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10858号 原告：康热芬，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品，男，原告康热芬的近亲属。 被告：李国平，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明，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庆川，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庆泰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6808833014。 法定代表人：王志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贵，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都，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丰泽区快当货运代理点，经营场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北峰街道群石社区普贤路37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03MA2YN38M61。 经营者：黄祖泉，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 原告康热芬与被告李国平、泉州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通快递公司）、丰泽区快当货运代理点（以下简称快当代理点）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热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品、被告李国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明、被告申通快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贵、被告快当代理点经营者黄祖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热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李国平赔偿康热芬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44769.9元；二、判令申通快递公司、快当代理点对上述第一项诉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2日中午，在丰泽区××路段，李国平骑电动车撞到康热芬也在行驶的电动车，造成康热芬右股骨颈闭合性骨折，经住院治疗10天，共花费医疗费62957.01元，另造成康热芬损失包括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合计68957.01元。根据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康热芬负次要责任，李国平负主要责任。因此，上述损失康热芬承担30%费用，李国平要承担70%费用，即李国平要支付48269.9元给康热芬。在康热芬住院治疗期间，李国平已先期支付医疗费3500元，应该扣除，则李国平还应支付赔偿款44769.9元。鉴于李国平系申通快递公司员工，又是快当代理点的雇员，事故发生时在派送申通快递公司的快件，应由申通快递公司、快当代理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李国平辩称，一、康热芬的伤情并非李国平造成的，康热芬向李国平方向行驶时，李国平鸣笛警示，康热芬慌乱中摔倒受伤，并将其送往医院，交警部门当场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李国平不予认可，未予签字，事故发生后，李国平前去交警部门，但交警未让李国平看清认定书中的内容就让其签字。二、李国平在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职务，应由用人单位和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李国平与申通快递属于劳动合同关系，与快当代理点是雇佣关系，申通快递公司与快当代理点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三、康热芬请求的护理费过高，应予调整。李国平于事故发生后垫付了3500元，应予扣除。 申通快递公司辩称，一、本案纠纷与申通快递公司无关，李国平与申通快递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履行职务的行为。申通快递公司依法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次交通事故与申通快递公司无关，本案无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李国平从事快递收、揽件过程中，相反，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是8月12日12时20分许，该时间属于下班休息时间，案涉交通事故存在与交警认定事实不符的情况，请求法院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进行核实。三、即使李国平是从事申通快递公司快递业务的从业人员，根据行业规则及实际情况，申通快递公司最多与李国平存在承揽关系，李国平应承担全部责任，但并无证据证明申通快递公司存在过错行为，因此，申通快递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四、关于康热芬住院的诊疗结果，是否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存在置换髋关节的必要性，还有待商议。 快当代理点辩称，事故如何发生的快当代理点并不知情，也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黄祖泉经营的快当代理点与申通快递公司签订了《区域加盟合作协议书》，由其承包经营清源分部某片区的申通快递业务，李国平在协议签订前已是该片区的快递员，快当代理点承包片区后其继续留在该片区内做快递员，收件按照价格盈利收费表来与快递员分配客户支付的快递费，派件费用按每件1.2元支付给李国平。李国平每个月的收入情况由申通快递公司与片区负责人黄祖泉进行结算，再由黄祖泉跟李国平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由申通快递公司支付给黄祖泉，黄祖泉再支付给李国平。前述计件标准均是与申通快递公司协议的标准，快当代理点未从中额外抽取李国平应获报酬。除此之外，李国平与黄祖泉不是上下属或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李国平上班不进行考勤，仅规定了最晚送件签收时间，且李国平不止可以收、派申通快递公司的快件，还可收、派其他快递公司的快件。事故发生时，李国平确实在派发快件，但是否在派发申通快递公司的快件并不清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19年8月12日12时20分，在泉州市丰泽区××路××号门口路段，李国平驾驶无牌三轮电动车行驶至肇事路段时，未让右侧直行的康热芬驾驶的丰泽Ｊ6718号电动车先行，康热芬未注意路况，发生碰撞，造成康热芬受伤及两车轻微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热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国平、康热芬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勾选“受伤当事人伤势轻微，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事故发生后，康热芬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〇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闭合性骨折，共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62957.01元。康热芬在治疗过程中，李国平垫付医疗费3500元。本案庭审过程中，李国平、申通快递公司、快当代理点对康热芬治疗案涉事故所受伤情的合理性均明确不提请鉴定申请。 另查明，申通快递公司系一家经营国内快递的企业，并持有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快当代理点的经营范围为货运代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并持有快递末端网点备案回执，经营品牌为“申通快递”，经营范围为“收寄”。2017年10月27日，申通快递公司与快当代理点签订《区域加盟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申通快递公司同意将公司经营范围内的清源分部区域承包给快当代理点经营，签订协议之日，同意快当代理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加入和使用申通快递网络品牌（STO商标），期限自2017年10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快当代理点需向申通快递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及三大件（遗失件、延误件、破损件）风险押金共计40000元。快当代理点必须有正规工商管理局颁发的从事货物运输的营业执照，必须服从申通快递公司按经营网络运转需求所制定的一切规章制度，并接受申通快递公司的统一管理与业务指导，必须严格执行邮政管理局、公安局、国安局对收寄快递100%实名收寄的要求，如出现未按规定执行的，被各个行政单位处罚的，处罚金额自行承担，情节严重者公司有权收回承包经营权，并没收全部押金。快当代理点应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从事业务，不得超越申通快递公司所规定的经营范围。