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284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甲，男，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四会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4日被四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四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锦萍，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乙，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四会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4日被四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四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莫俊杰，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曹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曹某乙及其辩护人黄锦萍、莫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被告人黄某甲冒用杨青华名字的身份证租赁了位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一出租屋，案犯陈长盛则陆续购买了喷码机及信号干扰器。被告人黄某甲、案犯陈长盛（另案处理）、陈甘泉（另案处理）之后在该出租屋通过购买伪劣卷烟进行打码销售。 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曹某乙受黄某甲雇佣，多次在该出租屋负责给伪劣卷烟打码和帮忙搬货。2018年12月初，黄某甲、曹某乙从该出租屋将打好地域码的伪劣卷烟搬上粤HCF166小货车，后黄某甲将其停放在四会市人民法院背后巷子里。2018年12月3日下午，黄某甲驾驶粤HHC538搭载曹某乙到该出租屋等候卸伪劣卷烟，陈长盛驾驶粤HNX558小汽车、陈甘泉驾驶粤E5879J小汽车到大旺高速路口接运送伪劣卷烟的货车。后仝保营驾驶粤B3N08H货车抵达大旺，当行至四会市东城街道新江前锋村委会附近高速路桥下时，货车换由陈甘泉驾驶，仝保营则未上车。陈甘泉驾驶粤B3N08H货车前往上述出租屋卸伪劣卷烟。当日下午，民警将正在卸伪劣卷烟的黄某甲、陈甘泉、曹某乙抓获，将停在附近粤HNX558小汽车上的陈长盛抓获。公安机关依法从该出租屋内扣押了大小喷码机各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对讲机两部、喷码运输机一台、计算器一个、U盘一个、蛇皮袋若干及出租屋角落发现的信号干扰器大小三台。从陈长盛驾驶的粤HNX558汽车内查获对讲机一部。从陈甘泉驾驶的粤B3N08H货车上扣押香烟（南京（炫赫门））3456条、香烟（利群（新版））6550条、芙蓉王香烟硬盒3500条，从该出租屋内扣押香烟（南京（炫赫门））936条、香烟（利群（新版））7650条，从黄某甲驾驶的粤HCF166车上扣押利群（新版）1750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测，涉案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广东省四会市烟草专卖局对涉案伪劣卷烟进行核价，涉案的15950条利群（新版），价值2233000元；南京（炫赫门）4392条，价值702720元；芙蓉王（硬）3500条，价值875000元，上述伪劣卷烟价值合计3810720元。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曹某乙，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数额达3810720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乙在明知黄某甲要其帮忙加工打码和搬运伪劣卷烟时，仍然参与其中，但仅是听从黄某甲的安排，领取固定工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曹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黄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认为其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只是负责帮助“光头老板搬货。 被告人曹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某甲在本案中主要是按他人的指示开展工作和履行职责，地位从属于他人，属于刑法上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可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黄某甲是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某乙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曹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曹某乙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查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黄某甲冒用杨青华名字的身份证租赁了位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林爱霞的商铺，案犯陈长盛则陆续购买了喷码机及信号干扰器。