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521民初7225号原告：黄玉东，男，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辽宁省营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春，依安县太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碧（系原告女儿），女，199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科平区太原北街4号。法定代表人：单立军，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桂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孙圣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仁亮，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欣，该公司职工。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工业开发区金苑路20号。法定代表人：王利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仁亮，该公司员工。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峰区鑫欣花园小区3号楼106号。法定代表人：王艳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波，该公司员工。被告：徐兰旭，男，196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营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黄玉东与被告中国铁路局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徐兰旭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玉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春、黄金碧、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仁亮、李景欣、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仁亮、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波、被告徐兰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玉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五被告连带给付医疗费4757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0元、住宿费400元、营养费7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580元、交通费12698元、住院期间购买物品费1224.8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误工费119034.24元、护理费946591元、残疾赔偿金842710元、司法鉴定费4700元，总计2194108.62元；2.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是内蒙古通辽市××站房工程建设单位，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是施工总承包单位，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是工程施工单位，被告徐兰旭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是被告徐兰旭的工人。2017年8月10开始，原告进入营口旭隆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工地施工，2017年11月8日原告在内蒙古通辽市宝龙山镇火车站项目工地从事工程扫尾工作，由于工地房屋倒塌将原告砸伤，致使原告L1椎体爆裂骨折、T12-L1双侧椎小关节脱位、L1双侧附件骨折、T12右侧横突骨折、双侧液气胸、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下肢全瘫，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身体所受伤害达到伤残程度。被告中国铁路局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未答辩。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事故所涉建筑物并未在我方施工范围内，也不属我方工程，原告所受伤害与我公司无因果关系；我公司与原告无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将我公司与沈阳铁路局列为被告，我方无过错。综上，原告与我方无任何法律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已变更为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虽然资质更改，但对案件本身没有影响，本案与我公司无关；原告是被告徐兰旭临时雇佣人员，但原告受伤的地点和原告当时所干的活与我公司与二十三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无关，既不在二十三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范围内，也没有我方人员指派原告去干这个活。综上，原告对我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兰旭辩称：原告所述无事实依据，原告是我找的临时工人，计工制（干一天给一天钱），原告受伤的地点不在施工现场，且不是我安排指使的工作，事故发生后，我积极将原告送至科左中旗中医院，后又转院至通辽市医院，出于人道主义方面给原告拿了20多万，原告所干的活不在我安排之内，且安监局已记录在案。原告被砸时我不在现场，回来时事故现场已经没了。我不应承担责任。原告黄玉东针对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住院病例8份、用药清单7份、医疗费票据45张、诊断证明书5份，证明原告8次住院的事实，及花费医疗费共计277570.58元；证据2.残疾器具发票5张，证明原告因伤残康复需要购买残疾辅助器具共计花费20580元的事实；证据3.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收据1份，证明原告截瘫的损伤后果，一级伤残，肋骨骨折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参考期限，后期治疗费为15000元，原告劳动能力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及原告花费鉴定费4700元的事实；证据4.购物定单12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物品花销1224.80元的事实；证据5.120救护车票据3张、购票订单21张、车票12张、鉴定交通费凭证6张，证明原告因紧急救护亲属往来医院护理及进行司法鉴定共计支付交通费12698元的事实；证据6.住宿费票据1张，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员于2019年12月19日去吉林省长春市伤残鉴定支付住宿费400元的事实；证据7.原告的大女儿黄金辉与被告徐兰旭的微信截图1张，证明被告徐兰旭自认轻包宝龙山火车站工程劳务的事实；证据8.社区证明2份，证明原告持续生活在辽宁省营口市××区年以上的事实；证据9.证人张某证言材料1份，证明原告与证人均在宝龙山火车站工地干活，与被告徐兰旭是雇佣关系，原告是在材料工地干活，由于房屋倒塌受伤，受雇佣期间由被告徐兰旭代发工资的事实。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受伤是在第二公司材料工地发生的事故，是目击证人，宝龙山火车站的站房工程是二十三局第二公司的项目，证人与原告都是被告徐兰旭找去干活的，由被告徐兰旭代发工资，所建小房是工长郑连春指派证人、原告还有其他两个瓦工、王玉共同建设的，该小房不是王玉个人所建的事实。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与光大劳务派遣公司签定的协议，与旭隆劳务公司没有关系。对证人赵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不是我公司的施工项目、不在我公司的施工范围。