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8026号原告：陈若琴，女，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科学大道科汇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0525565450。法定代表人：黄涌彬。被告：陈旭庆，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告：黄涌彬，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告：何**光，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熹，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煜盛，男，199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原告陈若琴与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公司”）、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若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骏，被告何**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力公司、陈旭庆、黄涌彬、陈煜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华力公司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699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华力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以本金2049000元作为计算基础自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本金650000元部分自2019年3月22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请求被告华力公司承担原告维权律师服务费35000元；4.请求被告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对被告华力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被告陈旭庆的岳母，2016年9月12日，被告华力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通过被告陈旭庆向原告借款1599000元，原告在2016年9月12日分两次转账至华力公司指定的账户；2017年1月26日借款450000元，原告在当天转款，上述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华力公司均有通过陈旭庆将利息支付给原告。2019年2月1日、2月20日、2月22日，华力公司再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借款300000元，300000元，50000元给华力公司，利息依然是1.5%/月。为明确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华力公司对此前所有借款事实就双方的口头约定分别补充了相应的《借条》。原告向被告华力公司出借上述款项后，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华力公司仅支付了2019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上述借款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华力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认为，原告与华力公司的借款行为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约定的借款利息也在法定允许范围之内，双方之间的借款真实合法有效，华力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根据工商档案显示，被告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均为华力公司股东，华力公司登记注册资本5000万元人民币，但仅收到各股东各时期出资共计1008万元人民币，剩余出资未到位，故被告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应当在3992万元股东出资义务范围内对被告华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或补充责任，另外，在法院受理的针对五被告的多个案件中，均出现华力公司股东、高管即被告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代华力公司收款、借款的情况，因此，被告陈旭庆、黄涌彬、何**光、陈煜盛与华力公司存在足以按照《公司法》认定存在混同的情形，足以揭开“法人面纱”追究股东、高管的连带付款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华力公司、被告黄涌彬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陈旭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一、原告要求陈旭庆对本案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法律依据。1．在本案《借条》中，借款人是华力公司，且加盖公司公章，代表的是华力公司的行为，应当由华力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原告诉称陈旭庆是华力公司的股东，且占华力公司股份85％，应在未足额出资3992万元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对华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或补充责任，是不符合事实的。2019年3月11日，陈旭庆在不知情、未经授权允许的情况下，被非法变更为持有华力公司85％的股份，该次登记变更资料文件所有签名均非陈旭庆本人签名，也非受委托代理签名，均为冒签名。目前，陈旭庆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广州市黄埔区市场与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被冒签名登记变更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股东的决定。经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果为相关的股份转让合同并非陈旭庆本人签名。因此，陈旭庆并非华力公司的股东，不应承担未足额出资的连带或补充责任。3．华力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在广州市黄埔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变更资料信息所有签名均非陈旭庆本人签名，也非授权委托签名，均为冒名签名。陈旭庆由于违章驾驶于2019年3月2日因违章驾驶被广州交警处罚并拘留15天，直至2019年3月17日被释放；陈旭庆根本不可能于2019年3月7日在华力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决议会，股东会决议股东签署也全部非陈旭庆所亲笔签名或授权委托签名。华力章程(公司设执行董事)文件非陈旭庆所亲笔签名或授权委托签名。上述行政复议已立案受理(案号：穗工商行复[2019]48号)，经调查，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30日已作出关于陈旭庆被冒名登记为华力公司股东的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32号)，说明陈旭庆根本不是华力公司股东，因此，陈旭庆并非华力公司的股东，不应承担未足额出资的连带或补充责任。陈旭庆的银行账户一直作于华力公司的资金运作之用，并没有作陈旭庆个人私用。本案中，华力公司从原告借到的款项，所有都用于华力公司的生意运营，陈旭庆也没有从中获取利益，因此，原告仅仅以借款进入陈旭庆的银行账户为由主张陈旭庆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法律根据的。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借条》中，双方没有约定任何一方须承担律师服务费，更没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须承担律师服务费，因此，原告该诉求没有依据。三、陈旭庆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也不应作为股东承担未足额出资的连带或补充责任，因此，陈旭庆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在本案《借条》中，借款人是华力公司，应当由华力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股东责任，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30日已作出关于陈旭庆被冒名登记为华力公司股东的撤销登记通知书，所以陈旭庆事实上并非华力公司股东，不应承担股东未足额出资的连带或补充责任。陈煜盛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答辩人被冒名登记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股东，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撤销登记通知书。2019年3月11日，答辩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冒名在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华力公司股权，并被成为华力公司监事，持有华力公司15%股权。答辩人于2019年5月10日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的决定》。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撤销登记通知书》，决定撤销华力公司2018年3月5日和2019年3月11日公司变更登记。二、答辩人并非华立公司股东，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还款义务。原告诉华力公司及答辩人，要求被告华立公司归还借款2699000元、逾期利息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同时要求答辩人对上述借款承担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确认华力公司2018年3月5日和2019年3月11日的股权变更登记无效，依法予以撤销。