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5401号原告：客明军，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海南省自贸区椰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龙，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欣，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法定代表人：曹士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炎，男，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女，住天津市武清区。原告客明军与被告张欣、瓜子汽车服务（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瓜子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客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龙，被告瓜子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赵忠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欣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客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客明军与张欣、瓜子汽车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2．判令张欣向客明军返还购车款21500元，瓜子汽车公司对返还上述购车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瓜子汽车公司向客明军返还服务费3000元，并按服务费的3倍向客明军赔偿9000元；4．判令瓜子汽车公司赔偿客明军上牌费3000元、过户费700元；5．判令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共同赔偿客明军拖车费890元、律师费3000元；6．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0日，客明军与张欣、瓜子汽车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客明军通过瓜子汽车公司平台购买张欣名下的一辆雪铁龙爱丽舍2010款三厢1．6L手动科技型二手机动车，瓜子汽车公司作为居间人提供居间代理服务，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检测、出具《车辆检测报告》等。2017年12月19日，涉案车辆经过瓜子汽车公司平台复检后办理过户手续并交付客明军，交付当日，客明军驾驶车辆行驶至北京市朝阳区安慧桥，车辆突然熄火，经下车检查发现发动机冒烟，随后车辆自燃，火势迅速蔓延，直至整车烧毁。经北京市朝阳区公安消防支队（以下简称朝阳消防支队）认定，火灾原因为车辆发动机包内电气线路故障引起，起火部位位于车辆发动机包处。张欣作为涉案车辆的出卖人，应当根据《二手车买卖合同》的约定，保证交易车辆符合国家及车辆交易所在地的环保、技术、质量标准。涉案车辆在办理过户登记并交付的当日即发生自燃，可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给客明军造成财产损失。张欣未告知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存在欺诈行为，客明军有权撤销合同，要求张欣返还购车款。瓜子汽车公司作为专业的二手车销售服务经营者，根据《二手买卖合同》的约定，不仅提供居间服务，而且负责车辆检测，并出具《车辆检测报告》，但瓜子汽车公司实际并未按其宣传的标准检测，未向客明军出具《车辆检测报告》。瓜子汽车公司具有专业的检测能力，应当通过检测发现车辆发动机存在问题，却未告知客明军，隐瞒了车辆真实情况，存在欺诈行为。同时，瓜子汽车公司承诺1年2万公里质保，重大事故30天可退购车款，应当对退还购车款承担连带责任。张欣辩称：不同意客明军诉讼请求。涉案车辆已由瓜子汽车公司检测，符合过户条件。张欣每年均对涉案车辆进行正常保养，不存在任何问题。客明军可能有错误操作，导致车辆自燃。瓜子汽车公司辩称：不同意客明军的诉讼请求。瓜子汽车公司作为居间方，负有提供信息服务、促成交易、协助过户的义务，瓜子汽车公司已经完成居间服务，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涉案车辆交易时的表显里程数为14．3万，且车龄有7年多。客明军作为成年人低价购买一辆时间、里程较长的车辆，应当知晓该车不能与新车相提并论，且可能有质量风险，客明军应自行承担相应风险。瓜子汽车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检测服务，提车前进行了复检，车辆没有问题，瓜子汽车公司为提高客户体验，有专业复检师为客户提供服务，瓜子汽车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外观检查，检查底盘有误磕碰、螺丝有无松动，瓜子汽车公司无法将发动机拆开检查内部线路。瓜子汽车公司没有收取车款，客明军要求瓜子汽车公司连带偿还车款，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车辆自燃属于意外事故，或是由客明军意外操作（客明军打开了前机盖）导致的火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7年12月10日，客明军（甲方、买受人）与张欣（乙方、出卖人）、瓜子汽车公司（丙方、居间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鉴于甲方具有通过丙方运营的瓜子二手车直卖网平台（丙方平台），购买乙方所有的机动车的意愿，且乙方同意出售给甲方。