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2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继伟，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家住四川省彭州市。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部门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部门执行，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游学良，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家洲，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勇，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部门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部门执行，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正惠，四川法典（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继伟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曹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继伟及其辩护人游学良，被告人曹勇及其辩护人周正惠，证人杨某，鉴定人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因需查清案件重要事实，依职权召开庭前会议，控辩双方就本案程序性事项的处理、案件的争议焦点、公诉机关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廖继伟、曹勇在彭州市房屋内利用焊机、台钳、砂轮片等工具非法制造枪支及其零部件。2018年10月12日，民警对廖继伟抓捕时其逃跑，民警从案发现场查获海康威视监控设备1台，黑色不锈钢砂轮11个、多功能钻孔机2台、机械台钳、焊接机等制造枪支的工具，枪支零部件扳机19个、枪机3个、套筒座17个、套筒18个、击锤31个、枪管13个、扳机护圈5个、击针12个、子弹30枚、弹夹体5个、弹夹1个等部件，苹果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2018年11月9日，当再次抓获廖继伟时，民警在其暂住地彭州市房屋内库房旁边的房屋内搜出两个装有枪支零部件的整理箱，在整理箱内搜出子弹7枚、弹头3个、弹壳17个、弹夹1个、弹簧17个、扳机护圈2个、套筒座2个、套筒1个、砂轮片13张、锉刀4把、台钳1个、游标卡尺1个。 2018年7月份，被告人廖继伟在彭州市天彭镇花盆小区刘某、韩某的家中，将自己制造的一把仿六四式枪支存放在该处并让他们帮助出售，后被查获。经鉴定，该仿六四式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之枪支。 另查明，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廖继伟在彭州市房屋内，容留尹邦智、曹勇、甯小东、弓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2018年10月12日被民警查获，民警从案发现场查获吸毒工具“壶壶”一个。经鉴定，该吸毒工具“壶壶”内的液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电子证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继伟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买卖、制造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廖继伟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曹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造枪支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廖继伟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被告人曹勇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廖继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无异议且认罪，但对制造枪支数量有异议，并辩解称枪支尚未制造成功；对指控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买卖过枪支；对指控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廖继伟不构成情节严重，公诉机关仅以两位有利害关系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廖继伟有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继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指控证据不足。 被告人曹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但辩解称其是从2018年7月才与廖继伟一起制造枪支，自己并不知道全部枪支零部件的情况。其辩护人认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枪支零部件数量有异议；2.被告人曹勇是从犯，仅有参与制造枪支的行为，并且未制造出成品枪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廖继伟租赁彭州市房屋，伙同被告人曹勇在该房屋内非法制造枪支。2018年10月12日，公安部门到彭州市对被告人廖继伟实施抓捕时，被告人廖继伟闻讯逃跑，民警从案发现场查获并扣押海康威视监控主机一台，多功能钻孔机、装订机、焊接机、切割机、机械台钳等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若干；同时，查获并扣押各类枪支零部件、子弹等，其中，扳机19个、枪机3个、套筒座17个、套筒18个、击锤31个、枪管13个、扳机护圈5个、击针12个、子弹30枚、弹夹体5个、弹夹1个，并扣押苹果手机1部和ｖｉｖｏ手机1部。 2018年11月9日，公安部门再次抓捕被告人廖继伟时，在其暂住地彭州市房屋内搜查出两个装有枪支零部件及子弹的整理箱，其中分别有子弹7枚、弹头3个、弹壳17个、弹夹1个、弹簧17个、扳机护圈2个、套筒座2个、套筒1个、砂轮片13张、锉刀4把、台钳1个、游标卡尺1个。同时，在被告人廖继伟的裤包内搜出Ｕ盘1个、子弹1枚。 另查明，1.经鉴定，2018年10月12日查获的124件金属零部件的外观、结构及性能分别类似枪支主要零件，均属于枪支（零部件）散件。2.经鉴定，2018年11月9日查获的6件金属零部件均具备枪支主要零件的外观、结构及性能，均属于枪支散件（零部件）。3.所查获枪支零部件均属于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的非成套枪支散件。 二、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廖继伟在彭州市房屋内，容留曹勇、尹某、甯某等人吸食毒品，民警从案发现场彭州市房屋内查获吸毒工具“壶壶”一个。经鉴定，该吸毒工具“壶壶”内的液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及挡获被告人的情况。 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表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及涉案财物保管清单，证实公安部门于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1月9日对被告人廖继伟租赁的位于彭州市一楼的房屋、其暂住地彭州市房屋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和各类金属零部件等物品并随案移送。 4.监控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廖继伟、曹勇在租赁房屋内非法制造枪支。 5.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韩某二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刑罚。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9日尹某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15年10月23日廖继伟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甯小东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廖继伟租住房内与廖继伟、曹勇吸食毒品时，其从包内拿出的手枪是廖继伟的，曾看见廖继伟打磨、组装手枪。 2.证人弓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到廖继伟租住的房屋去时，看到廖继伟和曹勇在制造枪支。 3.证人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多次在廖继伟租住的彭州市房屋内与廖继伟、曹勇吸食冰毒，其看见廖继伟和曹勇在制造枪支，并辨认出廖继伟在彭州市房屋存放枪支。 4.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多次到廖继伟租住房，看到房内放着制造枪支的工具，有一次看见廖继伟手里拿着一支枪。 5.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己将彭州市房屋租给廖姓男子，并通过照片对被告人廖继伟进行了辨认。 6.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实其从公安部门在彭州市房屋提取的监控视频里辨认出穿白色Ｔ恤的男子是曹勇、穿蓝色衣服戴眼镜的男子有点像廖继伟。 