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树森，男，195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梨树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政府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四平市铁西区，现住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宇，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8]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森、赵凤祥、张亚莉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5月6日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6月3日经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其它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1年4月8日法发〔2011〕155号《关于准确理解和适用刑法中“国家规定”的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的规定，逐级向最高法院请示。因证据发生变化，公诉机关于2020年4月13日以四东检刑检撤诉[2020]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撤回对被告人赵凤祥、张亚莉的起诉，并于同日以四东检刑检刑变诉[2020]1号起诉书，以被告人王树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变更对被告人王树森的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于同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宏、赵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森及其辩护人邱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树森于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7日间，以盈利为目的承包位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该公墓位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9林班农用地（林地），为公益性公墓。王树森在未经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在林地内修建墓穴、硬化路面等。经鉴定，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7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9林班农用地（林地）因修建墓地、硬化道路、耕种等非法占用，其中263、264、287小班农用地（集体林地）被占面积1.1094h㎡,合16.641亩，233小班农用地（国有林地）被占用面积0.1303h㎡，合1.9545亩。该占地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生植被被灭失，原生态功能丧失，虽然部分占地处于自然修复当中，但造成的生态损失无法弥补，属严重毁坏。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树森、同案陈平的原始供述；证人王佰权、王春娇、段成权、赵凤祥、于武成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函、四平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土地租赁合同、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的请示、梨树县民政局文件、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律检查建议书、石岭镇人民政府文件、塔山公墓集资表、集资入股人员名单、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通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关于塔山公墓有关情况的报告、四平市民政局通知、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整改通知、 、塔山公墓位置图、铁东区2012年森林资源档案、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案件鉴定报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树森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致使原生植被灭失，原生态功能丧失，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树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辩称公诉机关所起诉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业经林业公安依法进行行政处罚，经人民法院对此行为已经判决并已生效，公诉机关无权对同一法律事实进行重复评判；本案所涉罪名应由林业公安管辖，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越权办案，程序违法；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以非法经营案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所涉罪名没有正式立案，其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被告人王树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王树森的辩解基本一致，并向法庭提供了林权证照、四平市林业局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吉林省罚没和追缴款项票据、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及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树森于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7日间，以盈利为目的承包位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该公墓位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9林班农用地（林地），为公益性公墓。王树森在未经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擅自在林地内修建墓穴、硬化路面等。经鉴定，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7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9林班农用地（林地）因修建墓地、硬化道路、耕种等非法占用，其中263、264、287小班农用地（集体林地）被占面积1.1094h㎡,合16.641亩，233小班农用地（国有林地）被占用面积0.1303h㎡，合1.9545亩。该占地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生植被被灭失，原生态功能丧失，虽然部分占地处于自然修复当中，但造成的生态损失无法弥补，属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等自然情况。 2、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四东民函[2018]10号关于调查塔山 公墓对村民以外人员销售的函及四平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四东监（2018）6号移交函。证明：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于2018年6月21日致函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建议公安机关对塔山公墓违法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同日四平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将塔山公墓涉嫌非法经营案线索移交至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经侦查，塔山公墓位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王树森于2011年1月1日承包塔山公墓，承包期限五十年，王树森在明知塔山公墓为公益性公墓的情况下，伙同塔山公墓出纳员张亚莉（股东）对外出售墓地600余座，价值人民币10950491元，其中赵凤祥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8日在任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在明知塔山公墓为公益公墓的情况下，对外出售墓地152余座，价值人民币2374899元。