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民初212号原告：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住址：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塘头东城供电公司办公楼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1900000186999。法定代表人：林早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志东：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树琪，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军，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新章，河南新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万**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住所为中山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577798415X0。法定代表人：陶云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敬东，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培宏，该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营业部。住所为：河南省郑州市黄河路116号附26号。负责人：孙宝志，该部总经理。原告广东省东莞市源峰实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刘树琪、被告河南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下称万**公司），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营业部（下称中保公司）买卖车辆及线路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4年1月6日受理，2004年9月24日作出（2004）固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刘树琪不服，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0日作出（2004）信终法民终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书。源峰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06年2月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5）豫法立民字第29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06年9月9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6）信中法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08年7月24日作出（2004）固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源峰公司和刘树琪均不服，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096月12日作出（2008）信中法民终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书。源峰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同时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2月1日作出豫检民抗（2010）4号民事抗诉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2日作出（2010）豫法民抗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再审，依法不能再审，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又于2010年6月17日作出（2010）豫法民申字第001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审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6日裁定由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河南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1年9月28日作出（2011）豫法民提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信中法民终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固始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经审理，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1）固民初字第1492号民事判决书。源峰公司、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和刘树琪均不服，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7月22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信中法民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源峰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裁定，撤销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信中法民终字第618号民事判决和固始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固民初字第149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固始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一裁定，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按撤诉处理，因原告源峰公司未能明确诉求，自己的所得具体份额，视为没有具体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二裁定，驳回原告源峰公司的起诉。