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2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定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雪梅，女，1982年1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海南省看守所。 被告人苏庆充，绰号么充，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苏庆颖，绰号么猪，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3日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业健，绰号么安，男，1994年10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7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3日定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定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明雄，男，1953年11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定安县计划生育服务站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定安县，住海南省定安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2020年6月2日被开除党籍，于2019年11月7日被定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9日被定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明雄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庆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建、吴明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苏雪梅为从事按摩服务活动，2015年9月份向被告人吴明雄租赁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楼的二、三、四层作为按摩店经营场所，取名乐康休闲会所，租期六年，月租5600元。从2018年1月份开始，乐康休闲会所的经营性质变为从事卖淫活动，作为乐康休闲会所老板，苏雪梅利用莫绍稷（另案处理）的社会影响力，伙同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乐康休闲会所容留、组织不特定的女性从事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苏雪梅负责筹备卖淫场所的设施，同时雇佣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作为卖淫场所管理人员，负责在乐康休闲会所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该场所的性交易服务项目，并安排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将每日营业收入情况记录于记账本中，按月收取超过十名以上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住宿费用每人每月人民币50元。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日常管理乐康休闲会所时，代理被告人苏雪梅收取嫖资，再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形式上交给被告人苏雪梅，其三人作为管理人员每个月从乐康休闲会所获取报酬。2019年8月6日22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乐康休闲会所302、303、308号房将正在实施性交易的卖淫女吉某1、张某、高某当场抓获，在外场接待处抓获正在等待嫖客上门的卖淫女杨某、吉某2、吉某3。现场抓获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扣押到记账本、微信支付码、避孕套等涉案物品。 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于2019年8月6日被定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于2019年9月6日到定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二、吴明雄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明雄自2015年9月份开始将其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楼的二、三、四层出租给被告人苏雪梅用于从事按摩服务活动，取名乐康休闲会所，租期六年，每月租金5600元。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苏雪梅将乐康休闲会所的经营性质变为从事卖淫活动。在乐康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明雄明知苏雪梅经营的乐康休闲会所内有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但其仍为牟取利益继续将房屋出租给被告人苏雪梅。