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丽娟，女，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身份证号码：440************623。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其正在怀孕，同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代勇军，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皮兰，女，198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屋下湾2组41号，身份证号码：510************124。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其正在怀孕，同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伟，广东鼎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丽娟、皮兰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12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丽娟、皮兰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徐丽娟、皮兰，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开始，李琪（已判刑）作为幕后策划组织者，分别组织以唐建富、周水平（均已判刑）为首的两个团伙，在卢菊梅（已判刑）所承包、经营、管理的东莞市樟木头镇金杭酒店客房内，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牟取非法利益。李琪负责策划、统筹整个卖淫团伙；王立秋（已判刑）负责安排卖淫女上房并制作排班表、收取嫖资、统计帐目；刘勇（已判刑）和蒋钦勇（已判刑）负责协助王立秋安排卖淫女上房并制作排班表、收取嫖资、统计帐目。唐建富负责其中一个卖淫团伙的全面工作，该卖淫团伙吸收了樟木头镇大富豪广场富华阁二楼卖淫团伙的剩余成员，并建立“精英团队”微信群用于招嫖；组织王伟、刘建章、汤文波、唐星星、饶雪凤、郭拥锋、许辉、詹文强、黄国辉（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业务员，专门负责拉客招嫖，协助组织卖淫；康义伟（已判刑）作为该团伙的原组建者，也参与该团伙的组织卖淫行为，并获得非法利益分成。周水平（已判刑）负责另一卖淫团伙的全面工作，建立“自己人”微信群用于招嫖；组织被告人徐丽娟、皮兰及唐翠荣、付懿斌（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业务员，专门负责拉客招嫖，并收取相应的报酬。唐建富、周水平等人分别以“纳贤公司”、“红叶公司”的名义，在金杭酒店长期冒用并重复使用他人的身份证，频繁开房进行性交易（唐建富团伙主要集中在酒店7-8层，周水平团伙主要集中在酒店9-10层）；卢菊梅受金杭酒店客房部的承包经营方“添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负责金杭酒店客房部的经营业务，对上述组织卖淫行为予以配合，容留卖淫女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的嫖资为600元至1000元不等；王立秋等人在收取嫖资后交给唐建富，刘勇、蒋钦勇等人收取嫖资后交给周水平。唐建富、周水平对各自团伙的嫖资进行统计和分配，于当日或次日发放卖淫女、招嫖业务员、工作人员的提成，并于当日将汇总的获利情况分别通过短信息的方式向李琪汇报。周水平从扣除各项开支后的非法利益结余中，每月支付给李琪8万元（含2万元工资、6万元“接待费用”），再将余下金额的40%支付给李琪作为“分红”。唐建富也以同样的金额和比例,支付金钱给李琪作为“分红”；唐建富还需从余下的非法利益中，每月分给康义伟1万元。