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33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诚明，男，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毅，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鑫，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曾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崔波（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诚明、王鑫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诚明、王鑫及辩护人刘毅、崔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姚诚明网罗、聚集多名卖淫妇女，并伙同被告人王鑫以及温州卖淫代聊负责人留城武（已判决）、代聊人员林某、狄某、吴某1、谢某（均已判决）等人，组成温州地区的介绍卖淫团伙。该团伙规定代聊不能加卖淫女为好友私自进行聊天，故针对每位卖淫女均组建小群对进度全程监控、管理，卖淫女在收取嫖资及性交易结束后均在小群内告知，方便次数统计、继续安排招嫖。每日卖淫结束后，卖淫女均按照当日卖淫所得上缴费用，即按照每次收取嫖资人民币（币种下同）600元上缴200元、收取500元上缴150元的比例向被告人姚诚明控制的支付宝“李艳伟”账户转账，再由姚诚明按每介绍一单给留城武50元、给代聊40元的价格，将部分卖淫分成转账给留城武，由留城武完成与各位代聊的结算。上述期间内，该卖淫团伙组织尤某（花名“秀秀”）、陈某2（花名“艾米”）、陈某1（花名“石原里美”）、肖某（花名“文职”）以及“娜美”、“洋洋”、“银杏果”等多名卖淫女入住本区指定的云天楼米兰国际大酒店、水心饭店、王朝大酒店等宾馆卖淫，从中牟取利益。经查明，在整个犯罪团伙中，被告人姚诚明负责整个团伙的卖淫女招募、规则制定、收取卖淫款提成并进行分配等，被告人王鑫负责部分卖淫女的招募或管理，并按其所介绍或管理的卖淫女每接一单可获50元的比例从姚诚明处收取分成。经统计，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姚诚明使用“李艳伟”支付宝账户向留城武转账卖淫款分成共计人民币87万余元，其个人非法所得至少为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王鑫的非法所得至少为人民币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姚诚明于2019年8月2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姚诚明、王鑫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鉴于被告人王鑫系坦白、从犯、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人当庭变更称，被告人王鑫共同犯罪作用较大，且当庭并未认罪认罚，故不宜认定具有从犯及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姚诚明辩解，其没有招募卖淫女，卖淫活动的规则也不是其制作，其没有分到提成，其仅仅受被告人王鑫雇佣管理招嫖群，应当构成从犯；其获利没有人民币48万元。辩护人刘毅辩称，被告人姚诚明构成自首；被告人姚诚明只是卖淫团伙代替被告人王鑫管理微信群，并未参与卖淫团伙的组织，故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名为李艳伟的支付宝账户实际控制人不是被告人姚诚明。被告人王鑫辩称其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辩护人崔波辩称，被告人王鑫仅提供两名卖淫女，主观上没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诚明伙同被告人王鑫以及温州卖淫代聊负责人留城武（已判决）、代聊人员林某、狄某、吴某1、谢某（均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组成温州地区的介绍卖淫团伙。被告人姚诚明等人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由代聊与嫖客沟通，指引嫖客到达酒店大堂后再告知酒店房号，由嫖客自行前往卖淫女开好的房间。同时，该组织规定，代聊不能加卖淫女为好友私自进行聊天，故针对每位卖淫女均组建小群对进度全程监控、管理，卖淫女在收取嫖资及性交易结束后均在小群内告知，方便次数统计、继续安排招嫖。每日卖淫结束后，卖淫女均按照当日卖淫所得上缴费用，即按照每次收取嫖资人民币（币种下同）600元上缴200元、收取500元上缴150元的比例向被告人姚诚明控制的支付宝“李艳伟”账户转账，再由姚诚明按每介绍一单给留城武50元、给代聊40元的价格，将部分卖淫分成转账给留城武，由留城武完成与各位代聊的结算。上述期间内，该卖淫团伙组织尤某（花名“秀秀”）、陈某2（花名“艾米”）、陈某1（花名“石原里美”）、肖某（花名“文职”）以及“娜美”、“洋洋”、“银杏果”等多名卖淫女入住本区指定的云天楼米兰国际大酒店、水心饭店、王朝大酒店等宾馆卖淫，从中牟取利益。经查明，在整个犯罪团伙中，被告人姚诚明负责整个团伙的卖淫女招募、规则制定、收取卖淫款提成并进行分配等，被告人王鑫负责部分卖淫女的招募或管理，并按其所介绍或管理的卖淫女每接一单可获50元的比例从姚诚明处收取分成。