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1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5908380560。法定代表人：蔡保云，董事长。住所地：尉氏县福星大道西段路北。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青，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实习），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MA3X57J26H。法定代表人：王海青，董事长。住所地：开封市开发区晋安路**（市联通公司楼）。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锐，公司风控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骁驰，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蔡保云，男，汉族，1972年9月6日生，住，住河南省尉氏县/div>原审被告：杨成伟，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生，住，住河南省鄢陵县/div>原审被告：孙世锋，男，汉族，1980年11月23日生，住，住河南省尉氏县/div>原审被告：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3MA3XD0EY0T。法定代表人：孙世锋，董事长。住所地：尉氏县建设路中段路东/div>原审被告：张昊哲，男，汉族，1984年7月28日生，住，住河南省尉氏县/div>上诉人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中嘉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博茂公司）、原审被告蔡保云、杨成伟、孙世锋、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尉氏腾辉公司）、张昊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豫0204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中嘉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对一审判决第一项予以改判决，应扣减已支付的借款本金96万元，并且不支持开封博茂公司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第四项律师代理费4.5万元不应支持。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开封博茂公司预先收取了借款利息28.8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2、开封博茂公司不具备人民银行批准的经营借贷业务的资格，涉案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对2016年10月21日已归还的1,200万元，应冲抵借款本金。一审认定该笔还款包含67.2万元的利息，属认定错误，应予改判。3、一审判决河南中嘉豪公司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借款合同之中并未约定具体的数额，仅依据开封博茂公司提供的票据要求负担该费用，对河南中嘉豪公司显失公正，应予改判。开封博茂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还贷周转金合同》合法有效。开封博茂公司的成立是依据开封市政府出台的《开封市企业还贷周转金使用管理办法》规定，并经开封市人民政府批准合法成立的，不是非法放贷组织。还贷周转金业务有别于金融借贷业务，目前没有法律规定对还贷周转金业务必须经过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根据《开封市企业还贷周转金使用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的还贷周转金，是指为基本面较好，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和信贷政策、生产经营正常、市场前景较好、资金周转暂时出现困难、银行给予续贷、具有还款能力的企业提供垫资服务的资金”的规定，说明还贷周转金业务本质是向贷款银行替贷款单位偿还贷款，贷款银行放贷后予以归还。该业务有别于金融借贷业务，还贷周转金业务要求经过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目前尚没有法律规定。《还贷周转金合同》不符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通知》中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2、开封博茂公司只收取了14.4万元的利息，另外14.4万元是收取的其他业务费用，与本案无关。已偿还的1,200万元应包含67.2万元利息和1132.8万本金。3、一审判决由河南中嘉豪公司承担律师费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开封博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河南中嘉豪公司立即偿还借款1267.2万元整，并自2016年10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根据上述本金按照月息2分计付利息，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前五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4.5万元；3、判令原告对被告孙世锋、张昊哲出质股权按照出质股权的价值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8日，被告因偿还尉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到期贷款，要求原告提供还贷周转金2,400万元，经双方协商在开封市签订了《还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还贷周转金2,400万元，使用期限为6天，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9月23日止，利息为日息千分之一，蔡保云、杨成伟为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还贷周转金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同时约定合同发生争议或出现违约由合同签订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将2,400万元出借给被告，但是被告在合同到期后却没有按时归还。经被告请求在2016年9月27日又签订了《还贷周转金使用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在2016年9月28日前被告还款1,850万元，利息、罚息按照原协议约定执行，剩余550万元在2016年10月27日还清，该利息按照月息2分及加罚50%计算。”该协议在原保证人仍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情况下，孙世锋、尉氏腾辉公司对该借款的偿还也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并且孙世锋、张昊哲以自己拥有的尉氏腾辉公司全部股权对该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除了在2016年10月21日偿还利息67.2万元以及偿还本金1132.8万元外，剩余款项及利息至今也未偿付，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准许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8日，开封博茂公司（还贷周转金提供人）与河南中嘉豪公司（还贷周转金使用人）、蔡保云（保证人）、杨成伟（保证人）签订《还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还贷周转金系还贷周转业务使用，将用于使用人归还尉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到期的贷款。