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8130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清名东路**-3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MA1ML0MXB）。法定代表人：苏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晶晶，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南湖大道**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MA1NWHA045）。法定代表人：朱芳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奕，男，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茹愿，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戴客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逸堂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爱戴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晶晶，被告（反诉原告）轩逸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奕、茹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戴客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轩逸堂公司支付工程款19879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轩逸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爱戴客公司与轩逸堂公司协商确定，轩逸堂公司将承揽的“绿地观澜湾品牌落地发布会”项目转包给爱戴客公司，双方口头约定，由爱戴客公司出具成本预算，所得的利润双方各得一半。爱戴客公司做出的活动预算是249796元，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提供的报价单上确认的价格是325686元，由此确定利润是75890元，轩逸堂公司应向爱戴客公司支付的费用总额是287741元。双方达成合作意见后，爱戴客公司制定了活动方案，购买了所需的全部材料，并派遣工作人员进行现场操作，项目顺利进行，并通过了绿地公司的合格验收。活动结束后，绿地公司将项目款支付于轩逸堂公司，但是轩逸堂公司并没有将爱戴客公司应得的全部款项支付，仅支付了88950元，尚余198791元未付。爱戴客公司催讨未着，遂诉至本院。轩逸堂公司在本诉中辩称：一、轩逸堂公司不应支付198791元，请求驳回爱戴客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爱戴客公司主张的工程款金额错误，轩逸堂公司承接了绿地观澜湾品牌落地项目，按照行业惯例，原本不会整体交给爱戴客公司执行，但是爱戴客公司认为时间紧迫，一并交由爱戴客公司处理，可以省去沟通协调的步骤，经过协商，轩逸堂公司同意整体交给爱戴客公司处理，因双方之前有合作且时间紧张，具体物资需要按照实际情况协调，所以在项目开始的时候，双方没有确定价格，但是口头约定最后以略低于市场的价格按照项目实际情况进行确定；2、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实际为其单方发送的确认单，轩逸堂公司并未进行确认，且报价单记载的多项内容与实际不符，价格也明显高于实际价格，如果按照爱戴客公司主张的价格，轩逸堂公司是亏损的，不符合常理，故对该价格不予认可；3、轩逸堂公司从未答应过分配一半利润给爱戴客公司。