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刑初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女，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模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模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妮，女，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模的女儿。被告人吴清泉，男，1971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大站镇，捕前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蕙蕙，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清泉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谭某、谭某妮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谭某妮，被告人吴清泉及指定辩护人薛蕙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4月28日，被告人吴清泉与莫海锋、吴观柱（均已判刑）密谋抢劫，吴观柱提供了被害人谭某模的基本情况，三人确定谭某模为抢劫对象。同年4月29日8时许，莫海锋、吴清泉乘车至广东省英德市望埠镇，莫海锋电话寻呼谭某模，以楼面工程施工为由，骗谭某模前往英德市望埠镇某一闲置楼房内，莫海锋持刀对谭某模实施抢劫，吴清泉持刀从房内走出协助莫海锋抢劫，期间遭到谭某模的反抗，莫海锋遂用刀欲刺向谭某模，误伤吴清泉左手手臂，莫海锋又持刀多次刺向谭某模的颈部致其死亡。后莫海锋将谭某模的尸体拖进楼房内，带走谭某模持有的手机、寻呼机、现金人民币360元，并驾驶谭某模的摩托车搭载吴清泉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吴清泉一直潜逃至外地逃避侦查。2019年12月28日，吴清泉在广东省海丰县可塘镇双桂山村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出示了物证，书证，宣读了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清泉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抢劫私有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清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谭某、谭某妮请求判令被告人吴清泉对本院（2000）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经济损失78540.9元。被告人吴清泉辩称其没有持刀实施抢劫。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吴清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莫海锋轻。2、被告人吴清泉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清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初犯。请求法庭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4月28日，被告人吴清泉与莫海锋、吴观柱（均已判刑）商量抢劫，吴观柱提供了被害人谭某模的基本情况，三人商定谭某模为抢劫对象。4月29日8时许，莫海锋、吴清泉乘车至英德市望埠镇，莫海锋在街上以公用电话寻呼谭某模，以楼面工程施工为由将谭某模骗到英德市望埠镇某一闲置楼房内，莫海锋、吴清泉持刀对谭某模实施抢劫，遭到谭某模的反抗，莫海锋遂用刀欲刺向谭某模，伤及吴清泉左手手臂，继而莫海锋又持刀刺谭某模的颈部致其死亡。后莫海锋将谭某模的尸体拖进楼房内，搜去谭某模身上的手机、寻呼机、现金人民币360元，并驾驶谭某模的摩托车搭载吴清泉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在英德市白段石的347省道“98公里”路碑附近山崖起获嘉陵牌125C墨绿色摩托车1辆。二、书证1、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吴清泉入所体检正常。2、在逃资料证明，被告人吴清泉在逃的情况。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2019年12月28日上午，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民警在可塘镇双桂山村进行案件侦查过程中，通过移动警务终端对吴清泉进行人像比对，发现吴清泉是涉嫌在逃人员并将其带回派出所讯问，吴清泉供述伙同莫海锋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及被告人吴清泉被临时寄押的情况。4、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莫海锋、吴柱观因本案已被判刑的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吴清泉的身份情况。6、英德市价格事务所英价证（2000）209号英德市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谭某模被抢的灰色嘉陵JH125C男装两轮摩托车被抢时价格为人民币3650元。7、购车发票，证明JH125C摩托车购买情况。8、住宿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吴清泉及同案人莫海锋、吴柱观案发当天的住宿情况。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英德市望埠镇某旧仓库，在屋中心处有一条长凳，凳下地面上有两只纸卷烟蒂（已提取）；仓库距旧路25米，小路两侧有小沟，在距旧路13米处的小路南沟处有一杂乱踩踏痕迹及布纹印痕，距此痕迹东北3米处的小路北侧小沟旁有一踩踏痕及血迹（已提取），此血迹至上述厅门口见一道杂草倒伏向门内的拖痕；厅门口至南侧屋门有一道拖痕，中段拖痕下有一30×50厘米血滩（已提取），在门东侧墙脚塘泥上有一具头东脚西呈俯卧状的男性尸体；正门背北侧及西北墙角处见溅射状血迹（已提取）；门北框内侧，距地120厘米处见擦拭状血迹（已提取）；门外南侧台阶处可见摩托车轮痕迹。