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1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文静，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中专文化，上海市人，户籍地和住址地上海市闵行区。2017年8月11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医峰，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毅，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海南省临高县人，户籍地临高县，住址地海口市美兰区。2017年8月28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郭，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8〕100号起诉书、海检公一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文静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唐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琼01刑初5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文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唐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侦查机关扣押路虎越野车一辆折价后发还被害人徐某1；被告人郭文静违法所得未追回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唐毅对合同诈骗的被害人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宣判后，被告人郭文静、唐毅不服，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琼刑终17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文静、唐毅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壮宇、书记员黄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文静及其辩护人宋医峰，被告人唐毅及其辩护人王正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关于诈骗事实   2012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郭文静在无经济收入的情况下，通过向贺兴中、李某1、徐某1等人借款的方式在海南先后投资临高加油站项目、海南知青论坛项目及儋州造船项目，后因三个项目均投资失败而欠下巨额债务。2014年11月期间，郭文静的资金链断裂，无力偿还巨额的债务和利息。郭文静为偿还巨额债务，遂开始在北京、上海等地借了数百万元的高利贷，及向海口市、三亚市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多辆高档汽车抵押给他人获取款项，同时向被害人徐某1隐瞒自己已欠下巨额债务的事实，在无自有资金、缺乏偿还能力，明知相关款项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以五指山市土石方工程项目、新疆库尔勒土方项目等需要资金周转和打点关系、在澄迈县购买土地等理由，骗取徐某124097040元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案发前，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显示郭文静、唐毅、李中鹏转账给徐某1共计4512680元。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手机信息、辨认笔录及被告人郭文静、唐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关于合同诈骗事实   2014年年底至2017年7月，被告人郭文静为偿还巨额债务，伙同被告人唐毅在海口市、三亚市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多辆高档汽车，伪造车主信息、车辆登记证、车辆行驶证等，再将汽车以抵押给林某1、林某2、吴某、杨桐麟、郑某等人借款，用于偿还租车租金、抵押利息、高利贷利息等。经鉴定，其中被抵押的22辆汽车价值7329004元，被抵押的汽车已被追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初，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朱海英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朱海英的身份信息材料，并冒用朱海英的名义写下《借款借据》，再将该车以抵押向董某借款的方式，从董某处骗取24.5万元。   （二）2015年1月，被告人郭文静、唐毅从租赁公司租得焦铄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焦铄的身份信息材料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冒用焦铄的名义写下借条，以抵押车辆借款的方式，骗取林某180万元。   2016年11月1日，郭文静、唐毅以还款赎回车辆为由从林某1处取回该车。后郭文静、唐毅又伪造了该车车主焦铄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焦铄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委托典当书》，以抵押车辆借款的方式，骗取杨桐麟33.775万元。   （三）2015年3月9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彭智盛一辆奔驰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彭智盛的身份信息，并冒用彭智盛的名义签订了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刘行汾处骗取20万元。   （四）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彭智盛一辆奔驰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彭智盛的身份信息，并冒用彭智盛的名义签订了车辆抵（质）押合同，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刘行汾处骗取18万元。   （五）2016年5月4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陈剑一辆宝马轿车，抵押给王小承借款20万元。   2017年4月11日，郭文静、唐毅以公司需要接待为由将该车从王小承处取回，后冒用陈剑的名义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据、授权委托书，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刘行汾处骗取15万元。   （六）2016年8月，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黄祖成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以将该车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吴某9.7万元。   2017年4月22日，郭文静、唐毅又向租赁公司租得符丹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符丹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符丹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吴某处骗取15万元。   （七）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潘某一辆奥迪Q7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潘某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委托典当书》，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杨桐麟处骗取38.4万元。   （八）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吴晓洁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吴晓洁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吴晓洁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委托典当书》，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杨桐麟处骗取28.95万元。   （九）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徐某2的名义签订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冯某处骗取10万元。   （十）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兰莹一辆宝马X4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兰莹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兰莹的名义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1处骗取30万元。   （十一）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吴燕妮一辆奔驰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吴燕妮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吴燕妮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1处骗取25万元。   （十二）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奔驰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徐某2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1处骗取25万元。   2017年3月16日，郭文静、唐毅以帮助林某1将该车出租为由将车取回。后郭文静、唐毅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郑某处骗取30万元。   （十三）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邢增斌一辆奔驰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邢增斌的身份信息，并冒用邢增斌的名义签订了委托典当书，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1处骗取55万元。   （十四）2017年3月2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陈小玲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陈小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冒用陈小玲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1处骗取50万元。   （十五）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上海一嗨成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江岸分公司一辆标致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冯某处骗取10万元。   （十六）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潘某租得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以该车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2处骗取14.55万元。   （十七）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潘某一辆宝马X5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冒用潘某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林某1处骗取30万元。之后，郭文静、唐毅以接待为由从林某1处租回该车。同年6月22日，郭文静、唐毅又将该车置换给郑某使用。   （十八）2017年5月2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黄良海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黄良海的身份证复印件，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2处骗取11.3498万元。   （十九）2017年6月3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许某一辆宝马525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许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许某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李某2处骗取19.6万元。   （二十）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崔浩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崔浩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崔浩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3处骗取19.5万元。   （二十一）2016年初，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以抵押车辆借款的方式，骗取唐某20万元。之后，郭文静又从徐某2处租赁一辆奔驰E系轿车交给唐某置换出之前抵押给唐某的宝马520轿车。过后，郭文静、唐毅以车辆需要维修为由从唐某处将该奔驰E系轿车取回。2017年6月20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田殿胜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将该车交给唐某用于替换之前取回的抵押物奔驰E系轿车。   （二十二）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陈某一辆奥迪A6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陈某的名义签订了《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3处骗取20万元。   （二十三）2017年7月3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赵青华一辆保时捷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赵青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赵青华的名义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谢某处骗取30万元。   （二十四）2017年7月8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管晓童一辆保时捷迈凯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管晓童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管晓童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桂某处骗取27.9万元。   （二十五）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席俊楠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1处骗取15万元。   （二十六）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张悌文一辆奥迪A6L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了该车车主张悌文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张悌文签订了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条，再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从王某1处骗取15万元。   （二十七）2017年7月初，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将从租赁公司租来的奔驰S600轿车、奔驰S400轿车、奥迪A6轿车抵押给李某3，从李某3处骗取30万元。同年7月25日，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郑欣一辆宝马520轿车，后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置换回之前抵押的奔驰S400轿车。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手机信息、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文静、唐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抵押的29辆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2018731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郭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被害人徐某1财物2409704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郭文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及指控其合同诈骗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其仅骗取徐某1288万元，其余的一千多万元都是徐某1自愿借给其还债的，不应计入诈骗数额。   被告人郭文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郭文静诈骗徐某1的数额应为270万元，其余款项属于郭文静与徐某1之间的民事借贷；3.郭文静犯合同诈骗罪的金额应以被害人受到的实际损失为准；4.郭文静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属初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   被告人唐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辩解称其每个月都向出借人还款，有很多出借人得到的钱款已超过了借款本金。   被告人唐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唐毅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郭文静和唐毅在合同诈骗案中，骗取的是借款，而不是车辆；3.唐毅和郭文静在案发前已积极筹款偿还被害人本息共计11020049元，其二人涉嫌合同诈骗数额实为2041998元；4.唐毅受郭文静指使，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四至五年有期徒刑内确定宣告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郭文静诈骗徐某1的事实   2014年底，被告人郭文静为偿还其投资临高加油站项目、海南知青论坛项目及儋州造船项目失败而欠下的巨额债务，开始在北京、上海等地借高利贷，及向海口、三亚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多辆高档汽车后通过伪造相关证件再将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取借款。2015年4月初，郭文静在其儋州造船项目停工后，便向徐某1隐瞒自己已欠下巨额债务的事实，在无自有资金、缺乏偿还能力，明知相关款项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以五指山市土石方工程等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及在澄迈县购买土地等为由多次骗取徐某1的钱款，用于偿还其高利借贷、支付车辆租金、抵押金利息等债务及购买车辆。根据涉案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自2015年4月至案发前，徐某1向郭文静、唐毅、李中鹏账户转账共计2223.104万元（人民币，下同），其中，2017年3月8日转账借款243万元；郭文静、唐毅、李中鹏向徐某1账户转账共计322.14万元。   综上，郭文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实际骗取被害人徐某1资金共计1657.964万元。   另查明，郭文静利用徐某1的部分资金购买了一辆路虎牌越野车（车牌号为×××，登记在唐毅名下），后郭文静和唐毅将该车抵押给刘行汾。案发后，侦查机关从刘行汾处扣押了该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等证明：2017年5月14日徐某1报案称，郭文静以投资项目为由，许诺高收益、高回报，诈骗其约2500万元的事实。   （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工商营业执照、授权委托证明书、承包合同书等证明：郭文静、唐毅成立公司及涉案工程项目的情况。   （3）海南临高马袅加油站行业规划确认申请、批复材料等证明：该项目已向临高县各级政府部门申请建设的事实。   （4）关于儋州市洋浦大桥下停放的旅游船情况说明及照片等证明：2017年7月4日，执法人员在儋州市洋浦跨海大桥白马井桥头附近海岸线巡查时，发现船舶停泊在海岸线上，造船业主未取得海域使用权，遂发通知要求自行拆除擅自占用的海域的所有构筑物，恢复海岸线原状。   （5）电子证据提取报告证明：徐某1与郭文静之间款项往来及有关投资、借款等事实；郭文静、唐毅就如何偿还大笔债务进行讨论，及使用车辆抵押借款还债等事实；唐毅和小李汽车业务商谈转账制作虚假车主身份证等事实。   （6）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徐某1名下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根据郭文静向徐某1借款的供述，制作表格，内容包括时间、借款理由、收款账号、金额及资金去向。   （7）借款合同、承诺书、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郭文静向徐官生、徐立新借款的事实。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李某1（被害人徐某1的丈夫）的证言：2013年9月郭文静和我们夫妻说她在海南临高拿下一个加油站项目，但是没有钱周转，想向我们借钱来做这个项目，并许诺给予高额回报。这个项目我在网上查过的确存在，当时觉得项目不错，也就相信了她。郭文静以这个项目为由共从我这里拿走了120万元，说好到期连本带利归还，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归还给我们。期间，我曾多次催促她还钱，郭文静每次都找理由推脱。   2016年4月、8月，徐某1找我拿了200万元。2017年4月8日，徐某1因没钱支付高额利息后才告诉我，她于2014年至2017年被郭文静以各种名义借钱的事情。郭文静把徐某1贷出来的钱拿走之后就不再归还，导致房产抵押的债务及利息全由徐某1来承担。等徐某1再找郭文静还钱时，郭文静又以资金周转不开，还不上之前的借款为由要挟徐某1再借钱给她。由于房产抵押之后的债务责任人为徐某1，郭文静更是有恃无恐，得寸进尺地要求徐某1借更多的钱来堵之前的账。事发后我才知道在郭文静的撺掇下，徐某1背着我将位于北京西城区西山壹号院我名下的房产用于抵押贷款1180万元借给郭文静。2017年3月8日郭文静因为欠其他人的钱，来北京的时候被债主给扣了，又让徐某1向高利贷借款178万元加上65万元的保证金合计243万元给郭文静。   李某1辨认出郭文静、唐毅。   （2）赵元野、田奕涛、徐立新、周世源等人的证言：郭文静向徐某1、田奕涛等人借钱，并以徐某1的名义向田奕涛、徐立新借钱。郭文静还以田奕涛、徐立新所承揽的海南五指山项目、三亚红塘湾项目向徐某1借钱，该项目与郭文静无关。   赵元野辨认出郭文静、李中鹏、唐毅；田奕涛、徐立新辨认出郭文静。   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徐某1陈述：①2013年6月，郭文静说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要转让，她想经营，但是没钱，还说已经和海南统一集团签订了租用车协议。后我转账20万元给郭文静买下这家公司，该公司由郭文静管理，公司印章和我个人印章也都在郭文静处。2017年3月，我接到李中鹏的电话，他问我有没有15万元，说郭文静以嘉旅公司名义向名仕行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二十多辆车，已经几个月没有交租金了，如果再不还钱，名仕行公司的老板就要报警了。此时我才知道名仕行公司，我从没给名仕行转过一分钱。②2014年初，郭文静以办养生养老项目为由，跟我借走50万元额度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以及49万元额度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后因郭文静没有归还银行欠款，在银行的催款下，我没办法就自己将欠款还清，大概有50多万。郭文静前后透支我信用卡及我还钱累计有200多万，养老项目是存在的。③2014年11月，郭文静以举办知青论坛为由向我借款30万元。事后，我催她还钱，她称知青论坛经营不善亏本了，没钱还我。知青论坛项目也是真实存在的，由郭文静的公司操办。④2015年3月，郭文静说要建造一条船用于开餐厅，但是钱不够，如果我借钱给她就可以建成这条船并营业了，那样就能把以前欠我的钱都还了。从2015年底到2016年11月，郭文静陆续以造船的名义向我借了大约330万元。2016年春节，我和家人到海南旅游，郭文静开车带着我们到儋州市白马井镇参观了一艘建造到一半的木船，说就是她正在建造的船。