被告人王树森、于2018年7月3日到案。 4、土地租赁合同。证明：1998年3月1日，原梨树县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村长赵振海及书记陈平代表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与于武成代表原梨树县石岭镇民政办公室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塔子沟村民委员会将集体所有的7.5万平方米土地永久性承包给石岭镇民政办公室做石岭镇塔山公墓，石岭镇民政办公室为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修建一座240平方米的二层办公楼作为一次性给付塔子沟村民委员会永久性占地承包费。 5、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关于修建塔山公墓的请示及梨树县民政局梨民发[1999]14号文件。证明：经原梨树县石岭镇人民政府请示，经石岭镇党委政府研究决定，由镇民政办在我辖区内塔子沟村塔子山下西北坡的山脊地（集体所有）（在树空间）建埋葬骨灰公墓一处，并经原梨树县石岭镇人民政府于1999年4月15日向上级主管部门梨树县民政局请示，由石岭镇民政办在集体所有土地位于石岭镇辖区内塔子沟村塔子山下西北坡的山脊地树空间修建塔山公墓（埋葬骨灰一处、存放骨灰堂一座）。1999年4月15日，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复，同意修建石岭镇塔山公墓，为公益性墓地。 6、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四纪建字[2009]3号纪律检查建议书、石岭镇人民政府石政发[2010]2号文件。证明：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09年12月15日下发纪律检查建议书,梨树县石岭镇塔山公墓所用土地系石岭镇塔子沟集体土地，该用地未经土地部门批准，系属非法使用。经查，石岭镇塔山公墓筹建于1997年。1999年向上级部门申请办理相关手续时，梨树县民政局依据省民政厅意见，下发了梨民发[1999]14号文件，批准石岭镇塔山公墓为公益性公墓。自梨树县民政局14号文件下发至今，塔山公墓在没有工商执照、税务登记等手续的情况下，始终以经营性为目的对外出售墓穴，属于非法经营。建议停止石岭镇塔山公墓非法经营及以营利为目的的出售公墓行为，由梨树县政府及石岭镇负责，对塔山公墓遗留问题按照有关规定作出妥善处理。石岭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1月12日下发关于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组织机构和管理机构及塔山公墓遗留问题处理的通知[2010]第2号文件,将塔山公墓移交给塔子沟村民委员会进行管理，成立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管理委员会并下设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由村支部书记担任，副主任由村委会主任担任成员由村两委成员担任管理委员会下设公益性公墓管理办公室，职责是具体负责公墓的日常管理工作，由民政办公室、农经站负责指导塔子沟村民委员会做好公墓交接工作，公墓日常工作接受民政办公室的监督和管理。 7、塔山公墓集资表及集资入股人员名单及金额。证明：塔山公墓共集资款物合计人民币418200元，其中个人股份25股、单位股份2股。 8、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证明：2011年1月1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村主任刘宝权、村书记陈平代表村委会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主任王树森签订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塔子沟村将塔山公墓承包给塔子沟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管理使用50年，每年交付承包管理费3万元，公墓管理办公室有权在公墓内修建并销售墓穴，并确定价格，有权使用墓穴销售收入支付管理人员工资、墓穴维护看护等费用，以及支付集资入股人员的利息及股金等项内容。 9、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通知。证明：2017年6月14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下发通知，经塔子沟村三社及村民代表大会一致研究决定，现收回塔山公墓用地，即日起停止经营。 10、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关于塔山公墓有关情况的报告。证明：1996年经石岭镇政府研究决定，拟建一座经营性公墓，经梨树县政府分管领导及省民政厅领导实地踏查，同意建设，并指示“边建边准备办理手续，逐级呈报”。1997年正式开始建设，因当时缺少资金，经石岭镇党委、政府研究决定，号召机关干部、社会各界人士集资入股。1999年4月15日，经梨树县民政局批准为公益性墓地，没有批准为经营性墓地。2011年1月1日前塔山公墓由于武成负责管理，2010年10月王树森任塔山公墓负责人管理公墓。2011年1月1日石岭镇塔子沟村原村长（已故）与塔山公墓管理委员会签订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50年，管理委员会代表为王树森。2018年5月，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责成铁东区相关部门调查公墓涉嫌违规经营问题，公墓管理委员会有意将公墓经营权交回，塔子沟村没有接收。 11、四平市民政局四民发[2017]113号关于加强对塔山公墓管理的通知、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四东民发[2017]19号关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的整改通知、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四东民发[2017]20号关于加强对石岭镇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管理的通知及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关于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加强管理的通知。证明：2017年11月21日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向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下发关于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的整改通知责令塔山公墓违规行为限期整改并于同日向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加强对石岭镇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管理的通知，请石岭镇人民政府按照管理权限依法对石岭镇塔山公墓违规行为加强监督管理。2017年11月26日四平市民政局按照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四平市民政局“请依规定对石岭镇塔山公墓加强管理，对违规行为责令限期整改，不得村民以外人员提供墓穴用地，不得对外经营殡葬业务，禁止新建墓穴，不得破坏生态环境和林地资源”的建议向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下发关于加强对塔山公墓管理的通知，请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按照管理权限依法对石岭镇塔山公墓违规行为责令限期改正。2017年12月2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向塔山公墓下发关于塔子沟村公益性公墓加强管理的通知，积极配合相关部门对公墓进行监督管理，并停止新建墓穴，不得对村民以外人员销售剩余墓穴。 