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学言，男，汉族，1966年10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安徽省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天长市，住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李学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民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银彪，男，汉族，1991年1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黄山二店、四店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住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李银彪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景春，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强强，男，汉族，1984年11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黄山分公司三店、五店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住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郑强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9日经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旭，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女，汉族，1987年12月1日出生，大学本科，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黄山片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人张丽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周平，安徽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丹丹，女，汉族，1995年8月9日出生，中专，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黄山分公司四店店长。户籍所在地黄山市屯溪区，住黄山市屯溪区。被告人汪丹丹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家国，安徽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有志，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言、郑强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言及其辩护人汪民峰、被告人郑强强及其辩护人周旭（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李银彪及其辩护人程景春、被告人张丽及其辩护人胡周平（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汪丹丹及其辩护人彭家国（黄山市屯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朱有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李学言将其在黄山市屯溪区市政府后门原致恩堂店内所有业务变更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黄山分公司）相关业务，成立老妈乐黄山一店，李学言本人担任店长，让其原致恩堂店内员工被告人郑强强在老妈乐黄山一店内负责店内相关业务。并要求店内员工郑强强等人打电话邀约原致恩堂的部分会员，并采取在菜市场门口散发传单，以免费上养生课程及赠送鸡蛋的方式，将老人邀约至店内开展老妈乐业务宣传，通过给予会员推荐奖励（赠送会员银卡壹张）的形式促使消费会员不断推荐亲朋好友加入该投资模式。 在“老妈乐”会员人群扩大以后，被告人李银彪结束其在屯溪区荷花池新村28幢105号的黄山福满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业务加盟“老妈乐”，成立“老妈乐”黄山二店并担任店长。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郑强强在屯溪区注册屯溪区硕宇商贸行，成立“老妈乐”黄山三店并担任法人代表，张丽担任店长。2018年3月23日，李银彪在屯溪区注册屯溪区隆顺商行，成立“老妈乐”黄山四店并担任法人代表，汪丹丹担任店长。2017年6月6日郑强强在徽州区成立“老妈乐”黄山五店，并担任法人代表及店长。各门店成立后，都积极宣传“老妈乐”相关业务，在外散发传单，多次组织老年人上课，推荐老年人购买“老妈乐”相关产品，并且对介绍他人购买产品的会员，以银卡为奖励，以此吸引客户为其做宣传。2017年9月，张丽担任黄山片区的经理，在老妈乐系统停掉之后，启用德和系统，进行新一轮吸储。 “老妈乐”黄山分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以销售虚拟会员卡，发送广告费的模式经营。虚拟会员卡销售模式：银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280元购买银卡即可成为银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5元左右广告费，返足2000元为止，并赠送省内二日游。金卡会员，一次性支付6400元购买金卡即可成为金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25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15120元，并赠送国内游。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50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31520元，并赠送国内游两次。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9200元，可享受每日80元左右的返利，返足47920元。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支付25600元购买翡翠卡即可成为翡翠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100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64320元，并赠送国外游一次。在老妈乐系统停掉之后，启用德和系统，老妈乐原来的会员，在德和可以享受一比一的比例去购买德和的产品，运营模式与老妈乐一样。 “老妈乐”门店每销售一张银卡，可获得50元提成，销售一张金卡等于5张银卡可拿250元提成，销售一张白金卡等于销售10张银卡可拿500元提成，销售一张翡翠卡等于20张银卡可拿1000元提成。其中，店长每单可拿门店提成的40%，其他店员按照比例分剩余的60%。李学言在二店开业后，即可在每个门店完成一单银卡后获得3元的返利。张丽在成为黄山片区负责人后，亦可在每个门店完成一单银卡后获得3元的返利。 