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7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文化中路和岭房改楼从南至北第**第三间。   法定代表人：陈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和俊，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人民政府，所在地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王炸村委会新村。   法定代表人：符盈波，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凡，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昌江鑫昭农贸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所在地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区内路边商铺梁均房。   法定代表人：何先荣，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昌江通荣实业有限公司，所在地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区梁均商铺之二（新农贸市场门口）。   法定代表人：陈海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高军，男，196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系该公司监事。   上诉人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儋州鑫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十月田镇政府）、原审第三人昌江鑫昭农贸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江鑫昭公司）、昌江通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鑫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6民初824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十月田镇政府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项目的主体建筑及商铺建筑于2014年4月份完工并投入使用，部分市场摊位、商铺已经出租、营业，与客观事实不符。按规划报建，涉案市场项目主体建筑工程是三层楼，该市场主体建筑到目前为止是建成一层框架。部分市场摊位、商铺已经出租，是因为通荣公司以及一批社会人员殴打昌江鑫昭公司的员工，违法强占涉案市场项目的摊位、商铺出租并收取费用，并非儋州鑫昭公司和昌江鑫昭公司实际使用。二、从儋州鑫昭公司与十月田镇政府于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明显可以看出，该市场项目不仅是目前市场内建起来的且没有经过验收的一层框架，还包括整个市场用地交付使用以及项目备案手续，应由十月田镇政府来协助配合完成，而十月田镇政府没有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导致儋州鑫昭公司无法正常续建市场主体建筑，也无法正常管理经营，十月田镇政府违约在先。三、涉案市场项目已投资建设，按合同约定应是儋州鑫昭公司企业财产，一审简单判决解除合同，对已建成的前期工程的归属未予以明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十月田镇政府辩称，1.儋州鑫昭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儋州鑫昭公司与十月田镇政府签订合同后，就将十月田农贸市场的开发经营权分别转让给了昌江鑫昭公司和通荣公司，导致十月田镇政府的管理费八年之久没人缴纳，儋州鑫昭公司在上诉状中表述的农贸市场经营状况完全与事实不符。儋州鑫昭公司对十月田农贸市场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管理，其实上诉并非为自己，而是为昌江鑫昭公司上诉；2.一审判决解除合同，有利于本案各方矛盾彻底解决，也有利于农贸市场的经营管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有良好的法律效果及社会效果，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昌江鑫昭公司述称，十月田镇政府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同意儋州鑫昭公司的诉求。   通荣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   十月田镇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于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已解除；2.判令儋州鑫昭公司支付综合管理费400000元；3.判令儋州鑫昭公司支付违约金8624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5月8日，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昌江县十月田镇农贸市场；由甲方（即十月田镇政府）提供土地及办理项目立项手续，乙方（即儋州鑫昭公司）负责出资建设并享有按合同约定的收益权和分配权；合作期限为五十年（自2013年5月9日至2063年5月9日）；儋州鑫昭公司每年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80000元，从工程完工起算，每年12月30日前支付，每满五年按10%递增；违约金按相应损失金额的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   二、2013年10月11日，昌江鑫昭公司成立，股东为儋州鑫昭公司（持股比例56%）与何先荣（持股比例44%）。2013年11月15日，儋州鑫昭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决议内容为将公司与十月田镇政府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所载项目交由昌江鑫昭公司运作和管理，并将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移交，不收取任何转交金额。同日，昌江鑫昭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决议，内容为由何先荣处理昌江鑫昭公司的日常业务；依陈新、关远达、何先荣、陈海波确认的“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出资清单”，何先荣、陈海波出资建筑市场主体工程；市场商铺由儋州鑫昭公司以市场化运作方式解决，商铺的收款、租售由何先荣负责，建筑的付款也由何先荣负责；十月田农贸市场利益分配按昌江鑫昭公司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儋州鑫昭公司占56%（含关远达的20%），何先荣占44%（含陈海波的22%）。2013年12月15日，儋州鑫昭公司与昌江鑫昭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将十月田农贸市场的建设和管理运作交给昌江鑫昭公司，昌江鑫昭公司承接《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儋州鑫昭公司不收取任何金额。