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8935号原告：李广浩，男，汉族，1981年7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4。原告：何敏华，女，汉族，1981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1*****，公民身份号码440************827。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戎，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梁志彬，男，汉族，1985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25*，公民身份号码440************035。被告：区燕薇，女，汉族，1988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头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8。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长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广浩、何敏华诉被告梁志彬、区燕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周信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本案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两被告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两原告返还借款297万元，并从2020年3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24日为9405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前期律师费1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两被告系夫妻。2018年4月，两被告以购买房屋为由，向两原告借款。基于朋友关系，两原告在2018年4月至同年6月期间，共向两被告支付借款297万元。原告因资金不足，亦向朋友借款，让朋友协助转给被告。转款情况如下：1.通过原告李广浩账户（账号622************612）分四次向被告梁志彬账户（账号601*************701）转账共95万元，分别是：2018年4月10日转账5万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30万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45万元，2018年6月2日转账15万元。2.通过原告李广浩账户（账号622************612）分两次向被告区燕薇账户（621*************620）转账27万元，分别是：2018年6月29日转账5万元，2018年7月5日转账22万元。3.2018年4月28日通过原告何敏华账户（账号622************517）向被告梁志彬账户（账号601*************701）转账25万元。4.2018年7月25日，原告委托朋友钟兆景向被告梁志彬转账50万元。5.2018年7月25日，原告委托朋友陈刚健向被告区燕薇转账100万元。原告多次催讨，截止起诉时止，两被告的上述借款一直未予归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两被告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事情经过。李广浩、何敏华、梁志彬三人均是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域邦公司）的股东。2018年1月7日各方达成一致制定《退还股东抵押财产协议》，由域邦公司申请贷款，由股东通过提供自有房屋进行抵押担保，放款后由域邦公司通过李广浩或者第三方接款人账户将款项出借给梁志彬、李广浩等。2018年3月16日和5月29日域邦公司分别与佛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佛山农商银行）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借款由李广浩、梁志彬用自有房产作抵押担保。此后，据梁志彬所知，借款分别于2018年4月3日、2018年5月31日由银行支付完毕，而潘伟霞和陈刚健就是协议中的“第三方接款人”。银行发放贷款后，李广浩、何敏华开始将域邦公司的钱转账给梁志彬、区燕薇，并根据协议指示陈刚健向区燕薇转账，实际上这些款项根本不是李广浩、何敏华出借的，实际出借人是域邦公司。二、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梁志彬认为款项的出借人并非李广浩、何敏华，原告错误诉讼，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和前期律师费，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被告区燕薇对上述借款过程并不清楚，仅是提供了收款账户，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基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广浩、何敏华和被告梁志彬均是域邦公司的股东（该公司股东仅为该三人），何敏华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李广浩担任公司经理，梁志彬担任公司监事。域邦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国内贸易、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根据原告主张的向两被告转款的情况，本院经核实确认如下：1.原告李广浩的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92************688，原告所称的622************612）向被告梁志彬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1*************701）转账如下：（1）2018年4月10日转账一笔5万元。