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8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强强，男，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某某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永文，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玉根，男，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某某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辉智，山西卓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冀1，男，汉族，大专文化。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某某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国锁，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1，男，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某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美蓉、巩文婕，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某某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25日以平检刑刑补诉（2019）9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代亮、检察官助理王晓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强强及其辩护人田永文、被告人李玉根及其辩护人梁辉智、被告人冀1及其辩护人程国锁、被告人赵1及其辩护人巩文婕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李玉根、高1（另案处理）、肖1（另案处理）等人在山西省某某市及周边县市获取待处理的违章信息后微信告知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则在某某县及周边县市由本人或通过下级“小黄牛”寻找合适的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被告人罗强强驾车将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拉至某某市某县，处理完违章后李玉根、高1、肖1等人将获取的报酬减去其应得的利润后通过卡汇或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扣下其应得的利润后将剩余的钱直接或通过下级“小黄牛”分给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截止案发，被告人李玉根涉案金额共计3570285元，非法获利138204元。 截止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强强单独运送客户去某某市某县处理违章66次，涉案金额共计1651277元，非法获利70650元。2018年3月份以后被告人罗强强因身体原因不能长期跑长途，便经常雇佣被告人冀1往某某市某县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每跑一趟，被告人罗强强分给被告人冀1700至750元不等的费用。截止案发，被告人罗强强雇佣被告人冀1运送客户去某某市某县处理违章153次，涉案金额4272670元，非法获利169050元，被告人冀1分得108238.88元。 被告人赵1属被告人罗强强的下级“小黄牛”，其在联系到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后，将信息发送给罗强强，由罗强强负责将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送到某县处理违章。被告人赵1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从罗强强处获得报酬后扣下应得的利润，将剩余的钱分给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截止案发，被告人赵1涉案金额共计584395元，非法获利1309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等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四人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冀1在与罗强强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在归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强强三年三个月以上四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根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冀1一年八个月以上二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1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罗强强、冀1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认定。 被告人罗强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驾驶证分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我不接受公诉机关认定的罪名。 