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刑初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车合轩，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军，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振振，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伙龙，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合轩及其辩护人周军，被告人吴振振及其辩护人周伙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害人梁某、黄某、梁某2及其多名朋友在我市坦洲镇梦城幻影卡拉OK消费后结账时，梦城幻影员工以梁某等人损坏房间墙壁为由要求梁某等人赔偿人民币200元，梁某等人拒绝赔偿而引发双方争执。随后，梁某一方人员在下楼时损坏楼道的玻璃，梦城幻影的员工要求赔偿人民币500元，梁某一方人员再次拒绝赔偿而致双方争执、打斗。期间，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伙同田俊、徐慧强、莫海海及付某、郭某等梦城幻影的员工、保安员追打被害人一方，车合轩、吴振振及田俊、徐慧强等人先后在一楼楼梯口殴打梁某、在一楼大门处殴打黄某、追打已逃到室外的梁某2并将其抓回梦城幻影。被害人梁某被殴打后受伤倒地。作案后，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梁某经送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死者梁某系被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骨骨折、鼻骨骨折出血引起吸入性窒息而死亡；黄某、梁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车合轩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振振向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车合轩辩称：其不是主犯，没有打过被害人梁某。其辩护人提出：1.车合轩未参与追打已逃到室外的梁某2并将其抓回梦城；2.没有证据显示车合轩与被害人梁某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车合轩不应承担最直接、最主要的责任，在本案中不属于主犯；3.被害人一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已经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4.车合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车合轩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振振辩称：其是在上班时被人叫过去后发生打架的，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1.吴振振没有持工具参与打斗，也没有伤害过被害人梁某头部，梁文才的死亡不是吴振振的伤害行为直接造成，应认定吴振振为从犯；2.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3.吴振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4.吴振振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突发事件而犯罪，且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已得到赔偿并表示谅解。综上，请求对吴振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害人梁某、黄某、梁某2及其多名朋友在中山市坦洲镇梦幻之城卡拉OKVIP888房消费后结账时，梦幻之城的员工以梁某等人损坏房间墙壁为由要求梁某等人赔偿200元，梁某等人以没有损坏墙壁为由拒绝赔偿，双方因此发生争执。随后在VIP888房消费的数名男子在下楼时损坏楼道的玻璃，梦幻之城的员工因此要求他们赔偿500元又遭到拒绝，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打架。期间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伙同田俊、徐慧强、莫海海（三人均已判刑）、付某、郭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梦幻之城的部分员工、保安员追打被害人一方，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及田俊等人在一楼楼梯口殴打了被害人梁某，在一楼大门处殴打了被害人黄某，致被害人梁某、黄某受伤倒地；徐慧强、莫海海等人追打已逃到室外的梁某2并将其抓回梦幻之城，还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作案后，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等人逃离现场。