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02民初2971号原告：代存保，男，1970年11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福，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海赋国际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87757233M。法定代表人：汤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有坤，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企。企业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羊肠新村****业信用代码：91530103584838121L。法定代表人：敬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男，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男，系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代存保诉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25日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准达昆明分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和8月21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存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福，被告中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有坤，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和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存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266358元及资金占用费23972元（按欠款本金266358元，年利率6%从2017年12月13日计算到2019年6月12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到欠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中电建公司在尚未支付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代存保与被告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以下简称晋红总承包部）Ⅱ2标于2016年9月12日签订《玉昆钢铁厂深水井保护管道改移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DN250管道安装、深水井口改造及电缆线安装。承包方式为。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包制作、包安装、包质量、包安全、包风险。工期自2016年9月17日至2016年10月23日。固定包干价为〔不含税〕558722元。玉昆钢铁厂、业主、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95%工程款，其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且经过甲方验收合格后的12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质保期为一年。原告按期完成了施工且通过玉昆钢铁厂、业主、监理验收合格。双方于2016年11月30日进行结算，合同工程价为558722元，变更工程为7636元，合计工程款566358元。扣除质量保证金28317,90元，被告应当于2016年12月12日支付工程款538040.10元，质量保证金28317.90元应在2017年11月30日支付。被告截止2017年6月12日仅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266358元未支付。为此特诉请贵院，望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中电建公司辩称，1、中电建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晋红高速公路Ⅱ2标的施工合同，也不存在付款义务。2、晋红高速Ⅱ2标是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设立的项目部，不是中电建公司的分支机构。原告的请求混乱且相互矛盾。中电建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3、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涉及多个标段，为了便于管理，此项目的各标段均使用“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标”的名称，各标段均由专门的公司分包，每一个标段对应一家分包的公司，这些标段只是内部管理的代号，并非中电建公司的下属机构，原告要求中电建公司直接承担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晋红高速Ⅱ2标工程是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承包，Ⅱ2标项目部的印章是准达昆明分公司保管使用。中电建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向各标段分包单位发出《关于规范使用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各标行政章的通知》，明确此印章严禁用于对外签订合同或商业协议严禁用于与下属施工队签订合同和结算。准达昆明分公司违规用此印章和原告签订合同，应由准达昆明分公司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所指的工程是被告中电建公司总承包。中电建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把Ⅱ2标的章交给准达昆明分公司保管使用，其印章是真实有效的，印章的作用不是印章所有人自己单方规定的，印章的效力高于签名的效力，印章使用如有内部发文，是单方要求，对第三方无效。如果中电建公司对准达昆明分公司使用印章有异议，可对其追究经济法律责任。所以准达昆明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也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二、依合同约定，原告所包工程应由业主、监理等几方验收，没有验收合格就不具备支付条件，更不存在资金占用费。此项目尚未竣工验收。请法庭驳回原告对准达昆明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二、企业注册信息，证明两被告的企业登记信息。三、《玉昆钢厂深水井保护管道改移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6年9月12日原告与中电建路桥集团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签订《玉昆钢厂深水井保护管道改移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双方对相关事宜作了明确约定。这个合同是代表中电建公司签署，合同上有委托代理人的签名，被告也承认Ⅱ2标的公章是中电建公司刻的，交由准达公司昆明分公司使用，原告有理由相信委托代理人有权代理签署合同。四、工程量清单、工程结算单、玉昆钢铁公司出具的竣工验收合格证明，证明原告所做工程量及工程结算的价款为566358元，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五、代存保对账单，证明被告2017年6月12日前支付过原告工程款300000元。