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7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张秀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寇艳，辽宁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法定代表人：张钢，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钢，男，汉族，住沈阳市铁**。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钢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租金10,500元。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上诉人是案涉车辆辽Ａ×××**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上诉人将车辆出租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承认使用该车；2、一审已查明2017年9月，上诉人员工卢德海看到被上诉人在朋友圈中发布的租车信息后，与被上诉人联系并达成口头租车协议，上诉人派案涉车辆辽Ａ×××**车辆连同司机陈绍军到被上诉人指定的恒大地产售楼处工作，时间自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14日止，一共50天，每天租车费用450元，合计22,500元，上诉人已经按期完成了租车任务；3、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8日10时59分向上诉人员工杨某微信转账7,000元，杨某于同日12时15分58秒将租车款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7,650元，其中7,000元为本案租金，其余650元系其他费用。2018年6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司机陈绍军微信转账5,000元，陈绍军将代收的租金也转给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两次转款合计12,000元，尚欠10,500元，能够证明此车的出租方为上诉人，陈绍军仅为上诉人指派的司机。被上诉人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告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与被告系同行，被告在网上发布要租赁汽车，原告看到广告后与被告联系租车事宜。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将车辆送至被告处，该车辆由被告支配使用，被告将该车租赁给用户使用。租赁期限为3个月。第一期、第二期被告按期给付原告租金，第三期租金共计10,500元。被告总是找理由推脱不支付原告，原告多次赵被告协商无果。现诉至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汽车租金10,500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被告张钢在其个人微信发布消息，需要租赁8台车辆（包括司机、自负油费）为恒大地产售楼处做看房车，租赁期限一个月，并于2017年9月26日到恒大地产售楼处集合。被告张钢主张卢德海看到信息后，与其联系，表示卢德海的朋友陈绍军有符合要求的车辆，并于被告张钢商定租赁价格为每天450元。2017年9月26日，陈绍军驾驶辽Ａ×××**号车辆到恒大地产售楼处，并与被告张钢取得联系，被告张钢告之听从车队队长白旭东指挥。租赁一个月后，因恒大地产继续租赁，被告张钢主张通过车队队长白旭东告之陈绍军，如继续租赁，价格全部改为每天400元，陈绍军表示同意。后陈绍军继续驾驶辽Ａ×××**号车辆从事上述租赁业务至2017年11月14日。2018年4月28日，被告张钢向陈绍军支付租金7,000元；2018年6月27日，被告张钢向陈绍军支付租金5,000元。并由陈绍军就上述款项出具收条。后被告张钢表示无法联系到陈绍军，未能支付剩余租赁费用。另根据原告提供的接报警回执显示，2018年11月21日，金鑫报警称有一个人欠自己10,500元租金。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认定属于经济纠纷，公安机关无权管辖。另查，案涉辽Ａ×××**号车辆在上述期间登记所有人为原告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租赁。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因原告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与二被告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要求二被告支付汽车租赁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元，减半收取31.50元，由原告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上诉人司机陈绍军与上诉人员工芦德海的聊天记录，证明：上诉人的司机陈绍军是上诉人派到被上诉人指定的地点工作的，实际出租方是上诉人。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本院认证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二：被上诉人张钢在2018年4月28日上午通过微信将租赁费转给上诉人公司员工杨某7000元的证据，杨某又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7,650元，其中650元是加油费用。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在2018年4月28日确实转了8台车的租金，有现金也有转账，但是被上诉人不认识杨某，就被上诉人所转给杨某的7,000元，陈绍军给被上诉人出具了一个收条，而且被上诉人还给了一笔5,000元钱，陈绍军也给被上诉人出具收条了。收条是一审卷宗73、74页的车辆交接单原件的背面。针对该收条，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将7,000元微信转账给上诉人员工杨某，另一笔5,000元是被上诉人微信转账给上诉人的司机陈绍军。本院认证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明：杨某系上诉人员工，2018年4月28日被上诉人张纲通过微信转账向杨某转账7,000元，杨某于当日将该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此外，张绍军系上诉人员工。此前杨某也认识被上诉人张纲，以公司的名义给被上诉人送过几次车。而且，杨某也以上诉人名义向陈绍军支付过工资。结算方式为按日结算，一天100元，大多时候是微信转账，有的时候是现金。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对于微信转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二、陈绍军和证人杨某都没有来被上诉人处送过车；三、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租陈绍军车50天期间，上诉人支付过陈绍军这50天的工资。本院认证意见：对二被上诉人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四：张秀艳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6月27日，张钢向上诉人的司机陈绍军支付租赁费5,000元，后陈绍军扣减了加油费515元后，将剩余款项4,485元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此外，微信聊天记录中还反映出陈绍军开着上诉人的玛莎拉蒂的车肇事，然后离开上诉人公司了，上诉人多次找陈绍军，但是陈绍军均不回话。另外，陈绍军在上诉人处不止开了案涉车辆，他还开过上诉人的辽Ａ×××**、辽Ａ×××**、辽Ａ×××**等车辆（微信中能体现给该车加过油）。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付给陈绍军的5,000元租金是给上诉人公司的。