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8282号原告：常州尚宏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洋北路****楼**。法定代表人：周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君、庄茹，江苏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波曼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宝带西路**v>法定代表人：李刚。被告：湖南九琛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衡山县开云镇衡山大道盛豪世纪城****法定代表人：龙苹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寄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云南品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路与昌宏路交叉口宏盛达五金机电市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朱志强。被告：杭州明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锦南街道卦畈村62（**202）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金方。被告：龙苹峰，男，1985年2月18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被告：胡金方，男，1988年10月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第三人：苏州爱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技，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塘西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于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朱琦，该公司员工。原告常州尚宏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宏公司）诉被告苏州波曼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曼尔公司）、湖南九琛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琛公司）、云南品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分公司）、杭州明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悦公司）、龙苹峰、胡金方、第三人苏州爱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康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君，被告九琛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龙苹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寄望，被告明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胡金方，第三人爱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波曼尔公司、品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宏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为其代付的250万元退票保证金并赔偿该款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请求判令被告龙苹峰对被告九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胡金方对被告明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30日，被告明悦公司与第三人爱康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AK-MY-2018103001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约定：被告明悦公司向第三人采购太阳能光伏组件，合同总价为2475万元，付款方式为中国蓝田总公司为出票人和承兑人的商业承兑汇票；被告明悦公司向第三人爱康公司支付100万元押金，第三人爱康公司收到该100万元押金后3日内开始发货。该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明悦公司向第三人爱康公司交付了2475万元的中国蓝田总公司为出票人和承兑人的商业承兑汇票和100万元押金，第三人爱康公司向被告明悦公司交付了价值为15304653元的货物并将该147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用于周转。2019年1月14日，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与第三人爱康公司签订一份《退票协议》，约定：被告明悦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前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250万元作为退票保证金，第三人爱康公司收到该退票保证金后将未用于周转的1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退还给被告明悦公司；被告明悦公司收到第三人爱康公司退还的1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后在7日内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1000万元货款，逾期15日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支付的250万元退票保证金和前期支付100万元押金均不予退还；被告品分公司对被告明悦公司向第三人支付1000万元货款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明悦公司因无能力支付《退票协议》约定的250万元退票保证金而经与原告商议后于2019年1月15日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替被告明悦公司向第三人爱康公司代付250万元保证金，被告明悦公司以《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中的4.5MW组件货权(价值810万)向原告提供担保；如被告明悦公司未按约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1000万元货款，上述货权将免费给与原告，作为给于原告的赔偿；若上述货权发生转移或纠纷，被告明悦公司以上述货权价值赔偿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以现金方式代付退票保证金100万元，于2019年1月17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代付退票保证金150万元，总计代付250万元退票保证金给第三人爱康公司。第三人爱康公司收到原告代付的250万元退票保证金后按约定将1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退还给被告明悦公司。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1000万货款，后经第三人爱康公司多次发函催要未果，遂决定解除与被告明悦公司签订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与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签订的《退票协议》，同时决定已收到的350万元保证金不予退还。