苏雪梅雇佣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等人多次容留、组织高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吉某2（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吉某3（另案处理）、吉某1（另案处理）等十名以上卖淫女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约定每月收取被告人苏雪梅房屋租金5600元，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截止2019年7月，被告人吴明雄共收取苏雪梅租金共计106400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吴明雄被定安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以上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以纠集、容留为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明雄明知苏雪梅在出租房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将房屋出租给苏雪梅，且容留十人以上在其房屋内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组织卖淫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明雄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雪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辩解称：乐康休闲会所其不参加管理，具体有多少卖淫女不清楚。 被告人苏庆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苏庆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业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吴明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辩解称：1、其是知道经营是按摩店，是否正规其不清楚，2、其是房东，负责收取房租，并没有明知有十个卖淫女在其出租房屋卖淫。 经审理查明，一、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苏雪梅为从事按摩服务活动，2015年9月份向被告人吴明雄租赁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楼的二、三、四层作为按摩店经营场所，取名乐康休闲会所，租期六年，月租5600元。从2018年1月份开始，乐康休闲会所的经营性质变为从事卖淫活动，作为乐康休闲会所老板，苏雪梅利用莫绍稷（另案处理）的社会影响力，伙同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乐康休闲会所容留、组织不特定的女性从事卖淫服务并从中牟利。苏雪梅负责筹备卖淫场所的设施，同时雇佣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作为卖淫场所管理人员，负责在乐康休闲会所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该场所的性交易服务项目，并安排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将每日营业收入情况记录于记账本中，按月收取超过十名以上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住宿费用每人每月人民币50元。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日常管理乐康休闲会所时，代理被告人苏雪梅收取嫖资，再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形式上交给被告人苏雪梅，其三人作为管理人员每个月从乐康休闲会所获取报酬。2019年8月6日22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乐康休闲会所302、303、308号房将正在实施性交易的卖淫女吉某1、张某、高某当场抓获，在外场接待处抓获正在等待嫖客上门的卖淫女杨某、吉某2、吉某3。现场抓获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扣押到记账本、微信支付码、避孕套等涉案物品。 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于2019年8月6日被定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于2019年9月6日到定安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扣押苏雪梅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苏庆充华为牌手机一部、苏庆颖OPPO手机一部、王业健黑色OPPO手机一部属作案通讯工具，人民币1320元属违法所得。扣押另案处理人莫绍稷人民币2637元、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号：×××、海南省家村信用社，卡号：×××），与本案无关联。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手机5部、微信支付码1块、支付宝支付码1块、记账本2本、避孕套1批、纸巾2包、现金3957（1320和2637）元、显示屏1个、监控主机1部、银行卡2张，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及卖淫女避孕、手机（已退还），被告人吴明雄收据等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分别于1982年1月17日、1991年10月7日、1996年1月26日、1994年10月12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被定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主动投案的事实。 4、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记录、提取证据笔录，证实被告人苏庆颖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其通过微信向苏庆充转账的事实，卖淫女与苏庆颖微信转账情况。 