现甲、乙、丙三方就甲、乙双方通过丙方平台买卖乙方机动车事宜签署本合同。第一条、车辆概况，1．基本信息：车主姓名：张欣，品牌：雪铁龙，车型：雪铁龙爱丽舍2010款三厢1．6L手动科技型，VIN码：xxx，发动机号：xxx，车牌号：×××，交强险到期时间：201804，商业险到期时间：201712，年检到期时间：201804，表显里程数（表显里程数指签订本合同时，车辆仪表盘显示的里程数，丙方不对该里程的真实性承担责任）：143000（千米/英里）。2．车辆状况：参考附件一《车辆检测报告》，此报告仅为检测当日车辆状况，且仅供甲乙双方参考，丙方不对此报告的完整性、真实性、准确性进行任何承诺、担保及承担任何责任，甲乙双方交易车辆情况以甲乙双方实际确认为准。此报告的检测标准与其他汽车经销商或检测机构的标准不存在任何关联，且此报告仅服务于本合同项下之交易。3．乙方承诺并保证交易车辆不存在本条款认定标准下的重大事故车、火烧车、水浸车等情形，甲方确认并知晓如因乙方违反本条承诺及保证或未予披露或披露不实所导致的一切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负责解决。……4．命案车认定及责任承担，乙方承诺并保证交易车辆不存在命案车情形（“命案车”指交易车辆中有人身故或交易车辆因事故致人死亡）除上述情形外，如交易车辆存在其他事故、改装等问题，乙方应于合同签署时完全披露，甲方确认并知晓如因乙方违反本条承诺及保证或未予披露或披露不实导致的一切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负责解决。第二条、车辆价款、服务费、保证金的支付及交付，1．丙方及丙方工作人员禁止收受现金、本合同涉及的车辆价款、服务费及保证金等款项，甲乙双方均应以线上转账形式进行交付，若丙方工作人员违规收受现金，甲乙双方均应拒绝并于当日向丙方举报，否则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2．车辆价款为21500元（不含税费、过户手续费或相关费用）。3．支付方式（在□中打√表示选择该支付方式），……□（该框中打√）甲方通过贷款购买……4．服务费，丙方基于本合同约定，为甲乙双方车辆买卖事宜提供居间服务，甲乙双方认可，丙方促成甲乙双方达成交易即本合同签署即视为丙方居间服务完成，丙方有权基于其提供促成交易的居间服务收取服务费，此服务不包括丙方或者第三方按照甲/乙委托为甲/乙方提供车辆过户、车辆贷款、车辆保险等居间服务而产生的服务等其他费用，服务费金额为3000元，甲方应于本合同签署之日全额支付。……除非出现本合同明确约定的退还服务费情形，本合同项下的服务费一经收取不予退还。如果发生本合同项下明确约定的服务费退还情形，丙方已收取的服务费均全额无息退还给甲方。5．保证金，（1）甲方须于2017年12月10日前向乙方支付保证金1000元，乙方在此不可撤销的授权丙方代其收取该等保证金。……6．车辆过户，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须于2017年12月15日之前办理完毕过户手续并将过户发票、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等复印件交予丙方备案，……第七条、三方权利义务，……1．2甲方明确：甲方签署本合同即表明甲方认可车辆现状及《车辆检测报告》，并已充分知悉及理解前述内容及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的参考意义，如对该《车辆检测报告》存在异议须签署合同时提出，合同签署后不得因车辆现状，对检测报告存在异议、未检测出来的问题等而向丙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2．1乙方保证交易车辆来源合法，且合法、完全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及处置权，交易车辆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或其他权利负担，保证交易车辆符合国家及车辆交易所在地的环保、技术、质量标准；……2．2乙方郑重承诺表显里程数即为交易车辆实际行驶里程数，交易车辆完全不存在修改表显里程情况，如乙方违反此承诺并给甲、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3乙方提供不符合真实情况的交易车辆信息或未严格履行本合同第一条第3款及第4款约定的保证及披露义务的，乙方须无条件接受甲、丙的退车及赔偿要求。……3．1丙方仅为促成甲乙双方交易二手车而从事居间经营活动的服务机构，在本合同履行的履行过程中，丙方应积极配合甲、乙双方完成本合同的签署。……4．2甲乙双方充分理解、知悉并同意：丙方仅为甲乙双方就交易车辆的交易提供网络平台并促成甲乙双方间的交易，并不实质参与甲乙双方间的任何交易，就甲乙双方之间的交易不承担任何担保及责任。2017年12月19日，客明军通过手机银行向张欣支付购车款21500元。同日，北京北辰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中心向客明军开具一张《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买方为客明军，卖方为张欣，车牌照号为×××，车架号/车辆识别代码为xxx，厂牌型号为东风雪铁龙牌DC7163DT，车价合计21500元。同日，客明军向瓜子汽车公司支付服务费3000元。2017年12月20日，朝阳消防支队出具一份《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载明：起火单位（个人）为客明军，起火地址为朝阳区北四环安慧桥北四环东路辅路，报警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18时47分，直接财产损失统计为21500元，现场调查走访情况为2017年12月19日18时47分（报警时间）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安慧桥北四环东路辅路处，客明军驾驶车辆识别代码为xxx的银色东方牌雪铁龙小汽车发生火灾，过火面积约2平方米，消防队到场处理，无人员伤亡。