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12民终6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四川省剑阁人，住剑阁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系该公司业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陇南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周某，住四川省绵阳市。杨某与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杨某曾于2017年10月16日向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于同年10月26日登记立案，并于同年12月20日作出（2017）甘12民初2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某的诉讼请求。杨某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甘12民终401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7）甘12民初2173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依法重审后，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甘12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书，杨某收到该判决后，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某上诉称，上诉请求：1.判令依法撤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8)甘1202民初34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审以2800元每月计算杨某工资错误。杨某工资标准为年薪30万，有公司文件作为法定依据，人民法院认定的周某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上诉人没有见到过，且该证据未经上诉人质证，属于非法证据。30万年薪，按照一审认定15个月，工资也是375000元。即便是不是按照30万年薪，被上诉人有工资明细表中自己确认的工资也是6500元每月，因此最少也是97500元。一审不支持拖欠经济赔偿金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劳动关系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发放过工资，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50%计算赔偿金。一审不支持双倍工资错误。一审人民法院认定劳动关系存在，直至杨某被孵除劳动关系，均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杨某解除劳动关系的双倍工资计算诉讼时效是以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计算。法定期限内上诉人依法申请劳动仲裁，不存在时效问题，本案的双倍工资没有超过时效。支付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5万元（2016年6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14个月*2.5万元每月=35万）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计算错误。经济补偿金应当按照25000元每月计算，经济补偿金的金额应当为75000元。经济赔偿金37500元。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双倍工资的诉讼时效连续计算：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多支付11个月的工资：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应当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曰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多不超过11个月的工资。本案中被上诉人即未签订劳动合同，在视为无固定期限时也未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其双倍工资期限连续计算，适用超过诉讼时效法律错误。认定杨某工资2800元，其依据的劳动合同未经过杨某质证，同时根据证据规则，该证据第三人都不认可，人民法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一审法院直接引用未经上诉人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限严重超越审理期限，2018年的案子拖到2020年。综上，原审判决内容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上诉人主张的工资，双倍工资，经济赔偿金，经济补偿金等各项费用应当得到法律支持。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袭击得到公正之裁判。被上诉人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任职足在履行股东代表的权利与义务。被答辩人大嫂周某是答辩人的发起人股东之一，在公司成立初期答辩人所有股东口头胁议公司大股东必须参与公司经营且不得领取报酬，公司成立初期股东周某在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但因其家在外地两边跑精力有限，就委托被答辩人作为其股东代表参与公司经营，并为了控制公司财务将原本不懂财务专业知识的被答辩人安排在财务部核心位置。答辩人及其他股东为了不破坏与周某的合作关系，便对被答辩人代理周某控制财务一事没有反对，以上就是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处任职的缘由。综上可知，被答辩人在答辩人的身份仅仅是股东代表并非劳动者，现被答辩人违背客观事实以存在劳动关系为由主张索要工资、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等请求不能成立，望法庭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退一步讲，如最终法院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则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也于法无据。就算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也仅仅是一个非专业的普通财务人员，其请求按照年薪30万要求答辩人支付公司于法无据于理不合。如法院判决要求答辩人支付工资则应当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或参照答辩人其他普通财务人员工资支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2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但同时根据《劳动仲裁法》第27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其自2016年5月23日开始在答辩人处工作，那么按照上述法律条文之规定，被答辩人在2016年6月23日就应当知道起其权利已受到侵害，在1年的仲裁时效内被答辩人并没有以任何方式主张权利。被答辩人于2017年9月27在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时就已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且对于双倍1资请求仲裁委已驳回。同时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法律对仲裁时效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适瑁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被答辩人提起诉讼同样受一年仲裁时效的限制，其要求答辩人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望法庭驳回被答辩人关于双倍I资的请求。首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是主张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的法定事由。