⑤2015年6月，郭文静再次找到我，称新疆库尔勒有个土方工程需要资金投资，开口向我借款几百万元，说只要工程搞成，以后会有很多钱，还说她认识中石化某高管，可以将工程搞定。因为她之前欠我太多钱了，我也想赚回来。后来她联系北京的一家贷款公司，撺掇我将我父亲名下的一套房子抵押向公司借了330万，我将钱汇到郭文静指定的账户。后面因为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以及还贷款利息，郭文静又以需要钱为由，跟我提出要再借680万元，于是我将北京海淀区的一套房产抵押贷款680万元转到郭文静指定的账户。9月份，郭文静又称借款利息调高，需要170万元还利息，所以将我北京海淀区的房子作了二次抵押贷款。我被她要挟，又给她指定的账户转账。我不清楚新疆库尔勒项目是否存在。⑥2016年4月，郭文静说海南三亚有个红塘湾填海工程项目需要资金投资，五指山有个工程马上开工，很快会有钱到账，欠我的钱会一并还我。同年8月中旬，郭文静安排我去见红塘湾项目和五指山项目的徐立新等人。2016年4月-11月，我共转给郭文静360万元多。11月，郭文静还跟我弟徐明借了一辆宝马车辆在北京抵押。⑦2017年3月的一天，郭文静和李中鹏给我打电话说，北京放贷的人追利息了，再不还钱，人家就要抓她俩人。我想如果他们被抓，我之前的钱就收不回来了。后来郭文静和李中鹏带我去北京另一家高利贷公司，逼迫我连同利息借了243万元，这笔钱我又按照郭文静的要求转到李中鹏的账户上。⑧2013年11月郭文静以投资海南临高的加油站为由向我们借款120万元，这笔钱一直没有还给我们，更不要说利息了。⑨钱都是转到郭文静账户，或按照郭文静的要求转到李中鹏或唐毅的账户，郭文静只给我写过一张285万元的借条，其他的还没有出具借条。   徐某1辨认出郭文静、李中鹏、唐毅。   4.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指认、辨认笔录   （1）被告人郭文静的供述及辩解：①2012年，我让徐某1出资约20万元买下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徐某1让我具体操办该公司的业务。②2012年，我物色到临高县的加油站项目，因为缺乏资金，我就抵押房产贷款和向朋友借款，我向徐某1的老公李某1借了120万元，共计260万元投资该加油站项目，该项目已通过政府部门的审批。在此期间，我认识了唐毅。后来因为资金不足，该项目就没能进行下去。2014年5月，我因筹备海南知青论坛，欠下40万元的债务。为偿还这笔债务，我找徐某1借了15万元，唐毅帮我找朋友借了30万元；同年10月，我打算在儋州白马井建造一艘加勒比海休闲船跟三亚一些星级酒店合作赚钱，造船预算70万元。我和唐毅向一位朋友借了20万作为首期资金，然后找徐某1陆续借了100多万。因为造船费用高，我和唐毅就商量用租车抵押套现的办法来解决造船项目及偿还债务等多方面资金周转不足的问题。2015年3、4月份，我又找徐某1借用她的信用卡支取100万元用于造船、还利息及生活开支等。后来造船项目停止，我没钱偿还之前的债务窟窿，又不愿意继续租车去抵押还钱，所以就找徐某1借了30万元付了首付，购买一辆宝马X5越野车，唐毅拿该车去抵押给他朋友借款60万元，扣掉第一个月的利息，实际到手56.4万元。③从2012年到2015年7月，临高加油站项目、海南养老项目、儋州造船项目一直在运作。到2015年7月，我的资金链开始断裂，这三个项目彻底失败。我再也办理不了抵押贷款，同时还面临着每月要付20-40万元的巨额租金、利息的债务压力，徐某1给我的钱也不足以应付我的支出了，所以我就开始拆东墙补西墙，借了大量的高利贷、租赁大量的车去抵押、编造各种理由向徐某1骗钱。2015年8月，我向徐某1借30万元交首付购买一辆捷豹轿车，拿去抵押向他人借款50万元，还通过徐某1的表弟和朋友向他人借了178万元的高利贷，用于填补之前的债务窟窿。④2015年11月，我每月需偿还利息、租金约70万元。当时我已经欠了两个月的各种利息、租金约145万元，我实在是无力承担了，于是到北京找徐某1要钱，让她把房产抵押帮我渡过难关，等临高加油站项目、儋州造船项目、新疆库尔勒的土方项目办成后就可以把之前欠她的钱全部还清。徐某1相信了我，把北京的房子抵押，并于2015年12月18日通过银行向我转账约312万元，这些钱我用于还债和花销了。⑤因为缺钱，我除了在北京借高利贷外，还在宁波、上海租车用于抵押给他人获款。期间，我陆续向徐某1要了二、三十万元。⑥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我找徐某1要钱，徐某1把她北京的房子拿去抵押借款给我及以她的名义替我还高利贷。期间，我还授意唐毅以开赌场的名义向徐某1要钱，徐某1共转给唐毅300多万元。⑦2016年4月下旬，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徐立新、田奕涛，他们手中有一个五指山市的土石方项目。当时我想让徐立新将该工程项目其中一部分发包给我，徐立新说需要支付200万元保证金，我和唐毅作为中介方也带了好多施工方去考察这个项目。因为这个项目迟迟没有启动，施工方也没有投资，当时我还账的压力非常大，所以我就以这些项目向徐某1要钱。2016年9月底，我一共向徐某1要了186万元，这些钱我全部用于偿还各种利息、租金了，并没有投入到五指山市的土石方项目工程中。   郭文静指认徐某1尾号3182的银行卡转账31笔给其、唐毅、李中鹏的款项共计10422480元，徐某1尾号为6294的银行卡转账154笔给其、唐毅、李中鹏的款项共计15038360元；其及唐毅、李中鹏共向徐某1尾号3182银行卡转账还款731000元，其及唐毅、李中鹏共向徐某1尾号6294银行卡转账还款3781680元。   郭文静辨认出唐毅、李中鹏、陈焕祥、“阿峰”（刘行汾）。   （2）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郭文静投资临高加油站，我为她办理批文。2014年2月郭文静投资海南万宁知青论坛。同年下半年至2015年上半年，郭文静造船花了200多万元，资金来源除了从彭智盛处租赁两辆奔驰车用于抵押借款40多万元外，其余的造船资金来源我不清楚。2016年4月到10月，徐某1共向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了400多万元。我只是按照郭文静的安排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接收徐某1的转账，钱到账后，我就按照郭文静的指示直接将钱转到她的账户或用来支付租车的租金、抵押车和房产的利息、郭文静的信用卡欠款及高利贷等各种债务了。   2015年至2016年我告诉徐某1，我和郭文静租车押车、借高利贷、抵押房产等债务情况，徐某1对郭文静的债务情况没有反应。我认为徐某1不想郭文静出事，所以不断拿钱给郭文静。   唐毅辨认出郭文静、李中鹏、陈焕祥、刘行汾。   二、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共同诈骗的事实   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郭文静为偿还巨额债务，与被告人唐毅向海口、三亚等地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多辆高档汽车，后通过伪造车主身份信息、车辆登记证、借款合同等虚假材料，将29辆汽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董某、吴某、李某2等人钱款共计376.1068万元（人民币，下同），用于偿还借款、支付高利贷利息、租车租金等债务。案发前后，涉案车辆已全部被追回并发还车主。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5年11月10日，郭文静、唐毅通过徐某2向租赁公司租得朱海英一辆×××宝马520轿车。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朱海英的身份信息材料，并冒用朱海英的名义写下《借款借据》后，将该车以抵押借款的方式，实际骗取董某17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32.329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以虚假材料抵押车辆借款及涉案车辆所有人系朱海英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购车发票等证明：2015年11月10日，郭文静以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的名义与海南名仕行汽车租赁公司徐某2签订租赁×××宝马520轿车合同，月租金2.1万元的事实。   （3）常住人口查询、借款借据、转账汇款单等证明：唐毅使用虚假的朱海英身份证并冒用朱海英的名义与董某签订抵押轿车借款合同，及2016年8月16日董某向唐毅尾号为7954银行账户转账24.5万元的事实。   （4）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董某尾号2871银行账户转账共计7.5万元的事实。   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董某陈述：2016年8月16日，唐毅对我说他有一个土方工程资金不足，以一辆×××宝马520轿车作抵押，抵押金24.5万元，并提供车主朱海英和徐某2写的借条以及朱海英的人口信息表给我。2017年7月，徐某2向我索要该车，并称该车系被唐毅非法抵押。该车已被民警扣押。   董某辨认出唐毅、郭文静。   3.证人徐某2的证言：郭文静以嘉旅公司名义在租车合同上盖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徐某1的印章，其中郭文静租了一辆黑色宝马520轿车，车牌号：×××，该车登记在我妻子朱海英名下。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徐某2辨认出唐毅、郭文静，并指认董某持有的抵押车辆材料都是伪造的。   4.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3年6月郭文静说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要转让，她想经营，但是没钱。后来在她的联系下，我花了20万元买下这家汽车租赁公司，法人代表虽然是我，但一直是郭文静管理。我对郭文静等人租赁汽车非法抵押借款的事实不知情。   5.被告人郭文静的供述及辩解：我因欠下巨额债务，自2015年7月开始就让唐毅帮我去借钱和租车抵押借钱还债。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6、7月，因为徐某1也没有钱转给我，我又面临着巨额的车辆租金、利息及高利贷的利息，于是我就让唐毅向海口、三亚的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大量车辆，再将租来的汽车抵押给他人，抵押所得的钱全部用于偿还之前欠的租金、利息。为了让别人相信我们抵押的车辆来源合法，我从江苏一个人那里通过微信购买了部分车辆的车主个人信息，包括车主的身份证信息、车辆登记的具体情况，后将这些信息发给唐毅，由唐毅找人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复印件拿给抵押权人，还冒用车主的名义与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骗取抵押权人的钱。   唐毅帮我没有得到好处费。他之所以帮我，是因为他儿子有病，我找大夫帮他治；此外他觉得我是个能做事的人。   6.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郭文静对我家人比较好，还介绍我去上海把小孩的病治好了。她当时说做事需要钱周转，临时抵押二、三个月收回来，之前有过类似的，所以我就想帮助她。2015年初，郭文静从名仕行徐某2那里租了一辆×××宝马520轿车，月租2万多元。她把车交给我去抵押，我把车抵押给谢某的朋友“半仙”，抵押金25万元，利息4%，除去利息剩下的钱转到我的账户上。后来“半仙”经过谢某介绍又将该车以25万元转押给董某。我把车抵押给“半仙”、董某的时候提供了车主朱海英的身份信息材料，我还冒用车主朱海英及徐某2的名义向谢某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后来“半仙”将该车转押给董某后就把这些材料交给了董某。抵押所得的钱我用来支付我和郭文静之前租车抵押的租金、利息等债务了。   7.鉴定意见等证明：×××宝马520轿车价值32.3295万元。   （二）2016年10月至11月，郭文静、唐毅从租赁公司租得×××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奥迪Q7越野车、×××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之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车主身份信息，并冒用车主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委托典当书》等，将该三辆汽车向杨桐麟抵押借款。扣除当月利息后，杨桐麟三次向唐毅账户转账33.775万元、38.4万元、28.95万元。经鉴定，三辆车价值分别为104.205万元、57.5036万元、65.3328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7月27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杨桐麟尾号5845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72.826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涉案车辆所有人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明：2015年11月郭文静以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徐某1的名义与海南省名仕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租赁多辆轿车，及唐毅使用虚假的车主身份信息和抵押借款手续向杨桐麟借款的事实。   （3）转账汇款证明：2016年10月12日至11月1日，杨桐麟向唐毅尾号7954账户转账38.4万元、28.95万元、33.775万元的事实。   （4）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7月27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杨桐麟尾号5845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72.8264万元的事实。   2.杨桐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0月至11月，唐毅找我称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要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以35万元、×××奥迪Q7越野车以40万元、×××保时捷卡宴越野以30万元向我抵押借款。唐毅给我提供了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后我分别向唐毅账户转账33.775万元、38.4万元、28.95万元。唐毅先后抵押过多辆车给我，还向我借过款。   杨桐麟辨认出唐毅。   3.证人证言   （1）徐某2的证言：经李中鹏介绍，2015年11月10日郭文静以嘉旅公司的名义与我签约租赁×××保时捷卡宴越野车。   （2）李中鹏的证言：2015年11月10日，名仕行公司租给嘉旅公司的车辆里有一辆×××的保时捷卡宴，租金为5.5万元一个月，保证金是7万元。   （3）田殿胜的证言：2016年10月11日，我以每月2.5万元租金向潘某租了一辆奥迪Q7越野车，并以每月2.8万元的价格租给王某4，我不清楚王某4以多少价格转租给唐毅。2017年3月17日，郭文静拖欠王某4的租车费用，王某4又拖欠我的租车费用，我就让王某4向唐毅追回车辆返还给潘某。潘某不可能委托唐毅去抵押车辆借款。   （4）潘某的证言：2016年10月，田殿胜从我处以每月2.4万元的价格租赁×××奥迪轿车，后来田殿胜将该车租给唐毅。2017年4月14日，唐毅从我处以每月3.6万元的价格、押金3万元租赁×××奥迪轿车，唐毅每月分多次支付租金。到2017年7月底，我多次催促唐毅付款，但是唐毅以各种理由拖延。   （5）王某4的证言：2016年10月，郭文静让我租一辆高档越野车。经我联系田殿胜向潘某租了一辆奥迪Q7×××越野车，由郭文静签订合同和支付租金、押金，后来的租车费由唐毅支付。潘某不可能委托唐毅抵押车辆借款。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郭文静、唐毅以接待客户为由从我处租赁一辆保时捷白色卡宴×××越野车，日租金2200元。唐毅租车期间有支付租金，但不是足额。民警出示的由杨桐麟提供的车主吴晓洁身份证复印件和委托典当书、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材料上的签名和内容不是吴晓洁写的。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郭文静又跟徐某2租来×××越野车，以30万元抵押给林某1，利息是6%。同年下半年，我跟林某1说×××车车主要把车收回去，林某1说可以，但要退还他30万元。于是我又把这辆保时捷卡宴车以35万元抵押给杨桐麟，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杨桐麟给我转账33.775万元，我再把30万元支付给林某1。2016年10月初，郭文静从王某4那里租了一辆奥迪Q7×××越野车。我拿该车找杨桐麟抵押借款40万元，利息4%，扣除掉第一个月利息后，他从银行转账38.4万元给我。当月，郭文静又从王某4那里租来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我将该车以30万元、利息5.5%抵押给杨桐麟，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后，杨桐麟给我转账28.95万元。所借到的钱我都拿去还债了。我提供给杨桐麟的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委托典当书、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都是虚假的。   5.鉴定意见证明：×××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价值104.2050万元、×××奥迪Q7越野车价值57.5036万元、×××保时捷卡宴越野车价值65.3328万元。   （三）2015年3月、11月，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彭智盛的二辆奔驰E系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彭智盛的身份信息，并冒用彭智盛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将该二辆车向刘行汾抵押借款18万元和15万元。经鉴定，×××轿车价值27.1517万元、×××轿车价值30.7138万元。   另查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9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刘行汾尾号2371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45.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以车抵押借款及涉案机动车所有人为彭智盛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等证明：郭文静租赁涉案车辆及唐毅向刘行汾提供虚假的彭智盛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借条、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等事实。   （3）常住人口查询表、借条证明：唐毅以彭智盛名义向王国成借款20万元的事实。   （4）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9日，唐毅尾号为7954银行账户向刘行汾尾号为2371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45.7万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彭智盛的证言：2015年3月郭文静租赁奔驰×××轿车，月租1.95万元。同年10月12日，我将一辆×××奔驰E260轿车租给唐毅，租金为1.95万元。2017年3月8日，唐毅把一笔款转入我账户，我扣除郭文静、唐毅拖欠我的部分租车费后，将余款转给唐毅。我从未委托郭文静、唐毅将该车抵押借款，刘行汾提供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免责声明等材料上我的签名和内容与我无关。   （2）王国成的证言：2015年12月初，谢某带我去临高和唐毅见面，唐毅说近期需要资金周转，有一辆奔驰×××轿车可以抵押。他拿出奔驰车车主彭智盛的常住人口查询表，背面写着借条，抵押车借款20万元，利息3%。他叫我把这笔抵押款扣除利息剩19.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一个临高人。后该车被唐毅以需要接待为由，把车骗回去了。唐毅共抵押过4辆车给我，其中2辆没有交给我，他还用一套房产抵押向我借款15万元，我一共收到唐毅支付的利息可能有20万元。   3.刘行汾的证言：2017年3月，唐毅打电话给我称他朋友资金周转有问题，想把手上的奔驰×××轿车抵押出去借款。经双方约定抵押款18万元，月息3%。我扣除当月利息后将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车主彭智盛。当月，唐毅又以一辆奔驰E系×××轿车抵押向我借款15万元。同年7月，彭智盛要求我还车，并称车是被唐毅非法抵押的。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郭文静与刘行汾有债务，刘行汾就逼我签一份合同。我一直都给彭智盛付费，没有拖欠他的租金。   5.鉴定意见等证明：×××轿车价值27.1517万元、×××轿车价值30.7138万元。   （四）2016年5月4日，郭文静、唐毅通过李中鹏向租赁公司租得陈剑一辆宝马520×××轿车后，将该车向王小承抵押借款20万元。2017年4月11日，郭文静、唐毅以公司需要接待为由取回该车。经鉴定，该车价值41.5410万元。此外，唐毅还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王小承借款。   另查明，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5日，唐毅尾号7954、7565银行账户向王小承尾号5926、5545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58.81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的经过及涉案车辆所有人为陈剑的事实。   （2）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5月4日，海南名仕行租赁公司与嘉旅公司郭文静签订车辆租赁合同。   （3）借条证明：唐毅多次向王小承借款的事实。   （4）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5日，唐毅尾号7954、7565银行账户向王小承尾号5926、5545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67.0455万元。其中，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15日，转账共计58.8165万元。   2.证人证言   （1）徐某2的证言：我通过公司员工李中鹏介绍，以名仕行租赁公司名义出租21辆轿车给嘉旅公司的郭文静，其中一辆是宝马520×××轿车，月租金2.1万元。   （2）李中鹏的证言：2016年5月4日，名仕行公司租给嘉旅公司的车辆中有一辆是宝马520×××轿车。   3.王小承的陈述：2010年至2016年，唐毅多次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我借款。2016年6月7日，唐毅称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将一辆宝马520×××轿车以20万元抵押给我。后该车被唐毅用一辆东风标致×××置换了。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我认可借款事实，但关于还款数额，以我银行转账记录为准。   5.鉴定意见等证明：宝马520×××轿车价值41.5410万元。   （五）2016年8月，郭文静、唐毅通过徐某2向租赁公司租得黄祖成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相关材料用该车向吴某抵押借款9.7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4.5016万元。   上述款项郭文静、唐毅尚未归还。2017年4月14日，郭文静、唐毅又通过潘某向租赁公司租得符丹一辆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经鉴定，该车价值208985元）。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符丹的身份证，并冒用符丹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再将该车向吴某抵押借款15万元。唐毅用该车将之前抵押给吴某的丰田凯美瑞×××轿车置换出来。吴某遂扣除之前丰田凯美瑞轿车的抵押金10万元和利息后将余款4.55万元现金交给唐毅。2017年7月12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吴某尾号0334银行账户转账4500元。至2017年7月12日止，唐毅尚有13.8万元未归还给吴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登记信息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涉案车辆所有人为黄祖成、符丹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证明：郭文静以嘉旅汽车租赁公司徐某1之名与名仕行汽车租赁公司徐某2签订合同租赁×××凯美瑞汽车；2017年4月14日，唐毅与海南美丽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租赁×××丰田皇冠汽车的事实。   （3）身份证、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等证明：2017年4月22日，唐毅以符丹的名义与吴某签订×××丰田皇冠车的《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15万元。   （4）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6年8月21、22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收到吴某转账5万元、4.7万元。2017年7月12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吴某尾号0334银行账户转账4500元。   2.证人证言   （1）黄祖成的证言：2016年2月我购买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牌号为×××。后我将该车放在名仕行汽车租赁公司对外租赁。我从未委托他人将该车拿去抵押借款，也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我不认识郭文静、唐毅。   （2）徐某2的证言：2015年至2016年，郭文静假借租车之名，骗取我公司21辆轿车，拖欠租车款共计70万元。其中包括租赁凯美瑞×××，租金6000元。