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刑初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女，1991年5月20日出生，住白城市，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被告人刘小勇，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居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5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5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宇，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兴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被告人刘小勇及其辩护人房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8日6时许，经开分局幸福派出所接到××苑有人用喇叭骂人，严重影响居民休息。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窦某（另案处理）在楼道内立即进行询问，并让窦某打开住户门进行检查，窦某拒不开门阻碍民警执法长达3个小时，窦某的儿子被告人刘小勇在401室内也拒绝开门接受传唤。于是民警将窦某强制带离现场，在民警带离窦某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小勇突然持西瓜刀从屋内冲出，砍向幸福派出所民警任某头部，任某在阻挡时右手被砍断并造成头颅右枕部头皮裂伤、骨外板骨折，刘小勇随后持刀继续砍向其他民警致使张某头部、肚子受伤。经鉴定，任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刘小勇被当场抓获。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小勇的供述等证据。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勇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情节非常恶劣，后果非常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小勇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刘小勇赔偿医疗费21.51万元、护理费13.398万元、伤残赔偿金29.88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万元。 被告人刘小勇供认犯罪事实，称拿刀砍人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定性上尊重刘小勇的意见，量刑上刘小勇羁押期间服从管教，没有实施任何违反看守所管理的行为，建议在量刑时予以参考。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6时许，白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幸福派出所接到××苑有人用喇叭骂人，严重影响居民休息。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窦某（另案处理）在楼道内立即进行询问，并让窦某打开住户门进行检查，窦某拒不开门阻碍民警执法长达3个小时，窦某的儿子被告人刘小勇在401室内也拒绝开门接受传唤。于是民警将窦某强制带离现场，在民警带离窦某的过程中，刘小勇突然持西瓜刀从屋内冲出，砍向幸福派出所民警任某（被害人，时年27岁）头部，任某在阻挡时右手被砍断并造成头颅右枕部头皮裂伤，骨外板骨折，刘小勇随后持刀继续砍向其他民警致张某（被害人，时年23岁）头部、腹部受伤。经鉴定，任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刘小勇被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 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刘小勇因持刀砍击出警民警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 二、现场勘查笔录、照片 现场位于白城市××区，中心现场为鹤林苑小区8号楼5単元楼道内。在该楼道内多处见有滴落、成趟甩渐血及血泊，三楼至四楼中间拐弯处缓台上见有白色染有红色可疑斑迹刀片一把，刀把处断裂；四楼通往四楼半第四台阶上见有白色砍刀刀把一个，刀把处整体折断，断口处锋利。现场提取血迹4处，白色运动鞋2只，刀片、刀把各1个。 三、鉴定书及照片 1.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白）公鉴（伤检）字[2019]030号。 鉴定意见：任某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白）公鉴（伤检）字[2019]031号。 鉴定意见：张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白）公鉴（法物）字[2019]115号。 鉴定意见：（1）送检的刘小勇头顶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脸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刀把上中检出的STR分型、刀片上2号中检出的STR分型、刀片上3号中检出的STR分型、刘小勇裤子上检出的STR分型、刘小勇衣服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刘小勇的唾液样本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均相同。 （2）送检的四楼东户房门门口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一楼半通往二楼楼梯第六合阶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任某的唾液样本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均相同。 （3）送检的三楼半通往四楼楼梯第二台阶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三楼至四楼中间拐弯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刀片上1号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刀片上4号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刘小勇衣服中检出的STR分型、刘小勇白色运动鞋左脚鞋面上褐色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某的唾液样本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均相同。 4.白城市洮南神经精神病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洮南精神病医院[2019]精鉴字第53号。 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小勇妄想性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四、物证 庭审出示刀片、刀把各一个。提取笔录记载，刀片系在现场三楼至四楼拐弯处提取；刀把系在四楼通往四楼半台阶上提取。 庭审经被告人刘小勇辨认，该刀片、刀把原为一体，系作案时所用凶器。 五、书证 1.民警杜交龙出警经过，2019年5月8日8时40分许，幸福派出所民警杜交龙、民警任某赶往鹤林苑小区8号楼2单元402室支援出勤民警张某、王一鸣处理一起扰民警，当时老太太窦某在门口外面拒不配合民警张某、王一鸣正常执法。杜交龙、任某赶到现场后白城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庞博也赶到现场。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窦某称和儿子刘某勇在屋内放广播，播放骂人的话了，民警让窦某将门打开，窦某用身体倚靠着门不让民警进屋，窦某的儿子在屋内称不能将门打开，民警传唤其窦某的儿子刘某勇，但是刘某勇也不出屋，在屋内将门紧锁，也不配合民警工作，最后民警庞博传唤窦某到公安机关进行配合调查，窦某情绪激动非常不配合，在强行带离窦某到三楼至四楼缓台处时，刘某勇手持砍刀从屋内冲出将民警任某、张某砍伤，民警杜交龙、庞博将嫌疑人刘某勇按倒在地上的时候，老太太窦某前来拽执勤民警庞博，窦某被民警王一鸣推到屋内，将其屋门关上，窦某从屋内冲出用手拽执勤民警庞博，这时候被民警王一鸣再次推进屋内，王一鸣用身体倚靠着门防止窦某冲出伤害执行民警，后来其他民警赶到现场进行支援将刘某勇带离。 2.民警王一鸣出警经过，2019年5月8日6时许，幸福派出所民警王一鸣、张某接到群众举报，在白城市××苑内有人用广播喇叭骂人，严重影响居民正常休息（民警因此事已多次出警），到××苑内，随后民警对窦某进行询问。在询问过程中，窦某称和儿子刘某勇在屋内用广播喇叭骂人，民警让窦某将门打开，窦某及其儿子刘某勇拒不开门。随后将情况向派出所副所长杜交龙进行了报告。幸福派出所副所长杜交龙带领民警任某及国保支队民警庞博立即赶赴现场，了解情况后传唤窦某及其儿子刘某勇到公安机关进行配合调查，窦某情绪激动非常不配合，在强行带离窦某到三楼至四楼缓台处时，窦某的儿子刘某勇突然从屋内冲出，持一把西瓜刀将民警任某、张某砍伤，杜交龙及国保支队民警将刘某勇按倒在地上时，窦某前来拽民警庞博，王一鸣将窦某推进屋内，将门关上，后窦某从屋内冲出又用手拽民警庞博，这时民警王一鸣又将窦某推进屋内，用身体依靠着门防止窦某冲出伤害民警，后来其他民警赶到现场将窦某和刘某勇带离现场。 3.民警庞博出警经过，2019年5月8日8时许，幸福派出所民警任某、杜交龙等人与白城市国保支队民警庞博前往白城市经开区鹤林苑小区8号楼5单元401出警。到达现场后，口头传唤窦某及其儿子刘某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窦某情绪激动不配合工作，在强行带离窦某至三楼与四楼之前缓台处时。刘某突然从屋内持刀冲出，将任某砍伤，任某昏倒在地。民警配合将窦某、刘某制服，并带至公安机关。 4.任某临床诊断：创伤性休克、头颅右枕部头皮裂伤、头颅右枕颅骨外板骨折、右腕不全离断伤、右桡骨远端开放性斜形粉碎性骨折、右腕示、中、环、小指屈指深浅及伸指肌腱断裂、右腕正中神经、尺神经断裂、右腕尺桡侧屈、伸腕肌腱断裂、右腕尺神经背侧支断裂，右腕示指及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 5.张某临床诊断：左侧额颞部头皮裂伤伴局部头皮血肿，左下腹部皮肤软组织裂伤。 6.门诊诊断书，杜交龙左前臂、左手皮肤咬伤。2019年5月8日。 7.门诊诊断书，王一鸣会阴部软组织挫伤。 8.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4）洮刑初字第125号，2005年1月14日被告人刘小勇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9.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洮刑初字第63号，2008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小勇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10.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8）白中法刑终字第47号，2008年8月2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1.刘小勇户籍信息：证实其1975年5月20日出生。住白城市××区十五委。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包某证言，5月8日早晨5点多，刘小勇在楼下开门骂，窦某把我家门敲开，说我家隔壁501室有声音，我说501一直没有住户居住，窦某不信。我们觉得这样不行，本来没有声音，窦某和刘小勇就说有声音，说骂就骂我们一通，时间久了大家都没办法生活了，我们和窦某一起去找声音来源。6点多来了两名派出所警察，我听警察和窦某说是关于噪音、扰民和小喇叭骂人的事，向窦某了解情况。