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4492号原告：杨存廷，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原告：朱成平，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迎，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琼，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辛庆甫，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和，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治中，男，195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新城区。原告杨存廷、朱成平与被告张治中、辛庆甫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存廷、朱成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迎，被告辛庆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治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存廷、朱成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对（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确定的执行标的物停止执行，并解除全部强制执行措施；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执行人张治中自2014年10月16日起，不再享有“双井综合大市场”62%(6167.71平方米）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1.张治中2006年6月22日与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双井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双井村委会）签订《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协议书》，并于2009年10月31日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在上述协议书中约定了相应的权利和义务；据此，张治中仅系“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原合同（2006年6月22日至2014年10月16日）权利人。2.2014年10月16日，张治中将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双井村的双井综合大市场股权及所有权益无偿转让给李国财。对此，张巧云曾经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张治中和李国财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朝阳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了张巧云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巧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后，2015年12月3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2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合同的效力分为：有效合同、效力待定合同、可撤销合同和无效合同，在本案中，显然不属于无效合同（合同效力已经三中院生效判决）和效力待定合同，张治中与李国财的合同已经超过法定一年除斥期间的规定，不再具有撤销权。3.2015年2月15日、2016年1月9日和2016年5月5日李国财书面确认将《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全部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给二原告所有，2016年5月23日双井村委会予以同意、认可，二原告依法取得双井村58号即“双井综合大市场”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4.2016年11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科尔沁法院）作出（2016)内0502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原告与李国财签订的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合法有效。5.2018年9月20日科尔沁法院作出（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原告享有“双井综合大市场”62%(6167.71平方米）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张治中自2014年10月16日起，不再享有“双井综合大市场“62%(6167.71平方米）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二、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已经损害二原告的合法权益。1.被告辛庆甫的执行依据是（2013)密民初字第4370号民事调解书，所谓执行裁定书即（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作出日期为2018年8月6日，期间法院并未作出查封、冻结裁定。2.2018年9月20日科尔沁法院作出（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书后（已于2018年10月发生法律效力），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二原告享有双井综合大市场62%份额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是错误的。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判如所请。辛庆甫辩称，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辛庆甫与张治中民间借贷纠纷经密云法院作出调解书，张治中未按调解书确定的期限履行，故辛庆甫对张治中的债权依法申请执行，其后，张治中在2014年10月16日将双井综合大市场地上物所有权及使用收益无偿转让给李国财，李国财又无偿转让给朱成平、杨存廷，张治中存在故意逃避债务，与李国财等人恶意串通，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辛庆甫在2019年朱成平、杨存廷提出执行异议时才知道张治中的无偿转让财产权益的行为，辛庆甫有权行使撤销权；二、2017年，朱成平、杨存廷曾向密云法院提出所有权确认纠纷，经一、二审均被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朱成平、杨存廷起诉张巧云（张治中前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亦被法院判决驳回其要求进行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因此，朱成平、杨存廷不享有北京双井百货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地上物所有权、收益权和股权，张治中、张巧云虽然婚姻关系已经解除，在未分割前仍以共有的形式享有双井百货综合市场62%的权益，密云法院作出查封和协助执行并无不当；朱成平、杨存廷在密云法院败诉后持同样的诉讼请求向科尔沁法院请求确认李国财转让房屋使用权和收益权的判决违背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不应以科尔沁法院（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内容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的规定，朱成平、杨存廷所持科尔沁法院的判决书不是与被执行人张治中之间确认房屋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的权属纠纷判决，而是其与李国财之间的判决，因此也不应获得支持。四、朱成平、杨存廷与张治中、李国财的纠纷应当另案追究合同无法履行的违约责任。综上，朱成平、杨存廷的请求没有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且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张治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其未作书面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辛庆甫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张治中诉至本院，要求张治中偿还借款162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50万元，利息计算自2011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3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3）密民初字第4370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张治中于2013年8月15日前给付辛庆甫160万元；如逾期至2013年10月15日给付，张治中需向辛庆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张治中在2013年10月15日内仍未给付辛庆甫欠款160万元及利息，张治中除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向辛庆甫支付利息外，需再向辛庆甫支付违约金50万元。依据辛庆甫提出的执行申请，本院以（2013）密执字第2511号立案执行。2018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张治中在双井村委会与其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协议约定的份额收益予以查封，由密云法院执行局支取，以偿还申请人辛庆甫的案款。同日，本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1月21日，案外人朱成平、杨存廷对查封张治中名下收益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依法予以撤销并解除查封，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京0118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朱成平、杨存廷所提执行异议申请。后朱成平、杨存廷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张治中与张巧云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83年2月23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月28日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调解解除婚姻关系。2006年6月22日，双井村委会（甲方）与张治中（乙方）签订了《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占地面积6504.55平方米，建筑面积8600平方米。建成后，地上物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归甲方，按实际建筑面积的38%归甲方使用、62%归乙方使用，使用期限30年，具体使用面积分配等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合同期内，如遇拆迁，土地和地上物分别进行评估，土地的补偿全部归甲方；地上物的补偿，10年内拆迁的补偿全部归乙方，10年以后拆迁的补偿按照占有份额即38%归甲方、62%归乙方等等。