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69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南下塘15-2、15-3号一、二、三层。法定代表人：胡红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该公司员工。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幕幕达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被告幕幕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人民法院判令幕幕达公司：1.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LOVELOVELOVE》等29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236800元；3.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取证费14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5140元；4.本案全部诉讼用由幕幕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是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的著作权人。索尼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像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授权音集协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并授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音集协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幕幕达公司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音像作品在内的音像作品，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音集协授权代理人对幕幕达公司营业性放映涉案音像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幕幕达公司未交纳版权使用费，擅自在其场所为经营目的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音像作品，已构成侵权。被告幕幕达公司辩称：一、幕幕达公司以影院为主，仅有5台设备，于2019年12月1日起正式营业。疫情开始后至2020年4月底一直没有营业，5月才开始正常营业。因疫情原因整体入不敷出，还存在很多债务，幕幕达公司是否继续经营也存在变数。二、本案的取证方式不合法，且侵权作品的数量仅有几十部，没有296部。三、被诉侵权作品已经联系设备商予以删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以下简称文艺出版社）出版《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ISBN：978-7-7987-0468-6，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ISBN：978-7-7987-0469-3，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合辑中收录了包括《LOVELOVELOVE（爱爱爱）》在内的296部涉案音乐电视（详见附表）。专辑的外盒及内页文本上均载明版权所有人为索尼公司，并备注“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2017年7月1日，索尼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索尼公司（授权人）委托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被授权人，以下简称索尼上海公司）作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版权代理人，为其提供版权代理服务。第一条定义及解释：……3、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权利。……第三条授权事项：授权人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授权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被授权人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与音集协签订协议，成为音集协会员；2、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3、有权以被授权人名义或委托音集协对任何涉嫌非法以包括但不限于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因特网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提供音像节目的主体进行维权；5、授权人除在本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本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本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于授权期限内，亦由被授权方独家进行，并以授权人后续提供之附件为准。第四条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授权人可向被授权人发出一个月的书面通知来终止这授权证明书。《授权证明书》所附节目清单中包括涉案《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77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017年7月1日，索尼上海公司向音集协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第一条定义及解释：……3、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权利。……第三条授权事项：授权人索尼上海公司将其拥有或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授权音像节目清单见附件）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权被授权人音集协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仅限以下权利：1、许可卡拉OK经营者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放映音像节目，并以安全的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提供音像节目，及将音像节目提供给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的权利；2、被授权人音集协有权以自身名义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3、被授权人音集协有权对任何涉嫌非法以包括但不限于硬盘拷贝、光盘拷贝、数码格式拷贝、因特网传输、以有线或无线等方式向卡拉OK经营场所、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提供音像节目的主体进行维权；4、授权人索尼上海公司除在本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本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本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于授权期限内，亦由被授权方音集协独家进行，并以授权人索尼上海公司后续提供之附件为准。第四条授权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授权音像节目清单》所附节目清单中包括涉案《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96部音乐电视。2019年12月9日15时许，音集协委托的取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包间内使用手机定位，显示位置在“幕幕达国际影城”，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LOVELOVELOVE（爱爱爱）》等多首歌曲，并使用手机对该娱乐场所和点播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取证完毕后，取证人员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权利卫士进行证据固定，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一份。该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美团订单的账单显示，音集协此次取证的消费为140元。又查明，2019年11月20日，幕幕达公司与北塘区优声美影电子产品商行（以下简称优声美影商行）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幕幕达公司向优声美影商行采购音响设备5套。另查明，音集协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等，活动区域为全国。幕幕达公司于2017年3月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整，经营项目为电影放映；卡拉OK演唱（量贩式KTV）；餐饮服务；食品销售等。