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204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玲悦，女，1969年11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现住址北京市昌平区。辩护人王阜村，河北邦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敏，河北邦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8]第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玲悦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玲悦及其辩护人王阜村、周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被告人刘玲悦通过其朋友认识被害人陈某1，2012年年初，陈某1向刘玲悦谈及办理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煤矿（以下简称华盛公司）整合批文的事情，刘玲悦谎称她认识的一个河北领导和内蒙古的一个大领导关系非常好，年底前能办下来指标，要求支付人民币500万元办事费，陈某1信以为真，于2012年3月15日在香格里拉513房间将人民币500万现金及《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交给刘玲悦，此后陈某1多次催问事情进展，刘玲悦为了应付陈某1，于2012年10月通过其朋友交给陈某1一份有“巴特尔”批示“请煤炭兼并重组各部门予以支持”意见的《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并谎称政府马上下发批文。2012年12月，陈某1经向鄂尔多斯煤炭局核实得知整合企业名单中并无华盛集团，遂发现被骗便向刘玲悦要款，刘玲悦继续欺骗被害人称政府马上下批文。至2013年12月，刘玲悦在陈某1多次催要下退款人民币30万元，之后再无退款，被害人随即报警。经查，刘玲悦将骗取的人民币500万元办事费中的100万存入银行，后取出现金自己花费，其余400万钱款去向不明。另查明，《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上“巴特尔”批示“请煤炭兼并重组各部门予以支持”意见并非巴特尔书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玲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47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玲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我是通过甘信亮认识陈某1的，我给陈某1办理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煤矿（以下简称华盛公司）整合批文的事情，收到陈某1500万元，打了一张收条，其中400万元给了王永强办理此事，我自己拿了100万元，甘信亮拿了50万元。我已给陈某1办理了批文，没有骗取被害人的钱，不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玲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玲悦存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1）涉案500万元现金不是刘玲悦骗取的。（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上“巴特尔”签字虚假，仅证明了该文件是复印件。（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巴特尔”签名的文件是刘玲悦为欺骗陈某1所伪造。（4）事实上陈某1委托刘玲悦办理的批文的委托事项已经完成。二、刘玲悦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与陈某1之间的问题属于经济纠纷。三、案件重要环节没有查清，不能全面查明案件事实，本案未对王永强调查，不能排除王永强欺骗刘玲悦的可能。综上，刘玲悦与陈某1之间是经济纠纷，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完整地反映案件事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起诉书指控刘玲悦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被告人刘玲悦通过其朋友甘信亮认识被害人陈某1，2012年年初，陈某1向刘玲悦谈及办理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煤矿（以下简称华盛公司）整合批文的事情，刘玲悦谎称她认识的一个河北领导和内蒙古的一个大领导关系非常好，年底前能办下来指标，要求支付人民币500万元办事费，陈某1信以为真，于2012年3月15日在包头市青山区香格里拉酒店513房间将人民币500万现金及《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交给刘玲悦，刘玲悦给其出具了收条一张。此后陈某1多次催问事情进展，刘玲悦为了应付陈某1，于2012年10月通过其朋友交给陈某1一份有“巴特尔”批示“请煤炭兼并重组各部门予以支持”意见的《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并谎称政府马上下发批文。2012年12月，陈某1经向鄂尔多斯煤炭局核实得知整合企业名单中并无华盛集团，遂发现被骗便向刘玲悦要款，刘玲悦继续欺骗被害人称政府马上下批文。至2013年12月，刘玲悦在陈某1多次催要下退款人民币30万元，之后再无退款，被害人随即报警。经查，刘玲悦将骗取的人民币500万元办事费中的100万存入银行，后取出现金自己花费，其余400万钱款去向不明。