被告人黄某甲、案犯陈长盛（另案处理）、陈甘泉（另案处理）之后在该商铺通过购买伪劣卷烟进行打码销售。 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曹某乙受黄某甲雇佣，多次在该商铺负责给伪劣卷烟打码和帮忙搬货。2018年12月初，黄某甲、曹某乙从该商铺将打好地域码的伪劣卷烟搬上粤HCF166小货车，后黄某甲将其停放在四会市人民法院背后巷子里。2018年12月3日下午，黄某甲驾驶粤HHC538搭载曹某乙到该商铺等候卸伪劣卷烟，陈长盛驾驶粤HNX558小汽车、陈甘泉驾驶粤E5879J小汽车到大旺高速路口接运送伪劣卷烟的货车。后仝保营驾驶粤B3N08H货车抵达大旺，当行至四会市东城街道新江前锋村委会附近高速路桥下时，货车换由陈甘泉驾驶，仝保营则未上车。陈甘泉驾驶粤B3N08H货车前往上述商铺卸伪劣卷烟。当日下午，民警将正在卸伪劣卷烟的黄某甲、陈甘泉、曹某乙抓获，将停在附近粤HNX558小汽车上的陈长盛抓获。公安机关依法从该商铺扣押了大小喷码机各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对讲机两部、喷码运输机一台、计算器一个、U盘一个、蛇皮袋若干及出租屋角落发现的信号干扰器大小三台。从陈长盛驾驶的粤HNX558汽车内查获对讲机一部。从陈甘泉驾驶的粤B3N08H货车上扣押香烟（南京（炫赫门））3456条、香烟（利群（新版））6550条、芙蓉王香烟硬盒3500条，从该出租屋内扣押香烟（南京（炫赫门））936条、香烟（利群（新版））7650条，从黄某甲驾驶的粤HCF166车上扣押利群（新版）1750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测，涉案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广东省四会市烟草专卖局对涉案伪劣卷烟进行核价，涉案的15950条利群（新版），货值金额2233000元；南京（炫赫门）4392条，价值702720元；芙蓉王（硬）3500条，货值金额875000元，上述伪劣卷烟货值金额合计381072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四会市公安局依法对四会市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出租屋，黄某甲人身、粤HCF166蓝色江淮牌货车、粤HHC538白色东风风神小车进行搜查。 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地点和物品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黄某甲白色OPPO手机一部，号码13450199266；金色Juicell手机一部，号码14770619520；身份证两张，一张黄某甲441522197602010055，一张劳建雄441222197402090015；④纸质，印有“Recent、3G公网对讲机”字样的对讲机包装盒一个；⑤白色东风风神汽车一台，车牌为粤HHC538；⑥蓝色江淮货车一台，车牌为粤HCF166；⑦利群（新版）一千七百五十条，共35件，每件50条，用纸箱包装，标有“利群”字样；⑧钥匙一串，共八把；标有“7451”、“金点原子”等字样。 情况说明一份： 在抓获黄某甲等人后，经询问黄某甲得知，其中还有一辆粤HCF166的蓝色江淮牌货车上装载有一批伪劣香烟，停放在四会市东城街道罗巷村内。随后民警联合四会市烟草专卖局的工作人员在四会市东城街道罗巷村发现该车，并将其开往四会市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的出租屋假烟窝点进行搜查、扣押。 （2）四会市公安局依法对曹某乙的人身、四会市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出租屋进行搜查。 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地点和物品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钥匙两串，共十五把，HONDA、三帝等字样；苹果X手机一部，蓝色外壳，手机号码：1881848689。 （3）四会市公安局依法对陈长盛的人身及所驾驶的汽车进行搜查。 证实：在大众牌小汽车（粤HNX558）驾驶位右侧搜查到3部手机及对讲机一部。手机分别为粉色苹果手机（号码13546851618）、白色华为手机一部（18948661537）、白色华为手机一部（13380073961）；对讲机一部（黑色“Recent”字样）、钥匙一串，共8把。 （4）四会市公安局依法对陈甘泉人身进行搜查 证实：依法扣押了一部黑色老式按键手机，手机号码18476897864；100元面值现金一张；丰田牌锐志一台，白色，粤E5879J。 （5）四会市公安机关对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出租屋进行搜查 证实：出租屋正门内停放着一辆车牌为粤B3N08H蓝色江淮牌货车，货车车厢内有一整车香烟，进入正门左手边用木板隔着，内侧堆放着香烟若干箱（香烟（南京（炫赫门））车上3456条、房内936条；香烟（利群（新版））车上6550条、房内7650条；芙蓉王香烟硬盒车上3500条），左手边最靠墙的台面上放有大小喷码机各一台（包括手持喷码机，陆宝100），笔记本电脑一部，对讲机两部，喷码运输机一台，计算器一个，U盘一个，蛇皮袋若干，并在出租屋各角落发现信号干扰器大小共三台（2线1个，6线1个，8线1个）。 （6）四会市公安局对车牌号码为粤E5879J的白色丰田锐志小汽车进行搜查 证实：在汽车中央扶手箱内发现销货清单三张、收据两张。内容为记录的各种香烟的数量。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各一份 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5日受案，于10月22日立案侦查。 （2）入所健康检查表二份 证实：黄某甲与曹某乙入所时的身体状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会市烟草专卖局提交的移送材料） 包括：四会市烟草专卖局《关于对四会市东城区联顺食品店非法经营卷烟移交线索函》：内容在市场监管过程中，发现多家卷烟零售户存在销售非法生产卷烟的行为，经排查，发现均为从黄某甲经营的四会市东城区联顺食品店购进。涉案货值约10万元，牵涉面广，将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共同查处。 四会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9号）：烟草专卖局依法对黄某甲、陈长盛持有的南京（炫赫门）三千四百五十六条、利群（新版）六千五百五十条、芙蓉王（硬）三千五百条进行登记保存； （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8号）：南京（炫赫门）九百三十六条、利群（新版）七千六百五十条进行登记保存； （四烟存通字2018第B110号）：利群（新版，条盒硬盒）一千七百五十条进行登记保存。（来自黄某甲粤HCF166蓝色江淮牌小货车） 四会市烟草专卖局抽烟取证物品清单一份 烟草局依法对（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8号）于2018年12月3日在四会市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出租屋对登记保存的烟进行每样抽取一条。 依法对（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9号）于上述同样的日期和地点进行每样抽取一条作抽样。 依法对（四烟存通字2018第B110号）于2018年12月3日在四会市新江派出所进行抽样，数量1条。 ④四会市烟草专卖局将依法抽样的物品依法送到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进行鉴别： （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8号）抽样的2条烟（南京硬炫赫门、利群硬盒）经过检验后，结论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四烟存通字2018第B110号）抽样的1条烟（利群硬红）经过检验后，结论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四烟存通字2018第B109号）抽样的3条烟（芙蓉王硬、南京硬炫赫门、利群硬红）经过检验后，结论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附：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鉴定人员的检验合格证。 ⑤四会市烟草专卖品核价表一份 利群（新版）单价140元，共计15950条，合计2233000元； 南京（炫赫门）单价160元，共计4392条，合计702720元； 芙蓉王（硬）单价250元，共计3500条，合计875000元。 上述烟合计3810720元。 ⑥广东省烟草专卖局文件（粤烟计（2018）2号） 广东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发布2018年度全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估算的价格计算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显示:97，江苏中烟南京（炫赫门）单价160;106,浙江中烟利群（新版）140元单价；284，湖南中烟芙蓉王（硬）250元单价。 （4）户籍证明材料 证实：黄某甲已经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曹某乙已经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5）抓获经过 证实：2018年12月3日15时5分，在肇庆市烟草专卖局、肇庆市公安局统一指挥下，四会市烟草专卖局联合四会市公安局，在四会市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出租屋查获一处涉嫌非法生产卷烟的窝点。现场查获涉案卷烟共计476.84万支，涉案卷烟总货值381.072万元。现场查获激光打码机1台，手持智能喷码机1台，当场查获涉案车辆5台（车牌粤B3N08H，粤HCF166，粤HNX558，粤HHC538，粤E5879J）。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5名，包括黄某甲、陈长盛、曹某乙、陈甘泉、仝保营。 （6）场地（楼房）租赁合同书 证实：2018年9月1日黄某甲以杨青华的名义，与林爱霞签订了位于四会市新江镇芭芘簬鞋厂门前自建住商铺。租赁期限为3年，每月租金3300元。 （7）广东省四会市烟草专卖局出具证明一份 内容：2010年9月，国家烟草专卖局正式印发《关于卷烟打码销售有关事项的通知》。该通知规定：销售卷烟必须打码到条，未打码到条的卷烟不得在市场上销售。该文件的出台，确保了市场上流通的合法规卷烟都必须具有32位编码，这也为消费者通过识别卷烟提供了依据。 2018年12月3日查获黄某甲，陈长盛等5人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的码段第二行中4位英文字母代表该条卷烟所属的烟草公司与其后面12位数字代表该地区的卷烟零售商户信息不符，是嫌疑人冒充该地区卷烟进行销售，所以该批卷烟上的条码是假冒的。 （8）四会市烟草专卖局证明一份 证实：黄某甲经营的四会市东城区联顺食品店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许可证有效期限：2016年3月7日至2019年10月30日，经营地址四会市东城区陶冲村委会元头二村，持证人于2018年12月3日被查获非法经营假冒伪劣卷烟476.86万支（1万支=50条），存在非法经营假冒伪劣卷烟的行为。 附：黄某甲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复印件一份。 （9）依法调取的手机号码13380073961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 证实：开户人为彭喜运，地址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江浦镇田心村三组。通话地方包括广州、漳州、肇庆等地。 （10）依法调取的手机号码15019098043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 证实：开户姓名为李玲玲，地址为湖南省安化县南金乡有福村第三村民组104号。通过地方在肇庆，广东省内。 （11）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 公安机关截取车辆粤HCF166行驶轨迹9张图片。证实：该车辆驾驶人为黄某甲驾驶，并停在四会市法院背后。 3、证人证言 （1）证人仝保营的证言，主要内容： 是我的老乡彭师傅在2018年12月2日打电话给我说有一批货物从广西南宁拉到广东广州，并且给了我货主电话（在我的手机上备注“蔡”，手机号15907719145）。彭师傅与蔡老板都没有跟我说过拉的是什么货。到达广西南宁以及接货地址，直到装好货物都是蔡老板与我联系的。装好货后我到达了高速路口给电话蔡老板，蔡老板说会有人跟我联系的，叫我不用在联系他了。直到到达目的地都有另外一个电话跟我联系（备注为：路，手机号13178163725），差不多到目的地，“路”给了我另外一个号码（备注：接车，手机号15019098043）。 我直到下高速，我才感觉除了领路的白色小汽车粤E5879J外，我感觉应该还有另外一辆车，因为下了高速就有电话进来。 手机截屏显示：路（13178163725）发短信给仝保营，在四会出口G94，要求接15019098043，同时还有一个13535261231号码。之后15019098043号码发过来短信要求：换出口，大旺北，肇庆高新区。 其辨认出陈甘泉就是把货车开走的男子。 （2）证人林爱霞于的证言,主要内容： 2018年8月我老公黄志坤认识的朋友林少敢带了一个自称杨青华的男子来租赁我家自建的商铺，当时杨青华的男子称用来做物流，杨青华一共向我缴纳了三次租金，每次均是杨青华以现金向我缴纳的。 手机通讯录记录黄某甲以杨青华名义租赁时留下电话为：18218612937。杨青华朋友号码：13679597167. （3）证人邓天城的证言，主要内容： 粤E5879J的汽车是我的，我借给了我老婆的弟弟陈甘泉驾驶的。在邓天成提供车钥匙后，搜查过程中，搜到销货清单三张，编号为：0098856、0098820、0098884及收据两张，编号为5840083、2127278。经其辨认，该些物品非自己的，不清楚何人。汽车仅借给了陈甘泉。 其辨认出黄某甲就是杨青华。 （4）证人黄敏妹的证言,主要内容： 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四会市马房南江工业区大鹏铝业厂对面乎一家名为“依纯”士多店，我从开店至今都在福建老板那里拿假烟（对方微信号为as18948661537），有时候福建老板直接送货到我的店里，有时候我去四会市城区大中酒店附件找他拿货，我自己找福建老板拿货的时候都是我到大中酒店路边等着，福建老板送过来的。再通过微信转账到对方微信中。福建老板提供给我的香烟都是比正常价格低的，我自己心想也不是正规烟草公司提供的，但是我还是向他购买了。 其辨认出陈长盛就是福建老板。 （5）证人李炎生的证言,主要内容： 我认识陈长盛、陈甘泉，他们是老乡，我是到广州狮岭烟草批发部入货香烟的，不清楚陈长盛的卷烟来源，我也没有向他购买。 其辨认出陈长盛、陈甘泉。 （6）证人曾友粦的证言,主要内容： 从2018年10月至今，我从“老陈”那里进货共有十多次；涉及的卷烟品种有中华、荚蓉王、双喜、五叶神、利群，还有一些外国品牌的走私烟；进货卷烟的价值合计约有10000元。我当时有问过“老陈”为什么批发给我的卷烟的价格这么低，因为我知道各品种卷烟的批发价格都是国家规定的，如果“老陈”是从正规的的烟草公司进货，价格是不可能这么低的。当时“老陈”回答我说是走私烟，具体是从哪里走私的他没有给我说。我一般是以现金的方式直接向“老陈”支付的，有的时候现金不够了，我就通过我的微信“曾友粦”以转账或发红包的方式将购买卷烟的货款支付给“老陈”的微信“红狼”微信号：as18948661537。 其辨认出陈长盛就是老陈。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黄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我们被抓获的时候，我正在和我小舅子曹某乙、陈甘泉三人从一辆蓝色的大货车上往下卸货，货物的种类是卷烟，卷烟的品牌主要有利群，其他品牌我就没有注意。