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民终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娟,女,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集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义,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德礼,男,196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集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义,吉林中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飞,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希富,男,195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光,女,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吉林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娟、范德礼、赵希富因与被上诉人徐晓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5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义、高飞,上诉人范德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义、高飞,上诉人赵希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被上诉人徐晓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娟、范德礼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5民初30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赵希富给付款项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3.依法改判徐晓光与赵希富对上述给付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赵希富给付的金额是正确的,应当给予维持。但一审法院认为给付款项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算错误,徐晓光对给付款项也应承担责任。（一）本案给付款项赵希富恶意占用使用近八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不仅不能弥补赵娟、范德礼的损失,而且没有对赵希富的恶意行为进行惩戒,不能体现公平公正。应当改判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二）徐晓光不承担责任的举证责任应由赵希富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对夫妻债务的规定,不应适用本案。赵希富在法院主动将赵娟、范德礼的款项取走,赵娟、范德礼和赵希富之间不是借贷关系,二人不知道赵希富在法院取款的事实,对赵希富款项的用途不能考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赵希富在2011年将本案所涉款项取走后,应首先推定本案所涉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如赵希富能举证证明该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才能判定为赵希富的个人债务。本案并没有借贷关系,所以举证责任应由赵希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赵娟、范德礼未提供证据的认定是错误的。赵希富辩称,1.赵娟、范德礼提出撤销一审判决的上诉理由,赵希富同意,同意的理由是本判决存在舞弊枉法行为。2.因赵娟、范德礼所提供的分配本金和分配比例的数据是虚假的,故不存在应当支付利息的情形。3.虽然徐晓光是赵希富的爱人,但本案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徐晓光没有参与合伙经营活动,不是合伙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一审判决徐晓光不承担责任正确。对于夫妻关系应否承担合伙事务责任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且承担民事连带责任是法定的,故赵娟、范德礼上诉请求徐晓光承担责任违背法律规定。4.赵娟与赵希富之间的合伙事项已经在2009年3月清算完毕,表示合伙事务已经结束,合伙事务清算的结果是赵娟只要求了2,635,757元,已经放弃了对合伙事务其他权利要求,因此其通过诉讼主张合伙事务结束后的其他诉讼权利属于恶意诉讼。本案中赵希富取得的所有款项赵娟均没有支付任何成本,不仅包括律师费,也包括所有的诉讼费用,维权费用。根据合伙的特点,只有共担风险才能共享利润。赵娟在执行回款没有回来之前就已经向赵希富主张本金和利润并获得了赵希富的相应给付,这说明赵娟已经放弃了通过诉讼和执行获得其本金、利润及利息的权利,案涉款项主张权利的主体是赵希富。这也与之前几次诉讼中,赵娟所承认的合伙事务已经清算完毕相互印证。5.范德礼在之前的几次诉讼中均明确表示他不是合伙人,真正的合伙人只有赵娟和赵希富,而范德礼因为不是合伙人所以无权依据该合伙关系主张任何权利,再有范德礼之前要求赵希富和赵娟代卖的煤款和利润已经完全收回。因此其无权要求再支付依据合伙纠纷执行的回款和利息。徐晓光辩称,不同意赵娟、范德礼的上诉请求,徐晓光没有参与购煤合同,不是适格的一审被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娟、范德礼的上诉请求。