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426刑初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56年5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无前科。2019年10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翁牛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翁牛特旗看守所。 人民检察院以翁检一部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日罕、助理检察员张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4日，赵某、张某华（已判决）、梁某文（已判决）、梁某学（已判决）组织梁某、张某生等数十名村民到苗圃地，以抓阄的方式强行将苗圃地分给各户村民。在苗圃地有工资田的红山林场工人潘某军、刘某财去阻止，结果潘某军、刘财被梁某文、梁某学殴打致轻微伤。苗圃地被赵某、张某华、梁某文、梁某学等人非法分给中心村各户村民。 2、2015年5月份，在将苗圃地强行分给村民后的一天，赵某、张某华、梁某文带领村民驾驶两辆雇佣的拖拉机到苗圃地强行种地。将潘某军的13.4亩已播种了地膜玉米的地翻种了谷子，将肖某慧的30亩地强行种上谷子，将程某义承包姜某彬的13.2亩地强行种上谷子。到了秋季，在赵某等人的带领下强种地块的庄稼被中心村的村民收割。经鉴定，潘某军被毁坏的地膜玉米地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855元。 3、2016年春季，红山林场的职工到苗圃地种工资田，赵某等人强行阻拦，不允许职工种植。赵某、张某华、梁某文组织村民将苗圃地又强行种植。 侵权的亩数总计为266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38499元。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赵某辩称，对起诉罪名不认可，这块地权属是中心村村民的，以涉案地是红山林场为由定罪不对，他们种地是违法的话，责任都在毛某镇长身上，他是无罪的。 经审理查明，红山林场在乌敦套海镇中心村（属于原三十家子大队一部分）界内有一块面积约500亩的国有林地（俗称苗圃地）。红山林场将此地块分给林场二十二户职工作为工资田。自20世纪，原三十家子大队就对此地块主张所有权。1981年11月4日，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召开旗长办公会议，明确此地块权属归红山林场所有，此后，此地块始终由红山林场经营。 2015年5月4日，赵某、张某华、张某军、梁某文和梁某学组织梁某、张某生等数十个村民到苗圃地，以抓阄的方式强行将苗圃地分给各户村民。在苗圃地有工资田的红山林场工人潘某军、刘某财去阻止，结果潘某军、刘某财被梁某文、梁某学打致轻微伤。苗圃地被赵某、张某华、梁某学、梁某文等人非法分给中心村各户村民。 2015年5月份，在将苗圃地强行分给村民后的一天，赵某、张某华、张某军、梁某文带领着村民驾驶两辆雇佣的拖拉机到苗圃地强行种地，将潘某军的13.4亩已播种了地膜玉米的地翻种上谷子，将肖某慧的30亩地强行种上了谷子，将程某义承包姜晓彬的13.2亩地强行种上了谷子。等到了秋季，强种地块的庄稼被村民收割。经鉴定，潘某军被毁坏的地膜玉米地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855元。 2016年春季，红山林场的职工到苗圃地种工资田，赵某等人强行阻拦，不允许职工种植。赵某、张某华、张某军、梁某文和梁某志等人组织村民又将苗圃地强行种植。 侵权的亩数总计为266亩，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38499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质证并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被公安局抓获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翁旗林业局证明、自治区林业厅296号文件、翁旗林业局1995第27号文件、自治区林业厅1995第34号文件、翁旗人民政府1985第26号文件、36010069号林权证复印件证实，争议土地属于红山林场所有。 （4）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争议土地经过一审、二审确权为红山林场所有，张某华、赵某等人在不具有使用权的土地上擅自耕种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赵某因殴打他人受过行政处罚。 （6）乌敦套海派出所提供1963年林场与三十家子大队、红山公社的合同、36010069号林权证、旗政府1981第38号文件、旗林业局1981第103号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的报告、图纸、中心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证实，红山林场与中心村、三十家子大队之间的土地流转情况及上级对双方争议的土地纠纷处理情况。 （7）乌敦套海派出所提供的宋某春与魏某山的土地承包合同、通告、通知书、协议书、合同书、中心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证实，红山林场与中心村之间的土地流转情况、上级对双方争议处理情况及土地承包情况。 （8）起诉书、刑事审判笔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法庭笔录、发挥重审函、案件信息修改审批表、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同案犯判刑的情况。 （9）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某等人侵权的亩数为266亩，经评估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38499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福的证言证实，赵某等人阻拦程海义耕种，并强行收割被害人玉米等情况。 （2）证人梁某军的证言证实，他给程某某义播种时，遭到中心村村民阻拦等情况。 （3）证人陈某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赵某、张某华等人雇陈某杰、周某辉翻种潘某军地膜玉米地和耕地的情况。 （4）证人周某辉的证言证实，赵某等人雇佣周某辉、陈某杰翻种潘向军地膜玉米地、耕种其他地的情况。 （5）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实，林场往回要地的事都是赵某、张某华、梁某志组织的，赵某通知村民种地时阻止了。 （6）证人张某林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4月份接到张某军和梁某志的电话，到中心村林场地旋地的事实。 （7）证人张某华的证言证实，他参与2015年春季强行分种红山林场耕地以及阻止种地的情况，是赵某组织的。 （8）证人梁某文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赵某、张某华在现场招呼村民分地，赵某让参与分地的人都签了名，量完地后，赵某和张某华等人算每人能分得情况。 （9）证人张某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正月，赵某让他和李某杰去挨家挨户签字要回红山林土地。2015年5月份赵某组织分地，播种时播种机是赵某雇的。2016年开春之前，赵某张罗着统一播种，让他联系小麦种子的事实。 （10）证人程某刚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在种地时，遭到被告人赵某的阻挠，强行将他的耕地翻种。 （11）证人梁某学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4日13时左右，赵某带领中心村的老百姓分红山林场苗圃地，后要分潘某军地时老百姓跟潘某军撕把起来的事实。 （12）证人魏某山、王某花、魏某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7日下午要拉走谷子的时候，赵某等人到他们车前不让走，魏某山报警。警察到场后对赵某等人进行劝说，但是那些人不听劝说，魏某山把车停在地头回家的事实。 （13）证人张某民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7日下午他们把收割的谷子装车走的时候，赵向春和几个人拦住魏俊山的车不让走，魏俊山报警。 （14）证人袁某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中午，有人拉他们家谷子的事实。 （15）证人张某亮、王某银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他们收割，赵某等人不让他们进地里拉玉米。 （16）证人王某龙、王某剑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他们到张某亮承包林场的地里收割玉米，看见一名男子不让进地拉玉米。 （17）证人孙某玲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中心村村民自发组织把林场苗圃地分了及她们家分得的土地情况。 （18）证人张某义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7日大约6时许，他和梁某付、赵某挡魏某山拉谷子的车，派出所民警去了没有调解成，魏某山把四轮车停在地里，双方都回家了。 （19）证人于某云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天中心村把林场苗圃争议的土地给分了，2015年9月20日上午把魏某山收割的谷子拉回来。 （20）证人徐某荣的证言证实，2015年中心村三组的村民把红山林场苗圃地分到各家各户。 （21）证人李某文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红山林场苗圃地开始浇地，他浇地的时候由赵某记录时间。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潘某军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016年春季被害人所耕种土地被梁某学、梁某文、赵某等人破坏，不允许被害人耕种。 （2）被害人柳某艳的陈述证实，赵某、张某华等人阻拦被害人耕种，强行收割被害人3亩多地玉米，后来张某义和于某云领着一帮人去他家中要签协议没签的事实。 （3）被害人肖某慧的陈述证实，2015年春赵某、张某华等人将被害人潘某军已经播种的地翻种，并打伤了潘向军；被告人将被害人肖某慧的地强行播种了葵花。 （4）被害人程某义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被害人在种地时遭到赵某阻挠，强行将被害人的耕地翻种。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不认罪，土地是中心村的，要涉案土地的时候开会决定，2015年春季他没进林场地里边分地，在树林里找村民签的协议，2015年强收张某亮家玉米一次2000斤，通过拦着收割机不让张永亮干活的方式阻拦张某亮收割玉米。 5、翁发改认字【2016】3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潘某军被翻种土地的种植成本为3855元。 6、光盘9张证实，张某华、张某军、梁某文等人抢种土地的情况及乌敦套海派出所出警情况、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赵某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他人，组织、带领和鼓动村民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赵向春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提出的因土地系中心村村民所有，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土地权属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确权为红山林场所有，被告人在土地权属不明期间以寻衅滋事的故意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萨初荣贵 审 判 员 张 立 鹏 人民陪审员 王 秀 君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佳 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