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9438号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XXX号XXX幢4部位三层333室。法定代表人：张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恺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法定代表人：田发忠，总经理。被告：田发忠，男，196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被告：田东，男，198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被告：田雨，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被告：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法定代表人：杨学海，总经理。被告：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法定代表人：王晶，总经理。被告：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法定代表人：张文琦，总经理。被告：吴明香，女，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被告：吴燕，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被告：张丽娟，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发忠公司”)、田发忠、田东、田雨、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波凯公司”)、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鸿山公司”)、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民年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恺琳、被告田东于2019年9月10日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吴明香、吴燕、张丽娟为本案被告。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发忠公司、田发忠、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吴明香、吴燕、张丽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发忠公司向原告总计支付人民币(币种下同)2,680,380元,具体为：(1)全部未付租金2,780,000元；(2)截至加速到期日2019年4月30日，逾期支付到期租金的延迟罚金150,380元(以合同约定的每期租金为基数，逾期天数自每期租金应付日计算至加速到期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押金250,000元，优先抵扣迟延罚金，剩余部分抵扣租金；2.被告发忠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暂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延迟罚息(以被告发忠公司上述第一项应付款项2,680,38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10,000元；4.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对被告发忠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原告有权申请法院以折价、拍卖、变卖抵押物的方式优先清偿前述第1至3项被告发忠公司应付的所有款项；6.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案涉合同在诉状副本送达之前已到期，故变更诉讼请求：1.被告发忠公司向原告支付2,703,600元，具体为：(1)全部未付租金2,780,000元(包含截至合同到期日2019年5月18日全部已到期租金2,780,000元)；(2)截至合同到期日2019年5月18日，逾期支付到期租金的延迟罚金173,600元(具体计算方式为：以合同约定的每期租金为基数，逾期天数自每期租金应付日计算至合同到期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保证金250,000元，优先抵扣迟延罚金，剩余部分抵扣租金；2.被告发忠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的迟延罚息(以被告发忠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已到期租金2,78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第3项、第4项诉请不变；4.撤回第5项诉请；5.请求判令追加的共同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依法对被告发忠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第6项诉请不变。事实与理由：原告作为出租人，被告发忠公司作为承租人，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了《售后回租协议》(编号：HF-XDNY-201605-011)，约定原告出资共计8,400,000元向被告发忠公司购买生产经营过程所需生物资产，并将其作为租赁物出租给被告发忠公司占有使用。该等租赁物总租金为6,180,000元，被告发忠公司应按《实际租金支付表》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2016年5月17日，被告发忠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原告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M01)，担保其现在或将来任何时候在《售后回租协议》项下所有的债务。2016年5月17日，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与原告签署《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1)，为被告发忠公司在《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自2016年5月5日至2021年5月5日内由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署的一份或多份主合同项下不超过15,500,000元的债权,保证期间为任一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2016年5月17日，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与原告签署《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2)，均为被告发忠公司在《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自2016年5月5日至2021年5月5日内由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署的一份或多份主合同项下不超过15,500,000元的债权,保证期间为任一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分别系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的配偶，分别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表示知悉其配偶在《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2)项下的保证责任，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本人的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售后回租协议》签订生效后，原告按约履行了支付货款及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但是被告发忠公司发生逾期，至今还未支付租金及罚金，原告多次走访、敦促、催收未果。