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3194号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雾岗路中段西侧B座首层3号商铺（住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4UMCL75T。法定代表人：谢沂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宗新，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志文，男，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委托代理人：陈聪，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珠海市香洲区华宇路85号水果物流仓库博皇国际家居生活广场一层编号为A9-10铺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1QBHM7D。负责人：姚盛发，经理。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侯志文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的中的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的中的珠海公司）参加本案诉讼。对于原告的上述追加申请，本院已予准许，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中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宗新、王贺君和被告侯志文的委托代理人陈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的中的珠海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不是被告仲裁请求的义务承担主体，仲裁委裁决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责任有误。1、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谢沂珊从未授权姚盛发成立的中的珠海公司，原告直至收到珠海市香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香洲劳仲委）送达的本案仲裁阶段材料时才知道的中的珠海公司的存在。此后，原告对此事予以高度重视，并于2019年6月3日，就姚盛发伪造材料骗取工商登记一事向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洲区分局进行投诉，并于同一天向珠海市公安局进行报案，现该案正在处理当中。2、姑且不论的中的珠海公司的成立是否合法，但该公司属于独立运营、独立管理、独立核算的公司，从未向原告汇报过任何工作情况，也未支付过任何款项给原告。的中的珠海公司的业务范围、工作内容、人员招聘等都是由其自行决定的。表面上看的中的珠海公司属于原告的分支机构，但实际上该公司的财务、人事管理、业务等所有事项完全独立于原告，不受原告管理。基于的中的珠海公司属于违法设立的分公司，且业务完全独立于原告，因此原告不是义务的承担主体，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承担责任，仲裁裁决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有关法律责任错误。二、应依法追加姚盛发作为本案被告，对本案债务承担直接支付责任。据原告向珠海市公安部门了解，的中的珠海公司负责人姚盛发因涉嫌集资诈骗已被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立案侦查，现该案正在办理当中。本案是由姚盛发诈骗行为引发的案件之一，是姚盛发个人借的中的珠海公司名义进行的诈骗行为，故应依法追加姚盛发作为本案被告，对本案债务承担直接支付责任。三、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属于平等主体间的合作关系。从被告所提供的材料看，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属于平等主体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从协议第一条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是为了从事网约车生意而签订该协议，双方不存在隶属关系，或管理与被管理关系。虽然，协议中有约定购买社保的条款，但该约定只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合作，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另外，“工资”只是双方对合作所产生收益分配的约定，与劳动法上所规定的工资不同。名为工资，实际上是合作收益分配款。故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之间属于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四、退一步讲，即使的中的珠海公司与被告之间属于劳动关系，公司也不存在拖欠被告工资的情况，因此的中的珠海公司无须支付被告工资。1、从合作协议的内容看（姑且不论是否真实），被告的工资是根据当月的出勤情况（每天工作12小时左右）以及运营额进行计算的。但被告并没有提供相应月份的营业记录或业绩等数据，现有的证据不能反映被告是否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及每月的具体运营数额。实际上，根据被告提供的账户明细清单，的中的珠海公司每月都已经向被告支付了应付的工资款。2、据原告了解，被告在工作时间均有私自接单，私自收费的情况，其行为违反了合作协议关于每天工作时间12小时左右，以及被告的营运业务由的中的珠海公司网约平台系统派单的约定。该事实可以从被告提供的账户明细清单予以印证，比如：被告巫计添有私自从事嘀嘀及其他业务、宋茏茏和康海亮私自从事滴滴打车及其他业务、黄红华私自从事滴滴专车及其他业务等。因此，被告无权请求的中的珠海公司支付工资。另外，关于该事实进一步举证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由于的中的珠海公司的负责人已畏罪潜逃，有关账册及公章已被有关公安部门扣押，客观上已举证不能。故在此情况下，应由被告证明其从事其他业务是使用其他车辆，并且是在工作时间12小时之外，而不是由珠海分公司或原告进行举证。3、据原告了解，被告在提起劳动仲裁之后，还一直利用的中的珠海公司的车辆从事营运业务，且每天都有收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应将每天的营业收入交给的中的珠海公司，再由该公司分配利润。