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3年3月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83年4月22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 上述二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闫伟东，吉林研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永义，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松原市宁江区，现住宁江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鲍淑丽，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德福，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隋靖国，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期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一并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进行了审理。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天威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的委托代理人闫伟东，被告人张永义及其辩护人鲍淑丽，被告人黄德福的辩护人隋靖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27日1时许，姚某（已判刑）因怀疑被害人张某2开车对其进行跟踪，遂与张某2发生口角，后姚某电话纠集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在松原市宁江区某小区门前与被害人张某2、张某1等所驾驶的车辆相遇，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伙同姚某持木棒与被害人张某2、张某1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先后将被害人张某2头部、左上肢打伤，将张某1左上肢打伤。经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颅底骨折，左颞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左尺骨远端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颅内出血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1左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姚某、孙某1、周某、孙某2、宋某、田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某，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松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现场视频监控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人一处重伤，二处轻伤、一人一处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主张二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追究二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人民币5455元、误工费2625元（262.5元X10天）、护理费2,428.95元（5天X2人+5天X1人）、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X10天）、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5000元、二次手术费80,000元、康复费100,000元、残疾赔偿金241,376元（30,172元/年X20年X40%）、被扶养人生活费152,279.20元（22,394元/年X17年X2人÷2人X40%）、抚慰金5万元，总计670,164.95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二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追究二被告人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二被告人赔偿营养费18,000元、交通费200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康复费100,0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X20年X10%）、精神抚慰金5万元，总计120,344元。 被告人张永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辩解称去现场了，但是没打他脑袋，他拿棒子打我了，棒子让我抢去了。 辩护人鲍淑丽辩护认为：一、被告人张永义是姚某叫到现场的，接受姚某的指挥，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害人案发当天，张某2准备了凶器，目的是为了斗殴；其叫来张某1、孙某1等人到现场，孙某1的车还将姚某的车别停了，张某1下车将姚某的车后风挡玻璃打碎，并对姚某殴打，张永义和黄德福看见姚某被打才过来帮助姚某，从而导致伤害的发生；张某2一方约架并先动手，因而具有过错。