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刑初2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满意，男，1983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08年5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宁琦，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六林，男，1963年8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8月6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江苏柏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波，男，1988年1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昌，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坡，男，1984年11月2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06年7月1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昆山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侯碧嘉,江苏登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辉，男，1988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睢宁县。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尤彬，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郁培动，男，1988年10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2014年11月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萍萍，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20〕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黄坡、仲辉、郁培动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夏波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黄坡、仲辉、郁培动、夏波及辩护人宁琦、黄**、徐昌、侯碧嘉、尤彬、王萍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以要债的方式，在昆山市××及××等地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以要债的方式，多次在昆山市锦溪镇红霞村被告人黄坡的暂住处等地，非法拘禁被害人季某2，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2016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夏波在昆山市××镇路边，持自制的砍刀随意殴打被害人於某，致被害人於某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为索取债务，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波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夏波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黄坡、仲辉、郁培动、夏波对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夏波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满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满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陈满意索要的债务仅是本金，且当庭自愿认罪。3.被害人恶意逃债具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薛六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薛六林仅对被害人朱某进行了部分限制，未达到剥夺人身自由的程度，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被害人朱某被非法拘禁在红霞村出租屋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该起犯罪事实。3.被告人薛六林向被害人朱某索要合法债务，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犯罪。4.被告人薛六林指使被告人陈满意等人对被害人季某2非法拘禁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5.被告人薛六林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取得被害人朱某和季某2的谅解，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黄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坡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黄坡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人身伤害的后果。3.被害人长期欠债不还，具有过错。4.被告人黄坡在共同犯罪中虽系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仲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仲辉没有参与第一次非法拘禁被害人季某2，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2.被告人仲辉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3.被告人仲辉在非法拘禁季某2犯罪中仅其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仲辉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郁培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郁培动参与非法拘禁季某2的时间较短，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2.认定被告人郁培动参与非法拘禁朱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郁培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夏波因为债务纠纷殴打被害人於某，不是无事生非，其所使用的铁片不应认定为凶器。2.被告人夏波索要的是合法债务，非法拘禁程度较轻，系从犯。3.被告人夏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已赔偿并取得被害人於某的谅解，建议寻衅滋事犯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为索要债务，在昆山市××及××等地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为索要债务，多次在昆山市XX镇被告人黄坡的暂住处等地，非法拘禁被害人季某2，限制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2016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夏波在昆山市××镇路边，持自制的砍刀随意殴打被害人於某，致被害人於某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满意持有的黑色挎包1个、钱包1个、银行卡7张、往来港澳通行证1张、苹果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3890元、住宅使用说明书3份、住宅质量保证书3份、个人购房合同3份、借条16份以及奔驰车1辆。