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6234号原告：珠海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法定代表人：曹鑫。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顺华、张乐，均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广州商联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周志晖。被告：罗胜豪，男，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辉、陈斯，分别为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珠海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长成公司”）与被告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珠海长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顺华、张乐，被告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辉、陈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珠海长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东商联公司赔偿原告服务报酬损失239.4万元；2.判令被告罗胜豪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商联支付公司”）系从事银行卡收单服务业务（以下简称“商联项目”）的公司，因有对外融资的需求，2013年6月1日，被告广东商联公司（签约代表为被告罗胜豪）与原告签订《融资顾问服务协议》，聘请原告为整个商联项目的融资及公司治理等事宜提供顾问服务。彼时，被告罗胜豪及其妻子吴文英分别持有广商联支付公司60%和40%股权，广商联支付公司和被告罗胜豪分别持有被告广东商联公司91%和9%的股权，被告罗胜豪担任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和广商联支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融资顾问服务协议》，原告为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有偿提供融资顾问、企业重组顾问等服务，其中股权融资顾问服务内容包括设计股权融资方案、协助编制项目融资的商业计划书、对外进行融资推介，安排商务谈判并促成交易等。2013年8月，原告向被告广东商联公司推介了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提供一系列股权融资顾问服务，经过原告的不懈努力，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最终同意对商联项目进行投资，此后，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却与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串通绕开原告擅自进行交易。2015年2月9日，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排关联公司广东海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券代码：000861，以下简称“海印股份公司”）与被告罗胜豪及其妻子吴文英、新余双联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2015年1月成立，受让持有广商联支付公司51%股权，合伙人为被告罗胜豪及其妻子吴文英，分别出资60%和40%）签订《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根据该协议，（1）股权转让：海印股份公司以1.75亿元的对价收购广商联支付公司51%股权；（2）未来收购：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罗胜豪、吴文英承诺合计持有的剩余全部股权（49%）在2018年12月31日前由海印股份公司或其指定的关联方收购。获悉各方完成了51%股权转让的交割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和被告罗胜豪联系，要求其按《融资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履行支付服务报酬的义务，但两被告百般推脱，拒绝回应此事，态度极其蛮横。为获得服务报酬，原告于2015年9月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按《融资顾问服务协议》的约定，支付原告15%融资目标公司的股权，然而被告罗胜豪及吴文英串通已成为股东的海印股份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拒绝向原告支付服务对价，导致法院驳回原告诉请。2016年12月，原告向法院另提起损害赔偿诉讼，要求两违约被告赔偿原告在第一次融资中的服务报酬损失。2018年4月，广州中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两被告属于绕开原告擅自与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交易，构成违约，并判令被告广东商联公司按照融资额1.75亿元的2%向原告赔偿损失350万元，被告罗胜豪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11月26日，在原告尚在向被告追讨15%股权之融资服务报酬的诉讼过程中，海印股份公司在第一次融资的基础上，以7000万元价格继续收购了广商联支付公司20%股权，持股比例提高至71%，同时还向广商联支付公司增资4970万元。即第二次融资金额合计为1.197亿元。原告认为，海印股份公司对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该第二次融资是在履行第一次融资下的安排，两次融资间隔时间不长，都是基于原告当初提供的融资顾问服务，两被告也应就第二次融资赔偿原告相应的服务报酬损失，参照前诉生效判决对第一笔损失的费用计算方式，第二笔融资服务报酬损失应为1.197亿元×2%=239.4万元。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共同辩称：1、根据我方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5年9月23日海印股份公司已是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股东，根据我方所提交的证据7，海印股份公司所做出的第二轮投资的公告是在2015年11月27日做出的，此时海印股份公司的投资增资以及收购股权的行为，均是发生在广商联支付公司股东内部，并非由原告所主导的，也是广商联支付公司对外其他的民事主体所进行的融资投资等交易行为，因此该项投资项目不应当认定为原告的工作所促成，原告的工作报酬其工作损失已经在（2017）粤01民终24136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了明确，当时海印股份公司第一次投资时并非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股东，因此法院认定其投资行为是由原告所促成的，但与本次案件中第二次投资融资和内部的投资融资有本质上的不同。