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民初903号原告：李慧霞，女，195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学敏，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81104691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国，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执业证号：4108201009150252。被告：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产业集聚区鑫源路东防汛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563714621Q。法定代表人：闫国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顺立，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199910295487。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军，男，196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公司员工。第三人：冯中华，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第三人：温县黄河街道办事处张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庄村委会），村委主任：王永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洲，男，195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村委会计。原告李慧霞诉被告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安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经我院审理作出的（2017）豫0825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因原告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40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原告李慧霞不服申请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8民再1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豫08民终4008号民事判决及温县人民法院（2017）豫0825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本案指令温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豫0825民初905号民事判决，因被告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豫08民终291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905号民事判决，发回温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学敏、李文国到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顺立、牛建军到庭，第三人冯中华、张庄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洲到庭。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慧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安公司将属于原告的房屋及其他设施折价款303600元付给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原告开始筹建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过发改委等部门审批，并与温县温泉镇人民政府、温县工业集聚区、温泉镇张庄村委会签订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之后，原告在租赁土地上建设厂房和住房、打井等设施，原告建成居住房13间273平方米、车间1座270平方米及围墙等。2007年8月27日，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被注销。被告鑫安公司从2010年设立并侵占原告的房屋等设施进行生产经营。经原告主张，被告既不将房屋等设施腾出交给原告，也不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审理中，原告李慧霞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本案属于原告的房产及所有附属物鉴定评估后价值款277700元由被告鑫安公司付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被告鑫安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原为“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将属于原告的房屋及其他设施腾出交给原告”，其于2019年7月15日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其诉求变更为“判令本案属于原告的房产及所有附属物鉴定评估后价值款303600元由被告付给原告”。依据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400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内容“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鑫安公司的崔光雷给其发短信，说要把厂卖了，多给其100000元，这样把短信做了公证”，可以证明本案系买卖关系，原告也认可其收到300000元，其权益已经得到维护，其再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在原告提交的证据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工商登记档案中，其2006年3月27日签订的《租地合同》第6条载明:承包到期，如乙方(指原告)继续使用，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如乙方不愿继续使用，由乙方拆除新建房屋及地基上附属物，恢复耕地。2007年8月27日，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已被注销。应视为原告“不愿继续使用租赁土地”，原告负有“拆除新建房屋及地基上附属物，恢复耕地”的义务，其不作为已经构成违约，违约行为本应受到处罚，而不受法律保护。