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5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杜娟，女，1980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周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红娟，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杜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昝凌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杜娟、辩护人马红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间，朱某、李某等人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发放传单、举办“億翔杯”文体比赛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億翔公司Ｐ2Ｐ投资理财等业务，以支出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被告人徐杜娟在担任億翔公司业务员、组长、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本人及所属团队采用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4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8日将被告人徐杜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徐杜娟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103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杜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杜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如果能够按照要求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杜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杜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其目前已退缴违法所得并弥补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徐杜娟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徐杜娟不是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不是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不是公司的决策人员，其在億翔高益公司吸揽资金的整个犯罪过程中参与较少，虽然作为大团经理，但实质上其对本大团业务人员的人事、业务、业绩指标等并没有自主的决策权、领导权，不实际占有吸揽资金，只领取公司发放的工资、提成。2.被告人徐杜娟家属早在拘留之初就已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且家属在开庭前又代其积极退赔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其弥补投资人损失的积极性高、主动性强。3.被告人徐杜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对其没有长期进行羁押的必要性。4.被告人徐杜娟此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均较小，家中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其抚养。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杜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间，朱某、李某等人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发放传单、举办“億翔杯”文体比赛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億翔公司Ｐ2Ｐ投资理财等业务，以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被告人徐杜娟在担任億翔公司业务员、组长、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本人及所属团队采用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4057705.97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319587.14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8日将被告人徐杜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徐杜娟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1038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杜娟家属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34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億翔高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负责人，公司的总经理是李某，公司是2014年7月份注册成立的，主要就是做理财、养老业务的。吸揽来的钱都是通过ＰＯＳ机或者银行转账到他旗下一个叫世纪天成的公司账户里。億翔高益公司没有金融资质。李某主要就是负责集资业务，李某下面就是分公司的负责人，所有这些分公司都有各自的负责人。实际上真正经营的分公司就有十一经路分公司、奥城分公司和河西分公司。公司最初成立时李某是渠道经理，2014年10月份，其开始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分管下面的三家负责集资的分公司，包括分公司里面的业务人员也都是李某负责，包括人员的招聘、任命、日常管理，都是李某负责。公司还有出借的业务，主要是其跟股东熊某负责，下面还有一个负责出借的业务员叫张某。公司还有财务部门、行政部门和前台。财务部门负责操作资金转账、记账、报税、发放工资提成，行政部门负责人事后勤。招揽集资的业务员都是李某招聘的，培训也是李某负责，行政部门不负责。财务人员都是行政部门招聘来的，工资是财务部门负责核算，提成是李某核算，李某出提成表后给财务，财务去发。熊某在公司是一个股东，其不管公司的经营，平时就负责放贷业务。億翔高益公司是从2014年7月份开始做招揽集资业务，当时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大厦，开始是李某说可以通过向老百姓吸揽资金方式增加资金，李某对对外揽存业务比较了解，经过和李某沟通，其就同意从社会上吸揽资金了。2015年的时候富玛特大厦租期到了，那时候河西、河东、南开的分公司都陆续营业，主要业务就放在三家分公司了。对外宣传这个具体策划都是李某负责的，据其了解平时他们会发点传单，或者介绍身边的朋友来投资。其仅仅是定下投资的期限和利率及对外宣传公司投资盈利的项目，具体的操作都是李某具体负责。投资期限分为三个月、半年和一年的，年利率从12%到15%不等，利息有的是按月支付，到期还本，短期的是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加利息。