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刑初34号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峰峰，女，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本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告人郭峰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卞晓飞，江苏海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峰峰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峰峰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峰峰向其朋友黄某、祁某编造自己和教育局工作人员熟识、能够帮助适龄儿童办理入学以及在校学生办理转学等虚假事实，伪造与教育局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使用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通过黄某、祁某骗取位于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的方某、周某某、张某等10余名被害学生家长给付的“协调费”共计72万余元。2018年8月底，因部分家长未接到相关学校的入学通知书，要求退款。被告人郭峰峰于2018年8月30日至9月18日陆续退还四名学生家长共计人民币15.8万元。2018年9月下旬及10月份，被告人郭峰峰将伪造的“入学通知书”交给要求办理转学的家长，后因入学未果，家长向被告人郭峰峰要求退款，否则即报警。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方某报警后，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12月25日立案侦查后，通过线索摸排，于2019年3月21日将被告人郭峰峰传唤到案，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郭峰峰在取保候审期间仍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其朋友马某甲编造自己有能力为适龄儿童办理入学、转学，为在校工作人员办理入编等事实，通过马某甲骗取沈某乙、陈某、肖某等百余名学生家长的“协调费”共计人民币280余万元。2019年8月30日，因多名学生家长在本市泉山区淮海西路公交大厦一楼知书堂教育机构内集中向被告人郭峰峰索要退款产生争执，被告人郭峰峰报警。上述诈骗所得款项中，除人民币约100万元在案发后通过祁某、马某甲退还部分学生家长外，其他款项被被告人郭峰峰用于日常消费等支出而无力退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峰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郭峰峰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建议判决被告人郭峰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郭峰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郭峰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存在主动退赃的情节，也有全部退赃的愿望；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峰峰向其朋友黄某、祁某编造自己和教育局工作人员熟识、能够帮助办理入学以及在校学生转学等虚假事实，伪造与教育局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使用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通过黄某、祁某骗取方某、周某某、张某等10余名被害学生家长给付的“协调费”共计72万余元。2018年8月底，因部分家长未接到相关学校的入学通知书，要求退款。被告人郭峰峰于2018年8月30日至9月18日陆续退还四名学生家长共计人民币15.8万元。2018年9月下旬及10月份，被告人郭峰峰将伪造的“入学通知书”交给要求办理转学的家长，后因入学未果，家长要求被告人郭峰峰退款。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方某报警后，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12月25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3月21日将被告人郭峰峰传唤到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郭峰峰被取保候审。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郭峰峰在取保候审期间仍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向其朋友马某甲编造自己有能力办理入学、转学，为在校工作人员办理入编等事实，通过马某甲骗取沈某乙、陈某、肖某等百余名学生家长的“协调费”共计人民币280余万元。2019年8月30日，因多名学生家长在本市泉山区淮海西路公交大厦一楼知书堂教育机构内集中向被告人郭峰峰索要退款产生争执，被告人郭峰峰报警。上述诈骗所得款项中，除人民币约100万元在案发后通过祁某、马某甲退还部分学生家长外，其他款项被被告人郭峰峰用于日常消费等支出而无力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初，其委托季某帮助办理其儿子张某某转学事宜。同年9月6日，季某称其委托办事的人需要收取17万元的费用，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季某转账17万元。此后直至2018年12月13日期间，其多次与赵某、李某甲、姓郭的女子交流沟通，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发给其入学保证书和伪造的转学通知书等文件。期间其要求退钱，季某及其老公沈某甲分别于2018年11月24日、12月22日、23日、29日将17万元退还。2、被害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其通过马某乙想把孩子办到西苑中学上学，给了马某乙3.5万元，最后马某乙没把事情弄成，把钱退还了。3、被害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马某甲办理转学到青年路小学，通过工商银行转给马某甲3.5万元。