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8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寇强，男，生于1999年1月2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月28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子界，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静，男，生于2001年10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胡某述，生于1986年9月23日，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农民。系被告人王静母亲。 辩护人（指定）马俊举，四川法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航平，男，生于2001年8月16日，汉族，高中肄业，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江某忠，男，住万源市大平镇。系被告人江航平父亲。 辩护人（指定）李显诗，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未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强、江航平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静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存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强及其辩护人董子界、被告人王静及其法定代理人胡某琼、辩护人马俊举、被告人江航平及其法定代理人江某忠、辩护人李显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2018年3月28日8时左右，万源市职业中学学生邹某琳（另案处理)因想在校内售卖零食，便与寇强商议。因寇强不同意并辱骂邹某琳，两人遂在QQ上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随后，邹某琳将聊天记录截图后发给被告人王静，王静等人遂添加寇强为QQ好友，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11时左右，被告人王静与应某杰(未满十六周岁)在万源市太平镇“xx宾馆”附近巷子内取出藏匿的一把西瓜刀，并邀约了邹某坤(未满十六周岁)、徐某杨(未满十六周岁)及被告人江航平，五人到达万源市职业中学附近后，由王静电话联系寇强告知其在校门口等候。被告人寇强接到电话后便邀约了陈某朝、兰某、张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双方于12时许在万源市职业中学附近见面，被告人寇强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王静持西瓜刀，应某杰从附近菜地里找了一根木棒。双方约定打架地点并朝该地点走时，被告人寇强持石头砸向被告人王静，王静躲闪时西瓜刀掉落在地，寇强捡起西瓜刀后向王静等人挥舞，邹某坤从地上捡起石头砸中寇强头部，应某杰也持木棒击中寇强头部。随后，邹某坤从背后抱住寇强，寇强用西瓜刀刀背砍邹某坤头部几刀后丢掉西瓜刀将邹脖子卡住按在墙上。被告人江航平见状，捡起西瓜刀砍了寇强背部几刀。其间，张某、陈某朝、兰某与应某杰、王静、徐某杨等人也在相互殴斗。万源市职业中学保安闻讯后赶到，王静等人见状逃离现场。期间，寇强头部等处被致伤，经万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伤二级。 （二）2018年左右，吸毒人员叶某、郭某豪分别联系被告人王静购买冰毒。随后，被告人王静便联系了微信名为“为人民xx”的微信号购买冰毒，其在放置毒品后将放置地点拍照发给王静，王静取走毒品后再联系吸毒人员叶某、郭某豪，并将毒品分别以两百元的价格卖给二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强、王静分别邀约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江航平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静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静、江航平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静、江航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寇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寇强、王静、江航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了供认，并当庭表示认罪。其中被告人寇强提出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是王静首先动手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寇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没有携带凶器，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在斗殴过程中没有造成对方人员受伤，情节轻微。