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03民初1022号 原告：成都源尚诚品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现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实验区成都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1T3099D。 法定代表人：杜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高，四川兴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源，四川兴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凌金红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3MA6TG0T816。 法定代表人：傅文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霞，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龙，上海市XX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红坡，男，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公民身份号码：41052XXXXXXXXXXXXX。 被告：杨红玉，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公民身份号码：41052XXXXXXXXXXXXX，系被告杨红坡哥哥。 原告成都源尚诚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尚诚品公司）与被告杨凌金红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红果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作出（2018）陕040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后由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陕04民终42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依法追加杨红坡、杨红玉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源尚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高，被告金红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霞、马德龙，被告杨红坡、杨红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尚成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归还借支货款1824000元，并判令被告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5月3日为692357元，以上本息合计251635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公司在经营期间，分别向原告借款如下：2016年10月2日，借款50万元，2016年10月8日，借款2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借款20万元，2016年10月16日，借款89.4万元（77.4万元+15万元）。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借款协议四份及银行打款记录证明，被告没有按约定归还本金，长期催要无果，要求被告归还本金1824000元，支付至2018年5月30日的违约金合计692357元，以上合计应归还2516357元。 被告金红果公司辩称，原告与杨红坡之间恶意串通损害被告的利益，杨红坡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被告法定代表人杨红坡与杨红玉在2015年便开始与杜毅合作，采购鲜果销售。2016年10月，杜毅催促他们兄弟还款，并要求杨红坡将被告公司拉进来，以被告名义签订借款协议。杨红坡便以被告名义向杜毅出具了四份协议，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2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10日及2016年10月16日。上述四份协议签订前，即2016年9月26日，杨红坡就与第三方环球园艺（西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园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杨红坡将其持有的被告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环球园艺。杜毅在杨红坡将所持被告公司股权转让的情况下，为了确保能顺利收回与杨红坡个人之间的往来借款，便签署了上述四份协议。该行为严重损害被告及其股东环球园艺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所订立的合同无效。因此，杨红坡以被告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二、原告并未按照约定，向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也从未收到原告任何借款。根据被告在银行调取的公司自2016年3月1日（被告自2016年3月才开始经营）至2016年12月31日，公司基本户《中国银行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被告2016年度基本账户明细中未显示与原告之间发生任何资金往来。因此，原告诉称已先后分四笔向被告支付了借款，按照四份合作协议履行了借款义务共计1824000元，并非事实。被告公司成立经营至今，从未与原告发生任何资金往来，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的借款。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四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并未约定，原告直接将借款转入被告法定代表人杨红坡个人账户。被告也从未向杨红坡出具过任何授权，指定由其代收上述借款。三、杨红坡从未将杜毅借款用于被告公司生产经营，被告不应共同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杨红坡与杜毅之间合作销售鲜果，并发生资金往来关系，杨红坡从未将杜毅对其个人借款用于被告公司生产经营活动。因此，杨红坡与杜毅之间的资金往来，系其个人之间借款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共同承担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杨红坡辩称，原告所诉的四笔借款是我和杜毅之间的个人借款。