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民初130号原告：李瑞昌，男，196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湖北省恩施市，原告：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恩施市旗峰坝二组，统一信用代码：91422800559711022W。法定代表人：李瑞昌，系该公司总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亚辉，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州国，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田世祥，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宋，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万春梅，女，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乾兵，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李瑞昌、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昌房地产公司）诉被告王亚辉、田世祥、万春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瑞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被告王亚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州国、被告田世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宋，万春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乾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原、被告申请，本案延长庭外调解期间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王亚辉、田世祥向原告返还400万元，并自2014年11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或者请求判令确认被告王亚辉与被告万春梅于2017年8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本金400万元及利息已由原告履行完毕。2、决定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请求为：判令三被告向原告瑞昌房地产公司返还400万元，并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全部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8日，案外人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周大军签订《拆迁协议》，约定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因开发施州商城项目拆迁周大军房屋需向周大军补偿征地拆迁款400万元。2014年1月1日，被告王亚辉、田世祥与案外人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合伙开发施州商城。2014年4月8日，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向周大军支付拆迁补偿款400万元。后来因王亚辉、田世祥无力再投资该项目，遂与原告协商，请求原告接手该项目，但需要原告接手之前将原有合伙人已向周大军支付的拆迁款补偿400万元予以垫付。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王亚辉支付了原来合伙人向周大军支付的拆迁补偿款400万元，王亚辉出具了收条予以确认。2015年11月7日，王亚辉、田世祥、周大军、李瑞昌签订《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王亚辉、田世祥退出施州商城项目，确认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向王亚辉、田世祥二人返还其前期投资1566万元，李瑞昌、周大军加入施州商城项目，王亚辉、田世祥二人的前期投资1566万元由李瑞昌和周大军代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由于2014年12月24日原告已提前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400万元，故原告及周大军应当负担的返还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为1166万元。后来，原告向王亚辉多次支付投资款共计200万元。此至，原告及周大军尚欠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为966万元。2017年8月8日，王亚辉在明知其对原告享有债权只有966万元的情况下，其将该债权转让给万春梅。万春梅对原告尚欠投资款966万元事实也知情，其依旧受让，二人系恶意转让损害原告权益。2018年5月26日，万春梅、田世祥向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偿还债务1366万元，开州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告于2014年12月24日已提前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400万元与其审理的案件无关，告知原告另行起诉。原告认为，原告加入施州商城项目之前便已实际垫付了拆迁补偿款400万元，故在其正式加入项目之时应当将该400万元计入其中，王亚辉、田世祥、万春梅在明知原告对其所负债务只有966万元的情况下，仍然恶意转让债权，恶意诉讼，向开州区人民法院虚假陈述，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具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如上所请。被告王亚辉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亚辉并不欠原告400万元，更不存在其所述的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因原告滥用诉讼权利，我方保留向原告方诉讼的权利。对原告的事实理由我们做如下事实答辩：1、原告在诉状中已明确载明涉及恩施锦绣苑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被告王亚辉所收到的涉及本案的400万元，系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公司给付，应当将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追加为当事人，才能查明事实。2.我方将出示相关的证据证明所收到的400万元系给付的资金占有利息。3.若法院判决被告王亚辉退还400万元，我方将申请追加黄光艳、刘俱甫参加诉讼，因被告收到400万元后，是按照比例分给黄光艳、刘俱甫，原告将田世祥列为被告，其余两名合伙人也应该是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我们当庭向法庭提交追加被告的申请书。被告田世祥辩称，同意被告王亚辉的意见。出具的条据上注明的是恩施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给恩施锦绣苑公司的40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本案的起因自始至终我都参与了。2014年2月17号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锦绣苑公司签订了开发协议，开始是王亚辉与锦绣苑公司签订的共同开发的项目协议，王亚辉向锦绣苑开发公司投资了1566万元，开发中由于锦绣苑公司债务很多没有办法继续合作，锦绣苑公司与瑞昌房地产公司协商王亚辉退出合伙，与瑞昌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债务偿还协议书，《债务偿还协议》上第二款明确规定了1566万元形成的利息。