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02民初4501号 原告：杨丽，女，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彼，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文，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63甲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3131322823。 负责人：赵曾政，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媛，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原告杨丽与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以下称平安银行沈阳分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彼、刘川文，被告平安银行沈阳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赵丽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三项金融产品本金及利息损失共计480,992.37元，并按照249,959.9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5月3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公告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11日，原告在被告银行开户并接受客户风险承受评估，评估等级为平衡型（对应中等风险)，2015年5月15日，由于原告意图购买的固收理财产品售罄，被告公司工作人员违反《商业银行理财产品销售管理办法》规定的风险匹配原则向原告推介风险评级超出原告风险承受等级的多款私募基金、结构理财、资产管理计划等金融产品，并分别于2015年5月15日（销售两款）、2015年6月11日、2015年6月19日销售原告以下四款金融产品，分别为：高等风险的“平安汇通搏股通金（和聚）主动管理2号三期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和聚基金”）、偏高风险的“大成睿景混合A”（以下简称“大成公募”）、高等风险的“平安汇通星石7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星石7号”）、偏高风险的“平安财富私人银行专享结构类（90%保本挂钩ETF)2015年37期人民币理财产品”（以下简称“结构理财”），在销售过程中被告并未向原告出示金融产品相关说明条款文件如相关业务规则、投资说明书、资产管理合同等，未履行风险告知义务也未将原告签署相关文件交付给原告。截止至起诉之日，由于被告违反金融销售者的适当性义务及风险告知义务等重大过错行为，造成原告因上述四项金融产品遭受大量损失（由于大成公募损失数额暂未确定，原告不在本案中起诉，但保留诉权)。原告曾多次向有关机构投诉无果，万般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平安银行沈阳分行辩称，1.被答辩人自身风险评级与其所购买的三款金融产品风险评级相匹配。2015年5月11日，被答辩人进行风险测评，测评结果为“平衡型”。后2015年5月15日，被答辩人再次进行风险测评，测评结果为“成长型”，有效期至2016年5月15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6月11日、2015年6月19日，被答辩人分别购买了“平安汇通搏股通金（和聚）主动管理2号三期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和聚2号”）、“平安汇通星石7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星石7号”）、“平安财富私人银行专享结构类（90%保本挂钩ETF）2015年37期人民币理财产品”（以下简称“90%保本挂钩ETF理财产品”）三款产品。被答辩人购买案涉三款金融产品之时，风险测评等级分别为平衡型、成长型、成长型。其风险评级与其购买金融产品的风险评级相匹配。2.答辩人已尽到告知产品信息、提示产品风险等义务。（1）被答辩人在购买和聚2号产品过程中，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介绍了产品信息、充分提示产品风险。《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明确写明被答辩人自愿承担和聚2号的风险；《风险揭示书》详细介绍了和聚2号产品可能面临的市场风险、管理人风险、资产托管人风险等21种风险类型，并特别提示“客户在本风险揭示书上签字，表明客户已经了解并愿意自行承担参与和聚2号的风险”。被答辩人分别在《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风险揭示书》上亲笔签字确认。（2）被答辩人在购买星石7号产品过程中同样签署《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风险揭示书》、《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尽职审查表》等文件。（3）被答辩人在购买90%保本挂钩ETF理财产品过程中，其签署的《产品说明书》中明确写明“本理财产品为部分保本浮动收益型产品”，并详细介绍了产品的投资对象及理财产品费用、收益分析与计算等具体事项，被答辩人在《产品风险揭示书》上亲笔抄录“本人已阅读上述风险提示、愿意承担相关风险”。被答辩人在购买案涉三款金融产品的过程中，答辩人充分尽到了产品介绍、风险提示等义务。同时，被答辩人亲笔签署多份产品风险揭示书、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等文件，明确写明被答辩人自愿承担产品风险，被答辩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签署的多份书面文件足以可见其对产品风险已完全知情且认可。