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武成，男，195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吉林省梨树县人，中专文化，系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宇，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武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4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分别于2019年4月7日、2019年5月1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姜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武成及其辩护人邱宇到庭参加诉讼。因该案与另案系系列案件，另案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其它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4月8日法发〔2011〕155号《关于准确理解和适用刑法中“国家规定”的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的规定，逐级向最高法院请示，本案需等待另案的请示结果。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武成于1997年至2009年间，担任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政府（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民政助理期间，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进行修建墓地、建房、硬化路面、耕种林地，占地总面积为27673平方米(折合41.49亩)，在林地内经营修建墓地占用林地面积6733平方米(10.09亩),其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同时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致使林地彻底丧失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还有林地面积20940平方米(31.40亩)被耕种过,林地因2018年放弃耕种，现林地已长满荒草，故无法对林地原有植被被破坏程度作出鉴定,现林地还林种植条件未改变。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于武成的供述、证人王树森、徐桂林、张亚莉、张久林、赵振海、张丽英的证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情况证明、纪律检查建议书、土地租赁合同、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关于修建塔山公墓的请示、梨树县民政局[1999]14号文件、原梨树县石岭镇会议纪录、石岭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组织机构和管理机构及塔子沟公墓遗留问题处理的通知、情况说明、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位置图、照片、森林资源档案、林权执照、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鉴定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武成无视国家法律，未经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占用林地，导致被占用林地所能提供的各种功能丧失，林地土壤层和生物多样性遭到破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武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供认，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当庭拒不认罪。 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认定毁坏林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毁林的事实不存在；本案是追溯到1999年的事实，超过了诉讼时效。 经审理查明，1996年经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政府（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下称石岭镇政府）研究决定，拟建一座公益性公墓。因缺少资金，经石岭镇党委、政府研究决定，号召机关干部、社会各界人士集资入股，由石岭镇政府民政办在位于石岭镇辖区内塔子沟村塔子山下西北坡的山脊地树空间的集体所有土地上修建塔山公墓（埋葬骨灰一处、存放骨灰堂一座）。1998年3月1日，原梨树县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下称塔子沟村）村长赵振海及书记陈平代表塔子沟村与石岭镇政府民政办公室民政助理于武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塔子沟村将集体所有的7.5万平方米土地永久性承包给石岭镇政府民政办公室做石岭镇塔山公墓，石岭镇民政办公室为塔子沟村修建一座240平方米的二层办公楼作为一次性给付塔子沟村永久性占地承包费。