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40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旭东，男，1971年6月7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3日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后于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逮捕；现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小宁，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旭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蕾、检察官助理冯晓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旭东及辩护人郑小宁、冯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范旭东伙同魏某1、吴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市丰台区科技园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等地，设立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分销房产”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购房意向金”的方式获得“经销商”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获得财物，以此方法共计发展会员3000余人。被告人范旭东担任涉案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负责分销商运营工作及协助总裁工作。被告人范旭东于2018年9月21日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建设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旭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范旭东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是2012年9月到公司，当年12月底离开公司，没有在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职务，没有发展一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辩护人提出无罪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范旭东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被告人范旭东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设立及运营模式的策划，未发挥实质的“组织、领导”作用，在涉案公司的营销活动中难以被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2.在案证据存在诸多矛盾，难以证实范旭东实施了传销行为及发展的人数。3.被告人范旭东不具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目的，自身也是受害者。4.即便认为被告人范旭东发展了下线，也不足以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组织者、领导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旭东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范旭东伙同于某1、魏某1、吴某、杨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市丰台区科技园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等地，以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以“分销房产”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购房意向金”的方式获得“经销商”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获得财物，以此方法共计发展会员3000余人。被告人范旭东担任涉案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负责分销商运营工作，并协助总裁工作。被告人范旭东于2018年9月21日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建设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的证据1.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该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2012年7月20日公司重发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于某1。2.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2013年5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于某1。3.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该公司2012年8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于某1。4.北京市大兴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证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至2013年9月26日，在北京市大兴区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共计2733.41元。