3.被答辩人已签署《资产管理计划电子签名约定书》，同意使用电子签名合同。2015年5月15日，被答辩人签订《资产管理计划电子签名约定书》，该约定书明确载明：委托人同意自该约定书签订之日起，委托人在推广机构参与由管理人所管理的资产管理计划过程中，使用电子签名合同。委托人使用电子签名合同，与在纸质合同上书面签名或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无须另行签署纸质合同和文书。可见，被答辩人已明确同意使用电子签名合同，而无须另行签订纸质合同。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购买的案涉三款金融产品的风险评级与其风险测评结果相匹配；在产品销售过程中，答辩人尽到了告知产品信息、提示风险的义务，且被答辩人签署多份自愿承担产品风险的书面文件；同时，被答辩人亲笔签署《电子签名约定书》，明确同意使用电子签名合同。被答辩人所购买的产品发生亏损，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赔偿其损失本息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裁定驳回其起诉或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1日，原告在被告处填写《客户风险承受度评估报告》，经评估，原告测评结果为平衡型。 2015年5月15日，原告作为委托人与被告作为推广机构签订《资产管理计划电子签名约定书》，约定：委托人同意自本约定书签订之日起，委托人在推广机构参与由管理人所管理的资产管理计划过程中，使用电子签名合同；与在纸质合同上书面签名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无须另行签署纸质合同和文书；委托人应妥善保管密码，经委托人密码登陆委托人账户的所有操作视同委托人本人行为，委托人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 2015年5月15日，原告于11时29分09秒及11时32分57秒在被告处分别进行电子合同签约及基金产品申购两次交易，产品名称均为和聚主动管理2号（以下称和聚2号），申购金额为101万元。当日，原告在被告处于12时04分21秒另申购大成睿景混合A基金，申购金额为10万元。现和聚2号基金已赎回，于2019年5月31日回款809,972.24元，于2019年10月28日回款67.84元。 2015年6月11日，原告于17时06分40秒及17时08分38秒在被告处分别进行电子合同签约及基金产品认购两次交易，产品名称均为星石7号，认购金额为101万元。现星石7号基金已赎回，于2019年12月20日回款1,027,741.52元。 2015年6月19日，原告在被告处办理预约购买业务，产品名称为平安财富私人银行专享结构类（90%保本挂钩ETF）资产管理类2015年37期人民币理财产品TLP150037（以下称结构类理财），认购金额为50万元。现结构类理财已赎回，于2016年6月24日回款45万元。 现原告诉至法院，主张被告向原告推介风险评级超出原告风险承受等级的金融产品，违反适当性义务，且在销售过程中未履行风险告知义务，应向原告赔偿所购买金融产品的本金和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因大成睿景混合A基金的损失数额暂未确定，在本案中不主张。 被告主张，原告在其公司共有三次风险测评，根据原告据此举证的银行系统打印材料显示，第一次为2015年5月11日11时57分，评估结果为平衡型；第二次为2015年5月15日12时03分18秒，评估结果为成长型；第三次为2016年8月14日22时48分17秒，评估结构为稳健型。对于第一次和第三次风险测评，原告予以认可，并表明第一次是在被告营业场所通过填写问卷操作，第三次是在家中电脑通过网银操作；对于第二次风险测评，原告不认可，其表明是柜台工作人员为了销售更高风险等级的金融产品向原告索要了密码并私自在柜台电脑操作完成的，其在当时并不知晓该次风险测评。 关于和聚2号基金，被告举证《关于代销平安汇通搏股通金（和聚）主动管理2号二期提前成立及三期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的发行通知》，其上记载该基金风险等级为中风险（三级），适合风险评级为平衡型、进取型及成长型的客户；原告主张该基金属于高风险投资品种，并举证北京和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网站上公示的和聚主动管理2号私募基金相关信息截图，其上显示本基金属于高风险投资品种，适合风险识别、评估、承受能力为进取型的合格投资者。被告另举证《风险揭示书》及《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该调查表第2页记载“平安汇通搏股通金（和聚）主动管理2号三期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属于高等风险、收益浮动的投资品种，如果您没有勾选任何带*号的选项，表明您的风险承受能力至少为中等风险承受能力，与平安汇通搏股通金（和聚）主动管理2号三期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的风险收益特征匹配。”原告主张，该两份证据被告工作人员仅是将最后一页交给原告，请求其配合签名，并未向其出示其他页内容，且其他勾选和内容填写均为被告工作人员所为。关于星石7号基金，被告提供《关于代销【平安汇通-星石5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平安汇通-星石6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平安汇通-星石7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平安汇通-星石8号特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的发行通知》，其上记载该基金风险等级为中高风险（四级），适合风险评级为进取型及成长型的客户。