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3民初1026号原告:重庆凯歌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法定代表人:郭莉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晋，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诗雅，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德龙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法定代表人:林英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福，男，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凯歌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歌电子）与被告广德龙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泰电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告重庆凯歌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晋，被告广德龙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福、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凯歌电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08625.6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货款732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全额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以来，原、被告双方就覆铜板买卖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同年7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品质承诺函》，表示将承担其出产的板材给原告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2018年6月28日，双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覆铜板2400张，并约定如发生争议由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该批覆铜板，原告随即使用该批覆铜板生产电视主板，并销售给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后在该公司终端客户使用过程中出现主板短路失效问题，经委托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检测后分析认为，电视主板所使用的板材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是导致主板短路的根本原因。由此，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扣减原告货款302，507.6元，并产生检测费用损失23，000元。鉴于上述覆铜板发生导电质量问题，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向被告订购的600张覆铜板无法继续投入生产使用，现存放于原告仓库，原告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就该600张覆铜板作退货处理，并要求被告返还相应的货款73200元。2019年11月8日，被告向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皖1822民初413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402104.51元(含上述货款73200元)，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认为，被告在向原告履行《销售合同》约定义务过程中，提供产品不符合质量约定，导致原告产生经济损失，原告据此依据法律规定享有抗辩权和抵销权，不具有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行为，故而不应当承担相应的逾期违约金的支付贵任。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产品，但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原告交付的覆铜板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龙泰电子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8625.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理由。首先，原、被告于2018年7月签订《销售合同》，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覆铜板合计2400张。上述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双方未发生任何争议。其次，原告的事实与理由中称随即使用该批覆铜板生产电视主板，后出现主板短路失效问题。经委托检测认为，电视主板使用的板材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是导致主板短路的根本原因。由此原告被扣减货款302507.6元及检测费用损失23000元。上述事实与理由存在诸多疑点：1.原、被告于2018年7月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如对产品质量有异议，需方应在收到货物后（以送货回单日期为准）十日内以书面方式向供方提出。该2400张覆铜板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原告未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2.原告称使用该批覆铜板生产电视主板后出现主板短路失效问题，但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证明是使用原告的覆铜板生产的电视主板出现短路失效问题，而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生产的电视主板唯有被告提供的覆铜板；3.原、被告于2018年7月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产品质量标准为IPC-4101C,质量检验方法为IPC-TM650标准。原告诉状中称经委托工信部电子第五研究所检测，认为电视主板使用的板材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是导致主板短路的根本原因。该检测分析结果并不能证明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与被告提供的覆铜板质量有必然联系：其一、长虹公司是原告的客户单位，不是被告的客户单位，长虹公司委托工信部电子第五研究所对原告生产的印制板进行检测分析，不是对被告生产的FR-4覆铜板进行检测分析；其二、该检测分析结论为：相邻两个导通孔间的玻纤缝隙中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CAF）生长现象，是导致发生微短路的根本原因。