被告人罗强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罗强强之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起诉书指控的罗强强在本案中实施的全部行为都不是向他人出售的行为；2、起诉书指控罗强强“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这里的“他人”是谁？起诉书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是向李玉根等人出售吗？李玉根等人并没有向罗强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看起来罗强强收取了李玉根等人支付的报酬，但该报酬不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报酬，该报酬包括驾车运送客户去临汾某县出售驾驶证分的劳务报酬，还包括客户自己出售驾驶证分的收入，以及罗强强提供中介服务的报酬；3、假如罗强强有出售行为，其出售的不是公民个人信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体规定了公民个人信息的范围。“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包括身份识别信息和活动情况信息。罗强强不认识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对于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等信息并不掌握、持有，更谈不到掌握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的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信息。罗强强与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通过手机、微信联系，约定去临汾某县的乘车时间、地点，知道客户的手机号、微信昵称，罗强强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客户出售驾驶证分的报酬，知道客户支付宝账号，但是罗强强并没有将客户的手机号、微信昵称、支付宝账号提供给李玉根等人，更没有出售客户的手机号、微信昵称、支付宝账号给李玉根等人。每次去临汾某县办理消分，李玉根等人只知道有几个人卖分，卖的是A本、还是B本、C本，出卖多少分，而对于具体是谁卖分并不知道，更不知道出售驾驶证分客户的身份识别信息和活动情况信息，换句话说，李玉根等人通过罗强强无法了解出售驾驶证分客户的任何个人信息，罗强强给李玉根等人提供或者出售驾驶证分客户的个人信息的事实就不成立。二、按照罗强强供述的涉案金额，按照每本驾驶证3500元计算，得出出卖驾驶证分的人数，再按照每人获利150元计算出的获利金额，仅仅是一个推断的获利，不是实际的获利，不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根据刑事诉讼法第55条规定，不能以此认定罗强强涉案金额和获利金额。确定罗强强非法获利金额时，应当将罗强强自己或者雇佣冀1驾车拉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到临汾某县的开支（加油、过路费、车辆使用费、司机报酬等）扣除。三、罗强强行为的目的是帮助他人处理交通违章，其行为系一种中介行为，其为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提供需要处理交通违章的信息，并提供运输服务，驾车拉运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到临汾某县处理违章。处理完违章后代收、代付处理违章的报酬，自己收取一定报酬，该行为并不具有刑事违法性。在处理违章过程中，可能发生客户的个人信息泄露，但这是客户自己的行为所致，是客户自愿将自己驾驶证所载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的，与罗强强无关。出卖驾驶证分帮助他人处理违章的行为以及中介的行为肯定是错误的，或者说是违法的，但刑法没有规定该种行为构成犯罪，就不能对该行为以犯罪惩处，该行为应当由行为人自己承担行政责任。综上，罗强强为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提供中介服务，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罗强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能成立，合议庭应当宣告罗强强无罪。 被告人李玉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玉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主观故意非常小。被告人李玉根组织人员违法扣分，并且其直接接触的是公安人员，其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故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冀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异议，我只是个开车的，只挣了3万多元的路费；卖分的人都是自愿的，我认为没有侵犯到别人的信息，我不接受公诉机关认定的罪名。 被告人冀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罪名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作了明确规定，辩护人认为驾驶证分值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况且无论买分人还是卖分人，在买卖过程中都是自愿，其自愿从平遥到某县交警队给别人处理违章，即使驾驶证分属个人信息，也是在明知的情况下，不存在他人对其个人信息的侵犯。二、犯罪所得应该剔除交通费用。在罗强强给付的冀1费用中，包括油费、过路费等费用，因此其每趟费用中700至750元，剔除各种开支500元，冀1实得的费用只有200元，其违法所得只有3万元，并非起诉书中所说的10万余元。