现已查明：唐建富团伙于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3月6日，共招嫖9332人次，非法获利共2131670元；周水平团伙共招嫖6641人次，非法获利共为1586004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丽娟、皮兰无视国法，为获取非法收入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徐丽娟、皮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丽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皮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徐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徐丽娟应当被认定为无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丽娟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只有三名同案犯的供述，并且前述三人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矛盾，自身也前后矛盾，相互间不能一一印证，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补充侦查亦不能补强其证明力，依然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地步，不能认定徐丽娟有罪。2.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徐丽娟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3.如认定徐丽娟构成犯罪，徐丽娟现处于哺乳期，请求对上诉人徐丽娟适用缓刑。上诉人皮兰提出如下意见：1.皮兰应当被认定为无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皮兰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只有三名同案犯的供述，并且前述三人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矛盾，自身也前后矛盾，相互间不能一一印证，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补充侦查亦不能补强其证明力，依然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地步，不能认定皮兰有罪。2.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皮兰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3.如认定皮兰构成犯罪，皮兰现处于哺乳期，请求对上诉人皮兰适用缓刑。4.皮兰在取保候审期间有立功表现。皮兰于2020年1月3日通过东莞市12345政府服务热线向樟木头公安分局举报他人非法收购六合彩行为，如认定皮兰构成犯罪，请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皮兰的辩护人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皮兰无罪，理由如下：1.皮兰一直否认涉案，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皮兰涉案。2.本案仅有唐翠荣、蒋钦勇指证皮兰，并且前述三人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矛盾，自身也前后矛盾，相互间不能一一印证，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补充侦查亦不能补强其证明力，依然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地步，不能认定皮兰有罪。3.本案无有关书证、物证证明皮兰涉嫌组织卖淫。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开始，李琪（已判刑）作为幕后策划组织者，分别组织以唐建富、周水平（均已判刑）为首的两个团伙，在卢菊梅（已判刑）所承包、经营、管理的东莞市樟木头镇金杭酒店客房内，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牟取非法利益。