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22民初229号原告：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翼城县王庄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白红钧，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福利路4号楼。负责人：徐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治国，山西尧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翼城城东人和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王庄冶炼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孙中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山西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省翼城城东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翼城县王庄乡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婉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茹亚鹏，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翼钢公司）与被告翼城城东人和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东人和公司）、被告山西省翼城城东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东钢铁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我院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翼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治国、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被告城东钢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茹亚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翼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48618.642吨焦炭、精矿、白云石块矿等17种原燃料的相应价值损失28820593.668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贵院于2018年6月23日裁定受理了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一案，并指定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原告在清查资产过程中发现，翼钢公司因履行2009年12月31日与被告城东人和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在城东人和公司存放有焦炭、精矿、白云石块矿等17种原燃料，共计48618.642吨（2014年12月时账面价值为28820593.668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寄送了（2018）翼钢破管字第008号《通知书》要求其交付上述原燃料，城东人和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原告寄来《异议书》，表示2014年3月5日其与翼钢公司及被告城东钢铁公司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已将自己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城东钢铁公司。但是据原告了解，二被告的经营住所地是重合的，并且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中，始终认为其对涉案原燃料享有留置权。为防止二被告继续相互推诿，只得将其列为共同被告。因得知涉案原燃料已由二被告擅自处置而无法返还，故只能要求其共同赔偿相应价值损失。被告城东人和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非本案适格被告。2009年12月31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2014年3月5日，答辩人、原告与城东钢铁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答辩人将自己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城东钢铁公司，退出合同关系。至此，答辩人与原告已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答辩人于法无据。二、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28820593.668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在（2018）晋1022民初504号案件中自认“涉案原燃料存放于城东钢铁公司，答辩人对涉案原燃料不享有控制权和处分权”，现又以原燃料无法返还为由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自相矛盾，依法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在2019年1月10日提交的（2019）晋1022民初146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确认48618.642吨焦炭、精矿、白云石块等17种原燃料价值约800万元，贵院经向原告财务部负责人杨超调查了解，2018年12月，涉案原燃料账面可变现净值为702.86万元（含税值为794.23万元）（详见（2019）晋1022民初146号《民事裁定书》第6页第5-10行），而原告诉求的却是28820593.668元。涉案原燃料的价值按照市场规律是日渐减少的，再加上天然损耗，至2020年1月15日原告起诉时，实际价值显然远低于其诉求金额。三、原告以二被告擅自作主处置而无法返还为由要求答辩人与城东钢铁共同赔偿其相应损失，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有任何侵权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遑论因果关系和损害后果。综上所述，原告针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城东钢铁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起诉城东钢铁公司赔偿损失纠纷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在上次起诉时明确这堆料价值约800万元，这次起诉价值损失又确定为28820593.668元，原告自己的账面价值作为唯一证据明显不符合证据的三性。1、城东钢铁公司在2014年3月5日与原告及人和钢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成为原告的债权人，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需支付城东钢铁公司2860万元。城东钢铁公司接替人和钢铁公司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同时破产前原告仍欠我方大量债务，原告诉状中所称原料双方没有交接，数量无法确定。2、由于原告的原材料在被告场地存放时间过长。城东钢铁公司保留要求原告支付以市场价计算的这些原料占地费及保管费的权利。二、在双方权利义务确定的情况下，城东钢铁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在停产期间双方协商过以该原料抵销原告所欠城东钢铁公司800万元债务，同时再支付城东钢铁公司50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两清。依据破产法第40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可以向债务人申请债权抵消，现城东钢铁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三、被告提供的新证据表明在2014年产品成本已经低于存货成本。所以原告起诉的损失数额28820593.668元是虚价，且自2014年至今已经过去六年，原告起诉的价款不符合实际情况。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及质证意见附后），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09年12月31日，翼钢公司与被告城东人和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合作模式为：翼钢公司售给城东人和公司冶炼需用的铁料、焦炭和熔剂，城东人和公司将生产的铁水或铁块全部售给翼钢公司，协议期限为五年，即2009年12月31日零点起至2014年12月31日零点止。协议同时对供料计量、铁水计量、运营管理、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三方《补充协议》，约定城东人和公司将自己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城东钢铁公司。2018年1月22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山西高院）基于案外人翼城县宏信冶金技术有限公司的申请，作出（2017）晋执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翼钢公司的房屋、构建物、机器设备、电子设备、传导设备和焦炭、精矿等原燃料48618.64吨等财产。