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原告受伤的原因与我公司无关，不应由我公司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是否为必须器具；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系原告使用，且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购物形成订单关联性有异议，为非必须费用，明显不合理；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其系证人真实所述。对证人赵某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事故与现在已有两年多，受客观因素和心理作用的影响证人的记忆可能发生偏差，且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徐兰旭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5.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劳务承包的问题，只能证明向我要钱；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无关；对证据9有异议，证人证言不属实，旭隆公司未与张某签定劳务合同。对证人赵某证言质证认为，证人所述部分属实，盖的打更房不属实，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是原告的老乡；工长是否给他们计工开资，我不清楚，因我开工资都是根据工长的计工表。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针对原告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与齐齐哈尔光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现变更为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定的施工劳务合同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双方签定的合同合法有效，齐齐哈尔光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资质齐全。原告黄玉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没有签定的具体日期，没有宝龙山火车站工程项目的发包单位沈阳铁路局合同备案专用章，没有合同双方建筑施工及劳务分包资质证书；对营业执照有异议，不能代表有劳务派遣资质。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资质内容包括劳务派遣。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有效。签定的是劳务派遣合同，施工范围、施工人数由双方共同协商。被告徐兰旭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有效。被告徐兰旭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据1.申请调取科左中旗应急管理局档案中对郑连春、郝显昌、沈恩广的询问笔录各1份，证明该小房不是我指派盖的，该事情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他们（工长）安排的，中午发现该小房并开会制止；证据2.科左中旗应急管理局关于对黄玉东信访问题调查情况的汇报1份，证明事故不属于项目内的，不是我们指派的工作，与我无关。原告黄玉东质证认为，对郑连春、郝显昌、沈恩广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徐兰旭为本案被告，也是这份笔录的在场人，该笔录形成是由被告徐兰旭授意形成，是徐兰旭领着应急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调查的，存在执法瑕疵，故不应采信；对证据2属应急管理部门内传材料，不能作为事故发生的依据，且科左中旗应急管理局档案中没有施工单位被告第二公司、劳务分包单位光大公司，关于施工工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那页资料，该案卷中没有宝龙山火车站项目的竣工报告，也没有第二公司和光大公司合同资料，原告已向通辽市应急管理局、通辽市纪委申诉，科左中旗此调查事故执法不公，有意包庇这起安全事故。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郑连春、郝显昌、沈恩广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不是我公司指派，与我公司无关，原告属私建或为王玉搭建小房；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此汇报认定事实清楚，与我公司无关。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询问笔录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事故与我公司无关。原告黄玉东庭审中向法庭提交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交易明细及开工资的结算单（均为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直到事故发生当天，一直由被告徐兰旭发放工资，被告徐兰旭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证人张某转原告及两个证人工资48400元，余欠8950元，由被告徐兰旭在中国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现金交给原告的长女黄金辉的事实；证据2.科左中旗应急管理局档案中对徐兰旭、王玉的询问笔录各1份，徐兰旭的询问笔录证明宝龙山项目的用人单位为第二被告，被告徐兰旭没有施工劳务资质，只负责发放工人工资，被告徐兰旭是在被告光大公司劳务分包后继续分包的劳务活，且有个人承包协议，光大公司是第二公司项目经理李景欣为徐兰旭联系的。王玉的询问笔录证明建小房是徐兰旭允许，工长郑连春安排搭建的，建的小房规划设计人不是王玉。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出事这两天（11月8日）有记工，发工资，只能证明被告徐兰旭发过工资；对证据2中王玉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小房是否是王玉搭建与我公司无关，对徐兰旭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公司只与光大劳务公司签定合同，不存在与个人签定协议的文件，该询问笔录能证明搭建的小房与我公司无关。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具体哪天的工资，且与我方无关；对证据2中的王玉的询问笔录，对其所述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其与其他多份笔录存在矛盾，关联性有异议，对徐兰旭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徐兰旭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件在我处，只能证明我给他发工资，不能证明8号（事故当天）我给原告开工资的事实；对证据2中对王玉的询问笔录有异议，没有确定性，不能小房是我安排干的，对徐兰旭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内容属实。被告徐兰旭庭审中提交沈恩广、赵某、黄玉东记工单2份，证明事故当天（11月8日）未记工、未发工资。