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赣7101行赔初89号原告唐冬冬，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委托代理人陈清波，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琼，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兴湾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陈敏，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钟超逸，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冬冬诉被告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招贤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唐冬冬及委托代理人陈清波、董琼，被告招贤镇政府出庭负责人胡珑、委托代理人钟超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6日，被告招贤镇政府作出招府赔字〔2019〕3号决定书，决定赔偿原告父亲唐万溶各项损失共计286076.76元。2020年2月15日招贤镇政府作出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因案涉房屋的登记权利人为本案原告，非原告父亲唐万溶，决定对唐万溶提起的赔偿申请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原告在南昌市湾里区拥有合法房屋（房屋编号1-089）。因实施“湾里区招贤镇周边港下村片区棚户区（旧城）改造项目唐家、熊家地块农房拆迁”项目，原告的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2018年5月19日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形下，组织人员强制拆除了原告房屋第四层，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父亲唐万溶将被告诉至南昌铁路运输法院，请求确认被告的强拆行为违法。南昌铁路运输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赣7101行初90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湾里区政府）2018年7月22日作出的湾府复字（2018）4号行政复议决定第二项，并确认南昌市湾里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湾里区执法局）拆除原告房屋第四层的行政行为违法。湾里区政府、湾里区执法局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至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年3月28日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9）赣71行终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南昌铁路运输法院（2018）赣7101行初905号行政判决第二、三项，变更判决第一项确认招贤镇政府拆除原告房屋第四层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4月26日，在上述补偿问题未解决的情况下，被告组织相关人员对原告房屋一至三层进行强拆。原告的父亲唐万溶再次将被告诉至南昌铁路运输法院，请求确认被告作出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南昌铁路运输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赣7101行初65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招贤镇政府2019年4月26日拆除唐万溶位于的房屋（房屋编号1-089）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父亲唐万溶于2019年9月21日和2020年1月20日分别向被告邮寄了《行政赔偿申请书》（快递单号1112531768425和1127855034678），请求被告就其作出的违法行为予以赔偿，被告于2019年9月22日和2020年1月21日签收，并分别于2019年11月16日和2020年2月15日作出招府赔字〔2019〕3号和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对于第一次赔偿申请，决定赔偿唐万溶各项损失共计286076.76元，对于第二次赔偿申请，认为唐万溶非房屋权利人，决定对唐万溶申请的赔偿不予支持。原告父亲唐万溶就招府赔字〔2019〕3号行政赔偿决定诉至法院，经法院释明，原告父亲唐万溶撤回起诉，本次以原告唐冬冬名义提起诉讼，一并处理1-089房屋的一至四层，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招贤镇政府作出的招府赔字〔2019〕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2.依法撤销招贤镇政府作出的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3.依法判令招贤镇政府对因2018年5月19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房屋第四层和2019年4月26日强制拆除房屋一至三层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共计5059311.12元，或对上述全部房屋建筑面积即554.821平方米进行同等面积实物安置，并赔偿装修附属物损失、其他因案涉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搬迁奖励费、拆迁补贴费等958671.52元；4.请求以赔偿款5059311.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5年（含5年）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75%〕为标准，支付自案涉房屋被强拆之日（2018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原告在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的第三项变更为按照全部房屋建筑面积即554.821平方米进行同等面积实物安置，并赔偿装修附属物损失、其他因案涉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搬迁奖励费、拆迁补贴费等958671.52元，放弃案涉房屋的金钱赔偿。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昌铁路运输法院（2018）赣7101行初905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房号：1-089）的行政行为违法。2.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赣71行终91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房号：1-089）第四层的行政行为违法。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2019）赣7101行初657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房号：1-089）一至三层的行政行为违法。4.行政赔偿申请书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5.损毁财物及价值估算清单2份，用以证明原告损失情况。6.行政赔偿申请书EMS快递单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被告签收赔偿申请书。7.招府赔字〔2019〕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违反征收公平补偿基本原则。8.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违反征收公平补偿基本原则。