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民初660号原告：周伟，男，1971年1月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昌，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力好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宋家港路4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643169326。法定代表人：龙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该公司员工。被告：昆山三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兵希环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74430859C。法定代表人：俞宏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鹏飞，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无锡市永佳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盛岸路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96148384J。法定代表人：龙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明，该公司员工。原告周伟与被告江苏力好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好公司）、昆山三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公司）、第三人无锡市永佳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利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伟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385万元及利息（以38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第三人永佳利公司的股东。截至2011年2月份，永佳利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352.95万元，各股东及出资情况为：三一公司31.773万元，原告周伟210万元，严烽96.177万元，李江红15万元。2011年6月3日，永佳利公司决定增加注册资本至1000万元，各股东按比例增资。具体为：三一公司需增资58.227万元；周伟需增资385万元；严烽需增资176.323万元；李江红需增资27.5万元。永佳利公司变更注册资本金及各股东增资事项，均由永佳利公司委托第三方机构协助办理，其中所有上述股东的增资款也有该第三机构以“过桥资金”形式代为缴纳；各股东未并实际出资。2012年4月份，周伟、李江红分别将其持有的永佳利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严烽；2013年11月份，股东严烽将其所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袁跃。至此，永佳利公司基本情况为：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股东三一公司持股9%(对应出资额90万元)，股东周伟持股51%(对应出资额510万元)，股东袁跃持股40%(对应出资额400万元)。2014年10月17日，在三一公司主导下，周伟与三一公司、袁跃、永佳利公司和无锡通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三一重机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持有的两个目标公司“永佳利公司及无锡通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全部股权以5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三一公司或三一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协议签订后，周伟已按约定将全部股权变更登记至三一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力好公司名下。2017年10月份，三一公司以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诉请周伟向永佳利公司返还抽逃出资款385万元及其利息。经两审判决，周伟应向永佳利公司返还出资本金385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1年7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我方认为，三一公司作为永佳利公司的股东，每年均对永佳利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对包括周伟在内的股东增资款未实际到位的事实，是清楚和明确的；三一公司是在明确知晓周伟未实缴385万元增资款的情况下，以510万元对价收购周伟目标公司股权的，即三一公司在周伟385万元增资款未实际缴纳，公司价值需减值385万元的情况下，以510万元对价受让周伟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如果周伟的385万元增资款已实际缴纳至目标公司，则三一投资公司绝不可能仅以510万元对价受让周伟的全部股权；周伟是在其385万元增资款未实际缴纳的情况下，才同意以510万的对价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三一公司(或指定第三方)的，如果周伟实际已缴纳了385万元增资款，则该股权转让对价款绝不仅仅是510万元；基于股权受让方三一公司和股权转让方周伟明确是在增资款385万元未到位的情况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且股权转让的对价也是建立在增资款不到位的情况下确定的；因此，向目标公司补足增资款的最终义务人，应当是股权受让方三一公司。两审判决确认的周伟需向目标公司返还增资款385万元及利息；实际上是代三一公司履行补足增资款的义务，因此，三一公司应将上述款项及利息支付给周伟。依据2014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周伟已将两目标公司股权登记至力好公司名下；力好公司已实际受让了全部股权，也完整的享有了全部股权的价值。第三人增资、验资完成后将所有增资款6470500元返还给第三方，导致原告持有的股权对应的价值相应减少而成为瑕疵股权；该瑕疵股权所对应的价值较完整股权差了一个数值，该数值就是原告的抽逃出资款385万元。三一公司虽然仅持有第三人9%的股权，但三一公司是三一重机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代表了三一重机公司，其对第三人的货源起到完全的掌控作用，所以三一公司虽然股权比例小，但是实际上三一公司是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因为三一公司是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必须通过一定的途径对第三人事实控制，最重要的途径就是对第三人的财务每年审计，审计中的内容包括记账凭证中原告抽逃出资的账目记录，所以三一公司从客观上不可能不知道抽逃出资的事实，至于三一公司代表三一重机公司每年对第三人进行审计的事实，我方提交了审计报告的通知，从通知中可以看出审计的内容包括资金流向和资产现状。