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7刑初3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万利，男，出生于辽宁省，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莫旗看守所。辩护人唐丽萍，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宏刚、呼德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利及其辩护人唐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8日11时许，在被告人张万利家中，因感情纠纷，张万利与同居女友被害人江某1发生口角，张万利持家中木棒击打江某1头部、背部、臀部等部位数下，被赶来的村民制止并报警，后江某1死亡。经鉴定，江某1系因身体受到多次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躯干、四肢、头面部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出血，并继发肺脂肪栓塞等，导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张万利于同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并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万利因感情纠纷，持木棒击打江某1身体数下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万利辩解称，其承认打了被害人江某1，但就打了江某1屁股五六下，没有打其他地方，江某1脸上的伤是自己撞地上造成的。江某1有过错，江某1承认跟其他男性有不正当关系，而且平时有偷摸行为。被告人张万利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万利明知村民已经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待，无逃匿躲藏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成立自首；3.被告人张万利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理；4.被告人张万利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5.被害人江某1与其他男性存在不正当关系，具有过错；6.被害人江某1死亡并非被告人张万利殴打直接造成的必然结果，江某1家属延误救治是主要原因。江某1被张万利殴打受伤后神志清醒，至死亡间隔三个多小时，该段时间内张万利已被公安机关带走讯问，不在案发现场，而江某1家属未及时就医治疗，是导致肺脂肪栓塞的主要原因，最终导致江某1创伤性休克死亡；7.被告人张万利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万利与被害人江某1共同生活十余年，但未进行婚姻登记。2019年8月8日11时许，被告人张万利在自己家中，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江某1发生口角，江某1从屋内跑到有大量积水的院落里，张万利在院落内持木棒击打江某1头部、背部、臀部等部位数下，后被赶来的村民制止并报警，张万利与村民共同将江某1抬至屋内，公安机关警察出警到现场后，张万利手持叉子抗拒抓捕，被出警警察强行带离现场。江某1亲属找来村医，并为江某1擦拭身体、更换衣物、简单处理伤口，后江某1情况恶化死亡。经鉴定，江某1系因身体受到多次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躯干、四肢、头面部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出血，并继发肺脂肪栓塞等，导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接警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8日12时52分，××旗××镇××村治保主任姜某报案称本村村民江某1被张万利殴打，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2.户籍信息、现实表现证明，张万利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张万利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派出所出警到达现场后，张万利手握叉子情绪激动，民警抢夺下叉子后将张万利带回派出所。4.莫旗公安局（莫）公刑现照字1507220500002019080011号现场照片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明，现场位于××旗张万利家。东侧为张某家，东南侧隔道为姜某家，北侧为樊某3家，西北与刘某家相望。中心现场系一平房院落，开南大门，为双扇铁门，门呈打开状态。进入大门为一东西8.8米、南北11米的院子，院子北侧为一座北朝南的三间一面青住房，在院门与房门间有一砖道，砖道宽30厘米至40厘米不等，砖道东侧水面宽1.18米，西侧宽6.6米，砖道两侧北部房前地面泥泞。进入房门为厨房，厨房西侧为杂物间，东侧为卧室，在厨房东墙体中间位置有一蓝色木门直通卧室，卧室内南侧靠东、南、西墙为一长3米，宽1.8米，高60厘米的火炕，炕面上东西两端堆有被褥，在炕面中间位置有一尸体，尸体上用粉花白底被子遮盖，头部用红蓝色相见的纱巾遮盖。尸体呈仰卧位，头东脚西。在炕墙东端对应地面有两块卫生纸团，卫生纸团上粘有疑似血迹。在炕墙西端对应地面有一块卫生纸团，卫生纸团上粘有疑似血迹。在炕墙与西墙墙角处有一木棒，木棒长80厘米，粗端直径3厘米，为本木色，细端直径2.5厘米，为黑色。靠卧室东墙放有木箱，靠北墙放有杂物。现场提取卫生纸团两块、木棒一根。5.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录像证明，张万利对殴打江某1的现场进行了指认。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木棒一根及张万利案发时所穿的黑白相间T恤衫一件、白色厨师服一件。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物证木棒证明，张万利辨认出殴打江某1使用的木棒；姜某辨认出张万利殴打江某1使用的木棒。8.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张万利DNA血样进行采集，并封存于血样保存袋中。