寇强系在校学生，请求给予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静就指控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就贩卖毒品罪的指控，提出自己不是在卖毒品，因为知道“为人民xx”在贩卖毒品，所以在中间帮忙联系了一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时，被告人王静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具有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静系受托购买毒品，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 被告人江航平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江航平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江航平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寇强私下在万源市职业高中河西校区校园内向学生进行零食、香烟的售卖。2018年3月28日上午，万源市职业中学学生邹某琳（另案处理)也想在校内售卖零食，便申请添加寇强为QQ好友并与之商议。寇强在QQ上表示不同意并辱骂邹，声称要去教室打邹某琳。两人遂在QQ上相互辱骂并约定当天在学校附近“见面”。随后，邹某琳将聊天记录截图后发给被告人王静，王静等人遂添加寇强为QQ好友，双方相互辱骂。11时许，被告人王静与应某杰(未满十六周岁)在万源市太平镇“xx宾馆”附近巷子内取出藏匿的一把西瓜刀，并邀约了邹某坤(未满十六周岁)、徐某杨(未满十六周岁)及被告人江航平，五人到达万源市职业中学附近后，由王静电话联系寇强告知其在校门口等候。被告人寇强接到电话后便邀约了陈某朝、兰某、张某（三人均另案处理）赶往万源市职业中学大门口。双方在学校大门口附近相遇，被告人寇强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被告人王静持西瓜刀，应某杰从附近菜地里找了一根木棒，被告人寇强持石头砸向被告人王静，王静躲闪时西瓜刀掉落在地，寇强捡起西瓜刀后向王静等人挥舞，邹某坤从地上捡起石头砸中寇强头部，应某杰也持木棒击中寇强头部。随后，邹某坤从背后抱住寇强，寇强用西瓜刀刀背砍邹某坤头部几刀后丢掉西瓜刀将邹脖子卡住按在墙上。被告人江航平见状，捡起西瓜刀砍了寇强背部几刀。其间，张某、陈某朝、兰某与应某杰、王静、徐某杨等人也在相互殴斗。万源市职业中学保安闻讯后赶到，王静等人见状逃离现场。期间，寇强头部等处被致伤，经万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被告人王静在案发后，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江航平案发后前往广州，经民警给其家人做工作后，于2019年3月23日从广州返回原籍，向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寇强、王静、江航平自愿认罪认罚，并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28日中午，高某伟报警称万源市河西职中门口有人打架，请求出警。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 2、万源市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及万源市公安局2020年6月28日《关于扣押“3.28聚众斗殴案”作案工具有见证人但未在扣押笔录上签字的情况说明》和7月3日《关于无法开展指认、辨认物证的情况说明》。证明（1）万源市公安局2018年3月30日扣押应某杰持有的木棒1根、西瓜刀1把。扣押物证时，有万源市太平镇状元社区主任在场见证。（2）经当庭出示物证刀具、木棒照片，被告人均无异议。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万源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8日12时30分开始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河西职中校门口前无名街道及分叉巷道，该巷道宽3米，在两侧为农田，向西南通往居民房。据受害人陈述被打地位于无名街道与分叉巷道交界处。现场无异常发现。 4、万源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被鉴定人寇强2018年3月28日所受损伤属于轻伤二级。 5、辨认笔录及照片 （1）经邹某坤照片辨认，其指认江航平就是2018年3月28日12时许参与职中校门口打架的“江航”。 （2）经邹某琳照片辨认，指认江航平是2018年3月28日12时许参与职中校门口打架的人。 6、指认照片及万源市公安局2020年6月23日《关于辨认人邹某琳无法到场签字的情况说明》。证明邹某琳指认手机QQ聊天截图照片，截图照片为寇强与邹某琳的聊天记录。其中（1）寇强发送有“说拿一周就拿一周？你哪（儿）体面”；“你信不信，你在（再）说两句，我到你教室来给你两耳屎”；（2）邹某琳与寇强相互对话：“邹：晚上滚出来；寇：你认识的人多，叫过来帮你撒；寇：你带校门口等我嘛；邹：好的，政务大厅；寇：要的；下午不来找我，我就找你哈”。 7、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相关人员的户籍信息。证明（1）被告人寇强生于1999年1月，案发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王静生于2001年10月，案发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七周岁；被告人江航平生于2001年8月，案发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七周岁。