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民初3578号 原告：赵逢春，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舟、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金，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鑫德智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群众东路**隆达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4905289XN。 法定代表人：陈能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中时讯通信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越华路****楼会信用代码91440000598938449T。 法定代表人：胡焕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梓荣,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强，男，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湖东路**信用代码91350000710920936D。 法定代表人：刘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刺桐东路移动通信大厦代码91350500705388519D。 代表人：吴扬帆。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正，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逢春与被告福建鑫德智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鑫德公司）、中时讯通信建设有限公司（简称中时讯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福建移动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简称泉州移动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被告中时讯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院的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闽0521民初3578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中时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逢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舟，被告中时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梓荣，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德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逢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公司、中时讯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4816.91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应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自2014年开始，被告移动福建公司与被告中时讯公司签订合同，将被告移动泉州分公司通信基站工程无线配套项目交由被告中时讯公司施工。被告中时讯公司承接该工程施工项目后又实际交由被告鑫德公司进行施工。被告鑫德公司又将该项目分解，将其中部分工程项目交由原告施工。施工期间，被告中时讯公司与原告签订《中时讯通信建设有限公司泉州项目部无线设备施工考核办法》，对原告的施工制定了考核机制。 原告实际施工完毕后，施工项目已经完工且投入使用，但工程款迟迟未能全部支付。2017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鑫德公司进行工程费用结算核对，被告鑫德公司确认了尚有84816.91元工程结算款未支付。该拖欠的工程款至今仍未支付。 原告认为，被告中时讯公司是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方，被告鑫德公司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单位，此二被告应承担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法律责任。被告移动福建公司是发包方，被告移动泉州分公司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收益方，此二被告应就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鑫德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中时讯公司辩称，应当驳回原告对中时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 一、原告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参加了具体对应的具体工程项目的施工，不具有原告资格。原告没有与鑫德公司对应的合同，包括施工合同、劳务合同、劳动合同、或社保资料。本案既然是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但是原告与任何被告均没有任何书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并且，原告更没有提供其所称的工程项目名称、对应的施工标段、施工图纸、施工内容等能证明其参与该具体项目施工的有效证明材料；甚至和鑫德公司的基本工资、往来财务资料也没有。 二、鑫德公司和原告确认的材料存在虚假。 1、现因鑫德公司不再和中时讯公司合作，拖欠中时讯公司的货款尚有一千多万未支付，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不排除鑫德公司和原告个人私下制作虚假材料。原告自认和鑫德公司确认了84816.91元的未付款，不排除系鑫德公司恶意串通捏造事实。借此向中时讯公司、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索要款项。 2、原告所出具的文书、证据材料对工程时间前后矛盾。起诉状诉称“从2014”年的工程，鑫德盖章的《付款说明》声称系“2013年—2015年”的工程，而原告提供的《工程费用结算（预付）表》又称“2015年”工程。故原告提供的故文书和案件材料自相矛盾，制作随意，确认随意。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更进一步证明赵逢春不具有原告资格。 3、原告的行为违反行业惯例。原告现在和鑫德公司的股东还有合作，且拖欠的款项系2014年的工程款项，至今达6年之久。明显存在不合理之处，其中真实的情况是意图通过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来套取国有资金。 4、退一步来看，鑫德公司和原告签署的未付款的材料是真实的，债权债务也是固定在原告和鑫德公司之间。也表明系原告属于鑫德的雇佣工、劳务工、承揽人，而非工程款。故应当由鑫德公司或者相关个人承担责任。 三、原告和鑫德的关系不属于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应属于承揽合同关系，不适用建设工程有关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不应追加无关的被告进行审查。 