快当代理点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快当代理点所需的人员、场地、设备及其它一切费用由其自行解决，快当代理点对因生产经营需求所聘用的员工要加强安全管理，所有工作人员证件要齐全（包括但不限于驾驶证、身份证、暂住证等）。快当代理点必须依法为所聘用的员工办理社保、医保及工伤保险，在经营中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快当代理点自行负责，申通快递公司不负连带责任。李国平即在快当代理点承包经营的区域内从事快递员工作，其报酬按申通快递公司公示的标准计付，每月由申通快递公司统一与黄祖泉进行结算，再由黄祖泉与李国平核对，最终由申通快递公司支付给黄祖泉，黄祖泉再支付给李国平。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国平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与康热芬驾驶的电动车相碰撞，致康热芬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事故经交警部门对事故事实的认定及形成原因的分析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李国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热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李国平对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适用的程序及事故认定书中的事实及责任均提出异议，但其未在指定期限内提出复核申请，现又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对李国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从李国平从事快递员的工作性质、事故地点及康热芬作为受害人陈述的三轮车载有快递等现场情况，足以认定李国平于事故发生时间段内进行派件工作，李国平主张其系在派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予以确认。 申通快递公司与快当代理点签订的《区域加盟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分包合同，快当代理点通过与申通快递公司签订该协议，向申通快递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和风险押金，需服从申通快递公司按经营网络运转需求所制定的一切规章制度，并接受申通快递公司的统一管理与业务指导，快当代理点取得包含案涉事故片区的快递经营权，其可以申通快递公司的名义在约定区域内经营快递业务，并自担风险、自负盈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以加盟方式经营快递业务的，被加盟人与加盟人均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加盟不得超越被加盟人的经营许可范围”，快当代理点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但其实际上未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又以申通快递公司的名义承揽快递业务，并向申通快递公司交纳了相应费用，申通快递公司与快当代理点之间的关系的本质是申通快递公司将其经营项目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快当代理点，快当代理点又将经营项目发包给无相应资质的李国平。李国平主张其与申通快递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与快当代理点之间系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但其通过自备工具在指定的片区内自行揽件、送件，并承担快件经其运送过程中的风险，李国平仅是根据申通快递公司的计酬标准获取收入，但与申通快递公司之间未形成组织上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人格方面的人身隶属关系、经济方面的从属关系，故李国平与申通快递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在快当代理点持续从事长达近两年的快递业务工作，亦不构成法律规定的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人、承包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申通快递公司、快当代理点应对李国平在本起事故中造成康热芬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于康热芬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康热芬因案涉交通事故治疗支出医疗费62957.01元，有其提供的病历记录、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等证据佐证，应予认定；（2）营养费：综合考虑康热芬年龄、所受之伤情以及治疗情况等因素，其主张营养费按3000元予以计算，合情合理，予以照准；（3）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从事的职业及近三年的收入状况，康热芬属于农村居民，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785元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章肢体与关节损伤的三期评定标准，康热芬伤情经手术治疗的护理期限可在90天至150天之间予以认定，护理人数为1人，康热芬住院治疗10天，按全部护理依赖程度计算，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故其请求护理费3000元合理有据，应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68957.01元。 因李国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康热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双方驾驶的均为非机动车，康热芬请求李国平承担损失的70%、计48269.9元的赔偿责任，合理有据，予以认定，扣除李国平预付的3500元，李国平尚应赔偿康热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4769.9元，申通快递公司、快当代理点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国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康热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44769.9元； 二、泉州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丰泽区快当货运代理点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9.2元，由李国平、泉州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丰泽区快当货运代理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吕千虹 审判员  林娟美 审判员  王 琼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佳发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 第五十一条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 外商不得投资经营信件的国内快递业务。 国内快递业务，是指从收寄到投递的全过程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快递业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 第一百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十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十万元的，单处或者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二万元以下的罚款；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人、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生产经营单位未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未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或者未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统一协调、管理的，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以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未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整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快递市场管理办法》 第十四条以加盟方式经营快递业务的，被加盟人与加盟人均应当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加盟不得超越被加盟人的经营许可范围。被加盟人与加盟人应当签订书面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明确用户合法权益发生损害后的赔偿责任。参与加盟经营的企业，应当遵守共同的服务约定，使用统一的商标、商号、快递服务运单和收费标准，统一提供跟踪查询和用户投诉处理服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