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女，198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某，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特别授权。 诉讼代理人胜某2，女，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公主岭市。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男，195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徐洪亮（别名“徐晓亮”、“徐小亮”），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吉林省长岭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岭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2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判处罚金一万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广君，系吉林宇中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龙（别名“张龙”），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吉林省长岭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系吉林长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才（曾用名“于财”“于二”），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吉林省长岭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长岭县。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9年6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8年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都业岩，系北京市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玉成（别名“石四黑子”），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吉林省长岭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被告人宁显有（别名“宁老胖子”），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万民，男，196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静，系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振平（别名“杨大平子”），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俊良（别名“王二宝子”），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3年4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国强（别名“潘二”），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吉林省长岭县人，住长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亮亮，系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组刑诉〔2020〕25号起诉书、长检二组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洪亮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才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金龙、宁显有、石玉成、潘万民、杨振平、王俊良、潘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20年1月8日、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胜某1、贺某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胜某1的诉讼代理人杨某、胜某2，被告人徐洪亮及其辩护人李广君、被告人于才及其辩护人都业岩、被告人张金龙及其辩护人王平、被告人潘国强及其辩护人张亮亮、被告人潘万民及其辩护人杨静、被告人宁显有、石玉成、杨振平、王俊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至2008年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金龙、宁显有、于才、田立民酒后到长岭县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几分钟后，被告人潘万民、石玉成、杨振平、王俊良四人酒后也到该歌厅唱歌，期间潘万民与宁显有发生矛盾，宁显有朝潘万民脸上击打一拳，被石玉成、王俊良、杨振平发现后，趁宁显有出歌厅之机，石玉成等四人在歌厅外面用拳脚将宁显有打伤。双方各自离开歌厅后，石玉成给宁显有打电话，一边骂一边问宁显有在哪，宁显有说在永久镇街里十字路口呢，石玉成让宁显有等着。期间，杨振平给潘万民的儿子潘国强打电话告知其父亲潘万民挨打，并让潘国强找人到永久镇十字路口打仗。由于宁显有受伤和田立民没有去打仗现场，张金龙、于才以及对方石玉成四人，潘国强开车拉着唐明双（在逃）、张姚（在逃）、三毛（大名不详、在逃），先后到约仗现场，张金龙被石玉成一伙打跪在地上，潘国强手拿一把20-30公分的杀猪刀和唐明双等三人一起下车，潘国强用拳脚打了跪在地上的张金龙，唐明双等三人没有伸手打人。之后，张金龙约来的被告人徐洪亮等人赶到打仗现场，徐洪亮手拿一根半米长铁管，将潘万民打伤。张金龙手持一把砍斧，将王俊良砍倒。石玉成、杨振平、潘国强等人被徐洪亮和张金龙吓跑，徐洪亮和张金龙将王俊良的面包车、潘国强的捷达车砸坏。 2012年10月1日7时许，被告人徐洪亮到长岭县太平山镇李汉超加油站加油，因加油员胜某1打不开油箱盖，徐洪亮辱骂胜某1，胜某1与其理论时，徐洪亮朝胜某1腹部踹一脚，将胜某1头部磕在前来加油的一台四轮车连接处，造成胜某1腹部外伤和头皮挫裂伤。胜某1的丈夫苗天红从加油站屋里出来与要开车走的徐洪亮理论，徐洪亮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扎枪追打苗天红，没有打到。 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徐洪亮因为贺某在其承包的林带壕沟边用钩机和四轮车取土，徐洪亮赶到现场，从自己的轿车上拿出一把扎枪，将贺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贺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2017年4月7日至5月13日，被告人徐洪亮用树带地与李保波交换其位于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小学西侧承包地。徐洪亮在没有取得任何采矿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其交换的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小学西侧承包地和一社北侧砂坑非法挖砂子11520.1立方米，卖给中铁十三局修铁路从中谋利，经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为172801元。在此期间，东新村和县、镇国土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并受到徐洪亮的辱骂、追打，但是没有打到。 