9.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9]14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剪取张万利T恤衫疑似带血的布片中、两块卫生纸团中检出的DNA，与江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454×1030。10.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中国医大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FE1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1）江某1系因身体受到多次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躯干、四肢、头面部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出血，并继发肺脂肪栓塞等，导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江某1胃壁中未检出乙醇；（3）江某1胃壁中未检出巴比妥类药物（巴比妥、异戊巴比妥、苯巴比妥）;未检出苯二氮卓类药物（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未检出吩噻嗪类药物以及抗癫痫药物（异丙嗪、氯丙嗪、氯氮平、卡马西平）；未检出农药（敌敌畏、乐果、甲拌磷、克百威）；未检出剧毒鼠药（毒鼠强）；未检出毒品（吗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11.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齐二精〔2019〕精司鉴字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明，（1）张万利非精神病态作案；（2）张万利作案时有刑事责任能力。12.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是××村的治保主任。2019年8月8日张某媳妇给其打电话，说张万利和江某1干起来了。其到张万利家中的时候，张万利正拿着棒子打江某1，其听到江某1哎呦的声音，没有看到打什么部位，其走进去的时候，张万利再次举起棒子要打江某1。其给村书记马某、妇联主任谭某、宝山镇派出所打电话，后来马某来了说把江某1抬到屋里，张万利过来问江某1“我打你了吗”，江某1没说话，其三人就把江某1抬到屋内东屋炕上，这时江某1的姑娘、妹妹、弟媳妇等人来了，其三人让江某1姑娘给江某1换衣服，其三人就出屋了，之后派出所民警来了，马某说有事先走了，派出所民警要带张万利回派出所，张万利回屋换衣服后在院里就不出来，还拿个叉子，其将叉子抢下来，张万利又拿了一个斧子，其又将斧子抢下来，派出所民警强行将张万利带走，其就离开张万利家了，大约半小时其再次回到江某1家中，江某1就抽搐了，家属找村医宋某，村医和派出所的车陆续到达张万利家，村医检查江某1，说人不行了。其在张万利家厨房里找到张万利打人的木棒，将棒子交给派出所了。13.证人谭某证言证明，其是××村的副主任。2019年8月8日12时许，姜某给其打电话说张万利和江某1打架了，其就给江某1的儿子谢某1、江某1的妹妹江某2打电话，之后江某1的侄子江某3和江某2就来其家接其，一起去的江某1家，进屋后看见江某1浑身是泥躺在炕上，其问江某1“你明白吗”，她说“明白”，其问“他打你了吗”，她没说话点点头，嘴里一直哼哼，因村上有会，其就和书记马某回村里开会，15时许江某3给其打电话说江某1不行了，其就和马某一起去了江某1家里，到的时候江某1已经死了。江某1经常挨打，总跑。14.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是××村书记。张万利与江某1没领结婚证，在一起能有十年了。2019年8月8日，姜某给其打电话说张万利两口子打架，其就去了张万利家，看见江某1在东面墙根地下坐着，身上都是泥，脸上还有血，看见江某1额头有个口子，后脑勺有出血的地方，其问江某1怎么样，江某1说难受，然后其就和张万利、姜某把江某1抬到炕上，江某1的家属就来了，有江某2、江某3、谭某，其对家属说赶紧找医生或者送医院去，江某2说给洗洗再送医院，其看没事还能说话，就跟江某1家属说家属在这儿，其回去开会，15时谭某给其打电话说江某1死了，其就开车去了张万利家。1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是××村村医。2019年8月8日14时17分，江某3给其打电话说张万利和江某1又打架了，有伤口出血，其就去了张万利家，看江某1在炕上躺着，其给江某1检查，江某1额头处有两处伤口，后枕骨中部有一处伤口，伤口处血泥混合，其对家属说现在不确定颅内情况，再加上伤口容易感染，其告诉江某1家属立即去大医院看看，其说完家属说看看，其就走了。大约15时08分，江某3给其打电话说江某1严重的上不来气，其取完急救包立即赶往张万利家，其检查脉搏没有波动，再检查颈动脉没有波动，瞳孔已经扩散，其实施胸前击打摁压两次无效，其跟家属宣布死亡，派出所民警也到现场了。2019年开春张万利与江某1打过仗，其配合村里将江某1送到××镇治疗。16.证人张某、樊某1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张某在自家院子摘菜的时候看见张万利两口子吵架了，其去劝了几句，没劝动，其就回家了。张某妻子樊某1给村治保主任姜某打电话告知这一情况。17.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江某1是其母亲。张万利与江某1在一起有十多年了。2019年8月8日其接到妹妹谢某2电话说其母亲快不行了，后来其到家以后才知道其母亲是因为被张万利殴打之后不行的。18.证人江某2证言证明，江某1是其姐姐。2019年8月8日谭某给其打电话说江某1被打了，其就让江某3开车拉其过去。到了之后其看见江某1躺在炕上浑身是泥，其就让张万利给江某1擦拭一下，张万利就给江某1擦了一下，这时派出所人来了，张万利就出去了，过一会就被派出所带走了。屋里就其和谢某2、江某3三个人，其和谢某2给江某1擦身体，给江某1换上衣服打算送医院就发现江某1不行了，江某3给村医宋某打电话，村医赶到后说江某1挺严重的让送医院，说完就离开了，隔了一会就看到江某1往外面出气不往里吸气，其让江某3再给村医打电话，村医来了后检查了一下江某1说没有脉搏了，就给做了心脏复苏，按压了两下没有反应。张万利总打其姐姐，其姐姐被打了就走，因为干仗的事情××村调解好多次。19.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江某1是其母亲。张万利与江某1在一起生活有十多年了。