即答辩人并非华力公司股东，原告与华力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及债权债务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答辩人被冒名登记为华力公司股东，且答辩人并不知悉原告与被告华力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八条规定，被冒名登记为股东的，债权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补足出资责任或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答辩人合法权益，望法院依法公正审理，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何**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一、答辩人并非华力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已完全注册资金实缴义务。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何**光原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自2012年华力公司成立时原告占股1%，华力公司由另一股东黄涌彬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答辩人也完成了实缴义务。2019年4月中下旬，原告收到催款联系和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的诉讼材料，方才发现答辩人在其不知情且未签署任何材料的情况下，在2017年8月25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变成了华力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华力公司的注册资金也从成立时的1008万变为5000万。答辩人经在广州市黄埔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现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华力公司的工商内档后发现，工商局于（1）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编号：穗工商（萝）内变字【2015】第08201501190058号]中的准予注册资本增资的行政行为的申请材料中的二〇〇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笔误，应为2014年12月29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4年12月29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公司设执行董事）和（2）2017年8月25日作出《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编号：穗工商（萝）内变字【2017】第08201708240127号]准予股权变更行政决定的申请材料中的2017年8月22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8月22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一人有限公司设执行董事）、2017年8月22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和2017年8月22日《承诺书》并非答辩人亲自签署的文件。经答辩人向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申请笔迹鉴定后，鉴定中心确认上述申请材料中“何**光”签名字迹与答辩人的签字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就上述依据虚假材料而做出的行政行为，答辩人同时向广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以及向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撤销登记的申请。最终，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撤销登记通知书》（编号：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46号），决定撤销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9月15日、2017年4月26日和2017年8月25日经其核准的变更登记。故此答辩人由始至终均只是拥有华力公司1%的股权，且已完成实缴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无需承担相关补充清偿义务。二、原告主张的借款并非真实存在，且与华力公司和答辩人无关，是原告与陈旭庆之间的金钱纠纷。1.本案无合法有效的借据等债权凭证。原告一共提交6份《借条》，其中3份均是落款2018年3月20日补充说明之前在2016年9月12日和2017年1月26日的借款，《借条》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处有陈旭庆签名，实际上，2018年3月6日前，根据工商登记信息陈旭庆并非华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陈旭庆获得了华力公司的授权，故不排除陈旭庆利用其职务便利擅自加盖公司公章，故2018年3月20日的3份《借条》对华力不产生法律效力。另外3份《借条》，根据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局于2019年10月30日出具的《撤销登记通知书》，确认已经撤销2018年3月6日作出的公司信息变更登记，也即陈旭庆不是华力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故陈旭庆无权代表华力公司签署借条，故该3份《借条》也对华力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体现的并非借款事实且与答辩人无关。相关银行交易凭证均非汇入华力公司的公账，在陈旭庆还未被登记为华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时就以陈旭庆账户收款的行为明显不合情理。借款的过程也不符合常理，原告在有差不多200万借款尚未清偿的情况下继续大额借款，明显不符合自然人出借的常态。假设涉案借款是华力公司的借款，如此大笔的借款也理应需要通过股东会决议或者协商确认借款方符合常理，但答辩人作为华力公司的股东从未参与本案借款相关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同意相关借款。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既无合同或借条的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支持。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2日，原告向陈旭庆账户转款1000000元，华力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上载明：借款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因公司生意需要资金，于2016年9月12日向出借人陈若琴借到人民币10000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月利率按1.5%计，并承诺在2018年9月12日前还清全部借款和利息，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和利息，借款人愿意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因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更名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该款项的权利义务由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承担。该《借条》上加盖有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公章并有陈旭庆签名。2019年9月12日，原告向广州市天河区大观展力建材经营部转款599000元，华力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该《借条》与前述借条除借款金额为599000元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2017年1月26日，原告向陈旭庆账户转款450000元，华力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该《借条》与前述借条除借款金额为45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2019年2月1日，原告向陈旭庆账户转款300000元，华力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因公司生意需要资金，于2019年2月1日向出借人陈若琴借到人民币3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月利率按1.5%计，并承诺在2019年4月1日前还清全部借款和利息，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和利息，借款人愿意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该《借条》上加盖有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公章并有陈旭庆签名。2019年2月20日，原告向陈旭庆账户转款300000元,华力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该《借条》与前述《借条》除借款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借款期限为1个月，还款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陈旭庆账户转款50000元，华力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该《借条》与前述《借条》除借款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借款期限为2个月，还款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外，其他内容完全一致。原告确认华力公司已将2019年1月1日之前的全部借款利息支付完毕。另，本院受理的多起以华力公司为借款方的民间借贷、企业借贷案件中，华力公司均利用陈旭庆的多个银行账户收款和还款。2017年8月22日，黄涌彬（转让方）与何**光（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黄涌彬将华力公司原出资49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9%）的全部4950万元转让给何**光，转让金为4950万元。2017年8月22日前，受让方需将转让金4950万元全部付给转让方。合同下方有双方签字及华力公司签章予以确认。同日，何**光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只设立一家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8月25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股东由何**光、黄涌彬变更为何**光。