1999年4月15日，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复，同意修建石岭镇塔山公墓，为公益性墓地。 被告人于武成于1997年至2009年，在担任石岭镇政府民政助理期间，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进行修建墓地、建房、硬化路面、耕种林地，占地总面积为27673平方米(折合41.49亩)，在林地内经营修建墓地占用林地面积6733平方米(10.09亩),其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同时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致使林地彻底丧失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还有林地面积20940平方米(31.40亩)被耕种过,林地因2018年放弃耕种，现林地已长满荒草，故无法对林地原有植被被破坏程度作出鉴定,现林地还林种植条件未改变。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档案明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等自然情况。 2、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25日公安机关受理该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并于2018年6月30日立案侦查。 3、发破案及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5日，依四平市监察委员会移送四平市森林公安局关于塔山公墓非法占用林地问题线索函。经初步侦查，于武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1997年至2009年期间，在石岭镇塔子沟村七组西南山北坡塔子沟集体果园内雇佣工人修建墓穴、房屋、大墙、水泥路等设施。经林业工程师对于武成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地块进行测量，面积为27673平方米，林地原有地貌已完全改变，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 4、违法犯罪情况证明。证明：经查询，于武成无犯罪记录。 5、土地租赁合同。证明：1998年3月1日，原梨树县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与原梨树县石岭镇民政办公室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塔子沟村民委员会将集体所有的7.5万平方米土地承包给石岭镇民政办公室，石岭镇民政办公室为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修建一座240平方米的二层办公楼作为一次性给付塔子沟村民委员会永久性占地承包费。 6、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关于修建塔山公墓的请示及梨树县民政局梨民发[1999]14号文件。证明：经原梨树县石岭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4月15日向上级主管部门请示，由石岭镇民政办在集体所有土地位于石岭镇辖区内塔子沟村塔子山下西北坡的山脊地树空间修建塔山公墓（埋葬骨灰一处、存放骨灰堂一座），该山坡管理权系集体所有，有落叶松、黑松及自然杂树林，在不伤害任何树木的情况下埋坟造墓。1999年4月15日，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复，同意修建石岭镇塔山公墓，为公益性墓地。 7、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四纪建字[2009]3号纪律检查建议书。证明：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09年12月15日作出纪律检查建议书，经查，1998年至2008年，石岭镇塔山公墓先后四次集资入股公墓建设资金人民币42.82万元，自2000年至2008年参与塔山公墓集资人员及单位共获分红款人民币45.41余万元。石岭镇塔山公墓所用土地系石岭镇塔子沟村集体土地，该用地未经土地部门批准，系非法使用。塔山公墓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准为公益性墓地至今，在没有办理工商执照、税务登记等手续的情况下，始终以经营性为目的对外出售墓穴，属于非法经营。建议停止石岭镇塔山公墓非法经营及以营利为目的出售公墓的行为。 8、原梨树县石岭镇会议纪录。证明：2009年12月29日，经原梨树县石岭镇党委会研究，建议县政府、县民政局理顺、协调（批准）为公益性公墓，现存墓穴允许出售经营，已售出的墓穴继续管理，管理的组织机构应继续存在，确认前不再新建、扩建和修墓，公职人员撤股，确认前暂由民政办代管。 9、石岭镇人民政府文件石政发[2010]2号关于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组织机构和管理机构及塔子沟公墓遗留问题处理的通知。证明：经镇政府决定，取消原塔山公墓组织机构和管理机构，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管理委员会（为常设机构），职责是依据相关规定指导公益性公墓管理工作，并下设公墓管理办公室，职责是负责公墓的日常管理工作，工资从公墓管理收入中支出。将塔山公墓移交给塔子沟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塔子沟村塔山公益性公墓管理委员会主任由村支部书记担任，副主任由村委会主任担任，成员由村两委成员担任。由民政办公室、农经站负责指导塔子沟村民委员会做好公墓交接工作，公墓的日常工作要接受民政办公室的监督和管理。要求塔山公墓只能安葬本镇死亡居民的骨灰，不得对外经营。