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91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永华，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2************81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科、钟昆旻，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红翠，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2************843，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晓燕、杨婉怡，广东宝晟（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魏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永华及其辩护人李志科、钟昆旻，被告人蒋红翠及其辩护人杨婉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3日期间，彭玉定（另案处理）任惠州市联杨日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杨厂”）的仓储课仓管员，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3日期间，彭玉定任联杨厂的仓储课副课长。2016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余裕坤（另案处理）承接了联杨厂与东莞恒耀厂之间的货物运输业务。2016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彭玉定多次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使用注塑课部门账号登陆联杨厂的工作ERP系统，发现如果该系统登记数据与仓库的塑料原料数量一致时，则制作新的领料单据，再用其本人的帐号审批后，该系统登记数据就自动减去被领取的数据，达到该系统登记数据小于仓库实物数量；或者发现如果该系统登记数据直接小于仓库塑料原料数量时，彭玉定将仓库中多余的塑料原料与实际需要去运送的塑料原料一起装上被告人余裕坤的运输货车。余裕坤利用联杨厂大门保安对出厂区的车辆不严格检查的漏洞，将塑料原料偷运出联杨厂后，再由被告人蒋永华与蒋红翠两夫妻经营的东莞市******的一家废品回收店进行销赃，再将实际需要运送的塑料原料送往东莞市恒耀厂区。最后余裕坤将销赃的钱款分给彭玉定，其中余裕坤获利人民币2379760元，彭玉定获利人民币约1383060元。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联杨厂自2016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塑料原料损失（包含正常生产的损耗、被职务侵占等方面）共计11028056元人民币。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收购余裕坤的上述塑胶原料后，把其中的部分上述塑胶原料中的水口料-PP、抽粒料-ABS、塑胶原料-ABS、塑胶原料-达钢POM卖给由证人李金成与何菊华经营的勤思塑胶化工有限公司和塑胶原料-台化ABS卖给由证人张原超在深圳平湖华南城经营的塑胶店，其它塑胶原料的去向不明。蒋永华还向证人李金成、郭保青分别询问过全新塑胶原料PP和达钢PU的价格，但由于价格原因没有交易成功。自2016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李金成与何菊华共支付蒋永华人民币455423元，其中购买塑胶原料-ABS、塑胶原料-达钢POM人民币10多万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永华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属实，其在2017年1月份开始收购过余裕坤的塑胶原料一次，到2019年6月份就没有收购过他的，收了10多万元，余裕坤称是收废品的废料，还卖给其他人，均有微信转账，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永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余裕坤违法所得的全部原料卖给了被告人蒋永华证据严重不足，对被告人蒋永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应按10万元进行量刑。三、被告人蒋永华小学未毕业，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且被告人蒋永华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蒋永华在庭审时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蒋永华予以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幅度量刑，缓刑执行。