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1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慎，又名杨正文，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17日被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同年12月29日释放；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0年1月31日被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0年2月3日释放。现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8月1日，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2019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明国，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诉字［2011］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慎、刘雄等七人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1年5月9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并于2011年10月19日作出（2011）曲中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庭审结束后，判决宣判前，被告人杨慎因取保候审在外后逃匿，致该判决无法送达被告人杨慎，本院遂对被告人杨慎中止审理，并向被告人刘雄、高嘉稳、何天将、张某1、宋光伟、何志祥送达了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雄、高嘉稳、何天将、张某1、何志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永均提出上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云高刑终字第14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照该生效裁定，被告人刘雄、高嘉稳、何天将、张某1、何志祥均被送监执行。2019年5月4日被告人杨慎被逮捕后，向其送达（2011）曲中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杨慎提出上诉，2019年9月25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刑终955号刑事裁定，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2011）曲中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慎的定罪量刑部分，将该部分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娉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慎及指定辩护人袁明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1日23时30分，高嘉稳、刘雄、何天将与被告人杨慎及王军等“西门帮”的人在富源县城龙玛特超市对面的一家烧烤店吃烧烤时，看见东门的王小飞带着七、八个人也在此处吃烧烤，王军就说要去打王小飞，王军便打电话邀约了十多个人来到烧烤店，随后，王军带着“西门帮”的人过去殴打王小飞等人，在追打的过程中，致被害人朱某1失血性休克并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刑事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慎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慎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慎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其没有预谋，是临时起意实施行为，且在此过程中有过劝架的行为，其也不在被害人死亡的现场，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案发后，其主动进行道歉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杨慎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杨慎是本案的策划人、组织者、邀约者和伤害行为实施者，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慎已赔偿被害人家属36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4、被害人朱某1有重大过错；5、杨慎在本案中受伤也是受害者，建议对被告人杨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1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杨慎与同案犯高嘉稳、刘雄、何天将伙同他人在富源县城龙玛特超市对面的一家烧烤店殴打王小飞等人，在打斗过程中，致与王小飞一起吃烧烤的朱某1失血性休克并颅脑损伤死亡。该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8月1日23时31分，富源县公安局中安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县城南亚有人打架，请求查处。