当日凌晨3时30分许，梁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梁某系被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骨骨折、鼻骨骨折出血引起吸入性窒息而死亡；黄某、梁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车合轩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吴振振向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梁科才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10时许，我应朋友王某的邀请到坦洲镇梦城歌舞厅888房唱歌，约一个小时后我来到该歌舞厅大门口旁边烧烤档吃东西，期间一名在888房和我们喝酒的朋友从歌舞厅正门冲出并从我身旁经过，几名身穿统一白色短袖衫的年轻男子追上该男子后进行围殴，我即用手机打110报警。2.被害人黄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31日晚上10时许，我和梁某2、梁某等朋友在梦城卡拉OK包房里唱歌喝酒庆祝梁某2生日。次日凌晨1时许，服务员来结算时称包房门口的墙上一块装饰板破了一个洞，经理李某上来要求我们赔偿200元，我们说损坏的装饰板此前已损坏不同意赔偿，双方为此发生争执。随后我们几个老乡下楼结账，由于我喝多了酒走在后面，我刚走到一楼楼梯处看见酒吧的保安员在拉铁闸门，一楼的明灯被关只剩下几盏暗灯，此时有几名男子冲上来拉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按并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殴打在地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对方那些男子还用脚踢我，直到有民警过来对方那些男子才跑开。我被打伤头部及身体致多部位受伤流血，我感觉是被对方用灭火器殴打了。梁某2被打伤嘴角流血，梁某被打伤在医院抢救。其辨认出被告人车合轩就是在一楼楼梯口用拳脚殴打梁某的男子，李某就是与其等人理论赔偿的男子。3.被害人梁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我与梁某等十多名朋友在梦城卡拉OK喝酒唱歌。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准备结账时，梁某因为卡拉OK要收取其损坏房内墙壁的费用而吵起架来，后来我们走到一楼大堂时，约二十名保安员突然过来殴打我们，我被打后就向门外跑，约十名保安员追出来继续殴打我，我被打倒在地，那些保安就把我抬回梦城内继续对我拳打脚踢，接着有警察来到，对方才停手。我的嘴被打致流血，后我被送上救护车时看见梁某躺在救护车上已不动了。其辨认出被告人车合轩就是在二楼梯间殴打其的男子。4.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梦幻之城娱乐有限公司，一楼大堂东南侧靠近柜台的地面上有擦拭状疑似血迹；一楼迎宾台内侧的储物柜内有一件沾有疑似血迹的白色短袖衬衣；迎宾台东南侧有一个不锈钢垃圾桶，垃圾桶表面有凹陷痕迹和疑似血迹；一楼在建电梯间东北角下发现一件沾有疑似血迹的白色短袖衬衣。一楼西北侧的楼梯口西南侧墙壁上破损痕迹旁的白色插座表面有疑似血迹，插座南侧的墙壁上有疑似血迹；该拐角南侧墙壁装的镜面玻璃表面有疑似血迹；一楼靠南侧一段的楼梯东南侧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第一级台阶上有擦拭状疑似血迹；楼梯靠北侧一段的楼梯第二级台阶上有滴落状疑似血迹。一楼布草间门口有一个不锈钢垃圾桶；一楼VIP101房房门前门槛上有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该房门后地面上有一处滴落状疑似血迹，房门后地面上最靠近音箱的一个灭火器表面有疑似血迹。二楼西北侧楼梯间通往三楼的楼梯第二级台阶上有滴落状疑似血迹；在二楼楼梯间北侧通往三楼的楼梯东侧墙壁上第三块装饰玻璃上有放射状损坏痕迹。三楼楼梯间消防安全门西北侧的楼梯口墙壁上有两排装饰玻璃，下方的玻璃上有放射状损坏痕迹；在该消防安全门西北侧的楼梯口地面上有滴落状疑似血迹；该消防安全门背侧的楼梯东侧墙壁上有两排装饰玻璃，其中一玻璃上有放射状损坏痕迹。四楼VIP888房房门南侧墙壁上有两处损坏痕迹。现场提取了血迹、垃圾桶、白色短袖衬衣、灭火器。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2011年6月1日，民警在梦城卡拉OK一楼电梯间门口旁、一楼布草间门前分别提取不锈钢垃圾桶一个。6.