（2）2018年4月26日转账六笔合计30万元。（3）2018年4月28日转账九笔合计45万元。（4）2018年6月2日转账三笔合计15万元。2.原告李广浩的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92************688，原告所称的622************612）向被告区燕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620）转账如下：（1）2018年6月29日转款五笔合计20万元；（2）2018年*月*日转账五笔合计22万元，交易备注均为“车位”。3.2018年4月28日，原告何敏华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9203********36662，卡号622************517）向被告梁志彬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1*************701）转款五笔合计25万元。4.2018年7月25日，案外人钟兆景名下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3*************845）向被告梁志彬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01*************701）转款十笔合计50万元，均未备注转款用途。5.2018年7月25日，案外人陈刚健名下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2**********996）向被告区燕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620）转款一笔100万元，转款用途“跨行转账”。原告李广浩名下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92************688，原告所称的622************612）交易记录（原告仅提供2018年4月5日至7月5日）显示，在该账户向两被告转款前，该账户资金主要由何敏华、李广浩和域邦公司账户转入。经统计，该期间域邦公司转入金额达84万元（交易记录均备注为“备用金”），其中在2018年4月26日和27日域邦公司转入18万元后才有余额于4月28日向梁志彬转款30万元（向梁志彬转款后李广浩该账户余额仅为12421.21元），域邦公司28日再转入15万元后，李广浩该账户方于当日再向梁志彬转款15万元；2018年7月5日，在域邦公司转入9万元后，李广浩该账户余额达225266.09元，其后方向被告区燕薇转款22万元。另外，2018年6月19日，案外人钟兆景曾向李广浩该账户转款135679.88元。从交易备注看，该账户还曾用于向他人支付工资、货款和运费等。被告方提供的区燕薇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620）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8月22日，案外人陈刚健的平安银行622**********996账户向区燕薇该账户转款一笔100万元。同日和次日，根据李广浩的指示，区燕薇分两笔（各50万元）将该100万元转至李广浩622************612账户。2019年1月17日，案外人潘伟霞向区燕薇该账户转款一笔50万元，当日区燕薇即按照李广浩的指示将该50万元转至李广浩622************612账户。被告确认上述150万元与原告主张的借款无关，但这些转账行为不合理，以此印证原告代域邦公司向被告支付的事实，因原告个人没钱支付借款，均是通过域邦公司转账给原告，或第三方收款人收到（域邦公司）银行贷款后转给原告再转给被告。关于上述陈刚健转给区燕薇再转给李广浩的100万元，李广浩称该100万元与公司无关，是原告何敏华向民生银行的个人贷款，银行根据何敏华的指示转入陈刚健账户，陈刚健收到款项后根据李广浩的指示转给区燕薇，区燕薇再转给李广浩，李广浩再借给公司运营，因区燕薇是梁志彬的妻子，李广浩也信任陈刚健，感觉这样走账更安全，因为根据贷款协议，需要有交易合同才能放款，不能直接放款至借款人账户。关于上述案外人潘伟霞转给区燕薇再转给李广浩的50万元，李广浩称因域邦公司与潘伟霞存在购货交易，2019年1月16日从域邦公司转出50万元给潘伟霞，因有部分交易不了，潘伟霞作为卖方，根据李广浩的指示将款项通过区燕薇账户再退还给李广浩，这样是出于资金安全考虑，李广浩已于2019年陆续转回公司，其该账户的资金并非专用于公司经营。案外人陈刚健到庭作证称：2018年7月，李广浩告诉我，其朋友梁志彬夫妻因购买商品房资金不足，需向其夫妻借款大约300万元，李广浩夫妻没有足够的现金借给梁志彬夫妻，遂向我借款，让我直接将款项转给梁志彬的妻子区燕薇；2018年7月25日，我根据李广浩提供的区燕薇的姓名及银行账号等资料，共转给区燕薇人民币100万元；2018年3-5月我与域邦公司有过买卖交易，我是卖方，交易量大概300万元，2018年3月和5月分两次收取货款300万元，因李广浩太迟付款导致我无法向供货商拿货，生意没做成，收取的货款我按李广浩的指示退给了私人账户，具体退给谁了不清楚。原告李广浩确认陈刚健的300万元退到其个人账户上，没有及时退回公司账户，有一部分用于不能开发票的公司经营。案外人钟兆景到庭作证称：李广浩是我的朋友，2018年7月25日，我根据李广浩提供的梁志彬姓名、银行、账号等信息，共转给梁志彬人民币50万元；转账的原因是李广浩向我提出，其朋友梁志彬夫妻购买商品房资金不够，向其夫妻借款大约300万元，而李广浩也没有这么多钱借给梁志彬夫妻，他想帮梁志彬，就向我借款，让我将款项转到梁志彬的账户上，解决其购房资金不足的问题；因为比较熟，利息不多就没要求利息；我从事进出口贸易工作，出借的款项是自有资金，是父母给我的钱以及朋友的款项；我没有收取过李广浩和何敏华的转账，他们没有还过款，我也没有催收过；我知道李广浩的域邦公司，但跟域邦公司没有交易。