被告人蒋红翠表示其在家里是个家庭主妇，都是其老公蒋永华在处理，对他做的事情不清楚，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蒋永华是废品站主要经营者，蒋红翠只是帮忙做饭，属于从犯，蒋红翠没有具体从事犯罪，在本次犯罪处于次要作用，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从犯，恳请合议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4日至2017年9月23日期间，彭玉定（另案处理）任惠州市联杨日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杨厂”）的仓储课仓管员，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3日期间，彭玉定任联杨厂的仓储课副课长。2016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余裕坤（另案处理）承接了联杨厂与东莞恒耀厂之间的货物运输业务。2016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彭玉定多次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使用注塑课部门账号登陆联杨厂的工作ERP系统，发现如果该系统登记数据与仓库的塑料原料数量一致时，则制作新的领料单据，再用其本人的帐号审批后，该系统登记数据就自动减去被领取的数据，达到该系统登记数据小于仓库实物数量；或者发现如果该系统登记数据直接小于仓库塑料原料数量时，彭玉定将仓库中多余的塑料原料与实际需要去运送的塑料原料一起装上被告人余裕坤的运输货车。余裕坤利用联杨厂大门保安对出厂区的车辆不严格检查的漏洞，将塑料原料偷运幽联杨厂后，在由被告人蒋永华与蒋红翠两夫妻经营的东莞市******的一家废品回收店进行销赃，再将实际需要运送的塑料原料送往东莞市恒耀厂区。最后余裕坤将销赃的钱款分给彭玉定，其中余裕坤获利人民币2379760元，彭玉定获利人民币约1383060元。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联杨厂自2016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塑料原料损失（包含正常生产的损耗、被职务侵占等方面）共计11028056元人民币。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收购余裕坤的上述塑胶原料后，把其中的部分上述塑胶原料中的水口料-PP、抽粒料-ABS、塑胶原料-ABS、塑胶原料一达钢POM卖给由证人李金成与何菊华经营的勤思塑胶化工有限公司和塑胶原料一台化ABS卖给由证人张原超在深圳平湖华南城经营的塑胶店，其它塑胶原料的去向不明。蒋永华还向证人李金成、郭保青分别询问过全新塑胶原料PP和达钢PU的价格，但由于价格原因没有交易成功。自2016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李金成与何菊华共支付蒋永华人民币455423元，其中购买塑胶原料-ABS、塑胶原料一达钢POM人民币10多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物证相片，证实是薛光宏在其联杨厂使用与以前使用的ABS塑胶原料、POM塑胶原料、破碎的水口ABS塑胶料、PP塑胶料、PA塑胶料、PP塑胶原料的外包装；蒋永华出卖过少量台化ABSTAIRILAC原材料产品、破碎ABS原料给张原超；李金成有从蒋永华收购过7-8吨外包装为达钢TEPCON的原料、7-8吨外包装为台化ABSTAIRILAC原材料产品。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永华于2019年10月18日被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蒋红翠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民警传唤到案。3.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8日民警扣押一辆车牌号为粤S*****蓝色汽车;2019年11月7日民警扣押一辆车牌号为粤B*****蓝色汽车；2019年11月7日民警扣押一辆车牌号为粤L*****白色汽车。4.协助查封通知书一份及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结果列表。证实余裕坤在东莞市清溪镇购买一套住宅楼1701，合同备案号为：2017092871D5D7808369。5.证据清单，放行条及借出单、异常数据、员工入职履历表、任务职权表、自愿加班协议、员工入职承诺书、住宿申请单、劳动合同、异常单号数据、证明函、不明领料销账、销售合同、运费明细、登记表6.手机号码为136*****893，137*****599机主信息和从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通话记录；手机号码为138*****559开户资料及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通话记录的电子档与纸质档；调取银行卡号：601*************813的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交易记录；银行卡：622************5003的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交易记录及对方账号和姓名；卡号622*************878与622*************985的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的交易流水，户名，对方账号；银行卡号为622*************474的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8日的交易记录及对方账号姓名资料。