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81民初2124号原告：吴某，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108号万融大厦第一层106-4号房屋和第四层3轴以东房屋。法定代表人：薄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某，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遵化市人，农民。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西下营满族乡北杨庄村南。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住所地：兴隆县青松岭镇青松岭村。经营者：陈梁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住所地：镇海东街116号。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遵化市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遵化市人，农民。遵化市党峪镇石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告吴某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贾某、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兴隆县金恒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4月20日，因疫情影响，本案延期审理。原告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张某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被告贾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被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检查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辅助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697315.15元。按责任比例划分扣除交强险部分及被告贾某垫付一万元，实际共赔偿原告399657.5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共同承担原告的修车费用59063.2元、停运损失50808元。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7月16日7时55分许，被告贾某驾驶×××（×××）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灵河高速139km+471m处时，与已经发生事故停驶在第二车道的由原告吴某驾驶的×××号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随即该江淮牌轻型货车又撞倒位于车外的吴某，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害，原告吴某受伤及部分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肾损伤等严重后果，住院七天。后因为伤势严重，转院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29天。经山西省高速五支队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号认定，原、被告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由于被告的过错行为，给原告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了严重的损伤和创伤，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系×××车辆的被保险人，其并非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或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据此可知，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排除在第三者范围之外，事发时，上述人员无论空间位置如何变化，其身份是固定不变的，均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鉴于此，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被保险车辆的被保险人，事发时其无论身处车上或车下均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第三者，其身份不发生转化。二、被答辩人作为×××车辆的被保险人，系《保险法》规定及保险合同的赔偿责任主体，其不能转化为第三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中国保险业协会制定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据此可知，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是责任主体，第三者是权利主体，保险公司是基于保险合同约定替代被保险人向第三者履行赔偿义务的主体，与被保险人同属责任主体。在同一法律关系中，责任主体与权利主体相互对立，同一主体在同一责任保险中，不能既是被保险人，又是第三者，其责任主体的法律地位不变，始终处于第三者的对立面。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其不能转化为本车的第三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答辩人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如转化为第三者则相当于其既是侵权人又是受害人，此有悖侵权法基本原理。因此，被保险人作为侵权赔偿责任主体，其不能成为自己的侵权人。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不能成为责任保险的第三者，答辩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贾某辩称，我是王某2雇佣的司机，我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垫付的1万元是王某2出的，交给了交警队。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贾某驾驶的×××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王某2，该车辆仅使用答辩人名称进行登记，车辆的实际使用、支配及收益均归王某2所有，该车的保险保费由王某2实际支付并作为投保人，仅以答辩人的名义作为被保险人，答辩人并非车辆的所有及使用人也没有车辆保险的保险利益，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2、答辩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但王某2以答辩人的名义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附带不计免赔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吴某的各项损失均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公估费、诉讼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承担，答辩人不承担。4、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并未将保险条款给付答辩人，也未将保险条款的内容、概念及法律后果向答辩人进行过明确的解释及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吴某请求赔偿停运损失等其他保险公司所说的间接损失，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承担，答辩人不承担。兴隆县金恒车队未作答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时贾某是增驾实习期，根据道交法相关规定及保险条款的约定，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根据道交法相关规定，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3、诉讼费、鉴定费我方不予承担，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王某2辩称，贾某驾驶的车辆是我方当事人所有，发生事故时贾某是履行职务行为，我方不要求贾某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当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进行赔偿。发生事故后我以贾某的名义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以及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4550元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6日7时55分许，贾某驾驶×××（×××）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灵河高速139km+471m处时，与已经发生事故停驶至第二车道的由吴某驾驶的×××号江淮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及位于车外的吴某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害，吴某受伤及部分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诊断，事故造成原告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骨盆骨折、骨骨干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左）、多发性撕裂伤（阴囊、左腹股沟）、下肢多处擦挫裂伤、凝血功能异常、低蛋白血症、头皮挫伤。