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621刑初54号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晓娜，女，×年×月×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阴同泰商居分公司负责人，住大同市。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2月27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6月17日主动归案后，由于疫情影响被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建兴，男，×年×月×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阴同泰商居分公司大团队经理，住山阴县。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5月26日主动归案后，由于疫情影响被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被告人关晓东，男，×年×月×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阴同泰商居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山阴县。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山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山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5月27日主动归案后，由于疫情影响被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关晓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关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关晓东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的员工，许晓娜为城市经理（大团队经理），王建兴为大团队经理，关晓东为团队经理。2013年12月14日，善林公司在上海市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周某(2018年4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未取得“一行三会”金融牌照的情况下，在社会上开设门店，设立分公司，以出具债权转让协议为凭证，通过门店宣传、派发宣传资料、互联网门户网站等方式招揽投资客户，另外通过与“每日财经新闻”“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宣传媒体合作，在电视、公共交通上播放广告宣传善林金融，并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方式吸收资金。2017年7月份，受善林公司委派，负责拓展山阴业务的被告人许晓娜介绍被告人王建兴、关晓东入职善林公司，并安排王建兴为山阴分公司选址。11月28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阴同泰商居分公司(以下简称山阴分公司)注册成立，负责人许晓娜，日常实际负责人王建兴。王建兴与关晓东、业务员王某1、武某1组成善林金融山阴营销团队，通过亲戚朋友、同学、同事的人脉关系发展客户，拓展业务。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带领其团队经理关晓东、郝某、张某等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未取得“一行三会”金融牌照的情况下，为善林公司推广线下PPP项目“贵州中耀华建债权转让协议”(政信通)，以晨会宣传、讲座、播放音视频、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贵州中耀华建债权转让协议，以年化收益率12.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向受让方承诺到期依据协议约定的溢价回购债权。通过提供高通盛融财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担保函和贵州中耀华建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账号，通过银行向转让方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账户直接转账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债权转让协议43份，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90000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2690000元不能兑付。同时依托善林公司推广的“善林财富”线上P2P平台，对外以年化收益率10.8%-13.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等额本息”“每期还息到期付本”的承诺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139笔，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04476.94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807698.87元不能兑付，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许晓娜通过王建兴、关晓东的积极协助，间接推销“政信通”43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90000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2690000元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139笔，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04476.94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807698.87元不能兑付。累计非法吸收资金高达3894476.94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3497698.87元。被告人王建兴通过推荐介绍张某等人入职为山阴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或客户经理，直接或间接推销“政信通”42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40000元，造成投资人本金2640000元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137笔，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164476.94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767698.87元不能兑付。累计非法吸收资金达3804476.94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3407698.87元。被告人关晓东通过推荐介绍王某2等人入职山阴分公司为客户经理，直接或间接推荐推销“政信通”19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30000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1230000元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45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9338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359338元不能兑付。累计非法吸收资金高达1589338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1589338元。