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02民初540号原告：何礼朝，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原告：林文，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上述两位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步祥，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华胜，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告：江善谊，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述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礼朝、林文与被告万华胜、江善谊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礼朝及何礼朝、林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步祥、被告万华胜、江善谊及万华胜、江善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16日、同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礼朝及何礼朝、林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步祥、被告万华胜及万华胜、江善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礼朝、林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何礼朝、林文与万华胜、江善谊于2019年2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万华胜、江善谊归还2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何礼朝、林文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何礼朝、林文与万华胜、江善谊于2019年2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2、万华胜、江善谊返还人民币2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日，何礼朝、林文与万华胜、江善谊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确定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属实，中标单位中建华夏与业主所签合同和中标文件一致，工程交于何礼朝、林文施工，甲方股份分红300万元，现预付200万元，双方合作共赢、共同发展。当日，何礼朝、林文支付了200万元，万华胜、江善谊出具了收条。后何礼朝、林文发现万华胜、江善谊与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的中标人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法律上关系，万华胜、江善谊对城南绿廊工程亦没有投入，不应享有工程款和股份分红。万华胜变相的利用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承接工程，后伙同江善谊以合作协议的名义转包给何礼朝、林文施工，亦违反了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合作协议》无效，万华胜、江善谊应返还2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万华胜、江善谊辩称：一、万华胜、江善谊是“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的投资人，从项目投标开始就参与项目工程建设。具体如下：2019年1月25日万华胜、江善谊以投资人身份与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合伙投标，通过万华胜侄子万成账户汇款60万元至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会计何海燕账户，作为项目工程投标保证金；2019年1月28日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依据招标文件规定，于2019年3月4日通过会计罗亚男账户汇款支付招标代理费70100元至何海燕账户，何海燕将招标代理费支付至招标代理机构安徽佳宝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后万华胜领取了中标通知书，办理了履约保证金保函；2019年3月25日万华胜向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90万元（其中通过黄玉芝账户支付30万元，加上之前的投标保证金60万元，共计90万元）。二、何礼朝、林文是后期加入“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该项目工程工程合同价3000多万元，初步估算的利润较好，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拟按项目经理内部承包制将工程内部承包给万华胜施工，万华胜也积极准备筹集资金并安排人员施工。2019年2月份，何礼朝、林文知晓该工程后，想参与施工，提出确保万华胜300万元的利润，并可以先支付200万元，剩余100万元从“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或G328滁宁快速通道拓宽工程两侧绿化带项目”第一笔到付工程款中支付，因双方之前有过合作，出于信任，万华胜与何礼朝、林文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协商由何礼朝、林文负责组织具体施工，万华胜除了前期投入外，还负责协调各方面的关系并提供技术支持。为确保何礼朝、林文的施工利益，万华胜促成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与何礼朝、林文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后期施工过程中，也一直参与协调各方关系，参与监理会议，2019年6月19日，因工程需要资金，万华胜向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借款150万元，其中14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何礼朝，作为项目工程投资款。三、《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效力性强制规定，且协议约定的内容双方均已实际履行。其中万华胜的合同义务是确定“城南绿廊公园项目”属实，确保何礼朝能够顺利接手“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何礼朝的合同义务是确保万华胜的股份分红300万元按约定支付。协议签订后，万华胜协调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与何礼朝的公司南京欣景瑞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并接手该工程项目施工。万华胜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何礼朝、林文也已支付了200万元的股份分红款，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何礼朝、林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合作协议》属于《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的证据，其主张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五、何礼朝、林文基于《合作协议》取得“城南绿廊公园项目”承包权益，并取得了巨额的工程利润，也应当依据《合作协议》支付万华胜应得的股份分红，何礼朝、林文在取得利益后又不认可双方约定，既不符合契约精神，也违背了道德准则。六、何礼朝、林文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书面的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32条规定，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时限，变更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应另案重新提起诉讼。七、江善谊是应万华胜和何礼朝、林文的要求在《合作协议》中签名，其既没有实际参与《合作协议》的履行，也没有收取任何款项，江善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八、何礼朝、林文没有按《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100万元股份分红款，已构成违约，万华胜保留追究何礼朝、林文法律责任的权利。何礼朝、林文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一份。证明何礼朝、林文与万华胜、江善谊订立协议的情况；证据二、收条一份。证明万华胜、江善谊告收取了何礼朝、林文现金200万元；证据三、《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订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何礼朝、林文作为城南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与承包方订立了施工分包合同的具体情况；证据四、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明200万元是由江善谊经手办理；证据五、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滁公管监【2019】17号《关于对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的监督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项目工程的中标人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提供虚假意见等违法违规行为，被认定为中标无效，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导致涉案项目工程未能在2019年10月份正常完工，造成何礼朝、林文巨大损失；证据六、2020年6月11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万华胜、江善谊主张黄玉芝系其会计，与事实不属实；证据七、劳务分包合同和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开工日期是2020年3月1日）各一份。证明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同的主体实际施工，何礼朝、林文只承包了涉案工程的一部分。上述六组证据，经万华胜、江善谊质证，对证据一至四、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系何礼朝个人公司，足以证明何礼朝已经接受了涉案项目，双方履行了合作协议内容；对证据四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五认为系复印件，且该文件所涉及的被处罚人是中建华夏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六、七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万华胜、江善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情况说明扫描件、承诺书扫描件各一份、滁州皖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凭证一份、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一份。