因原告无法按期收回代付的退票保证金，遂要求被告明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明悦公司遂向原告披露，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因合伙做商业承兑汇票业务，以被告明悦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爱康公司签订了一系列协议，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9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签订《四方协议》一份，将原告代四被告向第三人爱康公司支付250万元退票保证金的事实予以书面确定。另，被告九琛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龙苹峰是该公司股东；被告明悦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胡金方是该公司股东。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波曼尔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九琛公司、龙苹峰辩称，1、龙苹峰对案件不知情，九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戚寄望。2、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与第三人爱康公司签订的退票协议的原因是要将1000万元商票退给被告明悦公司，但因第三人爱康公司想在退票后能由被告品分公司、被告明悦公司以支付1000万元现款的方式继续履行《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而要求先行支付第三人爱康公司250万元保证金。《退票协议》本身就是霸王条款，故其认为直接由第三人爱康公司将250万元保证金返还给原告就可以了，而不应由九琛公司承担责任。况且，九琛公司也不是《退票协议》的合同主体。至于《四方协议》则是九琛公司为了协助原告而签署的。被告品分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明悦公司、胡金方辩称，胡金方仅是将明悦公司借给波曼尔公司的李浩操作，包括发货、收货、定金等具体情况胡金方都是不知道的。第三人爱康公司述称，1、其与被告明悦公司签订《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合同价款2475万元，支付方式为商业承兑。其按合同交付货物后，但被告明悦公司提供的商票到期未能如期兑付。后，各方签订《退票协议》，由其将1000万元商票退还给被告明悦公司；为保证金其在合同项下的合法利益，由被告明悦公司先行支付250万元保证金；被告明悦公司在其退回1000万元商票后再支付等额现金以使《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继续履行。2、被告明悦公司应支付的250万元保证金系原告代付的，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明悦公司退还的请求应为合理。3、因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均为商业承兑的后续受让人且签署有《四方协议》，故其认为被告波曼尔公司、被告九琛公司、被告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存在一定的证据支持。综上，其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0日，明悦公司（买方）与爱康公司（卖方）签订《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合同编号：AK-MY-2018103001），主要内容为：买卖双方就买方向卖方购买太阳能电池组件用于光伏电站项目经协商达成一致：产品名称为SK6610P275W、SK6610P270W，产品规格为1640*992*35（毫米），数量为11.25兆瓦、2.5兆瓦，单价为1.8元/瓦，总价为2475万元。价款支付为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提供合同金额100%的中国蓝田总公司为出票人和承兑人的商业承兑汇票；买方在合同签订7日内支付卖方100万元作为押金，卖方承兑完此合同项下全部商票后3日内归还该笔押金；商票支付不视为完成合同款项的支付，货款支付完成以合同项下全部货款的商票完成兑付为准。商票到期不能兑付或者出现兑付问题，视为买方没有支付货款，买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并在接到卖方的通知后7日内以电汇方式付清合同全部货款。2019年1月14日，明悦公司（乙方）、爱康公司（丙方）、品分公司（甲方）签订《退票协议》，记载：截至本日，丙方已完成上述《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项下货物交付15304653元，乙方完成商票支付2475万元。现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对乙方支付的汇票号为23081000052132018091253219867（以下简称867号汇票）、23081000052132018091253219795（以下简称795号汇票）、23081000052132018091253219883（以下简称883号汇票）、23081000052132018091253219787（以下简称787号汇票）、23081000052132018091253219818（以下简称818号汇票）共计1000万元（各200万元）商票约定如下：1、乙方在2019年1月18日之前以电汇的方式向丙方支付250万元作为退票保证金，丙方在收到保证金后将上述1000万元商票退还给乙方。2、在丙方退回商票后7日内，乙方以电汇方式向丙方支付剩余货款1000万元，逾期按照合同金额的0.1%/日支付违约金，超过15日，丙方有权解除合同，已经收取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中的100万元兑付保证金和本协议中的250万元退票保证金不予返还；甲方同意对乙方支付剩余货款10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2年。3、甲方和乙方同意，在乙方完成剩余款项支付之前，丙方有权暂停发货而不视为违约，在《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款项付清以后恢复发货。4、本合同执行完结后，且乙方付清《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约定全额货款后，乙方已收取货物所有权转移给乙方。2019年1月16日，尚宏公司向爱康公司转账100万元。次日，尚宏公司将金额为100万元、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爱康公司。2019年7月10日，尚宏公司（丁方）、九琛公司（丙方）、波曼尔公司（乙方）、品分公司（甲方）签订《四方协议》，记载：1、甲乙丙三方通过明悦公司购买爱康公司的光伏组件（详见《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货款支付方式为中国蓝田总公司商票。后因甲乙丙三方和明悦公司要求爱康公司退蓝田商票1000万元，三方同意再支付250万元退票保证金（详见《退票协议》）。甲乙丙三方约定由丁方代三方支付退票保证金250万元，后丁方按约定向爱康公司支付250万元退款保证金，再加上乙方在此前向爱康公司支付的100万元退票保证金，共计350万元，作为爱康公司向甲方退中国蓝田总公司商票1000万元的保证金。同时，甲乙丙三方承诺给予丁方10MW爱康光电组件以协商价销售，销售差价0.35元/W，合计350万元的差价，由甲乙丙三方平均承担，于2019年7月31日之前向丁方支付。2、因中国蓝田总公司商票逾期兑付对爱康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经四方协商，由丁方向爱康公司代甲乙丙三方垫付500万货款作为原中国蓝田商票兑付款，甲乙丙三方承诺以明悦公司和爱康公司签订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中的4.5MW组件给予丁方作为垫付本金及差额的亏损保险，若4.5MW组件的货物所有权发生转移或纠纷，由甲乙丙三方平均共同承担责任，给予丁方的违约赔偿金为该组件合同中4.5MW对应的货物价值。另查明，尚宏公司（甲方）与明悦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记载：1、乙方与爱康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签订13.75MW组件合同，乙方使用中国蓝田总公司商票作为支付方式，并于2019年1月14日与爱康公司及品分公司签订关于退回中国蓝田总公司部分商票的退票协议，甲方替乙方代付保证金总额为250万元给爱康公司，爱康公司退回乙方1000万元蓝田商票。