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再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法定代表人：李成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正中,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永福，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克怀，景泰县一条山镇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成刚,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原审被告：王柱,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正中，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尚永福，原审被告李成刚、王柱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宏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正中，被上诉人尚永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克怀，原审被告李成刚、王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正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实际产生交通费1643元，一审认定交通费2773元与事实不符；2.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已经考虑了工伤职工今后的假肢安装因素，且本案中被上诉人的假肢安装费用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并未就其已经支出的伤残辅助器具费提供发票，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支出的具体数额，一审认定伤残辅助器具费为59800元与事实不符；3.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与上诉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次协商，要求被上诉人从事适当工作，被上诉人一直推诿拒绝，也拒不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尚永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尚永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审判决少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停工留薪工资和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计算错误；赔偿标准按照2012年和2014年的标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伤残辅助器具费未作出明确判决。原告已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要求一次性赔偿伤残补助金、医疗补助金、就业补助金等，原审判决驳回不当。请求依法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31日，被告宏源公司经景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注册登记成立，领取了营业执照，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王柱出资42万元，赵金凤出资80000元，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期限自2002年1月31日至2032年3月29日止。2015年12月8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柱变更为付钧安，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赵金凤为监事。2016年6月21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付钧安变更为沈腾云，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赵金凤为监事。2016年12月8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腾云出资50万元，变更为沈腾云出资32.5万元、李成刚出资17.5万元，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监事由赵金凤变更为李成刚。2013年5月1日，尚永福入职被告宏源公司处，从事挖掘机、装载机、货运汽车驾驶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9月13日21时左右，尚永福在宏源公司的九支沙厂驾驶装载机给甘D401**号自卸车装沙子，然后又驾驶该自卸车前往宏源公司的磨粉厂送沙，当卸完沙子驶出大门时，自卸车车斗没有降下，拉倒大门被砸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景泰县人民住院治疗1日，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前臂离断伤。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转院途中避免剧烈颠簸。同年9月14日送往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开发性骨折；2.右下肢软组织挫伤；3.右上肢离断伤；4.颈椎棘突骨折；5.头皮下血肿；6.耳廓撕裂伤；7.颜面部挫伤；8.肌溶解综合征。住院治疗46日，于同年10月30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1.保持创面清洁、干燥；2.继续清洁换药治疗，必要时行手术治疗；3.就诊骨科处理骨折问题；4.不适随诊。2014年9月9日尚永福又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8日后，于同年9月17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取除外固定装置；特指手术后状态。出院医嘱：1.继续隔日换药治疗，至术后2周拆除伤口缝合线；2.继续积极、合理、适量功能锻炼；3.短期内避免长时间行走及负重；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期间，尚永福支付医疗费110702.53元、康复治疗费2884.7元、鉴定费1590元，计115177.23元。交通费2773元，其中住院期间577.5元，取钢板钢针351.50元，康复治疗期间650元，劳动能力鉴定期间64元，诉讼期间1130元。被告宏源公司垫付60000元（含人寿财保景泰分公司向王烁健支付的50000元保险费）。2013年12月6日，尚永福向景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确认其和宏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申请。该委员会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景劳仲裁字（2013）第33号仲裁决定书，裁决尚永福与宏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2月10日，尚永福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白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白人社工伤认2014（10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尚永福受伤为工伤。宏源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白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维持白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白人社工伤认2014（102）号工伤认定决定。宏源公司又不服判决，向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4年12月31日作出（2014）白中行终字第25号行政裁定书，撤销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4）白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白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宏源公司要求撤销白人社工伤认2014（102）号工伤认定决定的诉讼请求。宏源公司又不服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白中行终字第3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2月9日，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为尚永福安装BEDZ022前臂五指旋腕电子手，价格为59800元，建议假肢3-5年更换一次。2016年7月26日，尚永福经白银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作出白银市劳鉴2016年139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尚永福伤残等级为五级，未达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存在特殊医疗依赖。2016年9月9日，尚永福以宏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景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景劳人仲裁字（2016）第31号仲裁裁决书，尚永福不服裁决结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内资企业基本信息1份，证实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适格。2.《劳动关系确认申请书》，2013年《劳动仲裁决定书》各1份，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工伤认定申请书》、《白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交通、工伤、伤害、以外等人身伤害事故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诊断证明》各1份，证实原告的伤情为工伤，伤残等级为5级，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和特殊医疗依赖，医疗依赖确认前臂安装假肢，安装前臂五指旋腕电子手，参考价格为59800元，假肢3-5年更换一次。4.白银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白银市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各2份，证实因被告不服白银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书》，通过法院诉讼，经白银市中级法院最终判决确认原告的伤情为工伤。5.《景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1份，证实本案原告申请景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法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各种工伤赔偿请求，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原告不服仲裁裁决依法向法院提出起诉。6.景泰县医院病人出院证明1份、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病历、病人出院证明各3份，证实原告住院治疗情况，最后治疗结束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7.医院医疗费票据，证实原告支付医疗费用（1）兰大二院医药费票据26张，金额110542.53元；（2）康复治疗费票据9张，金额2884.70元；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1590元。共计金额115017.23元。8.交通费票据：（1）兰大二院住院期间20张577.5元；（2）兰大取钢板钢针14张351.50元；（3）康复治疗期间医生出诊的车费65张650元；（4）劳动能力鉴定期间车费4张64元；（5）白银诉讼期间交通费票据51张1130元。