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4刑初2号公诉机关五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志章，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梅江区，汉族，中专文化，梅州市梅江区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法人代表，住梅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被梅州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兴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邹秀虹，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冬日，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利芬，女，1956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县区，汉族，原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原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委会委员，住梅江区三角镇。因本案于2018年3月27日被梅州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转为监视居住。辩护人曾钰菁，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丹，广东诚优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粤1424刑初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梁志章不服，提出上诉，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粤14刑终18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粤1424刑初6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第一次向公诉机关发出调取证据材料决定书，后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决定，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20年2月15日重新移送本院,并以华检诉刑诉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指控被告人梁志章犯诈骗罪，被告人郭利芬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第二次向公诉机关发出调取证据材料决定书，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同意延期审理决定，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20年5月19日重新移送本院并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雄彬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华检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2008年至2009年间，在梅州市江南进城大道及周边建设用地等项目征地过程中,三角镇上坪村被征地村民小组从中获得留用地，后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坪村委会”）从各村民小组中购买留用地并加价向社会出售。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得知后，以升值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向上坪村委会购买留用地份额。2014年6月6日，该留用地使用权被梅江区政府以人民币107万元每亩向上坪村委会回收。上坪村委会收到补偿款后参照政府补偿标准向被告人收回留用地，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从中牟利。此外，被告人梁志章还同他人购买此次留用地之外的其他土地。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3月20日，被告人梁志章伙同梁义章(另案处理)以升值牟利为目的以26.5万元每亩的价格向上坪村委会购买到10亩留用地份额，并分多次共支付购地款258.2万元。2010年间,时任梅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王成首(另案处理)伙同张光宇(另案处理)找到梁义章(时任村书记、主任)要求购买上坪村委会的留用地。事后，梁义章授意被告人梁志章将5亩留用地转卖给张光宇。2011年11月16日，张光宇、曹玉春(均另案处理)以166.65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梁志章手中购买到5亩留用地份额。留用地使用权被政府回收后，上坪村委会参照政府标准于2014年8月、2015年1月5日共支付15亩土地回收款1605万元给梁志章，扣除购地欠款139.3万元，实际支付1465.7万元。被告人梁志章收到款项后将5亩土地补偿款535万元付给张光宇、曹玉春。被告人梁志章和梁义章共从中获利人民币839.15万元(含5亩差价34.15万元)。2.被告人郭利芬得知上坪村委会准备出卖留用地的信息后,凑合郭勇明(另案处理)商谋购买留用地牟利，并约定按郭利芬1亩、郭勇明2亩的比例共同以郭勇明的名义购买3亩留用地。2009年3月20日，被告人郭勇明26.5万元每亩的价格向上坪村委会购买了3亩留用地份额，并于2011年2月21日付购地款50万元。留用地使用权被政府回收后，上坪村委会参照政府补偿标准于2015年1月14日支付3亩土地回收款321万元给郭勇明，扣除购地欠款29.5万元，实际支付291.5万元。被告人郭利芬从中分得人民币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郭利芬已退缴非法所得75万元。3.被告人梁志章伙同梁友、梁义章(均另案处理)于2010年1月12日以人民币117.5万元从三角镇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购买到4.7亩留用地；于同年1月21日以28.6万元从上坪村委会购买到2.2亩老人会规划用地。