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5民初2148号 原告：陈榕烽，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勇，福建大佳（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龙峰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154825398J。 法定代表人：李智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萨自勇，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玮，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上坪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060352489W。 法定代表人：陆翔，董事长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希，福建拓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福建拓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福飞北路**铧兴小区）1#楼1层08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41670298。 法定代表人：高敏，执行董事。 原告陈榕烽与被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下称“永泰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被告永泰建筑公司的申请追加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永泰开成公司”）、福州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福州开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5日与2020年7月7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榕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勇，被告永泰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萨自勇、谢玮,被告永泰开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希、陈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州开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陈榕烽的申请，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闽0125民初2148号民事裁定：冻结永泰建筑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3736786.48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泰支行营业厅，账号：13×××14），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陈榕烽负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榕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永泰建筑公司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3475681.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3月2日起计至永泰建筑公司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由永泰建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榕烽与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签订《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永泰建筑公司将位于永泰梧桐汤埕村的梧桐汤埕一期工程的外墙钢管脚手架分项工程委托给陈榕烽施工；陈榕烽包工包料外墙落地双排钢管脚手架单价为35元/㎡；工程量：按外墙与钢管搭设接触凹凸面积展开进行计算，图纸标示范围超出30cm另外计算；工期按永泰建筑公司工期进度要求及现场实际情况调整执行；付款方式为脚手架搭设至结构封顶（10栋一批次）支付预算总价款的70%，通知拆架时付款至该单体预算总价款的90%，拆架后15天内陈榕烽提交单体脚手架结算，经永泰建筑公司审核确认15天内付清余款；同时约定因永泰建筑公司原因导致合同规定的脚手架使用期限（6个月）届满后，永泰建筑公司超期使用脚手架，永泰建筑公司每天每平方米0.1元支付超期费用。2014年3月，陈榕烽陆续进场搭设脚手架。2018年3月1日，永泰建筑公司通知陈榕烽拆除脚手架。后陈榕烽多次向永泰建筑公司要求对工程进行结算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永泰建筑公司至今尚未对工程进行结算，仅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340000元。综上所述，陈榕烽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列请求事项，恳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以维护陈榕烽的合法权益。庭审中，陈熔烽变更诉讼请求如下：１、判令永泰建筑公司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3475681.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3月2日起至永泰建筑公司还清欠款之日止)；2、判令永泰建筑公司向陈榕烽支付保全费5000元；3、判令永泰建筑公司向陈榕烽支付鉴定费42157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永泰建筑公司承担。 永泰建筑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项目实为永泰开成公司借用永泰建筑公司资质进行工程施工备案;福州开成公司与永泰开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永泰开成公司利用福州开成公司身份承包案涉工程，实为永泰开成公司承包施工，即永泰开成公司即是发包方，又是总承包方。故案涉债务应由永泰开成公司、福州开成公司承担讼争工程款的付款义务。1、2012年4月23日，福州开成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案涉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项目的开发商是永泰开成公司，并由永泰开成公司（时为福州开成公司的子公司）借用永泰建筑公司资质进行工程施工备案并自行组织建设。2013年12月5日，永泰开成公司的代表陈忠良从永泰建筑公司处领取案涉项目部印章，故上述项目部印章一直是由永泰开成公司管理、使用的。