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民初229号原告：刘井海，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富锦市制线厂退休工人，住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成，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富锦市福祥年村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富锦市砚山镇福祥村。法定代表人：徐凤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克栋，男，汉族，1971年10月1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雪，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刚，男，汉族1972年8月9日出生，富锦市锦山粮库职工，住富锦市。第三人：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德源街以西兴水路以南绿地21商城C区18号B座23层01号房。法定代表人：马建波，总经理。原告刘井海与被告富锦市福祥年村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祥公司）、第三人周克栋、孙刚、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捷祥集团）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刘井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刘有成，被告福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第三人孙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周克栋、诚捷祥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刘井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被告福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第三人孙刚、第三人周克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雪到庭参加了诉讼，诚捷祥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井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祥公司向原告支付其所欠第三人周克栋工程款120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8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原告在被告福祥公司应向第三人周克栋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至9月期间，第三人周克栋、孙刚向原告借款1200万元，约定月利息1%，还款期限为2018年11月22日。借款到期后第三人未能还款，原告起诉至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黑08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周克栋、孙刚应向原告还款1200万元及逾期利息。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后，2019年8月29日，第三人周克栋向执行部门递交一份申请书，说明周克栋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第三人诚捷祥集团为被告福祥公司施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投入使用，被告福祥公司尚欠第三人周克栋工程款约2400万元未付，周克栋申请执行该到期债权。被告福祥公司接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9年9月16日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不认可周克栋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原告多次要求周克栋起诉被告福祥公司，依法确认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并主张工程款，但第三人周克栋一直怠于主张该债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福祥公司辩称，1、原告对被告福祥公司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诉讼主体不适格。刘井海与周克栋、孙刚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周克栋、孙刚与福祥公司没有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福祥公司的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是与第三人诚捷祥集团签订的，周克栋只是诚捷祥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人的个人债务与委托单位没有关系，与发包人福祥公司也没有法律关系，福祥公司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福祥公司的债权人也应当是诚捷祥集团而不是周克栋个人，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不符条件。福祥公司的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是第三人诚捷祥集团，监理单位为佳木斯市富伟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周克栋、孙刚不是债权人，将福祥公司作为次债务人是错误的。因为代位权的被告应当是债务人的债务人，福祥公司不是周克栋、孙刚的债务人。3、福祥公司与承包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起诉时还未确定也未到期，不符合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的条件，应当驳回起诉。福祥公司与诚捷祥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人提交最终结算申请单的期限为2019年10月31日，即使刘井海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其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1日，此时债权尚未到期。最关键的是福祥公司正就工程的结算进行对账，双方应付工程款的数额还不确定。