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林庆锋，安溪县感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黄佑才，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鲁甸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克春、吴志强，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6日以泉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佑才犯抢劫罪。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育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的委托代理人林庆锋，被告人黄佑才及其辩护人吴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间，被告人黄佑才伙同钟选文、陈光平（均已判刑）经预谋，进行踩点和准备撬棍、砍刀和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于同月9日凌晨2时许，三人窜至本市安溪县××镇××村××路××号章某的金银首饰加工店。被告人黄佑才持一把砍刀，钟选文、陈光平各持一根撬棍，持撬棍撬门进入店铺，被正在店铺里休息的店主章某发现后，被告人黄佑才即持砍刀架在章某的脖子上，章某反抗并与黄佑才扭打，被告人黄佑才持砍刀、钟选文和陈光平各持一撬棍对被害人章某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黄佑才持砍刀砍打、钟选文持撬棍击打被害人章某的头部、腰背部，致章某受伤昏倒在地。尔后，被告人黄佑才、钟选文、陈光平三人抢走该金银首饰加工店里的黄金、白金的项链、戒指等首饰，价值共计人民币190402.5元。尔后，被告人黄佑才伙同钟选文、陈光平潜逃至云南昆明，并将所抢的黄金首饰分别销赃给舒某等人，尔后分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章某损伤程度为重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章某的陈述，同案犯钟选文、陈光平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黄佑才的户籍资料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黄佑才的供述与辩解等。指控认为，被告人黄佑才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提请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诉求判令被告人黄佑才赔偿医疗费5329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护理费22714.6元、误工费47584.6元、伤残赔偿金39136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82944.24元。并提供身份证、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证据。其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合理，建议予以支持。 被告人黄佑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未持刀砍打被害人头部。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抢劫财物数额达到190402.5元证据不充分，仅依照被害人章某陈述及送货单无法客观真实反映涉案赃物的数量和重量。被告人黄佑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钟选文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间，被告人黄佑才伙同钟选文、陈光平（均已判刑）经预谋，进行踩点和准备撬棍、砍刀和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于同月9日凌晨2时许，三人窜至本市安溪县××镇××村××路××号章某的金银首饰加工店。被告人黄佑才持一把砍刀，钟选文、陈光平各持一根撬棍撬门进入店铺，被正在店铺里休息的店主章某发现后，被告人黄佑才即持砍刀架在章某的脖子上，章某反抗并与黄佑才扭打，被告人黄佑才持砍刀、钟选文和陈光平各持一撬棍对被害人章某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黄佑才持砍刀砍打、钟选文持撬棍击打被害人章某的头部、腰背部，致章某受伤昏倒在地。尔后，被告人黄佑才、钟选文、陈光平三人抢走该金银首饰加工店里的黄金、白金的项链、戒指等首饰，价值共计人民币190142.5元。作案后，被告人黄佑才伙同钟选文、陈光平潜逃至云南昆明，并将所抢的黄金首饰分别销赃给舒某等人后分赃。公安机关从购赃者舒某处提取到赃物销赃款人民币9000元，并已发还被害人章某。从陈光平处扣押到白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553元），已发还被害人章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章某损伤程度为重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系农村居民，其因本案住院治疗4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53299.04元。2020年4月30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章某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损伤护理时间评定为90日，损伤务工时间评定为240日，章某因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1月9日凌晨，其在安溪县感德镇旧街工商所对面经营的金银加工店睡觉时，听到有人在撬门的声音，起床发现店铺的铁门被撬开，三名男子从撬开的缝隙中挤了进来，手中拿着尖头的撬棍。这三名男子要开柜台前的玻璃门，其挡在玻璃门前，他们撬开了玻璃门，其中一男青年持刀架在其脖子上，其就去抢那把砍刀，抢刀时右手虎口被割伤。