查封期限为二年。后城东人和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对查封的原燃料享有留置权，山西高院不得查封。山西高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晋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城东人和公司的异议请求。城东人和公司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理由是其没有协助执行（指查封的原燃料）的义务、山西高院执行行为违法。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最高法执复7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山西高院查封翼钢公司所有的原燃料时，城东人和公司基于原来的合同关系对涉案财产进行了留置，已经实际上成为了该财产的占有人、掌管人，城东人和公司即协助执行义务人。山西高院因此指定其为保管人，限制其对原燃料的处分权利并无不当。城东人和公司退出《合作经营协议》后，不再是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但其对查封财产占有、掌管的事实没有发生变化，并不因为合同关系的改变而改变协助执行义务人的地位。随驳回城东人和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山西高院（2018）晋执异2号异议裁定。2018年6月23日，本院受理了翼钢公司破产申请，并指定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管理人于2019年1月10日向我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城东人和公司和城东钢铁公司交付前述17种原燃料48618.642吨（价值约800万元，最终依评估价值确定）。如无法全部返还，则二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相应财产损失。我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破产法》第25条的规定，管理人共有九项职责，其中一项是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因此起诉主体应为翼钢公司，管理人非适格的原告主体，随作出（2019）晋1022民初14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管理人的起诉。在（2019）晋1022民初146号案件审理中，我院与原、被告共同前往城东钢铁公司现场查看，发现场地内存放有一小堆铁矿和粉矿，与山西高院查封裁定中原燃料48618.642吨的数字相差甚远，且料场内无其他原燃料，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了现场勘查情况，二被告认可共用一处办公区和厂区，无法区分。城东钢铁公司认可在翼钢公司的保管撤离三五天后，私自卖了一部分原燃料，但对所卖数量说不清。2019年7月1日，我院向翼钢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杨超调查了解情况，提取了翼钢公司《存货收发存汇总表（月计》及《翼钢公司原燃料存货》明细单，显示2014年12月涉案原燃料账面价值为28820593.668元，2018年12月涉案原燃料账面可变现净值为702.86万元（含税值为794.23万元）。在本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另查明，二被告均认可涉案物料的所有权属于原告翼钢公司。2018年8月6日，省高院作出（2017）晋执42号之六执行裁定，解除对涉案48618.642吨原燃料的查封。本院认为，一、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应赔偿原告原燃料损失794.23万元（含税价），理由如下：城东人和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确定赔偿责任的主体，应根据涉案财产具体由谁掌管、占有和控制认定。2014年虽然翼钢公司和城东人和公司、城东钢铁公司签订了权利义务转移合同，但是该合同中对涉案原燃料的去向并没有做出明确约定。庭审中，城东钢铁公司称变卖了部分财产，但其未提供补强证据证明其对涉案财产进行了占有和控制。相反，山西高院在2018年对涉案原燃料进行查封时，城东人和公司以其享有留置权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证明当时其对涉案原燃料仍然进行控制和占有，即其并未将上述原燃料移交给城东钢铁公司。结合山西高院、最高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城东人和公司占有、掌管涉案原燃料的事实予以认定，故城东人和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具有共同侵害其财产利益的行为，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赔偿数额应为翼钢公司2018年12月财务报表中显示的账面含税金额794.23万元。原告及二被告对山西高院查封涉案原燃料及城东人和公司以享有留置权为由提出执行异议的事实均认可。虽然二被告对原告提出的数量明细不认可，但涉案原燃料的总数量已经山西高院民事裁定确认，本院亦应认定。鉴于山西高院的执行案卷中确无17种原燃料的相关记载，二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原燃料种类不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有17种原燃料的观点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依2014年翼钢公司账面价值28820593.668元认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原告管理人于五年之后的2019年提起诉讼，涉案原燃料的价值必然会发生变化，原告未及时主张权利造成损失扩大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翼钢公司2018年12月的财务报表中显示涉案原燃料的账面含税可变现净值为794.23万元，原告虽主张该数额低于原燃料的实际价值，但对财务报表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依此价格认定损失数额较为恰当。城东钢铁公司提出的抵销权不成立。城东钢铁公司对涉案物料没有留置权，城东人和公司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城东钢铁公司时，留置权并不能随之转移。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是城东人和公司，在翼钢公司破产清算案件中，申报债权的是城东钢铁公司，城东人和公司和城东钢铁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城东钢铁公司不能就城东人和公司的债务行使抵销权，故城东钢铁公司提出的抵销权不成立。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翼城城东人和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原燃料损失794.23万元（含税）。驳回原告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903元，由原告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3850.16元，被告翼城城东人和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052.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吉霞人民陪审员  王**兵人民陪审员  翟玉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壮壮附原被告证据及质证意见如下：原告翼钢公司证据：证据一、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翼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3日裁定受理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申请。证据二、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民初破申1号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翼城县人民法院指定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担任酒钢集团翼城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证据三、《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将自己在《合作经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城东钢铁公司。证据四、（2018）翼钢破管字第008号《通知书》及《异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城东人和公司在上述文件中称已将《合作经营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城东钢铁公司，管理人相关诉求应向城东钢铁公司提出。以上证据三、四共同证明城东钢铁公司的被告主体资格。证据五、山西省高院（2017）晋执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山西省高院（2017）晋执42号之一《查封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原燃料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数量并查封。