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1刑初4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家家，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磊，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毛路，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葛恒，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桂东，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葛接见，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宜彬，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家家、葛恒、葛接见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8日下午3时许，在砀山县官庄镇段庄村刘屯，被告人葛恒驾驶乘坐信海港（另案处理）、张**（另案处理）等人的轿车，与郭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乘坐的轿车错车时，双方发生争执，进而互相撕打。葛恒的舅妈吴思洁去喊葛接见，被告人葛接见到达现场后亦殴打郭某1。李某1的哥哥李某2来到现场与葛接见互相撕打。后被告人葛家家来到现场，持砖头殴打李某2、李某1。经鉴定，李某2、郭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李某1为轻微伤。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葛家家、葛接见、葛恒赔偿郭某1、李某2、李某1人民币21万元，取得郭某1、李某2、李某1谅解。2019年8月28日，三被告人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葛家家、葛接见、葛恒聚众斗殴，且被告人葛家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葛家家、葛接见、葛恒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葛家家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葛家家不是斗殴发起者，其因父亲葛接见被人殴打而伤害被害人，属于故意伤害罪；（2）葛家家具有自首、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恒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葛恒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葛恒具有自首、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接见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具有过错；（2）葛接见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3）葛接见具有自首、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葛恒驾驶轿车送其亲戚信海港（另案处理）、张**（另案处理）、吴思洁等人回家，该车驶离葛恒家十几米时，与走亲戚返回的郭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乘坐的轿车迎面相遇，因错车让道，郭某1与被告人葛恒等人发生口角，进而互相撕打，被告人葛接见闻讯到达现场即说“给我打”，随后赶到的被告人葛家家与葛接见、葛恒等人一起与郭某1、李某1、李某2打斗，李某2、郭某1、李某1被打伤。其间，被告人葛家家随手捡起砖头击打李某2头部。经鉴定，李某2、郭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李某1为轻微伤。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葛家家、葛接见、葛恒赔偿郭某1、李某2、李某121万元，取得郭某1、李某2、李某1的谅解。2019年8月28日，三被告人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明（卷一85-87）：被告人葛接见、葛恒、葛家家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2、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卷一97-99），被告人葛接见、葛家家、葛恒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卷一84）证明：被告人葛恒、葛接见、葛家家于2019年8月28日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4、（砀）公（司）鉴（损伤）字〔2019〕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