5.北京市丰台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证明北京某经纪有限公司、驿站网在该局没有税务登记记录。6.北京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材料：证明2013年1月17日该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经理变更为杜某，股东变更为杜某，监事为邓某。7.鑫某（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材料：证明2012年12月，该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经理、董事成员变更为于某，股东变更为于某1、邓某，监事为邓某。8.北京欧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注册登记情况。二、证明涉案运营模式及被告人范旭东在犯罪中地位的证据1.证人证言及涉案人员提交的相关书证（1）证人魏某1证言：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都是于某1，负责两个公司的全面工作。王某负责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工作和财务工作，他只是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与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于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是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2013年5月至今我是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负责对公司业务人员的管理；范旭东是两个公司的副总裁，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公司经营模式是互助、团购、分销的经营模式。具体模式是客户向公司交纳6万元购房意向金，便视同销售了一套房，也就成为公司的分销商，然后分销商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发展客户，卖出6套房子，公司就给客户一套长岭小镇的楼房，而且每交一个6万元，就由公司发12个月的工资，每月工资1.2万元，扣除工资的28%的房屋基金，实际发工资8600元人民币。只要发展一个交6万元的客户，公司延长工资三个月，并且一次性给3000元至尊卡，但要扣除28%的房屋基金，实际发给2160元。我公司没有会员，都叫分销商。分销商没有级别，是看给公司投入多少钱来决定。一般以6万元为一个单。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成立，法人是于某1，成立这家公司有两个原因，一是于某跟王某不和，二是我在海南的社会基础比较好，拿地比较方便，所以于某1跟我去海南考察后，决定到海南发展。海南的项目我没有看到过相关手续，也没有看到批文。钱是于某1出，他的钱从哪来我不清楚。范旭东是公司的执行副总裁，在公司说话管用，范旭东去过海南公司，我们在海南一起吃过饭。我不知道范旭东什么时间离开。（2）证人吴某证言：2012年9月，我经朋友王某介绍，开始在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5月被调到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于某1，他负责两个公司的全面工作；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是王某，负责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工作和财务工作，他与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后来因为他与于某1闹矛盾，从2013年春节不来公司工作了。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房屋市场的销售和推广。范旭东是公司的副总裁，曾经是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市场开拓工作，2013年5月前在北京工作，2013年以后在海南公司工作。我们公司的运营方式是团购、互助、分销。购买10套房子以上属于团购；互助是指个人没有能力购买房子，通过介绍其他想买房子的客户，从中挣钱用来购买房屋；分销是个人购买房屋的情况。客户交6万元购房意向金，公司每个月发12000元，但是要扣除工资的28%的房屋基金，实际发工资8640元。发12个月。客户每发展一个交6万元的客户，公司给其涨三个月工资，而且每月工资上浮2160元。公司规定也可以自己发展自己，待遇是和发展别人是一样的。如果客户直接发展的下线累计达到30万元，就升级为初级总监，公司奖励笔记本电脑一台及手机一部，另外还有3%的工作补助，也就是全部金额的3%。同时可以申请成立工作室，公司给出3个月以内的房租。如果直接发展的下线有3人达到初级总监，就能自动升级到中级总监，公司奖励一辆价值10万的车，也可以折现8万，另外还有5%的工作补助，但是要扣除下线初级总监的3%那部分，实际拿的是2%。如果直接发展的下线有3人达到中级总监，自动升级到高级总监，公司奖励一辆价值10万的车，也可以折现8万，另外还有8%的工作补助，同样8%要减去5%，实际拿的是3%。如果直接发展的下线有2人达到高级总监，就能自动升级到理事，公司奖励一辆20万的车，也可以折现16万，另外还有10%的工作补助，同样这10%要减去8%，实际拿的是2%。上面说的工作补助还有一点要说明，就是如果下线有和你同级的，你就拿不到工作补助，另外当月薪达到100万就可以申请成立办事处，公司管出一年房租。我们收取的是购房意向金，是用来买房的，我们和对方签的合同没有写明买什么房、买哪的房了，客户交钱实际就是因为有高额的返钱，交钱就是为了挣这部分钱。公司所有的运作都由王亚超负责，运营模式也是王亚超想出来的。（3）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2012年12月份左右到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范旭东合伙投资，所以我和范旭东得到的返利也都是对半分的。