又查明，2018年3月16日，域邦公司（借款人）与佛山农商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佛农商0641借字2018年第03027号《借款合同》，约定：佛山农商银行同意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在最高借款本金额度350万元内向域邦公司发放贷款，借款本金可单笔发放，也可分次发放，分次偿还；借款为新增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于购货，不得挪作他用；借款人确认域邦公司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504账户、李广浩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832账户、梁志彬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682账户为日常回笼资金账户，并同意接受贷款人定期对上述账户资金进出情况的检查；除上述账户外，借款人的资金结算可通过李广浩名下兴业银行622************612账户、域邦公司名下平安银行110********004账户、域邦公司名下兴业银行392************514账户按约定用途进行结算。同日，李广浩、梁志彬作为抵押人与佛山农商银行签订编号为佛农商0641高抵字2018年第03028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李广浩名下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号*****（价值199.29万元）和梁志彬名下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价值303.56万元）作为抵押物，为域邦公司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与抵押权人佛山农商银行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日，李广浩、何敏华、梁志彬、区燕薇作为保证人与佛山农商银行签订编号为佛农商0641高保字2018年第0302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四保证人为域邦公司与债权人佛山农商银行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担保债务的最高额本金为350万元。还在同日，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提交《贷款提款与支付申请书》，申请提取上述03027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3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货，款项划至案外人潘伟霞招商银行622**********649账户200万元、划至案外人陈刚健平安银行622********80996账户150万元。2018年4月3日，佛山农商银行将贷款350万元发放至域邦公司贷款监管账户（800***********504）后，接受域邦公司委托，将进入贷款监管账户的贷款350万元划转200万元至潘伟霞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划转150万元至陈刚健上述平安银行账户。2018年5月29日，域邦公司（借款人）与佛山农商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佛农商0641借字2018年第05185号《借款合同》，约定：佛山农商银行同意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在最高借款本金额度500万元内向域邦公司发放贷款，借款本金可单笔发放，也可分次发放，分次偿还；借款为新增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于购货，不得挪作他用；借款人确认域邦公司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504账户、李广浩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832账户、梁志彬名下佛山农商银行800***********682账户为日常回笼资金账户，并同意接受贷款人定期对上述账户资金进出情况的检查；除上述账户外，借款人的资金结算可通过李广浩名下兴业银行622************612账户、域邦公司名下平安银行110********004账户、域邦公司名下兴业银行392************514账户、梁志彬名下中国银行601*************701账户按约定用途进行结算；编号为佛农商0641高抵字2018年第03028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为该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同日，李广浩、何敏华、梁志彬、区燕薇作为保证人与佛山农商银行签订编号为佛农商0641高保字2018年第05187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四保证人为域邦公司与债权人佛山农商银行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主合同项下所实际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担保债务的最高额本金为500万元。还在同日，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提交《贷款提款与支付申请书》，申请提取上述05185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货，款项划至案外人陈刚健平安银行622**********996账户。2018年5月31日，佛山农商银行将贷款150万元发放至域邦公司贷款监管账户（800***********504）后，接受域邦公司委托将进入贷款监管账户的贷款150万元划转至陈刚健上述平安银行账户。诉讼中，原告提供其2020年3月5日下午从隐秘角度拍摄的李广浩与梁志彬在疑似李广浩办公室谈话的视频两段，视频中李广浩以公司有困难为由要求梁志彬还款。但原告提供的视频并不完整，李广浩承认中间一段约10分钟有关梁志彬表示钱要还给公司但李广浩不同意的对话内容视频未提供。诉讼中，被告提供《退还股东抵押财产协议》一份，上载：“经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股东商议，同意就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退还梁志彬名下佛山市禅城区海景蓝湾22座2001房产抵押给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评估价215万元抵押款项达成协议，佛山域邦进出口公司届时将由李广浩或第三方接款人账号在成功放款后将此协议的款项退还给梁志彬（退还金额以最终放款金额为准）梁志彬应承担偿还此贷款款项给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责任，此协议从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向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贷款成功放款后生效。”