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1民初5687号原告：刘贤川，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河口县槟榔路19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218156040J。法定代表人：刘必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敬华，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纪城金源国际商务中心2幢12A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27290539N。法定代表人：张友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玮涛，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鲁果，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永志（又名潘杰），男，197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贤川与被告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丰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鲁果、龚永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何肖川担任审判长、由人民陪审员王龙江、廖红玉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2020年6月30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贤川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富到庭参加了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明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必明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敬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世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友才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玮涛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鲁果、龚永志未到庭参加诉讼，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贤川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25万元；2.判决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承担以本金425万元为计算基数、以年利率24%标准自2012年6月20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被告是云南省河口县“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联合投资开发业主，原告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四被告资金紧张没办法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四被告为了冲抵应付原告工程进度款425万元，经双方协商后，于2012年6月20日由明丰公司明珠广场项目部和潘杰代表四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及《抵押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借入资金用于支付乙方河口明珠广场工程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借款金额为500万，月利息5%，自2012年6月20日至2012年7月20日一个月内归还本息，借款超过借款时间按实际借款月数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甲方需继续使用该笔资金，按本协议第二条款（月利率5%）按月支付乙方的外借资金利息；该笔借款资金必须用于河口明珠广场工程施工用款，不得挪作他用；甲方同意用河口明珠广场第一层商铺，用于本次借款抵押”。借款后，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2月19日签订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确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已于2013年3月30日竣工验收，确认工程总造价为4650万元，开工至2013年12月19日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3955万元。3955万元包括已转化为借款的425万元，在工程结算中作为已支付予以确认，四被告在（2016）云25民初168号《民事判决书》开庭提交证据中予以了确认，且该判决书也予以了认定。上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写明借款500万元人民币，但实际上包含潘杰个人借款50万元人民币及各方先行认可的“砍头息”25万元人民币，而实际发生用于冲抵四被告联合投资开发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为425万元人民币。该笔借款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四位开发业主至今未偿还，经原告多次催要，共同开发业主方鲁果代表河口明珠广场开发的四位业主，于2016年8月、2017年5月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补充还款协议》，承诺就原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所欠原告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承诺2017年7月20日前予以偿还。但至今，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四位开发业主（即本案四被告），均未履行该借款的还款义务。故提起如上诉讼。被告明丰公司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应驳回对明丰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欠付建设工程款还是借款；3.如属于欠付工程款，那么本案涉及是否存在一事不再理、诉讼时效、专属管辖的限制、欠付工程款金额及欠付主体等问题；4.如涉及建设工程款转换为借款，存在各方的意思表示如何认定、主体如何认定、金额如何认定及诉讼时效等问题。被告世博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世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世博公司未向原告借款；2.涉案项目是明丰公司和龚永志、鲁果、世博公司合作开发，世博公司与鲁果、龚永志签订的协议中，明确了项目资金筹备是由其承担，因此被告世博公司和明丰公司不可能共同授权鲁果、龚永志以共同合作人名义向第三人借款；3.鲁果、龚永志所签署的相关协议，均无被告世博公司和明丰公司加盖有效印章和同意其对外借款的授权书，与被告世博公司无关。被告鲁果、龚永志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所诉事实和理由系原告单方面编造，起诉上的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抵押协议与2016年8月签订的还款协议没有任何关联性，无潘杰借款50万元和双方认可砍头息25万元的事实；2.2012年6月20日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合同中约定的500万元借款无借款事实，假设存在借款的情形下，已超过诉讼时效；3.支付原告工程款3955万元已确认，不存在有425万元工程进度款转为借款的事实，原告属于重复起诉。原告为支持其主张，举示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4份、工商登记卡复印件3份。拟证明原、被告系适格主体；2.2012年6月20日《协议》、《抵押协议》、《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各1份。拟证明明丰公司明珠广场项目部和潘杰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和抵押协议，向原告借入资金用于支付原告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借款全额500万元，月利率5%，其中包括了潘杰的个人借款50万元及各方先行认可的砍头息25万元及该笔款项最终冲抵四被告联合投资开发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应付原告工程进度款425万元而转换为借款。3.