我和范旭东属于一个团队。发展下线是因为公司规定直接发展下线能拿到提成。每发展一个6万，每月能提成2160元，还延长3个月。所以不断的发展下线是为了拿到提成。另外公司根据不同级别有不同的提成，初级、中级、高级、理事，分别提3%、5%、8%、和10%。我和范旭东现在是拿8%的提成，但是我下面有中级的，就要减去5%，实际能拿到3%的提成。提成3%就是新发展的人交的钱的总和的3%。我直接发展的有叶某、刘某静、姜某、刘某庆、张某菊、武某云、付某芝、师某琴、陈某萍。付某芝、刘某静后来退出了。他们交了多少钱，什么时间退出的，应该以公司记录为准。我和范旭东的团队说不清楚发展了多少人，公司应该有登记，以公司登记为准。我是2013年6月份在公司任命为副总经理的，负责市场开发，也就是负责发展下线。我们发展下线就是找亲戚朋友去推广，再有就朋友介绍朋友过来。然后有能力的，达到公司要求就可以申请开工作站或推广管理中心。公司规定初级总监就可以申请开工作站，公司给掏三个月房租，标准是每月3000元。到高级总监就可以申请开办推广管理中心，房租全部由公司出。我和范旭东的团队在成都有一个推广中心，房租全部由公司出，负责人叫杨某1，还有一个叫贾某伟。我们团队有几个工作站我就记不清了。公司返这么多钱，靠什么来支撑我也没搞懂。我发展那么多人是因为我只是挣我的钱，只要公司能按时给我发钱，我不管钱是哪来的。我现在想明白了，公司没有项目，却能不断的返这么多钱，应该都是后面的人交的钱。魏某1是公司执行总裁，负责审批签字及传达、主持会议。经辨认，杨某辨认出范旭东。（4）证人孙某1证言：公司的运营方式是收取购房意向金，再去介绍别的人来加入，我们从中挣工资和提成。具体的方式是个人交纳购房意向金后，按照比例返还12个月。1万的每个月返1440元，3万的每个月返4200元左右，6万的每个月返8640元。按这种算法半年左右就能收回本金。介绍别人加入，按照本人交纳购房意向金的金额和被介绍人交纳的金额来提成。最初公司的于丁和刘霞给我做过介绍，他们说这些钱是从公司房地产开发的利润里来的，除此外公司有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我不清楚。会员分等级，有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理事。交6万元就是合格分销商，交36万元就是初级分会员，这36万元可以一次性交纳或者发展5个6万元的会员。在具备初级会员的前提下发展的5个人当中有3个成为初级会员就能晋升到中级会员。以此方式进行类推。但是，个人发展的下线只保留一级的提成，下线再发展的下线和你没有提成关系。达到初级会员，公司奖励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部联想手机。中级会员公司奖励10万块钱的工作车，也可以折现，折现的话是8万。高级会员和中级会员奖励一样。理事奖励20万的车，不要车可以折现16万元。（5）证人邓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该人是北京某房地产公司与海南某房地产公司财务负责人。公司经营的大概意思是：公司发展会员，收取购房意向金，分为三个档次，有1万、3万、6万，再多的话就是6万的倍数，多少不限。交1万的话，公司每月给交钱的人1440元，连续给12个月。交3万，公司每月给交钱的人4320元，连续给12个月。交6万，公司每月给交钱的人8640元，连续给12个月。交完钱的人就可以成为公司的分销商，交1万元的是见习分销商，交3万是实习分销商，交6万是合格分销商。发展下线就会有提成。如果是合格分销商发展一个6万的下线就能每月提成2160元。另外如果发展的下线交的钱加起来够30万元，就成为初级会员，公司奖励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部联想手机。初级发展三个初级就能成为中级，中级公司奖励10万块钱的工作车，也可以折现，折现的话是8万。发展三个中级就能成为高级，奖励是和中级一样，奖励10万块钱的工作车或折现8万。到了8月份就有人交钱了，我记得第一个来的是乔某，之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交钱，后来于某让我负责财务。每交一份钱公司都会跟交钱的人签一份合同。交钱的时候就得说清楚了是谁发展的，我们会录入电脑，上面注明是谁发展的谁。本人间接发展了下线，本人不能拿到提成，只有本人直接发展的下线，本人才能提成。本人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了下一层，本人是拿不到这层的提成的。到了一定级别间接发展的也能拿到提成，这个怎么算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收的钱称为购房意向金。我们公司没有房，也没有其他盈利渠道，虽然我们公司下属有旅游公司、二手房经济公司，但是这些公司的盈利根本支撑不了给会员的返利，所以公司的运转都是靠新增会员交的意向金来支撑。从公司给会员返利的模式看，最慢的不到半年会员交的意向金就能全部返还，所以没有新会员来交钱根本支撑不了。我们财务拿死工资，没有提成，也不去发展下线。财务负责收款，统计，核算。财务室由我负责，张某云、王某1、张某燕、刘某倩负责统计收款、计算返款，制作汇总表；熊某萍、丁某秀是出纳，负责工资、报销。公司统一给投资客户返钱。财务室负责收款、报销及统计、计算返钱工作。统计结算打印出来返款明细，每月6日、16日、26日统一给客户返款，投资钱数不同返款比例也不同，从1440元至62640元不等。我按照统计金额给投资人账户返利打款。我不是会员。电脑里有投资人姓名、返款金额记录，我按照统计金额给投资人账户返利打款。我公司以个人名义开设许多账户，一般是通过银行转账存入公司指定账户内，交来的现金也都是按照董事长于某要求存入指定账户内，每月返款给客户是通过这些账户，这些卡关联的都是董事长于某1137XXXXXXXX的手机号。公司日常开销都是收取客户的钱，每月返给客户钱也是这个钱，房屋中介及订票不赚钱，公司没有其他收入。我的U盘和移动硬盘里有2012年到现在的每名客户的信息。给客户返利是按照财务统计出来的工资表给客户打钱。另外公司主管市场的副总每个月都有“扒点”，一般都是10%的扒点，扒点的钱不用扣28%。按公司规定初级、中级、高级总监分别能拿新增业务总额3%、5%、8%的提成，这部分提成是单算的，跟正常发展下线的提成不冲突。扒点大概意思是每个团队每月新增的业务总额扒点10%，然后扣除这个团队里初级、中级、高级总监应拿到的提成，剩下的就是团队最高领导每月拿到的提成。这些卡里，除了会员交的意向金，没有别的进项。我们这些公司从来没有交过税。所有的钱都是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客户交的购房意向金。