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543号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大连路1548号216C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63046271XL。法定代表人：李政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茜，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财信弘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重庆国兴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红黄路1号1幢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8420721X9。法定代表人：张革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浪，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财信弘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艳、余茜，被告重庆财信弘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75146.6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875146.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原告、被告、案外人重庆山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公司）签订《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施工。2014年8月1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1月18日，被告委托的重庆泰莱建设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莱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审核为4548543.03元，且原告、被告共同认可该审核金额。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627911元。截至起诉之日止，被告尚欠原告875146.60元。对此，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而被告不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由此提起诉讼。被告重庆财信弘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因涉案工程的审计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审计报告后20日内支付除质保金外的所有工程款，即，在2015年12月9日前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所有工程款。本案的诉讼时效按照两年计算至2017年12月9日届满，按照三年计算则至2018年12月9日届满。第二，即使诉讼时效未过，但本案尚不具备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依据双方于2013年5月29日所签订的合同中第6章2.8条的约定，被告每次付款前，原告需提交相应金额的正式税务发票，否则，被告有权拒绝支付，且不承担相关责任。又，根据合同第9章1条3款的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必须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一次性通过合格验收，并保证通过重庆市节能管理行政部门关于节能的工程验收，因此，原告不具备付款的条件。第三，即使原告诉请的金额已经达到付款条件，被告也已按照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且存在多付工程款的情况，因原告、原告的工程代表易阳和被告于2015年6月签订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根据该份《协议书》的内容，再结合原告与被告所签订《保修范围和保修责任划分》中关于质保金的约定，被告实际已超付了工程款。最后，对于原告所陈述的涉案工程的造价及被告已付款项，被告没有异议。双方存在的异议在于双方曾签订过抵房协议，而被告认为在抵房协议中所确定的抵房款也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中，所以被告已超付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原告与山海公司、被告签订《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34号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交由原告进行施工；双方约定，承包范围：A1楼铝合金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施工内容：包括材料、产品的供应、加工制作、运输、堆放保管、现场协调、安装、塞缝、收边收口、清洁卫生、按规范和设计要求的防雷接地、现场配合、验收、成品保护、建筑垃圾清理及外运至渣场、竣工档案资料整理、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和更换等；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材料、包工程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施工、包文明施工、包工程验收；原告代表为易阳，代表履行本合同中约定的原告权利和义务，签署原告指令，其中对本合同的任何修订、增加项目等等，需要另外获得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工程质量标准：一次性通过合格验收；计价方式：采取固定总价包干，合同包干总价为4535589.03元，其中材料费占80%，安装费占20%；工程付款办法：工程付款由原告向监理公司申报、监理审核后报被告，被告审核后，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本工程签订合同后支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预付款，门窗框分栋到场后支付该楼栋合同总价的30%,门窗框分栋安装完毕付至楼栋合同总价的50%，门窗扇分栋安装完毕付至楼栋合同总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天内付至楼栋合同总价的80%，竣工后60天内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确认后20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两年后，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后无息返还80%保修金，五年后，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后无息返还剩余保修金，被告采用转账、三个月或六月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每次付款前，原告需提供相应金额的正式税务发票（质保金发票需在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时提交被告）,否则被告有权拒绝支付，且不承担相关责任；工程竣工验收必须达到合同约定的基本质量标准：一次性通过合格验收，并保证通过重庆市节能管理行政管理部门关于节能的工程验收；质量保修：工程保修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执行和建设部80号令，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起计算，产品保修期两年六个月，门窗防渗水保修五年六个月。质保期满后，经被告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确认无保修事项后，被告支付工程5%保修金的80%，不计利息。门窗防渗水保修期满后，经被告委托的物业管理公司确认无保修事项后，被告支付本工程5%保修金额的20%，不计利息。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对上述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1月25日，涉案工程通过节能验收。2014年3月8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2015年11月18日，接受被告委托的泰莱公司经过对涉案工程进行审核，出具《结算审核报告书》，确定工程造价为4548543.03元，原告与被告均对该造价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原名重庆国兴置业有限公司；原告曾于2006年3月10日获得金属门窗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涉案工程获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举示了各自所持有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且均对对方所举示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举示了《结算审核报告书》，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庭审中，原告举示了《律师函》，拟证明其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律师函》载明为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受被告委托指派王东律师就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向被告所发出的关于要求支付工程款之《律师函》进行的回复，内容为关于涉案工程，被告表示其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原告3627911元，同时被告及原告与易阳签署了3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与王一吉签署1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并在上述协议中约定，自上述协议签署之日起即视为被告已通过上述4份协议向原告支付了875505元、6188005元、6188005元、6188005元工程款，即，被告向原告通过协议方式已付工程款合计2729520元。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陈述诉讼时效已在2017年12月9日届满。庭审中，被告举示了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拟证明由案外人易阳购买被告所开发的四套房屋，并将相应的购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作为本案的工程款。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均加盖有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不认可上述证据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并申请鉴定。