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民初98号 原告：何平，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董江明，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被告：徐良平，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军，杭州市富阳区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何平与被告董江明、徐良平及第三人刘央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引调立案后，引调不成，于2020年1月6日正式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5月13日、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平，被告董江明、徐良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江明、徐良平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刘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归还原告827996.56元；2.请求二被告支付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915866.46元（先算至2019年10月31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何平因短期资金紧张，由朋友章政介绍到做资金生意的董江明处借款1800000元，该笔借款由董江明委托徐良平账户汇出至何平账户，当天根据董江明和徐良平的要求，何平先汇40000元利息至刘央账户。至此，共计借款还款六次，并支付利息将近100万元之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何平现要求董江明、徐良平返还何平多付利息827996.56元，且董江明也同意归还超过2%的巨额利息钱。因董江明、徐良平起诉何平并要求何平支付2%的利息，所以何平同意要求董江明、徐良平支付相应的利息。 审理过程中，原告何平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归还原告827996.56元；2.二被告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按月利率20‰的810857.06元；3.二被告后续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案款执行完毕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 被告董江明答辩称：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事实，双方确实发生多次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汇给被告费用都是合法合理的，除了原告提供的证据所显示的民间借贷关系之外，双方还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从原告提交的一览表中，2015年7月10日之后的汇款，系何平于2015年5月13日为案外人孙国龙借款30万元提供担保而向被告董江明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是正常民间借贷关系，所支付利息合法，并未超过36%，即使超过，当时也是原告自愿支付的，原告要求返还利息是不合法也是不合理的。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事由发生在2015年，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年。2015年5月13日因为存在何平为孙国龙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2015年7月10日之后的汇款，都是支付该笔担保款项的费用。另外董江明和何平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利息收取合理合法。 被告徐良平答辩称：原告诉状陈述称是向董江明借款，出借人并非徐良平，徐良平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且根据原告一览表中陈述，该些费用都是归还董江明借款，即使汇款给徐良平的款项也是支付给董江明的。除了2015年6月19日的180万元是徐良平出借给何平的外，其他都是董江明和何平之间的借款，并非徐良平和何平之间的借款。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相对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2016）浙0111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判决书已经确认何平汇款至董江明734200元，汇款至刘央197400元的事实，并有和徐良平借款还款的六笔往来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刘央的197400元视为董江明收到的款项。该判决书恰恰证明，原告与董江明之间存在多次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判决书中第九页，原告声称受董江明胁迫签下60万元的借条，而本案中关于为孙国龙3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系被迫签订，两次事实陈述不一致。本院审查后对该判决书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何平汇款董江明款项一览表1份，汇刘央款项一览表1份，汇给徐良平款项往来一览表1份，用以证明何平汇款给董江明、刘央、徐良平账户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 3.原告提供的收条1份，用以证明何平和徐良平之间的借款，汇给董江明、刘央账户系徐良平、董江明指定，两人系共同实施借款行为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后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原告提供的何平和董江明微信聊天记录2份，用以证明徐良平借款汇款至何平的款项里面有部分钱是董江明的，董江明承认原何平汇款他人账户的钱系徐良平指使，并答应对于多付的也就是超过2%的利息退还给何平的事实。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董江明不存在高利贷行为，关于利息自行添加也不存在这个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5.原告提供的章政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何平借款系董江明联系，借条系格式借条，利息系他们自行添加，汇款给刘央账户的是董江明、徐良平指示支付，系高额利息，也是支付该笔借款的。被告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据构成要件，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构成要件，不予认定。 6.原告提供的借条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57号案件中借条中的利息2分，是被告方自行添加上去的，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条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存在本案陈述的事实。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7.原告提供的申请调取的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的询问笔录1组，用以证明六笔借款是连续性行为，董江明和徐良平等人是一起做资金生意的。