其中梁友负责出资，被告人梁志章受梁义章指使为该地块建造围墙，并约定梁友与梁志章各占收益的50%。后该6.9亩土地使用权被政府以107万元每亩的价格向上坪村委会回收，上坪村委会参照该标准支付给梁友土地回收款738.3万元。梁友收款后将被告人梁志章的369.15万元以转帐方式付给梁义章。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共获利369.15万元。认为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华检诉刑诉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一、被告人梁志章的遗漏罪行2009年间，梅州市人民政府在江南进城大道等项目征地中，将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龙上村、三龙村、湾下村四个村共189.093亩的留用地统一规划至上坪村，并出资启动该留用地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工程。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另案处理）经营的梅州市梅江区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承包了该工程，该工程建造完毕完成验收后，梅江区三角镇政府共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4122206.36元。2014年，在梅江区江南新城建设期间，江南新城建设指挥部决定收回上述留用地，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明知该留用地的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工程款已结清，仍以该留用地的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工程系其承建为由，并隐瞒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的事实，再次向江南新城建设指挥部索要该留用地的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的补偿款，并骗得补偿款人民币6052214元。二、被告人郭利芬的遗漏罪行1、诈骗罪2008年江南进城大道拆迁征收房屋的过程中，被告人郭利芬伙同梁义章、黄丽云通过虚大黄丽云房屋占地面积11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的方式，骗得征地补偿款27.418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郭利芬从中分得10万元。2、挪用资金罪被告人郭利芬在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任出纳期间，于2010年4月23日，在时任村委书记、主任梁义章的指使下，将集体资金100万元人民币借给梁志章使用。后梁志章于2010年9月3日还款60万元、于2010年11月2日还款10万元、于2011年4月25日还款30万元。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梁志章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追究被告人郭利芬的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梁志章辩称，对指控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对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中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于从犯，能当庭认罪认罚，愿意主动尽力缴纳罚金，且被告人身体情况不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利芬辩称，对指控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对控被告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认为被告人购买土地的目的是为了建房，主观上无牟利的目的，涉案土地性质是国有土地，属于可以流转土地范畴，被告人购买土地行为只是违反了行政管理规定，故不宜按犯罪处罚；若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二、对指控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认为被告人是受梁义章指示，其本人没有挪用资金的故意，只是执行梁义章的决定，且出借资金已全部收回，被告人情节轻微，不认为是犯罪。三、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不清，现有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指控不成立。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并具有退赃行为，是从犯、偶犯、初犯，且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的梁义章（另案处理）于2008年至2009年间，在梅州市江南进城大道及周边建设用地等项目征地过程中，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由村委向各被征地村民小组购买留用地并向社会倒卖牟利。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得知消息后，分别于2009年至2011年间，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与梁义章等人商量购买上述留用地，并按约定均分别与上坪村委会签订留用地转让协议，随后陆续支付协议约定的价款，从中获得数量不等的留用地。但各被告人购买的留用地并无明确四至位置，并在合同签订后几年时间，该留用地均未划分四至位置、没有办理任何权证手续及没有动工兴建等行为。此外，被告人梁志章还伙同梁义章、梁友购买此次征收留用地之外的其他土地6.9亩。在2014年6月6日，上述土地使用权被梅州市人民政府以每平方米1647元（即109.8万元/亩）的价格直接向上坪村委会收回。上坪村委会收到政府土地补偿款后，按照107万元/亩的价格分给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款额，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均从中牟利。