火灾事故事实为经现场调查与询问驾驶员客明军，车辆在行驶到起火地，车辆突然熄火，后发动机包正前方有烟气产生，遂自行施救，火灾迅速蔓延，经现场调查，火灾原因为车辆发动机包内电气线路故障引起，起火部位位于车辆发动机包处。该认定书上“当事人有无异议及签名”处有“我对以上认定无异议”手写字样以及“客明军”签名字样以及按捺的手印。该认定书加盖有“朝阳消防支队”字样的印章。诉讼中，客明军提交若干张火灾事故现场照片、一张视频光盘，并称照片、视频以及上述认定书证明：2017年12月19日18时许，客明军驾驶涉案车辆行驶至北京市朝阳区安慧桥处，车辆突然熄火，发动机处冒烟，随后车辆自燃火势蔓延至整车烧毁。经朝阳消防支队认定，火灾原因为车辆发动机包内电气线路故障引起，起火部位位于车辆发动机包处。对此，张欣不认可上述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认可照片、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并称认定书载明据驾驶员描述，不客观。瓜子汽车公司认可上述认定书、照片、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2017年12月19日，北京一路平安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救援公司）出具一张《救援收费清单》，载明：救援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厂牌型号为雪铁龙，车牌号码为0151535，车身颜色为灰色，救援人员为贺德亮，救援起止点及托运路线为安慧桥-G6-西三旗神龙津京，托运距离13公里，拖车费用890元。该清单上“客户确认签字”处有“客明军”签名字样，并加盖有“平安救援公司业务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了若干张发票，金额共计890元，发票上均加盖有“平安救援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提交一张微信支付交易记录的打印件，显示：付款金额为890元，收款方为一路平安救援贺德亮133XXXXXXXX，转账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23时04分44秒，付款方留言为拖车费对此，客明军称上述清单以及发票证明：2017年12月19日，客明军因涉案车辆自燃产生救援费用890元。上述微信支付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9日，因车辆发生火灾烧毁，客明军支付救援拖车费890元。瓜子汽车公司认可该清单、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张欣认可该微信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2018年3月13日，客明军（甲方）与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乙方）（以下简称德恒律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关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提供专项法律服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邢龙律师在上述案件中提供专项法律服务，本案一审阶段代理费用为3000元，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了一张付款明细打印件，显示：客明军于2018年3月13日向德恒律所支付律师费3000元。提交一张《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客明军，销售方为德恒律所，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法律服务费，价税合计3000元。对此，瓜子汽车公司、张欣均认可客明军为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元。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一张瓜子二手车直卖网网页打印件，用于证明瓜子汽车公司在网站上宣称对交易车辆开展259项专业检测、1年2万公里质保、重大事故承诺30天可退等服务。对此，瓜子汽车公司认可该网页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并称重大事故是指瓜子汽车公司交付车辆前有重大事故可退车，涉案车辆是交付后出的事故，应当由客明军自行承担风险。二手车新车保障是一种形容，不是保证像新车一样。涉案车辆发生的意外情况不属于质保范围。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涉案车辆于2017年12月19日烧毁后拖至北京京津神龙4S店，后该公司于2019年3月将车辆作为废品处理，获得收益300元。该情况说明载明：“车架号：LDC703L2X0151535，购车日期：2010年4月6日，该车辆于2017年12月19日晚在行驶中自燃后拖至我神龙京津4S店，经检查该车辆烧毁接近90%，受损100%，全部报废。由于该车辆停放在我公司厂区外部，受区域安监、消防、街道多次检查通报，责令限期整改，我公司约于2019年3月将该车辆作为废品处理，处理收益300元”，该情况说明上加盖有“北京神龙京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7日。对此，瓜子汽车公司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客明军称取得了车辆处理收益300元。诉讼中，瓜子汽车公司提交一份《瓜子二手车直卖网车辆复检报告》，用于证明涉案车辆没有问题，一切正常。该报告为二手汽车公司系统网页打印件，该报告载明：复检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09:56:02，复检结果为可以过户，品牌为雪铁龙，车系为爱丽舍，车型为2010款三厢1．