三、除同意公诉机关认定冀1为从犯外，还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冀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2、被告人没有认识到此行为的严重程度，而且本案也没有造成其他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此次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4、冀1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提出其行为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只是对罪名提出异议，并不是不认罪，也不是不接受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之行为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构成，即使构成也希望法庭给予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1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根据赵1认可的事实，其行为并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按照法律规定，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需要具备的法定要件：第一、侵犯的客体是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的安全和公民身份管理秩序；第二、行为人通过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行为。按照该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涉及本案的所有驾驶证分数的出卖均系公民本人主观上为了获取利益，主动、自愿出卖给本案的被告人，并非是被告人通过非法的方式获取，因此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法定要件。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李玉根、高1（另案处理）、肖1（另案处理）等人在山西省某某市及周边县市获取待处理的违章信息后，被告人李玉根将待处理违章的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微信告给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则在某某县及周边县市由本人或通过其下级寻找合适的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被告人罗强强、冀1驾车将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拉至某某市某县，在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代他人处理完违章后，李玉根、高1、肖1等人将获取的报酬减去其应得的利润后通过卡汇或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扣下其应得的利润后将剩余的钱直接或通过其下级分发给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玉根涉案金额共计3570285元，非法获利138204元。 截止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强强单独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去某某市某县处理违章66次，涉案金额共计1651277元，非法获利70650元。2018年3月份以后被告人罗强强因身体原因经常雇佣被告人冀1往某某市某县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每跑一趟，被告人罗强强分给被告人冀1700至750元不等的费用。截止案发，被告人罗强强雇佣被告人冀1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去某某市某县处理违章153次，涉案金额4272670元，非法获利169050元，被告人冀1分得108238.88元。 被告人赵1系被告人罗强强的下级，其在联系到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后，将信息发送给罗强强，由罗强强负责将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送到某县处理违章。被告人赵1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从罗强强处获得报酬后扣下应得的利润，将剩余的钱分发给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赵1涉案金额共计584395元，非法获利13090元。 案发后，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赵1向某某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84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赵1通过公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690元，预缴罚金15000元。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罗强强、冀1不接受公诉机关认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罗强强、冀1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认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的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0日，某某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人提过买卖驾驶证分牟取不正当利益，7月21日传唤犯罪嫌疑人赵1、冀1、罗强强到案调查，7月24日抓获犯罪嫌疑人李玉根，四人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被告人李玉根（小名老李）的供述 传唤我是因为我买卖驾驶证分。