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5刑初19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勇，男，1968年1月30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6年8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马平忠，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610943922。委托辩护人李永年，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610943922。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公诉刑诉[2017]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7）黔0115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勇不服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黔01刑终95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辩护人马平忠、李永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被告人李勇作为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副总经理、法人代表，代表公司对接、洽谈收购和兼并贵州黔西县仁和星昇煤矿、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煤矿工作。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7日、5月31日与二煤矿签订了《重组兼并协议》。被告人李勇在负责重组兼并期间，李勇向中伟荣达公司分别请款537.95万元、1560万元用于收购仁和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应李勇要求上述款项分别支付到李勇、顾某（另案处理）、林某个人账户后，李勇没有按照请款的理由支付给仁和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仅支付蒋家沟煤矿股东蔡某等300万元定金。此外，李勇以个人名义借款给仁和星昇煤矿股东张某197万并约定利息，其余款项被李勇外借他人牟利及挥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李勇辩称其执行的是公司的决定，是公司经过商量以后我才执行的，我没侵占公司的一分钱，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故意，没有实施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行为，被告人至今没有实际非法占有公司财物。被告人李勇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宣告李勇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勇原系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中伟荣达公司）股东、副总经理。2011年12月12日，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千百度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中伟荣达公司及被告人李勇，被告人李勇担任法人代表，负责代表公司负责洽谈和兼并煤矿业务。2012年1月7日，千百度公司与贵州黔西县仁和星昇煤矿（下称星昇煤矿）签订重组兼并协议，并约定协议签订十日内千百度公司向仁和星昇煤矿支付1500万元定金。2012年5月31日，千百度公司与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煤矿（下称蒋家沟煤矿）签订协议，以60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蒋家沟煤矿，并约定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向蒋家沟煤矿支付500万元定金。在对星昇煤矿及蒋家沟煤矿兼并收购过程中，中伟荣达公司向被告人李勇分别拨款537.95万元、1500万元用于收购上述二煤矿。上述款项均支付于被告人李勇及顾某（另案处理）个人账户后。被告人仅向蒋家沟煤矿债权人赵某支付300万元定金。剩余款项被李勇借与他人等用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李勇、顾某银行流水电子数据1、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李勇出生于1968年1月30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上网追逃。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勇在上海被抓获。3、《控告材料》、举报材料等,载明：中伟荣达公司向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控告李勇涉嫌职务侵占并提供相关控告材料。贵州中伟荣达及任某出具书面《关于李勇伪造证据的补充报案材料》称：李勇为了逃避打击，于2016年5月找到中伟荣达董事长任某，炮制书面《工作汇报》、《专项汇报》等，自书其以个人名义向外借款都是公司行为，都是任某同意或指示的，要求任某在自书材料上签字认可李勇私人借款行为代表公司意志。其炮制书面《工作汇报》、《专项汇报》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和追究，系伪造证据，盖章系假公章。