中山市********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梁某头面部多处皮下出血，鼻骨粉碎性骨折、颅底骨折及右眶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鉴定意见：死者梁某系因被钝性外力作用头面部致颅底骨折、鼻骨骨折出血引起吸入性窒息而死亡。7.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鉴定书：死者梁某双肺吸入性血岛；脑额叶、右侧枕叶局限性挫伤；一侧肾局限性挫伤。8.中山市********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死者梁某心血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9mg/100ml，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死者胃内容未检出常见毒物成分。9.中山市********出具的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现场一楼吧台西北侧墙上血迹、现场垃圾筒上血迹（1）、梁某上臂外侧血迹、梁某食指背侧血迹、梁某左手环指背侧血迹、李某左腰部衣服上血迹、田俊背部衣服上血迹（1）（2）、田俊左胸衣服上血迹、田俊左衣袖处血迹、现场101房灭火器上血迹（1）、一楼电梯间衣服右衣袖上血迹共十二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十二处人血与梁某血样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现场一楼吧台西北侧楼梯前地面血迹、梁某2左大腿裤上血迹、梁某2右裤腿上血迹、彭某胸前衣服上血迹、一楼迎宾台下衣服右肩部血迹、一楼迎宾台下衣服右胸部血迹共六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六处人血与梁某2血样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现场大门口处地面上血迹、现场大门口柜台上血迹、黄某衣领上血迹共三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三处人血与黄某血样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现场垃圾筒上血迹（2）、一楼电梯间衣服左衣袖上血迹、一楼电梯间衣服右衣襟处血迹共三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三处人血与田俊血样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一楼楼梯上血迹、二楼楼梯上血迹、灭火器上血迹（2）、101房门槛处地面血迹、101房门口前地面血迹、三楼楼梯地面血迹共六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生双胞胎的情况下，该六处人血来自于同一个体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10.中山市******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者梁某2右上唇粘膜破损，肢体各部位擦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黄某头面部及颈部软组织挫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2011年6月7日，死者梁某之父梁某6与中山市坦洲镇梦幻之城卡拉OK西餐厅达成协议，梦幻之城卡拉OK西餐厅赔偿梁某6共48万元，梁某6愿意对梦幻之城员工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梦幻之城卡拉OK西餐厅的任何责任，此赔偿款包含被打伤的黄某、梁某2、梁某5、梁某4四人的医疗费用。当日梁某6已收到30万元赔偿金。12.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正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证明：2019年9月25日11时许，民警在驻马店市汝南县******************抓获被告人车合轩；同年10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吴振振到正阳县公安局投案。13.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案人田俊、徐慧强、莫海海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对付某、郭某则作出不起诉处理。14.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车合轩的身份情况。15.有梦幻之城内监控录像、室外监控录像以及监控录像截图在案，证实被告人及同案人打人的情况。16.证人王某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我与黄某、梁某2、梁某等十多人到梦城卡拉OK888房唱歌喝酒庆祝我和梁某2的生日。