5、记账本，五个月的记账记录，证实每个月均有十名以上卖淫女向会所交宿舍费的情况。 6、土地使用证、收款收据、水电票据，证实案发地点是被告人吴明雄妻子王爱莲土地上盖的房子，吴明雄收取苏雪梅租金的事实。 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乐康休闲会所2015年10月13日设立，2017年注销的事实。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详细信息查询、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的银行账户余额明细。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6日，6名卖淫女和3名嫖客乐康休闲会所被当场抓获并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涉案地点笔录，案发现场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乐康休闲会所处。 11、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苏庆颖就是“阿猪”、吉某2、吉某3分别是乐康会所的86、5号技师。吉某3辨认出杨某、吉某2是在会所里卖淫的人，苏庆颖是乐康会所前台的“小猪”。吉某2辨认出杨某、吉某3是与其一起卖淫的服务员，苏庆颖是乐康会所前台的“阿猪”。苏庆颖辨认出杨某是乐康会所的7号小姐，吉某3是乐康会所的5号小姐，吉某2是乐康会所的86号小姐，张某是乐康会所的98号小姐，高某是乐康会所的15号小姐，吉某1是乐康会所的21号小姐。王业健辨认出吉某1是会所的21号小姐，张某是会所的98号小姐，吉某2是会所的86号小姐，吉某3是会所的5号小姐，杨某是会所的7号小姐，高某是会所的15号小姐。吉某1辨认出张某是98号卖淫女，苏庆充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聪”，杨某是会所7号卖淫女，王业健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安”，苏雪梅是会所的老板娘“梅姐”，苏庆颖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猪”，高某是会所15号卖淫女，吉某3是会所的5号卖淫女，吉某2是会所的86号卖淫女。梁振京辨认出梁振义是与其共同去乐康会所嫖娼的人，吉某1是在乐康会所302房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人。高某辨认出吴某是在308房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吉某1是会所的21号同事，吉某2是86号同事，吉某3是5号同事，张某是98号同事，王业健是会所领班“阿安”，苏庆颖是会所领班“阿猪”。吴某辨认出高某是在乐康会所308房内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苏雪梅辨认出吴明雄就是将场地出租给其经营乐康会所的房东。苏庆充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苏庆颖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王业健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 1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称其经介绍在乐康休闲会所上班，其工号是15号，在会所里从事卖淫的还有5号、7号、21号、86号、98号技师。2019年8月6日其在乐康休闲会所308房卖淫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传唤到案。提供服务的避孕套是技师自己买的，浴巾和床单是会所提供的。客人一般都会到二楼的前台找“阿猪”买单，有个别客人会直接将嫖资给技师。会所平时都是由“阿猪”“阿安”两个人领班，他们先接待客人，他们会把会所提供的服务项目、消费价格报给客人。服务项目有两种：小钟150元及大钟270元。技师接一个小钟获利100元，接一个大钟获利200元，每天下班的时候“阿猪”结算给技师。技师在会所包吃包住，每个月收取50元的房租。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称其2019年2月份开始在乐康休闲会所上班，是领班绰号叫“阿猪”的人给其发工资。 （3）证人吉某2的证言，证称其2019年7月底经介绍到乐康休闲会所工作，工号是86号，工作的内容是提供性服务，没有其他服务项目了。有两种收费标准：150元和270元。150元的项目，会所收50元，技师分得100元；270元的项目，会所收70元，技师收200元。会所的每个技师都提供性服务，没有区别，谁都做。技师没有固定休息日，想请假就请假，跟前台说一下就行了。客人到会所后，由前台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等，然后带客人挑选技师服务。客人不挑选的情况下，就按照值班牌上轮到的技师提供性服务。前台的“阿猪”和“阿安”两个人负责管理会所，不清楚老板是谁，休闲会所的老板、“阿猪”“阿安”都清楚技师在会所内提供性服务，他们都允许，而且他们还与我们技师分成。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称在2018年的时候，其一个姐妹“阿萍”跟其说在定城镇弘诲路有个乐康休闲会所，里面有提供性服务，后来2019年六月份就来会所从事按摩技师工作，工号是7号，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性服务，都是在乐康会所进行的。一般流程是客人到休闲会所，前台向客人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服务内容，顺便带客人到休息室挑选技师，然后再服务。也有客人不挑选技师的，由前台轮流叫技师上钟上岗做服务。提供性服务使用的安全套是由会所提供的，客人结账的方式可以是现金也可以通过扫微信二维码支付，客人一般是跟“阿猪”（苏庆颖）结账，“阿猪”通过现金或者微信的方式向技师结账。“阿猪”不在会所时客人就先转给技师，再由技师抽出会所该拿的提成交给“阿猪”。其不清楚乐康会所的老板，平时由前台“阿猪”和另外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负责管理的。 （5）证人吉某3的证言，其证称其2019年3月份左右经介绍到定城镇弘诲路乐康休闲会所从事按摩技师工作，工作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性服务，收费标准有两种：一种是30分钟150元；还有一种是45分钟270元。150元项目会所拿50元，技师拿100元；270元项目会所拿70元，技师拿200元。平时一般都是前台“小猪”（苏庆颖）和另外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负责管理会所。19时以后“小猪”在会所时，客人都是跟前台结账，一般13时至19时左后来的客人，“小猪”不在会所，客人就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交给技师，再由技师按照提成把会所该收的部分交给“小猪”。会所向技师结账一般都是一天一结，由“阿猪”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技师支付。技师上下班、上下钟、请销假都是跟前台“小猪”说。一般都是客人来会所后，前台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服务内容，顺便带客人选定技师进行服务。如果客人不挑选技师，就按照值班牌上轮流到的技师提供服务。会所里面每个技师都提供性服务，没有区别，都是在乐康会所提供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次数其记不清了，但是2019年8月1日、8月5日左右这几天其肯定有做过，因为其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记录还在。 （6）证人吉某1的证言，证称2019年5月经介绍到定安县定城镇乐康休闲会所上班，他们给了一个“21”号的号牌，当晚及之后其就在乐康会所内卖淫。老板娘叫“梅姐”，会所的负责人是“阿猪”，负责接待客人、管账；负责收银的是“安安”，还有一个叫“阿聪”的男子有时候也去会所，但是只是和“阿猪”交流，还有十个左右卖淫女。乐康休闲会所提供两种服务：一种是150元的“快餐”，一种是270元的“全套服务”，会所内部称150元的项目为“小”，270元项目为“大”，除了这两种服务，没有其他服务。其只负责150元的快餐，男性客人跟其发生性关系后，就去前台交钱，每天下班其和会所结账，其卖淫的钱自己收了三分之二，会所收三分之一，就是150元一个客人，其能得到100元，会所收50元。技师平时住在会所的宿舍里，每月交给会所50元宿舍费，会所负责技师的伙食，是免费的。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称其听说乐康会所内有情色服务，于是其就来乐康会所。在二楼有一个前台，其看见前台坐着一名年轻男子（好像是领班），那名男领班看见其就问“先生来玩吗”（海南话），其就问他“你们这里怎么收费的”，那名男领班就说：“有150、270，看你选择”，其就问他150元是什么服务，那名男领班就告诉其说150元是打一炮或者半个小时，270元是全套服务。然后其点了150元的服务。这个时候其看见有一名20多岁的姑娘和一名男子从三楼下来，那名从三楼下来的男子就到前台处扫描男领班的微信付款，然后其就对那名姑娘说“我点你”，然后其就跟着那名姑娘上308房进行性交易，刚进行没多久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了。 13、被告人苏雪梅的供述，其称乐康休闲会所是从2015年开始营业的，当时的业务是正规的按摩，没有提供卖淫服务。到2018年6-7月份左右，会所开始转为提供卖淫服务后，因害怕连累别人，其叫人去工商局把乐康休闲会所的营业执照注销了。自己一直是乐康休闲会所的老板，会所转为卖淫场所后，会所就没有做正规按摩服务了。会所只有两项服务，分别是150元快餐和270元全套服务。150元的服务，会所收50元，技师收100元。270元的服务会所收70元，技师收200元。开始其叫苏庆充、苏庆颖帮其管理店，他们的职责是在前台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客人去挑选技师，让被选中的技师带客人到房间进行性交易，服务结束后再向客人收钱，有的客人柜台处交钱，则钱由柜台管理员收，扣除会所应收的50或70元后，其余的交给技师。有的客人直接把钱交给技师，技师再把会所应得的部分交到柜台。会所面收到的钱由苏庆充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支付宝转账给其。后面会所由苏庆颖和王业健一起管理，其基本都不在会所，如果有技师过来上班，其都是交代苏庆颖、王业健安排住宿、吃饭及安排她们工作时的一个号数给技师。 14、被告人苏庆充的供述，其称到2018年初，做正规的女服务员知道会所有做不正规的卖淫服务后，就没有女服务员留下做正规的按摩服务了。乐康会所有了不正规的按摩后，其和苏庆颖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其一般都对客人说这里的服务是150元30分钟，打炮（性服务）。还有一种服务，是270元45分钟。会所收费标准是150元的服务，会所收50元，技师收100元；270元的服务，会所收70元，技师收200元。有的客人直接到柜台交钱，由其出面收钱，也有客人直接交钱给技师，技师在把会所应得的钱交给其。其收到这些钱后，有时是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自动取款机无卡存款给苏雪梅，其微信号昵称是“梦”，其手机上备注苏雪梅为“梅姐”。其不在乐康会所管理后，由苏庆颖在会所收钱，他再转账给其，其再转给苏雪梅。乐康会所的水电费和租金由其每个月向房东交，包水电费和房屋租金一般一个月是7000元，一个月交一次。每次都在乐康会所处缴交，房东大约是60岁的男子。 15、被告人苏庆颖的供述，其外号是“么猪”，2018年6、7月份，其堂姐苏雪梅介绍其去乐康休闲会所工作，乐康会所的具体位置是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的二、三、四楼。当时苏雪梅说乐康会所是专门提供卖淫的场所，只叫其收钱和接客，不用管小姐（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行为。每个月从苏庆充那里领取约3600元的工资，平时的水电费用是苏庆充缴交的，平时工作都是电话汇报给“稷哥”、苏雪梅、苏庆充。具体的工作都是苏庆充安排的，他叫其在乐康休闲会所前台接待客人、介绍小姐给客人及在前台处收钱。2019年8月6日20时许，其在会所前台开始接待客人，小姐也陆续到休息室等待嫖客，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人来会所，其说：“我这里有快餐150元、全套270元服务。”