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6717号原告：萧毅奕，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滔，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张梦怡，女，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萧毅奕诉被告张梦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萧毅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张海滔、被告张梦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萧毅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557937.79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担保费700元、财产保全费3129元及本案受理费；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贷款而产生的利息损失49210.0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亲姐萧倩琳与堂姐萧丽怡介绍认识被告张梦怡并成为朋友。后被告因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在原告犹豫是否出借借款给被告的期间，原告亲姐萧倩琳与堂姐萧丽怡多次对原告保证被告张梦怡是个可信的、有借有还的人，再加上原告本身是个看重亲戚和朋友情意的人，原告在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先后借款给被告共624879.71元。原告出于对亲姐萧倩琳与堂姐萧丽怡的信任与对朋友信义的看重，并没有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或借条等书面文件，但口头约定了每笔欠款每月月息1%，被告根据自己经济情况可以随时偿还借款及利息，原告如果需要也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偿还每次借款。在不同借款期间，被告先后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103000元。但在2019年10月14日被告与原告面谈表示，由于公司经营失败，以后已无力偿还剩余借款和利息款项。时至今日，被告也未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由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通过七家机构贷款得来，被告承诺因贷款产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故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该项损失。综上，原告出于对亲姐与堂姐的信任借款给被告，被告却违背诚信原则不依约还款，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予返还尚拖欠原告的款项。为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向法院起诉，恳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梦怡辩称，首先，本案的案件事实并非如原告所诉称的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原告萧毅奕、被告张梦怡、案外人萧丽怡等九人共同投资给案外人黄玉桦做生意。原告转给被告的所有资金，除直接转账给案外人黄玉桦、帮原告还贷款以及返点给原告之外，已全部依照案外人黄玉桦的指示用于支付投资支出了。被告没有截留原告的任何资金，也没有从原告的出资中获取任何利益。其次，基于本案的案件事实，案外人黄玉桦以代还月供的方式向原告萧毅奕、被告张梦怡、案外人萧丽怡等九人骗取投资款项，已构成刑事诈骗犯罪，恳请法院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处理。最后，即使法院经开庭审理认为不存在犯罪事实的，基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或合同关系，被告不是适格主体，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初，原、被告经原告堂姐萧丽怡介绍认识。之后，被告及案外人黄玉桦交代案外人陈晓晖帮助原告处理贷款事宜。在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在案外人陈晓晖的协助下，原告先后通过七家机构获取贷款或借款资金共计767164.74元。原告提供的《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贷款出账凭证、《个人信用借款合同》、《个人信用授信额度合同》、《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显示，原告于2019年4月3日通过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凡普公司）向案外人借款143100元，扣除服务费43100元，实际贷款金额10万元；于2019年4月8日通过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恒昌公司）运营的借贷平台向案外人李莉等七名自然人借款130123.62元，扣除服务费30123.62元，实际贷款金额10万元；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下称汇中公司）运营的借贷平台向案外人林培养借款60000元，扣除服务费19595.26元，实际贷款金额40164.74元；于2019年4月22日向广州银行申请信用卡并通过信用卡分期获得贷款200000元，于2019年4月28日向广州南粤银行申请个人信用贷款164000元，于2019年5月9日向珠海华润银行贷款100000元，于2019年5月13日向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贷款63000元。原告收到上述贷款或借款资金后，根据被告指示，将部分款项分批转入被告账户，在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共向被告转账支付624879.71元。其中，原告于2019年4月9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4月11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12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13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14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转账21300元，于2019年4月17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于2019年4月23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26579.71元，于2019年4月24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4月25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4月28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告转账50000元，于2019年5月1日向被告转账64000元，于2019年5月14日向被告转账20000元、10000元，于2019年5月15日向被告转账33000元。此外，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4月23日支付的保险费用23420.29元被告已承诺负担，故该笔款项亦应视为借款。原告为证明该项主张，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2019年4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平安的保单用了这笔贷款来比钱了”、“一共23000多”。被告：“可以”、“好的，我登记一下”、“你到时给个明细数我”。原告：“您正通过实时转账向中国平安支付23420.29元，请输入动态密码：9743582，有效期180秒。【中国平安】”。