2019年10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徐洪亮在长岭县看守所12号监室放风时，因被害人金良经常骂其是瞎子，踢金良面部一脚，将金良嘴唇踢伤。2020年1月9日，经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10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于才在长岭县看守所3号监室内，因讨论林井伟强奸案情一事与林井伟发生口角，于才用脚将林井伟腹部踢伤，造成其腹部损伤，脾破裂，胰腺损伤，入院后，将脾切除。2020年1月9日，经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井伟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洪亮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追逐、辱骂他人，情节恶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龙、宁显有、石玉成、潘万民、杨振平、王俊良和潘国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才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诉称，被告人徐洪亮滋事行为致其受伤，现要求赔偿其医疗费3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共计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诉称，被告人徐洪亮滋事行为致其受伤，现要求赔偿其医疗费70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2426.55元、误工费13239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4165.55元。 被告人徐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指控的其他罪名均不成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和贺某的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辩护人李广君的辩护意见是：一、徐洪亮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徐洪亮不明知张金龙等人聚众斗殴，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徐洪亮只应当对其实施的殴打行为、故意毁坏财物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由于无法确定案发具体时间，不排除该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二、徐洪亮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胜某1被伤害一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徐洪亮对其实施的；2.徐洪亮与贺某是由于民事纠纷引发，而非借故生非，贺某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贺某的轻伤不能确认是徐洪亮所为，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不应再追究徐洪亮的轻伤法律责任，且该案不排除已过追诉时效；三、徐洪亮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徐洪亮挖取和出卖砂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徐洪亮伤害金良案，金良多次辱骂徐洪亮，惹是生非，其应当负主要责任。 被告人宁显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他没有去案发现场，他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张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他没有纠集徐洪亮，他没有持砍斧伤害王俊良。辩护人王平辩护意见是：张金龙被侵害在先，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是主要组织者，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罪名无异议，辩解他是去案发现场劝架，并没有持械；对指控的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解是过失行为。辩护人都业岩的辩护意见是：于才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不成立，是过失致人重伤罪。 被告人石玉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取异议，辩解他没有持械参与斗殴。 被告人潘万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潘国强没有持尖刀。辩护人杨静的辩护意见是：1.不能认定潘万民持械；2.本案已过追诉时效；3.潘万民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实施暴力行为、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振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辩解他没有持械。 被告人王俊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潘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他没有纠集唐明双等人去殴斗，也没有持尖刀到案发现场。辩护人张亮亮辩护意见是：1.聚众斗殴案发时间不清、潘国强持械证据不充分，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当再追诉。 经审理查明： 聚众斗殴的事实 2005年春季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金龙、宁显有、于才（三人均系永久镇居民）和被告人潘万民、石玉成、杨振平、王俊良（四人均系太平山镇居民）双方酒后都到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期间潘万民与宁显有发生矛盾，宁显有打潘万民脸上一拳，被石玉成、王俊良、杨振平发现后，趁宁显有外出歌厅之际，石玉成等人用拳脚将宁显有打伤。双方各自离开歌厅后，石玉成给宁显有打电话，双方约在永久镇街里十字路口打仗，杨振平又打电话纠集潘国强，并让潘国强找人到永久镇十里路口打仗。由于宁显有受伤，没有去打仗现场，张金龙、于才以及对方石玉成、潘万民、杨振平、王俊良、潘国强开车拉着唐明双等人，先后到达约仗现场，张金龙被石玉成一伙打跪在地上，潘国强手拿一把杀猪刀和唐明双等人一起下车，潘国强用拳脚打了跪在地上的张金龙，随后，张金龙纠集被告人徐洪亮等人来到打仗现场，徐洪亮手拿一根铁管，误以为于才是对方的人打其胳膊一下，又将潘万民打伤，张金龙手持一把砍斧，将王俊良砍伤，石玉成、杨振平、潘国强等人被吓跑，徐洪亮和张金龙将王俊良的面包车砸坏。