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255号原告：卢长伟，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邢兰平，男，195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嘉麒，上海华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上海华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卢长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莉，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长伟、邢兰平诉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嘉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杨莉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长伟、邢兰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提供自1993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全部财务会计报告以供两原告查阅、复制；2、判令被告提供自1993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全部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全部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两原告查阅，同时两原告有权自行查阅或委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会计人员协助查阅；3、判令被告提供自1993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全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与董事会决议及相应的股东会与董事会会议记录以供两原告查阅、复制；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均为被告的创始股东，并且持有被告股份，其中原告卢长伟持股比例为3.55%、原告邢兰平持股比例为4.09%。1993年11月30日，被告的前身“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成立，注册资金人民币20万元，企业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实行独立核算，主要经营测试仪器的生产加工及安装，当时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卢长城担任企业厂长，原告卢长伟担任钳工，原告邢兰平担任生产主管。1999年8月16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改制为私营独资企业，注册资金90万元，投资者为卢长城。2000年10月8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改制为股份合作企业，两原告分别出资5万元，持股比例各为5.50%，同时两原告还担任企业董事会董事。2002年6月20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改名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50万元，两原告分别出资32.50万元，持股比例为5%。同时，在改制前经新沪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02年5月16日，公司总资产为14,715,923.31元，净资产为5,810,031.81元。2013年3月7日，被告临时股东会决议载明，截止2012年12月31日，经评估后的净资产已增加到43,312,500元。两原告此时还分别担任公司监事会监事。2013年3月10日，经上海天一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2年12月31日，被告盈余公积金6,384,435.61元、未分配利润5,153,958.26元。2013年11月19日，被告注册资本增加至1,100万元，原告卢长伟出资比例调整为3.55%、金额为39万元。原告邢兰平出资比例调整为4.09%、金额为45万元。2014年5月12日，被告董事会议案载明，至2013年度期末可供分配利润累计为976.31万元。2014年7月7日，被告注册资本增加至1,700万元，原告卢长伟出资比例仍为3.55%，金额调整为60.27万元。原告邢兰平出资比例仍为4.09%，金额调整为69.54万元。两原告在公司期间均未真正享受过公司利润的分配。两原告曾多次向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提出分配利润，但均未实现。同时，两原告已退出董事会，对公司长期以来的经营及财务状况不甚了解，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也对两原告没有尽到告知义务，致使两原告的股东基本知情权受到严重侵犯。为此，两原告分别于2019年9月17日向被告提出书面查账申请，但截止具状日，公司不仅未在法定期限15日内回复也未提供任何材料。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辩称：1、2002年6月之前，被告的企业性质并非受公司法调整，两原告也非被告股东，其无权依据公司法规定主张知情权。2013年3月，被告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通过了公司改制方案，并向股东披露相应信息。2013年3月，被告未能实现在上股交进行挂牌，召开了临时股东会，两原告在该份决议上签字，由此可知两原告对截至2012年12月31日公司经评估审计的净资产完全知悉，并同意了公司的改制方案。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在上股交挂牌，该期间被告作为非上市股份公司都已经按期且如实公开披露，两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在此期间也参加了每年的股东大会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在上股交终止挂牌后至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间，两原告均以股东身份参加股东会并签字。上股交终止挂牌后即变更为有限公司，两原告对此未在股东会上对财务、利润分配提出过质疑。2、两原告查询被告会计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公司法第33条规定，两原告查阅会计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可能对公司不利。2015年10月，原告卢长伟成立了上海欧秦机械有限公司，是原告卢长伟百分百控制。此后，该企业名称进行了变更，并变更了经营范围，经营范围与被告的一致，存在同业竞争关系，该公司年报中披露的通信地址的所有权也是被告的。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规定四的第8条，原告卢长伟自营公司与被告存在竞争关系，同时两原告也是亲戚关系，两原告贸然查询被告公司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损害被告合法权益。综上，两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4月20日，川沙县城镇乡人民政府出示《关于同意城镇乡农副经营公司建办〈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的批复》，载明“经研究同意你公司在浦东新区川沙镇川环南路XXX号处建办《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注册资金20万元，独立核算，集体经济。主要生产数显式液压万能试验机，电子轨道衡。企业人员暂定28名”等。1993年5月8日，浦东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通知单》，载明“企业名称：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住所：浦东新区川沙镇川环南路**；法定代表人：卢长城；注册资金：贰拾万元；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等。1999年8月1日，上海浦东新区泰丰实业公司出具《企业法人歇业保结书》，载明“兹有我单位所属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因转为私营企业由，决定申请歇业。关于该企业法人核准登记开业以来、在经营活动中以下事项已分别料理完毕。1、职工工资和劳保费用已经结清；2、应纳税金，已经缴库；3、违章违法罚没款项已经交清；4、银行借贷资金，已经偿还；5、有关债权债务已经了结；6、按企业章程载明盈亏分摊及企业剩余资产已处理结束；7、其他事项。嗣后如有未了业务及其事宜，概由上海浦东新区泰丰实业公司单位负责处理”。1999年8月16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新区分局制发《营业执照》，载明“企业名称：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住；住所：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川北路**定代表人：卢长城；资金数额：人民币玖拾万元；经济性质：私营独资企业；经营期限：1999年8月16日至2009年8月15日”等。