当时那个男的挑了7号小姐，其便让7号小姐带着那个男的上三楼的小房间里发生性关系，王业健就开始在小本子上计时间，如果时间超过30分钟，其就上楼在走廊处叫小姐的牌号7号，提醒马上结束服务。7号小姐服务结束后就对其说：“7号306房小的（指的是快餐150元）”，王业健就在本子上登记，那个男嫖客在前台处给了150元现金就离开了。账本上记录的50指的是给会所的抽水费50元人民币，意思就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的是150元快餐，小姐得到100元，店中的收入是50元。70是指给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的全套270元，给会所抽水费70元，小姐得到200元。微信里的钱是嫖客转给其的，微信号为×××，微信名叫“孤”。2019年8月6日出来工作的小姐有7号、5号、15号、86号、98号、21号等6人。乐康休闲会所平时一天多的时候有7、8个人上班，少的时候也有2、3人上班。乐康休闲会所一天收入多的时候有2200元左右，少的时候也有1000元左右，其把钱收好后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直接把现金交给苏庆充。乐康休闲会所房子的房东是一个男性，大概60岁，定安人口音，他每个月到会所来收房租和水电费，会所租了2、3、4共三层楼，每个月共交5600元租金。 16、被告人王业健的供述，绰号“么安”，经苏庆充介绍，2018年下半年开始在乐康休闲会所工作。开始时其知道是乐康会所是家按摩店，而且怀疑是卖淫场所。当其在乐康会所上班第一天后，就确认了其工作的场所的是卖淫场所。乐康会所的房东是一名约60岁的男子，房东每个月月底来到乐康会所里面收房租，苏庆颖都是拿现金给房东的，租了2、3、4共三层楼，听苏庆颖说房租是几千块钱。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吴明雄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吴明雄自2015年9月份开始将其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楼的二、三、四层出租给被告人苏雪梅用于从事按摩服务活动，取名乐康休闲会所，租期六年，每月租金5600元。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苏雪梅将乐康休闲会所的经营性质变为从事卖淫活动。在乐康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经营期间，被告人吴明雄明知苏雪梅经营的乐康休闲会所内有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但其仍为牟取利益继续将房屋出租给被告人苏雪梅。苏雪梅雇佣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等人多次容留、组织高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吉某2（另案处理）、杨某（另案处理）、吉某3（另案处理）、吉某1（另案处理）卖淫女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约定每月收取被告人苏雪梅房屋租金5600元，公安机关查获时现场抓获六名卖淫女。截止2019年7月，被告人吴明雄共收取苏雪梅租金共计106400元，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吴明雄被定安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及相关书证：微信支付码2块、记账本2本、避孕套1批、纸巾2包、显示屏1个、监控主机1部，实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及卖淫女避孕套、手机（已退还），被告人吴明雄收据等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明雄于1953年11月30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明雄系传唤到案的事实。 4、土地使用证、收款收据、水电票据，证实案发地点是被告人吴明雄妻子王爱莲土地上盖的房子，吴明雄将房子出租给苏雪梅，收取苏雪梅租金5600元的事实。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涉案地点笔录，案发现场位于定安县定城镇弘诲路61号被告人吴明雄出租给苏雪梅经营的乐康休闲会所处。 6、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苏庆颖就是“阿猪”、吉某2、吉某3分别是乐康会所的86、5号技师。吉某3辨认出杨某、吉某2是在会所里卖淫的人，苏庆颖是乐康会所前台的“小猪”。吉某2辨认出杨某、吉某3是与其一起卖淫的服务员，苏庆颖是乐康会所前台的“阿猪”。苏庆颖辨认出杨某是乐康会所的7号小姐，吉某3是乐康会所的5号小姐，吉某2是乐康会所的86号小姐，张某是乐康会所的98号小姐，高某是乐康会所的15号小姐，吉某1是乐康会所的21号小姐。王业健辨认出吉某1是会所的21号小姐，张某是会所的98号小姐，吉某2是会所的86号小姐，吉某3是会所的5号小姐，杨某是会所的7号小姐，高某是会所的15号小姐。吉某1辨认出张某是98号卖淫女，苏庆充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聪”，杨某是会所7号卖淫女，王业健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安”，苏雪梅是会所的老板娘“梅姐”，苏庆颖是会所的工作人员“阿猪”，高某是会所15号卖淫女，吉某3是会所的5号卖淫女，吉某2是会所的86号卖淫女。梁振京辨认出梁振义是与其共同去乐康会所嫖娼的人，吉某1是在乐康会所302房为其提供卖淫服务的人。高某辨认出吴某是在308房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吉某1是会所的21号同事，吉某2是86号同事，吉某3是5号同事，张某是98号同事，王业健是会所领班“阿安”，苏庆颖是会所领班“阿猪”。吴某辨认出高某是在乐康会所308房内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卖淫女。苏雪梅辨认出吴明雄就是将场地出租给其经营乐康会所的房东。