我最近一次是2019年7月19日早上9时许通过微信找到罗强强，在微信上跟他说“我手里有8个小车（C本）的违章，还有一个大车（A本）的违章，你给我找一下卖分的人”然后我通过微信把这9个需要处理违章的行车证发给罗强强。等到下午大约17时许我就接到罗强强的电话，他说单子开出来了，然后就把单子上的号告诉了我，我随后就从我手机上的工商银行把违章钱 交了，一共交了大约5000元左右，交完后，我就通过我的 支付宝给罗强强转了29685元的卖分的钱。 C本我收价为3100元，A本当天是分别扣了一个12分， 收价为5800元，还扣了一个11分（分别扣了6分、3分、2分），收价1395元，一共开出12个单子，算下来这9个本分的钱是31995元，之前罗强强欠我2310元，在付钱时我就扣了，就只给了他29685元。 这9个需要处理违章的行车证的人都在我微信上，好友里的9个“代办”，“代办”买我的分，C本是每本3200元，A本是每本6200元,我一共获利1200元。 罗强强给我找下这些卖分的人，是罗强强雇着司机带着这些人来临汾某县处理违章的，是通过某县交警队杨警官开出的单子。 我和罗强强是2018年7、8月份通过微信朋友圈认识并开始做买卖驾驶证分的。当时我们商量定下，我负责联系需要处理违章的人（也就是买分的人），罗强强负责联系下卖分的人给需要处理违章的人把车辆违章处理了，我们各自从中赚取差价获利。 我给罗强强转钱大部分是通过手机银行（建行卡，尾号7121）给罗强强转到他的尾号XXXX的建行卡上，有时候也会用微信或者支付宝。 我与高1是通过处理违章认识的，大约3年了，他是代办，平时给我单子让我给他处理违章，我们从中互相赚取差价。我和肖1也是通过买卖驾驶证分认识的，大约一年多了。我每次给他们处理完违章后，他们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账。 每次有人找我查询车辆违章，我就通过微信给某某交警大队五中队的工作人员苗1（我微信上是“**”）把车牌号发过去让她查，查询一辆车通过微信给她2元，查了有一年的时间，记不清多少辆车。我帮别人查询违章不挣钱，因为如果有了违章，就让我给处理，我从中就可以赚取买卖分的差价了。我每次的交易记在本上了，记账本我给了丁财茂，让他给我销毁了。 我看了出示的我与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的微信、支付宝、银行的转账记录，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替别人处理违章以来，通过支付宝向罗强强转账56条，金额共计513570元，是从2018年4月16日开始转的；通过微信号×××转账记录38条，金额共计341385元，其中×××年1月到2018年3月有3条，金额为965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35条，金额为331735元；通过微信号×××转账38条，金额共计317940元，其中2018年3月之前的有3条，金额为1410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35条，金额为303840元；通过向罗强强尾号ＸＸＸＸ的建行卡转账163条，共计2397390元，其中2018年3月之前17条，金额为8581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146条，金额为2311580元。 综上统计，我共向罗强强转账3570285元用于购买驾驶证分，其中2018年3月之前转账23条，金额为109560元，2018年3月之后转账272条，金额为3460725元。 买卖驾驶证分，“小分”指不扣满12分，“满分”指扣 23分，扣12分就是扣12分。我与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替别人处理违章，C本每本能获利128元到160元，B本几乎没有交易，A本每本获利300元到465元。我向罗强强转账3570285元，差不多每3100元能获利120元，总体下来获利有138204元。 5、被告人罗强强的供述 2016年左右，我开始给别人介绍卖驾驶证分当时做介绍人时，Ｃ本能挣100—200元，Ａ本能挣300—400元，后来知道卖驾驶证分能挣不少，从×××年记不得几月份，我在微信群里加上了“临汾老李”，就开始通过“临汾老李”卖驾驶证分了。在买卖驾驶证分的一段时间，认识了斌某、东某、小杨，还有其他人介绍的微信好友等人，这些介绍人有了要卖分的会联系我，我有了需要处理违章的行驶证时也会联系这些介绍人，互相沟通。我所联系的这些驾驶证分卖给需要扣分的人处理了车辆违章了，我从中赚取差价。 买卖驾驶证分的流程，一般情况是：“临汾老李”将需要处理违章的信息发给我，我将需要的驾驶证情况告知介绍人，介绍人找到要卖分的人，我通过介绍人将卖分的人集合起来，大概×××年至2018年10月份前，我自己开车拉上卖分的人，2018年10月份后，我因身体原因雇佣冀1让他开车拉上卖分的人到临汾某县，到了交警队，我或冀1将“临汾老李”发过来的需要处理违章的行驶证和卖分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好分发给卖分的人，卖分的人就排队在交警队办理违章了，老李说是找在某县车管所上班的姓杨的民警办理的。处理完违章开出单子，“临汾老李”会推算出单子的编号，然后他就将罚款交了。随后“临汾老李”就将卖分的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我，我转给介绍人，介绍人再转给卖分的人。“临汾老李”挣多少不知道，我Ｃ本每本平均挣150元左右，Ａ本每本平均能挣300元左右，介绍人Ｃ本能挣150元左右，Ａ本能挣300元左右，Ｂ本的次数少，一本下来大概有个200多元。我挣的差价有的转到余额宝，有的微信提现到银行卡，用于日常开销。 刚开始我拉上卖分的人去某县，2018年3月份以后,我身体不太好，从2018年3月到2018年10月这段时间除了我跑以外,偶尔也让冀1给我跑,从2018年10月以后我就不再跑了,直接让冀1一个人跑。