被告辩称，原告唐冬冬并未向被告提出过行政赔偿申请，其无权直接向法院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被告收到原告唐冬冬父亲唐万溶关于1-089房屋的行政赔偿申请后，依法核实房屋的权属状况，发现1-089房屋的权利人系唐万溶的儿子唐冬冬，故被告在2020年2月15日作出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原告父亲唐万溶的申请并予以送达。根据1-089房屋《农房建（构）筑物分户丈量登记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该房的权利人为唐冬冬，非唐万溶，故该行政赔偿申请应由唐冬冬提起，且被告与原告父亲唐万溶行政赔偿纠纷审理过程中，其也自认1-089房屋系原告唐冬冬所有，唐万溶也撤回了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和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告唐冬冬要求赔偿的，应先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由被告依法作出赔偿决定或不予赔偿并说明理由。如原告不服，可以依法提起诉讼。但本案原告自始至终未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其无权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故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明细表》(1-089)；2.（2020)赣7101行赔初50号行政裁定书，用以证明1-089房屋的权利人系唐冬冬，而非唐万溶。第二组证据，3.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用以证明唐冬冬并未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本案未经前置程序，唐冬冬无权直接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合法性有异议，其面积登记错误，未计算顶楼楼梯间的面积15平方米；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我国司法判例，在赔偿权利人提起行政违法案件确认违法后，可选择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也可以向赔偿义务人申请赔偿，向义务机关申请赔偿不是必经程序。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三性无异议，根据（2019）赣7101行初657号行政判决书可以证明案涉房屋不能视为合法建筑；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赔偿申请均是唐万溶提起，唐冬冬从未提出赔偿申请，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规定，唐冬冬应当先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请求，原告未经前置程序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违反法定程序；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不符合客观事实，相应的物品应当以被告提供的《明细表》和物品清单为准；对证据6、证据7、证据8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程序合法，作出的赔偿项目、赔偿标准均有相应文件予以支撑。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被告提出对证据有异议部分，亦为本案争议焦点，将在说理部分予以分析。经审理查明，原告唐冬冬名下1-089房屋（共四层）位于南昌市湾里区。2017年，湾里区招贤镇周边港下村片区棚户区（旧城）改造项目唐家、熊家地块农房拆迁项目开始实施，案涉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征收过程当中，相关部门作出的《明细表》中载明案涉房屋丈量数据为：砖混结构520.38平方米、简易棚4.95平方米、水泥地面146.37平方米、砖围墙23.33平方米，挖水井1口、砖水池0.67平方米、粪池3.90平方米、挂式空调2台、太阳能热水器1台以及果树4棵。2017年3月3日，湾里区政府作出《湾里区房屋、土地征收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调整方案》（以下简称《调整方案》），对湾里区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进行调整，确定简易棚80元／平方米、粪池30元／平方米、砖水池60元/平方米、水泥地面65元/平方米、砖围墙70元/平方米，挖水井1800元/口。2017年6月5日，湾里区政府作出湾府办抄字〔2017〕146号抄告单，同意招贤镇基准地价补偿标准按1015元／平方米执行。2017年11月5日，湾里区政府作出《湾里区招贤镇周边港下村片区棚户区（旧城）改造项目唐家、熊家地块农房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安置补偿方案》），确定房屋重置价格砖混结构为700元／平方米。2018年3月27日，湾里区政府作出《关于对湾里区招贤镇周边港下村片区棚户区（旧城）改造项目唐家、熊家地块农房拆迁安置补偿有关问题处理的补充办法》（以下简称《补充办法》），对于装饰装修的补偿，农房住宅面积按2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征收过程中，原、被告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2018年5月19日，被告强制拆除了案涉房屋第四层，经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终审判决，确认被告招贤镇政府拆除案涉房屋第四层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4月26日被告强制拆除了案涉房屋一至三层，经南昌铁路运输法院判决，确认被告招贤镇政府拆除案涉房屋一至三层的行政行为违法。另查明，原告父亲唐万溶分别于2019年9月21日、2020年1月20日向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针对第一次申请，被告招贤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招府赔字〔2019〕3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赔偿原告父亲唐万溶各项损失共计286076.76元；针对第二次申请，被告招贤镇政府于2020年2月15日作出招府赔字〔202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案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本案原告唐冬冬，而非赔偿申请人唐万溶，故对提起的赔偿申请不予支持。原告对以上赔偿决定不服，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的规定，行政赔偿案件审理和裁判的标的为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而并非针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进行合法性审查。本案原告针对被告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违法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赔偿之诉，法院仅对原、被告之间就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的争议进行审理和裁判，故原告在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提出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缺乏法律依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本案中，原告唐冬冬虽未以自己名义向招贤镇政府申请行政赔偿，但其父唐万溶分别于2019年9月21日和2020年1月20日以书面形式针对案涉房屋被违法拆除向招贤镇政府提起过行政赔偿申请。若要求唐冬冬以本人名义再次针对案涉房屋提出赔偿申请，只是增加原告诉累，达不到及时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之目的。