对外宣传就是告诉客户将他们投资的钱款，由公司对外去放贷，每笔贷款都保证有抵押物作为担保，保证客户不会受到损失并保证收益。业务员通过各种渠道招揽来的客户，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和投资产品，客户认可投资后，通过银行转账或者ＰＯＳ机交款，然后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億翔高益公司每个分公司都有出纳，也都有ＰＯＳ机，具体ＰＯＳ机是哪个公司的其不清楚，绑定的哪个银行账户其也不确定，但是最后钱都要汇总到世纪天创的对公账户里。公司对外放贷业务是其和熊某负责，熊某是公司股东，不负责公司经营，就负责放贷业务。熊某没有工资，其每个月给熊某5到10万用于放贷运营费用。億翔高益公司2017年底的时候资金链就断了，河东、河西、南开三家分公司账目也没有。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在宜信公司上班，有Ｐ2Ｐ公司的经验，在公司一直负责业务部门，当渠道经理，也就是负责开拓吸揽资金的业务市场，三个月后给朱某当助理，负责业务部门，2015年底朱某任命其为城市经理，主要就是负责招揽客户投资的。其管理业务团队，起上传下达的作用，传达朱某给定的业绩任务，督促下面的团队完成业绩。億翔高益公司总负责人是朱某，公司有一个股东叫熊某负责放贷，招揽投资理财业务部门是其，其下面有两个营业部经理分别是王某和张某，王某负责奥马特门店、十一经路门店、围堤道门店和西康路门店。营业部下面是各门店店长，也叫大团经理，奥玛特门店店长是徐杜娟，后来2016年年底奥玛特门店关门以后，徐杜娟带着她的团队到西康路门店，和冯某各管各的。刚开始的时候业务员去外面发传单，传单上就是公司的简介，还有理财产品的期限和固定收益的利率。跟客户介绍就是说公司是做债券转让理财的，讲公司有很多债权，都是贷款人从公司贷的款，而且都有抵押物，然后客户投资就是购买公司的这些债权，有固定期限和固定的收益，客户投资以后公司就将债权转到客户名下，就算贷款人最后没还钱，公司也会先拿出本金和收益来给客户，公司再自行去找贷款人追款处置贷款人的抵押物。所以在億翔高益公司投资都是没有风险的，肯定能拿到固定收益。2017年年底时候公司无法正常兑付客户利息和本金，公司就关门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证实公司主要架构，其职责是全面管理公司下属门店各大团、小团及业务员的人事、业务，下达业绩指标、督促业绩。业绩不是李某就是朱某定的。2016年底富玛特门店关门，徐杜娟带着自己团队去了西康路店，其和冯某都是大团，各自管理自己团队，冯某虽然是店长但管不了徐杜娟大团的人事吸揽业务。徐杜娟是2015年2月份入职，当时其和徐杜娟都在李某手下担任业务员一直到2015年4月，然后从2015年5月开始徐杜娟担任李某手下的组长到7月底，2015年8月提成为小团经理，其下面业务员有刘某、张某、穆某、王某、徐某、郭某等人，到2016年3月1日徐杜娟被提升为大团经理，刘某、张某同时被提升为她大团里的两个小团经理。刘某小团里业务员有许某、王某、郭某等人，张某小团里有徐某、穆某等业务员。2017年2月份张某辞职，张某手下的业务员都归刘某了，除张某外，徐杜娟大团里的人一直干到案发。徐杜娟休产假期间，其也亲自负责领导手下业务工作如常，也拿了产假期间的提成。公司投资理财项目是按投资期限分的，有三个月返本的，年化利率是8%-10%；有半年的，年化利率是10%-12%；一年的是13%-15%；两年的是16%-18%。億翔高益没有金融资质，朱某说有营业执照就能做Ｐ2Ｐ。投资人借钱给借款人就叫Ｐ2Ｐ。招揽来投资的提成，按年化业绩提成，业务员是按3%提成，小团经理是按千分之五提成，大团经理是按千分之三提成，营业部经理是按千分之一点五提成，李某是千分之一提成。关于业绩要求，业务员是每个月15万，小团是100万，大团是200至300万，营业部经理是500到600万，李某是1000万。工资和提成是发放到工资卡，开始是农业银行，2016年底变成工商银行了。这两张卡都是其的名字，财务负责发工资，公司每月10日、15日发工资和提成。基本工资业务员时候二千多，小团经理四千左右，大团经理六千左右，营业部经理时候一万二左右。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億翔高益公司吸揽资金流程、公司组织架构等情况。公司是通过億翔杯的形式，在億翔杯老年文体大赛上朱某、刘某、李某、王某宣讲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投资后公司会和投资人签订一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投资人的身份信息、投资金额、投资日期、年化收益，上面还有公司的印章和老板朱某的印章。还有一份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上面借贷人的个人信息、公司老板的信息，还有出借人的信息等等。其是2015年9月份入职担任业务员，2016年1月份提升为小团经理，2017年1月底离职，其大团经理是徐杜娟。公司每个月的月初城市经理李某或者是业务部经理王某会召集所有人开一次例会，在例会上下达每个月的业绩指标，有些时候是徐杜娟参加完高层的会议之后向我们下达业绩指标，在徐杜娟休产假期间是王某和李某直接下达业绩指标。徐杜娟休产假期间团队还是徐杜娟管理，有什么事都打电话给徐杜娟请示汇报。公司没有金融资质，其也没有银行从业资格证书。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公司组织架构、客户投资流程、公司人员工资、提成情况等。徐杜娟和冯某是大团经理，其是徐杜娟组的小团经理，徐杜娟担任大团经理的时候主要负责传达总部一些活动指示，其也会上报一些资料给她，她再向上级汇报。徐杜娟的上级是王某主抓业绩。王某的上级是李某负责所有分公司的业务，下达业绩指标，人员调动晋升等。公司总负责人是朱某。公司2017年12月4日出现兑付困难，12月中旬其就离职了。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做过基金销售，2015年8月份去億翔高益公司面试，2015年9月份正式入职，在西康路分公司担任大团经理。其第一年的基本工资是每月4800元、第二年是每月5500元，提成单算。大团经理的提成是年化千分之一点五，小团经理是年化千分之二点五，业务员的提成是年化千分之三，提成是由总公司统一发放的，工资和提成都是打到银行卡里。西康路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是王某，其和徐杜娟都是西康路公司大团经理，但是各管各的。另证实公司组织架构、投资吸揽模式、客户投资流程等情况。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冯某介绍与2015年9月份到億翔高益公司，担任小团经理，2017年12月公司兑付困难，后听说老板被抓了。億翔高益公司主要是做债权转让房屋抵押的，同事公司还有旅游、超市、养老公寓的项目等等，公司董事长是朱某、公司的城市经理是李某、营业部经理是王某、张某，西康路分公司的大团经理是冯某、徐杜娟，徐杜娟的小团经理是刘某。另证实公司组织架构、投资吸揽方式、流程、其在公司获得收益情况。8.王某、陈某、贾某等153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徐杜娟担任億翔高益公司业务员、组长、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其本人及所属团队共计吸揽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4057705.97元，实际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319587.14元。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客观发生性及被告人徐杜娟的到案经过，不属于自动投案。10.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徐杜娟的主体身份情况。11.协助查封通知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朱某购买时光水苑房产的情况。