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21770号原告：陈德书，男，1974年9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现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忠，上海汤卫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广，男，1970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上海城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中意，男，196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虓，上海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娟(系王中意女儿)，女，汉族，住安徽省。原告陈德书诉被告秦广、王中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6)沪0120民初18348号一审判决，被告秦广、王中意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沪01民终10577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后，被告秦广、王中意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并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沪01民再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终10577号民事判决及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6)沪0120民初1834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德书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忠、被告秦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被告王中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虓、王志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德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秦广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以下币种同)及相应利息；二、被告秦广偿付从借款之日截止到2016年5月13日按月利率3.5%计算尚拖欠的利息2,520,000元，2016年5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900,000元，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利息总额扣除原、被告在2016年5月13日达成协议以房抵利息的1,000,000元。三、被告王中意对被告秦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秦广自2012年起向原告借款，2013年12月7日被告秦广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截止2013年12月7日借款6,0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3.5%，被告秦广以坐落于丽园小区的房子抵扣了2016年5月13日到2016年10月的四个半月利息900,000元。被告王中意作为担保人。鉴于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故原告提起诉讼。原告陈德书对其诉称提供并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借条、银行汇款等原始凭证5份，旨在证明被告秦广向原告借款6,000,000元的事实，被告王中意作为担保人。2、原告与被告秦广之间“补充协议”一份，旨在证明原、被告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即月利率为本金6，000，000元的3.5%，以及确认2012年5月14日开始借款至今(即2016年5月13日)尚欠一年借款利息2,520,000元，2016年5月13日之前借款利息以此结算为准的事实。3、原、被告身份证、居住证复印件**，旨在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4、2018年9月27日秦广询问笔录，证明原、被告双方借款经过，以及对利息的约定。5、2018年9月13日张华伟询问笔录，证明丽园小区2套半房子抵扣2016年5月14日到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被告秦广辩称，不认可原告陈德书上述的请求，陈德书以及出借款项关联人属于职业借贷人的情形，所以其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本案款项应按照无效合同处理，恢复原状，秦广已经支付远远超过合同的金额。即便本合同被认为有效，之前的款项归还也体现了陈德书诉请不能成立，600万元借款的组成：基于陈德书曾经的陈述，代理人向秦广了解到600万元，不是2013年12月7日一次性出借，包括2012年5月14日借款195万元，其中由原告转账160万元，其关联人贾成军转账35万元，当日以现金收回5万元，实际收到金额190万元，2013年12月7日借条金额记录600万元(包含2012年200万元，其中少付了5万元，又收回了5万元，实际190万元)。由于前期相应还款，当时按照5%利息还款，还款190万元，超过3%，超过的利息有81.7万元。2013年12月前面2012年的200万元借款的本金不是200万元，200万元扣除少拿的10万元，再扣除多支付的利息81.7万元，所以本金也剩余108.3万元，而不是按照200万元本金来计算。关于还款，秦广已经归还的情况：被告秦广向原告陈德书本人归还达到185.095万元。陈德书认为秦广已经按照每月21万元利息支付了17个月已经给付357万元。秦广向陈德书指定的陈德辉账户上转账还款139.3060万元。以江川路房屋抵债100万元。陈德书的妻子何照贤与秦广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协议，双方诉讼，何照贤胜诉，原告在另案诉讼执行款取得96,194.55元。陈德书及其妻子收取34个月租金，每月5,000元，共计17万元。秦广上述所列款项均应计入对陈德书的还款。被告秦广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6年5月13日协议1份，证明2016年5月13日结算确认以秦广坐落于江川路3处房屋和金平路房屋合计作价640万元抵作对陈德书的欠款(包含归还300万元房产上的抵押借款)。