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2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凯生（绰号小山东），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清市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清市，住所地四川省荣县。2017年12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2019年3月29日到案，次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辜予，四川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光华，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12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2019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林，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健康，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荣县东兴镇，住所地四川省荣县。2019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滢涓，四川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鎏，男，199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住所地四川省荣县。2017年12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2019年5月30日被异地羁押，同年6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永根，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齐，男，199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荣县，住所地四川省荣县。2015年4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5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2019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德钱，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以荣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陈光华、何鎏、刘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凯生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川0321刑初26号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0日，以荣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凯生、陈光华犯诈骗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川0321刑初26号之一裁定书，裁定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金汶、叶**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院长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起，被告人刘凯生以XX商务公司、小山东广告有限公司、东东传媒有限公司对外开展汽车质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信用贷款业务、小额空放等业务，以个人名义向多人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借款人最后所得借款金额需扣除外访费、资料费、砍头息等并通过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的方式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钱财；在此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凯生为首，被告人温健康、陈光华、何鎏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1、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喻某经人介绍到自贡东东传媒公司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3万元，刘凯生要求喻某签订一张4万元的借条，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两个月，利息为3%（实际为月息1角5分）。同时刘凯生还以此要求喻某签订一份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将其父母居住的自流井区同心路东方上城X单元X楼X号房屋以4万元的价格租给刘凯生，并注明租金已给付。当日刘凯生向喻某转款4万元，并让喻某取款1.5万元（其中1万元为虚增流水、4500元为砍头息、500元为外访费）通过被告人陈光华交还给刘凯生，喻某实际到手2.5万元。还款期限到后，喻某未还款，陈光华便以公司规定要求为由要求喻某按照3分的天息支付利息，并以房屋租赁合同相要挟，喻某又陆续通过微信向刘凯生、陈光华支付利息19108元，后喻某无力再支付利息，刘凯生等人多次到喻某父母家粘贴还款通知等让喻某父母还钱或者搬出房屋。 2、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彭某1经人介绍，在其朋友黄某、邹某等人陪同下，到自贡东东传媒有限公司向刘凯生借款5万元。刘凯生要求彭某1签订一张5万的借条，同时要求彭某1签订一份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将彭某1的晶泽华府X栋X号房屋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当日刘凯生用其情人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款10万元，并让彭某1取款5万元虚增流水和砍头息1.5万元、外访费通过被告人陈光华交还给刘凯生，几天后彭某1从邹某处借款5万元归还刘凯生。彭某1随后又多次向刘凯生借款，刘凯生于2018年6月17日用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账8万元，7月16日用自己账户转账12万元，7月25日用唐某账户转账6万元，8月3日用自己账户转账1.6万元，借款时刘凯生要求彭某1签订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要求彭某1继续以晶泽华府X栋X-X房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后彭某1无力还款，刘凯生便以唐某的名义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起诉彭某1，称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账的24万元为向彭某1购买晶泽华府X栋X-X住宅的购房款，要求法院判决彭某1履行购房合同，并指使陈光华作伪证，证实彭某1与唐某有真实房屋专卖关系。后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彭某1归还24万元欠款及资金占用利息，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决唐某胜诉，案发时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开始，被害人吴某多次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刘凯生要求吴某签订多张虚高借款合同，虚高部分作为保证金，并制造虚假流水给付事实，收取外访费、砍头息、保证金等费用。2019年1月到3月期间，刘凯生为向吴某追讨债务，多次滋扰吴某，让其叔爷刘某在吴某前妻的理发店粘贴还款通知或在店铺门口等候并安排温健康要账等，因此刘凯生多次与吴某发生纠纷，吴某及家人多次报警。2019年3月10日，刘凯生邀约艾滋病人马某到吴某家中恐吓其还钱，吴某迫于无奈从他人处借得2000元钱给被告人刘凯生，才让其暂时离开。刘凯生的行为致使被害人吴某将儿子吴某1转学，举家逃离荣县并引起吴某前妻跳楼自杀（未果），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刘凯生为逼吴某还钱，其后还安排刘某继续在吴某前妻的理发店粘贴催款通知等。 三、非法拘禁罪 2016年被害人林某多次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借款需要扣除外访费、资料费、砍头息等，并且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后无力还款。2017年4月初，刘凯生为向林某追讨债务，安排被告人陈光华、温健康、何鎏、刘齐强行将林某从一茶馆带走，并安排温健康、何鎏、刘齐在其XX商务公司、XX广告公司非法拘禁林某，刘凯生后又将林某非法拘禁于林某双石镇的住处、刘某1的出租屋内，白天安排陈光华看守林某，并带林某四处借钱还债，晚上则由何鎏、温健康看守。期间,对林某有殴打、烟头烫手腕的行为，致使林某想要自杀，被温健康制止。被害人林某于2017年5月初逃跑。 另查明:被害人林某逃跑后，被告人刘凯生又指使被告人陈光华、何鎏、温健康在林某的妻子余某及其邻居门市喷漆逼迫被害人还钱。 