在鉴定的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其在庭审时举示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2、A3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包括合同附件）、《结算审核报告书》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但被告对上述样本均不予认可，而被告则提交了其在庭审时举示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2、A3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包括合同附件），并另行提交了2013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426号至452号）、2014年5月1日至5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289号至306号）、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111号至130号）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但原告对上述样本均不予认可。最后，被告申请本院向重庆市江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原告的《重庆工商企业档案设立（开设）卷》，并提交给本院，表示将其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原告对该样本表示认可。经鉴定，鉴定机构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1、被告所举示的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原告所提交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2、A3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包括合同附件）、《结算审核报告书》及被告所提交的2013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426号至452号）、2014年5月1日至5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289号至306号）、《重庆工商企业档案设立（开设）卷》上所加盖的印章均非同一印章；2、被告所举示的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6-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正面所加盖的5枚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6幢4-3”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5-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所提交的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111号至130号）上的二枚印章为同一印章；3、被告举示的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7幢8-12”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3枚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6-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背面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所提交的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111号至130号）上的二枚印章为同一印章。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但原告表示鉴定结论不能证明被告所举示的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为原告所加盖，而被告则表示《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其所举示的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庭审中，原告、被告均确认，除被告所举示的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载明的款项外，被告共计支付了原告涉案工程的工程款3627911元。庭审中，被告表示虽然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已成就，但根据被告所举示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的内容，被告已超付了原告工程款，且，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交发票，被告可以拒绝支付原告工程款。以上事实，有《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审核报告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确认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律师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据此规定及查明情况，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被告抗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查明，原告与被告在《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就工程款的支付约定，“结算确认后20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两年后，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后无息返还80%保修金，五年后，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后无息返还剩余保修金”，而原告与被告就涉案工程进行的结算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则被告应在2015年12月8日前支付原告95%的工程款，又，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施行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在2015年12月9日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计算两年的诉讼时效，即，至2017年12月8日时诉讼时效满两年，但，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在此之前已施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2月9日起计算三年，即，至2018年12月8日时诉讼时效满三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本案中，原告举示了《律师函》，根据《律师函》载明的内容，原告曾在2018年11月29日向被告主张过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此时，诉讼时效尚未届满，则原告该行为已造成诉讼时效中断，从而导致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即，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11月29日起重新计算，再结合本院受理本案的时间及双方在合同中关于保修金返还的约定，本院确认原告的诉讼时效并未届满，由此对被告关于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尚欠付原告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金额问题，现被告举示了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拟证明上述《协议书》中所载明的买卖房屋的款项亦为被告所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原告不认可上述《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并申请鉴定。根据鉴定机构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协议书》中，仅有如下印章一致的情形：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6-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正面所加盖的5枚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6幢4-3”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5-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所提交的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111号至130号）上的二枚印章为同一印章；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7幢8-12”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3枚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及地址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D宗34号3期8幢16-4”的《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背面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所提交的2014年8月1日至8月31日的《会计档案（凭证）》（编号自111号至130号）上的二枚印章为同一印章。因原告在鉴定过程中，并未认可将被告所提交的上述《会计档案（凭证）》作为比对样本，故，被告还需另行举证证明原告曾使用过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名为“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而被告并未举示相关证据，故，本院确认被告不能证明原告曾在上述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加盖印章并对其内容进行确认，从而确认上述四份《关于委托支付购房款、代收费以清偿工程款债务协议书》上所载明的房屋买卖款项并非被告所支付给原告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综上，再结合原告的主张、原告与被告在《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质保期的约定及被告关于质保金的陈述，本院确认被告尚欠付原告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金额为875146.60元。关于被告尚欠付原告的875146.60元是否已达到支付条件的问题，现被告抗辩原告需提交相应金额的正式税务发票，否则，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而根据双方在《国兴·天原（重庆原天原化工厂总厂项目）一期A1楼铝门窗、装饰铝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本院确认原告应举证证明其已向被告提交相应金额的正式税务发票，否则，上述875146.60元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但，原告并未举示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从而对原告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1.02元，减半收取2740.51元，由原告上海欣华玻璃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4400元，由被告重庆财信弘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磊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