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刑初7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戚倩倩，女，199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2019年3月23日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马尾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金东，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马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倩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倩倩及其辩护人林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12月，吕某某、彭某某（二人均已判决）为从事以冒充消防人员方式的诈骗上家担任代理，通过下家王某某、周某、闻某某（三人均已判决）为其“洗钱”，即先由王某某将收款银行卡号通过彭某某给诈骗方，再由诈骗方冒充消防人员、厂家等，采用拨打电话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转至收款账户，再由王某某等人取现或充值到赌博平台后提现，再汇至吕某某提供的银行卡。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戚倩倩多次帮忙吕某某取款后交给吕某某。 2018年11月7日，诈骗方冒充马尾消防大队人员和厂家，采用拨打电话以帮忙购买床和床垫为由骗取正在马尾区边检站上班的被害人何某转账共计12万元，其中7万元汇入王某某提供的收款银行卡。同日，诈骗方冒充黄州武警部队支队长及厂家，以帮忙采购办公床为由骗取被害人邵某转账共计5万元至王某某提供的收款银行卡。钱款到账后由王某某、周某、闻某某负责取现以及充值到赌博平台后提现，后王某某、闻某某、周某三人前往银行汇款共14万（含之前诈骗的回款2万元）到吕某某提供的戚某农业银行卡内，钱款到账后，被告人戚倩倩帮忙取款后交给吕某某，吕某某、彭某某从中抽取报酬后交给诈骗方。 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戚倩倩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投案。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倩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共计人民币1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戚倩倩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戚倩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庭审中，被告人戚倩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戚倩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戚倩倩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戚倩倩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戚倩倩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正在哺乳期，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戚倩倩案发后积极退赃12万元，可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戚倩倩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2月间，吕某某、彭某某（二人均已判决）通过他人为诈骗分子转移赃款。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戚倩倩有将银行卡提供给吕某某使用，并按照吕某某的要求帮忙取款后交给吕某某。 2018年11月7日，吕某某、彭某某通过王某某（已判决）等人为诈骗分子转移赃款，即先由王某某将从周某（已判决）处购得的户名为杜某某的收款银行卡号提供给彭某某，彭某某再提供给诈骗分子，再由诈骗分子冒充马尾消防大队人员和厂家，采用拨打电话的方式，以帮忙购买床和床垫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转账共计12万元，其中7万元汇入杜某某的银行账户。同日，诈骗分子冒充黄州武警部队支队长及厂家，以帮忙采购办公床为由骗取被害人邵某转账共计5万元至杜某某的银行账户。上述12万元到账后，王某某、周某、闻某某（已判决）负责取现以及充值到赌博平台后提现，之后再汇款至吕某某提供的戚某农业银行卡内，该银行卡系被告人戚倩倩提供给吕某某使用。钱款到账后，戚倩倩按照吕某某的要求分多次将款项取出并交给吕某某，吕某某、彭某某从中抽取报酬后将剩余钱款交给诈骗方。 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戚倩倩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投案。