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9603号   原告：陈龙，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青，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静芳，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思莲，女，1973年11月29日出生，侗族，现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杨星，男，1970年9月3日出生，侗族，现住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两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茂宏，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南婷，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龙与被告陈思莲、杨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青、贺静芳，被告陈思莲和杨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茂宏、吴南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思莲、杨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日内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29万元以及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10日为9461元；以29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1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返还不当得利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一切费用”指的是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7日，被告陈思莲通过其合伙人谈荣豪在58同城上发布沁泽园小区海大北门餐饮街别墅转让的信息。该转让信息显示：该店铺临近海大北门一栋别墅，现经营餐厅，面积500平方米，转让费36万元，剩余租期24个月。2018年10月8日，原告通过手机在58同城APP上查看到该条店铺转让信息。当天，原告联系谈荣豪想简单了解一下这个铺面情况。谈荣豪说需要叫上另外一个合伙人即被告陈思莲谈，于是双方约定2018年10月9日晚在沁泽园小区A1栋别墅的上述拟转让店铺内商谈转让事宜。2018年10月9日晚上8点左右，原告和合伙人顾健强与被告陈思莲及陈荣豪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33号沁泽园小区A1栋别墅2号源滋原味餐厅一楼见面商谈。被告陈思莲说她是这个餐厅的大股东，由于合作伙伴谈荣豪身体不好，她还有一个饭店和一个庄园需要打理，没有时间管理，所以要转让，转让费36万，剩余租赁期限是24个月。经过商谈，双方最终确定被告陈思莲将剩余租赁期为24个月的上述涉案商铺转让给原告，转让费29万元。2018年10月10日上午10点多，被告陈思莲约上该商铺的物业管理人关进荣与原告和顾健强就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33号沁泽园小区A1栋别墅2号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看了关进荣拿过来的租赁合同后，发现合同的租赁期限是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原告便问被告陈思莲和关进荣：“为什么合同租赁期限是2018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1月8日，而不是24个月呢？”被告陈思莲说：“我们合同都是这样签的，每年1月8日签，一签就是两年，没有其他日期签的。旁边邻居香煎烤鱼的房子跟这个房子都是一个房主，这两个房子一直都是这么签的，旁边邻居香煎烤鱼都做了17年了，一直是这样签。”关进荣也让原告放心，说2019年1月8日，如果赵总（即赵顺兴）回来，赵总直接跟原告签租期为24个月的合同，若赵总不回来，还是他来跟原告签租期为24个月的合同。当原告和顾健强还在疑虑的时候，陈思莲就说：“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别租了。刚才我还接了一个电话，虾客行的老板要33万转让过去。你们不要就转租给他们了，我们合同都是这样签的肯定没问题。”原告和顾健强当时还没有跟陈思莲签转让协议，也没有给她转让费，再加上陈思莲和关进荣一直很笃定的说签订租期为24个月的合同没有问题，陈思莲也一直在催促这个事情，说关进荣很忙等等一些话，顾健强就把这份租赁期限只有两个月的租赁合同先签下来了，关进荣拿着租赁合同就走了。关进荣走后，陈思莲就让原告将转让费29万元先给她打过去，说晚上去她饭店再签租期为24个月的转让协议。陈思莲说：“租赁合同都签了，这事已经没问题了，办事别犹犹豫豫的，机会不等人，先把钱打过来，反正有转账记录，我是海南大学老师，有正规工作，还有饭店，人跑不了。”于是原告就相信了被告陈思莲的话，于2018年10月10日下午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以转账的方式将29万元转入了陈思莲在中国工商银行6222020200075157251的账户。当天晚上，原告、顾健强和被告陈思莲相约在陈思莲的另一个饭店源滋原味海昌路店吃饭，准备签租期为24个月的转让协议。在吃饭期间，陈思莲说：“不用签转让协议了，房子都已经是你们的了。”当原告和顾健强说要见见这个房子的房主时，陈思莲说：“这个房子是一个大老板的，大老板在美国，联系不上，都是这个物业管理公司来管理的。房子没有土地证，只能用来出租做商业。你们放心，你们已经签上了租赁合同，就肯定没问题，两年一签，只要你们想干，一直都会是你们的。