经质证，被告中电建公司对原告所举的一、二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认为合同的甲方是Ⅱ2标，Ⅱ2标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这份合同是无效的。合同中涉及的工程是在Ⅱ2标的四工区，这个工程是属于中电建公司分包给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的一部分，从合同签字可以看出，代表甲方签字的是麻红雨，麻红雨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的人员，也是该公司Ⅱ2标工程的负责人，故合同中甲方的主体是准达昆明分公司，不是中电建公司。对第四组证据认为合同甲方处是准达昆明分公司Ⅱ2标项目经理部，结算单位已经清楚的表明甲方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签字处也是该公司的人，结算单可以进一步证实原告是向准达昆明分公司承包的工程。第五组证据的对账单没有任何人签字，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对账单，只是原告自己的统计，是谁支付的款项也不清楚，没有证据效力。准达昆明分公司对第一、二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三组施工合同没有异议。对结算单及其他证据认为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提出质疑。原告解释说工程量清单、工程结算单的原件是被告持有，准达昆明分公司Ⅱ2标的张坤说原件已经送给总包部的朱主任。原告提供了准达昆明分公司（总承包部Ⅱ2标）委托总包部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和保证金共266358元的《付款委托》和被告已经支付的300000元款项的明细，证明双方已经验收结算，且结算单是被告持有。中电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和《付款委托》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总包部之所以付款给原告，是因为工程是准达昆明分公司包给原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委托中电建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第一笔10万元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的，后来才委托中电建公司直接付款。准达昆明分公司认为，《付款委托》上的印章和签名不能确定，按通常惯例应该是公司印章或项目部印章，但盖的是财务部的印章。张坤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的员工，他也代表准达昆明分公司在Ⅱ标工作，行使准达昆明分公司赋予的权力。对银行流水没有异议，说明江美雯支付给原告的10万元是总包部转给江美雯，再由江美雯转给原告。江美雯是准达昆明分公司这个项目的会计。本院就本案相关情况当庭询问了中电建项目总承包合同部的主任朱兴志，朱兴志证明其只收到原告与Ⅱ2标的合同及结算单，没有收到过《付款委托》，在原告提供的材料上签字的人分别是准达总公司任命的晋红高速Ⅱ标项目部的项目经理麻红雨、准达昆明分公司技术部石贵川、准达公司昆明分项目部的陈寒斌，另外一个看不清楚签字。朱兴志还提交了其手机中保留单准达昆明分公司任命麻红雨为项目经理的照片。经质证，原告和被告中电建公司对朱兴志的证言无异议，准达昆明分公司承认麻红雨是该公司任命的经理。被告中电建公司提供了本院（2018）云0402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书和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民终344号民事判决书，并证明：1、总包部已将Ⅱ2标工程分包给了准达昆明分公司。2、原告所做的工程在准达昆明分公司承包的范围内，与中电建无关。3、Ⅱ2标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的项目部。4、Ⅱ2标的印章2014年10月10日交给准达昆明分公司管理使用，在随后的文件中已经明确告知印章不能用于与施工队签署合同，准达昆明分公司在文件交接记录上已经签了字，是明确知道的。用此印章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5、麻红雨、张坤都是准达昆明分公司的人，麻红雨是项目经理。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判决是四川恒瑞公司起诉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判决书中已经明确四川恒瑞不要求准达公司、准达昆明分公司承担责任，所以被驳回诉讼请求，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盖的章是中电建公司的，他们怎么承包、转包，原告不清楚，原告有理由相信这个工程是中电建的工程，如果准达公司没有支付，那么中电建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准达昆明分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关联性同意原告意见，认为准达昆明分公司虽然成立了项目部，但用这个章是不合法的，违法相关规定，Ⅱ2标的章在项目上的应用，总包部是知晓的，他们没有干预，也没有采取相应措施，委托付款委托总包部也收到了，也是知晓的，说这个章不起任何作用，不符合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工程量清单、工程结算单、玉昆钢铁公司出具的竣工验收合格证明，原告的银行流水和准达昆明分公司出具给总包部的《付款委托》被告方对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实质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也与朱兴志的证言相互吻合，本院均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2018）云0402民初4015号民事判决书和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4民终344号民事判决书是与本案相关的生效裁判，判决书中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晋红高速公路是由本案被告中电建公司（投资占比40%）、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中水电公司，投资占比39.87%）、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投资占比20%）及玉溪市地方政府（投资占比0.13%）共同修建。被告中电建公司和中水电公司共同成立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部，负责晋红高速公路总承包施工，由被告中电建公司与玉溪市晋红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并成立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总承包部，负责履行总承包合同中总承包方的职责，同时，为了规范管理文件及资料填报，启用“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印章一枚和“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X标”印章数枚，用于项目（业主）、总承包部、各标及其母体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地方、地方政府及其主管部门之间的往来文件主之间计量结算资料及交（竣）工资料填报；同时成立中水电公司晋红高速总承包部，负责总承包具体工作的开展，启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印章，用于除与业主之间结算外的各类商业文件签订及结算支付办理。2014年10月10日，中电建公司晋红总承包部将“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印章交由被告准达分公司保管使用，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成立了晋红Ⅱ2标项目经理部。