依照《售后回租协议》约定，原告有权宣布剩余未到期租金加速到期，并要求被告发忠公司立即支付，故提起本诉，望判如所请。被告田东辩称：1.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借款合同，按照民间借贷的规定处理。租赁物是被告发忠公司购买，所有权属于被告发忠公司且为被告发忠公司使用，原告对被告发忠公司的财产设定抵押和担保，属于典型放贷行为，双方虽然签订售后回租协议，但原告并未购买租赁物，也未提供租赁物，原告在办理贷款当时也无金融业务许可证；2.原告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故借款合同因违法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担保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加速到期有异议，因为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就本案及另外三份合同达成了新的协议；4.利息过高，合同约定原告出资840万元，但此前原告支付保证金25万元，收取咨询服务费15万元，合计40万元，被告发忠公司实际借到资金为435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发忠公司应还618万元，原告向被告发忠公司收取的利息183万元，年利率达到50%，超过年利率24%；5.对诉讼请求1中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全部未付租金金额为2,780,000元没有异议，但是应当扣除服务费和保证金，抵扣先到期租金；6.诉讼请求2中的罚金利率过高；7.诉讼请求3律师费有异议，因为年利率超过了24%；8.如果法院认定借款合同关系有效，签订《回租租赁合同》时同时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以债务人的财产作为抵押，现抵押物存在，根据合同约定和《担保法》第28条的规定，应当免除担保人的责任，故不同意诉讼请求4。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售后回租协议》(编号：HF-XDNY-201605-011)及附件一《租赁物清单》、附件二《租金支付概算表》、实际租金支付表，证明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双方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被告发忠公司应按期向原告支付约定租金，如被告发忠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任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应负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迟延罚金、律师费、诉讼费等；证据2.《备案登记证明》、所有权声明函、《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证明被告发忠公司因采购方式的特殊性，无法提供租赁物购买发票、购买合同和支付凭证，向甘州区畜牧兽医局办理了所有权备案登记手续，并明确原告为出租人和租赁物所有权人，被告发忠公司为承租人和租赁物件使用人，同时原告对租赁物于中登网进行了登记；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资金收据，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发忠公司支付4,750,000元，被告发忠公司确认收取融资款8,400,000元证据4.《动产抵押合同》(编号：HF-XDNF-201605-011-M01)、《抵押登记补充协议》(编号：HF-XDNF-201605-011-C02),证明双方形成融资租赁关系，原告为出租人和租赁物件所有权人，被告仅为承租人和租赁物件使用人，抵押协议并不产生物权法意义上的抵押权；证据5.《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2)、《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1)、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及章程,证明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与原告签署《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与原告签署《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为自2016年5月5日至2021年5月5日内由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署的一份或多份主合同项下不超过15,500,000元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任一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且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已经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由股东会决议通过对外提供担保的决定，原告已对决议内容进行形式审查证据6.《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已经支付为维权产生的基础律师费10，000元。证据7.《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证明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分别系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的配偶，分别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表示知悉其配偶在《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2)项下的保证责任，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8.应收债权明细表以及还款凭证，证明欠款情况。被告田东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协议》及服务费发票，证明服务协议与案涉租赁合同是有关系的，不是独立的，原告收取150,000元服务费，此费用应当在本金中扣除；证据2.微信截屏、《申请书(发忠公司方案变更申请XXXXXXXX)》、还款计划、还款凭证，证明原告的工作人员提出要求，由原告的工作人员赵双(客户经理)微信方式给被告发忠公司的工作人员田东，要求被告发忠公司工作人员打印出来并要求加盖本被告公章，故已经达成新的还款计划，并且本被告已经按照此计划履行义务。