被告：“阿奕，你有没有转账限额5万？”“如果没有，你再转26579.71元给我，就是50000-23420.29元的余款。”“咁就等于你转了10万给我了”。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实际收到的借款并未包含23420.29元。被告收到借款后，按照上述金融机构和借贷平台确定的还款日期和还款金额，逐月帮原告归还其所借款项。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双方约定被告还应按贷款总额的3%向原告支付返点报酬。在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返点费用13200元，代被告归还了金融机构和借贷平台的欠款共计90362.21元，其中包括与凡普公司有关的23799.3元、与汇中公司有关的10036.88元、与恒昌公司有关的17287.88元、广州银行的9073.47元、广东南粤银行的11897.52元、珠海华润银行的13671.04元、恒生银行的4596.12元。后因被告未继续帮原告归还剩余借款，原告自行向上述七家机构清偿了剩余的745516.53元欠款，其中包括在凡普公司平台所借的97878.02元、在汇中公司平台所借的39000.02元、在恒昌公司平台所借的95840.1元、广州银行的193533.33元、广东南粤银行的159856.37元、珠海华润银行的92165.43元、恒生银行的67243.26元。原告称其向七家机构贷款时，被告承诺代原告偿还贷款本息。因被告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原告自行还款。由此造成68714元的利息损失，故该项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表示该68714元的利息损失是以原告自行偿还的借款或贷款金额加上被告代为还款金额减去实际到账贷款金额后计算得出，具体包括以下几项：1、凡普公司平台的21677.32元利息，即（原告自行还款97878.02元+被告代为还款23799.3元）-实际到账借款10万元=21677.32元；2、恒昌公司平台的13127.98元利息，即（原告自行还款95840.1元+被告代为还款17287.88元）-实际到账借款10万元=13127.98元；3、汇中公司平台的8872.16元利息，即（原告自行还款39000.02元+被告代为还款10036.88元）-实际到账借款40164.74元=8872.16元；4、广州银行的利息2606.8元，即（原告自行还款193533.33元+被告代为还款9073.47元）-实际到账借款20万元=2606.8元；5、南粤银行的利息7753.89元，即（原告自行还款159856.37元+被告代为还款11897.52元）-实际到账借款164000元=7753.89元；6、珠海华润银行的利息5836.47元，即（原告自行还款92165.43元+被告代为还款13671.04元）-实际到账借款10万元=5836.47元；7、恒生银行的利息8839.38元，即（原告自行还款67243.26元+被告代为还款4596.12元）-实际到账借款63000元=8839.38元。为证明上述款项的借款、结算情况，原告提供了银行流水、结清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结清证明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是原告的借款或贷款金额并不代表其实际投资金额，原告作为正常成年男性，应当清楚贷款必然产生利息，投资更加是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行为，不能因此说原告申请贷款的利息及经济损失是被告造成的。诉讼中，被告认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原告支付给案外人黄玉桦的投资款，而非出借给被告的借款。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如下：原告：“凡普的要提前还款哦，因为五一。4月28号，4567.46”，被告：“好的”、“你要告诉我每笔的还款时间”，原告：“凡普就4号，恒昌28号，汇中10号”，被告：“还有恒生的返点，我过两天补给你”、“死人肥仔，发给我关于你的贷款，漏了恒生”、“不过这个恒昌，这个月计划同你提前还全款了”、“因为利息高，下个月公司回款，就清掉你们高利息的。”2、银行转账记录，拟证实原告转给被告的资金，除直接转账给案外人黄玉桦、帮原告还贷款及支付返点之外，已全部按照案外人黄玉桦的指示用于投资支出了。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于2019年4月9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7000元、2019年4月10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1680元、2019年4月12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2650元、1395元、2019年4月25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8513元、3000元、2019年4月28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2800元、6100元、2019年5月24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580元、2019年5月31日向案外人黄玉桦支付3000元、8513元。3、营业执照，拟证实案外人黄玉桦为取得原、被告及各投资人的信任，将营业执照拍照发给被告。营业执照显示佛山市锦涟香薰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黄玉桦。4、证人证言。被告申请原告堂姐萧丽怡及原告贷款的经办人陈晓晖出庭作证。萧丽怡称案外人黄玉桦让原告姐姐萧倩琳劝说原告参加项目投资，原告拒绝。之后，萧倩琳、萧丽怡再次劝说原告，并隐瞒黄玉桦的身份，告知原告投资项目负责人为被告，并承诺项目运作有分红后会将分红款支付给原告。之后，原告同意贷款投资。萧丽怡称该投资项目共有9名投资人，原告是最后一名投资人，各投资人之间并不一定认识，投资人之间也未达成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投资协议，原、被告之间也没有签订任何书面投资协议。陈晓晖称被告及案外人黄玉桦交代案外人陈晓晖帮助原告处理贷款事宜，原告的贷款用途为投资项目，陈晓晖自认为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肥仔，原、被告均委托陈晓晖查询过原告的贷款还款情况，陈晓晖知晓被告每月代原告还款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萧丽怡的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因为萧丽怡和被告是同居关系，且二人与黄玉桦存在纠纷，萧丽怡的证人证言不具有公正性，且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投资关系。对陈晓晖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外，被告张梦怡在本案诉讼中申请追加案外人黄玉桦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案外人黄玉桦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被告张梦怡申请追加黄玉桦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驳回被告张梦怡追加黄玉桦为被告之申请。以上事实有《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贷款出账凭证、《个人信用借款合同》、《个人信用授信额度合同》、《个人消费贷款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凭证、《萧毅奕转至张梦怡账户的贷款金额统计》、《张梦怡转至萧毅奕账户的还款金额统计》、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退还557937.79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三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49210.08元及支付担保费7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被告称其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收取的款项是原告支付给案外人黄玉桦的投资款。