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78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鹏程，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温州市鹿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祁琦、谢海林，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鹏程犯受贿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鹏程及辩护人祁琦、谢海林到庭参加诉讼。同年9月29日，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同年12月18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1月10日提请法庭恢复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从2020年1月31日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2020年4月14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26日提请法庭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鹏程利用职务便利，多次索取和非法收受徐某1（已判决）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高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41万元1.2012年6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20万元。2.2012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5万元。3.2012年9月，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承接到东屿村旧村改造地块土方回填项目，后于2013年1月收受徐某1送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4.2013年初，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承接到葡萄村拆除地块废土清运和场地平整项目，后于2013年4月收受徐某1送予的“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5.2014年1月，被告人占鹏程再次以“借款”为名，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1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其他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徐某1提供帮助、给予关照。（二）索取温州市晟皓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小兵财物共计人民币14万元1.2013年7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叶小兵索得人民币11万元。2.2013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再次以“借款”为名，向叶小兵索得人民币3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进度、工程验收等方面为叶小兵提供帮助、给予关照。（三）非法收受徐某1、叶小兵、余王胜财物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3年，徐某1、叶小兵、余王胜为承接温州有色金属冶炼厂房屋拆除项目，多次找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占鹏程予以答应，并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等人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收受徐某1等人送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进度、工程验收等方面为徐某1等人提供帮助、给予关照。（四）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市高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光宗财物共计人民币14万元1.2015年初，汤光宗为承接浙江深港鞋业有限公司拆除项目，通过时任南汇街道城建科副科长的徐凯（已起诉）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汤光宗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与徐凯二人共同收受汤光宗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中被告人占鹏程分得人民币6万元，徐凯分得人民币4万元。2.2015年11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汤光宗索得人民币4万元。3.2015年12月，被告人占鹏程在承接业务等方面为汤光宗提供帮助后，收受汤光宗送予的人民币4万元。（五）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民康拆迁事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晓平财物共计人民币26.5万元1.2012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欧阳晓平索得人民币7万元。2.2014年初，被告人占鹏程在××工业区××路道路拓宽拆迁项目的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欧阳晓平提供帮助，后于2014年1月至2月间收受欧阳晓平送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9.5万元。（六）非法收受南汇街道村民沈国强财物共计人民币7万元2013年，沈国强为承接龙沈工业区和沈宅自然村拆除项目，通过徐凯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占鹏程帮助沈国强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于2015年底收受沈国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七）非法收受南汇街道工作人员徐凯、叶林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3年，龙沈工业区8号厂房所有人孙旦（已起诉）为使该厂房能够按照村民住宅拆迁安置标准获取“一翻三”补偿费用，找到南汇街道工作人员徐凯、叶林（已起诉）等人帮忙。徐凯、叶林等人在“办理”此事过程中又找到被告人占鹏程等人帮忙，被告人占鹏程予以答应并提供部分帮助，后于2016年上半年通过徐凯、叶林收受“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占鹏程向鹿城区监察委员会检举揭发徐凯、叶林等人受贿的犯罪事实。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占鹏程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占鹏程系坦白，又系立功，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占鹏程辩解，其还检举孙旦、王一琳、陈豪收受贿赂及六个拆迁档案中涉及犯罪的线索，亦构成立功。辩护人祁琦、谢海林辩称，（1）起诉书指控第一大节第一小节2012年6月份以“借款”名义向徐某1索贿人民币20万元，上述钱款不应认定为索贿，证人徐某1在给予上述款项之前就曾为承接拆迁项目接近被告人占鹏程并许诺给予好处，且被告人占鹏程当时是出于借款目的收受上述款项，后产生不想归还主观故意才从借款转化为受贿，故被告人占鹏程不构成索贿；（2）起诉书指控第一大节第二小节2012年8月份向证人徐某1索贿人民币5万元，上述钱款不应认定为索贿，因被告人占鹏程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勒索证人徐某1，不具有要挟性，仅仅属于一般的索要，不构成索贿；（3）起诉书指控第二大节第一、二小节2013年7月份、8月份以“借款”名义共向证人叶小兵索贿人民币14万元、起诉书指控第四大节第二小节2015年11月份以“借款”名义向证人汤光宗索贿人民币4万元，起诉书指控第五大节第一小节2012年8月份以“借款”名义向证人欧阳晓平索贿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占鹏程均当时是出于借款目的收受上述款项，后产生不想归还主观故意才从借款转化为受贿，故被告人占鹏程均不构成索贿；（4）起诉书指控第七大节2016年通过徐凯、叶林收受人民币1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款项，该款项系被告人占鹏程通过徐凯、叶林收受孙旦的贿赂，占鹏程收受时候不清楚徐凯等人送钱的原因，被告人占鹏程亦未提供帮助，实际上徐凯、叶林送给被告人占鹏程上述钱款仅仅因为担心占鹏程揭发其二人犯罪行为的“封口费”，上述款项不应计算入受贿金额。