依据温县人民法院(2014)温民一初字第00344号卷宗材料对马长明的调查笔录“前期按合同交了，后期李某2租赁费就没有给村里交。李某2也不容易找到，后来我们听说李将厂卖给姓张的……，姓张的将原来李某2欠的土地租赁费补齐，村里又给姓张的签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结合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合同》，可以证明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起系合法占有使用本案财产，受合同相对性的约束，与原告无关联。占有使用本案财产也是对原告负有“拆除新建房屋及地基上附属物，恢复耕地”的义务而不作为的更正，是契约应当严守、诚实信用原则的实现，不应予以责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冯中华述称，对原告的起诉我不清楚，也不认识原告，我只是在公司开车的，应个名签个字，当时吉亚楠是法人，后来其不干了，才把我变更成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张庄村委会述称，村里将土地租赁出去只是收取租赁费，对原、被告之间的事不清楚。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原、被告所涉案中的房屋、厂房及配套设施所有权归属；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围绕焦点，原告在原一审时所举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1、李慧霞的身份证、李某2的户口登记卡、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营业执照、2006年国有土地租赁合同、2006年8月31日交租地款收据5000元、2007年交租地款收据4515元、2008年交租地款收据4515元、2010年1月21日交租地款收据4515元，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土地租赁合同和租地交款的事实；2、2006年7月20日温县工业集聚区管委会证明、2006年7月24日温县发改委企业投资项目公示、2006年7月13日温县环境保护局证明、2006年8月22日专项安全评价合同书，证明原告建厂有关批文证明、合同的相关事实；3、2007年韩村瓦厂崔长安29900元条据、焦大旦处理地基条据5000元、2006年11月张庄张红军打井款条4200元、2007年3月温县赵堡镇祥和预制厂11600元条据、2007年4月15日买砖款20000元条据、2008年7月焦大旦打房内地坪款3000元、2008年焦大旦粉墙款25000元条据、2008年9月韩村瓦厂卖瓦条等57400元条据、焦某3出具的证明、焦大旦出具的证明、温县黄河街道办事处滩陆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建厂时所支付的费用；4、2010年5月28日至2036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双方协议的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租赁关系和相关事实；5、鑫安公司设立登记档案材料，证明被告成立于2010年10月20日，土地租赁合同是伪造的相关事实；6、鑫安公司变更股权的工商营业执照档案材料，证明被告单位的股东张某均以100%的股份150万元在2012年4月5日转让给张伟的相关事实；7、2012年7月12日，鑫安公司股东张伟以100%的股权150万元转让给张某均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张伟股权转让给张某均的事实；8、2012年7月20日，鑫安公司股东张某均以100%的股权150万元转让给吉亚南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张某均将股权转让给吉亚南的事实；9、2013年11月2日，鑫安公司股东吉亚南以100%的股权150万元转让给冯中华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吉亚南将股权转让给冯中华的事实；10、2014年11月28日，鑫安公司股东冯中华以100%的股权150万元转让给闫国有40%即60万元，转让给张素娥股权30%即45万元，转让给郑明真股权30%即45万元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明冯中华股权转让给闫国有、张素娥、郑明真的事实；11、证人焦某1、焦某2（又名焦大旦）、焦某3、王某、李某2当庭所作的证言。（1）证人焦某1、焦某2、王某证明2007年证人在温县鑫源路上给李某2建房，建有车间、办公用房及围墙。（2）证人焦某3证言，证明李某2在温县子夏大街建氧气厂时证人在看工地，建有厂房、办公用房及围墙。（3）证人李某2（原告李慧霞丈夫）证言，证明证人以原告的名义在2006年开办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建有车间、住宿及办公用房、配电房、厕所、蓄水池、压力罐、变压器及围墙，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注销之后，证人与张某均协商设立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证人以上述厂房及设备入股，占30%的股份，但没有签订合同。后来被告鑫安公司以租赁方式使用证人的厂房及设备，从2010年到2013年每年给证人10万元租金，2013年之后被告占着房子不再给证人租金；12、河南中天华资产评估公司评估报告，原告房屋等资产价估303600元。关于上述证据，被告鑫安公司质证认为，1、营业执照应当提供原件，根据证据显示所谓的北安气体制造厂未开业就被吊销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2、对土地租赁合同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证据，由于原告未交租金，温县张庄村委会早已终止了该份协议。3、第一组证据中的收据全部是土地承包款，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也不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4、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只能证明原告具有建厂的许可性，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建厂的事实。5、对第三组证据均有异议，收据都是证人材料，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原、被告及法庭的质询，不能证明原告建厂的事实，证明上写的都是氧气厂，与北安气体制造厂无任何关系，且所有收据上未出现原告的名称，不能证明这些款项是原告支付的。6、对滩陆庄村村委会的证明有异议，证明焦某2和焦大旦是同一人，应当以当地派出所户籍证明为准。7、对第五组证据有关被告的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反而，根据该工商档案存档的温县集聚区管委会的证明，可以明确得知该案争议财产的产权均归被告鑫安公司所有，与他人无关。8、对租赁合同有异议，该合同没有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盖章，没有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不能证明原告的任何主张。