那个青年就用砍刀砍其头部、身体等处，其被砍后头部流血晕倒在地。同时还证实了店内被抢黄金首饰的具体种类、数量、重量和价值等事实。 2.证人柯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9日凌晨2时6分许，其夫妻二人在安溪县××镇××路××号××楼的房间睡觉时，听见很大的撞门声音，林某起床向窗户外查看，发现斜对面的金银首饰加工店的店门被撞了，紧接着听到章某“啊啊啊”的声音，接着听到两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其二人商量是要报警还是叫邻居。2时9分，柯某拨打110报警，林某到4楼叫房东，但房东没有开门，林某回到房间的窗户继续观察，看到一部摩托车从靠近镇政府的店边的小路往新街方向行驶，摩托车上有三个人。2时14分，警察赶到现场。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上午10时许，其住宅斜对面五十米远的地方，也就是感德汽车站往槐植方向的公路100米处的公路下的田地旁发现两根钢钎和一把砍刀。其担心孩子玩刀，就将砍刀放在田沟并用地瓜藤盖住，将两根钢钎带回家。那把砍刀长约70公分，尖头的，两根钢钎的形状差不多，其中一头是扁的，长约120公分。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9日凌晨1时许，三名男青年到其店里吃点心，三人是骑着一辆摩托车来的。三名男青年大约都在20岁左右，身高在165厘米左右。身材都是瘦瘦的，理小平头，没染发，说的是闽南口音（本地话），其中两个穿黑色长袖秋衣，另一个是穿浅兰色短袖Ｔ恤，脸部特征不清楚。三人吃完后往感德中学方向离开。 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区经营手机店及金银加工店。2009年11月11日下午，有两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其中一人就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男子（陈光平）带了一些黄金戒指和耳环到店里问其是否收购，那两名男子说因为他们家里缺钱，急需用钱，每克230元，刚好一个四川老乡过来，看到价格比较便宜。其二人就与那两名男青年讨价还价，最后以每克225元成交，有40克左右，约9000元左右。其将这些黄金戒指和黄金耳环买下来后，然后以每克230元转手卖掉。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工作说明，证实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9年11月9日10时20分至11时40分对现场安溪县感德镇洪佑村尚德路65号章某金器店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并对遗留在现场床铺上的刀鞘和现场地上血迹予以提取的情况，案发现场提取到血迹经ＤＮＡ比对是被害人章某的血迹。 7.闽公安鉴刑医活字【2009】8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章某头顶部4处裂口长各约3ｃｍ、5ｃｍ、5ｃｍ、10ｃｍ，枕部1处裂口长约4ｃｍ，右耳廓肿胀，右虎口1处裂口长约5ｃｍ，左臀部1处裂口长约4ｃｍ，脑膜塌陷约3ｃｍ。颅脑外伤致右颞顶部硬膜外血肿，量共约110ｍｌ，其损伤程度已达重伤。 8.安溪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安价认鉴（201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安溪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咨询价格表，证实被抢的Ｇ585（14Ｋ）白金项链1条，重3.25克，2009年11月9日评估价为553元；以及2009年11月9日，24Ｋ黄金首饰、18Ｋ、14Ｋ、22Ｋ、24Ｋ、9Ｋ白某的价格。 9.折算清单、鉴定结论通知书、工作说明，证实涉案被抢的黄金、白某折合人民币价值190142.5元。 10.扣押清单、领条，证实从证人陈某处扣押到钢钎两根、刀一把，从陈光平处扣押到带玉坠的白金项链一条，白金项链已于2020年4月27日发还被害人章某。 11.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泉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钟选文、陈光平的判决情况。 12.提取笔录、领条，证实公安机关与2009年12月12日从舒某处提取赃物销赃款人民币9000元并发还给被害人章某及2009年12月24日向被害人章某提取黄金、白某部分进货单。 13.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黄佑才的归案过程。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佑才的身份情况。 15.身份证、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的身份情况及因本案住院花费支出、伤情鉴定的情况。 16.同案犯钟选文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09年11月9日前几天晚上，其和黄佑才、陈光平聊天时，黄佑才说没钱花，提议要去找钱，其和陈光平表示同意。黄佑才说要干就干大的，其对感德情况比较熟悉，知道感德街道工商所对面有一个金银首饰加工店，就告诉陈光平和黄佑才，三人商量后决定去抢金银首饰加工店。其和陈光平、黄佑才多次到金银加工店事先踩点，经过观察知道那个加工店晚上没有人在店里睡觉，三人研究了作案方案和撤离路线。2009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其和陈光平二人持撬棍，黄佑才持砍刀骑一辆红色土鹰摩托车到该金银首饰加工店。三人戴上手套后，其和陈光平撬开铁门，三人进入店里发现男店主在里面睡觉。店主见三人撬进店里就起来堵住店里的第二道玻璃门，其和陈光平把玻璃门也撬开，店主顶住玻璃门，黄佑才持砍刀砍那店主头部、身体等处，店主要抢黄佑才手里的刀，二人抱打在一起，其就用撬棍打店主的头部和身体等处，陈光平用撬棍敲打店主时，黄佑才刚好转过身来，陈光平敲到黄佑才的肩膀，黄佑才的肩膀流血了，后三人将店主打倒在地。其与陈光平就用撬棍敲开首饰柜台的玻璃，将首饰柜里的黄金手链、戒指、白金戒指、手链、耳环、白金链等连同包装盒一起拿走。期间，那店主要从地上爬起来，黄佑才又用砍刀将店主砍倒在地。三人抢了金银首饰后，黄佑才骑摩托车载其和陈光平逃离现场。逃跑过程中，其将砍刀、撬棍、手套等作案工具扔到感德镇新车站旁边的茶园上。