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凯彬，男，1993年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310，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华溪村宫后区×××之2。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锐斌，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二部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凯彬犯抢劫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庆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凯彬及其指定辩护人吴锐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陈凯彬伙同同案人陈培伟、陈玲、陈志超（均另案处理）经预谋抢劫事宜后，携带2把水果刀，至普宁市××××××××××××旁，以持刀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刘某1部杂牌直板手机（无法估价），在抢劫过程中，陈培伟持刀刺伤刘剪，致刘剪受伤后死亡。经普宁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检验鉴定，死者刘某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的相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凯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抢劫罪。陈凯彬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且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凯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当庭认罪。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凯彬有自首情节；2.陈凯彬犯罪时系未成年人；3.陈凯彬是从犯，且是初犯。综上，请求对陈凯彬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6日21时许，同案人陈培伟、陈玲、陈志超（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凯彬经密谋抢劫后，陈培伟、陈玲购买了2把水果刀，分骑2辆自行车，伺机进行抢劫。至普宁市××××××××××××旁时，见被害人刘剪边走边打电话，陈玲、陈培伟遂各持1把水果刀上前进行威胁，抢劫刘剪1部杂牌直板手机（无法估价），刘剪叫喊并反抗，陈志超、陈凯彬即围过去帮忙。在抢劫过程中，陈培伟持刀刺中刘剪，致刘剪受伤后死亡。作案后，陈玲将抢得的手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普宁市×××××××××个小卖部，作案的2把水果刀则被陈志超丢弃于流沙东街道华溪村一水沟中。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剪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陈凯彬自动到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凯彬于2019年11月25日自动到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并交代了于2009年6月份的一天9时许，其伙同陈培伟、陈志超、“陈美玲”在普宁市×××××××××戏埕前持刀抢劫一外省籍男子的事实。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普宁市流沙东华溪村寨内片区×××口，现场南面是一个花园，西面是一个戏台，背面是寨内片，东面是老乡片，现场经勘查所见，在寨内片门口有一具尸体，头北脚南，仰卧，上穿T恤，下穿牛仔裤，脚穿波鞋，在尸体南侧路面有成趟行进血迹，方向向西一直到寨内片西南角落处往回到尸体旁边。在尸体南面花园里有一张石桌上面有瓜子香烟，地面有摔碎啤酒瓶。3.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的函，证明：普宁市×××××××××未能对涉案直板手机进行价格鉴定。4.普宁市公安局（普）公（刑）鉴（法尸检）字[2009]第08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法医检验，死者右颞部见一2×1cm的表皮剥脱，左侧腋后线在第9至10肋骨间见一长2.5cm创口（创角一侧锐利一侧较钝），创口深入胸腔，死者双手大鱼际处见片状青紫。死者右颞部所伤符合与钝性物体作用所致，非致命伤，左背部所伤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死者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结论为被害人刘剪符合锐器作用致左肺脏下叶穿通伤大出血而死亡。5.