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3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世忠，男，汉族，1963年1月1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富奥花园D区32栋3门305室。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彬，女，汉族，1964年1月24日生，住吉林省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富奥花园D区32栋3门305室。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国，吉林杨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万祥，男，汉族，1945年11月10日生，住辽宁省彰武县兴隆堡镇丁家村马架子组3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华（朱万祥的女儿），女，汉族，1972年6月7日生，住辽宁省北镇市沟帮子镇中央路43-16-1-11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芷萱，女，汉族，2006年10月28日生，住辽宁省北镇市沟帮子镇中央路115-117号。法定代理人：符君（朱芷萱的母亲），女，汉族，1978年4月25日生，住辽宁省北镇市沟帮子镇中央路115-117号。原审被告：陈国辉，女，满族，1975年8月18日生，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岭川路十五委159组。原审被告：戴晓晟，男，汉族，2008年5月12日生，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岭川路十五委159组。法定代理人：陈国辉（戴晓晟的母亲），女，满族，生于1975年8月18日，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岭川路十五委159组。原审被告：戴胜男，女，汉族，1999年3月22日生，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岭川路十五委159组。原审被告：代书启，男，汉族，1943年12月17日生，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双驹村马场屯。原审被告：陈志英，女，汉族，1945年12月26日生，住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镇双驹村马场屯。上诉人周世忠、李彬因与被上诉人朱芷萱、朱万祥、原审被告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世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国、李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国，被上诉人朱芷萱的法定代理人符君，朱万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华，原审被告陈国辉、戴胜男、戴晓晟的法定代理人陈国辉到庭参加诉讼。代书启、陈志英无证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周世忠、李彬上诉请求：1、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2、一、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代理费由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承担。事实和理由：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朱万祥、朱芷萱在一审诉请中已明确承认涉案吉D21446号车辆，属于死者戴连忱与其妻子陈国辉共同经营，佐证了周世忠、李彬将该车支配权、收益权已转移给死者戴连忱与陈国辉这个事实。朱万祥、朱芷萱在一审诉请中，称“因造事车辆用于夫妻共同经营，被告陈国辉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就是说死者戴连忱夫妻，对该涉案车辆享有长期占有、管理、使用、支配及收益的权利。从中看出朱万祥、朱芷萱向法院诉讼前，已经对涉案车辆的经营信息有充分的了解和掌握。那么，既然朱万祥、朱芷萱已承认死者戴连忱与其妻共同经营涉案车辆，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没有理由，也不应当在判理中排除陈国辉对该案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书面承认的事实，应当作为认证案件事实的证据。二、朱万祥、朱芷萱的诉请与证人、证言、涉案车辆行车轨迹和处理违章节点相互认证，涉案车辆支配权收益权已转移。1、上诉人在长春卖车前已经消除车辆电子监控违章记录9次，办理违章处理的时间正是车辆转让死者戴连忱的时间。因周世忠、李彬转让的时间不是捏造的，而是在朱万祥、朱芷萱起诉后，周世忠、李彬收集转让车辆证据时关联到的时间，周世忠、李彬处理违章区间在长春，行车轨迹在长春。2012年12月14日2次违章、2013年3月5日2次违章，这两次违章记录区间在白城，至今尚未处理，2019年5月2日肇事在白城，证明涉案车辆行车轨迹在白城。2、戴胜男在父亲肇事时，她在长春上学，没有到现场。后十余天长岭县交通事故科找其谈话中，她清楚记着戴连忱开车的颜色车牌号，你想，一个学生如果不经常和肇事车辆接触，涉案车辆的特征怎能记得这么清楚。3、太平川修理部张汝坤，与周世忠、李彬非亲非故，是周世忠、李彬在收集证据时了解到的证人，死者戴连忱经常开车到修理部修理是客观事实。一审开庭后，周世忠、李彬又了解到赵长春与张汝坤合伙开修理部，他的证词，充分佐证张汝坤证言的真实性，对戴连忱经常到修理部修车这个事实有很大的证明力。综上，说明死者戴连忱肇事前经常使用涉案车辆，我们想一想，有谁愿意把车经常给他人开，给别人用，还违章肇事。因此，该涉案车辆不是转让不符合生活常理。从朱万祥、朱芷萱的诉请到处理违章记录的时间节点，以至死者戴连忱女儿的戴胜男、张汝坤、赵长春的证人证言以及涉案车辆的行车轨迹，充分认证涉案车辆支配权、收益权已转移给死者戴连忱及其妻子。