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晓军，曾用名赵志明，男，198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住长春市朝阳区富锦路。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白焕新，吉林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晓军诈骗一案，由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哂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晓军及其辩护人白焕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晓军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赵晓军系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向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鑫煤业）开具两张总价值为2亿元人民币的电子商业汇票，收购双鑫煤业并变更了股权，并约定在2018年9月29日双鑫煤业可以到两张电子商业汇票的开户行兑取现金。因2017年12月4日对原煤作出的鉴定未达到合同要求、2亿元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未能承兑等原因，双方经过协商于2019年1月15日将股权变更为原股东名下。在承兑汇票到期之前，赵晓军明知鉴定结果不符合合同要求，在其已经停止融资的情况下，虚构其公司要用钱、要融资等用途，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双鑫煤业借款200万元，借款到账第二天以“工资”名义将该笔款项转至其个人账户后，用于打赏快手主播等个人消费，至今仍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赵晓军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军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双鑫煤业人民币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晓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赵晓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整体收购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为履行合同赵晓军在积极的融资，后因为徐某在签订此合同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商业承兑汇票不需要有实际存款，不应因为没有实际存款而认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另外，公司的大股东李某也明确表示如果条件达标可以投资。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徐某的欺诈行为引起。《整体收购合同》生效后，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与徐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这个法律关系与200万企业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不同的，且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也从未否认借贷关系的存在。赵晓军没有从双鑫煤业有限公司获取一分钱，不存在对双鑫煤业有限公司诈骗行为。此外，赵晓军无前科劣迹，主动到案后如实陈述自己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晓军系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晓军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鑫煤业）开具两张总价值为2亿元人民币的电子商业汇票，收购双鑫煤业并变更了股权。收购合同约定在2018年9月29日双鑫煤业可以到两张电子商业汇票的开户行兑取现金。因2017年12月4日对原煤作出的鉴定未达到合同要求及2亿元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未能承兑等原因，双方经过协商于2019年1月15日将股权变更为原股东名下。在承兑汇票到期之前，赵晓军明知鉴定结果不符合合同要求，在其已经停止融资的情况下，虚构其公司要用钱、要融资等，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双鑫煤业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到账第二天赵晓军以“工资”名义将该笔款项转至其个人账户，后用于打赏快手主播等个人消费，至今仍未归还。后经被害人告发，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晓军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 （1）到案经过，赵晓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赵晓军的自然情况和无前科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赵晓军交通银行卡一张（6222620347777776666），建设银行卡一张（6214660868332222）被公安机关扣押。 （4）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证实了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出的两张一亿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收票人是长春市双鑫煤矿有限公司，到期日期是2018年9月29日，出票人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可转让。 （5）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证实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在双阳区齐家镇双顶村四社，注册资本2000万，法定代表人李某1，法定代表人系2017年9月30日由徐某变更为李某1，原有营业执照作废，双鑫煤矿的是股权转让给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2017年9月29日经双鑫煤矿同意，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免去徐某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聘任李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郑某为公司监事.徐某、刘某1、徐某1、徐某2、徐某于2017年9月29日将股权转让给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双鑫煤矿持有采矿许可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排放污染物许可证、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均在有效期，能保证煤矿的正常运营。 （6）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借款单、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赵晓军、卡号6217000940023396188）、银行流水，证实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借给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共计200万元，赵晓军于2018年6月29日将200万元从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入自己账户，赵晓军2018年7月1日分两笔转出100万（尾号为2222银行卡），7月2日转出50万，7月5日转出30万，7月15日转出20万。赵晓军卡号为6222620347777776666的账户流水情况，从2018年8月12日开始向快手公司转钱。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的流水，经过查询，2018年6月28日收到长春市双鑫煤业两笔100万转账，2018年6月29日，赵晓军以工资名义将200万元提出。现金存入赵晓军6214660868332222的银行卡里，于当日将200万转账至6217000940023396188账户里。 （7）整体收购合同、整体收购双鑫煤业有限公司违约合同，证实甲方（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与乙方（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军）签订整体收购合同收购资金是2亿元，甲方同意以一年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整体收购价款，乙方汇票到位后，甲方于当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以及公司百分之百股权。签订日期2017年9月29日。第四条规定，乙方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位后，甲方于同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百分之百股权，将该公司的现状及相关全部手续及账本提交乙方，第五条规定，甲方保证双鑫煤业名下的原煤发热量全部为4500大卡至6000大卡之间。 违约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11月5日，内容是因徐某（被收购方）因违反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乙方（赵晓军方）将股权全部返回至原股东名下，原股东按收购合同价款的百分之三十赔偿给乙方，该份合同仅有乙方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盖章和赵晓军签字，甲方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无盖章签字。 （8）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相关资料，证实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委托徐某担任双鑫煤矿副总经理，负责煤矿的安全生产管理工作，任期一年。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注册时的相关资料：法人赵晓军，注册资本5088万元，2016年3月9日成立，赵晓军为公司执行董事兼任经理，张某任监事，财务负责人刘某2。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有限制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注册资本是50088万元，成立日期是2005年12月15日地址是中航南方机械化南海工程局。 （9）定向采购煤炭产品框架协议、说明、授权委托书，证实吉林省诺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双阳区双鑫煤矿采购煤炭的事实，同时协议内写明了，煤炭质量在4000卡到5000卡之间，价格为每卡五分，煤炭质量在3000卡到4000卡之间，价格为每卡五分，诺亚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本公司收到的双鑫煤业有限公司的煤，煤质平均达到5300卡，李某1授权徐某与诺亚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期限是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4月30日。 （10）情况说明、资金支出明细，证实了徐某提交的情况说明，空头电子汇票到双鑫煤矿以后，徐某提出与赵晓军交接会计账薄，赵晓军说没人接管不用交，财产已经按照合同第一项收购范围约定的时间交接给赵晓军，原煤的发热量全部为4500大卡到6000大卡之间，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所有支出为2951万元，支出大于收入。 （11）检验报告，证实吉林省中东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吉林东煤煤炭质量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送检的煤炭高位发热量为6383卡/克，低位发热量为5491卡/克（双鑫煤矿销售给诺亚公司的煤炭），检测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检测日期是在承兑汇票到期以后）； 双鑫煤矿委托吉林东煤煤炭质量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低位发热量为4386卡/克，高位发热量为4790卡/克，检测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 （12）企业信息，证实了吉林省天秀新风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军，股东发起人是郑某和赵晓军，经营汽车及零配件、办公用品等批发和零售，营业期限是2008年10月7日至2020年5月31日； 吉林省烨鄢坤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军，股东发起人赵晓军。李忠军，经营汽车、汽车配件、五金德国批发和零售。 （13）车辆查询结果、房产查询结果，证实了经过在车管所查询，赵晓军名下无吉牌照的车辆，无房产。 （14）企业变更情况，证实了2019年5月13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晓军变更为蒲志忠。 （15）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长春支行出证证实了商业承兑汇票是由买卖双方约定签发的，基于买方商业信用的一种汇票结算方式，跟支票不同不存在空头情况，由买方在网银自行操作签发，签发金额与账户金额无关。 （16）用户信息调取，证实了北京快手公司2019年5月20日经过调取信息：用户ID906433173（用户名集团888888，电话13843000758）共充值873324元，消费1869.48元，无提现；用户ID1126360914（大风大浪8888，绑定手机17390023555）共充值459662元，共消费8191.96元（赵晓军快手账户）。 北京快手公司2019年6月18日第二次调取信息：用户ID906433173（用户名集团888888，电话13843000758）共充值878828元，消费878670.2元，账户余额162.8元；用户ID1126360914共充值489666元，共消费489105.8元，账户余额80.4元（赵晓军快手账户）。 （17）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赵晓军的手机送检，对赵晓军手机进行了提取、恢复、固定，检出微信数据750227条。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赵晓军是我老姑的儿子，是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听说中航建工集团是大股东，赵晓军的公司成立三年左右了。我大概四五年前通过购买煤炭认识的徐某，他是双鑫煤矿的老总，赵晓军以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名义收购双鑫煤矿的事情是我牵线介绍的，我几年前就听徐某说这个事了，去年五六月份我跟赵晓军说双阳有个双鑫煤矿经营不下去了，赵晓军就说他去考察一下，看看我们公司能不能收购，他让我联系的徐某。2017年6月份在双鑫煤矿，赵晓军和徐某谈的，徐某当时报价是2亿5千万，赵晓军没有接受。第二次地点记不清了，徐某报价2亿，赵晓军也同意了，徐某跟赵晓军协商先给一半现金，其余的可以汇票支付，但是这次没有谈成，这件事搁置了一个月左右，赵晓军和徐某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谈的，徐某后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谈成了。他俩是2017年9月末的一天，在双鑫煤矿，有赵晓军徐某我还有个女员工打字，那个女员工打出合同，双方签字盖章的。合同内容是赵晓军以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以2亿元的价格收购双鑫煤矿，收购款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签完合同一天之后，我跟赵晓军、李某1、徐某和双鑫煤矿几个股东一起到的双阳区工商局，赵晓军让我将双鑫煤矿的股权变更到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名下，李某1担任法人代表，我担任双鑫公司的监事，赵晓军还派牛某1到双鑫公司管公章，股权变更后，赵晓军给徐某一个授权委托书，让徐某继续负责经营。听徐某说一年赔了上千万。据我所知，因为双鑫煤矿的煤产量和煤卡数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承兑汇票到期后赵晓军拒付了。 （2）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我跟赵晓军是老乡关系。