另查明，《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上“巴特尔”批示“请煤炭兼并重组各部门予以支持”意见并非巴特尔书写。另查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原自治区领导（巴特尔）在案发前后批示签名的文件原件两份用于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蒙华盛集团【2012】02号”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201905012J01）上“巴特尔”签名字迹，不是直接书写形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信息表，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玲悦的自然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前科的情况。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0日被害人陈某1将嫌疑人刘玲悦扭送到公安机关；收条，证实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刘玲悦所写收条：刘玲悦收到现金伍佰万元整。《关于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证实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情况。《关于鉴定涉案物证上自治区领导签字真伪函》，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鉴定涉案物证上自治区领导签字真伪的复函》，证实被告人刘玲悦交给被害人的《关于内蒙古华胜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兼并重组主体名额的报告》上的巴特尔签字系伪造。关于内蒙古盛华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兼并重组主体企业备案事宜的批复》，此证据证明煤炭整合确实存在，被害人在2014年通过自己努力将华盛集团重组事宜办成。承诺书，刘玲悦承诺书：2012年3月承办内蒙古华盛集团主体，批复下发至鄂尔多斯市事宜，共计从该公司支取活动经费伍佰万整。承诺到2013年6月30日前，一是拿到主体批复,二是如数退还伍佰万。如不能做到，由公司上报相关部门追究本人的法律责任。刘玲悦2013年5月24日书写，证明经核实，王永强不是我部工作人员；中共河北省委组织部2015年3月20日刘玲悦手机中的信息记录，证实刘悦玲与“王永强”和“甘信亮”聊天记录予以提取并截屏固定。银行流水，证实刘玲悦2012年3月15日存入100万，存入该款账户金额107.44万元，2012年3月16日取款50万、3万、分8次每次取2500元共取款20万。2012年3月30日取款40万，同网转存入65万，取款50万，卡行存入30万、30万、10.5万（不同卡号）、卡取46万。2013年11月12日王永强转账存入30万，同日转给陈某130万，手续费50元。2014年2月23日转账存入15万，同日给张少朋转账10万，次日给王晶波转账9000元。刘玲悦提供的客户为朱锦龙卡号×××客户回单：显示2012年4月20日交易70万元（另外40元手续费）的，转入户名王永强，卡号×××。（刘悦玲在2015年9月16日笔录中称该款是转给王永强买玉石的款项，所买玉石用来办理陈某1煤炭整合的事情，准备送给领导）。刘玲悦提供户名为刘玲悦卡号×××（新卡号）、旧卡号×××工商行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1月23日向王永强，621288040200008090卡中转入90023元。（刘玲悦在2015年12月29日笔录中称该款是王永强给她转来的买玉石的钱，此次转款刘玲悦将该款退回王永强，25元是手续费）。公安机关调取到王永强卡号×××，证件号13013319770517091X银行流水。从2012年3月7日至2013年12月7日，账户余额1843.2元。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2，证明陈某2系刘玲悦丈夫，证实曾与王永强吃过饭，听刘玲悦称其为河北省委组织部工作，刘出事后，经核实其并非在河北省委组织部工作，不知道刘玲悦具体帮别人干什么。杨翠茹，证明其受甘信亮指派跟随刘玲悦到呼市，刘玲悦将好像装有钱的手提包交给一个开白车的男子。陈德娟，证明陈某1给刘悦玲500万，用10个小旅行袋装，陈德涓开车带着刘玲悦和一个女人一起去呼市，刘玲悦将其中的一部分袋子交给两个男子，剩下1、2袋子的钱刘玲悦在呼市存入工商银行。闫志庆，证明2012年春天，听到刘玲悦向陈某1承诺煤炭整合主体资格的事情没问题，能在短时内办成，还称自己在中央和内蒙都有关系，刘玲悦提出给她500万作为办事费用。此后，由闫志庆催促刘玲悦办理煤炭整合主体的事情。此外，刘玲悦还承诺给陈某1办在新疆买煤矿的事情，但因为煤矿没有完全接手，不应该给刘玲悦费用。甘新亮的自述书材料：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分局：我叫甘信亮，北京龙商天下文化有限公司经理，现我就刘玲悦、陈某1委托买卖煤矿和陈某1委托刘玲悦办理煤矿整合主体资格一事所知道的情况做出如下说明并保证所说情况完全属实。2008年经朋友介绍我认识陈某1，后经常保持联络。2012年初，陈某1联系我在北京见面并委托我帮助其购买煤矿，我公司矿产交易部负责人刘玲悦具体负责为其寻找煤矿供其收购。2012年3月在北京，刘玲悦、陈某1和我共同见面商议后达成合作意向，在一周之内选择购买新疆红岩煤矿，并进行考察洽谈收购此矿。期间陈某1和刘玲悦一起到新疆进行考察和谈判，并初步表达购买意向。随后陈某1找我商议，付给我方佣金的事宜。最后确定收购成功后给我方300万人民币作为介绍其收购煤矿的佣金：在进行第二次谈判后完成收购并支付定金和全款。300万佣金部分约定如下分配：公司100万，本人100万，刘玲悦100万。顺利完成收购后陈某1并未支付佣金。与此同时，在煤矿收购期间，陈某1委托刘玲悦为其办理内蒙古煤炭整合主体资格一事，并付给刘玲悦500万现金，刘玲悦打了收条，当时并未签署协议，事后，据刘玲悦说补签了委托协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此事办成办不成我不知道，也不想参与，刘玲悦可以证明。