李琪负责策划、统筹整个卖淫团伙；王立秋（已判刑）负责安排卖淫女上房并制作排班表、收取嫖资、统计帐目；刘勇（已判刑）和蒋钦勇（已判刑）负责协助王立秋安排卖淫女上房并制作排班表、收取嫖资、统计帐目。唐建富负责其中一个卖淫团伙的全面工作，该卖淫团伙吸收了樟木头镇大富豪广场富华阁二楼卖淫团伙的剩余成员，并建立“精英团队”微信群用于招嫖；组织王伟、刘建章、汤文波、唐星星、饶雪凤、郭拥锋、许辉、詹文强、黄国辉（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业务员，专门负责拉客招嫖，协助组织卖淫；康义伟（已判刑）作为该团伙的原组建者，也参与该团伙的组织卖淫行为，并获得非法利益分成。周水平（已判刑）负责另一卖淫团伙的全面工作，建立“自己人”微信群用于招嫖；组织上诉人徐丽娟、皮兰及唐翠荣、付懿斌（均已判刑）等人作为业务员，专门负责拉客招嫖，并收取相应的报酬。唐建富、周水平等人分别以“纳贤公司”、“红叶公司”的名义，在金杭酒店长期冒用并重复使用他人的身份证，频繁开房进行性交易（唐建富团伙主要集中在酒店7-8层，周水平团伙主要集中在酒店9-10层）；卢菊梅受金杭酒店客房部的承包经营方“添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负责金杭酒店客房部的经营业务，对上述组织卖淫行为予以配合，容留卖淫女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的嫖资为600元至1000元不等；王立秋等人在收取嫖资后交给唐建富，刘勇、蒋钦勇等人收取嫖资后交给周水平。唐建富、周水平对各自团伙的嫖资进行统计和分配，于当日或次日发放卖淫女、招嫖业务员、工作人员的提成，并于当日将汇总的获利情况分别通过短信息的方式向李琪汇报。周水平从扣除各项开支后的非法利益结余中，每月支付给李琪8万元（含2万元工资、6万元“接待费用”），再将余下金额的40%支付给李琪作为“分红”。唐建富也以同样的金额和比例,支付金钱给李琪作为“分红”；唐建富还需从余下的非法利益中，每月分给康义伟1万元。现已查明：唐建富团伙于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3月6日，共招嫖9332人次，非法获利共2131670元；周水平团伙共招嫖6641人次，非法获利共为158600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樟木头镇金杭酒店。公安机关现场检查时，在8楼和10楼当场查获多对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徐丽娟、皮兰系主动到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徐丽娟、皮兰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出院小结、出生证明等：证实徐丽娟于2018年5月27日生产一女婴，于2019年7月21日生产一男婴；皮兰于2018年8月8日生产一男婴，于2020年4月1日生产一女婴。4、（2017）粤19刑终2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人李琪、唐建富、周水平、康义伟、王立秋、刘建章、刘勇、王伟、詹文强、黄国辉、许辉、汤文波、饶雪凤、唐星星、唐翠荣等人因本案中指控的组织卖淫事实均被以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蒋钦勇：（1）总共有两伙人在京杭酒店的客房内组织卖淫，一伙人是老王负责的，另一伙人不了解，蒋钦勇所在的就是老王那伙，蒋钦勇和刘勇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然后还有一个女孩子管理女孩子，另外还有好几个业务员，团队的构架基本就是这样。具体的运作就是业务员负责找嫖客，找到以后业务员就会找蒋钦勇或者刘勇，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联系就说“拿一房间”，然后蒋钦勇就去前台以“红叶公司”的名义拿房间，拿了房间以后就把房卡给到业务员，等到嫖客来了以后，蒋钦勇就会到卖淫女的休息室内带女孩子到酒店客房九楼、十楼楼梯口处，带到楼梯口处以后蒋钦勇就不管了，那些业务员就会自己带女孩子到嫖客的房间去，至于在房间里怎么操作就不知道了。等嫖客完了以后业务员就去收钱，收了钱后就会交给蒋钦勇，蒋钦勇拿到钱后就交给刘勇，至于刘勇怎么跟老王交接就不清楚了。