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14民终5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 法定代表人：王旭，该公司市场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志，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国战，男，199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平远县××××××××××××××××××××。身份证号码：441××××××××××××05X。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广东广信君达（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国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6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伟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426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3、案件受理费由钟国战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及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1.案涉合作协议之所以签订是因为上诉人不懂网络商城开发及项目需要何种资质，故而聘请拥有技术力量及知晓网络商城上线所需要手续的被上诉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在网络商城开发项目中应提供技术咨询及利用其技术开发能力创设并运营网络商城，虽然本项目开发成果由上诉人享有，但开发的主动权是由被上诉人所掌控。2.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指引在经营范围中增加了“增值电信业务”，但在实际操作中发现需要案涉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而非仅仅是经营范围变更，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作为项目主导方及技术顾问，其本应协助上诉人办理增值电信业务的资质，但其却于2020年7月撞自离开岗位，甚至处于失联状态，导致合作项目无法继续推进。3.因案涉项目无法继续推进，为防止“一集商城”网络商城项目搁浅及浪费前期开发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上诉人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已行委托第三方公司继续项目开发事宜，并于2020年8月1日签订《软件开发（委托）合同》。（二）一审法院未根据双方约定事项确定义务，而是通过陈述文件规定推论义务的承担主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作为项目的指导方及技术顾问，虽许可证取得后是由上诉人所享有，但协助办理许可证是属于被上诉人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经营范围包含“增值电信业务”也是根据被上诉人的指引在2020年5月份增加。一审法院通过陈述罗列上述文件规定而认定办理案涉许可证属于上诉人的义务，通过认定上诉人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增值电信业务，以此推论上诉人理应了解、遵守相关行政法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以此推论因上诉人未履行上述办证义务而认定《合作协议》中止无法继续履行是由上诉人造成更是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已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积极配合为被上诉人团队提供场地、投入前期研发经费、提供产品资料、应被上诉人要求办理经营范围变更等手续，但被上诉人作为技术顾问及合作方，虽前期进行了软件开发，但至今未提供开发成果，而且被上诉人未协助上诉人办理网络商城所需资质问题。被上诉人通过擅离岗位、失联等方式消极对待合同履行，属于单方终止合作协议，属于违约方，应按约承担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且一切前期投资费用由其承担。一审法院通过推定即使“一集商城”研发成功，在未取得许可证情下也无法上线运营为由，以此推定被上诉人履行了网路平台的开发义务，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也承认上诉人提供了场地给其使用，并对被上诉人组建的研发团队成员发放了相应的工资薪金，在合作期间被上诉人通过向财务申请等方式向上诉人申请研发经费，进行网络广告推广等所发生的费用均属于前期投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通过认定上诉人经营范围较广为由，据此未依法查明及确认上诉人所主张的各项支出费用是否与案涉项目具有关联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钟国战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双方合作开发的一集商城是规范化、全国性的营销网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以及《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必须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上诉人不能以不懂相关规定为由推卸自身的责任。2020年6月17日、6月22日钟国战已多次提醒并告知办理关于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资质的细节，运营部的陈海辉和研发部的施湧于2020年6月19日也曾提醒上诉人要办理该资质，否则网络商城无法上线，且该资质必须以公司的名义才能办理，所以办理该资质必定是上诉人的义务和责任，其他人无法代替。2.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展示整个开发过程的聊天记录以及已经开发好的网络商城，说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好了合同义务，是因上诉人未办理相关资质和提供充分的研发资金才导致合作被迫中止。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擅离岗位、失联的说法是经不起考究的，首先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网络商城的开发，从施湧交付原始代码给人事部门同事的聊天记录可证实，被上诉人就网络商城的开发垫付了不少资金，就等网络商城上线盈利，作为合作者的被上诉人，眼看就有利可图，是不可能突然离职的。4.上诉人提出的前期商城运营、技术开发总投资等费用是公司本来就存在的成本，并非网络商城项目的投入资金，且系因上诉人未提供足够的资金和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资质才导致双方合作中断，故其诉请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伟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国战向伟丰公司支付前期商城运营、技术开发总投资费用470395.49元；2、案件受理费由钟国战承担。