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332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张冬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武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阳依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玉红，上海益澄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武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6月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于举证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进行合并审理。为了叙述方便，以下原告、反诉被告统称原告，被告、反诉原告统称被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周国权，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上海武杏铁艺产品制作加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承接的装修项目中的楼梯加工部分交由被告完成制作，项目包括位于松江区绿地海珀佘山67号的钢结构楼梯与玻璃扶手(以下简称海珀佘山项目)及位于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钢结构楼梯、踏步板与玻璃扶手(以下简称锦绣路项目)等，项目价款分别为人民币5.5万元(以下币种同)、3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为预付4.5万元，余款4万元在安装结束验收合格后付清；合同第四条约定若制作款式、尺寸、颜色另作改动，所增费用由原告承担。合同未约定验收期限。后原告支付被告预付款合计4.5万元。然被告加工制作的海珀佘山项目的楼梯下楼第一阶钢结构宽度仅为16.5cm，其他阶钢结构宽度亦小于22cm，不符合双方约定的宽度尺寸22cm，更不符合国家标准，现因原告定制的木踏板与钢结构楼梯尺寸不匹配，导致该木踏板全部报废，该笔损失计2万元。且该项目业主方吴益鑫要求整改，遭到被告拒绝，造成业主吴益鑫工期延误，导致原告赔偿业主吴益鑫损失2.8万元。现原告已自行安排人员拆除，支出拆除费3,300元。因涉案项目出现质量问题，案外人上海缪斯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缪斯公司)依据与原告合作关系对原告亦处以罚款5万元。另，因被告工程质量问题导致客户退单造成原告可得利益损失48,110.4元。原告还申请公证机构对海珀佘山项目楼梯所拍摄照片进行公证，支出公证费5,020元。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3日签订的涉案合同；被告返还原告海珀佘山项目部分预付款29,117元(根据各项目所占比例计算得出)；被告赔偿原告木踏板损失2万元、对业主吴益鑫赔款损失2.8万元、拆除费损失3,300元、缪斯公司罚款5万元、可得利益损失48,110.4元及公证费损失5,000元。被告辩称：第一、不同意原告诉请，预付款金额属实，但被告系按照原告图纸要求加工制作楼梯，涉案项目楼梯钢结构没有质量问题，问题在于业主要求变更楼梯款式；第二、涉案楼梯踏步的宽度符合住宅设计规范要求，因为墙体不平才导致其中一阶内撑为16.5cm，实际上被告均按照22cm的标准制作，原告所提交的公证书中仅测量内撑宽度不合理；第三、被告负责的钢结构部分已完工，原告已开始定制木踏板，说明不存在尺寸不匹配问题；第四、原告已对涉案项目进行确认，发票均已开具并交付对方。被告反诉称：被告已按约履行制作、安装楼梯钢结构的合同义务，海珀佘山项目钢结构宽度符合双方约定及业主之要求，且锦绣路项目钢结构楼梯亦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理应按照合同及时支付剩余价款4万元，然原告至今仍未支付。另，原告还曾提出更改楼梯设计，并承诺支付楼梯更改设计费，被告按照其要求更改设计后，支出费用2,500元，然原告至今也未付该笔费用。被告遂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合同剩余价款4万元；原告支付被告更改设计费2,500元。针对反诉，原告辩称：第一、海珀佘山项目楼梯钢结构宽度不符合约定，无法安装木踏步，存在安全隐患，属严重质量问题，且被告拒绝重作修理，故原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第二、海珀佘山项目未通过验收，不同意支付更改设计费；第三、锦绣路项目与本案无关，不应在反诉中提出，且其钢结构楼梯也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修缮该楼梯支出了额外费用并被业主扣款，即使应支付剩余款项，也要求与此相互抵消。为证明其本诉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武杏铁艺产品制作加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3日签订，涉案合同金额5.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支付被告价款合计4.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称款项收到了。3、公证书及附件照片、公证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对海珀佘山项目楼梯拆之前拍摄照片进行公证，楼梯尺寸不符合要求。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公证书证明的是内撑宽度，不是踏步宽度，不认可其关联性。4、解除合同及退款赔偿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业主吴益鑫于2019年10月10日签订，因被告原因，吴益鑫不再委托原告制作楼梯，双方已协商解除合同，原告退还全部款项，并赔偿业主工期延误损失。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与本案无关。5、年度采购协议及处理函一份，原告与案外人缪斯公司签订，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处理函是因为涉案楼梯质量问题，客户退单，原告被缪斯公司罚款5万元。经质证，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6、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业主吴益鑫签订的楼梯制作合同，约定了结算及付款方式，后该份合同因被告原因解除。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图片一组，证明原告负责人邓艳花与制作木踏板公司人员聊的，木踏板与钢结构尺寸不匹配，图片是邓艳花在现场拍摄，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的。经质证，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认可，图片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并称照片显示木踏板安装完毕，无法达到证明目的。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原告负责人邓艳花与负责楼梯拆除孟姓人员聊的，原告支付拆除费用及运费共计3,300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与本案无关，拆除恰好证明木踏板之前已安装完毕。9、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及图纸一组，证明原告负责人邓艳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客户、设计师的微信群聊天，各方均确认钢结构宽度22cm。