2.海印股份公司对广商联支付公司进行了第二次的融资后，仅仅是在公司工商信息上的变更，随后由于政策原因，被告广东商联公司并未取得约定牌照，因此海印股份公司决定终止第二轮的投资融资行为，甚至撤回第一轮融资的部分资金，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仅没有合同和法律上的依据，也是没有事实上的依据，因此我方认为两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广东商联公司原名为广州商联网络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5月25日，经工商核准变更名称为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6月1日，珠海长成公司作为乙方（签约代表曹克）与广东商联公司作为甲方（签约代表罗胜豪）签订《融资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就乙方为甲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融资、提升管理及拓展营销事项提供顾问服务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本协议。甲方的关联公司指与甲方有共同控股股东或共同实际控制人的公司及机构。一、顾问服务内容（一）融资顾问服务l、股权融资服务：乙方依据甲方需求、市场状况，为甲方量身定做上市前的所有增资扩股融资方案，包括私募、IPO、增发、配股、可转债、公司债券等，并负责编制有关文件，协调承销商、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中介机构开展工作，并协助企业编制项目融资的商业计划书，组织项目融资推介，安排商务谈判并促成交易。二、顾问期限服务期间双方商定，服务期限暂定为壹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算，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满后如双方无书面异议，则服务期间以年为单位时间自动顺延；如有一方或双方均有异议，则应当于期限届满前至少一个月以书面方式向对方提出终止本协议。但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融资顾问服务是长期有效的。三、融资顾问服务费用及财务顾问报酬1.2对于股权融资服务，甲方承诺在乙方协助甲方完成首次股权融资操作且融资总金额不低于2000万元的前提下，甲方同意赠予乙方15%股权作为服务报酬……；2.甲方及甲方的股东对上述付款承担连带责任；4.甲方在收到融资款后与乙方确认相关金额，由乙方出具服务费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的融资顾问费。四、服务内容及方式乙方的服务内容包括1.为甲方寻找对甲方项目有融资意向的出资方，推荐包括但不限于银行、信托、资产管理公司、租赁公司、私募基金、个人投（融）资者等进行融资合作；2.对甲方项目进行初步论证，并从专业角度进行完善，使之更具有专业性：3.对甲方项目进行整理、包装，使之更符合出资方的要求；4.针对甲方项目与出资方进行前期的沟通与交流；5.根据甲方项目具体情况，为甲方制定详细的融资方案与谈判方案；6.陪同甲方与出资方进行谈判，协助甲方回答出资方的问题，满足出资方的要求，同时维护甲方的相关权益，促使出资方与甲方尽快达成融资协议；7.为甲方准备融资过程中必要的相关文件材料（需另外收费的除外）；8.向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服务，提升甲方管理效率和水平；9.向甲方提供市场拓展服务，帮助甲方提升市场份额和业务收入。五、甲、乙双方责任（一）甲方的责任5.不得在乙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乙方所推荐的融（投）资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协调与谈判；7.甲方有权同时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提供融资顾问服务；（二）乙方的责任4.保证对所有知晓的涉及甲方自身商业机密的文件、资料、数据、计划、商业意向等不得向第三方公开（甲方有要求的除外）。七、违约责任1.在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应谨慎、全面的履行本协议，任何一方违约的，应向守约方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2.乙方推荐的银行、信托公司、基金（有限合伙）、租赁公司或乙方介绍的其他出资方应得到甲方的书面确认，甲方在确认乙方推荐的融（投）资机构或其他出资方后，甲方不得绕过乙方与乙方推荐的融（投）资机构、基金（有限合伙）、银行或乙方介绍的其他出资方联系，如甲方绕开乙方，与乙方推荐的融（投）资机构、基金（有限合伙）、银行或其他出资方签订融（投）资协议，则视为乙方已经履行本协议职责，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融资顾问服务费（按照融资额的2%收取）；3.甲方逾期支付融资顾问服务费的，除应付费用外，应按照逾期付款额的日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计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上述协议签订后，经珠海长成公司向出资方推介并提供相应的股权融资顾问服务，海印股份公司董事会于2015年2月10日发出《关于投资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公告》，载明海印股份公司拟以人民币1.75亿元价格投资获得广商联支付公司51%股权。2015年2月9日，公司与标的公司及其原始股东新余双联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罗胜豪、吴文英签订了《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成后，标的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结构为海印股份公司出资额为1530万元、持股比例为51%；罗胜豪出资额为1200万元、持股比例为40%；吴文英出资额为270万元、持股比例为9%。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罗胜豪、吴文英承诺其合计持有的标的公司剩余全部股权（49%）只能由公司或公司指定的关联方收购。公司或公司指定的关联方收购前，罗胜豪、吴文英持有的标的公司全部股权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出售。