源峰公司不服，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1月21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4659号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豫1525民初4849号之二民事裁定，指令固始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院在审理中发现该被告陈中兴已于2016年5月9日因疾病死亡，××放弃继承，拒不参加本案诉讼，应当视为没有应当承担义务的人，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豫1525民初212号裁定，终结原告对陈中兴的诉讼。原告源峰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陈中兴和刘树琪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2、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返还争议的五辆汽车在东莞长安车站和莞城车站配客站的使用权，3、判决被告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继续履行和源峰公司于2008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4、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车辆转让期间的车辆损失（以评估为准）和返还营运纯收入（以评估为准），5、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返还莞城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票款101,7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返还的5万元票款），6、陈中兴、刘树琪欠万**运输公司营运规费两笔共计27,590元，该笔款由源峰公司替陈中兴、刘树琪垫付给万**运输公司，该笔垫款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应返还给源峰公司，7、诉讼费和其他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坚持前期答辩意见外，另答辩认为：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陈中兴和刘树琪签订的转让协议均是有效的，因为合同双方均实际履行，我方在（2011）固民初字第1492号判决中提交的第二组第二份证据、第二组第三份证据显示，源峰公司给万**公司发函告知转让线路经营权给陈中兴；第二组第三份证据证明万**公司已将线路经营权给陈中兴；2002年10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已将线路经营权转让给陈中兴；第三组第六份证据，2003年12月23日源峰公司给陈中兴发的催款通知书，显示转移协议早已生效；第二组第五份陈中兴的答辩状的意见证明该协议是有效的。陈中兴与源峰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付清款项时间是2004年3月31日之前，而2004年1月16日源峰公司诉请解除与陈中兴的转让协议，故陈中兴继续支付。原告源峰公司于2008年要求解除与陈中兴的合同，只有有效的合同才能解除；签订的协议约定款到位才生效，约定不明，不知支付多少才生效，原告发的催款通知书，可见原告认为合同已生效。原告认为转让未经抵押权人同意，根据担保法、物权法的规定，受让人替转让人清偿债务的除外。陈中兴转让给刘树琪后，刘树琪已还了贷款。源峰公司要求刘树琪返还线路使用权和配客站的使用权无法律依据，这五辆车当时登记在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名下；线路的经营权，固始县人民法院（149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组第一份证据，证明线路经营权为万**公司固始分公司所有；这五辆车从2002年购买到2010年报废，2010年已退出经营，该五辆车使用权已终结经营，2010年1月26日万**公司也在报纸上声明该五辆车已注销。第五组第一份证据，证明该五辆车已经报废，无返还可能。第五组第一份证据固始县道路管理局证明该五辆车已报废，故不存在车辆、线路、配客站使用权的返还问题。万**公司与源峰公司、源峰公司和陈中兴、陈中兴和刘树琪签订转让协议均一样，根据现实情况，已无返还可能。2003年到2004年9月21日的损失经过评估，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源峰公司已将五辆车的经营权和线路使用权转让给陈中兴、刘树琪，陈中兴、刘树琪是依据协议取得的合法收入，原告所称的2009年之后的损失，刘树琪的经营是根据法院的判决来经营的，刘树琪无过错不应返还。2010之后营运车辆已报废，2010年之后刘树琪没有经营该线路，不存在经营收入。2010年2月7日原审卷宗第八组证据显示，法院判给刘树琪经营，刘树琪垫付10万元有票据证实，原、被告未结算垫付款，被告刘树琪为源峰公司垫付了经营期间的10万元。被告万**公司坚持前期诉讼的答辩意见，另答辩为：协议是否签定生效，但车辆登记的车主均为万**公司，车辆的所有权和线路使用权均为万**公司，协议是否有效由法院认定。我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合同是根据2003年9月18号，源峰公司给万**公司发的函后才与陈中兴签订了转让合同。源峰公司主张的返还配客站使用权，该使用权无载体，无返还可能，这五辆车和经营权均有国家规定，从2019年开始，超出800公里的客车运输线路不再允许经营。2005年的经营权转让给刘树琪是万**公司按照人民法院裁决履行裁决义务，与我司无关。车辆损失与我公司无关，涉案车辆的转让均是2005年至2009年通过法院处理的，2010年又转让给刘树琪，我公司的转让是依据法院裁决而做出的。2010年车辆已到强制报废期限，后刘树琪将旧车和线路使用权一并转让给他人经营至2017年，后经营许可到期后国家未再批准。经审理查明。2002年10月。原告源峰公司与案外人张宝林，王帮军共同出资，并以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的名义贷款、担保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有限公司购买五辆“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挂靠在万**公司名下经营固始县至东莞市线路运输。2002年10月，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等分别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及被告万**公司固始分公司签订了购买五辆大客车《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同意将该五辆车挂靠在公司名下。其中李世平为李士俊的汽车消费贷款担保人。王阳成为李泽浦的担保人。李泽浦为王阳成的担保人。2002年10月17日至10月30日，李士俊，李泽朴，王阳成分别与中国建设银行郑州金水支行签订了《汽车销售借款合同》，每辆车均从该行贷款395,000元，借款期限自2002年10月至2005年10月，原告采用月均还款法，从借款次月开始按每月等额每辆车还款10,980元本金及利息。用上述贷款和源峰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车价495，000元。首付10万元）后，亚飞公司交付车辆，车辆登记在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名下，行车证登记车主为万**公司。