四、鉴定意见广东省英德市公安局（2000）英公刑技字第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面额部有2×1、0.6×0.5厘米片状擦伤。右侧颈部有2×0.8、2.5×2.7、1.3×0.6厘米片状擦伤。胸骨上窝左侧有一不规则大小为8×3厘米的创口，胸腹有多处擦挫伤，左胸第2、3肋间处有一1.2×0.6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侧锐、钝，深至皮下，胸骨处有类似创口1.5×0.6厘米，深至皮下组织，左手前臂有-2.5×1厘米切割创口，左拇指有-0.7×0.5厘米损伤。解剖见左胸锁乳突肌断裂，颈左总静脉断裂，创底斜入左胸腔，左胸腔充盈大量血液。分析死者颈部、胸部等损伤符合单刃锐器（如：果刀类）插刺形成，其死因系颈左总静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鉴定结论：死者谭某模系被他人用锐器（如：果刀类）暴力刺伤颈部，致颈左总静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五、证人证言1、同案人莫海锋的供述，2000年4月27日左右的一天，我、吴清泉、吴观柱在大站火车站广场南边一间旅店的房里，当时我讲没有钱用，吴观柱讲有个广西老板月底要付几千元的工人工资，外地佬比较好搞。我用纸记住吴观柱讲的广西老板寻呼机号码。29日上午，我、吴清泉、吴观柱准备去望埠选地点，吴观柱讲怕抢劫后被广西老板认出不想去，就在旅店里。我与吴清泉携带水果刀、封口胶等工具后乘车到望埠镇，我和吴清泉选中望埠收费站前一幢两层无人居住的楼房，吴清泉在楼房等。我到望埠街用电话找广西老板，接上头后，我就搭他的摩托车到选好的地点，广西老板一停好摩托车，我就拿出水果刀架他的颈部讲打劫，吴清泉听到声音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出来对广西老板讲不许动，广西老板想逃跑，我抓住他，吴清泉就拿封口胶准备封住广西老板的口，广西老板就反抗，我用水果刀刺广西老板的腹部时，却刺中吴清泉的左手小臂并出血，吴清泉去屋内包扎。我又用水果刀刺中广西老板的喉部，我将刀拉出广西老板喉部时大量出血。广西老板就死在进楼的左边菜园边里，我将他拖拉进屋内放下，我们将广西老板的身份证、驾驶证、BB机、手机和钱包拿走了。我开广西老板的摩托车搭着吴清泉离开了现场。辨认笔录，同案人莫海锋辨认出抢走被害人谭某模的摩托车。2、同案人吴观柱的供述，2000年4月17日上午，我和吴清泉、莫海锋在大站火车站南面的一间私人旅店三楼住宿，莫海锋讲想去搞点钱，我认识一个姓谭的广西佬到月底要发工人工资，身上有钱。我将谭老板的BB机号码告诉莫海锋。莫海峰叫我去，我讲那个老板认识我，我不敢去。29日早上，我看见莫海峰拿了我的黑色帆布袋挂包，装了两把水果刀及一卷封口胶进去，与吴清泉去望埠，我知道他们去望埠是抢劫谭老板的。当天下午大约三点多钟，吴清泉先回到我们住的旅店，我见到吴清泉的左手受伤了，我问吴清泉怎样搞伤，他讲搞广西佬的时候搞伤的，抢到三百多元，一台手机和BB机，搞出人命了。大约一个小时许就莫海锋也回到了旅店，什么都未讲，只叫我带吴清泉去连江口看伤。辨认笔录：同案人吴观柱辨认出被告人吴清泉、同案人莫海锋。3、证人吴某金的证言，2000年的时候，公安机关包围了我们村调查莫海锋、吴清泉抢劫杀人的事件，吴清泉在公安机关来之前已经逃跑了。后来听说抓到了我们村委会的莫海锋和吴观柱。而吴清泉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前几天派出所到来才知道他被抓获。辨认笔录，证人吴某金辨认出被告人吴清泉。4、证人莫某佳的证言，莫海锋、吴清泉抢劫广西佬的前一天下午，莫海锋、吴清泉、吴观柱和我在大站防疫站招待所三楼的一间房间聊天，莫海锋讲要到哪里弄点钱，吴观柱讲他认识个广西佬，身上有手机和五、六百元。莫海锋问我去不去做，我讲不去，我不敢做这样的事。莫海锋讲明天搭摩托车上望埠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就在那下手，带些绳索，抢到东西就将其绑起来。吴观柱讲认识广西佬，就不去了。第二天下午6时多，我在大站打了莫海锋的手机，莫海锋讲8点钟在英德影剧院门口等我。我按时来到剧院，莫海锋与阿标坐在那里，莫海锋讲抢广西佬时吴清泉弄伤了手，并拿出一台手机叫我找人要了，我讲不知道找谁。莫海锋叫阿标找人要，600元左右。后莫海锋与阿标离开。我就一直未见过莫海锋了。5、证人谭某经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放学回家后，我伯母来对我讲，约11时许，她在高良大楼侧面的菜地种菜时，听见大楼内有人叫“救命”，她在高良大楼侧边处看见有2个男人往竹头方向去。我与我伯母从家里来到高良大楼内，当时没有进入大楼，没有发现异常就回家里。约三十分钟后，我与谭国伟又到高良大楼里面空屋处，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面上。我就到派出所报案。6、证人罗某娣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约11时许，我在菜地种菜时，突然听见没有多远的生产队后屋有人叫“救命”的声音，我站起了看去，看到二个年轻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上身穿白色上衣，另一个是穿黑色的衣服；有一个拿住一个黑色皮袋子，他们也看到了我，还很怕的样子，地上跌了一辆摩托车。我见他们看到了我就不敢看他们。过了一会儿，我再看就没有人了，他们去了哪里我不清楚。我回家后告诉了我侄子阿经。7、证人罗某娣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有一个人到我经营的明珠茶庄用公用电话呼人，大约5分钟后，对方就复机了，我听见双方约定11时到望埠收费站往前走第一个十字路口等，他们都不认识。8、证人邓某祥的证言，祥发旅店是我经营管理4月底，有三名景头的青年仔来我旅店住过一夜，我不认识他们，当时他们开到三楼的一间房间，他们是第二天离开的。9、证人何某英（被害人的妻子）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们去英德光明路搞楼面，到后就有人呼我丈夫，对方说请他去望埠看工地，在望埠收费站等他。我丈夫接完电话安排好工人做工，约9时许，他就开一辆125C灰黑色嘉陵牌摩托车离开工地。晚上八时多仍没见我丈夫，我就去到小卖店打他的手机就关机，呼他的BB机也没有复机。4月30日早上，我丈夫还没有回来，我就叫我儿子谭某到大站派出所报案。我去英德市殡仪馆辨认出了4号就是我丈夫谭某模。