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3294号原告：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钟屏岔道53号C308。法定代表人：孙占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霞、钟彩，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长益东二路1号10栋4层401号。法定代表人：刘开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开永，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连升，男，196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先洪，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良公司）诉被告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筑公司）、被告刘开永、第三人李连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管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占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霞，被告永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被告刘开永以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霞，第三人李连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先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管良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910641元；2.两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8日；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日，永筑公司作为甲方，管良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外墙脚手架搭拆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017年4月19日，刘开永与管良公司签订了《周转材料租用承包合同》，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2018年11月26日，经管良公司与永筑公司确认上述两个合同项目的工程量，签署了《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材料租赁结算书》，双方确认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一、二期）主体结构工程的架子、人工、材料进行签单，计算结果为：综合工程款8134806元。2019年3月2日，经管良公司和永筑公司确认，管良公司收到永筑公司关于广州增城挂绿新城综合医院外架材料租赁费用5593165元，永筑公司尚欠工程款2541641元未付。经管良公司多次催讨，永筑公司仅仅支付了631000元，仍欠管良公司1910641元未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永筑公司、刘开永共同答辩称：管良公司起诉永筑公司、刘开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事实理由如下：一、2016年9月1日，管良公司与永筑公司就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一期工程签订了《外墙脚手架搭拆施工劳务合同》。2017年4月19日，永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开永代表永筑公司与管良公司就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一期工程签订了《周转材料租用承包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管良公司指派李连升作为以上两个案涉合同的直接管理负责人，负责以上两个案涉合同项目的管理等事务。永筑公司的会计王大发与管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占海于2019年6月21日就涉案项目进行结算，工程总款为8134806元。扣出款合计7503665元,包括管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3日已收到永筑公司的租金5593165元。管良公司项目负责人李连升收取的租金1910500元。应付款631141元。其中，2019年3月12日至6月10日，已付孙占海350000元，最终永筑公司应付281141元。二、刘开永是永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永筑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责任。三、李连升是管良公司指定的项目工地负责人，李连升收款并出具相关款项的收款单据。李连升收取款项的后果应由管良公司负担。李连升代表管良公司向永筑公司收取款项用于支付王海丰的合同款，永筑公司基于《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对管良公司付款义务的担保，将款项支付给李连升。孙占海多次确认李连升收取涉案合同款。合同双方于2019年6月21日对案涉项目合同款进行最终结算后，孙占海向永筑公司出具收到最终结算尾款的收据，永筑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26日向管良公司支付最终结算尾款合计28.1万元。双方的合同结算款已经履行完毕。四、管良公司没有脚手架搭建资质，因此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应支付利息。孙占海因与李连升之间合伙的经济纠纷，故意否认案涉合同款项的收取，恶意提起诉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管良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连升答辩称：管良公司是孙占海掌控的公司。2016年9月l日，管良公司承接永筑公司分包工程，签订了《外墙脚手架搭拆施工劳务合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名称为“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一期工程”。