案发后，被告人徐洪亮、张金龙、于才、石玉成、宁显有、潘万民、王俊良和杨振平先后被抓获归案，潘国强于2019年11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登记表》记载证实，2019年4月23日，徐洪亮、张金龙等人聚众斗殴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份，长岭县公安局接到国转件“关于徐洪亮等人涉黑涉恶线索”，经侦查，2005年左右的一天，徐洪亮、张金龙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2019年4月18日，徐洪亮在公主岭市被抓获；2019年4月23日，张金龙在家中被抓获；2019年4月26日，宁显有在长春市被抓获；2019年5月9日，于才在齐齐哈尔被抓获；2019年5月13日，潘万民、石玉成在太平山镇被抓获；2019年5月21日，杨振平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1日，王俊良在农安县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8日，潘国强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和释放证明记载证实，被告人于才曾用名“于财”，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9年6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04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王俊良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2年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3年4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徐洪亮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2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判处罚金一万元。 4.辨认笔录证实，办案人员组织王俊良、潘万民、石玉成辨认张金龙照片，三人均辨认出张金龙照片。 5.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徐洪亮、张金龙、于才、宁显有、王俊良、潘万民、石玉成、杨振平、潘国强等人的出生时间、出生地及犯罪记录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立民证言证实，2005年5月份左右，刚种完地的一天，郑彦江的朋友开着灰色松花江面包车，拉着他和于财、宁显有、郑彦江一起去张龙家溜达，之后他们六人去太平山西头一家饭店喝酒，酒后去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因为石四黑子和宁显有都相中歌厅的一个小姐了，石黑子和王二宝子把宁显有打伤了，他们开车回到张龙家，郑彦江和他朋友走了。于才对宁显有说，“你在这等着，我和张龙出去找太平山那伙人帮你出出气。”张龙在院子里拿了一把砍斧和于才向东走了，徐洪亮家在张龙家东三百米，再往北一道街就到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张龙开徐洪亮的一辆红色的QQ车回来了，于二坐在副驾驶上。快到四点了，张龙说“马上走”，走到张龙家门口，几个老百姓说徐小亮在永久十字路口把太平山的石四黑子他们打跑了，把车掀翻了。张龙说去永久街里十字口看看，刚到路口，碰见徐晓亮开红色轿车，车里有二三个人，张龙对徐晓亮说“咋样啊”，徐晓亮说“没咋地”，徐晓亮对张龙说“小心点”。张龙把他、于才、宁显有送回家。 2.证人唐明双证言证实，大概是2008年的一个夏天，他和三毛、张姚在太平山街里网吧上网，潘二给他打电话说他父亲在永久“四楞山”歌厅被人打了，要来接他。过了一会，潘二开车来到网吧让他和三毛、张姚一起去给他爸出气。到了歌厅，潘二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在哪，对方回答在永久十字路口，潘二开车拉着他们到永久十字路口，看见道边一个男的跪着，石玉成、王二宝子、杨大平和潘二的父亲站在那个人的旁边，他们下车，潘二从车里拿一把大约30公分左右的刀，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个男的说“你打我爸，我整死你”，说完潘二用脚踹了跪在地上那个男的胸脯几脚，又打了两个嘴巴子，那个男子就走了。他看到王二宝子牵着一条狗，有个路人说“你们刚才揍的那个人是给徐晓亮看树的”。过了几分钟，他看见一辆车停到王二宝子和石玉成附近，徐晓亮和跪着那个男的从车上下来，徐晓亮手里拿一根铁棍，跪着那个人拿一把砍斧，就朝王二宝子、石玉成、潘二父亲和杨大平去了，那个人砍王二宝子一砍斧把王二宝子砍倒了，徐晓亮拿铁棍打潘二父亲身上，潘二父亲也被打倒了，石玉成和杨大平就跑了，徐晓亮和拿砍斧的那个男子把王二宝子的面包车掀翻砸了。打仗时，王二宝子没有放狗咬人。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宁显有供述，事发时间是他女儿宁立娜和儿子宁立伟上学前班不久，大约是2005年左右3、4月份一天中午，他、于二、田立民一起去张龙家，张龙开车拉着他们去吃饭，车后排座上有一把砍斧，酒后去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时，他被石四黑子、王二宝子和另外2个人打了，张龙、于二和田立民把他扶到张龙车里，拉到张龙家，他右侧肋骨被打折一根，眼睛打肿了。十分钟左右，石四黑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永久街里十字路口，石四黑子说“你等着我，十分钟就到，我还得磕你去”，他说“你就他妈的来”。之后，他就对张龙说了，张龙让他在家呆着，张龙和于二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于二给他打电话说“兄弟，给你出气了，他们几个人被徐晓亮拿铁管打跑了，张龙拿砍斧也打他们了，徐晓亮把我当成那伙人还用铁管打我胳膊一下。”没几分钟，张龙、于二和徐晓亮等人就一起回来了，说打仗的时候，对方来了两辆车，还说把王二宝子的面包车掀翻了，不知道谁说的太平山那伙人还要来，徐晓亮对张龙说“你把你家大门打开，进来一个给他干一个”。 2.被告人张金龙供述证实，大概是11年前左右5月份的一天，他借徐洪亮的灰色福莱尔轿车去太平山镇，在街里碰见宁老胖子，宁老胖子让他捎脚回永久，走到永久镇后宁老胖子下车，他开车走到永久街里十字路口，石四黑子把他车拦住（他们一伙还有姓潘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问他和宁老胖子是不是一伙的，他说不是，有个十八九岁的男子要砸他车，他就给徐洪亮打电话，不一会，徐洪亮手拿一个铁管就从东边一个理发店出来，问他谁要砸车，他告诉徐洪亮是姓潘的那几个人，徐洪亮拿着铁管奔姓潘的那几个人去了，石四黑子放狗要咬他，他从路边摊上拿一把砍斧就要砍石四黑子，石四黑子跑了，他返回现场，看见徐洪亮开他的福莱尔轿车走了。 3.被告人于才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2004年他出狱后发生的事。一天中午，张龙开着徐晓亮的好像是QQ车拉着他、宁老胖子、田二亮子去太平山街里吃饭，之后去永久镇“四楞山”的一个歌厅唱歌。太平山镇的石四黑子、王二宝子、姓潘的一个人至少四个人也进歌厅唱歌，宁老胖子和姓潘的吵起来，被四黑子、王二宝子、姓潘的还有一两个人打了，他们就去张龙家，宁老胖子接到一个电话对对方说“我在永久街里呢”，其他的话没记清，张龙问宁老胖子谁打的，宁老胖子说“石四黑子打的电话，问我在哪，他们还要打我，不行我得找我姐夫跟他们磕”。张龙说“你都被打这样了，你别去，我们去”，之后，张龙开车领着他去街里了。到了永久街里十字路口，石四黑子那伙五六个人在路口那站着，张龙先下车，石四黑子问张龙宁老胖子在哪，之后张龙就被这五六个人围起来打，张龙给他们跪下了，还要砸他车，张龙说“他是徐晓亮的兄弟，车是徐晓亮的”，之后，张龙开车就走了。不到十分钟，张龙领着徐晓亮还有五六个人就过来了，张龙手里拿一把砍斧，徐晓亮拿一根铁棒子，其他几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他去王二宝子那边，胳膊被徐晓亮打一下，徐晓亮拿棒子朝王二宝子去了，用棒子打王二宝子，那几个人也上去打，王二宝子被打倒在地上，头部出血了。之后，徐晓亮和张龙把王二宝子的面包车掀翻了，砸了。徐晓亮他们去撵石四黑子，张龙拿砍斧把石四黑子的衣服砍破了。 4.被告人潘万民供述证实，打仗发生在十几年前，大概是2003年6月份的一天，他在太平山街里碰见王二宝子，王二宝子开着一辆面包车，还拉着一条黑色细狗，他和石玉成、杨大平、王二宝子在一起吃饭，饭后到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张龙在歌厅内站着，旁边一个个高的（宁老胖子）和一个个矮的人（于二），他以为个矮的人是他连襟就把这个人拽住了，个高的宁老胖子人就给他一拳，石玉成和杨振平就把宁老胖子打了，张龙出来拉仗，就不打了，他们上车就走了。在车上，他说因为认错人被打了憋气，石玉成和杨振平不知谁说一句“这事不能这么拉倒”，石玉成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在哪，对方回答说在永久街里十字路口，石玉成说一会就到。杨振平又给潘国强打电话说“你爸挨打了，你找几个人来，一会在永久十字路口打仗”。