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3485号原告（反诉被告）：徐静，女，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思刚、范彬，分别系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辽县。被告（反诉原告）：金礼全，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柠檬派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马场路28号之一2801。法定代表人：金礼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民，系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徐静与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广州柠檬派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柠檬派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徐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思刚、范彬，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被告（反诉原告）金礼全，被告（反诉原告）柠檬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徐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准予原告退伙；2.判令被告李晓刚、金礼全向原告退还合伙财产167005.17元;3.判令三被告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将原告从柠檬派公司股东中剔除，有关股权变更至李晓刚、金礼全名下；4.判令案件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6日，徐静、李晓刚、金礼全签订《健身私教工作室合伙协议》，约定三合伙人各出资人民币150000元，各占出资总额三分之一，成立健身私人教练工作室，合伙期限3年，并约定：“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提前九十（90）日通知其他合伙人。”；“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合伙人的财产份额。”；“凡因本协议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合伙人之间共同协商，如协商不成，提交合伙企业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合伙协议》签订后，三人于2017年7月4日成立柠檬派公司。公司财产除固定资产外，资产主要存在柠檬派公司名下工商银行的账户、金礼全名下兴业银行的私人账户以及李晓刚名下建设银行的私人账户中。2019年2月，徐静通过口头通知李晓刚、金礼全，要求退伙，并按截至2019年5月31日企业财产情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167005.17元（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公司固定资产剩余折旧93629.25元，场租押金55480元，公司截至现金余额356967.04元，合计资产506076.29×1/3=167005.17元）。但李晓刚、金礼全拒绝徐静退伙，拒不退还合伙财产，严重损害了徐静的合法权益。现徐静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全部诉请。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共同答辩并反诉称：一、对于徐静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请，徐静是在2019年6月12日通过微信向李晓刚、金礼全提出退伙申请的，其认为提前90日通知即可当然退伙的主张缺乏证据。而李晓刚、金礼全在收到退伙申请后，同意其在承担公司经营亏损后予以退伙，三方无法协商一致。二、三方合伙开办健身工作室，为健身客户签提供健身服务，李晓刚、金礼全确认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柠檬派公司固定资产剩余折旧93629.25元，场租押金55480元，现金余额356967.04元，合计资产506076.29元。对于固定资产剩余折旧，根据协议约定，徐静退伙时可分31209.75元，但因其未弥补亏损212719.32元，李晓刚、金礼全无需退还。对于场地押金，因租赁合同的截止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徐静起诉时尚未届满，其主张的结算条件并未成就。现金余额部分是由未上课（预收）1050605元减去目前盈亏638157.96元得出的，徐静主张该现金余额实际已认可了公司亏损638157.96元的事实。在已收服务费中，未上课的部分1050605元系未履行的合同义务，属于尚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徐静要求退还的条件也未成就。该笔款项因需扣除合同期内的教练工资、场地费用等履约成本，并非利润。在履行后续未上课部分的合同时，各合伙人还需垫资，并无款项可分。三、对于徐静的第四项诉请，请求法院酌定。因双方确认的《广州柠檬派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现金余额与押金统计表》显示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公司总收入3088133.41元，其中包含股东出资450000元、业绩收入（已上课）1537845元、业绩收入（未上课）1050605元、其他收入49683.41元，公司亏损638157.96元，余额加押金412447.04元。徐静应当承担相应亏损额212719.32元。故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反诉要求：1.判令徐静承担亏损212719.32元；2.判令徐静支付迟延弥补亏损造成的公司利息损失（以212719.32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3.判令徐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反诉被告）徐静对反诉答辩称：一、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主张的亏损并不存在，我方无需承担。首先，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主张的亏损系基于《广州柠檬派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现金余额与押金统计表》，但该表的计算有误，我方不予认可。其次，其主张的亏损属于未来可能发生的亏损，不应由我方承担。再次，公司仍在持续经营过程中，不存在亏损的事实。二、即使我方需要承担部分亏损，也只应以出资额为限。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6日，徐静与李晓刚、金礼全签订《健身私教工作室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成立健身私人教练工作室（即成立合伙企业），出资额为450000元，合伙期限为三年，自工商部门核发营业执照之日起计；三人的出资方式均为现金150000元及工作室全职私教、已有私教会员资源；合伙企业应当于每一会计年度结束后计算该年度企业利润，所获利润先用于各合伙人收回出资成本；合伙人投资成本全部回收前形成合伙企业债务及亏损，由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担，投资成本全部回收后形成的合伙企业债务及亏损，由各合伙人平均分担，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清偿数额超出本协议规定其亏损分担比例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90日通知其他合伙人；合伙人退伙，各合伙人应按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退伙人在合伙企业中财产的退还办法，由合伙协议约定或全体合伙人决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人退伙时，合伙企业财产少于合伙企业债务的，退伙人应当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2017年7月4日，柠檬派公司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元，股东为徐静、李晓刚、金礼全，法定代表人为金礼全。2019年6月12日，徐静向李晓刚、金礼全提出退伙申请。