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称约定的22cm实际为踏步宽度。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原告公司负责人邓艳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及业主吴益鑫之间聊的，原告要求被告拆除重做，但是被告不同意拆除，导致业主工期延误。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11、收据一份，证明缪斯公司对原告处以罚款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与本案无关。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冬伟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在拆除楼梯之前聊的，被告同意退款。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被告不同意退款。为证明其本诉中的答辩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住宅设计规范节选一份，证明该规范载明套内楼梯踏步宽度不小于22cm，其不是强制性规范，宽度是指的踏步宽度，不是内撑宽度，双方未约定内撑宽度。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其未具体规定踏步宽度。2、图纸一组，证明被告按照原告发送的图纸要求设计施工的。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实际以现场施工为准。3、照片一组，证明原告业务员在微信聊天群里发的图片，类似于效果图。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称示意图没有证明力。4、图纸一组，证明业主吴益鑫签签字确认，对踏步的尺寸约定。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称图纸系指钢结构宽度。5、完工照片及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被告已完成安装，将现场完工照片发微信群。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称不能证明完工。6、木踏板照片一组，证明涉案工程钢结构部分已结束，工程进入下一环节。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为证明其反诉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武杏铁艺产品制作加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3日签订，涉案合同金额5.5万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施工图纸一组，证明原告方邓艳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聊的，图纸系由原告通过CAD绘图软件发送施工方案给被告，其中钢结构楼梯宽度22cm指的是踏步宽度。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3、图纸一组，证明业主吴益鑫确认了楼梯的主要尺寸，其中楼梯踏步的宽度为22cm,确认图纸与实际施工一致。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吴益鑫签字对原、被告双方无约束力。4、图片一份，证明类似于效果图，业主关于楼梯设计要求。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称系效果图。5、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业主吴益鑫、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及原告方邓艳花在微信群沟通项目情况，被告报备工作进度，每个流程均及时要求业主验收，并通知业主现场确认验收。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钢结构尚未验收。6、修改设计的现场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方邓艳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聊的，原告对钢结构楼梯提出更改，并承诺另外支付工程款2,500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未验收，故不同意支付。7、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和钢梯包木施工照片一组，证明钢结构完工后，踏步已经安装完毕，视为钢结构部分已经验收。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大拇指表情不代表对工程认可。8、业主改变原设计钢结构楼梯的照片一组，证明新楼梯设计方案，无论是楼梯的位置还是形状，与原设计方案完全不同。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9、公证测量第一级及其余钢结构宽度的现场照片一组，证明所有的钢结构宽度始终是22cm，因为墙体不平，宽度测量偏平。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10、正确测量楼梯宽度的照片一份，证明墙面存在问题。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定制楼梯应根据现场房屋的墙面情况进行测量。11、现场照片一组，证明墙面存在问题。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无法达到证明目的。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锦绣路项目钢结构梯完工，并已于2019年12月底完成踏步板安装和钢结构包木施工，该钢梯已交付业主使用。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与本案无关。为证明其反诉中的答辩意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发与原告方邓艳花聊的，双方约定钢结构楼梯内撑尺寸18.415cm，木踏步上包尺寸24cm，下包尺寸20.215cm，现被告实际内撑不符合约定。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不认可，称被告系按照约定尺寸制作。2、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及图片一组，证明业主吴益鑫、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冬伟通过微信聊的，踏步板安装后未与钢结构达到齐平。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木板安装完毕代表对钢结构安装部分的认可。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图片、俯视图一组，证明楼梯正面视觉效果，未约定横侧面的尺寸，双方只约定楼梯尺寸。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称原告提供的图纸是侧面图，非踏步图。4、书面证人证言一份，证明业主吴益鑫于2020年6月出具的，海珀佘山项目楼梯因为质量问题发生争执，业主同意拆除。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针对锦绣路的工程，缪斯公司吴**红与向彬与原告方邓艳花聊的。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组，证明针对锦绣路的工程，原告方邓艳花和案外人徐贵福聊的，原告被业主扣款3,000元。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称不认可其关联性。