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102民初2319号原告：刘某1，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九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某，吉林刘继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某2，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某。法定代表人：冯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系该单位职员。原告刘某1与被告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华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某、被告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告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58013.87元及利息（自起诉时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刘某1调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一支付工程款258013.87元及利息；2.要求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工程款258013.87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二系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工程的发包单位，该工程位于长春市南关区。2018年，被告二与被告一签署工程合同书，将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一施工。随后，被告一与原告约定由原告完成上述工程的施工。2019年10月，原告依约完成全部施工内容。经竣工结算，该项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569033.95元。现原告仅收到部分工程款，仍有258013.87元未支付。故，原告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等，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我方是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及施工人；二、原告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我方之间也不存在工程分包转包关系，也不存在原告挂靠我方经营资质的法律关系。证明实际施工人需要具备两方面的因素，第一方面是资金因素，第二方面是施工人员因素，鉴于案件的后续举证情况，原告均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法律特征，因此其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华某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庭审。2018年，答辩人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第一被告）签订了《长春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约定由第一被告作为本项目承包方进行建设施工。故在本案中，答辩人仅与第一被告有合同关系，与被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二、被答辩人是否为涉诉工程的法律意义上实际施工人应由被答辩人证明。实际施工人认定条件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2015-12-24）中第六条第四款规定“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被答辩人起诉的事由不足以说明其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被答辩人主张工程款无法律依据。三、如被答辩人被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为本案法律意义上实际施工人，则答辩人应在第一被告不履行责任的情况下，依法承担有限责任。（1）答辩人无拖欠第一被告工程款情况。按照《长春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约定，答辩人与第一被告合同金额为333232.93元，答辩人已与第一被告签订《最终结算书》，最终结算金额为569033.95元，扣除保修金28451.70元，应付工程款金额为540582.25元，答辩人已向第一被告支付合同价款248426.35元，剩余292155.90元，因4月20日领取诉状时被法院口头通知暂缓支付此部分款项，故与第一被告协商结算余款延缓支付。答辩人不存在恶意拖欠第一被告工程款的情况。（2）保修金未到给付期限，答辩人无拖欠质量保修金情况。《长春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约定案涉工程保修期2年，自整个项目验收合格且项目整体交付给物业服务公司并交付小业主之日开始计算（2019年10月31日），由此可知本工程保修期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质量保修金未到给付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确认被答辩人为实际施工人且第一被告不履行责任前提下，答辩人承担责任范围应不超过涉案工程结算尾款金额，且不得超过被答辩人对第二被告的诉讼请求金额即258013.87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华某（发包单位）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委工程单位）就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石材幕墙工程签订《甲委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发包单位及总承包单位同意将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项目所需的石材幕墙甲委工程分包给甲委工程单位。合同总价款1952094.86元，为包干价。另，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委托刘某1在该单位与华某关于“紫云府一期”项目“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作为该公司全权授权的委托代理人。2019年11月，施工单位、监理单位、项目部、维修服务中心、物业服务中心、项目总经理共同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住宅》一份，载明：华润置地长春公司紫云府项目一期景观栏杆工程，承包单位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333232.93元，实际开工日期2018年8月30日，实际竣工日期2019年7月30日交付物业公司日起2019年10月31日。依据合同文件约定，本工程质保期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1日。验收意见，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另，华某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华润置地长春公司紫云府项目一期景观栏杆工程最终结算书》一份，确认最终结算金额569033.95元，保修金5%为28451.70元。此外，刘某1出示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刘某1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各13份，分别载明：1.2018年9月3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东北大区，付款事由玻璃款，所属项目及合同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付款金额23526.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恒升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0305）；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3526.00元，摘要付玻璃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恒升玻璃有限公司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305）支付23526.00元，备注紫云府一期玻璃。2.2018年9月3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东北大区，付款事由材料款，所属项目及合同中国长春市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付款金额2420.00元，支付对象大石桥市永顺铝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行大石桥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940）；次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420.00元，摘要付材料款；次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大石桥市永顺铝业有限公司建行大石桥支行账号（尾号3940）支付2420.00元。3.2019年8月23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保利堂悦一期空调百叶、哈尔滨华云紫云府、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长春华润紫云府二期、长春华润净月台二期材料款，本次金额79107.96.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盛辉喷涂设备厂，开户行光大银行高新支行，银行账户（尾号8021）；同日，刘某1先后四次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分别转账汇款10567.00元、19444.80元、4820.90元、40104.80元，摘要烤漆厂货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长春市盛辉喷涂设备厂中国光大银行高新支行账号（尾号8021）支付79107.96元，备注用途货款。4.2019年5月6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长春华润紫云府二期、哈尔滨华润紫云府材料款，本次金额40316.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行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40316.00元，摘要镀锌带管货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行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40316.00元，备注用途货款。5.2019年6月18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耗材款，本次金额11000.00元，支付对象绵阳中研磨具有限公司，开户行农业银行三台支行营业部，银行账户（尾号5894）；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11000.00元，摘要耗材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天津学桥研磨制品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天津北辰支行账号（尾号1840）支付11000.00元，备注用途货款。6.2019年3月29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材料费，本次金额2970.0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永固焊接设备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银行账户（尾号9278）；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970.00元，摘要材料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永固焊接设备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账号（尾号9278）支付2970.00元，备注用途货款。