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8刑初28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多志，男，1988年4月13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2019年6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晓容，重庆渝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勇翔，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2019年6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环，重庆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晖，男，1977年3月25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2019年6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博，重庆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锰，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2019年6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邹浩然、张永芳，重庆千禧年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刑诉[2020]254号起诉书、渝南检刑变诉[2020]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丁晓威、检察官助理杨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辩护人张永芳、证人聂某以及本院通过重庆市南岸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邓晓容、李环、杨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万多志在南岸区广黔路非法销售92号汽油。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晖开始和万多志合伙在前述地点非法销售92号汽油。2019年2月至同年6月期间，万多志雇佣被告人李锰在前述地点帮其销售汽油。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彭勇翔和万多志合伙在南岸区茶园非法批发92号汽油。万多志非法经营数额406万余元，违法所得23万余元；彭勇翔非法经营数额280余万元，违法所得9.3万余元；陈晖非法经营数额70万余元，违法所得5.7万余元；李锰非法经营数额25万余元，违法所得1.1万余元。控方当庭举示了物证照片、书证、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万多志、彭勇翔、陈晖属情节特别严重。万多志、彭勇翔、陈晖系主犯，李锰系从犯。万多志、彭勇翔、李锰有坦白情节，李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李锰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万多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万多志辩称，指控的金额过高。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万多志的非法经营数额和获利金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万多志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勇翔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彭勇翔辩称，指控的金额过高。辩护人认为，彭勇翔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晖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事实，陈晖辩称，他未和万多志合伙经营汽油。辩护人认为，陈晖的非法经营数额应为34万余元，且陈晖和万多志不是合伙关系，有坦白情节，建议对陈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李锰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万多志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购置一辆报废货车改装成加油车，加装二个容量各约1000升的塑料油桶以及加油机，在南岸区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行200米香料厂附近坝子处销售92号汽油，销售价格比正规油价便宜约1元/升，销售款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2018年9月，被告人陈晖开始和万多志合伙在前述地点销售92号汽油。陈晖负责每天在现场销售汽油，并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销售款。销售汽油所获利润，万多志和陈晖平分。2019年1月底，陈晖离开。随后，万多志雇佣被告人李锰在前述地点负责销售汽油。李锰每日工资150元，并通过微信、现金收取销售款。2018年11月，万多志和被告人彭勇翔经共谋，合伙购置一容量约为13吨的油罐，并将油罐埋于南岸区茶园“庆隆高尔夫”小区附近垃圾处理厂处地下，露出加油口用于油料出入。二人将从上家处购得的92号汽油再批发给其他人。彭勇翔还负责驾驶车辆为买家送油。万多志、彭勇翔通过微信、现金等方式收取销售款。销售汽油利润，二人平分。2019年6月4日，民警抓获万多志、李锰。2019年6月12日，民警抓获彭勇翔。2019年6月20日，民警抓获陈晖。民警还查获加油车、油桶、加油机、电瓶、收款的微信二维码、售油款2476元、手机等涉案物品。经检验，加油车内被查获的汽油不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VI）》质量标准，不合格；油罐内被查获的汽油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VI）》质量标准。归案后，万多志、彭勇翔、李锰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经核实，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万多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785062.06元，违法所得212507.24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彭勇翔非法经营数额共计2708478.69元，违法所得90327.77元；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陈晖非法经营数额共计528035.71元，违法所得43272.53元；2019年2月至同年6月期间，李锰非法经营数额共计258583.8元，违法所得110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丽江市看守所寄押人员凭证、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4日，民警抓获万多志、李锰；同月12日，民警在丽江市抓获彭勇翔；同月20日，民警抓获陈晖。