他们开车走到永久镇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张龙在十字路口站着，石玉成和杨振平要打张龙，让他把宁老胖子交出来，这时候，他儿子潘国强开着灰色捷达车就赶到了，潘国强和唐小子下车了，潘国强手里拿一把杀猪用的侵刀，拿刀指着张龙问“是你打我爸呗，你想咋地”，张龙害怕了就给他们跪下了，这时，有人喊一句“徐晓亮来了”，他回头看见徐晓亮拿着一根铁管过来，他儿子和姓唐的小子就跑了，张龙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砍斧就砍王二宝子右侧耳朵部位一下，把王二宝子砍倒了，徐晓亮拿铁棍打王二宝子腿部一下，之后张龙拿砍斧追撵石玉成和杨振平，徐洪亮拿着铁管子打他后背一下，把他打昏了。等他醒来时，现场就剩他和王二宝子，面包车被砸了，侧翻在地。他和王二宝子就去太平山卫生院包扎，之后就回家了。他在公安机关前两次说的笔录都是王二宝子教的，说他和王二宝子、石玉成要统一口径，打仗因他而起，他就向公安机关说假话了。 5.被告人石玉成供述证实，2004年左右，王俊良开着面包车拉着他、潘万民、杨大平去吃饭，喝了很多酒，酒后到永久镇“四楞山”的歌厅去唱歌，看见宁老胖子和于才几个人也在歌厅，于才刚从监狱出来，他和于才唠嗑，潘万民和宁老胖子吵吵并厮打起来，潘万民被宁老胖子打了，杨振平踢了宁老胖子两脚，他也要打宁老胖子，被张龙和二亮子拉开，宁老胖子一伙人就离开了歌厅。王俊良开车拉着他们三个往永久镇街里走，杨振平对潘万民说“你不能白挨打，还得找他去”。潘万民说他家亲戚能摆这个事，他就在旁边说“好使得找他啊”。他们车开到永久镇街里十字路口，他和杨振平碰见张龙，问张龙宁老胖子哪去了，张龙说什么记不清了，张龙就走了。不一会，杨振平告诉他“来了”。他看见张龙手里拿一把砍斧向他砍来，把他皮革外套的衣服砍坏了，他和杨大平子就跑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俩回到十字路口，潘万民说他和王俊良被徐晓亮和张龙打了，都受伤了，王俊良的车侧翻在地，玻璃都碎了，车被砸了，潘万民的儿子也来了。 6.被告人王俊良供述证实，2003年、2004年左右，开春刚种完地的一天，不是他开面包车在太平山街里碰见石四黑子，又找来杨大平和潘万民一起吃饭，饭后去永久镇四楞山歌厅唱歌时因为认错人了与宁老胖子发生冲突，潘万民也被宁老胖子打了两个耳光，宁老胖子被他们的人打了，他踹了张龙一脚，之后开车拉着石四黑子、潘万民和杨大平就走了。在车上，不知道是石四黑子还是杨大平说还得找宁老胖子，让他开车去永久镇街里，他开车到永久镇街里十字路口，看到于二在路口，石四黑子和杨大平下车就向于二跟前去，几分钟后，张龙手里拿着砍斧、徐晓亮拿着一根铁管就向他这边过来，张龙用砍斧砍石四黑子一下没砍到，石四黑子和杨大平就跑了，徐晓亮去撵石四黑子，张龙拿砍斧砍在他左耳朵上边一下，把他砍倒了，徐晓亮拿铁管打他肋骨和脚踝，之后，徐晓亮拿铁管、张龙拿砍斧把他车砸了。等他起来时，潘万民在地上躺着，潘万民说被徐晓亮用铁管打后背了，还说潘二也来了。他于6月21日交代的材料属实。 7.被告人杨振平供述证实，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是春季左右的一天下午，王二宝子开车拉着他、潘万民、石黑子去太平山街里饭店吃饭，饭后，他们去永久“四楞山”歌厅唱歌时与于二、张龙、宁老胖子发生冲突，潘万民被宁老胖子打了，他们几个也打了宁老胖子，王二宝子还踹了张龙一脚，没撵上于二。之后，他们几个就上了王二宝子的车，他们在车里说这事不能这么地，得回去找他们，石四黑子给对方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对方说在永久镇街里十字路口，石四黑子让他们在那等着，他就给潘二打电话说“你爸在永久被打了，你赶紧找几个人来，对方在永久街十字路口等着”，潘二说他马上就往永久走。王二宝子拉着他们几个往永久街里走，途中王二宝子买了两个木头棒子，下车后，他和石四黑子手里拿着棒子，没几分钟，张龙开车过来说“你们有完没完”，石四黑子和王二宝子让他把于二和宁老胖子交出来，他看到潘二也过来，和潘二过来的还有唐明双和另一个人，他转头时发现张龙已经给石四黑子和王二宝子跪下了，潘二指着张龙问是不是他打的潘万民，张龙说不是，之后张龙就起来说“你不是要找他们吗，我去给你找来”，开车就走了。过了几分钟，徐晓亮和张龙开车就来了，徐晓亮手里拿一根铁棒子，张龙手里拿一把砍斧，徐晓亮拿铁管打王二宝子肩膀一下子把他打倒了，之后把潘万民也打倒了，张龙拿砍斧砍石四黑子，把衣服砍坏了，他和潘二就跑了。 8.被告人潘国强供述证实，2005、2006年左右，大概是开春的时候，他当时在长岭，杨大平子给他打电话说“你爸在永久被人打了，你找几个人过来，我们在永久街十字路口”，他就给唐明双打电话让他先去看看，干起来也算找个帮手。他驾驶一辆灰色捷达车到达永久街里十字路口时，他看见唐明双和杨大平子在路口东站着，杨大平子指着道东一辆轿车说就是他打的，他就用手指着车上坐着的男子说“就是你他妈的打的我爸呀”，那个人从车上下来，后边有人喊“给我揍”，一个男子（后来听说这个人是永久镇的徐晓亮）拿着一根棒子向他打来，打在他胳膊上，他就躲一个厕所里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出来看见他爸在十字路口，王二宝子的绿色面包车停在道边，车玻璃碎了，他开车拉着他爸去医院了，在医院看见王二宝子眉心位置有一个口子。 9.被告人徐洪亮供述和辩解，2005年左右一天，张金龙到他家借车，他把灰色的小轿车借给他。下午1点多钟，他和赵华等人出去吃饭，在饭店吃饭时他听到打仗了，他去现场拉仗的，现场有拿棒子和尖刀的，他没有参加聚众斗殴，他没有持铁管打人，也没有砸车。 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洪亮、张金龙、石玉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宁显有辩解双方发生斗殴时，他没有去案发现场，他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宁显有系此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石玉成给其打电话约仗时，宁显有已经与对方达成斗殴的合意，并将其参与斗殴的想法传达给张金龙和于才，只是因为受伤，被张金龙劝阻没有去案发现场，但是宁显有明知张金龙和于才去赴约打仗，并没有进行阻止，虽然没有去案发现场，没有直接参加斗殴，但是应当对张金龙和于才持械斗殴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徐洪亮辩解张金龙并没有纠集其斗殴，他到现场也没有持械，只是去拉仗。辩护人认为徐洪亮不是此次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指挥和积极参加者，不明知张金龙等人聚众斗殴，徐洪亮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张金龙在被对方石玉成等人殴打后，打电话纠集徐洪亮并均持械到达案发现场，伙同徐洪亮持械将潘万民和王俊良打伤后，又将王俊良的面包车砸坏。该事实不但有证人唐明双、田立民的证言证实，也有同案犯于才、张金龙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对方被告人潘万民、王俊良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证人证言与被告人宁显有等人供述证实的内容比较吻合，且能够相互印证，徐洪亮作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持械殴打他人的事实足以认定。故对其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金龙辩解他事先不知双方要发生斗殴行为，也没有纠集徐洪亮参与斗殴，经查，张金龙明知石玉成同宁显有约仗，该事实有同案犯宁显有和于才的证实，张金龙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砍斧，并持械殴打对方的王俊良，庭审时也供认他在案发现场给徐洪亮打电话了，该事实有证人田立民、同案犯于才等人的证实，足以认定，张金龙作为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主观上具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纠集、持械斗殴的行为。对其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才辩解他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他去案发现场是为了劝架。经查，于才事先明知对方给宁显有打电话约仗，伙同张金龙一起去了案发现场，看到张金龙携带砍斧并没有进行阻止，已经形成了犯罪联络，系共犯，应当以持械斗殴论处。