2014年11月12日，中水电公司晋红总承包部与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Ⅱ2标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约定：中水电公司项目总承包部将晋红高速公路北城立交连接线起点为大凹村LKO+000，止点为北城梅园村LK6+142.575，全长6.2公里建设工程承包给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施工，合同金额暂定为1.6亿元，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8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7月31日。双方还对施工内容、合同管理、税务管理、双方的职责和义务等作了约定。晋红高速Ⅱ2标工程是晋红高速公路北城立交连接线工程，包含七座桥梁（六座新建、一座拆建）、路基、涵洞、土石方工程、防护工程、排水工程及其配套工程。也就是说晋红高速Ⅱ2标工程系由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分包，由准达昆明分公司组织施工。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于2016年9月12日以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的名义与原告代存保签订《玉昆钢铁厂深水井保护管道改移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DN250管道安装、深水井口改造及电缆线安装等，承包方式为全包干，工期从2016年9月17日至10月23日，合同价为固定价558722元（不含税）。质保金为5%，质保期满且经过甲方验收合格后12个工作日内付清，质保期为一年。合同甲方处由麻红雨代表甲方签字。原告按约完成了工程施工，双方于2016年11月30日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566358元（包干价558722元+变更增加费用）。结算单盖有中电建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的章，准达昆明分公司项目经理麻红雨、工程技术部、合同经营部及物质管理部的相关管理人员均在结算单上签了字。该工程完工后于2016年11月交付云南玉溪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至今，未发生质量问题。2016年12月13日，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财务人员江美雯转账支付了原告100000元工程款，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11日，2017年6月12日和2017年6月13日，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先后支付了原告200000元。2018年3月27日，晋红高速总承包部Ⅱ2标向总承包部出具付款委托，明确原告的工程款已付300000元，尚欠266358元，Ⅱ2标已无力支付，特委托总承包部代为支付，该款项从其Ⅱ2标工程款中扣除。但总包部未代付，原告因此向本院起诉要求解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的关键问题是谁是本案争议涉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原告代存保的合同相对人。“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和“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晋红高速公路项目总承包部Ⅱ2标”都是内部管理使用的印章，不是法律规定的民事主体，与“项目总承包部”对应的总承包单位，与“总承包部Ⅱ2标”对应的分包单位，才是法律上的合同主体和责任主体。合同的实际主体不能根据“项目总承包部”和“总承包部Ⅱ2标”的印章来确定，要根据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和代表该单位签订合同，加盖印章的人的身份、地位、地位及权力来确定与原告签订合同并进行结算付款的人员均是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的管理人员，“总承包部Ⅱ2标”实际是该标段的分包单位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应对原告承担直接的法律责任。原告承包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已近三年，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至今不支付剩余工程款无理，原告要求其支付欠款并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按合同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2016年11月30日就应该支付原告工程款的95%，2017年12月13日即应支付质保金，原告现仅要求被告从2017年12月13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我国实行建筑企业资质管理制度，原告作为公民个人，没有相应建筑资质，却承包总价值近60万元的专业工程，违反了相关法律，其与准达昆明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原告按约完成了工程，工程交付使用单位使用至今未出现质量问题，根据法律的的规定，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前夫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中电建公司不是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对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义务，原告要求中电建公司承担直接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中电建公司既是建设单位之一，又是总包单位之一，应当对各分包单位（即各标段）履行合同的情况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在其未支付各分包单位（即各标段）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义务。被告中电建公司未提供其已经付清被告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的证据，原告要求其在未支付准达昆明分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起诉另外一家总承包单位中水电公司，被告中电建公司也未申请追加中水电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是二者对自己的权利选择和处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代存保剩余工程款266358元，并从2017年12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直到欠款付清之日止；二、在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时间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在尚未支付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垫付义务；三、驳回原告代存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54元，减半征收计2827元，由原告代存保负担827元，由被告四川准达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滕永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