8点多又来了几名警察，我听到警察对窦某说要她和刘小勇回公安机关配合警察工作，让他们开门进去看一眼，窦某在门口堵着门不让警察进。听到警察要把窦某带走，窦某在那大喊绑架了，X你妈的之类的话，后听见她儿子出来了，好像还喊了我X你妈的，之后听见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楼下警察喊出事了，快打110。有一个头被砍了一刀的警察到我家敲门说我是警察，你帮我打110报警，我的头上都是血，你帮我按住点。警察打完110电话后，他让我送楼下一条毛巾或者绳子，我送毛巾的时候看到楼下窦某家门口全是血，还有一名女警察倒在地上，刘小勇被两名警察按倒在地上。刘小勇和其母亲平时扰民骂人，报警后警察来了也拒不开门。 （2）证人陈某证言，我原在鹤林苑8号楼501居住，因楼下母子经常骂人扰民，2019年农历要过年的时候搬走了。 （3）证人阮某证言，住在××苑）的男子扰民。这名男子说楼上扰民，但是楼上已经不住人了。最开始的时候这名男子将门打开，张嘴就骂“X你妈的，敲啥敲”，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骂完之后这名男子就将门关上，直到上个月开始，这名男子在家里放了一个音响，将他骂的话录上，然后在屋里放音响。 （4）证人杨某证言，从2018年年末楼上401室的男子平时就用嘴在楼道内骂人，在2019年4月17日晚上开始，401住户的男子在家内用喇叭每天都循环播放骂人的话。 （5）证人宋某证言，401室住户经常在楼道内大声骂人，严重扰乱了我们邻居的正常生活。 （6）证人窦某证言，我和儿子刘小勇住在××苑。警察找我们说扰民，要带我走，我当时拒绝配合警察调查，没有打开门，在门口进行阻拦，后来要带离我，我抓楼梯扶手一直反抗，刘小勇不想让警察带我走，拿刀将警察砍伤。我儿子刘小勇在屋里拿扩音器骂人了，但那是有原因的，楼上那家要是不敲地，我们也不能骂他，警察要不来抓我们，我们也不能这样。 七、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任某陈述，当天我们接到××区的扰民警情。内容是该住户居民窦某、刘小勇使用喇叭播放骂人的语音，严重困扰了楼上楼下邻居的休息，是楼上和楼下居民报的警。我们到达现场之后，已经有同事先到达，因该户居民刘小勇有习练法轮功前科，准备对涉案人员口头传唤至幸福派出所配合调查，该户居民窦某拒绝配合，我们准备将其强制带离，在带离窦某至三楼与四楼缓台中间，窦某的儿子刘小勇拿刀从家中冲出来，直接拿刀砍向我的头部，我看他拿刀砍向我，我用右手护住我的头部，一边护住我头部的同时，我一边告诉我和我一起出警的同事说门开了，这时候我已经被刘小勇砍倒在地上，因为我护着我头部的原因，我的右手和我的头部被刘小勇砍伤了，再后来我能听见周围声音特别乱，是我同事在和刘小勇搏斗的声音，我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刘小勇已经被制伏了，再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医院救治。刘小勇砍我的刀，记得是一把长刀，长度大约30-40公分。 2.被害人张某陈述，早上6时许，我接到群众报警，在白城市××区的扰民警情。内容是该住户居民窦某、刘小勇在其屋内使用大喇叭播放骂人的语音，严重的影响了楼上楼下邻居的休息。我与同事王一鸣到达现场后，其居民窦某正在自己家房门外站着，我与同事王一鸣上前对该人进行告知，让其将屋内大喇叭停止播放，但窦某并不配合我们工作，然后我与同事王一鸣一起对窦某进行劝说，随后我便向所内进行汇报现场情况。在早上8时许，我的同事杜交龙、任某以及市局的一名民警到达现场，因该户居民刘小勇有习练法轮功前科，准备对涉案人员口头传唤至幸福派出所配合调查，该户居民窦某拒绝配合，我们准备将其强制带离，在带离窦某三楼与四楼缓台中间时，我就听见同事任某喊了一句“门开了”，然后“啊”的一声，我抬头看见刘小勇手持西瓜刀在其家中门前一顿的乱砍，随即我与同事们一起上前制止刘小勇，当我快步跑到刘小勇身旁时，我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直径的倒了下去，当我再次坐起来的时候，脑袋处已经出血了，我抬头往上看的时候，我的同事已经将刘小勇制服了，随后我就将我的外套脱下，用衣服捂住伤口，寻找电话并向指挥中心及其所内请求增援，不一会，增援人员到了，我在同事的带领下前往医院进行治疗。刘小勇砍我的刀记得是一把长刀，应该是西瓜刀，长度在30－40公分。 八、被告人刘小勇供述，早上6点多时我家楼上有声音，我母亲就去楼上找了，这时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到我家敲门，敲我家门我没开，正好赶上我母亲从楼上下来，遇见了正在我家敲门的警察，我听警察和我母亲对话说的是有人举报我家扰民，警察和我母亲一直在外面说话说到早上8点左右，公安机关出警要带走母亲，为了不让母亲被带走，拿家中刀砍向女民警头部，当时我是砍向她的头的，但因为她用手挡住了，所以刀砍在她手臂上，我砍了一下，她当时就被砍倒了。之后又砍另外一名男警察，记得是头部正面砍了一刀，被制止后踢咬公安民警。 九、视听资料 对刘小勇讯问、执法纪录仪视频。 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因被告人刘小勇的犯罪行为造成的人身损害，提出了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勇持刀故意砍向执行公务民警的身体要害部位，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小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小勇持刀砍向执行公务民警的头部，因被害人任某用手挡住头部，造成任某腕部损伤致血管、神经、肌腱及骨质完全离断，枕部头皮裂伤，右枕骨外板皮质骨折的严重后果，又持刀砍被害人张某头部、腹部，凶器刀被砍断。可见被告人刘小勇砍杀力度强，手段残忍，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刘小勇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不予保护。根据被告人刘小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刀片、刀把各一个予以没收；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葛胜楠 审判员  姚 磊 审判员  李大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