7.关于惠州市联杨日用制品有限公司原材料内部管理情况专项审计报告（2016年1月-2019年10月），证实公司原材料管理责任人员彭玉定履职过程中导致公司原材料账实不符金额短少11028052.11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余裕坤的证言：2016年开始，我为联杨公司和恒耀公司运输塑胶原件，铁管、布料等原料的司机。这两家拉的货物均是我负责运输。我从2016年年中开始偷运货物，直至2019年8月8日止，开始是2016年去联杨厂拉货的一天，我在仓库遇到彭玉定，他偷偷跟我说，他能让我偷拉货物出去，他包上货我车上，包有送货单，放行条，然后偷运出去的货物卖掉以后的钱一人一半。我一开始我没有同意，但我考虑家里条件于是同意这么做了。之后我每次去联杨公司拉货时，装好货物之后，彭玉定就会发现或者打电话给我说车上多运出来的有什么货物，数量。我每次偷运货物之后是全部卖给东莞清溪北环路的一家废品店，他跟他老婆一起经营。我每次把货拉到废品站之后，蒋老板会叫叉车把货卸下来，清点数量和品种，然后按之前说好的价钱给我现金结算，有时候尾数一百两百老板会微信转给我。废品店收购塑料原料-PP是卖6000元-7000元不等一吨；塑料原料-abs是卖8000元-9000元不等一吨；达钢-POM是卖9000元余元一吨。蒋老板是以现金方式付款给我。我拿到现金后会存入我的两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银行：601*************813；建设银行：621*************088；）我每次卖出的现金都和彭玉定对半分。有时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给他，急得话我就转账给他，一般我用建设银行卡转账给他的银行卡或者支付宝上（银行卡：621*************592；支付宝：105********0076）。我从2016年2019年8月8日我偷运货物出去卖，共卖出两百多万，一半给了彭玉定。我自己分的一百多万用来买车买房。我没有跟废品站老板说过塑料原料的来源，但蒋老板应该是知道我卖的货物是从厂区里偷运出来的，因为我卖给蒋老板的货物是全新的，每次卖都是卖一部分，剩下一部分我要送往恒耀厂。蒋老板的老婆应该是知道我们卖货的事情，因为每次我过去，蒋老板负责把我卖的货物从车上卸下来，将老板的老婆就在旁边进行清点与记账，最后支付现金给我。在我微信名为yuyukun，微信号为wxid_264414307312的微信里面有一个备注为“皮老板”，昵称为“一缕阳光”，微信号为wxid_x8zccy2cvzkg22的就是东莞清溪镇北环路边上收废品人的微信号，这个微信平时我去卖赃物的时候其两公婆都在，用手机支付的时候我看见的是其老婆在用手机。2017年至2019年微信名为“皮老板”的分别给我的微信转过6260、135、135、135、900、60、55、370元人民币，我只记得6260是我卖全新的塑料原料时，废品店的老板给了我现金之后还不够，于是其用微信把剩下的钱转给我，其余的我记不得了。2019年10月4日11时46时37秒废品店老板蒋永华通过微信二维码的方式转给我340元人民币，这个应该是我卖一些联杨厂废PVC料时所得的钱。我除了卖原材料给蒋老板，还卖过废卡板，废胶纸但这些东西都不值钱。一般都是100多或者几十元人民币，合计卖了1000多元，彭玉定不知道我卖的以上废卡板，废胶纸这些东西。我两张银行现金存入的钱包含了联杨厂现金支付给我的运费52万人民币（我收到现金运费后直接存入我两只银行卡）和偷卖原料所得账款。我存入的账款的数额有41万通过转账方式转给彭玉定。我还有从联杨厂偷运水口抽粒料出去卖给蒋老板，价值是在5000元人民币每吨。据公安机关统计我的犯罪所得为2387815元，我对这笔犯罪数额的大部分没有异议，但是在这期间我也会在外面帮人买东西、拉货、接私活，如果拿到现金会与犯罪所得一并存进我的银行卡，这笔钱不多我无法确定有多少，此外我与彭玉定进行分赃的时候我会多要，这些我没有跟彭玉定说，所以公安机关算出来的数额，我的犯罪所得比彭玉定的犯罪所得多出了约100万。除了用银行卡转账、现金存入、微信、支付宝的方式给钱彭玉定，也有直接给现金彭玉定，但数额无法确定，一年有8-10万元人民币。我转给彭玉定的钱都是犯罪所得。2.证人彭玉定的证言：从2016年年底开始至2019年年初，我利用我身为仓库课课长的职务便利与余裕坤合伙一起侵占联杨厂仓库的塑料原料，因为有时候注塑课人员领料时会少领，但是账面上还是生产需求的数量，我就利用这一点把多出来的原料通过余裕坤的车辆运送出厂区，每当余裕坤过来拉原料，我会多装点原料到货车上，并将多出来的数量、重量告诉他，余裕坤负责将这些多出来的原料和本身要送往东莞的货物一起送往东莞，然后将偷运的货物在东莞进行销赃。我没有和余裕坤一起卖过塑胶原料。只知道余裕坤把塑胶原料卖到东莞清溪，具体哪里我不清楚。我们偷运的都是塑胶粒原料，有李长荣牌PP7633、台化牌K8003、ABS15A1，达钢牌M90、PP抽粒料。除了我供述的这几种原料和抽粒料，其它的品种我没有侵占，也没有侵占过联杨厂的塑胶水口料和破碎料，因为这两种料不是我仓库管的。销赃的价钱大概塑胶原料-PP卖4000-6000元人民币每吨、塑胶原料-ABS卖9000-10000元人民币每吨、达钢-POM卖9000-10000元人民币每吨、PP抽粒料卖3000-3500元人民币每吨。一般余裕坤会先问收赃的，收赃的开了价格后余裕坤就来问我，我与余裕坤同意价格之后就会把货物卖给收赃的人，在整个过程中塑胶原料的价格有所波动，但是波动的范围不是很大。