被告另举证《风险揭示书》、《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及《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尽职调查表》；原告主张，被告工作人员仅是将前述文件最后一页交给原告，请求其配合签名，并未向其出示其他页内容，其他勾选和内容填写均为被告工作人员所为，被告工作人员亦未向原告告知说明文件的具体内容。关于结构类理财，被告举证《平安财富私人银行专享结构类（90%保本挂钩ETF）2015年37期人民币理财产品说明书（产品代码：ETF150037）》，其上记载产品风险评级为四级（偏高），评定为成长型、进取型的客户适合购买本产品。被告另举证《风险揭示书》、《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尽职审查表》及回访录音，《风险揭示书》落款处由原告手写“本人已经阅读上述风险提示，愿意承担相关风险”；原告主张，因被告隐瞒风险导致原告产生错误认识，因此《风险揭示书》并不能表达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尽职审查表》相关内容的勾选并非原告填写，被告亦未将相关文件交给原告，不能就此认定被告履行了告知说明和文件交付等适当性义务，关于该录音原告并不记得，其中声音与原告声音近似。 另，根据被告制定的《平安银行理财产品客户权益须知》中所载“客户风险测评等级与理财产品风险登记匹配表”显示，风险等级保守型对应理财产品低风险；稳健性所对应的最高风险类型为中低风险；平衡型所对应的最高风险类型为中等风险；成长型所对应的最高风险类型为中高风险；进取型所对应的最高风险类型为高风险。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依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在销售案涉金融产品时是否违反适当性义务；二、如果被告存在违反适当性义务的侵权过错，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如何确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作为代理销售机构由其工作人员向原告推介案涉金融产品并提供了客户风险登记评估等服务，原告据此在被告营业场所购买了案涉理财产品，由此，双方形成了金融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中国银保监会《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商业银行销售理财产品，应当加强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向投资者充分披露信息和揭示风险，不得宣传或承诺保本保收益，不得误导投资者购买与其风险承受能力不相匹配的理财产品。商业银行理财产品宣传销售文本应当全面、如实、客观地反映理财产品的重要特性，充分披露理财产品类型、投资组合、估值方法、托管安排、风险和收费等重要信息，所使用的语言表述必须真实、准确和清晰。”第二十九条规定，“商业银行只能向投资者销售风险等级等于或低于其风险承受能力等级的理财产品，并在销售文件中明确提示产品适合销售的投资者范围，在销售系统中设置销售限制措施。商业银行不得通过对理财产品进行拆分等方式，向风险承受能力等级低于理财产品风险等级的投资者销售理财产品。”综合本案来看： 第一，被告是否存在向原告销售风险等级等于或低于其风险承受能力等级的理财产品的行为。对于和聚2号基金，原告在购买时风险评估等级为平衡型双方已无争议，双方对该基金的风险类型有争议。从被告举证的《发行通知》来看记载基金风险类型为“中风险”，但该通知被告并未向原告出示，且被告提供的该基金《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记载该基金“属于高等风险、收益浮动的投资品种”，该基金投资顾问北京和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亦将其列为高风险投资品种，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该基金属于高风险产品，对应进取型客户的意见予以采信。由此，被告在推介此产品时存在不当推介行为。对于星石7号基金和结构类理财，原、被告对该两项产品的风险为中高风险已无争议，双方对2015年5月15日的风险评估有争议。从该风险评估的具体时间来看，是12时03分18秒，处于原告当日购买的两项产品之间，原告所购买的该两项产品均在被告营业场所，因此，该评估必然亦是在被告经营场所处操作的。双方争议在于，原告主张是被告操作，被告主张为原告自行操作。从评估时间点来看，原告在当日前几日刚做过风险评估，原告没有理由主动提出再次做风险评估，而被告知晓基金所对应的客户风险等级，且被告亦主张当日所购两项产品第一项风险等级为中等，第二项风险等级为中高，因此，原告所主张是被告在发现原告风险等级低于第二项产品而主动提出再次进行风险评估的说法比较符合常理，但从现有证据来看无法判断操作机器为银行柜台电脑还是原告手机，但无论是由谁来操作，在原告在几日前已作出风险评估结果的情况下，被告这种为推介产品而再次发起风险评估的行为有违其应承担的适当性义务。 第二，被告是否存在未向原告充分披露信息和揭示风险的行为。从被告举证的《风险揭示书》、《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及《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尽职调查表》来看，虽均有原告签字，但均仅为最后一页签名，对于其他内容的填写及勾选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为原告操作，且内容均是一般性条款，未有所对应金融产品的具体说明和相关内容，仅有结构性理财产品的《风险揭示书》落款处设置有客户确认栏并抄录“本人已经阅读上述风险提示，愿意承担相关风险”，其他两项产品均无该项内容。综上，本院认为，在此种情况下，原告签字同意购买、接受风险的行为与被告之间仅形成一种形式化的合意，不能仅仅依据此种形式上的合意就认定被告已充分履行了风险揭示义务。且根据查明的事实，相关的投资说明书被告亦未交付原告。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经向原告出示过投资说明书以供原告查阅、了解，也没有按照金融监管的要求由原告书面确认是客户主动要求了解和购买产品，并妥善保存顾问服务的记录。