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242行初6号 原告：重庆文立舟扬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钟多镇桃花源南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681483588G。 法定代表人：杨宗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先嘉，重庆市酉阳县桃花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局，住所地：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桃花源街道环城路1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42MB00169690。 法定代表人：芮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平，男，系该局执法支队副队长执法大队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沛然，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文立舟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立公司）请求确认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酉阳县城管局）行政强制行为违法一案，于2020年0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02月21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宗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先嘉，被告酉阳县城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平、郭沛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文立公司诉称，2009年，酉阳县人民政府出台招商引资政策，原被告于2009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分别签订了《招商引资合同》、《投资合同》、《补充合同》，期限为11年(200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先后在酉阳县城桃花源大道由北向南，共安装环卫垃圾桶灯箱302个，每个投资4530元，共投资1368100元，履行了合同义务。之后，被告背着原告将其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大部分拆除，被告未经任何单位批准，单方拆除原告安装垃圾桶灯箱的行为严重违法。原告得知后曾多次函告被告协商违法事宜，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推诿。综上所述，被告未经任何单位批准单方拆除原告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严重违法，给原告带来及大的损失。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单方拆除原告安装垃圾桶灯箱的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代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酉阳县城管局辩称，一、原告起诉系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向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的行为违法。”其理由为“被告未经许可擅自拆除,其行为违法。”2019年10月,原告向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2019年10月8日,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渝0242行初49号《行政裁定书》，准许文立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2月26日原告再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故原告的起诉系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应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的起诉行为超过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向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人民法院判令答辩人赔偿其损失,其理由系原告认为答辩人擅自拆除原告垃圾桶灯箱侵犯其合法权益。根据原告起诉状可以认定原告在2018年3月26日前就知道答辩人拆除其垃圾桶灯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原告应当在2018年9月26日前向人民法院提起确认违法诉讼。原告2020年2月26日才向县法院提起诉讼,显然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故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三、答辩人拆除原告部分不锈钢垃圾桶行为是为将县政府制定的民生实事落实到实处取得实效系因公共利益需要故不存在违法。答辩人分别于2017年1月、2018年1、3月共计拆除44个灯箱垃圾桶,其中2017年1月,实施人行护栏安装(酉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第22期)拆除29个;2018年1月,因树池维修(酉阳府办发〔2018〕19号文件)拆除10个、2018年3月拆除5个,拆除原因系根据县政府民生工程需要以及原告经营的不锈钢垃圾桶底座已经全部锈蚀损坏,箱体损坏严重,并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经答辩人多次通知原告进行整改无果,答辩人为了公共利益需要才予以拆除。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超过了起诉期限且系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答辩人系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不存在违法行为。故恳请酉阳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酉阳县城管局举示了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 1.招商引资协议书。 2.合同书及补充协议。 3.协议书。 证据1-3旨在证明该项目系招商引资项目，双方签订的协议系行政协议，合同约定了相关权利和义务。 4.文立公司2018年3月26日的民事起诉状及庭审笔录。旨在证明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应依法予以驳回。 5.文立公司2019年5月30日行政诉讼诉状及10月8日的行政裁定及庭审笔录。旨在证明原告此次起诉系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应依法予以驳回。 6.酉阳府办发〔2017〕56号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旨在证明县城市管理局的法定责任和单位更名情况。 7.酉阳府办发〔2018〕19号和任务分解表。 8.专题会议纪要第22期和建设施工合同。 证据7-8旨在证明被告拆除灯箱垃圾桶是县政府为了加强城市建设管理和公共利益需要及拆除时间。同时证明城市管理局不存在违法行为。 9.通知及邮寄单和照片。