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9刑初57号 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晶，女，199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捕前住灵石县，因涉嫌盗窃罪，经灵石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2月13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经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7日被灵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美芹，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晶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晶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美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灵石县凤凰新城Ｄ5服装店老板余某欲开淘宝店,便将本人身份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号（账号为:ｓｊ64×××200163.ｃｏｍ，绑定余某名下农行卡62×××62）信息告知被告人孙晶（时任Ｄ5服装店盘货员）由其管理网店。2017年8月底，被害人余某让被告人孙晶将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及网店交接给王某。后被告人孙晶趁被害人余某不备,利用131××××0678的手机号码注册支付宝后,以余某的身份证信息进行实名认证,并绑定余某农行卡62×××62和6228481658466219072。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孙晶多次通过余某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131××××0678支付宝将余银行卡内1303928.05元盗转至被告人孙晶18×××88支付宝内。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晶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晶辩称，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钱是被害人余某交与其管理的，不应认定为盗窃罪，应属于职务类犯罪。 被告人孙晶的指定辩护人马美芹辩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没有异议，在罪名方面，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是店长交于孙晶的，该支付宝内的款项不应认定盗窃罪，131××××0678支付宝内的钱转到18×××88支付宝内的钱可以认定为盗窃罪。被告人孙晶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孙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孙晶积极退赔，部分弥补被害人损失，且其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诚恳，事情败露以后等待公安机关的传唤，无逃跑等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5年，灵石县凤凰新城Ｄ5服装店老板余某欲开淘宝店,便将本人身份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号（账号为:ｓｊ64×××200163.ｃｏｍ，绑定余某名下农行卡62×××62）信息告知被告人孙晶（时任Ｄ5服装店盘货员）由其管理网店。2017年8月底，被害人余某让被告人孙晶将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及网店交接给王某。后被告人孙晶趁被害人余某不备,利用131××××0678的手机号码注册支付宝后,以余某的身份证信息进行实名认证,并绑定余某农行卡62×××62和6228481658466219072。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孙晶多次通过余某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131××××0678支付宝将余银行卡内1303928.05元盗转至被告人孙晶18×××88支付宝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孙晶的身份情况。 2、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晶无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孙晶经传唤到灵石县公安局接受审查。 4、支付宝收支明细，证实从2017年9月3日到2019年11月15日由131××××0678的支付宝账号向孙晶的支付宝账号18×××88转账共计101780元。 5、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支付宝明细查询，证实从2017年9月3日到2019年11月15日余某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多次向孙晶转账。 