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确认原告与黄玉桦未能签订任何书面投资协议，被告提供的证据中也未显示原告与被告或黄玉桦就投资款的盈亏情况作出约定。且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也显示，原告并无与黄玉桦投资合作之意思表示。鉴于原告与被告或黄玉桦之间不具有投资合作关系的典型特征，被告辩称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依法确认原、被告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其共向被告支付648300元借款，被告辩称其仅收到624879.71元，双方对于2019年4月23日的转账金额存在较大争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在2019年4月23日共向被告转账76579.71元，对于剩余的23420.29元，原告主张该笔款项为被告承诺负担的保单金额。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2019年4月23日的微信中明确表示：“好的，我登记一下”、“你到时给个明细数我”、“如果没有，你再转26579.71元给我，就是50000-23420.29元的余款。”“咁就等于你转了10万给我了”。被告的以上陈述表明其愿意负担保单费用，被告的陈述也与当日的转账金额相印证，故原告主张该23420.29元亦属借款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应为648300元。现双方确认被告已向原告归还90362.21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557937.79元借款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来自七家机构的贷款或借款，被告亦代原告偿还了部分欠款。根据原告的贷款时间及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时间，原告在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7日转给被告的221300元是通过凡普公司、恒昌公司和汇中公司等三家借贷平台借款所得，被告在以上三家借贷平台归还了51124.06元（其中包括凡普公司的23799.3元、汇中公司的10036.88元、恒昌公司的17287.88元），故原告通过上述三家借贷平台转借给被告的借款本金尚余170175.94元。对于该笔170175.94元借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3日）起按月利率6%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原告在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15日转给被告的427000元是原告通过信用卡分期、信用贷款等方式从广州银行、广东南粤银行、珠海华润银行、恒生银行等四家金融机构套现所得。被告在四家银行归还了39238.15元（其中包括广州银行的9073.47元、广东南粤银行的11897.52元、珠海华润银行的13671.04元、恒生银行的4596.12元），故原告通过上述四家金融机构套现后转借给被告的借款本金尚余387761.85元。对于该笔387761.85元借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中，原告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转贷给被告，双方约定原告按贷款总额的3%收取报酬，且被告对原告的转贷行为是知情且认可的，故原、被告就上述借款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原告要求按年利率6%收取上述欠款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因被告逾期付款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该387761.85元借款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原告通过三家借贷平台所借款项，根据原、被告庭审陈述及双方的交易往来情况，被告实际上借原告名义通过借贷平台借款，原告收到款项后支付给被告，由被告代原告偿还借贷平台所借款项。现被告未能履行承诺，导致原告自行清偿上述款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提前还款的利息损失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提供的结清证明及银行流水显示，其向凡普公司、恒昌公司、汇中公司等三家借贷平台提前还款造成利息损失43677.46元（21677.32元+13127.98元+8872.16元=43677.46元）。因原告通过三家借贷平台借款总额共计240164.74元，而在此期间（即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总金额为221300元，原告所贷款项并非全部支付给被告，故原告提前归还该三家借贷平台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应按比例扣除，被告实际应负担的利息损失应为43677.46元×（221300元÷240164.74元）=40247元。对于原告通过广州银行、广东南粤银行、珠海华润银行、恒生银行等四家金融机构套现所得款项，原告套取金融机构资金转借给被告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均存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之故意，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故原告为提前偿还银行贷款而产生的利息损失应当由原、被告平均分担。至于利息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提供的结清证明及银行流水显示，原告提前归还四家金融机构贷款共产生利息损失25036.54元（2606.8元+7753.89元+5836.47元+8839.38元=25036.54元）。因原告向四家金融机构贷款总额共计527000元，而在此期间（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总金额为427000元，原告所贷款项并非全部支付给被告，故原告提前归还该四家金融机构贷款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应按比例扣除100000元的利息后，剩余的利息损失由原、被告平均分担。故原、被告各自应负担的利息损失为：25036.54元×（427000元÷527000元）÷2=10143元。综上，因被告未依照承诺归还七家机构之贷款或借款，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为40247元+10143元=5039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49210.08元损失并未超过50390元，属于原告对自身合法权益的自由处分，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担保费，因双方并未对担保费的承担问题作出明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项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梦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萧毅奕借款本金557937.79元及利息（其中170175.94元的利息自2020年3月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清偿之日止；387761.85元的利息自2020年3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张梦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萧毅奕损失49210.08元；三、驳回原告萧毅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78元、财产保全费3129元（原告萧毅奕已预交受理费9018元、财产保全费3129元），均由被告张梦怡负担，被告张梦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晓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