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鲁1082民初4870号原告：王焕俊，男，1965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东，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男，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光伟，男，1967年9月3日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男，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骏玮，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文波，男，1963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男，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骏玮，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成市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8276481192X1，住所地荣成市成山镇大西庄村。法定代表人：袁保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甜，山东康桥（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与被告荣成市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都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焕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东、范振男，李光伟、袁文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男、邵骏玮，被告荣成市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龙都公司按照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持股比例11.56%、2.08%、7.22%受让分配公司回购股权32.28万元。诉讼中，原告将要求分配的股权数额变更为25.28万元。事实和理由：龙都公司成立于2004年，注册资本144万元。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系龙都公司股东，分别持有公司11.56%、2.08%、7.22%股权。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股东因退休不能在公司工作时，公司应当将其持有的股份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股东因死亡、调离、辞职或者被公司辞退、除名、开除及其他解除劳动合同等情况出现时，所持有的股份必须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经查，因上述原因出现导致股东的股权由公司依法回购的有40余万元。上述由公司回购的股权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的股份，应当依据章程的规定，如达成协议按协议转让分配，如达不成协议按出资比例进行转让分配”。原告认为，原告系龙都公司的股东，原告有权根据持股比例并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依法受让分配由公司回购的待分配股权，但龙都公司不同意和配合原告行使股东权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诉讼中，三原告均称公司回购的股份实际有41.28万元，但是王焕俊对其中的13万元享有优先购买权，并且王焕俊已提起了诉讼，余下28.28万元中转让给了王晓锋、王永宁、袁洪平各1万，该3万元待王焕俊另行主持优先购买，余下25.28万元应当按持股比例分配。龙都公司辩称，一、袁文波不具有股东身份，按照公司相关的文件，男职工退休年龄为55周岁，袁文波在2018年11月21日就达到了退休年龄并且领取了退休职工福利，其持有的股份应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因此其不再具有股东身份。二、李光伟2012年7月9日已将其持有3万元股权中的2万元转让的了工会，目前只剩1万元，其持股比例为0.69%，并非2.08%。三、龙都公司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股权由公司回购的事实，原告应对其所提的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暂不论三原告主张的有无法律依据，三原告提出的解散公司的诉讼请求也与该案是矛盾的。四、股东退休、死亡等情况出现时，将持有的股份要转让给龙都公司工会，公司只是进行组织并协助办理各种与公司有关的手续，至于工会如何转让公司章程没有规定，原告起诉所主张的理由不属于公司章程第十七条规定的范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因为股权转让纠纷、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公司解散纠纷形成多个诉讼，系列诉讼中，当事人分别表述了对案件的不同观点。该系列案件中查明了以下事实。