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7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宝兰，女，1955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春晓，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彩芝，女，1960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永康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香媚，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岳鹏，系朱彩芝之子，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辩护人胡春晓、朱岳鹏、苏香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舒宝兰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非法持有用于传播的宣传刊物81册、书籍7本、移动硬盘1个、储存卡11张等资料，期间，被告人舒宝兰担任过永康市“全能神”组织的2号教会的带领，后转到3号教会从事联络工作，并安排他人运送过大量的“全能神”资料和到聚会点发放宣传册等资料。 2013年以来，被告人朱彩芝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作为“全能神”组织永康小区3号教会的小组长及联络员，积极参与聚会活动，非法持有用于传播的宣传刊物164册、书籍8本等邪教资料，期间，根据3号教会带领的安排，在聚会点上多次发放宣传册等资料。 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舒宝兰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朱彩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刊物，数量达五十册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朱彩芝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舒宝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书籍里有很多圣经。 辩护人胡春晓提出对案件定性尊重被告人舒宝兰个人的意见，若法庭不采纳被告人舒宝兰的自我辩护意见，被告人舒宝兰存在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舒宝兰犯罪行为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指控被告人持有的宣传刊物81册、书籍7本、移动硬盘1个、储存卡11张，书籍刊物的数量，虽然达到五分之一以上的标准，但结合涉案的刊物、书籍并非用于传播，而是用于自己阅读，属犯罪行为轻微。2.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本案发生之前，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本次犯罪是由于她本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对犯罪认识不清，社会危害性认识不够，认为“全能神”和基督教一样，只是一种内心的信仰，没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是一名年迈且体弱多病的老人，记忆力差，身体也不好。 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舒宝兰从轻处理。 被告人朱彩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查获的书是自己给公安的，让公安去其仓库拿。其认罪认罚，望法庭能作无罪处理。 辩护人苏香媚为被告人朱彩芝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彩芝因身患重病，受人蛊惑加入“全能神”，希望自己能信神从善，神灵保佑身体健康，主观恶念较轻。2013年被告人朱彩芝因为糖尿病并发××，久病缠身，偶遇一位发小，说基督教可以保佑身体健康，被告人朱彩芝半信半疑加入了“全能神”。被告人朱彩芝将接收到的资料用于自己学习，没有传播。2.被告人朱彩芝持有邪教宣传刊物，数量达到50册以上，不足250册，属于情节较轻。3.被告人朱彩芝认罪态度好，真诚后悔，没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朱彩芝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经教育，已认识到邪教组织的危害，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组织。4.被告人朱彩芝是自首，并主动交出所有的“全能神”资料，资料基本上每期一册，少数有二册，用于自己学习。对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朱彩芝不作为犯罪处理。 辩护人朱岳鹏为被告人朱彩芝发表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朱彩芝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指控朱彩芝的164本“全能神”小册子是“为了传播而持有”与事实不符。