀勇就收收钱。另外冯素军也让我和顾怀勇平时没有事情就看看店里的监控，监控可以看到外面路上，防止有公安来查。所以我们在店里还帮着看监控，监控也不只是我们两个在看，冯素军和张青青也能看到。我和顾怀勇没有就足疗店的经营管理进行约定，经营方面全部是按照冯素军交代了来操作。5、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在冯素军位于石甸的足浴店与冯素军、张青青夫妇商定，由其负责管理冯素军位于双甸江海桥东的卖淫足浴店，冯素军仍负责卖淫女的招募和管理、足浴店的承租、装潢、设施、安全等。杨小兵主要负责经营时骑着白色踏板式摩托车在店外巡逻以防公安机关检查，如果有公安来检查，要第一时间通知店里，还有马上通知冯素军。刘海霞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做饭。冯素军为转移被公安机关查处的风险，与其签订租房合同，名义上收取12000元“房租”，实际上就是每月冯素军固定提成12000元，剩余的经营收入归杨小兵夫妇所有。冯素军夫妻在店里安装了实时监控视频和遥控电动门，可以直接看到店里情况，如果到了营业时间不开门或者其长时间不到外面巡逻，张青青就会打电话提醒，但是该监控不能回放，以防止公安机关回放倒查。冯素军要求尽量用现金收取嫖资，防止公安机关倒查。卖淫女的安排、调动，卖淫的价格、分成、支付方式都是冯素军夫妇定的。卖淫女平常吃住在店里，如果需要出去得给冯素军请假，卖淫女请假一般都是直接和冯素军打电话说。对于不服从管理的卖淫女，冯素军会进行责骂。其见冯素军责骂过赵玲，责骂后赵玲就定神在店里上班了。新的合同写的是每个月给冯素军“租金”2000元，实际上每月还是给租金12000元，冯素军当时讲各自心里有个数就行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来如东县神龙包装厂隔壁的足疗店工作的。这家店是顾怀勇、张孟先负责管理。其卖淫所得跟店里是三七分成的，都是通过现金结算的。其听说幕后大老板是冯素军，有时候会来店里检查，他的老婆张青青也会到店里来稽查，问问店里的生意怎么样。2、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来到如东县双甸镇江海桥东1000米处的足疗店工作，当时是吴正山接待她的，但是吴正山没有立刻安排其上班，而是等到冯素军到了店里才告诉其和张某乙说冯素军是店老板，吴正山只是帮助冯素军管理的。冯素军说性服务店里拿三成，剩下七成归女技师，避孕套和湿巾由女技师自己购买。如果要和客人出去，必须征得冯素军同意。请假一般是向管理店的人请假，然后由管理店的人向冯素军汇报，冯素军再安排另外两家足疗店的小姐到江海桥的足疗店。请假回来前，冯素军会让顶替其的女子去其他店上班，把其位置再给她。之后，店里来了一对夫妻，是冯素军安排来管理江海桥足疗店的。次日，青青来到店里称这个店已经转让给这个女的了，该女子自称“刘丹”，他老公叫杨晓斌（音）。后来，其发现冯素军和青青还经常来店里检查，其才明白实际老板仍是冯素军和青青。3、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美美”，2018年7月20日张青青发微信邀请其到如东她开的足浴店上班，23日其来到石甸张青青的足浴店，张青青告诉其店里就是做一百元的“快餐”，也就是和嫖客发生性关系，老板娘店里收三十元，其收七十元。张青青告诉她有三家店，一家店在江海桥边、一家店在神龙包装厂那里。4、证人程某、季某、陈某、卢某、张某甲、吴某、郑某、陆某、杨某甲、徐某、王某甲、向某、张某乙、缪某磊、申某、李某甲、李某乙、杨某乙、仲某证言证实，在足浴店发生卖淫嫖娼的经过。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冯素军向其租房用于开足疗店，并约定一年一租，租金也是一年一付，大约在2016年年底，其正常看见有三四个女的坐在店门口，穿得都比较少，店里面光线也比较昏暗，经常有男的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其就基本上晓得冯素军夫妻两个找了几个女的在里面卖淫，但其为了赚钱就一直允许冯素军夫妇租用的。6、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冯素军租用其位于江海桥附近的房子开足疗的，后来冯素军还对该租用的房屋进行了改造，后来其发现有不少女人坐在门前，其为了赚点租金，就没有过问。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将房屋租给冯素军，并每月通过微信转给其400元租金。冯素军将房屋租下了是开足疗店的，但其发现店里的女服务员穿着暴露，给人感觉就是像卖淫的，但其为了赚点房租也就没有再具体问。二、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2011年8月，葛美元向农商行如皋港支行贷款80万元，被告人冯素军在担保人处签字。借款到期后，葛美元未按期还本付息。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判决如皋永诚船舶配套有限公司、如皋市文翔船舶配套有限公司、被告人冯素军共同偿还农商行如皋港支行葛美元借款本息80万元。2014年1月，被告人冯素军向房某借款20万元后未按期还款。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偿还房某20万元。此后，被告人冯素军仅归还了9万元。2015年2月，被告人冯素军殴打房桂道致其受伤住院治疗，被告人冯素军未对房桂道的损失进行赔偿。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赔偿房桂道2425元。2013年8月，被告人冯素军向周某借款20万元，于2014年8月归还12万元，剩余8万元未归还。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判决被告人冯素军偿还周某8万元。此后，被告人冯素军仅归还了1.5万元。2014年，被告人冯素军花15万元购买了一辆别克君威牌轿车（苏Ｆ×××**）供自己使用，因害怕被法院查封，将该车挂在张某甲名下；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夫妇先后通过自己经营和承包经营收取利润分成的方式经营三家足疗店牟利，并将获利转存到张某甲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被告人冯素军夫妇在实际控制、使用上述农行卡，且在卡内余额为65000余元的情况下，拒不执行上述法院生效判决和裁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宣读、出示、质证等庭审调查程序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机动车查询单，证明被告人冯素军购买的苏Ｆ×××**汽车登记在张某甲名下。2、相关判决书、裁定书，证明被告人冯素军为葛美元借款担保、向房某借款、向周某借款、殴打房桂道致人损伤，均经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因被告人冯素军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执行程序。（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素军供述：其帮葛美元向如皋信用社担保了80万元，后被法院起诉，其名下不能有财产，其在买了一辆别克汽车后，就将该车登记在其亲戚张某甲名下，后来其又将该车给其妻子张青青使用，因为与张青青关系不好，也没有将该车向法院报告；当时其购买该车的时候，自己出了5万元，还向其他人借了10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被告人张青青是其姐姐，被告人冯素军是其姐夫；冯素军驾驶的是别克君威汽车，是以十多万的价格买的二手汽车，其听说冯素军欠别人的钱，估计担心车被债主索要，就将该车登记在其名下。