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结账时服务员说我们打烂了房内墙上的木板，要求我们赔偿200元，我们说不是我们打烂的而拒绝赔偿。一名自称经理的男子上来也要求我们赔偿，我们继续与他争吵，期间对方又上来了许多穿白色衬衣的男子，梁某4等人留在四楼继续与他们谈价钱。我与黄某、梁某、梁某3、张某等人先下楼，对方穿白色衬衣的男子从四楼和二楼来到把我们拦住，我们又跟他们吵了起来，后对方五六名男子准备殴打吵得比较凶的梁某3，我与梁某过去拦住他们，对方一男子用手将我的头部推撞到三楼走廊墙上，后又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一名比较高大的男子冲过去用手叉住梁某的脖子，另一名男子殴打梁某的背部，我们上去劝架时，他们更多人来到追着我们打。我往楼下跑到二楼至三楼中间时又被对方打了几拳。我冲出去几分钟后回去，但梦城后门、正门卷闸门都关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某打电话给我说有几个朋友被梦城的保安员打倒在地上不动了，约凌晨两点半，我接到工友电话说梁某抢救无效死亡了。17.证人梁某3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梁某2和王某生日邀请我、梁某、黄某等十多名工友到梦城卡拉OK四楼888房间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结账离开，我当时已喝醉了。我听到酒吧的人说我们损坏了房间的墙面并要我们赔偿。后梁某2扶我离开，我们刚走到一楼就见到梁某已倒在一楼楼梯口处，脸上都是血。这时有一名男子过来想打我但被梁某2拦着，梁某2与该名男子推打，我因很醉走不动就蹲在楼梯口处。黄某跟着从二楼下来刚走到一楼就被对方的人追打，后被打倒在前门卷闸处，当时卷闸是关上的，过了不久就有警察过来处理。18.证人严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我朋友锦忠生日邀请我和梁某、黄某等十几人到梦城幻影888房玩，我发现进门右边那面墙板已损坏但没有换房。次日凌晨1时许，房内的女服务员问我们是谁损坏了右边墙板，我们说进来时已经损坏。我们结账时发现要赔偿200元墙板损坏费用就不同意赔偿，卡拉OK人员李某拦住不让我们离开，后他在对讲机叫人拦着888房的人不让我们走。随后黄某、锦忠、梁某、梁某4、梁金洪等人下楼，我走在最后面到一楼时发现大厅的卷闸门已拉下关闭，对方几十名男服务员不让我们离开，双方互相推拉起来，我从一楼后门走出来打110报警。后民警来到我才进入卡拉OK大厅，看见锦忠侧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梁某倒在楼梯下面，面部被打肿了，全脸都是血，不省人事，急速呼吸；黄某倒在卷闸门下。其辨认出李某就是用对讲机叫人拦住他们的人。19.证人张某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9时许，我朋友王某生日邀请我到梦城卡拉OK四楼888房唱歌喝酒，当时王某有二十多名朋友来玩。次日凌晨1时30分许结账时，服务员说我们砸烂了房间的墙身，要我们赔偿损失200元，我们说不是我们砸烂的不愿赔偿，双方发生争吵，期间我看见很多卡拉OK的保安员和工作人员在走动。后我走到一楼楼梯口时见到一名穿白色衣服、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还有一名穿格仔衫的男子躺在一楼收银台旁边，他们三人都是原来在888房间饮酒的人，其中穿黑色衣服和格仔衫的男子流了很多血，当时卡拉OK的大门铁闸是关闭的。20.证人梁某4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王某、梁某2生日邀请我们十多名老乡到梦城卡拉OK888房间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男服务员在结账时说我们损坏了房间的墙纸，要我们赔偿200元，但我们发现在来以前墙纸已损坏就与对方理论。后来梁某2与梁某、黄某、梁某3先离开，我与王某等人留下处理此事。不久，我听说二楼有人打架就与王某走到二楼，当时二楼楼梯灯已熄灭，梁某2他们与酒吧的多名员工殴打起来，场面很乱，我上前想制止但被推倒在走廊，并被他们用拳脚殴打背部几下。后我看到梁某被打倒在一楼楼梯口，黄某脸部红肿的被打倒在大门口，一楼大门口的铁闸是关上的。21.证人梁某5证言：2011年5月31日晚上，我和王某、梁某2等十多名老乡在梦城卡拉OK888房间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梁某2、王某、梁某、黄某他们在房间门口与服务员谈话，几分钟后梁某2、梁某、黄某下楼，王某和梁某4还在跟服务员谈。我跟着走到二楼时，看到梁某、黄某他们在与梦城卡拉OK的员工打架，场面很乱，楼梯灯又关了。后黄某被打倒在二楼走廊处，我扶着他走到一楼见梁某被打倒在一楼楼梯口处，脸上流了很多血，我准备扶梁某时被几名男子围着拳打脚踢，我眼部被打肿，民警到后我见梁某还倒在楼梯口处，黄某倒在大门口处，当时大门铁闸是关上的。22.