经质证，被告田东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解释》第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37条的规定，名为融资实为民间借贷，租赁物自始至终是被告发忠公司所有、使用；利率明显过高，虽然被告发忠公司签字，但因为是格式合同字体非常小，所以请求法院酌定合同效力；租赁物清单中的数量没有异议，租赁物是母牛不是奶牛，《金融租赁公司管理办法》第19条规定中融资租赁物不可以是消耗物，如果是奶牛是可以的，母牛不可以；附件二概算表是原告自行制作没有加盖被告发忠公司的公章，不予认可；本被告收到实际租金支付表，原告借给被告本金8,400,000元，首付款3,400,000元是砍头息，原告计算利息的时候以本金8,400,000元来计算的；证据2中租赁物签收及验收合格确认单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牛从未进行过交付，原告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证据3中转账凭证、资金收据认可；证据4《动产抵押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没有异议，补充协议与抵押合同内容、与物权法相矛盾，动产是被告发忠公司的财产，因为借款而设定的抵押，补充登记协议约定抵押物不是本被告所有，内容是自相矛盾；证据5中的保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没有异议，其它同答辩意见；证据6中的合同、发票，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其它同答辩意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服务费的收取有合同依据；证据2中微信聊天截图，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属于电子证据，其内容可能被删减，未经公证，即便真实，其内容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之间达成了合意；证据2中《申请书(发忠公司方案变更申请XXXXXXXX)》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发忠公司单方签署，标题明确载明为“申请”，即该文本的形成及内容均为单方面申请，未经原告签署，不符合《售后回租协议》(编号HF-XDNY-201605-011)一般条款第25条“非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对本协议条款的任何放弃、修改或变更，对任何一方均无约束力”；证据2中《还款计划》不认可真实性，系被告单方签署，付款回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已按照对被告发忠公司最优的抵充顺序在其应付的租金当中将上述款项予以抵充。经审理查明一，原告(出租人)与被告发忠公司(承租人)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编号为HF-XDNY-201605-011的《售后回租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发忠公司购买西门塔尔基础母牛700头并回租给被告发忠公司使用，租赁物购买总价款为8,400,000元，首付款3,400,000元，该款项于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的购置价款中抵扣，保证金250,000元，该款项于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的购置价款中抵扣；原告将购买价款抵扣承租人应支付的首付款、保证金后，实际需向被告发忠公司支付购买价款总额4,750,000元；租期共14期，租赁期限共36个月；租金为不等额租金，支付方式为其他；起租日为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全部购买价款之日；利率为固定利率。一般条款第2条约定“交付和所有权转移：承租人对租赁物拥有所有权，承租人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签收及验收合格确认单》视为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并且租赁物的所有权在该起租日转移至出租人所有；承租人应在起租日之前向出租人提交关于租赁物的所有相关的购买协议和其他可以证明承租人对设备的完整的所有权的证明文件；出租人分批支付购买价款不影响出租人获得租赁物完整无瑕疵的所有权”。第4条约定“迟延罚金：如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包括任何法院、仲裁机构判决/裁决之前、之日或之后)期间，承租人须就迟付款项按日息万分之五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第15条约定“承租人保证金：保证金为承租人本协议项下义务履行的金钱质押担保，任何保证金均不计利息。若承租人发生违约或本协议因不可归责于出租人的原因被解除后，则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按下述顺序折抵以下款项：1)相关税费；2)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金；4)一般条款第4条所述的迟延罚金；5)已到期未付租金；6)未到期租金。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内，若发生租赁保证金抵扣事项，承租人应根据出租人通知，及时补足保证金，若承租人未按要求补足保证金，出租人有权用承租人其后每次交付的租金优先补足保证金。对承租人迟延支付的保证金、租金及其他款项，承租人应按本协议约定支付迟延罚金”。第16条、第17条约定“违约事件和救济：承租人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出租人可行使下列救济：宣布本协议项下租赁期限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此等款项，如果承租人不支付，出租人可以提起诉讼，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和任何其他协议项下应付和加速到期的全部租金和其他任何款项；要求承租人支付迟延罚金；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因行使本协议项下任何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贮存、运输、养殖、养护、评估、出卖和出租租赁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为权利救济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用；出租人采取上述任何救济措施所得的任何款项，应由出租人自主决定按下列顺序清偿相关款项：1.税费；2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款项；4.迟延罚金；5.已到期未付租金；6.未到期租金”。第25条“非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对本协议条款的任何放弃、修改或变更，对任何一方均无约束力”。附件一《租赁物清单》、《租金支付概算表》。原告向被告发忠公司发出的《实际租金支付表》载明首付款4,750,500元以及后续各期租金和租金支付日。