2014年7月初被告开始与杜毅合作收购鲜果后再销售。双方合作的模式就是杜毅出钱，被告来运营，赚钱后给杜毅利润分成。原告所诉的四笔借款与金红果公司无关，是转入我个人账户的。借款数额也有问题，不是一次性转的，并且是利滚利计算，截止2016年共收到杜毅转款1923110元，截止2016年被告实际还款1725667元。另外，被告还通过朋友转账15万元，被告借这些钱都是用来水果采购。被告认为被告现不欠原告钱，而是欠杜毅个人几万元。后被告认为案涉款项系杨红玉与杜毅个人之间的业务往来合作款，四份协议是在杜毅一再要求下被迫无奈才加盖的金红果公司公章。 被告杨红玉辩称，被告只是金红果公司的业务负责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原告起诉的款项是被告与杜毅之间业务合作款项，与原告公司没有关系。2014年左右，被告和被告弟弟杨红坡通过别的合作伙伴认识了杜毅。当时杜毅在四川经营一家猕猴桃营销公司，杜毅是被告与杨红坡的供应商。后来双方从合作关系慢慢演变成了共同经营，杜毅出了一部分资金，被告与杨红坡出另一部分并负责采购、销售，最后如果盈利了杜毅可以享受利润分红，如果亏损了原定是共同承担，但是亏损后杜毅不认可，让二被告将亏损的资金算作借款，最终被告被逼无奈签订了一些借条，产生了5%的利息。事实上并不存在借贷关系，都是经营的亏损风险。本案涉及的这几笔是因为2016年猕猴桃生意比较好，杜毅与被告再次合作做生意，但是最终还是亏损了，杜毅就要求被告再次签订了合作借款协议，并要求被告杨红坡成立的金红果公司盖章。协议中涉及的款项都是杜毅与被告合作的款项，与金红果公司没有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四份协议、转账凭证、借款往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金红果公司提供的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杨红坡借款明细分类账、被告资产负债表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对被告赵某某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财务明细账、记账凭证、付款回单、差旅报销单、费用报销单，原告对有杜毅签名的差旅报销单、费用报销单、付款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没有杜毅签名的财务明细账、记账凭证、差旅报销单、费用报销单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杨红坡提供的还款记录、银行流水，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杜毅系原告源尚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红坡原系被告金红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红玉系被告金红果公司的总经理。被告杨红玉、杨红坡系兄弟关系。 2016年10月2日，被告金红果公司（甲方）与杜毅（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代表人杨红坡与乙方合作收购猕猴桃，乙方出资人民币50万元，甲方在两日内将产品收购入库，入库后甲方于一周内办理完成仓单质押。自入库起30个工作日内将50万元归还乙方，同时需支付乙方5%的服务费用；如甲方未及时收购入库或办理完成质押，需在乙方打款后30五日内归还乙方货款，并承担乙方5%的服务费用损失。如甲方逾期，需要每天按照欠款总额的0.3%支付违约金以赔偿乙方利润损失，直至还清全部应付款项。”该合作协议由杨红坡、杜毅签字确认，加盖被告金红果公司、原告源尚诚品公司印章。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10日，被告金红果公司（甲方）与杜毅（乙方）再次签订《合作协议》，协议内容除出资金额外，与2016年10月2日的《合作协议》内容相同，乙方两次投资金额均为20万元，均加盖有被告金红果公司、原告源尚诚品公司印章。2016年10月16日，被告金红果公司（甲方）与原告源尚诚品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借款支付说明》，约定：“双方合作收购资金借款：甲方于2016年10月7日应归还乙方本息300000元，利息15000元，甲方于2016年10月10日应归还乙方本息300000元，利息15000元，甲方于2016年10月14日应归还乙方本息400000元，利息14000元，双方合作收购资金还款：甲方于2016年10月16日已归还乙方利息44000元，本金226000元，欠本金774000元；此笔774000元款项转为双方合作收购资金借款后，原3笔借款的差额774000元视为结清，甲方需于2016年10月31日归还乙方本金774000元和利润分成19350元；甲方于2016年10月16日向乙方借款本金1500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归还乙方本金150000元和利润分成3750元，以上两笔延迟归还需每天赔偿乙方欠款总额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直至还清货款，特此说明。”该合作借款支付说明由杨红坡、杜毅签字确认，加盖被告金红果公司、原告源尚诚品公司印章。 杜毅与被告杨红玉、杨红坡自2014年起存在经济往来。杜毅与杨红玉、杨红坡、赵某某（杨红坡的妻子）、赵慧茹（赵某某的妹妹）的个人账户均有资金往来。杜毅自认其与赵某某、赵慧茹的资金往来就是其与杨红玉之间的资金往来。2016年8月起，杜毅与杨红坡个人账户资金往来频繁，资金往来事由包括借款、合作收购资金、代付货款、货物订金等。从2016年9月20日起，杜毅汇至杨红坡账户的款项共计2075000元，2016年9月20日以后至今，杨红坡通过银行及微信共向杜毅转账992550元。杜毅与杨红玉均认可双方还存在其他的债务往来。 另查明，被告金红果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9月26日，被告杨红坡与环球园艺（西安）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杨凌金红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杨红坡将其持有的金红果公司100%股权以100万元价格转让给环球园艺（西安）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0月9日，被告金红果公司对投资人（股权）、出资比例、出资日期、出资方式等进行备案，环球园艺（西安）有限责任公司持有被告金红果公司100%股权，出资日期为2016年10月9日，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7年3月31日，被告金红果公司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杨红坡变更为李元轩。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建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是否出借资金以及出借资金的数额是多少，被告是否已经还款及已还款项的具体数额，三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违约金。 