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波，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本市河**。2018年7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1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旭升、张程奕，天津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波及辩护人许旭升、张程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天津市益通仁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通仁和公司，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号，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注册成立，后该公司负责人姜某1、法定代表人姜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公司开展信托理财投资业务为名，以集资参与人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购买信托产品并持有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的方式，对外宣传吸收资金。2012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韩波以介绍他人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可以获得高额提成为诱，向孙某（已判决）等人宣传，通过孙某等人招揽集资参与人，采用上述方式，向1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500余万元。投资款均进入益通仁和公司及姜某1个人账户内，由姜某1支配、使用。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4600余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6日将被告人韩波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韩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且数额巨大，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波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予认可，不认可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没有主动吸揽客户，不认识起诉书指控中的集资参与人，其不是孙某、王某的上线，不应将孙某、王某的客户算在其身上，其就是一个跑腿的，获得的是跑腿费，其也在这个公司投资了，用其账户给孙某等人转账，其违法所得在30万至50万。辩护人许旭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予认可，发表无罪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认定被告人韩波以高额提成为诱，向孙某等人宣传、认定被告人从姜某1处获得佣金、认定被告人韩波向张某介绍投资理财方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韩波与在案证人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其获得的收益与孙某等人的供述不一致，无法认定被告人韩波的获利情况；3.被告人韩波曾经通过证人武某、杨某1共计投资750万元，应当从其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张程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人韩波的获利情况未查实，即使认定被告人韩波构成犯罪，韩波系从犯，且未逃避法律制裁，不应属于漏罪情形，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益通仁和公司（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号，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注册成立，后该公司负责人姜某1、法定代表人姜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公司开展信托理财投资业务为名，以集资参与人可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购买信托产品并持有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的方式，对外宣传吸收资金。2012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韩波以介绍他人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可以获得高额提成为诱，向孙某（已判决）等人宣传，通过孙某等人招揽集资参与人，采用上述方式，向14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575万元。投资款均进入益通仁和公司及姜某1个人账户内，由姜某1支配、使用。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4605.1067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期间，被告人韩波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55511.58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6日将被告人韩波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韩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益通仁和公司实际负责人，2012年与韩波认识后，韩波在公司投资并给公司介绍客户，每月要获得介绍来客户投资款1%左右的提成。2013年才知道孙某、王某和韩波是一起的，孙某是通过韩波介绍和其认识的，韩波介绍来的客户中就有孙某、王某介绍的，包括王某和杨某。孙某、王某都介绍过客户到公司参与投资。韩波带客户来，其和姜某2都接待过且签过合同，佣金提成直接打给韩波，其没给孙某、王某打过佣金提成。