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进杰，男，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饶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柯婉君，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文凯，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财群，男，1990年9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澄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犯寻衅滋事，于2018年8月10日被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银银，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永恒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1日至8月12日，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将被告人陈财群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末四位8106）及被告人林文凯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号末四位2823）提供给“魏吉普”（另案处理）用于收取诈骗钱款，并根据要求将诈骗钱款转入被告人陈财群和林文凯名下的银行卡内（尾号末四位0995的交通银行卡、尾号末四位6151的邮政储蓄卡、尾号末四位5064的华兴银行卡等），后在广东省汕头市机进行取款，从中赚取4%至4.5%的报酬。期间，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共收取被害人杨某、姚某、熊某等人被诈骗的资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06339元。2019年9月5日17时至18时许，被告人陈财群、林文凯先后被抓归案。当日20时许，在被告人林文凯协助下，警方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城市便捷酒店内抓获被告人王进杰。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或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结伙为他人通过电信网络实施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凯还协助警方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文凯在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至六年十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进杰、陈财群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进杰的辩护人对检控王进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王进杰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应以已查清的被害人所陈述的数额为限，林文凯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林文凯系从犯，且有坦白、立功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财群的辩护人对检控陈财群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陈财群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上旬，在被告人王进杰的召集下，被告人林文凯、陈财群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合意提供银行卡给他人用于诈骗款项的收转、取现。2019年8月11日至12日间，三被告人先后将被告人陈财群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尾号末四位8106）及被告人林文凯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尾号末四位2823）提供给“魏吉普”（另案处理）用于收取诈骗钱款，后根据诈骗上线行为人要求将诈骗钱款分转至被告人陈财群或林文凯名下的多张银行卡内（尾号末四位0995的交通银行卡、尾号末四位615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末四位0841的邮政储蓄卡、尾号末四位5064的华兴银行卡、尾号末四位8494的广发银行卡、尾号末四位9236的光大银行卡等），再持银行卡到广东省汕头市多个自助银行ＡＴＭ机或银行柜台将转入的资金取出交给上线派来的收款人，从中赚取4%至4.5%的报酬。期间，被害人杨某、姚某、熊某、敖某、潘某、石某等人分别在福建省晋江市、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河南省南阳市、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广州市白云区的宿舍或家中被人以“网络刷单返利”的方式诈骗而转入上述涉案银行卡内的资金共计306339元。其中，被害人杨某、姚某、熊某、潘某、敖某、石某被骗而通过银行转账或第三方支付等转入被告人陈财群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和被告人林文凯名下的建设银行卡的金额分别为11581元、12658元、55613元、16788元、118266元、51832元。2019年9月5日17时，警方以办理缓刑期满入档为由将被告人陈财群通知到派出所实施诱捕，后于当日18时许，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将被告人林文凯被抓归案。当日20时许，被告人林文凯协助警方在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城市便捷酒店内抓获被告人王进杰。案发后，警方从被告人王进杰、陈财群处分别查扣到作案工具金色小米牌ＮＯＴＥ5Ａ型手机、ｖｉｖｏ牌Ｙ93型手机、建设银行卡（尾号末四位2823）等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质证、确认的涉案金色小米牌ＮＯＴＥ5Ａ型手机、ｖｉｖｏ牌Ｙ93型手机、银行卡等物，受案登记表、晋江市公安局有关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办理寄押犯罪嫌疑人出所证明、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个人客户信息、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及照片等书证，被害人杨某、姚某、熊某、敖某、潘某、石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转账和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林文凯的辩护人有关犯罪数额的异议。