另，中伟荣达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李勇交给公司的《李勇专项工作汇报》、《李勇工作汇报》、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证明》。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中塘村举报李勇在兼并协议后拒绝执行协议支付收购款；星昇煤矿矿长郑某举报李勇侵吞星昇煤矿股权款；中伟荣达公司控告李勇职务侵占的情况。4、中伟荣达公司及千百度公司及法人材料，中伟荣达公司、千百度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注册登记、持股情况等公司的相关材料，中伟荣达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任某，李勇是千百度公司的法人代表。5、贵州省公信集团有限公司、黔西仁和星昇煤矿，贵州省公信集团有限公司、黔西仁和星昇煤矿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6、情况说明，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大队办理的观山湖区李勇涉嫌职务侵占案,对相应书证没有注明提取人和证据来源，现对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如下:一、起诉证据卷第叁卷第七页至第八页借条、第九页至第十页电汇凭证、第十三页至第十六页收据收条、第二十页至第二十一页借条、第二十三页汇款凭证、第四十三页至第四十六页收条及汇款凭证、第四十七页至第四十九页借条、第五十页至第五十一页对账单、第五十二页情况说明、第五十三页至五十七页借条证提供人为杨某,提取时间2016年4月13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二、起诉证据卷第肆卷第五页至第八页房屋抵押合同、第二十四页至第二十五页请款单、第三十七页收购蒋家沟煤矿支出情况表、第三十八页至第四十页专项工作汇报、第五十一页至第五十三页授权证明、第七十六页至第八十五页民事判决书、第八十六页至第八十七页借款协议提供人为杨某,提取时间2016年4月13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三、起诉证据卷第六卷第五十三、五十四页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第八十八页至一百一十九页建设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供的银行流水复印件、第一百三十六页至一百三十七页请款单、第一百三十八页至一百五十七页转款凭证提供人为杨某,提取时间2016年4月13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四、起诉补充侦查第壹卷第五页说明、第六页承诺函、第七页至第八页委托书、第九页情况说明、第十页至第十三页借条提供人为苏某，提取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五、起诉补充侦查第贰卷第四页至第十五页民事判决书、第十六页至第十八页合作协议、第十九页至第二十页借款协议、提供人为林某，提取时间2017年7月21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第二十一页至第二十四页协议书提供人为郝某，提取时间2017年7月24日，经核对与原件一致，提取人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六、补充侦查卷第叁卷第四页情况说明提取人侦查员刘利章、贺勇。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只扣留李勇苹果手机，并没有扣留其他书面证据材料，因李勇忘记手机ID密码，公安机关不敢使用技术手段开启手机，如果强行使用技术手段开启手机将会导致原始数据丢失。证人杨某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说明，载明：本人作为被害人单位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千百度矿业有限公司的两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代表两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交李勇涉案相应证据,经办案人员出示案件卷宗里本人提拱的证据给本人看,本人对于以下证据予以确认，说明如下:一、起诉证据卷第叁卷第七页至第八页《借条》《收条》是公司向李勇及顾某（应李勇要求）支付蒋家沟煤矿收购款1200万（部分）后李勇向公司财务出具的凭据;第九页至第十页《电汇凭证》；第十三页至策十六页《收据》《付款说明》《收条》是蒋家沟煤矿向李勇出具收到1560万元收购款的凭证，李勇拿到公司财务平账，其实李勇仅向蒋家沟煤矿支付了300万元（赵某）；第二十页至第二十一页《借条》、第二十三页《汇款凭证》是应李勇要求支付给蒋家沟煤矿股权人吴某均200万元，李勇拿到财务来平账;第四十三页至第四十六页《收条》及《汇款凭证》是我和任某提供,其中支付给李勇的84万和24万备注为劳务费,但该款是收购黔西仁和星昇煤矿的部分收购款，因公司账户支付给李勇的个人账户只能以劳务费名义支付；第四十七页至第四十九页《借条》、第五十三页至五十六页《借条》是公司向李勇及顾某（应李勇要求）支付黔西仁和星昇煤矿收购款429.95万（部分）后李勇向公司财务出具的凭据,李勇拿到公司平账,第四十七页至第四十九页《借条》中李勇备注提及的（含借款376万元）与第五十三页至五十六页三张张某、苏某出具的《借条》对应,均为假借条李勇用于平账;第五十页至第五十一页《对账单》、第五十二页《情况说明》;上述证据提供人为我本人杨某,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原件存于我本人处保管。