后永泰开成公司与陈榕烽签订《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将案涉工程项目发包给陈榕烽施工，永泰开成公司使用上述项目部印章在合同发包人处盖章。陈榕烽提供的现场签证核定单、现场签证单等材料中均是陈忠良签字确认的，而陈忠良系永泰开成公司指派的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兼总监并从永泰开成公司领取工资，故陈忠良是作为永泰开成公司的代表在上述签证上签字。陈榕烽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徐英于2014年6月20日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7万元、郭文建于2015年5月18日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1万元，而徐英、郭文建在本案纠纷发生期间均在永泰开成公司担任财务人员，故可以认定永泰开成公司系作为实际发包人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2、案涉一期主体工程是由永泰开成公司发包给实际施工人林永北、林永南的，林永北、林永南在诉请支付工程款时亦是仅将永泰开成公司列为被告，且最终由永泰开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对此永泰建筑公司已提供另案起诉状及民事调解书作为证据。而本案脚手架工程属于上述一期主体工程中的一个分项，亦是由永泰开成公司以项目部名义分包给陈榕烽。因此，永泰开成公司系借用永泰建筑公司资质进行工程施工备案，案涉分包合同的实际发包人为永泰开成公司，永泰建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3、同时，永泰开成公司在另案生效判决中自认案涉工程项目由其原股东福州开成公司控制和实施，即永泰开成公司的经营活动、决策为福州开成公司控制。而上述永泰开成公司代表陈忠良也是福州开成公司指派的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即福州开成公司与永泰开成公司人员混同，由此可以认定福州开成公司与永泰开成公司系关联公司，且存在人格混同，故福州开成公司、永泰开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发包人与陈榕烽签订《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承担相应付款义务。二、陈榕烽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承包方只可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但不能依据合同主张逾期违约金。1、陈榕烽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一）》）第一条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故承包方只可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2、案涉分包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逾期违约金的约定也自然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的有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后的损失赔偿适用过错责任，而因无资质承揽建设工程订立的无效合同，过错一方主要是承包人。陈榕烽主张因合同无效的损失赔偿，应对发包人过错、损失大小及因果关系等承担举证责任，而无权依据无效合同的相关条款直接主张逾期违约金。三、案涉工程项目尚未进行决算，陈榕烽无权依据其单方制作的《决算汇总表》主张支付工程款。陈榕烽主张工程款的依据是其单方制作的《决算汇总表》，该决算完全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此永泰建筑公司不予认可，该决算结果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案涉项目部印章、账户一直是由永泰开成公司管理、使用，故案涉《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实为永泰开成公司与陈榕烽签订的，本案已付工程款亦是由永泰开成公司通过项目部账户或其公司财务人员向陈榕烽支付的，且本案所有签证中均是永泰开成公司代表签字，而永泰开成公司与福州开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故案涉分包合同的实际发包人为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陈榕烽应向合同相对方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主张权利，基于案涉分包合同所产生的相关民事责任均应由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承担。陈榕烽诉请永泰建筑公司支付讼争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应驳回其对永泰建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永泰开成公司辩称，一、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永泰开成公司不应被追加为本案被告。陈榕烽诉讼请求和事实及理由均指向永泰建筑公司，陈榕烽未对永泰开成公司提出诉讼主张，根据处分原则以及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追加永泰开成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二、本案应由永泰建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1、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永泰建筑公司是本案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主体。永泰开成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永泰建筑公司承包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的土建、安装工程，案涉合同价款暂定8316万元。而后永泰建筑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陈榕烽，并以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的名义与陈榕烽签订《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根据上述事实，永泰开成公司与陈榕烽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从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可知，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系由永泰建筑公司与福州开成公司共同组建的，系永泰建筑公司为工程施工而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相应民事责任应由设立该项目的主体即永泰建筑公司承担。