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梁志章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1.2009年初，梁义章授意其弟被告人梁志章向上坪村委会购买留用地。在2009年3月20日，被告人梁志章与上坪村委会签订预留用地转让协议书，约定以每亩26.5万元的价格向上坪村委会购买10亩留用地；后被告人梁志章分多次共支付购地款258.2万元。2010年间，时任梅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王成首(另案处理)得知消息后，安排其外甥张光宇(另案处理)代其出面购买上坪村委会的留用地。王成首带张光宇找到梁义章表达购地要求后，梁义章授意张光宇与被告人梁志章联系商谈购地事宜并答应会另外再安排5亩留用地给梁志章。曹玉春(另案处理)得知后要求共同购买留用地。2011年11月16日，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张光宇(代王成首)、曹玉春与梁志章签订协议，约定按各占2.5亩的份额以每亩33.33万元的价格从梁志章手中购买5亩留用地，并按各自份额支付购地款83.325万元。被告人梁志章和梁义章从中牟利34.15万元。上述留用地使用权被政府收回后，上坪村委会于2014年8月、2015年1月5日以15亩按107万元/亩的价格分给梁志章1605万元，在扣除梁志章购地欠款139.3万元后，实际支付给梁志章1465.7万元。被告人梁志章收款后以5亩按107万元/亩的价格分给张光宇、曹玉春共535万元。被告人梁志章和梁义章从中牟利共839.15万元(含5亩差价34.15万元)。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预留用地转让协议书、土地转让协议，银行进账单及收款收据，现金支出凭单，借条及相关记账、转账凭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梁义章、曹玉春、张光宇、王成首、陈朝财、罗伟钦、李延清、侯秋红、陈满娥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梁志章供述与辩解等。2.在购买上坪村上述留用地过程中，被告人梁志章又与梁义章、梁友商量同时购买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于1992年至1993年间所获得的留用地4.7亩及上坪村老人会规划用地2.2亩，并签订协议约定由梁友负责出资购买，被告人梁志章为该地块填土方和建造围墙，并约定梁友与梁志章各占收益的50%。后在2010年1月12日，梁友与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签订合同，约定以117.5万元购买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的留用地4.7亩；在2010年1月21日，梁友与上坪村委会签订合同，约定以28.6万元购买上坪村老人会规划用地2.2亩。合同签订后，梁友陆续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价款。在该6.9亩土地使用权被政府收回后，上坪村委会按107万元/亩的价格分给梁友738.3万元。梁友收款后，梁友与梁义章联系并通过转账方式付给梁义章指定账户369.15万元。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从中牟利369.15万元。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村委会议记录，证人梁义章、梁尚锋、梁增元、杜苑梅、梁友证言，被告人梁志章的供述与辩解等。（二）被告人郭利芬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时任上坪村委会干部的被告人郭利芬得知上坪村委会准备出卖留用地的信息后，凑合其侄子郭勇明(另案处理)商谋购买留用地，并约定按郭利芬1亩、郭勇明2亩的份额共同以郭勇明的名义购买3亩留用地。2009年3月20日，郭勇明与上坪村委会签订协议，约定以每亩26.5万元的价格向上坪村委会购买3亩留用地，并于2011年2月21日支付购地款50万元。留用地使用权被政府收回后，上坪村委会于2015年1月14日以3亩按107万元/亩的价格分给郭勇明321万元，在扣除郭勇明购地欠款29.5万元后，实际支付郭勇明291.5万元。郭勇明收款后于2015年1月19日分给郭利芬75万元。郭勇明从中牟利166.5万元；被告人郭利芬从中牟利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郭利芬家属已退缴75万元给梅州市公安局保管。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邓崇保、郭勇明账户明细，村委会议记录，预留用地转让协议书、转账单据、收据，现金支出凭单，扣押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邓崇保、高雅证言，同案人郭勇明供述，被告人郭利芬供述等。二、诈骗的事实2009年，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另案处理）承包建设了江南进城大道项目征地、西环高速三期项目征地中留用地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工程，该工程于2011年建造完毕并结算清楚。2014年，梅江区江南新城建设指挥部决定收回上述留用地，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隐瞒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的事实，以该留用地的填方和筑造围墙、水沟的工程系其承建为由，骗得国家补偿款60522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留用地确认书，三角镇政府记账、支付凭证，2010年进城大道上坪村范围围墙水沟工程报价表、结算书，三角镇政府和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侦查机关在三角镇政府调取的安置用地土石方工程承包相关资料，侦查机关在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调取的留用地相关资料，侦查机关在梅州市土地储备中心调取的2014年江南新城征收留用地相关资料、在梅州市国土局调取的留用地图纸，梅州市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给上坪建筑维修服务部收款收据、银行流水，证人侯闽某、侯辣某、黄某祥、黄某元、郭利芬、黄某平、熊某昌、黄某进、李某辉、刘某辉、梁某贤、杨某、刘某燕、曾某新、谢某安、黄某新、罗某航、林某靖、钟某兵、梁某文、魏顶国、梁友、刘荣昌、林海波、郭勇明、梁民希、张某超、蓝某兴、蓝某松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梁义章的供述，被告人梁志章的供述与辩解等。