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5民初424号原告：李继文，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山东省鱼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雷明，山东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新，山东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文连，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喆，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千瑞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杰生，男，1964年8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孙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城，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被告：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崔节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艳晶，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原告李继文与被告李文连、被告济南千瑞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瑞公司）、被告济南二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被告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浩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继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雷明、仲崇新，被告李文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喆，被告千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杰生，被告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城，被告源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艳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继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文连、千瑞公司、二建公司支付李继文工程款947070元（该数额系总工程款1973708.91元×90%-已付工程款777845元所得，李继文坚持该数额）并偿付利息6866.26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2日）；2、判令李文连、千瑞公司、二建公司偿付李继文利息（以94707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李文连、千瑞公司、二建公司承担；4、判令源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付款责任。诉讼中，李继文将其诉讼请求第1项中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明确为766965元（原诉讼请求中所列工程款947070元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自愿放弃）；将其诉讼请求第1项中主张的利息及诉讼请求第2项中主张的利息的计算方式合并明确为：以76696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1日，李继文与李文连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其第3条约定的承包范围为恒大滨河左岸南九6#9#楼工程图纸与设计变更单中的所有水电暖消防工程的消防箱、水预留洞、空调通风预留洞。包含上述工程在内的恒大滨河左岸南九地块1#-9#楼、商业及周边车库及配套工程系千瑞公司自二建公司承包，发包方系源浩公司。现涉案工程款已届支付期限，然各被告拒不支付。为此，李继文提起本案诉讼。李文连辩称，其已将工程款按约支付给李继文。截至竣工，李文连已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累计1797030元，且因李继文未按约完全履行合同，已超付工程款204992.26元。千瑞公司辩称，1、千瑞公司与李继文之间并无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系李文连私自转包，千瑞公司毫不知情。3、李继文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资质，其与李文连签订的合同无效。二建公司辩称，1、本案主要为劳务合同纠纷，不适用建设工程的法律法规。2、其公司仅系总承包，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源浩公司辩称，其虽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但不清楚李继文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关系。涉案工程款尚未结算，无法确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其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据的质证意见及其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6月11日，李文连（甲方）与李继文（乙方）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恒大滨河左岸南九6#、9#工程中的水电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清工、机械；承包范围为恒大滨河左岸南九6#、9#工程图纸与设计变更单中的所有水电暖消防工程的消防箱、水预留洞、空调通风预留洞；本工程按图纸所示面积计算，工程单价为54元/平方，工程总面积6#1170平方米，9#25379.83平方米，竣工后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甲方按工程量现发给工人生活费，按季节上报的工程量支付70%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的90%。上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所涉工程已于2019年9月12日竣工验收合格，且已投入使用，现涉案工程质保期尚未届满。上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所涉工程价款，李继文与李文连均认可为1973708.91元。李继文于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价款系上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所涉工程价款的90%中的部分价款。包含上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所涉工程在内的恒大滨河左岸南九地块工程系由李文连以千瑞公司的名义自二建公司所承包，而二建公司系源浩公司所承包，源浩公司系前述工程的发包人。诉讼中，李继文与李文连对于上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所涉工程价款已支付的数额、方式产生如下争执：李文连主张，其已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计1937030元。其中含直接支付给李继文及其妻骆芙蓉的工程款计1136350元、支付给崔运河的135000元（该款项系因李继文无消防施工能力导致李文连自行招工所产生）、支付给王辉的16000元、支付给张东全的12500元、支付给谭小郎的102000元、支付给姜开然的235000元、支付给顾青的22100元、支付其他人零工费400元、二建公司代付的10000元、支付给房刚的45000元、支付给刘金的16170元、支付给王荣江的4500元、支付给防火封堵工人的15000元、支付给王海路的840元、支付给董传军的23150元及由二建公司支付给董传军的26000元、支付给孙峰的116540元、二建公司支付给随宜光、杨德祥的22720元、7000元。李继文显示主张，李文连共向其支付工程款777845元，后又主张李文连共向其支付工程款计922845元。该922845元中，含直接支付给李继文及其妻骆芙蓉的工程款计561890元、二建公司支付给骆芙蓉的10000元、李文连代为支付给李继文的工人姜开然、谭小郎、张东全、房刚的100000元、97000元、12500元、45000元。对于李文连主张的直接支付给李继文及其妻骆芙蓉的款项中除561890元之外的款项及代付款中除前述由李文连代为向姜开然、谭小郎、张东全、房刚支付的款项外均不予以认可。