赵希富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5民初308号民事判决,驳回赵娟、范德礼的诉讼请求。2.支持赵希富的反诉请求。3.全部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由赵娟、范德礼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民事案由》规定,案由造假,将合伙协议纠纷案由编造出复合型案由,判非所诉,判非所审,程序严重违法,应依法撤销。（二）一审判决在没有进行实体审理,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形下,作出“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性质涉及三层法律关系”的认定,超出本案原合伙协议纠纷诉讼请求范围和法庭确定的审理范围,严重侵害赵希富、徐晓光选择举证质证方向及答辩、反诉等诉讼权利,应依法撤销。（三）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及事实性质,与一审判决采信证据所证明的法律关系及事实性质截然相反,判决认定的法律关系及事实没有证据支持,没有事实根据,应依法撤销。（四）一审判决不仅对采信的证据采而不用,而且罔顾采信证据的法律规定,以致否定法庭自我的认定,作出了大量虚假事实认定。（五）一审判决在认定法律关系及事实性质时,适用法律与庭审调查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不符,存在大量定性错误的事实,应依法纠正。（六）赵娟在诉讼中存在伪造证据编造虚假事实的行为,1.捏造法律关系进行虚假诉讼,将债权转让关系篡改为合伙协议纠纷,后又改为委托代理纠纷进行虚假诉讼。2.利用虚假冒领投资本金基数提起民事诉讼。3.在诉讼中,伪造证据和编造虚假陈述进行诉讼。4.篡改在没执行前向赵希富多次主张要款的事实。5.赵娟隐瞒赵希富在诉讼执行标的为零中止执行没有恢复期间,已经超额收回了转让款项的事实。(七)赵娟、范德礼变更提出的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基本事实已经庭审查明,合伙协议纠纷事实不存在。（八）本案是指令再审发回重审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再审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和提出反诉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审查决定是否准许。当事人变更其在原审中的诉讼主张、质证及辩论意见的,应说明理由并提交相应的证据,理由不成立或证据不充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赵娟、范德礼不具备再次变更诉讼请求的法定条件,本案不能变更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赵娟辩称,1.赵希富上诉请求和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驳回其上诉请求。2.赵希富的反诉在一审判决前已经撤诉,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其并没有再次提出反诉,本案对反诉应不予审理。范德礼辩称,赵希富的上诉请求和主张无理,应予驳回。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本案确定为复合型案由正确。3.赵希富一审主张赵娟和范德礼向其转让债权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未采信,上诉又提出合伙人之间已进行清算,主张自相矛盾,不是事实不应支持。赵娟、范德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希富、徐晓光给付执行回款3,153,920元；给付自2011年12月6日起占有执行回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28日,赵娟（乙方）与集安市集中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安供热公司）（甲方）签订了购煤合同,实际供煤合伙人是赵娟与赵希富,约定乙方在2009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20日提供原煤2千吨以上,价格:每吨650元。乙方提供增值税发票,甲方在2009年5月15日前按实际供货款额并追加购方原欠销方1,070,080元,合计总额一次性结清。购方以2009年取暖费权作为担保。逾期未支付货款,按所欠货款总额月息三分计利支付给销方。履行该合同过程中,赵娟投资915,000元,赵希富投资1,020,000元。后按赵娟提供的利润率73.63476%结算利润。结算款额中另含有集安供热公司原欠赵娟煤款1,042,065元,范德礼供煤801.3吨(煤款526,695元)。2009年3月30日,集安供热公司出具收据,赵娟2009年3月8日-2009年3月25日所进原煤6383.9吨。2009年6月22日集安供热公司出具金额为5,191,600.59元的欠据一份。2009年6月25日,赵娟(委托代理人赵希富)诉集安供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集安供热公司给付赵娟煤款5,191,600元,并从2009年5月15日起按月息三分利计算至货款全部清偿时止。2009年7月该案进入执行程序,2011年12月全部执结。执行回款金额9,886,917.23元,其中包含本金5,191,600元,利息为4,695,317.23元。在执行过程中,赵娟及范德礼收到的款项为：1.2009年7月22日,赵娟收款75,517.23元。2.2010年3月1日,赵娟收煤款810,000元,其中赵娟得460,000元,赵希富得300,000元,范德礼得50,000元。3.2010年12月21日,赵希富收煤款1,061,400元,赵娟得460,000元,赵希富得501,400元,范德礼得100,000元。