4、被害人沈某乙、陈某、肖某等人的陈述，证实通过马某乙等中间人联系马某甲办理给其家人转学等事宜的事实。5、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初，方某托其询问孩子转学事宜，其老公沈某甲称其朋友李某甲能办，李某甲问其索要17万元协调费，后方某将1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季某银行卡上，季某将其中2万元取出交给沈某甲、15万元转到李某甲银行卡上。此后李某甲通过要求方某带孩子去学校报到、考试，索要小孩父母的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信息等方式，一直推脱办理此事。2018年11月中旬，方某给季某打电话要求退钱，沈某甲将留下的2万元退还，李某甲称将收到的15万元中的14万元转给了赵某，并将留下的1万元退还。2018年11月底，一位郭姓女子给李某甲送了一份入学通知书和保证书，入学通知书上写明让张某某于12月13日17点30分前办理转学手续，上面有李某丙的签字和徐州市教育局印章。保证书上写明赵某承诺12月13日前办成转学事宜，上面有赵某的签字和其身份证复印件。到了2018年12月13日，李某甲依然没有办理好转学事宜。6、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沈某甲为方某儿子咨询李某甲转学事宜，李某甲说他找到办事的人需要15万元协调费，沈某甲为了从中赚取好处费，让季某向方某要了17万元协调费，方某转账后，季某取出2万元交给沈某甲。此后，李某甲多次通过通知沈某甲让家长带孩子去学校考试、索要家长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方式推脱办理。2018年11月下旬，方某要求退钱，沈某甲将私扣的2万，李某甲退还的1万元共计3万元通退还给了方某某，剩下的钱李某甲转给了赵某。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沈某甲询问能否办理小孩转学的事，其询问赵某后，赵某提出需要14万元协调费，其通知沈某甲后，沈某甲说让对方打15万元，多的钱两人分。后季某转给其15万元，其将14万元转给赵某。之后赵某通过通知小孩上学、发送入学通知书、索要毕业证、户口本等方式拖延时间，并书面保证2018年12月13日保证转学。2018年11月24日，小孩家长要求退钱，其将私留下的1万元退还给季某。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李某甲询问能否办理转学事宜，其询问王某甲后，王某甲称有一位姓郭的女子认识市教育局的关系，有能力办理此事。后其向李某甲索要14万元协调费，私留4万元，将剩余10万元转账给了王某甲，后郭姓女子通过发给王某甲入学通知书、转学通知书、考试试卷等方式，一直拖延办理转学事宜，其还向对方家长出具了保证书，保证2018年12月13日入学。后对方家长报警后，王某甲、黄某将9.5万元退还其，其将14万元退还李某甲。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某天，赵某提及有小孩想办理转学事宜，其询问其朋友黄某，黄某说郭峰峰能办理此事，过了两天赵某向其转账9.5万元，其向郭峰峰转账6.5万元，其和黄某各留了1.5万元好处费。此后，郭峰峰通过向黄某发送入学通知书、通知孩子入学等方式，一直未办理成功转学事宜。2018年11月底，赵某说对方家长要求退钱，郭峰峰表明一定可以办称此事并拒绝退钱，12月底，郭峰峰愿意退钱但手里没钱，要求黄某先帮忙垫付，后黄某和其向赵某退还9.5万元。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其认识了郭峰峰，听别人说她可以给学生办转学和入学。同年9月份王某甲找其说赵某那边有个学生张某某想转学到携秀中学，让其帮忙找人，其就找到郭峰峰，郭峰峰说能办，已经把学生信息报给一个叫“李哥”的人了。让家长打6.5万元过来，之后王某甲就给郭峰峰转了6.5万元。并给其1.5万元好处费。郭峰峰收到钱后也给了其9900元好处费。过了一周左右，郭峰峰给其发了张某某的入学通知书，后来又给了两张卷子，让学生做，说是学校要先考试，其就把卷子给了赵某，后来也没有考试，家长急了一直催，郭峰峰又说不用考试了，这事后来没办成，家长报警了。其就和王某甲先替郭峰峰把钱退了。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邻居张某托其给孩子张轩畅办转学的事，通过赵明刚、陈姓男子找到了赵某，赵某要13.5万元。其就给赵某转了13.5万元，第二天，赵某给其发了微信，上面是一张撷秀初中的入学通知书，通知其2018年10月24日到云龙区撷秀初中报到，还有云龙区教育局的章。后让小孩去报名，没办成，过了一个多礼拜再去，赵某又说特殊情况没法办。后其说要报警，赵某说是姓郭的女的给办的，其给郭打电话，郭说是找的教育局李哥办得。其说不办了要求退款，之后赵某退款4.5万元、郭峰峰退款6.5万元、王某甲退款2.5万元，总共退款13.5万元。12、证人祁某证言，证实其2018年2月份认识了郭峰峰，聊起给小孩办上学的事，郭峰峰说她认识鼓楼区一个叫“慧姐”的人，说她办这事没问题。之后刘某、周某某、蒋某、梁某、朱某、蒋某、赵某、黄某、梁某、赵某、李某先后找其帮忙给小孩办理入学，其联系郭峰峰后郭峰峰向其索要2-8.3万元不等的价格，刘某等人给其转账后，其就将钱打入郭峰峰账户。其共计给郭峰峰转账59.3万元。2018年8月到2019年6月份，郭峰峰先后将61.8万元退还其中国银行卡上。1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郭峰峰之前告诉其她可以给帮忙介绍孩子择校的事，正好那时候其一个朋友的小孩要上学，其给郭峰峰说了这个事，她就答应了下来，后来其又问她能不能介绍别的孩子上学，她当时说问题不大。因为郭峰峰在书画院工作，认识不少文化届的人，其就相信了郭峰峰有这个能力办理孩子上学。郭峰峰告诉其每个学校的收费标准不同，小学相对较少，初中在5-8万元，后来陆续有家长找其办理上学，知书堂教育机构的负责人马某乙也给介绍了不少家长，其接了90多个孩子上学的择校费约350余万元，扣除2000-5000元的好处费大约25万元后其余都给了郭峰峰。后来其陆续退了30多个家长的钱，还有50多个家长的钱没退，金额大概200万左右。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一天上午，其在市中心富国街红跑车蛋糕店和朋友马某甲聊天，她称可以找人帮忙办理上撷秀中学，去年她帮着办理的都进去了，其相信了她说的话，从2019年2月底开始，总共有薛某、姚某、张某、马某、姚某五个孩子的家长托其办这个事情。后来事没办成其找马某甲退钱，马某甲就带着其找到了郭峰峰，当时很多家长都在要钱，郭峰峰就报警了。1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开办教育培训机构的，经常有学生家长问其是否能办理孩子转学的事情，其通过朋友认识了马某甲，马某甲称可以办理上学事宜，其就和之前咨询的家长联系称能办理孩子转学的事宜，并和家长签订了保送协议，然后再和马某甲签订协议，这样总共找马某甲办理了12个孩子的入学，但马某甲一个都没办成。