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82刑初220号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炳煌，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国财、黄灿阳，福建京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张金城，男，1985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良，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少林、陈玉冰，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辉煌，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历辛，福建玄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孟强，男，1992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明钟，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德金，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正星、潘翔，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贻灿，男，1991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安潮，福建瑞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辉，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汇通，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艺，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碧凤，福建正成功（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永灿，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爱华、许隆盛，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奇良，男，1987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洪庆东、林燕泓，福建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姚庆鑫，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进成、庄重，福建和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玉玲，女，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施燕燕，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丽荣，女，1987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师兵，福建取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志明，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柯志荣、屈兰，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森，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3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燕，福建华忠盛（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梅芳，女，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本院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2020年1月22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曾思思、张楗群，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以（2020）闽0582刑初220号立案受理；又以晋检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以（2020）闽0582刑初305号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裁定将（2020）闽0582刑初305号案件并入本案审理，并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涉案十七名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报泉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振良及张金坤（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租赁位于晋江市作为办公场所，设立“秒来”网络科技公司，向张俊荣（另案处理）经营的福建“快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虎哥有钱”、“猪花花”、“ＡＫ贷”等网络贷款ＡＰＰ，纠集被告人陈辉煌、陈孟强负责催收工作，被告人陈德金、张贻灿、陈炳煌、张金城负责审核、财务工作，被告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志辉、陈志艺、吴志明、张文森负责审核等工作，被告人陈玉玲、陈丽荣、张梅芳及王雅婷（另案处理）作为客服人员，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本金砍掉30%头息贷给借贷人），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电话、短信滋扰借贷人亲友，向借贷人本人及其亲友发送含有其本人图像、信息的ＰＳ照片（含车祸、灵堂、花圈、淫秽等信息）等非法方式进行催收，逐步形成以张振良、张金坤等人为首要分子，其他人员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给借贷人及其亲友产生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及其亲友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且部分借贷人累计还款、支付展期费等费用已超过所贷本金，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以来，居住在福建省闽侯县的被害人陈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陈某采取电话辱骂、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2.2018年11月底，居住在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姚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猪花花”平台最后一笔贷款40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实际到账285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姚某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姚某被迫支付展期费等费用逾6770元。3.2018年12月份，居住在浙江省东阳市的被害人周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4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周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4.2018年12月份，居住在广东省茂名市的被害人谢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3500元（实际到账245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谢某采取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电话辱骂，对其亲友电话骚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谢某被迫支付展期费等费用逾6000元。5.2018年12月30日，居住在甘肃省兰州市的被害人张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3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张某1采取电话威胁爆通讯录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6.2019年1月份，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的被害人张某2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4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张某2采取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7.2019年1、2月份，居住在甘肃省天水市的被害人路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5000元（实际到账3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路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路某1被迫还款6500元。8.2019年2月份，居住在浙江省新昌县的被害人王某1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9.2019年2月份，居住在甘肃省定西市的被害人魏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1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魏某及其男友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短信息轰炸、威胁Ｐ图模板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10.2019年2月份，居住在广东省深圳市的被害人罗某1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1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罗某1通过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11.2019年2月份，居住在四川省成都市的被害人袁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袁某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3月初。12.2019年2月份，居住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的被害人雍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雍某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13.2019年2月份，居住在云南省玉溪市的被害人周某2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周某2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2019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张奇良、姚庆鑫、陈志辉、陈志艺、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梅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贻灿，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陈永灿，在晋江市御龙湾小区内抓获被告人陈德金。