2019年5月份前，冀1每跑一趟，我给他700元，2019年5月后，因为油价涨了，每跑一趟给他750元，主要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他。 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过收分的广告，但是次数很少。这些去某县卖驾驶证分的人有我联系的，也有别人联系的，只不过是别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这边也有人卖分了，让坐上冀1的车一起走（也就是拼车的意思），然后别人给我卖分人的信息和地址，由我通知冀1过去接人。还有的是给李玉根处理违章的外地人，有介休等地的，他们坐我的车去，完了给我路费。 我开的车牌晋Ｘ×××××的白色五菱宏光车,从2018年4月份到2018年9月份拉卖驾驶证分的人到某县。我看了高速通行记录，冀1拉人到某县153次，我24次，还有42次是之前的，总共我去了66次。 向我出示的从腾讯公司调取的我与赵1（微信号：×××和×××）的微信转账明细,是我向赵1购买驾驶证分,我给赵1的转账记录,我给赵1转账共计375665元，从中获利2万多元。我和赵1关于买卖驾驶证分还有支付宝交易，出示的我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的打印件，其中52条转账记录用于买卖驾驶证分,我给赵1共转了208730元,我都勾选出来了,并且都捺印。 向我出示的尾号ＸＸＸＸ的我的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中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交易记录167条,合计1195855元，我都勾选并捺印，获利大概有6万多元。我微信×××年1月至2018年3月的交易记录中，高1给我转账155条,合计1191830元,李玉根给我转账6条，合计23750元,肖1给我转账18条,合计113075元，总计179条,1328655元。 向我出示的尾号为9583的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从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有289条,共计1256185元，我都勾选、签字、捺印；2018年3月之前有140条,合计252012元。经统计，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支付宝交易记录共计429条，1508197元。 向我出示的我尾号为ＸＸＸＸ的建行卡的交易记录，经我核对，从2018年2月11日到2019年9月5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146条,合计金额2311580元,都是李玉根给我转的；2015年12月13日到×××年4月26日共有13条交易记录是我买卖驾驶证分的,合计金额56010元；×××年4月26日到2018年2月11日共有5条交易记录,合计金额59600元。我都勾选、签字、捺印。 之前核对我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我从中勾选出我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但是在微信和支付宝的交易流水中，有一部分我勾选的交易记录是×××年下半年高1借了我7万多元后，陆续用微信转账还我的钱，大概到了2018年底还完。还有一部分钱是李玉根给介休、灵石那边人的钱,但是李玉根转账的时候一并转给我,由我再转给灵石、介休那边的人,我觉得这部分钱也不少了,但我没有统计,也不知道具体金额是多少。另外即使是平遥这边的人去某县处理违章,替别人销分,还有一部分人是介休武1联系的他们,然后搭我的车去的某县,武1完了给我车费。还有就是李玉根处理外省的违章时,不敢直接给外省的人就让我担保一下，李玉根将钱转给我,这种情况我记得有三次,一次有3万多,一次是不到2万,还有一次是1万。 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我在卖驾驶证分后，别人给我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三种转账方式转账的情况是：微信总共转了2524510元，2018年3月之前的转账是179条，1328655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1195855元。支付宝总共转了1508197元，2018年3月之前转了140条，252012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289条，1256185元。银行卡总共转了2427190元，2018年3月之前的转账18条，11561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146条，2311580元。三种转账方式合计6459897元，这里有高1借我的7万元,李玉根之前让我担保的6万元,还有一些是我给交的罚款估算了一下有20万左右，这些钱加起来有33万，剩下有6129897元,这里面应该还有一部分钱不是买卖驾驶证分的钱，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的获利大体是6129897元，除以一个3500元，算下来1751个人的本本,然后1751×150＝262650元,这个262650元就是我的获利，但不是最终获利，这里边还有我给冀1的100538.88元的运费,还有我拉人到某县66次，每次消耗600元，共计39600元,总共有140138.88元。262650元减去140138.88元得下122511.12元就是我的获利情况。 我不记得武1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但与我知道的武1的两个手机号应该有关联。侦查机关找到的武1尾号6174的支付宝账号及尾号ＸＸ×××ＸＸ的微信号，经在我的支付宝及微信的交易记录中查找出，属于李玉根、高1他们先将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武1记录，我都勾选出来了，也捺印签字了。其中，通过支付宝我向武1转账35345元,对接的武1的支付宝账号为6174；通过微信我向武1的微信号×××转账76591.88元,向武1微信号×××转账173774.99元，向武1的微信号×××转账42170元,这三个微信号合计转账292536.87元。