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楚鹤亭，男，汉族，1951年11月6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丽环、席景元，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振清，男，汉族，1969年8月27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伟锋，男，汉族，1977年7月9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祎，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小予，女，汉族，1972年3月5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晓东，男，汉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松，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楚鹤亭与上诉人梁振清及被上诉人马伟锋、谢小予、魏晓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3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楚鹤亭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依法判决马伟锋、谢小予、魏晓东对梁振清应偿还的50万元本金及全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止2016年10月15日利息199576.67元，并支付2016年10月15日之后的欠款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15日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责任认定不当。一、马伟锋应当对未偿还的5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承担清偿责任。1、2014年10月15日借条显示出借人为张淑霞，借款人为马伟锋、梁振清、魏晓东。后张淑霞在2019年5月14日才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债权转让给楚鹤亭。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了2016年5月30日马伟锋、楚鹤亭签订的《关于代偿梁振清借款的还款计划》的效力。在2016年5月30日《还款计划》签订时，楚鹤亭非出借人也非权利处分人。在未经张淑霞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楚鹤亭与马伟锋达成的还款计划系无权处分，且并未实际履行，对双方无约束力。因此，马伟锋应当对未偿还的5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2、一审判决所述：“楚鹤亭主张魏晓东所还为本金、马伟锋所还为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已认定马伟锋还款部分性质为利息，但对应归还的借款数额认定错误。马伟锋应当对全部未归还本金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马伟锋、梁振清、魏晓东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马伟锋、梁振清、魏晓东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梁振清借款时与谢小予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谢小予应当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如无特别约定，夫妻财产适用法定的所得共有制，夫妻对共同债务都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谢小予应当对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后，却没有结合合同约定、实际履行情况、法律规定等来进行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梁振清辩称，借款合同中借据上的签字不是梁振清本人所签，梁振清申请对其鉴定，其余意见同梁振清的上诉意见。马伟锋辩称，一审对答辩人的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笔款项实际是楚鹤亭等人出借的款项，以张淑霞的名义对外借款，在要账协商的过程中楚鹤亭等人一直参与，张淑霞对此也表示同意。因此主张无权处分是没有依据的，且在事后与张淑霞及楚鹤亭的聊天记录中，其所称的50万元也是代偿的该50万元，答辩人的清偿任务也已履行完毕。最后10万元未结清是张淑霞与楚鹤亭等人发生矛盾的原因，未把原始借据还给答辩人，最终导致10万元未支付，但答辩人对利息予以认可。魏晓东辩称，楚鹤亭要求答辩人对梁振清应当偿还的5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楚鹤亭的债权是张淑霞转让给他的，因此其享有的债权范围不能超过原债权人张淑霞的权利范围。在张淑霞与楚鹤亭转让债权前，张淑霞已经与答辩人就债务清偿达成协议且履行完毕，张淑霞已放弃对答辩人主张权利。楚鹤亭作为债权受让人自然无权再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梁振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楚鹤亭对梁振清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楚鹤亭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马伟锋所还款项应为本金。1、根据一审判决书所显示内容，马伟锋与楚鹤亭2018年6月28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三年前问你们要账，你和魏答应还本金，各五十万，魏很快还了，我们一直在等你”，即楚鹤亭认可马伟锋和魏晓东所还的款项均为本金。2、马伟锋及魏晓东与楚鹤亭、张淑霞等人进行多次谈判，最终达成各承担五十万元本金后，债权债务消灭的合意。一审法院己经认定马伟锋、魏晓东与梁振清对张淑霞系共同借款人，三人地位相同，魏晓东、马伟锋与张淑霞等人一同达成了各还五十万本金的合意，魏晓东的款项已经清偿完毕，马伟锋也己经偿还了40万元，魏晓东与马伟锋两人的情况相同，所还款项的性质也应当相同。