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民初4017号原告：马玉印，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萍，山东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大明，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被告：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小纬四路**。法定代表人：时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梦溪，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树岭，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阳县崔寨街道前街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济阳县崔寨街道办事处前街村div>法定代表人：赵中水，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元平，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县。被告：济南银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济阳县崔寨街道前街村**第****div>法定代表人：刘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明，男，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爱勉，女，198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张鹏，男，汉族，1983年8月8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军，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伟，男，汉族，1977年2月17日出生，住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军，山东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玉印与被告张大明、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建公司）、济阳县崔寨街道前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前街村委）、济南市银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丰公司）、被告张鹏、郑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根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2524号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后原告于2020年6月23日追加张鹏、郑伟为本案被告，马玉印、诚建公司、银丰公司、张鹏、郑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大明、前街村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玉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劳务工程款本金45万元及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银行同期借贷利息约10万元（经法庭明确）；2.判令各被告为原告报销已垫付的孙永棵医疗赔偿款70928.48元并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元，或承担违约相应的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28日，原告与张大明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规定了由原告承建被告前街村委总发包给银丰公司，银丰公司分包给被告诚建公司的前街社区项目27#、28#、30#，后期又追加原告承建了29#、31#住宅楼房工程。原告按合同约定履约并经各被告及质检部门于2014年9月25日验收合格交付后，原告与被告诚建公司进行了结算。被告应付给原告总工程款3730344.05元，被告张大明签字认可，并承诺为原告报销孙永棵等工伤医疗赔偿款约7万元。被告张大明给付原告290万元之后，受银丰公司委托张鹏与原告进行结算，在原告放弃7万元医疗赔偿款及工程款3万元后，张鹏于2017年7月18日付款3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尚欠45万元的证明一份。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偿还。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张大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诚建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一是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二是原告起诉的欠款数额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与我方签的合同，结合约定的单价和实际的施工面积，其所收到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实际工程款，不再欠原告工程款；三是张大明仅是涉案工程一段时期的负责人，后期离开工地，张大明无权代表我公司签订合同，无权进行结算；四是张鹏非诚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原告所述，即使张鹏与原告进行结算，其个人应该是受案外人德智缘公司的法人代表褚之魁的委托，与诚建公司无关，其法律效力不能追溯到诚建公司；五是根据原告诉状所述，其放弃了医疗费7万元及工程款3万元，但诉求中又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重审过程中，诚建公司又提出新的答辩意见称，涉案工程已于诚建公司取得总包身份后整体转包，诚建公司与马玉印之间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与马玉印存在合同关系和付款义务的应为张大明等自然人，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诚建公司的诉讼请求。