查明二，2016年5月17日，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HF-XDNY-201605-011-G02《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作为保证人，对被告发忠公司在2016年5月5日至2021年5月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订的一份或多份主合同项下合计不超过15,500,000元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计，直至任一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每期租金、管理费、迟延罚金、提前终止管理费、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款项、权利人为被保证人垫付的保险费及利息，以及为实现权利人权利发生的其他费用，如公告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是无条件的，不会因为出现任何以下原因而免除或减少……(e)任何人就任何债务提供任何其他保证、抵押、质押、或其他担保”；等等。同日，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HF-XDNY-201605-011-G01《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作为保证人，对被告发忠公司在2016年5月5日至2021年5月5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保证限额不超过15,500,000元；保证期间为被担保义务项下每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被担保义务为权利人与承租人在债权确定期间签署的一份或多份租赁协议项下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应向权利人支付租金及迟延罚金(如有)、遵守关于租赁物使用、维修、保养的相关约定等，以及权利人为要求承租人履行上述义务而引起的直接及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承租人未按租赁协议约定履行任何到期的被担保义务时，无论权利人就被担保义务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权利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根据本协议约定在最高额保证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向承租人提出追偿或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等等。被告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同意提供上述对外担保的股东会决议。2016年5月17日，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订编号为HF-XDNY-201605-011-M01的《动产抵押合同》及编号为HF-XDNF-201605-011-C02的《抵押登记补充协议》。《动产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发忠公司，鉴于抵押人作为承租人与抵押权人作为出租人于2016年5月17日签署了一份编号为HF-XDNY-201607-020的《售后回租协议》，及作为抵押权人在租赁协议项下向抵押人支付购买价款的一项先决条件，抵押权人在此授权抵押人将租赁物抵押给抵押权人；抵押物为700头西门塔尔基础母牛。《抵押登记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发忠公司，甲乙双方明确：甲方与乙方形成融资租赁关系，甲方为出租人和租赁物件所有权人，乙方为承租人和租赁物件使用人；在乙方履行完毕所有主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向甲方支付完毕所有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前，甲方对租赁物件拥有完整、独立的所有权，乙方拥有使用权；乙方作为抵押协议、抵押登记“抵押人”，绝不意味着乙方是抵押生物资产所有权人，……真正的所有权人仍是甲方，……抵押协议、抵押登记并没有产生物权法意义上的抵押权；从目的上看，上述登记手续仅仅是出于促进本次融资租赁项目的顺利进行的考虑，甲乙双方都无意《物权法》意义上的抵押权；乙方确认并同意：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无权因上述登记手续和/或抵押协议而主张否定甲方的所有权和/或主合同的效力，在任何情况之下乙方都无权因上述登记手续和/或抵押协议而质疑、抗辩乙方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等)。查明三，2016年5月17日，被告发忠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编号：HD-XDNY-201605-011-C01),约定：根据甲方与乙方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以了一份编号为HD-XDNY-201605-011的售后回租协议，作为租赁协议的一项服务安排，甲方和乙方签署本协议；服务内容是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就融资租赁交易向甲方提供融资租赁建议、资产融通建议、租赁协议的起草、租赁交易的有效管理等融资租赁咨询服务；本协议项下的咨询服务费为150,000元；双方一致确认本协议项下的咨询服务费是乙方已完成的融资租赁咨询服务的相应报酬，乙方收取咨询服务费后不予退还。2016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忠公司开具了上述咨询服务费的发票。查明四，原告于2016年5月24日向被告发忠公司支付4,750,000元(已经扣除首付款3,400,000元和保证金250,000元)。被告发忠公司出具《资金收据》确认收到购买价款全额8,400,000元。审理中，原告提供的《所有权声明函》载明编号为HF-XDNY-201605-011的《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700头西门塔尔基础母牛系被告发忠公司向周边农户零散采购所得，当地交易习惯为不签订采购合同和不开具发票。被告发忠公司签署HF-XDNY-201605-011的《售后回租协议》的附件三《租赁物件接收证明》，确认收到案涉租赁物。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在甘州区畜牧兽医局办理《备案登记证明》，确认上述《售后回租协议》(编号HF-XDNY-201605-011)项下融资租赁物件为700头生产性生物资产，原告为出租人和租赁物件所有权人，被告发忠公司为承租人和租赁物件使用人。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对上述融资租赁业务进行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查明五，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共签订四份《售后回租协议》主合同，合同号分别为：HF-XDNF-201605-011、HF-XDNF-201607-019、HF-XDNF-201607-020、HF-XDNF-201607-022，对应的案号分别为：(2019)沪0115民初69438号、(2019)沪0115民初69436号、(2019)沪0115民初69435号、(2019)沪0115民初69437号。截至2018年6月，被告支付上述合同项下的租金(部分存在逾期)。