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04民初1792号 原告：杨鸿，男，汉族，1951年12月26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海，辽宁箴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永明，男，汉族，1967年4月14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于航，女，汉族，1968年5月31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铁柱，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鸿与被告杜永明、被告于航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海、被告杜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铁柱、被告余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铁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被告杜永明与被告于航的离婚协议中的第3条：共有骊威牌辽Ｂ×××××号轿车一台归女方所有；第4条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产权证号：（沙私有）2010502778号】产权归女方所有；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产权证号：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208001号，产权归女方所有；位于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区（敦豪海郡二期）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WHT201700373产权归女方所有。事实及理由：关杨鸿诉杜永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己经贵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审理并于2019年2月27日达成调解结案【案号（2019）辽0204民初740号】。但被告杜永明至今尚未履行其在民事调解书承诺的任何事项。原告不得己于2019年9月到贵院申请执行【案号（2019）辽0204执3259号】，其后又因法院执行会导致杜永明因征信问题被大连银行开除而应杜永明请求到法院撤销了对杜永明的执行申请。现在杜永明每月偿还给杨鸿4500元，即每年54000元，每10年54万元，30年偿还162万。而仅本案截至2019年08月20日的本金和利息等合计金额为2，647，285元；另外杜永明用原告的钱转借张吉毅案截至2019年04月13日的本金和利息合计金额为588，980.27元（此案己经中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并达成调解结案，杜永明不按承诺至今不肯将该案的债权人转回到原告名下。杜永明现年52周岁，现能力无法在其有生之年偿还其对我的欠款。现经查询，得知杜永明于2018年11月15日与于航协议离婚离婚证号：L2102042018002405，将夫妻共同财产房屋3套，汽车一部全部划归于航，个人名下债务划归各方。被告杜永明与原告杨鸿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于2011年，在经过原告多次追讨并得知原告将对其起诉后，匆忙于2018年11月15日与被告于航离婚；且在杜永明无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划归于航，自己净身出户。此举为恶意转移财产，对债权人利益造成巨大伤害，特申请贵院依法判决撤销杜永明与于航的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和房屋分割部分条款，杜永明应依法分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并用于偿还债权人杨鸿的债务。以便原告得以追讨杜永明夫妻共同财产中的杜永明应占有部分。为此诉请。 被告杜永明辩称，原告请求撤销二被告离婚协议中对财产部分分割条款来还账的要求不成立。因为同一件债务原、被告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且在本院执行阶段原、被告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了执行的具体条件和时间，原告是同意的，在本次诉讼中原告要求以另一种方式即撤销离婚分割条款要求实现自己的债权，这一要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有效的，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在条件没有成就的情况下，原告不应反悔已经达成的协议，以另一种方式诉请实现自己的债权理由不成立。而且被告在离婚时对财产处理是公平、合理的，也没有恶意转移资产，所有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没有可撤销的法律和事实依据。 被告于航辩称：除了杜永明答辩意见之外，被告于航作为妻子不知道被告杜永明所欠的债务，所借的款项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离婚时共六套房屋，分配合理，且离婚协议已发生法律效力，不具有可撤销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9）辽0204民初74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系被告杜永明的债权人，依据调解书确认截至2019年2月20日被告杜永明共欠原告借款本金1281500元、利息1245860元，合计2527360元。被均：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证据2.二被告《离婚协议书》，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到沙河口区民政局调取，加盖有民政局的印章，离婚协议表明二被告在原告起诉前与其协商偿还债务的时间即2018年11月15日办理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第3条、第4条有关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实际系二被告为规避应当偿还的债务恶意形成的，或者是被告杜永明无偿将其应当享有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份额全部转移给被告于航，被告杜永明无偿转让财产行为严重侵害了债权人原告的权益，依据合同法第74条应当予以撤销。在离婚协议第4条有关共有房屋的处分条款当中仅体现了三套房屋，并没有体现出被告杜永明声称的六套房屋。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二被告在离婚协议中仅体现三套房屋，但有证据证明共有六套房屋，并非像原告所述规避债务无偿分割给被告于航，房屋财产分配是公平、合理的，没有在离婚协议中体现这三套房屋是因为已经抵顶给了原告，原告卖给了姜宾，三套房屋已经处理完毕，所以不能在离婚协议中体现，不是有意规避或无偿转让。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证据3.2018年10月15日杨鸿与被告杜永明的通话录音，内容为：“姜宾自己讲，这样把你们让我这一年也就是2018年12月30日，如果工程再不启动你们就起诉我。”