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魏晓东所还款项为本金，则马伟锋还款的性质与魏晓东所还款项完全相同，也应为本金。二、张淑霞涉嫌非法集资，楚鹤亭是张淑霞的客户。张淑霞在洛阳春华秋实农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经理，负责融资、借贷项目。张淑霞还曾因为涉嫌非法借贷被纪检委处分，从本案中的相关证据，也可以看出张淑霞、楚鹤亭涉嫌非法借贷的事实。楚鹤亭曾向马伟锋发送信息威胁去其单位闹，“期间我们做了多少安抚工作，不让老人们去闹，包括去年要找申政委…小马，这是我给你打招呼，你不要到时候埋怨我没跟你说”。张淑霞也曾向马伟锋出具说明记载：“马伟锋将50万元清偿完毕后，催要楚鹤亭、李桂芝、张小红、张现争、王根寨夫妇二人，不得再去马伟锋单位要账，若再去按扰乱公务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上诉人所还款项为本金，而并非利息。楚鹤亭辩称，一、梁振清称马伟锋所还的款项为本金而不是利息的说法不能成立。从马伟锋和答辩人的聊天记录里仅仅能看到是马伟锋和魏晓东认为还的是本金，而并不代表着答辩人同意他们归还的款项为本金。事实上，2016年5月30日答辩人与马伟锋所签订的还款计划载明的是由马伟锋代偿50万元，并没有写清是本金还是利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先支付利息，再支付主债务。因此，该50万元依法应为利息。况且，依照还款计划约定：马伟锋承诺2016年6月份还2万元、7月份还3万元、9月份还10万元、11月份还10万元、2017年1月份还21.5万元。但马伟锋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履行还款义务。在此情况下，其作为2014年10月15日出具借条的借款人，理应对所有的借款本息承担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将该50万元认定为借款利息并无不当。二、梁振清上诉称魏晓东的情况与马伟锋的情况相同，魏晓东还的是本金，那么马伟锋还的也是本金，其主张不能成立。张淑霞作为债权人曾明确表示收到魏晓东所还的款项本金，但是却从没有认可过马伟锋所还款项为本金。张淑霞与答辩人也从未与马伟峰、魏晓东达成各承担50万元本金后权债务消灭的合意，否则，魏晓东不可能于2016年10月10日在已还张淑霞50万元的情况下，向张淑霞出具承诺书：载明其归还张淑霞50万元，剩余50万元本金及壹佰万元借款利息有责任协助配合张淑霞追讨，并在追讨过程中向张淑霞提供梁振清及妻子、马伟锋三人的准确身份证号码及相关的房产和车辆信息。足以证明梁振清主张马伟锋和魏晓东达成各承担50万元本金后，债权债务消灭的合意的说法是虚假的。三、关于梁振清上诉称张淑霞涉嫌非法集资，答辩人是其客户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且梁振清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综上，请驳回梁振清的上诉。马伟锋述称，同意梁振清上诉状中马伟锋所还款项为本金的意见，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还款计划、还款说明所记载的内容，还款的前提是所还100万元应为本金，当时梁振清已经无力还款，是楚鹤亭等人通过威胁等方式找到马伟锋、魏晓东，两人多次和他们协商达成各还50万元的最终意见。答辩人认为，清偿100万元后，债权债务已经消灭。魏晓东述称，同意马伟峰的答辩意见。楚鹤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伟锋、梁振清、魏晓东向楚鹤亭偿还所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9年5月16日（暂计算起诉时止，以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546000元，共计1046000元；2.判令谢小予对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马伟锋、梁振清、谢小予、魏晓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10月15日，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向张淑霞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张淑霞人民币壹百万元整（1000000），期限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月利率千分之三点玖。月息叁万玖仟元整（39000），款直接汇入晋盟盟卡上：工商银行瀍河支行卡号：62×××05”。同日，张淑霞向晋盟盟工商银行账号转款1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梁振清向张淑霞银行卡转款39000元。2、2019年5月14日，张淑霞（原债权人、甲方）与楚鹤亭（新债权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一、甲方将2014年10月15日签订的债务人为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期限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约定月利3.9%，扣除已归还本金，现下余本金50万元，利息54.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二、为了便于追讨债权，甲方将债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享有原债权人的起诉、追讨债权本金、利息等权利。债权转让后，甲方不得再向债务人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主张债权。三、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乙方再无任何的债权债务纠纷。……”。3、2016年10月10日，张淑霞向魏晓东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2014年10月15日，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共同从张淑霞处借出款项壹佰万元整，约定利率月息叁万玖仟元整，2014年11月14日到期，为妥善解决上述借款问题，魏晓东于2016年10月11日前向张淑霞清偿借款本金伍拾万元整，则2014年10月15日，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共同从张淑霞处借出款项余额、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与魏晓东无关，放弃对魏晓东上述借款责任、担保责任等相关责任追索，与魏晓东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今后不再对魏晓东主张任何权利。”