银丰公司辩称，诉状事实及理由部分与事实不符，银丰公司仅是管理人，是受前街村委委托进行工程项目管理。前街村委在重审中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张鹏辩称，本人与原告马玉印没有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是诚建公司，张大明是诚建公司现场土建工程的负责人，因而张大明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并结算的法律责任应由诚建公司承担。本人不是涉案工程合同当事人，也未加入诚建公司与马玉印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也未约定诚建公司所欠马玉印涉案债务转移给本人承担，因而本案争议债务与本人无关。郑伟辩称，同张鹏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和质证。同时在重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未对原审[（2018）鲁0125民初1530号案件]法庭笔录及相关证据提出新的意见，本院对相关证据和事实重新审查后予以认定。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或经本院审查不作为争议证据的《济阳县崔寨镇前街社区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书》、济南德智缘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智缘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结算报告复印件、马玉印自认收款明细、张鹏书写的证明、郑伟的转账明细、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承诺书、支票存根、电汇凭证、授权委托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马玉印提交的与张大明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书，证明马玉印于2014年承包了前街社区二期一标段第27#、28#、30#(后期追加了29#、31#楼)的基础及主体工程。张大明在原审中认可合同是其本人所签，但对合同的效力不认可，因未经诚建公司授权。诚建公司对此证据不认可，因未授权张大明对外签订合同。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诚建公司与前街村委会签订的《济阳县崔寨镇前街社区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书》的记载，张大明为土建负责人，其组织人力、物力施工，代表诚建公司出席工程进度推进及安全质量管理，具有了足够的代理权客观表象，诚建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寻找劳务队伍进行主体施工系总承包工程的基本内容，马玉印自张大明处承揽劳务分包，有理由相信张大明签署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代表诚建公司。诚建公司主张张大明非公司工作人员与《济阳县崔寨镇前街社区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书》的记载的“张大明为诚建公司土建负责人”相悖，本院对诚建公司和张大明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诚建公司提交了其与马玉印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并称“我们委托案外人褚之魁、付明军与马玉印、薛亚仙等自然人重新签订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由此可见，即使诚建公司未授权、张大明亦未得到授权，但诚建公司的追认行为，足以证实其与马玉印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本院认定张大明与马玉印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书》，即构成马玉印与诚建公司之间的表见代理，又得到了诚建公司的追认，其效力依法及于诚建公司。2.马玉印提交的结算单，证明经结算其施工的工程造价3730344.05元，该结算单系张大明委托李方平与马玉印共同协商确定的。张大明在原审中认可结单是其本人所签，但因未经诚建公司授权，无权签订结算单，且结算单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结算单也超过诉讼时效。诚建公司对结算单不认可，因未授权张大明签署合同，且结算单180元每平方米没有依据，施工合同中也没有室外工程及零工，不应另行计算。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马玉印已于2014年完成劳务施工，诚建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与马玉印结算，如该结算单系张大明在胁迫情形下出具，则张大明在此后应积极采取措施进行补救，而诚建公司及张大明均未有重新结算意愿及后续重新结算措施。根据前街村委与诚建公司签订的前街社区项目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书，张大明为诚建公司土建负责人，而马玉印从事的基础及主体工程亦属于土建项目，马玉印与诚建公司土建负责人张大明签订施工合同，并与张大明进行结算，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张大明在原审中主张该结算单系在马玉印胁迫下所签订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诚建公司提交的其与马玉印签订的施工合同及马玉印的人工费列表，证实按合同约定基础部分按照04定额计算，主体按照建筑面积140元／㎡计算。马玉印主张合同上的签名非自己所签。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份合同从形式上看，全部为打印格式条款，仅在合同首部乙方处空白由马玉印书写姓名；从合同内容上看，无明确的工程施工楼盘，仅为图纸范围内的基础、主体；从合同的一般签订规则看，合同双方应在合同尾部签字盖章，而该合同仅在首部签章，同时“基础部分按照04定额计算，主体按照建筑面积140元／㎡计算”的内容位于合同尾部。相比马玉印与张大明共同签字的《建筑施工合同书》，从施工的具体楼座、劳务分包工程期限到人工费的支付、材料管理及签订时间均为手写，可以看出马玉印与张大明之间就工程施工进行了详细的磋商并进行了约定，其首部及尾部均有合同双方的签名，本院认定《建筑施工合同书》是张大明与原告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实际履行的合同，本院对诚建公司提交的马玉印仅在其首部签名的合同书不予采信，如前所述，该合同恰恰证明了诚建公司对张大明与马玉印签订的劳务合同的知晓和追认。