4.2011年5月29日,赵希富收煤款1,000,000元给付赵娟。5.2011年6月13日,赵希富收煤款2,000,000元,赵娟得600,000元,赵希富得1,200,000元,范德礼200,000元。6.2011年12月6日赵希富收款4,940,000元于2012年12月16日付给赵娟243,825元、范德礼176,695元。7.2010年1月,赵希富付赵娟5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9,886,917.23元。其中赵娟共收到2,889,342.23元,范德礼共收到526,695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性质涉及三层法律关系：一是赵娟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与集安供热公司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二是赵娟与赵希富之间为共同向集安供热公司供煤形成的合伙关系。三是赵娟授权赵希富追要集安供热公司拖欠货款本金和利息形成的委托合同关系。对案由的确定,要根据法律关系性质和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并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本案赵娟、赵希富合伙向集安供热公司供煤,后赵娟把销售煤炭的本金及利润连同自己的历史陈欠款1,042,065元、范德礼供煤款526,695元委托给赵希富追要,赵希富通过法院诉讼和执行回款金额9,886,917.23元,完成了受托事项,货款本金5,191,600元在合伙人之间已经分配完毕并无争议,利息4,695,317.23元仍由赵希富占有。本案由赵娟、赵希富合伙向集安供热公司供煤引起,双方当事人认可的合作事项是共同向集安供热公司送煤,对因此应予结算的煤款及利润双方已经分配完毕,并未产生争议。经营活动结束后,就集安供热公司所欠款项产生的利息应否分配的问题产生争议。赵娟、范德礼诉请赵希富、徐晓光根据合伙出资比例返还该利息,实际是请求继续分配合伙利润。本案也包括一部分委托法律关系,即赵娟将自己与赵希富合伙的投入及收益连同自己的陈欠及范德礼的煤款一同委托由赵希富清收。可见,本案为复合型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可以确定一个案由,即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四百零四条的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4,695,317.23元是5,191,600元通过法院执行产生的孳息,应该进行合理分配。赵希富认为双方间是债权转让关系,没有提供充足证据。其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赵娟对其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赵希富主张接受赵娟、范德礼委托追要欠款付出了很多,支出了很多,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认为双方之间是债权转让关系的主张无法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三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的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照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赵娟和赵希富应当按照约定进行利润分配。所以,赵娟、范德礼要求赵希富给付4,695,317.23元其中的一部分应该得到支持。赵娟、范德礼原来的尾款产生的孳息与赵娟和赵希富合伙产生的孳息应一并解决。双方当事人认可的5,191,600元是由三部分款项组成：第一项526,695元是范德礼的个人煤款。第二项1,042,065元是赵娟以前的个人债权。第三项3,622,843元是赵娟和赵希富合伙经营的款项。其中,赵娟与赵希富合伙经营出资,赵娟915,000元,赵希富1,020,000元,两人共同承担税款252,577元,合计3,622,843元。根据比例折算5,191,600中（1020000÷（1020000+915000）＝0.53）,3622843-915000-1020000＝1687843,1687843×0.53＝894556.79,1687843-894556.79＝793286.21,综上,赵希富本金为894556.79+1020000＝1914556.79,赵娟本金为915000+793286.21+1042065＝2750351.21,范德礼本金为526,695。根据上述三方钱款数额确认本金各占比例为37%、53%、10%。据此,剩余的4,695,317.23元按以上比例分配,赵娟、范德礼分别应得2,488,518.13元和469,531.72元。赵娟、范德礼主张赵希富占有执行回款期间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至给付之日止,没有提供保护该利息损失标准的足够证据,因此关于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保护从2011年12月6日起至给付完毕时止。