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006民初258号原告：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高新区团山镇关羽路59号。法定代表人：潘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涛、乐承铇，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藏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柳梧新区国际总部城3幢1单元4层1号-2A。法定代表人：王敬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女，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住北京市朝阳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男，197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川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一环路东四段14号6楼603号。法定代表人：王甫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男，汉族，1986年11月2日出生，北京市人，住北京市东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友，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住北京市平谷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东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申请冻结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同日，本院作出（2020）鄂9006民初2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的银行存款7500770.53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同年5月20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同年6月4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撤回上述管辖权异议申请，同时申请网络开庭审理本案。因受新型冠状××疫情影响，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通过网络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追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承铇，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王志伟，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亦因受疫情影响依法扣除审理期间60天，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支付工程款7421743.80元；2.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10日起，以7421743.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11月6日为79026.73元）；3.由被告四川东旭公司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签订了《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由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承包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建设，合同总金额为65561900元。合同另对验收、付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开工建设。该项目于2017年11月30日实现22.57兆瓦全容量并网发电，于2017年12月30日完成30天全容量并网试运行，于2018年2月8日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竣工结算，签订了《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竣工结算协议》，双方明确涉案项目审定结算金额为65092438元。2019年7月31日，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签订《天门追日项目二期工程质保验收会议纪要》，约定部分缺陷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自行整改完成，对此扣工程款187500元。同时，双方明确涉案项目运维消缺工作等内容已全部完成闭环工作。现涉案项目并网正常发电已逾两年，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57483194.20元，扣除上述扣款187500元，余款7421743.80元至今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责任。另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四川东旭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若被告四川东旭公司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财产，应当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诉至法院。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辩称，1.对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诉称的双方合同的签订、合同内容的约定、合同的履行以及对工程款的结算等事实均无异议。2.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提交各项资料的义务，故其诉请的工程款项并未满足支付条件，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无需支付上述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湖北追日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合同第一部分14.6，第二部分14.3.3、14.5.2、14.5.3的约定，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支付结竣工算款的前提为原告湖北追日公司需提交支付申请函、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签署的性能及竣工验收合格证书、竣工结算资料及结算金额100%的发票并经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审核无误；支付工程类质保金的前提为原告湖北追日公司需提交支付申请函和相应金额的收据并经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审核无误；支付设备类质保金的前提为原告湖北追日公司需提交支付申请函、相应金额的收据以及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为受益人，经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认可的银行格式开立的金额不低于当期设备类质量保证金金额的质保期保函正本，并经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审核无误。而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并未按照相关的约定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提交资料，故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认为支付竣工结算款、工程类质量保证金、设备类质量保证金的条件并未满足。被告四川东旭公司辩称，1.对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诉称的事实无异议。被告四川东旭公司未参与涉案合同的签署，其对合同的内容及真实性无法核实。2.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均具有独立的人格，二者相互财产独立，其注册地址、经营范围、董监高等均不相同，并未构成人员、财产混同，故被告四川东旭公司不应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即便被告四川东旭公司需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提交各项资料的义务，其诉请的工程款项并未满足支付条件，故被告四川东旭公司也无需支付该工程款。