（2）蒋钦勇从2015年8月份开始跟着老王在京杭酒店工作的。蒋钦勇底薪是2500元，在九楼、十楼打扫一间房间有10元的提成，有时候其还帮卖淫女打饭的时候，他们会偶尔给几块钱蒋钦勇，另外每个月月底老王都会给蒋钦勇500元至1000元的奖金，刘勇的工作性质跟其差不多，工资也差不多。其一个月拿到手的钱大概是4000元，做了五六个月，总共非法获利约两万多元。（3）这个团队的业务员工作时负责找嫖客来嫖娼，业务员有高飞（付懿斌）、石轩、皮兰、陈明凤、徐丽娟、小容、唐翠荣等七人，其知道他们是业务员是因为他们都会带嫖客来嫖娼，他们带嫖客来了之后就会给蒋钦勇或者刘勇打电话安排房间，蒋钦勇带女孩子到楼梯口交给业务员，而且刘勇的记录本上很清楚的写着他们的名字，业务员应该还不止这些。其记得高飞带的客人比较少，应该有三四次，石轩十几次、皮兰二十几次、陈明凤十几次、徐丽娟十几次、小容十几次、唐翠荣十几次。辨认笔录：辨认出付懿斌就是业务员高飞，辨认出徐丽娟、皮兰、唐海荣（小容）。2、唐翠荣：证实唐翠荣以及和唐翠荣一起在京杭酒店九楼和十楼从事介绍嫖客去卖淫的业务员、工作人员，共有九人，分别是徐丽娟、皮小兰、廖海容、石轩、陈恒媛、陈明凤、高飞（付懿斌）、黄永琴和唐翠荣一起在京杭酒店客房部九楼和十楼从事介绍嫖客去嫖娼并收取回扣，小胖（蒋钦勇）是在酒店客房部九楼、十楼负责管理的工作人员，他和刘勇是轮流帮忙开房、搞房间卫生以及安排卖淫女上钟等。这些人都是在周水平建立的叫“自己人安排”的微信群里，这个群内经常有业务员之间的工作交流。业务员的工作就是介绍嫖客来嫖就可以了，其他的工作什么都可以不管，介绍一个客人有50-80元的提成。周水平给所有业务员准备了一个休息的房间，其在员工休息室内听到徐丽娟这些人有接到客人的电话，然后他们接了电话就在微信群里面找刘勇或者蒋钦勇要房间，他们两就会在群里面将房号发出来，如果不是熟客，其就去前台拿卡交给客人并带客人去房间，如果是熟客就直接让客人去前台拿房卡，另外刘勇和蒋钦勇负责打扫每个房间的卫生，而且是他们两个负责安排女孩子上房间。而且有女孩子也会叫他们帮忙打饭，她们也会给这两人两块钱的提成，一个月大概能拿到四千多的工资。其也亲眼看见周水平给徐丽娟这些人发提成。建立的“自己人安排”这个微信群是方便业务员跟周水平、刘勇和蒋钦勇联系的，例如业务员需要房间或者女孩子不用经常打电话，在微信群里面直接沟通就可以了，而且群内刘勇和蒋钦勇会发每天有多少女孩子上班，发新来的女孩子相片等内容。总之，蒋钦勇的工作就是拿固定工资加提成，他们是主要的工作人员，负责女孩子的管理和安排女孩子上房间、拿房间给嫖客以及打扫房间的卫生等工作，他和刘勇两人有分工，一个上早班一个上晚班，收拾房间的话是轮流来的。嫖资的收取是，如果其在，就其收了后交给刘勇或者蒋钦勇，他俩都不在的话，其就直接交给周水平，如果其不在，就是刘勇、蒋钦勇或者女孩子自己收。辨认笔录：辨认出蒋钦勇是小胖，付懿斌是业务员高飞（在京杭酒店九楼、十楼周水平团队负责介绍嫖客的业务员），辨认出业务员徐丽娟、廖海容、皮兰。3、周水平：（1）其于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在金杭酒店金沙水会工作，担任总经理吴曦的助理，主要负责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不清楚水会提供什么服务，水会的老板是吴曦。（2）大老板是李琪，其与唐建富是分别不同的两条线，各自手上有客源、卖淫女，各自结算，但卖淫女可共用。2015年5月份，其认识了李琪，当时提起大富豪广场介绍卖淫的事情被警察查了，后面其看到李琪安排唐建富在金杭酒店的7-8楼介绍卖淫，其就想看看能不能在金杭酒店这边也搞一下介绍卖淫的生意；其跟他说有女孩子（卖淫女）可以从事这些工作，于是就合作经营。其于2015年10月开始参与，负责在金杭酒店9、10楼的客房介绍卖淫，唐建富负责6、7、8楼。其以“宏业”公司的名义向酒店开房，自己负责管理账目，刘勇、小胖（蒋钦勇）负责打理房间，唐翠荣等人负责业务招嫖，技师有6、7个。业务员只认识唐翠荣，另外还有小静、月月，还有三四个业务员叫不出外号跟名字，有客人来或者拿提成的时候这些人才会过来酒店，平时不在这里的。这些业务员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待嫖客并把嫖客带到客房，然后就通知小胖、刘勇，接到通知后，小胖两人就会安排卖淫女到房间给嫖客挑选，这两人还负责打扫卫生。有嫖客的时候，其就先在京杭酒店九楼或者十楼开好房间，嫖客过来后，其就会带一些卖淫的女孩子到房间给客人挑选，嫖客挑好后其就会叫唐翠荣、刘勇、蒋钦勇等人把嫖客与卖淫女一起带到事先开好的房间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进房间要先收取嫖资，嫖资有时是其本人收取的，有时是蒋钦勇这些人收取然后再转给周水平。