赵希富反诉赵娟100,000元借款问题已经在（2016）吉05民初8号案件中审理并处理,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徐晓光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因本案所涉钱款,被赵希富占用,现赵娟本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钱款为夫妻共同财产,现要求共同偿还证据不足,要求其对赵希富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经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第六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赵希富立即给付原告赵娟2,487,434.13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给付完毕时止）；二、被告赵希富立即给付原告范德礼476,346.1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1年12月6日起至给付完毕时止）；三、驳回原告赵娟、范德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843.00元,由赵希富、徐晓光负担34,958.70元,赵娟、范德礼负担3884.3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赵希富、徐晓光负担4500.00元,赵娟、范德礼负担5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希富针对一审判决,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2页17-21行。赵娟自认购煤单价330元/吨,供煤总吨数4690吨,并有票据为证,购煤成本为1,547,700元,扣除赵希富的本金1,020,000元,赵娟的成本为527,700元,不是赵娟之前报给赵希富的915,000元。拟证明赵娟谎报投资本金,涉嫌虚假诉讼,也证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第二组证据,1.赵娟提交的《赵娟汇入赵希富合伙供煤投资、支出的说明》一份。2.赵娟提交的短途运输费收据及《关于撤回短途运输费收据证据和不同意对其进行鉴定的说明》各一份。3.赵娟提供的5,191,600.29元应收款证明一份。拟证明赵娟不仅谎报投入本金,还谎称增值税已经支付给付成安,向法庭提交短途运输支出费用收据23,676元后,害怕鉴定系伪证,撤回该证据,但在计算投资成本时仍将该笔费用计入在内,伪造证据行为明显。同时证明赵娟在一审时所陈述的分配本金数额是虚假的。主张的诉讼请求数额是不真实的。第三组证据,1.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通中执字第35号《执行案件结案登记表》《执行案件结案报告》《中止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2010年6月11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执行,执行金额为零。2.2011年9月27日,赵娟《申请恢复执行申请书》一份。拟证明申请恢复执行的时间。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在执行回款为零时,赵希富于2011年6月13日已经将赵娟主张的债权2,635,757元全部支付给赵娟,债权转让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第四组证据,2016年5月31日本案证据交换笔录第4页2-12行。拟证明范德礼自认赵娟和赵希富二人的合伙生意范德礼没有参与,只是通过赵娟和赵希富的经营行为把煤卖给了供热公司,算账的事情不知道。范德礼与赵娟和赵希富之间的账是单算的,不能算合伙投资。赵娟质证称,证据一,1.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复印单位证明复印件的出处,其真实性无法确认。2.这份证据不能证明赵希富所说的赵娟没有投资915,000元。3.该份笔录在一审庭审时已存在,不是新证据。证据二,关于投资支出说明涉及到的各项费用,都有相关票据证实,原审卷宗都有,并不是虚构的。关于短途运输费收据撤回问题,在原审质证时这份收据没有带,下午提交给法庭,赵希富以此为由要求鉴定是拖延诉讼。三份证据已归入本案（2012）通中民初字第85号卷宗,赵希富一审时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第三组证据,1.不是二审新证据,一审判决对执行文书所表述的执行内容,已经详细的进行了解释。本庭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在庭审中已向双方进行了问询,对于一审认定赵希富通过法院执行程序执行回款总计的金额,本案诉讼当事人均没有异议。2.债权转让应基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共同意思表示,但该证据是法院执行局的文书,与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3.该证据不能证明赵希富所主张的债权转让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于该证据要证明的内容,一审法院不仅进行了审理,并且在判决书中予以载明,所以才确定本案为复合型案由。2.范德礼煤款虽不是和赵希富单独直接结算的,但该煤款也是赵希富代理诉讼和执行取得的。赵希富也承认范德礼有合伙投入,庭审笔录都有记载,不能据此认定范德礼不是合伙人。范德礼质证称,证据一,1.该份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中对二审新证据的界定,应为一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及申请法院调取未调取的证据。而该证据均是双方早已知悉的证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要求。2.关于本案所涉本金的分配份额一审中赵娟、范德礼已经举证并在判决第10页进行了表述,该证据是（2012）通中民初字第85号第四次开庭笔录,证明的内容是赵希富和徐晓光对三份计算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赵希富如对此证明内容有异议,应在一审中质证并提出相反的证据。所以也证明此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3.