《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被告世博公司另案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复印件、《河口明珠广场工程甲方拨付款项》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结算书中确认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中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确认了工程总造价，确认了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955万元；其中已支付工程款3955万元中包括案涉425万元作为已支付工程款进行了冲抵而因此转化为借款的事实。4.《河口明珠广场工程款对账明细》1份、收款人银行卡明细账2份。拟证明2012年6月20日的工程进度款425万元并未实际支付，而是用前述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予以了冲抵。5.《合作协议》复印件、《河口明珠广场合作补充协议》复印件、《河口明珠广场滨江国际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各1份。拟证明原告是河口明珠广场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项目由明丰公司提供土地、资质，与世博公司、鲁果、龚永志出资合作开发。6.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5民初16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终110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7.（2020）最高法民申83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来一二审判决已经再审，（2019）云民终1104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判决参考的依据。8.2015年鲁果《承诺书》1份。拟证明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明丰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中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加盖的印章并非明丰公司印章，对合法性不予认可，项目部系临时机构，不具备法人资质，无权对外借款，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从内容看是委托合同，并非借款协议；对抵押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案涉项目是明丰公司与世博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而潘杰系世博公司的挂靠人，其无权就案涉项目的房产设立抵押，且该抵押协议无实际所有权人认可，应是无效，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抵押协议既不能证明明丰公司向原告借款，也不能证明明丰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更不能证明工程款直接转换为了借款。对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因鲁果与明丰公司无关系而不予评价，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从还款协议的内容看，其金额、主体等与其提交的2.1、2.2组证据存在明显矛盾，且该还款协议上第二条已经明确上述款项与其他人无关，刘贤川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予以认可，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无权再向明丰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结合第2组的前两份证据可以看出，截止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7年时间，该组证据中所签名的鲁果与前两份证据落款的主体没有关系，不能达到中断中止重新起算诉讼时效的目的。对证据3，认为结算书与其无关，不能证明明丰公司需要对刘贤川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世博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真实性以世博公司的确认为准，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世博公司认可已经向原告支付3955万元，不代表世博公司认可其中的425万元系借款，这两者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和事实关系；对证据3中甲方拨付款项的真实性因明丰公司不清楚而不予评价，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中对账明细表因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可，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支付明细不能证明尚有425万元未支付，也不能证明与前述借款协议中借款进行了冲抵，付款人如何支付的工程款与明丰公司无关，且该组证据与原告在第3组中提交的明细表的金额也明显不一致；对证据4中银行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是刘贤川个人银行账户的往来交易流水，与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没有法律关系，无法证明本案中指向的借款的资金往来和案涉借款实际发生。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明丰公司与世博公司存在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但并不因此认定就其他人所欠付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既然原告已经明确自己足额收到了3955万元，又没有证据证明425万元形成了借款合意和有实际支付425万元的事实，即使存在也是建设工程关系，与本案民间借贷没有关系。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案因再审而应以生效法律文书对事实的认定为准。对证据8的质证意见与前述第2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世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与明丰公司质证意见基本一致，世博公司没有参与，真实性不清楚，对于合法性和原告证明的内容因没有世博公司的印章，也没有世博公司的授权而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原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没有世博公司印章也没有世博公司授权，不能证明世博公司向原告借款。对证据4、6、7的质证意见与明丰公司意见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没有公司印章和有效授权，无法证明我公司向其借款；对证据8的真实性因世博公司没有参与而无法确认，对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世博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鲁果、龚永志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被告鲁果对证据2除对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外，对其余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龚永志对证据2中协议、抵押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两个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于证据2中还款协议和还款补充协议不予认可，与被告龚永志无关，同时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认可425万元工程项目款和潘杰借款50万元及砍头息25万元的事实。被告鲁果、龚永志对证据3中结算书、被告世博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中河口明珠广场工程甲方拨付款项复印件系原告单方面制作，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对账明细表、收款人银行卡明细账中16-18页是原告单方面制作，与本案无关，且有伪造的嫌疑，请求法庭依法审查，如果有虚假，要求追究相关的法律责任。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7的质证意见与明丰公司意见一致。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是鲁果手写的，但是与本案无关。被告明丰公司、世博公司、鲁果、龚永志无证据举示。针对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庭认证如下：对原告举示的证据，除《河口明珠广场工程款对账明细》因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当事各方签字确认而不予采信外，对其余证据，因有相关被告的认可，说明各证据形成或内容是存在，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各被告基于自身诉讼目的对各份证据在证明目的、关联性等方面存在的争议，待在本院认为中予以综合评述。