三、张永义属于初犯，而且愿意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争取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德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存在，但辩解称没有参与斗殴，也没有用木棒打人。 辩护人隋靖国辩护认为：一、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应当认定黄德福行为系正当防卫；二、被告人黄德福与被害人不认识，没有冲突，不可能产生故意伤害的犯意，所以没有犯罪故意；三、被害人张某2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四、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而且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应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又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于2020年5月3日至2020年5月7日因脑损伤后癫痫发作入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4日，支付住院费3,712.40元，支付门诊治疗费699.75元，好转出院；于2020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6日又因相同病症入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6天，支付住院费7,420.83元，支付门诊治疗费511.43元。2019年7月3日经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吉维众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如下：1、被鉴定人张某2此次损伤致不完全运动性失语，被评为八级残。被鉴定人张某2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某2此次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至评残前一日为宜。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1对于所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康复费未提供证据，主张在收集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还未对残疾赔偿金提供证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扣押笔录(证据卷101-102)，证实：扣押黄德福一条黑色腰带、一把五菱宏光车钥匙、一台五菱宏光、一串钥匙、一部金色OPPO手机；扣押张永义一把电动车钥匙、一部黑色华为手机。 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证据卷98-99)，证实：2019年7月16日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将犯罪嫌疑人黄德福、张永义抓获。 3、开发区刑警大队办理的180328受理张小宁被故意伤害案中，复印材料均在松原市宁江区法院获得，情况属实。 4、提取笔录（开发区刑警大队，2018.4.17），证实：开发区刑警大队在开发区松骨按摩调取了案发当晚打仗的视频。在开发区水岸新城小区物业调取了案发当晚打仗的视频。在开发区某小区物业调取了犯罪嫌疑人故意案发当晚张永义的出入小区单元门的视频。 5、情况说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2018.4.17），证实：我分局刑警大队在开发区公安局视侦大队调取了犯罪嫌疑人姚某案发当晚驾驶红色马自达6轿车（车牌号为吉J×××14）的治安卡口监控及照片。 6、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据卷118-120)，证实：黄德福无前科劣迹，张永义无违法犯罪记录。 7、情况说明（一退后补充证据），证实：我分局刑警在办理张某2被故意伤害案中，将案发现场周边监控刻制光盘随卷。 8、情况说明（一退后补充证据），证实：张某1因在外地未能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9、本院（2018）吉0702刑初549号刑事判决书及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7刑终20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姚某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判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12,530.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8,401.65元。 10、原告人张某2提供住院费票据2张和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实：张某2因脑外伤后癫痫住院，支付住院费3,712.40元、支付门诊治疗费699.75元和支付住院费7,420.83元，支付门诊治疗费511.43元。 