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五：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10592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已经认定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驾驶上诉人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只能证明2018年8月，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司机，并不能证明陈绍军在给被上诉人出车时，仍是上诉人的司机。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六：证人芦德海出庭作证。证明：芦德海系上诉人的车队队长，2017年9月被上诉人在车辆租赁群中提出要租车，带司机租金一天是450元，芦德海就以上诉人公司名义接了这个活，芦德海和张刚之间个人有微信聊天，但现在换了手机没有了，芦德海派司机陈绍军去接活，芦德海也告诉了被上诉人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被上诉人在车辆租赁群里发的是承租20天，一天租金是450元，后期包月变成50天，而且我与大海（芦德海）聊天时，大海从未告诉过被上诉人他是上诉人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以前也与证人有过合作，都是自家的车，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向上诉人转过任何钱款，都是转到私人账户，当时被上诉人也没有见过陈绍军，都是陈绍军与恒大车队队长白旭东沟通，大海也没有告诉被上诉人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被上诉人也不知道大海是上诉人的员工。而且在被上诉人给付第一笔租赁费时，大海说由车主或者司机领取，以后全由本人领取。对此，证人芦德海补充意见：我一直都是上诉人的员工，一直都是以上诉人公司名义出租车辆，我们这个圈子有很多群，我在一部分群里的名字叫天之翼租车大海。本院认证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芦德海的证人证言有异议，故其证人证言效力，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七：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秀艳于2017年10月17日给陈绍军转款两笔，共计1,800元，于2017年11月15日给陈绍军转款5,000元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向陈绍军支付了本案租赁期间的工资5,000元。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该证据只是打款证据，并不能证明是给陈绍军开工资。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八：沈阳汽车租赁互助联盟群和小崔租赁车友群的截图，证明：芦德海在租赁群中均是以“天之翼租车大海”，即芦德海以上诉人的名义对外承揽业务。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张钢也在沈阳汽车租赁互助联盟群和小崔租赁车友群中，当时芦德海只叫“大海”，后来才改为“天之翼租车大海”。本院认证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故该证据效力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九：提交辽Ａ×××**汽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发票、机动车信息单，证明：陈绍军还开过上诉人的其他车辆对外租赁，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张秀艳和陈绍军的2018年6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上面就写着陈绍军给这台辽Ａ×××**汽车加油，花去150元，并告诉了张秀艳。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用陈绍军的车时是2017年，该证据是2018年，该证据不能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司机。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一：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的儿子金鑫与陈绍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上诉人多次通过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的儿子金鑫向陈绍军支付工资，陈绍军系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多次派陈绍军外出跑业务。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该证据也是2018年产生的，不能证明在2017年时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二：张秀艳与陈绍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辽Ａ×××**机动车驾驶证、发票、机动车登记单、保险单，证明：陈绍军系上诉人员工，开过上诉人的辽Ａ×××**机动车跑业务，并在2018年9月2日开该车加油的情况，后来因驾驶上诉人车辆肇事了，因担心上诉人追责，故躲避不出现。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陈绍军在2017年时是上诉人的员工。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三：中信银行承租上诉人车辆时的统计表，证明2017年8-10月期间，在中信银行承租上诉人车辆时，陈绍军驾驶上诉人的涉案车辆及辽Ａ×××**等多辆车辆，代表上诉人公司出车，陈绍军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是由上诉人自行制作，并不是中信银行提供的，并不能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本院认证意见：因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有异议，故该证据效力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四：三张张秀艳的沈阳雨田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给芦德海交养老保险的明细单。证明：芦德海是上诉人公司员工。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雨田公司是给上诉人的员工芦德海缴纳养老保险。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证据十五：杨某给陈绍军转账记录，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公司员工。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有异议，该证据形成于2018年，并且开工资不应是每天转账，该证据不能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本院认证意见：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9月，被上诉人张钢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租车消息，写明需要租赁8台车辆（包括司机、自负油费）为恒大地产售楼处做看房车，租赁期限一个月，并于2017年9月26日到恒大地产售楼处集合。上诉人的员工芦德海看到信息后，与被上诉人张钢取得联系，双方确定租赁车辆事宜。