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10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每层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15573438R。法定代表人：陈立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良，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龙桥镇黄屯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779096244Q。法定代表人：罗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海，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玲，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鑫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5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葛洲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良，被上诉人洪鑫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海、周玲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洲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为：“葛洲坝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后，向本院提起涉案诉讼”。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八条“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自愿履行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1日葛洲坝公司法律事务人员通过电话向洪鑫源公司总经理黄世海追要欠款，电话中葛洲坝公司希望洪鑫源公司处理欠款问题，而洪鑫源公司同意履行债务，但是目前暂无能力履行。因此一审判决的“葛洲坝公司诉讼时效届满”认定是错误的。二、葛洲坝公司有新的证据表明未过诉讼时效。2018年2月1日葛洲坝公司时任主管法律事务员工徐莉向洪鑫源公司总经理黄世海通过“顺丰快递”寄送律师函，律师函中明确要求洪鑫源公司在收到律师函7日内偿还葛洲坝公司欠款共2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4250元，2018年2月14日洪鑫源公司签收后始终未予支付。因“顺丰快递”表示邮寄底单系统仅保存3个月，间隔时间太长查询困难且历时长，后经葛洲坝公司与顺丰快递多次沟通协调，顺丰公司方才予以提供。该份证据可清楚证明葛洲坝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向洪鑫源公司追要过欠款。洪鑫源公司辩称：一、本案中的工程项目于2012年8月已经竣工，并且验收合格，质保期为两年，洪鑫源公司支付葛洲坝公司最后工程款的时间是2015年12月3日，葛洲坝公司于2019年8月才提起诉讼，本案早已过法定3年的诉讼时效。二、葛洲坝公司称洪鑫源公司同意履行属于无中生有。首先葛洲坝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来看，即属于视听资料，而且是葛洲坝公司私自偷录的。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录音、摄像等视听资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只能作为其他证据的补强，葛洲坝公司获取手段系偷录，其合法性存疑。其次，葛洲坝公司从提交的录音资料来看，洪鑫源公司没有任何一句话表示明确同意履行。而且葛洲坝公司提交的2019年8月1日的录音中第十句话，黄说干脆就这么消掉算了，可以看出洪鑫源公司是明确表示不履行的。所以葛洲坝公司上诉状中称洪鑫源公司同意履行是葛洲坝公司自行推测。第三，对于葛洲坝公司在上诉状中称提交的顺丰快递函，其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因为洪鑫源公司从没有收到过该份律师函，而且从葛洲坝公司提交的顺丰快件来看，没有明确的表示该份文件内容，寄件人也不是葛洲坝公司，其并未有效的催收债权，因此不产生诉讼时效的效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葛洲坝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葛洲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处洪鑫源公司支付给葛洲坝公司工程款2034225.27元及利息508225.76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8月1日，以2034225.27元为基数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6日，葛洲坝公司（承包人）与洪鑫源公司（发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洪鑫源公司将马鞭山铁矿黄寅冲尾矿库工程发包给葛洲坝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建设，工程内容为初期堆石坝、排水涵洞、排水井架三座及相应的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概况、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书的文件等相关内容均作出约定。之后葛洲坝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并根据合同规定完成了涉案工程施工建设，2012年8月23日通过竣工验收，2015年12月17日，双方办理了安徽马鞭山铁矿黄寅冲尾矿库工程施工项目部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价款为19664792.27元。至2015年12月31日止，洪鑫源公司欠葛洲坝公司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2034225.27元没有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葛洲坝公司与洪鑫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平等、自愿的意思表示，其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案涉马鞭山铁矿黄寅冲尾矿库工程经葛洲坝公司施工建设，于2012年8月23日通过竣工验收，双方于2015年12月17日办理了安徽马鞭山铁矿黄寅冲尾矿库工程施工项目部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价款为19664792.27元。至2015年12月31日止，洪鑫源公司欠葛洲坝公司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2034225.27元没有支付。双方对竣工验收和工程实体移交事实及工程价款的确定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涉案合同专用条款第六条合同价款与支付第26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于28日内提供竣工资料（含竣工结算书），经发包人批准后30日内，拨付至总工程款的95%。工程竣工结算后工程款的５%作为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两年工程无质量问题，30日内将工程款（无息）付清。涉案工程未出现质量问题，该工程的质保金根据约定应当在2014年8月23日履行支付义务，洪鑫源公司最后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是2015年12月31日，涉案工程款支付时间至此期限终止。葛洲坝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向该院起诉，要求洪鑫源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2034225.27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葛洲坝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后，向该院提起涉案诉讼，洪鑫源公司因此提出不履行抗辩，在葛洲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下，洪鑫源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该院依法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140元，由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葛洲坝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律师函及邮寄底单、邮寄签收底单，证明葛洲坝公司在2018年2月1日向洪鑫源公司催要过欠款，且洪鑫源公司收到该份律师函。证据二：四川精济律师事务所法律顾问续聘协议，证明律师函发函主体得到葛洲坝公司授权。证据三：寄函件人的相关的离职手续，证明因客观原因在一审时无法取得该份律师函。证据四：电子邮件的拍摄照片打印件，证明签收底单和邮寄底单记录是顺丰官方发给葛洲坝公司。