李晓刚、金礼全向徐静出具了一份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的《现金余额及押金统计表》，列明收入总额3088133.41元（含出资款）、已上课收入1537845元，未上课收入1050605元，月支出总额2722926.67元，押金（可退）55480元，手续费支出（财务费用）8239.70元，截止余额356967.04元，目前盈亏-638157.96元，余额加押金412447.04元。诉讼中，各方均表示同意按该表进行结算。徐静确认其中余额加押金的部分412447.04元，并认为加上公司固定资产折旧93629.25元，李晓刚、金礼全应退回其合伙财产的三分之一，即167005.17元。李晓刚、金礼全则认为未上课的收入部分不应直接计为收入，因学员后续的上课仍将产生教练提成、场地租金等授课成本，扣除该未上课收入后，公司亏损638157.96元。李晓刚、金礼全同时确认该亏损额中未处理公司固定资产折旧部分。对于未上课的收入，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庭后提供了一份表格，详列了未上课收入1050605元对应的学员课程情况，包括学员姓名、课程、购课数量、单位、总价、合同期限、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0日及8月31日时的剩余课时等信息。徐静亦提交了一份其所带学员课程情况的表格，学员课程情况与李晓刚、金礼全、柠檬派公司表格中徐静名下学员统计情况一致。针对上述学员统计情况，各方均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协议及签到表予以证明。其中，至2019年5月31日时合同已届满的学员上课情况如下表：            序号              姓名              课时              单价              总价              至2019.5.31              至2020.7.6              合同有效期                  剩余课时              价格              剩余课时              价格                  金礼全                  2              李冠              25              480              12000              5              2400              0              0              2018.1.28-2019.1.27                  3              钟小燕              30              460              13800              23              10580              0              0              2018.3.4-2019.3.3                  4              莫冬梅              36              380              13680              20              7600              17              6460              2017.7.30-2018.7.29                  8              欧思仪              12              580              6960              6              3480              2              1160              2019.1.15-2019.7.14                  16              李静              20              460              9200              4              1840              2              920              2017.10.18-2018.10.17                  24              谢至              36              460              16560              16              7360              16              7360              2018.3.30-2019.3.29                  25              曹议仁              24              530              12720              1              530              1              530              2018.4.27-2019.4.26                  28              卢颉灏              20              180              3600              2              360              2              360              2018.3.28-2019.3.27                  29              李心心              20              180              3600              1              180              1              180              2018.3.28-2019.3.27                  30              夏文倩              20              180              3600              2              360              2              360              2018.3.28-2019.3.27                  31              李丽泰              20              180              3600              3              540              3              540              2018.3.28-2019.3.27                  32              秦璐              25              150              3750              8              1200              2              300              2018.3.22-2019.3.21                  33              黎惠欢              25              150              3750              8              1200              2              300              2018.3.22-2019.3.21                  34              张惠麟              30              460              13800              11              5060              11              5060              2018.4.20-2019.4.19                  38              马静              100              450              45000              52              23400              50              22500              2017.10.16-2018.10.15                  合计                                                                      66090                            46030                                李晓刚                  5              侯晓虎              24              530              12720              15              7950              15              7950              2017.10.31-2018.10.30                  7              何梓莹              24              530              12720              12              6360              