双方当时约定日息3分是确认的，被告收取的是高额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诉请应该获得支持。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一起做资金生意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只是当时被告曾向另外几人调过钱是事实。六次借款是连续性是对的，但是借款对象不一致的，最后一次是徐良平出借的，前面五次是董江明出借的，委托徐良平打款。董江明对当时收取日息3‰是确认的。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是否与董江明、徐良平都有关，下文阐述。 8.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1份，用以证明徐良平承认原（2016）浙0111民初57号、（2018）浙0111执2000号案件执行款和本案有关联性。被告徐良平认可原（2016）浙0111民初57号、（2018）浙0111执2000号案件执行款，在本案中可以减三、四十万，后续等原告执行款到后再从（2016）浙0111民初57号、（2018）浙0111执2000号案件执行款中减除。被告徐良平承认原（2016）浙0111民初57号、（2018）浙0111执2000号案件的涉案款当时是和原四笔借款有关联性。（2016）浙0111民初57号、（2018）浙0111执2000号案件执行款和本案有重大的关联性。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谈话内容与整理稿有出入，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徐良平从未有过承认前五笔借款与徐良平有关的意思表示，徐良平否定该意思表示，该录音系基于上次庭审后，同意调解的基础上形成的，徐良平同意适当减免是基于原告有另行执行款到位的情况下进行的，并不代表本案与57号案件存在关联性。本院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9.被告董江明提供的借款协议1份，用以证明被告董江明与孙国龙于2015年5月13日达成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300000元，并由何平提供担保的事实。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而且该借款协议是受胁迫书写，且该证据能够证明董江明和徐良平是一起放高利贷的，该笔借款也是通过徐良平的账户支付出去的。本院审查后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份开始，何平多次向董江明、徐良平借款，借款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1月6日借款1800000元，由徐良平汇款至何平账户，同日，何平汇款400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1月16日，何平汇款400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1月20日，何平汇款3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1月21日，何平汇款15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同日汇款50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1月22日，由徐良平汇款1500000元至何平账户，同日，何平汇款35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1月29日，何平汇款15045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3月24日，徐良平汇款1800000元至何平账户，2015年4月1日，何平汇款500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4月9日，何平汇款324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4月13日，何平汇款8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4月14日，何平汇款10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4月16日，徐良平汇款1800000元至何平账户，2015年4月17日，何平汇款30000元至刘央账户，2015年4月28日，何平汇款3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4月30日，何平汇款21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5月8日，何平汇款43200元至董江明账户，同日，何平汇款18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5月13日，徐良平汇款1800000元至何平账户，2015年5月26日，何平汇款4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5月28日，何平汇款7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6年6月18日，何平汇款10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同日何平汇款1800000元至徐良平账户。2015年6月19日，徐良平汇款1800000元至何平账户，2015年7月10日，何平汇款10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8月3日，何平汇款3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8月4日，何平汇款25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8月15日，何平通过何玉解账户汇款1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9月2日，何平汇款10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10月30日，何平汇款3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11月9日，何平汇款10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2015年12月1日，何平汇款10000元至董江明账户。 上述借款往来次数为六次，借款时间分别是2015年1月6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16日，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19日。其中最后一次借款，徐良平已经诉至法院，案号是（2016）浙0111民初57号。该案法院判决主要内容如下：1.被告何平、朱美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徐良平借款本金1800000元；2.被告何平、朱美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徐良平按本金1800000元，月利率20‰计算的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12月19日为216000元）；3.被告何平、朱美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徐良平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该案执行案号为（2018）浙0111执2000号。何平、朱美芬并未履行全部案款。 2018年9月26日，何平认为徐良平和董江明涉嫌虚假诉讼，向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侦大队报案。徐良平、董江明分别到公安机关制作了询问笔录。其中对徐良平询问笔录显示，六次借款徐良平都有参与，当时约定的利率是日千分之三，何平汇款至刘央账户的钱是何平支付的利息，刘央是徐良平的朋友，其银行卡当时由他使用，利息系其指示何平交付至该账户。