揭阳市公安局揭市公刑技（遗）[2009]第142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刘剪与刘瑞宝符合单亲遗传关系；被害人刘剪的右左手指甲上、现场提取的6处可疑血迹检见的基因分型均与被害人刘剪的基因分型一致；现场提取的6枚烟头中，其中3枚检见同一男性基因分型，另外3枚检见另一男性基因分型。6.证人陈坤界的证言，陈系流沙东街道华溪村村民，证明：2009年6月6日21时15分左右，他接到邻居谢金霞的电话称在其家门口有1名陌生男子倒在地上。当晚22时20分左右，他回家发现1名穿着黑色上衣和牛仔裤、穿白色波鞋的年轻男子倒在其家门口，该男子全身流血，便报警。7.证人周志兰的证言，周系流沙东街道华溪村村民，证明：2009年6月6日21时许，其经过同村村民陈坤界的门口，发现1名穿着黑衣黑裤、脚穿一双白色波鞋的男子倒在地上，便回家叫儿媳妇谢金霞去告知陈坤界。陈坤界于当天22时许回来后，他也站在门口看，陈坤界说倒地的男子浑身是血，于是便报警，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后，听说该名男子已经死亡。8.证人刘凯堂的证言，刘系被害人刘剪的堂叔，证明：他侄子刘剪遇害二三天前在其出租屋居住。2009年6月6日晚，他去加班后就没有见到刘剪，次日打刘剪的手机，其手机处于暂停使用状态。后来他听说华溪村死了1名20岁左右的男子，就来派出所了解情况。经辨认，相片上的死者就是其侄子刘剪。9.证人刘瑞宝的证言，刘系被害人刘剪的父亲，证明：2009年6月7日9时多，其弟弟刘凯堂打电话说刘剪6月6日晚没有回家，手机关机，人不知去向。后他们打刘剪的号码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直至6月18日16时多，他和刘凯堂被派出所民警通知到普宁市殡仪馆辨认一男性尸体，经其辨认，该男尸就是其儿子刘剪的尸体。10.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揭中法刑二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粤高法刑三复字第4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陈培伟、陈志超因本案及其他犯罪事实已被判刑的情况。11.同案人陈培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6月5日或者6日的一天晚上7时许，他和朋友陈志超、陈凯彬因没钱，遂前往找同村的“陈美玲”（经辨认为陈玲）借钱，但陈玲说她没钱并提议一起去抢劫，他们都说好。当时他们4人分骑2辆自行车。他到中河开发区一路边摊以2元钱的价格购买了2把长约25厘米的水果刀。至当晚9时许，他们来到流沙东街道华溪村道时，看见1名年约20岁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的男青年步行往村中走去，陈玲就提出要抢该名男子的手机。于是他们就先到华溪村前面花园西北侧的转弯处守候，等那名男子到达时，由他和陈玲各持一把水果刀，陈玲先踩着单车过去用1只手抓住男青年手上的手机猛拉，但无法抢过来。男青年大喊“抢劫啊抢劫”，一边与陈玲争抢那部手机，陈志超踩单车，他们就围过去帮忙。他就在该男青年的左侧身后处，右手拿着水果刀向男青年刺过去，准备刺男青年的左手，但该男青年当时在挣扎，他一刀就刺中男青年的上身，具体刺中何部位不清楚，此时男青年手中的手机也被陈玲抢过来。随后他们就逃离现场并在村内一条小巷口聚在一起，并把水果刀交给陈志超。当时在逃跑的过程中他看见其所持的水果刀刀刃有血迹。后来听陈志超说2把水果刀被他扔到村前水塘里了。当天晚上12时许，陈志超在网上用QQ告诉他说那被抢男青年死在村前花园一侧平房厝门前，他有过去现场确认过。陈培伟指认了作案和购买作案工具的现场，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参与抢劫的陈凯彬、陈志超，辨认出陈玲就是“陈美玲”。12.同案人陈志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陈培伟、陈凯彬去找陈玲借钱，但陈玲说其没钱。他们4人便商量去抢劫，当时他们分骑2辆女庄自行车到中河开发区，由陈培伟、陈玲去买了2把长约20公分的水果刀。当他们从开发区回到华溪村前面花园时，看见一名约十八九岁的男青年，他们就商议抢该男青年。陈玲和陈培伟各持一把水果刀下车去拦住男青年，陈玲右手持刀，左手搜身要抢该名男青年的手机，该名男青年开始反抗，并与陈玲拉扯起来，他与陈凯彬就各骑一辆自行车在距离五六米的后面等着，陈培伟用右手拿水果刀划男青年一刀后就和陈玲跑开了，他和陈凯彬也骑车快速离开。他们汇合后，陈玲说抢到1部黑色直板杂牌国产手机并拿出来给他们看，当时她手里还拿着水果刀，脸色发青，随后她把水果刀放在他的自行车车篮里，他们商议后由陈玲去卖掉手机。案发当晚他见到陈培伟在草丛中擦拭水果刀的血迹，陈培伟说刚刚刺了男青年一刀，水果刀上有血迹，随后陈培伟也把刀放在他的自行车上。随后他和陈凯彬把水果刀藏在其家旁边的一小巷子里后，就一起去村里的黑网吧玩，到当晚11时许，听说村头花园边上有人被打死了，就一起到现场看，并见到死亡的男青年就是被他们抢劫的男青年。第二天他回家时，就把2把水果刀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并藏在村后中学旁水田边小水沟污泥里，但傍晚再去时，发现该2把刀不见了。陈志超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玲、陈培伟，并指认了实施抢劫前停留的现场、实施抢劫的作案现场、抢劫后逃跑的方向、被害人倒地地点、藏匿作案工具地点。13.同案人陈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陈玲供述其又名叫“陈美玲”。