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05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锦强，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奕林，广西西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昌满，男，1986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梧州市万秀区（户籍所在地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海萍，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达，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伟君，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榆，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毅杰，广东君言（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新，男，1966年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陀畯贵，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锦伟，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俊龙，广西顺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满，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德颖，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昌炫，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同年3月23日经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锐，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梧长检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杰恒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14日，梧州市长洲区建设局依法组织城建监察协管大队工作人员对长洲区的违章建筑开展巡查工作。当日15时许，工作人员在长洲镇寺冲村巡查过程中发现新城五组16号房主李锦强正在自己房屋对出的地方违法抢建，当即责令李锦强等人立即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当日16时许，工作人员再次巡查该区域时，发现李锦强等人不听劝阻仍在继续进行违法建设，随即向长洲区建设局领导汇报情况，长洲区建设局王某副局长马上带领陆某、刘某等执法人员赶到房屋对出违建点，依法指挥执法人员劝离屋内人员、拉警戒线。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等人不满执法人员制止其违法建设的行为，手持木棍对现场的执法人员进行殴打，致执法人员陈某、邱某、甘沛泽、古某、贺某、梁某、黄嘉浩等7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经鉴定，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甘沛泽、贺某、陈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古某、梁某、黄嘉浩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以暴力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长洲区建设局的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及相关文件材料、请示及通知、行政执法证、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刘某、王某、陆某证言；被害人陈某、邱某、古某、贺某、梁某陈述；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供述及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现场辨认笔录、人像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指认照片；视频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李昌炫在庭上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但不认罚。李锦榆认为其只是拿棍追赶过去，但没有打伤人。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理。李锦强和李金满的辩护人提出行政机关执法合法性存在问题，一些执法人员是临聘人员没有执法资格。李锦新、李锦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或从犯；李锦榆、李昌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4日，梧州市长洲区建设局依法组织城建监察协管大队工作人员对长洲区的违章建筑开展巡查工作。当日15时许，工作人员在长洲镇寺冲村巡查过程中发现新城五组16号房主李锦强正在自己房屋对出的地方违法抢建，当即责令李锦强等人立即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依法张贴了《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当日16时许，工作人员再次巡查该区域时，发现李锦强等人不听劝阻仍在继续进行违法建设，随即向长洲区建设局领导汇报情况，长洲区建设局王某副局长马上带领陆某、刘某等执法人员赶到房屋对出违建点，依法指挥执法人员劝离屋内人员、拉起警戒线。当日近17时许，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等人不满执法人员制止李锦强违法建设房屋的行为，李锦强、李金满大声吵闹，辱骂、威胁、阻止执法人员执法，李锦强首先持木棍对现场执法人员邱某等进行连续殴打，随后李昌炫、李金满、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新、李锦伟等持木棍殴打现场执法人员，致执法人员邱某、陈某、甘沛泽、古某、贺某、梁某、黄嘉浩等7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经梧州市公安局长洲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邱某左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并累及关节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甘沛泽左手缝合创、体表挫伤、左手食指擦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贺某头部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左肱骨髁上撕脱性骨折的轻伤程度为轻微伤，体表擦伤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古某左肩部挫伤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梁某右手擦伤、右胸背部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黄嘉浩右手背处擦伤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16日将传唤证依次交给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的家属；同月17日，上述七人和未被发传唤证的李锦榆一起到梧州市公安局长洲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上述八人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同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等六人刑事拘留。对李金满、李昌炫等二人取保候审，对上述二人应折抵刑期1日。 2020年6月17日，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李昌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2020年7月8日庭审时，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被告人李锦强、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榆、李锦新、李锦伟、李金满表示认可。李昌炫表示认罪，但不认罚，公诉机关建议量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锦强、李金满、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新、李锦伟、李昌炫、李锦榆以暴力方式威胁、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三人的后果，八人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之间相互配合、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锦强违法建设，不听劝阻且首先持械伤害执法人员致人轻伤，主犯地位突出。李锦榆有追赶行为，但没有伤人，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八被告人持械妨害公务，应从重处罚。八被告人案发后经传唤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锦强、李金满、李昌满、李锦达、李锦新、李锦伟、李锦榆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给予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昌炫表示认罪，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昌炫辩解其没有事前预谋，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李昌炫在执法机关拉起警戒线后到达执法现场并拿起现场一根木棍，在李锦强动手殴打执法人员后其即持木棍殴打一名执法人员，即跑离现场，是事中共同故意犯罪的表现，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锦强和李金满的辩护人提出行政机关执法合法性存在问题，一些执法人员是临聘人员没有执法资格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李锦新、李锦伟、李昌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或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锦新、李锦伟、李昌炫持木棍殴打工作人员，积极实施犯罪，是主犯，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李锦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锦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金满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李昌满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 四、被告人李锦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 五、被告人李昌炫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 六、被告人李锦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七、被告人李锦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八、被告人李锦榆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梁 东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黎勇慧 书 记 员  陈思如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