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玉成、潘万民、潘国强和王俊良均辩解他们没有持械斗殴，潘万民的辩护人、潘国强的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潘万民和潘国强持械，潘万民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该案已经过了追诉时效。经查，石玉成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事先给宁显有打电话双方约仗，双方达成打仗的合意后，伙同潘万民、杨振平和王俊良一同去约仗地点，杨振平纠集潘国强找人参与打仗，潘国强持尖刀到达案发现场，并用拳脚将张金龙殴打，这一事实，不但有潘国强的父亲潘万民的证实，还有证人唐明双的证实，而且二人证实内容比较吻合，尽管潘万民庭审翻供，但是对其翻供没有给出合理解释，故对其翻供内容不予采信，潘国强持刀参与斗殴的事实足以认定，石玉成、潘万民、王俊良和杨振平明知潘国强为打仗而携带尖刀，没有进行阻止，已经形成犯意联络，系共犯，故对石玉成、潘万民、王俊良和杨振平均以持械斗殴论处；潘万民到案后，只有一次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又翻供，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该案斗殴事发起因系潘万民，参与斗殴的人数多，且在交通十字路口发生斗殴行为，社会影响较大，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关于该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该案打仗的时间，证人田立民证实应该是2005年5月份左右刚种完地，该证实内容与被告人宁显有供认的打仗的时间系在其女儿宁立娜6岁（2000年7月18日出生）和儿子宁立伟7岁（1999年2月5日出生）上学前班不久，大约是2005年3、4月份，而于才系2004年7月19日刑满出狱，虽然各被告人供述的打仗时间不一致，但是经庭审调查大多数人均证实打仗时间发生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故田立民和宁显有证实的打仗的时间比较客观真实，又有孩子上学前班时间及年龄相佐证，结合其他被告人供认的时间段，可以认定该案事发时间系2005年春季左右，而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时间是2019年4月23日，持械聚众斗殴追诉时效需要经过十五年，本案并没有超过追诉时效期限。故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2012年10月1日7时许，被告人徐洪亮驾车到长岭县太平山镇李汉超加油站加油，因加油员胜某1打不开油箱盖，徐洪亮辱骂胜某1，胜某1与其理论时，徐洪亮朝胜某1腹部踹一脚，将胜某1头部磕在前来加油的一台四轮车连接处，造成胜某1腹部外伤和头皮挫裂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10月1日，胜某1电话报案其于2012年10月1日7时许被徐晓亮打了。 2.提取笔录和住院病历记载证实，胜守娇（焦）于2012年10月3日到长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头皮挫伤、腹部外伤，患者自述三天前被他人打伤头部，用脚踢伤腹部。 3.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办案人员组织胜某1和苗天红对照片进行辨认，二人均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徐洪亮。 4.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份，太平山镇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吴大屯加油员被打了，葛世明出警赶到现场，一名男子抱着一名女子往车上放，男子告诉他胜某1被徐晓亮打了，要去医院。 5.证人李汉超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4月份开始自己经营加油站，以前是同张**雄合伙开的。苗天红和胜某1是他加油站的加油员，后来因为胜某1被一个加油的人打了，就不干了。他听胜某1说是被徐晓亮打的，他看了胜某1被打的监控，他不认识徐晓亮。 6.被害人胜某1陈述证实，大约2012年或2013年秋天一个早上，她和丈夫苗天红都在太平山镇吴大屯加油站上班，徐晓亮开一辆银灰色捷达轿车来加油站加油，把车钥匙给她了，她没打开油箱盖，被徐晓亮骂了，她把车钥匙还给徐晓亮，她要给一辆四轮车加油，徐晓亮骂她，她和徐晓亮理论，徐晓亮踹她小肚子一脚，她后脑勺磕在四轮车上了，倒在地上就迷糊了，后来发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苗天红把她送到中医院住院治疗，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葛世明和一个人来给她取笔录了，事情一直没有解决。她被徐晓亮打完后，苗天红从屋里出来和徐晓亮理论，徐晓亮拿扎枪撵苗天红要打他，加油站老板拉着，苗天红跑进屋把门关上，徐晓亮拿着扎枪在门口站着，后来被加油站老板劝走了。 7.证人苗天红证言证实，他和妻子胜某1是太平山镇吴大屯加油站加油员。大约是2012年或2013年秋天的一个早上，他在屋里听见外面有人吵吵，看见胜某1和一个男子（后来加油站房东李汉三来看加油站监控视频说这个人就是永久镇东新村的徐晓亮）在那吵架，他和老板老张就出去了，他看到徐晓亮用手打胜某1脑袋后边一下，用脚踢肚子一下，把胜某1踢倒了，胜某1脑袋磕到一辆四轮车上，徐晓亮还要打胜某1，他和老张就上去和徐晓亮理论，徐晓亮骂他，老张把徐晓亮推一边去，徐晓亮上车就要走，他就到驾驶员外面问他打完人就想走，徐晓亮从车上下来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扎枪就奔他来了，老张把他往屋里推，徐晓亮拿着扎枪在门口骂他，让他出去，骂了一会被老张劝走了。他打电话报警了，也打120送胜某1去中医院看病。派出所的民警葛世明和石三子出警，还取了笔录。 8．被告人徐洪亮供述和辩解，他没有去太平山吴大屯加油站加过油，他没有打过胜某1。 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徐洪亮辩解他没去太平山镇吴大屯加油站加过油，没有打胜某1，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胜某1的伤是徐洪亮所为。经查，徐洪亮驾车去太平山镇吴大屯加油站加油，因加油员胜某1打不开油箱盖，徐洪亮将胜某1踹倒，造成胜某1腹部外伤和头皮挫裂伤。该事实不但有胜某1、苗天红的证实，还有证人李汉超的证言、住院病历病情记载和出警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徐洪亮将胜某1打伤的事实。虽然苗天红证实被徐洪亮持械追撵和辱骂，证人胜某1出具证言予以证实，但是由于胜某1先证实她被徐洪亮殴打后昏迷，后来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而后又证实徐洪亮持械追撵苗天红的事实，不符合常理，对其证实徐洪亮持械追撵苗天红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徐洪亮将胜某1打伤，但是由于案发后胜某1没有申请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办案机关没有提取到案发当时的监控录像及卷宗，在场证人张**雄和四轮车驾驶员又未找到，故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殴打胜某1、持械追撵、辱骂苗天红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徐洪亮应对其伤害胜某1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另查明，胜某1于2012年10月1日受伤后，到长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二级护理。