我从来没有委托郭文静、唐毅将这些车辆抵押借款，质押借款合同等材料上的字迹、签名都是伪造的。   （3）潘某的证言：2017年4月，唐毅以租车为由，骗取我公司4辆高档汽车，然后将汽车非法抵押给他人，其中有一辆丰田皇冠×××轿车，该车登记在我妻子符丹的名下，约定月租金为1.5万元，押金为5000元。至2017年7月底，我多次催促唐毅支付租金和把车开回来做保养，但唐毅以各种理由拖延。同年7月31日，我通过车载GPS找回该车。唐毅一共支付了25.1万元，还有13.3万元没有支付。   我和符丹从未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亦未委托唐毅将车辆抵押借款。在案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典当书，这些材料上的签名和书写内容都不是我本人写的。   （4）李中鹏的证言：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1月22日，郭文静以嘉旅公司的名义向名仕行公司租了多辆高档汽车。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6年8月，唐毅谎称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将公司的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向我抵押借款10万元，我实际转账9.7万元给唐毅。2017年4月，唐毅又称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将一辆丰田皇冠×××轿车抵押给我借款15万元，扣除之前支付的10万元，我再支付5万元现金给唐毅，我没有见过车主。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6年8月，郭文静从徐某2处租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月租6000元。后我将这辆车以10万元抵押给吴某，月利率3%，扣除掉第一个月利息，吴某向我转账9.7万元。后因吴某想换一辆车，2017年4月，我从潘某那里租来一辆丰田皇冠轿车置换给吴某。因丰田皇冠轿车的价值要高于丰田凯美瑞轿车，所以我向吴某提出加5万元，扣除3%的利息后，吴某以现金方式再支付4万多元给我，我将凯美瑞轿车返还给徐某2。   我给吴某提供的车主符丹的假身份证复印件是郭文静给我   的，我还冒用符丹的名义与吴某签订了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和出具15万元的收条。这两辆车抵押得到的钱我用来支付我和郭文静之前租车抵押的租金、利息等债务。   5.鉴定意见等证明：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4.5016万元，丰田皇冠×××轿车价值20.8985万元。   （六）2016年11月9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徐某2的名义写下借条，将该车向冯某抵押借款10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6.133万元。   2017年3月18日，郭文静、唐毅通过王某4向租赁公司租得上海一嗨成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江岸分公司一辆×××白色东风标致3008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以该车抵押向冯某处借款10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3.0295万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22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冯某尾号9334银行账户转账共计9.8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机动车详细信息、租车合同、汽车抵押贷款合同、身份证等证明：×××机动车、×××机动车所有人及唐毅抵押车辆借款的事实。   （2）租车合同、借条等证明：2016年11月9日名仕行租赁公司与嘉旅公司郭文静签订租赁合同，唐毅假冒徐某2的名义将×××轿车抵押给冯某借款10万元；2017年3月18日，唐毅租赁×××及借款等事实。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等证明：2017年12月16日民警扣押×××轿车及发还的事实。   （4）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5月22日，唐毅多次向冯某转账的事实。其中，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22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冯某尾号9334银行账户转账共计9.85万元。   2.证人证言   （1）徐某2、李中鹏的证言：嘉旅公司的郭文静向名仕行公司租赁多辆高档轿车，其中一辆是丰田凯美瑞×××轿车。   （2）王某4的证言：2017年3月18日，唐毅通过我租赁一辆标致3008×××越野车，月租金是3921元，唐毅支付租金至2017年7月14日后就称资金周转困难，要缓几天再交。至2017年7月30日，唐毅已经关机联系不上了。   （3）胡学辉的证言：我公司一辆白色标致3008×××越野车被公司员工王某4租给客户后，被客户非法抵押。   （4）王小承的证言：2016年6月7日，唐毅将一辆宝马525×××以20万元抵押给我。两个月后，唐毅称公司老总在海南考察项目需要宝马车接待，后唐毅就开一辆东风标致×××车来跟我置换该宝马车。至2017年6月，唐毅再开一辆×××奔驰车跟我置换该东风标致车。   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唐毅先后用4辆车向我抵押借款，其中，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以10万元抵押给我。2017年6月左右，唐毅对我说之前抵押给我的S400奔驰车到时间需要保养，要另抵押给我一辆白色标致3008×××越野车借款10万元。唐毅把该车交给我后，我转账10万元到唐毅的工行账户上。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和辩解：×××轿车经过几次抵押，最后转押给了冯某，抵押金15万元，利息3%。后来冯某嫌车太旧，补了10万元给我，想让我给他换一辆好一点的车，我就从一嗨自驾公司租了一辆标致3008越野车（×××）给冯某。   5.鉴定意见等证明：×××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6.1330万元；×××东风标致3008越野车价值13.0295万元。   （七）2016年12月14日，郭文静、唐毅通过王某4向租赁公司租得兰莹名下的一辆×××宝马X4越野车。2017年6月28日，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兰莹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兰莹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将该车向王某1抵押借款30万元，后王某1通过谢建国给唐毅转账30万元。同年7月11日，郭文静、唐毅通过乌某向租赁公司租得席俊楠的×××宝马520轿车和张悌文的×××奥迪A6L轿车。唐毅将该二辆轿车分别向王某1抵押借款15万元、20万元，王某1通过谢文伯转账30万元给唐毅。经鉴定，×××宝马X4越野车价值45.0680万元，×××宝马520轿车价值33.6581万元，×××奥迪A6L轿车价值32.172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机动车详细信息、提车单、行驶证、租车合同等证明：涉案车辆所有人及租赁的事实经过。   （2）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身份证、转账凭证等证明：郭文静、唐毅租赁车辆及2017年6月28日、7月15日以虚假材料将车辆抵押给王某1借款65万元，王某1通过朋友转账60万元给唐毅的事实。   （3）发还清单证明：涉案轿车已发还车主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兰莹的证言：2016年7月，我将宝马X4×××越野车以65万元转卖给李泽军，但一直没有办过户手续。我没有向他人提供过用于抵押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及未委托任何人办理该车抵押借款。   （2）李泽军的证言：我向兰莹购买一辆宝马X4×××越野车和将该车交给董联伟出租。   （3）王某4的证言：唐毅以租车为由，骗取我公司2辆轿车用以非法抵押，其中宝马X4×××越野车是唐毅2016年12月14日租的。   （4）董联伟的证言：2016年12月14日，王某4从我处以月租2万元租赁一辆宝马X4×××越野车转租给唐毅。   （5）乌某的证言：席俊楠的宝马520×××轿车和张悌文的奥迪A6L×××轿车，是我从三亚君博汽车租赁公司调来租给唐毅的。我和车主从未委托唐毅抵押车辆，抵押的材料均是伪造的。   （6）陈某的证言：×××轿车是我2015年10月购买的，我没有委托任何人办理该车抵押借款事宜。   （7）陈某、张悌文、张建的证言：×××轿车是张悌文2017年1月以43万元购买的，从未委托任何人办理该车抵押借款事宜。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6月，唐毅称公司老总资金周转困难急需用钱，将一辆宝马X4×××越野车以30万元、宝马520×××轿车以15万元、奥迪A6L×××轿车以20万元抵押给我，唐毅给我提供了车主身份证和收条、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合同等，我通过朋友谢建国给唐毅转账30万元，通过朋友谢文伯二次给唐毅转账共30万元。唐毅没有还款给我。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内容与证人王某4、乌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5.鉴定意见等证明：×××宝马X4越野车价值45.068万元，×××宝马520轿车价值33.6581万元，×××奥迪A6L轿车价值32.1727万元。   （八）2017年1月22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吴燕妮一辆×××奔驰E系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吴燕妮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吴燕妮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将该车向林某1抵押借款25万元，月息8%。经鉴定，该车价值42.0075万元。   2017年1月22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奔驰E系轿车。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徐某2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后将该车向林某1抵押借款25万元。同年3月16日，郭文静、唐毅以帮助林某1出租车辆为由，向林某1支付1万元的月租后取回×××轿车。后又将该车向郑某抵押借款30万元，2017年3月16日，郑某向唐毅尾号3334银行账户转账20.5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41.5408万元。   2017年2月19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邢增斌一辆×××奔驰S400系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邢增斌的身份信息，并以邢增斌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将该车向林某1抵押借款55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65.7053万元。   2017年3月2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陈小玲一辆×××路虎牌揽胜运动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陈小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以陈小玲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将该车向林某1抵押借款50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00.0255万元。   2017年5月16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潘某一辆×××宝马X5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潘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以潘某的名义写下《委托典当书》和《借条》，将该车抵押给林某1借款30万元。之后，郭文静、唐毅以需要接待朋友为由从林某1处回租该车。同年6月22日，郭文静、唐毅又将该车交给郑某使用，并置换出之前抵押给郑某的奔驰E系×××轿车。经鉴定，×××宝马X5越野车价值82.8423万元。   另查明，2017年3月3日至7月21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林某1尾号7045、8525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02.70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机动车详细信息、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明：郭文静租车、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涉案车辆所有人的事实。   （2）身份证、委托典当书、借条等证明：2017年1月至6月，唐毅以虚假材料与林某1等人签订抵押车辆借款的事实。   （3）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7年3月16日,郑某向唐毅尾号3334银行账户转账20.5万元。   （4）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7月21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林某1尾号7045、8525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23.768万元。其中，2017年3月3日至7月21日，转账共计102.708万元。   2.证人证言   （1）徐某2的证言：郭文静以嘉旅公司名义共向名仕行公司租赁20辆轿车，其中一辆是奔驰E系×××轿车，一辆是奔驰E系×××轿车。郭文静租车的费用由唐毅和李中鹏、郭文静转账到我账户。从2017年3月份开始，嘉旅公司开始拖欠租金。我从未委托任何人用车抵押借款，车辆已被追回。   （2）李中鹏的证言：2017年1月22日，名仕行公司租给嘉旅公司×××轿车，月租金2.5万元，保证金是2万元。   （3）周克伟的证言：2017年2月，我从租车同行邢增斌那里调来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换给唐毅，到同年7月底，很多租车同行都说唐毅租了他们的车后非法抵押给他人。   （4）潘某的证言：×××宝马X5越野车租给唐毅时，约定月租金4万元，押金为4万元。唐毅也是通过银行转账足额支付了第一个月的租金和押金。后来，唐毅分多笔来支付。2017年7月底，我多次催促唐毅支付租金，把车开回来做保养，但唐毅以各种理由拖延。后来我通过车载GPS找到该车并报警。我和妻子符丹从未委托过唐毅办理任何抵押车辆借款事宜，我不知道唐毅是如何得到我身份证复印件的。   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5年1月，唐毅称公司急需资金周转，以奔驰E系×××轿车作抵押向我借款25万元。我使用该车大概4个月左右，唐毅以租赁为由将车收回。2017年1月，唐毅对我说他朋友因资金周转需要，以奔驰E系×××轿车作抵押，向我借款25万元，并提供委托典当书以及车主吴燕妮身份证复印件。同月25日，唐毅将邢增斌的一辆奔驰×××轿车抵押给我，抵押金是55万元。该笔款我是通过银行向唐毅转账的。同年3月3日唐毅开着一辆路虎揽胜越野车来找我，以朋友陈小玲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将该车向我抵押借款50万元，并附带委托典当书以及车主身份证复印件。看到有车主签名以及唐毅担保就相信了。接到车后，先后向唐毅银行卡转账50万元。同年5月16日，唐毅又找我称有一朋友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一辆宝马X5琼CE878越野车抵押给我，抵押金30万元，并交给我车辆注册登记绿本，委托典当书，车主身份证明复印件。   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郭文静与唐毅先抵押给我一辆×××梅赛德斯E300奔驰汽车。2017年6月22日郭文静与唐毅开了一辆×××宝马X5越野车来更换之前抵押的×××奔驰汽车。郭文静与唐毅都是拿着抵押车的行驶证及他们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的，也在我面前拨打车主的电话让我接听核实。他们以车抵押找我借钱。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唐毅转了20.5万元，另9.5万元是现金交给郭文静。   5.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月，郭文静从徐某2处租了一辆奔驰E系×××轿车和一辆奔驰E系×××轿车，月租都是2.5万元。郭文静和林某1联系好后就让我开车去临高向林某1抵押借款，每辆车抵押金25万元，利息8%。林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扣除利息剩下的钱转到我或郭文静的账户上。该车的抵押是郭文静和林某1谈好后，郭文静拿了伪造的车主吴燕妮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委托典当书，让我冒充车主吴燕妮的名义写了委托典当书，还让我以车主吴燕妮的名义向林某1写一张25万元的借条交给林某1。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后，郭文静和我以帮林某1出租×××车为由将车拿回来，给了林某1月租1万多元。后郭文静又将这辆车以30万元抵押给郑某，扣掉利息后，郑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约20万元转到我的银行账户。同年5月，我从潘某处又租了一辆宝马X5×××越野车以30万元抵押给林某1，林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除去利息剩下的钱转到我的银行账户中。大概到6月份，郭文静跟林某1说需要接待朋友，就从林某1处将这辆宝马X5越野车以日租1000多元的价格反租过来，当时都是口头上说的，没有签合同，支付租金后，我们就将这辆宝马X5越野车从林某1处开了回来。我和郭文静把抵押车得到的借款全部用来支付债务了。   6.鉴定意见等证明：×××轿车价值42.0075万元，×××轿车价值41.5408万元，×××轿车价值65.7053万元，×××越野车价值100.0255万元，×××越野车价值82.8423万元。   （九）2017年4月20日，郭文静、唐毅从潘某处租得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后郭文静、唐毅将该车向林某2抵押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3%。林某2扣除当月利息后转账14.55万元给唐毅。同年7月30日，因未付租金，该车被潘某从林某2处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19.624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证明：唐毅以×××轿车抵押借款及该车所有人为潘某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转账凭证等证明：2017年4月20日唐毅与潘某签订租赁丰田皇冠×××轿车，当日林某2转账14.55万元给唐毅。   2.证人潘某的证言：2017年4月下旬，唐毅以租车为由，骗取我公司4辆高档汽车，后将汽车非法抵押给他人，其中一辆是×××丰田皇冠轿车，唐毅通过银行转账足额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及押金。至2017年7月底，我多次催促唐毅支付租金、把车开回来做保养，但唐毅以各种理由拖延。当月30日，我通过车载GPS找回该车。我从未委托过唐毅办理任何车辆抵押借款事宜。   3.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7年4月20日，唐毅谎称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以公司的汽车抵押借钱为由，将一辆×××丰田皇冠轿车抵押给我借款15万元，我按照之前说好的利息三分，扣掉当月利息后于当天转账给唐毅14.55元。同年7月30日，车主要求我退还车辆，我给唐毅打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4月，我从潘某处租一辆丰田皇冠×××轿车，租金每月1.5万元，押金5000元。后我将该车抵押给林某2借款15万元，利息3%。林某2转给我的14.55万元我已用来支付我和郭文静之前租车抵押的租金、利息等债务。   5.鉴定意见等证明：×××丰田皇冠轿车价值19.6242万元。   （十）2017年5月2日，郭文静、唐毅通过周克伟向租赁公司租得黄良海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黄良海的身份证复印件，于同年6月23日将该车向王某2抵押借款11.3498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15.117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车辆检验交接单等证明：2017年5月2日唐毅从租赁公司租了黄良海的×××丰田凯美瑞轿车等事实。   （2）借条、身份证、垫资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明：2017年6月23日，唐毅与王某2签订11.3498万元垫资协议，当日王某2转款11.3498万元给唐毅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黄良海的证言：2017年3月29日，我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挂靠在海南家和汽车租赁公司出租，后该车被宾果公司调走出租给唐毅，唐毅将该车非法抵押给他人。我没有提供过身份证给他人使用，亦不认识唐毅和郭文静。   （2）周克伟的证言：2017年5月2日唐毅联系我，称想租一辆车给亲戚开。我就从海南家和汽车租赁公司调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给唐毅，月租为6000元，唐毅租用该车半个月后才支付租金。后来很多租车的同行都说唐毅租他们的车后非法抵押给他人，我才发现这辆丰田凯美瑞轿车也被唐毅抵押给他人了。我和妻子陈小玲未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亦未委托过郭文静、唐毅将车辆抵押借款。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6月23日，唐亦峰让我借钱给唐毅将一辆路虎极光越野车赎回来，我就转账11.3498万元到唐毅账户，唐毅提供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给我作抵押，称车主是他的好朋友，车主同意他这么做的，并提供车主黄良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行驶证。期间，我一直催促唐毅还钱，直到同年7月30日我联系不上唐毅，才得知唐毅抵押给我的这辆丰田凯美瑞轿车是从汽车租赁公司租来的。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因为缺钱，郭文静和我通过唐亦峰介绍认识王某2，王某2要求我抵押一辆车才同意借钱给我。于是我就将一辆从周克伟处租来的丰田凯美瑞×××轿车抵押给王某2，王某2通过银行转账11.3498万元到我账户，后凯美瑞轿车一直在王某2处。   ×××轿车月租金约6000元，我利用郭文静给我的伪造的车主黄良海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自己的名义与王某2签订了垫资协议，我没有还钱给王某2，所以该车一直在王某2手上，不知后来车有没有被周克伟收回去。   5.鉴定意见等证明：×××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15.1176万元。   （十一）2017年6月3日，郭文静、唐毅通过陈子向租赁公司租得许某一辆×××宝马525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许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许某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将该车向李某2抵押借款20万元，扣除利息，唐毅实际得款19.6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28.0294万元。   另查明，2017年7月9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李某2尾号7836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轿车所有人为许某的事实。   （2）车辆检验交接单、身份证、租赁合同等证明：2017年6月3日，唐毅与海南车之达汽车租赁公司许某签订租车合同，月租金1.8万元。   （3）身份证、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等证明：2017年6月4日，唐毅使用虚假的许某身份证并冒用许某的名义与李某2签订抵押×××轿车借款20万元的事实。   （4）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7月9日，唐毅尾号为7954银行账户向李某2尾号为7836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   2.证人许某的证言：2017年6月3日，唐毅向我租赁一辆宝马525×××轿车，月租为1.8万元。同年7月31日我再联系唐毅续交租金时，发现唐毅的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当天我根据定位在临高县临新路发现该车，在与对方交涉拿车时，对方称唐毅已将该车以20万元抵押不同意交车，我就报警了。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7年7月3日，唐毅说要将一辆宝马525×××轿车抵押给我借款25万元，并称该车因老板许某近期手头紧、缺钱，委托他抵押借钱。7月4日，唐毅提供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许某身份证复印件和许某已签名和写好的收据给我，我扣除4000元利息后交19.6万元现金给唐毅。至7月31日，车主许某找到我要车，但我找不到唐毅了解情况。