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20米处的出租屋内卸货卷烟的，该出租屋是我租赁的，租金按月由我向房东缴纳，截止到现在，我一共向房东交了两次租金，每次交的租金是3300元，都是以现金方式缴纳的。当时我有和房东签订租赁合同，我当时写的乙方人是我本人，我当时在乙方栏写的是“杨青华”，甲方是“林爱霞”。至于为什么不写我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一个老板让我这样写的，这个老板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手机号码也不知道。 当时是我叫我小舅子曹某乙过去帮忙搬运卷烟的。当时我和曹某乙说搬运卷烟，一次是500元。但是我没有给曹某乙给过搬运卷烟的钱。 新江出租屋地面上扣押的南京（炫赫门）936条，利群（新版）7650条，新江出租屋里面停放的B3N08H蓝色江淮牌货车上扣押的卷烟有南京（炫赫门）香烟3456条，利群（新版）6550条、芙蓉王（硬）3500条；车牌为粤HCF166蓝色江淮牌货车上扣押的卷烟有利群（新版）1750条。因为扣押卷烟的时候我都在场，核对后我对扣押卷烟的数量无异议。我不知道被扣押的卷烟来源，但是粤HCF166蓝色江淮牌小货车（黄某甲自己购买）上扣押的35件共计1750条卷姻的来源我知道的，是在2018年12月3日凌晨4时我一个人在“新江出租屋”内将堆放在屋内地面上的35件卷烟搬上粤HCF166蓝色江淮牌小货车上的。装完货之后，我就将货车开到四会市人民法院背后的巷子里停放，后来该辆货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但是准备运至何处，我不清楚。 我平时主要使用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白色的VIVO手机，手机号码13450199266，主要用于日常用途，和家人、朋友联系；还有一部是黄色直板老人机，具体品牌我不清楚，上面标有“Juicell”字样，手机号码是14770619520。主要用于联系货运业务，因为我自己购买了一辆蓝色江淮牌小货车，车牌号粤HCF166，有时也帮别人运货。以上号码均为我平时个人使用。 13450199266是用我本人或我妻子曹丽燕的身份证开户的，该手机号码我已经用了6、7年，具体何时启用的我就不清楚了，该手机号码平时都是我个人使用的；14770619520是我于2018年10月份花200元购买的，当时是手机和卡一起购买的，该张手机卡的开户资料不是本人，具体是何人我不清楚，一直都是我本人使用。 我平时主要使用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ffcc13450199266，微信昵称：同仁堂和气岛—黄某甲—蔡寅，绑定的手机号码13450199266，绑定的银行卡是一张尾数为9574的农业银行卡；另一微信号：huangzhicai1976，微昵称：三顺建筑模板13450199266黄某甲，绑定的手机号码13760075122，绑定的银行卡是尾数为8276的农业银行卡。以上微信号均为我个人使用，至今使用了5、6年时间。 其辨认出辨认出陈甘泉，曹某乙，陈长盛。 黄某甲对作案现场辨认，指出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市大道南中石化加油站（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出租屋一楼就是其作案现场。 （2）曹某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2018年10月25日我姐夫黄某甲用13450199266的手机号码拔打我的手机号18818480689，让我帮他去做事。当时我姐夫在电话中说让我帮他给走私的香烟打码，我当时知道给走私香烟打码是违法的，姐夫告诉过我打码的香烟都是从境外走私进来的香烟，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动手给香烟打码，这样才能够销售出去，其他时候需要我帮忙卸货上车、下车，每个月给我6000元作为报酬。一般打码是一周一次，没有太大的风险。当时我自己做滴滴快车，每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我姐夫说只是让我帮他给走私的香烟打码，一个月就可以赚6000元，当时就是想着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赚点钱过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我是在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国石化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一处临街的商铺一楼给走私香烟打码，一共是3卡临街商铺。第一次是我姐夫黄某甲亲自开车带我过去的，当时我姐夫开的是一辆车牌尾数为358的白色东风牌汽车。那两名福建人教我学会如何用喷码机给走私香烟打码的。 从2018年10月25日至今，我一共去过5次给走私香烟打码，大概是平均8天去一次。第一次是我姐夫黄某甲带我过去的，因为没有经验，第一次我没有给走私香烟打码，只是帮忙搬货上车，数量大约40件，每件50条香烟，均是利群牌子。第二次姐夫带我去新江仓库，福建人教我用打码机，学会后我打码香烟数量有30件，都是利群；第三次，我自己滴滴打车到新江仓库，没有打码，搬了45件香烟，都是利群牌，第四次，自己搭车到新江仓库，打码约35件利群香烟，打完后我和姐夫黄某甲将香烟搬上姐夫开过来的尾号为166的蓝色货车上。