4、刘井海在执行与周克栋、孙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克栋将福祥公司作为申请协助的对象，经审查无果，说明福祥公司与周克栋、孙刚之间没有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第三人周克栋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周克栋参与的工程因被告及诚捷祥公司对工程是否完工存在争议，且工程尚未验收，部分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双方并没有进行结算，故该笔债权不属于到期债权；2、周克栋并未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基于债权的到期需要甲乙双方验收、结算等流程，周克栋也有相应的义务进行对账，以及对后续工程进行收尾等，现阶段周克栋没有通过诉讼途径主张工程款的必要，诉讼程序只会拖延三方的结算进程；3、尚未结算的工程款并不当然对债权人即原告造成损害，原告与第三人周、第三人孙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依法已经审结。第三人除偿还借款本金外还需按照月利1%承担逾期利息，待第三人工程款到期结算后，其便可受偿本金及其损失；4、借款合同纠纷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已于孙刚达成执行和解，并对孙刚名下的房产、车辆、工资卡进行了查封冻结，且孙刚称以向其偿还了95万元现金，故原告诉请在1200万工程款范围内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5、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第三人孙刚辩称，其同意原告的起诉意见。刘井海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富锦市福祥年村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第三人周克栋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孙刚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本案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和工商登记信息。经质证，被告福祥公司和第三人孙刚对此无异议。证据二：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原告与第三人孙刚和周克栋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该判决确认了原告和孙刚、周克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但是不知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或应当再审的情形。经质证，第三人孙刚无异议。证据三：周克栋2019年8月29日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部门提交的申请书一份。证明周克栋作为被告开发的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教育基地工程实际施工人，现被告拖欠周克栋工程款约2400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该份证据无法体现周克栋是实际施工人，该证据中没有我公司任何人员的签字或盖章行为，属于周克栋自己认为的事实情况，而且周克栋陈述中是尚欠工程款2400万元左右，这说明了涉案工程没有最终结算，无法确定双方之间的最终的应付工程款。经质证，第三人孙刚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认为周克栋说的是事实。证据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周克栋挂靠第三人诚捷祥公司为被告开发单位施工的工程信息。经质证，被告认为该份证据证实了周克栋不是实际施工人，施工单位是诚捷祥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而且合同中最终结清明确约定承包人提交最终结清申请单的期限是2019年10月31日，本案中原告起诉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1日，也就是说原告起诉时我公司与诚捷祥公司还未最终结清，债权未到期，附件1中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10月16日，工程的质保期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为2年，在原告起诉时福祥公司和诚捷祥公司对应付的工程款未进行结算，属于一个不确定的状态，原告提起债权代位之诉即使周克栋是实际施工人也不符合提起代位权之诉的法定条件。经质证，第三人孙刚认为合同是周克栋签的，我负责投资，他负责和被告进行沟通，签合同所有的事宜。证据五：分包合同5份。证明案涉工程的五份分包合同名称为电力工程施工合同、铝塑窗承包合同，防水施工合同、水暖工程承包合同、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该五份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实本案的第3人周克栋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以个人身份与各分包工程的施工人签订施工合同，能够证实案涉的福祥年儿村红色教育基地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周克栋个人。经质证，被告认为这是周克栋和其他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我公司对此不知情，是否属实不清楚，而且周克栋向福祥公司提交过授权委托书，其中明确诚捷祥公司授权周克栋为代理人，其所签订的施工投标文件合同，其法律后果均由诚捷祥公司承担，这说明了周克栋只是诚捷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并不能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经质证，第三人孙刚知道这些合同，这是事实。证据六：证人连某，韩继友。证明周克栋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以个人身份对外分包案涉工程的部分工程项目，且本案被告拖欠周克栋工程款，导致周克栋未向案涉工程分包施工人给付工程款。经质证，被告认为证人签订合同时未经被告同意也未告知被告，对被告没有约束力，诚捷祥公司对周克栋的授权赋予了周克栋就被告红色经典教育基地有对外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的权限，并不代表周克栋是实际施工人，同时通过证人证实涉案工程建筑方没有施工完毕，双方之间就工程款没有进行结算。经质证，第三人孙刚无异议。证据七：调查笔录一份。证明（2018）黑08民初13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本案原告刘井海申请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本案被告进行工程款的止付查封,在送达止付查封裁定过程中，人民法院向该公司的负责人肖凤瑾送达该份止付裁定且由肖凤瑾向人民法院进行了调查询问的答复在该份调查笔录中能够体现被告尚拖欠周克栋工程款2000余万元，且能够证实周克栋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经质证，被告认为该份调查笔录中有明显的诱导性发问，而且在未经人民法院查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实际施工人是孙刚和周克栋，导致没有法律意识的肖凤瑾对实际施工人和现场实际施工负责人混淆概念，认为周克栋是施工乙方，而且通过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我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肖凤瑾不是我公司的董事长，其行为代表不了我公司。