以上事实有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音像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012号公证书、（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068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电子证据、美团订单截图、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音集协主张权利的《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96部音乐电视作品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类作品的著作权人应归属于制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外包装上标注有国际标准书号ISBN、著作权信息、出版单位名称、发行单位名称、进口批准文号等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并依其署名认定著作权人。因此，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原告音集协主张的《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96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索尼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索尼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索尼上海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相关权利，并明确音像节目包括合同附件《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以外的在授权期限内所获其他新增音像节目。索尼上海公司经索尼公司授权取得相关著作权后，分别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包括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故音集协有权在卡拉OK行业就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的行为进行维权。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是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能够证明数据电文（电子文件）在一个时间点是已经存在的、完整的、可验证的，具备法律效力的电子凭证，主要用于确定电子文件产生的准确时间，防止电子文件的篡改和事后抵赖，因此其作为证据使用具有权威性和可信赖性，具有证明效力。本案中，根据可信时间戳认证，幕幕达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营业性放映涉案《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96部音乐电视作品并收取了费用。幕幕达公司虽对放映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提出了异议，但在本院向其释明，明确要求其在限期内提供异议作品清单及相关证据，否则即视为无异议的情况下，幕幕达公司仍未能提供任何说明及证据，故幕幕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于幕幕达公司提出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不具有证明力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综上，幕幕达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以技术设备向不特定消费者公开再现涉案《LOVELOVELOVE（爱爱爱）》等296部音乐电视作品并收取费用，其行为符合放映行为的构成要件，侵犯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幕幕达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音集协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法查明幕幕达公司因侵权所获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幕幕达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性质、后果、主观过错，以及新冠疫情影响下的经营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18400元。关于音集协主张的取证消费140元，系维权合理费用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所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虽无证据证明，但上述费用确需支付，本院综合案情酌情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LOVELOVELOVE》等296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18400元;三、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2640元；四、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92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229元，由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该款已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预交,无锡幕幕达影娱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直接支付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志江审 判 员  酆 芳人民陪审员  王幸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苏楚秦296部音乐电视作品清单：LOVELOVELOVE爱爱爱、假面的告白、好想你、布拉格广场、衣服占心术、许愿池的希腊少女、说爱你、野蛮游戏、骑士精神、做一天的你、反复记号、海市蜃楼、酸甜、马甲上的绳索、我要的选择、独占神话、一定要幸福、人情味、今生今世、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她最好、我爱的人、教我怎么不想你、没那种命、爱、给我一个机会、黄豆、HERO英雄、下半辈子、丢、妈妈的话、沉默、爆发、老K脸、补偿、装聋作哑、该我的爱、重色轻友、双黄线、0932、抱一抱、再见过去、分手第七天、勇敢、吻雨、温室的花、第一个冬季、等、西班牙狂想曲、如果爱就现在吧、我懂、目击者、SETMEFREEⅢ让我自由Ⅲ、一秒的安慰、匿名的宝贝、每天的每夜、蓝天、那女孩对我说、专属密码、两难、天亮以前、拥抱我、敏感、断了线、河流、爱我、邻居的耳朵、BUDDY（小兄弟）、我忍住哭、红蜻蜓、花季、超人心、青春纪念册、HEY!HAH!(嘿!嗨）、好奇无上限、我的野蛮女友、爱情不用翻译、不怕付出、仙人掌、你的电话、BEFOREIFALLINLOVE(当我恋爱前）、DIDADI（嘀嗒滴）、DOYOUWANTMYLOVE（你需要我的爱吗）、I'MSTILLINLOVE(我仍爱着）、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SOCRAZY（太疯狂）、不变的诺言、刀马旦、完整、当爱成碎片、我的快乐不为谁、爱你是我的自由、真情人、真想见到你、碰碰看爱情、第九夜、等爱降落、美丽笨女人、IT'SAPARTY（这个派对）、STAYWITHMETONIGHT（今晚和我在一起）、SUNNYDAY（晴天）、YOUANDME(你和我)、不爱你了、亮亮的承诺、你是爱我的、再见一面、好心情、宠物男孩、往日情、爱琴海、爱我久一点、暗示、有你就够了、自己、谁的香水味、过完冬季、每一次想你、今天到永远、我的翅膀、她在睡前哭泣、将错就错、心电感应、手语、真的还是假的、第二道彩虹、ALRIGHT（安好）、KISSY（思吻）、心电感应、一千零一夜、爱斯基摩、爱的卡洛里、爱能不能不变、独立、谢谢你、学着、隐形的雪、24HRS、YOUARESOBEAUTIFUL（你真美）、一口一口、你给我多少时间、单人房双人床、如果没有你、我明白他、手、爱、看透、薄荷、黑雨、FIRE（热情）、一个人睡、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甜美生活、那可不一定、IWILLBEFINE（吾自安好）、忽然东风、解铃、想念你、缺氧、BUTTERFLY（蝴蝶）、纹心、CANYOUFEELMYWORLD（我心你可知）、EVERYTHING（一切）、FOREVERLOVE（永恒的爱）、KISSGOODBYE（吻别）、不完整的旋律、不必问别人、不要害怕、两个人不等于我们、你不在、信任、公转自转、哥儿们、唯一、大城小爱、心中的日月、心跳、我们的歌、戒不了你、打开爱、春雨里洗过的太阳、流泪手心、爱你等于爱自己、爱无所不在、爱错、摇滚怎么了、COCKNEYGIRL（伦敦女孩）、JULIA（茱莉娅）、LASTNIGHT(昨夜）、WHY（为何）、第一个清晨、放开你的心、改变自己、盖世英雄、花田错、星座、竹林深处、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另一个天堂、一公尺、地心引力、要定你、记忆拼图、废墟、挽回时间、支离人、放了她、野百合也有春天、下沙、五月的雪、孟婆汤、当刺猬爱上玫瑰、白色恋人、花蝴蝶、诗人的眼泪、21个人、爱情男女、不能平凡、切、只是那个人、七月一号、中场休息、十三楼的新鞋、受困思念、喜欢原谅别人、叹息桥、写情书、爱我、恋人的直觉、我爱了别个一个人、男人猫、红糖水、誓言、爱疯了、路人、YOUARETHEONE（你就是这一个人）、一九九几的他、不一定、风流女生、回味、快乐的人请举手、敲敲我的头、死心眼、为了你、甘愿、旧梦、说真的、走在红毯那一天、无所不在、春泥、流水年华、做不到、只有为你、大眼睛、想你醒在零点零三分、爱情黑皮（HAPPY）书、戒不掉、最骄傲的理由、欢迎光临DISCO（的士高)、熟悉、请开窗、爱转动、命中注定、天堂、对峙、海啸、关于爱的两三件事、别怕我伤心、曾经爱过、月半圆、爱与折磨、疼你的心、白月光、下一个永远、惹尘、我真的愿意、从开始到现在、ANGEL（天使）、HELLOHOWAREYOU（你好）、在你身边、念忘之间、爱不释手、痴心爱你、该忘了人对不对、妈妈说、我呼吸你、爱在爱你、破碎的眼泪、童话还不够美好、记得我爱你、LOVINGYOU（爱你）、幸福的保证、心疼、有我有你、求救专线、一个人的冬季、让我爱你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