苏庆充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苏庆颖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王业健辨认出吴明雄是房东。 7、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称其经介绍在乐康休闲会所上班，其工号是15号，在会所里从事卖淫的还有5号、7号、21号、86号、98号技师。2019年8月6日其在乐康休闲会所308房卖淫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传唤到案。提供服务的避孕套是技师自己买的，浴巾和床单是会所提供的。客人一般都会到二楼的前台找“阿猪”买单，有个别客人会直接将嫖资给技师。会所平时都是由“阿猪”“阿安”两个人领班，他们先接待客人，他们会把会所提供的服务项目、消费价格报给客人。服务项目有两种：小钟150元及大钟270元。技师接一个小钟获利100元，接一个大钟获利200元，每天下班的时候“阿猪”结算给技师。技师在会所包吃包住，每个月收取50元的房租。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称其2019年2月份开始在乐康休闲会所上班，是领班绰号叫“阿猪”的人给其发工资。 （3）证人吉某2的证言，证称其2019年7月底经介绍到乐康休闲会所工作，工号是86号，工作的内容是提供性服务，没有其他服务项目了。有两种收费标准：150元和270元。150元的项目，会所收50元，技师分得100元；270元的项目，会所收70元，技师收200元。会所的每个技师都提供性服务，没有区别，谁都做。技师没有固定休息日，想请假就请假，跟前台说一下就行了。客人到会所后，由前台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等，然后带客人挑选技师服务。客人不挑选的情况下，就按照值班牌上轮到的技师提供性服务。前台的“阿猪”和“阿安”两个人负责管理会所，不清楚老板是谁，休闲会所的老板、“阿猪”“阿安”都清楚技师在会所内提供性服务，他们都允许，而且他们还与我们技师分成。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称在2018年的时候，其一个姐妹“阿萍”跟其说在定城镇弘诲路有个乐康休闲会所，里面有提供性服务，后来2019年六月份就来会所从事按摩技师工作，工号是7号，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性服务，都是在乐康会所进行的。一般流程是客人到休闲会所，前台向客人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服务内容，顺便带客人到休息室挑选技师，然后再服务。也有客人不挑选技师的，由前台轮流叫技师上钟上岗做服务。提供性服务使用的安全套是由会所提供的，客人结账的方式可以是现金也可以通过扫微信二维码支付，客人一般是跟“阿猪”（苏庆颖）结账，“阿猪”通过现金或者微信的方式向技师结账。“阿猪”不在会所时客人就先转给技师，再由技师抽出会所该拿的提成交给“阿猪”。其不清楚乐康会所的老板，平时由前台“阿猪”和另外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负责管理的。 （5）证人吉某3的证言，其证称其2019年3月份左右经介绍到定城镇弘诲路乐康休闲会所从事按摩技师工作，工作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性服务，收费标准有两种：一种是30分钟150元；还有一种是45分钟270元。150元项目会所拿50元，技师拿100元；270元项目会所拿70元，技师拿200元。平时一般都是前台“小猪”（苏庆颖）和另外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负责管理会所。19时以后“小猪”在会所时，客人都是跟前台结账，一般13时至19时左后来的客人，“小猪”不在会所，客人就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交给技师，再由技师按照提成把会所该收的部分交给“小猪”。会所向技师结账一般都是一天一结，由“阿猪”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技师支付。技师上下班、上下钟、请销假都是跟前台“小猪”说。一般都是客人来会所后，前台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服务内容，顺便带客人选定技师进行服务。如果客人不挑选技师，就按照值班牌上轮流到的技师提供服务。会所里面每个技师都提供性服务，没有区别，都是在乐康会所提供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次数其记不清了，但是2019年8月1日、8月5日左右这几天其肯定有做过，因为其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记录还在。 （6）证人吉某1的证言，证称2019年5月经介绍到定安县定城镇乐康休闲会所上班，他们给了一个“21”号的号牌，当晚及之后其就在乐康会所内卖淫。老板娘叫“梅姐”，会所的负责人是“阿猪”，负责接待客人、管账；负责收银的是“安安”，还有一个叫“阿聪”的男子有时候也去会所，但是只是和“阿猪”交流，还有十个左右卖淫女。乐康休闲会所提供两种服务：一种是150元的“快餐”，一种是270元的“全套服务”，会所内部称150元的项目为“小”，270元项目为“大”，除了这两种服务，没有其他服务。其只负责150元的快餐，男性客人跟其发生性关系后，就去前台交钱，每天下班其和会所结账，其卖淫的钱自己收了三分之二，会所收三分之一，就是150元一个客人，其能得到100元，会所收50元。技师平时住在会所的宿舍里，每月交给会所50元宿舍费，会所负责技师的伙食，是免费的。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称其听说乐康会所内有情色服务，于是其就来乐康会所。在二楼有一个前台，其看见前台坐着一名年轻男子（好像是领班），那名男领班看见其就问“先生来玩吗”（海南话），其就问他“你们这里怎么收费的”，那名男领班就说：“有150、270，看你选择”，其就问他150元是什么服务，那名男领班就告诉其说150元是打一炮或者半个小时，270元是全套服务。然后其点了150元的服务。这个时候其看见有一名20多岁的姑娘和一名男子从三楼下来，那名从三楼下来的男子就到前台处扫描男领班的微信付款，然后其就对那名姑娘说“我点你”，然后其就跟着那名姑娘上308房进行性交易，刚进行没多久就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了。 