三、挪用资金的事实被告人郭利芬在梅州市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任出纳期间，于2010年4月23日在时任村委书记、主任梁义章的指使下，将集体资金100万元借给梁志章使用。后梁志章分别于2010年9月3日还款60万元、于2010年11月2日还款10万元、于2011年4月25日还款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款单，上坪村委现金支出凭单、支票存根、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收款收据，现金交款单，梅江区创建“廉洁镇村”制度汇编、三角镇农村集体资产相关规定，证人丘志君、李金兰、梁威南、梁波、梁翠平邓润安、周德文、邓展标、李连运、蔡影秋、黄思聪、梁振贤、李加才、梁增兴的证言，同案人梁义章、梁志章的供述，被告人郭利芬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江南进城大道拆迁征收房屋的过程中，被告人郭利芬伙同梁义章、黄丽云通过虚大黄丽云房屋占地面积11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的方式，骗得征地补偿款27.418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郭利芬从中分得1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民警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11月28日立案。2）人口信息表，证实郭利芬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已成年。3）抓获经过，证实郭利芬于2018年3月27日在梅江区三角镇农民街55号被民警抓获。4）梅州市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出具说明，证实经查阅江南进城大道征地拆迁档案，未发现黄某云（上坪村六组）（NO：上坪21-04）征收的视频和图片资料。5）黄某云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上坪2-1-04号）、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4-1、4-2、房屋拆迁其它补偿记录4-3、地上附着物登记补偿表4-4、4-5及黄某云领款收据、黄某云银行账户（2923、3871）明细，证实黄某云于2008年8月30日与江南进城大道拆迁办签订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协议，黄某云被征收砖混结构房屋建筑占地面积177.08平方米、建筑面积267.46平方米，瓦面老屋建筑占地面积43.16平方米、建筑面积86.32平方米，合计补偿金额为695089元，黄丽云于2008年9月11日领取补偿款695089元，2008年10月19日领取奖金70756元，共计765845元。上述拆迁补偿资料均经黄丽云签名确认。6）中共梅州市梅江区纪委文件，证实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郭利芬被中共梅州市梅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2、证人证言1)黄某云（女，70岁，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村民）两次证言:2018.4.17第一次证言：郭利芬是上坪村委会干部。梁义章说2008年8月左右前入户，只要村委会同意，政府征地就可以有钱补偿本地户口的人，先前村委会不同意其儿媳、孙子迁到上坪村，经其多次到上坪村委会反映，梁义章才同意其儿媳和孙子迁到上坪村，但又没有分到政府征地补偿款，其又去找梁义章论理，梁义章被缠得没办法，就指使郭利芬跟其讲不要再闹了，梁义章和郭利芬会在其家房屋征收处多写两个房间的面积给其从而获得补偿。当时是郭利芬带着量地的工作小组，除了郭利芬外都不认识。2008年政府因建设进城达到征地补偿了70多万元给其家，其中郭利芬多写了两间房的面积，补偿款到其账上后，其怕这样弄虚作假会出事，就在2008年到中国建设银行取了20万元现金去到郭利芬家把多写的两间房的补偿款20万元退还给郭利芬，郭利芬收取时没有人在场，也没有写收条。其家共有六间房，建筑面积和占地面积约600平方，具体多少记不清，不清楚政府征收建筑面价和占地面积每平方多少钱。郭利芬多写两间房的具体面积和具体补偿款是多少其不清楚，是郭利芬在操作，具体补偿款是多少其也不清楚，其也没有什么根据要退20万元给郭利芬，只是觉得大概两间房的建筑面积和占地面积大约共值20万元。郭利芬写多两间屋给其是口头上说的，没有签订协议。2018.11.29第二次证言：其少琳庐老屋原状态6间房，具体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记不清了，其中4间为单层砖混结构，都铺了木地板和有吊顶；另2间房为有木质二棚的房，没有铺木地板和有吊顶。2008年其因其儿媳和孙子迁户到上坪村最后没有分到集体用地征收款多次找梁义章理论，梁义章在少琳庐的塘边跟其说不要继续闹了，会在其少琳庐房屋拆迁征收时多写2间屋（2间是泛指，非确定数字）给其获得征地补偿。梁义章就吩咐郭利芬丈量房屋时写好虚增少琳庐房屋的表（非正式丈量表），郭利芬有拿该表给其看，最后拆迁工作组的正式丈量表是按郭利芬的表来填写丈量数据，也是通过这些数据来虚增征收房屋。2008年9月11日其领取了少琳庐房屋征收款695089元，2008年10月19日领取了房屋征收奖励金70756元，共计765845元。2008年9月11日其领取补偿款存折时走出上坪村委时，郭利芬就马上追出来交代其要从领取的695089元存折中取出20万元来交给她。第二天其就到建设银行取款，因其没有预约就只取了10万元现金并到郭利芬家中拿给郭利芬，过了几天其又去建行取款10万元现金到郭利芬家中将10万元交给郭利芬。因为梁义章、郭利芬在其少琳庐房屋征收时虚增的房屋获得了补偿，郭利芬就让其多获得补偿当中的20万元交给她。具体虚增了多少其不清楚。经其查看，上坪2-1-04号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少琳庐老屋被征收的补偿协议书，协议书上和丈量面积计算表上是其本人签名，协议书上补偿款为765845元是其实际收到的金额。其中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4-2是其有二棚的2间房屋丈量表，4-3是房屋拆迁其他补偿表，4-4是地上附着物登记补偿款，4-5是地上附着物登记补偿表；4-1是其单层砖混结构的4间房，该表数据显示4间房中有2间房有第二层，4间房屋共占地面积177.08平方米、建筑面积267.46平方米，与其4间房实际情况不相符，因为这4间房都铺有木地板和吊顶，根据4-3记录的木地板、吊顶面积均为59.4平方米，所以这4间房面积包墙体占地面积约有60多平方米，所以4-1表上的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是虚假的，虚增了约110平方米占地面积、虚增了约200平方米建筑面积。