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83号原告：刘融峰，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德熙，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渐，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柏涛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19387816C，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西平东方创业大厦A区3A-6。法定代表人：张锦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深圳深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57372J，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深房广场B座11层东。法定代表人：谭伟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南路深房广场Ｂ座11层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祥，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恒溢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562901820F，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板桥新城板谷路1号。法定代表人：林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原告刘融峰诉被告东莞市柏涛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涛公司”）、深圳深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港公司”）、江苏恒溢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溢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融峰委托代理人晏渐，被告深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某1、胡文祥，被告恒溢公司委托代理人朱国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柏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融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工程款暂计704064.77元并从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拆借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二对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三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第1项债务承担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一、被告二系挂靠关系，被告一以被告二的名义承接了金域华府1-3#、9#公告部位精装修工程、8#楼1402房清水样板房装修工程以及10#F8-A-2、F8-A-5户型样板房装修工程。被告一承接了上述工程后，随即将其中的金域华府8#楼1402房清水样板房装修工程、10#F8-A-2、F8-A-5户型样板房装修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承接上述工程后，组织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进行施工，8#、10#样板房工程于2015年8月上旬完工，金域华府2-3#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于2015年年底完工并移交给被告一。工程移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一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但遗憾的是，涉案工程早已交付使用，被告一总以被告三尚有工程款未向其支付为由拒绝向原告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柏涛公司未答辩。被告深港公司辩称，被告公司承接了金域华府精装修工程，共计11个工程合同，但并没有承接原告诉状中xx号房清水样板房装修工程。我公司对于被告柏涛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的行为是不知情的，对于柏涛公司是否与原告完成结算是不知情的，但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看，双方并没有完成结算，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依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4柏涛公司与刘融峰签署的金域华府2号、3号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6条第3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且甲乙双方对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意见后，甲方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情况资料之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根据现有证据双方没完成结算，没有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被告恒溢公司辩称，1-3、9号楼公共部分精装修工程。我司与深港公司签署了施工合同。2016年9月我司与深港公司经过竣工结算后确认工程造价款4929700元。工程竣工期间工程施工期间和竣工结算后，我司陆续向深港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4683215元。在2017年1月23日，因王某2等人闹事，基于政府部门的压力，为了平息社会矛盾，我司将工程质保金246485元，支付给了深港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王某2、尹某和赵某。至此1-3号、9号楼的公共部分精装修工程的付款义务已经全部履行了。