昌江鑫昭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符传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2014年1月21日经昌江县工商局核准变更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先荣，任执行董事兼经理。2014年1月1日，符传毅召集、主持召开昌江鑫昭公司股东会议，该次会议有公司股东儋州鑫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新参加，另一股东即何先荣未参加。会议形成决议，内容为同意昌江鑫昭公司将公司涉及的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整体转让给陈海波或其指定的公司，同意将儋州鑫昭公司持有的昌江鑫昭公司的股权及相关权利义务一律转让给陈海波或其指定的公司。2014年1月3日，儋州鑫昭公司与陈海波签订《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转让书》，约定儋州鑫昭公司将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整体转让给陈海波，即儋州鑫昭公司与十月田镇政府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及其配套的儋州鑫昭公司儋州鑫昭公司与吴细平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何先荣与梁东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三份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陈海波，作价人民币700000元，同时将儋州鑫昭公司持有的昌江鑫昭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陈海波。陈海波成立有接受合同资质的公司，受让市场项目，儋州鑫昭公司配合陈海波新成立的公司与十月田镇政府重新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陈海波先支付转让款500000元，作为转让书生效的附加要件。当日，陈海波支付500000元给儋州鑫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新。2014年1月7日，陈海波与符传毅成立通荣公司（陈海波持股比例为99%，符传毅持股比例为1%），管理经营十月田农贸市场。   三、昌江鑫昭公司的成立是为了经营管理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2016年1月26日昌江黎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将十月田农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备案在昌江鑫昭公司名下。   四、在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65号案的审理过程中，十月田镇政府表示其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后，由儋州鑫昭公司负责运作管理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儋州鑫昭公司如何运作、管理该市场项目，镇政府不干预，只要把市场项目运作管理经营好就行。此后，十月田镇政府针对是否认可儋州鑫昭公司与昌江鑫昭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或儋州鑫昭公司与陈海波签订的《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转让书》，多次出具相反的意见。在该案诉讼中，十月田镇政府表示之前向法院出具的所有意见均予以撤回，后又表示对儋州鑫昭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分别转让给昌江鑫昭公司、陈海波的行为均知晓，但其只认可儋州鑫昭公司为合同相对人，对项目转让给昌江鑫昭公司或陈海波均不表示追认。儋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确认儋州鑫昭公司与陈海波与2014年1月3日签订的《十月田农贸市场项目转让书》无效。陈海波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作出（2018）琼97民终1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五、儋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7）琼9003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儋州鑫昭公司返还陈海波转让款500000元及利息。   另认定，涉案的项目工程的主体建筑及商铺建筑于2014年4月份完工并投入使用，部分市场摊位、商铺已经出租、营业。   一审法院认为，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案争议焦点为：1.《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是否应予解除；2.儋州鑫昭公司是否应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及违约金。   一、关于该案《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明确约定，儋州鑫昭公司应自工程完工起，于每年12月30日前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80000元，每年支付一次。涉案的十月田市场项目工程已于2014年4月份完工并投入使用，部分市场的摊位、商铺已经出租、营业。十月田镇政府已经履行了提供土地的主要合同义务，儋州鑫昭公司应当履行支付综合管理费的义务，但儋州鑫昭公司至今未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过综合管理费，儋州鑫昭公司的行为系不履行其合同的主要义务，造成十月田镇政府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儋州鑫昭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十月田镇政府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符传毅并非儋州鑫昭公司的职员，故十月田镇政府向其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不能视为已向儋州鑫昭公司进行了有效的送达，一审法院对十月田镇政府提出合同已于2019年2月20日解除的主张，不予采纳。   二、关于儋州鑫昭公司是否应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及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约定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约定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该案中，涉案的十月田市场项目工程于2014年4月完工并投入使用，因此十月田镇政府提出要求儋州鑫昭公司支付五年综合管理费400000元（每年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的约定，违约金按相应损失金额的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十月田镇政府主张按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表述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付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人民政府与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二、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昌江黎族自治县十月田镇人民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400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以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两倍计算，分别自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1日止，但以不超过86240元为限）。