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8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其生，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系李其生儿媳。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素连，女，196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系郑素连儿媳。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1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4，系李某1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1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4，系李某2之母。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201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4，系李某3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湖头镇横山村顶科。 经营者：陈宝华，女，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凤城镇新安路**。 负责人：陈丽玲。 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以下简称友情租赁店）、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以下简称安溪人保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4民初459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一审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案由错误是由原审法院立案庭承办人所造成的，且已于一审庭前被责令必须删除并纠正。案由错误在一审开庭审理之前已经被承办法官责令必须删除诉讼请求第一条“请求依法判决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与李文新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无效”和第二条“请求依法判决确认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经营的汽车租赁行为违法”和第四条“请求判令安溪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已经得到纠正。因此，本案应当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进行审理。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已如实载明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错误将自家闽ＤＷ××××小型轿车（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可见，其向交警注册登记的汽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可见，其向保险公司登记办理的保险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被上诉人对此是明知的，但未予告知李文新，但原审判决书不予载明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构成侵权的事实）租赁给李文新以及被上诉人擅自变更车辆使用性质和用途、滥用保险，导致李文新被汽车意外伤害死亡，构成侵权，且导致保险单因擅自变更用途而违法无效并造成上诉人无法得到保险公司理赔等侵权基本事实，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等法律提起本次诉讼。据此，本案案由应当按上诉人起诉状的表述认定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应当按照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件的审理原则进行审理。二、原审针对李某4递交的《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作出《不准许调查收集申请通知书》，直接剥夺李某4的复议权利；原审对李某4递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不予理睬，至今未予作出答复，剥夺李某4司法鉴定申请权利。三、原审未载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所体现的李文新机动车驾驶证Ｃ1实习期至2020年01月20日，则该证制作于2019年1月21日，李文新刚领新驾照约1个星期，确因驾驶阅历缺乏而被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汽车和保险的使用性质而进行欺诈，租赁被侵权，又于2019年2月2日发生事故后造成被上诉人无法得到保险理赔的再次被侵权损害事实。四、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不合法。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属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至今没有获得相关运政管理部门的批准而擅自开展租赁经营活动，欠缺《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租赁汽车证》等，明显违法。五、案涉闽ＤＷ××××（家庭自用汽车）属于被上诉人经营者陈宝华的家庭自用汽车，与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及其《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安全行车责任书》等均不关联，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原审对此事实认定错误。陈宝华把案涉闽ＤＷ××××（家庭自用汽车）租赁给李文新，并收取租金500元的租赁行为构成欺诈和侵权，确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六、一审判决书Ｐ10页第三段故意把被上诉人经营者陈宝华与被上诉人混为一谈，以此混淆视听，认定事实错误。七、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均载明的使用性质均为“家庭自用汽车”。据此可见，被上诉人隐瞒且改变使用性质，且保险金额极低，存在错误，构成（保险）侵权，并导致上诉人保险无法得到理赔。上诉人据此起诉，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八、案涉《汽车租赁合同》和《安全行车责任书》均不合法。依法无效，合同版本非福建省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统一制式，违反《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且合同签订地点为翠湖城，与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横山村顶科”，不一致，不合法。另，其中《安全行车责任书》未经李文新签字，不合法，自始无效。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为了赚取500元车辆租赁租金，故意隐瞒闽ＤＷ××××小型轿车的家庭自用汽车使用性质，擅自变更使用性质和用途，导致保险单违法、无效，被上诉人的租赁侵权过错行为和保险侵权过错行为，直接造成保险公司无法对上诉人的本次损失给予理赔，据此，被上诉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应当赔偿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分清是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本案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友情租赁店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滥用诉权，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在其起诉状中罗列了友情租赁店车辆的种种问题，可是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法院立案人员没有过错，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本不成立。二、友情租赁店是依法设立、具有经营汽车租赁服务资质的企业。2019年1月31日，李文新向友情租赁店租赁闽ＤＷ××××小轿车，双方签订了《汽车出租合同》和《安全行车责任书》，该租赁手续完整合法，《汽车出租合同》和《安全行车责任书》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1.友情租赁店具有汽车租赁服务资质，李文新也具有汽车驾驶证。所以，友情租赁店出租汽车的行为并不违法，且租车是双方自愿的行为，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2.友情租赁店的经营者陈宝华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车辆作为企业经营使用，这是法律所允许的。