卷一P68-69）载明：李某2左后枕部有2.5cm缝合创，右后枕部有3.1cm缝合创，右枕顶部有2.6cm缝合创，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砀）公（司）鉴（损伤）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卷一P70-72）载明：郭某1腰L1及L2左侧横突骨折存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砀）公（司）鉴（损伤）字〔2019〕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卷一P73-74）载明：李某1右侧枕顶部有两处缝合创，分别为1.6cm、1.5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卷一78-79）证明：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葛接见与李晨晨、李某1、郭某1达成协议，赔偿医药费21万元，李某2、李某1、郭某1向葛接见、葛家家、葛恒出具了谅解书。8、狂犬病预防知情告知书存根证明：李某2于2019年2月1日被狗咬伤，在砀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注射狂犬病疫苗。9、证人郭某1证明（卷二P73-82），2019年2月8日，他和家人一道去砀城镇走亲戚，他喝了半斤酒。饭后，他妹妹郭某2开一辆白色轿车载着他妹夫李某1、妻子赵某2、女儿郭梓彤、母亲徐某1真，他老表徐某2的妻子刘倩开一辆白色轿车载着徐某2、徐某2的儿子和他返回，郭某2开的车走在前面。途径刘屯东头时，郭彤和迎面一辆车错车时熄火两次，他下车咋呼“咋回事？”因此与对方车上的驾驶员发生口角，对方车上下来两、三名男子与他打起来，他被打倒。徐某2、李某1下车拉架，对方又来人和李某1等人打起来。打架持续二十分钟，他被打倒几次，后来打他们的人离开。他不知道李某2是什么时候到现场的。因为他喝酒了，记不清被谁打伤的。10、证人徐某2证明（卷二P116-119），郭某1见郭某2开的车与对面的车错车时停下，就下车看看。不知道郭某1下车后说了什么，对方车上下来三个人就打郭某1，他和妻子刘倩倩下车拉架，对方还是围着郭某1打。后来从这家院子里出来两个男子，其中一男子用拳头殴打郭某1，又用拳头朝他头上打了两拳，接着拿着砖头朝他头上拍了两下，他与这男子抱在一起，两人都摔倒了。他拉郭某1时被打了几下。不知道李某2什么时候到现场，也不知道李某1什么时候被打的。11、证人李某1证明（卷二P102-110卷二P88-92），郭某2开车和对方一辆车错车的时候熄了几次火。郭某2向前行驶了二三十米时，赵某2说郭某1在后面和别人打起来了。他们就下车过去，郭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上。葛接见对另外三个男的说：“给我打！”他就急忙过去拉住葛接见说“老表咋回事？”葛接见说“你喊谁老表？”遂后另外一名年轻男子就用手推他，他就与对方打起来。他的鼻子和嘴唇被葛接见用拳打出血。这时他哥李某2到现场就和葛接见撕扯起来，葛家家（戴着帽子，后来知道叫葛家家）拿砖头朝李某2头上砸，葛接见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也打李某2，后被拉开。他和葛接见不是亲戚关系，当时喊葛家家老表是胡乱喊的。12、证人李某2证明（卷二P84-97），2019年2月8日下午，他开车到医院注射狂犬疫苗路过案发现场，见其弟弟李某1和葛接见正在撕打，郭某1坐在地上，就下车与葛接见撕打，葛家家与另外两三个男子一起打他，葛家家用砖头砸他的头，旁边有几个人对他拳打脚踢，后被人拉开。他当时头发是黄色的、扎辫子。13、证人葛某1（葛某2）证明（卷二P56-60），最初葛恒、信海港、张振与郭某1互相殴打，郭某1被打倒在地上，葛接见、葛家家从家出来后，后徐某2、郭某1与葛接见、葛恒、葛家家、信海港、张振五人撕打，徐某2、郭某1被打倒在地上，五人又朝这两个人身上拳打脚踢，李某1来到喊葛接见“老表”，没说两句就争吵起来并与葛接见撕打起来。不久一名扎辫子的男子来到与葛接见打在一起，葛家家拿了一块砖头朝李某2头上打了几下，李某2就倒在地上了。葛家家捡起砖头向扎辫子的男子头上拍了几下，扎辫子的男子躺在地上不动了，葛恒、信海港、张振与对方另外三个人互相打。扎辫子的男子头上流血了。参与打架的除了葛恒没有喝酒，其余的都喝酒了。14、证人赵某2证明（卷二P124-132），2019年2月8日下午，郭某2开车带着她和母亲徐某1真、郭某2丈夫李某1、女儿郭梓彤在前，刘倩倩开车带着他丈夫郭某1、刘倩倩丈夫徐某2、徐某2儿子在后。行驶到刘屯东头错车时，听见郭某1在后面说“咋回事，车怎么停下来了？”我回头看时，郭某1和两三名男子打了起来。她们下车后，郭某1、徐某2、刘倩倩被对方打倒在地。这时一带绒帽的年轻男子捡一块砖头砸郭某1，还朝郭某1腰部踢。葛家家就是在打架现场戴帽子的人。15、证人郭某2证明（卷二P139-142），当时因为错车她驾驶的车熄火了，听见后边有争吵声音，从车窗看见郭某1和几个人发生争执并撕打，郭某1被打倒地上，几个人用脚踹郭某1。她和赵某2、李某1拉架时，李某1也和对方的人撕打起来了。后来李某1的哥哥李某2也到现场了，有一个人拿着砖头将李某2头砸伤。双方被邻居拉开后，对方的人就离开现场了。郭某1、徐某2、李某2、李某1都参与了打架，记不清对方有多少参与打架，砸李某2的男子戴灰色线帽。16、证人徐某1真证明（卷二P144-147），当车走到刘屯村东头时迎面过来两辆车，因为路窄，郭某2开车技术不好，错车时车熄火了。