其给韩波打佣金的比例是按照投资客户、投资项目的收益给的，收益高就给韩波多点佣金，收益少就少给，一般最低给投资款的1%。2.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益通仁和公司法人代表，益通仁和公司开展对外吸揽资金的业务，其曾经为来公司投资的客户办理过业务，是益通仁和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固定的年化收益率，投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姜某1个人账户或公司账户。其不认识韩波，听说过孙某的名字，王某也不认识。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2年通过韩波知道的云祥公司，韩波称他投资已经返本返息，就鼓动其投资，后来韩波又让其帮忙拉人来参与投资，介绍一个客户，每月就能获得该客户投资额1%的佣金，二人一人一半。其是通过韩波介绍认识的姜某1、姜某2二人。当时其介绍了一个客户张某，通过韩波在云祥公司投资，投资数额是100万。张某当时投资了2个月，其获得了1万元返佣，签合同的时候是和姜某2签的，韩波也在场，张某把100万投资款打到了益通仁和公司账户上。后续其直接介绍了齐某投资130万，孙某投资30万，李某投资100万，王某投资80万，孜某投资130万，李某投资30万，卜某投资300万，王某投资100万，毛某投资60万。其后来跟王某讲这个公司的理财项目，也是想让王某帮忙拉人头，返佣的事情也说了，当时王某说他得其中的0.5%，剩下的0.5%其和韩波分。其知道王某介绍来的杨某2、王某、保某等人，后续三人一起商定其和韩波，跟王某一起分杨某2和王某投资的返佣，其他人就不给其了。杨某2、王某去公司签合同都是韩波、王某领着去的。当时其介绍人去投资，就说韩波是其好朋友，好弟弟，是益通仁和公司的员工。其跟王某获得返佣的流程是韩波把钱打给其，其再通过银行将王某的返佣打给王某。韩波有其和王某返佣的账目，韩波每次把钱打给其之后，就告诉其给王某打多少钱，其就按照韩波说的数给王某打钱。关于返佣的事情都是韩波跟其说的，姜某1和姜某2没跟其说过。其跟韩波之间除了返佣，还有给银行充实点及贷款件的钱。其农行卡尾号1075账户收到韩波返佣118500元，给了王某104400元返佣，尾号1012账户中获得韩波返佣2088475元，给了王某2225150元返佣。韩波打给其的佣金达不到其和王某获得的佣金数，因为1012账户中还记载着超级网银打过来的钱，但交易流水中没有对手信息，所以其不清楚是韩波还是姜某1打过来的。其父亲名下、前妻陈某名下的农行账户，还有其名下的农行信用卡都获得过返佣。案发后其赔偿了一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杨某2后来找到其和王某、韩波让还钱，因为其三人都拿了杨某2提成了，王某拿0.5%，其和韩波平分剩下的0.5%。其和王某都赔偿了杨某2损失，但韩波没赔，韩波打电话说他没有钱了，都去赔偿他在铁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投资客户了，还说这个事让其给他担待一下。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通过孙某介绍来到益通仁和公司，当时说公司是做信托投资的，收益稳定，让其找人参与投资。其是通过孙某介绍认识的韩波，是其介绍杨某2去投资的时候，韩波在电梯门口等着带着去的姜某2的办公室。其介绍了杨某2、王某、保某、齐某、牛某、高某参与投资，韩波、孙某和其是上下线关系，他们二人肯定也要从其介绍的人里面拿返佣，这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其从益通仁和公司大约拿了200万左右的提成，基本上都是通过杨某2投资给的，齐某、牛某、高某都是通过其同事齐某介绍的，齐某的投资提成其都给齐某了，牛某、高某的提成其跟齐某对半分了。其获得的返佣都是孙某给其，孙某给多少其就拿多少，没多问过。姜某1被抓后，其和孙某、韩波商量过这个事情，当时都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后来有一段时间找不到韩波了，后来韩波给其打电话说他因为铁成公司非吸的事情被取保候审，对于益通仁和公司的事情，韩波求其替他瞒着点，公安局找其时别说他，要不就不能判缓刑了。当时其答应了韩波，所以公安局找其时其没说韩波的事情，后来其想明白了，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其也替别人担不了。后来杨某2还让其和孙某、韩波还钱，因为其觉得孙某和韩波中间能得到0.5%的好处，他们俩怎么分没跟其说过，觉得应该是平分。因为其介绍齐某到姜某1处投资时，曾跟孙某说过，齐某的投资返佣让孙某都给其，其也全部都给齐某，中间就不截留了。当时齐某的返佣孙某是按照1%给其的，所以其觉得姜某1给其三人的返佣应该是1%，韩波和孙某给到其的是0.5%，他们俩留下剩余的0.5%。之所以0.5%有韩波的是因为韩波是孙某的上线，孙某是通过韩波认识姜某1并介绍他人到公司投资的。5.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2年通过办卡认识的韩波，其以自己的名字代韩波签了一份100万的投资合同，用杨某1的名字代韩波签了一份150万的投资合同，没有帮韩波办理过500万的投资合同。投资款是用的杨某1尾号8419的农行卡，还用过杨某1的工行卡但次数不多。韩波把钱打入杨某1账户，其给姜某1打完款后，韩波就自己去找姜某1签订合同谈收益的事情。韩波返本收利之前都会给其打电话，说姜某1会给杨某1账户打多少钱，让其把这些钱转给他，其收到后都会及时转给韩波。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益通仁和公司，用其名字在益通仁和公司签的合同不是其签的，其没在这个公司参与投资理财，合同上的农行尾号8419账户是其的，但是2012年其表哥武某从其这里要走的，没说要干什么。其不认识韩波，武某没跟其说过要其名下的账户是帮别人投资理财，这个账户其没有使用过万的资金进出，其不认识姜某1、姜某2。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见过武某、杨某1的三份合同，这三份合同不是其签的，其认识武某，他是益通仁和公司的员工，其不认识杨某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家里在益通仁和公司参与投资，投资的钱是其自己挣的和以前家里留下的，还有之前房屋的拆迁款。其儿子韩波让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三份合同。9.委托购买信托产品并持有协议三份，系被告人韩波及其亲属提交，证明被告人韩波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的情况。10.