2019年8月23日，陈炳煌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31日，张金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从张振良处扣押紫色笔记本、绿色笔记本各1本，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笔记本电脑、灰色笔记本电脑、黑色笔记本电脑各1台，灰色笔记本电脑、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一体机、黑色电脑主机、黑色电脑主机各1台，黑色电脑主机、黑色苹果X、黑色小米Note4X手机、金色华为MYA-AL10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财务管理委托协议书、房屋出租合同各1份；从陈辉煌处扣押到紫色笔记本1本，黑色笔记本电脑、黑色OPPOR9S手机各1部；从陈孟强处扣押白色一体机、苹果6S手机各1部；从姚庆鑫处扣押绿色笔记本1本，白色一体机、苹果6手机、红米Redmi6手机、华为nova2s手机各1部；从张奇良处扣押粉色、蓝色笔记本各1本，白色一体机、玫瑰金苹果6S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陈丽荣处扣押褐色笔记本、绿色笔记本各1本，黑色电脑主机、华为MYA-AL10手机、玫瑰金苹果8SP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吴志明处扣押紫色笔记本1本、粉色笔记本2本，白色一体机、黑色黑鲨SKR-AO、玫瑰金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陈玉玲处扣押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三星N9200、白色苹果6手机、金色红米Redmi6手机、黑色华为Honor7A各1部，绿色笔记本1本；从陈志辉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黑色苹果X手机、黑色苹果6手机各1部；从陈志艺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灰色苹果8SP手机各1部；从张文森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灰色笔记本电脑、金色红米Redmi6手机、黑色华为nova2S手机各1部。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结伙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张振良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振良等人纠集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玉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振良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陈辉煌、陈孟强在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陈丽荣、陈玉玲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陈炳煌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及初、偶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2.张金城有自首情节；所起作用较小；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建议予以从轻处罚。3.张振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本案事出有因；其系初犯、偶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4.陈辉煌有坦白情节；属犯罪集团中的其他成员，作用较小；认罪认罚；系初、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予以最轻处罚。5.陈孟强有坦白情节；系初、偶犯；认罪认罚。建议予以较轻处罚。6.陈德金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改之心；系初、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宣告缓刑。7.张贻灿属一般参加者，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偶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8.陈志辉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系初、偶犯。建议予以大幅度从轻处罚。9.陈志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偶犯。建议予以较轻处罚。10.陈永灿是公司的雇佣人员，从事审核工作，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获利少，愿意退缴违法所得，未进行催收，系初、偶犯，在犯罪集团中地位较低，时间较短、作用有限。建议予以大幅度从轻处罚。11.张奇良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偶犯。建议予以较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12.姚庆鑫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13.陈玉玲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予以最轻处罚。14.陈丽荣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良好；系从犯；是初、偶犯；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15.吴志明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涉案时间较短；认罪认罚；系初、偶犯。16.张文森只是公司职员，未直接参与催收，未从中获利，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小，系初、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7.张梅芳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未从中获利；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振良伙同他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租赁位于晋江市作为办公场所，设立泉州市秒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张俊荣经营的福建快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虎哥有钱”、“猪花花”、“ＡＫ贷”等网络贷款ＡＰＰ，纠集被告人陈辉煌、陈孟强负责催收工作，被告人陈德金、张贻灿、陈炳煌、张金城负责审核、财务工作，被告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志辉、陈志艺、吴志明、张文森负责审核等工作，被告人陈玉玲、陈丽荣、张梅芳等作为客服人员，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本金砍掉30%头息贷给借贷人），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电话、短信滋扰借贷人亲友，向借贷人本人及其亲友发送含有其本人图像、信息的ＰＳ照片（包括车祸、灵堂、花圈、淫秽等信息）等非法方式进行催收，逐步形成以张振良等人为首要分子，其他人员为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给借贷人及其亲友造成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及其亲友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且部分借贷人累计偿付金额已超过所贷本金，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以来，居住在福建省闽侯县的被害人陈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陈某采取电话辱骂、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下旬。2.2018年11月底，居住在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姚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猪花花”平台最后一笔贷款4000元（实际到账285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姚某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姚某被迫偿付款项逾6770元。3.2018年12月份，居住在浙江省东阳市的被害人周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4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周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4.2018年12月份，居住在广东省茂名市的被害人谢某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3500元（实际到账245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谢某采取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电话辱骂，对其亲友电话骚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谢某被迫偿付款项逾6000元。5.2018年12月30日，居住在甘肃省兰州市的被害人张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3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张某1采取电话威胁爆通讯录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6.2019年1月份，居住在广东省中山市的被害人张某2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4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张某2采取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7.2019年1、2月份，居住在甘肃省天水市的被害人路某1通过“虎哥有钱”平台贷款5000元（实际到账3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路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期间，被害人路某1被迫偿还款项6500元。8.2019年2月份，居住在浙江省新昌县的被害人王某1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群发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9.2019年2月份，居住在甘肃省定西市的被害人魏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1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魏某及其男友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短信息轰炸、威胁Ｐ图模板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10.2019年2月份，居住在广东省深圳市的被害人罗某1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15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罗某1通过微信发ＰＳ图片威胁、对其亲友电话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2月底。11.2019年2月份，居住在四川省成都市的被害人袁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袁某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微信发Ｐ图模板威胁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持续至2019年3月初。