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7民初561号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凯马大街东、丹枫街**“中环时代”******。法定代表人：吴逸康。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嫄雅，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仕军，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经济开发区高桥村****，现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高海州，男，1972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蔡桥镇二联中村****现住苏州市相城区。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公司”）与被告周仕军、高海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唐灿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唐灿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周云生、徐秀英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周仕军、高海州曾提出反诉请求，要求解除挂靠关系并返还保证金2万元，后明确撤回反诉请求。原告山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嫄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仕军、高海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水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与二被告的挂靠关系；2.判令没收履约保证金2万元；3.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管理服务费、座套保洁费、车载服务费、车载话费、保险费暂计10370元（按910元每月支付至实际交割止）；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山水公司将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管理服务费、座套保洁费、车载服务费、车载服务费、车载话费、保险费暂计10370元（自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期间按每月910元计算；自2020年5月起按710元每月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8月25日签订《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约定二被告将桑塔纳牌SVW71612RS小客车一辆（车牌号苏Ｅ×××**；发动机号：668852；车架号：LSVAR4BRXFN229288）挂靠在原告处，以原告的名义从事出租汽车营运服务。挂靠期间，二被告每月向原告缴纳管理服务费800元（贰驾），同时交清原告为二被告代缴的各种税费。二被告自2019年2月份起暂停向原告支付管理服务费、座套保洁费、车载服务费、车载话费，截止目前已拖欠11月余，且2019年2月份尚有车上乘客意外险360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周仕军、高海州辩称：1.根据省政府有关文件，自2015年开始就已经取消了政府指导价并规定不得收取保证金，而原告从2016年开始与被告订立合同，就收取了910元每月的高额管理费用和其他费用，缺乏依据。为此，被告自2019年2月份开始拒绝缴纳管理费和其他费用；2.有关部门在2020年4月份再次发文，要求取消驾驶员安全保证金，但原告至今仍然拒绝退还保证金，经报警处理，也未予以退还；3.原告要求按照910元每月的收费标准，未经与被告协商，而政府有关文件规定必须双方协商一致，该费用标准两被告不予同意；4.原告要求至2020年5月份开始，按照710元每月的标准，也没有经过被告同意，缺乏依据，被告不愿意支付；5.原告此前收取的910元，其中800元为服务费用，其余110元为代收代缴费用，被告要求原告出具相关的收费依据和发票，原告无法提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辩称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有关证据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一）有关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挂靠经营合同订立及履行情况1.挂靠经营合同主要内容2016年，原告山水公司（甲方）与被告高海州（乙方）、周仕军（乙方）签订《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一份，约定：挂靠期限自2016年8月25日（风险保证金缴纳之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至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第二轮有偿使用期满）（有偿使用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提供符合客运出租营运标准的桑塔纳牌SVW71612RS小客车一辆（车牌号：苏Ｅ×××**，发动机号：668852，车架号：LSVAR4BRXFN229288）挂靠于甲方，以甲方名义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服务；客运出租汽车车辆的各种税费、保险费、燃料费、保养修理费等运行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及车载设备（计价器、GPS、POS等）的产权归乙方所有，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归乙方所有；乙方一次性向甲方缴贰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挂靠期内，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管理服务费800元（贰驾），（按市政府有关部门规定调整）同时交清甲方为乙方代缴的各种税、费。上述《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还约定了甲方的权利，包括：有权代收代缴国家征收的各种税费、各类营运、保险等手续；收取的各种税费，应向乙方公布清单并提供符合规定的票据；为乙方办理涉及营运的各种证件及审验等手续；按照政府部门的规定，向乙方提供符合营运条件的相关配套设施及服务；负责处理乙方在营运中引起的投诉，协助做好车辆出险后的事故处理和保险索赔工作；负责行车安全、服务质量的管理和考核工作，每年开展不少于四次安全教育或者培训服务等活动；做好利用客运出租汽车设置广告及广告维护管理工作，广告管理由甲方安排；对进出撤场的车容车貌整洁、服务设施完好监督检查。上述《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还约定了乙方的义务，包括：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及有关规定，积极参加甲方组织的各项学习、培训等活动；经双方同意后，乙方可聘用符合行业管理有关规定的驾驶员(不超过壹名，须另行签订合同)。维护甲方信誉，遵守职业道德，安全行车、优质服务；每月25日前向甲方一次性足额交纳当月的管理服务费，并交清甲方为乙方代缴的各种税、费、保险等费用；乙方在挂靠期内更新车辆的，其车型应符合要求，适时更改合同中第二条第一款内容；营运车辆退出客运出租汽车市场后，车身必须改色，并拆除服务设施包括顶灯、四机合一等车载设备；因乙方被行政执法部门扣证、扣车导致无法营运的，月度上交给甲方的服务管理费不变；在营运时须按照有关规定统一着装，规范服务，不以任何理由拒绝乘客刷卡，遇有投诉时，应积极配合甲方调查处理；乙方要求转让车辆及经营权的，应由本人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并经甲方同意后办理转让手续，涉及费用由乙方承担；同等条件下，甲方享有优先受让权。首次签订协议时，乙方应向甲方缴纳工作服实际制作费。上述《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擅自提前终止合同或乙方发生车辆买卖变更的，应支付对方壹万元违约金；乙方应按时缴纳各种税费及管理服务费。