1、合同形式上看，原告和鑫德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的合同。承揽合同既可以是书面的也可以是口头的，实践操作中仍以口头为主；建设工程合同属于要式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订立。结合本案，原告没有和鑫德之间的书面合同，也符合承揽合同最基本的实际特征。 2、主体资格来看，本案中，原告属于自然人，和鑫德公司口头约定，按照鑫德公司的管理规范，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鑫德公司给付报酬的合同。法律对于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及承揽人的主体资格没有严格的要求，定作人、承揽人既可以是自然人、法人也可以是其他组织。但是法律对建设工程合同的发包人和承包人的主体明确规定是企业法人。 3、结算方式上看，建设工程项目一般应委托第三方机构审定结算，而原告与鑫德公司是固定的劳务工资结算的，是属于劳务承揽关系。 4、工作内容上看，从原告提交的《工程费用结算（预付）表》来看原告从事的也只是整改、点工等具体的单项定做工作，并非承包施工、安装、验收、结算审定等完整的一个建设工程项目。并且明细表中看不出这些工作内容就是移动公司的对应工程，也看不出就是中时讯公司对应的工程，原告也有可能做的是鑫德公司接的电信、联通、铁塔的工程点工、劳务工的等定作工作。 故原告和鑫德公司属于劳务承揽合同关系，和中时讯公司及移动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四、中时讯公司所有合作项目中已经足额、超额支付款项给鑫德公司，鑫德公司现今拖欠中时讯公司货款、超付工程款。鑫德公司无任何合法债权存在于中时讯公司，反而是鑫德公司倒欠中时讯公司的款项。 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中时讯公司和鑫德公司一直是劳务合作关系。经过中时讯公司的财务审查，还发现超付款项的严重情况，至今鑫德公司还拖欠中时讯公司款项1200多万元。所以，鑫德公司没有任何债权存在于中时讯公司，反而是拖欠中时讯公司货款和超付的工程款。 五、原告滥用诉权，可能会导致国有资产的损失。 原告明显不具有实际承包工程施工的证据，又执意起诉中时讯公司、福建移动公司、泉州分公司移动。属于明显的恶意诉讼，滥用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就是实施了中时讯公司或移动泉州公司的具体工程项目，不具备原告的资格。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中时讯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或者驳回对中时讯公司等主体的起诉。 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辩称，一、两被告从未实施过泉州移动分公司《省级通信施工框架合同》中的无线项目，原告应就其所主张的工程项目名称、地点、工程范、地点关事实进行举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施工了与《省级通信施工框架合同》相关的工程项目，相反，可以证明原告与李小川签订的工程项目是“鑫德公司无线设备”，涉及的内容包括2015年LTE三期及GSM工程、2015年铁塔工程、2015年点工，而该些工程与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无关。二、被告福建移动公司、中时讯公司签订的《省级通信施工框架合同》明确约定，涉及具体的项目由被告福建移动公司及其下属单位单独向被告中时讯公司出具《委托施工函》。故原告主张被告福建移动公司将《省级通信施工框架合同》中的无线项目交由被告中时讯公司施工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三、根据原告主张，其向被告鑫德公司承包了涉讼项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被告鑫德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泉州移动分公司与鑫德公司并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原告并不能证明其符合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的条件。因此，两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事实与法律上的联系，对原告不具有合同上或法律上的付款义务。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各被告应否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付款义务。 双方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鑫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1、原告提供的《付款说明》，加盖被告鑫德公司的印章，且有被告鑫德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材料中登记的原法定代表人许敬涛和股东吴家榕的签名，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2份《会议纪要结果记录表》没有原件，且被告予以否认，而该记录表中李小川被列为劳务纠纷申诉人、或被列入施工队伍一栏，与原告的证明对象不符，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采信。3、原告提供的其与蔡斌辉2019年初的电话录音资料及书面整理 稿，被告中时讯公司虽有异议，但本院的（2019）闽0521民初357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其真实，故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中时讯公司提供《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的（2019）闽0521民初357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采信，故，本案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也予以采信。5、被告中时讯公司提供的多份法院判决书，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可查询，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6、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提供的《省级通信工程施工框架合同》，原告和被告中时讯公司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7、原告提供的《鑫德公司无线设备施工考核办法》，文件名称体现的是被告鑫德公司，而“项目经理”一栏签有“李小川”并加盖模糊的“中时讯通信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前后矛盾，不予采信。8、原告提供2份《中时讯（惠安）项目部工程费用结算（预付）表》以证明其施工地点在惠安，因未经被告确认，且工程项目名称包括点工、LTE微站、2015年铁塔工程，即无法体现其地点，也不能证明与被告福建移动公司、移动泉州分公司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9、《泉州2015年4G三期五阶段主设备扩容工程（第七分册）竣工文件》、《泉州2015年4G三期五阶段主设备扩容工程（第八分册）竣工文件》、《泉州2015年无线网配套改造三期工程竣工技术文件共八册》、《泉州2015年无线网配套改造三期工程决算文件第二册》、《泉州2015年4G三期五阶段主设备扩容工程（第九分册）竣工文件》（后5份证据总简称竣工资料），与《鑫德公司无线设备施工考核办法》一样，均加盖有模糊的“中时讯通信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再签上“李小川”，而建设单位的印章体现的移动惠安分公司，与原告主张的移动泉州分公司项目并具不关联性，故不予审查。