刘玲悦一直和我有经济往来，我从刘玲悦处借过一笔50万的款项，没有打借条也没有利息。后来刘玲悦向我要过两次，当时我有事在国外生活，回国之后一直联系不上刘玲悦。2015年7月30号刘玲悦打电话说让我还钱，我于2015年8月19号把50万元还给她，汇给她北京的农行卡上（附银行汇款凭证）。我已经将借的50万元全部还给刘玲悦，我没有参与此事件，这50万元属于借款，并且我已经归还，请公安机关依法办案，给当事人以交代，也能挽回我和本单位的损失。此事我已经委托给我的律师全权负责处理此事，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同时提交其工商银行卡号×××的银行卡2015年8月19日向刘玲悦的银行卡内汇款50万凭证。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陈某1报案称被刘玲悦骗去500万，事情经过：2011年10月份通过“甘新”认识了刘玲悦，2012年初我和她提及鄂尔多斯华盛矿业集团想搞一个煤矿保留指标（当时这个指标一共就40个）刘玲悦说她认识的一个河北领导和内蒙古的一个大领导关系非常好，给他500万能办下来这个指标，我说要办这个事年底前必须办成，因为这个事就到年底就结束了。2012年3月15日我在香格里拉513房间将500万现金交给了刘玲悦，同时将一份华盛集团关于煤炭整合主体资格的申请报告文件交给他。此后我一直催她办事的进度，到了2012年的10月份左右我朋友“甘新”从呼市给我发回来一个我给自治区申请的煤矿保留指标文件的复印件，上面有巴特尔主席的签字，但是没有巴特尔主席签字的日期，按常理领导签字都有签字的日期我这个文件上没有，我就怀疑是假的，到了2012年12月份我派人到鄂尔多斯煤炭局去咨询我们公司指标有没有下来，煤炭局的人说40个指标没有你们公司的，我就发现被骗了开始和她要钱，报案前退还30万。除了委托刘玲悦办理煤炭整合事情外，2011年年底还委托刘玲悦在新疆买矿，当时甘信亮说，如果买成矿以后，要付给他们好处费，最后订了300万的好处费。就在2012年过完春节，我和刘玲悦到新疆去签了合同付了大部分的资金，当时我和矿主谈好，签订合同后的三个月变更法人，再付剩下的尾款，但是直到今天煤矿也没有交接成功。在买矿的时候，甘信亮打电话和我说，如果矿交接完成后，买矿的好处费要打到甘信亮的账户里面，刘玲悦是他们商会派去的。约定就是煤矿的法人变更为华盛集团名下就算成功了，但是至今也没有变更，事情没办成，就不能给好处费。没有和刘玲悦、甘信亮说过，如果办理煤炭整合主体的事办不成，就从给刘玲悦的500万的好处费里面扣除300万抵在新疆买煤矿的介绍费。另外，刘玲悦提过如果她能帮我把在石拐区承包神华建安灭火工程交的保证金要下来就抵煤炭整合的好处费。但是实际上她没有给我办过这件事，不能抵顶。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玲悦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承认承诺为被害人办理煤矿整合批文，同时辩称该款交给王永强，王永强承诺办事但未办成，且未退款。期间，在被害人催促时，曾给过其一份领导签字批示的文件交给陈某1让他安心。具体过程：2012年3月15日，犯罪嫌疑人刘玲悦在包头市青山区香格里拉酒店一个房间内以帮被害人陈某1办理煤矿整合主体为由收取被害人好处费人民币500万元（刘玲悦称未承诺期限，陈称承诺一个月办成）。当日陈某1将500万现金放在车上，派其司机陈德涓送刘玲悦及杨翠茹到呼市，刘玲悦供述将400万元现金交给王永强（陈德涓、杨翠茹证实刘玲悦将部分钱款交给一男子），后刘玲悦将100万存入其银行卡内，次日将其中的50万转给甘新亮（刘玲悦和甘派律师送来的自述材料均称是借款）。交接500万时，陈交给刘玲悦一份文件，刘称将该文件给了王永强，2012年10月，由于陈催问甘进展，刘将有巴特尔签字的文件交给甘，让甘交给陈，陈接到该文件后怀疑，12月经向鄂尔多斯煤炭局核实，40个指标中没有陈某1，之后陈催刘退款，后刘在陈报案前退30万，余款未退。5、辨认笔录。刘玲悦辨认王永强的情况。6、鉴定意见：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包）公（文件）鉴字【2019】01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结论：“蒙华盛集团【2012】02号”内蒙古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201905012J01）上“巴特尔”签名字迹，不是直接书写形成。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玲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4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玲悦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通过他人认识被告人刘玲悦，刘玲悦自称能办理煤炭整合批文手续，陈某1将500万元交给刘玲悦，后刘玲悦将自治区主席“巴特尔”批示“请煤炭兼并重组各部门予以支持”意见的文件交予陈某1，经鉴定“巴特尔”签名字迹，不是直接书写形成，系伪造。故刘玲悦采用欺诈的手段，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主观上具有故意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客观上占有财产且拒不退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玲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35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赃款人民币470万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锦民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人民陪审员 于宝君 二0二0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