证据五：营业执照和地图查询，葛洲坝公司营业执照住所地为成都市青羊区，与地图上广福路**青阳工业总部****，为同一地址。证据六：徐莉劳动合同及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徐莉证明为葛洲坝公司前员工。洪鑫源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律师函及邮寄底单、邮寄签收底单的三性均有异议。顺丰只是一般的快递，不应寄送重要文件，且文件寄件上面仅写了文件二字，并不能证明文件就是律师函，更不能说明就是当时葛洲坝公司所寄的文件，且邮寄签收底单的上面的签字无法确认是什么字，不能证明洪鑫源公司已经签收；邮件底单是电子版的没有书面的，也没有邮戳，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二：续聘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是对方的内部文件。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是对方内部材料与本案无关，且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五：地址显示广福路**青羊工业总部基地****，寄件地址青阳工业园N区15栋，不能明确仅仅只有葛洲坝公司一个单位，从营业执照上来看，只有五层到12层是他们单位，所以这个地址不能够说跟葛洲坝公司地址一致。证据六：社保证明和劳动合同，社保由法院核实；劳动合同书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即使徐莉是他们员工，但是也不能证明其寄的文件是催款函，所以这份证据跟葛洲坝公司提供的顺丰的收运单没有关联。二审审理期间，葛洲坝公司申请本院就徐莉于2018年2月1日寄出的邮寄底单及收件人签收情况向四川顺丰速运公司调查核实，本院依法出具调查令。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收到调查令后，在回执中注明：261316869541号底单及签收底单扫描件（加盖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印章），签收情况正常签收。葛洲坝公司对于调查情况无异议，洪鑫源公司认为系在扫描件加盖印章有异议。综合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葛洲坝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2月1日向洪鑫源公司通过快递方式邮寄了催款律师函，为此提供了单号261316869541的快递凭证。该凭证记载：寄方为“青羊工业园Ｎ区15栋徐莉135××××****”，收方为“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龙桥＊＊＊安徽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黄世海133700＊＊＊1330700＊＊＊”，托寄物信息“文件”，同时提供签收人签名底单。葛洲坝公司主张该凭证系自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提供的复印件，因洪鑫源公司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葛洲坝公司申请，本院出具调查令，向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就该邮寄及签收事宜进行调查。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回执，回执中对于葛洲坝公司提交的凭证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并说明该邮件系正常签收。据此，本院对于葛洲坝公司提交的该项邮寄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邮件的关联性问题，首先关于寄方徐莉的身份问题，葛洲坝公司提供了徐莉与葛洲坝公司的劳动合同、徐莉的辞职报告、社保明细及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徐莉原系葛洲坝公司员工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收方的关联性问题，邮寄底单中的收方为安徽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黄世海，黄世海是洪鑫源公司的总经理亦系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在二审中亦认可底单中地址系洪鑫源公司，电话号码与黄世海的电话号码亦相符，故可以认定收件方系属洪鑫源公司。关于邮件内容问题，葛洲坝公司主张其邮寄物为律师函，并提供了四川静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及葛洲坝公司与四川精济律师事务所的法律顾问合同予以证明，洪鑫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邮寄底单中虽注明托寄物为文件，未具体写明文件内容，但从该邮件的邮寄时间来看，双方对于案涉工程的结算已经完毕，洪鑫源公司亦在庭审中认可除案涉项目外与邮寄方无其他经济往来，且在四川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确认案涉邮件系正常签收的情形下洪鑫源公司未能对于文件内容提供反驳证据，综合以上情形，对于葛洲坝公司主张邮寄内容为催款律师函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就其双方之间合同效力及履行情况的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葛洲坝公司向洪鑫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项及逾期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马鞭山铁矿黄寅冲尾矿库工程于2015年12月17日办理竣工结算确认工程价款，根据合同约定竣工结算达成后30日内，洪鑫源公司应当支付至工程款的95%，工程竣工结算验收合格后满两年无质量问题，30日内付清5%质保金。基于案涉工程达成竣工结算之日，已满竣工验收合格两年，而至此工程款项才能明确，故本院确认双方达成竣工结算之日起三十日即2016年1月16日为案涉全部工程款付款期限到期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的规定，因洪鑫源公司在2016年1月16日未能及时支付案涉工程价款，葛洲坝公司自此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诉讼时效应自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依法应为三年。根据案涉证据显示，此后葛洲坝公司曾在2018年2月1日向洪鑫源公司主张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而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的相关规定，葛洲坝公司的诉讼时效自此应重新计算。此后葛洲坝公司于2019年8月8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葛洲坝公司主张洪鑫源公司承担给付欠付工程款2034225.27元的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案涉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结合洪鑫源公司的实际付款情况，洪鑫源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付款情形，故葛洲坝公司主张洪鑫源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案涉合同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约定不明，故本院依法按照法律规定确定利息标准，即以2034225.27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6日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超出以上数额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葛洲坝公司的上诉请求基本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5792号民事判决；二、安徽省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34225.27元及利息（以2034225.27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6日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140元，由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安徽省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5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140元，由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安徽省洪鑫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5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陆建群审判员 沈 静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施佳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