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初3790号原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住浙江省瑞安市。被告：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某、施某，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某。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公司）与被告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东苑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胡某,被告宁波东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某、施某、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汇票金额人民币260万元；2.判令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支付汇票金额自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汇票金额、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汇票金额、利息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系原告客户，长年向原告采购产品，并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2018年上半年，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为支付货款，向原告背书转让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为出票人、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为收款人、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为承兑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其中，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2074的汇票，票面金额50万元，出票日和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月29日和2018年7月29日；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14165592395的汇票，票面金额10万元，出票日和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2月14日和2018年8月14日；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13207679672的汇票，票面金额200万元，出票日和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6月13日和2018年12月13日。原告委托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行向承兑人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提示付款时，遭遇拒付。嗣后，原告曾多次通过电话、信函、登门拜访等形式联系各被告，但各被告互相推诿，消极敷衍，迄今分文未付，致使原告资金链承压，生产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原告认为，原告作为汇票持票人，基于与被告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真实的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取得票据，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作为承兑人，依法应承担票据义务，被告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直接前手，其他被告作为间接前手，均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等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被告宁波东苑公司辩称：一、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还在处理过程中，因此，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二、原告系答辩人的供货单位，根据双方签订的订货合同中关于货款结算条款的约定：6个月银行承兑，款到发货。本案诉争的“涉案汇票”系答辩人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因上述汇款承兑人是宝塔集团财务公司，所以为了慎重起见，在每次向原告支付承兑之前都向原告的财务征求意见，在征得原告的财务同意后，答辩人才向原告以网上银行垫资承兑汇票背书转让，如未经原告财务的确认，答辩人也不会接受上家的“涉案汇票”。因此，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并征得原告同意后交付涉案承兑汇票并没有过错。在2018年6月之前，原告对答辩人支付的承兑汇票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一旦“涉案汇票”存在兑现风险，答辩人也是受害者。三、2018年6月底，原告口头通知答辩人可能存在兑现风险，接到通知后，7月初答辩人工作人员和原告相关人员前往宝塔集团所在地银川了解情况，督促付款，也积极向前手背书人反映情况共同催讨，之后宝塔公司也有支付部分到期承兑汇票，宝塔集团也表示会采取相应措施积极履行付款义务，并提出了具体方案，并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四、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所有货款已全部结清。根据2020年4月1日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对账单显示，截至2020年3月31日，答辩人多支付原告款项91812.5元。双方于2020年4月13日，再次签订《订货合同》一份，答辩人向原告购买聚酰胺66切片，合同总金额为92500元。原告已完成发货并开具发票，答辩人也将剩余应支付原告的货款687.5元通过转账方式转至原告账户。至此，双方之间所有货款已全部结清。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款项已全部结清，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票据”被拒付，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原告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据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汇票（3张），据以证明：票据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三、原告开户行情况说明、向被告1的追索函、宁夏银监局信访事项告知书、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原告信访件，据以证明：承兑人到期未兑付。被告宁波东苑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的开户行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追索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公告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我公司信息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开户行情况说明没有显示财务公司拒付，不是我公司出具，与我公司无关，追索函与我公司无关，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被告宁波东苑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订货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据以证明：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并经原告确认核实后背书诉争的承兑汇票给原告的事实。证据二、回复函，运单信息，据以证明：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接收原告的函件后及时回复并协助催讨的事实。证据三、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予以中止审理的事实。证据四、对账单，订货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据以证明：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与华峰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所有款项已全部结清的事实。原告华峰公司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对证据一、二、四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三无异议。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其证明抗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3份，据以证明：涉案票据最新状态。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华峰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宁波东苑公司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华峰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宁波东苑公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华峰公司基于与被告宁波东苑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613207679672（金额为200万元整，出票日期2018年6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2月13日）、130887109520120180214165592395（金额为10万元整，出票日期2018年2月14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8月14日）、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2074（金额为50万元整，出票日期2018年1月29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7月29日）；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均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与承兑人承诺：上述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汇票均依次背书至原告华峰公司，背书连续。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综上，原告所持汇票(130887109520120180613207679672)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票据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不行使而消灭。本案票据130887109520120180214165592395、130887109520120180129155362074最迟于2018年8月14日到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的汇票，持票人应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持票人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案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至迟应于2018年8月24日便已知被拒绝付款。既使按被告第二次的公告时间2018年11月17日起算，原告于2019年6月18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6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间，故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但根据法律规定，出票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次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华峰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波东苑新材料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程审 判 员  杜 欣人民陪审员  许元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静附：法律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