7、电话通话录音两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冬伟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阳依桐之间聊的，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冬伟与案外人徐贵福聊的，阳依桐及徐贵福均认可楼梯台阶存在尺寸问题。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业主要求变更楼梯款式导致出现问题。经审核以上全部证据，对于本诉，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9-10、12真实性均认可，且均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本院对此均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予以采信。虽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但因该组证据系公证文书，本院对其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8、11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但该几组证据与本案均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真实性均不认可，且与本案均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图片真实性未持明确异议，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6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均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未发表质证意见，但该几组证据与本案均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对于反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7、9-12真实性认可，且均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本院对其均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6-7真实性均认可，且均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本院对其均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缺乏必要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以及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已查明：2019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上海武杏铁艺产品制作加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承接的装修项目中的楼梯加工部分交由被告完成制作，包括海珀佘山项目及锦绣路项目，项目价款分别为5.5万元、3万元，合同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为预付4.5万元，余款4万元待安装结束验收合格后付清；合同第四条约定若制作款式、尺寸、颜色另作改动，所增费用由原告承担。合同未约定验收期限。后原告支付被告两项目预付款合计4.5万元。关于海珀佘山项目，原告提供的图纸及业主吴益鑫签字图纸均确认楼梯宽度为22cm,现被告已制作并安装完成楼梯钢结构部分，并已实际进入安装木踏板阶段。双方曾通过微信约定该项目楼梯内撑尺寸为18.415cm，然被告实际加工制作的楼梯有个别之处不符合该约定。后因被告所制作楼梯是否符合约定产生争议，双方未就该项目验收达成一致。原告曾要求更改楼梯设计，并承诺另外支付更改设计费2,500元，被告按照其要求完成更改设计，然原告却未支付该费用。另该项目玻璃扶手包含在合同内但因争议尚未安装。锦绣路项目已于2019年12月底完工。本院认为，关于本诉，就海珀佘山项目，双方主要争议在于：被告认为双方约定的22cm为楼梯侧梁宽度，而原告认为双方约定的22cm为楼梯踏步宽度。原告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并要求解除合同的主要理由是被告制作的踏步尺寸不符合双方约定的22cm，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内撑宽度尺寸为18.415cm，本就小于22cm，现有个别内撑宽度小于18.415cm，并不影响使用，但原告可主张适当减价，原告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充分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不予支持。对原告的其余本诉请求，因均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均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首先，原告委托被告加工涉案楼梯项目，被告已依约履行合同，原告理应按照合同支付剩余价款。双方现争议较大，不可能就验收达成一致，在被告多次催收承揽款项，而原告也未就存在何种验收问题明确举证的情况下，应视为验收合格。由于玻璃扶手尚未安装，且现已无继续安装的必要性，所需玻璃也还尚未生产、裁割，故针对原告该部分玻璃扶手款及踏步内撑未能全部达到约定宽度，本院酌情减价1万元。其次，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约定了更改设计费2,500元，被告亦履行了相关义务，产生了额外支出，原告理应支付该笔费用。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更改设计费2,5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最后，关于锦绣路项目，原告未能举证被告的加工承揽存在何种问题，且涉案项目已于2019年底完工，虽未经双方签署书面验收报告，但在被告多次催促原告支付尾款的情况下，原告既不验收，又不举证存在何种质量问题，现双方矛盾较大，合同对验收期限亦未作出明确约定，故本项目可视为验收合格。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该部分合同剩余价款3万元，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本诉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武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剩余价款人民币3万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武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更改设计费人民币2,5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武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85元(已减半)，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1元(已减半)，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曦倩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所负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启帅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范学进书 记 员 吴晓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八条：定作人中途变更承揽工作的要求，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