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的中的珠海公司实际收到被告交付的相应费用。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于2019年4月至今的营业收入远远高于其主张的未付工资。所以，被告无权再要求的中的珠海公司支付工资等费用。相反，被告应返还多收取的金额给的中的珠海公司。五、被告请求支付路桥费及油费缺乏事实依据，香洲劳仲委裁决的中的珠海公司及原告支付该费用错误。根据《合作协议书》（姑且不论协议的真实性）第八条的约定，油费必须是产生于工作时间或空跑期间。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油费是其在使用的中的珠海公司车辆工作期间所产生的。故原告对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同理，关于路桥费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第六项的约定，被告需拿有关路桥费发票与车辆行车记录给的中的珠海公司，然后由的中的珠海公司核算当月流水后再另行决定是否支付。本案中，由于珠海分公司客观上不能核算有关费用，因此，应由被告提供车辆行程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主张。另外，由于被告是在网约车平台系统接单，完全有能力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故应由被告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报销费用与本案有关。六、被告请求返还押金同样缺乏事实依据，仲裁委裁决的中的珠海公司及原告共同返还该款项错误。1、即使认定的中的珠海公司与被告间存在劳动关系，也不能就此否则认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之间可以成立租赁或其他合同关系，例如：雷瑛的收据上显示的是订车款，这就说明不是因劳动关系产生的款项支付。2、即使被告可以提供收据，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的中的珠海公司实际上收取了被告押金以及具体收取的数额。比如：被告黄禄帅提供的收据无的中的珠海公司盖章确认，不能证明该公司收取了押金；被告吴千滔没有提供收据，仅提供微信截图，并且聊天主体无法确认，聊天内容也无法证实吴千滔支付了多少钱，用途是什么；宋茏茏和侯志文提供的收据内容反映只支付了1000元等。又如，刘春杰和麦嘉宾收据上显示是通过刷卡支付、雷瑛收据显示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但被告没有进一步提供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支付了相关款项。因此，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3、退一步讲，即便的中的珠海公司实际收到了相应的押金，但根据约定，该笔款项的性质属于被告使用的中的珠海公司车辆从事网约车业务而交付的押金，其目的是为了防止被告将有关车辆损毁或另作他用。所以，的中的珠海公司收取该笔款项合法有据，被告在退还车辆之前无权要求的中的珠海公司返还该笔款项。七、香洲劳仲委没有依法中止审理此案错误。由于姚盛发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立案侦查，因此原告认为仲裁委应中止审理此案，待有关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再视具体情况作进一步处理。但仲裁委没有采纳原告的请求，而是直接开庭审理并作出裁决。原告认为，仲裁委的做法不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作出的裁决缺乏公信力，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原告认为香洲劳仲委珠香劳人仲案字〔2019〕934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补充如下：原告要求追加的中的珠海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因该公司在劳动仲裁阶段是通过公告送达，其涉案相关情况是不清楚。因为的中的珠海公司的负责人姚盛发涉嫌经济犯罪，且被有关公安部门立案侦查，其经济犯罪和本案具备一定的关联，并且的中的珠海公司有关的经营材料、公章等均被公安部门扣押，这些材料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大作用，故原告认为应追加的中的珠海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请求：⒈依法撤销香洲劳仲委珠香劳人仲案字〔2019〕934号仲裁裁决书；⒉原告无须支付被告2019年3月期间工资3750元；⒊原告无须支付被告路桥费及油费（报销费用）1153元；4.原告无须返还被告押金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已予准许。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2.网上立案证明材料（截图）；3.投诉函暨撤销工商登记申请书；4.报案书。被告辩称：第一，原告是被告仲裁请求的义务承担主体，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是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原告提出的第三人在成立时并未有原告的授权，其成立不合法，根据法院调取的原告的商事登记材料，证明原告对第三人的成立是知悉的，所以证明成立程序是合法的；第二，关于姚盛发涉嫌犯罪是其个人行为，且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都是以第三人的名义签订，而并非以姚盛发个人名义签订，即使姚盛发的行为涉嫌犯罪,也只是由原告通过公司内部或其他手段向姚盛发个人追责，本案无需追加姚盛发；第三，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被告的工资、提成、社保、工作年限、岗位、劳动报酬，其主要条款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规定，因此虽然名义上写的是合作协议，但实际上是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成立；第四，对于拖欠的工资数额，被告已经提交第三人的财务以及总经办张宏所签名确认的欠付工资明细清单，充分证明拖欠工资数，原告有提出被告有私自收费的情况，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不予采信，且即使在2019年4月存在该营业收入