我们从2016年年中到2019年5月份期间共偷运了30次以上，具体没有详细统计，总数最少都有50吨，每次偷运最少运500公斤的原料出去，最多一次偷运过2吨的原料。卖回来的钱我和他对半分，我分得大概有六十万元。余裕坤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候转账到支付宝、微信，大部分都是在柜员机直接打进我尾号8592的广发银行卡。我与余裕坤职务侵占联杨厂的塑胶料，实际联杨厂的损失价格大概是在350万元人民币。因为时间跨度太长，现在我无法确定到底侵占了联杨厂多少吨的塑胶原料，之前公安机关统计我侵占联杨厂塑胶原料共获利1283070元，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犯罪所得。3.证人朱福灵的证言：我是惠州市联杨日用品制品有限公司外聘的保安。2019年8月8日18时许，我执勤完回家。到8月9日16时许，另一位保安张启德来保安亭交接班时跟我和王子红说，昨天晚上“老余”（余裕坤）开的货车所拉的货物与放行条不一致，原料多了1000公斤，后来我叫“老余”将车上的货物拉回仓库内。张启德还将手机内所拍的放行条和车上所拍的原料照片拿给我跟王子红看，看完之后我就到厂内巡逻检查，王子红则下班。9月2日，我主动发微信给杨董事长说，2019年8月8日晚上张启德发现“老余”拉的货物与放行条不一致，货车的货物多出了1000公斤的事有没有告诉你。董事长说没有跟我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老余”每次来联杨厂都是自己开着货车来的，登记本上登记的是来联杨厂找仓库课长彭玉定提货物。“老余”每次进出联杨厂都有登记，登记好就不需要保安人员去检查，货车出厂也不需要过磅。4.证人程秀梅的证言：我是联杨厂的仓库文员，负责原材料入库工作。原材料清单录入电脑系统需要账号跟密码，系统软件叫易飞系统。我持有的账号和密码是联杨厂上一个文员告诉我的，一直使用到现在我都没有改过密码。我的仓库主管是彭玉定，他没有要过我的账号及密码。我录入到易飞系统的原材料多少不需要跟主管彭玉定汇报。彭玉定有自己的电脑，我上班期间彭玉定没有使用过我的电脑，至于我休息期间有无使用，我不清楚。5.证人陈冠华的证言：我是大亚湾西区联杨厂注塑课课长，负责联杨日用制品有限公司所有塑胶产品的生产订单的领料，成型。入库工作。平时工作使用易飞软件，公司下发“LYZS002”账号给我使用，但实际工作别的同事也知道密码，也可操作。平时账号是注塑课使用。6.证人张启德的证言：我是惠州市联杨日用品制品有限公司外聘的保安。2019年8月8日20时许，我上班看到余裕坤所驾驶的货车来到厂门口，他将物料放行条拿给我查看，我看放行条写着是1000公斤，我到货车上打开电筒查勘，出于职业习惯，我看出货车上载着约2000公斤的原材料。我跟余裕坤说你放行条与车上的载着的货物不一会，余裕坤回答说不清楚，他说他打电话给仓库主管彭玉定到保安室，彭玉定前来查看说是数量装错了，要退回仓库卸货。于是余裕坤驾驶货车回到仓库卸货，半小时后余裕坤再次驾驶货车来到厂门口接受检查，我确认无误是1000公斤的材料后放行。车辆载得是塑料原材料，余裕坤运载的材料是从联杨厂运往东莞市的恒耀厂。7.证人王先云的证言：2019年9月中旬某天早上8时许,我下班之后到樟埔红星市场买菜,遇到了曹林杰,他跟我说联杨厂里边有几个保安偷厂里边的东西出来卖好几次,他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回答说我不知道,只是上夜班的。因为曹林杰在联杨厂的原料仓库上过班，所以他知道有几个保安偷东西出去卖。8.证人夏甘霖的证言：我是负责包装材料的仓库管理员。2019年8月8日，我在联杨厂成品仓将包装好的产品装到大拖车上，一致装到晚上22时许。当日我听到熊建强和卢瑞华说他们两人帮余裕坤卸货，根据产品装车的流程，仓库值班组会将核对好的物料单据交给余裕坤。9.证人郭秀洪的证言：我的工作主要是生产管理课下发的工单，到仓库领所需的原料，接到工单后会在注塑课的办公室用“LYZS002”账号打一个四联领料单，拿给我们课长签字之后再到仓库领料。“LYZS002”账号一般是注塑课的人在使用，每次操作是打单出来给我们课长签字确认。10.证人李康超的证言：我在联杨厂的注塑课担任物料员一职，平时主要负责清点生产线生产出来的产品，然后做数据和实物的入库。我做数据入库的时候要使用ERP系统，我知道的账号密码有“LYZS001”、“LYZS002”、“LYZS003”，但是我主要使用“LYZS002”账号，审单时就用“LYZS001”账号，“LYZS003”的账号基本上用不到。我使用电脑时都是做数据入库工作，然后把入库单打出来交给课长签字，我没有将部门的账号密码告诉过别人。11.证人卢瑞华的证言：我在联杨厂担任仓管员一职，主要工作职责是收发物料，只负责布料、棉、QT棉、包边带这四种物料。我工作时需要操作公司的ERP系统，用来查询是否有库存，我经手的出库原料、数量也需要自己审核。我平时都是用我自己的专用账号“LYCK008”进行操作的，彭玉定是我的直属上司。我只知道彭玉定用的是仓库001的账号，密码我不清楚。彭玉定的电脑我偶尔会用，我用彭玉定的电脑他的账号又刚好没退出来时我就会顺手用他的账号查询库存和审核单据，其他员工也会在我这样的情况下使用到彭玉定的ERP账号。我没有用彭玉定的ERP账号进行过其他操作。12.证人贺晶的证言：我从2016年11月开始在联杨厂担任仓管员一职至今，负责塑胶半成品的入库、发料。我平时的工作地点在成品仓三楼B40B塑胶仓。我的账号是“LYCK005”，我的权限可以审核塑胶半成品的入库单、组装领料单、组装退料单。彭玉定是我们仓库课的课长。平时我是到彭玉定处拿领料单，单据都是彭玉定签字了我才照单发料给组装课。我只知道彭玉定是用“LYCK001”账号，密码我不知道。13.