第五次就是被公安抓获的那一次，当时我和姐夫和一名福建人在卸货，卸了大约20多件香烟，就有警察冲进来了，那些香烟都是还没有打码的。 2018年11月下旬，黄某甲有给过6000元现金，说是我11月走私香烟打码的工资。香烟后续如何处理要问我姐夫才知道。我姐夫和那两名福建人应该是合伙关系，平时都是他们只会我给走私香烟打码、卸货等，而且又是我姐夫发工资给我；所以我认为我和姐夫和那两名福建人是合伙关系。 曹某乙对作案现场辨认笔录，指出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加油站（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出租屋一楼就是假烟聚集地点。 其辨认出陈长盛就是与其一起加工打码假烟的其中一名；陈甘泉就是与其一起加工打码假烟的其中一名，还教过其如何使用打码机给卷烟打码；黄某甲就是与其一起加工打码假烟的其中一名。 6、同案人供述与辩解 （1）陈长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光头老板，具体名字我不知道，男，年龄约40岁，是福建漳州人，联系电话我不知道，他给我一部粉红色的苹果手机（13546851618），他联系我的，都是有个软件进行通话的，没有显示的号码。我跟老板认识十几天了，是他到我经营的盛鑫商行喝饮料的时候，跟我聊天，通过聊天知道我们是老乡。就在前两天，他过来我档口说让我帮忙带车，并说每带一车给我500元，因为我家庭条件比较差所以我就答应了。并给我一部苹果手机用于联系他的。老板说他在国外，我也不知在哪个国家。 在我车上搜获的一部是粉红色苹果6S手机，经查看该手机号码13546851618，该部手机是我老板光头给我使用的，用于跟老板联系的。另外两部白色的华为手机是我自己的，手机号码分别为18948661537、13106928684。白色大众途观粤HNX558车上的对讲机是光头老板给我的，让我去大旺带车的时候用来联系的，小车是我年前自己购买的。现场查获的香烟是我从大旺带过来的，但是我不知道从那里运过来的。我只负责从大旺带车到仓库，至于带到仓库后如何处理我也不清楚，都是我老板光头安排的。 光头的老板让我带了一辆蓝色的货车，车牌号码是粤B3N08H从肇庆市高新区大旺高速口带到四会市新江市场附近。光头老板告诉那辆车的司机，叫司机跟我的车走。我当时开这一辆车牌号码为粤HNX558的白色车带的，带车的还有甘泉，甘泉开白色小车。一开始是那辆货车先跟着我的车，后那辆货车超过我了，是甘泉开车在前面带着，我在后面跟着那辆货车，刚开始带的时候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后来被民警抓获后发现那辆车装的是香烟。里面装有三种香烟：芙蓉王、南京、利群。 干扰器和喷码机是用我的手机号码为18948661537的淘宝购买的。（订单显示，在2018年12月1日购买了8头干扰器，订单编号：28068841753226036，支付宝交易号：2018120122001113351017001539；2018年10月12日购买了喷码运输机；2018年10月7日购买6头干扰器；2018年10月4日购买了陆宝手持喷码机打码机墨盒黑色速干快干墨盒水性慢干墨盒；2018年8月31日购买了陆宝LB100手持喷码机。）是老板给我现金购买的，收货地址都是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市珠江新城十二座12号，也就是我经营的盛鑫商行。上述物品在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中石化四会市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约20米的仓库内现场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是光头老板来到我的店将干扰器与打码器带去新江出租屋的。至于干扰器和喷码机我不知道怎么用。那台黑色的对讲机是用来和光头联系的，通过对讲机随时联系光头。 陈甘泉和阿才负责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我就负责带车。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中石化四会市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约20米的仓库是老板让阿才去租的。 陈长盛作案现场辨认笔录，指出现场位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出租屋一楼。 其辨认出曹某乙就是“阿波”，黄某甲就是“阿才”，陈甘泉。 （2）陈甘泉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 我有参与实施帮别人运输烟草的行为。除我外，还有绰号“阿牛”、“啊才”及一名不知道名字男子一起实施的。那名不知名的男子，负责将装有香烟的货物从货车上搬运下来，“阿牛”是我的上线人员，负责这些香烟的老板，在运输香烟车辆到达后，驾驶自己车辆在前面领路；“阿才”负责将装有香烟的货物从货车上搬运下来，搬下货物地点指挥人员。我是负责听从“阿牛”电话指挥负责去将装有香烟货车开到出租门面档口处，负责开货车。 我一共开三次货车，第一次货车内是纸箱和胶筐，第二、三次就是内有香烟。我每次开车都得到500元好处费，第三次因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没有拿到钱。 