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庆全，男，汉族，1945年8月15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女，汉族，1974年11月23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系谢庆全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柯，北京市博人律师事务所洛阳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新华，女，汉族，1963年1月1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火花，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宁，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赵铎，女，汉族，1989年10月31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谢庆全因与上诉人杨新华及原审被告赵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4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庆全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第一项为，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10万元利息，从借款发生日2014年12月13日开始，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减去杨新华己经给付的92000元）；改判第二项为，按照月息1分计算第二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从借款发生日2015年4月16日开始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改判第三项为，按照月息1分计算30万元利息，从借款发生日2015年1月12日开始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杨新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30万元借款没有利息与事实不符。2015年1月12日杨新华以女儿赵铎名义出具《借条》向谢庆全借款30万元，约定年息12.1%。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该30万元约定月息是1分，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约定利息是杨新华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杨新华向谢庆全借的另外两笔借款中也约定有利息，内容及利率均不违反法律规定。该30万元的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到期日2015年10月12日，一并归还本金30万元及利息26852元。该30万元借款到了约定的还款日期时，本金和利息杨新华一分钱都没给谢庆全。截至到向一审院起诉时仅该笔借款的利息就欠152852元（为计算方便，将约定的年利率12.1%转化为月息1分）。一审判决不认可该30万元借款约定应付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并且判决从2019年9月19日（一审法庭判决书上认定本案的起诉日）起作为该笔资金占用期间计算利息的起息日，更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谢庆全的起诉时间是2019年4月9日。二、杨新华向法院提供虚假证据。一审庭审中杨新华出具的写在同一张纸上的2份《收条》，均明显不完整的写有“收到杨新华还来人民币20000元”的字样，均没有收款人签名、没有收款日期，是谢庆全于2015年11月13日收到杨新华给付的2万元钱时，在写正式收条前打的练字草稿（所以两份书写不完整的收条金额相同且写在同一张纸上），并不是真实的还款40000元。一审开庭时谢庆全没有参加诉讼，××，是代理人通过电话了解该收条的情况，当时己76岁的谢庆全误以为问的是写于2015年11月13日的收条，因为谢庆全年事已高、回忆的又是5年前的事情，记忆模糊，××比较忙乱，所以没有说清这张练字草稿的情况，导致一审认可了这张草稿作为正式还款的证据。并且一审认定这写在同一张纸上的、内容相同的两份收条分别写于2015年2月和2015年10月，是错误的。杨新华根本没有偿还过草稿上的40000元，该练字草稿是无效的虚假证据，草稿上的40000元也是不成立的，不能折抵本息。三、杨新华偿还的53500元不能扣减本金。杨新华向法院提交的另外4份收条表明：2015年11月13日还款20000元、2016年2月3日还款10000元、2016年3月24日还款2500元、2016年7月18日还款21000元，共计还款53500元。不能采取先扣减利息后折抵本金的计算方式，此时归还的53500元应当全是偿还利息。因为一审法院是将30万元借款没有计算利息，且将练字草稿上的40000元当作有效还款，并根据10000元收条上的“系2014年向我借的款”字样将这10000元判定为偿还的是本金，导致用这53500元加草稿上虚假的4万元，先扣除两笔各10万元的借款利息后，剩余资金再抵减了部分本金，这样计算是不正确的。如果判定草稿上的4万元还款是无效的，判定30万元借款应该计算利息，而“系2014年向我借的款”中的“款”字不作为判定10000元是偿付本金的依据，那么根本不存在先扣除利息后减本金的情况。截至三笔借款中的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2015年10月16日），杨新华累计真实还款1.9万元，此时第一笔借款产生的利息已经是2万元，还款总额不足以偿付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不存在抵本金的问题。到2016年7月18日，此时三笔总计5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10.7万元（此时借期3个月、己逾期16个月的第一笔10万元的借款利息是3.8万元；此时借期9个月、己逾期9个月的第二笔30万元的借款，利息是5.4万元；此时借期6个月、已逾期9个月的第三笔10万元的借款，利息是1.5万元。3.8万元+5.4万元+1.5万元＝10.7万元）。杨新华此时累计真实还款7.25万元（含法庭认定的5.35万元还款），尚拖欠借款的利息是3.45万元（10.7万元-7.25万元＝3.45万元），拖欠的利息还没有偿还完毕，就不存在减本金的情况，所以一审法院判定截止2016年7月18日，杨新华总还款5.35万元，扣减利息后折抵部分本金是不对的。四、杨新华存在欺诈行为。在第一笔10万元借款发生时，杨新华欺诈谢庆全说其哥哥开有实体公司（在河滩地挖沙），因为资金紧张需要借款用于生产经营，杨新华愿意出具借款凭证并支付利息。