我不是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员工，赵晓军去年在双阳区兑了一个煤矿，雇用我到矿上管公章，一个月给我4500元的工资包吃包住，我一直在矿上住。赵晓军收购双鑫煤矿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法人是李某1，李某1是挂名法人代表，偶尔到矿上去，但是不参与经营管理，矿上的经营管理还是徐某负责，徐某属于是赵晓军雇佣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了解，我就是个打工的。 （3）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我在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兼职报税，每月150元报酬，大概是2017年的时候，赵晓军和他的妻子李某3来找我，说有个公司（中航建工）也没有收入，每个月让我再税务网站上帮给申报空表就行，每个月给我150元报酬，我答应了，他们把税务局的电子UK数据钥匙给我了。从我负责报税开始，我印象中就有一笔业务，涉及白城市一个公司，开了一些发票，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剩下的每个月都是空报表。我没有去过中航长春公司，有事都是赵晓军跟我联系，正常每个月150元的工资应该是按月支付我，但是他一直拖欠着，我多次联系赵晓军向他催要，他说暂时没钱，什么时候有钱了一起给我，直到2018年7月份，赵晓军转账给我23600元，是将近四年的报酬，今年的报酬一分没给呢。我没有给中航建工集团长春公司做过工资表，也没有做过其他工作，只负责兼职报税。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在广西省，从事建筑行业，我们集团是民营企业，跟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是股份关系，我们公司占股51%，中航集团长春有限公司占股49%。我们公司没有参与过中建集团长春有限公司收购长春市双阳区双鑫煤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是公安局2018年来找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事，我问公司负责东北业务的张某才知道这个事。这个事我问过张某，他跟我说煤炭卡数不行，另外什么都没有移交，我们公司不能提供资金保障。我跟赵晓军是今年春节才认识的，我跟徐某通过两次电话，是今年5月份赵晓军安排我和徐某在北京见面，谈收购双鑫煤业的事，达到我的要求我才能收购资金，达不到我不能提供资金，我不可能随便就拿出1.2个亿的资金。赵晓军是长春分公司的法人，他先期做什么事不用跟我汇报，后期需要我注资的时候，我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核，达到我公司的要求我才注资，收购双鑫煤业的各项指标达不到我公司的要求，我们不可能注资。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一个叫郑某的人认识赵晓军的。2017年4月，郑某打电话问我双鑫煤矿是否转让，我说可以转让，郑某就给我介绍的赵晓军，赵晓军本人到煤矿上看过两次，第三次是2017年9月29日到矿上就与我签订了整体收购合同，当时合同约定的价格是2亿元，合同主要就是中航公司以2亿元价格整体收购双鑫煤矿，当天下午我们到双阳区工商局变更的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当天他交给我一张一年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了今年九月份我们才发现是一张空头汇票，当初赵晓军自称是国企，我们过后一调查，发现根本不是国企。赵晓军是代表中航公司谈的收购事宜，签订合同也是以中航公司为名，收购的时候煤矿一直是在正常经营，收购后股权百分百转到中航名下，变更后法人赵晓军指定了一个叫李某1的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是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建设街支行，两张汇票面额均是一亿元面值的，汇票到期日期是2018年9月29日，收到汇票后我比较相信赵晓军，没有查询过汇票，今年到期后我们到建设银行查询才发现中航公司账面根本没钱，汇票是空头的，没有资金保证和抵押物。赵晓军收购双鑫煤矿之后，派了李某1担任公司法人，又派了一个办公室主任叫牛某1，赵晓军因为我有管理经验，承诺给我30%的股份，由我负责实际经营，基本上还是我在管理煤矿。发现汇票是空头的，我联系过赵晓军，他承认公司账面没有资金，他说他本人正在香港整钱呢。公司股权变更后在继续经营期间，赵晓军指使郑某担任公司监事，煤矿在增加固定资产、人员开支、购买原材料等费用方面投入了2000余万元，实际亏损了900多万。2018年6月28日，赵晓军跟我说将煤矿流动资金200万元交给他使用，我就让财务人员转给赵晓军200万，他说是要到香港融资用，这200万是从双鑫煤矿的账户分两笔转到了中航公司的账户，钱到账后让赵晓军提现了。这200万是吉林省诺亚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我们煤矿的购买3万吨煤的预付款500万元，属于煤炭生产备用金。赵晓军知道这笔钱的来源。一共交付了诺亚公司5000多吨煤，后来停产了，至今没有付清，对方已经提起诉讼了。这200万赵晓军说算他本人借的，承诺一周之内还给公司，结果至今没有归还。 2019年1月15日，赵晓军把股权给我变更回来了。1月10日左右，郑某给我打电话说赵晓军同意将煤矿的股权先变更回来，1月15日我跟郑某、李某1带着中航集团长春有限公司的章一起到工商局变更的，股权又重新回到原股东名下了。郑某说赵晓军在外地，授权给他让他办理了，郑某拿的授权委托书。 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双鑫煤矿有经营，对外销售不到4万吨煤，大概销售了1000多万元人民币，投入了2800万元，这2800万元都是我这头借的，赵晓军一分钱没出。 