详细经过：2018年10月初一天，当时我本人返回到福建省平和县老家中，后15时许我在老家一商店内购买香烟，当时听到有几个也是老家人在聊天，其中有一个人说要找一个会开货车人员，我当时因自己没有工作，所以就说了句自己会开货车，对方便存下我给的手机联系电话13450173765；后不知道过多久，就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叫“阿牛”让我也这样称呼他，并在电话中询问我是在广东那里，我说在肇庆大旺，“阿牛”便询问是否可以去深圳开货车，我说不去；后“阿牛”说也行，要是自己有需要开货车的事情就联系我，并答应给我人民币伍佰元一次；后2018年11月初一天，当时先由“阿牛”打电话我，让我帮开下货车，我当时答应了，后“阿牛”先自己驾驶车辆到大旺给我一个手机，说是用这个手机来与他联系电话，还告诉我要开的货车车牌号还有停在四会市清塘红绿灯边，我自己开车到达该地点后，“阿牛”也是一路从大旺过来，将自己车停在要开一辆货车前面，并告诉我这辆货车就是要开的车，之后我开着货车跟着“阿牛”到了被抓获的那个出租屋，这时“阿才”、还有那名不知名男子就去卸货，卸完时，我接到“阿牛”电话说开回原来地方，之后阿牛给我500元。 第二次（约十天前），也是“阿牛”联系我，告诉我要在哪里开什么车牌号货车到上次档口处，再由去到大旺向四会方向一个高架桥底驾驶货车到四会大道向新江方向过了高速路开再下一个红绿灯前一百多米右边一个开了门的档口处，该次我驾货车到档口后，见不知道名字男子去货车后面搬货是一箱一箱的香烟，后我也是在人家搬完货后，便驾驶货车到开始开的地点，本次也是“阿牛”当面给我人民币500元。 第三次，2018年12月3日15时许，我接到“阿牛”的电话，叫我到肇庆市大旺北高速出口接一辆车牌为粤B3N08H的蓝色货车，我本来人就在大旺，于是我就开着我姐夫邓天城的车（白色丰田锐志）到了大旺北高速出口，看到车牌为粤B3N08H的蓝色货车停在路边，我先叫货车司机开车跟着我的车一路往四会市方向开，开到了四会市东城街道新江前锋村委会附近的高速路桥（即第二次开货车地点）下，叫货车司机下车在路边等我，由我驾驶车牌为粤B3N08H的蓝色货车跟着一辆白色的丰田车，由“阿牛”开车，一路开车到四会大道向新江方向过了高速路再下一个红绿灯前一百米右边一个开了门的档口处，我见到“阿才”和那名不知名字男子就将一间档口的卷闸门拉上去，然后我将车开进档口里面，“阿才”将档口的卷闸门关下后，然后叫我帮忙和他们一起从货车上卸货，我帮忙没搬多少货下来，就有警察将我们抓了。 “阿牛”给我的是一台直板老人机，黑色，上有“JDODO”字母，现已经扣押了。 其辨认出曹某乙就是“阿才”小弟，仝保营就是货车司机，陈长盛就是“老陈”，黄某甲就是“阿才” 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物品进行编号，由陈甘泉指认，编号为1的照片就是“阿牛”通过13178763725的手机号码发送到其手机18476897864的信息，内容为“换出口，大旺北，肇庆高新区”；编号为2照片就是其和货车司机短信；编号为3照片是我和“阿牛”短信，内容为我已经叫驾驶马上跟你对接，仓库搞错了。编号为4照片是其的微信号及图像。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四会市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发现涉案出租屋一楼，一楼大门朝东开启，大门没有三扇拉闸，其中中间拉闸呈开启状态。中间拉闸门的出租屋内停放一辆车头向东的粤B3N08H箱式大货车，大货车后车厢堆满纸箱，侦查人员打开二个纸箱，发现纸箱内装有条状香烟。粤B3N08H箱式大货车南侧地面上堆放一堆纸箱，侦查人员打开二个纸箱，发现纸箱内装有条状香烟。出租屋内南墙边靠中摆放一张电脑桌，电脑面上发现一台电脑和一部打码机。电脑桌东侧摆放一张桌子，桌子上面发现一部对讲机，电脑桌西侧摆放一张桌子，桌子上面发现一部对讲机。附制图2张；照相20张，录像30分钟。 8.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当事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 依法对陈长盛持有的手机（13380073961），华为，进行鉴定： A：与手机号码13450199266（黄某甲）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16日之间通话12次。 B:往后余生（w3204058711）与张生（陈长盛）的聊天记录，涉及到曹某乙行驶证及身份证情况。 依法对陈长盛持有的手机13106928684，华为，进行鉴定： A：与手机号码13450199266（黄某甲）在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3日总共通话次数达41次，特别是12月2日凌晨59分通话时长27s，12月3日14时42分通话时长12s（涉案当天）。 B：与手机号码15807587333（陈甘泉）在2018年9月26日至11月27日总共通话108次。 C：红狼（微信备注），微信号as18948661537，手机号18948661537与微信（备注：才，手机号13450199266）聊天记录（时间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2月1日）。 内容：“黄某甲发给陈长盛白色编织袋打包好的图片”；“手写的香烟条数一张”；“品牌陆宝，手持喷码机（LB-100）、厦门培宏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图片一张”；“2018年10月16日，才对红狼发出，明天下半夜有来货，云霄总有通知，今天余欠伊10万元，还有今天拿你公司烟轻双喜1件，合双喜1件，软经典1件一共3件，你记得算一下”；“2018年11月29日，陈长盛拍摄给黄某甲一段9秒中视频，纸箱包装敞开口的，可能是香烟。” 依法对黄某甲持有的手机VIVO进行电子证据保存，手机号码为13450199266。 A：与曹某乙（18818480689）的电话于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11月2日通话次数115次。 