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26222号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白鹤路48号渝南物流中心B-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691237276Y。法定代表人：温礼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攀，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刘孟英，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攀、刘孟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因被告李攀、刘孟英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向其送达法律文书。公告期满，被告李攀、刘孟英出庭应诉。之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攀、刘孟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409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欠款付清为止。事实以及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1月22日、2016年3月7日，二被告先后向原告借77万元购买了渝B****6（渝B***1挂）、渝B***98、渝B***28三辆重型半挂牵引车，并挂靠原告经营。从2016年至2019年经营期间，二被告仅向原告支付部分费用，2019年3月双方终止租赁合同，经结算二被告尚欠原告欠款及其他费用共计409000元。原告经多次催收未果，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李攀答辩：2016年1月，被告购买2台车辆并挂靠原告公司经营，购车时原告垫付购车款77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约定被告每台车每月偿还原告1.4万元。2016年3月，被告再次购买1台车辆，并由原告垫资32万元左右，被告也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约定每月还款1.3万元。2018年11月左右，由于车辆手续不齐，在路上行驶时被扣押，被告需要原告提供行驶证取车，原告遂要求被告签订《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在合同签订时，被告只欠原告62万元款项，包括原告的垫资款，以及挂靠费、保险费和审车费等所有费用。但是，原告要求被告额外支付15万元的利息，为此合同当中约定被告欠付原告款项77万元。《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签订后，原告不断威胁被告，要求被告支付款项，同时不断骚扰被告家人，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经营，为此被告决定终止经营。2019年农历正月十二，原、被告协商一致，被告将3台车交还原告，每台车残值18万元，总计54万元。另外，被告额外提供一台新的挂车，作价10万元交付原告，作为欠款冲抵。双方口头协商一致，被告将前述车辆交付原告后，债权债务结清，但是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但是，原告收回车辆后，仍告诉被告此事未了结，还要求被告继续支付款项。对此，被告认为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孟英答辩：赞成被告李攀答辩意见，同时原告在2018年农历腊月底的时候，就到被告家里面闹，逼迫被告签订合同。合同签订不久就过年了，我们就与原告协商，原告当时要求我们每月偿还5.5万元。2019年正月十二，原告就将车辆收回了。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陈述称：2016年1月，被告李攀通过原告购买2台车辆，原告垫资85万元左右；2016年3月，被告李攀再次通过原告购买1台车，原告垫资35万元左右。因此，为被告李攀购买车辆，原告累计垫资120万元左右，双方约定原告的垫资被告李攀需在2年内还清，逾期则需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8年11月的时候，被告李攀累计还款50余万元，原告的垫资尚欠62万元未归还。在双方签订合同的时候，由于被告李攀前两年没有支付利息，故同意支付15万元的利息，为此合同当中载明欠款金额为77万元。2019年1月，因被告李攀的2台车需要年审，审车费用12万元左右，但被告李攀仅能支付2万元。为此，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对欠款10万元的归还作出承诺。由于二被告不能归还欠款，原告也多次要求二被告还款。为减少原告的损失，原告与二被告协商一致，约定收回3台车辆由原告处置。但是，原告并未对3台车辆同意均按18万元/台的价格收回，双方协商一致的是原告收回车辆后予以处置，以实际处置所得价款冲抵二被告的欠款。3台车辆原告收回后出售得款38万元。二被告提供1台挂车与原告冲抵欠款属实，但双方并未协商一致该挂车价值10万元，双方协商一致的仍然是原告以实际处置所得价款冲抵债务。该挂车并非全新，而是半成品，原告处置所得价款仅为5万元。原告为主张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以《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名义签订结算协议，约定被告尚欠原告车辆本金、利息、保险、挂靠费、服务费等共计77万元。2、《承诺书》，拟证明：二被告于2018年12月向原告作出承诺，承诺欠付原告审车费10万元以及支付方式的事实。3、《车辆买卖协议》3份，拟证明：原告将被告的3台车辆收回后处置所得价款38万元的事实。4、证明1份，拟证明：被告提供与原告的挂车，原告处置所得价款5万元的事实。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被告提供与原告抵债的挂车价值5万元，但开票金额为4万元，该车是半成品而非成品。成品新车市场价值为7.5万元，因该车是半成品，故价值5万元。6、《评估报告》3份，拟证明：在2019年3月4日的评估基准日，渝B***98车辆的评估值为14.6万元，渝B***28车辆的评估值为12.93万元，渝B****6（渝B***1挂）车辆的评估值为9.8万元。