王亚辉收到的400万元明确写明是拆迁款400万元，双方签字确认了这个事实。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11月7日之间所形成的资金占有利息，利息是双方确认了的。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替锦绣苑公司支付的款项，与王亚辉无关。王亚辉收到400万元的款项属实。王亚辉退出投资由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接盘，代替王亚辉进行投资建设。接盘有一个前提，就是偿还王亚辉投资锦绣苑公司1566万元和资金占有利息，并且签订协议书。原告应该找锦绣苑公司算账，而不是找王亚辉返还。本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万春梅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7年8月8日和王亚辉签订的《债权偿还协议》属实，但本案的400万元发生在协议签订之前，万春梅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8日，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宗宝）与周大军、陈建英（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约定：甲方开发位于恩施市××坝街道办事处××社区××州大道“锦绣苑商厦”项目需拆迁乙方的房地产，土地面积164.7平方米，房屋面积1183.89平方米，由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400万元整，该款在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项目动工前一次性付清，现于2013年8月份将被拆迁人房屋过户给乙方名下的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合同尾部乙方周大军、陈建英签字捺印并加盖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其他内容略。2014年4月8日，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周大军（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的《补偿还建协议》继续履行，鉴于周大军同志同时负责项目的先行启动报建工作，在办理私人土地与公司合证时，甲方应一次性提前支付乙方上述房屋补偿及过渡费400万元，乙方继续配合甲方办理建设规划行政许可（含规划红线图）。批注：“该款已支付”其他内容略。2014年1月11日，王亚辉与锦绣苑公司签订施州商城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此后陆续签订了一系列补充协议。王亚辉、田世祥基于该系列投资合作协议陆续给锦绣苑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宗宝转入投资款共计1566万元。2014年8月23日，锦绣苑公司（甲方）、瑞昌房地产公司（乙方）、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丙方）、王亚辉（丁方）签订《锦绣苑商厦项目一期投资合作会议备忘录》。2014年8月27日，瑞昌房地产公司（甲方）、湖北施州实业有限公司、王亚辉签订《协议书》。前述备忘录及协议书的各方就锦绣苑商厦项目一期的合作进行了协商，又于2014年9月16日及2014年9月17日协议作废。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转款400万元给王亚辉尾号为0612的银行账户。同日，王亚辉与李瑞昌在钱某的见证下出具了收条，该收条主要内容：“今收到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人民币肆佰万元，因周大军拆迁房要过户到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与瑞昌房地产开发公司联合报建，现由瑞昌房地产公司退还给王亚辉，原合同附后，此款与王亚辉在无任何牵连”。同时，王亚辉在该收条纸张下半部书写了“收到上面款项400万元，大写肆佰万元，见银行进账单”字样。同时，王亚辉给锦绣苑公司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李宗宝退还垫付周大军房屋拆迁款肆佰万元，此款由瑞昌房地产公司代付法人李瑞昌。”在2015年11月7日之前，王亚辉、田世祥与周大军、李瑞昌及李宗宝三方进行过多次磋商，磋商的结果为：王亚辉、田世祥退出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由周大军、李瑞昌代锦绣苑公司偿还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2015年11月7日，李宗宝与田世祥共同就王亚辉、田世祥项目启动前期投入的款项进行清算，将2014年4月8日王亚辉投入的150万元与李宗宝应付未付王亚辉、田世祥的工程款50万元合并计算为投入本金200万元，田世祥、李宗宝在《项目启动前期欠款清算清单》上签名捺印，该清单确认王亚辉、田世祥投入到该项目上的款项本金合计为1566万元，并对部分期段的未结付利息进行了记载。同日，周大军、李瑞昌与田世祥、王亚辉在钱某的见证下签署了《债务偿还协议书》一份，约定：因锦绣苑公司欠甲方（田世祥、王亚辉，下同）人民币1566万元及利息，为依法处理债务，乙方周大军、李瑞昌自愿代锦绣苑公司向甲方二人偿还1566万元欠款本息，为此，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条件下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债务偿还协议：一、2015年11月12日前，由乙方（周大军、李瑞昌，下同）向甲方支付100万元，2015年12月5日前支付400万元，2016年1月15日前支付666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二、1566万元欠款形成的利息，按照锦绣苑公司盖章确认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宝签字确认的数额为准，该利息待乙方二人投资入股建设的“施州商城”一、二期房屋封顶时支付给甲方；三、若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向甲方支付款项，则由乙方向甲方支付款项所形成的违约金，违约金与所形成的利息之和为月息3%。周大军、李瑞昌、田世祥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王亚辉授权田世祥代签了自己的姓名，见证人钱某亦签名捺印。前述《债务偿还协议书》签订后，2015年11月13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转款49.9998万元给田世祥尾号为8888的银行账户，同日，田世祥出具了收条一张，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退还王亚辉、田世祥投资款1000000.00，（见银行回单）。收款人田世祥”。收条出具后，李瑞昌于2016年2月3日再向田世祥的该银行账户转款49.9998万元。2016年2月5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分3笔共计转款80万元给王亚辉尾号为5728的银行账户；2016年8月16日，李瑞昌以其自己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分4笔共计转款13万元给王亚辉尾号为5728的银行账户，另向王亚辉认可的钱某账户转款7万元。2017年8月8日，王亚辉与万春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王亚辉依据2015年11月7日与周大军、李瑞昌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书》所取得的债权的剩余部分转让给万春梅，田世祥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上签注了“同意王亚辉转让此债权”的意见。2017年9月4日，受让人万春梅就债权转让事宜授权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向李瑞昌、周大军以快递方式寄送了告知债权转让的《律师函》，转让人王亚辉自己以电话方式就债权转让给万春梅的事宜对李瑞昌、周大军进行了告知。