2018年，被告人刘凯生在向郝某索要债务的过程中，伙同温健康对郝某实施了殴打;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凯生、何鎏、陈光华等人相互伙同，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于2017年12月25日被荣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凯生、陈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虚假房屋买卖或者房屋租赁合同、虚增债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给付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凯生系主犯，被告人陈光华系从犯。被告人刘凯生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陈光华、何鎏、刘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陈光华、何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温健康、刘齐属坦白；被告人何鎏系自首；被告人刘齐、何鎏具有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刘凯生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期徒刑，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刘凯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陈光华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三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陈光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温健康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何鎏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刘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刘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凯生辩解称，自己的行为没有构成诈骗罪和非法拘禁罪，对于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只是自己要账不当，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其辩护人辜予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凯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刘凯生与温健康、陈光华、何鎏并未形成恶势力团伙；刘凯生在向喻某、彭某1讨债过程中，实施了刑法禁止的行为，但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刘凯生当庭检举了林某的诈骗事实，应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陈光华辩解称，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马林辩护称，被告人陈光华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不构成诈骗罪，一是陈光华不知情，刘凯生也没有告诉他有虚高、砍头息等；二是他只是转手把钱给了刘凯生，没获利益，不存在主观上的犯罪故意。此外，陈光华等人平时没有共同目的，且纠集时间较短，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建议判处两年以下刑罚，同时不适用数罪合并处罚。 被告人温健康表示认罪，辩解称自己没有采取暴力，只是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所致，自己系初犯，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马潆涓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何鎏对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自己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永根辩护称，被告人何鎏系自首，在犯罪中的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齐表示自己认罪认罚，但自己在犯罪中的作用最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余德钱对起诉指控刘齐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刘齐不属于恶势力，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刘凯生以XX商务公司、小山东广告有限公司、东东传媒有限公司对外开展汽车质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信用贷款、小额贷款等业务，以个人名义向多人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借款人最后所得借款金额需扣除外访费、资料费、砍头息等，借款时除要求借款人出具虚高的借据外，还要求借款人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并通过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的方式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钱财；在此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凯生为首，被告人陈光华、温健康、何鎏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 （一）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喻某经人介绍到自贡东东传媒公司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3万元，刘凯生要求喻某签订一张4万元的借条，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两个月，月利息为3%（实际为月息1角5分）。同时刘凯生还要求喻某签订一份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将喻某父母居住的自流井区同心路东方上城X单元X楼X号房屋以4万元的价格租给刘凯生，并注明租金已给付。当日刘凯生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号621XXXXXXXXXXXXXXXX向喻某转款4万元，并让喻某取款1.5万元（其中1万元为虚增流水、4500元为砍头息、500元为外访费）通过被告人陈光华交还给刘凯生，喻某实际到手2.5万元。还款期限到后，喻某未还款，陈光华便以公司规定为由要求喻某按照3分的天息支付利息，并以房屋租赁合同相要挟。喻某在2018年8月11日至12月16日期间，陆续通过微信向刘凯生、陈光华支付利息23608元（含第二个月的月息4500元），后因喻某无力再支付利息，刘凯生等人多次到喻某父母家粘贴还款通知等让喻某父母还钱或者搬出房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借条、房屋租赁合同图片 证实：借条显示喻某向刘凯生借款4万元，并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喻某将其父母亲住的房屋租给刘凯生，每月500的房租，租期80个月，房租4万元。 （2）喻某与陈光华、刘凯生的微信转款交易明细 证实：喻某向陈光华的微信转款19800元（2018年8月4500,9月转款为1800、900、300等）、喻某向刘凯生的微信转款3808元，合计转款23608元。 （3）喻某银行流水 证实：2018年7月12日刘凯生农村信用社账户621XXXXXXXXXXXXXXXX）向喻某的账户转款4万元，当日喻某取款1.5万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提供的照片一张 证实：陈某提供照片一张，照片内容为“喻某，我们是租你房子的租客，如果见到后请与我们联系，联系人：150XXXXXXXX，谢谢，如果不见面，我们只有通过公安强制入住”。 2.证人证言 （1）陈某（喻某前妻）证实：刘凯生先后两三次用150XXXXXXXX的号码给自己打电话说喻某把同心路的一套房子租给了他，四万租金已经付了，他会安排人去住。自己打电话问了喻某，他说是借了3万元，打了4万的条子，还签了一个租赁合同来逃避高利贷的打击。刘凯生除了打电话之外，喻某的父亲还在房门上发现了一张字条，照相发给了自己。内容是“喻某，我们是租你房子的租客，如果见到后请与我们联系，联系人：150XXXXXXXX，谢谢，如果不见面，我们只有通过公安强制入住”。 （2）喻某1、谢某（喻某的父母）证实：2018年12月到2019年2月份期间，因为喻某欠了别人的钱，对方多次来要账，并说喻某把现在喻某1、谢某二人住的同心路的房子租出去了，支付了喻某4万元，让其还钱或者给房子，期间还有人在门上贴纸条，大概内容是：喻某把房子租给他们了，他们支付了4万元租金，如果不还钱的话，就要报警，让公安机关来处理，强行入住。最后一次来要账的时候，因为害怕，谢某昏迷住院。 （3）胡某证实：2018年7月自己介绍喻某向刘凯生借钱，借款3万，自己收取中介费10%,月息1角5分，即4500元的利息，外加外访费500元，共计5000元。商量好了之后，还在刘凯生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以喻某自流井同心路东方上城的住房租赁给刘凯生，租金500多元，租期写的6年左右，总金额4万元。