二、起诉证据卷第肆卷第五页至第八页《房屋抵押合同》是我公司报案后,李勇拿到公司来,存于财务部门;第十二页至二十一页是李勇代表千百度公司与星昇煤矿签订的《重组兼并协议》,该协议由李勇提供给公司,由我财务部门保管;第二十四页至第二十五页两张《请款单》是李勇代表公司收购蒋家沟煤矿，向公司请款单合计1560万元；第三十七页收购蒋家沟煤矿《支出情况表》；第三十八页至第四十页《专项工作汇报》、第五十一页至第五十三页《授权证明》是公司报案后,李勇找到法人代表任某签字后由李勇交到公司来,公司对上述材料内容均不知晓;上述材料提供人为我本人杨某,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原件存放我处。三、起诉证据卷第六卷第五十三、五十四页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第八十八页至一百一十九页建设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供的银行流水复印件,第一百三十六页至一百三十七页请款单、第一百三十八页至一百五十七页转款凭证；上述证据材料提供人是我本人杨某，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原件存放于我处。7、贵州中伟荣达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情况说明、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等，载明：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其原始注册资本1500万元,为便于整合煤矿资源，2012年公司股东决定增加注册资本,便于2012年11月2日协调3亿元转入李勇账户,并以李勇名义将该3亿元以注册资金形式转入中伟荣达,中伟荣达又以注册资金形式将该3亿元转入千百度公司,千百度又将3亿注册资金中的7812万元转给任某、林某等4人,用于其4人投资中伟荣达的注册资金;12188万元转给李勇账户,其中的10688万元作为李勇投入中伟荣达的注册资金,其中的1500万元以还款形式转入中伟荣达;1亿元归还给了黄某。当日中伟荣达又将任某、林某、李勇等5人的2亿注册资金和还款以代李勇偿还债务的形式,转给黄某、赵某、徐某、刘某等4人。由此可见,中伟荣达公司协调3亿元用于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在经过各股东账户后,以各股东注册资本金形式转入中伟荣达其中:任某6118万元、李勇40688万元、林某1300万元、卢某181万元、任某213万元,后将协调的3亿资金归还,从而达到了增加公司注册资金的目的。具体可查李勇的农业银行甲秀支行账户往来。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载明资金流向与贵州中伟荣达公司说明的一致。8、星昇煤矿收购的协议、收条、借条等书证及银行流水电子数据等，证实：与仁和星昇煤矿签订重组兼并协议后，中伟荣达公司将收购仁和星昇煤矿的537.95万元转给被告人李勇后，李勇向中伟荣达公司提交了收条、借条等表示537.95元已支付给购仁和星昇煤矿，但李勇未实际支付，仅以个人名义借款给仁和星昇煤矿的股东张某197万元并约定利息。具体如下：（1）重组兼并协议，载明：千百度公司兼并仁和星昇煤矿的重组兼并协议，该协议于2012年1月7日签订，规定在协议签订10日内千百度公司向仁和星昇煤矿支付1500万元定金。（2）银行流水、借条、收条，证实：中伟荣达公司共计按李勇的要求共计向其及顾某的账户共转账537.95万元，后李勇向中伟荣达公司提交了收条、借条等表示537.95元已支付给购仁和星昇煤矿。具体如下：①《借条》内容“今借到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4299500元，请将此款汇到顾某卡上”，2013年7月19日，李勇在《借条》上备注“此款支付给黔西仁和煤矿矿股预付款，票据在任总处（含借款376万元）”。《收条》主要内容“黔西县仁和新昇煤矿收到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报酬84万、24万元。”，均有李勇签字。②2012年1月9日、12日，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向李勇的账户汇入84万（电子转账）、24万（转帐支票），共计108万元。李勇的账户于2012年1月11日10:04支出828888.88元，李勇随即于新开户的账户并存入828888.88元；李勇的账户于2012年1月16日向其账户转入230100元。2012年2月21日，周某向千百度账户转款100万，说明股权款；2012年2月22日，千百度汇入顾某账户100万，顾某到账约4分钟后随即将100万转入李勇的账户；2012年2月22日，吴某向千百度转款30万，说明股权款；同日，千百度向顾某账户转入29.5万元，顾某到账约3分钟后随即将298000元转入李勇的账户，顾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还体现该笔转款花费汇费50元，ATM机取款1000元。2012年2月23日，吴某向千百度转款20万，说明股权款；同日，千百度向顾某的账户转入20万元，顾某账户到账约3分钟后随即将20万元转入李勇的账户；2012年2月23日，周某向千百度转款50万，说明股权款；同日，千百度账户汇入顾某账户50万，顾某账户到账约3分钟后随即将50万元转入李勇的账户。2012年7月19日，由千百度账户向千百度账户汇入230万元；2012年7月20日，千百度账户汇入顾某转款的230万，顾某账户到账约3分钟后随即将200万元转入李勇的账户，并卡取30万元。（3）仁和星昇煤矿苏某、张某出具的借条及情况说明、千百度公司承诺函、银行流水，载明：苏某、张某分别于2012年1月20、21日、2月24日向李勇出具三张《借条》，借款金额共计376万元，用仁和星昇煤矿作抵押，其中2月24日借款150万元，利息按3%计算。2014年5月28日，苏某、张某出具《情况说明》陈述，2012年1月7日与中伟荣达副总、千百度公司总经理李勇签订重组兼并协议，协议约定18日支付1500万定金给煤矿，但是中伟荣达、千百度公司未支付定金，又不让我矿与其他公司重组，千百度公司2012年1月18日向我矿出具了一份《承诺函》。2012年1月20日，李勇告知我们公司没有给他钱，他私人借钱给我矿支付过年需要的部分借款，要求我们用煤矿抵押。