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9855号原告：董玉瑾，原告：周梁，原告：周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三原告。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裕新路188号同程大厦G区1F-101室。法定代表人：吴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军，男，公司职员。第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秀浦路68号1号楼五层F、G区。法定代表人：丛雪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方，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定西路1558号。法定代表人：徐国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丽娜，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玮桐，上海格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与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程公司）、上海春秋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秋公司）、第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婕独任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通知周梁、周国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后原告申请撤回对春秋公司的起诉，申请撤回人保上海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鉴于春秋公司与本案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春秋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婕、人民陪审员陈学珠、陆根英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16日组织庭前质证，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被告同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军、第三人华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人郭东方、春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同程公司向原告支付丧葬费暂计46992元（计算方式7832*6）；2、判令被告同程公司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408204元，计算方式是68034*6；3、判令被告同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董玉瑾系周某的配偶，原告周梁、周国系周某的儿子。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二以邮件确认的方式与董玉瑾、周某、赵红、于某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2014版)。《旅游合同》第二十条约定旅游时间为“出发时间2018年12月2日，结束时间2018年12月12日，共计11天9夜”；第二十一条约定，旅游人数4人，旅游费用合计36396元；第二十二条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约定“委托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购买：华泰同程境外旅行保险经典版新B1(权益合同，经典保险)，共计440元”。华泰保险公司向原告董玉瑾及其配偶周某出具了保险单。另外，《旅游合同》补充条款第14条约定，“本线路由旅行社委托春秋公司提供旅游接待服务”。被告要求原告及其配偶投保人保上海公司的“环球旅游境外旅行意外伤害保险”。《旅游合同》签订后，原告及其配偶周某按《旅游合同》及时缴纳了旅游费用，并按被告要求向华泰保险公司和人保上海公司分别投保了“境外旅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和“环球游境外旅行意外伤害保险”，及时缴纳了保险费用，并按约定参加了同程公司委托春秋公司组织的美国11天跟团游。2018年12月5日晚上七八点左右(美国时间，中国时间2018年12月6日中午11点左右)，被告在美国某加油站停车，导游告知车内游客可下车去洗手间。周某及几名游客便下车去洗手间。然而在其返回时，周某不慎摔倒，头部撞击地面出血，当场昏迷。被告未采取急救措施，且阻止其他随车人员提供协助。待救护车到达时，距涉案事故发生时间近1小时，错过了抢救时间，抢救无效死亡。之后，周某在亚利桑那州洛萨诺弗拉格斯塔夫殡仪馆火葬。涉案事故发生时间为冬季晚上七八点，温度为零下15摄氏度左右，天色昏暗，且周某年龄较大，事故发生后在冰冷地面趟了近1小时。被告同程公司作为涉案跟团旅游的实际服务提供者，在事故发生前未尽到安全告知义务、安全保障义务，在事故发生后未能实施急救措施，并阻止其他随车人员提供协助，致使周某错过抢救时间意外身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不协助原告提供相关材料向第三人华泰保险公司和人保上海公司理赔，致使原告尚未能获得保险赔偿。原告作为周某的法定继承人，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同程公司辩称：一、周某死亡原因为自身疾病，被告已经充分履行告知提示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居民死亡推断书，周某的死亡原因是心脏性猝死，引起猝死的原因是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原告在被告处预定旅游行程时，其所预定的行程销售网页预定限制明确写明本产品不接受心血管疾病患者，如严重高血压、心功能不全、心肌缺氧等病人，2018年10月21日被告客服致电原告，再次与原告核实原告及周某健康状况，原告回复没有问题，每年都有体检，且有家属陪同出游，原被告签署旅游合同时原告确认答复的参考行程预定须知部分再次强调不接受心血管疾病患者如高血压等病人，双方签订的团队处境旅游合同第8条约定：1、如实告知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对其真实性负责；补充条款第7条约定，旅游者应根据自身健康状况报名参加旅游活动，旅游者在报名时应提供个人健康信息，旅游者虚报瞒报有关情况，一经发现或旅途中发生意外，由旅游者承担全部责任或后果，另外，有关签订的同程旅游游客承诺函中第2点约定，旅游者确认并不存在本协议所载的不适宜旅游的情形，若有隐瞒……等疾病等，旅游者承担因此发生的全部责任及发生的全部费用。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出团通知书第16条16点再次强调中老年或特殊病者按身体状况有选择的游览。综上，被告对旅游者身体要求已尽到充分提示和告知，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预定行程并未告知周某自身疾病，最终，周某在亲属陪同出游过程中因自身疾病导致死亡，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原、被告签订的旅游合同补充条款第14点明确约定，本线路由旅行社委托春秋公司提供接待服务，春秋公司已尽到积极的救助义务；三、保险拒赔并非被告违约不提供配合，而是周某死亡原因不属于理赔范围。