综上，原告所举的书面证据，均在2014年起诉的时候已经提供过，不是新证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9、（1）证人焦某4、焦某2、焦某3、王某的证言不属于新证据，在2014年起诉的时候都已经出过书面证据，四个证人不能证明原告是争议财产的所有人，该四人只能证明当时建房的情况，不能证明以后的产权是否变更的情况。（2）证人李某2是原告的丈夫，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其陈述的事实与证人焦某3的陈述相互矛盾，焦某3明确说该厂没有生产，结合个体工商户档案记载，北安气体厂被注销的原因是六个月没有生产，故李某2的陈述不真实。李某2称北安气体厂是其和洛阳的朋友合伙干的，并且洛阳的朋友也进行了设备投资，恰恰说明了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这个厂的产权应当是两个人所有。李某2所陈述的每年租金10万元租赁给被告鑫安公司不属实，原因是几间厂房的租赁价格不可能达到几万元，与事实不符。李某2陈述自相矛盾，其陈述鑫安公司设立时其也是股东，并以厂房作价出资，但鑫安公司成立之初就是一人公司，张某均为唯一股东，公司的所有财产，包括该争议的房屋、围墙等都是鑫安公司财产，与原告无关。10、对评估报告质证意见为评估价格过高。（二）围绕焦点，被告鑫安公司在原一审所举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1、温县人民法院（2014）温民一初字第00344号案卷宗相关材料。（1）卷宗第4-72页，证明原告于2014年5月以同样的诉求、理由、证据起诉过被告，本次起诉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卷宗第74-75页，证明被告鑫安公司成立合法，符合政府规划；（3）卷宗第76-78页，证明被告合法使用争议财产所占有的土地，原告根本无该块土地的承包权；（4）卷宗第79页，证明现被告公司的所有财产都归被告所有；（5）卷宗第90-91页，证明原告已经把房产设施卖给张某均，说明原告对该争议财产没有所有权，并且张某均以被告公司名义为原告垫付其未交的土地承包费及原告土地租赁合同已经终止的事实；2、不动产权证书，证明被告是该争议财产所占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3、转让协议，证明所有公司财产归现在的被告鑫安公司所有的事实；4、原告与温县工业集聚区管委会签订的租地合同，规定原告承包到期后应拆除建筑物。关于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1、对温县人民法院卷宗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2014年10月13日、2015年1月19日两次庭审笔录的意见一致。2、不动产权证书是否合法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3、对转让协议有异议，冯中华和闫国有应出庭作证，接受法庭和当事人的质询，即使是真实的，冯中华也没有权利处分原告的房产。4、租地合同应提供原件。（三）本院出示2017年8月1日勘验笔录一份及照片九张，证明本案争议财产的具体情况及现状。原、被告均无异议。第三人冯中华质证称，无异议。第三人张庄村委会质证称，不清楚，不予质证。（四）本次庭审中，原告依法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李某2、李慧霞的户口本复印件2份，（1）该证据证明李某2系原告李慧霞的丈夫;（2）证明李某2经手在涉案财产的建厂、租赁完全代表原告李慧霞；2、温县公证处(2020)豫焦温证民字第22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证明原告李慧霞与张某均对涉案财产系租赁关系，并非买卖关系；3、温县市场管理局档案资料五份:2006年11月1日土地租赁合同、2010年6月21日国土资源局证明、2010年10月10日张某均保证书、温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证明、自然人张某均股东简历表共5份，以上证据均证明（1）土地租赁合同是复印件系伪造的，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在2010年10月份オ起名成立，2006年不可能租赁土地。（2）温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的住所使用证明内容不真实厂区内建筑已建成并作为公司住所及办公使用，其产权归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使用。（3）2010年6月21日温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和2010年10月19日张某均的保证书也是不真实；4、2013年1月16日温县公证处(2013)温证民字第10号公证书及光盘一个，此公证书证明:被告鑫安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崔广雷在2012年3-6月还给原告李慧霞的丈夫李某2发信息，协商把厂卖掉可多得拾万元，并称把此条信息保留下来作证据。由此进一步证明涉案财产是租赁关系，不是买卖关系；5、李万凯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2份。该明细证明:被告鑫安公司通过侯海珠的账号(侯海珠系王四开办的担保公司财务人员)给李慧霞汇租赁费200000元，李万凯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字4008号案庭审中也进行了作证，也证明这一事；6、焦作市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4008号民事判决书1份，该判决书证明:被告对温县公证处2013年1月16日作出的公证书(2013)温证民字第10号内容和李万凯的信用社交易明细中的汇租赁费200000元租金虽然提出异议，但系本案的基本事实。被告鑫安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公证书、判决书均可以证明当时的原告与被告是买卖关系。土地租赁合同不是伪造的。第三人冯中华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不予质证，因没有见过，也不清楚。第三人张庄村委会质证称，关于土地租赁合同是真实的，但第一页有个张某均的签名和一半章与我们的合同不一致，其它内容是一致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因与村委没有关系。本次庭审中，被告鑫安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鑫安公司申请证人吉某，男，身份证号：410825198502214011出庭作证，证明公司是巨航公司购买的，之前的法人是张某均，后变更其为法定代表人，当时过户时张某均说是公司里的东西全部包括在内一并出让了。被告鑫安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原告李慧霞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协议开始说是公司签的后又说是自己签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第三人冯中华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人张庄村委会质证称，不清楚，不予质证。