证人梁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2日我到中山市*********辨认过死者尸体，死者就是我的儿子梁某，是梁某的同事打电话告诉我梁某在梦幻之城卡拉OK被人打死的。其辨认出死者照片就是其儿子梁某。23.证人彭某证言：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梦幻之城四楼888房的客人叫我结账，我见到房内的装饰墙被损坏就让客人赔偿200元但客人不同意，我就呼叫副总李某和客人商量赔偿事宜，双方同意把原来消费加赔偿打折后以1600元结账。这时有服务员说888房的一位客人在四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打坏了一块玻璃，我下楼对打坏玻璃的客人说要赔偿500元，该男子用手扇了我两个耳光后向楼下跑去，我就追到梦幻之城门前十字路口抓住该男子拽回歌厅后门，该男子就趴在地上，我用脚踢该男子的腿部几下，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过了一会就有公安人员来到了。24.证人龚某证言：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四楼888房做服务员，该房两名客人结账后离开，后我听见走廊里有打烂玻璃的声音，我过去看见走廊一块装饰玻璃被这两名客人打烂了就通知李某经理，后我和李某不让这两名男子走，李某红要求他们赔偿500元。25.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上班时，得知888房客人损坏房间内的墙壁且在结账时谈不好赔偿的价钱，就到888房与客人协商好以1600元的价钱结账，负责结账的客人同意了但他的几名朋友不同意，就在房内吵起来，负责结账的客人叫他的朋友先下楼，结账的客人正准备给钱时，我听对讲机说888房客人下楼时把楼梯玻璃打烂了，我要求888房间的客人把打坏的玻璃赔偿一起算进去，对方说要确认是否他朋友打烂的。后我跟888房的客人走到二楼看见七八个人在走廊打架，其中有三四人是卡拉OK的内保，主任田俊用拳脚殴打对方，我即通过对讲机叫保安队长付某报警处理。他们从二楼楼梯间往一楼打下去，我下到一楼看见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倒在楼梯口处，吴振振、车合轩在用脚踢打该名男子，该男子脸上流了很多血，我见状就拉住车合轩叫他不要再打了，这时田俊拿一个垃圾筒过来，我拉住他不让他砸。过了一会，吴振振、田俊、莫海海走到大门卷闸处又打倒一名男子，当时大门的卷闸是关着的。其辨认出车合轩、吴振振、田俊、莫海海，指认了案发现场。26.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四楼楼面主管李某3用对讲机呼叫我说有客人把三楼楼梯中间的两块玻璃打烂了，叫我去看看报价。我走到三楼楼梯中间处看见两块玻璃被打碎，李某3和副总李某在二楼楼梯口处与约七、八名男子在谈结账的问题。我告诉李某两块玻璃价值500元，李某叫客人赔偿500元，对方不愿意结账还用手推李某，李某用对讲机叫保安员来处理。保安队长付某先来到就叫对方不要搞事，后保安员吴振振、徐慧强来到二楼楼梯口与对方理论，但对方男子突然动手用拳脚打徐慧强、吴振振、付某等人，徐慧强、吴振振、付某等人用拳脚反抗并与对方男子对打。对方一名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在走廊拿起一个灭火器想砸保安员，我把灭火器抢过来扔在一楼电梯口处，后对方几名男子冲出了门口，对方一名男子倒在楼梯口地上，车合轩、吴振振、徐慧强、田俊用脚不断地踢该倒地男子，该男子被踢得鼻子流血。对方另一男子往大门口处逃跑，李某见状即大喊“他们还没结账不要让他们跑了，快把大门拉上”，我即将闸门拉上，那名想逃跑的男子无法跑出去就想往回跑，车合轩、徐慧强、田俊等人将该男子打倒在地上，付某也走到铁闸门处殴打该男子，然后田俊从一楼大厅处拿了一个铁质的圆柱形垃圾筒砸该男子身上，车合轩又用脚踢了该男子几下。后我见刚才一楼楼梯口处的男子已经躺地上不动了。其辨认出车合轩、徐慧强、田俊、付某、李某、李某3，辨认出梁某2就是被追打到一楼门外的男子，指认了案发现场。27.证人张某2第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幻影二楼202房间收拾时突然停电了，后听到二楼通向前门楼梯处有人打斗。我到一楼楼梯前面见躺着一个脸部血肉模糊的男子，然后我看到有一个男子似乎还想冲过来打该满脸是血的男子，而那些销售部的员工和付某等人拦住他，李某经理也叫别打了。还有一名穿牛仔裤的受伤男子仰面躺在梦城门口附近。其辨认出付某、李某。28.证人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2时许，我听到梦城卡拉OK一楼走廊有打架的声音，出来看见一楼走廊楼梯口躺着一名脸上有血迹的黑衣中年男子，李某、田俊、吴振振、车合轩、付某和两个DJ公主等人站在旁边，车合轩从吧台拿了一个装酒的玻璃扎壶要过去打该男子但被我拦住，然后李某叫我等一下去四楼的506房买单，他刚说完我又听到大门口有打架的声音，我跑过去看见大门铁闸已经关了下来，销售部的杨亮抱着车合轩往另一边推，车合轩很激动的挣扎往反方向走，我见状帮杨亮把车合轩推到一边叫他不要再打，这时我见铁闸门旁边躺着一名穿格子衣服的男子，车合轩还要往该男子冲过去但被我们拦住。