2017年4月19日，孙占海与永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开永签订《周转材料租用承包合同》，承包方式仍为包工包料，实际就是“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二期工程”。李连升与孙占海是同乡。因孙占海之前用了李连升很多材料，故邀请李连升参与工程，全权代表管良公司在工程现场管理。李连升开始是以委托代表人的身份对外签订合同等事项，比如2016年10月14日与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王海丰）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后因孙占海的信誉不好，李连升为了工程顺利进行，有时不得不以自己名义向外租用材料，如2019年9月29日与东莞市万江东烨建材经营部签订《租赁合同》。李连升管理工程的过程中，要支出很多材料及工人费用，孙占海还经常指示李连升向特定人付款。当然，李连升也会代管良公司向永筑公司收取部分工程款，用于应付各种支出。管良公司及孙占海对李连升向永筑公司收款是知情并认可的。在孙占海2019年1月23日亲自制作书写的统计表上，孙占海把收款分为孙占海、李连升两大块。实际上，孙占海仅对李连升收取325500元的款项有异议，对其他收取的款项均没有意见。在本案中，相关的工程款实际上已由李连升代为收取并全部用于工程上的支出或者孙占海指定的支出。管良公司及孙占海因在案涉工程亏损而起诉永筑公司，故意忽略李连升的存在和扮演的重要角色。管良公司及孙占海这样做，是把李连升推到危险境地。因为，一旦管良公司此举得逞，李连升向永筑公司收取的工程款将变得没有法律依据，必须向永筑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李连升在案涉工程已经垫付太多、亏损太多，如要返还此近200万元，那将是雪上加霜。为此，为帮助法庭更容易查清本案相关事实，特向法庭说明，恳求法庭依法判决驳回管良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永筑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管良公司（乙方）与永筑公司（甲方）签订《外墙脚手架搭拆施工劳务合同》，约定如下：“一、工程项目工程名称：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一期工程……三、承包方式1、本合同采用乙方包工、包料、包运输、包质量、包安全网、包文明施工、包工期的形式进行承包施工……十二、付款方式1、乙方进场开工后按实际已完成工程量每月付20%外架工程款，封顶按所搭设材料费总工程量的工程款的60%付给乙方……其余部分待外排棚及所有的临边防护拆除退场清理完成，由材料员签字确认全部的材料清退场后，20天内付清。”该合同由乙方加盖公司印章并由孙占海签名确认。2016年10月14日，管良公司（承租方）与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出租方）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内容为：承租方租用物资用于广州挂绿综合医院一期项目部工地。承租方验收无误后，由承租方指定人员李连升、孙占海签字确认。该合同后批注：以上租金费用孙占海和李连升未支付，永筑公司代付后从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的租赁费用中扣除。上述合同李连升是以管良公司的委托代表人身份签字捺印的。之后，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与管良公司签订《担保解除协议》，内容为：“……在施工中由于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的租赁材料——轮扣架管不够使用，由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找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向其租赁……并由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担保。现工程完工并结算完毕。现由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找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协商达成一致：原有任丘市兴华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要求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三方担保同意解除。所有租费由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与该工地的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后附永筑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孙占海173948.5元的租金。2017年4月19日，孙占海（甲方）与刘开永（乙方）签订《周转材料租用承包合同》，约定如下：“一、工程项目工程名称：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二期工程……承包方式1、本合同采用乙方包料、包运输、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的形式进行承包……十一、付款方式：1、材料进场第三月开始计算材料租费，甲方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20%支付给乙方材料费。2、主体完工后支付内架的60%，外架拆除后支付租费的70%，其余尾款年底付清。”2017年8月11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永筑公司二期材料周转费用325500元。二期工程，其中25500元退成利息，李连升自愿承担，实支叁拾万元整。2017年8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显示刘开永转账支付李连升300000元。2017年8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显示刘开永转账支付李连升50000元。2017年9月19日，李连升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部二期周转材料租赁费10万元。2017年9月28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今在四川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收到二期周转材料租赁费用20万元。