综上，周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选择旅游线路，并在可控的范围内活动，对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其应当充分清楚明知自身疾病对长途旅游的风险，被告在签约过程中已对身体要求和风险进行反复明确的告知，不存在违约，请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华泰保险公司称：因为周某的死亡原因为自身原因，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具体理由是在周某作为被保险人投保的华泰财险境外履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5条约定，保险责任范围为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持有有效证件在境外旅游时遭受意外伤害事务导致身故、伤残的，保险人按约定给付保险金；在该条款的释义第3条，对“意外伤害”进行了定义，而本案中的死亡推断书以及原告向被告申请保险理赔时出具的最终尸检记录均显示周某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心脏性猝死，死亡原因是其自身疾病因素，不符合涉案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因此我方不应赔偿保险金。第三人春秋公司称：一、本案中，第三人春秋旅行社并不存在违反合同的约定，对于游客的安全也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选择旅游辅助经营者时已尽审慎义务，本案中的旅游辅助经营者须具有合法资质。在出行前，原告向被告同程公司明确告知受害人无其它自身疾病，适合参加本次行程，但实际与事实不符。根据被告方同城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同程公司在签订旅游合同前已就相关风险予以提示，而原告对此并无异议。意外发生后，第三人积极协助原告处理相关后事，并垫付1835美金，用于协助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综上，第三人不论是在履行前、履行过程中及事发后均已在合理可预见范围内尽积极救助及协助义务。二、受害人死亡系自身疾病导致，其死亡与被告或第三人的行为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且第三人无法合理预见。第三人认为根据现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高血压及心脏病，但其家属在签订旅游合同时并未如实告知其自身健康状况，并明知其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途履行，但仍参团，故根据旅游法第八条第二款的约定旅行社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第三人春秋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也不应在本案中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系与被告同程公司签订旅游合同，原告与第三人春秋公司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春秋旅行社并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周某、董玉瑾等4人与同程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参加同程公司组织的2018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共11天9夜美国跟团游，同程公司委托春秋公司提供旅游接待服务，每人费用10299元。合同内容约定：出境社的义务包括：在出团前采取行前说明会等方式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具体事项包括旅游活动中安全注意事项和安全避险措施、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出境社依法可以减免责任的信息。为旅游者发放用中英文固定格式书写、由旅游者填写的安全信息卡（内容包括旅游者的姓名、国籍、血型、应急联络方式等）。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时，应采取合理必要的保护和救助措施，避免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积极协调处理旅游行程中的纠纷，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提示旅游者按照规定投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旅游者的义务包括：在自行安排活动期间，应当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选择活动项目，遵守旅游活动中的安全警示规定，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关于合同的变更约定：行程中遇到不可抗力或者出境社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行社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因此支出的费用由出境社与旅游社分担。关于其他责任约定：旅游者自行安排活动期间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出境社在事前已尽到必要警示说明义务且事后已尽到必要救助义务的，出境社不承担赔偿责任。出境游补充条款约定：旅游者应根据自身健康状况报名参加旅游活动，旅游者在报名时应书面提供个人正确信息（包括健康状况等信息或证明），旅行社有权根据旅游者的身体情况及相关条件等因素决定是否接纳旅游者报名参团。旅游者虚报、瞒报有关情况，一经发现或旅游途中发生意外，由旅游者承担全部责任或后果。旅行社在旅游者报名和签订本合同时已特别提醒：旅游者是七十岁以上老人、或未成年人、或怀孕、或患有心脏病、高血压、呼吸系统等病史、以及存在可能影响旅行的其他情况，旅行社有权拒绝接受旅游者报名参团。若旅行社接受旅游者报名的，请旅游者在签订本合同时向旅行社提供征得医生书面同意意见书。周某委托同程公司购买境外旅游保险（投保的相关信息已实际保单为准）。美国当地时间2018年12月5日晚（北京时间2018年12月6日中午）春秋公司安排接送游客的车辆在美国某加油站停车，周某前往洗手间，返回途中摔倒后死亡。根据春秋公司提供的亚利桑那州死亡证明，死者周某直接死亡原因为“心脏突发事件”，由于或作为结果“高血压、心血管疾病”，死亡方式“自然死亡”，处置方式“火葬”，死亡时间为“19：25”，经过尸检，尸检有助于完成死因，该死亡证明上记录周某的个人信息包括地址、父母、配偶姓名。原告确认收到该死亡证明。上海市普陀区宜川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居民死亡推断书，载明：直接死亡原因为心脏突发事件，引起心脏突发事件的疾病为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发病日期为2006年2月23日。关于发病日期，原告陈述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根据病历填写。周某生于1944年8月11日，与董玉瑾于1971年9月30日结婚，两人育有两子：周梁、周国。