但该检测分析结论并不能证明导电阳极丝（CAF）生长现象是印制板使用FR-4覆铜板质量造成的；其三、原告提供的检测的电视主板使用的板材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但该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的形成分为两阶段，第一要存在高温高湿的环境，第二要存在铜腐蚀的水解反应，这些客观因素与被告覆铜板的质量没有必然联系，被告提供的覆铜板以符合IPC-4101C为标准。4.原告诉状中称被扣减货款302507.6元及检测费用损失23000元，也存在疑点：其一、被告收到的诉状副本中，未发现已被扣减货款的相关证据；其二、已被扣减货款发生的时间不明确；其三、原告诉状中称被扣减货款302507.6元及检测费用损失23000元，合计325507.6元。即使上述经济损失属实，也与诉讼请求的经济损失408625.6元不符。再次，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依据的是被告于2013年7月18日向原告出具的《品质承诺函》，该函约定被告全额承担由于其产品（板材）质量原因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告的经济损失与被告产品（板材）质量有无必然的联系及有无因果关系，以及被告《品质承诺函》的性质，被告将进一步发表辩论意见。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732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2019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订购单》，购买FR-4覆铜板600张，单价每张122元，货款合计73200元。原、被告未签订书面的《销售合同》，被告在2019年4月19日向原告交付该规格覆铜板600张。原告在诉状中也陈述，向被告订购的600张覆铜板无法继续投入生产使用，现存放于原告仓库。因原告未支付被告覆铜板货款，被告于2019年11月8日向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皖1822民初4134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402104.51元（含上述货款732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在该案庭审中辩称被告的货物存在隐蔽瑕疵，因未向法庭提举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纳。认定原告拖欠被告货款402104.51元（含上述货款73200元）的事实，依法作出上述判决。原告在该案的上诉期限内未提起上诉，至今也未申请再审。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货款73200元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其二，原告在诉状中称鉴于上述覆铜板发生导电质量问题，原告有权依法就该600张覆铜板作退货处理，并要求被告返还相应货款73200元。而本案的诉状副本中，原告对该600张覆铜板存在质量问题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三，被告依据原告发出的《订购单》，向原告交付了该600张覆铜板，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已经成立。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原、被告之间关于600张覆铜板的买卖合同并没有解除，所以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相应货款73200元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理由，且于法无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法庭辩论终结前，本庭要求凯歌电子再次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其称基于其此前向被告表达过退货的意愿，要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19日成立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退货退款。龙泰电子答辩称，不需另行给予答辩期，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和解除合同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被告于2011年9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LED铝基板、覆铜板、绝缘材料生产、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被告双方长期有业务往来。2013年7月18日，龙泰电子向凯歌电子出具《品质承诺函》称：我司承诺提供给贵司的FR4覆铜板是完全符合IPC-4101标准所规定的各项内容，贵司使用我司产品（板料），我司将全额承担由于我司产品（板料）质量原因给贵司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18年6月28日，凯歌电子向龙泰电子发出《订购单》，载明：物料编号BL4LT0331501H3749A0，物料名称规格FR-4，LT140，Tg≥130，CTI›175，1.50mm，含铜，H/H，OZ，940*1245mm，A级，黄芯，无水印，数量1500张，物料编号BL4LT0331501H4349A0，物料名称规格FR-4，LT140，Tg≥130，CTI›175，1.50mm，含铜，H/H，OZ，1092*1245mm，A级，黄芯，无水印，数量900张，总计金额316410元，随货附出货检验报告。2018年7月，双方签订合同编号DN1807011《销售合同》一份，载明：一、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及金额：1.5，H/H，37"*49"Y，1500张，1.5，H/H，43"*49"Y，900张，合计316410元；二、产品质量标准IPC-4101C/21，质量检验方法IPC-TM650标准；三、交付地点为供方仓库…六、验收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需方自提的，提货之日视为对所提产品数量、品种、规格、外观已验收并认可；供方代办运输的，货到后需方应及时对产品的数量、品种、规格、外观进行验收，如有异议应在当日以书面方式向供方提出；如对产品质量有异议需方应在收到货物后（以送货回单日期为准）十日内以书面方式向供方提出。关于产品质量标准IPC-4101C/21与IPC-4101的关系，龙泰电子称是同一标准新版与旧版的关系。2018年7月5日，凯歌电子签章确认《龙泰电子产品交付清单》，明确收到合同号DN1807011项下的货物，包括1.5，H/H，37"*49"Y，1500张，1.5，H/H，43"*49"Y，900张，附注：货物交付地点为供货方仓库。龙泰电子随货附《覆铜箔层压板检测报告》一份，载明：型号1.5，H/H，37"*49"Y，批号B1805374-300/B1807076-300/B1807072-300/A1804125-300/B1805354-300,我司保证以上产品符合IPC-4101C/21国际标准要求，产品符合RoHS标准。并提示：此批普通FR-4板材不适用于耐CAF产品，建议孔间距大于14，不适用于仪表板中，如客户有此类板材需求，我司另有产品提供。2018年7月，凯歌电子将上述购买的覆铜板经开料、钻孔、磨边、外层线路等流程加工生产成R-印制板，其中包括了批次为JUC7.820.00204347-1(CKD)R-印制板，该批次R-印制板出售给案外人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2019年4月，案外人向凯歌电子反馈：型号JUC7.820.00204347-1(CKD)，初步模拟复现到故障随着印制板走，怀疑与PCB材质有关系，导致不同信号之间存在导通、串扰的可能。