对被告鲁果、龚永志质证中质疑原告存在在银行明细中有伪造行为而要求追究法律责任问题，经审查系因交易序号顺序的混乱致前后计算有误，故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0年10月3日，世博公司第三工程处、鲁果、龚永志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贤川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河口•明珠广场项目（河口滨河路边贸商城）建设工程发包给刘贤川建设，世博公司第三工程处、鲁果、龚永志、刘贤川在该合同上签字或盖章。2012年6月20日，明丰公司明珠广场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贤川签订《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借入资金支付乙方河口明珠广场工程项目的工程进度款、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利息：月利率5%、甲方责任：四、1.该笔资金由甲方委托乙方外借资金用于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因此，该项借款视为甲方的借贷行为，甲方用施工中的明珠广场商铺（见抵押物协议）作为本次借款抵押物。乙方责任：五、2.该笔借款资金必须用于河口明珠广场工程施工用款，不得挪作他用......。潘杰在甲方处签字，该处加盖“红河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印章，刘贤川在乙方处签字捺印。同日，明丰公司明珠广场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贤川签订了《抵押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外借资金支付河口明珠广场工程进度款，当乙方外借资金时，甲方同意将河口明珠广场第一层商铺，用于本次借款抵押物......，潘杰在甲方处签字捺印，该处加盖如上的项目部印章，刘贤川在乙方负责人处签字捺印。2013年刘贤川作为实际施工人，与作为结算单位的云南省世博建设集团第四分公司、明丰公司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签订《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款结算书》，内容载明：由刘贤川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河口明珠广场项目工程已于2013年3月30日竣工验收，就工程造价经双方共同确认总工程造价（扣除所有费用）：46500000元。开工至2013年12月19日已支付刘贤川工程款39500000元，未支付刘贤川工程款6950000元，未退保证金1000000元。共计欠尾款7950000元。在结算单位处加盖世博公司第四分公司印章、鲁果、潘杰在明丰公司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负责人处签字，刘贤川在实际施工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鲁果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原抵扣刘贤川工程款500万元明珠广场房产，本人承诺，待节后明珠广场剩余资产盘活后在第一时间归还刘贤川同等额房源。至于资金占用费，在3月15日以前，由本人及潘杰与刘贤川当面协商确定，本人负责找潘杰出面协商。鲁果在承诺人处签字捺印。2016年8月24日，刘贤川作为甲方、鲁果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内容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原河口明珠广场项目部所欠刘贤川借来支付农民工工资共计柒佰万元一事达成如下还款责任：1.乙方承担总额的一半债务共计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2.上述款项与其他人无关，由乙方到期支付。3.本协议执行后，甲方与乙方的个人债权债务，以及之前所有承诺涉及到借款方面书面文件、借条、借据涉及乙方的均以本协议为准。刘贤川、鲁果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2017年5月2日（或20日）鲁果出具《还款补充协议》，对2016年8月24日还款协议就履行期限进行补充。另查明，原、被告除本次纠纷外，尚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其他法院诉讼。审理中，针对被告就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提出的异议，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坚持以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诉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存在诸多争议焦点，但核心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该核心关系的确立直接影响对其他争议问题的评价，故本院以此为切入点评析如下：关于2012年6月20日的《协议》，暂且不评价与原告刘贤川签订该份协议的主体是谁，就其内容来分析其确立的是这样的关系：协议中甲方应支付刘贤川工程进度款——甲方委托刘贤川对外借款500万元——该笔借款视为甲方借款，并用于支付当期应付工程进度款。从原告提起诉讼的基础来看，其基本脉络是：刘贤川应收工程进度款——四合作开发被告不能支付当期进度款而委托刘贤川对外借款用于支付工程款，刘贤川的借款行为视为四合作开发被告借款——在工程款结算这条线，四合作开发被告应付而未付的425万元进度款作为已支付刘贤川进行了结算，但实际上未支付的该425万元工程进度款则按照2012年6月20日《协议》作为四合作开发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勿容置疑，现实生活中，债务人以其他方式来消除原债务的做法并不少见，就本案而言，则是原告认为与被告之间以形成新的借款关系方式消除原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因此按新的借款关系获得权利保护。从这个角度来分析，结合如上的梳理，不难看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要获得支持，需要满足两个关系或者事实的转化，即《协议》相对方委托原告对外借款转化为由原告直接以出借人身份与合同相对方设立借款关系和应付的工程进度款实际转化为借款，只有形成了这样的转化，才能因此按照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来评价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意是否形成、该合意是否得以实际履行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原告为此举示了2012年6月20日《协议》、鲁果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承诺书》及《结算书》、《银行明细》、《甲方拨付款项》等证据，但从《协议》内容来看，反映出的是原告受托对外借款来获取自己应收工程进度款和该借款行为视为协议中的甲方的借贷行为，鲁果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补充协议》、《承诺书》反映的是针对刘贤川借来支付农民工工资700万元及鲁果个人愿意承担偿还的金额、偿还期限等内容和其对原抵扣刘贤川工程款500万元归还的承诺，结算书反映出刘贤川等对工程建设的总工程造价、已支付工程款、未支付工程款等的结算。但从如上证据内容来看，反映不出上述分析的两个关系转化的事实，包括结算书中在已支付工程款3955万元确认中也没有本案所涉金额转换的说明或标注，即使在《甲方拨付款项》标注了借500万-潘借50万-砍头息25万的内容，虽然该《甲方拨付款项》系被告世博公司在另案中举示的证据以说明于己有利的证明目的，但并不当然认定其因此认可标注内容，且该《甲方拨付款项》无任何人或单位签字、盖章和被告认可；而鲁果出具的相关文书，最多反映出其向刘贤川还款的意思表示，其内容在金额上或者在内容上均与《协议》存在不吻合和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基于委托借款关系与直接借款关系的法律后果不一样和是否因发生转化而形成新的法律关系的后果不一样等原因，原告对此应当举示证据来证明，而原告现有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各方当事人已形成合意通过如上分析的转化而设立了新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中存在的其他争议焦点，基于如上的认定，无需作进一步评价。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贤川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5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95650元，由原告刘贤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肖川人民陪审员  王龙江人民陪审员  廖红玉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旷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