整完这些手续之后，刘凯生安排他手下陈光华，开车搭起自己、喻某一路到自流井同心路东方上城X单元X楼看了喻某的房子，陈光华在门口照相，然后一起在同心路农业银行去取的款，喻某把一大捆钱交给了陈光华（肯定就包括4500元的砍头息，500元的外访费），后面喻某微信转了中介费3000元给自己。后来喻某打电话给自己抱怨过，大概意思是，现在钱还不起本金，之前约定的是月息1角5分，现在居然喊他还3分的天息了。 3.被害人喻某陈述 通过胡某介绍向刘凯生借钱，借款3万，打4万的借条，其中1万元是押金，如果到期还不起就要向刘凯生支付4万元。自己和刘凯生约定借款期间是2个月，利息按月支付，1角5的月息，一个月的利息4500元。第一个月4500的利息要先从本金里扣除，还要扣除500元的外访费。刘凯生还要求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自己将房子租赁给了刘凯生，每月房租500多，租期6年，房租总共4万元，手续办好后，刘凯生向自己的银行卡转入了4万元，自己在银行取了15000元拿给陈光华，陈光华再把钱拿给刘凯生，实际到手了25000元。后来通过微信还利息，向陈光华一共转款19800，向刘凯生转款3808元，现金还款5400元。因为租赁合同是签订了的，如果不还本金又不支付利息，他们就要把房子收回去，自己被逼无奈才支付的3分的天息。刘凯生到过自己的家里，在门上贴催款通知单。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凯生的供述与辩解 喻某向自己借款4万元，到手的也是4万元，除签署借款合同外，还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写明了自己支付了喻某4万元的租金，这样做的原因是保障自己的权益，如喻某到时还不起钱，自己就到法院去告他，到目前为止还未归还本金。 （2）陈光华供述与辩解 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胡某带着喻某来找刘凯生借钱，刘凯生与他们具体谈的，谈好后，刘凯生让自己开车和胡某、喻某去看房子，然后带点钱回来。三人去了喻某位于在同心路附近的一个小区内的家，然后又去了农业银行，喻某拿了7、8千的现金给自己，自己将该笔钱带回给了刘凯生。后来喻某向自己转了一共一万多，有一笔是4500，其余的是900或者1800。这笔钱是一个月的利息，按照行规算的话是1角5的月息，喻某向刘凯生借的3万元。 （二）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彭某1经人介绍，在其朋友黄某、邹某等人陪同下，到自贡东东传媒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5万元。刘凯生要求彭某1签订一张5万元的借条，同时要求彭某1签订一份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将彭某1的晶泽华府X栋X号房屋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其情人唐某。当日刘凯生用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款10万元，并让彭某1取出5万元虚增流水和砍头息15000元、外访费等通过被告人陈光华交还给刘凯生。几天后彭某1从邹某处借款5万元归还刘凯生，其后彭某1又向刘凯生借款，刘凯生于2018年6月17日用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账8万元，同时以唐某的名义与彭某1重新签订了一份1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注明6月14日已经支付10万元。同年7月25日刘凯生又用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账6万元。除此之外，刘凯生还于2018年7月16日向彭某1转账12万元、8月3日向彭某1转账1.6万元。后因彭某1无力还款，刘凯生便以唐某的名义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起诉彭某1，诉称唐某账户向彭某1转账的24万元为向彭某1购买晶泽华府X栋X-X住宅的购房款，请求法院判决彭某1履行购房合同，并指使被告人陈光华做伪证，证实彭某1与唐某有真实房屋买卖关系。后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彭某1返还24万元购房款及资金占用利息，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判决唐某胜诉，案发时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6月14日唐某账户向彭某1账户转款10万元，当日彭某1卡取7.5万元；6月17日唐某账户向彭某1账户转款8万元，彭某1当日通过卡取1.3万元、ATM取款2万元及消费46940元（余额60元）；7月25日唐某账户向彭某1账户转账6万元，彭某1当日卡取4.5万元，ATM取款8000元。同年7月16日刘凯生农村信用社账户621XXXXXXXXXXXXXXXX、建行账户621XXXXXXXXXXXX5三次共向彭某1账户转入12万，彭某1当日卡取10万元；8月3日刘恺生建行账户621XXXXXXXXXXXX5向彭某1账户转账1.6万元，当日彭某1通过ATM取款1.6万元。 （2）借条、房屋买卖合同 证实：2018年6月14日彭某1借条5万元；2018年7月16日彭某1借条12万，2018年7月25日彭某1借条6万元，2018年8月3日彭某1借条3万元。2018年6月14日的房屋买卖合同，金额10万元；2018年6月17日房屋买卖合同，金额为18万元，另外说明：2018年6月14日转款10万元；2018年7月16日房屋租赁合同，金额为12万元。 （3）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民事判决书 证实：唐某于2018年9月3日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6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坐落于自贡南湖生态城D-17地块晶泽·华府（一期）项目X栋X-X，建筑面积113.34平方米成套住宅归乙方所有；判决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将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变更登记为原告，并交付房屋；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同年11月23日唐某变更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6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支付的购房款24万元整，并支付占用资金利息；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川0302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书：解除原告唐某与被告彭某1于2018年6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彭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唐某购房款24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 2.证人证言 （1）胡某证实：2018年6月，彭某1通过自己在刘凯生处借款，当日除彭某1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年轻娃儿，刘凯生和彭某1谈好后从楼上下来就给自己讲了借款的内容，大概意思是彭某1拿晶泽华府的房屋作抵押向刘凯生借5万元，打的是10万元的条子，利息按照5万元来算，月息和外访费刘凯生就没有跟自己说了，自己估计利息是按照当时小额借贷的市场价，应该就是月息1角5，外访费在四区范围内一般是500元。那天刘凯生没有马上打款，叫我们第二天在来正式谈借钱的事情。第二天自己联系刘凯生，刘凯生让我们去荣县，当时彭某1带了三个朋友，除了昨天来的两个朋友还多了一个年轻娃，他们开了一辆车。谈好后，几人回自贡。然后就直接到了彭某1高笋塘小区父母居住的房子，看完房子后刘凯生就把钱转给了彭某1，一起开车到了马吃水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陈光华就跟着彭某1到银行里面陪彭某1取钱，自己当时想一起去，因为想顺便把贷款中介费用一起收取了，但刘凯生不要自己去，喊自己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儿彭某1和陈光华从银行出来了，自己看见彭某1手里拿着现金，具体好多不清楚，陈光华手里提了一个红色的袋子，袋子里面肯定也装了钱，装了多少不清楚，自己看见他们都从银行出来了，也下车找彭某1收中介费，这时陈光华就上车同刘凯生一起开车走了。在银行旁边彭某1把1500元中介费拿给了自己，这次是按照百分之三收取的中介费。 （2）黄某证实：2018年的热天与邹某一起陪同彭某1找小山东借钱，还有一个女中介，借款内容是彭某1和小山东谈的，大概内容是借5万，打10万的条子，利息1.5万，小山东还要求彭某1和他签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小山东还和一个胖娃儿一起去看了彭某1的房子，那个胖娃儿和彭某1去了工商银行取钱，胖娃儿手中有一个红色口袋，彭某1给了中介1500元，彭某1给了中介后，手中就只剩下几千了。 （3）邹某证实：2018年的热天彭某1通过中介找小山东借钱，有一天黄某和邹某、还有一个女中介就和彭某1一起找到刘凯生借钱，打的条子比借的钱要多，实际到手的只有3万多，他们就到自贡马吃水工商银行那里彭某1去取的钱，取了钱后彭某1把钱给了小山东公司的人和中介的那个女。彭某1好像还用了他的购买合同去抵押，这次借钱后的一个礼拜，彭某1让自己借5万块钱给他，他要拿去还刘凯生，然后再向刘凯生借钱，邹某借了5万元给彭某1，邹某陪彭某1一起去的小山东公司，后来彭某1将5万元还给了邹某。 （4）龚某证实：2018年的夏天，彭某1说他去自贡马吃水那家公司借过两次钱。后来有一天他就打电话让自己去那家公司接他。龚某看到彭某1和一个矮胖胖的人在交流，那个人说彭某1还差他们的钱，这个最后一次借钱给彭某1。后来那个人就和彭某1走了，龚某问彭某1在哪儿，彭某1说在工商银行。彭某1说借了几万，打得十多二十万。 （5）彭某（彭某1之父）证实：2018年彭某1被自井公安关押的时候，自己接到一个叫唐某的女子的电话，说彭某1在她那里借了24万元，联系不上彭某1了，让自己帮彭某1把钱还了。