使用人使用提供人的还贷周转金金额为2,400万元，使用人指定账户户名：贷款扣款专用，账号16034010008016347550008，开户行名称尉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方便结算，提供人指定账户户名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号18×××03，开户行名称浦发银行开封分行或户名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账号00×××12，开户行名称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第二条约定：本还贷周转金利息为日息1‰，使用人需按期及时归还。第三条约定：还贷周转金使用期限为6天，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6年9月23日止。第五条约定：1、保证人为确保使用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自愿以其拥有的所有权以及有权处分的全部财产担保给提供人，作为使用人归还还贷周转金的担保；2、担保范围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为本合同约定以及本合同项下发放的还贷周转金所形成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还贷周转金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提供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交通费）；4、担保方式保证人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担保；5、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发放还贷周转金最后一笔还款所约定的期限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9月18日，上述账号00×××12向账号16034010008016347550008五次分别转账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400万元，共计2,400万元。河南中嘉豪公司出具借据，其上载明：“今借开封博茂公司还贷周转金，金额为人民币：贰仟肆佰万元整（即小写：￥24000000.00），大小票写不一致时，以大写为准，还款期限为2016年9月23日”。2016年9月18日，开封博茂公司（甲方）、河南中嘉豪公司（乙方）签订《融资信息服务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是具有投融资信息咨询服务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为乙方提供融资信息服务，甲方为信息提供方，乙方为接收方，提供投融资信息服务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23日，服务费用为14.4万元。同日，河南中嘉豪公司通过杨俊梅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开封博茂公司指定的李曼曼浦发银行账户两次分别转账14.4万元、14.4万元。2016年10月21日，河南中嘉豪公司向开封博茂公司还款1132.8万元及利息67.2万元。2016年9月27日，开封博茂公司（甲方）、河南中嘉豪公司（乙方）、蔡保云（保证人）、杨成伟（保证人）、孙世锋（保证人）、尉氏腾辉公司（保证人）签订一份《还贷周转金使用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因乙方到期未能还款构成违约，经甲乙双方及保证人协商达成此补充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于2016年9月28日前还款1,850万元整，该借款利息仍然按照原《转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约定利息及违约罚则计算；二、甲方同意乙方将剩余的550万元欠款及利息于2016年10月27日前还清，该款利息按照月息二分以及加罚50%计算罚息；三、保证人对乙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年。2016年9月27日，开封博茂公司（甲方）、孙世锋（乙方）签订一份《股权质押协议书》，协议约定：河南中嘉豪公司拖欠甲方还贷周转金2,400万元及周转金利息，乙方依法拥有尉氏腾辉公司中的80%股权，为保证河南中嘉豪公司依约还款，乙方拟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甲方同意乙方上述质押；其中第二条约定，乙方依法拥有在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中80%的股权，乙方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作为河南中嘉豪公司对甲方形成2,400万元借款以及利息的还款保证；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至尉氏腾辉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同日，开封博茂公司、张昊哲也签订一份《股权质押协议书》，其中约定张昊哲将其拥有在尉氏腾辉公司中的20%股权质押给开封博茂公司。2016年10月8日，尉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为两次股权出质出具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8年5月29日，开封博茂公司与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服务协议，就开封博茂公司因诉讼河南中嘉豪公司、蔡保云、杨成伟等案件中，由该所指派庄晓驰律师提供第一审诉讼、立案、开庭审理，开封博茂公司向该律所支付律师服务费4.5万元，并于合同签订时一次付清，后该律所向开封博茂公司出具了法律服务费4.5万元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开封博茂公司与各方分别签订的《还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还贷周转金使用补充协议书》、《股权质押协议书》主体合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开封博茂公司依约支付了河南中嘉豪公司2,400万元还贷周转金，该资金性质为借款，但河南中嘉豪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开封博茂公司偿付借款本金、利息及约定的律师服务费等。蔡保云、杨成伟、孙世锋、尉氏腾辉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依据协议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孙世锋、张昊哲作为出质人也应当以其在尉氏腾辉公司中的股权依约承担责任。河南中嘉豪公司以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前支付的利息，应在初始借款本金中扣除的答辩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偿还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2,672,000元，并按照月息二分的利率计算支付该笔款项自2016年10月22日至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蔡保云、杨成伟、孙世锋、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两份《股权质押协议书》项下孙世锋、张昊哲出质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蔡保云、杨成伟支付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45,000元；五、驳回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4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中嘉豪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一、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关于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出的开封博茂公司不具备人民银行批准的经营借贷业务的资格、借款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的上诉理由。