经质证，第三人孙刚无异议。被告福祥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周克栋在被告红色经典教育基地项目中是诚捷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授权内容包括以诚捷祥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原件在周克栋手中。经质证，原告认为由于周克栋本次开庭并未到庭，原告无法核实该份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该份委托书也不能否认周克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实际施工人作为被挂靠施工单位的项目经理或代理人出现是常见现象，不能以该份委托书否认其实际施工人身份。经质证，第三人孙刚认为对签授权委托书的事不知道。证据二：装饰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诚捷祥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没有施工完毕我公司另行与黑龙江省文合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饰施工合同，将未完工的工程另行发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合同中体现的黑龙江省文合业装饰工程对案涉工程有施工行为，也不能否认本案的案涉工程前期主体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周克栋的基本事实。签字的两份合同中有一份是有被告开发单位盖章签字的，签字的人是肖凤瑾，被告单位的实际负责人为肖凤瑾。经质证，第三人孙刚不清楚。证据三：福祥现场问题简要。证明周克栋向我公司签字确认，证实案涉工程由于存在诸多质量问题，双方之间在进行交涉对被告应付诚捷祥公司最终的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经质证，原告认为由于周克栋本人未到庭，无法核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如果是真实的，该份情况说明恰恰能够证实周克栋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与本案被告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即工程质量问题进行磋商。如果本案被告认为周克栋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施工过程当中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工程款结算应当扣除部分工程款，应当提出工程质量的鉴定。被告在未给付绝大多数工程款的情况下，对周克栋身份的否认是对本案基本事实的不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孙刚认为工程款确实没有结算，是周克栋经手的，他负责施工。第三人孙刚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和付的工程款、农民工工资、钢筋水泥、工地的有些临时用工的开支。证明从原告借的钱花到被告工地。经质证，原告无异议。经质证，被告认为无法体现第三人所证明的问题，和本案案涉工程没有关联性。另外，本院责令被告福祥公司提交福祥年村红色教育基地的付款凭证和财务账册。被告提供了两份工资表，证明在这个工程中直接将钱付给工人，总共付了多少不清楚，因为会计离职了。都是在2018年9月份到2019年的9月份之间付的，大概的数应该是在1000万元以上。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工资表不能证实被告开发单位直接支付工人工资，据原告了解由于在施工过程中开发单位拖欠实际施工人周克栋工程款，周克栋不能向工人支付工资，工人到富锦市劳动部门进行投诉，劳动部门进行调查核实后由孙刚将部分款项转给投诉的工人用于平息信访事件，在劳动部门出面处理此事的是本案的第三人周克栋，被告开发单位陈述的已支付1000万元工程款应向法庭提交相应转款凭证予以证实。经质证，周克栋认为确实存在工人向劳动部门进行投诉的事情，周克栋也出面过，但具体的开资的数额现在无法统计，需要第三人诚捷祥及被告共同出面进行对账。经质证，第三人孙刚对工人工资表不清楚，其只负责给工地负责人周克栋的弟弟周克良打钱。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一可以证明各方当事人的身份及工商信息；证据二可以证明原告经判决确认的债权；证据三可以证明周克栋申请法院执行对福祥公司的债权；证据四可以证明福祥公司与诚捷祥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五、六可以证明周克栋将工程分包他人进行了施工；证据七可以证明本院查封时肖凤瑾承认欠款2000万元，周克栋为实际施工人。被告证据一可以证明诚捷祥集团给周克栋签订了委托书；证据二可以证明装饰部分福祥公司分包他人；证据三可以证明2019年3月23日周克栋认可工程存在部分质量问题；福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无法证明其给付工人工资的情况。孙刚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将工程所需款项转给了周克梁等人。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黑08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8年7月22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9月22日，被告孙刚、周克栋以被告孙刚名义分别向原告借款，由被告孙刚出具借据三份，约定月利率1%。原告分五次向被告交付了1200万元借款。2018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孙刚、周克栋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孙刚、周克栋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于2018年11月22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期内利息被告孙刚、周克栋已偿还完毕。判决被告孙刚、周克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井海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8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018年9月18日，被告福祥公司与第三人诚捷祥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福祥年村红色经典教育基地工程项目，工程地点在富锦市砚山镇福祥村西侧，工程内容为土建、装修、电气，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9年10月16日，合同采用固定计价合同形式，工程价款为44251069元。