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富源县怡心楼至雄狮宾馆路段，民警赶到后将被害人朱某1送医院抢救，因当时正下大雨，地面已无血迹。中心现场位于建设路东侧中安街北侧人行道上，该人行道东侧200余米为中安街与鸣凤路，南侧为中安街十字路口（影剧院路口），西侧10余米为建设路与中安街十字路口（南亚路口），北侧为中安街131号联邦花花公子床单店，该店东侧紧邻“妃娅”店，“妃娅”店东侧紧邻永和住宿楼，联邦花花公子床单店西侧紧邻“安琪儿”店，该店西侧紧邻街边仔服装店。建设路与中安路十字路口（南亚路口）沿建设路至字路口公路西侧为人民医院住宿楼（一楼为卖手机商铺）、金曼利钻石店、酷便宜店、环球通讯店、华明眼镜店、金鑫金店（建设路295号），怡心楼（一、二楼为龙玛特超市）。公路东侧均为各种商铺，北端为新华书店。经现场搜索，未发现痕迹物证。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组织被告人杨慎及同案犯刘雄、高嘉稳对现场进行指认，均指认吃烧烤的地点位于富源县意尔康皮鞋店门口人行道上，王小飞等人吃烧烤的地点位于该处对面的金鑫金店门口，双方发生吵打后，刘雄、高嘉稳、杨慎等人追撵王小飞、朱某1等人至南亚。4、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证实，死者尸斑位于尸体背侧未受压部位，呈暗红色，指压不褪色。尸体颜面部有大量血痂粘附，睑球结膜苍白，双瞳等大等圆。左耳廓上缘有1.6cm长皮肤裂伤，左下唇有皮肤挫伤，牙列完好，舌位于齿列内。右顶枕部有散在条片状皮肤擦挫伤，左枕部有皮下青紫淤血，在此范围有长纵形挫裂伤，创口已缝合，共缝合五针，拆开缝合线见创缘不整齐，深达颅骨，该创左侧有长挫裂创，深达肌层。颈项部未见明显损伤异常。右肩胛外上缘有缝合创，共缝合五针，拆开缝合线见创缘整齐，床角一钝一锐，深达右侧肩胛骨。右肩胛上缘有长横形已缝合创口，共缝合五针，拆开缝合线见创缘欠整齐，右肩胛内下缘有已缝合创口，共缝合二针，拆开缝合线见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左肩胛内上缘有长斜形已缝合创口，共缝合三针，拆开缝合线见创缘欠整齐，贯穿至左侧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左肩胛下缘有皮肤擦挫伤，左肩关节处有缝合创口，拆开缝合线见创缘整齐，深达肌层。腰部下缘有皮肤擦挫伤。左手背一、二掌骨处散在条状皮肤裂伤，右前臂外侧广泛散在点状、条片状皮肤擦挫伤及皮肤裂伤，右前臂中段内侧有纵形已缝合创口，共缝合三针，拆开缝合线见该创深达肌层，右髂前上棘上缘有皮肤擦挫伤，右臀部有横形已缝合创口，拆开缝合线见该创深达肌层，左大腿中上段外侧有横形已缝合创口，拆开缝合线见该创深达肌层。术式切开头皮，见左颞部、枕部头皮下广泛出血，双侧颞肌出血，锯开颅骨，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尤以左枕叶为重。术式切开胸腹部皮肤及肌肉组织，打开胸腔，双侧胸腔内广泛积血及血凝块，右侧肋后5-6肋间有横形切口，右侧肋后9-10肋间脊柱旁有斜形创口，上述两创口与右肩胛部创口相贯穿，右肺下叶后侧及右肺上叶中上缘后侧分别有两个斜形创口。左侧肋后7-8肋间脊柱旁有斜形创口，该创口与左肩胛内上缘创口相贯穿，左肺下叶内上缘后侧有创口。经鉴定，死者系失血性休克并颅脑损伤死亡。尸检时提取血样一份。5、活体检验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住院证明、病历资料等证实，被告人杨慎右侧枕顶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并右侧枕顶部硬膜下薄层血肿，同时右手、右臀部、右腿、左小腿等部位均有刀伤，经鉴定，被告人杨慎所受损伤为重伤。6、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晚9点多，他和龙某、李泽民、方晓宇在旅社睡觉，方晓宇打电话给何天将，何天将说在怡心楼，还说要和人打架，当时他还听见何天将说“打”。过了两、三分钟，方晓宇又打电话给何天将问情况，何天将说已经打结束了。后来杨慎也打电话来说在阳光医院，高嘉稳被人杀伤。他们四人就赶到阳光医院，问杨慎时杨慎说一个老板请吃烧烤，王小飞带着的一伙人也在，吃烧烤过程中，杨慎问王小飞是不是叫王小飞，和王小飞一起的朱某1就问杨慎要怎么说，杨慎就站起来踢了朱某1一脚，朱某1拿起板凳砸了杨慎头部一下。他们进到阳光医院的时候，在一楼看见高嘉稳正在包扎受伤的伤口，还说朱某1拨出腰刀抢的时候受伤。（2）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23时许，他和方晓宇、张某1、李泽民在旅社睡觉，何天将请他们吃东西，他们坐车到富贵酒店门口，何天将就找到他们说要和王小飞等人打架。李泽民和杨慎通电话之后说杨慎被人家打了，他们就赶去阳光医院，杨慎站在门口，一股酒味，脑门上有血，还跟他们说被朱某1用板凳砸到头，医院一楼高嘉稳正在缝手上的伤口。（3）证人刁某证言证实，当晚他们和郭术林等人在龙玛特对面的烧烤摊上吃烧烤，杨慎等八九个小伙子到怡心楼处看见他们就过来一起吃烧烤，跟杨慎一起的一个小伙子就问谁是王小飞，王小飞等人在他们对面烧烤摊吃烧烤，王小飞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他问杨慎要干什么，杨慎让他走开，他就坐下了，趁杨慎和别人说话，他打手势叫王小飞先走，王小飞就返回一起的人那里吃烧烤。杨慎的样子看上去就是要打架，赵波和王军等人就去王小飞那里吃，杨慎和一个胖胖的小伙子发生争吵，杨慎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就和这个胖胖的小伙子撕扯起来，两伙人拿着凳子、酒瓶互相打，王小飞他们的人就往南亚方向跑，杨慎、王军一伙人追，打了两分钟左右，杨慎和两个小伙子又返回往怡心楼方向跑。