8              4240              2018.4.21-2019.4.20                  8              马静              50              450              22500              35              15750              31              13950              2018.3.30-2019.3.30                  15              卢崚              50              360              18000              45              16200              45              16200              2017.9.1-2018.8.31                  17              倪晓龙              30              430              12900              24              10320              0              0              2017.11.29-2018.11.28                  24              庄志华              50              360              18000              13              4680              3              1080              2017.9.1-2018.8.31                  25              关思宇              12              550              6600              5              2750              0              0              2018.5.21-2019.5.20                  26              黄卫勇              48              450              21600              16              7200              16              7200              2018.2.25-2019.2.25                  28              张紫琪              12              550              6600              2              1100              2              1100              2018.3.31-2019.3.31                  29              朱兆雄              50              360              18000              19              6840              19              6840              2017.9.1-2018.8.31                  30              张培丽              12              550              6600              7              3850              7              3850              2017.12.3-2018.12.2                  31              梁嘉尉              30              380              11400              27              10260              27              10260              2017.9.1-2018.8.31                  合计                                                                      93260                            72670                                徐静                  8              陆航              24              450              10800              7              3150              0              0              2018.3.31-2019.3.30                  17              敖堃              14              550              7700              2              1100              0              0              2018.1.3-2019.1.2                  18              林丽莹              6              550              3300              2              1100              0              0              2017.12.26-2018.12.25                  50              430              21500              20              8600              0              0              2017.12.26-2018.12.25                  20              吕暖纱              50              450              22500              3              1350              0              0              2017.10.30-2018.12.29                  22              李超君              30              430              12900              3              1290              0              0              2017.10.15-2018.10.14                  23              周培培              2              550              1100              1              550              1              550              2017.12.17-2018.12.16                  30              460              13800              14              6440              8              3680              2017.12.17-2018.12.16                  24              成夏芳              25              480              12000              14              6720              12              5760              2017.11.28-2018.11.27                  26              杨韵婷              30              380              11400              10              3800              0              0              2017.9.1-2018.8.31                  27              余锦豪              50              360              18000              43              15480              42              15120              2017.9.1-2018.8.31                  28              赵丹妤              30              460              13800              19              8740              0              0              2018.5.15-2019.5.14                  29              