10号楼的户型样板房、装修工程，我司与深港公司签署合同后，2016年1月与深港公司竣工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06000元，竣工后我司向深港公司已全额支付了100700元。另2018年7月18日我司向深港公司指定的第三方物业公司支付维修款2万元。至此10号楼的样板房装修工程付款义务我司全部履行完毕。3、8号楼1402房清水样板房装修工程。我司没有与深港公司签订过该合同，也没有委托深港公司实际实施该工程。4、深港公司与柏涛公司原告之间的转包关系，我司并不知情，也与我司无关。综上我司认为已经全额支付了应付的全部工程款，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8月29日，被告深港公司（甲方）与被告柏涛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有：一、乙方作为单位法人，以甲方名义在南京市承接工程项目，在甲方领导下开展各项工作。二、乙方承接工程全部资金由乙方自筹。三、乙方须依法承接工程项，乙方在合同期间发生的债务关系，乙方独自承担相关责任。四、乙方有人事聘用权，但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在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时需经甲方签字盖章后为有效，如未经甲方同意备案签订劳动合同，甲方保保留追诉乙方的相关责任。五、乙方需依法照章纳税，不得漏报瞒报国冢税收。六、乙方承接的南京装饰工程项目须按照签订的工程合同造价的2%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在每次工程款到公司账户后扣除税金及管理费返还到乙方账户……十一、本合同有效期为壹年。自2012年8月29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止……。2015年7月25日，被告恒溢公司（甲方）与被告深港公司（乙方）签订“金域华府1-3#、9#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金域华府1-3#、9#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二、工程地点：江苏省南京市板桥新城新林大道金域华府工地；三、承包范围：1、本工程承包范围为：乙方负责金域华府1-3#、9#楼首层大堂、负一层、2层至顶层公共走廊、2层至顶层电梯前室。2、金域华府1-3#、9#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内容包括：a.各层地面找平及地面装饰面层；b.墙面或地脚线的基层及装饰面层；c.天花吊顶基层及装饰面层：d.电梯门套及电梯门顶部基层与面层装饰面层：e.各公共部位之电气线管、线路、开关插座、灯具之安装；f.前述a-e未叙述，按施工图、本合同附件《工程报价书》、招标文件写明应进入乙方投标报价的其他施工范围的施工内容。合同附件《工程报价书》与施工图纸及招标文件写明的应进入投标报价的其他施工项目比较，若出现未列、少计或漏计的项目，均应为本合同的工程项目承包范围且包含在合同价款中，乙方必须无条件施工，不得提出增加工程款的要求……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双方确认的装修效果、包施工临水临电、包税收之方式按承包范围及内容总价包干。第二条合同价款、结算价款一、合同价款：双方根据本合同第一条第三、四款的承包范围和承包方式，共同确认合同价款为人民币肆佰柒拾捌万元整（小写:￥4780000.00元），具体价格组成（含各部位）详见本合同则件报价书。合同价款己包括按照本合同第一条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施工所需的材料、人工、机械、措施、税费等所有费用并已计入了所有风险因素，且甲方不提供任何场内外垂直、水平运输工具，不提供任何办公或食宿场所。除本条第二款可予调整工程款的情形外，结算时各分项的综合单价不因其他任何因素（如人工、材料、机械涨跌等）而调整。乙方必须保证装修效果，否则甲方将予以减扣效果降低部分所对应的工程款……三、工程结算程序：本工程在验收通过后，由乙方按本款方法报工程结算书和相关结算资料（含竣工图、竣工验收纪录、现场签证单、有关设计修改变更及甲方指令增减工程己实际实施的签字手续等）送甲方审核，甲方在收到结算书及完整的相关结算资料后60日内审核确认本本工程的结箅款,在甲方审核期间，乙方须派人协助甲方审核，否则即以甲方审核意见为准。双方对结算达成一致意见的，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名盖章，并按本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支付手续……第六条付款方式：一、工程进度款：1.按月支付进度款；2.进度款的计算方式：按当月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计算；3.乙方每月25日按实际完成的进度向甲方申请当月进度款，甲方按当月形象进度计算出来的工程进度款造价的70%支付；二、工程完工经初步验收合格后，经甲方代表及监理确认后，甲方在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同时将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退还乙方(该履约保证金自乙方收到甲方发出的中标通知书之日起，由投标保证金自动转成）。三、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且甲乙双方对工程结箅达成一致意见后，甲方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5%，余款作为工程保修金处理。四、工程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款的5%,由甲方在工程尾款中截留（不计息），在工程保修期满贰年后，甲方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结清工程保修金剩余金额。五、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均应提倂与当次付款等额的、南京市地税局出具的合法工程发票。甲方有权在每次付款时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相应阶段违约金、水电费等金额，且乙方不得提出因此而减少发票金额。第九条违约责任1、厲乙方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的，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处罚乙方贰拾万元。2、甲方不按期支付工程款、质保金，经乙方书面通知催款后五日内（含五日）仍不付款的，按拖欠数额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此项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3、乙方逾期竣工全部工程的，每超出一天处罚贰仟元，本项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4、乙方擅自修改设计，造成费用增加的，甲方不予任何补偿，如质量低于合同要求的，甲方将要求乙方返工，损失由乙方自负，工期不予顺延。