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7民初5063号 原告：玉光祥，男，1989年2月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松明，广西富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汉彦，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被告：邓有克，男，1984年3月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原告玉光祥与被告廖汉彦、邓有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梁红灿独任审判，于同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松明，被告廖汉彦、邓有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玉光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清偿拖欠原告工程劳务费共计人民币4055元、利息3000元（利息以4055元作为基数直至付清拖欠工程劳务费为止）；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当庭明确利息的时间都是从2018年8月28日开始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7日，原告由被告廖汉彦安排到其承包的工地去施工。由被告廖汉彦与被告邓有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原告是帮被告廖汉彦施工的，施工地点在南宁大桥南的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工作范围是为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风机盘管机中水管连接安装工程，该工程实行包工的承包方式为两被告工作。具体单价为每台风机盘管150元。结算方式为进度款支付，即按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给予支付，原告按被告廖汉彦与被告邓有克所签合同承包内容全部完工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工程合同价的80%。隐蔽工程按合同验收完成后，向甲方提供工程结算价款15日内由被告廖汉彦、被告邓有克支付至分包工程结算总价的100%。具体工作内容为中央空调系统及设备安装(包含水平主管预留三通至风机盘管的DN20至DN25空调水管安装及阀门，仪表连接安装配合打压，清理垃圾等，负责工程材料从卸车地点到仓库，安装现场的搬运。工期为2016年12月18日到2017年4月18日，总工期120天，工期不受停水、停电、雨天的影响，并以不影响土建施工进度为前提。如被告邓有克中途测算乙方不能按工期要求完工的，可对原告采取措施加快进度或勒令退场。只按实际工作量的50%给予结算。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止，原告及11名工友共为两被告完成在广西艺术文化中心中央空调安装，负责连接盘管到主管三通口，布没到位的主管以及拆、挂盘管等。工作量其中接盘管520台×150元/台=78000元；布主管3170米×35元/米=110950元；布超6米的支管1020米×35元/米=35700元；拆挂盘管55台×100元/台=5500元，总共工程劳务款为230150元。2017年5月29日止被告邓有克已按合同约定支付118000元进度款支付给被告廖汉彦，2018年9月24日又付5000元，而被告廖汉彦只付完一起为其做工的12人中的4人的工资，现尚有原告及7名工友总合计69409元未付款，其中原告的为4055元。2018年5月31日由被告廖汉彦与被告邓有克结算并签订了结算书确认共欠原告及12名工友共112150元没付款。现原告认为两被告是该工程的承包包工头，根据相关法律及《国务院国发(2016)1号文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两被告要对拖欠原告的劳务费承担共同连带支付责任。现原告特诉请贵院依法作出判决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廖汉彦辩称：我不同意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4055元以及利息，因为我没有欠原告的工钱。 被告邓有克辩称：1、被答辩人要求我方赔偿劳务费以及支付相应的利息无任何实际依据，被答辩人帮答辩人做过工，但是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依据，原告与被告廖汉彦签订的劳务费结算书与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作为我方欠原告劳务费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与被告邓有克作为乙方（承包人）签订了《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项目暖通工程空调水系统安装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项目暖通工程空调水系统安装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2.1承包范围：空调水系统管道安装（焊条、氧气、乙炔、生料带、膨胀螺栓、全压螺杆等附材由乙方提供，其余材料由甲方提供）；2.2工程形式：包工包附材。三、合同工期：3.1开工日期：2016年8月1日。3.2竣工日期：2017年4月30日。五、合同价款：5.1工程价款：详见后附报价清单，暂估总价￥15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按实际工程量结算。5.2此款包括：属乙方购买的所有工程材料、施工材料保管、成品保护、人工、工人保险、食宿、机械、交通、通讯等所有施工费用。十、工程款支付：10.1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进场人员生活费及相关附材费预付款10万元，乙方安排进场施工；10.2施工过程中，根据现场施工进度及材料需求情况，乙方向甲方提出付款申请，每次申请金额不得超过已完工程作量的80%。10.3整个工程调试验收完成并经业主验收合格后，甲方在15天内付清余款。《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项目暖通工程空调水系统安装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另查明：2016年12月17日，被告邓有克（甲方）与被告廖汉彦（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合同书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风机盘管机口水管连接安装工程。二、合同价款和结算方式：1、合同价款：劳务包干总价按实际安装工程量及以下单位给予结算：每台风机盘管￥150（人民币壹佰伍拾元整）。