后按李勇要求写了3张借条，但实际只收到李勇转到张某卡上100万元、17万、80万，共计197万元。李勇账户银行流水载明该账户于2012年1月20日向张某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2年2月24日分别转账80万元、17万元，共计197万元。9、蒋家沟煤矿协议书、收到、银行流水等，证实：中伟荣达公司向被告人李勇转账1500万元用于收购蒋家沟煤矿，被告人仅向蒋家沟煤矿债权人赵某支付300万元定金。剩余款项被李勇借与他人等用途。具体如下：（1）蒋家沟协议书、收条，证实：千百度公司与蒋家沟煤矿于2012年5月31日签到协议书，约定蒋家沟煤矿作价6000万元处置给千百度公司，千百度公司先向对方支付500万元的定金。该协议千百度公司处有“任某、李勇”签字。2012年6月4日收款单位为蒋家沟煤矿、收款人为赵某、蔡某等人出具一份《收条》，主要载明收到千百度公司收购煤矿定金300万元。（2）请款单、银行流水、工商银行对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顾某出具《收条》，证实：2012年6月4日、2012年11月20日李勇分别向中伟荣达公司出具《请款单》分别请款500万元、1060万元，其中包括请款单中注明1060万元用于收购蒋家沟煤矿，后被告人李勇要求蒋家沟煤矿的赵某、蔡某出具“蒋家沟煤矿收到千百度公司李勇几次转来1560万元，此款冲抵双方签订收购煤矿的收购款”的收据，并将收据交到中伟荣达财务杨某处平账。①2012年6月1日，由千百度账户向千百度账户汇入500万元，同日，千百度账户汇入顾某账户200万，顾某的账户收到上述款项20多分钟后随即向李勇账户转入200万元；顾某于2012年6月4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千百度200万用于支付蒋家沟煤矿定金，该《收条》载有“属实，李勇，2017.1.20”）2012年6月4日，由千百度账户汇入赵某账户300万；2012年12月18日，中伟荣达通过杨某账户分两次汇入李勇账户200万、350万；2012年12月18日，中伟荣达通过李某账户转款给李勇账户100万；2012年12月18日贵州中伟荣达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分两次各转入李勇账户175万，合计350万元。2012年11月20、21日，李某分别向吴某均（622082403000031865）转账100万元，共计20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500万元。②蒋家沟煤矿出具《收条》、《收据》、李勇出具《付款说明》、《借条》，载明：2012年6月4日，蒋家沟煤矿作为收款单位，赵某、蔡某、蔡某、陈某作为收款人出具的《收条》，主要内容：今收到千百度收购蒋家沟煤矿定金300万元。2013年1月16日，蒋家沟煤矿出具《收据》，经手人为蔡某、证明人为赵某，内容主要为：收到千百度公司李勇几次转来现金1560万元，此款冲抵双方签订收购合同收购煤矿的收购款。2013年2月18日，李勇出具《付款说明》说明经过任某同意通过李勇私人账户支付了蒋家沟煤矿1560万元。2015年6月29日，蔡某对2013年1月16日的《收据》作出说明：“此收据是李勇要我们先写收据给他，他去拨款下来再支付给我们矿。后来一直没有收到李勇及千百度公司的付款。”2017年1月20日，李勇对该《收据》复印件再次签字说明“公司没有付款”。李勇于2013年7月19日在“2012年12月18日《借据》（主要内容：今借到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100万元。）”空白处备注“100万+350万+550万=1000万元支付蒋家沟煤矿股东款。”，于2017年1月20日，在空白处友又备注“公司开会，同意要求我作凭证草稿”。（3）关于李勇擅自将公款外借他人情况的说明及个人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证实：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报案称2015年11月在李勇办公室发现李勇未经公司同意，私自将公司1620万元巨款借给林某的《个人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该笔借款至今未归还。《个人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林某向李勇借款1620元，林某用位于贵阳市的物业进行抵押。（4）情况说明，证实：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煤矿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既不是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煤矿的债权人，也不是金沙县大田乡蒋家沟煤矿的股东。（5）民事判决书及李勇与林某《借款协议》、《合作协议》，载明：2013年10月18日，李勇与林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李勇向林某借款1400万元，并用贵州公信集团抵押给李勇的“鑫都财富”大厦门面向林某提供担保并将房屋的抵押手续交给了林某，随后林某为法人代表的飞宇公司将此门面向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聚兴支行申请了承兑汇票敞口2000万元额度授信。同时，2013年10月18日李勇与林某签订《合作协议》，由林某提供融资平台，李勇提供“鑫都财富”大厦2套门面作抵押向贵阳银行申请承兑汇票，票面总价值3333万元，并约定林某使用30%，票面价值1000万元，李勇使用70%，票面价值2333万元，根据李勇要求开出2133万元给李勇，另外开出200万元承兑汇票给李勇朋友曹某。各方各自贴现，手续费各自承担。