11、原告人张某2两份前郭县医院出院诊断书及两份住院病历，证实：2020年5月3日至2020年5月7日因脑损伤后癫痫发作入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4日，好转出院；于2020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6日又因相同病症入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6天，好转出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据卷17-37)，证实：2018年3月26晚上11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三桥附近驾驶我的红色马自达6轿车往市区开，在开发区三桥下面的国堤上，我开车超了一台白色金杯轿车，又能超了金轿车前面的一台白色丰田霸道车。超过去以后，因为我开的比较快，我发现后面那台白色的丰田霸道车一直跟着我。我放慢速度后，这台白色丰田车也放慢速度。我就从国堤上下来走到廉租房前面的那条路，然后在通向车管所的那条路（兴业大街）上我就拐弯了。一直走到车管所前面那条路（郭尔罗斯大路），我发现那台白色丰田车、还有一台棕色的速腾还是迈腾我没看清，两台一直跟着我。然后我在飞宇超市那左转走的康宁街，然后在江源路上左转，走到油田电视台那右转，我看见那两台车还一直跟着我。我就给我姐夫张永义打电话，跟他说有两台车一直跟着我，我告诉我姐夫我往某小区门口开，让他在那等我。我又给黄德福打电话，和他说了这事。告诉他也到恒大门口等我。我就沿着锦江大路一直走到美仑宾馆那条路（沿江路），一直走到五色广场，从欧亚停车场拐到某小区门前那条路（东镇大路）在小区门口我看见我姐夫和黄德福都没到。我就一直往前开，走到廉租房附近的地方，我见那两台车还一直跟着我，我就掉头往恒大那开。等我到某小区门口，见我姐夫和黄德福都到了，他俩手里一人拿一个棒子，我就把车停他俩旁边了，把车窗摇下来，我跟他俩说就是后面那两台车一直跟着我。当时丰田车离我也就一个车位的距离，他应该是看见我找来了两个人，他就开车从我车左侧超过去了。这时张永义和黄德福拿棒子打这台丰田车，但是没打着。后来那台棕色车也上来了，张永义和黄德福也拿棒子砸，但是没砸着。他俩就上我车了，我们开车去追他们去了。但是我们走到五色广场的时候没看见他们这两台车，我们就拐到沿江路往西开了。走到丁字路口也没看见车就掉头从沿江路走到五色广场从青年大街出口出的，沿着青年大街过了大概两个灯，没看见那两台车，我们就掉头从欧亚停车场拐到某前面那条路（东镇大路），我就靠边停车了。张永义和黄德福拿着棒子就下车了，要回家。这时刚才能跟着我的那两台车就来了。他们这时来了三台车，最前面是一台银灰色捷达车就别在我车前面了，把我车保险杠刮坏了，那台丰田霸道车停在我车的旁边了。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台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木头棒子就奔我来了，先是砸的我车驾驶位的车窗，但是没砸坏。又砸的我前风挡玻璃，后风挡玻璃，把后风挡玻璃砸碎了。然后过来拽我车门子，用棒子怼我左侧大腿处和左脸部，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他俩打完我要跑。这时我下车了，张永义和黄德福看见我被打了，就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了。这时开捷达车的那个人看见张永义和黄德福过来了，他就开车要撞他俩但没撞上，撞到马路牙子上了，开车的人下车就跑了。有一个打我的胖子要跑，我就搂住那个人的脖子没让他走。这个胖子穿了一件花色外衣，个子不高，他被我搂住以后，就被张永义和黄德福用棒子打了。打的什么部位我没看清，我俩又轱辘到地上，张永义和黄德福就用棒子打这个胖子。另外一个要跑的不胖，也被张永义和黄德福打倒了。我就站起来捡起刚才他们砸我车用的棒子，打穿花色衣服的胖子，打他左胳膊上了。打完了他我就把棒子扔在原地开车走了。张永义和黄德福也跑了，他俩没上我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不认识开白色霸道的人。（你是否知道白色霸道车因为什么跟着你？）2018年3月份的时候，具体那天我记不清了，我在江边国堤上跟着一台没有牌子银灰色捷达。这台车开的特别快，就是2018年3月27日凌晨别我车前面的那台捷达车。这台车后杠压的快挨地了，我就感觉他应该是偷油的。这台车没落下我，我一直跟着这台车走到廉租房附近。他们在兴业大街上拐了，走到沿江路上逆行停在辅助车道里了。我把车放慢速度寻思看看咋回事，这时在辅助道里窜出两个人，我看见他俩后就开车跑了。2018年3月27日凌晨我又碰见一台白色金杯车和一台霸道车，我感觉是偷油的，我就跟着，应该是因为这事他才跟我车的。（2018年3月26日晚上你是否与白色霸道车发生矛盾？）没有，我就是从后嘎子往市区开，超过这台金杯车和这台霸道车以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了，从飞宇超市拐到康宁街以后，开白色霸道车的那个男的就把车窗摇下来指着我让我站下，但是我没站下。（在恒大门口是谁先动的手？）是开白色霸道车的那伙人先动的手，那台银灰色捷达车别在我车前面，就有两个人下车砸我的车，并把我打了。（他们有什么语言？）一边砸我车一边喊，“就他妈你呀，操你妈的，你下来我他妈整死你。（你说一下案发当晚所有车的具体特征）白色金杯面包车尾号是513，前面字母没记住，白色霸道没有牌照，棕色那台轿车也没有牌照，我的车也没挂牌照，我车前面用蒙布蒙上了，那台银灰色捷达车没也挂牌照。（你们打人用的东西是在哪拿的？）我打人用的棒子是他们打我的棒子，我在地捡起来的，我张永义和黄德福拿的就是道边绿化带支树用的那种木头棒子，张永义拿菜刀是家里带出来的。（除了被打的这两个人，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有一个女的一直座在霸道车上。（你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车号是多少，后风挡玻璃原来是什么样的，哪更换的？）