后警察和120救护车来到把伤者送走。其辨认出吴振振、车合轩、田俊、李某、付某、杨亮。29.证人蓝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二楼看见田俊、杨亮、徐慧强、吴振振、车合轩五人与四楼888房的六、七名客人用拳脚打斗，后灯熄灭了，接着客人往一楼逃走，田俊、杨亮、徐慧强、车合轩尾随追下去。我跟到一楼看见莫海海在一楼处与田俊、杨亮、徐慧强、车合轩开始用拳脚殴打该六、七名客人，当时有人把一楼大门关上。田俊从走廊拿了一个铁垃圾桶砸打穿灰色T恤男子头部两下并将该名男子打倒在大门口的铁门边，车合轩拿着一个灭火器，接着车合轩又上前踩了已被田俊打倒的男子三、四下。当时我只看见田俊、杨亮、徐慧强、车合轩、莫海海等人将四名客人殴打至倒在一楼大门口、楼梯口、茶水间门口、后门口处。杨亮、徐慧强、车合轩、莫海海四人打了客人后从后门离开了。后我听彭某说888房客人将房间玻璃打烂，不肯赔偿后发生争执打架的。其辨认出车合轩、吴振振、田俊、杨亮、莫海海、徐慧强。30.证人施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一楼走廊看见有些保安员和楼面主任等人与几名客人在一楼楼梯口拉扯，并打了起来，我走到楼梯口转角处时见到两名男子正与保安和楼面主任等人打斗，后看见保安吴振振、郭某和楼面主任田俊等人围着两名男子用拳脚殴打，其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被打倒坐在地上，另一个男子靠墙站着，我见一名不知名的保安打得比较凶的就把他往厨房方向推走。我回到楼梯口位置又看到从楼上下来几名男子和我们的几名保安又在混战，我又过去把其中一名保安员推走劝他们别打了。我再回到楼梯口位置时见到刚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而另一名男子则靠在墙边坐着。其辨认出吴振振、田俊、徐慧强及郭某有份参与打架；车合轩就是参与打架不知名的保安。31.证人蔡某证言：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二楼看见有十多人在吵架，其中有客人，有梦城的保安员、保安负责人付某、楼面负责人田俊，他们好像是因为客人打烂了楼梯的玻璃而吵的。两三分钟后我来到一楼看见一名男子躺在一楼走廊上不动，旁边还有两名客人，有人叫我把一楼走廊的血拖一下，我就用拖把把一楼走廊躺着的人身边的血拖干净，后来有救护车来到将躺在地上的人抬走了。32.证人杨某2证言：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二楼楼梯口处见几名穿制服的保安员围着几名客人在争吵，我听到是客人损坏了客房里面一块玻璃要赔偿的问题，一名男客人举起手扬言要砸坏楼梯墙壁上的装饰玻璃，但被旁边的人拉住了。随后那名客人就和保安员推拉，不久二楼的照明灯光被关，我听见楼梯口处那些人打起架来并一直打到一楼。我将照明灯的电闸打开后发现楼梯口处一个消防栓的玻璃被打坏，隔壁放着一辆推车的玻璃也被打坏。后我在一楼楼梯转弯处看见靠近吧台的走廊地上躺着一名脸上很多血的男子，当时该男子没有动。33.证人李某3证言：2011年6月1日凌晨零时30分许，我听到对讲机说四楼888房打烂东西，我去到888房后看到老总李某及彭某站在房门口，房里有一面墙被打破了。后我回到三楼帮人结账，约过了20分钟后听说二楼停电了。我下楼去看到一伙人站在二楼楼梯口处，当我去到四楼帮客人结账后，听说二楼有人打架了，我去到一楼时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这时公安人员和救护人员已在现场了。34.证人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40分许，我在梦幻之城一楼门外巡视时，听到田俊在对讲机说有客人没有结账就想跑。我和保安员徐慧强、杨安兵进入一楼大厅见一男子从二楼跑下来冲出门口，保安员莫海海在后面追，我、徐慧强、杨安兵也追出去，后我们在外面花坛处抓到该男子，莫海海、杨安兵把该男子拖回后门一辆白色小轿车侧面，彭某从后门出来与杨安兵、莫海海用脚踢该男子，我也上去踢了两脚，期间我的衣服沾上该男子的血迹。然后我进入大厅见一名男子倒在楼梯口处，一名男子倒在大门的铁闸门处，大厅里站着很多我们公司的员工，车合轩、吴振振站在倒在楼梯口的男子旁边。其辨认出彭某、田俊、杨安兵，指认了案发现场。35.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50分许，我在梦城卡拉OK一楼大堂大门口站岗时，很多人从卡拉OK二楼下来，我听到一楼吧台传来很吵的声音，刘某用铁钩把大门口的铁闸关上，他告诉我说有客人动手把我们公司的员工打了，他的意思是不能让打人的人逃跑。我到吧台位置看见有一名男客人从二楼走下来，在一楼的吴振振、徐慧强、莫海海和田俊就追打他，他在铁闸门口被吴振振、徐慧强、莫海海和田俊围殴，我见状也上去用脚踢了他的大腿一下，田俊拿起一个不锈钢垃圾桶猛砸他，该男子被打倒在地。然后我经过一楼楼梯口处看见一名男子倒在该处，脸上流着血。其辨认出吴振振、莫海海、刘某、田俊、徐慧强，并指认了案发现场及监控截图中其本人。36.同案人田俊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在坦洲镇梦幻之城卡拉OK四楼看到副总李某和四楼部长彭某在888房与客人处理结账的事情，因为888房的客人损坏墙面，他们与客人协商赔偿但客人拒绝，李某就用对讲机呼叫保安上来。