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学言系安徽省负责人(前期是原黄山片区负责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925.8812万元，已领回的金额为3533.5922万元，资金缺口3503.9392万元。被告人李银彪系黄山二店、四店法人兼二店店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274.4492万元，（含汪丹丹担任四店店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已领回的金额为1115.2240万元，资金缺口1126.7063万元。被告人郑强强系黄山三店、五店法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699.5860万元，(含张丽担任三店店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已领回的金额为574.6456万元，资金缺口1124.9404万元，张丽在担任三店店长后，在开展“德和”业务后成为黄山大区负责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566.181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顾客资源分析表、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银行账户流水、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宣传单等书证；证人朱某1、胡某1、朱某2、江某1、胡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方某1、方某2、吴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学言、郑强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的供述与辩解；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言、郑强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学言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其只是黄山一店负责人。定性也有异议，其是销售产品不是吸收存款，只是在公司工作的参与者；如认定其有罪，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学言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学言开办的致恩堂，提供老年人的服务，其主观恶性，或者说承办致恩堂的初衷良好；是老妈乐员工找到被告人李学言，被告人对老妈乐本质的营销属性认识不足或者说错误的判断才造成。二、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老妈乐系列案件涉及全国各地，总部在沈阳市工商部门注册，且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和主要负责人员已经被法院以单位犯罪判刑。被告人李学言作为老妈乐黄山一店店长应对一店涉及到的非法吸收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应按单位犯罪定罪量刑。如果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在整个全国老妈乐店的犯罪当中，一般是认定为从犯处理。三、本案鉴定报告的内容特别是评判依据及标准，显然是不科学的，对于本案涉及的非吸的数额，应当根据每个实体店当天向合肥总公司转账的数额来累计计算。四、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学言系老妈乐黄山分公司的负责人没有事实依据，公诉机关对李学言作为黄山片区整个负责人的指控，但是没有公司任命和相关材料证实。李学言只经营一店，其他二店到五店独立办理营业执照，负责人各不相同，各自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被告人李学言并没有实际履行黄山地区负责人的职责，在其他实体店的设立、经营也未起到决定性作用，其应对一店涉及的非法吸收金额承担法律责任。五、被告人李学言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且系初犯，案发前其表现良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请法庭在量刑时，给予被告人最大限度从宽处理。 被告人郑强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事实有异议，认定金额有出入，其三店五店的营业额有点出入。 被告人郑强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认定为公司犯罪，而且郑强强在案件中的作用不大；二、郑强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三、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四、其家庭条件困难父母年迈，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读书；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银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二、如果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非单位犯罪，则被告人李银彪可认定为从犯；三、认定李银彪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鉴定人员使用的鉴定方法和程序是错误的，其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李银彪有自首情节；五、其也是受害者，没有获得任何违法所得；六、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应认定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张丽只能作为直接责任人承担法律责任；张丽不是黄山三店的店长，也不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命的黄山片区负责人，其是按照公司规定开展工作，并将非法吸收存款全部汇至公司指定帐户，自己并未额外获利；二、鉴定意见所采取的计算方法和依据明显不科学；应以黄山片区各店根据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汇款的银行汇单作为本案吸引公众存款数额的计算依据。侦查和检察机关应核实张丽在担任三店店长，在开展“德和”业务后成为黄山大区负责人，有大部分的钱已经返还给被害人的证据；三、被告人张丽对法律意识淡薄，她是被招聘过来的，其家属也投资购买七八十万元，现在还没有拿回头，如果是为了获利被告人就不需要做这个了，她对本案的后果是不清楚的，对法律行为性质的意见是理解错误，不是故意的，因此对其量刑，应于明知犯罪行为有所区别；四、被告人张丽应认定为从犯；五、被告人张丽系自首，在到案后如实供述没有隐瞒，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其掌握“老妈乐”的相关客户及会员的数据资料，对侦查机关侦破案件起到了作用；六、被告人张丽此前无犯罪前科，并且是初犯、偶犯，真诚悔过，被告人在案发期间因为怀孕被取保，3月份流产，现在是恢复期间。