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9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辽宁省建平县人，居住辽宁省建`平县。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某，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国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其他不能抗拒原因（同案犯案件正在上诉审理中，本案需以同案犯案件审理结果为定案依据），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中止审理，2020年7月6日中止原因消除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张某在甘肃省酒泉市××区登记注册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电商公司），于同年11月伙同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均已判刑）在天津市和平区××道设立办公地点，私自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定制“艺术品交易软件”（以下简称网络平台），租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服务器，上互联网建立名为“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网站，进行名为艺术品交易，实为以虚拟商品买涨卖跌的类似证券化交易，从中双向提取交易手续费，攫取不特定多数人资金。中联电商公司的网络平台运营，以被告人张某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全盘，寇惠军负责市场开发，孙爱苹负责后台管理，寇会兴负责融资。前期推广，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通过发布网络广告、添加QQ群、推送网络平台链接等方式，大肆宣传此艺术品炒作即可满足收藏，又可获取高额利润，从而吸引大量客户参加平台并入金交易。运营操作中，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使用亲自或通过培训业务员做客服引导和专业操盘、大量注册虚假账号或集中买入止买、自行注入资金升盘、发布虚假交易行情截图、入金交易奖励原始商品票等欺骗方式，操控商品行情及价格，并刺激会员再发展会员，不断扩大平台交易人数、笔数和金额，从而获取手续费及大量客户在其入金账户内注入的待炒作资金储量。在运行期间，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嫌只赚取手续费来钱太慢，于2018年4月14日、5月4日，分两次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采用直接提取客户入金账户内待炒作资金的方法，将客户入金资金72万元私自占有，各分得18万元。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撤销在天津市和平区××道的办公地点，并于7月11日由张某只身来酒泉，租用酒泉市聚鑫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位于××区的房屋重新设立办公地点。与此同时，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于2018年7月10日、12日，再分两次以直接提取或者配售虚拟商品倒出现金的手段，私自占有客户资金288万元，各分得72万元。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通过以上4次私自提现，将客户入金账户内待炒作资金基本提取殆尽。为了逃避客户的追查和质询，于7月13日通过网络平台发布故障停牌公告，并变更公司地址为甘肃省酒泉市××区。因预想投资客户不会找到偏远的酒泉市肃州区索赔投资款，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于7月16日至22日，连续发布网络平台被黑客攻击的虚假信息和投机性解决方案，以期稳妥占有客户投资款。7月20日左右，较多投资客户还是根据网络平台公告来到酒泉市肃州区索赔投资款，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只好以“回购协议”的方式，清退22名投资人投资款合计1080475.60元。后因资金不足无法清退，其余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鉴定，自2018年2月开始，中联电商公司网络平台正式运行至案发，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共虚拟账号及发展会员30699人，所有会员共计入金28931897.96元，共计出金24092420.33元，出入金差额4839477.63元。经查，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在前期吸引客户投资和炒作买涨过程中，曾自行投入资金152万元，此金额包含在出入金差额4839477.63元之中。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的集资诈骗数额，扣除前期投入资金152万元，再减去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1080475.60元，共计2239002.03元。案发后，张某逃匿，于2019年12月6日投案自首，侦查中退回赃款5万元。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电子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控方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1.不负责全盘工作，也不负责具体业务操作；2.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2.与同案犯寇惠军、孙爱平、寇会兴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3.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未造成被害人损失，应减轻或从轻处罚；4.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张某在甘肃省酒泉市××区登记注册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电商公司），于同年11月伙同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均已判刑）在天津市和平区××道设立办公地点，私自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定制“艺术品交易软件”（以下简称网络平台），租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服务器，上互联网建立名为“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网站，进行名为艺术品交易，实为以虚拟商品买涨卖跌的类似证券化交易，从中双向提取交易手续费，攫取不特定多数人资金。中联电商公司的网络平台运营，以被告人张某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全盘，寇惠军负责市场开发，孙爱苹负责后台管理，寇会兴负责融资。前期推广阶段，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通过发布网络广告、添加QQ群、推送网络平台链接等方式，大肆宣传此艺术品炒作既可满足收藏，又可获取高额利润，从而吸引大量客户参加平台并入金交易。运营操作中，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使用亲自或通过培训业务员作客服引导和专业操盘、大量注册虚假账号或集中买入止买、自行注入资金升盘、发布虚假交易行情截图、入金交易奖励原始商品票等欺骗方式，操控商品行情及价格，并刺激会员再发展会员，不断扩大平台交易人数、笔数和金额，从而获取手续费及大量客户在其入金账户内注入的待炒作资金储量。在运行期间，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嫌只赚取手续费来钱太慢，于2018年4月14日、5月4日，分两次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采用直接提取客户入金账户内待炒作资金的方法，将客户入金资金72万元私自占有，各分得18万元。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撤销在天津市和平区××道的办公地点，并于7月11日由张某只身来酒泉，租用酒泉市聚鑫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位于××区的房屋重新设立办公地点。与此同时，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于2018年7月10日、12日，再分两次以直接提取或者配售虚拟商品倒出现金的手段，私自占有客户资金288万元，各分得72万元。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通过以上4次私自提现，将客户入金账户内待炒作资金基本提取殆尽。为了逃避客户的追查和质询，于7月13日通过网络平台发布故障停牌公告，并变更公司地址为甘肃省酒泉市××区。因预想投资客户不会找到偏远的酒泉市肃州区索赔投资款，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于7月16日至22日，连续发布网络平台被黑客攻击的虚假信息和投机性解决方案，以期稳妥占有客户投资款。