在松原二中对面一家换汽车玻璃的地方换的，案发当案我驾驶的车牌号是吉J×××14，后风挡左上方原来的时候有一个黄色的车队车标。（霸道车司机是谁打倒的？）是黄德福用木棍将他打倒在霸道车的副驾驶一侧的路边，我将另外一个男的搂住躺在地上，他在我身子上面，张永义和黄德福用木棍打这个男的，他左手在面上侧躺在地上。 我车的后风挡玻璃是捷达车里下来的人用棒子砸坏的。我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在某小区门口的时候，那台银色捷达车别在我车前方，把我车的前杠都刮坏了，我当时开车想跑都没跑了。 2018年3月27日凌晨在松原市开发区某小区对面的马路上，我没有告诉张永义、黄德福砸车，当天我把他俩找来是因为我和张某2之间因为开车的事发生的矛盾，等后来到某小区附近的时候，是他俩自己用木棒子去砸张某2的车的。 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据卷53-58)，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1时许，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张某1去某附近，说有一台车别他车了，还用牌照布把牌照遮挡上了，不知道那个车要干什么。我和张某1在利民二手车市场里拿的铁锹杆。我和张某1到某附近的时候，张某1就下车了。张某1刚下车，从路的两边出来大约7个人都拿着搞把，还用一个人拿一个木杆大约长4米。我看见那么多人都拿着东西，我就害怕了，我一着急把车撞到马路牙子上了，然后我从副驾驶的车门出来就跑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那些拿搞把的人我不认识，对方一共大约7个人左右。都拿着搞把和木棍。当时我害怕他们打我，我就跑了，没看清他们的体貌特征。我们是我和张某1两个人。张某2当时我没看见他，我看见他车在现场了。我不知道当时张某2车上是否有一个女的。我没看见张某2被打的经过。张某1被打的经过我没看清是怎么打的，我当时在车上的倒车镜看见张某1刚下车就被一帮人打了。 （你驾驶的捷达车内的木棒和铁管是干什么用的？）害怕到现场被打，我们准备防身的。 我到现场以后什么都没干，张某1下车了，之后我听见他们后边好像打起来了，我感觉事不好，我开车就跑，然后车就撞到马路牙子上了，我跳车就跑了，没人开车撞那台红色马自达轿车。我将捷达车别停在红色马自达轿车前方，是张某1告诉我路边有个红车，让我把车停到这台红色马自达轿车前面。张某1让我把车停在红色马自达轿车前面，就跟我说他要下车看看，我就把车停在那台红色马自达轿车前面了。我一直在车上坐着了，张某1下车了。我就看见张某1应该是去和驾驶那台马自达轿车的人说话去了，具体干什么了我没看见。张某1是否使用木棒砸姚某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我没看见。张某2一直都没下车。等我跑了以后，我也不知道张某2都干什么了，我没看到对方打仗。我就是车上听到好像是打起来了，我就听到一句“操你妈”，然后我就感觉事不好，我就跑了，没听见是谁骂的。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据卷59-65)，证实：张某2找我和张某1，没有找到张某1，就拉着我去张某1家找。在路上的时候，张某2说有人跟着他的车。之后他给别人打电话联系上张某1，让张某1到中信城这边找他。之后张某1被打，张某2下车阻止也被打了。看见打人的是两个人，拿的挺长的木棒。我报警的。（你跟张某2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有车跟着张某2的？）我不认识那是什么地方。（张某2是怎么跟你说的？）张某2跟我说有点不对劲，我就问张某2是怎么了，张某2说后面有台车一直跟着他，然后张某2就开始给他朋友打电话，给谁打的我不清楚。（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张某2跟我说有人跟着他车以后，他就把车往开发区方向开了，然后在市里绕了一圈，走的哪条路我不清楚，最后从欧亚商场那绕道中信城门前的那条路。刚在欧亚绕过来，就看见有两个人拿着棒子在路上站着。张某2的车头是朝着三桥的方向，这两个人看见张某2的车过来了就拿棒子撵着我们的车砸，张某2就加速开过去了。又掉头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张某1已经被这两个人打倒在地上了。张某2下车说“别打了，别打了”，然后张某2就被打倒了。我就在车上拿出手机报警了。我看他们没注意我，我就在车上偷偷的下来了，往一个小区的门卫室跑了。因为我说不清地方，我又让那个保安帮我打的110。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打张某2和张某1的人已经不见了。等警察到了以后，我就开车拉着张某2和张某1去的医院。（张某1是什么时间到的？）张某2不知道给谁打的电话，联系上张某1了，张某1什么时间到的我不清楚，等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倒了。（张某2车和这台红色马自达轿车是否有近距离的接触？）当时在开发区的一条小道上，张某2想看看车里的人他认不认识，就慢了一下，和这台车并排了一下，我当时看见车里就一个人。张某2与这台红色马自达轿车没有冲突，也没有别车。 拿棒子砸车的那两个人一个瘦一点，一个偏胖，其他的我都没注意看。打张某2和张某1的我看见的就两个人。这两个人拿的棒子特别长，特别粗，好像是木头棒子。 张某1是张某2打电话叫来的，我听见张某2打电话说他在中信城门前的这条路上，跟着他的车也在这，打完电话张某2拉着我去绕的圈，后来回到中信城附近的时候，就碰见这两个人砸他的车，张某1什么时候到的我不清楚，等我看见的时候张某1就已经被打倒了。 张某1左胳膊骨折了，头部受伤了，张某2头部颅骨骨折了，脑出血，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张某2是否与人约架？）没有，都不知道咋回事，就发生这事了。 