1.朱彩芝的164本小书册是因病受蒙蔽后，陆续接收留存，自用学习祈福，不是“为了传播而持有”，系主动交给民警。2013年-2018年间，朱彩芝受糖尿病、××，病痛折磨，又受人欺骗蒙蔽，说“全能神”就是基督耶稣再来，因此参加聚会，陆续收到教会赠阅的《基督最新的发声讲话》《神的交通》《神的最新话说》等不同日期，不同内容的小书册，每次1本，日积月累，留存了164本小册子，用于自己学习祈福。不是用于传播，不符合“为了传播而持有”的特征。2.朱彩芝不符合定罪定性。3.朱彩芝主动上交邪教刊物，是犯罪中止或犯罪预备。4.朱彩芝系因病受蒙蔽后参与邪教，主动自首，真诚悔罪，坚决退出。5.小册子书名内容假借基督教，极具迷惑性，朱彩芝病急乱投医，极易受骗。朱彩芝的悔过书：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朱彩芝主动参与反邪教学习，表现良好，已转化。朱彩芝平时表现良好，一贯遵纪守法，无犯罪记录。6.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彩芝在聚会点上多次发放宣传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口供，没有其它证据。综上，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朱彩芝无罪，或者不作为犯罪处理，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7年以来，被告人舒宝兰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非法持有用于传播的宣传刊物81册、书籍7本、移动硬盘1个、储存卡11张等资料，期间，被告人舒宝兰担任过永康市“全能神”组织的2号教会的带领，后转到3号教会从事联络工作，并安排他人运送过大量的“全能神”资料，到聚会点发放宣传册等资料。 2013年以来，被告人朱彩芝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担任过“全能神”组织永康小区3号教会的小组长及联络员，积极参与聚会活动，非法持有用于传播的宣传刊物164册、书籍8本等邪教资料，期间，根据3号教会带领的安排，在聚会点上多次发放宣传册等资料。 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舒宝兰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朱彩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自首情节证明、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宣传刊物清单等：2.证人舒某、郑某、应某、徐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的供述与辩解；4.认定书；5.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工作记录等。 其中，1.自首情节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明，2018年10月17日15时许，朱彩芝在其儿子朱岳鹏的陪同下到永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投案自首，并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投案自首。 2.电子证物工作记录等证明，查获舒宝兰涉案电子物证进行检查并调取有关“全能神”文件的情况。 3.证人舒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明，其妻子舒宝兰2003年左右开始接触“全能神”，信“全能神”很多年，一直催其入教，其于2007年加入该组织，“灵名”是向阳，没有担任过职务。其平时主要相互“交通”，到教友家读“神话”，读神话就是聚在一起读一些“全能神”书里面的话语，称之为“神说的话”。聚会时间不固定，每周的四五，5、6月份去“玲玲”交通神话过，参与的有其和“冲卫”“笑平”。6月、8月份，在兰贞家交通，参与的有其和晓华、“冲卫”等，7月、8月份，在老太婆家中三楼交通神话，参与的有其和晓华、陈燕等。交通聚会时看很多复印的资料，其读过《话在肉身显现》，没有读过《圣经》。赵维山宣扬“世界末日论”观点的，其现在觉得这一个谬论，宣传资料很多东西是其妻子舒宝兰拿来的，很多到其家来传教的人拿来的。3月份以后，“小卫”“行兵”“笑平”到其家交通过5、6次；5、6月份“平凡”来其家6-8次；“路梅”来过4-5次，也是跟其妻子房间说，其没有参与。大家以灵名相称，来过其家和其去过教友的有“冲卫”“笑平”“玲玲”“老太婆”“晓华”“陈燕”“大真”“路梅”“平凡”“小卫”“行兵”。其主要负责写文章、改文章，写文章是将自己生活中的事情写下来，串插上神话中的话。写信神文章是3号教会带领“冲会”安排的，其写了三篇经历文章。文章写好后，交给舒宝兰看，她看过后觉得可以就让其输入电脑存到存储卡里，然后在聚会时其把存储卡交给“笑平”。舒宝兰的工作名开始用“小红”，后面用“思远”。电脑、存储卡是其老婆用的，“神的交通”“上面的交通”小册子是其老婆的，是教会里发下来的。舒宝兰前几年当过2号教会带领，后来被撤掉，现在做3号教会的联络工作，联络主要负责上面发下来的宣传资料。如《神的交通》《上面的交通》的小册子拿到各个教会的聚会点去分发。其知道舒宝兰拿到“玲玲”家、“兰贞”家、永三中路“老太婆”家聚会点发过。舒某辨认出郑某是“老太婆”、朱彩芝是“玲玲（音）”，辨认出其去过的“玲玲”“兰贞”“老太婆”家。舒宝兰当过2号教会带领，是她自己给其说的。