（2）应某杰，生于2002年4月；邹某坤，生于2002年9月；徐某杨，生于2002年12月；兰某，生于2000年4月；张某，生于2001年1月。均系未成年人。 8、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说明。证明（1）被告人寇强因头部受伤，民警接报警后赶到现场后，发现其在万源市职业中学河西校区门卫室内，遂将其送医。后民警要求其随传随到，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3月20日对寇强进行刑事拘留，同月28日取保候审。（2）被告人江航平在案发后前往广州，经民警给其家人做工作后，江航平于2019年3月23日从广州返回原籍并向万源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3）万源市公安局2019年6月10日“关于犯罪嫌疑人王静笔录签字时间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静于2018年3月30日19时向西城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28日的“王静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3日凌晨，民警在巡逻时发现王静，遂将其带至公安机关作进一步调查。王静对自己吸食毒品和在万源市职中门口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 9、万源市公安局关于未成年人犯罪嫌疑人社会调查报告及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万源市公安局关于王静吸食毒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证明被告人王静有吸毒前科，无固定职业，2017年6月初中毕业后即外出务工。目前家庭对其不具备有效的管教条件。（2）证明被告人江航平系离异家庭背景，跟随其父亲生活。高中辍学进入社会，导致其是非观念差、法律意识淡薄、做事不计后果。目前家庭对其不具备有效的管教条件。 10、证人证言。 （1）朱某荣证言。证明2018年3月28日，我在陕西时收到王静打来的QQ电话，说他女朋友跟一名学生因为争在学校内卖零食的场子发生争吵，叫我跟他一起去打那名学生。因为我在陕西，王静就说算了。当天下午，我收到了施某瑜发来的QQ消息说邹某坤被人砍了。我得知有应某杰、邹某坤和王静一起过去打架。 （2）徐某茜证言及万源市公安局关于未收集到证人徐某茜笔录的情况说明。证明：（1）证人证实双方打架时我在现场，看到了具体的过程。3月28日早上，邹某琳在教室里面对我说，她跟寇强说看能不能将学校内卖零食的场子给她分一层楼，她也想卖东西。结果被寇强骂了还说要到教室来打她。到了中午，邹某琳邀约的她的朋友来打的架。打架的具体过程是寇强先拿起石头朝邹某琳朋友的面部打了下去，然后她的朋友用双手去挡，结果从他抱着的衣服里面掉了一把西瓜刀出来，寇强便从地上捡起西瓜刀乱挥，跟寇强一起的那三名学生也从地上捡了石头和邹某琳的朋友打了起来。我看到他们打起来了，就和邹某琳离开了现场。（2）在刑事侦查过程中，证人在福建务工，无法赶回原籍接受调查。 （3）高某伟（职中保安）证言。证明我在保安值班室看见有学生在校门口前方100米处聚集，并在吵闹，有学生在说打架了，便立即上前去看。当我到达现场后看见有一名学生受伤了躺在地上，便叫人把受伤的学生扶到学校的保安室，并报了警。 （4）邹某琳证言。证明我想在校内卖点零食，但因为寇强一个人垄断了学校私下卖零食的行业，所以在2018年3月28日上午我申请添加寇强的QQ,并在消息里说“能不能拿一层楼让我在学校卖一周”，寇不同意，说“你说拿一楼就拿一楼，你多体面”，于是我们在QQ上吵起来了，寇强说“你信不信我到教室来打你两耳光”，我很生气，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男朋友王静。王静也在QQ上和寇强发生了争吵，之后，寇强又发来QQ消息问那个男的是谁，又说“你放学来找我，你不来找我就来找你”，我就在QQ上答应了寇。中午12时放学时，我看到王静、邹某坤、应某杰、江航平、“菊花”在学校门口的小路上，我跟徐某茜两人走过去。随后，王静给寇强打去了电话，没一会儿，寇强和三四名男生一起从学校走出来了，双方发生争吵，寇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王静的头部砸去，王静躲开了，身上的西瓜刀也掉在了地上，寇强从地上捡起了西瓜刀，对着王静他们乱舞，与寇强一起的三四名男子也冲了上去，跟王静他们相互殴打起来，当时在现场的有石头、棍子以及一把西瓜刀。后来他们打架的过程我就没看到了。 （5）应某杰证言。证明我买了一把西瓜刀，平时放在“xx宾馆”旁边的巷道里的。2018年3月28日8时许，王静收到邹某琳发来的消息后告诉我，说邹在学校找寇强卖零食的事情，被寇强骂了，寇要去教室打邹某琳。王静给我看了QQ聊天记录，我便加了寇强的QQ，在上面骂寇。寇和我对骂后就在QQ上约架，寇强让我把身边的人全部叫上，下午4点在河西职中门口打架。当天上午11点左右，寇强给王静打电话叫到河西职中去，说要修理王静。我就给姜航（江航平，下同）、徐某杨打了电话，王静又约了邹某坤。之后我和王静赶到“xx宾馆”的巷道里面去拿刀。我们五个人聚齐后直接到河西职中斜对面等寇强。中午12时学校放学后，邹某琳和她的朋友徐某茜一起出来找到了我们。不一会儿寇强带着几个男生出来找到我们。走拢后，寇强问王静：“你是王静吗”，王静说“是”，说完寇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用石头打王静的头部，我见状就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根木棍打在了寇强的头上，接着西瓜刀就从王静的身上掉在了地上，寇强从地上把西瓜刀捡了起来并乱舞乱砍，邹某坤就上前把寇强抱住，接着我们以及对方的人都冲上前动手打了，之后邹某坤用石头砸在寇强的头上，姜航从寇强手中抢回了西瓜刀。