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湖北追日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提交的湖北追日公司的营业执照、二被告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于2017年5月签订的发包人为西藏东旭公司、承包人为湖北追日公司、合同编号为XZDXDL-HBZR-20170529《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竣工验收日期为2018年2月8日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的天门追日项目二期工程质保验收会议纪要，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竣工结算协议及9份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转账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协议编号为TMZR-XZDX-HBZR-20190220的三方协议（甲方：天门追日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西藏东旭公司，丙方：湖北追日公司），11份购买方名称为西藏东旭公司的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四川东旭公司提交的二被告营业执照及天眼查报告；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即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催示付款函（2019）1028号、运单号为306451195476顺丰速运快递单及物流信息，该组证据系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通过顺丰速运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快递送达关于协调支付天门追日青山20MWp电站项目工程款的催示付款函，能证明该快递于2019年10月31日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签收，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被告四川东旭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永恩审字[2019]第G20832号审计报告及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的永恩审字[2019]第G20831号审计报告，该两份审计报告均是由有相关会计审计资质的北京永恩力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的，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中该两份审计报告中被告四川东旭公司关于应付账款的部分内容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应付账款内容相同，且亦包含应付原告湖北追日公司的款项，上述两份同一年度的审计报告不能达到证明二被告之间财产独立的证明目的。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5月，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XZDXDL-HBZR-20170529《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为西藏东旭公司，承包人为湖北追日公司；西藏东旭公司在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接受湖北追日公司以固定价￥65561900元提供除发包人供组件、工程电缆、箱变外的光伏电站工程EPC承包工作；总承包项目中，承包人负责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的光伏系统的设计、施工及部分设备的采购；承包人的采购范围为除发包人提供的设备（材料）以外的全部设备（材料）采购，具体以能满足22MWp验收并能够正常投入使用为准；合同工期为2017年7月30日全容量并网发电，2017年9月30日完工验收。同时，合同还对通用条款、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施工质量结果的争议、竣工试验、工程接受、合同总价和付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各自在该合同的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甲方单位盖章栏及乙方单位盖章栏加盖“西藏东旭公司合同专用章”、“湖北追日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开工建设。2018年2月8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设计研究院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中建卓越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湖北追日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共同出具竣工验收日期为2018年2月8日、建设工程地点为天门市渔薪镇青山村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工程概况为本建设项目位于湖北省××镇青山村，工程规模为20MWp，实际装机容量为22.57MWp，总占地面积约为500亩，……；竣工验收内容为根据可行性研究报告、设计图纸和施工合同文件等对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各主要分部分项工程进行验收；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中质量等级为合格；工程竣工验收结论为本工程已经按设计图纸和施工合同约定的范围施工完毕，工程质量符合合同要求和设计图纸要求及有关工程质量验收标准，各项功能满足使用要求，资料齐全，质量合格，通过验收。湖北追日公司在施工负责人栏加盖公章，并签名“张邦发”；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设计研究院科技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在设计单位负责人栏加盖公章，并签名“陶毅”；河南卓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监理单位负责人栏加盖公章，并签名“张勇”；西藏东旭公司在总承包单位负责人栏加盖公章，并签名“刘慧敏”。此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竣工结算签订了协议编号为XZDX-HBZR-JS-20181228《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竣工结算协议》，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原合同总金额65561900元，审定结算金额为65092438元，……。双方分别在发包人、承包人栏加盖公章并签名。2019年7月31日，就涉案项目竣工结算的遗留及质保金支付事项，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组织人员召开主题为天门追日项目二期工程质保验收会议纪要，会议达成意见：关于未处理缺陷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自行消缺，对此内容湖北追日公司同意合计扣款187500元；以上运维消缺工作及开发手续问题已完成闭环工作。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11日（两笔）、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15日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高新区支行，账号：17×××59）转账15663400元、9377391元、2671075元、10898805元、4200435.25元、1715504元、481370.40元。随后，甲方天门追日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西藏东旭公司、丙方湖北追日公司就涉案项目签订了编号为TMZR-XZDX-HBZR-20190220三方协议，达成由甲方代替乙方按照合同编号为XZDXDL-HBZR-20170529的《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丙方支付工程款10075213.55元，给付工程款后的30日内，丙方应向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财务收据等相关协议。2019年2月1日，天门追日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代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的账户（账号：17×××59）转账10075213.55元。2019年7月10日，被告西藏东旭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账号：42×××23）转账2400000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57483194.20元。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开具11张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共计65092438元（开票时间：2017年8月9日、编号：07211343、价税合计：660000元，开票时间：2017年8月9日、编号：07211341、价税合计：2600000元，开票时间：2017年8月9日、编号：07211344、价税合计：3683400元，开票时间：2017年8月25日、编号：07211362、价税合计：8495550元，开票时间：2017年8月25日、编号：07211360、价税合计：10035576元，开票时间：2017年11月23日、编号：05701487、价税合计：10898805元，开票时间：2017年12月22日、编号：05701525、价税合计：10056349元，开票时间：2018年3月26日、编号：08892431、价税合计：3948966元，开票时间：2019年1月7日、编号：19313851、价税合计：10000000元，开票时间：2019年3月7日、编号：19381596、价税合计：2240000元，开票时间：2019年3月7日、编号：19381595、价税合计：2473792元）。