集资参与人王某、卜某、李某、杜某、李某、毛某、孜某、孙某、王某的证言及投资合同、回购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及账目、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孙某在益通仁和公司进行投资，其中：王某投资120万元，损失119万元；卜某投资300万元，损失274.9842万元；李某投资30万元，损失7.1万元；李某以杜某名义投资100万元，损失93.65万元；毛某投资60万元，损失54.6万元；孜某投资130万元，损失115.2万元；孙某投资20万元，无损失；王某投资120万元，损失53.8万元。11.集资参与人杨某2的证言、自书材料、投资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其是通过王某认识的孙某，2012年1月其受王某，孙某的鼓动到益通仁和公司参与投资，当时王某、孙某带其到和平区××大厦，上电梯到11层后韩波在那等着其，当时孙某跟其介绍说这是韩波，是孙某的弟弟，然后韩波带着其到益通仁和公司姜某2办公室谈投资的事情。其每次去益通仁和公司，基本上都是韩波接待的，其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韩波也获得提成收益，因为2016年3月姜某1还不上其投资的本息了，其找姜某1要钱，姜某1说韩波、孙某、王某从其投资里拿了提成，其问他们三人，韩波、孙某、王某承认从其投资款里拿提成了，当时说拿了投资款的1%，王某拿走其中一半，剩下0.5%孙某和韩波对半分。其陆陆续续投资共计2940万元，后来孙某和王某还了其一部分钱，但韩波没还钱，当时听孙某、王某说过韩波还背着另一个集资的案子，所以当时韩波没还钱。其至今损失2445万元。另外其表哥王某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了1000万元的基金，都是其操办的，至今未兑付。12.集资参与人王某的证言、投资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其是通过杨某2、王某介绍认识的孙某，通过孙某知道的益通仁和公司，后来到益通仁和公司参与投资，是姜某1给其办的手续，通过银行给姜某1账户转的钱。姜某1被抓后，其让孙某把他收到的提成退给其，孙某赔偿了其一部分损失，还赔偿了一块瑞士手表。其一共投资1000万元，实际损失837.5万元。13.集资参与人高某、牛某、崔某、齐某、甄某的证言及投资合同、委托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王某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其中高某投资250万元，损失235.9万元；牛某投资100万元，损失62万元；崔某（齐某代）投资320万元，损失263.1451万元。其中齐某来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时，一个姓韩的男子（韩波）迎过来跟王某说了两句话，就把其领到姜某2的办公室签合同。当时王某跟其说了一句这是小韩，其就认为他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了。14.集资参与人张某的证言及投资合同、委托协议、自书材料、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其是2012年1月开始到益通仁和公司参与投资，是通过孙某和韩波知道这个公司的，2012年1月初其来到农行新文化支行问孙某有没有好理财，孙某就推荐他表弟韩波上班的云祥公司有利息高的理财产品，后来孙某就让韩波带其去公司购买理财，当时韩波说公司理财没问题很稳定收益高，而且他家也在这个公司买理财，还拿出合同给其看。到了和平区××大厦后韩波带其到姜某2的办公室，当时其就购买了48万元的理财，期限1个月，到期后其就多次续买，其目前还有两笔投资共计85万元没有兑付，实际损失43.2274万元。15.辨认笔录，证明杨某2、齐某、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韩波。1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将被告人韩波电话传唤到案。17.常住人口信息、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韩波主体身份情况，其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8.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明益通仁和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公司法人代表姜某2，2012年12月公司成立，公司地址在本市和平区××路××号××大厦××号。1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韩波于2018年7月26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该判决认定被告人韩波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1月间，其先后担任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大团经理期间，向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获取违法所得346425元。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韩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21.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刑事判决书，证明姜某1、姜某2于2016年8月9日被逮捕，孙某、王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孙某向王某等10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800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000万余元，从中获取佣金1255511.28元。经法院判决，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继续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255511.58元；王某共计介绍杨某2、王某、高某、牛某、崔某5人投资，共计吸揽资金4600余万元，造成损失3700余万元，认定王某违法所得304.24万元。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韩波、赵某、韩某、杨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韩波以武某、杨某1名义投资或其家属投资的情况以及其向孙某、王某转提成款并获取佣金的情况。