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0502行初340号 原告苏秀珍，女，195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苏建松，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苏建群，男，198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苏建程，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庆辉，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环境与国土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行政办公大楼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00MB0171838W。 法定代表人占蓉，局长。 委托代理人蔡天助，男，1982年5月5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孙佳纯，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达春，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代理人谢竞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郭献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秀兰，女，194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第三人郑秀花，女，195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第三人郑秀伴，女，196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第三人郑秀珠的继承人。 原告郑达国不服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第三人郑达春的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环境与国土资源局（下简称台商区国土局）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诉讼过程中，原告郑达国死亡，其近亲属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申请继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郑达春、郑秀花、郑秀兰、郑秀伴、郑秀珠的继承人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郑达春、郑秀花、郑秀兰、郑秀伴、郑秀珠的继承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审判须以(2019)闽0521民初1408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闽0502行初340号行政裁定，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3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程及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沈庆辉，被告台商区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蔡天助、孙佳纯，第三人郑达春的委托代理人郭献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秀花、郑秀兰、郑秀伴、郑秀珠的继承人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为第三人郑达春颁发了编号为：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不服，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诉称，郑达国的母亲杨李、父亲郑乌九系惠安县洛阳镇白沙村村民。1982年，经惠安县洛阳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批准，在白沙崎顶建筑了住宅，该住宅东至巷，西至岸，南至岸，北至路，面积0.29亩，为杨李、郑乌九夫妻共有财产，该房屋登记在杨李名下，有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为证。1991年12月，郑乌九病故，2002年8月4日，该房屋所有权人杨李去世。郑达国的父母生前未对该房屋进行处分。2001年，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将该宗地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并颁发了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登记行为严重侵犯了杨李、郑乌九的合法权益。2010年，泉州市台商投资区成立，诉争宗地所在的洛阳镇白沙村白沙现已隶属被告台商区国土局管辖。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颁发给第三人郑达春的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门牌号:白沙133号)；2.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据2.亲属关系证明；证据3.证明，证据1-3，证明郑达国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4.户籍证明，证明第三人郑达春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5.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证据6.惠安县基建动用耕地契纸申请书，证据5-6证明杨李拥有[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房屋的事实；证据7.土地登记档案（登记卡、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收款收据、土地使用权证明书），证明土地已经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的事实；证据8.证明，证明郑秀珠死亡时间；证据9.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郑达国已死亡；证据10，户籍证明，证明郑秀兰及郑秀花的身份情况。 被告台商区国土局辩称，一、台商区国土局非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由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并非台商区国土局。根据上述规定,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适格被告,台商区国土局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根据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内档中的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可知,诉争宗地原使用权人是杨李(即本案郑达国和第三人郑达春的母亲)。结合土地内档中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可知,1998年7月20日，杨李对诉争宗地进行分家析产,将诉争宗地分给第三人郑达春，且分家析产经郑达国等人共同签章确认。也就是说,郑达国在1998年7月20日已经知道诉争宗地权属更改为第三人郑达春的事实。故郑达国于2018年11月21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本案而言，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郑达国对诉争宗地享有使用权,且郑达国的母亲杨李对诉争宗地的分家析产已经过郑达国签章认定，原告不能证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侵犯了郑达国的合法权益，因此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四、被诉行政行为合法。1998年7月20日,第三人郑达春向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诉争宗地进行登记。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完成权属调查、地籍调查等程序后,依法上报审批,经惠安县人民政府审查,认为情况属实,于2001年向第三人郑达春核发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被诉行政行为合法。 被告台商区国土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内档：1.土地登记申请书、契纸、发票、土地使用权证明书；2.地籍调查表；3.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台商区国土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郑达国在第三人郑达春申请土地登记时已经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郑达国于2018年11月21日才起诉明显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郑达春颁发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合法。 第三人郑达春述称，一、起诉时，郑达国身体处于中风状态,本案的起诉不是郑达国的真实意思表示。二、1998年7月份,郑达国等人已共同确认涉案宗地的权属变更为郑达春所有,有《土地使用权证明书》为证。三、虽然在1998年之前的权属证书上的名字是杨李,但房屋系由郑达春婚后出资翻建的,并非父母的共同财产。四、郑达春系通过合法方式取得权属证书,并不侵犯其父母的合法权益,且郑达国也同意将该产权归属于郑达春所有。五、郑达国的起诉也超过了起诉期限,依法应驳回起诉。六、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合法。 第三人郑达春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郑秀兰、郑秀伴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述称，一、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号的房屋系第三人郑达春一人所建，该房屋用地是郑达春父母安排给郑达春并且由郑达春补交土地款增加用地。二、郑达国于1978年入赘晋江苏秀珍家庭后，从未到白沙村居住，未对父母进行赡养，郑达国也未出资参与建设案涉房屋。第三人的父母与郑达春共同生活在一起，由郑达春照顾其父母生活起居和养老送终。