原告黄玉东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对原、被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8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7，被告徐兰旭不予认可，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作证，不能证明宝龙山站工程劳务系被告徐兰旭承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中张某的证人证言材料，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证人并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赵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与原、被告陈述及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徐兰旭提交的证据1，根据科左中旗应急管理局对郑连春、郝显昌、沈恩广的询问笔录记载被告徐兰旭对建设发生事故的房屋是知情的，不能证明原告建房与被告徐兰旭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为实际用人单位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徐兰旭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且无其他证据向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是通让线通辽东至太平段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的建设单位，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是被告中铁二十三局是通让线通辽东至太平段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施工方，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将建设通让线通辽东至太平段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劳务承包给被告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原为齐齐哈尔光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并签订《施工劳务合同》，由徐兰旭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加盖齐齐哈尔光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公章。原告黄玉东是被告徐兰旭受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委托雇佣的工人，被告徐兰旭雇佣原告黄玉东未向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原为齐齐哈尔光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报备，未为原告黄玉东上工伤保险。2017年11月8日，原告黄玉东在项目工地外建盖房屋过程中，在建房屋倒塌将原告砸伤。原告先后到华君医院、沈阳市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营口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L1椎体爆裂骨折、T12-L1双侧椎小关节脱位、L1双侧附件骨折、T12右侧横突骨折、双侧液气胸、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下肢全瘫。经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黄玉东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截瘫的损伤后果为一级伤残，肋骨骨折的损伤后果为十级伤残，外伤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4个月，后续行内固定物取出费用需15000元。住院期间被告徐兰旭个人垫付医药费23万元。本院认为，雇主对雇员的职业活动负有安全保障和劳动保护的职责义务。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由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人员，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徐兰旭雇佣原告黄玉东进入通让线通辽东至太平川段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并提供劳务，与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形成名义上的劳务关系，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劳务合同承包人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玉东受雇于被告徐兰旭并由被告徐兰旭实际指挥其工作，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协议，被告徐兰旭也未将雇佣原告报备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原告黄玉东与被告徐兰旭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徐兰旭也应视为实际雇主且未尽到管理、监督、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玉东受伤系其建盖小房所致，事故发生现场不在中铁二十三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通辽东至太平川段铁路电气化改造宝龙山火车站建设工地场所内，且不是该工程项目单位指派作业施工任务，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亦无劳务合同关系，被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徐兰旭辩称黄玉东受伤系个人行为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为276410.58元（以票据实际数额认定）；二、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0元（100元/天×住院天数306天，按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三、住宿费400元（以票据实际金额认定）；四、营养费72000元（100元/天×30天×24个月，按每天100元结合鉴定结论中营养期天数计算）；五、残疾辅助器具费23640元（以票据实际金额认定）；六、交通费11041.5元（以住院期间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的票据实际金额、三次急救车费用收据及进行司法鉴定的交通费用票据实际金额认定）；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鉴定结论数额认定）；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九、误工费82364元（41182元/年÷12个月×24个月，因原告未提交固定收入证明，按农、林、牧、渔业年收入41182元结合鉴定结论误工期天数计算）；十、护理费79308元（39654元/年÷12个月×24个月，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39654元结合鉴定结论中护理期天数计算；十一、残疾赔偿金为713400元（35670元／年×20年×100％伤残比例，按内蒙古自治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67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十二、鉴定费为4700元（以票据金额认定）。对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徐兰旭给付医疗费23万元应予扣除。对来往宝龙山法庭领取材料的交通费，不属于就医治疗期间花费，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赔偿住院期间购买物品花销，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铁路沈阳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徐兰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黄玉东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08864.08元【（276410.58元+30600元+400元+72000元+23640元+11041.5元+15000元+30000元+82364元+79308元+713400元+4700元）-230000元（被告徐兰旭已给付的医药费）】；二、驳回原告黄玉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53，由原告黄玉东承担9573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光大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徐兰旭负担14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霍晓明人民陪审员 包翠莲人民陪审员 包月亮二○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