旨在证明原告投资的灯箱垃圾桶底座严重锈蚀、松动、桶身损坏严重、无内胆、无后盖、面板破损，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县城市管理局多次向原告发通知要求进行整改、更换、排除安全隐患。但原告拒不整改、更换。 10.赔偿协议书及收条。旨在证明原告的灯箱垃圾桶因损坏严重，导致造成人身损害，原告给予赔偿事实。 11.部分破损垃圾桶及灯箱广告照片。旨在证明，原告所有灯箱垃圾桶严重破损，严重影响市容市貌。综上，原告起诉超过了起诉期限且系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答辩人系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不存在违法行为。故恳请酉阳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文立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履行协议所约定的义务。证据4-5，依照相关规定，民事诉讼不应计算在行政诉讼的期限内，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能够证明原告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7-8，酉阳府办发〔2018〕19号文件和任务分解表、专题会议纪要属于不特定的文件，并未指定被告对原告的环卫垃圾桶灯箱进行拆除，会议纪要明确安装人行护栏必须按程序进行上报，然而被告没有进行上报，证明被告安装护栏的行为程序违法；建设施工合同能够证明导致原、被告的行政合同中止的行为。证据9-11中邮寄单和被告发送通知时间不符合，均没有送时间，并且该通知与邮寄单是原告2018年主张权利后，被告的一种自付行为；赔偿协议书事故发生不明确，不能证明原告安装环卫垃圾桶灯箱存在质量问题，该事故是属于意外事故，并不是因垃圾桶质量引发的安全事故；部分破损垃圾桶及灯箱广告照片，该照片模糊不清，是被告已经拆除垃圾桶的照片，作为被告的证明，摄像人及时间不明确。 庭审中，原告文立公司举示如下证据供庭审质证。 1.招商协议书。 2.合同书及协议书。 3.补充协议。 证据1-3旨在证明，本案系招商引资项目，原、被告签订协议属行政协议，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4.环卫垃圾桶灯箱合同。 5.灯箱安装合同。 6.原告安装环卫垃圾桶灯箱支付明细表。 7.领款单据。 8.环卫垃圾桶灯箱目录。 证据4-8旨在证明，原告按照招商引资协议书、合同书及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安装灯箱共302个，共投资1368100元； 9.陈永国、杨建调查笔录及工资领取微信凭证。旨在证明原告维护环卫垃圾桶灯箱的事实。 10.重庆市公安局案接报回执。旨在证明原告所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系被告拆除。 11.酉阳府办发〔2018〕19号文件和任务分解表。 12.专题会议纪要第22期和建设施工合同。 证据11-12旨在证明，酉阳府办发(2018)19号和任务分解表、专题会议纪要第22期证明了该文件属不特定纪要,并没有明确针对环卫垃圾桶灯箱的拆除,以上文件属抽象性质；施工合同,证明被告没有按照程序报上级部门批准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的行为违法，原、被告签订行政合同应终止。 13.行政赔偿申请书、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统计表。旨在证明本案环卫垃圾桶灯箱自2019年8月被被告拆除161个,2019年8月9日后被被告拆除4个，原告依法向被告申请环卫垃圾桶灯箱拆除申请被告赔偿的事实。 14.(2018)渝0242民初1569号《民事裁定书》。 15.代理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 16.照片。 证据14-16旨在证明，原告的直接损失14618.5元,缴纳部分代理费4000元,照片证明环卫垃圾桶灯箱安装位置和被被告拆除事实。 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证据4-8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环卫垃圾桶灯箱广告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这是口头协议，双方未签订正式合同，环卫垃圾桶灯箱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灯箱安装合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支付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自己统计的，没有其他证据来佐证，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理由，单据及发票是手工写的，不是国家正规的发票，灯箱目录也是自己统计的，没有双方签订合同和费用清单来佐证，不具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组成形式，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9中两份证人证言，是按照原告所说的，是原告的工人，存在利害关系，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必须出庭作证，载明证人是能够出庭作证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2019年8月26日报警，其灯箱是被取走，不是被拆除的。对证据11-12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恰好证明被告在2018年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是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证据13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原告自己统计的，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据14-16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时谈到原告的起诉达到中止中断的行为，我们认定行政诉讼的期限是除斥期限，不能中止中断。照片，充分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照片上拆除的物品是被告拆除的，充分证明原告的垃圾桶是严重损坏，严重损害酉阳的城市卫生及存在相关安全隐患。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经双方当事人举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出如下认定： 被告提交的证据1-11与本案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5、证据10-12及证据16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9缺乏有效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5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26日，原告文立公司与原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市政园林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酉阳县市政局）签订合同，约定：由文立公司出资在酉阳县桃花源大道（南路、中路及北路），北起桃花源广场（桃花源桥），南至城南新桥（计生委附近），在大道两旁人行道上，每隔25-30米建立一个新的不锈钢垃圾桶，作为补偿文立公司对垃圾桶上的灯箱拥有合同期限内的经营权；文立公司在合同期内享垃圾桶灯箱的所有权，并对垃圾桶及灯箱进行日常维护，确保垃圾桶及灯箱的完好和正常使用；合同期限从200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止。