2、结算方式：1）、进度款支付：按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给予支付，乙方按合同承包内容全部完工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工程合同价的80%。2）、隐蔽验收合格，保温完成后，向甲方提供工程结算价款15日内，甲方支付至分包工程结算总价的100%。三、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材料。四、承包内容及依据：1、承包内容：1）中央空调系统及设备安装（包含水平主管预留三通至风机盘管的DN20至DN25空调水管安装及阀门、仪表连接安装，配合打压，清理垃圾等，负责工程材料从卸车地点到仓库、安装现场的搬运）。2、依据：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施工图纸、图纸会审、变更通知、工长技术交底、国家现行规范。五、工期：1、开工日期为2016年12月18日，竣工日期：2017年4月18日。（总工期120天）。4、如甲方中途测算乙方不能按工期要求完工，可令乙方采取措施加快进度或勒令退场。如乙方被勒令退场，只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的50%给予结算。十、违约责任：1、甲方：4）、甲方应在约定时间内发放工人工资给乙方，最长延长时间不能超过六十天，否则，乙方视为甲方违约，有权决定是否终止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被告邓有克在该合同书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字捺印；被告廖汉彦在该合同书乙方代表（签字）处签字捺印。 再查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邓有克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45000元给廖汉管；同日，被告邓有克又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50000元给被告廖汉彦；同年3月30日，被告邓有克以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40000元给被告廖汉彦。 还查明：2018年5月31日，被告廖汉彦与被告邓有克签订《廖汉彦等13人就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该结算书内容为：廖汉彦水管组13人，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帮助邓有克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公司在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安装中央空调，工作量如下：接盘管520台×150元/台=78000元，布主管3170米×35元/米=110950元；布超6米支管1020米×35元/米，拆、挂盘管55台×100元/台=5500元，共230150元（贰拾叁万零壹佰伍拾元整）。2017年5月29日止已结118000元（壹拾壹万捌仟元整）进度款，还差112150元（壹拾壹万贰仟壹佰伍拾元整）。被告邓有克和被告廖汉彦均在该结算书下方同意结算人处签字捺印；被告廖汉彦还在该结算书安装方处签字捺印；被告邓有克还在该结算书负责人处签字捺印。 又查明：2018年8月28日，廖汉管制作了一份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在广西文化艺术中心中央空调工程中接风机盘管、布主管等工资明细，并将工资明细列表如下：                            姓名                       工资（单位：元）                       签名确认                               廖汉彦                       35734                       廖汉彦                               廖汉管                       43419                       廖汉管                               廖汉赞                       4355                       廖汉赞                               李汉日                       750                                                     梁桂繁                       7490                       梁桂繁                               玉光祥                       4555                       玉光祥                               黄盛万                       5980                       黄盛万                               农恒村                       1945                       农恒村                               黄启贤                       1515                       黄启贤                               黄财                       3150                       黄财                原告和被告廖汉彦及廖汉管、廖汉赞、梁桂繁、黄盛万、农恒材、黄启贤、黄财等人均在该工资明细表中各人所对应的签名确认处签字捺印；廖汉管还在该工资明细表下方制表人处签字捺印；被告廖汉彦还在该工资明细表下方负责人处签字捺印。 经法庭询问：被告廖汉彦陈述这个工程是其和邓有克签订的合同，其只找了黄财、农恒财、玉光祥、廖汉联、李知尚、李汉日过来做工，其他人其不清楚；而工资明细表是是廖汉管制作的不是其制作的，其的签名只对自己的工资款项35734元负责，其对其他人自己签字的数额不负责任；最后其在负责人处签字是为了方便追讨工钱，需要一个代表人，其本人也要追讨工钱，所以其就在负责人处签了字；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中，“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不是其写的。被告邓有克陈述该结算是其与被告廖汉彦签订的，其只欠廖汉彦个人的钱，至于这笔款里面包不包含各位原告的钱其不得而知，其不欠其他原告的钱；实际情况是廖汉彦与其签订合同，然后由廖汉彦找原告这帮人来一起工作的；“廖汉彦水管组13人”是其写的，里面的13人包括了本案原告以及其他系列案的原告，他们都参与了工程的做工，其当时和廖汉彦结的是总账，至于每个工人各多少钱其不清楚。