虚假诉讼是刑事案件,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对于此证据所证明的问题不应在本案中进行质证和审理。证据二,第一、二点质证意见同证据一。3.该证据均是赵娟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已经经过了赵希富的质证,更为重要的是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并没有依据该证据进行表述,该证据不仅不是二审新证据,而且跟本案二审要审理的事实及一审判决是否正确并无关联。这些争议的事实已经在历次庭审中,原被告达成过一致,并记录在庭审笔录中。第三、四组证据,同赵娟的质证意见。徐晓光质证称,证据一,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刘德义,赵娟签字,合法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有关联性。针对证据二,1.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的内容是虚构的,赵娟投资数额不对,赵娟具体投资多少不清楚。2.赵娟先提交的短途运输收据,后提交的《关于撤回短途运输费收据证据和不同意对其进行鉴定的说明》,撤回和不同意鉴定的原因是赵希富、徐晓光提出鉴定申请,因为短途运输收据是假的,赵娟、范德礼撤回了,向法庭提交了该份说明。针对第三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赵希富证明的问题认同。针对第四组证据,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2013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2页17-21行是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通中民初字第85号庭审笔录记载的内容,是赵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赵希富提交的谈话录音的质证意见,赵娟虽称其供煤4690吨,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称赵娟供煤5500多吨；赵娟在2012年9月14日庭审时提交供煤单据138张,证明进煤数量共5573.6吨,赵希富质证称是按以上煤的吨数结算的；2009年3月30日,集安供热公司出具收据,赵娟2009年3月8日-2009年3月25日所进原煤6383.9吨；赵希富在一审时自认赵娟出资915,000元。综合以上事实,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赵娟出资不是915,000元及赵娟谎报投资本金涉嫌虚假诉讼。第二组证据,是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通中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时赵娟提交的证据,赵娟提交证据证明自已的主张,是其行使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赵希富拟证明的问题。第三组证据,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通中执字第35号《执行案件结案登记表》《执行案件结案报告》《中止执行裁定书》《申请恢复执行申请书》载明的内容反映案涉款项执行过程。《执行裁定书》载明,该案于2011年12月6日全部执行完毕,共计执行回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9,886,917.23元,裁定（2009）通中民初一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执结。赵娟、赵希富签收的收条亦可以证明9,886,917.23元为集安供热公司的执行款。赵希富主张于2011年6月13日前已经将2,635,757元全部支付给赵娟,但该2,635,757元即上述执行款的一部分,赵娟、赵希富收到执行款后在赵娟、赵希富、范德礼间进行了分配,在2011年6月13日前赵希富也得到了相关款项,赵希富支付赵娟的上述款项并非用赵希富的个人款项支付。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赵希富拟证明的问题。第四组证据,2016年5月31日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前证据交换笔录》记载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及范德礼的款项及利息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款项的利息是否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徐晓光是否应当对赵希富的给付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2,487,434.13元、给付范德礼476,346.15元款项是否正确。对该焦点问题,赵娟、范德礼认为对一审法院所确定的给付金额没有异议。赵希富认为,1.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范德礼的款项是错误的。①赵娟在2013年6月3日庭审笔录中自认实际给集安供热公司供煤4690吨*330元/吨,扣除赵希富的1,020,000元,其实际投入为527,700元,不是其主张的915,000元。②通过付成安的询问笔录证实截止到2014年3月1日,赵娟没有向付成安支付过任何的税款,因此其主张的25万余元税款不应该计入其投资的本金,赵娟向法院提交的《合伙供煤投资支出说明》及《执行回款收取分配明细表》将上述款项均计入其投资额内是错误的。③赵娟提供的《短途运输收据》及《撤回短途运输费收据和不同意对其进行鉴定的说明》,证明赵娟已经放弃了对短途运输费用23,676元的主张,该笔费用不应计入其实际投资本金。2.赵娟无权主张对执行回款4,940,000元的分配权。