7、转账记录，拟证明：渝B****6（渝B***1挂）、渝B***98、渝B***28共3台车辆，原告出售与唐小龙，出售所得价款38万元的事实。8、年审费用清单、3台车辆的商业险、交强险保单，拟证明：2018年12月8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支付的10万元审车费用，原告已经实际支付的事实。9、证人唐小龙于2020年5月26日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系在永川区从事二手车交易经营的个人，对二手车交易的市场行情、每台车辆车况下的市场交易价格都很熟悉。对二手车交易，二手车的价值主要与车况有关，与车辆的公里数关系不大。大概在1年多前，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温总联系证人称，有2台车要出售，询问证人是否愿意购买。为此，证人遂从永川出发去了铜梁，温总是从重庆出发去的铜梁。在现场的时候，除温总在场外，二被告也在场。证人到现场看车的时候，觉得这2台车的车况还是可以，但是价格不符合证人的心理预期。其中1台车证人觉得值得到13万元，另1台车因出过交通事故，最多值得到10万元，因此证人只愿意出价23万元购买。为此，温总与二被告进行沟通，告诉二被告证人的出价，并询问二被告是否还能找到其他人来购买。当天证人与温总、二被告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被告李攀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没有找到人来买车，于是证人就把这2台车以23万元价格买了。证人购买这2台车后不久，温总再次电话联系证人，让证人去看第3台车。第3台车是在巴南区华南城的一个大型停车场里面看车的，看车的时候二被告均不在现场。对第3台车，由于车况较前2台更好，价值更高，为此证人出价15万元予以购买。被告李攀、刘孟英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1、光盘1张，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到被告家中催收欠款的事实，并称事情没有了，随时都要来找二被告。2、证人张怀钟于2020年5月26日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曾经是被告李攀聘请的驾驶员，驾驶车辆为渝B***98。2018年11月左右，证人与被告李攀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合伙经营该车辆，车辆合伙经营作价18万元。2019年春节后，证人驾驶渝B***98车辆出了一次车。车开回铜梁区的时候，被告李攀给证人打电话说原告要回来收车，让证人把车辆停在岳阳停车场。证人将车辆开到停车场的时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温总和被告李攀已经在停车场等候了。当时原告来了3个人，车停下了后温总就在和被告李攀协商收车的价格，我只听到被告李攀提出收车价格为18万元，但具体双方是如何协商的，因为当时人比较多，证人也没有关心，因此证人不清楚。他们协商好了之后，被告李攀就叫证人交车钥匙并取走车上的私人物品。当天处理完了之后时间就比较晚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吃了晚饭。吃了饭之后，由于温总没有带驾驶员，为此就要求证人把车开到了巴南区华南城的一个停车场。证人把车开到华南城的停车场之后，证人就回去了。3、《合作共同经营车辆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李攀与张怀钟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协议，合伙经营车辆，协议约定车辆价值18万元的事实。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1月22日，原告为被告李攀垫资购买了渝B****6/渝B***1挂、渝B***98共2台车辆，并挂靠原告公司，由被告李攀经营。2016年3月7日，原告再次为被告李攀垫资购买了渝B***28车辆，并挂靠原告公司经营。为被告李攀购买车辆，原告累计垫资约120万元。挂靠经营期间，被告李攀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垫资款，但尚欠原告部分垫资款、挂靠费、服务费等各项费用未予清偿。为此，原告与被告李攀于2018年11月左右签订一份未书写落款时间的《货车租赁经营合同》，载明：1、甲方（原告）出租渝B****6/渝B***1挂、渝B***98共2台车辆与乙方（被告李攀），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至2031年1月22日；甲方出租渝B***28车辆与乙方，租赁期限自2016年3月7日至2031年3月7日。2、租金总额77万元，乙方在每月25日底前缴清（合同未约定每月应付租金数额）。3、车辆参加国家交强险，并实行企业安全统筹。交强险费按照国家规定执行，由甲方统一代收；安全统筹由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安全统筹费以甲方告知乙方为准。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按年计算，先交后用，次年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应当在本年安全统筹和交强险到期前15日一次缴清。对《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所约定的租金77万元，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一致确认，其中62万元是被告李攀欠付原告的购车垫资款、挂靠费、服务费、审车费、保险费等费用，剩余15万元是被告李攀应当支付原告的利息。2018年12月8日，因被告李攀经营的3台车辆需要支付2019年的保险、审车、挂靠等费用。为此，被告李攀、刘孟英共同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现有渝B****6、渝B***98、渝B***28车辆实属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承包人李攀承诺2019年1月28日以前归还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年审车费用10万元。2018年12月以前欠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租车费按2分利息计算，并且每月按时归还3万元。”