二、轩逸堂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完毕，轩逸堂公司已经实际向爱戴客公司支付11万元，并非爱戴客公司陈述的88950元，爱戴客公司存在隐瞒，轩逸堂公司股东孙浦轩向爱戴客公司股东苏心已实际转账89000元，其中2018年7月2日转账39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5万元（包含50元银行转账手续费）；轩逸堂公司替爱戴客公司支付活动当日应付给司机的剩余尾款1万元，而该1万元从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报价单中可以看出是包含在内的，故该笔款项也应视为轩逸堂公司向爱戴客公司支付的款项；因为爱戴客公司要求直接转入苏心个人账户，因为考虑到财务成本，故按照百分之十的比例扣除，按照11万乘以10%等于1.1万元扣除，对方对此当时表示认可的，这从爱戴客公司提供的录像中也可以看出苏心口述第一笔对方付了6万元，这笔6万元就是转账的39000元+代付给司机的1万元+财务成本1.1万元。三、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活动当天在场的绿地公司领导对活动严重不满，绿地集团无锡区营销总监和南京区营销总监均因此活动被解职，轩逸堂公司也直接被列入合作黑名单，自该场活动后，绿地公司就终止与轩逸堂公司的合作，双方的合同系服务合同，爱戴客公司不仅仅是提供相应的物资，而是应该就整个活动进行安排与协调，而活动当天出现多种问题显然是对合同的违反，轩逸堂公司有权要求扣除爱戴客公司相应款项，轩逸堂公司认为支付了11万元，已经履行完毕所有付款义务，爱戴客公司无权再行要求付款。轩逸堂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爱戴客公司向轩逸堂公司赔偿违约损失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爱戴客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轩逸堂公司接到“绿地观澜湾品牌落地发布会”订单，因时间紧迫，轩逸堂公司将项目整体委托爱戴客公司完成。爱戴客公司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提供了不符合行业标准的服务，违反合同约定，导致轩逸堂公司商业利益承受巨大损失。爱戴客公司在反诉中辩称，轩逸堂公司的反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轩逸堂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爱戴客公司和轩逸堂公司商定，轩逸堂公司将从绿地公司承揽的“绿地观澜湾品牌落地发布会”项目交由爱戴客公司负责处理。爱戴客公司的经办人是苏心和吴奇，轩逸堂公司的孙浦轩和吴奕一起负责谈项目，项目活动现场由吴奕负责。爱戴客公司的吴奇与轩逸堂公司的吴奕关于项目有多次微信聊天记录，该活动于2017年12月28日举行。爱戴客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两份报价单、律师函和微信聊天记录，并陈述：1、第一份报价单是爱戴客公司给轩逸堂公司的报价单，金额为249796.63元，该报价单是吴奇通过微信发给吴奕，时间是2018年2月6日，是实际产生成本的正式报价单。之前在2017年12月26日，吴奇通过微信发给吴奕一份预估报价单，因为活动过程中产生实际费用，故有2018年2月6日的正式报价单。2、第二份报价单是轩逸堂公司给绿地公司的报价单，金额为325686元，律师函是轩逸堂公司给南京城开千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律师函（主要内容：轩逸堂公司与贵司于2018年2月9日签署了《绿地观澜湾项目发布会活动合同》，轩逸堂公司按期履行完毕了该合同约定的2017年12月28日的绿地观澜湾项目发布会的策划、执行义务，但贵司仅向轩逸堂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人民币60000元，至今，尚有应付合同价款266950元未付，请在2018年7月20日前向轩逸堂公司支付余款266950元等内容），南京城开千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是绿地观澜湾项目的开发商（即双方所称的绿地公司），律师函是孙浦轩通过微信发给苏心。上述证据证明爱戴客公司报价是249796元，轩逸堂公司与绿地公司确认的结算价格是325686元，由此确定利润是75890元。轩逸堂公司质证后陈述：1、爱戴客公司没有将2017年12月26日的预估报价单作为证据提供，故不予质证。2、对于律师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催讨过款项的事实，与本案无关。