2019年6月13日，彭勇翔被寄押于丽江市看守所。户籍信息证实，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作案时均系成年人。证明证实，重庆市商务委员会未给万多志、陈晖、李锰发放《成品油零售经营资质证书》。各被告人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现场指认笔录证实，万多志、陈晖、李锰指认南岸区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行200米香料厂附近坝子就是销售汽油的地点。附指认照片。提取、指认笔录证实，民警对彭勇翔指认的其用于运输散装汽油的绿色金杯车以及车内的两个油桶、一个加油机、一个电瓶等涉案物品进行了提取。附提取、指认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提取、指认笔录证实，民警对李锰指认的其用于销售散装汽油的黄色长安面包车以及车内的一个油桶（桶内有约100升92号汽油）、一把车钥匙、一个加油机、一个电瓶、使用的手机、二张收款的微信二维码、收取的现金2476元等涉案物品进行了提取。附指认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笔录证实，彭勇翔指认黄色长安面包车是其用于运输散装汽油，还指认位于南岸区茶园庆隆高尔夫的垃圾处理厂附近坝子是其和万多志用于储存散装汽油的油罐进行了指认，还对其运输汽油的线路进行了指认。附指认照片。提取、指认、封存笔录证实，民警对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指认的其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提取、封存。附指认照片。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李锰使用的手机中的微信交易记录以及销售汽油的账单等进行了提取。附手机截图、账单图片。提取、封存、指认笔录证实，民警分别从面包车油桶内以及茶园庆隆高尔夫垃圾处理厂附近的油罐内提取汽油并封存、送检。万多志、李锰对封装的检材进行了指认。附检材指认照片。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销售分公司油品质量检验报告确认，面包车内被查获的92号车用汽油（VI）硫含量不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VI）》质量标准，不合格；油罐内被查获的92号车用汽油（VI）符合《GB17930-2016车用汽油（VI）》质量标准。司法审计报告确认，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万多志非法经营数额共计3785062.06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彭勇翔非法经营数额共计2708478.69元；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陈晖非法经营数额共计528035.71元；2019年2月至同年6月期间，李锰非法经营数额共计258583.8元。非法经营期间，万多志等人零售汽油毛利率为16.39%-16.81%，万多志等人批发汽油毛利率为6.67%。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6月4日17时许，他们开车到江南殡仪馆上面几百米的铁门里面加油。一男子从面包车里拿油枪给他们加了350元的油，油价是6.1元/升。他扫微信二维码付钱。然后，民警控制住了男子。刘某辨认出李锰就是给他加油的男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证人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他是南岸区南山佛座的门卫。2017年下半年，万多志把卖92号汽油的车停在岗亭旁边，他负责给需要加油的车辆开门。他给万多志配了一把钥匙，万多志就自己开关门。万多志每月支付他500元至1200元不等的费用。万多志后来雇了李锰帮其加油。万多志卖的价格比加油站一般便宜1元。赵某辨认出万多志、李锰。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证人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初，他听说南岸区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行二三百米的一个大门里有私人加油点可以购买92号汽油，每升比加油站大概便宜1元。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一个年轻男子在卖油。过了一段时间，又换了年纪大的男子在加油。他加了很多次油，大部分扫对方的微信二维码支付加油钱，有时候付现金。他一共加了7169元的油。廖某辨认出陈晖就是年轻男子，辨认出李锰就是年纪大的男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春节后，他开车经过四公里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行几百米的铁门处时，看见铁门处停放了一辆面包车正在给私车加油。约半个月后，他驾车去加油，一个年龄有点大的男子在卖油。他扫对方微信二维码付款。他一共加了5571元的油。胡某辨认出李锰就是给他加油的男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证人金某证言，2019年2月，他开车从广黔路经过，在广黔路殡仪馆上行二三百米的一个铁门处看见停了很多车，那些驾驶员说这里面有私人加油点，92号汽油每升比加油站大概便宜1元。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卖油。他每次都是扫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支付。他一共加了5404元的油。证人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他跑滴滴车的时候，听有的驾驶员说南岸区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行二三百米有一个大门里面有私人加油点，92号汽油每升比加油站大概便宜1元。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卖油。他每次都是扫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支付。他一共加了5324元的油。邹某辨认出李锰就是给他加油的男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被告人万多志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5、6月，他买了一辆报废的小货车放在南岸区四公里广黔路殡仪馆附近一废弃的厂子里，在车上安装了两个塑料油桶、加油机，然后销售92号汽油。2018年9、10月份，陈晖开始和他合伙销售汽油，利润平分。陈晖负责广黔路销售点的管理、销售，他出卖油的本金。陈晖通过自己的微信或者现金收钱。每天下班后，陈晖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宝等将本金和他该得的利润给他。2019年2月，他发现陈晖在加油机上做手脚，吃他的钱，就让陈晖走了。2019年2月，他又雇佣了李锰在广黔路销售点销售汽油，李锰每天工资150元。李锰通过自己的微信和现金收钱。他每天下班去收现金和看账本，李锰微信收的钱由李锰微信转给他。另外，2018年11月，由他提议，他和彭勇翔每人出了3万多元一起搞汽油批发，利润也是五五分账。他们买了一个可装12-13吨的油罐放在茶园庆隆高尔夫里面的垃圾处理厂附近，存油进行汽油批发。他负责最开始的客户，彭勇翔负责送油，他再负责收钱。之后，他就将联系完的客户交给彭勇翔自己去联系、送油，他一般就负责卖油和收钱。他和彭勇翔批发汽油，买了一辆金杯车、一辆长安车改装成加油车，都是彭勇翔在开。