2019年7月23日，原告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治疗，诊断为：骨盆骨折、左股骨干骨折、脑出血、双侧胸腔积液、肾损伤、全身多发挫裂伤。原告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9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233265.84元。期间被告王某2通过被告贾某给付原告10000元。事故发生后，×××车辆被送至原平市西镇大华泰汽修厂进行维修，产生车辆配件及维修费用59063.2元。原告向原平市吉通汽车救援中心支付施救费3900元，向原平市原平成功修缮队支付电缆沟侧壁1000元。2019年8月14日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五支队三大队作出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2019年9月24日，原告购买老人防滑医用不锈钢拐杖腋下双拐骨折残疾人拐杖一双，支付41.6元。2020年5月21日，山西科泰博美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价格评估报告，评估意见：×××轻型仓栅式货车在2019年7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停运期间平均每一天的停运损失的数额取整为人民币壹佰肆拾陆（￥146）元整。原告支付评估费6000元。2020年6月3日，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吴某因交通事故致骨盆损伤后遗严重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吴某人体损伤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3、行骨盆、左股骨干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人民币12040-14212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500元。2020年5月12日，原告在忻州市中医医院进行检查，花费检查费用524元。另查明，原告父亲吴根保出生于1955年10月8日，母亲岭美教出生于1966年6月1日，吴根保与岭美教生育三名子女。原告儿子吴艺烁出生于2010年11月4日，女儿吴艺韵出生于2013年4月6日。原告受伤后由妻子刘美丽进行护理。又查明，原告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94605元。被告贾某驾驶的×××车辆登记在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辆登记在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王某2，×××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3月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院认为，贾某驾驶的车辆与吴某发生事故停驶在路边的车辆及位于车外的吴某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经高速五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关于事故发生时原告吴某位于车外能否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人依法应负的民事责任为保险标的，其设立目的系保障事故第三人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赔偿。第三人的范围为被保险人、车上人员之外的受害人。同样，第三者责任险亦为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以被保险人对受害人负有赔偿责任为前提。原告吴某作为×××车辆的被保险人，主张其从被保险人转化为第三人并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贾某系被告王某2雇佣的司机，其履行职务过程中产生的侵权责任由被告王某2承担。被告贾某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在保险期内肇事，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关于在事故发生时驾驶员贾某处于增驾A2实习期内、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应予免责的辩称意见，因《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且《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作为部门规章，效力低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保险公司依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设置免责条款应履行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依据其合同免责条款主张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批复》“在交通事故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主张停运损失具有法律依据，但应以车辆修复时间进行计算，本院酌情认定车辆修复时间为20天。同时，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依法由侵权人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告虽然提供了护理人员刘美丽的工资证明，但未举示其劳动合同、工资领取表及用人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材料证明刘美丽的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对刘美丽的工作状况本院不予认可，并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对于护理人数，因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意见，故认定护理人员为一人。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和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就诊，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500元。经审查，该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33265.84元、误工费94865元÷365天×180天=46782.74元、护理费48893÷365天×120天=16074.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36天=3600元、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1.6元、残疾赔偿金33262元×20年×20%=1330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59元×8年+21159元×3年×0.5+21159元×8年×1/3）×0.2=51486.9元、后续治疗和检查费13126+524=13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车辆维修费59063.2元、交通费1500元、施救费3900元、电缆沟侧壁1000元、伤残鉴定费3500元、车辆停运损失146元×20天=2920元、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费6000元，共计590332.6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920元由被告王某2按照5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460元，核减被告王某2已经给付的10000元，超付的8540元视为被告王某2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垫付，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应付赔偿款中依法予以核减。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作为×××、冀HDA95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与被告王某2属挂靠关系，原告请求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与被告王某2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但被告王某2应赔偿原告的款项已实际给付，故被告遵化市和顺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兴隆县金恒车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剩余损失465412.6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5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232706.35元。原告剩余车辆损失28531.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某车辆维修费28531.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和检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费、施救费、鉴定费、电缆沟侧壁346166.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8元，由原告吴某负担94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25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化支公司负担32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 毅二○二○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