第二笔30万元借款也是杨新华打着其他名义从谢庆全处骗来后，又擅自将该笔钱又给了所谓的投资公司，自己在中间获取利息差、吃高息。直到借款到期还不上本息，谢庆全催讨，杨新华才说实话。但在庭审中，杨新华却称两笔借款都是谢庆全求着她帮忙投资的。如果杨新华告知实情，谢庆全是不可能借款给她的。因为在2014年洛阳市担保公司都己经开始大规模的倒闭、跑路，谢庆全不可能将一辈子的辛苦钱投入火炕，即便是要投资，也会自己去投，不可能让他人去投。杨新华为了推卸责任，在法庭上将借款歪曲成投资，以此说投资风险带来的损失应由谢庆全自己承担。庭审中杨新华又将从谢庆全处偷拿的练字草稿谎称为真实还款证据提交给法庭，逃避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双方在己经明确30万元利息情况下，不予支持利息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应当依法改判支持利息，改判4万元的练字草稿为无效证据。同时，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是偿还本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杨新华所偿还的是本金与法律规定明显相违背，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新华辩称，一、谢庆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请求将杨新华偿还的本金作为支付借款10万元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2、借款10万元不应当从2015年4月16日起计算利息。3、30万元是上诉人谢庆全转给赵铎理财的钱，不是杨新华借款，赵铎没有打条子，杨新华承诺利息无效，不应当计算利息。二、谢庆全认为一审法院认定30万元没有利息与事实不符是不能成立的。事实是谢庆全听说赵铎有理财项目，就转给赵铎银行账户30万元进行理财。谢庆全不愿承担理财风险，要求杨新华替赵铎给其出具30万元1分利息的借条。《民法总则》第171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30万元借条上赵铎的名字是杨新华所签，谢庆全不属于该规定中的“善意相对人”；且转给赵铎账户的30万元，杨新华没有参与转账，也不是30万元的资金占用人，谢庆全也起诉了赵铎。因此杨新华不应当承担30万元的还款责任，资金占用期间费用也不应当由杨新华支付，更不应当支付利息。三、杨新华不存在欺诈行为。1、杨新华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谢庆全转账给杨新华时知道是理财项目，并且自愿进行投资理财，而不是谢庆全所说的对投资理财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谢庆全所诉的50万元是其从投资担保公司拿回的用于投资的资金，杨新华没有欺骗谢庆全。2、杨新华向谢庆全还款93500元，不是92000元。谢庆全在一审庭审中对杨新华提供的还款收条的真实性确认并予以认可，谢庆全上诉竟以练字文稿为由又不承认40000元还款收条的真实性，是无稽之谈。谢庆全在上诉状中称杨新华还款的92000元应为10万元借款的利息，如果按谢庆全所说，40000元还款收条是练字文稿，则杨新华还款就不是92000元，与其所请求的不相吻合。且谢庆全在一审起诉状中说杨新华已还款数额为91500元，显然杨新华还款9万多元，6张收条印证是还了93500元。这样的上诉理由显示谢庆全向二审法庭作出了不诚实的陈述。四、谢庆全认为杨新华还款的53500元不能扣减本金是错误的。谢庆全理财转账给杨新华两个10万元，自己不愿承担风险，让杨新华出具了借条，并分别约定了2分和1分利息。由于理财失败，谢庆全考虑到杨新华的困难，口头答应只还本金。所以收到杨新华还款后，在收条上写的都是“还款”和“还的是借我的款”。从谢庆全向杨新华出具的收条看，都是还款多少钱，而不是支付多少钱，而还款就是指还借款本金，不是支付利息。谢庆全上诉状全篇都清楚理解支付利息使用的是“支付”，凡是说利息都是“付”和“支付”，不是还款。不仅杨新华还款53500元应当作为偿还本金，杨新华所还款93500元都应当作为偿还的本金。综上，谢庆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谢庆全的上诉请求。杨新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谢庆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谢庆全共转账给杨新华20万元，是让杨新华帮助其理财。由于杨新华自己投入的理财资金和帮助谢庆全投入的资金都理财失败，杨新华与谢庆全口头商定，不再支付利息，只还本金就可以。杨新华自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18日，想尽办法还了谢庆全本金93500元。谢庆全出具的《收条》上载有“还来”、“系2014年向我借的款”字样，印证了二人口头商定不要利息并形成事实。一审法院认定49957元为返还本金，其余43543元为支付利息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杨新华所写30万元借条无效是正确的，但判决杨新华偿还30万元本金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是错误的。事实是谢庆全听说赵铎有理财项目，转给赵铎银行账户30万元进行理财，杨新华没有参与转账，且30万元资金占用人不是杨新华。因此30万元本金以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不应当由杨新华归还和支付。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及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谢庆全辩称，一、双方不存在委托理财关系。借款发生前杨新华多次找到谢庆全想借款，告知自己亲属开有实体企业需要用钱，承诺有利息，谢庆全考虑杨新华是本单位的退休职工，有退休金和自有住房才进行借款，否则谢庆全是不可能向杨新华借款。由于谢庆全并不认识杨新华亲属，所以让杨新华出具借条，杨新华在借条上约定了利息，杨新华在收到谢庆全借款后，对于借款用途于本案无关，如果杨新华告知谢庆全拿钱去理财，谢庆全是不可能向其借款的，因为在2014年洛阳市担保公司已经开始大规模出事跑路，谢庆全是不可能将自己一生储蓄让杨新华拿去理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杨新华还款93500是本金没有法律依据。二、借款30万元利息应当支持。杨新华以女儿赵铎名义出具借条并约定利息，杨新华承认收到了该款项，双方对30万元借款已经约定了利息并实际履行，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利息进行确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利息与事实不符。