龙都公司（原名为荣成市祥龙渔业有限公司）系于2004年通过企业改制而来，成立时股东为袁保财、王焕俊、袁文波、王振卫、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李光伟、祥龙渔业有限公司工会，出资额共计144万。2007年9月16日，龙都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将公司名称改为现在名称、重新签订了公司章程，并将工会持股中的3万元以货币形式转让给了袁保财、王焕俊、袁文波、王振卫、王荣功，该5人受让的股份按五人出资额比例受让。该次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为“荣成市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受让方为上述五人。转让后股东人员未变、出资额未变，各股东持股分别为：袁保财33.28万元（23.11%）、王焕俊16.64万元（11.56%）、袁文波10.4万元（7.22%）、王振卫10.4万元（7.22%）、李华忠8万元（5.56%）、王荣功7.28万元（5.06%）、王建永3万元（2.08%）、李光伟3万元（2.08%）、龙都公司工会52万元（36.11%）。2007年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有：“第十七条：股东在公司登记后不得撤回出资，股东因退休不能在公司工作时，公司应当将其持有的股份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该股份在转让前应当享有的红利依然享有，但公司因工作需要退休后继续聘任者或因公负伤没有解除劳动合同且本人愿意继续持有股份者除外。股东因死亡、调离、辞职或者被公司辞退、除名、开除及其他解除劳动合同等情况出现时，所持有的股份必须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的股份，应当依据章程的规定，如达成协议按协议转让分配，如达不成协议按出资比例进行转让分配。“第十九条：公司股东由发起设立本公司的全体自然人股东和工会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如董事会认为必要，在与工会负责人协调一致时，也可以召集工会内的股东直接参加会议，工会负责人应在召开股东会议的决定或通知上签字并通知内部股东。但股东会议中的统计、签字等程序上，仍以工会名义进行。工会行使表决权时，应当如实将其内部股东的表决情况带入股东会统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九）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议；……（十二）对公司的其他重大事项做出决议；……。对前款所列职权项，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并在决议上签字时可以不召开股东会，直接作出决定。全体股东在决议上签名视为一致同意，并视为书面形成同意。召开股东会议应于召开日的5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工会行使表决权，应按工会内部章程的规定进行表决，并不得违反本章程。“第二十条：股东会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应于每会计年度末召开；临时会议由代表1/4以上表决权的股东、1/3以上的董事或监事提议方可召开。股东不能出席股东会的，可以委托他人参加，行使委托书中载明的权利。“第二十一条：股东会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的副董事长或其他董事主持。董事长接到召开临时股东会的书面提议后，应于15日内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第二十二条：股东会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每10000元人民币为一个表决权。“第二十三条：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代理出席者表决和签名时须提供书面代理出席委托书。出席或代理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或代理人拒绝在会议记录或相关决议上签字的，或中途退会的视为同意，主持签字的人，应邀请2名在场的股东在情况记录上签字证明。……股东会应有代表全体股份的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参加才有效。上列各条中的1/2、2/3表决权的股东，是参加或委托参加会议的股东。“第二十四条：公司设立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由股东按出资比例差额选举产生；设董事长，副董事长各一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三年，连选可以连任。董事在任期内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职务。”此后直至2019年6月10日，龙都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中，再未变更过股东持股比例、未再修改公司章程。但是，2012年7月9日，李光伟与龙都公司工会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光伟将持有的2万元股权以货币形式转让给工会，龙都公司出具了2万元的付出证明单。对该转让，龙都公司称李光伟自协议签订时其仅余1万元股权；李光伟认可签订了协议，但称时间不真实、未支付给其对价2万元，因此其仍有3万元股权。