徐良平同时承认最后一笔借款，是他和董江明从别人处借款后出借给何平的，对于何平在2015年6月19日之后交付至董江明账户款项其是知情的，但认为系董江明和何平其他债务关系形成的。后知道系董江明收取的何平的利息，愿意算作何平支付的利息。对董江明的询问笔录显示，何平当时通过章政向他们借款，利息开始支付给徐良平，最后两次支付到董江明账户。对于何平支付到董江明账户的款项，董江明认为都系何平支付的利息。公安机关对于何平的报案并未立案。 庭审中，董江明自认2015年7月10日之后的汇款是支付之前的五笔借款未支付完毕的利息。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借款约定的利率是日千分之三。 2015年5月13日，孙国龙向董江明借款300000元，并由何平提供担保。董江明向本院提供借款协议一份，甲方是徐良平，乙方是孙国龙。该笔借款董江明自认通过徐良平账户汇款。 借款当时，董江明和徐良平曾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何平向徐良平借款现金支票壹张。 何平、董江明和徐良平曾就该几次借款问题，多次进行协商，均未果。 本院认为，所谓不当得利，指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坏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率，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除外。故何平以不当得利作为本案案由要求被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并无不当。何平向董江明和徐良平借款，高额利息系其自愿支付，但是其支付的利息明显高于法律规定，被告获得该笔款项无法律依据，受损失人有权请求返还。本案争议焦点是，借款是否系董江明和徐良平一起出借给何平，具体返还的金额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6月19日借款即第六次借款关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本案不做陈述。但前五次借款系董江明、徐良平与何平达成的借贷合意，理由如下：刘央的银行卡由徐良平实际掌握，何平经徐良平指示交付款项至该账户。当时借款本金都通过徐良平账户进出，利息通过徐良平实际控制的刘央账户和董江明账户进出。故根据双方打款往来，经本院核算，前五次借款，扣除按月利率30‰计算的利息，何平多付款项共计366611.31元（详见计算清单）。关于2015年7月10日后由何平交付至董江明账户款项共计405000元，董江明自认系何平交付的前五笔借款的高额利息，同时徐良平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也陈述算作何平支付的利息，上述陈述系被告自认对其不利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该些款项系支付前五笔借款的利息，也应当由徐良平和董江明予以返还。综上，徐良平和董江明没有法律依据取得该笔不当收益，受损失人何平有权请求其返还，两被告理应返还何平的款项是771611.31元。何平要求按月利率20‰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法律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包括原物和孳息，而且两被告明知借款获取高额利息违反法律规定，仍要求借款人何平支付，明显存在恶意。故对于其无正当理由占用何平多付资金的利息损失，被告理应支付。两被告理应支付原告以771611.31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其中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核算金额为134999.8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至于被告董江明、徐良平辩称诉讼时效超过问题，本院认为，何平一直都在主张该权利，双方也曾就返还金额多次协商，故并不存在原告主张超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董江明辩称另有借贷关系，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江明、徐良平共同返还原告何平771611.3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董江明、徐良平共同支付原告何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核算金额是134999.8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何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95元，因原告减少诉讼请求，受理费为19550元，减半收取9775元，由原告何平负担3342元，被告董江明、徐良平负担6433元。 原告何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董江明、徐良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金增儿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 赖粤旭 代书记员 于仰硕 计算清单附件 董江明、徐良平与何平借款往来表（利息按月利率30‰计算）（前五期） 借还款日期 借款本金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利息（元） 剩余未付利息（元） 扣除的本金（元） 何平汇入账户 出借账户 剩余本金 2015.01.06 180万 40000 40000 刘央 徐良平 176万 2015.01.16 40000 17600 22400 刘央 1737600 2015.01.20 300000 6950.4 293049.6 徐良平 1444550.4 2015.01.21 1500000 1444.55 1498555.45 徐良平 多付54005.05 2015.01.21 5000 刘央 多付59005.05（1） 2015.01.22 150万 35000 35000 董江明 徐良平 1465000 2015.01.29 1504500 10255 1494245 徐良平 多付29245（2） 2015.03.24 180万 徐良平 180万 2015.04.01 50000 14400 35600 刘央 1764400 2015.04.09 32400 14115.2 18284.8 刘央 1746115.2 2015.04.13 800000 6984.46 793015.54 徐良平 953099.66 2015.04.14 1000000 953.1 999046.9 徐良平 多付45947.24（3） 2015.04.16 180万 徐良平 180万 2015.04.17 30000 1800 28200 刘央 1771800 2015.04.28 30000 19489.8 10510.2 董江明 1761289.8 2015.04.30 21000 3522.58 17477.42 董江明 1743812.38 2015.05.08 43200 13950.5 29249.5 董江明 1714562.88 2015.05.08 1800000 徐良平 多付85437.12（4） 2015.05.13 180万 徐良平 180万 2015.05.26 40000 23400 16600 董江明 1783400 2015.05.28 70000 3566.8 66433.2 董江明 1716966.8 2015.06.18 100000 36056.3 63943.7 董江明 1653023.1 2015.06.18 1800000 徐良平 多付146976.9（5） 共计 共多付366611.31 2015.7.10 100000 董江明 2015.08.03 30000 董江明 2015.08.04 25000 董江明 2015.08.15 10000 何玉解至董江明 2015.09.02 100000 董江明 2015.10.30 30000 董江明 2015.11.09 100000 董江明 2015.12.01 10000 董江明 共计 405000 总计多付771611.31 徐良平与何平借款往来表（第六期） 2015.06.19 180万 徐良平 180万 该笔款项已经法院判决并生效，正在执行 ?*MERGEFORMAT?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