原告陈述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中“廖汉彦水管组13人”，廖汉彦水管组13人是其以及其他系列案的原告是一起帮被告廖汉彦做工的；其当庭提交的工资明细表全部数额相加是108893元，结算书的数额是112150元，由于有4000元邓有克已经支付给廖汉彦了，需要予以扣除，其中结算书结算的是工程量，没有包括耗材费，所以需要再加上743元耗材费，得出的数额就与工资明细上的数额相一致；出具结算书之后被告廖汉彦在2018年9月24日支付过3000元（具体分配数额如下：廖汉管1000元、廖汉赞500元、黄盛万500、黄启贤500元、玉光祥500元。）所以其起诉的数额有一些人的数额是比工资明细表的数额少一些；之后被告没有再支付过工钱；以当事人庭上陈述为准，2018年9月24日支付的是3000元。被告廖汉彦陈述在2018年9月24日支付给原告和其他系列案的原告5000元；工钱是邓有克向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报账之后，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将工钱支付给邓有克，再由邓有克发钱给其和廖汉管，再由其和廖汉管两个发钱给其他人；原告及其他系列案的原告向其追讨过工钱，当时这个工钱还没有得，其向他们提议一起去找邓有克要工钱，他们不同意；被告邓有克向其转账的21000元其自己拿了，其在2018年9月24日将其中的5000元通过手机转账给廖汉管；当时其提议一起去找邓有克要钱他们不同意，其追邓有克得钱了其就自己拿了，因为邓有克还欠其很多钱；工资明细表廖汉管没有跟其对过数，其只负责自己的签字；空调安装工程的数额其已经与邓有克结算了。被告邓有克陈述其向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报账之后，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将工钱发放给其，之后其就按照与廖汉彦签订的合同中的数额将工钱给他，再由廖汉彦发放给其他工人；空调安装工程的数额其已经与廖汉彦结算了，后面其也转账给廖汉彦21000元。原告还陈述工钱年前按照每日190元/天计算，年后算是按照每日190元/天计算；是由廖汉彦与廖汉管商量后决定的。被告廖汉彦陈述对于原告所说的年前190元/天计算，年后190/天计算的标准，其不清楚，不是其请的人，其也没有和廖汉管确定工时的价格。被告邓有克陈述工钱的计算方式是廖汉管与廖汉彦商量决定的，其不清楚；其与廖汉彦签订的结算书中计算工钱是按照单价计算的。两被告均陈述该工程已经竣工了。原告陈述在劳务工程考勤表上面签字的李毅胜是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现场施工员，夏辉斌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有限公司的安全员。被告廖汉彦陈述其不清楚。被告邓有克陈述李毅胜是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现场施工员，夏辉斌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安装有限公司的安全员。原告陈述因为本案合同是廖汉彦与邓有克签订的，且邓有克与廖汉彦也在2018年5月31日做了一份结算书，两被告也在结算书上签了字，其是廖汉彦水管组的，廖汉彦是小包工头，邓有克是大包工头，所以其也将两个包工头一起起诉。被告廖汉彦陈述其与廖汉管是一起合作的，其没有请廖汉管负责管理工程。被告邓有克陈述广西安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没有将工钱支付完毕，艺术中心的工程该公司还欠其大概有二十多万，因为图纸更改了工程就翻工了，其找该公司的人签字，公司的人不承认就不签字，所以翻工的工程款也追不回来了；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暂定为150万元，公司已经支付了大约180万元，款项是安昭公司通过私人账号转账给其的。 本院认为：关于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问题。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于2016年12月17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双方约定由被告廖汉彦负责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风机盘管机口水管连接安装工程中央空调系统及设备安装工作，每台风机盘管的安装按150元/台的单价予以结算；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又于2018年5月31日签订了《廖汉彦等13人就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对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安装工程的劳务费进行结算。故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在《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的履行过程中，被告邓有克应当知道为广西文化艺术中心风机盘管机口水管连接安装工程提供劳务的除了被告廖汉彦之外，还有原告等12人，但被告邓有克并未明确拒绝原告等12人为上述安装工程提供劳务，且被告邓有克还在《廖汉彦等13人就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的同意结算人及负责人处签字捺印，视为被告邓有克追认除被告廖汉彦提供劳务外，还有原告等12人也为上述安装工程提供劳务，并对廖汉彦等13人的劳务费进行结算。根据该劳务结算书中“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表述，可知原告等12人与被告廖汉彦同属廖汉彦水管组，共同为上述安装工程提供劳务。即原告等12人与被告廖汉彦同属一个劳务组，被告廖汉彦仅是该劳务组的一个代表和成员，由被告廖汉彦代表该劳务组与被告邓有克对“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进行总结算。由于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在结算劳务费时仅是对“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进行总结算，并未明确每人的劳务费数额，故廖汉管制作了工资明细表，由被告廖汉彦及原告等10人（不含已付清劳务费的3人）对各自的劳务费数额进行结算确认并签字捺印。综上，虽然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仅约定被告廖汉彦为该安装工程提供劳务，但在劳务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提供劳务的却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且被告邓有克在劳务结算书上签字确认，视为被告邓有克追认提供劳务的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故被告邓有克与“廖汉彦水管组13人”均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原告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中的一人，故原告与被告邓有克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其是被告廖汉彦找来做工的，其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廖汉彦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其次，原告与被告廖汉彦均为“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中的一人，该水管组13人共同为被告邓有克承接的安装工程提供劳务，被告邓有克负有支付该水管组13人劳务费的义务，故拖欠该水管组13人劳务费的是被告邓有克，并非被告廖汉彦。