潘耀强              24              400              9600              16              6400              16              6400              2017.9.1-2018.8.31                  30              王研              12              400              4800              12              4800              12              4800              2017.9.30-2018.9.29                  合计                                                                      69520                            36310                                总合计              至2019.5.31剩余课时价格228870元（66090元+93260元+69520元）      至2019.11.30剩余课时价格155010元（46030元+72670元+36310元）      根据上表及各方提供的服务协议及签到表反映，三人授课均存在为到期学员课时延期几个月到一年多不等的情况，个别学员（王研）甚至到合同期满时仍未上课，而徐静已于2019年10月29日与该学员签署《私教课程合同变更意向书》，承诺办理合同变更手续，并由徐静继续安排剩余课程的服务。此外，徐静还提供了两份《课程合同终止确认函》，显示由学员余锦豪、张颖出具。其中，余锦豪确认合同已到期（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剩余42节课（单价360元）无需延长期限无需退款；张颖确认至2019年8月5日时合同已到期（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剩余10节课（单价530元）无需延期无需退款。对此，李晓刚、金礼全确认其真实性，称同意将该部分未上课对应的预收款重新计至结算表中。李晓刚、金礼全称对于合同到期后未上完的课时，公司一般会允许学员继续上课至课时完结。徐静虽不完全认可，但确认三人合作期间曾协商对于合同期满后的剩余课时不予退款，允许学员在到期后1-3个月内补上课程，超期的剩余课程可以商量延迟一段时间。另，各方一致确认，教练的业绩提成公司在学员缴费后已于当月支付给了该教练，在学员上课时，教练会获得至少80元到25%不等的课时费提成。对于退伙时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办理，徐静称其所持股份由李晓刚、金礼全各承接50%。李晓刚、金礼全对此未提出异议。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向徐静寄出反诉状，徐静于次日签收。本院认为，李晓刚、金礼全与徐静签订《健身私教工作室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成立健身私人教练工作室，共同出资，并按出资比例分担风险，对于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三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述约定明显符合个人合伙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虽然三人实际成立的系有限责任公司，但该公司的企业性质及对外登记的情况并不影响三人之间内部合伙关系的实质。徐静以其登记为公司股东为由否认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三方事实上已经解除合伙关系，徐静起诉要求准予其退伙已无必要，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驳回。现对于徐静要求退伙结算的主张，三方均同意按2019年5月31日的《现金余额及押金统计表》结算，本院对此予以照准。徐静与李晓刚、金礼全的结算即以2019年5月31日作为时间节点，在此之前已签约的学员合同则属于双方的结算范围。结合三方对《现金余额及押金统计表》发表的意见，三方均确认尚待分配的部分包括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的未上课收入1050605元、现金余额加押金412447.04元及公司固定资产折旧93629.25元。对于未上课收入部分，徐静与李晓刚、金礼全存在意见分歧。徐静主张应全部予以分配，李晓刚、金礼全对此不予认可。从三方提供的学员服务协议及签到表可知，大部分学员服务协议的期限尚未届满，公司仍应继续为学员提供课程服务，由此产生的各项成本将在已预收未上课的收入中予以扣除，故对于2019年5月31日时尚未到期的合同不应纳入结算范围。而对于2019年5月31日前已到期但未结课的部分（课时金额228870元），从本院查明的徐静、李晓刚、金礼全以往授课的情况可知，三人对于到期学员继续上课的态度是较为宽松的，学员存在继续上课的可能性，亦有已放弃剩余课时的实际情况。对此，依据本院查明的至2019年5月31日时已到期合同的履行情况，已于2019年5月31日前到期的合同，扣除后续所上课时，截止至本案审结前（2020年7月6日）仍有部分课时（课时价格155010元）未完成。鉴于该部分剩余课时距合同到期已一年有余，部分甚至已近两年，在徐静与李晓刚、金礼全已散伙的情况下，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本院认为宜将该部分未完成课时纳入结算范围。如该部分课时后续继续上课，李晓刚、金礼全仍有权对所上课时产生的费用向徐静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定在未上课收入1050605元中，仅有155010元可予以分配。结合公司固定资产折旧93629.25元，及《现金余额及押金统计表》统计的其他数据（现金余额356967.04无、押金55480元，合计412447.04元），另有到期学员张颖确认不再就剩余课时延期及退费，李晓刚、金礼全对此同意将该部分剩余课时（价值5300元）纳入结算范围，截止至2019年5月31日时的合伙经营情况为亏损384218.71元（412447.04元-1050605元+155010元+93629.25元+5300元）。徐静要求李晓刚、金礼全退还合伙财产167005.17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李晓刚、金礼全反诉要求徐静承担亏损128072.90元（384218.71元÷3）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无合法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至于利息部分，因徐静在2019年6月12日正式提出退伙后，三方一直未完成合伙事务的清算，《健身私教工作室合伙协议》中亦未就结算时间及付款期限作出明确约定，结合本院向徐静送达反诉状的时间（2019年7月19日），本院酌情认定利息自2019年7月19日起，以128072.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于三人为合伙关系，现徐静已提出退伙，在退伙结算后，徐静要求将其登记持有的柠檬派公司股权各转50%至李晓刚、金礼全名下并无不当，李晓刚、金礼全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徐静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李晓刚、金礼全应配合徐静办理有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徐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支付合伙亏损128072.9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徐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支付利息（以128072.9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徐静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徐静名下登记的广州柠檬派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各50%分别转移登记至李晓刚、金礼全名下）；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640元、财产保全费1360元，均由原告（反诉被告）徐静负担；反诉受理费2251元，原告（反诉被告）徐静负担1350元，被告（反诉原告）李晓刚、金礼全共同负担9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敏敏人民陪审员  刘彬山人民陪审员  杨慧芬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施琪蔡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