23.被告人韩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其是通过武某、杨某1的账户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750万元，至今没有兑付收回。其个人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其个人账户转给过姜某1200万余元，是什么钱其忘了，而且没有还。其介绍孙某给姜某2认识，是因为姜某2要做银行业务，问其认不认识银行的人，所以把孙某介绍给姜某2，后面就没管他们怎么联系了。孙某、王某介绍的客户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其是按照孙某的要求，把其父亲韩某的账户作为接受孙某、王某佣金的账户，按照孙某的要求的数额给孙某、王某转钱，剩下的钱是孙某给其的跑腿费。二人的佣金提成未转入过其的账户，未转入过其母亲赵某的账户，赵某账户接受的都是赵某在公司的投资。其认为从事的是一个高级快递的工作。孙某带客户去益通仁和公司，有时候会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接待一下，其接待过，就是在电梯门口等着他们，然后带到姜某2办公室，端茶倒水后就走了，其不参与任何公司的讲解。其父亲韩某、母亲赵某都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过，都是其操作的，他们二人都知道，钱的事情也是其去操作。其父亲韩某名下工商银行两个账户中，共从姜某1控制的账户进账3691.5288万元，这些进账的钱有孙某他们的提成钱，还有其投资的本金，减除这些钱，最终还剩下2374.6488万元，其无法说清该款项来源。被告人韩波的当庭供述，称其拿姜某1说讲1%的提成，是其拿以武某、杨某1名义投资的投资款的1%的提成，其没有介绍过客户。认为益通仁和公司、姜某1及其关联账户给其以及其父母、杨某1、武某账户转的钱是其家投资的本金和利息，具体打了多少钱没有核算过，家里还有700多万投资没有回款，其不是益通仁和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和姜某1谈过介绍其他客户获得佣金的情况，都是孙某等人和姜某1说的。其和孙某是通过银行充实点业务认识的，后来就是因为孙某说他不方便，就让其跑腿，还给其跑腿费。其知道孙某介绍客户来公司投资，但其没有和投资客户讲过相关理财产品。其是收姜某1的钱，但收姜某1的钱是什么钱其不知道，这是姜某1和孙某的事情，他们只是用了其账户，是孙某跟其说的，因为孙某在银行上班，不能有大额流水。其将自己家里的投资的本金以外的钱都回给了孙某，孙某让其留点跑腿费。其表示获得的跑腿费在三五十万左右。姜某1无法归还欠款后，其见过杨某2，因为孙某说王某跟其说家里人可以把钱追回来，其处于投资者的考虑去见了杨某2，还给了杨某21万元办事钱，让杨某2去找姜某1要钱。当时其和孙某、王某一起去的。其带张某去益通仁和公司投资是2012年1月份的事情。其没有和王某说过孙某和其的提成比例的事情，是孙某先和王某认识的，是孙某和王某说的提成比例的事情，其没有和孙某、王某商量过提成比例的事。姜某1等人给其打的钱包括其家里投资的本息，还有与姜某1、孙某的银行充实点业务，但里面没有充实点业务的本金。还有办理贷款的钱，还有姜某1给孙某、王某的提成钱，还有孙某他们告诉其留下给其的跑腿费大概三五十万。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起诉书指控事实及证据情况经查，本案14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报案笔录、投资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姜某1、姜某2的证言，证明益通仁和公司以开展信托理财投资业务为名，承诺以高额返息等方式公开向14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且无法退还的事实；证人姜某1、孙某、王某、杨某2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韩波以介绍他人投资可以获得投资额1%的提成，并以其与孙某每人0.5%的比例平分提成为诱，向孙某介绍益通仁和公司，后孙某分别向王某等8名集资参与人介绍参与投资；后被告人韩波明知孙某以同样方法向王某宣传介绍益通仁和公司，王某分别向杨某2、王某等5名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被告人韩波积极参与并获得杨某2、王某投资提成；姜某1将上述提成款打入韩波账户，由韩波向孙某、王某进行分配。案发后，杨某2得知韩波、孙某、王某从自己的投资款中拿提成，要求三人归还时，证人证言均能够证明韩波并未否认拿了提成。关于韩波、孙某、王某内部分配的比例，虽三人供证不一，但三人对王某吸揽资金获取提成进行分配的事实客观存在。综上，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韩波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波辩解称只是因为银行业务将孙某介绍给姜某1、姜某2，之后他们单线联系，且其当庭陈述称其与姜某1讲1%的提成，是其拿以武某、杨某1名义投资的投资款的1%的提成，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关于被告人韩波提出的其没有主动吸揽客户，不认识起诉书指控的集资参与人，不是孙某、王某上线，不应对孙某、王某吸揽资金负责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波未以高额提成为诱向孙某等人宣传、未从姜某1处获得佣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张某的证言及投资合同、委托协议、自书材料、银行流水等书证，能够证明张某系通过孙某介绍被告人韩波，后经被告人韩波宣传后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的事实，且有辨认笔录对被告人韩波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韩波吸揽集资参与人张某参与投资的犯罪事实，张某从2012年1月11日开始多次到公司投资，其共投资252万元，返款208.7726万元，实际损失43.2274万元。其最终有两笔投资未结，2012年3月9日投资48万，3月12日投资2万，共计投资50万，每年到期均续存；2014年9月13日投资35万，未到期，公司案发；综上，认定集资参与人张某投资85万，损失43.2274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波向张某介绍投资理财方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韩波的违法所得就被告人韩波违法所得情况，其父亲韩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中有2374.6488万元被告人韩波未能主动交代资金来源，且至今被告人韩波并未说明从姜某1处进账2000余万元的合法性。