在2013年前后，张青青和其说，她和冯素军的银行卡一旦有钱，就会被法院执行，而冯素军又需要银行卡和别人结账；其就将其办理的一张银行卡借给张青青使用的，之后，这张卡一直是张青青和冯素军使用的。2018年7月25日，其将借给张青青使用的银行卡挂失，将卡里65000余元取出，全部还给了冯素军的债权人了。2、证人房某证言证实，冯素军曾欠其20万余元，后其向法院起诉，并申请执行，但未发现冯素军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后其通过朋友协调，冯素军归还了其9万元。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冯素军曾向其借款20万元，在归还12万元后就不再归还，其遂向法院起诉，后冯素军又归还了1.5万元，余款一直未能执行到位。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是否应当对双甸镇江海桥东侧足浴店、神龙包装厂附近足浴店容留卖淫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对自己经营的石甸镇足浴店和吴正山管理期间的江海桥东侧足浴店从事卖淫行为予以认罪。吴正山因犯容留卖淫罪被抓获后，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将江海桥东侧足浴店经营场所、经营模式，包括安排的卖淫女，交由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管理。虽然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为规避法律责任，与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签订了所谓的“租赁协议”，但根据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仍然对该店的日常经营行为进行视频监管、到场监管。所谓的每月“租金”12000元，是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每月上缴的固定承包利润。根据共同犯罪的理论，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与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构成共同犯罪。同样，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与被告人顾怀勇、张孟先容留卖淫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冯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只对自己经营的石甸职中店容留卖淫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冯素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缓刑考验期满后能否撤销缓刑。被告人冯素军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告人冯素军于2015年2月17日殴打他人，被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4月24日，如东县双甸镇司法所出具了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根据法律规定，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的，应由司法行政机关向人民法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本案中，司法行政机关在冯素军缓刑考验期内，并未提出撤销缓刑的建议，并在缓刑考验期满时做出了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并公开宣告原判不再执行。故本案中公诉机关要求撤销缓刑的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其中被告人冯素军、张青青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冯素军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本案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素军、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青青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素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顾怀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素军犯容留卖淫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张青青、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其依法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顾怀勇、张孟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退出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杨小兵、刘海霞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且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素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被告人张青青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被告人顾怀勇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被告人张孟先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被告人杨小兵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海霞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冯素军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被告人杨小兵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郁宏军人民陪审员  包永兵人民陪审员  朱文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