三被告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晓娜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建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关晓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亲属代为退交部分非法所得，本院根据其参与和退缴非法所得情况，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调整后，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晓娜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建兴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关晓东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许晓娜辩称，员工上班期间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系从犯；线上产品“善林财富”每个月有回款，部分投资人已拿回部分本金和收益；员工入职都是去大同考察后自己决定的，很多是一个人用不同的身份入职，山阴分公司投资人大部分是员工及其亲属，这部分金额应予扣除；其每月因完不成公司任务被山西区域总经理扣款，该款应从收入部分中剔除；其在大同也有相关案件，2018年7月至11月的业绩统计在大同，为避免重复计算，该阶段工资提成收入部分不应在山阴计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签字具结悔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建兴、关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签字具结悔过。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4日，周某(上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注册成立善林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分公司及门店，采取与媒体合作、播放广告、门店招揽等方式进行宣传，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7月份，被告人许晓娜受善林公司委派，负责拓展山阴业务，介绍被告人王建兴、关晓东入职善林公司，并安排王建兴为山阴分公司选址，同年11月28日山阴分公司注册成立，许晓娜为负责人，王建兴为大团队经理，负责日常工作，关晓东为团队经理。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带领团队经理关晓东、郝某、张某等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根据善林公司的设置，采取晨会讲座、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善林公司理财产品，获取佣金提成。三被告人累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831619元，造成本金3511961.59元不能兑付。其中，被告人许晓娜通过王建兴、关晓东的积极协助，间接推销“政信通”42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570000元，造成投资人本金全部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116笔，吸收资金1261619元，造成投资人本金941961.59元不能兑付。计非法吸收资金3831619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3511961.59元。被告人王建兴通过推荐介绍张某等人入职为山阴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或客户经理，直接或间接推销“政信通”41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520000元，造成投资本金全部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114笔，吸收资金1221619元，造成投资本金901961.59元不能兑付。计非法吸收资金3741619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3421961.59元。被告人关晓东通过推荐介绍王某2等人入职山阴分公司为客户经理，直接或间接推荐推销“政信通”19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230000元，造成投资人投资本金1230000元不能兑付；推销“善林财富”理财产品63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82858.12元，造成投资本金324319.02元不能兑付。计非法吸收资金1712858.12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1554319.02元。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许晓娜在山西省大同市区域亦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涉案件尚在审理中。山阴分公司成立前即2017年7月至11月间，许晓娜在办理大同区域和山阴区域业务时，总公司将其获取的非法所得均汇入其同一张工资卡，两地分别获取的具体数额未能分清。山阴分公司成立后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办理山阴区域存款获取非法所得55833.65元。被告人王建兴获取非法所得63793.95元，被告人关晓东获取非法所得31402.04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亲属积极代为退缴非法所得各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信息，记载了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关晓东的基本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系主动归案。（3）山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山阴分公司的办公用品电脑、考勤机等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一份，证实善林金融总裁兼山西区域总孙某1于2018年5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网上追逃，同年5月17日被抓获。（5）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善林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3年12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周某以及公司的经营范围等；山阴分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租赁郭某1的房屋用作经营场所，同年11月28日注册成立，负责人许晓娜。（6）山阴分公司员工信息表，证实王建兴、关晓东等人先后入职山阴分公司的情况。（7）山阴县公安局调取涉案人员2017年7月1日--2018年4月30日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记载，许晓娜尾号为75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善林公司18笔款共111287.77元（2017年7月至11月计55454.12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计55833.65元）、王建兴尾号为934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善林公司11笔款共63793.95元、关晓东尾号为1140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善林公司11笔款共31402.04元。（8）王某2、李某1、解某等18名投资人提供的投资情况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债权转让协议、借款与服务协议，证实他们以本人或者亲属身份以及自己发展的客户在线上、线下的投资情况。（9）公安部云端系统推送的善林财富投资数据明细和2020年6月29日山阴县公安局情况核定说明证实，山阴分公司从2017年7月开始至案发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3831619元，待兑付本金3511961.59元。其中，线上善林理财产品投资人39人，投资116笔，出借本金合计1261619元，待兑付本金941961.59元；线下政信通投资人24人共计42份，吸收公众资金2570000元，造成投资全部未能兑付。