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581民初512号原告：恒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腾中路291号恒亿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157879420B。法定代表人：郭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群，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堂，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石龙路服装城综合服务中心大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463649949。法定代表人：蔡荣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风，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松林，该公司员工。原告恒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亿公司）与被告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狮产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堂、被告石狮产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风、邱松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计167929.1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2年5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65044元；2.本案的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计15185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2年5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期间，原告参与竞标被告公开招标的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并于2009年12月1日收到被告的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1014.9129万元。2009年12月8日，原、被告就上述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分别约定了工期、质量、验收标准、工程价款及支付方式等事宜。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进场施工。2010年5月28日，被告要求对货运仓储楼AB区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及对消防箱增加卷盘。嗣后，原告完成了全部工程项目并交付被告投入运行使用。2012年4月18日，经泉州市消防支队验收合格后，应被告要求于2012年5月17日移交给物业公司进行管理。根据《施工合同》第26条第（4）项的约定，被告应当在工程保修期限届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但被告却拒不支付该部分工程款167929.13元。被告作为涉讼工程的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付清工程余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且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对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包括信息楼新增室内喷淋、火灾自动报警部分工程项目已在原告2016年起诉的案件中作出了整体结算，原告在2017年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报告后对该工程DN25喷头连接管提出所谓增加长度和对消防箱提出所谓增加卷盘的争议，并就该两个项目单独另案提起诉讼毫无依据，该起诉属重复起诉，且其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双方对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包括信息楼新增室内喷淋、火灾自动报警部分工程项目的结算自2012年6月29日被告委托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中介审核后开始，原告于2012年12月19日向答辩人提交了工程结算资料。原告所提交的工程结算资料为什么没有XF-安装-06工作联系单，这是因为该工作联系单本身并不是什么工程签证单。据了解，这是原告在办理结算时才叫监理单位补签的，经过审核，这属于原告的包干范围，并不属于新增工程项目，原告也就没有将该工作联系单提供作为工程结算资料。这可以表明：一原告认可该工程DN25喷头连接管和消防箱卷盘并不是增加的工程项目；二原告在提交工程结算资料时已放弃对该所谓增加工程项目的结算。对此原告在德和中介审核过程中，包括石狮市财政评审过程中，以及对该工程的起诉中均无提出任何异议，直到原告在2017年石狮市永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报告后才提出争议，属事后反悔。原告对其另案提起诉讼依法不能成立。二、原告在诉状中宣称该所谓增加的项目是答辩人提出的要求，该主张毫无依据。答辩人在前面分析已经表明，该工作联系单仅是针对结算提出的，并不是什么工程签证单，监理单位并无此权限，也没有答辩人的任何签章，因而谈不上是答辩人的要求，更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这只能说是原告提出反悔的一种借口。原告以此提出是答辩人提出的要求，该主张毫无依据。三、就结算事项而言，原告对该结算事项的主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利益即使存在，也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因为原告在2012年12月19日提交结算资料过后，从未对此提出过任何权利主张，直至2017年案件审理过程中才提出反悔，即使该利益存在，其行为已经表明放弃结算，并且工程整体结算已经结束，原告再提出争议没有任何法律意义。原告对此另案提起诉讼，其实质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对本案提起的诉讼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具备相应建筑工程施工资质。2017年3月31日，石狮市服装名城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11月期间，原告参与竞标被告公开招标的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并于2009年12月1日收到被告的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1014.9129万元。2009年12月8日，原、被告就上述工程签订了《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并约定：被告将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设施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内容为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货运仓储楼（A、B幢）和信息中心大楼的消防设施工程和通风系统安装工程。