对原告转让的股权，因为抽逃出资是知晓的，所以在股权交易过程中受让原告的股权是瑕疵股权的事实也是清楚的，且三一公司是专业的投资公司，其也当然知道三一公司受让瑕疵股权比完整的股权少了一点价值，价值就是385万元；三一公司也当然知道该抽逃出资的款项最终会被追回，三一公司也一定清楚是否追是实际控制人说了算的，三一公司有掌控权利，所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其以510万元的较低价格受让了瑕疵股权，其也知道其承继了瑕疵股权变成完整股权应补足注册资本金。2014年11月1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三一公司以510万元的对价受让原告持有的第三人和无锡通发公司的瑕疵股权，三一公司并承继了将该瑕疵股权转称完整股权、将抽逃的注册资本金补足的义务。原告因生效判决向第三人缴纳的385万元增资款及相应利息应当由三一公司缴纳。原告与三一公司及力好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在2019苏05民终10069的案件中已经查明，原告与三一公司之间是合同关系，力好公司是受三一公司的指定来受让股权的，结合三一公司、力好公司之间的股权架构的关系可以知道，力好公司在实际受让该股权时应当也是知道瑕疵股权的事实，即使力好公司没有被明确告知也是三一公司的责任，但最终该股权到了力好公司的名下，基于当初的事实该股权只是一个瑕疵股权，因现有的生效判决将增资款重新打入，力好公司就成了实际的受益人，原告认为力好公司应当将该款项交出来。为此提起诉讼。被告力好公司辩称，本案争议是原告之前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在对公司进行增资后违反资本充实的原则抽逃了出资款，后来我司受三一公司的指定接收了原告的股权，我司在接收原告股权时是相信目标公司资本充实的，因为该公司进行了增资及验资，且51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且经判决确认。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三一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我司支付385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司没有对第三人公司增资的情况进行过审计，在起诉前半年内都不清楚和知道原告的385万元增资款没有实际到位的情况；在2014年10月签订五方股权转让协议时，我司确实不知道原告没有实际缴纳385万元增资款，可以从五方协议第一页第一段的股权结构看、2011年6月15日增资协议书第一条、第四条的约定看出，我司也在2011年8月10日将增资款认缴到位，同时按增资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我司如知道原告签订五方协议时未足额认缴出资额，肯定会按原告的实际出资额调整其在第三人的持股比例，但股权转让时都没有调整股权比例，证明了我司对此不知情的事实。2.之前两审法院的判决，证明了原告已经认可股权转让协议所确定的交易价格，且该100万元的判决书已经生效，说明原告已经确认了股权转让的价格。第三人永佳利公司述称，与三一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永佳利公司于2007年1月16日设立，设立时注册资本为300万元，股东为谢素娜、李琳、周伟等人，后股东以及注册资本均发生变更，2009年5月25日的永佳利公司章程记载当时公司注册资本为352.95万元，股东为三一公司、周伟、李琳、李江红，其中三一公司出资52.95万元，周伟出资210万元，李琳出资75万元，李江红出资15万元；2010年4月30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李琳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严烽，永佳利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三一公司、周伟、严烽、李江红；2011年2月16日，三一公司将其持有的部分股权转让给严烽，三一公司出资额变更为31.773万元，严烽出资额变更为96.177万元。2011年6月15日，被告三一公司作为甲方、周伟、李江红、严烽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增资协议书》，约定双方自签署本协议之日起两个月内一次性将永佳利公司的注册资本由352.95万元增至1000万元，注册资本共需增加647.05万元。其中周伟原始出资210万元、出资比例59.5%，增加后总出资595万元，本次需出资385万元；严烽原始出资96.177万元、出资比例27.25%，增加后总出资272.5万元，本次需出资176.323万元；李江红原始出资15万元、出资比例4.25%，增加后总出资42.5万元，本次需出资27.5万元；三一公司原始出资31.773万元、出资比例9%，增加后总出资90万元，本次需出资58.227万元。双方必须按照本协议规定准时、足额认缴出资额，并保证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不抽逃注册资金，否则，守约股东有权按股东的实际出资额调整股东间的股权比例。2011年7月1日，三一公司、周伟以及案外人严烽、李江红分别将各自增资金额通过现金缴款方式汇入永佳利公司账户并完成相应验资程序，2011年7月永佳利公司就注册资本增资完成公司变更登记手续。2011年7月4日，永佳利公司将上述增资款项647.05万元汇入周伟个人账户。同日，周伟个人账户内的上述款项即转至案外人蒋晓黎、汤锦嘉个人账户，其中汇入蒋晓黎个人账户3020500元，汇入汤锦嘉个人账户3450000元。2011年8月10日，三一公司另行汇入永佳利公司款项582270元，款项附言注明为“增资款”。2012年4月24日，周伟将其持有的永佳利公司出资中的部分出资85万元转让给案外人严烽，案外人李江红将其在永佳利公司的全部出资42.5万元转让给严烽，并进行了公司变更登记，周伟在永佳利公司的出资金额变更为510万元，严烽在永佳利公司的出资金额变更为400万元，三一公司出资金额为90万元。2013年11月4日，严烽将其持有的上述永佳利公司股权转让给袁跃。2014年10月6日，三一公司、上海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三一重机有限公司共同向周伟出具《免除担保责任通知书》，载明其同意在周伟将永佳利公司中享有的全部股权转让至其或三一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后（即办理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免除周伟以下担保与反担保责任：1.永佳利公司因向三一汽车金融等金融机构贷款而由周伟提供的系列担保及反担保责任，2.周伟与上海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三一重机有限公司签订的系列《反担保协议》，3.永佳利公司因产品销售，客户向银行办理按揭业务，永佳利公司为贷款银行提供不可撤销回购担保/连带责任，上海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为永佳利公司的回购行为向贷款银行提供担保，周伟为上海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三一重机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2014年10月17日，原告周伟作为甲方、袁跃作为乙方、被告三一公司作为丙方、第三人永佳利公司（目标公司1）、无锡通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公司，目标公司2）共同作为丁方、三一重机有限公司作为戊方共同签订《协议》，协议载明目标公司1注册资金1000万元，现股权结构为甲方出资510万元、占股51%，乙方出资400万元、占股40%，丙方出资90万元、占股9%；目标公司2注册资金200万元，现股权结构为郭春伟出资40万元、占股20%，谢祖出资142万元、占股71%、丙方出资18万元、占股9%，其中郭春伟、谢祖共同享有的91%股权是代周伟持股，周伟系目标公司2的实际持股股东，郭春伟、谢祖为名义持股股东。