庭审中，李光伟自认其于2015年将2万元原始股金单交给了公司。在2007年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龙都公司工会代职工持股的职工退休后，该职工的股份未再进行分配、转让。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也在该期间退休。龙都公司称，该三人退休时即分别将自己持有的8万元、7.28万元、3万元股份转让给了袁保财，但为了办理工商部门的股权备案，该三人于2019年6月10日分别与袁保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故在2019年前袁保财的股份就为51.56万元，因该三人股份早已转让，也不存在被公司收回的事实。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不认可龙都公司的说法，称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仍为龙都公司股东。2019年5月23日，龙都公司制作了“股权转让通知并征询同意意见书”，主要内容为：“为完善员工持股和股权激励机制，就公司代管的部分股权，优先向中层以上管理人员转让，将转让股权及有关事项代行通知如下，并征询同意意见：一、受让人是公司的正式非股东员工，并担任中层或以上管理职务及独立核算单位财务主管；受让人承诺承担并完全履行原始股东的义务，包括2007年重组龙须岛渔业集团时评估确定的，市政府核准的包括资不抵债3830万元的退休费等预期债务（这可能会造成至少15—20倍的短中期投资亏损）；受让股权数额为每人1万元；二、董事会成员的股份，董事不足9.0278%，副董事长不足13.8889%，董事长不足36.81%，可以有条件的自愿补足。”龙都公司股东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东签字的有“袁保财、王振卫、李光伟”，另有部分工会代持股的股东进行了签字。5月23日，龙都公司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转让方为龙都公司工会，受让方为符合前述征询意见书条件的全部受让人和董事（袁保财、王焕俊、王振卫、袁乾铭、袁阳、王晓锋、王永宁、袁洪平）。该协议写明：“有资格的受让方，签字后为实际协议受让人，按时交款、股权证记载、股东名册记载后为股东”，协议主要内容有：“……详见‘股权转让通知并征询同意意见书’。其中，数额为：袁保财19.72万、王焕俊3.36万、王振卫2.6万、袁乾铭1万、袁阳1万、王晓锋1万、王永宁1万、袁洪平1万。并就转让的其他条件等事项约定如下：……2.受让股权的价款必须于2019年5月24日下午4点前、一次性、足额缴清，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所有权利；3.五名公司在册中层干部、独立核算单位财务主管，列入工会新召纳的会员管理；4.不在本协议上签字的人员，视为放弃本协议及由本协议引发的全部权利义务。”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王晓锋、王永宁、袁洪平在该协议上签字。龙都公司称，该协议签订后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王晓峰、王永宁、袁洪平交了转让款。5月23日，王振卫给王焕俊发送短信称“依据股东转让通知并征询同意意见书，你可以选择受让股权33600元，代管费6720元。请于本月24日下午四点前足额缴清，否则视为你自愿放弃。没有在意见书签署意见者，视为自动弃权（如要受让股权，应先补签，再按规定出资）。”5月24日，王焕俊给王振卫回复信息，内容为“通知已收到，该通知中所依据的《股份转让通知并征询同意意见书》中的转让条款，不仅与公司章程不符，且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本人不同意该股权转让条款，并主张：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依法照章转让分配。”2019年6月10日，龙都公司组织召开多个会议。首先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选举刘国彬为公司工会主席，然后召开了股东会。股东会的议题，首先是修改公司章程，然后选举董事会成员，再选举监事会成员。修改公司章程时，王焕俊、李光伟在场，表决时也在场，二人称不同意修改公司章程。此后王焕俊、李光伟与其他人一同离开，未再参加选举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的会议议题。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内容为：“2019年6月10日，董事长主持召开了股东会。应到6人，实到6人，到会股东为袁保财、王焕俊、王振卫、李光伟、袁乾铭、公司工会。李光伟在王焕俊的带领下，在最后一个议题进行中，因阻止会议召开明显无望时，擅自离开会场，依据章程23条第3款规定，此二人所代表的表决权，应视为同意票（本次统计同意票暂不含此二人的表决权）。1.大会审议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董事长宣读新的公司章程，股东大会审议表决），同意的表决权数量98万，占全部表决权比例68.1%，反对和弃权的表决权数量为零。2.选举董事会四人结果，分别为：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袁玲军。3.选举监事会成员两人结果：刘国彬、王海东。4.审查通过股东会决议、修改章程的决定、委托王振卫办理相关手续等。5.出席会议的股东签名有：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龙都公司工会。”