6L手动科技型。该报告中“发动机舱”一项中“发动机”显示为正常，“车况总结”一项载明：底盘正常磨损，前两大灯拆卸，左前翼子板更换，支架更换，左前门更换，发动机油底壳漏油，变速箱漏油，底大边钣金轻微，买方放弃试驾。对此，客明军认可该报告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清楚该报告内容，属于办理过户时的流程。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一张微信支付交易记录打印件，用于证明：客明军于2017年12月13日向瓜子汽车公司员工刘阳支付上牌费3000元。该微信记录显示：付款金额为3000元，收款方为瓜子二手车刘阳，转账说明为内蒙上牌费，转账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对此，瓜子汽车公司称刘阳已经离职，无法核实该微信支付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诉讼中，客明军提交一张账单详情打印件，用于证明：客明军于2017年12月19日向阿米巴车务支付过户费700元。该账单有如下字样：“阿米巴车务”、“-700．00”、“交易成功”、“创建时间2017-12-19”。对此，瓜子汽车公司不认可该账单详情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并称瓜子汽车公司没有收费，与其无关。诉讼中，客明军称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推定张欣、瓜子汽车公司明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没有向其告知，推定的依据为涉案车辆出售当日即发生自燃的事实，依据我国《合同法》第54条第2款的规定，要求解除《二手车买卖合同》。基于合同撤销的法律后果，要求张欣返还购车款，要求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共同赔偿拖车费、律师费，要求瓜子汽车公司赔偿上牌费、过户费。基于我国《电子商务法》第38条，要求瓜子汽车公司对返还购车款承担连带责任。基于我国《合同法》第113条第2款、《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因瓜子汽车公司在提供商品检测中存在欺诈行为，应当知道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未告知客明军，要求瓜子汽车公司返还服务费并支付三倍赔偿。对此，瓜子汽车公司称欺诈行为应具备一个要件，即欺诈人存在欺诈的故意，明知自己陈述是虚假的并致使对方陷入错误的认识。瓜子汽车公司提供的检测服务早于客明军提车的时间，检测报告显示涉案车辆无质量问题，故瓜子汽车公司不存在欺诈。瓜子汽车公司不是平台经营者或经营者，只是居间方，撮合双方交易，不适用我国《电子商务法》第38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以上事实，有客明军提交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付款明细、微信支付交易记录打印件、账单详情打印件、手机短信息打印件、《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照片、视频光盘、《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瓜子二手车直卖网网页打印件、《救援收费清单》、发票、情况说明，瓜子汽车公司提交的《瓜子二手车只卖网车辆复检报告》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所谓可撤销合同，是指因意思表示不真实，通过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行使撤销权，使已经生效的意思表示归于无效的合同。所谓欺诈，是指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的情况，欺骗对方，诱使对方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欺诈具有以下构成要件：（1）欺诈一方当事人有欺诈的故意，即欺诈方明知对方的情况是虚假的，并且会使对方当事人陷于错误而仍为之。（2）要有欺诈另一方的行为，所谓欺诈行为，是指欺诈方将其欺诈故意表示于外部的行为，欺诈行为在实践中可分故意陈述虚假事实的欺诈和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他人陷入错误的欺诈。（3）受欺诈方签订合同是由于受欺诈的结果。本案中，客明军没有举证证明张欣、瓜子汽车公司明知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客明军仅依据涉案车辆在交付当日发生自燃而推定张欣、瓜子汽车公司明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未向其告知，构成欺诈，缺乏事实依据，客明军据此要求撤销《二手车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客明军主张张欣、瓜子汽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不能成立，涉案合同不存在撤销的情形，故客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客明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8元，原告客明军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李 钊人民陪审员 宋素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崔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