后来自己收到了自井法院的应诉通知。自己联系律师到看守所问了彭某1，彭某1说他到自贡马吃水一家叫东东传媒的公司找一个叫刘凯生的人借了6、7万元钱，分两次向唐某打了借条，总共打了24万。2018年10月初的时候，彭某1出来后自己送他到宜宾去了。接下来，还有人在自己住的地方的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写字，大概的内容就是：不还钱全家死光光。旁边还画个叉。后来法院做出了判决，彭某1要付26万多元。 （6）唐某证实：自己和彭某1是房屋买卖关系，彭某1将晶泽华府小区的一套房子卖给自己，自己分三次支付给了彭某124万，第一次10万，第二次8万，第三次6万。第一次转款自己在，后二次转款自己没有在现场，是让刘凯生转款的。 3.被害人彭某1陈述 2018年6月14日，和朋友黄某、邹某、龚某一起到自贡东东传媒广告借钱，借5万，打5万借条和10万的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流水打入10万，自己取出7.5万，其中6.8万给刘凯生（利息15000元、外访费3000元、虚增金额5万），实际到手32000元。另外还签了一份把其位于自贡市南湖生态城“晶泽华府”小区一套住宅以10万的价格出售合同。当时刘凯生说由于自己借款高，要拿财产抵押，只要一个月后还了钱，就把购房合同还给彭某1，因为其急需用钱，就签了合同；同年6月17日，向邹某借款5万，归还之前借刘凯生的5万，后自己向刘凯生又借款8万元，签订了一张18万的屋买卖合同，刘凯生将之前的借款合同及房屋买卖合同销毁，流水走的8万，扣除12000元利息（月息1角5），外访费3000元；同年7月16日，向刘凯生借款2万，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2万，租期120个月，每月租金1000元，标的物与房屋买卖合同为同一标的物，刘凯生转12万给自己后自己取现金10万还刘凯生，此次未算利息；2018年7月25日，自己向刘凯生借3万，打6万借条，5分天息，期限10天（共计15000元利息），共取出4.5万（3万虚增+1.5万利息）实际到手15000元；同年8月3日，自己向刘凯生借16000元，还15000元利息，实际到手1000元。借钱过程中，在公司借钱和第一、三、四次的三次取款都是陈光华陪同，且第一次到家照相也是陈光华。由于还不起钱，刘凯生以唐某的名义到自井法院起诉，房子被查封了。后来法院判决还唐某的24万元和利息。自己不认识唐某。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凯生的供述与辩解 彭某1在自己这儿前后借款十来万，想不起具体情况，之所以会与彭某1签订房屋买卖和房屋租赁合同，是因为不清楚彭某1的经济状况，是和彭某1约定好的，好有一个保障。后来是唐某想买房子，自己介绍唐某和彭某1认识，由于房价上涨，彭某1反悔，唐某起诉了彭某1，具体情况不清楚。 陈光华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个下午，彭某1第一次来找刘凯生借钱，当时与彭某1来的有一个叫胡某的女的还有两个年轻娃儿，他们四个人上楼和刘凯生谈的借钱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刘凯生和他们四个人一起从楼上下来了，刘凯生让自己开车把彭某1送到工商银行去取点钱回来。彭某1把取出的现金3000元左右拿给自己让其带回拿给刘凯生。自己把钱拿回去交给刘凯生。按照行规，向刘凯生借钱需要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钱和相关手续费。刘凯生一般借的一角到一角五的月息，比如借3万，按一角五的利息就要先付4500元钱的利息，加上500元的外访费，合计要付5000元钱给刘凯生，款到位后。这个钱由借款人取钱后交自己带回去给他。2018年11月份，自己离开刘凯生的公司后，刘凯生给自己打电话，说自流井法院的要来人问自己材料，刘凯生让自己说和唐某、彭某1是如何认识的，比如彭某1是喝茶认识的，唐某是吃饭认识的，然后唐某给彭某1买房子的一些事，最后自己在材料上签了字，但是真实情况自己不了解。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开始，被害人吴某多次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刘凯生要求吴某签订多张虚高借款合同，虚高部分作为保证金，并制造虚假流水给付事实，收取外访费、砍头息、保证金等费用。2019年1月到3月期间，刘凯生为向吴某追讨债务，多次滋扰吴某，并让其叔爷刘某在吴某前妻的理发店粘贴还款通知或在店铺门口等候，安排温健康要账等，为此刘凯生多次与吴某发生纠纷，吴某及家人多次报警。2019年3月10日，刘凯生邀约艾滋病人马某到吴某家中恐吓其还钱，吴某迫于无奈从他人处借得2000元钱给被告人刘凯生，才让其暂时离开。刘凯生的行为致使被害人吴某将儿子吴某1转学，举家逃离荣县并引起吴某前妻跳楼自杀（未果），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刘凯生为逼吴某还钱，其后还安排刘某继续在吴某前妻的理发店粘贴催款通知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法律文书等。 证实：荣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0日接到被害人吴某报警称因其与刘凯生有债务关系被刘凯生恶意催债，并带艾滋病人到其家中威胁其家人，致使其举家离开荣县。刘凯生找不到家人后，仍陆续叫人到旭阳镇望佛X号门市粘贴催款通知书，致使吴某前妻的姐姐所经营的理发店不能正常经营。荣县公安局接报后于2019年3月25日以“刘凯生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3月28日以调解刘凯生与吴某之间的纠纷为由，通知其到旭阳派出所，刘凯生于2019年3月29日到旭阳派出所，3月30日凌晨公安机关对其刑事拘留。 2.吴某银行流水、微信交易流水 证实：（1）刘凯生通过其建行账号62XXXXXXXXXX等向吴某的账户多次转款（15000元、22500元、45000元、90000元等组成），转款当日吴某便有取款。 （2）刘凯生一方通过刘凯生的微信、银行卡、唐某的银行卡等一共向吴某转款1176496元，吴某向刘凯生通过银行卡、微信、现金（4000元）还款1087375元。 （3）陈光华向吴某借款，吴某又向刘凯生借款的情况 ①2017年1月11日刘凯生通过银行卡向吴某转款10170元；1月15日转款9400元；2月6日转款10176元。 ②吴某通过微信2017年1月11日向陈光华转款9400元；1月15日14:53分转款9400元；1月15日17:51分转款9400元。 ③陈光华2017年1月13日向吴某转款10000元，后续陈光华对刘凯生有多次转款，微信9次600元，同时还有2700元、500元、100元的情况，共计转款20600元。 ④吴某通过微信2017年1月13日向刘凯生转款10000元，其后截止2017年4月10日又向刘凯生及刘某的微信有20次600元的转款情况。 （4）吴某的尾号为9157的建行卡流水以及尾号为3976的农行卡流水。 证实：刘凯生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或者唐某的银行卡多次向吴某转款，随后吴某又将大部分款取出的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催款通知书照片一份 证实：王某1提供图片一张，证明被贴的催款通知书的内容（落款为刘凯生）。 4.调证清单及学生学籍管理系统打印件一页 证实：吴某之子吴某1于2019年3月21日转学。 5.疾控中心传染病报告卡二张 证实：马某为艾滋病人。 6.情况说明一份 证实：吴某于2019年3月24日书写情况说明一份，自述刘凯生总计向自己转账986000元（转入其建设银行、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实际到手只有139010元。2018年12月27日刘凯生以帮自己在他公司的勇哥那里打点为由要2万元，自己让朋友一起陪着去给了他2万元，但是没有打条子。 7.吴某转给刘凯生的红包记录打印件 证实：经统计自2018年2月至当年12月共计吴某向刘凯生微信转账642060元。 8.辨认笔录及照片 王某辨认出温健康就是陪刘凯生来或单独到门市来找吴某的人，有次他还说如果有人问起，说他也来说过狠话。王某1辨认出照片上刘某就是来贴催款通知书的人。 （二）证人证言 1.马某证实：自己受发小伍健之托帮刘凯生要账，之前并不认识刘凯生，之所以说与刘凯生之间有债务关系，是怕连累到伍健。3月10日伍健打电话给自己要自己同小山东一起去帮小山东要账，因为自己是艾滋病人，能跟对方造成心理压力，伍健还问要多少钱，自己说因为同伍健的关系所以不要钱。3月10日上午小山东打电话叫自己一起去找人要账，叫自己在旁边不开腔、不打人，小山东说啥子自己点头就行了。下午小山东开车接自己去对景路吴某的门市，进门市后发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刘凯生就同这个人说钱的事。刘凯生还发现屋内有监控，还冒了火把监控线扯了。刘凯生向吴某介绍自己是艾滋病人，并说刘凯生差自己的钱，要吴某还了钱好支付给自己治病。吴某听到艾滋病人后就有点怕了，就跟刘凯生说3月15日之前最少能还2万元。刘凯生说不得行，今天必须拿点钱出来治病。这时刘凯生接了个电话就出去打电话去了，留自己一个人同吴某一起，吴某见自己一直坐在那里估计慌了就打了好几个借钱的电话，都没有借到，最后好像是在一个叫刘斌的人那里借到了2000元。自己催刘凯生快点回来，刘凯生叫自己坐一会儿，逼一下吴某多还点钱。刘凯生过了几分钟就回来同吴某继续说钱的事，后来吴某的母亲回来了，就到外面说去了，说完后就离开了，刘凯生想给自己钱，但是自己没有要。15日那天刘凯生给自己打电话叫再去看一下，但吴某住家关起门的，旁边那家美容美发店开起的，刘凯生说是吴某的婆娘的姐开的，叫自己去问一下，自己去问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不认。这时派出所的就来了照了相。派出所的走了后，刘凯生就到了，刘凯生说下午他去扯了吴某门市的监控线。 2.朱某证实：自己知道吴某、王晶、林某都是都签订了高于实际借款50%的借条，特别是吴某，在自己上班的后期，几乎隔段时间都要来转条子，自己记得有很多笔都是22500元，实际借款15000元，虚假借条上打的是22500元，高了50%。之所以知道这个情况，是因为刘凯生有时候不在公司，而有人来签订签借条，刘凯生偶尔就会跟自己说规矩。 3.刘某证实：今年2月底的时候，刘凯生说大佛对面一家理发店欠他的钱逾期不还，让自己把他制作好的催款通知书贴到理发店的墙柱上，过几天又去看一下，如果被撕了继续贴。