范旭东、杨某等人是负责市场的副总，也就是发展会员。杨某和范旭东团队发展人数最多，他俩共同管理一个团队，共同发展客户，他们一起分提成。他们在成都有一个分公司，具体发展人数和金额以统计表为准。经辨认，邓某辨认出范旭东。（6）证人于某2证言：我在公司叫“于某”，2012年8月王某介绍我到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王某说要做一个销售方案，即团购、分销的方式招聘分销员工。我了解要成为公司的分销员，要先交一定金额的购房意向金，交完钱成为对应档次的分销员，分别为见习分销员、初级分销员、合格分销员、中级分销员、高级分销员。公司给分销员发工资，交一次钱发一年工资。分销员后每发展一个分销员，公司给上浮工资。交钱的人来北京没看过房，北京这边没有项目。连房子都没看，买什么房，给什么钱我不清楚。既然想买房，公司为什么还给对方发工资，我不明白。王某、魏某1都说过是团购分销，然后公司给对方发工资。魏某1说房地产是暴利，给这么多人返钱是魏某1说开发需要钱周转。公司法人是于某1，总经理是魏某1，负责公司全部日常工作，吴某、国某、杨某、范旭东等是公司副总，负责市场销售，就是拉客户交购房意向金。杨某和范旭东是2012年9月左右来公司。（7）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总负责人，参与公司传销活动。2012年8月，公司成立后于某1让我到公司，2013年4月公司从丰台菜户营搬到丰台区科技园西四环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工商局来我公司说有人因为传销的事投诉，我们怕出事被抓，董事长于某1决定将公司搬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黄金海岸花园29号楼，在海口注册公司名称为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是以分销卖房的形式发展会员，返钱的形式从事传销活动。公司最开始是于某和王某策划的，我听他俩说过是在黑龙江监狱服刑时认识的，王某当时是因为传销判的刑，他们成立公司就是为了开展传销活动，法定代表人是于某1，负责公司全面事务的管理，公司总裁是魏某1，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范旭东是公司副总，负责分销商运营及协调总裁工作；于某（真名叫于某2）是公司副总，负责分销商运营及协调总裁工作；吴某是公司副总，负责分销商运营及协调总裁工作。我在财务室是总负责人，财务室具体负责是邓某，主要负责财务室收款、统计、计算返钱工作。我公司经营至今共有会员几千人，这些会员分为普通会员、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理事很少。我部门负责财务室收款、报销及统计、计算返钱工作。统计结算打印出来返款明细，每月6日、16日、26日统一给客户返款，投资钱数不同返款比例也不同，具体返多少钱我不清楚。是邓某、张某云、王某1主要统计，邓某统一把返款打入投资人账户，应该电脑里都有记录，他们都是按照统计金额给投资人账户返利打款。我不是会员。我公司以个人名义开设许多账户，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存入公司指定账户内，交来现金也都是按照董事长于某1要求存入指定账户内，每月返款给客户也是通过这些卡。（8）证人段某证言：2012年8月我到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有偿分销业务，刚到公司时做分销购房的讲师，2013年4月成立北京某公司后，我任该公司的总经理，开展一二手房的买卖和租赁以及为某的分销购房联系房源。我做讲师时先介绍当前的房地产市场现状，然后介绍分销购房的优越性及参与方式。某公司招收有购房意愿的分销员，当达到一定规模后，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做一二手房买卖和租赁以及为某公司提供分销购房的房源，驿站网组织分销员去旅游看房。提出这种运行模式的是执行总裁魏某1，三家公司由魏某1决策。杨某是2012年8、9月份与范旭东一起来公司的，都听我讲过课，听完课以后没多久他们俩就成为了分销员，公司给他们俩安排了一间办公室。范旭东是某公司副总，分管市场营销，杨某与范旭东是一个团队的。团队都是上下线的推荐关系。每个团队的上下线成员有多少我不知道。某我就知道有范旭东的、吴某的、国某的、关某的、于某的团队。范旭东什么时间离开公司我不知道，公司没有专门负责记考勤的人。当时公司往我的建行卡里打工资，其他人我不知道是什么银行，公司很少发放现金。（9）证人郭某证言：2012年12月，于某介绍我到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魏某1。2013年3月左右成立的北京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从事二手房的租赁和买卖，负责人是段某。2013年6月成立海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负责人是傅博。2013年3月注册的驿站网，负责人是我。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于某1，负责给公司找项目。总经理魏某1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副总吴某、范旭东、国某、关某、杨某负责销售。张某梅负责行政工作。会计是邓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团购分销买房，按照不同的交费数额分1万见习分销员、3万初级分销员、6万合格分销员、15万中级分销员、30万高级分销员。我只记得6万合格分销员的工资是每月8640元，其他的我不清楚。无论基本工资多少，都要扣除百分之二十的购房准备金和百分之八的综合管理费。销售员销售一份购房协议，根据销售的业绩提成。我们公司销售房地产的地址是哈尔滨、广西防城港、海南东方市、邯郸、成都、具体楼盘我不知道，房源数量我不知道。公司的赢利情况、收入来源我都不知道。驿站网对内是面向某、某的分销员，对外面向公司以外的广大客户，现在基本都是对内的旅游团，对外的旅游团还没有开始，组织去海南海口的旅游团比较多，因为海口有我们公司的项目，是为了做分销，就是发展客户交购房意向认购金。海南那边的互动主要由魏某1、于某1负责安排。2013年7月份左右，我去海南路过公司的美仑水岸花园项目，在海口老城开发区美仑河边上，傅某跟我说这是公司的项目，当时还是块荒地，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看到相关批文。