后珠海长成公司、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在履行案涉服务协议的过程中发生纠纷。2015年9月28日，珠海长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将广商联支付公司15%股权转让给珠海长成公司。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5）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33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珠海长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2月20日，珠海长成公司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广东商联公司赔偿其损失700万元，并要求罗胜豪、广商联支付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6）粤0106民初20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商联公司向珠海长成公司赔偿损失200万元，罗胜豪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珠海长成公司、广东商联公司以及罗胜豪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4136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商联公司向珠海长成公司赔偿股权融资顾问服务报酬损失350万元，罗胜豪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不服（2017）粤01民终2413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驳回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的再审申请。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民终24136号民事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广东商联公司是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广商联支付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胜豪。2012年6月18日、2013年5月6日广东商联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罗胜豪、广商联支付公司。2013年11月20日、2015年2月10日广东商联公司章程载明的公司股东为广商联支付公司。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股东为吴文英、罗胜豪、海印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邵建明，并在2015年2月12日的公司章程载明。2011年11月11日广商联支付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吴文英、罗胜豪，法定代表人为罗胜豪。2015年1月22日广商联支付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吴文英、罗胜豪、新余双联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定代表人为罗胜豪。该判决书经审理认为：珠海长成公司已经履行了案涉服务协议项下有关寻找出资方、起草融资方案等前期准备工作，且该前期准备工作与后续股权融资有关联性。在珠海长成公司履行了案涉服务协议约定的前期准备等服务工作，向海印股份公司引荐了广商联支付公司项目的前提下，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广商联支付公司绕开珠海长成公司，自行与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海印股份公司进行交易，这一行为已经违反了案涉服务协议关于“甲方不得绕过乙方与乙方推荐的融（投）资机构、基金（有限合伙）、银行或乙方介绍的其他出资方联系”的约定，应视为广东商联公司对案涉协议的违约。根据案涉协议关于“如甲方绕开乙方，与乙方投资的融（投）资机构、基金（有限合伙）、银行或其他出资方签订融（投）资协议，则视为乙方已经履行本协议职责，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融资顾问服务费（按照融资额的2%收取）”的约定，广东商联公司应按照融资额1.75亿元的2%向珠海长成公司支付融资顾问服务费350万元。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2015年9月22日，罗胜豪与案外人新余海联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新余海联中心”）签订了《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罗胜豪将其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新余海联中心，并于2015年9月23日变更了工商备案登记。2015年11月18日，新余海联中心与案外人宜春海联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宜春海联中心”）签订了《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新余海联中心将其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宜春海联中心。2015年11月26日，广商联支付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宜春海联中心将其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海印股份公司。另外，广商联支付公司另外还作出了《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增至1亿元，海印股份公司增加4970万元，总出资为7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71%；罗胜豪增加1400万元，总出资为2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吴文英增加630万元，总出资为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2015年11月27日，海印股份公司发布《关于收购控股子公司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部分股权暨对其增资的公告》，载明海印股份公司以人民币7000万元的价格收购宜春海联中心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收购完成后，公司持有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股权比例将由51%提高至71%。