她患有系统性的红斑狼疮，现在还在服药控制病情，恳请司法机关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丹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如果不能认定“老妈乐”黄山四店为单位犯罪，汪丹丹作为该店的主管人员，就缺少定罪前提，应免予刑事处罚。二、“老妈乐”黄山四店涉案金额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分为三个部分，投资金额为1115122元，返还金额为243742元，损失金额为871380元，未报案的投资金额为2449920元，返还金额为830436元，损失金额为1610482元；2017年12月后投资金额为555100元，总计投资金额为4120142元，返还金额为1074178元，损失金额为2481862元。被告人李银彪和汪丹丹在庭审供述，该店的投资金额是300多万元，损失金额为200多万元，该供述可信；三、被告人汪丹丹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极小，对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2.被告人汪丹丹是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汪丹丹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目前其取保候审独自在家照料幼儿。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注册成立。该公司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消费返利”模式为老妈乐公司招募投资会员，直接或间接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沈阳老妈乐公司会员分为五个级别，按级别确定返利额度：一次性消费1280元为银卡会员，最高可获得2000元返利；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15120元返利；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卡会员，最高可获得31520元返利；一次性消费19200元为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47920元返利；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获得64320元返利。分店员工底薪和提成由老妈乐公司发放，分店发展的会员每消费1280元为一单，老妈乐公司按每单50元给分店提成，由店长、相应店员、其他员工按2：2：1进行分配。 2016年10月，被告人李学言将其在黄山市屯溪区市政府后门原致恩堂店内所有业务变更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黄山分公司）相关业务，成立老妈乐黄山一店，李学言本人担任店长，让其原致恩堂店内员工被告人郑强强在老妈乐黄山一店内负责店内相关业务。并要求店内员工郑强强等人打电话邀约原致恩堂的部分会员，并采取在菜市场门口散发传单，以免费上养生课程及赠送鸡蛋的方式，将老人邀约至店内开展老妈乐业务宣传，通过给予会员推荐奖励（赠送会员银卡壹张）的形式促使消费会员不断推荐亲朋好友加入该投资模式。 在“老妈乐”会员人群扩大以后，被告人李银彪结束其在屯溪区荷花池新村28幢105号的黄山福满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业务加盟“老妈乐”，成立“老妈乐”黄山二店并担任店长。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郑强强在屯溪区注册屯溪区硕宇商贸行，成立“老妈乐”黄山三店并担任法人代表，张丽担任店长。2018年3月23日，李银彪在屯溪区注册屯溪区隆顺商行，成立“老妈乐”黄山四店并担任法人代表，汪丹丹担任店长。2017年6月6日郑强强在徽州区成立“老妈乐”黄山五店，并担任法人代表及店长。各门店成立后，都积极宣传“老妈乐”相关业务，在外散发传单，多次组织老年人上课，推荐老年人购买“老妈乐”相关产品，并且对介绍他人购买产品的会员，以银卡为奖励，以此吸引客户为其做宣传。2017年9月，张丽担任黄山片区的经理，在老妈乐系统停掉之后，启用德和系统，进行新一轮吸收存款。 “老妈乐”黄山分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以销售虚拟会员卡，发送广告费的模式经营。虚拟会员卡销售模式：银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280元购买银卡即可成为银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5元左右广告费，返足2000元为止，并赠送省内二日游。金卡会员，一次性支付6400元购买金卡即可成为金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25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15120元，并赠送国内游。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50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31520元，并赠送国内游两次。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支付19200元，可享受每日80元左右的返利，返足47920元。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支付25600元购买翡翠卡即可成为翡翠会员，可享受每日返还100元左右的广告费，返足64320元，并赠送国外游一次。在老妈乐系统停掉之后，启用德和系统，老妈乐原来的会员，在德和可以享受一比一的比例去购买德和的产品，运营模式与老妈乐一样。 “老妈乐”门店每销售一张银卡，可获得50元提成，销售一张金卡可拿250元提成，销售一张白金卡可拿500元提成，销售一张翡翠卡可拿1000元提成。其中，店长每单可拿门店提成的40%，其他店员按照比例分剩余的60%。李学言在二店开业后，即可在每个门店完成一单银卡后获得3元的返利。张丽在成为黄山片区负责人后，亦可在每个门店完成一单银卡后获得3元的返利。 经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学言系安徽省负责人(前期是原黄山片区负责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925.8812万元，已领回的金额为3533.5922万元，资金缺口3503.9392万元。被告人李银彪系黄山二店、四店法人兼二店店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274.4492万元，（含汪丹丹担任四店店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412.0142万元）已领回的金额为1115.2240万元，资金缺口1126.7063万元。被告人郑强强系黄山三店、五店法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699.5860万元，已领回的金额为574.6456万元，资金缺口1124.9404万元，张丽在担任三店店长后，在开展“德和”业务后成为黄山大区负责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566.181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收据（老妈乐虚拟卡销售收据）、宣传材料一沓，证明“老妈乐”的采用的宣传材料等。 