资金来源为自筹。合同总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款10149129元。2011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信息楼新增室内喷淋、火灾自动报警部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并约定：被告将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信息中心大楼上部的火灾自动报警、消防广播、消防对讲及其联动控制系统、自动喷淋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内容为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货运仓储楼（A、B幢）和信息中心大楼的消防设施工程和通风系统安装工程。资金来源为自筹。合同总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合同价款840257元。两份《施工合同》均约定：工程竣工验收达到合同约定标准，内业资料归档完毕，报备手续齐全，发包方支付工程款的总金额为审查结论确认后结算造价90%，财务竣工决算批复后支付至95%，余下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保修金按工程保修期满并完成保修任务后一个月内付清保修金。质量保修期为2年。发包方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承包方支付应付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进场施工。2010年5月28日，原告出具编号为XF-安装-06工作联系单一份，要求原告、监理单位对于需要增加镀锌钢管DN25=3228M工程量及增补消防卷盘、铜DN25闸阀及配件市场价格共313套的事项予以审核。福州弘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该工作联系单上盖章并备注“情况属实，请建设单位审批”。2012年4月18日，讼争工程经泉州市消防支队验收合格，并于2012年5月17日移交给物业公司进行管理，工程质量保修期也已届满。2014年9月23日，经被告委托的第三方中介机构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工程决算书》，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2332061元。2018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6）闽0581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讼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2181675元，但该工程造价并未包含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中关于货运仓储楼A、B区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及消防箱增加卷盘阀门等附件项目工程造价，并判决：一、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恒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728675及自2016年3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恒亿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6月16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民终34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缴纳鉴定费用266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51854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及质证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51854元的诉讼请求可以成立。一、首先，虽然原告在原、被告双方结算过程中，并没有将编号为XF-安装-06的工作联系单作为结算资料提供，且原告在没有包含该工作联系单项目造价的、由第三方中介机构福建德和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决算书》上同意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2332061元，但被告对该《工程决算书》不予认可，双方对于《工程决算书》载明的结算金额并未达成结算合意，《工程决算书》亦非作为确定（2016）闽0581民初1146号一案工程造价的依据，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原告已经作出放弃该工作联系单项目造价的意思表示。因此，被告提出的原告已经放弃该项目的结算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2016）闽0581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讼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2181675元，但该工程造价并未包含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中关于货运仓储楼A、B区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及消防箱增加卷盘阀门等附件项目工程造价。本案涉及的编号为XF-安装-06的工作联系单载明的工程量有别于（2016）闽0581民初1146号一案结算的工作量，本案的诉讼请求与（2016）闽0581民初1146号一案的诉讼请求并不一致，本案不属重复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被告提出的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最后，被告辩称工作联系单上监理签章不符合合同约定，监理单位没有职权，该签章不发生效力，但被告对于工作联系单上“福州弘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石狮服装物流配送区工程监理项目部”的印章真实没有异议，且监理单位在工作联系单上确认符合其监理职权，因此被告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编号为XF-安装-06的工作联系单有监理单位进行确认，能证明原告增补施工的事实，既不属于固定价格合同中包含的风险范围，也不属于承包人对于招标工程量清单有异议的情形，且原告在双方结算过程中未提供该工作联系单并不能作为原告已经放弃该项目造价的依据，因此本院对于该工作联系单依法予以采信；二、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中关于货运仓储楼A、B区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及消防箱增加卷盘阀门等附件项目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鉴定。2020年3月30日，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泉永信【2020】造价鉴字第5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讼争工程造价为158282元。后由于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同意按313套作为确定消防箱的依据。