7月20日左右，较多投资客户还是根据网络平台公告来到酒泉市肃州区索赔投资款，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只好以“回购协议”的方式，清退22名投资人投资款合计1080475.60元。后因资金不足无法清退，其余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鉴定，自2018年2月开始，中联电商公司网络平台正式运行至案发，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共虚拟账号及发展会员30699人，所有会员共计入金28931897.96元，共计出金24092420.33元，出入金差额4839477.63元。经查，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在前期吸引客户投资和炒作买涨过程中，曾自行投入资金152万元，此金额包含在出入金差额4839477.63元之中。被告人张某及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的集资诈骗数额，扣除前期投入资金152万元，再减去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1080475.60元，共计2239002.03元。案发后，张某逃匿，于2019年12月6日投案自首，侦查中退回赃款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暂扣款票据，证明从孙爱苹处扣押现金153万元，银色vivoX6A手机1部；从寇惠军处扣押金色华为P9plus手机1部；从寇会兴处扣押现金152万元，黑色iphone7手机1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从张某处扣押佰珑玛AC/220V组装机1台；张某退赔5万元的事实。3、发还清单，证明银色vivoX6A手机1部、金色华为P9plus手机1部、黑色iphone7手机1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由孙爱苹领走，寇惠军、寇会兴委托孙爱苹代为领取的事实。4、公司合作协议、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办公设备使用协议、回购协议书，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5、中联电商艺术交易平台信息披露内容资料、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入市指南资料、平台规则资料、平台经纪人列表、平台管理员列表，证明中联电商艺术交易平台内部资料及平台经纪人、管理员信息。6、乐平市兴来劳务有限公司说明、虚拟交易商列表（共71个）、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入金列表（共152万元）、一级代理列表（共32个），证明中联电商艺术交易平台虚列商户的事实。7、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所有变更登记信息资料，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及股权变动情况。8、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行政许可决定书和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办理以上许可证所提交资料对应的要求和资格、办理许可证的经营范围及能否在网上进行类证券化交易，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无资格在网上进行类似证券化交易的事实。9、寇惠军、寇会兴、孙爱苹、张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四人商量如何运营甘肃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吸引客户入金及客户要求退款后商量对策的情况。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冻结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浦发银行天津科技支行尾号为0228账户内资金117776.27元的事实。1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为0228浦发银行账户和被告人张某尾号为2862的浦发银行银行卡在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孙爱苹尾号为8865的中信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白广凤尾号为1956、孙爱苹尾号为2848、寇惠军尾号为8256、张丽娜尾号为8033（后变更为3667）的招商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范春光尾号为1212、范爱津尾号为6393、孙爱苹尾号为5427的平安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范梅总尾号为3861的工商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陈景英尾号为2710、寇会兴尾号为2862的建设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寇文山尾号为8874的民生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郭涛尾号为3099、王桐香尾号为9597、郭连蕊尾号为5001、邓顺英尾号为9459的交通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范爱津尾号为1411的光大银行银行卡2018年1月1日之后的交易明细。12、寇会兴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寇会兴分4次给张某转款35万元的事实；孙爱苹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孙爱苹分4次给张某转账20万元的事实。13、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天津大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租赁金谷大厦办公用房的租赁合同以及向其提交的手续资料，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租赁天津金谷大厦房屋用于办公的事实。14、房屋租赁合同、办公设备使用协议，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租赁酒泉市肃州区聚鑫培训中心四楼房屋和办公设备，租赁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事实。15、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网上支付交易明细、网络平台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在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平台注册开户、入金、出金及损失情况。16、洞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甘肃中联公司诈骗案”中投资人董传根的调查回复，证明董传根认为没有被骗，拒绝在笔录上签字和提供相应证据，其笔录内所指的另一聋哑人阳洪雨也联系不到；潮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于2018年10月23日联系事主沈伟雄，其至今无回复；2018年10月23日联系事主吴泽育，其至今无回复。17、邹城市经侦大队协查说明，证明截止2018年11月21日，经核查仅刘岩提交了相关材料，并作了笔录；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羊里派出所协查说明，共协查7人，只有1人到所内说明情况，3人只注册无投资拒绝说明，另外3人联系不到；福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协查说明，通过协查涉及辖区内投资参与人121名，只有徐帆一人作了笔录，9人表示只注册没有投资，剩余111名人员电话联系不到；阜南县公安局协查说明，方振秀称自己未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投资。周胜强没有进行投资，是帮助其朋友，名单中的莫静、周玉纯、周玉洁均是亲戚，没有投资，没有损失。周文文未在平台上投资；兴文县公安局大苗乡派出所协查说明，黄喻投资1000元左右，无损失；南安市公安局梅山派出所协查说明，戴培凤、陈锦招、李泽波没有投资。18、协查说明情况，证明共62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129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68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1283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60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268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94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540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93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427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75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327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共66个公安机关协查核实260人不报案或者不接电话或者不要求赔偿或者未参与投资。