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03民初132号原告：孙某，男，200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法定代理人：田某（孙某之母），女，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仁玖，安徽里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安徽里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某，女，200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法定代理人暨被告：胡某，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忠，淮南市大通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燕燕，淮南市大通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被告：田家庵区第十一小学，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上湖社区4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403485352476P。法定代表人：陈广第，该小学校长。原告孙某与被告方某、胡某、田家庵区第十一小学（以下简称田区十一小学）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的法定代理人田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被告胡某及其与被告方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忠、吕燕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田区十一小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承担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6903.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方某均就读于田区十一小学。2018年5月8日上午第一节课后，在玩耍过程中，方某推了孙某一下，致其从三楼楼梯口摔下，造成孙某软组织轻度肿胀；右上中切牙冠折，松动1度；左上中切牙冠折，已折裂至龈下，已露髓，探（+），牙龈少量出血，松动1度。原告受伤后，校方和被告积极配合，支付前期医疗费5373元，但就后续医疗费用等损失，三方未能达成一致。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方某、胡某辩称：一、答辩人的行为与孙某的人身损害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答辩人不应对孙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孙某是被方某推倒的，且答辩人调取学校监控，监控中孙某也是在奔跑中下楼失去平衡自己摔倒的，所有目击的同学，也证实答辩人没有推孙某。故答辩人无过错，不应对孙某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且孙某长期对方某辱骂，拍打方某在先，后由于害怕向前跑而致下楼时失去平衡摔倒，故孙某对自己摔倒造成人身损害的发生存在故意的先行行为，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二、根据客观事实和人损解释第七条法律规定，学校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学校作为教育管理机构，不仅仅只是关心学生的成绩，更应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十几岁的青少年，正是心理发育的敏感期，对于孙某因体型对方某长期的嘲骂，学校未曾关注到；对于学生课间的打闹，学校也未予警告制止，故学校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孙某受伤后，在未查明责任的情况下，答辩人积极垫付医疗费，积极协助治疗，已垫付了2573元的医疗费，对孙某及其家人提供了精神和物质关怀。对于孙某提供的损失清单，首先答辩人不应承担这些损失的赔偿责任，其次需指出：医疗费问题，后面11张医疗费发票均无相应的门诊病历相印证；交通费问题，无对应交通费发票；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答辩人认为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四、答辩人认为，孙某的家长对于自己孩子长期在学校给同学起外号，没有发现，没有制止，应承担其作为监护人的责任。田区十一小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身份证、户口簿、小学学生学籍表、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孙某提交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摔下楼梯受伤是因为方某推了一下。方某、胡某质证意见：班主任未出庭，真实性存疑；属于间接证据、传来证据，班主任实际未亲眼所见，只是听学生的称述，并不能证明原告受伤是方某推倒的；系孤证，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认证意见：该情况说明是田区十一小学五年级3班的班主任周茂秀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内容为“……。5月8日上午第一节课后，我班同学向我报告，孙某摔倒了。我立即来到楼梯口，看到孙某趴在地上，嘴部出血。我当即将他扶起，并联系家长及时带去就医。在等候家长期间向两个学生询问了事情经过。（据两位学生口述，孙某说是方某将其推倒的。我又询问方某，方某说是孙某在教室打了她一下后转身就跑，方某在追出教室门后推了他一下）。随后双方家长到来带孙某就近去朝阳医院就医，经诊断，孙某门齿损伤。……”。对上述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孙某提交的门诊病历、DX检查报告单、超声报告单各1份，证明：原告受伤及治疗情况。方某、胡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受伤部位没关系，属不合理费用，不应由方某、胡某承担。本院认证意见：该门诊病历记载，孙某摔伤后多次在淮南朝阳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该DX检查报告单记载的检查项目是小腿正侧位，诊断印象为左胫腓骨上段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建议随访，观察。该超声报告单记载的检查项目是肝系、泌尿系、腹腔彩超，超声提示为脂肪肝。该组报告单记载检查项目虽非嘴部或者牙齿，但因孙某系从楼梯摔下致伤，为确定其小腿及腹腔是否受伤而进行相关检查，不宜认定为不合理费用。对孙某的证明观点，本院予以确认。3.孙某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18张，证明：原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7784.2元。方某、胡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除了2019年5月8日、13日、18日有门诊病历对应记录的费用以外，其余均不予认可；2019年5月8日的两份检查费用发票，我们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该组票据均为淮南朝阳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7754.3元，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4.孙某提交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各1份，证明：原告后续治疗费用18000元、护理期15天、营养期45天，鉴定费用1200元。方某、胡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鉴定报告关于后续医疗费用的内容显示是临床上较常用中档的牙冠烤瓷修复体，修复费用每枚1500元，没有合理的依据；被告在事件中无过错，不应承担鉴定费。