（4）证人谷某证言证实，当晚他驾驶出租车载客经过黄土坡路段，一个男子全身是血趴在地上，看样子想往前爬，他经过的时候男子扬起一只手求救。（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2日凌晨一个男子打电话给他说杨慎被人杀伤，他到人民医院急诊科看望。（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当晚黄某2打电话给他说杨慎被砍伤，他到医院急诊科看望，后来被民警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7）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0年8月2日凌晨1点20分左右，一个男子打电话给他说杨慎被人砍伤。（8）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当晚11点多，她在外面吃烧烤后回家，在南亚十字路口税务局处看见好多人追着一些人，有的往人民医院跑，有的往影剧院方向跑，从影剧院方向跑的一个人被追上，五六个人围着这个人打，但没看清每个人分别拿着什么，只听到啤酒瓶响的声音，她就打110报警。（9）证人章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23时左右，有六七个男子在他的摊位上吃东西，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十多人，在他摊位前站了一下，就拿他摊位上的凳子朝对面的一家烧烤摊跑过去，当时看到好多人打起来，有的拿着凳子打。打完架后他还看到有人往怡心楼这边走，有的人还拿着刀。（1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凌晨，有七八个小伙子在他的烧烤摊吃东西。结完账他正忙着烤其他东西时听到身后有砸酒瓶的声音，一转身看到二十多个小伙子在他的摊位前站着，手里拿着瓶子朝金城路方向跑，看上去像是在追打别人。（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当晚11时，隔壁摊位上来了七八个小伙子吃东西，后来来了两个人和这七八个人说话，之后对面烤龙虾的摊位处跑来十多个人用凳子、啤酒瓶打他隔壁摊位吃烧烤这七八个人，双方打了一分钟左右，这七八个小伙子就朝南亚方向跑，后来这十多人在后面追。（12）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晚他看到一个小伙被三个以上的小伙用烧烤摊的凳子、酒瓶，还有盘子往头上砸，小伙子被打了睡在地上，双手抱头，二、三分钟后打人的人就往南亚方向走了，警察来了就把被打的小伙子送医院。（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当晚他和几个人在烧烤摊吃烧烤，后来对面烧烤摊上有人打架，还砸东西、吵闹。（1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和郭术林、陈某几个人在新华书店旁边吃烧烤，后来对面有人砸酒瓶，打架，还有些人追撵另一些人。（15）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他们到医院时朱某1伤势比较重。（1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当晚晏某打电话给他说朱某1出事了，人在人民医院。他就和女朋友一起到人民医院，到医院后没见到朱某1，只遇到一个在“西门”混的一个小伙在缝针。（17）证人晏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1日晚23时她联系朱某1时朱某1说在吃鸡翅膀。之后过了十多分钟又打朱某1电话就没人接，又过五六分钟打朱某1电话被人挂断，后来派出所的民警用朱某1的电话联系她说朱某1被打在人民医院抢救，她又联系了姜林保后自己到人民医院，看到朱某1在处理伤口。7、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刘雄供述，2010年8月1日晚，他和杨慎、赵波、高嘉稳等人在龙玛特超市对面，动感网吧旁边的露天烧烤摊吃烧烤。杨慎见到王小飞也在那里吃烧烤就叫他们一起去打王小飞。王军这时也带了十多个贵州人来到烧烤摊。王小飞这时回到龙玛特超市门口靠南亚方向的一个露天烧烤摊吃烧烤，何天将和高任也打车到了现场。高嘉稳和杨慎二人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就去王小飞等人的烧烤摊处，王军手里提着个塑料凳，王小飞等人也全部站起来，手里拿着啤酒瓶。和王小飞一起的一个小伙盯着杨慎看，双方就争执起来，和王小飞一起的小伙打了杨慎头上一下，双方就用板凳啤酒瓶打起来。王小飞一方就朝南亚方向跑，他们一方就追，有人拿着刀，还有人拿着啤酒瓶。追到南亚警务亭处时没有追到人，他就打车返回富法路，后来和何天将、刁某等人汇合后，刁某问为什么要打王小飞，杨慎还打电话问何天将为什么不动手打，还说杨慎和卷毛都动手打着。（2）同案犯高嘉稳供述，2010年8月1日晚10点左右，他和刘雄、邵文波、赵波等人到怡心楼准备吃烧烤时遇到王军、何志祥等人，刚坐下就有人看见王小飞在龙玛特超市门口吃烧烤，就和王军决定去打王小飞，王军为此还打电话又喊了十多个人。大多数人都拿着啤酒瓶和弹簧刀，他们一起到王小飞吃烧烤的地方，王军和王小飞吵起来后，双方就用板凳和啤酒瓶打。对方人少，就朝南亚警务亭方向跑，他们在后面追，他拿着个啤酒瓶，在路上因喝多酒摔跤啤酒瓶摔碎还把手划伤，王军后来说打倒了一个，他和杨慎就朝怡心楼方向跑并打车到阳光医院。（3）同案犯何天将供述，2010年8月1日晚10点多，高任打电话给他说杨慎他们和王小飞一伙打架去了，他就和邵洪波、高任打车到龙玛特超市对面，新华书店门口的一家露天烧烤摊上找到杨慎，高嘉稳、刘雄、王军、赵波、邵洪波等人已经在场了。杨慎、高嘉稳、刘雄、赵波、王军等人到王小飞吃烧烤的桌子处，杨慎和王小飞先吵起来，和王小飞一起的朱某1拿个啤酒瓶打着杨慎脑袋一下，杨慎去踢对方，双方就打起来。