B：与陈长盛（18948661537）的电话于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3日通话次数187次。 ④陈长盛（18948661537）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日的通话清单显示：与电话13450199266（黄某甲）在12月1日有5次通话（3次主叫、2次被叫）；12月2日有一次，时间为00时59分，主叫；12月3日14时42分23秒陈长盛与黄某甲通话12秒。 ⑤黄某甲使用的手机号码14770619520，在2018年12月1日至12月3日之间与一个电话号码13044258981的有6次通话，特别在12月3日14时22分也有一次通话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辩解认为其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只是负责帮助“光头老板”搬货。 本案有证据证实，在2018年8月，被告人黄某甲冒用杨青华名字的身份证租赁了位于四会市东城街道四会大道南中石化四会兆通加油站往新江方向20米处林爱霞的商铺，用作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安排曹某乙等人给伪劣卷烟打码、搬运，发放工资给曹某乙，用其HCF166小货车运载打好地域码的伪劣卷烟，为伪劣卷烟的销售做准备。并积极参与同案犯将伪劣卷烟从外地运回其租用的商铺进行打码。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在本案中主要是按他人的指示开展工作和履行职责，地位从属于他人，属于刑法上的从犯。 如上所述，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某甲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是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 经查，该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 四、被告人曹某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乙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请从轻、减轻处罚。 经查，该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曹某乙，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黄某甲涉案货值金额3810720元，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曹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曹某乙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两被告人的各量刑情节，对两被告人适用减轻处罚。在本案，被告人曹某乙主要是参与被告人黄某甲生产、销售环节中对伪劣卷烟的打码和搬运工作，领取固定工资，其性质属于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提供帮助的从犯，没有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组织和实行行为，其参与本案的程度不深，就算销售既遂，也不能从涉案违法所得中分配利益，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以全案认定数额对被告人曹某乙定罪量刑不符合主客观相一致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从其参与打码的利群香烟（新版）来看，所涉数量为1750条，以每条140元计，所涉货值金额仅为245000元，且是未遂。因其有从犯及犯罪未遂二个减轻情节，对其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较为恰当。对于被告人黄某甲的辩解及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部分予以采纳，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万元。 二、被告人曹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某甲的刑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7年12月2日止；即被告人曹某乙的刑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某甲的作案工具白色东风小汽车一辆（粤HHC538）、蓝色江淮货车一辆（粤HCF166）、手机二部；扣押被告人曹某乙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 四、缴获的伪劣券烟，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 韬 人民陪审员  张惠珍 人民陪审员  丁群英 二〇二０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慧虹 附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