因此，永泰建筑公司应是本案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主体。2、从实际履行角度，本案应属于永泰建筑公司和陈榕烽之间的工程转包纠纷，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结合陈榕烽提供的通讯录、银行流水等证据可知，苏新和和陈学英系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现场签证单等均由项目部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并且系项目部实际向陈榕烽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此从实际履行角度，本案应属于永泰建筑公司和陈榕烽之间的工程转包纠纷，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3、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有关。从陈榕烽提供的《决算汇总表》及清单明细等证据材料来看，未见盖有永泰开成公司的公章等。陈榕烽的举证不能证明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有关，因此，本案不应将永泰开成公司追加为被告，更不应由永泰开成公司承担责任。即使相关证据材料有永泰开成公司的工作人员的签名，永泰开成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有权安排工作人员参与项目的开发和日常管理，对相关工程量和工程款等进行确认并作为结算依据，但不能以此得出开发建设单位系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的结论。三、即使本案中永泰建筑公司仅是提供相关资质为他人挂靠，永泰建筑公司应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即使本案如永泰建筑公司所言，案涉项目系由他人实际施工，永泰建筑公司仅是提供相关资质为他人挂靠。在永泰建筑公司以其名义和资质承揽工程情况下，永泰建筑公司作为法定的施工主体应就项目施工过程中与其发生关系的实际施工人等进行结算和付款，同时依据相关合同另行向建设单位进行结算，即在法律关系上永泰建筑公司涉及两个独立的结算关系，一是永泰建筑公司与项目施工班组等实际施工人进行结算和付款，另外一个是永泰建筑公司与建设单位进行结算和付款。本案属于永泰建筑公司与施工班组之间的结算，应由永泰建筑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另外，根据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的具体约定，合同的签订方是福州开成公司；且《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1）款“永泰建筑公司按实际完成工程总造价的1%收取福州开成公司协作配合费用”和第五条第1款“永泰建筑公司负责提供项目部印章壹枚、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壹枚、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壹枚，由永泰建筑公司派员负责保管，使用时由福州开成公司负责审批；使用印章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以及债权债务全部由福州开成公司承担”的约定，永泰建筑公司不仅收取福州开成公司支付的协作配合费用，还负责保管印章等，这也足以证明永泰建筑公司是对外签订协议和承担法律责任的合同主体。永泰建筑公司作为一家成立于1994年的施工企业，理应知道提供相关资质为他人挂靠的法律责任和法律后果，永泰建筑公司在本案中强行将永泰开成公司追加为被告，显然是为逃避其付款责任寻找借口，没有法律依据且违反诚实信用等基本原则。需要再强调的是，按照合同相对性原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应仅局限于永泰建筑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之间，即使永泰建筑公司认为其仅是提供相关资质为他人挂靠，也应是永泰建筑公司向陈榕烽承担法律责任后再依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福州开成公司进行追偿。永泰建筑公司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和公司法人独立性原则的行为和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四、永泰开成公司与福州开成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永泰建筑公司的意见和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31日发布的第15号指导案例（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但永泰开成公司与福州开成公司不构成人格混同：首先，人员构成不同，不是同一个法定代表人，也不共用工作人员；其次，两公司的注册地不同，永泰开成公司的注册地址为“永泰县樟城镇上坪路65号”，而福州开成公司的注册地址为“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福飞北路169号铧兴小区（二期）1#楼1层08店面”；第三，关于财务方面，永泰开成公司及福州开成公司是各自依法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各自依法独立经营，永泰建筑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在财务上互有资金拆借，未能证实双方存在互为出资关系，未能证实双方使用共同账户等情形。因此，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永泰开成公司与福州开成公司存在人员高度混同以及业务混同、财务混同，永泰建筑公司提出的存在人格混同的意见和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永泰开成公司无需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并且认定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 福州开成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陈榕烽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永泰建筑公司基本情况。 A2《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证明：1、永泰建筑公司将位于永泰梧桐汤埕村的梧桐汤埕一期工程的外墙钢管脚手架分项工程委托给陈榕烽施工。2、陈榕烽包工包料外墙落地双排钢管架单价为35元/㎡。3、工程量：按外墙与钢管搭设接触凹凸面积展开进行计算，图纸表示范围超出30cm另外计算；工期按永泰建筑公司工期进度要求及现场实际情况调整执行；4、付款方式为脚手架搭设至结构封顶（10栋一批次）支付预算总价款的70%，通知拆架时付款至该单体预算总价款的90%，拆架后15天内陈榕烽提交单体脚手架结算，经永泰建筑公司审核确认后15天内付清余款，因永泰建筑公司原因导致合同规定的脚手架使用期限（6个月）届满后，永泰建筑公司超期使用脚手架，永泰建筑公司按每天每平方0.1元支付超期费用。 A3《现场签证核定单》，证明2015年2月11日因59#楼雨天地基塌方造成外架倒下，补假点工费用1050元。 