①赵娟在2009年3月30日与赵希富就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其只要求263万余元,包括之前主张915,000元,供热公司之前欠款104万余元,还有利润678,000元。在2011年12月16日,赵娟对赵希富支付款项再次确认,结果仍然是263万余元,其中包含20,000元诉讼费,要求赵希富一并返还给赵娟,此时执行回款4,940,000元已经执行回来,赵娟在这张清单上并没有向赵希富主张要求分配4,940,000元的执行回款,说明双方在2009年3月30日赵娟就合伙事项应该得到多少款项,进行了确认,其放弃了对合伙其他权利的主张。②赵娟和赵希富以行为体现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在2009年7月22日和2010年1月10日在执行案件没有任何回款的情况下,赵娟就向赵希富主张支付263万余元其中的一部份,赵希富支付其75,517.23元和50,000元,说明双方开始履行之前的清算约定。③在2011年6月13日赵希富已经将263万余元全部支付完毕,而且还多支付了赵娟9243元。该9243元在2011年12月16日赵希富给赵娟支付的税款中予以扣除,所以当日赵希富实际支付给赵娟的税款金额为243,825元。243,825元加上9243元正好是合伙生意应当支付的税款。④在赵娟提交的执行回款支出及分配表中,赵娟明确写明赵希富将20,000元诉讼费还给了赵娟,这也说明赵娟实际在后续向供热公司主张供煤款的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其并未参与,也没有承担任何的诉讼成本,验证了之前双方在2009年3月30日就已经就合伙事务清算完毕的事实。在2011年12月16日双方再次确认应该给赵娟多少钱的过程中,赵娟并没有就4,940,000元主张任何权利。⑤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通中执字第35号《执行案件结案登记表》《执行案件结案报告》《执行裁定书》明确载明2011年6月11日,案件执行中止,执行回款金额为零。在2011年9月27日,赵娟申请恢复执行之前,执行回款依旧为零,说明赵希富在之前支付给赵娟的款项来源不是执行回款,至于赵希富通过何种途径取得款项,并不能认定上述款项就是执行回款。综上,赵娟无权主张分配4,940,000元执行回款。3.赵娟提出的给付数据是虚假的。①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款项依据数据是虚假的,在庭审当中,赵娟陈述了六个分配依据的本金,一审判决没有采信,而是另行计算的结果。②赵娟提供的原始提起诉讼的本金基数就是虚假的,目前赵娟没有提供出本金基数的证据,只是在陈述当中提出两个数据,都证明不是915,000元,其一即本次庭审赵希富提交的本案前次一审庭审笔录,赵娟与赵希富总共购煤就是4690吨。这是票据的数据,330元/吨,总共计算购煤款1,547,700元,减去赵希富投资的1,020,000元。这个数字证明她虚报了38万余元,又按38万余元比例取得利润28万余元,赵娟提起诉讼的本金基数虚增了66万余元,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诉讼的,因此,其计算的依据是虚假的。③2009年3月30日结算后,赵希富给赵娟出具了应付转款的收据。在2011年12月16日计算的时候,赵希富给赵娟付了三笔款,其中税金24万元,范德礼的尾款17万余元,两项共计42万余元。赵娟提出增加2万元还起诉费,证明赵娟经对账承认在2011年6月13日已经将转让给赵希富的款全部结清。否则不能在违约金已经要回的情况下还进行结算。④一审判决采信付成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赵娟、范德礼认可。该笔录合法有效,证明赵娟在2009年是为了要回她的107万余元陈欠款帮赵希富联系煤源的。徐晓光认为,1.赵娟无权、无证据向赵希富索要煤款之外的钱。赵娟、赵希富之间先是合伙关系,后是债务关系,本案应当以赵希富代理人所说的三个结算条,和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所证实的事实来认定。而不应以《购煤合同》《民事调解书》《授权委托书》来认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赵希富和赵娟之间的结算是本案没有起诉前的真实数据,不可推翻,经过几次庭审,真实性没有异议。三个结算条足以推翻不是真实意思表示的《购煤合同》和《民事调解书》的事实。付成安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说的非常清楚。对于认定案件事实有重要作用。2.赵娟和赵希富在购煤事项完成后有确认的条子,证明他们的买卖已经结束,赵娟应得的钱数,双方已经写在了书面上,真实可信,条子产生之后,赵娟就变成了债权人,赵希富变成了应当给付煤款的债务人。3.本案开始诉讼时并无合伙争议,通过几次法庭审理,发现赵娟、范德礼有虚假诉讼的情节和证据。本院认为,1.赵希富对赵娟在完成合伙事务向集安供热公司供煤的过程中出资915,000元的事实在一审庭审时多次予以承认。同时徐晓光亦承认赵娟投资915,000元的事实。赵希富二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一审时承认的事实。2.一审时赵希富对赵娟提交的结算单称“在一审时已经举证,双方当事人已经认可”,该结算单载明付成安证言中的25万余元税款及短途运输费用23,676元未作为赵娟的投资本金,即上述款项没有列入赵娟实际投资本金的计算,赵娟投资的915,000元中不包含上述款项。3.赵娟在2009年3月30日与赵希富的清算,是对购煤合伙事务的清算,当时赵娟、赵希富还不能预见是否存在违约金及违约金的多少,仅是在向集安供热公司供煤合伙事项已经完成的情况下就赵娟、赵希富在其中各自应该得到款项的明确。并于2011年12月16日,赵娟、赵希富对供煤合伙事项涉及款项再次确认,均符合常情。在上述两张单据中,均未载明赵娟、范德礼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赵希富仅以和赵娟对购煤合伙事项的清算及在2011年12月16日赵娟没有要求分配已执行回款4,940,000元主张赵娟放弃案涉大数额的财产权益,不符合常情。