2017年9月7日，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田世祥、万春梅诉李瑞昌、周大军、陈建英，第三人锦绣苑公司、李宗保、王亚辉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田世祥、万春梅诉请要求李瑞昌、周大军、陈建英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66元及自2015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及违约金之和3％计算至还清本金时止的利息。该院作出（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瑞昌、周大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田世祥、万春梅投资款本金1366万元；二、李瑞昌、周大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付田世祥、万春梅违约金（违约金以月利率2%计算，其中300万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666万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400万元从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三、陈建英对上列一、二项中周大军的义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李瑞昌、周大军不服该判决而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认为应依法确认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转款400万元应冲抵田世祥、万春梅投资款本金及确认2014年2月17日王亚辉转款520万元与周大军个人无关联，不应由李瑞昌、周大军偿还。该院作出（2018）渝02民终264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瑞昌、周大军有证据证明王亚辉应当偿还款项400万元的，可以另行诉讼，故判决：“一、维持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田世祥、万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支持前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王亚辉、田世祥退出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由周大军、李瑞昌代锦绣苑公司偿还王亚辉、田世祥投资款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已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确认并已生效。本案焦点在于：1、三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垫付的拆迁补偿款400万元；2、应否承担占用期间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占用期间的利息。对此，本院分别评述如下：1、关于原告的垫付款400万元返还问题。2014年12月24日李瑞昌给王亚辉转款400万元，王亚辉出具的收条上已明确载明为瑞昌房地产公司垫付周大军拆迁补偿款，因周大军拆迁房要过户到施州实业有限公司与瑞昌房地产开发公司联合报建，现由瑞昌房地产公司退还给王亚辉。同时，王亚辉也给锦绣苑公司出具了收到退还周大军拆迁款400万元的收条，故该拆迁款400万元属王亚辉、田世祥进行施州商城项目的开发时承担支付的款项，也属李瑞昌代锦绣苑公司返还王亚辉、田世祥的投资款。王亚辉、田世祥辩称该款项属李瑞昌、周大军支付的案涉《债务偿还协议》签订之前投资款本金1566万元的部分利息，与收条内容不符，其提交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亚辉、田世祥应当返还原告垫付款40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万春梅共同承担返还400万元本息的请求，因被告万春梅与原告垫付的拆迁款的返还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自2014年11月24日起至全部款项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从案涉《债务偿还协议》中原告与王亚辉、田世祥对投资款1566万元约定了承担利息及违约金，并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确认了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而本案原告所诉标的为垫付的拆迁补偿款，与王亚辉、田世祥支付的施州商城项目开发投资款属同一性质，在原判决对该款未予以冲抵的情况下，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被告王亚辉、田世祥不应获得未予抵扣的400万元款项所产生的利息的收益，故王亚辉、田世祥同样应承担返还400万元垫付款的占用期间的利息，其标准应与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4民初584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违约金支付标准和时间计算方式一致，即王亚辉、田世祥应承担的返还400万元垫付款应支付的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300万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100万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另外，案涉《债务偿还协议》第二条“1566万元欠款形成的利息，按照锦绣苑公司盖章确认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宗宝签字确认的数额为准，该利息待李瑞昌、周大军投资入股建设的施州商城一、二期房屋封顶时支付给田世祥、王亚辉”的约定来看，王亚辉、田世祥可就利息支付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王亚辉、田世祥申请追加其合伙人为本案共同被告的诉请，其分配属内部约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因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已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故本院也不再追加湖北恩施锦绣苑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亚辉、田世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4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300万元从2015年12月5日起，100万元从2016年1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瑞昌、恩施自治州瑞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17×××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38800元，减半收取计19400元，由被告王亚辉、田世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至收款人：恩施土家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土家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泽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李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