对已建成尚未出售的145座墓穴允许继续出售，出售后所得收入除用于管理人员工资、墓穴维修等费用外，余款用于返还集资入股人员的利息和股金等。 10、情况说明。证明：时任原梨树县石岭镇党委书记田贵君及高守君于2017年10月17日出据情况说明，石岭镇曾是全省“十强镇”的综合改革试点镇，允许干部经商办企业或参股入股。经石岭镇党委会集体研究决定，并召开三级干部大会宣布，张贴入股公告，组织相当数量机关干部和社会闲散资金，创办了“轧钢厂”、“有线电视网”、“公墓投资”、“石岭水泥”、“郭家店水泥厂”等企业入股。塔山公墓由镇民政办提出建设，并经镇党委研究由石岭镇塔子沟村出土地，由石岭镇机关干部以入股方式解决资金问题，建设墓地审批手续由民政办上报省县各级主管部门，后经省、县民政部门实地考察，同意建设，并由民政办上报了手续。 11、工作记录。证明：经办案机关工作人员到梨树县档案局查阅，未查到关于1996年至1999年石岭镇政府留存在梨树县档案局关于修建石岭镇塔子沟塔山公墓会议纪要文件。 1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位置图。证明：办案机关对被告人作案现场进行了勘验及现场位置并制作了示意图。 13、照片。证明：作案现场。 14、四平市铁东区2012年森林资源档案。证明：被告人所涉非法占用农用地9号林班土地性质属集体土地。 15、梨树县人民政府梨石字第2236至2239号林权执照。证明：被告人所涉非法占用农用地林权所有人为集体所有，林地内有林木。 16、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证明：2011年1月1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代表王树森签订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塔子沟村将塔山公墓承包给塔子沟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使用，每年交付承包管理费3万元，公墓管理办公室有权在公墓内修建并销售墓穴，并确定价格，有权使用墓穴销售收入支付管理人员工资、墓穴维护看护等费用，以及支付集资入股人员的利息及股金等项内容。 17、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于武成修建墓地、建房、硬化路面、耕种林地，占地总面积为27673平方米(折合41.49亩)，在林地内经营修建墓地占用林地面积6733平方米(10.09亩),其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同时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致使林地彻底丧失所能提供的生态功能。还有林地面积20940平方米(31.40亩)被耕种过,林地因2018年放弃耕种，现林地已长满荒草，故无法对林地原有植被被破坏程度作出鉴定,现林地还林种植条件未改变。 18、证人王树森的证言：他原任石岭镇副书记，现已退休，2011年5月至2017年5月任四平市铁东区塔子沟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塔山公墓是1998年经梨树县审批建造的石岭镇公益性项目，当时一直由石岭镇副书记赵凤祥、副镇长李国义主管，具体工作由镇民政办代管，民政办主任于武成负责管理至2011年。2011年四平市纪委对塔山公墓进行整改，不允许石岭镇管理，由塔子沟村管理，但塔子沟村村长刘宝权不想管理，便找到赵凤祥、李国义（已故）、于武成，因当时他刚退休，这几个人想让他承包管理塔山公墓，并商定在公墓营利的基础上每个月给他1000元。他于2015年5月正式到塔子沟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担任主任一职，负责全面工作，建造墓穴，出售墓穴，以及协调外部事情。2015年5月他与塔子沟村民委员会签订一份承包合同，因刘宝权提出塔子沟村比较困难，想多挣点钱，所以把合同签在2011年1月1日，每年向塔子沟村交纳承包费3万元，塔山公墓东侧2公顷土地归塔山公墓无偿使用。他接手塔山公墓时具体有多少面积他不清楚，接手公墓时有办公室的房子、山上有一部分墓穴，道路西侧有一块平整的场地用作停车场，在道路东侧有两块荒地，敬老院一直用来种植玉米。他在担任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于2015年在办公室前铺设了水泥地面，在塔山北侧建造了一部分墓穴，但具体建造了多少墓穴他不清楚。因为这块地原来是塔子沟村废弃的果园，建造墓穴时没有树，所以他在担任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建造墓穴时没有毁坏林木。 19、证人徐桂林的证言：他于2009年3月到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工作，当时塔山公墓由石岭镇民政办管理，后来被铁东区纪委停止经营一段时间，2011年由王树森接手管理公墓，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由赵凤祥负责管理。他到塔山公墓工作时有墓穴1000多座，2009年至2011年民政主管期间修建了一部分墓穴，王树森管理公墓期间修建了约1000多座墓穴。 20、证人张亚莉的证言：她于2009年到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担任出纳员工作的，2009年塔山公墓由石岭镇民政所管理，后来被铁东区纪检停止营业了一段时间，2011年由王树森接手管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由赵凤祥负责管理。 21、证人张久林的证言：2010年之前，他经塔子沟三队陈祥介绍到塔山公墓干瓦匠活，修建墓穴，当时在塔山公墓干活的有还有陈祥等人。 