5、乙方不按合同约定的品牌、等级、规格型号釆购材料设备的，每发生一次，按相应材料设备价的30%处罚乙方，乙方须另行按合同约定重新采购。2015年9月8日，被告恒溢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被告深港公司（承包方，乙方）又签订“金域华府10#楼F8-A-2、F8-A-5户型样板房（硬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将金域华府10#楼F8-A-2、F8-A-5户型样板房（硬装）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深港施工；承包范围：乙方根据“柏涛公司”设计的经甲方建设管理部确认的装修工程平面图、立面图、大样图、电气照明工程施工图、给水排水工程施工图进行施工。合同价款：乙方按含税包干总价人民币壹拾万零陆仟元整(小写￥106.000.00元)承接本工程，其中承建F8-A-2、F8-A-5户型样板房装修工程的含税包干总价为43.000.00元/套，该总造价包括所有硬装、厨柜、空调、户门内等的所有工程；承建样板房墙体改建工程的含税包干价为20,000.00元，该总造价包括所有墙体拆除、砌筑、抹灰、垃圾清运等工程……第三条工期及工程验收一、本工程计划自2015年9月10日开工，计划工程竣工验收对间为2015年10月10日，总工期为11天……工程完工并竣工验收且双方完成结算报告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双方确认的结算价的95%;2.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王程结算价款的5%,由甲方在工程结算尾款中截留（不计息），保修期满贰年后，双方结清。但乙方对保修期未满的项目仍应承担保修责任……。2015年10月25日，被告柏涛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刘融峰（承包方，乙方）签订“金域华府2、3#楼公共部位精裝修工程（硬装）施工合同”一份，载明：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金域华府2、3#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硬装）施工合同；二、工程地点:江苏省南京市板桥新城新林大道金域华府工地；三、承包范围1、工程承包范围为：乙方负责金域华府2、3#楼首层大堂、负一层、2层至顶层公共走廊、2层至顶层电梯前室即：（1）乙方按甲方提供、乙方签收的装修施工图进行施工，前述施工图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材料的选用必须符合招标图纸和合同附件造价书及本合同其他附件的约定。（2)金域华府2、3#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内容包括：a.各层地面找平及地面装饰面层；b.墙面或地脚线的基层及装饰面层；c.天花吊顶基层及装饰面层；d.电梯门套及电梯门顶部基层与面层装饰面层；e.各公共部位之电气线管（现有部分管线总包己预埋，施工前，由甲方组织乙方现场进行确认可实施的部分，该工程量经现场确认，决算时扣减)、线路、开关插座、灯具（含所有灯具等）之安装；f.前述a-e未叙述，按施工图、本合同附件《工程报价书》、招标文件写明应进入乙方投标报价的其他施工范围的施工内容。合同附件《工程报价书》与施工图纸及招标文件写明的应进入投标报价的其他施工项目比较，若出现未列、少计或漏计的项目，均应为本合同的工程项目承包范围且包含在合同价款中，乙方必须无条件施工，不得提出增加工程款的要求。四、承包方式：（按以下内容分类承包）a、甲方提供主材或安装部分有：①瓷砖供货；②木地板及与之配套地脚线供货安装；③入户门及门套制作安装；④厨柜制作安装；⑤灯具、灯带、开关、插座供货；⑥洁具、水暧五金件供货；⑦成品卫生间洗手台制作安装；⑧石材供货及安装。b、除上述a部分所列施工项目外其它均釆取包工（含各级政府文件规定应支付施工单位工人的天气津贴及其他事项_)、包料、包质量、包施工临水临电、包安全文明、包验收、包施工管理费、包保修、包政府或其他机构因工程合同的收费、包利润、包施工中的各种风险因素等的总价包干方式。第二条合同价款、结算价款―、合同价款：双方根据本合同第一条第三、四款的承包范围和承包方式，共同确认合同价款为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玖仟叁佰壹拾壹元零玖分(小写：1,159,311.09元)不含税，具体价格组成（含各部位）详见本合同附件报价书。合同价款己包括按照本合伺第一条承包范围及承包方式施工所需的材料、人工、机械、措施等所有费用并己计入了所有风险因素，且甲方不提供任何场内外垂直，水平运输工具，不提供任何办公或食宿场所。除本条第二款可予调整工程款的情形外，结算时各分项的综合单价不因其他任何因素（如人工、材料、机械涨跌等）而调整。乙方必须保证装修效果，否则甲方将予以减扣效果降低部分所对应的工程款。二、结算造价1、工程结算造价=合同金额土因甲方要求和确认的设计修改变更、甲方指令增减工程……。第三条工期一、工程在接开工令后80个日历天完工,并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在工程完工并收到甲方提供的验收手续后，乙方应在15个日历天内完成验收报验手续。最终工程以通过主管部门验收为准。第六条付款方式：一、工程进度款：1.按月支付进度款；2.进度款的计算方式：按当月完成工程量及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计算；3.乙方每月按实际完成的进度向甲方申请当月进度款，甲方按当月形象进度计算出来的工程进度款造价的60%支付；（需在甲方收取建设方工程款后一周内支付）二、工程完工经初步验收合格后，经甲方代表及监理确认后，甲方在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同时将履约保证金￥5,000.00元退还乙方(该履约保证金自乙方收到甲方发出的中标通知书之日起，由投标保证金自动转成）。三、工程竣工验收通过1甲乙双方对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意见后，甲方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余款作为工程保修金处理。四、工程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款的5%，由甲方在工程尾款中截留（不计息），在工程保修期期满贰年后，甲方签收乙方《工程款支付请款表》等请款资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结清工程保修金剩余金额。五、甲方每次付款前，甲方有权在每次付款时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相应阶段违约金、水电费等金额。