本案具体情况如下：被告发忠公司于2016年8月17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6年11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2月17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5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8月18日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于2017年9月18日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于2017年12月15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8年3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嗣后，被告应还租金部分情况如下：HF-XDNF-201605-011合同下2018年9月18日20万元，12月18日100万元；HF-XDNF-201607-019和HF-XDNF-201607-020合同下2018年9月1日各15万元，12月1日各15万元；HF-XDNF-201607-022合同下2018年9月28日30万元，12月28日10万元。被告实际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9月1日还款5万元、9月18日5万元、9月29日5万元、10月19日1万元，2019年1月18日3万元(付款凭证备注：租赁费)、2月18日3万元。审理中，原告陈述，HF-XDNF-201607-019和HF-XDNF-201607-020租金支付时间、每期租金支付金额等内容一致；被告的上述还款，原告已经优先冲抵至HF-XDNF-201607-019和HF-XDNF-201607-020先到期的租金；2018年9月1日还款5万元、9月18日5万元、9月29日5万元冲抵HF-XDNF-201607-020中2018年9月1日的应付租金15万元；10月19日1万元，2019年1月18日3万元、2月18日3万元冲抵HF-XDNF-201607-019中2018年9月1日的应付租金15万元。查明六，2018年12月6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发忠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版《申请书(发忠方案变更申请XXXXXXXX)》，载明：“2016年5月我司与贵公司签署编号为：HF-XDNF-201605-011、HF-XDNF-201607-019、HF-XDNF-201607-020、HF-XDNF-201607-022《售后回租协议》。根据《售后回租协议》及实际租金支付表，发忠牧业应于……。因2017年我司偿付招商银行700万元贷款，偿付农业银行500万元，均未能正常续贷，同时……，导致资金紧张不能按时支付，……为了避免后期租金逾期，特申请变更还款方案，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利息。同时，我司生活办公楼面积1200平方米，总造价220万元作为增信措施抵押贵司(办公楼房产证预计于年底办理完成，办理完成后将房产证抵押贵司)。就以上售后回租协议，我公司申请如下方案偿付……”。另，上述申请书中的租金总额高于原先售后回租协议下的租金总额。被告田东庭审中提供的被告发忠公司签章的《还款计划书》载明：“就以上HF-XDNF-201605-011、HF-XDNF-201607-019、HF-XDNF-201607-020、HF-XDNF-201607-022《售后回租协议》，我公司承诺按如下方案偿付……”；2019年1月18日至2021年12月18日期间每月18日付款，其中，2019年1月18日还款3万元，2月18日还款3万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3万元，4月18日支付3万……，合计XXXXXXXX元；“我公司承诺在此期间按时足额还款，特申请贵司征信延期上报”【以上字体打印】；“若不能按照以上方案按时足额支付，同意按照原售后回租协议承担违约责任”【手写】。查明七，原告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因与被告发忠公司、田发忠、田东、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聘请其提供法律服务，基础律师费10,000元，于律师费发票开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24日开具上述发票，原告于2019年7月31日支付上述费用。查明八，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分别系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的配偶，各自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表示知悉其配偶在《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编号HF-XDNY-201605-011-G02)项下的保证责任，对于上述保证责任，其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审理中，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向被告发忠公司送达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之间是否系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原、被告发忠公司之前是否达成新的还款协议。三、担保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包括融资和融物。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签署《售后回租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发忠公司购买西门塔尔基础母牛并回租给被告发忠公司使用。嗣后，原告按照《委托付款协议书》，代被告发忠公司向出售方履行了《活牛收购合同》下的支付货款义务，履行了《售后回租协议》下的融资义务。原告又根据《售后回租协议》《抵押登记补充协议》《租赁物签收及验收合格确认单》等中关于所有权转移的约定，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从被告发忠公司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再通过先行占有的方式向被告发忠公司交付了租赁物，履行了融物义务，且案涉租赁物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另，被告发忠公司按照《实际租金支付表》已经支付多期租金。综上，本院对被告提出的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款关系的抗辩，难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发忠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案涉《售后回租协议》等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故合法有效。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发忠方案变更申请XXXXXXXX》系原告工作人员向被告发忠公司提供，但是上述文件的标题“变更申请”以及其中申请变更还款方案等内容显示，原告并未明确表明该申请经被告发忠公司承诺、原告即受该意思表示的约束。其次，对被告发忠公司单方出具的《还款计划》，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而被告田东未能进一步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对上述《还款计划》做出承诺，被告提供的付款回单也未载明款项用途。