即拖欠原告等12人及被告廖汉彦劳务费的是被告邓有克，并非被告廖汉彦。被告廖汉彦作为该水管组的代表虽然多次向被告邓有克追讨劳务费，但不能以此认定是被告廖汉彦拖欠原告等12人的劳务费。最后，原告除了当庭陈述之外，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原告与被告廖汉彦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邓有克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廖汉彦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 关于被告廖汉彦、邓有克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由于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书》，被告邓有克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次，在劳务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实际提供劳务的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被告邓有克也在劳务结算书上签字确认，视为被告邓有克追认“廖汉彦水管组13人”提供劳务的事实，并对该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进行了总结算，故被告邓有克与“廖汉彦水管组13人”均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再次，虽然是被告廖汉彦与被告邓有克签订劳务结算书，但该劳务结算书结算的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被告廖汉彦仅是作为“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代表在劳务结算书上签字确认。最后，由于被告邓有克与“廖汉彦水管组13人”均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而原告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中的一人，故被告邓有克与原告也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虽主张其与被告廖汉彦存在劳务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邓有克与“廖汉彦水管组13人”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廖汉彦水管组13人”中的一人也为被告邓有克承接的安装工程提供了劳务，被告邓有克负有支付劳务费的义务，故被告邓有克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等12人及被告廖汉彦均属于“廖汉彦水管组13人”，该水管组13人是一个整体，共同为被告邓有克承接的安装工程提供劳务，即原告等12人没有为被告廖汉彦提供劳务，被告廖汉彦没有支付劳务费的义务，故被告廖汉彦对本案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由于被告邓有克也拖欠了被告廖汉彦的劳务费，被告廖汉彦可以另行起诉被告邓有克主张权利。 关于劳务费的问题。根据《廖汉彦等13人就广西文化艺术中心工程安装费劳务结算书》，截至2017年5月29日，被告邓有克尚欠“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共计为112150元。由于112150元的劳务费仅是“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并未明确每人的劳务费数额，故廖汉管制作了工资明细表，由被告廖汉彦及原告等10人（不含已付清劳务费的3人）对各自的劳务费数额进行结算确认并签字捺印。根据工资明细表，被告廖汉彦及原告等10人的工资（劳务费）共计为108893元，其中原告的劳务费为4555元。虽然劳务结算书的劳务费数额与工资明细表的劳务费数额并不完全相同，但劳务费的总额相差较小，且原告当庭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本院予以采信，并将工资明细表作为认定本案劳务费的依据。由于原告当庭自认被告廖汉彦在结算书出具后支付过3000元（具体分配数额如下：廖汉管1000元、廖汉赞500元、黄盛万500、黄启贤500元、玉光祥500元），故原告在上述劳务费分配过程中已收取的500元应予扣除，即被告邓有克尚欠原告的劳务费为4555元-500元4055元。故原告主张被告邓有克支付劳务费40555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的问题。由于劳务结算书仅是对“廖汉彦水管组13人”的劳务费进行总结算，并未明确每人的劳务费数额，也没有约定支付劳务费的期限。原告及被告廖汉彦等人直至制作工资明细表时才对各自劳务费的具体数额进行结算确认，故利息应从制作工资明细表确认各自劳务费的具体数额之日起计算，即为2018年8月2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有权主张占用资金的利息，但因其主张利息3000元的计算方法有误，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的利息以405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以405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邓有克应向原告玉光祥支付劳务费4055元； 二、被告邓有克应向原告玉光祥支付利息（以405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以405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三、驳回原告玉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玉光祥负担9元；被告邓有克负担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梁红灿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蒋金穗 书 记 员 孙秋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