8、同案人的供述 （1）苏雪梅称乐康会所的场地是跟一个房东租来的，大约60岁，是一名医生。大概2015年9月份，那时其需要找场地开按摩店，其看到这个房东在定安县弘诲路贴有出租房子的广告，其案广告的联系方式，在塔岭农贸市场的一个诊所里面找到房东，其跟房东约定租房子，合同期限是六年，每个月租金是5600元。开始时其每个月交房租给房东，后来其叫苏庆充管理店，每个月交房租的事情都是由他处理。 （2）苏庆充称会所的场地是苏雪梅跟一个房东租的，一共租了三层楼，每月租金5600元，这些房租基本上都是其拿店里的钱交给房东的。每一个月的20号至月底，房东打电话给其通知其到乐康会所交房租给他，他拿着房租和水电的相关条据到乐康会所的二楼前台处收房租和水电费。 （3）苏庆颖称其曾向房东缴交过房租和水电费，每月租金是5600元。 （4）王业健称乐康会所的房东是一名约60岁的男子，房东每个月月底来到乐康会所里面收房租，苏庆颖都是拿现金给房东的，租了2、3、4共三层楼，听苏庆颖说房租是几千块钱。 9、另案处理人莫绍稷的供述，2015年开始其前妻苏雪梅与一名房东租弘诲路61号三层楼开乐康休闲会所，苏雪梅是老板，雇请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会所管理，有时天气热其到会所408号空调房睡觉，有时没有钱花了，到会所柜台拿十几次钱，共计约有五、六仟元。其知道会所是做按摩、“推油”。 10、被告人吴明雄的供述，称其将定安县弘诲路61号楼的二、三、四层租给苏雪梅，第一层出租给了一个男子做修理汽车厂，五、六层楼空置着。苏雪梅说租房用于经营乐康会所。其每个月收苏雪梅房租5600元。每个月月底都到苏雪梅开的店里收取房租，记得一个叫“么充”和另一个叫“么颖”把租金交给其，去收租金的时候，其看到有些妇女在里面走动，知道这些人是给他人按摩、卖淫的，但是具体怎么样按摩、卖淫，多少人，其没有知道。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以纠集、容留为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其同犯罪。公诉机关对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被告人吴明雄明知苏雪梅在出租房内从事卖淫活动，仍继续将房屋出租给苏雪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雄构成容留卖淫罪，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吴明雄容留十人以上在其房屋内从事卖淫活动，缺乏事实和证据予以证实。经查，被告人吴明雄作为房东，其目的是收取正常房租（每月5600元），没有参与经营、管理。被告吴明雄只是明知所租房屋有卖淫行为，为了收取房租，放任这种卖淫行为，属间接主观故意，客观上无法知道承租房屋经营卖淫业务苏雪梅是如何经营的，且案发现场仅抓获六个卖淫女，不宜认定被告人吴明雄明知容留十个人以上在其出租房屋卖淫。 被告人苏雪梅、苏庆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庆颖、王业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庆充、苏庆颖、王业健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明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扣押作案通讯工具苏雪梅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苏庆充华为牌手机一部、苏庆颖OPPO手机一部、王业健黑色OPPO手机一部、微信支付码1块、支付宝支付码1块、记账本2本、避孕套1批、纸巾2包、显示屏1个、监控主机1部和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元，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吴明雄出租房屋违法所得106400元，应予以没收。扣押另案处理人莫绍稷人民币2637元、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与本案无关联，应退还给莫绍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雪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7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苏庆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苏庆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5年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业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5年2月5日止。） 五、被告人吴明雄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随案移送作案通讯工具苏雪梅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苏庆充华为牌手机一部、苏庆颖OPPO手机一部、王业健黑色OPPO手机一部、微信支付码1块、支付宝支付码1块、记账本2本、避孕套1批、纸巾2包、显示屏1个、监控主机1部和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元，予以没收。随案移送另案处理人莫绍稷人民币2637元、诺基亚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号：×××、海南省家村信用社，卡号：×××），退还给莫绍稷。 七、被告人吴明雄违法所得106400元（已交），应予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锦彬 人民陪审员  林 薇 人民陪审员  莫同珊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二）容留、介绍2人以上卖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