证明涉案项目“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中标单位是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万华胜是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投资人），2019年1月25日万华胜通过其侄子万成账户汇款60万元至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会计何海燕账户，作为项目工程投标保证金，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责人黎建华对此亦予以确认；证据二、万华胜与何海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罗亚男的情况说明、徽商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黄玉芝情况说明、中信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1、2019年3月4日万华胜通过罗亚男账户汇款支付招标代理费70100元至何海燕账户，何海燕将招标代理费支付招标代理机构安徽佳宝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2019年3月25日万华胜通过黄玉芝账户汇款30万元至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会计何海燕账户用于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加上之前汇款的投标保证金60万元，共计支付履约保证金90万元；证据三、万华胜与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唐总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万华胜与何海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份、万华胜与人保财险滁州公司林明星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两份、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万华胜与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会计何海燕协商“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合同签订事宜，万华胜办理项目工程履约保函事宜；证据四、万华胜微信群信息打印件两份。证明万华胜是“滁州绿廊项目内部群”群主，该群成员包括林文、何礼朝以及项目工作人员，万华胜是“滁州城南绿廊公园项目大群”成员，该群成员包括林文、何礼朝以及项目工作人员、业主代表，万华胜是“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的投资人，参与工程的施工管理、工作协调等；证据五、万华胜的滁州皖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凭证一份。证明2019年6月19日，因“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施工需要资金，万华胜向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借款150万元，2019年6月20日转账支付给何礼朝140万元，用于工程施工资金。证据六、2019年2月2日合作协议、欠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万华胜与林文、何礼朝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何礼朝、林文先付万华胜200万元股权分红，剩余100万元从“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或G328滁宁快速通道拓宽工程两侧绿化带项目第一笔到付工程款中支付，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2、林文、何礼朝出具欠条，确认欠万华胜股权分红款100万元；证据七、招标文件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项目招标代理机构是安徽佳宝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是60万元，因该份招标文件是需要参与投标，且需要秘钥才能打开的文件，佐证了万华胜参与涉案工程的投标，并缴纳保证金。上述七组证据经何礼朝、林文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涉案工程的中标人是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明目的亦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四微信群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微信群成员信息，不能证明万华胜、江善谊是实际施工人或是投资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欠条，万华胜、江善谊曾承诺放弃该100万元；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工程的中标人是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何礼朝、林文举证的证据一至三，万华胜、江善谊举证的证据六均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何礼朝、林文举证的证据七，万华胜、江善谊举证的证据四至七，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何礼朝、林文举证的证据四至六，万华胜、江善谊举证的证据一至五、七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滁州市园林绿化管理局对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标段工程进行了招标。2019年2月2日，江善谊、万华胜（甲方）与林文、何礼朝（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一、第一条确定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属实，工程合同履行招标文件的要求。二、确定中标单位中建华夏和业主签订合同和招标文件一致。三、如不能顺利接手绿廊工程，如数退还股份分红款，并支付利息3%。四、工程交于林文与何礼朝施工，甲方股份分红人民币300万（叁佰万元整）现预付200万元，剩余100万元从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或G328滁宁快速通道拓宽工程两侧绿化带（EPC）项目第一笔到付工程款中扣除，此100万乙方打欠条给甲方（无息），待100万元到账后甲方归还欠条。五、甲乙双方根据合作共赢、共同发展、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同日，林文、何礼朝将200万元现金支付给万华胜和江善谊，万华胜、江善谊出具了收条，载明：“经收到林文、何礼朝股份分红款贰佰万元整。”后何礼朝组织了施工。2019年10月10日，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承包方）与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分包方）补签订了一份《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滁州市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分包给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具体施工范围以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内容为准，合同价款含税暂定为2577261.89元。2020年3月1日，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承包方）与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分包方）再次签订了一份《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滁州市城南绿廊公园项目一期工程分包给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具体施工范围以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内容为准，合同价款含税暂定为1822071.4元。南京欣景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系何礼朝个人独资企业。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2019年2月2日的《合作协议》是否无效；二、江善谊、万华胜是否应当返还2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一、2019年2月2日的《合作协议》是否无效的问题。关于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的民事主体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协议。根据2019年2月2日《合作协议》中约定内容看，并不符合合伙的特征，且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来看，也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系合伙关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从协议内容来看，更符合居间合同的特征，该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居间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何礼朝、林文认为《合作协议》违反了招投标法、建筑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定，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然本案并非是招投标合同或建设工程合同的纠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作协议》存在无效情形，本院对何礼朝、林文要求确认《合作协议》无效不予支持。二、江善谊、万华胜是否应当返还2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江善谊、万华胜的义务是确保城南绿廊公园项目属实、中建华夏和业主签订合同、林文和何礼朝施工涉案工程，根据庭审调查，江善谊、万华胜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林文、何礼朝已经对涉案项目已进行了施工，且亦支付了200万元。双方均按合同履行义务，本院对林文、何礼朝要求江善谊、万华胜返还2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礼朝、林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何礼朝、林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凤华人民陪审员  王维娜人民陪审员  石永祥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万 雨附件一、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