证人左仁英的证言：我从2017年10月14日开始在联杨厂担任组装课文员一职至今，主要负责组装课生产过程中的单据打印（领料单、退料单、入库单），还有就是员工的日常考勤等工作。我的账号是“LYZZ001”，账号权限有建单、打单、组装课半成品的入库审核。彭玉定是仓库课的课长，我打出来的领料单交给彭玉定，他就会安排人送物料给我们课。彭玉定ERP系统账号是“LYCK001”，密码是565247。大概两个月前，我们课生产出不良品急需退料，我去跟彭玉定交接的时候，彭玉定跟我说我的领料单刚好还没审退不了料，于是他就主动告诉我他的账号密码，让我自己操作把领料单审核了再进行退料。我在其他时间没有操作过彭玉定的ERP账号。14.证人林成昌的证言：我是联杨厂ERP系统的管理人员，我从2015年5月份至今都在联杨厂工作。从ERP系统导出来并提交公安的53笔异常单号，主要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异常，第一这53笔异常单号几乎都是在工作站名称为LYCK004的电脑上进行操作的，LYCK004这台电脑的使用人员是彭玉定；第二工作站的IP是192.168.2.48，这个IP地址正是彭玉定所使用电脑的IP地址；第三录入者LYZS002这个ERP账号是注塑课课长陈冠华的账号，陈冠华工作上有自己的电脑，并且陈冠华工作地点与彭玉定的工作地点不是同一个厂房，两个厂房相差约200米；第四杂项领料在生产过程中一般是不会超过1000KG；第五在ERP系统录入数据之后是必须打印出来拿给相关部门的领导或者人员进行签字的，但我查出的53笔异常单号大部分是没有进行打印的。15.证人张原超的证言：我认识在东莞清溪镇北环路一塑料回收店的老板，但我不知道他的姓名。我们都是做塑料行业的，可能是我的其他生意伙伴把我的电话告诉了那名男子，然后那名男子再联系的我。那名男子在我手机的备注是“清溪北环”，号码是136*****893，微信我的备注是“送废料”，微信号是wxid_rcow8xejnb9422，昵称是蒋永华。我收购过他的塑胶产品，我收购主要是黑色或花色的破碎抽粒ABS料，都是被拆封过的，因为是破碎料。偶尔蒋永华卖ABS抽粒料给我的时候里面有几包全新未拆封的料，价格与ABS一样。我除了收购ABS外，还有PP，卖给我的PP，包装有时候写着聚丙烯，有时候是白色袋子没有写任何字的，里面是黑色不规则的物体。我向蒋永华收购ABS的价格在7000-8000元人民币不等，PP的价格在4000-5000元人民币不等。每次收购的数量不定，少的时候几百斤，多的时候几吨。基本上是我开车过去收购。店里见到蒋永华比较多，他的老婆我很少见，所以对于蒋永华的老婆我没有什么印象。我们的结账方式主要是转账，有时候微信，有时候银行卡。我转过一次钱给蒋永华的老婆，当时是蒋永华让我把钱转到他老婆的银行卡里。我不清楚蒋永华卖给我的货是从哪里来的。蒋永华店里的货物都是用帆布盖着的，所以我去他店的时候没有见到过全新的原料，但是之前少量的塑胶原料在收购ABS的时候蒋永华有顺带卖给我。蒋永华也没有和我提过其有全新的塑胶原料。16.证人何菊华的证言：我是东莞市勤思塑胶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公司有向蒋永华收购过水口料、抽粒料、塑料原料，其中全新的原料有塑胶原料-ABS和塑胶原料-POM，但主要是收购蒋永华的塑胶原料-ABS，是按照市场价格向他收购。水口料一般是5500-6000元人民币收购，抽粒料一般是8000-9000元人民币收购，塑料原料-ABS一般是10500元以上收购，塑料原料-POM一般是12000元以上。收购蒋永华的塑胶料都是他送货到我们的仓库，他送货过来时是我老公李金成与他进行对接。17.证人李金成的证言：我跟我老婆何菊华在经营东莞市勤思塑胶化工有限公司。2018年上半年通过老乡认识蒋永华，知道他是在东莞市******经营塑胶废品回收站、我有收购蒋永华的水口料-PP、抽粒料-ABS、塑料原料-ABS、塑料原料-达钢POM。我没有收购蒋永华的塑胶原料-PP，塑料原料-PP蒋永华那有货源，当时我出的价格低，蒋永华没有卖给我。我印象中向蒋永华收购过塑胶原料-ABS7、8吨，塑胶原料-POM7、8吨，总共支付了塑料原料款项10多万元给蒋永华。我最早应该从2018年6月开始收购蒋永华的塑胶原料，最迟应该是2019年3月最后一次收购。我向蒋永华收购水口料-PP收购价格区间是5000-5400元人民币每吨，抽粒料-ABS收购价格是8000-9600元人民币每吨，塑料原料-ABS收购价格区间是12000-13000人民币每吨，塑料原料-达钢POM收购价格区间是12800-14400元人民币每吨。收购后基本上是蒋永华送货上门，很少的时候是我自己去蒋永华那里提货。我是与蒋永华对接，有时过去蒋永华的老婆也在店里。我与蒋永华交易是以银行卡、微信结算，我转给蒋永华的银行卡号是中国民生银行62261********778和中国工商银行。我收购蒋永华的塑料原料都已经卖给客户，仓库剩下是蒋永华卖给我的水口料和抽粒料，但已经分不清是哪些他卖给我的。18.证人林汉亲的证言：我在广东东莞市清溪经营东莞市东雄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期间我有给蒋永华、蒋红翠转账，是关于收废铜，废钢，废铝的钱。我没有收购蒋永华，蒋红翠的全新塑胶原料。19.证人陈裕勇的证言：我是东莞樟木头镇塑胶原料市场三期A201的老板，蒋永华有卖过PC灰色的抽粒料给我，合计3、4吨的塑胶料，合计2、3万元人民币，交易达成后他把货物运送过来。蒋永华卖货给我时告诉我，卖给我的料是工厂处理出来的废料。20.证人刘剑锋的证言：我是东莞市越林塑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从2017年开始有在蒋永华初收购ABS和PP的破碎料。我向蒋永华收购水口ABS料价格期间是8000-9000元人民币每吨，水口PP料价格是5000-6000元人民币每吨。我没有向蒋永华收购塑胶原料。21.