第三，上述变更方式亦不符合《售后回租协议》中的“非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对本协议条款的任何放弃、修改或变更，对任何一方均无约束力”约定。第四，本院亦注意到被告田东未按照上述《还款计划》履行还款义务。上述申请书中的租金总额高于原先售后回租协议下的租金总额。综上，本院对被告田东提出已经达成新的还款协议的抗辩，难以支持。争议焦点三。案涉《动产抵押合同》《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抵押登记补充协议》《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理应恪守。案涉《抵押登记补充协议》中已明确该“抵押”仅是出于促进本次融资租赁项目的顺利进行的考虑，非《物权法》意义上的抵押，且《个人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公司最高额连带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权利人拥有任何其他保证而减免。故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对被告发忠公司在编号为HF-XDNF-201605-011、HF-XDNF-201607-019、HF-XDNF-201607-020、HF-XDNF-201607-022《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在最高限额15,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发忠公司追偿。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应当对被告发忠公司在编号为HF-XDNF-201605-011《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的保证责任不超过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波凯公司、鸿山公司、民年公司对编号HF-XDNF-201605-011《售后回租协议》项下被告发忠公司的付款义务所承担的保证责任。被告发忠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且案涉《售后回租协议》已经于2019年5月18日正常到期，原告按约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到期租金、迟延罚金(实为违约金)以及律师费损失。原告主张的迟延罚金的利率和计算标准，具有合同依据，且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田东抗辩已经于2019年年初支付共计6万元，本院认为，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决定抵扣顺序，本案中原告将上述款项冲抵编号HF-XDNF-201607-019《售后回租协议》中先到期租金，放弃优先抵扣迟延罚息，对被告发忠公司并未不利，故本案中不应再扣除。截至2019年5月18日，全部未付租金金额为2,780,000元(其中第10期租金200,000元，第11期租金1,000,000元，第12期租金1,180,000元，第13期租金200,000元，第14期租金200,000元)，逾期付款迟延罚金为173,600元(以合同约定的每期租金为基数，逾期天数自每期租金应付日计算至合同到期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关于服务费抵扣租金的抗辩，本院认为，服务费实际上是融资租赁交易定价的组成部分，案涉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协议对此有明确约定，且结合本案融资额以及出租人收取的租金总额以及租赁期限，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田东的上述抗辩难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保证金的抵扣顺序，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全部未付租金及逾期付款迟延罚金扣除250,000元保证金后，被告发忠公司欠付租金2,703,600元。原告提出的律师费主张，金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原告已经实际支付，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田东的其他抗辩，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2,703,600元(已经扣除保证金)；二、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以已到期未付租金2,703,6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三、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四、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编号为HF-XDNF-201605-011、HF-XDNF-201607-019、HF-XDNF-201607-020、HF-XDNF-201607-022《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确定的租金、迟延罚金和律师费的付款义务在最高限额15,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对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编号为HF-XDNF-201605-011《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确定的租金、迟延罚金和律师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的保证责任不超过被告田发忠、田东、田雨、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编号为HF-XDNF-201605-011《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确定的租金、迟延罚金和律师费的付款义务所承担的保证责任，被告吴明香、吴燕、张丽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4,068元，由被告张掖市发忠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田发忠、田东、田雨、张掖市甘州区波凯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张掖鸿山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民年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吴明香、吴燕、张丽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姜 岚人民陪审员  吕富英书 记 员  周丽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动产物权设立和转让前，权利人已经依法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法律行为生效时发生效力。第二十七条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