故唐冬冬向本院直接提起行政赔偿之诉，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唐冬冬具有提起本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时，确定赔偿数额时要坚持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理念，既要对行政机关违法拆除行为给予惩戒，也要确保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在确定行政赔偿项目和数额时，应秉持赔偿不低于补偿的基本原则，直接对原告因征收拆迁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予以裁判。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如何确定被告应当赔偿的项目及具体金额。一、关于案涉房屋性质、面积的认定。在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过程中，因集体土地为村民集体所有，村民在集体土地上建造房屋保障生活居住，即便没有办理宅基地证或房屋权属证，也应当根据历史原因及客观现实，在不超过用地标准的情况认定房屋的合法性，应根据房屋建筑的构造及用途确认主体房、附属房及简易房，按照《安置补偿方案》制定的标准，予以计算安置及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被告提交的《明细表》载明，案涉房屋面积为砖混结构520.38平方米，原告提出面积计算有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案涉房屋面积计算有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案涉房屋记载的附属设施的认定如前所述，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案涉房屋赔偿方式及标准。原告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以货币或实物安置的方式进行赔偿，但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变更为实物安置，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尊重，故本判决以实物安置的方式作出处理。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时，应当根据法律法规、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根据当地具体项目安置补偿方案的原则，确定被征收人的赔偿项目及金钱数额。该地块实施的《安置补偿方案》《补充办法》《调整方案》在未经行政机关或司法机关依法撤销前，仍应参照执行。本案原告选择实物安置赔偿，依据《安置补偿方案》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每户按安置建筑面积不超过350平方米标准安置建筑面积……超出标准安置面积部分……无报建审批手续的，按房屋重置价格范围内酌情给予补偿。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取得相关报建审批手续，应适用上述安置补偿规定。故原告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被告在案涉房屋项目安置房范围内与该项目其他拆迁安置户同等条件，安置原告350平方米的房屋。剩余面积按照砖混房屋重置价格700元/平方米予以赔偿，即（520.38平方米-350平方米）×700元/平方米=119266元。三、案涉房屋装修及附属设施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补充办法》第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农房住宅面积（以房管部门测量面积为准）按2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故被告应赔偿原告装修损失520.38平方米×200元/平方米=104076元。关于案涉房屋附属设施：（1）简易棚4.95平方米×80元/平方米=396元；（2）水泥地面146.37平方米×65元／平方米=9514.05元；（3）砖围墙23.33平方米×70元/平方米=1633.1元；（4）砖水池0.67平方米×60元／平方米=40.2元；（5）粪池3.9平方米×30元/平方米=117元；（6）挂式空调迁移费2台×3**元/台=600元；（7）太阳能热水器迁移费1台×4**元/台=400元；（8）房前屋后的果树按最高标准3000元计算。综上，房屋附属设施损失共计15700.35元。四、其他损失的认定。《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关于赔偿损失范围内“直接损失”的理解，不仅包括赔偿请求人因违法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还应当包含作为被征收可能享有的全部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如产权调换安置房、实物安置临时安置补偿费、搬迁费以及对动产造成的直接损失等，即符合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精神。因此，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参照《安置补偿方案》《补充办法》《调整方案》规定的相应项目及标准，本院认定如下：1.搬迁补助费。《安置补偿方案》规定，户建筑面积超过100平方米的，每户每次为500元，另加超出建筑面积部分每平方米3元，需二次搬迁的，在原来的补偿费标准基础上增加一倍补偿。故案涉房屋搬迁费为500元+（520.38平方米-100平方米）×3元/平方米=1761.14元，选择房屋安置，搬迁补助费按两次计算，共计3522.28元。2.实物安置临时安置补助费。按照《补充办法》规定，实物安置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每户每月不足600元的按600元计算，以完成搬迁交房之日起计发……，拆迁人责任延长过渡期限的，从逾期之日起临时安置补助费按1200元/户/月补助进行补足。被告应支付原告临时安置费暂计算为2018年5月至2020年7月共计27个月，临时安置补助费为600元/月×24个月+1200元/月×（27个月-24个月）=18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18000元。3.原告其他损失。原告主张的其他财物损失，并未提供证据足以证明上述物品的价值，庭审中，被告陈述根据原告提供的赔偿清单、考虑折旧因素，酌定原告该部分损失为10000元，足以弥补原告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此规定，原告诉请的利息并非国家赔偿法赔偿规定直接损失范围，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和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唐冬冬向被告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人民政府提交实物安置的书面申请后，被告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人民政府应在案涉项目安置小区内对原告唐冬冬安置建筑面积为350平方米的安置房（安置房的分配按案涉项目安置房分配政策执行，原告唐冬冬享有与案涉项目拆迁安置户同等安置房分配政策）；二、被告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原告提交实物安置书面申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冬冬房屋损失119266元、装修损失104076元、附属设施损失15700.35元、搬迁补助费3522.28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8000元以及其他损失10000元，以上共计270564.63元；2020年8月至安置房交付之日止的实物安置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支付方式、逾期上浮比例按照《安置补偿方案》《补充办法》执行；三、驳回原告唐冬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曾勇人民陪审员  章莺人民陪审员  邓霄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邹璜书 记 员  吴堃附：相应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