2016年5月13日当天签订了两份协议，包括一份协议和一份补充协议。2、房屋买卖合同、转让协议书、收条、联建协议书权益转让书、情况说明、转账凭证，证明江川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XXX-XXX室三处房屋合计作价100万元抵作对陈德书的欠款，为此秦广、马勇夫妇与陈德书，名义权利人戴刚、秦霞与秦广，马勇、戴刚与陈德书分别签订了协议书，以协助陈德书成为实际权利人。前面三份协议房屋抵债100万元已经履行。房屋承租人马志鹤自2016年6月起向陈德书妻子何照贤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3、担保书，证明陈德书与何照贤为夫妻关系。原件为原审的材料。4、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及登记记录、(2017)沪0120民初16817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20执74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秦广与陈德书履行2016年5月13日协议中金平路房产抵债部分，采用了由陈德书妻子何照贤作为出借人办理抵押登记的方式，而非原协议约定的变卖房产。当时陈德书夫妻有限购无法办理直接的转让，该房产后涉诉并执行，已于2019年4月进行拍卖，何照贤受偿债权5,115,880元，陈德书因本案执行分得96,194.55元。5、接报回执单及对陈德书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5月17日，秦广因陈德书涉嫌套路贷诈骗报案。陈德书在笔录中确认下列事实：(1)2012年5月14日的借款构成为其转为秦广160万元及贾成军转35万元，但当时秦广给了5万元现金作为利息，并且少付的5万元也是利息，即实际秦广只得190万元。该笔借款利率为月息5%即10万元每月，秦广每月在还，不超190万元。(2)2013年12月7日借条600万元中包括2012年的这笔借款。月息3.5%，每月21万元。(3)秦广每月还利息是打到陈德书、陈德辉或王培富的银行卡。对三人的转账都是对600万元的还款。(4)2016年5月13日结算时，秦广已支付17个月利息。按照每月21万元计算共357万元。(5)丽园小区房款收条(2016年3月14日100万元)系5月13日之后补签。丽园小区房产变更也是履行2016年5月13日协议的一部分。6、秦广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3月17日及2013年7月18日各有一笔100,020元对陈德书的转账，与陈德书关于2012年5月这笔借款的月还款10万元利息的陈述一致。7、短信截屏及付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秦广根据陈德书指令向陈德辉账户还款计1,392,060元，其中2015年5月14日前还款为952,020元，其后为440,040元。该笔款项原审中原告庭审中认为不属于还款未认定为对本案还款。8、转账记录及微信记录，证明金平路XXX弄XXX号房屋已出租用于教育培训多年，京东拍卖公告上确认过该租赁情况，承租人高某，网上也有该地址教育机构(高博培训)的广告。2016年5月后该房屋租金由何照贤收取。至拍卖时已达34个月，租金每月5,000元。该期间租金170,000元应计入已还款金额。9、裁判文书查询，陈德书及贾成军在上海因民间借贷纠纷在上海的法院有大量诉讼，具有职业借贷人的特征，应认定其出借款项的借贷合同无效。10、秦广向陈德书还款明细及凭证，证明秦广自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累计向陈德书转账包括现金存款金额为1,850,090元。11、向王培富转账凭证，被告秦广的亲友秦阔、秦国超向王培富转账324,000元。秦广向陈德书、陈德辉、王培富还款的金额累计达到3,556,150元，接近按210,000元/月支付17个月的金额，与陈德书刑事笔录中陈述一致。被告王中意辩称，不同意原告对被告王中意的诉请。1、同意秦广代理人所说的陈德辉应认定为职业借贷人，原告与秦广签订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王中意因主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也无效，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2、在借款协议有效前提下，三方于2016年5月13日另行签订一份协议书，该份协议书明确秦广以江川路和金平路房屋作价640万元抵扣对陈德书的欠款。借条600万元，以及2016年5月13日协议陈德书和何照贤又给了被告秦广300万元，抵扣两套房屋的作价之后被告秦广欠260万元，其只对26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3、原告在要求其对本金承担担保责任，还提出对利息也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这与事实不相符合，第一次签订借条的时候，借款人民币现金600万元，最后应该以打款凭证，借款里面没有约定利息，其只对借款本金承担担保责任，不应对利息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中意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6年5月13日协议，证明该协议系对2013年12月7日借条的结算，原借条约定已被该协议覆盖；该协议确认秦广将江川路和金平路房屋合计作价640万元抵扣借款本金，抵扣后剩余借款本金260万元；该协议约定王中意的担保责任为260万元。2、陈德书及关联人民间借贷执行案件统计27件，符合职业借贷人的条件。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当庭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汇款等原始凭证五份、原告与被告秦广之间“补充协议”一份、原、被告身份证、居住证复印件**、2018年9月27日秦广询问笔录、2018年9月13日对张华伟询问笔录。被告秦广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转让协议书、收条、联建协议书权益转让书、情况说明、转账凭证，担保书、接报回执单及对陈德书询问笔录、向王培富转账凭证。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被告秦广及被告王中意提供的2016年5月13日协议1份没有实际履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及登记记录、(2017)沪0120民初16817号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及微信记录、(2018)沪0120执748号执行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秦广之间素有经济往来。