12、塔山公墓非法占有农用地案位置图、铁东区2012年森林资源档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树森作案现场位置、土地性质、经办案机关对被告人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 13、四平市林业局四林罚权告字[2018]第02-04号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梨树县人民政府梨石字第2236至2239号林权执照、吉林省罚没和追缴款项票据、缴款书、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2行初42号及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3行终1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树森因擅自改变（塔子沟大队集体果园，林地内有林木。）林地用途于2018年9月4日被四平市林业局行政处罚人民币154710元，被告人王树森于2018年9月10日将该罚款缴纳至四平市林业局，四平市林业局将该款缴纳至四平市财政局指定银行账户。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树森以该行政处罚违反法定程序等理由向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告诉，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退还该罚款，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王树森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树森不服，上诉至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吉03行终1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4、案件鉴定报告。证明：经鉴定，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7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9林班农用地（林地）因修建墓地、硬化道路、耕种等非法占用，其中263、264、287小班农用地（集体林地）被占面积1.1094h㎡,合16.641亩，233小班农用地（国有林地）被占用面积0.1303h㎡，合1.9545亩。该占地行为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生植被被灭失，原生态功能丧失，虽然部分占地处于自然修复当中，但造成的生态损失无法弥补，属严重毁坏。 15、证人王佰权的证言：他于2012年至今任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村长，2012年至2016年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每年向塔子沟村交纳承包费人民币3万元，共计交纳承包费人民币15万元，塔山公墓管理办公室承包的塔子沟村11公顷土地是林业用地，公墓修建前该11公顷林业用地是果园，里面有林木。 16、证人王春娇的证言：她于2010年6月份开始担任塔子沟村的妇女主任，塔山公墓与村里签订合同的事她开始不知道，2017年塔子沟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才知道这件事，她和会计王子玉一起到公墓送过不让公墓继续出售墓穴，不得再修建新墓穴的通知。 17、证人段成权的证言：他于1993年至2013年3月担任塔子沟村的会计，修建公墓占用了塔子沟村的果园，2011年塔子沟村与公墓续签合同时没有开过会议，公墓由塔子沟村管理，但塔子沟村对塔山公墓没有进行过管理。 18、证人赵凤祥的证言：他于2017年5月8日到塔山公墓工作，塔山公墓之前由王树森经营管理，王树森与塔子沟村签订合同所涉地块原来是农场果园。 19、证人于武成的证言：石岭镇党委书记田贵军找到他说石岭镇要开展项目，需要建一座公墓让他负责筹划、选址、修建公墓的具体工作，他在准备审批手续时，由于当时石岭镇归梨树县管，梨树县民政局也想在梨树县内建一座公墓，后来就把石岭镇的公墓给搁置，经过与梨树县民政局和省里沟通，同意石岭镇先建。因为他家在塔子沟村七队居住，知道塔山七队有一片废弃的果园，经过与赵振海、陈平沟通于1998年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果园75000平方米归公墓使用，承诺给塔子沟村修建一处二层楼的办公室做为永久性占地承包费，修建公墓时只有梨树县民政局给石岭镇的批复，其他手续都没有。2009年四平市纪委下达检查建议书后，石岭镇准备将公墓交给塔子沟村管理，塔子沟村承包给王树森去管理，并约定每个月给王树森1000元，塔山公墓每年向塔子沟村交承包费3万元，并于2011年签订了承包合同。 20、同案被告人陈平的供述：他自1996年3月开始担任塔子沟村村书记至2013年，现任塔子沟支部委员。1998年石岭镇政府民政助理于武成找到他说塔子沟村的果园成活率不好，也没几棵树，找他商量镇上想用这块地建公墓。由于当时村里没有办公场所，商定给塔子沟村盖个办公楼，将塔子沟村果园那块地让公墓无偿使用，并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相关申请修建公墓手续等是由镇政府办理的，公墓当时由镇里负责管理，并民政助理于武成主管。2010年刘宝权告诉他市纪委对塔山公墓下达了检查建议，对公墓进行调查，不让镇上经营，要把公墓交给塔子沟村管理。因2011年10月他出车祸将头摔坏，住院后一直没有上班，2012年3月份的一天王树森拿着合同到他家，说他现在管理公墓，与塔子沟村签订了公墓承包合同，想让他签个字，他问王树森刘宝权签字没有，王树森告诉他刘宝权签字了，然后他也签了字。 21、被告人王树森的供述：他于2011年5月到塔山公墓工作，塔山公墓是1998年石岭镇做的公益性项目，经过梨树县审批后建造的，当时一直由石岭镇民政办代管，由镇副书记赵凤祥、副镇长李国义主管，由民政办公室主任于武成负责管理到2011年。2011年市纪委对塔山公墓进行整改，不让石岭镇管理公墓，让塔子沟村管理，塔子沟村村长刘宝权找到赵凤祥、李国义、于武成说塔子沟村不想管理，想让他承包管理塔山公墓，并经商定在公墓取得的基础上每个月给他1000元工资，于2011年5月与塔子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合同，因塔子沟村比较困难，村里为了多挣点钱，就把合同签日期签在了2011年1月1日，2017年之后塔山公墓由赵凤祥经营管理。 综上，经庭审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树森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树森、同案陈平的原始供述，与证人王佰权、王春娇、段成权、赵凤祥、于武成的证言印证吻合，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函、四平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土地租赁合同、原梨树县石岭镇政府的请示、梨树县民政局文件、中共四平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律检查建议书、石岭镇人民政府文件、塔山公墓集资表、集资入股人员名单、塔山公墓管理承包合同书、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塔子沟村民委员会通知、四平市铁东区石岭镇人民政府关于塔山公墓有关情况的报告、四平市民政局通知、四平市铁东区民政局整改通知、塔山公墓位置图、铁东区2012年森林资源档案、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林权执照、追缴款项票据、缴款书、行政判决书、案件鉴定报告等证据佐证，足资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森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致使原生植被灭失，原生态功能丧失，林地生物多样性遭到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所起诉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已经林业公安依法进行行政处罚，经行政诉讼业经人民法院对此行为进行判决并已生效，公诉机关无权对同一法律事实进行重复评判；本案所涉罪名应由林业公安管辖，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越权办案，程序违法；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以非法经营案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所涉罪名没有正式立案，其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被告人王树森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罚款折抵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树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罚款154710折抵罚金，余款45290元未缴纳）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翟淑荣 审 判 员  宋 煜 人民陪审员  宋顺吉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拥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