后三人携带抢走的赃物逃到云南昆明，后分次对赃物进行销赃，其共分得赃款8000多元。 17.同案犯陈光平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11月9日前几天晚上，其和黄佑才、陈光平聊天时，钟选文提议说没钱花，要干就干大的，招呼其和黄佑才去盗窃金银加工店，其和黄佑才表示同意。钟选文在感德比较久，他说工商所对面有一个金银加工店，店里晚上可能没人，于是三人就去踩点，研究方案和撤离路线。2009年11月9日凌晨2时许，其和钟选文、黄佑才经过事先共谋后，携带事先准备的三双白手套，其和钟选文各持一根撬棍，黄佑才持砍刀，三人骑一辆红色土鹰摩托车到感德旧街工商所对面的金银加工店。其和钟选文持撬棍撬铁门，三人进入后发现男店主在店里睡觉，店主用手堵住店门的玻璃门，其就强行把玻璃门撬开，黄佑才用砍刀架在男店主的脖子，店主动手抢黄佑才手里的砍刀，和黄佑才扭打在一起。黄佑才持砍刀砍店主的头部等处，钟选文持撬棍敲打男店主的头部，其持撬棍要敲男店主时，黄佑才刚好转身，其打到黄佑才的右臂，黄佑才手臂被其打伤。后来男店主的头部等处被打伤流血，倒在地上。钟选文用撬棍把首饰柜台的玻璃打坏，其和钟选文将柜台里的黄金、白金项链等连同纸盒拿出来，约有7、8盒。此时，男店主又爬起来，黄佑才持刀又将男店主砍倒在地。后三人带着作案工具及抢来的黄金骑摩托车逃离现场。逃跑过程中，砍刀、撬棍扔在公路边的田地上。三人逃到云南昆明，经过三次销赃，其分得赃款8000多元。其被抓获时所戴的白金项链也是该店里抢来的。 18.被告人黄佑才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照片，供称2009年农历9月，其和陈光平、钟选文因为赌博没钱了，就一起合谋去偷金店。9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其和钟选文、陈光平骑着一辆红色的二轮摩托车到安溪县××镇××村××路××号金花金银首饰店。其持砍刀，钟选文、陈光平各持一根铁锹撬开店面的铁门，后被店内睡觉的店主发现，其几人又撬开了铁门里面的第二道玻璃推拉门，其将砍刀架在店主的脖子上，店主要抢其手里的刀，双方扭打在一起，钟选文、陈光平用铁锹敲打店主的头部，店主被打倒在地。之后其开始抢放在玻璃柜台内的金银首饰，期间店主爬起来要抓其脚，其就用手中的砍刀拍了店主头部两三下，店主就没再抓其了。之后其三人从店里出来骑摩托车往槐植方向跑了。三人在感德新车站旁公路边的菜园停下来，将作案用的砍刀和铁锹丢弃在路边的菜园内，后辗转逃往云南昆明。三人将抢来的金银首饰分三次销赃，共卖了20000多元，每个人分了7000多元。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黄佑才提出其未持刀砍打被害人头部的辩解。经查，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男青年（黄佑才）持刀架在其脖子上，其就去抢那把砍刀，抢刀时右手虎口被割伤，那男青年就用砍刀砍其头部、身体等处的事实，同案犯钟选文、陈光平的供述亦证实了黄佑才持刀砍打被害人章某头部的事实，且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黄佑才的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佑才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抢劫财物数额达到190402.5元证据不充分，仅依照被害人章某陈述及送货单无法客观真实反映涉案赃物的数量和重量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抢劫财物数额的证据有被害人章某的陈述、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认证中心的咨询价格表、折算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就低认定为190142.5元。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佑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赃物价值达人民币190142.5元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指控抢劫的数额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就低认定为190142.5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佑才与同案犯钟选文、陈光平相互配合，在抢劫过程中均行为积极，作用无明显大小之分，故被告人黄佑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佑才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佑才归案后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佑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害人章某属农村居民，故应依照福建省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进行赔偿，依法确定为：医疗费53299.04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误工费39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护理费14922元、营养费5329.9元、鉴定费1800元；诉求的交通费，虽未提供证据支持，但考虑确有实际支出，予以酌情支持。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畴，不予支持。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人民币157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佑才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黄佑才与同案犯钟选文、陈光平共同退赔被害人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589.5元。 三、被告人黄佑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苏中福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