赵晓军向我提供这两张电子汇票时，我没有去银行核实他的具体能力，因为我就相信他了当时。2018年9月30日，赵晓军支付兑现不了这两亿人民币的汇票，我就找他让他把股权和法人都过户到我名下，我怕人财两空，赵晓军就让我给他出具一个违约协议，内容是我的煤没有达到热量标准，我违约，所以他同意我把法人和股权再转到他名下，我就让他先在违约书上签字盖章，之后我说我回去跟股东商量一下，他把煤矿再次过户到我名下的时候，我没有在违约书上签字。 赵晓军2017年9月份之后，拉着我一车原煤去做检验了，检验结果他发给我了，我存我手机里了，我没有看到原件，上面做的卡数是4386到4790，他做的是原煤，我们的煤产出来之后必须经过风干和水洗处理，然后再分类销售，所以我们并不存在违约，我们销售给诺亚公司的煤都达到了5300卡以上，诺亚公司把我们的煤销售给了中东集团，所以那个检测报告是中东集团委托检测的。 3.被告人赵晓军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我是2016年3月份成立的中航建工集团长春有限公司，我们和大股东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实际中航长春公司是独立法人，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经营，就是在2016年的时候在白城市公交公司干过监控设备工程项目，标的额是40万，盈利10余万，别的没什么项目了。 我2017年8月份听我表哥郑某说双阳有个双鑫煤矿准备出售，我就以中航长春公司法人名义跟徐某谈的，我跟他是2017年9月29日签订的收购合同。我公司当时不具备收购资金，但是我与香港一家投资公司正在商谈，我认为香港公司能保证后续的资金来源。我认为这是商业秘密，所以没有向徐某说明。我给徐某的收购双鑫煤矿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是中航长春公司的，收票人是双鑫煤业，开户行是中航长春公司开户行建设银行长春建设街支行，汇票的面额一共两张，都是亿元面额的。在收购双鑫煤矿期间，我跟徐某谈过两次，我跟他说了不能给他现金，我得看看煤矿的出煤量和质量，所以给他开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一年到期支付，他也同意了。我们签合同的第二天，徐某和双鑫煤矿的股东把股权全部转让到中航长春公司的名下了，我们一起到双阳区工商局登记的。双鑫煤矿的法人是让李某1担任的，他是我老乡在中航公司打工，我就是想用中航的人担任，我派了一个叫牛某1的老乡到矿上管理公章，在此之前徐某让我给他出了一个委托书，由他出任副总经理负责双鑫煤矿的安全生产管理，实际上煤矿还是徐某在管理。双鑫煤矿股权变更后，我没有向煤矿的生产经营方面投入资金，因为煤矿原有的资金在流动，我没有投入一分钱。 2018年6月末，我对徐某说我中航长春公司办事需要点费用，想从双鑫煤矿借支200万，徐某就让财务将200万以公司的名义转到了中航长春公司的账户了，这笔资金我到建设银行长春建设街支行以工资名义提现，转手将钱存入我的建设银行卡上，钱我给公司员工开支，到香港、深圳、广西等地出差办事花掉了，这些钱都没够。 我给徐某出具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没有兑付，我认为没有达到我们合同约定的要求，煤矿没有实际交付给我，煤的质量和卡数也达不到标准，所以我没有兑付。我认为我有资金和能力兑付，香港鹰派皇家基金有限公司能保证我的资金来源，我们有一个初步的合作意向，如果我有投资项目，对方派人来考察后就会启动投资。 （第二次供述）：我提供给徐某的两亿元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需要我公司中航集团对公账号里有两亿资金，对方才能通过商业承兑汇票兑换成功，因为公司账户上没有钱，这两张承兑汇票是不能兑现的。 我当时去香港也是为了融资支付这两亿元的收购款，后来我对合同第五项原煤发热量全部为4500大卡至6000大卡之间有异议，我就停止了融资业务，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将双鑫煤矿的原煤送到皓月大路和春城大街交汇处一个煤矿检测中心送检，结果是4300多大卡，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指标，我跟徐某一直协商解决收购的事宜，2019年1月15日，我俩在双阳区工商局将股权及法人变更回徐某名下。我是2018年8月份在手机上进行快手的打赏消费的，打赏用的钱大部分都是我向双鑫煤矿借的200万元，我就是当时比较闹心，就是一种消费。我现在没有车没有房，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租的。 以上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书证7违约合同有异议，提出违约合同徐某签字并加盖公章。对书证9被告人辩护人有异议，提出此合同不能对抗鉴定结论。被告人赵晓军对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部分异议。其余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辩护人当庭向法庭出示了一份整体收购合同，内容与公诉人出示的书证7相同。公诉人提出辩护人出示的收购合同系复印件，对此份证据来源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晓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晓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32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晓军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长春市双鑫煤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向民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张志斌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