因此发生的经济损失有误工费2206.65元（147.11元/天×15天）、护理费2428.95元（161.93元/天×15天×1人）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合计6135.6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住院病历和身份信息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徐洪亮因为贺某在其承包的林带壕沟内用钩机和四轮车取土，徐洪亮赶到现场，从自己的轿车里拿出一把扎枪，在警察制止的情况下，仍然将贺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贺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东新村林木转让合同书》记载证实，2007年10月10日，徐洪亮同东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林木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将一、二、三社片林及五社护路林等林带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洪亮。 2.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证实，被鉴定人贺某损伤左肘部，造成左侧尺骨鹰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3.证人陈国敏证言证实，他是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村支部书记。徐洪亮是他们村一社的村民，小名叫徐晓亮。2007年10月份，徐晓亮和他们村签订了林带承包合同。大约四、五年前一天上午，徐晓亮说贺某在其树带抠土钩机被他扣下了，要放在他家院里。之后，他听说贺某被徐晓亮打了，去翁克的骨伤医院住院了。扣车后一个月左右，徐晓亮给他打电话说他和贺某的事私下解决了，让他帮忙主持一下在协议书上签字，治保主任杨忠磊拿着调解书，他和贺某在调解书上签字了。 4.证人杨忠磊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徐晓亮的姐夫徐洪军让他捎给陈国敏一个信封，他没打开看，就把信封在东新村村部给陈国敏了。 5.证人刘会学证言证实，徐晓亮在东新村有不少林带，他儿子刘海德给看过林带。 6.证人张海军和丁信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他们在永久镇派出所工作。一个周日下午，张海军对丁信说有人报警说东新村有人偷土，张海军开着车拉着丁信就去现场了，丁信当时着装了，现场有一辆黄色的钩机，刘海德和贺某正在吵吵，贺某说在沟里抠了几车土，徐洪亮开车就到了，直接奔贺某走过去，对贺某说“这土不是你想抠就能抠的”，他俩骂起来，徐洪亮从车上拿出一根铁管，丁信上前警告徐洪亮让其放下，徐洪亮不听警告，拿着铁管就往贺某那冲，丁信抱着徐洪亮，徐洪亮挣脱开，把丁信耸倒在地，贺某就往旁边沟里跑，丁信立马追撵徐洪亮，徐洪亮用铁管正往贺某身上打，贺某身上都出血了，他们控制住徐洪亮，后来徐洪亮开车跑了，他们把贺某送到医院。 7.证人陈海涛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他开四轮车去东新村北树林带拉土垫院子，当时树林带边有挺多四轮车，都是贺某找的，他就开车回家了。后来听说贺某的胳膊被徐洪亮打折了。 8.证人刘海德证言证实，2014年夏季的一天，他看见贺某在路口南侧壕沟内取土，他进行了阻止，派出所的张海军和一个穿警服的警察来到现场，徐洪亮自己开车来了，徐洪亮和贺某吵起来，徐洪亮从车里拿出来一个扎枪，就奔贺某去了，他和警察上去拦着徐洪亮，徐洪亮拿着扎枪把贺某打了，贺某用胳膊挡了一下，把贺某打倒了，徐晓亮用扎枪打贺某的腰部、腿部和臀部，他和警察把徐洪亮拉开，警察让他领着司机开钩机到村部，村部关门，把车停在陈国喜家。 9.证人初明跃证言证实，2014年开春的一天，贺某通过王其荣雇他钩机在乡道西侧的沟里取土，老德子和贺某吵吵起来，后来徐洪亮开车也来了，徐洪亮和贺某吵吵起来，并撕把到一起，他就去道口下边呆着，等他再看时，贺某往南跑，徐洪亮在后面追，贺某摔倒了，徐洪亮把贺某打不动了。他打电话报警了，徐洪亮让他把钩机开他家去，停在东新村部院里，过了十多天，他才把钩机开回家。 11.被害人贺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他到东新村乡道道西壕沟里拉土垫院子，老德子不让拉，还给徐晓亮打电话来解决。徐晓亮开车来到现场说东新村的树都是他的，他让徐晓亮拿树照看看，徐晓亮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根扎枪奔他来了，他就往南跑，徐晓亮撵上他就用扎枪扎他腿和他腰部，把他胳膊打折了。后来，陈国敏找他自己到村部签了一份和徐晓亮的打仗调解协议。 12.被告人徐洪亮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他开车回家路过永久镇东新村五社他买的防风林时，看见有钩机和十多台四轮车在那取土，他在挖土现场找到贺某，他俩情绪都挺激动，他就从车里把压千斤顶的铁管拿出来，就用铁管打了贺某身上一下，贺某用胳膊挡了一下，就躺在地上了，他没理贺某就让司机将钩机开到村部。打完仗后，他看见派出所的张海军在现场了。过了大概一个月，陈国敏书记把他和贺某找到村部进行调解，他们双方达成一份协议，互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 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借故生非，持械殴打贺某致其轻伤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洪亮辩解贺某的伤并不是其所为，辩护人认为双方事出有因，贺某有过错，且双方已经签订谅解协议书，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不成立。经查，贺某在林带壕沟内取土，双方发生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依法解决，徐洪亮不听警察劝阻，手持扎枪，将贺某打伤。虽然贺某住院病历记载其伤情是摔伤，但是贺某庭审时对住院主诉病情给出合理解释，并有证人张海军、丁信、陈国敏等人证言予以证实，且徐洪亮向法庭提供协议书证实双方因为此事曾经签署一份协议，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持械殴打贺某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徐洪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另查明，贺某受伤后，于当日到农安兴远骨伤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现有证据证实的经济损失有误工费4817.96元（147.11元/天×11天+3199.75元/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住院病历和身份信息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6年左右，被告人徐洪亮用其树带地与李保波交换其位于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小学西侧承包地。徐洪亮在没有取得任何采矿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其交换的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小学西侧承包地和一社北侧砂坑非法挖砂子，卖给中铁二十三局修铁路从中谋利。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证实，长岭县公安局在办理《关于举报松原市长岭县徐晓亮等人违法犯罪线索》中查证徐洪亮在2017年4、5月份私自将东新村小学西侧和东新村一社砂坑取砂卖给中铁二十三局驻永久铁路项目部盈利。 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记载证实，2017年4月12日，由于徐晓亮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非法在永久镇东新一社与农安交界处采砂，长岭县国土资源局向徐晓亮下发了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 3.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蒋希军指认了2017年他往中铁二十三局项目部运输土砂的取砂地点系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一社北一公里左右的砂坑及东新村小学西侧砂坑。 