这些房屋征收的占地面积补偿标准为每平方868元，建筑面积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880元，所以虚增占地面积多补偿95480元，虚增建筑面积多补偿了176000元，共多补偿了271480元，其中20万元给郭利芬，余款71480元在其手中。其对通过虚增房屋获得补偿没有提出反对，但具体如何虚增征收的房屋和虚增多少面积其不知道，后续手续都是梁义章和郭利芬操作办理的，上坪2-1-04号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补偿协议书和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4-1至4-5其都没有仔细看，拆迁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具体何人记不清了）让其签名其就签名。其不知道梁义章有无从中获利，其和梁义章、郭利芬没有事前商量如何分配补偿款，补偿款到后郭利芬让其交20万元给她，这个在事前也没有商量的。因为其觉得虚增的房屋当中补偿了钱，但具体多补偿了多少其当时是不知道的，虚增也是他们虚增的，所以郭利芬说要给20万元其就交给她了。郭利芬没有事先和其商量通过虚增可以获得40万元，其中其得20万元、郭利芬和梁义章各得10万元这件事。2）李某运（原征地工作队成员）证言及对书证辨认，证实2008年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进城大道征地拆迁时，其被安排在三角镇上坪村征地工作队，主要负责跟着工作组到村民家进行征地丈量及地面附着物计算，现场用草稿本进行登记。经辨认黄丽云的《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房屋拆迁其它补偿记录》、《地面附着物登记补偿表》，确认表中签名“李连运”是其本人签名，表中计量数据都是现场丈量、现场清点、如实登记后回办公室整理，整理完后叫户主来确认签名的。征地工作组成员有队长黄某平，成员有其、陈某珍、侯某苑、吴某埔、梁义章及上坪村干部郭利芬等人，还有一些记不清了。当时分了三个小组，其与陈某珍、吴某埔、侯某苑四个人及村委干部为一个工作小组，陈某珍是组长，每个工作组都由村干带路到户主家进行丈量、清点及登记。其记不清楚黄丽云家征地补偿金额了，其们只负责对房屋、土地及地面附着物的丈量、清点、登记工作，补偿款发放由拆迁办公室财审组的人审核后由财政发放。3）黄某平（原三角镇副镇长、时任征地拆迁工作组长），证实2008年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进城大道征地拆迁时，其时任征地拆迁驻村工作组组长，驻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征地拆迁驻上坪工作组共有13人，其记得有陈某珍、黄某埔、钟某丰、侯某苑、张某、钟某雄、肖某等人。征地组负责对房屋、土地及地面附着物征收丈量计算工作，其任组长，梁义章是副组长，人员分三个工作小组，梁义章把村干部及治安员分三组跟其们一起工作。工作小组主要入户对各户的土地、房屋及地面附着物进行丈量、登记，进村入户都是如实丈量、按实登记，在拆迁工作动员会及平时工作协调会都会强调工作纪律。工作组按照上坪村会梁义章的安排本日的工作及去哪户村民家中丈量登记，因为工作组人员对上坪村的情况不熟悉，要开展工作必须要有村委会的支持，并且按当时的工作流程，工作组最后完成的资料要经村委会的盖章才有效。当时梁义章很霸道，其作为工作组长安排开展工作如梁义章不同意，工作无法进行，由梁义章安排工作就可以。每个工作小组都有专人负责按丈量登记情况填写，然后把表格交给村委书记梁义章把关，梁义章会安排相对应户主过来确认签名。其不认识黄丽云。4）黄某梅（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长），证实2008年其时任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长。黄某云有祖上传下来的瓦面二棚围龙老屋，有五六十间房子，由黄某云丈夫兄弟共有，该围龙屋在2008年被政府征拆了；黄某云有一栋90年代建的两层砖混楼房，占地200平方米左右，房间有10间左右，该房在2013年被征拆了；黄某云在2008年还建了一栋二屋砖混楼房，占地100多平方米，该房有无被征收不清楚。5)邓某保（郭利芬丈夫），证实郭利芬是其妻子，家里工资卡、银行卡都交给郭利芬管理，不清楚郭利芬有无存10万元到其个人名下帐户。3、同案人梁义章证言，证实郭利芬是上坪村第十六村民小组人，以前是上坪村委的财务人员，现已退休。郭利芬位于上坪村第十六村民小组的两处房屋及房屋周边的一些地方被政府征收了，被征收时其没有给郭利芬提供帮助。郭利芬的水田位于上坪村第十六村民小组，具体面积不清楚，2008年至今她的水田没有被政府征收，也没有被丈量过。2008年至今，在政府对上坪村征地拆迁过程中，其没有收取过郭利芬的好处费。黄某（女，约70岁）是上坪村第六村民小组村民，她在第六村民小组田心一处老屋的一些房间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政府征收和拆迁，具体多少间房多大面积其不清楚，也不清楚她家获得多少补偿款，其没有给黄某提供帮助，也没有从黄某或她家人处获得好处费或感谢费。其没有和郭利芬共同商量如何给黄某家在拆迁中提供帮助，也没有共同商量过通过虚报黄某家的拆迁面积来套取更多的补偿款。4、被告人郭利芬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29日供述，2008年梅州市梅江区江南进城大道征地拆迁时，有一天梁义章在村委办公室对其说“你的亲戚黄某云有房屋被征收，你去变多点来（指虚增房屋数量）”，其同意了，后梁义章把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表拿给其，叫其去处理好。其就去到黄某云家和黄某云商量，将梁义章交代的在黄某云家征收房屋时多报一些，多拿点补偿款，黄某云听后同意了，其和黄某云商量总共报8间房屋，其中虚增的2间房屋补偿款由其、梁义章、黄某云三人分，当时也不清楚具体能够补偿多少钱，就没有和黄某云讲清楚分配方案。讲好后，其就从黄某云家回到上坪村委会，把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按照黄某云家房间面积虚加了二间，具体面积其记不清楚了，填好表其交给梁义章并跟梁义章说了虚增房屋获取的补偿款三个人分，梁义章表示同意，其把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填好后其交给梁义章，就没有参与后续补偿程序，后续的补偿程序由梁义章一手处理了。黄某云家的房屋征收面积其不清楚有无经过征地工作队复核。