A4《现场签证单》，证明1、2016年3月25日双方确认安置地搭设通道外架面积2978.8平方米，合计工程款为104258元。2、2016年1月25日双方确认安置地搭设安全防护栏杆及钢筋防护棚合计费用6840元。 A5《签证》，证明1、2014年7月10日55#-128#（6座）因边坡施工拆除钢管架并二次搭设面积405.6平方米；2、2014年8月15日42#-48#前排边坡施工搭设钢管外架面积807平方米；3、89#-90#倒水泥搭设钢管过道搭拆5天点工费用1750元。 A6《一期主体钢管架现场核对表》，证明1、永泰建筑公司工地负责人陈平对部分诉争工程的面积予以确认。2、陈平确认清单1-4项目部通知2018年3月1日拆架。 A7决算汇总表及实地测量详单，证明陈榕烽以永泰建筑公司确认的部分工程面积、现场签证单等相关材料及通过现场测量面积方式，认定工程款为1413134.4元及超期费用2402547.48元，合计两项工程款为3815681.88元。 A8决算汇总表，证明2016年1月，陈榕烽向永泰建筑公司报送工程结算汇总表，但永泰建筑公司工作人员要求以现场实际状况进行决算。 A9梧桐度假一期外架搭设时间，证明各栋外架钢管搭设具体时间明细表。 A10超期费用明细，证明各栋外架钢管超期费用合计2402547.48元。 A11永泰建筑公司付款明细及DCC历史流水，证明永泰建筑公司从2014年6月20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就一期工程合计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340000元。其中从永泰建筑公司以及项目部付款26万元，占全部付款金额的2/3以上。 A12通讯录，证明永泰建筑公司项目人员名单及联系方式、现场签证人员的身份情况。 A13照片，证明陈榕烽搭设钢管部分现场照片。 A14《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旅游度假中心）尚欠项目部（一期工程）管理人员工资表》，证明陈子贵、苏新和、雷建辉、陈学英等为系项目部工作人员。 A15永泰建筑公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证明：永泰建筑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向陈学英支付工资70000元，向雷建辉支付工资22000元，向苏新和支付工资26000元，向陈子贵支付工资38000元。 永泰建筑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B1《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8）闽0125民初258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福州开成公司控制永泰开成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永泰建筑公司。2、福州开成公司和永泰开成公司法人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公章混同使用。3、福州开成公司和永泰开成公司系关联公司，互相利用法人和股东身份承建自己发包的案涉工程，即自己发包，自己承包。 B2陈忠良任命通知、陈忠良借记卡账户明细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员工混同。陈忠良即是福州开成公司指派的案涉施工项目负责人，又是永泰开成公司指派的案涉项目负责人兼总监，且陈忠良工资由永泰开成公司发放。 B3永泰开成公司和福州开成公司企业信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1、永泰建筑公司借名给福州开成公司施工，项目组成人员却都是永泰开成公司高管经理张学如、陈卫东等人，故福州开成公司和永泰开成公司人员混同；2、案涉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是永泰开成公司，但该项目的施工许可却是福州开成公司办理，进一步证明福州开成公司和永泰开成公司人格混同。 B4关于启用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内业技术资料专用章印章的通知、印章领条、印章管理使用责任书，证明1、案涉项目部印章系陈忠良代表永泰开成公司从永泰建筑公司处领取，并由永泰开成公司管理使用；2、案涉合同系永泰开成公司以项目部名义与陈榕烽签订的，永泰开成公司是即是发包人，也是实际总承包人。 B5《民事起诉状》、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初352号民事调解书，证明1、案涉工程的主体结构（含土建等）系永泰开成公司发包给林永北、林永南，最终由永泰开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2、案涉脚手架工程系上述主体结构的一个分项，亦是由永泰开成公司以项目部名义分包给陈榕烽，故永泰开成公司为实际总承包人，其将自己总承包的案涉项目再进行分包。 B6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2019）闽0182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徐英系本案纠纷发生期间永泰开成公司的员工，现已离职，其在任职期间系永泰开成公司出纳；2、本案所涉工程款系徐英汇入陈榕烽银行账户，由此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总承包人为永泰开成公司，其自己分包工程，自己与合同相对方结算工程并支付工程款。 永泰开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C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永泰开成公司与永泰建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的土建、安装工程由永泰建筑公司承包施工，案涉合同价款暂定为8316万元。2、永泰开成公司不是陈榕烽与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订立的《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因此本案与永泰开成公司无关。 本案诉讼中，陈榕烽申请对案涉工程梧桐汤埕一期工程外墙钢管脚手架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福建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华益造价咨字(2020)0009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造价金额为3794197元。其中无争议项目造价金额为1123031元，争议项目造价金额为2671166元。 经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证据A1、A11、A15、B1-B6、C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1、A2-A10,陈榕烽提供了原件核对，真实性足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2、A12-A14，陈榕烽未提供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3、福建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系陈榕烽、永泰建筑公司双方经摇号在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名册》中选出的鉴定机构，该公司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且鉴定人已出庭作证。