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2民初681号原告：税绍兵，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钧，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奇，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国昌，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56680988C。法定代表人：梁湖清。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烈坤、向鹏，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新区麒龙中央商务大厦**办公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90790638B。负责人：冼聪颖。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开宇，贵州本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开平，贵州本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勇，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廷国，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被告万勇之弟。被告：贵州宏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97502560J。法定代表人：马海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光，该公司法务人员。原告税绍兵与被告丁国昌、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建公司）、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贵州宏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税绍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均、吴奇，被告广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烈坤，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开宇、龚开平，被告万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廷国，被告宏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丁国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税绍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丁国昌、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支付原告工程款420000元，并自2014年12月14日起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宏德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7月，被告广建公司与宏德公司签订了《乐湾国际3-1地块37-52栋施工合同》，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承包了被告宏德公司第37-52栋的工程施工。2014年9月6日，双方签订《乐湾国际3-1地块37-52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于工程中新增的面积进行了约定。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并未实际完成该工程，将工程转包给了丁国昌、丁国昌又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税绍兵、艾如彬、王后均等，后该三人组织人手完成了相应的工程内容。2014年12月13日，经被告丁国昌与原告对账确认，原告累计完成工程面积50998.4平方米，工程价款为2612908元。该工程于2015年1月交付给被告宏德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截止起诉之日，尚余420000元的工程款未能支付。为此向法院提出诉讼，请依法判决如前所请。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没有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与原告无合同关系；2、我公司没有与原告进行过对账，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3、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为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广建公司辩称，与被告广建公司贵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万勇辩称，1、我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从未与原告签订有任何工程项目分包合同，也从未与原告有过直接工程合作及工程款项往来；2、我从未与原告办理过任何工程结算，也从未与原告发生过确认或对账行为，至于原告与其他被告是否存在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均与我无关。请法院本着客观、公平、公正的办案原则，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被告宏德公司辩称，1、本案应当是原告与万勇、丁国昌之间的劳务纠纷，与我方无关，我方不应成为被告。原告不属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方主张权利；2、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在2015年1月将案涉工程交付给万勇，也应当在此之后的两年内向我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但至今已长达四年之久，超过了诉讼时效；3、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不欠付广建公司工程款。为此，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税绍兵提供了如下证据：1、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字第1836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1）、宏德公司与广建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广建公司承建工程后又违法转包给万勇和丁国昌；（2）、涉案工程的实际木工班等项目由原告实施；2、丁国昌向广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实际上由原告等8人合伙承建，是实际施工人，且广建公司负责人连烈坤也在上面签字进行确认；3、37-52主体模板工程量、37-52部分独立建筑面积、37-52栋二次结构模板工程量、手写及打印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清单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经确认的工程价值为2612908元。被告丁国昌未提供证据。被告广建公司没有证据提供。