2019年8月8日江某2给其打电话说江某1被打了，其就到了江某1家，江某1当时在炕上坐着，身上披着被子，浑身都是泥，江某1状态不错还能说话，其问“张万利用什么打的你”，其母亲说“用锹、棒子，叉子打我了”，接着其拿手巾给其母亲擦拭泥水，这时候派出所将张万利带走了，其老姨就进屋了，然后其和其老姨就给其母亲脱衣服，擦拭完之后又给其母亲穿上衣服，这时候其打算将其母亲送到医院救治，当时村医也建议去医院，就在这期间其母亲就开始喘气急促，双手攥拳，抽搐，后来村医来看了其母亲的瞳孔，说瞳孔已经散开，人已经不行，然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其母亲额头上有伤口在流血，其就用卫生纸给其母亲擦拭额头上面的血。额头上有伤口，眉毛上面有伤口，后脑勺也有伤口，左侧上臂也都紫了，后背也有淤青，脚上也有。一开始张万利和江某1感情很好，就这几年总吵架打架。20.证人樊某2证言证明，张万利和江某1打过五六次仗，村里、派出所都调解过。21.被告人张万利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8日中午11点多，在××旗××镇××村自家院子里其把江某1打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其问江某1走了两个多月去哪了，江某1说在齐齐哈尔市和一个男的有男女关系，又说和阿荣旗××镇三个人也有男女关系，其听了来气，就骂她，江某1看其生气就跑了出去，江某1摔在院子里，其去拽江某1，江某1不起来，其就拿了一根棒子往江某1脖子下面插，不让江某1呛水，在插棒子的时候其就插在了江某1脸上，江某1不起来在地上打滚，其就拿着棒子朝江某1的后背、屁股打了五六下。后来来了几个人把其和江某1拉开，其招呼他们帮其将江某1抬到炕上，其把江某1脏衣服脱下，用毛巾把江某1擦干净又给换上新衣服，换完衣服其给江某1盖上被子。其给江某1换衣服的时候江某1还答应呢。其在东边墙根拿的棒子，一米多长，四五公分粗，不是杨木就是柳木。其和江某1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在一起过了十年了，其以前打过江某1两次，因为江某1偷其钱离家出走，江某1回来后其打的江某1。其对死亡鉴定意见和乙醇检验、常规毒物筛查没有异议。其对DNA鉴定有异议，其衣服上没有血，江某1也没有出血。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利因感情纠纷持木棒击打被害人江某1,致江某1受伤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万利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江某1具有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张万利与江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之间的感情纠纷应当以合法方式解决，江某1是否与其他男性存在不正当关系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张万利的该辩解及张万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万利辩护人所持张万利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莫旗公安局宝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记载“工作人员对张万利进行询问时，张万利情绪激动手里握着叉子，工作人员将张万利手中叉子抢夺下来后将张万利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与证人姜某“张万利在院里就不出来，张万利手里拿个叉子，其将叉子抢下来了，张万利又拿了一个斧子，其又将斧子抢下来了，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强行将张万利带走的”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后张万利虽没有逃离现场，但有拒捕行为，不成立自首。故张万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万利辩护人所持张万利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万利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时否认其系在明确知晓具结书内容的情况下签署，且庭审中表示认罪不认罚，公诉机关亦当庭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对张万利自愿认罪认罚不予认定。故张万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万利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江某1死亡并非张万利殴打直接造成的必然结果，江某1家属延误救治是主要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万利持木棒殴打江某1，致江某1躯干、四肢、头面部大面积软组织损伤、出血，并继发肺脂肪栓塞等，最终因创伤性休克而死亡，张万利的殴打行为与江某1死亡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江某1家属到达现场后找来村医，并为江某1擦拭身体、更换衣物、简单处理伤口，期间江某1情况恶化死亡，并无证据证明江某1家属延误救治及因此致江某1死亡。故张万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万利辩护人所持张万利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及张万利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万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万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木棒，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苗 焕 春审 判 员 岳 继 军审 判 员 梁 振 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男书 记 员 郭齐子博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