22、证人赵振海的证言：他于1995年至2007年担任石岭镇塔子沟村村长，1998年石岭镇民政助理于武成找到他和陈平商量镇里想要用塔子沟果园这块地建公墓，并初步达成协议，果园这块地无偿让公墓使用，公墓给塔子沟村盖办公楼，两家各使用一半，后来于武成拿着合同在塔子沟村签订了合同，当时没提公墓占用这块土地手续的事情，修建公墓办理了什么手续他不清楚，果园内当时有一些果树，但大部分都是荒地，在果园外现在公墓办公室位置有一处果园看护房，修建公墓前这块土地最开始栽的是果树，有123苹果树、李子树，后来果树到年头都死的差不多了，村里就将这块地承包村民种玉米。 23、证人张丽英的证言：她于1995年到敬老院工作，现任敬老院副院长，敬老院在公墓内水泥路东南侧及南北侧耕种过地，但是什么时间开始耕种的不清楚，一直耕种甘草和玉米至2015年，收益归敬老院用来日常开销，后来石岭镇民政助理侯玉贤不让耕种了。 24、被告人于武成的供述：他于1992年至2013年期间担任石岭镇民政助理，塔山公墓是石岭镇政府项目，自1996年开始策划，1997年开始修建，经石岭镇党委会研究决定，让他负责前期筹划、选址以及上报各种材料等沟通工作。当时的石岭镇党委书记田贵君告诉他，石岭镇要开发项目，需要建一座公墓安排他主要负责联系各部门、选址、筹建公墓等具体工作，石岭镇政府宣传员闫文江（去世）在公墓负责现场管理施工，他女儿于冬梅在敬老院工作，同时做会计兼出纳员，因他在塔子沟七队居住，知道塔子沟七队有一片废弃的集体果园，他和另个一位民政助理张洪宝找到塔子沟村村长赵振海、书记陈平沟通用这块地修建公墓，给塔子沟修建一处二层办公楼做承包费，永久性承包这块土地。因筹建公墓时石岭镇没有资金，经石岭镇党委会研究决定，镇里各站、所长每人出资5000元，其他工作人员随意出资，共集资42万余元作为修建塔山公墓资金。他们将石岭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手续交给当时的主管部门梨树县民政局进行申请，因当时梨树县也想在县内修建一座公墓，就将石岭镇的公墓搁浅，再后来梨树县王县长（王德知）以及省民政厅的工作人员多次到现场后，答应石岭镇边修建公墓，边申请、边办理手续，然后用两年的时间修建了塔山公墓，修建后一直也没有营业，塔山公墓的手续也没有审批下来，后来经过石岭镇政府工作，于1999年4月15日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复同意修建石岭镇塔山公墓，之后塔山公墓开始营业。因为这片土地原来是塔子沟村废弃的果园，塔子沟村曾将这片土地承包给塔子沟村三队的徐英和他儿子徐伟东耕种，在修建公墓前这片土地已经没有树木，所以修建公墓时没有毁坏林木，东侧有两片荒地，西侧靠大门处有一片荒地，在公墓入口处有两座土房，一处是现在公墓管理处的位置，另一处在公墓大门处，面积共约有2万平方米。为了修建塔山公墓他负责将两处土房扒掉修建了现在的牌楼和公墓管理办公室，还将塔子沟村承包的地修建了围墙，修建公墓时干活的有岳喜银（去世）、张久林、陈百祥等人，1999年塔山公墓建成后，石岭镇决定由宣传委员闫文江（去世）接手管理公墓至2009年。2009年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始调查塔山公墓并给石岭镇下达了纪律检查建议书，责成梨树县政府和石岭镇政府解决遗留问题，具体内容是，停止石岭镇塔山公墓非法经营及以营利性为目的出售公墓行为，塔山公墓非法占用土地问题，塔山公墓非法经营等问题。塔山公墓停业了一年，经过一年的整改，石岭镇副书记赵凤祥和副镇长李国义与塔子沟村书记刘权、村长陈平商定，将公墓移交给塔子沟村经营管理，镇民政办负责监督，具体工作他们不参与。石岭镇政府下发了石政发[2010]2号文件，石岭镇将公墓移交给塔子沟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并要求民政办公室负责公墓日常工作管理，可以将已建成的墓穴未建墓穴材料进行出售。2011年塔子沟村接手公墓后，王树森与塔子沟村签订了承包协议，并开始经营公墓。因他以前是镇民政助理，敬老院归民政管理，他兼任敬老院院长，由于敬老院没有什么收入，种点地能增加点收入吃点菜，公墓内的土地用不了，他让敬老院在公墓内水泥路左侧两块地及靠近大墙一块地耕种。 综上，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武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于武成的原始供述，与证人王树森、徐桂林、张亚莉、张久林、赵振海、张丽英的证言印证吻合，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情况证明、纪律检查建议书、土地租赁合同、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关于修建塔山公墓的请示、梨树县民政局[1999]14号文件、原梨树县石岭镇会议纪录、石岭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组织机构和管理机构及塔子沟公墓遗留问题处理的通知、情况说明、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位置图、照片、森林资源档案、林权执照、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武成无视国家法律，未经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占用林地，导致被占用林地所能提供的各种功能丧失，林地土壤层和生物多样性遭到破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毁坏林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毁林的事实不存在,本案是追溯到1999年的事实，超过了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三十七条（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武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翟淑荣 审 判 员  宋 煜 人民陪审员  张雪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