我是海南大学的教授，我能骗你们吗？”当时，原告认为陈思莲是海南大学的老师，有稳定工作，还有生意，而且当时陈思莲还有些东西没有从别墅搬走，等她都拿走了，做个物品交接，再补签一份24个月租赁期的转让协议也来得及。2018年11月30日，当原告开始准备对涉案商铺进行装修时，隔壁香煎烤鱼店的老板过来好心告知原告：“你怎么还装修啊？这个房子都已经开始拍卖了。”原告一听到这个消息头就懵了，发现自己上当了。原告就问香煎烤鱼店的老板：“这个房子的房主不是在美国吗？那个姓关的（即关进荣）不是管理者吗？”香煎烤鱼店的老板就告诉原告：“商铺是湖南长沙电信公司的房子，这个关进荣背后有一个姓赵的（即赵顺兴）是这个小区原来的物业，他们只是代管这个房子两年，2019年1月8日他们代管的时间就到期了。湖南长沙电信公司要把这两个别墅挂网上出售，都已经通知我们这些租户去找铺面了，并且湖南长沙电信公司的人也已经通知关进荣。租户在这边做一天算一天，如果商铺卖了就需要无条件搬走了，也不会再跟租户签订租赁合同了。”原告发现被骗后，就赶紧联系关进荣了解相关情况，关进荣表示不清楚，就把赵顺兴的电话给了原告。原告联系上赵顺兴后，赵顺兴说：“你们赶紧找陈思莲把钱要回来，这个商铺确实要拍卖了，也不会再跟你们续签合同了。”后来，原告了解到赵顺兴在和陈思莲签订租赁合同时就已经告诉过陈思莲，他与长沙电信公司的租赁合同是2018年12月31日到期，且强调他和陈思莲签订租赁合同的期限与他和长沙电信公司的租赁期限是一样的。后，经原告核实，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是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天辰公司），但是因历史遗留问题一直登记在该公司老员工阎力新名下。湖南天辰公司是湖南省通信产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湖南天辰公司从十几年前开始就将涉案商铺出租给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鹏物业公司），并直接跟顺鹏物业公司的员工赵顺兴对接，直接签订租赁合同。最后一次签约是2016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是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中旬，湖南天辰公司打算对涉案商铺进行另外处置，就打算在2018年12月31日后不再与顺鹏物业公司就涉案商铺进行长期租赁，只进行口头协议、临时租赁，不签订合同，一个月一个月的租，每一个月交一次钱。并且湖南天辰公司在2018年12月中旬也已经将该涉案商铺要处置的情况告诉了赵顺兴。原告才知道，陈思莲跟原告说的情况根本与事实不符，涉案商铺根本没有什么美国的大老板，陈思莲自始至终都知道赵顺兴与房主的租赁合同是2018年12月31日到期，根本不存在还有24个月剩余租赁期限，整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陈思莲给原告布置的一个骗局。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陈思莲转账汇款29万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原告向陈思莲转账汇款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涉案商铺24个月的租赁期进行经营，但是被告陈思莲在既不是涉案商铺的合法产权人又没有合法转租权且双方实际上也不存在24个月转租事实的情况下，通过隐瞒事实，欺骗原告可以签订涉案商铺24个月租赁期限继续进行经营的方式获得了原告向其转账的29万元，被告陈思莲取得29万元没有任何法律根据；同时，因为被告陈思莲的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陈思莲返还不当得利29万元及相应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被告陈思莲与被告杨星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的规定，被告杨星应对被告陈思莲的上述不当得利返还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综上所述，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思莲、杨星辩称，第一，本案并非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本案法律关系应为涉案店铺整体转让合同纠纷。第二，本案被告杨星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杨星不是合同相对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58同城上的沁泽花园小区涉案商铺的转让信息截图、2.转账凭证（2张）、3.2018年12月27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给陈思莲做的询问笔录、4.陈思莲与关进荣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5.关进荣与顾健强签订的租赁合同、6.2018年12月21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给关进荣做的询问笔录、7.2019年1月22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给赵顺兴做的询问笔录、8.2019年1月28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给曹杲宇做的询问笔录、9.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海口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10.2019年1月28日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给易忠做的询问笔录、11.转账记录。