另外向武1的微信号×××转账163068.88元，这个微信号我没有备注武1,但也是武1的，合计算下来，我总共代李玉根、高1他们向武1转账490950.75元，这部分钱中我没有获利。 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我的获利要算出来,首先之前算出来的别人给我的转账金额6129897元中应该减去我给武1转账的金额490950.75元,算下是5638946.25元,还有×××年我替高1交家具定金25000元和这几年给李玉根他们买牛肉20000元,剩下这个钱就是我从事买卖驾驶证以来别人给我的转账金额,除以3500元的均价,算下有1598人次,按照之前的算法,每本获利150元,包含的每人100元车费,1598本获利239700元。减去冀1车钱108238.88元,剩下131461.12元,就是我的获利,我的获利里边还有我之前跑的66次的车费39600元。 6、被告人冀1的供述 我是从2018年10月1日左右,开始给罗强强接送人处理违章的。罗强强组织起卖分的人,让我开着我的黑色宝骏730（冀Ｘ×××××）汽车拉上去某县交警大队处理违章，来回走的都是高速，卖了分的钱由卖分的人向中间介绍人要。罗强强给中间介绍人100元到200元的好处费。 我拉的卖分的人都是卖12分的人,他们到手的钱为:C本3000元到3100元之间,B本4000元左右,A本6000左右。每次处理违章都是罗强强给我发人员信息、手机号和接人地点,然后我接上人拉到临汾某县交警大队门口交给杨警官,杨警官带着这些人处理完违章,我再把人送到他们家里。 2018年10月份以前是罗强强自己拉人去某县处理违章,偶尔我也帮他处理过。罗强强给我的报酬，2019年2月前是每次给我700元,2019年2月至今是每次给我750元,都是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每次除了路费和油钱,我每次基本能挣200多不到300元。我基本是每个星期一、三、五接送卖驾驶证分的人，一个月最多去12次。 2019年7月19日我拉着9个人到了临汾某县处理违章，每个人都是卖了12分,其中有1个太原人是A本,别的8个人是C本,我只知道其中一个C本的是3000元。我拉着的全是卖12分的,12分以下的是罗强强自己处理了，没用过我。 向我出示的冀Ｘ×××××高速通行记录、我的微信、支付宝2018年7月23日到2019年7月19日转账记录明细,用于拉人去某县的记录我都勾选出来了，高速通行记录共计142次,罗强强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62条,合计75868.88元,支付宝给我转账条数共32条,其中22条是支付我运费共24670元,总共给我支付运费100538.88元，我一共获利28400元。现向我出示的2018年3月到2018年7月23日的交易记录，我找出了11条微信交易记录,转给我的运费共计7700元。这11次运费转账，从中大概获利2200元。 7、被告人赵1的供述 我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从事买卖驾驶证分的事情。我在我的朋友圈里发一些收购驾驶证分的广告,然后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我也是别人找我了,我再联系临汾离石和介休三个地方买卖驾驶证分的负责人。临汾负责人是平遥人名叫罗强强,灵石负责人是平遥人名叫兵某,介休负责人是两个介休人分别叫凯某和宇某。我们是电话联系的,我在他们三个的朋友圈看需要什么样的驾驶证，然后去找这些要卖驾驶证分的人,再跟收分的联系谈价,之后就把这些驾驶证的电话、地址给了收分的人,他们开车拉上卖驾驶证分的人去扣分,扣完分后把谈好的价钱给我微信转过来。兵某、凯某和宇某，前两年联系来，现在不合作了。 我把卖分的这些人给了罗强强,等处理完违章之后罗强强就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过来。我从中赚取差价,然后再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卖分的人。我所联系的这些卖分的人是被送到某县车管所处理违章。2016年至今我一共给罗强强介绍过大约三四十人，每个人我从中平均能赚100多元。C本驾驶证扣满12分,收价是3000元到3200元,卖价为3200元到3300元；A本驾驶证扣满12分的收价是6000元到6400元,卖家是6500元,有时候价格不等。 我是通过微信号×××和×××与罗强强（微信号×××）交易。出示的罗强强的微信转账记录明细上1—152编号上，罗强强共计给我转账375665元。这些钱都是我给罗强强介绍卖分人后,罗强强转给我买卖驾驶证信息及分值的钱。这些钱转给我以后,我再分别转给驾驶证持有人（卖分的人）,我从中赚取差价。我每本获利70元，共计8400元。 我与罗强强除微信外还有支付宝（支付宝账号尾号0642）交易。向我出示的打印于罗强强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截图中，属于罗强强给我转的用于买卖驾驶证分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共计52条,共208730元。算下来有67本,每本我获利平均70元,最后我的获利为4690元。 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罗强强微信给我转375665元,支付宝给我转了208730元,共计584395元。每本按3130元,我共卖了187本,共获利13090元。 8、经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其拉人到某县处理违章的高速通行记录。 经罗强强、冀1分别勾选并确认的冀1拉人到某县处理违章的高速通行记录。 9、经李玉根勾选的其向罗强强转账的支付宝转账记录。 经罗强强、李玉根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与李玉根买卖驾驶证分的罗强强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 10、经罗强强勾选并确认的其卖分后的支付宝入账记录。 11、经李玉根勾选并确认的其向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后的微信转账出账记录。 经罗强强勾选并确认的其卖驾驶证分后的微信转账入账记录。 