扣押被告人薛六林尼桑牌汽车1辆、车钥匙1把、银行卡18张、空白借条23张、银行卡交易明细2份、借条11张。扣押被告人夏波持有的黑色“8848”手机1部、驾驶证1本、皮包1个、文件袋1个、三星手机1部、银行卡2张、现金人民币450元、辣椒水1瓶、夏辉所有的标志牌汽车1辆、车钥匙1把。扣押被告人仲辉OPPO手机1部、黄色杂牌手机1部、马自达汽车钥匙1把、XX身份证及社保卡各1张、现金人民币2000元，银行卡3张、马自达汽车1辆。扣押被告人黄坡、郁培动持有的苹果牌手机各1部。扣押证人周某手机2部、社保卡1张、银行卡8张。被告人薛六林已取得被害人季某2与朱某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满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薛六林借款给季某2开打磨厂，季某2到期无法偿还借款，薛六林让其帮忙讨债，并承诺每日200元工资，其联系了夏波、仲辉、黄坡、郁培动等人，并将季某2带至黄坡的住处，跟随季某2要债。薛六林借款给朱某，因为朱某不还钱，薛六林让其和夏波、仲辉、黄坡等人跟随朱某讨债。夏波借给陆某5万元，因为陆某跑路，夏波让其一起去讨债。黄某1和黄某2向其借款20万，其联系夏波和周某三个人与黄某1和黄某2在柏庐路见面谈还款事宜，后来其将对方一个人的衣服扯坏并赔偿2000元。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满意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及被告人郁培动犯危险驾驶罪被处刑罚的情况；被告人黄坡因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处罚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的住处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情况。4.被告人薛六林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季某2和朱某因为开厂向其借款,季某2欠款34万，朱某欠款12万。因为二人不能归还欠款,其联系陈满意帮忙要债,陈满意找了黄坡等几人讨债。其听季某2说被陈满意打了脸部一下。朱某不愿意让其带人尾随，先后两次报警。以及辨认陈满意、黄坡、夏波、郁培动、仲辉的情况。5.被告人夏波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向多人放贷，收取1分到2分利息。其借给於某35000元，对方偿还了12000元。2016年底，其用自制铁片殴打於某，经双方协商抵消了剩余欠款。其殴打於某是因为对方不还款。其听说季某2欠陈满意借款，在黄坡家吃饭时遇见季某2两次。其和陈满意、黄坡等人在城北向朱某讨债，朱某报警的经过。两次找季某2讨债都是陈满意让其过去帮忙的。一次是在宾馆里找到季某2的，一次是在足浴店找到的。6.被告人仲辉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12月，其和夏波、王某等人在XX中学门口与人发生冲突，夏波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刀吓唬对方。其还和陈满意、夏波、黄坡等人一起帮姓薛的老板讨债的情况。7.被告人黄坡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和季某2的小舅子及岳父都认识。2017年，其在XX镇的街上看到陈满意、郁培动、夏波、季某2谈事情，听说是季某2欠陈满意的欠款，陈满意提议将季某2带至其住处，晚上，仲辉和郁培动负责看守季某2，白天，陈满意等人到其住处看守，让季某2联系还款事宜，其听季某2说欠薛六林40多万，欠陈满意8万。其看见郁培动打过季某2几巴掌，其将季某2放走两次。陈满意给其600元折抵5天的房租费用。季某2被拘禁在其出租屋共有两次，第一次拘禁两个晚上，第二次拘禁三个晚上。2017年，其和陈满意、薛六林、郁培动、仲辉在九方城与朱某谈厂房出租及还款事宜，听说是因为朱某欠薛六林几十万借款，因朱某无法还款，仲辉和郁培动想要待朱某走，朱某报警二次，警察到现场后因为债务纠纷让其自行调解。后来，朱某走到哪里，其和陈满意等人就跟到哪里。8.被告人郁培动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其和陈满意、薛六林、仲辉、夏波等人与朱某协商厂房出租和还钱的事情，因朱某的厂房没有设备，大门被封住，也没有钱还款，薛六林就带人跟踪朱某。同年7月份，其和陈满意、黄坡、仲辉等人在黄坡家看守季某2，因为季某2欠薛六林的欠款，薛六林想让陈满意帮忙讨债，薛六林就将一部分欠条让季某2修改为欠陈满意几万元。晚上，其打了季某2四个耳光，后来季某2逃跑的情况。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因为陆某欠其2000元钱未还，其用油漆在陆某家里喷漆及砸玻璃的经过。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做放贷生意，月息2分到5分不等。其和陈满意、仲辉、夏波等人在张浦XX村因为开远光灯和对方发生殴斗的情况。11.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陆某的妻子，陆某因为欠款跑路，家里被四次上门讨债，门口还被喷了油漆，其婆婆家的玻璃和电视机被砸坏，其中，有一次自称是陈满意的男子上门讨债，其报警及辨认陈满意、夏波的情况。12.被害人季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薛六林向陈满意借款7万元，月息8分，其先后3次被拘禁在黄坡住处。第一次是2017年7月一天，其在XX宾馆休息被陈满意、黄坡等人抓到后带到XX村拘禁了两个晚上；第二次是在XX足浴店被陈满意、仲辉等人抓到被带到XX村关了两个晚上；第三次是在XX村被陈满意、仲辉等人抓到带到XX村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将其带到家中，其父亲和陈满意发生了争吵。在XX村出租屋时，陈满意的马仔黄坡、仲辉、郁培动等人轮流看守，陈满意和郁培动还打了其脸部几下。因为没有办法归还欠款，其躲到了XX。以及辨认陈满意、仲辉、黄坡、薛六林的经过。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交易记录、病历资料，证实季某2通过杨某借款8500元给陈满意，以及被害人於某的伤情情况。14.被害人於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开始，其在赌场向夏波借款12万，向王某1老婆王某2借款2万，夏波经常带人到其店里讨债。年底，其凑足1万元准备在XX中学门口还给王某2，王某2和夏波等人下车对其殴打，夏波还拿出一把铁质刀具砍了其背部和左眼眶，经医院检查，左眼眶骨折。经派出所调解，对方赔偿6万元，第二天，夏波带着两个人到其店里让其重新写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并经常到店里讨债的情况。以及辨认王某2、夏波、仲辉的经过。15.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做生意向薛六林借款十几万，月息7分。2017年5月9日，因为其不能偿还，薛六林约其下午16时在XX见面谈卖其厂房设备事宜，因未谈妥，薛六林让其两个小弟强行带其离开，其反抗，薛六林报警，警察因债务问题让其到司法机关解决。薛六林联系陈满意带着其在城北转，期间，陈满意还打了其头部几下。当日晚12时许，其再次报警，薛六林、陈满意和几个马仔都被带到派出所，因为债务问题，警察还是没有处理。薛六林等人带其离开并在城北转了一夜。第二天，其在薛六林的车上打电话凑钱，一直到晚上18时，因其没有凑到钱，几个马仔要教训他，其再次报警，大家都被带到了XX派出所，派出所因为是债务问题还是没有解决，11号凌晨1点多，薛六林和手下将其带到了XX镇XX村一个出租屋里呆了一个晚上，马仔不让其睡觉。11号早上8点左右，其被薛六林等人带到张浦XX公园谈偿还欠款的事情，下午4点多，因其没有凑到钱，大家一起去了XX派出所，之后派出所没有办法解决，其姐夫和老婆将其带回家的经过。以及辨认陈满意、郁培动、夏波、仲辉、薛六林的情况。16.