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李某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尾号4089已被冻结，余额170932.97元人民币；其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973已被冻结，账户余额9521.18元人民币。1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盛支付特约商户入网申请表、营业执照、朱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尾号8088账户往来情况，证明億翔高益公司办理支付，关联账户尾号8088用于非法集资的事实。14.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億翔高益公司的借款人房产被查封。15.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呈请查询财产报告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资金、账户进行查控的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徐杜娟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51038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缴人民币340000元。17.李某签字加指纹确认公司吸揽资金明细、王某签字加指纹确认其分管三个点的吸揽资金明细，证明李某确认吸揽资金共计12935.54万元人民币，王某确认吸揽资金共计7255.74万元人民币，对徐杜娟涉案金额予以佐证。18.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名册、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经理聘任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材料，证明億翔高益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后续公司变更登记、设立下属子公司情况、该公司及下属子公司经营范围无吸揽公众存款资质。19.借款合同、不动产抵押合同，证明朱某作为抵押人于2017年11月29日将南开区复康路南侧时光水苑7号楼3门601的房屋对外进行抵押的情况。20.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等，证明朱某对外享有相关债权的情况。21.徐杜娟名下银行卡流水、工资及提成表，证明被告人徐杜娟名下银行卡账户明细及其领取工资、提成情况，其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领取的工资和提成共计194973.51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领取工资和提成共计102045.03元，均有被告人徐杜娟签字确认，后经与被告人进行核实，被告人徐杜娟实际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78203.78元。22.吴某、王某、李某名下账户开户信息、开户日至今交易记录及对手信息，证明吴某、王某、李某的收入情况。23.億翔高益投资人未兑付人员名单表，证明经朱某签字确认，未兑付集资参与人的情况。2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查询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徐杜娟列逃被依法撤销，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吸毒人员。25.億翔高益大团经理徐杜娟投资人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徐杜娟吸揽资金人数、吸揽资金数额、造成损失数额情况，后经与检察机关进行核对，被告人徐杜娟共计向15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4057705.97元，实际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319587.14元。26.被告人徐杜娟的供述，称其2015年1月份至2015年4月份担任业务员、2015年5月份至2015年7月份担任组长、2015年8月份至2016年2月份担任小团经理、2016年3月份至案发担任大团经理。一开始在和平区××大厦××楼办公，在2017年3月份搬到和平区××路××号××楼办公。億翔高益公司的法人和老板是朱某，股东是熊某。公司主要是做投资理财和放贷业务的。公司投资理财项目是按投资期限分的，有三个月返本的，年化利率是8%-10%；有半年的，年化利率是10%-12%；一年的是13%-15%；两年的是16%-18%。业务员的每月业绩是吸揽存款15万元，小团是80万元，大团是120万元。另证实公司各层级人员完成业绩指标的年化提成情况。其担任业务员时每月基本工资是2300元，担任小团经理时每月基本工资是4000元至4500元，担任大团经理时每月的基本工资6000元。其在西康路门店时候和冯某各自负责本大团的人事、业务工作，互不干涉。其吸揽资金跟客户说公司是做Ｐ2Ｐ的，公司有放贷的业务，借款人从公司借款之后，会把房子抵给公司，然后投资人投资理财之后，公司会把借款人抵押的房子抵押给投资人。这样就算借款人还不上钱了，也有房子可以抵给客户，没有风险。借款人和抵押物朱某说都是真的，其也没渠道能去核实。其下面有两个小团刘某和张某，张某2017年2月辞职走了，剩下的人一直干到案发。其休产假期间也没有耽误业务工作，都是自己管理跟平常一样。另证实客户投资流程，对于其获取的工资提成其愿意全部退缴，并愿意弥补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杜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杜娟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考虑其不是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按照其所起作用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杜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杜娟积极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的对被告人徐杜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杜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杜娟直接或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吸揽公众资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轻，不宜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发表的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杜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徐杜娟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徐杜娟退缴、退赔的款项共计人民币641038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刘航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仇 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