后李勇、林某起诉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后2014年12月17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归还李勇1620万元及逾期利息；林某与李勇民间借贷合同纠纷，2015年4月2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李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某偿还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双方不服均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述，维持原判。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均、赵某、蔡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勇。三、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李勇加入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公司任职业务副总裁，专门管理煤矿收购的工作。成立贵州千百度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贵州中伟荣达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李勇作为贵州千百度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管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和煤矿收购的工作。顾某我不认识，在贵州千百度投资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我不清楚。收购星昇煤矿时李勇一共拿了5379500元，李勇只支付给苏某197万。蒋家沟煤矿一共支付了1760万元，其中1060万借款是李勇以办理蒋家沟债权债务借款纠纷申请的，但是他却把这个1060万以自己的名义借给债权人。500万是收购蒋家沟煤矿需要交纳的保证金，200万是支付给蒋家沟煤矿债权人吴某均的，李勇告诉我吴某均拥有蒋家沟煤矿30%的股份。其中除去500万保证金和200万支付给蒋家沟煤矿债权人吴某均的钱，李勇和顾某一共占用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收购款15979500元。收购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之所以不是公对公支付，是因为收购煤矿都是通过李勇全权负责的，我们就把钱给李勇，然后再通过李勇支付。当时我询问过李勇，他说钱全部用于支付收购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的费用了。2016年5月23日，因为我们中伟荣达公司早就到观山湖区分局办案李勇侵占我们公司2000余万元款项，李勇担心被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于是李勇约我在深圳机场旁一个酒店见面，李勇拿了《李勇专项工作汇报》、《李勇工作汇报（专项）》、《证明》来找我签字，内容都是他写好的，要我在这些材料上签字认可他将星昇煤矿、蒋家沟煤矿的请款以私人名义外借他人是我同意的，属于公司意志，代表公司借款，包括什么投资北京京亨房地产、什么贵州公信集团借款的事及北京路门面抵押的事，当时我看了之后，我就给他签了并向他借50万，李勇重新写了一个《授权证明》要求我在上面签字包括承认京亨房地产的事就借我50万，结果只给我3万，事情就是这样的。李勇将收到星昇煤矿、蒋家沟煤矿的收购款以个人名义外借不是我认可的，也不是公司行为，都是他自己做的，而且李勇具体外借时我们都不知道，都是星昇的苏某来闹时我们才知道李勇没有按照请款的用途支付收购款，另外支付给贵州公信集团1060万，是李勇告诉我“他从金沙开会回来，金沙县政府要求尽快支付蒋家沟的收购款到贵州公信集团的账上。”，当时李勇催的特别急，说贵州公信集团是蒋家沟煤矿的债权人，让我们抓紧支付，我们才安排支付的。我给李勇签字盖章的这些书证是我个人决定的，股东不知道。李勇说贵州公信集团是蒋家沟煤矿的债权人，把钱给贵州公信集团便于收购蒋家沟煤矿，李勇还说以个人名义要好操作些，至于为什么个人出面要好操作点我没有具体问李勇，李勇以个人名义借给了贵州公信集团1060万元。因为李勇说签字后就可以把贵州公信集团的抵押物转给我，所以我按照李勇的要求在李勇写的材料上签字。这四份材料时间落款不一致，但都是当天5月23日签的，是李勇已经将条子写好把时间落款落好让我签的，我的落款时间也是按李勇要求落款。我当时也是被李勇蒙骗了说借我50万，让我在授权证明签字帮他证明，内容上又编造京亨房地产的事。实际上哪有这回事李勇拿公司开会请款的煤矿收购款乱整。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我加入中伟达荣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该公司的股东。2012年5月证实任职该公司会计，管理公司的财务经理。2012年1月份千百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向总公司中伟荣达公司申请收购星昇煤矿的股权收购款，李勇把收购星昇煤矿股权签订的合同给总公司的股东看之后同意了李勇的申请，经过总公司法人任某2的同意。按照李勇的申请要求并于2012年1月9日从中伟荣达公司账户向李勇提供的个人账户转款84万元；2012年1月12日，我从中伟荣达的账户向李勇提供的个人账户转款24万元；当时我问任某2为什么把这个煤矿股权收购款打到李勇的个人账户上，当时任某2说李勇也是星昇煤矿的老板，但之后我再问他星昇煤矿的股东时，任某2就不承认李勇也是星昇煤矿的老板这个事实。2012年7月20日，我从中伟荣达公司账户按照李勇的申请向千百度公司账户转账230万元；2012年2月22日我从中伟荣达公司之后向千百度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2012年2月22日我从中伟荣达公司账户向千百度公司转款29.95万元；2012年2月23日，我从中伟荣达公司的账户向千百度公司转款20万元；2012年2月23日，我从中伟荣达公司的账户向千百度公司转款50万元。