4.说明证实，长岭县自然资源局在2013年12月至今，没有为位于永久镇东新小学西侧砂坑和东新村一社北侧砂坑发放过建筑用砂采矿许可证。建筑用砂属于矿产资源。 5.提取笔录及收据记载证实，2017年4、5月份，中铁二十三局项目部收取土砂数量情况。 6.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证实，普通土沙11520.1立方米价值172801元。 7.视频光盘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22日，长岭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到徐晓亮采砂现场进行制止的情况。 8.证人李保波证言证实，2016年，永久修铁路，徐晓亮想挖砂子卖给铁路，就用其树带地换了他家的承包地，徐晓亮把他家那块承包地挖砂子卖钱了，他没有分红。 9.证人陈国敏证言证实，他是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村支部书记。东新村共计有两个砂坑，东新村小学西侧砂坑归东新村村部，东新村一社北边和农安交界处那个砂坑所有权有争议。2005年左右，徐晓亮开始把学校西面的砂场挖砂子往外卖，他阻止过。2017年4、5月份，中铁二十三局来修铁路，需要大量的砂子，徐晓亮就开始在学校西侧挖大量的砂子卖给中铁二十三局，他和村长张金明去现场制止，徐晓亮不再挖砂子了。 10.证人张金明证言证实，他担任过永久镇东新村治保主任，现任村长。东新村学校西侧和一社北侧有砂场，徐晓亮从2005年开始就在这两个砂坑挖砂子卖钱，一直到2017年。他和书记陈国敏去阻止多次，镇土地所也去过，没阻止了。2017年4、5月份，中铁二十三局来永久镇修铁路，需要大量砂子，徐晓亮就在他们学校西侧挖大量的砂子卖给中铁二十三局，挖了好几天，学校的西大墙要挖倒了，他和陈国敏书记去阻止徐晓亮，之后，徐晓亮就不在这挖砂子了，去他们村一社北面挖砂子。到2017年10月份，中铁二十三局不需要砂子了，徐晓亮没再卖砂子。 11.证人范洪江证言证实，他担任永久镇柳蒿村村书记。东新村小学西边的砂坑是东新村的。他认识孙桐山，孙桐山是2016年4月来永久镇修铁路的。徐晓亮卖给项目部的土砂，项目部用来垫路基用，具体卖多少钱，项目部那应该有账。 12.证人夏光红证言证实，他是伏龙泉镇奋进村支部书记。奋进村和长岭县永久镇东新村一社交界村有一个砂坑。2003年以前，徐洪亮曾承包过五年，2017年前后没有对外承包转让过。 13.证人张淑荣证言证实，她是永久镇土地所工作人员。2017年4月份一天上午，徐晓亮在东新村一社东北方向的砂坑挖砂，所长吴守权让她、郑丽娜和卢连峰去了解情况。郑丽娜和卢连峰下车，大约十几分钟，他俩上车，说徐晓亮拿刀撵他们，他们挺害怕就回去和吴守权说了。 14.证人郑丽娜、卢连峰证言证实，他们是永久镇土地所工作人员。2017年4月份，徐晓亮在砂坑挖砂卖给永久修铁路，所长吴守权让他们去了解情况。卢连峰开车，她和张淑荣坐车，到东新村一社往农安县去的水泥路上，她和卢连峰下车到砂坑跟前看有几个人，还有一辆翻斗车和一辆钩机在挖砂，卢连峰用手机拍照，有个人向他们走过来说给徐小亮打电话，他们走出去二百米左右，徐晓亮开车从后边追上来，手里拿刀就撵他们，他们开车就回单位同吴守权说了。因为在这之前，长岭县土地局执法大队对徐晓亮下发了处罚通知书，他们这次去砂坑取证是进行动态巡查，看看徐晓亮是否继续违法采砂。 15.证人胡秀彬证言证实，他是永久镇土地所副所长。2017年3、4月份，他听卢连峰、郑丽娜和张淑荣说去东新村一社北边一个砂坑动态巡查时，被徐晓亮拿刀撵了。卢连峰把这件事同所长吴守权说了，上报到土地局监察大队，刘亚东带人来了，怎么解决的他不知道。 16.证人吴守权证言证实，他是永久镇土地所所长。2017年4月份，徐洪亮没有采砂手续，非法在永久镇东新村一社北边砂坑雇钩机和翻斗车挖砂卖给永久镇中铁二十三局修铁路的。他和单位的人去那个砂坑制止采砂，现场有一辆钩机和十几辆翻斗车正在挖砂，徐洪亮没在现场，他们制止采砂行为，对方没有停止采砂，他把这个事报告给长岭县国土资源执法大队了。第二天，刘亚东领人来了，他和刘亚东一起去了那个砂坑，徐洪亮没在那，刘亚东给他们下发一个停工通知单。后来刘亚东给他打电话说去砂坑碰到徐洪亮了，徐洪亮一直骂他们。第二天，他让郑丽娜等人去砂坑巡查一下，被徐洪亮拿刀撵了，他就同局领导汇报这件事了。 17.证人刘亚东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他们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接到永久镇土地所上报徐洪亮违法采砂的情况后，他带领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孙国瑞、刘峰、于拓、于晓伟到现场进行调查，现场有一台钩机和十几台翻斗车在砂坑取砂，一个干活的人把徐晓亮找来了，他就以书面形式给徐晓亮一张《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徐晓亮拒绝签字，徐晓亮辱骂他们，拒绝停止非法采砂。 18.证人于晓伟、于拓、刘峰证言证实的内容同刘亚东证实内容一致。 19.证人蒋希军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中铁二十三局项目部孙桐山找他们运砂，运费由该局结算，他自己有四台翻斗车，他又雇了四五辆翻斗车和一台钩机，当时是徐晓亮卖的土砂，徐晓亮找的中铁二十三局的人找他们在两个砂坑挖砂，一个是东新村小学西墙外，一个是东新村一社北边的砂坑，后来东新村来人阻拦不让挖小学附近的土砂了，他们就去东新村一社北边的砂坑挖砂，共计挖了一万多立方，这两个砂坑运输土砂的活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后来长岭县土地局监察大队去砂坑执法时，徐洪亮还阻拦了。 20.证人董海丰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开始养两台大车干活，2017年4、5月份，中铁二十三局项目部在永久附近修铁路，蒋大军找他在永久镇拉过一天土砂的活，他是在永久镇东新村一社北边二公里左右和农安伏龙泉交界处的砂坑拉砂的，拉砂时他干活的大车没挂牌子，标号了，他是36号车，共计拉了48.8方砂，项目部给他们结算运费。 21.证人孙桐山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4月来到长岭永久镇承包长西铁路一标段的土方工程，施工前在永久镇设立了两个料场，一处在长白公路道北，另一处在柳蒿村村部东边，料场建完后于2016年7、8月份就开始施工一直干到2017年7、8月份。徐晓亮找他们项目部卖砂子，他们为了施工顺利，是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买了徐晓亮手里的砂子，永久到太平山路段沿铁路线边修的施工便道都是用徐晓亮的砂子，其他路段他们是用长春拉过来的碎料修的便道，徐晓亮卖给他们的砂子是从永久镇东新村小学西侧墙外侧的砂坑和永久镇东新村和农安伏龙泉交界的砂坑挖的，大概给他们拉了两个月左右的砂子，拉砂车都是徐晓亮提供的，最后付给徐晓亮25万至30万元买砂款。 22.证人王金生证言证实，他是中铁二十三局二工区永久段铁路工程的工人。2018年8月16日左右，项目部会计送来2017年徐晓亮卖给项目部土砂的票据三联单，他提供给了公安局。项目部只在徐晓亮一人手里购买了土砂，用来垫路基和修铁路旁的便道了。 23.证人姚加华证言证实，他和徐洪亮是朋友关系。中铁二十三局在永久镇这边修铁路，徐洪亮卖给项目部土砂，土砂钱是通过他给徐洪亮的，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蒋大军负责给项目拉砂。 24.被告人徐洪亮供述和辩解，他没有向中铁二十三局卖过土砂。 