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6民初6247号 原告：刘勇，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存，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颍上支行，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人民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1522229137。 负责人：郑瑞军，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理，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浩，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勇与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颍上支行（以下简称颍上中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原系刘广义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颍上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本院作出（2016）皖1226民初397号民事裁定，驳回刘广义的起诉;刘广义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民终43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6民初397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因刘广义病故，本院2019年9月6日重新立案后,通知刘广义的法定继承人左廷勤、刘亚、刘刚、刘勇参加诉讼。左廷勤、刘亚、刘刚分别向本院出具放弃参加诉讼声明书，刘勇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将原告刘广义变更为原告刘勇，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15日、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存，颍上中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违法转走的储蓄存款人民币909734.1元，并赔偿损失(承担月息10.98‰的利息，时间自1996年5月25日起至本案执行完毕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6年5月13日、15日、16日，原、被告签订3份贷款合同，每份贷款合同的贷款金额为30万元，共计90万元，月息10.98‰，期限半年，用途为收购加工。被告将90万元贷款于1996年5月25日转入原告的账户，同日被告又采取非法手段，分5笔从原告的账户上违法转走人民币909727.1元。被告于1998年11月17日和2004年10月25日两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三笔贷款，并承担10.98‰的月利息，而且在1998年12月2日和2004年10月20日,向法院申请查封了原告的全部财产，及冻结了原告胜诉的20万元及利息。1996年6月10日,2005年5月23日法院判决刘广义偿还三笔贷款本金并承担10.98‰的利息，现被告诉讼原告的贷款纠纷案件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原告损失人民币909734.1元，被告理应予以还返，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颍上中行辩称:1、被答辩人的宏源公司属于吊销状态，该公司法人资格并未消灭，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应是被答辩人公司，被答辩人无权提起诉讼；2、即使被答辩人有权提起诉讼，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所谓侵权转走其公司名下账户款项也与事实不符。其一、答辩人转走宏源公司名下款项系被答辩人公司归还答辩人欠款或者按照其指示向他人付款，系合法转款，共计909710.8元，并非被答辩人诉称的答辩人将刚发放的90万贷款违法转走，不存在侵权事实。其中（1）1994年10月25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借款50万元，并以其中行长城信用卡支取涉案款项，1996年5月25日被答辩人公司以特种转账付出传票方式归还答辩人涉案借款本息629617元；（2）1994年11月5日被答辩人公司向颍上县谢桥畜产品公司账户融资20万元，1996年5月25日被答辩人公司通过答辩人归还借款本息243200元；（3）因被答辩人公司经营异常，不能按期归还利息，答辩人提前收回被答辩人公司贷款本息36893.8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909710.8元，均是通过特种转账付出传票的方式转出，故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转走被答辩人公司名下款项的事实。其二，答辩人从被答辩人公司名下账户转款90余万元所涉及的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上均加盖有宏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刘广义本人及其财务人员印章，真实有效，不存在伪造、偷盖。涉案特种转账付出传票系答辩人按照双方约定进行转款之用，真实有效；3、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1996年5月三份商业借款合同及其借款凭证、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两份诉状、（1998）颍民初字第2391号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判决书、（2002）颍执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书、（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06）颍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2007）阜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2008）皖民申字第0350号民事裁定书、颍上县人民法院通知、1996年5月22日特种转账付出传票利息扣划单、1996年7月8日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三份特种转账收入传票、1994年10月25日和11月5日特种转账付出传票、1994年10月25日借款合同、颍上中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金融机构金融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股份制改制材料，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刘勇提供的刘广义、刘勇、左廷勤、刘刚、刘亚身份证、刘广义法人证书、参加诉讼申请书、刘广义死亡证明、供养亲属关系证明表、放弃参加诉讼声明书、（2003）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2004）阜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客观、合法，予以认定。刘勇提供的庭审笔录、空白凭证领用书、账单、笔录、调查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定。刘勇提供的电报与发票、特快专递、（2015）颍民一初字第04041号民事裁定书及诉讼费发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客观、合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刘勇提供的收据、证明，客观性、合法性有瑕疵，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颍上县宏源食品肉类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系刘广义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颍上县人民法院（2006）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2004）阜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08）皖民申字第0350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宏源公司于1996年解散，该公司债权债务由刘广义享有和承担的事实。原中国银行颍上县支行经改制后变更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颍上支行。 