周某父亲周阿三于2002年1月1日死亡，母亲尹阿妹于2015年11月14日死亡。周某原户籍地址为上海市普陀区。另根据原告申请，证人余某、于某出庭作证，陈述周某在美国意外摔倒，头部撞击地面出血昏迷，春秋公司工作人员既不实施急救措施，也阻止随车人员提供协助，未积极联系相关机构寻求帮助，亦拒绝用自有客车将其送往医院，致使周新华在室外零下15℃的地面上躺了近一个小时，因错过抢救时间而死亡。另查明，2018年10月21日，同程客服电话联系董玉瑾沟通房间安排等旅游事宜，客服询问董玉瑾是否能够进行这么久的飞行，董玉瑾称“可以，去年前年去过欧洲，今年去过普吉岛，前年去过迪拜，客服称只要身体健康就可以。客服询问“周某年龄比董玉瑾更大一点，身体怎么样，有没有疾病？”董玉瑾回复“他比我好”。客服询问有没有体检过？董玉锦回复“我们体检的，我们每年都体检的”。客服询问最近一次体检的时间，董玉瑾称最近一次是去欧洲的时候体检的，并称这次是儿子媳妇陪同一起去。2019年度江苏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86590元，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2460元。再查明，根据多篇研究报告显示，高血压是常见的慢××，是以动脉血压持续升高为特征的“心血管综合征”，高血压患者心血管病发病风险较高，是心脑血管疾病最主要的危险因素之一。专家认为，高血压与多种并发症风险升高有关，比如缺血性心脏病、卒中、过早死亡、射血分数保留性心衰、收缩性性心衰、房颤、慢性肾病和痴呆等。目前，医学上已有完整的的方法来评估心血管疾病的总体发病风险，但无论是哪一种评估方法，主要的风险因素都不外乎几种：年龄、性别、体重、血压、血脂、吸烟和糖尿病。《欧洲心脏杂志》一篇文章提出了新的评估方法，即在评估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时，应该考虑新“四大危险因素”：空气污染、气温、疼痛水平和睡眠时间。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及补充条款、居民死亡推断书、户籍证明、结婚证、证人证言、被告同程公司提供的录音资料、第三人春秋公司提供的死亡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春秋公司另提供事故/调查报告及中文翻译件，科科尼诺县治安官陈述，被告知周某确实有高血压病，且存在接受高血压检查，其找到了附有中文说明的降压药。上述证据春秋公司未提供相应公证文书。就原告诉请的各赔偿项目，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及本院认定如下：1、丧葬费，应按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核算为43295元（86590/2）。2、死亡赔偿金，应按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2460元计算6年，核算为314760元（52460*6）。本院认为，本案系周某与被告同程公司签订合同后，因周某在旅途中死亡而引起的旅游合同纠纷。死者周某与同程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并履行。本案中，周某在旅游合同履行过程中死亡，其继承者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本院根据原告选择进行审理。根据居民死亡推断，周某死亡原因为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引起的心脏突发事件，与春秋公司提供的死亡证明相符，与春秋公司提供的事故/调查报告可以相互印证。至于原告称周某系摔倒死亡，周某虽有高血压，但并无心血管疾病，该陈述与死亡证明、居民死亡推断记载均不相符，原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对死亡证明的结论予以推翻，且根据多篇论文记载，高血压是常见的慢××，是以动脉血压持续升高为特征的心血管综合征，是心脑血管疾病最主要的危险因素之一，心脑血管死亡可能是与高血压有关，故原告关于周某系摔倒导致死亡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由此可判断周某隐瞒个人健康状况以及其健康隐患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与主要原因。关于原告认为被告未尽到安全告知及安全保障义务，在事故发生后未能实施急救措施，根据法律规定，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本案中周某是70岁以上的老人，根据合同约定，旅行社应要求旅游者在签订合同时向旅行社提供征得医生书面同意意见书方可接受旅游报名，但同程公司仅向周某配偶询问周某的身体状况，在得到状况良好的答复后，并未要求周某提供征得医生书面同意的意见书，轻率组织存在健康隐患的游客参加旅游活动，有违旅游经营者应尽的义务，亦违反合同约定。在旅游途中，对于老年人在寒冷天气情况下独自前往卫生间，春秋公司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必要的告知提醒义务，也未采取安全保障措施，虽已报警并通知救护车，但根据证人陈述未尽到及时救助义务，春秋公司也确认未采取急救措施，旅行社虽非专业医疗机构，但对游客可以采取临时急救措施。综上，旅游经营者同程公司在组织接待老年人时对于其健康状况未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春秋公司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未采取急救措施，均未采取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对于周某人身损害负有一定责任。根据周某隐瞒疾病及其自身健康状况、同程公司的违约情形以及春秋公司的原因导致同程公司违约的情况，同程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对于周某死亡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被告同程公司对于周某人身损害应承担30%赔偿责任，核算为107416.5元【（43295+314760）*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107416.5元；二、驳回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8元，由原告董玉瑾、周梁、周国负担6210元，由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9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吴 婕人民陪审员  陈学珠人民陪审员  陆根英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萌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旅行社不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具备履行条件，经旅游者要求仍拒绝履行合同，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滞留等严重后果的，旅游者还可以要求旅行社支付旅游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赔偿金。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金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第七条第一款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