虽然友情租赁店的车辆没有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但是否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手续，这属于交通行政管理部门处理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友情租赁店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3.上诉人在其起诉状中所列了案涉车辆的种种问题，这完全不是事实，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闽ＤＷ××××小轿车于2016年9月28日购买，2016年10月9日登记，至出租给李文新时车辆只有行驶二年左右时间，车辆各项性能完全合格的。在承租车辆时，友情租赁店和李文新也对车辆进行了全部检查没有任何缺陷，李文新认可后才承租的。案涉车辆经过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司法鉴定，出租的小轿车在发生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处于安全状态。也就是说，出租汽车没有任何缺陷，且友情租赁店已经将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友情租赁店已经尽了投保义务。4.李文新于2019年1月31日13时许开始租车，根据该车的行车定位仪记载，该车自从租赁后中间就没有中断过行驶，先是在湖头镇周边行驶，后又去过永春县，就是事故发生前后，即2月1日晚上8点许至2月2日凌晨4时33分许发生事故，车辆均没有消停过，一致处于行驶状态。可见，驾驶员疲劳驾驶才是事故发生的真正原因。经过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认定，李文新因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原因是由于其夜间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的，故李文新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实充分证明，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没有认定李文新的死亡是由于出租车辆的缺陷造成的，现在上诉人主张友情租赁店使用无花痕劣质轮胎、车况极差、存在安全、隐患，引发本次交通事故等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堪一驳。5.上诉人未能获得保险赔偿并非是友情租赁店投保的为“家庭自用汽车”及保险金额的问题。案涉车辆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友情租赁店已经尽了投保义务。上诉人之所以无法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完全是由于李文新属于车上人员（司机），不是第三者，且李文新驾驶汽车发生事故负有全部过错责任，所以上诉人诉讼请求人保安溪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此，友情租赁店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诉讼无理。三、事故发生后，根据交警大队的要求，友情租赁店本着人道主义垫付了丧葬费人民币40000元（该款直接交到交警大队）。友情租赁店已经尽力了，交通事故造成闽ＤＷ××××小轿车全部毁损，现在车辆已经报废。所以，交通事故造成友情租赁店巨大经济损失。四、上诉人已经就同一事实、同一理由于2020年1月21日再次向安溪县人民法院起诉，安溪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闽0524民初743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上诉人对友情租赁店的起诉。同时，安溪县人民法院又作出（2020）闽0524民初7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当支付上诉人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已经得到合理理赔。以上答辩事实和理由充分证明友情租赁店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上诉人诉讼请求友情租赁店赔偿其经济损失，毫无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为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友情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与李文新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无效；2.依法判决确认友情租赁店陈宝华经营的汽车租赁行为违法；3.判决友情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李某4等六人因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判令安溪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的上述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并将保险金直接支付给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经法院释明后，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决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因本次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请求判令安溪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予以赔偿，并将保险金直接支付给李某4、李其生等六人。庭审中，李某4明确上述第一点诉讼请求中赔偿主体为陈宝华而非友情租赁店，第二点诉讼请求中要求安溪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数额在11万之内。 一审法院查明：李其生、郑素连系李文新父母，李某4系李文新妻子，李某1、李某2、李某3系李文新子女。友情租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宝华。2019年1月31日，李文新（承租方）向友情租赁店（承租方）租赁闽ＤＷ××××小型轿车，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2天，友情租赁店于2019年1月31日13时将租赁轿车交付李文新使用，李文新应于2019年2月2日13时交还。闽ＤＷ××××小轿车系陈宝华自有。陈宝华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险（司机，保险金额1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4座）。2019年2月2日4时33分许，李文新驾驶该轿车自安溪县魁斗镇方向往安溪县湖头镇方向行驶，至217省道154ＫＭ＋350ｍ（安溪县金谷镇渊兜村桥头路段），车辆驶出路右碰撞路右外行道树，造成李文新和董香附当场死亡，裴志昇和裴海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4日委托福建众城司法鉴定所对闽ＤＷ××××小轿车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的安全状态进行鉴定。2019年2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闽众城司鉴所【2019】痕鉴（Ｃ）字第39号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认定：“（一）事故造成闽ＤＷ××××小型轿车左右前照灯、转向灯、位灯碰撞损毁，其余灯光装置齐全、紧固牢靠、灯泡（状态无法判定）完好有效，未见影响灯光安全状态的新近异常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灯光安全状态无法判断；（二）闽ＤＷ××××小轿车转向系未见影响转向安全状态的异常磨损和新近碰撞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转向安全状态符合要求；（三）闽ＤＷ××××小型轿车行车制动系未见影响制动安全状态的异常磨损和新近碰撞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行车制动安全状态符合要求”。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安公交认字【2019】第2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新夜间驾驶机动车至事发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李文新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不服该认定，向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维持该认定书的复核结论。 一审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立案案由错误，应予改正。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友情租赁店及其经营者陈宝华的租赁行为与李文新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安溪人保公司是否具有支付保险金的义务。 一、关于因果关系判断的问题。