证人季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被害人季某2的父亲，季某2因为办厂欠了很多钱，家里的玻璃被砸了四次，2017年7月份，季某2还被关押在××一个出租屋里，其联系车将季某2接回的情况。以及辨认陈满意就是带人到其家中讨债并打了季某2一耳光的男子。1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季某2的母亲。季某2办厂欠钱，经常有人到其家中讨债、砸玻璃、喷油漆。因为其有高血压、高血糖、高尿酸，季某2的事情老伴基本都不告诉她的情况。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季某2是其姐夫。2017年夏天，其接到季某2的求救电话，说是被关在黄坡居住的出租屋。其和黄坡之前是同事，知道具体位置。其到了黄坡的居住地点，看到季某2被4个人看押，那些人让其做担保，其不肯，其中一个人用拳头打了季某2头部几拳，之后其离开的情况。以及辨认陈满意、夏波、郁培动、仲辉等人的情况1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其和季某在足浴店按摩时，季某被讨债的人带走的情况。20.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其和张某开车送於某到XX中学门口还款，之后二人离开。当其开车回到XX中学接於某时看见王某2等人对於某殴打，第二天於某住院的情况。以及辨认夏波、仲辉、王某2的经过。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其和王某2、夏波、仲辉、喝完酒到锦溪中学，王某、夏波打了还款的人，夏波还从车里拿出一把1米长的刀具砍对方，其将夏波拉开，因为此事其被派出所辞退的情况。22.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其向陈满意借款20万，实际拿到18万，每个月利息2万。因为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陈满意、夏波等人将其带到柏庐路一咖啡厅，后来陈满意和其父亲的朋友陈某打了起来，事后陈满意赔偿陈某1500元的情况。以及辨认陈满意、夏波、周某、许某的经过。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被陈满意殴打的情况。以及辨认陈满意的经过。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因为黄某1的儿子黄某欠高利贷的事情被对方殴打的经过。2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陈满意农行锦溪支行账户余额人民币313964.02元的情况。26.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2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为索取债务，伙同被告人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时间超过24小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夏波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夏波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夏波、黄坡、仲辉、郁培动对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黄坡、仲辉、郁培动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夏波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薛六林已取得二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满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索要的债务仅是本金，被害人恶意逃债具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薛六林仅对被害人朱某进行了部分限制，未达到剥夺人身自由的程度，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害人朱某被非法拘禁在XX村出租屋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薛六林向被害人朱某索要合法债务，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犯罪。被告人薛六林指使被告人陈满意等人对被害人季某2非法拘禁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薛六林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告人黄坡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仲辉没有参与第一次非法拘禁被害人季某2，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被告人仲辉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在非法拘禁季某2犯罪中仅其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郁培动参与非法拘禁季某2的时间较短，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认定被告人郁培动参与非法拘禁朱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郁培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夏波因为债务纠纷殴打被害人於某，不是无事生非，其所使用的铁片不应认定为凶器，索要的是合法债务，非法拘禁程度较轻，系从犯。被告人夏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建议寻衅滋事犯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佐证，各被告人为索取债务，采用胁迫及其他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季某2、朱某人身自由，时间较长，二被害人在被非法拘禁期间，明显不能按照其个人意志决定自身的行动自由，且无法摆脱被告人的胁迫。二被害人欠债不能偿还，各被告人采用拘禁手段索取债务，仍然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被告人夏波持自制刀具随意殴打被害人於某，结合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情况，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陈满意、薛六林、黄坡、仲辉、郁培动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夏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满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薛六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三、被告人黄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四、被告人仲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五、被告人郁培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六、被告人夏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七、扣押的辣椒水一瓶，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明波人民陪审员  倪惠国人民陪审员  邓文琦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薛景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