经查，开封博茂公司是经开封市人民政府金融办批准成立的，从事企业还贷周转金业务，为开封市中小微企业流动资金到期还贷续贷提供资金周转服务。开封博茂公司的设立虽未经有权机关批准，不能视其为金融机构，但其与各方的签订的有关借款、担保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开封博茂公司与借款方所发生的纠纷为民间借贷纠纷。案涉有关借款及担保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有关质押的协议书、银行汇款手续等证据能证明河南中嘉豪公司向开封博茂公司借款，蔡保云、杨成伟、孙世锋、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孙世锋、张昊哲用二人在尉氏腾辉公司拥有的股权质押的事实，案涉借款及担保合同、补充协议书、质押协议分别成立并生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出的借款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的确定问题。关于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出的28.8万应从本金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经查，案涉《还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还贷周转金使用补充协议书》、2016年9月18日的转账手续均能证明借款人河南中嘉豪公司向出借人开封博茂公司借款共计2,400万元。但2016年9月18日当日开封博茂公司向河南中嘉豪公司预收利息14.4万元，收取融资信息服务费14.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开封博茂公司向河南中嘉豪公司支付借款时，虽未在2400万中将合同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14.4万元直接予以扣减，但是其采用在出借款项当天即收取14.4万元利息的方式达到了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目的，故该14.4万元应从本金中扣除。关于14.4万元融资信息服务费的问题。经查，该费用系出借人以收取服务费为名变相收取利息，该费用亦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预收的利息14.4万元、收取的服务费14.4万元从2,400万元中扣除后，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371.2万元。综上，关于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出的28.8万应从本金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支付的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未支付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案涉当事人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日息1‰，换算成月息为月息3分，该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河南中嘉豪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还款1,200万元。从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10月21日共计34天，本金2371.2万元34天按日息1‰计算利息应为80.6208万元。故还款1,200万元中归还利息80.6208万元，归还本金1119.3792万元。出借本金2371.2万元减去已归还本金1119.3792万元，下欠本金数额为1251.8208万元。综上，案涉借款尚有本金数额为1251.8208万元及2016年10月22日以后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未付，开封博茂公司的请求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河南中嘉豪公司是否应当负担律师费的问题。关于开封博茂公司提出的其不应承担律师代理费的问题。经查，在开封博茂公司与河南中嘉豪公司、蔡保云、杨成伟签订的《还贷周转金使用合同书》第五条约定，保证人蔡保云、杨成伟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该约定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开封博茂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律师服务协议》，合同约定开封博茂公司需向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5万元，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证明开封博茂公司实际支付了4.5万元。律师费系开封博茂公司实现债权所负担的成本，一审判决开封博茂公司负担并无不当。综上，关于河南中嘉豪公司提出的不应承担律师代理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豫0204民初932号民事判决；二、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2,518,208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以12,518,208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蔡保云、杨成伟、孙世锋、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数额范围内对孙世锋、张昊哲持有的尉氏县腾辉利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股权享有优先受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五、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蔡保云、杨成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45,000元；六、驳回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4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08元，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蔡保云、杨成伟负担130,8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5元，由开封市博茂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68元，河南中嘉豪箱包有限公司、蔡保云、杨成伟负担9,8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荟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李新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