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少鹤，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少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3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傅少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7年4月间，被告人傅少鹤谎称可以为涉嫌强奸罪的陈世桥办理缓刑，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陈世桥的弟弟即被害人陈世购180000元。上述180000元系被害人陈世购通过温某交付被告人傅少鹤，即被害人陈世购于2017年4月28日、29日先后转账40000元、30000元、30000元、42000元、38000元到温某账户，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账180000元至被告人傅少鹤账户。2017年5月10日，陈世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陈世购向晋江市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7年12月19日受案。案发后，被告人傅少鹤的家属代为退出180000元给被害人陈世购，被害人陈世购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世购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7年3月份，其想为其哥哥涉嫌强奸的案件找关系，看能不能判缓刑或者保释出来，就找其老乡温某帮忙。2017年4月26日在温某公司，温某介绍傅少鹤给其认识，说傅少鹤能找到关系；其就和傅少鹤说了其哥的情况；傅少鹤当场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讲其哥的情况；后傅少鹤说要等对方回复了才知道情况，其就先回去了。当天晚上，傅少鹤打电话给温某说可以办理缓刑，但是要18万元。27日早上，温某就打电话给其说了，其就去凑钱。28日，其分三次转账给温某，一次4万元、两次3万元，共10万元。29日中午，其又分两次转账给温某，一次4.2万元、一次3.8万元。温某在30日将18万元转给傅少鹤，温某转完后有用微信发了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给其。 2017年5月14日左右，其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没有缓刑，其就打电话给温某，说他和傅少鹤合伙骗其钱，没帮其处理这个事情；温某就发了一张他转给傅少鹤18万元的银行凭证，说他也是被蒙在鼓里，具体情况要问傅少鹤。其和温某就去找傅少鹤，傅少鹤说钱已经花完了，没办法退；温某就帮其跟傅少鹤协商，傅少鹤同意退6万元给其，其不同意、其要求退10万元；最后温某表态他拿4万元、傅少鹤拿6万元退给其，其就同意；但是傅少鹤一直推脱不给钱，其就报警了。 傅少鹤和温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或其他资金往来。温某说他也准备跟傅少鹤做生意、开发鞋子，但温某因债务纠纷被人起诉、公司被封了，所以后来温某和傅少鹤没有做成生意，他们也没有其他资金上的往来。 （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陈世购说要帮他哥取保或判缓刑，问其有没有关系；其通过其员工知道傅少鹤有这个关系，就联系傅少鹤。2017年4月26日在其公司，其介绍陈世购和傅少鹤认识；陈世购将他哥的事情讲了一遍，还给了一些案件的材料；傅少鹤就打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傅少鹤让其们等消息。当天晚上10点左右，其接到傅少鹤电话，傅少鹤说可以判缓刑、问其们能出多少钱；其们开口说10万-15万左右；傅少鹤就说18万。其们当天没同意，而是回去商量了以下，觉得不差3万元，就打电话给傅少鹤说同意了，说要两三天时间凑钱。之后三天，陈世购就分三次转了18万元到其账号上。4月30日，其转了18万元给傅少鹤。支付钱后其们一直问傅少鹤这个事情，傅少鹤说他有在办；5月8日晚，傅少鹤打电话给其，说这起案件有难度，他会努力操作。5月14日，陈世购通过微信发了他哥的判决书给其，他哥没有被判缓刑、而是判了三年有期徒刑；陈世购就说傅少鹤没做到，必须退钱。 5月底的一天，其约了傅少鹤在宝龙酒店楼下的茶庄见面，当时三个人都在场，陈世购要求傅少鹤退钱；傅少鹤开始说不退，说钱拿去走关系已经花掉了，他也没挣什么钱；其作为中间人就说这个钱要退，傅少鹤就问了句要退多少；陈世购说18万中的5万当做开销、要求傅少鹤退13万元，傅少鹤就说回去考虑一下；当时碰头的时候，傅少鹤没有争辩自己收了多少钱。但傅少鹤离开后好几天都没联系其，后其打电话给傅少鹤，他只同意退5万元。其就说双方退一步，陈世购就说那就退10万元。但傅少鹤不同意，只同意退6万元。其看双方这样没办法，就说其出4万元合起来给陈世购，三个人都同意了。但同意后傅少鹤一直说困难、就是不给钱，其看到傅少鹤这样，其也就没给4万元给陈世购。后陈世购就报警了。 其跟陈世购没有生意上的往来。2017年5、6月份有跟陈世购谈一笔儿童皮鞋的加工合同，但是后来其公司经营不善，合同并没有生效；现在其公司倒闭了，文件找不到了。其没有因为这个儿童皮鞋加工合同给傅少鹤打过钱，其和傅少鹤没有任何的生意资金往来。其给傅少鹤打的18万元是陈世购委托傅少鹤找关系的钱。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陈世购是老乡。2017年年中的时候，其听陈世购说他哥因为强奸被抓了，在找人帮忙看能不能判缓刑；后来好像找到一个叫傅总的，但是其不知道他们谈多少钱能办好。后来陈世购就把钱转给温某，温某还有把转账给傅总的交易流水给陈世购看。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其经常听到陈世购说花了18万找关系帮他哥判缓刑的事情，但是后来没有办成，他哥还是判了三年；这18万全部是傅总拿走的，因为温某有把转账的流水给陈世购看。 （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傅少鹤的哥哥。2017年4月份的时候，傅少鹤问其有关陈世购的哥哥因涉嫌强奸是否能判缓刑的事情；其就打电话问了一个朋友，其朋友说要有谅解才能考虑量刑；傅少鹤说对方是有谅解的，其就没有再过问。5月份的时候，其知道这个涉嫌强奸的人被判了三年；判了刑后其有跟傅少鹤说判了三年，让他跟朋友说一下。12月份的时候，派出所通知傅少鹤到案，傅少鹤就跟其说他拿了别人5万元，具体没说这些钱是干嘛的。后派出所抓到傅少鹤，其才知道傅少鹤是涉嫌诈骗。 （5）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陈世购于2017年4月28日转账4万元、3万元、3万元给温某，于2017年4月29日转账4.2万元、3.8万元给温某；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账18万元给傅少鹤。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及照片，证明退赃及谅解情况。 (7)受案登记表，证明陈世购于2017年12月15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受案。 (8)刑事判决书，证明陈世桥因犯强奸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9）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供认2017年4月中旬的时候，陈世购通过温某找其，说陈世购的哥哥因为涉嫌强奸罪要被法院判刑，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忙找关系判缓刑；其就说可以先问一下。后其打电话给其哥哥傅某，将陈世购说的情况跟傅某讲了一遍，问他能不能判缓刑；傅某说要先了解一下。4月下旬，其就自己答应温某可以找人帮陈世购的哥哥判缓刑，跟温某说办好这个事情需要5万元；温某说对方愿意给这个钱。4月底，温某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拿了钱后就没有再做什么。陈世购的哥哥被判刑后，傅某打电话给其说这种案件没办法判缓刑，其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陈世购的哥哥已经开庭判刑了。5月中旬的时候，陈世购和温某约其在温某的公司办公室碰头，他们说其没有办好事情、要其退钱，但没有明确说要退多少钱；其跟他们说这个事情其确实有去问、不是没有做事情，其拒绝退钱。大概7、8月份的时候，其三个人又一起约到宝龙酒店附近一茶庄商量退钱的事情；陈世购要求其退钱，温某协商说他要帮其出4万元、其出6万元、总共退还10万元给陈世购；但其不同意。2018年1月初的时候，其知道他们报案了，就跟陈世购联系要私了这个事情；其问陈世购要多少钱才能解决这个事情，陈世购一开始是要18万，后双方协商，陈世购说最少要15万，其就答应了，同时要求陈世购去派出所撤案；后来其因为没钱，就没还陈世购任何钱，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不知道温某因为找关系的事情向陈世购要多少钱，不知道温某作为中间人是否有赚到好处。 温某于2017年4月30日转给其18万元，是因为温某2017年1月份的时候找其厂开发儿童皮鞋，到2017年4月份的时候温某要其厂开始生产鞋子，其跟温某说要先打款，温某就于2017年4月底打了一笔18万的款给其。其跟温某的合同是2017年5月份补签的，一人一份，因为需要温某公司盖章，所以两份合同都拿到温某公司了，后来温某公司倒闭了，合同找不到了；其忘记合同上约定的货款具体多少钱，只记得也是十几万元。 2.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傅少鹤谎称可以为涉嫌危险驾驶罪的李某办理释放，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的妻子即被害人朱某20000元。上述20000元系被害人朱某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及现金支付1000元给被告人傅少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7月15日晚，其老公李某因为酒驾被晋江市交警大队一中队抓了并被刑事拘留。后其通过老乡知道一个叫傅少鹤的男子好像可以帮人走关系。7月16日中午，傅少鹤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帮其走关系，要3万块钱；其说其只有2万元；傅少鹤说2万的话人还要进去；其说如果人还要进去，其就不出这个钱了。其把电话挂了十几分钟后，傅少鹤又打电话给其，说2万块可以；其问他2万块交了是不是可以马上出来；他说可以。后其于7月16日下午到傅少鹤工厂里找他，问他钱给他是不是人可以马上出来；傅少鹤说肯定的。当天其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还另外拿了1000元现金给他。李某于2017年7月23日才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出来；当天交警民警跟其说，取保候审是法定程序。其就去傅少鹤工厂里，跟傅少鹤说，李某的事情他没有帮上忙、要怎么办；傅少鹤说是啊，就这样，他有事情要出去；傅少鹤就出去了，一直躲着其。其后来打电话给傅少鹤，他都不接；微信联系他，发现微信被他删除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7月15日其因为酒驾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被送拘留之前打电话给其老婆，让其老婆联系老乡看有没有人能走关系把其放出来。其被取保候审出来后才知道其老婆转账2万元给傅少鹤。其老婆说傅少鹤称他相关部门有同事，缴纳3万元就可以马上放其出来；但其老婆只有2万元，傅少鹤说也可以；其老婆就通过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又拿了1000元现金给他。但是其老婆转账后，其并没有被释放；其老婆一直追回，傅少鹤也只是称要等取保候审。其出来的时候傅少鹤还联系其，说再给他5000-10000元，这样法院就会判缓刑了；但其真的没钱了，就没答应。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截图，证明朱某微信转账19000元给傅少鹤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证明李某于2018年12月24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5）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供认2018年，其朋友李某因为酒驾被晋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抓了。李某的老婆就找到其，问其有没有办法；其说这种酒驾现在走关系最多只能判缓刑，跟她说要3万块钱，承诺要帮李某办理取保候审以及判缓刑。后来李某的老婆只给其2万元，其中19000元是微信转给其、1000元是拿现金给其。 3.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傅少鹤以帮忙疏通关系、让被晋江市环境保护局查处的被害人许秀楼的工厂免予处罚为由，骗取被害人许秀楼40000元。上述40000元系被害人许秀楼于2018年10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傅少鹤。期间，被害人许秀楼多次与被告人傅少鹤联系，被告人傅少鹤均找各种理由推托，后于2018年11月15日退还被害人许秀楼7000元。