2、乙方以和爱康公司签订的组件合同中的4.5MW组件货权为保证，乙方承诺若无法在退票协议期限内兑付爱康公司1000万元商票，则4.5MW组件将作为违约赔偿，免费给与甲方。3、若4.5MW组件货权责任发生转移或纠纷，由乙方自行负责，违约赔偿额将以乙方与爱康公司原合同中的4.5MW组件货值为准。又查明，九琛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龙苹峰。明悦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胡金方。审理中，尚宏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周娟与李浩系朋友，与爱康公司的黄晓晓（爱康公司确认黄晓晓系其员工，但已离职）则是光伏圈内的同行。李浩与黄晓晓是周娟介绍认识的，并经周娟居间二人对接的用商票买爱康公司的光伏组件的业务；但周娟对二人的业务具体怎么操作是不清楚的。另，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的《协议书》实际是在2019年7月签订的，系其于签订《四方协议》后发现《退票协议》上还有明悦公司盖章的情况下与胡金方联系后补签的。《四方协议》也是为了固定事实才在2019年7月10日补签的；其一开始是与李浩联系；李浩说戚寄望也有责任，就推到戚寄望处；后又提到了袁刚，最终由波曼尔公司、九琛公司、品分公司一起盖章确认。《四方协议》上的货权也只是写写的，因为爱康公司已停止发货，故是不可能有货权的；《协议书》的内容则是为了与《四方协议》保持一致。同时，尚宏公司还称，其之所以会代付保证金，一方面是因为其系李浩与黄晓晓的居间方，另一方面是其当时正好有海外的单子，而李浩也愿意将爱康公司的货物低价卖给其；但此后爱康公司没有继续供货，致其海外的单子也黄了。九琛公司称，戚寄望与李浩是朋友，并与品分公司直接接触；再居间波曼尔公司、品分公司进行商票合作。李浩又与尚宏公司同爱康公司接触，并由品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袁刚与波曼尔公司的李浩以明悦公司的名义进行操作，具体为：品分公司将商票背书给波曼尔公司，波曼尔公司再背书给明悦公司，明悦公司再与爱康公司在2018年签订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后，该《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并未全部履行且明悦公司想终止合同，但爱康公司不同意并要求提供250万元押金以保证《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继续履行。之后，各方才签订的《退票协议》。案涉的1000万元商票在退给明悦公司后由明悦公司退给了品分公司且现已作废。而其之所以在《四方协议》上盖章，是为了帮尚宏公司拿到证据，因为波曼尔公司要其一起承担250万元的风险才愿意盖章；而其帮助尚宏公司拿到《四方协议》是有条件的即尚宏公司不追究九琛公司的责任。明悦公司、胡金方称，《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是波曼尔公司的李浩发给其盖章的，是发货走账用的；具体都是李浩操作的，货款是明悦公司在先行收到款项后再转给爱康公司的，且明悦公司也未实际收到货物。《退票协议》也是李浩操作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协议书》也是李浩让胡金方盖的章。以上事实，有尚宏公司提供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退票协议》、银行凭证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四方协议》、工商登记信息，爱康公司提供的《太阳能光伏组件销售合同》、《退票协议》，以及本院制作的开庭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尚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周娟、黄晓晓、李浩、戚寄望（后期入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周娟、李浩、戚寄望、袁刚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其中前一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记载各方就商票的退票等事宜进行沟通并形成了《退票协议》；后一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记载各方经沟通形成了《四方协议》。另，后一组微信群聊天记录还显示各方在《退票协议》签订后就后续事宜进行沟通。期间，各方形成了《四方协议》。《四方协议》签订后，多次在微信群内催要款项，李浩等人未予否认。经质证，九琛公司、龙苹峰表示不知情，戚寄望表示微信群聊天记录是真实的。明悦公司、胡金方表示对微信群聊天记录不知晓。爱康公司对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尚宏公司代明悦公司向爱康公司交付了《退票协议》项下的保证金250万元；波曼尔公司、九琛公司、品分公司在《四方协议》中明确系其三方应付给爱康公司并由尚宏公司代付的；明悦公司在《协议书》中对此也予以确认。由此，再结合尚宏公司有关其也并未拿到《四方协议》、《协议书》项下的货权等陈述及各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等情形，尚宏公司要求波曼尔公司、九琛公司、品分公司、明悦公司返还代付保证金250万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四方协议》未就250万元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及逾期返还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协议书》中虽有关以4.5MW组件货权为保证，明悦公司承诺若无法在退票协议期限内兑付爱康公司1000万元商票，则4.5MW组件作为违约赔偿免费给尚宏公司，但尚宏公司自认在签订《协议书》时实际已不存在货权，《协议书》的内容是为了与《四方协议》保持一致，故《协议书》中的前述约定难以作为违约责任的承担依据。由上，本院酌情认定由波曼尔公司、九琛公司、品分公司、明悦公司支付250万元保证金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龙苹峰、胡金方的责任。虽九琛公司、龙苹峰、戚寄望表示戚寄望系九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龙苹峰对本案情况均不清楚，但具有公示公信效力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系九琛公司一人公司，股东为龙苹峰，故在九琛公司、龙苹峰未提供证据证明尚宏公司对该情况已明知及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的情况下，本院对尚宏公司要求龙苹峰对九琛公司所应承担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同理，胡金方也应对明悦公司所应承担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亦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波曼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南九琛新能源有限公司、云南品分商贸有限公司、杭州明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常州尚宏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代付保证金25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被告龙苹峰对被告湖南九琛新能源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胡金方对被告杭州明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人民币32400元，由被告苏州波曼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南九琛新能源有限公司、云南品分商贸有限公司、杭州明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龙苹峰、胡金方负担（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予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江 伟人民陪审员 于 丹人民陪审员 苏 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