“那姜宾的事就算完了，12月30日再没有，姜宾：你起诉。”“但是马维很生气，马维让我起诉你”证明原告在2018年10月15日在杜永明离婚案件前一个月，电话通知杜永明准备起诉他，所以杜永明听到准备起诉他就匆忙去离婚，达到以恶转移财产的目的，证明杜永明及于航的离婚撤销权，2018年11月15日到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办理离婚协议，将财产全部分给于航，他自己净身出户。 被告杜永明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录音中没有说到年底起诉的事情，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不是怕原告起诉而离婚，而是被告夫妻之间的感情不合而离婚；被告夫妻之间的财产处理也是合理的，没有侵犯原告的利益。本院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供证据4.在网上下载的类似案件的判决书：（2017）京02民终805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2中终341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两份均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就类似案件均判决撤销了被告夫妻双方的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部分，认为被告夫妻二人的离婚财产协议当中的财产分割部分，明显阻碍了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判决原告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离婚协议当中的财产分割部分，上述证据均来源于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意见以庭后书面答辩意见为准。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出示证据1.《商品房抵顶协议》，债务人实际是沈魁，被告杜永明担保人，与原告协商后由杜永明将沈魁的债务承接过来的，沈魁和杜永明之间又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沈魁将其所有的（未有产权）三套房屋抵顶给了被告杜永明，2014年10月17日沈魁与被告杜永明二人签订商品房抵顶协议，沈魁将三套房屋抵顶给了杜永明，同时本案的原告杨鸿与姜宾也签订了商品房抵顶协议，杜永明将该三套房屋抵顶给了原告杨鸿，杨鸿、被告杜永明及案外人姜宾三人签订了商品房抵顶协议，杨鸿将三套房屋卖给姜宾，三方又签订了抵顶协议，将大连市长兴岛临港工业区137号敦豪海郡三期二号地8号楼1单元801号108.19平方米、8号楼1单元901号108.19平方米，8号楼1单元101号108.19平方米，建筑面积共324.57平方米房屋卖给了姜宾，上述内容在原告提供的（2019）辽0204民初740号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有相关内容。协议证明二被告所有的房产不是在离婚协议当中提到的三套房屋，而是共计六套，该事实证明被告没有规避债务无偿转让给被告于航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都不存在。大连市长兴岛临港工业区137号敦豪海郡三期二号地8号楼1单元801号108.19平方米、8号楼1单元901号108.19平方米，8号楼1单元101号108.19平方米，建筑面积共324.57平方米房屋分割给了杜永明，杜永明用于三套房屋还给本案原告的债务。甲方原告与乙方姜宾双方签订的商品房抵顶协议内容证明被告杜永明用三套房屋抵顶了140万元的债务。杨鸿与姜宾商品房抵顶协议当中第1条能证明杜永明用于抵顶来的房屋抵给了原告。杜永明在该协议中也签字同意这么转让。杜永明同意的原因是这三套房屋是从沈魁处抵顶来的。原告质证意见：两份房屋抵顶协议属实，但是协议当中所涉的房屋不具有抵顶的条件，也没有实际履行。在2016年被告杜永明已经知道上述房屋不可能进行抵顶，没有办法办理相应的产权手续，因此杜永明承诺该房屋所抵顶的款项作为欠款继续偿还给本案原告，也正因为房屋抵顶协议无法履行，所以原告将杜永明起诉至本院，达成了调解协议。通过两份协议证明被告资产不是在离婚协议当中，而是共计六套房屋，也证明不是像原告所述全部房产给付第二被告，用这三套房屋抵顶给原告的行为说明不是规避债务无偿转让，而是偿还原告的债务。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并不能证明被告有6套房屋，其中3套房屋离婚时分给杜永明因3套房屋并没有有产权故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证据2.执行调解协议，2019年9月15日原、被告在本院执行局达成的调解协议，由于长兴岛三套房屋姜宾没有给付购房款的原因被告杜永明将这三套房屋收回，在申请人申请执行740号民事调解过程中在法官的主持下达成了执行调解协议，内容为：被告杜永明每月还4500元给付原告，最近一次履行在3月20日，被告杜永明转让给原告4500元。被告杜永明在退休后每月从退休金留取800元后，其他用于还债。将长兴岛三套房屋以146万元抵顶给姜宾，由于姜宾将购房款支付给杨鸿，现杜永明愿意收回该房，自行处理后用于偿还杨鸿的欠款本息。原告杨鸿与被告杜永明签订的执行调解协议，第一条正在履行过程中，第二条被告现未退休，第三条房屋现在正在办理产权证，姜宾给杜永明写了承诺书，因为长兴岛开发商的原因未办理完手续，杨鸿不接受房屋，所以杜永明同意将此三套房屋接收，下一步办理产权手续相关事宜由被告杜永明办理，现在钥匙在长兴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证明原告本次起诉解决的问题已经在执行阶段以协议形式解决完毕，不应该另行起诉已经解决完的同一件事情。按照民诉法第二百三十条，按照法律规定允许在执行阶段双方达成协议，该案件也是双方在法院调解达成了协议。最高法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六条，本案双方当事人已选择了履行的方式就是每个月4500元，退休后用退休金来偿还，还有用三套房屋卖完后来偿还，按照这个法律规定也是受法律保护的，执行调解协议也是合法的。最高法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符合最高法若干问题规定。执行工作若干意见第十一条二、三项，按照双方约定的条件和方式正在履行当中，不应该重新要求撤销约定的条款另一种方式去履行，不符合相关规定。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这份执行和解协议在文书上体现的很清楚，是因为如果涉及到法院执行，被告杜永明会因征信问题被银行开除，为了避免这些后果，2019年9月15日原告同意先向法院撤销执行申请，这份调解协议当中约定了每月至少应当向原告偿还4500元，同时因为被告刚才所称的三套房屋的问题，双方有做了约定，在执行调解协议当中明确的写明了三套房屋的原委，也就是被告杜永明将案外人沈魁抵顶给他的三套房屋又作价146元抵顶给了案外人姜宾，但是这份协议也未履行，杜永明承诺收回房屋，自行处理后用于偿还原告的欠款本息，经我们了解，三套房屋不具备可以处理的条件。在协议第4条也明确写明了被告杜永明还将近其他一切有利偿还杨鸿的欠款本息，并不是像被告代理人所称的双方对履行期限、方式都作出了明确约定，在法定的申请执行期限内原告杨鸿可以随时申请法院恢复执行。本案是撤销权纠纷，原告起诉的理由是被告的债权人。被告应当就是否恶意转移财产，是否无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来进行答辩，本案不涉及到原告现在申请恢复执行的问题。本院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证据3.