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1民初308号 原告：赵学华，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娇娇，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漳平，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家福，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福州闽运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工业路252号01号楼2-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7640867645。 法定代表人：张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腾芸，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2829723N。 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宇，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赵学华与被告郑家福、福州闽运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闽运公交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榕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学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娇娇，被告闽运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腾芸，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家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学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在所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损失189348.38元，被告郑家福、闽运公交公司对超出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赵学华变更诉讼请求的损失金额为189611.3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6日7时45分许，被告郑家福驾驶闽Ａ09XX公交车在福州市××路段与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安大队认定，被告郑家福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住院治疗69天后出院，经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天，出院后护理期、营养期均为30天。闽Ａ09XX公交车在事发时在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其应在承保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家福作为侵权人，被告闽运公交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对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赔偿原告108510元后，至今拒不赔付原告其他损失，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郑家福未作答辩。 被告闽运公交公司辩称，闽A09XX客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损失依法应由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闽运公交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了115245元，该款项应由的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赔付范围内直接退还闽运公交公司。对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和金额，闽运公交公司认为，1.医疗费，应扣除无医嘱的外购药费用、统筹基金已支付的费用及因治疗原告自身疾病所支出的医疗费。2.营养费，原告诉请的营养费过高，应以1000元为宜。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当参照国家机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5元/日计算。4.护理费，其中，住院护理费应参照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的标准计为11375.3元（60174元/年÷365日×69日）；出院后护理费，因医嘱并无建议加强护理，且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舟、楔骨骨折：误工120日，护理30～60日，营养60～90日”的规定，原告最长护理期60日，原告的住院天数已超过最长护理期，故原告诉请出院后护理费不应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证明其实际发生的费用，该项诉请没有依据，不应支持。6.误工费，XX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系同乡关系，该物流公司提供的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查证，原告应当提交事故发生前后的工资流水，以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户籍地属于镇乡结合区，且原告提交的《证明》不能达到法定的证明标准。首先，物流公司不具备出具此类证明的资格，居住证明应当由所在社区居委会或者派出所出具。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签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不符形式要件。故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为35642元（17821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过高，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000元为宜。9.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原告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鉴定费及诉讼费均应由保险公司承担。10.残疾器具辅助费，根据出院医嘱，原告无需辅助器具，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辩称，对于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肇事车辆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闽运公交公司需提供肇事车辆行驶证、司机驾驶证，证实事故发生时上述证件在保险有效期内，保险公司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人保榕城分公司认为，医疗费，因外购药品没有医嘱说明，故对外购药品费用不予认可；营养费，酌定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5元/日计算；住院护理费，应按165元/日计算；出院后护理依赖的必要性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即使需要也应认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交通费，酌定500元；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工资流水或工资减少的证据，应按120元/日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元；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另，人保榕城分公司与闽运公交公司约定，属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按100%赔付，属商业险范围的医疗费由保险公司赔付90%，剩余10%的医疗费由闽运公交公司赔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26日7时45分，郑家福驾驶闽Ａ09XX公交车由XX路段右转进站时与正常通行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晋安大队认定，郑家福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后转至福建XX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3日出院，共住院69天。出院诊断：“1.特指手术后状态（左足皮肤撕脱伤术后）；2.左足舟状骨骨折；3.偶发交界性早搏；4.右肺小结节；5.左中间楔状骨骨折；6.第5远节趾骨骨折。”出院医嘱：“……；2、3个月内避免剧烈活动，患肢不能受重力，渐进性肢体功能康复训练；……4、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19年8月28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告委托作出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Ｌ2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营养期均为3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 另查，郑家福系闽运公交公司的员工。闽运公交公司系闽A09XX公交车的所有人，其在人保榕城分公司处为上述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双方约定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由人保榕城分公司按100%赔付，属商业险范围的医疗费由人保榕城分公司赔付90%，剩余10%的医疗费由闽运公交公司赔付。闽运公交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15245元。 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用126209.5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发票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购买盐酸莫西沙星片等药品，系因治疗需要，被告主张外购药品系用于治疗上、下呼吸道感染，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2.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所受伤害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医疗机构亦有加强营养的相关意见，根据原告的住院情况及鉴定机构关于出院后的营养期为30日的鉴定意见，营养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本市住院69日，应按40元/日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40元/日×69日）。 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的标准计算，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认定为14417.41元（76266元/年÷365日/年×69日）；原告经治疗，病情好转出院，本院酌定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的50%计算，根据鉴定机构关于出院后的护理期为30日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134.22元（76266元/年÷365日/年×30日×50%）。故本院认定护理费合计17551.63元。 5.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证明该项支出，但根据原告的诊疗情况，确需支出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 6.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收入证明、运输合同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互相印证，且参照福建省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原告主张其工资收入为65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采信，结合鉴定机构有关误工期为150日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误工费为32500元（6500元/月÷30日×150日）。 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收入证明、运输合同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互相印证，证实其从事运输行业，其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因本起事故遭受十级伤残，其主张按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精神遭受损害，根据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为查明案件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鉴定费用应由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负担。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其为实现生活自理而购置轮椅，由此支出900元，有相关发票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26209.57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护理费17551.63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25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合计280961.2元。其中，医疗费126209.57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合计130969.57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残疾赔偿金91240元、误工费32500元、护理费17551.63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合计148191.6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闽运公交公司作为雇主应对被告郑家福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系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合计120000元。本案中，被告闽运公交公司与人保榕城分公司双方约定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由被告闽运公交公司赔付10%，故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120969.57元（130969.57元-10000元），由被告闽运公交公司赔偿12096.96元（120969.57元×10%）。故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148864.24元（280961.2元-120000元-12096.96元）。另，为减轻诉累，被告闽运公交公司垫付的103148.04元（115245元-12096.96元），由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代原告予以退还。综上，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68864.24元（120000元＋148864.24元），扣除其代原告退还被告闽运公交公司的103148.04元，其尚需赔偿原告165716.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学华165716.2元； 二、驳回原告赵学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92元，由原告赵学华负担516元，由被告福州闽运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成潭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 熠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