3、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发送的报价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是轩逸堂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向爱戴客公司发送，目的是告诉爱戴客公司应按照该报价单上的内容采购并准备，而该报价单上记载的价格是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告知的预算价格，非结算价格，且合同具有相对性，无论轩逸堂公司如何与绿地公司进行报价和结算，均与爱戴客公司无关。4、爱戴客公司向轩逸堂公司发送的报价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报价单是活动结束后发送的单方报价单，未经过轩逸堂公司盖章确认，非最终结算依据；该报价单上载明的项目价格与事实不符，例如当天并没有模特，按照行业惯例人工运输均不应该结算费用，现场表演的视频为通用性质的演员自带的视频，也无需结算费用，且报价大多按项来结算，而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提供的报价都是具体到平方、人数的，爱戴客公司作为执行方应该比轩逸堂公司更清楚具体的物资、人员情况，而计算时却计算统项显然是在抬高价格，不予认可。5、轩逸堂公司向绿地公司发送的报价单上记载的价格是预算价格，非结算价格，而且从律师函上催讨的金额326950元与报价单上的325686元不一致，也可看出结算价格与预算价格肯定是有出入的，更不用说因此次活动的失败，导致绿地公司扣除轩逸堂公司相应款项，故单凭一份报价单是无法确定轩逸堂公司与绿地公司的结算价格，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报价单也非最终结算价格，故轩逸堂公司的利润非爱戴客公司计算的金额。另查明，爱戴客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视频录像及录像对话文字稿，并陈述：录像时间是2019年1月31日晚上8点左右，地点在无锡市崇安，地点在无锡市崇安寺旁边的丁香花园、孙浦轩三人，是苏心用手表拍摄的。该文字稿内容从1分46秒开始：苏心：咱们是按照传票上的那个合同总款金额还是按照实际吴奕嘴里说的金额算。孙浦轩：按照他说的是多少。苏心:按照他（吴奕）说的是29万，按照合同是32万多，因为你们当时发的律师函的时候上面写的就是32万多。孙浦轩：那就是说这个钱不要了哇。吴奇：这个钱要不要后面要到了也是你们的。苏心：就是说前后跟当时做活动的这个款有3万块钱，对吧我们当时不是一起去绿地签的合同嘛，跟这款项有3万块钱出入嘛，我的意思我们再退一步，对吧，那就按照实际29万来算，剩下来的3万块钱你们如果说这3万块钱确实在账上或者说被绿地扣了我也认了，我们按29万算，这29万你们第一笔给我们付了6万，对吧，然后还有就是剩下的就是说。吴奇：29万-24万剩下的就是5万对开就是2.5万，24万成本。苏心：对呀，我知道24万成本呀，就是说现在第一笔他们不是付了6万嘛，对吧，然后尾款这两天再付5万块钱过来对不对那就是…主要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尾款5万支付完之后就等于还剩24万+2万5，那就是26万5-11万还剩…吴奇：哎，这个不要这样算的，就是你这样算29万对吧，去掉成本24万，就是成本是24万，还剩5万块钱，5万块钱对开就是2万5，那就是26.5万，现在支付了6万，对吧，那就是20万零5千尾款，如果说这次不管是4千多少…他凑齐5万就是年前结5万，剩下的年后结。苏心：虽然讲年后，那时间呢？吴奇：3月过后吧6月之前，给他们宽松点。苏心：2月、3月、4月、5月、4个月，那就是每个月还多少嘛？你觉得呢。孙浦轩：可以啊，我都没问题，反正他签字哇，他不是说我可以代表嘛！我就是说现在我不管，我们现在谈东西在我这边都成立，就是不要他特妈的睁着眼睛放大屁，知道吧，我做主。轩逸堂公司质证后陈述：从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文件属性看，该文件为视频剪辑.avi,修改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而该份证据拍摄于2019年1月31日，故该视频为剪辑后的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拍摄时，在场谈话人为孙浦轩、苏心、吴奇，当天谈话前后长达十几个小时，但爱戴客公司仅截取了前后十分钟的对话，孙浦轩最后一句话的原意是他并未实际负责绿地公司这个项目，该项目以实际负责人吴奕认可的金额为准，只要吴奕认可，那么孙浦轩就表示认可，所以孙浦轩当场并没有对苏心和吴奇的表述表示过，以及从孙浦轩一开始的口头说是多少？那就是说这个钱不要了？