一共转入537.95万元作为收购星昇煤矿股权收购款，但是几次的股权收购款实际都在李勇和顾某手里，并没有付给星昇煤矿的矿主。2012年6月份千百度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向总公司申请收购蒋家沟煤矿的股权收购款，李勇把收购蒋家沟煤矿股权签订的合同拿给总公司法人任某2看后并签字同意李勇的申请。我于2012年6月1日从中伟荣达公司向千百度转账500万；2012年11月21日任某2告诉我向吴某均转款200万元作为收购蒋家沟煤矿股权的收购款，这次转款是用总公司员工李某身份证办理的工商银行卡转入蒋家沟煤矿股东吴某均的工行卡上；2012年12月18日经过任某2的同意从我的贵阳银行卡分两笔钱向李勇的个人账户共转款550万元；2012年12月18日，经过李勇的申请，任某2的同意，这次转款是用李某身份证办理的工商银行卡向李勇的个人账户转款100万元；2012年12月18日经过李勇申请，任某2的同意，先从贵州中伟荣达公司账户把350万元股权收购款转入千百度公司账户，再从千百度公司把350万元股权收购款转入李勇的个人账户。通过六笔转款，按照李勇的要求一共转款1700万元作为收购蒋家沟煤矿股权的收购款。2014年5月份星昇煤矿的矿主苏某到中伟荣达公司反映没有收到股权收购款，我向苏某了解星昇煤矿股权收购款的事，苏某告诉我她只向李勇借了一笔190多万的借款。并提供借据给我看。之后我找任某2了解情况，但是她没有答复我。之后我就去查千百度金沙煤矿账户得知，实际收款人都不是矿主，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的股权收购款除了吴某均作为蒋家沟煤矿的股东获得200万元和赵某作为蒋家沟煤矿的股东获得300万元之外其他的收购款钱都在李勇和顾某两人手里。我们公司在收购蒋家沟煤矿的时候，李勇总共在公司请款是176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由公司直接支付给蒋家沟煤矿的股东吴某均账户中的，还有300万元是李勇请款后，总公司打款给千百度公司后，由千百度公司支付给蒋家沟煤矿另外一个股东赵某的，剩余的1260万元中，有200万元从千百度公司的账户中转给了顾某。剩余的1060万元李勇说是支付给了蒋家沟煤矿的股东公信集团。当时在支付购买蒋家沟煤矿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公信集团是否是蒋家沟煤矿的股东，因为是任某给我说公信集团是蒋家沟煤矿的股东，所以我要求任某提供材料证明公信集团的蒋家沟煤矿股东身份，但是任某一直没有给我。后来我了解到我们公司打给千百度公司的1760万元收购款中标注支付给公信集团的1060万元实际只有60万元支付给公信集团的一个叫林某的人，剩余的1000万元李勇汇报是支付给了公信集团，但是是否支付了我不知道。我在之后还要求任某和李勇提供收购蒋家沟煤矿请款的1760万元的收条，但是一直到2013年6月份李勇才给了我一张蒋家沟煤矿开具的收条。2014年5月份星昇煤矿的老板苏某来我们公司，说我们公司还欠她煤矿的收购款，我就很奇怪，因为中伟荣达公司已经支付星昇煤矿500多万的收购款的，所以我就开始要求核查公司账目，在核查的过程中就发现李勇操作的星昇煤矿和蒋家沟煤矿在收购的过程中都有很大的问题，中伟荣达公司支付的收购款都存在只支付了一部分的情况，还有大部分的收购款去向不明。用于收购星昇煤矿的530余万元收购款中，有190余万元是李勇以借款的名义给了星昇煤矿的老板苏某，剩余的340多万现在公司支付给了李勇，但是具体李勇是如何使用的我不清楚；用于收购蒋家沟煤矿的1760万元中，有500万元是支付给了蒋家沟煤矿的两个股东，200万元转到了千百度公司副总顾某的个人账户，60万元转到了公信集团的林某账户中，还有1000万元公司支付给了李勇，但是具体李勇是如何使用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和李勇去考察过永利煤矿，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个永利煤矿。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任职北京振岩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和中伟荣达公司的股东。中伟荣达公司的股东有十多个，法人是任某，全权负责公司所有事务，我作为股东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在2012年5月签订的股权合作协议书上有明确约定，我在中伟荣达公司的投资款只能用于贵州煤矿的兼并收购，不能用作其他用途。中伟荣达公司在哪里收购煤矿的情况我不清楚，唯一向我通报过的只有开发煤矿的收购情况，收购煤矿资金的情况也没有向我们股东汇报过，收购煤矿的情况任某没有向我们股东汇报或召开股东会。任某和李勇给我汇报中伟荣达公司子公司千百度公司拟于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资产整合，目标公司初步确定拟兼并18个煤矿，2012年3月初，初步商定目标公司净资产价值58.45亿，煤炭现有产能达每年504万吨。并告诉我说李勇可以控制上述煤矿的资产。我们公司于2013年5月派出财物清查小组对中伟荣达公司进行内部审计，发现公司的账目有蒋家沟、仁和星昇、开发煤矿的付款记录及相关协议和凭证，但具体资金用途及账目使用的我不清楚。我从不知道李勇收购永利煤矿的事，我们审核公司资金时也没有发现有收购永利煤矿的记录。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因为非法集资案件，蒋家沟煤矿被公安机关查封，我全权处理煤矿事宜。我找到千百度公司的李勇收购蒋家沟煤矿，案件受害人赵某得知了这个情况后赵某就和李勇谈判，议定成交价是6000万元，2012年5月31日，赵某让我和他与千百度公司的李勇、顾某等人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定金约定500万元，后来千百度公司给了赵某300万元，之后因为千百度公司一直不支付其余款项，我还找过千百度公司的李勇支付，李勇说蒋家沟煤矿的手续还没有变更为千百度公司。我不放心，就要求先付款后再变更手续，导致这个事情一直拖延到现在。