承包人提交最终结清申请单的期限为2019年10月31日。周克栋将铝塑窗、氟碳门、防水、水暖工程、消防工程、电力工程分包给他人。2018年12月13日，福祥公司与黑龙江省文合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装饰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史馆和接待中心共1800万元。2019年3月13日，诚捷祥集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周克栋为代理人，授权周克栋以其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工程项目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诚捷祥集团承担。委托期限为90天。2019年3月23日，周克栋出具了福祥现场问题简要，列举了11项工程存在的问题。第三人孙刚将工程所需款项转给周克梁等人。2018年11月27日，我院在给福祥公司送达停止支付工程款的裁定书时，福祥公司肖凤瑾以董事长的名义，认可周克栋是施工方，从2017年10月开始施工，欠工程款项目是2018年7月建设的，应该有2000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后，2019年8月29日，第三人周克栋向执行部门递交一份申请书，说明周克栋挂靠第三人诚捷祥集团为被告福祥公司施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投入使用，被告福祥公司尚欠第三人周克栋工程款约2400万元未付，周克栋申请执行该到期债权。被告福祥公司接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9年9月16日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不认可周克栋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本院在执行程序中执行了孙刚现金95万元，冻结了孙刚的工资卡。本院根据原告刘井海的申请，一是责令福祥公司向本院提交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教育基地工程的付款凭证和财务账册，福祥公司仅提供了没有记载数额的工资表，同时说明暂时没有财务账；二是责令诚捷祥集团向本院提交其掌握的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教育基地工程的施工内业资料、工程预决算报告，在施工过程中支付相关费用的凭证（银行明细），包括工人工资、建筑材料款、设备租赁费、监理费的凭证，诚捷祥集团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三是通知福祥公司的肖凤瑾到庭接受询问，本案庭审时福祥公司认可肖凤瑾为日常管理经理、行政经理。2020年6月20日，福祥公司出具离职证明，肖凤瑾于2019年12月30日因个人原因离职，福祥公司以其离职为由未到庭接受询问。本院认为，代位权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债权的实现。原告刘井海依据法院判决申请执行第三人周克栋、孙刚时，周克栋、孙刚作为被执行人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周克栋提出其对福祥公司享有债权，福祥公司提出异议后，执行程序无法实体审查福祥公司作为次债务人提出的异议，原告刘井海作为债权人有权请求以自己的名义在其债权限额内行使代位权。本院2018年11月27日向福祥公司送达停止支付工程款裁定时，肖凤瑾以董事长的名义认可周克栋是实际施工人，欠款应该有2000万元，本院要求肖凤瑾到庭接受询问，福祥公司以其离职为由，肖凤瑾本人未到庭说明如此陈述的原因。周克栋在执行部门提出福祥公司欠其工程款2400万元，要求执行该笔欠款时福祥公司提出了异议，庭审中福祥公司提出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单位为诚捷祥集团，周克栋只是委托代理人，而福祥公司和诚捷祥集团掌握着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工程的相关资料，诚捷祥集团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责令其提供施工内业资料、工程预决算报告，在施工过程中支付相关费用的凭证（银行明细），包括工人工资、建筑材料款、设备租赁费、监理费的凭证等资料，责令福祥公司提交工程的付款凭证和财务账册时，诚捷祥公司没有提供直接参与工程施工、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权利与义务实际施工的证据。从福祥公司与诚捷祥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来看，工程价款为固定价44251069元，福祥公司对已付和尚欠工程款均以没有结算和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未予说清。本院责令福祥公司提供给付工程款的付款凭证和财务账册，福祥公司未提供财务账册，仅提供了没有记载任何数额的工资表，诚捷祥集团和福祥公司应承担未能举证的不利后果。结合周克栋的分包合同、证人证言及第三人周克栋、孙刚的陈述，应当认定周克栋是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福祥公司应在20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刘井海的债权承担责任，但刘井海已经执行部分应当扣除。由于诚捷祥集团未参加诉讼，福祥公司庭审中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为了查清本案的客观事实，原告刘井海的申请虽然超过举证期限，本院同意其要求福祥公司和诚捷祥集团提供其掌握的书证的申请。本案工程款的性质是债权，周克栋完成了工程的主要部分并且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刘井海有权代位取得相应的工程款，并且刘井海取得代位权没有损害发包人福祥公司的权利，根据建设工程款具有优先受偿的性质，债权代位权人应当享有该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刘井海在周克栋、孙刚无法履行债务的情况下，有权代位周克栋、孙刚向被告福祥公司在其债权范围内主张债权，同时亦代位取得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锦市福祥年村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2000万元范围内给付原告刘井海欠款1200万元及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逾期利息（扣除2018黑08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执行的部分）;二、原告刘井海在上述债权范围内对富锦市福祥年村儿红色经典教育基地的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刘井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被告富锦市福祥年村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玉祥审判员  刘艳军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