2009年6月份一天傍晚6时多，同村人陈培伟、陈志超和外号“高个”到流沙东街道中河开发区找她借钱，她将身上几十元钱借给他们，接着陈培伟、陈志超两人就走开，“高个”说他们两人去买刀了，等下一起去抢劫，她同意了。陈培伟、陈志超回来时，她没有看见2人手上有拿东西，他们4人往华溪村方向徒步走去，准备物色抢劫对象，至华溪村戏台附近的公园等待。当晚8时许，一名年约20岁的男青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走过来，陈培伟提议抢那个人，她和“高个”就朝该男青年走过去，那名男青年将手机放进裤袋准备走出公园，陈培伟说不要让他跑了，她就冲上前用手抓住那名男青年的左手臂，“高个”就冲上去抓住男青年的右手臂，陈培伟、陈志超2人去搜男青年身上的物品，那男青年大声叫喊并反抗，陈培伟叫她和“高个”去看看附近可有人经过，因有一人骑着单车要经过，她对陈培伟说有人来了，陈培伟和陈志超听到后就朝这边跑过来，那名男青年在后面追赶。后他们4人跑进一条巷子里，陈培伟从裤袋拿出一部黑色杂牌国产手机叫她卖掉，她将手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了流沙东街道南埔村一个小卖部的一名女子，卖手机的钱被她和“高个”买咳嗽水喝。约一个星期后，她听说有一名男青年在华溪村公园旁边被抢劫并刺死了。实施抢劫时她没有持凶器，也没有看到陈培伟等人有持刀，不清楚后面陈培伟、陈志超对那名男青年实施抢劫是否有对那名男青年造成伤害并致其死亡。陈玲分别通过侦查机关提供多人相片中辨认，指出同案人陈凯彬和当年与其一起实施抢劫作案的同案人“高个”十分相似，但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其无法确认其是否就是同案人“高个”；陈并辨认出陈培伟、陈志超就是实施抢劫的同案人；指认了实施抢劫前等候的地点、实施抢劫的现场、卖手机的地点。14.被告人陈凯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6月份一天晚上，他和陈志超、陈培伟一起到普宁流沙东街道中河开发区“陈美玲”（经辨认为陈玲）租住的房间，当时只有陈玲1人在房间，陈玲、陈志超、陈培伟3人就说没钱要去抢劫，不记得是谁提议的，他当时年龄最小，也不懂事，就懵懵懂懂地跟着陈玲、陈志超、陈培伟一起出去，他骑着单车在前面，陈玲、陈志超、陈培伟走在后面，逛了近一个小时没有物色到抢劫对象。他们来到普宁市×××××××××××××时，他骑着单车载着陈志超在前面，陈玲和陈培伟在后面跟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一个男子在用普通话叫嚷，他停车回头望去，见到陈玲、陈培伟正在和一名男子起冲突，那名男子大声叫嚷，陈玲和陈培伟用力抓该名男子的手，陈志超见状跳下单车跑过去帮忙，他也赶紧跑过去，男子不停反抗，他把男子的手抓开，陈玲、陈培伟、陈志超也和那名男子抓扯了一会，他们4人就跑开了。后他们在祠堂附近一条巷子集合时，他见到陈培伟手里拿着1把水果刀，刀上有血迹，陈培伟蹲在草丛里用草擦掉水果刀上的血迹，陈玲手里也拿着一把相同的刀，陈志超问陈培伟为何其水果刀上有血迹，陈培伟说其用刀捅了那名被抢劫的男子。随后陈培伟、陈玲都将水果刀交给陈志超，他们3人中有一人说抢到一部手机。陈培伟有跟他说水果刀是他们从摆地摊的地方买来的。第二天他听村里人说有一名男子死在南戏埕附近，就知道应该是他们抢劫的那名男子。陈凯彬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培伟、陈志超是参与实施抢劫作案的同案人，陈玲就是“陈美玲”。15.被害人刘剪和被告人陈凯彬的户籍证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凯彬与被害人刘剪的父亲刘瑞宝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由陈凯彬一次性赔偿刘瑞宝经济损失人民币34000元。刘瑞宝对陈凯彬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陈凯彬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书、收款收据、谅解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凯彬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陈凯彬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陈凯彬在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案发后陈凯彬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陈凯彬与被害人近亲属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判处。综合被告人陈凯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责任年龄、悔罪表现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凯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4年11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叶枫人民陪审员  李楚宏人民陪审员  周春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俊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