我一共出具过两次收据让李勇向千百度公司请款，第一次收据金额是300万还是500万记不清了。第一次请款下来后李勇支付给赵某300万元作为煤矿转让定金，第二次我又向李勇出具了1560万元的收条让李勇请款，我不知道这些钱是否完成，之后我一直联系不到李勇，就没有再继续联系李勇了。李勇说写了收条就可以向千百度公司请款，款下来后就可以作为蒋家沟煤矿转让费支付给我们。煤矿所有股东都没有和千百度公司有资金往来。蒋家沟煤矿的股东有我、蔡某2（我哥哥）、蔡某3（我三哥）、周某2（我妹夫）。我不知道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也不是蒋家沟煤矿的股东，也不是债权人。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李勇约我们蒋家沟煤矿的所有债权人一起商量蒋家沟煤矿的收购问题，当时现场是李勇的秘书顾某和我们谈，最后双方同意6200万元价格收购，当天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第二天顾某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我300万元定金，过来几天千百度公司说只能出6000万，后我们同意了。2012年5月31日，我们与千百度公司重新签订了一个6000万的转让合同，自从支付了第一次的300万元定金后，千百度公司一直未支付剩余款项，我打电话联系过李勇，李勇给我说是因为转让手续还没有全部完成，所以不能支付剩余款项，我多次联系李勇，李勇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拖到现在还未付清剩余款项。在李勇向千百度公司请款过程中我一共出具过两次请款收据，第一次是出具了500万元的收据，但最终只得到了300万元，第二次我和蔡某又给李勇写了1560万的收据，当时蔡某作为经手人在收据上签了字，我作为证明人也在上面签字，但是我们没有得到钱。6、证人吴某均的证言，证实：金沙县蒋家沟煤矿蔡永发以煤矿名义向我借款800万元，后经判决我取得蒋家沟煤矿30%股权。后蔡永发因非法吸资被抓，煤矿被冻结，2012年贵州千百度公司来收购煤矿，我股权折合700万元，李勇提出先以借款名义给我200万元，其余500万元待煤矿完全收购在给我。2012年中旬，我按照李勇的要求给李勇写了一张借条，借款的出处是空白的由李勇自行填写，借款时间是2012年中旬，不久李勇向我工行里打了100多万元，李勇解释少的钱是先扣除200万元的半年利息，这些钱名义上是借给我的，其实是买我蒋家沟煤矿股份的定金，之后抵扣交易的700万元。在收购蒋家沟煤矿股份时，我与李勇私下口头约定，只要李勇能够保证千百度公司能尽快将收购，我就拿50万感谢李勇。之前说李勇只汇款100多万元，扣除了半年利息是不属实的，两笔20万、36万是我转给高某、陈某2的。承诺给李勇的50万的回扣因为中伟荣达没有支付尾款，所有没有给他。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李勇找我借钱是因为在前期李勇借钱给贵州公信集团还贷款，而公信集团没有钱还给李勇。李勇当时和我商量用公信集团抵押的门面作抵押，我用我的贵州宇飞龙盛贸易有限公司为贷款主体向贵阳银行贷款2000万元，其中70%归李勇所有，其余30%归我，所以我才和李勇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我借给李勇的1400万元，其中有200万是我得到李勇的委托向曹某转账190万，向李勇账户转账11286904元，垫付贴现费、评估费813096元。李勇向我借款是以个人名义，并没有代表任何人任何公司，借款时也一直声称是个人公司。李勇要求我一起起诉贵州公信集团的，并写明1620万中有1400万属于我，220万属于李勇，但李勇借钱给贵州公信集团时我还没有借钱给李勇。四、被告人李勇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中伟荣达公司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2年年中的时候，我担任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全权负责千百度矿业开发的所有事务。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有限公司是贵州中伟荣达公司为收购煤矿而成立的公司。我占中伟荣达公司10%的股份、占千百度公司10%的股份，中伟荣达公司占千百度公司90%股份。我任千百度公司的法人代表之前，根据中伟荣达公司的要求，我负责在毕节地区煤矿的收购工作，在2012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星昇煤矿的苏某等人就中伟荣达公司收购星昇煤矿的事情谈判。最后经谈判下来，在2012年春节以前中伟荣达公司需要支付1500万给星昇煤矿，我将谈判的结果汇报给中伟荣达公司的法人代表任某之后，任某说公司在账上拿不出1500万，但任某告诉我一星期之内这笔钱就将到位，并让我稳住星昇煤矿的人，不要让苏某等人将星昇煤矿卖给其他人。因为我和星昇煤矿的股东都是认识的，也知道星昇煤矿股东们的困难，于是我就以我个人名下的煤矿作为抵押向赵某借500万，然后将借来的钱又借给星昇煤矿的股东们。在此期间，任某让我在贵州省毕节地区收购煤矿．每成功签下一份并购合同就奖励30万元（口头承诺）。在2012年春节前，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成功的签下了20来份合同，因公司资金不充足，在2012年1月9日公司转了84万到我工商银行卡上，2012年1月12日转了24万到我工商银行卡上，2012年2月22日转了129.55万元到千百度公司的副总顾某的帐上，这些钱有一部分用来发放业务员的劳务费了。在2012年春节前，因苏某到我家问中伟荣达公司收购的事情，为了稳住苏某，经任某同意，我以个人借款的名义借给了苏某197万。到2012年7月19日，中伟荣达公司拨了230万给千百度公司，千百度公司将钱转到千百度公司副总顾某的帐上，这笔钱我用来支付给了遵义鸭溪永利煤矿的负责人王某用于收购永利煤矿的款项，还有一笔20万的款是用来购买一辆车（车主是公司一名龙姓员工的名下），后来这辆车被任某收回自己使用了。