2000年9月28日，卢长城出具《歇业保结书》，载明“兹有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因改制为股份合作制需要，决定申请歇业。关于我单位核准登记开业以来，在经营活动中以下事项已分别料理完毕。1、职工工资和劳保费用已经结清；2、应纳税金，已经缴库；3、违章违法罚没款项已经交清；4、银行借贷资金，已经偿还；5、有关债权债务已经了结；6、其他事项。如有未了业务及其事宜，概由本人负责处理”。2001年7月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新区分局制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企业名称：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住所：；住所：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华夏东路**表人：卢长城；资金数额：人民币玖拾万元；经济性质：股份合作企业(法人)；经营期限：1999年8月16日至2012年9月26日；执照有效期：2001年7月9日至2012年9月26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验资证明表载明原告邢兰平出资5万元、占股5.56%；原告卢长伟出资5万元、占股5.56%等。2002年5月24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新区分局于2002年6月20日核准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变入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后于2002年8月14日制发名称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3年3月7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同意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公司整体变更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改制方案为以变更基准日2012年12月31日，经评估后的净资产43,312,500元，经审计后的净资产18,038,393.87元，按比例2.7751：1折合股本650万股，每股面值1元，注册资本人民币650万元。以上事项表决结果：同意的，占总股数100%，并由全体股东即卢长城、卢丹、卢长伟、邢兰平签字。”2013年6月3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出示“关于同意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挂牌的通知”，载明同意你公司进入我中心挂牌等。2014年5月12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3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并通过《公司2013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3年度监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公司2013年度财务决算报告》、《公司2014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公司2013年度利润分配、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案》”。2015年4月20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4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并通过《公司2014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4年度监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公司2014年度财务决算报告》、《公司2015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案》”。2016年4月26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5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并通过《公司2015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5年度监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公司2015年度财务决算报告》、《公司2016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公司2015年度利润分配、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案》”。2017年5月18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6年年度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并通过《公司2016年度董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6年度监事会工作报告》、《公司2016年年度报告》、《公司2016年度财务决算报告》、《公司2017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案》”。2017年10月13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并通过《变更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议案》、《修改公司章程的议案》、《关于提请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全权办理公司组织形式变更及章程修改相关事宜的议案》、《关于申请公司股份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转让系统暂停转让的议案》”。两原告均列席上述股东会并在相应决议上签字。2017年11月16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同日企业类型由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7年12月29日，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出示“关于同意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在科技创新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的通知”，载明同意你公司终止在我中心科技创新企业股权转让系统挂牌等。2018年4月8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通过了《公司2017年度利润分配的方案》。2019年5月30日，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召开2019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并形成决议，载明审议通过了《公司2018年度利润分配的方案》。两原告均列席上述股东会并在相应决议上签字。2019年9月17日，两原告分别向被告寄发《查阅函》，查阅理由均为公司自成立以来连续多年未向股东分红，股东要求全面了解公司运营及财务状况，维护股东的知情权，查阅范围均为1、自公司成立至今的会计财务报告、全部会计账簿、股东会决议、公司账册、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及会议记录、监事会决议及会议记录、与公司经营有关的生产、销售及采购合同等相关文件等。审理中，被告称收到上述函件，但对两原告的请求事项存在异议。上海思洋测试仪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卢长伟，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卢长伟，经营范围于2019年9月19日变更登记为“试验机、测试仪器的加工、制造和安装、仪器仪表、机械设备、皮革制品、金属材料及制品、建材、工艺美术品(象牙及其制品除外)、电子元件、化工原料及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通信器材、日用百货、服装鞋帽、办公用品、家用电器、针纺织品、汽摩配件、食用农产品的销售、从事机械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机械设备维修(除特种设备)、电子商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商务信息咨询、从事货物与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企业名称于2019年8月27日由“上海欧秦机械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上海思洋测试仪器有限公司”，住所于20，住所于2019年7月29日由“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宏路********”变更登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图路******”>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卢长伟系被告法定代表人卢长城的弟弟，原告卢长伟的姐姐系原告邢兰平的妻子，原告邢兰平系被告法定代表人卢长城的妹夫。