2012年5月14日被告秦广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当天原告将1,600,000元及原告委托朋友贾成军将350,000元款项转账给被告秦广。秦广将其中50,000元以现金给付原告加上少给的50,000元作为支付第一个月利息1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被告秦广总计给付原告19个月的利息1,900,000元。2013年12月7日被告秦广向原告出具借条并有担保人王中意共同确认借款6,000,000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如借款人不还，由担保人即被告王中意偿还，如到期不还，可以向奉贤区人民法院起诉。此款以打款凭证为准。该笔款项由当日原告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秦广2,000,000元；原告委托朋友王培富亦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秦广2,000,000元。加上之前2012年5月14日的借款2,000,000元组成。双方口头约定为月息3.5%。自2014年1月9日起被告秦广转账给原告200,000元，被告秦广(截止2016年4月1日)先后转账给原告账上1,850,090元；被告秦广通过亲友秦国超于2014年8月19日转账给原告朋友王培富200,000元、通过亲友秦阔于2015年2月14日转账给原告朋友王培富124,000元，合计324,000元(原告及其朋友王培富均确认收到被告秦广通过亲友支付的上述利息)。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秦广根据原告陈德书指令转账给陈德辉1,392,060元。2016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秦广再次确认借款6,000,000元，双方就借款利息结算事宜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经原告陈德书、被告秦广协商认同，自借款日期至今(即2016年5月13日)，被告秦广已欠原告陈德书借款利息2,520,000元，被告秦广承诺在闵行区金平路XXX弄XXX号房屋出售后立即归还，若被告秦广违约，承担所有因此引起的法律后果(拿“被告秦广老家安徽省霍邱县”潘集乡十间房屋做抵押，年底付清)。被告王中意在该“补充协议”未签字。之后，2016年5月13日被告秦广将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江川路XXX弄XXX号XXX-XXX室、XXX室、XXX室作价1,000,000元抵给原告。期后，被告逾期未支付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致涉讼。审理中，原告及被告秦广确认2012年5月14日的借款2,000,000元，秦广实际收到1,900,000元，至2013年12月7日被告秦广按约以月息5%已经给付原告利息1,900,000元，超过法定最高利率规定多支付利息817,000元，应在2013年12月7日签订的借条6,000,000元中作为本金扣除，故借款剩余本金应为5,083,000元。另，被告秦广、被告王中意提出原告陈德书系职业借贷人，应认定借款合同无效。经查询上海法院档案信息管理系统，结合相关规定，本案原告陈德书不符合职业借贷人的条件。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应依法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出借给被告秦广借款，同时被告王中意又作为担保人的事实清楚；被告秦广在确认借款6,000,000元之后，先后偿付原告1,850,090元以及支付给陈德辉1,392,060元，期间原告又收到秦国超、秦阔支付王培富的324,000元，2016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秦广再次明确借款为6,000,000元，双方还就借款利息结算事宜签订“补充协议”明确被告秦广已欠借款利息2,520,000元，年底付清。该协议真实可信。对于原、被告口头约定借款利息并通过“补充协议”形式对之前双方借款利息的确定，双方均出于自愿约定利息支付方式，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5月13日被告秦广将房屋作价1,000,000元抵给原告，根据原告与被告秦广借款及归还约定，以及前述还款均归还的利息，未归还过本金，故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归还的利息。但对于超过法定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依法予以调整。对于原、被告确认的2012年5月14日的借款中多支付的利息在2013年12月7日签订的借条6,000,000元中应作为本金扣除后实际本金为5,083,000元，本院予以认可。原、被告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归还借款，显属违约。关于被告王中意的担保责任，因其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字，故被告王中意仅对借条约定的本金承担保证责任。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故被告王中意担保责任成立，被告王中意应承担借款本金还款的连带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根据有关规定支付利息。本案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现原告要求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请求，本院根据实际已经支付的利息调整为自2016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德书借款人民币5,083,000元；二、被告秦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以人民币5,083,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王中意对被告秦广上述第一条借款本金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5,600元，由原告负担23,219元，被告秦广负担52,3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国清审 判 员  赵 英人民陪审员  胡 萍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嘉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