根据在案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其本人以及亲属赵某、韩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其本人、武某、杨某1与姜某1、姜某2的银行账户、孙某的刑事判决书，经查，对于净值剩余2374.6488万元，被告人韩波称系自己投资的返款，且韩波确与姜某1、孙某存在其他银行往来，武某本人也通过杨某1账户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进入杨某1账户的利息无法计算；对于王某招揽的集资参与人获得提成情况，王某称除齐某投资1%提成其全部获取之外，其他人其只拿0.5%，孙某称只拿了王某和杨某2的提成，故依照在案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韩波针对王某介绍的集资参与人杨某2和王某收取提成；关于集资参与人张某通过被告人韩波在益通仁和公司投资的款项中韩波所获提成款，根据张某的证言、银行流水以及自书材料，张某通过孙某介绍认识韩波，韩波带张某至益通仁和公司签署合同，张某通过韩波向益通仁和公司投资系客观事实。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韩波获得张某提成款的具体数额。被告人韩波辩解称其听从孙某、王某的要求，将姜某1打给其的提成款全部都打给孙某、王某，其只是一个跑腿的，只获得三五十万跑腿费的辩解不符合本案事实，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波的获利情况未查实，无法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以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认定。综上，根据在案证据，针对孙某介绍的集资参与人，针对王某介绍来的杨某2和王某，被告人韩波于孙某处所获得的违法所得比例相同，认定被告人韩波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255511.58元。3.关于被告人韩波投资750万元是否应当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经查，被告人韩波投资向益通仁和公司投资750万元与本案起诉书指控并无直接关联，故辩护人提出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韩波是否构成从犯经查，被告人韩波与姜某1商谈介绍客户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其要求投资金额1%的佣金，后其向孙某介绍益通仁和公司，邀请孙某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二人平分1%的提成；同时明知孙某的下线王某亦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其积极促成投资，向姜某2、姜某1引荐客户杨某2、王某，分取投资款0.25%的提成；有集资参与人张某证明韩波积极向其宣传益通仁和公司。孙某、王某吸揽投资数额巨大，且与孙某、王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波在本案中不应认定为从犯，但鉴于其不是非法集资行为的策划者，未实际占有支配吸揽资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益通仁和公司的上层姜某1等人较轻，本院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数罪并罚及刑罚执行方式经查，被告人韩波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1月间，其先后担任天津铁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大团经理，向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900余万元，后经本院审理，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韩波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且根据在案证人孙某、王某、杨某2的证言，均提到被告人韩波告知上述人员其在益通仁和公司的事情让多担待，能不提就不要提。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韩波的认罪、悔罪态度，应当对被告人韩波撤销缓刑，对本案作出判决后实行数罪并罚。据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波不属于漏罪情形，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以介绍他人到益通仁和公司投资可以获得高额提成为诱，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并从中获取佣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波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但鉴于其不是非法集资行为的策划者，未实际占有支配吸揽资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益通仁和公司的上层姜某1等人较轻，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波退缴5万元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所获得的违法所得大部分未退缴，责令予以退缴。被告人韩波及辩护人所提无罪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波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67天，即被告人韩波的刑期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韩波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责令被告人韩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5511.58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王 垣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