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一）关于原被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原一审意见，并结合本次重审时的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二）本次审理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新证据1、2、3、4、5、6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公证书、判决书均可以证明当时原告与被告系买卖关系，被告鑫安公司与第三人张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真实的，第三人作出不予质证或其它表示。原告本次审理中提供的新证据户口本系国家法定机关颁发的正规证件，证明原告和李某2系夫妻，予以采信，李某2代表原告建厂，租赁北安气体制造厂的厂房，办公用房及配套设施等，均系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新证据——证明原告与张某均对涉案财产系租赁关系，系公证机构依法进行的公证，能够反映当事人真实意思，符合法律规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据3，因李某2收到张某均租赁费，设备款的收据中已显示该涉案土地可以由张某均和第三人张庄村委会租赁，加之被告也认可该事实，故认定该合同中的土地已转由张某均或被告鑫安公司与第三人张庄村委会重新签订，原告与第三人的租赁合同不再履行；对证据4即（2013）温证民字第10号公证书等，系国家法定机构依法出具的，予以采信；对证据5，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对证据6系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裁判文书且已生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7月17日，原告李慧霞以个体工商户的形式设立了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2006年，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与温县温泉镇人民政府、温县工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温县温泉镇张庄村委会签订了国有土地租赁合同。该土地位于温县鑫源东路南防汛路西，东西长140米，南北宽43米，计6020平方米，面积9.03亩。2006年起原告丈夫李某2经手在上述租赁土地上建厂，共建成办公用房13间、车间6间、厕所1间、配电房1间、仓库1间及围墙，并安装变压器1台、压力罐1个、打机井1眼，建储水池1个。2007年8月27日，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因连续6个月未经营，被注销登记。原告李慧霞向第三人张庄村委会交纳土地使用费至2010年。之后，该土地由被告鑫安公司直接向第三人张庄村委会租赁从事生产经营至今。2009年2月13日，张某均租赁原告的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从事生产，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张某均交给原告李慧霞丈夫李某2200000元，其中旧设备折款100000元，交第一年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租金100000元，不含地租金，地租金由张某均直接上交第三人张庄村委会。2010年10月20日，张某均在租赁原告的厂内生产期间，设立了个人独资公司即本案被告鑫安公司。该公司在工商行政机关注册资本1500000元。2010年11月，被告鑫安公司与第三人张庄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合同，继续租赁原北安气体制造厂的原土地一直生产至今。被告鑫安公司自张某均租赁原告李慧霞厂地成立公司至今，鑫安公司在工商部门的股东多次变更，现任股东为闫国有、张素娥、郑明真，法定代表人为闫国有，公司股权转让一直为1500000元，该公司名称沿用至今。鑫安公司一直使用原告建造的房屋、厂房、仓库、变电设备等配套设施至今，也未交付相关租金。被告鑫安公司对租赁原告李慧霞的办公用房、厂房配套设施等未予购买。被告鑫安公司对厂区部分围墙进行了重修。审理中，经委托有关评估机构评估，原告李慧霞所建房屋等设施价值为277700元，原告李慧霞支付评估费3500元。另外，被告鑫安公司所建围墙评估价值为259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原告在2006年开办温县北安气体制造厂时曾建置有房屋、厂房及配套设施，后原告将该厂场地房屋等租赁给张某均经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有张某均的交款证明条据，应认定租赁的事实。张某均租赁原告的北安气体制造厂在工商部门注册1500000元，设立了个人独资企业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继续生产。后该公司内部股东曾多次变更，公司股权转让一直为1500000元，该公司延续至今。被告鑫安公司自租赁原告厂地财产起一直使用原告的厂房设备且多年来未交纳任何费用。本案中，涉案的财产系原告所置建，被告鑫安公司对该财产一直租赁使用至今，没有取得所有权的合法手续，应归原告所有，受法律保护。鉴于被告占用的土地已由被告鑫安公司租赁，原告与第三人张庄村委会已终止土地租赁合同，为了被告正常生产需要等实际情况，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物的评估价值，合情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双方争执的财产系被告公司股东购买，不属原告的财产，因该公司内部变更时，只是注册资金一直为1500000元，且对原告的财产从开始即为租赁并未进行买卖交易等，不能证明被告以合法形式取得涉案财产的所有权，其辩称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故被告的以上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告鑫安公司负有返还原物或折价赔偿的法定义务。依我国法律之规定，对侵占国家、集体、个人的财产能够返还的应予返还，对不能返还的，应当照价赔偿。对原告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租赁原告的厂房及配套设施等财产留归被告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李慧霞款2777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5.5元，评估费3500元，合计8965.5元，由被告温县鑫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立俭人民陪审员  王淑霞人民陪审员  和向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