买家一般都是现金和微信支付，支付宝很少。他没有搞批发前，买的油都是比市场价每升低2元，他再以比市场价每升低1元的价格卖出去，每升赚1元。他2018年11月自己开始搞批发后，他进的油的价格大约每升4.8元左右，再以每升6.1元卖出，每升大约赚1.3元。万多志辨认出彭勇翔、陈晖、李锰。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被告人彭勇翔供述及辨认笔录，由万多志提议，他和万多志合伙购买了一个容量13吨的油罐，用来存储92号汽油，然后把油批发给下家。他们把油罐掩埋放在茶园百步梯一条小路旁边，只留了一个口子出入油料。他和万多志各投入三万元，销售汽油后五五分账。他们从2018年11月初一直经营到2019年6月初。万多志负责购买油料，也联系买主。后来买主经万多志介绍后就跟他直接联系。他和万多志都收过销售款，他通过现金以及微信、支付宝转账的形式收款，万多志主要是微信收款。每升汽油，他们盈利3-4角钱。他们的汽油销售至巴南区云篆山、金竹以及九龙坡巴国城等地。他接到客户的电话或微信后，就给客户送油过去，再用加油机把油桶里的油加注进客户车上的油桶里。2018年11月，他和万多志开始合伙卖汽油时，他根据万多志的安排买了长安车，万多志给该车加装油桶、加油机、电瓶，用这辆车来运送汽油。后来他们又买了金杯车，他和万多志将塑料油桶、加油机、电瓶装在该金杯车上，用来运输油料。长安车就被万多志开到四公里广黔路用于零售汽油。这两辆车都是他一个人开，油料也是他一个人运送。他每天晚上10点至凌晨5点去给客户送1-2次汽油。万多志还雇了一个老头在四公里广黔路零售汽油。从2019年3月开始，他每天每次给该零售点送500-600升汽油。彭勇翔辨认出万多志。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被告人陈晖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他每天早上9点一直到晚上21时许，都在万多志位于广黔路江南殡仪馆老大门处的一个加油点守着，给来加油的司机加油。如果司机支付现金，他就存到农业银行卡上，再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给万多志；如果司机要用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他就让司机扫他手机上的万多志的微信或者支付宝二维码。他每天扣除自己该得的300元，剩下的转给万多志。陈晖辨认出万多志、李锰。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被告人李锰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21日，一个瘦高的男子在广黔路江南殡仪馆上面香料厂旁边一坝子处教他操作装在面包车上的加油机，并告诉他月薪3600元,男子还给他一部手机，让他用手机上的微信二维码收油钱。第二天，他开始在该处卖汽油。同年1月29日早上，他去发现车不见了，人也不见了，他的工资也没有拿到。后来他又开始在前述卖汽油的地方帮万多志卖汽油，万多志每天给他150元，他一直干到被抓。万多志让他用自己的手机申请微信收款二维码并收油钱，有时他也用自己的支付宝收油钱。他每天把微信和支付宝收的油钱微信转给万多志。他每天拿个本子记录销售情况，然后把收到的现金和当天的账目放在门口的桌上。他一共得了11000多元。他们卖92号汽油。他上了一段时间班，听有些来加油的人说万多志以前跟瘦高个男子是一伙的。他听见有些来加油的人喊瘦高个男子为陈老板。李锰辨认出陈晖就是瘦高个男子。附被辨认人名单、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其中，万多志非法经营数额达378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彭勇翔非法经营数额达270万余元，陈晖非法经营数额达52万余元,李锰非法经营数额达25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本案非法经营数额、违法所得的计算问题。经查，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相关微信交易明细等交易数据送交鉴定机构依法鉴定，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提取的数据被修改、篡改，故送检的数据合法、有效。审计机构结合相关交易数据、各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及相关资料进行审计，从而确认各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及违法所得，其结论合法、有效。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万多志、彭勇翔提出指控金额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彭勇翔、陈晖均使用自己的微信账户收取汽油销售款，同时万多志的支付宝账户收到彭勇翔转账100950元、陈晖转账177837元，彭勇翔、陈晖给万多志的转款中有其收取的汽油销售款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故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前述100950元、177837元不计入各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陈晖提出其未和万多志合伙销售汽油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陈晖未和万多志合伙销售汽油且陈晖非法经营数额应为34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万多志关于陈晖和其合伙销售汽油的供述稳定、一致，且能得到李锰的供述、在案的微信销售记录等佐证，应予采纳。万多志和陈晖合伙销售汽油，故万多志在二人合伙期间微信收取的汽油销售款也应计入陈晖的非法经营数额。陈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彭勇翔、陈晖、李锰分别和万多志共同犯罪。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万多志、彭勇翔、陈晖均积极、主动，地位、作用突出，都是主犯；李锰受雇佣销售汽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彭勇翔辩护人提出彭勇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李锰辩护人提出李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归案后，万多志、彭勇翔、李锰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李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陈晖归案后未供述其和万多志合伙非法销售汽油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多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彭勇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被告人陈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四、被告人李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继续追缴被告人万多志、彭勇翔、陈晖、李锰的违法所得。查获的油款、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宁人民陪审员  范兴碧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