（5）被告人占鹏程归案后揭发孙旦伙同王一琳、徐凯、叶林、潘国栋等犯罪行为，应当构成重大立功。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占鹏程先后担任本区南汇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及南郊街道党工委委员、办事处副主任，利用分管旧城改造、房屋征收、拆迁安置等工作的职务便利，7次索取和8次非法收受徐某1（已判决）等人人民币51万元、76.5万元，共计人民币12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收受南汇街道工作人员徐凯、叶林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06年12月份，龙沈村村委根据区政府改制办部署和要求，对村集体资产制度进行改革，故将龙沈工业区8号在本村内进行公开投标出让，温州市鹿城爱宝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旦（已起诉）以本区南汇街道龙沈村村民沈建兴（孙旦老婆系其侄女）的名义拍卖购得龙沈工业区8号（该地块登记在龙沈村集体企业龙沈实业公司名下，用途为农村宅基地），后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一直没有过户。2012年左右，本区南汇街道启动对沈宅和龙沈工业区拆迁工作，因龙沈工业区8号集体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龙沈实业公司名下且孙旦非本村村民按照拆迁政策只能按照1比1比例赔偿。2013年，孙旦为使该厂房能够按照村民住宅拆迁安置标准获取“一翻三”补偿费用，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未果，又找到时任南汇街道办事处拆迁科副科长徐凯（已起诉）及时任南汇街道办事处党政办副主任叶林（已起诉）帮忙，在徐凯、叶林的建议下，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后经调解，本院于2013年8月1日以调解书形式确定《房屋转让（出售）协议书》有效，并要求协助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至沈建兴名下手续。但之后，一直无法办理过户登记。2014年下半年，孙旦再次找到徐凯和叶林，请托帮助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及后续获得“一翻三”补偿，并表示同意支付200万元好处费。徐凯、叶林又与时任南汇街道横渡河西拆迁现场办负责人王一琳（已起诉）商议一起帮忙此事，后王一琳又请托时任温州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潘国栋（已起诉）帮忙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过户到沈建兴名下的登记手续，在徐凯、叶林、王一琳协商同意支付给潘国栋好处费50万元后，潘国栋于2015年8月份在违反相关规定情况下，帮助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期间，徐凯、叶林分两次将从孙旦处收到的好处费中拿出50万元送给潘国栋。因税款包括龙沈实业公司未缴纳的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土地增值税等47余万元及办理土地证印花税、契税等计11余万元未缴纳，故2015年8月13日，土地证办理出来后并未给孙旦。2015年11月份，孙旦缴纳税款，过后一个月左右拿到土地证。徐凯、叶林在“办理”此事过程中又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答应给予好处费，被告人占鹏程予以答应并承诺予以帮助，并在徐凯等人办理过程中，需要南汇街道提供一些证明，徐凯找到占鹏程签字批示，占鹏程都予以签字。2014年土地证办出来之前，徐凯等人让占鹏程出面跟民康拆迁事务代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欧阳晓平打招呼放缓拆迁进度，以便龙沈工业区8号厂房的土地证过户手续能在拆迁安置之前办好。2015年9月份，为了避免南汇街道拆分因分管领导调整给审批手续带来麻烦，在沈建兴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尚未申领出来之前，仅凭复印件，被告人占鹏程及徐凯、王一琳等人将龙沈工业区8号的被拆迁人由温州市鹿城区爱宝鞋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沈建兴，2015年9月，被告人占鹏程调任鹿城区南郊街道党工委委员，2016年上半年通过徐凯、叶林收受“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2017年5月18日，经王一琳、徐凯参与内签审核龙沈工业区8号被拆迁人与南汇街道签订《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及货币收购市场化安置》协议书后，2017年6月22日，沈建兴与南汇街道签订《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及货币收购市场化安置》协议书，2018年3月，孙旦获得“一翻三”的拆迁补偿款，造成国家多支付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11.875万元。（二）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高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41万元1.2012年6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20万元。2.2012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5万元。3.2012年9月，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承接到东屿村旧村改造地块土方回填项目，后于2013年1月收受徐某1送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4.2013年初，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承接到葡萄村拆除地块废土清运和场地平整项目，后于2013年4月收受徐某1送予的“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5.2014年1月，被告人占鹏程再次以“借款”为名，向徐某1索得人民币1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其他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徐某1提供帮助、给予关照。（三）索取温州市晟皓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小兵财物共计人民币14万元1.2013年7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叶小兵索得人民币11万元。2.2013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再次以“借款”为名，向叶小兵索得人民币3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进度、工程验收等方面为叶小兵提供帮助、给予关照。（四）非法收受徐某1、叶小兵、余王胜财物共计人民币10万元2013年，徐某1、叶小兵、余王胜为承接温州有色金属冶炼厂房屋拆除项目，多次找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占鹏程予以答应，并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徐某1等人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收受徐某1等人送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此外，被告人占鹏程还在工程款拨付、工程进度、工程验收等方面为徐某1等人提供帮助、给予关照。