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2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羊英良，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大道西电力村。   法定代表人：杨松楠，该局党委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肖肖，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羊英良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以下简称儋州供电局）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羊英良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9003民初73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儋州供电局的诉讼请求；2.判令儋州供电局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没有查清，证据不足。1.对双方有争议的缴纳电费事实没有查清。本案中，一审法院仅凭儋州供电局提供的《用电客户信息》《羊英良欠费明细表》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羊英良欠缴电费，属于采信证据错误。在一审庭审中羊英良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部分缴费单据，也向法院说明了儋州供电局存在收电费不开条以及开条也是白条的情况。作为家庭用电，缴费后通电即可，不可能留存已缴电费的单据。儋州供电局内部管理混乱，仅凭单方制作的《催缴电费、停电通知书》，在无羊英良签收记录的情况，其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从谈起，不能证明案件事实；2.双方争议的2009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所欠电费12203.12元，没有查清。从欠费明细可以看出，羊英良所用电费在几十元到200元之间，但2014年8月却欠费4099.85元，不符合一个家庭正常用电规律。儋州供电局提供的证据缺乏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基本证据原则，导致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羊英良违约，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合同依据，双方对逾期缴纳电费未约定违约金。而且羊英良是按时缴纳电费，不存在违约，也不存在承担违约金的问题。综上所述，由于儋州供电局的工作人员工作态度不认真，内部管理混乱，造成羊英良已缴电费变成欠费。为了维护法律尊严，维护羊英良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羊英良的上诉请求。   儋州供电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一审审理过程中，儋州供电局已提交证据证明羊英良欠缴电费的事实及应当缴纳违约金的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羊英良上诉请求。   儋州供电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羊英良向儋州供电局支付其欠缴的电费共计12203.12元；2.判令羊英良向儋州供电局支付因拖延支付上述电费产生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每月电费均自欠缴之日起计算至电费本金及相应违约金还清之日止；当年欠费部分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二计算，跨年度欠付部分，每日按欠费总额的千分之三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羊英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7日，儋州供电局根据羊英良申请，给羊英良居民生活用电立户，用户编号为0703003200288342，用电地址为海头洋加东村。儋州供电局当日向羊英良送电，抄表周期为每月一次。羊英良按时缴纳电费。但自2009年11月至2017年12月，羊英良没有按时向儋州供电局缴纳电费。儋州供电局主张根据其出具的羊英良欠费明细表计算羊英良欠缴电费数额，具体如下：   2009年11月欠电费19.47元，2009年12月欠电费18.25元；   2010年1月欠电费66.91元，2010年2月欠电费38.93元，2010年3月欠电费35.28元，2010年4月欠电费45.63元，2010年5月欠电费202.56元，2010年6月欠电费66.91元，2010年7月欠电费35.90元，2010年8月欠电费26.16元，2010年9月欠电费35.28元，2010年10月欠电费119.85元，2010年11月欠电费54.75元，2010年12月欠电费83.35元；   2011年1月欠电费45.63元，2011年2月欠电费26.16元，2011年3月欠电费95.51元，2011年4月欠电费36.50元，2011年5月欠电费24.33元，2011年6月欠电费46.23元，2011年7月欠电费66.91元，2011年8月欠电费69.35元，2011年9月欠电费15.82元，2011年10月欠电费45.01元，2011年11月欠电费32.85元，2011年12月欠电费27.98元；   2012年1月欠电费66.91元，2012年2月欠电费91.25元，2012年3月欠电费17.03元，2012年4月欠电费40.15元，2012年5月欠电费97.33元，2012年6月欠电费87.60元，2012年7月欠电费164.85元，2012年8月欠电费59.61元，2012年9月欠电费3.65元，2012年10月欠电费13.99元，2012年11月欠电费79.69元，2012年12月欠电费124.98元；   2013年1月欠电费110.50元，2013年2月欠电费40.77元，2013年3月欠电费55.36元，2013年4月欠电费45.63元，2013年5月欠电费93.68元，2013年6月欠电费109.49元，2013年7月欠电费62.65元，2013年8月欠电费29.20元，2013年9月欠电费35.90元，2013年10月欠电费26.16元，2013年11月欠电费123.66元，2013年12月欠电费71.78元；   2014年1月欠电费57.80元，2014年2月欠电费93.68元，2014年3月欠电费117.08元，2014年4月欠电费86.99元，2014年5月欠电费109.49元，2014年6月欠电费262.32元，2014年7月欠电费184.53元，2014年8月欠电费4099.85元；   