后该房有四、五名客人先行离开，他们称房间内还有人会买单。不久有服务员跑过来跟彭某说刚才下去的四、五名男子把三楼楼梯间的玻璃打烂了。李某叫我去处理，我到二楼时保安员吴振振和莫海海堵住那四五名客人，我跟他们说砸烂玻璃要赔偿500元，他们中一黑衣男子说：“不买单，砸了就砸了。”吴振振、莫海海与客人争吵，客人声称要砸场子，后一名客人掐住莫海海的脖子，保安车合轩就过来要动手打他们，我制止了车合轩并将双方拦开。后对方一名很高大的男子从四楼下来，用手指我和吴振振、车合轩、莫海海大叫：“是不是你打？”后我们四人与对方五六名男子互相推来推去，并用拳头打了起来，我被对方打到后也打了对方，我打了几下就跑了。我跑到一楼时见吴振振、车合轩及莫海海在楼梯口处抓住对方一名男子，我跟吴振振他们说对方还没有结帐，被抓男子反抗想跑，我和吴振振、车合轩、莫海海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并将他打倒在楼梯口，我在吧台旁边拿起一个垃圾筒想砸该男子但被公司的员工挡住了。这时对方有一名男子跑到楼梯口处找他的朋友，我和吴振振、车合轩、杨亮、莫海海、徐慧强追上去打该男子，该男子往前门跑，但前门的铁闸已被关上，我们追上该男子后对他拳打脚踢，我随手拿起一个不锈钢的垃圾桶往这名男子身上砸了一下，该男子被我们打倒在铁闸门前。我们回到一楼吧台前的走廊，见车合轩还在用脚踢倒在楼梯口的男子，该男子鼻子流血了，后来车合轩先后拿玻璃瓶及灭火器想砸该男子但被我们制止了，此时吴振振、徐慧强、莫海海也过来用拳脚殴打倒在楼梯口的男子。这时有一名男子从二楼跑下来，吴振振和莫海海在楼梯口处抓住他但被他挣扎开，我们追到后门的拐角处抓住该男子，吴振振他们也上来按住他，我随手在旁边拿起一个不锈钢垃圾桶往该男子的背部砸了两下，接着吴振振他们用拳脚打了该男子几下就把他拉回楼梯口处。其辨认出车合轩、吴振振、莫海海、杨安兵、杨亮、李某、付某、彭某，指认了案发现场、作案工具垃圾桶、公安机关在其衣服提取血迹的照片及监控截图中其本人。37.同案人徐慧强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50分许，我与保安队长付某、杨安兵在门口停车场看车时，突然听到梦幻之城卡拉OK大厅内很吵，我们意识到可能打架了就往二楼走，我见一黑色衣服较胖的客人用拳头打车合轩面部，然后车合轩、吴振振用拳头往他身上打。突然另一名脸上流血穿黑衣服的男子从二楼人群中往一楼门外跑，我听到有人说不要让他走就与付某、杨安兵、莫海海追过去，这名黑衣男子跑出大门后摔倒在花基里，莫海海和杨安兵就带他回到梦幻之城后门，莫海海与杨安兵还踢了他几脚。因为前门的卷闸已关上，我从后面进入大厅见楼梯口处躺着刚才在二楼穿黑色衣服身材较胖的男子，他满脸是血，他的旁边蹲着两名客人。这时有一男子从二楼跑下来，田俊、杨亮、吴振振追着男子在卷闸门下面殴打，我也过去围着他踢了几脚，田俊拿了一个垃圾桶往该男子身上砸了几下，打了一会我们就散开了。后我走到侧门叫杨安兵、莫海海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拉进大厅内，这时我已看见警车在远处过来了。事后我听说是888房客人打破了墙和玻璃且不赔钱才发生矛盾。其辨认出车合轩、吴振振、杨亮、杨安兵、田俊、莫海海、付某，并指认了案发现场及监控截图中其本人。38.同案人莫海海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1时许，我在梦城卡拉OK四楼陪朋友喝酒时，一名服务员过来告诉我二楼有事叫我下去。当我去到二楼时，看见总经理李某及田俊、彭某、杨亮、车合轩、吴振振、郭某等人在二楼楼梯间那里，另外还有十多名客人，李某说888房间的客人把墙面打破了不肯赔钱，叫我们不要让这些客人离开，对方骂李某还说要将所有玻璃砸烂，杨亮对那些客人说：“这里还有很多玻璃，有本事你们全部打烂。”对方就开始冲过来打杨亮、田俊、彭某，他们三人还手，双方都动手打起来，我在后面叫他们不要打并上前拦开他们。这时二楼的灯全熄灭了，一名穿黑色短袖T恤的胖男子踢了我右腿一下，我踢回他小腿一下，接着我看到好像踢我的男子往一楼大门口跑，我与徐慧强、付某等人就去追他，该男子跑到外面两百米一花坛处摔倒，后我们将该男子抓回去，这时我发现大门卷闸门被拉下了，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其辨认出彭某、杨亮、田俊、付某、徐慧强、车合轩、吴振振、李某、郭某、杨安兵，指认了案发现场及监控截图中其本人。39.被告人车合轩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1日凌晨，我在中山市坦洲镇梦幻之城KTV上班时听说四楼有一个包房的客人喝多了不买单，玻璃也打烂了，营销经理叫所有保安赶紧到四楼，我去到四楼楼梯口时看到客人和我们客户经理发生冲突，客人可能打了客户经理一巴掌，客户经理踢了客人一脚，双方就发生了厮打。我记得我打了两个人，打的第一个人比较瘦，二十多岁，没穿上衣，前胸后背手臂均有纹身，就是他带头打架的，我打了他几拳，踢了一脚，地点是在二楼到一楼的拐角；打了第一个人后我就跑到一楼，到了一楼后我看见一个比较胖约一米八、穿黑色T恤的客人正在打我们的员工，就赶紧上去帮忙，我踢了他一脚，正准备继续打的时候停电了，我就跑出KTV了。