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初415号 原告：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大街东海湾文园一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7490536062。 代表人：许茹玉，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奕坤，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文雄，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 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北星社区老年公寓康复中心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1561171098。 法定代表人：陈建民。 被告：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磁灶镇苏垵村苏垵工业区8号1幢2幢3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1561035162。 法定代表人：陈秀华。 被告：泉州港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后渚港区港丰油库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53141246D。 法定代表人：陈建民。 被告：陈建民，男，195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陈江坤，男，1985年7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吴秀春，女，195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以下简称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中燃公司）、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丰石化公司）、泉州港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5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奕坤、傅文雄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闽中燃公司立即偿还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ＨＴ93505010131181000026）项下借款本金1550万元、罚息427905.7元、复利3943.48元，并支付自2020年2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2.闽中燃公司立即偿还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ＨＴ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13276.91元、罚息48778.43元、复利540.94元，并支付自2020年2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计付）；3.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有权以闽中燃公司提供抵押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街道××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泉国用（2005）第2××4号】的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对闽中燃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9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HT9350501013A171100026），2019年10月24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2018年10月26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港丰石化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2），与港丰能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3），与陈建民、陈江坤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4），与吴秀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5）。2018年10月26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签订《无间贷业务协议》一份。同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2018年12月14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上述合同签订后，抵押物依法办理的抵押登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也依约发放。借款到期后，闽中燃公司未能还清所欠借款本息。 被告港丰能源公司书面辩称，其无需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案涉担保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6日，且合同未就借新还旧的情形进行约定。2.根据泉州银行东海支行的业务操作流程，如涉及借款借新还旧的，应由借款人、原担保人及新加入的担保人共同签署《无间贷业务协议》。因此，非经担保人、出借人、借款人等三方共同签署《无间贷业务协议》，用于借新还旧的借款不应视为新发生的借款。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债务为2018年10月26日前发生的债务转入，并未实际发生新的贷款，港丰能源公司亦未签署《无间贷业务协议》对原债务追认，无需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 被告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均未到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 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未提供证据，亦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提供的证据，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查明： 2017年11月29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ＨＴ9350501013Ａ171100026），主要约定：乙方（闽中燃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22年11月29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5310000元的最高本金余额内，甲方（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对闽中燃公司的债权。抵押物为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街道××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泉国用（2005）第2××4号】。2017年12月11日，抵押物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 2019年10月24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主债权发生期间变更为2017年11月29日至2024年11月29日，最高本金余额变更为2200万元，并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之前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ＨＴ93505010131181000026、ＨＴ93505010131181200017）纳入担保范围。2019年10月29日，案涉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变更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闽（2019）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8号。 2018年10月26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港丰石化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2）、与被告港丰能源公司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3），与被告陈建民、陈江坤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4），与被告吴秀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HT9350501013C181000025），主要约定：乙方（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6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1850万元的最高本金余额内，甲方（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依据与闽中燃公司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享有的对闽中燃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担保期间两年，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8年10月26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签订《“无间贷”业务协议》主要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用于归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71000013）项下债务。 2018年10月26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主要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向闽中燃公司发放金额为1600万元的贷款，用于无间贷还款，贷款期限为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6日，借款年利率为8.7875%，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若逾期还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利率计收复利。当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用于偿还旧贷。 2018年12月14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签订《“无间贷”业务协议》主要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用于归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71200017）项下债务。 2018年12月14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主要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向闽中燃公司发放金额为250万元的贷款，用于无间贷还款，贷款期限为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4日，借款年利率为8.3125%，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若逾期还款，按合同利率加收30%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30%的利率计收复利。当日，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用于偿还旧贷。 截至2020年2月17日，闽中燃公司尚欠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项下借款本金1550万元、罚息427905.7元；尚欠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13276.91元、罚息48778.43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港丰能源公司是否应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诉辩观点一致。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被告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之间因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因被告陈江坤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案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HT93505010131181200017），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均依约向闽中燃公司发放了借款，现借款期限已届满，闽中燃公司未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要求闽中燃公司立即偿还上述合同项下借款利息、罚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主张的复利，其中对于借款期限届满后逾期支付罚息所产生的复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中国人民银行对于复利计收的规定主要是《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规定问题的通知》，但人行上述规定中复利的计算基数均为正常利息即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而不包括借款期限届满后产生的罚息。因此，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主张罚息可以计收复利缺乏法律依据。2.《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12.4条约定，对未支付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根据文义解释，利息是借款期限内产生，而罚息是借款期限届满后产生，因此，此处的利息应当然排除罚息，该条款仅是利息可以计收复利的依据。即使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主张上述条款中的约定的利息解释为利息与罚息，且该解释可以成立，但因讼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提供的格式合同，此处“利息”也应依法作出不利于泉州银行东海支行的解释，即仅指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因此，泉州银行东海支行罚息可以计算复利缺乏合同依据。综上，结合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提供的本息计算清单，闽中燃公司尚欠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项下借款本金1550万元，罚息截至2020年2月17日为427905.7元，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42375%计算；闽中燃公司尚欠泉州银行东海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项下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13276.91元，罚息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80625%计算，复利以13276.9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80625%计算。 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闽中燃公司签订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后，最高额抵押权依法设立。本案讼争债权依约应纳入《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进行决算，经决算案涉主债权本金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本金余额，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可以就案涉抵押物进行折价或以上述财产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案讼争债权发生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应纳入《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范围进行决算。因《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均已届满，经决算，最高额主债权本金余额均未超过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在约定的保证期限内，按照约定的保证范围及保证方式，向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主张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承担保证责任后，对闽中燃公司享有追偿权。虽然案涉借款均用于借新还旧，但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均在案涉《“无间贷”业务协议》上签字，应视为知晓案涉借款用途，并同意提供担保。同理，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以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000026）所涉《“无间贷”业务协议》上盖章，应视为知晓借款用途，并同意提供担保。虽然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作为新的担保人未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HT93505010131181200017）所涉《“无间贷”业务协议》上盖章，但泉州银行东海支行与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5.4条明确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用途，因此，同样应认为本案案涉借款的用途不影响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保证责任的承担。另外，本案债务人虽然存在自物担保，但依据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6.2条约定，泉州银行东海支行可以直接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 综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超出合同该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闽中燃公司、港丰石化公司、港丰能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偿还编号为HT9350501013118100002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550万元及利息、罚息（罚息截至2020年2月17日为427905.7元，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5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42375%计算）； 二、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偿还编号为HT9350501013118120001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13276.91元及罚息、复利（罚息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80625%计算，复利以13276.91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80625%计算）； 三、如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债务，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有权就上述债务，对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所有的址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街道××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泉国用（2005）第2××4号】进行折价或者对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被告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泉州港丰能源有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对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2766.6元，由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负担2766.6元，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泉州港丰能源有限公司、陈建民、陈江坤、吴秀春共同负担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泉州银行东海支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被告泉州闽中燃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泉州港丰石化有限公司、泉州港丰能源有限公司、陈建民、吴秀春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陈江坤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蕴真 审判员  余卓立 审判员  洪颍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娇萍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