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12567号原告：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北关街道办事处台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5611579053。法定代表人：VincenzoTumminelli,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强，北京市大道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祥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胶州湾大桓九商城**楼**网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0732895034。法定代表人：刘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法明程，山东万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法史密斯公司）与被告青岛祥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法史密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强，被告祥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法明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间的《设备采购合同》于2019年10月11日解除，被告祥源公司退还全部设备款及额外支出的合同费用共计76.845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生产经营损失169.7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公证维权费用7.4万元。上述合计253.94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0日，被告祥源公司与原告艾法史密斯公司签订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由祥源公司以140万元的价格向艾法史密斯公司供应ABBrobotproductionline。艾法史密斯公司支付70万元设备款后，祥源公司虽将机器人安装，但至今无法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完整调试服务，导致机器人无法正常使用。在数年调试期间，祥源公司屡屡以缺少零部件或调试项目蒙蔽原告，并要求增加采购项目，但是迄今为止机器人仍无法正常运转，更无法投入生产。在调试培训中，祥源公司将机器人焊枪撞坏，经多次催促后方才返还，然而在后续培训中再次撞坏，至今未维修。2019年9月18日，艾法史密斯公司通知祥源公司，要求十五日内按合同约定履行，而祥源公司不履行。2019年10月11日，艾法史密斯公司向祥源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并要求退还款项。此外，艾法史密斯公司调查发现，祥源公司无经销案涉机器人的履约能力，且同款机器人的市场价值约70万元。因与被告未能达成一致，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项诉求不变；二项诉求变更为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损失1401660.75元，包含国外采购成本差异1114886.87元，采购费62706.32元，消耗工件损失84067.56元，违约金140000元；三项诉求变更为律师维权费用133690.51元，包含律师费99640元，差旅费4050.51元。上述合计2273801.26元。被告祥源公司辩称，原告2017年5月29日接受了设备，有义务及时检验，但在期间未提出质量异议，视为质量合格。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均提交证据证明，证据经双方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3月10日，甲方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与乙方青岛祥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设备采购合同（EquipmentPurchaseContract）一份，双方约定由乙方向甲方供货，货物项目：ABBrobotproductionline，规格：Refertotheappendixes，人民币总价（包括所有税款及到厂运输费、保险、安装、调试及取证）：RMB1400000.00，交货期：乙方将收到预付款后90个自然日内将设备送达甲方工厂，设备到货后一周完成安装，30日内通过最终验收，交货地点：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付款条约：合同签署，甲方在收到乙方30%合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天内，将30%预付款￥420000支付给乙方；40%合同金额￥560000，甲方在乙方设备制造厂对设备进行验收完成并收到乙方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天内支付；30%合同金额￥420000甲方在设备最终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后30天内支付，同时乙方提供有效期为12个月、5%合同金额的不可撤销银行保函给甲方。合同还约定附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双方均在合同上盖章，甲方同时附有审核人和批准人的签字。2.原告提交2017年3月10日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一份，称该技术协议为《设备采购合同》的附件，协议载明设计基础、系统组件概述、设计、制造、安装及验收准则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对于验收约定如下：系统在买方现场安装，调试完成后，双方有关人员一起对设备进行试运行。验收包括协议和供货列表所列的硬件和软件，使用最大工件焊接2件，直到达到图纸要求。如果设备达到上述两点要求，双方签署最终验收书，同时，保修期开始。……卖方应按照交付每延迟一个公历周，向FLSmidth支付全部购买价格的1%，直到最高额为订单全部价格的10%，作为违约金。被告认为该技术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3.原告艾法史密斯公司还提交原、被告2018年7月份签订《设备采购合同》一份，2018年11月份订单号为430040951的ABB机器人IO模块订单一份，2019年1月14日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额外向被告支付了68450元的设备、调试费用。被告认为上述合同系双方另外合同，与本案无关。4.被告祥源公司提交由梁泽刚签字的销售出库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17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设备完成。原告认可收到设备，但认为被告交付不合格，称梁泽刚之前是原告公司员工，但因不称职已被辞退，其签字的出库单不代表其仔细核查，仅代表签收主体。5.原告提交2017年至2018年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艳的电子邮件，证明期间多次与被告沟通，但被告未调试成功。