12、经赵1、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向赵1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截图）。 13、经冀1、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向冀1支付宝转账的记录。 14、打印于罗强强手机记录的其与老李（李玉根）、肖1等人微信互通待处理驾驶证的相关信息的微信截图。 15、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办案民警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赵1、冀1、罗强强等人的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赵1、冀1、罗强强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并均制作成光盘。 1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某某县公安局向持有人罗强强扣押白色魅族、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向持有人孔1（罗强强之妻）扣押罗强强的苹果8（黑色外套）手机1部,向持有人冀1扣押蓝色华为手机1部,向持有人赵1扣押白色苹果XS手机1部，向持有人李玉根扣押VIVO手机2部。 17、辨认笔录，证明李玉根辨认出苗1是给其查询车辆违章的人；冀1辨认出杨1就是给卖分人开具违章罚单的某县交警队的“杨警官”。 18、从罗强强、李玉根、赵1手机上打印的各自微信朋友圈发布收驾驶证分的广告截图。 19、刘1的询问笔录及微信聊天、转账截图，2019年7月18日我因为缺钱，让赵2帮我联系卖驾驶证分，第二天我在平遥高速路口赵2让我坐一辆五菱宏光与同车的8个人到某县卖分，回平遥后，赵2付款时（赵2给付我5500元，还差我300元）与我发生纠纷被传唤到南城派出所。 20、赵2的询问笔录，2019年7月18日晚刘1让我给他联系卖驾驶证分，我微信搜到“A00平遥小赵贷款服务”的人，我就联系小赵（手机尾号xxxx），7月19日，刘1到了平遥高速口坐上小赵司机开的车卖分，晚上6时许，小赵给我微信上转了6000元，后我给刘1转了4000元，剩下的明天给他，他不行就报了警。警察来了我怕事情变大就又给他转了1500元，刘1还不行，民警就把我们传唤回派出所。 21、郭1的询问笔录及复印于赵1手机截图的打印件，2019年7月18日晚赵2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收驾驶证分的，我打开微信找到赵1，赵1告诉我6000元，我就电话告了赵2，他嫌少我就挂了电话。7月19日早，赵2又给我打电话，我就把赵1的电话（手机尾号xxxx）给了赵2，下午6时左右，赵1给我打电话说分扣了，之后他就给我发了100元的红包。我不知道赵2卖驾驶证分的情况。我是从微信上找的买驾驶证分的人，微信名叫“A00平遥小赵贷款服务”，真实名字叫赵1，大名不知道。 22、介绍买驾驶证分人杨2、薛1、程1的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截图。 主要证实：介绍买驾驶证分人在微信朋友圈等平台发布收驾驶证分的信息，如有出卖的人，商量好价格，介绍给罗强强处理完违章后，罗强强将钱转给介绍买驾驶证分人，介绍买驾驶证分人再转给卖驾驶证分的人，中间挣点钱（或给付一定的介绍费）；同时证实介绍的出卖驾驶证分人的情况及收、卖驾驶证分的价格。 23、出卖驾驶证分的人郭2、王1、冀2、刘2、梁1、王2、邵1、张1、阎1、张2、郭3、王3、赵3、张3、梁2、郝1、郝2、耿1、王4、赵4、赵5、闫1、刘3、吴1、李1、王5、安1、渠1、李2、王6、张4、冀3、许1、郭4、王7、郝3、雷1、雷2、郎1、郎2、郎3、李3、武2、李4、梁3、郭5、王8、王9（1990年3月15日生）、宋1、郭6、孔2、李5、李6、李7、王10、柴1、赵6、郝4、张5、郝5、胡1、程2、李8、彭1、李9、冀4、霍1、侯1、雷3、朱1、付1、代1、王11、师1、高2、郭7、田1、师2、张6、孔3、邓1、邵2、郭8、李10、王12、安2、裴1、田2、王13（1972年12月26日生）、刘4、范1、梁4、张7、闫2、王14、田3、张8、廉1、王15、陈1、张9、武3、尹1、霍2、薛2、郝6、党1、常1、李16、张10、邵3、侯2、邓2、韩1、雷4、霍3、霍4、梁5、吴2、郝7、张11、贾1、邢1、郭9、王17、王18、温1、张12、杨3、贾2、陈2、廉2、董1、张13、孙1、王19、郭10、梁6、赵7、郝8、郝9、左1、段1、冯1、赵8、陈3、王20、阴1、王21、温2、阮1、吴3、陈4、郭11、任1、张14、赵9、杜1、程3、李11、牛1、雷5、郭12、李12、范2、崔1、梁7、崔2、范3、郭13、刘5、王22、冀5、侯3、曹1、廉3、胡2、安3、梁8、范4、范5、成1、宋2、宋3、赵10、张15、王23、朱2、侯4、高3、王24、王25、高4、郭14、张16、安4、郭15、冀6、崔3、邢2、任2、王26、温3、王27、赵11、闫3、李13、梁9、雷6、吴4、赵12、韩2、霍5、郭16、侯5、王28、冯2、郝10、雷7、刘6、刘7、高5、刘8、张17、雷8、成2、朱3、程4、米1、雷9、裴2、王29、郝11、梁10、雷10、刘9、陈5、郭17、刘10、侯6、宋4、张18、那1、孔4、张19、刘11、马1、毋1、段2、赵13、许2、王30、郝12、郭18、李14、王31、雷11、支1、侯7、窦1、霍6、刘12、雷12、张20、梁11（1973年8月14日生）、耿2、高6、郝13、郝14、张21、卢1、李15、裴3、闫4、梁12（1996年8月7日生）、曹2、王32、许3、贾3、张22、独1、景1、邢3、杨4、侯8、张23、冀7、范6、安5、雷13、刘13、张24、芦1、段4、闫5、李16、冀8、梁13、田4、王33、侯9、王34、程5、李17、史1、赵14、师3、胡3、胡4、席1、任3、冯3、安6、范7、宋5、赵15、任4、雷14、范8、王35、宋6、梁14、李18、杜2、张25、许4、王36、成3、冯4、梁15、邓3、赵16、岳1、宋7、冀9、梁16、董2、王37、李19、宋7、李20、刘14、高7、马2、芦2、刘15、田5、庞1、张26、李21、刘16、赵17、张27、张28、王38、李22、刘17、梁17、许5、许6、梁18、高8、申1、郝15、王39、刘18、李23、王40、王41、王42、梁19、刘19、郭19、任5、范9、郭20、耿3、尹2、梁20、廉4、王43、张29、侯10、王44、李24、任6、雷15、闫6、柴2、马3、王45、安8、赵18、宋9、李25、郝16、李26、董3、李27、石1、赵19、张30、侯11、梁21、和1、雷16、张31、闫7、裴4、赵20、赵21、雷17、孙2、毛1、程6、史2、史3、马4、梁22、王46、张32、安10、董4、王47、刘20、宋8、王48、霍7、赵22、张33、郝17、任7、闫8、高9、程7、史4、贾4、刘21、郝18、程8、李28、王49、闫9、张34、邢4、宋9、邢5、邢6、张35、张36、程9、米2、张37、闫10、闫11、张38、董5、程10、冀10、董6、景2的户籍证明、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转账截图、交通违法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 