（10）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10月，我应聘到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公司财务室职员。我们收的是客户交的购房意向金，收钱的时候跟客户签合同，我跟客户签的合同都是以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签的，一式两份，客户、公司各一份。客户交钱的时候要说是谁介绍的。我们统计的时候会写上客户姓名、交纳金额、日期、介绍人姓名，这都是电子版的。客户只要来交钱，公司就会按月给他们返钱。购房意向认购金分为三档，分别为1、3、6万。每交纳1万、3万、6万，每个月分别返钱，共返还12个月。发展下线能提成。给客户发钱合同上会写着客户的银行卡号，该返钱的时候就直接给客户银行卡里打钱。公司法人是于某1，总裁是魏某1，财务领导是李某。吴某、范旭东、国某、关某、杨某、于某2都是负责市场的。客户有三种交款方式：交现金、到公司刷卡、通过银行给公司的账户转账，转完帐拿着转账的银行单子到公司签合同。收据上会写客户姓名、交纳金额、日期、推荐人姓名，签合同由推荐人带着来，要说清楚团队的上级领导是谁。比如吴某的团队，团队领导就是吴某。我们统计就是按照收据上面的信息录入到电子版的表格里，表格名称一般都是用日期来表示，打开后里面表格名称叫“购房意向认购表”。“购房意向认购表”表格内容包括序号、月份、保单日期、做账日期、交款目的、客户姓名、付款方式、实收金额、欠款、电话、推荐人、上级、备注。序号有时候写有时候不写。月份是哪个月交的。保单日期是交钱的日期。做账日期是开收据的日期。交款目的一种是“购房意向金”，一种是“定金”，交定金的我们不返钱，什么时候把钱补齐了再开始返钱。客户姓名是交款人姓名。付款方式，一般用“转账”、“卡”、“现金”三种方式来表述。实收金额就是实际收的钱。因为不可能有欠款，有欠款不开收据，所以欠款这项是空的。推荐人是交款人的推荐人。上级是交款人所属团队的领导。备注，有的备注上写着名字的就是介于团队领导和推荐人之间这个层级的人。我们做的购房意向认购表都是总表，也就是说后期做的就都包含前期的内容了，所以有多少人交纳了购房意向认购金都在最后做的一张表上了。我们公司是从客户交完钱之后的第二个月开始给客户返钱，每个月的6号、16号、26号给客户返钱。客户是1至10号之间交的钱就6号发，客户是11至20号交钱的就16号返，客户是21号以后交的就26号返。工资表是按月做的，每月做三张，分别对应1至10号、11至20号、21号以后。每张工资表里包括两部分，分别是“工资”和“上浮工资”。工资是给新客户发的钱，上浮工资是发展了新客户的推荐人应拿到的提成。这些表格都存在我的电脑。（11）证人王某1证言：2012年12月，邓某介绍我到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负责统计工作。公司发展会员，会员缴纳购房意向金，我们财务室负责统计缴纳的数额和分配支出的数额。后来公司陆续又起了几个名字，北京某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E站网等。但实际上还是我们这些人在工作，没见过另外的那几个名称的公司有什么具体的业务工作，除了E站网是做订购机票和旅游线路的。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于某，总裁是魏某1，下一级是吴某、范旭东、于某（真名于某2）、关某、杨某、国某、段某、李某。公司的运营方式是以通过人员介绍收取购房意向金，然后再用这些购房意向金向会员支付返还金的方式经营。公司给会员返的这些钱和提成的钱实际上都是来自后续会员交纳的意向金，除此外公司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会员分等级为初级会员、中级会员、高级会员、董事。一次性交纳36万元或者发展5个6万元的会员可以成为初级会员。在具备初级会员资格的前提下发展的5个人当中有3个成为初级会员就能晋升到中级会员。以此方式进行类推。如果有人来公司交纳购房意向金成为会员，我们负责收款，和对方签合同写收据，并在收据上注明是谁发展的，合同和收据保存在公司。我听说我们公司在海南有块地，但是有没有房我不知道。我们公司没有其它盈利渠道，虽然我们公司有旅游公司、别的房地产公司，但是实际上没见过他们产生过什么效益，所以公司的运转都是靠新增会员交的意向金来支撑。如果没有新人加入，公司就不能运作。（12）证人张某2证言：2013年7月25日，我通过应聘到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单位地址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我在财务室工作，工作内容是客户来我们这里交钱，我们收钱开单据。那些客户交的什么钱我也不懂，单据上写的是购房意向金。客户交的钱数额不等，少的有交一万的，多的有交几十万的。我们部门有熊某平、丁某秀、张某1、刘某倩、林某莲、王某1。熊某平、丁某秀是出纳。公司的具体经营模式我不知道。我知道有客户给公司交钱，就给他们开工资，介绍客户拿提成。我有一个U盘，是公司发给我们的，里面是客户的工资和客户交钱的明细。（13）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2013年6月18日来鑫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公司名称我知道的有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鑫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有一个装饰公司，具体名称记不得了，都在一起集中办公。鑫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于某1，财务总监是李某，这几家公司的财务都是他管，鑫某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收入，每月都是零报税。装饰公司我这个月刚接过来，但还没有报税。（14）证人孙某2证言：我在丰台区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2层工作，我应聘的时候入职的是某房地产有限公司，负责报税。后财务总监李某让我为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鑫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某装饰有限公司一起报税。