2018年11月16日，晋江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拟对被害人许秀楼的工厂予以罚款。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傅少鹤通过其家属退还被害人许秀楼20000元。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许秀楼向晋江市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秀楼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9日，环保单位到其“福友包装”工厂检查，说不能用锅炉烧煤，让其工厂停止生产，并说要罚款。李某跟其说有一个叫傅少鹤的男子在帮忙走关系，其就联系了傅少鹤。2018年10月23日下午，傅少鹤到其工厂，问了情况；其说工厂被环保局查处了、也封起来了，叫他找下关系，把封条拆下来，让工厂可以继续生产；傅少鹤说没问题，要4万元钱才能解决，他要去找关系。10月25日，其就通过银行转账了4万元给傅少鹤。傅少鹤说三五天时间环保局就会拆掉封条了，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封条还没拆下来；其就去找傅少鹤，傅少鹤说他还在办；其就催傅少鹤快一点。后来拖了很多天都没有解决，其就叫傅少鹤退钱，傅少鹤于11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退还其7000元，于2018年12月21日还了2万元给其。其工厂的封条至今还没有被环保局拆掉，所以傅少鹤应该没有帮其办事，其就报案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介绍许秀楼认识傅少鹤，许秀楼让傅少鹤帮忙找关系，但是被骗了。 (3)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诈骗事实经过及退款情况。 (4)受案登记表，证明许秀楼于2018年12月24日报案，晋江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受案。 (5)晋江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证明2018年11月16日该局拟对晋江市福友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 （6）被告人傅少鹤的供述，供认2018年10月份左右，李某跟其说许秀楼的厂被环保的查污染，问其有没有办法帮她处理。许秀楼说她的工厂被环保的查了，工厂停下来了，环保局还没给出处理结果，让其看有无关系找一下环保局，让她的工厂继续开；其跟许秀楼说先放几万块在其那边，如果有办法处理的话其帮她处理，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再把钱退给她。当天或隔天许秀楼通过银行转账转了4万元给其。拖了一段时间，许秀楼就找其要钱，其就先退了她7000元。其被执行逮捕那天准备退还许秀楼2万元，就打电话给其哥哥傅某，叫他退2万元给许秀楼。 此外，在案还有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相关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傅少鹤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傅少鹤采用的诈骗方式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国家机关的权威与形象，且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作案，主观恶性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傅少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傅少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傅少鹤诉称，温某银行转账给其180000元是其与温某之间的生意款项，故第一起的诈骗金额只能认定50000元，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傅少鹤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傅少鹤亲属退出违法所得33000元。 上诉人傅少鹤诉称其与温某存在经济往来，原判认定部分诈骗数额不当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世购的陈述证实为走关系“捞人”付给温某18万元，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为走关系“捞人”付给傅少鹤18万元，该款项并不是用于和傅少鹤经济往来，与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起被告人傅少鹤的诈骗金额为180000元。故上诉人傅少鹤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傅少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犯罪数额巨大。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傅少鹤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可视为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傅少鹤退还陈世购的人民币180000元、退还给许秀楼的人民币27000元系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资金，依法应予追缴，原判对该款项未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刑初321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上诉人傅少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上诉人傅少鹤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予以上缴国库；追缴陈世购的人民币180000元、许秀楼的人民币27000元，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曾泽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思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