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2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志勇，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经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2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杰峰、罗琦，四川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兴田，男，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江，四川皓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7日，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将被告人杨志勇另案犯罪事实移送本院审判，2020年6月9日，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杨志勇涉嫌同种遗漏罪行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13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及辩护人向杰峰、罗琦、张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通过找人代办的方式在香港注册“中国思源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作为母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在大陆注册全资子公司“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蒋兴田任董事长、被告人杨志勇任总经理。后二被告人以“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申请“思源乐购”网站并注册“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对外宣称该公司是一家集种植、科研、生产、众筹商城、联盟各商家厂家于一体的创新性大型企业。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以分红、消费返积分、享受重大疾病福利保障，发展会员获取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和组织培训会等方式发展会员，收取所谓“预存消费金”。“预存消费金”1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0元（均为人民币，下同）分别成为一星级至六星级会员，且会员之间形成金字塔式的上下层级关系。至案发时止，该组织已在四川省射洪市、中江县、甘洛县等地成立分公司，平台注册有效星级会员账号2896个，平台达到3层30人的层级树共19个，收取“预存消费金”1273.1万元，平台支出奖励6773610.83元，提现4227741.11元。平台共完成支付订单1249笔，订单总金额1506607.96元，支付订单金额299116.50元。被告人蒋兴田已退赃款人民币67.5万元。 2018年10月17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广安市广安区××路××号将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抓获。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安胜（另案处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股东刘明月（另案处理），负责公司财务；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2017年3月注销，被告人杨志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南充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杨志勇还参与会员培训等工作。 2016年1月以来，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消费返利、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股权分红四种模式，通过网络平台、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对外进行宣传，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和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乐度会员资格，由会员介绍再发展会员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经查证，被告人杨志勇伙同刘安胜、刘明月发展甘某蓉等53人成为乐度会员，层级3层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487254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志勇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兴田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杨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志勇在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犯罪金额应为6833703.39元，而非1273.1万元。平台显示的收取会员投资金额及平台支出奖励金额数据准确，但这两组数据里面都包含有测试账号虚假出资和返利等金额，测试账号没有实际出资；平台实际收入和支出都是通过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尾号7777的对公账户完成，公司实际收取的会员费应当以该账户银行流水为准。2.被告人杨志勇在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传销活动中实际获利仅32200元。3.被告人杨志勇在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传销犯罪过程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志勇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原因很大程度是对传销行为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导致，且该案传销模式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是经营性传销行为，社会危害较传统传销活动更小。5.被告人杨志勇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志勇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兴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蒋兴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其本意是从事合法商业活动而非传销，鉴定意见中的会员账号数不等于实际参与传销人数，被告人蒋兴田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志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安胜（已判刑），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股东刘明月（已判刑），负责公司财务；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于2016年3月成立，2017年3月注销，被告人杨志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南充分公司全面工作，且参与会员培训等工作。 2016年1月以来，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消费返利、静态收益、动态收益、股权分红四种模式，通过网络平台、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对外进行宣传，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乐度会员资格，由会员介绍再发展会员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经查证，被告人杨志勇伙同刘安胜、刘明月发展甘某蓉等53人成为乐度会员，层级3层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487254元。 2018年2月1日下午，广安市公安局枣山园区分局民警在广安市火车南站将被告人杨志勇抓获。 （二）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通过中介代办的方式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思源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思源），张继强为公司董事，后张继强将法人代表一职无偿转让给被告人蒋兴田后退出该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一直未经营。 2017年5月3日，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以中国思源作为母公司，在四川省广安市注册全资子公司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原国际）。被告人蒋兴田任董事长，被告人杨志勇任总经理。后二被告人以思原国际名义申请注册中国思源乐购网站（×××.ｃｏｍ），并注册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对外宣称该公司是一家集种植、科研、生产、众筹商城、联盟各商家厂家于一体的创新型大型企业。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以分红、消费返积分、享受重大疾病福利保障，发展会员获取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和组织培训会等方式，先后通过思源商盟微信公众号和ＡＰＰ发展会员，收取所谓预存消费金并转换为积分。会员交纳预存消费金1000元、3000元、5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0元后可分别成为一星级至六星级会员，积分可在平台换购商品，但该平台直至2018年4月一直无商品。 该传销活动中，星级会员每日可根据上一日注册星级会员预存消费金的总额，按不同等级获取不同比例的分红，会员等级越高，所获分红越多；星级会员推荐他人成为星级会员，推荐人可根据被推荐会员预存的消费金的一定比例获得推荐奖；星级会员所推荐的人员成为星级会员，人数达到二人以上并在同一层级时，推荐人可按被推荐会员预存金额的一定比例获得对碰奖；星级会员按照其发展的下线获取对碰奖的金额还可获得领导奖。三星级以上会员可享受30万元重大疾病帮扶基金，其三代以内直系亲属可享受15万元重大疾病帮扶基金。