公司具体经营模式我不知道，这几家公司不经营，仅有执照。我在公司只负责报税，不接触钱。这半年公司根本就不经营，每月都是零报税。（15）证人乔某证言：我在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了12万元，是吴某介绍让我投资的，说一单交6万的购房意向金，我跟公司签合同，每月有工资，之后我卖10份合同，公司会奖励我一套房。公司没有给我培训过，我交一单6万的，每月工资12000元，扣除28%，每月工资8640元。卖合同就是我给亲戚朋友推销，让他们也交6万元购房意向金，和公司签合同，每签一份6万的合同公司就给我返钱。每卖一份合同，公司返给我3000元，但是公司扣除28%，最后返给我2160。我跟公司签了两份合同，一共交了12万。我找了五个下家，上家是吴某，是公司的副总。（16）证人刘某1证言：2012年12月底，我到北京某房地产公司，吴某给我们讲课，我投了6万元钱，每个月可以返给我8460元，持续返一年，给公司多介绍一个客户，可以从公司提成2160元。2013年1月1日我又往该公司投了18万元，定性为我自己推荐自己。根据该公司的规定，介绍5个客户可以给我们一套价值20万元的房产。还介绍张某秋、范某祥、董某七，达到了介绍5个客户的标准，同时达到初级总监的标准，奖励我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2013年4月，公司从菜户营桥搬迁到总部基地26号院7号楼，2013年5月，吴某告诉我我已经是公司市场部副总了。2013年6月公司改名为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6月开始公司按照副总的标准每个月多开我5000元工资。我的返利和工资都是公司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返利、奖励的手机、电脑都兑现了，承诺的房产根据公司规定要持续积累三年后才能拿到，能不能拿到我不清楚。（17）证人张某3、佟某、魏某2、宋某、安某、喇某、樊某、孔某、刘某2、王某3、张某4、赵某、刘某3、滑某、贾某、白某、许某、刘某4、王某4、李某2、吕某、任某、于某3、薛某、李某3等证人证言及提交的房屋认购分销协议、收据、报案材料、银行回单、薪酬发放分析表、发放标准单、银行明细：证明上述人员在涉案的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分销协议，但分销协议没有具体的房屋地址、开发信息及户型等情况下，交纳钱款，且所提交的收据均写明推荐人员，并按照交纳的钱款予以返还现金，并且达到一定人数、级别后获取奖励，且发展的人员达到一定级别要求能提升级别并获得相应的奖励的事实。2.勘验检查笔录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网安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网安大队对涉案的黑色无品牌台式电脑进行勘验检查，将相关文件提取保存在光盘“黑色无品牌台式电脑”文件夹中。3.电子数据从涉案电脑存储设备中提取分销员购房意向认购金明细表、工资表、业绩表、工作室登记表、总监提成表、领取手机表、领取电脑表等电子表格数据：证明范旭东及其他人员以收取购房意向金名义自2012年8月至2013年8月发展会员的情况，推荐层级达到多个三级以上，收取购房意向金共计3亿余元，会员分别归属于吴某、魏某1、范旭东等不同的团队，范旭东、杨某等人作为级别较高的人员获取高额利益，另涉案存储设备中提取传销课件，证明涉案人员以房地产公司名义组织参与人员推销房屋，交纳钱款后获取分销资格并发展人员取得不同级别，从中获取利益，与本案取得的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互相印证。4.书证（1）网页截图：证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网站宣传情况。（2）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员关系图：证明该公司的人员发展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3年8月27日18时许，丰台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魏某1公司搜查的情况。（4）银行账目查询明细：证明涉案账户明细情况，佐证本案查明的收取资金及发放资金情况，其中收取购房意向金的账户为于某的账户，及发放返利的情况。范旭东卡尾号1070（旧卡尾号9864）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卡2012年10月31日开户，自2012年11月2日起，邓某向该账户转账，后至2013年8月26日，该账户多次收到于某尾号5311、4471及杜某尾号3777等银行账户转账，多次为大额转账，其中最大一笔为于某账户向范旭东账户转账60余万元，范旭东收到多笔大额转账后即将一半的金额转账至杨某账户，该账户也收到杨某转来的部分钱款。该账户另向范某1、许某2等人多次转账。（5）起获的房屋认购分销协议及收据：证明涉案人员以分销房屋名义与多人签订房屋认购分销协议，但实际协议中不涉及任何具体房屋信息，并收取钱款的事实。三、涉案犯罪地房屋租赁的相关证据1.证人刁某（北京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证言：证明2013年3月18日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该公司位于丰台区总部基地外环西路26号院7号楼半栋（负一层到四楼），租期为一年，李某签订租房合同的事实。2.证人周某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其弟弟周某1在海口市秀英区海滨大道201号黄金海岸花园21幢有个人房产，2013年6月15日左右，其代周某1将房屋出租给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李佳璇，2013年6月25日正式签订租房协议。3.证人张某5证言及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其将海口市滨海大道201黄金海岸花园29幢房屋于2013年5月20日通过中介公司租给李某5，李称做办公接待用。四、涉案公司宣传的房地产业务的相关证据1.廊坊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经廊坊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代理销售的赢嘉小区信息查询，赢嘉小区5号楼1单元202房登记业主为唐某，现该小区尚未入住，本小区没有5号楼1单元204号。