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某、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身份信息及四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0、被害人陈述（1）韩晓东陈述，证明2018年6月我通过QQ群里面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了会员，后入金20万元，出金2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9.8万元左右。（2）郭世超陈述，证明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上注册了3个账户，共入金53755元，损失53755元，没有获利。还介绍了余华英、李梦娜、平艳梅、田胜伟、胡刚、赵珍平、杨阳、张秀玲、孙坤、丁思祥、杨金海、夏彦坤、祝土仙、叶**、张远召、裘超峰、戎飞虎、吕俊辉、郭延飞和郭晓飞注册的事实。（3）金芹燕陈述，证明我在中联电商平台上注册了4个账户，我和丈夫沙定岳、儿子沙龙、父亲金必飞各1个。我的账户入金252001元，出金134105元，账户还剩117896元；沙定岳账户入金425105元，共计出金370005元，账户还剩55100元；沙龙账户入金137510元，共计出金21110元，账户还剩116400元；金必飞账户入金71015元，出金5元，账户还剩71010元的事实。（4）徐明前陈述，证明2018年3月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了11个账户，共入金460400元，出金350195元，账户上还有110205元钱。2018年7月中联电商平台打不开了，张某给我退回了102268.10元，我自己的账户还损失6171.95元，另外10个账户也有损失没有退，张某说第二天给退还，但是第二天他说没有钱了，后来人也找不到了。（5）黄银锋陈述，证明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上注册了17个账号，共计入金71126元，没有出金，损失71126元的事实。（6）沈伟华陈述，证明2018年3月份，我在QQ群看到中联电商公司宣传，在公司平台注册了3个账户，共计入金342528元，出金170224元，损失172304元。2018年7月13日凌晨，我们公司没有经客户同意或自主申购，将客户在平台上的入金强行配售成已经拉高的商品招财进宝，该商品已经无法卖出，实际上也就是我们公司将客户的钱变相转走，以受到黑客攻击为由欺骗客户，让客户亏损的事实。（7）夏祥凯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我在QQ群看到中联电商公司平台的宣传后，经业务员电话讲解，在该平台注册了43个账户，共计入金298914元，出金57800元，损失241114元，我没有获利，投资的钱全赔进去了。2018年7月16日，中联电商发布公告让客户到酒泉来退款，当时来酒泉后只给我自己的账户退了22618.60元，其余的42个账户都没有退款的事实。（8）李金明陈述，证明2018年5月我在电脑上下载中联电商APP注册账号，期间入金出金多次，在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有详细记录，最后一次于2018年7月4日入金600元，前期于2018年5月28日入了100元，总共损失700元，都是电子交易，有商品代码，不知道公司是否有真实商品的事实。（9）刘海燕陈述，证明我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宣传了解的中联电商艺术交易平台的，2018年5月在电脑上下载中联电商APP注册的，期间入金出金多次，在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有详细记录，最后一次入了12100元，前期的记不清了。（10）樊军杰陈述，证明我是在QQ群里了解到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2018年3月份注册了6个账户，我自己通过银行卡转账入金，平台还有约2300元没有提出。还用家里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注册了5个账号，李艳入金约2300元，没有提出；樊淑鸿入金2300元，没有提出；樊源泉入金100元；马芹香入金100元；李志强入金100元。2018年7月份，中联电商平台直接将中联所有投资者的投资金额以非法手段占为己有，我没见过真实货物，该平台商品交易价格的涨跌就是人为拉高的事实。（11）王欣陈述，证明我是在一个叫“睿鑫会员交流群”的QQ群，得知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2018年3月18日，除了我自己之外，还用其父亲王绍宴、母亲刘秀珍、姐姐王悦、妻子张力身份证注册了会员进行投资。王绍宴账户共投资30400元，之前还投资了101元；刘秀珍投资30400元，之前还投资了101元；王悦账户投资30400元，之前还投资了101元；张力账户投资29898元，之前还投资了101元；我自己的账户投资29400元，之前还投资了101元，总共累计入金151503元，亏损140403元。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事实。（12）徐家盛陈述，证明我是在一个QQ群里面看到有人发布关于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活动广告，觉得活动内容很吸引。2018年7月10日就用徐家盛、冼慧仪和裴少英3个账户分别投资了2020元，用徐义夫的账号投资了2050元，到7月12日就无法提现的事实。（13）吴国权陈述，证明我是从网上看到的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该平台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在平台入金475100元，出金465100元，亏损10000元，但是在平台账户里还有50704元钱没有取出来。（14）孙会涛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通过网友知道了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脑客户端向里面转钱，到7月初平台就不能交易了。我投入3600多元，我还代其他人投的，总共投了有4000多元钱。有50户每户投一元，还有两三户投了550元钱，具体情况记不清了。（15）董传根陈述，证明我不知道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只通过阳洪雨投资过8000元，不知道我是不是投资的这个平台。（16）汤世寅陈述，证明2016年我以前谈的女朋友何乐拿我的身份证在网上买了185XXXXXXXX这个号码，买了这个号码就一直是她在使用，后来按照她的要求到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办卡资料填的号码就是185XXXXXXXX。应该是何乐在2018年3月份用我的身份证信息和银行卡在中联电商平台上进行了注册，但我本人不知道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事实。（17）陈强陈述，证明我是在QQ群里知道的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2018年7月7日在平台注册账户，7月9日入金7万元，没有提过现，亏损7万元的事实。（18）苏艳陈述，证明我是在网上知道的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在该公司平台注册进行投资。我自己的账户投了1905元，用我母亲谢翠莲的账户投了305元，我的账户共提现了1691.50元，谢翠莲的账户共提现了95元，后来就再提不出来了，一共还有600多元未兑付的资金在平台，共损失了420元左右。除此之外，还用我父亲苏荣生的身份信息注册入金100元，出金95元，亏损5元；哥哥苏凤的身份信息注册入金305元，出金95元，亏损210元；弟弟苏奋身份信息注册投资入金100元，出金95元，亏损5元的事实。（19）黎佳鑫陈述，证明我是在一个邮币卡的群里面知道的中联电商平台，2018年6月份在平台注册了5个账号，我自己的账号入金2000元，其他四人的账号入金5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20）靳朋亮陈述，证明我是在手机上下载了甘肃中联电商的APP软件，2017年上半年注册的，当时投资了800元左右，全部亏损的事实。（21）赵建堂陈述，证明我是在一个QQ群里了解的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2018年4月4日注册的账户，总共投资了约48.61万元，回款48.04万元，还损失5700元的事实。（22）马丽君陈述，证明我经朋友马新平介绍在中联电商平台一共注册了11个账户，共计入金1500元，损失1500元的事实。（23）冯艳超陈述，证明我在网上看到中联电商平台，并在平台注册账户信息，入金2018元，损失2018元的事实。（24）袁晓云陈述，证明我2018年通过QQ群里的广告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了4个账户，共计入金2.6万左右，出金十几块钱，亏损2.6万左右的事实。（25）刘雪婷陈述，证明我通过百度搜索知道的中联电商平台，并注册了账户，入金600元，亏损600元的事实。（26）王建荣陈述，证明我百度搜索通过客服知道的中联电商平台，并在平台上注册开户，共计入金26800元，出金12200元，损失14800元的事实。（27）王建陈述，证明我用29个人的身份信息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开户，共计入金3万多元，损失3万多元的事实。