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卫华，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西省景德镇市看守所，2019年8月23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服桂、熊建明，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三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卫华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潮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卫华及其辩护人谭服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2月期间，被告人施卫华提供一改装的ＰＯＳ机（商户名：山西XX家具城）给余某、黄某路（均已判刑），并进一步唆使其二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嗣后，余某、黄某路利用在晋江市XX商务会所担任楼面领班、帮客人刷卡结算的工作便利，使用被告人施卫华提供的上述ＰＯＳ机窃取客人洪某、郑某、陈某1等26名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并将上述信用卡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施卫华，最终盗刷到被害人信用卡内余额共计504555.4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余某同时使用上述ＰＯＳ机绑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0127的结算卡在ＡＴＭ机取款，后将部分钱款留做作案流动资金，其余钱款均交付给被告人施卫华。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施卫华伙同他人通过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施卫华在庭审中辩解，其只是提供ＰＯＳ机办理人的联系方式给余某，没有提供ＰＯＳ机；其不知道余某他们是要窃取他人的信用卡信息，也没有唆使他们盗刷他人信用卡。 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施卫华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对施卫华定罪量刑，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2月间，被告人施卫华提供改装的ＰＯＳ机（商户名：山西XX家具城）给余某、黄某路（均已被判刑）；唆使余某、黄某路利用在晋江市XX商务会所担任楼面领班、帮客人刷卡结算的工作便利，使用该ＰＯＳ机窃取持卡人的信用卡信息给其；后由他人利用上述信用卡信息，盗刷洪某、郑某、陈某1等26名被害人信用卡内共计504555.4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黄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266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黄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0068.03元。 2.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黄某2持有的中国光大银行尾号3416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黄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3月17日被他人盗刷损失7480元。 3.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褚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414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褚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6357.63元。 4.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娄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926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娄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0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4381.53元。 5.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李某1名下中国兴业银行尾号0105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李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1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6223.4元。 6.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王某1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尾号1893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王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3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2058元。 7.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郑某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尾号1004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郑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日被他人在泰国等地盗刷损失10005.97元。 8.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林某1名下中国平安银行尾号1571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林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2月21日被他人盗刷损失9800元。 9.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丁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993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丁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2月21日被他人盗刷损失39460元。 10.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丁某2名下中国交通银行尾号5491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丁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3月13日被他人盗刷损失49100元。 11.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黄某3名下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尾号5279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黄某3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0日被他人盗刷损失9890.13元。 12.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吴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025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吴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3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7473.7元。 13.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袁某持有的户名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417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袁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3月1日被他人盗刷损失30162元。 14.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罗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774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罗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0027.12元。 