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戚倩倩主动退出赃款12万元。2020年6月30日，上蔡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材料，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戚倩倩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 1.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5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1刑终22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同案犯吕某某、彭某某均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 2.涉案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被诈骗的时间、数额以及被骗资金经由本案被告人转移的时间、数额等情况。其中，2018年11月7日，戚某6228××××7777的银行账户到账14万，于同年11月7日、8日、9日、27日共计被取出现金12万元。 3.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她有按照其丈夫吕某某的要求通过微信转账给戚倩倩。她名下卡号为6228××××31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她和丈夫吕某某共用的，吕某某有让人将钱款打到这张卡上，也有让她去银行帮忙取现，2018年10月之前都是她去银行取现，2018年11月之后由其他人去银行取现。 4.证人邝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取款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11月7日，他的妻子戚倩倩将一张戚某卡号为6228××××7777的农业银行卡交给他，让他帮表哥吕某某取款2万元，之后他去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20000元，并将钱款交给戚倩倩。经照片辨认，邝某某辨认出吕某某，并对其本人及戚倩倩、戚某的取款监控截图进行辨认。 5.证人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取款监控截图证实：他有一张卡号为6228××××7777的农业银行卡，一直放在他女儿戚倩倩处。2018年11月，他有按照戚倩倩的要求拿着上述银行卡去取款，并将钱款交给吕某某。经过照片辨认，戚某辨认出吕某某，并对其本人与戚倩倩的取款监控截图进行辨认。 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6日下午，他接到马尾边检站打来的电话，表示有人打电话说马尾区消防大队正在找地面硬化的施工单位，让他打电话给消防大队副大队长。后他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自称是马尾消防大队的张副大队长，让他当天下午4时许去马尾消防大队看场地。接着对方又表示单位还要更换60个床架和120套床垫，其已经联系好厂家，让他帮忙先转账给厂家进行代购。之后，对方就将厂家的联系电话报给他。他和所谓厂家的人员联系后，厂家人员让他现付部分款项。于是他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3581转账7万元到对方的建设银行账号×××37（户名杜某某）。之后张副大队长又打电话给他，表示忘了买床垫，让他帮忙再找那个厂家代购。他联系厂家后，又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他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3581转账5万元到对方提供的建设银行账号6217××××5524（户名田某某）。之后张副大队长又打电话让他下午4时许到马尾消防大队看现场，他依约前往却始终无法联系上对方。后来经询问马尾消防大队的领导，对方表示马尾消防大队没有所谓的张副大队长，也没有要施工以及购买床和床垫。他知道被骗后遂报案。 7.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上午，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表示有个朋友工地上的绿化要找人来做，问他做不做，他表示同意。之后他朋友把电话给他，他就和对方联系。对方自称是黄州武警部队的领导，向他询问工程造价后，对方表示下午再和他联系。上午11时许，对方打电话让他先帮忙采购办公床，并告知他厂家的联系电话。他答应了对方，帮联系了厂家。之后他按照厂家的要求将5万元定金通过建设银行汇至厂家指定银行账户×××37（户名杜某某）。汇款后他始终无法联系上对方，才发现被骗遂报案。 8.同案犯吕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取款监控截图证实：他主要帮电信诈骗分子送钱，就是给诈骗集团洗钱后，把洗好的钱返回给诈骗集团。王某某知道他那边是做电信诈骗的，也知道打入指定账户的钱是诈骗所得钱款，他和王某某等人吃饭的时候有聊天说起。王某某称他为“小峰”，称彭某某为“小四”。他和王某某之间的合作时间从2018年8月份到2018年11月，总金额共计30多万元，他的外甥彭某某从一开始就和他一起做这件事。具体过程是，如果有上家需要洗钱就联系彭某某，彭某某会直接联系王某某要求提供银行卡，并将卡号报给上家。