（28）黄洁陈述，证明我通过朋友介绍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了账户，入金数额和账号信息都不记得了，账户里大概还有2、3万元的事实。（29）刘岩陈述，证明2018年5月份中联电商的人打电话给我，我从电脑上下载了客户端注册，共入金23365元，出金10000元，损失13365元的事实。（30）何思德陈述，证明微信网友推荐我在中联电商交易平台开户注册，共入金3968元，亏损3968元的事实。（31）李顺平陈述，证明我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并在平台上注册开户，共计损失510元的事实。（32）周树远陈述，证明我在微信投资群看到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并在上注册开户，共入金2.8万元，损失2.8万元的事实。（33）肖邦彦陈述，证明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上面注册开户，共计入金58805元，没有出金，损失58808元的事实。（34）许文振陈述，证明我通过朋友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上注册并开户，共计入金3500元左右，出金1500元，损失2000元的事实。（35）陈楚楚陈述，证明我通过朋友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入金510元，没有出金，损失510元的事实。（36）刘建刚陈述，证明我通过QQ群里的信息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注册开户，入金13463元，损失13463元的事实。（37）顾伟良陈述，证明2018年3月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开户注册，一共注册了两个账号，共入金24万余元，出金10余万元，实际损失14万余元的事实。（38）常丽丹投资经过说明，证明我在中联电商公司平台注册10个账户，共计入金1520元，全部损失的事实。（39）陈彦熹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份，我通过QQ群里的链接在中联电商平台上注册了账户，累计入金46054元，实际损失46054元的事实。（40）熊斌报案材料及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截图，证明我在中联电商交易平台入金30099.42元，损失30096元的事实。（41）吴军洪报案材料及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截图，证明我入金20198.45元，实际损失20196元的事实。（42）施兴成自述材料，证明我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账户，入金45349.70元，损失45349.70元的事实。（43）屈文明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7月我通过QQ群注册了中联电商平台，共计入金104044.90元，损失104044.90元的事实。（44）何章成投资人登记表，证明我通过周雨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开户，共计入金2050元，损失2050元的事实。（45）钟芹投资人登记表，证明我在中联电商平台注册了11个账户，共计入金11590元，损失11590元的事实。（46）于素霞投资人登记表，证明我在中联电商艺术品入金8600元，损失8600元的事实。21、证人证言（1）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张某给我打电话，让帮忙在甘肃酒泉注册一家公司，主要是在网上经营文化艺术品，我就电话咨询了在酒泉市行政服务中心上班的同学张潇。2017年5月，在白银市我们三人说了注册公司的事情，之后张某就和张潇联系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2017年7月，张某打电话说因为我帮忙了，给我5%的股份，张某自己占90%的股份，另一个合伙人高军占5%的股份，我是公司监事。2017年11月底，经股权变更，我和高军两人退出，张某占45%的股权，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占55%的股权，后张某就和我找的合伙人在天津运作交易平台，至于具体咋运作的不太清楚。2018年7月6日左右，张某打电话让我到酒泉来，帮我租房子处理事情，后两人在××区租了两间办公室，这个楼是聚馨培训中心的楼。2018年7月12日，张某又给我打电话，说是出事了，让帮忙处理，我就来到酒泉直接到北大街租赁的办公室，办公室围着十几个外地人，说是来找张某退钱的，张某说我们公司平台被黑客攻击了，这些投资客户的钱没有了，当天张某就给这些人解释答复，第二天又来了十几个外地的投资客户来要求退钱，通过和这些人聊天，知道他们在张某公司平台投资的钱被强制配票，一夜之间投资款都没有了，当天就有人向文化厅举报，张某就慌了，开始给这些人退款，当天退了一部分，都二天又退了一部分，张某就没钱了，到处借钱也没有借上，后来公安机关介入进行调查，我劝张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2018年7月22日之后就联系不上张某了。（2）高军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和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合作在天津注册了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9月张某就在甘肃酒泉注册了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因为张某和我关系比较好，加之我经常帮助张某，所以注册公司时，给了我5%的股份，还有张某同学吴某占有5%的股份，张某自己占有90%的股份，张某当时没钱，就准备找人合作经营现货交易平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寇惠军、孙爱苹以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入股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张某不出资，就以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公司资质占股份45%，寇惠军、孙爱苹负责经营资金投资，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占有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5%的股份，该公司实际是我和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注册的，但是在工商资料信息中我们三人都不是使用我们自己的名字，我们都是使用的亲属的名字。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到酒泉对公司股东做了变更登记。我、张某、寇惠军、孙爱苹就在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金谷大厦租赁了1407室作为公司办公地点，采购了办公家具、电脑等用品和现货交易软件，联系环讯支付作为现货交易的第三方支付托管资金，2018年12月中旬，因为大家合作不愉快，并且我感觉张某的目的就是为了骗钱，就退出了，给我退了102250元的投资款，还有2万元没退。（3）张潇证言，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张某在酒泉注册的，张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同学吴某介绍认识张某，出于给朋友帮忙协助张某在酒泉办理公司注册手续的事实。（4）陈少霞证言，证明张某租赁聚鑫培训中心位于酒泉市××区两间办公室，以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开办网络公司的事实。（5）戚秀鸿证言，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我们公司购买过软件，软件的名称是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这款软件的核心部分有大多数公司都在使用，只有一部分的功能是根据该公司的需求修改的事实。（6）马佳证言，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租赁其公司位于天津市和平区××道房屋用于办公的事实。（7）褚立功证言，证明我在天津经营天津市必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孙爱苹是我大学同学。2018年8月份，孙爱苹打电话说，我们做的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事了，甘肃酒泉公安在调查，孙爱苹用我公司的名称在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平台注册了经济会员，至于孙爱苹为什么要用我公司名称注册以及注册为经济会员的用途不清楚。（8）纪宏伟证言，证明我以前在河北省唐山市××县注册了唐山信达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汽车、汽车配件销售、二手车交易代理服务，后公司不经营了但未注销。他和寇会兴是朋友关系，公司为何成为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济会员我不清楚，没有听寇会兴讲过关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情，公司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都是寇会兴操作。（9）郭连蕊证言，证明我是玉田县保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16年12月7日其丈夫寇会兴注册成立的，但没有实际经营。