被告人许晓娜吸收资金3831619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3511961.59元；被告人王建兴吸收资金3741619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3421961.59元；被告人关晓东吸收资金1712858.12元，造成不能兑付本金1554319.02元。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实，山阴分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租赁其位于山阴县同泰商居三单元九楼办公，王建兴和其签写的租赁合同，租赁合同上分公司负责人写的是许晓娜，系王建兴代写。（2）证人李某3证实，其女儿李某2以其身份信息投资线下产品“政信通”80000元，到期未收回。（3）证人刘某1证实，通过王建兴和武某1介绍，其在王建兴团队投资线上产品“善林财富”60000元，线下产品“政信通”100000元。其儿子刘某2按其身份投资入职的。本金至今未收回。（4）证人李某4证实，经武某2介绍，其为了赚取高利息于2018年1月29日投资“政信通”50000元，本息未收回。（5）证人武某2证实，其经女儿武某1介绍，投资线上“善林财富”40000元，获得收益1440元，其已提现1251元，本金未收回。（6）李某2、郝某等18名投资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各自在线上和线下的投资情况，以及入职山阴分公司后获取薪酬情况。另外证实，听许晓娜和王建兴对善林公司理财产品的介绍后，用个人或亲友朋友身份投资入职，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客户投资善林理财产品。山阴分公司不收取现金。线下投资产品未到期，全部未兑付，线上投资大部分未兑付。（7）善林公司相关人员周某、高某、田某、仝某、徐某证实，周某控制善林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对外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也由周控制支配使用，公司没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者相关的金融牌照。融资通过线上和线下两种模式，线上有四个平台：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广群金融，线下就是善林金融平台。线下投资者在门店与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通过POS机刷卡，将投资款最后刷到了周的个人银行账户。各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权。融资平台员工销售端由上至下是城市经理、区域经理、门店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每一层都有相应的提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晓娜供述，山阴分公司于2017年11月成立，其是负责人，王建兴是大团队经理，下面有三个团队，关晓东、张某、郝某是团队经理，团队下面业务员称客户经理，武某1是内勤。山阴分公司根据善林金融总部和山西大区安排开展线上“善林财富”和线下“政信通（幸福之路）”业务。善林财富是线上APP产品，业务员介绍客户自主下载注册，绑定银行卡，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善林财富平台存入第三方支付平台，本金和利息回款由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投资人账户。线下客户将投资款通过银行或POS机转入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善林总部将《债权转让协议》邮寄至山阴分公司，山阴分公司再转交给客户，山阴分公司不收取现金。业务员通过亲戚朋友和自己的人脉关系口口相传发展客户。山阴分公司大部分员工就是客户。公司被查处时，线下政信通投资款都未收回。所有职员的薪酬均由善林金融总部发放至每个人在建设银行开户的工资卡中。其投资“政信通”34万元，用的银行卡和工资卡是同一张建行卡，尾号为5632。其工资和提成收入8个月共86940.62元，未去除因完不成业绩被山西区域总孙某1的罚款，大致每月2000-3000元。（2）被告人王建兴供述，山阴县分公司的设立经过、人员架构情况、运营支出资金来源、业务发展模式等，与被告人许晓娜的供述相一致。另证实，其工资和提成收入共52993.93元，公积金取了10800元，没有去除总部的罚款，大致每月被罚1500元左右。其工资卡尾号是9349。其妻武某1投资政信通5万元。（3）被告人关晓东供述，2018年8月24日经王建兴介绍，其以妻子刘某3的身份投资线上产品2000元后入职山阴分公司，其团队客户经理有王某2、李某1、解某、王某3、陈某、刘某4、孙某2、边某、宋某、王某4、郭某2、张某。其投资政信通50000元，本金未收回。许晓娜和王建兴给团队定任务，每个业务员每月至少完成50000元，完不成的扣100元，团队经理扣300元。其共获取工资31400多元，公积金3859元，工资卡是建设银行卡，尾号1140。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晓娜、王建兴、关晓东作为山阴分公司的负责人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讲座、口口相传等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山阴分公司作为善林公司的分支机构，按照总公司的规定和指令进行非法吸收存款活动，吸收的资金全部归总公司占有和支配，三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体系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属地位。三被告人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亲属积极代为退交部分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不足部分应继续追缴。纵观全案，三被告人在对善林公司经营行为的性质未加以分辨的情况下，参与到该公司的违法经营犯罪活动中，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考虑。综合上述法定、酌定情节，结合其所在地司法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晓娜的非法所得，经查，其所涉在大同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尚在审理中，为避免重复计算，由本院追缴许晓娜从2017年12月山阴分公司成立后至2018年3月办理山阴区域存款时获取的非法所得；山阴分公司成立前涉本案山阴区域的非法所得，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区分清两地各获取的具体数额，故可由大同法院在审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时一并予以处理。被告人许晓娜辩称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予以采信；辩称员工及其亲属投资部分应予扣除，经查，许晓娜以将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员工的方式进行吸收存款，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辩称因完不成业绩被扣款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各被告人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晓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建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关晓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晓娜退缴的非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25833.65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建兴退缴的非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33793.95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关晓东退缴的非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16402.04元继续追缴。上述追缴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清库审 判 员  杨秀芬人民陪审员  祁俊玲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丰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