星级会员根据等级的不同可以分别享受到其发展下线不同层级的奖励，形成金字塔式的上下层级关系，星级会员所获得的各种奖励、分红以及重大疾病帮扶基金均来自于注册会员预存的消费金。2018年4月后，部分传销参加者使用其预存消费金转换的积分在平台上换购部分商品，但是否换购商品与其分红、各种奖励及疾病保障并无关联。 至案发时止，该组织已在四川省射洪市、中江县、甘洛县、江苏省睢宁县成立分公司。 2018年10月17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广安市广安区××路××号将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抓获。 案发后，射洪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蒋兴田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银行账户三个，冻结被告人杨志勇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银行账户一个，冻结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安分行银行账户一个，涉案资金人民币1090000余元；扣押被告人蒋兴田涉案资金人民币675000元，扣押登记在被告人蒋兴田名下的川ＸＫ××××大众小型汽车一辆，扣押登记在被告人杨志勇名下的川ＲＭ××××奔驰小型汽车一辆。审理中，本院依法对上述银行账户继续冻结。 2019年7月9日，经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平台注册有效星级会员账号2896个，平台达到3层30人的层级树共19个，收取预存消费金12731000元，平台支出奖励6773610.83元，提现4227741.11元，平台截留费用2545869.72元。被告人蒋兴田在平台累计提现263700元，被告人杨志勇在平台累计提现32200元。 综上，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违法所得人民币8799158.8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法律文书 射洪市工商管理和质量监督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受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变更强制措施情况。 （二）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到案情况。 2.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资料、宣传资料、转账资料、收支账本，证实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及对外宣传、经营情况。 3.（2018）川13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从事传销犯罪活动被刑事判决情况。 4.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营业执照，宣传资料、思原国际会员福利保障合同，技术服务委托书及功能附件，提现记录，证实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相关信息，二被告人委托他人建设网站平台，并使用该平台吸收会员，与会员签订保障合同，给会员提现的相关情况。 5.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银行卡交易明细、邓某3银行卡交易明细，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依据、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给会计师事务所的记账要求和说明各1份、记账凭账17本、专用回执1本，证实二被告人利用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情况。 6.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星级会员清单，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现会员清单，证实涉案传销会员账号及提现情况。 7.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款及车辆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8.射洪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兴田检举情况进行核实，但未经查证属实。 （三）证人王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张某1、文某1、邓某1、钟某、陈某1、何某1、蒲某1、程某、赵某1、甘某、张某2、邹某、杜某1、张某3、王某3、杨某1、韩某、余某1、夏某、陈某1、陈某2、潘某、张某4、谢某1、郭某1、蒲某1、吕某、张某5、冯某1、王某4、曾某、周某1、周某2、杨某2、宋某1、张某6、陈某3、秦某1、彭某、罗某1、贾某、邓某2、林某1、张某7、何某2、王某5、何某3、张某8、王某6、宋某2、余某2、赵某1、张某9、郑某1、李某3、梁某、唐某1、吴某1、张某10、罗某2、蒲某2、李某4、皮某、唐某2、何某4、唐某3、张某2、李某5、郑某2、杨某3、陈某4、杜某2、杨某4、秦某2、陈某5、刘某1、耿某、唐某4、马某1、谢某2、何某5、杨某5、赵某2、黄某1、张某11、杜某3、郭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志勇在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发展会员的情况。 （四）证人李某6、谢某3、朱某、邓某3、罗某3、衡某1、张某12、蒋某1、顾某、赵某3、谢某4、马某2、陈某6、林某2、曹某、周某3、侯某、张某13、杨某6、肖某、汪某、宋某3、文某2、王某7、许某1、谢某5、冯某2、唐某5、敬某1、陈某7、何某6、赵某4、胡某1、吴某2、张某14、刁某、陈某8、罗某4、谢某6、张某15、唐某6、杨某7、谢某7、许某2、杨某8、毛某、杨某9、许某3、王某8、李某7、吴某3、陈某9、王某9、衡某2、冯某3、杜某4、王某10、魏某、况明俊、杨某10、鲜某1、鲜某2、鲁某、敬某2、税正秀、蔡某、李某8、王某11、周某4、黄某2、刘某3、王某12、刘某4、胡某2、杨某11、邓某4、梅某、王某13、杨某12、张某16、谢某8、傅某、钱某、覃某、周某5、任某、张某17、税国荣、罗某5、范某、李某9、杨某13、何某7、向某、王某14、刘某5、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发展会员，要求会员发展人员入会以挣取收入的情况，其中部分传销参与人员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缴纳入会费。 （五）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安胜、刘明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进行传销犯罪活动经过。 （六）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该意见书对收取预存消费金金额、有效会员账号数量、提现金额等进行鉴定，且该意见明确已剔除二被告人所述测试账号。 （七）辨认笔录、远程勘验检查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网站、平台和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兴田、杨志勇组织、领导以打造电商平台消费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条文意见恰当，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兴田已部分退赃，对被告人蒋兴田可酌情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传销收取资金已经鉴定确认为1273.1万元，且该鉴定意见已对测试账号数量及对应资金予以剔除，能够客观真实反映传销所涉账号数量及资金情况，且在传销活动中，参与传销人员注册会员并非全部自行在平台缴纳费用，存在帮助注册收取现金或转账等情形，无法确认该部分资金是否已进入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故不能依据该对公账户资金明细认定违法所得金额。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发起成立思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并开展传销活动，违法所得应认定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全部传销资金数额，而非其提现金额。被告人杨志勇在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传销犯罪活动中，收取资金交由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管理，但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对犯罪完成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其地位作用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杨志勇的辩护人就其犯罪金额、违法所得及从犯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蒋兴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蒋兴田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其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杨志勇、蒋兴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已被羁押的一百四十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兴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已被羁押的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由被告人杨志勇与另案处理的刘安胜、刘明月共同退缴在四川乐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487254元。 四、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75000元予以没收，由射洪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8799158.89元予以追缴，扣除射洪市公安局扣押的675000元及本案冻结在案的资金后，对扣押在案的小型汽车依法予以处置，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小艳 审 判 员 翟苓君 审 判 员 岳飞鹏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蒋启桂 书 记 员 税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