2019年10月29日，原告湖北追日公司通过顺丰速运（运单号：306451195476），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邮寄关于协调支付天门追日青山20MWp电站项目工程款（2019）1028号催示付款函。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于同年10月31日签收。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多次就剩余工程款7421743.80元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催讨未果,故向本院起诉。2019年4月29日，北京永恩力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西藏东旭公司永恩审字[2019]第G20832号审计报告、四川东旭公司永恩审字[2019]第G20831号审计报告，该两份审计报告中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的部分应付票据及应付帐款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相同。另查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四川东旭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王敬飞，监事为邢丽芬；经营范围为电力工程、光伏、风电工程施工及设计、电力工程咨询等；登记住所地为西藏拉萨市柳梧新区国际总部城。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的股东为东旭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为王甫民，监事为邢丽芬；经营范围为电力工程、建筑机电安装工程、工程设计、工程管理服务等；登记住所地为成都市锦江区××东××段。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系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独资设立的公司，二被告的实际办公场所均在北京总部即东旭集团总部大楼，地址为北京市菜园街1号。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订立的《天门追日青山20MWp分布式地面电站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并实际履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涉案项目竣工后于2018年2月8日经四方（施工方、设计方、监理方、总承包方）验收合格，工程总价款经双方协商审定结算金额为65092438元。双方就涉案项目竣工结算的遗留及质保金支付事项确定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方自行消缺整改，扣减工程总价款187500元。故被告西藏东旭公司陆续支付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工程款57483194.20元后，尚欠工程款金额为7421743.80元（65092438元-187500元-57483194.20元）。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至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对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要求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支付工程款7421743.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辩称因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提交各项资料的义务，故其诉请的工程款项未满足支付条件，二被告无需支付该工程款。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已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提供了等值发票，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亦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支付了近90%的工程款，双方对工程的总价款、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以及剩余工程款金额亦无异议。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付款行为与其辩称意见明显不符，同时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已过，故本院对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至今未能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亦给原告湖北追日公司造成一定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之规定，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就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事宜向被告西藏东旭公司邮寄（2019）1028号催示付款函进行催讨，该函中催告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前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经催告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仍未在该合理期限内支付剩余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对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要求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以7421743.8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告湖北追日公司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在会议纪要中对尚欠的工程款达成一致的处理意见，故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应于次日即2019年8月1日起支付尚欠的工程款。现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请求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自2019年8月10日起支付利息，视为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故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向原告湖北追日公司支付以7421743.8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湖北追日公司诉请由被告四川东旭公司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系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独资设立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四川东旭公司不能证明被告西藏东旭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应当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四川东旭公司仅向本院提交了两份由北京永恩力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同日出具的对二被告的2018年度审计报告予以证明二被告之间财产独立，无其他财务会计报告、公司基本帐户银行明细账单、纳税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应付票据、应付款项与被告四川东旭公司的部分应付账款相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本院查明，二被告的经营范围、经营场所以及相关的人员均存在混同，故被告四川东旭公司对被告西藏东旭公司的涉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视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藏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7421743.80元，并以此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四川东旭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已交纳，执行时由被告西藏东旭公司、四川东旭公司迳行给付原告湖北追日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旭峰人民陪审员  毛幸华人民陪审员  吴 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白杰云书记员刘澜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