经查明，被告成立日期为1993年11月30日，营业期限自1999年8月1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试验机、测试仪器的加工、制造和安装，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两原告系被告工商登记的股东。另查明，权利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股份有限公司，房地坐落川宏路XXX号，产权证号沪房地浦字(2013)第054304号，登记日：2013年7月15日。本院认为，知情权是股东的固有权利，当股东在公司行使知情权受阻时，有权获得司法救济，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被告公示信息显示成立日期为1993年11月30日，工商内档资料显示“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原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因转为私营企业于1999年8月1日申请歇业并由主管单位出具保结书，“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转为私营独资企业后，因改制股份合作制需要于2000年9月28日申请歇业并出具保结书，“上海华龙测试仪器厂”转为股份合作企业后，于2002年6月20日经核准变入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公示信息成立日期为1993年11月30日，但经过三次企业改制，被告公司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并由公司登记机关换发营业执照的签发日期为2002年8月14日，而公司法所称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公司成立日期，因此自2002年8月14日起，两原告有权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向被告主张股东权利。对于被告辩称自2013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由于企业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故两原告无权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也无权申请查阅会计账簿，对此本院认为，两原告提起股东知情权之诉时，被告的企业性质属有限责任公司，两原告当然有权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主张股东权利，故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因此，两原告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要求查阅、复制自2002年8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董事会会议记录并非法律规定的知情权范围故不予支持。关于财务会计报告的范围，两原告在审理中明确系以会计法意义上的财务会计报告为准，根据我国会计法及相关规定，财务会计报告由财务报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财务报表附注。另，两原告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经审理查明，两原告均向被告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被告确认收到函件但未予书面回复。审理中，被告辩称两原告查阅目的是不正当的，并提供上海思洋测试仪器有限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予以证明原告卢长伟自营与被告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的业务，两原告又属亲戚关系，原告邢兰平可能向原告卢长伟通报查阅到的会计账簿信息，间接会损害被告的利益，据此拒绝向两原告提供会计账簿的查阅。本院认为，上海思洋测试仪器有限公司系原告卢长伟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试验机、测试仪器的加工、制造和安装”与被告公司的主营业务存在实质性竞争，被告据此有理由认为原告卢长伟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对于被告仅以两原告系亲戚关系为由拒绝向原告邢兰平提供查阅会计账簿。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邢兰平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是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况且原告邢兰平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卢长城也系连襟关系，故被告不能仅以两原告是连襟关系而当然认定原告邢兰平会向原告卢长伟通报信息，拒绝其行使股东知情权。原告邢兰平作为被告公司股东，当然有权查阅自2002年8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会计账簿。关于会计账簿的范围，原告邢兰平于诉请中明确系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全部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应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本院认为，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因此原告邢兰平要求查阅被告自2001年7月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的会计账簿的请求于法有据，但查阅会计凭证的诉请不具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对于上述公司文件的查阅、复制，两原告要求委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会计人员协助。本院认为，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一至两名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关于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时间、地点，从维护公司正常经营和保护公司商业秘密考虑，本院认定地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宏路XXX号，查阅、复制时间不得超过十五个工作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提供自2002年8月1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含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财务报表附注)供原告卢长伟、邢兰平查阅、复制；二、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提供自2002年8月14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供原告邢兰平查阅；三、原告卢长伟、邢兰平依据本判决查阅上述文件材料的，在两原告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一至两名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查阅地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川宏路XXX号，查阅、复制时间不得超过十五个工作日；四、驳回原告卢长伟、邢兰平其余诉请。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被告上海华龙测试仪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胡铁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陆 琳书 记 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第七条依法设立的公司，由公司登记机关发给公司营业执照。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公司成立日期。……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起诉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第十条人民法院审理股东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案件，对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的，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时间、地点和特定文件材料的名录。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