1994年10月25日，颍上中行与宏源公司签订《中国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宏源公司向颍上中行借款50万元用于收购，借款利率为月息10.98‰；借款期限自1994年10月25日起至1995年10月25日止；如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并按银行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刘广义及宏源公司作为保证方，当借款方不履行合同时，由保证方连带承担偿还借款本息责任，必要时贷款方可以从保证方的存款账户内扣收贷款本息。刘广义、宏源公司均在保证方处加盖了印章。但由于当时颍上中行无贷款指标，宏源公司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协商向其借款70万元，并通过颍上中行用银行内部特种转账收入传票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0511062账户将50万元转到宏源公司8272003账户内。该特种转账收入传票备注栏注明“长城卡融资，同意转账”，备注栏均有时任行长徐国照签名；同时，颍上中行在借款凭证上载明长城卡融资。1994年11月5日，颍上中行又自谢桥畜产品总公司0511062账户内将20万元转入至宏源公司8272003账户内。宏源公司刘广义两笔共向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借款70万元。 1996年5月13日，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签订一份《商业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宏源公司向颍上中行贷款30万元，借款利率10.98‰，期限半年，用途为收购加工；宏源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同年5月15日、5月16日，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还分别签订了两份《商业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与前述合同内容完全相同的条款。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后，颍上中行通过中行长城卡分三笔将90万元转入了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开立的8271002账户内，三份借款凭证载明的约定偿还日期分别为1996年11月13日、1997年1月15日、1996年12月13日，宏源公司在三份借款凭证分别加盖了该公司财务专用章以及刘广义和财务人员左廷勤的姓名章予以确认。颍上中行将90万元借款发放至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开立的8271002账户后，由于1994年10月25日、11月5日宏源公司刘广义向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借款70万元本息一直未偿还，颍上中行遂于1996年5月22日用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从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8271002账户划出资金50万元至中行长城卡（账号917），并备注“94.10.25融资”；同日,颍上中行又从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8271002账户划出129617.00元至利息户（账号951），并备注有“94.10.25-96.6.22”字样，同时，颍上中行在1994年4月25日的借款凭证上记载599天，归还本金500000元/计收利息129617.00(罚息2万元)；同日，颍上中行还从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8271002账户划出243200.00元至颍上县谢桥畜产品总公司0511062账户，偿还宏源公司欠颍上县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借款20万元本金及利息，特种转账传票备注有“转94.11.5本息”。上述三张特种转账传票均加盖有宏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刘广义、左廷勤的姓名章，共转款872817元。另外，1996年6月21日，颍上中行通过利息付出传票还从宏源公司8271002账户转款8893.80元(90万元×10.98‰×27天÷30天)偿还前述90万元借款利息；1996年7月8日，颍上中行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从宏源公司8271002账户又转款28000元偿还前述90万元借款中的1996年5月15日的30万元借款，并在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中备注为收贷款。以上五笔，颍上中行从宏源公司8271002账户共转出909710.8元。为此，刘广义自1998年起至2014年9月9日，不间断地通过拍发电报、EMS邮寄快件等形式要求颍上中行返还被转款项、赔偿损失，并于2016年1月25日起诉来院。 另查明，宏源公司1996年5月13日、5月16日向颍上中行的两笔借款共60万元到期后，颍上中行诉至本院，本院于1999年6月10日作出（1998）颍民初字第2391号民事判决，宏源公司偿还颍上中行贷款6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10.98‰，分别从借款之日起至执行完毕止），该判决生效后,颍上中行于2002年5月22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同年5月24日，本院作出（2002）颍执字第338号民事裁定，以宏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权利人撤销申请为由，终结（1998）颍民初字第239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 再查明：由于颍上中行用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从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8271002账户划出20万元给案外第三人使用，刘广义向本院提起储蓄存款合同之诉，要求颍上中行返还20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04年5月12日作出（2003）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颍上中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刘广义20万元及利息（利率按中国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1994年11月2日起至执行完毕止）；颍上中行不服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宏源公司解散后，其债权债务由刘广义享有和承担，颍上中行从储户存款中转款借给第三人系违规行为，遂于2004年12月19日作出（2004）阜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维持（2003）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刘广义向本院申请执行。 又查明，宏源公司1996年5月15日借颍上中行的30万元贷款到期后，因宏源公司已偿还本金28000元（即1996年7月8日特种转账付出传票扣划），颍上中行诉至本院，要求刘广义偿还贷款27.2万元本金及利息12.8万元。本院于2005年4月13日作出（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刘广义偿还颍上中行贷款27.2万元本金及利息12.8万元；此后，刘广义提出申诉，本院再审后作出（2006）颍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撤销（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颍上中行的诉讼请求；颍上中行不服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阜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撤销（2006）颍民再字第13号民事判决、维持（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刘广义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皖民申字第0353号民事裁定，驳回刘广义再审申请。（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颍上中行向本院申请执行。 在执行过程中，针对上述刘广义与颍上中行互为申请人的两起执行案件，2005年10月20日，颍上中行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将刘广义申请执行颍上中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03）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执行标的20万元，利息自1994年11月2日起至2005年10月止为19万元）与颍上中行申请执行刘广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执行标的40万元）相互折抵为清，颍上中行多出的1万元债权自愿放弃。本院经审查认为，两案执行应相互折抵为清，均做结案处理。 