，也不应抵扣第三人欠付被告的工资，因为本来就不存在法律关系，不存在法律上的抵消；第五，被告主张报销的路桥费、油费是按照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油费、路桥费、保养费等费用由第三人报销，且提交的发票票据均是发生在为第三人劳动期间，因此应当支付报销费用；第六，根据劳动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以及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劳动者的押金，被告已提供收据证明第三人已经实际收到所有押金，因此应当向被告退还押金；第七，仲裁委审理程序没有错误，原告所主张的先刑后民，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而且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方符合终止审理的情形，但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需要等待姚盛发个人行为刑事定性之后作出，因此，仲裁委仲裁程序并无不当，我方认为仲裁委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程序，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2.银行卡流水；3.社保缴费记录；⒋收据；⒌报销凭证；⒍的中的珠海公司2019年2月-3月未付工资清单。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第三人的中的珠海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原、被告分别发表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1日，的中的珠海公司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专职司机，利用甲方所提供车辆在甲方指定网约车平台运营，合同期限从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车辆所产生的借贷（银行与私人借贷）均与网约车司机无关，司机仅运营作为网约车司机。乙方入职甲方公司要交纳5000元押金，……。乙方底薪4500元，提成超出营运额12600元部分按90%提，公司占10%。油费自行负责，公司不报销。入职后第二个月起购买社保，甲方公司承担社保70%，乙方承担30%。工作时间：每日工时长为12小时左右，完成甲乙保单任务。乙方每日每月完成甲乙保单任务，如果营运额低于12600元，工资照样发放。车辆户名挂甲方公司名称，乙方营运业务由甲方公司网约车平台系统派单；甲方负责车辆的所有费用包括月供、油费[双擎车12600元以内的定额油费为2300元，全油车油费12600元以内定额为3000元（注：正常工作和空跑，油票回公司报销，如油费超出定额公司按照实际营运情况而定。）]、保养费。车辆的交强险、商业险由甲方负责购买。……车辆碰撞不是全责事故，由公司负责，期间不扣除乙方基本工资。……如遇高速路费或其他路费由乙方垫付的，乙方拿发票与车辆记录给甲方，甲方月底核算当月流水后再支付给乙方。的中的珠海公司在合同尾部下方甲方签章处盖章，原告在乙方签字处签名确认。2018年11月13日，的中的珠海公司出具收据，记载：“今收到侯志文订金1000元，其余4000元鉴（签）合同给”。收据金额显示为1000元，收据加盖“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处签名为“杜景晶”。被告据此主张入职时向的中的珠海公司缴纳押金5000元。被告主张入职后担任的中的珠海公司的网约车司机，的中的珠海公司在2019年1、2月为被告参加了社会保险。被告提交《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2019年2月未付份工资》等，表中记载被告2月满勤天数为28天，出勤天数28天，基本工资4500元，补贴1607元，其他1572.87元，应发工资为7680.01元，预支款为772.87元；3月满勤天数为31天，出勤天数为25天，基本工资4500元，应发工资为3629.03元，预支款为3629.03元。制表人为杜景晶，审核人为张宏。的中的公司认为张宏（公民身份号码：441481198311××××）也一起申请劳动仲裁，与其他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上述工资表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尾数：6480）交易明细载明：的中的珠海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2月27日、2月28日、3月21日向被告付款772.87元、5048.5元、772.87元和6524.63元，附言显示为工资。另，的中的珠海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25日、2019年2月28日分别汇入各3701.47元，备注显示为还款。的中的珠海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汇入1892元，备注为报销；张宏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28日汇入150元和721元，备注为油费报销。被告提交路桥费发票12张合计132元（10元+7元+10元+19元+19元+13元+15元+13元+13元+13元+13元+19元，时间多为2019年3月）以及汽车发票2张合计347元（2019年3月21日247元，2019年3月25日100元，开票单位均为珠海市的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主张根据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的合同约定，相关油费和路桥费应由的中的珠海公司负责报销。原告主张，在收到相关仲裁材料后，该公司已向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香洲分局和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提交申诉材料和报案材料，但至庭审之日止，上述部门尚未对原告的请求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向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中的珠海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材料中显示代办人李秋燕向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珠海市商事主体登记申请表、的中的公司营业执照、《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任职书、《专柜经营合同书》等，上述材料均加盖“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印章，部分有原告法定代表人谢沂珊的签名。