嫖资一般是分给卖淫女的，蒋钦勇这三个人每介绍一个嫖客就会得到80至100元的提成，刘勇和蒋钦勇每打扫清洁一个房间也会得到5元的提成，他们除了打扫房间卫生还负责带卖淫女到嫖客的房间给嫖客挑选。周水平建立一个微信群“自己人”，群里有几个业务员，周水平平时会发女子照片到群里给业务员挑选，照片是女孩子自己发给周水平的。周水平是按照工号对女孩子进行编号的，有些是周水平介绍过来的，有些是外面从事性服务的女子，还有一些是朋友介绍过来的，这些女孩子的流动性比较强，没有相对固定的，都是来来去去的。周水平负责管理这些女孩子，平时她们是否上钟和发放提成都是由其自己负责的。周水平带的女孩子都是在自己租住的房间等客人过来的。嫖客看好照片之后联系其，之后会告知嫖客过来金杭酒店的大厅，之后其跟唐翠荣会将客人直接带到房间去，之后通过电话联系相应照片的女孩子过来房间，之后由女孩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唐翠荣这些业务员的提成是固定的，是按照介绍技师的嫖资进行提成的。如果客人选择700-800元的服务，业务员提成100元，客人选择900-1000元的服务，业务员提成120元。（3）京杭酒店631房之前是唐建富租的，过年后就我租的，主要是一些妈咪、小姐有时候会去打麻将或者休息一下。4、王立秋：（1）2015年3月下旬，其在大富豪卖淫窝点负责打扫卫生、做帐、安排卖淫女上钟、收嫖资，当时由康总负责全面工作。于2016年2月19日入职金杭酒店，负责叫牌、收钱以及收房，每月底薪是2000元加收房提成（每间5元）。（2）约有18名卖淫女在酒店从事性服务，收费为600元至1000元不等。金杭酒店卖淫点的负责人是“秦讲”（唐建富），卖淫业务由“秦讲”安排工作。酒店的7楼至10楼有固定7间房用于卖淫嫖娼活动，每天由“秦讲”开好房。其与“小唐”负责7楼和8楼，由“秦讲”管理；刘勇和“小胖”负责9楼和10楼，由“周总”（周水平）管理。他们是两伙不同的人，但卖淫女共用，若有借用“周总”的卖淫女，其会在记帐本上标记“王”，代表“周总”。当嫖客来到房间需要叫性服务小姐，客服人员（业务员）就会通知负责该楼层的其或“小唐”，由他们安排卖淫女上房给客人挑选，收取嫖资。其与“小唐”用一个本子登记客服人员名字、嫖资、小姐姓名、上钟时间。下班时，其将当日收到的嫖资以及记帐本交给“秦讲”，“秦讲”再与工作人员、卖淫女结算，结算完“秦讲”就会把当天营业情况的纸页撕走。“小胖”和刘勇收取的嫖资就交给周总（周水平）。（3）其加入“精英团队”的微信群，是“秦讲”拉其进入，群里主要有一些业务员“秦讲”、“汤米”、“黄经理”、“林峰”、“韩香”、“唐龙”、“陈翔”、“刘总”（詹文强）、“六哥”、“阿敏”等人，其于每天14时许将卖淫女的排班表发到群里，以便业务员知道哪些女子上班。公司规定卖淫女上班迟到或早退要扣50元一次，请病假一天扣50元，请事假一天扣100元，这些钱由其收取，再交给“秦讲”。刘建章是金沙水会的财务，他偶尔会介绍嫖客给“秦讲”。（4）证实小胖（蒋钦勇）是跟其工作性质一样，在京杭酒店负责安排女孩子上房间和打扫卖淫房间的卫生的，他是负责安排女孩子给京杭酒店卖淫团伙周水平这边的业务员和负责打扫九楼十楼的卫生，他还管理女孩子的工作、管理女孩子日上上下班的时间以及请销假情况，负责记录女孩子上钟情况和收取嫖资，记录业务员带客的情况等。如果有业务员带了嫖客过来，业务员就会电话过来，周水平那边的团伙业务员就会打电话给蒋钦勇，其所在的唐建富这边的业务员就打电话给其，等客人走了之后，其和蒋钦勇就各自负责打扫各自团队带来的客人使用过的房间。其还认识周水平那边的一个陌生男子（付懿斌）是业务员，因为有一天该男子过来卖淫女的休息室内找蒋钦勇或者刘勇，其见到该男子问他们“那个女孩子在不在，看她有没有下钟，我的客人说要留牌”。然后他跟蒋钦勇聊了几句就走了，所以其知道他是周水平那边的。（5）京杭酒店631房是周水平这条线的客服休息房间，平时他们都在里面打麻将或休息之类的，有客人来了，客服就去带一下客人。辨认笔录：辨认出蒋钦勇就是小胖，付懿斌就是那个业务员。5、付懿斌：（1）其从2015年底开始带客人在京杭酒店找小姐嫖娼，但是其本人不在京杭酒店内工作，也不负责任何事务。起初付懿斌只是介绍自己熟悉的朋友，在有过几次成功的介绍后，朋友之间便传开了，之后有想找小姐的朋友便会主动找其。在与客人联系上之后，付懿斌就会通过微信群（该群还有阿轩、皮兰、小容等人）联系刘勇和小胖（蒋钦勇），由他两安排好房间，付懿斌便会将客人带至京杭酒店指定房间内，之后付懿斌就会在房间外等，直到客人挑中了满意的小姐付懿斌便离开。