庭审中，原告制作清单，载明3台车所需审车费、保险费、卫星定位服务费、运营证年审费、服务费等各项费用共计99457.24元。其中，渝B****6/渝B***1挂、渝B***98共2台车辆的费用期间为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1月25日，渝B***28车辆的费用期间为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3月3日。渝B****6/渝B***1挂的保险费用为23234.4元，渝B***98车辆的保险费用为19731.68元，渝B***28车辆的保险费用为14491.16元。此外，每台车需支付服务费10000元、审车费1800元、运营证年审费1200元、卫星定位服务费1200元。对前述各项费用金额，庭审中二被告质证无异议。2019年初，原告与被告李攀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李攀不再继续经营车辆，并将3台车辆交还原告以清偿债务。同时被告李攀另外提供1台挂车交付原告以清偿不足部分债务。但是，对债务清偿的金额，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2019年农历正月十二（即2019年2月16日），被告李攀将渝B****6/渝B***1挂、渝B***28共2台车辆交付原告；此后不久（具体时间不详），被告李攀将渝B***98车辆交还原告。2019年3月4日，原告单方委托重庆中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3台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同日，重庆中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价值评估报告》，对渝B****6/渝B***1挂车辆评估值为9.8万元，对渝B***98车辆评估值为14.6万元，对渝B***28车辆评估值为12.93万元。2019年3月7日，原告与唐小龙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将渝B****6/渝B***1挂、渝B***28共2台车辆以23万元价格出售与唐小龙。2019年3月19日，原告再次与唐小龙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以15万元价格将渝B***98车辆出售与唐小龙。前述3台车辆，原告累计出售所得价款38万元。对被告李攀提供与原告抵债的挂车，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取得销售单位泰和县华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销售价格为4万元。2019年8月5日，案外人何伟出具证明称，其向原告购买了该挂车，购买价格为5万元。此外，被告李攀还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1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提供油卡抵债的方式，向原告支付2万元、4000元、7000元，共计31000元。原告认为，二被告累计欠付原告87万元，二被告通过以物抵债或者现金清偿方式偿还46.1万元，尚欠原告40.9万元，为此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攀之间签订的《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是复合合同，其中包括对合同签订之前欠款的结算以及合同签订之后的挂靠经营。《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基于《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的签订，被告李攀确认其拖欠原告购车垫资款、挂靠费、保险费、审车费等与挂靠合同有关的各项费用本金62万元，被告李攀并应当向原告支付欠款资金占用利息15万元。该资金占用利息的金额，相较于欠款本金的数额、欠款期限而言，并未超过民间借贷的利率上限，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2月8日被告李攀、刘孟英共同出具《承诺书》之时，承诺对2018年12月以前欠原告的“租车费”按2分利息计算，并承诺每月按时归还3万元。该《承诺书》所称“租车费”，其实质就是在《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当中所结算确认的欠款。基于《承诺书》的出具，被告刘孟英加入被告李攀一方，承诺对原告共同承担还款义务。该行为是债务的加入，因此被告刘孟英应当对被告李攀在经营过程中向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还款义务。但是，对于《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当中所约定的77万元欠款，经庭审核实，其中15万元为资金占用利息。对资金占用利息，依法不应继续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因此，本院确认基于《承诺书》的出具，被告李攀、刘孟英共同对原告负有偿还本金62万元、资金占用利息15万元，以及自《承诺书》出具之日起，以62万元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还款义务。对《承诺书》所承诺支付的审车费10万元，后续统一评述。2019年2月16日，被告李攀决定将其所有的车辆交由原告处置，由原告处置所得价款以冲抵负债。虽然在本案中，对车辆残值是否进行了约定存有争议，但至少可以确定，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合意，决定终止《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的履行，被告采用以物抵债的方式以清偿债务。而原、被告之间就以物抵债时达成的合意，是原告所称的车辆处置所得价款冲抵债务，还是被告所称的以每台车作价18万元冲抵债务，是本案的重要分歧点。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二被告主张车辆抵偿债务时，双方已经达成合意，按18万元每台的价格抵偿债务。对此，二被告的证据是证人张怀钟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李攀与张怀钟之间的合伙协议。就证人张怀钟的证言来看，证人张怀钟只知晓被告李攀将渝B***98车辆交付原告处置之时，被告李攀提出该车辆作价18万元冲抵债务，但证人并不知晓原告是否接受被告李攀的报价。