2018年3月5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出席股东会的股东有何**光，代表100%表决权。决议同意变更公司名称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决议同意选陈旭庆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同时免去黄涌彬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全体股东处有何**光签名。2019年3月7日，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免去何**光监事职位，选举陈煜盛为监事；同意股东何**光将公司注册资本4250万元转让给陈旭庆，转让金为0元；同意股东何**光将公司注册资本750万元转让给陈煜盛，转让金为0元。转让后股东情况：陈旭庆出资4250万元，陈煜盛出资750万元。下方有何**光、陈旭庆、陈煜盛签字及华力公司盖章。2019年3月7日，何**光（转让方）与陈煜盛（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何**光将华力公司原出资5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0%）的750万元转让给陈煜盛，转让金为0元。2019年3月7日，何**光（转让方）与陈旭庆（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何**光将华力公司原出资5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0%）的4250万元转让给陈旭庆，转让金为0元。2019年5月8日，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谨正司法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8号），鉴定意见为：2013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7日何**光在广州市黄埔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中的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变更前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档案材料中15处“何**光”的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何**光”签名字迹不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其中包括2017年8月22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承诺书》，2018年3月5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决定》，2019年3月7日两份《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2019年10月30日，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32号），因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提交有伪造签名的材料取得公司变更登记，现依法撤销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和2019年3月11日的变更登记。2019年12月9日，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46号），因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提交有伪造签名的材料取得公司变更登记，现依法撤销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9月15日、2017年4月26日和2017年8月25日的变更登记。另查明，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7日，注册资本为1008万元，原始股东为黄涌彬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何**光任监事。其中黄涌彬认缴997.92万元，何**光认缴10.08万元。2012年8月15日，广州合正会计事务所向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写明截止2012年8月15日止，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1008万元。全体股东以货币出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准许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股东会决议，陈旭庆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解除拘留证明书、《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32号），何**光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46号）、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验资报告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上的陈述所证实。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华力公司的主体问题，原告起诉时工商登记的主体为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但在本案诉讼中，广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的多项变更登记已经被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现在华力公司的工商登记主体为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故本案以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华力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上有华力物资有限公司盖章和陈旭庆签名，原告也提交了相应的转账记录作为证据，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华力物资有限公司与多个主体的借款均是以陈旭庆名下的个人账户收款和还款，而在签署《借条》的时间点，陈旭庆是华力物资有限公司的登记法定代表人，虽然该登记后被撤销，但未撤销前陈旭庆的签名对外应当具有法律效力，且《借条》上均有华力物资有限公司的盖章。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6张《借条》均予以采信，确认华力公司共向原告借款2699000元，且约定借款利息并未违反我国相应法律规定，华力公司应当按照《借条》的约定还本付息。原告向华力公司借出的款项中有2049000元出借时间在2019年1月1日前，原告确认被告华力公司已经支付完毕2019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故该2049000元本金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剩余650000元借款本金原告分三次不同时间向华力公司支付，现原告主张该650000元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9年3月22日，迟于最后一笔转款时间，本院予以准许，利率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关于律师费。华力公司出具的借条中并没有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煜盛和陈旭庆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陈煜盛和陈旭庆在其认缴的范围内承担华力公司对原告的借款债务。根据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32号）可知，陈煜盛和陈旭庆不是华力公司的股东，没有持有华力公司的股权，故原告请求陈煜盛和陈旭庆在其认缴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涌彬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黄涌彬在其认缴的范围内承担华力公司对原告的借款债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华力公司的注册资金从1008万元增资到5000万元的变更登记已经被撤销，而黄涌彬作为华力公司股东，对之前的出资义务已经履行，故原告对黄涌彬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光的责任。原告出示《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承诺书》、2017年8月25日《准许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等证据证明何**光在借款发生期间为华力公司唯一的股东，故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撤销登记通知书》（穗埔市监撤字[2019]第046号）可知华力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9月15日、2017年4月26日和2017年8月25日的变更登记均予以撤销，何**光在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7日不是华力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何**光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验资报告》可知，何**光在华力公司占股10.08万元，并且在2012年8月15日已经全部实缴。因此，原告请求被告何**光对华力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若琴归还借款本金2699000元及利息（本金2049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650000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2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若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72元，由原告陈若琴负担103元，被告广州华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83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郭志雄人民陪审员  潘新标人民陪审员  谭辉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何月娴书记员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