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承诺书，证明万勇是涉案工程的分包人；2、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用于证明合同的主体是万勇和丁国昌，万勇将案涉工程又分包给了丁国昌；3、乐湾国际3-1别墅项目结算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用于证明2018年4月13日丁国昌确认收到案涉项目工程款26479637.95元，原告认可若案涉工程余款不足支付款项与广建公司无关，由其与丁国昌协商处理。被告万勇没有证据提供。被告宏德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用于证明案涉工程发包给广建公司，同时约定未经同意不允许分包，以及工程全部结束后发包人按经审核累计确认的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5%予以支付等内容；2、宏德公司向广建公司付款的账目明细，证明因双方结算尚未完成，宏德公司目前已经超额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3、宏德公司与广建公司的初步结算审核表，用于证明双方确认案涉工程的金额为26992075.3元，根据合同的付款条件应付款22943264元，宏德公司已达到足额付款条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经当庭质证，对于原告所举之证，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是打印件，不清楚其来源，真实性不认可，同时也不能达到原告的第二个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能够证明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其起诉也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广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广建贵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证据2是在工程款没有结算的情况下，是丁国昌的单方要求，连烈坤签字是要求丁国昌进一步确认。被告宏德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广建贵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原告诉请的金额存在错误，且原告不属于法律层面的实际施工人，仅仅是提供了劳务。被告万勇认为与其无关。对于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中会议纪要上虽有原告本人签字，但看不出广建公司也参与了，且内容与庭审中各方的表述不一致，也没有提到双方对项目结算的事实。被告广建公司、宏德公司均无异议。被告万勇认为与其无关。对于被告宏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数据真实，扣除质保金后，宏德公司仍有约270万元未支付给广建公司，也远远超过本案原告及另外两案原告所主张的总金额；证据3是复印件，请法院核实。如证据真实，宏德公司与广建公司也未完成最终的结算，宏德公司仍有15%的款项未支付给广建公司。被告广建公司贵州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以法院核实的为准，同时根据宏德公司的自认，其工程款并未付清；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无宏德公司的盖章确认，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广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广建公司贵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证据3是我公司于2018年11月单方提交给宏德公司的，由连烈坤经手办理，但直至今日宏德公司仍未回复。被告万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从未参与，与我无关。基于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宏德公司经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位于乌当区头堡村地块“乐湾国际温泉城”的开发、建设、经营等。“乐湾国际3-1地块37-52栋”项目工程由宏德公司发包给被告广建公司承建，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是广建公司的下属企业，负责对该项目进行具体的管理和实施。过程中，被告广建贵州分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万勇实际施工。2013年4月15日，被告万勇以广建贵州分公司（承包人、甲方）的名义，被告丁国昌以毕节市鑫鼎钢结构有限公司（分包人、乙方）的名义，双方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名称为乐湾国际3#地块37-52栋工程，并约定了工程地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施工工期、分包结算方式及合同价款等内容，但合同上均未加盖甲、乙方公司的公章。合同签订后，该项目的建筑施工工程实际由被告丁国昌负责，丁国昌并与原告税绍兵达成协议，由原告作为项目工程的木工班组负责人进行劳务分包，被告丁国昌按照实际施工量与原告进行结算。2014年9月24日，被告丁国昌的管理人员晏世宁（项目负责人）等人与原告税绍兵（税斌）共同在《37-52主体模板工程量》、《37-52栋二次结构模板工程量》上签字，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同年10月30日，双方再次在《37-52部分独立建筑面积》上签字确认了原告相应的工程量。2014年12月13日，原告税绍兵（税斌）向被告丁国昌提交手写及打印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清单》各一份，载明价款共计2612908元，晏世宁在该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1月15日，涉案工程竣工交付。后因工程款结算问题，丁国昌于2016年7月20日向广建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书》，书明涉案工程由艾如彬等七人带队施工，现受税绍兵、王彬、税彬三人之要求直接向广建公司结账，结账金额税绍兵520000元、税彬420000元、王彬75000元。对此，广建公司负责人连烈坤于同日在该《情况说明书》上签字回复：“在乐湾国际3-1地块别墅项目结算款付到广建账户的情况下，丁国昌对广建贵州分有待收款的前提下，贵州分可直接代付丁国昌的待收款给税绍兵、王彬、税彬三人。此条款必须经丁国昌进一步确认，方为有效，否则无效。”其后，2018年4月13日，广建公司与丁国昌及原告等人形成《乐湾国际3-1别墅项目结算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载明以下内容：“……5、乐湾国际3-1别墅项目结算资料至今仍然没有完善提交，该工作丁国昌委托广建公司安排相关人员给予完善提交，……6、若乐湾国际3-1别墅项目尚有工程余款，需优先考虑劳务班组，如结算尾款不足以支付劳务班组剩余劳务费，不足部分班组同意按照各个班组欠款比例进行分摊，各班组对此均无异议。如最终劳务费不足支付，均与广建公司无关，由各班组由丁国昌另行协商……”因认为未获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项，原告遂诉来本院要求判决其如前所诉请。另，艾如彬、税绍兵、王后均三人曾各自作为原告，同时以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及宏德公司作为被告，以丁国昌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所欠其工程款，后撤诉。