李德昆、于辉、于祥的证人证言，三人系被告于航的亲属，曾经被告杜永明向这三人都借过钱，在离婚分割财产的时候，被告于航分得的三套房屋中其中一套是抵顶给上述三个证人的债务，三份证明材料由本人针对被告杜永明的借款所证实的内容，证明被告杜永明借了三个证人的资金，三份材料证明的内容为被告在离婚时分割财产并不是恶意转移财产，而是合理的分配财产。原告质证意见：如果被告提交的证据形式系证人证言，应当提前向法庭提交证人出庭的申请，证人也应当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被告所提的证据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原告对此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质证，因证人未出庭质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证据4.两份房产证（复印件），房产证的地址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彩云园20号E单元6层1号原产权人为被告于航，后来抵顶给债权人于祥即借款债权人，证明离婚时对房屋的处理实际债权人也发生了变化。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上述证据更加充分的证明二被告就是为了恶意的转移财产，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才订立了离婚协议当中的财产分割内容，二被告无论将房产转移给任何三人，均不能免除二被告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债权人权利的事实，二被告应当对此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2019年9月3日杨鸿向本院申请执行，2019年9月26日本院以（2019）辽0204执325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9）辽0204民初740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 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根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杨鸿对杜永明享有债权，故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4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已经生效的（2019）辽0204民初740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杨鸿对杜永明享有本金1281500元及相关利息的债权。调解书中载明2016年7月8日，杜永明仍签署了《还款承诺书》，被告杜永明在向原告杨鸿出具《还款承诺书》后，与被告于航于2018年11月15日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将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被告杜永明将共同财产车辆一台及房屋三套均转让给被告于航所有。综上分析，杨鸿对杜永明享有合法债权，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杜永明理应按照协议内容向杨鸿履行相应的义务。杜永明在明知自己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与于航签订《离婚协议书》，将共同财产均转让至于航名下，使杜永明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以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致杨鸿债权无法得以实现。杜永明作为债务人与于航之间的上述行为损害了杨鸿的合法权益。杨鸿作为债权人有权依法主张撤销。因此原告杨鸿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在（2019）辽0204民初74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务范围为252736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年利率12%标准计算及另案支付诉讼费7390元、另案支付律师费2.5万元。而杜永明、于航在离婚协议书中处分的财产有第三项：骊威牌轿车一台辽Ｂ-×××××号归女方所有；第四项房屋分割共有房屋：一、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产权证号（沙私有）**，产权归女方所有；二、位于大连市甘井子、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208001号，产权归女方所有；三、位于大连市长兴岛、位于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区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WHT201700373产权归女方所有。第五项债权债务处理：男女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个人名下债权债务由个人承担，与对方无关。因杜永明、于航在离婚协议书中将共同财产均转让给于航，致使杜永明无任何财产负担对杨鸿的债务，故对原告杨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辩称其共有6套房屋分被告自己3套合理，因其中3套房屋并未取得产权不能证明系被告的财产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双方已经执行达成协议，不应再起诉。因原告系债权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其有权利行使撤销权故对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杜永明与于航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项：共有骊威牌轿车一台，辽Ｂ×××××号归女方所有；第四项房屋分割：共有房屋：1.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产权证号：（沙私有）2010502778号，产权归女方所有；2.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产权证号：辽（2018）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第00208001号，产权归女方所有；3.位于大连市长兴岛经济区（敦豪海郡二期），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WHT201700373，产权归女方所有。 案件受理费365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杜永明、被告于航共同负担，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 红 人民陪审员  赵东升 人民陪审员  于金娥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纪欣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法律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