对于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首先应判断导致结果发生的行为是否为损害发生的必要条件，其次判断该行为是否在极大程度上增加了损害结果发生的可能性。本案中，李某4等六人主张陈宝华存在违法经营汽车租赁的行为和闽ＤＷ××××小型轿车的轮胎问题导致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死亡。友情租赁店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汽车租赁经营经过依法审批，但是其在出租过程中已确认李文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租赁行为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未经审批从事汽车租赁行为违反的是相应的行政法规，此类违法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李文新发生交通事故身亡发生，也不会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闽ＤＷ××××小型轿车的轮胎问题方面，李文新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2019年1月31日13时左右取车并实际使用到2019年2月2日4时许出事时，没有就车辆的质量问题向友情租赁店提出，应视为其对所承租的车辆质量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书是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是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赔偿权利人主张权利重要依据。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对李文新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作出认定，同时在认定事故发生原因的过程中也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闽ＤＷ××××小型轿车的车况进行鉴定。李某4等人未能提交证据对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推翻，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原因认定，法院予以认可。据此，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的汽车租赁行为与李文新的身亡没有因果关系，对李某4等六人要求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承担李文新意外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安溪人保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保险金的问题。陈宝华为闽ＤＷ××××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7日，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并非安溪人保公司。安溪人保公司并非本案保险人，不具有支付保险金的义务。李某4等六人关于保险金的主张，可另行向适格的保险人进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立案庭提交时的起诉状原件内容），证明：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在请求立案时所提交的起诉状全部内容；其中，包括4项诉讼请求（均被收费，计6100元），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如实陈述李文新向陈宝华租赁汽车，但被上诉人的经营者陈宝华隐瞒汽车使用性质和保险使用性质而欺诈侵权、且导致本次事故后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无法得到保险公司理赔等违法和被侵权事实，并据此提出本案的4项诉讼请求事项。证据2释明笔录，证明：（2019）闽0524民初4597号案由错误是由原审法院立案庭所填写造成的，且已于庭前被原审法官责令必须删除并纠正，因此，本案应当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进行审理。综上，本案关于合同纠纷的诉讼请求已于庭前被纠正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上诉人的租赁行为和滥用保险行为均构成对死者李文新及家属上诉人（原审六原告）的侵权，且导致无法得到保险公司理赔，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3，2020闽05**民初74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一事不再理被裁定驳回起诉。被上诉人称：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有意见，是一审的卷宗材料。 被上诉人提交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4民初743号民事裁定书、（2020）闽0524民初74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上诉人重新起诉已经被驳回，并判决保险公司赔偿一万元。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质证称：是真实的，但是保险公司没有赔偿给上诉人，上诉人已经提起上诉。 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系一审卷宗材料，不属于本案证据，本院不予审查认定，但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予以审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经济损失32万元并由人保安溪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是否有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及其经营者陈宝华在出租案涉闽ＤＷ××××小型轿车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的问题。被上诉人友情租赁店虽然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汽车租赁经营经过依法审批，但是，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的经营者陈宝华为案涉闽ＤＷ××××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并且，被上诉人在出租过程中已确认李文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应认定为其在出租案涉车辆过程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上诉人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及其经营者在订立合同中存在欺诈的情形，导致李文新发生交通事故。 关于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经济损失32万元并由人保安溪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是否有依据的问题。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闽ＤＷ××××小型轿车的车况进行鉴定，并据此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李文新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作出了认定。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交通事故原因为李文新夜间驾驶机动车至事发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李文新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该鉴定报告、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本案查明事实的定案依据。本院据此认定交通事故原因为李文新夜间驾驶机动车至事发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如一审所述，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未经审批从事汽车租赁行为违反的是相应的行政法规。但是，李文新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及其经营者陈宝华不存在侵权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因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并未就案涉撤销向人保安溪公司投保相关险种，故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人保安溪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上诉人李某4、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庄晓思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