我走的时候见到对方有一男子躺在一楼楼梯口往大门方向四、五米远的地上，但没见到流血，他躺着的时候没人打了，我没有打过这名倒地男子。现场参与打架的有付某、徐慧强、吴振振、田俊、阿彬等。其辨认出吴振振、徐慧强、付某、郭某，指认了案发现场及视频截图。40.被告人吴振振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年中一天凌晨2时许，我、车合轩、徐慧强、莫海海、付某在梦城停车场上班时，我们听到KTV楼面的田俊用对讲机呼叫我们保安员，车合轩他们就往KTV四楼冲上去，我跑到三楼时看见大约二十名喝醉酒的客人站在那里，听服务员说客人将888房内的物品砸烂了，接着那些客人就准备要离开，但他们还没有结完账，我和同事就上去拦住他们，让他们结账才能走。接着对方先动手打我们，当时场面很混乱，我被几名客人推到二楼并被他们用拳脚殴打，其中一名客人还说要打死我，我被打后就用手推了他们几下，推开后我往一楼停车场跑去，对方一名比较瘦的男子追着我跑到停车场并继续拳脚殴打我，我也用拳脚还手打他。之后我将该男子推开再次跑开，那男子没有继续追打我，我就独自一人跑回出租屋休息了。其辨认出车合轩、田俊、徐慧强、莫海海、付某、郭某，并指认了案发现场及视频截图。对于两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根据同案人田俊、徐慧强的供述及证人李某、刘某、施某、蓝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不仅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梁某，还参与殴打了被害人黄某等人，被害人黄某也辨认出车合轩有殴打被害人梁某。因此，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伙同其他同案人一起殴打被害人梁某，共同造成被害人梁某死亡，其行为与被害人梁某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而且两名被告人还参与殴打其他被害人，在本案中作用积极主动，均是主犯。故对两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是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车合轩没有参与追打逃到室外的梁某2并将其抓回梦城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梁某2辨认出被告人车合轩在二楼梯间有殴打过其，但没有指证车合轩有参与追打其到室外并将其抓回梦幻之城，本案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车合轩有追打过被害人梁某2。因此，根据本案证据认定车合轩追打已逃到室外的被害人梁某2并将其抓回梦城的证据不足，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被告人车合轩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梁某、黄某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振振虽然有向公安机关投案的行为，但其归案后也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提出车合轩具有坦白情节，吴振振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均不予采纳。4.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已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害人一方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且案发后被告人车合轩、吴振振的原工作单位已对被害人家属作出经济赔偿，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故可酌情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如上所述，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车合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3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吴振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9年10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容坚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梁凌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潘港锋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