2015年4月欠电费112.55元，2015年5月欠电费149.63元，2015年6月欠电费220.07元，2015年7月欠电费218.09元，2015年8月欠电费201.63元，2015年9月欠电费205.59元，2015年10月欠电费102.81元，2015年11月欠电费60.23元，2015年12月欠电费47.45元；   2016年1月欠电费181.15元，2016年2月欠电费131.56元，2016年3月欠电费143.12元，2016年4月欠电费120.44元，2016年5月欠电费26.77元，2016年6月欠电费56.57元，2016年10月欠电费758.25元，2016年11月欠电费110.50元，2016年12月欠电费68.74元；   2017年1月欠电费63.87元，2017年2月欠电费134.19元，2017年3月欠电费69.35元，2017年4月欠电费69.35元，2017年5月欠电费85.16元，2017年6月欠电费102.80元，2017年7月欠电费131.39元，2017年8月欠电费110.10元，2017年9月欠电费132.61元，2017年10月欠电费150.95元，2017年11月欠电费91.85元，2017年12月欠电费101.28元；   以上欠缴电费共计12203.12元，该部分本金产生违约金11135.87元。   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庭审中，儋州供电局主张，虽然其与羊英良未签订书面的供电合同，但是根据《供电营业规则》《海南省电力建设与保护条例》《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的规定，儋州供电局有权依照法律规定主张羊英良支付逾期缴纳电费的违约金，且下个月的一号开始计算逾期缴纳电费的违约金。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儋州供电局仍向羊英良供电，但是羊英良尚未向儋州供电局支付上述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儋州供电局诉请由羊英良支付电费是否有事实根据。二、儋州供电局主张的欠费数额和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有依据。   一、关于儋州供电局诉请由羊英良支付电费是否有事实根据。该案儋州供电局与羊英良虽未签订书面供电合同，但儋州供电局根据羊英良的申请，对其供电立户并持续供电，羊英良亦缴纳电费，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供用电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羊英良应向儋州供电局及时、足额缴纳电费。儋州供电局诉请由羊英良支付电费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羊英良主张其未欠缴电费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儋州供电局主张的欠费数额和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有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儋州供电局出具的欠费明细表，自2009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羊英良共计欠缴电费12203.12元。该电费数额为儋州供电局方工作人员抄表统计数额，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抄表周期为每月一次，羊英良应按月缴纳电费给儋州供电局，羊英良未按月按时缴纳电费，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关于“用电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及时交付电费。用电人逾期不交付电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经催告用电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电费和违约金的，供电人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之规定，儋州供电局诉请羊英良支付欠缴电费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逾期缴纳电费的违约金问题。因双方对逾期缴纳电费未约定违约金，儋州供电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儋州供电局主张按照《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供电营业规则》《海南省电力建设与保护条例》的规定计算违约金数额，一审法院认为《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为行政法规，《供电营业规则》为部门规章，《海南省电力建设与保护条例》为地方性法规，属于行政管理法规、规章，不适用于该案合同纠纷案件。对儋州供电局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羊英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给儋州供电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羊英良应支付儋州供电局因其逾期缴纳电费给儋州供电局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电费之日止。儋州供电局诉请的违约金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羊英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支付电费本金12203.12元；二、羊英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支付逾期缴纳电费产生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每月欠费总额（2009年11月为19.47元，2009年12月为18.25元；2010年1月为66.91元，2010年2月为38.93元，2010年3月为35.28元，2010年4月为45.63元，2010年5月为202.56元，2010年6月为66.91元，2010年7月为35.90元，2010年8月为26.16元，2010年9月为35.28元，2010年10月为119.85元，2010年11月为54.75元，2010年12月为83.35元；2011年1月为45.63元，2011年2月为26.16元，2011年3月为95.51元，2011年4月为36.50元，2011年5月为24.33元，2011年6月为46.23元，2011年7月为66.91元，2011年8月为69.35元，2011年9月为15.82元，2011年10月为45.01元，2011年11月为32