六、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均应提供施工队的花名册，其中包括工人姓名、工种、身份证号码、工人签名并按手印，并且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提供，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第九条违约责任1、属乙方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的，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处罚乙方壹万元。2、甲方不按期支付工程款、质保金，经乙方书面通知催款后五曰内（含五日）仍不付款的，按拖欠数额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此项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3、乙方逾期竣工全部工程的，每超出一天处罚贰仟元，本项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价款的10%......。2016年9月19日，被告恒溢公司与被告深港公司对案涉金域华府1-3#、9#楼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款为4929700元。被告恒溢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1月7日、1月29日、7月1日、9月30日、11月17日、1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深港公司工程款170万元、101万元、60.2万元、10.07万元、142500元、118.93万元、511598元、759617元、3万元、7万元；加上支付的维保款、维修费、工人工资等，实际支付给被告深港公司工程款5187076.51元。被告深港公司分别向被告柏涛公司支付工程款166.6万元、98.98万元、175.5466万元、468674元、3万元、6.8万元，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合计给柏涛公司4607006元。被告柏涛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12月23日、2016年2月5日向原告刘融峰支付工程款1.5万元、4万元、45万元，合计50.5万元。另查明，2018年9月13日，案外人赵某以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被告柏涛公司、被告深港公司及恒溢公司追索工程款648890元，经两级法院认定，被告柏涛公司与被告深港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确认恒溢公司分别向石某付款16000元、向柏涛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192076元不在恒溢公司支付给深港公司工程款342万元中，判决被告柏涛公司与被告深港公司连带支付赵某工程款648890元。以上事实有工程合作协议书、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合同、样板房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银行账户明细、收据、（2017）苏0114民初3942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1民终5596号民事判决书等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在竣工交付后，相应工程款应及时清结。被告深港公司与被告柏涛公司虽签有挂靠协议，明确约定柏涛公司应以深港公司名义对外揽接工程，但在案涉工程中，被告柏涛公司以自己名义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名为挂靠，实际已构成违法转包、分包，原告与被告柏涛公司之间签订的分包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原告刘融峰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深港公司为转包人，被告柏涛公司为违法分包人。根据相关规定，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前手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工程款的，可以相应免除其给付义务。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对账，被告恒溢公司与被告深港公司两份合同约定价合计488.6万元，实际结算价503.57万元，已支付给被告深港公司工程款518万元，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款。被告深港公司按照实际结算价503.57万元扣除2%管理费100714元及已代扣的税金81230.11元，应支付给被告柏涛公司4853755.89元，扣减被告深港公司已支付的4607006元，尚余246749.89元工程款，按前述工程款扣税比率1.8%对应的税额4441.50元，未支付完毕工程款数额为242308.39元，依法应在该剩余金额范围内对被告柏涛公司承担补偿责任。被告柏涛公司尚欠原告案涉工程款654311.09元，依法应予清结。原告主张被告柏涛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因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利息起始日即原告与被告柏涛公司双方对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意见的准确日期或者案涉工程实际交付日期，本院认为以2016年9月19日被告恒溢公司与被告深港公司达成精装修工程结算之日起算为宜。被告柏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柏涛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融峰工程款654311.09元及利息（以工程款654311.09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深圳深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242308.39元范围内对被告东莞市柏涛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融峰对被告江苏恒溢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刘融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41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1141元，由被告东莞市柏涛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 强人民陪审员  蔡时银人民陪审员  张钟慧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池 艳