经审查卷宗,4,940,000元执行款的回款日期为赵娟、赵希富再次确认购煤合伙款项的同一天即2011年12月16日,赵娟主张其当时对执行回款4,940,000元并不知情,具有可信性。4.赵娟于2009年7月22日收到的75,517.23元,是9,886,917.23元执行回款的第一笔,一审时赵娟提交了复印于一审法院执行卷宗的该笔执行回款收据,其上载明的是“收煤款”,收款人为赵娟,右上角签字人王传海是集安供热公司与赵娟订立《购煤合同》的签字人。该笔执行回款与其他六笔执行回款数额相加,即是本案执行款总数9,886,917.23元。赵希富主张该笔款项是在没有执行回款的情况下由其支付,不符合查明的事实。2010年1月10日的5万元,赵娟在一审提交的《执行回款收、取分配明细表》中注称“2010年1月、5月赵娟向赵希富分别借款5万、3万,由徐晓光汇到建行账户交给赵娟,事后赵娟通过建行还给赵希富8万元,此款与合伙供煤无关”。现赵希富主张上述两笔款项“赵娟和赵希富以行为体现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不应予以支持。5.关于20,000元诉讼费。一审法院（2009）通中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该调解案件发生案件受理费24,050元（已减半）,由集安供热公司负担。二审庭审时赵娟陈述称,诉讼费其先拿了20,000元,后来赵希富又给她了,与结算单上记载的相符。赵希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诉讼中存在其他诉讼成本。上述事实不能支持赵希富关于“说明赵娟实际上在后续的向供热公司主张供煤款的诉讼及执行过程中其并未参与,也没有承担任何的诉讼成本,验证了之前双方在2009年3月30日就已经就合伙事务清算完毕的这一事项”的主张。6.赵希富主张赵娟是虚假诉讼,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二审时,赵希富称就本案的虚假诉讼没有到相关机关告诉。赵希富的本项主张,本院不予审理。7.本案案涉款项4695317.23元取得的依据是以5,191,600元为本金,自2009年5月15日起按月息三分给付利息至货款全部清偿时计算的数额,5,191,600元本金中,包含赵希富1,914,556.79元,赵娟2,750,351.21元,范德礼526,695元,现赵娟、范德礼请求赵希富给付归属于其的款项,依据公平原则,应予支持。赵希富关于赵娟、范德礼已将债权转让的主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将赵娟尾款及范德礼526,695元产生的孳息与赵娟和赵希富合伙产生的孳息一并解决,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2,487,434.13元,给付范德礼476,346.15元正确。（二）一审判决赵希富给付赵娟、范德礼款项的利息是否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针对该焦点问题,赵娟、范德礼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算错误,1.赵希富占用使用了本属于赵娟、范德礼的钱,在2011年就应当给付。2.赵希富明知是赵娟、范德礼的钱,不给付显然存有恶意。3.赵娟提出按年利率6%的标准或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依据为：《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中明确,如果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未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上述规定是在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取得本金,在约定的归还期限内违约,出借人主张年利率6%的标准得到法律支持。举轻以明重,本案赵希富是在赵娟、范德礼不同意情况下取得案涉款项,在赵希富明显恶意不还的情况下,应该按照规定给予处罚。赵希富、徐晓光认为,1.赵娟、范德礼是用捏造的事实和编造的虚假陈述作为依据进行诉讼,其中伪造证据6份,虚假陈述本金6个结果,一审判决又超出6个结果,另外编造出一个本金分配结果,因此本案存在虚假诉讼行为,本金都不应当支持,更不应该支持利息。2.赵娟向赵希富提出转让债权,让赵希富帮助讨要集安供热公司欠付的购煤款,没有约定期限和利息,集安供热公司欠赵娟104万余元购煤款,三年没有给赵娟利息。赵希富帮助赵娟要款,在没有要回款之前就提前全部支付给赵娟,不存在占用的期间,更不存在占用期间的利息。3.赵希富和赵娟之间是帮助要钱的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也不是买卖关系。更不是工程建筑关系,上述法律不适用本案。4.鉴于赵娟和范德礼没有提供准确有效的数据而且存在着伪造证据和编造虚假陈述进行诉讼的问题,请求法庭能够依法进行移送,查明事实真相,保护好意施惠的行为。本院认为,参照适用《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的意见,赵希富给付赵娟、范德礼款项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判决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进行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赵希富应支付赵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487,434.