2017年10月15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今在四川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部收到二期周转材料租赁费用5万元。2017年10月21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今在四川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收到二期周转材料租赁费用10万元。2017年11月5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今在四川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收到二期周转材料租赁费用50万元，并保证二期所有材料供应至竣工不耽误工地的任何施工。2017年12月4日，借款人李连升出具《借支单》，内容为：姓名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李连升；借支金额165000元；借款原因广州挂绿综合医院二期材料周转费用。2017年12月22日，李连升出具《收条》，内容为：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今在四川永筑公司广州挂绿新城综合医院项目收到二期周转材料费2万元。2018年2月2日，永筑公司向李连升转账支付10万元。摘要注明：劳务收入。2018年11月26日，管良公司与永筑公司签订《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材料租赁结算书》，内容载明：“项目名称：架子、人工、材料；项目特征：一期、二期架体搭拆、材料、人工费合计8134806元；查扣公司2016年8月-2018年11用借支款？”2019年1月5日，管良公司向永筑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孙冬艳收取涉案工程的款项。2019年3月2日，《广州增城挂绿医院外架材料租赁商孙占海租赁费付款说明》，内容为：“经供应商孙占海与四川永筑公司核对付孙占海租金情况，确认从2016年11月21日起到2019年2月3日止，共计已支付租金5593165元。确认双方：四川永筑王大发；租赁商：孙占海”。2019年3月2日，《增城挂绿医院支付工程款明细》，载明：“转付孙占海5593165元……转付李连升142万：2017年8月325500元；2017年8月12日30万；8月19日5万；9月28日20万；10月21日10万；11月3日10万；11月6日40万；2017年12月5日15万（165000元）；12月22日2万；2018年2月2日10万”。该表格右上方签名，供应商：孙占海；四川永筑：王大发。2019年6月30日，管良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永筑公司支付的广州增城挂绿综合医院支架项目工程款281000元。上述款项永筑公司在2019年7月2日支付81000元；在2019年7月26日支付200000元。2019年6月21日，永筑公司员工王长发出具《广州增城外架材料租金结算单》，内容为：一、收入：据现场开量结算8134806元；二、扣出部分：1.孙占海于2019年3月2日确认，自2016年11月21日到2019年2月3日止共收到永筑公司租金5593165元。2.李连升：经核对自2017年8月11日到2018年2月2日止共收到永筑公司租金1910500元。合计7503665元。三、应付631141元。2019年3月2日确认收款后，于2019年3月12日到6月10日止，已付孙占海350000元。为此结算时，应付孙占海281141元。永筑公司提供：1.《广州增城租赁费：李连升收款情况》复印件，内容为：2019年3月25日清理核对。2017年8月11日，借条支付325500元；2017年8月12日，转账支付300000元；2017年8月19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9月19日，借条支付100000元；2017年9月28日，借条支付200000元；2017年10月15日，借条支付50000元；2017年10月21日，借条支付100000元；2017年11月5日借条支付500000元；2017年12月4日，借条支付165000元；2017年12月22日，借条支付20000元；2018年2月2日，转账支付100000元；合计1910500元。2.《分包签证单》复印件二份，拟证明李连升有权代表管良公司进行工程确认行为。3.李连升与孙占海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孙占海：老李，介于增城挂绿工地最近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你作为直接管理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2018年7月23日起，无需你在参与增城挂绿工地材料的管理，不允许你再次私自拉材料出工地，否则后果自负。其他有关工作继续履行”、“孙占海：图片（李连升出具的325500元的收条）你马上找刘红说明325500元这单的问题，目前公司不承认是一笔钱，入账两次”。4.孙占海与王大发的微信聊天记录：孙占海将相关图片发送给王大发，并告知王大发图片里面包含了2个30万（重复），发送了包含李连升签名的收据等5张图片，说明总结算之外还有上述5张图片列明的106533元。5.孙占海与刘开永的微信聊天记录，再次强调了总结算之外还有包含5张李连升签名在内的单据合计106533元，并告知支付李连升30万元是重复计算的。李连升提供：1.《租赁合同》，该合同为东莞市万江东烨建材经营部与献县升飞建筑器材厂签订。后附送货单，表明东莞市万江东烨建材经营部将材料送至增城挂绿综合医院。2.孙占海与李连升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拟证明孙占海经常指示李连升从收取永筑公司的工程款中向指定账户付款。另查明，庭审中刘开永、永筑公司均确认刘开永是以永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孙占海、管良公司签订合同。故管良公司撤回对刘开永的诉讼请求。审理中，管良公司与永筑公司确认：1.涉案工程总结算款为8134806元。2.永筑公司共支付给管良公司6224165元。永筑公司与李连升确认，永筑公司共支付给李连升1910500元。管良公司陈述以下事实：1.管良公司没有相关的施工资质，只是工人具备相应的上岗证。2.孙占海与李连升之间是朋友关系，李连升第一次来广州做生意，就一起承接了永筑公司的工程，管良公司让李连升做现场管理。管良公司不清楚李连升让材料进场的事情。3.管良公司没有与李连升详细说明报酬如何支付，因为孙占海与李连升之间是老乡朋友关系。管良公司陆续转给李连升20万元到30万元等，包括李连升的生活费用、购买材料费用等。4.李连升进入涉案工程管理之前，孙占海与李连升说的很清楚，后面材料是李连升自己拉进去的，没有经过管良公司。后来管良公司核算材料数量不对，感觉到亏损。李连升导致工地亏损几百吨材料。