2009年10月31日，双井村委会与张治中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将原协议中涉及的四亩国有划拨土地的使用权和六亩集体土地性质的使用权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一并将十亩土地变更为以出让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对土地权属进行变更，在办理该宗土地转变为国有出让方式的事宜过程中，甲方协助乙方提供相关手续，费用由乙方负担；二、将原协议中的第二条第一款变更为综合大市场建成后，地上物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按甲方38%，乙方62%的分配比例使用；三、将原协议中的第二条第二项的使用期限从30年变更为长期使用；四、将原协议中的第六条第三款变更为合同期满，地上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按甲方38%，乙方62%的比例分配。2010年9月14日，张巧云与双井村委会出资成立北京双井百货综合市场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股东为张巧云（出资24.8万元）与双井村委会（出资15.2万元），注册资本共计40万元，2014年3月，经登记机关核准更名为双井商贸公司。双井商贸公司管理双井综合大市场和收取租金等事宜。2014年10月16日，张治中在《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下方写明“同意将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给李国财15232119740806541X。张治中，2014年10月16日”字样，后分别记载有“曹克中（书记）”、“曹克中（主任）”签名字样并加盖有双井村委会的公章。2015年，张巧云将张治中、李国财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张治中与李国财签订的关于“双井综合大市场”的转让协议无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03912号民事判决，驳回张巧云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巧云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2203号民事判决，驳回张巧云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5日，李国财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哲里木公证处（以下简称哲里木公证处）签署《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哲里木公证处于同日出具公证书，证明李国财在《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上签字、按手印均属实。《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载明内容包括：现李国财同意根据张治中本人意见将已无偿转让给李国财的北京市密云县十里堡双井村“双井综合大市场”的股权及所有权益无偿转让给朱成平（身份证号码×××）、杨存廷（身份证号码×××），朱成平、杨存廷依法享有北京市密云县十里堡镇双井村“双井综合大市场”原张治中名下及其李国财名下的全部股权及所有权益，用于支付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等内容。朱成平、杨存廷提交的《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背面亦手写载明“同意：张治中转给李国财双井综合大市场地上物62%的股权转给朱成平。曹克中，2016/5/23”，并加盖双井村委会公章。2016年9月1日，朱成平、杨存廷将李国财诉至科尔沁法院，请求确认《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合法有效。科尔沁法院于同年11月18日作出（2016）内0502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朱成平、杨存廷与李国财于2016年5月5日签订的《股权及所有权转让书》合法有效。2017年1月6日，朱成平、杨存廷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将张巧云诉至本院，要求张巧云协助朱成平、杨存廷办理北京双井商贸有限公司62%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赔偿朱成平、杨存廷租金损失。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京0118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治中与李国财签订转让协议，李国财与朱成平、杨存廷签订转让协议，承诺转让股权，均未经张巧云授权，对张巧云不发生法律效力，朱成平、杨存廷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判决驳回朱成平、杨存廷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双井综合大市场范围内土地及地上物权属问题，2016年1月26日，张巧云曾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张治中诉至本院（案号为（2016）京0118民初958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查明，“双井综合大市场”占地面积为6504.55平方米，其中2931.1平方米的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其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密国用（1998）字第00208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向双井村委会核实，双井村委会表示涉案土地部分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部分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中集体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因张治中未按约定交纳土地性质变更费用，故涉案土地性质仍未发生变更，涉案土地上所建设的房屋没有合法建设审批手续亦没有取得所有权证书。2017年11月3日，朱成平、杨存廷将李国财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确认位于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双井村的双井综合大市场建筑面积8600平方米地上物（房屋）62%的所有权、使用权及市场经营收益权归朱成平、杨存廷所有。2017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17）京0118民初1016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朱成平、杨存廷全部诉讼请求。后朱成平、杨存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24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201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为：涉案土地部分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部分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其中集体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且涉案土地上所建设的房屋没有相应建设规划审批手续亦没有取得所有权证书，因此，涉案房屋尚不具备确认所有权归属的基本条件。所有权包含对标的物的依法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杨存廷、朱成平所主张的涉诉房屋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均属于所有权的一项权能，在涉诉房屋所有权尚未确定的情况下，不宜单独确认其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2018年9月20日，科尔沁法院对朱成平、杨存廷与李国财、第三人双井村民委员会用益物权纠纷案，以（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原告朱成平、杨存廷具有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双井综合大市场”二层商业楼（南北走向、砖混结构、商业用途、地上二层）北侧西端点向南79.86米、北侧东端点向南85.90米、东西宽45.34米，建筑面积6167.71平方米的地上物房屋（总建筑面积9947.92平方米*62%)的使用权和经营收益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3）密民初字第4370号民事调解书，（2013）密执字第2511号强制执行裁定书，（2019）京0118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联合建设经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协议书》、《补充协议》，（2015）朝民初字第0391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12203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8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8民初10160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3民终201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的异议，应当就案外人是否为被查封标的的权利人，该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等进行审查。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对此，本院作分析如下：一、本案中，涉诉“双井综合大市场”地上物（房屋）62%的相关权益系张治中在与张巧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虽然张巧云所提确认张治中与李国财所签“双井综合大市场”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被一、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但不能据此认定李国财已经取得张治中对“双井综合大市场”地上物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所享有的62%分配比例的所有权。朱成平、杨存廷亦不能因与李国财签订《股权及所有权益转让书》即取得该“双井综合大市场”的相关权利。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朱成平、杨存廷所依据的（2016）内0502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书，系基于朱成平、杨存廷与李国财之间的权属纠纷，而非就朱成平、杨存廷与被执行人张治中之间权属纠纷所作出的判决。综上，朱成平、杨存廷并非被查封标的权利人，其依据科尔沁法院所作（2016）内0502民初5152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502民初267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二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治中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答辩及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法开庭对案件进行审理。据此，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朱成平、杨存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朱成平、杨存廷负担（已交纳）。公告费五百六十元，由朱成平、杨存廷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寻朝兰人民陪审员  赵国臣人民陪审员  刘桂琴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朦书 记 员  商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