补偿款到黄某云账户后，其叫黄某云取出20万元给其和梁义章，后其到黄某云家拿了20万元就直接回家了，其打电话给梁义章问如何处理，梁义章说拿10万元给他就行，剩下的10万元给其，后其将10万元在上坪村委会梁义章二楼办公室交给梁义章，其分得的10万元则存进其丈夫邓崇保名下银行账户。黄某云家房屋、土地丈量及地面附着物登记时，其当时负责带征地拆迁工作队的工作人员去了黄某云家，具体丈量、登记工作由工作队的人操作实施，其记得黄某云家有一栋两层的砖混房屋和瓦面老屋被征收了。2020年6月3日本案开庭审理时，庭审中郭利芬辩解其没有和梁义章、黄某云商量过虚大黄某云被征收房屋面积，也没有商量过分配方案，房屋丈量时其不在现场所，房屋丈量计算表也不是其填写的，黄某云当时是拿了20万元给其，说钱先收着，其中10万元给其，另外10万元给梁义章，但黄某云没有说这笔钱是什么钱。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志章明知上坪村民委员会及梁义章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仍与上坪村民委员会签订购买土地合同，参与非法转让无明确四至位置的留用地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并在合同签订后几年时间，未划分该留用地四至位置、没有办理任何权证手续及没有动工兴建等行为，又与梁义章共同实施了非法倒卖5亩留用地使用权的行为和与梁义章、梁友共同实施了非法转让其他6.9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在政府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客观上实现了上坪村民委员会及梁义章等人向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并进行倒卖牟利的目的；同时，在参与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共分得1208.3万元，实际牟利，情节特别严重，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共犯。被告人郭利芬明知上坪村民委员会及梁义章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仍以郭勇明的名义与上坪村民委员会签订购买土地协议，参与非法转让无明确四至位置的留用地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并在合同签订后几年时间，未划分该留用地四至位置、没有办理任何权证手续及没有动工兴建等行为，在政府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客观上实现了上坪村民委员会及梁义章等人向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并进行倒卖牟利的目的；同时，在参与上坪村民委员会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被告人郭利芬从中分得75万元，实际牟利，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共犯。本案二被告人分别参与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价额，应按照2014年梅州市人民政府收回土地使用权的价额予以认定。同时，国家土地管理法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非法倒卖土地，故各被告人与上坪村委会等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或合同均是违法的无效合同，要求合同补偿款等经济损失与法相悖，上坪村委会发放给各被告人的款额与各被告人实际支付的合同价款之超出部分，即被告人梁志章与梁义章分得的1208.3万元、郭利芬的75万元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所得款，应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相关证据反映梁义章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组织、策划、主导作用，而被告人梁志章、郭利芬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且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对被告人梁志章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郭利芬家属能积极退出犯罪所得款，且犯罪情节较轻，对被告人郭利芬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梁志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政府部门征地补偿过程中伙同他人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被告人梁志章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纵观全案证据材料，被告人梁志章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梁志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对被告人梁志章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利芬在三角镇上坪村任出纳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究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在被告人郭利芬伙同他人挪用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证据材料反映，梁义章起主要作用，而被告人郭利芬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被告人郭利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对被告人郭利芬从轻处罚；被挪用的资金已归还被害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可再对被告人郭利芬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人郭利芬犯诈骗罪，由于本案关键证据黄丽云被征收房屋《房屋拆迁面积丈量计算表》（4-1）表中登记数据无法确认拆迁户的拆迁房地产面积超过实际面积，且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指