2018年农历腊月二十九，刘凯生叫自己到那家理发店找吴老板要账，一直等到下午2点过才来了一个女的，自己说找吴老板，那个女的说吴老板的家就在隔壁，叫自己去那里等，自己说他家没有人，就在这里等。自己跟刘凯生打电话后他就来了进门市和那个女的交涉，自己就等在门口，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女的就走了，自己就和刘凯生一直在那里等，吃了晚饭那个女的又回来了，刘凯生就在里面的床上睡起的，两个人又在里面说话，后来刘凯生接了个电话就到派出所去了。 4.王某证实：3月10日刘凯生带着马某来要过账，后来吴某说是艾滋病人，不还钱要打血针在我们身上。温健康来找过吴某，没有找到吴某，在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是说了狠话的。因为害怕一家人被伤害就把儿子转学了，现在在南充，吴某去了伊拉克打工。3月17日晚上一家人入住重庆品度宾馆时，自己由于想不开，打开宾馆的窗户就准备跳下去，吴某和吴某的妈妈来拉住自己，宾馆窗户外面正好有放空调的不晓得是露台还是钢架，脚就踩在上面了，他们拉自己，加上自己身体发软，被他们强行拉了回来，那时小腿的部份还擦伤了。 5.王某1证实：过年前的一天下午，一个老头拿张板凳坐在自己的门市外影响自己的生意，说是找吴某的，自己还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小山东就过来了。晚饭后，小山东还在门市里的按摩床上躺起，后来估计是吴某报了派出所，派出所通知小山东才走了，那个老头还一直在门口守起，后来估计接了小山东电话才走了。3月初一个自称是小山东叔爷的人就到理发店外贴催账通知书，让自己把吴某喊出来，自己的生意受到很大的影响。3月10日下午，自己在店里做生意，去吴某住家倒开水的时候看到吴某对面坐了一个很瘦的男子，厕所里面还有一个人，但不知道是谁。后来王某说那个很瘦的男子就是艾滋病人，还说小山东威胁要拿艾滋病人的血来打他们。3月15日晚上，当时吴某一家人已经躲到外地去了，小山东带了一个女的来找吴某，还推了自己一下说今天就要打哈人，那个女的也进来乱骂。小山东还把门市里街沿的监控线拨了，把店里的路由器拿走了。边走还边说去找一伙人过来，自己怕就报了警。刚报完警，小山东开来的车上又下来了一个年轻人，进了门市转了一圈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人骑了个两轮来进了门市，虽然这个人戴着口罩，但从他的身型和脸部可以看出是3月10日那个艾滋病瘦子，也进来问自己是不是吴某的姐姐。他在门市转了一圈就在门口打电话，这个时候派出所的就来了问他干啥子，他说是来拿钱的。 6.杨某证实：今年3月份一个中年妇女到学校替三年级四班的吴某1转学，还叫自己不摆吴某1转学的事情，要保密，说吴某1的父亲和别人有一些纠纷，害怕上门找到小孩后伤小孩。 （三）被害人吴某陈述 2016年11月份时，陈光华先后两次向自己各借1万元，但是自己没有钱，陈光华就叫自己代其向刘凯生借钱，说是因为单位内部不借钱。自己向刘凯生借钱约定3分的天息，分别扣除了前两天的天息，两次各转了9400元给自己，每天利息600。陈光华每天将利息转给自己，自己再转给刘凯生。但是陈光华只转了20多天的利息给自己，后面一直都是自己在转利息给刘凯生，自己一共转了72000元左右的利息给刘凯生，陈光华只转了17000元给自己，后来自己向罗平借了18000多元，和罗平一起去把本金还了。陈光华一直没有还自己的钱。后来自己又陆续向刘凯生借了钱，中途还不起利息又转条子，不然利息翻倍。后来一共转了四次条子，自己就没有支付任何费用了，刘凯生提出来重新打个条子，借款金额是356000元，自己只需付这笔钱，不用再每天付利息了。但是自己没有打这个条子，2019年2月3日刘凯生到家里找自己还钱闹得很凶，最后报了警，当天自己还了他10000元。2019年2月28日自己转了2000元给他，3月10号刘凯生喊了个艾滋病人到自己家里，并拿改刀抵着我，让自己还钱，还说这个钱是他差这个艾滋病人的，要拿这笔钱来治病，并威胁要给自己和家人注射艾滋病血针，自己没有办法转了2000元给刘凯生，并承诺3月15号之前再支付20000元。后来自己全家人吓到了，就带着老婆和读书的孩子跑了，在重庆火车站的一个宾馆，老婆越想越想不通，就从房间的窗户跳楼了，但是下面有个平台，跳下去只受了轻伤。刘凯生以及唐某共向自己银行转账912000元，刘凯生两个微信向自己转账123535元，共计转账1035535元。自己银行向刘凯生还款30000元，其中按刘凯生要求向温健康转账10000元，自己的两个微信号共计还款1017375元，现金还款40000元，共计还款1087375元。自己是一个人做景观石生意，没有其他股东。 （四）被告人刘凯生的供述和辩解 2017年之前吴某向自己借的钱都还清了，2018年3、4月份，自己和吴某开始合伙做景观石生意，自己出资，吴某经营，吴某怕自己不相信他，就把他望佛路街X、X1号门市抵押给自己，自己出的资金吴某要打借条，前后算下来吴某欠自己40余万，因为此时自己去吴某的门市上贴了催款单子。2019年因为这个事情还报了几次警，旭阳派出所处理过几次。过年前一天，自己叫上表叔刘某到吴某住的门市，吴某不在，自己就叫刘某去旁边吴某老婆他们开的理发店等，吴某回来后就到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就通知自己到了派出所协商，一直闹到大年初一的凌晨2点，最后吴某还了1万元。后来到了3月10日下午，自己和债主马某到了吴某的门市要吴某，马某是艾滋病人，同时自己也欠马某的钱，差多少钱自己忘记）。自己告诉吴某说自己还差马某的钱，马某要拿这个钱去治病，今天必须还点钱。说了没多久因为生意上的事就出去打电话了，不晓得马某和吴某说了些啥子。后来自己回来又同吴某说钱的事，最后吴某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自己。这个钱自己留着用了，也没有给马某。后来吴某承诺3月15日还自己2万元，结果吴某失联了，自己就叫刘某去吴某住的地方贴通知书，催他还钱，别人撕了又贴。 三、非法拘禁罪 2016年被害人林某多次向被告人刘凯生借款，借款需要扣除外访费、资料费、砍头息等，并且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后无力还款。2017年4月初，刘凯生为向林某追讨债务，遂与被告人陈光华等人强行将林某从一茶馆带走，并安排温健康、何鎏、刘齐在其XX商务公司、XX广告公司非法拘禁林某，刘凯生后又将林某非法拘禁于林某双石镇的住处、荣县旭阳镇刘某1的出租屋内，白天安排陈光华看守林某，并带林某四处借钱还债，晚上则由何鎏、温健康看守。期间,对林某实施殴打、烟头烫手腕的行为，致使林某想要自杀，被温健康制止。被害人林某于2017年5月初逃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警处复印件 证实：被害人林某因与刘凯生的债务被刘威胁并被强制带走而报案。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五张 证实：林某提供照片五张，照片显示在卷帘门上以及门市外面的地上，用油漆喷有“余某还钱”的字样。 3.辨认笔录及照片 林某辨认出守自己的何鎏、刘齐，守并殴打自己的温健康，引导自己签借款合同的朱某；刘某1辨认出照片上的男子林某就是陈光华带来租房子的人。 （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4月1日公安机关对千丝发艺进行现勘，在门面外墙有一被撕毁部份的催款通知书。 （三）证人证言 1.朱某证实：借款的人里面有一个叫林某的。2017年4月份左右，林某到公司住着，温健康和另外两个男的和林某住在一起的。白天也是温健康他们几个和林某一起的，自己记得连续三天早上去开XX商务公司的门，发现大门是从里面锁了的，自己就敲门，有时是温健康来开的门，有时是另外一个比较黑的年轻娃儿来开的门，办公桌上有很多快餐盒。这期间，林某的父母还来找过刘凯生，后来还因为这件事报过警，公安也来过XX商务公司。再后有一天，陈光华回到公司抱怨说林某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开车跑了。刘凯生因为这个事情把陈光华狠狠地骂了一顿。自己记得温健康很凶的吼过林某。另外，林某被温健康他们守的期间，陈光华还提到过在刘爷那里租了房子。 2.牟某证实：几年前林某电话联系自己说等两天带人来自己厂里买花生，并在电话中谈好价格，并且说不要给他带来的人说花生的价格。过了一两天，林某带了两个人来。大家一起在办公室坐了哈。过了半年，上次来厂里的两个人又来了，说林某向他们借了款，林某说这个厂有他一半股份，场地是林某的，还看了手机拍摄的土地使用证和营业执照，上面的名字确实是林某，自己看了后给他们说这两个东西是假的，后来他们就走了。 3.刘某1证实：2017年4、5月份左右，陈光华打电话说带了一个人来租房子，自己把房子租了还没有收租金，大约住了一个星期左右，那个租客就不知去哪里了。 4.刘某2证实：林某是自己的亲侄儿。2017年3月20多号，林某找到自己说他抵押他的两辆车给刘凯生借了7万多元钱，利息高得吓人，现在已经差刘凯生100多万了，自己在双石一间没有产权的门市也抵的给了刘凯生，现在刘凯生天天催账，自己受不了了。当时自己同林某去报了案，警察说是经济纠纷，没有受理。自己提议他到广东他母亲那里躲一下。2017年3月底4月初，自己就同老表带上林某开车到了广东佛山里水镇，然后让林某在那里，我们又开车带上林某的母亲回荣县准备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刚开车走到湖南地界就接到林某的电话说要账的人到广东找到他了，我们就又返回里水镇，回去才知道是另外的一个姓邱的债主找到林某，称林某差他7万元。林某以及他的父母还是说回荣县一下把事情处理了。我们就同林某一起回了荣县。回荣县后的第二天邱姓男子和另外一个人到自己住处找到林某，然后大家一起在自己楼下茶馆里谈，期间邱姓男子给刘凯生打了个电话，过了会儿刘凯生带了陈光华和一个小娃儿开了一辆红色马自达过来。刘凯生对林某说你差我那么多钱，还是要有说法，跟我们回公司谈。自己给刘凯生说大家就在这儿坐下来谈。刘凯生说不得行必须回公司谈。然后他们三人就把林某拖上了车走了。自己同林某的父亲林茂就开车到了XX商务公司，去的时候林某在公司里面，我们等了很久。刘凯生和林某才从公司出来，出来后自己问林某是不是被打了，他说被打了两耳光。自己对刘凯生说现在债务说清楚了，我们该带人走了，刘凯生说不得行，必须把公司的债还完了才能走。我们没办法就陪林某一起坐在公司中的沙发上。期间有四个年轻娃儿一起守着我们的，到了晚上11点过，自己和林茂没有办法就先走了。期间我们也去了几次，林茂在公司陪了林某一晚上。我们也跟刘凯生谈过，两辆车不要了，把双石的门面和住房，再出10万现金把林某的账平了，但是刘凯生不同意。我们没有办法，期间林某的父母一直住在自己家里。林某也给我们家人打电话开口就是要钱，后来刘小英打了5000元给林某。