故被告在履行信息披露和风险揭示环节存在瑕疵，未尽到以充分、必要、显著的方式向原告揭示案涉金融产品本身所具有的高风险特征的适当性义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综合前述分析，被告在向原告推介案涉金融产品过程中，存在不适当推介行为，若无被告的不当推介行为，则原告不会购买案涉产品，相关损失亦不会发生，故被告的不适当推介行为与原告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相当因果关系，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因其过错程度所造成的损失。 第一，关于责任承担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依前述，被告向原告出具了《风险揭示书》、《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调查表》及《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尽职调查表》，均经原告签字确认，虽原告主张除本人签字外，其他内容非本人勾选，且未看到产品投资说明书等资料，仅仅是按照工作人员要求进行签名，但原告已投资理财产品多年，具有既往投资经验，理应对基金等理财产品的类型、风险有一定的认识，其所从事的是高风险投资行为，其亦应当承担较一般民事主体更高的谨慎注意义务，谨慎投资并合理预见相应的投资风险，从而根据自己的风险承受能力及预判合理选择理财产品，并对理财产品的购买拥有最终的决定权。同时，原告主张2015年5月15日的评估并非其本人操作，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被告工作人员出具了密码，本院认为，虽现已无法查清该评估是由原告自行操作还是被告工作人员操作，但无论何种情况，均需原告提供密码才可进行评估，原告对于评估存在疏于进行关注和监督的过失。据此，综合考量被告在推介案涉产品时适当性义务履行的瑕疵以及原告自身过失等因素对损失影响的权重比例，本院酌定被告承担责任比例为65%。 第二，关于经济损失数额，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关于原告主张的本金，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和聚2号基金本金损失199,959.92元，星石7号基金无本金损失，结构类理财产品本金损失5万元，故本金损失数额总计为249,959.92元。由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本金损失金额为162,473.95元（249,959.92元×65%）。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购买金融产品本身是一种投资行为，风险自负原则为证券市场投资的基本原则，且原告对投资产品亦一直处于自己管理状态，其虽可自由选择时间予以赎回，亦有义务减少损失的扩大，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融产品赎回前的利息不予支持。关于赎回后的利息损失，亦应结合前述各方的责任比例，由此，和聚2号的利息损失，应以129,973.95元（199,959.92元×65%）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算利息；结构类理财产品的利息损失，应以32,500元（5万元×65%）为基数，自2016年6月24日起算利息，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丽本金损失162,473.95元； 二、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丽利息损失，以129,973.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2,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杨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81元，由原告杨丽负担2,131元，由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负担2,1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凤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姜立娟 书记员张锐妍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商业银行销售理财产品，应当加强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向投资者充分披露信息和揭示风险，不得宣传或承诺保本保收益，不得误导投资者购买与其风险承受能力不相匹配的理财产品。 商业银行理财产品宣传销售文本应当全面、如实、客观地反映理财产品的重要特性，充分披露理财产品类型、投资组合、估值方法、托管安排、风险和收费等重要信息，所使用的语言表述必须真实、准确和清晰。 商业银行发行理财产品，不得宣传理财产品预期收益率，在理财产品宣传销售文本中只能登载该理财产品或者本行同类理财产品的过往平均业绩和最好、最差业绩，并以醒目文字提醒投资者“理财产品过往业绩不代表其未来表现，不等于理财产品实际收益，投资须谨慎”。 《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商业银行只能向投资者销售风险等级等于或低于其风险承受能力等级的理财产品，并在销售文件中明确提示产品适合销售的投资者范围，在销售系统中设置销售限制措施。 商业银行不得通过对理财产品进行拆分等方式，向风险承受能力等级低于理财产品风险等级的投资者销售理财产品。 其他资产管理产品投资于商业银行理财产品的，商业银行应当按照穿透原则，有效识别资产管理产品的最终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