我没有注意我乘坐的这辆车前面停一辆捷达轿车，从监控里我也认不出从捷达车下来的人是谁。我始终没注意到这辆捷达，但是我在车里听到张某2跟张某1通话，我忘了他俩是谁给谁打的了，电话里张某2就跟张某1说他现在在一桥转盘这，现在有点不对劲，有个车一直跟着他的车。然后打完电话，张某2就往某门前走。我当时一直在副驾驶玩手机呢，直到听到嘭的一声响，我才抬头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时张某2突然一个加速，把车开到前面，又调头回来，我才看到张某1，这时张某1已经倒地了，然后张某2也下车被打倒了，我听到有人说别打人了，砸车，我当时非常害怕，就从霸道车副驾驶上下来，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了。 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据卷66-73)，证实：2018年3月26日晚上11点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2的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红色的马自达6轿车一直跟着他的车。然后我就去了，张某2让我去某小区门口找他。等我开车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我朋友的那台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停在某小区门口。这时候路边就出来两个人，每人手里拿着3米长左右的木头棒子，就去砸我朋友的车了。我看见这两个男的砸我朋友车我就开车跑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我再开车回来，车已经不见了，我就给张某2打电话，电话是别人接的，接电话的人跟我说在矿医院住院呢，我就直接去矿医院。 我不知道砸车的这两个人是在什么地方出来的，但是我看见的时候这两个人是在某小区对面的人行道上下来的，下来以后就拿棒子砸我朋友车了，我就开车跑了。 张某2的车停在某小区门口的对面，车头朝着一桥的方向被砸的。拿木棒的这两个人是站在靠近人行道一侧，用木棒子砸的张某2的车，砸在什么地方我没看见。我没看见砸了几下。我不清楚张某2的车都有什么地方被砸坏了。除了手里拿木棒的两个人，我没看见还有其他人。我没看见砸张某2车的两个人是否还是用其他武器。 我不是直接到的某小区门口找的张某2，是张某2告诉我往某小区开，然后我在兴业大街与东镇大路交汇的地方碰见的张某2，我就跟着张某2的车了，从碰见他的地方（一直跟到）东镇大路与外滩路交汇的地方，张某2靠边停的车。然后，我跟张某2说，好像没事了，没事我就回家了。张某2说，跟着他的那台车好像在东镇大路上停着看着他呢。然后我们又从外滩路掉头，沿着东镇大路往一桥方向走，走到某门口的时候，就出来两个人拿着棒子砸张某2的车了，然后我就跑了。 他找我因为他自己一个人不敢就找我来了。我不知道监控中的银灰色捷达车坐几个人，我一直也没下车。我没看见张某1和孙某1是否使用木棒砸这台红色马自达轿车。我没看见他俩手里拿东西。张某2看见张某1挨打了以后就下车了。张某2说了一句“别打了”，我就再没听见他说别的，就被这几个人打倒了。我就开车跑了，张某1都有哪些行为和言语我不知道，因为我的车停在最后面，没看见怎么回事。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据卷74-76)，证实：2018年3月27日，有一台红色马自达6轿车在我店里刚换了后风挡玻璃，车牌号我记不清了。这台车来的后风挡就没有玻璃了，就剩下点碎碴子，车后座上还有点碎玻璃碴子，我们给他换完玻璃以后就把碎碴子扔了。更换后风挡玻璃费用470元钱。我不知道这台车的后风挡是怎么坏的。没注意这台车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坏了。（出示人口信息卡，姓名：姚某，身份证号：22××36）这个人是否是来我店里更换马自达6轿车后风挡玻璃的人有点记不清了，看着像，但是我有这个人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字是“有”，微信号是z13××××××304。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据卷77-79)，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2点多，我接到孙某1的电话，说张某2出事了，在矿医院呢，脑部骨折，我看见张某2的时候他昏迷不醒，也说不了话，医院做的初步鉴定是颅内出血，颅骨骨折，需要两次开颅手术，医院出的病情介绍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 三、被害人陈某 被害人张某1的陈某(证据卷44-52)，证实：2018年3月27日凌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跟孙某1在利民二手车的办公室打游戏呢。这时候张某2给孙某1打了个电话说有一台红色马6蒙着车牌子跟着他车，还开车蹭他车。我让孙某1问他是不是碰瓷的，张某2说不像。我跟张某2说让他往利民二手车这个方向开，我跟孙某1开车去迎他，然后我们就在五色广场转盘的地方汇合了。汇合以后，我们就一起从欧亚停车场绕到某门前。我和孙某1开的捷达车在前面了，到某门前的时候，我跟孙某1把车停在道边。我刚下车就听见撞车的声音，我一回头看见一台红色马自达6轿车撞了我和孙某1的捷达车一下，具体撞在什么地方我想不起来了，这时候我的左后脑就挨了一棒子。我看见一共有三个人打我，其中一个胖子（张永义）一手拿棒子，一手拿菜刀，还有开红色马6的那个人（姚某），还有一个人（黄德福）手里拿着路边绿化带用的那种木头棒子，他们三个人打的我。等我被打倒下以后，我看见张某2下车了，说别打了，然后手里拿菜刀的那个人就给张某2一棒子，其余两个人也开始打张某2。然后我就昏了，等我再醒的时候周围都没有人了。