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没有结合本案实际，根据民诉法关于适用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综合进行逻辑推理，认证涉案车辆支配权、收益权已经转移。倒过来看，周世忠、李彬与死者家属签订买卖协议，写交收款据不行吗。但周世忠、李彬没有这样做，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求得法院的公证裁决。三、按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说法，根据侵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车辆所有人与使用人不一致，车辆肇事，由使用人承担责任，所有人承担管理责任。按照这种说法，该车辆经过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鉴定，肇事前该车结构性能符合国家安全运行标准，至对方死亡原因，是死者戴连忱醉酒驾驶，与车辆本身性能也没有关系，车辆所有人也不应该承担责任。再按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理，涉案车辆未交强制险，未及时年检，周世忠、李彬承担管理责任。周世忠、李彬认为，未交强制险是肇事者承担有限责任，根据有关规定赔偿十一万元，未及时年检应承担行政处罚责任。综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朱芷萱辩称，维持原判朱万祥辩称，认为原审判决正确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述称，一、死者戴连忱与李彬涉案车辆买卖协议，虽然是口头的，没有书面协议及收款收据，但在法律上、政策上没有禁止性规定，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方式的规定。二、涉案车辆交警部门登记的车主，虽然是周世忠（系李彬丈夫），但不证明登记车主就是车辆所有人。公交管（2000）58号复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函，根据现行机动车法规，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登记，只准予不准予上道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因此以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公交管（2000）110号复最高人民法院执行研究室函，办理过户登记时间，做为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时间，没有法律依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2000）执他字第25号，登记车主与实际购买人不一致，以实际购买人确定财产所有权。因此，朱芷萱、朱万祥称，交警部门登记的车主是周世忠，且没办理过户，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就是李彬夫妻，没有法律支撑。三、李彬已将涉案车辆交付给戴连忱且已实际占有、支配，造成他人伤害，陈国辉应负赔偿责任。事实理由如下：（1）朱芷萱、朱万祥在原一审诉状中，明确承认“因肇事车辆用于夫妻共同经营，被告陈国辉（戴连忱妻子）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顾名思义，共同经营就是共同筹划、计划、组织、治理、管理等，共同经营有三大要素，一是共同经营的主体，二是共同经营的客体，三是共同经营权。对本案而言，共同经营的主体是死者戴连忱与妻子陈国辉，共同经营的客体就是涉案车辆，共同经营权就是共同实施经营的手段，就是死者戴连忱与陈国辉对涉案车俩的占有、使用、支配和处理，同时承担经营责任的权利。朱芷萱、朱万祥在一审诉状中承认其诉请有两种事实，一种是周世忠是涉案车辆登记车主，对涉案车辆承担管理责任，另一种事实是涉案车辆是死者戴连忱与妻子陈国辉共同经营，陈国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很显然，朱芷萱、朱万祥在诉前对涉案车辆知道由戴连忱与妻子陈国辉占有、使用支配和处理。在两种事实面前，周世忠是车主对朱芷萱、朱万祥有利，有利于债权顺利实现，因已冻结李彬的存款，另一种事实是死者戴连忱与妻子共同经营，对朱芷萱、朱万祥不利，虽已查封戴连忱财产，且提出异议，不利于债权顺利实现。在本案中朱芷萱、朱万祥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在诉讼过程中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推翻，一审法院主动选择予以排除，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七十四条即当事人在起诉状中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事实人民法院应予以确认的规定相违背。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因共有的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承担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的规定，依据该规定，朱芷萱、朱万祥承认的事实，陈国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那么，涉案车辆法定是死者戴连忱与陈国辉的共同财产。（2）从涉案车辆运行区间及行车轨迹上看。李彬在转让车辆前，于2012年11月26日，处理了涉案车辆的7次违章，7次违章的区间都在长春.2012年11月26日之后，涉案车辆在白城市通榆县4次违章，其中2012年12月14日违章2次，2013年3月15日违章2次。2018年10月1日下午2时，从长岭往内蒙方向，行车轨迹截图上看，驾驶人是死者戴连忱，还有一人坐在副驾驶上，现在没找到这个人。2019年5月2日戴连忱驾驶该车在长岭县太平川镇高架桥附近肇事。该车辆违章、行车轨迹都留有痕迹。戴连忱居住地为长岭县太平川镇，北45公里是通榆县城，南20公里内蒙古保康县城，东南75公里是长岭县城，南北两县是太平川镇人们办事的首选，这表明涉案车辆转让前后，运行的区间明显不同。