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487,434.1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赵希富应支付范德礼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76,346.1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76,346.1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徐晓光是否应当对赵希富给付赵娟、范德礼的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这一焦点问题,赵娟、范德礼认为,徐晓光应当与赵希富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本案赵希富是依据合伙关系和委托关系,取得案涉资金,并且确定了合伙关系作为本案的主案由,一审审理中对本案中所涉合伙财产进行了析产并分割,这说明赵希富占有的款项有一部分是基于徐晓光的合伙人关系,赵希富和徐晓光是夫妻关系,赵希富在合伙关系中是徐晓光的代理人,基于徐晓光是合伙人的身份和其与赵希富共同占有涉案款项的事实,应判令徐晓光与赵希富共同向赵娟、范德礼承担责任,与确定的合伙案由和事实相符,一审法院在确定合伙纠纷案由的同时,在判决中将合伙纠纷中案涉合伙人徐晓光排除,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赵希富在2011年将本案所涉款项拿走后,应当首先推定本案所涉款项为夫妻共同占有,如赵希富能举证证明该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才能判定为赵希富的个人债务。现一审法院要求赵娟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错误,赵娟不能有这方面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超出一般人的认知,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并且在该判决进行执行后,无法对赵希富与徐晓光夫妻财产分割成赵希富一人财产进行执行,进一步导致执行难。赵希富认为,1.本案案由是合伙纠纷,徐晓光不是合伙人,不应承担责任。2.赵娟、范德礼一致强调是委托代理案由进行诉讼,徐晓光没有接受赵娟、范德礼的委托,不应承担责任。3.夫妻一方对外发生争议产生的应付款其配偶应否承担民事连带责任,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故徐晓光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未判决徐晓光承担责任正确。徐晓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正确。1.徐晓光不是合伙人,徐晓光在相关对账单里体现的只是赵希富投资的来源。赵娟和范德礼把徐晓光作为合伙人起诉没有根据。2.从婚姻法角度列徐晓光为被告也是不成立的,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案涉款项被赵希富占有,且该款项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该款项,应归夫妻共同所有,赵希富、徐晓光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徐晓光应对赵希富给付赵娟、范德礼的款项及利息在夫妻共同财产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徐晓光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赵希富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在（2016）年吉05民初8号案件审理时,认为赵希富的反诉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诉求与本诉并无因果关系,也并非基于相同的事实,不符合反诉的主体方面和客观构成要件的规定,通知赵希富可另行告诉。在本次审理时,认为赵希富的反诉在（2016）年吉05民初8号案件中审理并处理,对赵希富的反诉请求不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赵娟、范德礼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赵希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5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二、赵希富立即给付赵娟2,487,434.1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487,434.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487,434.1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赵希富立即给付范德礼476,346.1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76,346.1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76,346.1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徐晓光对赵希富给付赵娟的2,487,434.13元及利息、给付范德礼的476,346.15元及利息在夫妻共同财产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五、驳回赵希富的上诉请求。案件受理费一审38,843元,二审34,612.79元,共计73,455.79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赵希富、徐晓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春梅审判员  李世秀审判员  黄一鸣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车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