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454号原告：骆艳艳，女，汉族，1993年12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香，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村新石路。法定代表人：周治华，总经理。被告：胡冬平，男，汉族，1981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监利县，现居住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骆艳艳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德公司）、胡冬平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骆艳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香，被告盛德公司、胡冬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骆艳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合作费用888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324505元；4.判令被告胡冬平对被告盛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2日，原、被告就开展“古茗”项目店铺签订《餐饮服务协议》，约定服务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被告盛德公司保证原告合作公司旗下“古茗”，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盛德公司承担所有开店费用。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88800元合作费用。同年7月，原告承租店铺，租赁期限为5年，每季度租金16000元。2019年8月2日，原告注册泉州台商投资区古茗饮品店并实际装修，同年9月23日，正式开业并根据盛德公司建议开展买一送一的活动，进行亏本经营。同年10月初，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派员到原告经营场所调查“古茗”侵权事宜，经调查人员提醒原告方知被告不享有“古茗”标识经营饮品店的权利。为避免扩大损失，原告立即停止经营，10月23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责令原告停止使用“古茗”标识，处2000元罚款。原告认为，被告不享有使用“古茗”标识经营饮品店的权利，却授权原告使用，违反了协议1.1及1.3.1条款的约定。原告屡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双方协议约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盛德公司、胡冬平辩称，第一，被告认为双方是服务合同关系。被告收取的为服务费，双方实际上约定使用的不是注册商标，也不是“古茗”两个中文字，而是图案标识“”，原告开设店铺所使用的也是图案标识。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涉案协议、合作协议附加条款、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时就清楚知道双方合作的项目使用的是上述图案标识。第二，涉案协议签订后，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履行了约定的义务。被告收取了原告服务费88800元，服务费主要包含了技术培训、协助选址等。原告接受培训后，按照约定购买了材料费，被告收取费用后，已经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了协助选址、技术培训、制作设备和全部原材料服务，原告已经开业经营。第三，涉案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不应判决解除，相关费用不应判决退还，也不应判决支付赔偿金。即使涉案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双方是在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而原告是在2020年1月9日才向法院提出解除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这时间间隔有近7个月之久，原告不应拥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原告实际使用了被告的知识产权、设备以及享受了相关服务，相应地，被告也付出了金钱、人力的成本。因此，被告收取服务费和原材料费是有理有据的，不应判决被告退还给原告。第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按约定给予原告协助选址、技术培训、材料等合同义务，虽然知道原告在2019年8月开业经营店铺，但是对于其所涉的店铺租金金额、装修费用等是不知情的，并且租赁、装修的受益人为原告，被告不能从中获益，属于原告作为独立经营者的经营成本。原告所诉租金、装修等也是其经营所需，会为其获取利益的，如果将该成本转嫁给被告，那么应该将上述设备和所获取利益全部给予被告。原告通过被告已经学会了制作奶茶的技术，拥有了开店经营的条件，即使判令涉案协议解除，也不应将全部责任归于被告，应考虑被告的付出以及原告的获得。第五，被告盛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应独立承担责任，本案与被告胡冬平无关。综上所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认定如下：2019年7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盛德公司（甲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开展“”（品牌名称）项目店铺合作。第一条合作方式。乙方与甲方在福建省开展项目运营合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展项目合作需要的核心技术资料，经营管理即市场运营等理论培训、技术操作培训、物料供给、设备采购及使用指导、店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指导、设备及物料配送、带店指导、督导等服务。第二条协议期限及费用。2.1甲方服务期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乙方在合作期内无违约情况下可以申请续约，续约费用为5000元。2.3本合同项下收费由以下几类构成：技术培训费用，占合同费用总额的30%；网络教学课程，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核心资料交付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设备用具和相关使用指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0%；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8800元。第三条服务内容。3.1核心资料；3.2理论培训；3.3技术培训；3.4开业指导；3.5选址评估；3.6设计辅助；3.7店铺督导。第四条设备及物料。4.3甲方产品的独特口感及稳定的品质是甲方的核心竞争力，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提供的配方和固定的物料进行操作。就本合同合作店铺经营所需核心物料，乙方均只能向甲方采购，乙方不得行向其他渠道采购物料。第五条知识产权。5.1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培训资料、理论及技术指导等信息，均属于甲方自有知识产权。第八条违约责任。8.1违反本合同3.1、3.2、3.4、3.5、3.6、3.7条属于一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8.2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属根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8.3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的违约行为，违约方除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外，守约方还可根据损失情况向违约方主张损害赔偿。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项目标识使用说明书》和《保密协议》。《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约定，盛德公司保证原告合作本公司旗下“”，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盛德公司会承担所有开店费用，包含合作费用、开店设备购买费用、店铺装修费用、租金；如因品牌侵权或品牌不能使用，导致的品牌纠纷由甲方负全责。《项目标识使用说明书》约定项目名称为“”，项目许可使用方式为普通许可，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限于福建省。