我不知道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寇会兴涉嫌集资诈骗的事。寇会兴和寇惠军是堂兄弟，孙爱苹和寇会兴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张某。（10）汪成炎证言，证明我是九江龙化工有限公司股东，乐平市兴来劳务有限公司也是我注册成立的，公司成立后尚未正式经营，到现在未发生过任何业务。我不知道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公司和这家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也没听说过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我不认识张某、孙爱苹、寇惠军和寇会兴。（11）魏立媛、盖陈旭、盖晨霞、韩旭证言，分别证明魏立芳曾经用过他们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信息，他们本人没有在中联电商平台投过钱的事实。（12）陈家桂证言，证明朋友肖明峰用我的身份证去投资被骗了，但是我对投资平台投资了多少，盈利和损失情况都不知道。（13）蔡京奇、刘秀江、何彩月、柏优优、黄代丹、黄兴、何丹、靳瑞佳、申玲玲、张生召、乔玉、戈天宝、闫纪刚、郭国军、盖晓晨、孙秀娥、周树林、王可、王**、李瀚钊陈述，证明没有听说过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也未在上面投资的事实。22、从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其公司支付平台的交易数据，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交易平台入金、出金、提现的情况。23、电子数据勘察取证工作记录，证明对扣押的银色vivoX6A手机一部、金色华为P9plus手机一部、黑色iphone7手机一部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并刻录成光盘的情况。24、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盘石司鉴[2019]机鉴字第71号），证明①经检验，中联电商交易平台中成功固定客户列表记录共计30699条；经纪人列表记录共计195条；成功记录共计675671条；定向配货成交记录共计7266条，其中包括2018年7月15日定向配货成交记录6128条；出入金流水记录共计50538条，其中转账成功记录44293条。②经检验，中联电商交易平台中成功固定30699个客户详细信息，成功固定30547个客户上传证件照片。③经检验，根据转账成功的出入金流水记录成功对中联电商交易平台中30699个客户的总入金、总出金、总入金和总出金差值以及总手续费的值进行分析。分析结果保存在“客户出入金.xlsx”文件内的“客户出入金统计”工作表中。25、同案犯供述（1）寇惠军供述，证明我在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市场营销，具体就是开发会员。我和业务员负责从QQ上无限制的加入QQ群，然后发广告，广告内容就是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上开户成为会员，入金超过100元，就配送一定价值的平台新商品原始票，还有就是通过让会员发展新的会员，给推荐人奖励的手段发展会员。发布的广告上有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链接，看到的人点开链接下载客户端，然后就可以进入平台，进入平台后不注册会员也可以看到平台的大盘走势，大盘上交易量和商品价格是持续走高的，我们就会知道在平台上投资可以赚钱，就注册成为会员，然后在平台上投资，但是大盘持续走高的原因是通过后台的技术手段完成的，是虚假的。我和张某、孙爱苹、寇会兴都有权限从交易平台的后台数据上改变平台每一个账号名下的商品数和资金数，当时我们自己注册了好多虚假的会员，然后从后台上给一部分虚假的会员账户下注入资金，给另一部分虚假的会员账户下注入商品，雇佣的4个操盘手用这两部分虚假的会员账号操作，进行货物和资金的对倒，从而拉高平台的交易量和商品的价格。控制商品价格没有什么固定的标准，一般都是临时决定的，具体商品的价格到什么程度停下，完全就是凭感觉决定的，刚开始的时候，由孙爱苹负责，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由我负责。2018年6月10日左右，张某给我说现有模式赚钱太慢，公司也经营不下去了，必须得快速赚钱提现，把钱分掉，然后把公司解散不干了。张某当时提出的方法就是通过后台调控，将手中的商品强制配货给会员，将会员手中的资金变成货物，将我们四人手中的货物变成资金，然后提现出来，大家分掉，当时张某提出来强制配货的商品是一款叫“招财进宝”的玉，最终大家都同意了张某的办法。2018年6月底，张某负责将钱转给我们，张某当时说不能用自己的卡收钱，我就将我父亲寇文山的民生银行卡号和岳母陈景英的建设银行卡号给了张某，张某分好几笔给两张卡上一共打了50万元。2018年7月初的时候，张某又分好几笔给两张卡上一共打了22万元。当时我们把钱分掉以后，张某就去了甘肃，7月15日晚上，我们开始在平台上给会员强制配货，当时“招财进宝”那块玉的定价是99元，我们通过平台的后台调控，直接将玉划拨给了账户余额超过99元的会员，然后从会员的账户划拨走相应的资金数，给会员划拨玉，还有划走资金数都是强制性的，不需要经过会员的同意和操作就能完成，具体操作是我和孙爱苹操作的。因为当时我们已经决定了把环迅支付账户上的钱分掉，然后把公司解散掉，强制配货了以后，不给会员退钱，但是可以给会员提货，这样就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了。玉是张某给我看的，之前就在平台上进行过交易，那块玉的发行价是8元钱，所以应该就价值8元钱。在平台上强制配货给会员的“招财进宝”玉，还有其他的商品是没有现货的，公司确定了一家商贸公司供货，商贸公司是寇会兴的，平台上商品的供货是寇会兴去谈的，从来不储备现货，只有样品，当初的设计是如果哪个会员要提货，我们就到寇会兴谈好的生产厂家去生产现货，然后发给会员，但是平台的会员没有一个要实际商品的，所以也就一件商品都没有生产过。“招财进宝”玉是张某让我去囤货，到底有没有货我也不清楚。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的网址是www.zhonglianshoucang.com。我们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了软件，也就是中联电商平台，然后让北京金网按照要求做了一些修改。环迅支付仅仅是一个第三方支付平台，会员要汇入资金，首先要在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平台上提交入金申请，提交申请的时候，资金数目就是固定死的，申请提交后，会从平台的网站跳转到环迅支付的网站完成支付。2018年4月份，我们四个股东每人从环迅支付的账号上提现分了18万元，合计72万元；2018年6月底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每人分了5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8年7月初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每人分了22万元，合计88万元；张某去甘肃之前多拿走了10万元，这样算下来，我们一共从环迅支付的账户里分掉了370万元。2018年1月份至3月份，我每月的工资2000元，总共6000元，这笔钱是用投资的股本进行发放的；2018年4月、5月，我每月的工资是5000元，总共10000元，这笔钱是从环迅账户里提出来，由张某发的现金。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交易平台上的会员有三种，第一种就是会员，也就是一级代理；第二种是经纪人，也就是二级代理；第三种是交易商，也就是普通会员。一级代理总共有几十个，这些大部分是虚假的，我们编造的，或者是在互联网上查下的名称，然后自己操作注册的，真实的有三家，分别是天津雪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必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唐山信达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这三家一级代理实际上就是借用了我们公司名称，为了显示公司的实力，取得别人信任，在公司平台注册交易，其余虚假的就是的代号，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二级代理也就是经纪人总共有100多个，主要职责就是开发交易商，也就是开拓市场发展会员，这个大部分都是真实的。普通会员也就是交易商，共有3万多个，普通会员就是有资格在平台上买卖我们发行的虚拟商品进行交易，其中有几十个交易商账户是虚拟的，出事后孙爱苹统计过具体数字，也向公安机关提交过数字，也就是我们自己和业务员使用的账户，我们使用的账户主要就是操盘用的，就是为了操控发行虚拟商品的行情及价格，以达到吸引其他交易商进行交易的目的。天津雪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寇会兴，好像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寇会兴在天津注册的，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仅仅是使用了名称；天津必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爱苹的朋友褚立功，是孙爱苹联系借用的；唐山信达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寇会兴朋友纪宏伟，是寇会兴联系借用的。保旺商贸有限公司也是寇会兴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妻子郭连蕊，这个公司实际也没有经营，没有任何业务，只是注册了公司，我们就是把这家公司用作供货商，实际交易平台上发行的商品都是虚拟的。