2019年5月，三人再次提起同一诉讼，并追加了万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对该三案的合并审理中，丁国昌到庭参加诉讼，陈述了以下内容：1、涉案工程我是向万勇转包；2、原告是我找来施工的班组负责人，双方是口头协议；3、我把部分工程交给原告实际施工，按照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4、工程款是由我与万勇结账，结完后再付给原告；5、原告结账时我不在场，晏世宁是我安排在工地的负责人，对他签字的行为我认可；6、因为我自己都没有得到结算，多次找广建公司、宏德公司都没有结果，找万勇，他也推给广建公司，所以一直未向原告支付；7、我让原告以我的名义起诉，但他们却以自己的名义来起诉；8、原告起诉金额与实际应得的金额不符，应得的是39万元。庭审后，原告对该案撤诉，提起本次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中，宏德公司将涉案工程项目发包给广建公司承建，广建贵州分公司作为广建公司的下属企业在对该项目负责具体的管理和实施过程中，将工程项目分包给万勇，万勇将工程项目再次分包给丁国昌。丁国昌又将部分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实际施工。由于万勇、丁国昌及原告作为自然人，显然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因此，在广建贵州分公司与万勇之间，万勇与丁国昌之间，以及丁国昌与原告之间所形成的分包行为，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违法分包，均系无效的合同行为。因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15日竣工交付，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就其实际施工的工程要求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即被告丁国昌按双方的约定标准支付工程款，被告丁国昌理应承担向原告直接支付相应工程款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尚欠工程款。涉案工程竣工交付后，原告就其所完成的分项作业工程量与项目管理负责人晏世宁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款为2612908元，被告丁国昌对晏世宁的行为明确表示认可，故由此形成的相关对账资料应作为其双方之间的结算依据，视为原告与被告丁国昌已进行了结算，被告丁国昌应自结算之日起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对于下欠原告的工程款项，丁国昌在其向广建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书》上确认为420000元，虽然丁国昌在本院前次庭审中仅认可尚欠390000元，但并无证据佐证，在本案中亦未予抗辩，故对原告提出尚欠工程款为42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丁国昌理应向原告履行支付该款的义务并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即利息。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及截止期限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因原告与被告丁国昌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故对欠付工程款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时间应从涉案工程交付之日即2015年1月15日计算至工程欠款付清之日止，而对于原告提出自2014年12月14日开始起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虽与原告无直接合同关系，但在其之间层层分包涉案建设工程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对本案合同的无效与被告丁国昌具有共同过错。且被告广建公司作为主承包人与发包人宏德公司至今仍未完成结算，致主承包人与分包人、分包人与分包人之间均未完成结算，对原告未取得案涉工程款具有原因力，且被告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均无证据证明其已付清了工程款。因此，被告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万勇应对被告丁国昌所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宏德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作为发包人的宏德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对被告广建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宏德公司主张已按约向广建公司足额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广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其双方至今仍未对全部工程款进行结算且存在争议情况下，虽然无法确定宏德公司欠付广建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但根据宏德公司尚有15%（包含5%的质量保证金）的工程概算金额未支付的自认，由于涉案工程早在2015年1月就已竣工交付，双方约定的各项质量保证期现均已届满，质量保证金也完全演变为欠付工程价款，理应支付给承包人即广建公司。故即使按宏德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总额为26992075.3元的金额计算，其应向广建公司支付的质量保证金计有130万元许，也大于原告税绍兵及与本案同一纠纷的另两案原告即艾如彬、王后均所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总和（1015000元）。因此，宏德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应对原告的欠付款项承担支付责任。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因广建贵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表明，原告等人在2018年4月13日仍在向广建公司等主张权利，原告等人并于2019年亦向本院提出诉讼，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广建公司、广建贵州分公司、宏德公司以此为由提出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国昌、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万勇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向原告税绍兵支付工程款42万元，并以工程款4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原告税绍兵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期限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工程款42万元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宏德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税绍兵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税绍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7元，由被告丁国昌、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万勇、贵州宏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履行前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哲武人民陪审员  杨 焱人民陪审员  张丽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