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继伟曾多次向其借锉刀、钢管等工具并让其安装台钻，廖继伟曾经拿着手枪上的套筒让其到上班的工厂用线切割机加工几个一样的套筒出来。廖继伟和曹勇制枪的地方被查之后，他们曾到其家中商量谁去公安部门顶包制枪的事。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继伟曾让其和男朋友韩某帮忙贩卖一把他自己制造的枪支。其曾到廖继伟租住的房屋送过冰毒，但并没有进去，是曹勇来开的门，自己才知道曹勇平时也在这里。 9.证人韩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继伟让其和女朋友刘某1帮忙贩卖一支枪支。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廖继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彭州市房屋是曹勇租的，其和曹勇在2018年3、4月开始制造枪支，并在房屋的外面和里面安装了监控。其提供了砂轮、焊机、砂轮片，其他工具是曹勇提供的。两人没有明确的分工，两人未制造出成品枪，只制造了两个套筒座和一个套筒以及一些子弹。其没有参与制造枪的零部件如扳机、击锤、扳机护圈、击针、枪机、弹夹等，应该是曹勇拿过去的或是他制造的。2018年10月12日，警察从彭州市房屋搜出的吸毒工具和焊机、砂轮片、砂轮机是自己的。其曾和曹勇、尹某、曹勇妹妹一起在彭州市房屋内吸毒，公安部门提取的监控视频里，是自己、尹某和曹勇在一起吸毒。 2.被告人曹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曾和廖继伟、尹某在廖继伟租住的彭州市后面的房屋内吸食毒品，但自己没有非法制造枪支。2018年10月17、18日左右廖继伟曾带其到刘某家里吸食毒品，当时廖继伟提出让其顶包去公安部门自首，帮他坐牢就给钱，但其表示不同意。2015年下半年其租住彭州市房屋，2016年其外出打工后由廖继伟继续租住该房，房租也是廖继伟在交。每次去廖继伟租住的房屋都看见廖继伟用钳子、砂轮、手电钻、改刀、扳手、螺丝刀、焊机等工具制造枪支，曾看到过他做出一把像成品一样的手枪，并不知道他有没有贩卖枪支。2018年10月12日公安部门在彭州市房屋搜查出的大量枪支零部件都是廖继伟的，这些制枪工具都是廖继伟拿来制造手枪的。 （四）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部门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报告，证实公安部门从彭州市房屋查获的124件金属零部件属于枪支（零部件）散件、查获的30枚子弹为自制子弹。 2.成都市公安部门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部门从彭州市房屋查获的6件金属零部件属于枪支散件（零部件）、查获的3枚子弹均为自制7.62ｍｍ手枪弹。 3.成都市公安部门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廖继伟租住房内搜出的吸毒工具“壶壶”内的无色透明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彭州市公安部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1月9日廖继伟、曹勇、尹某，经现场尿液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 5.成都市公安部门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1、韩某非法持有的手枪属于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 （五）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部门对被告人租住的位于彭州市房屋进行现场勘察情况。 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部门抓获二被告人时，对二人的人身进行检查，在廖继伟右侧裤包内发现手枪子弹一枚、黑色U盘一个。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部门对被告人廖继伟涉案的两部手机和U盘的信息进行检查提取，检查发现U盘根目录下存有2个隐藏属性文件夹，内有文件名为夹片、模型、握把护板的文件。 2.监控视频，证实二被告人在位于彭州市房屋内非法制造枪支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廖继伟实施了非法制造枪支、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勇实施了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继伟、曹勇非法制造枪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继伟、曹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廖继伟参与制造的非成套枪支散件为130件，被告人曹勇参与制造的非成套枪支散件为124件。 关于被告人廖继伟是否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问题。本案中，仅有证人刘某1、韩某证言表明被告人廖继伟曾委托他们帮忙卖自制枪支一支，因该证据属言词证据，并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且两位证人系恋人，相互间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不能排除对该枪支来源的合理怀疑，且被告人廖继伟在公安部门供述以及庭审中均否认其曾委托二人售卖枪支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继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廖继伟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属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廖继伟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买卖枪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廖继伟是否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问题。被告人廖继伟支付租金并实际使用和控制彭州市房屋，曹勇、尹某、甯某等多人均陈述其曾与被告人廖继伟在该房屋内吸食毒品，且有监控视频与之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继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廖继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其容留他人吸毒罪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非法制造枪支罪是否应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纵观本案非法制造枪支犯罪过程，被告人廖继伟、曹勇均积极实施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视其犯罪情节，酌情予以量刑。对被告人曹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廖继伟、曹勇非法制造枪支，尚未制造出成品枪支，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廖继伟未制造成功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曹勇辩护人提出的尚未制出成品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继伟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枪支零部件、子弹及被告人犯罪使用的财物等，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海康威视监控主机，由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继伟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曹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5年5月8日止。） 三、对扣押在案的多功能钻孔机、装订机、焊接机、切割机、机械台钳等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各类枪支零部件、子弹等（详见附表）及被告人廖继伟的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U盘一个、自制吸毒工具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附件：没收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和枪支零部件清单 审 判 长  李雪榕 审 判 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杨晓晖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静婉 附件 没收制造枪支的工具设备和枪支零部件清单 1、不锈钢砂轮十一个 2、多功能钻孔机二台 3、机械台钳二台 4、不锈钢切割片二十五个 5、装订机二台 6、焊接机一台 7、切割机二个 8、锉刀六把 9、气体保护焊丝一包 10、电钻四个 11、扳机十九个 12、枪机三个 13、套筒座十九个 14、套筒十九个 15、击锤三十一个 16、枪管十三个 17、扳机护圈七个 18、击针十二个 19、子弹三十八枚 20、弹夹体五个 21、弹夹二个 22、弹头三个 23、弹壳十七个 24、弹簧十七个 25、砂轮片十三张 26、台钳一个 27、游标卡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