对于马玉印的人工费列表，系诚建公司的单方出具的材料，本院不予采信。4、诚建公司提供的《承包经营协议》两份，拟证明诚建公司取得涉案工程总包身份后，即与德智缘公司签订协议，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德智缘公司，后德智缘公司又通过协议将涉案工程再次转包给张大明、曹**刚，该两人系合同主体，诚建作为转包人与马玉印不存在合同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诚建公司与德智缘公司之间的协议签订于2014年1月7日，发包方诚建公司仅加盖公章，德智缘公司加盖公章并褚之魁签字，结合褚之魁曾代表诚建公司与发包方签署合同的事实，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表明了协议双方的关系，与本案原告马玉印无关。《承包经营协议（二）》签订于2013年12月8日，签订双方系德智缘公司与张大明、曹**刚等所代表的济南某公司所签，该协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公司印章模糊本院难以辨认，且此时德智缘公司还未与诚建公司签订转包协议，但该份证据与之后产生的诚建公司提交的股东自动放弃协议书、协议等证据高度吻合，因此对该协议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5、诚建公司提供的股东自动放弃协议书、协议、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张大明、曹**刚等撤场后工程停滞不前，于是在郑伟、张鹏等人牵头主持下，所有材料商、包工头和之前的实际承包人张大明、曹**刚签订了一系列内部协议，工程由所有的材料商和包工头合作，形成对工程合伙施工的局面，此时郑伟、张鹏等人成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施工人，张鹏向马玉印出具的证明进一步印证了上述事实，也进一步证实了张鹏非公司员工。张鹏、郑伟均认可签署过股东自动放弃协议书，但认为没有按照该协议履行签订新合同，两人认可涉案工程资金链断裂后，由张鹏、郑伟等人融资完成了涉案项目的后续施工，确保工程能够结算回款，保证债权人在回款中分配到部分资金。对其他证据是否签署记不清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对张鹏、郑伟认可的股东自动放弃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他三份证据，虽具有客观关联性，但因无法与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6日，诚建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前街村委会、管理人银丰公司签订《济阳县崔寨镇前街社区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由诚建公司总承包前街社区项目二期一标段27#、28、29#、30#、31#楼，总建筑面积24257.12平方米的土建工程、装饰工程、水电暖安装工程、配套（含室外）设施设备等各类工程，发包人书面要求的其他相关工程，合同价款36998360.84元，最终以发包人委托审计并盖章认可的结算值为准，工程暂定于2013年11月30日开工，于2014年12月29日竣工交付使用，项目经理为邢英刚，土建负责人为张大明。褚之魁作为诚建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4年9月20日，诚建公司向前街村委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兹授权褚之魁（身份证号：）负责办理我公司在贵单位工程款结款业务，特此授权。诚建公司加盖公章并复印上了褚之魁的身份证正反面。2017年8月9日，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对涉案工程出具结算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35649134.10元。2014年4月28日，张大明以涉案工程土建负责人的身份与马玉印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济阳县崔寨镇前街社区项目27#、28#、30#，分包工程期限为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6月30日，共172天，后顺延至2014年7月15日达到主体验收条件。工程结算基础按04定额计算，主体按每平米建筑面积计算，单价未填写。人工费单价按正大单价，但不低于周边工程价格，材料管理随正大模式。张大明、马玉印分别在甲方和乙方处签字。马玉印组织了上述工程中27#、28#、30#楼的劳务施工。后又接手29#、31#楼三层（含三层）以上劳务施工。2014年底前马玉印施工完毕，涉诉工程交付并投入使用。2014年12月28日，马玉印制作主体工程结算单一份，将自己施工的项目进行了核算。2015年9月20日，张大明在该结算单上签注“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张大明”字样。该结算单显示总合计工程款为3730344.05元。2015年2月16日，诚建公司向前街村委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诚建公司欠马玉印涉案工程工程款，本次协商支付1345000元，由前街村委代为支付。诚建公司加盖印章，褚之魁在负责人处签名，马玉印确认签名并记载了相关身份和开户银行信息。马玉印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并自认截至2015年2月30日自己实际收到涉案劳务分包款277.5万元。2017年7月18日，张鹏为马玉印书写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马玉印施工的崔寨前街工程27#、28#、30#、29#、31#人工费800000元（捌拾万元整），本次付款支付350000元（叁拾伍万元），还欠450000元（肆拾伍万元），下次付款全部付清。约10月份支付。张鹏在证明落款处签名。郑伟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80×××71）显示，2017年7月18日，郑伟转账35万元给马玉印。同时，该账户还显示褚之魁于2017年7月14日转账4864457元给郑伟。该账户还显示：同日郑伟两次转账张学美10万元；7月15日付石汝东拉筋网片款5000元；付李三翠拉筋网片款5000元；7月16日付杜永安土方款20000元；付王志明保温款5000元。2015年9月20日，张大明、曹**刚、韩广生、张芝波（四人为甲方）与张鹏、郑伟、张学美（三人为乙方）签订《股东自动放弃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为尽快推动济阳崔寨项目工程顺利竣工，甲乙双方就施工总承包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全体股东同意由张大明、曹**刚、韩广生与褚之魁、付明军就济阳崔寨项目二期一标段工程合同作废，由原材料商以及施工队伍与褚之魁、付明军重新签订合同。