关于原、被告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杜毅自2014年起就与被告杨红坡、杨红玉存在合作关系，形成由杜毅代表的原告公司提供采购资金，被告杨红坡、杨红玉负责采购及销售的合作模式。但根据双方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双方虽一直存在合作关系，但杜毅并不参与具体的采购及销售等经营过程，且不承担任何的经营风险。双方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实际上形成的是借款合同关系。对于被告杨红玉主张的其与杜毅产生的业务合作款与原告无关的辩称理由，因杜毅原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自述案涉借款行为系职务行为，权利归属于原告的主张，并不影响各被告对于责任的承担，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纳。 对于原告的出借资金数额及被告已经还款的具体数额应如何认定。对于原告的出借资金数额，原告主张的是四份合作协议中载明的2016年10月2日的50万元，2016年10月8日的20万元，2016年10月10日的20万元，2016年10月16日的924000元，但原告所陈述的四笔款项组成中，各笔款项的打款日期均横跨协议出具日的前后一个月(2016年9月20日至2016年11月5日)，由多个日期的多笔零散款项构成，且原告自述与二被告之前也存在账务往来，认为在被告已还款项中应扣除832067元用于冲抵案涉款项之前的部分，对于应扣除的款项的具体数额，原告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但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及交易凭证，双方在争议的四笔款项发生前确实存在频繁的账务往来，加之本案中原、被告均不申请对双方账务进行审计，故原告的出借本金按照杜毅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的汇款总额扣减被告截止目前已还至杜毅账户的资金总数计算较为合理。经核，从2016年9月20日起，杜毅实际汇至杨红坡账户的款项共计2120000元，其中2016年10月8日汇款120000元，杜毅备注为杨红玉借款，因杜毅与杨红玉均认可双方还存在其他的债务往来，故该笔款项应予扣减，扣减后借款总额共计2000000元。2016年9月20日以后，从杨红坡通过银行及微信共向杜毅转账992550元，故欠付的借款本金总计为1007450元。对于被告主张的赵某某、赵慧茹及杨红玉向杜毅的汇款也应在借款总额中予以扣减的辩称理由，原告法定代表人杜毅虽自认赵某某、赵慧茹与杜毅资金往来就是杜毅与杨红玉之间的资金往来，但其主张与杨红玉独资的九分半堂商贸有限公司还存在其他的债务纠纷，并主张案涉四笔款项其是与金红果公司进行的业务往来，提交了加盖有金红果公司公章的协议书及给曾任金红果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红坡打款的流水，结合杨红玉自认其与杜毅确实还存在其他的债务往来，且三被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赵某某、赵慧茹的资金汇款确用于偿还案涉四笔借款，故对赵某某、赵慧茹及杨红玉与杜毅之间的往来资金在本案中不予扣减较为妥当。 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因原告所陈述的四笔款项组成中，各笔款项的打款日期均横跨协议出具日的前后一个月，由多个日期的多笔零散款项构成，故原告在2016年10月2日，10月8日及10月10日协议中约定的服务费及违约金承担条件因实际出借款项的日期及数额并不确定，导致对于服务费及违约金的约定并不明确。结合本案双方协议约定及市场利率酌定月利率为2%，但因双方账务往来频繁，额度较大的借款及还款均比较密集，原、被告双方亦均不申请账务审计，酌定起息日从被告最后一笔还款日的次日起即2018年1月17日开始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 关于责任如何承担，被告杨红坡认为杜毅系与杨红玉进行交易，与杨红坡及金红果公司并未实际发生业务关系。但是从本案证据来看，原告将案涉的款项除备注为杨红玉借款及汇至杨红玉个人账户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均汇至杨红坡的个人账户，且杨红坡在与本院谈话时表示其与杨红玉兄弟二人自2014年与杜毅就开始合作关系，合作模式一直未变化，案涉款项均为合作款用于水果采购。故杨红玉及杨红坡应就案涉款项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于金红果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案涉协议虽加盖了金红果公司的公章，但杜毅与杨红坡、杨红玉的账务往来均通过杨红坡个人账户进行，结合被告杨红坡、杨红玉从2014年起就与杜毅存在业务来往，金红果公司自2015年12月7日注册以来一直到2016年8月才启用金红果公司账户，且杜毅并未将案涉款项打至金红果公司的账户，结合协议签订时金红果公司处于股权变更及股东变更的阶段的事实及杨红坡、杨红玉均认可案涉款项并非是与金红果公司发生的业务，与金红果公司无关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其与金红果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杨红坡向杜毅的筹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其在案涉协议书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侵害金红果公司的合法权益，金红果公司不应就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红坡、杨红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成都源尚诚品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74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0745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7日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成都源尚诚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47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红坡、杨红玉共同负担25865元，由原告成都源尚诚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46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雅玲 审 判 员  王丹萍 人民陪审员  范雪梅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 威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