2.黑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房地产市场建管处出具的证明：黑龙江万家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三级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法定代表人张某4，有效期2013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3日。黑龙江春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暂定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法定代表人于某，有效期至2013年2月25日。黑龙江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暂定资质，法定代表人王某6，有效期至2013年4月15日。黑龙江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该厅办理开发企业资质。3.双城市建筑工程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明双城市建筑工程管理站自2007年至今未给双城市永胜乡长岭小镇（颐养家园）项目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4.黑龙江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伊春市友好林业局学苑小区是由黑龙江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某1房地产有限公司投资建成，与其他公司无关。北京市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海南某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在此购房。5.伊春市友好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伊春市友好林业局学苑小区工程属棚户区改造工程，所有住房全部用于拆迁居民回迁，开发单位是伊春市友好林业局。6.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东方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人钟某（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证言：东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注册成立的，经营主项是房地产开发。公司总共开发两个项目，HHHD假日公寓和龙池湾花园，位置都在琼西路思源学校北侧，没有具体门牌。两个项目都是该公司独立开发，共投资2个多亿，一期都卖光了，是黑龙江省某单位团购的，第二期正在销售，委托三亚润通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代为销售，2013年9月份签的合同。除此之外，该公司没有委托过其他公司销售该房地产项目。不知道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这家公司没有合作。7.证人陈某证言、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及产权转让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海南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档案登记资料：陈某是海南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将法人代表转让给杜某，股权转让给张某5，陈某没有听说过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不认识于某1、魏某1，公司经营期间没有和其他公司有过合作，也没有让其他公司使用。公安机关出示的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介绍陈某没有见过，公司没有搞过宣传，没有卖过房子。8.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发的美仑水岸花园项目介绍：证明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宣传的美仑水岸花园项目开发商系海南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商系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及证明、租房协议、2014年3月13日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行政管理局电脑咨询单：证明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林某3，股东为刘某7、林某3，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及房地产信息咨询，住所地为市港口区桃花湾广场紫荆小区**第**，期限至2009年12月30日；2013年8月，公司经，公司经营地址由防城区防城镇河西武警支队右侧江畔明珠）****变更为防城区防城区河西武警支队右侧恒兆·河西湾******。10.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防城港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独立开发、独立经营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未曾与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合作开发过任何房地产项目。11.证人徐某证言：我是邯郸市某房地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邯郸市水榭花园楼盘是我公司开发的。