2016年4月29日，魏晓东向张淑霞支付34900元；2016年10月10日，魏晓东向张淑霞支付465000元。2016年10月10日，张淑霞向魏晓东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魏晓东款项共计50万元。同日，魏晓东向张淑霞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魏晓东归还张淑霞50万元后，剩余50万元本金及利息有责任协助配合追讨，并保证此事不向马伟锋透露。4、2016年5月30日，楚鹤亭与马伟锋达成《关于代偿梁振清借款的还款计划》一份，载明：“2014年10月14日梁振清借张淑霞100万元现金，马伟锋、魏晓东作为担保人，出资人是楚鹤亭。由于梁振清至今未还款，几方协商决定，马伟锋代偿50万元，其中2016年4月份已还款3.5万元，剩余款项6月份还2万元，七月份还3万元，9月份还10万元，11月份还10万元，2017年1月份还21.5万元。50万元代偿后此事与马伟锋无关。此协议马伟锋、楚鹤亭签字后生效。”马伟锋提供的其与楚鹤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老是这两天这两天，我真是没法跟他老头老太太们说了。”、“这些老头老太太急着去你那里跟你一起上班。”；2018年6月28日“三年前问你们要账，你和魏答应还本金，各五十万，魏很快还了，我们一直在等你，期间我做了多少安抚工作，不让老人们去闹，包括去年要找申政委，天天去他办公室，不解决不走，我反复做工作，还包括今年上半年一直不去追你找你，我的良苦用心，换来了你今天的恶声恶语，还挂断电话，我今天给来我家要账的老头老太太们说了，等到月底吧，人家要不还我也没有办法，那你们想怎么弄怎么弄，小马，这是我给你打个招呼，你不要到时候埋怨我没跟你说”。5、马伟锋提供的其与张淑霞于2016年5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五一上班，他们都说见您让写还款计划，我告诉他们刚上班事多等两天。最近两天咱们见个面，把还款计划写一下。要不他们成天找我。”；2016年10月15日马伟锋向张淑霞转款8万元，张淑霞回微信“已收！马主任您近期做点难，尽早还完，您也心静。魏晓东10号已还完”。马伟锋提供张淑霞于2018年7月4日向你微信发送《说明》两份，载明：“马伟锋与张淑霞协商若将50万元清偿后，楚鹤亭、李桂枝、张小红、张现争、王根寨夫妇二人，不得再去马伟锋单位要账，若再去按扰乱公务处理。”、“2014年10月15日由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向张淑霞借款100万元，经双方协商由马伟锋清偿50万元。马伟锋将50万元清偿还毕后，催要楚鹤亭、李桂枝、张小红、张现争、王根寨夫妇二人，不得再去马伟锋单位要账，若再去按扰乱公务处理。”6、庭审中楚鹤亭认可马伟锋还款40万元，称该款项为借款利息，具体还款日期数额明细逾期未提供。7、谢小予与梁振清于1994年11月7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0月25日办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向张淑霞借款，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张淑霞已履行了支付出借款项的义务，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负有向张淑霞偿还借款的义务。张淑霞作为债权人有权将其债权转让，但应通知债务人，未通知的对债务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楚鹤亭仅出示其与张淑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未提供将该转让通知债务人的证据，故应视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接到本案应诉手续之日为通知到达之日。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作为债务人对原债权人张淑霞的抗辩理由，同样适用于债权受让人楚鹤亭。在债权转让之前，魏晓东已于2016年10月10日向张淑霞还款50万元，张淑霞放弃对魏晓东主张涉案借款的其他相关权利，故现楚鹤亭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魏晓东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从张淑霞向马伟锋发送的《说明》可看出，张淑霞支付的出借款项中有楚鹤亭等人的款项，结合张淑霞向马伟锋表示其50万元偿还完毕后，楚鹤亭等人不再去其单位要账，以及楚鹤亭与马伟锋达成《还款计划》载明马伟锋偿还50万元后涉案借款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定在债权转让之前，张淑霞也向马伟锋作出马伟锋偿还50万元后涉案债务与其无关的承诺，现马伟锋以此作为抗辩理由对抗楚鹤亭，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楚鹤亭与马伟锋均未提供马伟锋支付40万元的全部记录，从张淑霞于2016年10月15日收到马伟锋款项8万元后向马伟锋所发微信内容，以及楚鹤亭提供之后的还款记录显示马伟锋于2018年12月12日还款1.5万元、12月13日还款10万元，结合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马伟锋于2016年10月15日已还款28.5万元，马伟锋应于当日全部偿还50万元。现马伟锋仅偿还40万元，违反双方约定，应偿还剩余的10万元，并从2016年10月15日后结合还款情况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支付的利息。梁振清为借款人之一，2016年10月15日张淑霞已放弃对魏晓东、马伟锋清偿责任的追究，此时魏晓东、马伟锋承诺支付的款项为100万元，扣除该金额，剩余款项由梁振清一人支付未损害梁振清的相关权益，故剩余还款责任应由梁振清承担。