王静喊了一声警察来了，我们就都跑了。 （6）邹某坤证言。证明我是经王静邀约到河西去打架的，当时去的人有我和应某杰、徐某杨、江航。双方走拢后寇强先动手，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王静头部砸去，王静躲闪时手中的西瓜刀掉在地上。寇强捡起掉在地上的西瓜刀，我便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在寇强头部，后我从后面将他抱住，应某杰用木棒对着寇强的头部在打。寇用刀乱舞乱砍，用刀背对着我头部砍了几下，然后丢了刀后转身卡我的脖子。江航开始是和另一个男子在打，看见寇强手里的西瓜刀掉了后，捡起西瓜刀从寇强后面砍他。寇强头部的伤是我和应某杰造成的，我是用石头砸了寇强头部一下，我看见应某杰用木棒打了寇强头部一下。 （7）徐某杨证言。证明：2018年3月28日10时左右，我与江航平在网吧上网时，王静给江航平发来消息，叫我们一起去河西处理事情。我们四个人汇合后，应某杰一个人进了万宝商行一个巷子里面，然后我们就去万源职中校门口，这时邹某坤也赶到了。我们在等待邹某琳的过程中，应某杰将一把西瓜刀交给了王静。邹某琳放学出来后，寇强也出来了，寇强问我们哪个是王静，王静回答后，寇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王静砸了过去，但王静躲开了，这时王静身上的西瓜刀掉在地上，寇强顺手捡起地上的西瓜刀，对着前面一阵挥舞，邹某坤抱住了寇强，寇强用手中的刀背打邹某坤和江航平的头部，江航平抢走寇强手里的刀之后，王静也冲了过去殴打寇强，跟着应某杰捡起一根木棒对着寇强的头部打了一棒，邹某坤捡起石头对着寇强的头部打了一下，江航平拿着刀对着寇强背部砍了一二下。和寇强一起出来的三个人也冲过来帮寇强忙。打了一会儿双方都停手了，我看到寇强头上好多血，有人说“警察来了”，我和王静一行五人就跑了。 （8）张某的证言。证明因为邹某琳想在学校里面卖零食，但在校园内卖零食是寇强一人垄断了的行业，邹想卖，就是抢寇强的生意。2018年3月28日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期间，寇强将我、兰某、陈某朝三人一起叫到了河西职中校门口，告诉了我们具体的事情经过，并说他已经和王静约了架。到了中午放学，寇强将我们三个人叫到一起，往校门口走，走到学校水池时，寇强接了一个电话，我听电话里面问“你们人在哪”，我就知道王静他们已经到了。我看到王静以及三四名男子从学校对面走过来，分别拿着西瓜刀和木棒，王静拿着水果刀对寇强说“你就是寇强吗”，寇强回答“是”，我看到一名男子从寇强背后把他抱住了，另一名男子打寇强的后肩附近，寇强挣脱后就和王静打起来，两人打的过程中，西瓜刀掉下来。我、兰某、陈某朝就过去帮寇强的忙，我从背后将手持木棍的那名男子扭滚在了旁边的一个水滩上，并将他手上的木棒抢了过来并扔在了一边，没过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吼报警了。 （9）兰某证言。证明寇强和我是同桌，2018年3月28日，邹某琳因为想卖零食的事情与寇强发生争吵，之后王静又和寇强发生争吵，并约架，寇强就叫我、张某、陈某朝去帮忙打架。打架过程是对方王静先动手的，王静上前用的左手将寇强的脖子挽住，一名体型偏瘦的男子就从后面抱住了寇强，我们看到就过去帮忙，我看到手中拿木棍的那名男子准备打寇强，张某就把对方的木棍抢过来，将那名男子按在地上，我往前跑到一半的时候，有两名男子捡起石头向我扔，我就往回跑，在跑的过程中一块石头打到后背，我也捡起石头朝对方扔，陈某朝、寇强也动手的，具体怎么动手的我不清楚。寇强的伤在头部，头上有二条口子。邹某琳卖零食之所以要征得寇强的同意，是因为寇强一人垄断了在校园内卖零食的行业。 （7）陈某朝证言。证明因为寇强垄断了学校私下卖零食的行业，他不准邹某琳抢他的生意，便不准她卖，于是双方就在QQ上骂了起来。开始是王静在QQ上叫寇强去找他，寇强不去。然后他们两人就在QQ上约好的中午打架。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我、寇强、兰某、张某四人，是寇强邀约的。打架是寇强先动的手，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一名男子从背后抱住了寇强，寇强挣脱后，拿着手上的石头对着王静砸去，好像砸在了王静的肩膀附近，这时王静衣服内的一把西瓜刀落在了地上，寇强捡起来对着王静他们乱舞，王静那边的人抢走西瓜刀后，寇强就对着王静他们拳打脚踢，王静他们其中一名男子抢到刀对着寇强砍了一刀，刀又掉在地上，江航平又捡起地上的西瓜刀对着寇强的背部砍了一刀，这时张某、兰某上前帮寇强的忙与王静他们互殴，打了没一会儿，我看到有名男子手上拿着石头在追赶兰某，便喊了一声警察来了，王静他们一行五人就跑了。 1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静供述。供认我是来主动投案的。2018年3月28日上午，我和应某杰在我家睡觉，我收到女朋友邹某琳的QQ消息，说寇强认为邹某琳在学校卖零售抢了他的场子发消息辱骂她，并把聊天记录发给了我。看后我非常生气，便加了寇强的QQ并与他对骂。我还把这件事告诉了朱某荣，朱便要了寇强的QQ。大约中午11时许，我收到邹某琳的消息，说寇强喊的人要打她，我便联系了应某杰、徐某杨、江航平，让他们中午跟我一起到河西职中去处理点事情，同时还联系了邹某坤，邹说他直接在职中等我。我和应某杰两人到“xx宾馆”旁边的巷子里拿的一把西瓜刀。我们到河西政务大厅门口，与邹某坤汇合。到了职中校门口旁边的菜园地后，我叫应某杰把西瓜刀给我，邹某琳出来看到我拿的刀就叫我不要打架，我让她站到一边去，然后给寇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学校大门正对面等他。大约过了几分钟，有四名青年男子朝我们走过来，我们见面后，寇强用石头打我们，我们这边应某杰拿的木棒、我拿的西瓜刀。寇强用的石头打我，我躲开之后，但手中的刀就掉在了地上，寇强将刀捡起来朝邹某坤挥舞，应某杰和邹某坤就立马冲了上来，邹某坤就从后面将寇强抱住，应某杰用木棒打的寇强头部，与寇强同行的另外三名青年男子也冲上来，我和徐某杨两人在和对方的两名男子互殴，应某杰在跟另一名男子互殴，邹某坤、江航平两人在打寇强。