林某估计在公司待了10多天，守他的娃儿也一起睡沙发。然后刘凯生安排他手下的娃儿把林某送回了双石镇林某的住处，在那里又住了段时间，后来还在桔子商务宾馆后面租了房子守林某。记得是在5月7日左右，林某给自己打电话说今天陈光华放松了警惕，他跑了。然后自己在成佳接到他，把他送到了成都。自己在送他到成都的路上，林某还跟我说，当时怀疑他要跑，刘凯生公司里的娃儿还用烟头烫了他的手腕，他还拿了伤疤给自己看。后来刘凯生和他安排的人给自己打电话，威胁自己。自己的住宅门钥匙孔也被他们经常用502胶水来粘起。林某的妻子余某的舅舅在观山做生意，刘凯生也安排了人去他们的门市那里用油漆喷了字：“余某还钱”。 5.邱某证实：林某先后向自己借了五次钱，共计20万元。2017年4月初听说他跑了，自己打听到他在广东，带了朋友在佛山的一个镇上找到了林某，他让自己先回荣县去，他跟着回来处理债务关系。一个下午，林某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在大佛寺对面的一个茶馆等自己。去后他说把小山东喊过来一并处理借钱的事情，并给小山东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红色马自达轿车，下来四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三个年轻娃。他们说了一会没有说好，那个中年男子就对林某说：“走，上车”，说完那个中年男子还用手推了一下林某，林某就跟他们走了。自己骑摩托车跟到XX广告公司。去后林某的父母、老婆也来了。当天晚上在XX广告公司吃的盒饭，吃了饭自己就回家了。后来几天自己都去看了，小山东把他扣下了。再后来在双石林某家自己喊他补了一张20万元的条子，日期是2017年4月28日。林某在双石住了几天就回荣县去了，他在双石的几天都有刘凯生的小弟跟着他。后来听说林某开车跑了。 6.童某证实：自己转了林某老婆余某在双石经营的服装店。后来陆续有林某的债主上门要债。其中有一个名叫刘凯生的人带着一个姓陈的男子和几个十多岁的男子到门市叫自己不要干了，把店子里面的东西搬走，自己说交了房租的，刘凯生说他与林某签了房屋买卖协议，只要林某不还钱，这个房屋就属于他们的。姓陈的男子在旁边说这说那样的，用语言威胁自己。后来刘凯生等人多次来门市威胁。2018年4月4日，刘凯生到门市里放了一段录音，好像是林某的声音，叫自己把房租给刘凯生，自己没有办法就交了一年的房租。 （四）被害人林某陈述 2016年期间，自己用车辆质押向刘凯生借款，因为还不起钱多次转条子，知道还不起刘凯生的高利贷后，刘凯生告诉自己，之前借的25万元利息已经到了60万，让自己打60万的借条，不然就找自己的父母和妻子，然后刘凯生问自己双石镇的门面买成多少，自己说60万，刘凯生就让自己把房子抵押给他，然后打了一张60万的借条，注明现金给付的，温建康和陈光华作为见证人签了字，2017年4月初就跑到了广东，但是被另一个叫邱厂长的债主找到了，劝自己回荣县处理债务。自己回荣县后想到还是把同刘凯生之间债务解决了，所以约刘凯生在二佛路外面的一个茶馆谈，当时有刘某2、邱厂长、邱厂长另外的一个朋友在场，刘凯生带着温健康、陈光华还有一个姓刘的年轻娃儿来了。刘凯生强行要求自己与其回XX商务公司。回到XX商务公司不久后，刘凯生安排温健康等人守着自己，并让温健康、何鎏、姓刘的娃儿开车带我到高速路边的一片空地上，温健康、姓刘的将自己踢来跪在地上，温健康并用匕首威胁还钱。回到公司后，刘某2、自己的父亲在公司外面同刘凯生谈，自己也出去向刘凯生提出来让其回家，自己不会跑了。但刘凯生不同意。温健康叫自己又进了公司中。在公司里被温健康等人守八九天。一天中午，自己在公司外的空地上耍，被陈光华发现说自己要跑，被温健康喊进公司，温健康揪住自己的头发按在办公桌上，刘姓男子用烟头烫自己的右手手腕处，被烫了一个泡。由于愤怒抓起桌上美工刀想杀对方后自杀，温健康握住自己的手腕说自杀需要勇气，后由于害怕放弃了。大约在公司里住了半个月左右，又被带到双石自己原来的住处住了四五天，后来又被带到泰东公司会计刘爷的出租屋里住了大约一周左右，晚上是由何鎏、温健康等人守着，白天被陈光华带着出去借钱。在2017年5月7日在双石时趁陈光华不备逃跑了。总共时间持续大约一个月左右。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刘凯生供述和辩解 林某开过一辆奔驰和江淮牌车子和一辆黑色的车子来抵押借款。还有一次林某自称在五宝镇开了一家花生厂，以花生厂为抵押向自己借了35万，自己和陈光华、郝志丹等人去五宝镇考察过，钱是在XX商务公司直接拿的现金给他，林某还用他在双石街上的两个门面和住房做质押向自己借了50万左右。还有一次林某说他在修吴玉章故居的那条公路，借了15万给他，另外还零零碎碎的借过几次几万元给他。林某为了让自己放心，就通过借贷宝给自己借了15万，形成一个账目流水，自己直接拿了15万现金给他。基本上都是现金支付，偶尔有银行卡，账号记不到了。利息一般是2到3分的月息。为了证实林某说话的真实性，自己去外访过。林某总共还了三四次利息，不超过3万，其他的钱没有还给自己。有段时间林某不见人影了，到处都找不到，后来有一天林某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说他回荣县了，和邱厂长一路。他说在老大佛桥的一个茶馆里，陈光华开车和自己一起去的。当时林某、邱厂长、林某的亲戚等很多人都在，自己就问他好久还钱，后来天快黑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了晚饭，就说找一个地方谈一下还钱的事，就到了泰东商务有限公司，林某悄悄给自己说，让自己把邱厂长叫走再给自己交涉，自己就喊邱厂长先回家，林某对自己说，他借了钱给他舅舅买了货车，但是他舅舅说等到大佛寺对面的房子占了才还他的钱，让自己配合他，喊两个人守到他，造成被扣押的假象，让他舅舅还钱的目的。于是自己就叫温健康配合他演戏。当天他舅舅就报了警，公安来后问他是否被扣押了，他马上说没有，我们在说账的事，公安确认了事实就走了。当天晚上我们聊到天亮，第二天林某说他想去双石的家里看看，自己就跟他一起去了双石，为了配合他演戏，他在双石住了几天，在双石住的几天还有很多债主来找他要账，他实在住不下去了，林某就在荣县租了自己姨夫刘某1的房子来住。后来林某说他出去做花生生意，喊自己给他叫个驾驶员，自己就让林某选，他选的陈光华，后来过了几天陈光华就打电话给自己说，林某跑了，还把他质押的江淮车开走了。后来自己和陈光华到林某的爷爷奶奶家里去找他，问林某去哪里了，他们说不知道，我们就走了。 2.陈光华供述与辩解 2016年林某来泰东商务有限公司质押过两辆车，2016年9月份，刘凯生叫自己和郝志丹陪他去五保一个花生厂，林某也在那里，好像是林某要借钱之类的，后来在2016年11月份左右林某通过借贷宝向刘凯生借钱。后来林某还不起钱就跑了。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看见那个厂长同林某坐在XX商务公司的沙发上，下班的时候，那个厂长就走了，林某没有走。刘凯生就安排温健康和何鎏陪林某在XX商务公司住，一共住了好几天。林某还在刘爷那里租了几天房子，也是何鎏陪林某一起住的。后来刘凯生就安排自己白天开林某质押的车子带其外出借钱，一共出去了三天时间，第四天林某说在双石金龙山庄那里坐一会儿，趁自己上厕所的时候跑了，那个时候是2017年5月份。刘凯生之所以会安排何鎏和温健康等人陪林某一起在公司住，是当时没有地方住，又怕林某不还钱跑了，所以才会叫他们在公司住。 3.温健康供述与辩解 2017年的一天下午，刘凯生叫自己、何鎏、刘齐一起在XX商务公司守林某想办法还钱。过了一会儿，刘凯生安排我们三人由刘齐开红色马自达轿车带林某到高速路口一个空坝子里吓一下林某。自己同刘齐把林某踢来跪在地上，后来又回到了公司。林某的亲戚和林某求刘凯生让林某回家，还到一个车上谈了很久，刘凯生不同意，说不还钱不准走，于是又把林某带到了公司里面。晚上，刘凯生就安排自己、何鎏、刘齐守着。刘凯生的老婆下班就把公司从门外面锁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我们几个一直守着林某。有一天，林某趁我们不注意溜到门口被陈光华发现了，陈光华就吼了一句，我们听见就把林某拉进了公司，因为刘凯生叫我们寸步不离守着林某，万一林某跑了，刘凯生要骂人。自己有点生气想吓一下林某，就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办公桌上骂了他几句，刘齐用燃着的烟头去烫了一下林某的小手臂，烫了一个泡，林某当时情绪有点激动，拿起一片美工刀，自己抓住他的手劝他说自杀需要勇气的，他才慢慢松开了手。后来刘凯生又安排带林某到双石去守，白天由陈光华带林某出去找钱，晚上由自己和何鎏轮流守。守了几天，刘凯生又安排我们回荣县去住刘爷的房子，白天也是陈光华带出去找钱，晚上由自己同何鎏守，大约住了十多天，有一天林某趁陈光华上厕所逃跑了。 我们总共守了林某一个月左右。 4.何鎏供述与辩解 2017年的时候受刘凯生安排同温健康、刘齐等人一起把林某带回XX商务公司，并将林某带到高速路口的一空坝外对其进行了殴打，而后先后在XX商务公司、林某在双石的住处、XX商务公司刘爷的出租屋守林某，林某住XX商务公司期间刘凯生安排自己、温健康、刘齐看守林某，前一天晚上是三人都在，后面是三人轮换着守，林某在双石的住处、XX商务公司刘爷的出租屋守林某期间是白天由陈光华带着林某出去找钱还，晚上由自己与温健康看守。其间在XX商务公司住的一天上午，林某溜到门口想跑，被陈光华看见了吼了几句，温健康把林某带回办公室，抓住林某的头发按到办公桌上，刘齐用烟头汤了林某。后来在陈光华带林某外出的时候，林某逃跑了。总共时间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5.刘齐供述与辩解 2017年4月份的一天，自己去XX商务公司，刘凯生叫自己、温健康和河鎏在一边，交代我们带林某出去吓一下，看能不能逼点林某的钱出来，刘凯生让将林某带到收费站往乐德走的那个空坝子，自己开车，载上林某、温健康和河鎏到了那个空坝子，我们打了林某、温健康还拿了刀来吓林某，林某还是还不起钱，我们就把他带回了XX商务公司。刘凯生就安排我们将林某守在公司里，逼林某还钱。然后自己和温健康和河鎏就在公司守林某。后面的事自己就没有参与了。有一次自己去XX商务公司耍，听温健康说上午林某想跑，被他们逮回来了。 四、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被害人林某逃跑后，被告人刘凯生还指使被告人陈光华、何鎏、温健康在林某的妻子余某及其邻居门市喷油漆，逼迫被害人还钱。 