我们公司和海南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业务关系，没听说过这个公司。我公司对外的任何协议和相关合同都存在我处，我公司在2014年1月份才有保安和物业入住，在这之前只是施工现场。水榭花园的楼盘只有一小部分是对外销售的，大部分都是本村的村民回迁过来的，但是有些村民私自把自己的回迁房给卖了，这种事我们公司是控制不了的。水榭花园销售的一小部分是我们公司直接对外销售，只对需要买房的人，我公司不存在有团购的房，有可能买两套或三套，从来没有十套以上的。买房都是按正常价格2450元一平米销售的，但是回迁人的房价是按2300元一平米买的。这些购买人买的房子都是个人行为，和我公司签的协议，和海南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五、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及同案人员被判刑的证据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员被判刑的情况。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范旭东供称自己于2012年9月在网上看到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销模式，于9月20日左右到北京，先在某公司财务交了1万元购房意向金，该公司王总封范旭东为副总，让范旭东协助魏某1工作，每月工资1万，并说发展客户还有提成，但是范旭东没有发展客户。之后在公司协助魏某1接待来公司考察的客户，在那里干了三四个月就回哈尔滨了，再后来听说公司出事了。协助魏某1就是接待客户考察时帮着给客户端茶倒水，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在公司总共收入是3万元，没有其他收入。自己向公司交过两次钱，一次是1万，一次是去海南看过一块地皮，交了18万，没买到房子。并称许某2是自己的妻子，范某1是自己的儿子。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范旭东所参与的公司以分销房产为名实施传销活动的事实，被告人范旭东既在公司担任行政职务，又伙同杨某发展团队，获取高额利益的事实，本院对证据间互相印证部分，予以确认。被告人范旭东提出的自己2012年9月到公司，当年12月底离开公司，没有在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职务，没有发展一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范旭东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组织、领导传活动罪是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范旭东参与传销活动，并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具体理由如下：1.范旭东参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海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分销房产为名交钱、拉人头、分层级获取返利的行为，有魏某1、吴某、邓某、杨某、段某等多人证言证明范旭东参与其中；有电子数据证明范旭东与杨某同属一个团队发展下线获取返利；有范旭东的银行账户明细及本案查获的某公司、某公司收取钱款账户、返利账户明细，证明范旭东的银行账户直至同案人员被抓获之日，一直有获得返利及团队奖励。虽然被告人范旭东辩解自己于2012年12月离开公司，但是其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直至2013年8月底始终有来自于某、杜某等银行账户的返利及奖励，结合证人邓某证言及查扣的银行卡明细等证据，于某、杜某的银行账户用于某公司、某公司以分销协议拉人头行为的返利及奖励。被告人范旭东的银行账户明细又显示一直向自己的妻子、儿子等账户转账，能证明是其本人使用。即能证明范旭东至2013年8月底始终参与拉人头、组成层级返利及经营团队获取奖励的行为。2.被告人范旭东所参与的行为是传销行为。有向多个地区的开发项目人员核实的证据证明某公司、某公司没有实际开发经营房产，分销房屋协议仅是交钱的名义；同案人员的证言及在案参与交钱获取返利人员的证言、起获的分销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打着分销房产的名义，实际进行拉人头、分层级获取返利的传销活动。3.被告人范旭东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范旭东虽然不是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操纵者，但是其在实施传销活动的某公司等公司中履行管理者职权，且伙同杨某共同发展下线，所发展的下线人数众多，是几个主要传销团队的领导者之一，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性作用，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范旭东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综上所述，被告人范旭东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旭东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获得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旭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旭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范旭东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范旭东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018173891070账户中的钱款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卢桂萍人民陪审员  马宏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