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作为上述《合作协议书》附件，被告向原告出具：1、《商标独占使用授权书》，显示第28899133号商标注册权利人申茂良将涉案商标转让给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第28899133号“古茗”商标注册证；3、《授权书》显示被告经普通授权在2019年5月9日至2024年5月9日期间在中国大陆使用第2889913号“古茗”注册商标招商推广；4、盛德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授权书，内容载明盛德公司是第31类第28899133号“古茗”餐饮服务商标使用权人。5、盛德公司标配外赠送申请表，显示赠送明细包括：“古茗”品牌授权终生使用、享受设备五折优惠、客户承担选址老师食宿路费、报销学习期间食宿路费补贴2000元、合作日交10000元保留优惠，7月27日之前补款38800元，尾款40000元确定店面补款。6、古茗设备清单。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款10000元，同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款38800元，7月2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款4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盛德公司第一次购买材料价款金额为71160元，被告盛德公司均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并发送了相关材料。原告提交的上述38800元转账明细显示收款方账户名为胡冬平。2019年8月2日，原告为履行涉案协议注册泉州台商投资区古茗饮品店，同年10月15日，原告注销该饮品店。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9月23日实际开始经营，但是被告没有提供培训，只提供了项目标识。停止营业的原因是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8日来原告处进行检查，后该局于10月29日向原告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原告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使用“古茗”标识，处2000元罚款。原告主张盛德公司提供的“古茗”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不包括餐饮业，原告无法使用“古茗”品牌开设饮品店，盛德公司属于根本违约，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遂诉至法院请求解除涉案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合作费用88800元、赔偿经济损失324505元，包括第一次购买物料费用71160元、后续购买物料费61345元，店铺装修费用60000元，工人工资78000元，租金32000元，罚款2000元，律师费20000元。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二次购买物料清单六张，共计金额为27382元（显示价款分别为1830元、5700元、3699元、1105元、8537元、6511元）。账单详情两张：显示2019年8月4日向盛德公司支付9173元，8月21日向盛德公司支付5700元。微信支付成功截图11张，显示金额为35513元。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主张2019年9月29日向盛德公司支付的1629元为二次购买物料费用。原告主张除上述购买物料支付费用外，购买二次物料费用还包括2629元。经查验，该交易明细显示其它向盛德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2019年8月26日的1830元、27日的8537元、9月2日的3699元、9月29日的1260元。2、店铺装修费用60000元，提交《商铺装修合同》，显示原告与案外人黄卫平签订，约定装修包工包料，费用合计60000元，装修期间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提交客户姓名为“骆辉煌”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的转账信息，内容包括：2019年9月23日向“黄卫平”转账金额为15000元，10月9日向“黄卫平”转账金额为10000元，10月25日转账金额为19000元；提交微信转账截屏显示“平民天下已收款16000元”。原告主张上述费用为装修费用。3、原告提供《用工协议书》五份及维修收款截屏打印件若干张，用工协议显示约定工资标准为5000元、4500元；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屏转账时间包括2019年10月30日、11月1日、11月15日、11月21日、11月25日等，收款金额包括600元、2000元、500元、1000元、2500元、7000元等不等数额。拟证明其实际支付工人工资78000元。4、原告提交的物业租赁合同显示承租方为“骆景锋”，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其中2017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为装修及扶持期，即免租期。首期租金合计16000元，后续租金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原告提交转账信息截图显示收款人“骆景锋”收款金额为16000元。原告主张租金实际交付期间为2019年7月25日选址后，于7月27日支付了16000元，于12月份支付第二笔16000元。拟证明其共支付租金32000元。5、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元。6、原告提交《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上述证据显示内容包括：2019年10月8日，经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开设的泉州台商投资区古茗饮品店进行检查发现，该店招牌、墙面、收银台、食品菜单牌及饮料杯身有“古茗”字样，原告无法提供餐饮服务第43类“古茗”注册商标许可，构成商标侵权，同年10月29日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立即停止使用“古茗”标识，处2000元罚款。告知书附件显示原告经营期间没有建账，经营额及违法所得无法计算。拟证明其实际交纳罚款2000元经质证，被告盛德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二次物料款以二次物料清单显示的金额27382元为准，账单详情部分款项有的是支付的物料款，但部分物料款已经退回，原告维提交退还部分账单详情。对上述证据2-5的三性不予确认，盛德公司按约定给予了原告协助选址、技术培训、材料等合同义务，虽然知道原告已经开业经营店铺，但是对于其所涉的店铺租金金额、装修费用等是不知情的，并且租赁、装修的受益人为原告，盛德公司不能从中获益，属于原告作为独立经营者的经营成本。对上述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主张涉案合同为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实际上约定的不是注册商标，而是图案标识，开设奶茶店即使没有注册商标也是可以正常开业经营的，双方的合作核心是学习制作奶茶的技术，开设奶茶店。盛德公司收取了原告服务费，已经按约定向原告提供了技术培训、理论培训、协助选址、核心资料、设备用具和全部材料等服务，原告已经开业经营。合作协议实际使用的是图案标识，不是中文“古茗”文字，是否存在侵权，目前尚无任何法律文书予以明确。根据法无禁止即自由，盛德公司认为原告继续使用图案标识是没有问题的。原告没有穷尽救济途径，进行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仅凭通知书是不能导致原告不能经营奶茶店铺，原告是可以继续经营店铺的，合同目的是可以实现。原告单方注销个体工商户行为，属于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与盛德公司无关。另查，被告盛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8年8月6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预包装食品零售、餐饮管理、企业管理服务、厨房设备及厨房用品批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盛德公司股东包括被告胡冬平及案外人刘小龙。诉讼中，盛德公司确认其有指定股东胡冬平的账户用于涉案协议履行时的收款账户。