其中，2017年12月15日，刘艳转发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电气调试经理卓长青的邮件：一般机器人的调试，需要用户提供一个调试件和一个验收件，调试过程中我们尽量在工艺测试合格的情况下再上工件调试，但是不能保证调试中这个调试工件的焊道及钻孔完全不出现问题。2018年4月，艾法史密斯公司与祥源公司就焊丝等事项进行了沟通，祥源公司答复近期没有工程师来，可以先把试件图纸和工艺要求的焊丝发给被告方工程师，共同讨论。2018年6月末，双方就调试安装事宜多次协商。原告还提交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双方邮件，证明被告未完成关键零部件的交接。被告对上述邮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事项不认可，认为原、被告之后又签订技术服务协议，该协议系增加协议，与本案无关。6.原告提交2019年9月12日会议纪要一份，会议主题为：关于合同FLS-QD—IC-2017001项下机器人不能投入使用的交流会。会议主要内容为：-自2017年采购并安装以来，一直无法投入正常使用。-祥源机电在进行培训过程中将焊枪撞坏，经多次催促，将修好的焊枪返还，但在后期程序实验过程当中焊枪再次被撞坏，直到今天仍未修理，机器人无法继续使用。-祥源机电声称该合同项下购买的机器人不具备智能防撞功能，如果需要此功能，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需要支付人民币10533元，单独购买智能防撞系统。-祥源机电公司确认焊枪撞坏不能使用是导致目前该机器人无法使用的唯一原因，焊枪修理后，该机器人将可以完全履行技术协议所定义的功能。……会议纪要由祥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艳签字、捺印。被告认为，该会议纪要早已超过设备验收期间，且该会议纪要系原告打印，扭曲了被告法定代表人真实意思表示。设备无法正常投入使用，是由于原告拒不配合验收，不愿出具验收报告造成的。且被告员工频繁调动，也是设备无法投入使用的原因。7.被告祥源公司2019年4月24日向原告艾法史密斯公司发催告函一份，称从即日起视为货物通过验收，且质量保证期从此开始计算，并要求支付货款630000元。原告2019年5月6日答复ABB机器人设备的安装验收尚未完成。8.2019年9月18日，艾法史密斯公司向祥源公司发出关于ABB事项的通知，通知祥源公司交付设备与合同约定不符，需十五日内完成解释与补救。2019年10月10日，艾法史密斯公司作出解除《设备采购合同》的通知，解除与祥源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并要求退还全部设备款及额外支出的服务费用。9.原告艾法史密斯公司委托众维律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定制化调查报告一份，称祥源公司无履行ABB机器人合同相应能力，ABB机器人市场价为70万元。被告对该调查报告不予认可。10.原告还提交机器人技术合同一份，证明原告花费76万元购买了同型号全功能包括被告多次要求被告追加购买的清枪站软件设备，调试培训。原告提交损失证明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未正常生产，自国外生产、采购、支付费用损失1114886.87元，支付运费62706.32元，消耗工件损失84067.56元。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自然人、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签订设备采购合同，双方就货物项目、规格、价款、交货期、验货期、交货地点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一，2017年3月10日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是否为《设备采购合同》（2017.3.10）的附件。对此，原、被告意见不一，原告认为该协议即为《设备采购合同》的附件，而被告认为该技术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通过对该技术协议的签订时间、约定内容以及技术协议与《设备采购合同》（2017.3.10）的关联性来看，该技术协议为原、被告双方2017年3月10日签订《设备采购合同》的附件。本案争议焦点二，交付设备的时间的认定。被告提交由梁泽刚签字的销售出库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17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设备完成。原告认可收到设备，但认为被告交付不合格，称梁泽刚之前是被告公司员工，但因不称职已被辞退，其签字的出库单不代表其仔细核查，仅代表签收主体。因梁泽刚在2017年5月29日即在出库单签字时系原告公司职工，其签收行为代表原告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设备的交付时间为2017年5月29日。本案争议焦点三，艾法史密斯公司是否完成了对涉案设备的验收。被告主张，自原告收到设备已超过检验期，应视为完成的验收。原告主张未完成对涉案设备的验收，并提交与被告的邮件、2019年9月12日会议纪要、2019年9月18日的要求祥源公司完成解释与补救通知、2019年10月10日解除《设备采购合同》的通知、定制化调查报告等证据进行证明。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原告提交的与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不能证明被告未完成《设备采购合同》（2017.3.10）的调试。2017年12月15日的邮件仅为被告自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电气调试经理卓长青的转发件，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何问题进行讨论，被告仅就该邮件进行了转发，也不代表被告对原告的答复，故该邮件不能证明被告未完成设备的调试；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邮件，并无邮件明确提到被告对于《设备采购合同》（2017.3.10）的调试未完成，或完成不符合合同约定，故仅凭邮件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二，原告提交会议纪要，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2019年9月12日会议纪要主题为：关于合同FLS-QD—IC-2017001项下机器人不能投入使用的交流会。会议主要内容为：-自2017年采购并安装以来，一直无法投入正常使用。-祥源机电在进行培训过程中将焊枪撞坏，经多次催促，将修好的焊枪返还，但在后期程序实验过程当中焊枪再次被撞坏，直到今天仍未修理，机器人无法继续使用。-祥源机电声称该合同项下购买的机器人不具备智能防撞功能，如果需要此功能，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需要支付人民币10533元，单独购买智能防撞系统。-祥源机电公司确认焊枪撞坏不能使用是导致目前该机器人无法使用的唯一原因，焊枪修理后，该机器人将可以完全履行技术协议所定义的功能。……被告法定代表人亦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但被告称是原告曲解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意思。本院认为，从该会议纪要形式来看，会议纪要共六项内容，部分内容是经过祥源公司确认的，例如：第四项、第五项内容，明确载明：祥源机电公司确认……而部分内容仅为单方声称，并无对方确认，例如：第三项，载明：祥源机电声称……还有部分内容虽为陈述，但没有得到双方一致确认，只能认为是双方讨论事项，例如：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这些事项并未记载形成一致意见。