三、对案涉房屋属于郑达春一人所有无异议，郑秀兰、郑秀伴不必参加本案诉讼。四、即使郑秀兰、郑秀伴享有案涉房屋的继承份额，郑秀兰、郑秀伴也同意该房屋由郑达春一人所有。五、郑秀兰、郑秀伴同意洛阳镇白沙村委会于1998年7月20日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内容，对郑达春一人享有案涉土地和房屋的权利不持任何异议。 第三人郑秀兰、郑秀伴均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郑秀花、郑秀珠的继承人未作陈述，也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对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土地登记申请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郑达春无权申请土地登记。卷内备考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土地使用权证明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尽管涉诉的房屋登记在杨李名下，但是杨李个人无权处分该房屋，该房屋系杨李、郑乌九的夫妻共有财产，郑乌九去世后，其财产应由继承人依法处分，杨李个人无权处分该房屋。无论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上杨李的盖章是否系郑达春伪造的，杨李的处分行为都是无效的，不具有合法性。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上郑达国、苏秀珍的盖章系郑达春伪造的，郑达国自己识字，可以自行签字，无需盖章，郑达国生前所有的法律行为均是由其自行签字确认，从来没有盖过这个在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上的章，郑达国在生前就否认在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有盖章。本案原告苏秀珍自己识字，可以自行签字，无需盖章。没有房屋所有人郑乌九的女儿郑秀兰、郑秀花、郑秀伴签字确认，在法律上，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的内容也无法达到确认郑达春依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的目的。对地籍调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在本案中，没有被调查宗地权利人杨李现场指界。土地登记审批表的合法性有异议，本案的土地权属来源不明、有争议，不应核准登记。 第三人郑达春对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提供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契纸、发票、土地使用权证明书、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台商区国土局对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4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1-4仅能证明郑达国与杨李系母子关系以及杨李死亡的事实，但是无法证明郑达国对诉争宗地享有使用权。且杨李对诉争宗地已经进行分家析产，且经过郑达国盖章确认，所以原告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5-6仅能证明杨李曾经提出基建申请，但在1998年7月20日，杨李已经对诉争宗地进行分家析产，将诉争宗地分给第三人郑达春，分家析产协议经由郑达国等共同签章，所以诉争宗地的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归第三人郑达春所有。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8-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郑达春对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郑达国的户籍地址在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白沙1000号，而不是涉案土地所在地，郑达国也没有居住在涉案房屋。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郑乌九的死亡时间应以公安机关登记的时间为准。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郑达文就是本案第三人郑达春，郑达春的户籍地址即是案涉土地所在地，与郑达国的户籍地址不一致，而且按农村的居住风俗可以看出，涉案土地从一开始就是郑达春居住。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涉案土地原来建造的房屋在1998年之前已灭失，仅剩下宅基地，而宅基地上的权利属于用益物权，在房屋已灭失的情况下，土地的所有权应归属于村集体组织。根据“房地一体原则”，涉案房屋系由郑达春在涉案土地上所建设的。因此，涉案土地的的使用权人应认定为第三人郑达春一人所享有。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8-10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案被告具有相应的职权，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依法应认定为有效的行政行为，不应随意进行撤销。若因基础法律关系的原因产生争议的，应按民事案件进行审理，而不是提起行政诉讼且原告已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的审判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目前尚未审结。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待民事案件审结并且法律文书生效后才能恢复审理。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台商区国土局、第三人郑达国对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提供的证据1-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提供的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 经审理查明，郑乌九与杨李是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六个子女，即郑达国、郑秀兰、郑秀花、郑秀珠、郑秀伴、郑达春。郑达国与苏秀珍是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三个儿子，即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1998年7月20日，第三人郑达春向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址在白沙崎顶（东至郑聪民宅，西至村路，南至郑念富宅，北至村路）的案涉土地进行登记。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于2001年向第三人郑达春核发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将址在白沙崎顶的案涉土地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上述宅基地登记依据来源于登记在杨李名下的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所记载的权利。原告认为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登记错误，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因行政区划调整，原属于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的部分职责现已变更至被告台商区国土局。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2.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颁证日期是2001年8月。原告主张其在2018年期间才知道《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被告台商区国土局及第三人郑达春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应当做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中，址在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白沙崎顶231平方米的宅基地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的依据主要来源于登记在杨李名下的惠安县人民政府(基建)契纸(惠政契字N0.006506)所记载的权利。《惠安县基建动用耕地草契纸申请书》中记载全家人口七人，在宅基地使用面积是以人口数为计算基数的情况下，杨李在1982年申请房屋基建用地时是代表当时所在的户取得的，并非仅是其个人取得。1982年杨李所在户的每位家庭成员对涉案土地均享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被告台商区国土局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明书》中仅有杨李、郑达国、郑达春的名字，未见其他共有权人及继承人的处分意见。因此，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在未对案涉宅基地权属来源等情况进行必要核实的情况下，为第三人郑达春登记办理诉争《集体土地使用证》，没有合理、审慎地履行审查职责，登记行为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故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应予以撤销。 综上所述，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的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苏秀珍、苏建松、苏建群、苏建程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原惠安县国土资源局登记在第三人郑达春名下的惠集建（2001）字第16087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环境与国土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南 人民陪审员  林玉玲 人民陪审员  洪小春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林清波 书 记 员  刘宇航 附注：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