付懿斌在客人挑中小姐后，便去找周水平现金结账，如果没有找到付懿斌就会微信通知周水平，之后周就会通过微信转账给付懿斌，每次成功介绍一单提成50元介绍费。带客人进房间的人是刘勇和蒋钦勇，至案发时止，其大概介绍了50-60次左右，共获利3000元左右。（2）付懿斌没有工资待遇的，只有带嫖客过去与卖淫女完成性交易才有提成可拿。辨认笔录：辨认出带客人到京杭酒店嫖娼的同事皮兰和徐丽娟，辨认出开房间并带小姐进房间给客人挑选的同事蒋钦勇（小胖）。（四）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徐丽娟：不承认参与组织卖淫，称案发当天是和朋友“小兰”、“小容”以及另一名女子（均情况不详）等人在樟木头镇金杭酒店的一间客房内打麻将。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在樟木头的平安保险公司上班。其在2016年3月份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645，微信名叫“ivy”，其没有加入一个叫“自己人”的微信群，也不认识周水平、蒋钦勇等人。皮兰：不承认参与组织卖淫，案发当天其在金杭酒店打麻将，当时房间内有五个人，其忘记她们的名字，只有一个男的，其余都是女的。其在2016年3月份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296，不记得微信名，其没有加入一个叫“自己人”的微信群，也不认识周水平、蒋钦勇、徐丽娟等人。关于上诉人徐丽娟、皮兰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唐翠荣、蒋钦勇、付懿斌均指证徐丽娟、皮兰是“自己人安排”微信群中负责招嫖的业务员。同案人唐翠荣到案后即供述称“自己人安排”的微信群是同案人周水平用来管理和组织卖淫事宜的，其供述客观性较强，微信群里的成员都是和唐翠荣一样介绍嫖客的，并且供述称徐丽娟、皮兰均在该微信群内介绍嫖客。同案人蒋钦勇对徐丽娟、皮兰等人的招嫖次数均能作大致的供述，且其对同案人唐翠荣的招嫖次数与唐翠荣自己供述的一致，蒋钦勇供述的可信性较强。同案人付懿斌供述称由于案涉微信群中群内头像都是本人近照，所以其很快辨认出徐丽娟、皮兰是案涉微信群中的业务员。并且徐丽娟、皮兰均供述称不认识唐翠荣等人，但同案人唐翠荣对徐丽娟、皮兰的户籍地、现住址以及皮兰曾从事微商的经历等均有清晰的供述。因此，徐丽娟、皮兰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徐丽娟、皮兰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因此，徐丽娟、皮兰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丽娟、皮兰是否构成介绍卖淫罪的问题，经查：组织卖淫罪与介绍卖淫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对卖淫者具有管理、控制等组织行为。本案中周水平团伙以金杭酒店为据点，制定相关流程和制度对失足妇女实施管理、控制，该团伙成员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徐丽娟、皮兰作为周水平组织卖淫团伙的成员，在其中担任业务员负责招嫖，两人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定性。因此，徐丽娟、皮兰及其辩护人所提徐丽娟、皮兰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皮兰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东莞市公安局樟木头分局出具的《关于检举线索核查的复函》证实被检举人在皮兰检举前已被该局抓获，无法认定皮兰提供的举报线索对该局查获他人违法犯罪行为有积极作用。因此，皮兰的行为不构成立功，皮兰所提第4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丽娟、皮兰无视国法，为获取非法收入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徐丽娟、皮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上诉人徐丽娟、皮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