2014年4月30日，文立公司与原酉阳县市政局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文立公司的环卫垃圾桶灯箱广告经营权顺延一年（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1日止），合同存续期间内，文立公司必须保持环卫垃圾桶灯箱干净整洁，并及时对灯箱进行维护，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2009年9月26日《合同书》的不可分割组成部分。2016年9月，酉阳县开始人行护栏建设。后被告酉阳县城管局分别于2017年、2018年多次拆除原告文立公司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且未向原告文立公司作出补偿。2018年原告文立公司以原酉阳县市政局违反合同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该案应当申请行政诉讼，文立公司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渝0242民初156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2019年6月5日，原告文立公司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酉阳县城管局违约行为违法；2.终止与酉阳县城管局的合同；3.酉阳县城管局赔偿文立公司损失费1146522.6元；4.诉讼费由酉阳县城管局负担。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文立公司以需向酉阳县城管局提起赔偿申请为由撤回起诉。2019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9）渝0242行初49号《行政裁定书》予以准许。2020年2月21日，文立公司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酉阳县城管局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违法。 另查明，2016年9月，酉阳县城投集团在修建滨河路工程中拆除文立公司位于酉阳县河滨公园、酉阳县政协对面的环卫垃圾桶灯箱7个（已得到补偿）。2017年12月，重庆华贸投资有限公司拆除文立公司环卫垃圾桶灯箱5个（已得到补偿）。 再查明,2018年3月23日，杨宗文向酉阳县公安局报警称文立公司位于酉阳县中医院附近的环卫垃圾桶灯箱被人拿走。同日，酉阳县公安局对杨宗文作出《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载明：中医院附近环卫垃圾桶灯箱因陈旧破坏严重被酉阳县市政局拆除，不存在丢失情况。2019年3月23日，杨宗文向酉阳县公安局报警称文立公司位于酉阳县翠屏水岸正门附近的环卫垃圾桶灯箱被人拿走。同日，酉阳县公安局对杨宗文作出《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载明：环卫垃圾桶灯箱系酉阳县市政局工作人员与2019年7月2日21时10分取走。 因机构改革，原酉阳县市政局撤并为酉阳县城管局，其职能由酉阳县城管局继续行使。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焦点，综合评述如下： 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根据前述规定构成重复起诉，需要同时具备上述三个条件。本案中原告文立公司的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酉阳县城管局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违法。而（2019）渝0242行初49号案件中原告文立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酉阳县城管局违约行为违法；2.终止与酉阳县城管局的合同；3.酉阳县城管局赔偿文立公司损失费1146522.6元。本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但后诉的标的系确认行政强制行为违法，前诉的诉讼标的行政协议之诉，其诉讼标的不同。另外后诉的诉讼请求亦不能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 二、本案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前述规定，行政相对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在其知道的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2017年1月、2018年1月、2018年3月、2019年7月21日，被告酉阳县城管局均存在拆除文立公司环卫垃圾桶灯箱的行为，其行政拆除行为一直处于持续阶段，原告文立公司的起诉期限应当从最后一次知道被告酉阳县城管局拆除环卫垃圾桶灯箱时起算。经查，原告文立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知晓被告酉阳县城管局于2019年7月21日的拆除行为，其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限。故被告酉阳县城管局关于超过起诉期限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三、酉阳县城管局的拆除行为是否合法。根据《重庆市户外广告条例》第四条规定，被告酉阳县城管局系本县市政管理部门，负有对酉阳县公路建筑控制区范围内的户外广告进行监督管理的权利。《重庆市户外广告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市政主管部门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予以处罚：（一）……（四）户外广告设施残缺、污损、空置或者有安全隐患的，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责令限期拆除，处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罚款；逾期不拆除的，依法强制拆除……”第三十四条规定：“依法设置的户外广告设施和发布的户外广告，因公共利益需要拆除，由市政主管部门、交通行政执法机构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按照各自职责依法予以拆除。”根据前述规定，任何个人、单位的广告设施残缺、存在安全隐患，市政主管部门应责令改正、不予改正的责令限期拆除，逾期不拆除再进行强制拆除；因公共利益需要拆除的，市政主管部门应当根据其职责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拆除。本案中，被告酉阳县城管局系以原告文立公司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残缺、存在安全隐患以及酉阳县公共利益的需要进行拆除，其应当在法定职责范围内履行上述法定程序。被告酉阳县城管局在拆除垃圾桶灯箱时除了责令原告文立公司限期整改外，再未履行其他的法律程序。且被告酉阳县城管局在原告文立公司提起诉讼期间任在未履行其他法定程序的前提之下，对原告文立公司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进行拆除，其拆除行为违法。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局拆除原告重庆文立舟扬广告有限公司在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县城桃花源大道安装的环卫垃圾桶灯箱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市管理局负担，退回原告重庆文立舟扬广告有限公司预交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勇 人民陪审员  冉义华 人民陪审员  石邦鲜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王 锐 书 记 员  王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