公安机关经聘请相关公司对中联电商公司平台数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客户列表记录共计30699条；经纪人列表共计195条；成交记录共计675671条；定向配货成交记录共计7266条，其中2018年7月15日定向配货成交记录6128条；出入金流水记录共计50538条，其中转账成功记录44293条，总入金28931897.96元，总出金24092420.33元，总入金减去总出金为4839477.63元，对此他没有没有异议，自己从网站也统计了，出入不大，只是具体数字记得不太清楚了，这些数字和统计的数字是相符的。我和孙爱苹、寇会兴各获利90万元，张某获利100万元，再就是我和孙爱苹、张某每人挣了2万多的工资，寇会兴应该挣了1万多的工资。2018年4月14日我和孙爱苹、寇会兴、张某每人转款9万元，我的9万元转到陈景英6217000180027422710建设银行卡上的；2018年5月4日，我们每人转款9万元，我的9万元是转到陈景英6217000180027422710建设银行卡上的；2018年7月10日我们每人转款50万元，我的160480元是转到陈景英6217000180027422710建设银行卡上的，339520元是转到寇文山6226195300978874民生银行卡上的；2018年7月12日，我们每人转款22万元，我的22万元是转到寇文山6226195300978874民生银行卡上的。孙爱苹和寇会兴当时转款也用了好几张银行卡，应该也不是自己的银行卡，都是亲属的卡，张某的一部分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上了，一部分转到向寇会兴借下的银行卡上了。因为环讯支付有限制，单笔提现转款不超过4.5万元，所以只能分多笔转，开始我们单笔就按照上限4.5万元转款，后来张某说是这样转的多了害怕被环讯支付发现，因为这样操作把客户的钱转走是不合法的，所以后来转款不转整数，都是带零头的。公司财务支出由张某管理，使用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公司在浦发银行的对公户，一个是张某在浦发银行的个人户。张某到酒泉后租了办公地点，好多客户就找到酒泉让张某退钱，张某给我们三人打电话说是没钱了，我、孙爱苹、寇会兴三人给张某转款55万元，其中孙爱苹转款20万元，寇会兴转款35万元，其中15万元是寇会兴自己的，另外20万元是我转给寇会兴的。案发后，我、孙爱苹、寇会兴向公安机关退赔了305万元，其中我和孙爱苹各100万元、寇会兴105万元。我们四人获利共计370万元，这是直接提现分的钱，其余的钱就用到公司日常运转支出、购买软件费用、员工工资等。我们是从2018年4月14日就开始提现转款分钱，客户是看不到的，客户看到的公司交易平台的钱数仍然存在，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感觉这样经营赚不上钱，平台上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我、张某、孙爱苹、寇会兴四人就商量把钱分了，解散公司，所以后面陆续就把客户入金全部提现分了，然后通过强制配货把客户在平台上的钱全部变成虚拟商品。（2）孙爱苹供述，证明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在肃州区工商局注册成立，我、寇惠军各出资25万元、寇会兴出资30万元，张某没有出资。我主要负责软件维护、后台操作、风险控制等工作，寇惠军负责招商、开发市场工作，寇会兴负责公司融资，张某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软件出入金审核操作、人事管理、人际关系维护、公司日常管理决策，口头约定每人占股25%。在工商局变更登记时，并没有以个人占股的形式登记注册，而是变更成张某占45%股份，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占55%股份，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只是挂名的，这样显得公司有实力。2017年12月公司和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其直供系统交易软件，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根据公司的需求对软件进行了修改，同时对公司人员进行了技术培训，2018年2月底，软件测试成功后投入使用运行。后公司业务员发展人员来公司平台注册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在平台入金进行竞价交易，公司平台交易类似证券交易，所有会员针对发行的商品票进行买入卖出交易，商品票价格像股票价格一样波动，同一商品票买入的会员多了，价格就上涨，反之就下跌。客户入金就进入公司在环讯支付的账号，客户在公司平台选择商品票买入，平台就会根据软件设置分配资金，会员买入的商品票是谁卖出的资金就分配给谁。公司的供货商就是唐山玉田县保旺商贸有限公司这一家，这家公司是寇会兴的公司。公司所有发行的商品票对应商品都是以保旺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供应商品，但具体商品货源是由寇会兴和张某两人联系。公司没有实物仓储，如果需要由保旺商贸有限公司供应，说实话商品是否真实存在不好说。我们通过注册虚拟账号交易来实现控制价格涨跌，具体就是我们和业务员手中有好多虚拟会员账号，可以在平台对所有发行的商品票进行交易，需要某种商品票价格上涨，就指导业务员使用虚拟账号对该商品进行频繁、大额买入，以达到价格上涨的目的；需要某种商品票价格下跌，业务员就使用虚拟账号停止对该商品的买入，同时对已买入进行卖出操作，就能够达到价格下跌的目的。商品价格上涨或者下跌这个没有具体的时间或标准，就是我作为风险控制，这个具体是我来分析观察统计，但这是四个人决定的，每天结束后都要进行总结，制定方案。从公司交易平台运行至今没有客户进行实物交割，截止现在公司平台上会员进行的交易都是虚拟交易，具体说就是会员根据平台上商品行情低买高卖，从中赚取差价，也就是类似证券化交易的一种交易方式。对招聘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后，和业务员一起通过网络，主要就是QQ群，在群内广泛宣传公司平台，以在公司平台能够高额获利为诱，发布以测试账号操作在公司平台交易高额获利的截图，取得他人信任，在公司平台注册会员进行交易。通过平台初步统计公司收取交易手续费19万余元，我、寇惠军、寇会兴各获利90万元，张某获利100万元。其中2018年4月底四人各分了18万元，2018年6月下旬四人各分了50万元，2018年7月初我、寇惠军、寇会兴各分了22万元，张某分了32万元，张某说他要到酒泉成立办公点，多出的10万元为了在酒泉花费开支，当时张某在酒泉租房后说实际花了12800元，其余的钱干什么了不知道。这钱是从环讯支付提出的客户入金余额，按照规定是不能做的，提现的这370万元就是买入商品名称为招财进宝的客户的入金，共涉及会员4110人。2018年4月底张某自己没钱，想从中拿钱，张某就提出提取客户入金，还说大家辛苦了分点钱，我、寇惠军、寇会兴开始不同意，张某执意要提现，所以就提现每人分了18万元。2018年6月底的时候，环迅支付提出让公司作账户升级，需要交升级费用20万元，如果不升级就把公司资金端口取掉，我们为了平台的资金安全，还有公司运营成本太高，还在亏钱，大家就不想继续下去，想解散公司，就商量把钱提出来，所以就分两次提现298万元，我、寇惠军、寇会兴每人分了72万元，张某分了82万元，其中10万元说是到酒泉开公司使用。公司平台至今共发展会员30699名，运营至今会员总入金金额为28931747.96元，总出金金额为24092344.29元，应该现在平台剩余会员客户资金金额为4839403.67元，在这中间有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总入金金额中有我们自己入金152万元用于平衡账目，这152万元是以乐平市兴来劳务有限公司的账号投入资金，投入时间是2018年的5月25日、6月8日、6月15日分多笔投入的。公司是从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的现成软件，具体是张某联系的，软件功能主要包括开户、签约、出入金、交易、提货、商城交易等功能。公司和环讯支付属于合作关系，环讯支付作为公司交易平台交易过程中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具体情况张某清楚。公司经工商局注册，办理了营业执照，在甘肃省文化厅办理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是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艺术品，从事网络文化产品的展览、比赛活动），再没有其他审批手续。2018年7月5日公司在天津的办公地点撤了，雇佣的人员也全部解散，之后公司对外业务就停止了，但是直到2018年7月25日平台还能够正常运转，会员的买入还是能够进行，由于公司不接单，卖出交易不可能实现，由于2018年7月25日，平台没有进行日终结算，现在平台不能正常运行。2017年4月我和寇惠军、寇会兴、高军注册了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占股30%，寇惠军占股30%，寇会兴占股10%，高军占股30%，准备代理软件销售，但是还没有开始做。2017年9月高军和张某、吴某三人合作在酒泉市肃州区注册了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张某占股95%，高军占股5%，吴某是监事，后在甘肃省文化厅办理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因为高军和寇惠军是朋友，大家就商量合作，张某就提出在我注册的公司基础上开发交易平台，发展客户进行交易从中赚取交易手续费，谈了一个多月到2017年12月份就同意合作，然后就对股份进行了变更，张某占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45%股份，天津翁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占55%股份，实际上口头约定是张某占20%股份，代持我、寇惠军、高军各5%的股份，代持10%未来融资股，后由于高军退出，寇会兴追加资金投入，所以最后口头定我、寇惠军、寇会兴、张某各占25%的股份，但是未作工商变更登记。