各方约定，甲方将其在目标公司1中享有的全部51%股权、在目标公司2中享有的全部91%股权共同作价510万元转让给丙方（或丙方指定的第三方），丙方同意接受，乙方对此无异议。本协议签订后二个工作日内，丙方（或丙方指定的第三方）向甲方支付上述第一笔股权转让款410万元，逾期未支付则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金50万元，余款100万元在2015年2月15日前由丙方（或丙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甲方，戊方为丙方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10月17日，沈靖收到周伟交付的八枚公章。2014年10月28日，周伟将其持有的上述永佳利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力好公司名下。2017年10月24日，三一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周伟向第三人永佳利公司返还抽逃的出资385万元及利息，周伟向永佳利公司返还侵占的其他股东出资203.823万元并承担利息，诉讼费用由周伟承担。2018年10月30日，本院作出（2017）苏0583民初17968号民事判决，认为永佳利公司增资合法有效，各股东负有按期足额缴纳增资款义务，案涉增资款项的缴纳实际由第三方代为缴纳，在完成验资后即通过周伟个人账户归还第三方，该行为实际已构成抽逃出资，三一公司作为永佳利公司的现股东，有权请求周伟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三一公司所称的侵占其他股东出资款的事实并不存在。遂判决周伟返还永佳利公司增资款3850000元及利息，驳回三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周伟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9月1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5民终300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9日，周伟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力好公司、三一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诉讼费用。2018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8）苏0583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认定该案中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协议即2014年10月17日协议，但周伟主张权利时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遂判决驳回周伟的诉讼请求。周伟不服提起上诉，并在二审中提交了新证据。2020年2月28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5民终10069号民事判决，认为周伟在协议中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而三一公司支付余款100万元的义务尚未履行；沈靖能够代表三一公司，周伟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尚未超过诉讼时效；遂判决撤销本院（2018）苏0583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三一公司支付周伟股转款100万元及利息损失，驳回周伟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确认的付款义务三一公司尚未履行。原告周伟认为385万元及利息应由三一公司、力好公司承担，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永佳利公司现登记股东为三一公司、力好公司及袁跃。2009年5月25日的永佳利公司章程第三十三条约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并应于每一月末、每一季度末、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制作财务会计报告，经审查验证后，次月送交各股东。再查明，周伟作为转让方（甲方）、力好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在永佳利公司51%的股权计510万元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后，甲方在永佳利公司中按出资比例承担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生效判决确认该股权转让协议系用于工商变更登记，实际按2014年10月17日协议履行。以上事实，有原告及三一公司共同提交的协议、（2019）苏05民终3008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终1006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提交的工商信息、股权转让协议、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收条、免除担保责任通知书、电子邮件、第三人公司章程、记账凭证；被告三一公司提交的增资协议书、（2017）苏0583民初17968号民事判决书、进账单、记账凭证、（2018）苏0583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提交的2013年及2014年纳税申报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6月15日，三一公司、周伟、李江红、严烽共同约定将永佳利公司的注册资本增资至1000万元，后三一公司已履行增资义务，周伟抽逃出资385万元，事实清楚，生效判决判令周伟返还永佳利公司增资款385万元及利息，但周伟实际尚未履行。其次，2011年7月第三方代为缴纳增资款项后，在完成验资后即通过周伟个人账户归还第三方，但三一公司于2011年8月10日履行了自己的出资义务，此后三一公司也未按《增资协议书》约定要求调整股权比例，也无证据证明永佳利公司按照章程约定向各股东送交财务会计报告，故周伟认为三一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抽逃出资的行为，缺乏依据。再次，2014年10月17日各方约定，周伟将其在永佳利公司、通发公司的股权共同作价510万元转让给力好公司，原告确认已收到力好公司支付的410万元，永佳利公司、通发公司的股权已完成变更登记，尚未支付的100元周伟已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故在整个股权转让过程中，周伟并未对股权转让金额或存在“瑕疵股权”等提出过异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力好公司或三一公司明知其所受让的股权系所谓“瑕疵股权”。最后，就本案现有证据，原告周伟认为生效判决确定的应由其归还的增资款实际应由三一公司、力好公司承担，缺乏依据；且该款周伟并未实际支付，亦无理由向三一公司、力好公司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00元，由原告周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陆莺超人民陪审员  杨剑英人民陪审员  许家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沈丹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