永泰建筑公司虽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不合法的情形，故华益造价咨字(2020)0009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造价金额为为3794197元，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5月25日，永泰开成公司（发包方）与永泰建筑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永泰建筑公司承包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工程内容：土建、安装），合同暂定价款8316万元。2013年7月3日，永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永泰开成公司核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记载：建设单位永泰开成公司；工程建设项目永泰梧桐汤埕温泉开发项目一期（1#-131#）；建设地点永泰梧桐汤埕村。2014年3月，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项目部（以下简称“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甲方）与陈榕烽（乙方）签订一份《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梧桐汤埕一期工程；（二）工程地点：永泰梧桐汤埕村；……；（五）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八）脚手架开工时间：2014年4月1日开工（按现场签订时间为准）；（九）工期进度：按甲方工期进度要求及现场实际情况调整执行；（十）工程量及合同价款计算方法：按外墙与钢管搭设接触凹凸面积展开进行计算。工程量，图纸标示范围超出30cm另外计算，合同总价款=工程量×单价；（十一）单价：外墙落地双排钢管架单价：35元/㎡。第二条脚手架搭设及使用注意事项。……。第三条工程款支付方式：（一）工程进度付款方式：脚手架搭设至结构封顶（10栋一批次）支付预算总价款的70%，通知拆架时付款至该单体预算总价款的90%，拆架后15天内乙方提交单体脚手架结算，经甲方审核确认后15天内付清余款；（二）因甲方原因导致合同规定的脚手架使用期限（6个月）届满后，甲方超期使用脚手架，甲方按每天每平方米0.1元支付超期费用。……。甲、乙双方分别在该分包合同上加盖公章与签名。2018年2月28日，福州开成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永泰建筑公司梧桐汤埕旅游度假中心项目部由福州开成公司自主经营，现全权委托陈平为该工程的代理人（受托人）全权处理该项目未完工程部分的施工管理、工程款支付、参与验收、结算及结清尾款等全部事项，请贵公司予以支持并办理有关手续，因本授权产生的经济法律责任均由我司承担。2018年6月9日，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陈平在《一期主体钢管架现场核》确认：2018年1-4项（65#-66#、74#-77#、82#-86#、96#-100#、102#-124#）项目部通知2018年3月1日拆架。截至2017年1月22日，陈榕烽因梧桐汤埕一期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已领取工程款340000元（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转账支付21万元，永泰建筑公司转账支付5万元，徐英账户转账支付7万元，郭文建账户转账支付1万元）。陈榕烽施工开始至今，永泰开成公司未向陈榕烽支付过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陈榕烽因催讨余欠工程款未果，于2019年7月15日诉至本院。 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据陈榕烽的申请，委托福建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梧桐汤埕一期工程外墙钢管脚手架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福建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华益造价咨字(2020)0009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造价金额为3794197元，其中无争议项目造价金额为1123031元，争议项目造价金额为2671166元。本院认定涉案工程造价金额为3794197元。 另查明，陈榕烽因本案支出鉴定费4215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 又查明，永泰开成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7000万人民币，股东为建发房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出资4550万元，福州劳汇贸易有限公司出资1750万元，福州开成公司出资700万元，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福州开成公司于2002年8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20000万元，股东为高敏出资10500万，曹望出资9500万元，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 再查明，2012年4月23日，永泰建筑公司（甲方）与福州开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就福州开成公司投资开发的永泰梧桐汤埕旅游度假中心建设工程施工管理事宜达成协议，双方联合组建“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梧桐汤埕旅游度假中心项目部”，其中三、风险承担约定：项目部实行独立核算，由乙方自负盈亏，承担全部经营管理费用和风险。甲方不投资，不享有利润，也不承担亏损。2012年12月25日，永泰梧桐温泉旅游度假中心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425.8万元，住所地永，住所地永泰县樟城镇上坪路**：一般经营项目：对旅游景区的开发，对酒店业、旅游业的投资及管理、物业管理。2013年4月3日，福州开成公司以综合（2013）0406号任命陈宗良（笔误，应为陈忠良）为永泰分公司工程总监一期项目负责人，本任命自2013年4月1日起生效，并将任命通知发文给永泰开成公司。2013年12月6日，永泰建筑公司以闽樟筑[2013]187号关于启用永泰建筑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永泰建筑公司梧桐汤埕温泉开发建设项目部内业技术资料专用章印章的通知，该二枚印章自即日起启用。同日，陈忠良向永泰建筑公司出具了印章领条，领取了该二枚印章，陈忠良并签订了印章管理使用责任书，承诺该印章由本机构负责人和本人管理，本人不委托他人管理该印章。永泰开成公司向本院出具《对于人员身份的核实情况说明》，陈忠良、徐英、郭文建系开成公司的员工，现已离职。