公司服务器是租用阿里云的服务器，这是寇惠军在北京金网公司技术人员指导下和阿里公司商谈的。开始公司注册地是酒泉市肃州区解放路航天家园26号楼231号，这是一套居民住宅，房屋实际所有人是张某朋友，这个地址就没有实际办公，实际公司运营在天津市和平区××道。因为运营成本太高，2018年7月5日就把天津的办公地址退了，雇佣人员也解散了，但是平台还是正常运转，张某就到酒泉市××区作为办公室办公。我的QQ号是×××，昵称飞得更高;微信号×××，昵称铭泽。我们操控商品票行情及价格的虚拟账号有71个，其中企业会员账号53个，个人会员账号18个，企业会员信息就是在互联网上查询的，个人账号大部分是身边的亲朋好友，个别的是网上查询的信息。平台的会员有三种，分别是一级代理（后台数据显示为会员）、二级代理（后台数据显示为经纪人）和普通会员（后台数据显示为交易商）。一级代理有32个，其中3个为真实公司，分别是天津雪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必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唐山信达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一级代理的职能就是开发交易商和经纪人，这三家公司都是自己朋友的公司，借用他们公司的名称注册了一级，这三家公司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参与公司平台的任何事务。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因为这个一级代理要公开宣传，使用朋友的公司名称，不会被追究责任，另外一个就是为了显示公司有实力，取得他人的信任，然后来公司平台注册、入金并交易。还有29个一级代理代号，就是数字，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二级代理也就是经纪人职能主要就是开发交易商，也就是口头说的发展市场发展会员，平台共计有经纪人195个，大部分都是真实，有一个是测试账号。普通会员也就是交易商，共有30699个，其中大部分会员只是注册没有进行交易，参与交易的只是小部分，这中间就包括有我们操控商品票行情及价格使用的71个虚拟账号。除了分下的90万元，还有工资，工资是从2018年3月份发的，3月、4月我、寇惠军、张某每人每月3000元，寇会兴没有，5月、6月、7月我、寇惠军、寇会兴、张某每人每月7000元，我和寇惠军2000元交了社保，拿到手5000元，寇会兴和张某不在天津交社保，拿到手是7000元，因为张某没有出资，加上张某是东北的，发工资主要就是照顾我。公安机关聘请相关公司对中联电商公司平台数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客户列表记录共计30699条；经纪人列表共计195条；成交记录共计675671条；定向配货成交记录共计7266条，其中2018年7月15日定向配货成交记录6128条；出入金流水记录共计50538条，其中转账成功记录44293条，总入金28931897.96元，总出金24092420.33元，总入金减去总出金为4839477.63元，对此我没有异议，出入不大，这个数据是准确的，平台共计会员30699人，经纪人195人，成交记录675671条。总入金28931897.96元，总出金24092420.33元，总入金减去总出金为4839477.63元，也就是现在所有平台客户损失金额；定向配货成交记录7266条，其中2018年7月15日定向配货成交记录6128条。我、寇惠军、寇会兴各获利90万元，张某获利100万元，获利就是通过环讯支付提出的客户入金余额，具体是张某操作，各自提供银行卡号。2018年4月14日每人转款9万元，我的9万元是分两次转到其妻子范爱津的光大银行卡（×××）；2018年5月4日我们每人转款9万元，我的9万元是分两次转到其妻子范爱津的光大银行卡（×××）；2018年7月10日每人转款50万元，我的50万元是转到其母亲白广凤的招商银行卡和其岳父范春光的平安银行卡、岳母范梅总的工商银行卡，白广凤的招商银行卡转了10笔，卡号是×××，范春光的平安银行卡转了1笔，卡号是×××，范梅总的工商银行卡转了1笔，卡号是×××；2018年7月12日每人转款22万元，我的22万元是转到其母亲白广凤的招商银行卡和其岳父范春光的平安银行卡、岳母范梅总的工商银行卡，白广凤的招商银行卡转了4笔，范春光的平安银行卡转了1笔，范梅总的工商银行卡转了1笔。2018年4月14日，张某的9万元是分两次转到寇会兴小舅子郭涛的交通银行卡上的，卡号是×××，当时张某用的郭涛的银行卡；2018年5月4日，张某的9万元是分两次转到郭涛的交通银行卡上的；2018年7月10日，张某的50万元是分14次转到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上的，卡号是×××；2018年7月12日，张某的22万元是分5次转到我自己的浦发银行卡上的，卡号是×××；还有10万元说是到酒泉租办公场所的花费，当时我具体转到哪张卡上了不清楚。寇惠军和寇会兴的钱就转到我们自己掌握的银行卡上了，具体卡号我们自己清楚。开始是张某来酒泉租的办公场所，部分客户到酒泉找张某退款，张某就给我、寇惠军、寇会兴打电话，我就通过手机银行先给张某转款20万元，寇会兴给张某转款35万元，这35万元是寇惠军和寇会兴两人的。案发后我向公安机关退赔153万元，寇会兴向公安机关退赔152万元，共计305万元，其中我100万元，寇会兴和寇惠军205万元，加上之前转给张某的55万元，我、寇惠军、寇会兴三人分别退赔120万元。（3）寇会兴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寇惠军打电话说自己和张某、孙爱萍三人在天津市和平区经营一个电商平台，让我投资入股。四人见面后，我看了一个甘肃省文化厅的审批手续和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显示2017年11月份在甘肃酒泉市××区注册成立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张某为法定代表人，就决定和寇惠军、孙爱苹、张某一起干这个事业。在2017年12月左右，我陆续在平台投资了33万元左右，用于公司前期在天津租房和购买北京金网的软件用于开发中联电子商务平台的运营，之后和寇惠军、孙爱苹、张某商量好将公司的股份平均分掉，每人占股25%。2018年3月，我们在天津市和平区金谷大厦1407租的办公场所成立了公司，招聘了10多个业务员，后来大家就开始经营平台，因为不懂在平台上怎么操作，我和寇惠军、孙爱苹、张某四人就建了一个微信群，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会发到群里大家一起商讨，直到2018年6月底四个股东在天津的公司里开会，在开会的过程中张某提议说现在公司运营不下去了，但是现在公司平台上还有会员投资的钱，我们在后台进行强制配货，就是把会员的钱强制购买成商品，将这部分钱划入公司账户，然后四个股东把这部分钱平分，解散公司，当时寇惠军提出这样如果会员找麻烦怎么办，张某说他可以先去甘肃酒泉租房子，把公司搬到甘肃酒泉肃州区，公司再发布一个关于平台受到黑客攻击，让会员退钱的公告。张某说他是在甘肃酒泉肃州区办理的营业执照，酒泉比较远，平台上投资的会员不会去酒泉要钱，就算是去酒泉要钱了，张某在酒泉认识的人也比较多，可以摆平，如果会员找过去了就把钱退掉，如果找不过去就不管了，其他人当时就都同意了。2018年7月初，张某就先到酒泉了，然后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在公司平台上使用权限强制把会员投资的钱配货了，配货后把钱划拨到公司的账户上，四个股东把划拨到公司账户上的钱平分了，然后在公司平台上发了一个公告，公告的大概内容就是公司的平台让黑客攻击了，让会员等一段时间，平台修复好了再继续进行交易。结果时间不长，张某打电话说到酒泉要账的会员太多，自己撑不住了，让我们三个股东打钱摆平会员，我们三个就给张某一共打了55万元，后来孙爱苹打电话告诉我和寇惠军说酒泉公安打电话让我们配合调查，2018年7月22日我们三人就一起来甘肃酒泉了。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大概是2017年11月份注册成立的，具体运营时间大概是2018年3月左右，2018年7月初关闭运营的，主要就是在网上通过电商平台交易买卖艺术品和商品，但是没有实物。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一个叫“天津翁正”的公司也是股东，但“天津翁正”就是挂个名，实际控股人是我和寇惠军、孙爱苹、张某四人，每人各占公司25%的股份。我主要负责公司的资金投入以及公司短期资金拆借，有时候也和商品供应商谈商品；寇惠军负责公司平台营销，具体就是发展会员，开拓公司市场；孙爱苹负责平台软件运行管理，公司平台上的事都是我负责的；张某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日常财务等行政工作。我在公司投资了有33万元左右，就是在公司运营期间，如果平台上需要投入资金，我就会把钱打入公司账户，前后一共打入公司100万元左右，大概过1个月的时间，这些钱就都还给我了。公司发展会员是寇惠军负责，是寇惠军和业务员操作的，寇惠军和业务员通过QQ和微信加入群，然后在群里面发布关于公司的相关介绍和一些虚假的信息，让人相信公司的平台可以赚钱，让人加入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注册成为平台会员后，会员可以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环讯支付向平台入金、出金。公司经营期间，分过三次红利，四个股东每次都是平均分，今年4月和5月两次每人都分了9万元，今年7月分了一次是每人72万元，加上之前分的钱四个股东每人一共分得了90万元，公司在经营期间基本没有利润，这些分红都是平台上的钱。除了分红，四个股东还有固定的工资。我和张某的月工资是6000元，寇惠军和孙爱苹的月工资是4000多元。我总共拿了三个月的工资，共18000元，工资都是张某发的现金，这些钱应该都是公司平台上的。公安机关聘请相关公司对中联电商公司平台数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客户列表记录共计30699条；经纪人列表共计195条；成交记录共计675671条；定向配货成交记录共计7266条，其中2018年7月15日定向配货成交记录6128条；出入金流水记录共计50538条，其中转账成功记录44293条，总入金28931897.96元，总出金24092420.33元，总入金减去总出金为4839477.63元，我对此没有异议，出事后孙爱苹和寇惠军通过后台管理权限对这些数据进行过统计，我们统计的数据和公安机关说的数据相符。