二、书证 1.人口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证明五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立案之后对张丽进行网上追逃，被告人张丽主动投案并供述其犯罪的事实；被告人汪丹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在老妈乐工作期间的业务工作。 3.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顾客资源分析表、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证明关于成为会员之后的优惠获利等情况，带有还本付息的引诱情况。 4.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宣传单，证明被告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宣传等事实。 5.前科材料，证明五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等情况。 6.接受材料证据清单，证明黄山二店、四店的投资人、会员级别、投资金额、剩余本金，加入“德和”系统现金数等事实。 7.认罪认罚具结书，由被告人汪丹丹签署的，其对指控的事实及金额无异议。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李银彪合伙开公司的情况，注册的执照都是李银彪的名字，公司成立之后都是吸引老年客户，员工底薪是1800元，其总共有50000元的提成。 2.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在致恩堂上班的，担任代理店长职位，店是李学言安排人培训和找人上课推荐“老妈乐”产品的情况，在菜市场附近散发过免费领取鸡蛋和传单，后来是老年人口口相传他们就不需要去发传单，其作为代理店长等拿提成和底薪，老妈乐的经营模式就是冲卡得到相应的返利，返回的钱是打到公司账户再发放，每天店里的收入都是在每晚八点之前转到公司账户等情况。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在老妈乐二店工作，负责仓管，产品入库和出库，老年人必须先成为会员之后会有相应的产品兑换等情况。 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6月份在“黄山老妈乐店”内上班，店长是李银彪，2017年10月份“老妈乐”公司没有发工资，他们店的模式就是办卡返利，关于办理银卡、金卡、钻石卡、还有翡翠卡的情况，其主要负责店内的旅游工作，店长联系会员，其负责买票和带人出去玩等情况。 5.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从2016年10月份致恩堂上班到“老妈乐”开店，营业执照没有冲卡办会员的内容，刚开始是店员宣传，后来就是老年人口口宣传，一店刚开始是李学言是店长，负责人后来是张丽。 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本来是致恩堂的店变成了“老妈乐”黄山店，李学言邀请讲师上课还去菜市场附近发传单，公司组织老年人去各地玩目的就是宣传“老妈乐”，后来是郑强强做店长，他负责登记和发放兑换券，每晚都会汇总拍给店长，郑强强还负责讲课。李学言刚开始做店长的时候也给老年人上过课，后来郑强强去黄山三店做店长之后有别人做代理店长。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万某、方某1、方某2、吴某1、黄某、汪某、吴某2、吴某武等多人的陈述，证明他们在黄山一店、二店、三店、四店、五店进行投资情况，他们都是原来致恩堂的老客户转变为“老妈乐”的客户，都是经过他们会员拉会员，他们有的也拿到过返利，也组织他们出去旅游过，每次开会后让他们买更多产品。“老妈乐”不能返还的时候就让他们转到“德和”系统，“德和”系统停掉之后他们投资的款项就没有拿到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学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经同行介绍认识“老妈乐”项目之后参与进去，与“老妈乐总公司”签协议被老妈乐吸收，其上司是熊伟，委派讲师去店内讲解宣传产品让老年人购买，2016年10月份其安排了客户到店内上课，这些客户都是第一天冲卡第二天拿返利，黄山三店是郑强强负责，黄山四店是李银彪，黄山五店是郑强强在徽州区成立，黄山六店是李某在黄山处理，李某跑了之后其让张丽去帮忙处理，黄山七店也是郑强强成立的。其主要是上传下达，店内在每晚八点之前转账给熊伟指定的账户，门店的提成是一单五十元的提成，门店本身是没有收入的，是有店长和客户分担，成立三店之后才有提成，其是拿各店的额外提成三元，再有其分配到各店。 2.被告人郑强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李学言向其介绍“老妈乐”项目，找了人来介绍产品和如何购买和实施，他们向曾经的会员推销后，老会员带新会员，其和李学言是亲戚关系，是李学言推荐其成为三店的店长。给客户的返利都是客户自己到店内领取，也有一部分是转账是其操作的，都是公司把钱转到其的银行卡操作的。黄山片区的提成是每个月打到其的公司账户，再有其给员工。其在做店长的时候提成能拿七八千一个月到一两万的工资，三店走上正轨之后其就去了五店，对员工进行培训等情况。徽州区的店面是其带着李学言去找的，地点是李学言选的，附近也有卖保健品的店，三店开了之后李学言升任黄山地区的总负责人，销售额是他们各个门店汇入公司指定账户，账户是每两个月变更一次的。 3.被告人李银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其在屯溪注册成立黄山福满和商行，二店的工作人员有朱某1等人，其是二店的负责人负责经营管理，成立老妈乐二店四店是要通过已经成立老妈乐店面的人推荐，通过后将开店的材料上交给省级负责人获取开业金才能开店。其成立黄山二店四店是通过黄山片区李学言推荐的。 4.被告人张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底李学言叫其到三店上班，并让其做了店长，2017年6月成为见习经理，7月升实习经理，其与李志明等人在黄山六店开过课，2017年9月以后“老妈乐”的章程改成“全家福”的章程，2017年11月下旬有各个店的经理将钱汇到李学言的账户，李学言再汇到总公司，其去三店的时候三店的法人是郑强强，直接做的店长，其去三店后，郑强强去了五店，其升为黄山地区的负责人之后，2017年11月之后其用其父亲的银行卡转账给李学言等人销售额，李学言是“老妈乐”黄山的代表，2017年他提到了安徽省的省总，“德和”系统是在老妈乐系统停了之后推出来的，为了自救。其升为经理之后，自己管理的店面每单能拿三元，启用“德和”系统之后大概挣了二三万余元。 5.被告人汪丹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屯溪区“老妈乐”四店的店长负责基本店内的情况，法人代表是李银彪，“老妈乐”在全国有四个片区，老客户介绍新客户也能得到介绍费，其作为店长的时候将钱转给过张浙宁和李学言等人，其作为店长的时候参加过店长会议，给他们开会的有李学言、熊伟等人。 以上五被告人的供述都证实各个店通过向老年人进行宣传，由老年人投资成为会员之后进行现金的返现以此吸引投资，李学言在黄山三店成立之后成为安徽省的经理，张丽成为黄山片区的总经理，张丽是在“德和”系统成立之后拿到的提成三元，张丽在成为片区经理之后有相当一部分的金额是转账到李学言的账户，由他代为收款等事实经过。 六、鉴定意见 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1.报案投资客户人数170人，投资金额18382037.00元，归还本息金额7117919.60元，损失金额为11266929.4元；2.