证人郭保青的证言：我在2018年年底认识蒋永华，我是经营收购不良料跟水口料，在认识蒋永华之后有与他进行交易过，向他收购郭塑胶不良品，PP水口料，大概收过4吨的PP水口料，不良品PP收购价格是在5000元人民币每吨，水口PP收购价格是5000多元人民币每吨。我每次去他店里收购都是蒋永华跟其老婆在一起。蒋永华没有卖过塑胶原料给我，但是蒋永华在2019年上半年有问过我达钢-POM，型号M90塑胶原料的收购价格，当时蒋永华开的价格高，我没有利润，所以没有收购他的塑胶原料。22.证人彭合群的证言：2017年8、9月，我因为欠刘剑锋货款，在他的指示下我转账给蒋永华和蒋红翠，第一笔转账蒋永华三万元，第二笔转账蒋红翠八万多元，但我不认识蒋永华他们。我是通过电脑网银操作从我银行卡转账给蒋永华和蒋红翠银行卡。23.证人傅全佳的证言：我是在东莞清溪镇做收废旧塑胶，在生意往来中认识了蒋永华，蒋永华是在东莞市*******旁边经营一家塑胶回收店，此店是蒋永华与其老婆蒋红翠共同经营。我去过他店里看到过全新的塑胶原胶。我与蒋永华交易塑胶料是通过微信转账。四、被害人薛光宏的陈述2019年8月8日下午，我负责的联杨厂门卫张启德对一辆货车粤S*****车辆进行检查，发现车上货物不对，单据上填的是1000KG,发现车上的数量不对，然后他就清点，发现车上多了1000KG，于是门卫通知仓库的主管彭玉定，彭玉定过来就车上的塑胶原料从车上叫人搬下来，并叫张启德不要往上报，低调处理。到2019年9月2日朱福灵通过微信跟老板反映2019年8月8日货车拉多货的事情，过后后老板跟我说要清算塑胶原料的事情，2019年9月11日，我就通过财务部清算塑胶原料的账，发现我们厂的注塑课领料有问题，在2018年12月27日的原始单据跟电脑上的报表不一样，还有就是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这些数据只有报表，没有原始单据，经过各个部确定过了，确定是没有原始单据。我在厂区进行调查查询我们EPR系统里面的数据确认有被修改过，修改的账号是LYCK001,这个账号是彭玉定使用的账号。我整理出来异常的数据价值是200多万人民币。2016年3月份之前彭玉定是分管我们仓库塑料原料的仓管，余裕坤驾驶车辆在联杨厂与恒耀厂之间进行运输货物大约是从2016年1月份开始，每个月的运费通过现金与转账的方式结算。从2016年至2019年，公司总共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余裕坤521980元人民币。联杨厂在2016年至2019年除了塑料原料的损失外，还有破碎水口料，抽粒料的损失（比如PP水口、ABS水口、POM水口等）。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蒋永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经营的废品站主要收购废纸皮、废卡板、废塑胶头、水瓶、废铁等物品，没有收购塑胶原料，收购的都是塑料废料。电话号码为137*****599是之前卖过废品给我的一名男子，主要卖过废胶纸、废纸皮、废卡板等，大概6、7次，总共加起来几百块钱。多废品的话那名男子会开货车来，少量的话就拎着进来我店里。与其进行结算有时用现金，有时候扫码。2019年10月4日11时46分37秒，通过微信二维码的方式转给了yuyukun总共340元人民币，是那名男子卖废纸皮、废胶时所得的钱。我的微信没有加过微信名为“yuyukun”的微信，我老婆的微信有无加那名男子我就不清楚了。2019年2月份至2019年6月份那名货车司机的车辆从厂里出来之后的1个多小时有好多电话是打给我，通话10几秒，当时对方打电话给我主要是吹吹牛、介绍生意做等等。余裕坤经常打过来找我，我说没空或者在外面就挂断了，所以就很多通话记录都是十几秒钟的。我没收购余裕坤全新的原材料，只收购过废卡板，废胶纸、废胶。都是一块一块的，没有包装的，有黑色、红色、灰色。余裕坤有时卸完卖给我的废胶纸、废卡板等废品之后我还看见车上有一些木卡板，大概看见过7、8次，数量没认真留意，其它的物品我就没见过了。我没有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也没有收购塑胶原料，我主要收购的都是废胶、废胶纸、废纸皮、废塑料等废品，还收购水口料、破碎水口料、抽粒料，品种包括ABS、PP、PPT、PS等。附近有些工厂倒闭不做了，我做这个行业就能收到消息，我会上门竞价，价钱高就能收到这些料，有时候也会有直接拉到我店里问价钱的，对方觉得价钱合适也会卖给我。店里结算一般微信，没有微信或客人要现金时就使用现金。我有收购过一、两包全新未开封的塑胶原料，拿来卖的人说包装烂了是废品，于是我就收了，大概以每斤2-3元人民币收购的，何时收购，向谁收购的我记不得了。我收购的废品要卖出去时每次都是有人直接来我店里收购的，但我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微信、QQ等联系方式。除了经营收废品生意外，无经营其它生意。营业额我没有进行统计，每年利润在7万至10万元人民币。废品站的主要经营者是我，我老婆蒋红翠平时在店里买菜做饭。做废品生意的过程中，结算钱全部是我支付，主要以现金与转账的方式，在店里都是使用我自己的手机进行结算的。我的微信和银行卡也是我独自使用，没有使用我老婆的微信和银行卡。我的银行卡与微信有与别人大额的转账记录，是我卖废料别人转给我的钱。每当我收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塑胶水口料，我会堆放在我店里，等人上门来收，价钱合适就出手，我收购的塑胶水口料的品种有破碎PVC、块状的PP、不良品ABS、再生的编织带等一些废塑料。收购回来之后，PVC再卖出去的价格在2400-3000元人民币每吨，PP再卖出去的价格在3000-3200元人民币每吨，ABS再卖出去的价格在4000-4200元人民币每吨。