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0月30日，被告中时讯公司、福建移动公司签订《省级通信工程施工框架合同》1份，约定：1、工程名称为2012年福建移动公司省级通信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各单项工程的承包范围按被告福建移动公司或下属分公司审定的施工图设计的内容，具体以其下达的《施工委托函》和双方会审通过后的设计文件为准。3、承包方式：包工部分包料。 2015年4月1日，中时讯公司与鑫德公司签订《（2015）年度施工合作框架协议》，中时讯公司同意鑫德公司作为中时讯公司的合作施工供应商，在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期限内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和具体项目/订单，承担具体通信工程（“具体项目”）的工程建设施工工作。同时，双方就相关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书面协议。 2017年12月26日，被告鑫德公司股东吴家榕在载明“本人赵逢春，身份证：610121197502××××。于2013年至2015年期间承接中国移动泉州市分公司的基站抱杆塔架施工建设，未结款款项共计人民币141361.52元，大写：壹拾肆万壹千叁佰陆拾壹元伍角贰分。”的《付款说明》的落款处“财务签字”后与许建汉分别签名，两人签名处上面注明“以上数据根据李小川汇总表统计，实际金额以中时讯签定合同为准”，同时加盖被告鑫德公司公章。2018年1月16日，被告鑫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许敬涛与李小川分别在该《付款说明》上载明“实际未支付金额84816.91元捌万肆仟捌佰壹拾陆元玖角壹分”的下方签名。 2019年初，原告与被告中时讯员工蔡斌辉进行电话联系，蔡斌辉建议原告通过法院维权，称：“当初为什么要你们签确认单啊，就是里面有签字、有画押，这个是有法律效力的。你们拿着这个去告他和我们，包括我们一起告。” 另，根据法庭审理辩论阶段结束后，原告书面认可本案系承揽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被告鑫公司、中时讯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承揽报酬款84816.91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同时，原告放弃对被告福建移动公司、移动泉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主张与被告鑫德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则应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及相关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所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就完成建设工程项目的施工工作而订立的合同，主要包括建筑和安装两个方面的内容，即进行工程的营造和进行与工程有关的线路、管道、设备等设施的装配，对专业性和施工资质有一定的要求。《付款说明》被告鑫德公司盖章确认，结合原告与被告中时讯公司员工蔡斌辉的通话内容，可以认定原告作为劳务工完成了泉州移动项目的部分基站抱杆塔架施工，但不足以认定原告进行了线路、管道、设备等设施的专业性装配。故原告据此主张与被告鑫德公司存在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能成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原告提供的2份《中时讯（惠安）项目部工程费用结算（预付）表》，虽无法体现与上述结算款项的关联性，也未经被告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采纳，但可作为原告对自己施工内容（方式）的陈述，即包括点工、GSM张坂山兜、LTE微站、铁塔工程，结合《付款说明》载明的内容，应认定原告与被告鑫德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对此，原告在审理中也已认可。则原告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的实际施工人。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鑫德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原告具备承揽合同关系主体资格。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请求承揽合同相对方即被告鑫德公司支付拖欠承揽工资款，而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要求发包人、业主等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鑫德公司将无线施工项目中的部分劳务交由原告施工，并确认尚欠其承揽款84816.91元未付，予以确认。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被告鑫德公司在原告完成劳动成果后未能及时支付承揽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鑫德公司支付尚欠的承揽款及自2017年12月26日结算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予支持。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已于2019年8月20日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2019年8月20日后前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更改为全国银行间同类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原告请求不具承揽合同关系的中时讯公司，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法庭辩论阶段结束后，原告放弃对被告福建移动公司、移动泉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减少诉讼请求，并不违反符合法律规定，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可照准。被告鑫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鑫德智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赵逢春支付承揽款84816.91元，及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类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赵逢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被告福建鑫德智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奕渠 人民陪审员  蔡淑桂 人民陪审员  杨群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思莹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 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