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徐洪亮辩解没有非法采砂卖给中铁二十三局，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2016年，徐洪亮就用其树带地换了李保波家的承包地（位于东新村学校西侧），徐红亮曾把李保波那块承包地挖砂子卖给中铁二十三局，该事实有证人李保波、陈国敏等人证言、指认现场照片和视频资料予以证实，但是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非法采砂数量不清，价值无法确定，虽然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运砂票据记账单，但是办案机关没有核实票据经手人，没有提供中铁二十三局会计账目，没有逐一核实运砂司机，无法认定票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票据记载运砂数量均系徐洪亮所卖，且运砂票据记载运砂车辆信息与证人蒋希军证实内容矛盾，蒋希军证实共计8、9辆翻斗车为徐洪亮运送土砂，而提供票据记载二十余辆不同车牌号车辆运砂，证人孙桐山证实徐洪亮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卖砂，而票据记载时间均为2017年4-5月份，故无法排除中铁二十三局是否还从其他砂场购买土砂，而根据此类票据认定的价值为徐洪亮非法采矿的销赃数额明显缺乏有效证据予以支持，且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省级以上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出具徐洪亮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数额的鉴定结论，故公诉机关该项指控徐洪亮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四、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2019年10月1日15时许，被告人徐洪亮在长岭县看守所12号监室放风时，因被害人金良骂其是瞎子，踢金良面部一脚，将金良嘴唇踢伤。2020年1月9日，经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良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法医鉴定；2.证人王国旗、王连中的证言；3.被害人金良的陈述；4.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5.被告人徐洪亮的供述和辩解。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徐洪亮庭审时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 （二）2019年10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于才在长岭县看守所3号监室内，因讨论林井伟强奸案情一事与林井伟发生口角，于才用脚将林井伟腹部踢伤，造成其腹部损伤，脾破裂，胰腺损伤，入院后，将脾切除。2020年1月9日，经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井伟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林井伟对于才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法医鉴定、出院诊断书、情况说明和谅解书；2.证人李军、倪雨的证言；3.被害人林井伟的陈述；4.长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5.被告人于才的供述和辩解。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于才庭审时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故公诉机关指控于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于才及其辩护均认为于才的行为系过失行为，经查，于才因为被害人林井伟不承认强奸既遂的事实，恼羞成怒，多次踢打林井伟，其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伤害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洪亮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借故生非、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徐洪亮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徐洪亮非法采矿罪，由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于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对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宁显有伙同张金龙、被告人石玉成、潘万民、杨振平、王俊良伙同潘国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宁显有、石玉成系首要分子，张金龙、徐洪亮、潘国强系积极参加者并持械参与斗殴，其中张金龙、徐洪亮持械致人受伤，并损毁他人财物，罪责相对较重，于才、杨振平、王俊良和潘万民虽系积极参加者，但罪责相对较轻，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洪亮、王俊良和于才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对于才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予以谅解，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潘国强虽然主动投案，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徐洪亮的滋事行为致被害人贺某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给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要求赔偿其误工费4817.96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由于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要求徐洪亮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135.60元，徐洪亮系侵权人，依法应当给予赔偿；要求赔偿的医疗费用，由于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贺某要求赔偿其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洪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8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于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 三、被告人宁显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张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 五、被告人石玉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 六、被告人潘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 七、被告人王俊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 八、被告人潘万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 九、被告人杨振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 十、被告人徐洪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经济损失6135.60元；赔偿贺某经济损失4817.96元。 （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胜某1、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丹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人民陪审员 孙大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 娜 书 记 员 刘红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