其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主张经济赔偿金的前提是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38条规定的情形且劳动者因此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一方面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也就不存在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就算法院最终认定双方存在劳系则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劳动关系的解除也并非是被答辩人主动提出的。因此，被答辩入主张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能成立。答辩人阻止被答辩人继续参与公司经营及财务管理是因答辩人不懂管理也不懂财务专业知识且被答辩人自身存在诸多重大过错给答辩人造成巨大损失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被答辩人本身就不是答辩人的职工，答辩人辞退被答辩人仅仅是不再认可其作为用晶蓉的股东代表。如法院最终认定叉义方存在劳动关系，则答辩人辞退被答辩人也是因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并非无故辞退。因此，被答辩人要求支付赔偿金于法无据。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因失业给其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对单位职工的法定义务，而被答辩人仅仅是股东代表并非单位职工，答辩人完全没有为其购买社会保险的法定义务。因此，答辩人现要求被答辩人支付失业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的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望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补充答辩称，被答辩人主张其年薪30万于法无据，此外其要求按照6500元支付工资也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就算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存在劳动关系，其仅仅是普通财务人员，年薪30万及月薪6500元均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答辩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劳动合同，依据同工同酬原则，判决要求答辩人按照原审第三人周某的工资标准向被答辩人支付工资并无不当。被答辩人认为其诉讼时效是以解除劳动关系为起算点完全错误。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既然被答辩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82条主张双倍工资，那么在自实际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答辩人与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就应当知道其权利收到了侵害，被答辩人在原审诉状中陈述其于2016年5月23日起在被答辩人处工作，但其于2017年9元27日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至于将解除劳动合同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是为劳动者已解除劳动合同而用人单位拖欠劳动报酬的情况下，劳动者追索劳动报酬而设定，并不适用于主张双倍工资。此外被答辩人认为双倍工资应连续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答辩人与答辩人自实际用人之日起超过一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只能是视为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不是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为此，双倍工资并不是连续计算。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依据月薪25000元计算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于法无据。同时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未按时支付劳动报酬的经济赔偿金亦于法无据。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37.5万元（2016年5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30万/12*15=37.5万），且支付其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8.75万元（37.5*50%=18.75）；2.依法判决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向其支付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5万元（2016年6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14个月*2.5万元/每月=35万元）；3.依法判决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5万元、经济赔偿金2.5万元；4.依法裁决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给其购买2016年5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的社会保险，同时支付其因未购买社保而导致其失业的赔偿金12000元（具体以当地社保核算金额为准）；5.由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6年5月23日杨某在陇南眼科医院工作，2016年10月28日陇眼发(2016)05号文件，《陇南眼科医院关于成立院务管理委员会的通知》，2016年10月28日陇眼发(2016)07号文件《陇南眼科医院关于明确院领导、中层干部分工的通知》，明确杨某任该院财务部主任职务。2017年8月14日，陇南眼科医院以杨某违法违纪行为为由，以陇眼发(2017)23号文件作出“关于解除杨某财务部主任职务并予以辞退的决定”，当日陇南眼科医院向杨某发放《辞退通知书》，同年8月22日通知杨某夫妻于8月25日前限期搬离员工宿舍的通知。期间陇南眼科医院未向杨某支付报酬及购买社会保险。杨某于2017年9月27日向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书，2017年10月10日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杨某申请不符合立案条件，作出武劳人仲不字(2017)2号，对原告仲裁申请不予受理，杨某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中，杨某出示公司组织架构图（附件2成员分工、职责、薪酬、考核等），证明财务负责人周某年薪30万，杨某接周某的财务工作同岗同酬，证明杨某工资标准年薪30万，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周某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15年5月4日被告与第三人周某签订的《陇南眼科医院劳动合同》中约定，周某每月工资为28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陇南市武都区失业保险金发放标准为103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某于2016年5月23日在陇南眼科医院工作，2017年8月14日被陇南眼科医院辞退，期间陇南眼科医院未与杨某签订用工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据该法律规定及陇南眼科医院陇眼发(2016)05号《陇南眼科医院关于成立院务管理委员会的通知》、陇眼发(2016)07号《陇南眼科医院关于明确院领导、中层干部分工的通知》、陇南眼科医院陇(2016)23号《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关于解除杨某财务部主任职务并予以辞退的决定》及其《辞退通知书》均能够证明杨某与陇南眼科医院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杨某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8月23日在陇南眼科医院处工作期间，陇南眼科医院未向杨某支付劳动报酬。