主要证实：本人通过收驾驶证分的人出卖本人驾驶证分,并到平遥、某县交警大队替他人处理交通违章的过程、出卖驾驶证的分值及价格。 同时，出卖驾驶证分的人温某、阮某、吴某、陈某、郭某、任某、张某、独某、段某辨认出购买驾驶证分、帮助办理扣分的人是罗强强、冀1。 23、需要处理违章人或介绍人王50、段5、段6、吕1、胡5、郭21、盖1、杜3、郭22、樊1、刘22、许7、郝19、陈6、陈7、段7（曹3）、崔4、徐1、张39、张40、李29、潘1、张41的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 主要证实：车辆违章后通过他人买分处理违章的情况及购买驾驶证分的分值及价格；同时证实介绍人从中获利的情况。 24、光盘及制作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将扣押的罗强强的iphone8手机送往某某县公安局电子物证实验室采集罗强强手机微信里其与李玉根的微信聊天记录，后将采集的聊天记录制作成光盘。 25、某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赵1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13090元，预缴罚金15000元。 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 赵1，11月24日被告人罗强强、冀1，12月24日被告人李玉根分别在其辩护人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1、赵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或者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罗强强、冀1及被告人罗强强、冀1、赵1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冀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根、赵1在归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强强、冀1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1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强强、冀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涉案金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较为稳定，且与相关的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车辆高速通行记录及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认定客观，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强强、冀1的辩护人提出的违法所得应当扣除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到某县的油费、过路费等支出，以实际获利的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强强、冀1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不应扣除被告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而支付的相应费用，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强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玉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冀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 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罗强强的白色魅族、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苹果8（黑色外套）手机1部,被告人冀1的蓝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赵1的白色苹果XS手机1部，被告人李玉根的VIVO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赵1退缴的违法所得1309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罗强强的违法所得131461.12元、李玉根的违法所得138204元、冀1的违法所得108238.88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兆德 人民陪审员  霍青莲 人民陪审员  高增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范有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