2018年，被告人刘凯生在向郝某索要债务的过程中，伙同温健康对郝某实施了殴打;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凯生、何鎏、陈光华等人相互伙同，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2017年12月25日已被荣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举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何鎏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热天陈光华打电话让自己和他去观山，说回来请自己吃宵夜，陈光华开车来接的自己，到观山后，陈光华把车停在马路上，说就是那个，拿了一瓶自喷漆给自己，让自己在门市上喷“余某还钱”，但我们不能确定哪一间门市余某的门市，只能确定一个大概位置，陈光华说喷就是，我们就连续喷了几个门市，在门市的卷帘门、门口的地上、旁边的柱子上都喷了“余某还钱”字样。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个晚上，自己和小温在体育馆耍，陈光华打电话给温健康说去观山喷漆，陈光华将车开到之前的位置，陈光华给自己和温健康一人拿了一瓶自喷漆，我们走到之前喷漆的位置，喷了“余某还钱”字样，后来白天自己也跟着陈光华去要找余某要钱。自己听说是林某跑了，林某欠刘凯生的钱，刘凯生就安排陈光华去帮他追债。 2.温健康的供述与辩解 我们守的林某跑后，2017年的一天晚上，自己和何鎏在体育馆附近耍，陈光华让自己跟着去观山，陈光华开车来接的我们，车上他说去观山喷漆。陈光华把我们带到观山后，说喷：“余某还钱”，但是我们不能确定是哪个门市，就连续喷了几间门市。2018年刘凯生给自己打电话说郝某找到了，郝某提出他来牟有一个石头厂，可以把设备变卖了来还钱，自己和刘凯生去了后，当地的生产队队长、村民也来了，因为石头厂占了村民的地，他们是来要租金的。在要账的过程中郝某装疯卖傻，自己就用手打了郝某二耳光，刘凯生踢了郝某两脚。 （二）被害人陈述 1.郝某陈述 2016年自己向刘凯生借钱，大概是5万，具体记不清楚了，借条上的金额也记不清了，后来因为自己还不起钱，一直拖到了2017年12月，自己又出了严重的车祸。2018年的一天，有几个人突然把自己拦下，把自己按到他们车里，带到了XX广告公司，要自己还钱。后来刘凯生等人把自己带到了自己的厂里，因为自己出了车祸，视力、听力、神经有问题，刘凯生以为自己是故意躲避债务，小温打了自己两耳光，刘凯生踢了自己几脚。 2.余某陈述 自己和林某在2017年9月份离婚。2017年4月份，不晓得林某怎么就到了刘凯生的公司，自己和林某的父母知晓林某被扣后，去找过刘凯生，刘凯生说林某欠他100多万现金。期间报过警，说是经济纠纷就没有说什么，刘凯生就又把林某带回了公司。林某给自己说他在公司被人欺负，被人用烟头烫了手腕，说刘凯生带他去双石，让人跟着他去借钱来还钱，林某走到哪里，刘凯生的人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后来听说林某跑了。林某跑后，刘凯生就安排人来找自己还钱，其中有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有一次来的时候还拿了一瓶喷漆放在门市上，自己不知道他要干嘛，后来当天晚上大半夜自己就闻到了油漆味道了。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门市和邻居家的门市被喷了“余某还钱”的字样。 除了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举示了以下全案综合性方面的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 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犯罪情况。 2.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被通知到案；被告人陈光华、刘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鎏主动投案。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 证实：公安机关查询刘凯生账号尾数为6419邮政银行账户，查询建行开设的账户，打印了其中尾数为9415的账户的部分交易记录。公安机关对尾数为9415的建行账户进行了冻结，内有366800元。查询了农行尾数为0974的账户，查询了刘凯生在农业银行的开户记录，共有六个账户，对农行尾数为0974的账户进行了冻结，冻结159500元。并打印了尾数0974账户的部分交易记录。查询了工行、农村信用社的开户情况，并对工商银行尾号为7670的银行卡进行冻结，冻结了23800元；对农村信用社尾号为9260的银行卡进行冻结，冻结16967元。共计冻结567067元。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 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9日扣押刘凯生手机两部。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 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4月2日对XX商务公司及刘凯生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扣押到借条21张；对XX广告公司进行搜查，搜查到二个保险柜，内有房屋租赁合同、自贡东东广告传媒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资料。 6.图片制作说明及图片 证实：侦查人员在抓获刘凯生时扣押到两部手机，从手机中导出25张图片，图片有广告标牌，为XX商务公司的广告的照片，宣称有汽车质押贷款、小额空放业务等，并留有电话刘总150XXXXXXXX。其余图片疑似为泰东公司的流水账，另有借款人手持房屋买卖合同、借条的照片及一张刘凯生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有大量一百元一捆的现金。 7.刑事判决书二份、执行通知书四份 证实：刘凯生、何鎏、陈光华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荣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刘凯生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何鎏、陈光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刘齐于2015年4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井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5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 8.辨认笔录 证实：朱某辩认出刘凯生，另辩认出泰东公司会计刘某1。 （二）证人证言 1.朱某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底在XX商务公司打工。去上班时老板是吴鹏，后来大约在2017年10月份，刘凯生把公司顶了下来经营。泰东公司主要经营民间小额贷款、汽车质押贷款、房产抵押贷款、银行转贷业务、信用贷款业务、小额空放业务，当时公司外面打了广告的，上面都是写的这些业务。自己在泰东公司是文员，主要是做资料，各种贷款合同，客户来借款签字或签抵押合同自己就在旁边录视频和照相，关于车贷和房贷视频要传到杭州总公司。贷款利息都是客户同老板或业务员谈，自己不参与。据了解公司每个月会贷出几千万元。房贷和车贷都是由总公司放款，20000元以内的小额贷款是由刘凯生放款。小额贷款合同其实就是借款合同，比如借10000元，条子上打15000元，多的算是担保费，到期不还就要多还5000元，客户知晓后是否借款完全自愿，一般都会在借条上多打50%作为担保。这些合同也要录视频，保存在公司电脑里，不会发送到杭州。XX商务公司老板是刘凯生的时候，员工有自己、陈光华、科娃儿、郝志丹、“刘爷”。小温和科娃儿经常跟着刘凯生，但是他们主要干什么不清楚。唐某是刘凯生的小老婆，跟着刘已经十几年了。记得自己快离开公司的时候，借条上的债权人就变成唐某了。陈光华和郝志丹是业务员，主要出去跑贷款业务，“刘爷”是公司会计。刘凯生经营小额借款的前一段时间，都是把利息直接扣了后把余款直接转给客户的，后来刘凯生说现在公安查得紧，不能像以前那样操作了，他的意思就是按照借条金额把钱转给客户，然后让客户把利息取出来拿给他，像这样制造虚假的流水来逃避公安打击。刘凯生就安排自己两次陪吴某去取过钱回来交给他。借款人还不了钱了，就重新在刘凯生处打一张条子，相当于重新借一笔钱，以前的条子当借款人的面销毁，重新借出来的钱要换之前那笔债务的借款，实际到手的肯定少得多。有转条子的情况，吴某转的最多。小额贷款是刘凯生私人干的。2.吴鹏证实：2014年谢某1到杭州联系了一下家汽车质押公司就是车到山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XX商务公司，自己占一半股份，谢某1占40%，刘凯生占10%。后来让刘凯生管理，刘凯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公司搬到了新大桥那里，自己就在2015年不干了，投资的20万元没有能退出来，好像后来谢某1也离开了，就只有刘凯生一个人在经营。公司业务就是客户将车开来拍照，把资料发给杭州公司，杭州公司进行评估和放款，我们再向客户收取利息费用，我们公司就是赚利息差。郝志丹和陈光华是公司员工。 3.谢某1证实：2015年底2016年初的时候，自己差点和吴鹏、刘凯生成立了公司，准备干车辆质押等项目，只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自己没有参加。而吴鹏和刘凯生成立了XX商务公司一起干了一段时间。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凯生供述和辩解 荣县XX商务公司之前是吴鹏、谢某1的，自己去那里上班，不清楚有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手续。自己在公司有股份，但钱好像是自己亲戚垫付的。后来大约在2017年的样子就关闭了。自己在做小额贷款，利息不固定，平时基本上都是2、3分的利息，为了防止借款人赖账，会对部分借款人拍照或者录像，借款人出具的借条金额与到手的实际金额是一致的。自己向别人放款，主要是用农村信用社、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三张卡放款，另外一张被工商银行的账户是还房贷的账户。自己在做小额贷款，利息不固定，熟人来借钱，都没有算利息，平时基本上都是2、3分的利息，没有做小额贷款的相关手续。 2.