综上，杨新华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支持谢庆全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谢庆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新华偿还谢庆全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215737.69元，合计715737.69元，剩余利息从起诉之日40万元按照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赵铎承担借款本金30万元；3.判令杨新华、赵铎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邮寄费、公告费等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3日，杨新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谢庆全借人民币10万元整，预计在2015年3月13日前如期归还，期间每个月利息2分。当日，谢庆全取现10万元并支付给杨新华。2015年1月12日，赵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谢庆全借款30万元整，到2015年10月12日一并归还本金30万元整，利息26852元（年利率12.1%）。当日，谢庆全向赵铎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庭审中谢庆全、杨新华均认可2015年1月12日的30万元借条系杨新华出写。谢庆全称30万元是按杨新华的指示转入赵铎账户。2015年4月16日，杨新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向谢庆全借人民币10万元整，预计在2015年10月16日前如期归还，期间每个月利息1分。谢庆全于2015年4月15日向杨新华转账5万元，于2015年4月16日向杨新华转账5万元。2015年2月,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来人民币20000元。2015年10月,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来人民币20000元。2015年11月13日，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来人民币2万元整。2016年2月3日，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款10000元整（系2014年向我借的款）。2016年3月24日，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来现金2500元整。2016年7月18日，谢庆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新华还来人民币2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杨新华于2014年12月13日向谢庆全借款10万元、于2015年4月16日向谢庆全借款10万元的事实有借条、银行交易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期限届满后，杨新华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5年2月，杨新华向原告支付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5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双方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应在返还借款时即2015年3月13日支付利息，故该2万元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2万元。因双方均记不清具体还款日期，为便于计算，酌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2月12日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4000元（100000元×2%×2个月），因2月13日偿还本金2万元，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3月13日以本金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600元（80000元×2%×1个月），借款期间的利息共计5600元。2015年10月杨新华偿还2万元，因双方均记不清具体还款日期，为便于计算，酌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0月16日。2015年3月14日至2015年10月15日以借款本金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11520元（80000元×2%÷30日×216日）；2015年4月16日至2015年10月15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6000元（100000元×1%×6个月）；故截止2015年10月15日，欠息共计23120元（5600元+11520元+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该2万元应视为偿还的利息，尚欠利息3120元未付清。2015年11月13日，杨新华偿还2万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1月12日以借款本金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493元（80000元×2%÷30日×28日）、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1月12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933元（100000元×1%÷30日×28日），故杨新华偿还2万元应视为偿还借款利息5546元（3120元+1493元+933元），偿还借款本金144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务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故14454元应视为偿还2014年12月13日的借款。2016年2月3日，谢庆全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杨新华还款10000元，系2014年向我借的款”，应理解为该笔款项双方约定了系偿还2014年12月13日借款的本金。