因不及时缴纳税费造成车辆停运的，责任由乙方承担，上交管理服务费不变；乙方不及时交纳管理服务费的，每逾一天应向甲方支付所欠费用百分之五的违约金(不足一天按一天计算)逾期十天，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没收乙方履约保证金；因甲方没有履行其应尽的管理服务义务(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未能履行义务的除外)造成车辆停运的，每停运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200元的违约金，(不足一天按一天计算)并免收停运期间的管理服务费；因乙方严重违反甲方的管理制度，造成甲方信誉严重损害的，甲方有权责令乙方停工检查，乙方不服从的，甲方可以锁定其计价器。被责令停工检查的，月度交纳的管理服务费不变。2.挂靠经营合同的履行情况上述合同签订后，至2019年1月止，两被告向原告按月支付管理服务费800元，各项费用110元，并支付了每年360元保险费用。上述费用包括：座套保洁费每月40元、车载服务费每月50元、车载话费每月20元。自2019年2月至今未支付上述费用，也未支付当年度的保险费36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车载服务费为案涉出租车装载的GPS设备服务费，车载话费为GPRS无线通讯费。两被告在庭审中还主张，2016年、2017年原告均向被告支付了360元每月的广告费，但2018年、2019年两年的费用未支付，原告提供的理由为需要和第三方结算了才能通知被告来领取，但对于2016年、2017年支付的广告费金额也未予以确认。原告还自认收取了被告保证金2万元。（二）与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履行的政府文件及行业主管部门、行业协会的相关规定2015年10月20日，江苏省人民政府发布《省政府关于取消和暂停征收部分行政事业型经营服务型收费以及降低部分收费标准的通知》（苏政发【2015】119号），其中要求取消、暂停征收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2015年12月18日，江苏省物价局发布《关于下方部分收费定价权限和放开部分经营服务收费的通知》（苏价费【2015】340号），其中明确规定自2016年1月1日起下放出租汽车企业向驾驶员收取的管理服务费、租赁承包费的定价权限，改由相关专业服务机构依据《价格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自行制定相关收费标准。2020年4月15日，苏州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发布《关于贯彻落实取消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等有关事项的通知》（苏客管字【2020】25号），其中明确规定：“市区各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所属企业在2020年5月31日前清退以‘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名义收取的履约金、保证金、风险金等各种形式抵押金，今后不得再收取或变相收取”“巡游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应依法签订经营合同，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规范双方经营服务行为。巡游出租汽车企业向驾驶员收取的管理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应在经营合同中予以明确，并根据经营成本合理确定巡游出租汽车管理服务费标准，现有标准过高的要降低。为保障企业与驾驶员双方权益，经营合同可参照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制定的版本”“巡游出租汽车企业要规范收费行为，公开收费明细，提升服务水平，切实减轻驾驶员经营负担。鼓励巡游出租汽车企业探索改革利益分配机制，构建运营风险共担、利益合理分配的经营方式，形成可持续发展的经营模式”。2020年4月15日，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发布《关于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和管理服务费事项的通知》（苏公交协【2020】001号），其中明确“为化解巡游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管理服务费资费纠纷，保证公正、客观、真实反映企业管理服务成本，协会委托苏州恒安会计师事务所对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车管理成本开展调查，在综合考虑周边城市收费情况及企业合理利润基础上，建议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管理服务费参考标准定为600元/月·车，统一以车辆为单位计算，不再作一车数驾模式区分”。本院认为：原告山水公司与两被告于2016年签订的《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此后签订的其他合同，应认定为双方未再签订其他合同。该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双方均认可按照约定的费用标准实际履行至2019年1月，应视为双方均以实际行为认可按照原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义务。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江苏省物价局发布《关于下方部分收费定价权限和放开部分经营服务收费的通知》已经发布，有关出租汽车企业向驾驶员收取的管理服务费、租赁承包费的定价权限已经不再执行政府指导价格，故《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约定的管理服务费标准，应理解为双方协商一致确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具备法律效力。上述合同到期后，截止2019年1月，双方均系按照该合同约定标准实际履行有关管理服务费计收和支付约定，本案中原告山水公司主张的，仅为2019年2月之后发生的管理服务费用，故本院围绕其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不涉及2019年1月之前已支付的管理服务费用及其他费用的计收问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对于2019年2月之后的管理服务费用计收标准如何认定；（二）原告山水公司在2019年2月之后继续计收110元的“代收代缴费用”有无依据；（三）原告山水公司收取的安全风险保证金2万元应否予以退还。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于2019年2月之后的管理服务费用计收标准的认定本院认为，《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已经到期，而两被告又拒绝就2019年2月之后应缴纳的管理服务费用继续按照80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应认定为双方当事人针对该时间点之后的管理服务费用计收标准无合意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针对管理服务费用，政府指导价已经取消，而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于2020年4月15日发布的《关于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和管理服务费事项的通知》中，在委托苏州恒安会计师事务所对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车管理成本开展调查并综合考虑周边城市收费情况及企业合理利润基础上，建议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管理服务费参考标准定为600元/月·车。本院认为，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提供的建议参考标准，可以作为本案中酌情确定管理服务费用的认定依据，理由如下：其一，巡游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之间，系平等民事主体，双方之间缔结挂靠经营合同，遵循平等协商、意思自治的原则。