现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支付拖欠工资37.5万（2016年5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30万／12×15=37.5万），且支付杨某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8.75万元（37.5×50Vo=18.75万），杨某要求按年薪30万元为标准计算无事实和依据。周某从事财务工作，其与陇南眼科医院签订的《陇南眼科医院劳动合同》中约定，周某每月工资为2800元，故杨某与周某从事同样的工作，按照同工同酬的原则，故应以此为标准进行计算，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8月23日即为2800元×15个月=42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支付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8.75万（37.5×50%=18.75万）的问题，杨某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向其支付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5万元（2016年6月23日到2017年9月23日，14个月×2.5万元每月=35万）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杨某于2016年5月23日在陇南眼科医院工作，应该在2016年6月23日前签订劳动合同，陇南眼科医院作为用人单位，杨某在其处工作满一个月后未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11个月的工资陇南眼科医院应当2倍支付。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杨某应当在被告处工作满一个月后，即2016年6月23日知道陇南眼科医院侵犯了其权利，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杨某应当在2017年6月23日前申请仲裁，而其于2017年9月27日提出仲裁申请，庭审中杨某未提出仲裁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杨某的仲裁申请已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法律规定仲裁时效的目的就是为了督促当事人及时实施权利，维护社会关系的稳定，据此，陇南眼科医院关于杨某的该项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理由成立，故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被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合同2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支付其经济补偿金5万元，以及经济赔偿金2.5万元的问题。陇南眼科医院将杨某辞退，不符合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据此规定，杨某在陇南眼科医院工作1年零3个月，应按1.5个月计算，经济补偿金为2800元×1.5个月×2=8400元：经济赔偿金按经济补偿金的5090计算为8400元×50%-4200元。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5万元，经济赔偿金2.5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杨某要求陇南眼科医院给其购买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的社会保险，同时支付因未购买社保而导致其失业的赔偿金12000元（具体以当地社保核算金额为准）。根据甘肃省实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杨某可以领取4个月的失业保险金，杨某是2017年辞退，而2017年陇南市武都区失业保险金发放标准为1030元，故杨某4个月的失业保险金为1030元×4个=4120元。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甘肃省实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某工资42000元、经济补偿金8400元、经济赔偿金4200元、失业保险金4120元，共计58720元；（二）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一审第三人周某系被上诉人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具体从事财务工作，被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签订的《陇南眼科医院劳动合同》载明，周某每月岗位基本工资为2800元。上诉人杨某系被上诉人公司的普通员工，并非被上诉人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主张其工资标准为年薪30万，月薪25000元，无证据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以下简称《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上诉人曾以每月2.5万元为基数，就被上诉人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双倍工资等事项向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查后，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双倍工资申请已超过一年的法定时效等理由，为上诉人作出了《陇南市武都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经审查，上诉人就有关事项申请仲裁确已超过了《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作出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以下简称《劳动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实行同工同酬。《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劳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可以依法申请调解、仲裁、提起诉讼，也可以协商解决。调解原则适用于仲裁和诉讼程序。《劳动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劳动争议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第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在用工的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与劳动者约定劳动报酬不明确的，新招用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按照集体合同规定的标准执行；没有集体合同或者集体合同未规定的，实行同工同酬。《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同工同酬工资分配规则，根据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公司的工作岗位，比照一审第三人在被上诉人公司同样工作岗位月基本工资标准确定上诉人的月工资，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向被上诉人调取陇南眼科医院有限公司与周某签订的劳动合同，并经庭审质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依法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其应当依法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认为该劳动合同未经其质证，人民法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严重超审限办案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支付拖欠上诉人工资与给付上诉人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失业保险金，符合《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抗辩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彩霞审判员 张曜曦审判员 李海涛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邓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