经查，在案证据显示，三被告人将林文凯、陈财群名下的其中两张银行卡于本案诈骗实行行为完成之前提供给上线诈骗行为人用于第一时间收转被害人被骗款项的银行账户，尽管除了三被告人接受上线指示通过网银操作将被害人杨某、姚某、熊某、敖某、潘某、石某被骗的全部或部分款项分散转入自己名下的其余银行卡账户内，后持银行卡到所在城市的多个自助银行ＡＴＭ机或银行柜台将转入的资金取出交给上线派来的收款人外，其余通过上述方式、通道收转进被告人的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内并短时间取现的款项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非直接性接触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但该款项的被骗手段方式、交易的时空节点、流转取现途径方式和特征、遗留数据痕迹均与上述已收集并查证核实的6名被害人被骗款项的交易账户紧密关联，高度契合，且被告人无法说明上述款项合法来源，更何况上述账户内款项进账的多寡均在被告人犯意之内，所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有关证据收集和审查判断精神，根据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并结合三被告人相互印证的供述，应综合认定第一时间流经被告人林文凯、陈财群名下一级银行卡内的被骗款项人民币306339元作为本案诈骗资金数额。被告人林文凯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结伙为其提供银行卡及转移、取现诈骗犯罪所得等帮助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尽管在案证据无法明确证实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事先与上游诈骗分子之间存在整体诈骗犯罪的意思联络，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纵观全案证据并结合被告人的认知水平和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是否故意规避调查、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显然在案证据表明三被告人作为认知能力正常、是非辨识控制能力健全、会使用即时通信和移动支付工具的行为人，又身处电信网络诈骗高发区或重点整治区，根据一般生活经验，完全能从相关部门在融媒体发布的各种反诈预警、提醒等宣教内容及所处生活环境接触此类频发、高发的个案中产生“兼职刷单返利”行为与电信诈骗活动高度粘合、高度关联的合理联想或怀疑，且其为了非法获利，积极主动接触诈骗同伙，私聊商定合作事宜，在诈骗行为实施之前，不合理地为缺乏信任基础的人提供银行卡，作为第一时间接受诈骗款项或其后分级流转套取现金的工具，并通过即时通信密切关注诈骗钱款进账情况，接受指令频繁在多个银行卡账户间进行划转，最终持卡快速提现上交获利，上述种种行为表现足以说明即便与其他环节的同案人互不谋面，表面上也没有任何语言、文字的事前通谋，但在事实上也足以体现三被告人在向其他人提供银行卡之前已与上线诈骗行为人达成心理默契，并形成一种较为稳固的合作关系，各环节行为共同组成了整个电信诈骗犯罪的利益链条，尤其本案从被告人聚合多张银行卡作为资金收转提工具，自行担当取款主体；涉案账户存在共同的异常开户特点，账户短期内频繁地收转来自与经营业务明显无关的小额个人汇款；单向资金流入特征明显，且会快速地通过多个账户交递划转；意图规避限额交易和账户冻结，资金呈结构性交易，分散转入转出、快进快出，日终基本不留余额，过渡性质明显；混合使用多种非柜面的账户交易方式，跨行收转资金；交易分散在同一区域的多个银行网点，并在极短时间内按照取现标准限额连续多次在ATM设备或柜台上取现；按比例分享非法获利等多种异常、不合理行为和资金交易特征的叠加，更能说明三被告人介入本案的时间早，参与程度深，所实施的行为与前端他人的诈骗实行行为间存在紧密的犯罪事务联络，是诈骗分子达到犯罪目的不可缺少的核心组成部分。由此可见，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对其参与的诈骗犯罪行为模式及可能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应有概括性的认识，依法可认定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帮助，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林文凯的辩护人提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悖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作为诈骗共犯同处于整个诈骗过程的一个环节，其所实施的行为对整个诈骗犯罪行为最终目的的实现均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且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共享犯罪所得，三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基本与诈骗行为实行者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但均属罪责较轻的主犯，且从犯意提起、人员纠集、作案工具提供、行动安排执行等方面进行比较，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的罪责重轻依次递减。被告人陈财群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凯归案后又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王进杰，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帮助转移、取现的诈骗犯罪所得款中，扣除应责令退赔权属明确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266738元外，尚有余款39601元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这些款项存在于被告人拥有的收转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账户中，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依法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辩护人所提相应被告人有坦白或立功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从犯等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罪责轻重、认罪悔罪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进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财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7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林文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1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杨某人民币11581元、姚某人民币12658元、熊某人民币55613元、潘某人民币16788元、敖某人民币118266元、石某人民币51832元。 五、追缴被告人王进杰、林文凯、陈财群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9601元，上缴国库。 六、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小米牌NOTE5A型手机、vivo牌Y93型手机各1部、建设银行卡（尾号末四位2823），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审 判 员  廖文斌 人民陪审员  许文市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林承享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