我就看见张某2躺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身子在路旁边的一台车下面，我就把张某2拉出来了，拽到他的霸道车上，我也上车了，周某开车把我俩送到的医院。 我们刚到某门前的时候红色马自达6轿车停在某小区一侧的路边上了，车头朝向三桥方向，我车停在红马6车前面挺远的地方，我刚下车，红马6就开过来撞的我的捷达车。（你说一下你的捷达车和张某2的霸道车停在什么地方？）我就记得刚开始到某的时候我把车停好以后，我就往路中间走，张某2的车就调头车头朝向一桥方向，停在我被打的位置了，后来我被打以后就记不清了，眼前发黑。 我就看见比较胖的那个人（张永义）手里拿的菜刀和一根一米多长的木头棒子。开红色马自达轿车的人（姚某）刚开始没拿东西。后来他把那个胖子（张永义）手里的棒子拿过去打的我跟张某2。另外一个人（黄德福）手里拿着一根绿化带支树用的那种特别长的棒子打的我和张某2。 最开始是那个胖子用棒子打了我一下，然后就是另外一个人（黄德福）用木头杆子打的我，小个的那个（姚某）上来搂着我脖子把我拽倒了，然后他们用棒子给我一顿打，我就看不清了，直到张某2下车，胖子（张永义）就上去用棒子打的张某2头部，具体打到什么地方我没看清，张某2就被打倒了，等我再醒的时候人都跑了。 这个三个人一个挺胖的，手里拿着棒子和菜刀，头发有点短，身高得175cm左右，还有一个挺瘦的，应该是红色马自达轿车的驾驶员，身高170cm左右，短发，扁脸，另外一个也有点胖，身高175cm左右，具体的再记不清了，他们穿什么衣服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打我的这三个人，和打我的人之间没有矛盾，我都不认识他们。张某2不认识打我们的这三个人，因为我跟张某2天天在一起，没见过这三个人。张某2和打我们的人之间没有矛盾。我的一条圆珠子的黄金项链被拽折了，这条项链我当时花了13,000元买的，有发票，还有一支浪琴手表也打没了，这块手表是17,000元买的，我也有发票，还有一个黄色的三星W2018手机不见了，当时我花了12,000元买的，还有一部苹果8plus手机也没了，这部手机是我花6180元买的，这些发票我都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 张某2就告诉去接他一下，然后一起去找别他的车唠唠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他车。我从捷达车上下来就去拽红色马自达轿车的驾驶位的车门子，让他下车问问他为什么别我老板（张某2）的车。我没用车砸红色马自达车的后风挡玻璃。我就是下车去拽的红色马自达轿车的驾驶位的车门子，然后姚某就下车了，这时候和他一起的那两个人就拿棒子开始打我们。 我下车后就去红色马自达轿车的驾驶员旁边，去敲红色马自达轿车驾驶员一侧的车窗，我一边用手敲车窗一边说“老铁，你把窗户摇下来”，但是开车的这个人没理我。我就听见我身后有人骂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人拿棒子，另一人手里拿着棒子和菜刀，这两个人跑过来就把我打倒了。我被打倒的时候张某2开车停到我旁边，下车就说“行了，别打了”，然后张某2就被打倒了。 我没有用木棒砸姚某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我没拿棒子，就是手里拿两部手机。我下车的时候孙某1没有下车，等我被打以后我就没时间管孙某1了，我也不知道他都干什么了。 2、被害人张某2的陈某(证据卷38-43，补充卷1-2)，第一份笔录证实：由于张某2头部伤未痊愈，无法正常说话。（2018年3月27日凌晨1时，是否在开发区某小区门前被人殴打？是否是身份证信息的张永义？是否使用木棒对你殴打？）张某2均点头，并且用手指着自己左侧头部的伤疤，张某2用手持木棒状挥舞，并且用脚一直在地上踹。（这个人除了用木棒对你殴打，是否还有其他武器？）张某2点了点头，并且用右手比划手里握东西的姿势进行挥舞，并且把衣服先开后背有两处伤疤，把衣服撂下后点了点头。（是否是身份证信息的黄德福对你实施殴打？是否还有其他人对你进行殴打？）张某2点了点头，张某2用手比划数字“三”。（你是否可以回忆起另外一个打你的人？）张某2点了点头，（公安出示的身份证信息，张某2未能辨认出打他的人是否是姚某）。 第二份笔录，辨认出公安出示的身份证信息姚某是他找人打的我，驾驶红色马自达轿车的人是这个人，使用木棒对我实施殴打，这个人使用木棒打了我的头部。 第三份笔录，证实：经出示张永义人口信息卡，就是这个人用木棒打的我，打的我头部，还用菜刀砍我，砍的我后背。经出示黄德福人口信息卡，这个人也用木棒打的我头部。他俩先打张某1了，打倒之后我下车制止，我只说了一句“行了别打了”，我就被打倒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永义的供述与辩解(证据卷1-8)，证实：2018年3月26日晚上11点多姚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开车跟踪他，让我下楼，我就从某小区我的家中下楼了。下楼以后，我刚出小区大门，姚某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就停在某小区门前。我还没到车附近，就看见有一伙人开着三台车停在姚某车后面了，并且下来几个人开始打姚某。其中有一台灰色的捷达轿车开车撞我，我躲开了，开车撞我的司机下车就跑了。我看见打起来了，我就跑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我不太清楚。当晚姚某给我打电话用的哪个号我记不清了。 我下楼没有带菜刀。我从小区出来以后没看见黄德福。我没有使用木棒打砸跟踪姚某车辆的那些车。我不认识张某2。我没有使用木棒殴打跟踪张某2的这些人。案发当晚，我没有乘坐姚某的车辆伙同黄德福追撵跟踪姚某的那些车。案发当晚，我根本就没坐过姚某的车，黄德福没去过某小区门前，案发当晚我都没见过黄德福。我跟黄德福是朋友关系。 2、被告人黄德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据卷9-16)，证实：姚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撞他，让我过去一趟。