（五）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市高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光宗财物共计人民币14万元1.2015年初，汤光宗为承接浙江深港鞋业有限公司拆除项目，通过时任南汇街道城建科副科长的徐凯（已起诉）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占鹏程以直接推荐等方式帮助汤光宗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与徐凯二人共同收受汤光宗送予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其中被告人占鹏程分得人民币6万元，徐凯分得人民币4万元。2.2015年11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汤光宗索得人民币4万元。3.2015年12月，被告人占鹏程在承接业务等方面为汤光宗提供帮助后，收受汤光宗送予的人民币4万元。（六）非法收受和索取温州民康拆迁事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欧阳晓平财物共计人民币26.5万元1.2012年8月，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为名，向欧阳晓平索得人民币7万元。2.2014年初，被告人占鹏程在××工业区××路道路拓宽拆迁项目的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欧阳晓平提供帮助，后于2014年1月至2月间收受欧阳晓平送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9.5万元。（七）非法收受南汇街道村民沈国强财物共计人民币7万元2013年，沈国强为承接龙沈工业区和沈宅自然村拆除项目，通过徐凯找到被告人占鹏程帮忙，并允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占鹏程帮助沈国强承接到上述项目后，于2015年底收受沈国强送予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2019年2月26日，鹿城区监察委员会在本区江滨路指挥部抓获被告人占鹏程；案发后，被告人占鹏程向鹿城区监察委员会提供孙旦为龙沈工业区8号厂房按照能够按照村民住宅拆迁安置标准获取“一翻三”补偿费用可能会给徐凯、叶林及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送钱的线索，鹿城区监察委员会据此侦破徐凯、叶林、王一琳、潘国栋受贿，孙旦行贿的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占鹏程家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共计人民币127.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徐某2、郑某、马某、王春林的证言、干部任免审批表、领导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温州市鹿城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文件、中共温州市鹿城区委干部任免通知、中共温州市鹿城区委员会文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街道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温州市鹿城区监察委员会文件、中共温州市鹿城区纪律检察委员会文件、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审批表、中标通知书、发票、房屋拆除协议书、街道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街道办事处合同审批表、房屋拆除施工协议书、拆迁委托合同、征收（置换）委托合同、记账凭证、请示、南汇街道未经登记建筑初审认定调查表、南汇街道未经登记建筑调查复核审批表、南汇街道城中村房屋改造变更分户申请书、报告、土地证复印件、民事调解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身份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占鹏程在监察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相关意见，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祁琦、谢海林提出被告人占鹏程以“借款”名义索要钱款是否构成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占鹏程在监察机关供述，证明“借款”均仅仅系借口，其就是以“借”为借口，索要好处费。行贿人均系需要被告人占鹏程在职务方面提供某些方面便利，双方在“借款”当日均明确意识到“借款”仅仅是借口，被告人占鹏程以此为借口索取财物，故被告人占鹏程构成索贿。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祁琦、谢海林提出被告人占鹏程仅仅一般索要财物没有利用职务之便勒索是否构成索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索贿具有三个特征，即主动性、索取性、交易性，被告人占鹏程以本人职权为交易，主动向他人索取，符合上述特征，构成索贿。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祁琦、谢海林提出被告人占鹏程收受徐凯、叶林人民币15万元是否应计算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徐凯、叶林欲帮助孙旦在龙沈工业区8号厂房能够按照村民住宅拆迁安置中标准获取“一翻三”补偿费送给被告人占鹏程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占鹏程符合受贿罪之“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规定，理由如下：首先，被告人占鹏程利用了担任本区南汇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利用分管拆迁安置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其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而被告人占鹏程承诺在龙沈工业区8号厂房获取“一翻三”的事情上给予帮助；最后，被告人占鹏程非法收受了他人财物。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占鹏程是否构成重大立功的问题。本院认为徐凯、叶林、王一琳、潘国栋受贿案及孙旦行贿案，根据犯罪情节，结合当前的司法实践情况均不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故被告人占鹏程不构成重大立功。因此被告人占鹏程及辩护人祁琦、谢海林提出被告人占鹏程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占鹏程系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占鹏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且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占鹏程具有多次索贿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占鹏程具有多次收受贿赂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占鹏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又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占鹏程能积极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量刑意见，可予采纳。辩护人祁琦、谢海林就上述量刑情节提出对被告人占鹏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占鹏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4年8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占鹏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德悦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胡琼方?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