王小飞那边的人少抵挡不住就往南亚方向跑，他们在后面追，跟王军的人有三、四个拿着腰刀，他拿了个木板凳，刘雄、高嘉稳好像拿着啤酒瓶，王军拿着腰刀，朱某1跑了一段碰到电线杆，又跑了两步就趴在地上，和王军一起的几个人、刘雄、高嘉稳都上去动手打，和王军一起的还有两个人用敲碎了底的啤酒瓶往朱某1身上打，他看着吓人就跑了，后来杨慎在怡心楼旁的一辆出租车上叫他上车，车上有高嘉稳、赵波、大海。8、被告人杨慎供述，2010年8月1日晚上，他们到龙玛特那里吃烧烤，见王小飞在他们吃烧烤的摊上敬酒，他和王小飞打招呼，王小飞没有和他喝酒就返回自己所在烧烤摊。他就到王小飞他们吃烧烤的地方，但没有见到王小飞，他问王小飞去哪了，一个小伙子说王小飞不是他喊的，就拿起个凳子朝他头部砸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也拿了个木凳子来砸他，他被砸后他们一方的人就全部过来和王小飞一伙打起来。王小飞一伙人少就往南亚方向逃，他们在后面追撵，手里拿着凳子、啤酒瓶，追了一截王小飞这边的人又返回来打了一会，又朝南亚那边跑了。一个小伙拿把腰刀要来杀他，他就跑去和高嘉稳在一起，高嘉稳也受伤，他们二人就打车一起到阳光医院缝针。和王小飞他们打架的原因主要就是因为东门的和西门的两方不和。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31日被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本次犯罪属于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还证实，因为本案及其他犯罪，同案犯刘雄、高嘉稳、何天将、张某1、宋光伟、何志祥均已被分别判处刑罚，且已移送执行。10、到案经过证实，2010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慎家中将其抓获，其于宣判前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后，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逮捕。11、收条、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实，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杨慎亲属向被害人朱某1亲属赔偿了36000元，被害人朱某1亲属对被告人杨慎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杨慎从轻处罚。1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慎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上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慎因伙同他人与被害人朱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导致被害人朱某1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慎与同案犯刘雄、高嘉稳、何天将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均应对各自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分主从。被告人杨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其亲属又代为赔偿了36000元，取得了被害人亲属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慎等人与王小飞一方发生争执后，被害人朱某1等人也殴打了被告人杨慎，导致双方发生互殴,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慎辩解其没有在被害人朱某1死亡的现场，不应承担被害人朱某1死亡的责任，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致被害人朱某1死亡的后果承担刑责，该意见不予采纳；其还辩解其属于临时起意，并无预谋，还有劝阻行为，无证据证实，本案系发生在素有矛盾的两方之间，被告人杨慎、王军一方还有邀约行为，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系临时起意，该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杨慎是本案的起意者、实施者、组织者、邀约者，确系本案客观事实，但双方互殴的起因是被告人杨慎被打，而在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害人朱某1死亡，被告人杨慎作为共同犯罪参与者应承担刑责，在无法明确划分主从时，应根据各自实施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2010）富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杨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杨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合并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前罪故意伤害罪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六个月零二日，本罪羁押一日，共计折抵刑期六个月零三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34年10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邹伟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