另据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2019年4月19日，凯歌电子又向龙泰电子购买了600张覆铜板，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龙泰电子已交付货物并存放于凯歌电子仓库中。2019年5月22日，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赛宝质量安全检测中心出具了关于型号规格为JUC7.820.00204347电视主板“微短路失效分析”项目的分析报告，结论：本案中12V网络与KEY网络相邻两个导通孔间的玻纤缝隙中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CAF）生长现象，是导致失效样品12V网络与KEY网络之间发生微短路的根本原因。并综合分析：CAF失效的产生一般分为两个阶段，阶段1：高温高湿的环境下，使得环氧树脂与玻纤之间的附着力出现劣化，并促成玻纤表面硅烷偶联剂的化学水解，从而在环氧树脂与玻纤的界面上形成尚着玻纤增强材料形成CAF生长的通路；阶段2：铜腐蚀的水解反应，形成铜盐的沉积物，并在偏压的驱动下，产生CAF。同月28日，凯歌电子向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支付了23000的检测费用。5月23日，凯歌电子向龙泰电子发函称：后终端客户投诉板材材料异常，导致掉电压，经第三方分析为板材玻纤缝隙间产生导电异物铜导致，以上所有损失将全部转嫁给龙泰电子承担，包含所有的材料费用，客户端扣款，第三方分析费用等，凯歌电子库存基板全部退货处理，暂时冻结货款。2019年7月25日，案外人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向凯歌电子出具《质量问题索赔通知单》一份，载明：近期因厄瓜多尔市场端出现40寸整机音量自动增加，最终分析确认为凯歌提供的印制板存在有CAF迁移导致短路，型号R-印制板JUC7.820.00204347-1，按双方签订的《外购物资质量保证和服务协议》9.4相关规定，贵司需赔付阶段性异常费用合计302507.6元。另查，龙泰电子就本案涉案销售合同货款给付事宜诉至法院，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2019）皖1822民初4134号民事判决书裁决，凯歌电子支付龙泰电子货款402104.5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已执行完毕。再查明，关于涉案销售合同的标的物覆铜板，现凯歌电子方无未加工板材的库存，龙泰电子方无同批次样品库存。经法庭释明，对主张覆铜板存在质量瑕疵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凯歌电子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批号为B1805354的FR-4覆铜板（型号为LT140FR4.01.5mmH/H37*49）是否符合IPC-4101C/21标准，是否存在CAF（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进行鉴定。经双方询问提交备询鉴定机构名单后，本院向鉴定机构出具《询征函》，就以下两个问题向鉴定机构征询意见：一、双方均无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同批次同规格的覆铜板实物，仅能提供经过加工的R-印制板作为鉴定的检材，此种情况下，能否作出覆铜板是否符合IPC-4101C/21产品质量标准的鉴定意见；二、IPC-4101C/21产品质量标准是否包括下列参数指标：覆铜板玻纤与树脂间是否存在间隙。鉴定机构函告若不能提供覆铜板实物，不能作出覆铜板实物是否符合IPC-4101C/21质量标准的结论。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销售合同、订购单、产品交付清单、检测报告、分析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本案诉请涉及原被告间两个买卖合同，一个是双方于2018年7月签订的合同标的物为FR-4覆铜板（其中1.5H/H37"*49"Y规格1500张，1.5H/H43"*49"Y规格900张）的买卖合同；另一个是2019年4月19日，凯歌电子向龙泰电子购买了600张覆铜板，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龙泰电子已交付货物并存放于凯歌电子仓库中，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情形，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及时履行各自义务，凯歌电子第一项诉请赔偿经济损失408625.6元，经庭审查明，其针对的是2018年7月买卖合同的合同标的物，其第二项诉请，经庭审查明，针对的是2019年4月双方间的事实合同的标的物。现就两个合同对应的诉请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2018年7月买卖合同赔偿经济损失408625.6元的问题，凯歌电子称主张经济损失的事实依据是其用龙泰电子提供的覆铜板生产电视主板后，销售给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后者终端客户使用过程中出现主板短路失效问题，经检测后分析是电视主板所使用的板材存在明显导电阳极丝生长现象，致主板短路的主要原因，由此广东长虹电子有限公司扣减其货款302507.6元，并产生检测费用损失23000元。本院认为，合同交付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或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覆铜板，且双方约定了产品质量标准为IPC-4101C/21，现原告举证仅能证明覆铜板经加工生产后的JUC7.820.00204347电视主板存在质量问题，并不能证明被告交付的覆铜板不符合约定的产品质量标准IPC-4101C/21，故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据原告提交的分析报告显示，玻纤缝隙中存在CAF生长现象是导致电视主板发生微短路的根本原因，而龙泰电子的产品检测报告明确此批普通FR-4板材不适用于耐CAF产品，建议孔间距大于14，不适用于仪表板中，如客户有此类板材需求，我司另有产品提供。凯歌电子把龙泰电子提供的覆铜板经加工后生产出R-印制板，无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电视主板质量瑕疵与原告提供的覆铜板之间有因果关系。综上，对于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二、关于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19日成立的事实买卖合同，被告退货退款的问题，应由主张合同关系存在变更事由的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举示的证据中，双方并未约定解除权，亦不能证明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法定解除合同的事由，故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凯歌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预收4264元，实际收取4264元，由原告重庆凯歌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喻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