就其上述主张中李继文不认可的款项，李文连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骆芙蓉（另用名：骆桐）于2019年5月27日签字确认由李文连向其工人王辉出具的欠条1份，证明李文连已代李继文向王辉支付人工费13320元并取回该欠条。2、李文连于2019年9月1日向王辉出具的欠条1张及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张，证明李文连将南九6#、9#楼管道井安装人工费25000元中的16000元支付给王辉后取回欠条。3、王辉于2019年12月21日出具的说明1张，证明王辉在6#、9#楼工作共产生人工费、材料费等26534元（李文连同意支付25000元）。4、姜开然于2018年6月4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证明南九6#、9#楼安装人工费125000元已支付给姜开然。5、姜开然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证明姜开然于2018年6月13日收到李文连支付人工费100000元。6、姜开然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证明姜开然2018年6月14日收到李文连支付的现金10000元。7、姜开然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南九工地工人名单1张，证明南九工地所有工人工资全部结清。8、骆芙蓉出具的证明1张及李文连与顾青的微信对话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李继文欠顾青14000元工程款，后公司支付7000元，还欠顾青7000元。9、顾青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顾青在6#、9#楼负责穿进户线工程，工程款计27600元。10、李文连与骆芙蓉的微信对话记录及支付记录打印件1宗（该证据在2020年4月13日的证据交换与质证笔录中为李文连提交的证据13），证明李文连自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7月5日共向骆芙蓉支付人工费共计76350元（该数额系李文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所附第二组证据重新明确的数额）。11、李继文、骆芙蓉于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恒大滨河左岸南九项目收款明细1份（该证据在2020年4月13日的证据交换与质证笔录中为李文连提交的证据14），证明李文连在此期间内向李继文及骆芙蓉付款共计1057000元。12、2019年6月10日李文连微信支付记录（200元）打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人并以微信方式支付给干零活的工人200元（总共付400元）。13、李文连2019年5月22日微信支付记录（1920元）打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而由骆芙蓉招人干活，并由李文连支付给9#楼东单元安装箱芯的工人1920元。14、李文连2019年4月29日微信支付记录（5000元）打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人并以微信方式支付给做压力排水的工人谭小郎5000元。15、李继文出具的收条1张，证明二建公司代千瑞公司支付给李继文10000元（此款实为李文连支付）。16、姜开然于2017年8月19日出具的欠条1张，证明姜开然出具给齐文学的钻孔费用12000元，后齐文学将欠条交给李文连，李文连尚未支付。17、刘金出具的说明1张，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刘金做桥架维修、扣板等工作，产生费用52950元，尚未支付。18、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人进行压电表箱安装工作，产生费用4500元，已支付给王荣江。19、李文连与郑海涛的微信对话记录打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郑海涛做地暖安装工作，产生费用18000元，应由李继文支付，尚未支付。20、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人做防火封堵工作，产生费用15000元，已支付。21、李文连与王海路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王海路做电工工作，产生人工费840元，以微信方式支付。22、李文连与董传军的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及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因李继文招不到工人干活，李文连为不耽误工程，自行招董传军工作，微信共向董传军支付23150元，公司（李文连）支付26000元。23、工地人数、车辆记录明细（骆桐签字）1份，证明李文连安排董传军工作，骆桐对此知情并对工作量无异议。24、董传军出具的工作内容明细1份，证明董传军于6#、9#楼人工费共计86780元（后核算为78200元）。25、李文连与孙峰的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证明2019年4月30日至6月13日，因李继文招不到人，李文连自行招孙峰工作，负责穿线及管道井、电气调试等工作，共支付116540元。26、劳务公司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转账记录复印件各1份，证明支付给随宜光工资22720元，支付给杨德祥工资7000元（包含杨德祥在他处工地工资共13720元）。27、甲方为李文连、乙方为崔运河，签订于2018年5月28日的《济南市恒大滨河左岸南九地块项目合同书》1份，证明消防工程造价为135000元，李继文没有实际工作。对于李文连提交的上述证据，李继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骆芙蓉（另用名：骆桐）于2019年5月27日签字确认向其工人王辉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李文连已将欠款全部支付。2、对于李文连于2019年9月1日向王辉出具的欠条1张及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张、王辉于2019年12月21日出具的说明1张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因其上均无李继文的签字确认。3、对于姜开然于2018年6月4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收到条1张、于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南九工地工人名单1张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与李继文无关。4、对于骆芙蓉出具的证明1张及李文连与顾青的微信对话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李文连已将其中的7000元支付给顾青。5、对顾青出具的证明1份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李文连已代李继文支付顾青工程款27600元。6、对于李文连与骆芙蓉的微信对话记录及支付记录打印件1宗（该证据在2020年4月13日的证据交换与质证笔录中为李文连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该款项未包含在李继文起诉的数额中。7、对于李继文、骆芙蓉于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恒大滨河左岸南九项目收款明细1份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李继文先是均予以认可，后又在其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中否认该证据所载内容，称仅系李继文向李文连申请付款的金额及骆芙蓉签字的内容中包含的金额系他人添加不予认可，再然后又称仅收到该证据所载金额中的561890元，其余款项均不予以认可。8、对于李文连提交的2019年6月10日李文连微信支付记录（200元）打印件1份、李文连2019年5月22日微信支付记录（1920元）打印件1份、李文连2019年4月29日微信支付记录（5000元）打印件1份，与本案无关联性。9、对于李继文出具的收条1张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10、对于姜开然于2017年8月19日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与李继文无关。11、对于刘金出具的说明1张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所载金额系由刘金自行确认，不予认可，李继文仅余20260元未支付给刘金。12、对于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系代李继文付款。13、对于李文连与郑海涛的微信对话记录打印件1份、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李文连与王海路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李文连与董传军的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及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其上无李继文签字认可，不能证实系代李继文付款。