我获利的90万元就是张某转的，张某具体是如何操作从平台提钱我不清楚。2018年4月14日，张某分两笔给我母亲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转款9万元；2018年5月4日，张某分两笔给我母亲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转款9万元；2018年7月10日，张某给我姐郭连蕊的交通银行卡转款4笔，给我母亲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转款4笔，给我岳母邓顺英的交通银行卡转款4笔，共计50万元；2018年7月12日，张某给我姐郭连蕊的交通银行卡转款2笔，给我母亲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转款2笔，给我岳母邓顺英的交通银行卡转款2笔，共计22万元。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号是×××，邓顺英的交通银行卡号是×××，郭连蕊的交通银行卡号是×××。张某给我转的90万元钱就是平台上客户的入金，每人分了90万元，张某最后多支出了10万元，说是到酒泉来的费用，所以张某一共是100万元。我一共退赔了120万元，其中105万元是在公安机关退赔的，15万元是打给张某的，当时张某到酒泉后说钱不够给客户退让打款，我给张某打款35万元，其中含寇惠军20万元，孙爱苹给张某打款20万元。我、孙爱苹、寇惠军在公安机关一共退赔了305万元，其中以孙爱苹的名义退赔153万元，以我名义退赔152万元，这是我们三人凑的钱，其中我105万元，孙爱苹、寇惠军各100万元。张某说自己没有银行卡，借我的用用，我就把小舅子郭涛的银行卡借给张某了。公司的艺术品交易平台的会员有普通会员、代理、供货商，当时张某、孙爱苹、寇惠军三人让我找几个真实的公司营业执照，说主要用一下公司名称在平台上注册代理或供货商，不影响公司别的事情，我就提供了天津雪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唐山信达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旺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的名称，这三家公司没有从中获利，就是使用了公司名称在平台上注册。26、被告人张某供述，2017年3月，我通过高军认识了孙爱平和寇惠军。2017年7月份，我和高军准备做一个文物交易平台，但是我们两人资金不够。2017年8月份，高军约了寇惠军和孙爱平，我们四人在北京初步谈了一下，准备做一个文物交易平台，寇惠军和孙爱平提出必须得有证，证办下来之后就可以做，他们可以投资200万元。之后我就到甘肃酒泉注册成立了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具体时间是2017年9月5日。2017年10月中旬甘肃省文化厅告知我我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办下来了。我收到证后就联系了孙爱平、寇惠军、高军，给他们说证办下来了，我们就商量到天津开公司运作。之后，我们在天津市和平区××道做我们的办公室，采购了办公家军，寇惠军、孙爱平搬来了他们之前用的电脑，招聘了十七八个员工。之后我联系了北京金网安泰公司的一个姓张的经理。2017年11月，我和寇惠军、孙爱平到北京金网安泰公司，购买了他们公司的软件。2017年12月，北京金网安泰公司就派人到我们公司，以100万元购买了他们公司的系统软件，并派出技术人员对我公司人员进行了培训。寇惠军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租用了阿里公司的服务器，我后联系了伤害环迅支付作为平台的第三方支付。2018年2月下旬，平台开始运营，平台名称为中联电商艺术品交易品台。我们在平台上发布商品图片及信息，安排业务员开发市场，发展客户到平台注册会员，注册成会员后就可以在平台入金，入金后就在平台进行竞价交易。我公司平台交易就是类似证券交易，所有会员就在平台上针对发信的商品票（我公司对商品进行艺术化命名，并像股票一样制定对应代码，因为部队商品进行实物交易所以叫商品票）进行买入卖出交易，商品票价格像股票价格一样波动，同一商品票买入的会员多了，价格就上涨，反之就下跌，交易的会员低入高出就赚钱，反之就赔钱，我们双向收费千分之三。平台上交易的商品都是虚拟商品，不是真实的货物交易，货物样品其中酒水类和骨质瓷类是寇会兴联系的，玉器是我从网站上购买的。平台发信的商品票的促使价格是我们几个人商量定的，没有什么标准，就是在购买该商品样本的价格上加一点。我们是通过注册虚拟账号交易来时限控制价格涨跌，具体就是我们和业务员手中有好多虚拟会员账号，可以在平台对所有发行的商品票进行交易，我们需要某种那个商品票价格上涨，我们就知道业务员使用虚拟账号对该商品进行频繁、大额买入，以达到价格上涨的目的，我们需要某种商品票价格下跌，我们业务员就使用虚拟账号停止对商品的买入，同时对已买入进行卖出操作，就能够达到价格下跌的目的。寇会兴负责公司全盘事务；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日常人事行政出纳工作；寇惠军负责公司平台运营；孙爱苹负责风险控制以及后台管理；还有前台、人事、客服和业务员。公司获利主要由三部分组成，第一是手续费；第二是服务费，服务费没有具体标准，一般都是寇惠军说了算，或者寇惠军和寇会兴、孙爱苹商定；第三是公司直接在平台销售商品获利。2018年7月10日左右，公司开始通过后台设置，将会员入金的钱直接划拨到公司账户，然后四人进行平分。公司发展会员这块业务是由寇惠军负责，具体就是他和业务员操作，通过QQ、微信等互联网通讯工具进行宣传，取得别人信任，然后让客户注册成为平台会员；还有就是让会员发展新会员。公司以发行新的商品，限购新商品购买数量，让会员抢购新商品取得原始股，然后以获利诱使会员进行交易。公司平台没有与市场接轨，商品价格的涨跌是由公司风控决定的，也就是孙爱苹掌控，事实上会员在平台进行商品交易不进行货物交割，只是根据涨跌赔钱或者赚钱。2018年7月10日左右，寇会兴和孙爱苹说按照类似证券化交易平台的方式经营，通过后台设置将会员入金变成购买商品的货款，这样能够多赚钱，然后我们就通过后台设置将会员入金，在平台上变成购买商品的货款，将会员560多万元入金划拨到公司账户，扣除成本后四人平分，我实际分到70万元。后会员就通过公司客服投诉，我感觉公司这样的做法错误的，就主张退款，然后公司在平台网站发布退款公告。2018年6月份，因为运营成本太高，就把天津的办公地址退了，我就到酒泉市××区作为办公室办公，会员就陆续到酒泉要求退款，我就将分到的70万元退了，共计退款1080475.61元，公司还有460多万元没有退，这些会员就到政府部门维权。我总共分到100万元，2018年4月14日分两次从平台提出9万元，每次4.5万元转到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上了，然后我自己提现取掉了；2018年5月4日分两次从平台上提出9万元，每次4.5万元，转到王桐香的交通银行卡，然后我提现取掉了；2018年7月12分五次送平台提出22万元，转到我自己的浦发银行卡上了；2018年7月10日从平台上提出50万元钱分几次转出了。针对控辩双方的观点，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经营罪定性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张某伙同同案犯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利用网络平台，发布虚假信息，以艺术品交易为幌子，炒卖虚拟商品，通过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后将投资款平分并占有，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与同案犯寇惠军、孙爱平、寇会兴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张某与同案犯寇惠军、孙爱平、寇会兴共同成立公司、共同经营，张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寇惠军负责市场开发，孙爱苹负责后台管理，寇会兴负责融资，且平均分得赃款，均为主犯，对该辩护观点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以合法成立的甘肃中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掩盖，购买定制软件，私建网络平台，打着艺术品交易的幌子，炒卖虚拟商品,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后将投资款平分并占有，共骗取投资款2239002.0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控方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与同案犯寇惠军、孙爱苹、寇会兴共同成立公司，共同出资、共同管理，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某为法定代表人且负责公司全盘事务，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在量刑时应当予以区分。被告人张某在案发后逃匿，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项、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已缴纳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8年12月27日止，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晓霞审判员 马兴国人民陪审员 金海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肖 玲书记员 茹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