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信息是要约邀请，不是合同的内容，不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都没有约束力。涉案店铺的租赁期限应以案外人顾健强与关进荣签订的合同为准。对证据2-3、8-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在顾健强与关进荣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时已经解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是关进荣和原告合伙人顾健强签订的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恰恰表明了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转让关系不是转租关系，涉案房屋是否能够继续租赁与被告无关。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6不能证明被告陈思莲向原告承诺可以租赁涉案商铺24个月；证据7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并表明原告陈龙对于剩余的租赁期限是知晓的，能否继续租赁也是以赵顺兴所说为准。对证据4-10共同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8-10恰恰说明，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是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也就是说按照正常的租赁情况，确实是两年一租。该三份证据还可以表明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是在2018年12月中旬才决定不与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就涉案店铺进行长期租赁，原被告对于涉案店铺的转让事宜是在2018年10月10日，被告陈思莲在将涉案店铺转让给原告时不可能知道涉案店铺不能长期出租，所以证据4-10并不能证明被告陈思莲存在隐瞒事实、欺骗原告的行为，被告取得的29万元是店铺转让费，合法有据，不损害原告的任何权利。证据11超过举证期限，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与本案无关，恰恰证明了原告与案外人关进荣签订租赁合同，原被告之间只是转让合同关系。两被告未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5，是涉案房屋的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均为案外人关进荣，承租方分别为被告陈思莲和原告合伙人顾健强，与本案有关，因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1，有原件核对，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   经查明，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33号沁泽园小区A栋别墅2号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由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后勤部管理，并将其出租给海口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合同两年一签，最后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该房屋的转租事宜由海口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赵顺兴授权给员工关进荣具体负责。2017年1月8日，案外人关进荣与被告陈思莲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陈思莲使用，租赁期限为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被告陈思莲在《询问笔录》中表述，其在2017年1月8日签订合同后经营涉案房屋。直至2018年8月，谈荣豪才开始与被告陈思莲共同合伙经营，二人还共同出资将涉案房屋重新装修，并于2018年9月重新开张。涉案房屋内的空调和厨房电器设备都是新装修的。   2018年10月初，原告陈龙通过58同城网站查看到“海大北门餐饮别墅转让”的信息，显示：月租金18000元/月，转让费36万元，付款方式押2付2，剩余租期24个月，房源描述为本店临近海大北门一栋别墅现经营餐厅9包厢，1大厅，还有1个院子。现转让，转让费36万元。或者转租也可以面谈。2018年10月9日，原告陈龙联系被告陈思莲并商谈转让事宜，双方最终商定“转让费”为29万元。2018年10月10日，原告合伙人顾健强与案外人关进荣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涉案房屋出租给顾健强作经营使用，租赁期从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到期后，如果顾健强还想继续租赁此房屋，同等条件下，关进荣承诺顾健强有优先承租权。双方再商定房屋租金，并签订合同。案外人关进荣在《询问笔录》中表述，其之所以与顾健强签订租赁合同是因为被告陈思莲表明其已将涉案房屋转租给顾健强。在签订该合同前，陈龙确实向其和被告陈思莲提出过要租赁涉案房屋两年以上的要求，被告陈思莲亦向原告陈龙表示，没有特殊情况下，原告陈龙还能继续和赵顺兴续签租赁合同。2018年10月10日，原告陈龙向被告陈思莲分两次转账共计29万元整。2018年11月8日，原告陈龙向关进荣支付涉案铺面2018年10月8日至11月8日租金13800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陈龙听闻涉案房屋可能要被拍卖，于是向被告陈思莲求证，被告陈思莲表示不知情。原告陈龙要求被告陈思莲将转让费退还给他，已使用的两个月房租由原告承担。