14、对于工地人数、车辆记录明细（骆桐签字）1份真实性部分有异议，不认可李文连代李继文支付人工费及车费。15、对于董传军出具的工作内容明细1份的真实性有异议，董传军随系李继文的工人，但该款项系董传军自行计算的，无李继文签字认可。16、对于李文连与孙峰的微信对话记录及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李继文无关。17、对于劳务公司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转账记录复印件各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随宜光虽系李继文的工人，但该证据所载工资22720元系李文连自行雇佣随宜光的费用，与李继文无关；杨德祥并非李继文的工人。18、对于《济南市恒大滨河左岸南九地块项目合同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证据内容与涉案工程不冲突。对于李继文与李文连的上述争执，千瑞公司、二建公司及源浩公司均称不清楚。且，源浩公司与二建公司均称其双方虽未进行结算，但源浩公司已按约付款，现不欠二建公司工程款。对于李继文与李文连的该争执，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其庭审意见认定如下：李文连就涉案工程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共计1328170元。理由如下：1、对于骆芙蓉（另用名：骆桐）于2019年5月27日签字确认由李文连向其工人王辉出具的欠条，该欠条现存于李文连处之表象，足以说明李文连已向该欠条的持有者王辉支付了欠条所载欠款，且李继文应当亦有能力就该欠款予以落实，而不能简单予以否认，故对于李文连以该证据主张的其已代李继文向王辉支付劳务费1332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骆芙蓉出具的证明1张及李文连与顾青的微信对话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各1份、公司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所载内容，与上同理，骆芙蓉向其工人顾青出具的证明存于李文连处之表象，足以说明李文连已向该证明的持有者顾青支付了证明所载的相应款项，且李继文应当亦有能力就该欠款予以落实，而不能简单予以否认，据此并鉴于李文连自认其向顾青代付的款项数额为7000元，故对李文连主张的其代为支付7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李文连与骆芙蓉的微信对话记录及支付记录打印件1宗（该证据在2020年4月13日的证据交换与质证笔录中为李文连提交的证据13）所载内容，因李继文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证明内容予以认可，故对李文连以该证据所主张的其已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7635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4、对于李继文、骆芙蓉于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恒大滨河左岸南九项目收款明细1份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李继文于证据交换与质证中已先是均予以认可，其虽于其后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中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否认，但其并未能就其该否认意见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故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对其后续否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于李文连以该证据所主张的其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计1057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5、李继文在其提交的日期为2020年6月18日的“李文连与李继文、骆芙蓉转账明细”中认可二建公司曾代李文连向李继文、骆芙蓉各转账10000元，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6、因在本院询问上述第4项所涉1057000元中是否包含李文连代付款的问题中，李继文与李文连均未主张含有李继文认可由李文连代为向谭小郎、张东全、房刚的97000元、12500元、45000元，故应视为前述款项系由李文连单独向前述三人所支付，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以上第1项至第6项所涉金额之和，即为李文连向李继文就涉案工程支付的工程款总额即1328170元。因此，李文连应当再向李继文支付工程款448168.019元。至于李文连主张的其代为支付或另行支付的其他款项，或因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已支付的款项确属于李继文应当支付的劳务费范围内，或因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自行招聘的工人进行的劳务系经李继文认可，或因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代为支付系经李继文许可或因客观形势所迫必须予以支付及其已就该支付行为进行审慎审核，故对李文连主张的其代为支付的其他款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另，李继文于庭审中将其要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及范围予以明确如下：1、要求李文连就涉案工程款承担直接付款责任；2、因李继文与李文连的涉案合同无效，故要求千瑞公司与二建公司就涉案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因源浩公司系发包方，故要求该公司在欠付二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因李文连系借用千瑞公司名义分包涉案工程，分包后又以其自然人名义再对李继文进行分包，故李文连与李继文签订的涉案《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鉴于本案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李继文可得以据此主张涉案工程款。因此，并依据本院查明的涉案工程款欠款事实，参照李继文与李文连所共同认可的涉案工程总工程款数额及当事人约定的涉案工程竣工后的支付比例可知，李文连现尚欠李继文的涉案工程款数额为448168.019元（1973708.91元×90%-1328170元）。对于李继文主张的工程款数额766965元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继文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其获本院支持的工程款数额为448168.019元，故本院将其主张的计息基数予以调整为448168.019元，鉴于此并因李继文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中计息起算日期及计息利率与法不悖，故本院将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予以调整为：以448168.01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李继文要求千瑞公司、二建公司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其据以支持其该主张的理由并无法律依据，且其又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两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存有工程欠款，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继文要求源浩公司在欠付二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源浩公司就涉案工程确欠二建公司工程款，并因源浩公司与二建公司又均认可现该两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不存在欠付款项，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继文工程款448168.019元；二、被告李文连偿付原告李继文利息（以448168.01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与上述第一项所列款项一并付清；三、驳回原告李继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39元，由原告李继文负担8783元，由被告李文连负担4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新建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