.85元，2011年12月为27.98元；2012年1月为66.91元，2012年2月为91.25元，2012年3月为17.03元，2012年4月为40.15元，2012年5月为97.33元，2012年6月为87.60元，2012年7月为164.85元，2012年8月为59.61元，2012年9月为3.65元，2012年10月为13.99元，2012年11月为79.69元，2012年12月为124.98元；2013年1月为110.50元，2013年2月为40.77元，2013年3月为55.36元，2013年4月为45.63元，2013年5月为93.68元，2013年6月为109.49元，2013年7月为62.65元，2013年8月为29.20元，2013年9月为35.90元，2013年10月为26.16元，2013年11月为123.66元，2013年12月为71.78元；2014年1月为57.80元，2014年2月为93.68元，2014年3月为117.08元，2014年4月为86.99元，2014年5月为109.49元，2014年6月为262.32元，2014年7月为184.53元，2014年8月为4099.85元；2015年4月为112.55元，2015年5月为149.63元，2015年6月为220.07元，2015年7月为218.09元，2015年8月为201.63元，2015年9月为205.59元，2015年10月为102.81元，2015年11月为60.23元，2015年12月为47.45元；2016年1月为181.15元，2016年2月为131.56元，2016年3月为143.12元，2016年4月为120.44元，2016年5月为26.77元，2016年6月为56.57元，2016年10月为758.25元，2016年11月为110.50元，2016年12月为68.74元；2017年1月为63.87元，2017年2月为134.19元，2017年3月为69.35元，2017年4月为69.35元，2017年5月为85.16元，2017年6月为102.80元，2017年7月为131.39元，2017年8月为110.10元，2017年9月为132.61元，2017年10月为150.95元，2017年11月为91.85元，2017年12月为101.28元）为基数，自欠费当月的下月1日起开始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元，由羊英良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羊英良提交：证据一《收据》，拟证明儋州供电局员工符发堂向用户收取电费都是以打白条的形式；证据二《收条》，拟证明2014年12月29日符发堂向羊英良收取了2000元电费。儋州供电局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一显示的是其他用户信息，与羊英良无关，而且有些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的收款时间是2014年12月29日，结合儋州供电局提交《用电客户信息》《羊英良欠费明细表》，2014年9月至12月没有欠费记录，该2000元款项应该是清缴了这几个月的电费，且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羊英良虽未提供原件，但已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9日，儋州供电局工作人员符发堂向羊英良收取电费2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羊英良欠费的数额应如何确定；2.羊英良应否承担欠费违约金。   关于羊英良欠费的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羊英良上诉主张欠缴电费的事实不清，应当驳回儋州供电局的诉讼请求。根据儋州供电局一审提供的《用电客户信息》《羊英良欠费明细表》《羊英良收费明细表》，能够证明羊英良存在欠缴电费的事实。羊英良作为用电户，虽未与儋州供电局签订书面供用电合同，但双方已形成实际供用电合同关系，羊英良已使用儋州供电局提供的电力，应当承担缴纳电费的合同义务。羊英良对欠费金额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羊英良对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审中，羊英良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12月29日交过电费2000元，儋州供电局辩解该2000元系用于清缴2014年9月至12月间的电费。但根据儋州供电局提供的用电量数据，2014年9月至12月间羊英良用电共计1166度（其中9月401度、10月360度、11月208度、12月197度），用电金额尚未达到2000元。故儋州供电局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儋州供电局不能对2000元电费是否作出核销电费举证证明，故该2000元应从羊英良欠费金额中予以扣除，即羊英良欠费金额为10203.12元（12203.12元-2000元）。羊英良未能提供其已足额缴纳电费的证据，故不存在欠费事实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羊英良应否承担欠费违约金的问题。羊英良不按时缴纳电费，构成违约，本应承担违约责任。儋州供电局称多年来一直在向羊英良催缴所欠电费，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积极行使催缴义务，一审提供的《催缴电费、停电通知书》也未取得羊英良的签名。儋州供电局怠于及时向羊英良主张权利，致使欠费事实长达十年之久，造成违约损失的扩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儋州供电局要求羊英良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期间羊英良提供新证据，认定事实发生变化，依法予以改判；羊英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734号民事判决；   二、羊英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支付电费10203.12元；   三、驳回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儋州供电局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元，共计159元，由羊英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永驰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沈美萍      二○二○年七月七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王圣忠   书记员 林 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