当时我背对着邹某坤他们的，所以没看到，当我打完转身时看见寇强头在流血了，我就叫他们都走了，我们朝职中旁边的山坡跑去了，到了山坡我看见江航平手里拿着刀，我就叫他把刀给我，我就放到熊家巷子后面的一个楼梯下面。我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我、应某杰、“菊花”、邹某坤、江航，对方就是寇强及同行三名男子。 （2）被告人江航平供述。供认2018年3月28日10时许，应某杰来找到我们，说王静有事叫我们一起去找他。和王静汇合后就坐车到了河西职中校门口，当时应某杰拿着一把西瓜刀。在学校门口又遇到了邹某坤。我们五人在校门口对面一直等到中午放学时，我看见寇强等四五人走出来，这时王静将应某杰手里的西瓜刀拿了过来，应某杰又到后面去找了一根木棒。寇强走过来后，双方说了几句，我听见王静问“打吗？”寇说“来嘛”，寇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王静砸去，王静一躲就躲开了，当时手中的西瓜刀掉到地上去了，应某杰拿的木棒对着寇强的头部打了一棒，同时我看见一块石头砸在寇强的头上。寇强捡起地上的西瓜刀开始乱舞，邹某坤从后面将寇强抱住，和寇强一起来的几个人冲上来帮忙，双方就混战在一起。我上前从寇强手中把刀抢了过来并用刀背对着寇强背部砍了两下，然后听到说保安来了，我们五个人就往后山上跑了。 （3）被告人寇强供认。供认2018年3月28日7时许，我在手机上发现我建的“河西小卖部”QQ群里有一名陌生女性申请加我。她问我能不能把卖零食的场子分给她一层楼，让她卖一周。我拒绝了并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我对她说“你信不信我到你教室来打你”，发完这句话，我们就约好当天下午打架。我把聊天记录发给了兰某、张某、陈某朝看了，请让他们下午帮忙打架。上午10时许，有几名男子分别用QQ加的我，然后我与那几名男子相互对骂。中午放学时，我和兰某、张某、陈某朝四个人在学校里的小卖部，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在校门口等你”，我便邀约了他们三个人和我一起走出校门，看到对方有五六名男子，其中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西瓜刀，其余几名男子手中拿着木棒和甩棍，手里拿刀的问我是不是寇强，并告诉我他叫王静，这时王静说了一声“开始”，有人从我背后抱住了我，跟着我的头上就被打了，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石头，向他们扔了过去，那几名男子围着我用东西打我，我跟着也对着他们拳打脚踢，我挣脱了后面抱住我的那人后，那几名青年看我头流血了，就跑了，我也被兰某、张某、陈某超三人扶到了学校保安室。我觉得头部应该是被那把西瓜刀刀背致伤的，手臂和背部就是被他们打的。 被告人寇强在审理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12、万源市公安局2020年6月28日《关于被告人王静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前是否被采取过其他强制措施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静因本案在被刑事拘留前，于2018年12月1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二天。在执行行政拘留过程中，于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寇强于2019年7月24日，在其辩护人董子界律师见证下；被告人王静在其法定代理人在场、其辩护人马俊举律师见证下；被告人江航平在刘某在场、其辩护人李显诗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4、被告人寇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录取通知书、缴费记录等。证明被告人寇强于2019年4月被四川希望汽车职业学院录取。 上列证据，业已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期间，吸毒人员郭某豪联系被告人王静为其购买冰毒。被告人王静联系了微信名为“为人民xx”的人购买冰毒，“为人民xx”将放置地点拍照发给王静后，王静取走毒品交给郭某豪。郭某豪拿到毒品后将毒资交给了王静，郭为表示感谢，给被告人王静购买了一包20元的香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明万源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8日对王静涉嫌贩卖毒品罪立案侦查。 2、吸毒人员郭某豪证言。证明我之前听王静说他在吸食冰毒，所以我知道他能弄到冰毒。2018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在万源市太平镇碳梁子的一家宾馆内，给王静发消息“给我整点冰毒”，王静回复“等一下”。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王静在万源市太平镇工商银行前的马路上亲手给了我用纸巾包着的一小包冰毒，我拿到冰毒后用手机微信付给王静300元（具体是200元或是300元，记不准确了），然后回到宾馆房间，以烫吸的方式吸了的。 3、被告人王静的供述。供认我吸食的毒品是在一个微信名为“为人民xx”那里拿的。我给郭某豪提供过一次毒品，他为了感谢我，给我买了一包20元的香烟。具体的过程是他通过微信给我转的拿毒品的钱，我再转给“为人民xx”。我将钱转账给“为人民xx”后，“为人民xx”将放毒品的位置微信上发给了我，我再拿去交给他。