因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要求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以《确认书》作为依据补充鉴定。2020年5月20日，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泉永信【2020】造价鉴字第51-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认定讼争工程造价为151854元。2020年6月29日，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被告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对泉永信司法鉴定函[2020]13号答复函质证意见的回复》一份，并载明：一、对“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确定的意见。答复：我司[2020]13号答复函已说明“招标预算书的主要计算依据为设计图，若设计图中有项目未明确，则须在预算的编制说明中给予说明。本案中原招标的设计图中已明确“DN25喷头连接管长度为0.35米”(详见设计图的消防给排水专项设计说明中的“喷头与梁等障碍物垂直、水平距离符合GB50084-2001(2005版)第7.1.3(7.2.1)条要求')，则无须在预算的编制说明另行说明”。至于本工程为何从GB50084-2001(2005版)第7.2.1条款中选用0.35米，而不选择0.45米或其他的，是因为根据7.2.1条款规定：选择喷头最大垂直距离a是由“喷头与梁、通风管道水平距离b”确定的，从本工程的平面图中可见喷头与梁、通风管道水平距离介于1.2~1.5m之间，故根据7.2.1条款规定确定本工程原预算时DN25喷头连接管长度为0.35米，这是任何有安装工程专业知识并有识图能力的人都懂得的事项。贵院的委托鉴定要求之一是“对DN25喷头连接管增加长度的造价进行现场鉴定”，而我司的《鉴定意见书》是根据委托鉴定要求现场核实后出具相应的鉴定结果。二、对“消防箱”确定的意见。答复：我司[2020]造价鉴字第5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5页中已说明“根据竣工图的标注位置随机测量部份“DN25喷头连接管长度”并记录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根据竣工图标注的位置随机核实现场的“消防箱”数量，并抽检“消防箱”内的主要器材”，抽检消防箱项目没有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并不是没有核实，我司鉴定人员现场自行核实并拍照作为《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附件。我司[2020]造价鉴定字第51-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的附件《工程结算书》中：货运仓储楼A区计算‘消火栓04S202-14(甲型)数量为-159套’、消火栓04S202-20(丙型)数量为157套’，货运仓储楼B区计算‘消火栓04S202-14(甲型)数量为-158套’、消火栓4A04S202-20(丙型)数量为156套’，合计结果就是扣减317套甲型消火栓及增加313套丙型消火栓，则意味从数量上已减少了4套消火栓，显然被告未认真查看我司的《补充鉴定意见书》或者是看不懂专业的《工程结算书》，才会提出“答复函虽然做了纠正，但对少做的4套仍然没有扣减”的意见。本工程招标预算书采用的是《全国统一安装工程预算定额福建省综合单价表》(2002版)，而泉州市造价管理部门并未发布与之配套的所有安装材料的信息价，这是任何有安装工程造价专业知识的人都知道的情况。本工程的消防箱项目由消防柜、消火栓、水枪、水带、卷盘及按钮等配件组成，造价管理部门并未发布消防箱的信息价，其价格需要专业的造价人员根据相关的资料给予确定，我司已在泉永信司法鉴定函[2020]13号答复函作了相应的说明。而被告反复要求我司提供材料信息价，则违背安装专业工程造价的常规。虽然被告对于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泉州永信房地产评估项目咨询有限公司对于被告异议事项已经出具答复函作出合理说明，且鉴定程序合法，因此《补充鉴定意见书》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讼争工程造价为151854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石狮服装城物流配送区（信息楼新增室内喷淋、火灾自动报警部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讼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51854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51854元。根据《施工合同》“发包方支付工程款的总金额为审查结论确认后结算造价90%，财务竣工决算批复后支付至95%，余下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的约定，讼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也已交付给被告，并且已经决算批复，工程保修期已经届满，工程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应当依约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51854元。《施工合同》约定“发包方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承包方支付应付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但原、被告双方并没对讼争工程进行结算，工程造价尚未确定，且本案系原告在（2016）闽0581民初1146号一案生效后另案起诉要求尚未主张的部分工程款，（2016）闽0581民初1146号一案对于工程款利息的起算亦从起诉之日起算，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同时，因裁判标准调整，前述利息的基本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被告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但讼争工程并未进行结算，至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时效，故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恒亿公司的诉讼主张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恒亿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51854及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恒亿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0元，由恒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59元，由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11元；鉴定费26600元，由恒亿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90元，由福建石狮产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国胜人民陪审员  林荣庚人民陪审员  王逢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傅静雯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重新鉴定的，原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