15.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苏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771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苏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20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4951.72元。 16.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李某2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888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李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8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8405.79元。 17.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678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徐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被他人盗刷损失51914.58元。 18.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陈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442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陈某1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0日被他人盗刷损失93585.64元。 19.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林某2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7978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林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20日被他人盗刷损失19086.2元。 20.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李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423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李某3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20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3853.09元。 21.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罗某2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1979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罗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0027.12元。 22.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陈某2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235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陈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9日、20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10977.72元。 23.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王某2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877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王某2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18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6518.12元。 24.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温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907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温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3月6日被他人盗刷损失15087元。 25.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洪某名下中国民生银行尾号8762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洪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4月3日被他人在泰国盗刷损失7742.96元。 26.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施卫华采用上述手段，由余某、黄某路窃取被害人刘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933的银行卡信息给其。后被害人刘某因上述银行卡于2017年3月17日被他人盗刷损失49918元。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施卫华在江西省景德镇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在案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黄某1、黄某2、褚某、娄某、李某1、王某1、郑某、林某1、丁某1、丁某2、黄某3、吴某、袁某、罗某1、苏某1、李某2、徐某、陈某1、林某2、李某3、罗某2、陈某2、王某2、温某、洪某、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分别证明其各自在XX商务会所使用信用卡刷ＰＯＳ机消费结账，后信用卡被盗刷的事实。 2.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明其持丁某1银行卡在XX商务会所消费结算及及其后该银行卡被盗刷的情况。 3.证人苏某2（XX商务会所负责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及其提供的人员名单，证明余某、黄某路在XX商务会所的入职、离职时间及工作职责。 4.证人王某3（余某姐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明大概2016年10月1日的时候，其和情人施卫华到晋江玩；2016年10月底、11月初的时候在晋江，租金是施卫华付的；期间余某会来租房，有时天天过来，有时隔几天过来。余某那段时间在夜场上班，刚开始在Ｆ1酒吧上班，后来换到一家会所上班。施卫华在租房有一次和其聊天的时候，说余某问他有没有认识办理ＰＯＳ机的，要用来套现，施卫华就给了他一个电话，后来其就不清楚了。其认识黄某路，和黄某路吃过两次饭，黄某路是施卫华的老乡、余某的朋友，那两次吃饭是四人一起吃饭的；听余某说黄某路是在夜场上班。施卫华离开晋江的时候带了衣物和一台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离开，电脑是施卫华本人的。2017年4月初，其和施卫华一起到泰国旅游了三四天。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其没有工作，施卫华也没有固定工作，其不清楚施卫华的经济来源是哪里。其是在2017年7、8月的时候听说余某被抓的事情。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短信通知、POS机交易流水、商户注册信息，证明涉案银行卡、POS机的账户信息及交易详情。 6.出入境记录及公安网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施卫华、王某3于2016年12月份在晋江市中医院有挂号门诊记录；于2017年3月30日出境前往泰国，于2017年4月6日入境。 7.微信截图，系余某使用的微信账号截图、王某3的微信账号及其于2017年4月5日发布的人在泰国的朋友圈信息截图、王某3于2017年4月22日微信转账5000元给余某的截图。 8.监控截图，系余某戴口罩、持尾号012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在ＡＴＭ机取款的监控录像截图。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从余某处查扣到作案使用的手机、手表等相关物品。 10.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及相关人员的归案情况；其中，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26日在晋江市抓获余某，于2017年8月14日在厦蓉高速抓获黄海路，于2019年8月20日在江西省景德镇市抓获施卫华。 1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施卫华的前科情况及同案人余某、黄某路被判刑的情况。