说有人开车跟踪他，让我下楼。我就开车到的某小区门前，我把车停在小区大门对面的路边我就下车了。这时候我就看见姚某驾驶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在我对面的路边停着，张永义在车里坐着，我就上车了。上车以后，我问姚某这也没有人追你啊。我就下车了，我走到马路的一半的时候，就看见对面过来几台车下来几个人把姚某的车砸了。我看见打仗了，我就跑了，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没看见张永义手里是否有凶器。打仗都有谁我不知道。姚某是否受伤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张某2。我没看见砸姚某的车辆的人驾驶什么车。案发当天，我没有和姚某、张永义驾驶姚某的红色马自达车，在路上追姚某说撞他车的人。我不知道姚某驾驶的马自达轿车的车牌。我是开我的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去的，我驾驶的车车牌是吉J×××63。我没有用木棒打砸姚某的这些人的车辆。我没有殴打和姚某发生矛盾的人。姚某给我打电话以后，我到恒大门前呆了不到十分钟左右，我就下车了。我往我车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见姚某说的那些人开车停在姚某车的后面，下车把姚某的车砸了，我就跑了。他找我去的目的是说车被撞了，看看他的车撞什么样，我就去了。 （你在微信里跟张永义说“听说小有子在里面毫无保留的全都泄露了，这家伙整的谁啊”，这句话中小有子是谁？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有子是姚某，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姚某开庭的时候把案发当天怎么打的仗，怎么砸的车说的挺准确的。我这是听姚某的媳妇开庭回来以后，跟我说的。 五、辨认笔录(证据卷80-97），证实：2018年4月2日10:48-10:55，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孙某2的在场下，张某1从11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姚某是参与殴打其和张某2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4月3日10:48-10:55，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孙某2的在场下，张某1从11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张永义是参与殴打其和张某2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6月9日8:00-8:10，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张某1从11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黄德福是张某2被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8月21日10:00-10:08，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李新旺的在场下，张某2从11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黄德福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8月21日9:11-9:17，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李新旺的在场下，张某2从11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张永义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8月21日9:30-9:45，在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李新旺的在场下，张某2从11张照片中未辨认出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 六、鉴定意见 1、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阅办案单位提供的病历，被鉴定人张某2急性硬膜外血肿、重度颅脑外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颞骨粉碎性骨折、脑内血肿、左尺骨远端骨折的伤情诊断可以认定，其颅底骨折、左颞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轻伤一级“（c）颅骨凹陷性或者粉碎性骨折。”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其左尺骨远端骨折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轻伤二级“（f）四肢长骨骨折；髌骨骨折。”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其颅内出血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重伤二级“（h）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因其治疗未终结，余伤情暂不予评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阅办案单位提供的病历结合活体检验，被鉴定人张某1左尺骨骨折的伤情诊断可以认定，其左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达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轻伤二级“（f）四肢长骨骨折；髌骨骨折。”