共计2773元。另查明，2017年4月19日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腾云变更为李成刚，出资变更为李成刚出资20万元，沈腾云15万元，王芝健15万元。尚永福住院天数以病历记载为准为55天，2014年9月17日治疗终结。尚永福不要求宏源公司安排适当工作。原一审辩论终结前上年度即2017年5月公布的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全省职工平均工资59549元/年，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65524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186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在再审请求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李成刚、王柱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尚永福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关于李成刚、王柱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情形的，才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尚永福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柱作为宏源公司原股东、李成刚作为宏源公司现股东，存在虚假出资、出资不到位、抽逃出资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王柱、李成刚作为本案被告非适格主体。关于尚永福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作为用人单位，应全面、正确执行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宏源公司由于没有与尚永福签订劳动合同，亦未按照相应规定为尚永福缴纳工伤保险费用，当尚永福出现工伤事故，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尚永福所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均由宏源公司承担。2013年9月13日，尚永福在工作中受伤；2014年3月13日白银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尚永福为工伤；2016年7月26日白银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尚永福工伤伤残等级为五级。为此尚永福提出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要求享有工伤保险待遇，并要求一次性赔偿工伤保险待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赔偿劳动者损失；（一）用人单位故意拖延不订立劳动合同，即招用后故意不按规定订立劳动合同以及劳动合同到期后故意不及时续订劳动合同的；第三条规定：本办法第二条规定的赔偿，按下列规定执行：（三）造成劳动者工伤、医疗待遇损失的，除按国家规定为劳动者提供工伤、医疗待遇外，还应支付劳动者相当于医疗费用25%的赔偿费用。尚永福主张其与宏源公司口头约定月工资是6000元，宏源公司不予认可，但宏源公司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宏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主张其月工资6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职工因工伤遭受伤害或者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宏源公司在安全事故发生后，没有积极为尚永福申请工伤认定和伤残等级评定，尚永福停工留薪期应按12个月计算。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二）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保留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安排适当工作。难以安排工作的，由用人单位按月发给伤残津贴，标准为：五级伤残为本人工资的70%；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甘肃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按照上年度全省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省内每天为2%，省外每天为3%，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第十七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伤残，经本人提出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应当以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前本人工资为基数，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五级伤残补助标准为18个月。在尚永福与宏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前，宏源公司应当按月发给尚永福伤残津贴。2017年5月3日尚永福起诉后不要求宏源公司安排适当工作，并要求一次性赔偿工伤保险待遇，视为其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宏源公司应当支付尚永福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尚永福受伤前在宏源公司工作4个月不满1年，3个月应当每月支付二倍工资。尚永福右上肢断离伤需要安装使用假肢电子手，尚永福已经支出的伤残辅助器具费宏源公司应当赔偿。诊断证明虽然建议3－5年更换一次，但尚永福要求一次性赔偿69278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尚永福应当在实际更换后另行主张赔偿。尚永福主张一次性赔偿丧失劳动能力费用4039.17元×0.4×12个月×30年／退休年龄=581640.48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尚永福要求赔偿变相延长工作时间未按国家规定的标准工作时间加点18412.22元、休息日20965.36元、法定节假日1655.16元，期间工作报酬41032.84元，赔偿费10258.21元，合计51291.05元，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尚永福要求赔偿拖欠工资的赔偿费18000元，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尚永福要求补缴工作时间及判决前后各自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由有关行政部门处欠缴数额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依据前述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没有依法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拒缴、欠缴社会保险费的,应由社会保险管理部门依法处理。故责令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缴纳社会保险费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尚永福可向相关部门申请解决。综上所述，按照原一审辩论终结前上年度即2017年5月公布的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尚永福的各项诉讼请求数额核定如下：医疗费及康复费113587.23元，赔偿费为113587.23元×25%=28396.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9549元/年÷12×2%×55天=5458.65元；交通费2773元据实支付；护理费42324元，其中住院期间41861元/年÷365天×55天×1人=6308.5元，康复期间（从受伤到2014年9月17日治疗终结）41861元/年÷365天×314天×1人＝36015.8元；劳动能力鉴定费159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59800元；停工留薪工资6000元×12月＝72000元；工伤津贴6000元×70%×32个月=1344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000元×18个月=108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000元×18个月=108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00元×18个月=108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6000元×2倍×3个月÷2=18000元。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之处，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二、三、四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三项，《甘肃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尚永福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及康复费113587.23元，赔偿费28396.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458.65元，交通费2773元，护理费42324元，劳动能力鉴定费159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59800元，停工留薪工资72000元，工伤津贴1344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0800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108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8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18000元，以上合计802329.68元，扣除已支付60000元，剩余742329.68元，由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尚永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首先，原审认定的事实和再审认定的事实均对被上诉人实际产生交通费2773元予以认定，故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交通费2773元的主张予以支持。第二，2015年2月9日，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假肢安装诊断证明》，诊断被上诉人因工伤意外导致右前臂截肢，为保证其生活能够基本自理，建议安装BEDZ022前臂五指旋腕电子手，参考价格为59800元，假肢3-5年更换一次，且白银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白银市劳鉴2016年139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鉴定被上诉人伤残等级为五级，存在特殊医疗依赖，故一审对于安装伤残辅助器具的必要性和其具体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费用之间不是包含和被包含的关系。第三，2017年5月3日尚永福起诉后不要求宏源公司安排适当工作，并要求一次性赔偿工伤保险待遇，视为其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宏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景泰县宏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晓忠审判员  栾春鹏审判员  王承林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田殿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