人民法院行使司法权过程中，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内容，不应过分予以干涉。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于2019年2月之后的管理服务费计收标准并无合意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应当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人民法院作为行使审判权的司法机关，对于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市场情况不能充分予以了解。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作为所在行业的自治机构，其在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核算成本、参考周边城市收费标准并考量企业利润基础上，给出的建议参考标准，应认为具备合理性。人民法院若对此不予承认，亦碍难作出更具有公信力的认定标准。其二，苏州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发布《关于贯彻落实取消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等有关事项的通知》中明确“巡游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应依法签订经营合同，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规范双方经营服务行为。巡游出租汽车企业向驾驶员收取的管理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应在经营合同中予以明确，并根据经营成本合理确定巡游出租汽车管理服务费标准，现有标准过高的要降低。为保障企业与驾驶员双方权益，经营合同可参照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制定的版本”，从该通知的内涵来看，巡游出租汽车的行业主管部门倾向认为企业与驾驶员之间属于平等自主的民事主体，可以自行协商确定管理服务费计收标准，且也认可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作为行业自治组织的公信力。其三，虽然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的《关于市区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和管理服务费事项的通知》发布于2020年4月15日，但其中建议的管理服务费标准系建立在成本核算的基础上，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15日期间的管理服务成本有所上升或者下降。在2019年2月起。原、被告双方针对管理服务费用并无一致约定的基础上，本院酌情确定自此之后的计收标准均参照苏州市公共客运交通协会建议的标准确定为600元每月。综上，本院认定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管理服务费用均按照60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核定为9000元。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山水公司在2019年2月之后继续计收110元的“代收代缴费用”有无依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作为平等民事主体，其权利义务关系受到双方合意拟定的《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约束，原告山水公司向两被告收取的费用，必须严格按照合同有关条款约定进行，否则即缺乏合法性。上述《苏州市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仅约定了原告山水公司可以计收800元每月的管理服务费用，以及“有权代收代缴国家征收的各种税费、各类营运、保险等手续”。其中的“税费”应理解为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收及向有关国家机关缴纳的其他费用。“各类营运、保险等手续”应当理解为办理营运手续和保险手续过程中可能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山水公司既然收取费用名为“管理服务费用”，则其费用收取的合法性即在于既有“管理”又有“服务”。至于原告山水公司主张的座套保洁费、车载服务费、车载话费，既不属于合同约定的“有权代收代缴国家征收的各种税费、各类营运、保险等手续”，也可以理解为原告山水公司提供的服务的一部分，故原告山水公司另外计收110元每月的“代收代缴费用”，缺乏合同基础，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保险费垫付后另行向两被告收取，符合合同约定，故两被告欠付的360元保险费用，应当及时支付给原告山水公司。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山水公司收取的安全风险保证金2万元应否予以退还本院认为，苏州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处于2020年4月15日发布《关于贯彻落实取消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等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规定：“市区各挂靠管理巡游出租汽车所属企业在2020年5月31日前清退以‘出租汽车驾驶员安全风险保证金’名义收取的履约金、保证金、风险金等各种形式抵押金，今后不得再收取或变相收取”，原告山水公司作为业内受主管部门管理的企业，应当遵循上述规定，及时清退已经收取的安全风险保证金2万元。综上所述，截止2020年4月份，两被告需向原告山水公司支付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管理服务费用9000元以及360元的保险费，合计9360元。此外，因原告山水公司与两被告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实际仍在继续，两被告应当承担自2020年5月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600元每月计算的管理服务费用（若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前双方已解除挂靠关系，则计算至挂靠关系解除之日止）。另外，虽然原告山水公司需向两被告返还保证金2万元，但在本案中明确不再提出反诉，故该返还的请求不宜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过程中可以一并结算，如后续不能协商一致，两被告可以另案诉讼提出主张。原告山水公司就本案提出的支付管理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及要求支付座套保洁费、车载服务费、车载话费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另，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虽获部分支持，但其也应当退还部分款项，其起诉两被告实无必要，故本案诉讼费用酌情由原告山水公司全部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仕军、高海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管理服务费9360元。此外，被告周仕军、高海州还应承担自2020年5月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600元每月计算的管理服务费用（若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前双方已解除挂靠关系，则计算至挂靠关系解除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9元，由原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员  唐 灿人民陪审员  周云生人民陪审员  徐秀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丁雯雯书 记 员  杨振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