一审庭审中，伟丰公司增加诉请，请求判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 一审法院查明，伟丰公司营业执照中显示经营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会议及展览服务；票务代理；广告业；销售：电池、新能源汽车及其零配件、摩托车及其零配件、计算机和软件及辅助设备、数码产品、家电、灯具、电子设备、机械设备、汽车装饰品、服装、鞋、帽、床上用品、日用百货、化妆品、母婴用品、玩具、珠宝首饰、电子产品、健身器材、工艺品、五金产品、花卉、苗木；食品销售；增值电信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2020年3月12日，伟丰公司作为甲方，钟国战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为2020年3月12日至2022年3月12日。协议约定：一、合作宗旨：促进科学技术产业化的发展，充分利用甲方广泛的市场资源优势和发挥乙方科研平台能力，实现技术研发与市场营运的直接联盟。二、甲乙双方义务：1.甲方以现有的市场营销网络及社会资源为基础，更进一步的开发市场潜力，逐步形成一个规范化，全国性的营销网络。2.甲方根据社会需求，乙方利用技术开发能力，收集和承接，并代理甲方运营网络商城，通过网络销售渠道销售甲方拥有或授权拥有的品牌产品。3.乙方应配合甲方做好技术咨询及在开拓业务进程中提供技术支持。4.属于甲方策划，乙方开发的项目，其所有权属于甲方拥有。5.双方应以诚信为本，互相交流和切磋业务动作状况，以便互相促进。6.甲、乙双方所提供给对方业务所需的资料，专项技术和对项目的策划设计要严格保密，并只能在合作双方的业务范围内使用。7.甲方需提供给乙方团队办公场地，前期研发经费投资，有利润时乙方需返还前期投资经费。8.甲乙双方合作期间，乙方主动终止合作协议，对甲方造成的损失，一切前期投资费用由乙方承担。9.甲乙双方合作期间，甲方主动终止合作协议，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10.乙方负责招聘开发团队所需人员和管理。11.乙方需配合甲方的经营理念同步进行网络的运作。三、合作范围：1.网站与后台的开发；2.商城网站产品的市场和代理运作；3.网站工程日常维护；4.网站与后台日常营运；5.用户数据储存与管理。四、保密协议：……。 协议签订后，钟国战及其团队人员开始进行网络商城（一集商城）研发，伟丰公司亦于2020年4月开始为钟国战等人员缴纳社保、发放工资、支付餐费等。2020年6月，钟国战及研发团队的其他人员多次向伟丰公司提出“一集商城”上线需要办理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但伟丰公司未予以重视。后伟丰公司对钟国战团队所研发的微信小程序商城不予认可，双方对合作研发的“网络商城”性质存在分歧，且伟丰公司未获取相关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最终商城未能如期上线运营，钟国战于2020年7月离开伟丰公司，双方的合作处于中止状态。伟丰公司遂于2020年11月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现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出现了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伟丰公司诉请终止《合作协议》，钟国战亦表示同意，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焦点为：合同中止原因、双方责任承担。 关于合同中止原因。依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未取得许可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九条第二款关于“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在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须经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审查批准，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第十四条关于“经营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者为依法设立的公司”之规定，双方合作开发的一集商城是规范化、全国性的营销网络，需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故伟丰公司应履行为一集商城上线办理《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的义务却未办理，是导致《合作协议》中止无法继续履行的主要原因。 关于双方责任承担问题。伟丰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含增值电信业务，理应了解、遵守相关行政法规，不能以不懂相关规定为由推卸自身的责任。另查，该协议约定：涉案“一集商城”是属于伟丰公司策划、钟国战开发的项目，所有权属于伟丰公司，钟国战需配合甲方的经营理念同步进行网络的运作，可见伟丰公司在本次合作中占主导地位，钟国战所合作范围仅限于协议约定内容。据钟国战提供的证据显示，协议签订后其确实在进行研发网络商城，亦曾提醒伟丰公司需要办理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即使一集商城研发成功，在《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没有取得的情况下亦无法上线运营。可见，钟国战已按合同履行了其方义务，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伟丰公司主张钟国战所研发的项目是盗取别人的成果，翻版、复制别人的研发，最终导致一集商城无法上线，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所提辩解，不予支持。另经查，伟丰公司经营范围较广，无法确认其所提出的各项具体损失费用是否与涉案合作协议具有关联性。故伟丰公司主张钟国战支付前期商城运营、技术开发总投资费用470395.49元，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终止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与钟国战于2020年3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驳回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55.94元，减半收取为4177.97元（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 二审中，伟丰公司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页，拟证明在项目开发期间，经被上诉人指引上诉人办理了经营范围变更，并增加了“增值电信服务”。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林展丰与钟国战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民事判决书》共25页，拟证明（1）项目开发期间被上诉人申请项目研发经费的事实；（2）被上诉人在项目研发中其主导作用及提供技术支持；（3）被上诉人未经协商及未经上诉人同意擅离岗位、消极罢工的事实等。证据3.《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共4页，拟证明因被上诉人单方违约，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另行聘请第三方进行软件开发的事实。