收购完成后，公司、罗胜豪、吴文英将按各自持股比例同比例对广商联支付公司支付增资7000万元，将广商联支付公司的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提高至10000万元。其中，公司出资4970万元、罗胜豪出资1400万元、吴文英出资630万元。海印股份公司的上述股权收购及增资于2015年12月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进行了变更登记。诉讼中，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主张海印股份公司已逐步取消对广商联支付公司的投资，并提交了广商联支付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2018年3月20日）、广商联支付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及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2018年12月27日）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材料反映广商联支付公司在2018年3月将其注册资本从10600万元减资至3000万元，其中海印股份公司减资至2009.40万元；反映海印股份公司于2018年12月将其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广州商联控股有限公司。经质证，珠海长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证据反映出的是广商联支付公司的注册资本和股权的现状，进一步说明了其在2015年进行了股权转让融资交易和增资是既成的事实。广商联支付公司进行了增资以及股权转让在2015年11月和12月，但减资和后续的将股权转出发生在2018年3月和12月，近3年之久再进行的变动是基于自身的商业考量，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所主张的因牌照等问题导致合作发生了变化，也是其融资后自行承担的商业风险，不能以融资后发展的情况来否定公司此前已经通过原告的服务达到了融资的实质获利。本院认为：珠海长成公司与广东商联公司签订的《融资顾问服务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恪守履行。关于珠海长成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广东商联公司赔偿服务报酬损失239.4万元的问题。首先，关于珠海长成公司已经履行了案涉服务协议项下有关寻找出资方、起草融资方案等前期准备工作，在珠海长成公司履行了案涉服务协议约定的前期准备等服务工作，向海印股份公司引荐了广商联支付公司项目的前提下，广东商联公司、罗胜豪、广商联支付公司绕开珠海长成公司，自行与广东海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海印股份公司进行交易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的事实已经（2017）粤01民终2413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并依据服务协议的约定判令广东商联公司因海印股份公司于2015年2月的股权收购而向珠海长成公司赔偿服务报酬损失350万元。其次，海印股份公司董事会于2015年2月10日发出的《关于投资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公告》明确载明，海印股份公司拟以人民币1.75亿元价格投资获得广商联支付公司51%股权，且该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罗胜豪、吴文英承诺其合计持有的标的公司剩余全部股权（49%）只能由海印股份公司或其指定的关联方收购。随后，海印股份公司在同年11月27日再次发布《关于收购控股子公司广东商联支付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部分股权暨对其增资的公告》，明确载明海印股份公司以人民币7000万元的价格收购宜春海联中心持有的广商联支付公司20%的股权，收购完成后，海印股份公司持有广商联支付公司的股权比例将由51%提高至71%。因此，从海印股份公司上述两次公告的内容以及时间间隔来看，海印股份公司对广商联支付公司的上述两次股权收购具有延续性，本院依法认定第二次股权收购系在第一次股权收购融资的基础上进行，故广东商联公司应赔偿第二次股权收购造成珠海长成公司的服务报酬损失140万元（7000万元×2%＝140万元）。最后，关于海印股份公司向广商联支付公司增资4970万元是否应当向珠海长成公司赔偿服务报酬损失的问题。关键在于认定该次增资与珠海长成公司提供的前期准备服务工作是否有关联。从海印股份公司在2015年2月10日第一次发出的投资公告可知，该次公告只涉及股权收购，并未有关于增资的投资计划。海印股份公司在进行第二次股权收购时，与广商联支付公司的其他股东罗胜豪、吴文英同时计划对公司进行增资，符合股东有权对公司经营计划进行调整的公司管理规范，珠海长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海印股份公司的该次增资与其提供的前期服务存在关联，因此，其要求广东商联公司赔偿该次增资的服务报酬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珠海长成公司要求罗胜豪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案涉协议明确约定广东商联公司及其股东对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签订案涉协议时，广东商联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罗胜豪、广商联支付公司。除此之外，罗胜豪在案涉协议中加盖私章确认，表明罗胜豪清楚知道并接受其作为股东应当承担的责任，故罗胜豪应当对广东商联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赔偿股权融资报酬损失140万元；二、被告罗胜豪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珠海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50元，由原告珠海长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775元、由被告广东商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罗胜豪负担15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林 吉人民陪审员 赵 琳人民陪审员 马 利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万利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