从会议进行的时间上看，该会议召开时间远超合同约定的验收期，应认定为涉案设备通过了验收，而会议内容对设备是否验收并未提及，不能作为本院定案的依据。第三，原告提交定制化调查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四，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在收到乙方30%合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天内，将30%预付款￥420000支付给乙方；40%合同金额￥560000，甲方在乙方设备制造厂对设备进行验收完成并收到乙方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后7天内支付；30%合同金额￥420000甲方在设备最终验收合格并收到乙方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后30天内支付，同时乙方提供有效期为12个月、5%合同金额的不可撤销银行保函给甲方。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已向被告支付50%的款项，即700000元，从合同约定来看，除去预付款外，原告支付其余款项应在设备验收完成后，虽原告并未严格按合同约定给付，但原告确向被告支付了除30%预付款之外的款项，也从侧面印证原告完成了对设备的验收。第五，被告交付设备的时间是2017年5月29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设备到货后30日内通过最终验收，而原告第一次正式向被告告知机器人设备未完成安装与验收是在2019年5月6日，这份函也是因被告向原告催款后被告才作出，正式向被告发出《关于ABB事项的通知》是2019年9月18日，发出《解除的通知是在2019年10月1日，上述通知均超出约定的检验期近两年及两年以上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司法解释，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综上，本院认定祥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ABB机器人生产线的交付义务，原告在约定期间怠于或未通知被告设备不符合约定，视为通过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向被告主张解除合同，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退还设备款及额外支出的服务合同费用76.845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损失1401660.75元，包含国外采购成本差异1114886.87元，采购费62706.32元，消耗工件损失84067.56元，违约金14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律师维权费用133690.51元，包含律师费99640元，差旅费4050.51元，因原告提交证据并不能认定被告为违约方，故对上述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艾法史密斯机械（青岛）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90元（原告预交27116元，应退还原告2126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丰文审判员  管清娟审判员  臧辉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轩附1：本案证据目录原告提交证据及证明事项如下：1.《设备采购合同》及附件一份，证明1.机器人设备采购款项计140万元；2.机器人具备智能防撞功能；3.被告有提供培训调试的义务；4.被告应赔偿合同价10%的违约金，赔偿生产损失及律师费等；2.《设备采购合同（清枪站）》、《IO模块订单》、《服务合同（ABB调试）》及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额外向被告支付了6.845万元设备、调试费用；3.会议纪要一份，证明1.机器人至今无法投入使用；2.被告在培训中将焊枪撞坏，且未维修；3.主合同已支付50%款项，即70万元；4.《关于ABB事项的通知》及送达邮件一份，证明2019年9月18日原告催告被告履约；5.《解除的通知》及送达邮件一份，证明2019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解除通知；6.机器人及其铭牌、油漆、控制台照片一份，证明机器人铭牌显示为2012年生产，现油漆脱落、控制台内布线凌乱；7.原告与被告沟通邮件一份，证明1.被告2017年12月15日仍未进行调试且无调试成功自信；2.2018年4月、6月未及时派出调试人员；3.2017年12月、2018年12月仍向原告交付关键零部件；变位机固定座螺栓安装尺寸，焊枪绝缘保护套和挂链；8.定制化调查报告一份，证明1.被告并无履行ABB机器人合同相适应能力；2.ABB机器人市场价仅70万元；9.系统自动生成到生产经营损失核算表，及邮件、订单一份，证明1.因机器人无法投产，只能向加拿大供应商采购，而产生了48.5777万元的订单损失及利润；2.因机器人调试和备生产，产生了订购、人工等损失107.0952万元的损失；10.委托合同及发票一份，证明截止2019年12月3日，因提起、参加诉讼，原告已支付律师费9.964万元，差旅费0.2339万元；11.铭牌及机器对比照片一组，证明原告新购买的设备与被告供应的设备为同一款，生产日期为合理范畴的几个月内，且具备防撞功能；12.碰撞对比视频及视频截图照片一份，证明原告购买的同款新设备具备正常的防撞功能；13.机器人技术合同一份，证明原告花费76万元购买了同型号全功能包括被告多次要求被告追加购买的清枪站软件设备，调试培训；14.损失证明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未正常生产，自国外生产、采购、支付费用损失1114886.87元，支付运费62706.32元，消耗工件损失84067.56元。被告提交证据及证明事项如下：1.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签署设备采购合同及付款期限和条件；2.被告2019年4月24日向原告发函一份，证明被告催告原告进行设备验收；3.销货出库单一份，证明2017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设备完成；4.原告向被告发函一份，证明2019年5月6日原告坚持认为被告尚未完成调试，不予验收；5.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十份，证明被告已经全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技术协议一份，证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与技术服务纠纷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7.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涉案设备具备防碰撞功能；8.涉案设备操作员手册第233页复印件一张，证明涉案设备具备防碰撞功能；9.厦门航天思尔特机器人系统股份公司点检清单二份，证明涉案设备的变位机与合同规定型号一致。附2：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后，又以上述期间经过为由翻悔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