带领是负责整个教会的事务，如安排人去各聚会发放资料，安排何时到哪里聚会等。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其听人讲是叫人做好人，觉得很有道理，其就相信了，后断断续续参与聚会，领到一些“全能神”书和小册子，其就收藏起来看。2018年7、8月份，根据教会安排，有3个（2女1男）教会的人到其家聚会三次左右。其属于3号教会，灵名叫“从新”，3号教会有个带领叫“大真”。其上交的“全能神”有关资料，经清点“全能神”书籍6本，小册子88本，播放器1个。播放器是自己买的，用来听、看“全能神”资料的。向阳为60岁的男子，“向阳”夫妻两个是信“全能神”。 5.证人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明，其之前在“全能神”邪教里面做过接待家。2017年5月初一天，舒宝兰叫其去运行李，其和老公开车载着她，到三马路园丁新村一幢房子车库把一些行李（用大袋子装起来，具体东西不清楚）运到其家里，后舒宝兰把那些行李搬到其家5楼那些“全能神”人员居住的房间藏起来。有一次舒宝兰到其店里，叫其多拉一些朋友进来，多传些福音；一次到其家里，她要其积极一点，多去参加聚会。 6.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明，2017年5月份一天下午，其老婆应某和其说，有“全能神”教会里面的人让去运一下教会的东西。其带着其老婆将比亚迪轿车开到三马路口时候，舒宝兰带路到园丁新村的一幢房子车库，把一些行李箱、行李包等装进车里，回到其家后，原本住在其家五楼的“全能神”教会的人和舒宝兰一起把东西拿到楼上。 7.被告人舒宝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11日、9月22日、10月10日讯问笔录，其以前信仰基督教，现在信仰“全能神”，基督教信了几十年，现在觉得基督教就是“全能神”，记不清哪一年开始信“全能神”。其因身体不好，去信“全能神”，觉得信仰有个“寄托”。其没有参加过活动，就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心得，没有担任过职务。从其家中查出的“全能神”相关的书籍，影音制品，电脑，移动硬盘和TF卡等物品，以前不知道谁扔在其家门口，其看到后捡回来放起来，讲“全能神”有关的书籍就拿来看。其读过在其家中查获的《达到办事有原则，必须进入的真理实际》《跟随盖羊唱新歌》等书籍。2019年12月10日讯问笔录，没有出去传播“全能神”。 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明，2018年9月11日在舒宝兰家中查获并扣押手机4只、笔记本电脑2台、移动硬盘1个、录音笔1支、MP4播放器2台、写有“讲道”“向阳文章”“三季”等字样TF卡11张，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6日出版的宣传小册子，《基督最新的发声讲话》《神的交通》《神的最新说话》《神的发表》《上面的讲道德交通》《上面的工作安排》《神早期的交通》等各期1至2册不等，合计81册、“全能神”书7本、笔记本6本。 9.金华市公安局金公认字（2019）019号认定书证明，送检的舒宝兰持有书刊、SD卡等涉案物品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10.被告人朱彩芝的供述与辩解、辩论笔录等证明，其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冬天，其生了××、糖尿病，“美兰”叫其信“耶稣”，说信耶稣身体会好，会保护身体健康，其就相信了。其是经“美兰”介绍加入“全能神”组织，永康小区3号教会，取名“灵灵”。2017年12月－2018年1月份，其担任过小组长同时兼联络员。3号教会带领是“冲会”“大真”，“笑平”当过代笔，人员有“向阳”“兰贞”“丽伟”“平凡”“红泥”“路杨”“安心”“慧洁”“小红”，其中“向阳”和“小红”是夫妻。其与“笑平”“向阳”“冲会”“兰贞”“丽伟”“红泥”“路杨”“安心”等10来个人聚会过。聚会的地点有其家，三中路老太婆“安心”家，“向阳”家、“兰贞”家。其主动交出了“全能神”大书本8本，小册子164本，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及3张储存卡。8本书别人给的，宣传小册子是教会的联络员发到各个聚会的地方，聚会人员可以拿回家，日积月累就这么多了。其在担任联络员期间，在“安心”“美景”，还有三个点忘记了，每个点大概发了三四次，每次带去都是几本几本的.其估算了一下，大概100本，是带领“冲会”叫其从事联络员，“路杨”在其之前当过联络员，其不当联络员之后，“慧洁”也当过联络员。在其家聚会时，“向阳”有两三次拿资料到其家来过，一次拿过来给聚会的人一人一本，“向阳”说这些资料是她老婆“小红”叫拿过来发的。其到“向阳”家聚会过，看到“向阳”夫妻两个过，其和“小红”不熟，没有和她一起聚会过。其这里扣押的宣传手册有“向阳”拿来过的。其担任联络员时，有一个人交给其过宣传手册。电脑是“笑平”帮其买的，买电脑学习打字，“笑平”教过其在电脑上看“全能神”的资料。ＳＤ卡是大真给其买的，是其自己的钱买。卡是“冲会”“丽伟”“笑平”给其拷的，叫其看的一些“全能神”的电子资料，其没有到外面宣传这些电子资料。2019年4月22日讯问笔录，其在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时，主要参与“全能神”邪教的聚会，还有聚会时带过一些“全能神”邪教的资料（小册子）给其他来聚会的人。其投案自首时主动上交“全能神”的书籍和宣传资料（小册子），来源记在一张纸上，当时也已经交给公安机关了，宣传小册子是“全能神”教里的姊妹给其看，日积月累存的。“全能神”小册子时间从2013年11月到2018年8月，每期的数量有一本或几本，是聚会时领来的，这些小册子没有拿出去发过。