（3）从长岭县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上看。戴胜男是戴连忱女儿，她父亲2019年5月2日肇的事，长岭县交警队5月20日找其询问笔录，谈话中她能清楚的说出她父亲驾驶涉案车辆信息、颜色、车牌号。如果她不是经常与涉案车辆接触，并且在其父伤亡的情感中，做为一名学生是很难做到的。因询问笔录是在朱芷萱、朱万祥向法院起诉之前形成的，客观的反映了戴连忱占有该车的长期性。（4）修理工赵长春、张汝坤与长岭县太平川镇39村村民葛鹏力、邵国彬、李明友、王明岐等与陈国辉、李彬非亲非故，都客观的证实了戴连忱生前经常驾驶涉案车辆，这些证言足以证明戴连忱对涉案车辆有占有、使用、支配和处理的权利。判决周世忠夫妻负责任，与事实法律不符，与心不忍。（5）涉案车辆买卖交付时间是2012年12月28日，这个时间不是我们凭空捏造的，而是还原李彬办理涉案车辆违章截点时，联想到的，证人是在朱芷萱、朱万祥起诉后，我们顺着有车就得修理，找到赵长春、张汝坤，因戴连忱生前有施工项目，雇工是他的选择，我们找到了三十九村经常给他干活的人，有车就有行驶轨迹，这样我们在公安机关取得了戴连忱驾驶车辆截图，这些证据都是客观的。另外，我们想一想，不管七年前，还是现在，有谁家愿意把轿车经常借给他人开，这不符合常理。因此，他们之间涉案车辆存在转让是客观的。综上，证人证言、询问笔录、行车区间、轨迹及办理违章的截点，充分佐证了朱芷萱、朱万祥在一审诉状中承认的，涉案车辆用于戴连忱夫妻共同经营的事实。足以认证，涉案车辆支配权、收益权转移至死者戴连忱与陈国辉的事实，造成对方的伤亡应由陈国辉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七十四条；《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撤销原一审判决，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代书启、陈志英未到庭亦未答辩。朱万祥、朱芷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世忠、李彬、陈国辉连带赔偿，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及陈国辉在其继承遗产的份额内共同赔偿朱万祥、朱芷萱776，608.50（包括死亡赔偿金603，440.00元、丧葬费30，725.50元、朱万祥被扶养人生活费25，261.00元、朱芷萱被扶养人生活费67，1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2．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周世忠、李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日，肇事司机戴连忱醉酒驾驶吉D21446号报废轿车，行驶至松原市长岭县境内时，与朱向臣乘坐的辽GJU897号轿车相撞，事故造成戴连忱、朱向臣死亡。经长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0196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连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向臣无责任。另查明，朱万祥与朱向臣是父子关系，朱向臣和朱芷萱是父女关系。朱万祥、朱芷萱主张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48，000.00元。另查明，周世忠是吉D21446号轿车车主，李彬为周世忠的配偶，周世忠与李彬1987年登记结婚。肇事车辆是在2011年12月6日，周世忠以30，000.00元价格在第三人梁法新处购买的二手车，当时车牌号为吉E00726号，周世忠购车后该车牌照号为吉D21446号。另查明，陈国辉是肇事司机戴连忱的配偶，陈国辉与戴连忱1998年登记结婚。戴晓晟、戴胜男是戴连忱的儿女，代书启、陈志英是戴连忱的父母。另查明，依据辽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案涉车辆违法记录和监控记录，案涉肇事车辆吉D21446号为白色风神牌小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周世忠。该车共有11条违法记录、13条电子监控记录，电子监控记录中2012年12月14日、2013年3月5日各有两次违法行为未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者朱向臣无责任，戴连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因肇事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保险，故应由继承戴连忱遗产的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等五人在继承戴连忱遗产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项。吉D21446号肇事车辆是周世忠、李彬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周世忠、李彬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共有人，未及时办理该车交通强制保险及未按时进行机动车年检，未尽共同财产管理义务，造成戴连忱醉酒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朱向臣死亡，故周世忠、李彬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万祥、朱芷萱关于因肇事车辆用于夫妻共同经营，陈国辉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朱万祥、朱芷萱关于朱万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诉求，因无证据证明朱万祥无生活能力且无收入来源，不予支持。