陈忠良在任职期间系永泰开成公司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别墅一期主体工程的负责人总监，徐英在任职期间系永泰开成公司的出纳，郭文建系永泰开成公司的财务人员，徐英、郭文建均系永泰开成公司派驻在永泰建筑公司汤埕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另，苏新和在案涉工程建设时的日常工作受永泰开成公司管理。 本院认为，2013年5月25日，永泰开成公司（发包方）将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工程内容：土建、安装）承包给永泰建筑公司（承包方）施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3年12月6日，永泰建筑公司发文启用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公章。同日，永泰开成公司员工陈忠良向永泰建筑公司领取了该公章，并由陈忠良保管使用。2014年3月，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将梧桐汤埕一期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给陈榕烽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陈忠良在该合同甲方处加盖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公章，陈榕烽在乙方处签名，因陈榕烽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和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与陈榕烽签订的《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3月1日拆架，故承包人陈榕烽要求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案涉工程造价为3794197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340000元，永泰建筑公司应再支付陈榕烽工程款为3454197元。陈熔烽诉请永泰建筑公司应向其支付工程款3475681.88元，对其中合理部分工程款3454197元，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陈榕烽与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无效，陈榕烽要求永泰建筑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利息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永泰建筑公司辩称案涉工程项目实为永泰开成公司借用永泰建筑公司资质进行工程施工备案;福州开成公司与永泰开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永泰开成公司利用福州开成公司身份承包案涉工程，实为永泰开成公司承包施工，即永泰开成公司既是发包方，又是总承包方，故案涉债务应由永泰开成公司、福州开成公司承担讼争工程款的付款义务。不论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是否为永泰建筑公司设立，还是挂靠成立，永泰建筑公司都应起到相应的管理义务。不论其内部是否有责任承担的约定，但该约定仅限于合同双方当事人，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对外发生的民事责任，均应由永泰建筑公司予以承担。故永泰建筑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永泰开成公司作为永泰汤埕温泉中心开发项目一期主体工程的发包人，其委派公司员工陈忠良担任该工程负责人总监，委派公司出纳徐英、财务人员郭文建驻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负责工程款收支管理等工作。陈忠良使用永泰建筑公司项目部公章与陈榕烽签订了《建筑钢管脚手架搭、拆工程分包合同》，陈榕烽所实施的案涉工程实际受益人为永泰开成公司，永泰开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实际施工人陈熔烽施工的工程欠款支付给永泰建筑公司，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与永泰建筑公司对实际施工人陈熔烽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虽然造价鉴定由陈榕烽申请,但确系出于双方结算和案件审理需要,根据鉴定意见书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永泰建筑公司尚欠陈榕烽工程款3454197元未支付的事实，陈榕烽为此向鉴定机构支付了鉴定费42157元，故陈榕烽诉请永泰建筑公司向其支付鉴定费4215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永泰建筑公司尚欠陈榕烽工程款未支付,陈榕烽为防止永泰建筑公司转移财产,申请保全永泰建筑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系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其为此支出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应由永泰建筑公司支付。永泰开成公司对上述鉴定费、财产保全费应与永泰建筑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福州开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本案事实答辩和对证据质证的权利。永泰建筑公司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后，可另行向永泰开成公司、福州开成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榕烽支付工程款3454197元； 二、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榕烽支付鉴定费42157元； 三、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榕烽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 四、驳回陈榕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计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694元，由陈榕烽负担1883.17元，由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永泰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481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宜贤 人民陪审员  柯 芸 人民陪审员  林孝岁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李冰琳 书 记 员  鲍美龄 附：一、相关法律条文 一、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