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834号 原告：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连山镇柳埝村一社。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女，1988年6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某，女，197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广汉市。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中区白马镇司马路**。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四川省内江市。 被告：重庆大唐国际石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迎宾大道（国税局**）。 法定代表人：刘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北京国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三路**。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秀山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中和街道东风路** 负责人:刘某2，该分公司经理。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丁某，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05div>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夏**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v>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诉被告四川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重庆大唐国际石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大唐石柱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秀山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力秀山分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前由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江某，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被告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秀山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被告北京宝塔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以上七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票面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2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以上七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含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2017年12月28日，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背书给原告面额为1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用以支付原告混凝土货款，票面信息如下: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22日；票据号为130810000514120170922112729483；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可转让；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承兑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2018年9月10日，原告在全国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提示承兑人进行承兑，承兑人未在汇票到期日进行承兑，原告多次以电话方试催促该汇票所有前手，告知逾期事实并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9月30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该汇票所有前手发出追索函，将汇票被拒绝事由书面通知被告，并行使票据追索权。直到2018年11月5日，承兑人并没有签收并付款，此时已形成逾期付款的事实。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辩称，本案原告不符合追索权的法定条件，请予以驳回。 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辩称，一、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作为票据的前手之一，不应当承担原告主张的票据责任。本案原告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提示付款，同时，原告并未提供《票据法》、《票据管理实施办法》、《关于审理票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要求的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其他有关证明，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已经丧失了对所有前手的追索权；二、本案票据到期日是2018年9月22日，提示付款期限是2018年9月22日起10日内，原告的提示付款时间是2018年9月10日，原告在提示付款期之前进行的提示付款，承兑人依法是可以拒绝的。而原告在票据到期后并未提示付款，在提示付款期内未提示付款，不符合票据法中行使追索权的要求，已经丧失了追索权；三、本案票据应当由票据承兑人和付款人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秀山分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原告未提供票据被拒付的有关证明，同时案涉票据不满足非拒付追索的条件，故原告不享有对被告的追索权。原告并未提供拒绝证明或退票理由书，亦未提供《票据法》规定的其他有关证明，其行使拒付追索不满足法定条件；案涉票据的承兑人（付款人）并未被宣告破产、亦未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原告亦无权行使非拒付情况下的追索权；二、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对案涉汇票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三、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四、原告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并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二、本案所涉及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因此在原告未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说明理由的情况下，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权拒绝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编号130810000514120170922112729483的汇票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涉案汇票合法持票人；涉案汇票绝对应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该汇票合法有效。 证据二、原告提示付款的情况、公告三份，证明：原告按法律规定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签收、承兑人拒绝付款，证明付款人客观上无法付款，无能力履行付款义务。 证据三、原告向涉诉票据的所有前手行使追索权的函，EMS快递单，证明：出票人及所有前手以实际行为表示拒付。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承兑人拒付；对证据三不认可，被告没有收到且不应负责。 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并没有在票据有效期内提示付款，原告丧失追索权；对证据三不认可，被告没有收到且不应负责。 被告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秀山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且证据一显示原告首次提示付款早于到期日，第二次提示付款时间超过法定提示付款时间；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并没有在票据有效期内提示付款，原告丧失追索权；对证据三不认可，没有收到且不应负责；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向被告说明理由，被告财务公司有权拒付;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公告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财务公司正在兑付;证据三中涉及被告北京宝塔公司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被告的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秀山分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9年8月23日生成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案涉票据的承兑人（付款人）并未被人民法院依法宣告破产，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原告行使追索权不符合法定非拒付追索条件。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证明：案涉汇票在被告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系统内状态为背书已签收，本次起诉前原告并未向被告发起追索。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重庆电力公司的涉案票据背书人非原告，汇票仅显示背书已签收，其后手非原告。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重庆大唐石柱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请法庭核实。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应当驳回。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重庆大唐石柱公司、重庆电力公司及其秀山分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重庆大唐石柱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重庆电力公司、重庆电力公司秀山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基于与被告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收到其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0922112729483；金额为100万元整；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2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该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国际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邵东县威德贸易有限公司、秀山县华洋矿产品有限公司、秀山鑫和硅业有限公司、重庆电力秀山分公司、重庆电力公司、重庆大唐石柱公司、四川电力建设三公司、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原告在到期日前提示付款，至到期日后十日内均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兑付，现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四川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大唐国际石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秀山县供电分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四川华西绿舍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30元，由被告四川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大唐国际石柱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国网重庆市电力公司秀山县供电分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有成 审 判 员  倪新秀 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