可知孙浦轩都是疑问语气，他就是对具体情况不清楚，所以也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认可，而且事实上轩逸堂公司因为项目而花费的额外支出有12万多，按照他们计算成本的方式，轩逸堂公司显然是亏本的，这与日常经验不符，其次当天对话长达十几个小时，孙浦轩屡次想要离开，苏心和吴奇不让他离开，最后报警处理，苏心和吴奇存在限制孙浦轩自由的行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最后利润为轩逸堂公司享有，与爱戴客公司无关，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爱戴客公司陈述：当天没有十几个小时，只有几个小时，当天没有报警，报警是之前有一次孙浦轩在丁香花园把碟子摔掉，把碎片划张自磊的脖子，张自磊打电话报警，丁香花园工作人员都是目击者。关于视频录像中的6万元和5万元。爱戴客公司陈述：实际上第一笔付了39000元，第二笔付了49950元，共计88950元。轩逸堂公司陈述：第一笔付了6万元，其中39000元是2018年7月2日从孙浦轩的账户通过网银付到苏心的账户上，1万元是代付给供应商，1.1万元是财务费用。庭审中，爱戴客公司认可付款3.9万和代付1万元，但是对于1.1万元的财务费不认可。轩逸堂公司补充陈述：1.1万元财务费是苏心跟孙浦轩协商过，双方同意后按照这个价格来结算，3.9万元+1万元+1.1万元=6万元。关于5万元，是2019年2月2日从孙浦轩的账户通过网银付到苏心的账户上49950元，其余50元是银行转账手续费。爱戴客公司陈述孙浦轩转账49950元，手续费本应由轩逸堂公司自行承担，但是因为金额不大，故认可5万。此外，轩逸堂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视频录像，提出2017年12月28日活动当天，爱戴客公司的一些服务质量问题：1、古装迎宾，没有进行送客就私自离场了。2、舞台前的雕塑字与约定的材料不符，约定的材料是镀锌板异型烤漆，现场使用的是泡沫塑料雕塑喷漆，同时字体高度比原来的要求高出四十公分，中间要求的圆点没有悬空；3、书法家在台上写字的时候，背景要求同步显示书写的轨迹，现场视频完全没有配合原先的要求；4、鼓舞结束后，没有专业的撤场方案和暗场撤出道具的方法，穿着羽绒服在舞台上来回穿梭，造成甲方的严重不满，同时在活动视频第五十三分钟，书法大师写字之前，穿着大衣光明正大指挥穿着羽绒服的工人在搬桌子等行为极为不雅；5、音响部分偷工减料，要求整套线阵音箱要吊在TRUSS架子上，弧形折叠，而实际情况是只使用了半套线阵音箱，落地堆放，音响效果不佳；6、遗漏备用音响系统，要求所有人员同时使用两套系统，备用系统使用的是领夹麦和双十五寸远程音箱，在没有得到甲方同意的情况下，直接被抹掉了。7、按照报价单要求，使用60台光束灯和一百台帕灯，光束灯现场少了15台，帕灯现场少了40台。8、花了很多灯光的钱，却没有安排专业的灯光师进行打光，缺少舞美效果。9、舞台圈子下落地部分全部裸露，没有做任何包柱。10、现场工人根本没有15人，却算了两次30人的人工，运输车辆也多算了一倍的车次；11、关于外模的事情，甲方确实推荐但明确要求爱戴客公司把关质量，但没有做到。12、茶歇是和甲方沟通过的，三百人的茶歇却没有提供足够的茶歇，要求分两到三次发放，却一次发完，只顾拍摄效果，不管现场实际情况。13、搭建是提前进场搭建的，但是到活动当天还一直在布置搭建的工作，完全没有按照预设的时间提前完工，并交付给甲方进行走台和排练，导致现场出现很多因没有走台和排练出现的问题，包括PPT的演讲。14、伴手礼是应甲方要求由爱戴客公司代购礼品钢笔，该礼品钢笔需要在无锡进行最后的工艺加工，因乙方付款太晚，导致活动当天上午，礼品钢笔才到货，因此活动下午开始前，礼品都没有到达现场，而爱戴客公司借故现场需要搭建走不开，无法取货，才要现场总负责人吴奕驱车前往取货，取货回现场的路途中不幸发生车祸，吴奕胸部受伤，车祸发生后，吴奕通知乙方并由爱戴客公司派吴奇到现场取走礼品钢笔，继续赶往现场完成活动，吴奕赶往医院检查，导致现场没有甲方和搭建方以及演职人员的总调度人员，现场发生很多不必要的乱象，使甲方对该活动组织失望之极，而爱戴客公司却称此行为为总调度人员吴奕开场前无故失联。爱戴客公司质证后不予认可。本院向双方调查关于活动当天内容，细分到什么程度，根据爱戴客公司提供24万多的报价单和轩逸堂公司给绿地公司32万多的报价单，无法看出细分内容。对此，爱戴客公司陈述：就是按照报价单协助轩逸堂公司去完成绿地公司的活动，具体的沟通是由轩逸堂公司和绿地公司进行的，爱戴客公司只是根据轩逸堂公司的指示进行。