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2月2日以借款本金65546元（80000元-1445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3583元（65546元×2%÷30日×82日）。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7月17日以借款本金55546元（80000元-14454元-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6147元（55546元×2%÷30日×166日）。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7月17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8267元（100000元×1%÷30日×248日）。2016年3月24日偿还2500元，应视为偿还的借款利息。2016年7月18日偿还的21000元，应视为偿还利息15497元（3583元+6147元+8267元-2500元），偿还2014年12月13日的借款本金5503元（21000元-15497元）。综上，2016年7月18日前两笔借款利息均已结清。2014年12月13日的10万元借款，共计偿还本金49957元（20000元＋14454元＋10000元＋5503元），尚欠借款本金50043元（100000元-49957元）。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借款本金未偿还。2015年1月12日落款人为赵铎的30万元借条系杨新华书写，其未经赵铎授权代赵铎与谢庆全签订的借款合同，事后未得到赵铎的追认，故对赵铎不发生法律效力，该借条对赵铎没有约束力，因赵铎的拒绝追认，该借款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杨新华签订该借款合同虽然用的是赵铎的名字，但从其签订的借条内容来看其内心对该笔款项用途系借款是认可的，谢庆全庭审中也称是按杨新华的指示将30万元转入赵铎账户，杨新华与赵铎是母女关系且其对该笔款项转入赵铎的账户是知情的，故杨新华应当承担偿还该30万元债务的责任。谢庆全知情借条系杨新华所写并认可系按杨新华指示将款项转入赵铎账户，故其要求赵铎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谢庆全诉求按照借条约定利率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新华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谢庆全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杨新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谢庆全借款本金50043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杨新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谢庆全借款本金1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杨新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谢庆全借款3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自2019年9月19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驳回谢庆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2元减半收取计6971元，保全费4173元，由杨新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3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还款责任主体问题。2015年1月12日30万元的借条虽系杨新华书写，但借条上载明借款人为赵铎，30万元也转入赵铎银行账户。本案共涉及三笔借款，在该款之前2014年12月13日的10万元借款及在此之后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借款均载明借款人为杨新华，分别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和月息1分。而2015年1月12日30万元的借条却载明借款人为赵铎，年利率12.1%，利息26852元，明显与另外两笔借款的借条存在差异。因此，杨新华以赵铎名义向谢庆全出具的30万元借条，事出有因，但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该借条出具时双方关于该款项所约定的客观情形。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举证，认定该借条未经赵铎授权，事后未得到赵铎的追认，故对赵铎不发生法律效力，并无不当。杨新华称本案包含该30万元在内的全部款项，均系理财款，在理财失败后，其与谢庆全协商不再支付利息，其所偿还款项均是本金，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情，判令杨新华向谢庆全偿还该30万元借款，并自起诉之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谢庆全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无不当。关于还款数额及所还款项性质。一审中庭审中杨新华提交了谢庆全出具的两张金额均为2万元但没有签署具体日期的收条，双方均明确认可其中一张书写日期为2015年2月，另一张书写日期为2015年10月，谢庆全代理人质证时并未对收条提出异议，只是称所还款项是杨新华支付的利息。杨新华一审中提交了谢庆全出具的6张收条，共计93500元。谢庆全在起诉状中写到杨新华已支付其利息91500元，在上诉状的上诉请求中写明扣减杨新华已支付的利息92000元，因此，如果不计算两张收条共计4万元的还款，谢庆全仅认可其余收条的金额共计53500元，与其起诉状中和上诉状中自认收到杨新华支付其利息数额相差较大。而且，谢庆全称该两张收条是写正式收条前打的练字草稿，并不是真实的还款，不合常理，故一审认定杨新华共偿还谢庆全借款本息93500元并无不当。因杨新华所偿还的款项并未明确约定是本金还是利息，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杨新华所偿还的93500元款项逐笔予以分析认定，最终认定两笔10万元借款2016年7月18日前利息已结清，2014年12月13日的10万元借款已偿还本金49957元，尚欠借款本金50043元，2015年4月16日的10万元借款本金未偿还，并无不当。综上，谢庆全和杨新华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1元，由谢庆全负担2415元，由杨新华负担56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