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4民初769号原告：郑炜霖，男，汉族，1981年2月23日出生，住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法定代表人：罗某1。被告：罗某1，男，汉族，1973年7月1日出生，住韶关市武江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麟，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侦鑫，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郑炜霖与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罗某1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茹、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罗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麟、陈侦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炜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2、判决两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原告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并持有该公司50%的股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与被告罗某1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将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固定资产共99项以145万元价格转让给被告罗某1，当时双方约定共同合作经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同时约定先由原告注销其独资经营的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后，共同成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原告成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占50%股份。2019年9月18日，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罗某1将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以1元转让给原告。2019年9月26日，被告罗某1与原告办理了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固定资产的移交，原告也依约将其经营的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办理了注销登记。但是，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罗某1履行股权转让合同，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办理股权登记，也不将股权转让给原告，使得原告不能成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造成原告严重经济损失。由于股权转让合同是两被告及原告自愿达成的合意，且内容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辩称，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因恶意串通，损害国家、第三人的利益，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转让主体不适格，应属无效合同。1、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转让主体不适格，应属无效合同。合同即契约，契约的精神是合同当事人意思自治，但合同的签订应符合合同的法律要件，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合同的签订应为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只有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当事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许向丽、罗某1、陈伟迎、潘英奋，法定代表人为罗某1。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以及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是公司股权的持有人，股东可以在股东之间，或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股权。而且股东有权对外转让股权时，应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再根据《公司法》第七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股东会该项决议投反对票的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的价格收购其股权：（一）公司连续五年不向股东分配利润，而公司该五年连续盈利，并且符合本法规定的分配利润条件的；（二）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的；（三）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股东会会议通过决议修改章程使公司存续的”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仅有在满足上述情形的情况下才能通过收购持有本公司的股权，所以有限责任公司本身并不持有本公司的股权，更无权处分公司的股权。在本案中，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上述情形，所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本身并不能持有本公司股权，不能成为股权转让的主体。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转让方的身份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未经股东会会议讨论并经股东过半数同意，将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股权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2、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因恶意串通，损害国家、第三人利益，应属无效合同。一般评判股权转让的价格是否属于不合理的低价有如下几个参考因素：(1)转让价格低于股权对应的净资产份额的；(2)转让价格低于初始投资成本或低于取得该股权所支付的价款及相关税费的；(3)转让价格低于相同或类似条件下同一企业同一股东或其他股东股权转让价格的；(4)转让价格低于相同或类似条件下同类行业的企业股权转让收入的；(5)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以1元人民币受让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50%股权，而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400万元，该股权转让的价格明显属于不合理的低价。所以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以不合理低价转让股权，属于恶意串通，是以逃避缴纳国家税款为目的，低价贱卖公司资产，不仅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也严重损害了公司股东、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股权转让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三、原告违反《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导致合作条件未成就，且存在欺诈、转移被告罗某1、公司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罗某1、公司财产，致使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现在双方已无合作基础，该《股权转让合同》按照约定应当予以解除。1、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属于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旗下资产；《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亦明确约定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张海锋作为代理人，负责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作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旗下资产；《资产转让协议》也明确约定以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资产（包括其司法鉴定许可证）作为基础通过申请变更登记的形式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但是广东省司法厅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的《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已于2019年1月23日被准许注销；2020年1月8日作出的《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是以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的。而且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原告，原告未按约定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而是以其名下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了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存在违约及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原告在2019年4月25日将已被注销的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溢价转让给被告罗某1，存在欺诈行为；而且其违反约定、授权，以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又存在违约以及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其行为已实际致使双方的合作条件未能成就，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按照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由于一方或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协议履行成为不必要”的约定，《股权转让合同》应当予以解除。2、《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所有资产（包括其司法鉴定许可证）转让给被告罗某1，《固定资产交接表》显示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所有资产共99项，但未经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其价值明显不值145万元。该协议是在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的，属于可撤销合同，现在双方已无合作基础，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予以解除。同时，《资产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将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所有资产（包括其司法鉴定许可证）转让给被告罗某1，之后以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资产作为基础通过申请变更登记的形式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但是广东省司法厅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的《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已于2019年1月23日被准许注销。原告在2019年4月25日将已被注销的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溢价转让给被告罗某1，存在欺诈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协议应当予以解除。3、根据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旗下韶关启霖医院与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环保土建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证人谢小斌、温宪湘证实，原告在合作期间通过虚构消防安装、污水池工程、鉴定所租金入场费、手术室装修、购买五金材料等项目以及虚增装修工程量的方式诈骗公司财产达836446元。