经统计，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姚诚明使用“李艳伟”支付宝账户向留城武转账卖淫款分成共计人民币87万余元，其个人非法所得至少为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王鑫的非法所得至少为人民币2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姚诚明于2019年8月2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9月2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留城武、林某、谢某、吴某1、狄某、尤某、肖某、陈某1、陈某2、潘某、陈某3、陈某4、董某、吴某2、胡某、朱某1、陈某5、朱某2、许某、滕某、陈某6、陈某7、张某1、章某、朱某3、杨某达、黄某、张某2的证言、手机、户籍证明、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清单、招嫖图片、微信聊天列表、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户信息、微信支付记录、ＱＱ聊天记录、对账单、支付宝转账统计表格及转账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旅馆住宿记录、扣押清单、银行卡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浙江铁路乘坐记录、支付宝注册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搜查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监控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及账户信息（光盘）、被告人姚诚明、王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相关意见，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姚诚明、王鑫行为的定性及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鑫的供述，2017年年初，当时其和姚诚明合作，找了留城武作为资源库，其提供小姐负责团队财务工作，姚诚明联系小姐、提供代聊账号进行代聊接洽工作，留城武建嫖客招嫖群，作为代聊打广告的平台，还有向小姐收取卖淫所得及分配工资酬劳，户名为李艳伟的账户是团队里的财务账户，都是姚诚明实际控制的，其合作3个月左右，“ｏｌｄｂｌｏ”微信一直是姚诚明在用；被告人留城武的供述，王鑫和姚诚明早就认识了，在其做这个事情前就已经开始组织卖淫了，其加入后听说王鑫因为组织卖淫出事，出来后继续跟姚诚明一起组织卖淫。20017年年中，其在招嫖群里做管理，姚诚明找到其代理温州地区的卖淫业务。“ｏｌｄｂｌｏ”微信一直是姚诚明在用，卖淫群规和卖淫过程也是姚诚明定的。证人尤某、肖某的陈述，证明其是由“×××信号拉入卖淫活动的，卖淫的酒店及卖淫活动的制度也是由“ｏｌｄｂｌｏ”规定的。其卖淫所得分成也是打给户名为李伟艳的支付宝。综上所述，被告人姚诚明、王鑫均系温州地区的介绍卖淫团伙的发起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二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均系分工不同，均应认定为主犯。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卖淫团伙卖淫规矩，卖淫所得分配等均系被告人姚诚明制定或支配，被告人姚诚明虽然自动投案，但是对其主要犯罪行为并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因此，被告人姚诚明、王鑫提出其二人系从犯；辩护人刘毅提出被告人姚诚明系从犯、自首；辩护人崔波提出被告人王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诚明提出其违法所得没有人民币48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狄某、吴某1、谢某均证言，嫖资有人民币500元及600元，嫖资为人民币500元抽成人民币150元，嫖资为人民币600元抽成人民币200元，代聊分得为人民币40元。证人谢某的证言，抽成为人民币200元，姚诚明分得人民币100元；证人留城武的陈述，抽成人民币200元，代聊工资是人民币40元，其分得人民币50元，人民币10元系机动费用，剩余都是姚诚明支配。综上所述，即使按照抽成人民币150元，扣除代聊人民币40元及留城武的人民币50元抽成，被告人姚诚明至少获利60元，而留城武获利至少人民币40万元，根据比例可得被告人姚诚明获利至少人民币48万元，结合被告人姚诚明实际支配的卖淫团伙所用李艳伟账户收入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姚诚明获利48万元较为合理且业已根据存疑有利被告人予以就低认定。因此，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诚明、王鑫结伙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王鑫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诚明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姚诚明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被告人王鑫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刘毅、崔波就上述量刑情节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诚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6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3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对罪犯王鑫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4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6年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姚诚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万元；被告人王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德悦人民陪审员  李秀姬人民陪审员  蔡建新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胡琼方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