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6刑初8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振香，女，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高唐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振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以超、代理检察员尹欣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振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岳振香先后10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1次，到公安部非正常上访3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6次，经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及被高唐县公安机关多次教育、行政处罚后仍然非正常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期间，被告人岳振香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次，被高唐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次。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岳振香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岳振香多次到信访接待场所之外的场所信访、越级走访，经公安机关训诫、多次行政拘留后，仍然非正常上访，滋事扰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振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岳振香辩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正常上访。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岳振香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和高唐县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然非正常上访。一、2019年7月2日10时许，被告人岳振香到公安部非正常上访。二、2019年7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岳振香违反《信访条例》，到不是信访场所的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不听劝阻，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7月11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三、2019年8月21日8时许、8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岳振香两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同年9月19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四、2019年9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岳振香到公安部非正常上访；9月17日8时许、9月19日9时许，被告人岳振香两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同年10月3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五、2019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岳振香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六、2019年11月21日8时许，被告人岳振香到公安部非正常上访。七、2019年11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岳振香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以上，被告人岳振香非正常上访共计10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1次，到公安部非正常上访3次，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6次，期间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次、被高唐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次。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高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和被告人岳振香归案的情况。2、被告人岳振香的电子档案证实，其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3、本院（2015）高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罪犯材料交接表、罪犯出狱鉴定表证实，被告人岳振香系累犯的情况。4、公安信访信息综合信息系统《信访件信息》证实，被告人岳振香分别于2019年7月2日、9月12日、11月21日先后三次到公安部越级上访并被登记不予受理的情况。5、高唐县信访局下载于山东省信访信息系统的《信访件统计报表》证实，被告人岳振香于2019年7月至11月，向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的情况。6、高唐县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关于岳振香反映旋地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证证实，高唐县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受理国家信访局转办的岳振香信访问题，于2019年8月25日作出《关于岳振香反映旋地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岳振香表示不满意。7、高唐县公安局鱼丘湖派出所民警李某、殷某提取的高唐县信访局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阅相关信访资料，信访人岳振香自2019年出狱之后未到县人民来访接待中心进行过走访，也未向县信访局进行过信访和网上投诉。信访人岳振香于2019年7月11日向国家信访局写信反映其为高唐县鱼邱湖办事处前郭村村民，曾主持村内工作，期间没有土地赔偿金和工资的信访事项。该信访事项由高唐县信访局转交至鱼邱湖街道按期进行办理并出具了《答复意见书》并及时向信访人送达，信访人进行了签收，对答复不满意，但是未提出复查申请。信访人岳振香于2019年8月21日、23日，9月17日、19日，11月20日、22日到国家信访局走访，未按照《山东省信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到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国家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8、高唐县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岳振香基本情况和信访情况》及调查相关材料一宗证实，岳振香的上访诉求及其反映问题，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已经调查并作出处理意见，并于2019年5月6日向岳振香支付了51740元的救助金，岳振香的信访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但岳振香仍然就同一诉求于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多次到北京越级非正常上访。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聊城市驻北京信访办公室《关于岳振香到北京非访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0日18时许，岳振香违反《信访条例》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于当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的事实。10、高唐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3份及该3次行为相关行政案件卷宗证据证实，①2019年7月10日18时，岳振香到不是信访场所的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岳振香于2019年7月11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②2019年8月21日8时许、23日13时许，岳振香连续2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以信访名义制造影响，后岳振香于2019年9月19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③2019年9月12日岳振香到北京公安部非正常上访，同月17日、19日，岳振香连续2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非正常上访，以信访名义，发泄不满，制造影响，后岳振香于2019年10月3日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二）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岳振香于2019年7月10日、11日、9月12日、17日、19日、11月22日6次进京越级上访，被训诫1次，其曾参与在北京接回岳振香。