12.2019年2月份，居住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的被害人雍某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雍某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13.2019年2月份，居住在云南省玉溪市的被害人周某2通过“猪花花”平台贷款2000元到期未能及时某，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被害人周某2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息轰炸，对其亲友电话、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2019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张奇良、姚庆鑫、陈志辉、陈志艺、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梅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张贻灿，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陈永灿，在晋江市御龙湾小区内抓获被告人陈德金。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陈炳煌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金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磁灶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振良处扣押紫色笔记本、绿色笔记本各1本，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笔记本电脑、灰色笔记本电脑、黑色笔记本电脑各1台，灰色笔记本电脑、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一体机、黑色电脑主机、黑色电脑主机各1台，黑色电脑主机、黑色苹果X、黑色小米Note4X手机、金色华为MYA-AL10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财务管理委托协议书、房屋出租合同各1份；从被告人陈辉煌处扣押到紫色笔记本1本，黑色笔记本电脑、黑色OPPOR9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孟强处扣押白色一体机、苹果6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姚庆鑫处扣押绿色笔记本1本，白色一体机、苹果6手机、红米Redmi6手机、华为nova2s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张奇良处扣押粉色笔记本2本、蓝色笔记本1本，白色一体机、玫瑰金苹果6S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丽荣处扣押褐色笔记本、绿色笔记本各1本，黑色电脑主机、华为MYA-AL10手机、玫瑰金苹果8SP手机、灰色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吴志明处扣押紫色笔记本1本、粉色笔记本2本，白色一体机、黑色黑鲨SKR-AO手机、玫瑰金红米Redmi6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玉玲处扣押黑色笔记本电脑、灰色三星N9200手机、白色苹果6手机、金色红米Redmi6手机、黑色华为Honor7A各1部，绿色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陈志辉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黑色苹果X手机、黑色苹果6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陈志艺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灰色苹果8SP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张文森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灰色笔记本电脑、金色红米Redmi6手机、黑色华为nova2S手机各1部。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振良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存款84656.09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34703.64元。可查明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陈炳煌领取工资逾2万元；被告人张金城领取工资逾2万元；被告人陈辉煌领取工资12000元；被告人陈孟强领取工资逾12000元；被告人陈德金领取工资13800元；被告人张贻灿领取工资逾2万元；被告人陈志辉领取工资逾11000元；被告人陈志艺领取工资2万元；被告人陈永灿领取工资逾2万元；被告人张奇良领取工资逾2万元；被告人姚庆鑫领取工资逾1万元；被告人陈玉玲领取工资逾9000元；被告人陈丽荣领取工资逾18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分别退出上述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振良向本院预缴罚金十五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1、周某1、姚某、张某1、魏某、罗某1、谢某、张某2、路某1、陈某、袁某、雍某、周某2的陈述，证人虞某、司某、罗某2、李某1、李某2、王某2、路某2、孙某、潘某、张某3、刘某、曾某、赵某、张某4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身份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转账截图，提取笔录，短信截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照片，《房屋／场地出租合同》、《财务管理委托协议书》，财物入库清单，“快盟风控平台”操作平台截图，钉钉打卡截图，现场草图，调取证据清单，工作说明，协查情况说明，手机机主信息查询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情况，银行卡开卡信息、交易记录及冻结情况，内资企业基本情况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投案证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以及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振良结伙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振良结伙为牟取高利贷非法利益，以公司架构为组织形式，纠集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以其为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众多、分工明确的犯罪组织，通过信息网络或者通讯工具，采用威胁、辱骂、滋扰、恐吓等“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强拿硬要，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玉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良、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丽荣、吴志明、张文森、张梅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炳煌、张金城、陈辉煌、陈孟强、陈德金、张贻灿、陈志辉、陈志艺、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玉玲均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振良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炳煌、张贻灿、陈志辉、陈永灿、张奇良、姚庆鑫、陈丽荣、张文森、张梅芳的辩护人提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配合、共同协作，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时结合其各自在组织中的地位、作用、参与时间、获利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区别。部分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孟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三、被告人陈辉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四、被告人张贻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五、被告人陈炳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六、被告人张金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七、被告人陈志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八、被告人陈志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九、被告人陈德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十、被告人陈永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十一、被告人张奇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十二、被告人姚庆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十三、被告人陈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十四、被告人陈玉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十五、被告人吴志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十六、被告人张文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十七、被告人张梅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十八、被告人张振良被冻结在案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84656.09元，其中人民币392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55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3000元予以退赔被害人路某1，剩余款项及相应孳息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被告人陈炳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金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辉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孟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德金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元、被告人张贻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志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陈志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永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奇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姚庆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玉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丽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扣押在案的笔记本13本、笔记本电脑9台、一体机电脑5台、电脑主机7台、手机25部等工具（均未随案移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八份。审 判 长  吴婷婷人民陪审员  张儒德人民陪审员  庄 祺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