楚鹤亭主张魏晓东所还为本金、马伟锋所还为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截止2016年10月15日，涉案借款剩余本金为50万元；涉案借款利息为199576.67元（马伟锋支付40万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为13个月零10天即2015年11月25日前利息已支付；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4月29日的利息以本金100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为103333.33元；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10月10日的利息以本金96.5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为103576.67元；2016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5日以5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为1666.67元；扣除第一月多支付的超出月息3分的利息9000元）。2016年10月16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50万元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本金及利息，梁振清应承担还款责任。谢小予虽与梁振清在借款发生之日为夫妻关系，但楚鹤亭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为二人共同借款以及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楚鹤亭要求谢小予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振清未到庭，也未提供相反证据对楚鹤亭的主张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马伟锋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楚鹤亭款项1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6年10月16日以本金21.5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3日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计算一天利息；从2018年12月14日起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梁振清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楚鹤亭借款50万元及截止2016年10月15日的利息199576.67元，并支付2016年10月15日之后的欠款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0月16日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楚鹤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马伟锋、梁振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14元，减半收取710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107元，由马伟锋负担1157元，梁振清负担1095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楚鹤亭称本案债权转让发生在2019年5月14日，其在2016年5月30日与马伟锋签订《关于代偿梁振清借款的还款计划》时并非出借人，也非权利处分人，故该还款计划对双方无约束力。经审查，2016年5月30日楚鹤亭与马伟锋签订的《关于代偿梁振清借款的还款计划》中明确载明本案所涉100万元的借款的出资人是楚鹤亭。退一步讲，即使楚鹤亭认为该协议对双方无约束力，楚鹤亭系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取得了张淑霞的债权，在债权转让前，原债权人张淑霞于2018年7月4日向马伟锋所出具的两份《说明》中，张淑霞均明确表示马伟锋将50万元清偿后，楚鹤亭等人不得再去向马伟锋要账。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马伟锋应承担50万元的还款责任，由于马伟锋已偿还40万元，故判令马伟锋偿还剩余1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虽然借条上的借款人为梁振清、马伟锋、魏晓东，但魏晓东已于2016年10月10日向张淑霞还款50万元，张淑霞明确表示放弃对魏晓东主张涉案借款的其他相关权利，债权转让协议也载明扣除已归还本息，下余借款本金50万元。张淑霞于2018年7月4日向马伟锋所出具的《说明》中明确了马伟锋承担50万元的还款责任，马伟锋已还款40万元。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张淑霞与楚鹤亭债权转让之前，系原债权人张淑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因此，作为债权受让人的楚鹤亭仍要求马伟锋、魏晓东与梁振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虽发生在谢小予与梁振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楚鹤亭并未举证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楚鹤亭要求谢小予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梁振清称马伟锋所还款项应为本金，因《关于代偿梁振清借款的还款计划》以及张淑霞出具的《说明》中仅约定由马伟锋偿还50万元后本案的债务与马伟锋无关，并未明确表示马伟锋偿还的50万元系借款本金，而张淑霞向魏晓东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魏晓东所偿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马伟锋所还款项为利息，并无不当。此外，本案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足以印证梁振清与张淑霞之间存在100万元借款的事实，故对梁振清申请对借条上其本人签名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楚鹤亭、梁振清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96元，由楚鹤亭负担5296元，由梁振清负担5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