鱼邱湖街道党工委多次到岳振香家中与其谈话交流、批评教育等，岳振香仍越级上访。2、赵某证实，岳振香到北京4次非正常进京上访，其参与接岳振香回高唐2次。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东升社区书记劝说和批评教育后，岳振香仍越级上访。3、张某2证实，2019年7月10日18时3分左右，岳振香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不听劝阻，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次日将其接回来。返回高唐途中我们劝说岳振香照顾好家庭和孩子，不要再违反规定越级上访，但是岳振香说什么也不听。4、郭某证实，其是高唐县鱼邱湖街道信访办主任。2019年11月20日14时15分左右，岳振香到北京市国家信访总局信访接待司越级上访；2019年11月21日到北京公安部上访；2019年11月22日14时左右，到北京市国家信访总局信访司越级上访。岳振香在北京公安部、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进行登记了。岳振香到北京越级上访没有新的问题，2015年因寻衅滋事被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岳振香对判决不服；还有因在中南海上访被拘留问题，还有2009年5月土地问题（土地问题政府部门已经解决）。2019年11月22日16时许，在北京市城区陶然亭桥西北侧与岳振香相遇，当时岳振香带着口罩帽子，并且叫她也不答应，随后确认是岳振香后，和派出所工作人员一起将岳振香接回高唐。2015年12月岳振香因寻衅滋事罪被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出狱后，岳振香又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越级上访。2019年7月10日18时3分左右，岳振香违反《信访条例》，到不是信访场所的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不听劝阻，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岳振香此次反映2009年土地问题，二是因寻衅滋事被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三年六个月的问题；岳振香所反映的土地问题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已经出面解决，发还岳振香所反映的争议土地，并给岳振香赔偿款。2019年8月21日8时许、23日13时许，岳振香连续两次到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岳振香反映的没有新的问题，土地问题政府部门已经出面解决，但是岳振香仍然重复越级上访，街道也和岳振香谈过，但是岳振香不听劝阻，仍然重复越级上访。2019年9月12日岳振香到北京公安部非正常上访，2019年9月17日、19日连续到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以信访名义，发泄不满，制造影响，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林某证实，其在高唐县升社区任社区书记。2019年岳振香释放后四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和越级上访共九次，其中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一次，到公安部上访两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六次。我一共去北京将岳振香接回四次。其和信访办主任郭某去过四次，张某1去过两次，张某2去过一次，赵某去过两次。2015年12月岳振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出狱后，岳振香又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越级上访。2019年07月10日18时3分左右，岳振香违反《信访条例》，到不是信访场所的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不听劝阻，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2时左右，郭某和王某把岳振香从马家楼接济中心接出来，2019年07月11日5时许移交给其和张某2、张某1，我们将岳振香接回高唐，后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08月21日8时许，岳振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08月23日13时许，岳振香又到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2019年08月26日其和郭某在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接待司西边的陶然亭桥下碰到岳振香，随后其和郭某将岳振香接回高唐，后来岳振香被高唐县公安局拘留；2019年9月12日岳振香到北京公安部非正常上访，2019年9月17日，岳振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09月19日到北京国家信访总局越级上访，其和郭某、张某1、赵某在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接待司某的永定门桥附近碰到岳振香，随后将岳振香接回高唐，之后岳振香被高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11月20日14时15分，岳振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11月21日岳振香到北京公安部越级上访，2019年11月22日14时又到北京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2019年11月22日17时许，在国家信访局西的陶然亭桥西附近，其和郭某、赵某碰到岳振香，随后将岳振香接回高唐。岳振香到北京越级上访没有新的问题。（1）、岳振香举报王某私自报账、乱花村里经费、扣村民福利问题，经鱼邱湖街道办事处调查组调查，岳振香反映不实。（2）、岳振香反映的自己被免掉村支书职务，要求恢复其村党支部书记职务问题，不属实，岳振香不是党员，当时岳振香是前郭村临时工作委员会主任，这个组织是在村党支部领导下的临时性服务群众的组织，因岳振香的工作能力、群众基础问题导致无法开展工作，所以将其免职。（3）、岳振香反映的前村支书王某1强占其耕地问题，经鱼邱湖街道纪委调查后认定，王某1侵占岳振香耕地，违反群众纪律，经街道党工委研究决定，和王某1其他问题合并处理，给予王某1留党查看两年的纪律处分，并将王某1侵占的土地依法收回村委会，对岳振香土地被侵占的损失给予岳振香51740元的补偿，且岳振香已经收到补偿款并签字。（4）、岳振香反映的时任前郭村支书王某1旋其耕地问题，经查，2008年10月份由于地块合并，岳振香除应分耕地外多种了村集体土地0.84亩。因岳振香拒不交纳土地承包费，时任前郭村支书王某1于2009年5月16日派人将岳振香种植的棉花苗，用耘锄耘掉，将土地收归村集体，为此岳振香到派出所报案，经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共同调查，岳振香在棉花种植过程中存在一定费用，经派出所调解，岳振香和东升居委会达成调解协议，由居委会赔偿岳振香棉种、肥料等费用300元，且岳振香已经收到赔偿费用并签字。（5）、岳振香反映的2015年被非法拘禁问题，经街道办事处调查，没有发现任何岳振香被非法拘禁的线索，鱼邱湖街道不予支持其诉求。另外，2019年岳振香出狱后，对2015年自己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判决不服；此判决已经生效，现刑罚已经执行完毕。除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之外，北京公安部、北京国家信访局因岳振香越级上访都进行登记了。岳振香所反映的问题，鱼邱湖街道办事处已经出具答复意见书并交给岳振香，但是岳振香仍然重复越级上访。鱼邱湖街道党工委副书记王某2多次到岳振香家中谈心、交流、批评教育、做了大量工作，其也多次到岳振香家中和岳振香及其家人谈心、并对岳振香的非正常上访和越级上访的行为进行批评教育，但岳振香上访的念头仍然十分顽固。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调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振香多次到信访接待场所之外的场所信访、越级走访，经公安机关训诫、多次行政拘留后，仍然非正常上访，滋事扰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岳振香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岳振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振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付振涛人民陪审员  张建林人民陪审员  王作合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石恒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