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我租了一辆宝马525×××轿车，月租1.8万元，押金1万元。我把这辆车抵押给李某2，抵押金20万元，利息4%。李某2扣除利息后把剩下的差不多19.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我，我拿这笔钱还债了。   我伪造了该车车主许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许某的名义与李某2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   5.鉴定意见等证明：×××宝马525轿车价值28.0294万元。   （十二）2017年6月19日，郭文静、唐毅通过乌某向租赁公司租得崔浩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崔浩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崔浩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将该车向王某3抵押借款2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得款19.5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35.8725万元。   2017年6月24日，郭文静、唐毅通过乌某向租赁公司租得陈某一辆×××奥迪A6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陈某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将该车向王某3抵押借款2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得款19.2万元。几天后，唐毅以帮王某3出租该车赚钱为由，交给王某31万元后将该车取回交还乌某。经鉴定，该车价值31.729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轿车所有人为崔浩、陈某的事实。   （2）身份证、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租车单、银行流水等证明：唐毅租赁车辆及2017年6月20日、24日二次以虚假身份材料与王某3签订抵押车辆借款20万元合同的事实。   2.证人乌某的证言：2017年6月底，唐毅租赁一辆宝马520×××轿车和一辆奥迪A6轿车的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乌某将我的一辆奥迪A6轿车×××出租给唐毅，月租金2000元。我从来没有委托唐毅办理车辆抵押借款事宜。   4.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7年6月20日，唐毅伪造崔浩的身份证信息，以他本人作担保人，用一辆×××宝马车抵押给我骗我20万元，这20万元是我让王东生和林小春转账到唐毅指定的邮政储蓄账户的。此后唐毅以把车拿去汽车租赁公司出租为我赚取租金为由，骗回了该宝马车。同月23日，唐毅以缺钱为由，称以20万元抵押一辆×××奥迪轿车给我，并提供了车主陈某的身份证信息。我将20万元转入唐毅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过几天，唐毅找我说他朋友开租赁公司，可以帮我把车交给租赁公司出租，租金为1万元。唐毅把车拿走，过了一个星期，唐毅交给我1万元租金，后来我拨打唐毅电话已经关机。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中旬，我从乌某处租来一辆宝马520×××轿车，日租金800元。后我伪造车主崔浩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冒用崔浩的名义与王某3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还冒用崔浩的名义向王某3写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借款月息4%，扣除掉第一个月利息后，王某3通过他朋友的银行账户向我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实际转账19.5万元，然后我会再返给王某33000元。当月月底，我又从乌某处租来一辆奥迪A6L×××轿车，拿去抵押给王某3借款20万元，利息4%。王某3扣除掉第一个月的利息后将剩下的19万多元通过银行转给我。几天后，我给王某31万元租金，以帮助出租为由，把奥迪车拿回来直接还给乌某了。   5.鉴定意见等证明：×××宝马520轿车价值35.8725万元，×××奥迪A6轿车价值31.7298万元。   （十三）2016年5月4日，郭文静向租赁公司租得徐某2一辆×××宝马520轿车。2017年6月8日，唐毅以该车抵押的方式向唐某借款2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实际得款19.4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41.551万元。   2017年6月20日，郭文静、唐毅向租赁公司租得田殿胜一辆×××宝马520轿车。后郭文静、唐毅将该车交给唐某置换之前抵押的×××宝马520轿车。经鉴定，×××轿车价值29.6902万元。   另查明，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1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唐某尾号0511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2.7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车辆所有人分别为徐某2、田殿胜的事实。   （2）汽车租赁合同、车辆注册信息等证明：2016年5月4日，郭文静以海南嘉旅汽车租赁公司名义与海南名仕行租赁公司徐某2签订租车合同的事实。   （3）汽车租赁合同、转账微信截图、借条等证明：2017年6月20日，唐毅与田殿胜签订租车合同，月租金2.4万元。郭文静欠田殿胜车费20万元的事实。   （4）借条证明：2017年6月8日，唐毅抵押车辆给唐某借款20万元的事实。   （5）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5年8月25日至2017年7月11日，唐毅尾号为7954银行账户向唐某尾号为1233、0511等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4.775万元。其中，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1日转账共计2.71万元。   2.证人证言   （1）徐某2的证言：2017年2月20日，我将一辆黑色×××的宝马520型轿车租给唐毅，月租2.15万元。4个月后，唐毅就开始拖欠租金。同年7月，我联系不上唐毅，遂根据车辆GPS定位系统查找到该车，使用该车的人称唐毅已抵押给他们了。   （2）田殿胜的证言：2017年6月20日，唐毅租赁我的黑色宝马520×××轿车，日租金800元，包月2.4万元。6月22日，唐毅通过银行给我转账1万元租车款。后我多次催促唐毅交付租金。至7月27日，唐毅才将剩下的1.4万元给我。7月9日，我通过GPS发现该车在临高县临城。唐毅称其朋友在使用。经报警，一名唐毅的朋友说唐毅已经将该车抵押。   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5年7、8月某天晚上，我和谢某、唐毅商量将一辆宝马5系轿车转押给我，唐毅当时说车主没有钱了委托他将该车用来抵押借款。我就将19.4万元（扣除当月6000元利息）转账给谢某，由谢某再转给“阿宁”。付完钱后，谢某就从“阿宁”处拿了这辆宝马5系轿车交给我使用。同年年底或2016年初，我觉得这辆宝马轿车不好开，就让唐毅还钱，唐毅说帮我更换一辆。没过多久，唐毅就开了一辆黑色宝马520×××轿车交给我。大约到了2016年12月，经唐毅许可，该车又转租给钟显富。唐毅另更换一辆黑色奔驰E300给我使用，并给我出具一张20万元的借条。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内容与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   5.鉴定意见等证明：×××轿车价值41.551万元，×××轿车价值29.6902万元。   （十四）2017年7月3日，郭文静、唐毅通过乌某向租赁公司租得赵青华一辆×××保时捷卡宴轿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赵青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赵青华的名义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将该车向谢某抵押借款30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52.3417万元。   另查明，2017年7月6日至7月19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谢某尾号3038等银行账户转账4.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轿车所有人为赵青华的事实。   （2）租车单证明：唐毅于2017年7月3日与乌某签订租赁×××轿车合同的事实。   （3）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身份证等证明：唐毅提供虚假的赵青华身份证、假借赵青华名义借款30万元的事实。   （4）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19日，唐毅尾号7954银行账户向谢某尾号3038、5034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2万元。   2.证人证言   （1）乌某的证言：2017年7月3日，唐毅找我租了一辆保时捷卡宴×××轿车，一次性支付给我4万元，其中押金1万元，包月租金3万元。该车已被唐毅伪造手续抵押给他人。   （2）吴紫阳、张建的证言：2017年7月1日，乌某从巅峰酷跑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保时捷卡宴×××轿车，月租金3万元。   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唐毅先后以七辆轿车抵押借款的方式诈骗我共计120万元，其中2017年6月28日，用一辆保时捷卡宴×××轿车抵押向我借款30万元。当时唐毅给我提供了《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材料。我借钱给唐毅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他什么时候还钱，我就什么时候还车给他，也没有约定利息，就是帮朋友。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内容与证人乌某的证言、被害人谢某陈述的抵押车辆借款事实基本一致。   5.鉴定意见等证明：保时捷卡宴×××轿车价值52.3417万元。   （十五）2017年7月8日，郭文静、唐毅通过乌某向租赁公司租得管晓童一辆×××白色保时捷迈凯越野车。后郭文静、唐毅伪造该车车主管晓童的身份证复印件，并以管晓童的名义签订《车辆抵（质）押合同》《借款借据》，将该车向桂某抵押借款30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得款27.9万元。经鉴定，该车价值49.060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越野车所有人为管晓童的事实。   （2）租车单等证明：车主管晓童将保时捷迈凯×××越野车租给乌某，租金900元；唐毅与乌某签订该车租赁合同，月租2.5万元的事实。   （3）身份证、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流水等证明：2017年7月8日，唐毅提供虚假的管晓童身份证，并冒以管晓童之名与桂某签订抵押车辆借款30万元合同的事实。2017年2月27日、7月8日桂某分二次转账给唐毅共计27.9万元。   2.证人证言   （1）乌某的证言：2017年7月8日，我将×××白色保时捷MACAN牌汽车租给唐毅，唐毅一次性支付4万元租车费用。该车是我从三亚君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调来租给唐毅的。   （2）证人陈某的证言：与乌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被害人桂某的陈述：2017年2月27日，我以20万元向唐毅租赁一辆宝马X6来使用，并转19.4万元给唐毅，剩余6000元系茶水费。同年7月8日唐毅换一辆保时捷玛卡轿车×××抵押给我，说是车主没有钱，拿来抵押30万元。当时唐毅拿出机动车行驶证、管晓童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等材料，之后我转账8.5万元给唐毅（扣除前面抵押金20万元，王国成债权1万元，茶水费5000元）。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7月，我向乌某租了一辆保时捷×××，月租金4万元，后我以抵押金30万元、利息4%将该车抵给桂某，扣除之前抵押宝马车的费用和利息，桂某转账给我19.4万元。抵押这辆保时捷迈凯越野车给桂某的时候，王国成同意把之前的20万元转到这笔账，这样桂某只需付给我10万元，扣除利息后他转给我8.5万元。   我伪造了该车车主管晓童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桂某，冒用车主管晓童的名义与桂某签订借款借据、车辆抵（质）押借款合同，还冒以管晓童的名义向桂某出具一张30万元的借条。抵押车辆的借款用来支付我和郭文静之前租车抵押的租金、利息等债务了。   5.鉴定意见等证明：×××越野车价值49.0609万元。   （十六）2017年7月初，郭文静、唐毅将租赁来的奔驰S600轿车、奔驰S400轿车、奥迪A6轿车采取先后抵押（用租赁的后一辆车置换前面抵押的车辆）借款的方式，实际骗取李某319.375万元。同年7月25日，唐毅通过乌某租得郑欣的一辆×××宝马520轿车，后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置换回之前抵押的奔驰S400轿车。经鉴定，×××宝马520轿车价值32.495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案书、机动车详细信息等证明：唐毅抵押车辆借款及×××宝马520轿车所有人为郑欣的事实。   （2）租车单、车辆交接登记单等证明：2017年7月25日，乌某向陈某租赁一辆×××黑色宝马牌520轿车，日租金500元。同日，乌某将该车以日租金900元，押金5000元租赁给唐毅的事实。   （3）扣押物品清单、车辆检查单、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明：案发后，民警扣押×××宝马520轿车，该车已返还给车主郑欣。   （4）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7年7月5日，李某3的银行卡向唐毅转账10.2万元，及李某3向王某3转账9.1750万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乌某的证言：2017年7月25日，唐毅找我租了×××黑色宝马牌520LI汽车，一开始唐毅还能按约定结算费用，但后来就拖欠了，唐毅已拖欠我们公司很多费用，到了7月30日晚，我再次拨打唐毅的电话时发现他已经关机了。后我根据车辆的GPS定位系统查找车辆下落，发现×××和×××的黑色奥迪A6牌汽车没有GPS信号，车已被唐毅通过伪造车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手印和签名，×××黑色奥迪A6汽车和×××黑色宝马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以涉案车辆等理由扣押了，剩下的2辆汽车也被唐毅抵押给他人。   （2）陈某的证言：唐毅以租车为由，从乌某处骗取我三亚君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五辆高档汽车，后将车辆非法抵押给他人，其中一辆是车主郑欣的宝马520×××轿车。   （3）王某3的证言：2017年7月初，经我介绍，唐毅先后提供奔驰S600、奔驰S400、奥迪A6轿车、宝马520轿车抵押给李某3，抵押金额为30万元，月利率2%。我使用李某3的海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转账10.2万元给唐毅，并以要唐毅还钱为由将李某3的海南农村信用卡转账9.1750万元至我名下海南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中。后李某3又分两次交给我10万元现金转交给唐毅。   （4）郑欣的证言：2017年7月我把×××宝马520轿车租给陈某的公司。后来陈某说该车被人拿去抵押了，GPS信号消失了。该车我只收了七天的租金，大概三四千元。我和我老公孙强没有委托过唐毅将这辆宝马520轿车抵押借款。   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经王某3联系与办理，唐毅先后以一辆奔驰S400型轿车和一辆宝马520轿车作为抵押向我借款30万元，一笔20万元是通过我银行账户转账，另外两笔每笔5万元是以现金支付的方式给王某3的，月息3%，但王某3和唐毅从来没有支付给我。后我因担心车辆被王某3拿回去，故对宝马520轿车排气管、标签、金属贴条做了改装。   4.被告人唐毅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7年7月底，我先从乌某处租赁一辆银色奔驰轿车，并经王某3介绍将该车抵押给“大积”（李某3），实际接收借款20万元已经用于偿还郭文静的债务。王某3和李某3没有以现金方式支付过款项。后我又用从乌某处租赁的一辆宝马520轿车×××置换出该辆银色奔驰轿车。我与王某3有债权债务关系，我之前抵押×××路虎极光越野车给王某3借款25万元，之后一直在向他还款。后来我租了一辆奥迪A6轿车给王某3置换回那辆路虎越野车，并帮他将奥迪A6轿车出租，每个月都支付给他约1.2万元的租金。   经辨认，唐毅辨认出李某3。   3.鉴定意见等证明：悬挂×××牌（×××）宝马520轿车价值32.4956万元。   另查明，二〇一九年三月三十一日，本院（2019）琼01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刘行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此外，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本案的来源及郭文静、唐毅被抓获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明：①扣押郭文静一部黑色直板酷派5316型号手机、一部白色直板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金色直板苹果A1586手机、一张工商银行灵通卡（卡号：×××）。②扣押唐毅一部红色键盘夏信SX166型号手机、一部金色键盘Juicell宝龙手机、一部金色触屏华为VIE-alo型号手机、一张工商银行灵通卡（卡号：×××）。③扣押持有人刘行汾的一辆路虎越野车（车牌号为×××，车辆识别号为L2CVA2BG9GG142024）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牌号×××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唐毅）。   根据本案事实与证据，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犯罪对象及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因负债而采取先向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然后通过伪造相关证件，编造借款用途，以高息为诱饵，将所租车辆向他人抵押借款，骗取他人资金。郭文静、唐毅租赁车辆及冒签质押借款合同、抵押车辆均属于其犯罪手段，目的是为了骗取他人资金，用于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及车辆租金等各种债务，并非是想非法占有或者处置所租赁的车辆，且所有涉案车辆已被追回。故其二人的犯罪对象是出借人的款项，而不是租赁车辆。公诉机关将涉案车辆价值作为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郭文静为筹集资金偿还债务，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唐毅以虚假项目骗取徐某1的资金，及以高息为诱饵，将所租汽车通过伪造证件和提供虚假抵押手续的方式，骗取董某等人的借款，行为性质相同，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割裂两部分事实，指控郭文静、唐毅诈骗犯罪对象系涉案车辆及认定郭文静的行为构成二罪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问题。被告人郭文静以投资项目获利为由，让被害人徐某1借款投入的临高加油站项目、万宁知青论坛项目、养生养老项目、儋州造船项目均真实存在，并在项目运作过程中与徐某1沟通协商，徐某1亦认可这些项目没有成功。该事实有相关的书证及郭文静的供述和徐某1的陈述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可以认定，郭文静客观上对上述投资项目并未虚构借款用途，徐某1也不存在陷入错误认识而作出财产处分的情况，故对该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公诉机关对该部分事实定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郭文静、唐毅在已负债累累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借款用途，进而骗取他人资金，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不断实施骗款行为的事实清楚。但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郭文静、唐毅与多名出借人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频繁，双方之间均有互转钱款的流水记录，有部分出借人取得的还款总额已远远超过了出借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认定郭文静、唐毅诈骗数额应以出借人的实际损失计算，案发前返还的本息应予扣除。   三、关于被告人郭文静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文静只骗取徐某1二百多万元，其余的款项都是徐某1自愿借给郭文静还债的，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文静在临高、万宁等地投资项目失败后，已欠下巨额债务，没有任何的偿还能力。为筹钱还债，遂虚构工程项目，隐瞒借款用途，多次骗取徐某1资金的事实，有涉案项目的承包合同书、电子证据提取报告、借款合同及承诺书、银行流水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报案及陈述和被告人郭文静、唐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郭文静以虚构的项目，高回报的承诺，骗取徐某1的借款，该部分款项应认定为其诈骗数额。被告人郭文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2017年3月郭文静向徐某1借款243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等债务，根据郭文静的供述及辩解、徐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和李中鹏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该笔款项郭文静已明确告知徐某1系用于还债，徐某1明知郭文静借款的真实用途而自愿出借帮助郭文静的，故不应将该笔款项243万元计入郭文静的犯罪数额。   综上，根据被告人郭文静本人对银行流水资金去向的供述、手机电子证据提取的内容及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等在案证据，认定郭文静诈骗徐某1钱款的具体数额应从2015年4月开始至案发期间其取得的被害人徐某1的转账数额，其中抵消双方账户之间拆借资金的部分、扣除郭文静、唐毅、李中鹏向徐某1转账的部分以及徐某1自愿出借的243万元后，被告人郭文静实际骗取徐某1钱款共计1657.964万元。   四、关于被告人唐毅的辩护人提出唐毅涉案诈骗数额扣除返还金额后实为204.199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核算，被告人郭文静、唐毅除了还本付息，实际骗取出借人钱款共计376.1068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唐毅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投资有高回报或以高息借款为名骗取他人资金。其中郭文静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34.07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唐毅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76.10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及认定诈骗数额不当，应予纠正。郭文静、唐毅在利用租赁汽车及通过伪造相关材料骗取被害人借款的共同犯罪中，郭文静系租车抵押骗取借款行为的策划者、实施者和受益者，对本案诈骗起着主要作用，系主犯；唐毅受郭文静的指使具体实施抵押借款行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郭文静、唐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文静、唐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唐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唐毅刑期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8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路虎越野车一辆及手机，由扣押机关折价后发还被害人徐某1。   四、责令被告人郭文静、唐毅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中被害人徐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57.964万元由被告人郭文静承担退赔责任；被害人董某、吴某、冯某、王某1、林某1、林某2、王某2、李某2、王某3、唐某、谢某、桂某、李某3、郑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6.1068万元，由被告人郭文静、唐毅承担退赔责任（名单及金额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小 凡   审 判 员 杨  珊   审 判 员 符 浩 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徐伟宾   速 录 员 侯  静   速录员侯静   附：被害人损失表   序号   被害人   损失金额（单位：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