正文右下角落款“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2018年1月7日”，正文下方中央空白处加盖“佛山域邦进出口有限公司”印章。原告称该协议可能是伪造并申请司法鉴定，理由是：首先，盖章位置不合常理；其次，对梁志彬房产的评估是2018年1月9日才去现场，11日才出报告，1月7日不可能出评估结论；再者，若是股东协议，应该是股东会决议或股东之间签署，而不是只有公司盖章；最后，既然是公司贷款，而梁志彬提供房产担保，则不存在返还款项给梁志彬的事由。被告梁志彬称该协议是落款日期的次日由李广浩交给他的，不知谁盖的公章，其未见过公司真的公章。对该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的质证意见有理，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对其形成时间、印章加盖时间及真伪进行鉴定之必要性后文予以评述。还查明，因本案纠纷，两原告于2020年3月11日与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签订（2020）粤翰律民诉字第0133号《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律师所指派律师为原告提供一、二审诉讼及执行阶段法律服务，前期律师费一审和二审阶段各1万元，后期律师费按实际收回款项的8%收取。原告方已支付前期律师费1万元。庭审中，两原告与被告梁志彬共同确认：李广浩、何敏华、梁志彬是域邦公司的股东，股权比例李广浩和何敏华各占40%，梁志彬占20%；李广浩是域邦公司的总经理，主管公司财务，参与整个公司的运营，何敏华负责公司行政及后勤类工作，梁志彬主管销售。庭审中，原告李广浩述称：梁志彬因购房而向我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我需要款项时梁志彬要归还给我；除了陈刚健和钟兆景的150万元外的出借资金，有一部分是我岳父给我的，有部分是我自有资金。庭审中，原告何敏华述称：域邦公司就一个公章，放在保险箱，一般由我与李广浩保管，外出时会交给梁志彬临时保管；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的借款已经还清。庭审中，被告述称：两被告为夫妻关系，2011年9月登记结婚；297万元是域邦公司出借给被告用于购房的，因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借款以梁志彬的房产作抵押，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的借款尚有330万元未还清。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可见，认定自然人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既要有借贷的合意，也要有出借款项的提供。本案中，从现有证据看，不能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如下：一、从证据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双方于款项交付前已形成资金借贷之合意，亦无事后之追认，即使在不知被拍摄谈话视频的情况下，被告梁志彬也认为出借款项属于域邦公司而应还给域邦公司，也即否认就涉案款项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二、从款项来源看，现有证据可以确定通过两原告账户或原告李广浩指示案外人向两被告转款共297万元之事实，被告亦予确认，但认为款项是域邦公司的而不应向原告偿还。本院认为，从款项交付时间看，确发生于域邦公司向佛山农商银行大额借款之后，且梁志彬作为域邦公司股东为域邦公司借款提供房产作抵押担保，即其对域邦公司向银行借款具有积极作为。而从银行贷款流动情况看，500万元的借款，通过其他人的账户几经周折，可能确定有超过300万元最终回到李广浩个人账户或李广浩指定的私人账户，即完全受李广浩控制，不正常不合规的公司资金流规避动机明显，而两原告为夫妻关系，资金混同混用致不能认定两原告相关账户资金及指示的案外人的转款确独立于域邦公司资产，事实上李广浩转出账户在转款给被告前存在从域邦公司账户入账之情形，但未提供公司款项流动的完整证据，无法认定涉案297万元款项属于两原告所有。有鉴于李广浩、何敏华、梁志彬在域邦公司的身份，追加域邦公司参与诉讼并无实际意义，且在此情况下区分公私财产已超出本案审查范围，对于原告庭后提供的证据，本院不组织质证和认证。三、从经济能力看，原告当时并不具备足够的资金向被告提供近300万元的借款，却将出借款项似乎当成自己不容推卸的责任，从而需要案外人的资金支持，但与两方都不签借款合同等书面材料，也不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不太符合常理。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涉案的297万元存在借贷关系，则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并赔偿损失之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对被告提交的《退还股东抵押财产协议》形成时间、协议上印章形成时间及印章真伪进行鉴定之申请，本院认为并无鉴定之必要，故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广浩、何敏华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535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358元，由原告李广浩、何敏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信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区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