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王静对给郭某豪放置毒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郭某豪于2019年6月5日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王静为向其提供毒品的人。 上列证据，业已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寇强、王静、江航平为争强好胜，分别纠集多人，或者积极参与在学校门口实施打架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寇强、王静、江航平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静受吸毒人员郭某豪的请托，为其代购毒品并收受了价值20元的香烟，应视为从中牟利，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静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起诉书还指控被告人王静向吸毒人员叶某贩卖毒品（一次）的事实。经审查，被告人王静受吸毒人员叶某的请托，为其代购毒品的事实经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法〔2015〕129号)“行为人为吸毒者代购毒品，在运输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托购者、代购者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的，对托购者、代购者以运输毒品罪的共犯论处。行为人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的毒品，在交通、食宿等必要开销之外收取“介绍费”“劳务费”，或者以贩卖为目的收取部分毒品作为酬劳的，应视为从中牟利，属于变相加价贩卖毒品，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的规定，本案被告人王静在为叶某代购毒品过程中，目前没有证明其收取或者获得酬劳的证据，故对该指控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人寇强、王静、江航平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依法从重处罚。 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寇强、王静分别系参与聚众斗殴的双方的纠集者。被告人江航平系被邀约者，但在犯罪过程中系积极参与者，所起到作用是主要的。但相对于被告人王静，其作用相对较轻，本院将综合具体情节，酌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静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静、江航平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寇强纠集未成年人3人，被告人王静纠集未成年人4人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静、江航平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致一人受轻伤，应当从重处罚。 对被告人王静、江航平自首的认定：（1）被告人王静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后，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审理中，当庭表示认罪，是自首。关于贩卖毒品的案件事实，被告人王静在对聚众斗殴投案后，公安机关并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12月13日凌晨，民警在巡逻时发现王静，遂将其带至公安机关作进一步调查。王静对自己吸食毒品和在万源市职中门口打架的事实供认不讳。后公安机关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2天的处罚并于当月24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在2018年12月25日被讯问时，供述了自己向郭某豪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8日决定对被告人王静贩卖毒品立案侦查。从立案时间看，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并未被公安机关所掌握，故应当以自首论。（2）被告人江航平案发后，在外出务工期间经亲友规劝，返回原籍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审理中，当庭表示认罪，是自首。应依法对该二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寇强是否构成坦白的情节的认定：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寇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构成坦白。经审查，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寇强对案件的起因、约架、邀约斗殴人员等情节如实进行了供述。但未对双方到达现场后首先用石头打击对方和捡起掉落在现场的西瓜刀进行挥舞的事实进行供述。