16、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马某甲，听马某甲说可以找人帮小孩安排入学的事情，其就和马某甲签订了两份协议，内容是马某甲承诺在9月1日前将李某、解某安排进大马路小学和青年路人才家园分校。其共给马某甲转款6.6万元，自己赚了2.7万元差价。后来事没办成钱也没退。1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份，其和马某甲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马某甲说她有关系有徐州市区小学和初中名校的名额及在编教师的名额，如果有朋友需要可以找她。之后陆续有20人通过其找马某甲办理转学和工作。马某甲给其报价后其再加点价，其共转给马某甲94.9万元，后来事办不成，马某甲带其找到了上家郭峰峰，郭峰峰对家长许诺只要愿意等，2019年9月10日之前一定办理入学。但最后事还是没办成，其自己垫款退了49.5万元。1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一年多前通过朱某认识了马某甲，在闲聊过程中得知马某甲可以办理学生转学的事宜，朱某称马某甲信得过，其找马某甲办理了三个孩子的转学。共给她转款132000元。后来事没办成钱也没退。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其听马某甲称能办理学生转学事宜，于是从2019年1月开始到6月初，其帮助21个小孩家长找马某甲办理小孩上徐州名校。共计给马某甲转了101.8万元。后来因为事没办成，2019年8月31日马某甲带其在一个教培机构见到了郭峰峰，当时郭峰峰给家长们说再过一个礼拜，所有小孩上学的事都能安排好。但最终是还是没办成，现马某甲退给其27.1万元，其退给家长79.3万元。2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在徐州市教育局工作，不认识郭峰峰，也未为其办理过上学、转学。21、被告人郭峰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初，黄某委托其办理转学事宜，其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此事的情况下，仍收取了人民币55000元的协调费，并通过伪造入学通知书、入学考试试卷等方式骗取黄某、赵某和学生家长的信任。其对外自称是找的徐州市教育局李某丙办的事，但其根本不认识李某丙，而是用微信冒充李某丙骗取信任，被害人报案后，其于2019年2月10日退还黄某人民币55000元。2018年8、9月份，其收取了黄某给的6.5万元。后来还给对方6.5万元。祁某找其办过小孩上学的事，大约从2018年4、5月份开始，帮祁某办过十个小孩左右，其要求对方先给其几万块钱，具体每个人给多少钱就记不清了，对方相信后就将钱转给其了。其想把钱拿过来自己用，等催急了再想办法还钱。具体退了多少钱不记得了。2018年天冷的时候，其在马某甲的美容院做护理，吹嘘有能力办理转学事宜。然后马某甲就要求合作，由其弄上学的名额，马某甲负责生源。之后马某甲就开始联系生源，都是一些想上名校的家长，其给马某甲报价，金额在0.8万元-5万元之间。马某甲在收到钱后扣除一部分好处费就把剩下的钱转到其的交通银行卡或者微信、支付宝上，其并没有帮这些学生家长去联系上学的事情，钱都用来还债和用于一些高消费支出。其共计从马某甲收取了200多万元，其中80多万元用于归还祁某的欠款，60多万元用于购买字画，10万元购买了一辆二手奔驰轿车，归还黄某20万左右欠款，买了一块6万元的手表，退还马某甲40万元左右。还有56个孩子大概280万元没退。22、马某甲与郭峰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郭峰峰虚构委托教育局“李哥”办理孩子转学事宜，欺骗马某甲的过程。23、郭峰峰、方某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郭峰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款项的金额以及其消费情况。24、被告人郭峰峰伪造的撷秀中学入学通知书、转学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利用伪造的材料欺骗受害人。25、辨认笔录，证实祁某、高某、滕某等人辨认出郭峰峰。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郭峰峰的黑色苹果X手机一部、白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郭峰峰赠与其男朋友杨某的苏Ｃ×××××白色奔驰轿车E200一辆。27、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4日，被害人方某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5日立案侦查。28、到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郭峰峰传唤到案。29、被告人郭峰峰户籍信息，证实郭峰峰作案时系成年人。3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郭峰峰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峰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峰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峰峰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郭峰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峰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7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31年8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峰峰违法所得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发还各被害人。三、扣押的手机两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磊明审 判 员  申 颖人民陪审员  孟晓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赫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