之后诈骗分子把诈骗所得的赃款打入王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王某某再把这些赃款通过赌博平台洗钱，扣除相关费用后，王某某会通过微信语音和视频的方式和他联系，他就让王某某将钱打入指定账户，该账户由戚倩倩等人提供。他去戚倩倩那边取款后，和彭某某从中抽成，之后再联系上家在指定地点会面，将剩余钱款交给诈骗上家。他有给彭某某报酬，有时拿现金，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彭某某。他有将妻子毛某1的农行卡（卡号6228××××3176）、彭某某的母亲毛某2的农行卡（卡号6228××××4771）、舅舅戚某的农行卡（卡号6228××××7777），以及表妹戚倩倩及其丈夫邝某某的银行卡提供给王某某用于回款。2018年11月左右，毛某1的银行卡都是他在使用。期间他还让妻子毛某1、表妹戚倩倩等人帮忙取款。他和王某某主要通过微信联系，他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有“平平安安”、“阿弥陀佛”。2018年11月2日左右，他和王某某、王某某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是王某某的朋友在一起吃饭，当时他还和王某某介绍了他们上蔡县主要是冒充领导购买消防设备这类的诈骗。2018年11月7日，他们的诈骗上家打电话通知他们有钱要打进来，后彭某某打电话让王某某提供银行账户并报给上家。诈骗钱款到账后，王某某等人就安排洗钱，并在洗完钱后通过微信和他联系，他就提供了一个银行账户，之后王某某把钱存到该卡上，他再安排人员去取款。当天王某某洗了12万元，回款14万元，有14万元打入户名为戚某的6228××××7777的农行账户。后来他去他舅舅家将钱拿走后交给上家。他们那边做电信诈骗比较普遍，他有跟戚倩倩说过这些钱都是做好的，大家心里都知道。经过照片辨认，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戚倩倩，同时对戚倩倩、邝某某等人的取款监控截图进行了辨认。 9.同案犯彭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他和姨夫吕某某一起帮诈骗上家洗钱。他知道诈骗分子是冒充军人实施电话诈骗。通常情况下，诈骗上家开始骗钱时需要银行卡收款，他就会联系王某某要银行卡号，再把卡号报给诈骗上家。钱进账后，诈骗上家就会联系他，他再告诉王某某，王某某就负责洗钱。王某某将钱洗白后会和他联系，他再联系上家，之后手机关机。后期由王某某和他姨夫吕某某联系具体事宜。他和吕某某都从中抽成。他使用昵称为“奋斗”的微信号和王某某联系。吕某某有借用他母亲毛某2的农行卡用于收款。 10.同案犯王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至12月间，他和闻某某、周某一起帮诈骗团伙洗钱、取钱。诈骗团伙有诈骗来的钱款需要洗钱时，就会联系他，让他提供银行账号，钱转进来后，他就通过非法彩票、赌博等平台进行洗钱，并提现至自己信得过的银行账户里，他们从中抽成的点数是17点，扣除相应的抽成点数后，他们再将钱取出存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里，或者将现金直接交给对方。对方有时候会通过微信视频把账号报给他。2018年8月份左右，他开始帮“小峰”洗钱，“小四”负责电话联系他，向他拿银行卡号收款、钱款到账确认以及洗完钱后确认，“小峰”负责回款事宜。洗钱之后，他通过微信视频和“小峰”联系，“小峰”的微信号有“平平安安”等，他的微信号有“思钱想厚”等。“小峰”他们要求他洗钱越快越好，迟了会被公安机关冻结。他帮“小峰”这伙人洗钱总金额有三、四十万。他、闻某某、周某有和“小峰”、“小四”见过面，对方说过是冒充军人来骗钱的，让他提供银行卡洗钱，负责诈骗中的洗钱部分。2018年11月7日，“小四”打电话向他要账号，他就将一个户名为杜某某的建设银行账号×××37报给对方，之后“小四”打电话告诉他钱到账了。当天该卡共入账12万元，其中2万元是闻某某和周某去银行取款的。剩余的三笔金额3万元、3万元、39780元是由他在赌博平台上进行洗钱，再提现到周某提供的银行卡，并最终集中转到周某的一张农行卡上。之后他们三人开车前往北京通州新华大街的农行，并通过微信向“小峰”要卡号。后周某去柜台取现14万元，并现金存款到“小峰”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内。他们抽取洗钱金额的17%。“小峰”有向他提供毛某1名下卡号为6228××××31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毛某2名下卡号为6228××××47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收款。经过照片辨认，王某某辨认出吕某某就是“小峰”，彭某某就是“小四”。 11.同案犯闻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王某某、周某有帮诈骗分子将诈骗出来的钱洗白后给诈骗分子。王某某和周某也知道这些钱是诈骗来的钱款。她有帮助王某某去银行取出诈骗来的钱款，因为有时候诈骗来的钱无法从网银或者POS机上转账，这时他们就要及时到银行将钱款取出。周某自己也有帮王某某取款以及帮忙收银行卡卖给上家。2018年11月7日，他们提供给诈骗上家“小峰”等人用于收款的是一张户名为杜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当天该卡共入账12万元。当时她的男朋友王某某接到电话，表示有钱款无法通过网上银行处理，于是她和周某就一起去银行取款。