中伟荣达公司转给我的84万用于支付签订合同的中介费、服务费、车旅费等包干的费用，后来我和任某及财务杨某对账的时候，杨某称不能以支付中介费等名义来做账，于是任某让我以星昇煤矿的名义签字来销账。我总共付了大概有90万左右的劳务费，这些钱有部分是从我的工行银行卡上取的现金发放的，有部分是从千百度公司副总的卡上取出来发放的。我以个人名义借给苏某的197万没有收回来，我将苏某写的借条交到公司后，任某说后面的事情由公司承担，让我不要管了。我在2012年1月9日、12日，2月22日、23日，2012年7月19日收到中伟荣达公司款项的请款原因是：当时拨款给我是为了支付收购星昇煤矿的定金及支付公司员工外出签订收购合同的劳务费，只是后来为了做账方便，任某要求将上述款项的请款理由写为支付星昇煤矿的钱。中伟荣达公司委托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提到以金沙县蒋家沟煤矿收购款为由请款的原因是，2012年6月1日这笔200万是为了付遵义鸭溪永利煤矿的负责人王某用于收购永利煤矿的款项。其他的2012年12月18日的1000万付给贵州工信集团，还有60万是直接从中伟荣达的账户上直接划拨的款。这1000万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给贵州公信集团的，贵州公信集团以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贵州饭店斜对面两个门面作为抵押，后贵州公信集团无法还上借款，现我控告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一案在2014年12月17日已经判决下来了，我胜诉，在拿到判决书之后，就跟任总汇报，汇报之后就马上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是至今执行结果还没有出来。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用于抵押的门面市场价值应该在2000万至3000万。我总共支付了608万给王某，王某打了三张共608万的收条给我，我和任某汇报过和王某签订合同的事情，在和王某谈判的过程中任某呈派一卢姓秘书参与过考察。中伟荣达的财务总监杨某也去过永利煤矿考察。我将公司的钱以个人的名义借款给苏某、贵州工信集团是中伟荣达公司任某董事长的决定，我是得到任某的同意之后才以我个人的名义将钱借出去的。我以个人名义将1000万借给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收到利息，三个月借款到期后林某就不见了，然后我就一直拿起抵押的门面跑贷款的事情，但是因为中伟荣达公司的资质不够，无法贷款，于是我就连同本金利息一起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并申请执行，现贵州公信集团公司名下的贵阳云岩区北京路贵州饭店对面的门面已经被执行到我名下。因为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是金沙县蒋家沟煤矿的债权人，公司要收购蒋家沟煤矿，所以才会以我个人名义借款给贵州公信集团有限公司。吴某均是金沙蒋家沟煤矿的债权人，拥有蒋家沟煤矿30%的股份，当时为了谈下收购蒋家沟煤矿的事情，我经请示任明人容同意，就以我个人的名义借200万给吴某均，但是借给吴某均的钱并没有经过我的手转的，是公司安排人直接转到吴某均账上的。我在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资料中有证明材料证明我以个人名义的借款行为都是经过公司的授权和同意的。在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三份材料中，这三份材料的内容都是我自己写的汇报，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的汇报材料是复印件，原件存在任某处，上面的公章是任某亲自盖上去的。落款是2016年3月19日的工作汇报也是复印件，原件也在任某处，上面的公章是任某亲自盖上去的。落款为2016年6月23日的材料是我写的我之前做的以个人名义的事情，实际上都是公司行为的证明，在得到任某的认同后才在上面签字盖章的，当时任某还将日期写错了然后自己改正过来的，这三份材料是在深圳机场旁一家酒店的大堂里签订的，三份材料是在2016年5月份的同一天签的，落款日期都是按照任某的意思写的。我找任某签三份文件的目的是为了证实我做的事情都是经过任某同意的。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担任中伟荣达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在毕节地区煤矿收购工作，其中收购的煤矿就有星昇煤矿、蒋家沟煤矿、遵义鸭溪永利煤矿，我从中伟荣达公司请款总计请款1600万元，其中用于支付给遵义鸭溪永利煤矿608万，有1000万用于借给贵州公信集团公司等。和永利煤矿的合作协议是以个人名义签的，以个人名义签合同的原因是自己不知道该以千百度名义还是以中伟荣达名义和永利签订合作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1737.9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勇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勇利用其担任贵州千百度矿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洽谈和兼并煤矿业务的便利，在其向公司请款收购星昇煤矿、蒋家沟煤矿的款项到其个人账户后，采取出具虚假收据、借据平账的方式，将收购款外借他人牟利的犯罪事实。有银行流水、收条、借条等书证，证人张某、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7年3月20日止；没收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惠艳琳人民陪审员  赵继策人民陪审员  颜晓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