以上相关事实，均系本案聚众斗殴的主要案件事实，被告人寇强仅对部分主要案件事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但在本院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又如实供述了相关案件事实，并表示认罪，应当认定为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静、江航平、寇强在律师（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照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宽处理。 根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有效证据，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被告人寇强提出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是王静首先动手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静提出自己仅是在贩毒人员“为人民xx”与吸毒人员之间帮忙联系，不是贩卖毒品的行为。被告人王静被指控向吸毒人员郭某豪、叶某贩卖毒品。经审查，被告人在为吸毒人员郭某豪代购毒品过程中，收取了托购者为其购买的香烟，应视为“从中牟利”，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法律特征。但在为托购者叶某代购毒品过程中，无证据证明其存在“从中牟利”，本院对该指控未予认定。对被告人王静的辩解意见，本院部分采纳。 （3）被告人寇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寇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没有携带凶器，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刑法意义上的“持械”中的“械”是指凶器，包括性质上的凶器与用法上的凶器。“持械聚众斗殴”是指使用凶器斗殴，而不是单纯的携带。在本案中，被告人王静一方携带进入案发现场的“西瓜刀”是“性质上的凶器”中的“械”，被告人寇强在现场上捡起的石头，是“用法上的凶器”中的“械”。“持械聚众斗殴”强调的“使用凶器斗殴”，而不是将“持械”理解为行为人事先有持械故意而将凶器携带进入现场的行为。同时，被告人寇强除了使用石头实施打砸行为外，在被告人王静的西瓜刀掉落后，捡起并进行了使用。也就是说被告人寇强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有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符合“使用凶器斗殴”的法律特征。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同时，辩护人还提出寇强在斗殴过程中没有造成对方人员受伤，情节轻微。寇强系在校学生，请求给予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首先，持械聚众斗殴是刑法关于聚众斗殴罪的加重处罚的情节之一，该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其次，被告人寇强遇与人争执，即声称“信不信，我来你教室打你”，并与人“约架”。反映出其内心所具有的暴力倾向。再次，在进入斗殴现场后，首先使用石头对对方人员实施打砸。也反映出其内心所具有的攻击性和行为的危险性。被告人寇强系在校学生，本应当助其完成学业。但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恶劣程度和具体情节，适用刑罚的特殊预防功能比对其适用缓刑更能有效对其实施挽救。据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王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同时具有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的被告人王静系受托购买毒品，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 （5）被告人江航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江航平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已确认被告人江航平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比较于被告人王静相对小，但就全案而言，被告人江航平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共同致斗殴的相对方人员受轻伤，其社会危害性大。同时，根据其社会调查报告，表明被告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险性。辩护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寇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王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江航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 四、扣押在案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东 审 判 员  薛红兵 人民陪审员  袁 锋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徐 晗 书 记 员  龙友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