她到光大银行的ATM机上取款2万元后交给王某某，剩余的三笔金额3万元、3万元、39780元是王某某在赌博平台上洗钱，再提现到银行卡上，最后她和王某某、周某前往农行北京新华大街支行取现、汇款的。每次要洗钱的时候，都是“小四”打电话联系王某某，洗完钱后，“小峰”会与王某某联系回款事宜。他们从“小峰”处抽取约17个点。她、王某某、周某有和“小峰”、“小四”见过面，王某某有跟她说起“小四”和“小峰”就是平时对接诈骗业务的人。 12.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小峰”和“小四”是电信诈骗的代理，负责将电信诈骗所得钱款传递给王某某，王某某负责通过博彩平台将这些钱财漂白，变成合法收入。“闻闻”有帮助王某某，他主要将银行卡卖给王某某以及帮王某某取款。2018年11月7日之前，他和“小峰”、王某某、“闻闻”等人在一起吃饭，“小峰”有告诉他们其代理的电信诈骗行为人是冒充当地消防或者部队领导向受害人购买大量床等，并告知受害人指定品牌，同伙则冒充厂家等跟受害人对接，让受害人交纳定金等进行诈骗。2018年11月7日，王某某接到“小四”的电话后就开始往赌博网络平台上充值，但发现有一张卡无法转账。之后“闻闻”就和他一起到燕郊的中国银行去取款。王某某洗钱后将钱款全部转到他名下的银行卡上，于是他和王某某、“闻闻”一起前往北京新华大街农行取款14万元，之后王某某提供给他一个尾数为7777的农行账号，该账号是王某某通过微信视频聊天，对方报给他的账号，他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头像是“小峰”。之后他把钱都转到他卡号尾数为9573的的农行卡上，并取出14万元无卡现金汇款到“小峰”提供的户名为戚某的农行账户上。经过照片辨认，周某辨认出“闻闻”就是闻某某、“小峰”就是吕某某，并对王某某以及取款监控截图进行了辨认。 13.被告人戚倩倩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取款监控截图证实：她的父亲戚某常年不在家，其名下一张尾号为7777的农业银行卡一直都放在她那里。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她有将自己卡号为6228××××4572的农业银行卡、她父亲戚某卡号为6228××××7777的农业银行卡提供给表哥吕某某用于走账，以及帮吕某某取款。此外，她还帮吕某某用表嫂毛某1的农业银行卡取过款。2018年11月7日，吕某某打电话让她查询戚某尾号为7777的农业银行卡是否有进钱，并让她每次取一些，分几天取出。当天，她有让邝某某去银行取款2万元，取完之后把钱放在她那里。接着她自己又连续几天取款共计10万元。最后她将取出的12万元都交给了吕某某。她知道他们上蔡县有很多人都在从事冒充军人诈骗活动。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戚倩倩辨认出同案犯吕某某，并对其本人以及邝某某等人的取款监控截图进行了辨认。 14.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戚倩倩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5.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杨集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戚倩倩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派出所投案。 16.上蔡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调查评估审核表证实：2020年6月30日，上蔡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材料，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戚倩倩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倩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数额共计人民币1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戚倩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戚倩倩案发后主动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戚倩倩的具体犯罪事实、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同时参考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对被告人戚倩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戚倩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戚倩倩退出的赃款12万元分别退赔给被害人何某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邵某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 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楠 人民陪审员  余立峰 人民陪审员  朱春宝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美娜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