还查明，1994年10月25日启用的刘广义的印章系繁体字，涉案特种转账付出传票、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上加盖的刘广义印章均为繁体字姓名章。2015年刘广义以不当得利之诉将颍上中行诉至本院，2016年1月20日本院裁定准予刘广义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刘勇是否本案的适格原告；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199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4.颍上中行转款909710.8元是否违法、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还款行为。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关于刘勇是否本案的适格原告问题 宏源公司系刘广义设立的个人独资公司，于1996年解散，其债权债务由刘广义享有和承担，是经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故，刘广义为本案适格的原告，刘广义去世后，在其法定继承人左廷勤、刘亚、刘刚均放弃诉权的情况下，刘勇作为刘广义的长子要求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刘勇为适格的原告。 2.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最长诉讼时效为20年，1996年5月22日颍上中行划款后，刘广义自1998年至2014年每年均使用电报、EMS邮寄快件等形式向颍上中行主张权利，期间多次发生时效中断情形，刘广义2016年1月25日诉至本院，未超过诉讼时效。 3.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199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问题 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开立三个账号，分别是8271002、8272002、8272003。1994年10月25日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签订借款合同后，由于当时颍上中行无贷款指标，宏源公司、刘广义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协商向其借款70万元。颍上中行实际并未向宏源公司直接发放50万元，而是采用融资的方式，通过银行内部特种转账收入传票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0511062账户将50万元转到宏源公司8272003账户内，注明“长城卡融资”，同时，颍上中行在借款凭证上载明长城卡融资。上述事实已为（2003）颍民二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所认定。故，宏源公司与颍上中行1994年10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实际并未履行，宏源公司8272003账户内只进了50万元。 4.关于颍上中行转款909710.8元是否违法、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还款行为问题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会计制度》的规定，特种转账收入传票、特种转账付出传票是银行根据有关原始凭证及业务事实自行编制凭以记账的传票，是一种银行内部使用的专门的记账凭证，系银行主动代为收款进账或扣款时使用。凡是经过银行办理的凭证，必须加盖有关人员名章，并按凭证种类分别加盖现金收讫章、现金付讫章和转讫章，传票附件加盖“作附件”戳记。1996年5月13日、15日、16日的3份贷款合同共90万元，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颍上中行将90万元贷款存入宏源公司在颍上中行处开设的8271002账号内，双方形成了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因颍上中行分两次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账户内转款70万元自宏源公司账户，宏源公司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即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谢桥畜产品总公司与颍上中行之间也构成委托贷款关系。根据《贷款通则》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委托贷款，系指由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及个人等委托人提供资金，由贷款人(即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确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等代为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收回的贷款。贷款人(受托人)只收取手续费，不承担贷款风险。”因此，颍上中行有义务协助谢桥畜产品总公司收回本息，其从宏源公司账户内将本息243000万元、本金5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129617元，合计872817元转入谢桥畜产品总公司账户内，既有法律依据，并为（2004）阜民二终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即颍上中行扣划70万元及利息共872817元用于偿还宏源公司向谢桥畜产品总公司所借的50万元及20万元借款本息，宏源公司与谢桥畜产品总公司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在宏源公司向颍上中行借款90万元后，颍上中行于1996年6月21日通过利息付出传票从宏源公司8271002账户转款8893.80元(90万元×10.98‰×27天÷30天)用于偿还利息；1996年7月8日，颍上中行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从宏源公司8271002账户转款28000元，备注为收贷款，在本院（2005）颍民二初字第6号诉讼案件中也已认定为系宏源公司偿还1996年5月15日的30万元借款，并为（2007）阜民二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所维持。刘广义称其已使用现金方式偿还了谢桥畜产品总公司70万元借款本息，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退一步讲，即使刘广义向谢桥畜产品总公司使用现金偿还了70万元的本息，但三张特种转账付出传票上均加盖有宏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刘广义、左廷勤的姓名印章，手续齐备，足以证明颍上中行用特种转账付出传票划转872817元是在宏源公司的授权或指示下进行的，亦是合法行为，且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依法确认。 综上所述，刘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要求颍上中行返还违法转走的储蓄存款人民币909734.1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借款合同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刘勇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897元，由刘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涛 审 判 员  汪 宏 人民陪审员  樊广亮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合同法实施以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 《借款合同条例》 第十六条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并按银行规定加收罚息。借款方提前偿还贷款的，应按银行规定减收利息。 《贷款通则》 第七条自营贷款、委托贷款和特定贷款： 自营贷款，系指贷款人以合法方式筹集的资金自主发放的贷款，其风险由贷款人承担，并由贷款人收回本金和利息。 委托贷款，系指由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及个人等委托人提供资金，由贷款人(即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确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等代为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收回的贷款。贷款人(受托人)只收取手续费，不承担贷款风险。 特定贷款，系指经国务院批准并对贷款可能造成的损失采取相应补救措施后责成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发放的贷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