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3、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吉维众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7月3日，经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某2此次损伤致不完全运动性失语，被评为八级残。被鉴定人张某2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某2此次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至评残前一日为宜。 七、视听资料：案发当晚监控视频，1、打仗视频（调取于松骨按摩店监控，2018.3.27,01:18:58-01:59:52，共41分05秒），证实：打仗现场在视频对面路边，因摄像头被部分遮挡，对面路边情况摄录不完全。01:43:37，可见轿车1由西向东缓缓行驶进入摄像范围，后靠右停在对面路面，轿车1附近有两个人拿着长杆，01：45:03在其后又行来轿车2和越野车，轿车2别停在其前方，车上下人（数量看不清，是否拿工具看不清）冲到轿车1旁，双方打到一起，先在轿车1旁出现的两人奔跑加入打仗，双方打到路这边，具体摄像点较远具体打仗情况看不清。车越野车先停在轿车1旁，在双方打起来后，越野车到前方挑头，并停在打仗现场，捷达车随后挑头并疑似撞向路对面拿长杆的人停下，01:47:40许，两个拿着长杆的过路向东方行走离开，轿车1挑头离开现场。2、恒大入户视频2和水岸馨城北门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前后时附近车辆出入情况。3、恒大入户视频1，证实：案发前后人员出入情况。4、案发地附近卡口及视频，证实：案发前后人员、车辆出入情况。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人一处重伤，二处轻伤、一人一处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辩解称未殴打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永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永义构成从犯、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自愿认罪、对被害人家属积极赔偿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关于被告人没有劣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黄德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德福构成正当防卫、没有犯罪故意、对被害人积极赔偿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关于被告人没有劣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因犯罪行为而造成被害人张某2、张某1的伤害结果，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张某2的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为18,199.16元，其中医疗费12,344.41元、误工费1,625.80元（262.58元X10天）、护理费2,428.95元（5天X2人+5天X1人）、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X10天）、交通费酌定为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要求康复费、营养费因无证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此三项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要求的二次手术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张某1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在姚某案件本院判决以外还有其他损失，故在本案中所要求的民事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所要求二次手术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16日始至2025年1月15日止）。 二、被告人黄德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16日始至2025年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张永义、黄德福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18,199.16元。 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第二项中的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 判 长  王庆德 人民陪审员  袁丽梅 人民陪审员  崔花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