未报案老妈乐投资人389人，投资金额45214959.00元，归还本息金额28218003.00元，损失金额为18110647.00元；3.2017年12月之后现金相关人员银行帐户的金额为5661816.00元。 公司要求所有门店店长或财务在每晚20点之前将资金通过ＡＴＭ存款存到店长的建行账户，再通过网银转到公司制定账户，这些账户包括张某宁、陈某铸、王某凯锐、李学言、刘某、郭某宵、孙某梅、熊某、高某亮、曹某社、柯某奇、陈某然、丁某月等人建行账户。2016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李银彪、郑强强、江某2、汪丹丹、李学言转入公司指定帐户金额合计55188106.00元。 七、电子数据，U盘一个。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三性，具有证明效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本案多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判断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关键看单位成立之初至案发时，是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或全部业务。经查“老妈乐”公司黄山店并无正当经营项目，“老妈乐”公司黄山一店、二店、三店、四店、五店成立后的全部业务是为公司招募投资会员，被告人作为片区负责人或店长，积极参与各项宣传活动，从中赚取工资和提成，所以即使被告人是以“老妈乐”公司名义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的存款全部打入该公司财务人员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被告人行为也应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本案各被告人为追求业绩提成，罔顾国家融资管理法律规定，向不具有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担能力的社会不特定对象推介老妈乐产品，许诺消费返利，该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侵害的利益系国家金融秩序，因此被告人吸收的资金是否上交沈阳“老妈乐”公司、以及被告人是否直接进行投资均不影响本案的定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单位犯罪的从犯。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如前所述，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过程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被告人李学言于2016年10月，将其在黄山市屯溪区市政府后门原致恩堂店内所有业务进行变更，成立老妈乐黄山一店，为老妈乐在黄山地区开展相关业务，不仅多次在店内接待投资人，介绍投资返利模式，带领投资人参加老妈乐公司宣传活动，还通过个人账户向老妈乐公司支付投资款，被告人李学言系安徽省负责人（前期是原黄山片区负责人），显而易见李学言在该案中的参与程度和所起的作用，其应对其个人以及所带领的团队吸收的公众存款总数额负责；被告人李银彪系黄山二店、四店法人兼二店店长、汪丹丹担任四店店长，被告人郑强强系黄山三店、五店法人以及张丽在担任三店店长后，在开展“德和”业务后成为黄山大区负责人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实施，对各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负责，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单位犯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对于被告人及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作为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其依据司法鉴定程序结合借款合同、收据广告费领取单等诸多证据为依据，从有利被告人的原则出发，结合本案实际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犯罪金额认定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无事实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言、李银彪、郑强强、张丽、汪丹丹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银彪、张丽、汪丹丹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学言、李银彪、郑强强、张丽、汪丹丹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多为老年人，且仍有大部分赃款未退还，给投资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后果严重，在量刑时亦予体现从严。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学言、李银彪、郑强强、张丽、汪丹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学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5年6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银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强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汪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李学言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5039392.40元（其中含被告人李银彪、郑强强、张丽、汪丹丹退赔的款项）；责令被告人李银彪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126.7063万元（其中含被告人汪丹丹的退赔款）；责令被告人郑强强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124.9404万元；责令被告人张丽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566.1816万元；责令被告人汪丹丹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03.6960万元； （投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详见司法鉴定书中客户投资一览表）。 七、随案移送U盘两个、光盘一张、笔记本一本、收据四十一本及宣传材料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春里 审 判 员  钱贵明 人民陪审员  程旺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琚丹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