10、证人谭某（被害人的儿子）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一家人在英城的工地，有人传呼我父亲的BP机，我父亲复机后就跟我们讲有人说望埠有倒楼面的工做，叫他到望埠收费站的地方等。我父亲就驾驶一辆125C灰色嘉陵摩托车去望埠了。直到晚上七点多，还不见我父亲回来，我回到大站就在隔壁的店子呼了三次我父亲的BP机，他都没有复机，打他手机又关机。今天早上我们就到大站派出所来报案。六、被告人吴清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清泉供述称,我、莫海锋和吴观柱在一起的时候，莫海锋埋怨没钱花，吴观柱说他认识一个广西籍的包工头，每个月底身上都会带着几千元用来发工资。莫海锋听完后就提议抢劫该包工头，莫海锋让吴观柱提供该包工头的手机号码，吴观柱说他和被害人很熟，不敢参与实施抢劫。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和莫海锋乘坐汽车到望埠镇某一处废弃房子。莫海锋就按照吴观柱提供的手机号码，联系上广西籍包工头，对方也答应了。打完电话以后，莫海锋就叫我先躲进废弃房子内。过了一会儿，广西籍包工头自己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了莫海锋身前，莫海锋直接从后面用左手捆住该包工头的脖子，我看到莫海锋动手了，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从房子内冲出来，就站在莫海锋的身后去帮忙。该包工头反抗，莫海锋就从身上用右手抽出一把小刀向包工头的身上刺去，包工头躲闪了一下，莫海锋的小刀刺到了我的左手小臂处，并刺穿了我的小臂，我被刺以后就脱下衣服抱住伤口。莫海锋用左手捆住对方的脖子，右手用小刀刺向包工头，我看到莫海锋用小刀刺中了该包工头的脖子位置，莫海锋将刀子拔出来以后，对方的血就喷射出来，莫海锋继续刺了包工头2到3刀，直到对方瘫软在地上，莫海锋才停止。莫海锋解开对方的头盔检查对方死了没有，查看完，莫海锋直接将该包工头抱起来，将包工头的尸体丢在房子内。然后莫海锋走了出来骑上包工头的摩托车，载着我开往望埠镇。开到百段石公路的半山时，莫海锋将抢到的摩托车推下山，我们乘坐班车回到大站，莫海锋拿出一部手机，说是在对方身上发现的，我们共抢了对方一辆摩托车和一部手机。之后我就逃往外地直至被抓获。辨认笔录，被告人吴清泉辨认出同案人莫海锋、吴观柱。指认笔录，被告人吴清泉指认出英德市望埠镇某荒地是其与莫海锋抢劫谭某模的地点；指认出英德市望埠镇某公路中断是莫海锋将抢来的摩托车丢弃的地点。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谭某、谭某妮提供了户口簿、身份证等证据，上述证据也在法庭上出示，经双方当事人辨认、质证。对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吴清泉辩称其没有持刀抢劫的意见。经查，同案人莫海锋的供述证明吴清泉持刀参与抢劫；同案人吴观柱的供述证明莫海锋携带了两把水果刀实施抢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及本院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亦认定莫海锋、吴清泉持刀实施抢劫的事实。故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吴清泉持刀参与抢劫，该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吴清泉是否属于自首的问题。经查，同案人莫海锋、吴观柱供述证实被告人吴清泉参与抢劫犯罪，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检察机关于2000年7月28日决定批准逮捕吴清泉，公安机关对吴清泉进行追逃。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进行其他案件侦查过程中，通过移动警务终端对吴清泉进行人像比对，发现吴清泉是涉嫌在逃人员，并将其带回派出所讯问，后吴清泉供述伙同莫海锋抢劫的犯罪事实。因此，吴清泉系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其抓获，其并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被告人吴清泉的行为不构成自首。3、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清泉是初犯，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莫海锋轻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清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刀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清泉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吴清泉与他人合谋，并持刀参与抢劫，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清泉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清泉是自首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吴清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谭某、谭某妮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吴清泉对本院（2000）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经济损失78540.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吴清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清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清泉对本院（2000）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英、谭某、谭某妮经济损失78540.9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有星审 判 员 刘建华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张斯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