最后结算的时候，管良公司都保留了给李连升的结账资料。现在有些供应商的款项还没有支付。在此期间，永筑公司说款项给李连升了，但是钱一直没有给回管良公司，具体李连升将款项用去哪里，管良公司并不知情。后来，管良公司告知永筑公司不要再付钱给李连升了，但是永筑公司没有回应。5.管良公司不确认永筑公司支付给李连升的1910500元。2017年8月12日这笔款项，永筑公司答应支付管良公司50万元，但是只支付了20万元，后来永筑公司支付给李连升30万元，这笔款项管良公司是确认的。6.管良公司确认指示李连升支付了5个人的款项。至于指示李连升支付的其他款项，李连升支付完毕后，管良公司是否已经返还给李连升，需要核实。7.至于2019年3月2日《增城挂绿医院支付工程款明细》为何孙占海签名，是因为管良公司没有与王大发核实李连升的收款情况，也没有注意到李连升的收款情况就签名了。8.证据中2017年8月11日的325500元与2017年8月12日的3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这个是管良公司承认的款项，但管良公司是被迫接受的。9.李连升没有给过款项给管良公司，除了30万元是事后知情的。永筑公司、刘开永陈述以下事实：1.管良公司提供的收款明细与永筑公司提供的收款明细是一致的，是孙占海本人亲手写的。由于孙占海不确定李连升的收款金额，李连升不在现场，所以李连升就没有签明。可以证明李连升一直以管良公司的代表负责整个工程。部分结算都是管良公司指示下由李连升结算的。2.孙占海让李连升找永筑公司核对款项，永筑公司与刘开永提起重复落账的事情，表明管良公司是知道李连升收款的事实。3.证据中2017年8月11日的325500元与2017年8月12日的30万元不是同一笔款项，一笔是现金支付，一笔是银行转账支付。4.关于明细记载的李连升收取142万元，而庭审中永筑公司与李连升确认永筑公司已付李连升1910500元，其中差额490500元的构成为：2017年8月11日的325500元、2017年9月19日的10万元借资、2017年10月15日借条支付5万元，2017年12月5日的165000元计算成了150000元。5.因为管良公司与李连升之间发生矛盾，终止了李连升部分代表权限，所以永筑公司才要求管良公司重新提供收款账户。李连升陈述以下事实：1.李连升与管良公司是合伙关系，李连升做管理人。管良公司没有给李连升发工资，而且孙占海自己安排了材料看守人员。2.李连升与永筑公司、刘开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李连升没有以自己名义从事涉案工程。李连升一直是以管良公司管理人的身份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3.李连升收取永筑公司款项后均用于购买材料、支付租赁费。许多材料都是孙占海联系的，由李连升支付款项。4.管良公司指示李连升支付款项后，没有将款项返还给李连升。5.证据中2017年8月11日的325500元与2017年8月12日的30万元是不是同一笔款项。一笔是现金收取，一笔是银行转账。本院认为：管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本案管良公司与永筑公司之间的《外墙脚手架搭拆施工劳务合同》、《周转材料租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虽然上述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管良公司、永筑公司双方已经结算，故永筑公司应按照结算款项予以支付工程款。现管良公司确认永筑公司的结算金额为8134806元，永筑公司共支付给管良公司6224165元；永筑公司与李连升确认永筑公司支付李连升1910500元。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永筑公司支付给李连升的款项，能否视为支付给管良公司，即李连升是否有权代表管良公司收取涉案工程款项，或李连升与管良公司之间是否形成表见代理的关系。为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永筑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李连升以管良公司的代表人身份就涉案工程对外签订相应协议，并参与管理工作。且庭审中管良公司也确认指示李连升在收取永筑公司的工程款后，向指定材料供应商付款的行为。因此，永筑公司有理由相信李连升有权代表管良公司收取相应的工程款项。其次，根据2019年3月2日《增城挂绿医院支付工程款明细》，该表格已经明确载明支付给李连升的款项，孙占海也在该表格上签名确认，如孙占海不确认李连升的款项，应不予签名或签名后予以批注，但孙占海并未进行上述行为。且孙占海庭审中陈述是没有注意到表格详细内容即签名确认，孙占海对该陈述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李连升收取的款项应计入永筑公司已付工程款内。如上文论述，既然李连升收取的款项应计入永筑公司已付工程款的数额内，现需确定李连升收取涉案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根据李连升、永筑公司确认，李连升共计收取了1910500元工程款。管良公司认为2017年8月11日的325500元与2017年8月12日的3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不应重复计算。但李连升对此予以否认并陈述一笔为现金支付，一笔为转账支付。而管良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李连升的陈述，故此管良公司对上述款项的异议不成立。综上，本院认定李连升已收取工程款1910500元，管良公司已收工程款6224165元。双方总结算8134806元，故永筑公司还需支付141元。至于管良公司要求永筑公司支付利息，该请求并无不当，故本院酌定从起诉之日起，以141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27日开始，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较为适宜。至于李连升与管良公司之间形成何种关系，涉案工程款在双方之间如何分配，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1元及利息（利息以141元为本金，从2020年3月27日开始，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给原告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74元，由被告四川永筑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元，由原告广州管良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2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耀允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