陈光华供述与辩解 2015年9月份至2018年11月期间在XX商务公司工作，2018年11月后就到自贡圆通公司上班了。自己的工作就是业务员和司机，业务员主要是发传单。去的时候，XX商务公司的老板是吴鹏，2016年4、5月份就换成了刘凯生，公司员工除了自己和朱某外，还有郝志丹，也是业务员。自己在公司上班期间有两个客户拿了钱给自己，自己给了刘凯生。一个客户是“泥鳅”（喻某），是一个战友的表哥，拿了4500让自己交给刘凯生，一个客户是五宝镇的人。 3.温健康供述与辩解 刘凯生是XX广告公司和XX商务公司老板，在自贡还经营了东东传媒公司。XX商务有限公司和XX广告公司是一起的，没有分工的说法。自己是XX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2017年一开始去上班的时候是当安装工人，干了三个月太累了，就在外面帮别人开挖机，公司搞不赢的时候就叫自己去帮忙，偶尔“东哥”会让自己收账。自己没有固定工资，每个月交房贷的时候“东哥”会给自己一二千元。XX公司在2018年初的时候开始对外放贷了，但是打条子的时候是刘凯生关上门后与借钱的人进行交涉。刘凯生有让借款人签订虚假的租房或购房合同，怕万一被公安查到好有说辞，如果别人还不起钱，可以拿合同去要挟。XX公司有朱某等人，刘凯生叫马某去收过账，马某是荣县出了名的艾滋病，叫马某去收账对借款人的震慑很大。 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据与指控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并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具有完全的排他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刘凯生、陈光华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凯生等人利用借款人的借款需求，在签订借款合同时虚增借款金额，收取“砍头息”、“外访费”，并要求借款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或者汽车抵押合同等。刘凯生向借款人转款后，要求借款人将虚增的金额和“砍头息”、“外访费”等取出来交还给刘凯生，以此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当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时，刘凯生等人即以签订的虚高借款合同和其他虚假房屋买卖、租赁合同等对借款人进行施压，恶意垒高债务，并借助诉讼或者采取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向借款人或者借款人的特定关系人软硬兼施索债。刘凯生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列举的“套路贷”的常见犯罪手法，具有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等情形，应认定为“套路贷”。刘凯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以上套路骗取被害人喻某、彭某1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犯罪构成，应按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光华明知刘凯生实施上述“套路贷”行为，协助制造走账记录等虚假给付事实、协助以虚假事实提起诉讼等，应当作为诈骗罪的共犯论处。 被告人刘凯生、陈光华对被害人喻某的诈骗金额为既遂23608元，未遂15000元；对被害人彭某1的诈骗金额为既遂15000元，未遂10万元。合计诈骗既遂38608元，未遂115000元。 （二）刘凯生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凯生自2016年起，为开展放贷业务聚敛钱财，纠集陈光华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纠集温健康、何鎏等人以暴力、软暴力等手段索债，在二年内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给多名被害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陈光华、温健康、何鎏与刘凯生联系紧密，并按照刘凯生的安排，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 刘凯生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凯生当庭检举被害人林某涉嫌诈骗，但综合有关证据来看，该线索此前已被公安机关掌握，故刘凯生不具有立功的情形。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陈光华、何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刘凯生、陈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凯生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刘凯生、温健康、陈光华、何鎏、刘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还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指控诈骗罪的既遂、未遂金额应当以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确认并予以量刑，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在诈骗罪中，被告人刘凯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光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温健康、刘齐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齐、何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温健康当庭认罪，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凯生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光华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亦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凯生、陈光华、刘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凯生认为自己没有构成诈骗罪和非法拘禁罪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凯生不构成诈骗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光华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认为陈光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陈光华不适用合并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鎏认为自己不属恶势力的辩解，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齐的辩护人提出刘齐不属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符合本案查明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7）川032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凯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陈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 撤销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5）井研刑初第1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 三、被告人刘凯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加上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7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加上原判决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温健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 六、被告人何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 七、被告人刘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加上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判决前被羁的10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 八、没收被告人刘凯生违法所得三万八千六百零八元；对冻结在案被告人刘凯生用于“套路贷”的建设银行尾号为9415的账户内三十六万六千八百元、农村信用社尾号为9260的账户内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七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鸿鑫 审 判 员  段培政 人民陪审员  李相权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扬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