原告主张上述印章存在伪造的可能，且谢沂珊的签名系代办人李秋燕代签的，原告并没有授权姚盛发成立的中的珠海公司，因此的中的珠海公司成立存在瑕疵，责任应由姚盛发自行承担。再查明：关于黄禄帅等28人申请的中的珠海公司、的中的公司劳动争议仲裁等案{案号：珠香劳人仲案字〔2019〕917-944号}，2019年4月30日，黄禄帅等28人向香洲劳仲委申请仲裁，其中侯志文{案号：珠香劳人仲案字〔2019〕934号}请求两被申请人连带支付：1.2019年3月工资3750元；2.返还押金5000元；3.支付报销费用1500元。香洲劳仲委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珠香劳人仲案字〔2019〕917-944号仲裁裁决：一、二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支付黄禄帅等28人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共计202829.35元（其中侯志文案为2019年3月工资3750元；二、二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黄禄帅等28人路桥费及油费8034元（其中侯志文案为1153元）；三、二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返还申请人押金158000元（其中侯志文案为5000元）；四、驳回其他仲裁请求。裁决后，的中的公司不服，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中的珠海公司并非由原告授权姚盛发设立，公司的相关纠纷应由姚盛发自行负责。的中的珠海公司设立时的申请材料中加盖原告公司印章，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印章为伪造。且原告已向工商管理部门和公安部门申请对姚盛发成立的中的珠海公司一事进行处理，但两部门至庭审时仍未立案受理。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的中的珠海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虽然与的中的珠海公司签订的合同名为《合作协议书》，但协议内容包括了用人单位、劳动者、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社会保险费用缴纳等事项，符合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要求。且协议签订后，被告已实际为原告提供劳动，原告也向被告发放相应的劳动报酬及报销相关款项，上述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本院认定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关于2019年3月工资。原告主张张宏同为仲裁申请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未付工资表的真实性存疑。首先，张宏作为的中的珠海公司的主管，在未付工资表的审核一栏中签名属于其工作职责范围。其次，结合被告提交的收据可知，制表人杜景晶为的中的珠海公司的财务，其作出的财务表格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未付工资表载明被告2月应发工资为7680.01元，预支款为772.87元，与被告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相符。因此，本院采信未付工资表中载明的工资金额。被告主张其3月未付工资为3750元，与未付工资表中金额不符，本院部分支持3629.03元。关于押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由此可知，的中的珠海公司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收取劳动者押金的行为均属违法行为。原告主张被告缴纳的押金是针对其驾驶的网约车，由于被告没有向的中的珠海公司返还车辆，押金无须退还。原告的上述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的中的珠海公司出具的收据中仅记载已收取被告押金1000元，被告未能举证已向的中的珠海公司缴纳剩余押金，故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押金5000元的请求，本院部分支持1000元。关于路桥费和油费。按照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的协议约定，如遇高速路费或其他路费由被告垫付的，被告拿发票与车辆记录给的中的珠海公司，的中的珠海公司月底核算当月流水后再支付给被告。被告与的中的珠海公司已约定路桥费须经的中的珠海公司审核后方才报销，被告未能提交相应车辆行驶记录证明本案中主张的路桥费系发生在执行的中的珠海公司指定网约车平台订单过程中发生的，应负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无法认定被告提交路桥费发票记载金额是否属于协议约定报销范围。被告提交的油费发票载明单位为“珠海市的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而非的中的珠海公司，被告要求的中的珠海公司报销该油费发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对的中的珠海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有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侯志文支付2019年3月工资人民币3629.03元；二、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侯志文返还押金人民币1000元；三、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无须向被告侯志文支付路桥费及油费（报销费用）人民币1153元；四、驳回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佛山市的中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健宇人民陪审员  黄 韵人民陪审员  黄艳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阳升杨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