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4元，由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儋州鑫昭公司提交证据照片二张，拟证明昌江鑫昭公司法定代表人进入案涉市场后被市场管理人员殴打的情况及儋州鑫昭公司代理人曾于2020年3月27日到十月田镇政府反映农贸市场管理纠纷问题。十月田镇政府质证认为：对两张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仅从照片不能得知是被谁殴打，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现在市场投资管理方是通荣公司，昌江鑫昭公司多次到市场闹事，影响市场的正常经营，十月田镇政府对影响正常经营进干预实属正常。昌江鑫昭公司同意儋州鑫昭公司的举证。通荣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儋州鑫昭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据其拟证明的事实，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内容及关联性不予确认。   昌江鑫昭公司提交证据一出资建设《收据》四份，拟证明农贸市场昌江鑫昭公司一开始就参与建设，农贸市场理应由昌江鑫昭公司管理；证据二《关于申请给予昌江十月田镇农贸市场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函》，拟证明农贸市场没有完善，尚未交付使用。儋州鑫昭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十月田镇政府质证认为：昌江鑫昭公司作为原审第三人，一审判决并未上诉，说明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在庭审过程中才提交证据，违反法律规定；昌江鑫昭公司提供证据的资格及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十月田镇政府不予发表质证意见。通荣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十月田镇政府的质证意见，市场出资人是陈海波，昌江鑫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完整，对其证据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昌江鑫昭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收据》均是个人向其出具，其中还包含借款，款项是否实际支付、是否用于案涉农贸市场，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十月田镇政府、通荣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十月田镇政府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是否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二、儋州鑫昭公司是否应当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   关于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是否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的问题。儋州鑫昭公司上诉主张该市场项目不仅是目前市场内建起来的且没有经过验收的一层框架，还包括整个市场用地交付使用以及项目备案手续，应由十月田镇政府来协助配合完成，而十月田镇政府没有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导致儋州鑫昭公司无法正常续建市场主体建筑，也无法正常管理经营，十月田镇政府违约在先，合同不应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十月田镇政府已履行了提供土地的主要合同义务，儋州鑫昭公司至今未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过综合管理费。儋州鑫昭公司虽然辩解农贸市场一直未投入使用，但又自认农贸市场的部分摊位、商铺已经出租、营业，说明农贸市场已实际投入使用。故儋州鑫昭公司不支付综合管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法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儋州鑫昭公司至今仍以农贸市场未投入使用为由，不支付综合管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法定解除条件，故一审判决解除十月田镇政府与儋州鑫昭公司签订《十月田镇“农贸市场”合作开发合同书》，于法有据，应予维持。儋州鑫昭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儋州鑫昭公司是否应当向十月田镇政府支付综合管理费及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案涉农贸市场项目工程于2014年4月完工并投入使用，按双方合同约定，儋州鑫昭公司应当开始支付综合管理费。合同解除前，儋州鑫昭公司应当履行支付综合管理费的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支付综合管理费的时间为每年十二月三十日前，每年交付一次。儋州鑫昭公司一直未支付综合管理费，迟延履行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故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另，儋州鑫昭公司上诉主张已对案涉农贸市场投资建设，其归属一审未作处理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儋州鑫昭公司负责出资建设农贸市场并享有合同约定的收益权，并非农贸市场的所有权。故儋州鑫昭公司上诉主张对案涉农贸市场确认为其财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儋州鑫昭公司认为其对案涉农贸市场有实际投资，合同解除后，造成其损失的，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儋州鑫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94元，由儋州鑫昭生物质能源原料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永驰   审判员 王天琳   审判员 沈美萍      二○二○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白 黎   书记员 王圣忠   书记员 林 赏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