轩逸堂公司陈述：按照爱戴客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发表的内容是没有任何数据和细分的，光这份报价单是做不出任何一个现场的，有一部分是数据的缺失，有一部分是执行能力的缺失，爱戴客公司作为一家专业的活动公司，是完全应该知道这个报价单里面缺失了大量细节的数据，在制定报价单之前就把要求、明细的跟爱戴客公司进行过完整的沟通，细到每一台灯、每一个人，但是报价单都没有体现，关于32万元的报价是轩逸堂公司和绿地公司之间的报价单，轩逸堂公司和绿地公司之间除了此报价单以外，有明细的方案提报，所以爱戴客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不知道现场需要有多少明细的东西，而爱戴客公司在给轩逸堂公司报价的时候，却省去了所有的明细、尺寸、工艺，笼统的报价这也是轩逸堂公司之前一直在和爱戴客公司协商合同金额未果的原因之一。本院认为，爱戴客公司与轩逸堂公司之间经过协商，爱戴客公司按照轩逸堂公司的要求，完成“绿地观澜湾品牌落地发布会”工作，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对于合同的权利义务没有形成一致确认的书面材料，导致对于工作内容、价款、质量等产生了争议，形成本案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爱戴客公司完成工作后，苏心、吴奇和孙浦轩商谈价款的视频录像应当认定有效，轩逸堂公司应当支付爱戴客公司价款155000元。理由：1、双方认可爱戴客公司的经办人是苏心和吴奇，轩逸堂公司是由孙浦轩和吴奕一起负责谈项目，项目活动现场由吴奕负责。2、2017年12月28日的发布会活动结束后，爱戴客公司吴奇于2018年2月6日向轩逸堂公司发出24万余元的报价单，虽然轩逸堂公司未予确认，但是2018年7月2日，轩逸堂公司通过孙浦轩银行账号转账3.9万元给爱戴客公司的苏心。3、爱戴客公司陈述视频录像是2019年1月31日协商价款的过程，经审查，该视频录像中的三人确实是苏心、吴奇和孙浦轩，所谈事情也是发布会项目的结算事宜，商量过程中各方情绪平和，并没有暴力行为，应当予以采信。4、视频录像中，爱戴客公司苏心和吴奇确认轩逸堂公司支付了6万，虽然在庭审中否认1.1万元财务费用，但是轩逸堂公司陈述支付的6万元，是由孙浦轩转账3.9万元+代付款1万元+财务费用1.1万元组成，本院予以确认。5、视频录像中，双方谈到爱戴客公司报价24万元，轩逸堂公司报价32万元，爱戴客公司提出按照29万元减去24万元利润对开2.5万元，轩逸堂公司支付26.5万元（24万元+2.5万元）的结果，爱戴客公司是认可的，轩逸堂公司的孙浦轩也是认可的。同时，双方对于年前付5万元，之后4个月每个月还一些款项也是认可的。6、视频录像中，孙浦轩认可26.5万元的时候，谈到“可以啊，我都没问题，反正他签字哇，他不是说我可以代表嘛！”，虽然轩逸堂公司认为吴奕没有签字认可，但是结合两天之后的2019年2月2日，轩逸堂公司再次通过孙浦轩的银行账号网银付到苏心的账户上49950元（轩逸堂公司陈述含50元银行转账手续费后是5万元，爱戴客公司也认可），故本院从高度概然性的角度认定，轩逸堂公司确认了孙浦轩认可的26.5万元，并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付款5万元的义务。此外，轩逸堂公司提出爱戴客公司服务存在质量问题，反诉要求爱戴客公司赔偿损失15000元，因爱戴客公司不认可，且双方已经达成26.5万元结算协议，故本院对于轩逸堂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价款155000元；二、驳回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本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反诉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276元（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无锡爱戴客企业形象策划有限公司负担942元，由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3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75元，减半收取计87.5元，由无锡轩逸堂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明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林红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蕴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