其是去发过两次，一次到“安心”家发了两本，一次到“美景”家发了两三本。朱彩芝辨认出“向阳”就是舒某。 11.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10月17日，朱彩芝从家车库主动交出并予以扣押，2013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6日出版的“全能神”宣传小册子，《基督最新的发声讲话》《神的交通》《神的最新说话》《神的发表》《上面的讲道德交通》《上面的工作安排》《神早期的交通》等各期1至4册不等，合计164册；《盖羊展开的书卷》1本，晨星出版社出版（347页）；《达到办事有原则必经进入的真理实际》1本，“全能神”教会出版（940页）；《为蒙拯救信神》1本，“全能神”教会出版（323页）；《国度福音见证问答》1本，晨星出版社出版（512页）；《话在肉身显现》1本，晨星出版社出版（1506页）；《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1本，晨星出版社出版（904页）；《进入真理实际的实行与操作》1本，“全能神”教会出版（1367页）；《关于教会工作的交通讲道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1本，“全能神”教会出版（1395页）；SD卡3张、9个读卡器、华硕牌型号E402N1台笔记本电脑。 12.金华市公安局金公认字（2019）020号认定书证明，送检的朱彩芝持有书刊、SD卡等涉案物品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13.被告人朱彩芝当庭提交的证据有：病历资料等证明其患糖尿病等疾病情况；村民委员会证明、永康市司法局说明等证明，朱彩芝平时表现良好，主动参与反邪教法制学习班，对“全能神”邪教组织认识深刻，经帮教老师评估已初步转正；悔过书证明，朱彩芝表示后悔参加邪教组织，愿退出“全能神”等。 上述证据，经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当庭质证，并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力予以综合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舒宝兰提出其没有参加过“全能神”活动，没有发过“全能神”资料，没有担任过职务，“全能神”资料是谁扔在门口捡回来等辩解。经查，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舒宝兰信“全能神”多年，当过教会带领，后做教会联络员，主要负责上面发下来宣传资料拿到聚会点去分发，舒宝兰拿到朱彩芝、郑某以及“兰贞”等家中聚会点发过；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做过“全能神”邪教接待家，舒宝兰叫其多拉些朋友，多传些福音等；被告人朱彩芝的供述证实，在其家聚会时，舒某有两三次拿资料到其家，舒某说资料是舒宝兰叫其拿过来发等。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被告人舒宝兰的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朱岳鹏提出指控被告人朱彩芝发放过“全能神”宣传资料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彩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018年1月份担任过小组长兼联络员，其在其家、到舒某、“兰贞”家等处聚会过，聚会时带过一些“全能神”邪教的资料给其他人等；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朱彩芝曾参与“全能神”聚会活动，联络员主要负责上面发下来的宣传资料拿到各聚会点去分发等；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在朱彩芝家中查获的“全能神”资料等，上述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朱彩芝存在传播且持有邪教宣传刊物的行为。对辩护人朱岳鹏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刊物，数量达五十册以上，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舒宝兰、朱彩芝均曾将“全能神”的宣传品传播出去，属于犯罪既遂，被查获的未传播出去的“全能神”宣传品，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朱彩芝投案自案，自愿认罪，退出“全能神”组织等，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合理合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宝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朱彩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对扣押的书籍、刊物、移动硬盘、储存卡等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包大进 人民陪审员  贾俊英 人民陪审员  郑基增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卢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