本院认证意见：该鉴定意见书系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经田某委托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字号为安徽朝阳司鉴所[2019]法临鉴字第552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孙某护理期15日，营养期45日；2、被鉴定人孙某左、右上中切牙后续治疗费用以18000（壹万捌仟）元为宜，以上后续治疗费用或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经审查，本案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四种情形，方某、胡某也未提供充分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该鉴定费票据证实，孙某支付鉴定费1200元。故对孙某的证明观点，本院予以确认。5.方某、胡某提交的视听资料1份，证明：方某没有推原告，原告是自己摔倒的。孙某质证意见：（该视听资料）一共三段，对学校监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均看过学校提供的监控视频，（孙某）摔倒地方是盲区，视频无法判断（方某）有没有推，施蕊馨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证意见：该视听资料共有三段视频，两段拍摄内容为学校楼梯口监控视频，一段拍摄内容为同学施蕊馨陈述事发经过。其中，一段学校监控视频显示，方某追逐孙某至楼梯口后独自返回，另一段学校监控视频则显示，孙某从楼梯上摔下后趴在地上，但因两部学校监控摄像头之间存在盲区，未能显示孙某是否系方某推下楼梯。另外一段施蕊馨陈述视频中，施蕊馨称其看见方某当时没有推孙某。对上述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某与方某均系田区十一小学学生。2019年5月8日上午课间，方某与孙某打闹追逐过程中，孙某从教学楼楼梯上摔下受伤，随后被送往淮南朝阳医院治疗，诊断为右上中切牙冠折，松动1度；左上中切牙冠折，已折裂至龈下，已露髓，探（+），牙龈少量渗血，松动1度。此后，孙某自2019年5月13日至9月5日又先后多次在淮南朝阳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治疗期间，孙某共支付门诊医疗费7754.3元，其中胡某垫付2573元，田区十一小学垫付2800元。2019年10月9日，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经田某委托作出安徽朝阳司鉴所[2019]法临鉴字第55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孙某护理期15日，营养期45日；2、被鉴定人孙某左、右上中切牙后续治疗费用以18000（壹万捌仟）元为宜，以上后续治疗费用或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孙某支付鉴定费12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孙某、方某分别系2008年12月26日、2008年10月20日出生，二人在2019年5月8日事发时均已年满10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孙某系在学校学习期间受伤，应审查田区十一小学是否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以确定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田区十一小学既未进行答辩，也未提交证据以证明其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法律赋予的抗辩权利，应承担举证不利等法律后果。经审查，根据方某、胡某提交的学校监控视频显示，事发时有许多学生在学校教学楼走廊及楼梯口相互嬉戏打闹，期间未见教师或者工作人员进行教育、管理或者制止，根据上述事实应认定田区十一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方某是否将孙某推下楼梯摔伤的问题，双方各执一词。经审查，孙某提供的班主任周茂秀情况说明称“据两位学生口述，孙某说是方某将其推倒的。我又询问方某，方某说是孙某在教室打了她一下后转身就跑，方某在追出教室门后推了他一下”，方某、胡某提交的施蕊馨视频则称其看见方某当时没有推孙某，而孙某摔倒地方位于两部学校监控摄像头之间的盲区，也未能显示孙某是否系方某推下楼梯。综合分析在卷证据状况，对孙某是否被方某推下楼梯摔伤，无法作出判断，但对孙某在与方某打闹追逐过程中摔下楼梯的事实，双方并无争议，并有门诊病历、情况说明、视听资料及当事人陈述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另审查，方某与孙某虽系未成年人，但二人在事发时均已年满10周岁，已具有一定认知能力，二人在课间打闹玩耍时，未谨慎注意自身与他人安全，均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因方某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监护人胡某承担。因孙某自身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分析判断孙某受伤原因、经过、伤害后果及各方当事人过错行为、过错程度、经济能力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田区十一小学对孙某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方某对孙某各项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其余15%责任由孙某自行承担。关于孙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7784.2元，计算有偏差，本院根据孙某提交的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核算，确定其医疗费为7754.3元；（2）营养费1350元，系根据鉴定营养期45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1852元，系根据鉴定护理期15天,参照2018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5070元计算，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9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但与其门诊治疗次数相符，本院予以确认；（5）后续医疗费18000元，有鉴定意见书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6）鉴定费1200元，有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在卷印证，是其确定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的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依据并不充分，不足以认定造成严重后果，本院不予确认。上述本院确认的孙某各项损失合计30246.3元，田区十一小学应承担其中70%即21172.41元赔偿责任，扣除已垫付2800元，还应赔偿18372.41元。方某应承担其中15%即4536.95元赔偿责任，扣除已垫付2573元，还应赔偿1963.95元。对孙某超出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家庵区第十一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孙某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用、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8372.41元；二、被告胡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孙某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用、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963.95元；三、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3元，由孙某负担115元，田家庵区第十一小学负担295元，胡某负担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 军人民陪审员 赵 莉人民陪审员 蔡景诗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钮晓凤书记员董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重新鉴定的，原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