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 13.同案人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供认2015年年底，其姐姐王某3问其要不要做用改装的ＰＯＳ机窃取顾客银行卡信息的事情，当时其没有答应。2016年9月底的时候，王某3又问其，当时其经济窘迫，就有意参与做ＰＯＳ机的事情。王某3的男朋友施卫华就开始和其联系，王某3和施卫华一起到晋江找其，让其找一个能够通过ＰＯＳ机秘密刷顾客银行卡信息的地方。其就找到黄某路，黄某路清楚通过ＰＯＳ机刷顾客银行卡一次能有200元的获利，就答应这么做。其就将黄某路介绍给施卫华认识，当时黄某路和王某3、施卫华一起见面，施卫华现场教黄某路如何操作改装的ＰＯＳ机窃取他人的信用卡信息。2016年9月下旬，黄某路单独干了8天左右，黄某路每天下班将改装的ＰＯＳ机交给其，其再交给施卫华。大概在2016年10月中旬的时候，其亲眼看到施卫华将改装的ＰＯＳ机通过数据线连接电脑，电脑上会显示一些数字，施卫华就将数字记录在本子上；施卫华是使用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处理数据。2016年10月6日，其经黄某路介绍，也到XX商务会所工作，两个人一起用改装的ＰＯＳ机刷顾客的银行卡。因为两个人一起做，支付给黄某路的钱就是每刷一个客户银行卡信息的价格变成100元。其没有收取工资，按照施卫华的说法是等到收益的时候，其能分到总收益三分之一的利润。大概2016年10月15日左右，王某3和施卫华吵架了，王某3就打电话给其说她不想参与改装ＰＯＳ机套取银行卡信息的事情了；当时其自己感觉什么事情都是施卫华说的算，也不清楚施卫华是否有偷吃赢利，其也有点不想干了；而且其和黄某路谈论过这件事情，也看了报道，知道这个是犯法的，于是就停止干这个事情三天；施卫华就一直联系其，做动员工作，其就继续做了。2016年10月15日左右，其和黄某路看到新闻报道，贵州一酒店服务员用刷卡的机器刷客人的信用卡，后来被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诈骗；其和黄某路就告诉施卫华这件事，说这种事情是违法的；施卫华就很生气，说干这种不会有事情。2016年12月26日之后，其就停止盗刷客户信用卡信息了。其有持涉案改装ＰＯＳ机绑定的中国邮政银行尾号0127的银行卡取钱，所取钱款交给施卫华。其没有施卫华的微信，施卫华联系其用的电话号码也是不固定的。其听其母亲说，王某3和施卫华2017年3、4月份有去泰国。被抓前几天，施卫华跟其电话联系，说他去泰国通过伪卡取了不少钱；他可以看到银行卡里的钱，卡是给别人去取，钱对半分；叫那些人每天晚上24点前后取款，这样24点前可以取2万元、24点后可以取2万元；有一次被黑吃黑，被别人取了十几万元跑路了，其就没办法多分钱了。 14.同案人黄某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供认2016年10月份，余某告诉其有一个新兴行业，是帮别人提升信用卡额度的，要套取客人的银行卡信息。后来余某的姐姐王某3和姐夫施卫华到青阳请其吃饭，施卫华当面告诉其是拿他提供的ＰＯＳ机给客人正常买单就可以，一张银行卡给其200元的报酬；施卫华还说把余某介绍到会所上班的话，两人互相配合，支付每人100元的报酬。当时其就惊讶说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报酬、会不会是违法的，施卫华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就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答应他做几天。2016年11月1日左右，余某也到XX商务会所上班，其二人就相互配合给客人刷卡买单。余某说客人在改装过的ＰＯＳ机刷卡结账后，银行卡的数据信息会记录储存在ＰＯＳ机里面；余某将ＰＯＳ机拿给施卫华，施卫华将ＰＯＳ机连接电脑，银行卡数据信息就会导入到电脑里面，施卫华可以看到客人银行卡内的数据信息。大概2016年11月底的时候，其就明白这样使用改装的ＰＯＳ机刷取客人银行卡的行为是违法的，是在搞诈骗；其告诉施卫华说这是诈骗，施卫华就做其和余某的思想工作，说这样做不违法、不会出事的；在施卫华的怂恿下，其只好继续使用改装的ＰＯＳ机刷取客人的银行卡信息。刚开始施卫华将钱交给余某、余某再拿给其，后来因为余某赌博，施卫华就让其到XX娱乐会所门口，拿了1万元现金给其；施卫华一共支付其现金报酬16000余元，但没有给余某现金报酬；余某说等施卫华赚到钱，他可以按比例得到分红。到2017年1月1日左右，其和余某就停止用ＰＯＳ机盗取客人的银行卡信息。2017年4月底的一天，其突然接到施卫华的电话，施卫华告诉其余某被抓了，让其不要使用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后来其就联系不上施卫华了。 15.被告人施卫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年底，其和女朋友王某3到晋江玩，一起租住在晋江**阳的一个公寓。王某3介绍她弟弟余某给其认识。余某问其有没有认识办理ＰＯＳ机的人员，其就帮忙问到一个办理ＰＯＳ机的电话号码并告诉了余某。当时其不清楚余某办理ＰＯＳ机的目的。其在晋江时还认识了黄某路，是余某介绍的，其、黄某路、余某、王某3四个人有一起吃饭聊天；当时余某没有工作，说想通过黄某路介绍去XX会所ＫＴＶ内上班；吃饭时余某还有聊到让其联系办理ＰＯＳ机的事情，其让余某自己打电话联系其介绍的人员办理ＰＯＳ机。后来余某就去了XX会所ＫＴＶ上班。其和王某3在晋江市一个多月，期间余某经常来其租住的地方，频率大概是两三天来一次。其和王某3在晋江没有上班工作，收入来源是其在江西省余干县从事卖沙子的工作。其于2017年4月5日左右和王某3一起去泰国旅游了五天。2016年到2017年期间其大概有3张电话号码，这些号码不是其实名制登记的，会被锁住，其不能用就扔了，忘记号码了。 关于被告人施卫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余某、黄某路均指认是受施卫华唆使参与本案，二人关于作案工具ＰＯＳ机系由施卫华提供、施卫华支付相应报酬等事实和情节的供述稳定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案还有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书证出入境记录、公安网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予以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施卫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卫华结伙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施卫华有诈骗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施卫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卫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30年2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施卫华与同案人余某、黄某路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相应经济损失，即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0068.03元、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7480元、被害人褚某人民币6357.63元、被害人娄某人民币4381.53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223.4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58元、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0005.97元、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9800元、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39460元、被害人丁某2人民币49100元、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9890.13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7473.7元、被害人袁某人民币30162元、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10027.12元、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14951.72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8405.79元、被害人徐某人民币51914.58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93585.64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19086.2元、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3853.09元、被害人罗某2人民币10027.12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0977.72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518.12元、被害人温某人民币15087元、被害人洪某人民币7742.96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99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谢加欣 人民陪审员  黄景煌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丁鸿鑫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