7.2019年6月12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付款事由付长春华润紫云府一期玻璃款，本次金额527.00元，支付对象长春恒升玻璃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银行账户（尾号0305）；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527.00元，摘要玻璃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尾号1928）向长春恒升玻璃有限公司长春发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支行账号（尾号0305）支付527.00元，备注用途货款。8.2019年4月11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3114.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美惠塑料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关支行，银行账户（尾号4667）；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114.00元，摘要材塑料膜货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美惠塑料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关支行账号（尾号4667）支付3114.00元，备注用途货款。9.2019年4月11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740.90元，支付对象长春市新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茂市场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498）；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740.90元，摘要辅材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长春市新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正茂市场支行账号（尾号3498）支付740.90元，备注用途货款。10.2019年4月16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34576.46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4576.46元，摘要材料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34576.46元，备注用途货款。11.2019年4月17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净月台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27787.5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27787.50元，摘要热镀方管货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27787.50元，备注用途货款。12.2019年4月23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材料款，本次金额6208.00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6208.00元，摘要方管货款；同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账号（尾号0433）支付6208.00元，备注用途货款。13.2019年4月17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申请人张礼明，申请部门外部合作人，付款事由付长春市华润紫云府一期、哈尔滨华润紫云府材料款，本次金额32197.25元，支付对象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处理，银行账户（尾号0433）；同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转账汇款32197.25元，摘要镀锌带管货款；次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9738）向吉林省宏运经贸有限公司吉林九台农商金泰分理处账号（尾号0433）支付32197.25元，备注用途货款。另，刘某1出示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两份、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刘某1浦发银行汇款汇入回单一份，载明：申请人张礼明，申请人部门外部合作人（东北大区），付款事由支付长春紫云府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往来款（进度款），支付对象刘某1。用于证实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向其转款81699.09元、于2019年5月28日向其转款109294.31元、于2019年7月26日向其转款49474.89元，以上共计240468.29元。此外，刘某1出示中信银行电子回单三份，用于证实2019年7月25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9738）支付人工费42000元。2019年6月12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尾号7550）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9738）支付材料款1702.00元。2018年12月3日，刘某1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9738）支付材料款5122.40元。另庭审中，张礼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张礼明是刘某1的员工，当时将其加入钉钉系统，是以张礼明的名已提交的付款申请。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示《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刘某1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出示《基本养老保险单位参保人员缴费证明》一份，载明：刘某1在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交纳自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基本养老保险。另，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长春源丰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就长春紫云府项目一期项目景观栏杆百叶雨棚加工、制作及安装工程所需劳动力交由乙方统一派遣。劳务派遣协议期限：自2019年1月31日开始至2019年12月31日结束。2019年7月25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928）向长春源丰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农业银行高新支行账户（尾号5970）转账汇款42000元，用途劳务费。华某分别于2018年10月17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7月2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账户（尾号7779）向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9738）网络转款85103.22元、113848.24元、49474.89元，以上合计248426.35元。本院认为，刘某1主张其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供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钉钉系统付款申请、刘某1个人银行电子回单、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银行电子回单等予以佐证，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的材料款以及人工费均是由刘某1转账至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再由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数转账给具体的第三方材料单位和劳务派遣单位，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实际的资金投入以及施工人员的组织主体均是原告刘某1。因原告刘某1个人并不具备施工资质，其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应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称刘某1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双方间系劳动合同法律关系一节，因该公司并未提供双方签订的连续性的《劳动合同》、持续性的社保关系证明以及工资发放证明等，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就案涉工程与刘某1采用万科合作模式，因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责任，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某1本次诉讼所应保护的合理工程款数额问题。经结算，案涉工程扣除5%质保金部分28451.70元，发包方应付工程款为569033.95元-28451.70元=540582.25元，扣除已付工程款248426.35元，剩余发包方应付工程款为292155.90元。扣除刘某1自认的8%管理费以及1%的其他杂费，刘某1应得工程款为569033.95元×91%=517820.89元，扣除质保金28451.70元,再扣除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刘某1的工程款240468.29元，剩余刘某1应得工程款为248900.90元。关于刘某1主张工程款利息问题，刘某1主张自起诉时（即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刘某1主张华某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问题。因刘某1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而以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该项请求应予支持，但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有误，应更正为248900.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刘某1工程款248900.9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900.9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华某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就上述工程款248900.90元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5元，由吉林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抗辩称负担（刘某1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德保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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