标记1-25的交易记录为余某转到ｓｊ6×××＠168.ｃｏｍ账户，用于让孙晶购买物品的钱，共计61922元。 6、扣押决定书，证实由孙晶所有的丰田汉兰达SUV及IphoneXSMAX手机被灵石县公安局扣押。 7、余某支付宝ｓｊ6×××＠163.ｃｏｍ的账务明细，证实从2017年9月3日到2019年11月15日该账户的收支情况。 8、天星伊迪亚生活馆集资协议，证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孙晶在灵石县凤凰新城捷雅门市部入股10万元。 9、被告人孙晶与证人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孙晶向其丈夫张某陈述其盗窃余某财物的事实。 10、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孙晶银行卡内的存款261024.43元被灵石县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余某。 11、支付宝收支明细截图，证实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15日18×××88与131××××0678有34笔交易记录，交易金额为101780元。 12、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孙晶向安某转款18万元用于购买天源水岸小区房屋。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证实田某2015年—2018年定期存款情况。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孙晶的丈夫，2019年12月3日孙晶告诉我，两三年前不知道她通过什么手段，登上了她老板余某的支付宝账号。这两三年里她断断续续把她老板支付宝里的钱转到自己的支付宝里，每笔几千、几百不等，总共转了一百多万。最近她老板余某可能发现了，所以告诉了我想找我商量看怎么办。我一听她盗刷了老板一百多万，数额太大。我实在没办法就跟她说，等你老板叫你的时候，咱们一起坐一坐，看你老板什么意思，人家要是让你坐牢你就坐牢去。让咱们还钱咱们就尽能力偿还人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孙晶没有告诉我她盗刷的钱花在哪里了，但是我能说一个大概。位于灵石县的住宅是2018年上半年购买的，房价是23万元左右。这笔钱是我全款购买的，和孙晶没有关系。但是房产证上写的孙晶的名字。房子装修总共花了15万元左右，孙晶出了5万元左右，这5万元装修款应该就是她盗刷她老板的钱。孙晶在依迪亚入股了10万元，这10万元应该也是她盗刷来的钱。我和孙晶于2019年11月10日在榆次市汇通路广汽丰田4Ｓ店内分期购买了一辆丰田汉兰达ＳＵＶ（车牌号晋Ｋ×××××），写在孙晶名下，总价36万元，首付款24万元整。这笔首付款是孙晶出的，应该也是她盗刷来的。再有她平时也炒股票，有输有赢，孙晶花钱也比较大手大脚，个人挥霍了一些。孙晶盗刷的钱大概去向就是这些了。买车的时候我也问过孙晶哪里来的钱，她说刷信用卡刷的钱。我从来没用过支付宝。131××××0678的号码是孙晶帮我办的，办下有一年了。这个号码是我在使用，应该是孙晶偷偷用这个号码注册的支付宝，我不知情。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我刚去Ｄ5服装店的时候，淘宝网店卖的都是Ｄ5服装店内衣服，淘宝网店以及店内的支付宝账号ｓｊ6×××＠168.ｃｏｍ（余某名下）,一直都是孙晶负责的，就在2017年8、9月交替的那段时间余某天星一楼要开新店长捷鞋店（依迪亚）决定让孙晶去长捷鞋店当店长，就不让她再管理淘宝网店了。孙晶把淘宝网和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账户都写在一个本上交给了我。说是让孙晶不再管理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了。但是这个账号的密码一直没有改过，孙晶应该也能登陆上，过了没多久，余某又把淘宝网店交给当时的另一个员工张小娟管了段时间，后来网店生意不怎么样，2018年初这个网店就彻底没人管了。 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余某的丈夫，孙晶是Ｄ5服装店的店员，跟了余某好多年了，她从2017年9月开始一直陆陆续续偷偷转走余某支付宝内的钱到她自己的账户内，总共偷了100多万。2018年3、4月份的一天，孙晶跟我说她要在天源水岸小区买房子，而且房子挺便宜的，一套下来才20多万，我也想看看那的房子怎么样，那天孙晶要去天源水岸售楼部交房款时，我也跟着去了。孙晶和张某的朋友一起去银行转账去了，应该就是交房款去了，我和张某在售楼部等了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回来了。我没看见孙晶当天有没有带大量现金，如何转账的我也不清楚，孙晶的购房款我不清楚怎么来的。 1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中午，张某、孙晶和我在天源水岸售楼部见面，他们最终决定买1号楼5单元1401室，房子全款20万整，我先问他们要了2万元定金，2万元定金是他们给的现金，当天下午孙晶和我相跟上去五华商场对面的中国工商银行转了18万元房款。孙晶的购房款来源我不清楚。 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孙晶和我是婆媳关系。我之前做柏木生意挣了四五十万，就到灵石县农商行夏门支行存了定期存单，2017年后半年，我把13万从灵石县农商行夏门支行取出来给张某买房用，再加上家里存放的7、8万现金，总共20万给张某买房。