从证人的陈述可知，原告与被告李攀的协商过程，证人并未参与，对双方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证人并不知晓。因此，证人张怀钟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达成合意，对渝B***98车辆作价18万元以冲抵负债。并且，证人张怀钟并未参与其余2台车辆的处置，更加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就该2台车辆处置价款达成一致意见。从2018年10月23日被告李攀与证人张怀钟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来看，虽然此时被告李攀与证人张怀钟之间达成合意，约定渝B***98作价18万元进行合伙经营。但是，众所周知，货车作为经营性车辆，其在使用过程中存在较大幅度的贬值。即便在2018年10月23日，渝B***98车辆的市场交易价格为18万元，但在2019年2月16日之后原告收回该车辆之时，已经经过约4个月的时间，该车辆的市场价值应当低于2018年10月23日之时的18万元。因此，原、被告之间就车辆处置价款冲抵债务的约定，不应当存在18万元每台的合意方符合日常生活逻辑。根据原告单方进行的评估所得评估意见，以及原告将车辆出售与唐小龙时的出售价款来判断，渝B****6/渝B***1挂车辆评估值9.8万元、出售价款10万元；渝B***28车辆评估值12.93万元、出售价款13万元；渝B***98车辆评估值14.6万元、出售价款15万元。从评估报告所记载的车辆残值评估意见，结合交易价格以及被告李攀于2018年10月23日与张怀钟之间的合伙协议所约定的车辆价值来综合评判，本院认为原告将车辆出售与唐小龙之时的出售价格，与车辆实际价值比较相符。由此反推，在原、被告之间达成以物抵债合意之时，双方达成的合意为原告的主张，以车辆实际处置所得价款冲抵债务，成立的可能性大大高于不成立的可能性。因此，在本案中，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作出承诺，愿意支付的10万元挂靠费、审车费、保险费等综合费用。首先，根据庭审查证的事实，前述3台车辆实际产生的综合费用总额为99457.24元。对此，应当以实际产生的为准，即确认二被告承诺愿意支付的费用为99457.24元。但是，该3台车辆所产生的审车费、保险费、挂靠服务费、运营证年审费、卫星定位服务费，是基于1年时间段内，货车运营所需费用，如未支付相关费用，将会导致货车无法正常经营。因此，前述各项费用与货车的运营价值有关，应当计入车辆价值。当二被告在1年时间内，原告收回车辆并进行处置的，基于原告收回车辆的行为，导致二被告的经营中断，对此，前述费用应当根据二被告在交费时间段内，实际占有车辆的期间予以折算确认二被告应当承担的比例。渝B****6/渝B***1挂车辆的费用期间为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16日原告收回车辆之时，被告李攀实际占用22天。该车辆总费用为37434.4元（23234.4元+10000元+1800元+1200元+1200元）。对该车辆，二被告应当负担2256.32元（37434.4元÷365×22）。渝B***98车辆的费用期间为2019年1月26日至2020年1月25日，但该车辆收回时间不详，本案仅能确定是在前2台车收回后不久。结合原告将该车辆处置与唐小龙的时间，较前2台车晚12天，本院酌情认定渝B***98车辆为2019年2月28日收回。因此二被告应当承担该车辆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共34天的费用。该车辆费用总计33931.68元（19731.68元+10000元+1800元+1200元+1200元）。对该车辆，二被告应当负担3160.76元（33931.68元÷365×34）。渝B***28车辆的费用期间为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3月3日，费用总计28691.16元（14491.16元+10000元+1800元+1200元+1200元）。因原告收回该车辆之时（2019年2月16日），该车辆的交费期间尚未开始计算。故对渝B***28车辆的费用28691.16元，二被告不应当负担。综上，对3台货车的审车费、保险费、挂靠服务费、运营证年审费、卫星定位服务费等综合费用，本院确认二被告应当负担5417.08元（2256.32元+3160.76元）。因此，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欠款本金为625417.08元、2018年11月之前的资金占用利息15万元，共计775417.08元。前述欠款，二被告以3台车辆处置偿还38万元，以1台板车处置偿还5万元，零星偿还31000元，累计偿还461000元。因此，本院确认二被告尚欠原告欠款314417.08元。对二被告的还款，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性质，依法应视为先偿还欠付的资金占用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方式予以确定。故，本院确认二被告还应当偿还原告欠款本金314417.08元，并以未偿还的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的2019年10月30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欠款本金还清为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攀、刘孟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欠款314417.08元，并以未付欠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0月30日起向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本项判决确定给付金额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48.5元、公告费300元，共计8348.5元，由被告李攀、刘孟英共同负担6348.5元，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自行负担2000元（此款原告重庆帝瑞物流有限公司已交纳，限被告李攀、刘孟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阳清人民陪审员  任大明人民陪审员  程 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桂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