以上事实，有《餐饮服务协议》《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项目标识使用说明书》《保密协议》《房屋租赁协议书》《店铺装修合同》《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商标注册证、收款收据、材料清单、装修合同、用工协议、微信收款页面截图、交易明细、商标独占使用授权书、授权书、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盛德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餐饮服务协议》，但实际约定盛德公司为原告提供“”餐饮项目的前期开店咨询与指导、培训、店面装修设计等，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盛德公司授权原告使用“”项目标识且该项目标识仅限“单店”使用，原告需向被告采购食品原料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原告因使用了被告盛德公司提供的“古茗”项目标识而被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使用“古茗”标识，虽然被告提交了注册商标及许可使用授权书，但盛德公司告获得案外人授权的“古茗”注册商标核定商品/服务项目的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合同所涉项目范围，虽然盛德公司抗辩其授权给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为“”，但该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即为“古茗”字样，原告在与盛德公司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已有案外人在涉案合同所涉项目上享有“古茗”商标权，现双方当事人之间就使用“”项目标识而签订的涉案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各项费用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再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约定，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被告负责承担全部责任。现原告因使用了被告提供的“古茗”项目标识而被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使用，原告已无法正常营业，被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被告应承担返还合作费用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责任。对于返还费用及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认定如下：１、原告主张全额返还合作费用88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２、关于原告主张返还的材料货款包括前期购买费用71160元和后续购买费用61345元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前期购买设备材料费用71160元，有支付凭证及盛德公司出具的收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购买材料费61345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后续购买物料清单可以确认的数额为27382元，盛德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二次购买费用超过部分，虽然原告提交了账单详情、微信截图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但是均无法确认相关款项的具体用途，且盛德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并明确双方针对物料有退货退款事实；举证期限内，原告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相关款项对应的购买的具体物料清单情况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涉案合同解除后，原告向被告购得的材料已无法再继续使用，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盛德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由法院进行折价认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实际使用设备与材料情况、双方实际履约期限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判令盛德公司需返还原告材料货款50000元，原告无需将现存设备及材料返还给被告盛德公司。３、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租金32000元的问题，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实际承租了店铺进行经营并于2019年7月27日向案外人支付了租金16000元实际经营至同年10月的事实，根据租赁合同约定一次支付三个月租金的事实，原告主张租金16000元合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基于原告涉案店铺已经于2019年10月15日注销，停止经营，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2月份另行交纳租金16000元，要求盛德公司承担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４、关于原告主张的店铺装修费用60000元，虽然原告提交《商铺装修合同》约定装修包工包料，费用合计60000元，装修期间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但是原告提交的涉案店铺的租赁合同显示的装修期间为2017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举证期限内原告未提交涉案店铺经营装修的具体工程项目造价单，亦未提交装修合同相对方的收款证据，原告提交的转账信息亦未明确款项用途，本院结合原告经营需要使用被告盛德公司的招牌等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实际经营期限及合同期限，酌情认定本案原告的装修损失为30000元。5、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交纳的2000元，该款项是基于盛德公司授权原告使用的品牌标识涉嫌商标侵权而发生，属于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的实际损失，本院对此予以确认。6、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0000元。该费用虽然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而发生，但是不属于原告履行涉案协议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双方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如果发生争议由盛德公司承担原告律师费用，原告主张盛德公司承担其律师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原告主张的工人工资78000元，虽然原告提交了《用工协议书》和微信转账记录，但是用工协议书约定的工资数额与相关转账金额无法对应，且转账时间包括2019年10月30日、11月1日、11月15日、11月21日、11月25日等在原告实际于同年10月15日停止经营后发生不合常情；原告的工人工资亦属于其经营成本，原告经营期间没有建账，经营额及利润均无法计算，原告主张工人工资78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合作费用88800元，物料货款50000元；赔偿原告租金损失16000元，装修费损失30000元，罚款损失2000元，损失共计48000元。原告主张的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胡冬平个人账户给被告盛德公司使用，应与盛德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盛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履行期内，原告及被告盛德公司对于使用胡冬平账户为涉案协议收款账户均无异议，现原告仅以使用股东账户为由要求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共同承担公司债务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骆艳艳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骆艳艳返还合作费用888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骆艳艳返还物料款50000元；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骆艳艳赔偿租金损失16000元、装修费损失30000元，罚款损失2000元，损失共计48000元；五、驳回原告骆艳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00元，保全费2583.61元，由原告骆艳艳负担受理费3464元，保全费1129.61元，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4036元，保全费1454元（上述诉讼费、保全费用已由原告预交，其中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直接支付，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梁 梅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人民陪审员  刘爱群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