控的事实，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证明体系，故对公诉机关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梁志章辩称，对指控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对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中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当庭认罪认罚，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是从犯，且被告人身体情况不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查，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在诈骗罪中属从犯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利芬辩称，对指控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事实与定性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对控被告人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能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二、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不清，现有证据存在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指控不成立。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退赃行为，是从犯、偶犯、初犯，且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查，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对被告人梁志章实行数罪并罚，结合被告人梁志章在非法倒卖土地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及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梁志章非法倒卖土地罪予以减轻处罚；在诈骗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及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梁志章犯诈骗罪从轻处罚。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郭利芬实行数罪并罚，结合被告人郭利芬在非法倒卖土地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及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能积极退出犯罪所得款，犯罪情节较轻，可对被告人郭利芬免于刑事处罚；在挪用资金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及具有坦白情节，且被挪用资金已归还被害人，可对被告人郭利芬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志章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2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6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38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3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利芬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二十三天。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二十三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又二十三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被羁押一年二个月又二十三天，予以折抵刑期。）三、被告人郭利芬退出的犯罪所得款人民币75万元，待本判决生效后予以发还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该款现由梅州市公安局保管，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梅州市公安局迳行发还。）四、追缴被告人梁志章与他人共同倒卖5亩土地使用权牟取的犯罪所得款34.15万元，并退赔给被害人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追缴被告人梁志章与他人共同倒卖10亩土地使用权牟取的犯罪所得款805万元，并退赔给被害人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追缴被告人梁志章与他人共同倒卖6.9亩土地使用权牟取的犯罪所得款369.15万元，并退赔给被害人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民委员会。五、追缴被告人梁志章与他人共同诈骗填方及筑造围墙、水沟的犯罪所得款6052214元，并退赔给被害人梅州市梅江区**********。六、被告人梁志章账户内的资金先行折抵给梁志章在相关条款中应追缴并退赔的部分（见下表）姓名单位账号金额（元）梁志章储蓄银行605********057*5361205.81梁志章农信社800********3119943.99梁志章农业银行622***142*****32372201601.14梁志章农业银行622***142*****3411050876.51梁志章中国银行7354644621602581.01梁志章中国银行6535641443209003.08梁志章中国银行665260021298101.3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智雄审 判 员  江胜中人民陪审员  黄胜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拥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