对面的车刚过去，郭某2说郭某1和人家打起来了。她们下车走到现场，郭某1就被打倒在地上了，几个人围着打。打了一会，他看到李某1头上流血了。当时有四、五个人围着郭某1打，郭某1倒在地上后，还有人往他身上跺。17、证人李某3证明（卷二179-181），当天下午，他儿子李某2打电话让他到打架现场，后见李某2头部受伤。18、证人刘某证明（卷二183-185、卷三36-38）：他看到葛接见、葛家家、葛恒与对方两三个人打架，双方当时都是拳头、还有脚相互向对方的身上踢打。19、证人张某证明（卷三7-11）：葛恒在车上坐着，有个男的站在葛恒的车旁与葛恒争吵，葛恒下车与这名男子打在一起。对面车上下来几个人拉架，这时葛接见从家里出来，接着对方与葛接见打起来。双方被拉开后，一长发男子走到葛接见跟前就抱住葛接见，然后两人倒在地上。葛接见被拉开后，她看到长头发男子用手捂着头。20、证人吴某证明（卷三14-19），她与葛恒是夫妻关系。2019年2月8日下午，葛恒、葛接见、葛家家参与打架了。打架过程中，葛接见被扎辫子的男子打倒在地上，双方散开后，扎辫子的男子头上流血了。21、证人信银环证明（卷三22-26）：她与葛接见是夫妻关系。葛接见到现场与黄头发男子打在一起。22、被告人葛恒供述与辩解（卷二P3-17）：案发日上午，他舅舅信海港、老表张**等人到他家走亲戚，中午，信海港、张**都喝酒了。饭后他开车送信海港、张**、其舅妈吴思洁等人回家，刚驶离其家二三十米时对面驶来两辆车，错车时第一辆车熄火了，他按了两下喇叭，这辆车靠往路边，他的车刚过去，第二辆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拿一块砖头嘴里嘟囔着朝他的车走去，他和信海港、张**下车与这男子发生口角并推搡起来，接着，对方车上又下来两名男子与其三人打斗。吴思洁见状跑着去喊葛接见。葛接见刚到现场葛家家也到了（前后不到一分钟），对方一男子已经被打倒，葛接见说了一句话，朝倒地的男子踢了几脚，对方的一名女子求他们别打了，他们就停下来。这时一名扎着小辫子的男子来到就和葛接见打在一起，葛家家就打扎辫子的男子。对方一名怀孕的女子拉架，其中的一名男子始终与这女子在一起。当时葛家家戴一顶针织帽子，事后葛家家说用砖头把扎辫子的男子的头砸伤了。23、被告人葛家家供述与辩解（卷二P39-51）：午饭后，葛恒驾车送信海港、张**等人回家，他和父母等人在家说话，不久，他听到大门口有人吵架，到门口看见信海港、葛恒、张**正和别人吵架。对方有两个男的，还有两三个妇女，其中有个男的躺在地上。他刚到现场就被对方一名妇女搂着腰，在这个过程中，他拾起一块砖头砸在一个人头上。被人劝开后，一名黄头发扎小辫的男子来到把其父亲葛接见打倒，他随手捡起一水泥块朝那男子头上砸了四五下，被人拉开。当天中午他喝酒了，打架时只有他自己戴帽子，是毛线帽，没有帽檐。24、被告人葛接见供述与辩解（卷二P21-36、卷三39-41）：2019年8月28日，地点：砀山县公安局讯问室，2019年2月8日中午家来客人，他喝了不少酒，饭后，葛恒开车送信海港、吴思洁回家。吴思洁跑回告诉他“外边打起来了。”他赶紧跑过去，见信海港、葛恒、张**三人正在打一个蹲着的年轻人，他因为喝多了，觉得在自家门口，就说“给我打”，随后他朝那男子腰上踢了几脚。这时又过来一个年轻人叫他“老表”，他说“你喊谁老表，我又不认识你”，接着就与这个人打起来，葛家家来到也打这个人。不久，对方又来一个染黄发、扎小辫的男子骂着与他打起来，他被打倒，葛家家就与这男子打起来。事后葛家家说用砖头砸伤了染黄发、扎小辫男子的头。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家家、葛恒、葛家家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被告人葛家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与对方达成协议，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为由，对被告人葛家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葛恒、葛接见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经查,三被告人在葛恒与对方发生纠纷后,临时起意共同实施了聚众斗殴行为,均积极参加,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葛接见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斗殴行为系双方的行为引起,不应认定对方行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葛家家、葛恒、葛接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家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二、被告人葛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三、被告人葛接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 君审 判 员  邵长稳人民陪审员  胡新远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吕晓梅书记员吕晓梅（兼）附：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