证据六、山西省高院（2018）晋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山西省高院查封时，被告城东人和公司认为涉案原燃料的所有权人系翼钢公司，但其对查封的原燃料享有留置权。证据七、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执复71号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该裁定书第6页证明，最高人民法院认定复议申请人（城东人和公司）退出合作经营协议后不再是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但其对该财产占有掌管的事实没有发生变化。故城东人和公司应为本案被告。证据八、城东人和公司2018年4月8日民事起诉状及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年5月14日开庭传票各一份，证明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在2018年4月份认可涉案原燃料存放在其厂内，现原燃料灭失，其应为本案被告。证据九、存放物料统计表复印件，证明涉案原燃料2014年明细和价值。证据十、2014年末存货物资盘库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2014年末存货盘库情况，其中有在二被告处存货数量及价值。证据十一、瑞华审字【2015】62020039号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1、原告2014年全年的财务状况经过第三方审计，其中存货的账面价值与证据十相符；2、证明17种原燃料的单品数量。以上证据九至十一共同证明原告提供的在二被告处存放的物料截止2014年底的账面价值是真实的。证据十二、（2019）晋1022民初146号第二次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1、涉案原燃料现已灭失；2、二被告均认可其厂区与办公区是重叠一致的，所以应共同承担原燃料灭失的赔偿责任。证据十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执42号之六《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财产已于2018年8月6日被解除查封。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原告认可城东人和公司于2014年已退出合同关系，非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五、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省高院执行裁定及查封通知只能证明省高院欲查封原告4万余吨原燃料，但该执行裁定及查封通知书均未附查封明细，不能证明省高院实际查封了原燃料。即使城东人和公司于2018年年初保管了部分涉案原燃料，亦不能证明城东人和公司有侵权行为。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执行裁定书不能证明城东人和公司有侵权行为及侵权的主观过错。对证据八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不能证明涉案原燃料毁损灭失发生于城东人和公司保管期间。对证据九、十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十一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九、十、十一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九、十中未加盖公章，不能证明制作主体，审计报告是依据证据十做出的，该三份证据不体现涉案原燃料的实际数量和价值，证据十中体现涉案原燃料存放于城东库，并未说明具体存放地点。对证据十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城东钢铁公司处理过一部分涉案原燃料，该部分原燃料的侵权人是确定的，但与城东人和公司无关。对证据十三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查封的财产已经于2018年8月6日解除查封，即便城东人和公司在2018年8月6日之前对原燃料保管，但是在2018年8月6日之后城东人和公司对原燃料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保管义务。被告城东钢铁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九、十二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省高院的查封裁定，省高院查封的是物权不是债权，即省高院裁定中没有明确涉案原燃料的数量和价值。对证据十不认可，2014年至2020年损耗已经发生变化。对证据十一审计报告没有对原燃料进行评估，故对审计报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三予以认可。被告城东人和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证据一、城东人和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主体资格。证据二、合作经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在原告与城东人和公司合作期间约定，由原告委派工作人员对原材料进行监管，原材料的监管责任由原告承担，至于存放何种材料，存放数量并不受城东人和公司控制，我方对原料的种类、数量不知情。2014年3月5日合作经营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已经转让，城东人和公司与原告间已无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城东人和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证据三、对账函复印件和（2018）晋1022民初50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城东人和公司收到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与原告对过账。因补充协议原件遗失，导致被告城东人和公司认为合作协议未履行完毕，进而错误地主张留置权。证据四、证据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2018）晋1022民初504号中自认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对涉案原燃料不享有控制权和处分权，要求被告城东人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五、民事起诉状及（2019）晋1022民初14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诉求金额远超于涉案原燃料实际价值，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对被告城东人和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原燃料的保存和监管是由城东人和公司实际负责的。对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二被告在管理人上次诉讼中均认可经营地点是重合的，证据四与该陈述相矛盾。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城东人和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城东钢铁公司对城东人和的证据不发表意见。被告城东钢铁公司提交的证据是：证据一、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城东钢铁公司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合作经营协议复印件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城东钢铁公司已经全面接受了城东人和公司与翼钢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证据三、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发改工业发【2007】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翼钢公司的物料在城东钢铁公司场地存放，同时证明城东钢铁公司保留要求翼钢公司支付占地费的权利。以上证据二、三证明城东钢铁公司并没有推诿责任，认可原告所诉物料存放于城东钢铁公司的场地内。证据四、翼钢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复印件一份，证明翼钢公司欠城东钢铁公司13359192.45元，要求与翼钢公司行使抵销权。原告对被告城东钢铁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同时认可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城东钢铁公司的事实。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城东人和公司和城东钢铁公司经营地、存放地是一致的，无法区分。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要求行使抵销权没有依据。被告城东人和公司对被告城东钢铁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认可，证据三证明城东人和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涉案原燃料存放地为城东钢铁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