2017年9月26日，上诉人的司机陈绍军驾驶上诉人所有的辽Ａ×××**号车辆到恒大地产售楼处，并与被上诉人张钢取得联系，被上诉人张钢告之听从恒大地产车队队长白旭东指挥。车辆租赁一个月后，因恒大地产继续租赁，恒大地产车队队长白旭东告知价格全部改为每天400元。后陈绍军继续驾驶辽Ａ×××**号车辆从事上述租赁业务至2017年11月14日。2018年4月28日被上诉人张钢向上诉人的员工杨某微信转账支付租金7000元，后杨某将该笔款项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2018年6月27日，被上诉人张钢向上诉人的司机陈绍军支付租金5,000元，后陈绍军将该笔款项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陈绍军就上述两笔款项给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两份。2018年11月21日，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拒付余款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认定双方属于经济纠纷，公安机关无权管辖。另查，案涉辽Ａ×××**号车辆在上述期间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上诉人，使用性质为租赁。本院第一次审理中，二被上诉人承认其尚车辆出租方租金8,000元，但承诺只要陈绍军同意向上诉人支付，二被上诉人就同意立刻支付。本院第三次审理中，二被上诉人再次承认，其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的儿子金鑫曾经达成一致意见，如果能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二被上诉人就同意将该笔款项支付给上诉人。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二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及数额。关于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被上诉人主张案涉车辆的出租人为案外人陈绍军，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而上诉人则主张陈绍军系其司机，被上诉人系与上诉人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举证证明责任。对此，上诉人提供了若干证据证明其主张。首先，上诉人提供了案涉车辆的注册登记材料、行驶证、购车发票等，能够证明案涉车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系上诉人所有。其次，各方均认可本案系芦德海看到被上诉人张纲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招租信息后与被上诉人联系出租事宜。而且上诉人在一审中又提供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给芦德海转账的银行卡交易清单、张秀艳与芦德海的通话录音、有芦德海签字的通用记账凭证、送修车的结算单等证据，证明芦德海系上诉人员工；本院二审中，芦德海也出庭作证，证明自己就是上诉人的员工，并当庭出示其手机，通过当庭查验，芦德海所加入的若干个汽车租赁群中多以“天之翼大海”作为其名称，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芦德海系上诉人员工，以上诉人名义对外开展租赁业务。再次，本院二审中上诉人还提供了上诉人给陈绍军开工资、转账的现金日记账、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的儿子金鑫与陈绍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芦德海与陈绍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这些证据能够体现上诉人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张秀艳、张秀艳儿子金鑫向陈绍军发放工资，也能证明陈绍军曾开过上诉人的其他车辆对外以上诉人名义开展出租业务。特别是上诉人提供的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10592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陈绍军驾驶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且，上诉人在一审还提供了陈绍军向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明陈绍军2018年6月27日收取被上诉人所给付5,000元租金后，扣除150元加油费，于次日以微信转付给张秀艳。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陈绍军系上诉人雇佣的司机。此外，被上诉人就案涉租金合计支付了两笔，其中，第一笔7,000元系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某支付，杨某又将该笔款项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第二笔5,000元系向陈绍军支付，陈绍军也将该笔款项转给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秀艳。本院二审中，杨某出庭作证，承认其系上诉人员工，其收取被上诉人支付的7,000元款项系代上诉人收取的案涉租金，案涉两笔租金均转给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秀艳。虽然，被上诉人主张就所给付的两笔租金陈绍军给其出具了收条，但陈绍军作为上诉人的司机，被派遣到被上诉人指定地点提供出租车辆服务，其代表上诉人出具收条，具有现实的便易性，不能仅此认定陈绍军与被上诉人构成租赁合同关系。综上，在案涉车辆出租时，上诉人是车辆的所有权人，作为本案租赁关系的联系人的芦德海是上诉人的员工，被上诉人又存在向上诉人员工杨某直接付款的行为，案涉已付两笔租金最后均转给了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上述证据相互作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结合二被上诉人在本院二审中承认欠付租金8,000元，且承诺只要陈绍军同意或能够证明陈绍军是上诉人的员工，二被上诉人则同意向上诉人支付尚欠的租金8,000元，故本院综合以上证据，认定上诉人系本案租赁合同关系的出租方，其已经提供了车辆出租服务，故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租金。至于租金数额如何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每天450元的价格计算租金，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同意该金额，故本院只能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与各出租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的每天400元的金额计算租赁费用，因上诉人共提供了50天的租赁服务，故租金总额应为20,000元，扣减被上诉人已付的12,000元，被上诉人还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租金8,000元。综上，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90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车辆租金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元，减半收取31.5元，由被上诉人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钢负担25元，由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元，由被上诉人沈阳永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钢负担50元，由上诉人沈阳天之翼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