被告陈思莲不同意，遂成讼。   另查明，2018年12月中旬，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正式告知海口顺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不再将涉案房屋长期对外出租，准备另做处置，目前只能进行临时短租。后，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也向来电咨询的原告陈龙与被告陈思莲告知上述情况。   庭审中，原告陈龙与被告陈思莲均认可，双方并未就转让事宜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支付给被告陈思莲29万元是转让费，并非租金；原告陈龙自2018年10月10日开始使用涉案房屋。原告陈述，其支付29万元转让费是为了获取涉案房屋从2018年10月8日起24个月的经营权，即被告陈思莲应承担促成原告与出租方签订租赁期限为24个月合同的义务，并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被告陈思莲则主张，原告向其支付29万元转让费，被告仅承担将涉案铺面内的所有设备以及装修全部交给原告使用的义务。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至涉案房屋处进行现场勘验。涉案房屋系一栋三层别墅，外面附带一个庭院。房屋是经过装修的，安装有空调、灯具、窗帘、地毯等，并放置有桌椅。对此，原告主张，被告陈思莲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他时，房屋状态和现在基本一致，原告仅是将院子里的水池壁凿开一个缺口。   本院认为：一是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是不当得利还是合同关系的问题。虽本案原告陈龙和被告陈思莲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经口头协商就被告陈思莲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陈龙经营使用，原告陈龙向被告陈思莲给付款项的事宜达成一致，且原告陈龙实际向被告陈思莲支付了29万元，被告陈思莲亦实际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陈龙使用，故原告与被告陈思莲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对此，原告主张，双方还约定被告陈思莲应当协助原告取得涉案房屋长达24个月的租赁权。被告则主张，被告只需承担向原告交付涉案整体房屋（含屋内物件、设备、装潢等）的义务。本院认为，通过58同城上的涉案房屋转让信息以及美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分别对各方所作的询问笔录可知，原告陈龙向被告陈思莲支付转让费29万元的目的并不局限于要求被告陈思莲将涉案房屋交付原告使用，还包括涉案房屋24个月租期的实现。且被告的上述主张并不符合原告的现实交易需要以及公平合理原则，原告不可能在无法实现较长期限租赁的情况下还花费大价格获得涉案房屋的使用权。综上，本院认可，被告陈思莲在取得原告转款29万元后，应当履行协助原告取得涉案房屋长达24个月的租赁权。   二是关于被告陈思莲是否应当向原告退还29万元及支付利息的问题。首先，本案中，涉案房屋的业主，即湖南天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再将涉案房屋长期对外出租，准备另做处置。故被告陈思莲已无法协助原告取得涉案房屋长达24个月的租赁权，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本案原告于2018年11月30日要求被告陈思莲将转让费退还，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陈思莲之间的合同已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018年10月10日被告陈思莲将涉案房屋交付原告使用，至2018年11月30日合同解除，原告使用涉案房屋共计1个月20天，应当向被告陈思莲支付相应的费用，即20139元（290000元÷24个月×5/3个月）。综上，被告陈思莲应当向原告陈龙返还款项269861元（290000-20139）。   最后，根据公平原则，原告与被告陈思莲在合同解除后应当同时将已经履行的部分恢复原状。本案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涉案房屋交还被告陈思莲及交还时间，故其要求被告陈思莲向其支付从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是关于被告杨星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或被告杨星与本案有其他关联。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杨星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思莲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龙返还269861元；   二、驳回原告陈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91.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龙承担572.92元，被告陈思莲承担5219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龙承担200元，被告陈思莲承担1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莺   人民陪审员 何蔓菁   人民陪审员 王巧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吴翠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