给20万现金的时候在场的有我、张某和我丈夫张文安。张某买下房告诉我名字写的是孙晶。 19、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我把我名下ｓｊ6×××＠168.ｃｏｍ的淘宝网店交给孙晶管理，支付宝账号的身份信息、绑定银行卡都是我本人的。2017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我就不让她参与ｓｊ6×××＠168.ｃｏｍ的运营，之后这个网店就一直让张小娟管理。我一直没有改过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密码，所以孙晶也能登陆上。有时候我会让孙晶帮我买些模特、订些机票什么的，一般都是直接把钱通过我130××××1000的支付宝转账给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让她操作帮我买。直到2018年年初，ｓｊ6×××＠168.ｃｏｍ的网店因为挣不下钱，我就不开这个网店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管过这个网店，我也没有再管过，但是网店一直没有注销。目前我名下一共有三个支付宝账户，ｓｊ6×××＠168.ｃｏｍ、130××××1000和131××××0678。ｓｊ6×××＠168.ｃｏｍ是网店的支付宝账户，131××××0678是孙晶偷偷用我身份证、银行卡号等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户，她什么时候注册的我不清楚。2019年9月3日以来，从支付宝官网打印下的从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账户转到孙晶18×××88支付宝账户的所有的钱，减去孙晶在帮我买东西转到她18×××88支付宝账户的钱，应该就是我的所有损失。2019年9月3日以来从ｓｊ6×××＠168.ｃｏｍ支付宝账户转到孙晶18×××88支付宝账户的钱总共是1261434.05元，我通过130××××1000的支付宝转给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让孙晶买东西又转到18×××88账户的钱算下来是49800元，还有12000元买衣架等杂物的钱，算下来损失共计1199634.05元。2019年11月15日凌晨4点23分，我收到农行卡6562被支付宝消费了2636元的短信。向支付宝账户查询后发现是孙晶转的。ｓｊ6×××＠163.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绑定了我的尾号6562农业银行卡。我的支付宝的一切信息以及我的尾号6562农业信用卡密码她都知道。从我意识到尾号6562农行卡里的钱被孙晶转走后，发现名下还有一个支付宝账号，这个支付宝绑定我尾号9072的农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1××××0678。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支付宝。孙晶偷偷将我的这张农行卡里的钱转到这个支付宝里总共88643元。 20、被告人孙晶的供述，证实2017年前半年我在网上刷单被骗了将近40万元，就想到登录我们老板余某的支付宝，支付宝绑着她尾号6562的银行卡。2016年余某让我帮她开网店，就把她支付宝的所有密码告诉了我，这个支付宝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为18×××88。我知道平时店里的收入都在这个卡里，而且我也知道支付密码是什么。所以从2017年后半年开始，我偷偷通过她的支付宝把她尾号6562的农行卡里的钱直接转到我的支付宝。我自己的支付宝账号也是我手机号18×××88。我隔两三天转一次，最少的一笔有几百元钱，最多的也就5000元左右。每笔钱有零有整，因为这样不容易被她发现。一直到2019年11月15日，我总共通过余某的支付宝偷偷转了有120多万，每次都是通过支付宝将她尾号6562的农行卡里的钱转到我18×××88的支付宝内。凡是通过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转到我18×××88的支付宝里的钱都是我偷的余某的钱。 2019年前半年的时候，我又通过我131××××0678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新的支付宝，支付宝账号为131××××0678。我知道余某的身份证号和尾号为9072的农行卡号，又用她的身份证和她尾号9072的农行卡绑定在支付宝上，也就隔两三天转一次，最少的一笔有几百元钱，最多的也就5000元钱左右。每笔钱我都通过支付宝先转到余某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里，再从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里转到我1851446888的支付宝里。因为我觉得多用几个支付宝转不容易被发现。从2019年前半年到2019年11月，我总共通过131××××0678支付宝偷偷转了几万元钱，凡是通过131××××0678的支付宝转到ｓｊ6×××＠168.ｃｏｍ的，支付宝里的钱都是我偷的余某的钱。 后我跟我老公张某把偷钱的事说了，之前我老公并不知情。偷下的钱我还了将近40万的账，有还别人的，有还自己信用卡的。2017年的时候我拿了10万块钱入股到余某的店里。2019年花了27万的首付买了一辆丰田汉兰达越野车，我名下的几张银行卡应该还有15万左右，花了五、六万用于装修房子，剩下的钱这两年我都零碎花了。 余某让我管理她的网店，收到的货款都到了ｓｊ6×××＠163.ｃｏｍ的支付宝账户内。