我老婆蒋红翠的微信昵称为“一缕阳光”，微信号为“wxid_x8zccy2cvzkg22”。我老婆平时在店里就是负责家务、买菜做饭。有时候我没在店里的时候她也会收一些纸皮之类的废品，要付钱给别人，所以她的微信与银行卡有与买家的转账记录，她收钱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蒋红翠的供述和辩解：我与我老公蒋永华从2014年开始在东莞市清溪镇浮岗柏郎村北环路一废品站经营收废品生意，主要收购废铜、废铝、废塑胶等废品。店里主要的经营者是我老公蒋永华，平时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会帮一下忙，我主要还是负责买买菜、做做饭之类的家务活。在这里经营的过程中没有被当地公安机关处理过。我没有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我主要负责店里的家务事，偶尔有客人上门卖货的时候我也会协助我老公。平时都是我老公在管，我从来没有参与经营店里的生意，我不清楚店里的交易主要是以什么方式结钱给客人。我们收购回来的塑料要出售都是对方上门来收购的，收购人员的任何联系方式我都没有。上次公安机关带了一名嫌疑人到我们经营的废品店指认现场，那名男子我认识，他来过我店里卖一些废胶、废卡板、废胶框等，大概有4、5次，一般都是白天到我店里卖废品，每次卖几十斤到几百斤不等。每次的交易金额有时候两三百元，有时候一千多元。余裕坤（到店里指认过现场的男子）卖东西的时候，卸完卖给我的废料之后就是空车了。我只有一个微信，昵称一缕阳光，微信号wxid_x8zccy2cvzkg22。我微信里的交易账单，因手机内存不够，所以我删掉了2019年10月之前的账单。公安机关调查称我的微信和那名男子的微信之前是好友关系，且有转账记录，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是我老公拿我的手机加的和转账的。我的微信与“余裕坤”或“yuyukun”自2017年至2019年有12条转账记录，其中有支出与收入，支出是对方卖废品（废胶、废胶纸，废卡板等）给我时我支付给对方的钱，收入是对方在卖废品给我的时候想要现金，于是其用微信转钱给我，我再给现金对方。我和老公蒋永华没有收过对方的破碎料、水口料或者抽粒料。我说的废胶是对方用胶框装的，里面放有塑胶产品被破碎的废品。对方从来都没有用塑胶袋装东西卖给我，全部都是使用胶框，胶框颜色是黑色的。我老公在店里负责主要经营，转账记录全都是我老公转的，但我在旁边，所以知道。我的微信与对方有聊天记录，聊天的内容是我与对方聊的，转账不是我转的，是我老公蒋永华转的。我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474），是本人所用的银行卡，里面几千元至四万不等的收入是我在店里卖出货物的收入。至于那些超过四万元以上的数据我不相信公安机关调取的流水信息，我会自己要求律师帮我重新调取。关于店里收回来的塑胶料品种，我不懂这些，收废塑胶料时都以什么价格收购的我不清楚，卖废胶的价格我也不清楚，都是我老公在卖，店里收回来的废胶都卖到什么地方，卖给谁了我均不清楚。余裕坤来我店里卖废品废料，所以我之前加了他的微信。现在手机微信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余裕坤的微信了。我的银行卡和微信都是我独自使用。在经营过程中，我与蒋永华都没有收购过别人全新的塑胶原料，水口料、破碎料和抽粒料要么是别人送来店里，要么是蒋永华去厂里收回来的。六、鉴定意见1．惠湾价定字[2019]2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认定价格为2314331元。2.惠湾价定字[2019]2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认定价格为355942元。3.惠湾价定字[2019]28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认定价格为11028056元。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联杨厂塑料原料损失总价值为2670273元人民币；2016年1月份至2019年10月联杨厂塑料原料损失价值为11028056元。七、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薛光宏辨认出彭玉定、余裕坤。余裕坤辨认出彭玉定；辨认出蒋永华是多次收购其从联杨厂运载出来的原材料的男子。彭玉定辨认出余裕坤是与其一起偷运原料出去卖的男子。蒋永华辨认出余裕坤是到其所经营的废品站卖过废品的男子。蒋红翠辨认不出相片中哪位是卖过废胶、废卡板给其的男子。张原超辨认出蒋永华是出售过塑胶产品给他的人。李金成辨认出蒋永华、蒋永华老婆蒋红翠。刘剑锋辨认出蒋永华。郭保青辨认出蒋永华、蒋永华老婆蒋红翠。2.扣押笔录，证实余裕坤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彭玉定多次用或者偷运原料到厂外卖，余裕坤使用车辆粤B*****、粤S*****车辆进行运输；彭玉定将所获得的账款使用8万元首付购买一辆粤L*****的广本小汽车。3.