经质证，钟国战认为，对于证据1，上诉人仅仅按要求增加了经营范围，但未实际办理该资质，作为公司的经营人和网络商城的主导者，已经增加了经营范围就应该更了解网络商城开发完成前必须办好增值电信业务资质，更不应该在被上诉人及其他开发人员多次提醒后仍不办理，更体现了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对于证据2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2-1恰恰证实了被上诉人钟国战已经在微信上多次提醒上诉人办理该资质的细节和条件，说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提醒和协助办理该资质的义务；聊天记录2-2说明上诉人是清楚办理该资质的相关内容但是故意不办理，导致合约终止，证明了上诉人违约的事实；根据聊天记录的时间2020年3月13日，4月28日，4月17日，被上诉人多次言明严重缺乏研发资金，也多次主动申请，但上诉人却未提供，证实了上诉人违反合作协议中第二条第七款提供研发资金的义务；聊天记录2-6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履行了合作协议的第二条第十款，负责招聘开发团队的人员和管理义务；从聊天记录2-9中的公司商城规划文件可以看出，双方合作所研发的网络商城主要是为了店铺销售、客户下单，从而实现盈利，所以网络商城是必须要上线的，根据国家规定必须要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资质，上诉人也应当是知晓并且需要办理好的，另一方面，该网络商城规划要求与钟国战在一审当庭展示的网络商城过程相符，商家可以选商品下单、支付到看到物流信息，证实网络商城已开发好的事实；聊天记录2-10，从一开始公司只有钟国战和陈海辉两人到上诉人提供的技术部人员架构图，可以看出钟国战作为整个技术部项目经理，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招聘及管理义务；聊天记录2-11，以上相关软件账号密码是被上诉人在被迫终止合作后提供交接给上诉人的，说明被上诉人是有交代的，并非失联，若被上诉人未交接，上诉人不可能完备地知道以上账号密码；聊天记录2-19，说明了被上诉人除了完成合作项目网络商城的开发，还需要完成公司安排的其他额外工作，由于上诉人一直未兑现支付前期研发费用，后伟丰公司忽悠会给每个人发放工资，但事实上也是拖欠的，很多员工申请了仲裁。对证据2中的判决书，从上诉人起诉的原意来讲，此笔就是借款性质，仅仅是因为法官细心发现了本院有关联案件，才得以仔细审查清楚，认定这5万元是属于投资款更为合理，因此驳回了伟丰公司的请求，退一步，即使认为该5万元是研发费用，上诉人也远远未足额支付已承诺的30万元研发资金，从而也证实了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对于证据3和合同，是由于施湧在该项目中垫付了很多资金，他想向伟丰公司要回该资金，所以受林展丰的怂恿又跟伟丰公司签订了《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后来发现又是一个坑，施湧以此合同将上诉人以欺诈告至法院，说明上诉人根本不想与任何人合作，只是为了骗取钱财。 钟国战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前期资金申请表，拟证明钟国战多次提出需要研发资金，但是上诉人不予实现，说明上诉人违反了双方的合作协议构成违约。证据2.伟丰商城进度规划表，拟证明钟国战如期完成率网络商城的制作，履行了合作协议的义务。证据3.陈海辉与阿里云I**代办客服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协助和提醒义务，是上诉人不注重资质问题导致商城无法上线。证据4.陈海辉与伟丰公司运营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员工离职是有办理交接手续并且配合了现员工的工作。经质证，伟丰公司对于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也说明上诉人是按照被上诉人的资金申请去做的设备采购和人员招聘等投资。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履行了合同义务。对证据3，商城的APP程序是技术问题，单从聊天记录无法看出涉案程序无法上线的真正原因是上诉人没有获取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资质，另外，被上诉人作为技术开发方，如果之前有做过类似的技术开发，就应该知道要有这个资质。对证据4，交接是被上诉人单方面为了躲避责任义务主动向相关的工作人员说要交接，实际上跟上诉人的负责人都没有沟通好。对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并表示无需核对光盘。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未支持伟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 本案中，双方约定由钟国战利用技术开发能力，帮助伟丰公司开发、建立一个规范化，全国性的营销网络，通过网络销售渠道销售伟丰公司拥有或授权拥有的品牌产品。上诉人认为涉案网络商城无需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资质也可以运营上线，该资质的取得不在于伟丰公司，该商城需要被上诉人自主开发源代码，涉案的“一集商城”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实质原因是被上诉人不具备自主开发源代码小程序的能力，并盗用了他人的源代码，且钟国战说还要三千万元才可以开发上诉人所要求的商城APP。经查，首先，《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未取得许可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覆盖范围在两个以上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须经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审查批准，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第十四条规定“经营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者为依法设立的公司”，因此涉案商城的上线需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涉案双方合作开发的一集商城是规范化、全国性的营销网络，该项目属于伟丰公司策划、钟国战开发，所有权属于伟丰公司，故伟丰公司应履行为一集商城上线办理《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的义务。从钟国战提交的聊天记录等证据来看，钟国战等人已经多次提醒伟丰公司应取得《跨地区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已经履行了协助提醒义务，但伟丰公司至今一直未取得，导致《合作协议》中止无法继续履行。伟丰公司主张钟国战不具备自主开发源代码小程序的能力，所研发的项目是盗取别人的成果，翻版、复制别人的研发，最终导致一集商城无法上线，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未提供证据证实钟国战说还要三千万元才可以开发上诉人所要求的商城APP，因此伟丰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系钟国战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其主张应由钟国战支付前期商城运营、技术开发总投资费用470395.49元，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55.94元（该款已由上诉人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梅州市伟丰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伟玲 审 判 员 叶自辉 审 判 员 罗锡芳 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苏建东 书 记 员 钟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