周世忠、李彬关于案涉肇事车辆已于2012年以50，000.00元价格转让给戴连忱，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虽有证人张造力、张汝坤的当庭证词，但没有车辆转让协议、车款收据、转账凭证、肇事车辆投保单据等书面证据加以佐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戴胜男关于其没有继承遗产，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代书启、陈志英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递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主动放弃举证、质证、答辩、陈述等民事权利，后果自负。朱万祥、朱芷萱各项诉求如下：1．死亡赔偿金，朱向臣（1978年6月7日生）因案涉交通事故死亡时间为2019年5月2日，年满40周岁，城镇户口。依据吉林省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死亡赔偿金为603，440.00元。2．丧葬费，依据吉林省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丧葬费为34，266.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朱芷萱（2006年10月28日生）在其父朱向臣2019年5月2日死亡时年满12周岁，城镇户口。依据吉林省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182.00元（22，394.00元／年×6年÷2人）。4．律师代理费，有票据为凭，符合相关规定，48，000.00元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朱向臣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0.00元。上述1-5项共计802，888.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在继承戴连忱遗产份额内向原告朱万祥、朱芷萱支付死亡赔偿金603，440.00元、丧葬费34，266.50元、律师代理费48，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735，706.50元。二、被告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在继承戴连忱遗产份额内向原告朱芷萱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67，182.00元。三、被告周世忠、李彬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支付款项共计802，888.5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朱万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66.00元，由原告朱万祥负担238.00元，由被告周世忠、李彬、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负担11，828.00元。保全费4，400.00元，由被告周世忠、李彬、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世忠、李彬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视频光盘一份，以证明涉案车辆行车轨迹是在白城、松原、内蒙，同时也证实周世忠、李彬对涉案车辆没有经营管理使用的所有权；提交了戴胜男的询问笔录，以证明涉案车辆归戴连忱所有；提交了赵长春的书面证人证言，以证明涉案车辆是戴连忱购买的，并申请葛鹏力、邵国彬、邵景龙、邵国军出庭作证。其他经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周世忠、李彬主张其已将涉案车辆于2012年11月28日卖给戴连忱，并提交了辽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本地业务库电子监控记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视频光盘及张造力、张汝坤、葛鹏力等6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审查，周世忠、李彬虽未能提交车辆转让协议、车款收据、转账凭证、肇事车辆投保单据等书面证据，但根据涉案车辆的事故地点为长岭县231线238KM+850M处，结合周世忠、李彬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周世忠、李彬、陈国辉有关买卖涉案车辆的经过、涉案车辆的使用情况等，本院确信涉案车辆系戴连忱于2012年11月28日所购买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认定涉案车辆系戴连忱于2012年11月28日所购买，戴连忱对涉案车辆享有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周世忠、李彬在转让涉案车辆时，涉案车辆无违章、保险及车辆年检均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故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赔偿责任应由继承戴连忱遗产的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等五人在继承戴连忱遗产的限额内承担。综上所述，周世忠、李彬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朱万祥、朱芷萱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66.00元，由朱万祥负担238.00元，由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负担11，828.00元。保全费4，400.00元，由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829.00元，由陈国辉、戴晓晟、戴胜男、代书启、陈志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平审判员 曾范军审判员 马嘉翊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