提取笔录，余裕坤使用的oppo手机微信号为wxid-2644146307312发现与本案有关证据，提取余裕坤与蒋红翠微信号信息、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彭玉定在联杨厂使用的电脑上有涉及相关证据，提取电脑信息截图，其中IP地址为192.168.2.48，电脑名称为LYCK004；提取53页联杨厂ERP系统导出来的数据图片；蒋永华使用的华为手机里有涉及本案的相关内容，提取蒋永华与卖废品男子137*****599的通话记录及蒋永华微信（微信号：wxid_rcow8xejnb9422）个人信息截图、蒋永华微信（微信号：wxid_rcow8xejnb9422）里“我的收藏”中的相关内容；蒋永华使用的华为手机微信里有涉及本案的相关内容，提取蒋永华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截图、蒋永华老婆蒋红翠使用的微信号截图、蒋永华微信转账340元的记录；蒋红翠使用的华为手机里有与本案相关的微信内容，提取蒋红翠微信个人信息截图、蒋红翠2019年8月、2019年9月、2019年10月的微信账单；张原超使用OPPO手机提取的其付钱给蒋永华的微信记录；何菊华使用苹果手机农业银行APP提取的其给蒋永华的转账记录；李金成使用苹果手机微信号为LIJIACHEN730512,微信名称为“天高任鸟飞”的微信相关内容；陈裕勇使用手机交通银行APP和微信的相关内容。4.辨认现场笔录，证实余裕坤辨认现场是装载原材料地方，粤S*****货车是用来运载原材料。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截图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余裕坤使用微信与“皮老板”转账往来；张原超转账给蒋永华的微信转账记录；李金成与蒋永华的微信交易记录；陈裕勇跟蒋永华收购再生废料的微信转账记录；郭保青与蒋永华的微信转账记录；傅全佳与蒋永华的微信转账记录。2.电脑数据，证实彭玉定职务侵占联杨厂塑胶原料后在ERP系统里面偷偷修改的记录。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余裕坤的微信号（wxid_2644146307312）与蒋红翠的微信号（wxid_x8zccy2cvzkg22）的微信聊天记录。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蒋红翠与卖废品男子余裕坤的转账记录。5.辨认现场照片及指认照片，其中薛光宏指认相片中是联杨厂在使用与以前使用的ABS塑胶原料（台化）、POM塑胶原料（达钢）、破碎的水口ABS塑胶料、PP塑料原料、PA塑料原料、PP塑胶原料的外包装，余裕坤指认其将塑胶原料-PPPP/K8003/台化、塑胶原料-ABS15A1、达钢-POMM90卖给蒋永华,彭玉定指认其叫余裕坤偷运出去的原料型号有塑胶原料-PPPP/K8003/台化、塑胶原料-ABS15A1、达钢-POMM90、塑胶原料-PPV30G、塑胶原料-BASFPA6不加纤、塑胶原料-PABC30S、塑胶原料-BASFPA6+30%GF，张原超指认出蒋永华有卖过少量台化ABS给其，李金成指认出其有从蒋永华处收购过塑胶原料-达钢POM、塑胶原料-ABS（台化）。6.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7.数据光盘，证实蒋永华、蒋红翠的银行账户流水电子记录，蒋永华、蒋红翠、余裕坤的微信交易支付明细证明及相关车辆卡口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收购余裕坤、彭玉定职务侵占的塑胶原料的事实，有余裕坤的证人证言、余裕坤与蒋永华的手机通话记录、余裕坤与蒋红翠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余裕坤驾驶车辆的卡口信息等证据相互印证，同时，证人何菊华、李金成证实有大量收购蒋永华的塑料原料，其中证人李金成称支付了塑料原料款项10多万元给蒋永华。证人李金成、郭保青证实蒋永华分别询问过他们全新塑胶原料PP和达钢PU的价格，但由于价格原因没有交易成功。被告人蒋永华在庭审中亦认可其向余裕坤收购塑料原料10多万元。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的犯罪数额不止10万元，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应按10万元计算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收赃过程中，被告人蒋永华主要负责联络余裕坤、安排搬运和清点赃物、再次销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红翠在被告人蒋永华的安排下清点赃物、支付款项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红翠属于从犯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永华、蒋红翠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永华当庭认罪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蒋永华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蒋红翠的量刑建议过重，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永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蒋红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房耀庆审 判 员  徐 黎人民陪审员  叶 翔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邹晓婷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