2019年6月10日，龙都公司形成了一份退会人员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按时出席今天临时股东会议的全体股东，包括工会会员股东，除王吉泉因出海联系不到、其妻因事请假未到会之外，其他未经请假、请示、许可等任何请批手续，而擅自在签字议程前退出会场的有：王焕俊、李光伟、王伟、王东、戚小刚、袁永斌、李堂钊、袁保江、李青、袁海峰，他们未按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义务，严重干扰了正常会议秩序等。依据公司章程23条第3款：‘出席或代理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或代理人拒绝在会议记录或相关决议上签字的，或中途退会的视为同意，主持签字的人，应邀请2名在场股东在情况记录上签字证明’。注：本次统计同意的表决权时，不包括此10人所代表的25.64万的表决权”。上述说明的退会人员除王焕俊外，均在5月23日的“股权转让通知并征询同意意见书”上签了字。2019年6月10日，龙都公司形成了股东大会决议，内容为：“2019年6月10日，董事长主持召开了股东会，通过决议如下：一、大会召开的程序、议事方式、表决程序、选举程序等合法有效；二、大会审议并以特别决议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并由法定代表人签署；三、大会选举了新一届董事会成员和监事会成员；四、共同委托王振卫全权办理公司内部手续和工商变更登记等事项。签字的股东：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龙都公司工会。”重新制订的章程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有：“第十九条:股东在公司登记后,不得抽逃出资;但可以依法转让或由公司以法定公积金代购代管代转或回购。代购代管代转或收回的股份，在遇到股东会表决时，全部由公司工会行使表决权。公司工会行使表决权的意见，应当以参加会议的会员股东行使表决权时半数以上的意见一致。“第二十一条：股东因退休、退职、调离、辞职或者被公司辞退、除名、开除及其他应解除合同等情形出现而离开公司或工作岗位时，包括离异析产时造成的股权转移而本人又无力收回的，所持有的股份或该转移的原持有的股份应当由公司代购代管代转或回购。“第二十三条：由公司代购代管代转或回购的股权，依据章程或经2/3以上的股东同意的方案转让。可以转让给公司在册职工或其他股东。本章程另有规定除外。不在章程或相关决定上签字的股东，无权依据此文件或决定受让相应股份或取得其他权利。公司董事长在49%的股权比例以下，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受让股东转让的股权。此外，公司高管在24%的股权比例下，在同等条件下，按出资比例次优先受让股东转让的股权。“第二十四条：新受让股份的职工，必须完全同意公司章程及生效的所有股东会决议，履行发起人义务。否则，不能受让。新受让股份的股东纳入工会持股会会员管理，成为公司高管者除外。“第四十三条：出席或委托出席股东会的股东或代理人拒绝在会议记录或相关决定上签署意见的，或中途退会的一律视为同意，主持签字的人，应邀请两名在场的股东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证明。……股东会应有代表全部股份的1/2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参加才有效。“第四十四条：公司设立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1人为职工代表，由股东按出资比例等额选举产生，职工代表由职代会选举产生；……董事在任期内，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但章程规定的股权被公司代购代管代转或回购等形成出现的除外。”庭审中，龙都公司称袁乾铭的股东资格是选举为董事后，依据新制订的章程中“新受让股份的股东纳入工会持股会会员管理，成为公司高管者除外”的约定，其是“新受让的股东”，并且成为公司高管，因此其不应纳入工会持股会成员管理，应当成为记入股东名册的自然人股东。庭审时询问龙都公司，“为什么袁玲军也是工会代持股的会员股东、也选举成了董事，但未与袁乾铭一样成为自然人股东”，龙都公司解释称袁玲军不是“新”受让的股东，其此前已是工会持股会会员股东，不符合新制订的章程的约定。在工商部门备案的材料中有2019年6月10日龙都公司工会与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龙都公司工会将其持有的17.04万元股份，分别转让给袁保财1.44万、王振卫2.6万、袁乾铭13万。龙都公司称，该协议只是为了办理备案方便，实际上袁保财1.44万、王振卫2.6万、袁乾铭13万中的1万元，是基于5月2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受让而来，袁乾铭受让的另12万元，是其选举为董事取得股东资格后，由工会转让而来，该12万元转让也是股东间的转让，不涉及优先购买权的问题。2019年6月20日，龙都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公司有关事项，其提交了“新股东会决议”，形成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写明：“根据公司法、公司章程有关规定召开股东会，召开时间2019年6月10日，会议性质（临时），应到7人，实到4人，实到4人持有公司股权113.96万元，占79.1%，符合公司法、公司章程规定。会议由董事长袁保财主持，经入会股东一致同意形成如下决议：1.公司股东会由袁保财、王焕俊、王振卫、袁文波、袁乾铭、李光伟、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工会组成；2.