2002年10月21日，被告万**公司固始分公司及第三人河南中保公司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将该五辆车全部抵押给第三人中保公司，双方于2002年10月29日在信阳市××支队办理了抵押登记。第三人中保公司依据原告与郑州市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郑州市金水支行签订的《汽车销售贷款合作协议书》，对原告的贷款提供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原告购买上述车辆后，即开始营运固始至东莞客运专线。2003年9月，源峰公司与张宝林，王帮军协商，二人退股后，原告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于同年9月9日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源峰公司）将其拥有的豫Ｓ×××**、豫Ｓ×××**、豫Ｓ×××**、豫Ｓ×××**、豫Ｓ×××**五辆大巴车，固始至东莞线路经营权及配客站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陈中兴），陈中兴支付给源峰公司线路经营权及车辆价款70万元（外欠债除外，银行贷款跟车走），甲方全部办理移交之后，乙方欠甲方人民币70万元，另欠外款合计112.1万元。乙方除负责在外借款外，在2004年3月31日前付清甲方全部款项。双方在约定条款一项中约定“本合同签订盖章后，款到位生效”。并附一份外欠款清单，欠款合计为1,121,533元。陈中兴购买原告车辆后，于2003年12月23日与被告刘树琪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将购买原告车辆转让给刘树琪，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陈中兴以170万元将五辆客车的所有权线路经营权一同出卖给刘树琪，扣除陈中兴欠刘树琪借款40万元，余款130万元于2003年12月22日前一次付清。2014年1月16日，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源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受理后，根据原告的申请，查封了诉争的车辆，冻结了该车辆自2004年1月17日号后的售票款，后经原告同意，查封期间，车辆交给被告刘树琪营运。后因刘树琪领取固始县人民法院已经冻结的票款等原因，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04年7月12日裁定将诉争车辆变更由源峰公司负责营运。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5辆车自转让之日起折旧费。营运损失及豫Ｓ×××**、豫Ｓ×××**两辆车需更换的部件及维修费用进行鉴定，经固始县人民法院委托固始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五辆宇通客车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3月30日折旧费为198，515元。（月折旧费为28,306元）。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3月30日的营业损失为971，673元（其中正常月份去折旧等费用后月纯收入为31,391元），豫Ｓ×××**、豫Ｓ×××**两辆车需要更换的部件及维修费用68,404元。原告要求被告陈中兴和刘树琪赔偿原告车辆转让期间的经济损失1，233，668元。（其中营运损失1，087，819.7元，车辆折旧费303，444.36元，豫Ｓ×××**、豫Ｓ×××**车辆的维修费用68，404元。扣除刘树琪偿还的车辆贷款22，600元。营运期间为2003年9月1日至2004年7月21日）保留至2009年12月14日起四辆车被执行被告经营所受的损失诉权。原告称将车辆转让给陈中兴时，在东莞市莞城车站上尚有2003年8月份的票101，700元（未扣除进站管理费2,600元）未结算，原告同意一并转交陈中兴结算。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陈中兴支付给源峰公司现金50,000元。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琪返还东莞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款107,0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经返还的50,000元）。原告提供陈跃权的证明以证明其主张。原告称车辆在陈中兴、刘树琪经营期间，源峰公司垫付欠万**公司的营运规费两笔计款27，590元，并提供两张票据证实，要求陈中兴、刘树琪返还。被告刘树琪辩称，车辆在源峰公司经营期间，我也帮他垫付了10万元的管理费用。并提供了万**公司出具的两张票据，万**公司在该票据上特别证明是刘树琪代源峰公司交纳的营运规费。刘树琪提供车辆抵押贷款合同、还贷证明、亚飞公司证明，以证实车辆转让，经营权改变，未侵害抵押权人的利益。刘树琪提供固始至东莞省际道路旅客运输线路审批表、省际道路旅客运输线路审批附表、车辆行车证、万**公司关于注销五辆客车营运手续的声明、万**公司证明等，证明线路经营权属于万**公司。原告认为线路使用权是原告的，经营权属于万**公司的。被告刘树琪于2003年10月30日、11月18日、2004年1月13日分三次偿还车辆所欠按揭贷款分别为126，000元、40，000元、100，000元，合计偿还贷款266,000元。陈中兴、刘树琪在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协议后另行与万**公司签订车辆运输经营合同，2004年7月21日至2009年12月14日、16日，车辆和线路由源峰公司经营。2009年12月14日、16日，固始县人民法院执行当时生效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信中法民终字第1059号判决，将豫Ｓ×××**、豫Ｓ×××**、豫Ｓ×××**、豫Ｓ×××**四辆大客车分别执行交给刘树琪、陈中兴，另一辆豫Ｓ×××**车仍在原告经营。2008年10月1日，万**公司与源峰公司签订《汽车运输经营合同》，约定先期自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3月6日止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期限。如交通管理部门在2009年3月6日后继续许可给万**公司经营固始至东莞客运班线，则本合同继续延期至2014年9月30日止；如在2009年3月6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万**公司未获得交通管理部门固始至东莞客运线路经营权的许可，则此合同自然终止。诉争的五辆大客车于2010年10月10日报废。后该线路经营权由张天英等人经营。在原告与被告经营期间，各有一辆车发生一次交通事故。本院审理认为：一、四自然人李世平、李士俊、李泽浦、王阳成与源峰公司有合伙协议，是汽车按揭贷款担保人，与本案诉争车辆有直接利害关系，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作为本案原告适格。被告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之间的合同问题。诉争的五辆大客车产权登记在万**公司名下，实际上的产权人是源峰公司，万**公司是车辆挂靠单位，故源峰公司为本案诉争车辆的实际初始所有权人。但从法律意义上说，万**公司为形式上的权利人。