……4、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该工程材料及人工费欠款数额，确认后由乙方全部接手，自接手之日起以后出现任何外欠账与乙方无关。签订协议后所有工地外欠账应由乙方负责。5、在保证工程材料款、人工费、乙方继续投资资金全部回收的前提下，多余利润支付甲方。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1、马玉印的债权人如何确定；2、马玉印的债权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院已经认定马玉印与张大明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构成表见代理和诚建公司的追认，故在马玉印分包的工程已经在2014年施工完毕后，就形成了马玉印与诚建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马玉印随时可以向诚建公司主张该债权。2015年9月20日，张大明、曹**刚、韩广生、张芝波（四人为甲方）与张鹏、郑伟、张学美（三人为乙方）签订《股东自动放弃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该工程材料及人工费欠款数额，确认后由乙方全部接手，自接手之日起以后出现任何外欠账与乙方无关，签订协议后所有工地外欠账应由乙方负责。根据该协议，甲乙双方共同确定欠款数额。同日，张大明以诚建公司的名义在马玉印提交的结算报告中签字，应当认定为系对马玉印债务的确认。2017年7月18日，张鹏为马玉印书写证明，进一步将债权数额确定为80万元，并通过张伟账户实际履行了35万元，可以认定系张鹏、郑伟等对债权数额的认定。因此，该债权亦对张鹏、郑伟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约定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股东自动放弃协议》签署时，各方没有证据证明马玉印知晓，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马玉印一直向诚建公司主张权利，故该郑伟、张鹏等的债务承担行为因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诚建公司仍应承担违约责任履行该债务。即张鹏、郑伟、诚建公司应当承担未履行债务的责任。原审中，被告前街村委会自认尚欠诚建公司200万元左右，高于马玉印主张的劳务分包工程款，故前街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应在该欠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银丰公司为项目的管理人，非发包人亦非承包人，马玉印诉被告银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诚建公司将工程整体转包给德智缘公司、德智缘公司又将工程整体转包给张大明等代表的济南某公司，以及本案涉及的其他案外人、当事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可以依据各自的协议约定和进一步举证证明的事实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不予认定和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张大明与马玉印签署的结算单工程款为3730344.05元，以及马玉印自述截至2015年2月30日自己实际收到涉案劳务分包工程款277.5万元，该工程欠款应为955344.05元。这与张鹏所称的“诚建公司现场负责人褚之魁让我和马玉印谈谈，让一部分利，我和马玉印谈的结果是按80万支付尾款，分两次支付……”，以及之后的履行情况高度一致，因此应当认定双方的工程债权欠款数额为45万元。诚建公司主张的结算标准和结算金额本院未予认定，不再赘述。综上，本院认为，诚建公司代表人在诚建公司与前街村签订的总包合同及相关合同上代表诚建公司签字，并持有诚建公司工程款结款业务授权委托书，全程参与了工程施工的各个环节，依法应认定其为诚建公司的代表人。诚建公司与前街村委总包合同中载明土建负责人张大明，虽然同时具有非法总转包之一的身份，但其与褚之魁身份有类似之处，故本院依法认定其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上述关系及停工后发生的事实，本院依法确立了拖欠马玉印工程款的相关责任人及数额，相关责任人应当依法及时履行。马玉印主张被告为原告报销已垫付的孙永棵医疗赔偿款70928.48元并继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0元，根据张鹏的陈述，在马玉印与张鹏协商结算过程中该工伤赔偿与工程欠款进行了合并结算及让利，最终双方确认债务数额为800000元，且已履行350000元，故对马玉印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马玉印主张的债务利息，因诚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并没有还款期限，可自马玉印向本院第一次主张权利之日2018年4月20日（第一次立案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马玉印于2017年7月18日与张鹏进行结算，并确定了债权数额，于2018年4月20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超出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大明系诚建公司的土建负责人，其行为为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鹏、郑伟、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马玉印劳务工程欠款4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济阳县崔寨街道前街村民委员会在欠付被告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条款项向原告马玉印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马玉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0元，由马玉印负担1310元，被告张鹏、郑伟、山东省诚建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宗寿强人民陪审员  艾英坤人民陪审员  齐 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韩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