原告在行为暴露后，便假借需要以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为由，骗取了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借机伪造了《借款合同书》、《收条》，企图通过伪造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向其借款60万元用于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对韶关启霖医院的装修及购买装修材料的方式，以此来掩盖其借助韶关市阿美斯涂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小斌诈骗公司财产的事实。原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财产，致使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现在双方已无合作基础，该《股权转让合同》按照约定应当予以解除。4、有限责任公司具有人合公司的特点，其人合性表现在：股东是基于相互间的信任而集合在一起的，股东间的关系较为紧密。在本案中，缘因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看好司法鉴定行业与医疗行业的合作前景，而原告刚好经营着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于是双方拟展开全方位的合作，由被告罗某1收购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后，以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为基础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并筹建韶关启霖医院，打造集创伤、康复、检验、临床鉴定等业务为一体的综合型企业。所以双方之所以展开合作完全是基于原告经营的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但原告故意隐瞒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早在2019年1月23日就已被准许注销，导致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实际价值远远低于《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的价值。同时，原告还违反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的约定，擅自以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设立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存在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并且在合作期间，原告还通过虚构项目、虚增工程量的方式诈骗公司财产。原告的一系列违约、诈骗、转移公司财产行为，已实际导致双方之间的信任度极度降低，再无合作基础，双方的合作关系应当予以解除。因此，《资产转让协议》是在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的，且原告存在欺诈行为，属于可撤销合同，现在双方已无合作基础，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解除。而《股权转让合同》是以《资产转让协议》为基础签订的，既然《资产转让协议》应当解除，且原告违反《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导致合作条件未成就，又存在欺诈、转移被告罗某1、公司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罗某1、公司财产，致使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现在双方已无合作基础，那么《股权转让合同》亦应当予以解除。四、因原告存在欺诈公司财产的行为，被告罗某1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亦已受案并立案侦查，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因发现原告通过虚构项目、虚增工程量的方式诈骗公司财产，被告罗某1已于2020年1月13日向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报案（受案登记表文号：韶公浈受案字（2020）00296号），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经侦查后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已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为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彻底查清本案的事实，正确认定当事人的责任，合法公正地审理本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罗某1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郑炜霖，而答辩人是作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履行签约职责，答辩人实际上并非合同当事人。所以在本案中，答辩人并未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等任何直接法律关系，与原告形成直接法律关系的实为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当双方之间产生纠纷时应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为适格主体。因此，原告现以答辩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不应被列为本案的被告。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5日，原告郑炜霖（甲方、转让方）与被告罗某1（乙方、受让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原告）同意向乙方（被告罗某1）转让其独资设立的位于韶关市浈江区××××××××商铺的原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100%的资产，乙方同意受让。甲乙双方确认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100%资产价格为145万元。2019年9月18日，被告罗某1以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彤公司）名义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原告郑炜霖（受让方、乙方）就正彤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公司旗下资产包括：1、韶关启霖医院2、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3、韶关市武江区新华北路社区卫生服务站。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50%的股权，以1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2、乙方同意在本协议订立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被告正彤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罗某1、原告郑炜霖分别在甲方及法人代表、乙方处盖章、签字、捺印。次日，原告将原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所有固定资产共99项移交给被告正彤公司，被告正彤公司出具《交接清单》确认以上99项资产价值为折合人民币145万元并通过接受。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转让正彤公司50%给原告，除了转让价格为1元，原告还以原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许可证资质并使用原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场地作为转让条件。随后原告主导成立韶关启霖司法鉴定所，双方合作成立的韶关启霖医院在筹建中，地址在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的场所。因被告一直未依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故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另查明，广东省司法厅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及2019年7月作出粤司许决字（2019）16号、粤司许决字（2019）121号《广东省司法厅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注销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2019年5月25日，被告正彤公司授权其公司的张海锋为代理人，以该公司的名义办理原广东公廉司法鉴定所的名称变更、注销登记、申请成立以韶关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的启霖司法鉴定所。2020年1月8日，原告郑炜霖独资设立的韶关市如隆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2月13日由郑炜霖变更为张海锋）获得广东省司法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准予广东启霖司法鉴定所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张海锋；机构负责人：邓坤才；机构资金数额：100万元；机构地址：韶关市浈江区×××××景秀江山一层5-6号铺、二层、三层商铺；业务范围：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被告正彤公司股东分别为许向丽、罗某1、陈伟迎、潘英奋，各自所占股权比例分别为：罗某1占43.5%，许向丽占26.75%，潘英奋占26.5%，陈伟迎占3.25%。被告罗某1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本案原告主张合同有效，被告则认为合同有效，对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本案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问题。原告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的甲方（转让方）是被告罗某1，被告予以否认。虽然该协议首部转让方（甲方）及落款处的甲方均列明是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且落款处甲方一栏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被告罗某1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确认。但从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表述及内容来看，股权转让方即甲方应是被告罗某1，因为公司不是股权持有人，只有股东才是股权持有人，被告罗某1作为股东才能同意将其持有正彤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因此，原告主张《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原告郑炜霖与被告罗某1，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关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以及第三款“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之规定，涉及股权转让的重大事宜应当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并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经股东同意转让后，还应征徇其他股东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被告罗某1在未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以及征询其他股东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侵犯了公司其他股东的权益，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该协议应属无效；其次，被告罗某1仅持有被告正彤公司43.5%的股权，却与原告约定转让其持有正彤公司50%股权，被告罗某1的行为明显带有欺诈性，且其转让股权的行为没有得到其他股东的追认，被告罗某1与原告约定将其持有被告正彤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的约定无效。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其与两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原告在庭审中对返还财产部分表示会另案起诉，本案对该部分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郑炜霖与被告韶关市正彤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郑炜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郑炜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文    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无原本核对无异马蓉蓉书 记 员 曾    燕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