诉讼中，原告始终要求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合同未生效且无效，本次诉讼变更为要求解除合同。源峰公司与陈中兴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源峰公司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协议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双方签字后，合同应当发生效力。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本合同签字盖章后，款到位生效”，应当理解为合同约定条款，不应当理解为对合同效力所符约定条件。故源峰公司与陈中兴所签订的合同应当是成立并生效的合同。五辆大客车登记在万**公司名下，以万**公司名义与中保公司订立担保合同，源峰公司在与陈中心签订合同时，没有实际变更车辆登记权利人，没有损害抵押人的利益；并且实际上在2006年10月10日前，诉争的车辆所有按揭贷款由当时实际车辆经营人全部还清，主债权消灭，抵押权也消灭。故本案现在不涉及第三人中保公司的利益。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合同后，双方应当诚信地履行合同义务。陈中兴在取得车辆实际经营权后，于2003年12月23日将诉争的车辆又转让给刘树琪，并得到合同的对价，但没有及时支付给原告合同项下款项，且时至今日，陈中兴也未能履行与源峰公司的合同义务，故陈中兴有转让财产、抽逃资金、逃避债务、丧失商业信誉的行为。原告有理由行使不安抗辩权。终止与陈中兴的合同履行。陈中兴的行为表明其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是预期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陈中兴之间的合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三、陈中兴与刘树琪之间的合同及其他问题。陈中兴在取得五辆大客车的所有权及营运权后，于2003年12月23日，又转让给刘树琪。陈中兴与刘树琪之间合同也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同也应当有效。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但陈中兴没有能够履行与源峰公司的合同义务，与源峰公司的合同应当解除，陈中兴与刘树琪之间的合同也应当随之解除。刘树琪与陈中兴签订协议给付合同款时，应当明知陈中兴未付源峰公司合同对价，有义务督促陈中兴给付源峰公司合同款项，刘树琪称自己是善意第三人，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称陈中兴与刘树琪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并举证说明。原告举证只能证明陈中兴与刘树琪之间有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不能证实双方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四、车辆的所有权与线路经营权问题。车辆所有权与线路经营权是两种独立的财产权利，但客运车辆是一种特殊营运车辆，没有线路经营权，就不能从事营运经营。营运人是基于线路经营权才能营运客运车辆。形式上线路经营权是运输管理部门的许可行为形成的权利，经营者基于行政许可行为取得使用权。事实上一车一牌，车辆与线路使用权不能分离。五、原告的赔偿请求问题。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琪赔偿车辆转让期间的损失及营运损失1，233，668元，并提供相关鉴定结论。合同在未被解除前，仍然是有效的，各方仍然在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在合同期间经营车辆，是基于合同的行为，是合法的。原告要求赔偿营业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六、车辆返还问题，诉争的车辆是特殊物品，已经于2010年10月10日报废，原物不存在，没有返还的可能，不存在车辆返还问题。原告要求返还车辆，本院不予支持。七、其他问题，原告的要求陈中兴、刘树琪返还东莞车站的票款49，100元，有证据证实该笔款是在源丰公司与陈中兴转让车辆之前的票款，被陈中兴支取，陈中兴应当返还此款。鉴于本案已经终止对陈中兴的诉讼，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配客站使用权问题，因配客站使用权是合同项下权利，配客站所有权并不是原、被告所有，合同解除后，该权利就不再享有，故原告要求返还配客站使用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陈中兴、刘树琪返还车辆在其经营期间源峰公司垫付的营运规费27,590元，鉴于双方互有垫付行为，且陈中兴已经死亡，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陈中兴、刘树琪间的车辆买卖及线路使用权合同纠纷，原告提出依法确认源峰公司与陈中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以及陈中兴和刘树琪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判决被告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返还争议的五辆汽车在东莞长安车站和莞城车站配客站的使用权，判决被告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继续履行和源峰公司于2008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河南省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车辆转让期间的车辆损失（以评估为准）和返还营运纯收入（以评估为准），判决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返还莞城车站的票款49,100元（其中总票款101,700元，扣除进站费2,600元和陈中兴已返还的5万元票款），陈中兴、刘树琪欠万**运输公司营运规费两笔共计27,590元，该笔款由源峰公司替陈中兴、刘树琪垫付给万**运输公司，该笔垫款何志梅、陈志、陈舒淇、刘树琪应返还给源峰公司的上述请求，因陈中兴的死亡，无继承人参加诉讼，认定为无承担义务的人，本院依法终结原告对陈中兴的诉讼。原告与被告诉争的车辆已经报废，不存在返还；线路使用权已经被交通管理部门取消，不复存在；相关的配客站使用权也已消灭。故原告的诉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市源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60元，原告负担18,560元，刘树琪负担1,000元，财产保全费5,590元，鉴定费1,650元，合计7,240元，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费用，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刚德审判员  刘士管审判员  张 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乐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