撤销公司原经营管理机构；3.重新选举袁保财、王振卫、袁乾铭、袁玲军、袁阳为公司董事会成员，重新选举刘国彬、王海东、李长文为公司监事会成员；4.重新制定公司章程；5.同意股东荣成市祥龙渔业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名称变更为荣成市龙都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6.本次股东会议应到7人，实到4人，股东王焕俊、袁文波、李光伟未按会议通知按时到会，视为放弃股东权利。如有问题由公司承担一切责任。”此后，龙都公司的有关事项进行了变更，主要有：“一、将股东变更为袁保财、王焕俊、王振卫、袁乾铭、袁文波、李光伟、龙都公司工会，变更后持股分别为袁保财53万（36.81%）、王焕俊16.64万（11.56%）、王振卫13万（9.03%）、袁乾铭13万（7.22%）、袁文波10.4万（7.22%）、李光伟3万（2.08%）、龙都公司工会34.96万（24.28%）。二、将董事变更为袁保财（董事长）、王振卫、袁乾铭、袁玲军、袁阳；将监事变更为刘国彬（监事会主席）、王海东、李长文；三、将重新制订的公司章程进行了备案。”2019年，王焕俊向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荣成市行政审批服务局、龙都公司、龙都公司工会、袁乾铭，要求确认荣成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为龙都公司关于袁乾铭股权变更登记行为违法。该案审理后，判决撤销了荣成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于2019年6月20日准予龙都公司关于袁乾铭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该案当事人不服提起上诉，现尚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公司退休离职职工退回的股份有41.28万元；被告对该41.28万元（含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的股份18.28万元）认可，但称还应包括李光伟退回的2万元，并且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的股份18.28万元在其退休前已转让给了袁保财。对李光伟的2万元，原告庭审中自认在起诉时估算公司回收的股份时也计算了该2万元。原告称上述41.28万元股份中的16万元（转让给袁乾铭3万元、王晓峰的1万元、王永宁1万元、袁洪平1万元），王焕俊享有优先购买权，其余的25.28万元，应按持股比例分配。该25.28万元双方认可已由袁保财持有19.72万元（含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的股份18.28万元）、王振卫持有2.6万元，其余的公司尚未组织转让。另查，1.龙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袁保财（1964年6月6日生）系袁乾铭父亲。2.当事人均认可在2019年6月10日前的董事会成员为袁保财、王焕俊、袁文波、王振卫、李华忠。3.对2019年6月10日前龙都公司已退休的股东都有谁的问题，龙都公司称有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袁文波，公司有规定男职工年满55周岁，袁文波已到退休年龄但没有配合办理手续，其已不具有股东资格；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称李华忠、王荣功、王建永已退休，但如果袁文波也是退休股东，则袁保财也是退休股东，因袁保财于1964年6月6日出生，其在2019年6月10日也年满55周岁。本院认为，龙都公司章程中规定职工退休后股份由公司组织依法转让，亦即职工退休后持有的股份应当收回，而收回后的股份也由龙都公司工会代持。该事实从2007年9月16日将公司工会持有的3万元进行转让时签订的协议转让方为公司工会亦可佐证。另外，从原告另外案件主张的“确认袁乾铭与龙都公司工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表述，亦可认定原告亦认可股权的转让方系龙都公司工会，并非龙都公司。龙都公司只是负责组织转让，但股份的转让方并非龙都公司，因此原告要求龙都公司将25.28万元股份按比例进行转让，因龙都公司并未持有收回股份，故该主张主体错误，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要求分配的25.28万元股份，其中部分已由案外人持有，该部分股份原告如欲分配，应首先主张案外人持有不成立，至于是否不成立不宜由本案直接进行认定，亦不能由本案直接判决分配案外人持有的股份，故该部分主张亦不能成立。再者，依据原告主张有效的2007年的公司章程，职工退回的股份应由公司组织转让，转让前应先进行协商，协商不成的才按比例分配。本案原告主张2019年5月23日的征求意见无效，但又没有证据证实公司此后另行组织协商过，因此对于现尚未分配的职工退回的股份，因未按章程规定的先行协商，亦不能直接由本案判决按持股比例分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王焕俊、李光伟、袁文波之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0元，王焕俊负担366元、李光伟负担25元、袁文波负担3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丛 炜人民陪审员  高汝红人民陪审员  王大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