等货款攒的差不多了，余某就让我把收到的货款一并转到她另一个支付宝130××××10000。这个支付宝账号是余某自己用的，我登陆不了。网店一直没什么生意，我就给余某转过一两次盈利的钱。应该上万了。网店挣下的钱有的用于给店里买模特、杂物、机票等东西了，有的让我偷偷转走了。我名下农行账号尾号0677内有87337.36元存款，工行账号62×××52内有73687.07元存款，农商行账户36×××07内的100000元存款都是这些年我偷余某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内的钱，一笔笔攒起来存进这些户头的。2018年我婆婆田某给我和张某20万元现金的全款让我们购买了位于灵石县1401的房子。张某先给售楼部的中间人转了2万元的定金，后来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052给中间人转了18万楼款，这回我、张某、余某的丈夫李某一起去的售楼部。131××××6777这个号码是余某的丈夫李某的号码。李某办下这个号码后给我用了一两年的时间，我注册本人的支付宝（现在的账号是18×××88）的时候一开始绑定的手机号是186××××2357。2015年年中我用的131××××6777这个号码，就把我的支付宝绑定号码变成了131××××6777。直到2018年3月底4月的时候，李某说他要用131××××6777这个号码，就把这个号收回去自己用了，我就把支付宝绑定手机号换成了我的18×××88的号码。我之前供述称2017年前半年刷单被骗了将近40万元没有证据，我把那些记录都删除了。我偷所有钱都是余某ｓｊ6×××＠163.ｃｏｍ和131××××0678这两个支付宝账户上所绑定的余某名下银行卡内的钱。2017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15日，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和我名下18×××88的341笔交易往来中，其中有四笔是从我名下18×××88支付宝账户转到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的钱。剩下的337笔交易记录中有三项不是我偷的钱：第一项是余某让我给她买车票杂物的钱，共49800元，第二项是余某让我买衣架、模特的钱，共计12000元，第三项是我帮李某定酒店的钱，122元。我偷最后一笔钱的时候被余某发现了，我便跟她撒谎，说我急用一下这笔钱还信用卡，随即把这笔2636元通过微信还给她了。337笔交易记录总数为12664070.05,抛除三项不是所偷的钱61922元，剩下的钱1202148.05元都是我偷余某ｓｊ6×××＠163.ｃｏｍ和131××××0678这两个支付宝账户上所绑定的余某名下银行卡内的钱。偷131××××0678支付宝账户的钱都是先转到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内，再从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转到我名下18×××88账户内。我还通过131××××0678支付宝账户直接转钱到我名下18×××88支付宝账户，是我去伊迪亚鞋店当店长没过多久开始的，一直到2018年年中。收支明细中的那34笔钱101780元就是直接从131××××0678支付宝账户直接转到我名下18×××88支付宝账户的钱。我之前交代我总共偷了余某120多万（1202148.05元），再加上我直接从131××××0678支付宝账户偷转34笔到我名下18×××88支付宝账户的10多万（101780元），共计130多万（1303928.05元）。 以上所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晶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美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部分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孙晶认为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马美芹认为ｓｊ6×××＠163.ｃｏｍ支付宝是店长交与孙晶管理的，该支付宝内的款项不应认定盗窃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即被告人的辩解及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被告人属于职务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余某已让被告人将支付宝账号ｓｊ6×××＠168.ｃｏｍ交与他人管理，在此之后余某虽让被告人孙晶使用该支付宝购买物品，但都事先将所需要的钱款转到该支付宝，所以被告人孙晶并没有经手或使用被害人余某银行卡内钱款的权利，之后孙晶又利用其获知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密码绑定被害人的银行卡，盗取卡中的财物，故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盗窃罪。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32年6月1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孙晶退赔被害人余某人民币1042903.62元。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楷 人民陪审员  张明生 人民陪审员  耿毅正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